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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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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01逼嫁，一个巴掌拍死

﻿“啪！”

    重重地一个巴掌甩过来，林初九发现，自己居然被打的飞了出去……

    她这是有多弱？

    左脸火辣辣的痛，全身酸痛不堪，眼睛也睁不开，嘴里浓郁得血腥味，让林初九直皱眉……

    即使她的职业是外科医生，可她一样很讨厌血腥味，尤其是这血腥还在她嘴里！

    “呸”的一声，吐掉口里的血水，林初九努力睁开眼，正想牛气地朝M国情报局的人骂一声，结果一抬头却发现……

    穿着古装的一对男女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如果不是看到那男人眼里闪着一抹嫌恶之色，她会以为自己去了蜡像馆。

    林初九还来不及弄清楚状况，就听到那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孽女，圣旨已下，任何人也改变不了。哪怕是死了，你的尸骨也会被抬进王府。这几天你最好老实点听话，不然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什么意思？

    圣旨？王府？

    林初九彻底懵了。

    我不是掩护第九局的同伴离开，以至于身份曝光，被M国情报局抓了吗？怎么变成嫁人了？

    眼向下一扫，她看到了自己手，那白皙的近乎病态的白，更让她糊涂。

    我不是小麦肤色吗？怎么……

    此时说话的男人，久久得不到林初九的回答，气急败坏的追问了一句：“孽女，你听到没有？”

    林初九还忙着理思路呢，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哼，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别逼为父把你绑起来。”自称林初九父亲的男人，语气总算柔和几许。

    此时旁边那个女人，温柔的道：“老爷，你放心，初九是个乖孩子，她不会再闹事了。”

    “那最好，但愿她能懂事一点。”男人冷哼一声，语气透着对林初九的不满。

    林初九此时脑子迷迷糊糊的。

    刚刚那一巴掌打得太重，她不仅脸痛，脑袋瓜还疼，身体又虚弱的紧，林初九只能努力的去集中精神看向说话的这两人……

    结果一看清楚这两个人，林初九的脑子，自动闪出一条信息，她才知道这对男女，是她父亲和继母，而她？

    东文国左相之女？

    呃？这是什么身份？

    林初九傻眼了，彻底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而那对男女，见林初九没有寻死的力气，警告了一句，不顾林初九还趴在地上，直接甩门走人了……

    “看好大小姐，大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唯你们是问。”

    林初九听到她父亲的警告声，紧接着又是她继母，温柔的语气：“你们一定要服侍好大姐，大小姐要什么、缺什么，就去我那取。”

    好虚伪的女人。

    林初九的脑子已渐渐清明，虽然她依旧趴在地上没办法动，可这并不妨碍她理清自己的现状……

    她林初九，名面上是M国知名华籍外科大夫，实际上则是Z国第九局的工作人员，她的工作很简单，不需要去窃取情报什么的，只需要利用身份，掩护Z国在M国活动的特殊人员。

    这份工作，林初九一直做得很好，保护了大量Z国情报人员。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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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02曝光，命运很悲催

﻿上周，她踢到铁板了。

    六个Z国情报人员，从M国取得一份，最高机密的医学研究资料，她在掩护对方离开时，被M国中情局发现了，结果……

    她的身份曝光了！

    这个还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她当时不知哪个神经抽了，居然舍生取义，牺牲自己，掩护那六个情报人员离开，结果……

    她自然是被抓了！

    本以为，要面对M国中情局，那群特工的残酷手段，没想到睁眼醒来，她居然成东文国左相之女，还是嫡出的大小姐。

    这是不是说明，原来的她殉国了？

    呃，没有答案。

    但好在，她本就是孤儿，真是死了也不会有家人担心，只可惜她刚还清贷款的小别墅。

    至于现在这个身份？

    哎，林初九很无奈，因为她能得到的信息很有限，只能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原主和她同名，是东文左相之女。

    其实原主的娘出身很好，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

    可惜早死了，且死的时候原主才三岁不到，对亲娘几乎没有印象。

    之后，他爹娶了她娘的亲妹妹，也就是镇国公府的嫡次女为继室。

    堂堂镇国公府的嫡次女，甘为继室嫁给姐夫，自然是因为真爱。不过，还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就是为了照顾，亲姐留下来的女儿，也就是原主。

    于是有这么一个姨妈照顾，在别人看来这是原主的福气，可问题是……

    这继母照顾原主，把原主照顾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骄纵大小姐不说，还顺便再把原主的亲事给照顾没了。

    原本原主的娘，可是给原主定了一门好亲事。

    有多好？未来的太子妃哦，只等原主及笄就可以成亲，可现在……

    这门亲事已经是她异母妹妹的了，因为所有人都认为，粗鄙、任性骄纵的原主，不适合当太子妃。

    “没娘的孩子真可怜，被人捧杀都不知道，还真以为这继母是个好的？”消化这些记忆后，林初九忍不住摇头叹息……

    不得不说，她姨妈真心是个人物，把原主纵得不生天高地厚，不管原主闯了什么祸，她都给原主收拾、擦屁股，最后更让原主认为，这天下就这个姨妈对她最好。

    “真是傻姑娘，连这么简单的捧杀都不知道。既然我代替你活下来了，那么……那些人欠你的，我都会替你讨回来，你就安息的离去吧，我会代替你好好地活着。”

    林初九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将嘴里的血水吐掉，摇摇晃晃地朝桌子边走去……

    此刻，她的记忆不是一般的混乱，杂乱无章，断断续续的，好多事情都没有想起来，偏又零零碎碎的有些往外涌。

    不过这个不重要，当务之急是先倒点水，给她清一清口里的血水，还有敷一下脸，免得这脸明天肿得像猪头，那就不好了。

    “嘶……”林初九碰了碰肿起来的左脸，那叫一个郁闷呀！

    渣爹下手可真狠，这是恨不得打死她吗？这是亲闺女的节奏吗？

    林初九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将茶壶重重放下，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任谁一醒来，被人打了一巴掌，都不会高兴，更不用提……

    对了？

    她刚刚好像有记得，她那个渣爹说“嫁”的事？

    太子不是和她妹妹成对了吗？那她要嫁谁？

    她好像没有听清楚，原主记忆里似乎也没有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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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03真爱，白莲花妹妹

﻿嫁人，对林初九来说，绝对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林初九上辈子活到二十六，别说结婚嫁人了，就是恋爱也没有谈过……

    别误会，林初九并不是单身主义者，条件更不差，她之所以悲剧的脸初恋都没，那是因为她太忙了。

    就算她智商高，学习能力强，可要在短短五年间，在M国拿到医师执照，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上辈子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学习和工作上，哪里没有时间谈恋爱……

    当然，依她的身份，她也是不可能恋爱的，虽然她不缺追求者，但M国的人她信不住，第九局也不会允许。

    好吧……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渣爹口中的嫁，是嫁给谁？

    林初九扶着桌子坐了下来，无意识的一转头就看到地上有一条白绫，还有一个被踢倒的绣墩。

    “这是什么节奏？”林初九一脸茫然，试着从原主记忆里寻找原因，可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很快门开了……

    一对男女！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对黄灿灿的男女，踩着阳光优雅地走了进来，随着他们的进来，屋内一片金光闪闪……

    这光真不是一般的刺眼！

    林初九伸手在眼前挡了一下，直到门关了，林初九才能正常视物。

    好家伙！这是把金子全挂身上了吗？

    土豪金早过时了好不好！

    林初九撇了一下嘴。

    杏黄？鹅黄？

    这对男女是有多爱这个颜色呀！

    等等……不对，这是古代。

    能穿杏黄的男子，就只有东文国的太子殿下，萧天瑞了。

    猜到对方的身份，林初九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

    气宇轩昂，身形挺拔，五观俊美，皮肤白皙，深身都散着高贵的气质，处处都透着高人一等的优越……

    至于太子殿下身边那个，皮肤白皙，娇俏动人的姑娘，林初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异母妹妹林婉婷了。

    看两人的名字就知道，渣爹对她有多轻视，说不定她渣爹早就和她姨妈勾搭上了，只等她娘一死就把人娶回来，不然怎么解释，她那位小姨妈到十八岁，还不嫁人的事？

    “姐姐……”在林初九想这两人身份时，林婉婷怯怯的上前，在林初九面前轻唤一声，见林初九看向她，一脸关心的道：“姐姐，你的脸还好吗？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吹吹，娘说吹吹就不疼了。”

    看看，这是多好的妹妹，前提是如果她没有抢原主的未婚夫。

    “姐姐，你怎么不理我？”林婉婷小姑娘，看自家傻姐姐没有理她，眼眶立刻就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不等林初九开口，就自动认起罪来：“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呜呜呜……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可是，可是我真得不是故意的，我，我……”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眼泪珠子一颗一颗的掉下来，那小模样要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真正是梨花带雨，让人心疼。

    林初九正欣赏这份好颜艺呢，身后气宇轩昂，尊贵不凡的太子殿下就上前，一把将林婉婷抱在怀里：“婉婷别哭，你没有错，你不需要向这个恶毒的女人道歉。”

    “殿下……”林婉婷这一声叫得婉转缠绵，林初九差点没有吐出来了，但是……

    太子似乎很吃这一套，心疼的安慰道：“婉婷，你别哭，你哭得本宫心都要碎。婉婷，你就是太善良了，我们是真心相爱，你才没有对不起这个女人，你要记住就连母后也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殿下你真好。”林婉婷终于止住了泪……

    这两人有没有搞错呀？

    明明是她被抢了婚姻，怎么还骂她恶毒，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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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04挑衅，后悔活在这世上

﻿林初九本就被打得脑子疼，看到这对男女，在她面前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差点就吐了，本以为这对男女秀完就要走，结果林婉婷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婉婷在太子怀里哭了半天，才“惊觉”他们的举动于礼不合，啊的一声，连忙推开太子，然后……

    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拘谨地站在林初九面前，怯怯的解释道：“姐姐，你，你千万别生气，我和太子是发乎情、止乎礼，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初九默默望天：她想什么了？她就想这秀恩爱的两人，赶紧滚蛋，别烦她，她脑子正乱着……

    “婉婷，你不必和她解释，我们是情到深处，身不由己，情不自禁……”太子很大男人，一把将林婉婷拉到身后，生怕她委屈的柔声言语。

    但继而他又阴沉着一张脸，对林初九道：“林初九，你给本宫听着，看在婉婷的面子上，本宫不计较你的失礼。婉婷即将是本宫的太子妃，你要再敢欺负婉婷，本宫就让你后悔活这世上。”

    太子气度不凡，由皇家熏陶出来的威严之气更是骇人，要不是林初九见多识广，还真会被吓到了……

    林初九低头，掩去眼中的冷意，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她现在身子弱，还搞不清楚状况，不适合和这对男女硬碰硬。当务之急，是把人打发走……

    这么听话？

    太子诧异地看了林初九，他极少见林初九这么安静，林婉婷也是一脸震惊，不过她掩饰的很好，只是水汪汪的大眼，闪着迷惑与不安……

    林初九看到太子为她出头，不应该扑上来又打又骂的吗？

    今天怎么听话了？这样……太子殿下还怎么看，恶毒姐姐欺负她的戏码？

    不过，在看到林初九脸上的伤后，林婉婷明白了，林初九肯定是打怕了，也知道爹根本不会帮她。

    想到这里，林婉婷一脸得意，当然她不会傻得，在太子面前表现出来。

    林婉婷垂眸，站在太子身后，依旧一副委屈的样子……

    太子看不到她的异常，盯着林初九看了半晌，确定林初九是真听话后，太子也松了口气，语气缓和几分：“林初九，你肯听话最好，圣旨已下，你的婚事不可改变，你就是再不愿意，也必须嫁给本宫的四叔，以后……你就是本宫的四皇婶，莫再缠着本宫，叫四叔难堪。”

    太子一副教训的语气，可不掩得意之色……

    林初九则是直接傻眼了？

    什么？原来她要嫁的是太子的四王叔！

    林初九瞥了一眼地上的白绫……

    搞什么啊？原主寻死觅活的不肯嫁的人，竟是太子的四王叔，难道这个这个四王叔……

    等等！既然她要嫁给太子的四叔，那就是太子的未来长辈啊，太子居然还敢教训她？

    我咧个去……

    太子什么玩意儿？

    林初九抬头，狠狠地瞪向太子，嘴巴不好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我是你长辈，你有没有礼貌？

    可惜，林初九气势够了，但配上半张猪头脸，真得一点效果也没有，太子完全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不仅如此，在看到林初九那张猪头脸后，太子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可很快，厌恶又被得意给取代了，太子软言安慰道：“好了，初九……时辰不早了，你好好休息，三天后，就是你和四叔大婚的日子，你乖乖地别再闹事，莫要让四叔不满了。”

    那教训的口气，那理所当然的口吻，把林初九气得不行……

    太子殿下，你真的是在和你未来四婶说话吗？

    要不是一说话，就扯得左脸痛，林初九绝不会只翻白眼。

    林初九弄清事情真相后，很果断的起身送客，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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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05演戏，要嫁的人瘫痪在床

﻿林婉婷根本不甘心就这么离去，她带太子来过来，可不是为了看望林初九的，林初九算什么东西，也值得她亲自来看？

    林初九不会真以为，嫁给萧王爷就是飞上枝头了吧？

    林初九也不拿镜子照照，就她那副鬼样子，会有人喜欢才有鬼。

    林初九起身送客，太子也不愿意对着林初九那张猪头脸，拉着林婉婷就要走，却不想林婉婷松开了太子的手，“咚”一声跪在林初九面前……

    “婉婷？”太子吓了一跳，想要把林婉婷扶起来，却被林婉婷拒绝了：“殿下，你别管我，这是我欠姐姐的。”

    林婉婷委曲求全的模样，把太子心疼得不行，劝了好半晌也劝不动林婉婷，便恶狠狠的瞪向罪魁祸首林初九，却看到……

    林初九不知何时，人退得远远的，双手环抱，倚在梳妆台上看着林婉婷，虽然左脸依旧红肿，只是那神情怎么看，怎么透着戏谑。

    林初九不理会太子的打量，双手环抱，居高临下打量林婉婷：就林婉婷这朵伪白莲，还真当她和原主一样二傻，任她耍着玩？

    想跪？那就跪个够吧，想要让她再背骂名，那还是洗洗睡吧，也许在梦里有可能。

    林婉婷这一跪，根本没有跪在林初九面前，害得太子到嘴的责怪也说不出来，而林婉婷？

    她亦是愣了一跳，不过她的反应急快，立刻移了一个位置，虽不是跪在林初九脚下，却也是对着她的方向下跪。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你怪我、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我真得不能把太子让给你，我和太子殿下是真爱，我不能没有他。”林婉婷说这话时，不忘深情地看太子一眼，把太子看得心都疼：“婉婷……”

    “殿下，”林婉婷柔中带强的唤了一句，两人深情凝望炙热的眼神，似要将要融化。

    呕……林初九差点就吐了出来，要不是脸疼得厉害，她真想冷笑三声。

    真爱你妹呀！

    你们母女全是真爱，原主和原主的母亲算什么？

    你们真爱你们的，可有没有一点社会公德心？有没有一点责任心？

    抢别人丈夫、未婚夫，这叫真爱？

    这么污蔑真爱，真爱会哭的！

    林初九再次翻白眼，真心要拿扫把赶人，这对男女一直在这里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呀？能不能快点滚蛋？

    她真心对这个长得人模狗样，却蠢得无可救药的太子没有好感，她还忙着去了解原主的记忆，弄清她三天后要嫁的是什么人呢，可没有时间看这对男女演戏……

    可惜，太子和林婉婷听不到林初九的心声，两人深情凝望半天后，林婉婷再次拒绝了太子扶她起来的好意，继续对林初九道：

    “姐姐，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瘫痪在床的萧王，可那是圣上赐婚，圣命不可违了，你不嫁也得嫁。妹妹求求你了……求你别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爹和娘听到你上吊自杀的消息吓得不行，就怕你有一个好歹，爹打你一巴掌，那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姐姐，我知道你委屈，你难过……”

    林婉婷还在那里吧啦吧啦说一大通，可是……

    林初九都没有听到，她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她要嫁的人瘫痪在床？

    老天爷，这是玩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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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06找打，这才叫欺负

﻿突然醒来要嫁人，就已经让人很不爽了。现在又得知要嫁的人，是前未婚夫的叔叔，还瘫痪在床，林初九真想两眼一闭，回去面对M国的情报人员……

    贵圈也太乱了吧？

    偏偏林婉婷那个伪白莲，还在那演戏演上瘾了。

    就在此时，林婉婷说了半天不见林初九有反应，跪着又膝盖疼，干脆直接站了起来，走到林初九的身边，拉着林初九的衣服，怯生生的道：“姐姐，你没事吧？你，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

    嘴上这么说，可林婉婷眼中恶毒的光芒，却泄露了她的心声：林初九，你最好永远别想开，继续要死要活，弄得人尽皆知，还没进门就先惹萧王爷不满……

    林初九已经受够这个女人了，看着她扯着自己袖子做出的样子就觉得恶心，她嫌恶的抽回袖子，没好气的道：“别碰我!”

    如果可以，她很想大吼一声“滚”，但她的理智提醒她这个时候还是低调的好。

    可是……她只是不耐的抽了下自己的袖子，能多大的力气？

    偏偏林婉婷居然来了一个180度大旋转，华丽丽地摔倒在地上步说，还不忘声音充满痛楚的惨叫一句：“哎呀，好疼呀。”

    “婉婷……”眼见林婉婷甩的如此“重”，太子殿下急忙上前，把林婉婷扶了起来，然后关心地检查林婉婷身上，看有没有伤：“婉婷，摔疼了没有？有没有伤着哪？”

    林婉婷依偎在太子怀里，柔柔地摇头，眼中的泪水要落不落：“殿下，我，我没事的，我不疼的……”她是这么说的，可脸上却是一副忍痛的表情，看在太子的眼里，却是她忍痛欺瞒。

    登时，太子怒了，他转头对林初九咆哮：“林初九，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本宫的面，也敢欺负婉婷，你活得不耐烦了？”

    太子一脸厉气，看上去吓人的紧，要是之前林初九没弄清情况，顶多当哑巴不理会，可现在她都被设计的，要嫁给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而这个伪白花妹妹竟然还演个没完，她心中也是蹭的一下冒起了火！

    “太子殿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明明是她自己转了个圈摔的，与我何干？”

    尼玛，太子了不起是吧？你丫的还不是皇帝呢，等当了皇帝再嚣张吧。

    “你？强词夺理！”太子眼见林初九一脸不敬之色，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林初九的鼻子，一副要把人宰了的样子。

    可冒火的林初九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不是说她三天后要嫁人吗？她相信，在她没嫁出去之前，事绝没有人敢动她。

    她要死了，还有谁家会舍得让自家女儿，嫁个瘫痪在床的男人？即使那人是王爷又如何？

    “强词夺理？”斜眼打量了林婉婷一眼，林初九冷笑一声，走到林婉婷的面前，扯着受伤的嘴角，一字一字对太子道：“太子殿下，我这就让你看明白，什么叫欺负。”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林初九在太子与林婉婷完全没有防备时，扬手在林婉婷的脸上甩了个巴掌。

    这一巴掌中，林初九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打得是又狠又响，虽然手打麻了，可她高兴……

    解气啊！

    “啊……”林婉婷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正着，捂着脸一怔：“你，你打我？”

    林婉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林初九虽然被她娘宠得无法无天，可却从来没有打过她。

    “林初九，你竟当着本宫的面打婉婷？”太子也气狠了，他根本没有想到，林初九胆子这么大……

    “殿下，你又错了，我这不是打林婉婷，我只是让你看明白什么叫欺负，免得殿下又污蔑我。”林初九暗暗甩了甩发麻的手，扯了扯嘴角，说得含糊不清……

    没办法，她脸疼。

    不过，能打这伪白莲一巴掌，她心里舒畅了。

    父债女偿，渣爹打了她一巴掌，她就从这朵伪白莲花身上讨回来了，不然还真以为她林初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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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07大闹，有种你还手

﻿我只是让你看明白什么叫欺负，免得殿下又污蔑我？

    听到这话，太子气得全身都在颤抖，这简直就是狡辩。

    “林初九，你，你，你好大的胆子。”太子殿下抬手欲打，可是……

    林初九半点不惧，反倒将被打肿的左脸送上去，“打呀，把我的脸打坏了，三天后我就大闹婚礼，把这张脸露给宾客看，说太子看不起萧王爷，认为残废就该配丑女，所以把我的脸打坏了。到时候看天下人如何看太子殿下您？”

    “你，你敢威胁本宫？”

    太子一路顺风顺水，是中宫嫡长子，一出生位置就稳固得无可撼动，身边的人从来都是奉承，就连皇上也极少对他说重话，却想不到这刁蛮的女人竟然敢威胁他？

    太子此时怒火连连，觉得林初九简直不可饶恕，可偏偏他还真不敢！

    因为林初九这女人根本就是疯的，要是真这么来了，那他……

    “殿下可又污蔑我了呢，我这不是威胁，只是好心的提前告诉殿下一声，免得殿下犯糊涂，当然，殿下大可试试，我的脸反正就在这里，殿下要打就快点动手，我要后退半步，我就不叫林初九。”林初九指着自己的左脸，眼神满是不耐。

    太子的手举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一张脸涨得通红……

    林婉婷被打后，就一直捂着自己的左脸，在太子怀里掉金豆子，她当然希望太子打林初九，可此时情形依然变成这种画面，林婉婷明白，在闹下去，似乎也不好收场，只能咬牙忍下。

    “殿，殿下……”林婉婷艰难的开口，林初九虽然气力小，可那一巴掌也把林婉婷的脸打肿了，一说话就疼得厉害。

    “婉婷你怎么了？”太子闻声立刻收手，转而去关心林婉婷，那动作快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太在乎这个女人，还是有了个台阶赶紧溜下去了。

    林婉婷含泪摇头，强忍着疼痛开口，“殿下，姐姐只是心情不好，别……别计较。”她恨得快滴血了，不过此时也只能如此，但好在，林初九这么不给太子面子，她相信太子会更加厌烦，这也算小小回报了一番。

    “你呀……真是太善良了，可惜有些人就不领情，要不是你，她林初九这辈子也嫁不出去。”太子再次用眼睛白的地方，瞪了林初九一眼。

    林初九却是眼睛一眯，看向林婉婷……

    好啊！原来，原主会嫁给残废的萧王，都是你的功劳，好，很好……

    她咬了下牙，代原主记下这帐来。

    林婉婷被林初九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低头不敢与之直视，拉着太子的衣摆道：“殿下，我的脸好疼，我们先去看大夫好不好？”

    “好，好好……本宫这就让人宣太医。”

    太子立刻顺着这个台阶，扶着林婉婷就往外走……

    当然，走之前，太子不忘恶狠狠地瞪林初九一眼，那一眼杀气腾腾！

    林初九一点也不在乎，在太子和林婉婷快要走出去前，嚣张地说了一句：“记得让下人给我送冰块和消肿的药，不然三天后的大婚……”

    这话，威胁意味十足。

    太子脚步一顿，差点又要折回来，好好教训林初九一顿，却被林婉婷给拉住了：“殿下，我疼……”

    太子立刻丢下林初九，对下人大喊：“来人呀，没看到二小姐受伤了吗？还不快去宣太医。”

    “是，是，是……”下人连忙应是，一个个急忙往外跑，生怕金尊玉贵的二小姐，因这一巴掌毁了容，至于伤势更重的林初九有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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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08饿死，这是要坑死人

﻿太子和林婉婷走后，林初九的房门再次被关上，而且还是从外面锁上，防止林初九出去。

    林初九这会儿根本不在意能不能出去，毕竟她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上还有伤，在没有搞清楚状态前，她根本不会胡乱跑，以免发生意外。

    可是，把她关在屋子里就算了，为什么连吃得、喝得都不给她送来？

    清水、冰块和消肿的药倒是送了进来，但这些东西不能吃呀，她对着这堆东西，肚子也没法饱！

    林初九很郁闷，可不管她和外面的人怎么说，看守她的人就是不吭声，也不给她送吃的，完全当她不存在。

    这群人是要把她饿得没有力气寻死吗？可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死，能不能不要这么虐待“犯人”。

    几次沟通无果后，林初九果断放弃：“你们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林初九咬着牙处理好自己左脸上的伤后，果断地趴被窝里，既然那群人不给她吃的，那她就睡觉好了，睡饱了才有力气抗争不是？

    许是她实在是累狠了，身心俱疲，人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

    摸了摸左脸，发现冰敷和消肿药的效果不错，至少她左脸没有那么疼了，只是肚子却空的咕咕叫……

    “好饿呀！”

    林初九也不知原主多久没有吃东西，反正她自从她接手这都是十几个小时了，除了水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她已经饿得有些眼花的感觉。

    “真不给我吃的？这是要饿死我吗？我不都同意嫁了吗？”林初九有气无力的大喊一声，倒在床头，继续去整理原主的记忆……

    因为太子和白莲花妹妹一闹，她又想起了一些，至少知道她即将要嫁的那个人是谁……

    太子口中的四王叔，是当今圣上的弟弟，被先皇亲封得萧王。三个月前，他还是俊逸无双，风姿过人，东文威名赫赫百战百胜的战神王爷，更是东文皇室第一个即将冲击武神的高手。

    如果是三个月前，凭林初九的身份和长相，是怎么也嫁不进萧王爷府的，甚至连多看萧王爷一眼，都会被人鄙视，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然，她是癞蛤蟆，萧王爷是天鹅肉。

    可这位王爷很倒霉，在冲击武神前遭遇暗算，一身武功被废不说，下半身更直接失去知觉，瘫痪在床……

    惨吧？好像还有更惨的，那就是他没有武功，又无法行走，于是萧王爷手中的兵权，很快就被皇上名正言顺的拿走了，皇上害对外宣称萧王贤明，主动上交。

    “贤明？遇到强盗就是不想贤明，也得贤明一把吧？”林初九嘲讽一笑……

    她虽然没有很强的政治头脑，可多少比原主，那个被继母宠得，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大小姐要好一点。

    那位萧王爷会出事，要说没有皇上的手笔，林初九是半点不信。

    “嫁这么一个丈夫，还真是倒霉啊。”林初九叹息，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放下了。

    她虽然不是什么强势的人，可也不是不靠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弱女子，那位萧王要是人还不错，林初九不介意和他凑合过。

    横竖她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懂喜欢是什么，了不起照顾那人一辈子，两人相护扶持，远离斗争也挺好的。

    她上辈子活得太辛苦了，每一天都神经紧绷，生怕自己的身份被人发现。今生要是能过平淡的日子，那是再好不过，可是……

    很快林初九就发现，她这辈子想要平淡的生活，似乎也是一种奢望，因为，她居然把M国的最新医学研究带来了，而且还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启动了。

    “这太不科学了！”

    捶地！

    林初九根本不知道，那六个情报人员，是什么时候把偷出来的医学系统放她身上，她明明把人送走了，那些人把医学系统放她身上干吗？

    这很不安全好不好？

    呜呜呜，林初九想哭。作为在M国混得不错的大夫，再加上她身份特殊，她知道的远比旁人多。

    M国这个医学系统很强大，启用后，就是一所高科技、便携似的小型医院，会针对病人的情况，提供足够的药材。

    换言之，这个系统就是哆啦A梦，里面储存了足够的医药和器材。还拥有先进治疗室和存储空间，这绝对是伟大的发明，可是这个系统是强制性的！

    一旦系统启动终生无法解除，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系统会强制要求主人医治病人，是对从医人员的另一种监督。

    所以，林初九一点也不稀罕这个医生系统，可偏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医生系统启动了，现在她成了医生系统的主人。

    不过，说是主人，实际和仆人差不多，因为医生系统发现了病人，要她医谁她就得医，不医？

    那就等着惩罚吧！

    简直就是泪流满面……

    不过，得到了医生系统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她脸上的伤就不用担心了，医生系统第一个找到的病人，就是她自己。

    医生系统发现病人后，立刻将她的信息显示了出来，除了左脸的外伤，身体的虚弱外，她身体里居然还有长期慢性毒药？

    慢性毒药?

    林初九大吃一惊，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看到医生系统显示出来的结果，林初九气得想要杀人。“这是谋杀？”

    哪怕林初九见惯了生死，这一刻也忍不住害怕。医生系统检查的结果，说她体内的慢性毒药是致命的。她的身体会这么虚弱，就是和体内的慢性毒药有关。

    而且现在毒药已经累积到暴发的边缘，不出三个月，她全身都会被毒素侵蚀，到时候药石惘然。

    “真是太狠了，难怪原主会死！”

    能给原主下慢性毒药的，林初九不用想也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小姨继母。除了她还有谁能常年给原主下毒？

    这林府真是太可怕了，这个时候，林初九有些庆幸，她还有三天就可以离开了。

    呼……幸亏她有医生系统，幸亏她还有救！

    林初九长长地吁了口气，对医生系统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她学得是西医外科，要不是有医生系统这个逆天的高科技产物在，等她发现自己中毒，估计是没救的时候了！

    事关自己的生死，林初九还是非常在意的，立刻就用主人的身份，取得医生系统的同意，拿到系统为她配得药。

    由于是慢性毒药，西药不可能立刻解毒，只能慢慢调养，系统为她准备了一个月的药量，之后会随着毒素的减少，而调整剂量或者更换药物。

    林初九对这个人性化的系统非常满意，取了一天的药，先把自己的外伤处理好，然后才给自己输液。

    除了解毒的药剂外，她急须补充葡萄糖和营养液。不然两天后，她根本没有力气完成婚礼。

    好吧，有医生系统在，林初九对那个未瘫痪在床的丈夫，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医生系统应该能救吧？

    三天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也足够林初九熟悉医生系统，至于脸上的伤？

    那一巴掌打得太重了，即使有医生系统提供的药，三天的时间也只能消肿，淡化淤痕，想要一点都看不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这三天，林府的下人并没有完全不管林初九，至少每天会给林初九，端一碗稀得不能再稀的稀饭，让林初九饿不死，但也绝对没有下床的力气。

    亏得林初九还能给自己输营养液，不然她这条小命，还真得会被那个表面贤良，实则恶毒的继母给折腾没。

    可饶是如此，林初九也饿得难受呀！

    胃部传来的抽搐痛感，不是光输液就能解决的。林初九发誓她从来没有饿得这么狠过，就连当年在孤儿院也没有这么惨。

    在孤儿院她只是吃得不太好，但吃饱还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只是饿三天，林初九还能理解渣父继母，是为了防止她跑掉或者寻死，故意饿着她，可是，饿了她三天，给她再上一桌油腻腻、香喷喷的全荤宴是什么意思？

    “大小姐，这是夫人特意给你准备的，就怕你饿狠了，对身体不好。”送菜的婆子，笑得那叫一个谄媚，完全看不出丝毫恶意。

    这要是原主那个傻丫头，肯定就上当了，说不定一边吃还要一边说，那个恶毒继母是好人，可是林初九再笨也知道，给饿狠的人上全荤宴，这绝对是要她命的节奏，更不用提她的身子，本身就被慢性毒药毁得差不多了。

    她那好继母和妹妹，用尽心机把她嫁给一个瘫痪在床的男人不算，还要她在成婚当天出丑才满足吗？

    果然，母女俩够阴险。

    肉香味在房内弥漫天，刺激的林初九口水直流，可是，不能吃，绝不能吃！

    她只要一吃下去，保准肠胃今晚就会罢工，说不定明天在婚礼上，她就直接拉肚子，拉得臭气熏天……

    到时候，林府虽然难堪，可最惨的人只有她！

    她的好继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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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09大闹，中了慢性毒药

﻿林初九躺在床上，强忍着扑下去进食的欲望，抬头看向立在桌子边的老婆子和小丫鬟，没有意外，看到她们眼中嘲讽与得意。

    林初九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吞了吞口水，虚弱的道：“你们下去，我自己会吃。”

    尼玛的，真想把这一桌东西，全给丢出去，没有香味就不会刺激她吧？

    可下人却一动不动，沉着脸道：“大小姐，夫人要奴婢服侍你，大小姐你身子弱，奴婢服侍你起床。”

    这话中的意思，就是说她那好继母，要人盯着她吃完？

    狠毒而又细心的女人，果然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林初九绝对佩服这女人，可是？

    以为她和原主一样，会任人摆布，随便让人哄两句，就傻傻的把对方当亲人，任对方折腾吗？

    “滚出去！”林初九是饿狠了，可丢东西的力气还是有的，林初九抄起床上的瓷枕，就朝那老婆子砸去。

    “嘭，”林初九的准头非常好，瓷枕正中对方脑门，鲜血的红往外飙，那画面即血腥又暴力

    “啊，”老婆子尖叫一声，咚的一声摔倒在地，她身后两个小丫鬟见状，脸色一白，再不敢上前。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拖着地上那老货，给我滚出去！”

    林初九手上虽然没有东西，可三天没有吃饭的脸，脸色惨白难看，做出凶样还是非常吓人的，两个丫鬟腿一软，半扶半拖的把老婆子带了出去，留下林初九，还有一桌香喷喷的饭菜。

    桌上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般人肯定控制不住扑上去，可林初九不是一般人。

    林初九是一个自制力非常强的人，她能被第九局选上，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而林初九能让第九局看中的，就是她的坚毅、隐忍。

    林初九意志力非常强大，而且立场坚定，轻易不会动摇。从她牺牲自己，护卫六位不认识的情报人员出M国就知道，林初九这个人平时虽然胆小惜命，可关键时刻却有大无畏的精神。

    三天没有进食，面对一桌香喷喷的饭菜没有人不想吃，林初九也想吃，但一想到桌上那些饭菜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林初九就失去了进食的欲望，即使太饿太想死，她也可以坚定的不动。

    待下人全部出去后，林初九掀开被子，把床上的药品全部放回医生系统，再三检查确保没有遗漏什么，才下床。

    看到满满一桌由大厨精心烹制的美味，林初九无声一笑，没有任何犹豫的抠住桌边，往上一掀，“哐当”一声，桌上所有的菜全部摔落在地，无一幸免。

    “嘭，”房门打开，看守的丫鬟听到声音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模样，大叫：“大小姐，你在干什么？”

    林初九没有理会她们，而是怔怔地看着地上的吃食，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她不想闹事，可有些人就是非逼她不可！

    这些吃食落地时，医生系统突然发出警报，说发现有毒物质，不过含量极低，不会致命。

    也就是因为含量极低，所以医生系统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直到她把饭菜摔了，医生系统发现含有毒素的物质数量过大，才紧急提醒。

    哼，林初九冷笑一声，既然林夫人要玩，那就玩一把大的。

    林初九收起脸上的嘲讽，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的两个丫鬟，一字一字的道：“我要见林相！”

    “大，大小姐，你，你说什么？”丫鬟脸色骤变，一脸无措地看向林初九。

    大小姐叫老爷什么？

    “你们没有听错，我说我要见林相！”明天就要嫁人了，她还怕什么？怕以后没有娘家人撑腰？

    那简直就是做梦，即使她不闹，再乖再听话，这个娘家也靠不住。

    “大，大小姐，老，老爷他……”丫鬟手足无措，可坚定的不肯移脚。

    林初九早就料到，看守她的丫鬟必然是继母的人，林初九一点也不担心，缓缓开口：“告诉林夫人，如果成婚当天，萧王爷发现，他未来的妻子被人下了药会如何？”

    慢性毒药在她身体内，医生系统能检查得出来，别的大夫肯定也能检查出来，皇宫的太医不是吃素的，只是他们轻易不敢说真话。

    “大，大小姐，你说什么？我们不懂。”丫鬟是真得不知道，而林初九也没有为难对方的意思，“你们不需要知道，只要把这句话带给夫人。一刻钟，我只等一刻钟，一刻钟林夫人没有来见我，后果自负。”

    林初九拉出椅子，对着门口坐下：“对了，再给我送两碗米粥，只要白米粥，别的什么也不要放。”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走，林初九也不催，看了一眼计时的沙漏，淡淡开口：“你们最好掂量一下，你们承不承担的起，坏夫人好事的后果？”

    “这，这……”丫鬟一脸为难，看林初九信誓旦旦的样子，两个丫鬟真怕出事，相视一眼，其中一个丫鬟跺了跺脚，连忙跑出去找林夫人。

    看着丫鬟渐行渐行的身影，林初九笑了，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等着她继母进来。

    来日方长，她原本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可那个女人不肯放过她，既然如此，那她就最后玩一把好了。

    敢算计她林初九？

    她会让那个女人后悔，当初没有彻底弄死她，想要当个“贤惠继母”是件多么愚蠢的事。

    林夫人听到丫鬟的话，有那么一刻脑子完全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给林初九下慢性毒药的事，除了她自己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晓，林初九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林夫人是个有城府的，即使只有下人在，她仍然状视无意的说了一句：“初九那孩子在胡说什么？要见我让下人说一声就成了，扯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这不是丢我们林家的脸嘛。”

    林夫人摇头叹息，优雅的起身，不急不躁的道：“我去看看，那孩子真是的，都要成婚的人了，还这么胡闹。”

    即使她身边只有下人，林夫人也习惯演戏，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她都不会露出破绽。

    林夫人带着丫鬟，仪态万千地朝林初九的院子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却正好在一刻钟内，出现在林初九的面前。

    “初九，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下人不尽心？告诉母亲，母亲给你出气。”林夫人一脸亲切地看向林初九，一副慈母的模样。

    林初九没有吭声，也没有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夫人。

    装，看你那装到什么时候！

    林夫人也不恼，示意丫鬟搬把椅子，坐在林初九身侧，一脸关心的道：“初九怎么了？不高兴了？是不是怪母亲这几天没来看你？初九，你也知道，你明天就要大婚了，这几天母亲一直忙着给你准备嫁妆，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本打算晚上和老爷一起来看你，没想到你就先想母亲了。”

    林夫人一脸和气，眼中的慈爱毫不掩饰，丝毫不将林初九冷淡放在眼里。

    这真是一个可怕女人！

    林初九不得不承认，她那个伪白莲妹妹，连这位夫人的三成都没有学到。

    林夫人眼眸看到，看到地方的饭菜，轻叹口气道：“初九，你把饭菜砸了，是不是饭菜不和你的口味？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母亲本想着，你在娘家最后一顿饭要吃得满意，没想到下人居然没有把事情办好？”

    林夫人一开口，就把责任推到下人身上，瞬间撇得干干净净。

    “初九，好孩子，…你想吃什么和母亲说，母亲这就让人去准备。”不管林初九如何冷淡，林夫人都保持得体的笑。

    林初九知道，沉默对这位夫人没用。

    “夫人……”林初九开口了，可她一开口，林夫人却吓了一跳，甚至很不自地的道：“初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母亲哪里没有做好，让你不开心了？”

    原主和继母很亲，一向都是叫原主的娘，至于亲娘？

    原主在继母的糖衣炮弹下，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亲娘。可林初九不是原主，她前世活了二十多年，也没叫过谁亲娘，林夫人想当她娘？下辈子都没有可能。

    林初九轻扯唇嘴，冷冷的说道：“夫人做得很好，实在是太好了。”

    林夫人的心咯噔一停，保养得宜的面容，有几分僵硬，不自然的道：“初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么和母亲说话？”

    难道这个傻货，真发现了她下药的事？

    林夫人暗暗捏紧帕子，心里闪过一抹不安，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就凭这个蠢货，怎么可能发现自己做的事，林初九定是再诈自己。

    这么一想，林夫人又安心，不过看林初九的眼神，带着一丝轻蔑，不是她看不起林初九，实在是林初九和她那个愚蠢的姐姐一样笨，一样容易轻信人。

    当年，她还只是一个姑娘，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嫡姐，现在弄死林初九这么一个小女孩，那还不是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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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10摊牌，你想要什么

﻿林夫人从来没有把林初九当回事，她根本不会防着林初九，她的心事虽不至于全写在脸上，可眼中却带出一些来……

    轻蔑、鄙夷、恨意、杀意……

    这些统统都逃不过林初九的眼：哎，这位继母，对原主还真不是一般的恨，下慢性毒药还嫌不够。

    林初九暗暗叹息，说道，“夫人，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些年你给我下了什么，你给这堆菜里添了什么，你比我清楚，我想你应该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初九，你在说什么？母亲听不明白。”林夫人收起思绪，一脸不解地看向林初九，脸上没有一丝破绽，当然，眼神也没有流露出半丝不同。

    这才是真正的演戏高手，可是林初九没有陪她演戏的想法，“夫人想要演戏，我没有意见。不过我现在没有兴趣，陪你演什么母女深情的戏码。我明天就要出嫁了，装了十几年我也受够了，今天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林初九话里话外，都暗示她之前是在陪林夫人演戏，她没有林夫人想象中的那么愚蠢。

    林夫人不想相信，可看林初九清明凌厉的眸子，不知怎么的，心里就忍不住害怕，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嫡姐死前对她说的话：“妹妹，姐姐求仁得仁，复无怨怼。”

    林夫人总感觉，她姐姐一直都知道她暗中做的事，可偏偏不说，看她像个小丑一样在那里蹦达，现在林初九也给她同样的感觉……

    林夫人发现，面对林初九，她居然害怕了！

    不，不会的，她怎么可能是装的……

    林夫人挺了胸膛，张口想要辩解，可林初九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夫人，我明天就要出嫁了，不知我的嫁妆你可准备好了？”

    嫁妆是女子的私产，嫁的未来丈夫，是个残废又被皇上防备的王爷，手上有银钱才好办事。

    “什么，嫁妆？”林夫人完全被林初九弄懵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到底知道多少？

    “对呀，夫人，我的嫁妆单子呢？我还没有看到呢。”林初九伸手，一脸无辜，眼神时不时看向地下的残羹，威胁意味十足。

    这下，林夫人就是再自我安慰，也无法自欺欺人的说林初九是瞎猜的……

    林初九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可这个贱人却一直装模作样哄着她、骗着她！

    真是该死！

    林夫人的指甲嵌入手心，可她却感觉不到痛，林夫人此时无比愤怒，身子不停的颤抖。

    她居然被人耍了这么多年，这些年她一直把林初九当傻子，结果她才是彻头彻尾的傻子。

    想到林初九这些年，可能在暗处笑话她，林夫人就恨不得撕了林初九，可是……

    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初九得意的坐在那里，以胜利者的姿态嘲讽她。

    好恨呀！

    林夫人双眼通红，林初九半点不在意，笑眯眯的说道：夫人，别这么看我，我明天就出嫁了，要是今天出了点什么事，你拿什么和皇上交待？拿什么和萧王交待？又如何继续您的贤妻良母啊？”

    那纯良的模样，要说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初，初九。”林夫人压下心中的杀意，咬牙切齿的道：“你想要什么？”

    她现在不能杀了林初九，只能先把人安抚住，以后再想办法！

    想要什么？

    这还真是一个难题……

    林初九还真没有想过，自己想要什么，她把事情摊开来说，只是给这位好继母一点警告，免得这位姨妈，有事没事就使下流的招术。不过……

    现在人家都主动提出来了，林初九不介意私下发一笔横财。

    请原谅她一生都是小老百姓，一直都是一个人，除了钱还真没有什么可以给她安全感。

    林初九相信，林夫人给她的嫁妆不会差，但嫁妆是嫁妆，私房是私房，林初九不介意再添一点私房。

    看林夫人手中的帕子，都快拧成干条了，林初九好心地开口：“夫人，父亲为官这么多年，相必家产颇丰，夫人再给我添一点私房如何?”

    “你想要多少？”林夫人大大地松了口气，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多少？

    她又不知道林家有多少家产，她怎么知道要多少，才能让林夫人肉痛。

    谈判是门技术，林初九虽然不懂谈判，可在现代耳濡目染多少也知道一点。

    林初九没有吭声，而是高深莫测地看着林夫人，似笑非笑的道：“这就要看夫人诚意了，夫人知道的，我一向是个笨的，有些事时常记不清。”

    银子多，她忘得就多！

    林夫人脸颊微微抽动，深吸口气道：“五十万两。”

    林初九全部的嫁妆加起来，也不过是十多万两，这还是嫁给亲王，要嫁给普通人，七八万两也就差不多了。

    可见林夫人绝对是下了本钱，林初九也觉得很多，但谈判这种东西，别人开价你就应下，那就显得太急切了。

    林初九唇角噙着一抹笑，轻轻摇头：“夫人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堂堂左相嫡长女的命，就值五十万两？”

    “那你想要多少？初九，你应该很清楚，你父亲并没有多少银子，这五十万两都是我的私房钱。”

    林夫人气得快炸了，却又不得不忍住。

    左相嫡长女的命！

    林夫人悔呀！

    她当初就不应该下什么慢性毒药，她就应该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贱人，现在也就不会白白受气。

    “夫人，你别欺我不管家，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父亲虽然没有祖上留下来的家产，可这些年家里绝对没少进银子，夫人丢个五十万两，这是打发穷亲戚吗？”

    千金难买早知道，林初九才不管林夫人有多悔，有多恨，她现在只想着，要敲多少银子，才能让这位夫人肉痛。

    她倒不是想要那么多银子，她虽爱财，可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她不过是借机小小报复一下这位貌似纯良实则狠毒的姨妈罢了。

    “那你到底想要多少？”林夫人的火气也上来了，穷亲戚？

    谁家的穷亲戚，要用五十万两来来打发？

    “嗯……”林初九故作深思，一脸无奈的开口：“五十万两就五十万两吧。”

    可林夫人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林初九话锋一转：“不过是五十万两黄金，而不是白银！”

    “什么？”

    林夫人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五十万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整个林府也不过五十万两黄金。”林夫人这下可真是气狠了，一张脸涨成紫红色，眼中闪着愤怒的火花……

    要不是林初九明天就要出嫁，她一定把林初九立刻弄死！

    要在后院悄无声息的弄死一个姑娘，那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林初九有她的把柄又如何，她能出林府的大门吗？

    出不了林府，林初九就是有刀子也不管用。可偏偏……

    林初九挑了一个最好的时机，在大婚前一天，林初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算萧王爷不管，皇家也不会不管，万一查出来她就惨了。

    林初九，果然够阴险，能忍到今天，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林夫人气得直喘粗气，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一气之下说了什么……

    林夫人没有注意到，并不代表林初九没有注意到，听到林夫人的话，林初九唇角微扬，笑得如同小狐狸：“夫人，五十万两黄金太多的话，那就二十五万两好了。作为林家的嫡长女，要半个林府不为过吧？”

    “初九，你底下还有妹妹和弟弟。”林夫人气得差点吐血……

    半个林府？

    林初九是什么东西，她有什么资格要半个林府？

    “我娘就生了我一个。”换言之，她不承认那些弟弟妹妹。

    林夫人又被气了一回，张了张嘴，却硬生生的，把到嘴的话给噎了回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道：“初九，你前两天打伤了婉婷，太子正为这个事不高兴，皇后娘娘也很不满。”

    这是交易，林初九退一步，林夫人帮林初九摆平太子和皇后。

    可是，她需要吗？

    林初九不置可否的一笑，“母亲，长姐如母，我教训自家妹妹，与太子、皇后何干？太子、皇后还管不到林家皇院，当然也管不到萧王府后院。”

    她即将和皇后成为妯娌，成为太子的婶子，皇后和太子就算想要教训她，也不能拿这个做由头……

    “婉婷的事，自有我这个母亲管教，初九你是逾越。”长姐如母，那是母亲不在，她这个母亲可还在呢！

    “夫人平日里对我那么照顾有加的，我偶尔代夫人教训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林初九擦了擦自己的指甲，轻轻地吹了口气，不着痕迹的露在林夫人面前。

    三天不曾梳洗，可林初九的双手却不沾半点脏污，让林夫人不得不多想：这左相府里，是不是有林初九的人？

    要是没有，林初九被她饿了三天，怎么可能还活蹦乱跳的？

    林夫人垂眸，心中有了人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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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11噩梦，暗夜的王者

﻿林初九知道林夫人不想给，可今天林夫人不给也得给，她林初九接收这么一个破烂身子，就得要一点补偿。

    林初九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夫人，“夫人，我时间有限。二十五万两黄金，你爱给就给，不爱给算，你知道我的性子……”

    后面的话，林初九没有说，可话中隐含的威胁，林夫人却听得明明白白：时间有限，不就是告诉她，不给银子明天就大闹婚礼，大家都别想好过嘛。

    林初九名声已经毁了，她不再在乎再难听一点，可是林夫人不同，她一像是京中慈爱人，贤妻良母，亲生女儿还要嫁给太子，她绝不允许林初九毁她名声。

    林夫人别无选择，只得认命的问了一句：“拿了银子，一笔勾消？”

    不过是身外物，她还不缺。林初九有命拿，也要看她有没有命花，今天这笔账她早晚会从林初九身上讨回来。

    “过往一笔勾消。”林初九起身，对上林夫人的眸子，轻浅一笑：“夫人，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银票！”

    “明天，这不可能……”林夫人本想拖到林初九回门，也许林初九没命回门。毕竟萧王府脾气差，手段残忍是有目共睹的。

    “那是你的事。”林初九起身送客：“夫人，慢走不送……对了，出门的时候，记得提醒一下丫鬟，我要的米粥什么时候端上来？当然，也提醒夫人一句，别再给我加料了，加一点我可能会和你多要五万两黄金哦！”

    林初九说完，转身朝内堂走去，留下林夫人恨恨地站在原地。

    二十五万两黄金，换成白银那就是二百五十万两，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就算一张银票一万两，也有二百五十张……

    林夫人一夜之间，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银，拿不到这么多银票，所以她整个晚上，都要为这二百五十万两银子发愁！

    不过，这正是林初九想要的！

    只有林夫人足够忙，才没有时间算计她，她才能平安度过在林家的最后一天，至于明天……

    林初九不是悲观主义者，明天的事还没有发生，她现在想再多也没用。她不知道萧王爷是个怎样的人，也不知萧王爷残得多厉害，一切等她嫁过去再说。

    横竖，萧王爷就是再残暴，那也是一个大男人，他总不会和林夫人一样，想尽办法毒死她吧？

    林初九坚信，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晚上，林初九用了一碗白米粥，虽然还想吃，可她知道饿狠的人不宜吃太多，所以强制克制自己进食，休息片刻后，便让下人打水，她要沐浴。

    成为左相家的大小姐整整三天，林初九都过着悲惨的生活，现在终于翻身了，她说什么也要享受一下，古代大家小姐的花瓣浴。

    可是，真正泡进浴桶里，林初九才发现这浴桶虽大，可真的没有浴池舒服，也没她家的按摩浴缸舒服。当然，这是因为她拒绝丫鬟服侍，没有享受到人工按摩。

    不是林初九不想享受丫鬟的服用，实在是她怕被丫鬟下黑手。林府上下都被林夫人把持在手中，她身边的丫鬟也是林夫人的人。

    安全起见，林初九不想让任何人碰她。

    泡了一个澡，又不用担心林夫人会趁机对她下黑手，林初九吃了医生系统配的药后，便放心去睡觉。

    即使明天又要面对全新的生活，可今天出了口恶气，林初九的心情极好，一点也不影响睡眠，倒在床上没有多久，林初九就睡着了。

    这一夜，林初九睡得安稳，却有两个人因为她，而整夜无法入睡。其中一个自然是到处筹银子的林夫人，而另一个则是……

    京中一处大宅子的书房里，一男子坐在轮椅上，半张脸隐在暗处，半张脸露在烛火下，中间的界线不明显，五观似模糊又似清晰，无端的增添一股神秘感。

    隐在暗处的半张脸看不清楚，只隐隐感觉到，这个男人很危险；而露面烛光下半张脸，则泛着玉光，带着说不出来的魅力……

    饱满的额头，幽深而宁静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妃色的薄唇，无一处不精致，组合在一起，更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男子虽然是坐在轮椅上，可气势却不减半分，只是往那里一坐，就有迫人的威压，周身似有一层寒光笼罩，让人不敢直视……

    这个男人，是暗夜的王者！

    烛光下，有一个黑夜人跪在男人脚下，那人明明跪在那里，可却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甚至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黑衣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跪在男人脚下，直到男人轻敲扶手，黑衣人才开口：“主子，林初九三天前寻死觅活不肯嫁，被左相关在屋内，三天来每天只有一碗稀粥。

    三天后，也就是今天傍晚，林初九精神十足的出现，完全没有一丝虚弱感，并且借机对林家继夫人发难，指责林夫人下慢性毒药暗害她，从林夫人手里敲诈到黄金二十万五两。”

    暗卫想到傍晚所见的那一幕，心中暗暗赞道：那位林姑娘还真是能装，之前装疯卖傻，原来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出，要不是亲眼所见，肯定会被流言误导，真把那位林初九当成草包。

    好吧，他之前就是把林初九当成草包，所以才栽在了她手上。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眼眸轻垂，薄唇微抿，冷硬的脸部线条，至今未曾动一下，听到属下的汇报，男人并没有说话……

    右手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看上去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可男子做出来，却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的心脏为之一紧。

    啪嗒，啪嗒……

    汗珠从额头滴下，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溅开，就如同血花一般……

    汗珠越来越多，很快面前就湿了一片，可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却不敢伸出去擦。

    随着男人摩挲扳指的动作一停，屋内的空气似乎也为之一凝，黑衣人暗暗吞了口口水，头顶传来男人低沉而有韵律的语调：“三天前，怎么回事？”

    男人咬字很轻也很慢，语调不疾不徐，可却没有人会误认为，这人是一个温和的人……

    黑夜人的头埋得更低了：“请主子责罚。”

    “本王要知道，三天前发生了什么？”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听不出喜怒。

    本王？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传言中，瘫痪在床的前战神，现在的萧王--萧天耀。

    萧天耀右手撑着脑袋，眼眸微垂，等着黑衣人回答。

    黑衣人不敢隐瞒，将三天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禀报，未了又小心地加了一句：“主子，属下敢对天发誓，当时真得击中了林初九。林初九摔倒在地时，有足足两柱香的时间不曾动弹，甚至连呼吸也没有了，后来不知怎么的，林相一来，那林初九突然站了起来。”

    说起三天前的事，黑衣人那是一脸的泪。三天前，他奉命侍机暗杀林初九，明明已经得手了，可不想人居然没有死，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而这份耻辱，短时间内怕是没有机会洗刷了。

    “是吗……”萧天耀轻轻开口，听不出他是信还是不信，黑衣人更紧张了，额头的汗珠越冒越多，至于背后，就更不用说了，早就汗湿了。

    “属下不敢欺瞒主子。”黑衣人心中忐忑，语气却很坚定。他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问题绝对是出在林初九身上。

    萧天耀抬眸，眼眸在黑衣人身上扫了一圈，在黑衣人即紧张又期待下，萧天耀说出对他的惩罚：“去领十鞭。”

    十鞭……最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不过这已是最轻的处罚了，毕竟他这次不管怎么说都是严重失职。

    黑衣人不敢多言，立刻叩头告退。

    一出门，黑衣人便长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发现自己的袖子也汗湿了，黑衣人苦笑一声，大步往前，不敢停留。

    屋内，萧天耀有一下、没一下的，继续摩挲着扳指，妃色的双唇轻启，“林初九？本王记着你了。”

    声音很轻，如同呢喃，要不仔细的话，根本听不清楚。

    同一时刻，睡得正香的林初九，突然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借着月色，隐隐能看到她惊慌、惨白的脸色，还有慌乱无助的眼神。

    林初九吓得不轻。

    “呼，呼……”林初九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拍了拍心口，又捏了捏自己，才确定自己刚刚是做噩梦了。

    “幸亏只是噩梦，幸亏没有落到Ｍ国情报局的人手里，不然我惨了。”

    林初九靠在床头，想到梦中情节，忍不住紧紧抱住自己。暗暗庆幸她来到这个世界，而不是被Ｍ国的抓走，接受他们的严刑逼供。

    和落到情报局手里相比，她现在这点小危险，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她至少还有反击、活命的可能。要落到Ｍ国情报局手里，她连死都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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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12大婚，萧王亲自迎娶

﻿林初九对新生非常满意，尤其是第二天一大早，看到顶着两个黑眼圈，明明恨得想要杀她，却又不得强撑笑脸的林夫人，捧着一个盒子来见她，林初九就更满意了。

    “夫人！”林初九笑靥如花，气色极好。

    即使昨晚做了噩梦，也没有影响到林初九这只猪的睡眠质量。

    “初九今天可真漂亮。”林夫人皮笑肉不笑。她也想要装，可一想到她昨晚求了多少人，才筹到这两百多万两银票，林夫人就装不出来。

    她心痛的不是银子，她不缺银子。即使给了林初九这么多银子，林府的生活依旧不会受影响。

    她是恨，恨自己被林初九耍得团团转，恨自己被林初九威胁，恨自己不能拿林初九怎么样。

    “夫人夸奖了，多谢夫人的贺礼。”林初九一身红妆，美艳大方，当得起林夫人的赞美。

    林夫人的牙都咬酸了，按理她这个母亲，应该一直陪在林初九左右，可是林夫人实在不愿意看到林初九那张脸，每每看到林初九的笑脸，林夫人就有一种想要杀人冲动，将装银票的盒子塞给林初九后，林夫人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从新房出去了。

    林初九半点不在意，看都没看盒子里的东西一眼，随手就往梳妆台上一丢，林夫人看到后，又免不了被气了一场，可偏偏她一句话也不能说，只能气呼呼的离去。

    因当家主母的不重视，林府的下人也就没那么在乎林初九，本该是热闹喜房，硬是没有几个人在。

    好在，没多久那些前来贺喜的夫人、小姐就来了，只是这些夫人和小姐，全是林夫人请的，和林初九熟悉的没有几个。

    这群夫人和小姐添了妆，说了两句贺喜的话，就没有人再搭理林初九，一个个去和林婉婷说话。

    林婉婷和太子的婚事，虽然没有过明路，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明白，这些人怎么可能，放着未来准太子妃不巴结，而去讨好一个注定无权无势，只有名号的王妃？

    这要换作原主，肯定会大吵大闹，以宣泄自己的不满，可林初九从来不是这样的人。林初九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哭闹这些字眼。

    血的事实教育她，哭闹是没用的，面对困难她只能靠自己！

    而且，没有人打扰正合林初九的意，林初九趁人不备，以解手的名义支开喜娘，将林夫人拿来的盒子，放进了医生系统。

    至于查看和点数？

    这个……

    林初九相信，林夫人不会在这种事上做手脚，这对林夫人一点好处也没有。

    收好银票，林初九坐在喜床上，安心待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府的下人忙进忙出，把一切都安顿好了，只等新郎上门。

    可是，眼见吉时就要到了，却不见新郎，甚至连迎亲的队伍都没有看到。

    这是出事了？

    一干宾客见状，立刻嗅到不正常，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说起悄悄活：“怎么回事，萧王爷不娶了吗？”

    “这可是圣上赐婚，萧王爷这是要抗旨吗？”

    “萧王爷不满这桩婚事？”

    “听说新娘子，之前要死要活不肯嫁。”

    “新娘子，之前好像和太子不清不楚，萧王爷肯定是不想取。”

    ……

    宾客们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无所顾忌。

    林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装出一副心急的样子，不停地打发下人去看，引得一干夫人上前安慰。

    林相出来时，就见到这一幕：偌大的喜堂就像菜市场，林夫人完全没有处理的意思，放任宾客说林府与萧王府的闲话。

    林相面露不喜，可想到之前收到的消息，知道他这位夫人，在林初九手上吃了大亏，林相心中的不满降了三分。

    终归，这个妻子心里只有自己，林相如此安慰自己。

    “咳咳……”林相轻咳一声，走进喜堂。

    那些说悄悄话的人，立刻闭嘴，同时不忘提醒身边的人：“快别说了，林相来了。”

    “相爷。”

    “左相大人。”

    林相一路走来，不停的有人问好。林相一路浅笑回应，脸上挂着儒雅的笑，完全没有面对林初九的暴戾与愤怒。

    “老爷……”林夫人早已收拾好情绪，缓步上前，林相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便对众位宾客的道：“众位不必心急，萧王爷刚刚派人传来消息，他要亲自来迎接新娘，由于身体不适，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萧王爷已重选吉时，还请众位稍等片刻。”

    “什么？萧王爷亲自迎亲？”

    林相这话，就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众人都不淡定了。

    自从三个月前，萧王爷出事，被太医诊断会终生瘫痪后，萧王爷就没有在人前现身，甚至皇上收回萧王爷的兵权，也不见萧王爷出面。

    外人都传，萧王爷是无脸见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在人前现身。

    对这一点，众人深表理解。要知道，萧王爷可不是普通人，在他没有瘫痪前，他可是东文百战百胜的战神，是皇上亲封的战神王爷。

    萧王爷一身武功出神入化，离武神只差一步。

    萧王爷英明神武，在战场上杀敌无数。

    萧王爷风华无双，俊美不似凡人……

    萧王爷……

    总之，没有瘫痪之前萧王爷，在东文百姓甚至官员的眼中，那就是神，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神。

    东文的百姓可能不知皇帝，但无人不知战神萧王爷。

    这样的一个人物，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是上天的宠儿，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却遭小人暗算，一辈子只能瘫痪在床。

    东文不知有多少人惋惜，可再多的惋惜也改变不了事实。

    对于萧王爷不出现在人前，众人都能理解，别说萧王爷了，就是他们遇到这样的事，也不会愿意在人前现身。

    巨大的反差，根本无法让人接受，最主要的是，骄傲如萧王爷，怎么能顶着一残废的样子，出现在人前，承受旁人的同情呢？

    可是，就是今天，萧王爷居然为了娶林初九，而要以残废的样子，出现在人前，这简直是让人无法理解。

    萧王爷，他到底是有多重视林初九？

    这个问题只能去问萧王爷自己了。除了萧王爷本人，恐怕没有人能知道，萧王爷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

    喜房内，收到消息的姑娘们，一个个羡慕的对林初九道：“初九，你真得是太幸福了。”

    “就是，就是，萧王爷对你可真好。”

    “真得好羡慕呀！”

    一群小姑娘围着林初九，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话里话外全是羡慕，可却没有人嫉妒，因为她们都清楚萧王爷的情况，林初九真得不值得嫉妒。

    只不过大喜的日子，没有人会在这个当口，说什么让人不高兴的话，可是就有天真单纯无知的少女，在这个时候一脸惋惜的道：“要是萧王爷没有出事，那就更好了，那姐姐就是东文最幸福的女人了。好可惜呀，萧王爷他也不知怎么样了……”

    没错，这个单纯无知，处处为姐姐着想的少女，就是林初九的异母妹妹林婉婷，而她的话受到更多人追捧，喜房内的气氛骤然一变，众人从刚刚的羡慕追捧到惋惜。

    “唉……”

    “唉……”

    左唉声又叹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灵堂，这也就是林初九，要换作任何一个姑娘肯定会发飙，当然就算新娘子不发飙，也有母亲和家人代为出面，可是林初九呢？

    林府有谁会为她出面？

    就算喜娘觉得不妥，可面对一干贵妇、大家闺秀，喜娘也不敢多吭一声，只能一脸愁苦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红艳艳的喜房一点喜气也没有。

    喜娘本以为林初九会生气，却不想林初九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端坐在喜床上，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林婉婷在那里挑拨的半天，嘴里说着为林初九着想，可每一句话都是暗藏刀子，往林初九心窝里戳。

    林婉婷这么做的目标很明确，不过是和以往一样，想要逼林初九闹事，让林初九在全城的夫人、小姐面前丢脸，让萧王爷厌恶林初九，可是…

    现在的林初九，根本不是林婉婷能挑拨的，林婉婷说了半天，林初九依旧不为所动，根本没有生气的迹象，不仅如此，林婉婷还因为说得太多，以至于……

    “好了，别说了。”江家的大小姐，拉住欲附和林婉婷的小妹妹。

    “三姐姐，快来看新娘子。”苏家的小小姐，把姐姐带离林婉婷身边。

    “柔儿，到娘这里来。”尚书夫人把女儿叫走。

    很快，林婉婷身边的人就慢慢减少，等到林婉婷发现时，已经晚了！

    多说多错，林婉婷能装这么多年白莲花，那是因为有原主衬托、有原主配合，现在林初九不吭声，林婉婷的真面目就露了出来。

    毕竟这群后院的女人，哪个也不是笨蛋，林婉婷的话初听没有什么，可仔细一回想就会发现，林婉婷的话句句都在挑拨人，好妹妹什么的看清楚，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这林婉婷绝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人，以后呀，可得提醒自家妹妹（女儿）警醒一点，别和林家大小姐一样，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

    “不作死就不会死。”林初九坐在喜床上，看热闹看得正欢，而林府也是热闹非凡……

    随着小厮一句：新郎来了，新郎来了！

    错过吉时的萧王爷，终于在日落前赶到了林府，一干想要目睹萧王爷“风采”的宾客，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现在的残废的萧王爷，还是不是威风凛凛，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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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13拜堂，一个人的婚礼

﻿众人寻了半天，都没有看到萧王爷的身影，只看到一顶漆黑的轿子走在喜轿前。

    那轿子通体乌黑，普通人也许看不出什么，可有点眼力的都知道，那顶黑轿很不一般。

    “王爷坐轿子来的？”

    有人大胆猜测，可随即又否定了，王爷要是坐轿子来的，怎么可能误了吉时？

    可现实就是这样，漆黑的八人大轿稳妥妥地停在林府前，厚厚地轿帘挡住了众人窥探的目光，无人能肯定轿子里到底坐了谁，直到轿中的人开口：“本王来迎娶新娘！”

    众人这才确定，萧王爷真是坐轿子来的，而且看这架势，萧王爷根本没有出来的打算。

    这也叫亲自迎娶？

    众人面面相觑，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的尴尬。

    大家虽然难免腹诽，但萧王爷能亲自来，这已然是给了林家极大的面子，所以这样的小细节谁还会再挑剔呢，毕竟萧王爷他情况特殊啊。

    众人无法目睹萧王爷的“风采”不免失望，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尤其是看到黑色大轿两侧的护卫后，更是吓得不敢出声，一个个往里缩，就怕被那些个杀气腾腾的兵痞盯上。

    谁家迎接新娘是带一群杀气腾腾的兵痞来的？

    这是抢亲还是迎亲？

    萧王爷这喜好真叫人无法苟同，却没人敢上前“仗义直言”，就连新娘的父亲林相大人，亦是恭恭敬敬的上前，不敢表现出半分不满。

    随着萧王爷带一队亲兵到来，喜庆热闹的林府一瞬间安静下来，除了喜锣、唢呐的声音外，竟没有半句交谈与喝喜声。

    有几个客人见气氛尴尬，有心想要开口调节一下氛围，可看到萧王爷来的那些人，张了半天嘴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

    为何？

    因为萧王爷带来的护卫，可不是什么花架子！

    这些人大大小小经历过数百场战役，是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铁血汉子，一身肃杀之气，还有醒目的刀疤剑痕显露在外，当即叫这些在京城尊贵处优的权臣、亲贵看得不免心透凉。

    试问，谁这会儿还有胆子多话？

    有了这群人震场子，迎娶的过程非常简单--萧王爷一出声，他的亲兵便冲进林府，将新娘抬进喜轿。

    是的，用抬的！

    按礼，这个时候应该由林初九的弟弟背她出门，可萧王爷的人不讲这些虚礼，直接用软轿把新娘抬了出去。

    林初九是不在意这些的，而林家的人那就更不用提了。

    林夫人巴不得林初九成为笑话，又怎么会出面阻止？

    林相倒是不满，可他看到萧王爷的亲兵，他就是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咽下，眼睁睁地看着萧王爷像土匪一样把新娘接走，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多说。

    有这样迎娶新娘的吗？

    众人都有点懵的杵在原地，直到迎娶的队伍都出府走出百米远了，林府上下才回地神来的，放起了鞭炮！

    霹雳啪啦的鞭炮声在身后响起，令安静的迎亲队伍多了几分喜庆。

    坐在喜轿里的林初九，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这场像戏本一样荒诞，像葬礼一样沉闷的婚礼，也就是林初九能接受，换别的女人指不定寻死觅活了。

    萧王爷，这是你给我的下马威吗？

    我林初九接了，且看你还有什么招，一一使出来吧！

    迎亲队伍离林府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安静，除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外，听不到半丝喜庆声，要不是队伍中有一顶醒目的喜轿，恐怕无人知晓这是有人在迎亲。

    “这是谁家成亲，怎么和送葬一样？”

    许是萧王爷的亲兵太严肃了，旁的人看到忍不住嘀咕，更有甚者说这比冥婚还要冷清。

    可惜，这些林初九听不到，不然她肯定得乐呵，她和萧王爷一个身中慢性毒药，一个残废此生无望，还真有那么几分冥婚的味道。

    在林初九胡思乱想间，轿子抬进了萧王府，按说这个时候新郎该来踢轿门了，可萧王爷那个样子，你指望他用哪只脚踢轿门？

    反正林初九是半点不指望，所以也就不曾失望。

    在鞭炮声中，林初九被喜娘搀扶下轿，一步一步走进萧王府。

    忐忑不安？紧张期待？

    这些心情林初九通通都没有，她现在只想赶紧回房，把头上重死人的凤冠摘下来，可是……那是奢望！

    虽说这场婚礼办得很不热闹，可该走的程序却不能少。

    林初九一进萧王府，就有宫里的人上前，引导林初九按规矩完成婚礼。

    林初九一向识实务，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要求特殊对待，虽然身体有些吃不消，婚礼的气氛也很沉闷，可林初九还是硬挺着像没事人一样，一一完成嬷嬷要求的动作。

    整场婚礼和旁人没有什么不同，真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全程只有新娘子，新郎连个影儿都看不见。

    对此，旁人颇有微词，就连宫中的嬷嬷也担心林初九会不高兴，可林初九从头到尾都没有吭一声，甚至一个人拜堂也没有觉得委屈。

    不在乎所以就无所谓

    林初九她根本没有把这场闹剧似的婚礼当回事。

    在司仪高唱“礼成，送入洞房”时，她只觉得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了不少。

    总算可以把碍事的头盖给掀了，总算可以把压死人的凤冠摘了，哎，我的脖子。

    回到新房，待到外人一一出去后，林初九想也不想就把喜帕给掀了。

    她快累死了。

    “姑娘，使不得呀，使不得呀。”喜娘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制止林初九的动作，可林初九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闭嘴。”一个冷眼扫过去，吓得喜娘连连后退，不敢再开口，只是一脸纠结地看着林初九，欲言又止。

    在喜娘不赞同的眼神下，林初九又将凤冠取下，放在桌子上，那乌黑的长发倾泄而下，林初九用手指顺了顺长发，满意的一笑。

    她的脖子终于解放了

    此时喜娘再也忍不住，开口道：“姑娘……”

    可她刚开口，就被林初九打断了：“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喜娘一噎，连忙退到门口，而跟随林初九来的丫鬟，是林夫人指定的，这些人哪里会管林初九死活，一个个低头装不存在。

    林初九对这些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本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直接让这些人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提热水来。”

    陪嫁的丫鬟一动不动，站在首位，着桃红长裙的丫鬟不冷不热的开口：“姑娘，你还是忍忍，这是萧王府。”想要她们去打水，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丫鬟也敢给她下马威？

    林初九眉毛一挑，无声地笑了：林夫人还真是不怕死！

    林初九不在乎这场婚礼，更不在乎萧王爷是不是看重她，但一整天折腾下来，她着实是累了。

    而人累了，心情肯定好不到哪里去，这四个陪嫁丫鬟此时的行为，无疑是作死。

    萧王爷身份尊贵，给她难堪她只能受着，可这几个小丫鬟算什么东西？

    林初九不怒反笑，衣袖一拂，便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四个丫鬟……

    刚开始，四个陪嫁丫鬟还能稳的住，可时间一久腿肚子就在打颤了，刚说话的桃红丫鬟犹豫半晌，上前说道：“姑娘要没有别的吩咐，还请早些将凤冠带好，以免王爷进来看到姑娘仪容不整，还以为我们林家没有教养。”

    “大胆。”林初九一拍桌子，怒喝：“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这话可不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能说的，可偏偏人家就说了，还理直气壮。可见林夫人给林初九安排的陪嫁丫鬟，真心不是省油的灯。

    见林初九发怒，那丫鬟虽然怔了一下，可依旧没有服软：“姑娘，离家前夫人交待奴婢，姑娘要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奴婢可以代夫人管教。另外，夫人说姑娘年纪小不懂事，这屋里的事姑娘从来没有管过，日后就由奴婢来管。”

    听听，这丫鬟比林初九的权利还要大，不仅能管林初九的事，还可以管林初九这个人。

    “夫人真是用心良苦啊。”林初九忍不住摇头，看那丫鬟的眼神带着三分同情，三分嘲讽。

    这丫鬟不是一个蠢的，就是心太大了，她这个不懂尊卑的现代人都明白，什么叫主、什么叫仆，这个丫鬟居然妄想踩到她头上，这是说她天真好，还是说她不自量力？

    那丫鬟还以为林初九怕了，福了福身，傲慢的道：“姑娘明白夫人的用心就好了。时辰不早了，姑娘还是回喜床上坐好。”

    “呵呵……”林初九忍不住笑了出来，倒是真得起身了，只是她并不是朝喜床走去，而是朝那丫鬟走去。

    “姑，姑娘，你要干什么？”那丫鬟心有不安，却仍倔强的不肯后退，水盈盈的眸子闪着泪光，还别说这丫鬟长得真不是一般的出色，这外貌比林初九还要好几分。

    难怪胆子这么大。

    林初九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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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14刺客，不是这么倒霉吧

﻿漂亮的人，不管男女总是比旁人多一些机会，也会比普通人傲气那么一些。

    林初九美眸微闪，笑意盈满眼眶，绝对是亲切和气，可那丫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不安地往后缩了缩，结巴了一句：“姑，姑娘……”

    “还记得我是姑娘就好。”林初九淡淡打断对方的话，伸手捏住她下颚。

    “呜……痛，放，放手。”那丫鬟吃痛，居然不顾尊卑的去拍打林初九，喜娘和另外三个丫鬟，则像是没有看到一般，默契地低头，等着林初九这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吃瘪，可不想……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那挑衅林初九的丫鬟捂着脸扑倒在地。

    “姑，姑娘……”喜娘和那三个丫鬟惊恐地看向林初九，对上林初九凌厉的眼神，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林初九满意地点头：“去打水，别让我说第三遍。”

    三个丫鬟正想去，就听到被打的丫鬟道：“夫，夫人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我会怕？”林初九好笑的道，上前用鞋尖抵在对方的脸上：“不过是有几分姿色，真以为你能踩在我头上？”

    “你，不能……”被打的丫鬟生怕自己的花容月貌被林初九给毁了，连连后退往角落里缩。

    林初九压根就不屑和一个小丫鬟计较，眼神扫向剩余的三个丫鬟，那三人不敢说不，连忙应是……

    萧天耀原本没有进洞房的打算，可听到下人来报，说林初九非常配合的，一个人完成了婚礼，让萧天耀颇为惊讶，这才让下人把他推了过来，却不想看了一出好戏。

    林初九，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却是皇上羞辱他的棋子。

    “开门。”

    在丫鬟出去前，萧天耀先一步命人打开门。

    “吱呀”一声，喜房门的被人打开，林初九反射性往外看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高大威武的侍卫，而是坐在轮椅上的黑衣男子。

    有那么一瞬间，林初九看呆了，收不回眼，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崩出，她曾背过的诗经：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说实话，她林初九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还没有一丝娘气的男人。

    他的五官长得极好，眉如墨画，眼若星辰，甚至还有漂亮的美人尖，怎一个精致了得。

    可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人会把他误认为女子，因为这男人身上冷傲、尊贵的气息，比他的长相更让无法忽视！

    许是这个男人的气势太骇人了，林初九承认自己心里有点小怯，可她更清楚，这个时候她不能胆怯，因为这个男人是战神——萧王爷！

    “王爷！”林初九唇轻启，轻唤了一声，像是惊诧他的到来，但随即她微微低了头。

    “王……王爷？”喜娘和丫鬟听到林初九的话，面色一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可碍于男人身上的肃杀之气，都不敢贸然开口，瑟缩的蜷成一团，抖个不停。

    她们敢和林初九叫板，却不敢对上萧天耀，因为她们很清楚，萧天耀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萧天耀看都没看一眼，眼神落在林初九身上：大红的嫁衣衬得她明艳动人，微微低下的头颅透着她内心的傲气，而此时匍匐在地的丫鬟就在她的脚边，这样的比较下，林初九身上的贵气不显而出。

    无疑，她是美的，可这样的女人，是萧天耀所不喜的！

    不，应该说不管林初九是怎样的人，他萧天耀都讨厌。因为一个被皇帝用来羞辱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喜欢？

    不过，他本以为今天一连串的打击，会激怒林初九，没想到这个女人压根不把他的冷落和怠慢放在眼里，甚至还有精神在这里教训丫鬟。

    眼角的余光扫向跪在地上的丫鬟与喜娘，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张口道：“拖出去。”

    “是。”身后一左一右，如同门神的亲兵立刻踏入喜房，林初九眉头微蹙，却没有动。

    那两个亲兵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直接绕过她，把摔倒在地的丫鬟拽了起来，那丫鬟先是一惊，继而大叫：“王爷，王爷饶命，是姑娘，姑娘……”

    “太吵。”

    萧天耀冷冷开口，亲兵毫不怜惜的将美貌丫鬟打晕，如同丢破布一般，把人从窗口丢了出去。

    噗通一声，那丫鬟落在地了连一声都没有吭，这下不仅仅是跪在地上的喜娘和丫鬟吓了一跳，就是林初九也惊了一跳。

    这位萧王爷，还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

    怜香惜玉？

    奢望一个杀人不眨眼，坑杀十万俘虏连眼也不眨的男人去怜香惜玉？那简直是在做梦。

    倒在地上的丫鬟被丢出去后，萧天耀冷冷地一个‘滚’字，把喜娘和剩下的三个丫鬟，吓得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亲兵将萧天耀的轮椅抬进喜房后，不需要萧天耀命令，立刻退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关上。

    喜房内，只余林初九和萧天耀两人，两人一个站、一个坐，按理应该是林初九占了上风，可偏偏在气势上林初九还是差萧天耀一大截，被萧天耀压制的死死地，根本没有半点居高临下的优势。

    两人静静相望，谁也没有开口，屋内只有喜烛燃烧偶尔发出的“啪嗤”声，沉闷的气息让人连呼吸都费力。

    林初九眉头紧皱，有些拿不准萧天耀的意思，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就听到萧天耀开口：“坐。”

    一个字，却尽显强势与霸道，让人不敢拒绝，至少林初九就不敢。

    林初九暗暗吸了口气，端正地坐在萧天耀面前，迎上萧天耀的视线后，林初九不由自主的挺直背脊。

    站着就在气势上输人家，坐下就更不用提了，林初九有一种被人压着的感觉，手脚都不知怎么摆。

    “听说，”萧天耀无视林初九僵硬的举止，缓缓开口：“你不肯嫁给本王，甚至不惜寻死？”

    萧天耀语速平缓，就好似不经意的开口，可林初九却背后发凉。

    这是和她算账来了啊！

    林初九当即摇头：“绝无此事。”

    开玩笑！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承认啊。

    再大度的男人，听到自己未来的妻子，宁死不嫁都不会高兴。

    “是吗？”萧天耀轻敲着扶手，依旧听不出喜怒，林初九却无端的感觉到危险，连忙解释：“我绝无寻死之心，三天前闹一场，不过是为了嫁妆多一些。”

    了不起她把私房贡献出来，就说是后来闹来的嫁妆。

    “哦……”萧天耀应了一声，抬眸看了林初九一眼，又淡漠的收回眼神。

    这是什么意思？

    林初一脸不解，正想要不要表示贡献自己的一半嫁妆，以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就听见屋顶上突然一响，下一秒连砖瓦带扑腾的竟然就掉了一个全身黑黢黢的人下来。

    吓？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林初九一愣，那摔在地上的人也是一脸错愕，好似没料到自己会一脚踩在片碎瓦上就这么给摔下来。

    “有刺客，快……保护王爷。”屋外的侍卫此时大声呐喊，林初九看着那人手里明晃晃的剑很是无语。

    刺客？不是这么倒霉吧？

    林初九飞快地看向萧天耀，只见萧天耀面寒如霜，手指微微有些僵硬，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表情。

    嘭……喜房的门被踹开，冲进来的竟不是萧天耀的亲兵，反而是一个黑衣蒙面刺客，他手中的长剑直指萧天耀，“狗王爷，受死吧。”

    蒙面刺客近在眼前，而萧天耀的亲兵则被屋外其他刺客缠住，喜房内与刺客对抗的只有林初九和萧天耀两人。

    萧天耀在听到响声的第一时间，轮椅便在原地一个旋转，正对门口，当那人从房顶上掉下来时，他的手上已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青铜长剑。

    刺客扬言时，剑离萧天耀只有半寸的距离，林初九的呼吸一滞，正想着要怎样才能帮萧天耀时，就见萧天耀的轮椅往后一退，挥剑一挡。

    铛的一声，萧天耀挡住了刺客致命一击，同时往前一推，将刺客逼退数步。可不等萧天耀喘气，先前那个意外摔下来的刺客已从左侧进攻，手中的剑在烛火下泛着蓝光，应该是淬了毒。

    萧天耀反应极快，在轮椅扶手上一拍，林初九就看到他转了一方向，避开了另一个刺客的攻击。

    两人对打了三招，刺客没有讨到好，反倒被萧天耀一剑划杀了胳膊，可就在这个时候，刚被打退的那个刺客又杀了上前。

    两对一，局面对萧天耀很不利，林初九自认自己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即使担心也不敢上前送死。

    好在，萧天耀非常强悍，即使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那两个刺客联手，也没有在萧天耀手上讨到好。

    林初九见状稍稍安心。倒不是她多担心萧天耀，而是萧天耀死了，这些刺客肯定不会放过她。

    于情于理，这个时候她都要祈祷萧天耀能胜，至少萧天耀胜了，她还有活命的可能。

    趁无人注意，林初九退到安全地带后，连忙将身上碍事的嫁衣脱了，同时寻找趁手的武器。

    这个时候自保很重要，林初九可以肯定，如果她被刺客抓了，或者刺客要杀她，萧天耀肯定不会救她。

    看萧天耀错过吉时，乘一顶大黑轿去迎娶她，之后又把她一个人丢在婚礼上，就知道这个男人很讨厌她，根本不想娶她。

    这事林初九倒能理解，要她是萧天耀，也会不满。

    要知道，林初九原本可是太子的未婚妻，虽说这事没有对外公布，可皇室中人都知情。现在太子看上别的女人，皇上就把太子不要的女人，赐给萧天耀。

    这事怎么看，都像是皇上在羞辱萧天耀。要知道，要是萧天耀没有残废，皇上是绝不敢胡乱给萧天耀指婚，更不用提指太子不要的女人给他。

    当然，皇上此举除了羞辱萧天耀外，更多的是警告萧天耀，同时也是让天下人看清楚，手握重兵、威名赫赫的战神萧王爷，现在就是没了利爪的老虎，任由皇帝拿捏！

    这样的情况下，萧天耀要是期待这场婚礼，满怀心悦的迎娶林初九那才叫怪了。

    林初九觉得，萧天耀没有暗中下黑手弄死她，已经算很不错了，她根本不奢望萧天耀会待她好，毕竟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萧天耀，皇上对他的羞辱。

    林初九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挺悲剧的，接收一个中毒的破身子不说，还卷进一堆破事里，虽然这些事都不是她自愿的，可旁人才不会管呢。

    唉……叹了口气，林初九将挑喜帕的秤握在手上，然后躲在角落里不动，静等萧王府的亲兵把刺客打出去，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萧王府的亲兵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不错，可这些刺客也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刺客人数多，再加他们手中的刀抹了毒，萧天耀的亲兵根本不占优势。

    虽然，刺客到现在还没有，攻破亲兵的防守杀进喜房，可同样亲兵也没有把刺客打退。

    而且人数上劣势和中毒的威胁，令萧天耀的亲兵每倒下一个，压力就增大一分，危险也就多一分。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林初九就算再笨也明白，如果没有援兵来，萧王府的人肯定撑不了久，可是……

    援兵？

    林初九只想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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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15受伤，这坑人的节奏

﻿想等援兵来，那绝对是做梦……

    上百名刺客能潜入京城，能悄无声息的潜入萧王府，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想到操办婚礼的人全是皇上派来的，林初九瞬间悟了！

    看样子萧天耀残废，还是不能消除某些人的戒备，只有萧天耀死了，某些人才能真正安心。

    如果她不和萧天耀绑在一起，林初九表示她一定会赞同，对萧天耀斩草除根的做法。

    萧天耀这样的男人实在太危险了，哪怕他坐在轮松上，也丝毫不减他的气势，这样的男人要么不与之为敌，要与他为敌，就一定要把他除得干干净净，要不然只能自求多福。

    但显然他们两个现在已经绑在了一起，林初九唯一的希望就是，萧天耀一定要HOLD住！

    随着时间的流逝，战斗越来越激烈，地上已经倒下不少人，黑衣刺客多，萧天耀的亲兵也不少，甚至又有两个刺客杀进了喜房。

    值得庆幸的是，这些刺客的目标是萧天耀，根本没有把林初九放在眼里，所以她暂时还很安全。

    于是暂时安全的林初九，本能的瞧看萧天耀的处境，却发现这个人好像一点都没对抗不了的意思。

    她之前看萧天耀应付两个刺客虽占上风，却没法将他们击毙，还担心萧天耀现在面对四个刺客会束手束脚，却不想四个刺客联手，萧天耀依旧能轻松应对，不让对方靠近半分。

    不是说之前遭人暗算，武功只余一两成吗？

    林初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叹：一个下半身废了的人，面对两个顶级刺客，外加两个普通刺客还能轻松应对，林初九只想说，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不简单。她要是萧天耀的敌人，不把萧天耀彻底弄死，她肯定睡不安稳。

    “希望咱们不要成为……”林初九喃喃自语，可话还没有说完，脑子里就响起一连串“叮叮叮”的声音，那声音比闹钟还要烦人。

    “有重伤患者需要救治，请林医师立刻进行医治。”

    这是除给自己医治外，医生系统第一次提醒林初九要工作了。至于医生系统按什么标准筛选病人，说实话林初九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收到系统提醒，她就得干活。

    “这个时候去救治伤员，我是找死吗？”林初九想哭，她能拒绝吗？

    她一点也不想冒死当英雄，这些人可不会因为她是大夫就不对她动手，相反，两拨人马都有可能取她的性命。

    对刺客来说，她是萧天耀的新娘，杀她是必须的；对萧天耀的亲兵来说，她不过是刚入王府的人，说不定这些刺客还是她引来的，杀她也没有压力。

    可是，医生系统根本不给林初九拒绝的可能。医生系统提醒林初九，她还有两分钟时间做准备，两分钟后林初九要不出手医治，将会接受医生系统的惩罚。

    惩罚很简单，就是让林初九享受等同于生子的剧烈疼痛，直到林初九选择医治伤患为止。

    医生系统就是强制医生救人的系统，这话一点也不错。而且在医生系统里只有病人和非病人，没有敌我之分。

    “坑人。”林初九泪流满面，忍不住咒骂。

    好在，这坑人的系统有一个好处，那就救治人数达到系统指定的数额后，可以兑换一些东西，甚至还拥有拒绝医治的权利，不过现在的林初九还没有到达那个级别。

    林初九在系统提醒的一刻，就躲在床后悄悄查看起来。发现她只要医治十人以上，就可以兑换一些杀伤力不大的自保药物。

    这是一个好东西，她拼了！

    林初九飞快地查看系统配的药，足足四十八人的份量，解毒药剂、消毒药水、药片、点滴瓶一类的加起来不是一般的多，可林初九根本不敢拿出去，这些东西她拿出去后如何解释？

    坑人的……系统！

    林初九磨牙，只挑了解毒药剂、消毒水、止血粉、缝合针线包、绷带一类不起眼的东西，然后像是小老鼠一样，把装陪嫁品的箱子拖过来，将里面的衣服全部丢出来，然后把这些药放进去。

    救人救得这么偷偷摸摸的，全天下也只有林初九一人了。

    林初九一边装东西，一边小心地查看四周，就怕被人发现。

    东西装好，林初九松了口气，拿了大约十人份量的伤药，便往外走。

    刺客看到她，却没有把她当回事，在他们看来要取林初九的性命，只是抬手间的事。要是林初九跑出萧王府，那只会死得更快。

    外面早就埋伏了数百弓箭手，不管是进还是出，只要有人出现在射程范围内，都会被弓箭手射成马蜂窝。

    萧天耀也看到了林初九，可更不会管她。萧天耀虽然发现了林初九的不同，可林初九的生死他还真不在意，只是……

    林初九要偷跑的话，拿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吗？

    可很快，不管是萧天耀还是刺客都发现他们错了，林初九根本不是逃跑，她是去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

    林初九会医术？

    眼角的余光，扫到林初九熟练的清洗、上药、包扎，萧天耀平静如死水的眸子，飞快的闪地一抹不解。

    只是萧天耀并没有太多时间关注林初九，之前冲进喜房的两个刺客都是高手，再加上后来涌进来的两人，萧天耀不得不集中注意力，以免被刺客暗算了，要知道这些刺客手中的剑都是抹了毒的。

    萧天耀的亲兵吃亏也就吃在这个上面，虽然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奇毒，可被刺客划上一刀，很快就会失去战斗力。

    林初九救治时，就挑刚受伤、伤势不重、受毒素影响而无法战斗的亲兵，这些人被救治后，不要多久就能恢复战斗力。

    这些亲兵见到林初九时，一个个脸色难堪，举刀阻止林初九靠近，可林初九是什么人？

    她现在虽然弱了一点，可她真不是什么文弱的闺秀。真要动手，这些亲兵她一个都打不过，可中了的毒就不好说了。

    “嘭，”林初九抬腿就把对方手中的武器踢飞，冷着一张脸训斥：“中了毒还乱动，嫌命太长了吗？不想死就给乖乖给我躺好。”

    林初九知道自己没有萧天耀那种王霸之气，但拉下脸来，还是很能吓唬人的，有不少病人就挺怕她的。

    不过，萧天耀的亲兵一向习惯萧天耀那种冷脸，他们根本不怕林初九，他们只是被林初九这种愚蠢的行为蠢哭了：这个女人疯了吧？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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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16拼了，不得不刮目相看

﻿林初九才不管这些人想什么，只要这些人乖乖配合让她医治就成了，趁萧天耀的亲兵失神之际，林初九动作利落的一针扎了下去。

    “啊，痛……”亲兵第一反应就是挣扎，可林初九反应更快，伸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不知是林初九的声音有信服力，还是亲兵因为中毒而无力动弹，反正那亲兵放弃了挣扎，任林初九注射。

    “放松，肌肉绷太紧，针都快断了。”林初九得寸进尺的说道。

    事已至此，再抗拒也没有用，还不如乖乖配合，亲兵放松身体配合林初九的医治，林初九也朝他露出一个赞许的笑。

    林初九的笑容一晃而过，那亲兵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眨眼，再看林初九，她绷着一张脸，别说笑了就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肯定是眼花了。

    林初九全心投入到工作中，根本没有心思管旁人想法，将解毒药剂注射后，林初九开始为亲兵清理余毒，包扎伤口。

    林初九在急诊室呆过一年，所以对处理伤口非常熟练，虽然清余毒麻烦了一点，可也就是多费一分钟的事。

    前后不超过一柱香的时间，她就处理好一个伤者，医生系统也给她一点成就值。

    十点，只要累积到十点成就值，林初九就可以换一包具有强烈迷药效果的防身药粉，冲着这个目标，她干劲十足。

    因为她很需要那包药粉，用来解决眼前萧王府的危机……

    没有意外的话，她短时间内，是根本没有办法从萧天耀这个男人手里逃出去的。

    所以为了以后在萧王府能过得自在一点，林初九只有努力刷好感，好让萧天耀看到她的用处，这样就算讨厌她也别要她的命，或者推她出去送死。

    有了第一个成功案例，后面受伤的亲兵非常配合，甚至不需要林初九开口，刚刚清了毒的亲兵，就过来帮她说服同伴，把受伤的同伴拖到安全地带，好方便她医治。

    有了这些人的配合，接下来的医治过程非常顺利，不过因为有几个亲兵伤势较重，林初九花的时间较多，花了近两刻钟的时间，她才终于得到十点成就值。

    听到系统提醒，有十点成就值，林初九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正准备开口让受伤的亲兵稍后时，一个肚子被划破的亲兵送到林初九面前。

    “林姑娘，求求你帮曹林看看，他，他是不是要死了……”扶着肚子被划破，肠子流出来的伤者，亲兵一脸的急色。

    “别急，我看看。”林初九上前检查了一下曹林的伤，又查看了曹林的瞳孔和心跳，脸色好转：“没有生命危险，你们不用担心。”

    “林姑娘你说的是真的？曹林的肠子都出来了。”送曹林来的亲兵抹了一把脸，神色有几分焦虑。

    “死不了，我会给他塞回去。”林初九说得肯定，让原本不安的众人渐渐放心。

    虽然林初九给他们包扎的方法很奇怪，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要有用、能救命就行。

    林初九虽然急着去兑换自保的药粉，可也不敢丢下曹林不管，先给曹林注射了解毒药剂，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用具，发现她拿出来药根本不够用，她不回去都不行。

    “你们谁掩护一下我，我回房间拿药。”林初九指了指一旁打得正激烈的刺客与亲兵，又指了指喜房。

    “林姑娘，你的药在哪？我进去帮你拿。”送曹林来的汉子，估摸着送林初九进去的难度太大，决定自己冒险。

    “我带来的药太多，你不知道拿什么，而且除了药，我还要拿别的东西。”林初九一心想要把那药粉兑换出来，好解决眼前的危机……

    萧天耀再不满这场婚事，再讨厌她，看在她有用的份上，总能给她一条生路吧？

    “好，林姑娘你当心一点，我掩护你进去。”送曹林来的亲兵，咬牙点头，林初九是不是好人他们不知道，但林初九救了他们这么多兄弟总不是假的，他们就当赌一把，输了。

    输了，就杀了林初九为他的兄弟陪葬，想来主子也不会说什么。

    “我很快就回来，你们别移动他，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林初九叮嘱了一句，便起身往喜房内跑。

    喜房内，四名刺客久攻不下，已有几分心急，其中一人见林初九进来，想到林初九刚刚救人的举动，便想拿林初九当人质，看看能不能威胁萧天耀……

    当然，就是威胁不了萧天耀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杀了林初九就是。

    刺客们配合默契，那人一抬眼，另三人就明白他的心思，三人同时出手拖住萧天耀，给那名刺客制造机会。

    林初九一进来，就看到刺杀朝她奔来，伸手就是一抓。

    “混蛋。”林初九脸色大变，连连后退，身子一侧堪堪避开对方的攻击，可很快对方又再次出手。

    林初九虽然不会武功，但也暗中习了几招防身术，尽管这俱身体力道不大，但好在灵活度还是够的，所以她倒是凭借着灵活的动作避开了两三次。

    萧天耀趁对方退开之际，飞快地扫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居然还有一点花架子，当下对她刮目相看了，可也仅仅是这样，萧天耀完全没有出手救林初九的打算。

    屋外的亲兵看到林初九受制，倒是想要出手，倒不是他们多担心林初九，而是曹林还等着林初九去救，只是他们自己都被刺客缠得走不开，有心也无力。

    左闪右躲，不过数招，林初九已狼狈不堪，气息微喘，林初九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而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救她，她只能靠自己。

    哪怕她救了萧天耀的亲兵，林初九也没有奢望过萧天耀，或者他的亲兵来救自己，不管是在林府还是萧王府，她都只有一个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靠自己。

    可是硬碰硬，她根本不是刺客的对手，凭她和刺客的差距，不出三招她就会被刺客拿下，而一旦被抓她必死无疑！

    为了活下去，林初九不得不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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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17认错，无差别攻击

﻿林初九很清楚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来救她，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当黑衣刺客再次冲上来时，林初九没有闪躲，而是侧过身子，将左肩露出来。

    没有意外，黑衣刺客看到林初九露出来的破绽，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抓了。

    咔嚓……

    林初九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钻心的痛令林初九脸色一变，不由自地主的痛叫一声，心中更是大骂：真特么的痛啊！

    可就是这样林初九也没有动，趁刺客按住她左肩时，林初九飞快地从医生系统中，将自己刚刚累积的十点成就值，兑换了系统提供的保命药粉。

    这药粉药效很强的，兑换时系统就提醒她：一小包，可以放倒百头大象。

    林初九拿到了药粉，黑衣刺客也将她抓到身前，一把扣住她的脖子：“不想死就别动！”

    “啊……”林初九不由自往上仰，呼吸一窒，一张脸胀得发紫。

    黑衣刺客压根没有把她当回事，拖着林初九就朝萧天耀走去：“萧王爷，你的新娘子在我手上，你……”

    黑衣刺客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片白色粉末朝自己袭来：“不好。”

    黑衣刺客大叫一句，立刻松开林初九，屏住呼吸连连后退，可是……

    晚了！

    林初九这一把直接撒了三分之一的份量，黑衣刺客只堪堪退了三步，便栽倒在地以。

    “咚”的一声，不仅仅是萧天耀，就是喜房里另三位刺客亦是一惊，三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视线，由两个武功高的缠住萧天耀，另一人则去杀了林初九。

    “我这是拉仇恨？”林初九顾不得肩膀上的伤，飞快的后退。

    刚刚那个刺客是没有防备才着了道，现在她可不敢保证，随手撒一把药粉能再次把人放倒，而且她也没有那么多药粉可以浪费了。

    肩膀上的伤，疼的林初九咬牙，林初九每走一步都像钻心般的痛，而这还不是最让林初九的头痛的，最让林初九的头痛的是，刺客堵住了她出去的路，她只能往里退，可里面……

    只有一张床和一堵墙，她能退到哪里去？

    哐当……林初九撞到身后的桌子，桌子晃了一下，桌面上酒杯、盘碗撞在一起，装交杯酒的酒瓶，被林初九衣袖一带摔落在地，酒香飘散出来，闻到酒香，林初九眼前一亮：烈酒可以燃烧，交杯酒肯定不是什么烈酒，不一定能燃烧起来，可是……

    她有酒精呀！

    天无绝人之路！

    林初九也顾不得有没有人注意她，“凭空”拿出一瓶酒精，朝正燃烧的龙凤喜烛奔去。

    嗤啦……一声，酒精与火苗接触，火焰瞬间往上冲，林初九只感觉一股热流扑面，好似能把人烧着。

    林初九不敢多停留，随手抓了一把药粉，往串起的火焰上撒。

    那迷药的药效非一般，经燃烧后效果更明显，林初九只感觉一团迷烟扑面而来，幸而她先一步捂住口鼻，屏住了呼吸，才没有将迷药吸入肺腑中。

    黑衣刺客防备了林初九撒迷药，却没有想到林初九用燃烧的法子，只吸了一口气，就感觉眼前一黑，本想要撑了一下，可是……

    “咚……”身后一记闷棍敲来，黑衣刺客再也撑不住，摇晃了一下便栽倒在地。

    敲闷棍的自然是林初九，成功解决了危险，林初九没有作死地往前冲，而是继续像小老鼠一样，偷偷躲在角落里，从医生系统拿解迷药的药水。

    一小瓶绿色的药水，只要往鼻子点一滴就好了。

    林初九憋了半天不敢喘气，一张脸都快闷紫了，拿到药水二话不说就点了，结果……

    那辛辣刺鼻的味道，差点没有把林初九呛死。

    “这是辣椒水吗？”林初九鼻子通红，眼泪鼻涕齐流。

    好在味道虽然难闻了一点，可效果却是极佳的，至少林初九可以正常呼吸，而不用担心被自己的迷药放倒了。

    成功解除自己的危险后，林初九立刻取出医治曹林需要的器具和药物，找了一个首饰箱，把里面的首饰全倒了，暂时充当药箱用。

    不小的箱子，塞得满满当当，林初九估摸着医治完曹林后，她还能剩一点。

    医生系统虽然很坑人，不过它是以救人为根本，每次配给的药份量十分足，林初九一点也不担心会不够用。

    左肩被刺客抓伤，现在还疼的紧，根本无法拎重物，林初九只能单手拎起药箱，刚拎起药箱，正准备往外走时，却看到……

    萧王萧天耀，他，他，他……

    “是我眼花了吗？”

    林初九傻眼了，被太医定为残废的萧天耀，居然站了起来！

    这世界玄幻了！

    “原来，你的双腿没有废。”黑衣刺客受到的惊吓，一点也不比林初九少。

    “既然知道了，那就把命留下。”萧天耀脸色不变，改守为攻，长剑逼近两个刺客的面门。

    那两个刺客武功不弱，算是这一批刺客中实力最强的两个，可他们刚刚吸了不少迷药，虽然用内力可以抵抗一阵，可实力却大打折扣，林初九还没有回神，萧天耀便将他们给解决了。

    好快的剑！

    林初九不懂冷兵器，可也知萧天耀很厉害，只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

    她好像知道得太多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林初九快哭了，悄悄地往后躲，可是来不及了！

    屋外的刺客和亲兵受迷药的影响，渐渐体力不支，一一倒地。萧天耀看了一眼却没有出去的打算，而是转身朝林初九走来。

    滴血的长剑指向林初九，萧天耀走得很慢，可两人原本就没有几步的距离，不过三五步，剑尖就抵在林初九的眉心，只要轻轻一个用力，萧天耀就能取林初九的性命。

    “林初九，你说本王要拿你怎么办？”萧天耀薄唇轻启，幽深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林初九不由自地吞了口口水，很配合的举起双手：“王爷，我们有话好说。”

    这个男人是真得要杀她！

    “知道本王的秘密，你只有一个下场。”萧天耀承认，他对现在的林初九很感兴趣，可是……

    要没有今天这一出，林初九还能多活两天，现在他必须杀人灭口！

    萧天耀根本不给林初九说话的机会，手腕一动，毫不犹豫将剑刺入林初九的眉心，“林初九，下辈子投胎眼睛放亮一点。”

    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林初九脸色煞白，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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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18反压，给条活路……

﻿萧天耀这一剑虽然没有尽全力，可对常人来说这剑速也是极快的，他不认为林初九有本事躲过他这一剑，可现实却是……他低估了林初九这个女人！

    在剑尖刺入林初九眉心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往后一仰，一个下腰，腰弯成九十度，萧天耀一剑刺空。

    而这还不是最让萧天耀震惊的，最让萧天耀震惊的是，林初九的腰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林初九原地下腰后连缓和的时间都不要，便立刻站起来扑向他。

    而且，不知何时林初九的右手握了一把小刀，那把刀正好抵在他的心口，只要往前一捅，他就会毙命，当然，此时他的剑也架在了林初九的脖子上。

    “王爷，你大意了。”林初九右手握刀，与萧天耀只有一拳的距离，轻轻吸口气就能闻到萧天耀身上的冷香。

    “本王小瞧你了。”萧天耀冷冷地开口，幽深的眸子越发的平静，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他不是大意了而是现在的他太弱。他虽然没有受迷药影响，可经过一场恶战，又强行起身，他只比普通人强一点。

    林初九的动作他看见了，只是身体太弱无法及时应对，才让林初九捡了个便宜。

    萧天耀略一用力，剑刃压在脖子上，很快就压出一条血痕，林初九皱了皱眉：“王爷，可不可以把剑移开一点。”

    公平一点好不好，她可没有伤他半分。

    “本王手抖，握不住剑。”萧天耀垂眸，扫了一眼林初九握刀的手。

    林初九握刀很稳，一点也不像女人。

    “王爷，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林初九翻了个白眼：“王爷应该明白，我没有恶意，放过我如……”

    最后一个字，被破空而来的利箭打断……

    “咄，咄，咄！”

    一连三支长箭，划破虚空，以雷霆万钧之势，朝萧天耀和林初九射来。

    “该死！”

    萧天耀和林初九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威胁对方，萧天耀反应非常快，长箭刚射出，他便将将手中的长剑掷出。

    “铛，”的一声，飞掷而出的长剑，生生打断射向萧天耀的箭。而林初九仅慢他一步，抵在萧天耀心口的手术刀，也唰的一下飞了出去。

    手术刀在半空打个转，如风车一般旋出一个漂亮的花样，“咔，”的一声，正好卡住了第二支箭。可是……

    还有第三支箭！

    三支箭首尾相接，根本没有给萧天耀和林初九喘息的时机，要是全盛时期的萧天耀，只需要一个挥手，就能把这三箭打落，可依他现在的身手……

    只能躲开！

    第三支箭逼近，萧天耀低头看了一眼林初九，不知为何，手居然比脑子更快一步，在他还没有想明白时，右手已自动揽在林初九的腰上，轻轻一带。

    “咚……”的一声，两人同时跌进那张红色的大床，顺带滚了一圈。

    “啊……”

    重重跌下，受伤左肩直接撞在床板上，林初九痛得大叫一声，脸色血色全无，额头更直冒冷汗，可不等她反应过来，人就被萧天耀压在了身下。

    “林初九，本王给你第二条路。你说，本王是要杀你灭口，还是把你毒哑？”萧天耀掐住林初九脖子，声音带着渗骨的寒意。

    林初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杀她的心，按说她应该好声劝说，与萧天耀陈述利弊，求萧天耀放过她，可是……

    林初九怒了！

    她真得怒了！

    自从她凭借精湛的医术救了M国政坛要员，一举成名后，她就没有被人如此威胁过，更没有这么窝囊过。

    她一再退让，一再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可这个男人依旧不肯放过她，依旧要取她的性命，她还忍什么？

    她林初九不发威，就当她是软包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萧天耀，今天本姑娘就让你看清楚，小视女人的下场！

    林初九怒视萧天耀，右手对准萧天耀背后的穴位，确定萧天耀没有防备她，林初九毫不犹豫地点下：“萧王爷，你又大意了！”

    “唔……”萧天耀脸色一变，想要加重扼住林初九的力道，可是……

    他根本使不出力！

    “林初九！”这个女人藏得可真深，他的人居然一点也没有查到。

    “萧王爷，我在……”林初九一个翻身，将萧天耀压在身下，右腿抵在萧天耀胯 间，学着萧天耀的语气，低声说道：“你说我是彻底废了你的双腿，还是废了你第三条腿？”

    “你不敢！”萧天耀一脸笃定，虽然遭林初九暗算，面上却不见半丝惊慌，好像被林初九威胁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气定神闲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咬牙切齿，因为……

    她确实不敢！

    废了萧天耀，或者说杀了萧天耀她要怎么办？她要往哪里跑？

    林家那个鬼地方她回不去，就算能回去，她也不会上门找死。而凭她“娇弱”的模样，估计一出城就会被人盯上，到时候怎么死的都说不定。

    思来想去，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也只有萧王府对她来说相对安全。

    这么一想，林初九的怒火便消了三分。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林初九有气无力的趴在萧天耀身上，委屈的道：“萧王爷，你既然知道我不敢杀你，那就该知道我对你，对整个王府都没有恶意，也不是太子和林相的棋子。

    我知道你对这桩婚事不满，可这桩婚事也不是我强求的，皇上指婚我也没有办法，现在我们两个绑在一起，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要出事我肯定也活不了，我绝对是第一个不希望你出事的人。”

    林初九一边说，一边注意萧天耀的表情，可萧天耀这人一向面无表情，甚至被林初九压在身下，也毫无反应，让林初九根本拿不准萧天耀是怎么想的……

    盯着萧天耀看了半天，萧天耀依旧脸色不变，始终是那副死人脸样，林初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萧王爷，我们已经成亲了，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而且绝不可能会出卖你，你能不能给我一条生路？”

    说到最后，林初九都觉得自己真得是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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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19相信，活着一点用处也没有

﻿虽然成为林府千金后，她不用面对严刑拷问，可林初九却发现自己时刻都有生命危险。本以为跳出林府会很安全，可结果呢？

    萧王府比林府更危险！

    本以为对残废的萧王爷来说，医术精湛的她会有用处，可现实呢？

    她居然好死不死发现了萧天耀的秘密，这简直就是找死呀！

    林初九欲哭无泪，半天得不到萧天耀的回复，林初九闷闷催了一句：“萧王爷，你给个准话行吗？”

    不给她活路，她也好拉个人垫背，她林初九一向不喜欢吃亏，鱼死网破总比只死鱼的好。

    “给个准话？你想要本王给你什么准话？”萧天耀是第一次与女人靠这么近，发现林初九似乎不像其他女人，那般令他讨厌，他好像不排斥林初九的亲近。

    而且，近距离打量林初九，萧天耀觉得这女人似乎长得很不错，尤其是那双眼睛，时而明亮、明而黯然，忽闪忽闪就像会说话一样。

    林初九，长得不错。

    林初九完全不知萧天耀在想什么，指天发誓到：“萧王爷，你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我对天发誓，我绝不会出卖你。”

    “一句誓言罢了，你以为本王会信？”萧天耀放松身，平躺在床上，一点也不着急。

    “我说得都是实话，我不能也不敢背叛你，你也知道我亲爹是什么人，他绝对靠不住。我得罪了林夫人，我那未来太子妃妹妹一定不会放过我，你是我最大的依靠，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王爷你越来越好。”林初九这话半真半假，虽然她需要借助萧天耀庇护，可从来没有想过依靠萧天耀。

    “是吗？”萧天耀眉毛轻挑，就在林初九以为萧天耀会松口时，萧天耀却漫不惊心的说道：“你不会背叛本王，本王就不能杀你了吗?”

    这绝不是反问，这是质问！

    “不是这样……”林初九开口，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天耀打断：“既然不是这样，本王何必留你的小命，正好趁今天混乱，就说你死在刺客的手里，你说好不好？”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极柔，林初九却听得寒毛竖起，就像是阴风刮过一样。

    “王爷，这个真得不好笑。”林初九快哭了，这个男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不好笑？本王从来不说笑话，本王想不到留你一命的理由，没有必要活下来的人，本王留之何用？”萧天耀语速很慢，一脸认真，让人不由自主却注意他的话，以至于忽略其他。

    林初九趴在萧天耀身上，离萧天耀最近，却没有发现萧天耀的手在动。林初九这个时候只想着，要如何才能让萧天耀打消杀她的念。

    林初九急切的道：“王爷，我绝不是无用之人，我会医术。你有一个亲兵肚子被人划破了，肠子都流了出来，可我能救他，你把我留下，我可以当王府的大夫，我不会白吃白喝的。”

    实在不行，她还有银子呀，五百万两呀！有钱没命花的感觉真糟糕！

    “而且王爷你也需要一个妻子不是吗？我要是死了，没准皇上又要给你塞一个女人，与其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过日子，不如咱俩凑合，怎么说我们也算认识了。”这个理由说出来林初九自己先囧了一把。

    果然，人被逼到绝境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王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给条活路好不好？”林初九嘴说说得可怜兮兮，可对上萧天耀冰冷的黑眸，却没有闪躲。

    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激赏，有那么一瞬间，萧天耀想要松口。

    许是他接触到的女子太少，总之他还真得没有见过林初九这样的女人，可柔可强，有胆有谋，最主要聪明识实务，看得清局势。

    如果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一个女子，他很乐意招揽这么一个属下，可偏偏林初九不仅是个女子，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可惜了！

    萧天耀眼眸轻眨，缓缓开口：“林初九，你说本王为死去的妻子守三年的孝，外人会不会赞本王重情重义？”

    “王爷，当着我的面讨论我的身后事，这样真得好吗？”林初九的眼眼就睁得大大的，眼中蓄着泪水不，无力的看着床顶。

    她真想给萧天耀跪下了，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生死现在掌控在她手上！

    虽然，她不敢杀他，可……能不能别这么嚣张，万一她被激怒了，不顾后果的下狠手，萧天耀只能去跟阎罗王告状。

    林初九重重的叹了口气，“王爷，你确定你不肯放过我，我还会不杀你？”

    林初九很想知道萧天耀哪来的自信？

    长得帅？身份高？

    长得帅、身份高的男人多得去了，萧天耀凭什么认为，在生命遭到威胁时，她林初九会花痴的放过他？

    “不，本王相信你一定下得了手，但是……”萧天耀说到这里突然一顿，林初九诧异地看向他，“但是什么？”

    “但是……”萧天耀勾唇，冷冷一笑：“你没有这个机会！”

    萧天耀一个翻身，将林初九压在身上，速度之快让林初九根本来不及反应。

    林初九只感觉眼前一黑，再度睁开眼，她就被萧天耀压在身下，林初九不敢置信的道：“你，你怎么可能没事？”

    她那一招可以国手大拿教的，关键时刻绝对可以用来保命，怎么可能会失手？

    “本王为什么要有事？”修长笔直的长腿，正好压住林初九的双腿，左手扣住林初九的双手，右手则在林初九的脸颊上来回抚摸，却没有一丝温情。

    萧天耀虽然出身尊贵，可他并不是养尊处优的人，手心和手指都有厚厚的茧子，粗糙的大手摸在脸上，蹭的脸颊生痛，一下一下……缓慢而轻柔的抚摸，让林初九鸡皮疙瘩起一身：为什么，她有一种被变态杀人狂抚摸的感觉！

    “王爷，有话好说，你杀我也脏手不是。”双手都被压住，林初九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她承认她有点后悔了，她刚刚就应该杀人跑路！

    “见风使舵，小人也！”萧天耀鄙夷的说道。

    林初九快哭了……

    她也不想见风使舵，可她更不想死呀。

    “我非死不可吗？”林初九问得无奈，眼皮耷拉下来，一副认命的可怜样，可事实上，她正在寻找脱身之法。

    她林初九从不认命，除非真得没了气息，不然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会放弃。

    “嗯……”萧天耀轻轻应一声，右手移至林初九的颈脖处，却迟迟没有动手，整个人就像定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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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20好感，赌输了算我倒霉

﻿咦？萧天耀中邪了？

    林初九发现不对，眼皮一抬，就看到萧天耀极力压抑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林初九试探的问了一句，努力压下心中的狂喜：萧天耀出事了，她有活路了！

    “别、高、兴、的、太、早！”萧天耀像是知道林初九在想什么一样，一字一字从牙缝里崩出来：“本王要杀你，易如反掌。”

    萧天耀脸色煞白，牙关紧咬，看得出来他此时正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林初九甚至感觉到，萧天耀放在她脖子旁边的手在颤抖，双腿也失了之前的力道。可让林初九奇怪的是，萧天耀明显不对劲，医疗系统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莫非系统坏了？

    研究所的工程师要知道林初九的想法，一定会哭。系统虽然是测试阶段，很多指数和程度都不稳定，但绝对没有坏！

    医生系统是按求救信号来为医师选择病人，萧天耀没有发出求救信号，系统根本无法强制要求林初九为萧天耀医治。

    当然，要是林初九主动为萧天耀医治，系统确定后也会按林初九的要求，给出需要的药物。

    萧天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布满细细的汗珠，手背青筋凸起，尤其是两条腿，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可就这样，这个男人也能哼都不哼一声。

    有那么一瞬间，林初九怀疑这个男人不是人？

    “你，你还好吗？”林初九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病人，可第一次见到萧天耀这样的病人。

    明明被病痛折磨得半死不活，却不表露半分。不是故作骄傲和倔强，而是一种习惯，习惯自己撑着。

    有那么一瞬间，林初九在萧天耀身上看到了自己。她是孤儿没有亲人，不管是受了伤还是遇到什么难题，她都只能自己一个独自撑着，不是好强而是习惯了。

    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要软弱给谁看？

    “死不了。”萧天耀闷声哼了一句，气吸又恢复平稳，一个翻身松开了对林初九的钳制：“你可以滚了。”

    “你，你不杀我？”骤然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机，林初九有片刻呆滞，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想死？”即使伤势反复，他依旧有余力杀林初九，想死他完全可以成全！

    “没有人会想死，我现在就走。”林初九反应极快，捂着受伤的左肩，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可她并没有走。

    看着极力忍耐痛苦的萧天耀，林初九站在床边,犹豫不决：救还是不救？

    “怎么？还不走?”许是痛得厉害，萧天耀的声音就像是从肺腑发出来的，低沉而嘶哑。

    “萧王爷，你腿上的伤是不是还没有好？”林初九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是遇到萧天耀病发，她肯定也会被骗，因为医生系统没有提醒她。

    看样子，她不能太依靠医生系统，那玩意儿似乎不太靠谱。

    “是又如何？”萧天耀没有隐瞒，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林初九知道的已经够了。

    “你现在不走，就永远别想走出萧王府。”只会被人抬出去。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林初九本欲上前为萧天耀诊断，听到他的话又连忙收回迈出去的脚，“王爷，您能不能别再威胁我，我胆子小。”

    难怪皇上要杀萧天耀，这人真得太狂傲了。

    “滚。”萧天耀没有多言，而是闭上眼，开始调息。

    他三个月前被人偷袭，一身功力散得七七八八，太医诊断他终生瘫痪，而他也确实如太医所言的那般无法起身。

    刚刚，他之所以能站起来，不过是强行用这段时间修炼出来的内力硬撑罢了。现在内力耗尽，腿上的伤再次加重，双腿完全不受控制，就如同面团一般，一点力也使不上，更不用提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痛。

    萧天耀吼完林初九后便不再理会她，林初九是他少见的聪明的女子，他敢肯定林初九不敢在这个时候，对他下黑手。

    萧天耀催动内力，希望借体力仅剩的内力，来平息双腿处的刺痛，可惜收效甚微。

    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面无表情的看着床顶：他萧天耀居然落到这个地步，想来还真是可笑！

    林初九不想救萧天耀，一点也不想，可是她不能走，离开了萧王府她能去哪？

    最重要的是，医生系统要求她救治的人，她还没有医完，她根本走不掉！

    林初九看了萧天耀一眼，闪身躲到床后，继续像小仓鼠一样，偷偷摸摸的从医生系统里取药，然后一一放在小药箱里。

    林初九没有给萧天耀诊断，不知道萧天耀到底是什么病，可看萧天耀痛成那样，便拿了一些有止痛效果的药。

    除了给萧天耀拿药外，林初九还顺便把自己错位的骨头矫正，按说她左肩要包扎固定，可这个时候她找谁给她包扎固定？

    咔嚓……骨头矫正和骨头错位一样痛，而最残忍的还是，林初九要自己对自己下重痛，要是力道不够还要重来，这真不得一般的虐，也亏得林初九是个狠人，对自己狠的人，明明痛得嘴唇直哆嗦，她却能毫不手软的按下去。

    躺在床上，默默承受剧烈的萧天耀听到这声音，不由自主地侧过头看去，只可惜被木头阻挡了，萧天耀除了知道林初九没有走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林初九，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女人。

    萧天耀收回眼神不再管林初九，可偏偏林初九却又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这个药丸有止痛的效果。”林初九爬上床，半跪在萧天耀的面前，怕萧天耀不相信，自己先吞了一片：“我吃给你看，没有毒。”

    强效止痛药，药效是极好的，只是不知对萧天耀有没有用。迷药对这个男人一点用处也没有，谁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天生抗药的体质。

    “药也能乱吃？”萧天耀根本没有怀疑林初九，林初九真要杀他，没有必要用毒药。

    “我左肩受了伤，痛得厉害，正好也要吃。”林初九将两片药递到萧天耀的嘴边了：“吞了吧，我说过我不会害你。”

    希望这一次可以刷足好感，让萧天耀放弃杀她。

    “为什么不走？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萧天耀看了一眼药片，却没有吞下去，而是问向林初九。

    林初九苦笑一声，“我相信王爷不是出而反尔的小人，既然说了放过我，就肯定不会再取我的命。”

    萧天耀真得要杀她，是她走出萧王府就能跑掉的吗？再说了，一出萧王府，说不定她就会被人追杀。

    与其出去被人追杀，她不如赌一把，她就不信萧天耀是铁石心肠，在她做了这么多后，还要取她的性命？

    要是这样还不行，那就算她林初九倒霉，遇到一个没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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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21奸细，林初九傻了

﻿    萧天耀一瞬不瞬地看着林初九，想要从她眼中看出阴谋和算计，可是没有。

    林初九双眼清亮，一片坦荡，根本没有算计人的狡黠与不安，赤诚的如同稚子。

    萧天耀自认自己识人无数，能逃过他双眼的不多。如果林初九现在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者都是伪装，只为得到他的信任，那他只想说林初九做得太成功了，连他都能骗过去。

    林初九在赌，萧天耀也在赌……

    张嘴，含住林初九手上的药片，萧天耀到道“本王信你一次。”

    在林初九没有背叛他前，他不会动她。

    舌尖从指尖扫过，苏苏麻麻的让人心跳加速，林初九一惊，耳根微红，连忙收回手，有些不自地的道：“你，你先休息。我，我去看看其他人。”

    说完，连滚带爬的爬下床，就好像身后有猛兽在追一样。看到这样的林初九，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再灵透聪明也是一个刚及笄的少女！

    止痛药没有这么快起效，可萧天耀却感觉双腿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缓缓闭目，萧天耀没有再催动内力，而是慢慢调息。

    气息渐稳，对外面的感知也更灵敏，他发现林初九居然没有在一旁休息，而且是跑出去救治受伤的人。

    林初九，还真是一个怪女人。

    出于好奇也出于防备，萧天耀坐了起来，靠在床柱上，看向屋外……

    许是左肩的伤势很严重，林初九的动作有些笨拙，可即使如此她的手依旧很稳，丝毫不受伤势的影响。

    曹林，他的亲兵之一，肚子被划了一刀，肠子流了出来，可这会儿他肚子上的伤口，却被林初九缝了起来，就像缝衣服一样，把破开的口子缝起来，留下一道丑陋的疤痕。

    之前萧天耀就看到林初九医治他的亲兵，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忙着应付刺客，只能粗粗扫一眼，而现在他可以慢慢看……

    林初九做得很认真，每一个倒在地上的亲兵，她都会亲自翻过来看一遍，身上的有伤的就立刻为其清洗、上药、缝合、包扎，然后往那人鼻子上点一点药水。

    那药水，萧天耀猜测应该是解迷药用的，因为没有受伤的亲兵，林初九也给滴了一滴药水。

    林初九一个一个找过去，没有一丝不耐烦，萧天耀明显看出林初九体力不支，可那个女人却没有停下来，依旧摇摇晃晃的走在人群里，大有不把所有人医好，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很傻，但萧天耀却没有办法嘲讽她。

    因为她傻得很可爱！

    此时，林初九并不知萧天耀在想什么，她正在全神贯注的救治着。

    她的左手已经使不上力，可她必须坚持住，医生系统要她救治四十八人还未到，她必须把医生系统指定的伤者人数医完，不然……

    她就是倒下，也会被痛醒。

    三十二

    三十三

    ……

    四十

    林初九拖着疲累不堪的身子，把萧天耀所有的亲兵都翻了一遍，找到了四十个受伤的人，还有八个。

    没有办法，林初九只得找刺客下手。

    无国界医生呀！

    敌我不分呀！

    林初九瞬间觉得自己伟大了，她简直是诺贝尔和平奖的典范。

    林初九心里憋屈，可不得不遵守系统的规则，乖乖地给刺客医治。

    “那个女人在干什么？她眼睛瞎了吗？”萧天耀一度以为自己眼花，可他眨了一下眼，却仍然看到林初九在给黑衣刺客包扎伤口。

    而这个时候，萧天耀的亲兵也陆续清醒了过来……

    这些亲兵都是萧天耀的心腹，他们醒来的第一件不是关注自己的安全，而是寻找萧天耀。

    “王爷。”第一醒来的亲兵连滚带爬跑进喜房，看到萧天耀靠在床头、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本王无事，清理现场。”萧天耀不想再看到林初九那个敌我不分，犯傻的女人了。

    给敌人医治？

    林初九还真是傻到家了。

    “是。”

    萧天耀的亲兵绝对服从萧天耀的命令，立刻出去组织一一醒来的亲兵，让他们把重伤的同伴安顿好，把刺客全部捆起来。

    受伤的亲兵，林初九都一一包扎好了，只有曹林的伤势最重，林初九怕他们下手没个轻重，给曹林造成二次伤害，出声提醒了一句：“曹林伤在肚子上，你们小心一点，别碰到他身上的伤。”

    “林……”这个时候萧天耀的亲兵，才注意到林初九在做什么。

    亲兵们直接傻眼了，以为林初九没有看清医治的对象，好心提醒了一句，“林姑娘，那人是刺客。”

    “我知道。”她也没有办法呀，这是第四十七个，还差一个呢。

    “你知道还给他包扎伤口？”亲兵一头雾水：这林姑娘是奸细，还是傻了？

    如果是奸细的话，那这奸细也做得太失败了，居然当着他们的面救治刺客，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林初九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可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大义凛然的道：“我是大夫，在我眼中只有病人。”

    这话说得非常有圣人之风，如果是在一堆清高的文人学子面前，林初九这么一说，一定会赢得满堂赞美，可在这些喋血沙场的粗汉子眼中，林初九这种行为就是愚蠢。

    医好敌人，然后让敌人来杀死自己，林姑娘的脑子没有问题吧？

    众人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初九，林初九默默泪了一把，假装没有看到，把第四十七个病人收拾好，再继续为第四十八个病人医治。

    终于到最后一个了！

    “林姑娘，这些人可是刺客，你医好他们，他们不仅不会感激你，反倒会杀了你。”萧天耀的亲兵实在看不过去，上前阻止。

    林初九无奈的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道：“医者父母心，最后一个病人，你让我替他缝合好伤口，至于你们要怎么处理他我不管。”

    林初九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而她救人是没有办法的事。

    “林姑娘你何必呢，你自己身上还有伤。”那亲兵眼睛尖，看到林初九左手不便。

    林初九苦笑一声：“我也没有办法，看到有人受伤而不医治，我良心难安。”系统不肯放过她，她能怎么样？

    “你这人还真怪。”那亲兵摇头，讪讪的收回手。

    萧天耀虽然在屋内，可林初九和亲兵的对话，他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承认她的理由很充分，可他总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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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22大意，先要骗过自己

﻿    萧天耀虽然和林初九不熟，可凭借刚刚短暂的相处，萧天耀可以肯定林初九不是什么良善的女子。

    林初九此举值得深思。

    还有林初九拿出来的那些药，来历也很稀奇，萧天耀自认见识不凡，可却没有见过林初九用的那些东西。

    林初九，难道是那个地方的人？

    萧天耀一脸深思，双眼眨也不眨地看向林初九，见林初九为一名刺客包扎好后，又摇摇晃晃的起身，朝另一个伤者走去。

    不知是走得太急，还是身体太弱，林初九一个不稳，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嘭……

    林初九笔直摔下，按理这一摔就算不见血，林初九也要吃个大苦头。

    可不知是她运气太好，还是给她当垫背的人运气太背，林初九倒下时，正好砸在一名刺客的身上，有人给她当肉垫，这一摔再重也是不会有多大事的。

    “有意思。”萧天耀唇角微扬，当他看到亲兵上前，将“昏迷”不醒的林初九移开时，萧天耀淡淡地开口：“把人送进来。”

    “是。”亲兵不敢置疑萧天耀的命令，小心地把林初九抬进新房。

    林初九在听到萧天耀的命令时，就知道要糟糕了，萧天耀有多妖孽林初九是知道的，她装晕的事萧天耀一准能看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逃离系统的惩罚，不会又落到萧天耀手里吧？

    要是萧天耀知道她装晕，她要找什么理由解释，她前一秒义正言词要救人，瞬间又不伟大的原因？

    要不把自己弄昏？

    林初九越想越觉得这个可以有，趁亲兵将她抬到床上，正好遮挡萧天耀的视线时，林初九装作不经意往里一滚，然后……

    醮了一点药粉，果断的吞了！

    主动吃迷药的大夫，林初九敢肯定，她绝对是史上第一人。

    她真是作死呀！

    直接吞服的效果就是好，林初九很快就感觉脑子晕沉沉的，意识也不清楚，努力睁开眼睛，才能看到萧天耀靠了过来，可接下来凭平林初九再怎么努力，她也没有意识了，她成功的“晕”了过去。

    “真得累晕了?”萧天耀上前，探了探林初九的气息，确实林初九是真得晕了过去。

    说来也是林初九运气好，萧天耀他内力所剩无几，要不然凭他的本事，哪怕林初九在外百米，他也可以凭气吸来判断林初九是不是装晕，更不用提林初九在床上做的小动作了。

    林初九真晕了，萧天耀自然不会再去为难她。

    不管怎么说林初九都立了一个大功劳，要不是林初九出手，他手上亲兵恐怕要折损不少。

    当然，萧天耀也不会把所有的功劳，都算在林初九头上。要知道，要不是林初九突然撒出迷药，他的亲兵也不会全部倒地。

    在止痛药起作用，双腿不那么痛后，萧天耀让属下把椅子推了过来，坐在轮椅上，让下人推他出去。

    新房是安排给林初九住的，萧天耀的院子并不住在这里。萧天耀所住的浩天院，离新房很远。

    新房外刺客和血迹很快就被清除干净，亲兵们火速离去，至于喜房里的林初九，还有林初九的四个陪嫁丫鬟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关注他们。

    亲兵们是一群大老粗，也不会细心地留人照顾林初九，只让两人伤势较轻的人，在院外守着，以免有什么危险。

    萧天耀回到浩天院，并没有立刻召集亲信议事，而是先回去沐浴更衣，把自己收拾干净，才不疾不徐的去了书房。

    萧天耀不是容不得半点脏的人，毕竟常年在战场上厮杀，周身总是浓郁的血腥味。虽说闻久了就会习惯，可习惯并不表示喜欢，萧天耀就很讨厌血腥味。

    书房里，有两个年轻男子在等候，一个身穿青衫，一个身穿黑衣。

    青衫男子看着温文雅致，五观精致，眉眼间透着清贵，举手投足间亦是贵气十足，一看就知出身不错，是富贵堆里养出来的大家公子。

    黑衣男子五观俊朗，浓眉大眼，棱角分明，健康的小麦肤色，和眉眼间的沧桑，无声的告诉众人，他是一个常年在外奔波的男子。

    萧天耀的轮椅离书房还有数十步远，黑衣男子就发现了。黑衣男子一动，青衫男子也反应过来，两人如同约好一般，同时看向门外，静等那个如同天神一般的男子进来。

    没有让两人等太久，门打开，萧天耀的轮椅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王爷。”青衫与黑衣男子同时开口，看到萧天耀疲累惨白的脸色，黑衣子张了张嘴却又合上，青衫男子却没有这个顾忌，眉头一皱，“你动了手。”

    这是肯定而不是寻问。

    萧天耀没有回答，而是由属下将轮椅推进来，待到人进了书房，萧天耀才道：“外面的人清理干净了吗？”

    “跑了一个。”黑衣男子开口回答，语气不怎么好。

    失手了，不高兴再正常不过。

    萧天耀挑眉问道：“周肆跑了?”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临走时发了三箭，不知有没有伤到人？”

    周肆的箭例无虚发，他的绝技就是三箭齐射，虽不至于箭箭致命见血，可三箭总有一箭能见血。

    “没有。”在三箭一前一后朝他飞射来时，萧天耀就猜到出手的人是周肆，只是……

    “什么人请动了周肆？”萧天耀问道。

    周肆是浪迹四国的杀手，臭名昭昭，有钱就杀人，可他一向不参与皇室斗争，不会接皇家的生意，能让周肆出手的人，肯定不是当今皇上。

    “不知道，一点也查不到。我们之前也没有收到，周肆在东文出没的消息。”青衫男子低着头，颇有几分恼意。

    他手上握着萧王府的情报网，却连致命的对手来了都不知晓，实在是失职。好在萧天耀这次没有出事，不然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萧天耀也知这种事，和对方无关，不仅没有追究他的错，反倒安慰了一声：“此事错不在你，有人暗中掩饰周肆的踪迹，不是我们想查就能查到的，今晚的事说起来，也是我们大意了。”

    要不是林初九那个变数，今晚他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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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23狠手，难缠的敌人

﻿    说起今晚的事，青衫男子和黑衣男子的脸色都非常难堪……

    “今晚的事都是我的错，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黑衣男子低头，脸色胀红。

    他是一个骄傲自信的人，要他承认错误，真得不是容易的事，可事实摆在面前，也容不得黑衣男子否认。

    萧天耀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责备，而是将话题转移，“墨神医可好？”

    “墨神医和墨姑娘都无事，我已经将他们安排在浣溪小苑。”黑衣男子一说完，青衫男子就皱眉道：“流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浣溪小苑可是天耀的私人别院，你怎么把墨神医和墨姑娘安排在……”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墨神医和墨姑娘是贵客，把他们安排在浣溪小苑才安全。”黑衣男子也就是流白，并不认为此有错，不过他还是偷偷看了萧天耀一眼。

    萧天耀虽有不满，却没有表露出来，只让流白调人保护好墨神医与墨姑娘。

    “王爷放心，我已让暗卫暗中保护墨神医父女。”流白暗松了口气，对自己安排他还是有信心的。

    暗卫即有保护也有监视的作用，毕竟墨神医父女对他们而言，还算是陌生人，不得不防备。

    “嗯。”萧天耀的脸色好了几许，眼神落在青衫男子身上。

    青衫男子立刻收敛气息，上前道：“里外都清干净了，共一百零二名刺客，府上有八个奸细。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标记，嘴巴很紧，什么都问不出来。刺客像是死士，不管怎么用刑都没有。外面有三百弓箭手，除逃走的周肆外，全部拿下，他们所用的弓箭与弩弓，像是军方的东西。”

    “好大的手笔。”萧天耀轻哼，手指无意识的在扶手上敲打了起来。

    咄…咄……咄……

    一下一下，就像敲打在人心上，屋内的气氛也有些危险起来，流白与青衫男子不由自地放慢呼吸。

    他们打小和萧天耀相识，虽然为萧天耀做事，可不像属下更像是朋友，但即便如此，他们面对萧天耀的威压，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萧天耀轻敲扶手，眼眸微敛，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敢开口打扰，好半天后，他才停下，抬头道：“流白，你去保护墨神医，墨神医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

    “好。”流白轻声应下，知晓萧天耀没有别的吩咐，先一步出去了。

    屋内只余青衫男子和萧天耀，萧天耀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苏茶……”却只叫了对方名字，并不说话。

    “王爷可是遇到了什么事？”青衫男子也就是苏茶主动问道。

    “嗯。”萧天耀也不隐瞒苏茶，“本王遇到一个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苏茶不解，萧王府内外如同铁桶，今天清理一遍后，更不可能有奇怪的人出现，莫非是……

    苏茶睁大眼睛看向萧天耀，萧天耀轻轻颔首，给了他肯定的答复：“林初九，皇上指给本王的王妃。”

    “林初九？她怎么了？”苏茶一脸不解地看向萧天耀。

    关于林初九的传闻，苏茶知道的很多，也曾有幸亲眼见过嚣张跋扈的林家大小姐，苏茶不认为林初九有什么特别的。

    萧天耀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可林初九实在太奇怪了，不仅和传闻一点都不相同，甚至和他们查到的消息都不一样，所以……

    萧天耀把今天晚上，林初九一举一动说给苏茶听，当然萧天耀绝不会把，自己被林初九压了的事说出来。

    这么丢脸的事，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这个林初九还真是奇怪，林府有那么危险吗？逼得她不得不隐藏真性情？”换魂这种事苏茶实在想不到，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

    “她中了毒。”萧天耀眉头微皱，苏茶一脸不解：“她自己就会医术，还能中毒？”

    “所以才奇怪。”萧天耀唇边溢出一丝冷笑，苏茶知道他不高兴，连忙道：“要不要让人盯着她？”

    “本王亲自盯着她。”他也想看看，林初九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那你自己当心，如果她别有用心，你千万不能再手软。”苏茶看似温尔，实则是个果断狠绝的人，他信奉要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嗯。”一个林初九，萧天耀还不放在眼里，如果林初九没有二心，就当身边养只宠物好了。

    苏茶轻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而说起正事，“那些人怎么处理？”

    “杀了！刺客送去大理寺；弓箭手送去枢密院；奸细送去监察院。明天一早送到，本王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天耀处理的干净利落，苏茶一看就知道，萧天耀根本没有想过，从那些人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

    只是……

    “这么做，皇上会不会不满？”苏茶一脸担忧，他可是知道皇上那人有多狠，萧天耀这么打皇上的脸，皇上会高兴才有鬼。

    “不满？”萧天耀冷笑，“他什么时候对本王满意过？本王不死，本王做什么他都不会满意。”

    退让？

    他曾经退了，要不是他放权，皇上能轻易拿下他的兵权？

    他就是残废了又如何？

    只要他萧天耀不松手，皇上也只有叹气的份。

    他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不深究皇上给外人方便暗算他的事，还兵权交上去了，可结果呢？

    他的好皇兄得寸进尺，不仅指了个乱七八糟的女人来羞辱他，现在居然动用刺客……

    想要他萧天耀的命，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

    萧天耀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可即便如此苏茶还是全身一寒，在心中默默地叹气……

    真是造化弄人，天耀其实没有野心，他要有野心当今圣上根本坐不稳皇位，可偏偏皇上却一再防备天耀。

    防备没有什么，哪个皇帝都不会喜欢手握兵权的兄弟，可皇上千不该、万不该下这么狠的手，生生把天耀给毁了，天耀要是不反击，那他就不是萧天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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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24着凉，死了也不会有人知晓

﻿    林初九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喜床上，身上还穿着沾了血的衣服，连个被子都没有盖，全身冰凉冰凉的，人还没有坐起来，鼻涕水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林初九倒是想要抱怨，可想想萧天耀没有杀她就是好的，她还想奢望什么？

    做人不能太贪心，能留一条小命林初九就很满意了，至于接下来的生活是好是坏，这个她一点也不担心。

    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徐徐图之，她相信一切都会越来越美好。

    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林初九为自己的处境摇头，可很快又打起精神，正想起身去问这是什么时候了，就听到医生系统在那嘀嘀嘀的叫嚷……

    这声音林初九很熟悉，这是提醒她有病人，不过这一次不是要林初九去救人，而是提醒林初九，她自己着凉了。

    林初九真想翻白眼：症状这么明显，她需要医生系统提醒？

    简直是看不起她的专业。

    脑袋有点沉，林初九不想动不动就吊针，可一想到原主这破烂身子，她还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同时吃了两片药。

    坐了半晌，精神恢复了一些，林初九将左肩的绷带拆开，重新上药包扎。左肩的伤并不重，只是短时间内不能用力，自己多小心一些就好了。

    收拾好自己，林初九便想出去找人，怎么的也给自己弄点吃的来，她也不知自己晕睡了多久，反正醒来后她就挺饿的。

    喜房内一片狼藉，翻倒的箱子、散乱地的衣服，之前是怎样现在还是怎样，只是……

    林初九放在箱子里的药不见了，还有刺客的尸体不见了。

    对于那些药，林初九并不放在心上，她拿出来的药，就只有止血药粉、绷带和消毒水，这些东西只要愿意，她都能利用这个时代的东西，配得出来，并不会引起旁人怀疑。

    打开门，外面干干净净，之前惨烈的战斗好像不曾发生。深吸一口气，还能闻到青香混泥土的味道。

    林初九扫一眼，发现这院子真不是一般的大，最主要这院子很空，偌大的院子除了草坪什么都没有，看着就舒服，也让人舒心。

    说实话，林初九不喜欢在院外种树，种花、或者弄什么假山一类的，这些东西不仅遮挡视线，还方便贼人躲藏。

    她就喜欢这种，一打开门就能看到围墙的院子。

    走下台阶，踩着青石小道，林初九朝院外走去，院子大看着舒服，可是从房间走到门口却要走半晌，林初九倒是习惯了走路，可架不住这破身子娇弱呀，这才走几步林初九就累的呼呼喘气，而半路上也没有一个可以支撑的东西，害她想扶个东西休息一下都不成。

    坑人呀！

    风一吹，林初九两管鼻涕水又要掉下来了，她想要找块帕子，可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穿着带血的中衣就出门了。

    “要不要回去换衣服?”林初九纠结了，转头看看自己走了三分之二的路，咬咬牙还是坚定的往前走。

    走回去，她不一定有力气走出来。

    在远处“保护”林初九的暗卫，见林初九傻愣地站在原地，有些不解她想干什么，见到不远处有人过来，暗卫才松了口气。

    林初九继续往外走，眼见离门口只有十几步的距离，院门突然打开了。林初九连忙停下，只见一个身形削瘦，长相严肃的老者，带着四个低眉顺眼的小丫鬟走了进来。

    长者看到林初九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从容的行礼：“奴才曹石，是王府的大管家，见过王妃。”

    王妃？

    林初九听到这个称呼，脸上露出一抹极浅极浅的笑：看样子，她明面上的身份还是得到了承认。

    想来也是，她怎么说也是皇上指的萧王妃，只要她没死，这萧王妃的名分就是她的。

    林初九半丝不怯，缓缓抬手：“免礼。”

    原主虽然不太靠谱，可礼仪却学得很好，当然这并不是原主的功劳，而是原主外祖母的功劳。

    原主的外祖母很疼原主，未免原主失礼，外祖母特意请了好几个老嬷嬷，严格训练原主宫廷礼仪，还有为人处事之道，可惜原主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礼仪了。

    曹管家没有客气，立刻站直，指着身后的四位侍女道：“王妃，这是王爷让奴才送来的侍女，日后就由她们侍候王妃的日常起居。”

    侍候和监视同在，林初九表示理解，欣然地接受：“替我谢谢王爷，王爷想得真是太周到了。”

    她不怕有人监视，她真怕没有人服侍。

    不是她不愿自己动手，实在是这个时代什么事都不方便，比如洗澡。要没有人给她打水，她一个人要烧水、打水，估计一整天也别想洗澡了。

    还有洗衣服什么的，林初九更加纠结。

    在这个没有洗衣机、没有洗衣液的时代，她真得没办法天天打水洗衣服，更不用提她身上穿的大多是上好的丝绸，这种料子真得很难服侍，没有专人处理她会哭的。

    曹管家没有想到林初九这么好说话，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正好对上林初九清冷的眸子，曹管家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王妃，王爷要奴才问您，您的丫鬟要如何处理？”凭借做下人的直觉，曹管家觉得这个能让王爷，特意指人来服侍的王妃不简单，他还是少惹为妙。

    “连同陪房一起送回林府，就说萧王府不要吃里扒外的下人，更不要犯了事主子却无权处理的下人。”林初九一点也不客气，一口气把林夫人埋在她身边的人全部送走。

    林夫人给林初九安排了很多人，除了四个妖妖娆娆的大丫鬟外，还有好几房陪房，这些人本该是林初九到萧王府后的亲信，可是……

    这些人卖身契却全部在林夫人手里，要是这些人不合心意，林初九还没有权利发卖，与其替林夫人养人，她宁可一个不要。

    曹管家似乎没有想到，林初九会在新婚第二天，就和娘家撕破脸，好心的建议道：“王妃要不要先见见那些人？”

    如果有合心的还是可以留下来的，不然林初九一个介弱女子，身边全是萧王府的人，没有一个人自己人，被困在后院就是死了一年半载，也没有外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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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25无子，比废物还不如

﻿    曹管家是好心，可他不知道林初九的真实处境……

    对林初九来说，萧王府的下人也好，林家的下人也好，都没有什么区别。这两府的下人都不会把林初九当主子，他们的主子一身令下，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手杀林初九。

    现在，林初九已决定紧抱萧天耀的大腿，又怎么会做出左右逢源的事。更何况，这事也不是她想左右逢源就行的，她和林夫人已破撕破了脸，又坑了林夫人一大笔银子，林夫人绝对不会放过她。

    与其把林府的下人留下，让萧天耀怀疑她，她宁可做绝一点，横竖她那个渣爹有太子女婿后，是绝对不会站在她这边的，说不定还要她自我牺牲，为太子做内应，好弄死萧天耀。

    与其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不如先下手为强，让人看到林夫人这个继母，对她这个嫡长女多恶毒。

    林初九拒绝了曹管家的好意，让曹管家把人全部送走。当然，送回去时，一定要声势浩大，让京城那些爱看热闹的人都知晓，林家夫人给嫡长女安排陪嫁的人，却不肯把卖身契给嫡长女，想把手伸到萧王府。

    曹管家听到林初九的话，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呀!

    曹管家一大把岁数了，他还真没有见过，谁家的姑娘这么坑自家娘家的，这林姑娘果然不一般。

    既然林初九这么说了，曹管家也不好再劝，他之前劝那一句已是私心，因为林初九昨晚救的曹林，就是他儿子。

    投桃报李，曹管家虽然没有明面上道谢，可暗地里也帮林初九敲打了那个四个丫鬟，让她们尽心服侍林初九。

    林初九不知这一茬，见这个四个丫鬟低眉顺眼，收拾屋子、打水、端饭菜什么的都做得妥妥当当的，忍不住在心中道：和林夫人相比，萧天耀的段数实在高太多了，从丫鬟就能看出来。

    要是林夫人给她的丫鬟，能规规矩矩的做好这些，林初九也不会去找茬。她对丫鬟的要求真不高，她不需要丫鬟对她死心踏地，把她当主人、当恩人、当姐妹。她只要丫鬟安分一点，能保证她的生活质量，不拖累她就行，至于其他？

    只要不太过分，想爬萧天耀床干什么的，她都可以接受的。

    林初九终于美美的泡了一个澡，吃饱后休息片刻，又喝了一碗热姜汤。一番折腾下来，林初九精神多了，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

    虽然左肩有伤，可对林初九来说，来到这个世界至今，也就算今天过得最舒心……

    林初九小日子舒心了，萧天耀却没有她那么好的命。虽然萧王府对外宣布，萧王爷和萧王妃受了惊吓，要闭门休养，可萧天耀这几天是绝对没有时间休养的……

    今天一大早，一车车尸体由萧王府拖出去，大理寺、监察院和枢密使大门口全是尸体，一俱俱整齐的摆放在大门前。

    除了尸体外，还有上百架强弓和强弩，虽然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些东西都是军方的，就算不是军方流出来的，也不是普通人家能拿出来的。

    要知道，在东文国是不允许任何人私藏、私造武器的，而且和武器相关的材料都是朝廷管制，一般人根本得不到。

    和尸体、弓箭一同送到的，还有萧王府的状纸。萧王府状告枢密使、监察院、九门提督、顺天府伊、京都禁卫军首领、内务府总管太监。

    总之，凡是可以扯上关系的人，萧王府一个都没有放过，状纸重重三十八页，其中有三十页写得是被告人的名字和官职。

    萧王府告他们玩忽职守、告他们与刺客勾结、告他们私藏、私造武器、告他们藐视法纪，谋杀当朝亲王。

    十八条罪状，每一条罪状，都足已灭这些人三族以上，可萧王府却一连写了十八条重罪。

    人证、物证和状纸，一同递到官府，萧王府的人做完这些事便不再多言，只道他们相信朝廷，朝廷定会给萧王爷一个公道，不会让为保护国家而受伤残疾的功臣心寒。

    萧天耀这一招极狠。不仅将自己定位在道德的置高点，还当众撕开皇上的假面，把应该放在暗处处理的事，全部放到明面上，这么一来皇上就是想不作为都不行。

    “老四，你够狠！”皇上气得将奏折和状纸全部扫落在地上，可就是这样还不解恨，皇上抓起桌上的砚头，就朝跪在案前的人砸去：“滚！”

    嘭……那人被砸得头破血流，却不敢吭一声，捂着脑袋就飞快地走了出去，看他自上的官服，正是一名武将，也就是被萧天耀状告的禁军统领。

    只是，京城一夜之间，潜入数暗刺客暗杀萧王爷，他这个禁军统领怕是要当到头了。

    “皇上息怒。”皇上的心腹太监，小心翼翼的凑上前，“皇上，萧王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也不会有子嗣，皇上您实在不必和一个废物生气。”

    心腹太监特意咬重“废物”二字，他知道这两个字皇上爱听，私底下皇上叫萧天耀就是叫废物，拍皇上马屁的大臣也明里暗里，叫萧天耀为废物王爷。

    果不其然，皇上听到这话脸色稍好，可依旧不解气，“那帮没用的东西，连个废物都解决不了，简直是连废物都不如。”

    “皇上您息怒，这一次确实是几位大人大意了，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萧王除了手上的亲兵外，暗地里还有一股这么强的势力。这次虽然损失了一些人，可好歹我们查到了萧王的底牌，下次……”心腹太监阴恻恻的笑了一声，“下次，萧王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你说得没错……”皇上听到这话，脸色总算平静下来了，唇角甚至还泛起一丝笑，“能把他的底牌逼出来，也不枉朕牺牲那么多人。下一次，朕必取他性命。”

    “皇上英明。”心腹太监很有眼色，立刻把奏折和萧王府的状纸摆在皇上面前，等皇上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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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26调侃，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皇上在御书房大发雷霆的事，萧天耀很快就知道，眼中闪过一抹冷笑，萧天耀一句话都没有说.

    苏茶在心中默默地为皇上点了一排白蜡烛：皇上真是太天真了，天耀十三岁入军，征战沙场十五年，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底牌。

    皇上自以为把天耀的底牌逼了出来，事实上这不过是冰山一角。总有一天，皇上为会他的自大付出代价。

    苏茶收起对皇上的同情，继续给萧天耀汇报外面的情况，等到他说完，正好到中午了，萧天耀留苏茶用饭，只是两人还未走，曹管家就来了。

    曹管家见到苏茶在，犹豫地看向萧天耀，不知该不该说？

    苏茶正想找个理由先出去，萧天耀淡淡开口：“苏茶不是外人，说吧。”

    这下苏茶也不好走了，只得乖乖地站在那里，暗暗祈祷曹管家不要说太隐秘的事，他这人很有自知之明，一向不喜欢知道太多。

    主子开口，曹管家就没有顾忌，恭敬地把林初九的话重复了一遍，“请王爷定夺。”

    虽是林家的事，可事关萧王府的颜面，并不是林初九想怎么办就能怎么办的。

    萧天耀想也不想就道：“按她说得办。”

    萧天耀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几许，曹管家一直盯着头看不到，苏茶却看不到了。

    曹管家走后，苏茶笑着打趣了一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果真是夫妻。”都喜欢当众打脸。

    萧天耀斜了一苏茶一眼，没有说话，苏茶耸了耸肩，上前帮萧天耀推轮椅，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林初九把林家的事交给曹管家后，便把这事彻底的放下，消了食后林初九又小睡了片刻，这才彻底把精神养足了。

    养足了精神，林初九便有心情了解现状。

    “你们叫什么名字？”林初九看着四个姿色平平的丫鬟，心里明白这四个丫鬟绝不是备用小妾。

    四个丫鬟齐身道：“请王妃赐名。”

    赐名？

    林初九愣了一下，才从原主的记忆中明白，主人给身边的下人赐名是惯例。林初九一向不喜欢标新立异，本着入乡随俗的原则，林初九略一思考，便从左指到右，“珍珠，玛瑙，珊瑚，翡翠。”

    林初九承认自己没有取名的天赋，可只要好记就行了，反正这四个丫鬟也不是她的，只不过是萧王府借她用用罢了。

    “奴婢谢王妃赐名。”林初九身边四个丫鬟，正式有了名字。

    林初九赐了名后，就开始寻问一些小事。四个丫鬟本以为林初九会打听萧王府的事，她们已经做好准备，绝不会让林初九打听到有用的消息，结果……

    林初九只问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之前受伤的亲兵怎么样了？她能不能去看看？

    萧王府有什么规矩？

    有机会问问萧王爷，她能不能出这个院子？

    除了这些外，林初九没有问一件和萧王府有关的事，也没有打听萧天耀的私事，这让四个丫鬟很是不解。

    要知道林初九可是皇上亲赐，萧天耀八台大轿迎进门的王妃，萧王府的女主人，按理她有权管萧王府任何事，可是……

    林初九却把自己当外人，或者说客人更恰当。

    四个丫鬟虽有不解，面上却不会表露出来，能被萧天耀特意指给林初九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丫鬟。

    四个丫鬟一一回答了林初九的问题，林初九不问的她们也不多说一句，至于能不能去看望受伤的亲兵，这个不是丫鬟能做主的。

    “王妃，此事还需请示王爷，如果王妃要去看望受伤的护卫，奴婢这就去禀报给管家知晓。”珍珠是四个丫鬟之首，行事沉稳周全，即使林初九没有摆王妃的架子，珍珠也不敢怠慢。

    林初九对自己医治的病人负责，可她并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她不会为这种小事去找萧天耀。

    “不必了，你们留心一点，如果护卫当中有谁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你们告诉我一声就成。”萧王府不缺大夫，她虽然学的是西医，她所处的时代也是西医盛行，可她很清楚中医有多牛，她从不小瞧任何人，也不会为自己会点小医术就沾沾自喜。

    事实上，要不是有医生系统为她提供西药，她学的东西在这个时代，不一定能派不上用场。

    珍珠听到林初九的回答，面上虽不显，心里却对林初九刮目相看。

    一个能看得清局势，知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王妃，才能在萧王府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曹管家禀报萧天耀后，怕手底下的人办不好差事，决定亲自把林府的下人送回去。

    看到林家那些一个个自恃甚高，完全不把林初九放在眼里的下人，曹管家终于明白林初九为什么不见这些人了。

    别说林初九说了，就是他见着也生气。

    “大小姐呢？她怎么还不来见我们？”

    “你是大小姐派来的人？我们昨儿个忙了一天，今天累了，你去跟大小姐说一声，我们改天再去拜见大小姐。”

    ……

    一个个趾高气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才是主子，曹管家看到这一群人，止不住的冷笑：林府好样的，送一群这样的下人来，这是要把他们萧王府闹翻天才满意吗？

    “来人呀。”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曹管家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林府这些下人这次踢到铁板了。

    “把这群刁奴都给我捆起来。”曹管家厉声下令，林家的下人这才慌了，一个个满脸不解，又惊又恐，也有胆大大的直接指着曹管家的鼻子骂：“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绑老子，老子可是王妃的陪嫁，你让王妃来见我。”

    啪……曹管家一把将面前爪子拍掉，冷着脸道：“好大的胆子，想让王妃来见你，你是会什么东西？”

    “你，你是谁？”那人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见曹管家如此强硬，立刻就软了。

    “哼……我是萧王府的管家，奉王妃的命把你们送回林家。”曹管家不愿与这群人多说，直接让萧王府的人，把这群人都捆了。

    反抗的，全部打到不反抗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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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27暗棋，必须永远成为废人

﻿    曹管家深刻领悟了林初九的意思，声势浩大的把人送到林家，就差敲罗打鼓了。

    曹管家看到林家下人的德行，知道林初九不想给林家留面子，当然不会顾忌林家的面子，林相是很大的官，可萧王府还不至于把一个左相放在眼里。

    萧王府连皇上的脸都敢打，还怕一个小小的左相府？

    曹管家让人去林家通报后，并没有进去，而是把人丢在大门口，看到四周有不少看热闹的人，曹管家站在高处，把萧王府送下人过来的原因，大声说了一遍：“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谁家给姑娘挑陪房，不把卖身契给姑娘的。更没见过，谁家的陪房是要主子亲自来见的。”

    “我家王爷与王妃昨天大婚，遭遇刺客，王爷和王妃都受了伤，王妃让小人去安顿这些陪房，结果这些陪房却嚷着要王妃亲自来见他们。”

    “林相家的规矩真是大，我们家王妃敬重继夫人，但继夫人也不能这么揉搓我们家王妃，把下人给了王妃，却把卖身契拽在自己手里。”

    “我们家王妃娘娘是个有孝心的，知道林相家缺不得这些下人，便做主把这些下人送了回来，免得继夫人无可心的下人用。”

    曹管家的声音很大，语速虽快咬字却很清晰，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林府的人收到消息出来时，曹管家已经把话说完了。

    见到林家的管家，曹管家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双手抱拳说道：“人已送到了，我家王爷和王妃都受了伤，王府这伙离不开人，我就不久留了。”

    完全不给林家管家开口的机会，曹管家一扬手，就招呼萧王府的下人走了。

    “曹管家，曹管家，等等，这是误会，这是误会……”林府的管家连忙追上去，可萧王府的人个个训练有素，就是普通下人亦是身手矫健之辈，哪是林府的人能追上的。

    林府外跪了一排下人，又有一堆看热闹的人，林管家快愁死了，一时半刻真不知如何是好？

    让这些人一直跪在外面，实在是丢人现眼；可把人带进去，就表示林家收下这些人，再要送回去就难了！

    这不是叫人为难吗？

    林家为不为难，萧天耀和林初九一点也不在意，不管是萧天耀还是林初九，都没有想过和林家交好。

    得知事情办妥，林初九心情大好，还再三告诉曹管家，林府要是把人和卖身契送回来，坚决不能收，还有林家要是有人上门，直接说她受了伤，无法见客！

    林初九一直在等林家派上门，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一丝动静，林家别说把人送回来，就是派人上门解释一句都没有。

    林夫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

    不过，林初九现在要做的事，不是去考虑林夫人在想什么，她现在要做的是，应付皇上派来的太医。

    萧王和萧王妃新婚夜遭遇刺客暗钉，两人都受了伤，皇上收到消息后大为震怒，命大理寺和刑部严查此案，绝不放过任何主谋者，至于萧王爷呈上的状纸，皇上只当没有看见，绝口不提此事。

    除此之外，皇上还下旨，让太医院医术最好的三位太医来萧王府，为萧王和林初九医治。

    只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太医名义是来医治，可实际上却是来确定，萧天耀和林初九到底是不是真受伤。

    好在，林初九确实是受伤了，再加上她自己就是大夫，稍稍动一下手脚，就能让自己的脉搏变得无力，太医诊断的结果自然是不怎么好。

    而萧天耀？

    他虽然没有外伤，可之前强行驱动内力与刺客应战，之后又没有得到好的调息，身体更加糟糕，甚至之前的伤势都加重了。

    太医们诊断过后，皆一脸沉重，太医院秦院正神色严肃的道：“王爷的伤势又加重了，日后怕是更难了。”眼神落在萧天耀的双腿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伤上加伤，萧王爷是真得废了。

    秦院正一句话，令萧王府都愁云惨淡，死气沉沉没有一丝活力，萧天耀却依旧没有表情，好像无法动弹的人不是他一样。

    秦院正还要回宫复命，无法久留，交待了几句后，便写了药方交给曹管家，让曹管家让人去抓药。

    曹管家立刻让人去抓药，只是这药萧天耀会不会喝，那就不是太医能左右的。

    秦院正立即回宫，面对皇上的寻问，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病情，将自己诊断的结果如实禀报。

    “皇上，萧王爷虽然没有受伤，可他昨晚强行运功，内伤加重，下身伤势加重，双腿筋脉有萎缩的趋势。萧王妃则受了极大的惊吓，左肩受了伤，没有大碍。”

    和林初九相比，皇上更关心的是萧天耀，“这么一来，他的双腿暗不是再无恢复得可能？”

    “回皇上的话，依下官的诊断，萧王爷此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文国内无人能医好萧王爷。但下官不敢保证这世间有没有医术高超的世外高人。”秦院正说话非常有分寸，给自己留了足够的余地，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无。

    皇上听话脸色微沉，思索片刻后道：“之前给他加的药，没有起作用？”皇上之所以不顾兄弟情份，非要赶尽杀绝，就是怕萧天耀遇到什么奇遇，他日又能站起来。

    “皇上，萧王爷没有服下官开的药。”秦院正低头，不敢直视皇上。

    他是皇上派去的人，萧王爷会信他才有鬼。

    “他还是那么谨慎。”皇上摇了摇头，到没有多生气，看太医跪在案前，身子不停的发抖，皇上也无意为难人，示意太医退下。

    好在，他还有另一步棋，萧天耀必须永远成为废人，不然他无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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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28回门，断所有的后路

﻿    萧王大婚当夜遇刺，这绝对是京城头件大事，可是……

    萧王把刺客送到大理寺、监察院和枢密使的事，令皇上颜面大失，虽然皇上没有当众说什么，可权贵大臣们个个都是人精，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私事议论此事。

    这件事就像皇帝的新装，这些权贵大臣心里明白，可人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句不提，就好像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一样，反倒是曹管家把林家下人送回的事，引得众人谈论.

    “林夫人这事做得真蠢，萧王是那么好胡弄的？她还真以为萧王和她姐姐留下的那个女儿一样，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京城第一慈善人，什么为照顾亲姐姐的女儿，不惜嫁做继室，原来都是假的，内里居然这么狠，这次总算把她的美人皮撕下来了。”

    “林夫人还以为萧王和那个没脑的大小姐一样好拿捏，我看她这次怎么收场。”

    发生这样的事，落井下石、人云亦云的有，可仔细用脑子思考的人也有。

    “林夫人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这不像林夫人的作风，这么些年林夫人做事滴水不漏，明知她是在捧杀前夫人的女儿，可谁不说她一句好。”

    “许是担心林家大姐儿嫁入王府，她管制不住，便想从下人那里入手。”

    “谁知道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一笔糊涂账，萧王府把人送到林家，当众打林家的脸，林夫人就是没做也是做了。”

    ……

    众人各有各的猜测，各有各的看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大家都在等林夫人行动，而林夫人此时，正在给林相解释。

    “老爷，这么多年来，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是不喜欢初九，可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动手脚。我把陪房的卖身契留下，这不是明显留把柄给人抓吗？”林夫人双眼微红，泪水在眼眶打转，一副要落不落的样子。

    这样的林夫人无疑是美的，也是惹人心怜的，林相就忍不住将人搂到怀里，“夫人别伤心，初九那孩子牛心左性，让夫人受委屈了。”

    林夫人趁势依偎在林相的怀里，委屈的道：“老爷说得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这事我们要怎么办？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无数人在盯着，我们林家不管怎么做都是错。”

    说到这里，林夫人哽咽一声，眼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却不肯让林相看到，而是将脸埋在林相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夫人别难过，明天我就去萧王府，萧王虽贵为亲王，可也不能随意诬赖朝廷命官。”林相坚定的认为，这事是林初九无中生有，故意挑事。

    这事说起来林夫人也确实委屈，因为她真得没有留下那些陪房的卖身契，但卖身契也不再林初九手里，卖身契在林府，林婉婷的房里。

    至于这些卖身契是怎么到林婉婷手上的，就是林婉婷自己也不知晓，所以这个闷亏林夫人吃定了。

    林夫人怕林相和萧王闹翻，连忙扯了扯林相的衣服，“老爷，这是一笔糊涂账，下人的卖身契不过是几张薄纸，初九要是烧了我们也不知，到时候初九一口咬定没有拿到卖身契，我们也不能去萧王府搜。”

    林夫人已经把卖身契给烧了，林初九手上没有，林府也没有。

    林相皱眉，沉重地点头，“夫人言之有理，可这件事我们林家断不能认。”认了他们还有脸吗？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已经不单单是林夫人一个人的颜面问题了。

    林夫人抹了一把泪，苦笑道：“萧王把事情闹出来了，这事我们不认又能如何？难不成是萧王的错？”

    林夫人话里话外都暗示，一切都是萧王以权压人。

    林相的脸色果然更难看了，却没有再坚持去萧王府讨公道：“罢了，就当我欠那个孽障的，回头把那些下人远远的发卖了，把发卖的银子送到萧王府，就说萧王不喜欢那些下人，我林家代卖了。”

    这话还是暗示旁人林家没有错，是萧王爷无理取闹。

    林夫人暗想一下，觉得这个法子不错，立刻应了下来了，转身就让林府管家去办，只等林初九和萧王回门，在大门口把这事说清，只是……

    萧王和林初九连进宫谢恩，都以有伤在身推后了，又怎么可能会回门？

    别说发生了刺客的事，就是没有刺客的事，萧王也不可能陪林初九回门。

    回门那日，曹管家一大早就来找林初九，恭敬的道：“王妃，回门礼已经备好，只是王爷身体不适，无法陪王妃回门。”也就是说，林初九要一个人回门。

    “无事。”林初九不在意的道：“我的伤也没有痊愈，太医叮嘱我卧床休养。曹管家派个人去林府说一声，就说我和王爷有伤在身，没法回门，回门一事就算了。”

    “这……”曹管家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林初九，脸色有些尴尬。

    王妃，撒谎的时候也请你稍微注意一点，看你这红润的脸色，也不像需要卧床休养的人呀。

    “曹管家放心去说，我爹和林夫人会明白的，毕竟我和王爷还没有进宫谢恩呢。”林初九接过玛瑙递来的帕子，略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便示意曹管家下去。

    曹管家没法，只得再去向萧王禀报此事，请萧天耀拿主意。萧天耀听罢，抬手道：“随她。”

    林初九想和林府断干净，不管是真还是假，他都成全！

    “是。”曹管家虽然心有疑惑，可主子怎么说他怎么办就是。

    曹管家命下人把礼物又放回库房，然后又打发人去林府通报一声，免得林府的人久等。好不容易把一应琐事处理完，正准备喝口茶休息，萧王府的亲兵却急急来报：“曹管家，不好了，曹林他出事了……”

    什么？

    曹管家猛得跳起，手中刚刚端起的杯子，啪的一声，摔落在地。曹管家却无心去管，而是一脸焦急的问向来人：“曹林他怎么了？”

    曹林是曹管家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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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29求救，总算可以一展伸手

﻿    来人看曹管家惊慌无助的样子，虽有不忍，可却不敢隐瞒，一脸沉重的道：“曹管家，曹林伤得最重，虽然及时包扎了，可他伤后一直高烧不退，大夫想尽办法也无法让曹林退烧。现在曹林的伤口烂了，大夫说要准备后事。”

    “准，准备后事？”曹管家踉跄后退数步，只感觉眼前一黑，咚的一声栽倒在地，把亲卫吓得不行，又是泼冷水，又是掐人中，折腾了好半晌，才把曹管家弄醒。

    “曹管家，你现在可不能有事，曹林还等着你……”好见你最后一面。

    后面那话亲卫不敢说，可曹管家多少明白一些，紧紧的拽着亲卫的胳膊，曹管家一字一字的道：“带我去看曹林。”

    曹管家醒来后，整个人像是老了数十岁，指甲嵌入护卫的手臂里都没有发现。

    那护卫和曹林是好哥们，把曹管家当成自家亲人一般，这个时候也不会计较这种小事，连忙搀扶着曹管家去看曹林。

    曹管家身体很好，平时走路比年轻人还要快，可这个时候却是步履蹒跚，没人搀扶根本走不动。

    曹林和其他受伤的人，都被安排在西边一个独立小院，守卫看到曹管家过来立刻放行，并指了指曹林住的房间。

    曹林伤得最重，住的地方离门口最近，也是最大的一间。此时大夫正在他屋子里有，屋里还有两个专门照顾曹林的小厮。

    见到曹管家过来，两个小厮红着眼睛、一脸不安的上前，可曹管家眼中只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曹林，根本看不到别人。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曹林，曹管家眼中闪着泪花，哽咽的问道：“吴大夫，我儿子，我儿子他怎么样了？真得没救了吗？”

    “唉……曹林伤得实在太重，我无能为力。”吴大夫是王府的老人，说话也就不拐弯抹角。

    曹管家眼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踉跄数步，直到撞到桌椅这才停下，“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伤口缝起来，就没事了吗？”

    “原本是没事，可昨天晚上曹林突然发热，伤口红肿化脓，我想尽办法也无法让他退烧。”大夫将被子掀开，指着曹林的肚皮，“伤势恶化太快，又高烧不止，我也无能为力。”

    “大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呀！

    一向沉稳、讲究体面的曹管家，双腿一软就跪在吴大夫面前，把吴大夫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扶起来，“曹管家你快起来，你这不是这折煞我，我要有办法肯定会救，哪里需要你求。”

    “这么说，我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儿死了？”曹管家傻傻愣愣的，眼珠子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好像失了魂一般，看得人心里一酸。

    吴大夫心里很不好受，可他医术有限，实在无力救治曹林。看曹管家失魂落魄的样子，吴大夫心中不忍，咬牙说道：“请秦院正出手，曹林也许还有救。当时王爷伤得那么重，也是秦院正出手，才保住了王爷的腿。”

    “秦院正？”曹管家眼睛提溜一转，可很快就僵住了，“秦院正只给皇上看诊。”除非皇上开口，不然谁也请不动秦院正。

    “唉……”吴大夫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曹管家失声痛哭，却不敢去求萧天耀，只求吴大夫想想办法，救救曹林……

    吴大夫用尽办法，勉强保住了曹林的命，却依旧无法让曹林退烧。

    “再烧下去，曹林就是好了，脑子也会烧坏。”吴大夫如实对曹管家道。

    曹管家这两天一直陪在曹林左右，看着自己的儿子越来越虚弱，曹管家的心如同刀割，在吴大夫说出这话后，曹管家无力的闭上眼。

    “我，我去求王爷！”

    明知开口只会让王爷为难，可曹管家却无法放弃唯一能救曹林的机会。要不开口，他会后悔一辈子。

    曹管家整了整衣衫，又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萧天耀听到曹管家有要事求见，眼眸微挑，斜眼看向苏茶，以眼神寻问发生了什么事？

    这两天，不管是萧天耀还是苏茶，都很忙。皇上有心想要将暗杀事件遮掩下去，草草处理了，可萧天耀却不肯同意。

    幕后主使者到底是哪些人，一时半刻没法全部查出来，但皇上的嫌疑跑不掉，即使没有确实的证据，萧天耀也要皇上付出足够的代价！

    这几天，萧天耀一直在和皇上博弈，目前看来效果很是不错，至少枢密使、大理寺、监察院乱做一团，禁卫军统领已下狱。

    当然，这只是开始并不是结束。萧天耀以前一直将心思放在战场，极少关注朝廷的事，更不会拉拢朝廷官员，经此一事，萧天耀却准备在朝中安插自己的人手。

    萧天耀最近忙得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苏茶比他还要惨。所以一切明里、暗里的行动，萧天耀制定计划后，都是苏茶去执行，苏茶哪里还有精力去关注萧王府的事。

    “也许和你的王妃有关。”苏茶大胆猜测，却换来萧天耀一个白眼，“回去休息，脑子清醒了再来。”

    “遵命！”苏茶脸一喜，转身飞快地往外走，就怕萧天耀反悔，剥夺他休息的时间…。

    萧天耀揉了揉酸痛的眉心，靠在后椅上，等曹管家进来。

    曹管家虽然已经略作收拾，可仍不掩悲伤与老态，萧天耀俊眉微挑，隐约猜到了什么。

    果然，曹管家一进来，就跪在萧天耀的面前，“王爷，奴才大胆，求您救救曹林。”

    “曹林怎么了？”萧天耀没有应下，而是反问道。

    曹管家将吴大夫的话，挑重点复述了一遍，说到最后直接匍匐在地，不敢起来。

    “王爷，吴大夫说能救曹林的只有秦院正了，奴才，奴才实在是没有办法……”曹管家泣不成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样子着实可怜，只是……

    萧天耀眉头微皱，“秦院正这人……”不好请！

    秦院正一向只给皇帝和皇室宗亲看病，从不给普通人看病，再加上这段时间，他和皇上对着干，皇上不一定会让秦院正给他的属下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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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30姑娘，你逗我们玩吧？

﻿    萧天耀话中未尽的意思曹管家明白，心里虽然难过自家儿子无救，可也明白这不是萧王冷血，而是秦院正真不好请，尤其是现在……

    萧王府和皇上的矛盾摆在了名面上，皇上怎么会允许他的专属太医，来萧王府医治一个小小的护卫，这不是打皇上的脸吗？

    不需要萧天耀言明，曹管家就主动道：“就奴才糊涂了，还请王爷恕罪。”这是放弃的意思了。

    萧天耀虽然杀人如麻，可对身边亲近一向极好，曹管这些年来战战兢兢，萧天耀也不想他老年丧子。

    想到新娘夜林初九的表现，萧天耀思索片刻道：“去找林初九！”

    “王？王妃？”曹管家诧异的抬头，王妃虽会医术，可她一个女子，能比吴大夫还厉害？

    “告诉她，医不好就回林家！”萧天耀没有为曹管家解惑，而是冷冷的说道。

    曹管家一震，想要说什么，可对上萧天耀冰冷的眸子，曹管家半张的嘴连忙合上，给萧天耀磕了个头便退下了。

    曹管家救子心切，不敢耽搁，连忙去后院寻林初九。

    林初九之前了着凉，这几天一直在屋内养病，好不容易今天稍好了一些，就在外面的草地上散散步，还没走两圈就看到曹管家急匆匆的走进来。

    曹管家走得又快又急，根本没有看到不远处的林初九，还是林初九见状，打发身边的丫鬟去问了一句。

    曹管家连忙转身，大步朝林初九走来，不等林初九开口，就噗通一声跪在林初九面前，“王妃娘娘。”

    “曹管家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林初九连忙搀扶了一把，可曹管家这是实打实的跪，林初九根本扶不起来。

    “求王妃娘娘救命。”曹管家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好在这是泥土草地上，不然曹管家这一磕，十有八九得见血。

    “救命？谁出事了？”林初九眉头微蹙，看向身旁的珍珠，珍珠连忙摇头，表示不知。

    林初九不爱打听萧王府的消息，连带的她们几个丫鬟，也不会多问院子外的事，萧王府的事，除非是人尽皆知的大事，不然她们和林初九一样不知。

    “是，是曹林，是我儿子。就是那天晚上肚子开了个口子，王妃娘娘你缝好的那个侍卫。”

    曹管家这么一说，林初九立刻有了印象，毕竟那天晚上就数曹林伤得最重，“他怎么样了？伤口发炎？高烧不止？”

    “对对对。”曹管家如同小鸡吃米一般连连点头，“大夫说曹林再烧下去，就算人不死也要烧傻。”

    “烧了多少天？”林初九一脸凝重，面露担忧。

    距离曹林受伤已经五天了，曹林不会就烧了五天吧？

    “四天，足足烧了四天，大夫实在没有办法。奴才也是不得已，才会来求王妃娘娘，还请王妃娘娘救救我儿。”曹管家说着说着，泪水就涌了下来。

    林初九一听，立刻怒了，“怎么烧了这么多天，你才来找我？”高烧四天，可真会把人烧成傻子。

    “奴，奴才……”曹管家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有用的字，他能说他是不相信林初九一个姑娘家，能有那么好的医术吗？

    他能说，要不是萧王开口，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林初九这个人吗？

    林初九在萧王府的存在感真的是太低了，低到出了这个院子，就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算了，这事也不怪你。”林初九心里清楚，萧王府的人根本就不信任她，也不相信她的医术，哪怕那天她帮那么多亲兵包扎了。

    无所谓生气与否，她当时会出手救人也是因为医生系统，她不需要伤者感激。

    “救人要紧，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药箱。”林初九不再和曹管家废话，提起裙摆就朝室内走去……

    一进屋就把四个丫鬟支使出去，然后打开医生系统，从里面拿出所需要的退烧药、伤药一类的药物。

    这是林初九主动救人，不是医生系统强制命令，林初九只能拿到一些常用药物，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将药和器具装入事先准备好的药箱，又把手套、口罩、医生袍一类的放进去，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什么后，林初九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提着药箱出来。

    “奴才给您提药箱。”曹管家立刻上前，接过林初九手中的药箱。

    药箱着实不轻，林初九身子还虚，提起来确实吃力，没有拒绝曹管家的好意，把珍珠、玛瑙留下来看家，林初九让珊瑚、翡翠跟她一起去……

    在曹管家的带领下，林初九匆匆赶到西院，一踏进曹林养病的屋子，吴大夫就皱眉了，“曹管家，你怎么找几个姑娘来了？”不是去求王爷请秦院正的吗？

    “吴大夫，这位是……”曹管家刚要介绍林初九的身份，就被林初九打断了：“我是大夫，曹管家让我来看看曹林的伤？”

    “你是大夫？”吴大夫一脸怀疑，根本不相信林初九是大夫，挡在林初九面前，不让她上前……

    “麻烦让一让可以吗？”林初九客气的开口，可吴大夫根本不理她，不满地对曹管家道：“曹林的伤势耽误不得，你怎么让个姑娘家过来，这不是添乱吗？”

    “不，不……”曹管家正在解释，林初九却突然转身，指着一旁的桌子道：“曹管家把药箱放桌上。”

    “是。是。”曹管家看林初九临危不惧，心里隐隐觉得自家儿子有救了，不自觉地就按林初九的命令办事。

    怎么回事？吴大夫一脸奇怪，稍稍移开了步子，不再像之前那么防备，而是以眼神寻问曹管家，这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姑娘还真是大夫？他可没有听说，东文有什么有名的女大夫。

    曹管家此刻一心关心自家儿子的情况，根本没有注意到吴大夫的眼神，吴大夫没法，只得上前一步，当他看到林初九药箱里的东西时，忍不住皱眉问道：“这些是什么？”

    这是药箱？

    他行医三十余年，就没有见过这样的药箱，这个姑娘在逗他们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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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31师门，灌进去

﻿    别说吴大夫，就是曹管家亦是一脸忐忑，只是他不敢问出来，现在吴大夫开口，正合曹管家心意……

    吴大夫与曹管家眼巴巴的看着林初九，等林初九回答。

    林初九在拿出药箱时，就知道会引人关注，林初九并没有解释太多，只说了一句：“我师父留给我的。”有什么不懂的，找她传说中的师父去。

    “师父？”曹管家一脸诧异，吴大夫不知林初九的身份，曹管家却是知道，他可没有听说过，林家大小姐有什么师父。

    “曹管家不会以为，我天赋异言禀，能无师自通吧？”林初九半是自嘲半是玩笑的道，倒让曹管家不敢多说，连连摇头。

    解释完药箱的事，林初九也不再多说，将白色外袍穿在身上，又用医生帽把头发包起来，手动利落，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林初九在做这些的时候，不管是吴大夫还是珊瑚和翡翠这两个丫鬟，都睁大眼睛看着她，眼里满是疑惑，可是……

    林初九完全没解释的意思，快速换上衣服后，林初九又将口罩带上，从药箱里挑出所需要的药，放在托盘里，转身时又遇到挡路的吴大夫，林初九好脾气的问道：“让让可以吗？”

    这一次吴大夫没有再阻止，乖乖地让道。

    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的姑娘能有多厉害。

    曹林全身通红，烧得厉害，嘴唇干裂泛白，林初九不用医生系统提醒，也知道曹林严重脱水，甚至有生命危险。

    林初九捏开曹林的嘴，喂了一片强效退烧药，好让曹林能迅速退烧。

    曹管家看林初九没有说医不了的话，心下稍安，虽疑惑林初九的举动，可却没有开口寻问，就怕打扰到林初九救人。

    可是吴大夫不同，他是大夫，见林初九随便往曹林嘴里喂药，吴大夫皱头紧皱，开口问道：“姑娘，你给曹林喂的是什么？”

    “退烧的药丸。”林初九头也不回答道，怕吴大夫多问，又补了一句，“师门秘药。”

    四个字，把吴大夫到嘴的寻问给憋了回去。

    曹林除了发烧外，还脱水，必须立刻补充水分，本来输液是最好的，林初九的医生系统里也有葡萄糖，但是……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林初九实在不敢给曹林吊水，这个她无法解释。

    “去取精盐和凉开水来。”林初九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给曹林灌水了。

    “好，我这就去。”曹管家转身就外走，却被翡翠给拦住了，“曹管家我去就好，我走得快。”

    说完就小跑的往外走。

    林初九满意地点头，从药箱里拿出消炎药，看到一旁的注射器，林初九伸了手却又顿住了。

    等没人的时候再注射吧，她可不想当成妖魔鬼怪被人给烧了。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拥有太多别人没有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事。

    林初九只取了消炎药，用同样的手法让曹林服下。

    消炎药和退烧药都没有这么快起效，翡翠也没有这么快回来。林初九带上手套，拆了一个新的外伤手术包，在床边坐下，准备给曹林清理伤口。

    “这是？”吴大夫再次开口寻问。

    这一次林初九没有回答，而是不满的看向吴大夫，“劳驾往旁边走两步，你挡到光了。”

    林初九本就是背光而坐，吴大夫这么一挡，她什么都看不清了，更别提清理伤口了。

    呃……吴大夫脸色一变，却乖乖后退，曹管家和珊瑚不需要林初九再说，老实的退开。

    林初九冷着脸的样子，还是很吓人的……

    曹林的伤在肚子上，这几天天要上药，吴大夫让下人别给他穿外衣，这就方便了林初九。

    林初九直接用剪刀，剪掉了泛黄发臭的绷带，将其放在角落……

    没有绷带遮掩，流脓通红的伤口就露在人前，翡翠脸色一变，差点吐了出来，林初九却没有任何表情，用消毒液将伤口清洗干净，露出泛白的死肉。

    曹管家的嘴唇直哆嗦，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死死忍住不敢哭出来。

    林初九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安慰曹管家，拿起医用小剪刀，半坏死的肌肉剪掉，同时将烂在肉里的缝合线剪断挑出来。

    吴大夫知道坏死的肉留在伤口上不好，可是林初九此举却是将好不容易长合的伤口再次挖口。吴大夫不得不出声阻止：“姑娘，你这么做……”

    吴大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初九的打断了，“曹林的伤口是我缝的，我比你更清楚。”伤口里面都烂了，不把腐肉挖干净，外面长得再好看也没有。

    吴大夫脸色不虞，可病人家属不吭声，他也不好再说，只拼命的朝曹管家挤眼睛，让曹管家去说，可是……

    林初九是曹管家最后的希望，曹管家哪怕不能理解林初九的医治方法，也不敢出声打断，就怕把林初九惹恼了，林初九不医了。

    曹管家不管林初九的方法有多奇怪，他只求曹林没事。

    没有人问，林初九自然不会多事的去解释，将伤口上的腐肉一一清理干净后，林初九小心的将伤口打开。

    伤口外翻，咧出一道口子，脓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狰狞可怕，翡翠已经不敢看了，曹管家与吴大夫也看得头皮发毛，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林初九。

    伤口打开后，林初九要把里面腐烂肉挑出来，可就在此时，去拿精盐与冷开水的珊瑚回来了，珊瑚一进来，就看到曹林肚皮上的伤口外翻，吓得差点将手中的水给掉翻了，幸亏翡翠反应快连忙接住了。

    “奴婢该死。”珊瑚连忙请罪，林初九却没有空管她，示意翡翠将水放在桌上。

    林初九暂停了手上的工作，将手上的血水和脓水擦干净后，摘掉了手套，将手套与拆下来的绷带放在一块。

    林初九将盐和凉开水按比例混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类似漏斗的器具塞到曹林的嘴巴里，然后就开始为给他灌盐水。

    这样能灌进去？

    他们这几天，可没少给曹林灌水，可是怎么也灌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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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32严谨，救命的药丸

﻿    吴大夫眼也不眨的盯着林初九，看着林初九手中的盐水，顺着“漏斗”灌入曹林的嘴里，一滴也没有流出来，吴大夫的嘴巴张成了O型，好半天都没有合拢……

    他之前也用漏斗给曹林灌过水，可曹林根本没有办法吞咽，水全部吐出来了。

    这位姑娘也太厉害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吴大夫双眼放光的看着林初九，要不是知道曹林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他肯定要上前寻问一番。

    事实上，不是林初九太厉害了，不过是她手上的东西好用，“漏斗”的另一端直接抵在喉咙处，林初九根本不担心曹林把水吐出来。

    林初九也不敢多灌，给曹林喂了两大杯水后，林初九就收手了。

    喝了水，曹林的唇色和脸色都好看了许多，林初九摸了摸他的额头，依旧很烫，强效退烧药还没有起效……

    不过这事急不得，在退烧药起效前，她可以先帮曹林把烧口清理干净。

    林初九不知道大夫是怎么照顾的，反正曹林的伤口腐烂的非常严重，要不是她之前处理的好，曹林的肠子都会烂掉。

    如果是在现代，看到这样的伤口，林初九肯定会发飙骂人，指责大夫和家属不负责任，可现在？

    林初九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默默地清理伤口，尽量挽救。

    林初九从头到尾都没有吭声，换上一副干净的手套后，继续为曹林清理伤口上腐肉。

    林初九埋头工作，完全忽视了屋内的人，将伤口里外的腐肉一点一点挑出来，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盘子里。

    红白黄交错的腐肉如同烂泥，一点点增加，刚开始曹管家等人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到那堆腐肉堆成一团时，众人就觉得分外恶心，头皮直发麻。

    清理伤口里的腐肉，是一个非常细致的过程，林初九根本不敢分心，一直埋头工作，左肩隐隐刺痛也不敢停手，直到全部的腐肉都被清出，林初九才长松了口气。

    总算好了！

    林初九起身，微微晃了晃自己酸痛的胳膊，略作休息便开始给曹林上药。

    曹管家本想利用林初九休息的空档，上前寻问情况，可看林初九一脸严肃，曹管家硬是不敢开口，上前了又乖乖的退了下来。

    林初九也没有救治到一半，就和病人家属介绍病情的习惯，林初九只是看了曹管家一眼，就继续自己的工作。

    曹林原本就伤得重，伤口又发炎感染，清理干净后也只能上药包扎，等伤口慢慢愈合，不能再缝合了。

    给曹林上了药后，将绷带覆在伤口处，林初九特意多贴了几段胶布，就怕伤口再次裂开。除此之外林初九还用绷带缠了好几层。

    缠绷带的时候，林初九让吴大夫和曹管家上前帮忙，把曹林稍稍扶起来，好方便她顺着腰缠绕。

    林初九从动手医治开始，就一直高冷，吴大夫和曹管家都被林初九唬得一弄一弄的，林初九开口要帮忙，两人忙不迭的上前，那殷勤样甭提了。

    缠好绷带后，林初九稍微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去看曹林有没有退烧，就听到吴大夫一脸惊喜的大喊：“退烧了，退烧了，曹管家，你儿子他不烧了。”

    吴大夫这几天想尽办法，也没法让曹林退烧，现在看林初九一出手，不到半个时辰曹林就退烧了，吴大夫高兴的同时又有几分失落。

    他的医术，果然是不行！

    “真的，真的退烧了？”曹管家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直到吴大夫再三肯定，曹管家才相信这是真的。

    “我儿有救了，我儿有救了。”曹管家一脸泪水，转身就要去给林初九跪下，却被林初九一句话制止了。

    林初九说：“别高兴得太早了，只是暂时退了烧，要看今晚的情况，今晚是危险期，熬过今晚才是真正的没事。”

    林初九这话就像一盆冰水，把曹管家淋得全身冰冷，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曹管家嘴唇哆嗦的问道：“王，王妃，我儿他还有会事？”

    “王妃？你，你是王妃？”吴大夫猛得提高音量，看看曹管家，又看看林初九。

    曹管家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吴大夫，林初九则是白了他一眼，然后对曹管家道：“伤势太严重，我也不敢保证他能不能熬过去，另外他烧得时间太久了，脑子有没有烧坏，要等他醒来才知道。”

    缺少设备，缺少仪器，有药也不敢拿出来药，林初九也很吃力。

    “那，那怎么办？”一连遭受打击，曹管家已是六神无主，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林初九很能理解曹管家的心情，看了曹林一眼，说道：“曹林的伤势暂时已经稳定了，你今天下午陪着他，每隔一个时辰给他喂一次水，如果再发热的话，你立刻去找我。晚上是危险期，我今天晚上会过来盯着，现在我要回去休息。”

    林初九以前在医院，习惯了上夜班或者一连工作十几个小时，可明显她现在撑不住，她体内的毒素还没有排除，她比普通人更虚弱。

    “奴才知道了，奴才谢王妃娘娘救命之恩。”曹管家回过神，立刻跪在地上，给林初九磕了三个响头，林初九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把曹管家扶起来后，林初九把曹林的药交给曹管家，让曹管家下午喂给曹林吃。曹管家小心地将药收了起来，吴大夫想看一眼都不行。

    送走林初九，按林初九的交待，把污血的绷带处理了，曹管家便去见萧天耀，把林初九给曹林医治的过程，一一汇报，同时呈上林初九给曹林配得药。

    “王爷，这是王妃给曹林配得药。”曹管家小心翼翼地将三粒药片捧到萧天耀的面前，萧天耀拈起一片，仔细看了半晌，又嗅了嗅味道，再三确定他没有见这药片。

    将药片递还给曹管家，萧天耀开口道：“以后还有的话，留下一片。”他要让人去查一查，林初九这些药丸到底是怎么配的。

    “奴才遵命。”曹管家连忙点头，同时将药片小心地收起来，就怕不小心掉了。

    这可是曹林救命的药丸呀！

    曹管家走后，萧天耀并没有立刻办公，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手指有节奏的在扶手上轻敲着：林初九，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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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33召见，要进宫谢恩的

﻿    林初九要知道，她都这么小心翼翼了，还被萧王给惦记上了，一定会哭的……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后，林初九无视珊瑚和翡翠崇拜的眼神，疲累的瘫坐在椅子上，让两人去给她打水，她要沐浴。

    “是，王妃。”珊瑚和翡翠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爽快，打从心底的尊敬与崇拜，差点闪瞎了珍珠和玛瑙的眼。

    这两人是怎么了？出去一趟就像变了一个似的？

    珍珠和玛瑙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一脸不解，回头看林初九坐没坐相的样子，两人相视苦笑，皆当没有看见。

    她们这位王妃，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王妃，在她们面前也毫不掩饰，也不知这是好是坏。

    要是王爷问起，她们该怎么答呀？

    呃……想太多了，她们怎么忘了，不仅仅王妃没把自己当王妃，就连王爷也没把王妃当王妃。

    林初九不知道这几个丫鬟心里想什么，当然就算她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诚如珍珠、玛瑙所想的那样，林初九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萧王妃。

    对她来说，萧王府是她现在暂住的地方，是提供她安全庇护的地方，等什么她有能力了，或者萧天耀看她不顺眼了，她肯定还得走。

    沐浴过后，林初九用了午膳，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消食，便准备睡觉，好养足精神，应付今晚的工作，只是……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林初九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被珍珠给叫醒了，原因是萧天耀要见她。

    她现在借住在萧王府，萧天耀包吃包住，她不用交房租，现在房东召见，她当然得火速前去。

    珍珠要给林初九盛装打扮，被林初九拒绝了，“平时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十五岁呀，粉嫩青春的年纪，即使不打扮也是漂亮的花骨朵。

    珍珠拗不过林初九，只能给林初九上一层薄薄的脂粉，让她看上去平比时精神一些，也精致一些。

    林初九这次没有拒绝，这身体因慢性毒药的损害，血色稍差。

    带着珍珠、玛瑙，林初九低调的来到萧天耀的落院，等到通报后，只有林初九一个人能进去。

    屋内，低沉，暗色系，除了书桌椅的颜色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色彩，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一身黑衣的萧天耀，坐在书桌后，林初九一进来，就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林初九脚步一顿，脸色瞬间煞白，就是脂粉也遮不住；额头沁汗，堪比七月的天跪在外面晒太阳。

    “王，王爷。”林初九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暗含祈求之意，可是……

    萧天耀这人从来不懂怜香惜玉，不仅没有收回威压，反倒越来越强，林初九感觉自己五脏六腑挤成一团，疼得厉害。

    大侠，救命呀！

    壮士，求放过。

    林初九在心里呐喊，可她无声的呐喊传不到萧天耀的耳朵里，林初九只感觉五脏六腑好似都移了位，喉咙一阵腥甜，就是想要强压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嘴唇微张，血溢出嘴角，啪嗒啪嗒落地，溅起一朵朵血红。

    抬手若有千斤重，林初九吃力的将嘴角的血迹抹掉，怕自己撑不下去，林初九只得再次开口，“王爷，你找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肺腑喊出来的，疼得林初九五观皱成一团。

    好在，萧天耀没想过取林初九的命，见林初九嘴角的血迹擦了又溢出来，萧天耀终于将威压收回。

    “坐。”举重若轻的一个字，让人不敢拒绝。

    林初九吐了口气，忙、，挑了离萧天耀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

    这个男人简直是作死，自己有伤再身还刻意散发威压压迫她，他这是多想死？可是这男人想死，她一点也不想，所以……

    为了小命着想，她要离萧天耀远远的。

    屋内的气氛恢复正常，虽然依旧沉闷、凝重，可比之前好了许多。林初九暗暗调整呼吸，好不容易气息平稳下来，正想再次寻问萧天耀找她有什么事，天就听到萧天耀开口道：“你师从何人？”

    这个问题，林初九之前就想了N种可能，而她毫不建议借用滥熟的桥段，“回王爷的话，我也不知道我师父叫什么名字，每次见他都是一副乞丐样，每次都是晚上来教我，然后丢一本书给我自己学习，十天半个月后就来考察我一次，等我背好了就把书收回去。”

    所以，别找姐要证据，姐拿不出证明。

    “是吗？”尾音上扬，隐有一丝华丽，可这也摆明了萧天耀不信。

    林初九低头不语，不信？不信你就去查，有本事能查出来，姐跟你姓了！

    咳咳，林初九忘了，在她嫁给萧天耀的那一刻，她就冠上了夫姓，正式场合她没有名字，只叫萧林氏。

    萧天耀也没有再逼问，手指轻敲轮椅的扶手，一下一下，就好像敲在人的心坎里，沉闷的让人不敢吭声。

    林初九很想落荒而逃，可她不敢！

    就在林初九以为，萧天耀会一直这么敲下去，直到敲到她精神崩溃时，萧天耀终于放过了她，开口道：“曹林的伤你有几分把握？”

    “原本是有七分，现在只有五分。”林初九垂眸答道。

    “嗯？”萧天耀不满的应了一声，明明什么也没有说，可林初九就知道他在问为什么，林初九“老实”的答道：“王爷，我受伤了。”

    说话间，不忘咳一声，这一声正好咳出一滩血！

    林初九用事实证明，她没有撒谎，萧天耀是高手，气场太强，他散发出来的威压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林初九刚刚几乎感受到实质的杀气。

    “娇气。”萧天耀冷傲的评价，林初九差点再次吐血。

    萧天耀以为她是皮糙肉厚，神精大条的老兵油子呢？

    她就是一个胆小娇气，身子还不好的姑娘家呀！

    “本王命你，一定要医好曹林的伤，医不好……”萧天耀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林初九忙抬头，一脸忐忑的看着萧天耀：不会要她的命吧？

    曹林的伤不是她的错呀！

    没有让林初九失望，萧天耀不带感情的道：“医不好，你就不用活着，萧王府不留无用之人，想要留下来，你要先证明自己有用。”

    林初九就知道这个男人无情，还无理取闹，无奈的起身道：“我明白了。”她没有选择，谁让她没有娘家可靠，没有人会为她出头，只能任这个混蛋欺负。

    “很好，你可以滚了！”萧天耀满意林初九的乖觉。

    林初九一刻也不想多呆，转向就走，可右脚刚迈出门槛，就被萧天耀叫住了，“等一等。”

    林初九身形一顿，扭头看向萧天耀，正想问有什么事，就听到萧天耀道：“三天后，进宫谢恩。”

    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原来是进宫谢恩。林初九暗松了口气，她相信萧天耀不会任宫里的人欺负她，毕竟欺负她就是打萧王的脸，可是……

    林初九高兴的太早了，萧天耀下一句话是：“你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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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34懵懂，监视林初九

﻿    “你一个人去！”

    “你一个人去！”

    就像按下循环键一样，萧天耀这句话在林初九的脑子里无限循环，林初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院子的，也不知道珍珠、玛瑙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知道……

    她太想咬死萧天耀了！

    混蛋！得罪了皇上自己不进宫，让她一个弱女子独自去，这还是男人吗？

    林初九真得好想骂人，可这是萧王府，她只要说萧天耀一句不好，立刻就会传到萧天耀的耳朵里，到时候更不好的人就是她。所以……

    她只能抱着被子闷头睡大觉。

    “天黑了，叫我起来。”这是林初九丢给四个丫鬟的话，四个丫鬟面面相觑，完全不懂她们家王妃这是怎么了。

    “外面的绣娘和首饰铺的工匠怎么办？”珍珠、玛瑙摊手，两人齐齐看了林初九一眼，又果断的别开脸。

    她们就没有见过像她们王妃这样的女人，王爷让人给她裁衣服、打首饰，她不仅不高兴，反倒像是天塌下来一样，简直是——奇葩。

    翡翠想了想，开口道：“打发走吧，让他们明天再来。”

    “你确定王妃明天不要睡觉？王妃可是说了，今晚要一整晚守着曹林。”珊瑚吐槽，珍珠、玛瑙已经无力了。

    “算了，我们去给王妃先挑好花色和样式，这么一来王妃只要从几款中选，可以省不少时间。”珍珠是四个丫鬟之首，她对林初九的习性多少知道一些。

    她们家王妃挺懒的，而且怕麻烦。当然，珍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林初九的眼光实在让人不敢苟同。

    四个丫鬟各自行动，等到林初九起身时，四个丫鬟已经安排妥当，为了照顾林初九的喜好，也挑了几款艳色的料子。

    林初九起来时，丫鬟见她恢复如初，不像之前那般迷糊与冷清，便果断的请她去挑衣服和首饰。

    “挑衣服和首饰做什么？”林初九不是迷胡也不是故意健忘，她是真不知道为什么。

    她有很多衣服呀！

    “王妃，您要进宫谢恩，得要有合适的衣服。”珍珠以为林初九还在装傻，有些无力的道。

    事实上，珍珠太不了解林初九了，她才没有装傻，她已经认命了。

    被故事选中的人，没有懵懂的资格，不管她愿意与否，她都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我不是有衣服吗？林家抬了十几箱衣服来，也没有能进宫的衣服？”林初九纯粹是普通人的想法，不想浪费。

    “王妃，您那些衣服好是好，可和您的气质不符。”林家陪嫁的衣服料子好是好，可款式与花色简直艳俗到不行，穿上后站在清贵冷俊的王爷身边，完全会被沦为风尘女子。

    珍珠委婉的解释，说话间还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初九，就怕林初九生气，结果……

    林初九根本不在意，反倒顺着吐槽，“林夫人果然有本事，从小处着手。”

    王妃，这话心里明白就成，不能说出来的，不然旁人会认为你不孝的！

    珍珠默默吐槽，两眼放空，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林初九也无意为难一个小丫鬟，抬了抬手道：“衣服首饰什么的你看着办，挑合适的就成，只要不给萧王府丢脸就可以了。”

    “是。”珍珠轻声应下。

    此时，翡翠和珊瑚已经将饭菜准备好，林初九净了净面，便去了花厅，一个人坐在饭桌上，看着一桌八个菜，有点食不知味。

    担心曹林的伤势，林初九勉强吃了半碗饭，便放下了碗筷，四个丫鬟也没有说什么。待到林初九消了消食，珊瑚和翡翠便拎着林初九的药箱，陪着林初九去西院。

    西院里，曹管家和吴大夫一直都在，两人守了曹林一个下午，连饭都没有吃。见到林初九过来，吴大夫和曹管家同时上前，“王妃。”

    两人异常恭敬，吴大夫隐约还有那么一点崇拜，林初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到似乎退了烧的曹林身上，隐约明白了。

    “曹林退烧了？”

    吴大夫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曹林一个时辰前就退烧了，还能自己喝些水，王妃医术高明，老朽万分佩服，老朽心中有几个疑问，想请王妃您指教，不知可否？”

    “好呀，”林初九爽快的应下，吴大夫正要问，林初九却又快一步打断，“但不是现在，时辰不早了，吴大夫和曹管家先去吃饭吧，这里有我照看着。”

    曹管家没有什么事，吴大夫就不舍了，“可，可是……”

    “吴大夫吃完饭再来吧。”她还要给曹林喂药、打针，可没有时间陪吴大夫说话。

    曹林的生死，攸关她的生死，她着实不敢大意。

    吴大夫虽有不舍可却不敢说什么，和曹管家一同出去了。稍后，林初九又命翡翠和珊瑚一个去打热水，一个去拿细盐。

    把人都打发走了，林初九才从医生系统里，取出系统配给但一直没有用的消炎药和盐水瓶。

    静脉注射起效快，林初九之前一直不用，就是怕太招摇引人注意，可现在萧天耀拿她的小命做威胁，她没有选择。

    将药水注入盐水瓶中，然后挂在屋梁隐蔽处，林初九扎好针，调整好速度就不再管它，只等时间一到去换药就成了。

    两个丫鬟进来时，就看到林初九依窗而坐，手上捧着一本书，状似看得认真。

    “王妃？”丫鬟试探的叫了一句，林初九装作现在才发现她们来了，“回来了。”

    林初九放下手，起身走到桌子旁，拿出事先预备好的药丸，用细盐调了温热的水，端到曹林面前，然后……

    捏开曹林的下巴，将药丸和水强灌了进去，和白天相比又粗暴了几分，曹林的下巴明显出现一两个手印。

    一瓶药水吊完，吴大夫和曹管家回来了，随他们一同来的，还有隐藏在暗处的隐卫，他们奉命监视林初九。

    萧天耀知道林初九怕死，可他不相信林初九，因为林初九太不寻常了，越是接触越发觉得她有秘密，而一个背负有太多秘密的人，绝对是危险的，比如他！

    不弄清林初九身上的秘密，萧天耀无法全心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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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35求情，相信她一次

﻿    林初九不知道有人监视她，但有吴大夫和曹管家在她也不会乱来，她已经把药瓶藏好了，只等输液结束，找个机会把药瓶收起来就好了。

    曹管家担心曹林的安危，一进来就寻问了曹林的情况，得知曹林一切稳定时，曹管家长吁了口气。

    他倒是想要一直留下来陪曹林，可他是萧王府的管家，府上有大多事情等着他安排，他没法继续留下来，只能不舍得离去。

    吴大夫虽然也有不少伤员要照看，可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吴大夫搬了个椅子坐在林初九对面，大有和林初九秉烛夜谈的架势。

    能在M国拿到医学博士，林初九临床实践也许没有吴大夫多，可医学理论绝对扎实，和吴大夫就是说三天三夜也不成问题。

    吴大夫和林初九说得兴起，这就苦了翡翠和珊瑚两个丫鬟，她们根本听不懂林初九和吴大夫在说什么？

    林初九正好抛出一个理论，吴大夫陷入沉思中，林初九借这个机会，让翡翠和珊瑚两人轮流去休息，不然一晚上下来人都要熬坏。

    翡翠、珊瑚倒是想要坚持，可她们白天没有睡，这一晚上实在撑不住，只得告罪一声，轮流回去休息。

    “你也别站着，坐着吧，一晚上下来能要人命，有事我再叫你。”林初九指了角落里的小椅子，示意留下来的珊瑚坐过去。

    珊瑚谢了一声，也不再强撑。

    人都打发了，林初九走到病床前，装模作样的检查一番，背着身子挡住身后人的视线，给曹林拔了针，并将空的盐水瓶放回医生系统。

    吴大夫和珊瑚没有注意，屋外的探子倒是盯着林初九看，可林初九背对着他，他根本看不到林初九做了什么，只见林初九在曹林床前站了片刻后，转身从药箱拿出一根透明的管子，甩了甩手便塞到曹林的嘴巴里。

    一柱香后，林初九将透明的管子取出来，对着烛光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低烧，问题不大。”

    “又烧了起来？”吴大夫听到林初九的话，猛地站了起来，紧张的上前。

    “正常现象。”林初九安抚了一声，吴大夫这才放下心来，两人又坐回去，继续未完成的谈话。

    林初九睡了一个下午，虽然睡得不太安稳，可晚上也没有什么睡意。吴大夫却不同，他白天在这呆了一天，到半夜吴大夫就撑不住了。

    精神头足，可身体吃不消。

    吴大夫还想要硬撑，却被林初九劝说走了，“做大夫的哪能没个好身体，我就在萧王府，以后有的是机会。”

    吴大夫想想也是这么一个事，王妃和气好说话，以后有的是请教的机会，遂不再坚持，告辞离去。

    吴大夫走了没多久，曹管家就来了。即使已经累到不行，可曹管家仍舍不得去休息，林初九自知劝说无用，索性一句话都不说。

    曹林的病情已趋于好转，不需要大夫一直盯着，林初九让曹管家两个时辰后叫醒她，便带着珊瑚在旁边房间休息。

    林初九去休息，隐卫便回去复命，只是……

    林初九一晚上也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隐卫根本没有东西可以汇报，只能干巴巴的把晚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至于林初九和吴大夫的谈话内容？

    对不起，隐卫实在记不住。

    萧天耀听罢，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两下，随即问道：“苏茶，这事你怎么看？”

    坐在一旁极没有存在感的苏茶，轻声开口：“林初九是真的会医术，也许她没有骗我们。”

    “这些年，她一直是装的？”萧天耀俊眉微拢，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女人耍了。林初九装了这么多年，他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心机也太深了。

    “林初九的亲娘死因可疑，林家后院并不像外界看到的那般太平，也许林初九有不得已的苦衷。”苏茶对林初九颇有好感。

    新婚夜那天发生的事，苏茶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关键时刻，能出手救萧天耀的人，苏茶都有好感。

    苏茶小心地打量萧天耀的神色，见萧天耀没有生气，试探的道：“天耀，看在她救过你一次的份上，能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本王说过，只要她不背叛，本王便不会杀她。”萧天耀自认自己虽不是君子，可也是言而有信之人。

    “那进宫一事？”苏茶眼睛一亮，满怀希望的道。

    萧天耀脸一沉，“苏茶，你得寸进尺了。”

    “咳咳，你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苏茶立刻闭嘴，再不敢多言。

    流白和苏茶合作多年，两人早有默契，流白立刻开口：“天耀，墨神医已经准备好了，他说随时可以为你医治，只是不知你要选择在哪里医治？”

    “就在萧王府。”墨神医是萧天耀花了心血寻来的人，如果墨神医没有办法医好他，他只能去其他三国和中央帝国求医了。

    “墨神医说，要寻安静的地方，便于养伤。”流白再次说道，显然是不太赞同在萧王府医治。

    “萧王府最安全。”经过上一次刺客事件，萧王府的防卫加强了不止一辈，里里外外都清了一遍，虽不敢保证百分百干净，但萧天耀所住的院子，绝没有奸细进来。

    流白想想也是，清静的地方不安全，那就不清静了，“好吧，我会安排好。”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又说了几句事，便让流白与苏茶退下。

    流白身上有好几件事要办，匆忙回去了，苏茶却磨蹭了一下，萧天耀不满的皱眉，“有话快说，别像个娘们。”

    苏茶被狠噎了一下，可又不敢和萧天耀较真，只能独自生闷气，“墨神医真得能相信吗？我总觉得他答应得太容易了。”

    苏茶常年与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知道像墨神医这样的高人有多么难缠，可流白这次却轻易请动了墨神医，让苏茶有那么一点不安。

    “本王自有安排。”萧天耀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苏茶知道萧天耀心中自有章法，也不再多言，默默退下，走之前提醒萧天耀早点休息。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却没有如苏茶所说的去休息，而是静静地坐在屋内，右手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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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36上门，坑死林初九

﻿    熬了一夜，每隔两个时辰就给曹林检查一遍，曹林终于熬过了危险期，没有再发烧，只是人还没有清醒。

    “人现在没事了，只要好好养着，这两天就能醒来。”林初九检查完，给出肯定的答复。

    曹管家脸颊凹陷，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苍老又憔悴，可此时却是一脸欢喜，双手作揖，朝林初九行了个大礼，“多谢王妃救命之恩，王妃的恩情奴才一辈子也忘不了，日后王妃有任何差遣，奴才万死不辞。”

    这是表忠心？

    如果是普通人，林初九半推半就应下了，可曹管家是萧王府的管家呀，她哪里敢应！

    万一萧天耀以为，她别有用心的收买萧王府的下人，她就惨了。

    林初九忙道：“曹管家别谢我，要谢就谢王爷，是王爷要我来医治曹林的，王爷还再三警告我，我要医不好曹林就不用活了。”

    林初九毫不居功，把所有的功劳全部推到萧天耀身上，曹管家一听果然感动的老泪纵横，尤其是听到萧天耀拿林初九的命威胁林初九，更是哭得不能自己。

    “曹林何德何能，得王爷如此看重，曹林的命哪能和王妃比，王妃娘娘您千万别放在心上，王爷他这两天心情不好。”曹管家又是欢喜又是担心。

    欢喜王爷对他们父子的看重，担忧林初九不高兴。

    三十年河东，三年河西。谁能保证林初九没有翻身的一天，别忘了林初九可是圣上亲赐的萧王府，这座王府的女主人。

    “王爷说当得起，曹林就得当起。”林初九并不生气，收拾好东西，便道：“曹管家，我要回去休息了，下午再来看曹林。另外，曹林要是有什么症状，你派人来告诉我一声。”

    “是，是，是。”曹管家忙不迭的应道，亲自把林初九送了出去，到门口又忍不住问了一句，“王妃，曹林醒来后，是不是能和以前一样？”

    “这个我不敢只证，曹林烧太久了，一切要等他醒来再说。”林初九有把握救曹林的命，但真得不敢保证曹林会不会烧傻。

    曹管家的喜悦之情淡了一半，可仍旧感激林初九。

    只要人活着，什么都好。

    送走林初九，曹管家转身就去见萧天耀，将林初九所说的话，一五一十说给萧天耀天，不敢有半句隐瞒。

    “倒是个聪明的。”萧天耀听罢，难得赞了一句，随即告诫曹管家，这些话不能让旁人知晓，旁人要知道了，会看不起林初九。

    他威胁林初九只是怕她不尽全力，并不是真得拿曹林的命和林初九比。

    一个护卫，一个萧王妃。他们一出生，命就是不同的。

    曹管家心里门清，自然不敢当真，连连称是。

    林初九回到小院时，珍珠、玛瑙已准备好热水与吃食，林初九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累，又美美的吃了顿早膳，一时间没了睡意。

    林初九放了珊瑚和翡翠一天假，让她们回去好好休息，然后招来珍珠、玛瑙，让她们帮忙翻一翻她陪嫁那些东西。

    她倒要看看，林夫人到底给了她些什么华而不实的东西，以至于这四个侍妇，怀疑起她的品味来了。

    翻了十几个箱子，林初九发现林夫人真得很会做人，衣服、首饰全是最好的，但是……

    要么花里胡哨，要么老气得紧，而且衣服和首饰极难找到配套的，真难为林夫人能凑齐这些奇葩的东西，想必比正常准备嫁妆还要辛苦。

    林初九越看越无力，珍珠、玛瑙则连声都不敢吭，就怕林初九不高兴。

    “算了，不看了，再看下去也就这样。”林初九随手将木箱关上，对珍珠、玛瑙道：“这些首饰上镶嵌的都是上好的宝石与金子，只是样式太难看，你们看着能不能送去融了重打。至于衣服？”

    林初九望天……

    全是按她的身段做的，拆了只余一堆碎布，估计也没有办法用。

    “衣服你们也看着办吧，要能拆了绣东西，或都做点小东西都随你们，我不要了。”虽说后世流行混搭，但她实在压不住七八种鲜艳的颜色，她又不是移动的圣诞树。

    “奴婢明白。”珍珠、玛瑙忙应下，这才知道原来她们误会了林初九，林初九不是没有眼光，而是……

    林夫人准备的东西，让她有眼光也发挥不出来。

    衣服首饰几乎全废了，古董字画还好，这些东西林夫人没有做手脚，但是……

    陪嫁的庄子和良田，林夫人再次坑了林初九一把。不过，明面上却做得非常好看，因为林夫人给林初九准备的全是江南上好的田地。

    京城有不少人家都在江南置办田地，可没有哪家出嫁的姑娘，陪嫁全是江南的田地和庄子，近郊的一个也没有。

    山高皇地远，一个姑娘家要如何打理，千里之外的铺子和良田？

    千里之外的田地庄子也就算了，横竖找到一个可靠的人驻守，还是能守得住，可林初九对着地图一看，发现林夫人给她准备的田产，全都是在河道下游，一涨水就会被淹。

    这种破田就是收成再好，一般人也不会轻易买的入，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发大水把田淹了。

    林初九无力吐槽，将手上的地契一甩，“让找人帮我卖了，不拘多少银子。”

    一番盘点下来，林初九已不想说话，珍珠、玛瑙亦是一脸同情，同时在心里把林夫人给记恨上了。

    林夫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连她们王妃也敢算计，真当他们萧王府的人好欺负。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告诉王爷，让王爷给林家一点颜色看看，别以为王妃没有人撑腰！

    两丫鬟在心中暗自决定，可不等她们行动，林家那边就有了动作。

    林相把萧王府送回去的陪嫁下人全部发卖了，卖的银子高调的送到萧王府，并说是他们不好，没有给萧王和林初九挑选合心的下人。萧王和林初九不满意林家陪嫁的下人，林家便把人全卖了，卖身所得的银子给林初九，让林初九拿着银子，去买萧王和她合心的下人。

    林家把所有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可话里话外却暗示萧王张狂，目中无人，容不得林家下人，大婚第二天就把林家的下人送走，完全没有把林家和林初九看在眼里。

    至于卖身契一事，林家绝口不提。

    消息传到林初九的耳朵，林初九瞬间炸毛了。林家作死得罪萧天耀她不管，可能不能别拉上她，她一点也不想得罪萧天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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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37打脸，把银票贴在皇榜旁

﻿    萧王府高调地把林家陪嫁的下人送回去，林家就大张旗鼓的把卖下人的银子送来，这摆明了是要和萧王府打擂台。

    林相是保皇党、是太子党，和萧王虽是翁婿，可也是死对头。萧王府要是忍了这口气，在外人眼中就是萧王孬了，连皇上手底下一条狗都怕。

    说什么也要反击回去，但是……

    萧天耀压根不把这种事放在眼里，转身就让曹管家丢给林初九，让林初九去处理。美其名曰：林家的事本王不插手，王妃想怎么做本王都赞同。

    事情又推到林初九头上，林初九气得脱口就道：“萧天耀你混蛋，明明是故意刁难我，还说得这以冠冕堂皇。”

    “咳咳……”曹管家轻咳一声，提醒林初九小点儿声音，要让王爷听到就不好。

    他们家王爷，一向目中无人，不屑和小人物计较没有错，可一旦他们家王爷惦记上了，哪怕是再小的事，他们家王爷也会记住。

    他们家王爷，心眼儿就比针眼大那么一点儿！

    林初九自知失言，乖乖的闭嘴不再吭声，可她不说也不行，曹管家还等着她拿主意呢。

    “王妃，这事我们怎么办？林相的人就在外面，这银子我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收了就是我们承认自己理亏，可要不收银子他们又不肯走。虽然没有人敢围在萧王府外看热闹，可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收，为什么不收，下人也是我陪嫁的一部分，卖掉他们的银子本来就是我的。”林初九脸色一凝，隐隐流露出一丝杀气，曹管家心下骇然，忙点头不敢看。

    他可以肯定，他们家王妃真得很不一般，他以后必须得谨慎，绝不能因为王爷不重视，就怠慢了王妃。

    “林家拿了多少银子？”林初九嘴角轻扯，露出一抹冷笑。

    曹管家不由自主的站直身子，恭敬的道：“一千两。”

    “哼，林家倒是大方，人是真卖了吗？”林初九就算再不了解行情，也知道那些下人卖不到一千两银子。

    “是真卖了，已经在官府备了案，不过买主和林夫人相熟。”曹管家把话说到这里，已经点得极明白了。

    林夫人这是左手卖给右手，人还是在她手上。

    “林夫人果然善心，花一千两买一群萧王府不要的下人。”林初九一脸嘲讽，沉吟片刻后问道：“如果我要在张贴皇榜的地方，贴点东西行不行？”

    “啊？”曹管家不知林初九怎么突然把话题带到皇榜上，愣了一下才道：“如果是重要的事，可以找官府特事物办，不能贴在贴皇榜的地方，贴在旁边却是可以的。”

    “能贴就可以了，让府是的文吏写份告示，大致内容就是：林家下人娇贵，三房下人就能卖一千两，萧王府穷养不起这么精贵的下人。林家卖的下人虽是我的陪嫁，可卖身契并不在我手上，他们不属于萧王府的人，卖了他们的银子萧王府不能收。林家执意要送上门，我们不收就不肯走，那我们萧王府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帮他们把这笔银子用到该用的地方。”

    林初九手指轻敲桌面，见曹管家一脸震惊，笑了声又道：“当然，写的时候不能这么直白，你让文吏润色一下，但也不要太难懂。不然，普通百姓不能理解就没意思了，我们要写出普通百姓也能听得懂的文章。”

    “奴才明白。”曹管家重重点头，低头不敢看林初九。

    他就没有见过像林初九这么坑娘家的出嫁女；当然他也没有见过，像林相那样坑女儿的父亲。

    “只是，用到该用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曹管家很想走，可又不得不问一句。

    一千两说多不多，说少不说的，不能用到合适的地方，反倒会惹来一身腥。

    “该用的地方不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吗？”林初九一说完，曹管家就傻眼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能这样用吗？这不是摆明说林相贪钱吗？

    林初九才不管他，既然萧天耀把这事教给她办，那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京城虽然权贵、高官林立，可穷苦人也有不少，我们就代林家施一把善。你回头将林家送来的一千两银子，全部换成铜钱，然后去京城出了名的穷街撒铜钱去，至于具体如何操作，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什么都要当主子的说完，要手下的人干吗？

    曹管家很想让林初九说详细一点，可他看林初九明明在笑，可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的样子，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对亲爹都能下狠手，他一个管家算什么？

    曹管家忙拍胸脯保证，他一定会办好这件差事，一定会让京城大多数人知道，林家的下人多值钱，林家有多么有钱。

    “曹管家有前途。”林初九赞了一声。

    曹管家忙道不敢，确定林初九没有其他的吩咐，曹管家才离去，可他并不敢立刻实施林初九的计划。

    林初九的做法实在太像小孩子闹脾气，曹管家不敢乱来，他必须先征求王爷的同意。

    曹管家本以为，依萧王的严谨会训斥王妃胡闹，可不想他们家王爷居然笑了一声，还说就这么办。

    “王爷中邪了吗？怎么跟着王妃一起胡闹？”曹管家出了院子，看着头顶的太阳发呆。好半天才摇了摇头，准备安排人手完成林初九交待的任务。

    一千两银子的铜钱，那得多少筐呀？

    曹管家想想就头大，可王妃有交待他又不得不做。

    曹管家叹了口气，加快了步子，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曹管家，曹管家您留步……”

    曹管家回头，就看到一灰衣小仆喳喳呼呼的跑来，当下就不高兴了：这是萧王府，乱跑乱叫还有没有规矩！

    曹管家正想开口训斥，那灰衣小仆就跑到他面前，一脸欢喜的道：“曹管家，大喜。曹林大哥醒了，吴大夫说曹林大哥没事，脑子好使着，没烧糊涂。”

    “什么？”这次换曹管家喳呼了，“你说曹林醒了，真得醒了，没事儿？一点事儿也没有？”

    “嗯嗯，吴大夫就是这么说的，曹林大哥好着呢，已经可以坐起身了。”灰衣小仆一脸雀跃，好像病好的是他亲大哥一样。

    “好好好，这是好消息。”曹管家高兴的找不着北，随手丢了一块银子给那小仆，“这是谢你的。”

    说完，拔腿就朝西院跑去，边跑还边想着：他一定要办好王妃交待的任务，一定要让王妃高兴，以报答她救曹林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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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38进宫，肯定死不了

﻿    曹林醒了，人没有被烧傻，身上的伤只要好好养着，别再和之前那样溃烂、红肿，就不会再有问题了。

    曹林没事了，曹管家打从心底感激林初九，对林初九交待的事更是办得尽心尽力，力求完美一定要让林初九满意。

    张榜贴告示，敲锣打鼓送铜钱，曹管家把这件事办得相当高调，不过一天的功夫，就传得人尽皆知。第二天早朝就有御史弹劾林相贪污，弹劾林相强买强卖。

    几十个下人卖一千两银子？

    你当你家下人包了金还是镶了银？

    林大人被御史骂得狗血淋头，极力解释下人没有卖这么多银子，之所以给萧王府送上一千两银子，是怕银子少了萧王挑不到合意的下人，所以他自己私下贴补了一些。

    林相惯会揣摩帝心，他知道皇帝不会把林初九一个女当回事，皇帝在乎的是萧天耀。所以，关于陪嫁下人送回、又卖掉的事，林相在朝上绝口不提林初九，只提萧天耀。

    御史骂林相，林相就哭诉他也没有办法。女婿身份比他高，不管女婿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只能受着，他只想让萧王满意，根本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至于贪污受贿，那更是冤枉。他为官二十几年，就算俸禄再低，一千两银子还是有的。

    御史也说了，你和我们解释没有用，现在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林家下人金贵，一个下人值上百两银子，他们卖儿卖女才几两银子？

    林相听到这话，险些吐出一口老血，他也不敢争辩，当场就跪下，嘭嘭嘭直磕头，直说全是他的错，他也没有想到萧王爷会这么做，早知道他绝不把银子送到萧王府。

    是的，早知道萧王爷会直接和林府撕破脸，他宁可吃了那个闷亏，让人指着鼻子骂一通，也不会把银子送到萧王府，试图打萧王的脸好讨皇帝欢心。

    结果没打到萧王的脸，自己却惹来一身腥。

    萧天耀虽常年带兵在外，可并不表示在朝廷上就没有为他说话的人，林相极尽无耻的话一出，便有看不顺眼的人上前，指着林相的鼻子骂：

    “闺女带到萧王府的陪嫁下人，却把卖身契留在林府，你们林家还有理了？把陪嫁下人转身就卖掉，回头拿银子打女婿的脸，你们林家还有理了？你们林家无耻到这个地步，还说旁人做错了？老夫真怀疑，林相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宰相的。”

    说话的白发老臣姓周名正，两朝元老，中正耿直出了名，就连皇上也要给他三分面子。

    林相没有想到，一向保持中立的周大人，会出面替萧天耀说话，还把他说得如此不堪，当即脸色就不好了，忽青忽白的羞于见人。

    林相一系的官员见状，当下就上前为林相解释起来，说什么一切都是误会云云，林夫人出自大家族，怎么可能会扣下女儿陪嫁下人的卖身契一类，这其中必有隐情，周大别被人蒙骗了。

    周大人听罢只是冷哼，他说了那一番话就不再多言，老实的退回原位。

    底下，一干官员吵吵闹闹，明明只是一件家务事，可这些人硬生生提到政治高度，皇上看着底下吵成一团的人，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他不怕朝臣吵，他就担心这些人不吵，他到要看看，有多少人站在萧天耀那一边。

    好好的一个早朝，什么正事也没有谈成，就在吵林家和萧王府的这件破事，大有不也不理清是非对错绝不罢休的架势。

    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个有个的理，哪是那么容易分辨。好在，皇上也没有想过断清此事，待到双方吵得差不多后，皇上双方各打五十板子，罚林相闭门思过半个月，又罚萧天耀一个月的俸禄。

    萧天耀收到这消息后，连眉都没有抬一下。

    亲王的俸禄不低，可他要靠俸禄过日子，他根本养不起王府的人。罚俸禄是小事，落他面子才是正理。

    收到消息后，萧天耀又把林初九叫来，不过这一次萧天耀没有再用威压恐吓林初九，只把皇上的处治告诉她。

    说完后，萧天耀看着林初九，道：“后悔了吗？”

    明日就是林初九进宫谢恩的日子，林初九落了林府的脸面，太子为了讨美人欢喜，定会找林初九的麻烦。

    “不后悔。”林初九毫不犹豫的答道。

    她就是什么也不做，皇上、皇后也不会不刁难她，谁叫她是萧王妃，谁叫她嫁的男人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

    “不后悔就好了，明日之事你自己好自为知，别让本王有理由扭断你的双手。”萧天耀这是告诉林初九，不管明天林初九在宫里出了什么事，他都不会帮林初九出面。可林初九要是丢了萧王府的脸，他一定不会放过林初九。

    林初九早就知道萧天耀不会帮他，并不失望，不过有一点要问清：“被人欺负了，我可不可以还手？”

    “你进宫，代表的是本王的脸面。”换言之，林初九做任何事都不能丢了他的脸，至于林初九要如何做，那就是林初九的事。

    可是，林初九听在耳朵里，那就是：谁欺负她，她就欺负回去，不能坠了萧王府的名声，后果萧天耀会承担。

    林初九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出去吧。”萧天耀无意多想，他相信林初九是聪明的，也是惜命的。

    林初九出去，狠狠的吐了口气浊气，要不是得在下人面前，维持王妃的形象，林初九真想大叫两声，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萧天耀实在太让人讨厌了，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不准她丢萧王府的脸，可又不肯给她帮助，真当她是神呀！

    再说了，就是神也有失手的时候。皇宫是别人的地盘，她身份虽高，可又不是最高的，进宫后还不知会被怎么欺负。

    林初九一脸郁闷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发现她每次去见萧天耀，回来后必然要生闷气，她和萧天耀绝对八字相冲。

    四个丫鬟见林初九面色不豫，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拿衣服和首饰给林初九，希望林初九看到漂亮的衣服和首饰的份上，能高兴一点。

    没有女人不爱漂亮的衣服和首饰，林初九也爱，但一想到明天进宫可能面对的问题，林初九就头痛……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死不了，因为她是萧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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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39刁难，进宫秀幸福

﻿    林初九不是神，事情不会以她的意志力为转移，不管她有多不乐意，都无法改变她要独自进宫谢恩的事实。

    天不亮，林初九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林初九知道进宫不是小事，她的不能在妆容上失礼，即使不耐烦也极力配合四个婢女，任她们在自己的脸上涂涂画画，给她换上层层叠叠的宫装。

    等到她在四个美婢巧手妆扮下，变成端庄大方、高贵优雅的美人时，饶是林初九也不得不赞一声：美！

    原主长得很好看，皮肤白皙、身形修长，凹凸有致，可脸蛋却不是艳丽而是大气、端正，没有一丝媚俗之气，一看就是正宫娘娘的长相。

    林初九一直都知道原主底子不错，只是她那好继母，平时给她准备的衣服，不是色彩繁复、艳俗张扬的，就是和她那白莲花继妹一样，素得不能再素的白莲花套装。

    而这两款衣服都不适合她，穿在身上会将她的优点掩盖，缺点放大，和打扮得宜的继妹站在一起，长相更出色的她反倒会沦为衬托品。

    “王妃真漂亮。”珍珠、玛瑙忍不住赞道。

    平时林初九虽说穿的得体，可到底随意了一些，虽然也好看却没有盛装打扮的气势。

    现在的林初九，才真正有萧王妃的气势与派头。

    “漂亮就好。”林初九对着铜镜仔细检查一番后，确定自己明艳动人，气色极佳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今天进宫是去谢恩、秀幸福的。不管宫里的人怎么想，她今天都要宫里的人知道，她林初九嫁到萧王府很幸福，过得很好。

    为了全方位打击对手，林初九不仅打扮的漂亮，出手还非常大方，随手就给了翡翠一盒东珠，让她进宫时打赏下人。

    林初九手上的东珠一颗颗硕大圆润，是她好继位费心买来的，不过却镶嵌在不合宜的首饰上，林初九让人拆了，今天带进去宫去打赏宫女、太监。

    林初九就是这么一个死要面子的人，不管她在萧王府过得多差，不管萧天耀对她多不好，她都不会告诉外人，给外人诉苦。

    在外面，尤其是在宫里，她会竭力表现最好的一面，让所人都知道她过得很好、很幸福，萧王很看重她。

    她是没有娘家支持的人，她在京城唯一的依靠就是萧天耀，只有让京城那群人知道萧王很重她，她在外面才不会被人轻视，在皇城才能端出萧王妃的架子，让人不敢小视。

    哭诉流泪虽然能博同情，可同情值几毛钱？而且同情过后还能有什么？

    听下人来报，马车已准备后，林初九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右手轻抬，扶着玛瑙的胳膊，清冷而骄傲的道：“我们走。”

    原主礼仪很好，林初九捡了个便宜，虽不至于仪态万方但却优雅得体，让人挑不出错来，唯一不对的就是气场太强！

    “我怎么感觉，王妃像是去上战场。”

    “王妃好吓人，我都不敢抬头看了。”

    翡翠和珊瑚拍拍心口，忙跟了上去……

    曹管家站在门口，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有余悸：和王妃对视时，他居然有一种见到了王爷的感觉，太可怕了！

    曹管家缓了老半天才平静下来，匆匆赶到萧天耀的院子，将林初九的一言一行如实相告，萧天耀难得露出一抹笑，赞了一句：“倒是个聪明的。”还知道狐假虎威了。

    曹管家见萧天耀心情颇好，大胆说了一句：“王爷放心，王妃不是好欺的，在宫里定不会吃亏。”

    萧天耀脸上的笑立刻阴了下来，“本王什么时候担心过她，多事！”

    “是，是，是，小的多嘴。”多事的曹管家立刻噤声，忙退了出去，出了萧天耀的院子，才敢小声的抱怨：还说不担心，真要不担心怎么会特意吩咐下人，给王妃准备衣服、首饰？

    不担心，怎么会特意让人进宫，给太妃递话？

    不担心，怎么会特意让珍珠、玛瑙几个陪王妃进宫？

    明明心里就担心，还嘴硬，王爷真是太不可爱了。

    抱怨完了，曹管家心里舒服多了，晃晃悠悠的去看望曹林。

    还是王妃好，人美又好说话，平时随和得很，可出门应酬也不丢人，皇上这次赐婚可真是赐对了。

    曹管家口中的好人林初九，此时正站在宫门外，冷着一张脸，教训拦路的侍卫，“好大的胆子，本王妃的车架你也敢拦？”

    “萧王妃恕罪，卑职只是按规矩办事。”守宫门的八个侍卫齐齐跪在林初九的马车旁，虽然人跪了下来，可气势十足，丝毫不将林初九放在眼里。

    “规矩？让本王妃在宫门外下车就是规矩，这是哪门子规矩？你们跟哪位将军学的规矩？”林初九真觉得厌烦，还没有进宫门就给她下马威，什么东西，真当她是软包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王妃息怒，奴婢这就代您教训这些不知事的小兵。”玛瑙轻声劝说着，怕林初九一怒之下，又和以前一样暴打侍卫。

    做主子看哪个不高兴了，根本不需要亲自出手，自有她们做下人的出手。

    林初九侧头看了玛瑙一眼，笑而不语。

    皇宫侍卫身上都是有品级的，连她这个王妃都不看在眼里，又怎么会将萧王府一个丫鬟看在眼里。

    果然，侍卫没有给玛瑙面子，执意要林初九在宫门下车直接走进去。

    宫门前下车没有错，可堂堂萧王妃需要走进宫？

    简直是笑话。

    事情没有办成同，玛瑙一脸羞愧的请罪，林初九摆了摆手，并没有放在心上，就在众人以为林初九会妥协时，林初九突然拎起裙子，抬脚踢向面前的侍卫，“一条看门的狗，也敢为难本王妃，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那侍卫不察，被林初九踢得摔了出来，又惊又怒，捂着胸口愤恨的道：“萧王妃，即使您贵为王妃也不能胡乱打人，今日之事卑职定要讨个公道。”

    “公道？好，本王妃今天就给你们公道。”林初九脸色一沉，“来人。”

    “王妃，”萧王府的侍卫上前，恭敬的行礼。

    林初九完全无视，指着跪在地上愤愤不平的侍卫道：“他们八人意图行刺本王妃，将人捆了送到大理寺去。大理寺不收就收去监察院，监察院不收就送去枢密院，给本王妃大张旗鼓的送，一路送一路说皇宫侍卫要杀本王妃。”

    反正萧天耀也做过这样的事，可见萧天耀也是不把皇上看在眼里的，她怕什么了了！

    “萧王妃，你不能，不能诬蔑我们。”八个侍卫脸色大变，完全想不到林初九会这么无耻。

    “不能？你们是什么东西？胆敢和本王妃说不能？本王妃需要诬蔑你们什么？本王妃说你们刺客我了，你们就刺杀我了。”在萧王府有萧天耀那个混蛋在，她摆不出王妃的架子，在外面她还怕谁？

    “动手！”林初九后退一步，萧王府的侍卫上前准备将人拿下，可就在此时，太子带着一群人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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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40见礼，我是你长辈

﻿    林初九远远看到太子走来，怕事情有变，忙催促王府侍卫动作快一点，速速把人拿下。

    萧王府的侍卫也知道厉害，麻利的上前拿下那八名侍卫，可这八名侍卫见到太子带人过来，知道自己有救，哪肯乖乖就范，一个个拼命反坑。

    萧王府的侍卫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好手，可这是皇宫前，他们抓拿“刺杀”王妃的刺客可以，可要在皇宫门口杀人，皇上就可以反治他们一个叛乱之罪了。

    萧王府的侍卫有所顾及，下手就没有那么快、狠、准了，双方扭打在一起，很快就引起太子的注意，离宫门还有百米远，太子就高声喊道：“住手，住手。”

    说话间，太子让随身的宦官先一步跑了过来。宦官上前也不给林初九行礼，而是尖声叫着住手，萧王府的侍卫悄悄看向林初九，见林初九轻轻颔首才退下。

    宦官见事情平定下来，忙寻问守门侍卫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守门侍卫添油加醋的回答，宦官冷着一张脸，朝林初九厉声呵道：“好大的胆子，宫门前也敢闹事，一个个不想活了是吗？”

    气焰之嚣张，态度之张狂，就是林初九不想打都不成。

    抬头，见太子离宫门还有数十米的距离，林初九红唇轻启，“张嘴！”

    别欺负她不懂规矩，在萧王府的这几天，她可是恶补了常识的，身为一品亲王妃，她的权利之大超乎想像。

    萧王府的侍卫一听就知道要打谁，上前就将宦官押住，宦官气得脸色发白，“你，你敢打我？你什么东西，居然敢找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

    “本王妃不想听，给我打。”林初九连个眼神也不给他，侍卫见自家王妃底气十足，临出门前又得王爷吩咐，一切听从王妃的，侍卫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啪啪啪……”侍卫左右开弓，一连甩了宦官四五个巴掌，直把对方打得眼泪鼻涕齐流。

    “住手，住手……林初九你好大的胆子，连孤的人也敢打，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太子上前，怒气冲冲的道。

    他不是心疼被打的宦官，他是气林初九不给他面子，在宫门口打他的人，不就是打他的脸嘛。

    林初九冷冷地看了太子一眼，命令道：“继续打！”

    “是。”侍卫手打疼了，又换了一人。

    啪啪啪的巴掌声响起，宦官连连求饶，太子的脸色亦是一阵青一阵白，伸手指向林初九道：“林初九，你好，你很好。在宫门口闹事，当众打孤的人，孤今天不教训你，你就不会明白什么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啪，”林初九抬手拍掉太子的手，无视太子暴怒的神色，讥讽的道：“果然是有什么要的主子，就能教出什么样的手下。太子手下狗对着本王妃乱吠，太子也一样。”

    “你，你骂孤是狗？”太子眼睛瞬间充血，正想喊侍卫前来，却被林初九打断了。

    “太子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本王妃什么时候说太子和狗有关系了？太子殿下你别胡乱对号入座，皇上是龙，太子你是龙子。”反正一样都不是人。

    “林初九，你胆敢骂孤，你可知辱骂皇族是何罪？”太子衣袖一甩，刚被林初九打过的手背在身后，气势有几分骇人。

    林初九依旧是笑，“太子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自己就是皇族的一员，我犯什么傻要骂自己？”

    不等太子说话，林初九又道：“太子，本朝以孝立国，皇上就是天下第一大孝子。太子见到本王妃不仅不行礼问安，反倒开口一个林初九，闭口一个林初九，我这个由圣上亲自下旨指婚的萧王妃，是不是不被太子认可？”

    太子似乎不明白，林初九怎么突然转移了话题，呆滞片刻后才道：“林……”

    可刚开口又被林初九打断了，林初九以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道：“太子，你应该叫我皇婶，别忘了我是你的长辈。”当人长辈的感觉真爽，以前原主就是再得宠，也得给太子见礼，现在吗？

    林初九轻掸衣袖，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太子，你和你身边的人，是不是要给本王妃请安？”

    侧头，视线落在被打的了宦官身上，林初九没有叫停，侍卫就一直在打，宦官被打得一脸是血，眼神浑浑噩噩似不清醒。

    林初九大度的叫停，“好了，毕竟是东宫的人，给太子三分面子。”

    林初九不说还好，一说太子气得更狠了，把人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居然还说是给他面子，这简直是……

    强盗。

    萧王府的侍卫收到命令立刻退下，宦官彻底被打怕了，即使脸上痛得不行，侍卫一松手，他还是跪下来，含含糊糊的说着：“给萧王妃请安。”

    “太子的人果然有礼，起来吧。”林初九这话是跟宦官说，可眼神却落在太子身上，个中意思非常明显。

    太子一张俊脸通红，双手紧握成拳缩在衣袖里，背脊直挺，就是不肯给林初九行礼。

    一向都是林初九给他行礼，跪在他面前，要他给林初九弯腰问好，他做不到。

    林初九也不吭声，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大有和太子死磕到底的架势。而此时，守门的侍卫似乎才想到，林初九已不是林相的女儿，她现在是萧王妃，不管萧王看不看重她，她的身份都摆在那里，打林初九的脸就是打萧王的脸。

    “卑职参加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卑职冒犯了王妃，还请王妃恕罪。”侍卫不是太子，真要出事了，他们背后的主子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起来吧。”林初九见好就收，能在皇宫守城门的，背后多少有点关系，如果一开始以“刺客”身份把人带走就算了，现在太子过来了，明显带不走，她没有必要再较真。

    占了上风就够了。

    “谢王妃不罪之恩。”侍卫忙起身，恭敬的退到两边。林初九不理会太子，笑问：“本王妃现在可以进宫了吗？”

    “这……”侍卫看向太子，太子一脸不豫，可好歹知道轻重，强忍着怒气道：“林……皇婶要进宫，自然没有人敢阻拦。”

    “太子这话错了，本王妃不是要进宫，而是皇后娘娘召本王妃进宫。”林初九得便宜还要卖乖，太子还想说什么，可林初九却不给他机会，转身上了马车……

    有足够的身份与底气，皇宫也没有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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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41装傻，婆媳变妯娌

﻿    林初九强势张狂半步不退，守宫门的侍卫不敢与之硬扛，根本拦不住林初九，而太子不仅没有给林初九下马威，反倒在林初九手上吃了一个大亏。

    太子气得咬牙，可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太子只能忍，谁让林初九现在是萧王妃，而不是那个任他呵斥不会反抗的林初九。

    林初九在宫门口的发威的事，很快就在侍卫、太监中流传，宫里的人见状也不敢再为难林初九，下了马车后立刻给林初九抬来轿子，免得林初九累着。

    按说，今天应该是萧王爷陪林初九进宫谢恩，可萧王爷因身体不适没有来，但是该走的程序却不能少。

    林初九先被宫人带着去见皇上，皇上倒没有为难林初九，刚跪下就叫起了，只是问起了宫门口发生的事。

    皇上话里话外都透着亲切，和林初九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在哄傻子，话里话外都引着林初九，说宫外发生的事是萧天耀指使的。

    林初九知道这和她之前的名声有关，林家大小姐刁蛮、任性、无知、鲁莽，是个没有心计的傻大妞，藏不住心事。

    如果是原主怕是会顺着皇上的话，如了皇上的意，可惜现在的林初九不会，要林初九真得很傻很好骗，萧天耀也不会让她一个人进宫。

    毕竟，林初九在宫里所做的一切，都代表萧王府，代表萧王府的脸面，林初九要做了不该做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最后收拾烂摊子的一定是萧天耀。

    林初九不会傻的如皇上的意，更不想让皇上知道她精明的一面，索性装疯卖傻的告起状了，说宫里的侍卫为难她，不许她进宫，还说太子无礼见到她都不行礼，还连名带姓的叫她，害她被萧王府的下人看不起。

    可怜的珍珠、玛瑙躺着中枪！

    林初九说了一堆，可全是宫里的人如何如何不好，关于萧王府的事一句没说，皇上眉头紧皱，一时间也分不清林初九是真笨还是假笨。

    要是真笨，怎么就不顺着他的暗示说呢？

    要是假笨，怎么会笨的在他面前告状，不知道他很讨厌任何和萧王府有关的人和事吗？指望他给林初九出头，简直是笑话。

    林初九像是看不到皇上的不满与不耐烦一般，嘴里一直说着宫里的种种不好，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皇上，我以前进宫都不会这么麻烦，现在进宫怎么就这么多事？皇上你给我赐的婚难道不好吗？萧王妃的身份不应该比林家大小姐身份更高吗？为什么我身份更高了，侍卫反倒越管越多？皇上，太子出宫也是这样吗？我看太子好像能随时出宫，我之前还在林家看到太子和我妹妹抱在一起，皇上……”

    林初九嘴巴一直没有停，抱怨完宫里就抱怨太子，皇上一脸不耐烦，“好了，朕已经见过了，你们带萧王妃去见皇后。”

    皇上实在受不了林初九，更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傻子身上。不过，一想到这个很傻很天真的林初九是萧王妃，皇上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短短数天，就把自己娘家得罪了，现在又和太子闹翻，有这么一个蠢傻又会得罪人的妻子，他的好皇弟应该会过得很“幸福”，一定会感激他这个好皇兄。

    皇上有一半猜对了，当萧天耀从探子手中得知林初九是怎么回答皇上的，萧天耀确实很感激皇上给他选了一个有脑子的妻子。

    “被个女人耍了都不知，本王真不明白，你这皇帝是怎么当的。”萧天耀一脸讥讽，随即又露出一抹极轻浅的笑。

    林初九，确实是个聪明又知进退的女人，可惜是皇上赐给他的王妃，要是别的身份，他肯定愿意用。

    装疯卖傻骗过皇上后，林初九被带到皇后的鸾风殿，这一次皇后没有为难林初九，在殿门外等了片刻，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云竹便亲自来接。

    林初九以前是皇后的准儿媳，时不时就进宫给皇后请安，和云竹也算熟识，以前的林初九也曾讨好过云竹，想让她帮着在皇后面前说好话，可惜云竹并不领情，对林初九一向冷淡，甚至有点看不起。

    “云竹姑姑。”林初九还是和以前一样，和和气气的打招呼，云竹也和以前一样，恭敬却疏离的行礼，“奴婢给萧王妃请安，皇后娘娘等候王妃多时，王妃请……”

    云竹欠了欠身，引着林初九往殿内走去，在进门时主动为林初九打帘子，这都是以前没有的待遇。

    林初九无声一笑，只当没有看到，带着珍珠四人，大大方的走进殿内。

    鸾凤殿内，只有太子和皇后在。皇后一身正装，头上插着九尾凤钗，面带浅笑端坐在首位，即使隔着数十米的距离，林初九依旧能感觉到皇后带来的威压。

    太子站在皇后身侧，虽然身板挺得比直，可在皇后的衬托下，却显得像服侍皇后的下人，让林初九一度怀疑，太子真是皇后亲生的吗？怎么相差怎么大？

    不过，这不是林初九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林初九垂眸，缓步上前，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味提醒她，前不久这里应该有不少女子在。

    想来那些前来请安、顺便看笑话的嫔妃已经被皇后打发了，毕竟准婆媳变妯娌并不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在殿中站定，面对表面一派温柔和气的皇后，林初九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俏生生的给皇后行了个礼，又代没来的萧王告了一声罪，和刚刚给皇上行礼时说的话一模一样，就像是事先被人交待，一板一眼背出来的一样。

    萧天耀在不知道的时候，又替林初九背了一回黑锅。

    “初九快起来，本宫一大早就等着你，可把你盼来了。”皇后的段数比太子高出不止一星半点，暗地里用气势威压林初九，明面上却是一团和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皇后待林初九有多好。

    林初九微笑的在下首坐下，并不接话。

    一坐下，宫女便奉上茶水，皇后一脸欢喜的道：“初九快尝尝，这是你最爱喝的云雾。本宫一大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

    “多谢娘娘。”林初九捧起茶杯，正想装模做样的喝一口，医生系统却突然发出警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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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42关系，是不是亲生的

﻿    “水中含不明毒素！”

    医生系统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在脑海响起，林初九端茶的手一抖，险些将茶水洒了出来。

    毒素？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感谢医生系统的存在，林初九无声一笑，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林初九忙闭眼，装作闻茶香。

    “好茶。”林初九嘴上赞道，心里却是如沸水一般不断的翻滚，微微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皇后与太子，发现两人面上没有一丝异常，一时间也不能肯定，下毒的是不是他们二人。

    明知有毒还喝那叫不英雄，那叫傻瓜。林初九左手一扬，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脸，旁人看来是饮茶，可只有她知道，她是把茶水往袖子里到。

    热烫的茶水浸透了衣服，有点灼人，林初九浅笑盈盈，随手将杯子放在一旁。

    她等着回去用医生系统验一验，这杯中的毒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见血封喉的毒必然是不可能，她要死在宫里，萧天耀绝对会闹翻天，不是为了给她报仇，而是借机夺权。

    茶杯放下，云竹又上前给林初九加了半杯水，只是这一次林初九却没有喝，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皇后开口。

    没有让林初九等太久，皇后放下杯子就道：“初九，宫门外是怎么回事？刚听太子说，你和侍卫发生了争执？你以前不也常进宫吗？宫里的侍卫都认识你，怎么好好的就发生争执了呢？”

    面上是关心，实在是在说林初九不老实，仗着身份惹麻烦。

    不知是习惯还是刻意，皇后对林初九的态度，仍旧是长辈对晚辈，开口就带着教训的意味。

    林初九也是一个不吃亏的，笑着看向皇后，唤了一声：“皇嫂。”

    “皇嫂”二字一出，不仅仅是太子就是皇后也愣了一把，理智告诉她林初九是她弟妹，可这么多年下来，她都把林初九当晚辈对待，一时还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林初九突然变成她的平辈。只是皇后不像太子那般感情外露，皇后怔忡片刻便回神了。

    “听到初九叫本宫一句皇嫂，本宫甚是欣慰，这些年天耀一直是一个人，身边也没个贴心人照顾，有初九你在天耀身边，本宫就放心了。”语气陡然一变，成了关心小叔子的长嫂。

    “多谢皇嫂关心，我回去后必转告给王爷知晓，王爷要知道皇嫂一直惦记着，心里肯定欢喜。”林初九站了起来，走到殿中央给皇后行了个礼。

    “皇嫂，关于城门外的事我本不想多说，毕竟是一家人，哪能没点磕绊，只是皇嫂问起，我便不好不说了。”

    明明是告状，可林初九就带着一份，我是不得不告的委屈，别说太子就连皇后听着也纳闷：林初九什么时候这么有脑了？

    难不成萧王爷调教人的手段这么高，连个傻子也能调教的这般灵慧？

    林初九不管皇后怎么想，自顾自的道：“皇嫂，出嫁从夫，我现在已不是林家大小姐，我是皇上亲自指婚的萧王妃，我一言一行代表都天家的颜面。要放在以前，宫里的侍卫不我进来要打我的随从，我肯定不会多说半个字。可现在不同，我是萧王妃，言行代表的是天家颜面，我被侍卫阻拦不算什么，可要因此丢了天家颜面就罪大恶极了。”

    林初九不仅将一切错，都推到侍卫头上，还道：“皇嫂是知道的，我和王爷大婚那天就遇到了刺客，府里死伤无数，王爷至今还躺在床上下不的床。要不是有王爷护着我，我今儿个也没法进宫给皇嫂请安。我这段时间可真是怕了，侍卫一涌而上我真以为是刺客又来刺杀我了。”

    林初九说到这里，不忘拿帕子按了按红通通的眼眶，一副强忍着不哭的样子。

    事实上，林初九是因为哭不出来，能红个眼眶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初九……”皇后忙开口，不想让林初九继续说下去，可林初九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抽泣一声，又继续哭诉，“皇嫂，侍卫刁难我也就不说什么，谁叫我家王爷闲赋在家没兵没权，侍卫狗眼看人低，不将我看在眼里是我自己没用，可千不该、万不该，太子也不该欺到我头上。”

    皇后眼皮一跳，硬着头皮问了一句：“太子怎么了？”

    “母后，你别听林初九胡说，我不过是出去接她，能怎么样？”太子忙辩解，林初九也不着急，待到太子说完，才道：“皇嫂，你也听到了？太子对我没有一丝敬业，开口林初九闭口林初九。要是以前我肯定不会说什么，太子身份尊贵，想怎么叫我都行。可现在不一样，我已经出嫁了，是萧王妃，是太子的皇婶，可太子却在宫门口连名带姓的叫我。”

    太子本以为林初九只是告他不敬，可不想林初九话锋一转，“皇嫂，你也知道我之前不懂事，天天围着太子转，嚷嚷着要嫁给太子。知道的人明白我是小孩子不懂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太子真有什么，本来我就想着日后少与太子接触，尽量避嫌，可太子却在宫门口直呼我的名字，这要传到王爷的耳朵里，我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皇后还没有说什么，太子就急急的道：“你胡说什么，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兴，我怎么可能和你有关系。”

    “太子，我是你的皇婶，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林初九站在殿中，一脸不满，一副不肯轻易罢休的架势。

    皇后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若有所思的看了林初九一眼，转头对太子道：“太子，给你皇婶道歉，日后再不可如此。”

    “母后……”太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后，完全不能接受给林初九道歉的事实。

    皇后一个冷眼扫过，声音有几分严厉，“太子，本宫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这语气，别说是太子就是林初九也吓了一跳，林初九忍不住想：不是说皇后很看重太子吗？看这母子二人的相处，怎么没有一丝温情，反倒像上司待下属？而这么精明的皇后，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蠢货，太子他真是皇后亲生的吗？

    林初九垂眸，掩去眼中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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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43留饭，到处都是秘密

﻿    皇后强势，太子在皇后面前根本摆不出储君的架子，皇后一沉下脸，太子便不敢再多言，乖乖的走到林初九面前，双手作揖，“皇婶，孤一时失言，请皇婶原谅。”

    言毕，一揖到底，虽没有九十度鞠躬，可也差不了多少。

    无论是动作还是言行皆呆板的可以，明眼人都知道太子不是真心的。

    林初九并不在意太子真心与否，她不过是做个试探，同时亦是让太子明白，她林初九不是当日那个，在林家后院任太子甩巴掌的林初九。

    “太子快快请起，太子乃一国储君，我怎么当得起太子的大礼。”林初九嘴上说当不起，可人却站在原地，大大咧咧的受了太子一礼。

    太子气得一脸通红，可偏偏奈何不了林初九。一礼毕，太子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说道：“林……皇婶，你身上的伤已大好，不知何时会回门？婉婷这几天一直担心着你，可碍于萧皇叔在，婉婷也不敢上门探望。”

    林初九轻叹了口气，故作为难的道：“太子，王爷的伤你是知情的，王爷现在根本没法出门，要不然我也不会独自进宫谢恩。王爷那样的情况，我怎么忍心让他陪我回门？我想父亲和母亲定能明白。”就凭太子这点段数也想坑她，做梦吧。

    “皇婶能独自进宫谢恩，为什么不能独自回门？莫不是皇婶不想回门？”太子气势一变，咄咄逼人，皇后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如同雕像一般稳稳坐在那里，含笑的看着太子与林初九。

    皇后不管，林初九也就不用顾忌皇后的面子，嘲讽的道：“太子莫不是以为，林家与能皇家相比？”

    “皇婶，你别顾左右而言他。”太子皱眉，根本不敢正面回答，可林初九却不放过他，“太子，你不懂没有关系，去问问你的太傅，本王妃是不是该拖着病体，独自去林家回门？”

    林初九这话就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指太子蠢笨，太子脸色大变，张嘴就道：“来人！”

    林初九似笑非笑，就在她等着看太子如何收场时，皇后突然轻咳嗽一声，“咳咳……”

    “好了，初九，太子也是担心你，别和他一个孩子计较。”皇后笑容温婉，不容林初九和太子说不，又道：“初九，皇上赐了膳，等伙留下来陪本宫用膳，现在就让太子将功赎罪，陪你去御花园走走。”

    皇后说完，便起身离去，留下太子与林初九站在殿内。

    皇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初九不去御花园也不行，不留下来吃饭也不行。

    “皇婶，请……”太子怒气冲冲，却不敢违了皇后的意思。

    林初九无所谓，她身边带着萧王府的丫鬟，一点也不担心太子使坏，两人一前一后朝御花园走去，而太子是个尽职的人，沿途给林初九介绍了不少花奔与景观。

    林初九一路听着却没有回太子一句，她此时正在回想原主对太子的印象，还有太子与皇后的相处。

    在原主的记忆中，太子英武能干，得朝臣赞喻，皇上也很看重太子，皇后对太子亦是关爱有加，可是……

    几次接触下来，林初九在太子身上没有看出一丝才能，反倒觉得太子其蠢无比，至于皇后对太子？

    如果真有温情，不可能不流露出来？

    皇家的事，果真是难懂呀！

    林初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太子的话她一个字没有听，太子说了半天却得不到回应，当下恼了，可偏偏现在的林初九是他的长辈，他就是再恼也不能对她口出恶言。

    太子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轻视过，不能发脾气他走还不行吗？

    太子正要告辞，可就在此时一个七八岁的锦衣小男孩，带着两个差不多大小的小太监走了过来，一脸欢喜的道：“太子哥哥，初九姐姐。”

    “子墨，你怎么过来了？没去上书房？”太子当即笑容满面，忘了要离开的事。

    “太子哥哥，我今天来母肝这里用午膳，所以提前下学了。”小男孩一脸乖巧，大大眼睛灵动可人。

    林初九怔了一下，才记起面前的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是七皇子，皇后的小儿子，冰雪聪明，深得皇后喜爱。

    “七殿下。”林初九唤了一声，七皇子立刻将注意力落到林初九身上，“初九姐……不对，现在要叫你皇婶了。皇婶，你好长时间都没有进宫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七殿下自来熟的拉着林初九的胳膊，腻在林初九身边撒娇，样子天真可爱，黑亮亮的眸子清亮透彻，不管是真是假，都叫人没法狠下心将人推开。

    “七殿下这么可爱，我怎么会忘了你。”林初九想到原主和七殿下一向没大没小，也就没那么别扭了，伸手揉了揉七皇子的头顶，换来七皇子委屈的控诉，“皇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再揉我的头了。”

    话是这么说，七皇子却没有跑开，而是继续腻在林初九身边，拉着林初九往前走，“皇婶，御花园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一点意思也没有，我前两天得了一只会说话的鸟，我带你去看。”

    七皇子不管不顾的拉着林初九，就朝自己住的宫殿跑，至于身后的太子？两人都只当没有看见。

    七皇子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除了会说话的鸟外，还拿出弹弓一类的玩具，缠着林初九陪他玩。

    天真、直率、自然……

    七皇子身上，有所有小孩都拥有的特质，可就是这样林初九才觉得奇怪。

    皇宫，有正常的小孩子吗？

    当然，不管心里怎么想，林初九都不会表露出来，七皇子要玩、要疯她陪着，横竖她今天进宫和上战场没有什么两样。和皇后玩心计，与跟七皇子玩心计没有任何差别。

    林初九和七皇子两个疯子嬉闹半天，直到宫人来报午膳的时间到了，皇上会来鸾凤殿一起用膳，两人才停了下来。

    “皇婶，我衣服脏了，我要换一套衣服再去，不能让父皇看到我脏脏的样子。”七皇子一脸嫌弃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去吧，我也要去收拾一下。”林初九拂了拂衣服上的折子，笑得平静。

    两人转身，带着随身的下人各自离去，而一转身两人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回头告诉王爷一声，让他查查七皇子。”林初九面色凝重，眼露深思。

    “告诉母后，林初九比以前更难缠了，她也许真知道那个秘密，把她嫁给萧王叔实在太失策了。”七皇子小脸阴沉，再不复之前的灿烂与纯真。

    皇宫里的人，每一个都藏着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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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44试探，偶遇病皇子

﻿    皇上赐膳是荣耀，象征意义大余吃，想要在饭桌上享受美食几乎不可能。当然，这并不是说御厨的手艺不好，相反御厨的手艺很好，只是在沉闷的饭桌上，再好吃的饭菜也会变味。

    林初九除了最先行礼外，在饭桌上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将餐桌礼仪发挥到极致，让人挑不出错来，待到皇上放下碗筷，林初九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吃饱，跟着放下碗筷，就着宫女端来的水漱了漱口。

    皇上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用完膳后并没有久留，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林初九本想跟着告退，可七皇子却先一步拉着她，要林初九陪他玩。

    林初九皱眉，可七皇子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缠着皇后，要皇后同意。

    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初九，小七在宫里，身边不是太监就是宫女，也没个人能陪他玩，难得你进宫就陪他玩伙。这孩子一向和你亲，也只有你在他才能放开来玩。”

    皇后一脸慈爱的拉着七皇子，气质依旧高贵端庄，可眉眼间的慈爱与宠溺却骗不了人。这才是母亲对孩子的态度，而皇后与太子之间更像是上下级。

    皇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初九根本没有办法说不，只能笑着说好。

    林初九一点头，七皇子就欢快的跳了起来，“皇婶最好了，我最喜欢皇婶了。”

    “怎么？你皇婶来了就忘了母后了？母后对你不好？”皇后故作吃醋，七皇子又忙去哄皇后，七岁的小孩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样的甜，让人没办法不喜欢。

    林初九一脸笑容的站在原地，待到七皇子哄好皇后，才与七皇子一道往外走。不过并不是之前走过的路，而是在七皇子的提议下，在宫里绕了几个圈子。

    “皇婶，我们刚刚吃饱，多走走好消食。”这是七皇子的原话，林初九不知七皇子要做什么，点头允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搞不定萧天耀，还能怕七皇子一个小毛孩子不成。

    林初九带着四个侍女，七皇子带着两个太监，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宫里，七皇子一路蹦蹦跳跳，也不需要宫人引路，拉着林初九东看看、西看看，很是欢快。偶尔遇到几个后宫的妃子，不过品级都不高，没有资格受林初九的礼，反倒要给林初九行礼。

    走了大半天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林初九一度怀疑自己想太多了，七皇子一个小孩子哪有这么重的心机，可就在此时，他们遇到由太监推着出来的三皇子。

    “三哥，”七皇子一脸惊讶，松开林初九的手，就跑到三皇子身边。

    三皇子，萧子安，周贵妃的儿子，先天残疾，双腿不良于行，靠太医精湛的医术和皇家各种秘药，才保住双腿不萎缩，正常成长。

    三皇子因腿疾常年住在宫里，林初九之前没有见过他，这是第一次。而林初九之所以一眼就认出三皇子，除了他坐在轮椅上外，还有就是三皇子让人过目难忘的外表。

    传闻，三皇子长相俊美无双，气质温润端方如同谪仙一般，让人一眼便忘不了。

    有见过三皇子的人说，你不认识三皇子不要紧，你只要看到他，就会知道那就是他。因为整个东文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三皇子那般隽逸风流的男子。

    只一眼，林初九就知道这个评价半点没有夸大。面前的男子眉目如画，宁和美好，静静地坐在那里，便让人明白什么叫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饶是见惯各式美男的林初九，在见到三皇子的刹那也有片刻的晃神。

    “皇婶。”萧子安主动上前问好，眼神清澈，干净的不染尘埃，好看的唇线微扬，即使是坐在轮椅上，也无法掩饰周身的风采。

    这男人，简直是天下女性的公敌，他的一举一动自然得体，完全没有招惹旁人的意思，可看到他的人却不由自主的对他心生好感。

    你自无心艳丽了眉目,却不知旁人已为你倾倒。

    林初九暗赞了一声，收回打量的眼神，回以一个温和真诚的笑，“三殿下。”面对上三皇子，根本没法带上恶意，他周身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平和下来。

    看到三皇子，林初九不免想到萧天耀，同样是残了双腿，为什么萧天耀就那么暴躁，他怎么就不能和三皇子学学呢？

    七皇子在三皇子面前没有小孩的跳脱，稳重的像个小大人，一言一行皆规矩有礼。

    三皇子也没有把七皇子当小孩敷衍，很认真的与七皇子说着话，同时不忘林初九的存在。

    只不过，他们此时正在路中央，实在不宜久聊，说了两句后，萧子安便道：“皇婶和七弟要去哪？要我让人给你们带路吗？再往前就是清和殿，是皇宫西北角，没有路可以走了。”

    “三哥，我和皇婶就在宫里走走，一不小心就走到这里来了，正准备回去就遇上了你。”七皇子笑着解释了一句，眉眼间尽是天真与纯粹，让人没法心生怀疑，可是……

    林初九却不由的多想了一些，她可以肯定七皇子带她来这里并不是意外，只是七皇子到底是何意呢？

    为了让她认识传说中的三皇子，然后让她拿三皇子和萧天耀对比？

    有没有这么幼稚？

    “我正好要去给母妃请安，我送你们。”萧子安说话时，眼神落在林初九的身上，欲征求林初九的意见，可林初九还未表态，七皇子就拍手就好，“好啊，好啊，三哥，你就应该多出来走走，你看耀皇叔双腿也不能行走，可耀皇叔就不会和三哥你一样，天天呆在清和殿不出来。而且耀皇叔也不会像你一样认命，我听太子哥哥说，耀皇叔正延请天下名医给他医治，到时候名医要是治好了耀皇叔的腿伤，我一定去求耀皇叔，让皇叔派名医给三哥你治腿，到时候三哥就再也不用坐轮椅，可以走遍天下了。”

    七皇子虽然说话直接，可话中却处处都透露出为萧子安着想的意思，至于他心里是不是这样想，旁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

    林初九却知道，萧子安并不像七皇子所说的一样认命，因为坑主人的医生系统完全不顾主人的意愿，正拼命的提醒她，有病人需要救治，而这个病人没有意外就是萧子安，只是……

    在宫里，她要怎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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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45忧伤，就说三皇兄更有用

﻿    医生系统不停地发出警报声，提醒林初九有病人需要救治，在林初九迟迟没有行动时，医生系统毫无人性的，直接开始十分钟的倒计时。

    林初九脸都变了，这简直是要她命的节奏！

    “皇婶，你怎么了？”萧子安虽然一直在和七皇子说话，可也没有冷落林初九，林初九脸色一变他就发现了。

    真诚的眸子，发自内心的关心，真的让人没有办法不心生好感。

    这么一个人，怎么就出生在皇家？

    林初九暗自觉得可惜，面上却是装作一副不舒服的样子，轻按着腹部，皱眉道：“许是走急了，腹部有些不适。”

    “皇婶肚子疼？”七皇子紧张的问了一句，见林初九点头，小脸一白，“一定是我刚刚拉着皇婶走太急了，皇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不舒服。”

    七皇子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急得团团转，可怜兮兮的看着萧子安，似乎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萧子安眉头微蹙，似不想惹麻烦，可面对一脸苍白的林初九，和焦急不安的七皇子，萧子安还是开口道：“皇婶刚刚走急了，现在最好休息一下，不如先去清和殿休息片刻？”萧子安怕林初九误会，又补了一句：“这里比较偏，我的清和殿离得最近。”

    “对对对，皇婶你不能再走了，你听三哥的先去清和殿休息，我去给你找太医。”七皇子急急忙忙往外跑，不顾身后小太监的叫嚷。

    呵……林初九垂眸，掩去眼中的寒意。

    七皇子做的很自然，可就是太自然了，让人无法不多想。

    不过，七皇子突然跑去找太医的举动，还是方便了林初九，林初九也不客气，顺势就接受萧子安的好意，去他的清和殿休息了。

    林初九这个客人要去清和殿休息，萧子安这个主人当然要陪着，侧身对身旁的太监道：“去给母妃说一声，就说我要晚点到。”

    “给殿下添麻烦了。”林初九故作虚弱的坐下，捧着宫女奉上的温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皇婶太见外了，要让四皇叔知道你不舒服，人就在清和殿附近，我还不请你进来休息，四皇叔必然要揍我一顿。”萧子安确实是一个温柔的人，一开口便缓解了两人的尴尬，话里话外都透着对林初九的恭敬和对萧天耀的亲近。

    林初九笑了一声，随手将茶杯放下，正想找个话题问起萧子安的腿疾时，坑爹的医生系统又不断的提醒林初九，还有三分钟！

    本想慢慢来，先寒暄两句再循序渐进的提起腿伤的事，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林初九蹙眉，正想着要如何开口时，萧子安却主动道：“皇婶，你还好吗？我这里有点偏，太医可能没有这么快过来，我让下人给你揉揉？”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只是……”林初九的眼神落在萧子安的双腿时，“看到殿下便想到王爷。”

    “皇婶和皇叔鹣鲽情深，子安甚是羡慕。”萧子安没有一丝不适，更没有因为林初九盯着他的伤腿看就懊恼。

    他并因自己的残疾而自卑，在他看来双腿不能行走的他，和旁人没有什么两样。

    鹣鲽情深？林初九很想笑，可现在她不仅不能笑，还必须装出很受萧天耀看重的样子，不仅要在萧子安面前装，她还要在天下人面前装，不然……

    没有娘家支持，又不得丈夫看重，她在京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林初九脸微红，低着头，似乎是不好意思了，萧子安这才察觉到自己这话太失礼了，一时也不敢再开口。

    下人垂首站在一旁，更是不敢吱声，一时间殿内静寂无声。

    如果可以，林初九就希望一直保持安静，直到七皇子带着太医过来，可是不行。

    坑主人的医生系统正给她做最后六十秒倒计时。

    林初九咬了咬唇，只能拼了。

    “三殿下，”林初九抬头，一脸忐忑的看着萧子安，“我略懂一点医术，你能让我看看你的腿疾吗？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王爷他平时不让人碰，我也不知王爷伤的怎么样，所以我就是想要看看，然后……要是能帮上忙最好了。”

    好烂的理由！

    林初九快哭了，可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真的想不出更好的说词。

    本以为会被拒绝，可不想萧子安只是一怔便点头，“可以的。”

    “真的可以吗？”林初九双眼放光，医生系统提醒她，还有最后二十秒。

    老天爷，她得救了，萧子安是好人。

    萧子安含笑点头，“只要皇婶不介意，我就没有关系。”

    不愧为是被人称为最温柔体贴的三皇子，果然好说话。

    林初九再顾不得矜持，眼见只剩下最后十秒了，林初九忙上前，蹲在萧子安的面前，在他的小腿处轻按。

    小腿肌肉松驰筋骨却没有萎缩，保养的极好，除了无法用力外，和正常人的小腿没有什么两样，这就说明萧子安的小腿没有问题。

    继续往下，林初九摸到萧子安的膝盖……

    萧子安的腿没有知觉，也就不存在尴尬，再说了林初九没有一丝亵渎之意，萧子安实在无法心生反感之意。

    林初九不知道，一旦她为人诊治，她脸上的表情就会不自觉的绷紧，严肃的就像是面部神经失调，和萧天耀有的一比。

    珍珠和玛瑙四人原先还觉得林初九唐突，可一想到林初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四个婢女顿感动到不行：王妃肯定很爱王爷！

    林初九在清和殿，主动要求查看萧子安双腿的事，第一时间传到皇后和七皇子的耳朵里。

    七皇子小脸一皱，不满的嘟囔道：“母后，我就说三皇兄更有用，三皇兄长得好又温柔体贴，即便是残了依旧有很多人喜欢。要是让林初九嫁给三皇兄，她肯定会一心一意的对三皇兄，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好，要真知道那件事，为了三皇兄她也一定会说出来。”

    “母后也知道让你三皇兄娶她更好，可也要你父皇同意。将林初九赐给你四皇叔，是你父皇的意思。”皇后歪在椅子上，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七皇子恨恨的捶了一下桌子，“肯定是周贵妃，那个坏女人。”

    “好了，小七你也别再强求了，母后能活到现在已经很满足了。”皇后摸了摸七皇子的头，一脸慈爱。

    “母后……”七皇子眼眶一红，依偎在皇后的身旁，黑亮的眸子满意忧伤……

    没有哪个孩子，愿意瞬间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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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46阴谋，差点娶了林初九

﻿    萧子安的腿没有萎缩，筋骨也没有任何问题，除了使不上力无法行走外，他的腿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林初九完全诊断不出，是什么原因致使他无法行走。

    “皇婶，怎么了？”萧子安见林初九皱眉，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怎么，只是三殿下的腿让我觉得奇怪。”医生系统提醒诊断完毕，林初九也就收回了手。

    “是不是没有病因，就是不能行走？”萧子安将林初九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周贵妃是皇上的宠妃，萧子安因为双腿不良于行与皇位无缘，可却深得皇上喜爱。

    皇上为了医好他的腿，请了许多名医，只可惜不管多有名的大夫，甚至是中央帝国的神医，也无法诊治出他的腿有什么问题。

    他的腿没有问题，就是不能走。

    林初九见萧子安知道，也就没有隐瞒，直言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症，你的腿没有受伤。”她在外科呆过，也见过不少双腿不良于行的患者，可从来没有遇到像萧子安这样的情况，萧子安这种情况更像是心理上的疾病。

    诊不出病因，可就是没有办法行走，不仅仅是她，就连医生系统也诊不出病因。而医生系统也因此将萧子安这个病人列为疑难病症，短时间内即便没有医治好，系统也不会给出惩罚，这让林初九安心了不少，不然她真得会哭死。

    萧子安垂眸，掩去眼中的失望，遗憾的道：“我和四皇叔的病症不一样，恐怕不能给皇婶提供帮助了。”

    “啊？”林初九愣了一下，才记起自己那个奇葩的理由，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是我唐突了，我略懂一点医术，三殿下的病症我虽然没有办法医治，不过我倒是知道如何保护，我回头让人给殿下送点药，三殿下让太医看看用不用得上。”

    医生系统给萧子安配一套按摩用的药油，看上去像是中成药，林初九乐得借花献佛，只是不知萧子安敢不敢用。

    “多谢皇婶。”萧子安没有拒绝，只是会不会用那就不好说了。

    两人说话间，七皇子已经带着太医过来了，七皇子来时眼眶还是红的，脸上犹有泪痕，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萧子安是那种心极软的人，即便知道七皇子不单纯，可也不忍看他一个小孩可怜兮兮的意在那里。

    在太医给林初九诊治时，萧子安将七皇子招到身边，掏出干净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子墨别担心，皇婶不会有事。”

    七皇子轻应了一声，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不敢再大声说话。

    林初九本就没有什么事，太医诊不出什么来，只能说说林初九吃饱后，走的太急引起腹部绞痛，拿了一颗消食的药丸让林初九和水吞服，休息一刻钟再走。

    医生系统检测过，药丸没有任何问题，为了不让人起疑，林初九爽快的吞服，不到一刻钟便说自己没事了，只是萧子安和七皇子执意要林初九按太医说的办，非得要林初九休息一刻钟才肯让她走。

    一刻钟后，萧子安亲自送林初九和七皇子出清和殿。七皇子不敢拉着林初九乱逛，更不敢要林初九陪她玩，将林初九安置在侧殿午休，半个时辰后便去给皇后请安，亲自送林初九出宫，并连连赔礼，表面功夫做得十足，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出去时一路平顺，没有遇到任何刁难，林初九高悬的心总算放下，“今天这关暂时是过了，宫里的人都要脸，就算为难也不会太直接。”

    林初九坐在马车里，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脑子里不断的想起萧子安的病，还有那杯下了药的茶。

    医生系统没有强制林初九立刻医治萧子安，可林初九却不敢就此丢下，万一哪天医生系统要她医治呢？

    “腿没有问题，可就是没有办法行走，这是什么原因呢？”

    林初九想许久也没有想出相似的病例，最后只能推断萧子安无法行走是心理原因。

    医生系统集各种大型诊断设备于一身，但却无法探知人的内心，如果有催眠高手一类的人物，打小就给萧子安下了暗示，让他认为自己的腿无法行走，一走就会摔倒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

    “什么人能在皇宫下手呢？”林初九越想越觉得这事很复杂，最后都阴谋论了，吓得她赶紧收回思绪，再不敢往深处想。

    她现在自身难保，哪有那个本事管宫里的人和事，而且她和萧子安又不熟，要不是坑主人的医生系统强制要求她医治萧子安，她绝对不会主动揽事。

    在林初九想着萧子安的病情时，萧子安也和周贵妃说起林初九，其中最让萧子安不解的就是，“母妃，你听说过四皇婶会医术的事吗？”

    “林初九她会医术？你听谁说的？”周贵妃凤眼一挑，如秋水般秀美的眸子布满惊诧。

    周贵妃是当朝帝师之女，与皇上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感情深厚，要不是皇后娘家底气太足，指不定东文的皇后是谁。

    能生出谪仙一般的萧子安，周贵妃的长相自然是不差的。周贵妃五观精致，眼眸清亮，气质高洁，一举一动优雅清丽，皇上不止一次赞周贵妃腹有诗书气自华。

    “母妃也不知道吗？”这下萧子安更疑惑了，“如果她不会医术，她怎么能诊出我的腿伤很奇怪？虽说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可也不是她该知道的事。”

    “她看过你的腿？”周贵妃莫名其妙，林初九是想做什么？

    林初九不是喜欢太子吗？什么时候对她儿子感兴趣了？而且依林初九现在的身份，就算喜欢她儿子也不能表现出来。

    “嗯，之前她和七弟走到清和殿附近，有些不舒服，我遇上便请她在清和殿休息片刻。”萧子安将之前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周贵妃听罢，轻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子安，你明明知道你七弟那人不简单，怎么就不知道躲着点？你就不算他算计你。”

    “母妃，哪有那么严重，我双腿不良于行，这辈子无缘皇位，而且我也没有想过争那个位置，我不妨着七弟什么，他就算要算计也算计不到我头上。”萧子安柔声劝说，不希望自己的母妃因这种小事而不高兴。

    “谁说他算计不到你头上，他之前就想设计你娶林初九，要不是母妃提前知晓，你现在就娶了她了。”周贵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萧子安。

    她这儿子生在吃人不眨眼的皇宫，怎么还这么单纯，真是让人担心。

    “母妃，你说什么？我娶林……不是，是皇婶？”萧子安一愣，耳根微红，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林初九蹲在他身旁，按着他双腿的画面……

    一脸严肃、认真的林初九，似乎不像传言中那么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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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47无子，被调戏了

﻿    林初九回到萧王府并没有急着去沐浴更衣，而是让珍珠玛瑙找来吴大夫。

    不管是她还是医生系统对古代的毒都不熟悉，她只能寻求懂行的人，而目前为止她只认识萧王府的吴大夫。

    “不知王妃召见，有何要事？”吴大夫一路小跑过来，气还没喘过来，就急急忙忙给林初九见礼。

    吴大夫尊重林初九，并不是因为林初九萧王妃的身份，而是她的专业知识，还有她不藏私的态度。

    林初九也不客气，将脱下来的衣服递给吴大夫，“吴大夫，帮我看看袖子上沾的那块水迹，到底有什么东西？”

    “啊？”吴大夫一脸不解，林初九耐心的解释了一句，“这是我在宫里，下人给我奉上的茶水，我察觉色泽不对便没有喝，倒在了袖子上，你看看这茶水里含了什么东西？”

    “这，这……”吴大夫一听，眼睛都睁大了,皇宫里的事，他真的能知道吗？

    “吴大夫，别的不用你管，从这个门出去后，我什么也不会说。”纯粹是帮她私人的忙，要不是医生系统检查不出来，她也不会麻烦别人。

    医生系统没有存储古代毒素的资料，最多只能提醒她有没有毒。

    吴大夫很想拒绝，可想到林初九深厚的医学知识，只能咬牙点头，“我这就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为王妃做点事，王妃怎么会把他当心腹，教给他更多呢？

    吴大夫先用银针检查一遍，银针没有黑，便大胆的沾了一点尝了尝，这一尝吴大夫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王妃，这是无子药，你可曾碰过？”而且是药效最猛的一种，林初九只要沾上一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无子药？”林初九皱眉，宫里谁会给她下无子药？

    不对，宫里很多人会给她下无子药，因为有太多人不想萧天耀有孩子。

    “我可以肯定这是无子药，青楼那等地方常用，药性极其霸道，而且很伤身。”吴大夫说这话时，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不是他胆子小，实在是这件事关系到萧王的子嗣，不是一般的严重。

    “我知道了，多谢吴大夫。”林初九暗自庆幸她有医生系统，不然她今天肯定要遭黑手了。

    谁能想到，进宫喝的第一杯水，就被人下了无子药，这要喝下去？

    呵呵……

    吴大夫忙道不敢，见林初九没有别的事，吴大夫忙不迭的告退，就怕呆久了又听到不该听的事。

    “去，派人给王爷说一声。”林初九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她可以肯定宫里的人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萧天耀，因为没法对萧天耀下手，所以才会从她这里入手。

    柿子挑软的捏。

    “是。”翡翠和珍珠四人很清楚，林初九知道她们的来历，可依旧敢用她们，就不怕她们和王爷说什么。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在宫里折腾了大半天，林初九心累，现在迫切的想要泡个热水澡，好缓解一下疲劳。

    珊瑚和玛瑙俏生生的应了一句，便立刻下去安排，不多时热水和舒适的居家服就准备好了，林初九也收起这些烦心事，美美的泡了一个热水澡。

    泡完澡，不论是精神还是心情都好了许多，林初九正想让下人送点小吃来，翡翠就小心翼翼的道：“王妃，王爷有请。”

    明显，翡翠在她泡澡时，把宫里的事和萧天耀说了，现在萧天耀要见她。

    林初九叹了口气，好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一点也不想见萧天耀，可她没得选择。

    依旧是在书房，林初九进去时已经做好被萧天耀威逼的准备，可不想萧天耀却什么也没有做，反倒让她在一旁坐下。

    “咦？”萧天耀中邪了？

    林初九诧异的抬头，正好撞上萧天耀高深莫测的黑眸，惊的林初九忙收回眼神，一句话也不敢说，老老实实的坐左下首坐好，姿势完美，堪比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

    萧王爷什么的，太吓人了，她果然不能把他当好人。

    萧天耀似笑非笑的勾起唇，他可不认为敢打皇宫侍卫的林初九，胆小到不敢与他直视，这个女人要不是装的，那就是心里有鬼。

    “在皇宫还好吗？”萧天耀淡淡开口，像是随意问一句，可是……

    打死林初九也不相信，萧王爷会问没有意义的话，林初九不敢乱说，嘟囔了一句：“你不是都知道吗？”她身边跟着四个监视者，她做什么萧天耀会不知道？

    “本王要听你说。”萧天耀双手放在轮椅的扶手上，背往后靠，端得是大气随性，可林初九却不敢放下戒备。

    许是洞房夜，萧天耀非要杀死她的印象太深刻，林初九每每看到萧天耀，就担心他突然“想不开”想要弄死她。

    即便万分不乐意，林初九还是乖乖的重复了一遍，甚至连给三皇子看腿的事也说了。而这就是萧天耀想要知道的重点，不等林初九说完，萧天耀就问道：“为什么要看三皇子的腿？”他可不会相信林初九的说词。

    为了他的腿？林初九这谎撒的还真是脸不红，气不喘。

    谎话被拆穿了，林初九却没有一丝尴尬，反倒坐得更直，看向萧天耀，理直气壮道：“我不是说为了王爷吗？王爷也知道我懂一点医理，我就想看看三殿下的腿疾是怎么回事，如果我能医好三殿下，说不定也能医好王爷，到时候王爷能正常行走，我可就有福了。”

    撒谎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假的变成真的，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为了萧天耀的腿，才看萧子安的腿伤。

    “是吗？你有什么福？本王就是坐在轮椅上，想要做什么也可以，你不是试过了吗？”萧天耀唇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我知道王爷可以走，可王爷的腿确实是受了伤，并不能长时间……”林初九开始没有听明白萧天耀话中的深意，反射性的说道，待到话说到一半，才理解了萧天耀的意思，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她，她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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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48亲手，赖在主人身边

﻿    她被萧天耀调戏了？

    林初九可以肯定萧天耀那话绝对有深意，可对上萧天耀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面前这男人是谁？是那个把她压在床上，却只想要她命的萧天耀，怎么可能调戏她。

    偷偷的瞄了一眼，确定萧天耀依旧冷冷的没有任何表情，林初九更加可以肯定，是她不纯洁想歪了，而不是萧天耀别有深意。

    自做多情什么的，真丢人！

    “咳咳……”林初九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王爷，要没别的事，我可不可以回去。”放她走吧，她没脸呆下去了。

    可萧天耀没有听到她的心声，就算听到了萧天耀也不会如林初九的愿。

    “过来。”萧天耀完全无视林初九的尴尬，薄唇轻启，不容拒绝的道。

    “啊？”林初九再次懵了，这个男人要干吗？

    “别让本王说第三遍。”萧天耀根本不容林初九装傻，他很清楚面前这个女人一点也不迷糊。

    生死关头，还敢跟他讨价还价的人，林初九是第一个，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愚蠢无知。

    你有说第二遍吗？

    林初九心中腹诽，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像个小媳妇一般乖乖上前，离萧天耀三步远停下，“王爷，你叫我有事？”没事别欺负人，她自认最近萧王妃做的尽心尽力，没给萧天耀惹麻烦，今天进宫也没有丢他的脸。

    “不是想要知道本王的腿伤吗？以后别去找老三，想看直接告诉本王。”萧天耀垂眸，眼神落在自己的双腿上，意思非常明显。

    林初九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道的，“王，王爷，你让我碰你的腿？”可她一点也不想碰呀，医生系统又没有要求她治，她不想找死。

    “嗯，以后……不许碰不相干的男人，任何理由也不行。”萧天耀不是征求林初九的意见，而是告知她。

    林初九还没有回过神，完全没有听道萧天耀说什么，只是傻傻的点头，“好。”

    之前几次相处的经验告诉林初九，萧天耀是个独裁的暴君，他的话只能听令不能反驳，否则吃苦的一点是自己。

    “很好，”萧天耀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那点小郁闷，因林初九的听话消失的无影无踪，“动手吧。”

    “什，什么？”林初九还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她还没有清醒过来。

    “检查本王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萧天耀难得好脾气的说了一声。

    “哦，哦。”林初九终于回神，忙上前一步，蹲在萧天耀的面前，双手按住萧天耀双腿的那一刻，林初九就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俏脸一崩，眼眸一冷，没有一丝敷衍，就好像了她的世界只有他萧天耀一个人。

    神色严肃认真的吓人，可又那么得吸引人，萧天耀眼神一柔，不由自主的盯着林初九的侧脸看。

    林初九其实长得很好看，而且这个女不怕他，身上也没有他讨厌的脂粉味，他……不讨厌这个女人的亲近。

    萧天耀合上眼，掩去眼中复杂难辨的情绪。

    虽然不是医生系统要求医治的病人，可真正要给萧天耀做检查，林初九还是很认真的，甚至启动了医生系统。

    医生系统会强制林初九医治病人，可林初九要主动医治，那些没有发出求救信号的病人，医生系统也是持鼓励支持的态度，在林初九为萧天耀检查进，医生系统也得出结论。

    萧天耀是中了毒，毒素集在双腿处，筋骨受损严重，血管被堵，双腿近乎废了，没有截肢却能活下来，这简直是奇迹。

    医生系统给出的医治方案，是先注射解毒剂慢慢清除萧天耀体内的毒素，再给双腿做治疗，待到受损的筋骨修复，淤血清除后，再做复健。

    保守估计需要两年及以上的时间，才能让萧天耀双腿落地，至于能不能和正常人一样行走，还要看医治的过程以及病人复健的程度。

    换言之，萧天耀的腿伤可以治，但医治后萧天耀不可能和没有受伤一样，或多或少都会受影响。

    这其实很正常，毕竟大夫不是神，大夫往往只能看病不能救命，而且不是所有伤都能医好，像萧天耀这种情况，医生会在第一时间建议病人截肢保命。可萧天耀这种人，估计宁可死也不会把双腿截了。

    林初九检查的结果没有医生系统那么详细，可也相差不了多少，简单的说了病因后，林初九老实的道：“你的腿伤得很重，至少需要两年以上才能行走。”

    这话就是说，林初九能治了。

    萧天耀挑眉，眼中带着探究，“你的医术这么好？”他的腿伤可有不少名医看过，没有人敢说医治，甚至那些人都建议他把双腿截了。

    当时，他中了致命的毒药，又遇到西武、南蛮和北历的高手联手围杀，为了保命他将毒素逼到双腿处，又强行运功与之博斗，虽然最后活了下来，可双腿却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至今还没有哪个大夫，敢开口保证说能治。

    就连名满天下的墨神医，也只能说试一试，效果如何不敢保证。

    “也不算好啦，只是比较擅长这一类。”林初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要不是有医生系统在，她也只能给人包扎包扎刀杀，要医萧天耀的双腿，那简直是做梦。

    “是吗？”萧天耀眼神微冷，他知道林初九没有说实话。不过，他相信早晚有一天，林初九会如实告诉他，他萧天耀想要知道的事，林初九能瞒一时却不能瞒一辈子。

    “老三的腿怎么回事？”能看出他的病因，肯定也能查出萧子安的病因。

    “三殿下？”说起正事，林初九忘了尴尬，也忘了起身。半蹲在萧天耀身边，就像赖在主人身边撒娇的小狗狗。

    这个认知，让萧天耀的心情无端的好了几分。

    “三殿下的腿很奇怪，我检查过也敢肯定他的腿没有问题，可双腿就是没有力道，不能行走。”

    林初九完全不知，她在萧天耀眼中变成了宠物狗，她正想着要不要和萧子安说心里暗示的事，可是……

    她无事献殷勤，会不会让人误会？

    她在旁人眼中，可是有丈夫的人，没事对另一个男人那么殷勤，真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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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49小心，和你在一起就没好事

﻿    作为已成亲的女人，即使和新婚丈夫没有感情，甚至他还要杀自己，可在他面前一再提及别的男人也是不应该的，林初九果断不再说萧子安的事。

    给萧天耀检查完双腿，没有得到萧天耀给的回复，林初九就知道萧天耀不相信她，不会让她医治。

    意料之中的事情，林初九一点也不难过，起身道：“王爷，我先……”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萧天耀大喊：“小心！”随即一把扯住的她的衣领，害她踉跄一步摔在萧天耀的双腿上，然后……

    轮椅来了一个华丽的旋转，林初九也跟着转了一圈，晕头转身间，隐约听到利箭穿过虚空，朝他们射来的声音，而她与萧天耀则在利箭中穿梭。

    “咄咄咄”的声音响起，林初九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刚刚……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间，有数枝利箭朝她身后射来，要不是萧天耀拉了她一把，那些箭就射在她身上了。

    太可怕了！

    为什么每次和萧天耀在一起，就没有好事？

    林初九小脸一白，双腿发软，趴在萧天耀腿上一动不动敢。

    此时，侍卫们听到动静，动作迅速的将书房围了起来，林初九听到了侍卫的惨叫声，想来是被箭射中了。

    林初九身子颤了一下，就她这个小身板，要是被箭射中估计别想活了。

    “别动。”萧天耀以为林初九要起身，横在她背后的手稍稍用力，“危险还没有解除。”

    像是为了证明萧天耀多么英明神武、料事如神一样，话刚落下，便有一枝箭避开了侍卫的层层拦截，朝萧天耀射来。

    “啪，”萧天耀重拍轮椅扶手，林初九只感觉自己双脚离去，在半空中一个旋转，长箭擦着她的脸颊射了过去，隐约还有几缕发丝被射断了。

    这生活，真的不是一般的刺激！

    林初九虽不至于吓尿，可着实是被吓着了，为免自己被误伤，轮椅落地后，林初九依旧紧抱萧天耀的大腿，趴在他身上不肯动。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实在无法享受枪林弹雨的生活！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侍卫越来越多，再没有流箭飞进来，林初九暗暗松了口气，应该没事了吧？

    林初九正想着是不是可以起来了，就听到萧天耀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还不起来？”

    “我这就起来。”再不敢多赖，林初九果断起身，可是……

    她胆子虽大却无法控制身体本能的反应，起身的刹那双腿一软，又再次趴了下去，而且这一次好巧不巧，脸直接摔在萧天耀下身。

    “啊……”林初九尖叫一声，猛地站起身，踉跄两步的摔坐在地，双手举手，一脸无辜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初九的脸不受控制的发烫。专业所学告诉她，萧天耀是正常的反应，他要没有反应那才叫坏事，可是……

    被自己遇上，还咬到，真得好尴尬呀！

    林初九就不明白了，这么狗血的言情桥段，怎么就被她遇上了？简直没脸见人了。

    飞快的低头，林初九根本不看萧天耀，就怕萧天耀误会她在勾引他。

    天地良心，这真是意外！

    萧天耀这火正忙着平息，因林初九意外之举挑起的欲火，听到林初九可怜兮兮的讨饶声，萧天耀连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她。

    他平时虽称不上清心寡欲，可却极少有大的情绪波动，至今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挑起他的欲火。

    林初九是第一个人，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挑起他欲火的女人，而且林初九还没有做什么，只是要趴在他身上，他就控制不住的需求。

    这个认知，让萧天耀心情很不好，他讨厌自己的情绪受一个女人影响，所以当侍卫进来汇报情况下，他黑着脸吼道：“滚出去!

    “啊……好，我就出去。”林初九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完全不在乎毁掉萧王妃优雅高贵的形象。

    可刚走两步，又听到萧大暴君的话：“本王有让你出去吗？”

    “啊？不是叫我滚？”林初九脚步一顿，转身问道。

    萧天耀没有开口，冰冷的眼神落在进来的侍卫身上，侍卫脸色一变，“属下这就出去。”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走之前不忘把门关上。

    “过来。”萧天耀双手按在扶手上，身子挺的比直，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随时准备进攻。

    “王爷，”林初九不情不愿的上前，见萧天耀脸黑的吓人，只看着她不说话，心底不安，着急的解释了一句，“刚刚的刺杀我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跟我没有关系。”

    好倒霉，每次她和萧天耀在一起就遇到刺客，要是她是萧天耀，她肯定也会怀疑刺客和她有关。

    “嗯。”萧天耀应了一下，不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林初九，指着没入墙里的箭道：“取过来。”

    “哦，”林初九搞不懂萧天耀是什么意思，本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林初九不再开口，萧天耀让她做什么她就什么，可是……

    射箭的人力道惊人，箭镞整个没入墙里，任凭她再女汉子也取不出来，试了几次双手都磨红了，可箭依旧稳稳的嵌在墙里，纹丝不动。

    “王爷，我力气不够，要不要让侍卫进来？”林初九苦着脸建议道。

    萧天耀不能拿她当男人用呀！

    “没用。”萧天耀不屑的哼了一声，推动轮椅上前，离林初九三步远停下，在扶手上轻轻一按，自然的站起来，就好像双腿不曾受伤一样。

    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居然还能站起来，这个男人简直神了！

    林初九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好像中了邪一样，完全不知道动。

    站起身的萧天耀很高，林初九目测萧天耀至少比她高出一个头还有多，而且站起来萧天耀气场非常强大，什么也不用做，林初九就感觉自己无法吸吸。

    萧天耀勾唇冷笑，无视林初九惊讶的眼神，缓步走到林初九面前，抬手就将墙里的箭拔了下来，动作之轻巧，就好像这箭只是挂在那里。

    “没用。”转身之际，萧天耀在林初九的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林初九全身一震，随即咬牙切齿，恨不得在萧天耀身上咬一口。

    萧天耀凭什么说她没用，他难道不知人和人是没法比的吗？

    她要有萧天耀那本事，她还会留在萧王府被萧天耀欺负？

    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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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50利手，想讨王妃欢心

﻿    被人指着鼻子骂没用，真的是一件很窝火的事，要不骂回去都对不起自己，可是……

    对上萧天耀冰冷幽深的眸子，林初九刚燃起的小怒火又熄灭了，耷拉着脑袋道：“没用就没用吧。”总比没命的强，她忍还不行。

    林初九觉得再这么忍下去，总有一天她不是在沉默中暴发，就是在沉默中变态。

    “真没用！”萧天耀走了两步，又转头说了一句，嫌恶的语气，轻蔑的态度真的让人不生气都不行。

    林初九咬牙切齿，“你……不要太过分了！”真当她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捏吗？

    她已经忍萧天耀很多次了!

    “过分？本王就是过分，你又能如何？”萧天耀眼眸上挑，一脸轻蔑，径直在轮椅上坐下。

    没有萧天耀高大的身躯挡光，林初九面前瞬间亮堂起来，也清楚的看到萧天耀眼中的鄙夷与轻。

    那一眼，深深的刺伤了林初九，她真心觉得萧天耀欠揍，她又没有欠萧天耀什么，更没有求萧天耀什么，萧天耀平时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她。

    不知道独自奋斗在异乡的优秀孤儿，都是极度自傲的自卑者吗？

    林初九眼中蓄着耻辱的泪水，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凶狠的瞪了回去：有权有势了不起呀，舍得一身剐，敢把皇上拉下马，惹急了她，她拼着命不要，也要拿萧天耀同归于尽。

    “怎么？胆子肥了？”萧天耀笔划着手中的箭，威胁意味十足。

    如果是平时，林初九必然会忍下去，可她今天真得是受够。她做错什么了，这些人一个两个都威胁恐吓她？

    皇上，皇后……太子，回到家还有一个萧天耀，她就那么好欺负吗？

    “王爷，你别忘了，我是圣上亲指的萧王妃。”林初九冷着一张脸，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怎么？要拿圣上压我？”萧天耀眼中，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失望。

    终于，要暴露出来了吗？

    他就知道，圣上指这么一个人来他府上，怎么可能单纯。

    “不，我没那个能耐拿圣上压王爷你，我只想告诉王爷，除非我跟人通奸、犯下不可饶恕的错，不然……就算是死我也是萧王妃。同样，王爷你要死了，我也一样能继续做我的萧王妃。”最后三个字，林初九咬得特别重，威胁意味明显。

    “你威胁本王？”萧天耀冷着一张脸，却没有生气的迹象。

    林初九摇了摇头，“不，我不敢威胁王爷，我只是陈述这个事实。”想要萧天耀死的人，从来都不是她，她就不明白萧天耀为何要针对她。

    难道她还不够配合吗？她入萧王府后就一直乖的不行，不仅不插手萧王府的事，还第一时间将林家下人打发走，她不明白萧天耀还有什么不满？

    “想要本王的命，凭你还没那个能耐。”萧天耀一脸嘲讽，却没有之前的鄙夷与轻蔑。

    他发现林初九骄傲且敏感，似乎很反感旁人用鄙夷的眼神看她，真不知林家骄纵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怎么会有这么敏感的性子？

    本以为林初九不会说什么，没想到林初九却冷笑一声，一脸高傲的道：“大夫要杀人，你防不胜防，除非你这辈子不生病、不看大夫。”

    说完，丢下萧天耀就往外走，丝毫不在乎萧天耀会不会发火。

    “大夫杀人，防不胜防?”萧天耀若有所思的看着林初九的离去的身影，直到侍卫小心翼翼的进来，给萧天耀汇报外面的情况，萧天耀才收回视线。

    不出所料，刺客跑了，侍卫连影子也没有看到。萧天耀没有为难侍卫，而是将手中的箭丢到侍卫面前，“去查一查，这些箭是哪来的。”

    新铸的箭镞，又是军方用的精铁，一般的作坊可做不出来。

    “是，”侍卫退下，走到门口又听到萧天耀道：“去把流白找来。”

    流白听到萧天耀又遇刺，不需要萧天耀找便主动过来，确定萧天耀没有受伤后，流白便查看墙面的伤痕。

    “箭虽然从新改装过，但看箭射来的轨道和力道绝对是周肆没有错。周肆这个人口碑很好，他不接则已，一旦接下某个任务就不会中途放弃，哪怕雇主收手他也不会放弃。”流白颇为担心的看向萧天耀。

    周肆就是在萧天耀大婚那晚，连发三箭，差点射死林初九的人。

    被这样的一个人盯上，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

    “周肆？”萧天耀轻敲桌面，一脸嘲讽，“不过是个刺客，本王还不放在眼里。周肆虽厉害却不是杀手界的第一人，凭他还没有资格在本王面前张狂。”

    “你想怎么做？”流白眼前一亮，他知道萧天耀这是要反击了，周肆肯定要倒大霉。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本王没有闲情雅致陪他玩，杀手收钱买命，本王就花钱买他的命。”萧天耀往背椅上一靠，慢条斯礼的道：“悬赏十万两，本王要周肆的命。”

    杀手最了解杀手，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就没有必要烦恼。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流白忙点头，迫不急待的就想去做这件事，可刚转身就被萧天耀叫住了，“等一等。”

    “还有事？”流白忙顿住脚步，转身问道。

    “墨神医那里，让他们再等十天，十天后再来给本王医治。”林初九提醒了他，他不得不谨慎，“另外，让墨神医将所用的药材，列一张清单给本王过目。”

    “啊？是出了什么事吗？”流白隐约察觉到不对，可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没有，你按本王的意思办就行。”萧天耀没有和流白多说，和苏茶相比，流白单纯多了。

    “我明白了，只是……”流白摸了摸脑袋，有些为难的道：“这么做会不会让墨神医不高兴？他要是不尽心医治你怎么办？”

    明明是他们费尽心思请墨神医来，现在又不相信对方，换作任何人也高兴不起来。

    “告诉墨神医，本王的王妃爱好医理，想要知道用什么药可以医好本王的伤，而本王想要讨她欢心。”萧天耀何不客气的拿林初九当挡箭牌。

    林初九懂些医理的事，只要用点心思一查便知，至于墨神医信不信那就与他无关，他给足了对方面子。

    “这个理由也行？”流白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挺对的，有个理由总比什么都不说，让墨神医以为他们不信他的强。

    “为什么不行？本王喜欢王妃，想讨王妃欢心再正常不过。”萧天耀说得理所当然，前提是忽略他眼中的寒意，和没有一丝感情起伏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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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51适应，以大夫的身份

﻿    朝萧天耀吼了一通，林初九虽然有点小害怕可却不后悔，她自认自己做的够好了，萧天耀简直得寸进尺。

    萧天耀是东文手握重权的战神王爷不错，可也不能不讲道理，她现在怎么说也是萧天耀的妻子，就算不喜欢她，也要给她足够的尊重吧？

    萧天耀每次见到她，不是要杀她就是威胁她，她要一点脾气也没有，那她就不是人，是神了。

    一路上，林初九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心底那点害怕也消散了。

    她没有错，就算错了又怎样，她是人，她也是有脾气的。

    “王妃，你怎么了？”珍珠看林初九双眼通戏，担心的问道。

    王爷和王妃不会是吵架了吧？

    “没事，我肚子饿了，给我准备些吃的。”在宫里根本没有吃饱，回来后又遇到一场刺杀，林初九真的受够了，她现在迫切的需要用食物来填补她受惊的小心灵。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翡翠和珊瑚忙应下，怕林初九等久了不耐烦，步子都比平时大了一些。

    没办法，翡翠四人见过林初九在宫门口嚣张跋扈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家王妃好说话归好说话，但绝对不好惹，她们可不想撞枪口。

    翡翠和珊瑚的速度可谓极快，可他们再快也快不过萧天耀，翡翠提到食篮走到院门口，就听到曹管家的声音。

    “王妃，王爷的意思是伤患太多，吴大夫一个人忙不过来，还请王妃您帮帮忙。而且有几个人伤到了要害，吴大夫不敢动，想请王妃你指导一二。”这才初春，可曹管家却满头是汗。

    呜呜呜……王爷敢拿王妃当大夫用，可他们不敢呀。

    “混蛋，他凭什么！”萧天耀是什么意思？前脚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没用，后脚就拿她当大夫用？有这么无耻的人吗？

    简直混蛋的不能再混蛋！

    “咳咳……”曹管家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半死，低头装死。

    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林初九不想迁怒于人，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才道：“有几人伤在要害，吴大夫不敢动手？”她好提前准备差不多份量的药。

    “三人，两人伤在胸前，一人被射中大腿，其他的伤吴大夫都能处理。”曹管家见林初九松口，紧绷的弦才松懈下来。

    王妃果然好说话多了。

    “等着，我换身衣服就去。”林初九冷着一张脸，转身就往屋内走，玛瑙想要上前服侍，却被林初九拒绝了。

    林初九极少发火，即使面对林家的刁难，也是笑笑的反击回去，这一发火虽然没有砸东西、骂人，可也把下人吓得不轻。

    曹管家招了招手，示意玛瑙上前，“王妃这是怎么了？在宫里受了气？”

    “没有，”玛瑙轻轻摇了摇头，在宫里她们寸步不离的跟着王妃，虽然受了刁难可却没有受气，王妃是……

    “从宫里回来后，王爷见了王妃，然后王妃就这副样子了。”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估计是王爷给了王妃气受。

    当然，后面的话玛瑙不敢说。

    “原来是王爷惹王妃生气了。”曹管家了然的点头，然后装作什么也不知。

    作为下人，他实在没有那个能力，去劝说王爷给王妃道歉。

    玛瑙亦是无奈的摊了摊手：主子的事，她们这些下人不懂。

    林初九回到房内，从医生系统里拿出消毒水、外伤用药，还有手术包、消炎药等物品，而像绷带这种可以自制的物品，林初九都没有拿。

    不是她小气，而是真的没有必要浪费，毕竟医生系统里的物质也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医生系统里每一样东西都不可再生，她能省一点是一点。

    装了满满的一箱，林初九才挑了一套利落简单的衣服换上，同时将头上的珠钗全部拆下来，耳环、镯子也不例外。

    职业习惯，林初九并不喜欢佩戴珠钗、首饰，只不过是入乡随俗，不想显得自己与众不同罢了。

    在这个世界，身份尊贵的女人每一个都是珠钗满头，她可以少佩戴一些，但要是一样首饰也不佩戴只会被人说寒酸，而且太标新立异并不是好事，说不定还会被人当作怪胎。

    伟人创造环境，牛人改变环境，凡人适应环境。林初九自认是凡人一个，她从来没有想去去挑战这个世界的规矩，她只想平安的过完这一生。

    换好衣服，林初九没有耽搁，拎起药箱就往外走。

    有点重，但在林初九能接受的范围内，所以曹管家上前想要帮她拎时，被她拒绝了。

    这个身体太弱了，而且因为慢性毒药还没有清除干净，她短时间内也不能做强化训练，只能平时做些基础锻炼，不然遇到危险她连跑都跑不过人家。

    萧天耀身边的侍卫并不是人人都认识林初九，当一身清爽的林初九拎着药箱过来时，许多人都误以为林初九是医女，没有一个人起身给她行礼。

    林初九虽然适应新身份，可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东文人，林初九并不在意，反倒是曹管家很不满，可他正想解释林初九的身份，就被林初九制止了，“没有必要。”

    堂堂王妃却被当成医女用，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可是，林初九可以制止曹管家，却来不及制吴大夫。

    吴大夫远远看到林初九过来，忙起身道：“王妃你可来了，成虎胸口中了一箭，离心脏只有一个指甲片的距离，我实在不敢动手。”

    “什么？王妃？这是王妃娘娘？”受伤的侍卫、没受伤的侍卫同时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林初九。

    面前这个衣着朴素，提着一个药箱吃力行走的女子，居然是他们王妃？

    这个世界好神奇呀！

    “好像真是王妃，我之前看过一眼，挺像的。”侍卫口中所谓的见过，也就是看到了林初九的衣服，最多就是飞快的扫过一眼，毕竟他们不敢、也不能直视林初九。

    “曹管家跟在她身后，必恭必敬的，肯定是王妃。”有聪明人说出自己的结论，立刻得到众人的赞同。

    “快，快，还不起来给王妃行礼。”

    不管萧天耀有多不重视林初九，在萧天耀没有休掉林初九之前，林初九都是萧王妃，萧王府的女人。萧天耀不重视她没有关系，可萧王府的侍卫和下人却不敢拿大，至少表面上不能让人挑出错来。

    此言一出，除了几个伤的不能的侍卫外，其他人都纷纷起身，可不等他们行礼，就听到林初九道：“我今天是以大夫的身份过来，你们不必多礼。”

    大夫？

    众侍卫又呆了，他们是听说王妃懂医术，可就他们还能劳动王妃亲自给他们医治？

    王妃真的没有走错地方吗？

    众侍卫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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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52手速，让人不由自主的期待

﻿    林初九也希望自己走错了地方，可现实是……

    “王妃，你快过来，成虎他快不行了。”吴大夫急得不行，甚至不顾尊卑，朝林初九大声道。

    曹管家和众侍卫吓了一跳，纷纷为吴大夫捏了一把冷汗，等着看他被王妃教训。

    不管王爷怎么看待王妃，王妃的身份摆在那里，吴大夫对王妃大呼小叫，那绝对是藐视皇家权威，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那都是轻的，可是……

    林初九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加快步子朝吴大夫走去。

    王妃这么好说话？不是说，左相家嫡出的大小姐，骄纵刁蛮不可一世吗？这就是骄纵和刁蛮？

    是他们认错了人？还是他们判断事物的标准出了问题？

    “我们王妃是左相府的大小姐，我没有记错吧？”某个伤着了脑袋的侍卫，觉得自己有变傻子的可能，忙拉着身旁的人确认。

    说好的刁蛮骄纵呢？

    可不等身旁的人回答，就见曹管家一个冷眼扫了过来，侍卫吓得寒蝉若噤，再不敢吭声，只窝在角落画圈圈，暗想自己真的撞坏了脑袋，傻了。

    林初九大步上前，远远就看到简陋的担架上，躺了个身着侍卫服，却被鲜血染红的少年。

    “王妃，你快看看，成虎这孩子快要不行了，血一直流，我止不住也不敢拔箭。”吴大夫双手按住成虎的伤口，尽量减缓血流的速度。

    伤员太多，小医徒只能跟在身后，帮忙包扎不严重的外伤，吴大夫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成虎的伤没有第一时间医治，已至于现在越来越严重。

    “我来，”林初九没有推诿，将药箱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啪”的一声打开后，取出里面的口罩和医用手套，眨眼的功夫就带上了，散乱在鬓角的发丝也收拢了，看上去干练了许多。

    这，这真是他们王妃？怎么感觉像是上战场的女将军？

    侍卫们瞪大眼，此时凡是能站起来的侍卫，不需要旁人多言，皆默契的起身，伸长脖子瞧着林初九的动作。

    他们听说，王妃将曹林破了的肚子缝起来，救了他一命，也不知是真是假？

    林初九快速换上手套，取出手术盘和消毒水，扫了众人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到吴大夫旁，“让开。”

    “好好好，王妃你请。”吴大夫忙侧开身子，本想留在原地给要林初九打下手，顺便偷学一二，可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到林初九道：“你去处理别的伤员，这里交给我。”致命处受伤的有三人，容不得浪费资源。

    “好，”吴大夫万般不愿，可看到其他人的伤口还在滴血，只能忍痛转身，“我这就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他坚信！

    吴大夫一走，他的位置就被曹管家取代了，“王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才任王妃差遣。”

    曹管家言语卑微，许是故意在侍卫面前抬举林初九，免得侍卫轻视她。林初九感激曹管家的好心，朝他点了点头，放缓语气道：“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是。”曹管家上前，按住成虎的上半身，正想找个人帮他按住成虎的下半身，结果还没有开口就有眼力好的人主动上前。

    “谢谢，”林初九本能的说子一句，却不知她这一句“谢谢”把侍卫们惊成什么样。

    他们长这么大，还没有听过主子对他们说“谢谢”，这种感觉真……他娘的舒服。

    察觉到林初九的好说话，侍卫们胆子也大了，原本只是远远的看着，现在却一个个悄悄上前，将林初九围在中间。

    “挡光了。”林初九抬头说了一声，正前方的人立刻散开。林初九点了点头，撕开手术包，拿出一把干净的镊子，拔开成虎血淋淋的伤口，查看箭头卡住的位置。

    没有伤到心脏，动脉血管破裂，需要缝合，是一个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的手术。

    林初九检查了一下成虎的情况，确定成虎的生命体征很强，有极强的求生欲，只要她操作不失误，成虎就不会有性命危险。

    林初九面上没有一丝情绪外露，可心底却是松了口气。她用生命保证，在手术中她不会出现任何失误，她一定可以救活面前的人。

    “啪，”镊子丢入铁盘，曹管家看林初九一脸严肃，面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猜不出成虎有没有救，便大胆的问了一句，“王妃，成虎他有救吗？”

    “有，死不了。”林初九取出一支麻醉剂，左手挡了一下，注入成虎体内。

    曹管家和侍卫看了一眼却没看清楚，见林初九冷着一张脸也没有人敢多问，反倒是远处的苏茶，忍不住问了一句：“咦，林初九刚做什么了？”

    只可惜他离得太远，就算问了林初九也不会给他解答。

    苏茶一脸郁闷，对着坐在轮椅上的萧天耀抱怨道：“萧王府的侍卫越发的没有纪律了，这个时候居然全部凑在一起看热闹。”太讨厌了，挡住了他的视线，害他没有看清楚。

    萧天耀斜了苏茶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时候，他怀念流白的粗精神，苏茶有时候真得太啰嗦了，他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和苏茶结交了。

    麻醉剂注射完毕，林初九趁人不注意将针头卸了下来，才将针管丢入放医疗废物的铁盘里。

    用镊子取医用棉化沾消毒水，林初九将成虎伤口外围清洗一遍，进行止血处理……

    林初九是个认真负责的人，一旦投入到工作中，她便没有心思管外在环境，更不存在藏私。

    考虑到她不能光明正大的给成虎输血，林初九必须争分夺秒，在最快的时间内将成虎的血止住，拔出卡在他体内的断箭，这么一来林初九手上的速度不免又加快了几分。

    曹管家和众侍卫看的眼也不眨，林初九的动作太快了，他们一眨眼便会错过了林初九的动作，当然他们也舍不得眨眼……

    因为，林初九手上的动作虽然单调，可却有一股致使的诱惑力，让他们不由自主随着林初九的手左右移动，然后去期待林初九用她的双手，救活成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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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53没空，拜在哪位仙人门下

﻿    苏茶与萧天耀离林初九很远，萧天耀还好，即使隔了四五十米的距离，他依旧能看清楚林初九的动作，甚至能看到林初九额头上细细麻麻的汗珠。

    有那么一刹那，萧天耀有一种上前替林初九擦拭的冲动。好在，他在自制力惊人，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

    苏茶就苦了，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即使站得再高，也看不清林初九在做什么，只看到一道道残影从眼前掠过。

    苏茶眼睛都花了，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的王妃是妙手神偷门下的吗？”手速这么快，偷东西一绝呀！

    妙手神偷？

    萧天耀眼眸一闪，随即又恢复平静：他也想要知道，他的王妃到底拜在哪位仙人门下，才有这等本事！

    拔断箭对林初九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外科手术，有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完成，林初九完全不看在眼里，手上的动作虽快却没有一丝慌乱，行云流水如同做了上千上万遍。

    可是，对萧天耀等人来说，林初九处理外伤的手法，他们全都是第一次，不管是林初九的动作还是她拿出来的器具，都超出他们的认知与想像。

    只不过曹管家和侍卫等人碍于林初九的身份不敢多问，同时也是怕问出来后，显得自己没见识，丢人。

    旁人不问，林初九自然不会多事的去说，暂时止住血后，林初九用纱布将手上的血随意擦了一下，便准备替成虎拔箭。

    “来一个人……”林初九习惯性的寻找助手和护士，话说到一半才记起这不是她熟悉的医院，在这里找不到她想要的助手。

    摇了摇头，林初九只得再做一步，将成虎的伤口撑开，免得她一个人拔箭时，勾破血管或者伤到心室。

    林初九做这一步时特别细致，因为光线不是特别好，她必须弯腰才能看清楚。低头的瞬间，耳后的碎发随之散乱，粘在汗湿的脖子和脸颊上，林初九不舒服的动了动脖子，看她几次想要伸手却最终忍住的样子，让旁人恨不得上前替她将碎发拢好。

    “去，找个侍女来。”要不是碍于男女大防，曹管家真想上前替林初九将碎发乱好，那几缕碎发实在太破坏美感了，看的人心里烦躁。

    而同一时刻，远处的萧天耀也淡淡开口：“去，把王妃的侍女找来。”

    “啊？你在跟我说话？”苏茶愣了一下，左右看看，发现萧天耀身边除了他之外，就再也没有旁人了。

    “除了你还有别人吗？”萧天耀冷冷的抬头，冰冷的视线对上苏茶，把苏茶惊了一跳，忙道：“我去，我这就去。”

    一步三回头，苏茶用实际行动表现出自己的不舍，萧天耀无视，静静的看着林初九，想要知道林初九接下来会怎么做。

    苏茶绝对是史上最倒霉的孩子，他走后没有多久，林初九便开始给成虎拔箭，当断箭被拔出，成虎的伤口往外飙血的那一刹那，不仅仅是曹管家等人，就是萧天耀也惊了一跳，就怕林初九处理不好。

    一个个自觉的为林初九担心，可林初九自己却没有一丝感觉，在血飙出来的瞬间，林初九捂住成虎的伤口，然后……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就看到林初九已经在给成虎止血，一块块染血的棉花被林初九丢弃在一旁，而伤口流出来的血越来越少。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林初九并没有像吴大夫那样，往伤口处洒上止血的药就包扎起来，而是取了一根细小的针线，用镊子夹住一头，然后……

    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将那根不是细但绝对不粗的血管缝了起来。

    林初九走针很快，他们不过是愣了一下神，就看到林初九已经在收针了，然后就看到成虎的伤口渗出来的血越来越少了。

    只听说肚皮破了能缝，血管也能缝？

    众侍卫嘴巴张成O字型，一个个傻眼了，可是……

    和前面的想法一样，他们不敢问出来，就怕一问出口显得自己土包子没有见识，忒丢人了点。

    当然，也有人不怕丢人，悄声问了身边的人，“你以前见过吗？这血管还能缝起来？”

    “没见识的土包子，肚皮能缝，血管怎么不能缝了？还不一样都是开了口子。”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只是想要显摆一下自己的见识。

    “你没见过的事多了，小子，以后还有的学。”那人拍拍对方的肩膀，下额微扬，享受身边人崇拜的眼神。

    他的话一出，立刻引得周围几个侍卫讨论，“中央帝国的大夫肯定就是这么给人医治的，难怪人人都说中央帝国好，连大夫也和别人不一样呢。”

    “可惜了，中央帝国不允许四国的人随意进出，不然我还真想去见识见识。”

    ……

    林初九将成虎的伤口清理干净后，正准备给成虎缝合，针钱才刚拿起来，就听到侍卫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群人真可爱，居然帮她将理由想好了，她连解释也不用。

    哇……王妃笑了！

    众侍卫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要知道，林初九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板着一张脸，别说笑了连软化一下也没有，现在林初九突然一笑，怎能不叫人惊喜。

    “王妃笑起来真好看。”有个呆傻的小兵，不小心说出了心理话，旁人忙点头附和，把曹管家气得不轻，沉着脸呵道：“兔崽子们胡说什么？还不快坐回去，王妃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要不是王爷命王妃过来，这群人这辈子也不见得，有机会见王妃一命。

    呃……众侍卫这才记起，面前这个双手沾血，忙个不停的女人并不是普通的医女，而是他们的女主子。

    众侍卫吓得不轻，再不敢围上前，一个个慌忙退开，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打量林初九，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瞄。

    “这是怎么了？”苏茶带着玛瑙过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是……

    萧天耀会回答他的问题？

    简直是天真！

    “过去，”萧天耀头也不回，直接下令，玛瑙低垂着头，听到萧天耀的话忙加快步子朝林初九走去，留下苏茶一个人在原地懊恼不已，“怎么我才走一伙，你那王妃就把成虎的伤口缝起来了，我还什么都没有看到呀！”

    呜呜呜……能不能让林初九拆了，重新缝一次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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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54同床，这天大的误会

﻿    苏茶的“美好”愿望注定不可能实现，别说林初九就是萧天耀也不会搭理他。再说了，受重伤的伤者并不止成虎一个，苏茶要看耐心等着就是了。

    伤口缝合好后，林初九给成虎上药，并将伤处包扎起来。为了方便换药，林初九没有给成虎缠绷带，只用医用胶粘了起来。

    “吴大夫，给他开点消炎、补血的药，退烧药也准备好，我怕他半夜会发热。”林初九将桌面收拾干净，用过的工具与没有用过工具分开，可以再次使用的也放在一旁。

    东西收拾好，林初九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把汗，转身时看到一片彩色的衣摆从眼角滑过，抬头看去，皱眉道：“你怎么来了？”她没有让丫鬟跟过来呀？

    “回王妃的话，王爷让奴婢过来帮忙。”玛瑙上前，行了个礼。

    “王爷？”林初九身形一顿，“他在这里？在哪？”不然怎么知道，她需要一个姑娘帮忙擦汗？

    “王爷在那。”玛瑙转身，指着前方一个不算明显的位置。林初九顺着玛瑙所指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萧天耀，还有他身后的陌生男人。

    隔得太远，林初九看不到萧天耀的表情，甚至连细微的动作也看不真切，至于大动作？

    你能奢望萧王殿下会有大动作？别做梦了！

    林初九懒得去想萧天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看到了多少，敷衍的朝他福了福身，至于萧天耀能不能看到，林初九完全不管，她做了自己该做的就好。

    侍卫们隔得远，没有听到林初九和玛瑙的话，见林初九突然朝前方行礼，忙回头望去，这一看差点没把众侍卫给吓死。

    “王爷来了？”众侍卫脸色大变，唰的一声站好，和刚刚的散乱无纪律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你家王妃不会就是远远的行个礼，不过来吧？”苏茶一脸呆滞地看着转身不理他们的林初九，眼中闪过一丝惊奇：新任萧王妃好像很狂的样子。

    “她会。”萧天耀想也不想就道。

    诚如萧天耀所说的那样，林初九行完礼后，便当他不存在，转身对吴大夫道：“还有两个病人在哪？”

    林初九说话时，扫了一眼伤兵营，忍不住皱眉：明明受伤的人这么多，医生系统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提醒她有病人要医治，简直奇怪了。

    难道是因为，侍卫看到有大夫在，便一个个安心等待救治，而不是慌乱无助？

    要真是这样，那萧王府的侍卫还是真是不错，纪律严谨。

    “王妃，你要不要先去给王爷见个礼？”吴大夫好心建议道，林初九连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没有必要，带我去看病人。”忙完早点休息，她今天累狠了。

    “是，是。”吴大夫没有再劝，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便把林初九带到内间。

    另两个送来的早，吴大夫简单的处理过，把人安顿在内室，比成虎这个可怜的孩子强太多了。

    内室空间有限，别说萧天耀在外面，，就是萧天耀不在众侍卫也不可能进去，只有曹管家和玛瑙跟了进去。

    萧天耀和苏茶就更不用说了，两人原本就隔得远，现在更是隔了一扇门，除非两人过去，不然什么也别想看。

    苏茶知道萧天耀的性子，忙道：“我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我们进去看看吧？”

    “本王已经看过了。”也就是说，他不想进去。

    “可我没有看到呀！”而且还是被你害的。

    后面半句话，苏茶不敢说，他要说出来萧天耀铁定能整死他。

    “与本王何干？”萧天耀冷冷的说道，双手按在扶手上，轮椅在原地打了一个转，“推本王回去。”该看的已经看了，再留下也没有意思。

    “我叫你的侍卫来。”苏茶转身就要走，却听到萧天耀不满的“嗯”了一句，只得生生止住步子，乖乖的转身。

    “我推，我推你回去还不行嘛。”他上辈子一定烧错了香，这辈子才认识了萧天耀，好好的富家公子不做，陪着萧天耀冒险、玩命，还要被欺负。

    苏茶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认命的将萧天耀推走……

    萧天耀和苏茶走后，众侍卫才敢放松下来，受伤的几个忙歪到一旁，有些不敢置信的道：“王爷这是来看望我们？是不是表示，王爷不会计较我们没有抓到刺客的事。”

    “呜呜呜……太感动了，王爷居然来看我们了，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眼，可也足够了。”有感性的人感动的落泪，还有几个虽然没有这么夸张，可也是眼眶泛红。

    有感性的人当然也有理性的人，之前那个显摆‘见识’的侍卫，狠狠享受了一把被众人崇拜的感觉，现在又忍不住卖弄了起来。

    “我说你们一个个可以了，你真当王爷是来看你们的？少做白日梦了，王爷明明是来看王妃的。”

    “看王妃？怎么可能，王爷又不是和王妃一起过来的。”某呆兵就是不信，王爷明明是来看望他们的，王爷肯定是知道他们辛苦了，呜呜呜……好感动，王爷虽然面冷，可真心是大好人呀。

    卖弄见识的侍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少天真了，你当我们以前没受过伤吗？你看到王爷什么时候来看望过你，王爷这次就是冲着王妃来的，不然王爷怎么会过来。”

    “有道理，上次我们受伤的人更多，曹林都差点死掉了，也没有见王爷过来。”有人反对，自然也就有人附和。

    “王爷虽然待我们好，可他绝不会来做出来看望我们的事，顶多是让流白大人给我们加餐。”他们家王爷一向是用物质奖励，从来不走感情路线。

    他们根本无法想像，他们家冰山王爷，某天突然一脸笑容的握着他们的手，关切的问他们好不好的画面。

    那画面太美，不敢幻想……

    “王妃，王爷肯定是来看你的。”屋内，曹管家抽了空，小声的在林初九身旁说道，同时又颇为懊恼，“唉，王妃刚刚应该去给王爷见礼的，说不定王爷今晚就会去王妃的院子了。”成婚这么多天，可两人还没有同过房，这真是……

    让人捉急呀！

    就王爷和王妃这个样子，他们家小世子在这哪里呀。

    林初九全身一寒，差点戳错了一针，“曹管家，我做事的时候，求你别生这么恐怖的故事，会吓死人的。”

    让萧天耀去她院子？

    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可怕的事了，她宁可加一晚的夜班，也不要和萧天耀同床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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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55疲累，找上门

﻿    苏茶脚下生风，想着快点把萧天耀送回去，回头说不定还能看到林初九到底是怎么缝合伤口的。

    说实话，苏茶还是挺好奇的，吴大夫和曹管家把林初九说的比神医还神，他真心想要见识一下，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他哪里舍得放过。

    将萧天耀送到院子里，苏茶松开轮椅就想走，可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萧天耀道：“不是这里。”

    “啊？”苏茶自认脑子不错，可萧天耀这话他真的没有听明白。

    “不回书房，”一路沉思，萧天耀根本不知苏茶把他送回了书院。

    “那你要去哪？”苏茶磨牙。

    “嗯……”萧天耀思索片刻后道：“去林初九的院子。”

    “什么？”苏茶掏了掏耳朵，“我没有听错吧？”天耀居然会主动去见林初九，这……天没有下红雨吧？

    这么没有水平的问题，萧天耀谢绝回答，“快点。”

    “好。”在萧天耀的淫威下，苏茶压下满腹的委屈，将萧天耀推到林初九的院子，路上还忍不住抱怨了两句，“为什么就不能让下人推你去？”“为什么非要我推你去？”“我也没有比下人手稳呀？”

    可惜，不管苏茶说的多大声，萧天耀一律无视，当作没有听到处理了，苏茶气得险些吐血。

    林初九住的院子很偏，萧王府又大，从萧天耀的书房到林初九的院子，足足要走两刻钟，一来一回苏茶肯定赶不过去了。

    苏茶本想着等林初九回来，直接问她本人缝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

    “你可以走了。”萧天耀一到林初九的院子，就开始赶人。

    苏茶快哭了，委屈的道：“我走了，谁推你回去。”看在他推了大半天轮椅的份上，也该让他留下来呀，天耀太狠心了。

    “萧王府会缺下人？”萧天耀瞥了苏茶一眼，就差没说苏茶傻了。

    “萧王府不缺下人，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让下人推？”做人不能这么坏呀，一过河就拆桥会不会太无耻了？

    “你当萧王府的下人都和你一样，闲得慌。”萧天耀平淡的说着刻薄的话。

    苏茶差点吐血，“我哪闲了，我可是一天数万两银子进出的苏大少，件件桩桩的生意都要我过目，我闲什么闲呀。”拿他和下人比，还比不过，简直不能再委屈。

    “没有你，苏家的生意一样能做。”萧天耀不客气的再砍一刀，苏茶终于明白流白被萧天耀骂时的心情了。

    和萧天耀这人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我这就走，不妨碍你们夫妻独处。”苏茶提步往外走，心里着实郁闷，走到门槛处，身形一顿，转身说了一句：“对了，王爷，你这么刻薄，不怕你那王妃嫌弃你吗？”

    说完，根本不敢看萧天耀的表情，加速往前走，那样子就好像身后有恶狗在追一样。

    苏茶怕萧天耀找他麻烦，也不敢去找林初九，匆匆离开了萧王府，并暗下决定，短时间内绝不来萧王府，免得被萧天耀报复。

    林初九还不知，她视为恶梦般存在的萧天耀，此时正在她的院子等她，她此刻正帮着吴大夫，把其他伤员安排好，一直到所有的伤者都处理完，这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直了直酸痛到不行的腰，林初九轻轻揉了两下才觉得舒服一些。将医疗垃圾堆在一起，让吴大夫烧了，便把药箱递给了玛瑙，让玛瑙给拎着。

    她太累，实在拎不动。

    此时天已大黑，根本看不清路，林初九正想着找吴大夫借个灯笼，曹管家就拎了个小灯笼上前，殷勤的道：“王妃，奴才送你回去。”

    “不用了，”林初九知道曹管家很忙，这些伤员的还需要他安置，谢绝了他的好意，让曹管家安排两个侍卫护送她就行了。

    原本，林初九是想提着灯笼自己走，可想到下午的暗杀，林初九默默的在心底画了一个大“X”。

    在萧王府也是不安全的，她最好不要独自行动，万一遇到高手，她连呼救的机会也没有。

    一路慢腾腾的走着，倒不是林初九故意拿腔拿调，而是她真的很累，腰和脖子都酸痛的不行，双手也因长时间握手术刀而泛酸，更不用空空的胃早已承受不住，不断的发出抗议。

    她许久都没有这么累过，在医院工作虽然会有五六个小时，甚至八 九个小时的大手术要站，可手术都会前提预约，她可以提前做好准备，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匆忙。

    林初九艰难的迈着步子，恨不得下一秒就能走到自己住的小院，玛瑙刚开始还没有注意到林初九走路姿势不对，待到她发现并问林初九要不要让人抬软轿来时，他们已经快到了。

    “有软轿这种东西，为什么不早说？”林初九有气无力的问着玛瑙。

    玛瑙一慌，小心的解释道：“奴婢以为王妃知道，所以……”主要是，她之前看林初九面对受伤的侍卫精神十足，根本不像是累了，也就没有往上面想。

    至于现在？

    天太黑，林初九要是不说的话，她根本就看不清。

    “下次，碰到类似的事你可以提醒我。”她不是土生土长的林家大小姐，虽然有她的记忆，可并不表示她的生活习惯也能和原主一样，有些常识性的东西，她真的记不住。

    白遭了半天罪。

    林初九觉得自己更累了，要不是看到小院昏暗的烛光，她真的很想哭给玛瑙看，这丫头坑主人的本事和医生系统有的一拼。她今天救了三个人，还给那么多伤员包扎了，居然一点成就值也不给她，简直没有人性。

    医生系统一定是坏了！要不就是拿到假货！

    林初九又累又饿，好不容易走到院子，还来不及感谢侍卫的护送，就见珍珠和翡翠两人提着一盏宫灯，脚步匆忙的走了过来，“王妃你总算回来了，王爷在花厅等你许久了，要您一回来就去见他。”

    “你说什么？”林初九踉跄一步，险些摔倒，“王爷来了？”

    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萧天耀又来找她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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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56嫌弃，别糊弄本王

﻿    在萧王府萧天耀就是王，他要见林初九，林初九就是再不愿也不能拒绝，现在萧天耀亲自来找林初九，林初九就更不可能说不了。

    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林初九揉了揉眉心，让玛瑙将她的药箱送回去，她和翡翠去见萧天耀，可玛瑙还未走，翡翠又道：“王爷说，让王妃提着药箱过去。”

    特别指明，要她提药箱过去？

    林初九的心咯噔一停，隐约猜到了萧天耀要做什么，垂眸掩去眼中的不安，打起精神道：“那就走吧。”

    在三个丫鬟两个侍卫的护送下，林初九步履轻松，丝毫不见担忧也没有之前疲倦，玛瑙眼中闪过一抹小疑惑却不敢多说。

    侍卫守在门外，翡翠先一步进去通报，得到萧天耀的同意，林初九和玛瑙才得以进来。

    林初九朝萧天耀福了福身，算是见了礼。玛瑙将药箱放下手，却是扎扎实实行了个跪礼，“见过王爷。”

    “出去，”萧天耀没有抬头，可谁都知道他这话是和谁的，玛瑙忙不迭的退下，根本不敢多留。

    花厅里，只有萧天耀和林初九两人，萧天耀会在轮椅上，而林初九则静静的站在中央，无喜无悲，丝毫不受萧天耀影响。

    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可很快就消失，抬眸看了林初九一眼，萧天耀终于开口了，“打开你的药箱。”

    林初九早就料到有此一举，并没有慌张，沉默的将药箱打开，为了方便萧天耀查看，还特意移了一个方向，好让萧天耀看个明白。

    是个聪明的。

    萧天耀颔首，又道：“取出来。”

    没有说取什么东西出来，可林初九就是知道，乖觉地用不锈钢托盘装了一套手术刀，奉到萧天耀面前，“王爷。”

    有些东西可以瞒，有些东西却瞒不住，有坑主人的医生系统在，她日后为了救人，定要暴露一些特别的东西，与其到让人怀疑，不如自己先暴露一部分。

    萧天耀取了一把不锈钢的手术刀在手上把玩，指腹在刀刃上轻轻一滑，便划破一道口子，血珠沁了出来。

    好锋利的刀子。

    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问道：“哪来的？”不等林初九的回答，萧天耀又补了一句：“别拿师父那套糊弄本王，也别和本王提中央帝国，本王知道的远比你想像中的多。”

    林初九也不惊慌，老实又无辜的道：“可是，这些东西就是我师父留给我的，至于中央帝国我只听说过，却不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糊弄你又怎样，有本事咬我呀!

    “本王很好骗吗？”萧天耀挑眉，凌厉的光芒如同实质，一刀刀朝林初九割去。

    这样的威压放在以往，林初九是承受不住的，可今天她却生生的撑住了，秀美的五观一片平静，嘴角隐隐带了一丝嘲讽，“王爷是想屈打成招吗？其实王爷不必如此，我这人最怕疼也收怕死，王爷想听什么理由尽管告诉我，我必一字不错的复述。”

    “给本王玩-心-机？”最后三个字说得很慢，又咬得特别重，林初九似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朝自己袭来，就在她努力想要抵抗时，突然……

    “当”的一声，手中的托盘被重力砸中，林初九手一滑，托盘连同里面的手术刀‘哐当’摔落在地，小号手术刀甚至地上跳了一下，刀尖落在林初九的脚背上。

    “嘶……”林初九吃痛，低头，看到绣花鞋面被划破一个口子，有血迹渗出。林初九吸了口气，之后便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后腿一步拉开与萧天耀之间的距离。

    为了生命，她必须离那个疯子远一点。

    “连躲也不会，蠢货。”隔得这么近，萧天耀的眼神又好，怎么可能看不到。

    林初九没有力气也没有精神和萧天耀叫，强压下不耐，问道：“王爷还有其他的事吗？如果只是问我手上器具来自哪里，我已经说了，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她又累又饿，能不能放了她？

    一天之间发生这么多事，她已经累到不行了。

    “走？在萧王府你能走到哪里去？”话中嘲讽意味明显。

    林初九走到哪都在他的地盘，在他的地盘撒野，林初九胆子很肥。

    “王爷还想问什么，赶紧的问吧，我知道的一定会说。”林初九不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萧天耀眉头一皱，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放在扶椅上的双手却是紧了紧，只可惜林初九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

    “怎么，不耐烦了？”手指在扶手上轻敲，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响，可林初九却听到了。

    那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动，就像是敲在心尖上，让人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放在萧天耀的双手上，林初九眼中闪过一抹备，强迫自己转移视线，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耐？”萧天耀反问，却不等林初九回答，又道：“罢了，口是心非的女人，问了也不会说，不过是浪费本王的时间。”

    这是要走了？

    林初九面上不变心中却是窃喜，正待萧天耀自动滚蛋，可萧天耀略一停顿，又道：“传膳。”

    这话是对屋外下人说的，下人没有表情，林初九却是吓得不轻，萧天耀什么意思？

    在她这里吃饭？他不怕吃不下吗？

    林初九猛地抬头，对上萧天耀高深莫测、又似洞悉一切的眸子，吓得连忙别开脸，不敢再看，更不敢把萧天耀赶走。

    萧天耀微不可闻的冷哼一声，无视地上的狼藉，推动轮奇上前，停在林初九的身边，“怎么？还要本王等你？”

    “不……”林初九一怔，发现两人只余半步的距离，忙退开，“我忙了一天，身上的衣服早脏了，还请王爷准我先去换身衣裳。”重点，她想洗个澡。

    萧天耀嫌弃的扫了林初九一眼，皱眉道：“去吧。”这么脏，他确实吃不下饭，让林初九去换衣服，只是为了自己吃的顺心，他绝不是为了林初九。

    林初九不知萧天耀是什么意思，道了声谢，将地上的手术刀一一拾起来后，才叫玛瑙进来把药箱拎走，并与玛瑙一同回房，而萧天耀则去了膳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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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57晕倒，可怜的林姑娘

﻿    林初九不敢确定萧天耀会不会等她一起吃饭，但保险起见，林初九还是火速换了衣服，草草擦了把脸，便去了膳厅。

    宁可自己自做多情，也不能让萧天耀久等，不然倒霉还是自己。

    匆匆赶到膳厅，看到萧天耀静静的坐在那里，对着满桌的佳肴却没有下手，林初九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快到门口时，林初九特意放缓脚步，调整呼吸，整了整衣衫，优雅从容的迈步进来，就好像刚刚火急火撩的人不是她一般。

    王妃真以为她表里不一的样子，王爷不知道吗？

    跟在身后的珍珠、珊瑚默默望天……

    “王爷，”林初九安分守礼，进来便朝萧天耀福身行礼，姿势之标准，语气之温和，堪称贵妇典范。

    萧天耀的嘴角微微一抽，“坐吧。”这么假，真的都不像林初九了。

    “谢王爷，”又是一个福身，林初九在萧天耀下首坐下，双手垂在两侧，目不斜视，萧天耀不动她也不动，待到萧天耀举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的菜后，林初九才动手。

    饭桌上静寂无声，甚至连筷子和碗盘相碰的声音都没有，两人的用餐礼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连咀嚼饭菜的声音都微不可闻。

    萧天耀吃饭一向如此，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林初九用餐礼仪不错，可她平时并不会苛求自己，现在和萧天耀同桌用膳，她只能拿出最优雅的用餐方式，一口饭咀嚼数十下才吞下，慢吞吞的像是在吃毒药。

    好在不是天天如此，不然她一定会疯。

    林初九数着饭粒吃得异常认真，就好像眼中只有饭菜一般，可实情只她自己知道，她根本没有用心吃饭，她一直在等萧天耀放下碗筷好结束这场酷刑。

    她宁可回头吃冷掉的点心，也不愿意和萧天耀一起吃饭，一顿饭吃下来，她胃都疼了！

    很快，萧天耀就发现了林初九的不劝劲，只是萧天耀不能理解林初九这是怎么了？

    他已经刻意将气势收敛，应该不会让林初九感到害怕才是。莫不是林初九做了什么坏事，心虚，不敢和他一起用膳？

    想到这个可能，萧天耀眉头一皱，放下碗筷，正欲打量林初九，却见林初九忙咽下口中的饭菜也跟着放下筷子，挺直背脊坐在那里，姿态堪比参加宫宴的贵妇。

    这下萧天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轻咳一声道：“在家里不必如此拘束。”他之前也没见林初九这么拘束，这女人不是一般胆大吗？

    林初九婉尔一笑，没有说话。

    她到是想要放肆，可萧天耀明显怀疑她了，她要再离经叛道，处处表现的和原主一点也不像，她怕萧天耀把她当妖女，然后一把火烧了。

    林初九明显不把他的话当回事，这让萧天耀很不满，“本王有那么可怕吗？”可怕到，让你费尽心思的在本王面前装模作样？

    敢威胁他，说要废掉他第三条腿，林初九真以为他不知，她本性有多强悍吗？

    “王爷怎么会可怕。”林初九笑语盈盈，标准的笑不露齿，心里却在骂娘：萧天耀好意思说自己不可怕，每次看到萧天耀，她都有一种生命被威胁的感觉，就怕萧天耀一个不高兴，要杀了她。

    洞房那晚的遭遇实在太糟糕了，她对萧天耀有心理阴影呀！

    “真不怕？”萧天耀身子前倾，隐约压迫，林初九微微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低头道：“王爷威严甚重，妾身虽不怕但却是敬的。”

    “妾身”二字一出，林初九忍不住恶寒，她发现自己又一次刷新了下限，为了在萧天耀手底下讨生活，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

    不仅仅是林初九恶寒，就是萧天耀也无法接受，抬头看着林初九，就好像在看怪物一样，这女人是不是装过了？

    是他今天太好说话，以至于林初九以为他好糊弄吗？

    果然，女人是不如宠的！

    “林初九……”萧天耀突然压低声音，冰寒的没有一丝温度，周遭的温度似乎也随着下降，林初九身子一寒，忙起身，“王爷，妾身在。”

    她就知道事情会这样，萧天耀怎么可能对她和颜悦色，这不……装不下去了吧。

    “以后，别再本王面前说‘妾身’二字。”听得恶心。

    “知道了。”真当她喜欢呢，妾身什么的简直不能再卑微了好不好，她一点也不想承认，她是萧天耀的妻子。

    不管林初九是不是嘴上应应，萧天耀达到目的便满意了，“推本王回去。”

    “我？”林初九很不想上前，所以装傻的问了一句。

    她真得很累，要送萧天耀回去，再回来……一来一回，至少得半个时辰，回来后她还要沐浴，天呀……她多晚才能睡？

    “屋里还有别人？”萧天耀反问，林初九苦着一张脸摇头，“我这就送王爷回去。”

    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林初九走到萧天耀身后，推着轮椅往前走，俏脸紧张不显露情绪，心里却不断的骂萧天耀没品。萧王府一堆的下人他不用，偏偏要折腾累得不成行的她，简直是过分！

    哪天找她麻烦不好，偏偏今天一再找她麻烦，难道萧天耀非要折腾死她，他才满意吗？

    越想心里越闷，负面情绪暴表，一不小心就外露了，萧天耀就是想要装作不知也不行，眉头紧皱，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女人，不把她逼狠了，她就不会暴露出真性情，成天装模做样着实让人看得不顺眼。

    两人一路寂默，气氛说不出来的诡异，侍卫和丫鬟不远不近的跟着，没有一个人敢往上凑，就怕林初九和萧天耀两人突然爆发，殃及鱼池。

    林初九比萧天耀想像中还要能忍，耐着性子将萧天耀推到他住的院子，等到萧天耀同意放行，林初九才离开。

    屋外，珊瑚和翡翠提着灯笼在等她，见林初九走出来，两人忙迎了上去，正想行礼问好，却发现林初九脸色惨白，脚步虚浮无力，两女脸色大变，“王妃，你没事吧？”

    “没……”林初九扶着脑袋，正想迈步往前走，却不想眼前一黑，一脚踏下去，就好像踩空一般，身子一软就往前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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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58中毒，不是王爷还有谁

﻿    林初九晕倒了！

    突然倒下，事先没有一点预兆。不仅仅是珊瑚和翡翠，就连屋内的萧天耀也是惊了一跳：好好的，林初九怎么会晕倒？莫不是在宫里中了招？

    “王妃，王妃？”翡翠忙蹲下，手忙脚乱的扶起林初九，却发现林初九头上破了一个口子，血汩汩而流，糊了一脸，好不骇人……

    “快，来人呀，来人呀，王妃撞到了头，血，好多血，王妃流了好多血！”翡翠抱着林初九几次想要起来，却因力气太小，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哭着大喊：“珊瑚，快，快去找大夫，快去叫人，王妃流了好多血。”看上去就像死人一样，好可怕。

    “我，我这就去。”珊瑚本想和翡翠一起将林初九扶起来，见此情况只得起身往外跑，赶紧给林初九找大夫。

    男女授受不清，侍卫上前却不敢碰林初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翡翠姑娘，先用帕子按住伤口，不能让王妃再流血。”

    林初九非常倒霉，摔倒时脑袋正好磕在台阶尖锐处，一瞬间就把额头磕破了，血拼命往外流。

    “对，对，王妃说了血流多了会死人的，要止住血。”翡翠也不怕林初九会痛，死命按住林初九的伤口，见血流出来的速度减缓，这才冷静下来。颤抖的探了探林初九的鼻息，确定林初九还有气呼，松了口气。

    侍卫知晓林初九没有生命之忧，也跟着放下心来，准备进去报告给萧天耀知晓，可不想一回头就看到推着轮椅走出来的萧天耀。

    “王爷？”侍卫反射性的站好。

    “怎么回事？”萧天耀推着轮椅上前，侍卫纷纷后退，分立于在两侧。

    “回王爷的话，王妃娘娘突然晕倒了，磕破了头，流了不少血，不过没有生命之忧。”侍卫上前，言简意赅的说道。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侍卫本以为他会离去，不想萧天耀却驱动轮椅上前。

    王爷要做什么？

    侍卫嘴巴微，一脸疑惑，然而让他们更惊讶的是，萧天耀不仅一路走到林初九面前，还弯下腰从翡翠手里，将林初九抱了起来。

    啊？

    是他们眼睛花了，还是王爷中邪了？

    说好的不近女色呢？王爷怎么主动抱起一个姑娘了？

    不对，这不是什么姑娘，这是他们王妃，王爷亲自抱起再正常不过了，只是……

    看到萧天耀抱着林初九坐在轮椅上，侍卫怎么看怎么别扭。面前这一幕实在是太惊悚了，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们家王爷。

    而让他们更惊讶的还在后面，萧天耀冷声下令：“去，把厢房收拾好。”

    这是要将林初九安置在院子里？

    翡翠好半天都回不了神，直到萧天耀抱着林初九，示意侍卫推他去厢房，珊瑚才反应过来，忙爬起来先一步去收拾厢房。

    不管王爷怎么想，王妃能在王爷的院子休养都是好事。

    翡翠的动作非常快，萧天耀抱着林初九进来时，翡翠已将床铺好，上前想要从萧天耀手里接过林初九，却被萧天耀一个冷眼吓得连连后退。

    萧天耀亲自将林初九放在床上，侍卫隐隐看到萧天耀双腿落地，只是太快，来不及看清，萧天耀便坐了回去。

    翡翠已经被刺激的不知怎么办才好，呆呆在站在屋内，还是侍卫踢了她一脚，她才反应过来，忙端起铜盆出去打水。

    吴大夫给侍卫们包扎完就回了西院，西院离萧天耀住的主院有些距离，林初九伤口处的血止住了吴大夫还没有来，而萧天耀一直在房内等着，虽然没有说话可却吓得翡翠不敢乱动。

    她真不明白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说王爷关心王妃，可王爷进来后就背对着王妃，宁可对着窗子发呆，也没有看王妃一眼。

    要说王爷不关心王妃，可王爷又不顾腿上伤，亲自将王妃抱进来，不借他人之手。

    唉……主子们的事，真的难懂！

    就在翡翠胡思乱想间，吴大夫终于来了，还来不及喘气就先被萧天耀周身散发的寒气吓了一跳，“王，王爷。”

    吴大夫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显然是没想到萧天耀会在屋内。

    “嗯。”萧天耀没有回头，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人知道他这是何意。

    吴大夫呆在原地，还是珊瑚看不去，上前提醒了一句，吴大夫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为林初九诊脉。

    吴大夫的医术是可以的，一把脉就知道林初九是身子虚出、精神紧绷，疲劳所致，不过……

    吴大夫扣着林初九的脉搏久久没有松手，眉头也越皱越紧，脸色也越发得难看。

    “吴大夫，王妃怎么了？”翡翠和珊瑚一脸不安，忙问道。

    “王妃她……”吴大夫欲言又止，似有什么为难，翡翠和珊瑚一见就知有些事不是她们能听的，忙以给林初九拿换洗的衣服为由，退了出去。

    两个丫鬟很是贴心，出去时还不忘将门带上。

    吴大夫再不敢迟疑，起身，站在萧天耀身后，行礼道：“王爷，王妃中了慢性毒药。”吴大夫也不敢肯定，林初九是什么才中毒的，总之……

    林初九的身子很不好。

    “嗯，”萧天耀一点也不意外，显然是早就知晓此事，吴大夫心下大骇，暗自猜测林初九身上毒可能是王爷下的。

    只是，凭林初九的医术，林初九没有道理不知，也没道理会中招才是？

    可不想，萧天耀沉默片刻又说了一句：“可否能解？”

    “解？”吴大夫懵了，王爷给王妃了下药，怎么现在还要解？

    “不能？”萧天耀调转轮椅，眼神扫向吴大夫，吴大夫一慌，忙后退两步，说不上是心虚还是害怕，总之没啥底气的道：“回王爷的话，小人也不敢肯定王妃中的是什么毒，还请王爷容小人再次诊断。”

    他只诊到了林初九中了慢性毒药，却不知是什么毒。

    “嗯，”萧天耀点头应允，吴大夫更加糊涂了，难不成王妃身上的毒，不是王爷下的？

    可要不是王爷下的，凭王妃的医术谁能给她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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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59冷血，还能活几年

﻿    吴大夫一头雾水，却只能将满腹疑问埋藏心底，老老实给林初九诊断，如果能解了林初九的毒也算是结了一场善缘。

    吴大夫再次给林初九诊脉，这一次花费的时间比上次还要多，眉头也皱得更紧。

    好半天，吴大夫才松开林初九手，却没有将诊断结果说出来，而是起身打开自己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个白玉小碗和一把锋利的小刀。

    没错，吴大夫诊不出林初九中了什么毒，只能别的法子来验证。

    十指连心，吴大夫取了林初九手指上的血，滴入白玉小碗中。

    啪嗒一声，鲜红的血落在白玉小碗里，却没有散开，而是像荷叶上的露珠一样，在玉碗里来回滚动。

    吴大夫轻轻一晃，血珠在小碗里滚来滚去，却没有弄脏小碗半分。

    片刻后，吴大夫取了一小撮白色药粉洒在血珠上，又轻轻摇晃了小碗，只见玉碗中的血珠渐渐变得暗淡无光。

    “这……”吴大夫看着玉碗里的血珠，半天不知如何反应。

    吴大夫手中的白玉小碗，乃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药碗。制作药碗的白玉，用秘药浸泡了百年，可辨别百毒，可现在药碗却无法辨出林初九中了什么毒。

    “如何？”久久等不到答案，萧天耀不得不开口寻问。

    “王爷……”吴大夫现在明白了，王爷只是知道王妃中了毒，这毒并不是王爷下的。

    吴大夫苦着一张脸，将药碗捧到萧天耀面前，“王妃中的毒甚是奇怪，短时间内不会致命，只会让王妃慢慢耗尽精气而死。”

    林初九身体内的慢性毒药，与其说是毒药不如说是一剂特殊的药，不瞬间致命只会让人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累积到一定的时间，五脏六腑就会衰竭，看起来就像是正常死亡，哪怕是仵作也查不出来。

    一般人很难看出来，要不是林初九最近在用药调养，将毒性激发了，吴大夫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查出来。

    “可有解药？”萧天耀一向只关心重点。

    “没有，”吴大夫硬着头皮道，怕萧天耀生气，又补了一句：“小人猜测王妃中的慢性毒药，并不是什么毒物，而是由数十种、乃至上百种药材制成的药剂。”

    “这么说，此药无解？”萧天耀冷声问道，听不出喜怒，吴大夫不敢直说，只道：“许多药草的药性相克，按一定比例配在一起，效果堪比毒药，除非能找到给王妃下药之人，将药方取出来，再一一破解。”

    “她还能活多久？”萧天耀冷情的问道，没有一丝不舍。

    吴大夫倒是不意外，在王爷手底下这么多年，他深知王爷的脾性，只是心里为林初九可惜罢了。

    不过，王妃身上的毒又不是王爷下的，就算要怪也怪不到王爷头上。

    吴大夫略一斟酌，才道：“如果好好调养的话，或者下对了药，应该能活十来年，要是不调养，或者用错了药，也就是这几年的寿命了。”

    “嗯，好生调养。”萧天耀点了点头，知晓是怎么一回事后便不再久呆，推着轮椅走了出去，将林初九交给了吴大夫和下人。

    翡翠和珊瑚等到萧天耀走了才敢进来，一进来就问道：“吴大夫，王妃怎么样了？”

    “王妃身子有些虚弱，我开两副药，让王妃好好休息两天就好了。”萧天耀虽然没有警告吴大夫，不可将林初九中毒的事外传，可在萧王府多年，吴大夫很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翡翠和珊瑚长松了口气，“王妃没事就好了，说来王妃今天也确实是累了。一大早就起来准备进宫一事，在宫里连口热茶都没有喝，出了宫也是一刻没有停歇。”

    两个丫鬟越说越心疼，吴大夫唏嘘句，说道：“你们好好照顾王妃，平日的饮食以清淡为主。王妃身子虚需要好好补补，回头我给王妃开个食疗的方子，你们派个人去取。至于药材和食材，我刚刚已经给王爷禀报了，缺什么找曹管家要就行了。”

    吴大夫想到林初九毫不藏私的给他讲医学知识，心里有些不忍，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便想多帮林初九一把。

    翡翠和珊瑚忙点头道谢，好心情的打趣了一句：“王爷对王妃真好。”

    吴大夫干笑一声，想到王爷听到王妃命不久矣时的淡漠，只觉得这两个丫鬟想太多了。

    留下方子和药，吴大夫也不久呆，背着药箱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林初九就醒了，只是人却很虚弱，在吴大夫的强制要求下，林初九只得卧床养病。

    林初九知晓自己的情况，没有和吴大夫争辩，老老实实的养病，可却不肯留在萧天耀的主院，说是不方便。

    翡翠和珊瑚一再劝说，说林初九身子虚弱不宜移动，就连吴大夫也说他从西院来主院，比去林初九那个偏僻小院近，可林初九却说什么也不同意，执意要回去。

    她作死才会留在萧天耀身边养病，萧天耀就住在她隔壁，她这里有一点动静，萧天耀都能听到，她连翻身都不敢有大动作，就怕萧天耀嫌她太吵。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她住在萧天耀隔壁，就没法用医生系统。她中的毒需要长时间调养，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吃系统配的药，在萧天耀的院子，她可不敢从医生系统里拿药，要被萧天耀发现她就惨了。

    她那破院子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好，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她的小破院没有萧天耀，还有她庞大的嫁妆。她随便扯个理由，也能将医生系统的小药丸圆过去。

    林初九执意要回去，萧天耀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哪怕翡翠和珊瑚觉得可惜，认为林初九错过了和萧天耀培养感情的机会，可在林初九的强势要求下，也不得不搬回去。

    林初九只在萧天耀的院子住了一晚，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搬过来，林初九坐着软轿就回去。而她不知，萧天耀一直坐在窗前目送她离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收回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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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60正妻，要求娶墨姑娘

﻿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自己的房子，林初九整个人都精神了，就连呼吸也变得欢快起来，完全没有在主院的消沉。

    翡翠和珊瑚见林初九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仍旧觉得错过了与王爷培养感情的机会，可王妃能安心养病那才是最好的，身子养好了才有机会早日涎下小世子不是吗？

    身体虽然很虚弱，可林初九仍旧无法忍受，自己身上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执意要沐浴。

    翡翠和珊瑚已经见识到了林初九的强势与固执，知道她们怎么劝说也无用，乖乖地给林初九准备水和干净的衣服。

    沐浴过后一身清爽，就连额头上的伤也不痛了，林初九坐在梳妆台，让珍珠替她将长发擦干。

    待到长发半干，林初九抬了抬手，“就这样。”再擦下去也干不了。

    “王妃，你不能吹风。”珍珠拿着毛巾，一脸不赞同，怕林初九不接受，又道：“王爷命奴婢好好照顾你，可不能有闪失。”

    “王爷只要我不死就行，你们放心，我短时间内死不了。”林初九唇角含笑，可眼中却是一片淡漠。

    昨晚，吴大夫和萧天耀的话她听到了，没什么伤不伤心的，萧天耀的回答在她预料之中。

    那个男人要是在乎她的生死，她才觉得奇怪。

    “王妃……”珍珠一顿，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们家王爷冷血无情是出了名的，而且对王妃也不好，新婚第一天就把王妃一个人丢在偏院，要说王爷突然换了性子，真心在乎王妃，她们自己都是不信的。

    好在，翡翠及时端着药盒进来了，缓解了珍珠的尴尬。

    “王妃，您的伤口刚刚沾到水，吴大夫说见水了就要立刻换药。”翡翠将药盘放在林初九身侧，无声坚持。

    “你会吗？”林初九靠在床头，神情慵懒。

    “昨晚吴大夫教了奴婢。”翡翠将药盘放在一侧，屈膝行礼。

    “那就换吧。”林初九侧过脸，方便翡翠换药。

    伤在额头上，她不是不可以自己换，只是……

    有人能帮忙，为什么要找事做？

    翡翠揭开药布，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窟窿，伤口不大但很深，翡翠抽了口气道：“王妃，吴大夫说您的伤口极深，日后怕是会留疤。”

    “无防。”林初九并不在意，她喜欢自己漂漂亮亮的样子，但也不会苛求，额头上的疤痕并不会给生活带来不便。

    “可是……”翡翠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初九打断了，“上药吧。”留疤破相是必然的，即使没有看到，林初九也知自己的伤口有多深。

    说来也是她倒霉，摔哪不好，居然磕到一块尖锐的石头。

    “是，”翡翠轻叹了口气，将满肚子的话咽下。

    药是吴大夫配的，止血的效果极好，林初九用着也觉得不错，便没有多事用系统配的药。

    她早晚要习惯这个世界的一切，太过依赖医生系统并不是好事。

    小心地给林初九换好药后，林初九以自己要午睡为由，将丫鬟打发了出去。

    躺在床上，放下床幔，遮挡住外界的窥探，林初九启动医生系统给自己检查，确定自己只是疲劳过度后，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取了系统开的药，林初九吞服后也觉得有些累，索性合眼睡一觉。而她不知，她在睡着后，有一个黑衣人从她的院子离开，悄悄去了主院。

    “王爷，”黑衣人单膝跪在萧天耀面前，不等萧天耀寻问，黑衣人便将林初九回去后的举动，一一禀报给萧天耀听。

    “没有一丝异常？”萧天耀轻敲桌面，冷声道：“继续盯着。”

    没有一丝异常急着回去做什么？真当他是傻的？

    “是，”黑衣人心里叫苦，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老实的退下。

    黑衣人走后没有多久，流白便来找萧天耀，他带来了墨神医的意见，墨神医不同意在萧王府为萧天耀医治，理由是他不想卷入东文的皇权之争。

    “不同意？真不同意还是假不同意，有什么条件，开！”萧天耀一连串的话砸下来，也亏得流白习惯了，才没有被萧天耀问慌，一件一件的回道：“墨神医态度强硬，执意不肯来萧王府为你医治。不过，后来墨神医又改了口，说是要你答应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萧天耀丝毫不意外。

    世外高人又如何？世外高人也要吃饭、睡觉、用银子。没有强势的靠山和大量的金银支持，有几个世外高人能维持高人的体面与清高。

    “娶墨姑娘为妃。”流白强压下心中的酸涩，一字一字的道。

    他对墨姑娘虽有几分情意，原是有几分想法，可现在……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墨姑娘喜欢的是天耀，而他该断了那个念想。

    “娶？正妻？”萧天耀轻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墨神医难道不知，本王已娶妻吗？”

    “墨神医说，只要你愿意，半年后再迎娶墨姑娘过门即可。”这话中的深意就是，萧天耀答应后，墨神医术会在半年内，让林初九悄无声息的死去，当然绝不会让人查出来。

    墨神医这番暗示，正合了林初九之前那句：大夫杀人于无形。

    “威胁本王？”萧天耀怒极反笑，流白轻声解释了一句：“墨神医说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之前的约定照旧，他会如实履约，不会做反复小人。”

    “怎么？暗指本王是反复无常的小人？”萧天耀承认，墨神医是个聪明人，即使是威胁也做得异常漂亮，不至于让人太反感，但是……

    对萧天耀来说，墨神医做得再漂亮也没用，他一向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墨神医做得再漂亮也无用。

    “天耀，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流白抬头，无奈的看着萧天耀。

    他和萧天耀原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虽然平日里王爷、王爷的叫着，可私下交情确实不错，叫萧天耀的名字也没有什么。

    “本王讨厌被人威胁。”而最近，他一连被三个人威胁。

    皇上，林初九，现在又是墨神医。前两个都没有从他手上讨到好，墨神医莫不是以为，凭他所谓的四国第一神医的名号，就能威胁他萧天耀？

    简直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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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61侧妃，别无所图

﻿    流白知道萧天耀的性子，很清楚他有多么厌恶被人威胁，可现在……

    确实是他们求着墨神医，要没有墨神医出手，萧天耀的腿就没救了。

    “天耀，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流白出声劝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曾告诉我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才能凌驾众人之上，现在你自己反倒做不到吗？”

    “流白你错了，本王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但绝不会为此而违背自己的本心。。”萧天耀双手按住扶手，微微往后仰，“林初九是皇上赐的萧王妃，本王娶了她，她便是本王的妻子。本王的妻子本王可以杀，但别人不可能。”

    “你不想娶墨姑娘？”流白明白了，萧天耀说这么多其实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不想，也不会娶。”萧天耀说得肯定，娶林初九是不得已，他之前无法拒绝。在他能拒绝时，他绝不会再娶另一个自己看不上眼的女人。

    “墨姑娘有什么不好？她虽然不能在朝政上帮你，可凭墨神医的名声，你得到的助力只会多不会少。”流白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天耀不娶墨姑娘他高兴，可想到天耀宁看不上墨姑娘，他心里又不舒服。

    墨姑娘再不好，也比林初九好。

    “她再好又如何，本王瞧不上眼送上门的女人。”萧天耀轻蔑的道，见流白眼露不满，便提了一句：“流白，作为兄弟我告诫你一句，墨玉儿那样的女人配不上你。”别为了一个女人，而伤了他们兄弟情谊。

    “天耀……”流白一怔，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想萧天耀看得清清楚楚。

    “你表现得太明显，本王相信不仅本王看出来了，墨玉儿也看出来了。”萧天耀又补了一句，流白脸色一白，踉跄后退，“真得这么明显？”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所以，本王更不可能娶墨玉儿。”

    “因为我吗？”流白换了口气，气息平稳了许多。

    “不，本王讨厌心机深沉的女人，尤其是把这份心机用在本王身上。”他的女人可以聪明，但不能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流白张嘴就道：“墨姑娘不是那样的人，林初九才是心机深沉的女人。”要不是心机深沉，又怎么会表里不一。

    “墨玉儿怎样与本王无关，至于林初九？本王不喜欢她。”萧天耀想也不想就道，却换来流白不相信的反应：“真的吗？”

    “当然。”握扶手的手指微微用力，萧天耀明显不想谈这个话题，转而说起周肆的事，“悬赏追杀周肆的事情可办好了？”

    流白也不会惹人厌的缠着不放，萧天耀不说他便不问，轻点头道：“办好了，苏茶开出十万两的赏金，有不少杀手心动。”

    “很好，”萧天耀满意的点头，“去找荆池，告诉他，杀了周肆本王给他二十万两。”

    “荆池？”杀手界排名第一人，出道以来只要是他接下来的任务，从无失手，一手飞刀，例无虚发。

    萧天耀这是要逼死周肆。

    “不怕他狗急跳墙吗？”流白担心的是这一点。

    “本王何俱！敢要本王命的人，不会有好下场。”萧天耀平静的叙述，没有一丝情绪，平白的让人心惊。

    流白突然想到清高冷傲墨玉儿，心里明白萧天耀为何看不上她。如果墨玉儿真是清高冷傲的女子，又怎么会处心积虑，甚至弄死林初九也要嫁给天耀。

    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抽一抽的痛，流白却甘之如饴，长痛不如短痛。

    将自己调查到的情况一一报给萧天耀知晓后，流白不顾心口的钝痛，出了萧王府就去找墨神医和墨玉儿，将萧天耀的决定告诉他们。

    墨神医满头银发，白须有半尺长，却双目清明，精神抖擞，不显老态，看上去就像隐世而居的老神仙。

    听完流白话，墨神医也没有生气，只是摸着胡须道：“萧王爷重情重义，老夫佩服。”

    “王爷对敌冷酷无情，可对自己人确是极好的。”流白不明白墨神医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尽量给萧天耀说好话，毕竟他们现在还求着墨神医医萧天耀的腿。

    “老夫就是看重萧王爷重情重义，”墨神医赞了一句，对站在身后，一身白衣，清傲冷情的女子道：“玉儿，我床头我一个白玉药瓶，你将其取来。”

    “是。”白衣女子墨玉儿五观精致，却面如寒霜，使听到萧天耀拒娶她，也不见表露一丝情绪，淡漠的就好像没有感情一般。

    流白心里明白，他和墨玉儿不可能，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双眼不由自主的追逐墨玉儿的身影，心里隐隐有些动摇。

    墨姑娘真的会为嫁给天耀而不择手段吗？

    她这么想嫁给天耀，真的是因为喜欢天耀吗？

    很快，墨神医就给了流白答案。

    “实不相瞒，老夫元寿将至，只有此女放心不下，这才想托付给萧王爷。”墨神医看着墨玉儿离去的方向，长叹了口气，“早年我行事张狂，得罪了不少人。我有一个孽徒，早年已将其逐出师门，奈何那孽障怀恨在心，一心想要报复。我若在世并不怕他，可我若死了，我怕那孽障会报复玉儿，这才想为玉儿寻个安身之处。”

    “原来是这样。”流白一脸震惊，心中的钝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墨神医轻点头，面露老态，“我这女儿天生冷清，不懂世俗之事，我唯放心不上她，这才想要找个可靠之人托付。

    萧王重情重义，老夫甚是佩服，还请流白少侠转告萧王，之前所提之事不过是老夫的试探，老夫绝无杀王妃的心思，老夫只怕他日有人以利诱之，萧王会将玉儿推出去，现在老夫明白萧王不是那等小人，心下大安。

    玉儿天生冷清，不懂与人交际，出身江湖也难当王妃之职。今日老夫厚颜求之，请萧王纳玉儿为侧妃，老夫别无所图，只求萧王护玉儿一生安康。”

    墨神医语气沉重，眼含泪光，似极不愿说出这样的话。流白听罢，只感觉更加心疼，想也不想就点头：“请墨神医放心，我必会心力促成此事。”

    没有阴谋算计，天耀应该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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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62要命，由林初九决断

﻿    林初九一点也不知，在她眼中全是缺点，各种不好的萧天耀，暗中已被女人惦记上了，她这伙正和吴大人开给她的药奋斗！

    林初九知道中药很苦，不然也不会有良药苦口这个说法，可是……

    她真的不知道，中药这么苦！

    这简直比嚼破苦胆还要苦，而且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这个身体排斥喝药，一小碗药她是灌了十几口，才勉强下咽。

    “王妃，你小口小口的喝只会更苦，一口气灌下去，只苦一下。”珍珠好心的建议道，林初九自己也明白，她也想要一口灌下去，可偏偏这个身体不争气，她多喝一口都会反胃的吐出来，更别提一口灌下去了。

    “好苦。”林初九深深地后悔了，早知道喝中药这么难，她就应该拒绝吴大夫的医治，自己拿两片西药吞下去算了。

    虽说中药固本，她这病喝中药调养最好，可她这个破身体，真的喝不下中药呀。

    “王妃，药要趁热喝。”还有小半碗，珍珠尽职的送到林初九面前，“吴大夫说，这些药王妃娘娘要喝足十天，每天三次。”

    这才第一天，珍珠已经可以预料到，未来的十天她们会有多么痛苦了。

    “告诉吴大夫，我没事，我只喝一天。”胃里反滚的难受，林初九不停的灌水才压了下去，嘴里的味道淡了不少，可珍珠又将药碗递到面前，“王妃，吴大夫说你的身体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他开的药都是为你好。”也就是说，不能不喝了。

    “我知道。”要不是知道吴大夫开的药，对她的身体有益，她才不会喝。

    深吸了口气，林初九接过珍珠手上的药，闭上眼睛，以视死如归的姿态张嘴，猛地灌下。

    “咕噜……”一口喝下，嘴里充满了苦涩的味道，林初九略等了一伙，又继续喝，而喝到后面药冷了，那味道越发的怪了。

    简直不能忍受！

    一天喝三次，要喝十天，她要忍受三十次这样的酷刑！

    林初九不知，她除了喝药的“酷刑”外，萧天耀又给加了一个“酷刑”。

    流白得知墨神医执意将女儿嫁给萧天耀的原因后，第二天便将此事报给萧天耀知晓，并道：“王爷，墨神医也是别无选择，墨姑娘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心机深沉的女人，她冰清玉洁、纯真无伪。”

    流白主动为墨玉儿说好话，虽然想到墨玉儿会嫁给萧天耀，他心痛，可更多的却是满足。

    墨姑娘嫁给天耀，才是最好的归宿。

    “是吗？”萧天耀嗤笑，明显不信，却也没有说什么。

    流白不确定的抬头，问道：“王爷，你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墨神医已经做了极大的退步，要是天耀不同意，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墨神医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本王能说不吗？”他的腿，还需要墨神医救治。

    流白双眼一亮，“你这是同意了？”

    “不，本王什么也没有说。”萧天耀出口否绝，流白不解的皱眉，“王爷，墨神医开出来的条件，对你没有一丝不利，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这也就是流白，要换作旁人，绝不敢这么和萧天耀说话。

    “他开出来的条件，对本王也没有任何利处，本王为什么要答应？”萧天耀反问，流白哑口无言，最后只能闷闷道：“我这就去转告墨神医，说你不同意。”心里有一丝窃喜，可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不明白，墨姑娘那么美、那么好的姑娘，宁可委身为妾，天耀为什么不要？

    天耀连林初九那么糟糕无能的女人都能容忍，为何就不能容忍墨姑娘呢？

    流白满肚子的疑问却问不出口，只得闷闷的离去，可就在准备打开门时，身后却响起萧天耀的声音：“慢着。”

    “王爷，你改变主意了？”流白心中一悸，转身问道。

    “不，”萧天耀唇角上扬，眼神看向远方，冷冷的道：“这件事由王妃决定，你去请示她。”

    “请示”二字，明白的告诉流白，他不希望流白威胁林初九，或者误导林初九。

    “由那个女人决定？”流白一瞬间怒火中烧，那么愚蠢无知的一个女人，凭什么决定墨姑娘的未来。

    萧天耀不满的皱眉，“流白，你口中的那个女人，是本王的王妃。”他说过的话，流白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到现在仍认为林初九和传言中一样。

    “你承认了她？”流白一脸震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不管本王承不承认，他都是本王的王妃，侧妃能不能进门，需得正妃首肯。”当然，这更多的是形式主意，林初九不同意，萧天耀要娶还不是得娶。

    流白自嘲的道：“天耀，你耍我吗？”直呼名字，表示出流白的不满。

    “流白，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本王。”

    “你是认真的？”流白侧目，沉下心来，问道：“她值得吗？”

    “别听信外面的传闻，眼见为识，耳听为虚。”至少他可以肯定，林初九和传闻相差十万八千里。

    林府骄傲刁蛮，冲动鲁莽，没脑的大小姐？

    如果林初九真是这样的女子，她在洞房那夜就死了，根本活不到现在。

    “我明白了，我不会带着成见去。”流白深深吸了口气，将刚刚滋生的怒火压下。

    “嗯，去吧。”萧天耀没有再多说，有些事要流白自己去看，至于墨神医与墨玉儿？

    不管他们有什么打算，尽管放马过来，他萧天耀长这么大还没有惧过谁。小小一个神医，就算声名斐然又如何，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也只有低头的份。

    只是喝一碗药汁，林初九却像是做了一场大手术一样，虚弱的躺在床上，连动个手指都懒得。珍珠几人即好笑又心疼，替林初九捏好被角后，便放下床幔好让林初九休息，可是……

    小丫鬟却进来通报，王爷身边的流白公子，有要事求见王妃！

    流白公子?

    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吗？

    珍珠几个面面相觑，心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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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63纳妾，只有高兴

﻿    林初九嫁进萧王府快一个月了，可她为了避嫌，从来没有过问萧王府的人和事，听到流白公子时，林初九着实愣了一把，“流白公子是什么人？”

    她只知道府上的管家和下人，这关系在她在萧王府的生活质量。至于和萧天耀有关的人和事，她不过问也不插手。

    珍珠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林初九一眼，“王妃，王爷身边有一文一武两位公子，文为苏茶，武为流白。流白公子是王爷的好友，也是王爷最信任的护卫，府上的侍卫大多是流白公子调教的。”

    “这么说，我不能不见了？”林初九只关心这个。

    珍珠点头：“流白公子来找王妃，必然是有要事。”苏茶和流白在王府地位超然，除了王爷外就属他们最大，没有人能命令他们。

    流白来找林初九，很大程度上，就是王爷来找林初九。

    “请流白公大在偏厅等候，给我梳妆。”林初九神情淡然，丝毫不因流白的到来而忐忑。

    珍珠暗自佩服，心里越发的肯定，跟在林初九身边不会吃亏。

    为了不让流白久等，林初九只着常服，挽单髻，可就是这样，等林初九见到流白时，也是一刻钟后。

    林初九出来时，流白明显的不耐烦，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带偏见去看林初九，可先入为主的还是讨厌林初九，现在看到林初九病恹恹，没啥精神的样子，流白更是不满。

    一点精气神也没有，也不知天耀看上她什么。

    暗自腹诽一句，流白起身，双手抱拳道：“流白见过王妃。”

    只是客套，并无一丝恭敬，流白并不是萧王府的下人，在萧王府他的身份算是客卿一类，林初九还不够格让他行礼。

    “流白公子客气了。”林初九和气的道，她不是倨傲的人，再说流白面子上也过得去，这就可以了。

    两人分主次落座，丫鬟奉上茶水便悄悄退下，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流白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随手搁下便道：“王妃，我不擅言词也不懂绕弯子，有什么便说什么，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王妃不要见怪。”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叫不擅言词？

    林初九笑，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流白公子请说。”

    流白确实不绕弯子，将萧天耀的腿伤还有墨神医的要求全说了，当然不该让林初九知晓的，流白一句也没有说。

    林初九边听边点头，待到流白说，林初九终于明白流白的意思了。

    萧天耀要纳妾，问她的意见，而她自然是……

    “我没有意见，墨姑娘进门，我会好好照顾她。”虽然，林初九觉得她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你同意？”流白诧异地看向林初九，这才新婚，林初九就同意天耀纳妾，这个女人是真的大度贤良，还是装模做样。

    林初九端起杯子，轻啜一口，掩饰嘴角的嘲讽，“不过是多个姐妹，府中热闹一些，我也高兴。”她有什么不同意的，她巴不得萧天耀妻妾成群，这样就不会成天盯着她了。

    别为以她不知道，她身边有高手监视，作为大夫，在屋子下点带味道的药再容易不过了。

    “你是认真的？”流白发现他看不懂林初九，这个女人也许真不像他想的那般简单。

    “这种事，我不会开玩笑，流白公子可以去给王爷复命了。”林初九端茶送客，不愿与流白多谈。

    她不讨厌流白，但也说不上喜欢，只是本能的防备。

    “我知道了。”流白也不留下来惹人嫌，只是离去前深深地看了林初九一眼，好似要将林初九看穿，林初九也不惧，浅笑回视，端庄雍容，气度不凡，只是……

    流白一走，林初九就立刻松懈了，好似刚刚那个仪态不凡的贵妇不是她一般。

    珍珠和翡翠已经习惯了林初九两面人的样子，两女只当没有看见，只是和林初九相处这么久，她们也确实是为林初九着想，想了想还是上前劝说道：“王妃，你要不要拖一拖，王爷刚新婚就纳妾，传出去会让人以为，王妃你不得王爷的心。”

    这是为她着想？

    林初九这层的看向珍珠，见对方耳根微红，一副尴尬的样子，林初九温和一笑，“你是个好的。”

    说完，便站了起来，“扶我回去，我累了。”虽然流白只坐了两柱香的时间，可流白从进来就拿气势压她，害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

    “王妃……”珍珠隐隐有几分委屈，她这话真是为林初九好，可对方似乎不领情。

    林初九脚步一顿，拍了拍她的手，“放心，王爷做事有分寸，就算纳妾也不是现在。更何况，为了王爷的腿好，别说纳个侧妃，就是要我把正妃之位让出来，我也是愿意的。”

    林初九说完，自己先恶寒了一把，真的太虚伪了。

    “王妃，王爷一定会知道你的好。”珍珠面色稍霁，一脸感动的道。

    林初九轻扯嘴皮，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流白得到了林初九的准信，立刻去找萧天耀，“天耀，王妃同意了，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流白眼巴巴的看着萧天耀，就怕萧天耀又出什么妖蛾子，毕竟萧天耀也不是没有反复无常的时候。

    “本王能有什么意见。”手指轻敲着扶手，萧天耀一点也不意外林初九会答应，微微上扬的唇角，证明他此时心情不错。

    流白松了口气，忽视心中那一抹不舍，正欲告辞，就听到萧天耀话锋一转，“不过……”

    只是两个字，流白便感觉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忙问：“不过什么？”

    “不过，不是三天后，而是十天后，让墨神医十天后入府为本王医治。”萧天耀不容拒绝的说道，流白不解：“为什么要多等七天？”

    “因为……”这十天林初九要喝药，他不放心一个用药无痕的神医在府上。

    只是，这个理由萧天耀不会告诉任何人！

    “本王这几天有要事，没空。”能给流白一个理由，已是不容易了。

    流白也没有多想，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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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64流言，帝王之怒

﻿    林初九认识萧天耀的时间虽然不算长，可也知道萧天耀并不是好女色的人，对萧天耀纳妾一事，林初九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更别提萧天耀是为了腿伤才不得不纳妾。

    再说了，萧天耀真要遇到什么清冷高贵的“真爱”，也不是她上心就可以解决的事，与其操那份闲心，她宁可想想办法，如何让中药更好喝。

    旁人第一次喝中药也许会不习惯，可喝多了慢慢适应药味也就没有什么，可林初九却不是这样，她不管喝多次，每次喝，仍和第一次一样难受。

    林初九自认不是娇气的人，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没人疼的她要娇气给谁看？

    可偏偏，在喝药这事上她就娇气的不行，每次喝药都闹得全府皆知，甚至此事还惊动了萧天耀。天耀为此还特意寻了一个老嬷嬷，让那老嬷嬷为她制了一坛酸梅，说是能压药味。

    “萧天耀这是什么意思？”收到萧天耀特意派人送来的酸梅，林初九不仅没有高兴，反倒是忐忑不安，可这些事她不能对旁人说，只能埋在心底，独自琢磨。

    还别说，萧天耀找来酸梅效果确实不错，林初九用了后喝药顺利了许多，再也不会反胃作呕，让人难受了。

    珍珠、翡翠等人不知林初九心里想什么，见萧天耀为了林初九大费周章，一个个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了，每每总要打趣两句，说王爷有多看重她，有多疼她……

    林初九面上带笑，偶尔也装出娇羞的样子，可从不往心里去，她早有过了情窦初开，被人哄几句就不知东南西北的年纪。

    林初九有自知之名，她没有倾城之貌也没有绝世才华，前一秒恨不得要她死的男人，怎么可能一转身就爱上她，你以为这是演电视呢？

    萧天耀满京城为林初九找酸梅的事，并没有瞒着旁人，京城里消息灵通的人家都知晓了，不管萧天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样，听到萧王妃不舒服，少不得要备上厚礼送到萧王府，稍亲近一些的人家，还要上门探望。

    林初九身份高贵，除非是各家老人或者宫里的娘娘亲临，不然，还没有几个人能劳动病中的她亲自相见，可是……

    曹管家却不怎么拦人，三品以上的官员夫人、候府夫人、国公夫人、出嫁的郡主、公主，凡是上门探病的，不管报着什么目的，曹管家都会引进来，林初九不得不见。

    说是养病，可除了头三天躺在床上外，后面几天林初九都坐在前院“接客”，一波波的夫人来了，又走了……不过，林府和她外祖家却没有人上门，就好像她这个女儿、外孙女不存在一样。

    一连数天，每天都有数位夫人来访，哪怕一个人只说一刻钟的话，林初九也累得不行，直到此刻林初九才知道，京城居然有这么多贵族，要做一个合格的萧王妃，真的不容易。

    来探病的人，免不了要问林初九是怎么病的，林初九以前给人的印象，可不是什么身娇体弱的小女子。

    林初九虽不知萧天耀有什么目的，可她始终记得自己的立场，她是萧王妃。萧王虽然没有与皇上撕破脸，可也绝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好兄弟，这个时候林初九自然不会放过抹黑皇上的机会。

    林初九正好是从宫里谢恩回来才病倒的，林初九含糊的说了几句，虽然没有直白说，她在宫里受了委屈，可也点明她是因为进了宫，回来才会病倒。

    “是呀，从宫里回来就病了。”

    “皇后娘娘人很好，没有什么事呢。”

    “大夫说，不是什么大病，养几天就好了。”

    “只是耗了些心神，并不是什么病。”

    “虽然不严重，可到底伤了身子。”

    ……

    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林初九含糊的几句话，足已让她们生出许多想法，没过几天京城就传出，林初九在宫里被人下了毒的流言。

    流言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越演越剧，甚至还有人说太子不甘被抢了妻子，才会下毒手害林初九，还有什么下毒的人其实是林家二小姐一类云云。

    萧天耀也不知出于何意，他并没有把林初九当成养在深闺中的女子，这些消息都没有瞒着林初九，这让林初九嗅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总感觉有什么阴谋。”林初九泡在木桶里，享受玛瑙和翡翠的服侍，一不小心就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王妃您想太多了，王爷这是看重你呢。”翡翠笑着打趣，因林初九得了萧天耀的看重，她们几个丫鬟也面上有光，这段时间心情不错。

    “希望吧。”察觉到自己失言，林初九不再多说，闭眼靠在浴桶上，任玛瑙给她按捏。

    御书房里，和林初九有着相同想法的皇上，怒拍桌子，“萧天耀，他到底想干什么？该不会天真的认为，区区一个流言就能毁朕的名声？”

    “皇上息怒。”皇上的心腹大太监立刻跪下，匍匐在地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凡是和萧王爷有关的事，总是能引得皇上大怒火。

    “息怒？他一再挑衅朕的权威，朕要如何息怒？”皇上面无表情，可每一个字却咬得特别重，御书房内瞬间被帝王气势所笼罩，跪在殿中的太监背后一片汗湿，却不敢劝说半句。

    “来人，”皇上强压下怒气，“传朕旨意，命秦院正即刻去萧王府，为萧王妃诊治。”

    “奴才遵旨。”心腹太监见皇上冷静下来，忙不迭的爬上起来，双手作揖，一脸谄媚的道：“皇上英明，秦院政医术不凡，不管萧王妃有什么病，秦院正必能查出来。”

    “哼，”皇上冷哼一声，“他最好是真给他那王妃下了毒，不然……朕绝不会放过他！”

    心腹太监陪着笑，却不敢多说半个字。

    皇上太低估萧王爷了，萧王那人对自己都狠得下手，又怎么可能怜惜那什么萧王妃，皇上这一次怕是占不到便宜，还要惹一身腥了。

    走出御书房，在无人处那太监轻叹一声，随即又无事人一般，去宣读皇上的旨意，命秦院正立刻前往萧王府，至于大半夜的，萧王府有没有准备，那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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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65诊断，棘手的病情

﻿    半夜时分，秦院正与皇上的圣旨同时抵达萧王府。萧王府的人事先毫不知情，不免有些慌乱。

    好在，萧王府的人最近接旨已成习惯，案台、香烛一一摆好，下人跪了一地，萧天耀坐在轮椅上……

    萧天耀有特旨，除了圣上谁也不跪，包括圣旨。这一荣耀是他用累累战功换来的，不是没有人嫉妒，可他们看到萧天耀大大小小的战绩，再不敢多言。

    至于萧王妃林初九？

    病重的人实在不宜半夜起来接圣旨，萧天耀不发话，大家也只当不知情，包括宣旨的太监。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的，先是安慰了萧天耀和林初九，保证会尽快抓到刺客，接着又赐了许多名贵的药材，让萧天耀和林初九好好养病，尤其是萧天耀，最好趁机完全养好病，不用急着上朝。

    皇上安抚、顺带打压萧天耀后，又表明皇上对萧天耀的恩宠，特派皇上御用的秦院正为林初九诊治。

    圣旨念完，宣旨的公公恭敬地将圣旨交到萧天耀手里，并指了指站在角落的秦院正，“王爷，救人如救火，秦院正已经来了，是否请秦院正现在去给王妃诊治？”

    “去，看看王妃醒了没有。”萧天耀连个正眼也没有给太监，对身后的曹管家道。

    “奴才遵命。”曹管家招来一个小厮，让对方去林初九的院子看看，至于宣旨的太监和秦院正？

    萧天耀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没有招呼他们进去的意思，萧王府的下人自然也不会管，他们只能站在外面吹寒风。

    好在此时已是初夏，外面寒气并不重，不然半夜三更的站在外面，秦院正怕是也要病上一场。

    萧王府很大，是皇城第二大建筑，仅比皇宫小，林初九住的地方极偏，小厮就是一路狂奔，来回也要两刻钟的时间。

    而这两刻钟内，萧王府的下人，除了曹管家留下来陪着萧天耀在外等着外，其他人该干嘛就、干嘛去了，任秦院正和宣旨的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秦院正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明明只是短短的两刻钟，可秦院正在萧天耀若有似无的威压下，却觉得比两年还要慢。

    气吸渐快，呼吸的频率也极不稳，秦院正身为太医，知道自己这样的是不对的，可他无力改变。

    就在秦院正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时，去林初九院子的小厮回来了，“王爷，王妃娘娘醒了。”

    “走吧。”萧天耀并没有为难，秦院正和宣旨的太监如逢大赦，狠狠松了口气，抬步就要往前走，可是……

    萧天耀却先一步走在前面。

    当然，是曹管家推着轮松往前，萧天耀只是坐在轮椅上，可就是这样也改变不了，萧天耀要和他们一起去林初九院子的事实。

    “不是说，萧王不喜萧王妃吗？”秦院正暗中以眼神寻问宣旨太监，他们都是帝王心腹，有些消息彼此之间会共享。

    宣旨太监双手一摊，一脸无辜：他哪知是怎么回事。

    萧天耀坐在轮椅上，曹管家不可能推得太快，秦院正一行人自然也不能超过萧天耀，于是……

    一群人，就只能在萧王府慢慢走，这要是白天还好，白天至少还能看看萧王府的景色，借此打发无聊的路程，可晚上他们能看什么？

    秦院已经说不出话了。

    和萧王打过几次交道，萧王总是这么不按理出牌，他相信他很快就会习惯的，到时候无论萧王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他都可以面不改色。

    在萧天耀的带路下，秦院正等人硬是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抵达林初九的院子，而林初九这个时候差点就要睡着了，困倦的打了个吹欠，一双美眸泛着水光，在烛光显得柔弱而……

    美好！

    萧天耀一怔，握扶手的手一紧，忍不住自问一句：他怎么会想到美好这个词？

    不等萧天耀多想，就听到林初九带着一丝倦意的请安声：“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声音软糯，就像是在撒娇一般。

    抬头，便看到林初九强忍哈吹的动作，而因这个动作，眼角有一滴泪珠流出，萧天耀不自觉的勾唇，“免礼！”声音平和，少了平日里的冷淡，可惜林初九困得要死，根本没有注意到。

    林初九起身坐了回去，曹管家、秦院正和宣旨太监则上前给林初九行礼，“参见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林初九咬着唇，又压下一个哈欠。

    任谁半夜三更，睡得正香时被人挖起来，都不可能立马清醒。

    “谢王妃娘娘。”三人起身，秦院正上前一步道：“下官秦正，奉皇上的命令，前来为王妃娘娘医治。”

    “你就是秦院正？”林初九打量秦院正一眼，又看向萧天耀，见萧天耀面无表情，知道这个男人什么也不会说，便乖乖的把手伸出来：“秦院正，请……”

    左右她确实有病，吴大夫都能诊出来，没道理秦院正诊不出来。

    秦院正弯着身子上前，小心的探着林初九的脉博，一柱香……两柱香……

    时间悄悄流逝，可秦院正扣在林初九脉搏上的手却没有收回，而且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凝重，那样子就好像林初九得了不治之症，眨眼就要死掉一样。

    萧天耀和林初九早就知道，两人半点不紧张，反倒是曹管家和宣旨太监忐忑的看着秦院正，就怕从秦院正嘴里，说出什么让他们无法接受的话。

    秦院正诊完左手脉搏后，又让要林初九伸出右手，林初九非常配合，秦院正又废了一番功夫，脸色也渐渐恢复如常，只比刚进来时多了几分凝重。

    “王爷，王妃……”秦院正收回手，朝萧天耀和林初九作了揖，才道：“王妃的身体虚弱，需要好生休养，下官这就给王妃开药。”

    诊了半天，秦院正却不敢将自己的诊断结果说出来，而萧天耀和林初九似有默契，两人也不开口寻问，把曹管家和宣旨太监急得不行。

    秦院正的脸色那么难看，难道是林初九要死了？又或者她在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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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66真假，请神医入府

﻿    秦院正不说，萧天耀和林初九不问，曹管家与宣旨的太监就是再想知道，也没有胆子开日寻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院正写了药方，不痛不痒的交待两句便走人。

    “送秦院正。”萧天耀开口，曹管家忙不迭的上前，殷勤的将秦院正送走，虽然心里像猫抓一样好奇，可曹管家面上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老老实实将秦院正送出去。

    屋内，萧天耀看着一脸倦容，透着几分苍白的林初九，开口道：“你做得很好。”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好，让他舍不得换个人来做萧王妃了。

    换了旁人，怕是没有这么贴心了。

    “多谢……”林初九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忙用手挡住。

    眼睛微眯，嘴唇半张，比平时少了三分倔强、三分精明，看上去就像一只撒娇的大猫，让人很想拉进怀里揉一揉。

    萧天耀不喜欢带毛的动作，可看到林初九娇气的样子，着实有些……心动！

    许是之前压得太狠了，林初九这个哈欠打了半晌才回过来，眼中蓄满泪水，似要溢出来一般，衬得一双眼子水汪汪的，很是好看，可她自己却不知，淡然的将未说完的话说完：“多谢王爷夸奖。”

    许是看到不一样的林初九，许是让皇上吃了一个大闷亏，萧天耀心情颇好，“回头，让曹管家开库房，去挑几件你想要的东西。”终归是嫁入他府上的女人，不能全部都用林家的东西，叫人知道还当他小气。

    “这是奖励？”林初九眨了眨眼，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水痕，让人很想上前替她擦拭掉。

    “嗯，”萧天耀看着那道水痕，根本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多谢王爷。”林初九抬手擦了把脸，将脸上那道水痕擦没了，萧天耀颇为遗憾的收回眼神，虽然……

    他也不知道，他在遗憾什么。

    “咳咳……”轻咳一声，萧天耀收回自己不知发散到哪的思绪，严肃的道：“好好养身体，这几天不必见客。”目的达成，林初九不必再辛苦了，真要累死了林初九，他怕是再也找不到一个，比林初九更合心的萧王妃了。

    “哦……”林初九暗自松了口气。

    总算不用再“接客”了，她这段日子笑得脸都僵了，而且白天打起精神应付那些女人，到了晚上就累了，比如此刻，她就昏昏沉沉的，压根就没有精力应付萧天耀。

    林初九眼眶的黑青非常明显，一看就知没有休息好，萧天耀没有再多留，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便走人了，留下林初九呆傻的坐在椅子上，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萧王爷他刚刚是关心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对，应该是月亮大白天出来了?

    “王妃，王爷一直很关心你，”珍珠见林初九一脸迷糊，想笑又不敢笑，“王爷还让你去库房挑东西呢。王爷这些年南征北战，库府里可有不少好东西，有些东西皇上还没有呢，王妃你可得好好挑一挑。”

    珍珠是打从心底为林初九高兴，她看得出来，王爷是越来越重视林初九了，也许是有补偿的因素在，可到底是将林初九放在心上了。

    “是吗？”林初九听到珍珠的话，猛地惊醒，昏沉的大脑也恢复了正常运转，结合前段时间的流言，还有今儿个晚上，皇上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事，让林初九明白……

    萧王爷肯定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她倒霉的，就是那颗冲在最前头的棋子。

    不过，没有被炮灰掉，还有奖励也算可以了。

    倦意袭来，林初九又打了哈欠，懒得再多想，左右已经被萧天耀利用了，她呼天喊地的撒泼也没有用，不如养足精神，改天好好的打劫一下萧天耀的库房，用物质好好补偿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好吧，林初九承认，她的小心灵没有那么脆弱，她对萧天耀也没抱什么希望，也就无所谓的失望了。

    秦院正从萧王府出去后，立刻进宫复命。

    “皇上，萧王妃并非病而是中毒。”秦院正惴惴不安，头几乎埋到了胸前。

    他真的是太倒霉了，一不小心居然知晓了一件豪门恩怨，也不知会不会被灭口。

    太医什么的真是高危工作，不知他可不可提前告老还乡。

    “中毒？萧王给她下毒？”皇上挑眉，摇头道：“不对，依天耀的骄傲和性子，真要林初九的命，他会一剑劈了林初九，再不济也会直接掐死她，绝不会用下毒这么下三烂的法子。”

    依萧天耀的身份和权势，他就是一剑劈了林初九，也没有人敢要他赔命，他何苦绕圈子下毒。

    “应该不是萧王爷下的毒，萧王妃体内的毒素乃是日积月累而成，至少要十余年的时间，才会造成今天的结果。”秦院正虽然不想说，可此时却容不得他隐瞒。

    “十年？在林府中的毒？林家那个妇人好本事。”皇上立刻就明白了，冷哼了一声。

    秦院正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无论是林家还是林夫人娘家，他都得罪不起。

    “依你的意思，天耀已经知情了？林初九可否知情？”皇上并没有继续追问，林初九的生死他并不放在心上。

    “萧王爷从头到尾都没有问一句，应是知情。至于萧王妃？”秦院正皱眉，回想了一下林初九的态度，说道：“萧王妃应该不知情，下官见萧王妃没有一丝忧虑，绝不像已知晓自己命不久矣的样子。”

    没有人不怕死，就连皇帝都怕死，秦院正不相信林初九一个小姑娘，听到自己中了慢性毒药，而且活不久，还能淡然处之，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天耀倒是狠心。”皇上冷笑，眼睛微眯，不知在想什么。

    秦院正没有圣上的命令，也不敢妄动，哪怕他站得双腿发麻，也得笔直的站在那里，静等皇上的命令……

    片刻后，皇上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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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67探病，总有人不想她好过

﻿    “林初九的毒，你可能解？”皇上急切的开口，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秦院正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稳定心神道：“下官无能，萧王妃中的是慢性毒药，身体已被毒物侵害，好好调养的话，可活十余年。”

    秦院正光凭脉像，就能诊出林初九身中慢性毒药十余年，明显比吴大夫医术高，可就是他也只能让林初九活十余年，可见林初九的病有多棘手。

    “果然……”皇上恍然大悟，“他给自己寻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萧王府，还真是……不好下手。”

    话中意思未尽，秦院正也不敢多想，甚至不敢多听，恨不得缩成一团，不让皇上发现他的存在。

    他虽是帝王心腹，可一点也不想知道皇家隐私，有时候知道太多，就是死的罪名，而他不想死。

    好在，皇上现在没有要秦院正命的意思，察觉秦院正的异常后，皇上挥了挥手，示意秦院正退下。

    “臣告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秦院正一口气说完，不待皇上开口就忙跑出去，因为走得太快，差点撞翻了小太监手上的宵夜……

    秦院正连夜到萧王府给林初九诊断的消息，第二天一大早就传了出去，同时传出来的还有秦院正没有诊出林初九的病症，也医不好林初九的病的消息。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秦院正为林初九诊断后，萧王府的人就满京城给林初九请大夫，凡是有点名望的大夫，都被萧王府半强迫的“请”进萧王府给林初九医治，而每一个给林初九医治的大夫，只会说一句：在下才疏学浅！

    真的是大夫才疏学浅？

    不……也许有些人是滥竽充数没有诊出来，可有点本事的大夫都能诊出，林初九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他们和秦院正一样，不敢掺和进豪门争斗中。

    试想，连秦院正都不敢得罪的人，不敢说出的病症，他们这些普通大夫敢说吗？

    简直是不想活了！

    秦院正的医术东文第一，连东文第一名医都诊不出来的病症，他们这些人诊不出来也不丢脸，所以……

    不管萧王府请来多少大夫，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

    刚开始，听到林初九病重，林夫人还吓了一跳，就怕萧王府的人知晓林初九中毒的事，躲在府上根本不敢出去。

    知晓秦院正去给林初九诊治，又听到萧王爷为林初九到处请名医医治后，林夫人吓得病倒在床。

    直到一连数十个大夫被请进萧王府，却说有诊断结果出来，林夫人这才松了口气：看样子，那个小贱人还是有诚信的，拿了银子果然没有说出来。只可惜，那小贱人有命拿银子，却没有命花。

    林夫人躺在病床上，气色渐好，林婉婷进来，见自家母亲已经可以坐起来，一脸欢喜，同时亦劝说道：“娘，初九生病的事人尽皆知，不管如何娘也是她名义上的母亲，你病好了，我们是不是要去看看她？”

    因林初九新婚第二天，将林府下人送回来的事，使得林家颜面大失，林夫人好继母的假面被撕破，一时间成了上流社会的笑谈，害得林婉婷这段时间都不敢外出，就怕被人指指点点。

    “你舅娘她们都没有去，我们也不着急。让萧王府的知道林初九没有娘家可靠也好。”林夫人的声音还有几分虚弱，却不影响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等外祖母知晓后，定要训斥娘和舅娘，与其等外祖母亲自去，不如我们先去，也堵了外祖母上门给她撑腰的可能。”林婉婷柔柔弱弱的开口，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比林夫人更像一个病人。

    “你外祖母什么时候回来？”林夫人这段时间生病，不可能什么事都盯上。

    “五天，舅母说外祖母已派人递了消息，五天后就回京。要是让外祖母知晓，林初九病得快要死了，娘和舅娘们却不去看她，定要生气。”林婉婷当然不愿意去见林初九，现在的林初九是萧王妃，她见了林初九还要给她行礼，一想到那画面，林婉婷就恨不得撕了林初九。

    可是……

    外祖母，也是她不敢得罪的，在外祖母面前，她就是装也要装出姐妹情深来。

    林婉婷愤愤的拧着帕子，“娘，到时候我们定要想个法子，让林初九在萧王府出丑，最好让萧王爷和萧王府的人看清林初九的真面目，让萧王爷别再为她寻什么名医，让她自生自灭才好。”

    文弱、娇柔的声音吐着恶毒的话，林夫人却没有什么意外，轻轻点头，眼露赞许……

    此时，在萧王府的林初九，好不容易逃脱京城贵妇们的荼毒，又陷入了京城名医的“围观”中。

    咳咳……说“围观”夸张了一点。毕竟萧王妃身份尊贵，她的容貌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吴大夫是自己人，秦院正是皇上派来的御医，直接面见她、给她诊断再正常不过，可曹管家请来的京城“名医”们，就没有这个待遇了，他们只能隔着帘子给林初九诊断，只能悬丝诊脉。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又是隔着帘子，又是悬丝诊脉，医术不好实在不敢上前，而医术好……

    也很难诊出来！

    林初九不知有几个大夫，看出她中了慢性毒药，反正每一个大夫诊了半天后，最后必是摇头叹息，说一句：“在下才疏学浅，实在诊不出王妃娘娘得了什么病。”

    还有就是：“王妃娘娘病重，请准备后事吧！”

    前者，曹管家依旧给一两银子当出诊费，后者直接被打出去，侍卫还要在门口红着脖子大喊一句：“庸医，我家王妃好着呢，准备后事还早着。”

    被骂作庸医的人，必然要叫两句：“老夫诊断绝无差错，萧王妃病体沉荷，命不久矣。”

    “萧王妃看着没事，实则身子早已败坏，哪怕贵府精心养着，萧王妃最多也只有三五年的寿命，你们大可看着……”

    总有那么几个愣头青，医术不错，又不懂豪门里的弯弯绕绕，虽没有说出林初九中了毒，可也将实情说了出来，虽然，林初九很怀疑这些大夫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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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68洗白，十佳好丈夫

﻿    林初九怀疑，那些在萧王府门口，大放厥词说她病不久矣的大夫，是萧天耀准备的托！

    因为……

    事情太巧了，在满京城的人，谈论萧王妃什么死时，萧天耀正好收到墨神医在东文京城的消息，而为了医她的病，萧天耀萧王爷不顾自己双腿残疾，亲自上门为她求医。

    “好虚伪。”作为事件主角之一，林初九已经没有力气吐槽。

    萧天耀为了让墨神医合情合理来萧王府，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人知道墨神医是为他医治双腿的，居然把她推出去。

    不仅借她黑了皇上，踩了林家，现在又塑造了自己十佳好男人、好丈夫的形象，萧王爷简直不能再牛逼了。

    虽然，萧天耀没有说谎，她确实是中了毒，要是解不了只能活个十来年，可能将此事利得的如此彻底，萧天耀简直不能更无耻。

    遇到这样的男人，林初九觉得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她现在只能祈祷萧大王爷什么时候站起来，然后看在她贤良淑德的份上放了她，让她去寻找自由。

    林初九一边躺在病床上吃苹果，一边听珍珠八卦，见珍珠时不时就一副感动的快要死掉的样了，林初九差点被苹果噎死了。

    萧天耀做得这么假，到底有多少人会上当？

    反正她是不会上当，她相信皇上也不会上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萧天耀请墨神医绝对是为了给他自己医双腿，而且……

    不过，这不妨碍不知情的人，还有围观群众认为萧天耀是好男人的事。

    因为，墨神医为人孤傲，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即使是萧天耀亲自上门，墨神医也不肯上门为林初九医治的事，可萧王爷却不放弃，墨神医不同意，他就天天上门……

    “铁汉柔情，萧王爷真是好男人。”京中贵妇、未出阁的小姐们，已经拜倒在萧天耀的脚下，当然她们不会忘记踩一下林初九，“林家大小姐真是好命，居然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可惜命不好，萧王爷的好她无福享受。”含酸的已嫁妇人。

    “不知萧王府什么时候娶继妃，真是的……”娇羞的待嫁小姑娘。

    “谁说萧王爷冷血无情的？真要冷血无情，萧王爷会为了一个女人，一连数次吃闭门羹吗？”这是萧天耀的脑残粉，死忠党。

    “谁知道萧王爷上门求墨神医给谁医治呢，萧王爷自己就是个残废，说不定他是上门为自己求医，萧王妃只是一个幌子，你们都别那个虚伪的男人骗了。当年他眼也不眨的坑杀十万战俘，这样的男人，能有心吗？”愤青书生虽然是随便一吐，可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真相，就是这么让人难以接受。

    不管外界如何谣传，萧王爷在双腿残废后，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就是为了给林初九求医的事，还是不径而走……

    而此时，关于萧王的双腿，墨神医也放话了，萧王爷的双腿他早就看过，他医不好，萧王上门确实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双腿，而是为了他的王妃而来。

    墨神医在东文、西武等国近乎是传说的存在，他的话没有任何人怀疑，当他说出萧天耀的双腿医不了时，九成以上的人都相信萧天耀这辈子只能与轮椅为伍。

    当他说出，萧天耀是为萧王妃而来，所有人都不再怀疑。

    “为了林初九？真当朕是傻瓜什么也不知嘛。”皇上收到外面的消息，忍不住皱眉。

    利用林初九中毒一事，萧天耀在京中掀起巨大的波浪，而之前败坏的名声，现在似乎也朝着好的一面发展，让皇上十分愤怒。

    为了塑造萧天耀杀人如麻，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形象，皇上可没少费心，可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个林初九，就让萧天耀将败坏的名声挽回了。

    “据埋在萧王爷身边的人回报，萧王爷最近很看重萧王妃，而且萧王妃做得颇有章法，深得萧王爷的心。”一黑衣跪在殿中，要不是他开口，根本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嗯，”皇上应了一声，却是没有将黑衣人的话放在心上，同为萧家的男人，他很清楚萧家的男人有多么的无情。

    别说为了一个女人，就是为了自己的亲爹，萧天耀也不会这般牺牲，萧天耀求墨神医必然是与自己的双腿有关。

    “下去，”皇上挥手，黑衣人应了一声，飞快的消失在殿内，皇上高喊一声：“来人。”

    殿外候命的太监小跑进来，皇上不等他行礼，便道：“宣秦院正。”

    一刻钟后，秦院正匆匆赶来，“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不等秦院正开口，皇上便问道：“秦正，去联系你埋的那颗棋子，朕要知道墨神医要用些什么药材。”

    “下官领命。”秦院正一听是这事，反倒松了口气，墨神医身边那颗棋子埋了许多年，随时都可以派上用场。

    事实上，之前他们已经用过一次，要不是那颗棋子送来消息，他们还不知萧天耀已暗中联系了墨神医，更不知墨神医早就到了京城。

    而从那颗棋子的口中，皇上和秦院正甚至不知道了墨神医与萧天耀的交易……

    秦院正匆匆下去安排，而到约定的那一天，世外高人墨神医终于被萧王爷感动，答应上门为林初九诊治，但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会救她。

    萧天耀说了什么外人并不知晓，可并不表示旁人不可以脑补。

    外界，关于萧天耀如何诚心打动墨神医的事迹，已编成了段子，有不少茶錧、酒楼拿此事做话题吸引客人。而林初九也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从京城最倒霉的女人，成了京城最幸福的女人。

    当初，京城那群看热闹的女人，有多幸灾乐祸林初九嫁了个被皇帝厌弃，又没了兵权的残废王爷，现在那群女人，就有多羡慕林初九嫁了一个好丈夫，其中又经林婉婷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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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69碰面，一个个当她是傻子

﻿    林婉婷听到外界传言，理智告诉她萧王那个冷血杀手，不可能对林初九是真心的，就算是真心的，林初九此时得到的宠爱，也是镜中月、水中花，可是……

    理智归理智，林婉婷还是克制不住心里的不甘与嫉妒，红着双眼，扑到林夫人怀里诉苦。

    “娘，林初九那个小贱人实在太走运了，明明嫁了个没有前途的废王爷，不想她居然还能翻身。早知道萧王爷这般深情，当初我就应该嫁给萧王爷，让林初九那个小贱人嫁给太子，被太子和皇后厌恶最好。”虽说是气话，可却有几分真心，毕竟林婉婷也没有多爱太子，她看上的是太子的身份。

    林夫人摇了摇头：“傻丫头，林初九她算什么翻身，萧王再看重她又何，萧天耀算什么？他再怎么深情也是一个没权没势的残废，到时候太子继位，要杀要剐还不是一句话。”

    “娘，你说萧王是真的失了势吗？可我看他似乎一点也不将皇上看在眼里。”林婉婷眼露迷茫，似有不解，“娘，我偷听到爹和幕僚说话，爹说萧王爷手上的兵权，虽然给了皇上，可皇上却调动不了萧王爷手下的兵，萧王爷手下的兵只认萧王这个人，根本不认兵符。”

    “你爹说的没有错，萧王爷手底下的兵，都是陪着萧王爷南征北战多年的亲信，最是佩服萧王爷。可人往高处走，水才会往低处流，那些个兵将这两年也许还惦记着萧王爷，可过两年呢？萧王爷活着，他们也许会认萧王爷当主子，萧王爷死了呢？”林夫人不认为，皇上会放任萧王爷一直活下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她这个妇人都懂，皇上又怎么可能不懂。

    “萧王爷会死?”林婉婷的心“噗通，噗通”的直跳，小脸亦是白白的，像是被吓到一般。

    林夫人摸了摸林婉婷的脑袋，一脸温柔的道：“婉婷你相信母亲，母亲总不会害你。萧王爷再权重也重不过太子，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到时候你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别说林初九，就是萧王也要跪在你脚边。”

    “娘说得对，我未来一定会比林初九尊贵，谁也比不过我。”林婉婷胡乱的点了点头，心底的不甘与嫉妒慢慢淡去。双眼恢复原来的灵动，小脸一扬道：不过，现在也不能让林初九那个小贱人好过，墨神医不是要上门给林初九诊治吗？娘，咱们找上舅娘们一起去萧王府探病。”

    “好，都依你。”林夫人淡淡一笑，“叫你父亲也一道去，天可怜见的，初九那孩子病得那般重，怕是正想着见父亲。”

    萧王府内，被萧王爷“诚心”感动的墨神医带着女儿墨玉儿登门，萧王爷亲自出来迎接。

    仙风道骨的墨神医，冷若冰霜的墨玉儿，两人一出现便引得众多目光，饶是曹管家见多识广，也要叹一句墨神医和墨姑娘非凡人也。

    只是不知，墨姑娘这样的女子进门，对王妃来说是福是祸？

    曹管家暗暗叹了口气，墨神医和墨姑娘医术高超不假，可林初九是救了他儿子的人，他心底还是偏向林初九的，只是萧王府的事他一个下人如何做得了主？

    “墨神医，墨姑娘。”萧天耀冷淡如常，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并无寒暄之意，转身便将墨神医引到林初九的院子。

    见到此景，曹管家暗松了口气：王爷对墨姑娘并无特别，至于墨姑娘？

    完全看不同她有什么想法，墨姑娘太冷也太傲，露面至今一直寒着一张脸，活像别人欠了她钱似的，没有一丝人情味，虽让人无法忽视，可也让人喜欢不起来。

    虽说他们家王爷也是冷面的人，可他们家王爷身上还有人气，不像这姑娘完全是不识人间烟火，看人的眼神也像是在看愚蠢的凡人！

    林初九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明知萧天耀请来的神医，只是走一个过场，根本不是为给她医治，可她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的配合。

    萧天耀到了花厅，才着人去请林初九出来。

    “王妃，王爷带着墨神医来了。”还有那个五观精致的冰美人墨姑娘。

    后面那话珍珠没有说，也不敢说。

    那位墨姑娘长相、气质都不俗，虽说王妃也不差，可光论外表王妃还真比不上墨姑娘，至于气质？

    王妃磊落大方、一举一动皆不落俗套，可墨姑娘的气质也不差，冷傲高洁、优雅天成。

    “扶我出去。”林初九确实虚弱，可还没到要人扶的地步，不过是为做出病美人的姿态。

    珍珠和翡翠忙上前，一左一右欲搀扶起林初九，却被林初九拒绝了：“还没有病到这个地步。”

    不过是装个气势，何至于真病到走不了呢。

    林初九抬手，轻轻搭在珍珠胳膊上，脸上带着恬淡的笑，缓缓往前，每一步都走得优雅从容，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刻意，就好像她本该如此……

    这么装逼的动作和笑容，当然不是林初九本来面目。演技不足动作来凑，这么一个小动作，不过是提升自己的气场，免得让人轻视。

    要知道，今儿个来的人当中，有一个女人正觊觎她的丈夫，不管她对萧天耀是什么感情，也不管萧天耀对她是什么感情，面对这种上赶子给人当小妾的，林初九都没有好感，哪怕那什么墨姑娘有再多苦衷也一样。

    有苦衷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插足别人的婚姻？有苦衷就能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有苦衷就要她退让接纳？

    开什么玩笑，她杀人后说一句有苦衷，能不能免刑？

    不管流白当日说了多少好话美化墨玉儿，林初九对墨玉儿都没有好感。

    什么叫墨姑娘也不愿意，是墨神医的意思？

    真当她傻呢，这事要不是墨玉儿同意，墨神医会开口？

    一个个都把她当傻子，那她就傻给所有人看。

    深吸了口气，林初九抬步走进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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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70通报，下马威

﻿    花厅内，主位左侧的位置被撤，萧天耀的轮椅就停在那，墨神医坐在左下首，身后站着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让人望而生叹：好一个绝色佳人。

    面白肤嫩，朱唇不点而红，秀眉弯弯，眼似墨点，没有耀眼的光泽却黑得纯粹，让人无法忽视。

    梳着未出嫁的女儿髻，长发乖觉的垂于身后，人不动，发便不动。

    是一个稳得住的女孩，也是一个难缠的女孩。

    林初九走进来，眼神在墨玉儿身上滑过，很快便落到墨神医身上。不愧为是父女，两人皆是神情冷傲、不识烟火，一个是冰雪仙子，一个仙风道骨，站在一起极为契合。

    “妾身见过王爷，”林初九上前，朝萧天耀颔首，“让王爷久等了。”

    “坐。”萧天耀并不多话，甚至连正眼也未瞧林初九。

    林初九并不在意，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在萧天耀身侧坐下，视线再次落到墨神医身上，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打量，“想必这位就是墨神医了？妾身有礼了。”

    轻轻点头，只是礼貌，可不想那位墨玉儿姑娘却露出一丝不屑，极快，极淡，要不是林初九正好抬眸，绝不会看到。

    林初九垂眸轻笑，掩去眼中的嘲讽：看不起她这个凡夫俗女？自以为自己高尚？

    简直是天真，没有父亲庇护、又有倾世容貌的墨姑娘，以为自己能一辈子清高冷傲，高高在上，将所有人都踩在脚底？

    墨姑娘似乎不知，美丽是女人最大的本钱，也是女人最大的悲哀！

    没有与美貌相匹配的实力，只能轮为男人的禁脔。

    好在墨神医不是墨姑娘那种性子，虽然看着仙风道骨，可谈吐却得体，并没有自恃医术不凡，便不将人看在眼底。

    寒暄过后，墨神医主动提出为林初九诊断的事。

    不管暗地里是怎么一回事，明面上墨神医都是为林初九的病而来。

    “有劳墨神医了。”林初九也不娇情，手腕轻抬，露出半截皓腕，方便墨神医诊脉。

    墨神医还未起身，在屋外候命的弟子便提着药箱上前，在林初九手腕下枕了一块软枕，又将一块薄纱覆在林初九的手腕上，极尽讲究。

    墨神医在诊脉前，还要先用浸了药帕子擦手，神情肃穆，就好像在做一件多么了不得的大事。

    林初九不知墨神医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足足花了一柱香的时间，墨神医才坐在林初九对面，为林初九诊脉。

    这也就是林初九，要换作任何一个人就算不会心生不满，怕也是要心浮气燥，以至脉息不稳，可林初九却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唇角的笑意没有减淡半分，放在桌上的手腕也没有移动的意思。

    “劳王妃久等了。”墨神医伸手，扣住林初九的脉博，不似诊脉而是微微用力。

    手腕吃痛，林初九眉头一皱，可墨神医却极有分寸，在林初九发作前便松了手，让人有气没有地方撒。

    这是要给他女儿立威？

    哼……一个将死的老头子也不怕得罪的人多了，回头害苦自己的女儿。

    林初九默不作声，暗自调整呼吸，气呼渐渐减弱……

    墨神医刚开始老神在在，并没有将林初九的病当一回事，可渐渐就觉得不对了，“怎么回事？”脉博渐弱，甚至没有？

    墨神医抬头看向林初九，却见林初九如无事人一般，含笑看着他。

    难道是我诊错了？

    墨神医忙凝神，不敢小瞧林初九，而是静下心来专心为林初九切脉，可是……

    一柱香过去了，两柱香过去了，算算时间第三柱香也该燃到一半，墨神医仍没有收回手，一直扣住林初九的脉搏不放，时间久到就连萧天耀都无法忽视的地步。

    “墨神医，王妃的情况如何？”萧天耀开口说道，眼眸如有实质，落在墨神医诊脉的手指上。

    他怕墨神医一个想不开，给林初九下黑手。

    “王妃她……”墨神医收回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能说，林初九没有脉搏，是死人吗？

    明显不能？

    “王妃如何？”萧天耀好似没有看到墨神医的尴尬，再次追问道，林初九也凑了把热闹，一脸忧心的道：“神医直说无妨，有王爷为我亲自求来神医，就是明天会死去，我也满足了。”

    说完，不忘“深情”凝望萧天耀，双眼含水，情意无限，可萧天耀却只觉得一寒，一旁像是局外人一般的墨玉儿，则不置可否的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墨神医不可能砸自己的招牌，说林初九没有脉搏，是个死人，他只能含糊的道：“王妃幼时吃过亏，根子坏了，如不能好好调养，怕是命不久矣。”

    虽没有将病情说清楚，可也说对了七八分，神医并不仅仅只会探脉看病，墨神医还是有点水平的。

    萧天耀和林初九同时点头，林初九不吭声，深情脉脉的看向萧天耀，那眼神……目光灼灼，似要将人融化，饶是萧天耀也有些吃不消。

    萧天耀佯装不知的别开脸，问道：“不知墨神医可有医治之法？”

    “有，但需要长时间的调理，多则上年，少则三个月。”墨神医想也不想便就道，他是来给萧天耀医双腿的，至于林初九的病？

    他是不会医的！

    萧天耀即刻说道：“还请墨神医留在府上，为王妃医治。”

    “这……”墨神医面露为难之色，正等萧天耀再求他一二，可不想萧天耀却不再开口，而是坐在那里等墨神医主动应下，林初九也像没事人一般，含笑的看着墨神医，不知是太有把握，还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一瞬间，花厅静了下来，落针可闻，林初九和萧天耀一个病人，一个病人家属面对能救他们命的神医，完全不像普通病人那般激动、哭求。

    墨神医行医多年，早已习惯病人家属动不动就哀求的模样，见萧天耀和林初九二人冷静至此，一时间不知如何下台，也不肯示弱。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小厮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进来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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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71姨娘，虚情假意

﻿    小厮之所以冒着生命危险走进来通报，是因为……

    林初九娘家和外祖家的人，突然上门来看望“重病”的林初九，而且林相还亲至。

    小厮通报完，萧天耀还未开口，林初九就先叹了口气：“只是小病，哪劳得父亲大驾，真正是我的不是了。”

    林府和镇国公府的人早不来、晚不来，偏等墨神医上门之日来，明显是挑事，林初九只想就头痛。

    别人生病是卧床静养，她倒好，生病就是生事，不仅不能静养还要应付一堆牛鬼蛇神。

    林初九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可怜的看向萧天耀，希望萧天耀能帮她挡住林家和镇国公府的人，她实在不愿意应付那些所谓的亲人。

    可惜萧天耀看到了也没有理会她，而是让人请林相去书房，至于林夫人和林初九的舅娘们，则请到花厅来由林初九接待。

    “墨神医，家有访客，还请墨神医先行休息，王妃的病我们改日再谈。”萧天耀客气的开口，墨神医本就不想给林初九医治，当然不会说什么。

    墨玉儿跟在墨神医身后，离去前不知为何，特意回头看了林初九一眼，林初九一抬眸就看到了，只是视线一相交墨玉儿就别开了眼，没事人一般的离去。

    “有趣的姑娘。”林初九可以肯定，她刚从墨玉儿的眼中看到厌恶与鄙夷，还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优越感？

    她真的不明白，墨玉儿在她面前有什么可骄傲的？

    比身份？她是东文林相嫡长女，怎么也比一个江湖医女高贵。

    比背景？她是皇上亲赐的萧王妃，就是死了依旧占着萧王妃的名号，后面嫁进来的只能是继室，在她面前得执妾礼。

    而墨玉儿呢？是她父亲强逼萧天耀纳的侧妃，墨玉儿该不会是以为，凭借她的美貌就可以让萧天耀对她一往情深吧？

    如果墨姑娘真这么想，那她只好能说，墨姑娘什么的都不值得她花心玩宅斗了。

    萧天耀见林初九坐在那里，一伙摇头、一伙傻笑，完全不知这个女人怎么了？

    被林家和镇国公府的人吓傻了？

    不至于胆子这么胆小才是？

    摇了摇头，萧天耀不再理会林初九，左右她自己娘家的事自己解决，他没兴趣掺和林家和镇国公府的事。

    娶个妻子，不仅没有添一股助力，还多了一个拉后腿的，说实在的……这也就是萧天耀，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直接将林初九关在后院，就当没有娶这么一个惹事的主。

    萧天耀走后没有多久，林夫人、林婉婷和镇国公府的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在下人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不管林初九心里有多么不高兴，这个时候也得起身相迎：“姨娘、婉婷，三位舅娘你们来了，快……请坐。”

    “姨娘？”林夫人一怔，镇国公夫的三位夫人也是诧异的看着林初九，“你叫谁姨娘？”她们这里可全是正室夫人，可没有什么姨娘房。

    “当然是叫夫人姨了。”林初九说得理所当然，镇国公府三位夫人皱眉，可到底是林家的事她们不好插手，林婉婷却是忍不住了，一脸受伤失望的看着林初九，“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这才几天你就忘了母亲，连母亲也不叫了吗？”

    林婉婷捂着心口，泫然欲泣，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林初九似笑非笑的道：“婉婷妹妹这话好生奇怪，本王妃怎么叫忘了林夫人？林夫人是我娘的妹妹，为了照顾我才嫁进林府，我叫姨娘不是更亲近吗？”

    林初九一脸笑容，眼眸真诚，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只是“姨娘”二字听得人真得很不爽，尤其是填房的身份本就在正室夫人面前抬不起头，林夫人最恨别人说她是继室夫人。

    只是，林夫人在外一惯是温柔、贤良的，她不能指责林初九不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拍了拍林婉婷的手背，委曲求全的道：“初九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叫姨娘更亲近一些。”

    “还是姨娘明白事理。”林初九笑靥如花，看上去明艳动人，一扫之前的病态度，“姨娘，三位舅娘你们快坐，看到你们来看我，我这里可真高兴，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盼着你们来呢。”

    话是这么说，可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谁不知道林初九这是在说她们来晚了。

    女儿、外甥女病了大半个月，外人都上门拜访，可至亲却一个也不上门，现在大夫找上门了，才上来拜访，真正是好笑。

    镇国公府的三位夫人虽不喜林初九，可与林初九也没有仇，听到林初九的话面上略有几分不好看，僵笑道：“舅娘们早就想来了，只是前段时间收到消息，老夫人要回来，这几天一直收拾宅子，忙不开身。”

    “外祖母要回来了？哪天到？”在林初九的记忆里，镇国公府的老夫人怕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原主好的人，要不是有老夫人护着，林初九连礼仪也不懂，出门也就是个丢人货。

    看在老夫人尽心教导，让她免于丢脸的份上，林初九说什么也要上门请安。

    “十六回来。”大夫人说道，时不时就打量林初九两眼，这林家大小姐嫁人后似乎懂事了，不像以前那样喳喳呼呼，只会告状。

    “就这两天了，稍后我和王爷说一声，到时候让王爷与我同去给外祖母请安，外祖母还没有见过王爷呢。”至于萧天耀会不会去？

    她帮了萧天耀这么多忙，萧天耀怎么也要回报一二，了不起萧天耀私库里的东西，她不要就是了。

    “好，好，好。老夫人要看到你和萧王爷一起去，定然欢喜。”大夫人一脸欢喜，脸上的笑容比之前真了几分，二夫人和三夫人也忙附和。

    她们突然给林初九好脸色看，不是因为林初九懂事了，而是因为林初九萧王妃的身份，还有话里话外都透着得萧王爷看重的意思。

    不管萧王现在有没有实权，未来又如何，萧王只要不谋逆，就仍是一品亲王，是能在京城横着着的顶尖皇族，是她们不能得罪的人……

    萧王不能拿皇上怎样，还不能拿她们怎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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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72至亲，回家养病

﻿    镇国公府三位夫人，不喜欢的是外甥女林初九，现在见林初九谈吐不俗，进退有宜，再加上她萧王妃的身份，即使心里仍有几分不喜，也不会表现出来。

    双方默契的不提过往的不快，一番寒暄后三位夫人奉上厚礼，“你三位舅舅知晓你病了，在库房里翻出好些东西，巴巴叫人送了来。”

    “三位舅舅有心了。”林初九抬了抬手，示意珍珠上前接过礼单。

    对于礼单上的东西，林初九并不在意，原主对那三个便宜舅舅没啥印象，连样貌都不太清晰，怕是没有怎么见过。

    镇国公府的三位夫人，见萧王府的丫鬟看了礼单后，并未露出震惊之色，便知她们准备的礼物，在萧王府的人眼中并不算厚重。心底暗暗后悔，早知林初九在萧王府地位这么高，她们就该加重礼单，不……应该是早点来看。

    不着痕迹的瞪了林夫人一眼，林夫人一怔，知晓这三位嫂嫂对她有意见了，转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这些年，这三个人没少得她的好处，更没少用林相的权利为他们办事，现在居然怪她，真正是……和林初九一样，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夫人不再寄希望于三位嫂子，主动开口道：“初九，我听闻萧王给你请来了墨神医，墨神医为了你诊过后，怎么说？”

    林夫人心里慌得不行，她心里明白萧王爷怕是知晓林初九中毒一事，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说出来。

    难不成，真是那五十万两黄金的原因？

    要真是这样，这笔钱花得倒也不亏。

    “姨娘来时，墨神医刚诊完脉，还没来得及说。”林初九故意吊着林夫人，就是想让她不安。

    下毒的事还捏在她手上，她倒要看林夫人要怎么蹦达。

    小贱人，居然威胁她？

    林夫人脸色不变，可交握在身前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紧，“其他的大夫怎么说呢？”连林初九都能发现，京中那些大夫不可能什么也发现不了。

    “其他大夫只说我身子弱，要好好养，至于具体的病情是跟王爷谈的，我也不知。姨娘要是想知道，就去王爷好了。王爷不让我操心这些事，说是要我安心养身子，好为王府开枝散叶。”说到最后，林初九非常配合的低头装害羞。

    她身侧的四个丫鬟听罢，脸部不受控制的抽搐：王妃，这样睁眼说瞎话，真得好吗？

    这话，她们能转述给王爷吗？

    “有王爷这话，我就放心了。”林夫人脸上的笑容越发不淡定了，她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实在是……

    林初九左一句姨娘，右一句姨娘，听在耳朵真正是刺耳，让她有一种自己是通房丫头的错觉。再加上林初九话里话外的威胁，更让林夫人心神大乱。

    “王爷待我很好，大半个月过去了，我这身子也好了许多，姨娘不必挂心我。”林初九端起茶杯，一脸寡淡。

    她真心不耐烦这样的应酬，明明恨不得一刀捅死对方，却要在这里虚伪的客套，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精力。

    “姐姐，娘怎么可能不挂心你，前段时间听到你生病，娘都急得握卧病在床。身上还没爽利就来看你了。”有些话林夫人不好说，林婉婷却可以说。

    “姨娘不舒服？怎么没有派人来说一声，来人呀……”林初九脸上是夸张的紧张，“快，去取我嫁妆里，那只千年人参。姨娘说那是好东西，快，拿来给姨娘。”

    千年人参什么的林初九没有看到，她只看到用泡了药的毒参。

    左右一支毒参，她一点也不肉痛。

    “不必了，人参那大补的东西，还是初九你自己留下的好。”林夫人忙拒绝，她很清楚她给林初九陪嫁的人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吃都吃不得。

    “姨娘说笑了，王爷是一品亲王，再怎么也不会缺一支人参。再说了，这只人参还是姨娘特意寻来的，现在给姨娘用也是应该。”林初九完全不给林夫人说不的机会，不仅如此，她还道：“婉婷妹妹说姨娘身子不爽利，不如让吴大夫来给姨娘看看，吴大夫是王府供奉的神医，医术不凡，正好也让吴大夫看看那只参要怎么入药才好。”

    “不，不用了。王妃的好意我心领了，一点小病实在用不上吴大夫。”林夫人打落牙齿和血吞。

    事实上，她们今天本计划，逼林初九叫墨神医给她看病，让林初九难堪。

    墨神医是什么人？那是闻名四国的大神医，就是中央帝国的人见到他，也要客客气气的。

    墨神医会给萧天耀面子，可不会给林初九面子，林初九叫不动墨神医必然会颜面尽失。

    反之，林初九要是不肯，那就是不孝。可不想她们什么都没有说，就被林初九全部堵住了，完全无法掌握主动权。

    镇国公府三位夫人，多少知晓林夫人的打算，见林夫人处处吃憋，不由得掩嘴偷笑，心中暗道：她们这个大外甥女似乎不像她们想得那样蠢。

    林婉婷站在林夫人身后，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吃亏，一张脸忽青忽白，可偏偏她又不能和以前一样，在林初九面前使性子。

    以前，她和林初九一样都是林家小姐，是晚辈。可现在，她仍是晚辈林初九却是萧王府，有资格与林夫人、镇国公府的三位夫人平等对话。

    这就是嫁人的好处吗？

    林婉婷脸颊绯红，眼中春 情荡漾，不知在想什么……

    书房里，正在招待林相的萧天耀听到林相的话，冷笑了一声：“林相要接本王的王妃回府养病？”

    林家老匹夫想打他萧天耀的脸？

    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没错，初九是我捧在手上，如珠如宝宠了十八年的女儿，一成婚便病重，连宫里的秦院正也没有法子，我实在不放心她在萧王府养病，还请王爷准我接她回去休养。”林相一脸正义，看不出一丝私情，完全是疼爱女儿的好父亲，可是……

    任林初九吃了十几年慢性毒药，林相真是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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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73告状，一见萧王误终生

﻿    别说萧天耀不相信林相是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就是相信也不会任林相将林初九接走，林相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能在他面前岳父的谱，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

    萧天耀连个眼神也懒得给，只道：“相爷要接初九回去，还得问问初九的意思。”连岳父也不肯见，可见萧天耀从来没有把林相当成岳父。

    林相虽有不满可却不敢表露出来，还是那句话，不管萧天耀手上有没有兵权，他是东文的萧王，除了皇上再没有人敢给他脸色看。

    林相还不够了解林初九，所以他满口应下，自信满满的让萧天耀去请林初九过来，他要亲自、当面问林初九。

    林相特意咬重“当面”二字，就怕萧天耀使手段。

    萧天耀听罢，不由得嘲讽一笑：林相还以为萧王府打林府脸的事，是他这个男主人做的，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林初九自己做的，林初九才是真正厌恶林府的人，可惜林相不知道。

    下人去请林初九，林夫人和林婉婷听罢嚷着要跟过来，镇国公夫人三位夫人怕闹出什么事来，她们现在正想尽力修补与林初九之间的关系，见状也跟了过来。

    左右一头牛也是赶，一群牛也是赶，林初九不在意人多人少，反正不高兴的又不她。

    下人在书房外通报，萧天耀听到林初九带着一群人过来，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萧王讨厌女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林相却唇角轻扬很是得意，好像他女儿做了惹丈夫不高兴的事，是一件好事一般，这样的父亲还真当得起“慈父”之名。

    萧王府的下人也是机灵的，见状忙补了一句：“林家的继夫人与二小姐嚷着要跟王妃一道过来，说是还未见过王爷，要来拜见王爷。来者是客王妃不好驳了，这才一道过来。”

    “林相好家教。”萧天耀很给面子的点评，令的林相面红耳热，一脸羞愧，可萧天耀却不给他面子，径直道：“林夫人急急带着亲生女儿来见本王，便让她们进来吧。”

    本来只是一次寻常的见面，可在萧天耀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因为当初林夫人也曾急急的带着林婉婷去见太子，顺利地抢走本该属于林初九的姻缘。

    萧天耀没有点破，但足够林相难堪，好在林相久经官场，早就混得脸厚心黑，即使再难堪表面也能维持正常。

    “王爷，妾身打扰了。”林初九进来，柔柔的给萧天耀行了个礼，配上那句“妾身”说不出来的楚楚动人，可这却是萧天耀最讨厌的。

    可萧天耀还来不及发作，就见林婉婷不等林初九介绍，也不等林夫人开口，跟在林初九后面福了福身，娇媚的道：“姐夫，婉婷见过姐夫。”

    见到萧天耀的那一瞬间，林婉婷眼中就再也没有别人，甚至她忘了萧天耀双腿残废，她只看到萧天耀俊美的外表，和高贵不可侵犯却又让人着迷的气质。

    萧王长得真好看，比太子还要好看千百倍，比安王还要好看，林婉婷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就好像要从胸口飞出来一般，一双眼睛粘在萧天耀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林婉婷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想要亲近萧王，想要萧王和她说话，想要萧王看她。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被萧王看一眼，她整个身子都止不住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一见萧天耀误终生，说得就是林婉婷了，此刻林婉婷眼里只有萧天耀，她多希望自己成为林初九，嫁给萧天耀，哪怕只能活几年也好。

    可惜，萧天耀只看了她一眼，就嫌恶的别开了。

    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林婉婷的失常，只当她小孩子心性。林初九不着痕迹的将林夫人与林婉婷格开，然后为萧天耀介绍众人。

    萧天耀很给面子，一一应了一声，就连林初九再次介绍林婉婷时，他也给面子的看了一眼，虽然这一眼很是不屑，可偏偏林婉婷却像是着了魔，萧天耀一眼扫过来，她居然上前一步，不顾萧天耀的冷淡，再次攀起交情，“姐夫，婉婷还是第一次见你呢，都怪姐姐不带你回门，害我到今天才见到姐夫。”

    说完，还不忘瞪林初九一眼，林初九哭笑不得看了一眼林婉婷，又看了一眼萧天耀，忍不住就笑了：这是小姨子看上姐夫了？

    再看那姐夫，脸黑的可以，不知怎么的，林初九就乐了：萧天耀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可是，她高兴得太早了，一时不察被萧天耀捉了个正着，一个冷眼扫过来，吓得林初九脸一僵，忙点头，再不敢幸灾乐祸了。

    萧天耀要本不搭理林婉婷，她要是懂点眼色，这个时候不再纠缠，萧天耀左右不会在人前，给一个没什么干系的女人难堪，可偏偏……

    林婉婷却不依不饶，似哀怨似控诉的道：“姐……夫，你怎么不理人家？”

    一句话，说得婉转缠绵，屋内的五个女人，除了林夫人皆打了个寒颤，镇国公府三位夫人不约而同的在心中道：怎么和家里那些狐媚子一样，这真正是真经的嫡女吗？

    “滚！”萧天耀脸黑得彻底，刚被林初九笑话，现在又听到这么恶心的话，萧天耀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姐，姐夫……”林婉婷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当即怔在当场，不敢相信她会被人呵斥，她从小就人见人爱，就连太子也对她宠爱有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男不喜欢她，还当面呵斥她？

    “萧王别生气，这孩子都被我们宠坏了，她并无恶意，只是崇拜王爷。”林夫人忙上前拉着林婉婷，她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林初九的异常。

    林婉婷却不领情，甩开林夫人的手道：“姐夫，你这是怎么了？你不喜欢婉婷吗？是不是姐姐说了我坏话？所以姐夫你不喜欢我了？”

    林婉转嘴巴一嘟，眼眶一红就要哭出来，好像受了天大的欺负一般。

    林夫人暗自觉得不对，可一想到林婉婷在别人面前，也这般抹黑林初九也就没有太上心，只当林婉婷是想要按她们之前商定好的计划，借机摸黑林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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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74认清，要断交的节奏

﻿    林初九乐得看戏，萧天耀见林初九看得高兴，不知怎么的，话到舌尖却生生噎了回来，冷着一张脸坐在轮椅上，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无人阻止，林婉婷更有恃无恐，指着林初九的道：“姐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姐夫面前说我坏话了？所以姐夫才不喜欢我？姐姐，你怎么总是这样，以前在爹和娘面前说我坏话，在外祖母面前说我坏话，我都不和你计较，可你怎么能在姐夫面前也说我坏话呢？你就不怕姐夫知道你的为人后，讨厌你吗？”

    “婉婷，别胡说，你姐姐不是这样的人。”林夫人还没有想到，林婉婷一眼看上了萧天耀，装模作样的拉了拉林婉婷，不安地看向林初九，就好像林初九有多可怕一样。

    林婉婷顺势扑倒在林夫人怀里，眼泪一颗一颗往掉，边哭边道：“娘，你总是这样，不管姐姐做什么，你都说姐姐是好的，明明姐姐一直欺负我，可你还要我让着姐姐。娘，为什么这样？别人家不都是姐姐让妹妹的吗？为什么我们家却相反呢？”

    林婉婷小小年纪，深谙告状之道，几句话把点出自己小可怜的处境。

    通常情况下，只要林婉婷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会一面倒转向她，纷纷指责林初九的不是，可这一次，众人的反应大大出乎林婉婷的意料，因为……

    除了她的娘外，其他人都一副没有听到了样子，而她的父亲则是一脸尴尬，不断地朝她使眼色，让她赶紧出去。

    这是怎么了？

    “爹，娘，你们不信我吗”林婉婷一脸不解，眨巴着眼看向萧天耀，“还有姐夫，姐夫你要相信我，姐姐说得都不是真的。”

    林婉婷年纪虽小，可却初见风情，媚眼抛得有模有样，可惜却是抛给瞎子看，萧天耀连理都没有理她，只对林相道：“林相，本王从不懂怜香惜玉，要是伤了令千金，莫怪。”

    这是威胁，虽然林相不知柔弱可人的婉婷，怎么就惹萧天耀不高兴了，可却真怕萧天耀让人动手，到时候丢脸的还他。

    “还不快带婉婷下去。”林相忙对林夫人道。

    “是，老娘。”林夫人温顺的应道，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一般。

    这一次，她将林婉婷的表现看在眼里，她已明白婉婷为何为失常。不着痕迹的在萧天耀和林婉婷身边看了一眼，暗道不好，忙拖着林婉婷出去，“婉婷，跟娘下去。”

    “娘……”林婉婷整个人都呆了，不能理解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可她不甘就这么离去，冲着萧天耀柔柔的唤了一句：“姐夫，你……”

    可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天耀打断,“恶心。”

    直接、犀利、毫不留情面，林相面露不满，林夫人吓得手指一颤，林婉婷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立在原地，任林夫人拖着出门。

    镇国公府三位夫人暗觉丢人，在林相和林夫人眼中，林婉婷这是给“长辈”撒娇，可她们三人却是明白，林婉婷哪里是撒娇，这是在卖媚。

    当着亲姐的面，勾引自己的姐夫，也亏得林婉婷做得出来，更让她们惊奇的，林相夫妇居然现所当然，简直是……

    恶心的一家人！

    “王爷和相爷谈正事，我们就不打扰了。”镇国公府三位夫人，还算有点见识，忙跟着告退，离去前不忘对林初九道：“初九，有时间就去府上坐坐，你舅舅们都惦记着你。”

    “我会去的，谢谢三位舅娘。”难得见到三个正常人，林初九暗松了口气。

    虽说林婉婷在萧天耀面前丢脸她很高兴，可怎么说也是娘家人，这算是把她的脸丢尽了，林家人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她怎么面对萧天耀？

    林初九苦笑一声，随即又释然了，好在她和萧天耀不是什么正常夫妻，不然就凭今天这事，她这辈子在萧天耀面前，都抬不起头。

    镇国公府三位夫人出去后，正好碰到在外面整理情绪的林夫人和林婉婷，林婉婷已回过神，见到三位夫人上来，忙抹了抹眼泪，“舅娘你们也被赶出来了？舅娘你们别生气，姐只是生病了心情不好，我代姐姐给你们道歉，赶天我和惠儿姐姐来王府劝劝姐姐，让她亲早门给舅娘们道歉。”

    林婉婷为找到再次来萧王府的理由而高兴，可镇国公府的三夫人，却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二夫人、三夫人只笑不说话，大夫人则直接道：“你想太多，初九那孩子懂礼的很，怎么可能会做出赶长辈出门的事。至于来萧王府？还是别了，惠儿她忙，没有时间来萧王府，你没事也别去国公府，这段时间我们忙。”

    啊呸……她才不要让自己的女儿，陪着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来萧王府勾引姐夫。

    “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夫人脸色一沉，心里不高兴了。

    大夫人连林夫人的面子也不给，嫌恶的道：“小姑，我的话婉婷不明白你还能不明白？当然，不管你有没有听明白，总之你们母女俩以后少来镇国公府，左右老夫人也不喜欢你们上门。”

    大夫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打击到林婉婷，林婉婷摇摇欲坠，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舅娘……你们怎么可以向着林初九那个贱人，她是萧王妃，我还是未来的太子妃呢。不，我不要做太子妃，我要做萧王妃，只要萧王那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

    林婉婷一激动，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婉婷……”林夫人失声尖叫，镇国公府三位夫人，也像是看怪兽一样看她，就好像不认识她这个人一样。

    “不，不是，这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林婉婷想要解释，可有谁会听？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

    屋内，林相说了半天，自己如何关心林初九，如何担心林初九，听到林初九病了，他这个父亲有多不着急……

    林初九强忍恶心边听边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有在听，就等着林相赶紧的说到重点，好不容易林相终于说道：“初九，你身子弱，家里的大夫经常给你看病，对你的病情比外人了解，我今天来……”

    可惜，林相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林夫人的尖叫声，“婉婷，我可怜的婉婷，婉婷你怎么了……来人呀，来人呀，快，快叫大夫，我女儿晕倒，血，好多血呀！”

    “婉婷出事了？”林相脸色一变，朝萧天耀作揖，“王爷，下官告罪了。”

    说完，大步往外走，因为门开得太急太开，林相连影子都看不到了，那两扇门还在那吱呀的来回晃动。

    这样的父亲，这样的亲人，简直就是灾难，幸亏她之前没有抱任何希望。

    林初九无语望天，“王爷，他是怎么做到一朝宰相的？”

    这么不靠谱，皇上放心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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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75谈定，只能帮到这了

﻿    林初九只不过是这么一问，根本没有奢望过萧天耀会回答她的话，可不想萧天耀不仅答了，还非常认真。

    “林相当年一举夺魁，才识自是不凡，而且他步入官场时，正值皇上提携寒门打压世家。林相出身寒门，只有一门镇国公府的亲事，在官场上他没有族兄可以倚靠，只能靠皇帝的信赏识才能坐稳官位、往上爬。而林相本身也擅长审时度势，惯会揣摩帝心，行事皆按皇帝的意思办，皇上用起来即顺手又放心。”

    萧天耀难得在林初九面前说这么说多话，可是林初九却什么也没有听到，她的嘴巴张成O字型，半天都合不拢。

    萧天耀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是被鬼附身了，还是和林婉婷一样中邪了？总不至于和林婉婷一样，对她一见钟情吧？这钟情的也太晚了一点。

    不知萧天耀是没有看到林初九的表情还是什么，他自顾自的道：“林相当年是以状元出仕，才识自是不用说，这些年他虽一味做皇帝的走狗，可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不然也做不到相爷一职。林相吃亏就吃亏在出身寒门，后宅也没有几个女人，不懂女人争宠的伎俩与本事，才会被几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前面的话林初九没有听清，后面的话林初九却是认真听了，萧天耀一说完便乖乖道谢：“多谢王爷解惑。”

    “不必，小事尔。”他不过是看在林初九听话的份上，不想林初九因此事而伤心，毕竟林相行为确实很伤人。

    林初九一本正经的道：“对王爷来说是小事，可对我来说是大事，要不是王爷为我解惑，我都要怀疑我不是林相的女儿了。”

    林初九只是玩笑，可偏偏萧天耀却认真的点头：“也许，你真不是林相的女儿。”叫自己的父亲为林相，这真是亲生女儿吗？

    “王爷，我开玩笑的。”林初九一脸哀怨，说她不是林相的女儿，不是说她娘偷人吗？虽然她对原主的娘没啥感情，可她娘名声不好，她能好得了吗？

    “本王也是开玩笑的。”萧天耀很正经、很严肃，可眼中却沁出丝丝笑意。

    同样是“哀怨”，林婉婷做出来他只觉得恶心，可林初九做出来他却觉得很可爱，让他看着很……顺眼。

    林相接林初九的计划，因林婉婷的晕倒而终止，好在林相不傻，在林夫人提出，让林初九去请墨神医给婉婷医治时，林相想也不想就呵住了。

    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傻子，要因这么一点小伤逼初九去请墨神医，他还得被人骂死。

    林相请吴大夫给林婉婷包扎后，便带着林婉婷回去了，这一点林夫人没有反对。她实在怕林婉婷留在萧王府，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的女儿会和她一样，喜欢上“姐夫”，这真得太可怕了。

    林相一来，打断了墨神医给林初九医治，可这并不影响萧天耀的安排，林相走后没有多久，萧天耀便找来墨神医，寻问林初九的病情。

    墨神医不答反问：“王爷，王妃是不是会医术？”当时太震惊了，以至于被吓了一跳，回去后墨神医便想到了原因。

    “是，这与墨神医有关?”萧天耀不喜欢旁人打听他的人，林初九是他的王妃，即使他对那女人没有兴趣，可也容不得旁人打听。

    “不，没关系。只是今天为王妃诊脉时，发现王妃脉象异常，还以为王妃得了怪病，现在看来应该是王妃改了自己的脉象。”墨神医不着痕迹的告状，让萧天耀明白他的王妃并不领情，对萧天耀请来的人多有防备。

    “是吗？”萧天耀眼眸微挑，长长的睫毛掩去眼中的笑意。

    能让墨神医吃鳖，他那王妃的医术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错。

    “王妃擅自改动自己的脉象，这对诊治极不利，普通的大夫根本查不出她的病情。”墨神医完全是站在一个大夫的立场，处处都是为病人好，至于有没有私心？

    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她孩子气重，墨神医别放在心上。”萧天耀淡淡的解释了一句，端得是高贵冷艳，却让墨神医不自觉地皱眉：十八岁的女人还孩子气？放一般人家，都是孩子娘了，要生的快的话，两个都有了。

    只是，萧天耀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墨神医要再咬着不放就过了，墨神医将话题叉开，说道：“王爷，你的腿……”

    刚开口，就被不懂礼貌的萧天耀打断了，“墨神医，王妃擅自改了脉象，普通大夫诊不出来，你可能诊出来？”

    “当然。”除此之外，墨神医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是否可医？”萧天耀问道，这一次墨神医却没有回答，而是抚着胡须看萧天耀，无声的拒绝。

    “墨神医需要什么药材，让人列一张单子。另外，院子缺什么，直接找曹管家。”萧天耀不再纠结于此事，他能为林初九开口已是不错，想要他为林初九求人？

    做梦比较快！

    “药材老夫已经准备好，院子里什么也不缺，老夫不会和王爷客气。”墨神医明显比刚刚高兴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自家女儿都是要嫁萧天耀的，要是萧天耀太在乎林初九，墨神医肯定要为女儿担心。

    “好此便好，本王会让流白经常过去。”萧天耀不着痕迹的给流白制造机会，要这样还不行，那他也没有办法，他只能帮流白到这里了。

    “多谢王爷关心。”墨神医人老成精，就算看不透萧天耀的算计，可也知道流白对自家女儿的心思，未免婚前出什么乱子，墨神医适时说了一句：“王妃身子不适，玉儿那丫头虽不敢说尽得老夫真传，可也学了七八成，明日起，老夫便让玉儿那丫头去陪王妃可好？”

    墨神医想尽一切办法，不让流白和墨玉儿见面，萧天耀知晓墨神医的心思，可墨神医的理由合情合理，他也不好做得太明显，只得暂时应下，“待本王问过王妃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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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76偷师，没答应过什么

﻿    林初九刚觉得萧天耀这人不错，就被萧天耀狠坑一把，听到曹管家的话，林初九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让墨玉儿来照顾我？”我靠，还没有进门就要把名份坐实吗？

    这群人是有多不把她这个王妃看在眼里，她给足了萧天耀面子、里子，萧天耀就不能给她点面子吗？

    曹管家不想林初九反应这么大，忙解释道：“王妃娘娘您身体不适，王爷听说墨姑娘尽得墨神医真传，便让墨姑娘来为您调理身子。”

    “你确定，这是萧……王爷说的？”林初九气得差点连名带姓叫人，幸亏反应快及时打住，不然传到萧天耀耳朵里，又是一场官司。

    “这……”曹管家真心好为难呀，他就是点头说是，也没有人相信呀，他们家王爷怎么可能那么贴心。

    好在，林初九没有继续让曹管家难看，气过后便坐下来道：“曹管家，请你转告王爷，他的好意我心领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林初九怕死但也不是那么怕死。”

    最后一句话很矛盾，可曹管家就是觉得他该死的懂了。

    王妃的意思是，她惜命但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要换作旁人曹管家不想多管，可对方是林初九，曹管家忍不住提点了一句：“王妃，要不你再想想，王爷真是一片好心。”

    “曹管家，这件事我不能答应。王爷要不纳墨姑娘为侧室，我还能让墨姑娘照顾我，可明显墨姑娘日后是要入府为侧室的，侧室还未进门，我就带着身边立规矩，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最主要，让那么一个孤傲冰洁的冷美人在她身边，真的不是她照顾墨玉儿？

    “可是，王妃您的身体？”曹管家真的很担心呀。

    虽然王妃出身林府有那点让人讨厌，可王妃本人好就成了，他不想再换一个主子。

    “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墨姑娘医不好。”就算医得好，她也不放心。墨神医诊脉就给她下马威，她要相信墨家父女那就是傻子了。

    好吧，林初九承认，以上种种都不是理由，最大的理由就是她不相信墨玉儿，不想把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放在自己身边。

    曹管家劝说无效，只得回去复命，而萧天耀知道后，非常邪魅狂狷的道：“让她立刻来见本王！”

    光听声音，就知道生气了，曹管家认命的迈着老胳膊、老腿，又跑到林初九的院子。

    男主人和女主人的院子隔这么远，真的好累的讲。

    曹管家捶了捶腿，这才乖乖的进去，请林初九立刻去见萧天耀。

    “我换件衣裳。”林初九虽然没有预料，可也不紧张，左右现在萧王爷名声在外，是出了名的十佳好丈夫，根本不会弄死她。

    只要萧天耀不会一把掐死她，林初九就觉得他没有什么好怕的，高贵冷艳什么的，她完全不放在眼里，左右她不是林婉婷，没想到要让萧天耀对她另眼看待。

    说到林婉婷，那姑娘也是可怜的孩子，在萧王府倒霉的磕到头不说，还害了相思病，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却喊着萧天耀的名字，吓得林夫人都不敢让人近身侍候，只得自己照顾。

    儿女都是债呀，林夫人看到林婉婷就想到自己，越想越悲伤，眼泪忍不住就落了下来。

    她一定，一定要打消女儿的念头，嫁谁也不能嫁给萧王，萧王是残废，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

    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林初九到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萧王他伤到本，根本就不行！

    萧王爷要是知道林夫人怎么想的，估计会合了林初九的意，一把掐死林夫人，可惜萧天耀不知道，而萧天耀现在想要掐死的人是林初九。

    “墨姑娘照顾你哪里不好？别给本王说什么规矩和名声。”萧天耀不是曹管家，他一点也不相信林初九的说词。

    林初九要是在乎规矩，新婚夜就不会威胁他。林初九要是在乎名声，隔日就不会大张旗鼓的打林家的脸。

    “王爷，逼妾身说出真话，大家都不高兴，何必呢。”林初九叹气，她就不相信萧天耀不知道她的顾忌。

    “别再让本王听到妾身两个字。”听着就恶心。

    “是，我错了。”林初九很乖的起身告罪，不等萧天耀说又坐了回去，态度之敷衍让萧天耀不知说什么好。

    这里又没有外人，林初九装给谁看？

    “说，”萧天耀狠瞪了林初九一眼，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为哪个女人费过心，林初九居然敢不领情，活腻了？

    “我不相信墨姑娘。”事实上，她也不需要墨玉儿，有医生系统在，她再吃个大半年的药，余毒就排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再调养一段时间，她的身体不会比旁人差。

    “她是大夫，不会砸墨神医的招牌。”萧天耀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才会想让墨玉儿为林初九调理身子。

    既然请过府了，不用白不用，至于纳为侧室这个问题？

    哼……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过什么。

    “王爷，墨神医虽然叫神医可他也是人，大夫只能治病却无法断人生死，真要死的人就是神医要出手也是会死。个把病人死了，不会有人把错算在墨神医头上，只会认为那病人命中该绝。”她真要死了，凭墨神医的名声，她必然是命中该绝之人。

    “你不是不怕死吗？”敢用生命威胁他，不就是知道现除佰他不会要她的命嘛。

    不得不说，林初九这个女人真正是桀骜难驯，一见自己没有生全命危险就开始拿侨，一点也没有之前那么可爱了。

    “王爷，我不怕死但惜命，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真不需要墨姑娘照顾我，如果王爷怕外面人发现什么，不如在墨神医为王爷医治时，请王爷准我在一旁陪伴。”林初九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看向萧天耀。

    和自己的病相比，她更想看到墨神医是怎么医治萧天耀的双腿的，说不定她还能偷学两招，顺手完成系统的任务，医好萧子安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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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77往事，携恩入府

﻿    林初九的眼睛亮得吓人，眸子里全是他的影子，被她专注的看着，萧天耀的心脏有那么一刹那，不受控制的狂跳，等到他发现时，心中那份悸度已经平息了。

    林初九这个提议并不算过分，不管知情人知道多少，对外墨神医都是萧天耀请来，为林初九医病的，墨神医给萧天耀医治时，林初九要不在反倒惹人怀疑。

    萧天耀给自己找了一大堆理来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他让林初九参与进来，完全是公事公办，没有一丝私人感情在哪里。

    这个时候，萧天耀自动忽略了，他的萧王府早就被他经营得如同铁桶，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没有萧天耀的命令，也不可能将消息传递出去，他只要把林初九往后院一关，就不会有人知道墨神医到底是在给谁医治。

    “本王会告诉墨神医。”萧天耀开口应下，换来林初九一句：“王爷你真是太好了。”

    就冲着这句话，还有林初九亮晶晶的眸子，萧天耀就觉得应得很值。

    当然，他是不会自己去找墨神医说这件事，萧天耀找来流白，让流白去找墨神医。

    “天耀，这个要求会不会太过了？”流白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萧天耀，他一度怀疑萧天被人附身了。

    “怎么过了？”萧天耀没有回答，苏茶抢先道。

    “哪里不过了？”流白狠瞪苏茶一眼。

    苏茶才不将这点小威胁放在眼里，他在外面躲了这么多天才敢进萧王府，虽然萧天耀没有找他算账，可苏茶还是胆战心惊，现在有机会刷萧天耀的好感，苏茶绝不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流白，墨神医给王爷医治时，墨姑娘肯定要在一旁对不对？”苏茶开始发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先将流白说服。

    “当然。”墨姑娘可是墨神医的亲传弟子，也是天耀未来的侧妃，在一旁帮忙再正常不过。

    “墨神医说过，要让墨姑娘照顾王妃对不对？”苏茶一步步，引流白步入陷阱。

    流白继续点头……

    “世人皆知，墨神医是王爷请来给王妃治病的对不对？”苏茶问到这里，已经笑了出来。

    流白此时才察觉到不对，忙解释：“可这也不需要王妃在一旁呀？”

    “不需要并不表示不能。王妃的王爷名媒正娶的妻子，墨姑娘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外人都能在，王妃为什么不能在？而且王爷伤的是双腿，到时候肯定会有上药和换衣服一类的活，墨神医不许下人接近，谁服侍王爷？墨姑娘吗？”

    苏茶说得又快又急，流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却只在乎那句“墨姑娘这个什么都不是外人”。

    “苏茶，墨姑娘才不是外人，她很快就是天耀的侧妃。”流白皱眉，不喜欢苏茶的对墨玉儿排斥。

    “你也说很快不是吗？很快就表示她现在不是，她就是外人。”苏茶没有见过墨玉儿，可这不妨碍他不讨厌墨玉儿。

    “流白，别把女人想得太简单，这天下比天耀有权有势的男人多的是，墨神医要找人保护他的女儿，并非天耀不可，墨姑娘执意嫁入萧王府，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别被她的外表骗了。”

    苏茶没有见过墨玉儿，也没有和她打过交道，可就凭墨神医以恩情要挟萧天耀娶墨玉儿，又摆出一副无所求，只求能让墨玉儿安度余生的清高样，就足够苏茶讨厌，因为墨玉儿嫁入萧王府的方式，和他家那个姨娘如出一辙。

    携恩而入，逼的当家主母不得不厚待，还摆出一副我吃了亏，我受了委屈的模样，引得男人为她心疼，最终冷落嫡妻、嫡子。

    想到自家那个偏心到天边，还有那个恶心又虚伪的二夫人，苏茶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即使那两人被他丢在庄子上自生自灭，可一想到这些年他和母亲吃的苦，他就无法不气。

    流白知道苏茶家的事，事实上，当年要不是萧天耀和流白一起救了苏茶，苏茶和他母亲，早就被他爹和苏家那位“高贵美好”的二房打死了。

    但是，流白坚信，“墨姑娘是不一样的。”

    “天下女人都一样，你别太把她当回事。”苏茶一脸刻薄，流白很想揍苏茶一顿，可想到苏茶家的情况，流白实在打不下手，“算了，和你说也说不清。”

    “我还懒得和你说。”苏茶白了流白一眼，“好了，你去和墨神医说，我们家王妃娘娘就算再不济也是当朝相爷的女儿、镇国公府的外孙女，嫁妆多到可以买下一座城，王妃娘娘再缺也不缺银子，不会偷师学艺和墨神医抢饭碗，王妃只是关心王爷。”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流白气得咬牙，苏茶没有点墨玉儿的名，可这话却是将墨玉儿踩到脚底。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难道要和你一样把墨姑娘捧上天，才叫好好说话？”苏茶嘴毒起来，能把人气死，流白这伙就气得不轻，偏偏在口舌上，他从来不是苏茶的对手。

    萧天耀见状，只得出面阻止，“好了，都别说了。流白，你去告诉墨神医，就说本王同意了。”

    “好吧。”流白不再反抗，他根本争不过苏茶。

    “早应下不是什么事都没有。”苏茶高傲的哼了一声，流白懒得和他解释，他就是解释也解释不清。

    流白跑去找墨神医，本以为墨神医会不高兴，没想到墨神医满口应下，流白不解这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反正任务完成他回去复命就是。

    “爹，为什么要答应他？”流白一走，墨玉儿就出来了。

    “玉儿，为父知道你的好，可是萧王爷不知道，而一个人的好不是睁大眼睛就能看到的，好与不好是需要对比的，有王妃在，你的好才会被人看到。”墨神医神色柔和，一脸慈爱了。

    墨玉儿耳根微红，僵着脸点了点头：“谢谢爹，我会做好的。”至少，会让那个男人正眼看她。

    “你只管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事情父亲会为你办好。”墨神医拍了拍墨玉儿的手，“你想要的，为父都会帮你争取，你不自降身份与跳梁小丑去争。”

    “嗯。”墨玉儿乖巧的点头，黑神医一脸笑意，眼中却飞快的闪过一抹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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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78昏君，趁你病要你命

﻿    没错，墨神医对林初九起了杀心，他之前说要解决林初九也并非说说而已，而是真得不打算留下林初九这颗挡路石。

    诚如苏茶所说，凭墨神医的身份、地位，他要找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娶墨玉儿为妻，照顾她一辈子并不是难事。

    墨神医之所以会选中萧天耀，是因为墨玉儿喜欢萧天耀，而为人父亲，自然要满足女儿的愿望，只是这些墨神医不会告诉任何人，而旁人也不会想到这里来，毕竟墨玉儿在人前，从来没有表现出喜欢萧天耀的样子。

    现在，墨神医已被请进府，外面的事情萧天耀也压了下来，虽然还没有见到杀手周肆的尸骨，可有数十万的悬赏在，周肆现在就是过街的老鼠，他根本不敢现身。更不用提天下第一杀手荆池，接下了暗杀周肆的委托，周肆现在自身难，别说暗杀萧天耀了，他只要一现身就会丢命。

    至于官方的人马？

    皇上前几次损失惨重，而且萧天耀又有了防备，皇上想要悄无声息的调出大队人马围杀萧天耀，几乎是不可能。

    至于光明在正大的围杀？

    萧天耀没有犯罪，皇上除非想要背负杀害功臣与亲弟的暴名，不然皇上绝不会轻易出手，更别说皇上根本不敢保证，他光明正大出手就能杀死萧天耀，到时候萧天耀不死，他就得死了。

    皇上投鼠忌器不敢妄动，萧王府固若金汤不用担心刺客暗杀，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墨神医动手即可。

    墨神医虽在架子摆得十足，可一旦应下医治萧天耀的事，就相当随和，入府的第三天便带着女儿入住锦天院，开始为萧天耀医治双腿，而林初九也跟了进来。

    锦天院外，侍卫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守，没有一处漏洞。每个侍卫交接时间不定，确保无人能趁换岗的空档潜入；侍卫之间的无缝联接，让潜入者没有可趁之机。

    院中服侍的下人皆是萧王府的老人，由曹管家亲自坐镇，以保证锦天院在完全不与外界的接触的情况下，顺利运转，自给自足。

    没错，在医治期间，锦天院任何人不得进出，吃喝拉撒全部在锦天院解决，包括萧天耀。

    萧王府主子和忠心仆人全部集中在锦天院，为了避免皇上不长眼的给萧王府下圣旨，或者传诏萧王府的人进宫，萧王府的人不得不对外公布，说墨神医在给王妃医病，王爷全程陪同，无心处理公务，萧王府所有对外事物全部搁下，直到萧王妃病好为止。

    这么一来，便避免了有人上门拜访，或者宫里突然传萧天耀进宫，让皇上没有理由和借口中断医治，可也给萧王府或者说给萧天耀带来了巨大麻烦。

    此言一出，刚刚淡下去的流言又再次风靡，这一次比之前更甚，因为萧王爷已经到了，为美人不理政事的地步。

    虽然有许多闺中妇人羡慕林初九好运，就连病刚有起色的林婉婷，在听到萧王对林初九“作情至深”后，也不免黯然伤神，心中又再次萌发，当初为什么不是她嫁入萧王府的念头。

    如果是她嫁入萧王府，那么被萧王捧在手心宠的女人就是她了。什么太子妃和皇后，此刻在林婉婷眼中，都没有用情至深的萧王来得重要。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别说林婉婷本身就对萧天耀一见钟情，就按林婉婷喜欢抢林初九东西的性格，她对萧天耀就有一种近乎魔障的感情，每天都念叨着萧天耀的名字，对太子的探望视而不见，这可把林夫人给急坏了，可林婉婷根本不听劝，林夫人拿林婉婷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干着急。

    闺阁妇人们皆赞萧王府有情有义，可男人们却不这么想，在那些个男人看来，男人可以爱好美色，但不能沉迷于儿女私情。

    有些性格偏激的狂生，甚至出言道：“幸亏先皇没有立萧王为储君，萧王要是当了皇帝，必然是一个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到时候他和美人是幸福了，我们这群百姓却是苦了。”

    东文的书生有议政的权利，书生抨击官员、时政并不违法，但狂生这话直指帝王之位，便超了他的本分。他的话说出来没有多久，就被官府的人请去“喝茶”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这一下，可真正是炸了锅，书生、学子们对萧天耀的抨击越演越烈，虽不敢像狂生那般直白，可委婉的骂法也足够戳人心窝，一篇篇明嘲暗讽的文章出来，很快就在京城流传开来。

    “一定是有人故意的，一定是。”苏茶看到属下递来的一篇篇抨击萧天耀的文章，气得直捶桌子，可偏偏他一个文弱书生，一拳头捶下去桌子纹丝不动，自己的手却是痛得红肿发红，连笔都握不住。

    “公子，药膏。”机灵的属下适时送来药膏，苏茶边抹药边嘀咕：“为了天耀把手伤着真是不值，天耀都不担心，我在这里担心什么？”他就是愁死，也改变不了外面的事。

    “王爷不知道。”属下客观的为萧天耀解释。

    锦天院全封了，消息传不出来也传不进去，当然就算是能传进去，苏茶也不会把这个消息传进去，以免萧天耀图增心烦。

    “公子，外面的流言该怎么办？”属下接过药膏，问道。

    “让他们闹，只要不闹到萧王府去就没事。”当务之急最重要是萧天耀的双腿，旁的事苏茶现在没精力管。

    “就怕事情闹大，那些偏激的学子，会在有心人的煽动下，围攻萧王府。”到时候他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这件事我们根本无法插手，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是那个人。”苏茶指了指天。

    在京城，敢针对萧王府，又能在短短时间掀起轩然大波的人，只有当今圣上，而苏茶自认他还没有那个本事，敢和当今天圣上叫板。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墨神医，希望他能早些医好萧天耀，让萧天耀出来解决这些事，只是……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别说萧天耀的双腿拖了许久，就是当即受伤当时医治，一时半刻也好不起来。

    而那位趁萧天耀病，就想要萧天耀命的皇帝，又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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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79心酸，不是故意的也不行

﻿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子，和那些久经官场的官员相比，即单纯又热血，而这样的一群人最好煽动，头脑一热就会做出常人不敢做的事。

    “派几个学子继续传，朕要听到不一样的声音。”萧天耀用舆论洗白自己的名声，皇上现在就用同样的方法，将萧天耀踩下去。

    “记住，朕不需要一味的说他不好。”皇上派人引导流言的走向，却不想做得太过，毕竟聪明人都有眼睛，要让臣子看出他迫不及待、不折手段的付残疾的萧天耀，难免会让人心寒，骂他残暴。

    “属下明白。”来人匐跪在地一动不动，直到皇上交待完毕，这才起身告退。

    “来人，宣林相觐见。”皇上一刻不停，命令一个接一个下达。

    “臣参加圣上。”林相进来，精气神有些差。

    他的宝贝女儿在萧王府磕破了头，大夫说额头上的伤会留疤，就凭那道疤，林婉婷太子妃的位置就悬了。

    没法和皇上结亲，还将大女儿嫁给了皇上最讨厌的弟弟，这简直是要命。

    林相这几天愁的饭都吃不下。

    “爱卿免礼。”皇上眉头微皱，声音不自觉的冷了几分，林相一个机灵忙打起精神，皇上这才满意的点头，“林爱卿，朕听闻前段日子，有御史弹劾宁远将军冒领军响，贪污死伤将士抚恤银两，此事可当真？”

    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意思，宁远将军是萧天耀的心腹，手下管的三万大军，正是萧天耀前不久交上来的一部分，皇上这个时候说起此事，用意不言而喻。

    闻弦歌而知雅意，林相一向擅长揣摩帝心，皇上此刻将话说得如此浅白，林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什么冒领军响、贪污银子，宁远将军做没有做不要紧，有没有证据也不要紧，左右他们只想借这件事，让那些激进的学子们看看，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萧王，手底下都是一群什么人。

    至于萧王派系的反击？

    萧王无法出府，没有人会冒着惹怒皇帝的风险，去保一个小卒子。

    君臣二人虽然没有明说，可两人心里都明白接下来要怎么落子，林相打了千退下，皇上揉了揉眉心，正想闭目休养片刻，就见心腹太监走过来道：“圣上，贵妃宫里的人说，安王的腿疾又发了，太医也压不住，安王疼得面无血色，手指都抠烂了。”

    “子安……”皇上脸色一变，猛地起身，“摆驾清和殿！”

    清和殿内，安王萧子安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全身痛到痉挛，嘴唇直哆嗦，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十指带血紧拽被单。

    可就是这样，他也是一声不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不痛。

    “子安，你还好吗？”皇上大步走到床边，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跪在地上的宫人。

    萧子安艰难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就痛得叫出来。周贵妃忙上前解释，“圣上，子安他太痛，没办法说话。”

    “朕知道，朕知道。”皇上坐在床边，很想安慰萧子安可却无从下手，看着萧子安压抑痛楚，皇上将满腔怒火宣泄在大医身上，“太医，太医人在哪？快来！”

    清和殿鸡飞狗跳，萧王府的锦天院却是一片详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墨神医先是给萧天耀行针，刺激他双腿的筋脉，接着又命墨玉儿为萧天耀按揉穴位，不过被萧天耀拒绝了，理由是：这种粗活不好劳烦墨姑娘。

    粗活不能让墨姑娘做，那谁做？

    墨神医本想叫自己的徒弟来，可萧天耀却先一步道：“王妃，劳烦了。”

    什么意思？

    林初九站在原地，眨巴着眼睛，她发誓她不是给萧天耀抛媚眼，她只是生气，很生气！

    墨玉儿不能做的粗活，她就能做吗？

    她哪里比墨玉儿差了？

    简直太过分了！

    “我……”不干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萧天耀就朝林初九招了招手，“过来，仔细听墨神医的话，出了差错，本王可不饶你。”

    夫妻间算说什么“饶”不“饶”的话，应该像是情人间的昵喃，透着一丝丝动人暧昧，可萧天耀说出来却是硬邦邦的，就像主人对待下人，没有一点客气。

    要是没有外人在，林初九绝不会放心上，只当萧天耀没有说过，可现在不行，她无法、也不能和以前一样，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天耀在墨神医和墨玉儿面前，拿她当下人，这两人以后还会把她当回事吗？待到墨玉儿进门后，这王府还有她的位置吗？

    林初九是怨的，她自认自己对萧天耀也算有情有义，可萧天耀回报她的是什么？

    永远是血淋淋的刀子！

    她不在乎萧天耀纳侧妃，也不在乎萧天耀有别的女人，可前提是萧天耀不能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打她的脸，践踏她的骄傲，拿她林初九当下人，哪怕不是故意的也不行。

    她不争萧天耀的宠爱，但属于自己的尊荣她半步不让，她可不想日后除了要看萧天耀的脸色活，还要看墨玉儿的脸色过日子。

    林初九心里难受，可憋屈的是她就是再难受，此刻也不能表露出来，她要和萧天耀硬扛上，最后吃亏的只能是她。

    她要面子，萧天耀也要，她不能当众打萧天耀的脸。

    暗暗捏了一把，将眼中的酸涩咽回去，林初九笑得灿烂，像是不知萧天耀话中的冷意一般，笑盈盈的走到萧天耀身边，优雅的提起裙子，也不管有外在，直接在萧天耀身侧坐下，半是娇嗔半是不满打趣道：“王爷，在外人面前别这么凶，我们夫妻之间没事，我知道你的为人我不会怕，可旁人会怕的，你是是吧？玉儿妹妹。”

    旁人指谁，不言而喻。

    只可惜，旁人墨玉儿不给面子，根本不理会林初九。好在林初九也没有想过墨玉儿会配合，在萧天耀腿上轻轻捶了一下，“你看你，吓坏玉儿妹妹了吧。”

    语带埋怨，可举止间却透着亲密，那种亲密是第三人无法插足的，墨神医和墨玉儿看得极刺眼，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是林初九一厢情愿，萧天耀从头到尾都没有配合，顶多是放任罢了，可是……

    就在他们这么安慰自己时，林初九又有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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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80对比，其实就是来偷师的

﻿    萧天耀的不配合，对林初九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无视萧天耀的黑脸，林初九娇撒式的扯了扯萧天耀的衣袖，厚脸皮道：“王爷，笑一个，你看大家都被你吓到了。”

    被林初九代表的“大家”无辜躺枪，墨神医和墨玉儿若有所思，门外的侍卫和即将踏进的曹管家全是全身一怔：王妃，你这样代表我们真得好吗？

    还有，你让王爷笑一个，你真的不是在找死？

    不忍看！

    侍卫低头，曹管家默默后退一步，假装自己从来就没有进来过；墨神医和墨玉儿则颇有期待，想看萧天耀如何给林初九没脸，可让他们意外的是萧天耀根本没有生气。

    萧天耀虽然没有笑，可脸上的神情却柔和了几许，抓住林初九捣乱的手，低声道：“不许调皮。”

    语气一始既往的冷硬，可话中的意思却透着亲昵，在场的人包括林初九都愣了一跳。

    林初九在说出那句话时，就做好了被萧天耀下脸的准备，然后她再反击，横竖萧天耀不会在人前打她不是，可不想事情完全是神转折。

    萧天耀被鬼附身了？

    林初九睁大眼睛看着他，却见萧天耀勾唇一笑，对墨神医道：“墨神医别见怪，王妃她年纪小，小孩子心性。”

    “不，不见怪。”墨神医嘴角微抽：萧天耀真的不是故意的？这对夫妻真让人讨厌。

    “坐好。”萧天耀低呵了林初九一句。

    “是，王爷。”萧天耀给刚给了她面子，林初九此时也不会落萧天耀的面子。

    她不是聪明的女人，可也知道在人前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而将男子面子踩在脚底是最蠢的行为，萧天耀退了一步，她不能再得寸进尺。

    事情就此揭过，林初九诚如萧天耀所说的那般，孩子气的蹲在萧天耀面前，听墨神医抱出一连串的穴位，然后准确无误的找出来，纤细的手指落在穴位上，力道恰当好处。

    萧天耀早就知道林初九医术不错，认得准穴位没有什么奇怪的，可墨神医却不知。

    墨神医知道林初九学过医，可只当她是闺中跟着人学了一些，所以萧天耀说让林初九代替墨玉儿给他按穴位时，墨神医并未阻止，他原想借机让林初九出糗，没想到……

    却让林初九挣了一回脸。

    墨神医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林初九，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不断的报出腿上的穴位名，还有力道。

    林初九多少知道墨神医是在刁难她，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她跑来锦天院是为了偷师的，墨神医刁难她一二再正常不过，只要萧天耀不出手压她，她根本不把墨神医和墨玉儿放在眼中。

    “刚刚那些穴位，穴位顺序和力道都不能错，每天按三次，每次半个时辰。”墨神医这还是刁难。

    他边说林初九边按按，只要熟悉穴位就不会出错，可墨神医说了一遍，却让林初九以后照着做，一般人根本做不到，林初九也做不到，可好在她有逆天的医生系统。

    医生系统有储存案例的功能，有医生系统在林初九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会出错，笑着应道：“墨神医放心，我记着了，王爷的事我都记在心上，不会出差错。”

    林初九嘴上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重来一遍，墨神医看了半晌，发现根本挑不出错来，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懊恼。

    林初九要不是萧天耀的王妃，墨神医怕是要拍手叫好，要问林初九愿不愿意拜他为师了。

    如此有天赋的弟子，实属难得，可偏偏林初九是萧王妃，她就是天赋再她，墨神医也不可能看重她，夸一句“不错”已是难得。

    “王妃聪慧，老夫去备药浴，半个时辰后再来。”墨神医轻叹了口气，离去前还不忘再看林初九一眼。

    多好的苗子，怎么偏偏就是他女儿的情敌。

    墨玉儿紧随墨神医而去，而这位冰清玉洁的美人儿，此时终于正眼看林初九，只是那眼神晦涩难懂。

    也是，自己花了一个时辰才记住的穴位、顺序，林初九只听一遍就记住，换作任何一个人都笑不出来。

    曹管家却是满意，墨玉儿从他身边走过来时，他难得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墨姑娘慢走。”

    他们家王妃就是厉害，看看墨姑娘那表情臭的……真以为绷着一张脸，旁人就看不出来吗？也不看看他们府上的主子是个什么情况。

    曹管家原本进来是说事的，可看林初九蹲在地上给萧天耀按摩，怕林初九累着，忙亲自搬了个矮蹲过来，“王妃，你坐着。”要蹲半个时辰，腿都该麻了。

    “谢谢曹管家。”林初九回头一笑，起身坐下，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而后也一直垂眸，没有再去看萧天耀，只盯着自己的手指。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林初九这是在集中注意力以免出错，可萧天耀却知道林初九这是不高兴了。

    林初九不高兴的时候，便喜欢保持沉默，不说话也不散发负面情绪，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存在，可偏偏萧天耀每一次都能准确捕捉到。

    打发了老调重弹的曹管家，萧天耀看着落在自己腿上的玉手，眉头紧锁。

    他不明白林初九为什么不高兴？

    是因为墨神医的刁难吗？

    没道理呀，墨神医根本没有刁难到她，没有看到墨神医和墨玉儿情绪低落的离开了吗？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墨神医刁难她时，他没有出面帮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该好好和林初九说道说道了，有些事他不好出面，更不能明目张胆的站在林初九这边。

    他要旗帜鲜明的为林初九说话，只会给林初九带来麻烦。

    像现在这般装作什么都不知，墨神医和墨玉儿不想撕破脸，反正会藏着掖着，只会暗中下绊子。到时候，他不着痕迹的帮林初九一把，才是对林初九最有利的。

    要不要跟她说一声？

    萧天耀看着林初九黑漆漆的头顶，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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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81纠结，王爷不高兴

﻿    萧天耀从来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可这件事却让他犹豫不决，一时间不知如何决断。

    是问还是不问？

    理智告诉他，不能问。

    他是什么人，林初九是什么人，他有必要在乎林初九是不是高兴吗？

    可是感情上却控制不住，他想弄清楚林初九到底是因为什么不高兴，下次也可以避免。

    “咳咳……”萧天耀告诉自己，他只是想要收集不同的意见，同一件事不同的人能看出不一样的问题。

    “王爷嗓子不舒服？要不要喝水？”林初九抬头，眼眸平静无波，可微微泛红的眼眶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你不高兴？”萧天耀不再犹豫，直接问道。

    “啊？”林初九被萧天耀的神来之笔弄懵了。

    “为什么？”萧天耀只当林初九是在逃避。

    “什么为什么？”脑子完全跟不上的节奏。

    “为什么不高兴？”既然开口问了，萧天耀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林初九这才听明白了，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转过头继续盯着萧天耀的双腿，说道：“我没有不高兴。”类似的委屈，她受多了。

    一个孤儿独自在异国求学，怎么可能不受人歧视。M国虽是移民国家，说得好听人人平等，民主自由，可他们对华人的态度，远不如他们在国际上说的那么好听。

    种族岐视非常明显，那些人的态度和所做的事，比萧天耀恶劣千百倍。

    “骗子。”那么明显的不满，真当他是瞎子吗？

    “没有骗王爷，我是真的没有不高兴。”依旧不看萧天耀，林初九自顾自的道：“我只是落了面子，心里不舒服罢了。”

    “有区别吗？”不舒服与不高兴的区别在哪？作为情绪极少的人，萧天耀不太明白。

    “有，不高兴是因为某些事没有达到自己预期而使小性子，而我没有使小性子的权利，所以没有不高兴。至于不舒服，那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想到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和萧天耀在一起，林初九觉得有些话，的确需要说清楚。

    “王爷，咱们开来诚布公的谈一次。我这个人骄傲傲又自卑；好面子、爱幕虚名；宁可躲在被子里哭，也不跪地求人怜惜；哪怕日子过得再难，我也要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人前。为了活下去我可以牺牲一切，但不包括尊严，践踏我的尊严和要我的命一样严重。”

    林初九语气平缓，手上的力道不变，她并不偏激只是陈述事实。

    “王爷，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好聚好散，在此之前请你给我最基本的尊重，而我也会尽量远离你，不给你带来麻烦。”依她现在的身份并，要一份应有尊重并不过分。

    “你想走？”林初九公事化的语气，让萧天耀很不满。

    “不是想，而是王爷容不下我。”初见面就要她的命，萧王府真能让她留一辈子吗？

    “本王什么时候容不下你？王府有人对你不敬？”萧天耀眉毛一挑，脑子飞速过滤林初九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人物，最后把目光落在流白身上。

    流白为了一个女人，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王爷说得是真的？”林初九眼前一亮，她才不管萧天耀在想什么，她现在只想要萧天耀一个承诺。

    “什么真的？”思绪被打断，萧天耀打算稍后让苏茶，好好和流白沟通一下，流白要是还不清醒，他不介意用拳头帮流白。

    “萧王府能容下我？你不会再要我的命？”林初九问得小心翼翼，怕萧天耀又反悔。

    “本王什么时候要你的命了？”这次轮到萧天耀不解了。

    他想要林初九的命，林初九还能活到现在？

    他要一个人死，任他有三尺不烂舌，也没有用武之地。

    “你……之前威胁我，是我骗我的？”林初九嘴巴大张，满脸的不可思议，可就是这个时候，她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

    一心二用！

    “不是。”是骗的现在也不能说，不然以后他在林初九面前，还有什么威信。

    可这依旧打消不了林初九的热情，林初九笑得眉眼弯弯，“你现在不会杀我，这总是真的吧？”

    “嗯。”很早就不想要林初九的命，可这话没有必要告诉林初九。

    “王爷，你真是太伟大了。”林初九一扫之前的阴郁，并且大度的不计较，之前萧天耀落她面子的事。

    可是，她不计较并不表示萧天耀也不管，哪怕话题扯得再远，萧天耀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初衷。

    “你之前，为什么不高兴？”

    “之前？”林初九愣了一下，才知道萧天耀问什么，脸上的笑容又转为苦涩，轻声道：“一点小事罢了。”是她太过敏感，才会这般重视。

    “说，”萧天耀不容林初九逃避。

    林初九看了萧天耀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动容的迹象，这才道：“王爷，我之前不高兴是因为王爷你的态度。”

    本王的态度？

    萧天耀挑眉，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一直如此不是吗？

    林初九也没指望萧天耀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天之骄子，会明白一个打小要看人眼色，独自拼博的孤女的心情。

    “王爷，我知道你看重墨神医和墨姑娘，你尊重他们是应该，可也请王爷记得我名义上是你的王妃，请你多少尊重我一二，至少不要在外人面前，拿我当下人用。”

    林初九说完，眼神再次落在萧天耀的双腿上。

    萧天耀不是笨蛋，之前想不明白是不懂女人，明里暗里都喜欢一较高下的心思，可林初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有什么不懂，只是……

    “你认为本王是拿你当下人用？”萧天耀咬牙切齿，恨不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林初九。

    蠢女人，简直是笨得不可救药！

    他什么时候用过侍女？

    林初九是第一个近他身的女人，他要是拿林初九当下人，林初九连靠近他一步都不可能，更不用说……

    更不用说，拉他的衣服，给他按摩，可这些话，萧王爷不说出来，林初九又怎么知道呢？

    林初九一脸疑惑的看向萧天耀，完全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又惹怒了这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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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82出去，太把自己当回事

﻿    萧王不高兴，很不高兴，可是……

    看林初九一副全然不明白的样子，想到林初九刚刚说的话，想到她自觉受了委屈的事，萧天耀又觉得没有生气的必要。

    他就是气死林初九也不会知道，只当他旧疾复发了。这个女人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可不该精明的时候，又精明的吓人。

    “罢了，下去吧。”他萧天耀还会缺个下人。

    “墨神医说要按半个时辰，现在时间还没到。”在这一点上，林初九很坚持，她自己也是大夫，知道有些事不能躲懒。

    “回头教会曹管家。”林初九不愿意，他也不乐意逼。

    本以为林初九会很高兴的同意，可林初九又拒绝了，“曹管家学不会，墨神医说得穴位太复杂了。”要不是有医生系统在，她这个学医的人听了一遍也做不到。

    话都说到这份上，萧天耀还能如何？

    左右自己日后注意些，多给林初九一些脸面，免得墨家父女在王府的这段日子，仗着自己有功便轻视她。

    半个时辰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对萧天耀这个享受者来说，半个时辰不过是眯一眼的事，可对林初九这个劳动者来说，半个时辰真得很长，她的手都要废掉了。

    早知道，就该让墨玉儿动手。

    林初九一边揉手腕，一边诽腹。

    手指真得很酸。

    好在萧天耀难得有人性，说了一句辛苦了。

    听到这三个字，林初九感慨万千。洞房那夜，她救了萧天耀却没讨到一个好，今天不过是动动手，就让萧天耀记她的好了，人呀……

    真是善变。

    墨神医和墨玉儿掐着点来，墨神医上前检查了萧天耀的双腿，满意地点头：“王妃娘娘费心了。”说半个时辰就是半个时辰，一刻也没有少。

    “我和王爷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墨神医才是真的辛苦了。”林初九对墨神医动不动就拿话排挤她的行为，表示深恶痛绝。

    这人真得是太坏了，哪怕是为了他女儿，她也不能接受。

    想想墨玉儿的爹，再对比一下自己的家人，林初九都觉得萧天耀娶到自己真是亏了，有那样糟心的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药浴在隔壁房间泡，墨神医的徒弟已做好准备，只待萧天耀过去。

    按说，萧天耀的双腿此时不宜用力，可依萧天耀的个性，他会让下人抱他过去？或者抱他做到轮椅上？

    不会！

    他的骄傲不允许。

    诚如林初九所说的那样，践踏尊严和要他的命一样严重。

    不过，萧天耀不肯让下人抱来抱去，但他可以接受林初九的帮助，林初九是他的妻子，她和下人是不一样的。

    “过来，扶本王。”萧天耀也不管林初九有没有那个力气，直接点名。

    话说出来，才记起林初九之前的话：不能拿她当下人，于是坏脾气的萧王殿下，又补了一句：“本王不喜欢用下人。”

    这是解释？

    天要下红雨了。

    林初九默默地抬头，看了一眼屋外，发现屋外晴空万里，只得收回眼神，在墨神医若有所思和墨玉儿冷淡的眼神下，上前搀扶萧天耀。

    真得不能再重了！

    林初九咬牙，哪怕萧天耀自己承担了大部分的重量，可林初九依旧吃力的紧。

    为什么不能让下人帮忙？

    这样死要面子真得好吗？

    而她？

    明明已经没力气了，不仅要硬撑，还要笑出来，不想让人看出她的狼狈。

    他夫妻俩还真是绝配。

    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萧天耀扶到轮椅上，暗暗调息片刻，不需要萧天耀开口，林初九就自觉推萧天耀过去。

    无论什么感情都需要经营，需要相互付出，她要萧天耀在人前给她面子，同样在人前她也要给萧天耀面子。

    为了方便萧天耀的轮椅通行，锦天院没有门槛，非常方便，林初九默默地为曹管家的给力点赞。

    因药浴的关系，隔壁房间一片雾气，林初九一进去就感觉一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热气扑面而来。

    她对人体穴位熟悉，也认识一些中药，但要让她通过药香，闻出什么药材和份量，这绝对是做不到的。

    偷师之路很漫长。

    “墨神医，接下来要怎么做？”林初九推着萧天耀走到浴桶旁，曹管家亦在一旁候

    “脱衣服，泡药浴。”墨神医虽不喜欢林初九，可当着萧天耀的面，也不敢做得太过。

    林初九不是什么下人，她是皇上亲赐的萧王妃，身后不仅有林府还有镇国公府做靠山。

    “要脱光吗？”说这话时，林初九特意看了墨玉儿一眼，视线相交，冰美人墨姑娘完全无视林初九。

    “当然，皮肤直接与药浴接触效果最佳。”墨神医肯定的道。

    林初九点头表示知道，“王爷不喜欢下人服侍，我这就给王爷宽衣。”

    “出去。”萧天耀突然开口，带着一丝怒气，林初九并没有放在眼晨，她知道萧天耀这话不是对她说的，可是墨玉儿似乎也不认为，这话是对她说的，她仍站在屋内一动不动。

    曹管家皱眉，小眼神瞥向墨玉儿：这姑娘忒没有眼力劲了，没看到他家王爷不高兴吗？

    屋内的气氛就这么僵住了，林初九没有说话也没说，她蹲在萧天耀身旁，脑袋微侧，看上去就像枕在他的腿上一样，说不出来的亲昵了，墨玉儿离萧天耀三步远，冰冷的表情终于出了一丝裂缝。

    她知道，萧天耀这话是对她说的。

    不甘！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赶出去过。

    墨玉儿握紧拳头，无视墨神医给她使的眼神，上前一步，“王爷，大夫眼中没有男女。”

    声音和人一样冰冷，态度倨傲的让人真的没有办法喜欢。

    也许，有些男人喜欢征服这样的冰美人，可这个男人绝对不包括萧天耀。

    萧天耀没有理会墨玉儿，林初九抬头看了一眼，莞尔一笑：虽说大夫眼中没有性别之分，可萧天耀的主治大夫是墨神医，墨玉儿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墨玉儿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只是，眼下还不能得罪墨神医，林初九看了一眼萧天耀，眨巴着眼睛，无声寻问：要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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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83欣赏，极品美男

﻿    墨玉儿完全不懂眼色，像木桩子似的矗在那一动不动，根本没有主动出去的打算。

    林初九眼带祈求的看向萧天耀，希望萧天耀能出言摆平墨玉儿，可萧王爷压根本就不想和墨玉儿说话，别过脸，完全不配合。

    墨玉儿亦是坚定的站在萧天耀面前，萧天耀不开口她就不动，大有和萧天耀耗到死的架势。

    局面一僵再僵，萧天耀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林初九觉得自己的腿僵了，想要站起来可碍于萧天耀的气势却怎么也不敢起身。

    这个时候墨神医也不好开口，他开口劝谁都是错。

    林初九无奈摇头，给曹管家使了个眼色，曹管家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王爷，小的给您更衣？”

    “王妃在。”萧王爷开口了，却吝啬只说三个字。

    被点明，林初九顺势站了起来，“我就在这里，还能让王爷受委屈吗？”

    曹管家忙点头，“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林初九轻轻点头，转头看向墨玉儿，眉头微蹙。

    林初九知道赶墨玉儿出去的话，必须由她说出口，不然墨神医的面子没地方摆，可是她一点也不想做恶人呀！

    林初九心中腹诽，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墨姑娘，我知道你是大夫，你的眼中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再加上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行事情不拘泥于礼教，可王爷是皇室中人，一直生活在京城，一向重视礼教，更尊重女子，还请墨姑娘行个方便。”

    林初九这话说得极漂亮，两个人的面子都全了，墨玉儿要是不领情，那就不能怪她了。

    好在墨玉儿人美脑子也没有抽，只是她并不感激林初九给她台阶下，而是朝萧天耀盈盈一拜，“玉儿以为萧王爷是大英雄，定不会在意这些小节，原来是我高估王爷，玉儿告退。”说完转身离去，留给众人一个美丽的背影。

    林初九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随即忍不住笑了，墨玉儿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还真是臭，萧天耀又不是没脑的热血男儿，会因她说两句话，就头脑发热的要做她口中的大英雄？

    简直是玩笑！

    林初九不是落井下石的人，萧天耀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墨玉儿出去后，两人就当之前的事没有发生，给足了墨神医面子。

    林初九在曹管家的帮助下，略有些生疏的给萧天耀宽衣。外衣、中衣、里衣一件件脱下来，露出线条完美的身躯。

    宽肩、细腰，没有一丝赘肉，很是诱人！

    说萧天耀细腰并非夸大，而是他的真的不粗，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不是盈盈一握的柔软，而是瘦劲有力的结实

    作为外科大夫，林初九上辈子没少见祼男，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的身体，能像萧天耀这么吸引她的眼球。

    萧天耀身上有肌肉，却又不是腹肌凸起的肌肉男，身上每一处都结实有力，肤色不是黝黑，可也没有书生的苍白，只比正常人稍深一些，让人很一种伸手在他身上戳两下的冲动。

    那手感，一定很好。

    穿衣显瘦，脱衣有料。这么极品的男人少见，林初九觉得自己口水都快要流出来。

    继续往下脱，退掉长裤只留下一件贴身的亵裤。亵裤宽松肥大，将臀部和重要部位全部包住，林初九颇为遗憾的扫了一眼，她还想知道萧天耀是不是细腰窄臀呢，结果这么一条裤子挡着，什么也看不到。

    林初九暗自摇头，与曹管家一起扶萧天耀入浴桶，她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知她异常的早就引起了萧天耀的注意。

    萧天耀就没见过，哪家姑娘见到一个赤身果体的大男人，不仅能面不改色，还能用欣赏的眼神去打量。

    萧天耀很头痛，尤其是发现林初九时不时就扫向他的亵裤，更是让人不知说她点什么好。

    他的王妃，到底是什么人养出来的，性子怎么这么诡异？

    萧天耀绝不承认，他起反应是因为林初九盯着他猛看，又时不时在他身上摸下，他只是……

    本能！！

    萧天耀黑着一张脸坐进浴桶里，可温热的水只能掩盖他的尴尬，却无法让他冷静下来。

    “该死！”萧天耀低咒一声，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王爷，初泡药浴有些疼，还请王爷忍耐一二。”墨神医以为萧天耀疼痛难忍，上前解释一句。

    可不想，萧天耀的脸更黑了，天知道他之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疼不疼的问题，现在墨神医这么一说，他才觉得自己又疼又热。

    这是有多痛，才会让萧王爷全身绷紧，面色潮红？

    林初九不解地看向墨神医，可惜墨神医根本不会为她解答，直接无视她疑惑的眼神。

    “王爷，静心，尽量放松身体，这才才能让药效渗入体内。”墨神医耐心的安抚萧天耀。

    萧天耀僵硬的点了点头，吐了口气，闭上双眼，将心中的杂念排除。

    林初九与曹管家见萧天耀渐渐平静下来，暗松了口气，两人站在一旁等墨神医给萧天耀施针。

    萧天耀身体放松后，墨神医便取出银针为萧天耀施针，“王爷，你需要在药浴中泡一个时辰。老夫会在外面候着，如果不适还请王爷唤老夫一声。”

    屋内又热又闷，实在不宜久呆，墨神医给萧天耀施完针便准备出去，曹管家与林初九自然也不会久呆，两人打算出去，可林初九刚转身就听到萧天耀说道：“王妃留下。”撩拨了他就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我留下？”林初九脚步一顿，暗叫倒霉。

    屋内就像蒸桑拿似的，又闷又热，她衣服都汗湿了，难受得紧，她一点也不想呆在这里与萧天耀独处。

    萧天耀无视林初九的不满，对曹管家道：“去取《楚辞》，本王要听。”

    听，就表明要林初九留在这里，给她念书。

    曹管家忙应下，飞快的跑了出去，墨神医笑着看了林初九一眼，只当没有听到，继续往外走。

    留下林初九站在屋内，特别想哭……

    屋内水气弥漫，在这里看书很伤眼的，念书也伤嗓子，她还是病人呢，萧王爷能别这么任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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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84分寸，不能战死

﻿    萧天耀本质上是一个霸道且自我的男人，他是在学着尊重林初九，可并不表示他要把林初九捧在手心当宝贝一样宠。

    当萧王爷不高兴时，林初九的意愿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不管林初九有多不满，当曹管家拿着《楚辞》过来，她只有接受的份。

    高兴也要做，不高兴也要做，林初九很懂得调节自己的情绪，在确定无法拒绝后，林初九接过书，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萧天耀身旁，准备为萧天耀读颂读《楚辞》。

    翻开一看，林初九无比庆这个时代的《楚辞》，和她曾经学过的《楚辞》一模一样，即使手上这本没有标点符号，林初九依旧读的毫无压力。

    林初九不是学朗诵的，她读者不出深情并茂，可好在咬字清晰，断句合理，萧天耀也没啥好挑的，听着听着还觉得颇有意思，身上那股燥热也渐渐淡了下去。

    本着夫妻一体，有难同当的原则，林初九在锦天院的生活步调，完全与萧天耀一致。

    于是，林初九身上活计又多了一件，不仅每天要给萧天耀按摩半个时辰，还要在萧天耀泡药浴时为他读书。

    每天读一个时辰，刚开始还好，可一连四五天林初九的嗓子就受不了，林初九哑着嗓子给萧天耀读了一天，正准备揪个机会给萧天耀说说，能不能换个人过来，比如墨玉儿。

    这几天，墨玉儿看她的眼神充满的怨恨与不满，就好像她抢了墨玉儿什么东西一般。

    说实话，林初九这两天也有点后悔了。她主动提出来锦天院，可不是为了给萧天耀当下人，她是来偷师的。可四五天过去了，她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学到，反倒把《楚辞》《诗经》什么的重温了一遍，简直虐死她了。

    早知道在墨神医这里偷不到师，她就不来锦天院了，免得破坏墨玉儿与萧天耀培养感情。

    可千金难买早知道，林初九进了锦天院就别想出去，每天为萧天耀读了一个时辰书的事，也别想推给别人。

    林初九才刚起了一个头，就被萧天耀打断了，“让墨神医给你熬一剂药，本王相信你的嗓子明天就可以恢复如初。”

    真当他蠢吗？每天念一个时辰的书，就能伤了嗓子？

    萧天耀敢用他的双腿打赌，林初九私底下肯定做了什么，才会让她的嗓子变哑。

    话到这个份上，林初九就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只得好好保养嗓子，她还不想变成粗嗓子大妈。

    一眨眼七天过去了，墨神医调整了医治的进程，这一次不仅双腿要按摩，就是上半身与胳膊也需要按摩，时间提至一个时辰。

    这完全是要累死人的节奏。

    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呀，真当她是职业按摩工吗？

    可墨神医说得义正言词，说他的安排是为了萧天耀好。

    林初九自己就是学医的，墨神医是不是故意整她，她哪里会不知，只是不屑也没有必要与墨神医计较罢了，毕竟萧天耀双腿能行走了，最受益的人是她。

    只是，有仇不报不是林初九的性格，某天萧天耀泡药浴的时候，墨玉儿进来给萧天耀加药材，林初九就装作闲聊的说了一句：“墨姑娘看上去娇娇弱弱，没想到这么能吃苦。我才照顾了王爷七天就觉得累得不行，墨姑娘跟在墨神医身后，时常要照顾受伤的病人、给受伤的病人按揉穴位，那该有多辛苦。”

    “我没有。”墨玉儿不是笨蛋，林初九话中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懂。只是清高冷傲的她，没有必要，也不能过多解释。

    “墨姑娘不必解释，我懂，我懂。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墨姑娘你说过的，我记着呢。也就是我们家王爷小气，墨姑娘人别放在心上。”拿墨玉儿的话堵墨玉儿，这种感觉真特么爽，林初九觉得墨神医最近对她的压迫，都不算什么了。

    敢欺负我，我就让你女儿在心上人面前丢脸。

    “我没有。”依旧是这三个字，可却重重地提高音量，似在强调什么。

    林初九却装傻充愣，“墨姑娘你小声一些，在京中，命妇和贵女们是不会这般大声说话的，你突然提高音量很容易吓着别人，在人前亦是很失礼的行为。”

    轰……墨玉儿羞得脸颊通红，委屈的咬着唇，双眼含着水光，默默地看着萧天耀，期待萧天耀为她说两句话。

    可惜萧天耀双眸紧闭，正在抵抗药浴的疼痛，哪有心思管墨玉儿。

    当然，萧天耀就是有心思，也不会管墨玉儿。

    林初九偷偷瞥了萧天耀，见他眉头微皱，林初九见好就收，“墨姑娘，药已经加进去了，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可以滚了。

    “我没有给别人按揉穴位，也没有见过别人的身子。”墨玉儿像是没有看到林初九一般，对着双眼紧闭的萧天耀说道。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可她走得再快，也听到林初九那句：“不是吧，认穴位不需要对着人体认吗？我师父当时教我的时候，可是让我对着他练习的，墨姑娘没给别人按揉过穴位，那要怎么确定穴位在哪里，又怎么拿捏力道呢？”

    林初九状似自言自语，可不管是泡在浴桶里的萧天耀，还是差点被门槛绊死的墨玉儿，都知道林初九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之，墨玉儿被林初九当着萧天耀的面给黑了，而且黑的完全没有办法洗白。

    小小的出了口气，林初九心情大好，随手翻开《诗经》继续念了起来，由于心情好，林初九的语气也轻快了不少，连听的人也觉得心情大好。

    萧天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待到适应了那针扎似的痛苦后，萧天耀开口道：“满意了吗？”

    “还行。”林初九知道萧天耀问什么，一心二用的道：“王爷放心，我有分寸呢。”左右不会坏你大事，你就安心吧。

    “嗯。”这一点萧天耀一点也不怀疑。

    林初九是个有分寸的女人，也是一个能让他放心的女人，如果他要再上战场，把后方交给林初九他很放心。

    当然，前提是他不能战败，也不能战死。

    他要战败或者战死，这个女人肯定会另寻他路……

    因为，她一向是那么的聪明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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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85代表，拖后腿的老爹

﻿    在墨神医的医治下，萧天耀的双腿已渐有起色，虽说现在还不能肯定萧天耀能不能恢复如常，但墨神医已经可以肯定，萧天耀很快就可以和常人一样，站起来行走。

    听到这个消息本该高兴，可萧王府上下包括萧天耀自己都高兴不起来，因为……

    外面出事了！

    今日一大早，一群狂生聚在萧王府外，带头的学子不断嚷嚷，要萧天耀出来给死者家属一个交待，给天下百姓一个交待。

    早在几天前，萧天耀和林初九就知道，外面有人故意说流言，说萧天耀沉迷美色，为了美人不顾江山社稷，不顾天下百姓死活。

    流言越演越剧，很快就变成萧天耀虚伪、懦弱、昏庸好色，他之前在边疆立的战功，根本不是凭他真本事取得，而是抢了属下的功劳。

    那些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睛，一些细节也描绘的非常到位，要不是林初九知道萧天耀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怕是也会认为流言是真的。

    在流言越传越难的时候，朝堂上又有了动静，御史弹劾萧天耀派系的官员贪污伤残士兵的抚恤金，致使数万战死沙场的士兵的家人，没有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银子，无数家庭卖儿卖女，下场凄惨无比。

    这本是朝堂上的事，可一天大街传遍了大街小巷，萧天耀的名声跌入谷底。在京中百姓眼中，萧天耀已不是东文的战神，他是东文的罪人。

    而主导这一切的，恰好是林初九的父亲林相。

    对此，萧天耀没有任何表示，林初九也没有说话，左右她的态度已经够明显了，萧天耀要因为此事而给她脸色看，她也只有认了，谁让她摊到这么一个专注坑女儿一百年的爹。

    好在，萧天耀没有迁怒，并没有因为林相一事而责怪林初九，待林初九的态度和之前一样，这让林初九稍稍安心。

    有那么一个时刻不忘坑女儿的爹，林初九不得不小心。外面的风雨林初九管不着，她只能尽力做好自己的事，哪怕萧天耀要求再多，她也尽力完成，本以为萧天耀知情后，会摆平这件事，没想到……

    贪污抚恤金的案子还没有结果，那些热血的狂生，就受人煽动来萧王府闹事。

    “王爷，外面聚集了许多狂生，他们不断的叫骂，还有一些据说是死伤士兵的家属，老的老，小的小，全部聚在府外，要王爷您给个说法。”曹管家不断的摸汗，“王府的侍卫已挡住门口，可那群人几次试图冲进来，怕是挡不了多久。”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也不知怎么收场。皇上为了逼他们家王爷出去，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准备一下，本……”萧天耀开口，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初九打断了：“王爷，我去，让我去处理。”

    林初九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即使她自己也不敢肯定她能摆平外面的事，可她也必须站出来，因为她没有选择。

    从曹管家的话中可以听出来，外面一系列针对萧王府的事，有大半是她亲爹推动的，萧天耀要是因此出事她就是罪人，萧王府不会再有她的立足之地，而她亲爱的父亲，绝不会保她这个萧王妃。

    即使萧天耀平安度过这一关，可她要不表示一二，日后在萧王府也很难立足，谁让她有一个时刻准备坑萧天耀的亲爹。

    “王妃娘娘，外面是一群狂生，他们闹起来根本没有分寸，万一他们惊扰了王妃可就不好了。”曹管家忙上前劝说。

    他不是不相信林初九，实在是怕林初九出事。要是林初九当街出了糗，就是王爷能容她，皇家也不能容。

    萧天耀没有开口，而是看着林初九，他知道林初九站出来的原因，也愿意成全她，可前提是她要证明自己有这个能耐。

    林初九当然知道外面很危险，可她能怎么办？

    林初九苦笑一声，“我是萧王妃，是萧王府的女主人，除了我还有谁能处理这件事？王爷不可以出去，墨神医说王爷的医治已到关键时刻，出不得半点差错。”

    “可是，王妃你……”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用？

    曹管家苦着一张脸，看向萧天耀，希望他们家王爷能开口，可萧天耀却只道：“你能解决外面的事？”

    “不能也要试一试，王爷现在不宜外出。而除了我之外，府上谁出面都不好。”林初九已渐渐冷静下来，心里也有腹稿。

    危机处理她是学过的，虽然对现在的情况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可她把姿态摆出来就行了。

    这个世界阶级差别非常明显，贵族与平民的待遇有天壤之别，普通百姓聚众闹事，围攻萧王府是大逆不道的行为，虽说法不则众，可把带头的人抓起来，却不是什么大事。

    萧天耀深深地看了林初九一眼，点头道：“好，你去。本王信你一回。”

    明明是帮他解决危险，结果却像是自己强出头。不过，她也确实是需要这个机会，好让自己在萧王府立足。

    林初九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扭头让曹管家帮她准备亲王服的正服。

    上战场，铠甲不可少，而浩命宫服就是女人最好的铠甲！

    墨神医和墨玉儿不知外面的情况，见到林初九要出去，两人皆是不解，可他们不好直接寻问，只道：“王妃要出锦天院？王爷可知？下午还要给王爷按揉穴位，王妃可能赶回来？”

    一连串的质问让林初九很不满，心情不好的她，不客气的说道：“墨神医，本王妃不是犯人，锦天院也不是牢笼，本王妃要不要出去也你无关。至于王爷的事，墨神医放心，天大的事也没有王爷的事重要，本王妃会准时赶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气场之强大，让墨神医为之一怔：难道，他从来没有看清过这个女人？

    墨玉儿亦是盯着林初九的背影发呆，林初九身后跟了八个护卫，排场十足，虽不至于浩浩荡荡，可那气势却普通人没有的。

    这就是京中贵女，一品亲王妃的派头？

    墨玉儿神情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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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86气势，太子亏了

﻿    锦天院外，苏茶与流白早已在等候，见到林初九带着护卫出来，流白皱眉道：“怎么是你？你爹害王爷还不够，你还要出来害王爷吗？”

    流白一张嘴就给林初九扣了一顶大帽子，林初九冷冷地扫了流白一眼。

    本想看在萧天耀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可想到流白对墨玉儿的感情，还有他在萧天耀纳墨玉儿这件事上出得力，林初九不认为自己要对流白客气。

    “不是我，难不成是墨姑娘？她能代表萧王府？”林初九张嘴，就挑流白最在乎的人下手。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墨姑娘？墨姑娘可比你这个害人不浅的女人好多了。”流白脸色一变，凶狠的道。

    林初九冷哼一声，完全不受影响，“流白大人听不懂人话吗？我在告诉你，墨玉儿她什么都不是，她没有资格代表萧王府。”

    “姓林的，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流白举起拳头就要冲过去，好在苏茶反应快，忙拦住：“流白，别胡闹。”

    “我哪有胡闹，我说得难道不是实情吗？要不是她爹，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流白把所的错都推到林初九头上，看林初九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林初九没有回话，也没有看流白，因为流白说的是事实，她根本无从辩驳。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林初九看向苏茶，她相信苏茶是个聪明人，而现在的她需要一个聪明人帮忙，不然她逃不过这一劫，萧天耀也逃不过！

    苏茶确实比流白想得多，萧天耀这个时候肯让林初九出来处理此事，就表示萧天耀相信她，没有把林初九和林相混为一谈，愿意给林初九一个机会，让她能凭自身的本事在萧王府的立足。

    苏茶将怒气冲冲的流白挡在身后，说道：“外面的情况不太好，他们不知从哪里找来一群老弱妇孺冲在前面，王府的侍卫也不敢对他们怎么样。之前稍用力推开了一个老汉，那老汉便倒地不起，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那群狂生借此大骂我们仗势欺人。事情一发生我们便报官了，只是官府的人迟迟不到，看样子是不会来了。”

    苏茶只说了两件事，可从这两件就足够林初九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官府靠不住，别奢望有人帮她。外面那群人打不得，骂……

    有一群嘴皮子利的狂生在，估计骂也是骂不赢的。

    “我知道了。”林初九没有再问，大步往前走，苏茶也不管流白，忙追了上去，“王妃，你要去哪？”不会就这么出去吧？那简直是寻死。

    “换衣服。”林初九头也不回的道，苏茶还要跟上去，却被身后的侍卫拦停住了，“苏公子，王爷有令，外面的一切由王妃娘娘决定。”

    护卫这话是对苏茶说的可却看着流白，话中的意思非常明显，流白脸色微变，“天耀怎么会相信她？这一切都是林相搞得鬼。”

    “我们只听王爷的吩咐。”侍卫冷漠的答道，不再与流白、苏茶多言，快步跟上林初九。

    苏茶拍了拍流白的肩膀了，“别傻了，林相算什么，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孤臣，凭他也敢对王爷出手。”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你什么意思？”流白一时没有想明白，苏茶也不打算为他解惑，只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左右事情与你无关，你只需要按王爷的命令办事。”

    “王爷什么命令？”流白跟上苏茶。

    兄弟一场，苏茶不想流白在犯错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好心的提醒道：“王爷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们听王妃的。”

    “让我听一个女人的？”流白非常抵触，苏茶脸立刻冷下来了，“流白，你必须搞清咱们的身份，王妃是天耀的妻子，你不能仗着我们与天耀的交情，就不把王妃看在眼里。”

    “她哪里值得我……”

    流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茶打断了，“流白，你公平一点，别因为墨姑娘就看王妃不顺眼，墨姑娘上赶子给人当妾，王妃要怎么待她，都是她的命。”

    “墨姑娘是没有选择。”流白说得义正言词，苏茶“切”了一句，“这话你自己都不信，你不会奢望我信吧？”

    该提醒的提醒了，苏茶也不想讨人嫌，拍了拍流白肩膀便往前走，准备等林初九出来。

    林初九回到自己的院子，珍珠和翡翠收到消息后，早已准备好一切，“王妃娘娘，奴婢服侍你沐浴更衣。”

    四个丫鬟齐动，只花了一刻钟便给林初九换上亲王妃的正服，描上大妆，佩戴全套的首饰。

    林初九一直闭着眼睛任四个丫鬟动手，待到珍珠说好了时才睁开眼，看着铜镜里尊贵大气的女子，林初九唇角轻扬，“走。”

    起身，身后跟着四个低眉顺眼的宫女，气势和排场瞬间就足了。

    珍珠和翡翠四人在林初九进宫那天，就见识过林初九身上摄人的气势，虽然心惊却没有失态，而苏茶与流白却是第一次见，两人同时愣住，苏茶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惊艳！

    林初九平时总是一身便装，脸上带着恬淡的笑，看上去亲切可人，从不摆王妃的架子，让人误以为她是一个好捏的软面人，可现在……

    只是换了一身装，收起脸下笑，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悠闲随性的步子变得优雅从容，端得是气势十足，高贵凛然。

    “果然是镇国公老夫人一手教导出来的贵女，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到了关键时刻却能顶起一片天地。”苏茶回过神后，忍不住赞道。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世家贵女会那么难求。

    世家贵女最值钱的不仅仅是她们的出身，还有她们的教养。丝毫不比男子差的教养与见识，足已让她们在男人不在时，撑起一片天地。

    而这样的才识与气度，只有富有底蕴的名门世家才能教导出来。

    苏茶忍不住道：“太子亏了。”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日后太子知晓自己错失了怎样的女子，不知会不会悔得肠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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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87挑衅，明明是孤注一掷

﻿    苏茶的话并非夸大，林初九和林婉婷都是林家嫡女不错，可她们的身份地位却是天差地别。

    林初九是无配嫡女，身份比林夫人还要高，绝不是林婉婷这个继室嫡女可以比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

    纵观镇国公府与林府的六位小姐，只有林初九得镇国公老夫人亲自教导，无形中又让林初九的身份尊贵了一分。

    可惜，原主的骄纵与无知，将林初九身上的光环全部压下。以至于林初九身份再高，也没有人看得上眼。

    “走。”林初九不知苏茶与流白在想什么，从他们两人身边走过，脚步不曾有丝毫停留，甚至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他们，可偏偏流白与苏茶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两人没有一丝的不满。

    因为，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们从林初九身上，看到了萧天耀身上才会出现的气势，那是上位者的气势，是万事皆掌控在心中的自信与从容。

    如果林初九知道这两人心中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给他们一个白眼。

    上位者你妹！

    万事掌控你妹！

    她明明是没办法，不得不充大尾巴狼好不好。

    局势这么恶劣，一个不好她就是萧王府的罪人，她要是表现出一丝怯意与不安，萧王府的人能听她？

    她不是自信从容，她是孤注一掷，将未来全部押在今天这件事情上。

    完美解决了，她依然是萧王府尊贵无双的萧王妃，要是败了……

    林初九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入手心，疼的她立刻惊醒。

    她不会允许自己失败，因为她承受不起失败的代价。

    她怕死，可没有尊严的活着，和要她的命一样难受。

    “开正门！”林初九停下脚步，看着萧王府两扇朱红大门，面上平静没有波澜，可眼中却是豁出去的疯狂。

    如果萧天耀在，一定会发现，林初九此时的神情，和新婚夜威胁他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萧亲王府的大门与城门一个厚度，需要八个侍卫齐心协力才能打开，而这扇门除了大婚那天打开过，就只有接圣旨时才会打开。

    林初九一声令下要开正门，侍卫们虽然愣了一下，可很快就反应过来，离正门最近的八人忙上前开门。

    “吱啊……”大门发现一声悠长而沉闷的声音，随着大门缓缓打开，门轴变“吱嘎”作响，好似不能承受这重量。

    林初九抬步前行，身后的侍女、丫鬟亦稳定跟上，当大门开出一条逢时，围在萧王府外的人，就看到一个端庄华丽的女子，嘴角带着温柔的笑，一步一步往外走。

    当大门完全打开时，林初九正好走到门口，脚步一顿，眼眸一扫，场面瞬时安静下来了。

    很好，这些人还知道怕。

    林初九满意的颔首，抬脚踏出门槛，站到大门口，居高临下的打量台阶下的人。

    “就是你们，堵了我萧王府的大门？”林初九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优雅，可一开口却是责怪。

    “你是何人？”有胆大的书生上前寻问，眼睛放肆的打量林初九，林初九并不回答，珍珠上前呵道：“大胆，谁给你权利敢直视王妃娘娘，还不快跪下。”

    “王妃？”那狂生一怔，随即说道：“王妃不是病了吗？怎么能出来？萧王爷为了王妃的病连朝政都不理，难道是假的？”

    那狂生果然深谙煽动之道，一句话便引得众人附和，打破了林初九刻意制造出来的威压。

    一群人闹轰轰的，你言我一语，珍珠张嘴可还没有开口，声音就被湮没了，眼见局面就要失控，林初九重重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到她身上。

    “好大的担子，尽敢诬蔑本王妃欺君。本王妃的病，秦太医亲治诊断过，满京城甚至皇上也知我身体不适。你是什么东西，需要本王妃用生命去骗你？”

    林初九一开口，便将自己的不满表达的明明白白，那狂生一愣，一时半刻不知如何接话。

    林初九傲慢地扫了一眼，放柔语气道：“你们不惜以下犯上，挡住萧王府的大门，一时半刻怕是不会走了。来人，搬把椅子来，本王妃的病还没有好呢。”

    站着虽然有优势，可坐着气势更足，而且不累。林初九一向不苛待自己。

    大门口，台阶下的人，不知是被林初九身后的侍卫吓到了，还是被林初九话吓到了，又再次安静了下来。

    萧王府的侍卫反应迅速，眨眼的功夫便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林初九看也不看，在珍珠与翡翠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坐下去的瞬间，林初九似乎听到有人倒抽口气。有那么一瞬间，林初九觉得自己太能装了，都快装成慈禧太后了。

    “现在说说，你们冒着杀头的危险，聚在萧王府门口闹事，到底是为了什么？”林初九一开口，就把这些人罪给定了，一瞬间就有几个学子不安起来。

    之前头脑一闹没有多想，现在他们冷静下来才发现，他们所做的事可是杀头的大罪。

    刚开口的狂生，见有人动摇了，忙大声道：“王妃娘娘，你别吓我们，我们此举并非冒犯王爷，我们是为天下百姓请命。”

    “为天下百姓请命？”银铃般的声音清亮悦耳，却带着一丝嘲讽，“这位大人还是公子？我要怎么称呼你。”

    狂生脸色微变，其他书生见林初九言词轻蔑，毫不客气，一个个面露愤慨，可林初九丝毫不放在眼里。

    她不是皇子，也不是萧天耀，她不需要礼贤下士。

    狂生甚是满意，张扬的道：“学生泰阳刘永生，三年前考中了举人。”

    “原来是刘举人，刘举人既然有功名在身，应该知道见本王妃要行什么礼？冲撞了本王妃是何罪？”林初九双手随意的放在两侧的扶手上，语气轻松随意，可话中的意思却是一点也不客气。

    擒贼先擒王，姓刘的狂生明显是带头闹事的，只要把这位刘永生的举子拿下，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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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88出牌，合着还是他们的错

﻿    面对林初九的质问，姓刘的狂生着实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林初九还在计较他没有行礼一事。

    他知道自己此时该跪下，可这一跪他就输了一局，他……不能跪，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刘永生紧紧握住拳头，竭力压抑心中的惧意，挺直背脊直视林初九。

    就算他冲撞林初九又如何，他身后有人，就算真出什么事，他也不会和那些普通书生一样倒霉，他身后的人一定会保他。

    这么一想，刘永生就更加坚定、无愄了，桀骜的看向林初九，摆明了宁死不屈，誓死也不顾跪下。

    身后的学子受他影响，一个个僵硬的站着，用这种方式与林初九对抗。

    林初九不怒反笑，也不继续去问跪与不跪的问题，而是说道：“刘举人是举子，本王妃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可知能决定天下百姓命运的人是谁？”

    林初九语气依旧温和，如同拉家常一般，可她话中的意思却比上一句更犀利，刘永生额头瞬时暴出一层细汗，脸色煞白，猛地后退一步。

    不等刘永生回答，林初九又道：“刘举子，还有你们众位，本王妃今天好心教你们一件事，以后可别再走错地方。这天下能决定百姓生死的人只有当今圣上，刘举子要为天下百姓请命，不是来萧王府闹事，而是该去皇宫外求见圣上，将你要上表的事传达天听，才能真正为天下百姓请命，你带人围在萧王府不过是沽名钓誉。”

    最后一句话，林初九说得又慢又重，每一个字都像是说在刘永生的心坎里，每一个都像是敲在在场众人的心尖上。

    “不，不是这样的，”刘永生慌了，急急道：“我们要求见王爷，王爷手下的人贪污战死将士家属的抚恤金，王爷难道不该出来，给死者家属一个公道吗？王爷躲在屋里，让王妃一个女人出来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他心虚怕了，只能躲在女人身后。”

    刘永生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再次掌控主导权，不让林初九牵着鼻子走。

    而随着刘永生的话一出，聚在门口闹事的人也回过神来，一个个大声嚷着，要萧王出来给他们一个说法，说萧王爷躲在女人身后是孬种。

    这些人骂得很难听，不过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们还没有胆大包天，敢上前冲撞林初九。

    林初九的身份不是假的，她身上的正服也不是假的，这些人敢冲上前，萧王府的侍卫就敢以保护林初九为名，将这些人全部打死。

    只是，光把这群人挡在外面并不能解决所有的事，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不需要林初九出面，苏茶与流白也可以办到。

    林初九既然站了出来，就得要一劳永逸的解决今天的事，不能让人再聚到萧王府门前闹事。

    一群平民，却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到萧王府的头上，萧王府的面子往哪里摆？

    林初九静静地坐着那里，并不呵斥底下喧闹的众人，任他们骂个不停，不发表任何意见。

    刚开始，闹事的人还以为林初九怕了，可骂着骂着就觉得不对了，他们骂了半天对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里，心里堵了一口气，怎么也发泄不出去。

    如同约好一般，闹事的众人同时住嘴，齐刷刷地看得林初九，正想开口就听到林初九问：“怎么都不说了？莫不是说太久口渴了？来人呀，送茶水上来。”

    身后的下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苏茶重复了一遍，下人才匆匆下去准备。

    “王妃娘娘，我们不是来喝茶的。”刘永生代众人说道。

    “我知道，你们是来闹事的。”林初九接得自然，素手轻扬，指向跪坐在前排的老人和小孩，“你们不用喝水，可他们需要。你们年轻力壮扛得住，可这些老人孩子却不行。”

    扭头，又对珍珠和翡翠道：“去，让厨房蒸两大笼馒头来，听管家说他们这里坐了一上午，想必饿了。”

    “是，王妃娘娘。”珍珠与翡翠屈膝应道，转身就去办林初九交待的事。

    “王妃这是要做什么？”流白不解地看向苏茶。

    “不知道。”苏茶隐约猜到了一点，可却不想对流白说。

    “你肯定知道什么，说来听听。”流白用手肘撞向苏茶，可苏茶依旧不给面子，上前两步拉开与流白的距离，“不管王妃做什么，我们看着就是，实在不行还有王爷。”

    以刘永生为代表的狂生们，更想知道林初九要做什么，而他们也直接问了出来，“王妃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用吃的收买他们？

    做梦！

    他们可不是一点吃食就能收买的，没有高官厚禄，谁来做这种蠢事。

    “本王妃能什么意思？收买你们？你们还不够格。不过是看几位老人气色不佳，怕饿着他们罢了。”林初九云淡风轻，面上没有一丝的紧张与不安，“他们是来伸冤的，不吃饱哪有力气说冤情。”

    刘永生面色一白，强硬的道：“王妃，我们是要向王爷伸冤，王爷不说出来，打发你一介妇人出来是何意？”

    刘永生不依不饶，死咬着要萧天耀出来，他们的目的林初九就是用膝盖想也明白。

    轻蔑地看了刘永生一眼，林初九说道：“哦，我没有告诉你们吗？王爷旧疾复发，双腿无法用力，墨神医正在为他调理，此时实在不方便出来。”

    “王爷旧疾复发？什么时候的事？”刘永生眼神慌乱，林初九笑着道：“我没有告诉你们吗？王爷原本是要出来的，可听到有人在门口闹事，一气之下猛地站了起来，便伤到了双腿。”

    这话中的意思就是这些人，害得萧天耀旧疾复发

    刘永生面色一白，忙道：“你没有说，我们也不知此事。”

    “是吗？”林初九揉了揉太阳穴，“被你们吵得头疼，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合着还是他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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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89移驾，乱拳打死师傅

﻿    以刘永生为首的狂生傻眼了，萧王妃是多能颠倒黑白，明明他们什么也没有做，怎么就全成了他们的错？

    这手段比他们还要强上三分，这让他们怎么回答？

    他们可不想背上，害萧王旧疾复发的罪名。

    刘永生几人忙要解释，可林初九却不给他们机会，不耐烦打断他们的话，“我身体不适，王爷旧疾复发，还请大家安静些，别再吵吵闹闹，有事说事。”

    林初九就差没有说，这群人欺负她和萧天耀一病一残了。

    “王妃娘娘，事情……”刘永生感觉主动权，又被林初九抢了，忙开口，可林初九怎么会给他机会，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提高音量道：“来人，去取笔墨纸砚，将在场众位的冤情都写下来。”

    “啊……”一众闹事者傻眼了。

    一伙送水，一伙蒸馒头，现在又是写冤情，萧王妃到底是要闹哪样？

    “啊什么啊，王爷虽然奉旨休复在家，可你们要有冤情，王爷也不会坐视不理。你们且放心，大胆的将冤情写出来，王爷定会代你们上达天听。”林初九说得义正言词，言词中完全将萧天耀撇清，为了怕这些人不清楚，林初九还特意补了一句：

    “想必众位学子还不清楚朝廷的事。皇上隆恩浩荡，得知王爷双腿不良于行后，便命王爷在家休养，不必参与朝政。王爷已有许久不曾上早朝，不曾接触政事，对各位所说的事情还真不了解，到时候还请各位说清楚一些。”

    林初九略一停顿，扫了一眼那些受人煽动，完全不知真相的学子们，见他们一个个傻了眼，林初九满意的勾唇一笑。

    “不过，众位大可放心。王爷虽然奉旨在家休养，可众位有冤情，王爷必将代众位上表朝廷，好让朝廷尽快派人查明真相。”林初九一句接一句，即使刘永生中途出声，试图打断她的话，林初九也不介意，只将自己的话说完。

    “王爷，奉旨在家休养？”人群后，有一身着青衣的书生开口问道，而他说这话时，单薄的身子颤了颤，显然这是一个明白人。

    “满朝文武皆知，圣旨还在萧王府供着了。来人，取圣旨来！”林初九完全不按理出牌，刘永生等人完全无从招架。

    “不，不必。”刘永生忙出言拒绝，可事有凑巧，他刚开口，萧王府的下人就搬来桌椅、端来茶水，得林初九的命令后，在台阶下摆了一排，正好挡住这群人冲上来的可能。

    “各位说了半天想必渴了，先喝一杯茶，润润嗓子，待到先生来了后，请各位说详细点，好方便先生写成状纸。”林初九命下人倒茶，一一送到前排那些老人和孩童手里。

    这些人只是普通的百姓，见识有限，比那些“饱读诗书”的学生们好对付多了。

    接到王府下人倒的茶水，这些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没胆。可不接，萧王府的下人不肯走，一直递在你面前。

    局面僵持不下，闹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的看向刘永生，让他拿主意，而刘永生？

    他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办，看着送到眼前的茶杯，刘永生心里发苦。

    萧王妃态度这么好，他要再闹下去就真是故意闹事，可要就此息事宁人，他完不成背后之人交待的事，又得罪了当朝亲王，他还有活路吗？

    林初九也不开口，像是看闹剧一般的看着，眼中是淡淡的笑意。

    身份是天然的优势，平民百姓面对贵族有天然的恐惧，她越是客气，这群人越不安。

    林初九不开口，萧王府的下人就不敢后退半步，端茶水的手也不敢矮半分，哪怕他们此刻双手发酸，亦不敢让手中的杯子颤一下。

    好在，林初九不是爱折磨人的人，尤其不会折磨自家人。

    “众位不必客气，你们不是苦主就是为民请命的正义之士，区区一杯茶有什么不能喝的？”林初九开口，却是逼得众人不接也得接。

    “谢过王妃娘娘。”刘永生嘴角微抽，不敢再拒，恭敬的接过茶水，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可他还来不及做什么，就听到林初九道：“众位喝的茶水，都是墨神医配得药茶，对身体极好。对了，有一点，那就是绝不会有毒。”

    林初九不知刘永生要做什么，她只是防范于未来罢了。

    “来人，给我端一杯来。”她堂堂王妃也喝了，没有被毒死，这些人总不至于会被毒死吧？

    “王妃娘娘行事滴水不漏，这群人怕是讨不到好了。”苏茶暗暗决定，回头他就把林初九的表现一一说给萧天耀听，让天耀明白他的妻子，绝不如传言那般骄纵、愚蠢，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待王妃，不然让王妃冷了心，可就不好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林初九将杯中的水喝尽，然后似玩笑又似认真的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我不渴，只是……我怕有人喝了我萧王府的茶水，回头说中毒了。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我喝给大家看，我一个病人喝了都没事，众位健康的人喝了应该也不会出事吧？”

    身体不好，有时候也是一张很好的招牌，林初九再次拿出来用。

    “王妃娘娘说笑了。”刘永生咬牙切齿的道，愤愤地将杯口的茶水饮尽。

    什么墨神医配得药茶，不过是金银花茶罢了，骗子！

    “有防无患。”林初九将茶杯递给下人，“去催催，馒头蒸好了没？没蒸好就去外面买，可不能让众位苦主和正义之士受气又受累。”

    这才一柱香的时间，馒头肯定是没有蒸好的，林初九这么说，就是不打算让这些人吃萧王府的东西。

    吃食一类的最容易动手脚，她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给自己添麻烦。

    “奴才这就命人去街上买。”萧王府的下人也极有眼色，立刻朝大街上走去，刘永生一行人想拦也拦不住，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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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90威胁，坑一回爹

﻿    在不知不觉中，刘永生这群闹事者，已经被萧王府的侍卫包围，别说拦人了，就是自己也跑不掉。

    可事情一波接一波过来，还没等他们想到对策，萧王府的下人又拿着纸墨纸砚。

    “王妃娘娘，笔墨准备好了。”下人将宣纸一一铺开，才上前禀报。

    “很好。”林初九赞了一句，大手一挥，说道：“去，把府上会写字的人全部叫上来，一一帮苦主和正义之士们，写清楚他们的冤屈，绝不放过任何一个。”

    林初九一开口，便有一堆下人去办，完全不用她操心。

    “不，不……用了。”刘永生想要拒绝，可他的话没人会听。

    “王妃娘娘，我们也去帮忙。”苏茶见状，从林初九身后走了出来，却被林初九拦住了，“不必要，苏公子看好戏就成。”

    左右她还有不少时间，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王妃娘娘，我们，我们的冤情写不清，我们只想见王爷。”底下，稍微有一点脑子的人，明白了林初九的用意，根本不肯配合。

    聚众闹事法不则众，可白纸黑字的写下来，情况就不一样了。

    “王爷病了，现在无法见你们。你们尽管写下来，你们的冤枉我会呈给圣上看。”同一个理由，林初九不介意多说几遍，末了又补了一句：“让他们把路引拿出来，将姓名和籍贯写清楚，免得日后王爷找不到人。”

    这是威胁，这绝对是威胁，可是林初九什么也没说说，众学子要叫嚣的说林初九威胁人，反倒是诬蔑皇室。

    “不，我没有冤情可诉，王妃娘娘我没有冤枉可诉，可否让我离开？”有学子知道情况不妙，立刻就想要遁走，可是……

    来了，就别想轻易回去。

    热血冲动没有什么，但做了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不行哦，你们都是为民请命的正义之士，怎么可以离开。”林初九招了招手，示意侍卫上前，“服侍几位公子写明清况。”

    “王妃娘娘，你这是优势欺人，你这是逼迫百姓。”有人不肯，大声叫骂起来。

    “我怎么优势欺人了？你们要为民请命，我给你们机会，我怎么逼迫百姓了？”林初九此时站在道德至高点，根本不怕这些人怎么说。

    “你，你这是威胁我们，你在威胁我们。”几个学子不依不饶的大喊，刘永生亦掺和在期中，随众人一起叫骂。

    他们就是再傻也知道，这什么冤情一写出来，籍贯一留下，他们这辈子就毁了。

    学子们仗着萧王府的侍卫不敢伤他们，一个个你推我搡，想要冲破侍卫的防卫冲出去。

    他们怕了还不行吗？

    他们不玩了还不行吗？

    当然是不行的！

    这群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他们出现在这里，这辈子就毁了。

    成年人的世界很残酷，一次错误便足已毁掉一生，今天聚在萧王府的学子们，他们已经没有未来。

    人，总要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依萧天耀的性格，绝可能不会放过这群人，哪怕他们只是受人指使也是一样。

    “既然各位不肯正义之士不肯写下来，不肯留名，我也不勉强。”林初九一开口，众人皆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林初九话锋一转，“想必众位是想做好事不留名，既然众位有这样的心愿，我定当成全。”

    “王妃……”刘永生觉得事情要不好了，忙开口打断，可林初九却只当没有听到，继续道：“王爷病重无法见各位，不过众位放心，我定不会让你们白辛苦一场。我的父亲是当朝左相，你们将冤情说给我父亲听也是一样的，他定会代众位上表天听，为天下百姓请命。”

    “不用，不用，我们不去相府，一点小事怎敢劳烦相爷。”刘永生快哭了。

    萧王妃这可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哪有像她这样不按理出牌的，简直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大胆！”林初九厉呵，刘永生愣住了，他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见林初九起身，居高临下的道：“王爷是什么身份，林相是什么身份。一点小事不敢劳烦相爷，你们就敢劳烦王爷？”她就不信，这顶帽子扣下去，这群人还敢闹。

    “不，不是，不是，学生不是这个意思。”刘永生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水，想要收回……

    不可能！

    林初九大手一挥，“来人呀，准备马车，将众位苦主与正义之士，送到林府。”

    林初九并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要将这群人，送到林府交给林相处理。

    做爹的能坑女儿，她这个女儿就不能坑一回爹吗？

    林相对萧王府出手时，没有考虑过她这个女儿的处境，她为什么要替林相考虑？

    儿女债，儿女都是债。林相不能光占便宜不出血。

    林初九奉行棍棒加大枣的原则，威胁完刘永生后，又继续夸他们这群人热血青年，勇于向邪恶势抗争，是天下学子学习的楷模。

    一顶顶高帽子带下去，闹事的学子知道今天在劫信难逃了，他们要是不去，他们的名声就臭了。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名声、脸面没了，他们日后如何入朝为官？日后又如何与友人相处？

    “去，我们这就去。”刘永生一行人，打落牙齿和血吞。

    萧王府的马车不多，但是板车却不少，下人很快就推了过来，林初九让这些人一一坐上去。

    “为照顾老人和孩子，先让老人与孩子坐马车，众位学子便坐板车如何？”不等以刘永生为首的学子开口，林初九又道：“众位学子愿为他们请命，定然会很乐意将马车让给有需要的人。”

    让他们一群读书人坐板车？

    这简直是有辱斯文，可是……

    萧王妃一顶大帽子带下来，他们能说不吗？

    众学子咬牙忍了。

    一个挤一挤，满满当当的坐了三辆板车。凡是不乐意的，皆有萧王府的侍卫让他们乐意，左右……

    他们现在想做什么，可由不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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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91官差，摔得真是时候

﻿    闹事的人，全部安排了马车和板车后，林初九不仅让王府的侍卫，把闹事者带到林相府，自己还要亲自跟了过去。

    林初九不放心她那无良老爹。

    苏茶一脸担心的道：“王妃娘娘，这样不好吧？”林初九一上门，不是跟林相撕破脸吗？

    但凡消息灵通一点的人都知道，这些狂生会堵在萧王府门口，幕后少不了林相的黑手。

    “有什么不好的，我给我亲爹送政绩，还有错吗？”林初九杏眼一横，隐有几分杀气，苏茶一怔，后退两步。流白忙上前扶住他，见苏茶还要上前，流白忙拉住他，“你不是说，王妃娘娘有分寸，我们只要听她的就行吗？”

    “流白，别装傻，你明知王妃去了林府，日后就算是与林相对上了。”苏茶是站在林初九的立场上，为林初九考虑。

    林初九能成为萧王府，是因为她是林相的女儿，并不是因为她林初九这个人。

    没有林相嫡女这个身份，林初九配不上萧王。

    没有林相嫡女这个身份，林初九在萧王府会很辛苦。

    “我们只需要听王妃的就好了，王妃比我们更清楚，林相府与萧王府永远不可能站在一条阵线上，王妃早晚要做选择。”流白虽然私心重，可说的也是实话。

    “流白公子说得对，我终归是要选择的。”林初九闭上眼，长叹了口气，眉眼间透着疲倦。

    在萧天耀这样的人面前，左右摇摆是讨不到好的，而她也不擅长左右逢营。

    苏茶看了一眼，默默地低下头。

    “王妃娘娘，准备好了。”珍珠上前，催林初九出发。

    双眼睁开，没有一丝柔弱，素手轻扬，随意的搭在珍珠的胳膊上，林初九毫不迟疑的道：“走。”

    一步步踏下台阶，如同奔赴战场的勇士。

    林初九人还未离开，在锦天院的萧天耀就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极少笑的他，露出一抹极清浅的笑，如同冬雪融化，如同星光绽放，可惜……

    除了曹管家外，再没有第二人看到。

    “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这句话，足已表明萧天耀对林初九的满意。

    曹管家也很高兴，他认定林初九是萧王府的女主人，也是唯一的女主人，即使墨姑娘隔三差五就给他送点人参、送点何首乌，也动摇不了林初九在他心中女主人的地位。

    有些人合了眼缘，哪怕她做什么，都觉得是对的。

    “去，将王妃命人买的馒头，全部送到林相府去。”林初九虽然不按理出牌，可萧天耀却很满意林初九的表现，这就是他对林初九的支持。

    “让人将今天发生的事传出去。”他不能出去，并不表示他什么也做不了。皇上想要往他身上泼脏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是。”曹管家一一领命，转身就去吩咐府上的下人。

    林初九还未到达林府，她在萧王府外做的事，说的话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听到后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笑了。“林相这个女儿有意思。”

    “圣上，这步棋废了，我们后面要怎么办？”一黑衣人跪在殿中央，不敢抬头，声音隐有几分惶恐。

    “按计划办。”皇上就没有想过，凭几个狂生就能将萧天耀逼出来。

    这只是开始！

    “那些狂生？”黑衣人试探的问一句，没有意外，皇帝的答复是：“处理干净。”没用的棋子，没有存在的必要。

    “属下明白。”黑衣人心里默默地，为那群试图投机取巧的学子惋惜。他们要肯静心念书，参加来年的大比，就算没有成就回去也能寻份好差事。

    “下去。”

    黑衣人刚走不久，顺天府尹便在殿外求见。

    “宣。”

    顺天府尹急急赶来见皇帝，就是收到萧王府的消息，特来请示皇上要如何处理。

    之前萧王府有狂生闹事，他顶住压力没有派官差前往，现在萧王妃祸水东移，把人送到林相府，他们要不要派兵去拿人？

    这真是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题，顺天府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急急求见皇上，可是……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皇上的脸色立刻阴了，“这种小事也需要朕处理，朕要你们何用？”这个时候，为人臣子的不出来背黑锅，还指望他这个皇帝承认错误？简直是笑话。

    “臣，惶恐，圣上息怒。”顺天府尹噗通一声跪下，显然是吓得不轻。

    “滚下去。”皇上一脸怒容，顺天府尹再不敢吭声，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直到出了宫殿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抹了一把汗，顺天府尹摇摇晃晃的站稳，看着巍峨耸立的宫殿，顺天府尹一脸愁容。

    这事要怎么办？

    他是往林相府派官差，还是不派呢？

    真正是愁死个人了。

    顺天府尹进了一趟宫，不仅没有拿到处理的方案，反倒惹了皇帝不满，一路上忐忑不安、神情恍惚，以至于回到衙门时踏空了一步台阶，整个人栽了下去，当场昏迷不醒。

    这一下什么都不用想了！

    皇上收到消息后，摇头笑了一声：“倒是个精明的。”

    “这一跤摔得真是时候。”萧天耀一脸嘲讽，却没有多做表示，左右现在要头痛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好岳父。

    萧天耀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林相现在确实很头痛，他今天休沐在家，本想去看看宝贝女儿，抽检一下宝贝儿子的学业，顺便听听萧王府的八卦，幻想一下萧王此时有多头痛，可不想……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门下来报：“老爷，萧王妃来了，带了一群学子、老人和孩童堵在门外，引得许多路人围观。”

    “你说什么？”林相忙站起来，详细问道：“可有说为何事而来？”

    “说是请老爷主持公道，为民请命。”仆人挑出重点禀报，对林初九往林相身上加的高帽子，仆人没有说出来。

    “主持公道？”林相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萧王这是祸水东引，把闹事的人引到他府上，好让他来头痛。

    好，好，好，好一个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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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92诚恳，私心太重

﻿    转念间，林相就猜到了萧王府的用意。不过，他把所有的事都记在萧天耀头上，根本就没有想过罪魁祸首是林初九。

    林相不认为，他那蠢笨的女儿，能有这样的脑子。

    仆人见林相怔在原地，小声的提醒了一句：“老爷，大小姐还在外头等你，您看？”

    “什么大小姐，叫王妃娘娘。”林相回过神，脸色越加得难看了。

    没脑子的女儿，居然轻易就被萧王爷利用了，真正是愚不可及，他都不想承认自己生了这么个东西。

    “是，是，王妃娘娘还在外面，要请她进来吗？”仆人忙改开，头快要埋到胸前。

    “不必。”林相理了理衣袍，“本相这就去见他们，你派人去顺天府伊，让府伊派官差来拿人。”虽然官差十有八九不会来，可他该做的事他得做。

    林相抬步往外走，出门时正好遇到闻讯而来的林夫人，“老爷，出什么事了？我听门上的人说，初九带了一堆人，堵了咱家大门，这到底是怎么了？”

    林夫人一脸忧愁，美丽的眼中蓄着泪水，林相的怒气稍淡了几分，“小事罢了，夫人不必担心。”林相非常大男人，主张男主外，女主内。外面的事并不和林夫人说。

    “没事就好了。老爷，初九那孩子打小就没有心眼，她要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你可千万别与她计较，她是无心的。”林夫人这话看着是为林初九好，可实际上呢？

    没心眼，所以林初九所作所为都是真实反应，包括帮萧天耀对付自己亲爹。

    林相嘴角微抽，点了点头：“夫人放心，我知道了。”

    林夫人见好就收，忙退到一旁给林相让路。

    林相可没有林初九那样的魄力打开大门，他只让人开了侧门。

    从侧门走出来，气势上就弱了一大截，要没林初九对比，到也没有什么，可偏偏有林初九雍容华贵的从正门出来在前，以刘永生为首的学子们，看到林相平平淡淡的从侧门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

    一出门，就看到相府门挤得满满当当的人，林相瞬间就觉得头痛了，不待他开口，底下的人就闹腾起来：“相爷出来了，相爷出来了。”

    “相爷，相爷……是林相爷。”

    喊闹的人并不是聚众闹事的学子，也不是林初九口中的苦主，而是凑在外面看热闹的百姓。

    萧王府的宅子位处皇城根下，一片都是皇亲贵族，平时极少有普通百姓过去。再加上萧王爷凶名在外，偶有几个看热闹的也不敢多瞧。

    林府则不同，林府的宅子虽是圣上赐的，可远不及萧王府贵重，虽然亦是皇城脚下，可却是处在热闹的大街上，和萧王府那片地段无法比。

    林初九一路招摇过市，不知引了多少人过来，再加上林相在外的形象，一向是儒雅亲和，也不像萧王那般高不可攀，百姓对他也就没有那么恐惧。

    只是，这份亲和在平日里还好，这表明林相做人成功，深得百姓爱戴，可此刻林相只恨不得没有这份“厚爱”。

    “静一静，大家都安静下来。”林府的下人，上前维护秩序，叫得嗓子都疼了，这才勉强外面的人安静下来。

    至于被林初九当成“牲口”一样拖来的学子们？

    此时正羞红脸，站在林府一言不发，根本抬不起头来。

    一路上，被人当猴看，他们就是脸皮再厚也受不住，更不用提他们个个都是极爱面子的清高学子。

    到了林府外，林初九就不再管他们，见到林相出来，林初九抬步上前，福身道：“女儿给父亲请安。”

    “王妃娘娘多礼了，老臣惶恐。”林相忙侧开身子，不敢受林初九的礼，反过来给林初九作揖，“老臣见过王妃娘娘。”

    林初九虚扶道：“父亲，万万不可。我是王妃可也是你的女儿，怎么能受你的礼。”

    不管内里如何，两人表面功夫都做得极好，你来我往间，便是十足的父慈女孝。

    “我怎么就觉得这么牙酸?”流白站在人群后，夸张的捂脸。

    他是为了保护林初九而来，不管他喜不喜欢林初九，他都要尽到自己的责任，不能让林初九在外面出事。

    苏茶但笑不语，悠然地看着初九与林相周旋。他原本还担心林初九会吃亏，现在看来林相要是老狐狸，林初九就是小狐狸，吃亏的谁还不知道呢。

    父女二人寒暄半天，在外人看来是他们父女感情好，可当事人都明白，他们父女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只能和陌生人一般，虚伪的客套。

    林父将林初九的身体和现状问了一遍后，就再也找不到话说；同样，林初九将林府上下问了一遍后，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最主要，他们不能再这么寒暄下去，外面还有一群人等着他们呢。

    虽说谈判桌上有一个说法，叫谁先开口、露了急相，谁就输了，可别忘了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先发制人。

    既然林相不急着进入正题，林初九就不客气的先发制人了。

    听到林相在说林婉婷从萧王府回来，身子就不大好，林夫人这几天愁得不行后，林初九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一脸担忧的道：“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也不知额头会不会留下疤？这不是要担心死人吗？”

    不等林相开口，林初九就道：“妹妹在我府上摔伤了，虽说是她自己走路不稳当，可我和王爷也不能袖手旁观，等到王爷腿疾稍好重后，我就去求王爷，看看能不能请到墨神医为妹妹医治，再不济也请墨神医给妹妹配点药膏，妹妹可是要做贵人的，脸上可不能留疤。”

    林相嘴角抽搐的厉害，他完全没有想到，他家口舌笨拙的大女儿，居然会有巧舌如簧的一天，不仅将林婉婷脸上可能会疤的事露了出来，还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这简直，简直是……

    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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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93认了，吃个闷亏

﻿    林相在朝堂上，能舌战群臣，圣贤之语信口捻来，说得满朝下下无人不服，可对女人间的话语交锋却不擅长。

    最主要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林初九会这么通透了，他事先一点准备也没有！

    而等到林相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正准备用义正言词的口吻，把林婉婷受伤的责任，推到萧天耀和林初九身上时，林初九又擦了擦眼泪，一脸羞愧的道：“父亲，女儿罔顾您的教导，私心太重，居然将正事丢在一旁，只顾得叙说家中小事。还请父亲看在我担心夫人和妹妹的份上，原谅女儿一次。”

    说完，一揖到底，态度诚恳的不能再诚恳。

    谈家事就是私心太重！！

    饶是林相气度再好，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微微变脸，因为……

    林初九把他的路堵死了，他要再纠缠林婉婷的事不放，那就是私心太重！

    林初九虽然贵为王妃，可她毕竟是个女子，她就是私心重旁人也不会说她什么，这世间对女子要求极度苛刻，可在某些方面对对她们很宽容。

    林初九有私心是重感情，可林相不同，他是男子，是当朝宰相，他要有私心那就是为官有问题，他的政敌不会放过他。

    这个闷亏，林相就是不吃也要吃。

    吃了一个大闷亏，林相不敢再小觊林初九，神色间多了一丝凝重，忙扶起林初九，“王妃娘娘言重了，娘娘关心家人的心情，我想在场的众位都能理解。”

    不仅要吃闷亏，还要给林初九带一顶大帽子，这种感觉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只要父亲能谅解，不责怪我私心重就好了。”林初九顺势起身，用手帕轻轻地按住眼角，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真是好手段。”苏茶忍不住道好。

    他之前还以为林初九是假装擦眼泪给众人看，现在才发现，她是借此弄红自己的双眼，好让自己看上去“委屈”。

    女人的眼泪天生就是武器，可不哭的女人更让人心疼。林初九没有用眼泪博同情，没有流出一滴泪，可无端的让人心疼。

    掌控了主控权的林初九见好就收，转身将“公事”一一说给林相听。

    “父亲，这些学子聚在萧王府，说要为民请命。我家王爷旧疾复发，实在没办法处理这些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这些，怕好心办了坏事，便将这些人带到相府，还请父亲定夺。”

    林初九一边说一边注意着林相的脸色，末了又补了一句：“我知道这么做给父亲惹了麻烦，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他们说朝廷有官员贪污了死去将士的抚恤金，害得他们的家人孤苦无依，要靠卖儿卖女才能生活。

    我原本想着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可不能插手国事，可父亲您忠君爱国，从小就教导我们姐妹为人要对得起天地良心，不可骄纵妄为，欺压百姓，要是知道百姓有冤屈，我要不管不顾您一定会生气。所以我才大着胆子把人带来，求父亲帮帮他们，他们的儿子、丈夫、兄弟都是为保护东文而死，他们是东文的英雄。我们不能让英雄们心寒，让我们的英雄流血又流泪。”

    林初九说得情真意切，高帽子像是不要钱一般，一顶接一顶的往林相头上带，就差没把林相说成大公无私，为天下苍生愿牺牲一切的圣人了。

    林相听得脸皮直抽，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

    他早已不是初入官场的毛头小子，根本不可能会因这几句话而动容，可偏偏……

    他不动容，百姓与底下的学子们却动容了，一个个跪倒地上，高喊：“请林相主持公道。”

    “王妃娘娘说得太好了，咱不能让将士们流血又流泪。”

    围观的百姓根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只跟着叫嚷，其他学子们隐约明白了个中厉害，并不敢再嚷嚷，唯有刘永生……

    他的目的是为了毁掉萧天耀的名声，此时正是最好的机会。

    刘永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喊：“相爷，还请相爷为死去的将士们主持公道，贪污死去将士抚恤金的官员，是我们东文战神萧王爷的手下，那些个官员畏惧萧王爷的权势，根本不敢审理此案，还请相爷亲审此案，将贪官污吏一网打尽。”

    刘永生的目的是搞臭萧天耀，至于会不会给林相带来麻烦，这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事。

    有几个学子想跟着刘永生一条路走到黑，也跟着跪了下来，高喊萧王爷势大，无人敢得罪，只有相爷才能做这清官。

    突来的反转，让在场的百官傻眼了。

    萧王妃不是为民请命嘛，怎么一眨眼就变成欺压百姓的恶人了。

    不少人交头接耳，皆是不明所以，林相却是眼前一亮，似找到一条新法子，轻咳两下，又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而这一次在场的人不管是刘永生，还是看热闹的百姓都非常给面子。

    “众位放心，本相为官数十载，战战兢兢、问心无愧，不敢说为百姓做了多事，但绝不会坐视百姓受欺压而不理会。此案本相会上报圣上，不管是谁在后面使坏，本相都不会畏惧，定会秉公办理。”

    这话中所指，明眼人都明白，林初九却当作没有听到，附和道：“王爷说父亲大公无私，乃后辈楷模，此言果然不假。王爷说有父亲出面办理此案，定会将国之蛀虫全部揪出来，还天一个河晏海清。”

    噗……

    林相又被咽了一句，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拱手道：“王爷言重了，臣食君之实禄，定当忠君之事。”总感觉被萧王夸不是什么好事。

    林相很是不安，可他和萧王爷明面是翁婿，他要当众和萧王爷撕破脸，指责萧王爷的不是，反倒会引人怀疑。

    “父亲说得极是，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天下百姓是皆为皇上的子民，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他们只有一个君，那就是当今圣上。圣上给了他们为民办事的权利，可有些人却拿着圣上给的权利，不思为圣上办差，一味谋权夺利满足自己的私欲，实在对不起圣上的一片厚爱，这些人……当诛之！”

    林初九说得义正言词，而她此时代表的就是萧王府，这也表明了萧王府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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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94塞人，别高兴太早

﻿    “好，说得好！”

    看热闹的百姓不懂这些弯弯道道，只知道林初九这话说的着实解气，可林相与刘永生等学子却明白，林初九这话说得大义凛然，处处表明自己忠君爱国。实际上，只是为帮萧天耀撇清关系，将所有的事推到当今天圣上的头上。

    天下是圣上的天下，文下百官的任命皆由圣上定夺，他们忠的君也是圣上。识人不清、用人不当全是当今圣上的事，与萧王爷无关！

    好厉害的一张嘴，好讨巧的一番话！

    林相不知这番话是林初九自己想到的，还是萧天耀提前教给林初九的，总之林相第一次用正眼打量林初九，精明的眸子闪着高深的光芒。

    林初九只当不知，浅笑而立，头上的凤钗微微晃动，说不出来的尊贵大气，只这么一站就让人无法忽视。

    不管头脑如何，只这气度就与平时不同，绝不是萧王短短时间内，就能调教出来的。

    这个女儿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成长了，而他一无所知！

    林相眯着眼，审势的打量林初九，却又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装得太好，能瞒过他的眼睛；还是本性如此？

    不管如何，与林初九做口舌之争已没有胜算，萧王府现在站在道德至高底下，他再纠缠下去就落了下乘。

    林相轻叹了口气，无事人一般收回眼神，不再与林初九做口舌之争，转身看向聚在门口的众人。

    林初九口中的苦中与正义之士，到相府后就一直很安静，除了刘永生和个书生叫了几句话外，其他人一直保持沉默，可这并不表示林相可以随意打发他们。

    林相很清楚，这群人闹到他面前，他无论如何都要接下，再把人赶走已是不可能。

    “来人，”林相抬手招来下人，“将众人安顿好，事情一一问清楚，待本相查明真相后，立即上表朝廷。”

    当着众人的面，林相把话说得漂亮至极。

    至于真相？

    到时候查出什么真相，还不是林相说了算。甚至这些人的生死，也由林相说了算。

    苏茶与流白担忧林相会杀人灭口，然后嫁祸给萧王府，正想上前提醒林初九，就见林初九开口说道：“父亲大公无私，女儿也不没点表示。夫人和妹妹病重，恐不能料理好这些琐事，我身边几个丫鬟和侍卫虽然笨拙，可一些小事却能帮忙跑腿。”

    林初九不给林相拒绝的机会，转头对身后的人道：“你们全部留下来，协助我父亲办好此事。王爷交待了，此事不查个水落石出，你们就不必回去。”

    林初九扯萧天耀这面大旗已经扯奇怪了，凡是不能服众的事，她就一句王爷说，旁人也不可能去求证。

    林相眼皮一跳，忙拒绝道：“王妃娘娘，王府的侍卫首要责任是保护王爷，怎么可能将他们留下来。”留下这么一群人，他怎么使黑手？

    “父亲，我也不想把侍卫留下来，可官差的办事效率，父亲你也要看到。”林初九轻叹了口气，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模样。

    “一大清早，我就让管家拿着王爷的帖子去顺天府，让府伊派官差来处理此事，可至今都没有见到人影。来相府前，我又命人去顺天府，请官差过来维持秩序，可依旧没有人过来，顺天府的官差实在太忙。

    我们家王爷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是理所应当的事。官差忙不过来，调用王府的侍卫帮父亲也不算什么。您是我父亲，于情于理王爷也不能坐视不管，父亲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尽管使唤他们，他们虽然笨拙，可帮父亲跑跑腿也是可以的，要是他们不听父亲您的话，您尽管打杀就是。”

    林初九这话虽不至于滴水不漏，可却让林相没有反驳的空间，顺天府伊不作为是事实，任谁也不可能颠倒黑白，可要把萧王府的侍卫留在林府，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王妃娘娘，您将侍卫与丫鬟全部留下，您的安危要怎么办？您的日常起居没有人服侍可不行。”林相也换上为林初九考虑的态度，眼中是浓浓的担忧与不赞同。

    要论演技，林初九完全不是林相的对手。

    “父亲放心，天子脚下谁敢乱来，女儿在京城很安全。至于服侍的人？女儿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照顾自己还是可以的。”前半句假得可以，后半句却是真的，可仍旧没有人相信。

    “这怎么行，你是王妃，哪能没有人照顾，要不这样好了，我让你母亲安排几个丫鬟去照顾你。”林相如法炮制，欲往萧王府塞人。

    林初九却不客气的拒绝了，“多谢父亲厚爱，几个丫鬟只是借给父亲使唤，又不是留在林相不带走，哪里还需要父亲再给你添丫鬟。我们家王爷一向节俭，我身边也就是四个丫鬟，多了我们家王爷会不高兴。”

    林初九说起谎来眼也不眨，苏茶和流白直接傻眼了，两人相视一眼：天耀有这么小气吗？

    林相还不死心，又道：“不过是几个丫鬟罢了，待你的丫鬟回去后，再送回来就是了。”

    “父亲，实在没有必要这么麻烦。府上要是丫鬟有多，父亲可以安排她们去慈恩堂，那里的孩子比我更需要人照顾。”慈恩堂是东文专门收养弃婴的地方，那个地方……很乱，永远缺人手，林初九这话可是将了林相一军。

    一连两次被林初九顶回来，林相的火气也上来了，在这个讲究孝道的年代，林初九此举可以说是不孝，可林初九现在是萧王妃，看样子还深得萧王看重，就算林相是林初九的父亲，轻易也不能呵斥林初九。

    林相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调整好脸上的表情，不再与林初九纠结下人的事，只道：“王爷深明大义，圣上知晓后定会高兴，老臣在这就厚颜借用王爷的侍卫了。”

    林相自知拒绝不了后，立刻给萧天耀带了一顶高帽子，林初九笑一声并不回答，因为……

    这一招，她刚刚用过，而带完高帽后，必然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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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95从容，最适合王爷的人

﻿    果然，林相赞完萧天耀后，立刻话锋一转，“王妃娘娘，臣这段时间必要日夜查办此案，恐顾不到家中琐事。你妹妹一直缠绵病榻，你母亲分身乏术，老臣厚颜求王妃娘娘回娘家住一段时间，以免家中之事无人打理。”

    为了天下大事，顾不上家中琐事，提意留下林初九这并没有什么错，可是……

    “相爷，此事恐怕不妥。”不需要林初九拒绝，苏茶便上前替林初九回话了，“萧王府只有一个女主人，别说王府众事需要王妃调度，就是王爷也离不开王妃，王爷……”

    “咳咳……”见苏茶越说越过，林初九忙出声打断：“父亲，别听苏公子胡说，王府的事女儿可以交给管家，女儿有空。”

    听到林初九这话，林相眼中精光闪烁，可不等他高兴，就听到林初九又说道：“只是……”林初九一脸为难，“只是，父亲你也知道，女儿身子不好，王爷一向不让我劳累，女儿担心自己不仅帮不了父亲，反倒要给家里添麻烦。”

    只要有用，同样的理由用两遍和三遍，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茶很有眼色，适时补道：“相爷，王妃娘娘的身子你最清楚。这段时间墨神医一直在给王妃调理，出来前墨神医还提醒我们，让我们一定要准时把王妃带回去，王妃下午还要泡药浴。相爷，你不会妨碍王妃娘娘调理身体吧？”

    “当然……不会。”林相回答的很艰难，暗恨自己居然忘了这一出。

    苏茶也是一个撒谎不脸红的主，一脸坦然的将萧天耀每天的任务，冠到林初九头上。

    流白嘴角微抽，本以为苏茶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还有更无耻的……

    林初九瞪了苏茶一眼，无视林相的黑脸，说道：“不许胡说，我父亲怎么可能会妨碍我调理身体，不让我回去继续接受墨神医的医治。”

    一连被插了两把刀，林相没有翻脸已是气度好了。

    “好，很好。”林相似气极，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异样，端得是儒雅温和。双手作揖，朝林初九叩首道：“王妃娘娘身子金贵，娘娘还是早些回去，免得累坏身子。”

    林相这话明显是赌气，他等着林初九出招，可不想林初九却像是没有听懂一般，虚扶一把，顺着话道：“我知道父亲关心我的身体，那我就不留下来给父亲添乱了。父亲，我先走了。”

    林初九给苏茶和流白使了个眼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林相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三人背影，完全找不到话说。

    这完全不按节奏走？

    这还不算，林初九走下台阶，还停下来回头对林相道：“父亲不要送了，也不要担心我，国家大事要紧。”

    看热闹的众人集体失语。

    王妃娘娘，你哪只眼睛看到林相要送你了？

    王妃娘娘，你哪只眼睛看到林相担心你了？

    王妃娘娘，这样自欺欺人要不得呀！

    苏茶和流白嘴角抽搐的厉害，好半天才平息下来，而林初九像是不知自己那句话，有多大的效果一般，淡定的扭头离去。

    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头上插满珠钗，却没有发出一丝响动，让极少见到名门贵女的寒门学子和普通老百姓狠狠的震惊了一把，甚至有几个小娘子，悄悄的学着林初九的步伐。

    林初九一路进度有度、从容不迫，苏花和流白以为林初九这人，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辈，可不想一出林府的范围，就听到林初九急切的道：“流白公子你快一点，回去晚了王爷会不高兴。”还有一刻钟，就是要给萧天耀按揉的时间，林初九可不敢耽搁。

    “啊？”林初九把侍卫留在林相，回去的时候就是流白为她赶车，流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了一句：“王妃娘娘，你说什么？”

    林初九再次催促：“我让你快点，回去晚了王爷会不高兴，我就惨了。”

    这段时间与萧天耀日夜相对，林初九很清楚萧天耀是一个有强烈掌控欲的男人，他不会喜欢，有人与事情脱离她的掌控。

    “你会怕王爷？我以为你谁都不怕。”许是林初九这话说得太不符合她的身份，流白说话也就随意了一些。

    苏茶点头表示赞同。

    林初九敢对上林相和皇上，会怕王爷？

    “你们不怕吗？”林初九没有多说，就这么一句便堵住了流白和苏茶的嘴。

    怕，当然怕，在东文没有几个不怕战神萧天耀的，他的名字可是有止哭的功能。民间传说，小孩啼哭，只要说，你再哭战神王爷就要来抓你，立马就不敢再哭闹。

    流白贫归贫，可到底不敢耽误萧天耀的正事，忙加快速度送林初九回去，凭借高超的技巧，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抵达萧王府。

    可就是这样，也堪堪在时间范围内，将林初九送到萧王府，而林初九还要去锦院。

    “该死，那对讨人厌的父女肯定要借机生事了。”林初九跳下马车，招呼也不打一声，提起裙摆就朝锦天院跑去，头上的珠钗撞击激烈，啪啪作响，哪里还有一丝雍容华贵。

    苏茶站在原地，直接傻眼了：“这就是刚刚在相府门口，傲视群雄的王妃娘娘？”说好的高贵端庄呢？

    苏茶突然觉得萧天耀好可怜，娶个这么能装的王妃，真得好吗？

    流白原本因林初九那句“讨人厌的父女”而不高兴，可看到林初九急急忙忙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凭心而论，王妃娘娘这人不错，而且很有意思。”鲜活生动、进退有度，不仅能成为天耀的贤内助，还能给天耀带来快乐。

    饶是流白再喜欢墨玉儿，也不得不说，和墨玉儿相比，林初九更适合天耀。

    “你才知道？”苏茶白了流白一眼，见流白转身要走，忙拉住他：“走，我们也去看看，王爷不高兴王妃有多惨。”

    这是借口，苏茶真正要让流白看的，是墨玉儿有多么讨人厌，他相信林初九不会夸大其词。

    流白心里明白，理智告诉他不能去，可双脚却不受控制的随着苏茶，朝锦天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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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96擦汗，天要下红雨

﻿    林初九赶到萧王府的时间刚刚好，可等她赶到锦天院就迟了。如林初九所预料的那般，墨神医与墨玉儿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王爷，您每日按揉与泡药浴的时间不能更改，你的腿不能再等。”墨神医一脸严肃，眸子里是浓浓担忧，可只有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装的。

    不过是疏通筋骨与血脉罢了，早一分钟和晚一分钟区别能有多大？

    “嗯。”萧天耀轻应一声，并不回答。

    墨神医习惯了萧天耀的性子，主动道：“王爷，王妃娘娘也不知何时才会来，不如先让玉儿帮你按按？”

    虽是寻问，可却朝墨玉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墨玉儿上前，见萧天耀没有拒绝，墨神医又道：“玉儿，医者父母心，你在这里好好照看王爷，我去看看药浴准备好了没有。”

    墨神医转身出去，将空间留给墨玉儿与萧天耀。

    墨玉儿等了片刻，不见萧天耀开口，神色有几分尴尬。她习惯了被人追捧，被人讨好，这还是她第一次上赶子讨好一个男人，可是……

    萧天耀这样的人，她要不主动，萧天耀一辈子都不会主动。

    “王爷，时辰不早了，你的腿伤不能耽误，我先替你按按可好？”墨玉儿强压下心中的羞恼，开口道。

    “不必。”萧天耀这一次没有纵容，而是出言拒绝。

    此时，林初九已跑到锦天院门口，苏茶与流白紧随其后，只是他们并没有在人前现身。

    锦天院防御的滴水不漏，不许任何人进出不错，可萧天耀要知道外面的消息，所以……

    苏茶与流白是可以从秘密渠道进来的，他们俩和曹管家打了声招呼，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进了锦天院。

    萧天耀毫不犹豫的拒绝，令墨玉儿很不高兴，语气不由得恶劣了几分，“王爷，我父亲为你医治了这么久，你要因为一个女人的失误，而前功尽弃吗？”

    萧天耀没有说话，只是抬眸看了墨玉儿一眼，这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可墨玉儿就觉得难堪，就好像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破一样。

    “王爷……”墨玉儿倔强的抬头，高傲的道：“王妃明知你这个时候要按揉双腿，一天都不能耽搁，可还是没有按时回来，可见她根本不在乎你的双腿能不能好。王爷难道要用别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林初九一走近，就听到这句话，当即脸色就不好了

    苏茶与流白隐在暗处，不仅听到了墨玉儿的话，也看到了她此时的神情，流白有一刹那的恍神。

    苏茶用手肘撞了撞他，流白扭头，正好看到苏茶嘲讽的笑。

    “王爷，我和父亲都是为了你好，你的腿伤不能再耽搁，我专程学过，做得绝对比王妃好。”墨玉儿边说边上前，萧天耀没有说不，只是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王爷，我给你……”

    林初九连歇口气都不敢，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哐”的一声推开门，墨玉儿一怔，转扭就看端庄华贵的林初九，一身华服的站在门口。

    林初九累得直喘气，心脏“噗通，噗通”跳的飞快，可却竭力保持平静，一脸平静的站在门口，一字一字的道：“墨姑娘，照顾王爷的事就不劳烦你，我来了。”

    说完，从容的走进来，一举一动优雅出群，就好像刚刚一路奔跑，累得条死狗的女人不是她。

    “王，王妃你怎么来了？”墨玉儿吓得不轻，要不是反应快，这伙怕是跌坐在地上。

    勾引别人的男人，被正妻撞个正着，她能不尴尬吗？

    “怎么？我不该来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了二位？”林初九依旧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打了个转再说出来，这语速无端得让人心慌。

    苏花与流白暗自佩服，林初九掌控全局的段数越来越高。

    要是这两位知道，林初九只是累得太狠，不敢说得快，怕暴露真相的话，这两人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墨玉儿越发的心虚了，“王妃说笑了，只是王妃久久不至，我怕耽误王爷的病情，这才过来问问王爷需不需要我帮忙。既然王妃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墨玉儿起身，挺直背脊往外走，姿势有些僵硬，就像是战败者强撑着最后的尊严。

    从林初九身边过去时，林初九看了她一眼，唇微动，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没有力气和墨玉儿说话。

    墨玉儿一出去，林初九便将门关上，然后……

    直接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真的累死她了。

    拍了拍心口，林初九给自己顺了顺气，而忙着平缓心跳的她，错过了萧天耀眼中一闪逝的笑意。待到林初九回过神时，萧天耀已绷着一张脸，完全看不出喜怒。

    “王爷，对不起，我来晚了。”林初九一缓过劲，就认错。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将盖在双腿上的毯子掀开，腿伸直，其用意不言而喻。

    林初九也不矫情，上前道：“王爷稍等一下，我洗个手。”

    洗干净双手，又脸帕子将脸上汗渍吸干净，林初九并没有急着给萧天耀按揉，而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快渴死了。

    “咕噜，咕噜……”一饮而尽，直率却不粗鲁，显视出良好的教养。

    气息平静下来，林初九这才上前，坐在矮凳上，耐心的给萧天耀按揉起来，神色平静，没有一丝不满，双眼盯着萧天耀的双腿，认真而专注，却没有发现萧天耀正专注地看着她。

    流白与苏茶明白，他们一进来萧天耀就知道了，所以当看到这一幕时，两人很有眼色的退下，并不敢看热闹。

    而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刻，萧天耀眉头微松，看到林初九额头细细的汗珠，萧天耀没有迟疑，拿起一旁的帕子，倾身上前，为林初九擦汗，只是……

    在帕子碰到林初九额头的那一刻，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欢喜，反倒只有惊吓。

    “王，王爷？”这是要干什么？

    林初九吓得直结巴，身子一刹那僵硬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擦汗，没有看到吗？”萧天耀回答的平静，手上的动静也没有停，温柔而细致。

    这，这是给她擦汗？

    萧天耀给她擦汗？

    还这么温柔？

    天要下红雨吗？

    林初九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放大版的俊颜，脑子彻底停工，完全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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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97夸奖，这绝对是意外

﻿    林初九傻傻地看着萧天耀，看着他给自己擦汗，然后若无其事的慢回手。事后还不忘嘲讽一句：“怎么？出去了一趟傻了吗？还不快给继续按，你想害本王双腿永远无法恢复吗？”

    “哦，哦……”林初九没有注意萧天耀的话有多刻薄，她只知道……这画风不对呀！

    萧天耀真得没有撞邪吗？

    当萧天耀收回手，当林初九恢复冷静，继续给萧天耀按揉后，林初九仍在思考这个问题。

    萧天耀中邪的可能微乎其微，那不是中邪是什么？

    难不成是喜欢她？

    这个念头一闪，林初九就让它过了，因为太不可能了。

    萧天耀怎么可能喜欢她，这比萧天耀中邪的可能性还低。

    应该是因为今天的事！

    林初九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偷偷看了萧天耀一眼，发现萧天耀一如既往的高冷，林初九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王爷，外面的事是要现在说，还是等你泡药浴的时候说？”林初九自觉很上道，可她却没有看到萧天耀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

    萧天耀想要知道外面的事，根本不需要林初九亲口说。

    “说。”林初九身上还穿着王妃正服，穿这么厚陪他去泡药浴，就不怕把自己闷死吗？

    “哦……”得到萧天耀肯定天答复，林初九彻底放下心来，果然萧天耀很正常，刚刚一定是她的错觉。

    林初九一边按揉一边将外面的事，一一说给萧天耀听，没有一丝隐瞒，包括自己和林相客套的寒暄，林初九也一字不落的重复出来。

    非常详细，虽然一些细节没有说，可萧天耀能想像得出，面对林初九不按理出牌的举动，那些个学子与林相有多憋屈。

    林初九做得很好，就是他出去，也不一定会做得比林初九更好，只是……

    萧天耀夸了林初九，却不是夸她好，而是：“你的记性真好。”连旁人的话也记得这么清楚，这记忆力真不是一般的好。

    这绝对是夸奖，可林初九却没有高兴，反倒露出一丝苦笑，低头，什么也没有说。

    她能告诉萧天耀，她记忆力好，是因为当年读书时买不起书，只能去图书馆借，借的书要在规定时间内还，有些好书她就只能抄下来或者背下来。

    抄太慢，她就逼自己去背，背的多了记忆力自然就好了。记忆力好了，就习惯去记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

    比如记仇！

    萧天耀不是什么擅言词的人，林初九不说话他也找不到话题，一时间屋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林初九的手与衣服摩擦的声音。

    林初九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前哪一天不是这样。可萧天耀却觉得很不舒服，林初九和一个陌生人都能说得上话，和他就无话可说吗？

    这么一想，萧天耀就更不高兴了，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寒气，林初九哆嗦了一下，不解地看向萧天耀，“王爷，你没事？”不要这样吓人好不好，会吓死的。

    “本王能有什么事？”萧天耀不问反答，结果林初九只是应了一声，便低头继续手上未完的工作。

    简直能把人气吐血！

    萧天耀深吸了口气，算了，不和迟钝的女人说话。

    别过脸，看向窗外，仔细思索今天的事，却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和皇上斗了这么多年，皇上对他出手从来都是杀招，什么时候这么委婉过，居然找一群狂生学子来坏他名声了？

    这么多年来，皇上还不了解他嘛，他从来不是在乎虚名的人。

    “皇帝到底要做什么？”手指无意识的敲打扶手，“咄咄咄”的声音传出，让人不由自地随着调整呼吸频率。

    外人看来，只觉得这对夫妻相对的异常温馨，丝毫没有尴尬与不睦。

    墨玉儿进来请萧天耀去泡药浴时，就看到这一幕，心脏为之一揪，却仍强撑着笑脸，将来意说明。

    “扶本王起来。”萧天耀收回思绪，对林初九道。

    “好，王爷等我片刻。”因为墨玉儿在，林初九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温柔了许多，尤其是当她看向萧天耀时，眼中的温柔能将人溺毙。

    明知林初九是装的，可萧天耀仍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

    林初九擦了擦手，将轮椅摆好，便上前搀扶萧天耀起来，墨玉儿站在一边，即不上前帮忙也没有走。

    萧天耀看着不胖可实际上挺重的，就是俗话说的，骨头里面都是肉的人。墨玉儿就不敢保证，自己一个人能将萧天耀搀扶起来，可是林初九能做到，这让墨玉儿心里很不平衡。

    她能做到的事，林初九都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林初九也能做到。明明她才是学医出身的，有一个名满天下的神医父亲，为何她还是比不过林初九呢？

    林初九心无旁骛，和往常一样搀扶起萧天耀，可不想在扶萧天耀坐下去的那一瞬间，萧天耀的唇从她脸颊旁扫过，落在耳际处。

    “王，王爷。”林初九像是触电一般，扶着萧天耀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这，这是调戏吗？

    林初九侧头看着萧天耀，大眼满是疑惑，萧天耀却无事人一般，挑眉问道：“怎么了？”顺势坐下，动作不要太自然呀！

    “没事。”林初九觉得应该是自己多心了，刚刚绝对是意外。

    因为角度的问题，墨玉儿并没有看到萧天耀与林初九的互动，只是不解地看着两人，见林初九推萧天耀出去，墨玉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等林初九走后，才一脸失落的走出去。

    林初九身上穿着厚重的正服，走进萧天耀泡药浴的房间，不免觉得有些闷热，只是林初九这人能忍，即使不舒服仍没有说什么。

    林初九和往常一样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唯一的差别就是，墨神医明里暗里指责林初九耽误了萧天耀医治的时间，而林初九没有像以往一样不软不硬的顶回去，只当没有听到。

    墨神医知道林初九并非怕了，一时间也提不起劲，说了几句得不到回应也就不吭声了，施完针后转身出去了，留下林初九与萧天耀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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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98动手，不感谢

﻿    屋内的热气似乎比以往都要充足，不过是呆了两刻钟，林初九就有些气闷。在萧天耀看不到的地方，林初九捂着心口吐了两口气，萧天耀看着林初九的背影，眼眸越发的深邃。

    有些话想说，可却不知怎么开口。

    林初九捧着书，坐在萧天耀身旁，轻声为他念着，只是声音越来越粗哑。这一次明显不是装的，而是林初九在屋内很难受，厚重的正服勒得她连呼吸都顺畅。

    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一颗一颗像是水晶一般，从高处落下，摔碎在地，溅起朵朵水花又很快消失不见。

    手心亦不断的冒汗，每次翻书都要小心翼翼。屋内热气本就大，纸上的字已有晕开的迹象，林初九稍稍一用力，就能糊了字迹。

    梳得服贴的头发湿了汗水，粘在脸上，六七层厚的衣服早已湿透，林初九脸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眼前一片模糊，似被一片白雾遮挡。

    可就是这样，林初九也没有吭一声，一字一字的念着，虽然慢却没有一个错字。

    怎么就这么倔强？

    他还真没有见过，比林初九更倔的姑娘。

    萧天耀摇了摇头，开口道：“下去休息吧。”他承认，他败在林初九的倔强与好强上。

    “啊？”林初九脑子晕沉沉的，听到了萧天耀说话，却不知他说了什么。

    “下去休息。”他又不是暴君，林初九明明不适，他还会强求林初九不成？

    “哦……”林初九这一次听清了，可别想她会感恩戴德，这本就不该是她做得事。

    放下书，毫不感激的转身离去，留下萧天耀坐在俗桶里，一时间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姑娘还真是不识好人心。

    墨神医并不会时刻盯着萧天耀的屋子，他每隔一定的时间，会过来给萧天耀加药草，看到林初九不在，墨神医也没有说什么，加了草药便退了出去。

    回到屋内，看到墨玉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墨神医心里颇为不好受。

    儿女债，儿女都是债！

    “玉儿，感情一事急不来。”墨神医开口劝说，心里也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

    为了墨玉儿这件事，他连自己的老脸都搭出去了，可结果呢？

    真是丢脸。

    “爹，我不明白，我哪里不好了？”墨玉儿绷着一张脸，一脸寒霜。

    “我的玉儿很好。”只是，不可能人人都喜欢。

    “为什么萧王爷不喜欢我？”墨玉儿眼眶微红，心里委屈到不行。

    “萧王爷不是儿女情常的人，等你成了他名义上的女人后，一切就会好了。”这是墨神医细心观察所得。

    萧天耀不是一个，愿意为女人花心思的男人，林初九能得到萧天耀看重，是因为她是萧王妃。

    “那林初九呢?”林初九是萧天耀名媒正娶的王妃，有这么一个女人，墨玉儿怎么能高兴。

    每一个自认是真爱的女子，最开始都会不计较名份，只求跟在那个男人身边。可人的欲望是无穷，跟在那个男人身边后，就会想要名份，就会憎恨那个占着名份的女子。

    齐人之福，并不是那么好享的。

    “她活不久。”即使上次诊脉出了问题，可墨神医依旧能肯定。

    墨玉儿相信自己父亲的判断，她不解的是：“王爷为什么不求你救她？”明明王爷很看重林初九。

    “玉儿，你太天真了。”墨神医摇了摇头：“萧王爷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为女人上心。”

    “他，这么冷酷？”墨玉儿神色骤变，心里发冷。

    “天家无情，萧王爷是个中之罪。为父一直劝你不要对萧王爷动情，可你偏偏不听，一头栽进去。”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难免会养得骄纵、天真一些，即使明知这么做不到，可他仍选择站在自家女儿这边。

    “我，我不信，我一定会是例外。爹不是常说天下最无情的男人，会是天下最深情的男人嘛。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让萧王爷用情至深。”

    墨玉儿自信满满，她坚信自己是最出色的，如果是以前，墨神医也会这么认为，可和萧天耀相处久后，墨神医觉得这一点很难。

    林相的女儿比他的玉儿好数倍，唯一不好的就是她没有一个好父亲，可萧天耀并不在意这一点。

    这样的女人，都无法让萧天耀动情，他的女儿能吗？

    墨神医很怀疑，可看到墨玉儿着迷的样子，他又不知如何劝说，只能尽最大的力帮女儿。

    墨神医转身出去，为萧天耀配治新的药材，新药材加入了他一直舍不得放的珍贵药材。

    有些这些药材加进去，萧天耀的腿伤不说恢复如常，恢复到原来的七八成是可以有，他之有一直舍不得，现在看来为了自己的女儿，这些牺牲很有必要。

    墨神医身边的药童，见到墨神医回到药房，不着痕迹的跟了过去，他颇得墨神医看重，平时经常跟在墨神医左右，侍卫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药童进去后，并没有急着现身，而是假装捣药，低着头掩去乱瞄的眼神。等到墨神医出来后，药童殷勤的给墨神医打水，闻着墨神医手上独特的药香，药童暗暗点了点头。

    出去倒水，正好撞到墨神医的弟子陆元，陆元被洒了一身水，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药童忙低头道歉，陆元没有说什么，只是折回房内换衣服。

    这一幕再平常不过，侍卫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异常，便收回视线，继续巡视。

    折回房换衣服的陆元，神色如常，只在背对着门看到手心的纸条时，脸色才稍稍有了变化。

    展开纸条，上面写着“龙魄”二字。

    陆元默默地将手上的纸条塞入嘴里，嚼了两下便吞了进去。

    换上干净的衣服后，陆元打开自己随身所带的药箱，从药箱最里面取出一支白玉发簪。

    发簪是用一块完整的白玉，雕刻成兰花的样式。华贵精致、通透逼真，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真是兰花，只一眼就能看出此簪价值不菲。

    陆元拿出白玉发簪，悄悄握在手心，出门后继续之前的路，只是这一次，是朝墨玉儿的房间走去。

    “墨师姐，你在吗？我有几个不懂的地方，想要向你请教。”陆元敲响墨玉儿的房门，不多久就见墨玉儿过来开门。

    “是陆元，有事吗？”墨玉儿并未让他进门。

    陆元恭敬的将自己的问题说出来，墨玉儿听罢，眉头微蹙，将人引了进来：“你先坐，我去查一下医书。”

    陆元问的问题，墨玉儿也不知。

    “麻烦师姐了。”陆元拘谨的坐下，神态恭敬，隐隐还有一丝崇拜，这眼神让墨玉儿很受伤。

    墨玉儿折回内室查找医书，陆元等了一息，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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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099疑惑，巧夺天工的手艺

﻿    墨玉儿的首饰盒里，有一枝白玉发簪，和陆元手中那一枝一模一样，凭肉眼完全看不出区别。

    陆元翻出来后，立刻将两支发簪调了包，随即若无其事的坐回原地。

    墨玉儿出来，什么也没有发现，解答完陆元的问题后，便客气的将人送走。

    陆元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知，殊不知锦天院的侍卫，在他进入墨玉儿的房间后，就盯上了他。

    是夜，一黑衣人跪在萧天耀面前，低头道：“王爷，陆元调换了墨姑娘一支发簪，发簪手下拿了出来，是不知是什么东西，不敢拿来给王爷看。”

    “发簪送去给王妃。”萧天耀沉声说道，黑衣人知晓林初九会医术，对此并不意外，“属下明白。”

    黑衣人弓着身子，欲退下去，却听到萧天耀说道：“王妃现在在做什么？”

    “王妃？”黑衣人僵了了下，没有回答而是小声的问道：“王爷，要派人盯着王妃吗？”之前不是王爷说，不用派人盯着王妃吗？

    没有人盯着，他们哪里知道王妃在做什么。

    “不必。”萧天耀显险也明白自己的问题，让属下为难了，挥挥手道：“下去吧。”

    黑衣人忙不迭的跑下去，就怕萧天耀再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林初九白天累了一天，一回去便泡了个澡，医生系统诊断她有感冒的迹象，怕病倒的林初九早早就睡了。黑衣人将林初九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让她来检查手中的白玉发簪。

    林初九在下人的服侍下起身，走出来时依旧哈欠连天，“给我泡一杯浓茶来。”提提神，才有精力面对萧王爷的刁难。

    “王妃请稍等。”下人弓身退下，转身的功夫就给林初九沏了一杯茶，不需要任何人命令，悄声退了下去。

    “找我有事？”稍稍清醒的林初九，开口问道。

    黑衣人将来意说明，奉上白玉发簪，林初九看着发簪并没有接，而是非常无奈的道：“谁告诉你，我能辨别这发簪上有没有加料？我又不是神仙，空手就能知道它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吗？”

    “王爷说的。”黑衣人很认真的回答。

    林初九默默望天，说不出来的郁闷。

    黑衣人见林初九没有动静，又小心的补了一句：“王妃，事关王爷能复恢复健康，还请王妃不计前嫌，查明此发簪是否有问题？”

    不计前嫌？

    林初九嘴角微抽，这些人也知道萧天耀对她很过分？

    “发簪有没有问题很重要吗？既然发现发簪被人调坏，弄碎它不就成了。”林初九并没有碰白玉发簪，连多看一眼也懒得。

    “王爷想要知道，发簪上有什么，以便反击。”萧天耀的性格，不是吃了闷亏不肯声的人，他喜欢一查到底，所以……

    林初九今晚必须查！

    “放桌下，出去等，不许任何人进来。”林初九拿侨够了，也不再摆架子了。

    适时的拿侨可以彰显身份，过了就下不了台。

    黑衣人见林初九应下，暗松了口气。

    作为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他们也许比王爷还要清楚，王妃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今天林初九要是不肯应下，他们也不敢拿林初九怎样。

    黑衣人转身出去，在跨出门栏时，却听到林初九道：“不要派人盯着我！”

    这是警告，同时亦是告诉黑衣人，他们之前监视她的事，她很清楚。

    黑衣人脚下一崴，差点摔了出来，林初九却不管他，上前将门关上。

    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黑衣人泪了一把，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此事放下，千万不能让王爷知道。

    林初九隔着手帕拿起发簪回到屋内，静下心感受四处的气息，却定四周没有多第二个人的气息后，这才启动医生系统，从里面取出检验用的药剂与器具。

    换上白大卦，盘起长发，带上医用手套，林初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认真起来，无端得给人距离感。

    白玉发簪材质特殊，林初九并没有直接检查它，而是将它泡在特殊的溶剂里，只要白玉发簪被药泡过，上面的药性就一定会浮出来。

    五分钟后，林初九取出发簪，检查试管里的溶剂，得到的结果是：没有任何问题。

    “咦？”林初九这下好奇了，拿起发簪对着烛光看了一遍，肉眼什么也看不出来，“难不成，中计了？这只发簪根本就没有问题？只是对方的烟雾弹？”

    不怪林初九这么想，实在是人心难测。

    不过，林初九并没有就此下定论，她取出显微镜，将发簪放在显微镜观察，这一看还真让林初九发现了问题。

    “这不是一块完整的玉。不对，应该是一块完整的玉，被人特意切出裂缝，再用碎玉填补。”雕刻的人手法相当高明，只在花茎的位置留出长长的细缝，外面还用特殊药材封住，肉眼根本看不出来，要不用显微镜放大至上百、上千倍，林初九也看不到。

    “真正是巧夺天宫。”林初九忍不住赞道，古代匠人的技艺之高超，是后世人望尘莫及的。

    称赞归称赞，该做的事还是要做，林初九取来一根细针，先是将涂在细缝里的特殊胶质物挑出来，再将填补在缝里的玉屑一一挑了出来。

    裂缝有五条，林初九挑出四条完整的胶状物，有一条失手弄断了。至于玉屑则不多，落在纸上将其铺平，也只有指甲盖在小，而原来的发簪，在取出这一小摄玉屑后，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林初九将发簪妥善放好，挑了一小摄玉屑和那条断的胶状物做检查，剩下的包了起来，准备让黑衣人带去给萧天耀。

    这一次终于有结果了！

    胶状物是一种琥珀混合物，无毒，用特殊药剂可将其瞬间融化，有问题的是里面的玉屑。玉屑经过特殊药材浸泡，具有一定的腐蚀性，只是……

    “就算有腐蚀性，可也不会毁了萧天耀的腿呀？这个对萧天耀有什么用？”

    看着检验报告，林初九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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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期待，麻烦缠身

﻿    玉屑有腐蚀性的作作用，可对萧天耀的腿有什么影响，萧天耀又不外伤？

    林初九想了一下，依旧没能想明白这东西要怎么害萧天耀，便将此事放下。

    她没那个脑子，何必浪费脑细胞。

    将东西收拾干净，折回书桌前写检查结果。看到书桌上的毛笔，林初九有点心虚，原主字虽然写得不漂亮，可也是会的，至于她？

    她之前并没有写过，所以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写出来，要是写不出来怎么办？

    林初九有那么一点小担心，慢慢磨了墨，铺好纸，提起笔，却没急着写下去，而是在脑海中回想原主写字的样子，还有先生提的要点。

    心里有点底后，林初九这才提笔开写，只是……

    她没有掌握好诀窍，落笔软趴趴的，字根本不成字。

    “呃……可能要先练练了。”林初九有点小囧，却没有将纸丢掉，而是继续在原纸上写着。

    原主本身就有基础，林初九只要掌握好落笔的力道就行了，写了几十个后，林初九已经可以写得很正楷了，虽然称不上漂亮，但绝对不难看。

    原主是闺阁女子，见过她字的人极少，萧天耀就没有见过，而且林初九仔细看了一下，她觉得她写得也不比原主差太多。

    自我感觉良好的林初九，小心的誊抄了一遍，再三检查确定没有错字后，墨也干了。林初九将纸折好，与玉屑、胶状物放在一起。

    走到外室，只说了一句：“可以进来了。”门就开了，可想而知对方的动作有多快。

    “王妃。”黑衣人双手作揖，立在林初九面前。

    “结果出来了，发簪没有问题，发簪里有几条细缝，里面塞了一些碎玉，碎玉在有腐蚀性的药草中浸泡过，我简单的写出了几种，你拿去给王爷。”林初九连同白玉发簪一起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迟疑地看向林初九，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说。”林初九开口寻问，黑衣人反倒不敢说，忙摇头：“没，没有，属下这就告退。”他其实是想问林初九，能不能亲自去见王爷，他感觉王爷很想见王妃，可是……

    这种事，他不知如何开口呀！

    黑衣人怕自己的心思，被林初九看穿，走得有些匆忙，即使没有林初九突然叫住他，也差点在门口绊了一跤。

    “呃……”林初九嘴巴张成O字型：萧天耀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有这么二的属下？

    简直不能直视。

    林初九捂眼，正准备上前关门，就看到黑衣人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王，王妃，我给你关门。”

    嘭……门关上了，黑衣人走了，林初九在原地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可惜萧天耀冷冰冰的不好亲近，不然她明天把这事告诉萧天耀，一定很好玩。

    萧天耀一直在等黑衣人的消息，听到门外有响动，眼中闪过一抹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期待，可是……

    当他看到只有黑衣人独自进来时，那抹期待飞快的收了起来，沉着脸，稳重如初。

    “王爷，王妃查出来了。”萧天耀将手上的东西奉到萧天耀面前。

    玉簪、玉屑、胶状物。一一用锦帕包好，还有林初九写得检验报告。

    林初九习惯了医院简洁明的表格式作风，虽然没有画出一张检验报表，可写习惯了的她，不自觉的就按报表的样式写。纸上的内容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就是萧天耀这个门外汉也看得懂。

    萧天耀初看到林初九的字，只想说“难看”，可看到内容后，萧天耀将这个评价咽了回去。林初九简洁明了的写法深得萧天耀的心，稍稍弥补了字丑的缺点。

    看完后，萧天耀和林初九一样，也想不通玉屑里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不过，不管有没有用，东西取出来就是安全的。

    “还回去。”萧天耀暂时还不想打草惊蛇。

    是夜，皇宫御书房，太监通报秦太医求见，皇上立刻想到是什么事，放下手中未批的折子，呵退书房里的宫女太监，宣秦太医觐见。

    作为帝王的心腹，秦太医知道皇帝的心思，见过礼后便主动说道：“皇上，事情已经办妥了。”他们能做的都做了，到于结果如何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很好，可有引起他的怀疑？”皇帝心情颇好，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翘起。

    “没有坏消息出来。”秦太医也不敢肯定，他只能给皇帝这个保守的答案。

    而没有坏消息，对皇帝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秦爱卿这段时间辛苦了，此事了结后，秦爱卿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多谢陛下。”秦太医眼中一喜，知道皇帝这是在保他，让他躲到人群后。这么一来，萧王那些死忠手下，就是怎么想也想不到他头上，有气也只会找墨神医出。

    君臣二人，又闲话几句，秦太医离去前，给皇上诊了一个平安脉，发现皇上最近情绪不宁，有些上火，颇为担心的提了出来。

    秦太医只是提醒，并没有想过得到回应，可皇上却主动开口说起此事：“子安的腿，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最近频繁发作，朕看着那孩子受苦，心里不忍。”

    安王的腿？

    秦太医也曾诊过，知道这是一个烫手山芋，立刻装死不说话。

    皇上也秦太医无法，他实在是忧心才会提起，草草说了两句，皇上便放过了秦太医，反倒是秦太医有些踌躇，“皇上，有一句话，臣不知当说不当说？”

    “什么话，说……”都说到这个分上了，皇上怎么可能不让秦太医说。

    “皇上，墨神医的医术不差，他也许能医好安王的腿。”秦太医只是给个建议，至于用不用那就是皇帝的事。

    “墨神医？”皇上咀嚼着这三个字，不多时突然笑了出来，“此提议很好，秦爱卿有心了。”

    萧天耀死了，墨神医只能听他的才能保命。萧天耀没有死，也只有他才能保得住墨神医。而得罪一个名满四国的神医，萧天耀定会麻烦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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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1感情，你信我一次

﻿    检查完萧天耀派人送来的东西，林初九一夜好眠，萧天耀却失眠了，怎么也睡不着。

    看着林初九写的报告，萧天耀不禁在想，他似乎娶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妻子，而这个女人非常懂得藏拙，要不他一再逼迫，她恐怕会装一辈子。

    这事说起来，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林初九睡得香甜，第二天自然是精神十足，萧天耀虽然一夜未睡，可精神头和林初九相比，只好不差。

    上午，林初九例行去萧天耀那里报到，陪萧天耀用过早膳后，便坐在一旁等墨神医过来经萧天耀检查，同时给萧天耀施针。

    在外人看来，林初九一天除了睡觉就在照顾萧天耀，事关萧天耀的事全部亲力亲为，从不假借他人之手，这是她关心萧天耀的表现。可只有林初九自己明白，她是没有选择，萧天耀根本不让她乱跑。

    林初九真正是后悔来锦天院了。没有萧天耀这尊大佛在，她在萧王府绝对会过得很滋润，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跟个下人似的。

    不过，萧天耀逐渐软化的态度，让林初九稍感欣慰，不然她真是要哭死。

    两人静静地坐着，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可萧天耀刻意收敛了气息，使得屋内的气氛不是紧张而是温馨，偶尔侍卫巡视路过了，大胆地偷瞄一眼，也是一脸羡慕：王爷和王妃感情真好。

    墨神医带着墨玉儿进来，见萧天耀与林初九相处融洽，墨神医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心里再次为女儿担心起来。

    墨玉儿反倒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只是眼神稍暗，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走进来。

    “王爷，还请你撩起裤脚。”墨神医要给萧天耀的双腿扎针。

    林初九早已将萧天耀搀扶到矮塌上，半蹲在他面前，神色温暖、举止轻柔替萧天耀撩起裤脚，那样子就好像萧天耀阳易碎的水晶。

    被人如此珍重的感觉，真得很好。萧天耀眉眼间的冷硬不自觉地软化了。林初九抬头，看到突然变得温柔的萧天耀，心跳不由自主的漏跳一拍，脸上的笑容不受控制的放大。

    真得，真得好帅。

    林初九回过神，还觉得自己脸颊烫烫的，一时间很不自在。想要避开，可却不由自主地被萧天耀深邃的眸子所吸引……

    萧天耀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平时冷着一张脸就够吸引人了，被他温柔凝视，林初九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这是要心动的节奏？

    林初九心里不安，理智告诉她，爱上萧天耀这样的男人很苦。可心里却又有一点小期待，萧天耀是她的丈夫，她比别的女人更有资格不是吗？

    越想越离谱，林初九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胡思乱想什么呢，现在保命要紧，那什么风花雪月的又不能当饭吃。”

    好吧，林初九承认自己胆怯了，萧天耀太好了，她高攀不起。

    墨神医正在专心给萧天耀施针，过程有些疼，萧天耀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额头却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以往也是这样，林初九只当没有看到。可今天不知为何，林初九却无法和以往一样无视，犹豫片刻还是拿起手帕上前。

    “王爷，你额头上全是汗，也不说一声。”林初九半是抱怨，半是娇嗔的道。

    说话间，倾身上前，轻揉的给萧天耀擦汗。

    萧天耀身子一僵，可很快就放松下来了，就连墨神医也没有发现。

    林初九神色如常，可只有她知道，她此时有多不么平静。

    近距离对上萧天耀专注的眸子，才发现这双眼眸是多么的吸引人，心跳再次不受控制的加快，林初九很想要离开，可却被萧天耀反手拉住：“坐下。”

    声音轻柔，和以往的冷酷完全不同，林初九根本无法拒绝。

    当然，这一次不是出于惧怕，而是心甘情愿同意，因为她拒绝不了这样的萧天耀。

    冷酷霸道的男人，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能将人溺毙。

    林初九在萧天耀身边坐下，而萧天耀则顺势握住林初九的手，微微用力，可以让林初九感觉到他的力道，又不会让林初九吃痛。

    这是萧天耀和林初九第一次，这么亲密的靠在一起，没有剑拔弩张，没有你死我活，只是一个简单的握手，一个最温馨的姿势。

    墨玉儿不承认自己看得牙酸了，可偏偏她收不回眼。

    她在幻想，幻想萧天耀这么体贴的握着她，温柔的对她笑。

    那画面太美，让人沉醉。

    墨神医察觉到墨玉儿的异常，怕她出什么事，寻了一个理由支开了她。

    墨玉儿不想走，可看到林初九与萧天耀相视而笑的画面，她却再也呆不住，咬牙离开。

    眼不见为净。

    萧天耀和林初九在某些方面非常相似，他们都是极度自我的，墨玉儿的存在与否，根本影响不到他们，他们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墨神医今天的动作似乎很快，不多时就将银针全部落下，轻弹针尾，银针嗡嗡作响，以极快的频率颤动着。

    看到墨神医熟稔的捻针、弹针，林初九双眼放光，要不是她和墨神医注定敌对，她真要不顾身份缠着墨神医教她，可偏偏……

    林初九很清楚，不管她怎么求墨神医都没用，她还是别自取其辱的好。

    萧天耀将林初九的神色尽收眼底，待到墨神医拔针离去后，萧天耀侧头道：“想学银针之术？”

    “嗯。”许是气氛太好，林初九按着自己的本心道。

    “墨神医医术虽好，但他不适合教你。过段时间，本王为你寻个人教你。”萧天耀云淡风轻的说道，林初九却傻眼了，呆愣愣的问道：“你，你说你要请人教我?”

    “嗯，不喜欢吗？”声音很轻，就如同羽毛轻拂心脏，林初九感觉自己的心脏颤了一下，脑子瞬时空了，舌头不受控制僵直，结巴道：“不，不不是的，我，我喜欢。”

    林初九感觉自己的心跳飞快，她觉得她的昨天的猜测似乎是真的，萧天耀也许真的喜欢。不过，这种事不能光凭猜测，要是表错情就尴尬了。

    林初九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用仅剩的理智问道：“我，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可以。”萧天耀含笑点头，至于他会不会回答？

    这就要看林初九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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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2龙魄，只是王妃

﻿    不知萧天耀想法的林初九，傻傻的却又极认真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可是……

    等了半晌也不见萧天耀回答，萧天耀就是没有听到一般，侧头看向窗外。

    这是什么意思？

    林初九心有不安，又问了一句：“王爷，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萧天耀开口，却像是没有将刚刚的事放在心上，要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可林初九是个固执的人，她宁可失望也要问个情楚，“王爷，你为什么愿意请人教我？”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好？

    “需要原因吗？”萧天耀冷着一张脸，可眼中却带着一丝笑意。

    他终于能理解，苏茶为什么喜欢逗流白了，因为……很有意思。

    “你刚刚说了，我可以问为什么的。”林初九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抹委屈。

    萧天耀轻轻点头，“是这样没有错，可本王有说，本王会回答你吗？”

    “呃……”这倒是没有说，不过林初九可以再问：“王爷，你能回答我吗？”

    林初九背挺的笔直，脸上也带着恬淡的笑，可她不知，她紧握的双手，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萧天耀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没有继续逗弄林初九，开口道：“没有为什么，你是本王的王妃。”他承认了林初九的身份，不是因为圣旨，只因为林初九这个人。

    “原来，只因为我是你的王妃呀。”林初九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落，只知道心里闷闷的难受。

    不过，随即一想她也就释然了，萧天耀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轻易就喜欢上她，是她自做多情了。左右，她也只是想一想，她并没有动心……

    是的，她没有动心，她不喜欢萧天耀。所以，她不会失落，也不会难过，只是……

    心里闷得难受，眼眶也酸酸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林初九心里烦躁，可却不想在萧天耀面前表现出来，接下来林初九异常沉默。

    虽然，她平时在萧天耀面前也不会多话，可今天的沉默还是有些特别，萧天耀看了她一眼，可林初九又和往常一样，行事、说话滴水不漏，萧天耀也就没有再多关注。毕竟他每天要想、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能花一两眼的时间看林初九，已经是不容易的事了。

    下午，林初九例行为萧天耀按揉双腿，结束后，墨神医特意进来一趟，“王爷，今天我给你加了一味药，有利于你的双腿更快、更好的恢复。”

    “什么药？”萧天耀并没有信任墨神医，信任到任由他地步。

    “龙-魄！”墨神医说这两个字，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骄傲，而他的确有骄傲的资格。

    龙魄是神洲大陆，治愈经脉受损的神药，是近乎是传说般的存在，在东文等四国有市无价，甚至在中央帝国也只有权贵，才有可能弄到一点龙魄。

    “整株？”萧天耀语气有几分急切，饶是冷静如他，在听到龙魄后也忍不住震惊。

    他受伤时，为他医治的大夫说，如果能寻到整株龙魄，他的腿当时就能好。可放眼四国，别说整株的龙魄，就是一片叶子也寻不到。

    墨神医神色一僵，脸上的骄傲之色瞬时收起，不自在的道：“半株。”

    虽不是整株，可已算难得。只是之前抱得期待太大，现在听到半株，萧天耀隐有几分失望。好在萧天耀善于隐藏情绪，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略提高音量赞道：“龙魄在中央帝国也不曾多见，墨神医手上能有半株龙魄，已是不凡，本王佩服。”

    墨神医听到这话，脸上这才好看起来，矜持的道：“王爷谬赞，老夫得到此株龙魄也是意外。多少年了，老夫人一直舍不得用，本想留着给玉儿。不过，现在用在王爷身上，和给玉儿也没有什么区别。”

    墨神医话中暗示意味明显，而且让人无法讨厌，萧天耀只是一顿，便道：“本王明白了，墨神医安心。”

    “有王爷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墨神医暗自松了口气，他还怕萧天耀会气他之前不把龙魄拿出来，现在看来萧天耀没有那么小气。

    “王爷你稍等一刻钟，老夫去处理龙魄。”萧天耀要不给墨神医一个肯定的承诺，墨神医是绝不会用龙魄的，明显萧天耀的承诺让墨神医安心了。

    墨神医离去前，眼神扫向站在萧天耀身后的林初九，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林初九只当看不见，脸上不见丝毫愤怒，甚至比之前更加柔和，可只有她知道，她心里难受得要命。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心里堵得厉害。

    深吸了口气，林初九强压下翻滚的情绪，露出与平时无异的笑，用着与平时无异的语调说道：“王爷，要不要先扶你在榻上休息片刻？”

    “不必。”萧天耀招了招手，示意林初九走到他面前来，“过来。”

    “王爷，有什么事？”林初九上前，半蹲在萧天耀面前。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喜欢仰视，他一向是俯视天下，哪怕面对当今圣下，亦不见他抬头看人。

    “你不高兴？”萧天耀单刀直入，林初九表情不变，“怎么可能，王爷的腿能好，我只有高兴。”

    “是吗？”萧天耀明显不信，林初九语气笃定，“当然。”她很高兴，她相信她很快就会自由了，萧天耀的腿好后，她这个王妃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萧王府有了墨玉儿这个女主人，她的存在就可有可无。到时候，无论是失踪还是“病逝”，都是一个脱身的法子。

    “你在撒谎。”萧天耀盯着林初九看了半晌，突然倾身向前，手指抚上她的脸，林初九身子一僵，一动不敢动。

    萧天耀只当没有看到，大手缓缓移动，直到落在林初九的眼窝处，“你撒谎时，眼睛会睁得很大，刻意与人对视。”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一般。

    “是，是吗？”林初九脑子一片糨糊，根本不知要说什么。

    “是与不是，你心里很清楚。”指腹在林初九的眼眸处流转，萧天耀看林初九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林初九一抬头，就能看到萧天耀眼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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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3住手，对人体有害

﻿    萧天耀的指腹，停在林初九的眼角，轻轻的摩挲着，痒痒的，让林初九很不习惯，可萧天耀却没有移开或者加重力道的意思，就这么轻柔的摩挲着，像是羽毛扫过心尖……

    四目相对，看到萧天耀放大的俊颜，还有黑眸中，缩小版的上自己，林初九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萧天耀的双眼似有魔力一般，林初九发现此刻除了萧天耀，她的眼里、脑海里再也没有别人，全部被这个男人填的满满的……

    她想，要是萧天耀此刻问她，愿不愿意为他而死，她都会傻傻的点头。可是萧天耀没有问这样的话，萧天耀只抚着她的脸，对她道：“你是我的王妃，不管萧王府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本王的王妃，唯一一个。”

    “只，只是王妃吗？”林初九不知自己怎么了，问出来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当即惊得跌坐在地，“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初九看着僵在眼前的手，完全不知所措。

    她平时不是这么笨的，可今天却……

    明明想要在萧天耀面前好好表现，可总是事与愿违，一再将自己笨拙的一面，展露在他眼前。

    真得好郁闷。

    “蠢死了。”萧天耀无事人一般收回手，合上眼，掩去眼中的笑意。

    林初九郁闷得快要哭了，低头，掩去心中的挫败，自己撑着站了起来，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佯装无事的道：“王爷，时辰差不多了，我推你去泡药浴。”

    “嗯。”萧天耀依旧没有睁开眼，因为他还在笑。

    时间刚刚好，林初九推着萧天耀过去时，墨神医正好理完龙魄，见萧天耀过来，墨神医更加激动了，“王爷，虽然只有半株龙魄，可却是满了千年，药效极好。不出三天，王爷你就可以正常行走了。”

    “多谢墨神医，墨神医的恩情本王记下了。”萧天耀此时已冷静下来，得知墨神医手上有龙魄后，他就知道，自己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在轮椅上坐了这么久，萧天耀都快忘了双腿自由行走的感觉了。

    他很期待三天后的到来！

    “不谢，不谢，我们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谢的。”墨神医试探地道，而萧天耀也没有否认，当然他也没有承认。

    林初九一直当自己不存在，静默的站在一旁，面对墨玉儿时不时丢来的挑衅眼神，林初九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玉儿，过来帮我捣药。”墨神医却不想自己的女儿，落到和女人争宠的地步，忙让墨玉儿忙起来。

    他的女儿，不需要放低身段讨好人，这些事他这个父亲会做好。

    墨玉儿虽不懂墨神医的用心，可却是非常听话，立刻去了隔间，按墨神医的吩咐，将一干配药切碎。

    浴涌里已放了不少药材下去，墨神医试了试水温，说道：“王爷，可以宽衣了。”

    不需要多言，林初九就会帮萧天耀将衣服脱下，然后在门外守着的曹管家，会进来帮忙，扶着萧天耀坐进浴桶。

    “嗯，”坐下的瞬间，萧天耀痛闷一声，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可很快就恢复平静。

    室内白雾萦绕，浴桶里的温度更高，不多时萧天耀就全身通红，脸上布满汗珠，林初九没有替他擦拭，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等着墨神医加药，给萧天耀施针，等到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就坐在一旁给萧天耀“读书”。

    墨神医陆续往浴桶里加了两次药，却没有将龙魄加进去，直到墨玉儿将切碎、炮制好的药材端出来，墨神医这才拿出龙魄。

    墨玉儿是第一次见到萧天耀全身赤果的样子，虽然隔着高高的浴桶看不到什么，可墨玉儿仍旧羞红了脸，只是……

    室内温度一直很高，每个人都是一脸通红，满身大汗。再说了，现在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龙魄身上，也就没有人去管墨玉儿如何。

    “王爷，药材准备好了，我这就将龙魄加进去。过程会很痛，请你忍一忍。”墨神医的声音有些颤抖。

    拿出龙魄，他很不舍。现在就要用掉，他更不舍。

    “本王忍得住。”萧天耀抿着唇，双眸比之前亮了不少，可见他心底也是激动的。

    “玉儿，过来帮爹将药材倒进去。”墨神医时刻不忘给自家女儿制造机会，而看在龙魄的面子上，萧天耀难道没有说话。

    墨玉儿心里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她坦然的上前，目不斜视，按墨神医的要求，一点一点往浴桶里加药材。

    辅药加了一半后，墨神医将炮制好的龙魄递给墨玉儿。

    龙魄是血红色的，据说是神龙的魂魄凝结而成，汁液皆为神龙的精血，所以得名龙魄。

    龙魄只有龙族圣地才有，一般人根本采不到，外面几乎看不到龙魄的影子，偶有几株龙魄也是品性不佳的百年龙魄，像墨神医手中的千年龙魄，可谓是极品。

    墨神医手中的半株龙魄草，经过特殊手法炮制后，提炼出小半瓶红色的液体，墨神医将其交给墨玉儿，由她加进萧天耀的药汤里。

    墨玉儿双手接过，神情严肃，庄严肃穆，就像是举行什么重要的仪式一般。

    打开……一股说不清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初九眉头一皱，见墨神医与萧天耀神色如常，猜到这应该是正常的现象。

    不懂就不说。林初九不吭声，也不多嘴的问，看着墨玉儿将手中的龙魄，一滴一滴的滴入浴桶。

    “啪嗒……啪嗒”鲜红色的液体，比鲜血还要刺目，却没有鲜血的气味，龙魄的气味散开，尽出奇的好闻。

    林初九觉得这世界真得很神奇，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然而，就在此时，医生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二级警报，监测到有毒气体。

    什么？

    林初九懵了一下，就听到医生系统重复了一遍，而且这一次将安全级别，提高到三级：三级警告，监测到有毒气体，对人体有害，请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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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4解释，我不知道……

﻿    对人体有害孤的有毒气体？

    林初九脸色大变，第一反应是萧天耀的腿！

    医生系统是在墨玉儿将龙魄加进去，才突然提醒的，这就说明——龙魄，不，应该是药浴有问题。

    萧天耀有危险！

    林初九脸色大变，想也不想就冲上前，大喊：“住，住手。别再加药了。有毒，王爷，药浴有毒。”

    “啊……”墨玉儿正认真的将龙魄滴入浴桶，根本不曾想到林初九会突然冲上前，被林初九推得后退两步，“啪嗒”一声，手中的龙魄摔落在地，鲜红的液体瞬间将地面染红。

    “啊……龙魄。”墨神医傻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初九，你混蛋！”萧天耀低咒一声，冷冷地扫向林初九。

    这个女人，居然打破能医他双腿的药，她到底要做什么？

    “林初九，你在干什么？这是龙魄，这是医王爷双腿的圣药，你居然毁了它。”墨玉儿脸色大变，声音尖锐的喊道。

    墨神医反应过来，一脸怒容，破口大骂：“疯女人，你在干什么，这是龙魄，你居然毁了它，你到底有何居心?”

    看着掉在地上的龙魄，墨神医心疼得不行，看林初九的眼神越发的凶恶，右手死死握成拳，克制自己打人的冲动。

    林初九却不管他们，而是一脸急切的扑倒萧天耀身边，拉扯着萧天耀往外走，“王爷，药浴有问题，你快起来。”

    医生系统一再警告，虽然没有说出原因，可林初九却知道，此事必然与龙魄有关。

    可是，萧天耀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药有问题？林初九在开什么玩笑。别说墨神医不敢对他下黑手，就说他的人全天盯着墨神医，所有的药在用之前，都由他的人亲自检查过，这些药能有什么问题？

    白玉发簪？那支簪子早就处理好了，甚至陆元那几个人，也被盯住了，他们根本没有别的行动。

    林初九上下牙一嗑，便打碎能医他双腿的药，就想凭这个理由躲过去吗？

    “林初九，你发什么疯，还不快让开，你想害死王爷吗？”墨玉儿上前，一把拉开林初九，林初九却不理会她，反手就将她推得更远。

    “萧天耀，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药浴真得有问题。”林初九急得不行，直接叫出萧天耀的名字，“你快出来呀。”

    可是……

    萧天耀没有动，他“啪”的甩开林初九的手，“林初九，为什么打碎龙魄，你到底是谁的人？给本王一个解释？”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打碎能让他双腿好起来的药。

    林初九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道，林初九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就为了这一刻的背叛？

    “王爷，我说了，你的双腿……不能再泡药浴了。这药浴有问题，你快起来。”林初九没有生气，她知道光凭一面之词无法让萧天耀相信，可现在的她没有证据，也没有时间去拿证据。

    林初九急得不行，顾不得墨神医在场，直接道：“王爷，你相信我一次，求你，求你快出来，这些药只会害了你。”

    为了让萧天耀相信自己，林初九急急的道：“昨晚，昨晚你就发现墨玉儿有异常不是吗？”

    “你在胡说什么？”墨神医感觉事情不对，当即压下自己的怒气，斩钉截铁的道：“我女儿有什么异常？这天下任何人都可能害王爷，唯有玉儿不会。”

    “王爷，我爹说得没有错，我们父女二人绝不会害王爷。”墨玉儿僵在原地，急急解释。

    这一点萧天耀相信，墨神医没那个能耐，也没有那个本事。只是他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林初九，他需要林初九给他一个解释。

    林初九心里急得要命，急着说服萧天耀，可她又找不到证据，只能大喊：“王爷，你信我一次，我扶你起来。这药浴有问题，对你双腿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明知萧天耀不信她，可她仍要试，因为……她舍不得萧天耀出事。

    “不能，王爷你不能起来。龙魄一旦起效，中途就不能中止，不然……你的双腿就会废了，甚至还有可能丢命。王妃这是要害死你呀。”墨神医怕萧天耀真信林初九，急忙解释道：“王爷，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双腿处像针扎一样？这就是龙魄起效了，龙魄会一一渗入体内，修复你坏损的经脉，这个过程一旦中断。重则身亡，轻则双腿尽废。”

    “林初九，你听到了？”这就是萧天耀不能起身的原因。

    即使药浴里面真如林初九所说的有毒，只要不会立刻致命，他都不能起来。

    当然，药浴里有没有毒，他很清楚了，他身上的避毒石，没有任何反应。

    林初九在撒谎！

    萧天耀看着林初九，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到底要做什么？突然像一个疯子似的，大喊大叫？”真得，是要取他的命吗？

    “我，我不知道龙魄有这样的效果。”林初九后退一步，几乎不敢相信，萧天耀会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看着她，这眼神……

    比他们初见还要冷上三分。林初九毫不怀疑，萧天耀要是能动手的话，一定会杀了她。

    林初九心瞬间冰冷，就像无形中有一只大手，紧紧揪住她的心，狠狠拧紧，好痛……

    “我，我没有害你的意思。是真的，药浴有问题，你会有危险，你必须尽快起来。”可即便如此，林初九依旧惦记着萧天耀的安全，只是她已不敢上前。

    “你的话，我无法相信，本王相信证据，拿出证据来。”萧天耀没有动，他想相信林初九，但是……

    林初九的举动太突兀了！

    而且时机太巧了，就在龙魄起效时，林初九突然发疯似的撞过来，甚至将余下的龙魄毁掉，这让萧天耀不得不多想。

    林初九是不是皇上的人？

    “证据，证据……我，”林初九不知要怎么说，最后只能低头道：“我拿不出证据，但我没有骗你，真得没有骗你。”

    她，她要怎么证明给萧天耀看，让萧天耀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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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5伤心，你不信我没关系

﻿    拿不出证据？

    “林初九，这就是你给本王的解释？”萧天耀心里发寒，泡在水里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想要掐死林初九。他第一次试着相信一个女人，可结果呢？

    这个女人，却反手给了他一刀。

    “不是……我真得拿不出证据，但我没有骗你。我用我的生命发誓，药真得有问题，你快出来……快出来好不好。”林初九心似刀割，可仍放不下萧天耀，想要将他拉出来，却被墨玉儿推开了。

    “王妃，你休要血口喷人。什么叫我父亲身边的人有问题？我父亲为了王爷，可是将珍藏了半辈子的龙魄都拿了出来，你凭什么说我父亲要害王爷？我父亲要害王爷的话，只要不医王爷的腿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冒险。”

    “我没有说墨神医要害王爷，我只说药浴有问题。”林初九看着萧天耀，萧天耀却一声不吭，他的态度让墨神医与墨玉儿明白他不相信林初九。

    墨玉儿越发气愤的道：“王妃，我虽是江湖女子，可也不是能任人欺辱的，你没有证据就胡乱说我要害王爷，你到底是何居心？”

    清冷的眸子染上泪意，似有无尽的委屈。

    “王妃，你不仅仅诬蔑我，还强行打断我父亲为王爷医治，甚至打碎了能医好王爷双腿的药。你知不知道，没有这半瓶龙魄，王爷的腿不仅不能好，伤势反倒要加重。你这么做是要害死王爷吗？”

    墨玉儿的指控很严重，可林初九不在乎，她只在乎萧天耀的态度，“你也不信我吗？我要害你，当时就可以……”洞房那一夜，她完全可以杀萧天耀。

    “所以本王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萧天耀自认自己对林初九，已经足够宽容，换作旁人早就死了。

    “解释？我要能解释出来我早就说了。萧天耀，你明明知道墨神医身边的人有问题，你为什么还不相信我？”林初九很少在人前哭，孤儿出身的她很清楚，没有人疼流泪也无人看，可这一次却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是为了哭给谁看，而是心里难受到极致，痛得无法自抑。

    林初九哭的很伤心，可她的眼泪打动不了任何人。墨神医甚至补充道：“王爷，玉儿说得没有错。龙魄的剂量不够，不仅医不好你的双腿，反倒会加重你的伤势。半株龙魄本就不够，好在是千年龙魄，我又加了其他的药催动龙魄的药性，将龙魄药性发挥到极致，这才勉强有整株龙魄的药效。现在，剩余的一半被王妃打碎了，王爷你的腿怕是……”

    “墨神医你何必添油加醋，”林初九打断了墨神医的话，“龙魄是什么我不懂，我只知道你配得药浴有问题，要是全部倒下去，王爷的腿不仅会废，人也会有事。”

    “我配得药有什么问题？还请王妃指出来？”墨神医也是一个硬脾气，他知晓自己没有下黑手，所以理直气壮，毫不气短。

    “我要知道，会这里和你歪缠？”她早就说出来了好不好，可偏偏坑死人的医生系统，只提醒有毒，却说不出原因。

    “哈哈……”墨神医讥讽一笑，“王妃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说有问题就有问题？你这么做是对老夫的污辱。王爷，你自己也看到了，老夫拿出珍藏的药草为王爷你医治，却被你的王妃毁掉，不仅如此，萧王妃还倒打一耙指责老夫。要不是看在玉儿的面子上，老夫早就甩手走人了。王爷，这件事贵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绝不就罢休。”

    墨神医也是有脾气的，他没有做亏心事，却被林初九一再指责。他要不反击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反倒降了身份，显得自己心虚。

    萧天耀眼眸半眯，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一半针对林初九，一半针对墨神医。

    他不喜欢被人威胁，林初九虽然做得不好，可墨神医不该威胁他。

    “出去。”萧天耀开口，对林初九道。

    不管墨神医有没有问题，他现在都必须安抚墨神医，他的腿还需要人家医治。

    “你……”林初九脸色一变，踉跄后退，咬唇道：“要怎么样，才肯信我？”

    “本王无法信你。”林初九什么也拿不出来，要他如何相信。

    “怎样都不行吗？”

    “是的。”

    “我……知道了。”林初九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泪擦干，木然地看着萧天耀，灵动的眸子没有一丝光泽，“你不信我没关系，真得没有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会走的，我这就去……”林初九转身往外走，一步一步走得异常沉重，单薄的身子微蜷，无声诉说她的难堪与委屈。

    萧天耀心中一痛，几次想要开口，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吱呀”一声，门打开，曹管家带着精兵站在屋外，见到林初九出来，曹管家担心的唤了一句：“王妃，你还好吗？”显然，曹管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曹管家，你信我吗？”林初九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这……”曹管家一脸为难。

    “哈哈哈……”林初九突然大笑，“原来你也不信我，我做人真失败。”她自认自己对得起萧王府上下，结果……却是她自作多情了。

    “王妃，你别这样。这里面许是有什么误会。”曹管家竭力给林初九寻个理由，可是……

    这些都不是林初九要的。

    “没有误会，我也没有骗人。王爷泡在药浴里，对他有害无利。”林初九再将坚持自己的判断。

    曹管家怕林初九再说什么话，惹得萧天耀不高兴，忙催道：“王妃，我们先下去吧。”这是要软禁林初九的意思。

    “我会走的，但不能这样离开。你们家王爷不信任我，对我也不好，可总归护了我一段时间，看在这些日子的份上，我最后为你们家王爷做一件事。”

    林初九话里话外都透着危险的气息，曹管家眼皮一跳，“王妃，你别做傻事。”

    说完就要去拉林初九，可是来不及了……

    “曹管家，我不会做傻事，我只为我之前愚蠢的心动，做个了断。”

    林初九推开曹管家，趁所有人都没有防备时，猛地撞向浴桶……

    “萧天耀，我们互不相欠，重归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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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6算计，帮还是不帮

﻿    “嘭”的一声巨响，林初九撞向浴桶，萧天耀连人带桶一起倒在地上，浴桶重重摔倒在地，“啪”的一声裂开，水洒了一地，萧天耀也倒在地上。

    “林初九，你这个疯子！”萧天耀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赤着身子摔倒在地不说，全身水淋淋的，头发上还挂着药草，双腿更像是针扎一般的疼。

    双拳握得“嘎吱”作响，萧天耀有想杀人冲动。

    “啊……”墨玉儿尖叫一声，忙捂住眼背过身。

    “王爷，快，扶王爷起来。”曹管家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冲了进去，脱下外套披在萧天耀的身上，与侍卫一起将萧天耀扶了起来。

    混乱中，没有人看到倒在药汁里的林初九一动不动，更没有人注意力，腥红的血从她身下沁出，与药汁混在一起，混合成一种让人看了作呕的颜色。

    萧王府的人此都围着萧天耀，很快就将萧天耀打理干净，却发现萧天耀的神色不对，曹管家大喊：“墨神医，你快来，我家王爷，我家王爷他怎么了？”

    萧天耀身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看上去就好像血要暴出来一样。

    “龙魄反噬，王妃这是要王爷的命！”墨神医只看一眼就明白了，“快将王爷扶回房，我要为他施针。”

    “是，是。”曹管家忙不迭的推动轮轮，路过林初九身边时，曹管家脚步一顿，“王爷，王妃她……”

    “关起来！”一再挑衅他的忍耐极限，真以为他舍不得动她吗？

    “是。”曹管家应了一声，再不敢耽搁，忙推着萧天耀往前走，愤怒的萧天耀没有发现，林初九身上那一滩越来越大的血迹。

    墨玉儿走在后面，她看到了，可是那又如何？

    墨玉儿走到林初九身边，用看蝼蚁的眼神看着林初九，漂亮的眸子闪过一道寒光，随手取下头上的白玉发簪，“啪”的一声折断，转身往外走。

    区区一枝白玉发簪就坑到了林初九，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划算。

    萧天耀有令，将林初九关起来，侍卫也不敢偏袒，忙将林初九拉了起来，只是这一动侍卫都傻眼了。

    林初九一身是血，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泊里拉出来的一样。

    “王妃，王妃没事吧？”胆大的侍卫，小心翼翼的伸手放在林初九的鼻子下，见到还有气息这才松了口气。

    “还有气。”

    “王妃这个样子，就算有气也活不了多久。”另一个侍卫眼露担忧。

    他们平日虽然不吭声，可林初九在萧王府所做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林初九根本不知，她亲手给侍卫们包扎伤口，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萧王府的侍卫，不管有没有受林初九恩情的，心里都记着林初九。如果林初九不是得罪了萧天耀，萧王府的侍卫一定会无条件支持她，哪怕明知她是错的也不会摇头。

    可偏偏林初九得罪了的是萧天耀，好在萧天耀没有定案，不然侍卫也不敢帮林初九。

    “我们要不要去找吴大夫？”胆大的侍卫扶着林初九坐下，看向同伴。

    这种事王爷不会过问，但前提是他们两个都不能说出去，不然……

    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另一人犹豫了一下，咬牙道：“王爷只让我们将王妃关起来，并没有说不能给王妃请大夫，我们先把王妃关起来，再去寻吴大夫。”吴大夫要是不肯救，他们也没有办法。

    “就这么办了。”

    林初九身前和脸上全都是血，两个侍卫不知林初九到底伤到了哪里，也不敢乱动，只能先将她带到牢里，等吴大夫来看。

    吴大夫知晓前因后果后，非常不想管林初九的死活。林初九不知道龙魄的重要性，可他知道呀。

    “王妃这是要害死王爷呀。”侍卫不懂中断医治的后果，吴大夫懂，所以他更不敢动。

    万一，王爷事后追究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呀。

    “王妃说药浴有毒，这才冒险中断。王妃自己也受了伤，她应该不是有意要害王爷的吧？”侍卫问得很小心，他们想问题更简单。

    “过程如何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不管王妃出于什么目的，她害了王爷都是事实。你们可是王府的侍卫，负责保护王爷的安全。”吴大夫竭力说服侍卫，当然也是借此说服自己。

    他不想惹事，可心里又不安。

    “王爷真得会出事？”侍卫亦很不安。他们帮林初九的前提是萧天耀没有事。

    “龙魄反噬，重则伤药，轻则残废。你们说呢？”吴大夫反问，侍卫哑口无言，半晌后才讷讷的道：“王妃也懂医术，她会阻止也许是真的是药浴有问题。”

    “墨神医用得药都是经过我检查的，室内一应器皿也全是我萧王府的东西。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药浴真的有毒，王妃为什么不说出来？她要说出哪味药有问题，王爷怎么可能将她关起来。”明显，吴大会也是不相信林初九，可却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想要害死王爷，也不至于做得这么粗暴，依王妃聪明，不至于做出这么没脑的事。

    “那，那我们就不救王妃，让她死？”侍卫被吴大夫说得充满自责，深觉得自己对不起王爷。

    “怎么能不救，王妃是我们的主子。也许王妃是为了王爷好，只是受人蒙蔽了。”吴大夫一听侍卫放弃，又开始说服侍卫。

    好吧，吴大夫承认自己不知怎么办才好。

    救，怕死。

    不救，心难安。

    王妃平日里待他不薄，师门绝学亦毫不避讳的教给他，要是不帮的话他真正是寝食难安。

    如果王妃因此死了，他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侍卫被吴大夫说得一愣一愣，完全不知要怎么办才好，相视一眼，齐齐问道：“吴大夫，你就给个准话吧，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我……”吴大夫咬了咬牙，重重点头，可是“帮”字还没有说出来，流白就飞似的跑了过来：“吴大夫，快，快，天耀有危险，墨神医要你帮忙。”

    说完，也不管吴大夫听没有听清，抓着人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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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7证据，冷静下来

﻿    王府能用得上的大夫，就只有吴大夫一人，现在吴大夫跑了，侍卫就是再想帮林初九也没办法，顶多是从吴大夫这里拿一些林初九可能用得上的药回去。

    “王妃自己也是大夫，有药她应该就能处理了吧？”侍卫不太确定的道。

    “不管了，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王妃有没有害王爷还难说，我们现在只能帮这些了，再多了就不行了。”

    侍卫拿着药回到大牢，看到躺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的林初九，侍卫轻叹了口气，“算了，好人做到底，我去取条被子来。对了，还有衣服，王妃的衣服也湿了。”至于林初九在牢里，要怎么换衣服，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

    侍卫也不管林初九的衣服还是湿的，直接替她盖上干净的被子，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怕再留下去会心软，王妃一脸是血的样子真得太惨了，半点也没有昨日在王府外的雍容尊贵。

    侍卫脚步飞快，就好像身后有鬼在追他一样，走出大牢还来不及松口气，肩膀就被人拍了一巴掌，侍卫吓得险些跳了起来，“谁，谁？”

    扭头，看到半张脸藏在暗处的苏茶，侍卫大大地松了口气，忙行礼道：“苏公子。”

    “嗯。”苏茶应了一声，不着痕迹的看了一身这牢房的方向，“她还好吗？”

    “她？”侍卫估计被吓狠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王妃。”

    “哦哦……王妃，王妃她不太好。身上不知哪里受了伤，一直在流血，人也昏迷不醒，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侍卫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苏茶听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让人照顾好王妃，王爷并没有下令处置王妃。”

    苏茶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特意过来一趟，暗说要害天耀的人他都应该讨厌才是。可听到曹管家说的前因后果，苏茶却发现自己实在无法讨厌林初九，甚至相信林初九说的话是真的。

    苏茶相信，天耀也应该是相信林初九的。

    天耀最近做什么都把林初九带在身边，在外人看来萧天耀是把林初九放在身边观察和监视，可熟知天耀的人都知道，天耀这是信任林初九，要不是信任她，依天耀的性子根本不会让她近身。

    将林初九关起来，对林初九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好好照顾王妃，别让她出事。”苏茶拍了拍侍卫的肩膀，慎重交待。

    有了苏茶这句话侍卫就放心了，忙道了：“苏公子，能请吴大夫来给王妃看看吗？王妃好像伤到了骨头，我们不敢乱动。”

    “我会去和吴大夫说。”苏茶转身就走，脚步有些匆忙。

    锦天院内，在墨神医和吴大夫通力合作下，萧天耀的情况已稳定，只是……

    “王爷，你的双腿虽然保住了，可这段时间的医治也算是浪费了，甚至龙魄也浪费了。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才能再次治理。”说到龙魄，墨神医仍旧心疼得不行。

    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为了摘到一株龙魄，多少高手命丧龙族圣地。

    “嗯。”萧天耀靠在床头，声音有些虚弱，却听不出喜怒。

    墨神医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即使墨玉儿仍有不满，可墨神医也没有再多说，告了一声累便退了出去，同时带走了极度想要留下来的墨玉儿。

    屋内只余流白与曹管家，曹管家细细地交待好琐事，想了想依旧没敢提起林初九的事，默默地退了下去。

    人都散去，流白这才小心的道：“天耀，你还好吗？”

    “你说呢？”萧天耀眼眸一动，锁住流白。

    流白面上闪过一抹尴尬，“天耀，今天的事我不知情。”

    “你应该知道。”萧天耀声音冰冷，流白一惊，背后已渗出汗珠，“天耀，今天的事是我失职，我不敢解释什么。”

    萧天耀每次泡药浴时，流白都会在暗处保护，可今天流白却不在。

    依流白身手，只要林初九一动，他就可以制止林初九，后面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可偏偏……

    流白今天不在，以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去哪了？”萧天耀竭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流白低头，不吭声……

    这副模样萧天耀还有什么不知，冷笑道：“哼，看你这样子，怕是和墨玉儿有关了。”

    “天耀，今天的事与墨姑娘无关，你不能迁怒她。”流白急急解释，却惹得萧天耀更生气，“与她无关？要不是她，你会失职？”

    “天耀，没有人知道林初九会突然害你，我……”面对萧天耀凌厉的眸子，流白解释的话说不下去。

    “谁告诉你，林初九要害我？谁准你连名带姓叫她。”萧天耀怒吼，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

    林初九今天的举动，他是气的！

    她辜负了他的信任。

    “天耀，你很清楚我说的都是事实，林初九她今天差点害死了你，你到现在还要包庇她吗？”说到这事，流白理直气壮，“至于叫她的名字？就凭她害你这一点，她就没有资格让我叫她王妃。萧王府不能有包藏祸心的王妃。”

    “说完了吗？”萧天耀没有插话，一直等到流白说完才开口。

    “说，说完了。”流白的勇气，在刚刚那一刻用尽了，低头认错。

    “说完了就听本王说。”事出突然，萧天耀当时考虑不周，再加上林初九一直解释不出个所以然，萧天耀无法相信林初九，可现在冷静下来却想明白了一些事。

    至少，林初九的话，并非全然不可信。

    “林初九不知道龙魄的功效。”这是其一，所以林初九才会冒险打断医治过程一。

    “林初九没有害我。”如果真要害他，不会在最后一刻撞向浴桶。

    “今天的药浴也许真有问题。”墨神医给他诊断时，神色不对，他怀疑他双腿伤势加重，极有可能不全是龙魄反噬带来的伤害。

    “你，你说……林初九说得都是真的？”这次，换流白傻眼了。

    墨神医的一举一动，所用的东西全部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难道有人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害萧天耀？

    “也许，”萧天耀相信林初九没有害她，可林初九的举动让他起了疑。林初九想要让他相信，得拿出让能让他相信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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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8辩驳，两种可能

﻿    在萧天耀寻问流白下落的时候，苏茶和吴大夫已将药浴房全部清查一遍，甚至连门墙都不曾放过，可是……

    “什么也没有发现。”苏茶带着吴大夫，进来复命，对于站在一旁不吭声流白，两人都当没有看到。

    “药浴与药渣都没有问题，所有药的药效都达到最佳的比例。”吴大夫补充道：“至于龙魄，等到我们过去时，已全部挥发了，寻不到痕迹。”

    这个结果，无疑再次证明林初九说谎！

    萧天耀为林初九找了许多理由，可听到吴大夫的话，仍觉得不舒服，沉默片刻后，问道：“里面可有与龙魄相克的药。”

    “没有。”吴大夫回答的肯定，“屋内所有的东西我都查过，没有与龙魄相克的药。墨神医与墨姑娘的衣服首饰，我也一一查过，没有发现异常。王爷昨晚交给我的碎玉渣子，我仔细辨别过，对伤口恢复不利，但与王爷的伤势没有任何影响。”

    “本王明白了。”萧天耀合上眼，表示自己不想再提此事。

    吴大夫见状亦不多言，双手作揖，弓身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听到萧天耀说道了：“今晚，哪也不准去。”潜台词就是，不许去看林初九。

    “小的明白。”吴大夫心中苦涩，他不想惹事，可听到萧天耀的话，心里又觉得不舒服，总感觉对不起林初九。

    真不知这种愧疚感怎么来的？

    难道是因为王妃绝决的处事方式？

    吴大夫摇了摇头，出门就看到侯在院外的曹管家，曹管家没有吭声，指了指大牢方向，吴大夫摇了摇头，只当没有看到曹管家失望的脸，快步离开。

    屋内，萧天耀与苏茶继续说起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萧天耀主动问道。

    苏茶没有回答，犹豫一下问道：“王爷你信王妃吗？”

    “她……是林相的女儿。”信任，是一个很重的词，林初九一再让他惊艳，他对林初九越来越宽容，可结果呢？

    “王爷的意思我懂了。”苏茶垂眸，轻轻地叹了口气，“王爷，你没有看到王妃与林相之间的交锋，他们父女之间的火药味，是怎么也演不出来的。迄今为止，王妃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包括今天的事，苏茶也坚信林初九没有对不起萧天耀。

    “嗯，本王信。”所以，他才没有一巴掌拍死林初九，而是一再给她机会解释，甚至现在因她一句话，动用人力物力去查。

    苏茶暗松了口气，继续道：“王爷，王妃虽然冲动，可她的出发点绝对是为了你好。你也许不知，王妃她……”

    “她怎么了？”萧天耀急切的问道，抬眸，正好对上苏茶似乎看穿一切的眸子，萧天耀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她现在不能有事，本王还要问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苏茶很体贴的没有继续逼问，而是说道：“王妃的情况很不好，她最后一撞几乎是豁出去了，一身都是血，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侍卫不敢乱碰，只能任王妃流血不止的躺在天牢里，将牢房染红。”

    苏茶虽然说得夸张了一点，可离真相也差不了多少。

    萧天耀用得木桶，在没有装水的情况下，都需要两个侍卫才能抬起来，林初九能一击将其撞破，可见用了多少大力气。

    “她的伤……”萧天耀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明日，让吴大夫去看看。”他刚刚才让吴大夫晚上不要出去，总不能自打嘴巴，朝令夕改。

    苏茶有分寸，见好就收，不再提林初九的事。至于流白失职一事，苏茶也是半句不提，只说他对今天之事的怀疑。

    “王爷，今天的事我怎么看，都觉得蹊跷。我虽与王妃娘娘不熟，可从她处理闹事学子一事，就能看出王妃不是一个没有谋算的人。王妃今日行事匆忙，多有漏洞，绝非刻意为之。”也就是说，今天的事并非林初九有预谋的，而是事出突然。

    “嗯。”萧天耀赞同苏茶的话，流白虽然不认同，可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

    苏茶继续道：“王爷，王妃今天可有什么异常之举？”

    “异常？”萧天耀想了想，本想点头可最后还是摇了头，斩钉截铁的道：“没有。”林初九那一点小小的异常，完全是他逗起来的，根本不是因为有心事。

    “没有异常，又不是刻意为之，而且从王妃的话中，我们可以大胆猜测，王妃根本不知龙魄，也不懂龙魄的药效。这么说，王妃打断王爷泡药浴，不是出于害王爷的心思，而是真得察觉到药浴有问题。”

    “你的推断没有问题，可前提是药浴直有问题，或者之前出现了什么异常。本王一直在室内，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在此之前林初九也说不出任何异常。她就像突然疯了一样，大喊药浴有问题。”萧天耀想要相信林初九，可林初九的举动有太多疑点。

    “她凭什么断定药浴有问题？直觉吗？”说到这里，萧天耀不由的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当时，林初九哪怕只给他一个可能的推断，他也会站在林初九那边，可是没有……

    林初九什么也没有说，只说药浴有问题。

    这么空洞的说词，要让他如何相信？

    要知道，林初九不仅害他即将恢复的双腿伤上加伤，更是险些害死了他，他没有杀了林初九已是手下留情。

    “这一点，我们怕是想不明白了。”苏茶无奈地叹了口气。

    再多的辩解，也不敌这么一句。

    “不过，王妃既然提起这件事，我觉得我们有必再查一查，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苏茶仍不放弃，直觉告诉他，林初九没有撒话。

    “苏茶，够了！”苏茶偏帮的态度，让流白很不喜欢，顾不得萧天耀还在生他气，站出来道：“林初九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要这样帮着她？就因为她一句话，我们所有人都要为她忙吗？就因为她一句话，她害天耀的事就可以不计较吗？”

    流白气愤地看着苏茶，见苏茶不以为然，又道：“苏茶，你公平一点，别被她欺骗了了，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装可怜，好让天耀不追究。你说她没有预谋，没有布局，可那是因为她之前不知墨神医要用龙魄。至于她知不知晓龙魄的效果？我想这个问题只有她自己知道。”

    流白越说越顺，也不管萧天耀和苏茶怎么想，继续道：“还有，你们都说依林初九的聪明，不会做这么简单粗暴的事。可我看她此举一点也不简单粗暴，她伤了天耀，可最后你们却还要为她说话，为她脱罪，这难道不是她高明的地方吗？”

    面对流白一句接一句的质问，萧天耀和苏茶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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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9不好，上门去看看

﻿    说来说去，不是萧天耀不信，不是苏茶不据理力争，都是因为林初九拿不出证据……

    要是林初九能拿出一丝证据，证明她说的话有理可寻，他们也不至于如此争执，萧天耀也不至于无法决断。

    沉默片刻后，萧天耀道：“苏茶，让人盯着墨神医父女。流白，你去盯着林初九。”

    苏茶没有异议，流白却不高兴了，“你们还是不相信墨姑娘，明明墨姑娘什么也没有做。”而林初九在众目睽睽犯了错，这些人却一个个包庇。

    “没有做并不表示没有错。王妃要是什么都不做，也不会错。”苏茶不客气的反讽，根本不给流白面子。

    “流白，今天的事就错在你什么都没有做。如果你当时能做一点什么，意外也不会发生，天耀也不会……”后面的话苏茶没有说，因为流白已是一脸青白。

    流白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林初九身上，却忘了他自己本身就犯了极大的错。而他会犯错，就是因为墨玉儿，没有墨玉儿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

    “王，王爷……请王爷责罚。”流白一句也不敢解释，单膝跪在地上。

    萧天耀并没有看他，而是对苏茶道：“查清后，再罚。”

    到时候只会罚得更重，流白心里明白却不敢吭声，与苏茶一同退下。

    屋内，只余萧天耀一人，揉了揉酸痛的眉心，靠在床头，不禁又想起林初九。

    “你到底要做什么？”萧天耀心里烦躁，脑海里不断的回响起林初九那句话：萧天耀，我们互不相欠，重归陌路！

    总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可偏偏又抓不住。

    越想心里越发的烦躁，萧天耀睁着眼看着屋顶，无声苦笑：他肯定是中了邪。

    偌大的牢房里，除了林初九外就再也没有别的犯人，狱卒也不怎么管这一块。侍卫给林初九盖上被子后，就再也没有人过来看林初九的死活。

    之前一撞，林初九着实是伤得狠了，直到半夜才被冻醒，哆嗦着唇，借着月光林初九知道自己在哪后，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怎么这么冲动？

    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真得是活该。

    萧天耀的死活与你何干？

    合上眼，任泪珠从眼角滑落，林初九静静地躺在那里，平定自己的心绪。

    她是林初九，不是东文相国的嫡长女，是独自在异国求学，在灰色地带求生存的林初九，她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

    萧天耀不信她没有关系，她也不会再相信萧天耀，她只相信自己，只相信自己能保护自己，再也不轻信萧天耀说的话。

    艰难的抬起左手，只轻轻一动，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林初九知道自己伤到了骨头，不敢再乱动。

    医者不自医，林初九一点一点抹掉脸上的泪，试着与医生系统联系，希望医生系统能诊断她现在的情况。

    一直坑主人不解释的医生系统，这个时候倒没有罢功，只是诊断的结果让林初九希望它是坏的。

    内脏出血、肋骨断裂、多处骨折、失血过多……

    简直堪比车祸现场。

    什么叫不宜移动，什么叫要立刻输血，什么叫需立刻进行急救！

    她去找鬼救她。

    “下次，再也不多事了。”林初九侧过头，借着牢房的小窗口，望着外面的月光，眼泪无声的滑落……

    她两条胳膊都受了伤，根本没有办法移动，医生系统里面有药也拿不出来。

    脑子昏沉沉的，可疼痛却那么的清晰，明明撑不住想要晕过去，却又疼得合不上眼。

    “我怎么就让自己，落到这个地步？自私自利的林初九去哪了？”两行清泪止不住，而现在的她连为自己拭泪都做不到。

    流白过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舒服，可最终还是别过脸没有说话。

    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夜……

    林初九疼得一夜睡不着，流白亦是双手抱膝在屋顶上坐了一夜，也想了一夜。

    他是不是做错了？

    萧天耀和苏茶是不能睡，言语上的推断说得再完美也没有用，他们需要证据，证明林初九的话是真的，或者……

    查出是谁在幕后指使林初九。

    萧王府里里外外都守得严严实实，每处都有人盯着，消息根本透露不出去，在宫里等消息的皇上难免有几分心急。

    从早到晚，已过去了三个时辰，可他们却连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也不知萧天耀有没有出事。

    “秦爱卿，再去探。”眼见早朝的时间要到了，皇上心里越发的不耐烦。

    秦太医犹豫地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脸色不佳，到嘴的劝说咽了回去，默默地退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见天已大亮，可萧王府仍旧没有传出“好”消息，就连秦太医出宫后亦没有回来，皇上只得压下今天弹劾萧天耀的事，带着一肚子不满去上早朝。

    萧王府没有“好”消息传来，注表示萧天耀还活着！

    这个认知对皇帝来说，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极力忍耐，终于等到早朝结束，皇上第一时间召见了林相，话里话外都暗示林相应该多关心女儿，没事多去王府走动，看望林初九。

    闻弦歌而知雅意，林相顿时明白皇上要做什么，当即就表示下了早朝，他就带夫人去看望林初九。

    林相走后没有多久，秦太医就回来了。

    “回皇上的话，王府里没有消息传出来，怕是被人盯上了。”秦太医见皇上脸色不好，又补了一句：“皇上，萧王府守得这么严，就算没有得手，萧王恐怕也不太好了。”

    这个绝对有可能，可是……

    “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龙魄医好了他的双腿，而他不想让消息走漏出来。”皇上阴沉着脸，说出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秦太医咚的一声跪下，连请罪都不敢。

    大殿内，落针可闻，秦太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皇上揉了揉太阳穴，见秦太医匍匐在地，皱眉道：“秦爱卿……”

    “起来”二字还未说出口，殿下就响起一阵尖锐的叫声，“皇上，皇上，安王殿下不好了。安王殿下吐血了，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求您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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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10探望，她可以做到

﻿    皇上的对安王的重视，完全不需要言语，听到消息第一时赶往清和殿，至于萧天耀的事？

    皇上全权交给林相全权负责，林相当即应下。

    苏茶收到萧天耀的命令后，先从陆元处下手，从陆元的住处，找到了白玉发簪，却是被折断了的，白玉发簪上没有任何有毒物质。

    墨玉儿头上那支发簪，正是林初九检查过的那支，吴大夫看过后没有查出问题。墨玉儿为表明自己的清白，让苏茶进去她屋子查找，苏茶果然去查了，却是一无所获。

    忙了一整晚，最终却仍然无法为林初九证明什么，让人不得不怀疑，林初九就是在撒谎，就是在借机害萧天耀。

    “王爷，这事我们怎么办？”苏茶汇报完后，寻问萧天耀处理方案。

    “人先关着。”现在的情况，怎么做都不合适，萧天耀暂时不想动。

    “好吧。”事情到这个地步，苏茶也不敢为林初九开脱。

    早晨，墨神医和往常一样，来为萧天耀复诊，只是脸色非常难看，“王爷的腿疾越发严重，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医不好？”萧天耀听出了墨神医话中暗示的意味，只是……他不打算答应。

    “老夫只能尽力而为。”墨神医见萧天耀并不接话，聪明的没有多说。

    他想为自己的女儿争取正妃之位，但并不想与萧天耀撕破脸。

    “麻烦墨神医了。”萧天耀并没有咄咄逼人，淡漠的合上眼。

    墨神医不再多言，默默地为萧天耀施针，全程不发一言，待到一套针运行结束后，墨神医收了针又说了一句：“王爷双腿的筋脉没有堵死，这是极好的事。”也就是说，萧天耀的腿伤并不算多严重，至少没有严重到医不好的地步。

    前后两种态度，表明了墨神医的退让。

    萧天耀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显，淡然道：“辛苦墨神医了。”

    墨神医走后，萧天耀盯着自己的腿看了半天，最后忍不住在腿上敲了一记，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如果他的双腿彻底医不好，那么……

    哪怕林初九是为了他好，林初九也只有死路一条。现在……

    他的腿居然能医好，如果林初九不是受人指使，不是有心要害他性命，那就让林初九吃点苦头好了。

    萧天耀刚想好对林初九的安排，曹管家就来报：“王爷，林相上门，要见王妃娘娘。”

    “林相？来得真是时候，王府的消息怎么传出去的？”萧天耀不高兴，很不高兴。

    林相此时上门，要说是巧合他绝不会信。

    “王府里里外外都严严实实，消息绝无外传。”这一点曹管家可以保证，毕竟之前就是出了纰漏，现在管得更严，绝不可能将消息送出去。

    “消息没有外出，林相又怎知王妃的事？”萧天耀轻敲床板，“咄咄咄”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曹管家一句话都不敢说，心里暗骂林相坑死人了。

    好半晌后，萧天耀终于开口了，“请林相稍侯，带王妃回院子。”

    这是要把林初九放出来了。

    曹管家暗喜，又问了一句：“王爷，是否要先请吴大夫，给王妃娘娘治伤？”

    萧天耀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曹管家一眼，曹管家再不敢多言，飞快地退了下去。

    大牢里，林初九一夜未睡，又痛又饿又冷，烧了一整夜，人已经迷糊了，流白坐在屋顶，隔得远，根本不知林初九的情况，狱卒不到早饭时也不会过来，是以曹管家带来人接林初九出去时，就看到烧糊涂了的林初九。

    “王妃，你没有事吧？”曹管家看着林初九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吓白了脸，忙蹲下去探了探林初九的额头，“天啊，这么烫，可是要把人烧糊涂了。”

    曹管家急急忙忙让人抬了林初九出去，可一动林初九就发出痛苦的低喃，“不，不要动我，不要。”

    干咧的双唇，微微蠕动，声音小到必须要侧耳倾听。

    “住手，快住手。”曹管家忙叫人停下来，半跪在林初九面前，“王妃，你还好吗？小人奉命接你出去，你没事吧？”

    “我……伤了骨头，不能乱动。”林初九吃力地睁开眼，眼睛一片血红，见到曹管家，露出了一个笑脸，“王爷他……知道我说得是真的了？”

    话说出来后，林初九就觉得自己肯定是烧糊涂了，要不是烧糊涂，她怎么会管萧天耀想什么。她说了不管的……

    “王妃……”曹管家心疼地看着林初九。

    到这个时候还惦记着王爷，要说王妃是故意陷害王爷，那这本钱也付得太高了。

    “看样子是没有了。”从曹管家欲言又止的神态中，林初九就明白了。

    合上眼，不想让曹管家看到她眼中的失望，“为，为什么接我出去？”林初九不相信，没有理由又没有查证她清白情况下，萧天耀会放她出去。

    萧天耀，从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更不会对她善良。

    “林相来了，说是要看望您。”这种事瞒不了，曹管家也没有打算隐瞒。

    “原来……”林初九自嘲一笑，“原来最终能救我的，还是林这个姓氏。”即使对方不是为了救她而来，可她却因此离开了天牢。

    “王妃，林相此举不是救你。”曹管家语重心常的道，就怕林初九不能理解。

    “我知道，他这个时候出现，如果我又没有证据，那便更洗不清了，可是……”林初九虚弱地扭头，看向门外，“再不出去，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哪怕走出去后，再也得不到萧天耀的信任她也认了。

    她不能因为萧天耀的不信任，就不要自己的命，萧天耀还没有重要到这个地步。

    “王妃，你，你还好吗？我去给你找吴大夫来。”曹管家忙站起，却被林初九叫住了，“不必，弄一块平木板让人抬我回去，我不能让父亲久等。”

    “可，可是……”曹管家不认为，凭林初九现在的样子，没有大夫能行。

    “没有可是，曹管家，按我说的办。告诉王爷，我不会让他失望。”林初九倔强的开口，明明意识已经不清楚，却强逼自己保持清醒。

    她，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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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11关心，正室的气度

﻿    林初九胸前的肋骨，与肩骨都摔断了，双手几乎使不上力，左手勉强能移动一二，此时的她等于同废人。

    被侍卫抬出天牢后，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下人给她换衣服，而每一次抬手、移动对林初九来说，都是一种伤害，可是……

    林初九忍了，而且她必须忍！

    甚至为了不让林相看出什么来，林初九疼狠只能紧咬牙关，根本不敢咬自己的嘴唇，就怕嘴唇鲜血淋漓的不能见人。

    下人并不懂医理，哪怕她们再怎么小心，也免不了会弄伤林初九。林初九好不容易凝固了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血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下人见状，忙跪下来请罪。

    “无事。”林初九觉得自己的意识完全被抽离，身体越来越沉重，可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林初九知道自己这种状况很危险，随时可能休克。可医者不自医，她现在什么也做不到了，只能祈祷自己能撑住，至少撑到林相回去。

    “奴婢给王妃再换一件衣服。”下人爬起来后，忙去衣柜取衣服，却再被林初九拦住，“给我，盖上被子。”这样就看不到血迹了。

    下人有心劝说，可林初九心意已决，下人只能照办。

    略略收拾干净，让林初九能见人后，下人便退了出去，去请林相来。

    曹管家一路陪着林初九，路上曹管家已经解释了，王爷和王妃起了争执，王妃受了伤，情况不是很好，此时正在房内养伤

    林相是奉皇命，私下来探查萧天耀的情况，听到林初九真得受了伤，心神一跳，一路忧心忡忡，进屋便道：“九儿，你怎么样了？为父来晚了，为父来晚了。”

    走到林初九的床边，看着脸色潮红的林初九，林相眼眶一红，在林初九床边坐下，“九儿，你受委屈了。别怕，爹爹在这，爹爹为你做主。”

    林相边说边查看林初九的脸色，见林初九一脸病态，知道林初九不是做假，心里隐约察觉萧王府可能出事了，只是他查不到，而他的便宜女儿？

    林相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他早就不指望他这便宜女儿了。

    “爹？”林初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不过片刻，烧糊涂了的林初九却有些神志不清，喃喃道为：“我是在做梦吗？我居然梦到有人为我出头？这怎么可能，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为我出过头。”

    这是林初九最真实反应，可林相却以为林初九这是故意嘲讽他，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刹那的僵硬，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责任的道：“初九，你这孩子怎么了，莫不是烧傻了？”

    林相看到林初九垂于身侧的手，为表示自己对林初九的担忧，便伸手将其握住，却不想……

    这一动，却拉扯到林初九的伤口。

    “唔……”林初九痛得咬唇，却无力挣扎。

    “初九，你怎么了？”林初九的表情不似做假，林相是真得担心了。

    “父亲，我没事。”剧烈的疼痛，让林初九有片刻的清醒，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强扯出一抹笑，无视身上的巨痛，问道：“父亲，你怎么琮了？”

    “你这孩子，为父不是担心你嘛。回来后一个消息也不传回去，为父担心你的身体，一下早朝就来看你，没想到你居然病得这么严重，为父今天要是不来，怕是不知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了。”林相加重力道，以显示对林初九重视，却不想此举对林初九来说，就是雪上加霜。

    “啊……”林初九忍不住，痛叫出声，林相忙道：“初九，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告诉为父你伤在哪里，为父给你去请大夫。”

    林相虽然很想知道，林初九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只敢握住林初九的手，并不敢掀她的被子。即使是父女，也要注意分寸。

    “旧，旧疾而已。父亲不要担心。”林初九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可林相却握得死紧，而她根本不敢用力，只能忍了。

    “父亲，不要担心我。萧王府有墨神医在，我不会有事。”至少现在死不少，出了大牢她总能找到办法，让自己活下来。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看看萧王是怎么照顾你的，好好一个人病成这样，也没看到一个大夫过来，萧王人在哪里，我去找他理论。我的女儿可不是送来萧王府受气的。”林相松开林初九的手，起身欲走。

    林初九知道要让林相走了，萧天耀指不定怎么怀疑她。她不在乎萧天耀怀疑她，可她怕自己的日子更难过，受了伤的她，需要人照顾。

    林初九顾不得手伤，忙拽住了林相的衣摆，“父亲别去，女儿为病倒，全都是因为自己，是我有错在先，与王爷无关。”

    “怎么回事？”林相脚步一顿，转身问道。

    要打上门，也得理直气壮才行，要是理亏的是林初九，林相还真不敢贸动。萧天耀毕竟是亲王。

    “王爷要纳侧妃，我不高兴……”林初九故意说得含糊不清，语焉不详，让林相自己去想象。

    “纳侧妃？纳谁为侧妃？”林相再次坐下，不提去打萧天耀理论的事。

    男人纳妾天经地义，就是靠到皇上面前，也不会说萧天耀因此有错。

    “墨，墨姑娘。”林初九垂眸，看上去像是失魂落魄。

    林相眉头一皱，训道：“不过是纳个侧妃罢了，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你是正室要有正室的气度，为一个小妾与王爷闹翻，实在不值当。”

    “父亲……”林初九委屈地叫了一声，林相却当没有听到，继续道：“罢了，罢了，你终归是我女儿，你做错了事，为父总要为你收拾。为父这就去找王爷，代你向他赔罪。”

    说罢，起身就往走，再不过问林初九的病情。

    这一次林初九没有阻拦，凭她现在的情况，也实在拦不住林相。她已经做了她该做的，能做的一切，萧天耀还要不满意，她也只有认了。

    林初九缓缓合上眼，被林相随意松开的左手，无力地垂在床缘，鲜血的血顺着手腕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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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12血泪，生死不论

﻿    果不其然，萧天耀不肯见林相，并让曹管家告诉林相，他不需要林相代林初九赔罪。纳妾与否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他会等林初九病好后，与林初九商量。

    未免引起萧天耀的不满林相并不敢再做纠缠，只得无功而返，

    好在，林相还是得到了萧天耀想纳墨玉儿为妾的消息。不过，为了不引起萧天耀的注意，林相并没有急着进宫复命，而是用特殊渠道，将消息传给了皇上。

    他相信，皇上会明白这个消息的价值。

    只是，皇上这个时候，正在清和殿陪着安王，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管萧王府的事。

    林初九再一次用实际行动表明，她站在萧王府的立场上做事，这让萧天耀心情好了不少，“去，让吴大夫去看看。”昨天那一撞，怕是伤得不轻，也不知会不会留下什么隐患。

    “是。”曹管家高声应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中气十足，连跪安礼都忘了行，颠颠的跑去找吴大夫。

    吴大夫一大早就收拾好所需要的药材，只等萧天耀下命令，可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人来，就在吴大夫以为萧天耀不会管林初九死活，曹管家终于带来了好消息。

    “走，走走。”吴大夫背起药箱就跑了起来，跑到一半就听到曹管家大喊，“错了，错了。不是去大牢。”

    “怎么错了，不早去给王妃看病吗？”吴大夫忙停下，扭头问道。

    “是给王妃看病不错，可王妃不大牢。王妃一大早就回院子了。”曹管家说这话时，隐约透着几分喜悦。

    不管怎么说，林初九能从大牢回去，就表示王爷还是看重她的。

    “这才一个晚上，就让王妃回去了，王爷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吴大夫也为林初九高兴，可是……

    当他走进室内，看到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的林初九，吴大夫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完全没有办法，将床上那个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气的女子，与那个穿梭在伤者间，为受伤士兵包扎伤口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怎么回事？王妃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来人，来人呀……”曹管家急得大喊，可却没有一个人应。

    林初九的住处，平时只有翡翠四个丫鬟在，之前给林初九换衣服的小丫头，在做完自己的活后就退了下去，林初九身边根本没有照顾的人。

    曹管家喊了半天也没有喊到人来，只能撸起袖子自己来。

    “王妃娘娘哪里是王妃，连个下人都不如。”下人病了，还有交好的人照顾一二，王妃伤成这样，身边却连一个倒水的人都没有说，说来真是可悲。

    “你也别生气了，事出有因。要不是因为那事，王府上下谁敢怠慢王妃。”吴大夫放下药箱，出声安慰道。

    “唉……”曹管家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主子们的事，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不该多话的时候绝对不能多。

    “我去让人送热水来。”略略帮林初九收拾一下后，曹管家转身走出去。

    吴大夫轻应了一声，走到林初九身旁，掀起她身上的被子，露出被血浸透了的衣服。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吴大夫不敢耽搁，忙将林初九的袖子剪掉，露出青紫的肩胛骨，还有凸出来的骨头。

    “骨头错位的这么严重？”吴大夫擅长医治外科，像林初九这种骨头移位的病人，吴大夫不知医了多少，可此时却不敢乱下手，因为……

    除了肩胛骨外，林初九的胸前的肋骨断了两根，内脏出血。

    这些伤都不能再受力，不然一定会丧命。

    曹管家吩咐好下人，再次折回，就见吴大夫站在床前发呆，忙上前问道：“王妃没事吧？”

    “伤得这么重，又没有及时医治，怎么可能没事。”吴大夫扭头，没好气的凶道。

    林初九本身就伤得重，现在还延误了医治时间，又失血过多，吴大夫真不知从哪里下手。

    曹管家也没空和他生气，只问道：“怎么？很严重？”

    “嗯。”吴大夫点头，“可以告诉王爷，给王妃准备后事。”就吴大夫来看，林初九有七成可能，会因重伤不治身亡。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曹管家吓了一跳，看看吴大夫，又看看林初九，怎么也不敢相信吴大夫的话。

    只是伤着了骨头，怎么就严重到要死了呢？

    “你知道的，我这人虽然经常不正经，可从不拿这种事说笑。”吴大夫非常认真的点头，曹管家快要哭出来了，“你有几成的把握？”

    “不到三成。”林初九昨晚在条件恶劣的牢房呆了一个晚上，再加上身上的水没有清理干净，伤口沾了脏水，已经发炎了。

    当初，曹林就因为伤口发炎差点死掉，林初九也是人，她也不能例外。

    “不到三成？你，你等等，我去找王爷，也许会有办法。”曹管家不敢拿林初九的命冒险，忙跑去请示萧天耀，看看能不能说动墨神医为林初九医治。

    墨神医的医术比吴大夫好百倍，吴大夫有三成把握，墨神医最少有七八成。可是……

    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干。

    曹管家刚开一个头，萧天耀就打断了他，“让吴大夫尽力医治。”他不会为林初九开口求墨神医。再说，他就算开口了，墨神医也不会救林初九，他何必做无用功。

    “王爷，吴大夫只有三成的把握。”这简直就是必死呀！

    “让他尽力，生死不论。”依旧是这一句。

    曹管家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可看到萧天耀眼中的冷意，曹管家再不敢开口，一脸失望的退下。

    他们家王爷，永远是这么理智、无情，也不知，日后他会不会后悔。

    曹管家回来，将萧天耀的话重复给吴大夫听。林初九昏迷不醒，曹管家并没有防着她，说得声音极大，本以为林初九听不到，可不想……

    曹管家的话说完，林初九的眼角就滑出一滴血泪。

    不曾抱希望，就不会失望。

    那一滴泪，代表她曾抱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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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13师徒，再没有比这个更坏

﻿    113师徒，再没有比这个更坏

    萧天耀虽然说了生死不论，可吴大夫却不敢真得不上心，只是他的医术实在有限，他只能尽最大的力，至于林初九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在吴大夫为林初九医治时，宫里的秦太医正在给萧子安保命。萧子安的情况同样很危险，只是秦太医的医术明显比吴大夫高出许多，因此……

    萧子安的命顺利保住了，可也仅仅是保命，仍旧没有查找出病因。

    “皇上，安王殿下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需尽快医治。下次发病，臣不敢保证还能不能救活。”秦太医说得是大实话，只是……

    皇帝不喜欢听，“朕知道了，退下。”

    秦太医深知皇上的脾气，并没有再劝，默默地退了下去，皇上则留在清和殿，继续陪着周贵妃与安王，因此萧王府的消息，反倒是秦太医先一步知晓。

    秦太医得知萧天耀可能会纳墨玉儿的消息后，脸色微变，立后出宫回家，来到西北角的一个小院子。

    院子里，有一个头发发白，双腿残废，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男人年约五十左右，双眼黯然没有一丝光，手上的皮皱起，尽显老态。

    秦太医进来后，朝老者拱手道：“师父，我刚则收到消息，萧王可能会纳墨神医女之女为妻。”

    秦太医看上去，并不比对方小多少，可在白发老男面前却异常恭敬。

    “纳墨玉儿为妃？”白发老者讥笑，“果然是姓墨的死老头会做得事，为了他那个宝贝女儿，他可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秦太医听罢，并不言语，只恭敬的站在那里，等白发老者命令。

    白发老者沉吟片刻后道：“去，引萧王府的人查到墨玉儿头上，我不想看到墨玉儿嫁入萧王府。”

    “弟者明白。”秦太医双手作揖，离去前又特意问过老者的身体，老者神情淡淡，只说了一句：“墨老头没死，我怎么舍得死。我就是死撑也要撑下去。”

    秦太医虽心疼老者，可却是没有吭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老者与墨神医之间的仇有多深。

    他们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太医走后，老者看了看天空，半晌后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师父，时隔十八年，我们师徒二人又遇上了，这一次我知晓你的真面目，这一次我在暗处，你还能赢我吗？”

    原来，白发老者就是墨神医口中的大弟子，也就是墨神医最大的仇家。而他们之所以会结仇，全是因为那株龙魄。

    萧王府内，烧了一天一夜的林初九，终于退烧了，半夜醒来床前连个照看的人也没有，渴得嘴唇发干，却连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许是身体不舒服，林初九觉得自己越发的脆弱了，明明以前一个人住时，烧个两三天也不见得有人知晓，一个人也就这么过来了，可现在呢？

    不过是同样的事，现在却觉得委屈至极，想想都觉得自己矫情。

    闭了闭眼，林初九平定自己的思绪，待到自己心情平静下来后，这才启动医生系统，抬起自己稍好的左手，从里面取出强效退烧药、消炎药、止痛药，也不需要水就这么直接吞服。

    半个时辰后，不知是药效起了作用还是心里作用，林初九觉得没那么疼了，缓了缓神便自己起身，只是这一动便牵动了伤口，疼的林初九咬牙切齿。

    倒抽了一口气，坐在床子上缓了半天，林初九这才敢起身，只是每走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疼得人脸色发白。

    如果不是实在太渴了，林初九一定不会起身……

    桌子上的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林初九也顾不得这些，一连喝了三杯才觉得自己舒服了。

    吐了浊气，休息了一柱香左右的时间，又一小步一小的挪回床边。平时只要三五步就能走到地方，林初九硬生生的走了一刻钟。

    坐回床上，林初九想也不想就躺了下去，又休息了片刻，侧头看着窗外渐渐明朗的天，林初九决定趁这个时间，给自己输两瓶葡萄糖补充一下水分。

    右手无法使用，左手勉强能动，林初九扎了五六针，才成功扎进脚下的动脉。

    两刻钟后，输液结束，林初九怕下人进来，不敢再做什么，便躺在床上仔细思考墨神医与墨玉儿。

    那天发生的事，她当时虽然什么也没有找到，可她相信医生系统，医生系统不会无端的提出报警。

    墨神医和墨玉儿之间，一定有一个人有问题。从墨神医的口气中可以听出，他很宝贝龙魄，他应该不会白白浪费龙魄，唯一有嫌疑的就是墨玉儿。

    当然，林初九并不是说墨玉儿存了害萧天耀的心，墨玉儿也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有些事宜早不宜查，再不查等到对方毁掉了痕迹，就是想查也查不到了。”她现在已经不在乎萧天耀信不信任她，更不在乎萧天耀怎么看她，但是……

    她没有做的事，绝不为别人背黑锅，要是洗刷不清这个罪名，萧天耀的腿以后有什么毛病，这些人都能找到她头上。

    林初九左等右等，等到天大亮都没有等到下人进来，就在林初九以为萧天耀会让她自生自灭时，吴大夫来了。

    “王妃的院子外怎么一个人也没有？王妃病的这么重，身边就没有人守着吗？”人未到声先到。

    “王妃的院子只有四个侍女，全部留在了相府。现在这样的情况，王爷不发话，我也不敢调侍女过来。至于我，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方便留下来照顾王妃。”曹管家唉声叹气，语气惆怅：“也不知王妃怎么样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吴大夫与曹管家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吴大夫一进来就看到睁着眼睛的林初九，当下高兴的大叫一声：“王妃醒了。居然这么快就醒了，真得，真得是太好了。”

    吴大夫放下药箱，激动的上前要为林初九把脉，却被林初九避开了，林初九的视线越过吴大夫，看向身后的曹管家，虚弱却坚定的道：“曹管家，告诉王爷一声，我能证明昨天的龙魄有问题！”

    不管如何，她都要再查一次，就算没有结果也不在乎，左右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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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14交锋，有什么不一样了

﻿    林初九要见萧天耀,并且非常坚决。吴大夫虽然不赞同她这种不要命的行为，可却没有坚决阻止。从林初九现在的处境，吴大夫和曹管家都明白，林初九要是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就是活着也和死了没有两样。

    曹管家不确定地看了吴大夫一眼，“王妃娘娘的身体，能坚持住吗？”

    “不能，”吴大夫应得干脆，可就在曹管家准备劝说林初九，让她缓一缓等身体稍好，再去见萧天耀时，吴大夫又道：“但是，王妃娘娘自己就是大夫，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必然是有原因的。”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又愿意冒险？

    就算身体撑得住，可伤得那样重，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尖刀上，正常人都不想吃这个苦。

    “放心，我不会有死，至少现在死不了。”林初九也给了曹管家保证，至于会不会因此加重伤势，这个就没有说的必要了，因为……

    她只要动，伤势必然加重。可是，她要不动，她连养伤的可能都没有。

    曹管家不言语，默默地退下。吴大夫则留下来，给林初九换药，同时让下人将熬好的药端上来。

    曹管家经过层层检查，终于来到锦天院，将林初九已清醒，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告诉萧天耀。

    “王妃娘娘醒了，只是王妃娘娘执意要见您。”

    “嗯，让吴大夫好好照料。”萧天耀满意地点头，至于林初九的要求了则想也不想就道：“不见。”伤成那么重还要起身，简直是找死。

    如果是平时，曹管家绝不会再多说第二句，可这次却忍不住再次进言：“王爷，您要是不肯见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也无法静下心来养伤。”

    这一萧天耀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思索了片刻，才点头道：“抬她过来。”

    “小人遵命。”曹管家领命，忙不迭的跑出去，走到门口又听到萧天耀道：“将本王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

    曹管家脚步一顿，折回行了个礼，又继续往外走，心里却暗自嘀咕：王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乎王妃，可又不在乎她的生死；不在乎王妃，可又让人为她收拾屋子。简直是自相矛盾。

    曹管家摇了摇头，转身安排了锦天院的两个侍卫，去外面将林初九抬起来。

    曹管家的动作虽然很小，可锦天院三个人出去却是一件很大的事，墨神医与墨玉儿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墨神医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去找自己的女儿，他总觉得这事不对。

    林初九懂医，而且是个聪明人，她中止萧天耀医治的举动那么突然，又那么坚定，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发现了什么。

    “玉儿，那天你有没有做什么？”墨神医开门见山。

    墨玉儿眼神闪烁，想要摇头，可对上墨神医精光闪现的眸子，最终只能点头。见墨神医神色不豫，忙解释道：“爹，我只是动了一点小手段，绝不会伤害王爷，林初九她是夸大其词。”

    “你，糊涂。”墨神医差点吐血，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我在发簪上抹了一点迷幻药。爹你和我，还有王爷接触的药中，有一味药剂对迷幻药有克制作用，那药只对林初九有效。”墨玉儿吓得瑟缩了一下，可身子却挺得更直，声音也更加清亮，就像是证明自己没有错一般。

    墨神医虽然生气，可事已至此，现在说什么都没有，只能收拾善后了，“东西在哪？”

    “发簪吗？爹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墨玉儿说到这里，不免有些小得意，“我有两根一模一样的发簪。萧王府的人并不知道，爹，你看……”

    墨玉儿起身，从梳妆盒里拿出一枝完整的白玉发簪，墨神医看过后，确定上面没有痕迹，这才满意的点头，同时又将墨玉儿房间查了一遍，同样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满意的离去。

    墨神医出去时，正好碰到被侍卫用软轿抬回来的林初九，两人视线相撞，皆默契的别开，就好像不曾看到对方一样。

    墨神医脚步不变，从容的向左走；林初九姿势不变，任由侍卫抬走向右走……

    屋内，萧天耀早已坐在轮椅上等候，听到屋外的动静，萧天耀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只是放在扶手上的左手指，轻轻地动了动。

    “王爷，王妃求见。”屋外，响起侍卫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萧天耀道：“进来！”

    侍卫脚步稳健，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将林初九放下，转身离去，出去前不忘将门关上。

    “无法给王爷见礼，还请王爷恕我无罪。”林初九淡漠的抬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平静得吓人，没有一丝血色的唇轻启，声音一颤一颤的，明显带着痛音。

    萧天耀看着脸色苍白，露出病态的林初九，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找本王何事？”这才醒就急着动，简直是不想要自己的命。

    “求王爷一见事。”林初九没有傻得去问萧天耀会不会同意，直接道：“还请王爷允许我查一查墨姑娘的房间。”

    “你还不死心？”他的人已经查过无数遍，林初九能查出什么？

    “是的，不死心。我没错，我为什么要帮别人背黑锅。”声音虚弱却透着坚定。

    “没错？这么说你中止墨神医为本王医治，害得本王的双腿差点废掉，本王还要谢谢你了？”嘲讽意味十足的话，却没有嘲讽的味道。

    林初九应得毫不心虚：“我不知龙魄到底有什么功效，但我却知道王爷那天要是坚持医治，最终不仅保不住腿，连自己的命也是保不住的。”

    “你……肯定？”如果说之前有七分信，现在萧天耀就有九分信林初九了。

    如果不是真的，林初九怎么敢出现在他面前，又怎么敢请求查墨玉儿的房间。依林初九的聪明，她应该很清楚，要是没有是从墨玉儿的房间查到什么，她的下场会更惨，就算他会放过林初九，墨家父女也不会。

    “不敢肯定，我又怎么会不要命的去撞浴桶。王爷该不会以为，我不会痛吧？”林初九露出进来后第一个笑，可是……

    看到这个笑，萧天耀却笑不出来，他只觉得眼睛酸涩的难受，总觉得面前的女子有什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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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15搜寻，美妙的误会

﻿    心里微微刺痛，那种感觉萧天耀无法形容，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来不曾体会过这种感觉，他只知道他很讨厌这种感觉，愿意付出一切，只求他的心不那么难受。

    可是……

    他的骄傲不允许。

    暗自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萧天耀移开眼，看向窗外，淡漠的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查。”这就是同意了。

    “现在。”六个时辰内是最佳时间，现在已经过了最佳时间，她不能再拖下去。

    “现在？”萧天耀移回眼，上下打量林初九，明显是不相信林初九凭她现在这个破身子，能去查墨玉儿的院子。

    林初九却只当没有懂萧天耀的意思，唇角轻扬，略带嘲讽的道：“怎么？王爷做不到吗？”

    “别激本王，激将法对本王没有用。”声音低沉，语速比平时慢了数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在舌尖打了个转再吐出来，每一个字都敲在人的心坎里。

    “不是激将法，是寻问。”虽然明知这个说法萧天耀不会信，可林初九依旧能说得信誓旦旦。大有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架势。

    萧天耀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赢了，今天便今天。”

    “多谢王爷。”林初九抿嘴一笑，只是这笑却不达眼底，看得萧天耀没由来的心烦，当即招来曹管家，让人把林初九抬到隔壁去。

    这样的林初九，他看的不顺眼极了，他宁可林初九张牙舞爪的对着他，也好过这样的冷静与理智。

    萧天耀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林初九，林初九又何尝愿意看到他，每每看到萧天耀这张脸，林初九就觉得自己傻透了。

    她要不傻，怎么会沉醉在萧天耀专注的眸子中，以为他对自己对了心动；又怎么会做出这么多傻事，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不等侍卫来抬，林初九就闭上眼，摆明不愿意看到萧天耀，可是……

    萧天耀只当林初九累了！

    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萧天耀应下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林初九刚离开他便将流白招来，“引走墨玉儿，一个时辰。”

    “引走墨姑娘？”流白一脸防备地看向萧天耀，“你还在怀疑墨姑娘？”

    萧天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锦天院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只要有疑点本王就不会放过。”

    “嫌疑最大的不应该是林初九吗？要查也查林初九的屋子。”流白气愤的道。

    “你以为，本王没有查过？”萧天耀斜了流白了一眼，让流白觉得自己特别傻。

    流白不敢再说不，缓缓点头退了下去。

    一刻钟后，侍卫来报，墨神医与墨玉儿都不在房间里，可以进去了。

    “抬王妃过去。”萧天耀本不想去，可不知为何，脑子里又一次闪过林初九不顾一切撞向浴桶的画面。

    如果一切真如林初九所说的那样，那么在那一刻，林初九是真得为了救他而牺牲自己吧？

    在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情况下，依旧选择救他，这种感情要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在欺骗自己。

    没有任何犹豫，萧天耀决定亲自为林初九压阵。当然，他也不否认，他想看看林初九能从墨玉儿房间里找出什么。

    两人同时到达，林初九见到萧天耀出现在这并不意外，萧天耀不信她，会亲自过来监督再正常不过。

    墨玉儿的房门已打开，林初九和萧天耀一人软轿，一人轮椅，将墨玉儿的房间堵死，萧天耀示意侍卫将林初九抬进去，林初九却拒绝了，“不必，我自己可以进去。”

    从口袋里淘出一双白色手套带在手上，林初九靠左手的支撑，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她来之前，给自己打了强效针以及止痛剂，她现在几乎感觉不到痛，所以要特别相信，因为她就是伤到了骨头，自己也感觉不到。

    “扶王妃进去。”萧天耀见林初九慢悠悠的样子，实在受不了，可林初九又一次拒绝了，“不必，我自己可以，你让人进去看着就成了。”

    “看着”是说得好听，实际上是监视，以免她混了什么东西进去。

    “你只有一个时辰。”萧天耀这是变相给林初九压力，林初九只是笑了笑，依旧不接受萧天耀的提议。

    要是以前，林初九绝不会这样，可是……

    委曲求全的结果是什么？

    是依旧得不到自己想要过的日子，既然如此，她就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没有萧天耀的庇护，她依旧可以过得很好。

    进屋前，林初九将鞋子脱掉，只穿袜子走进去，这么一来不仅没有声音，连痕迹也没有。侍卫本想直接踏进去，可一看自己的鞋底，立刻默默地收回抬出去的脚，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开门、窗。”萧天耀没有让自己的人为难，众侍卫齐齐松了口气。

    面对准备充分的王妃娘娘，他们真得压力很大。

    林初九行动不便，走得很慢，可这正好可以让她更专心的检查。

    林初九从梳妆台开始，将属于墨玉儿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检查，先是看上面的指纹与痕迹，再让医生系统帮她鉴定，上面是否有可疑物质。

    医生系统可以通过她的接触，感受到特质上异样，但要分辨却不能，需要更精密的仪器做检查，不过现在只要能找出怀疑对象就好了。

    梳妆台，桌子，柜子，床上，衣柜……凡是墨玉儿的私人东西，林初九都一一检查，尤其是她那天穿过的衣服、佩戴过的首饰。

    林初九虽怀疑墨玉儿，可更多的却是认为她被人利用了。

    只可惜，林初九来晚了，墨玉儿那天所穿的衣服，全部清洗了，虽然清洗之前吴大夫也有检查过，可也仅限于外衣，林初九的贴身衣物吴大夫是拿不到的。

    一路寻找，眼见时辰就快要到了，眼见就差最后一个书箱没有检查，屋外的众人包括萧天耀都很紧张，可林初九却依旧不急不躁，慢悠悠地坐着自己的事。

    还是那句话，左右不会比现更坏了，她怕什么。再说了，她再不济也是皇上亲赐的王妃，实在不行就和萧天耀鱼死网破，然后离开萧王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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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16清白，给我一个解释

﻿    116清白，给我一个解释

    最后一箱书，如果林初九从中查不到什么，那么……

    即使萧天耀相信她没有用，她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根本无法服众，可就是这样，林初九脸上也不见丝毫慌乱。

    林初九先是检查了一遍箱子里外，从箱底抽出一个隔层，众侍卫激动一把，一个个伸长脖子，想要看到里面有什么，结果里面只有一个普通的布袋子，而袋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唉……有人叹气，说不出来的失望，林初九却不气馁，继续翻找。而看似普通的书箱，里面却有不少隔层，林初九从里面找到几张漂亮的书笺纸，上面写着萧天耀的名字，还有几首情诗。

    看不出来，高冷的墨姑娘私底下居然这么大胆豪放。如果是以往，林初九说不定会笑一声，可现在她没有这个心情。

    将箱子里的书一一拿了出来，林初九又在底下找到一个暗格，暗格里一根被折成两截的白玉发簪。

    “这是……”林初九脸色微变，不自觉地看向梳妆台。

    那里有一根完好的白玉发簪，和她那天检查的一模一样，可惜她手边没有精密的仪器，无法确定哪根发簪是她检查过的。

    至于暗格里这根断了的白玉发簪？

    林初九也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这要簪子也和她检查的一模一样，只是医生系统没有从上面检查出任何有害特质。

    林初九拿出白玉发簪的那一瞬间，萧天耀就看到，瞳孔不自觉地收紧，心底为林初九松了口气。

    就凭这两只簪子，也能证明墨玉儿不对劲，到时候就算不能洗刷林初九的嫌疑，也能让林初九的罪名小一些。

    “有趣了。”林初九唇角逸出一抹冷笑，朝屋外的侍卫招了招手，那侍卫在萧天耀的同意下，默默地脱下鞋子走进来，“姑娘。”

    “将这个拿给王爷，另外梳妆台上那支白玉发簪也拿过去。”这可是证据，缺一不可。

    侍卫小心地捧着簪子，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林初九继续查找，只是箱子再无其他的东西，只剩下几本书，而林初九连书也没有放过，一页一页的翻了起来。

    这是一个非常耗费时间的工作，可萧天耀却没有催促半句，即使一个时辰就要到了，萧天耀也毫不在意，放任林初九慢悠悠的动作，因为……

    光凭手上这两只白玉发簪，萧天耀就能让墨家父女哑口无言。要是不需要墨神医为他医双腿，他甚至能凭这两只发簪，关墨家父女一辈子。

    时间悄然流逝，一个时辰很快就到了，林初九没有出来的意思，萧天耀也没有催促的意思，两人在某些方面有着无法言语的默契。

    咚咚咚……院外传来脚步声，众侍卫面色一紧，不自觉地看向萧天耀。

    这个声音，不用猜也知道，必是墨神医或者墨玉儿过来了。

    脚步声由远极近，很快萧天耀就可以肯定，来人不仅有墨家父女还有流白。对于流白会出现在这里，萧天耀一点也不意外，美色误人，他不就一路为林初九大行方便之门吗？

    林初九专心的翻着手中的书，并没有听到屋外的脚步声，她一页一页极其认真的翻着，直到……

    “你们在干什么？”墨神医和墨玉儿进来了，看到院中的阵仗，墨玉儿脸色大变，墨神医亦是怒得大吼。

    “萧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墨神医气得不行，可心底却有些虚，生怕萧天耀手上掌握了什么，毕竟墨玉儿是真得做了手脚。

    “你们……污辱人！”闺房被查，墨玉儿寒霜般的脸，瞬间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屋外的动静并不小，林初九听到，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翻书……

    注定成为死对头，她不需要给对方留面子。

    “墨神医别急，这件事本王会给你一个解释。”萧天耀淡漠的开口，眼神扫向一旁的流白，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流白脸色微变，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默默地低头，后退一步，摆明自己的立场。

    萧天耀微不可闻的哼一声，伸出握成拳的右手，手心朝上，缓缓打开，露出手中两根白玉发簪，墨神医脸色不变，墨玉儿却是瞬时惨白，身子僵住。

    萧天耀冷冷的开口：“墨神医，墨姑娘，先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萧王爷你什么意思？不相信老夫便不要请老夫来为你医治双腿，老夫并不缺你一个病人。”墨神医并不回答萧天耀的话，而是用萧天耀的腿伤来做威胁，可是……

    这个威胁以前管用，现在却不行。

    在得知墨神医有害自己的心后，萧天耀不可能再信任墨神医，而要墨神医心甘情愿医他的双腿，他有的是手段。

    “并非本王不信你，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萧天耀轻轻一弹，三根玉簪呈抛物线状态，稳稳地落到墨神医手里，墨神医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愣在原地，任玉簪落到他手上，再滑落在地。

    啪的一声，玉簪摔在泥土里，好在没有断。

    “这两根簪子想必都是墨姑娘的，墨神医你用龙魄为本王医双腿时，墨姑娘就带着一根白玉发簪，不知墨姑娘当日带的是哪一根。”

    最初的震惊与担忧过去后，墨玉儿很快又恢复冷静，“断了的那根，我有两根白玉发簪，是我爹送我的生辰礼物，王爷要不信可以去查。”

    “墨姑娘你确定，你只有两根同样的发簪？”萧天耀微微后仰，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墨玉儿不知萧天耀的用意，本能的点头。

    萧天耀却是冷笑一声，轻拍巴掌，“来人，将东西送上来。”

    墨神医暗道不好，可已来不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萧天耀身边的侍卫出去，又眼睁睁地看着它捧着一个盘子进来。

    盘子上面盖了一层布，墨神医根本不看不到上面是什么。萧天耀没有让他久等，视线移向流白，“流白，掀开。”

    “王，爷。”流白就像双脚生钉，一动不动。

    “流白，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萧天耀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可是……

    流白知道，萧天耀怒了。

    流白再不敢反抗，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步一步上前，在墨神医和墨玉儿的注视下，揭开盘子上面的黑布，清楚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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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17陷害，到底是谁不要脸

﻿    白玉发簪！

    和萧天耀手中的白玉发簪一模一样，甚至连细微处的划线也是分毫不差。

    墨神医脸色微变，墨玉儿则是不可思议的摇头：“这，这怎么可能，这不是我的东西。”

    萧天耀并不理会墨玉儿，而是看向流白，“你应该很清楚，这到度底是不是墨姑娘的东西。”

    在萧天耀的威压下，流白根本没有办法躲避，艰难的点头：“这支发簪是神医您的爱徒陆元，从墨姑娘房中换出来的，我亲眼所见。”

    墨神医脸色大变，当即将所有的错，推到陆元身上，“孽徒，居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老夫真是瞎了眼，才会收他为徒。王爷你且放心，我绝不会包庇他，任由你处置。”

    “有墨神医这话，本王就不必担心他撑不住重刑。”萧天耀半点不怕墨神医知道，他已经陆元拿下，而墨神医即使觉得萧天耀做得过分，此时也不会提出来。

    这件事，终究是他有错在先。

    可墨神医不说，萧天耀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继续说道：“这三支发簪，本王让人查过，除了墨姑娘梳妆台上那支完好的发簪外，其他两支都有问题，就不知哪支发簪是墨姑娘的。”

    萧天耀就差直说，墨玉儿动了黑手，墨神医怒呵了：“荒唐，我女儿怎么会做这样的事，王爷不要被人骗了，我女儿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本王也担心被人骗，所以才在这里等墨神医来为本王解惑。”萧天耀神色不变，幽深的眸子落到墨玉儿身上。

    墨玉儿确实是吓了一跳，当断簪出现时，甚至有一种遮羞布被人扯掉的羞耻感，可是……

    她有墨神医为她做主，有墨神医为她争取时间，现在的她已经平静了下来。

    “王爷，发簪上有什么我不知道，我的闺房于你们来讲，完全是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你随便拿支簪子就来诬赖我，这就是萧王府的办事风格？”不能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趁我们父女外出，带着一群人闯进我的院子，肆意查殷搜我的东西，王爷这般做法，与强盗有什么不同？”

    墨玉儿越说气势越足，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流白目光闪烁，似乎想要说什么，可不等他开口味，萧天耀一个冷眼就扫了过去。

    成功制住流白后，萧天耀这才道：“锦天院里里外外都有重兵监守，发现墨姑娘的房间出了问题后，本王第一时间让人请来重伤的王妃，墨姑娘放心，其他人没有进入你的闺房。”

    “我要问的不是这些，而是你们凭什么趁我不在的时候，搜我的东西？”墨玉儿死咬着这一点不放，“如果我的房间真有问题，完全没有必要，特意让流白公子来引开我们父女，王爷开口要查，我又岂敢反抗。”

    说到最后，已有堵气的成份在里面，寒霜般的脸，此时亦是憋得通红。“我们父女不在房内，王爷查到什么就是什么，王爷说我的东西有问题就是有问题，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墨玉儿是被墨神医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子，从小到大也没有受过多少委屈，今日之事除了心虚外，自尊心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萧天耀并不理会她，只是看着墨神医，和聪明人打交道省事多了，他没有兴趣也没有精力，应付看似精明实则不知所谓的墨玉儿。

    墨神医虽然生气、难堪，可却保有理智，“王爷，此事还有许多蹊跷，还请王爷仔细查清，还小女一个清白。”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可也不会放过一个要暗害本王的人。”

    萧天耀话风不漏，墨神医完全无法，又气又怒。而此时，林初九正好看到最后一卷书，看她神情自若的样子，墨神医与黑玉儿都快呕死了。

    “王爷，王妃本身就有最大的嫌疑，由她亲自去查，老夫实在无法放心，老夫请求与王妃一同去查。”墨神医就差没说，林初九会陷害墨玉儿了。

    墨玉儿亦点头，“王爷，王妃当日言行怪异，而且她身上有伤，行事不便，还请王爷另派大夫检查。”

    萧天耀轻轻点头，以示赞同：“本王也这么觉得，来人……去请吴大夫。”

    至于墨神医的提议？

    萧天耀只当没有听到。

    可萧天耀刚开口，就听到林初九喊道：“是该去请吴大夫来，毕竟要墨神医亲自说出来，着实是残忍了一些。”

    顺着声音看去，就见林初九捧着一本书，缓慢地往外挪，那步子看得让人着急。

    墨玉儿心神不宁，提高音量道：“王妃，你一再污蔑我，是担心什么吗？王妃，你大可以放心，我醉心医术，绝不会与你争什么。”

    墨玉儿暗指林初九是故意针对她，是不想她入府为侧妃。同时亦表明自己行事磊落

    、光明正大，完全没有与林初九一争的心思，纯粹是林初九多心了。

    可她忘记了，林初九刚刚查了她的房间，细致的，一寸也不放过搜查，自然也就不会漏掉那些诗句了。

    林初九脚步一顿，轻笑道：“墨姑娘说谎可真是脸不红气不喘。要不是我的手伤了，我真想为墨姑娘鼓掌，真正是太精彩了。”

    “你，什么意思？”墨玉儿被咽了一下，心底隐有不安。

    “真要我说出来吗？”

    “王妃有话就说，我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事。”墨玉儿的视线，一直落在林初九手上的书上，眉头紧锁，也不知在想什么。

    “确实是不能见人，不然墨姑娘也不会将它们放在隔层，压在书底不敢让外人看到。”林初九很给面子的没有当场说破，可墨玉儿却是气白了脸，“你，你怎么可以翻看我的私人东西，你简直不要脸。”

    林初九已经给墨玉儿留了脸面，可偏偏人家不理，林初九也不客气，冷笑道：“不要脸的谁？一个未出阁的大闺女却觊觎别人的丈夫，嘴上还要说得冠冕堂皇、大公无私，你确定你不是当了婊 子还要立牌坊，你确定你要脸吗？”

    此言一出，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众侍卫齐刷刷地看向墨玉儿，其中又以流白的视线最直接，反倒是当事人之一萧天耀面无表情，好像听不懂一般。

    墨玉儿脸通红，又急又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陷害我，一定是你陷害我，王爷，她陷害我，你要为我做主。”

    “我陷害你？亏你有脸面说出来，正好你爹在这里，就来你爹来查一查，到底是谁陷害谁。”林初九扬起手中的书，眼中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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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18阻挡，不说还好

﻿    墨神医不是墨玉儿，他比墨玉儿还要了解林初九。林初九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她敢这么说必然是有所倚仗。

    墨神医看着林实九手上的书，眼眸半眯，心里暗道自己太大意，居然没有检查书箱，实在是一个大大的失策。

    心里不安归不安，此时却是半点怯也露不得，甚至还要从容不迫，不将林初九的举动看在眼里。

    墨神医定下心神，对墨玉儿道：“玉儿，去给王妃搬张椅子，别让王妃累着了。”

    “不用了，我不坐。”林初九出言拒绝，墨神医又道：“玉儿，进去给为父搬把椅子。”

    墨玉儿的房间并不算大，林初九正好站在屋中央，墨玉儿要是不小心碰到林初九，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林初九不知墨神医的目的是什么，见墨玉儿走进来，林初九飞快的道：“你们是死人吗？没见到墨神医要椅子吗？还不快给墨神医、墨姑娘搬两把椅子出去。”

    “是。”侍卫的反应及其迅速，唰的一声挡在门口，堵住了墨玉儿的去路，“墨姑娘请稍候，小人这就帮你将椅子搬出来。”

    侍卫态度坚决，完全不容墨玉儿说不，一人留下挡住门口，一人进去搬椅子，墨神医和墨玉儿半句不满也说不出来，还要面带笑容的说谢。

    萧天耀垂眸，掩去眼中的笑意。

    果然是我看上的女人，不错！

    一连两把椅子搬出去，墨玉儿没有进来的理由，只得悻悻退下。

    林初九暗松了口气，慢悠悠的往外走，缓缓的给自己穿上鞋，动作迟缓笨拙，就像行动不便的老人，旁人都为她着急，可她自己却半点不急，坚定的完成每一个动作。

    有那么一刻，众人的眼神是深沉的，他们在林初九身上，看到让人心疼的固执与坚持。

    林初九出来后，并没有将手中的册子交出来，而是默默地站到萧天耀身侧。

    一直静默不动的萧天耀，在林初九走过来时略略抬了抬眼，看到林初九苍白的脸色，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心疼，快到他自己都看不见。

    没有人知道林初九拿出来的书有什么问题，在场的众人都想知道，可除了萧天耀外，没有一个人敢，或者说能开口寻问。

    墨神医与墨玉儿心里像是猫抓一般，恨不得能将林初九手中的书看穿，可偏偏萧天耀根本不问，他们只能装作不在乎。就是视线滑向林初九的书，也要摆出一副淡漠不屑的样子，别说有多难受了。

    这一刻，所有人包括萧天耀都希望吴大夫赶紧来了。好在吴大夫就在锦天院，很快就来了。给萧天耀见过礼后，萧天耀便让人抬来一张桌子，然后将白玉发簪放在上面，又让林初九将她手中的书放过去。

    林初九在吴大夫不赞同的视线下，继续往前挪步，每多走一步呼吸便急促一分，哪怕林初九什么也没有说，在场的人也知道，她此刻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可是……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吭一声，就好像是不知道痛的机器人。

    即使心中再急，此时也没有人敢开口催促林初九，皆耐心的等她慢悠悠的走。

    短短几步路，林初九硬是走了半刻钟，而她上前第一件事，并不是将书摆上去，而是对墨神医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为表明我没有暗中陷害令媛，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你可以检查我身上是否带了有害的药物，或者我曾接触过。”

    按说墨神医要是大气一点，这个时候就要说不，可此事攸关墨玉儿一生，墨神医不敢拿大，哪怕是舍掉老脸，亦是再所惜。

    “老夫得罪了。”墨神医干巴巴的应下，颇有几分不自在。

    林初九配合的张开双手，手上的书亦摊在墨神医面前，只是没有打开。

    林初九身上有伤，吴大夫给她用了不少药，可那些都只是最普通的外伤药，墨神医要分辨它们并不是什么难事。

    事关唯一的女儿，墨神医检查地很仔细，也可以肯定林初九没有动手脚。

    想想也是，萧天耀并不是好糊弄的人，而萧天耀还需要他为其医双腿，又怎么可能放任林初九诬蔑他女儿。

    只这么一想，墨神医就越发的不安了。

    林初九没有让众人多等，待到墨神医检查完后，便将手中的书摊在桌上，翻到那一页，“墨姑娘想必会很熟悉。”

    林初九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墨玉儿当初为解答陆元的问题，而翻看的那一页。

    墨玉儿脸色大变，却仍强自镇定的道：“你说什么……”我不懂。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听那声音似要将心肺咳出来，听得旁人都为她心疼，可她自己却不当一回事，咳顺后没事人一样站在旁边。

    吴大夫关心地看了一眼，林初九摇了摇头，扯出一抹极淡的笑，表示自己没事。

    吴大夫这才安心，上前道：“墨神医，你先请。”

    看林初九笃定的样子，墨神医还有什么不明白，可此时已容不得他说不，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书页泛着黄，上面字迹有点浅，看得出来书的主人经常翻看。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可墨神医却没有掉以轻心。先是查看有没有作假的可能，随即才用鼻子去闻，只是这一闻墨神医的脸色就不对了。

    “怎么可能？”墨神医一脸惊恐，不停地摇头，“不可能，不是玉儿，就算在书上也不可能是玉儿。”

    墨神医此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吴大夫心底暗暗为林初九高兴，可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忙上前检查。

    “爹，怎么了？”墨玉儿比他更紧张，怕萧天耀误会，忙解释一句：“爹，这本书我好长时间没有看。只有那天陆元来找我，问我一个问题，我才翻了这页。爹，我什么也没有做。”

    墨玉儿不说还好，一说墨神医更紧张了，“陆元，他哪天来找你？”

    “为王爷医治的前一天。”

    墨玉儿说刚说完，就见墨神医身形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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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19骄傲，别想嫁入萧王府

﻿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墨玉儿的话足已证明一切，墨神医根本不知如何辩解.就像林初九说得那样，这事由他亲口说出来，真得很残忍。

    好在，吴大夫为人“厚道”，检查完后也不管墨神医的脸色有多难看，朝萧天耀拱手道：“王爷，书页上有极淡的噬龙草的痕迹。此药草没有什么效果，无味无害无毒，可与龙魄在一起却能致命。墨姑娘当日翻了此页，手上必然沾了噬龙草，只是太淡没有发现。”

    “噬龙草？你胡主，我怎么会有噬龙草，你故意陷害我。”墨玉儿急着解释,又像墨神医求证：“父亲，他们陷在我的对不对？你要为我做主。”

    墨神医很想为她做主，可是……

    “玉儿，书页上真得有噬龙草。”这是事实，就是墨神医也无力改变。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会用噬龙草害王爷，我是被人陷害的，王爷你要相信我。”墨玉儿失控的大喊，可除了墨神医外没有人理会她。

    他们都清楚墨玉儿十有八九是被人利用的，可这又如何？

    萧天耀确实是因为墨玉儿差点没命，她的无知不能成为脱罪的理由。

    墨神医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害萧天耀的是他的徒弟与女儿，而他们却冤枉了好人，他还能怎样？

    吴大夫没有理会斯底里歇的墨玉儿，只是看了一眼墨神医，继续说道：“噬龙草碰上龙魄后极其霸道，只要时间够了，即使只有一点也能取王爷你的命。”

    换言之，要不是林初九阻止及时，萧天耀就死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林初九，却见林初九一脸淡然的道：“终于证明了我的清白。王爷，你说是吗？”

    “嗯。”萧天耀只应了一声，并无多言，林初九不在乎的一笑，瞥了墨神医一眼。

    墨神医一脸难堪，却不得不低下头，为墨玉儿求情，“王爷，玉儿她绝无害王爷之心，她是被人利用了，还请王妃娘娘明查。”

    林初九轻笑一声，“墨神医你问错了人，差点被害死的人又不是我，你需要我明查什么？”

    墨神医犹不死心，说道：“王妃，玉儿是无辜的。你应该很清楚被人误会的滋味，你忍心让玉儿和你一样，被人误会吗？”

    这是道德绑架，可惜林初九并没有墨神医想得那样在乎好名声，林初九讥笑道：“墨神医说错了，本王妃从来没有害王爷，反倒是救王爷的功臣，哪来的误会一说。至于墨姑娘是不是无辜，恐怕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墨玉儿身形一晃，似承受了巨大的打击，悲痛的道：“王妃，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酷无情，你明明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蒙受不白之冤吗？”墨玉儿双眼泛红，眼角一滴泪珠滑落。

    冰山美人垂泪，自是美得让人疼惜，可惜在场的人，一想到墨玉儿差点害死萧天耀，就对她没有半点怜惜之意，就连流白亦是别过头。

    林初九轻笑道：“墨姑娘，你忘了你刚刚说得话吗？你说本王妃害怕你嫁入王府，抢走王爷的宠爱，这才设局陷害你。我的话和墨姑娘你一样，我害怕你嫁入王府，借恩情和所谓对王爷没有企图心的高义，设局陷害我这个王妃，好凭借救命恩人之女的身份成为王妃。所以，我不可能帮你。”

    “我才不会这样做。”墨玉儿下额微抬，一脸骄傲。

    林初九并不与她争辩，只道：“你会不会这么做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以德抱怨，何以抱德？墨姑娘也许能忘，我却忘不了药浴间你们父女是怎么逼我的，我身上这一身伤又是怎么来的。墨姑娘，你听着……不管我林初九是死是活，你都别想嫁入萧王府，别想嫁给萧王爷！”

    “你，你凭什么决定王府的事。”墨玉儿脸色苍白，眼神不安。

    “就凭我是林初九。我父亲是当朝左相，我舅舅是镇国公，我母亲与皇后是好友，我是皇上亲赐的萧王妃。我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你要拿什么和我比！”

    这是林初九第一次表明自己的身份，拿自己的身份压人，而这个时候众人才想到，原来这个低调亲和的王妃，其实有着傲人的身份，王爷可以不将王妃看在眼里，但他们不能。

    “你，你怎么可以拿身份压人。”墨玉儿气得脸颊通红，右手指向林初九，就像无理取闹的小孩。

    “我拿身份压你又怎样，有本事你也去投个好胎，让皇上给你指婚。”林初九不认为，用身份压人有什么不对。

    她不用身份压人，难不成要等墨玉儿拿身份压她？

    “你不就是命好有皇上给你指婚。要不是皇上给你指婚，你以为你能嫁给萧王爷吗？你为以像萧王爷这样的英雄，能看上你吗？林初九，除去身份你什么也不是。”墨玉儿已气到失去理智，指着林初九大吼。

    林初九半点不气，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恬淡，“我有这个出身足够了。有这个出身，萧王府爷是再厌恶我，再看不起我，我也能坐稳萧王妃的宝座。而你……就是再得萧王爷的心，最多也只能是个小妾，你拿什么和我斗？”

    “你无耻。”墨玉儿气得大骂。

    林初九笑着反讽，“比不上你下贱，自荐枕席也没有人要。”

    林初九此言一出，全场皆静，侍卫们不由自主地看向林初九，眼中有狂热有崇拜，萧天耀亦抬眸看着她，可林初九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

    今天的一切，与她无关，被冤枉的不是她；洗涮了冤屈，成了萧王府功臣的也不是她；傲气的阻止墨玉儿嫁入王府的人，也不是她。

    这样的林初九，既陌生又熟悉。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不安，皱眉道：“本王没有厌恶你，也没有看不起你。”

    “这个不重要。”林初九不在意的开口，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萧天耀的眉头皱得更紧，“你也怨本王？”药浴间逼林初九的人也有他。

    愤怒，指责，骄傲，发怒，他都能接受，也做好安抚林初九的准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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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20攀咬，墨玉儿指使的

﻿    什么都没有！

    林初九不喜不悲，半点情绪也不外露，只是轻轻的说道：“不怨。”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怨恨你。

    这话，林初九没有说出来，她只记在心里。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萧天耀质问她时的语气，永远都不会忘记撞向浴桶时的痛，更不会忘记一个人孤立无援躺在大牢里时的绝望……

    她不恨萧天耀，可也对萧天耀没有任何期待。她和萧天耀之间已回到大婚那一夜，她会谨记自己的身份和本分，不属于她的感情，她不争；而该属于她的地位与尊严，她也绝不让。

    “真得不怨？”萧天耀不信，可林初九的眼神太平静，根本看不出情绪。

    “没什么好怨的。”怨了也报复不回去，何必呢，她心里记得就好。

    “口是心非。”萧天耀手指轻敲扶手，“不怨本王却怨墨神医和墨姑娘，你以为本王会信吗？”

    林初九轻轻摇头，一脸诚恳的道：“我也不怨神医和墨姑娘。”

    “是吗？”萧天耀扬了扬眉，一脸怀疑。

    林初九不屑的道：“他们是什么人也值得我怨？我不怨他们，我只是看他们不顺眼。怎么？王爷有意见？”

    林初九一脸傲然，即使是目中无人，也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墨玉儿想要说什么，却被墨神医制止了。

    墨神医很清楚，此时的局面对他们父女极度不利。他们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等……

    萧天耀处理好此事。

    墨神医自信，只要萧天耀的双腿一天没有医好，萧天耀就不敢怠慢他们父女二人。至于噬龙草的事？

    墨神医倒是没有那么担心，毕竟玉儿也是被人利用的，就算要罚也不会罚得太重。

    墨神医在想什么，林初九大至能猜到。许多事是不可能当面解决的，林初九也没有傻得要萧天耀现在就给她一个公道，轻咳一声，说道：“事情已经说清楚，我可以回去了吗？”她快撑不住了，胸口处的伤，疼得她抽气，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倒下去。

    萧天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怔怔地看着她，好半天后才轻叹了口气，“可以。来人，送王妃回去。”

    “不……”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见林初九身子一晃，一头栽了下去。

    “用……”终究还是没有撑住，真丢脸。

    “该死。”萧天耀反应极快，轮松一滑便上前接住了林初九，“你怎么了？”

    林初九软软的倒在萧天耀的怀里，双眼紧闭，没有一丝反应。

    “吴大夫，过来！”萧天耀大喊，吴大夫已在身前，半蹲下来为林初九诊脉，“体力透肢，思虑过重。又发热了，伤口也裂开了。”

    吴大夫指了指林初九衣襟前的血迹，不由地叹了口气。

    身份尊贵的王妃，其实是一个苦命人。偌大的王府里，没有一个心腹可用之人，凡事都只能靠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得强撑着处理这些事。

    “走。”萧天耀二话不说，抱起林初九，示意侍卫推他回去。

    墨神医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忙道：“王爷，老朽那里有极好的外伤药，先请王妃……”

    “不用了。”萧天耀不等墨神医说完就打断了，抱着林初九头也不回的离去，侍卫紧随其后，流白落在最后，离去前看了墨玉儿一眼，那一眼很是复杂。

    人全部散去，只余墨家父女，墨玉儿怔怔地看着萧天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喃喃的道：“爹，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前一秒，林初九还是害萧王爷的罪人，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一个样。

    “我也想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居然会被陆元利用？”墨神医看着桌上三根一模一样的白玉发簪，还有那一本摊开的书，一时间愁容满面。

    他现在什么都不敢想，只想医好萧天耀的腿，然后平安地离开这里，他保证他再也不来东文。

    “玉儿，嫁入萧王府的事你别再想了，为父办不到。”他再强也只是一个大夫，如果萧天耀不需要他，那么他就什么也不是，而他曾经救过的那些人，也不一定会为一个已死的他，去得罪东文的战神。

    墨玉儿不敢置信地看向墨神医，“爹，你在说什么？王爷答应娶我的。”

    “玉儿，别那么天真。”墨神医无力的叹气，他原本觉得自己的女儿很好，可和林初九一比，他才明白，他的女儿没有他想的那么优秀。

    “爹，明明说好的事，怎么又要反悔了呢？”两行清泪滑落，墨玉儿咬唇道：“是林初九对不对？是因为她的话，所以我不可能嫁给王爷？”

    “不，与林初九无关。”墨神医怜悯地看着墨玉儿，“没有林初九王爷也不会娶你。”

    能被人利用一次，就能被人利用两次，墨神医不认为萧天耀会娶一个这么蠢的女人，给自己添麻烦。

    “明明就是她，就是她不想我嫁入王府。爹，我恨她，我恨她。”墨玉儿根本听不进劝，丢下这话转身就跑。

    “玉儿……”墨神医佝偻的身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想要追上去可最还是忍住了。

    林初九会说出，永远不让墨玉儿嫁入萧王府的话，虽有自己的意思，可更多的是代萧天耀拒绝这门亲事，好让双方都有台阶下，可偏偏他的女儿到现在还不明白。

    真得，很天真！

    去而复返的流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伸手出在虚空抓了一把，然后松开。

    漠然的转身，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

    萧天耀将林初九送到自己隔壁的房间，吴大夫重新给林初九换了药，只是等到吴大夫开的药熬好了，林初九也没有醒过来。

    吴大夫没有办法，只好让人给她灌药，只是一碗药有大半洒了出来。

    吴大夫看的心疼，不止一次想开口，让萧天耀以口渡药，可看到萧天耀双眼紧闭，一脸淡漠的样子，又生生将这个念头压下，让人再去熬两碗。

    三碗药灌下去，林初九全身都湿了，下人要给她换衣服，萧天耀没有坚持留下来，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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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21搬走，没有任何意义

﻿    流白跪在外面！

    他在认错！

    萧天耀的轮椅，停在林初九的房门前，居高临下的问道：“你是求本王，还是求王妃？”

    “属下该死，属下求王妃原谅。”流白跪得笔直，并不畏惧认错。

    “王妃不会生你的气。”因为林初九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不曾在意又怎么会生气。

    “属下明白。”所以他才会在林初九昏迷不醒时跪在外面，“王妃不醒来，属下不会起来。”

    他……其实是在给自己认错，或者说求一个心安。

    萧天耀并没有劝说，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跪着。”也是时候给流白一个教训，不然他永远学不乖。

    书房内，苏茶早已在等候，见到萧天耀进来，立刻上前道：“王爷，王妃还好吗？”明显，他是知道了消息。

    “死不了。”这三个字从萧天耀嘴里说出来，并非刻薄而是事实，只是苏茶听着却觉得怪不是滋味，便多说了一句：“王爷，这次的事王妃受了天大的委屈，王爷还是哄哄王妃的好。”

    “嗯。”萧天耀吝啬说更多，苏茶也不好纠缠此事，这毕竟是萧天耀的家事。苏茶转而问道：“王爷，墨神医与墨姑娘要如何处置？”

    “先放着，等幕后之人出来。”拿一个墨神医出气，对萧天耀来说没有半点意思。

    苏茶就知道是这样，只是这事真得不好办，苏茶叹了口气道：“陆元一口咬定此事是墨玉儿指使，陆元说墨玉儿身上还用了有迷幻效果的药粉，此药对你们三个接触龙魄的人无效，但对王妃有效。目的是为了踩死王妃，让你的腿永远好不了，这样你就会永远对她还好，永远离不开她。”

    陆元这话虽然没有证据可也说得通，墨玉儿对萧天耀有没有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

    “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不是萧天耀高看自己，而是他看不起墨玉儿，“凭墨玉儿的脑袋，想不出这么好的法子。”

    苏茶亦是这么想，只是这件事要查出实质的证据，却不是容易的事。“不管怎么用刑，陆元都不肯说。”苏茶也很无奈。

    “罢了，处理干净。”一心想要他死的人，就那么几个。

    苏茶出去时，特意去看了一眼流白，看到他仍跪在那里，只是轻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

    流白是个硬汉子，他说要跪到林初九醒来，必然是不会食言，只是……

    林初九这次伤上加伤，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来，流白也只能陪着她。

    林初九刚醒来，曹管家就将流白跪在外面请罪的事告诉她。林初九听罢露出一抹虚弱的笑，“请流白大人起来。”至于原不原谅的话，林初九一句没有说。

    流白虽说是给林初九请罪，可更多是做给萧天耀看，林初九一发话他便站了起来，拖着僵硬的双腿，一跛一跛的往外走。

    刚出去，就看到在外面等他的苏茶，上前就给了苏茶一拳，“也不知道为我求情。”这一句，表明他们兄弟的感情，不会因此事而出现裂缝。

    苏茶很高兴，抬手就还了他一拳，看似下手狠重，实则只是轻轻一碰，“你这小子也是得吃点苦头，不然你都不知天高地厚。”

    “以后不会了。”流白低下头，脸上的笑容僵住。

    苏茶也说不出安慰的话，只是拍拍流白的肩膀道：“吃一垫，长一智。以后可千万要记住，女人不是好惹的，你惹谁也别惹那女人。”

    流白应了一声，在苏茶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住处，等吴大夫来给他上药。期间，流白特意让人将消息漏给墨玉儿，他心里还有一丝丝期待，可是没有……

    墨玉儿没有来看他，也没有给他送药，就好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终于可以死心了。”流白躺在床上，合上眼。

    林初九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墨玉儿却牵扯了进去，即使萧天耀没有做出处罚，墨玉儿也自觉无脸见人，这几天一直躲在屋内不敢出来，倒让锦天院清静不少。

    墨神医则无事人一般，每天都来为萧天耀诊治，萧天耀也没有拒绝，这让墨神医看到了希望。

    萧天耀的双腿受了噬龙草的影响，双腿恢复起来特别慢，墨神医预计萧天耀的双腿要医好，还得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萧天耀知晓后，轻点头道：“墨神医医术高超，本王相信你。”

    这绝对是威胁，萧天耀的双腿要医不好，墨神医也不用活了。墨神医心里明白，背后冷汗淋漓，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故作平静的应是。

    林初九虽然伤得重，可却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五天后，林初九已经可起移动，而她能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曹管家派人送她回自己的院子。

    锦天院，她不呆。

    曹管家脸色微变，劝说道：“王妃，吴大夫说你身上的伤需静养，不宜移动。更何况，王爷就在锦天院，王妃要出去了，日后要见王爷多有不便。”

    锦天院现在外松内紧，林初九要是出去了，肯定不能再进来

    “我的身体我很清楚，你只管让人安排，吴大夫不会说什么。至于王爷那里你也不用担心，我伤成这个样子，也无法照顾王爷，与其留在这里让王爷担心，不如出去静养。”理智告诉自己，不要怨恨萧天耀，可是感情上林初九做不到。

    她现在看到萧天耀就烦，只想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可是……出了锦天院，吴大夫就不方便去给王妃换药，还请王妃三思。”曹管家并无夸大，萧天耀现在并不信墨神医，吴大夫一直在暗处看着，只是墨神医不知晓罢了。

    “我自己就是大夫，我可以给自己换药。”她一旦下了决定，就容不得旁人阻止，见曹管家还要劝说，林初九不等他开口，便道：“曹管家你不必多说，你要不安排我自己也能走出去。”

    锦天院的护卫，敢拦她却不敢伤她，而现在的她就如同豆腐一样，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倒。

    “王妃，你非出去不可吗？”曹管家一脸为难，他此时真想噗通一声跪在林初九面前，求林初九别刁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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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22搬走，冷暴力没用

﻿    曹管家可怜兮兮的样子，真得很让人同情，可是……

    林初九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去林府接翡翠她们四人回来，就说我受了伤，需要她们四个人照顾。”不是信任她们四人，而是在萧王府，她熟悉的下人也就只有这四个人。

    不管翡翠四人带着什么目的来她身边，这段时间贴心的照顾都是事实，林初九觉得她们做得很好。

    林初九将一切都安排好，就是容不得曹管家说不，曹管家无力的叹了口气，“王妃，此事小人做不了主，还请王妃容我禀报王爷，等王爷定夺。”

    “可以，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要离开锦天院。”经历药浴间的事后，林初九也想明白了，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她一味的退让并不能找来萧天耀的满意，只会换来萧天耀的得寸进尺。既然如此，她何必还要委屈自己。

    曹管家拿林初九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立刻去找萧天耀，将林初九的要求禀报给萧天耀知晓，请他定夺。

    萧天耀思索了好半晌，才道：“王妃，她心情如何？”

    “很……寻常。”曹管家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词。

    没有欢喜，亦没有愤怒。这应该是寻常吧？

    可这才叫不正常。

    被人诬蔑，险些横死，洗涮清白后还能不气？

    这简直不是人该有的情绪。

    萧天耀一直认为，林初九这般平静是不对的。那天查到证据她平静不争，萧天耀以为她只是身体不适，经不起剧烈的情绪起伏，可现在看来……

    怕是，她根本就是在用冷暴力。

    “这般，有什么意思？”萧天耀垂眸，喃喃自语，“本王要不在乎你，你就是表现得再冷静、再淡漠也没有任何意义。”

    萧天耀的声音不大，可曹管家离得近，将萧天耀自言自语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在心中暗道：王爷呀，要是你不在乎王妃，王妃就大吵大闹，哭天喊地说自己的委屈，也没有用啊！

    萧天耀是个骄傲的人，林初九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就是再不舍也不会强行将人留下，不仅让曹管家将人送回去，还让曹管家去给林初九请个大夫。

    “王爷，外界都知道墨神医在府上，是为了给王妃医病，现在再去请个大夫进来，会不会传出不好听的话？”曹管家不是不担心林初九，只是他更在乎萧天耀的名声。

    “无妨。”林相亲自见过林初九，这事瞒是瞒不住。

    有萧天耀这话，曹管家还能说什么，只是……

    请大夫的提议被林初九否绝了，“府上的名声重要，我自己也是大夫，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兴师动众。”

    曹管家只有再去找萧天耀，将林初九的意思转达给他。

    “既然不领情，便算了。”萧天耀也有些不高兴，他觉得林初九这是恃委屈而骄纵，以退为进。

    汗……

    曹管家抹了把汗，一句话也不敢吭。

    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了，两个主子一个比一个诡异，夹在中间的他真得很为难呀！

    萧王府虽然如同铁桶一般，内外皆严实，可架不住有内贼。皇上一个处理完萧子安的事，就问起萧王府的布局。

    得知萧天耀无事，皇上气得不行，“又让他逃过一劫，他的命倒是好。”布了这么久的局，甚至拿朝廷的事引开萧天耀的注意，却不想仍旧功亏一篑，要说不生气，那绝对是骗人的。

    秦太医匍匐在地，颤抖的道：“臣无能，请皇上责罚。”

    “此事与你无关，起吧。”皇上虽气，倒也没有失去理智。

    “谢皇上不罪之恩。”秦太医并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说道：“皇上，臣收到的消息，当时发现异常，并不顾性命救下萧王的人，正是萧王妃。”

    告状也是有技巧的，如果一开始说出来，皇上必然认为秦太医是在推卸责任。可在皇上不怪罪他后说出来，皇上就是不信也要信。

    皇上当即脸色大变，“萧王妃？林相的女儿？”

    “正是。”秦太医并不畏惧怕林相。

    林相与他同为帝王心腹，两人……总要有一重一轻。

    皇上冷哼一声，不阴不阳的道：“林相倒是养了个好女儿。”一再坏他的好事。

    秦太医莫不吭声，皇上也无异多说，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秦太医跪安退下，可还未走出皇宫就被太监叫住，“秦太医，秦太医，快，快，安王又发病了。”

    “什么?安王又发病了？”这才三天不到的功夫，怎么又出事了？

    “是的。快，快，皇上在等着你。”太监不与秦太医多说，连拖带拽的将秦太医拖走。

    秦太医医术不凡，可着实医不好萧子安的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稳定了萧子安的病情，让他不那么痛。

    暗杀萧天耀的计划失败，最喜爱的儿子又一再出事。皇上心情极差，对着秦太医吼道：“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想不出医治安王的法子，朕就要你的命。”

    “臣领旨。”秦太医脸色微白，惶恐的应下。

    皇上盛怒之下说出来的话可以不当真，可秦太医却不敢不当真。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是真的，他找谁哭出去？

    秦太医很清楚萧子安的病情，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他也医不好，一路忐忑不安，出了宫就去找自己的师父。

    “师父，皇上命徒弟一个月内，找出医治安王的办法，徒弟学艺不精，还求师父救我。”秦太医此时也顾不得面子，哽咽的哭求。

    银发老者，也就是墨神医的大徒弟，听到秦太医的话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安王的病……我救不了你，不过有人可以救你。”

    秦太医一喜，忙道：“还请师父赐教？”

    银发老者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墨神医名满天下，他能医好萧爷的双腿，必然也能医好安王的腿疾。他手上能有至宝龙魄，必然还有其他名贵的药材，只要皇上宣墨神医进宫，不愁安王的腿疾不好。”

    秦太医听罢，眼前一亮。虽然他知道师父此举没有安好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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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23抢人，帝王酷霸狂拽

﻿    死道友不死贫道，将墨神医推出来对秦太医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还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推荐墨神医去医治安王的腿，不仅能让自己摆脱困境，还能抢走萧王府的大夫，让萧王失去双腿复原的可能。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还有可能帮师父报仇。

    “师父英明，徒弟实在愚笨，这么好的法子居然没有想到。”秦太医彻底放心了。

    银发老者并不张扬，只道：“不是我英明，而是你想太多了。”

    不管是秦太医还是皇帝，都认为墨神医是萧天耀的人，他的女儿要嫁给萧天耀，必然只为萧天耀办事，却不知对大夫而言，每一个人都是病人，只是不同的病人出的诊金不同罢了。

    秦太医得了好计策也坐不住，连夜就进了宫，将计划说给皇上听。

    如果是之前，皇上定不会接受，大夫能杀人于无形，墨神医与萧天耀的关系实在太近，皇上怕引狼入室。

    可现在不同，萧天耀与墨神医之间有了间隙，彼此之间的信任基石出了裂缝，这个时候他抛出橄榄枝，墨神医一定会受。

    “去，宣旨。”皇上尽是一刻也不愿意等，当即就命人去萧王府带人。

    当天夜里，一千御林军突临萧王府，萧王府上下如临大敌，一个个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手。

    萧王府的侍卫，本以为皇上声势浩大的派御林军前来，是要拿萧天耀，可圣旨念完他们才知晓，原来皇上只是“请”墨神医入宫为安王诊治。

    萧王府的侍卫暗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高兴了。

    皇上这么做，也太打脸了。

    “王爷，请您接旨。”宣旨的太监，上前一步，将圣旨捧到萧天耀的面前。

    此刻，无论是御林军还是萧王府的侍卫，一个个都看向静坐在人群中的萧天耀，等待他做决定。

    萧王府的侍卫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萧天耀说一句不接旨，他们誓死也要阻止御林军带走墨神医。

    同样，御林军也做好了准备，只要萧天耀说一句不接旨，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强行将人带走。

    太监说完，不见萧天耀有动作，硬着头发又催了一句：“王爷，请您接旨。”

    “接旨？”萧天耀唇角轻扬，一脸嘲讽，“圣旨并非给本王的，本王要接什么旨？”

    太监愣了一下，答道：“圣旨是宣萧王府的墨神医进宫。”

    “墨神医非本王府上之人，去留不由本王决定。”萧天耀摆明了不愿意接旨，无视御林军肃杀的眼神，道：“来人，宣墨神医过来。”

    太监显然没有想到，萧天耀并不正面与皇上对上，而是将难题推到墨神医头上，不由暗暗佩服萧天耀厉害。

    如此一来，不管墨神医进不进宫，萧天耀都不会丢面子，更不会因此背上抗旨的骂名。

    墨神医很快就带到，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墨神医暗道不好，可宣旨的太监却不容他说不，笑盈盈的问道：“墨神医，皇上宣你进宫为安王医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还等什么。”

    “王爷，这……”墨神医一脸为难地看向萧天耀，希望萧天耀出面说两句话。

    他是不愿意与皇家接触的，可也不想得罪皇家。

    可惜萧天耀并不是一个良善的人，墨神医不摆出他的立场，萧天耀又怎么会傻得为他出头。

    萧天耀神色淡漠的道：“墨神医看本王做什么？皇上宣你进宫，愿意与否由你自己决定。”墨神医愿意进宫，他不拦；要是不愿意，他也能保下墨神医。

    想要他萧天耀出面作保，主要付出一点什么，什么也不付出就想拿好处，天底下哪有这般好的事。

    “王爷，老夫进宫了，你的腿伤怎么办？”墨神医咬咬牙，最终还是说出威胁的话。

    萧天耀现在还离不开他。

    “本王的腿疾可以等。”萧天耀依旧打着太极拳，心底却很是失望。

    墨神医连林初九一个女人都比不上。林初九都明白两边讨好最是要不得，早早就做了决断，可墨神医却想谁也不得罪，这怎么可能？

    萧天耀眼角轻扬，带着一丝不屑。

    墨神医一脸挣扎，他不想进宫，可萧天耀不给出保证，他又不想得罪皇上，一时间尽是不知如何是好。

    在场的人都看得出墨神医的挣扎，萧天耀不开口，宣旨的太监却不客气催道：“墨神医，你还等什么？可不能让皇上久等。”

    “老夫……”墨神医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萧天耀，心底暗自失望，咬牙道：“草民遵旨。”

    果然如此！

    萧天耀并不失望，虽然他的双腿依旧没有医好，可墨神医这种摇摆不定的大夫，他也是不敢用的。

    他不怕死，但怕死得不明不白。

    太监听到墨神医的回答，一张脸笑得像花一样，“墨神医放心，皇上定不会亏待你，日后必定前途无量。来人呀，快去帮墨神医收拾东西，我们这就进宫。”

    太监虽然得意，却不敢在萧天耀面前造次，转而面对萧天耀时，已是一脸谦卑，“王爷，小人的差事已办妥，这就退下，不拢王爷清净。”

    萧天耀没有理会他，只是抬手招来身后的侍卫，转身朝内了院走去，留下墨神医一脸了复杂的站在原地。

    返回锦天院时，正好遇到收到消息的墨玉儿，墨玉儿拦在萧天耀面前，一脸控诉的道：“王爷，为什么？”

    萧天耀抬眸，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让开。”

    墨玉儿身子一颤，却是没有动，咬着唇道：“我不让，你告诉我为什么呀？我哪里不好了？我哪里比不上林初九，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不喜欢我？”

    说到后面，眼泪直流，那样子就好像被负心汉丢弃的小可怜。

    萧天耀厌烦地看向墨玉儿，无情的道：“你是什么东西，也值得本王喜欢？”

    “我……”墨玉儿身子一颤，张了张嘴却被萧天耀打断：“滚开，别让本王说第三次。”

    墨玉儿怔在原地，好似现在才知，萧天耀是这么冷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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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24女人，真是麻烦

﻿    墨神医得不到萧天耀的保证，万般无奈下只得选择倒向皇上。不过离去前，墨神医还给萧天耀卖了一个好，或者说坑了林初九一把。

    “王爷，按揉的手法和针灸的穴位，王妃娘娘都清楚。药浴的方子我会留下来，王爷坚持下去就算双腿无法行走，也能保证双腿血脉顺畅不会萎缩。”

    如果墨神医只说这句还不算什么，最最让人不耻的是，他还补了一句：“王爷的腿被龙魄反噬，医治的过程不可中断，王爷这几天千万记得，要王妃给你多多按揉几次，于王爷你的双腿有利。”

    明明知道林初九伤得不轻，还留下这样的话，这不是要逼死林初九吗？

    满府上下都听到墨神医的话，如果萧天耀开口，林初九还能说不吗？

    吴大夫和曹管家面面相觑，他们心里门清，知道墨神医这是要坑死林初九，可事关萧天耀双腿的康复，他们能说什么？

    果然，一回到锦天院，萧天耀就叫人收拾东西，要搬去林初九住的院子。

    林初九住的地方，不管是离锦天院还是离萧天耀住的地方都极远，一来一回要耗费不少时间，现在萧天耀住过去，其目的不言而喻。

    “王爷，王妃伤得很重，这段时间用不了力，无法为王爷你按揉穴。”吴大人本着大夫的良心，顶着巨大的压力，劝说了一句。

    不说林初九胸前几根断了的肋根，就说她错位的胳膊，就很要人命。依林初九现在的情况，别说按揉穴位，就是能起身都做不到。

    “本王自有分寸。”萧天耀右手一抬，摆明不愿多说。

    曹管家不敢违抗，只能闷不吭声指挥人搬东西，天一亮一行人就去了林初九的住处。

    林初九知道后什么也没有说，最主要她说也没有用，这是萧王府，萧天耀要住哪里，还需要告诉她不成。

    搬家的声响不小，可林初九却只当没有听到一样，房门紧闭不出来凑热闹，也不让人在跟前侍候。

    府上的下人，此时都忙着给萧天耀清理住处，也没有人来管她，直到下午时分，萧天耀例行按摩的时间到了，吴大夫才找上门，小心翼翼的道：“王妃，王爷让我来问你穴位的事。”

    吴大夫说这话时特别尴尬，他就不能理解了，王爷怎么就能，那么理直气壮的要求王妃默出穴位，王爷难道以为发生那样的事后，王妃会毫无芥蒂吗？

    吴大夫已经做好被林初九冷嘲热讽的准备，可不想林初九连眼皮也没有抬，只道：“拿纸笔来。”

    “啊？”吴大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说道：“王妃，你的手不能写字。”王妃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不知道痛吗？

    “你写。”林初九现在面对萧王府的人，不仅吝于微笑，也吝于言语，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吭声。

    吴大夫一脸莫名，好半天才想明白林初九说得是什么，忙出去拿纸笔。

    “王妃，可以说了。”研好墨，吴大夫巴巴地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虽不像以往那般和气，可也没有为难人，闭上眼，背了起来……

    有几个穴位很偏，吴大夫不太确定是在什么位置，寻问了几句，林初九也极有耐心的解释，完全没有拿侨的意思。

    吴大夫万分感慨，好长一段时间，见人就说林初九气度大，非常人能及，男子亦是不如。

    萧天耀得知林初九配合的背出穴位，丝毫不意外，“她一向聪明。”整个府上只有林初九一人知晓，她不背出来又能如何？

    吴大夫自己就是大夫，有了林初九背出来的穴位，给萧天耀按揉穴位的事就交给了他，只是……

    吴大夫也不知自己是年纪大，还是技巧不对，每天按揉两次，吴大夫觉得自己就像是跑了八百里，累得不行，双手酸的直打抖，到了晚上连碗都端不起来。

    “王妃娘娘给王爷按了那么久，居然半句苦也不叫，真正是让人佩服。”吴大夫不愿意承认自己做比不上一个女子，又坚持了几天，可是……

    真得撑不下去了。

    没有办法，吴大夫最后还是找来一个年轻力壮的学徒，将方法交给他后，让他每天给萧天耀按揉，对此萧天耀没有任何异议。

    不是林初九，是谁又何妨。

    转眼，墨神医进皇宫已有半个月，墨神医的医术自是不用说，虽说现在还没有查出安王的病因，可却成功的控制住安王的病情，安王这大半个月都没有发病。皇上对此万分满意，赏了墨神医不少东西，并且承诺只要墨神医医好安王，便给墨玉儿郡主之位。

    皇上大方的举动，让墨神医心下稍安，心中暗想：有皇上保护，即使得罪了萧天耀也无妨。这么一想，墨神医对安王的病就更上心了。

    经过半个月的调理，林初九的伤势已好了不少，这几天已经可以出来走走，只是林初九每次都挑萧天耀按揉和泡药浴的时间出来，两人明明住在同一个院子，住了大半个月却连一面也见不到。

    林初九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她是人不可能没有脾气，她无力反抗只能消极应对。萧天耀也知道林初九是故意的，可是……

    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林初九不声不响，他就是想要补偿也不知要从何处下手。再一次，萧天耀希望林初九能哭闹出来，将自己的委屈与不满说出来，将自己的要求一一摆出来，这样他才知道怎么做，可偏偏林初九一点也不配合。

    “女人，真是麻烦。”无人时，萧天耀一个坐在书桌前发呆，左手撑着脑袋，眉头紧皱，像是被什么大事给烦住一样。

    要是苏茶知道，萧天耀这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即不是愁属下贪污的事，也不是愁学子污他名声一事，而是愁要如何哄林初九，一定会气笑。

    现在，随便一件事，也比林初九高不高兴来得重要好不好！

    可惜，这么私秘的事，哪怕是兄弟，萧天耀也不会吐露半句。

    一个大男人，却连个小女人也搞不定，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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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25打压，痛却不致命

﻿    墨神医为人如何暂且不说，医术确实是极好的。吴大夫完全按墨神医的手法医治，可萧天耀的双腿却没有一点好的迹象，只能保持不会更坏。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林初九的伤已好得差不多，只要不吃力的事都可以做。萧子安的病情也渐入佳境，只有萧天耀的病情毫无进展。

    吴大夫压力特别大，每次给林初九换药时，都要借机说两句，希望林初九能看在夫妻的份上，帮忙想想法子，实在不行表示一下关心也好，可是没有……

    林初九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根本不关注萧天耀的死活。

    萧天耀的腿疾没有新的进展，可朝中之事却不会停下来等他，皇上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抢走了墨神医，让萧天耀的双腿没有医治的可能；又稳定了心爱儿子的病情，皇上将全部精力，都用在清理萧天耀在军中的势力，而贪没死去将士抚恤金就是一个开端。

    除此之外，军中吃空响，冒领军功的事情也非常严重，虽说萧天耀带的兵没有这些问题，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在皇上的默许下，在林相的策划下，一大波弹劾军中弊端的折子，出现在皇上的案前。虽说这些人没有指名道姓说萧天耀的不是，可所弹劾之人十有八九是萧天耀的亲信。

    依律，这些人要是被治罪了，萧天耀也逃脱不了御下不严的罪名。

    除了朝廷上弹劾，民间关于萧天耀贪污、残暴的流言亦是屡禁不止。之前在萧王府闹事的书生，林相查证后重重处理了，可此举不仅没有让那群学子安分，反倒激起了他们的不满，叫嚣的比之前还要厉害。

    这倒不是说林相有多厉害，而是林相处理此事的时间非常对。林相着大理寺审理此案时，正值萧王府大乱之时，萧天耀和林初九一个忙着揪内贼，一个忙着洗涮自己的罪名，根本没有空盯那件事，这才让林相钻了一个空子。

    现在，事情都过去了，流言越演越剧，就算萧天耀能重新审理此案，用处也不大。至于林初九？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管萧天耀的死活。萧天耀死了，她说不定还能早些获得自由。

    皇上步步紧逼，完全不给萧天耀喘息的机会，局势对萧天耀越来越不利，这两天苏茶的眉头都没有舒展开。

    “王爷，皇上这段时间对我们打压得越来越狠，再这么下去，我们根本没有立足之地。”苏茶成天在外行走，朝廷上的变化，他感受最深。

    流白亦是沉着一张脸，“皇上这一次针对的都是王爷的心腹。如果他们倒下去，我们不仅损失了在军中的中坚力量，还会失去人心。”

    连忠于自己的属下都保不住，以后还会有人忠于萧天耀吗？

    “嗯。”萧天耀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看到萧天耀波澜不惊的面孔，苏茶急得直磨牙，“王爷，你必须要有所决断。”不反击，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让本王再想想。”如果不是这句话，没有人知道萧天耀此时的心情有多复杂。

    苏茶还想要再逼，可刚张嘴就让流白拉住了，“苏茶，我们先出去。”

    苏茶点了点头，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王爷，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请你为三十万大军着想。”不管是谁，接手萧天耀的心腹部队后，一定会将这些人当作炮灰，慢慢在战场上消耗掉他们。

    萧天耀手中的兵太强了，强到让其他三国害怕，也让东文的皇帝害怕。

    萧天耀手中的兵太忠了，可他们只忠于萧天耀，即使皇上将兵权夺了回去，依旧调动不了这批人马。要不是这样，皇上也不会用阴谋手段。

    萧天耀将流白与苏茶打发走后，在屋内静坐片刻，便决定去找林初九。当然，他之前是想叫林初九来见他，可是……

    叫来隐卫，却没有将这个命令下达出去。

    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口了。

    萧天耀亲自去见林初九，并且不让属下通报，来到林初九屋外时，正好听到屋内，林初九主仆五人的对话声。

    “王妃，今儿个曹管家送来一支千年人参。说是王爷特意命人找出来，给王妃您补身子的。这千年的人参，就是皇宫也不见得有，王爷这可是真正把您记在心上呢。”说话的是珍珠，她性子开朗，较之其他三人，多了几分天真，这些话由她说出来再自然不过。

    “除了人参，还有好多好东西呢。王爷这几年南征北战，好东西多得很，王妃以后可有福了。”珊瑚亦跟着附和。

    翡翠和玛瑙要老成一些，劝说的话也委婉些，“王妃，今晚厨房端来的鸡汤很是不错，您看是不是要给王爷送点去？”

    “王爷这几天经常忙到半夜，估计这个时候该饿了。”

    翡翠四个人这般尽力的劝说林初九，除了有曹管家的暗示外，更多的是为了林初九好。

    这段时间萧天耀出门，林初九就关门；萧天耀要泡药浴，林初九就出门。明眼人都看得出林初九在躲萧天耀，或者用林初九的话来说，那就是她不想萧天耀。

    作为王妃的女主人，要是府上的男主子不支持她，她在府上也很难立威，与萧天耀置气最终吃亏的只有她。

    林初九自然知道这个理，要不是如此她之前也不会那般的委曲求全，可结果呢？

    萧天耀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而且根本就不信她，她做再多都无用。

    面对四个丫鬟殷切的眼神，林初九即不拒绝也不应下，只道：“明儿个将那支参切了，给王爷泡茶喝。”

    这是变相拒收那支千年人参。

    四个丫鬟一听，一个个面露无奈，有心想要劝说，可也知道自己说也是白说。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她们很清楚，她们家王妃看着好说话、没有主见，实则是旁人说什么，她听之、任之，可真正做的时候，又坚持自己的想法。

    简单的来说，就是认错却不改。

    屋外的萧天耀，听到林初九的答案，不知怎么心中一痛。就好像有一只大手，捏住他的心脏，一点一点用力，虽不会致命可却痛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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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26进宫，强占弟妻

﻿    屋内，主仆五人还在说话，可说了什么萧天耀却听不清，他只知道他很不舒服。心里难受得紧，就像是病了一样。

    萧天耀不知自己在门口呆了多久，等他平静下来时，屋内已没有声响，翡翠几个正服侍林初九安寝，而他……

    没有进去，而是让下人原路折回。

    回到书房，萧天耀也不管时间有多晚，直接将流白和苏茶找来，闭上眼道：“将消息透露给北历国。”

    北历位处冰寒雪地，本国资源极少，对富足的东文虎视眈眈，只碍于战神萧天耀在，不敢出兵攻打东文。

    这两年，北历一直靠从南蛮与西武抢粮食过日子。只是南蛮与西武也不富裕，北历能抢到的粮食有限，每年都有不少老人和妇人饿死。

    如果北历收到消息，知道萧天耀废了无法领兵，萧天耀手中的兵马被皇上拿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兵攻打东文，好过一个富足的冬季。

    一旦北历和东文开打，皇上就没有精力打压萧天耀。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北历人骁勇善战，在东文，除了萧天耀和他手下的兵，没有人是北历人的对手。

    到时候，皇上就是为了他的江山，也要启用萧天耀和他手下兵。

    这个计划，苏茶与流白早就提起，这是釜底抽薪之法，也是唯一能让皇上妥协的方法，可是萧天耀一直不肯用，因为……

    他是东文的亲王，也是领兵作战的将军，他很清楚一场战争的危害有多大，如果可以他不希望有战争，可现实却逼的他不得不发动战争。

    有了外患，才不会有内乱。

    有了战乱，武将才有机会。

    见萧天耀终于下定决心，流白和苏茶都暗松了口气，“天耀，你此举于东文百姓有利而无害。北历人这几年养兵蓄力，实力比之前更强，要不及时消耗一二，日后定会是我东文的隐患，到时候百姓会更苦。”

    “嗯。”萧天耀依旧面无表情。

    一旦下定决心，他就不会后悔亦不会后退。他选择的路哪怕是错的，也要走成对的。

    苏茶和流白也不再多说，要掀起一场战争，可不是嘴巴上说说而已，他们两个人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而且必须尽快做到，好让皇上有压力，不敢再逼迫他们。

    萧天耀没有挽留，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将房内的灯吹灭，隐在黑暗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神医与墨玉儿入宫一个月，安王的病情越发的稳定了，安王已足足有一个月没有发病，周贵妃很感激墨神医，连带的对墨玉儿也高看三分。

    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不会忘记给墨玉儿一份，甚至暗示墨玉儿，只要安王的双腿好了，墨玉儿未来不可限量。

    对女人来说，未来不可限量估计就是那把凤椅，周贵妃的暗示，墨玉儿听懂了却没有当真。

    皇上早早就立了太子，就算太子没了，皇后还有一个七皇子。在东文立储是先立嫡，嫡子在的情况下，旁的皇子就是再受宠，也不可能立为太子，当今圣上与萧天耀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萧天耀是先皇最喜爱的幼子，先皇为了这个幼子，动了废后另立的打算。要不是先皇年纪过高，精力不济，事情没有办成就先死了，谁坐在龙椅上还说不定。

    不过，先皇就算没有立萧天耀为太子，可却给了萧天耀无尚的权势，让年幼没有父母庇护的萧天耀，在成年皇帝的手中平安长大，并且手握大权，甚至一度威胁到皇权。

    萧天耀的存在，对皇上来说就是一个耻辱，皇上会将萧天耀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再正常不过。

    随着安王的情况好转，不管是皇上还是周贵妃，都对墨神医抱有极大的希望，两人坚信墨神医一定能医好萧子安的双腿，甚至皇后与太子也这么认为。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皇后与太子都不希望萧子安康复，皇上对萧子安的喜爱他们看在眼里，萧子安要是双腿能行走，未来的事还真不好说。

    先皇为了能让幼子继位，能想着废后另立，难保当今天圣上不会这么办。

    “一定不能让墨神医医好子安的双腿。”这是皇后的意思。

    太子亦然，“这件事，我们还是要从墨神医入手才行。”

    太子眼神闪烁，皇后一看就知他在想什么，当即呵斥道：“收起你的小心思，你父皇最近盯得太紧，没有把握不要出手，要是被你父皇知晓，本宫也保不了你。”皇后并不希望太子现在被废。

    在皇上还年轻时，太子就是一个活靶子。

    太子听罢，立刻收起动手的心思，恭敬的道：“儿臣明白，请母后放心。”

    太子有种种不好，可他有一点极好，那就是听话。皇后说的话，不管对错太子都会听。

    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眸轻转，脸上绽放出一抹雍容的笑，“好长时间没有见婉婷了，本宫有些想她了，你去接她进宫陪陪本宫。”

    女孩子之间，比较有共同的语言，林婉婷是一个不错的替罪羔羊。

    太子虽不精明，可从小在宫里长大，这种事他怎么会不明白，太子不情愿的道：“母后，婉婷她什么都不懂，儿臣不想她接触这些事。”那么单纯善良的婉婷，怎么可以做这些肮脏的事。“母后，不如我们接林初九进宫如何？她和墨姑娘本就有交情，接触起来也容易些。”

    皇后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道：“傻孩子，就是婉婷什么也不懂，旁人才不会防备她。她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你能保护她一时还能保护她一辈子吗？”

    在皇后看来，林婉婷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白羊。能从嫡亲姐姐手中抢走婚事，林婉婷能是简单的角色吗？

    “可这事林初九出面，不是更好吗？”太子一脸犹豫，皇后适时加了一把火，“你呀，别再林初九、林初九的叫着。她是你皇婶，母后也不能随便宣她进宫，更不能留她在宫中常住。”

    宫里，又不是没有皇上强占臣妻、弟妻的事，将林初九接进宫，外面指不定传得多难听。她虽然利用了林初九，可并不想害死林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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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27查清，幸亏走了

﻿    皇后说得这么直白，就是不允许太子说不。即使心中仍不舍，可太子却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的道：“儿臣知晓了，儿臣出宫就去接婉婷进宫。”

    林初九的身份摆在那里，确实不适合进宫。而且就算进了宫，林初九也不会像以前那般，乖乖听他的话，为他处理麻烦的人。

    “你明白就好。”皇后很满意太子的配合，为了让太子安心，皇后又补了一句：“放心，母后知道你和婉婷的感情，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有了皇后这句话，太子彻底的安心了。在太子眼中，没有皇后办不到的事情，皇后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太子高高兴兴的离开，他一走，隐在后面的七皇子就走了出来，看着坐要凤椅上，一脸苍白的母后，七皇子眼眶泛着红。“母后，你还好吗？”

    皇后已没有面对太子时的威严，虚弱的靠在龙椅上，握了握七皇子的手，温柔的道：“母后没事。”

    可七皇子根本不信，半跪在皇后面前，咬着唇道：“母后，我去求墨神医给你看病好不好？初九姐姐她自己恐怕也不知以命换命的法子。”

    “别去，母后的病墨神医也没有法子。”最主要，她不能让人知道她命不久矣，她的小七还这么小，没有娘的嫡子，在宫里要怎么活下去？

    “可是，天耀皇叔的腿疾好不了，他就不可能去战场，初九姐姐也不可能离开京城，根本接触不到那些人。”七皇子眼中蓄着泪，却倔强的不肯让它落下来。

    母后身子太弱，他不能再让母后操心。

    “放心，”皇后拍了拍七皇子的手，一脸笃定的道：“很快你天耀皇叔就要带兵出征，到时候母后再想办法让你初九姐姐跟着去，那些人见到机会，一定会接触你初九姐姐，毕竟你初九姐姐也命不久矣，那些人不会让她死的。”

    “母后，你说得是真的吗？”七皇子双眼一亮，隐含期待。皇后只是推断，可现在只能点头，因为她不想让自家儿子失望。

    “小七你安心，母后不会死的，一定会看着你长大成人。”哪怕活着的代价是背叛唯一的蜜友，她也不后悔。

    太子办事效率极高，当天就将林婉婷接进宫。

    林婉婷这段时间对太子一直避而不见，理由是养病，可实情只有林婉和林夫人知晓。

    这一次，林婉婷也是不肯见太子的，最后还是林夫人拿出墨神医为饵，这才让林婉婷同意与太子进宫。

    林婉婷此次进宫，是想借机亲近墨神医，劝说墨神医去萧王府为萧天耀医治双腿。她坚信，只要她劝动了墨神医，医好了萧天耀的双腿，萧天耀一定会感动的娶她为妃。

    至于墨神医会不会听她劝？林婉婷完全不担心，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她就是一直缠，也要缠到墨神医同意为止。

    带着这个目的，林婉婷斗志昂扬的进了宫。在皇后不着痕迹的帮助下，林婉婷通过各种手段与方法接近墨玉儿，在她刻意讨好下，很快就与墨玉儿成了好朋友。

    这一切，都是皇后乐见的，只是还不等她动手，就有人先一步想要借林婉婷出手了。

    秦太医府，银发老者听到秦太医说的情况下，嘲讽的道：“果然是那个贱人生的女儿，真正是愚不可及。吃了那么大的亏仍不学乖，活该被人利用。”

    秦太医一直都知道，他师父非常仇视墨神医与墨玉儿，对此并不意外，只静静地等银发老者发泄完。

    和往常一样，银发老者说了几句便冷静了下来，“就用上次的法子，这么蠢的女人不值得我花精力。”

    “师父，皇后也抱着同样的目的，你看我们是不是……”秦太医还想在宫里当太医，并不想掺和这件事。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会留痕迹，哪怕做得再隐蔽也是一样。

    银发老者很快就明白了秦太医的想法，面上露出一抹歉意，“是为师太急切了，没有考虑到你的立场，这件事你看着办，为师不插手，只要能让他身败名裂就成。”

    这就是银发老子高端之处，明明是一句空话，可秦太医听在耳朵里，只有满满的感动，当即保证道：“师父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老人家失望。”

    “别太为难自己，凡是以自己为重。为师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在乎多等一两年。”依旧是以退为进，可却做得自然漂亮，秦太医满口应是，心里却暗自决定，这一次一定要替师父报仇，让墨神医神败名裂。

    银发老者看着秦太医离去的身影，布满折子的面容，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师父呀师父。你毁了我一生，我无法亲手报仇，可我教出来的徒弟却能为我报仇。恐怕你老人家做梦也不会想到，我教出来的徒弟，能让你栽跟头！

    银发老者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有人知晓他的存在，却不知他前脚和秦太医说完话，后脚萧天耀就收到了消息。

    自查出墨神医身边有奸细，萧天耀就一刻也不懈怠，除了让手下的人紧盯皇上外，连皇上几个亲近的大臣也不放过。

    林相，右相，还有秦太医……这些都是萧天耀重点监视的对象，这其中又以秦太医嫌疑最重。毕竟，要在墨神医身边安插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果不其然，经过长达一个月的监视，萧天耀终于找到珠丝马迹，查到陆元幕后的主子就是秦太医。

    只是让萧天耀奇怪的事，秦太医不仅指使陆元用药暗杀他，还让陆元陷害墨玉儿，将罪名栽脏给墨玉儿。

    带着这个疑问，一路追查下来，终于让萧天耀发现了银发老者的存在。

    “此人想必就是墨神医口中的仇人，没想到他居然藏在京中，胆子真大。”苏茶看到手中的消息，暗自心惊。

    幸亏，幸亏萧天耀任皇上将墨神医带走，不然留这么一个人在身边，指不定会惹多少麻烦，要知道……

    医者，是真得可以杀人于无形的，龙魄的事就充分证明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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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28求诊，许是半年后

﻿    查到此事涉及到墨神医的私人恩怨，流白和苏茶都庆幸墨神医进了宫，不然把人留在萧王府，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乱子。

    毕竟，敌暗我明，对方以有心算无心，他们就是长了四双眼睛也不够盯。

    墨神医离开了，潜在的危险也解除了，可萧天耀的腿疾却是一个麻烦事。

    苏茶的视线，落在萧天耀的双腿上，小声地问了一句：“王爷，你的双腿怎么办？”一个月过去了，萧天耀的腿没有一丝恢复的迹象，吴大夫都快哭了。

    “总会有办法。”萧天耀现在并不是很担心自己的双腿，墨神医能医好他的双腿，就表示他的双腿有药可医。他不相信这天下就找不出第二个，可以医好他双腿的人。

    墨神医是流白请来的，流白一直在萧天耀面前为墨神医与墨玉儿说好话，流白自觉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可此时认错也没有用。

    流白上前一步，说道：“王爷，我去中央帝国给你找大夫。墨神医的医术在四国名声颇大，可在中央帝国也仅仅是排得上号而已。墨神医能医好您的腿，中央帝国的大夫肯定也能。”这是流白深思熟虑的结果，除此之外他找不到更好的法子。

    “不行。”萧天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中央帝国不允许四国的人进去，除非达到武神以上，你去到中央帝国很危险。”

    萧天耀原末有资格去中央帝国，可最后却功亏一篑。

    “你的腿怎么办？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最多半年你就要上战场。”在东文，除了萧天耀，没有第二个，可以抵挡住北历大军的强攻，等到北历大军猛攻东文时，皇上就是再不乐意也要重用萧天耀。

    “本王自有办法，你不必再管。”经过墨神医的事，萧天耀对流白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这件事他已经不放心交给流白去办。

    要不是流白忠心，怕是连进入他书房的资格也没有。

    流白自己也明白，要不然他也不会提出冒险去中央帝国，可萧天耀不允许，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垂头丧气的退下去。

    苏茶实在看不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天耀不高兴再正常不过，过段时间等天耀消气就好了。”要不是林初九警觉，萧天耀这次就死在墨家父女手中，流白犯的错可谓极严重。

    “我知道，我只是心里不舒服。”理智和感情哪有可能分得那么清楚。

    “想想王妃，你就没有什么好不舒服。”此事，最受委屈的莫过于林初九，有资格说心里不舒服的只有林初九。林初九都什么也没有说，流白有什么资格？

    流白自知有错，忙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王妃，以后绝不会再犯。”

    “你心里明白就好。不过此事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我们知道王妃的性子与为人。经此一事，以后除非王妃拿刀子捅王爷，不然王爷都会相信王妃。”苏茶也不知这话是自我安慰，还是安慰流白。

    信任与获得信任，并不是嘴巴上说说而已，是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的。墨神医的选择，失去了萧天耀对他的信任。而林初九的所作所为，令萧天耀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消散。他现在对林初九的信任，与对苏茶和流白的信任持平。

    因为信任，所以萧天耀可以包容林初九的冷暴力，可以包容林初九的小任性。甚至想要见她时，体贴的没有让人宣她过来，而是亲自去找他。

    在不知不觉中，林初九已走进了萧天耀的心里，只是他不自知罢了。

    上一次想见林初九，结果却因为她们主仆的对话而无疾而终。这一次萧天耀没有不打算悄悄过去，免得又听到让自己不高兴的话。

    萧天耀提前派人通知了林初九，给了林初九一个准备的时间。

    听到下人的传话，林初九颇为意外，她意外的不是萧天耀要见她，这事她早有预料；她意外的是，萧天耀会亲自过来，而不是宣她过去。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性了？”这话，林初九说得嘲讽意味十足，可惜除了她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

    一刻钟后，萧天耀准时出现在林初九的房间，下人很有眼色的退下，离去前不忘将门带上。

    屋内，两人相对而坐，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林初九等了片刻，依旧没有等到萧天耀开口，只得主动招呼萧天耀。

    倒了一杯水，放到萧天耀面前，“王爷找我有事吗？”

    这样的开场白，绝不像是夫妻，反倒像是对待客人。他们以往也是这般，只是……

    那时候萧天耀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听着却觉得很不是滋味。

    萧天耀没有回答林初九的话，而是说道：“你说，你不怨本王。”

    像是求证，又像是寻问，清明的眸子似染上一层薄雾，好似陷入迷茫中。可惜林初九没有为他解惑的打算，轻点头道：“是的，不怨。”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林初九非常诚恳地直视萧天耀。四目相对，没有火花，只有说不出来的冷漠，明明人就坐在对面，触手可及，可却又让人觉得离得很远，很远……

    咫尺天涯说得就是他们吧？

    萧天耀的脑海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令的他整个人都烦躁了起来。

    这种陌生的感情，让他不知所措，只能无视或者避开。

    林初九见萧天耀莫名的烦躁起来，很是不解，可她却没有开口寻问的意思，淡漠的收回眼神，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一言不发。

    情绪很快平静下来的萧天耀，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林初九开口，心底那股躁动似要再次涌出，却被他极力压抑住。

    他很不喜欢这种莫名的情绪，这种情绪影响到他的判断。

    咳咳……萧天耀清了清嗓子，试图拉回林初九和自己的注意力，见林初九抬头看着他，萧天耀这才舒心了些，说道：“半年后，本王可能会再上战场。”

    “哦……”林初九长长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满是不解：萧天耀这是没话找话说吗？他要去战场和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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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29妥协，比死更可怕的事

﻿    萧天耀半年要去战场，与林初九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

    没有关系萧天耀会说给林初九听吗？

    答案是不会。

    “上战场前，本王的腿一定要医好。”历史上，双腿残疾却威名赫赫的将军不是没了有，但那人绝不会是萧天耀。

    林初九隐约听出一点不对，却不敢正视自己的猜测，只道：“恭喜。”

    不知为何，萧天耀突然觉得这样的林初九很可爱。

    装傻，装迷糊，可却又在他面前露了馅。坏心情一扫而空，萧天耀唇角上扬，眼含笑意，“你还没有听明白吗？”

    “明白什么？”林初九想，她应该明白了，可是她一点也不相明白。最重要的是凭什么？

    萧天耀凭什么认为，发生那样的事后，她还会为萧天耀做牛做马，她就这么贱吗？

    林初九要装傻，萧天耀也不着急拆穿，只道：“墨神医人在宫里，皇上轻易不会让他出宫。当然，就算墨神医能出宫，本王也不敢用他。放眼四国，要找一个医术比墨神医好的实在不易。”

    “与我有什么关系？”林初九将杯子放在桌上，双手交叠置于大腿上，身子微微后仰，无声抗拒。

    萧天耀扫了一眼，眼中笑意淡了几分，“本王记得，你曾说过你有把握医好本王的腿。”

    “你信我？”这三个字，由林初九嘴里说出来，嘲讽意味十足。萧天耀并不生气，微微颔首，“你很好，本王愿意信你。”

    萧天耀语气平淡，可仍给人一种施恩的感觉，林初九皮笑肉不笑的道：“荣幸直至。”

    “这么笑，很难看。”太假了，看着人心里发堵。

    “王爷可以不看的。”此生最好不相见。

    “你就在本王面前。”他们是要看一辈子的人。

    “我这就走。”说完就欲起身，却被萧天耀先一步叫住：“坐下，本王的话还没有说完。”

    语气非常严厉，听得出来萧天耀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王爷还要说什么？”林初九配合的坐下，神情却透着倨傲，看上却确实是有盛气凌人的气势，可在萧天耀眼中，这就是小女孩撒娇，“都出嫁了，怎么还跟个小女孩似的。”

    她被萧天耀调戏了？

    林初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萧天耀，嘴巴微张，眼睛亦睁得大大的，就好像见鬼一样。

    可不就是见鬼吗？

    林初九捏了捏自己的脸，这才收起震惊的表情，淡然的道：“王爷说笑了，王爷要是说完了，我就不送了。”她看到萧天耀就烦，尤其是萧天耀调戏她。

    “这么不耐烦见到本王？”萧天耀声音低低长长，似叹息又似无奈，林初九却听却烦躁，别过脸不去看萧天耀，“不是，王爷时间宝贵，不敢耽搁王爷的事。”

    “本王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萧天耀只当听不懂林初九话中的厌烦，他有些后悔没有早些来找林初九。早些来，林初九的气性应该没有这么大。

    “哦……”林初九继续不回应，坐在椅子上发呆。

    既然萧天耀都不在乎浪费时间，她又何必在乎。

    两人相对无语，林初九坐在椅子上发呆，而萧天耀则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两人就这么坐了半个时辰，无所谓尴尬与否，因为林初九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萧天耀一眼。

    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真得很糟糕。

    萧天耀相信，他要不开口，依林初九的定力，她应该可以坐一整天。

    无奈的摇了摇头，萧天耀看林初九的眼神，就像是看不懂事的小孩子，带着一丝包容与宠溺，说道：“初九，你是本王的王妃。”

    这是萧天耀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叫她，也是第一次承认林初九是他的王妃。可惜……太晚了。

    林初九心里酸涩的难受，双眼不受控制论的微红，暗暗吸了口气，强撑笑脸道：“不用王爷提醒，我知道我是萧王妃。”

    萧天耀对林初九不是很满意，但也能让人接受。萧天耀也不强求林初九什么，只道：“我们荣辱与共。”

    “是吗？”明显林初九不认可这句话。

    “你在皇宫，不是已经感受过萧王妃这个身份带来的好处吗？”萧天耀指得是，林初九凭借身份落太子面子的事。

    没有萧王妃这个身份，林初九拿什么和太子叫板。

    “王爷不提我都忙忘了。”在萧王府，她的身份一点用处也没有。

    “本王不喜欢听谎话。”

    “正好我也不喜欢说谎，废脑。”

    “很好，我们果然很相配。”

    这话，从萧天耀嘴里说出来，真得很讽刺，林初九只当没有听到，继续沉默。

    林初九抗拒意味实在太明显，萧天耀本身就不是一个会哄女人的男人，两人的对话到这里已进行不下去。

    萧天耀再次皱眉，心里似有一股无名的火在烧，只可惜他的理智大于情感，即使那把火烧得再旺，也没有忘记他来找林初九的目的，“初九，四个月。本王给你四个月的时间，医好本王的腿。”

    林初九抬眸看了萧天耀，见这个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想也不想就拒绝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她就说嘛，萧天耀突然说什么夫妻、荣辱与共的话，怎么可能没有目的。

    林初九的拒绝让萧天耀很恼火，既然林初九敬酒不吃，他不介意上罚酒，“四个月太长了吗？三个月如何？”

    “我说了，我做不到。”依旧是拒绝，声音比之前还要大几分。

    萧天耀眼神一冷，似又回到新婚那一夜，“初九，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有，”林初九不怕死的反瞪回去，“我现在不怕死，王爷大可以杀了我。”

    她之前就是太怕死，才会处处受制于萧天耀，她就不信除了死亡外，萧天耀还能拿什么威胁她。

    “初九，你太天真了。这世间多的是比死亡更可怕事。”萧天耀露出一抹笑，可这笑却不达眼底，让人不由得发寒。

    林初九承认自己吓倒了，可这一次她林初九绝不低头，绝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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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30看望，一个月的期限

﻿    这绝对是威胁，而萧天耀说出来的威胁一定会成真，可惜……

    林初九这一次是真得豁出去了，她已经做了这么多，就不会容许自己后退。

    林初九轻哼一声，高傲的道：“王爷可以试试，是你先拿下我，还是我先自杀。”一字一字说得特别慢，坚定的眼神无声地告诉萧天耀，她说得是认真的。

    “没想到，你居然这般烈。”要是洞房那一晚，林初九这么和他说，林初九就死定了，可现在……

    他舍不得下手。

    林初九眼眶一红，哽咽了一声，“是你把我逼成这副模样的。”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这样。

    用生命做谈判的筹码，本身就是一件可悲的事。

    “看样子，你得谢谢本王。”这话似认真又似玩笑，林初九当真了，“我是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原来也是有气性的人。”她一度以为，她的骨气被生活磨圆了，原来没有。

    看着气鼓鼓的林初九，萧天耀突然笑了出来。

    明明还是一团孩子气却故作老成，这副样真正是说不出来的可爱，让人很想捏一把，可惜两人隔得太远，他就是伸手过去也够不着。

    不过，这个念头一起，萧天耀就怎么也收不回去。见林初九一脸戒备，萧天耀又兴起了戏弄她的念头。

    捏不着，逗逗她总可以吧？

    萧天耀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没有任何预兆，萧天耀突然倾身上前，半个身子探过桌子，朝林初九扑去……

    如萧天耀所料的那般，林初九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仰，因为力道太大，差点连人带椅翻了过去。

    “哈哈哈……”一扫所有的阴郁，萧天耀笑得开怀，“果然还是个孩子。”因为是孩子，所以他的包容也就会多一些。

    “你……无聊。”林初九气得咬牙切齿，可偏偏不能拿萧天耀怎样。

    这个男人，简直是……无聊又无耻。

    一个大男人，平时装得那么严肃，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玩这种恶作剧，真是没脸没皮了。

    “确实挺无聊的。”萧天耀非常赞同这个评价，要搁在遇到林初九之前，有人说他会为了逗一个女子，而做出有失身份的事，他绝对不会相信。

    笑闹过后，萧天耀又恢复了原来的严肃，“初九，本王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

    林初九没好气的应道：“所以呢？”

    “所以，本王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医治。四个月后，本王要正常行走。”这不是征求意见，而是通知或者说命令更恰当。

    事情又兜了回来，林初九再次竖起心防，不厌其烦的重复道：“我说了，做不到。”

    这一次萧天耀没有纠缠，他只道：“你有一个月的时间思考，一个月后本王等你的答案。”而他不接受否定的答案。

    “随你。”林初九不想和萧天耀争，只想让这个男人赶紧离开，可是……

    “时辰不早了，本王留在这里用膳，让人将本王的饭菜端来。”再次反客为主，直接下令，不给林初九拒绝的机会。

    林初九看了萧天耀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起身离开。

    萧天耀没有拦，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林初九渐行渐远的背影……

    萧天耀是萧王府的最高决策者。不何时何地，萧王府上上下下都以执行萧天耀的命令为最高准则。

    萧天耀的午膳很快就送到了小花厅，也就是林初九平时用膳的地方。可是，林初九今天没有出现。

    看着满桌饭菜，萧天耀轻叹了口气。

    他现在可以肯定了，林初九确实不怨他，可却讨厌他，或者说恨也可以。

    明明将饭菜端了过来，最终仍旧是独自用膳，唯一的区别就是桌上的菜多了几个，而且都是他不爱吃的。

    慢条斯礼的用完膳，萧天耀没有多呆，当即就离开了。离去前，他特意交待下人，给林初九准备一份饭菜，别饿着她，可惜林初九没有领情，她直接让玛瑙去厨房下了一碗面。

    这举动，真得很像小孩子怄气，萧天耀就是想气也气不起来。

    接下来的每一天，萧天耀都会准时出现在林初九的饭桌上，只可惜除了第一次遇上外，之后林初九都不在花厅用膳，直接在房内用膳。

    萧天耀当然可以破门而入，可是……

    他的骄傲不允许！

    一连数日都是如此，萧天耀很有耐心的陪林初九玩。不过一味的等待并不是萧天耀的风格，主动出击才是萧天耀的风格。

    “告诉蒙老夫人，就说王妃想她了。”

    萧天耀口中的蒙老夫人，就是镇国公府的老封君，也就是林初九的外祖母，之前就派人递了几次帖子想要见见林初九，可全都被萧天耀拦了下来。

    蒙老夫人大致猜到林初九和萧天耀不方便见客，也就没有强求，只隔个十来天就往萧王府递次帖子，希望能见见林初九。

    只可惜，这些帖子都到不了林初九手上，林初九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甚至林初九还在奇怪，不是说她外祖母回京了吗？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从某些方面来说，被困在内院的女人真得很可怜。只要那个男人不乐意，他就能断了后院女人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哪怕尊贵如王妃也是一样。

    蒙老夫人为了见林初九一面，等了数个月，要不是萧王府下午才将帖子送到，蒙老夫人当时就收拾东西来了。

    一大清早，林初九早膳还没有用完，就听到下人通报：“王妃娘娘，蒙老夫人来了，此时正在门外。”

    蒙老夫人？

    林初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外祖母来了？”林初九饭也不吃，放下碗筷就站了起来，“怎么突然上门了，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

    林初九只是随口抱怨一句，那下人心虚吓得低头不敢言语。林初九瞥了一眼，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林初九将此事搁在心里，略略整理衣裳，就匆匆赶出去接人。

    没有意外的话，镇国公府或者说蒙老夫人将会是她最大的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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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31亲情，受了委屈

﻿    蒙老夫人是林初九的长辈，按说应该是林初九去见蒙老夫人，哪有让蒙老夫人亲自来见林初九的，可是……

    满京城上下都知道林初九“病重”，萧天耀给她请来了墨神医医治，虽说中途露了一次面，可据说回去后又病得更重了，林相都亲自登门看望。

    这样的情况下，就是林初九想去看望蒙老夫人，蒙老夫人自己都不会同意。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林初九是装病也没有关系，只要林初九一路装到底，不让人抓到把柄就成。

    蒙老夫人一早就想来看林初九了，只是萧天耀一直拿墨神医当挡箭牌，说是医治期间不方便见外人，这才拖到现在。

    林初九住的地方，可谓是萧王府最偏的院子，离大门也极远，一路坐着软轿，赶紧赶慢，才堪堪在蒙老夫人进门前赶到门口。

    路上，林初九略略回忆了一下原主与蒙老夫人的相处，发现原主与蒙老夫人很亲近，可也有点有怕蒙老夫人，在蒙老夫人面前极乖。

    想来也是，原主的礼仪是蒙老夫人一手调教的，蒙老夫人也是唯一一个，不会任意纵容原主的人，原主会惧蒙老夫人再正常不过。

    确定没有什么大纰漏后，林初九也就安心了，至于蒙老夫人心中的怀疑，她完全可以用嫁了人，懂事了来解释。

    真正疼爱孩子的长辈，见到自己疼爱的孩子懂事了，不但不会往邪处想，反倒会心疼。

    隔着门，看到蒙老夫人在下人搀扶上登上台阶，林初九不等软轿停稳便走了下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门口，还未走近就听到蒙老夫人严厉的声音：“初九，你的礼仪呢！”

    林初九吓了一跳，她终于明白原主为什么怕蒙老夫人，听到这声音，她也怕的。

    林初九忙站好，仪态万千的往外走……

    蒙老夫人今年六十六，黑发早已变银丝，个子不高，身子有些佝偻，脸上满是折子和老人斑。眼睛像是蒙了一层灰浊，可却不像一般老人那样，时刻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气度不凡，礼仪上佳，举手抬足间似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虽然严厉，可眉眼间却是一片慈祥，是一个优雅又睿智的老人，只看就让人觉得想要亲近。

    林初九压下心中的激动，放缓步调走到蒙老夫人面前，屈膝行礼，“外祖母。”

    蒙老夫人没了刚刚教训林初九的凶悍，见林初九乖巧的样子，眼情一红，顾不得场合不对，一把握住林初九的手，“好，好，好。我的初九长大了，越来越像你母亲了。”眉眼间没了骄纵与蛮横，越发的像早逝的女儿。

    “外祖母……”林初九原本是抱着抱大腿的心态来见蒙老夫人，可蒙老夫人一句话就弄得她眼睛酸酸的，不由自主地就靠了蒙老夫人身上。

    从记忆里看到原主和蒙老夫人相处的画面，林初九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可以冷静的分析，能不能凭此获利。

    可亲身感受到来自蒙老夫人的关心，她才明白她有多眷恋来自亲人的温暖，她根本做不到，用亲情去算计这个关心她的老人。

    她上辈子没有长辈缘，就是到死也没有一个像蒙老夫人这样的长辈，用严厉却不失温和的语气和她说话。

    面对慈爱的蒙老夫人，林初九真得无法狠心，用心情算计这个老人。

    一切顺其自然吧！

    林初九依赖的动作，让蒙老夫人即高兴又心酸，“好孩子，你受委屈了。都是外祖母不好，外祖母就不该离开，让你一个人在京城孤苦无依。”

    蒙老夫人话中似乎不把林夫人与林相当成她的亲人，这让林初九很是不解，可她却不敢多问，只当没有听懂，撒娇的道：“外祖母，我没有受委屈，我很好，我只是想你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蒙老夫人也知自己失言了，温和的笑了笑，“没有受委屈就好。”

    “老夫人，王妃娘娘，请……”下人上前，请两位上软轿，蒙老夫人眼眸微沉，看到软轿心里就猜到林初九应该没有住在主院。

    “外祖母，你当心。”林初九亲自搀扶蒙老夫人上轿，待一切稳妥了，自己才坐回去。

    从萧王府正大门走到萧王府最后面，随着沿途的景色越来越的荒凉，蒙老夫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眼中似有一股无明的火在燃烧。

    林初九暗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后悔没有提早解释，可此时两人分别会在软轿上，实则不方便说话。

    好在，很快就到了。

    仆人将软轿停在院门口，林初九忙上前去扶蒙老夫人，“外祖母，到了。”

    “你堂堂亲王妃，就住在这种地方？”蒙老夫人起身，脸色越发的难看，不等林初九解释，又劈头问道：“你父亲和母亲来看过你，就没有发现你住在这里？他们就没有说什么？我们蒙家女孩，就这么好欺负？”

    这是林初九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亲人的关心，虽然蒙老夫人每一句话都带着怒火，可却让林初九打从心底感激。

    “外祖母，”林初九强压下心中的感动，笑道：“是我自己要住这里的，这里清静，养伤方便。”

    她不想让这个看似严厉，实则慈祥的老者担心。更不想以亲情为筹码，求得镇国公府的援助，她现在只想保有这份不夹杂任何算计与利益的温情。

    “你的性子外祖母还不了解嘛，你怎么可能自愿住在这种地方。”林、蒙两家千骄万宠养大的女儿，什么时候住过这么荒凉的地方了。

    林府对林初九不好，可在物质上从来都没有缺林初九，不管是吃食还是住处，林初九用的东西无一不精细。

    林初九眨了眨眼睛，将眼中的泪眨了回去，一脸灿烂的道：“外祖母，你这次可猜错了，这真得是我自愿的，而且不仅我住在这里，王爷也住在这里。”原本是想要在蒙老夫人面前告状，让镇国公府为她出头，可现在……

    她只想打消蒙老夫人的担忧，哪怕违背本心，说萧天耀的好话她也认了。

    “你说得是真的？王爷也住在这里？”蒙老夫人一脸不信，林初九用力点头，“外祖母，你要要不信，跟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王爷一直在等你呢，只是双腿不方便这才没有过去接你。”

    说话间，林初九就扶着蒙老夫人往里走。

    林初九一脸娇俏，眉眼间没有一丝阴霾，也没有面对萧天耀的稳重、谨慎，只有小女儿活泼、乐观的天性，这让蒙老夫人稍稍安心……

    也许，萧王对初九真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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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32撑腰，护孙心切

﻿    蒙老夫人一进院子，就看到萧天耀坐在院门口等她们，脸上的表情瞬时柔和了不少。

    萧天耀朝老夫人点头致意，让下人推着轮椅上前，眼神在林初九身上扫了一圈，才对老夫人道：“老夫人万福。没能亲自相迎，还请老夫人见谅。”

    不得不说，萧天耀的外表还是很具有欺骗性的，这么高傲、冷漠的人主动开口，哪怕是蒙老夫人也有几分惊喜。

    萧王爷可不是一个好亲近的人。

    蒙老夫人的脸色一瞬间就缓和了，看萧天耀的眼神也透着温和，恭敬却又不失气度的道：“王爷言重了，老身不敢劳王爷大驾。”

    “老夫人是初九的外祖母，也就是本王的外祖母。老夫人不必与本王见外。”萧天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话里却透着善意，尤其是他直呼林初九名字时的自然，更是让蒙老夫人心生好感，心里已有几分相信林初九的话，相信她在萧王府过得不错。

    蒙老夫人也不谦虚，笑着应道：“王爷这么说，老身就托大了。”萧天耀亲王的身份远远比她高，要是拿身份说事，蒙老夫人不敢保证自己能为林初九撑腰，萧天耀肯承认她长者的身份，蒙老夫人求之不得。

    “老夫人随意就好。”萧天耀给足了林初九面子，林初九虽然膈应萧天耀，可在蒙老夫人面明，她却不想也不敢表现出来，笑着走到萧天耀身后，取代了下人的活，“王爷，我们一行人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进去说话吧。外祖母年纪大了，可不能吹风。”

    即使没有看到，萧天耀也能想像出林初九此时的笑容有灿烂，心里隐隐有几分不满，不满林初九明媚无忧的笑，不是笑给他看。

    不过，以后还会有机会。

    萧天耀朝老夫人点了点头，“老夫人，我们先进去吧。”

    “好，王爷先请。”老夫人看林初九与萧天耀相处融洽，心底越发的高兴了。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林初九，见萧天耀对林初九很好，蒙老夫人再无忧虑。

    一行人进屋后，萧天耀与蒙老夫人就交谈了起来，萧天耀并不喜欢说话，大部分的时候是蒙老夫人在说，萧天耀在听，偶尔蒙老夫人问起，萧天耀也会回答。

    萧天耀待蒙老夫人说不上多亲切，但也不失尊重，偶欠与林初九互动，也透着默契。蒙老夫人看萧天耀是越看越满意，尤其是确定萧天耀也住在这里，蒙老夫人就更高兴了。

    联想到林初九之前所说的，是她自己要住在这里，蒙老夫人大胆猜测这小两口是闹了别扭，林初九赌气住在住院，萧天耀没有办法也跟了过来。

    蒙老夫人不好直接说林初九不是，只道：“初九，王爷公务繁忙，你平时可要好好照顾王爷，别动不动就使小性子。”

    “外祖母，我哪有。”林初九心里郁闷到不行，可面上却只能笑得灿烂无忧，以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为自己忧心。

    “没有就好，”蒙老夫人很享受林初九撒娇的乐趣，其实……

    萧王爷也很喜欢，没见到他眼也不眨地看着林初九吗？

    只是，林初九从来没有对他撒过娇，甚至一句软话也没有，两人更多是像上下级。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很喜欢林初九听话的样子，可看到林初九在蒙老夫人面前娇俏可爱的样子，萧天耀发现自己无法满足。

    林初九要对他撒娇，一定会很可爱吧？

    萧天耀的思维不自觉地发散了，等到他回过神时，已不知蒙老夫人说了什么，只听到蒙老夫人说：“我这外孙女平时被宠坏了，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王爷多多包含，我回头一定骂她。”

    这话就是说，林初九要做得不好，你萧天耀别骂，我们自己人会骂。

    这是真正把林初九放在心坎上，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听到蒙老夫人这话，萧天耀不仅不生气，反倒为林初九高兴，高兴有一个人这么关心林初九。

    萧天耀又看了一眼林初九，见林初九眉眼间都是欢快，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轻声说道：“初九很好。”

    这个答案，比回一句“好”更让蒙老夫人欢喜。

    眼见午膳时间要到了，蒙老夫人看了林初九一眼，不着痕迹的将人打发走，让林初九去厨房看看，给她准备一道粗粮。

    林初九心里明白，蒙老夫人这是有话要私下和萧天耀说，面上不显，离去的时候却是深深地看了萧天耀一眼，那一眼隐含希冀与请求。

    湿漉漉的大眼直勾勾地看过来，萧天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脏上击了一下，钝钝的，却不痛。

    蒙老夫人见萧天耀一直盯着林初九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可等萧天耀回头时，蒙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已收起，看萧天耀的眼神也多了一分探究。

    萧天耀清楚，这才是开始。

    蒙老夫人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王爷，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初九是个命苦的，林相是皇上的心腹，林家也不会给她任何帮助，反倒还会拖她的后腿。”

    蒙老夫人说话时，一直注意着萧天耀，见萧天耀没有不满，这才继续道：“不过，王爷你大可放心，林家不能成为初九的助力，我镇国公府可以！”

    蒙老夫人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她的话就是代表了镇国公府的态度，为了林初九，镇国公府可以站队。即使明眼人都看得出萧天耀赢面不大，镇国公府依旧站在萧天耀这一边，因为林初九！

    “老夫人对初九的心意本王明白，只是，老夫人不必如此。初九是本王的妻子，自有本王护着他。”他的女人，还不需要别人为她撑腰。

    蒙老夫人一时不能明白萧天耀的意思，皱眉问道：“王爷这是看不起我镇国公府？”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她三个儿子都不怎么有出息，可老国公留下的底子在那里，无论是官场还是军中，镇国公府都有一点势力。虽不能成为萧天耀的最大助力，可也不容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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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33洁癖，草草结束

﻿    萧天耀当然不是看不起镇国公府，这个时候有镇国公府这份助力，对他而言是好事，只是……

    他不希望他与林初九之间，只剩下利益与算计。

    萧天耀没有直接回答蒙老夫人的问题，而且说道：“老夫人，本王娶初九并不是为了她身后的势力。”

    这确实是大实话，萧天耀娶林初九，和林初九背后的势力一点关系也没有。所有人都知道，萧天耀娶林是因为圣旨，可就是这样蒙老夫人才担心。

    “王爷，婚嫁之事，结两姓之好。初九是你的妻子，我们镇国公府与王爷也是在一条船上的人。”明知萧天耀这条船靠不住，可为了林初九，蒙老夫人只能赌一把。

    萧天耀为蒙老夫人的勇气折服，可他有他的原则：“老夫人，本王很希望能与镇国公府合作，但不是用这种方法。毕竟，未来当家的是初九的舅舅，本王不希望初九的舅舅日后埋怨初九。”

    萧天耀话里话外都是为林初九考虑，就是蒙老夫人也不得不说，能嫁给萧天耀是林初九的福气。

    要是蒙老夫人知道，萧天耀和林初九相处的实情，恐怕不会这么说了。

    有了萧天耀这些话，蒙老夫人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散了。她今天来一是看看林初九过得好不好，另一则是让萧天耀看明白，林初九不是孤苦无依，她身后还有镇国公府，别轻视林初九。

    现在目的达成，蒙老夫人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也露出了疲态。

    毕竟是年纪大了，在京中像蒙老夫人这般年纪的老者已没有几个，就是有也是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像蒙老夫人这般还能外出行走的，几乎没有。

    萧天耀见状，立刻吩咐下人扶老夫人下去休息，等到午膳时再起来。

    蒙老夫人知道自己的情况，并没有拒绝萧天耀的好意。

    林初九回来时，就只看到萧天耀，得知蒙老夫人在房间休息，林初九没有过去打扰，而是朝萧天耀鞠躬道：“今天的事，谢谢你。”

    要没有萧天耀的配合，蒙老夫人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她的话。

    “不必，我们是夫妻。”他今天不是配合，是真心的。可是……他知道林初九不会信。

    林初九“呵呵”一声，就不再说话。

    蒙老夫人不在，林初九也不用装天真、装欢喜。只是不好用过就丢，萧天耀不走，她也只好坐在这里陪着。

    两人相对无语，林初九有点无聊，手指无意识的敲打桌面，脑子里却在想三皇子萧子安的病情。

    之前她替萧子安检查过，医生系统都查不出他的病，也不知墨神医能不能查出来。

    林初九有研究人员的通病，遇到疑难杂症不是害怕，而是想要攻克。要不是萧子安身份特殊，她肯定不要诊金，上门为他医治了。

    可惜了……

    “可惜什么？”默不作声的萧天耀突然开口，林初九吓了一跳，一脸茫然地看着萧天耀。

    萧天耀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你说可惜，可惜了什么？”

    原来，林初九一不小心，将自己的也里话说了出来。

    林初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要是之前，林初九直接回一句“没什么”就算过去，可今天萧天耀也算帮了她，林初九这人面皮薄，有些过意不去，便说了出来，“我在想安王的腿疾，不知墨神医能不能医好。”

    不管墨神医人品如何，医术却是极好的，可惜两人有仇，她没法拜师学艺。

    “你在担心子安？”萧天耀眼睛半眯，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林初九还在想萧子安的腿疾，压根没看到萧天耀的反应，只是本能的摇头：“我和安王并不熟，说不上担心，只是好奇他的病症。”虽然医生系统没有强制要求她医治安王的病，可要能医好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萧天耀身上杀气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好心情的道：“要是感兴趣，可以进宫看看。”

    林初九也想，可医治过程最忌讳出事，要是她一进宫，安王就出事了怎么办？

    “不用了，我只是无聊想想罢了。”

    萧天耀多少知道林初九的顾忌，没有再劝说，两人又陷入沉默。好在，没多久下人就进来禀报，问可不可以传饭。

    林初九借机去找蒙老夫人，萧天耀知道林初九在躲他，可他能如何？

    食不言，寝不语。林初九的用餐礼仪很不错，除了时不时给蒙老夫人布菜外，林初九吃得安静的，倒是蒙老夫人看不过去，让林初九给萧天耀布菜。

    林初九没有拒绝，只道：“外祖母，王爷他不喜欢吃别人碰过的东西。”

    萧天耀有轻微的洁癖，熟知他的人都知道。

    “这样呀……”蒙老夫人一瞬间有些不自在，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萧天耀果然只吃面前几道她和林初九没有碰过的菜。

    萧天耀责备的看了林初九一眼，放下碗筷道：“老夫人别听初九胡说，本王没有那么挑。”只是有一点挑罢了，平时几乎没有人能看出来。

    萧天耀不知林初九是怎么发现的。要知道，他这个习惯，就是流白与苏茶也不知。

    “不挑就好，不挑就好了。”蒙老夫人颇为尴尬，饭菜送到嘴里，如同嚼蜡。

    没办法，吃饭遇到萧天耀这样的人真得很倒胃口。蒙老夫人年纪大了，本身就吃不了多少东西，这么一来就更吃不下了，没两口就放下了碗筷。

    “外祖母？”林初九心里有点小后悔，早知道这样她就不了。

    蒙老夫人却不在意，一脸宽和的道：“外祖母年纪大了，你别管外祖母，自己吃。”

    怎么能不管？

    林初九表面应承，可没吃两口，也跟着放下碗筷。这么一来萧天耀也没了胃口，一顿中饭草草结束。

    人老了，总是爱胡思乱想，看着桌上没怎么动的饭茶，蒙老夫人心底有那么一点不安。

    按说，初九和王爷感情极好，她没什么好不安的，可心底的想法却是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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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34相处，安王出事了

﻿    蒙老夫人并没有久留，用过午膳略做休息便提出告辞。不过，在走之前蒙老夫人寻了个机会，私底下叮嘱了林初九几句，也将她与萧天耀的谈话告诉了林初九。

    “初九，萧王爷对人虽然冷淡了一些，可为人却是不错，对你也有责任心。你们现在是夫妻，不管你们怎么想，这一生都绑在一起。王爷他是天之骄子脾气难免大一些，平日里你多让着他，忍着一点。”蒙老夫人也想自己的外孙女，能恣意妄为，可是……

    蒙家与萧王府相差太大，她实在没有那个能力，可以让萧王爷向林初九低头，让萧王爷让着林初九。

    夫妻俩要和和美美的过下去，总有一个人要做出退让，萧天耀不可能退让，那退让的人只有林初九。

    “初九，我知道这门亲事委屈了你，可木已成舟，我们都无力改变，与其追忆过去，不如过好眼下的生活。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你一心一意对萧王爷好，萧王爷肯定也不会辜负你。”蒙老夫人这是担心林初九放不下太子。

    要是原主，肯定会放不下太子，可现在的林初九早就把太子忘到天边了。

    只是这种事没有必要特意说出来，林初九含糊的道：“外祖母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见林初九这么听话，蒙老夫人满心欢喜，“果然，嫁了人就是不一样，懂事多了。”顺着林初九的长发拍了拍，蒙老夫人满心不舍。

    她的外孙女她清楚，要不是出了事，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乖。不过，这种变化很好，真还要像以前那样任性，萧王爷也不可能为她着想。

    蒙老夫人恨不得将自己这一生的生活哲学，全部教给林初九，可先不说林初九能不能全盘吸收，就是全盘吸收了也没有用。萧天耀不是别人，普通夫妻之间的相处之法，在他身上不适用。

    蒙老夫人唯一能为林初九做的，就是做林初九坚实的后盾，“记住，你不仅仅是林府的大小姐，也是镇国公府的表小姐。无论发生什么事，镇国公府都在你身后。”

    没见到蒙老夫人之前，林初九一心算计，想要得到蒙老夫人的庇护。可现在真正得到了，她却一点也不高兴。

    林初九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外祖母，我记住了。”

    蒙老夫人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外祖母该回去了。”

    蒙老夫人松开林初九，却反被林初九拉住了，“外祖母，我舍得不你。”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得到家人全心的呵护与关心，她真得很不舍。虽然，她知道这份关心是她偷来的，可她就是不想放手。

    她依恋家人来了温暖，拒绝不了亲情的关怀。

    蒙老夫人拍了拍林初九的脑袋，一脸宠溺的道：“都了成亲，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别说只是成亲，就是生了孩子，在外祖母面前，我也只是孩子。”在亲人面前，她不需要懂事，不需要稳重，不需要去考虑这样做会不会惹对方讨厌，她只要做自己就好。

    可是，这份轻松是短暂的……

    祖孙二人又说了几句话，眼见天色不早，蒙老夫人就是不舍也得走。林初九依依不舍地将老夫人送到门口，直到看不到马车的身影，这才一脸失落的折回。

    曹管家是第一次见到林初九这般模样，心里不由得暗道：原来，王妃也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要不是亲眼所见，曹管家真得不敢相信，之前那个抱着蒙老夫人撒娇的女子，是他们家的王妃。

    林初九回来时，萧天耀已不在花厅，林初九也没有寻他的意思，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想一想她和萧天耀之间的事。

    蒙老夫人说得没有错，如果没有意外，她和萧天耀哪怕是两看相厌，这一辈子恐怕都要绑在一起，要是萧天耀不允许，她就是离开了萧王府也会被抓回来。

    “到底要不要医萧天耀的双腿呢？”林初九很纠结。

    如果她能医好萧天耀的双腿，萧天耀便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有这份人情在，她在萧王府必然能过得很好，如果想要离开萧王府，拿这份人情说事，想必萧天耀也不会不同意。

    医好萧天耀的双腿，好处有很多，可……到底意难平。

    在林初九努力说服自己放下心中的不满，接受现实，老老实实医好萧天耀的双腿时，在宫里的墨玉儿出事了，或者说安王出事了。

    有人用同样的手法，利用墨玉儿暗害安王。墨神医及时发现了，可饶是如此安王也吃了大亏，险些命丧当场，墨神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救活，可安王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

    经查，是墨玉儿身上的衣服被特殊的药材浸泡过，与安王所用的药相冲突，以致安王在医治过程中血气逆流。

    证据确凿，虽然墨玉儿一再否认，说自己不知情，可也改变不了安王因为她险些丧命的事。

    看着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安王，周贵妃吃了墨玉儿的心都有了。要不是还要用得上墨神医，黑玉儿恐怕早就死了一万遍。

    可就是这样，墨玉儿也失去了自由，皇上将其软禁起来，以免她再惹出事来。

    一次可以说意外，两次就是蠢的没有药救了。墨神医就是想要救也不知怎么开口，因为他现在也不敢保证，墨玉儿会不会再次被人利用，相同的事会不会再次上演。

    他虽被人称为神医，可并不是神仙，也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要是安王再出事，他也就不用活了。

    消息传到萧王府后，苏茶再一次庆幸墨神医与墨玉儿回宫了，不然出事的恐怕就是萧天耀了。

    “墨神医那位大弟子的手段，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苏花查清那件衣服的来历后，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说实在话，要是这事发生在萧王府，苏茶还真不敢保证，他们能防得了。

    “不过是以有心算无心，他这辈子都在想着报复墨神医，自然不可能没有准备。”此事最让萧天耀遗憾的事，没有牵扯上林婉婷，不然……

    他也能帮林初九小小的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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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35战报，八百里加急

﻿    安王险些丧命；墨玉儿被软禁；墨神医也因此失去了帝王的信任。对墨神医来说，这无疑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日子，可是……

    对银发老者来说，这些远远不够。他要的是墨神医身败名裂，无言苟活于世。

    “师父，这次是我大意了，让他逃过一劫。”秦太医得知事情只成功一半，就知自家师父定会不满，一出宫就来请罪。

    银发老者确实生气，可他现在还要用秦太医，就是再不满也不会将怒火发泄在秦太医身上。不仅如此，银发老者还安慰道：“不，你办得很好。和一刀断他生路相比，慢慢割肉更有意思。看着他一步步走向绝望，在死亡边缘挣扎也是一件乐事。”

    这话是在安慰秦太医，何尝不是安慰自己。他等墨神医身败名裂的那一天，等太久了。哪里还有耐心继续等下去……

    秦太医不知银发老者的话有几成真、几成假，只道：“师父放心，下一次绝不会让他避开。”

    “好，师父相信你。”银发老者压抑的咳了一声，秦太医关切的问道：“师父，你还好吧？”

    银发老者摆了摆手，“没事，老毛病了。”可话刚落下，又是一阵猛咳，哪怕是极力克制也压不下去，很快就咳出一滩血。

    秦太医吓了一跳，忙上前为银发老者把脉，却被银发老者拒绝了，“我的身体，我很清楚。”

    拿出帕子，擦拭掉嘴角的血迹，银发老者如无事人一般道：“我这身子也活不了多久，有生之年能看到他倒霉我就满足了。”

    “师父，你千万别这么说。你的仇徒弟一定会给你报，你一定要好好养身子，徒弟还没有孝顺你呢。”秦太医眼眶泛红，显然对银发老者的感情很深。

    银发老者虽然存了利用秦太医的心思，可师徒一场，哪能没有感情。银发老者叹了口气道：“你已经很孝顺了。如果不是你，为师也不能活到今天。至于为师的身体，你就不用担心，等墨神医身败名裂之后，为师会用这破败的身体，送你一程。”

    至于这一程到底是什么，银发老者没有说，秦太医也没有问。

    日子总在不经意间流逝，眨眼间，离萧天耀所说的一个月考虑期，已过去二十多天，而林初九依旧没有决断，萧天耀也没有逼她，就好像忘了一般。

    可林初九很清楚，萧天耀没有忘，他只是太忙，忙到没有精力去问她。

    墨玉儿害得安王出事，皇上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到幕后黑手，便将这笔账记在了萧天耀头上，这段时间疯狂的打压萧天耀派系的官员，大牢里已是人满为患。

    监察院、大理寺、军务处。这些个部门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每天都有人出事，官差每天都要去拿人。

    上一个案子还没有审完，又有新的案子出来，证据不充足也没有关系，先把人关起来慢慢查。

    贪污、受贿、冒领军功、吃空饷。打家劫舍、滥杀平民；坑杀俘虏、强抢民女、私分战果；打杀同僚、出卖同伴、抗旨不遵……

    经文官们这么一说，东文所有的武官都是人渣，根本没有一个可用之人，他们的存在不是保家卫国，而是吃百姓的血，喝百姓的肉。在战场拼杀，也不是为了守护东文的国土，而为了自己的私欲。

    虽说御史弹劾的只有萧天耀的心腹将领，可其他武将不免兔死狐悲，悲从中来。

    他们在战场上用命拼杀，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上，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自己人的内斗中。

    凡是上过战场的将领，没有一个敢说自己没有犯一点错。萧天耀手下的兵已是严格的，可就是这样，也能被文官们挑出许多罪名来，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又一名被御史弹劾的武将跪在大殿上，看着高高在上的帝王，铁骨铮铮的汉子泪如雨下，“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尸还。我真恨自己当初没有死在战场上，至少还能全了一个忠义的名声。”

    说话说者伤心，闻者落泪。当他被御林军拖下去时，整个大殿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就连刚刚一脸正义弹劾的御史，这个时候也提不起精神。

    皇上却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今天扳倒的是萧天耀手底下，最能干的一员武将。他要倒下去，萧天耀在军中的势力也将垮去一半，到时候萧天耀就不足为惧。

    胜利在望，皇上很是高兴，可就在此时，宫外响起尖锐而急促的通报声：“八百里加急！紧急战报！”

    一连重复数声，就是想要听不清也不行。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八百里加急战报？”皇上面露不解，可事情紧急也容不得他多想，忙让太监将人传上来。

    传信兵走进了大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将战报呈现上，“皇上，八百里加急。北历五十万大军压境，已连夺我三城，我军损失惨重。”

    说话完，一头栽倒在地上。御林军忙将人抬下去医治，只是他的话却引起了满朝大臣的不安。

    “北历大军压境？这是怎么一回事，北历已经好几年没有犯我边境了，此时离秋收尚有一段时日，北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兵攻打我们？”

    “吴大人说得有理，此时正值春种，北历人没道理会在这个出兵攻打我们。”

    “这个时候出兵，于北历没有好处可言。”

    ……

    不太了解军情的几个文官，凑在一起嘀咕，对战报持怀疑的态度。

    而深知北历情况，还有萧天耀实力的武将们心里门清。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北历人收到了消息，知道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战神萧天耀出了事，这才趁机攻打东文，试图从东文要一点好处。

    只是，这事他们不会说也不能说。他们这群大老粗虽然脑子再不好使，也知道皇上有多厌恶萧王爷。此时要是将事情真相说出来，只会惹皇上厌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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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36点将，两败俱伤的局

﻿    八百里加急战报，北历五十万大军压境！

    这个消息来得那么突然，可又那么理所当然。

    萧天耀手握重兵，在东文屹立数十年不倒，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手段。

    从十五岁起，就手握三十万大军，将三十万大军管得服服贴贴，怎么可能是良善之辈。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北历突然出兵攻打东文，此事必然与萧天耀有关系。可是没有人敢说出来，因为……

    萧天耀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北历知晓萧天耀伤了双腿，兵权被皇上夺了，北历人就会出兵攻打东文，哪怕是冒险他们也要一试。

    对北历人来说，战死是死，饿死也是死。前者至少能图个饱，说不定还能活下去。

    北历攻打东文的事虽然突然，可皇上也不是没有准备。

    收到战报的当天，众人着实是慌了一下，就连皇上也吓了一跳，可很快皇上就冷静了下来。

    在出手收拾萧天耀时，东文皇帝就做好了北历，会攻打东文的准备。

    “朕就不信，偌大的东文只有他萧天耀能带兵打仗。朕手中人才济济，随便点员猛将，也能将北历驱逐出境，收回失地。”

    皇上信心满满，当天便召集左、右相，军务处大臣、兵部尚书、户部尚书议事。

    兵马未行，良草先行。要打仗国库首先要有银子，国家首先要有粮。

    户部尚书早有准备，不等皇上开口便陈上折子，“国库的银子和各地的粮仓，可支持八十万大军行军一年。”

    东文富饶，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其他三国加起来，恐怕也只能和东文差不多。

    “好，很好。有粮草、有兵马，朕就不信打不过小小的北历。”粮草充足，皇上底气就更足。

    兵部尚书也早早就做了安排，“兵器、战马早已备好，可供步兵五十万，骑兵五万人用。所有兵器随时可以调用。另外，下官已命工匠继续打造兵器，确保前线兵器不断。”

    军务处的大臣，也早早得到皇上的暗示，早就将士兵安排好，他们手上可调用的兵马有五十万，这其中还不包含刚从萧天耀手中接手的三十万人。

    “皇上，萧王爷手上那只人马，可要派上前线？”如果要消耗萧天耀手中的兵马，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毕竟，要遇到一场大战也不是容易的。

    皇上倒是想，可是：“派他的人去前线，谁领兵？”他才刚将萧天耀的心腹关起来，总不能现在就重用吧？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

    将大牢里的人放出去是不可能的；从别的地方调人又怕不能服众；从原处升小兵上来，那也是萧天耀的心腹。

    军臣商量一番，最终还是舍不得错过这次机会，一致决定派原属萧天耀的三十万兵马去前线。

    “萧王手上的兵马，曾与北历人交过手，有经验。三十万大军全部派出去。”皇上丢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其他人没有意见。

    细微的小事敲定，最难选的就是主帅。

    北历人有多擅战，四国皆知，要是主帅能力不够，兵马再多也没有用。

    “怀德将军周远多次征战，战绩不凡，臣认为他可为副将。”林相开始安插自己的人。

    主帅就算了，承担的责任太大，林相只想安插几个小人物进去混混军功。

    右相亦不甘势弱，也推了一个自己的人进去，同样是为副将。

    右相他是东文的右相，自己也姓右，叫他右相再正常不过。

    两人刚好占两个位置，起到平衡之势，又能相互监督。最重要，左、右相推荐的人都有实力，皇上没有道理不同意。

    当然，左相和右相得了好处，其他人也不会少，只是非重要人物，没有必要在皇上面前提起。

    皇上再次寻问：“主帅可有人选？”这是最重要的人选，不管是左相还是右相，轻易不敢开口。

    皇上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答案，当即脸色有些不好了，林相见状忙开口道：“皇上，你看威北候如何？他是一员老将，有他在军心必稳。”

    林相虽然有私心，可他分得清轻重，他推荐威北候纯粹是认为此人合适，没有半点私心。

    皇上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让，只道：“威北候今年五十有二。”年纪实在是大了一点。

    右相见状，忙道：“信义候刘杰，他父亲当年亦是一员猛将，刘杰本人也熟读兵书，兵法谋略无一不精。”

    “刘杰倒是不错，只是……他之前不曾领兵，朕怕他不能服众。”虽然没有直接否绝，可也是不同意了。

    林相和右相拿不准皇上是什么意思，又推荐了几个他们认为极合适的人，可全部让皇上否绝掉了。

    两人暗自一琢磨，心里隐约明白，皇上心中怕是已有人选，所以他们所提之人哪怕再合适，皇上也能找到理由说不。

    有威信的嫌老；年轻的嫌没有经验。有威信又年轻的，又嫌与萧王不对付，调不动萧王手上的兵；年轻又有威信还能调得动萧王手上兵马的，又嫌与萧王走得太近，这简直是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林相与右相这两只老狐狸，此时也不得不抛下前嫌，一起思索人选。

    两人不愧为是老狐狸，这么一碰头就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人选：“镇国公蒙时！”

    蒙时，现任镇国公，也就是林初九的大舅舅，算是与萧天耀沾着亲，可又不那么亲近。

    在林初九嫁给萧天耀前，镇国公府与萧天耀没有任何交集，当然，林初九嫁入萧王府后，双方也没有多少交集。

    不管双方有没有交情，蒙时的身份都摆在那里，凭萧王妃舅舅的身份，原属萧王的那批人马，多少会给蒙时一点面子。而蒙时本身与萧天耀并不相熟，也不是萧天耀派系的人。

    而且，此战蒙时要是赢了，萧王手上那些人马，自然由蒙时接手。反之，蒙时要是败了，那就会耗掉萧天耀那批人。

    不管是赢是输，萧王府与镇国公府的梁子都结下了。经此一战，双方怎么也走不到一起，哪怕中间有林初九为桥梁。

    至于林初九会不会因此事，在萧王府无法立足，在镇公府被外祖家的人厌恶，那就与他们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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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37舍取，军功就在眼前

﻿    果不其然，皇上属意的人就是蒙时，当林相与右相将蒙时的名字一报出来，皇上立刻就点头：“蒙时很好。”

    至于具体指哪方面好，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主帅人选就此敲定，当圣旨下达镇国公府时，全府上下都懵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们家国公爷要上战场？还是主帅？

    呃……

    他们家国公爷好像没有上过战场，而且他们家国公爷走得是文人名士的路线，根本不懂带兵打仗。

    第一次上战场就是主帅，真得没事吗？

    至于为什么以军功起家的镇国公府，嫡长子却走文人路线，这事就简单了。

    当年，老国公手握重兵，在军中威望甚高，被先皇忌惮。前任国公爷也就是林初九外祖父，为了保住全家老小的性命，借机交了兵权。

    可这还不够，为了彻底打消老皇帝的怀疑，老国公打小就不教三个儿子兵法，只将他们教养成文人，不求他们有出息，只求他们保住性命。

    除了三个儿子外，两个嫡亲的女儿也没有嫁入皇亲宗室，嫡长女也就是林初九的母亲，当年本是要远嫁，不过后来出了一点意外，便挑上中了状元的寒门子弟，也就是现在的林相。

    至于嫡次女，老国公也为她挑了一个寒门探花，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嫡长女就死了，而嫡次女则闹着要嫁给林相当续弦，也算是没有嫁入高门。

    当年的镇国公府权势中天，可老国公急流勇退，虽失了权利却保住了一家老小和百年富贵。

    要知道，当年与镇国公府权势相当的几户人家，后来都犯了事，没有一家保住了。

    为了取信先皇，老国公对三个儿子的教导绝对是表里如一，就算他们原本有打仗的天赋，可消磨了几十年，再好的天赋也荒废了。

    所以镇国公府上上下下都想不明白，皇上怎么会挑他们家大老爷领兵，确定皇上没有弄错吗？

    别说旁人想不明白，就是蒙时自己也不想明白，捧着圣旨，蒙时傻愣在当场，完全不知面前的太监说了什么，他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无法思考。

    宣旨的太监走了，众人折回大厅。蒙时也随着众人往里走，可他此时就像是做梦一样，一点也不真实，整个人都是飘的，就好像踩在云端，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蒙时还没有缓过神来，大夫人就一脸欢喜的大喊：“苍天有眼，皇上终于重用老爷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娘、老爷，你们看我们是不是要开祠堂，把这个好消息禀报给列祖列宗知晓，他们泉下有知定会为老爷高兴。”

    镇国公只觉得面前一切都是模糊的，根本不知大夫人说了什么，当然不会回答大夫人的话。

    蒙老夫人则是一脸冷笑，看也不看大夫人，视线落到一脸喜色的蒙家二爷与三爷身上，“老二，老三，你们也这么想？”

    蒙家三个儿子都是老夫人所出，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虽然平时也有矛盾，可与家族荣辱有关的大事，蒙家三个儿子一定会团结在一起。

    见自家大哥被皇帝重用，蒙二爷与蒙三爷当然高兴，恨不得立刻就去祠堂，将这个好消息说给死去的父亲听，可是……

    看到蒙老夫人严厉的脸，蒙二爷与蒙三爷立刻打消这个念头，小心地问道：“母亲，你不为大哥高兴吗？”

    “高兴？这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蒙老夫人有时候也很后悔，没有把三个儿子都得精明一些，以至于被皇上利用了，还傻傻的感恩戴德。

    “母亲，你是说大哥这宗差事不好办？”蒙二爷和蒙三爷心里一突，一个个如临大敌，一直处在混沌状态的镇国公蒙时，此时也清醒过来，听到这话，眉头微皱，眼巴巴地看向老夫人：“母亲，这宗差事背后是不是有隐情？”

    蒙家三个儿子有种种不好，可有一点好，那就是很孝顺蒙老夫人，也听蒙老夫人的话。

    要不是这样，蒙老夫人也不敢在萧天耀面前说，整个镇国公府会成为林初九后盾的话。

    蒙老夫人知道自己三个儿子不是笨人，只是被养得太简单，许多事看不透彻，需要人点醒。

    轻轻叹了口气，蒙老夫人说道：“老大，你之前从来没有领过实职，更没有上过战场。皇上突然点你为主帅，让你带着五十万兵马抵抗北历的大军，你不觉得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全家上下没有哪个不奇怪，可同时也很骄傲，因为他们家老爷第一出征，就是做主帅，简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听老夫人这么一说，蒙时心中那点儿小骄傲立刻熄了，颇为郁闷的道：“儿子就是觉得奇怪，这才不敢相信圣旨是真的。儿子从小就没有学习兵法谋略，连父亲百分之一都不如，哪里担得起这般重任。”

    这是大实话，蒙时在高兴自己被皇上重用的同时，又觉得压力极大。

    领着五十万大军出征确实是风光，可五十万条人命，还有边境数十万百姓的命全部压在他身上，这担子太重，他背不起呀！

    “你能这么想，母亲就放心了。”蒙老夫人长松了口气，她还真得怕蒙时一激动，执意要领兵出征。

    毕竟，没有多少人，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这么说，大哥这宗差事不能接了？”蒙二爷理出了头绪，也就高兴不起来了。

    蒙三爷还有点不舍，嘟囔道：“圣旨都下了，哪能由你说了算。”

    大夫人心里着急，生怕蒙时错过大好的机会，以后别说没有机会掌握实权，说不定还会失了帝心，忙跟着劝说：“小叔子说得没有错，皇上连圣旨都下了，哪里能容老爷你不领这差事。再说了，连皇上都相信老爷，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虎父无犬子，老爷是老太爷的儿子，老太爷当年威镇四国，老爷怎么可能差得了。”

    大夫人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可还不等她高兴，就听到蒙老夫人怒呵：“老大媳妇，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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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38姻亲，真得不熟

﻿    大夫人会极力劝蒙时出征，再正常不过。

    夫荣妻才能贵，国公夫人的名号虽然好听，可镇国公府只有虚爵没有实权，在权贵多如狗的京城，一个只有爵位的国公夫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就是想捞到点好处，拉拔一下自家娘家也难，不怪大夫人起心思，只是……

    蒙老夫人不能接受！

    大夫人想要的富贵与权势，是要用她儿子的命去拼！

    蒙老夫人别说接受，不撕了大夫人就是好的。

    蒙老夫人瞪了大夫人一眼，只一眼就吓得大夫人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娘，我，我说错了吗？”

    “怎么？还不知道自己错了吗？你不仅说错了，还大错特错。”蒙老夫人年轻时，也是杀伐果断的人物，只是年纪大了收敛了起来。平时看上去和和气气的人，一旦发起脾气来，怒火绝不是大夫人可以承受的。

    大夫人心里早就怯了，可却丢不起这个人，强撑着道：“娘，我错在哪里了？这，这是圣上的旨意，圣上要重用老爷，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别说得这么好听，你心里想什么我老婆子清楚得很。”蒙老夫人不顾还有下人在场，直接给大夫人没脸，“要嫌国公夫人的诰命配不上你，现在就可以滚回你娘家，我蒙家不留心大的媳妇。”

    这话，就差没说要休妻了，而镇国公蒙时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别说出言替大夫人说话，就连个眼神也没有给。

    大夫人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管不顾的求饶：“娘，媳妇错了，媳妇知错了，媳妇再也不敢。”

    “知错？你错在哪？”蒙老夫人冷笑，浑浊的眸子崩发出凌厉的光芒，大夫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只胡乱的道：“媳妇再也不敢多话，再也不敢过问爷们的事，还请娘亲饶了媳妇这一次。”说着说着，眼泪就糊了一脸，说不出来的可怜，可是……

    二夫人与三夫人却没有为她求情的意思，两人低着头只当没有看到。

    大夫人这样子实在难看，要让外人看到，丢的也是蒙家的脸。夫妻一场，蒙时看不过眼，上前劝说道：“娘，她一介妇人头发长见识短，还请娘别和她一般见识。”

    他都抱孙子了，这个时候休妻是不可能的。

    “娘，媳妇知错了，求娘原谅媳妇一次。”大夫人也不顾得脸面，不断的求饶。

    此时，大夫人无比庆幸，她儿子、媳妇不在这里，不然她以后有什么脸面，在儿子、媳妇面前摆长辈的姿态。

    蒙老夫人并不是真得要蒙时休妻，不过是借此敲打大夫人罢了，见大夫人实在不成样子，冷声道：“起来吧。”

    二夫人和三夫人这才敢上前，将大夫人扶起来。

    大夫人一起身就急着道：“谢谢娘。”

    蒙老夫人并不理她，只道：“老二、老三媳妇，扶你们大嫂下去。以后，没事别掺和别人家的事，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闲得慌，不把心思用在正途，我就让你们忙得分身乏术。”

    蒙老夫人没有将话挑明，可个中意思三位夫人却是明白。老夫人是不满她们之前对林初九的态度，这才借题敲打她们。她们要是还不识实务，恐怕后院会多几个女人，到时候可就真正是分身乏术了。

    三位夫人心里发苦，生怕蒙老夫人给她们的丈夫塞小妾，忙不迭的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打发了三个闹腾的媳妇，蒙老夫人继续说起圣旨的事，“老大，你虽不管政事，可也知北历的兵马有多强。北历此次发兵五十万，短短五日就攻下三座城池，你有那个自信，能挡住北历的进攻吗？”

    “儿子……没有！”承认自己无能，需要勇气。

    知子莫若母，蒙老夫人叹了口气道：“老大，承认自己没有这个能耐，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放眼东文，敢说自己能做到，而又真正能做到的人，绝不超过三人。”

    虽然很隐蔽，可这确实是安慰，至少蒙时听到这话，心里舒坦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能见人了。

    “老二，老三，你们两下现在也应该看明白了，不是为娘要阻你们的前程，而是有些事我们必须量力而行。”蒙老夫人自知自己活不了多久，到时候这个家还是要交给他们兄弟，便借机教子。

    蒙二爷与蒙三爷再没有之前得意与轻松，一脸忧愁的道：“母亲，皇上为什么要点大哥为主帅？”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家大哥没那个能耐。

    蒙老夫人沉思片刻，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此事怕是与萧王有关。”

    “萧王？”蒙家三兄弟一脸不解，蒙时主动问道：“此事与萧王有什么关系？初九虽然嫁给了萧王，可我们与萧王并不熟。”

    甚至为了避嫌，连初九的婚礼，他们三位舅舅也只是露了一个面，连个招呼也没有和萧王打。

    “再不熟，我们两家也是姻亲。”在林初九这件事上，蒙老夫人不仅对三个媳妇不满，对三个儿子也是满的，只是……

    以后初九还要靠三个舅舅维护，所以即便蒙老夫人再不满，也不会让三个儿子发现，以免他们心存芥蒂。

    蒙时心一慌，忙问道：“母亲，皇上是不是见我们与萧王成了姻亲，就是要铲除我们家吧？”

    “啊？不是吧？”蒙二爷与蒙三爷吓懵了，“初九和萧王的婚事，又不是我们同意的，按说，这事怎么也牵扯不到我们？”

    这个推断无不道理，只是……

    这三人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就凭他们还不值得皇上出手。

    “你们想哪里去了，你们一无兵权二无实职，皇上怎么样也不会动到我们家头上。”功臣之后也就只剩下这么几家，皇上要是再杀，那就是不仁了。

    “既然皇上不想动我们，那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蒙时可不相信，皇上是看中了他的能力。

    蒙老夫人也不肯确定，只是猜测道：“许是和萧王交上去的兵马有关。”

    “呃……”蒙时一脸呆滞，自嘲道：“皇上莫不是认为，萧王手底下的那些人，会听我的命令吧？”

    皇上太高看他了，他和萧王真得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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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39撑腰，林初九也是有人护的

﻿    蒙时纯粹是自嘲，可却说得八九不离十，只是……

    “就算我们明白皇上的用意又如何，圣旨已下，大哥就是再不愿意也不能抗旨。”察觉事情真相原不如表面美妙时，蒙二爷心里沉甸甸的。

    蒙三爷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脸愁容地看向蒙老夫人，“娘，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怎么办？

    蒙老夫人苦笑道：“此事事关重大，又牵扯到萧王。我们暂时按兵不动，看看萧王是什么意思。”

    “和萧王接触？这样好吗？皇上会不会不高兴？”不怪蒙时这么想，实在是……

    现在的萧王，谁沾上都倒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明天会是怎样，萧王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倒霉。”蒙老夫人不认为，萧天耀会就此沉寂下去。

    北历发兵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要说这里面没有萧天耀的身影，蒙老夫人都不信。

    蒙时不以为然的道：“萧王还有翻身的可能？”一个武将却废了双腿，萧王要怎么翻身？

    “武将，只要有仗打，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你们千万别小瞧萧王。”蒙老夫人说得隐晦，至于三个儿子有没有听懂，蒙老夫人就不管了。

    左右，凭有初九与萧天耀的关系，只要萧王不出事，蒙家就怎么也不会倒。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可萧王的腿是硬伤。”蒙时不是不相信自家老娘，而是事实摆在眼前。

    “萧王不可能一辈子都起不来。”蒙老夫人对萧王极有信心。

    就是没有信心也不行，谁让她外孙女嫁给了萧王。

    见蒙时一脸不赞同，蒙老夫人不等他开口，就决断道：“此事按我说得办，你们这几天都别外出。”

    “儿子遵命。”虽仍不解，可蒙家三个儿子已习惯老夫人发号司令，倒没有太抵触，见老夫人面露倦色，三人极有眼色的告辞。

    三人一走，蒙老夫人又立刻精神了起来，“来人，笔墨侍候。”

    蒙老夫人亲自给萧天耀写了一封信，表明蒙家对此事的态度，并告诉萧天耀，蒙家会全力配合，只要萧天耀说得出，他们蒙家就做得到。

    萧天耀正在和苏茶商量应对的法子，就收到了蒙老夫人的来信，看完信后，萧天耀的神色柔和了几许。

    蒙老夫人对林初九可谓是全心的呵护，为了林初九真得是什么都愿意做。

    有一个这么疼她的外祖母，林初九何其有幸！

    “你们也看看。”萧天耀随手将信给了流白。

    苏茶和流白看完信后，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他们很清楚，萧天耀并不是要他们看信，而是借此告诉他们，林初九身后有一尊大佛护着，他们日后切不能轻视林初九。

    萧天耀对林初九也是用心良苦。

    片刻后，苏茶笑着说道：“王妃的外祖家肯帮忙，我们可以省不少事。”没有说镇国公府，也没有说蒙家，特特说林初九的外祖家，就足已表明苏茶的立场。

    “不，本王不希望蒙家领兵。”蒙家肯帮忙是好事，但萧天耀并不想将蒙家牵扯进来。

    流白不解的道：“还有比蒙家够好的人选吗？”蒙家愿意配合，这场战事他们就能将损失减到最低。

    “没有，但蒙家不可以。”蒙老夫人为了给林初九撑腰，可以牺牲蒙家的名声与利益，他欣赏蒙老夫人的果断，可并不表示他要接受。

    流白立刻明白了萧天耀的意思，郁闷的道：“王爷，你不能公私不分。”

    萧天耀一个冷眼扫过去：“流白，你在置疑本王的决定？”

    “不敢。”流白嘴上说着不敢，可却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萧天耀也不会理会他，转而看向苏茶，“你呢？也和流白一样，认为本王公私不分？”

    “不，”苏茶毫不犹豫的摇头：“王爷要是应下才叫公私不分。蒙家本就是因为王妃才肯帮王爷，没有王妃在，蒙家绝不会投向王爷。”

    蒙家的富贵已是顶了天，再也不可能往前一步，也不能往前一步。蒙家根本没有必要参与皇权争斗争，不管萧家哪个人坐在皇位上，都不会对蒙家出手。

    流白却不赞同，“没有王爷，蒙国公根本不可能被皇上点为主帅。”所以，还是蒙家占了天耀的便宜。

    “你以为，这对蒙国公来说是好事？你以为蒙国公愿意做这个主帅？”苏茶真不明白流白的脑子怎么可以钝成这样。

    说得好听，这叫忠心耿耿，勇气直谏。可事实却是木讷愚笨，完全没有药救。

    苏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可流白依旧坚信是蒙家沾了萧王府的便宜，“要不是因为王爷，皇上一辈也想不起蒙国公，更不可能重用他。”

    苏茶快要抓狂了，“蒙国公是什么人？满京城谁不知他文不成、武不就，一心只做富家翁，他根本没有野心也没有那个能力。皇上点他为主帅，并不是重用他，而是借他的手，消耗王爷带出来的兵马。”

    “我知道。”流白酷酷地应道：“我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既然你知道，还说什么蒙家占了王爷便宜。”苏茶觉得自己被耍了。

    苏茶说得没有错，可流白有他自己的坚持，“他因王爷而被皇帝点为主帅，又领着王爷一手训练出来的人马。只要赢了这场战争，他便能名利双收，这还不叫占便宜，什么才叫占便宜？”

    “这么说也没有错，”苏茶都快被流白绕晕了，“可蒙国公根本没有那个实力，能打退北历大军。”

    “这是他自己无能，机会送到面前抓不住，能怪得了谁？”流白冷哼一声，嘲讽意味十足。而这一次苏茶没有反驳，因为……

    流白说得有道理。

    蒙时要是有能力的话，他完全可以借此机会上位，可现实是，蒙时没有这个本事！

    苏茶发现，他这次还真得辩不过流白，立刻转移话题道：“王爷，要是此次领兵的人，不是我们自己人，我们手上的三十万兵马，可就危险了。”

    无论是谁领兵，无论出于什么目的，都会先动用萧天耀一手带出来的三十万兵马，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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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上架公告：

﻿    上架公告：

    《医妃权倾天下》写了很久，终于要上架了，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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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是新人，《医妃权倾天下》也是新作，第一本书能顺利上架，离不开你们的支持。可以说《医妃权倾天下》是在你们一点一点的浇灌下成长起来的，没有你们，就没有她的今天。

    明天，这本书就要上架，能不能继续保持现有的好成绩，小九要努力，同时也也需要大家的支持。

    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们的一半！小九忠心的希望，喜欢这本书的亲们，能花点时间充值。和我一起，见证《医妃权倾天下》的成长，见证林初九与萧天耀轰轰烈烈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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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40威胁，本王替你决定

﻿    萧天耀一手带出来的兵，是四国最强的！

    想要赢得这场战争，不管是谁当主帅，都一定会让萧天耀带出的人冲在前面！

    想要完成皇帝暗中交待的任务，也必须让这支队伍冲在前面！

    萧天耀一手带出来的兵是四国最强，可是没有一个好的将领，没有一个了解他们作战风格的上峰，再强的士兵也无法将自己全部实力发挥出来。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苏茶和流白不用想也知道，没有萧天耀领兵，那三十万人会损失多少，而这份损失他们真的承受不起。

    流白之所以劝说萧天耀，就是希望萧天耀能借蒙家，尽可能的保住这三十万人。可惜，萧天耀做的决定，任何人也无权置疑。

    苏茶问的问题，也是流白此刻关系的问题，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萧天耀，等待他的回答，可是……

    萧天耀却没有给他们一个肯定的答复，而是说道：“主帅是谁，不是由本王决定，而是由皇上决定。”他能做的，就是不管主帅是谁，都要保住他的人马。

    这个答案，根本无法让苏茶与流白安心，苏茶还能沉得住气，流白就不行了，跳起来道：“王爷，那可是三十万条人命呀，你真得不管他们吗？”为了一个蒙家，置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兄弟不顾，这真是他认识的萧天耀吗？

    “本王什么时候说了，不管他们的死活？”流白真得管太多了。

    “那你……”流白还要说，却被苏茶打断了，“此事王爷自有定论，你别管太多。”他相信天耀不是儿女情常的人。

    “可是……”不问清楚，他根本睡不着。

    “哪有那么多可是，跟我走。”苏茶见萧天耀脸色不霁，也不管流白愿意与否，拖着流白就往外走。

    “你拉我走哪去，我话还没有说完。”

    萧天耀还能听到流白的抱怨声。

    “说什么说，都说了王爷会这么说，肯定是有应对之法。”苏茶气得不行，要不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他真得不想管流白的死活。

    “既然有应对之法，怎么就不能和我们说一声，也好让我们安心。”

    流白有许多缺点，但他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比不上的，那就是他对萧天耀的忠心，没有任何人可以比，就是苏茶也不行，只是……

    如果流白再这么拎不清，他就是再忠心也没用。萧天耀不需要打着为他好的幌子，干预他决定的人。

    萧天耀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直到天黑才让人通知林初九，让林初九等他，他有话要和林初九说。

    一个月之期只剩下两天，林初九多少猜到萧天耀找她做什么，可是……

    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

    好吧，林初九承认自己是在逃避现实，不到最后一刻就是无法下定决心。

    如林初九所想的那般，萧天耀进来后，所说的第一句就是：“你想好了吗？”

    林初九没有吭声，萧天耀继续道：“如果没有想好，那就由本王来替你做决定。”

    林初九依旧不吭声，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萧天耀也不在意，自顾自的道：“皇上下旨，命镇国公蒙时为主帅，率领五十大军前往边境，抵抗北历的进攻。”

    林初九这下淡定不起来，抬头看向萧天耀，“北历和东文打起来了？”闺阁中的女子真是太惨了，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一点也不知晓。

    “嗯。东文连失三城，守城士兵溃不成军，根本不是北历的对手。”萧天耀很好心地多说了两句，让林初九看明白北历与东文这一战有多么残酷。

    “北历这个时候攻打东文，与你有关？”虽是寻问，可却用得是肯定的语气。不等萧天耀回答，林初九又道：“想来也是，皇上步步紧逼，王爷你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脾气。”

    “这些不重要。”萧天耀并不在乎林初九怎么看他，“现在你可以选择医好本王的腿，还是让你的舅舅出征。”

    为了帮助林初九下决定，萧天耀特意补了一句：“你应该明白，凭你舅舅的本事，别说立功，能活着回来都是奇迹。”并非萧天耀看不起蒙时，只是就事论事。

    原主和三位舅舅并不怎么亲近，可从原主极少的记忆中，林初九也能明白萧天耀没有骗她。镇国公蒙时上战场，只有死路一条。

    林初九与蒙时虽说舅甥，可并没有多少感情，如果没有蒙老夫人的到访，林初九绝对不会管镇国公蒙时的死活，可现在……

    就是看在蒙老夫人的面子上，林初九也不可能不管。

    “你赢了！”林初九没有想到，萧天耀会用这种方式逼她点头，心里说不出来的愤怒，可偏偏不能拿萧天耀怎么样，只能生生憋在心里

    萧天耀唇角轻扬，淡笑道：“你也没有输。”他想要做的事，至今还没有做不到的。同样，他萧天耀要得到的人，也没有得不到。

    林初九没有好气的哼了一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安排我舅舅？”

    “想要让一个人当主帅很难，可要让一个人不当主帅却是再容易不过。”萧天耀轻轻的摩挲着右手大拇指的扳指，漫不惊心地问道：“你喜欢重病还是重伤？”

    萧天耀总是这样，看似给了林初九选择，实际上林初九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按他的心意回答。

    林初九没好气的道：“一接到圣旨就病重，说出去有谁信？”她真得是越来越讨厌这个男人了，尤其是他浅笑轻扬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惹人烦。

    “那就只有重伤了。”林初九越是生气，萧天耀嘴角的笑意就越发的浓，“你什么时候给本王医治，本王什么时候就让镇国公意外受伤。”

    又是威胁！

    林初九快要气炸了，她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比萧天耀更可恶的男人。

    “怎么？做不出决定？要不要本王替你决定？”萧天耀恶劣的再次逼迫，林初九气呼呼的道：“明天。”

    “好，本王等你。”萧天耀满心都是愉悦。

    和面无表情、情绪不显的林初九相比，生气的林初九明显可爱多了，也鲜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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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41高看，送到王妃房间

﻿    林初九之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可心里明白萧天耀容不得她说不。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她也没什么好想的，更不可能后悔，只能专心的做好这件事。

    墨神医给萧天耀医治时，林初九一直陪着，她对萧天耀的腿伤比墨神医还要了解。

    墨神医这人虽然自私、卑劣了一点，可医术确实不错，就算林初九也要承认，哪怕有医生系统帮助，她也不是墨神医的对手。

    萧天耀的腿经过墨神医的悉心医治，已经有好转的迹象。如果让墨神医继续医治下去，不出三个月萧天耀就可以自由行走。只可惜发生了龙魄的事，又加上皇上横刀抢人，墨神医没有办法继续为萧天耀医治。

    第二天，萧天耀过来时，发现林初九什么都没有准备好，眼中闪过一抹不满。

    林初九并不将萧天耀的反应看在眼里，随拉了一把椅子，在萧天耀对面坐下，“手伸出来。”

    同样是大夫，萧天耀对墨神医各种礼遇，凭什么她就要卑躬屈膝，又不是她求着、喊着，要为萧天耀医治。

    萧天耀伸出手，同时将自己的警告说出来：“初九，别惹本王生气。”他生气的后果，不是林初九能承受的。

    “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林初九扣住萧天耀的脉搏，闭上双眼，脑子里却在读取医生系统的诊断结果。

    墨神医之前给萧天耀制定的医治方案，非常科学、合理。这一个月来，吴大夫只是照本宣科，萧天耀的腿伤也没有恶化。

    在墨神医为萧天耀医治前，林初九只有三到五成的把握，现在却有七成甚至以上的把握。

    林初九收回手，一脸严肃的道：“淤堵清了，血块也在消散，将体内的淤血导出来，双腿恢复的可能是七成，至于能不能正常行走，就要看后续的复健。”

    “你要怎么做？”萧天耀要知道林初九的医治方案，无关信任，只是习惯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动个小手术，在你的腿上开两个小口，将堵住的血块清除。”林初九也不隐瞒，主要是这事隐瞒不了。

    每一个字分开萧天耀认识，组成一起也能听明白，可里面的意思却让萧天耀很是不解，不由得皱眉道：“说具体！”

    “说不清，给我一只兔子，我做给你看。”和萧天耀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林初九哪里不知萧天耀这人疑心有多重，她要不证明给萧天耀看，萧天耀也会想尽办法弄明白。

    与其让萧天耀去查她，不如主动表露出来。

    “去，抓十只兔子来。”萧天耀大手笔的下令，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不杀兔子。一只就够了。”

    “给你养着玩。”他下达的命令，即使是错的也不会收回。

    左右不影响大局，真要养也不用林初九自己动手，她懒得理会时不时抽疯的萧天耀，起身道：“我回房做个准备。”

    她有一口箱子是贴身收着的，那口箱子就是翡翠四人也不能碰，萧天耀不是没有派人去查，可是……

    林初九似乎知道他的行为，他的人每次打开那口箱子，箱子里都是空的，只有一张便条，上面写着：王爷，满意你看到了吗？再有下次，毒烂了双手，我不负责。

    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还是巧合吗？

    一连数次都没有占到便宜，萧天耀只好放弃，左右依林初九小白兔的性子，也不可能杀人放火，把萧王府上下全屠了。

    她要有那个胆，就不会乖乖地嫁到萧王府来了。

    事实上，萧天耀真得高估了林初九。林初九根本不知，萧天耀什么时候派人翻了她的箱子，她那口箱子本身就是空的，里面的字条一直都在，不管萧天耀的人何时去看，都会看到那张字条，所以……

    有时候，聪明人就是想太多了。

    林初九回到房内，打发了翡翠几人在屏风外候着，便将箱子打开，从医生系统里取出常用药剂与器材，将箱子装满。

    箱子是林初九特制的，空间不大，但布局合理，连盖子内侧也没有放过，每一角落都放了东西，整齐有序，即使满满当当也不会显得零乱。

    药剂、器材放好后，林初九又放了两套白色的工作服，还有十来双医用手套与口罩。

    林初九不知道萧天耀会不会需要，所以提前准备，免得到时候被萧天耀打了个措手不及。

    东西收拾好，林初九提着沉甸甸的箱子往外走，出去时翡翠上前接过，却被林初九拒绝了，“我自己来。”

    墨玉儿的事是一个教训，救人的东西最好还是别让外人碰，要是出了事，最后背黑锅的只有她。

    提着箱子回到花厅，林初九脑门上沁出一层薄汗，萧天耀眼眸微敛，责任的道：“怎么不能让下人动手。”

    说话间，萧天耀便从下人手里接过一块蓝色的手帕，可不等他递过去，就见林初九抬手，用袖子擦掉了额头上的细汗，动作自然熟练，绝对是做过千百次以上。

    真是粗鲁！

    萧天耀一脸无奈的摇头，眉眼间是淡淡的笑意。

    他不讨厌这样的林初九。

    只是，手上的帕子却是递不出去了，萧天耀只好拿来擦手。却不想这个掩饰性的举动，在林初九眼中却成了娘气、洁癖严重的表现。

    萧天耀要是知道林初九会这么想，肯定会气得吐血。

    不多时，曹管家亲自来报，兔子送来了，整整十只，又大又肥，全是纯色的没有一根杂毛，绝对漂亮。

    林初九听着嘴角直抽：她不是养宠物，她是拿来练手好不好，整那么漂亮还不是躺在床上，等她下刀子。

    萧天耀却很满意，转而问向林初九：“放在哪里？”

    “拎一只出来，其他的你自己处理。”林初九长这么大，还没有养过宠物。不是不喜欢，而是没那个精力。

    “其他的，送到王妃房间。”萧天耀真替林初九决定了，林初九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反对。

    她要不喜欢，可以丢出去，没有必要为这种小事和萧天耀争。

    萧天耀这人霸道惯了，她要是事事都说出来，这日子绝对没有办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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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42算账，有的是时间

﻿    曹管家以为萧天耀让人寻兔子，是为了讨林初九欢心。作为萧王府最懂主子心意的十全管家，在挑选一只出来时，特意挑了一只纯白的肥兔子。

    小白兔肉嘟嘟的，憨态可掬，非常讨喜，曹管家献宝似的道：“王妃，你看还喜欢吗？”

    林初九伸手戳了戳，点头道：“还成。”就是胖了一点，不知道一刀切下去，会不会切到脂肪。

    听到林初九这话，曹管家越发肯定自己做对了，正准备让人给小白兔洗个澡，就听到林初九说：“给它喂半碗麻沸散，然后将腿毛褪了。”

    “啊？”曹管家傻愣在原地，有点不能理解林初九的意思。

    “没听清？”林初九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曹管家继续犯傻，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执行林初九的命令。

    两刻钟后，兔子的腿毛褪了，麻沸散也起了做用，小白兔正呼呼昏睡，曹管家特意用大盘子装着，看上去就像……清蒸大白兔。

    林初九检查了一遍，确定麻沸散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对萧天耀道“去外面吧，这里光线不好。”外面的阳光正好，并不刺眼。

    当然，要给萧天耀动手术，肯定不能选择在外面，到时候肯定要建一个新屋子，还要全面消毒。就算达不到无菌病房的要求，也不能差太多。

    萧天耀没有意见，轻轻点头，让曹管家准备，只是……

    要准备什么呢？

    “一块白布，一张桌子。放到外面就好。”

    林初九的要求很简单，曹管家很快就安排好了。

    林初九出去看一眼，觉得桌子的高度太矮了，实在不利于手术，又让侍卫寻了几石头，将桌子垫高，这才满意的回来。

    脱下外衣，打开药箱，将白色医生袍套在身上，又将头上的发饰取下来，将头发盘起包在医用帽里。

    全程，萧天耀都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可是……

    林初九非常傲娇的只做自己的事，完全没有理会萧天耀的意思。

    口罩松松垮垮的挂在耳际，严肃中又多了一丝俏皮，很矛盾的特性，可却在林初九身上同时展现了出来。

    林初九见萧天耀一直看着自己，好心问了一句：“王爷要换衣服吗？”她特意多备了一件，就是为了以防萧天耀抽风。

    果然，萧天耀抽风的应了下来，然后就看到林初九将衣服丢到怀里：“衣服很大，不脱外套，直接套上也行。”

    说完，拎起药箱转身就往外走，完全没有帮萧天耀换衣服的打算。

    在林初九看来，萧天耀残的是腿不是手，根本不需要照顾好不好！

    萧天耀拿着衣服，翻来复去好半天，都不知从哪里开始穿，只得停下来回想一下林初九的动作，然后跟着林初九学。

    先找到领子，然后解开扣子。只是这扣子真奇怪，还有这袖子也奇怪的紧，袖口处居然是收紧的，真正是麻烦……

    智商超高的萧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衣服穿上，差点没有累出一身汗了。

    干净笔挺的医生制服，穿在林初九身上是干练，可穿在萧天耀身上，却生生多了一股禁欲的味道，让人想入非非。

    当萧天耀穿着医生服，坐着轮松出来时，林初九当场就呆了……

    这简直是要喷鼻血！

    为什么同样的衣服，萧天耀穿在身上，这么的诱人呢？

    这还只是坐在轮椅上，要是站起来，露出笔直的大长腿，那不是要人命？

    好像，她曾看过一眼，萧天耀的腿是真得很长，她的腰身貌似在萧天耀臀部的位置。

    果然，有一种人生来就是让人嫉妒的。

    林初九在鼻孔下摸了一把，发现自己还是很冷静的，没有流鼻血，这才淡定的收回视线，就好像刚刚看美男，看到发呆的人不是她一样。

    林初九不知，在她看萧天耀看到发呆时，萧天耀也在看她。刚刚在屋内，惊鸿一瞥，并没有注意到林初九的不同，现在仔细看才发现，只是换了一身衣服，林初九周身的气质却为之一变。

    平日里显得孩子气的脸，此时却绷得紧紧的；眼中是与年纪不相符的沉稳；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让她整个人耀眼极了。

    这样的林初九很矛盾，可却魅力十足，有那么一瞬间萧天耀也看呆了。等到他回神时，就发现林初九正对着他流口水。

    说流口水也许夸张了一点，但林初九看他的眼神确实很花痴。

    萧天耀很清楚自己的相貌，每次他出现在人前，看他看到呆滞的女子不知凡几。以前他只觉得厌烦、恶心。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感到反感，反倒很享受。

    可惜，林初九反应太快了，他还没有享受够了，林初九就收回了眼神，让萧天耀一度怀疑自己的相貌变丑了。

    林初九走到临时搭建的“手术台”旁，将一应器具一一摆在自己顺手位置，并在此之前做了一次演练，确保手术的过程中，自己不会因为没有手术助理而手忙脚乱。

    萧天耀看得稀奇，可知道林初九这伙忙，也就没有惹人烦的寻问，直到林初九停下来，萧天耀才见缝插针道：“这些，都是你师父给你的？”

    萧天耀自认见识不算浅薄，可林初九拿出来的东西，他一样也没有见过。

    “嗯。”有一个传说中的师父，就是这么的好用。凡是解释不了的事，全部推到师父身上。

    果然，萧天耀没有再追问，而是让人调高轮椅高度，坐在林初九对面，全程观看林初九的动作。

    萧天耀选的位置，不仅可以全盘看到林初九的动作，还不会挡光、挡路。林初九看了一眼，满意的点头。

    “王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开始了。”至于解说？

    对不起，她是医生不是导游，她没有功夫也没有那个能力为萧天耀解说。

    “可以。”萧天耀也没有让林初九解说的打算。他很清楚，林初九虽然答应医好他的双腿，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什么事，等他的双腿好了再说。到时候，他有的是时间跟林初九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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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43交易，每个月的那几天

﻿    林初九拿兔子演练给萧天耀看，并不是为了给萧天耀解说医治方案，而是为了打消萧天耀的怀疑，让萧天耀看明白，即使在腿上开一刀，放一血也不会死的。

    林初九根本不考虑，萧天耀看不看得懂、能不能理解的问题，拿起手术刀，在兔腿侧面切出一个五寸长的切口，然后将一根管状物插入伤口，翻搅……

    为了让萧天耀明白，他和兔子是不一样的，林初九特意解释了一句：“兔子的腿里没有血块，我不需要花时间寻找。给王爷你医治时，花的时间会比较多。”

    “嗯。”萧天耀轻应一声，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的医治手法，他曾听人说过，这并不是中央帝国的大夫会的，林初九的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莫不是奸细？

    想到这个可能，萧天耀心中一堵，可很快又否决了。

    林初九的师父要真是奸细，完全不需要挑中林初九这个笨蛋，他能教出林初九这样的徒弟，本身能力只高不低，完全可以和墨神医一样，凭借高超的医术，游走四国。

    也许，林初有自己的机缘也说不定。

    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说清楚，光靠想根本无法肯定事情的真相，萧天耀不再做无用功，认真地看林初九清理伤口，缝合伤口。

    林初九做事的时候非常认真、专注，此时此刻，她的眼中除了台子上的那只兔子外，再敢没有其他。

    只是演示，并不是真正的治疗，不到半个时辰林初九就做完了，而这个过程中，垫在兔子身下的白布，甚至没有染到一点血。

    看着伤口变成一条细缝的小兔子，萧天耀对林初九多了几分信心。

    “很好。”这两个字，就说明萧天耀同意用这种方法医治，只是……

    “本王不用麻沸散。”他绝不容许自己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任人宰割。

    本以为林初九会拒绝，不想林初九满口应下：“好呀，不用麻沸散就不用。”她可以用麻醉剂，萧天耀能拿她怎样？

    到于事后萧天耀会不会气得杀了她？

    说真话，林初九一点也不担心。

    你以为动完手术，就不需要医生了吗？

    大错特错！

    后续的复键没有她跟进，萧天耀的手术也是白动的，再说了她也没有违背萧天耀的话，她确实没有给萧天耀用麻沸散，萧天耀就是想要找她麻烦，也要拿出证据来不是？

    所以，惹什么人也别惹大夫，尤其是姓林名初九的女大夫，更是不能惹。因为她的心眼就比针眼大一点。

    嘴上说不记仇，那是因为她把仇都记在心里的本子上，等着一笔一笔和萧天耀算。

    萧天耀根本不知林初九在想什么，他此时正想着要如何说服林初九同意吴大夫参与，结果还不等开口，就听到林初九道：“能不能请吴大夫给我打个下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打下手是真正的打下手，绝不是客气的说法。

    想什么有什么，萧天耀当然不会拒绝了。

    林初九见萧天耀这么好说话，继续提出自己的要求：“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重新建一间房子，房子要用最好的木头，防尘、防虫。窗子不要纸糊的，最好用琉璃，屋顶也用琉璃。屋内多设置一些烛台，你也看到了，我要做的事很精细，对光线要求很高。”

    “可以。”这些对萧天耀来说，都算不了什么，“三天内，本王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他就怕林初九什么都不跟她要。

    “那再打一张手术台好了。高度就和这张桌子垫起来的高度一样，至于长度与宽度？能躺一个人就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林初九真想将手术台画出来，让萧天耀给她打一个带轮子可以推动的，可是……

    做人要知足，一次性提太多要求，萧天耀估计要暴走。

    “还有吗？”萧天耀承认，他确实是觉得林初九要求太多了，有故意找麻烦的嫌疑。

    “就这些了。”其实还有的，可看到萧天耀冷着一张脸，林初九默默地收了回来。

    左右不算什么精细的大手术，基本要求达到就可以了，以后她自己有能耐了，可以改建。

    当然，打死她，她也不会把手术室建在萧王府，她要离萧天耀远远的。

    萧天耀扭头看向曹管家，“听清了吗？”

    “听清了，听清了。小人这就去办。”曹管家躬身上前，得了萧天耀的准话，转头就走，却被林初九叫住了，“等等，把这只兔子带下去。”

    “呃……今晚加餐吗？”曹管家抱着兔子，傻傻地问了一句。

    林初九满头黑线，“它还没死，养两天就好了。”曹管家这是多想吃兔肉。

    “……”曹管家也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抱着兔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清场完毕，林初九脱下血淋淋的手套，与染血的绷带放在一起，抽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这才摘掉口罩与帽子。

    盘在帽子里的长发，因她的动作倾泄而下，发尾在半空中打了个半圈，明明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萧天耀却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是什么也没有抓到。

    心里若有所失，可还不等他调整好情绪，就听到林初九道：“你什么时候安排好我舅舅的事？”

    本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听话这话，萧天耀直接黑脸了，“你心里，只有镇国公府？”这女人到底把他置于何地？

    心情不好，语气自然差了许多，林初九不知懂萧天耀这是怎么了，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说错什么了吗？”

    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易，她已经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萧天耀完成他该做的，不是应该的事吗？

    “你没错。”萧天耀也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对，暗自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两天后给你答复。”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一头雾水的林初九，站在原地发呆：难不成，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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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44搅乱，趁你病要你命

﻿    萧天耀是个行动派，他应下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蒙家的事对萧天耀来说，不过抬抬手的事。

    两天后，林初九就收到消息：蒙家三兄弟在外出时遇到伏杀，蒙时身上中了一剑，虽不致命可没有十天半个月的绝对起不了床。蒙家二爷和蒙家三爷则在混乱中摔断了腿，太医诊断过后，确定不会残废，但要将养三个月。

    不用说也知道，这必然是萧天耀的手笔，林初九特别无语的看着他，“你就不能温和一点吗？”这么凶残的招，万一把人整废了呢？

    “不是没事吗？”温和了皇上会相信，他这是在报复镇国公府吗？

    没错，萧天耀根本没隐藏自己的打算，皇上只要一查就知道是他动的手。

    此举，也算是给皇上一个警告，免得皇上真以为他废了，迫不及待地清洗脸他的心腹。

    他能容忍皇上将他的人关起来，却不能接受皇上斩杀他的心腹。皇上敢杀他的心腹，他就敢搅得皇城不得安宁。

    皇上收到蒙家三兄弟出事的消息，气得将桌上的砚台砸了，“萧天耀……好大的胆子，居然在京城行凶杀人，这是将朕置于何地？”

    “皇上息怒，此事尚无定论，不一定是萧王所为。”林相硬着头皮开口。

    没办法，不管是受伤的还是行凶的，都和他们有关系，他就是想要撇清也要看皇帝乐不乐意。

    “不是他还能有谁，放眼东文，谁敢在天子脚下行凶，不想活了吗？”这点自信皇上还有的，东文在他的治理下，虽不至于没有歹徒、流氓，但皇城脚下确实没有人胆敢闹事。

    像是为了证明皇帝的话，东文的密探首领求见，呈上他们查到的消息，“凶手乃萧王隐卫，对方并没有隐藏身份的意思。”

    显然，萧天耀不仅做了，还明晃晃的告诉皇上，这事是他做的，他根本不怕皇上找他麻烦。

    “果然是他，在东文也只有他，敢不把朕放在眼里。”刚刚已经气过了，现在确定是萧天耀后，皇上反倒没有那么生气。

    萧天耀反骨又不是第一次，他早已经习惯了。要不是萧天耀一再挑衅他的权威，他也不会想方设法的，想要弄死他。

    密探首领不敢吭声，单膝跪在地上，等着皇上下令，结果等了半天，也只等来一句：“盯着萧王府，萧王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密探首领听到这话差点哭了。别说盯萧王，就是萧王府的举动，他也不一定能盯上呀。

    可是，这种话他又不能跟皇上说，只能硬着头皮应是。

    密探首领下去后，林相也不敢吭声，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请罪。

    虽说他与萧王不亲近，可怎么说萧天耀也是他女婿，万一皇上想多了怎么办？

    皇上确实很生气，可看林相可怜兮兮的惨样，想到林相这些年来的忠心，也就没有和他计较，“起吧。”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林相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以极其夸张的姿势匍匐在地，重重地磕了个响头，以示自己的激动。

    皇上嘴角微抽，可看林相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又觉得他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林相起来后，也不敢说什么表忠心的话，直接说起正事：“皇上，现在的情况，蒙家三子都无法领兵，势必要重新选主帅。”

    “威远候徐达。”皇上心中早有腹案。或者说皇上心里也明白，他任命蒙时为主帅，萧天耀一定会出手阻止。

    林相脑子一转就明白是谁，忙道：“皇上英明。徐家满门宗烈，徐候更是骁勇善战，有徐候领兵，北历不足为惧。”

    皇上也很满意自己的决定，“徐达曾与北历交过手，胜负在五五之数，朕相信他能当此重任。”

    皇上这次挑选的主帅，确实没有掺杂私人感情，萧天耀收到消息也很满意，“徐候为人为方正，由他领兵不必担心。”

    “徐达此人光明磊落，确实不会故意针对咱们的人，可难保皇上不会下黑手。”苏茶习惯做周密的安排，也做最坏的打算。

    “是谁都一样。”除非他自己做主帅，不然无论是哪个人，都要听命于皇上，都要拿他的人铺路。

    流白心里还有气，所以今天不吭声，免得自己一出口就惹得萧天耀不高兴。

    没有流白添乱，苏茶与萧天耀的效率更高，两人正商量要怎么做，才能逼皇上放人，让他回到原职，随大军一同去前线。

    有那些中层将领在，他们就不用担心三十万人马的生死了。

    只是，要让皇上放人，还要让他们官复原职，并不是容易的事。皇上会下令拿下他们，本身就是有证据在手，皇上此举可谓是依法办事。

    “不能翻案，就将所有人都拖下水。常年在外征战的将军，有几个没有冒领军功，没有私分战利品。就算他们没有，他们手底下的人没有吗？他们的子女、亲眷也没有吗？本王就不信，往死里查，查不出他们的罪证。”

    这是最好的法子，萧天耀之前不用，那是因为没有战事，就算整个武将系统都乱了，皇上也有时间慢慢安排新人过去，根本不会影响大局，而且还能帮皇上除了军中毒瘤。

    可现在不同，北历与东文这一战少说要打一年半载，而在此期间，不管是南蛮与还是西武都在一旁虎视眈眈，只要东文一乱，这两国必然趁乱打劫。

    苏茶听到萧天耀的话，眼前一亮，可随即又暗淡下来：“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根本收集不到那么多证据，我们的人手有限。”

    他们手上的势力再大，也无法和国家机器抗衡。皇上可以调动整个东文的力量，可以不受控制、甚至光明正大的培养秘探，可他们不行。

    “我们人手不够，自然有人人手够。”这一点萧天耀比苏茶更清楚，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去查。

    苏茶立刻就懂了萧天耀的意思，说道：“你是说请天藏阁出手？”

    如果是天藏阁出手，那就没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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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45情报，月影银牌

﻿    月影一出，天下无藏！

    天藏阁是四国最大的情报组织，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号称四国之中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也没有他们查不出来的事。

    只要出得起银子，他们甚至可以帮你查出，皇上今天穿得亵裤是什么颜色，晚上与妃子做了几次，坚持了多久……

    天藏阁的幕后主人是谁，至今无人知晓。据说有中央帝国的背景，所以四国即使痛恨天藏阁的存在，也不敢拿它怎样。

    天藏阁有四大特使，持月影银牌，各国皇帝多少也要给他们一点面子。

    当然，天藏阁也不可能和四国对着干，他们与四国关系都不错，四国皇帝之间的事，天藏阁不插手也不会偏向任何一人。平时四国皇帝需要什么情报，只要不涉及到两国之间接利益，他们都乐意给皇上面子。

    要是真有人出银子打听皇帝的私事，他们前脚给了对方消息，后脚就会把消息卖给皇上。

    你说什么为雇主保密，不得出卖雇主消息？

    天藏阁根本就没有这一条，他们是卖消息的，有人出银子他们什么消息都卖，你要不乐意就别来天藏阁，天藏阁不稀罕你这么一个雇主。

    没错，天藏阁就是这么吊！

    所以，除非不得已，一般人不会去找天藏阁，免得给自己不自在。而天藏阁也不在意，他们收费极高，本身就是走精品路线，做别人做不到的事。

    当然，天藏阁虽然号称无所不知，可也有几个人的消息是他们不敢卖的。

    比如四国那几个武神，天藏阁就不会自寻死路的去卖他们的消息，还有战神萧天耀的消息，除非四国皇帝问起，不然他们也是不卖的。

    武神，天藏阁虽然不怕，可也不想得罪。至于萧天耀？说起来也是天藏阁的一个耻辱。

    当年，天藏阁将萧天耀的消息，卖给了一个爱慕他的女子，那女子利用天藏阁的消息，差点就爬上了萧天耀的床。

    萧天耀一怒之下，单人一骑闯到天藏阁，直接将天藏阁在东文的特使打成重伤。

    天藏阁不是没有报复回去，可是……

    萧天耀虽然还没有冲破武神的屏障，实战能力却不比武神差。萧天耀当时就放话，说天藏阁要战，他就陪天藏阁战到底，他倒要看看是天藏阁的厉害，还是他手上三十万大军厉害。

    遇到萧天耀这种又横又不命的，天藏阁也没有办法，只得后退一步。之后，也不是没有人学萧天耀，对天藏阁放狠话，可天藏阁被打了一次脸，还会允许再次被打脸吗？

    再说了，也不是人人都是萧天耀，不是人人都能在不是武神时，能发挥武神的实力，天藏阁自己有四个武神坐阵，怕个鸟！

    可不管天藏阁事后如何嚣张，他们被萧天耀打脸都是事实。经此一事后，天藏阁与萧天耀之间的矛盾，虽不至于不可调和，可双方也确实有一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这次萧天耀会找上天藏阁，苏茶和流白还是挺意外的。不过，此时天藏阁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苏茶和流白聪明的没有问，萧天耀怎么会想到找天藏阁帮忙。

    苏茶和流白的执行能力一向很高。苏茶管银子，流白熟知江湖上的事。天藏阁也算是江湖上的事，流白当天夜里就带着百万银票，以萧天耀的名义求见天藏阁东文特使。

    东文特使对此非常意外，不敢让人久等，立刻让人请了流白进来，得知流白的来意后，东文特使更是笑出一朵花了。

    “萧王的事就是我天藏阁的事，两天内我们天藏阁必将消息奉上。至于银子的问题就不必了，我们天藏阁与萧王也算不打不相识，这个消息就当我们天藏阁送给萧王成婚的礼物。”

    和银子相比，萧天耀找天藏阁买消息才是重点。当年萧天耀挑了天藏阁的事，对天藏阁的威名，还是有很大影响的，要是将萧天耀主动找天藏阁买消息的事情暴出去，天藏阁不愁找不回场子。

    来之前，流白与苏茶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他们也有对策，“我们家王爷不缺银子。天藏阁要是想给我们家王爷送新婚礼物，就当不知这事好了。”

    “萧王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天藏阁了买消息的事？”东文特使眼神眯，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流白一向不擅长猜心，左右都是不懂，索性就不管，自顾自的道：“不，我们家王爷行事，从不惧人知晓。我们家王爷只是讨厌麻烦，要是天藏阁给王爷带来了麻烦，我们王爷不介意也给天藏阁添点麻烦，免得天藏阁太闲。”

    这绝对是威胁，要是萧天耀双腿没有被废之前，天藏阁听到这话还要掂量一二，可现在吗？

    “萧王想给我天藏阁添麻烦，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东文特使长得胖呼呼的，脸上时刻挂着和气的笑，许多人都会被他的外表所骗，以为他是一个好人。事实上，东文特使是一只笑面虎，他脸上的笑容多讨喜，下手就有多黑。

    流白嗤笑一声，“看样子天藏阁的消息也不是那灵通。”这话看似什么也没有说，可实则却又说了很多，东文特使不由得敛住笑，“流白少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流白自知自己心机不强，也藏不住话，并不与东文特使纠缠。起身，将百万两银票拍在桌子上，“银票放在这里，两天后我来取消息。至于天藏阁想要借我家王爷立威的事，我奉劝特使一句，我们家王爷脾气不好，到时候还请特使多担待。”

    当年，萧天耀就是揍了东文特使，这个时候流白说“担待”就等于在说等着被揍。

    想到当年被萧天耀当沙包一样踢得满场飞，东文特使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承认，他有些怕萧天耀，更不想再被揍一顿，可是这么好的机会要错过了，他……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失眠。

    萧王，果然让人讨厌。他终于明白东文皇帝，为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死萧天耀了，因为他也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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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46期待，手术开始

﻿    在四国，想要弄死萧天耀的人不知多少，东文和天藏阁甚至出动过武神对萧天耀出手，可同样没有得手，由此可见萧天耀这个人有多么可怕！

    “真想弄死萧天耀。”林初九现在也是想要弄死萧天耀的一员。

    林初九之前借了吴大夫做助手，为了让吴大夫在手术时能帮上忙，林初九这两天一直在给吴大夫特训，好让吴大夫在手术时，不会手忙脚乱。

    医理这种事，一通百通，吴大夫本身就是大夫，林初九只简单的说了一下手术的原理，吴大夫就明白了。说到手术刀型号与用途时，吴大夫也记得很快，林初九本以为教学很快就会结束，可是……

    萧天耀不知哪根神经抽了，居然跟来和吴大夫一起学。

    如果萧天耀安安分分的听着，或者天赋高一点就通，林初九也就忍了。左右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可偏偏萧天耀不仅不安分，医学天赋还极差，一个简单的问题，林初九解释了几遍萧天耀才能勉强听懂。

    好不容易让萧天耀懂了，林初九本以为自己能轻松点，可萧天耀的问题又来了。

    “血型是什么意思？”

    “本王的身体，怎么可以用其了人的血，本王不接受旁人的血。”

    “不能凭血是否能在清水中相溶来判断父子关系，那样怎样做才能判断父子关系？”

    “移植又是什么？真得能将别人的腿，接到另一个身上？”

    ……

    诸如此类的问题不知凡几，林初九也搞不明白，她什么时候说了血型、亲子鉴定、移植的事。总之，为了给萧天耀解疑，林初九越说越多，说到最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又暴露了多少。

    “老天爷呀，求你让这个男人闭嘴吧，我快疯了。”林初九真得快疯了，她就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像萧天耀这样，成天问个不停，还不能敷衍了事。

    好在，林初九痛苦也就是这么两天的事，手术室一建好，林初九就暂时解脱了。

    是的，暂时！

    林初九可以预见，当她给萧天耀做复健时，萧天耀会有多少问题。

    “真得好想直接将萧天耀弄死在手术台上，我真得受不了了。”林初九说这话时，丝毫不避讳外人，当着翡翠四人的面就说了出来。

    翡翠四人面面相觑，她们就不明白了，王妃明明知道她们是王爷派来监视她的人，怎么还敢在她们面前说这样的话，就不怕她们把这句话告诉给王爷听吗？

    林初九怕吗？

    林初九一点也不怕，她就是故意，她就是要借翡翠四人的嘴，将这话说给萧天耀听，然后让萧天耀闭嘴，别再问东问西。

    她又不是萧天耀的老师，凭什么给萧天耀解疑答惑。

    如林初九所愿，萧天耀听到了她的话，可却没有像林初九所想的那样，因这句话就不再问东问西。

    用萧天耀的话说，林初九敢当众说出弄死他的死，就表示林初九绝对不敢下手。

    在曹管家的亲自监督下，萧王府的工匠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就将林初九要的手术室建好了。

    手术室分里外两间，里间做手术台用，外间只用来更换衣服和进出消毒。

    虽然，现在的工艺远远达不到林初九的要求。可同样，这个时代细菌、病毒一类的东西也少，基础消毒就可以了。

    林初九亲自去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要改的，让曹管家用醋擦一遍，再用艾草曛曛屋子，晾一天再用。

    这个年代，不存在什么化学药剂，刚建好的屋子，只要木头的湿气不重，都可以立刻入住。更不用提曹管家为了盖好这个屋子，用得都是上好的金丝楠木。

    金丝楠木耐腐、防虫，木性稳定，不翘不裂，经久耐用；性温和、冬暖夏凉，香气清新宜人。最重要的是金丝楠木只有皇家才有资格用。皇上的龙椅、龙床还有平时用的书桌，全是用金丝楠木打的。

    当然，萧天耀的用具也全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而且萧王府还有不少存货，要不是这东西很多，曹管家也舍不得用金丝楠木建房子。

    好在屋子不大，用料也算不太多，不然曹管家指不定就要心疼死。要知道，这屋子，王爷这辈子估计只会用一次，以后就是荒废的命。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全了，助手也调.教好了，可以开始手术了！

    一大早，林初九就去找萧天耀，先为他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就请萧天耀去刚建好的小木屋。

    吴大夫早已在等候，见到萧天耀和林初九过来，吴大夫忙上前行礼，“王爷，王妃。”

    “东西都检查了吗？”林初九昨天晚上，就将要用的器具与药剂放进去了，这个时候只要人到就行。

    “检查了，没有问题。”吴大夫再三保证，林初九点了点头，推着萧天耀往里走。

    到了外间，林初九并不急着进去，而是先去洗手、换衣服。

    外间地方不大，换衣服的地方只能用帘子隔起来，吴大夫见状忙退了出去，至于萧天耀？

    他和林初九是夫妻，需要避吗？

    林初九早就习惯了医院高效率，换衣服的速度很快，萧天耀一个闪神间，就见林初九从头到脚都换了个样。

    看不出什么面料的蓝色上衣与外套。头发也用相同颜色的布包了起来，一张小脸被口罩挡住大半，只露出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双手带了一双透明的手套，看上去有点大。

    萧天耀上下打量一眼，皱眉道：“很奇怪。”

    “方便做事就好。”林初九的打扮，放在现代医院没有什么，可在东文的确实是怪异，不过林初九并不打算妥协。

    手术台是医生的战场，手术服则是医生的战袍了，要上战场当然要穿上战袍。

    干净利落又贴身的长裤长衣，自然比宽松飘逸的裙装要方便，萧天耀见着确实如林初九所说的那样方便，也就没有多说，点了点头，示意林初九可以推他进去了。

    他，其实对今天的医治过程很好奇，尤其是看到被林初九切开、放血的兔子第二天无事一般醒来，萧天耀就越发的期待今天的医治，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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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47失望，会不会吃了她

﻿    萧天耀注定要失望！

    林初九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吃饭家伙，确定手术箱上的锁没有问题，这才打开，将手术刀具一一摆在案台上。

    这个时候，林初九无比庆幸，这个世界有一个神秘强大的中央帝国。她拿出来的东西就是再奇怪，这些人也能接受，一致认为这些东西来自中央帝国，林初九连解释都不用。

    将东西一一摆放整齐，林初九调整好手术台，对萧天耀道：“王爷，我知道你能走两步，我扶你躺上去。”

    要是萧天耀拒绝，他就等着让人抬上去吧。

    “嗯。”萧天耀怎么也不可能让人抬，不管是人前人后，他的骄傲都不容贱踏。

    萧天耀的双腿虽然可以受力，却撑不了太久，林初九不敢拿出他的腿冒险，搀扶起萧天耀地，自觉地承担了大部分的重量。

    等到将萧天耀扶到手术台上，林初九已累出了汗。

    萧天耀看着不胖，可真得好重。

    喘了两口气，待到心跳平静下来，林初九就让萧天耀躺平，然后从手术箱拿出麻醉机。

    “王爷，需要你配合一下。”林初九手执面罩，站在萧天耀面前。

    “这是什么？”看上去像是护甲，可又不像。

    “和你说不清，王爷放心，我不会弄死你。”她要告诉萧天耀，这是为了给他做全身麻醉的，萧天耀还会配合吗？

    “你不说清，你以为本王会配合吗？”萧天耀笑得很冷，林初九轻叹了口气，“王爷，在人身上动刀子很痛的，我需要将你腿部的痛神经封住。”

    “本王会怕痛吗？”萧天耀不屑的冷哼，很不满林初九对他的不信任。

    “王爷你不是不怕痛，只是忍痛能力比一般人强。但是……你能保证，我将你的双腿切开，你腿上的肌肉能一直保持放松不僵硬的状态吗？”痛可以忍，但身体的反应怎么控制？

    不怕痛，并不表示不知道痛。

    他确实不敢保证，可他也不希望自己失去知觉，“你确定，只是让本王的腿没有知觉，本王还能保持清醒？”

    萧王爷，你太天真了！

    她这是给萧天耀做全身麻醉好，怎么可能让萧天耀保持清醒。不过，这话打死她也不能说出来。

    林初九重重点头，“我确定。”

    “好吧，本王信你一回。”林初九的样子实在不像撒谎，而且他之前就因为不相信林初九，才害得林初九伤痕累累，所以，这一次他选择相信。

    “多谢王爷的信任。”这一次，我一定会辜负你的信任，“你闭上眼睛，放松心情，好好休息，很快就好了，到时候我叫你。”

    林初九一脸淡定，没有一毫欺骗人的心虚与不安。见萧天耀配合放松身体，林初九将面罩扣于萧天耀口鼻部，开启麻醉药挥发器，并根据萧天耀的情况，逐渐增加吸入浓度。

    萧天耀信任林初九，对林初九提的要求高度配合，合上眼，放松身体……

    麻醉剂很快就起了作用，萧天耀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脑子晕沉沉的想睡，他开始还以为自己躺着太舒服想要睡觉，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萧天耀第一反应就是扯掉罩在他脸上的东西，可他还未动手，就被眼疾手快的林初九发现了。林初九直接扑在他身上，“王爷，别动。我不会害你。”

    软软的身子覆在身上，轻轻的呢喃从耳尖扫过，萧天耀只觉得一阵电流扫过，下一秒就放弃了反抗。

    好吧，他信林初九！

    “多谢王爷的配合，放轻松，很快就好了。”为了不让萧天耀乱动，林初九整个人趴在萧天耀身上，头枕在萧天耀的肩膀处，说话时自然就对着萧天耀的耳朵。

    耳根处麻麻痒痒的，却不让人讨厌，萧天耀顺从身体的本能，反手抱住林初九：好软！

    娇躯在怀，萧天耀不免心猿意马。本身昏沉的大脑，此时更加沉重，萧天耀高速运转的大脑变得迟钝……

    总算安抚住了。

    林初九暗松了口气，心里默算麻醉剂起作用的时间。

    没有让林初九等太久，麻醉剂此时已经起作用了，只是……

    萧天耀在昏迷前，突然清醒了，嘴巴被面罩挡住，萧天耀无法说话，可眼神却像是刀子一样朝林初九射来了，无声告诉林初九：你死定了。

    虽然早有预料，可迎上萧天耀杀人的眼神，林初九还是吓得直接趴在萧天耀身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呼……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想到萧天耀昏迷前的眼神，林初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忙将麻醉机收了起来。

    要是麻醉过度，萧天耀从此醒不来，她就惨了。

    摘掉面罩，看着即使陷入深度昏迷，依旧凌厉骇人的萧天耀，林初九心底有那么一咪咪的担心：萧天耀醒来后，不会吃了她吧？

    感觉这个可能性很大，萧天耀昏迷前那个眼神，真得好可怕！

    林初九摇了摇头不敢再想，她要再想下去，今天这台手术就不用做了。

    “吴大夫，你可以进来了。”将麻醉机放回医生系统，林初九喊来他的手术助手。

    “来了。”吴大夫高声应了一句，进了手术房后，和林初九一样，先把一身衣服换了，穿得干干净净这才走进来。

    “手套带上。”林初九丢了一双橡胶的手套给吴大夫，自己也换上了。

    “这东西好，带在手上像是没有带一样。干净又方便。”吴大夫垂涎的看向林初九，希望林初九再给他几双，可是……

    林初九却当作没有看到，很淡定的别过脸。

    小气！

    吴大夫郁闷得哼了一声，不过并没有将这种情绪带到工作中，而是打起精神来应付林初九的要求。

    “将王爷的裤脚剪了。”依林初九的本意，是将萧天耀的裤子全脱了，只留一条底裤，可是……

    想到麻醉的事已经坑了萧天耀一把，林初九就没有那个胆了。

    好吧，她承认她的胆子真得不大，也很怕萧天耀发火。

    “呃……王妃，剪到哪个部位？”吴大夫拿着剪刀，却不敢下手。

    王妃真是太坏了，要是让王爷知道，他把王爷的裤子剪了，害王爷露出光溜溜的大腿，王爷不得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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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48手术，有事我担着

﻿    剪到哪个部位？

    这倒真是一个问题。

    能让萧天耀接受，又让她觉得可以的部位，可不好找。

    林初九停下手下的活，走到萧天耀的身边，先是在膝盖上比划了一下，“好像还不够。”又往上，落到大腿根部，“似乎太短了，估计王爷不能接受。”

    这是……把王爷当死人吗？

    吴大夫握剪刀的手一抖，一脸崇拜的看着林初九：王妃不怕王爷醒来后，找她算账吗？

    “这里好了。”林初九比划了两下，终于确定了位置。

    离大腿根部半个巴掌的距离，不会露出不该露的东西，也不会妨碍她做事，只是……

    “会不会太短了？”吴大夫拿着剪刀却不敢下手。

    剪的人是他，到时候王爷醒来，舍不得责怪王妃，会不会把错全记他身上呀？他可不想背黑锅呀！

    “再长就没有办法做事了，王爷大腿和小腿都有血块，都要动刀子。”真以为给萧天耀动手术，和切小兔子的腿一样简单？

    真要有这么简单，医学十几年不是白念了。

    “明白了。”涉及到专业短识，吴大夫只有屈服的份。

    见林初九转身走了，吴大夫忙双手合十，朝萧天耀鞠躬，嘴里念念有词。

    林初九扭头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她怎么看，都觉得吴大夫这是准备把萧天耀解剖的节奏。

    吴大夫可真有胆，她也想把萧天耀解剖了，可真心……没那个肥胆。

    咔嚓……咔嚓。吴大夫三两下就把萧天耀的裤子剪了，正好比着林初九画的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王妃，你看可了吗？”吴大夫一脸紧张，就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

    林初九扭头看了一眼：“可以了，把王爷腿上的腿毛剃了。”说完就将剃毛刀递给吴大夫，并且教他怎么用。

    本来，这事在进手术室前就要做好，可是……

    林初九真不敢保证，萧天耀会同意。所以，她只好先斩后奏。

    “王，王妃，真得要剃王爷的腿毛?”吴大夫捏着剃毛刀，快哭了。

    王爷醒来后，他一定会死得很惨，一定会！

    “你连王爷的裤子都剪，剃个腿毛怎么了？”林初九说得云淡风轻，可吴大夫知道这是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呀！

    “王妃，明明是你让我剪的。”怎么可以有把责任全部推到他身上，他真得……好无辜呀。

    林初九一脸严肃的点头：“是这样没有错，可具体操作的人是你。你以为王爷不会放过我，又能放过你吗？”

    “王妃，我这是上了贼船吗？”吴大夫明白了，他现在只能乖乖听话，紧抱林初九的大腿，不然左右不讨好，他真得只能撞墙了。

    “不是，我们这是为王爷好。”林初九一本正经，说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你想想，依王爷的性子，要是知道我们要做这些，他会同意吗？”

    “不会。”想也不要想。王爷这个人骄傲得紧，怎么会容许自己昏迷不醒的，躺在那里任人宰割。

    “这不就是了。我们要给王爷医治，就必须做这些。可王爷又不同意，不肯配合怎么办？为了王爷的身体着想，我们只能用一些特殊办法。”林初九拍了拍吴大夫肩膀，安慰道：“特事特办，我想王爷能理解的。而且，就算有什么事，也有我在前面顶着，怪不到你头上。”才怪！

    有了林初九这话，吴大夫是彻底安心了，再不纠结，林初九叫递毛就递毛，叫给萧天耀脱衣服就脱衣服，左右出了事，有林初九在前面顶着。

    助手如此配合，林初九也省事多了，很快就准备好了手术器具，“吴大夫，准备好了吗？”隔着口罩，声音有些含糊，可吴大夫却听出林初九语气中的郑重与凝重，用力点头：“准备好了。”

    “好，我们开始。”每一场手术，都伴随着极大的风险，必须慎重对待。

    林初九站在手术台旁，深深地吸了口气了：这不是林初九第一次主刀，也不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一场手术，可却是最艰难的一场，因为……

    这里，没有她熟悉的助理团队。

    这里，没有她熟悉的急救仪器。

    灾里，没有可以给她建议的同伴。

    在这里，她只能靠自己，她不能失败。

    睁开眼，眼眸一片了清明，林初九在萧天耀腿上画出手术线，接过吴大夫递来的刀子，切开……

    前面的步骤吴大夫都见过，和给小兔子动刀子的方法一样，只是萧天耀腿上的伤口更深、更长罢了，可到了后面吴大夫却是看不懂了。

    只见林初九手上拿着似镊子又似刀子的东西，也不知在伤口处寻什么，只看到她的手速极快，额头上汗珠不断的爆出来，明明没有做什么力气活，可却是一副累狠了的模样。

    “擦汗!”林初九的声音，拉回了神游的吴大夫，吴大夫一个机灵，立刻拿起手术台上的白布，将林初九额头上的汗珠擦掉。

    还来不及放回去，就听到林初九道：“止血钳。”

    “来了。”止血钳递到林初九手里，同时将她手上镊子取回来。

    接下来的时间，吴大夫完全没有时间多想，林初九几乎每隔两秒，就要新的工具，吴大夫虽然熟悉了各种手术工具，可真正在手术台上，还是不免有些手忙脚乱，跟不上林初九的步调。

    错了两次后，吴大夫越发的紧张，可林初九却没有减缓速度的意思，她甚至越来越快，手术的动作快到吴大夫也看不清。

    看着林初九双手飞快的移动，吴大夫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王妃是妙手空空的传人吧？

    妙手空空是小偷，据说手速极快，能从热油里抓铜钱而不伤手。

    好在，吴大夫适应了这种节奏后，就没有再犯错了，与林初九配合得也极为默契，可不等吴大夫享受这种默契，林初九就放下手术刀，深吸了口气，“可以了，将血块引导出来就好了。”

    还不等吴大夫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见林初九将一截导管插入切口处，然后就见凝成块的黑血块往外流。

    这么神奇？

    吴大夫嘴巴大张，好半天都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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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49清醒，原谅这一回

﻿    林初九没有给吴大夫太多时间，消化他看到的东西，转而拿起笔，在萧天耀小腿内侧划了一道线，而这道线就是手术切口。

    “回神了。”林初九瞪了吴大夫一眼，吓得吴大夫忙收回眼神，再次进入到紧张又富有节奏的手术中……

    四个时辰！

    林初九足足在手术台上忙了四个时辰，才将萧天耀双腿处的血块与淤堵清理干净。而这个四个时辰中，林初九连口水都没有好，等到她将最后一处伤口缝合好，双手已经在打抖，身子也不稳的摇晃着。

    “王妃，你没事吧？”吴大夫忙上前，扶住林初九。

    事实上，他也累得不行，可到底比林初九好一些，他的工作量没有林初九那么大。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林初九扶着手术台站稳，声音很虚弱，一听就知累得不轻。

    动手术是个力气活，更不提长达八小时的大手术只有她一个人完成，她没有累晕过去，已经算是极好了。

    深吸了口气，缓过那阵疲劳后，林初九强打起精神，“吴大夫，你先出去安排王爷养伤的地方，我在这里陪着王爷。”

    这明摆着就是要支开吴大夫，吴大夫也是聪明人，什么也没有问的就退了下去。

    谁不会留两手呢，师门绝学当然不能轻易外传。王妃要是什么都教给他，那才叫奇怪。

    吴大夫走后，屋内就只有林初九和萧天耀两人，林初九检查了一遍，确定萧天耀的麻醉没有这么快醒，立刻从医生系统里拿出葡萄粮、消炎药，给萧天耀挂水。

    按说，手术时应该一直给萧天耀输血，可萧天耀早就说了，他不接受别人血，林初九也不敢冒险。

    她一向懂得什么底线能打破，什么底线不能碰。给萧天耀输血这种事，她就不敢乱来，除非萧天耀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不然……

    她是不会给萧天耀输血的。

    萧天耀的身体极好，哪怕在手术中失了不少血，也只是虚弱而已，稍后好好调养就成。而在术后恢复中，有擅长调理的中医大拿在，恢复起来会更快。

    林初九调整了输液的速度，估摸着时间，将记时的沙漏放好，然后就靠在椅子上休息。

    她的身体经过调养虽然好了不少，可仍旧比普通人虚弱。普通人都不一定能在手术台前站八小时，更不用提此时的她了。

    靠在椅子上，林初九累得睁不开眼，很快就迷糊过去了。以至于没有看到，被她认定不会这以快醒来的萧天耀睁开了双眼！

    不是林初九判断失误，也不是麻醉剂没有起效，而是萧天耀对毒药和迷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幸得林初九用得是麻醉剂，她要是给萧天耀用麻沸散，除非将剂量加重十倍以上，不然一点效果也没有。

    萧天耀双眸精光闪现，根本没有刚醒来的迷茫，四处打量了一眼，看清四周的环境后，知道自己还在小木屋里，只是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自己又昏睡了多久。

    移头，看到挂在床头的输液瓶，还有坐在椅子上累到睡着了的林初九，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深思：林初九，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秘密？

    “也许，该找天藏阁查查林初九。”萧天耀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滴答……滴答……看着透明瓶子里的水，顺着管子流入自己的体内，萧天耀沉默了许久，直到他确定无害后，这才合上眼。

    罢了，既然林初九不想他知道，他就装作什么也不知好了。来日芳常，他早晚有一天会查清林初九所有的秘密！

    闭上眼，听着林初九浅浅的呼吸声，萧天耀感觉一阵安心，哪怕身体一时半刻动不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小木屋里，灯火通明，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男人与女人一躺一坐，宁静而又温馨，直到“当”的一声脆响，打破这份安宁。

    萧天耀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看到计时的沙漏落在一个铁盘里，这一声脆响就是沙漏与铁盘的撞击声。

    “时间到了。”昏睡过去的林初九听到声音，立刻眼开眼。

    双眼布满红血丝，没有刚睡醒的迷糊，只有说不清的疲累。只看一眼，萧天耀就知道林初九累得不轻，心中那点不满，在看到林初九凹陷的眸子后，立刻消散。

    罢了，这次就放过她。

    在林初九看过来前，萧天耀先一步闭上眼，装睡！

    林初九看了一眼点滴瓶，发现还没有输完，便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然后起身收拾手术室。

    “人果然是被逼出来的，要是在此之前，有人告诉我，我一个人可以完成一台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我一定会觉得他在说笑，可现在……我真得做到了！”

    林初九一边收拾一边感慨，根本不顾忌萧天耀的存在，在林初九眼中，萧天耀这个时候还没有从麻醉中醒来呢。

    林初九对己的专业还是非常自信的，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萧天耀这个妖孽，会提前从麻醉中醒来。

    看到输液瓶的水输完，林初九拔了针，把吴大夫叫了进来，让吴大夫安排人送萧天耀回房，“吴大夫，王爷今晚是危险期，我会给王爷守夜，你把人送到房里后就去休息，明天早上来换我去休息。”

    “王妃，你的身体吃得消吗？”吴大夫看着林初九苍白的脸色，心底隐有不安。

    林初九的身体状况他是知道的，林初九本身就中了慢性毒药，身体比一般人还要差，再加重伤初愈，这身子骨就更差了。

    林初九一顿，苦笑道：“今晚很关键，吃不消也要撑着，不然王爷要是出事了，你我都得陪葬。”

    “唉……”吴大夫知道林初九说得是实情，也就不再劝说，“我这就送王爷回去，王妃你先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可别王爷好了，你又累倒了。”

    “放心，我自己就是大夫，还能照顾不好我自己。”林初九说得轻松，可吴大夫很清楚，这话完全是敷衍人。

    医者不自医，大夫反倒是最容易过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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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50陪床，要倒大霉了

﻿    林初九收拾好手术室，交待曹管家安排人清理、消毒后，便回到自己的院子，泡了个热水澡，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精神好了，胃口自然大开，可林初九不敢多吃，怕吃太饱了倦意上头。勉强吃到六分饱，林初九便放下了碗筷。

    倒不是她有多自律，而是她要对自己的病人负责。有时候，对医生来说只是一个小疏忽，可对病人来说却是致命的。

    吃饱后林初九并没有立刻动，而是稍作休息，让翡翠一刻钟后叫醒她。

    吴大夫本以为，送昏迷不醒的萧天耀回房，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可不想事与愿为……

    “王，王爷，你，你醒了？”看到眼神清明的萧天耀，吴大夫立刻就明白了。

    什么昏迷不醒，全是骗人的好不好，王爷清醒得很。

    他要倒大霉了。

    “本王不应该醒吗？”面对吴大夫，萧天耀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冰冷的声音，凌厉的眼神，吓得吴大夫直哆嗦，不停地摇对，“不，不是……”

    “收起你的孬样，本王有话要问你。”连林初九一个女人也不如，还真是没胆。

    “是，是。”吴大夫悄悄抹了把冷汗，佝偻着身子站在了床边，一副随时要跪下去请罪的样子。

    没办法，一想到剪王爷的裤子、剃王爷的腿毛的人是他，他心里就一阵不安。

    萧天耀斜了吴大夫一眼，见吴大夫冷静下来，这才道：“把你今天看到的事，全部给本王说一遍，不得隐瞒。”

    “啊，王爷你不是清醒的吗？”吴大夫看着冷静了，可脑子却依旧打了结，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天耀怎么可能会回答他这么愚蠢的问题，冷着脸道：“让你说就说。”

    “是，是。”吴大夫不知萧天耀什么时候醒来的，不敢欺瞒，把他进去后发生的事，一一说给萧天耀听。至于剪裤子和剃腿毛的事，必须记到王妃头上，他只是执行者。

    当然，很有良心的吴大夫，不忘在萧天耀面前为林初九说好话：“王爷，你可千万别怪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也是为了您好。为了医您的腿，王妃娘娘整整四个时辰，一刻也没有停，等到最后收针时，小人看王妃娘娘的手都在打抖。这也就是王妃年轻，要换作小人，连握四个时辰的刀，手早就不稳了，哪里还能坚持到最后。”

    “闭嘴，不需要你多说。”他有眼睛，能看到林初九累成什么样子了，需要再说一遍让他愧疚吗？

    “是，是，小人不说，小人不说。”吴大夫偷偷用眼角扫了一眼，发现萧天耀虽然语气恶劣，可脸色却很平静，心中窃喜。

    果然，搬出王妃娘娘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后，这府上的格局怕是要变了，他可得抱紧王妃的大腿才好呀。

    吴大夫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猥琐，他自以为掩饰得极好，殊不知萧天耀全部看在眼里，只是不屑和他计较罢了。

    吴大夫什么性子，萧天耀早就知道，所以他用得很放心。

    “扶本王起来。”虽然人醒了过来，可麻醉药对他的身体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吴大夫说他腿上开了四个口子，可他却感觉不到痛。

    “是，是。”吴大夫瞬时收敛脸上的表情，一脸正经的上前。这变脸的速度，与……林初九有得一拼！

    坐起身，掀起盖在腿上的被子，入眼所见不是包扎整齐的伤口，而是光溜溜，一根寒毛也看不到的双腿。

    看着白皙如同病弱书生的双腿，有那一瞬间，萧天耀脸部有片刻的扭曲，“你做的？”

    “小人，小人是按王妃的命令办事。”吴大夫承认，他是故意的，可是……

    这话打死也不能说。

    “是吗？”凌厉的眼神扫向吴大夫，似要看透人心，吴大夫不敢与之对视，忙低下头，“小人不敢欺瞒王爷。”

    “晾你也没有那个胆。”萧天耀指了指了腿上包扎的白布，不容拒绝的道：“拆开！”

    “王妃说……”

    “拆！”

    “是，是，是，小人这就拆。”识实务者为俊杰，吴大夫自认是俊杰，他绝不会与王爷死唱反调到底。

    吴大夫手脚麻利的伤口上绷带拆带，露出微红像蜈蚣一样的缝合口子。

    “真丑。”萧天耀嫌弃的开口。

    真难伺候，也亏得王妃受得了你，幸亏你的伤不归我管，不然我肯定要少活十几年。

    吴大夫在心中腹诽。

    等了半晌，见萧天耀没有开口，吴大夫只得硬着头发寻问：“王爷，可以包起来吗？王妃说，不能拆的。”

    “全拆了！”

    “啊？”王爷发疯了？

    吴大夫猛地抬头，对上萧天耀黑洞似的眸子，又慌忙别开。

    他错了，他就不该管王爷是不是作死，他只要负责听命就行了，至于事后王爷会不会因此出事，那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

    反正有王妃在！

    为了将功补过，吴大夫闷不吭声，飞速的将绷带拆了，露面大腿内侧与小腿内侧的伤口。

    四道口子分别有手指般长，因缝合的人细致，看上去并不严重，至少萧天耀就是这么认为的，“丢了，不用包扎。”缠了一层又一层，难受得紧。

    吴大夫张了张嘴，还是将劝说的话吞了下去。

    王妃就要过来了，让王妃伤脑筋去。

    扶着萧天耀躺了下去，吴大夫拿起拆下来的绷带，欠身离去，可是……

    一开门，就看到抬手准备敲门的林初九。

    “王，王妃？”吴大夫也不知自己心虚个什么，见到林初九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将手上的绷带藏到身后。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林初九已经看到了。

    “你拆的？”林初九当即黑了脸，眼睛似有火喷出来。

    “是，不，不是，不是。”吴大夫先是点头，后又摇头，到最后他自己也糊涂了。

    “到底是还是不是？”林初九快气炸了。

    她就洗个澡、吃个饭的功夫，吴大夫居然把萧天耀腿上的纱布给拆了，这不是给她添乱吗？

    “不是，不是。”坚定地摇头。

    “不是你拆的，那是谁拆的？王爷他自己吗？王爷这个时候还醒不来呢？”

    “我，我……”冤枉呀！

    吴大夫快哭了，他不敢说呀！

    “算了，我自己进去看。”林初九推开吴大夫，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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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51黑锅，我冤枉死了

﻿    屋内，只有躺在床上的萧天耀，看样子麻醉还未过，人还没有醒。

    “吴大夫，”林初九眉头微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妃……”吴大夫快哭了，指着床上的萧天耀，不断地给林初九挤眉弄眼

    林初九看到了，大约也猜到了，可是……

    她不敢冲萧天耀发火，所以吴大夫只好自认倒霉了。

    林初九此时也顾不得尊敬老人，冷着一张脸道：“吴大夫，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王爷的伤口极深，而且此时极易感染，你将绷带拆带后，王爷有七成的可能，会因为外伤而发热，要是因此烧坏脑袋谁负责？就算不会烧坏脑袋，你也应该知道，要是伤口感染，王爷两腿条可能就废了。”

    林初九并没有夸大其词，她说得全是实话。萧天耀这么乱来，伤口感染的可能性很高。而死于伤口感染和术后并发症的伤者，不知多少。

    “我，我不是……”吴大夫委屈得要哭了，可偏偏他不敢解释。

    王妃，你怎么就看不懂我的暗示？

    “不是？不是要害王爷？我知道吴大夫你没有害王爷的心思，甚至觉得拆掉绷带能让王爷好得快一些，可是……”林初九一顿，转头看向躺在床下的萧天耀，“不懂装懂才是最害人的，自以为是才是最惹人讨厌的。你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也不问一下知道的人，就擅自下决定，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吴大夫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林初九的背影，再次擦了把汗。

    他还以为，他要被王妃冤死，看样子王妃什么都知道。

    想来也是，要是没有王爷的命令，他哪有胆拆王爷的绷带。

    知道自己不会被冤死，吴大夫狠狠松了口气，怕林初九说得太过，会引王爷不高兴，吴大夫忙上前认错，保证自己再也不敢了。

    林初九发泄一通，心里那把火也烧得差不多，再说这事也不是吴大夫的错，林初九也就不再纠缠，只让吴大夫去手术房拿她的药箱来。

    萧天耀的伤，要重新包扎。

    “我这就去。”吴大夫跑得飞快，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好不容易站稳，又撞向梁柱，那一声巨响，林初九光听就觉得疼。

    “吴大夫真是老当益壮。”站了八个小时，动作还是这么的敏捷，真正是叫人羡慕呀！

    林初九摇头轻笑，可当她转头看到躺在床上，假装昏迷不醒的萧天耀，又笑不出来了。

    这男人，真得……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生气归生气，林初九可不敢真拿萧天耀的身体开玩笑。

    林初九先给萧天耀量了体温，“发烧了，还好温度不高。”

    轻叹了口气，林初九认命地掀开被子，看到萧天耀的刀口上沾上棉絮，林初九一点也不意外。

    要是不沾到才奇怪呢。

    “这么任性，跟个孩子似的。”林初九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声，实在气不过，又在萧天耀腿上戳了一下，抱怨道：“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戳了半天，见萧天耀一点反应也没有，林初九一脸不解，“不会是真昏睡过去了吧？”

    林初九搭上萧天耀的脉搏，片刻后，终于不得不承认，萧天耀是真得昏睡了过去。

    “好吧，是我误会了你，还以为你之前是装睡。”不管萧天耀有没有听到，林初九都诚恳的道歉。

    此时，正好响起敲门声，林初九忙起身去开门，以至于错过了萧天耀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

    萧天耀确实是装昏睡，不过并不是为了逃避什么，而是……

    林初九进来时，他确实是在闭目养神，听到林初九和吴大夫的对话，他是打算出声解释，可不等他开口，林初九就霹雳叭啦的抱怨了一大堆，听着好像他还真得有错。

    刚动完手术，林初九累，萧天耀的精神也不会好大哪里去，他也不想与林初九计较，索性闭上眼睛装睡，免得醒来后大家都尴尬，却不想林初九居然还当真了。

    这下，就是想醒也不能醒了。

    好在，他也确实累了，安心睡一觉也没有什么。

    萧天耀合上眼，放松身体，任自己沉沉地睡去……

    敲门的人是吴大夫，给林初九送药箱来了，吴大夫不知里面的情况，直觉告诉他王爷不好惹，将药箱往林初九怀里一塞，人就跑了，“王妃，我明天一早来换你。”

    林初九好笑地摇头，关上门，提着药箱往里走。

    萧天耀的伤口上沾了脏东西，需要再次清洗，为了不让消毒水弄脏床单，林初九只得在萧天耀腿下铺一层防水垫。

    对林初九来说，萧天耀是男人可也是病人。对病人，林初九没有那么多男女大防，小心地避开伤口，一手抱起萧天耀的腿，一手将防水垫铺好。

    对林初九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对萧天耀来说却是肌肤相亲，再亲密不过的接触。

    嫩滑的小手覆在他的腿上，呵出来的热气洒在他的腿间……有那么一刹那，萧天耀的身子僵住了，似有一种不受控制的冲动袭上心头。

    林初九，你害人不浅！

    萧天耀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林初九推得远远的，可是……

    不等他行动，林初九就松开了他，一瞬间让他的心空荡荡的。

    好吧，与这种失落相比，他宁可受煎熬！

    可是，没有机会了！

    林初九已经在给他清理伤口，往伤口上抹药。

    萧天耀若有所失，可骄傲如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开口，让林初九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闭上双眼，静静地平复自己的心情，享受这难得安宁和林初九细致的照顾。

    萧天耀看不到林初九此时的神情，但却能想像出她认真的表情和轻柔的动作，棉团与伤口相碰，就像羽毛轻拂，不痛，只让人觉得痒痒的……

    绷带从腿间缠绕，似乎没有了之前的束缚感，也没有之前那般让人无法忍受。

    萧天耀想，让吴大夫拆掉绷带，果然是一个英明的决定，哪怕因此被林初九指桑骂槐的损了一顿，也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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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52小解，滚出去

﻿    林初九认命的给萧天耀包扎好伤口，又继续给他喂退烧药。

    林初九无比庆幸，西药都是药丸状，捏开萧天耀的下巴，往嘴里一丢一合，最多再给喂点水，不用担心他吞不下去，或者吐出来。

    没错，林初九给萧天耀喂药的动作就是这么粗鲁，好不容易真正睡着的萧天耀，就这么生生被林初九捏醒了。

    下额被捏得生痛，萧天耀猛地惊醒，瞪了林初九一眼，“你，就不能轻一点！”声音嘶哑，似乎被什么卡着了。

    “咦，你醒了？”林初九的反应完完全不在状况内，“正好，再喝点水。还有三片药丸，自己吞了。”

    林初九动作飞快的倒了杯水来，扶着萧天耀坐了起来，将水杯递到他耀嘴边，“喝点水，润润嗓子。”

    萧天耀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林初九身上，本能的张嘴，林初九顺势喂下，然后不等萧天耀开口，用将手里的药丸塞到萧天耀的嘴里，“张嘴。”

    白皙修长的手指就在嘴边，萧天耀遵从本心，张嘴含住……指尖的药丸。

    这期间，不免会碰到林初九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萧天耀颇为满意，只有一点让萧天耀很不爽，那就是……

    被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林初九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个女人，神经是有多粗来着？

    真想一口将她的手指咬掉。

    “好了，你好好休息，要有哪里不舒服，你叫我。”林初九扶着萧天耀躺下，细心地替他捏好被子。

    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萧天耀的意见，而萧天耀发现，他居然真得听话的合上眼了？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萧天耀眉头紧锁，可想到林初九苍白的脸，还有微颤的右手，心中又有几分不忍。

    算了，看在那个女人累得不行的份上，今天就不和她计较了。

    萧天耀安静配合，林初九细致周到，两人之间难得没有争执与冷嘲，也没有让萧天耀觉得心烦的冷暴力，这让萧天耀心情颇好，觉得自己的退让也算有收获。

    一夜相安无事，直到半夜，萧天耀突然喊道：“扶本王起来！”

    林初九此时正趴在桌上，睡得不怎么安稳，听到萧天耀叫人，立刻上前，“怎么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双眼迷蒙，没有清醒时的冷静、淡然，看上去迷糊又惹人疼。

    萧天耀耐着性子重复了一句：“扶本王起来。”

    “起来？”林初九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不行呢，你现在还不能起身。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腿上四道口子，萧天耀怎么起来。

    “你帮本王？本王要小解，你要怎么帮？”萧天耀恶劣的开口，摆明了是要刁难林初九。

    “小解？”林初九听到小解时着实愣了一下。

    原来，萧王爷也是人，也会有三急，她还以为高冷如萧王，就是站在神坛上，不吃不喝的男神呢。

    “怎么？没听清？”萧天耀眼中闪过幸灾乐祸的笑，林初九一看就知道萧天耀打什么主意，想要看她尴尬、难堪，做梦吧！

    “我听清了。不就是小解嘛，你等一下。”这种小事，还能难得倒她。

    “好，本王等着！”他倒要看看，林初九不扶他下来，要怎么帮他。

    不就是小解嘛，瘫痪在床的病人，常年在床上解决小解的问题，这有什么难的。虽然她是第一次照顾术后病人，可林初九相信这么一点小事难不到她。

    将接尿盆放在床上，林初九动手就去解萧天耀的裤子，萧天耀脸色一变，猛地按住林初九的手，“你在干什么？”

    “解你的裤子呀，你不是要小解吗？不解开裤子怎么小解？”林初九无视萧天耀的黑脸，拍掉萧天耀的手，一本正经的道：“王爷，别扯这么紧，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好吧，林初九承认，她就是故意的，萧天耀又能拿她怎样？

    有本事，站起来，自己去小解呀！

    “你还是不是女人。”萧天耀牙关紧咬，耳根微微泛红。

    “这我和是女人有什么关系？”她承认她虽然有故意的成分在，可真没有别的心思，萧天耀对她来说就是患者。

    医生嘛，什么器官没有见过。真要什么都计较，泌尿科的女医生、妇产科的男医生要怎么活呀？

    “动手解男人的裤子，这是女子该做的事吗？”萧天耀黑着脸训斥。

    林初九收回手，好脾气的解释道：“解别人裤子当然不行，可解你的裤子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怎么说我们也是夫妻。”

    萧天耀后续还要做复健呢，要是一直这么注意男女大妨，她什么也不用做了。

    “你说得有理，我们是夫妻。”听到林初九的解释，萧天耀心情好转，可仍有一点很膈应，“你以前，帮别人解过吗？”这个很重要，要真有的话……他不介意亲自动手，杀了那个男人。

    “怎么可能，谁有那个荣幸，能让我亲自看护，你当我是丫鬟呀。”林初九没有说谎，术后一般都有家人和看护照顾，根本不需要医生做这些琐碎的事。

    “原来，本王是唯一一个。”没由来得，萧天耀的心因林初九这句话而雀跃了起来。

    不过……

    即便是这样，萧天耀也不准林初九解他的裤子，“你别告诉我，你是让本王用那个东西小解？”

    萧天耀指着放在床上的尿壶。

    那个长长的口子，倒是可以将……塞进去，可打死他也不接受。

    林初九发现了萧天耀的抗拒，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林初九一脸欢快的说道：“对呀，你现在不能移动，只能在床上小解。放心，口子很大，不会卡住。你要觉得不好意思，我可以背过去，你自己应该可以动手。”

    萧天耀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萧天耀的脸越来越黑，也不说话，只用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着林初九，那眼神……

    让林初九背后一寒，总觉得萧天耀发现了她的小心思。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恶整萧天耀的意思，可她没有坏心思呀，纯粹是公事公办。

    林初九轻咳一声，好心问道：“王爷，还要小解吗？”

    一直憋着，不怕把膀胱憋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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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53共枕，我们睡在一起

﻿    林初九一脸戏谑，眼中满是看好戏的神情，萧天耀就是想要当作没有看到也不行。

    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下去，萧天耀指着了门口，一字一字的道：“林初九，给本王滚、出、去！”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把掐死这个胆敢捉弄他的女人！

    识实务者为俊杰，林初九觉得自己是俊杰，所以……

    见萧天耀发火，林初九识相的滚了出去。

    至于萧天耀要如何小解，有没有用接尿盆，林初九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再度进来的时候，萧天耀已经小解完毕，至于接尿盆什么的，她连残渣都没有看到。

    知道萧天耀因小解一事不高兴，林初九进来后半句不提，就像之前的小解风波不存在。萧天耀也绝口不提，两人很默契的揭过这一茬。

    从吴大夫口中，得知林初九为自己医治的过程，萧天耀不解的问道：“你明明能为本王清除体内的血块，为何之前不说？”早说的话，他就不用去惹墨神医那个麻烦了。

    “啊？”林初九没想到萧天耀现在还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道：“我之前不是解释过了吗？是墨神医用药替你疏通的筋脉与血管。要没有墨神医的前期医治，我只有三成不到的把脉，而且风险会很大，一次手术说不定还不能成功。”

    萧天耀听完，似笑非笑的道：“你的话，本王该信吗？”

    这是要秋后算帐吗？

    她还以为萧天耀忘了呢。

    林初九暗道不好，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理由，可觉得不好，时间紧迫，林初九没法，只得——装可怜！

    林初九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抹哀伤，幽幽的道：“我的话，你什么时候信过？”

    明明知道林初九是装的，可听到林初九的控诉，看到林初九哀怨的眼神，萧天耀心口还是堵得难受。

    扭头看向床顶，萧天耀闷声说道：“本王信了你，你辜负了本王的信任。”

    “我没有对你用麻沸散。”林初九一看，就知道装可怜这一招管用了，当即低下头，扯着衣角。

    她就不信，这样还挑不起萧天耀心中的愧疚！

    “你以为换个名字，就能糊弄本王吗？”效果一样，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糊弄，王爷要不是信也没有关系。”林初九本身就不是擅长装可怜的人，装了半天也不见萧天耀有个眼神，不由得气馁。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堵气的道：“王爷要是不信我，可以请太医来看看，看看王爷你的身体有没有因此受损。要是觉得找太医麻烦的话，王爷给我丢一颗毒药也行，三个月后你腿好，给我解毒就好了。”

    “本王还没有什么，你到是一大堆的理由了。”萧天耀被林初九气笑了，“毒药也是随便能吃的？吃了解药身子也会受损，你不知道吗？”

    “我这身子，还在乎受损吗？”想到自己这破败的身子，林初九郁闷的趴在桌上。

    虽说她的身体能调理好，可绝对需要上年的功夫，而且中途还不能出什么太大的意外，想想都觉得累。

    萧天耀一怔，眼神晦暗……

    要不是林初九提起，他都快忘了，活蹦乱跳的林初九，其实没有几年好活。

    一想到林初九没有几年可活，萧天耀就觉得心脏疼得难受，像是有人拿着利器，一下一下扎他的心。

    右手紧紧按住心口中，萧天耀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平静下来，而他平静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林初九，待东文事了，本王带你去中央帝国求医。”依中央帝国的医术，肯定能医好林初九。

    “中央帝国？”林初九懒懒的回了一句，一动不动的道：“不是说，要武神以上才能进入中央帝国吗？”她又不是修武道的人，这辈子也不可能进入武神，再说了，她的身子她自己可以医好，求别人干嘛。

    “本王一定会成为武神，到时候带你去中央帝国。”这点自信萧天耀还是有的。要不是皇上下黑手，他此时已是武神。

    林初九无所谓的道：“到时候再说吧。”等你成了武神，指不定早就忘了我是谁。

    这么敷衍？

    这是不信本王？

    萧天耀眉头微皱，却没有解释。

    中央帝国他是一定要去的，不管是为了林初九，还是为了他自己。

    他会用行动告诉林初九，他没有骗她。

    林初九忙了一天，着实是累了，和萧天耀说话的时候，眼皮一直在打架，不多时就趴在桌上子迷糊了过去，嘴角有疑似银丝的东西流出。

    萧天耀看着，不由得笑出声。抬手，轻打了一个响指，一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单膝跪在地上，“主子。”

    “把人抱上来。”为了让黑衣人相信自己听到的没有错，萧天耀往里挪挪，留出半个床位给林初九。

    让他抱王妃？

    黑衣人最开始，真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到萧天耀的动作这才明白，不是自己听错了，而是他们家王爷，真下了这么奇葩的命令。

    他真要将王妃抱上床，王爷事后不会杀了他吗？

    黑衣人面目无情的执行萧天耀的命令，内里却是一千匹战马在狂奔。

    这……真是他们家冷酷无情的主子吗？

    怎么感觉这么的无理取闹吗？

    他真觉得自己做梦，可暗暗捏了一下，却会痛。

    姿势僵硬的将林初九抱到床上后，黑衣人片刻也不敢多留，转身就跑了，速度之快就是萧天耀也叹为观止。

    萧天耀的床很大，别说躺两个人，就是再加两个林初九也能睡得下，而且还不会碰到对方，所以萧天耀也不担心，林初九会踢到他的伤口。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女子，萧天耀的眼神柔和几许，随手扯过被子盖在林初九身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伸手，将人搂入怀里，可是……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萧天耀刚伸手，林初九便翻了个身子，朝床外滚去，离萧天耀越发得远了。

    萧天耀的手僵在半空，可他却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出来，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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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54反击，效率真高

﻿    林初九僵硬的身子，泄露了她装睡的事实！

    是的，林初九没有睡着。她虽然累狠了，趴在桌上迷糊了过去，可心里一直记得自己要看顾萧天耀，她并不敢真得睡死，脑子里一直绷着一根弦。

    黑衣人什么时候出现的，林初九不知道，也没有听到萧天耀的命令，是黑衣人过来抱她，她才彻底醒过来。

    知晓萧天耀命人将她抱到床上后，林初九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是要装睡呢？还是装睡呢？

    林初九纠结得不行，根本不知如何面对萧天耀，只能假装自己睡着了。反正萧天耀的床大得好，她占一个小角落，也不会压到萧天耀的伤。

    林初九一直都知道，她睡觉很乖，绝不会乱动。

    作为孤儿，是没有资格享受可以随意翻滚的大床的；她在十岁之前，一直睡大通铺，后来一直到成年，都是睡一米二的上下铺。

    作为孤儿，是没有资格随意踢被子的，踢了被子就等着着凉，而经常生病的孩子，得不到院里的人喜欢。

    即使来到这个世界，林初九当年养成的习惯还在。她本以为自己躺在床上，能好好休息一下，可是……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被子、枕头上全是萧天耀气息？

    谁来告诉她，萧天耀的气息为什么无孔不入？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闻到萧天耀的气息，她完全不想睡了？

    简直，惨无人道

    她此时不仅不想睡，脑子还越发的清醒，满脑子都是萧天耀，就好像萧天耀无处不在一样。

    好吧，萧天耀本人就在她身侧！

    为了不受萧天耀的影响，林初九假装翻身，趁机滚到床角，离萧天耀远远的……

    果然，属于萧天耀的气息淡了，她也就安心了。

    身子慢慢放松，虽然不敢睡着，可却能好好休息一下。

    萧天耀看着林初九的身子从僵硬到放松，气吸从杂乱到平稳，正等着林初九自己滚过来，可是……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林初九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也没有动。萧天耀试着将人拉过来，可林初九一样不动，而萧天耀又不敢太用力，以免把林初九惊醒。

    “林府苛待了你吗？”萧天耀看着林初九的背，一脸不解。

    按说，在林府那样的环境长大，林初九没道理连睡个觉都这么拘束。

    林初九的睡姿，一点也不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反倒像在慈恩堂长大的孤儿，打小挤在小小的方寸间，连翻身也不敢。

    萧天耀试了几次，依旧无法将林初九拉到怀里，只得放弃。

    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林初九醒来时，发现自己好好的睡在角落里，没有滚进萧天耀怀里，心下大安。

    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除非别有用心，不然睡得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滚到一块去。

    林初九翻身下床，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睡得僵硬的四肢。一回头就对上萧天耀高深莫测的眼神。

    林初九也不觉得尴尬，大方地朝萧天耀点了点头，“王爷，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萧天耀期待的温情与害羞完全没有，只有公事公办。

    “没有。”心里不舒服，能医吗？

    “我给你量个体温。”林初九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除了量体温外，林初九还给萧天耀诊了个脉，确实如萧天耀所说的那样，他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已经渡过危险期，只有一点低烧。

    “还有一点发热，王爷要注意一些，别再拆了绷带。另外吃食方面也要以清淡为主，公务就是再忙也要休息好。最重要的一点，别让双腿受力，有事叫下人帮忙，刀口要是绷开就不好了。”林初九其实很想说：王爷，大小解什么的，还是让下人服侍你在床上解决吧！

    当然，这话打死林初九也不敢说出来。

    林初九又说了几点注意事项，直到吴大夫过来换班，林初九这才打住。

    “吴大夫来了正好，我回去休息了。”昨晚虽然睡了一伙，可林初九看上去依旧憔悴得很，脸色惨白惨白的，没个三五天恐怕恢复不了。

    “嗯。”没有一句温情的话，只是轻应了一声。反倒是吴大夫，特特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并且殷勤的将林初九送到门口，一脸不舍……

    呜呜呜……他好不想和王爷单独相处呀！

    欲求不满的男人，真得好可怕！

    吴大夫看着林初九离去的身影，万般不情愿的转身。在转身的刹那，火速将表情调整好，一脸木讷的朝王爷行礼：“王爷，要传人进来，服侍您梳洗吗？”

    王妃真的是太不尽职了，居然不服侍王爷用膳就走，简直太坏了！

    萧天耀对吴大夫可没有多少耐心，用完早膳后便把人打发走了。完全无视林初九走之前的警告，命人推轮椅过来。

    萧天耀身边的人，从来都是把萧天耀当神看，完全没有想过他的身体会撑不住，也就不存在劝说的事。

    同样，对萧天耀来说，这么点小伤完全不需要在意，他曾经伤得比现在重数倍，依旧能带着五千人马杀出重围，不过是腿上两道口子，要不是双腿现在还站不起来，萧天耀连轮椅都不需要。

    例行处理完公务后，流白就过来了。

    “王爷，天藏阁送来的情报。”天藏阁还是很给萧天耀面子的，没有让流白去取，而是直接送到流白手里。当然，天藏阁不免也打探了几句虚实，拐弯抹角的问萧天耀的情况，全部被流白机警的挡了回去。

    “拿来，”萧天耀接过，随意的翻看了几页，“天藏阁名不虚传，消息果然详实。”大大小小的犯罪记录，连府上下人所犯的事也一一记录在册，百万两银子，花得很值。

    “天藏阁的消息一向真实可靠，就怕……”后面的话流白没有说，可未尽的意思萧天耀却明白。

    就怕天藏阁前脚递给他们的消息，后脚就出卖他们，而这绝对是天藏阁做得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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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55民心，皇上也不是万能的

﻿    流白的担忧不无道理。

    天藏阁从来不是一个讲信用的地方，如流白所想的那样，东文特使将消息给了流白，转身就去见了皇上，将萧天耀在天藏阁，买东文大臣和武将罪证的事，一一告诉了皇上。

    天藏阁想要弄死萧天耀以洗涮耻辱，可又忌惮萧天耀的实力，稳当起见，借想见刀杀人。

    东文皇帝当然明白天藏阁的意思，可那又如何？

    天藏阁虽然有小心思，可确实是帮了他。

    “替朕谢谢你们阁主，这个情朕承了。”天藏阁的消息来得太及时了，皇上完全有时间布局，让萧天耀拿着罪证，也无法在朝廷上捅出来。

    “皇上言重了，这么多年来，皇上对我们天藏阁照顾有嘉，此事是我们该做的。”东文特使一笑，胖嘟嘟的脸挤成一团，说不出来的喜感，可却没有人敢笑他。

    东文特使将来意表明，便不再久留，不过离去前还特意给了皇上一个暗示，那就是皇上要再次对萧天耀出手，他们天藏阁会无条件支持。

    萧天耀得罪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多！

    先发制人，皇上提前收到消息，当即就命密探监视与萧天耀交好的官员，同时监视各大御史，绝不让萧天耀有机会，将罪证送到朝廷上来。

    萧天耀手上有罪证又如何，只要这些证据永远不暴光出来，那就是一堆废纸。

    除此之外，皇上还让人给那些个官员透露消息，告诉他们萧王手上有他们的罪证，正准备弹劾他们。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方法，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手段，别看三五品的武将不显，可当他们全部凑在一起，为自己的性命和前途拼命时，那股力量也不容小视。

    皇上一连串的命令下达下去，几乎将萧天耀的路全堵死，萧天耀手上拿着罪证，同样无路可走。

    皇上的动静不小，即使刻意隐藏还是漏了出去，苏茶收到消息急忙赶到王府，行色匆匆，侍卫想要阻拦，可见苏茶一脸严肃，硬是没有人敢上前。

    苏茶心里焦急，埋头往前走，压根没有发现侍卫的异常，于是……

    他不幸撞到，林初九教训萧天耀的画面。

    “王爷，你到底是多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早知道你压根就不把自己的双腿当回事，我也就不用费心了。”

    “完全不配合，医了和没医有什么两样？”

    “没有下一次了，下一次伤口要再裂开，我再也不会处理。”

    林初九快气炸了！

    她就是睡了一个上午，萧天耀腿上的伤就裂开了。

    不是拆了绷带，而是整个伤口崩开，缝合线直接断在肉里，血肉一片。

    最让林初九气愤的是，萧天耀压根不记得自己的伤口是什么时候崩开的，等她发现时，血都结了块。

    萧天耀不怕痛，她现在是知道了，可萧天耀不怕疼，并不代表伤口崩开对他没有影响。

    “墨神医是大夫，医治过程长达数个月，你都能全程配合。为什么就不尊重一下我呢？我也是大夫，你凭什么糟贱我的心血。”林初九险些将手上的药盘砸在地上。

    萧天耀欺人太甚，根本就没有给大夫该有的尊重。

    她真得很想将药盘一砸，说不医了，可是……不能！

    她与萧天耀的约定里，是她医好萧天耀的腿。她必须完成交易，不然倒霉的一定还是她。

    发泄过后，林初九抹掉脸上的泪，蹲在萧天耀身侧，将萧天耀血淋淋的伤口清理好，重新换药包扎，只是这一次没有再缝合。

    起身，看着面无表情的萧天耀，林初九心头的口气蹭的一下就往上冒，于是……

    就有了苏茶看到的那一幕。

    这是苏茶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指着萧天耀的鼻子骂，而萧天耀居然不生气。

    一定是他进来的方式不对！

    苏茶后退数步，再次上前……

    这次果然对了！

    林初九见到苏茶过来，立刻闭上了嘴，默默地收拾东西，从苏茶身侧走过……

    “王妃。”苏茶叫了一句，却没有得到林初九的回应。

    苏茶尴尬的站在原地，扭头看向萧天耀，却见萧天耀无事人一般，指着对面的位置道：“坐。”

    苏茶坐下后，小心地问道：“王爷，你还好吧？”刚刚王妃好像骂得很凶。

    “嗯。”平静的语调，足已昭示一切。

    苏茶再次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王妃根本没有骂王爷？

    只是，这种事苏茶根本不敢去求证，只能憋在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苏茶果断说起正事，“皇上应该是从天藏阁收到了消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些罪证递到朝上。”

    至于送交官府？

    官府的人是听皇上的还是听王爷的？

    送上去，无疑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不必送到朝上。”萧天耀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用正常的渠道揭发那些官员的罪证。

    正常的渠道全部掌控在皇上手里，他把罪证呈给皇上看，有意思吗？

    “那我们怎么办？”花百万两买来的罪证，总不能不用吧？

    萧天耀右手食指轻轻敲打着扶手，漫不惊心的道：“将这些东西，印上千份。明天……本王就要看到。”

    “你是要……”全城散播？

    “没错，本王要全京城的百姓，明天都能看到这些罪证。”民意不可违，皇上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皇上能堵他上折子的路，还能堵住天下百姓的嘴吗？

    “这么做，会不会太大了？”苏茶已经可以想像，皇上会气成什么样。

    “你怕了？”萧天耀眼眸轻抬，冰冷的眼神直视苏茶。

    苏茶慌忙摇头：“没有。”他现在就是怕也没有用，他已经绑在萧天耀这条船上，船沉了，他也没有好下场。

    “不怕……便好。”萧天耀收回视线，眼中的寒意却不减半分，明明是坐在轮椅上，可却给人坐在龙椅上的张狂与霸气。

    苏茶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萧天耀，可每一次见到，苏茶都忍不住害怕。

    这样的萧天耀如同战神下凡，周身的肃杀之气让人兴不起反抗的念头，让人不由自地匍匐在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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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56质问，记请你的主人是谁

﻿    一夜之间，要印制千份以上的罪证，是一个非常浩大的工程。苏茶和流白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萧天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苏茶和流白只需要负责印制罪证，可萧天耀却要提前安排好一切，半点也出不得错。

    这个时候，萧天耀别说好好休息，就是能正常休息也做不到。更别说有精力注意自己伤势，他连停下来好好吃顿饭都是难的。

    林初九过来给萧天耀换药时，萧天耀在忙，见到林初九什么话也没有说，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任林初九替他换药。

    林初九过来给萧天耀量体温时，萧天耀还是在忙，对林初九的话充耳不闻。

    ……

    不管林初九什么时候过来，萧天耀都在忙，忙得连个眼神都没空给她。林初九刚开始还会生气，到后面就麻木了。

    左右身体是萧天耀自己的，萧天耀不在乎她又何必在乎，她做好自己该做的就成了。反正，她是打死也不承认她心疼萧天耀了。

    好吧，虽然嘴里骂得凶，心里委屈，可林初九确实是心疼萧天耀。因为她很清楚，萧天耀不是不想好好休息，实在是没有办法。

    皇上逼得太紧了，萧天耀要是停下来，死的不仅仅是他一个！

    临睡前，林初九尽职的来看一遍，发现萧天耀的伤口有些红肿，眉头紧皱，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找到吴大夫，交待吴大夫盯着。

    “这不是为难我吗？王爷哪里会听我的话。”吴大夫哭丧着一张脸，死活不肯接下这苦差事。

    “我该做的事都做了，晚上是吴大夫你照看的，王爷要是出了事，也找不到我头上。”林初九也不管，丢下这话就走了。

    “我怎么就这么走运。”吴大夫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可偏偏他又不能真得不管萧天耀。

    吴大夫按林初九所说的症状，亲自给萧天耀煎好药，可他却不敢直接送进去，而是一直用小火温着，直到萧天耀难得喘了口气，吴大夫才端着药进去，小心翼翼的道：“王爷，王妃娘娘临走前，交待小人给王爷煎的药现在已经好了。”

    说话间，默默地将药放到萧天耀面前，不待萧天耀开口，便恭敬的后退一步，等萧天耀示下。

    萧天耀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发呆，好半天才道：“下去。”

    吴大夫如临大赦，草草行了个礼，转身就走，出去前不忘把门带上。

    热气渐散，药温热，正好入口。萧天耀端起手边的药，眼也不眨的一口喝尽，之后也不曾用茶水漱口，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嘴间蔓延。

    林初九嘴上说着不管萧天耀，可心里还是很担心他的伤，回到房内也是恍恍忽忽的，翡翠和珍珠叫了几句才反应过来，却没有听清两人说什么，只得敷衍的道：“哦，好，你们看着办。”

    珍珠和翡翠一脸郁闷，不用想也知林初九，压根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乖觉的不再多说，只问林初九要不要现在沐浴。

    “好。”她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也做不了别的事。

    沐浴过后，林初九清醒了不少，这才记起珍珠和翡翠刚刚好像提了什么，主动问起。

    “有几位夫人，给王妃发了帖子，邀请王妃您赏花。”翡翠和珍珠重复了一遍。

    以前，这一类的帖子王爷都会直接打发，可这两天王爷实在太忙，曹管家便送到了林初九面前，由林初九来定夺。

    林初九一向怕麻烦，想也不想就道：“不去，全推了。”

    翡翠和珍珠一副早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不多时，珊瑚就捧了一杯热牛过来，待温度正好时，才递到林初九手边。

    温热的牛奶顺着食道流入腹中，林初九感觉整个人都暖暖的，微蹙的眉头不由得放松，看上去心情颇佳。

    珊瑚见状，状似不经意的道：“奴婢去厨房取牛奶时，看到曹管家通知厨房的人，让他们给王爷重新准备晚膳，说是之前的晚膳王爷忘了吃了。听曹管家的语气，王爷好像忙了一天，曹管家怕王爷的腿疼，可不知要如何照顾王爷，只能尽量盯着王爷将三餐吃了，免得王爷累坏了身子。”

    珊瑚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林初九，万分期待林初九有点人反应，可是……

    林初九就像没有听到一般，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嘴角还染上一圈白晕。

    珊瑚一脸郁闷，不死心的道：“曹管家说，真不能怪王爷不爱惜自个儿的身体。实在是局势太紧张，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双眼睛盯着我们萧王府。前几天给我们王府送菜的人，就在半途被人杀了，然后那一车菜都被人调了包，全部淬了毒，要不是厨房的人谨慎，指不定我们都出事了。”

    珊瑚一边说一边看着林初九，发现林初九仍然无动于衷，心中不免着急，见林初九喝完了牛奶，正准备去漱口，珊瑚一冲动，挡在林初九面前。

    “王妃娘娘，你，你要去看看王爷吗？王爷他今天还不知能不能睡。曹管家说王爷的伤口又渗了血，吴大夫要给王爷重新上药，可王爷一脚把吴大夫踢开了。吴大夫这伙也伤着了，王爷身边连个照看的人也没有，王妃娘娘，求你去看看王爷吧？”珊瑚一脸期盼，可更多的是不安。

    也不知，她听曹管家的话，劝说王妃去看王爷，是对是错。

    说了半天，还是要林初九去照顾萧天耀，还是要林初九先给萧天耀低头。

    林初九脸上的表情倏的一冷，“王爷叫你来的？”

    “不，不是。”珊瑚暗道不好，可话已说出口，她也收不回来。

    “你的主子是曹管家？”

    一句比一句犀利，珊瑚身子一晃，脸色发白，忙摇头，“不，不是，奴婢的主子是王妃。”

    “错了，你的主子不是我。”林初九温柔的扶住珊瑚，珊瑚却颤抖的更厉害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妃娘娘，奴婢知错。”

    翡翠、珍珠和玛瑙一见，也跟着跪了下来，不断地求饶。

    她们没有想到，珊瑚不过是劝王妃去看王爷，王妃就能气成这样，一时间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林初九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四人，冷冷的道：“记清你们的主子是谁，以后别弄混。”

    说完，径直从四人身边走过……

    这些人把她林初九当什么了？

    凭什么不管对错，都要她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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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57天道，恶行累累

﻿    天蒙蒙亮，京城里做生意的小摊小贩就推着木车出来，在街上占好位置，一一摆开。

    卖豆浆的、卖馄饨的、卖包子的、卖稀饭的……还有卖瓜果蔬菜的。不多时，就将宽敞的街道挤得满满当当。

    当豆浆的热气、混沌的香气飘散出来，街上的人流也越来越多，落魄的书生、讨生活的汉子，家里条件尚可的人家……这个时候都会出来买份早食，买点瓜果蔬菜回去。

    一切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挎着篮子出来的妇人们，见到熟悉的人会打个招呼，看到新鲜水灵的瓜果，会挑三拣四的买两个，为一文钱、一根葱的讲价钱。

    落魄的书生们，坐在油腻腻的桌上，高谈阔论，说着祖上的荣光。走南闯北的汉子聚在一起，说着自己一路上的见识，虽有夸大的成份在，可却让不少没有出过京城的人，大喊开了眼见。

    叫卖声、谈论声、时不时还有孩童疯玩的声音和哭闹声……看上去杂乱无章，实则一切自有规律。京城的普通百姓，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都是如此，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就在众人以为，今天也和以往每一天一样普通时，意外发生了……

    “快，快看，好多纸，好多纸。”

    不知是谁叫了一句，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一张张宣纸，像雪花似的从天空飘落，有好事者跳起来，伸手去抢……

    纸可是一个好东西，这东西精贵着呢，一般人可买不起。上面写了字也没有关系，不能用来写，还能用来包东西不是，再不济还能当草纸用。

    有人带头，跳起来抢的人就更多了，不过更多的是落在人头顶上，落在地上……

    “上面有字，这是什么东西？”某个不识字的孩童，将纸拿倒了，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

    “范举子，你快来看看，这上面写着什么。”某个小摊贩，拿了一张纸，恭敬的奉到一破落书生面前。

    那书生一脸得意，见四周有不少人看着他，等着他念出来，脑袋一冲血，也不管上面是什么东西，张嘴就念道：“九门提督好幼女，在城外渺云庵圈养幼女无数。右相三年前失踪的小孙女，便被九门提督圈养在渺云庵，任意狎……狎”

    落魄书生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当即惊出一身冷汗，后面的内容再也念不下去，忙将手中的纸张丢弃，“我的娘呀，这是什么东西呀。”

    随意丢了两个钱，权当早食的钱，落魄书生跑得飞快。

    而围在他身边的人发现了不对，一个个白着脸，手上的纸就像是烫手山芋，忙得丢开。

    “死小子，快，快丢了，我们快回去。”

    “这可是杀人的事，快，快，家去。”

    “这生意我不做了，送你了，我得回去了。”

    ……

    无论是小贩，还是出来买东西妇人，一个个如临大敌，抱着自家孩子就跑，很快热闹的大街就冷清了下来，地上……散乱了一地的废纸。

    同样的情况，在京城几条主要大街上都上演了一遍，除了大街上，各家酒楼、客栈也不例外。尤其是识字的人最多的书院，这些罪证地上随处可见……

    朝中所有的大臣，无论什么派系，清早醒来，桌上必有一张写满了罪证的大纸，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几位官员犯下的罪，还有证据。

    南安郡王用处子血练丹的道庙；九门提督关押幼女的渺云庵；镇远将军埋尸骨的葵园。

    右相的儿子，与人争风吃醋，当街打死一书生，最后让下人顶罪；林相府上的管家，为了一块祖传玉佩灭人全家。

    陈将军强占弟媳，纵容手下杀害无辜百姓；刘将军为了圈地，直接灭了一个村庄；周将军家财万贯，墙里都是金砖却哭穷。

    万将军的手下为冒领军功，暗中害死武艺高强的普通士兵；胡将军为夺权，暗中与南蛮联系，栽赃陷害上峰通敌卖国……

    诸如此类的罪证不知凡几，一件件一桩桩都是血与泪。

    除了罪证外，还有几桩风流韵事，比如福寿长公主养面首的锦园；兵部侍郎养小倌的花楼……

    初看到这张写了朝中数十位大臣罪证的纸张，并没有人相信，只当有人在闹事，故意抹黑朝廷。

    可当一群“正义之师”带人冲到渺云庵，从地下密窑里，抱出一个个双眼无神，枯瘦如柴，被凌虐不堪的小女孩后，众人就是不信也要信。

    一间小小的密窑，居然关了二十几个女孩，最大的不过十五，最小的才八岁。而这些女孩子一个个目光呆滞，见光就躲，非常害怕人靠近，尤其是男人。

    好在，这群“正义之师”还不算无良，并没有将这群小女孩作为展视品，而是立刻脱下外衣，盖在她们身上，寻了温柔的妇人，将这群女孩安置好。

    除了渺云庵外，还有胆大的冲进了葵园，打伤了葵园看守的人，在地上挖出一俱俱白骨。

    白骨有男有女，还有几俱刚刚腐烂，看着像是不久前埋下去的。

    葵园遭了殃，道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南安郡王手握重权，却痴迷长生之道，一群热血之士，在道庙找到数十个被当着血奴养的少女。

    这些少女，手腕上都有至少数十道伤口，脸色惨白不似人。

    ……

    当这些藏污纳垢的据点被人挖出来后，再也没有人敢说，今天突然从天而降的纸片，上面写得都是胡话！

    “老天爷开眼，这是老天爷开眼，要惩罚恶人。”有年迈的老者，跪在家门口，朝皇宫的方向叩头。

    “我的儿呀，我的儿呀。”

    “我的乖囡囡，娘错了，娘错了，娘就不该贪图几两银子，把你给卖了。”

    ……

    受害者家属痛哭流涕，跪在衙门外，祈求官府还他们一个公道，还他们死去儿女一个公道。

    各大书院的学子聚在一起，准备为民请命，求皇上严惩凶手。

    当世名家、大儒痛心疾首，写长赋痛斥无道官员。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消息却在京城传遍，皇上就是想捂也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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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58重惩，民心不可违

﻿    收到天藏阁的消息，皇上就做了周密的安排，只是他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天耀会这么无耻，将手上掌握的罪证，以这种方式暴露出来。

    皇上收到消息后，怒不可遏，立刻派人镇压，可是晚了。事情一旦暴露出来，想要抹除干净，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皇上的人在一个时辰内，将萧天耀派人“洒”的纸张全部收回，可却收不回众人听进脑子里、看在眼里的的东西。

    密探首领进宫复命，保证京城再也看不到，一张写了朝中大臣罪证的纸。至于萧天耀手中还有多少，那就不得百里知了。

    看着手边一叠写着朝中大臣所犯这罪的大纸，皇上脸黑如锅底，“这就是朕的好臣子，你们可真是给朕长脸了。”

    水至清则无鱼。皇上自然知道手底下的人，不可能都干净，可却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过分，完全目无法纪。

    “臣等知罪。”议事殿下，以林相和右相为首的官员，齐齐跪下。

    林相和右相本人并没有犯什么错，可他们的家人、仆人有罪，这个时候只能请罪。

    除了家人犯事外，右相最小的孙女还被九门提督给糟踏了，请完罪后，右相又上折子状告九门提督，要求皇上严办。

    本来，右相为了家族清誉，是不想承认被九门提督遭贱的女子是他的孙女，奈何对方直接将人送上门，他就是不认也不行。

    认了，自然要讨回公道！

    “老臣肯请圣上，为老臣做主。”右相痛哭流涕，一大把年纪却哭得该个孩子似的，皇上虽然满是怒火，可看着还是极为不忍。

    众朝臣中，并不是只有右相一个苦主，见右相哭得泪人，这些人立刻悟了，一个个跟着求皇上为他们做主，把自己塑造得其惨无比。

    而其他犯了事，但不严重的官员，也一个个跟着附和，要求皇上严惩九门提督等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像九门提督和镇远大将军犯的罪，摆明是死路一条，不把他们推出来平息皇上的怒火和百姓的不满，推谁出来？

    本来，皇上召集重臣，是为了解决眼前这事带来的坏影响，可不想臣子们主意不出，反倒要他主持公道，这简直是……扯蛋！

    这还不够，右相等人还没有安抚下来，太监又来报，福寿长公主进宫像皇后哭诉，说驸马要与她和离。

    天家的公主从来没有和离的，公主行事张狂，驸马只能忍；而驸马要做错事，直接就没命，公主完全可以再嫁。

    福寿长公主养小白脸的事不是什么秘密，毕竟是枕边人，驸马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知情。一直以来不过是装糊涂，左右外人不知，面子上不受损。

    可现在，萧天耀直接将福寿长公主养面首的事暴露出来，驸马还要能忍，那就不是男人了。

    福寿长公主的驸马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本身是西北侯的嫡幼子。先皇当初为拉拢西北侯，才招其幼子为驸马。

    西北侯嫡幼子也知这场婚事，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即使对福寿长公主不满，面子上却过得去。可现在福寿长公主的丑事暴露出来，西北侯嫡幼子为了面子也不能忍，和离是必须的。

    外面骚乱还没有平息下来，内乱又起，皇上头痛不已，只得先遣散朝臣，回后宫去安抚福寿长公主。

    西北侯手握重兵，这个时候不能出事，还是要以安抚为主。

    众臣依言退下，右相步履蹒跚，看上去就像老了数十岁。刚走到宫门口，就见右相府的下人上前，痛苦道：“老爷，小小姐，小小姐醒来后，不堪受辱，撞柱死了。”

    右相一听，惊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太医，太医，快叫太医。”

    宫门外，一阵慌乱，众人齐齐围在右相身侧，此刻，哪怕是与右相不合的林相，也上前帮忙，太医来时也在外面候着。

    当然，林相表面一脸担忧，心里却暗骂右相这个奸贼，遇事就装病，简直是孬种。

    好吧，林相承认他也想装病，免得被卷入风波中，可是……

    他没有右相“走运”，不是受害家属，更没有右相狠心，轻易就让嫡亲孙女“撞柱而亡”。

    什么不堪受辱，撞柱而亡骗骗外人还行。像林相这等老油条，用膝盖想也明白，右相的小孙女必然是因为家族名声，而被迫“自杀”。

    牵一而动百。这次的事情非常恶劣，即使皇上镇压及时，可依旧无法阻止消息蔓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皇上可以下令不许百姓议论，可要捂盖子就此揭过也不现实。

    九门提督等人恶行累累，皇上就是想要包庇也不行，他须给朝臣、给天下百姓一个交待，不然民心动乱，内忧外患……

    皇上，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萧天耀虽然在萧王府，一步未出，可外面的事情却了如指掌。

    可以说，事情完全按照萧天耀预料的那般发展，皇上迫于压力，不得不将萧天耀所列的官员，全部收押起来，并下旨严办。

    当然，这点损伤根本动摇不了皇上的根基，虽然此次倒霉的都是重臣，可皇上要提人补上这些位置，也就是张嘴的事。

    最让皇上头痛的是，萧天耀手上的罪证，远不止这些。

    按天藏阁的说法，萧天耀收罗了大大小小上百名官员的犯罪证据，这次放出来的不过是十之一二。

    “该死。”皇上一拳捶在桌子上，鲜血从指缝中沁出，可他却不觉得痛。

    皇上很清楚，萧天耀这是在威胁他。他要继续针对萧天耀的心腹，萧天耀就敢将那些人的罪证，以广而告之的方法，公众于诸。

    必须，要将萧天耀手上掌控的证据拿回来！

    必须，要找到萧天耀印制罪证的地方！

    必须……

    很多事必须要做，可事与愿为。密探们经过三天三夜的追踪，查到了印制罪证的据点，可除了一些印刷模板外，那里空无一人。

    密探们经过三天三夜的追踪，终于找到了在京城散播罪证的人，可那些人全是江湖中人，别说他们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是自杀，就是抓了活口，也无法将罪名冠到萧天耀头上。

    萧天耀动手时，早就将自己摘了干净，皇上想要借此抓他的辫子，几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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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59变态，尘埃落定

﻿    人，只有在被打疼了后才知道怕，皇上也不例外。

    手底下的密探查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余下的罪证，更别说查到萧天耀参与此事的罪证，皇上就是想要办萧天耀也没有办法。

    眼见京城乱成一锅弱，局势越来越紧张，皇上为了朝堂安稳，不得不退一步。

    在严惩九门提督、安南郡王和镇远将军等人后，皇上下令命大理寺审理之前关押的武将，真要犯了大事便革职查办，些许小事皆以证据不足放了。

    从抓人到放人，前后不过十余天的时间。可对那些关在大牢里的武人和他们的家人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他们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无罪开释。

    出了狱，那些个武将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个个对萧天耀感激不尽，越发地坚定紧随萧天耀的步伐。

    关键时刻，萧王没有丢弃他们，这样的主子值得用命追随。

    这些武将在军中都是有实职的，既然他们没有罪，自然是要官复原职。虽然皇上很不乐意，可这个时候皇上真得不想再出乱子。为了安抚萧天耀，皇上只得默许他们回到军中，随大军去往前线。

    前线战事吃紧，京中局面刚刚平定下来，皇上便下旨任命徐达为主帅，率五十万大军前往边境，抵御北历的大军。

    为激动众将士，皇上亲自去城外为徐达和大军践行，预祝他们得胜归朝。

    大军出发后，外患可以暂时放心，皇上有了更多时间也处理内乱，平定之前“罪证”一事带来的恶劣影响。

    京城的舆论风向，在皇上高压下，由声讨九门提督等人，改为谈论东文与北历的战事，无论是大街还是小巷，都没有人敢再谈论之前的事。

    只是，百姓好控制，可萧天耀却不好付。萧天耀手上握有能动摇东文官场的东西，皇上不想天下大乱，不想再受萧天耀威胁，就必须把东西拿回来，只是……

    要怎么拿呢？

    每每想到，自己被萧天耀威胁的事，皇上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心里更恨天藏阁惹是生非。

    “朕就不信，奈何不了你。”皇上重重一拍桌子，眼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成功反击，逼得皇上退让，苏茶和流白虽累可更多的却是高兴。不过，高兴之余，两人又不免担心，“皇上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就此罢休。”

    流白点头，“我们手上这些罪证，就是一把双刃剑，能杀敌可也会伤己。”如果让人知道，他们手上还有许多大臣、武将的罪证，那些人恐怕会铤而走险。

    “这些东西，必须尽快想个妥善的办法处理掉，不然我们会有危险。”苏茶沉着一张脸，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俗话说得好，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真要将那群人逼急了，指不定会干出多么疯狂的事。

    萧天耀漫不惊心的听着，等到苏茶与流白说完，这才开口道：“烧了！”

    “啊？”苏茶一愣，以为自己幻听了。

    “烧了。放消息出去，就在今晚！”左右，他也没打算将东文朝臣一网打尽。

    这些人确实不是个东西，可谁能保证新上任的官员就是个东西？

    与其再培养一批饿鬼吸食百姓的血肉，不如让这群吃饱了的呆着。

    “全烧了？一点也不留？”流白颇为心疼。

    这可都是银子。

    “全烧了。”萧天耀毫不心疼。

    用百万两银子，扳回一局，很值！

    众官员的罪证握在手上不能用，那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要不赶紧处理，指不定会带什么麻烦。

    苏茶和流白当天夜里就去布置，悄悄命人将消息传出去，说萧王要将从天藏阁买来的消息，全部烧毁。

    当天夜里，位处京城东大街的安平书斋起火，无人员伤亡，可里面的藏书，却全部付之一炬。

    经查，这家书斋前不久转手，店主是一个外地人。不过着火后，却没有人去官府报案，也没人出面认领这间书斋。

    于是，众人皆悟了，这间书斋应该就是萧王的了，而被烧掉的也不是什么书籍，而是东文一干官员的罪证。

    当然，也有人不信，比如皇上。他不认为萧天耀会轻易，将可以威胁他和朝臣的东西烧掉，皇上派人去查证，结果证明萧天耀真把他手上的罪证全烧了。

    像是为了给萧天耀背书一样，天藏阁隐晦的表示，萧天耀确实是将那些罪证烧了，大家可以安心。

    天藏阁虽然龌龊，可他们从不给假消息，朝臣们听到这个消息，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再不用成天想着要如何弄死萧王，一切似乎又回到重前，可又有什么不同……

    “天藏阁怎么会为萧王背书？”皇上很不高兴，他好不容易布好局，打算借那些武将之手对付萧天耀，可因为天藏阁一句话，一切都成了泡影。

    “天藏阁一向忌惮萧王，他们此举应该是为了弥补，之前出卖萧王的过错。”密探首领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而这个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只是……

    天藏阁之前并不怕萧天耀，怎么突然又妥协了呢？

    天藏阁知道了什么？

    “去查一查萧王的双腿怎么样了？”天藏阁不会忌惮双腿皆废了的萧天耀，除非……

    萧天耀的腿好了！

    皇上猜得没有错，萧天耀的腿好了！

    林初九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凭萧天耀那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他的伤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好？

    “这怎么不可能！”这才多少天？

    十天不到的时间，搁普通人身上连拆线的时间都没有到，萧天耀的腿却好了……

    这简直要逆天！

    “没有什么不可能。”萧天耀此时，已经可以弃轮椅直接行走，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坐在轮椅上罢了。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即使事实在眼前，林初九依旧没法立刻消化。

    太不科学了！

    正常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强悍的恢复能力，萧天耀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林初九目瞪口呆的傻样取悦了萧天耀，想到林初九之前气呼呼指责他糟蹋身体的样子，萧天耀一本正经道：“本王……本就不该用常理来判断。以后，别再胡乱指着本王的鼻子骂，免得传出去让人——笑话。”

    “你……”笑话你妹！

    林初九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是气的，也是羞的。

    她真是狗拿耗子，多管嫌事。她以后还要管萧天耀的事，她就把“林”字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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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60生辰，来者不善

﻿    不管林初九觉得多么不可思议，萧天耀的腿一天好过一天都是事实，复健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提上日程。

    林初九蹲在萧天耀身旁，仔细研究完他的伤口后，不由得感慨：“人和人真是没有办法比。”

    这才半个月，萧天耀的双腿就能行动自如，要不是那四道浅色的疤痕，林初九都怀疑萧天耀的腿，从来没有废过。

    这都几天过去了，这姑娘怎么还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萧天耀不由得摇头，拍了拍林初九的脑袋，哄道：“是你医术好。”

    “算了吧，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虽然医生系统给她记了十点，可她一点也不高兴。萧天耀的腿完全是自己好的，与她没有关系。

    遇到这样的病人，连药钱都要少赚几个。

    “你很厉害。”没有林初九，就算他恢复能力惊人，也好不起来。

    “看在你诚心夸我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受了吧。”林初九起身，拍了拍手道：“好了，王爷你的腿伤好了，什么时候搬出去？”

    为方便照顾，萧天耀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她的院子。

    萧天耀神色微变，若无其事的道：“过两天。”

    “好，”只要答应搬出去就好，至于两天后还是三天后搬，对林初九来说没差。

    得到想要的答案，林初九也不留下来讨人嫌，随意寻了个理由便出去了，萧天耀也没有留。

    只是，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林初九也没有见到萧天耀搬出去，反倒等来一份莫名其妙的邀请。

    “王妃娘娘，福安公主送来帖子，邀你四月十二去参加她的生辰宴。”翡翠进来，奉上一张精致的帖子。

    “福安公主？”林初九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才记起这号人物，“圣上的嫡亲妹妹，嫁入崔家的福安公主？”

    “是的。”福安公主是皇室唯一一个下嫁的公主，其他的公主都是招附马、建公主府，只有福安公主和普通女子一样嫁入崔家。

    林初九隐约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意味，不由得问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她知道萧天耀前段时间做了一件大事，只是具体是什么她并不知晓。

    听到林初九问起，翡翠在心中暗道：王爷果然料事如神，居然猜到王妃会往外面的事上想。

    翡翠不敢怠慢，将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一一说给林初九听，不过翡翠没有说这些事与萧天耀有关，只重点强调：“因为福寿长公主养面首的事暴露出来，驸马爷一怒之下与长公主和离了。福安公主与长公主一向亲近了，这段时间福安公主经常进宫陪长公主。”

    这下，林初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王爷造的孽……要我来承担？”林初九敢拿自己的脑袋赌，长公主养面首的事会暴露出来，绝对进萧天耀的手笔。

    翡翠吱吱唔唔不敢应。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成，不能说出来呀！

    林初九也不为难翡翠，把玩着手中的请柬，漫不惊心的道：“王爷怎么说？”

    “王爷说，王妃娘娘想做什么都行，天塌下来，他也兜得住。”他们家王爷，就是霸气！

    林初九满意地点头：“有王爷这话我就放心了。给福安公主回帖，我会准时到。”

    福安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妹妹，深得皇上喜爱，与皇后的关系也极好，她的生辰宴要么不办，要办必然是奢华盛大。

    林初九自从嫁进萧王府后，除了进宫谢恩，就没有在京中社交圈露面，这是她第一次以萧王妃的身份出现在正式场合，说什么也不能丢萧王府的脸。

    当然，这些话是翡翠四个丫鬟说的，而且说得很隐晦。

    许是因为上次被林初九罚了跪，翡翠四个丫鬟安分了不少，尤其是珊瑚，每次看到林初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林初九不高兴。

    其实，林初九很想告诉珊瑚，她真得想太多了。她当时确实不高兴，可该警告的警告了，该罚的也罚了，只要珊瑚不再犯错，她就不会纠着过去不放。

    翡翠四人又不是她的心腹，她才不在意这四人忠不忠心。

    到了四月十二天这天，翡翠四人一大早就给林初九梳妆打扮。

    衣服是绣娘刚缝制的，首饰也是重新打的。不管是样式还是用料，都配得上林初九的身份。

    不是林初九浪费，实在是没办法。林夫人给林初九的陪嫁虽然好，可那些衣服林初九穿在身上不伦不类的，别说翡翠四人，就是不怎么在乎衣着的林初九看着也别扭。

    萧王府的绣娘手很巧，衣服非常精致、合身。明亮红色衬得林初九明艳动人；衣摆和衣袖处若隐若现的金色花纹，昭显出林初九尊贵的身份。

    金丝线绣的黑色宽腰带，巧妙的勾勒出林初九的身形；略有些宽大的衣袖，随着林初九的动作，时不时在半空中漾起，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韵味。

    她们家王妃，真正是高雅端庄，雍容大方。

    翡翠四人不是第一次见林初九，做这么隆重的装扮，可每次见到都要忍不住赞一句好看。

    她们家王妃虽然年纪小，可周身的气度却丝毫不弱，比之皇后、公主也不差。

    “王妃娘娘，你今天一定能艳压群芳。”翡翠发自内心的赞道。

    按说，福安公主是寿星，林初九不应该穿得这般张扬、高调，可明知对方来者不善，林初九还要避让什么？

    女人，没有哪个不喜欢看到自己漂漂亮亮的样子，林初九也不例外。看到镜中端庄貌美的女子，林初九不由得露出一抹笑，玩笑似的道：“艳压群芳就没有必要了，左右我成亲了，不需要艳光四射的去寻个好夫婿，得把机会留给未成婚的小姑娘。”

    翡翠四人见林初九心情好，也不由得打趣道：“一等一的好夫婿已经被王妃您寻到了，那些未婚的小姐，指不定怎么羡慕王妃您呢。”

    萧天耀是好夫婿？

    这得多昧着良心，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初九心里不以为意，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白了翡翠一眼，笑道：“就你嘴甜。”

    屋外，萧天耀听到林初九主仆打趣的话，不由得露出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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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61状况，又见八百里加急

﻿    等到林初九装扮完毕，已是半个时辰后，屋外早就没有萧天耀的身影，打死林初九也想不到，萧天耀之前来过……

    王府外，马车、车夫、护卫早已在等候，比之当初进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翡翠四人先一步出来，将林初九路上可能用到的东西全部搬上马车。除了带上两套正服做备用，还特意带了一套骑装，以备不实之需。

    福安公主的寿辰宴，并不是在崔家举办，而是城外的万福园。

    万福园是皇上御赐给福安公主的园子，“万福”二字也是皇上亲赐，尤此可见皇上有多重视这位嫡亲妹妹。

    万福园与离皇家狩猎场灵兽苑只有一墙之隔，翡翠四人特意带上骑装、马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和上次进宫一样，萧天耀对林初九外出一事并不过问，林初九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和萧天耀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不得不凑在一起过日子两个陌生人。

    林初九觉得这样正正好，翡翠四人却觉得挺郁闷的，在门口左顾右盼，等了半天也没有见萧王派个人出来问候一声。

    唉……亏得她们之前还在王妃夸王爷是一等一的好夫婿，转眼就暴露了实情。

    府外，翡翠四人望眼欲穿了；府内，曹管家也急得不行，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大着胆子敲开书房的门。

    “王爷，”曹管家不断给自己打气。

    “何事？”萧天耀头也不抬。

    皇上虽然妥协，将他的心腹全放了出来，可并不表示他就此高枕无忧，三十万大军的生死，还压在他肩上，他……根本不敢松懈。

    曹管家心里打鼓，可还是硬着头皮道：“王妃娘娘第一次参加正式的宴请，王爷，你看要不要交待王妃什么叫？”

    怎么也要表示一下你对王妃的重视呀，王爷！

    “王妃需要吗？”曹管家最近太闲了吗？居然有闲情管这些琐事。

    “呃……”曹管家被噎住了。

    他们家王妃连皇后都能轻易摆平，似乎真得不需要。可是……

    不需要并不表示王爷就可以不表示呀，王妃怎么说也是女人呀。

    萧天耀见曹管家一脸扭曲，不耐的道：“你想说便去说……”

    曹管家却以为萧天耀想通了，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句，也不顾自己老胳膊、老腿，欢喜的跑到府外，可是……

    “王妃呢？”马车去哪里了？

    门房答道：“王妃早就走了。”

    曹管家：……

    在京中，比福安公主身份尊贵的人不多，而比她更得圣宠的人几乎没有。福安公主的生辰宴根本没有敢迟到，大家都早早就赶到，就怕惹福安公主不喜。

    当然，林初九并不在这一列，福安公主虽然是萧天耀的皇姐，可与萧天耀的关系一向不好。

    甚至因为皇上的原因，福安公主与萧天耀也算对立的，林初九准时到就已经是给福安公主面子，提前到那岂不是打萧天耀的脸？

    林初九是掐着点出门的，算是最晚的，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去参加福安公主生辰宴的夫人、小姐。

    可林初九主仆五人并不着急，还因城外的路颠簸，特意让车夫慢点走。

    万福园离灵兽苑很近，两地离内城有一段距离，走了半个时辰才堪堪走了一半路，林初九无聊的直打哈欠，让翡翠寻本书给她打发时间。

    王府的马车做功精良，车夫行得又慢，坐在里面稳当的很，并不晃花眼。

    翡翠给林初九寻了一本话本，说得是落魄书生与官家大小姐相爱、私奔的美好爱情，才看两页林初九就牙酸了。

    正准备将书丢给翡翠，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拉车的马受了惊，嘶吼一声，马车也跟着颠簸了一下。

    “出……”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听到对方高喊：“让开，让开！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会动用八百里加急的必然是大事，萧王府的车夫来不及请示林初九，立刻将马车赶到路旁，将路让出来，侍卫亦是纷纷避开，给对方让道。

    “跶跶跶……”

    三匹骏马从林初九等人身边走过，渐行渐远，很快就听不到声音了。

    车夫这才跳下马车，跪下请罪。

    林初九并非无理取闹之人，让车夫起来继续前行，别耽搁了去万福园的时辰。

    她是不想早到，可也不想晚到，凭白给人说嘴。

    马车继续前行，平稳依旧，只是林初九的心绪却发生了变化。

    听到八百里加急，林初九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种不安挥之不去，抵到万福园后，林初九的心依旧是一跳一跳的，就连翡翠几个也看出了异样，以为林初九是怯了，不由的道：“王妃，我们没有晚到。”王妃明明连皇后都不怕，怎么这伙就胆小了呢？

    林初九没有解释，只是点头道：“我知道。”

    林初九也知道这样不行，她必须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人看出异样。

    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暂时压下心中的不安，林初九露出从容矜持的笑，搭着翡翠递过来的手，优雅的走下马车。

    萧王府的马车还未到，就有下人提前来通知了，依林初九的身份，这个时候该有人出来迎接。

    可直到林初九走到万福园的大门口，依旧不见出来迎接她们的人。而立在门口的侍卫，像是不认识林初九一样，完全没有放行的意思。

    “王妃？”翡翠脚步一顿，面上显出几分不满。

    这是轻视，对林初九的轻视，也是对萧王府的轻视。

    林初九莞尔一笑，不在意的道：“递上请柬。”

    “是。”翡翠知道林初九的性子，不敢多言，依规矩将请柬递到侍卫手中。

    侍卫轻蔑地扫了林初九一眼，高傲地接过请柬，慢悠悠的打开，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猛地磕头：“不知萧王妃驾到，小人罪该万死，请萧王妃高抬贵手，饶小人一命。”

    这戏，演得真假！

    林初九轻笑，不紧不慢的道：“确实该死。”

    “小人知罪，请王妃恕罪。”侍卫不断磕头，很快就将脑门磕破，地上留下一滩血迹，看上去就像是林初九仗着身份欺负人。

    “王妃……”翡翠四人心道不好，可刚开口，就见福安公主正领着一群贵妇人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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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62欺负，我就是跋扈又怎样

﻿    “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萧王妃不高兴了？”人未到，声先至。

    福安公主的声音柔和圆润，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一个温和的好人。

    林初九并不动，待到福安公主一行人走近，这才淡淡地开口：“公主万福。”

    按说，林初九的身份比福安公主高，可福安公主是萧天耀的姐姐，林初九只能主动开口。

    “萧王妃客气了，萧王还好吗？”福安公主点头轻笑，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总是和和气气。

    “给王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福安公主身后的夫人们，年纪都能当林初九的母亲，可现在却必须给她请安，因为林初九无论是身份还是辈份，都不是一般的高。

    “免礼。”林初九坦然受之，没有丝毫不适应，就如同她当初可以毫不别扭的跪下行礼一样。

    伟人创造环境，能人改变环境，像她这种庸人只能努力适应环境，而她一向做得不错。

    双方见礼后，福安公主并不请林初九进去，而是指着跪在林初九面前，不断磕头的侍卫道：“这是怎么了？这下人莫不是冲撞了萧王妃？说来也是本宫的不是，下人递消息进来时，本宫正好拿出皇兄赏赐的礼物，给众位夫人欣赏，这才晚了一步，萧王妃你别往心里去。”

    福安公主一脸笑意，弯变的眉眼没有一丝恶意，可嘴里的话却极尽犀利。

    拿皇上压她？

    不知道她家王爷，一直和皇上对着干吗？

    林初九一脸轻蔑的道：“福安公主言重了，看门狗罢了，不过是按主人的心意行事，本王妃怎么会放在心上。”

    “萧王妃慎言，属下和王妃一样，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跪在地上的侍卫，突然抬头，血色糊了一脸，看上去好不凄惨。

    “怎么伤得这样重，天呀！”福安公主身后的夫人们，一个个惊呼，有几个甚至说道：“萧王妃，虽说侍卫是下人，可你也不该动不动就打骂。打骂奴才哪是我们这等人家会做的事。”

    “萧王妃，你看他都伤成这样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他吧。再说，他说得也没错，下人也是人，你怎么能…怎么能说他们是狗。”

    “萧王妃，你虽然贵为亲王妃，身份尊贵，可也不该出言辱人，随意打骂下人。下人怎么了？下人就该任你打骂吗？下人就不是人了吗？”

    刚开始众位夫人还说得极尽温和，可见福安公主不开口阻止，一个个说得更起劲了。

    “听说萧王妃未嫁前，就是嚣张跋扈的主，啧啧啧……这成了亲，怎么还是这样，难怪王爷不喜欢，要不是圣旨赐婚，说不定第二天就要被休了呢。”一年轻黄衣夫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着林初九批评一通。

    而她一说完，一直没有开口的林初九说道：“来人，掌嘴！”

    众人还没弄清怎么一回事，就听见林初九身后的丫鬟，轻巧的挤开众位夫人，来到刚刚说话的那位夫人面前，抬手就朝对方甩了两巴掌。

    “啪…啪…”

    “这，这是怎么了？”挨打妇人身边的人，一个个吓得连连后退，惊恐的看着林初九。

    怎么一来就动手了？

    “萧王妃，你在干什么？快，快停手。”福安公主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一般，柔弱的靠在丫鬟身上，大声叫道。

    林初九扫了一眼，冷笑：“继续打。”

    “是。”珊瑚得令，继续动手。

    “啪…啪…”的巴掌声响起，直接把那位夫人打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忍着脸上的不适，哭着求饶：“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饶命？”林初九嗤笑一声，“本王妃嚣张跋扈，本王妃刁蛮任性，本王妃凭什么饶你？”

    “妾身错了，请王妃高抬贵手。”那夫人一张嘴就是一口血，疼得五观都扭曲了起来，周围人看着不忍，林初九却不在意的道：“继续打。”

    想做出头鸟，想踩着她讨福安公主和皇上的欢心，就要做好被打的准备。

    “是。”珊瑚将人拉了起来，继续打……

    福安公主这才知道林初九是认真的，忙道：“住手，住手，你们都是死人呀，还不快把人的拉开。”

    随手指了两个下人，福安公主又气急败坏的对林初九道：“萧王妃，好端端的在本宫的万福园动手打人，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皇姐放在眼里吗？”

    “皇姐这是要亲自动手，教训这两个冲撞我的下人吗？”林初九厉声反问，福安公主气得身子直颤，“他们怎么冲撞你了？本宫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你的无理取闹。”

    “皇姐，你该请太医来看看了，你的眼神真得很不好，这两人明明就冲撞了我。要在萧王府，这样的下人王爷都是直接打死的。”林初九说完，就看向身后的翡翠：“我说得对不对？”

    翡翠聪明的就道：“王妃说得对，王爷说凡是惹王妃不高兴的人，随王妃打杀。”在林初九身边担久了，翡翠也学会了“王爷说……”

    “萧王妃，这是本宫的地方，不是你的萧王府。”万福公主气得脸色发白，她没有想到林初九居然这么跋扈，三言两语就要逼她打杀下人。

    “我知道这是皇姐的万福园，所以我没有让下人打杀他们，等着皇姐你为我出气呢。”林初九顺着杆子往上爬，也不叫什么公主，左一句皇姐，右一句皇姐，显得两人多亲近似的。

    万福公主被她气笑了，“萧王妃，打狗也要看主人，在我的万福园，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当着她的面，要打杀她的下人，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唉……”林初九轻叹口气，低头，对着仍跪在她脚边的侍卫道：“你看，就连你家主子也说你是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侍卫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地上那一滩血迹慢慢向往扩散。

    呃……

    众人被咽的说不出话来，门口有片刻的死寂，万福公主的脸色更是忽青忽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们刚刚义正言词的指责林初九，说她不该骂侍卫是看门狗，可现在……

    刚刚说话的夫人们，一个个低下头，眼神闪烁，不敢与之对峙。

    林初九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份死寂，“今天是皇姐的生辰，不宜见血，皇姐就饶过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吧。”

    不宜见血，还把人打得满脸是血？

    这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福安公主差点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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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63教训，记住自己的身份

﻿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些事也不好闹得太难看，林初九给了福安公主台阶下，即使心里不顺，福安公主也得顺着下，免得闹到最后大家都难堪。

    福安公主让人搀扶那位受伤的夫人退下，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笑盈盈的迎着林初九进园。

    要论装林初九也不会差，与一干三十四左右的妇人走在一起，半点也不怯。再加上她今天装扮得耀眼，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才是今天宴会的主角。

    喧宾夺主、抢主人的风头的事，也只有林初九做得出来了，可偏偏知道她跋扈、张狂性子的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林初九一直都是如此，哪能因为一嫁人就变成温驯的绵羊。

    万福园占地极广，直接圈了一座山头进来，沿途虽然有人工修建的痕迹，却最大限度的保有它原始的面貌，看着多了几分野趣，让人不由得流连忘返。

    美景没有人不喜欢，林初九自然也是喜欢的，不过，她今天不是为观景而来，看了两眼后便将注意力拉回，时不时与万福公主说几句话。

    万福公主许是心里憋了一口气，一路上不断得拿皇姐的身份说事，再加上林初九辈份虽高年纪却小，万福公主言词中不免带着教训的口吻，简直就是拿林初九当家中子侄辈来教训。

    不过是嘴上沾沾便宜，林初九本不想与她计较，可福安公主却当林初九怕了，越说越起劲，甚至说道林初九死去的母亲。

    “有其母必有其女，本宫真不明白，皇兄怎么会把你指入皇家。你母亲当年与一个陌生男子在外一呆就是半年，也不知……”

    “闭嘴！”林初九脚步一顿，厉声打断福安公主的话。

    福安公主不想林初九这么胆大，吓了一跳，但缓过来后，不由得笑了，“你叫本宫闭嘴？好大的胆子，莫不是仗着萧王给你撑腰，就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我叫你闭嘴，不需要任何人为我撑腰。”林初九眼眸微冷，眼角的余光，扫向福安公主身旁的两个妇人。

    那两人是崔家的媳妇，福安公主的嫂嫂。

    好大的口气，这是不把皇家公主放在眼里？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初九，完全没有想到林初九成婚后，比成婚前还要狂妄，这胆子也太大了。

    “张狂、愚昧，简直是丢尽皇家的脸面，本宫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皇家典范。”福安公主对身后的下人道：“黄嬷嬷，去告诉萧王府，嫡姐说话时，她该是什么态度。”

    “是。”福安公主身后一老嬷嬷应声上前，可不等她上前，林初九就笑了，“什么时候，皇家媳妇轮到你们崔家人来教训了？”

    这话，自然是对福安公主两位嫂子说得。

    能嫁入崔家的女子绝不是蠢妇，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王妃恕罪，臣妇不敢。”

    “你们确实不敢，可有人敢。”林初九冷冷地看向福安公主，这个“有人”指谁，不言而喻。

    福安公主一脸难堪，却强自镇定的道：“怎么，我这个皇姐教训弟媳也有错？”

    “自然是没有错的，只是……”林初九话锋一转，“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皇姐你似乎忘了，你不是招驸马而是下嫁。在祖谱上，你已是崔家妇而不是萧家女。莫不是皇姐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崔家妇，一直觉得自己还是皇家的公主？”

    这话满满都是陷阱，怎么答都是错，福安公主深吸了口气才道：“本宫就算嫁入崔家，也是皇上亲封的福安公主。”

    “皇姐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左右我又不是崔家人。崔家人怎么想，与我何干。”林初九不着痕迹的，在崔家人心中埋下一颗种子，至于会不会发芽长大，那就与她无关了。

    转头，看到崔家两位媳妇，林初九亲自上前，将其搀扶了起来：“崔家乃一流世族，底蕴深厚，就是圣上也赞崔家乃士族典范。两位夫人如此大礼我可受不起，快快请起。”

    受不起，也等人跪了半天才扶起来？

    福公主气得紧紧抓住下人的手，指甲都钳入对方的肉里，可仍旧不解气。

    林初九才不管她，扶着崔家两位夫人，继续往前走，言词中透着友好。

    这两位才是崔家正经的媳妇，其中更有崔家长房长媳。这两位就算平日不敢表露出来，可心里也不会满意被福安公主压一头，只要有机会，林初九相信这两位一定很乐意将福安公主踩下去。

    林初九无视福安公主，拉着崔家两位夫人走在前面，完全不将福安公主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亏得福安公主理智尚存，虽然气疯了，可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脸上的笑容僵硬的很。

    一行人来到花园，依次落坐，福安公主不敢在座位上让林初九没脸，她的位置仅次于主位，而主位是福安公主留给福寿长公主的。

    林初九刚落坐，就听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长公主驾到！”

    “皇姐来了。”福安公主脸色上一喜，忙上前迎接，有不少人夫人也跟着去了。

    这是讨好长公主和福安公主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不过，崔家两位夫人却没有动，另外还有几位老夫人也没有动，甚至在听到长公主来后，脸色闪过一抹不喜。

    想来也是，这些夫人个个出身名门，打小就受着最严格的教育，像福寿长公主这种养面首的女人，她们实在瞧不上。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女人地位极尊贵、公主养面首成风的大唐。而且就算是大唐，公主养面首也同样被人鄙夷，只是没有人敢当面说罢了。

    福寿长公主在一干女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说来也是巧了，福寿长公主今天穿得也是一件红色裙装，只不过样式更加繁复，做工更加精细，一看就是费了功夫的。

    福寿公主虽然已四十多岁，可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就如同二十八九的妇人。一袭红装将她的好身材显露无疑，真正是的凹凸有致，婀娜多姿，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福寿长公主今天就是冲着林初九来的，萧天耀不仅毁了皇上与西北侯的结盟，还毁了她的名声，她不能拿萧天耀怎么样，这口气怎么也要出在林初九出身。

    福寿长公主普一进来，便高声道：“萧王妃何在，本宫来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萧王妃来给本宫见礼。”

    凤眼一挑，气势十足，明显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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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64羞辱，我们家王爷说……

﻿    福寿长公主并非下嫁而是招驸马，不管是和离前还是现在，她都是皇家公主，还是圣上亲封的长公主，身份可谓极尊贵。

    林初九是亲王妃，论身份与长公主相当，可她不是皇嫂而是弟媳。不按尊卑，按长幼林初九也要给长公主行礼。

    林初九之前没有起身已是失礼，现在长公主直接点了林初九的名字，林初九再不满意，也要出来给长公主见礼。

    听到福寿长公主问话后，一干夫人齐刷刷地看向林初九，不远处的小姑娘们也悄悄的望过来，等着这位年轻的萧王府服软。

    可不想，林初九并没有如众人所想的那般，起来给长公主赔罪，而是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神色淡然的道：“对不起！长公主，临出门时，我家王爷特意嘱咐我，让我见到你就像没看到一样，不必行礼。我是个笨的，年纪小也不知事，王爷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请长公主恕我无法给你行礼了。”

    至于为什么离长公主远一点？

    在场都是聪明人，不需要多说，大家都懂得的……

    福寿长公主气得不行，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这真是天耀说得？他居然敢……”

    萧天耀这话无疑是往她伤口上扎一刀。

    林初九老实的点头：“王爷是这么说的，王爷是我的夫，出嫁从夫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王爷的话我自然要遵从。”

    “天耀……好好好，本宫记住了。”她与萧天耀之间，不死不休！

    林初九腼腆一笑，“王爷要知道长公主惦记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噗……众夫人差点喷茶：福寿长公主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装傻装到这个地步，萧王妃也是独一份了。

    一拳找在棉花上的福寿长公主，保养得宜的脸扭曲了一下，冷冷地丢下一句：“高兴就好，以后有的是他高兴的机会。”

    这话，信息量颇大，林初九却只当没有听懂，并不接话。

    福寿长公主气得咬牙，可偏又奈何不了林初九，林初九是她弟媳，不给她见礼顶多就是无礼，根本挑不出大错。

    福安公主柔身劝说：“皇姐，别生气了，萧王妃不过是一个孩子，她懂什么。”

    这明显是贬低林初九，可林初九却不在意，一脸淡然的坐在那里，并不接话。

    长公主冷哼一声，走到主位旁，厌恶的看了林初九一眼，“什么脏的臭的都能上桌，福安你也真是太不挑了。”

    明眼人都知道长公主这是在说林初九，可林初九却无事人一般，点头道：“确实！”

    话落，就见林初九起身，走到桌尾，停在一紫衣夫人面前，那位夫人忙起身，“王妃……”

    “夫人，你能跟我换一个位置吗？”林初九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这一桌的人听到。

    “啪……”福寿长公主一拍桌子道：“林初九你什么意思？”居然要换坐位，这是嫌她了？

    林初九有什么资格嫌她？

    “长公主，我家王爷除了叫我见到你，就像没见到一样，还让我离你远一点，免得被带坏了。”林初九一脸诚恳，完全不想撒谎的样子。

    翡翠和珍珠四人悄悄捂脸：王妃，这么坑王爷真得好吗？福寿长公主要恨死王爷了。

    “你说什么？”福寿长公主一脸扭曲，咬牙切齿的道。

    林初九配合的重复了一遍：“长公主，我家王爷说，让我离长公主你远一点，免得被带坏了。”音量比刚刚还高了两分。

    这一桌本就是主桌，在座的个个有身份、有脸面的夫人，长公主虽然尊贵，可其他人的身份也不会太差，听到林初九这话，众人一阵沉默，只当没有听到，完全没有打圆场的意思。

    事实上，她们也想离长公主远一点。长公主现的名声真得不太好听，只是碍于长公主的身份，没有人敢提罢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萧天耀夫妇欺人太甚！

    长公主咬牙切齿的道：“真的是天耀说的？他居然敢这么说我？他忘了我是他的长姐吗？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姐？还懂不懂尊卑？”

    林初九看似什么都没有说，可实则什么都说了。

    本来，她的事没有人敢说，这些夫人就是心再不高兴，面上也得奉承她。可林初九这句话，无疑是将她身上的遮羞布扯了下来，让她赤果果露在众人眼前。

    桌上的气氛为之一凝，就是旁边几桌的夫人，也一个个尴尬到不行。

    福安公主倒是想要出来为长公主说话，可是……

    崔家长媳悄悄拉了拉她，朝她摇了摇头。

    福寿长公主本身德行有亏，这个时候帮她只会将自己卷进去了。皇家丢得起这个脸，他们崔家却丢不起这个脸。

    福安公主知道长嫂是为自己好，可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林初九一脸无辜，“我说错什么了吗？长公主好像生气了？”

    这个时候年纪小的优势就展现出来，林初九无辜的样子，实在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没有人回答林初九的话，她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的道：“王爷说得没有错，我果然很笨，连长公主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王爷让我离长公主远一点是对的，长公主这么聪明的人，要是把我卖了，我肯定还要帮长公主数银子。”

    面对福安公主的挑衅，盛气凌人；面对福寿长公主的找茬，则是天真单纯。在场的众位夫人都是人精，哪里不知林初九是装的，可装也是一种本事。

    气氛为之一凝，林初九和长公主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崔夫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福安公主毕竟是崔家的媳妇，要是寿辰被毁，丢脸的也是崔家，崔家大夫人不管情不情愿，这个时候都要出来打圆场。

    崔夫人无视众人尴尬的神色，走到林初九身边，笑着道：“长公主和萧王妃刚刚到，还没看到皇上给公主的生辰礼呢。听说那物件是中央帝国的东西，平时可不多见。”

    崔夫人在一众夫人中颇有脸面，她一开口立刻就有人附和，“对对对，萧王妃是要去看看，那物件可有意思了。”

    “我刚刚还没有看够，正好沾萧王妃的光，再看一眼。”有几个听了林初九的话，也不想与长公主靠太近的夫人，以此为借口跟着起身。

    崔夫人见气氛总算缓和了，暗松了口气，笑着对林初九道：“王妃，我们这就过去？”

    “好。”林初九也不想与福寿长公主两看相厌，顺水推舟的随着崔夫人走了。

    桌上其他几位夫人也颇有眼色的跟着起身，留下长公主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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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65挑衅，完全不放在眼里

﻿    福寿长公主坐在那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有那一刻觉得非常不真实，眼前的一片好似模糊了起来，就好像在梦里一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两行清泪从眼中滑出，福寿长公主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人生一瞬间，怎么就变成这幅模样。

    从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变成人人嫌弃的荡妇。

    驸马在外面养小妾，为什么她就不能养百首？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福安公主上前，哽咽的道：“皇姐，你还好吗？”

    “不好，我不好，我怎么好得了。”她今天来是要找林初九出气的，可结果呢？

    她却被狠狠羞辱，“我不会放过她。福安，我要她死，我要她死。”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

    “皇姐，禁声。”福安公主忙看向左右，见四周都是自己的心腹中人，这才稍稍安心，附在长公主耳朵，小声的道：“皇姐你别心急，今天的事一定会让你满意。你现在这个样子很不好，我让人扶你下去梳洗一下。”

    说完，也不管福寿长公主愿意与否，任下人半扶半扶的将人带走。

    “闹了这么一场，她该放下警惕了吧？”福安公主看着远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皇上赐给福安公主的礼物是一块巨大的屏风。最稀奇的就是屏风上的图案，不是平常看到的绣品而是会动的图。

    屏风上的溪水会流动，树叶会落下，花鸟会飞……

    最最稀奇的还是，这面屏风上的图案，会随着春夏秋冬四季变化，每一季的图案都不一样。

    “果然是个稀罕物件。”饶是林初九也觉得这物不凡，真心的赞道。

    “听说这是中央帝国来的，四国独一份，皇上可真疼福安公主。”

    “福安公主可是皇上的嫡亲妹妹，就算嫁了人又如何，皇上对福安公主的荣宠丝毫不减。”

    这话绝对是冲着林初九说的，崔夫人心中一跳，担心林初九生气，却见林初九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

    林初九察觉到崔夫人的视线，朝她安抚的一笑，表示自己不会计较。

    开玩笑，真当什么人都值得她当回事吗？

    要不是福安公主和长公主的身份摆在哪里，她只会当方是狗叫，连理都不会理。

    看完圣上赐给福安公主的礼物后，一行人又折回宴席，他们回去时长公主已经不在，林初九也就不提，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福安公主请来的客人，自然是与她亲近的居多，之前一起去看屏风，是为了缓解尴尬，现在事情平息下来，这些人不会出言挑衅林初九，可也不会主动与她说话，于是……

    宴席上，就见林初九一个人坐在那里，连个理会她的人也没有。

    要换作旁人定会觉得难堪、不自在，可林初九却不，她乐得清静，慢条斯礼的享用着桌上的美食，欣赏那些个千金小姐的才艺表演。

    福安公主今天请的，并不全是各府的当家夫人，也有许多妙龄女子，这些姑娘随母亲前来，大多不会单独准备寿礼，皆是以才艺献礼。

    当场做画，当场写字，当场跳舞，当场抚琴……水平都极高，有几个出众的更是赢得满堂喝彩，而福安公主也大方，当场献艺的姑娘皆有重赏。

    给福安公主献艺的都是未出嫁的小姑娘，除了讨福安公主喜欢外，再来就是想借这个机会露露脸，说不定能找到一个好夫家。

    按说，这些小姑娘献艺，与林初九这个已婚妇人没有什么关系，可偏偏就有不长眼的人找上林初九。

    “萧王妃，我接下来表演的节目，需要人配合，你能帮我一下吗？”一青衣小姑娘跳了出来，大眼里闪着无畏的光芒，挑衅地看向林初九。

    翡翠在小姑娘开口时，就附在林初九的耳边道：“程将军府上的嫡幼女程笑琪，姐姐嫁入了镇远将军府。前段时间犯了事，被流放到边疆。”

    简单点说，就是萧天耀造得孽。

    程笑琪话一出口，场上有片刻的安静，众人都看看那姑娘，又看看林初九，也没有一个人出来打圆场。

    程笑琪见林初九半天不答，下额轻抬，挑衅的道：“萧王妃，你不敢吗？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林初九依旧不理会，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童。

    她虽然不比这位姑娘大几岁，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需要应一个小姑娘的挑衅吗？

    一再被人忽视，程笑琪一脸恼意，“萧王妃……”

    可这次话才开头，就被翡翠打断了：“住嘴！哪家的小丫头，这么不知礼，王妃也是你能叫的。”

    “我和萧王妃说话，你是什么东西，滚开。”程笑琪出将武将家族，又是家里最小的女孩，自小娇生惯养。

    翡翠当然不会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质气，不屑的道：“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与王妃说话，叫你母亲来！”

    “这是我自己的事，哪里需要我母亲出面。萧王妃身份尊贵，我也不差，凭什么不可以和萧王妃说话。萧王妃要是怕了就直说，我也不勉强萧王妃。”程笑琪一脸倨傲，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不知所谓。

    翡翠不屑和一个小丫头计较，朝福安公主作揖道：“公主，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

    被人点名问上，福安公主也不好再看热闹，笑着对林初九道：“萧王妃，今日是我的生辰，左右孩子们闹着玩，别往心里去。”

    “皇姐说笑了，小孩子罢了，和她计较未免失了身份。”林初九开口，语气漫不经心，没有高冷一等的冷傲，可却让程笑琪觉得难堪。

    从头到尾，林初九都没有把她当回事。

    小女孩子的自尊心受不了，噗通一声跪在福安公主面前，“公主，我有一份特别的礼物献给您，为此在家里偷偷练了半年有余，肯定公主给我一个机会，让可以送出来。”

    “你这孩子，有心了。”福安公主一脸慈爱，“准，本宫准了。”

    程笑琪立刻转恼为笑，一脸欢喜的道：“公主，我这份礼物需要请人配合了。不知可否请萧王妃帮我一个忙？”

    福安公主没有应下，而是一脸为难地看向林初九：“萧王妃，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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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66强迫，反将一军

﻿    林初九看着福安公主与程笑琪一唱一合，不由得失笑……

    “公主还真是童心未泯，居然随着一个孩子胡闹。”等了这么久，也没有见程夫人出来，可以肯定程夫人肯定不在现场。不然，程家夫人绝不会放任程笑琪挑衅她。

    林初九同情地看向程笑琪：可怜的孩子，被人利用还不知。

    福安公主只当听不懂林初九话中的意思，笑道：“过生辰，不就是图个乐呵。对这孩子的礼物，本宫还是挺期待的，不如萧王妃你配合一下，让本宫看看，这孩子为本宫准备了什么特殊的礼物？”

    “说来听听。”林初九没有拒绝，可也没有同意。

    程笑琪却没听懂，只当林初九应了下来，站起后简单的说了一下规则，便让人去取她的弓箭来。

    “萧王妃你放心，我在家练习了半年，绝对不会失手。”程笑琪眼中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福安公主笑着附和：“确实挺有意思的，萧王妃你说呢?”

    林初九淡淡一笑，并不接话，可也没有阻止程笑琪的动作。

    程笑琪的礼物与其说是别出心裁，不如说极度危险。

    程笑琪说她寻能工巧匠，为福安公主做了一种特别的烟花。这些烟花的引线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并不需要用火点燃，只需要用特殊的箭射中引线，烟花便可点燃。

    因这些烟花的特殊性，无法落地，也在地上立不稳，需要人用手拿着，程笑琪希望这个拿烟花的人是林初九。理由是烟花炸开时极美，只有林初九这样的美人，才能展现烟花的美。

    当然，程笑琪也说了，那烟花并非火药，所以不会伤人，至于是什么材质，她就要保密了。

    准备这么齐全，林初九可不认为，这是程笑琪一个小女孩能做到的。福安公主为了让她了出糗，还真是费尽了心机。

    很快，东西就拿了上来。

    程笑琪没有撒谎，特殊的“烟花”的底部呈锥字型，确实无法稳当当放在地上。

    “萧王妃，请……”程笑琪接过下人递来的弓箭，笑得不怀好意。

    “萧王妃，麻烦你了。”福安公主也笑着施压，其他夫人自然是乐得看好戏。

    “呵……”林初九笑了一声，正欲起身，就听到翡翠焦急的道：“王妃，不可。”这明显就是一个局。

    就是没有危险又如何，在利箭射来的那一刻，没有人会不害怕。到时候，一旦林初九露出害怕的表情，便会被人奚落、嘲讽。

    而且，这烟花也不知是什么材质，万一炸开时伤着人怎么办？

    再说了，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福安公主为了弄死林初九，特意让程笑琪“失手”呢？

    用一个小姑娘的命，换萧王妃的命，再划算不过了。

    “没事。”林初九抬手，让翡翠退下，起身道：“今天皇姐的生辰，怎么能让皇姐不高兴。”

    林初九接过下人递来的“烟花”，落落大方的走上表演的台子。程笑琪见林初九走过来，双眼一亮，握弓箭的手紧了紧……

    只要，只要她按贵人的要求杀了林初九，父亲和哥哥就没事了。

    众人紧张地看着走上台的林初九，福安公主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温柔。

    可下一秒，众人就傻眼了！

    林初九走上表演台后，并没有走到指定的位置上，而是快步朝程笑琪走去，速度之快就是程笑琪也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程笑琪反应过来，林初九已经走到她面前，“萧……”

    只说一个字，程笑琪感觉自己的胳膊一麻，握在手上的弓箭就这么被林初九抢走了。“乖，真听话。”

    林初九夸了一句，便将手上的“烟花”塞到程笑琪手中，“拿好了，手别抖。”

    转身，走到程笑琪对面，拉开手中的弓箭，箭头对准程笑琪，“程小姐，举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一干人皆傻眼了。

    怎么一个眨眼的功夫，台上两人就调了位？

    “萧王妃……”福安公主不满的叫了一声，林初九连个眼神也没有感她，只道：“公主别急，你不是想要看程小姐精心准备的礼物吗？很快就能看到了。”

    “不，不是……”程笑琪看着手中的“烟花”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程小姐，还愣着干什么，把烟花举起来，本王妃手都快酸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林初九特意晃了晃手弓箭。

    “萧王妃，不是让你射箭。”福安公主强忍着怒火道。

    程笑琪也反应过来，拿着烟花就朝林初九走去，“萧王妃，我是请你帮我拿烟花的。”

    “站着别动，不然……我要是不小心失了手，可就划花你漂亮的脸蛋了。”林初九举了举箭，威胁意味十足。

    程笑琪脸色一白，吓得不敢再动。

    福安公主眉头皱得死紧，可不等她开口，就听林初九道：“公主，我只答应帮忙，怎么帮忙是我的事。左右，你只是想看程小姐的礼物，怎么看不是看。”

    话落，又晃了晃手中的箭，“程小姐，本王妃的耐心有限，快把烟花举起来。”

    “我，我……”箭头直指自己的面门，程笑琪双腿不由自主的发软。

    “程小姐别怕。本王妃的箭术是王爷亲自教的，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咱们东文的战神。”林初九又一次无耻的拉萧天耀当挡箭牌，翡翠四人再次捂脸，在心里为萧王爷默哀。

    王爷，我们对不起呀，又让王妃败坏你的名声了。

    “我，我不是怕。”才有鬼。

    “程小姐将门虎女，怎么可能会怕。”林初九“诚心”的赞美道，程笑琪根本没有退路。

    底下的夫人们有心想要说太危险了，别玩了。可想到之前劝林初九应下，她们一个劲的说不危险，这个时候怎么也没法打自己的脸。

    程笑琪求救的看向福安公主，却见福安公主别过脸，根本不看她。

    程笑琪身子一晃，眼中闪过一抹悲哀，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咬牙闭上眼中，张开双臂，露出“烟花”上那一个红点的引线，“王妃，我准备好了。”

    林初九要做的，就是让箭头从那个红点上擦过，点燃烟花。

    说起来很容易，可真正要做起来却不容易的，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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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67礼花，真该让王爷看看

﻿    林初九根本不会用弓箭！

    别看林初九花架子搭得漂亮，可事实上她根本学过射箭，别说瞒准，能将箭笔直射出去都是难事。

    这……真是一个忧伤的问题。

    林初九拉开弓，却不敢松手。

    射伤了程笑琪不说什么，只要一句“失手”谁敢说她半句，怕就怕她手中的箭还没有射出来，就落了下去。

    她刚刚可是说了，她是战神萧天耀亲手教出来的，要是连箭都射不出去，那不是丢了萧天耀的脸？

    林初九半天不射出去，不仅她自己着急，就是看台下的夫人们也着急。只是林初九笑意盈盈，稳当当拉弓的样子，实在是太俱有欺骗性，看台上不懂武的夫人们，一时半刻也看不出林初九是装的，只当林初九故意折腾程笑琪。

    程笑琪的母亲不在，与她有家稍亲近的夫人们倒是想帮忙，可看福安公主的意思，明显是抛弃了程笑琪这颗棋子，她们此时开口也是送上门给林初九损。

    这么一想，就更没有人说话了。程笑琪等了半天，也不见林初九射箭，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王妃……”你到底射不射呀？

    “咦，怎么歪了？程小姐，你的手别抖呀！”林初九眼眸轻转，计上心头。

    “我，我没有抖。”可不知怎么的，手却抖得更厉害了。

    萧王妃的眼神好可怕呀，这是要杀了她吗？

    “抖的这么厉害，万一我误伤了你怎么办？”林初九责备地看了程笑琪一眼，收起弓箭朝程笑琪走去。

    “王，王妃，你要做什么？”程笑琪吓得直打抖，可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帮你调整一下位置，你这样我很容易射偏。”林初九笑得很温柔，可程笑琪只觉得可怕，因为她发现她的双手好像没法动了。

    “手怎么这么僵硬？你不是说这烟花散开时很美吗？人美烟花才能美，笑好看一点。”林初九捏了捏程笑琪的脸，完全把对方当成小孩子。

    程笑琪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看台下的夫人们见林初九刁难程笑琪，一个个别过脸，不忍直视。

    福安公主对什么烟花一点兴趣也没有，在程笑琪算计林初九不成，反被算计时就不管看台上的事。

    可怜的程笑琪就像一个玩偶，林初九拿着手中的箭当教鞭，一伙让她伸手，一伙让她收回，又让她转两圈，不听话就拿箭尖戳她。

    小姑娘脸皮薄，很快就羞红了脸，眼中蓄着泪，眼见着就要落下来。

    林初九这才勉为其难的放过她，“好了，笑开心一点，这样才对得起公主的期待。”

    临走前，林初九又替程笑琪调整了一下双手的高度，“双手稳住，我要准备射箭了。”

    转身，手中的箭“啪”的一声，打在烟花的引线上……

    “轰……”的一声巨响，程笑琪的中尖筒似的东西，猛地炸开，一阵白色烟雾喷出，装在里面的彩色纸片冲上天空，炸开，又纷纷落下。

    “啊……”程笑琪尖叫一声，另一只手上的烟花筒啪的一声落地，又一声巨响，烟花炸开，似蝴蝶状的东西随着一阵白烟，从里面喷发出来，在台子上空散开。

    程笑琪和林初九站在中间，漫天的小树叶、小蝴蝶从天空落下，随着风飞舞，围着两人旋转，那画面美不胜收……

    当然，前提是要忽略，因惊吓而跌倒在地的程笑琪，还有她那极度破坏美感的尖叫声。

    这两筒烟花与其说是烟花，倒不如说是礼花来得准确。筒里用特殊手法，压了许多树叶和蝴蝶状的彩纸、彩布，一旦引开，压力喷发出来，压在里面的纸片和布片就喷向天空……

    林初九站在中间，看着漫天飞舞的彩花，闻着那若有似无的香气，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了，“真得很美，味道也很特别。”

    在场的众人中，唯一一个有心情欣赏这些礼花的人，恐怕只有林初九了。

    而程笑琪之前话也没有错，林初九站在中间真得很美，萦绕在她周身的“蝴蝶”“树叶”衬得她如同误入人间的仙女。

    “真美，真该让王爷看看。”翡翠四人一脸陶醉，恨不得将这一幕画下来，让她们家王爷看到。

    “是呀，要是王爷来了就好了。”珊瑚不断的点头配合。

    礼花最美的时刻，便是它喷上天空、纷纷落下的那一刻，而待到它全部落下，便是废纸一堆，再不复之前的绚烂。

    待到礼花落下，林初九随手丢掉手中的弓箭，拍了拍身上的碎纸片，看也不看瘫坐在地上的程笑琪，转身就朝台下走去。

    众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是要夸烟花好看，还是夸林初九好看，直到福安公主说了一句很美，众夫人这才收起尴尬，纷纷赞道。

    “程小姐果真有心，这烟花真正是美不胜收。”

    “萧王妃也很美，站在烟花中，真正是仙子下凡。”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夸道，至于跌坐在地上的程笑琪？大家集体忽视掉了，还是福安公主给下人使了个眼神，这才有人上前将她扶了下去。

    接下来，众位闺秀继续为福安公主献艺，就好像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一般。只是……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思，认真欣赏她们的才艺，尤其是福安公主！

    福安公主根本无心看台上的表演，时不时就扫向林初九，见林初九不复之前的精神，不由得笑了出来。

    此时的林初九，右手端着一杯果酒，左手撑着脑袋，手指轻动，杯子里的酒来回晃动，好似要溢出来，可下一秒却晃了回去。

    脸颊因酒意而泛着苹果红，眼眸亦蒙上一层迷蒙，这样的林初九慵懒而无害，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戒备。

    台上小姑娘表演了什么，福安公主没有看到，可那位小姑娘表演完后，福安公主却很高兴，真夸好。

    “确实好。”林初九低低的附和了一句，声音太小，极近呢喃，翡翠和珍珠没有听清，以为林初九叫她们，忙弯下腰问道：“王妃，你叫我们？”

    “是呀，叫你们……”林初九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我有点头晕，扶我下去休息。”

    这个时候，该醉了吧？

    要是再不醉倒，福安公主可就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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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68中招，更大的丑闻

﻿    林初九脸色通红，眼神迷茫，面露醉意，一看就知道是喝高了！

    翡翠四人一脸无语：王妃不知道自己没有酒量吗？居然在这种场合把自己弄醉，简直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叹气归叹气，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翡翠叮嘱珍珠三人照顾好林初九，自己则去找来万福园的下人，让对方给她们准备一间房间，好让林初九可以休息。

    不管是什么样的宴会，主人都会为客人准备休息的地方，翡翠这么问并不突兀，对方满口应下，让翡翠稍等。

    片刻后，福安公主身旁的大丫鬟过来，请翡翠去问话。

    翡翠早就猜到福安公主会来问，不等福安公主开口，就先说道：“我家王妃多喝了几杯果酿，有些不适，请公主安排一间厢房，让我家王妃休息片刻。”

    福安公主听罢，关心的道：“可是醉了？园子里有太医，本宫让太医给萧王妃看看？”

    “多谢公主，王妃并没有醉，只是略有不适，稍作休息就好。”翡翠婉言拒绝。

    开玩笑，福安公主明显不安好心，请来的太医也不知会不会使坏？到时候，太医开了药，万福园的下人熬了药，她们家王妃是喝还是不喝？

    “没事就好。”福安公主也不勉强，对身侧的丫鬟道：“锦玉，带萧王妃去潇湘馆休息。”

    “奴婢遵命。”一绿衣丫鬟走了出来，看她的举止派头，应是福安公主身边得用的人。

    安排好人，福安公主又对翡翠道：“锦玉是本宫身边得用的人，些许小事都可做主，有什么需要只管跟锦玉说。”说完，又严厉的叮嘱锦玉：“切不可怠慢王妃。”

    敲打一番后，福安公主这才放人。

    林初九从进来就是众人关注的重点，她离席自然会引起众位夫人的关心，不过在场的夫人却不敢问出来，只是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潇湘馆建在一片竹林中间，屋子全部由竹子建成，四周阴凉清静，是休息的好去处。翡翠和珍珠看了一眼，对四周的环境挺满意的，朝锦玉道了谢，扶着林初九进厢房休息。

    拆了发髻，脱了外衣，翡翠和珍珠服侍林初九躺下：“王妃你好好休息，奴婢就在外面守着你，绝不会有事。”

    后院都是女子，林初九带来的侍卫并不能进来，林初九现在的安危只能靠翡翠四人。

    “好。”林初九声音清亮，完全没有醉意，要不是她眼神迷蒙、脸颊通红，翡翠四人都要怀疑林初九在装醉。

    翡翠与珍珠出去时，珊瑚与玛瑙正在和锦玉说话，见到翡翠出来，三人立刻禁声，锦玉小声道：“王妃睡下了吗？”

    “多谢锦玉姑娘关心，王妃已经睡下了。”翡翠代为道谢，锦玉忙道不敢，“这都是我该做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复命，公主还在等着。”

    “锦玉姑娘慢走。”翡翠将人送了出去，临分别时，锦玉好像刚刚才起，忙道：“对了，湘馆里有小厨房，小厨房里有常用的材料，几位姑娘要想用什么直接吩咐下人就好，要是不闲烦的话也可以自己动手。”

    吃食是要入口的东西，最容易让人钻空子，要是能自己动手，无疑会安全许多。珊瑚知道潇湘馆有小厨房后，立刻说道：“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提前给王妃准备上，免得王妃醒来后饿着。”

    福安公主的生辰宴是一整天，下午不知还要做什么，林初九不可能一直缺席，要是能给林初九煮一份醒酒汤再好不过。

    “快去快回。”珍珠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珊瑚当然知道万福园不安全，一脸严肃的道：“放心，我会小心的。”

    珊瑚说自己会小心，珊瑚说会快来，可是……

    一刻钟过去了，珊瑚没有回来。

    两刻钟过去了，依旧没有看到珊瑚的影子。

    “珊瑚莫不是出事了吧？”玛瑙一脸担忧。

    翡翠也很担心，可她是四人当中的大姐，她不能慌。翡翠肯定的道：“不会有事的，我们再等等。”

    珍珠和玛瑙知道，翡翠这句话安慰的成份居多，可她们要保护王妃，根本不敢乱动。

    屋内，林初九在翡翠和珍珠出去后，便立刻睁开了眼，只是……

    她的脸颊越发的通红，眼神也越发的散乱无神。

    没错，她中招了！

    什么时候中的招，林初九也不知道，医生系统并没有提醒她。不过，凭她的猜测，应该是礼花炸开的时候。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她能接触到的东西和其他人不同。

    由于医生系统一直没有提醒她，林初九大胆猜测，福安公主给她下的应该是混合药。沾到一种药不会出事，需要接触到两种或者三种以上才会产生反应，而医生系统就是因此没有发出预警。

    “果然是步步惊心，从进来就开始算计我。”林初九在自己腰间掐了一把，根据自己的身体反应，林初九不用检查，也知道自己中的是媚药。

    “福安公主还真是好妹妹，迫不急待的想要我出丑。”

    平息丑闻的最佳方式不是强压，而是制造出另一个更大、更劲爆的丑闻。

    如果今天来参加福安公主生辰宴的夫人们，亲眼见到萧王妃与数男……还会有人记得长公主的丑闻吗？

    “阴险！”林初九暗骂了一声，深吸了口气，平息心中的怒火与欲火，从医生系统取出清毒剂给自己输液。

    为了尽快清除体内的媚药，林初九特意加重了药量。

    药效要发挥作用还需要一点时间，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林初九用针头扎在大腿上，借此让自己保持清明。

    很疼，效果很好，而且还不会留下伤。

    静脉注射能最快发挥药效，当药物顺着血管流入体内时，林初九身上燥热感已淡去大半，待到输液结束，林初九身体内的媚药已解得差不多，只是身体还很弱。

    林初九知道，福安公主的安排的人差不多要到了，接下来会有一场硬战要打，她必须保持体力，这样才能逃得出去。

    至于翡翠几个？

    林初九是不指望了，福安公主既然设了局，又怎么可能不调开翡翠她们。

    只是……

    “这么破的身体，要怎么跟人打呢？”

    林初九按了按自己仍然眩晕的脑袋，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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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69刺客，这是捉奸吧

﻿    林初九猜得没有错，翡翠和珍珠她们几个都出事了……

    潇湘馆的小厨房就在另一头，不过百余米的距离，来回有一柱香的时间足够了，可珊瑚一去大半天都没有见着人。

    翡翠和珍珠实在担心，只好让玛瑙去看一眼，要遇到珊瑚了，不管有没有事，都立刻带着珊瑚过来，结果玛瑙也没有回来。

    这下，两个姑娘还有什么不明白。

    “我们中计了。”翡翠和珍珠脸色大变，“珍珠，放求救信号，我去扶王妃出来。”

    翡翠转身就往屋里走，珍珠拿出信号烟，正要放出去，却见两个黑衣人突然从屋顶上蹿下，抬手就朝两个姑娘劈去。

    “小心！”翡翠和珍珠有一点防身本事，反应及快的躲开，可也失了闯进屋子的机会，珍珠手上的信号弹直接落在地上。

    啪……信号烟还未燃起，就被一黑衣人踩坏，“拦下她们，别让她们有会搬救兵。”黑衣人抬手就与翡翠过招，同时吹起一声口哨。

    “不好，他们叫人来了。”翡翠完全不闪躲，任对方攻向她，取出怀中的信号弹，可黑衣人的武功比她高出不止一个等级，她还没来得及丢出去，人就被打晕了。

    “主子有令，不能要她们的命，不能有外伤。”弄死了林初九的丫鬟，就太明显了。

    “是。”另一人，用同样的手法将珍珠打晕。

    两个丫鬟刚倒下，就见四个大汉从竹林中走出来。这四人长得人高马大，一脸凶相，可见到两个人黑衣人，却乖得像孙子一样。

    “里面的人交给你们，你们可知道怎么做？”黑衣人冷傲的道。

    “大人放心，小人知道怎么办。”四个大汉笑得猥琐而银邪。

    “很好，进去吧！”

    黑衣人一脚蹿开房门，看了一眼，确定林初九躺在床上，冷哼一声便离开，另一位黑衣人则朝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林初九的四个丫鬟，当然要在一起。

    黑衣人一走，四个大汉就急不可耐的冲进屋里，“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王妃长什么样子。”

    “这辈子能尝到王爷的女人，就是死也值得。”

    四个大汉一进屋，就急急朝床上的林初九扑去……

    在他们眼中，林初九一个中了媚药的弱女子，就是待宰的羔羊，没有一丝战斗力，他们完全不需要防备……

    “王妃娘娘，老子来了……”身形最高大的一个大汉，挤开身边两人，率先扑了上去了，本以为会抢得先机，可不想……

    躺在床上，将自己卷在被子里的林初九，突然跳了起来，将手上透明的液体泼向面前的大汉。

    大汉没有防备，躲避不及，被泼了个正着，液体落在脸上，“嗤”的一声，一阵白烟冒起，酸臭、腐蚀的气味瞬间蔓延开。

    “啊……”大汉大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大叫。

    当然，倒霉的并不止他一个，慢他半步的同伴，同样享受了这个待遇。林初九砸出第一瓶浓硫酸后，又对着另外三个人丢了几瓶。

    四个大汉毫无防备，被林初九砸了个正着，脸上、手上……凡是沾到浓硫酸的地方，皆又痛又热，手指上的肉直接掉了下来。

    “啊……贱人，贱人。”四个大汉反应过来，立刻朝林初九扑去，可一移步，脚步又传来熟悉的疼痛。

    “啊啊啊……”四个大汉又跳又叫，拼命的伸手去抓伤处，将伤处抓的血肉模糊。

    林初九砸完硫酸后，将床上的被子卷在身上，又将床垫和枕头丢在地上，翻身下床。双脚踩在厚厚床垫上，林初九不断停留，快步扑向离自己最近的大汉，右手一抬，手术刀直接扎进对方的心脏，抽刀出来时，不忘朝对方的动脉划去……

    她力气小，可她是大夫，知道从哪里下手，能让人瞬间毙命。

    趁你病，要你命！

    林初九凭借灵活的反应，用同样的手法解决了另外两个人。那两人到死都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就死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一连解决了三个大汉，林初九有些气喘，正想去杀最后一个大汉，可对方却先一步朝林初九扑来。

    比身手，比力气。林初九都不是大汉的对手，她之所以能一口气解决那三人，纯粹是因为对方没有防备，被她杀了个措手不及，还来不及反应就死了。

    现在，最后一个大汉反应过来，林初九根本不占优势。见对方扑来，林初九狼狈躲开，却不小心被脚下的垫子绊倒，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大汉见状，狰狞大笑：“臭女人，你死定了。”

    最后一个大汉，半张脸和双手都被腐蚀了，左眼珠子挂在眼眶外，双手露出白骨，看上去比鬼还要吓人。

    可林初九却连眼也不眨一下，在对方扑过来的瞬间，左手一扬，将一把白色的粉末洒向对方。

    这也就是林初九，要换作普通的姑娘，见到这个鬼东西就算不吓晕，也要吓得哇哇大叫，哪里还能冷静的想法子脱困。

    “啊……”大汉双手挥舞，连连后退，想要避开，可是晚了！

    咚咚咚……大汉后退三步，咚的一声倒地。

    林初九长吁了口气，“效果真好。”就是份量少了一点，要是份量够的话，她都不需要用浓硫酸了。

    危险暂时解除，可林初九却不敢就此松懈下来。在原地休息片刻后，林初九爬起，一刀解决了最后那个大汉，这才朝屋外走去。

    她知道翡翠和珍珠没有死，她必须尽快将两人弄醒，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

    黑衣人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下手并不重，林初九取出药，很快就弄醒了翡翠和珍珠。

    “王妃？”翡翠和珍珠惊叫：“你没事吧？”

    林初九厉声，“别鬼叫，快起来，福安公主的人快到了。”

    像是为了证明林初九的话一般，她才刚刚说完，就听到竹林外有人高喊：“刺客，有刺客。快，刺客朝潇湘馆跑去了。”

    “萧王妃在潇湘馆，快，快过去，绝不能让萧王妃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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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70（上）封口，案发现场

﻿    咚咚咚……脚步声由远极近，光听声音就知道人不少，隐约还听到几个妇人的声音。

    这阵仗……

    “抓刺客？我看是来抓奸吧？”

    林初九冷笑，示意翡翠和珍珠快起来，这个地方可不是久呆之地。

    翡翠和珍珠相互搀扶着起身，“王妃，这里左右都是竹林，我们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呆在现场。”不管是捉奸现场，还是杀人现场，都不是什么好地方，离得越远越好。

    再说了，虽说她杀了那四个人不用犯法，可她现在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那四个大汉是她杀的。

    底牌这种东西，能不让人知道，最好别让人知道。只有这样，关键时刻才能保命。

    林初九走在前头，翡翠和珍珠互相搀扶跟在后面，这个时候她们也不敢提玛瑙与珊瑚了，要找人也得先让她们脱险。

    林初九和翡翠三人刚跑开，万福园的侍卫就赶到潇湘馆，看到房门大开，侍卫长大喊一声：“不好了，刺客冲进了萧王妃的房间。”

    “快，萧王妃出事了，萧王妃出事了。”

    明明什么也没有看到，可却喊得有鼻子有眼，喊完话后才往房间里冲。一进去，侍卫长就傻眼了……

    “萧，萧……”王妃人呢？

    “呕……”有胆小的直接吐了出来。

    “怎，怎么回事？刺客呢？”不明真相的侍卫们，见到屋内的惨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不是捉拿刺客吗？怎么刺客没有见着，却看到了案发现场？

    萧王妃人呢？

    地上死的四个人是谁？

    不知真相的侍卫站在房间里，一时半刻也不知是出去还是要查找线索，而侍卫长直接愣在当场，完全不知怎么办才好。

    福安公主按预计，在侍卫的保护下，带着一票夫人走了过来，人未到声先到：“萧王妃怎么了？你们给本宫听着，一定要保护好萧王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以萧王妃的安全为主。”

    福安公主带人进来，侍卫纷纷退开，将路让了出来。

    “啊……”

    福安公主大叫一声，原本计划里也有这么一出，但是……

    那是看到林初九与苟合，她吃惊大叫，而不是因为看到死人而大叫。

    “怎么，怎么回事？”福安公主脸色煞白，靠身后的丫鬟支持，这才没有倒下去。

    侍卫长这才回神，单膝跪下，“属下也不知怎么回事。”

    那四人……福安公主认得，正是她安排奸污林初九的人，而现在人死了，林初九却不在。

    “你……混蛋！”福安公主气得不行，抬脚就朝侍卫长的心窝蹿去。

    侍卫长不敢反抗，摔倒在地，只听见“嗤”的一声，侍卫长突然捂着胳膊，惨叫打滚，“啊啊啊……”

    福安公主身后的夫人们，听到屋内的响动，也跟着走了进来，一看到屋内血肉一片的惨样，好几个尖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我的天啊……”胆大的也是一脸惨白，吓得连连后退，与身后的人撞在一起。

    “这是怎么了？”没有看到的人，好奇的想要进去，却被人拉住，“快，快别进去。死人，里面好多死人，死得好可怕。”

    “死人？萧王妃呢？莫不是萧王妃被人杀了？”有脑子转得快的夫人，立刻反应过来，而她的话一出，有几个人已吓得脸色发白。

    冷眼看福安公主羞辱萧王妃不算什么，可要是萧王妃死在这里，萧王爷不能拿福安公主抵命，她们可就不好说了。

    “不是，是……刺客，刺客被人杀了，死得好惨。快，快别看了，我们快走。”看到现场的夫人不想惹事，忙不迭往外走。

    没看到的人倒是想要一探究竟，可福安公主却不给她们这个机会，转身，寒着脸对众人：“我记错了，萧王妃不在潇湘馆，她在满香园休息，本宫已让下人过去照看，众位夫人不必惊慌，萧王妃不会有事。还有，这不是什么刺客，是侍卫眼花了，是我府上的下人喝了酒，发酒疯互相斗殴，让众位夫人受惊了。”

    “哦，哦……”几位夫人傻傻地应是，根本不敢反驳。

    福安公主又道：“府下的下人不成体统，出了这等丑事我实在羞愧，还请众人夫人帮我隐瞒一二，只当什么事也没有看到，免得外人知晓后，说我府上的下人不知轻重。”

    这是要封口了！

    众位心里立刻明白了过来，不管笑不笑得出来，这个时候都挤出一个笑，有机灵的立刻道：“我们不过是来竹林转转。什么也没有看到。”

    “是，是，是，我们只是来竹林看风景，什么也没有看到。”跟着福安公主来的几位夫人，都是年轻、身份一般的，平日里巴结着福安公主，这个时候自然不敢不听福安公主的话。

    “多谢了。”福安公主满意点头，“我们都回吧，她们该等急了。”

    说完，大步往外走，众位夫人忙给她让道，然后跟着往外走。

    有聪明的人，大致猜到了福安公主的计划，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聪明人最聪明的地方，就是知道也不胡乱说。

    林初九与翡翠三人并没有走远，她们就躲在竹林里，见福安公主带着人走了，林初九说道：“走，我们去找珊瑚和玛瑙。”

    想要完全从这件事中摘干净，她们主仆五人必然要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宴会上。

    “她们两个去了小厨房，接着人就不见了。”翡翠说出自己的线索。

    “去小厨房看看。”潇湘馆就这么大，林初九不认为福安公主会把人丢远。

    毫不意外，林初九在小厨房找到了被打晕的玛瑙与珊胡，用同样的方法将两人弄醒后，主仆四人正好借着小厨房的水梳洗干净。

    林初九身上的衣服沾了血和灰，却好在不是外衣，只要她们回去取外衣套上，再找机会换一身衣服就可以了。

    林初九的外衣还在潇湘馆，安全起，只有翡翠一个人过去，林初九四人在小厨房等她，要是翡翠没有回来，她们四个也不会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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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71还击，打人打脸

﻿    翡翠一向是个细心的，因林初九的衣服沾了酒水，翡翠怕曛着林初九，脱下来后就晾到另一间屋子，希望能散掉一些味儿，这个时候正好方便去取。

    翡翠的身手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可要避开普通侍卫的耳目却不是难事，翡翠很快就潜入屋子，将林初九的衣服收了起来。

    屋顶上，两黑衣人将翡翠的动作尽收眼底，只是他们却没有动，直到翡翠出去了，才见其中一人开口道：“大哥，为什么不让我阻止她？”

    “阻止她做什么？我们还能故伎重施引人来捉奸？真要这样做，公主的脸面就丢光了。”不说并不表示心里不明白，事情做是太过了，就是公主也兜不住。

    成功拿到衣服，翡翠四个忙服侍林初九换上，又为她重新梳洗。

    林初九的底子不错，心里素质也很好，完全不见遇事后的惊慌与杀人后的不安，只是略作收拾便已是艳光四射，不见一丝萎靡。

    “王妃，好了……”翡翠的声音，比以往略高了几许，听着杀气腾腾。

    这丫头估计是气狠了。

    “我们走，看看福安公主还有什么招。”林初九拍了拍衣袖不存在的灰尘，噙着一抹冷笑，走出了逼仄的小厨房。

    福安公主算计林初九不成，反倒损失了四个手下，还在自己生辰当天见了血光。哪怕面上再不当回事，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

    福安公主原本对林初九谈不讨厌，只是不喜欢罢了，之所以会对林初九出手，纯粹是受福寿长公主所托，毁了林初九好叫萧天耀难堪，可现在……

    福安公主确恨不得将林初九碎尸万断，以解心头那口郁气。

    福安公主回来时，戏班子正在演《麻姑拜寿》的戏码，戏子见福安公主进来，帮朝她拜寿，福安公主心心里再恼火，这个时候也不得不笑着打赏，坐下来与众人一同看戏。

    随着福安公主一同过去的几位夫人心里明镜似的，可福安公主做戏做了全套，半路上就有下人来回报，说亲眼看到林初九在满香园休息，因林初九睡着了，便没有上前打搅。

    有这话在，就算心里明白林初九不在满香园，面上也不能表露出来，众位夫人只当什么也没发生，满脸笑容的坐下看戏，对潇湘馆的血案绝口不提。

    福安公主自然也陪着众人坐下，只是她眼睛在看，心神却不知飞往何处。

    直到一青衣小太监出来，福安公主才来了精神。

    不多时，青衣小太监就走到福安公主身后，悄声道：“公主，萧王妃无事，媚药无效。”

    福安公主脸部微微扭曲，深吸了口气才平静下来，“知道了，收手！”哪怕心里再不甘，这个时候也不能再动。

    “是，”青衣小太监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退下，没有惊起任何人的注意。

    半个时辰后，台上的戏唱完，福安公主见天色不错，便寻问众位夫人的意见，是要继续看戏还是在万福园里走走。

    万福园暂地极大，景色极佳，有很多地方可以逛，而且有些景色只有万福园独有，旁的地方再也看不到，众人当然是要去游园了。

    再说了，之前发生那么一出事，到现在都不见林初九出现，知情的几位夫人心里不安，此时哪有心思看戏。

    有几个活泼外向的小姑娘，已经在那讨论了起来：“我想去听水阁，听我姐姐说，万福园的听水阁可美了。亭阁建在水中央，通往听水阁的小道平时都收在水中，只有要过去时才让它露出来。听水阁四面有四架水车，水车一动便将水吸上去，再落下……从听水阁看过去，就如同水帘，太阳一照，五光十色，不知有多美。”

    小姑娘声音不小，走在前面的万福公主也听到，当即表示道：“看样子你们是对我的听水阁感兴趣了。正好今日阳光灿烂，我们就去听水阁看看。”

    正好，林初九就在听水阁，也是该让她出来露个面了，不然这些人还当她把萧王妃弄死了。

    众夫人没有意见，有几位则在心里默默的道：公主，你快让我们看到萧王妃，不看到我们不安心呀！

    “咦，听水阁有人？”还未走近，就有眼尖的丫鬟看到听水阁的人影。

    福安公主抬手，“去，看看是谁在听水阁。”

    下人上前，在岸边轻拍一声，立刻有粗使奴仆去推动机关，将沉入水底的小道升起来。

    “真的是从水底升起来的。”不知世事的少女，笑得天真。

    几位猜到坐在听水阁的人是谁的夫人，也笑得温婉。

    萧王妃安全出现，她们就不用面对萧王爷的炮火了，至于福安公主和萧王妃之间的龌龊？

    众位夫人会当作没有看到。

    小道浮出，不等仆人过去，坐在听水阁的林初九便带着翡翠四人走了过来。

    “萧王妃？”福安公主故作吃惊，“你不是满香园休息吗？怎么来听水阁了？”

    福安公主脸色不变，丝毫没有事情败露后的不安与紧张。

    “真巧，公主和众位夫人也来了。”林初九没有拆穿福安公主的谎言，笑着道：“我睡醒了便准备去找公主，路过此地见风景绝佳，问过仆人后确定可以过去，这才在亭子里小坐片刻。本想看一眼就回去，结果景色太美，一时忘了时间。”

    林初九脸上的笑容淡淡的，一看就是敷衍的笑，福安公主脸上有些挂住，崔夫人见状忙打着圆场，“万福园的听水阁是出了美的奇景，王妃会看得忘了时间，再正常不过。”

    崔夫人之前被福安公主打发走了，并不知潇湘馆的事，只是从林初九和福安公主两人的态度中，发现了不对劲。

    林初九笑着点头：“确实，公主的万福园如同宝藏，一不小心就迷了路，还容易遇到奇奇怪怪的事，不知众位夫人可有同感？”

    呃……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林初九话里有话，大家都听得出来，可真正明白她话中意思的，只有福安公主和去了潇湘馆的那几位夫人。

    福安公主不开口，那几位夫人哪里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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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72倒霉，作得一手好死

﻿    几位知情的夫人本就心虚，对上林初九洞悉一切的眸子，一个个面露尴尬，低着头，不敢与林初九对峙。

    这般姿态一做出来，使得不知情的人也隐约猜到了一些。

    福安公主本不想当作听不懂糊弄过去，见状，不得不道：“万福园占地极大，就是我这个主人也没有全部走完，萧王妃会在万福园迷路再正常不过。萧王妃要是想逛万福园，最好让下人引路，免得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福安公主心性坚定，自是不会受林初九的话影响，态度落落大方不说，还反将林初九一军，直指林初九在别人家的园子乱走。

    林初九当即变脸，厉声说道：“公主，我虽不是出自世族名门，可自小家教甚严格，从小受名师教导，该有的礼仪我一样不缺，在别人家园子乱逛这种事，我还真做不出来。”

    “是吗？真要不是乱走，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福安公主反讽，一脸不屑。

    林初九面露愠色，皱眉道：“公主的听水阁，并不是我想过去就能过去的，没有府上的下人帮忙，我能坐在亭子里？公主说这话莫不是不欢迎我？既然公主不欢迎我，我现在走便是。”

    总算让她找到理由先走了。林初九想也不想，抬腿就往外走……

    “这，萧王妃……”众位夫人傻眼了，完全没有想到，林初九居然毫不顾忌福安公主的脸面，说走就走，一时间都愣住了。只有崔夫人反应过来，忙上前拉住林初九：“萧王妃别生气，公主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林初九这个时候要走了，旁人岂不是要说他们崔家不懂待客之道。

    “是吗？公主……”林初九转身，看向福安公主，态度明确。

    她要福安公主亲口承认！

    福安公主是真得要吐血了！

    林初九算什么东西，居然要她当众否认自己的话，简直是……不知所谓！

    福安公主真得很想对林初九说，你现在就滚出去，可还未张嘴就收到自家大嫂警告的眼神。

    福安公主快呕死了，要她当众认错那是不可能的事。

    “啪……”福安公主一甩衣袖，转身朝听水阁走去，“你们不是要看水帘吗？走，本宫让人放给你们看。”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崔夫人顿时下不了台，僵在原地……

    “夫人，松开我的手，我该回去了。”林初九轻轻的推开崔夫人，一脸正色的道：“夫人，从我出嫁后，我就是萧王妃，我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萧王府的脸面。誓可杀，不可辱，我可以受委屈，但萧王妃的脸面不能让人踩，今天我必须要离开！”

    这话听着没有什么，可要结合林初九之前的话，不免让人想到福安公主即使嫁入崔家，依旧当自己是萧家的公主，完全没有当自己是崔家妇，行事从来不顾崔家的脸面与感受。

    就拿针对林初九这件事来说，福安公主完全不用得罪林初九和萧王，可她却因为长公主，不顾崔家不插手朝堂事的立场，处处针对林初九，置崔家利益于不顾。

    福安公主当即白了脸，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想要反驳，可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

    “萧王妃，实在抱歉，是我们崔家招待不周。”崔夫人的脸色亦好看不到哪里去，明明是福安公主闯得祸，却要她低三下四给人道歉。

    她虽不是皇室公主，可也是出身名门，嫁的还是崔家长子，算起来不会比公主差太多。

    林初九见好就收，话说到这里就够了，朝崔夫人点头一笑，“崔夫人，我身子不适，先行回去了。”

    这算是给足了崔夫人面子，崔夫人脸上总算好看了几许，“萧王妃，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好。”林初九朝众一笑，转身往外走。

    翡翠四人冷哼一声，轻蔑地扫了众人一眼，快步跟上林初九。

    “这……”生辰宴还办吗？

    好好的一个生辰宴，却接二连三的出事，现在林初九又半途离席，谁还有心思赏景，可福安公主却不肯散席，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笑着领众位夫人与小姐去听水阁。

    碍于福安公主的面子，众位夫人不敢说什么，可脸上的笑容实在自然不起来，就是那些个不太知情的小姑娘，也一个个手足无措，不敢再嬉闹。

    福安公主看到这一幕膈应得不行，可她绝不容许自己的生辰宴，因林初九的离席而中断。福安公主生生忍了下来，一脸欢快的为众人介绍起听水阁的景色。

    众位夫人见福安公不惜放下身段，也要让生辰宴继续，一个个忙收敛心神，努力将之前的事淡忘，卯足精神奉承福安公主，只求福安公主别因之前的事记恨她们。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在双方的配合下，差点就冷场的生辰宴又再次热闹了起来，崔夫人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福安公主，不由地摇了摇头。

    “我累了，先下去休息。”她要去查一查，潇湘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个个都怪怪的。

    崔夫人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悄悄离席……

    萧王府的书房内，萧天耀、苏茶和流白各占据一角，各自忙着自己手上的事，只是苏茶却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一下午，苏茶时不时就抬头看萧天耀一眼，一副有话要说，可又不知该不该说的纠结样。

    一两次萧天耀还能忍了，可苏茶一个下午不知看了他多少次，萧天耀实在忍不住，啪的一声将笔拍在桌上，“苏茶，有话直说。”吞吞吐吐像个娘们。

    “是呀，苏茶你怎么了？”神经极粗的流白也发现了苏茶的不对劲，从一堆卷宗中抬头。

    “我……”苏茶欲言又止，萧天耀实在受不了他，拿起笔不想理他，却听到苏茶道：“我担心王妃，我总觉得拿王妃当诱饵，引周肆出来太冒险了，万一荆池没有及时赶到怎么办？周肆那个人，可不会因为王妃是女人，就对王妃手下留情。”

    呃……

    因苏茶这话，屋内有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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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73惊马，走去哪里

﻿    林初九一直绷着身子，保持优雅的形态和尊贵的气势，直到上了马车这才松了口气。

    “呼……一直端着，真累！”真不明白，后宫那些女人们怎么成天带着面具过日子。

    “王妃，要不要我们给你捏捏？”离开了万福园，翡翠四人也稍稍放松了。

    她们总算不用担心，下一秒就被人算计了。

    “不用，你们也累了，好好休息。”林初九摇头拒绝，急切的对车夫道：“车夫，快走。”这个鬼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呆，越早离开越好。

    林初九毫无形象的靠在马车上，自己提起水壶倒了一杯水，“以后什么公主的宴请，通通拒绝。不仅东西不能吃，水还不能喝，一喝就着道。”真是渴死她了。

    一杯喝尽，林初九又倒了一杯，一连喝了三杯这才缓过来。

    翡翠四人刚放松的神情又绷紧，担忧的问道：“王妃，你之前出了什么事？”

    “福安公主给我下了媚药，不知混在什么里面，总之我中了招。”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当然不能隐瞒了，她还指望萧天耀帮她报仇呢。

    要知道，她今天可是为萧天耀挡灾了。

    “媚药？王妃你还好吧？”翡翠四人怒起，眼中杀意顿现。

    福安公主好大的胆子，连她们家王妃也敢动，不知道她们家王妃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吗？

    福安公主真是作得一手好死，真以为自己是皇上嫡亲妹妹，就没有人能奈何她吗？

    林初九真不想回答翡翠四人的白痴问题，她当然没有事，要有事的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要知道，她中的可是媚药，一旦发作可就无法控制。

    林初九白了她们一眼，翡翠四人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低下头，“王妃，对不起，我们问了蠢问题。”

    “你们也是关心乱。不过，这件事我们必须等记下，福安公主敢对我用媚药，下次就敢对我用毒药，对王爷用毒药，我们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林初九真怕这几个丫头，会因为对方没有得逞就不当一回事。

    要知道蓄意杀人，即使没有成功那也是有罪的。

    今天这事说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凶险，要不是她有医生系统这种逆天的东西在，她不知会有多惨。

    想到医生系统帮她挡了皇后的绝子药，又救她免受春 药的毒坏，林初九对医生系统也有了好感。

    医生系统除了时不时抽风，强制她救人外，平时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要没有这么一个东西，她早就被人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绝不能轻易放过福安公主，必须让她为自己所犯的错，付出代价。”四个丫头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一个个放狠话，说是要福安公主好看。

    林初九满意地点头，就是要让她们同仇敌忾，这样她们在给萧天耀打小报告时，才能带上个人感情，将事情说得更严重。

    “忙了一天我也累了，我趴着睡伙，到了你们叫我。”林初九面露疲色，知晓还要一个时辰才能回城，林初九也不干耗。

    翡翠隐约知道林初九在屋内做了什么，心里明白她确实是累了。虽然她怎么也想不通，林初九一个弱女子，是怎杀死四个大汉的，可这不妨碍她崇拜林初九。

    因林初九要睡觉，车夫只好再次放缓速度，以免颠着林初九，可让林初九睡得舒服一些。

    只是，林初九睡得并不安稳，脑子里全是血淋要的画面，不断的重演她杀人的情景。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杀人，M国是一个能合法拥有枪支的国家，她曾经为了自保杀过人。再加上她的工作特殊，有时候为了任务也会出手。杀人对她来说虽不是家常便饭，可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不明白自己这一次是怎么了，她又不是见不血的人……

    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林初九此时处于半昏迷状态，脑子晕沉沉的，知道自己在做梦，知道自己很累，可就是醒不来。

    该死！

    林初九真得很想骂人，可她骂不出声音，更无法让自己从噩梦中醒来。

    就在此时，马车侧翻了！

    拉车的马突然惊叫起来，猛地停下，前蹄立起，马车因为惯性往前一栽……

    “啊……”翡翠四人尖叫一声，险些摔飞了出去。

    “真出事了。”林初九刚从噩梦中惊醒，毫无防备，直接就被颠簸的马车甩了出去。

    “王妃……”翡翠四人手忙脚乱去拉，可是晚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初九摔飞出去。

    林初九在马车嘶鸣时已经醒了，只是身体反应不及时，只能任马车将自己甩出去。知道自己逃不掉被甩出去的命运，林初九非常冷静，双手抱头，试着调整自己的身体，以便落地是能减缓冲击力，摔轻一点……

    “噗通……”林初九侧摔在地上，万幸的是落在一片泥草上，没摔得头破血流。

    林初九在地上打了三人滚便稳住，左手胳膊被尖锐的石头划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痛，却没有断。

    “命真大。”林初九不敢浪费时间，飞快地爬了起来，三两下就将沾了泥水的外衣脱掉。

    “王妃受惊了，属下罪该万死。”护卫忙跑了过来，单膝跪在林初九面前请罪。

    林初九眉头微蹙，“发生了什么事？”她还以为遇到伏杀了呢，差点没有把她给吓死。

    “马受惊。”护卫话极少，态度还算恭敬：“王妃，此地离京城尚远，还请王妃即刻上车，我们尽快回京。”

    明显，侍卫察觉到不对。

    想来也是，王府的马都是经过特训的战马，怎么可转能轻易受惊。林初九想到自己来的路上，那不好的预感，不由得皱眉，二话不说就朝马车走去。

    她还不想死！

    “王妃，你没事就好，奴婢该死。”翡翠四个跌跌撞撞的从马车上下来，四人虽然没有摔下来，可身上、脸上都有不少伤。

    “没事了，先回去再说。”

    “王妃，马车好了，可以走了。”车夫喊道。

    “走？？”半空中，突然惊起一道粗犷的男声，不怀好意的道：“走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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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74王爷，别急……

﻿    正文 174王爷，别急……

    萧王府的书房里，因苏茶的话陷入死寂，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苏茶说完后便默默地看着萧天耀，希望他能给出一个保证，可是……

    萧天耀能说什么？

    再完美的计划，也不能保证没意外发生。

    萧天耀唯有沉默。

    流白见气氛僵住，颇有几分不安，小心的说了一句：“事情，不可能那么巧吧？”

    “谁能保……”苏茶后面的话，被一阵“扑棱”声打断，听这到声音是……

    “信鸽？”苏茶忙起身，将窗子打开。一只灰色、毫不起眼的信鸽飞了进来，落在萧天耀的面前。

    “不会真出事了吧？”流白傻愣愣的起身，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萧天耀眉头拧紧，飞快的拆下信鸽腿上的信筒，打开一看，脸色瞬时变了，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装瘫，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往外走。

    “出了什么事？”苏茶和流白察觉到事情不对，忙跟上去。

    萧天耀头也不会回的道：“林初九，提前离开了万福园。”

    “什么？”苏茶脸色一白，僵在原地。

    林初九提前离席，那……荆池就赶不过来了？

    林初九死定了！

    苏茶身子一晃，眼中闪过一抹悲伤，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看萧天耀头也不回的往外走，飞快的跑了出去，冲萧天耀的背影大喊：“王爷，你不能去。”

    “流白，拦住王爷！”苏茶大喊。

    “好。”流白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足尖一点，轻然跃起，伸手去拉萧天耀，“王爷你别急，王妃不会有事的，荆池一定能赶上，你别冲动呀！”

    “滚开。”萧天耀脚步不停，回头就给流白一击。流白不得不后退避开，等到他再追过来时，已不见萧天耀的身影。

    流白气急败坏，朝虚空大喊：“你们快拦住王爷，他现在不能出去。”

    萧天耀在外人眼中，还是双腿不能行走的残废，这个时候现身，无疑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麻烦。

    “王爷，我们都很担心王妃，可是……你不能冲动呀。想想前线的三十万大军，想想他们的家人和孩子。王爷，你求你了，你别去！”苏茶不知道萧天耀现在人在哪，但他坚信萧天耀能听到自己的话。

    “王爷，你求你了，你别去！”

    ……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伏杀！

    来人就是一直紧盯萧天耀和林初九不放的杀手周肆！

    杀手有杀手的道德，他们接了任务除非是死了，不然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

    周肆知道杀手榜第一的荆池，一直在追杀他，这段时间为了躲避荆池的追杀，他躲在森山老林里不敢出来。

    要不是这一次收到消息，知道萧王妃要出城参加福安公主的生辰宴，又知道荆池被他师弟叫走了，周肆也不敢出来。

    周肆的任务是杀林初九和萧天耀，既然杀萧天耀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周肆只好把目标放在林初九身上。

    杀了林初九，也算是对雇主有了交待。

    周肆并没有玩躲藏的话，随着他的话落下，一袭黑衣，身背巨大弓箭的他出现在道路的另一头。

    看着那个黑瘦的身影，侍卫如临大敌，第一时间冲上前，在林初九面前竖起第一道防护线，可却不敢冲上前。

    他们再快，也快不过来周肆手中的箭。

    “萧王妃？”周肆边走边从背后取出弓箭，张弓搭箭，箭尖直指林初九.

    “我是。”林初九没有见过周肆，但她见过周肆手上的箭，知道此人与洞房那夜，放冷箭射杀她和萧天耀的人，是同一个人。

    “王妃，小心……”翡翠四人脸色大变，飞快的挡在林初九身前，拿自己给自己的当内垫。

    “哼……”周肆距离林初九二十余米处停下，不屑的道：“就凭你们，也想挡住我的箭。”

    周肆成名绝学便是三箭齐发，而此时他的弓上就有放上了三支箭，完全没有因为林初九是个女人就轻视她，可见周肆是个谨慎的人。

    “挡不住也要挡。”翡翠白着一张脸，却不肯移开半步。

    周肆的箭被道上的人称之为追命箭，这世间除了武神，能完全避开他的箭的人没有几个。当然，萧天耀必然是一个。

    林初九被众人挡在身后，一双漂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周肆，随着周肆走近，脸色越发的难看，左手臂上的血珠啪嗒啪嗒直落，她却不觉得痛。

    她终于明白，自己之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了。

    杀手周肆不可能无顾出现，她这是被人……被萧天耀当了诱饵，用来引杀手周肆出现。

    萧天耀，你真狠！

    林初九强压下鼻间的酸意，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颤抖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收到我出城的消息？”

    “什么意思？”周肆不是笨人，听到林初九这话立刻就想到这是一个局！

    事情，太巧了！

    “哈哈哈……”林初九自嘲的大笑，“还没有想明白吗？这就是一个局，一个以为我诱饵，引你出现的局。今天我要死，你也活不了。”

    她死在周肆手里，萧天耀不仅不用背负责任，还可以借此为由，讨伐政敌，栽赃政敌买杀后杀了她。

    “不，你死是必然的，至于我？不一定。”周肆后退一步，握弓的手纹丝不动，丝毫不受林初九的影响。

    天助自助者。萧天耀拿她当诱饵，并不表示她就一定要去赴死。林初九吸了吸鼻子，冷静的道：“人的臂力有限，你虽天生神力，可你手上的弓重达百石，一次连发三箭，手臂的筋骨会拉伤，至少需要两刻钟，你才能恢复力气，再次发箭。你可以试一试，杀了我你还能”

    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你绝世才能，也会给别人一条生路。要是周肆能一直不间断的三箭联发，还有谁能从他箭下逃生？

    周肆承认，林初九的话很有道理，他也意动了。可是……

    “我今天必须杀死你。”错过今天，他再想要完成任务几乎是不可能。

    他必须杀了林初九或者萧天耀当中的一人，只有这样，他的雇主才会考虑，帮他摆平荆池的暗杀。

    “萧王妃，再见了！”

    周肆拉开弓，对准林初九！

    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作者题外话】：宝贝们，看到你们的留言，我真得太感动了。我会尽力写出更更更好的内容，不辜负你们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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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75萧天耀，我恨你……

﻿    正文 175萧天耀，我恨你……

    周肆很清楚，他今天中了萧天耀的计，可他人既然出现了，就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无论如何，林初九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弓拉开，绷紧……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周肆以最完美的姿态，在林初九面前拉开他的弓。

    林初九脸色泛白，却是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也不是动不了，而是她太了解自己，也清楚周肆的箭，凭她的本领，根本躲不开周肆这三箭。

    “保护王妃!”侍卫在第一时间朝冲上前，试图拿下周肆，可是……

    还是那句话，护卫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周肆手上的箭。

    护卫不过是上前三五步，周肆手中的箭就射了出来：“咻……”

    第一箭，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前行，笔直射向林初九。

    “噗嗤……”

    利箭射中挡在林初九面前的护卫，可那支箭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穿过护卫身体，继续往前，速度不减半分……

    “噗嗤……噗嗤……”一支箭，就像是串饺子一样，一连射中三个人，速度才稍稍缓下来，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这支箭也能让林初九毙命。

    由此可见，周肆的臂力有多么可怕！

    “王妃，快走！”

    走？走到哪里去？

    左边还是右边？

    周肆的绝学是三箭联射，最中间那支箭飞出来后，左、右两只箭也紧随而至，而且最让人觉得可怕的是，左右两支箭不是笔直往前，而是以半圆的弧度，从左右两方绕射过来。

    这完全违反林初九认知，可偏偏这就是现实。

    后退不用，左右两边是死路，林初九甚至连趴下去也不行，因为……

    左右两支箭，是从高往低，哪怕林初九躺进坑里，那两支箭也能要她的命。

    夺命绝，名不虚传！

    所以，林初九不躲。站在这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翡翠、珍珠、玛瑙和珊瑚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可她们却一动不动，坚定地挡在林初九面前。

    “噗嗤……”箭射过来，穿透了四人身体，最后……没入林初九的身体。

    “哇……”林初九当即吐了口血，万幸的是箭没有从她的身体穿过，而是留在她的身体里。

    而因为这一箭的力道，林初九被带得往后飞了数十米，才摔在地上。

    而此时，左右两只箭也朝林初九射来，林初九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也不管胸口还插了一支箭，不断地往后翻滚……

    她刚刚计算了一下，她唯一的活路，就是接下迎面而来的这一箭，然后往后跑，避开左右两箭。

    只要她不被迎面的箭，一箭射中心脏，林初九相信自己还是能活的，可是……

    她低估了周肆的箭，或者说她高估了自己的速度，她根本跑不过周肆的箭。

    看着散着森冷寒光的箭镞，林初九第一次感觉到绝望。

    箭的速度太快，太急，她根本跑不过……

    她跑不掉！

    她只有死路一条！

    “萧天耀，我恨你，我真得好恨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在我每次都升起希望时，又将狠狠打入深渊。

    林初九闭上眼，绝望的等死。可就在此时，身后突然掠起一阵惊风，林初九完全不知怎么一回事，只听到“当当”两声，待她睁开眼时，即将射中她的箭飞了出去。

    “什么人？”林初九转身望去，却见一道血红的身影，从她身后数米处跃起。

    林初九看不到那人的脸，只看到他身上衣袍飞舞，衣摆在半空中旋转，如同鲜血在热锅里翻滚，一瞬间惊艳了所有人。

    “魔君重楼！”好不容易脱离护卫包围的周肆，正准备逃走，却突然被一股强大而诡异的气息锁定，惊得他无法动弹。

    “在本座的眼皮底下杀人，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开口，绝对的孤傲与狂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小人不知魔君在此，还请魔君恕罪，小人这就离开。”周肆抱弓请罪，握弓的手却微微收紧。

    “哼……”血衣男子轻哼一声，阳光下，一张狰狞的鬼面露在众人面前，血红的眸子如同地狱恶鬼，只一眼就能吓人魂飞魄散。

    周肆和在场的护卫皆倒抽了口气，没有人敢说话，就连呼吸亦放缓，生怕惊动这个大魔头。

    血衣男子也就是魔君重楼并不急着说话，而是悠闲的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那枚扳指翠绿如鲜竹，在一片血红中，显得异常夺目。

    就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动，心跳似乎都随着血衣男子的动作而变缓。

    这就是魔君重楼的威压！

    周肆离他有数十米远，这么远的距离下，周肆在血衣男子的威压下，依旧冷汗淋漓，汗湿了背脊。

    周肆后悔了，早知道会遇到重楼这个大魔君，他就不该接这个任务。

    久久等不到回答，周肆心中害怕，喉结上下滑动，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却像是大战一场。

    “魔君……”周肆实在撑不住，小心翼翼的开口。

    “要本座送你一程？”魔君重楼一开口，便是要取人性命。

    “魔君，饶命！”周肆低头，嘴里哀求，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杀意。

    熟知魔君重楼的人都知道，他从不接受别人的请求。他要杀你，不管是你谁，怎么求饶都无用；他不杀你，你就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魔头也没有关系。

    魔君重楼就是这么一个有个性，而又狂妄致极的人。

    而现在，魔君重楼要杀周肆，“你是自杀，还是要本座动手？”

    “魔君……”周肆脸色煞白，冷汗如雨下。

    “呃？”重楼只哼了一下，周肆就再不敢多言，沉默片刻后道：“我，自杀！”

    死在魔君手下，太可怕了！

    “给你五息。”重楼完全是要逼死周肆，根本不给他一点活路，而周肆只能闭上眼，说了一句：“谢魔君。”

    紧紧握着手上的弓，周肆留恋的看了一眼……

    他不想死！

    可魔君发了话，除非他能打过对方，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周肆举起手放在头顶上，缓缓闭上眼，抬手就要朝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所有人，包括林初九都在等周肆自杀，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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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76我有药，你有病吗

﻿    正文 176我有药，你有病吗

    就在下一秒，情况突变！

    周肆没有自杀，而是拉开弓对准了重楼。

    “魔君，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我不想死，所以你去死吧！”许是杀的人太多，周肆比一般人更怕死，哪怕是面对魔君重楼，他也不想甘愿认死。

    弓是空的，并没有箭，可周肆却信心十足。

    “最后一支箭？”魔君重楼根本不将周肆放在眼里，反倒是一脸兴味的打量周肆手中的弓，“没想到，你最后一支箭，就是这把弓，果然奇巧无比。”

    魔君重楼这是赞美，可这赞美听在周肆的耳朵，却更像是催命符。

    “你，你怎么知道的？”最后一支箭是他的底牌，他的最后一支箭在哪里，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晓。当年为他打这把弓的匠人，他早就灭口了，按说不该有人知道才是。

    魔君重楼终于正眼看周肆了，血红的眼子满是戏谑：“你不是笨人，敢用没有箭的弓对准本座，就表明你有胜算。可惜……你之前发了三箭，手上的力道不够，不然还真能让你突袭成功。”

    一般人，不会防备一把没有箭的弓，可魔君重楼从来都不是一般人。

    周肆听到重楼的话，握弓的手微颤，“就算你知道了，我也要放手一博。”

    不顾自己酸痛的胳膊，周肆拉开弓，对准重楼。

    “吱嘎”一声，如同古老的墓棺被打开，杀气扑面而来……

    “啪嗒，啪嗒……”鲜红的血顺着周肆的胳膊往下落，很快弓拉到全满，周肆只要松手，他手这支“箭”就会朝重楼飞去……

    “魔君，去死吧！”周肆双眼通红，狰狞地瞪向重楼，“啪”的松开手，等着手中的箭飞出去，可是……

    没有！

    周肆用尽力气拉开的最后一箭，没有射出去，他手中的弓掉落在地。

    怎么可能？

    周肆如同木桩一样站在原地，血顺着嘴角潺潺往外流，“你不是……”人！

    魔君重楼就在他面前，离他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

    这样的速度……比他的箭还要快!

    这完全不可能！

    “本座真不愿意动手，脏！”重楼后退，右手背在身后，血淋淋的左手从周肆的心口抽出，手里鼓鼓的，张开……

    被捏成肉泥的心脏啪嗒落在地上。

    这个时候周肆还有一口，还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脏，像一坨泥巴一样堆在地上。

    “好狠！”周肆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呕……”一旁的护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泛着恶心。

    魔君重楼杀人，从来都是捏碎对方的心脏，再凶残不过，可又再简单不过。

    “真脏！”重楼嫌弃的取下左手上，染了血的护套，随手丢在地上。

    转身……一身血衣干净如初，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到，完全不像杀了人的样子，左手上的绿扳指似乎更绿了。

    “魔，魔君……”萧王府的侍卫不是没有胆色的人，可对上魔君狰狞的鬼面，还有血红的眸子，这些人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死在魔君手里，太可怕了！

    “垃圾，不配本座出手。”重楼高傲的丢下这句话，走到林初九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以施恩的口吻道：“给你个机会，做本座的女奴。”

    “如果——我拒绝呢？”林初九捂着左心口处的伤，面对重楼狰狞的鬼面和血红色的眸子，没有一丝惧意，眼中只有一片死寂。

    “拒绝？为什么？那里有你放不下的人？”重楼指向京城方向。

    林初九摇头：“没有！”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蒙老夫人，可她相信，没有她，蒙老夫人会过得更好。

    “既然没有，为何不跟本座走？跟着本座不仅没有人会杀你，你还能在四国呼风唤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重楼就像魔鬼，引诱干净灵魂坠入地狱的魔鬼。

    林初九扯出一抹虚伪的笑，却不想因此扯动了伤口，咳了半天才缓过来。

    “魔君，”林初九开口，一字一字的道：“多谢你的厚爱，我现在很好，哪里也不想去。”

    她又不是傻子，马路上随便一个人，对她伸手说“跟我走”，她就要跟人家走吗？

    虽说面前这个男人救了她，可谁知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相处了那么久的萧天耀，都能毫不犹豫的拿她当诱饵，面前这个男人有没有目的，只有天知道。

    再说了，她好好的萧王妃不做，跑去做个女奴，真当她脑子抽了。万一这个叫重楼的男人，回头要虐死她，她找谁去？

    萧天耀虽然狠，可好歹还会顾忌她的身份。面前这个男人，可不会顾忌她的身份。

    “你确定，你很好？”重楼指着林初九流血不止的伤。

    “一点小伤，死不了。”林初九故意说得轻松，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差一点点就死了。

    幸亏她当时蹲下去了一点，这才没有让箭尖射中心脏。

    箭尖还在心口，林初九确定这是小伤？

    重楼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只道：“你身上有药？”流了这么多血，要不及时止住，就算现在不死，也没有救。

    “我有药呀，怎么？你有病吗？”林初九不明白这个男人，好好地怎么会关心自己，她确定以及肯定，她和原主都不认识这个男人。

    “胆敢戏弄本座，你想死吗？”重楼语气一变，蹲在林初九面前，左手掐住林初九的脖子：“只要本座轻轻一用力，你的脖子就会和你的身体分家！”

    “那你动手吧。”林初九在赌，赌这个男人不杀自己，因为……

    她刚刚好像从这个男人的话中，听到了担忧，虽然她真得想不明白，她在哪里见过这个可怕却又强大的男人。

    “你……”重楼加重力道，林初九一点也不反抗，闭上眼，从容赴死。

    “哼……”重楼冷哼一声，甩开林初九：“本座今天心情好，放过你。”

    魔君重楼喜怒不定，他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人认为他有深意，可是……

    林初九不知道魔君重楼的性子，见对方面对自己的挑衅居然放过自己，不由得露出一抹疑问，可惜重楼没有解释的打算，甩开林初九，转身就走……

    血红的衣袍在半空翻滚，衣摆在半空划出一道弧度，如同流星一般，一闪而逝！

    魔君重楼，来得莫名走得奇怪，留下一群凡人看着他的背影发愣……

    【作者题外话】：第三更肯定要到蛮晚了，大家不要等，明天早上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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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77没有死，是不是很失望

﻿    魔君重楼带给众的震撼力实在太大了，重楼走后许久，众护卫才回过神，惊觉自己失责的护卫们，一个个羞红了脸，快步跑到林初九面前，低头道：“王妃娘娘，你还好吗？”

    好？没有死算不算好？

    “放心，死不了。”林初九知道，今天的事与众护卫无关，可她就忍不住牵怒。

    听出林初九不高兴，护卫们集体跪下，“王妃，属下失职，请王妃责罚。”

    “责罚？”她有资格责罚萧天耀的侍卫吗？

    就算她有资格，她也没有立场去责罚他们，为了保护她，已有不少侍卫横死，她还有什么资格责罚人？

    “算了，起来吧，此事与你们无关。”林初九垂眸，掩去眼中的泪意。

    “谢王妃不罪之恩。”护卫松了口气，见林初九挣扎着要起身，护卫犹豫片刻，还是上前搀扶了一把：“王妃，属下扶你起来。”

    “扶我去马车。”林初九自知自己的身体，没有拒绝。借着护卫的力道站起身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叹了口气道：“你们看看，有多少人没有死，我那里有伤药。”

    这些人昏死了过去，根本无法求救，医生系统也没有办法强制她医治，可她却不能不管。

    萧天耀不义，那是萧天耀的事，她不能因此就见死不救。

    “多，多谢王妃。”护卫哽咽了一声，更加小心地扶林初九上车。

    马车之前侧翻了过去，护卫让林初九稍等片刻，将马车扶起来，这才扶着林初九上车，“请王妃稍做休息，属下这就去查看还有多少人活着。”

    周肆那一箭破坏力极大，凡是被箭射中的人，身上都留了一个孔，活口怕是没有几个。不过林初九这份情，众护卫却是领了。

    林初九不知护卫们在想什么，待到人走后，这才从医生系统里取出手术包和外伤药，准备给自己包扎伤口。

    林初九知道，护卫没有她的命令，绝不会打扰她，所以她大胆的将衣服剪掉，露出受伤的左胸。

    箭尖离心口只余五寸，只要稍稍往下林初九就没命了。此时箭头还嵌在肉里，她必须将它挖出来，可是……

    一个人，一只手怎么动？

    最重要的是，挖箭头的过程非常痛，不麻醉的情况下，她能忍得住吗？

    “真得好可悲。”林初九真得想不明白，她怎么一再陷入这种可悲的境地。

    靠要车壁上，林初九抬头看车顶，努力睁开眼睛，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可眼泪却依旧掉个不停。

    半晌后，林初九终于哭够了，抬手抹掉脸上的泪。

    “林初九，别哭，哭不能解决问题。这里离皇城还有半个时辰的路，一路颠簸下来，伤口只会越来越严重，你撑不到进城找大夫，你必须尽快动手才能活下去。而且，外面还有伤员等着你去医治，你不能放弃！”

    一遍一遍地给自己做心理暗示，林初九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为自己动一个小手术。

    林初九左手只是被划伤了，并没有伤到筋骨，虽然没法有大动作，可给右手带上手套这种小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伤口在左胸口处，林初九能看到，右手也能摸到伤口。唯一难办就是她只有右手可以的动，凭一只手想要不伤及周围血管，取出箭头实在太难。

    有那么一刹那，林初九想要放弃。

    左右她没有亲人，也不会有人在乎她的生死，她死了也许对大家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她真得不想再面临死亡，她真得很想好好的活下去呀。

    “我只是想要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林初九心里难受得厉害，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再哭下去。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林初九冷静下来，取出手术盘里的镊子，开始查看伤口的情况。

    林初九知道，这一箭没有伤到主动脉，要不然她早就因失血过多而晕迷了，根本不可能有力气给自己动手术。

    只是，箭头却正好卡在几根血管之间，如果是给别人动的术，林初九有十分的把握，可以不伤及血管取出箭头，可要给自己做这个手术，她加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没有把握也要动手，除非我想死。”

    林初九深吸了口气，先将自己的伤口切开，外部清洗干净，然后用手术夹卡住坏死的皮肉，再找来手术切口撑开器，将伤口撑开。

    没有麻醉的情况下，每一个动作带来的痛楚似乎都会放大，只是将箭头移松，伤口切开，林初九就痛得牙关紧咬，冷汗淋漓，心脏就像揪在一起。

    “真得好痛。”林初九嘴唇直哆嗦，背挺得直直的，左手抓着地毯，竭力保会右手的平稳，好将切口撑开器卡进伤口里。

    用撑开器肯定会给伤口恢复造成伤害，可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不用撑开器，她根本取不出箭头。

    林初九知道，取箭头的过程很痛，为了不因疼痛而咬伤知道，她事先给自己咬上软木。

    吸气，呼气……林初九不断的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催眠自己忽视伤口上疼痛，半柱香后，林初九平静了下来。

    我可以做到的！

    我可是被评为，拥有上帝之手的天才外科学生，这么一点小伤怎么可以难到我！

    林初九盯着，死死地看着自己的伤口，右手握紧箭头，一点一点往外抽……

    “唔……”

    林初九痛得闷叫，可却不敢眨眼睛，她怕自己一眨眼睛手就抖了，扯伤血管。

    “唔……”林初九死死咬着软木，一点一点将箭头取出来。

    不幸中的万幸，在取出来的过过程中，箭头没有勾住血管，林初九凭借精准的力度和精密的计算，在只有右手可以动的情况下，将箭头取了出来。

    “噗通……”一声，箭头整个被拔出。

    “啊……”林初九痛得失声尖叫，几乎晕死去。而伤口失去压力，血瞬间往外飙，林初九抓起面前的纱布，死死地按住伤口，可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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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78援兵，不会死了吧

﻿    林初九这一声痛叫，引来了护卫的关注，护卫担心林初九出事，立刻停下手头的工作，朝马车跑来，“王妃，你没事吧？”没有林初九的命令，护卫并不敢随意上车。

    “没事，”剧痛之中，林初九脑子反倒更加清醒，看着脚边的止血药，林初九一脚们踢了出去，“止血药，外伤药，先给受伤的人洒上。”

    她现在这个状况，根本没有办法去帮别人包扎伤口。

    “是，王妃。”护卫忙接住，想了想又道：“王妃，属下已经消息传回京中，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嗯。”林初九应了却没有放在心上。

    她现在，已经不相信萧天耀了；她现在，只相信自己。

    大量的失血让林初九全身冰冷无力，明知这个时候松开手血会流得更凶，林初九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的左手几乎没有办法动，她只能松开手，才能拿到止血药。

    手一移开，血又再次喷涌而出，林初九一度怀疑，自己会将全身的血流尽而死。

    拿了止血药，林初九闭着眼睛往伤口上洒，然后继续后绷带捂住，靠在马车上等着伤口止血……

    眼皮越来越重，身体似乎不受控制，林初九咚的一声栽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马车外的护卫很担心林初九，见马车里没了动静，护卫颇为担心，站在马车外叫了好几句，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怎么办？”护卫不安的问向同伴。

    “打开马车看看。”千万别死在马车里。

    “可是……”王妃是女的，他们怎么看？

    “特事特办，现在情况紧急，顾不得这些。”

    护卫终于下定决心，“哗啦”一声打开马车，然后就看倒在血泊里，昏迷不醒的林初九。

    “王妃死了吗？”护卫上前，悄悄的探了鼻息，发现林初九还有气，当即松了口气：“没死，没死，还有一口气在。”

    “王妃流了好多血，要是不止住的话，会有生命危险。”另一护卫担心的道。

    “王妃的伤在胸前，我们，我们怎么动？”

    林初九确实没有伤到心脏，可那个位置却不是他们这些男子可以看、可以碰的。

    “救人要紧，先把王妃扶起来，把伤药洒上。”说话间护卫就去动手扶林初九，另一人犹豫片刻，也准备上前帮忙，可就在此时京城方向响起一阵马蹄声。

    “等等，人来了，有来人了，说不定是自己人。”护卫忙拍开另一人，让他别碰王妃。

    “先去看看。”那人立刻放下林初九，跳出马车。

    远远看不清人影，但听到马上的人高喊：“萧王府办差，闲人让开！”

    “自己人，是援兵，援兵来了。”虽然来得太快了一点，可这个时候护卫们却不会这么想，他们看到援兵过来就很高兴了。

    来人正是以流白为首的萧王亲兵，随行的还有吴大夫。吴大夫这把老骨头，前段时间被萧天耀踢了一脚，好不容易这几天养好了，又被流白抓了出来，一路快马加鞭，一身骨头都快颠散架了。

    “是流白大人，流白大人来了，王妃有救了。”人走近，护卫看清来人是谁后，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们现在只余六人可以战斗，要不是援兵而是对手的话，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马还未停下，护卫便忙着上前，“流白大人，流白大人，快，快……大夫，大夫在哪里？王妃很危险，流了好多血。”

    地上躺着的人，有好几个比林初九还要危险，可是……

    林初九是萧王妃，不管她伤得重不重，大夫来了都必须先帮她医治，更不用提林初九现在快要死掉。

    “吴大夫，下来。”流白没有下马，而是纵身一跃跳了起来，将挂在马上的吴大夫的拎了下来。

    “哎呦呦……”吴大夫不停地哼哼，刚落地时双脚直软，要不是流白拎着，恐怕一屁股就坐地上了，“放手，放手，死小子懂不懂什么叫敬老尊贤。

    吴大夫刚好一点，就拍开了流白的爪子，“死小子，要是把我勒死了，看你找谁去救王妃。要是王妃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惨了。”

    流白果断松开手，酷酷的道：“你最好立刻、马上就去救王妃。王妃要是出事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威胁我？”吴大夫瞪了流白一眼，流白不痛不痒的道：“就是威胁你又怎么样？”

    “你，你，你……跟着王爷学坏了，一点也不懂得尊敬老人。”吴大夫气得直喘粗气。

    “好了，别闹了，王妃还等着你去救，快过去。”流白指着马车下面的血，“血流了出来，王妃这个时候说不定不好了。”

    “再等等，让我顺了这口气再说。”吴大夫当然知道救人要紧，可问题是他现在心跳极快，手脚无力，这个样子别说救人，不添乱就是好的。

    “你最好快一点，王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王爷不会放过你。”流白再次出言警告。

    吴大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知道担心王妃的安危，就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来。”

    事前没有人能想明白，可事情发生了，他们还能不知道了？

    王爷这是拿出王妃当诱饵，明知有危险还让王妃出门，王妃真要死了那也是王爷的错，和他们这群有什么关系？

    “这种话最好别说。不然……”流白的话没有说完，可个中威胁之意明显。

    吴大夫缩了缩了脖子，没有吭声……

    好嘛，他承认他怕了。

    顺过了那口气，又喝了一口水，吴大夫这才朝马车走去，不过上马车之前，吴大夫紧记林初九的话：作为大夫，一定要保持干净、洁净，不然会让病人的病情加重。

    上马车前，吴大夫将一身灰的外衣脱下，抹了一把脸，又让人送来清水净了面和手，这才爬上马车。

    吴大夫知道林初九的状况不太好，可等他看到倒在血泊里的林初九时，才知道这根本不叫不太好，而是非常糟糕好不好。

    “王妃不会死了吧？”吴大夫非常不安，将林初九扶了起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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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79狠人，这才离开

﻿    还有气！

    没死他就安全了！

    吴大夫松了口气，将林初九平放好，这才有空检查她的伤口。

    “咦，王妃自己把箭头拔出来了？”吴大夫睁大眼睛看着林初九，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呀，对自己这么狠？

    吴大夫自己就是大夫，平时经常给王府的侍卫医治外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清醒的状态下拔出箭头会有多痛，尤其是自己给自己动手。

    旁人动手尚且撑不过那个痛，更不用提自己给自己动手了。

    你试试，拿刀子切自己的肉，看看你下不下得了手？看看你不能精准的保证力道，毫不犹豫的切下去？

    “和王爷倒真是绝配。”吴大夫一脸感慨，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爷和王妃绝对都是一类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你把难活都做了，我就省事了。”吴大夫翻看了林初九的伤口，见伤口处理的极好，血也快止住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王妃处理外伤的手法比他高，他只要负责收尾就好，这是再简单的不过的事。

    当然，对于林初九的伤处还有裸露的左胸，吴大夫表示完全看不到。

    他又不是毛头小子，他要是成了亲的话，孙女儿都不比林初九小几岁，再加上常年与伤者打交道，吴大夫还真没有那么多男女之防。

    诚如林初九所说那样，不都是病人嘛，是男是女有什么区别，忙着医病，谁有空看你的身体。

    吴大夫看到林初九拿出来的手术包，不客气的征用了。

    手术包的器具一应俱全，完全可以应付一场小手术，更不用提只是清创、缝合了。

    带上手套，拿出消毒酒精，吴大夫十分专业与熟练的给林初九清创、上药，最后是缝合。

    比起林初九，吴大夫确实是笨拙了一些，缝合的伤口也巨难看，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他能派上用场，所以……

    “王妃你将就一点，虽然我缝的伤口丑了点，但不影响伤口愈合，要是你嫌身上留下疤难看，回头让王爷去宫里拿百花膏，保证不让你留疤。”

    扑哧……扑哧。弯针从皮肉中穿过，将伤口周围的皮紧紧拉紧。

    清创、去腐肉，缝合……整个过程吴大夫没有给林初九，用麻醉或者麻沸散一类的东西。

    麻沸散吴大夫带来了，只是在看到林初九能在清醒状态下，给自己挖箭头，吴大夫就认定林初九是不怕痛，不需要用麻醉的牛人。

    林初九确实是昏迷了过去，可她真得不是死人。当吴大夫给她剔腐肉时，她就痛醒了，只是无力发声，也无力睁开眼……

    痛，钻心般的痛一波接一波，林初九痛得全身颤抖，牙齿打颤，很想朝吴大夫吼一下：没看到手术包里有麻醉药，你就不能给我用上一点？

    我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会怕痛好不好！

    “痛……”林初九全身都被汗水和血水浸透，身子蜷缩，嘴唇无意识的蠕动。

    “咦，王妃你醒了？”吴大夫听到声音，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拿过一块干净的帕子，给林初九擦了擦汗，好言安慰道：“王妃你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说完，就不再管林初九，继续去缝合。

    “好……痛。”林初九痛得直哆嗦，嘴唇被她咬出血来，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只是她一脸的血，泪水一落下来就变成血红色，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在哭泣。

    没看到她快痛死了吗？吴大夫是大夫不是屠夫呀？

    “好，好了，快了。”听到林初九一直呼痛，吴大夫也紧张了，额头上的汗珠不断的往外冒，他却不敢去擦。

    这是他第一次用林初九教的缝合术，他心里没底，正紧张着呢……

    不知是听到了吴大夫安慰，还是痛到麻木，林初九没有再吭声，吴大夫终于在一片安静中，将伤口缝合好。

    “真得好累。”剪掉线的那一瞬间，吴大夫才知道自己的手有多酸。

    “这真是一个体力活。”吴大夫揉了揉自己的手，一脸疲累。

    伤口缝合好，剩下就是上药和包扎，这个难不到吴大夫，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

    将林初九的伤口包扎好后，吴大夫在马车里找了一床毯子盖在林初九身上，这才下马车，把流白召来：“王妃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不过王妃失血过多，身体极虚，我手边没有合适的药，需要尽快送王妃回城。”

    吴大夫很担心，那么大一块伤口，也不知会不会腐烂？

    而且，王妃流了那么多血，也不知要养多久才能补回来。

    “这么快？”流白吃惊地看着吴大夫。

    他可是听护卫说，王妃中了箭，箭头卡在伤口里。

    “我们来之前，王妃已经将箭头拔了出来，我只是上个药。”吴大夫觉得，林初九这么王爷的行为，他必须让人知道。

    这样，才没有敢小瞧她。

    不管是男是女，只要能对自己狠的人，绝对是个大狠人，这样的人可怕也可敬。

    流白果真吓到了：“这么狠？”王妃这么凶残，王爷不是要惨了。

    “王妃是个奇女子，她和王爷是一类人，即使身体不够强大，可内心足够强大。好了，好了，不好你说这些了，你快派人送王妃回去，我去看看其他人的伤。”吴大夫虽然手酸，可却知道那些受伤的护卫不能等了。

    流白一顿，叹了口气道：“没几个活口。”

    “能救几个算几个。”身为大夫，吴大夫见惯了生死，也就没有那么难受。

    流白点了点头：“我送王妃回城，留几个人下来保护你。”

    “行，你快去吧，王妃的情况紧急，容不得耽搁。还有路上走稳一些，别颠开了王妃的伤。”吴大夫罗罗嗦嗦的交待了一堆，直到流白一脸不耐烦这才打住。

    王妃的马车还能用，流白检查了一下，还是决定用马车送林初九回去。

    骑马，真得不安全。

    一应准备齐全，流白带人回去：“走吧！”

    马车缓缓前行，因林初九的伤势，车夫不敢加快……

    “终于安全离开了！”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道路的尽头，那抹隐在暗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血色身影这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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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80三天，王爷也不容易

﻿    林初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醒来时人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屋里还有两个陌生的丫鬟。

    那两个丫鬟见到她醒来，高兴的大叫：“王妃，你终于醒来，真是太好了。秋喜，快，快去告诉王爷，王妃醒了。”

    另一个脸蛋胖乎乎丫头，脆生生的应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跑。隔着房门，林初九还能听到她欢喜的声音：“王爷，王妃娘娘醒了。”

    原来，萧天耀还没有搬出去，而且还住到她隔壁来了。

    真正是叫人讨厌。

    林初九发现，自己醒来关注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萧天耀还住在她院子的事，不由得苦笑。

    她果然，永远关注不到重点。

    林初九合上眼，缓了缓神，见那丫鬟站在床前一动不动，只得主动道：“给……我一杯水。”

    “是，王妃。”留下来的丫鬟叫春喜，瓜子脸，柳叶眉，是个大美人。不过做事却很爽利，给林初九倒了水不说，还贴心的拿了一把小勺子，“王妃，吴大夫说你伤得太重了，不能起身，奴婢喂你可好？”

    林初九自知自己的情况，她绝不会逞强让自己吃亏，点了点头，毫无负担的享受丫鬟的服侍。

    一杯水喝下，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可还不够。丫鬟不等林初九说，便又倒了一杯过来，细心的一勺勺喂给林初九喝，等到第二杯水喂完，吴大夫来了。

    “我听王爷说，王妃醒了，是不是真的？”人未到，声先到。吴大夫还是这么的有活力。

    丫鬟春喜忙转身道：“吴大夫你轻点，王妃刚醒呢。”

    “知道，知道了，人醒了就好。”吴大夫听到林初九醒了，别提有多高兴了，将药箱一放就走到林初九面前。

    “王妃，你怎么样了？”吴大夫自来熟的，拉过一个凳子坐在林初九床边。

    林初九动了动胳膊，痛苦的道：“不是很好。”她的伤口疼得厉害，这样可不行。

    “哎呀，怎么不好了，我看看。”吴大夫心急了，忙给林初九把脉，片刻后才道：“还好呀，没有发热。只是失血过多，身子虚，这个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嗯，”林初九不用检查，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她的伤口还很疼，不过这个问题，吴大夫可能解决不了。

    林初九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你整整三天没有醒，王爷都快担心死了，为了你的伤好几天都没有合眼。”吴大夫想到萧天耀，为了照看林初九，一连两天都没有合眼，都不知该说他活该，还是说他也不容易。

    “是吗？”林初九唇角轻扬，嘲讽的道：“我现在醒了，没有死，王爷是不是很失望？”

    吴大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不自地道：“你，你说得什么话，你醒来王爷才是最高兴的那个。”

    他总觉得，王妃好像知道了什么。

    “也是，”林初九点头，“他确实是该高兴，如此便不用愧疚了，左右我没死不是。”

    就如同福安公主设计陷害她一样，反正她没有中计，没有受损失不是？

    吴大夫可以肯定，林初九心里什么都明白，不由得叹气，“王妃，你这样叫人看着心里不舒服。”人呀，糊涂一些反倒幸福，什么都看明白了，活得多累。

    “不舒服？你们有什么资格不舒服，我才是那个有资格说不舒服的人。”林初九眼眶泛起雾气，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王妃，这事……这事也不能怪王爷，王爷他也难呀！”吴大夫心里堵堵的，不由得为萧天耀说了句好话。

    这件事，林初九要是放不下，想不开，她一辈子都会难过。

    “我知道，我不怪他。”我只怪我自己太笨，傻傻的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吴大夫却高兴不起来，林初九这神情哪里是不怪，明明就是嘴里说不怪，心里记着仇呢。

    “算了，这事我一个外人也插不了手。”吴大夫自认是个笨的，这种伤脑筋的事，还是留给聪明人去解决，“王妃，我给你看看伤口，顺便换药。”

    林初九也不想和吴大夫说萧天耀的事，轻轻点头：“好。”

    吴大夫一大把年纪，没啥好顾忌的，林初九早就习惯大夫与患者的相处方式，虽然现在自己是患者，可林初九依旧不觉得别扭。

    剪掉绷带，露出缝好的伤口，吴大夫用消毒水将上面的药洗干净，然后让林初九看，“王妃，你看看看，伤口恢复得不错。”已经没有红肿发炎了，很快就会长出新肉。

    “恢复得是不错，只是……”缝得这么难看，吴大夫和她有仇吗？

    林初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吴大夫，无声地控诉。

    东一针西一针，还有几处没有缝合紧，吴大夫这是拿她的皮肉当布，随便戳吗？

    吴大夫一脸尴尬，不好意思的道：“这个，这个……第一次，难免难看一点。”

    “不是一点，是非常难看。”难不成，她要顶着这么丑的疤过一辈子？

    “你要觉得难看，等伤好了，让王爷去宫里要百花膏，那个祛疤极好，你只要涂上一个月，保证一点疤也没有。”吴大夫极力推销百膏，同时不着痕迹的为萧天耀制造机会，可惜……

    林初九伤得是胸口不是脑子，“穿上衣服就看不到了，没事。你换药吧。”

    被软软的打了回来，吴大夫颇为郁闷，可见林初九冷着一张脸，吴大夫也不敢多言，老老实实为林初九换上药，“王妃，这几天你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就不给你缠绷带了。”

    吴大夫所说的缠绷带，是绕过林初九的背后缠上数十圈，之前就是这么缠的。

    “不，缠上。”林初九左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躺在床上不用动，完全不需要缠绷带。”吴大夫极力劝说，就差没有说林初九浪费绷带了。

    “需要，我今天下午就要回林府养伤，你现在必须给我缠上绷带。”林初九不容商量的道。

    吴大夫则傻眼了，“王妃，你，你说什么？你要回林府养伤？我是不是听错了？”

    不是吧，就林府那个鬼地方，王妃回去能安心养伤吗？

    不对，王妃宁可回林府那个鬼地方，也不肯在王府养伤。王妃她，她……对王爷就这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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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81离开，一天也呆不下去

﻿    林初九知道吴大夫在想什么……

    林府确实不是养伤的好地方，可她除了林府还能去哪？

    萧王府她是一刻也不愿意呆下去，只要想到萧天耀就在隔壁，她就恶心到不行。

    什么叫担心她？

    什么叫有难处？

    萧天耀有难处，所以她林初九就活该被人推出去送死？

    萧天耀担心她，所以她林初九就什么都不能计较，让他一再算计？

    她还没有贱到那个地步。

    面对吴大夫不赞同的眼神，林初九又重复了一遍：“吴大夫，让曹管家给我准备马车，我下午就要动身。”

    吴大夫知道林初九是认真的，不由得苦着一张脸：“王妃，你三思呀。”

    “这是我三思后的决定。”不管想多少遍，她都要离开萧王府。

    “要不，你再多思几下？”吴大夫弱弱地开口，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不去和曹管家说，我自己去说。”

    林初九作势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吓得吴大夫忙阻拦：“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一个个真是祖宗呀！

    “快去。”林初九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见吴大夫答应了，立刻躺了回去。

    “唉……”吴大夫叹了口气，离去前犹不死心的问了一句：“王妃，你真得不再好好想一想？”

    “你确定要我再想想？”林初九见吴大夫不断地点头，坏心的道：“再想下去，我怕我会想着要怎样才能王爷和离，你确定你要我再想想？”

    “不，不，不，王妃你别想了，我这就去。”吴大夫快吓死了。

    王妃，你要不要这么彪悍，开口就是和离，你这口气和休了王爷有什么区别？

    吴大夫忙不迭的跑出去，当然他并不是去找曹管家，这种事曹管家明显做不了主。

    林初九躺在床上动不了，吴大夫也就没有什么避讳，直接来到隔壁房间，把林初九的要求说了，末了还不忘补一句：“王爷，我真得有劝说王妃，可是王妃不肯听。”

    “本王听到了。”只隔着一面墙，只要他有心，他什么话听不到？

    和离？

    林初九还真敢想。

    “那，那……王爷你说这事要怎么办？”吴大夫悄悄地抹了把汗，心中暗道：幸亏我劝了王妃，不然让王爷听到，我在那幸灾乐祸，指不定就惨了。

    “林家不可以，让她去蒙家。”现在局势不明朗，三日前八百里加急战报，又带来北历攻占两座城的消息，林初九离开一段时间也好。

    “是，我这就去回话。”吴大夫又跑去找林初九。他也不假装，从隔壁出来就来见林初九，将萧天耀的话转给林初九听。

    这两个都是人精，他要装来装去，指不定两面都不讨好。

    “蒙家不行，不能让我外祖母知道我受伤的消息。”自打见过蒙老夫人后，林初九就没有想过，要那个老人为自己担心，为自己做什么，蒙老夫人为她做得够多了。

    “那王妃你想去哪？林家肯定不行。”在林家防林相和林夫人都来不及，哪能好好养伤。

    “我记得，我的嫁妆里有一个庄子，在城外。”庄子并不是林夫人准备的，而是原主母亲的陪嫁。庄子上的人全是原主母亲的人，林夫人还插不了手。

    “王妃你的意思是说，要去庄子上养伤？”城外那么远，王爷会同意吗？

    “嗯。”

    “那成，我再去问问。”吴大夫继续去当传声筒，很快就带回了林初九想要的答案：没有问题，下午就可以走，但要带上王府的护卫。

    “可以。”就算她拒绝，萧天耀也可以派人暗中监视，不……应该是保护她。所以，她应不应下来都不重要。

    事情终于谈妥，吴大夫松了口气，“王妃，我也跟你一起去吧，你的伤还要人照顾。”虽然，他也放心不下府上的伤者，可王妃更重要呀。

    “不用了，这点伤我自己可以处理。”已经缝和好了，只需要换药就行。“翡翠她们怎么样了？”

    其实，林初九一醒来就想问，只是……

    她不敢!

    那一箭的力道实在太强，翡翠她们直接被利箭穿透胸口，要是没有得到及时、妥善的医治，恐怕凶多吉少了。

    “那四个丫头命大，死不了。倒是……首当其冲的三个护卫死了。”吴大夫叹了口气，不过很快也就放下了，“生老病死不就是那么一个事嘛，王妃你别往心里去。”

    听到翡翠四个没死，林初九心底还是高兴的；可听到有三个护卫因自己的而死，心里多少有点愧疚自责。

    “他们的家人……回头，从我那里拿笔银子。”林初九知道萧天耀肯定会给死者家属抚恤金，可萧天耀给的是萧天耀给的，她给的是她给的。

    吴大夫也明白林初九的想法，没有拒绝，等林初九喝了药后，便道：“那……王妃，我让曹管家准备马车去？”

    “再让下人多收拾几件衣服。”她想，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庄子上生活了。

    吴大夫没有多想，只当林初九怕养伤时弄脏衣服，多带几套备用，点头就是。

    曹管家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两个时辰后就将一切准备好了。除了林初九坐的马车外，后面还有三大马车装得是林初九用的东西。

    一车衣服、被褥什么的；一车铜盆、浴桶什么的；还有一车是药，各种伤药、补药一应齐全。

    就凭这三车东西，林初九在外面呆一年也没有问题。

    林初九自己要带的东西不多，她只在离去前把银票揣怀里了，走之前给了吴大夫三万两，让他分给死者家属。

    “这，这么多？”一人一万两，比王爷给得还要多，王妃真是财大气粗呀。

    “不多。”那是一条人命。

    虽说死去的护卫，可能一辈子也赚不到一万两，可生命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小人说错话了，王妃放心，小人一分都不会贪，绝对妥妥的送到他们家人手上。”吴大夫在林初九面前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林初九也就见怪不怪了，点了点头算是与吴大夫告别，在春喜和秋喜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林初九没有一丝迟疑，坐上了离开萧王业务费的马车。

    身后，萧天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幽深的眸子一片死寂，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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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82风骨，回宫哭诉

﻿    林初九很想低调的，不引人注意的离开萧王府，可四五辆马车从萧王府出来，能不引人注意吗？

    林初九放弃了低调离开的想法，对曹管家的道：“别让老夫人知晓我受伤的事。”她不想让那个老人，再为自己担心。

    “王妃放心，小人一定办到。”蒙家平时就不是消息灵通的人家，这次三位男主子都了受伤，想要隐瞒他们家再容易不过了。

    林初九遇刺后，萧王府严密封锁消息，没有让林初九遭到暗杀的消息外传，除了宫里那位恐怕满京城没有几个知道真相。

    林初九离开的第二天，萧王府便对外宣布，林初九去庄子上休养了。至于为何要休养，就要从三天前福安公主的生辰宴说起了。

    三天前，在福安公主的宴会上，萧王妃林初九受到了惊吓。至于为何受到惊吓，看萧王府的侍卫，从万福园找到四俱尸体就知道了。

    按照萧王一惯风格，那四俱尸体被萧王府侍卫，大张旗鼓的送到崔家在京中的府邸。

    崔家家主见状，立刻承诺他们会查清事情真相，到时候定会给萧王一个交待，萧王府的侍卫也好说话，把尸体送来到后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走人。

    崔家主命人将尸骨收敛起来，回头就让人去查这件事。

    福安公主当日虽不是临时起意，可此事做得确实不漂亮，不说漏洞百出但绝对经不起查，很快崔家人就查出了事情经过，得知一切都是福安公主做的，崔家主当即变脸。

    福安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虽然是下嫁到崔家，可到底还是公主之尊，崔家主不好说福安公主什么，便把当日与福安公主在一起的大夫人和二夫人叫来，当着福安公主的面，将两个媳妇骂了半死。

    崔家主虽然句句是说大夫人和二夫人不好，可话里话外都影射福安公主，福安公主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当即就气得变脸，威胁说是要回宫。

    “来人呀，准备公主仪驾，公主要回宫。”崔家主不仅不留，还不给福安公主说话的余地，直接命人送公主回宫。

    福安公主傻眼了，她没有想到崔家主，会为了一个失势的萧王不给她脸面，又怒又羞，一气之下就回了宫，崔家无人出来相送。

    回到宫里，福安公主就去找皇后哭诉，皇后头痛不已，派人叫来皇上，皇上对崔家的态度亦是不满，可对福安公主更不满。

    “当年朕就不同意你嫁给崔三，偏你不顾阻拦非嫁不可。崔家是士族名门之首不错，可皇家女也没有下嫁的道理，你要是召崔三为驸马，现在什么事都没有。”皇上更气的是，福安公主堂堂天家公主，却使这种肮脏手段。

    看谁不顺眼，打杀了便是。这才是天家公主的气派。

    福安公主没有到，自己不仅没有得到皇上的安慰，反而招来一顿骂，哭得更凶了，“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崔家的公子宁可死也不会尚公主，我要嫁给崔三，只能下嫁。”

    “为了一个男人，不顾天家公主之尊，你真让朕失望。”皇上见福安公主还想不通，更气了。

    福安公主也知这件事自己理亏，并不敢与之争辩，只道：“皇兄，这件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怪我也没有用。现在是我受了委屈，崔家为了萧王妃，居然给我没脸，这件事我绝不善了。”

    “崔家并不是为了萧王妃，而是你……你是崔家妇，你的所作所为丢了崔家的脸面。”皇上看得透彻，正因为看得透彻才觉得福安公主愚不可及。

    做坏事不要紧，可做坏事被人抓到把柄，还不知悔改，一味的要强就不对了。

    “那，那怎么办？”福安公主这些年过得顺风顺水，不管是皇家还是崔家，人人都让着她，顺着她，她许久没有处理这种麻烦事了。

    “不怎么办，先等着。崔家只要在东文，朕自有办法让他们低头。”不管怎么样，自家妹妹就是错了，也容不得旁人说半句不是。

    有了皇帝这话，福安公主就安心住在宫里了。

    福安公主一走，崔家几个人也讨论起来，都觉得崔家主这么做太过了，萧王明摆着处在下风，他们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萧王，得罪福安公主和皇上。

    崔家主并不解释，只对崔三爷也就是福安公主的丈夫道：“老三，你怎么看？”

    “公主既然下嫁便是我崔家妇，公主做错了就该受罚。崔家有崔家的风骨，我们不是怕得罪萧王，而不是不能坠我崔家的风骨。”崔三爷说得平平淡淡，可他话中的意思却一点也不平淡。

    在场诸位崔家爷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面露羞色。多年的官场倾扎，使得他们都快忘了世家的风骨。

    崔家主满意的点头：“老三说得没有错，我崔家人怎么可能没有风骨。天家确实在我等之上，可天家一个公主就想在崔家作威作风，绝无可能。再说了，萧王失不失势还两说，凡是不可太绝对。”

    “父亲的意思是？”崔家大爷和二爷齐齐看向崔家主。

    崔家主却不多言，只道：“这件事为父自有安排，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公主的事是老三的家事，此事老三都不着急，你们也就没有必要着急了。”

    “儿子明白。”崔家主在崔家有绝对的权威。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第二天崔三爷便带着厚礼来萧王府拜访。面对萧天耀的冷脸，崔三爷举止从容，言谈大方，丝毫不受萧天耀的影响。

    言谈中也不说福安公主的不是，只说是他们崔家失职让萧王妃受了惊吓，特来赔罪。

    崔三爷当年也是文采斐然，风流俊秀的人物，年轻时不知引得多少大家闺秀，为他茶不思饭不想，在崔家的地位也极超然，要不是这样福安公主也不会不顾一切的下嫁。

    “王爷，当日之事是我崔家失职，不敢求王爷和王妃原谅，只求王爷和王妃给我们崔家一个机会，让我们为王妃做一点什么，以弥补王妃受到了惊吓。”即使是弯腰赔罪，依旧让人无法产生轻视的感觉。

    萧天耀是第一次与崔三爷打交道，见此人能抬得起头，亦能低得下头，不由得道一句：可惜。

    可惜，娶了福安公主，生生断了前程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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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83调教，身边要有自己人

﻿    萧天耀借这件事，与崔家做了什么交易，换来多少好处林初九不知，也不想知道，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萧天耀一定会她拿受伤的事做文章，所以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萧王府。

    庄子在郊外，空气很好，环境也不错，后面就是一座山，物产丰饶。尤其是林初九住的地方还有一处温泉，可惜林初九受了伤，不然还真能好好享受一番。

    庄子上的人都是原主母亲留下来的，虽称不上亲信，但对原主母亲却是忠心耿耿，林初九一来就受到了热情的欢迎，听说林初九受伤了，一个个担心不已，纷纷放低声音生怕吵着林初九。

    林初九抵达庄子时，已是傍晚时分，她着实没有力气安抚众人，简单的说了两句话便回房休息，至于跟她来的人怎么安排？

    林初九相信他们自己可以做好。

    林初九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不知是心里原因还是什么，总之林初九觉得自己这一觉醒来，不仅精神好了许多，就连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得知林初九醒来，庄子上的管事便来寻问，能不能来给林初九请安？他们这些年，还没有见过小小姐。

    春喜和秋喜本想打发了，却被林初九听到了，林初九亲自发话，让春喜和秋喜扶她出去。

    “王妃，吴大夫说你的伤不宜移动。”春喜小声的劝说，却换来林初九一个冷眼，那一眼似人将人看透，吓得春喜连连后退，又后悔不迭，她总觉得林初九猜到了她们的目的。

    没错，萧天耀派这么多侍卫、侍女过来，就是不希望林初九与庄子上的人过多的接触，到时候林初九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绝不能带什么亲信回去。

    可是，林初九真要那么听话配合，她就不叫林初九了。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离了萧王府，萧天耀还想让林初九事事都听她的安排，几乎不可能。

    林初九见了庄子上的管事，人人都给了赏赐。几位管事事先不知林初九要来，也没有提前准备，不过他们前不久在山里挖到一株老参，正好拿来给林初九养身子。

    林初九虽然学得是西医，可对人参、鹿茸这些名贵药材，还是非常了解，一看那只参的品相，林初九就知道是好东西，收下后也补了他们一些东西。

    见过礼后，春喜和秋喜想劝林初九回去休息，就听到林初九的道：“李庄头，庄子上有没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这个时代的妇女子，十四五岁就出嫁了，林初九要找个人跟在身边，只能寻十几岁的，调教的好了，还能带回京中。

    身边没有自己的人，她又要养伤，指不定就会被春喜和秋喜两个架空，到时候外面的人和事一点都不知。

    林初九一开口，春喜和秋喜就暗叫糟糕，她们真得没有想到，林初九一点也不相信她们，也不顾王爷的脸面，一来就要找自己的人。

    庄头明白林初九的意思，立刻推荐了自己的女儿，还有另一个管事的女儿。“两个丫头都一个十三，一个十四，颇为懂事，王妃要是不嫌弃，小人这就领来给王妃看看。”

    “正好见一见，去领吧。”林初九确实不宜久坐，可为了让自己养伤生涯过得顺遂，林初九不得不这么办。

    她不仅仅是防备秋喜和春喜，还讨厌她们。不是因为她们两个不好，而是她现在讨厌一切与萧天耀有关的人和事。

    人很快就领来了，两个小姑娘穿得并不精致只是干净罢了，蓝布外衣，两条长辫子，典型的农家少女，看上去纯朴得很。手脚都有些粗糙，一看就知平时没少干活。

    林初九问了几句话，对方答得不算出采，不是聪明灵透的人，可胜在乖巧听话。

    “不错，看着就欢喜，正好留下来给我做个伴，免得我一个人无聊。”林初九将两人都留了下来，“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秀梅。”

    “我叫秀慧。”

    两个小姑娘怯生生说完，就听到春喜的不满的声音：“在王妃面前，你们不能自称我，要称奴婢。”、

    趾高气扬的语气，让人听着就生厌，林初九笑而不语。两个小丫头吓得哭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王妃，奴，奴婢不知，求王妃饶命。”

    庄头也吓坏了，忙跪下来请罪。

    林初九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扫了春喜一眼，见春喜害怕的退缩，这才开口道：“好了，别动不动就跪，你们本来就不是我的奴婢，不用自称奴婢，在家怎么样，在我这也就怎么样。”

    “不，不行的，我……奴婢是来侍侯王妃的。”秀梅和秀慧低头认错，林初九也不多言，只对春喜道：“既然这两个丫头有心，你就好好调教一番。当然调教归调教，打罚就不必了，谁家的孩子谁疼。”

    “奴婢遵命。”春喜面上应是，心里却暗想：她一定要让王妃看到这两个丫头的笨拙，让王妃认为这两个丫头永远学不会规矩，不可用。

    可不想，林初九下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她这个念头，林初九说：“我相信萧王调教出来的丫鬟不是一般人，三天内你要教不会这两个丫头，你就回去吧。”

    春喜吓得再不敢起旁的心思，忙保证自己三天内，一定会将两个丫头调教好。

    “很好，都下去吧。”只坐了一伙，可林初九着实是累了，疲累的抬了抬手，示意秋喜扶她回房。

    和春喜那个张扬的丫头相比，林初九更喜欢这个圆脸的小丫头。讨喜又不多话，知道自己的本分，从不做逾越的事，这让林初九很满意。

    她不需要萧天耀的人对她忠心，只要他们知道本分，别妄图架空她就行了。

    许是白天睡得太多，林初九到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而给自己输液后，时不时就想小解，林初九都快被折磨疯了。

    “养伤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林初九把守夜的丫鬟打发走了，屋内只有林初九一个人。一个人摸着床柱去后面的恭桶小解，然后又一个人摸回来。

    一走出拐解，林初九就傻了：她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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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84受伤，咱俩不熟

﻿    林初九一直都知道自己胆子不小，可胆子再大，半夜见“鬼”也是会被吓死人。

    “唔……”林初九本能的尖叫，幸得她反应快，及时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却因此重心不稳往后倒。

    “小心。”坐在床上，带着鬼面，一身血衣的重楼，如同闪电一般跃到林初九面前，伸手将人搂住。

    “你，你……”躺在重楼的臂弯里，林初九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了。

    “本座怎么了？”重楼一个旋身，将林初九打横抱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轻柔认真的动作，就好像林初九是什么易碎的宝贝，需要小心地捧着、轻轻地放下。

    林初九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哆嗦了一下才道：“你找我有事？”被一个陌生的，带着鬼面的男人，温柔相待真得不是什么值得开心和羡慕的事。

    “本座救了你。”重楼答非所问，“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能。”可是，魔君大人你确定，你真得没有事吗？

    “屋子里怎么有血的味道？”之前她刚刚从曛了香的小解室出来，一时没有闻到，可并不表示她就一直闻不到。

    怎么说，她也是在急诊科和外科待过的大夫，对血腥味还是很敏感的。

    得不到重楼的回答，林初九拉开衣领，低头看自己的伤，“我的伤口没有渗血。”抬头看着重楼，林初九没有说话，可眼中的意思很明白：你受伤了？

    重楼没有闪躲，点头道：“是，本座受伤了。”

    “伤在哪里？”受伤了动作还这么灵敏，瞬间就能接到她？

    “左肩，要不要看？”重楼毫不避讳，大方地往床上一坐，只听见“啪”的一声，重楼身上那件血色外衣便华丽的落下，露出穿在里面的血色中衣。

    这男人，是多喜欢鲜血的颜色，就不怕刺眼吗？

    最主要，这种颜色沾了血，完全看不出来呀。

    林初九伸手摸了一下，手指上黏稠稠的血，“伤在肩胛骨？”

    “嗯。”重楼继续将中衣和里衣震开，露出青紫红肿的左肩，冷傲的问道：“你行吗？”

    “应该没有问题。”昏暗的烛光下，美人衣衫半露，红衣裹身，挑衅的说“你行吗”。这画面简直不是一般的香艳，林初九一度以为这男人调戏自己。

    默默地盯着重楼狰狞的鬼面看半天，林初九心中旖旎的画面瞬间消散。

    重楼这张鬼面，绝对是让人冷静的最佳法器。

    林初九默默地擦了一把汗，伸手去检查他的伤势，同时得到医生系统要求她，必须给重楼医治的任务。

    医生系统简直就是不人道的存在，她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要她给面前这个大魔头医治，简直没有人性。

    “粉碎性骨折，可以医，但很麻烦，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她手边什么也没有，只有自己常用的外伤药，当着重楼的面，她又不能直接从医生系统里拿东西。

    “今天先帮本座包扎。”重楼知道林初九的伤有多重，并不想为难她。

    “好。”重楼这么好说话，林初九也干脆，“我左手不好用力，到时候你帮我一把。”

    “可以。”

    “你躺下。”林初九慢腾腾的起身，打算将床位让给了重楼。

    重楼见不得林初九老太婆一样的动作，伸手抱起林初九，直接从他身上跨过，换到左手上然后丢到地上，“果然，这样快多了。”

    “呃……”林初九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不高兴的道：“魔君大人，下次能不能别抱来抱去？”她又不是包袱。

    “原因？”魔君大人有点不高兴。

    这个女人，太不识抬举了。

    “我是有夫之妇。”所以，咱们还是别太亲近，最主要的是咱俩不熟。

    “有夫之妇怎么了？你刚刚还与本座共睡一张床，怎么？用完就丢？”魔君大人邪气十足地看着林初九，即使隔着面具看不到魔君大要的脸，可那双血色的眸子，却足够让人觉得可怕。

    林初九想也不想就摇头：“魔君大人，你想抱就抱。”左右不会少块肉，她总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据理力争，以至于丧命吧。

    “重楼！”

    “啥？”

    “本座叫重楼，允你直呼本座的名字。”魔君大人听着实在太别扭，生生多了距离感。

    “知道了，重楼大人。”林初九从善如流地改口，可是重楼依旧不满：“不用加大人。”他是混江湖的，不是混官场的。

    “哦，重楼。”直呼名字这么亲密的事，林初九就是有本事喊得呆板无奇，重楼已经对林初九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绝望了。

    “动手吧。”他还是赶紧包扎好伤口离开，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伸手掐死了这个女人。

    “你躺出来的一点，那里光线不好。”林初九继续以类似老年人的迟钝，去洗手、拿自己的药箱，慢腾腾的打开，看得人真得很想帮她做得。

    重楼这次确是难得的好耐心，不曾催促半句，躺在床上，闻着被子和枕套属于林初九的气息，稍稍放松了身体。侧头，看着林初九认真而坚定的眼神，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拥有坚定的眼神，心志必然也是坚定的，而这样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有些事，恐怕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

    林初九慢归慢，可每一步都非常认真，一点差错也没有，“你的伤不需要切开复位，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接骨，只是我这里没有夹板给你做固定，你自己要小心一些别再用力，回头就用夹板固定上，三五天骨头就能接上。”

    接骨是个力气活，林初九可以想象自己的伤口被绷开的画面了。可是……

    她不能不做呀！

    医生系统那个傲娇货，正在不断的提醒她，重楼的伤需要立刻接骨、固定，不断地提醒她快一点。

    林初九先是摸骨，确定位置后，才开始用力：“会有一点疼，你忍一忍。”

    “好。”重楼漫不惊心的地应了一声，明显是不怕痛。

    想来也是，左肩胛粉碎性骨折，还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抱起她，这人会怕痛才有鬼。

    林初九深深吸了口气，左手按在重楼的肩膀上，右手则按在他的伤处，一个用力，只见咔嚓一声……

    “啊……”

    发出惨叫声的却是林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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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85戏弄，不欠人情

﻿    没有意外，林初九的伤口绷开了！

    不严重，但是绷开的那一刹那还是非常疼，林初九当时就飙泪了，右手还按在重楼的肩膀上，左手则按着伤口，身子微蜷，喘着粗气。

    “你……”重楼伸手去抱她，却被林初九拒绝了，“别动，你的骨头刚刚接好，要移位就麻烦了，我缓口气就好了。”

    坑人的医生系统，她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不放过她，她下辈子宁可投胎做系统得了。

    “嗯。”重楼果真听话，乖乖地没有动。

    约莫一刻钟，林初九总算缓过那口气，她僵着身子给重楼上了药，将绷带递到重楼面前，“自己缠上，然后离开，左手不要动，尽快找个大夫给你固定好伤处，最多半个月就能好。”

    林初九不是要赶重楼走，而是魔君大人不走，她怎么给自己的伤口换药？

    重楼许是经常给自己包扎伤口，三两下就缠好了，林初九检查了一遍，点头道：“可以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重楼却没有走，而是一把将林初九拎到床上，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啊……”林初九傻眼了，弱弱地道：“重楼大人，你要这么饥不择食吗？”连伤残的女人都不放过，这位魔君是饥渴了多久。

    “你脑子里想什么，脱衣服，本座给你上药。”重楼敲了敲林初九的脑袋，气恼不已。

    “咳咳……”林初九猛咳两声，尴尬的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做到。”好吧，她果然是想太多了，凭她的姿色怎么可能让魔君看上，真不明白面前这个骚包男，到底为什么一再缠上自己。

    “本座不喜欢欠人情，你帮了本座，现在本座帮你。”重楼说得理直气壮，不等林初九说话，就动手去解她的衣服。

    林初九想躲，可被重楼那双不像人类该有血眸盯上，她根本不敢动，乖乖地任魔君大人，将她的上衣剥干净。

    这个时候，林初九无比庆幸，她之前用白布将胸部缠了一层，并不是为了女扮男装，而是伤在那个位置，不将胸部缠好，每次脱衣服换线都觉得很尴尬。

    只裸露胸部以上，这在林初九能接受的范围。她虽然在M国长大，可真得做不到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袒胸露乳。

    重楼承认，在看到林初九被白布包裹住的胸部，略有些失望。可另一方面又暗喜：这个女人还是挺机警，难怪不拒绝他，原来是早有防备。

    同样是右手能用，重楼的右手明显比林初九更灵活，不仅替她将断了的线挑出来，还细心的将周边的污脏擦了干净，这才给林初九上药，包扎。

    这些，全部是一只手完成的。

    林初九忍不住问了一句：“魔君大人，你也是学医的？”

    林初九真得不习惯叫“重楼”，怎么听怎么别扭。重楼本想再次强调，可见林初九一脸轻松的样子，也就随她了。

    左右，一个称呼罢了。

    “本座需要学医吗？”重楼酷帅的看了林初九一眼，从药箱里拿出绷带给林初九缠上。在缠绷带时重楼不可避免的要与林初九靠近，当绷带绕到林初九身后时，重楼很自然的靠上去，看上去就像环抱住林初九一样。

    林初九吓得一动不动，身子僵在原地，重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每次绷带缠到后面都会特别慢，颈脖相交，半天不动。

    林初九很想催他快点，可是重楼每次都能在她开口前就收手了。

    林初九忍不住在心底咒骂：这么一个妖孽到底是哪里来的呀？简直是会读心术，每每都在她的忍受极限。

    求佛祖赶紧收了他吧，她真得不想和这种，浑身上下都充满危险味道的男人打交道。

    一卷绷带就那长点长，重楼就是缠得再慢也缠不了几圈，很快重楼就将整卷绷带都用远了，吴大夫要是看到的话，指不定要说浪费呀！

    “真可惜，这么快就好了。”握着绷带尾端，重楼一副不舍的样子。

    林初九感觉自己寒毛又竖起来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真是饥不择食，要对她下手？

    重楼也没有要林初九回答的意思，手指一动将绷带打个结后，重楼总算站好，与林初九保持了正常的距离。

    呼……大魔头终于走了，喜大普奔。

    林初九高兴太早了，也太明显了！

    重楼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非常不满，倾身上前，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不悦的道：“你很怕本座？”

    林初九的脸颊被捏得生痛，可却不敢呼痛，老实的道：“怕，怕你杀了我。”她可是见过魔君重楼杀人的，真得好直接、好血腥，当然也好可怕。

    “杀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座就不会杀你。”重楼松开了林初九脸上的嫩肉，手指却没有离开她的脸，指腹在她的脸颊来回摩挲，就好像欣赏收藏品的变态。

    是的，变态！

    重楼的手指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被重楼的手指碰触，林初九有一种被蛇缠上的恶心感。

    林初九承认自己就是个欺善怕恶的孩子，她果断的孬，“大人，我会……乖乖的。”这种话说出业，真恶寒！

    “要一直这么乖就好了。”重楼的指腹，停在林初九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痒痒的，害得林初九不由自主地起鸡皮疙瘩。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重楼的眼神，重楼陡然加重力道，“就这么讨厌被本座碰你？”手指紧紧按住林初九的唇，林初九吃痛，拼命摇头：“不，不是……”身体本能，她能怎么办呀。

    “虚伪……”重楼狠狠捏住林初九的下巴，“习惯了，你就不会再厌恶了。”

    话落，重楼在林初九震惊的眼神下，倾身上前，含住林初九的唇……

    “唔……”唇，被温热的舌含住，又被冰冷的面具抵住，真得不是一般的痛苦，可是……

    这个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含住她的唇，用力一咬。

    “啊……疼。”林初九嘴里满是血腥味，是她自己的。

    “记住这痛，再有下次，本座捏碎你漂亮的脖子。”重楼咬完这一口，就推开了林初九。

    林初九没有防备，咚的一声跌进身后的大床，而这个时候重楼再度欺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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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86头痛，他就高兴了

﻿    重楼一点一点压榨林初九所占领的空间，直到……

    完全的将林初九压在身下！

    男上女下，极其标准的姿势。可是，看着面前放大版的鬼脸，林初九什么香艳旖旎的想法都没有，她只害怕面前这个男人来真的。

    咚咚咚……林初九的心跳得飞快，绝不是什么激动、紧张，她是害怕。

    外表不能说决定一切，可长得好看真心能加分。任谁在半昏暗的房间里，对着一张狰狞恐怕鬼面，都无法产生邪念。

    “这么害怕？”重楼的左手一动不动，右手原本撑在床板上，可现在却按在林初九的心口。

    力道不在，就是那么放着，可却让人无法忽视。

    “魔君大人，你到底想要怎样，直说行吗？”她胆小，会被吓死的。

    重楼低头，附在林初九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本座想怎样都行吗？”

    随着说话的声音，还有缓缓吐出来的热气在颈脖间萦绕，林初九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重楼的话。

    她想杀了面前这个男人！

    可是，她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林初九深深地吸了口气，颤抖的道：“我……无法与你抗挣。”

    林初九放弃挣扎与反抗，闭上眼，瘫在床上，一副任重楼为所欲为的架势。

    重楼要真敢动她，她就敢下杀手！

    林初九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重楼却放过了她。

    “蠢姑娘……”啪的一声，重楼在林初九脑门弹了一记，“逗你玩的，吓成这样，也不知你的胆子哪去了。”

    呼……林初九狠狠地松了口气，瘫倒在床上。

    睁开眼，就看到重楼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站在烛光下，将凌乱的衣袍理顺。

    “哼……”林初九笑了一声，却说比哭还要难看。

    这些大人物总是这样，任意戏弄她，然后在她快要绝望时，告诉她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

    游戏你妹！

    对你来说是游戏，对我不是！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选择和你同归于尽了！

    林初九将自己隐在暗处，将眼中的不满与愤怒，通通掩藏在黑暗里，埋藏在心底。

    她没事了，她不用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和这个人渣同归于尽。

    林初九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不看重楼。

    重楼似乎也发现自己的玩笑过火了，可他并不懂如何道歉，只是不再吭声，略做收拾便对林初九道：“好了，本座该走了。”

    离开之前，不忘再看林初九一眼，只是林初九并没有抬头看他。

    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失落，重落消失在黑暗中。

    夜，再度恢复到它原有的宁静，可有些却再也睡不着了，比如蜷在床角，哭得像个泪人的林初九。

    第二天，林初九起来，如同无事人一般。嘴唇处的伤因抹药及时，看上去并不明显，只是眼睛红肿明显像是哭过。

    春喜和秋喜也不敢多问，安安静静地服侍林初九梳洗后，讨喜的秋喜留下来陪着林初九，拔尖要强的春喜，则以调教那个丫鬟为名先退下了。

    春喜退下后，并没有急着去教那两个小丫头，而是给萧王府报信。除了将昨天的事添油加醋说一遍外，还将林初九今天早上眼眶红肿的事也说了。

    消息先是传到苏茶那里，苏茶核实过没有问题才报给萧天耀听。

    “王妃在庄子上寻了两个丫头，应是要重用。”

    林初九这是对萧天耀派去的人不满了，萧天耀轻应一声表示知道。

    “王妃昨晚好像哭过，眼睛到今天还是肿的。”苏茶知道萧天耀昨晚出去了，还带着包扎好的伤回来，去了哪里不用问也知。

    “哭？”萧天耀扬了扬眉，随即又不在意的道：“哭出来也好。”

    萧天耀都这么说了，苏茶还能如何，只能在心里为林初九道一句可怜，转而提起其他的事，“大军已抵达边境，徐达暂时没有调动我们的人，却把他们作为前锋与主力。”总之，还是被推出来当炮灰了。

    “北历已攻破五城，徐达的压力很大。我预计没有错的话，徐达很快就会发动第一次大规模的攻击，我们的人必然要作为主力上战场了。”一般情况下，第一场战斗事关重要，第一战要输了就会输了全军的气势，徐达的仕途也就到底了。

    “按原计划进行，先助徐达夺得三城。”不先给一点甜头尝尝，又怎么能让他们入瓮。

    等他们认为胜利在握时，反戈一击才是最痛快的。

    “好。”苏茶没有异议，虽然这么做他们的损失会提高，可于天耀的名声有利。

    这么一来，就算那些人知道这一场战事与天耀有关，可也不会指着天耀的鼻子骂他是卖国贼，反倒会把所的错都推到皇上身上去。、

    认为是皇上不顾大局，夺了萧天耀的兵权，又没有派合适的将领领兵，以至东文大败。

    除了前线的事，苏茶又将朝廷、宫里和江湖上的消息说了一遍。

    朝廷上没有什么大事，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北历与东文一战上。在北历这个外患没有解决之前，东文内部暂时不会斗，自然也就不会有人针对萧天耀了。

    江湖上，魔君重楼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后，又重出江湖，天藏阁一直在打听魔君重楼的消息。同时还不忘派人探查萧天耀的消息。

    天藏阁之前卖了萧天耀一个好，可他们也把不准萧天耀的腿，到底有没有好，当众卖萧天耀一个好，只是为了给自己留条退路。

    相比朝廷和江湖的平静，宫里就热闹得多了。三个女人一台戏，福寿、福安公主都在宫里，这两位又是亲近皇后的，见周贵妃在后宫横行跋扈，欺到皇后头上，两位公主便代皇后出头，打压周贵妃。

    周贵妃自是不甘心，作为当朝第一宠妃，她还真不把两个嫁出去的公主当回事，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两位公主与周贵妃斗得鸡飞狗跳，一边是心爱的妃子；一边是嫡亲的妹妹，皇上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偏偏这个时候能主事的皇后娘娘又病倒了，一时间宫里闹得人仰马翻，人人自危。

    “宫里热闹，有人就按捺不住了。秦太医那位师父这次看中了福安公主，安王恐怕要倒霉了。”苏茶嘴唇弯弯，笑得好不得意。

    皇上头痛，他就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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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87吃醋，王爷很憋屈

﻿    自那天后，重楼就没有再来，萧天耀也没有干涉林初九的生活，林初九终于可以在庄子上好好养伤，将那些负面情绪一一沉淀，回归她原有的平静。

    虽说人在庄子上，可外面的事林初九知道的也不少，不是自己去打听的，她现在还没有这个能耐，是萧天耀……

    林初九不知道萧天耀在想什么，只知道他隔三差五，就会通过春喜和秋喜两个丫头，将京中一些事告诉她。

    有前线的战况；有朝廷的动向；有林府的事情；有蒙家的事情；还有后宫里的事情。

    这些情报都是林初九平时得不到的，即使依旧对萧天耀恨不到不行，林初九对这些情报却没有拒绝，她不能因为在庄子上呆上一年半载的，就与京中的人与事脱节。

    前线战况很乐观，徐达是一个好的元帅，在他的指挥下，东文一连取得三场胜利，夺回一城。

    前线传来捷报，京中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不少。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谈起前线的事也不像之前那般不安，一个个神采飞扬，一副与荣有焉的样子。

    朝廷上，大家经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大事情没有，大方向依旧是关注北历战局。

    此时，东文与北历一战才是关键。赢了，他们日后有的是时间斗，输了……就亡国了，现在斗赢了也没有意思。

    当然，趁着东文与北历大战时，南蛮与西武也不忘捞一点好处。两国边境都有增兵的迹象，好在东文早有准备，驻守在两国的士兵有增无减，两国暂时不敢妄动。

    南蛮和西武不敢直接与东文开战，可并不表示他们会放从东文捞好处的念头。

    南蛮送来国书，说是有一个公主，要来东文游学，具体打什么主意，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西武也送来国书号，说是他们的小皇子，想要求娶东文的公主，至于是不是真为求娶公主而来，这还是一个问题。

    当然，这两人现在还在路上。

    国家大事离林初九很远，林初九看过后略略记在心上便不再管了，她关心的是林家、蒙家和宫里的情况。

    林相最近倒是安分，只是她这个女儿在崔家受了委屈，林相却一声不吭。萧天耀虽然是想要以此为名与崔家谈条件，可好歹把姿势做出来了，让外人知道萧天耀还是护着她的，可是林相呢？

    他的心里恐怕只有林婉婷这个女儿。林婉婷最近与太子一连吵了数架，而且总是寻各种理由去萧王府。

    在明知她这个王妃姐姐不在府上的情况下，还想着往萧王府跑，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为了什么，林相当然也察觉了。

    林相快气疯了，把林婉婷关在院子里，说是不收起那份妄想，就别想出来。

    除了林婉婷的事，林相的宝贝儿子，林逸峰今天要参加童子试，林相正忙着亲自教导儿子。这样的情况下，林相哪里还有时间去管林初九。

    反倒是蒙老夫人，她一心记挂着林初九。尽管萧天耀刻意不让蒙家知晓林初九的事，可蒙老夫人还是在十天后知晓了。

    得知只有崔家上门赔罪，福安公主依旧在宫里作威作福，老人家当时就怒了，不顾家人的劝阻，不顾年迈的身体，换上一品诰命夫人的衣服，亲自进宫求见皇后，跪在皇后面前哭诉，求皇后为林初九做主。

    蒙老夫人与先帝、太后都是有交情的，蒙老夫人开了口，就是皇上也不好驳她的面子，当天就让皇后下旨，训斥了福安公主，把福安公主气得不行，想要离宫而去，却发现……

    崔家人还没有来接她，她这个时候回去多没有面子。福安公主只得生生忍住，然后把这口气撒在周贵妃身上，几乎每天都要和周贵妃吵上一架，然后两个女人又分别去找皇上告状。

    皇上最近苦不堪言，几次暗示崔家把人接走，可崔家就是不为所动。

    在有心人的刻意安排下，福安公主与墨玉儿接触上了，福安公主很喜欢冷若冰霜的墨玉儿，对墨玉儿颇为推崇，觉得依墨玉儿的姿色与气质，定能得到皇上的喜欢，正准备为墨玉儿向皇上求情，让皇上放她出来。

    林初九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不作死就不会死，福安公主在作死这条路上，真是越走越远了……

    撇去京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变，林初九在庄子上养病的生活是非常惬意的。偶尔遇到一两个受伤、头脑发热的病人，心情极好的林初九，不需要医生系统提醒就会去救，结果林初九发现，她主动救人得到的贡献点，远比医生系统强求她救的贡献点高。

    这对林初九来说是个好事，至少她第一次钻到了医生系统的漏子，以后她可以争取在医生系统要求前救人。

    因时不时的施药救人，林初九在庄子上的名气也大了，刚开始大家还不好意思，见林初九平易近人，于是谁家里有人头痛发热的，就会来找林初九。

    林初九不要诊金，也不要药钱，可佃农们觉得不好意思呀，拿不出诊金，这些佃农就时不时给林初九送一点新鲜的山果、蔬菜，偶尔还能看到野味，可惜林初九在养伤，能吃的不多。

    于是，林初九每次都会让下人挑一些好的出来，送去京城蒙家。除了孝顺蒙老夫人外，更多的是告诉蒙老夫人，她很好。

    当然，林初九送进城的东西，只有蒙家有，林家和萧王府就别想了。林相倒不觉得有什么，左右他一直没当林初九是他女儿，萧王爷就不行了……

    每次听到林初九往蒙家送东西却没有他的份，萧天耀的脸就黑到不行，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心里怎么想的，流白和苏茶还是能猜到一些。

    苏茶和流白同情萧天耀，可更多的却是觉萧天耀活该。就凭他那么对待王妃，还想王妃给他送东西，萧天耀是不是想得太美好、太天真了？

    苏茶和流白很想借机嘲笑两句，可对上萧天耀杀人的眸子，和寒气渐重的气息，两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苏茶和流白两人没有高兴太久，萧天耀很快就将怒火转移在他们头上，在被萧天耀狠批了几次后，两人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祈祷林初九哪天脑子不正常，给萧天耀随便送片叶子也好。

    他们相信，只要是林初九送回来，哪怕是一片烂叶子，萧天耀也会很高兴，而萧天耀高兴，他们就可以暂时脱离苦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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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88很惨，可怜的王爷

﻿    想要林初九主动给萧天耀送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就是一片烂味子林初九也不会送。

    苏茶和流白左等右等，等了大半个月，也没有等到林初九往萧王府送哪怕是一针一线。刚开始两人私下还会同情萧天耀两句，可很快他们就要同情自己了。

    “王爷这两天越来越可怕了，再这么下去我都不敢踏进王府了。”想到萧天耀可以冻死人眸子，苏茶就忍就住背脊发寒。

    太吓人了，再这么下去，王府的下人都要“冻”死了。

    “大半个月过去了，王妃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吧，我们去接王妃回来吧？”流白承认，他现在终于知道，林初九在萧王府的好处了，他怀念林初九在的日子。

    “这个时候去接王妃？你有点脑子行不行？”苏茶没好气的瞪了流白一眼，“过段时间王爷和皇上之间，必然有一场不见硝烟的较量，这个时候王妃在京中反倒不安全。”

    “那怎么办？”凡是用脑的事，流白都自觉地找苏茶。

    苏茶也没有辜负流白的期待，想了一下便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从王妃那里下手。”

    呵呵……

    流白不客气的拆台道：“秋喜传来的消息，王妃现在冷硬不吃，之前听到王爷的名字还会皱眉，现在连个表情都没有，你确定你能说得动王妃？”

    “我说不动王妃，我可以想别的办法呀。”苏茶双眼亮闪闪的，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货肯定是在算计人，流白悄悄摸了摸自己的竖起来的寒毛，后退一步拉开与苏茶的距离。

    左右，苏茶不是在算计他就行了。

    庄子上，佃农们忙着准备春种的活，林初九让秀梅和慧梅回家帮忙去了，今天便一个人坐在花厅看书。

    临近中午的时候，春喜脚步轻盈地跑进来，一脸欢喜的道“王妃，柱子哥送来了好几只野兔，可肥美了，奴婢让厨房清炖，你中午也能吃两口。”

    被林初九冷了几日，春喜倒是学乖，而且为人虽然拔尖好强，可确实能干，秀梅、秀慧两个庄户丫头，在她的调教下现在也像模像样，只是不够机灵。

    不过，不机灵也有不机灵的好处，林初九用着也挺习惯的。

    “不了，你们吃吧。”春喜变老实了，林初九自然不会经她脸色看，左右是萧王府的人，她只要能用就行，好与坏都和她没有关系。

    春喜知道林初九极有主意，也不再劝说，只欢快的道谢，未了又看了看林初九的脸色，见林初九气色不错，便大着胆子道：“王妃，厨房里的野菜、野物还挺多的，你说……咱们是不是要送点回府？”

    呜呜呜……苏茶大人，我可是冒着被王妃厌恶的风险，开口为王爷求好处，你回头可一定要在王爷面前表扬我才行呀！

    庄子上的人都知道，林初九送回府的东西，全部是送到蒙家，林府和萧王府是一点也没有。此时春喜说送回府林初九也没有多想，只当是送回蒙府，点了点头道：“有好的野菜挑一蓝子去，至于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蒙老夫人年纪大了，极少吃肉类，送到蒙家的野味是给其他人吃的，所以林初九一般不管，她只管给老夫人吃的东西。

    “好，奴婢这就去办。”春喜一脸高兴地退下，离开时心脏还嘭嘭的跳得极快。

    她怕呀，怕被王妃发现。

    苏茶大人的计划真得不保险，东西送到王府，王爷是高兴了，可王妃一定不高兴。

    她得想个办法，让王妃察觉不到才是！

    春喜脚步极快的往厨房走，挑了几只兔子、狍子，看着野菜只有一小篮，想了想还是悄悄找来秋喜，让她带几个婆子去山里挖一点，千万别惊动王妃。

    秋喜知道春喜的用意，满口应下，又建议道：“要不要让侍卫去山里打点猎物？”

    “别，猎物太多王爷会起疑，而且侍卫用的刀和箭，王爷一眼就能看出来。”春喜看着大大咧咧，可为人却很谨慎。

    秋喜点头，找了几个认识野菜的老婆子一起去了山里，七赶八赶才在午饭前赶了回来。

    “现在野菜也难挖了。”春喜只挖到一小篮子，估计只能炒一小盘。

    不是春喜偷懒，自从林初九来后，庄子附近的野菜就被挖得差不多了。庄子上的佃农都知道林初九喜欢吃野菜，这些人一有空就去挖，回头给林初九送来。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林初九也不会让她们吃亏，除了药钱、诊金不收外，还会经常让厨房的人，给各家送些吃食。

    对农户人家来说，能饱肚子的吃食可比那没什么滋味的野菜好。有了吃食做补偿，大家伙挖野菜的积极性就更高了，于是……

    周围的野菜就悲剧了。

    好在大家都知道，老了的野菜林初九不吃，这才给野菜们留了种，不至于来年没得吃。

    本身送去给蒙老夫人的野菜就不多，现在还要分一点给萧天耀，这下就更少了。春喜叹了口气，想想又拿了十几个鸟蛋放在里面，这才好看了不少。

    鸟蛋是村子里一个孩子掏的，他弟弟前段时间生病，请来了镇上的大夫，可依旧说没得救，最后一家人忐忑不安地求到林初九这里。

    林初九不仅医好了他弟弟的病，还没有让他家给银子，那孩子也是一个感恩的，特意去山里掏了几窝鸟蛋，说是给林初九吃。

    事后，林初九让人送了一篮子鸡蛋，说是给孩子补补，那家人自然不肯要，可林初九要给的东西又怎么会收回来。

    东西一一装好，春喜也不敢乱来，只让人给王府带了一篮子野菜和一只兔子。

    春喜不敢动蒙家的份额，这只兔子还是他们嘴里省下来。

    这么说来，王爷也挺可怜的，比他们下人还不如。

    临走前，春喜不放心，又交道了两句：“东西尽快送回去，最好别引起人注意，直接交到曹管家手里。”

    想到自己在王妃眼皮底下干坏事，春喜就心慌。她可是知道，王妃不是什么良善的人，要是让王妃知道了，她估计会很惨，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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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89幸福，这美好的误会

﻿    林初九毕竟是伤员，虽然养了大半个月，伤势好得差不多，可这段时间仍旧不怎么外出，一些琐事更是不会关注，春喜和秋喜的小动作，林初九还真得一点都不知道。

    东西顺顺利利的送到京城，蒙老夫人这段时间，天天就盼着林初九的东西送进来，听到下人说林初九又让人送了东西过来，高兴的亲自出来查看，“我乖孙就是孝顺，在哪都惦记着我这个老太婆。”

    野菜野味虽然新鲜，可老夫人平时也不是吃不到，老夫人在京郊也有庄子，想吃什么就是一句话的事。可那些都不是林初九送的，不是林初九送的，再是山珍美味老夫人吃得也不开心。

    老夫人对野味不感兴趣，看到那一篮子野菜和鸟蛋，倒是很高兴。“当年，我和老国公爷在外面，饿得不行就挖野菜吃，偶尔老国公还能掏到一两个鸟窝，改善一下吃食。老国公当年可是掏鸟窝的高手，不知祸害了多少鸟蛋。”

    老夫人拿着鸟蛋爱不释手，只是鸟蛋一拿出来，篮子里的野菜就没有剩下多少了，老夫人不由得道：“怎么这次的野菜这么少？是不是这个季节的野菜都老了，不好寻到新鲜的？回头你让人给初九带话，让那孩子别费心了，在外面还惦记我这个老太婆。”

    下人犹豫片刻，想了想还是道：“小小姐这次还给王府送了。一篮子野菜，还有一只兔子。”所以，你老的份量就少了

    蒙老夫人当即就不高兴，“怎么还给王府送了？王爷又不爱吃这些东西。”明明以前都不送的，怎么这次就送了呢？

    “小人也不知。”那人打听到的东西并不多，只是眼尖看到了。

    “哼……肯定是萧王府的人，私下扣下了初九给我的东西。”蒙老夫人很不高兴，因福安公主那件事，她对萧天耀也是不满的。

    府上的人都不敢吭声……

    和蒙老夫人见东西少了不高兴相反，萧天耀见到那一点点东西，心情就颇好，“总算还记得本王也在京城，算你有良心。”

    当天晚上，萧天耀的饭桌上就只有两道菜，一小碟野菜，一盘红烧兔子肉。这是萧王爷吃得最节省的一顿饭，可也是他吃得最多的一顿饭。

    一口气扫光两盘菜，萧天耀第一次知道，原来吃饭也可以这么满足！

    心情好，吃得好，萧天耀的脸色自然就好了，当天萧王府上上下下，都感受到了春天的温柔，曹管家走路都是带笑的。

    “原来王爷喜欢吃兔肉和野菜，我改明让庄子上的人送一些来。”自从林初九走后，曹管家一次感觉当差也是可以很轻松的，走路都带飘了。

    吴大夫听到曹管家的话，不由得笑了：“你想太多了，王爷喜欢的不是野菜和兔肉，王爷喜欢的是王妃送来的东西。不信，王妃改明儿送一篮子石头来，王爷都会说好看。”

    因这句话，曹管家默默地收回，让下面的送野菜和兔子来的事。

    不是王妃送来的，再美味王爷也不会吃。

    苏茶知道今天林初九送了东西进城，知道萧天耀心情好，立刻带来了几个不好的消息。

    在前线，萧天耀手下那三十万人马，是战斗的主力，每次都作为前锋冲在前面。这么一来，饶是他们再骁勇善战，也不可避免的死伤惨重。

    “三场战斗下来，我们总共死了两万人，有近一万人受伤，其中重伤的两千四百余人。”他们的人是损失最重的，剩下的那二十万人，死伤加起来不到一万。

    战争有伤亡是再所难免的事，只是听到死这么多人，萧天耀还是无法平静得接受，“徐达到底是怎么领兵的？蠢货！”

    这才收回一座城，伤亡就这么重，要再收另外两座城，他手底下的三十万人，是不是要全部消耗掉？

    “大部分人是因为抢救不及时，我们派去的大夫拿不到药草。要不是崔家为我们供应了一批，结果会更惨烈。”徐达在领兵指挥上还是非常公平的，不公平的是皇上。

    无论换作是谁带兵，都会是这样的结果，徐达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没有说话，手指轻敲桌面，一下一下极有规律，苏茶听着听着，心跳的频率不由自地跟着节奏走，紧张地等着萧天耀的指示。

    许久之后，萧天耀终于开口了，“收拾一下，本王明天去城外庄子上小住。”

    “啊？”突然来这么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苏茶懵了。

    “怎么？要本王再重复一遍？”萧天耀挑眉，看着苏茶。

    苏茶忙摇头：“我听清楚了，只是你这个时候出城做什么？”

    “王妃在城外。对了，把吴大夫也叫上。”萧天耀回答了，可这个答案让苏茶更不解。

    王妃在城外都呆了大半个月，之前你为了一点吃食，差点没把王府的屋顶给掀了，也不见你去城外，这伙怎么好端端地要去城外找王妃了？

    给王妃赔罪？

    这个时候会不会太晚了？

    苏茶一脸不解地看着萧天耀，可他不是流白，他就是再不解这个时候也不会问出来，而萧天耀也没有说的打算。

    苏茶最终什么答案也没有得到，只能乖乖地去找曹管家，让他安排萧天耀去城外庄子上的事。

    萧天耀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就带着大批亲兵，浩浩荡荡的出城去找林初九。不少人都以为，这是萧天耀亲自去城外接林初九回来。

    蒙老夫人收到消息却很不高兴，“非得要初九先给他低头，他才肯去接人吗？简直是……让人生气。”

    蒙老夫人一边为林初九委屈，一边又为林初九高兴。至少萧天耀还知道去接林初九回来，在外人面前，这是萧天耀重视林初九，也算是给足了林初九面子。

    蒙老夫人摇头叹息，知道自己管不了，只能自我安慰道：“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初九是个聪明的，她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才是最好的。”

    而此时，坐下葡萄架下休息的林初九，一点也不知她已经“主动”给萧天耀低头求和了，更不知萧天耀带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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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90噩梦，他的女人

﻿    萧天耀的效率绝对是可怕的……

    等到林初九收到消息时，萧天耀已登堂入室，下人不需要命令，自发地将他的东西送到林初九的房间，并且很贴心的为新婚的两人，换了大红的床单与鸳鸯锦被，看着就透着新婚的喜气。

    庄子上的管事知晓自家小小姐的夫婿来了，又是欢喜又是害怕，恨不得把最好的一面表现给萧天耀看，让萧天耀看到他们家小小姐的好。

    “王，王爷……”李庄头虽然管着国公府大小姐的庄子，可也没有见过大人物，见到尊贵如同天人的萧天耀，李庄头连话都不会说了。

    萧天耀抬眸，正眼打量了李庄头一眼，冷冷的开口：“王妃呢？”

    “小，小姐……在外面，我，不，是小人，小人这就去请小小姐过来。”李庄头的想法很简单，女以夫为尊，王爷来了他们家小小姐当然是要过来。

    可不想，萧天耀听到这个提议，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吓得李庄头一哆嗦，险些瘫在地上起不来。

    随身的护卫实在同情李庄头，不由得出声提醒道：“你只要说王妃在哪就行。还有，你以后要称王妃，不可再称小小姐。”

    “是，是，是，小人遵命。”李庄头哪敢说不，磕了两个头才稍稍冷静下来，结结巴巴的道：“王，王妃在葡萄架下，小人这就带，带王爷去。”

    “不必。”萧天耀转动轮椅，萧王府的下人连忙将板子铺上，方便萧天耀的轮椅能跨过门槛和台阶。

    李庄头看得目瞪口呆，终于明白王爷出行为何要带这么多人，原来是给王爷铺路的，可是……

    这种事，不是只要有两个人抬起轮椅就能办到吗？为什么非要这么麻烦吗？

    贵人们的想法，真是猜不透呀！

    春风徐徐，阳光暖人，正是好眠时。这个季节的太阳不烈，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令人昏昏欲睡，忍不住就与周公约会了。

    林初九此时就在躺椅上睡着了，身上盖了一床毛毯，手中的书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风吹起，书页哗哗作响……

    阳光透过头顶上的葡萄架折射进来，洒在林初九的身上，斑驳破碎，脸上的肌肤一块在阴影里，又一块在阳光下，就好像被光线切割成无数块。

    许是好梦，远远地萧天耀就看到林初九笑得很满足，略有些白的唇微微上扬，唇角疑似有银线流出。

    许是最近养得好，林初九脸上似乎长了肉，只是透着病态的白，没有什么血色，一看就知是重伤初愈。

    远远地，萧天耀就让侍卫退了下去，一个人转着轮椅来到葡萄架下，离林初九十步左右停下，然后……

    弃了轮椅站了起来，朝林初九走去。

    站起来的萧天耀，给人强烈的压迫感。随着他走进来，葡萄架下的空间都变小了，当他站在林初九身侧时，阳光被他挡去了大半。

    睡梦中的林初九似有所感，懒懒地睁开眼，看了萧天耀一眼，那一眼暖暖的，萌萌的，没有平时的戒备与冷静，只有刚睡醒的迷糊与娇憨。萧天耀的心猛地一跳，发现自己居然紧张了。

    他在想，林初九见到他的第一句会说什么，可是……

    林初九看了一眼，又合上眼了，翻个身，嘀咕的道：“我居然梦到了萧天耀，好不可思议。”这简直是噩梦！

    说完，翻身继续睡，无全没有再睁开眼确认的意思。

    萧天耀等了半天就等来了这么句，不由得笑了……

    俯身，近距离看着林初九的脸，萧天耀可以肯定她是真得睡着了，并非装的。

    “傻姑娘。”萧天耀伸手，将林初九脸颊上碎发拂到身后，手指流恋的在林初九脸颊上蹭了蹭，只是他不敢太用力，怕闹醒林初九。

    小心地替林初九盖好被子，萧天耀没有再骚扰她，而是将自己的轮椅拉了过来，放在林初九身侧，坐了下去。

    随手捡起地上的书，萧天耀看到封页，不由得挑眉：“《史记》？你居然看这样的书。”

    萧天耀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初九，这世间，会看《史记》的女子真得不多。至少他知道的人当中，除了皇后外他就没有见过，哪个姑娘家会看《史记》。

    不过，他的女人看什么书，又有什么关系？

    《史记》萧天耀早已烂熟于心，他拿着书随意的翻了两页，却没有往下看，而是侧着头，打量林初九的睡颜。

    他们曾同床共枕过，他们曾有最亲密接触过。他知道她睡觉的时候很乖，可却不曾好好地看过她的睡颜。

    偷得浮生半日闲，萧天耀不介意花一下午的时间，来看美人春睡。只是……

    林初九没有让萧天耀如愿。

    半个时辰后，林初九醒了。刚醒睡的她防备很浅，并没有发现萧天耀的存存，耍赖似地拉起毯子盖过自己的头，把自己的闷在毯子里。

    “好不想起来。”

    这般模样的林初九，萧天耀是第一见，不由得愣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可是不能再睡了……”林初九好像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般，飞快地拉开毯子，坐了起来。

    原来……林初九也有这么迷糊的一面，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冷静到不像女人。

    萧天耀不由得露出一抹笑。

    许是睡太久了，林初九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疼，拍了拍才觉得清醒了许多。

    萧天耀是一个存在感非常强的男人，这一清醒，林初九就发现不对劲，忙扭头望去……

    看到眼前熟悉的脸，林初九吓得差点从躺椅上摔了下来，“萧，萧王爷……”生生把“天耀”两个字噎了回去，林初九也不容易呀，“你，你怎么在这里？”简直就是活见鬼了！

    萧天耀关注的重点不是林初九的问题，而是：“萧王爷，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这个女人就那么爱给人取奇怪的称呼，就不能正常一点称呼人吗？

    “对不起。是王爷，王爷你怎么在这里？”林初九从善如流的道歉，完全不与萧天耀争。

    萧天耀终于大发慈悲的回答了林初九的问题：“本王为什么不能在这？”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这是她的地盘呀，萧天耀来干吗？找死吗？

    关于重楼的身份，简介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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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91热闹同，年度追妻大戏

﻿    林初九很想朝萧天耀吼出心里的话，可是……

    她一向是个谨慎的，除非失去理智，除非被逼到绝境，不然她绝不会因一时口快，而让自己险入不利之地。

    深吸了口气，林初九尽量掩饰自己见到萧天耀的不耐烦，温柔的道：“这地方离京城颇远，王爷你来回一趟不方便了，见王爷突然出现，不免有些意外。”

    “是挺远的。”萧天耀看着林初九，不免有些失落。

    这个女人还真是属乌龟的，一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就立刻将自己缩进龟壳里，拿这副虚伪的样子来应付他。

    林初九不受萧天耀的冷脸影响，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现在时辰尚早，王爷这个时候回去，还能赶在关城门前进城。”

    “你赶本王走？”连装也不愿意了吗？

    林初九笑着摇头，温婉的道：“哪里，是时辰不早了，怕耽误王爷你进城的时间。”

    不是瘸了后就不在人前露面吗？装瘸也是瘸，王爷麻烦你敬业一点，乖乖地滚回萧王府，别出来给人添堵行不行？

    林初九此时笑得多淡定，她心里就有多烦躁。

    她永远忘不了，周肆那一箭射来的痛；永远忘不了，濒临死亡那一刻的绝望。而这些都是萧天耀带给她的。

    林初九完美到虚伪的表情让萧天耀厌恶，为了让林初九变脸，萧天耀恶劣的道：“谁告诉了你，本王今天要进城了？”

    “王爷不进城，莫非是要住在这里？”嘴太快了，林初九一说完就后悔了。

    萧天耀却露出一抹笑，顺着道：“既然初九诚心邀请，本王就勉为其难的住下好了。”

    林初九差点就变脸，关键时刻她忍住了，体贴的劝说道：“王爷，你不用这么勉强的，我这里住不下几个人，而且条件也不好，王爷肯定住不习惯，王爷还是尽快赶回城的好。当然，王爷要是在城外有庄子，过去住一晚也是极好的。”

    “不必担心住不下的问题，本王会安排。”萧天耀将林初九的借口驳口，末了又说了一句，“谁告诉你，本王只住一晚了？”

    “你……要住在这里？往很多晚？”林初九承认，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好言劝说通通不听，这是非要寻她恶心才满意吗？他大爷的，有没有刀，她要一刀捅死这个无耻的男人。

    是谁放他进来的，找死吗？

    “怎么？初九不欢迎吗？”萧天耀垂眸，掩去眼中的淡淡的失落，而他说出来话，却给人一种你敢拒绝，你就死定了的强势。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初九还要再贤良、温婉，她就可以当圣人了。温婉贤良不听，林初九冷着脸道：“是不欢迎，王爷你还是快点走。”别逼我下毒毒死你！

    “如果不呢？你要赶本王走吗?”萧天耀看着林初九，身子微微前倾，无端得给人压迫感。

    他不接受林初九的拒绝！

    林初九懂了，所以她笑了，“王爷说笑了，我哪里敢赶王爷走。这地方王爷喜欢住多久都行，甚至送给王爷也可以，要不要我让人将地契拿来？”

    “庄子就不要了，本王住在这里就行了。”成功得到林初九的同意，萧王很满意。

    “那行，这里风景不错，王爷可以四处转转。”林初九起身，将毯子随手丢在矮榻上，朝萧天耀欠了欠身道：“王爷，我身子不适，想要回房休息了。”

    “去吧。”萧天耀也不想把人逼太紧，左右他有的是时间。

    “多谢王爷。”林初九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脚步不大，但每一步都很快、很急，就像身后有恶狗在追赶。

    “跟上去。”萧天耀打了个响指，只见一道黑影飞快的掠过，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林初九疾步前行，心里气到不行，伸手抹掉脸上的泪珠，愤愤地甩掉……

    她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萧天耀的无耻。

    萧天耀要住是吗？

    好，她让给萧天耀住，她让萧天耀住个够！

    林初九并没有回房，而是折道去了马厩，见马夫正在给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刷背，林初九二话不说，上前就抢了马夫手上的马。

    “这匹马，我要用。”话落，人已翻身上马，拉住僵绳，狠抽了一鞭子，双腿一夹马腹就飞奔了出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从进来到骑马出去，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别说马夫没有反应过来，就是紧随而来的暗卫也是吓了一跳：“王妃的骑术这么好？”

    “王妃，王妃……那匹马，那匹马性子烈，你不能骑出去呀。”马夫反应过来，跟在后面大喊，可惜林初九早已策马离开，根本听不到马夫焦急不安的声音。

    “惨了，不知能不能追上。”暗卫闪电般的冲出来，从马厩里挑了一匹马，扬鞭就追了上去。

    “喂，喂，停下，停下，你又是谁？”马夫快疯了，这是哪个笨蛋，居然挑了一匹生病的马，这是要做什么？

    暗卫的声音隔了老远传来：“快去告诉王爷，王妃骑马出去了。”

    什么？

    这还还要告诉王爷？

    王爷会不会怪他失责？

    马夫慌慌不安，站在原地想了半晌，才决定听暗卫的话，将此事报告给王爷知晓，而这个时候林初九已经跑了老远，至于暗卫？

    他倒是想追，可胯下的马不知怎么了，怎么抽也不跑不快，跑了不到一刻钟腿就软了，趴在地上直哼哼……

    不用看也知，他挑到了一匹病马。

    “真倒霉！”暗卫直道晦气，只好用两腿去追了。

    因马夫的耽搁，萧天耀收到消息已是一刻钟后，当即派人追了出去，却只能追到一连串的马印。

    顺着马印的方向，萧王府的侍卫已经确定林初九的前行的方向，当即派人回来汇报，“王爷，王妃进城了。”

    “进城？她倒是聪明。”萧天耀咬牙切齿的道。

    林初九这一次，真得惹怒了他！

    果然，是他太纵容她了，居然敢把他丢下自己走，简直是活得不耐烦！

    “回城！”萧天耀从牙缝里蹦出这两个字。

    侍卫们吓得一哆嗦，不需要萧天耀多说，一行人连行礼都不收拾，直接就出去了。

    而此时，林初九正在十字路口，犹豫是离开京城，还是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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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92孕妇，主动上门

﻿    进城，除了萧王府她还能去哪？

    出城，她能保证自己不被萧天耀的人找到吗？

    就凭萧天耀今天的表现，林初九可以用头上的脑袋打赌，萧天耀一定不会放任她跑掉，绝对会派人把她抓回来，到时候她有理都会变成没理。

    “真烦。”跑出来都解决不了问题，简直是不给人活路。

    林初九就这么站在十字路口，左右为难……

    就在此时，医生系统突然发现尖锐的警报声：有病患，需要紧急救治！

    “病患？病患在哪？”林初九的反应是一懵，前后左右都看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什么病患呀。

    “系统，别玩我。”林初九忍不住抱怨，可惜医生系统只是半智能的，根本没有拟人化，回答她的只有继续响起的警报声。

    “你赢了。”林初九正好不知要往哪里走，此时来个病人也能让她冷静一下。林初九翻身下马，去寻找病人的下落。

    林初九会骑马，而且骑术还不错。除了原主的底子在，她本身在马场打过工，跟着骑师学过一段时间，骑术达到教练级的水品，所以胯下这匹马虽烈，林初九还是能控制住。

    “乖乖地，在这里等我一下。”林初九拍了拍马头，就去寻病患的下落。

    就在此时，左边官道上，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声音越来越近，医生系统的信号也越来越强，林初九几乎可以肯定，伤患就在那群人里。

    对方算是一小队人马，十几人骑着大马，手持长刀将一辆马车护在中间。林初九正好站在路中央，对方急赶着进京，远远见到中间有一匹高头大马，忙道：“前面的人让让，车上有病人，我们急着赶路。”

    果然病人在这。

    林初九见状，忙大喊：“我是大夫，车上的病人很急吗？你们要信得过我，让我瞧瞧。”

    不知何时，林初九手上拿了个医药箱，看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中。

    马依旧在路中央，她人却是避到了一旁。她不敢保证对方有没有听到，也不敢保证对方信不信她，会不会停下来。

    医生系统要她救人，她开口了，对方要是拒绝，她也没有法子。

    听到林初九的话，骑马的人也是一愣，不由得放缓速度对身后的人道：“前面路中央有一个女人，说自己是大夫。”

    “乡野村外，能有什么好大夫，快，快进城，大小姐等不及了。”

    像是为了应和此人的话，马车里的人痛苦尖叫，一婆子大声喊道：“大小姐快不行了，这里离京城还有大半个时辰的路，要不要让她诊断一二？要是不行也耽误不了太久的时间。”

    “这荒郊野外的，怎么那么巧就遇到了大夫，莫不是有诈？”护卫们放缓速度，提高了戒备。

    “三弟，我快不行了，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他。”马车里，传来女子虚弱的声音。

    “停车。”马车旁，一个略有几分清冷的声音响起，一行人立刻停下。

    一管家模样的人急冲冲的下马，朝林初九走去，恭敬的道：“姑娘是大夫？”

    “嗯，”林初九晃了晃手上的药箱，“你放心，我不会武功，也没有别的企图，只是听到你们说车上有病人，又见你们走得急，担心车上的病人情况紧急，便多问了一句。”

    为了证明自己的没有恶意，林初九举起双手，示意对方检查。

    来人见林初九气度不凡，落落大方，加之他们急寻大夫，不由得信了三分，只是管家仍然怀疑，不由得说了一句：“姑娘，我们是北域莫家人，不知姑娘是？”

    林初九听着一点反应也没有，只道：“哦，我是京城林府。”

    那人一见，就知林初九不知什么北域莫家，不免又信了三分，再加上林初九一个人，他们却有一群大男人，那人也不信林初九能使坏，欠身道：“姑娘，你跟我来。”

    “好，”林初九一脸淡然，心底却忍不住吐槽：为什么她就一点大夫的架子也摆不出来？明明是她救人，怎地还像是她求别人一样。

    护卫们见林初九靠近，一个个如临大敌，神情戒备，即使林初九没有一丝武功，这些人仍然没有放松。而看他们目露精光，眼神凶恶，林初九不用想也知道，这群人是厉害人物。

    她还真是走运。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林初九不敢乱瞄，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刚靠近马车，就闻了浓重的血腥味，林初九不由得皱眉，“这么重的血腥味，对方是伤得很重？”

    “不是伤，是……”

    马车内，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听那声音，林初九头皮一麻：“是孕妇？”

    她这个猜测，让骑马立在马车旁的男子多看了她一眼，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连连点头：“是的，是孕妇。我家大小姐怀孕了，临时跑来找我们，我们身边没有懂接生的人，半途也找不到合适的大夫，便想着送大小姐进城。”

    “此地离京城尚远，你们家大小姐不一定能撑到京城，情况紧急，我过去看看。”林初九顾不得旁人怎么想，提起裙子就爬上马车，动作之粗野，与她不凡的装扮和得体的举止完全不同。

    这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众人心中皆有一个这样的疑问，可此刻却没有人问出来，因为林初九已经爬到马车上去了。

    马车里血味更浓，一个脸色苍白，气虚微弱的女子挺着一个不算大的肚子躺在中间，垫在她身下的褥子早已被血水浸透。

    她身旁跪了一个老嬷嬷，不停的拿着毛巾给她擦汗，老嬷嬷见到林初九上来，忙道：“你是大夫，大夫，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大小姐。”

    “大夫，救，救我的孩子。”女子抓住林初九的衣摆，苦苦哀求。

    “嗯。”林初九耐心不错，但此时情况紧急，她真得没有时间安慰人。

    检查对方的瞳孔、心跳等生命体征，见对方生命体征微弱，林初九不由得蹙眉，又摸了摸对方的肚子，听到医生系统给出来的诊断报告，林初九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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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93错过，跟我走

﻿    车上的孕妇与孩子的情况非常糟糕，不仅孕妇生命体征微弱，孩子也是非常虚弱，很容易大人小孩都保不住。

    最重要的是孕妇的身体这么糟糕，这孩子还是早产。

    “大夫，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嬷嬷见林初九东摸摸，西摸摸就是不吭声，不由得急了。

    林初九没有理会她，检查完肚子后，又检查了一下孕妇的下 体，眉头皱得更紧了：产道根本没有开，羊水倒是流了不少。

    必须立刻手术！

    “大夫，救我的孩子，求求你。”孕妇的声音非常虚弱，全身都汗湿了，眼神隐露出灰败，像是绝了求生的希望。

    这样可不行，旁人没有放弃，她就先放弃。

    “大夫，你到底行不行？”嬷嬷见林初九还是不吭声，不由得和更急了。

    林初九没有理会她，只是握着孕妇的手，清冷却坚定的道：“你听着，你的情况很糟糕。你的孩子只有七个月，怀孕时没有养好，现在又受了刺激要早产，情况非常紧急，但是……只要你能坚持住，我可以试着救你们母子二人，所以不要在我说放弃前，放弃自己和孩子的生命。”

    “大夫，你真得可以，可以救我们家小姐？”嬷嬷一脸惊喜，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

    孕妇的眼睛也是一亮，“姑娘，你能救我的孩子。”

    “不，能救你孩子的人只有你自己。你要死了，你的孩子也活不下来。”林初九抽出自己的手，从药箱里拿出一盒银针，“我先帮你保住胎儿，两刻钟后帮你接生。”

    从这里到她的庄子，她骑马用了一刻钟多一点的时间，马车慢一点两刻钟足够。

    林初九的银针，是从墨神医那里偷学的，她现在还达不到墨神医那个水准，但要止血保个两刻钟还是不成问题的。

    林初九用银针，刺入孕妇下身几个穴道，暂时让她不再流血，羊水也不像之前一样，不停地往下流。

    “血，血止住了。”嬷嬷惊呼，而到这一刻她才相信，林初九真得会医术。

    原来，主动送上门的也有好货。

    要是林初九知道这嬷嬷在想什么，她肯定会想撞墙。

    “我，我也有精神了。”孕妇眼睛亮亮的，不过林初九知道这是对方的心理作用，银针也就是止血罢了。

    不过为女者弱，为母则强。为了孩子，这妇人肯定能撑住。

    “两刻钟足够我们找到人家给你接生，你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马车外的男子，听到马车里的对话，也是长吁了一口气，可随即又担心了起来，“姑娘，这里离京城尚有半个时辰，这附近我们也不熟，不知姑娘可知这附近哪有人家可以借住？”

    马车里有个孕妇，林初九也不敢掀开车门，只坐在马车里道：“离这不远有一个庄子，是我的产业，你们只要跟着我来的马车印走就行了。”

    京郊的庄子，一般都是富贵人家的地方，骑马的男子听到林初九这话，不由得问道：“姑娘你是？”

    林初九也不是什么都不知的人，听男子问起就知他猜到一二，直言道：“京中权贵人家，你不是猜出来了吗？你放心，我一不缺银子，二不想谋财害命，只是见到夫人难产，心有不忍，这才开口。”话虽如此说，可真实身份林初九却一个字也没有说。

    当然，要不是看这一行人，行事还算磊落，又加上庄子上有萧天耀的人，林初九也不敢贸然相请。

    她也怕引狼入室的，虽然医生系统要她救的病人，都不会对她起杀心，可难保有意外。

    “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北域莫清风，多谢……”

    “这位姑娘姓林。”管家模样的男子记住林初九的话，提醒了一句。

    “多谢林姑娘。”

    “别叫我姑娘，我出嫁了。你叫我夫人好了。”因为出来得太急，林初九并未梳妇人的发髻，这才让人误会。

    “多谢夫人相救。”听到林初九说她已出嫁，莫清风莫名觉得有点小遗憾，可随即又松了口气。

    遇到生子这种事，出嫁的妇人总比女子可靠。

    临出发前，林初九又道：“我的马在路中央，你们找个人帮我把它骑到城门口，到了城门口，它自己会进去报信。”

    林初九承认她是骗人的，可那又如何？

    不管萧天耀有没有派人来找她，她先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事。

    莫清风虽然不解，可现在要林初九救人，自然是林初九说什么，他就怎么做了。

    莫清风派了一人骑着林初九的马，朝京城方向走去，他们一行则按着林初九来时的马印，朝林初九的庄子驶去。

    一路跟随林初九的暗卫，因遇到一匹病马，以至于中途跟丢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等到他追过来时，正好与莫清风一行人擦肩而过。

    暗卫并未现身，莫清风虽然发现有人，可见对方没有恶意也只装作不行，暗卫看到马蹄印一种朝京城方向走去，也没有起疑，一路追了过去。

    莫清风一行人的速度不算慢，临近庄子时，正好遇到出发去京城追妻的萧天耀，双方没有什么交集，莫清风见对方不是一般人，早早就命人让路。

    林初九在马车里听到声音，大致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可她会说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与萧天耀一行人分开后，大约走了两柱香的时间，莫清风一行人就到了林初九的庄子。莫清风想到刚刚那一行人，又看到庄子前马蹄和车轮留下的印子，不由得问道：“夫人，刚刚那一行人？”

    “我夫君。”林初九也不隐瞒，大大方方。

    “呃，夫人怎么不叫住对方。”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之前遇到的那个暗卫，还有这一行人都是为了寻这位夫人的。

    “我为什么要叫住他？”林初九从马车上下来，根本不理会莫清风。

    庄子上的人见到有大批人马过来，早就有人盯着，见到林初九下马车，庄子上的人都傻眼了，尤其是匆匆赶来的庄头，更是结结巴巴的道：“王，王妃你回来了，王爷，王爷刚刚出去找你了……”

    哎呀，这下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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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94反差，笨死的女人

﻿    “王妃？你是王妃？”莫清风一行人也傻眼了，怎么随便一个大夫找上门，就是王妃，京城里的王妃这么不值钱？

    不是，应该说京城里的王妃这么蠢？

    他们这一行人，一看就是普通人，堂堂王妃居然傻傻的送上门给人当大夫，就不怕遇到坏人吗？

    林初九当然怕遇到坏人，要不是因为医生系统，她遇到莫清风这一行人，别说主动上门问对方需不需要大夫，就是对方来请她，她也不会应。

    对方是一群能打的汉子，她一个弱女子，还身份不凡，这不是送上门给人绑票吗？

    林初九之所以会主动寻问，是因为她相信医生系统，或者说相信研制出医生系统的科学家们。

    那些人的宗旨并不仅仅是为了强制大夫，全力医治病人，同时也有保护大夫的设置在里面。

    医生系统是根据大脑发出来的求急信号来确定病人，也就是说只有病人求救，医生系统才会知道对方需要救助，继而用大数据分析对方能不能救。

    系统虽然不是人功智能，但却能检查病人的脑电波，如果对方对她起了杀意，同时俱备杀她的能力，系统是不会强制她去救的。

    林初九没有回答莫清风的话，而是对庄头道：“让人抬个软轿过来，收拾一间干净的房间，另外准备热水和白布，越来越多。有空的话，去村子里问问，谁家的妇人还有奶水，请一个过来。”

    就孕妇那模样，林初九不用检查也知道，对方绝对没有奶水可以奶孩子。

    “是，小人这就去。”林初九说得又急又快，庄头的脑子里全是林初九交待的事，根本没有精力管其他。

    交待完庄头，林初九转身对跟在他身后的莫清风的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应该明白，我不会对你们不利。加上那位夫人一起，你们只有三个人可以进庄子，其他人在外面等着，不许闹事，不然我一针一个扎废你们。”

    莫清风一行有二十余人，战斗力多强林初九不知，但一看就知不是简单货色。

    虽然林初九可以判断，这群人并非大奸大恶的人，对她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可她凭什么要让一群大老爷们去她的院子？

    萧天耀那是没有办法，旁人就不要想了。

    得知林初九的身份，莫清风完全不担心林初九有坏心思，当即就让人退下，只他和车里的老嬷嬷，陪着孕妇进去。

    软轿很快就抬来了，林初九让莫清风把人抱上去，然后就让庄头把人送进去刚刚准备好的产房，安顿好后便退了出来。

    莫清风忙跟了上来，林初九不等他问便道：“我去拿药，换衣服，很快就过来。”

    “多谢王妃。”莫清风双手作揖，郑重道谢。

    他真得没有想到，在马路上随便遇到一个人，居然是一个会医术的王妃，大千世间果然是无奇不有。

    “等那位夫人没事了再说谢。”林初九抬头扫了对方一眼，这才有功夫正眼打量对方。见对方身形修长，浓眉大眼，眼神周正，气质沉稳，倒是有几分好感。

    相由心生，这个叫莫清风的男子，不是什么邪恶之辈。

    林初九除了回房换衣服外，还要从医生系统里，拿出需要的药材和手术包。孕妇的情况很不乐观，需要立刻手术。

    换好衣服后，林初九撞到迎面而来的春喜。春喜见到林初九又惊又喜，忙道：“王妃，王妃你回来真是太好了。”

    “我很忙，有事回头再说。”林初九头也不回的走了，春喜还想要说什么，可已不见林初九的身影。

    春喜无奈的叹气，让人立刻去给王爷送消息，免得王爷担心。

    萧天耀此时，正好走到十字路口，他并没有急着往京城走，而是让人下去查看马蹄印的方向。

    确实一匹马朝京城的方向走了，马蹄印也是林初九之前骑的那匹，但是印子看着比之前深，可见骑马的人变重了。

    另外，那一队有马车印的印迹，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往京城走，可却生生拐了个弯，朝庄子的方向走了。

    萧天耀的手下将探查的情况一报，萧天耀立刻明白，他们都被林初九耍了。

    林初九根本没有回京，而是搭着马车回了庄子。

    “蠢女人，什么人的车都敢上，就不怕死无全尸吗？”萧天耀很生气，气得……想要活活掐死林初九。

    “折回去！”萧天耀冷冰冰的下达命令，侍卫们惊了一跳，忙不迭的调转马头。

    而这个时候，春喜让人送的消息，也由信鸽送到了萧天耀手上：王妃已回，带来一名孕妇。

    居然是为了救人才折回去？

    见到病人就救，他萧天耀杀人如麻，却有一个济世救世的妻子，简直是笑话。

    “蠢成这样，居然是本王的王妃，就不怕这是圈套吗？”萧天耀这伙看林初九不顺眼，所以她做什么，萧天耀都能挑出问题。

    “立刻回去。”再次下达命令，比刚刚还要急切，侍卫不敢耽搁，马鞭挥得飞响，恨不得插翅飞回去。

    可怜的暗卫，凭着两条腿一路追到城门口，才发现追错了人。

    林初九进入产房时，银针已经无效了，孕妇又开始叫疼，下身也在流血。

    莫清风在门外不能进来，房内只有照顾产妇的老嬷嬷，见到一身蓝衣，干净利落的林初九，惊得不敢说话，只是一脸祈求地看着她。

    林初九上前拔了针，第一时间给产妇做麻醉，同时示意老嬷嬷出去，“出去，留在这里做什么？碍手碍脚的。”

    “老奴留下来给夫人您打下手。”老嬷嬷还坚持，林初九一个冷眼扫过来，“出去，别让我说第三次。”

    “是，是，是。”老嬷嬷吓得腿一软，等到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到门口。

    林初九从医生系统里拿出一个隔帘，挡在床前，挡住外人窥探的视线。

    “让，让开，热水来了。”庄子上的下人，抬了一桶桶开水进去，一行人进进出出的，可却没有一个看到林初九在做什么。

    屋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外面的人听不到产妇的叫声，更是不安，莫清风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却不敢乱闯。

    而就在这兵慌马乱时，萧王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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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95输血，心里很憋屈

﻿    萧天耀回来时，林初九还在产房，里面是什么情况旁人都不知，也就无法向萧天耀报告。

    萧天耀周身散发着渗人寒气，庄头根本不敢靠近，离得老远就跪了下来，“小，小人给王爷请，请……”

    不等他说完，萧天耀就道：“带人来见本王。”

    “啊？”庄头完全不懂萧天耀的意思，侍卫没法只得为其解释：“王妃带回来的孕妇，他的家人呢？王爷要见他。”王妃把人带进来了，他们当然要把底摸清，万一对方有企图呢？

    “是，是，小的明白。”庄头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产房外，扯着嗓子喊道：“莫公子，莫公子……”

    莫清风此时正为产房里的姐姐担心，听到庄头高声叫喊，扭头，黑着脸凶了一句：“小声点，不知有产妇吗？”

    “是，是，是。”庄头本能的赔小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凭什么赔小心，这可是他们王妃的地盘，这人有求于他们王妃，凭什么凶他，可是……

    这位莫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根本不敢凶对方。

    庄头耷拉着脑袋，上前，小声的道：“莫公子，我家王爷回来了，要见你。”

    “什么？”莫清风走神了，没有听清，庄头又重复了一遍，莫清风这才听清了，不由得有几分紧张，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就这和你一起去。”

    正好，他也想要知道这位夫人，到底是东文哪位王爷的妻子。

    “请……”庄头见莫清风听到要去见王爷都不惊慌，不由得庆幸自己没在他面前摆谱，连王爷都不怕的，是他能凶的吗？

    因萧天耀的到来，院子里外到处都有重兵把守，莫清风明显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肃杀的气氛，可却没有吭声，缓步跟在庄头身后。

    花厅里，萧天耀坐在上首，手里捧着一杯茶，明明是很悠闲的一个动作，可由萧天耀做出来，却让人感觉到压抑。

    花厅里，除了萧天耀外还有四个侍卫，不过，不管是什么人进来，第一眼见到的就只有萧天耀。

    莫清风之前没有见过萧天耀，但看到萧天耀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谁了。

    王爷，双腿残疾，霸道高贵，卓尔不凡。即使静静地坐在那里，也让人无法忽视，更不敢直视。

    在东文，符合以上形容的男人只有一个……

    “战神萧王？”虽是疑问，可莫清风一进来，便双手抱拳，恭敬的给萧天耀行了个礼。

    萧天耀并没有把莫清风晾在那里，放下手边的茶，抬头扫了他一眼：“北域人？”

    同样是反问，同样又肯定。

    “北域莫家，莫清风见过萧王。”莫清风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莫清风？莫家第三子，习武。师从七斗武神。”萧天耀一句一句点出莫清风的身份。

    他的王妃果然会救人，随便救个人就遇到北域大世家莫家的嫡子，还是莫家唯一一个在外习武的儿子。

    这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莫清风对萧天耀知道他这个小人物的情况颇为意外，可还是老老实实的承认：“是的，我师父是七斗武神，师父曾提过王爷您，说没有那场意外，王爷必将是四国最年轻的武神。”

    “本王与你师父有一面之缘。”一句话，就把莫清风划到晚辈一流，同时也表达了萧天耀的善意。

    “师父经常提起王爷，说王爷是人中龙凤。”莫清风语气恭敬，可心里无比郁闷。他比萧天耀小不了几岁，可偏偏萧天耀和他师父，是以平辈之礼相交，他就生生矮了一辈。

    “嗯。”这样的夸奖萧天耀听得多了，并不会当回事。问道：“要生产的妇人是你什么人？”

    莫清风并没有成亲。

    “家姐。”莫清风只说了一个身份，并没有详细说产妇的身份。

    萧天耀也没有问，对莫家儿子萧天耀多少知道一些，至于莫家的女儿？

    要嫁出去的东西，他需要把时间花在上面吗？

    萧天耀问完便不再说话，莫清风倒是想要和萧天耀说什么，可萧天耀冷冷的样子着实吓人，莫清风根本不知怎么开口，一时间花厅里死一般寂静，让人很不自在，直到下人匆忙来找：“莫公子，莫公子，王妃有急事找你，快，快……”

    “哦，来……王爷，王妃找我怕是与家姐有关，我先告退了。”莫清风当下也顾不得失礼了，忙跑了出去。

    “推本王过去。”他也想知道，林初九找莫清风做什么。

    莫清风速度极快，凭借轻功眨眼间就跑回了产房，还来不及喘气就听到林初九现责问：“产妇还没有生，你急着跑哪去？”

    “王爷召见我。”莫清风见林初九生气，忙解释道。

    “王爷？”林初九皱眉：“他回来了？”

    莫清风点了点头，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还没开口，就听到林初九说道：“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把手伸出来。”

    “好……”莫清风知道林初九是萧王妃后，对林初九也莫名的多了一份恭敬。

    敢嫁给战神萧王，还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都不是一般的女人，不能得罪。

    林初九拿针扎了莫清风一下，从他手上取了一点血，“先别急着走，还有用。”

    回到产房内，用试纸测过后，确定莫清风和产妇一样是B型血，林初九一点了也不客气，让人搬了把椅子示意莫清风坐下：“你姐姐失血过多，需要补血，我现在需要抽你的血给她，你能接受吗？”

    “我的血？可以吗？”莫清风有点不能理解，不过……他相信萧王的王妃。

    “当然可以，你们是兄妹不是吗？”正好是同样的血型，也省得她找别人，更省得她去解释，输旁人的血不会污染血脉一类的。

    “是。”莫清风心里没底，可林初九根本不给他机会，利落地绑了莫清风的手臂，将针管扎入血管，松开软管，捏了捏血袋，很快，鲜红的就血顺着透明的管子流入血袋里……

    萧天耀过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知道这就是林初九所说的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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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96生了，你好样的

﻿    萧天耀知道林初九救人时很专心，也讨厌被人打扰，他没有上前打扰林初九，而是坐在人群后静静地看着，看着忙碌的林初九，看着进进出出的林初九……

    认真的女人最美丽。无疑，此时的林初九在萧天耀眼中，就是最美的。

    一袋血装满，林初九掐着时间从产房出来，给莫清风重新换了个空袋，将那一袋子血抱在怀里，转身刹那看到立在人群后的萧天耀！

    林初九脚步一顿，想到萧天耀被自己耍得追出去又折回来，不仅没有愧疚与不安，反倒有几分报复的快感，不由得挑眉一笑：“王爷。”

    声音不大，但林初九相信萧天耀看到。

    萧天耀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林初九：你好样的！

    这笔账他记下了，回头会慢慢跟林初九算。

    林初九没有害怕，下额微抬，挑衅地瞪了回去，抱着血袋匆匆回到屋内。

    林初九没有停留，立刻给产妇输血，同时将快输光的盐水瓶取下来。

    剖腹产不是什么大手术，可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林初九忙到停不下来，根本没有功夫去想萧天耀此时有多生气，也不会去想事后萧天耀会不会找她算账。

    检查了产妇的情况后，林初九稍稍松了口气，外出去等莫清风的血袋。

    产妇失血过多，可林初九也不敢抽莫清风太多血，抽了六百CC后就立刻收手了，让人给莫清风准备补血的吃食。

    “我姐姐她还好吗？”六百CC的血，对莫清风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脸色稍白罢了。

    “比之前的情况好。”虽然一样很糟糕，可总算有好转的迹象。

    “那怎么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孩子呢？”莫清风焦急的问道。

    他虽然没有见过生孩子，可也听人说过，哪有生孩子不叫痛的妇人。

    “她现在昏迷不醒，也没有力气叫疼。孩子很快就会出来，你别心急，再等一等就好了。”林初九避重就轻，简单的回答两句后便折回产房。

    有了足够的血，一切也准备齐全，林初九换上干净的手套，将手术线划好，在产妇肚脐下方，开了一个手指长的口子……

    林初九并不是妇产科的医生，但她在急诊科工作时，碰到过送急诊的产妇，跟着妇产科医师一起动过几台手术，对剖腹产手术非常了解，亲自主刀不成问题。

    孕妇的情况很糟糕，孩子也只有七个月，林初九已经做好给孩子急救的准备，可当她将孩子取出来时，却发现完全没有必要，甚至连保温箱都不用住了。

    林初九将脐带减断，将孩子嘴里秽物吸了出来，就听到孩子“哇呜，哇呜……”的哭声。

    “生了，生了，大小姐生了。”屋外传来老嬷嬷高兴欢呼声。

    “我姐姐生了，我当舅舅了。”稳重的莫清风，也不由得又笑又跳。

    “姐姐呢？我姐姐怎么样？”莫清风在门外大喊，并不敢进来。

    林初九倒是想要回答他，可她现在没有空，她要给孩子做检查，还要给产妇缝合伤口，她很忙……

    孩子只有七个月，小小的一团，可却很健康，哭声也很洪亮，医生系统检查过，孩子没有任何问题，身体非常健康，和足月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真奇怪，孩子早产还在产道里憋了这么久，怎么会一点问题也没有？”林初九又给孩子检查了一遍，越检查越觉得奇怪，不过……

    这是好事，林初九并没有太较真，将孩子放在一旁，林初九立刻给产妇做清理、缝合。

    只是，产妇的情况却很不对劲，孩子取出来后，产妇的身体就好像失去了生命力一样近乎没有生气。

    “怎么会这样？明明孩子很好，产妇没有道理会越来越虚弱。”

    林初九脸色大变，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小的，用包袱将孩子包好，林初九把孩子抱了出去，“孩子，把孩子接过去。”她现在没有空管孩子。

    “我，我，我来。”老嬷嬷伸手接过孩子，急忙问道：“大夫，我家大小姐怎么样了？”

    “你家大小姐怀孕期间吃了什么？孩子早产没有事，可她却很糟糕，我不敢保证能保得住她。”这个时候林初九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救活那个产妇。

    “我姐姐她……”莫清风脸色微变，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老嬷嬷哭着道：“当时孩子保不住，我家小姐为了保住孩子，在三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吃益子丹。后来孩子保住了，可益子丹却不能停。这两个月大小姐越来越虚弱，又受到了刺激，孩子才会早产。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老嬷嬷抱着孩子就要跪下来，林初九听到益子丹颇为不解，不由得问了一句，就听到莫清风说：“益子丹是用母体去养孩子。孩子在母亲肚子里，为了活下去，会吸干母亲所有的营养，孩子生下来后母亲几乎没有活路。姐姐，你怎么这么傻，为了那个人渣的孩子，连自己的命也不要，真得值得吗？”

    莫清风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这么凶残的药？

    后面的话林初九没有听到，她听到用母体去养孩子，就知道产妇不好了，她必须尽快动作术，不然产妇就真死了。

    林初九知道，按现在这个情况，产妇就是真得死了，莫清风也不会怪她。可身为医生的责任感，却让林初九无法在病人还没有咽气时放弃病人。

    她胆小、自私，有各种不好，也会见死不救，可只要是她接下来病人，她就会对病人负责到底，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轻言放弃。

    除非产妇断气，不然林初九不会放弃救治她。

    三袋血全部输完，可还不够，林初九拿着血袋出来，问莫清风：“我还要给产妇输血，你能撑得住吗？”

    “能，我能，只要能救我姐姐，多少血都可以。”莫清风想也不想就伸出手。

    “好，我再抽两袋。”到时候莫清风只会虚弱两天，休息一阵子就能恢复了。

    血袋放在桌上，林初九四处寻了一圈，想找个人帮她换袋子，却发现产房外，在萧天耀来后，就只剩下萧天耀、莫清风和抱着孩子一直哭的老嬷嬷。

    难道，她要找萧天耀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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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97可怕，女人就是麻烦

﻿    林初九真得很、非常、特别不想找萧天耀帮忙，可除了萧天耀外她还能找谁帮忙？

    抱着孩子只知道哭的老嬷嬷？

    “把孩子带下去，别让他见风，要是病人又是一桩麻烦事。”林初九开口，却是叫人滚蛋。

    至于莫清风自己？

    他只有一只手能用，就算再灵活也没有办法给自己换血袋。

    看来看去，现场唯一能给她帮助的，就只有萧天耀了。

    真憋屈！

    下人都死哪去了？

    “人呢？来人。”林初九还是不肯放弃，拿着空空的血袋不死心地叫了一句，可是没有人理会，庄子上的下人好像一瞬间消失了。

    不怪下人太无能，要怪只能怪萧天耀太强势力。

    扭头，对上萧天耀戏谑眸子，林初九知道这个男人在逼她低头。

    看到屋内那个孕妇的份上，她忍了。

    林初九走到萧天耀面前，脸上的口罩也没有撞，隔着口罩道：“王爷，能帮我一个忙吗？”

    萧天耀反问：“你这是求本王？”

    “是，我求你。”就是求嘛，她还能嘴硬不成。

    “很好。”萧天耀点头，林初九也弄不清这哪好了？

    “东西拿来，本王会交待下去，你可以……走了。”生生把“滚”字噎了回去，萧天耀现在还不想把林初九惹毛了。

    这么好说话？

    林初九着实震惊了一把，真心地朝萧天耀鞠躬道：“谢谢！”

    说完就真不客气，将血袋给了萧天耀便匆匆回到房内。

    萧天耀拿着透明的血袋，仔细打量了一下：“倒是好东西。”随手往后一丢：“拿好，记得替莫三公子换上。”

    “属下遵命。”空气微动，原本看不到人的院子，又出现了一个黑衣护卫。

    屋内的林初九忙得满头大汗，屋外的人也焦急不已，当然这人不包括萧天耀。他此时正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外界的一切似乎与他没有一点关系，屋里产妇的死活他就更不担心了。

    片刻后，两袋血满了，黑衣护卫想到林初九之前的做法，帮莫清风拔了针。只是不幸的是，他的技术实在不过关，血没有止住，飙了出来……

    不过，不管是对莫清风还是黑衣护卫来说，这一点血都算不得什么，莫清风淡定的按住口子，血立刻止住了。

    黑衣护卫请示了萧天耀后，抱着血袋站在门口，“王妃，血满了。”

    “送进来。”林初九头也不回的道。

    她现在很忙，快要忙死了。

    黑衣护卫看了萧天耀一眼，见萧天耀点头这才应是，莫清风的血还未止住，见状忙道：“王爷，能让我送进去吗？”他想看看他姐姐的情况。

    萧天耀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莫清风一眼，莫清风后退一步，黑衣护卫已抱着血袋走了进去，一进屋就立刻关上了门，将莫清风的视线阻挡在外。

    莫清风虽然心急，却也无可奈何，有萧天耀在他就别想动什么歪心思，老老实实地坐在外面等吧。

    黑衣护卫进去后，目不斜视的将血袋给了林初九，对于挡在床前的帘子，只当没有看到。而这也就是萧天耀让黑衣护卫进来，而不是莫清风进来的原因。

    林初九的医治手法简直是闻所未闻，他能接受并不表示别人也能接受，万一莫清风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传了出去怎么办？

    为了杜绝这种危险存在，萧天耀一开始就断了莫清风，能看到林初九医治过程的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莫清风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只能凭空想象，越想心越不安，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干脆在产房外走来走去，借此排解心听紧张与担忧。

    这个时候，他不是什么冷静理智的莫家三少，七斗武神的弟子，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关心自家姐姐的弟弟。

    萧天耀依旧不着急，见天色见黑，便让人给林初九送了蜡烛进去，以免她看不清。

    看……那个女人说的话，他都记在心上。就算偶尔失策一次，可也没有真得让她去死，他就不明白那个女人还要计较什么。

    女人，真是麻烦。

    屋外的人焦虑不安，屋内的人也不好受，林初九一个人忙完整台手术，手都酸是抬不起来，而且一个人要注意全程，她的脑子完全无法停下来，一直绷得紧紧的，到手术结束时，林初九也虚脱了。

    真得很累，比上次给萧天耀动手术还要累。

    林初九动了动僵硬的脖子，颤抖着双手将产妇的伤口包扎好。然后给产妇挂上输液瓶，她则借这个时间将一应器具清理干净，还回医生系统。

    输液结束后，林初九也清理差不多，只余用过的手术刀和带血的绷带。这些需要下人来清理，她现在着实没有那个力气了。

    给产妇检查一遍，写上病历卡后，林初九这才出去宣布情况。

    “吱呀”一声，门打开，林初九还未走出去，莫清风就反应极快的上前：“萧王妃，我姐姐怎么样了？”

    “暂时保住了命，能不能活下来要看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接下来十二个时辰很重要，她要撑过去了，日后慢慢养着就好。”许是孩子早产的原因，益子丹还没有将孕妇掏空，不过……

    那身子也亏损的厉害了。

    “以后，她恐怕没有办法再有孩子了，而且她的身体也会比一般人弱，很容易生病，要不好好养着，也会早逝。”

    益子丹对孩子有益，可却是燃烧母亲的生命，能保住产妇的命已是不易，莫清风对林初九只有感谢：“多谢萧王妃。萧王妃大恩大德莫家铭记于心。日后萧王妃有任何差遣，我莫家绝无二话。”

    “我救你姐姐，并不是图你们莫家报恩，你要觉得欠了我什么，直接付诊金给我就成了。”莫清风也是一个实诚的孩子，报恩直接将整个莫家都给压上，换作一般人早就应下了，可林初九根本不知北域莫家到底是什么家族，就算知道林初九也不会应下。

    她是有医德，她不会借治病救命之事，索要人情回报。

    对吧，萧王爷？

    林初九抬头，就对上了萧天耀的视线，天色有黑，林初九看不真切，只隐约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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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98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    莫清风不知林初所想，只当林初九高风亮节不携恩图报，心里更是感动万分，满口应下诊金之事，也将林初九的恩情记在心上，

    北域莫家人绝非有恩不报的人，即使因此事卷入东文朝廷之争，他们莫家也认了，谁让萧王妃救了他们莫家的女儿和外孙。

    林初九压根就没有将莫清风的感激、感动放在心上，像莫清风这样的病人家属她见多了。这个时候说着感谢、报恩，等到病人完全康复，就会把此事丢在脑后，她要真把这份人情记在心上，那就是犯傻了。

    林初九交待了两句注意事项后，便道：“你现在可以去看你姐姐了，她现在什么也不能吃，只能喝点水，你到时候只要给她喂一点水就好了，我一个时辰后会来看她。”

    “好。”莫清风听到能去看自家姐姐，立刻就要往里走，幸亏林初九反应快拦了一把：“你身上的衣服全是灰，换身干净的衣服再进去。”

    “我这就去。”莫清风真正是如一缕清风，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速度之了快让林初九不由得道：在不会武功的人面前秀轻功什么的，真得好讨厌。

    收拾屋子的下人还没有来，产房外就口剩下萧天耀和林初九两人，林初九就是想躲也躲不过了。

    “王，王爷……”不知为什么，原本还有几分得意林初九，此时面对萧天耀只剩下了心虚。

    她自己也不明白，她在心虚个什么劲，明明受委屈的人是她。

    “还记得本王，真是不错。”萧天耀一开口，就是嘲讽意味十足。

    林初九不自觉地后退两步，直到抵在门框上，这才停下来，略有几分尴尬的道：“王爷等了我一下午，我怎么会不记得。”

    “本王不止等了你一个下午，还被你耍得在外面白跑了一圈。”萧天耀转动轮椅，缓缓上前。

    “是，是嘛。”这么丢脸的事，王爷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得好吗？

    林初九背后就是墙，退无可退，只能贴着墙面而站。

    两人一站一坐，可偏偏站着的那个怎么强撑，都没有坐着的那个有气场。

    萧天耀上下打量林初九，那眼神就像是看到猎物的猛兽，志在必得又满是不屑，就在林初九以为萧天耀会一直这么看下去时，萧天耀缓缓开口：“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在耍本王了？”

    “当然不是。”林初九想也不想就否认，“我不知道王爷会出去，我当时心情不好，才骑马出去走走，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就算是猎物，也不会甘愿丧身虎口，更不用提人了，怎么样，林初九也要为自己争取一把。

    “是吗？”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反问，无不告诉林初九，她的小心思萧天耀知道。

    林初九磨了磨牙，破罐子破摔道：“王爷说是就是呗，反正我是没有想过王爷你会出去追我。”这个林初九还真没有想到。

    一个能把她当诱饵的男人，会因为她跑出去，就亲自去找她，这可能吗？

    “本王也没有想过，可因为是你，所以……本王一再破例。”明显萧天耀知道林初九在说什么，那件事确实是他理亏。

    虽然他计算好了一切，可最后还是让林初九受伤了。

    林初九没有吭声，只是自嘲的笑了笑，随即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颜，“王爷，我累了，想要下去休息，失陪了。”

    萧天耀只当没有听到最后三个字，握住林初九的手道：“嗯，走吧，本王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热水。”

    “我自己可以走。”林初九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没有成功。萧天耀握得太紧，她根本抽不出来。

    “本王自己走不了，还等着你给本王推轮椅。”萧天耀松开了林初九手，却给了她另一个任务，像是知道林初九会拒绝一样，在她开口之前道：“林初九，一人一次，我们两清，别再使性子，本王脾气不好。”

    明明是夫妻之间的事，可萧天耀就是有本事说得一板一眼，没有一丝温情。

    萧天耀差点害死了她，而她只是让萧天耀白跑了一趟，这种事怎么可能一人一次两清？

    林初九轻笑一声，却没有反驳。

    萧天耀怎么说就怎么是吧，左右萧天耀在这里也呆不了几天，而有莫家那个病人在，她有的是事忙，根本不用担心成天对着萧天耀。

    下人早已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准备好，林初九一回去就能泡澡。梳洗完毕后，林初九全身清爽，精神好了不少，回房去梳发，这才发现她的房间变了样。

    大红床幔、鸳鸯喜被，双人枕头……她今天成婚吗？

    林初九嘴角微抽，强压下火气道：“这是谁布置的？”嫌死得不够快吗？

    “噗通……”春喜和秋喜立刻跪下，一脸无辜的道：“奴婢也不知，奴婢回来时，房间就变成这样了。”好吧，她们是知道的，可现在绝不能在林初九面前说出来。

    “换了。”林初九懒得和自作主张的下人计较，“王爷要是喜欢这间屋子，按他的喜好布置。”她搬出去，她把房间让出来行不行？

    “这……”春喜和秋喜不敢应。

    林初九的口气更大了：“怎么，我说得话不管用了？”

    “不，不是……王妃，奴，奴婢……”春喜和秋喜吱吱唔唔，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把后厢房收拾出来，将我的东西收拾好，移过去。”林初九按了按太阳穴，她觉得她有点头痛了。

    萧天耀还真是得寸进尺，在萧王府顶多就是住她隔壁，到了庄子上来，居然直接住到她房间来了，真当她是软包子，想怎么担就怎么担吗？

    萧天耀还真当林初九就是一个软包子了，吃完饭后萧天耀“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林初九，本王听下人说，你要搬到后厢房去？”

    这绝不是寻问，这是质问！

    林初九将最后一口饭菜咽下，喝了口茶才道：“是。”

    “就这么不愿意，与本王共处一室？”萧天耀开口，声音冰寒渗骨，漆黑的眸子看着林初九，眼中跳动着愤怒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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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99悲惨，早就料到了

﻿    就这么不愿意，与本王共处一室？

    当然不愿意了！

    可要直说，她会不会被萧天耀直接掐死？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林初九飞快地摇头道：“不是，是怕我睡相不好，影响王爷的睡眠。”

    真假！

    萧天耀冷哼一声，语气倒是缓和几许，“你要说睡相不好，全天下就没有睡相好的人。”给林初九一块木板，她都能稳当当地睡好不翻下来。

    林初九完全没有谎言被拆穿后的尴尬，一脸淡定的道：“和王爷同睡一张床，我压力很大，睡得也不舒服。为了我们两个着想，分开睡比较好。”

    “我们是夫妻。”语气加重，似在强调这个身份。

    林初九差点就笑了出来，他们是夫妻？天底下有他们这样的夫妻吗？

    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林初九才没有将这番嘲讽说出来。

    “王爷，天底下多得是，各睡各的夫妻。”要是丈夫成天和妻子睡，那后院那些小妾怎么办？

    “所以呢？你要学他们？”萧天耀语气陡然变得温柔，让林初九背后发寒，总感觉这个男人话里有陷阱，不由得打起精神看着他，也不敢轻易开口。

    “怎么？不回答本王的话？”萧天耀催问了一句，林初九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萧天耀的话，而是问道：“王爷，你要在这里住几天？”

    萧天耀也不在意林初九避开他的问题，答道：“住到你的伤好。”潜台词就是，林初九什么时候回去，他就什么时候回去。

    “哦……”看样子，她早晚是要跟萧天耀回京了。不然在庄子上萧天耀成天没事做，就只会盯着她。

    “怎么样？你决定好了，我们今晚要怎么睡吗？”萧天耀特别强调“今晚”，因为他知道……

    “今晚王爷你先睡吧，我要照看病人。”

    “就知你会这么说，去吧。”林初九的回答，在萧天耀的预料之中，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失望的。

    没有阻拦，没有将火气发下去，可林初九知道，她别想把东西搬出去，她能躲过今晚并不表示明天还这么幸运。

    真得很烦躁！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她到底要怎么办？

    真想离萧天耀远远的，可就冲萧天耀今天的表现，林初九可以肯定她要跑了，萧天耀一定会派人去找她，她不敢保证，她能一辈子不被萧天耀逮住。

    “现在估计连跑也跑不掉了。”林初九左右看了看，虽然没有发现暗中监视她的人在，可她却能肯定，萧天耀一定派了人盯着她，不会让她再有机会跑掉。

    慢悠悠的踱步来到产房外，林初九看到尾内的灯光，敲了敲门才进去。

    屋内，产妇一脸苍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莫清风坐在一旁，神色萎靡，见到林初九进来也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这才一个时辰，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初九挑眉，却没有兴趣问人家的私事，只道：“我在这里看着你姐姐，你先下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晚点再过来。”林初九将挂在门后的衣服换上，示意莫清风起来。

    “我不饿，我想陪着她。”莫清风一动不动，眼中布满血丝，眼眶略有些红，应该是哭过。

    莫清风看着林初九平静的脸，不知为何，居然有了倾诉的冲动，而他也是这么做的。

    “萧王妃，你知道嘛，我姐姐是一个很温柔也很好强的人。小时候我不想经商只想习武，家里人都不同意，只有她支持我，在我被父亲毒打罚跪时，也只有她会悄悄地给我送吃的，陪我一起罚跪。”

    “她在十岁那年，和北域单家的大少爷定了亲。婚事是双方父母都同意了的，他们在婚前也见过，彼此也是愿意的。后为单家出了事，眼见着就要败落了，单家上门来退亲，说是不愿意耽误我姐姐，可是我姐姐不同意，带着大笔嫁妆嫁入单家。”

    “靠我姐姐的嫁妆，单家起死回生，生意越做越大，这两年更是如日中天，虽然还比不漠家可也相差不了太多。我们本以为姐姐苦尽甘来，可是没有……”

    “我刚刚从奶娘口中得知，我姐姐过得一点也不幸福，单家少爷对她只是表面的好，内里却一直冷着我姐姐，我姐姐好强也不想让家人担心，有苦都是自己往肚里咽。”

    “我姐姐和他成婚十年，一直没有身孕，我姐姐以为自己不能生，所以单家大少爷说，要娶他表妹为贵妾时，我姐姐没有反对。”

    “他那表妹柔柔弱弱的，总是说我姐姐欺负了她，而单家大少从来都是不分青红皂白，不管有事没事全都是我姐姐的错，说我姐姐恶毒，不配为正妻。我姐姐在单家后院受尽欺负，可人前单家少年从来不给我姐姐难堪，她就是有苦也说不出来。”

    “后来……我姐姐怀上了孩子，可这个孩子却多灾多难，总是出这样和那样的意外，三个月的时候差点就没了，姐姐为了留下这个孩子吃了益子丹，想用自己的命保住这个孩子。”

    “单家大少爷把这件事告诉我家里人，家里人自然不同意，要姐姐把孩子打掉。单家大少爷更是虚情假意，说宁可要我姐姐也不要那个孩子。对了，这个时候他那表妹也怀孕了，养得小心翼翼，一点意外也不曾发生过。奶娘偷偷听到，我姐姐之所以没有孩子，之所以怀胎后事事不顺，全是她的好夫君单家大少爷一手促成的，单家大少爷恨我姐姐……”

    “我不知道姐姐到底经历了什么，我只知道她在孩子六个月大时，不顾千里之远，从北域跑来找来我。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三弟，救我的孩子。”

    莫清风说着着就哭了出来……

    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来，那样子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无助而茫然。

    林初九知道，莫清风并不需要她安慰，他只是想要找个人，将这些事说出来。

    果然，一盏茶的功夫，莫清风就冷静下来，抹了一把泪道：“对不起，我失礼了。”

    “没事，你下去休息，我会照顾你姐姐。”林初九倒没有多伤感，一个孕妇拖着七个月大的身孕来找自己的弟弟，不用想也知背后定有一段凄惨的故事，只是没有想到事情这么狗血。

    “谢谢你，萧王妃。”莫清风起身，郑重地给林初九行了个礼，林初九坦然受之。

    莫清风走后，林初九就从医生系统里拿出盐水瓶，准备给产妇输液，还未动后身后就传来萧天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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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00同情，前线必乱

﻿    “我以为，你听到莫大小姐的事后，会伤心的一踏糊涂，原来没有！”

    身后传来了萧天耀的声音，他说了什么林初九根本没有听到，她此时完全呆住了，“你……”

    转身，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萧天耀，林初九脸色发白，手上的盐水瓶往下滑落。

    “啊……”林初九尖叫一声，吓得主后退了两步，就在她以为瓶子会摔碎时，萧天耀突然起身，弯腰一捞将瓶子接住，“下次，小心一点。”

    林初九脸色发白，眼神慌乱，嘴唇哆嗦了一下，才说道：“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萧天耀看到了什么？

    “刚刚，”萧天耀无事人一般，将手上的盐水瓶递给林初九，然后继续坐回椅子上，“你这是怎么了？本王吓着你了？”

    萧天耀一脸平静，完全看不出什么持别的。林初九盯着他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是怎么了？吓离魂了？”萧天耀靠在轮椅上，姿态潇洒，气度从容。林初九也不知他这句是随便说说，还是有意试探。

    林初九暗暗调整呼吸，平定心神，转身背对着萧天耀道：“没事，刚刚被吓到了。”她知道萧天耀很早就到了，要不然也不会听到莫清风说的事，只是不知萧天耀什么时候进来的，有没有看到她凭空取物。

    不过，萧天耀不说，她也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这么一想林初九就冷静了不不，尽量无视萧天耀的存在，将药水瓶挂上，然后给产妇输液，调整好输液速度，林初九又拿起之前写的病历卡，在上面涂涂画画。

    林初九竭力让自己看起很忙，完全不跟萧天耀说话，萧天耀也极度配合，静静地坐在角落，并不吭声……

    刚开始，林初九还会时不时的抬头看萧天耀一眼，发现萧天耀根本没有看她，坐在屋里也没有什么影响，也就渐渐的习惯了。

    两人共处一室，再加上一个不能说话的病人，虽称不上温馨可也不觉得尴尬。

    萧天耀不负责任的抛下所有公事外出，可把流白和苏茶累狠了。萧天耀丢下来的事，他们两个都要做，虽说萧天耀已经安排好了，可一应琐事也需要去落实、跟进，遇到突发事件，也需要他们根据实际情况估决定，或者调整计划。

    “以前不觉得天耀有多忙，现在他突然丢下一切不管，我才知他平时有多忙。”流白简直要跪下来，他生来就不是处理这些事的料。

    “其实天耀真得没有多忙，他只要开口交待下去就好。”苏茶也累得不行，直揉眼睛。

    他好想睡觉。

    “你也可以学天耀，交待手底下的人做。”流白打了个哈欠，苏茶立刻跟上，眼泪都飙了出来，“我不行，有些事我必须问清楚，我不是天耀，我不敢保证自己的决定完全正确。”

    “天耀什么时候回来？”流白完全不想动了，直接趴在桌子上。

    “王妃不回来，他就不会回来。不过我听说，下午王爷好像差点要回京了，不知怎么又回去了？”苏茶一说起八卦就来了精神。

    这事只有流白知晓，萧天耀身边的护卫都是流白一手训练出来的，这些人有事也会报告给流白知晓。流白也不觉得有隐瞒的必要，大大咧咧的道：“天耀被王妃给耍了，以为王妃骑马回京了，这才带着人追回来，结果走到半路就收到消息，王妃根本就没有回京，中途就折了回去。”

    “王妃居然敢耍王爷，她惨了。”苏茶幸灾乐祸的说道，难得不同情林初九。

    苏茶现在真得没有办法同情林初九，要不是林初九跑到庄子上去，他和流白也不会忙成这个样子，所以……

    林初九还是受点惩罚吧，只有学乖了才不会乱跑。

    下午的事闹是极大，苏茶和流白知晓了，一直盯着萧天耀的皇上当然也知，只是他并不相信萧天耀下午声势浩大的出行，是为了追林初九。

    “北域莫家，这么巧就被你遇上了，你真当朕是傻子。”皇上更多是认为，萧天耀此举是为了掩饰他与北域莫家人来往。

    北域虽是东文的领土，可却是东文的国中国，由北域王治理了，东文几乎插不了手，每年也只能象征性的收一点税收。

    第一任北域王与东文开国皇帝是亲兄弟，皇帝登基后将北域赐给自己的亲弟弟作为封地，并许诺北域王世代传承，只要北域王不反，东文皇帝就不可削王夺封土，也不得宣北域王后人进京。

    北域王世代守着北域，现任北域王与皇上是同一辈人，现任北域王没有什么大才，也没有什么野心，但下一代就不好说了。

    北域莫家在北域是做粮草生意的，在北域权势极大。莫清风的姑姑就嫁给了现任北域王，不过生下一个孩子就死了，而那个孩子天生有心疾，无法担当世子重任。

    北域王的现任王妃出身普通商贾之家，但她有一个好儿子，文武双全，在十八岁那年就请封了世子，与单家大少交好。

    北域的情况很复杂，北域几大家族权势也非常大，皇上轻易不敢北域，也不敢染指北域的势力，现在见萧天耀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与北域人搭上线，皇上简直要气炸了。

    “他这是在威胁朕！有北域支持又如何，北域王敢反，朕就敢平了北域。”这么多年下来，北域与东文皇室的关系越来越远，北域算是东文历任皇帝的一块心病，只是北域王一直不反，东文的皇帝们碍于祖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北域越来越强大，甚至成为东文的威胁。

    “叩叩……”皇上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一直在暗处保护皇帝的密探头子立刻出来，跪在皇上面前：“圣上。”

    “派人盯住北域莫家，朕不希望有意外发生。”现在东文还不能乱，他也没有精力攻打北域。

    “属下明白。”密探头子立刻点头。

    皇上又道：“去一趟天藏阁，朕要知道萧王的腿到底好没好。”

    一切计划，都建立在萧天耀双腿无法行走上，如果萧天耀的腿好了，前线……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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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01坏事，床太大了

﻿    林初九想要躲开萧天耀，可惜……

    萧天耀要盯着一个人，除非那个人死，不然就别想躲开。

    林初九守了莫家大小姐一个晚上，萧天耀就在那里陪了她一个晚上，林初九不走他也不走，就这么陪林初九熬着。

    林初九心里气得要死，可偏偏又奈何不了他。萧天耀在屋子里并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你硬要说他妨碍了你都不行。

    林初九很想陪萧天耀一直熬下去，可是……

    熬了一夜，萧天耀仍和无事人一样，林初九却撑不住了。她昨天忙了一下午，晚上又照顾病人一晚上，早就困得睁不开眼，更不用提病人后续还需要她关注，她根本不敢一直熬下去。

    早晨莫清风过来接替林初九，见到萧天耀在屋里，莫清风一点也不意外，他昨晚出去时萧天耀就在屋外，还是他开门把萧天耀请进来的。

    莫清风和两人打了招呼，记下了林初九交待的事后，便催他们二人早些休息。

    开玩笑，一个东文萧王，一个萧王妃。真要因为照顾他姐姐而累倒，他就是卖了莫家也赔不起呀。

    “你赢了。”林初九走到萧天耀面前，没啥精神的道。

    萧天耀完全没有熬夜的疲倦，神色清明，“你也没有输。”他陪了一个晚上。

    “无所谓了，先休息吧，我累了。”林初九打了个哈欠，推着萧天耀往花厅走去。

    先吃早膳，再沐浴休息

    林初九先一步用完膳，也不管萧天耀，外出溜了一圈消消食，便直接去洗澡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林初九昨晚躲过了，今天怎么也躲不过两人共睡一张床的事实。

    看着屋内红通通的一片，林初九没由得烦躁，也不等萧天耀回来，自己脱了衣服爬上床，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要不仔细看的话，几乎都看不到人。

    林初九真是累狠了，上床前还在想着萧天耀来了怎么办，结果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等到萧天耀进来时，她早已睡得像死猪一样。

    “我还当你睡不着呢。”在屋内，萧天耀没有再装瘸子，直接走到就床边，坐下。

    只是……

    对比了一下手和林初九的距离，萧天耀真心觉得床太大了，他人都坐到床上了，可伸手却碰不到林初九！

    他的手是有多短？

    庄子上的床有必要换了。

    当然，他房间那张更大号的床也必须换，床太大真得太不方便了。

    于是……

    原本不打算睡的萧天耀，在伸手碰不到人后，果断的脱鞋子上床，然后躺在床中间，这才碰到了林初九。

    萧天耀倒是想要将林初九抱在怀里睡，可考虑到林初九睡觉的习惯，还有林初九醒来后，宁可睡地上也不跟他同睡一张床的可能，萧天耀只好按捺住搂着林初九的打算，只将手放在林初九的腰上，轻轻地……搭在上面。

    他们有的是时间，完全可以慢慢来。

    萧天耀告诉自己，别着急！

    考虑到还有事情要办，萧天耀并没有让自己睡太久，一个时辰便醒来了，而林初九还在睡。

    “好梦。”轻轻地，在林初九的后脑落下一个吻，萧天耀起身走人。

    屋内的人似乎动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动……

    萧天耀知道莫清风的身份后，就猜到皇上知晓莫清风在他这里，一定会往阴谋的方向想，所以他给了皇上一个晚上的时间，让他可以查清庄子上的事。

    现在，是验收结果的时候了。

    “让莫清风来见本王。”萧天耀直接征用了林初九的书房，借林初九的书房办公。

    莫清风不知萧天耀找他有什么事，可萧王要见他，他就是再放心不下自家姐姐，也必须要过来。

    “王爷，”莫清风对萧天耀很尊敬，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亲王身份，更多是因为他的实力，哪怕此时的萧天耀坐在轮椅上。

    萧天耀没有闲情与莫清风瞎扯，开门见山道：“莫三少，你应该很清楚，北域对东文来主意味着什么。你出现在本王庄子上的消息，皇上很快就会知晓。”

    萧天耀说到了里，略一停顿，见莫清风并无惊慌，这才继续说道：“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让莫家与本王合作，另一则是……”

    萧天耀没有说下去，而是看着莫清风。果然，莫清风并不想选第一条路，追问道：“另一条路是什么？”

    “另一条路很简单……”萧天耀冷笑，黑眸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你姐姐离开，越远越好。”

    “非要如此吗？我们莫家并不想卷入权利斗争中，我姐姐也只是单纯的求医。”莫清风一脸挣扎，心里两个小人在拉据。

    依他姐姐的情况，现在离开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晚了，当你知道本王的身份，却不带着人立刻离开，皇上便认定你们莫家是本王的人。当然，本王不勉强你，莫家依旧可以清高的不与任何合作，只是……当皇上出手对付你们时，本王也不会出手。”让他白担了一个与北域莫家合作的名头，却没有拿到实际的好处，还能指望他在莫家出事的时候出力吗?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此事事关重大，莫清风根本不敢胡乱应下来。

    “本王说了不勉强你。”萧天耀一派轻松，即使坐在那里，依旧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莫清风稍稍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又听到萧天耀道：“等到你们莫家要是没有足够的用处，本王也不可能与你们合作。”

    换句话说，莫家要是被皇上打压的抬不起头来，再回头来找他，他也是不会为莫家出手的。

    这句话很残忍，可却再真实不过。

    非亲非顾，谁会在你出事的时候帮你，你以为人人都是林初九，在路上遇到病重的人，也会“善心大发”的出面救人吗？

    这个道理莫清风懂，可听萧天耀说得如此直白，不免被吓倒了，深吸了口气才道：“我明白了，请王爷给我三天的时间。”

    “看在王妃的份上，本王可以给你三天的时间。”萧天耀说完，便示意莫清风下去。

    莫清风站在书房外，看了看书房，又看了看产房的方向，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现在也不知道，萧王妃救了他姐姐，对他们莫家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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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02王爷，你太无耻……

﻿    林初九救了莫大小姐，对莫家来说是事还是坏事，现在还不知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

    莫家与萧王接触，对皇上来说绝对不一件好事。皇上收到消息，确定莫家一行住在林初九的庄子上后，气得不行，当即写信给北域王，谴责莫家的行为。

    虽说这么做没有什么效果，北域王也不会真上心，可皇上必须拿出姿态来，他绝不允许蕃地封王与京中掌有实权的王爷过往从密。

    皇上的举动萧天耀不知，不过萧天耀多少能猜出一二，左右他是打定主意要从北域借粮，皇上的不满他何须放在眼里？

    有了莫家这件事，苏茶和流白对萧天耀留在庄子上也就没有意见了。

    “我们拼死拉活才凑到那么一点儿粮，王爷只是出一趟京，就遇到北域做粮草生意的莫家，简直是让人嫉妒呀。”苏茶对着一堆粮草统计的数据，不由得泪流满面。

    简直太打击人了，他们活该熬夜也做不完。

    “不是王爷，是王妃。”流白公正的纠正苏茶的说词，“莫家是因为王妃才去庄子上的。要是知道王爷在，莫家人也许就不会去了。”

    “管他是王爷还是王妃，左右他们是一家人。有莫家在我们就不用担心粮草的问题了，我们自己再凑一点，养三十万大军不成问题。”苏茶伸了个懒腰，“粮草的问题解决了，我要先休息一下了。至于武器，回头再想办法了，实在不行就从军火库‘借’一点。”

    所谓的‘借’自然是打劫、直抢了。

    流白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提醒苏茶记得送吴大夫和他的徒弟们去庄子上。

    本来吴大夫是要跟萧天耀一起走的，奈何手上有一个病人的伤口发炎了，吴大夫只能留下来，晚一天再走。

    “曹管家已经安排他们走了，放心。傍晚就能到了。”苏茶是真得累狠了，走到书房内间的休息室，倒床上就睡着了，还是流白过来给他盖的被子。

    林初九这一觉睡得非常踏实，直到傍晚才醒。

    醒来时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由得暗松了口气。她真得不想一醒来，就看到萧天耀那张讨厌的脸。

    不过，床中间的皱褶和枕头上沾的长发，无不告诉林初九，萧天耀不久前就睡在她的身侧。

    同床共枕什么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林初九虽然觉得不爽，倒也不是多难接受，要是以后萧天耀都这般安分，她不介意分一伴的床给萧天耀，左右这床够大。

    伸了个懒腰，林初九赤着双足跳下床，像猫一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给自己倒了杯水，这才叫来下人服侍她穿衣服。

    依旧是春喜和秋喜进来，林初九不由得问了一句：“秀梅和慧梅呢？”不是说，已经忙完了，今天就可以过来了吗？

    “回王妃的话，下午她们二人不小心冲撞了王爷，王爷……呵斥两人回去。”春喜硬着头皮答道。

    明显，萧天耀不准林初九有自己的亲信，而作为亲王他有的是法子折腾两个丫头。

    萧王……真是无耻！

    林初九的好心情瞬间没了，烦闷的道：“算了，回头给她们家里送点东西，就当是我给她们准备的嫁妆吧。”萧天耀对她手下留情，可不会对两个小丫鬟心软。

    春喜和秋喜自然知道林初九为什么不高兴，可这种事她们也做不了主。再说了，没有那两个丫头，她们两个才能成为王妃身边的第一人，那两个丫头不来最好。

    林初九睡了一整天，莫家大小姐的危险期也度过了，林初九过去时，莫家大小姐已经醒了，孩子也在她身旁，母子二人相依在一起，只看就能让人感觉到幸福。

    林初九一点也不后悔救了他们。

    “萧王妃，你来了。”莫清风看到倚着门栏而站的林初九，忙起身迎上前。

    “你姐姐还好吧？”林初九双手插在医生袍的口袋里，嘴角噙着一抹笑。没有亲王妃的雍容华贵，举止率性，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很好，姐姐已经醒了，也可以吃稀粥一类的食物。”莫清风很感激林初九，哪怕因为她，莫家卷入东文皇帝与亲王之争，莫清风依旧感谢她。

    莫清风很清楚，林初九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代表了什么，根本没有想过要他们报恩。

    “王，王妃……”病床的女子脸色苍白，脸瘦得只有巴掌大，衬得一双眼更大了。

    林初九点头上前，见莫家大小姐要起身，忙按住她：“你现在身子虚，最好别乱动。”

    “谢，谢谢你。”声音干哑，没有什么力气，眼中蓄着泪花，死死地握着林初九的手不肯松开。

    “不用客气，我只是做了一个大夫该做的事。孩子很好，只是你的身体很虚弱，你至少要在床上养三到六个月。这段时间，切误劳累伤神。”林初九安抚地拍了拍莫家大小姐的手背，示意她躺好。

    转头，对莫清风的道：“莫公子，你姐姐虽然是养伤，可现在也算是坐月子，你让人好好照顾她，月子坐好了，一些小毛病也就不在。”

    “我知道了。”莫清风连连点头，随即又不好意思的道：“萧王妃，我姐姐这次来得匆忙，身边也没有带几个人，我身边也没有丫鬟婆子，我能不能在庄子上请几个人，让她们过来照顾我姐姐？”

    “可以。如果你觉得不方便，也可以在附近租个屋子，你姐姐明天就可以移动，到时候我一天去看她一次就好。”等到拆了线，也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莫清风倒是真心想搬出去，好离萧王远远的，可这个时候搬出去，会不会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莫清风垂眸，掩去眼中的烦闷，低声道：“萧王妃，我们能先借住在你在这里吗？你放心，我手下那些人不会进来，就我和我姐姐几人。”

    林初九无所谓的道：“可以呀，只要你不觉得不自在就行了。”萧天耀没有赶人走，还亲自见了莫清风，就表明莫清风这人可信，莫清风爱留便留，左右莫家人会付银子。

    “多谢萧王妃。”莫清风再次道谢，同时忍不住感慨：萧王妃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嫁给了萧王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战神王爷。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当然，牛粪是指萧天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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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03请求，无耻加卑鄙

﻿    莫家大小姐已经度过危险期，林初九不需要再彻夜守着她，给她换过药，打了针，林初九便出来了，让莫清风有事就去找她，她晚上就不过来了。

    莫清风虽然很想林初九一直守着他姐姐，可也知道这不现实。别说林初九是萧王妃，就算是普通的大夫，也不可能一直守着病人，昨晚已是难得。

    林初九白天睡了一天，此时精神好得不得了，正想找什么事打发时间，也可以避免回房与萧天耀碰面，就听到下人道：“吴大夫来了，王妃，吴大夫要见您。”

    “吴大夫？他来干什么？还要见我？”林初九一脸不解，可想到自己正愁不知如何打发时间，见见吴大夫也是好的。

    “给王妃娘娘请安。”十几个人上前，给林初九见礼。

    这次不仅仅是吴大夫来了，就是他的徒弟们也都来了，林初九一到花厅就被这阵仗给吓到了，好在她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抬手道：“免礼。”

    “谢王妃娘娘。”一干学徒行过礼后，便退至一旁并不说话。吴大夫亦是一脸严肃，亦步亦趋的跟在林初九身后。

    林初九难得见吴大夫这么多礼，心里不由得打鼓，坐下后便道：“吴大夫，你找我有什么事？”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吴大夫听林初九问起，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王妃，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果然……

    林初九笑了笑，淡定的问道：“什么事，你说？”

    “噗通……”吴大夫毫无预兆的跪了下来，“王妃……”

    林初九吓了一跳，忙上前搀扶，“吴大夫，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搞得这么郑重，这得多为难的事，她能不能走？

    吴大夫却不肯起，执意跪在地上，林初九吃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拉不动。

    “王妃……”吴大夫开口，却被林初九打断了了：“你千万别说什么我要不答应，你就跪在这里不起来的话，你知道我的为人，要是让我为难的事，你就是跪死，我也不会答应。”林初九把丑话说在前头。

    吴大夫摇头，一脸严肃的道：“王妃放心，我可不敢用这样的方法要挟你，我之所跪下不过是为众将士请命，求王妃给他们一条活路。”

    吴大夫这般严肃认真的样子真得不多，再加上他话中的意思，更是让林初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到底要求我什么，你直接说。”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搞得她更糊涂了。

    “求王妃，能指点我这些劣徒，让他们能在最快的时间学会处理刀伤、剑伤。”吴大夫说完这话，老脸微红。

    求别人教导自己的徒弟，这可真正是……厚脸皮呀。

    “就这些？”林初九可不相信，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吴大夫完全可以自己教他们。吴大夫处理外伤的手法越来越熟练，要教几个徒弟完全不成问题。

    “还有……”吴大夫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心里暗骂王爷狡诈，把这么难的事推到他头上。

    “还有什么？你一次性说清完，别吞吞吐吐的。”一点一点叠加，真当这是谈判桌呢。

    “是，是，是。”吴大夫见林初九不高兴，立刻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要求说了出来：“求王妃给我们准备一批外伤药，好让我们运到前线去。”

    “一批是多少?”这个数字真得很笼统，吴大夫这是在坑她吗？

    “至少五万伤员的用量。”吴大夫说出这个数字，立刻低下头。

    “什么？五万人用的伤药，你让我准备？你在开什么玩笑。”林初九哼了两声，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就是蠢死了，也知吴大夫是受谁的命令而来。

    他大爷的萧天耀，这明明是他的事，他自己不出面和她谈，居然塞吴大夫来求她，简直是……无耻加卑鄙。

    吴大夫也知道，这个条件真是不是一般无理，可是……

    这是王爷交待的，他能怎么办？

    “我，我们也可以帮你一起准备的，真得。”吴大夫指天发誓，“人多力量大，王妃你只管交待我们怎么做，我们一定会做好。”

    “你们帮我准备？”林初九特别咬重“帮我”二字。

    吴大夫有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帮谁呀？

    吴大夫真没有搞清楚，老实的点头道：“王妃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帮我？简直不要脸。”林初九已经不想和吴大夫说话了，气呼呼的坐回椅子上，“是你们家王爷让你来找我的吧？叫你们家王爷来和我说。”

    萧天耀要她办事，却不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求她，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

    “王妃，这是王爷交待我办的事，说是没有办好，就让我永远不要回去。”吴大夫忙起身，殷勤的给林初九倒了杯水，“王妃，你喝杯水消消气。我知道这事王爷办得不地道，可还请你看在三十万大军的份上，帮帮我，不是，是帮帮王爷吧。”

    “关我怎么事？”林初九别过脸，不理吴大夫。

    萧天耀自个儿不出面，可见这事也没有多严重。

    “这事确实与王妃无关，可我实不想不出来，除了王妃你，我还能找谁帮忙。”吴大夫见林初九完全没有软化的迹象，无耻的打起悲情牌：“王妃你不知道王爷手底下那三十万大军有多苦。他们被皇上强夺了回去，王爷本以为皇上会好好待他们，可这次东文与北历一战，皇上却把他们三十万全部派去前线，还是作为前锋，简直是拿他们去送死。”

    “军人职责是保家卫国，服从军令是他们的天职。我记得领军的大将军是徐侯，徐侯此人我虽没有接触过，可也知他的为人，他不会故意刁难士兵，也不会让手下的人做无畏的牺牲。总有人要冲在第一线，徐侯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

    前线的事林初九知道一些，当然那些消息都是萧天耀让她知道的。

    林初九知道前线战士伤亡非常惨重，她一直以为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就是这样，现在看来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而萧天耀让她知道伤亡数字，恐怕也是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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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04坐下，王爷你求我

﻿    吴大夫不知林初九已猜到萧天耀的打算，为了说服林初九，吴大夫绞尽脑汁的将前线战士的惨状，描述给林初九知晓。

    “王妃你不知道，王爷手底下那三十万人真得太苦了。徐侯确实公平，也没有刻意牺牲他们，可架不不住上面的人不公平。那三十万人在军中吃得最差，穿得最差，手上的武器也是最差的。”

    为了让林初九这个不懂战争的女人，更清楚、直观的明白三十万大军的处境，吴大夫详细说道：“他们手上用得大刀都卷了刃，一刀砍下去连敌人的战甲都砍不破，就更不用提杀人了，长枪的枪头一捅就断，怎么在战场上杀敌？

    他们身上穿的战甲，全都是前几年的旧衣服，王爷当初为他们打造的战甲全部被皇上收走，给了其他营的兵。让他们穿又破又旧、刀尖一碰就烂的衣服。幸亏这不是冬天，要是天冷了，还不知要冻死多少人。”

    吴大夫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王妃，我承认我是因为王爷的命令，才来求你的，可我心里也想为他们做一点事。我之前没少出入军营，他们当中有许多人都叫我爷爷，他们大多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我在心底也是把他们当成孙子一样看待。他们为了保卫国家，战死沙场，我不会为他们伤心，我会以为他为荣。可要是因为缺衣少药而死，我真得不甘心。”

    吴大夫这伙不用装，就是一脸悲伤与绝望。他也不在乎在徒弟面前丢脸，一屁股坐在地上，“王妃你不知道皇上有多狠。人都说皇帝不差饿兵，可偏偏我们的皇上就差饿兵。前线五十万人，皇上手底下的那二十万人，每天吃好喝好，穿最新的战甲，用最锋利的武器，还只需要在后方捡功劳就可以。

    王爷的那三十万人，他们不仅穿得差，手上的武器烂，还吃不饱，他们每天的吃食就三大碗和水一样清的米粥，一泡尿就拉没了。可就是在这么恶劣的条件下，他们还要握着只比木棍稍强的武器，冲锋在前。”

    “战斗结束，受了伤，那二十万人就是只有一道小口子，也有军医为他们包扎，药材不断。我们的人断了腿都没人看一眼，就算有人过来看一眼，也总是领不到药，只能生生熬着，活了是命大，死了是活该。”

    “王妃，你不知道，前线每都有成堆成堆的尸体被埋进坑里，这些人全是因为军医不医治，或者没有药材而活活熬死的，他们本该不用死的……”

    吴大夫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他的几个徒弟也是小声小声了抽泣……

    林初九承认，她因吴大夫的话而心软了，只是……

    五万人的伤药，她根本拿不出来。

    “这件事，我要再想想。”林初九怕自己头脑一热，就被吴大夫说得应下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丢下这句话就跑了。

    “王妃，王妃……”吴大夫忙在身后追，林初九跑得更快了，三两下就不见人影。

    夜晚的庄子极度安静，外面没有灯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林初九在外面转了两圈，发现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只得不情不愿的回房。

    屋内，萧天耀早已在等候，许是刚刚沐浴过，萧天耀的长发解开了，半干的批在身后。微暗的烛光软化了他身上的冷寒之气，烛光下的萧天耀看着比平时温和了许多，让人有胆子多看两眼。

    俊美的容颜，微扬的薄唇，沉静得眸子，尊贵优雅的气度……

    这个男人长得真是太好看了！

    对上萧天耀深邃的眸子，林初九心跳不由得加快，不自在唤了一句：“王爷。”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在房间。

    今晚，是躲不过了。

    “回来了。”这么平淡的字眼，从萧天耀的嘴里说出来，不由得让人心中一暖。

    霸道冷傲的男人，偶尔的温柔能让人心醉。

    “嗯，回来了。”林初九承认自己很没用，面对萧天耀难得的温柔，她居然忘了差点被害死的事，也无法对着萧天耀发脾气。

    “热水准备好了，去沐浴。”萧天耀语气并不强势，可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按他说得办。

    屋内没有下人，林初九全部要自己动手，沐浴还好，她一向不用下人侍候，可要把头发绞干就麻烦了。

    她的头发又长又厚，再加上擦头发的毛巾并不吸水，林初九擦了半天，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林初九不懒散，也算有耐心。可对擦头发这种事她真得很不愿意做，又擦了两下还不见干，林初九也就不管它了。反正现在天气渐暖，时间也早，个把时辰也就能干了。

    林初九披着湿哒哒的头发回房，发现萧天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做在那里，见到她进来，抬头看了一眼，随即不悦的皱眉：“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头发的水迹将中衣渗透，衣服湿了便贴在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出来，林初九没有注意到，可萧天耀一眼就看到了。

    这个女人，这是要诱惑他吗？

    其实不用这么辛苦的，只要林初九说一句，他可以考虑配合。

    “我回头就擦。”林初九很不习惯和萧天耀共处一室，幸亏她的睡衣从头包到尾，不然她会更不自在。

    算了，她还是出去的吧！

    林初九无视萧天耀，绕到衣柜前取了一件外衣披上，就准备往外走。

    “这么晚去哪里？”萧天耀转动轮椅，挡在林初九面前，黑眸隐隐流露出一丝不悦。

    林初九没有看萧天耀，轻声说了一句：“我出去擦头发。”

    擦个头发需要出去吗？真当他是白痴。

    萧天耀指了指梳妆台的位置，不悦的道：“坐下！”

    “啊？”林初九以为自己听错了，低头看了萧天耀一眼，这一眼看得她有些心慌。

    萧天耀的眼神太温柔，能将人溺毙。

    在萧天耀眼中，她就像是无理取闹的孩子，任性地耍脾气，而萧天耀愿意包容她所有的任性……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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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05质问，你这是解释

﻿    林初九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倔强的一动不动。萧天耀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坐下。”

    轻轻地两个字，带着让人不敢拒绝的威严与强势。林初九脸色微白，身子微颤，却倔强的摇头：“我要出去。”

    她不想再受萧天耀影响了，也不想再喜欢这个人，更不想被他宠溺包容的眼神欺骗。

    “可以，但不是现在，”萧天耀挡在林初九面前，根本不让她有出去的可能。“本王有话要和你说，关于吴大夫提的事。”要谈正事，林初九还有理由跑出去吗？

    “你说。”林初九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看上正常一些。

    “你先坐下。”萧天耀移开轮椅，没有拦着林初九的路，他相信林初九不会傻得在他面前跑出去。

    林初九当然不会犯傻了，萧天耀又不是真瘸了，萧天耀要是不同意，她根本出不去。

    林初九老老实实的坐下，等着萧天耀开口，可等了半天也不见萧天耀说话，扭头一看却见萧天耀拿了一块大毛巾，走过来给她擦头发。

    林初九惊恐地睁大眼睛，忙起身接过毛巾，“王爷，我自己来。”萧王的服务，她消受不起。

    萧天耀侧过身子，避开了林初九的手，“坐好，本王帮你擦。”话落，也不管林初九乐不乐意，直接抓起她的头发。

    “不用，我自己可以。”林初九闪躲开，却被萧天耀按住，“坐好，别让本王说第五遍。”

    按在林初九肩膀上的力道，足已让林初九无法动弹，却又不会伤害她。

    林初九无法，只得老老实实坐下，透过铜镜，能看到萧天耀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尖来回穿过。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关心她头发没有擦干。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给她擦头发。

    长这么大，第一次人站在她身后，给她依靠……、

    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可为什么这个人是萧天耀？

    林初九不知自己心里是感动多一些，还是难过多一些。屋内太过寂静，让林初九忍不住瞎想，为了不让自己想太多，林初九主动开口品道：“王爷，你不是要谈吴大夫说得那件事吗？”你的温柔体贴，就是为了前线士兵吗？

    如果是的话，请你实话实说，求求你别用这样的温柔折磨我。

    林初九的眼中闪着泪花，怕萧天耀看到，忙眨眨眼，将眼泪眨回去。

    萧天耀是什么人？仅次于武神的存在，林初九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他的眼睛，擦头发的手一顿，很快……快到林初九也没有发现。

    “在谈那件事之前，我们先说说周肆的事。”萧天耀知道林初九在意这件事，他原本以为林初九会问他，可是没有。

    一直憋在心里，一个人胡思乱想，简直是……气死他了！

    “周肆？”说起这个名字，林初九就觉得心脏揪痛，可在萧天耀面前，她依旧如无事一般的道：“他不是死了吗？他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你很介意。”不是寻问而是陈述，林初九抿嘴不说话。

    萧天耀边擦头发边道：“周肆收了银子，要买本王和你的命。”

    “我的命也有人买？”林初九一脸惊讶，完全想不到还有人会花银子买她的命。

    她嫁给萧天耀之前，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当然，太子、皇后、林夫人他们应该不算，这些人要她的命，根本不需要请杀手。

    “没错，你的命有人出了价，周肆接了，他一直在暗中想要你的命。为了解决周肆这个麻烦，本王出高价请来第一杀手荆池，希望他能解决周肆，可惜周肆提前收到消息躲了起来。周肆这人擅长身伏杀和躲藏，他要躲进森山老林，就是荆池也拿他没有办法。”萧天耀说到这里，不免露出几分可惜。

    “周肆有个习惯，那就是他接下来的任务，无论如何都要完成，哪怕有一点可能他也不会放过。周肆的实力虽然不错，可本王腿残时不惧他，腿好了更不会惧他，他杀不了本王，轻易也不会来杀本王，可是你不同……”

    “我看着就好下手是吗？”林初九隐约明白了，可心底还是怨。

    “事实就是这样，要杀你比杀本王容易多了。只要本王离开萧王府，或者你离开萧王府，周肆就会有所行动。”而他，很快就要离开萧王府，所以他不惜拿林初九为诱饵，也要引周肆出来。

    再不解决周肆，等到他去战场，林初九就危险了。

    “你想告诉我，周肆一直盯着我，你并不是拿我当诱饵，而是我一出门就会成为诱饵，是吗？”林初九一脸嘲讽的道。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萧天耀还真说得出口。

    “事实就是这样。”萧天耀理由当然的点头。

    “你想告诉我，你这么做是为了我好，为我铲除潜在危险，是吗？”林初九再一次反问，萧天耀依旧坚定的点头：“是。”

    “所以说，王爷你这是在跟我解释吗？”为了前线三十万大军的伤药，高贵的你终于开了尊口。

    “不，本王不需要解释，本王只想让你少胡思乱想。”闹别扭可以，可一直钻牛角、闹情绪，就太让人讨厌了。

    “真是多谢王爷了，日里万机的你，还要花时间来开解我。”林初九从萧天耀手中，用力抢回自己的头发，转身看着他，冷嘲道：“王爷，你敢否认，你当时不是拿我当诱饵吗？”

    萧天耀眉头一皱，不悦的道：“林初九，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没有闹，我只想知道你当时是不是拿我当诱饵？”如果那只是一场意外，她一点也不怪萧天耀，可偏偏那不是意外。

    “是。”

    “果然是……”明明早就知道是这样，可林初九听到萧天耀肯定的答复，心脏还是忍不住揪痛，后退一步，撞在梳妆台上，腰间的疼痛让林初九冷静了不少，深吸了口气才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死在周肆的箭下？”

    眼泪，无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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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06王妃，求原谅

﻿    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死在周肆的箭下？

    当然没有想过！

    他的计划万无一失，哪怕出了意外，他也有实力保住林初九的命。

    萧天耀想也不想就道：“本王安排了人救你，你不会死。”就算荆池没有赶到，他也保住了林初九的命，不是吗？

    “你安排的人？在哪？等你安排的人过来，我早就死透了。”林初九气得大骂，猛地推了萧天耀一下，可萧天耀却纹丝不动，想要再推却被萧天耀抓住了手，“林初九，别无理取闹，本王安排了好一切，你就不会死。”

    “可我中箭了。”林初九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伤口，“这里，就差一点点，箭头只要再往下一点点我就死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吗？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恨你吗？你知道吗？”

    说到最后，林初九已是泣不成声，身子微微颤抖。萧天耀心中一痛，手腕轻轻用力，将林初九拉入自己的怀里：“本王知道，本王都知道。周肆已经死了，他死了，你不用再害怕了。”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林初九用力推开萧天耀：“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死过一次的人，有多害怕死亡。”

    一连串的质问，与泪水一同喷涌而出。

    这是事情发生后，林初九第一次宣泄自己的情绪责问萧天耀，也会是最后一次。

    “我看着面前的人一个个倒下，我看着他们为保护我倒下，我看着箭朝我飞来，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箭射向我。箭镞射中我的那一刻，我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可你却说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我好，为了我的安全，你拿我当诱饵，害我差点死掉，你叫我怎么接受？”

    为了她好，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拿她当诱饵？

    为了她好，就可以理直气壮推她去送死？

    这样的好，她宁可不要……

    斯底里歇的林初九让萧天耀心疼，可也让萧天耀烦躁，他不知要如何安慰失去理智的林初九。

    萧天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林初九哭……直到林初九哭够，停下来了，萧天耀才道：“林初九，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样？”林初九说得出来，他就能做到。

    “我想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你是手握兵权的萧亲王，我能拿你怎么样？弱肉强食，别说你把我推出去当诱饵，就是拿我当肉盾，我也只能接受了，不是吗？”实力决定一切，她根本逃不开萧天耀控制，她根本无法报复萧天耀。

    “看样子，你什么都明白。”萧天耀抬手，笨拙的擦掉林初九的脸上的泪，“想要拿本王怎样很容易，只要你变强。本王等着你变强的那天，只要你有能力，本王欢迎你拿我做诱饵，甚至是肉盾，前提是你这个实力能办到。”

    “放心，真有那一天，我一定毫不犹豫推你去送死。”林初九格开萧天耀的手，胡乱的用衣袖擦掉脸上的泪，因为用力太狠，脸上有好几道红痕。

    “好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王爷不是要谈正事吗？谈吧。”林初九侧身走出萧天耀的钳制，坐到床边上，而她对面就是萧天耀的轮椅。

    将周肆的事说清楚，撕破了那层窗户纸，林初九也没有必要与萧天耀虚与委蛇，她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无理取闹的你真像一个疯婆子，这样的你反倒可爱些。”萧天耀随手将毛巾丢在地上，转身在轮椅上坐下。

    遇到不公平的对待只会怨别人，怪别人，将一切不幸都推到别人头上的林初九，不配做他的王妃。

    他的王妃，不是站在他身后被他保护，而是能与他并肩作战。

    林初九没有接话，等着萧天耀说出他的要求。

    萧天耀也没有再拖，直言道：“事情吴大夫已经跟你提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本王会尽量满足你。”

    听到萧天耀公事公办的口气，林初九一点也不生气，和虚情假意相比，她宁可面对冷酷无情的萧天耀。

    “我提供药方，能不能准备五万人的份量与我无关。”消毒水、外伤药、缝合线都可以提炼，唯一难的恐怕就是缝合用针和手术刀。

    这个林初九倒是可以用贡献占兑换几份，至于够不够用，那就不是林初九要担心的。

    “可以。”萧天耀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林初九全部提供。

    林初九一个被关在后院的女人，真要拿出了五万人用的药，他就要奇怪了。

    虽然，林初九身上本身就奇怪。

    凭空取物？芥子空间？

    萧天耀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将林初九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

    林初九提出自己的要求：“我希望你能准我自由出入萧王府，不干涉我的事。”

    萧王府的后院是她的牢笼，再关下去她会失去生存的能力，慢慢地变成莬丝花，离了萧天耀这棵大树，她就活不了。

    “可以。”见识过林初九的能力后，萧天耀也没打算关她一辈子。呆在后院的女人，配不上他。

    不过，萧天耀还是警告了一句：“记住，永远不要有背叛本王的念头，本王今天能给你自由，明天就能收回，包括你的命。”

    “我知道自己的立场，我不会做有损萧王府利益的事。”萧王和皇上的矛盾已到白热化的阶段，她医好了萧天耀的腿，这辈子只能和萧天耀站在一起，萧天耀倒了，她也没有好处。

    “很好。”萧天耀赞许地点头，“明日，本王派人来取药方。”说完这话，萧天耀调转轮椅，朝外走去，将房间留给了林初九。

    这就走了？

    林初九瞳孔放大，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直到萧天耀走出去，关上门这才相信萧天耀真得出去了。

    “太好了！”林初九倒在床上，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哪怕是回到最初的委曲求全，也比对着萧天耀演戏强。

    “因为周肆的事，你就这么讨厌本王？”萧天耀在屋外，将林初九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真得不觉得，周肆的事他做得有错，如果时间重来一遍，他依旧会这么做。

    只要能杀敌一千，他不介意自损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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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07合作，效果喜人

﻿    萧天耀和林初九把事情谈开后，知道林初九有心结，便没有再去堵林初九，而是给了她足够的空间与自由，好让她自己想开……

    房间很快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萧天耀也不再踏足林初九的房间，两人好像又回到新婚之初，除了冷漠的工作外，再无其他的交集。

    林初九按约定将药方给了萧天耀，同时还给了萧天耀二十套手术刀，一百根缝合用针，这些东西耗费了林初九所有的贡献点。

    萧天耀没有问林初九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吴大夫倒是想问，可林初九根本不搭理他，问了也是白问。

    莫家大小姐身体恢复得还算不错，只是无法亲自喂养孩子，在孩子可以吃奶后，林初九提前让人准备的奶娘就派上了用场。

    莫清风这个舅舅虽然厌恶孩子他爹，可对这个孩子却不讨厌，甚至得知自家姐姐不打算与那个混蛋一起生活后，莫清风打从心底心疼，这个一出生就注定没有父亲疼爱的孩子。

    孩子一出生后，莫清风就用莫家的特殊渠道，将消息传了回去，与这个消息一同传回去的，还有萧天耀提的合作。

    莫家人知道莫大小姐母子平安，本来是很高兴的，可看到莫清风后面提的事，一家人不由得陷入深思。

    “萧王与皇上之间的矛盾不可调解，我们帮了萧王就表示站到了皇上的对立面。虽说北域不受皇上管连辖，可皇上问北域王要一个莫家，北域王还是会给的。”

    莫家是北域王长子的外家。北域王长子在北域王面前都没有地位，更不用提莫家了，莫家与北域王的关系，随着北域王世子的确定而越来越僵。

    “可是，我们已经上了萧王的船，就算拒绝了萧王，皇上也不会相信。到时候皇上要对付我们，萧王也不会帮我们，我们莫家就成了弃子。”莫家大少说道。

    莫家二少附和点头：“父亲，萧王妃救了大姐，我们莫家欠萧王两条命。”

    明显，莫家大少与二少对投靠萧天耀，一点也不反感。

    单家的事情他们很清楚，单家大少与北域王世子交好，他们莫家要是不找靠山的话，就会被单家打压死。北域王世子，绝不会放过元配嫡子的外家，这两年他们莫家明显越过越艰难。

    “你们的意见，都是同意？”莫父征求两个儿子的意见。

    莫大少与莫二少沉默片刻，兄弟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隔空交换一个视线，两人异口同声道：“是的。”

    莫大少为了说服父亲，又补了一句：“父亲，我们莫有需要一个靠山。锦上添花虽好，可雪中送炭才是真情。我们这个时候站到萧王一边，他日萧王手握大权，绝不会忘记我们。”

    “万一，萧王倒了呢？”莫父脸色沉重地抛出这句话。

    父子三人又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莫大少开口：“那就是我们莫家命中该绝，怨不得旁人。”

    “好吧，给老三回信。”莫父没有再说话。

    信，隔着数千里，生生在三天内送到莫清风手里，莫清风收到家里的决定，并不觉得意外，苦笑一声将信纸捏成纸团，深吸了口气，转身去见萧天耀。

    莫家的同意在萧天耀的意料之中，收到莫家的答复，萧天耀立刻写信让苏茶与流白安排人去漠北取粮，当然该给的银子萧天耀一分不会少。

    “天耀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说服了莫家。”苏茶收到萧天耀的消息，高兴得差点蹦了起来。

    流白亦是一脸轻松，“有莫家的粮草做后盾，皇上出什么阴招，我们都不怕了。”

    “战服、粮草有了。现在缺得就是兵器。”苏茶高兴过后，又担忧起其他的事。

    流白听罢，亦是叹息一声：“兵器的事急不来，当下最重要的是前线的伤员。不知吴大夫学得怎么样了，他们早一天去前线，就能多救几个回来。”

    林初九将药方给了萧天耀后，萧天耀一边安排人准备，一边让林初九尽快教会吴大夫与他的徒弟。

    外伤处理并不是多难的事，吴大夫的徒弟本身就有医学基础，林初九给他们讲了两天，他们大至就掌握方法，剩下的就是实践。

    为了给徒弟们一个实践的机会，吴大夫这两天，天天带着一群徒弟去各个村子，给人看病，重点是外伤。不过，这年头除非上山打猎，不然受外伤的还真没有几个。

    吴大夫他们碰到最严重的一个病人，是被老虎咬伤了腿，还是旧伤。吴大夫和他的徒弟就像见着宝贝一样，十几个人天天围着伤者打转，隔一天就要去看他的伤势恢复得如何，把受伤的汉子吓得不行，要不是看病不收银子，他肯定吓得跑掉了。

    吴大夫和他的徒弟虽然疯狂了一点，可收获却是喜人的。无论是处理伤口的速度，还是缝合水平，这些人都达到了专业要求，林初九也没有什么可教的，告诉他们可以出师了。

    有了林初九这句话，萧天耀便先送了一批人去前线，与他们一同出发的，还有一车车外伤药、消毒水、绷带和羊肠线。数量不多，但却能顶上一阵子。

    吴大夫没有去，他要留下来做外伤的药。把药草炮制成药粉可不是容易的事，还有提纯精盐与烈酒也是一个精细活，需要有懂的人盯着。

    羊肠线就更不用提了，为了找羊肠线，萧天耀都派人去大草原了，不知祸害了多少羊。

    萧天耀的动作不大，可皇上一直盯着他，见萧天耀又是派人去前线，又是派人去北域，要不知道萧天耀在做什么，皇上就白混了。

    “混蛋！谁给了他权利，让他往前线送东西的？”皇上一捶桌子，怒道：“派人拦下他的人，朕不准许他的人和东西，出现在前线战场上！”

    “属下遵命！”东文密探头子，不假思索的应道。

    至于这么做，会造成多少无辜者罔死，那就和他没有关系，他只需要执行皇上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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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08孩子，你以为你能留下来

﻿    七个月大的孩子，养了几天后丝毫不比足月的孩子差，小腿、小胳膊很有劲，每次吃奶都吃得满头大汗，看着很喜人，林初九有时候也会抱抱，捏捏他的小胳膊。

    这天林初九正在屋内给小孩洗澡，吴大夫闲得没事也来帮忙，见林初九这么喜欢孩子，吴大夫兴奋地说了一句：“你这么喜欢孩子，什么时候自己生一个，你生的孩子肯定比这个漂亮。”王妃和王爷的孩子，想想就好激动呀！

    凭王妃和王爷的相貌，孩子生出来怎么也不会差！

    林初九正专心的给孩子洗澡，压根没有多想，顺口就回了一句：“我倒是想要生个孩子，可跟谁生？”

    萧天耀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脸立刻冷了下来，“你想跟谁生？”林初九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人都嫁给了他，居然还想跟别人生孩子。

    他看着就那么好说话？连带绿帽子这种事，他也能容忍？

    耳朵传来这么一句话，林初九以为是吴大夫说的，头也不抬的道：“就是不知道要跟谁生，才没法生呀。”

    “你还想跟别人生孩子？”声音冰冷，带着压抑后的愤怒……

    这话不对！

    这不是吴大夫的声音。

    这是……

    林初九手一僵，发现屋内的气氛也不对了，抬头就看到吴大夫像是眼睛抽了筋，不断地朝她挤眉弄眼。

    这个时候才提醒我，晚了！

    林初九狠瞪了吴大夫一眼，吴大夫一脸无辜：我早就提醒你了，是你不理我！

    算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林初九默默地转头，正好与萧天耀的视线相撞，那眼神看得林初九毛毛的，差点把孩子松开了，幸亏林初九反应快，手忙将乱的抱起孩子，给他擦干净。

    孩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好玩，小胳膊不停的乱蹬，呀呀的叫着……

    林初九抱着孩子，像无事人一般对萧天耀道：“王爷，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有人通报一声。

    “本王不能来吗？”萧天耀推着轮椅，上前……

    那气势绝对是碾压一切！

    吴大人见势不妙，立刻接过林初九手上的孩子，用小被子一裹，就跑了……

    林初九很想叫住他，可还没有开口，吴大夫就不见身影。

    这动作……真不是一般的快呀！

    林初九无奈，只得独自面对萧天耀。

    “王爷，你找我有事吗？”那眼神，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萧天耀冷笑：“怎么，不打算回答的本王的问题吗？”都嫁给了他，居然还不知道孩子要跟谁生，他真得太纵容林初九了！

    “什么，什么问题？”林初九装傻，“是配药的问题吗？刚刚吴大夫已经问了我，我把知道的告诉他了。”

    萧天耀冷哼一声，“跟吴大夫在一起呆久了，装傻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强了。本王就那么好糊弄？”

    林初九知道忽悠不去，只得道：“当然不是，我和吴大夫只是随口聊聊，王爷你不必往心里去。”

    “是吗？”信你才有鬼。

    “当然，我还年轻，我没有打算这么早生孩子。”这是实话，虽然她实际年龄不小了，可这个身体才十八岁，她真得无法接受自己十八岁，就成了孩子他娘。

    萧天耀没有去追究林初九的话是真是假，他冷冰冰地看着林初九，警告道：“林初九，你记住，你是本王的王妃。哪怕本王不要你，你也只能有本王一个男人!”敢让他带绿帽子，他先宰了林初九！

    “我明白。”林初九应得也干脆，干脆到让人怀疑她只是随口一说。

    萧天耀深深地看了林初九一眼，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不放，以不容拒绝口吻说道：“收拾好东西，明日起程。”

    “明天？王爷你要回京？”没有说要她一起回去，她肯定不用和萧天耀一起走了，回头挂一串爆竹以示庆祝。

    萧天耀残忍的戳破林初九的幻想，“不，明天你与本王一同回京。”

    果然，萧天耀不会放过她！

    林初九不死心的道：“王爷，我没打算现在就回京。”

    “你以为，本王会让你一个人留下？”萧天耀嘲讽地看着林初九，“别这么天真，本王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城。”他是来接林初九的，人没有接回去，他怎么可能回去。

    “我不想回去。”林初九尽力为自己争取权利。

    萧天耀有一百种方式，可以威胁林初九跟他一起回去，可是他没用。他看了林初九一眼，神色淡然的道：“福安要亲自登门给你赔礼，你确定你不回去？”

    “福安公主要给我赔礼？她发什么疯。”萧天耀在说笑话吧？为了骗她回京？

    “她倒希望是疯了，可惜她没有选择。”萧天耀一脸嘲讽，毫不掩饰对福安公主的轻蔑。

    萧天耀没有骗她，那就是……

    林初九反应极快的问道：“宫里出了什么事？”

    “想知道？”

    林初九老实的点头。自从萧天耀来了后，她就收不到京城的消息，萧天耀将情报全部卡住，她只能守着这个小小的庄子，每天在田间溜达，要说无不聊那是骗人的。

    “跟本王回京，本王就告诉你。”萧天耀尽量用最温和的方式，让林初九心甘情愿的跟他回去，可惜利诱的效果不大，林初九想也不想就摇头：“我现在又不想知道了。”

    萧天耀看着林初九那张得意的脸，气得咬牙，却又生生压住自己的怒火，问道：“你要在这里呆多久？”只有几天的话，他忍一次又何妨。

    “为什么非要我回京，萧王府并不需要一个女主人。”林初九也不敢太与萧天耀对着来。真要把萧天耀惹怒了，这个男人绝对做得出，把她打晕送回京城的事。

    “不管萧王府需不需要女主人，你都该回去，你是萧王妃，没道理一直住在庄子上。你要不肯回去，本王不介意把你打晕送回去！”萧天耀不会告诉林初九，前线很快就要乱了。到时候，皇上说不定会拿林初九来威胁他。

    和萧王府相比，这个破庄子太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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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09争斗，成功爬上床

﻿    林初九打从心底排斥回萧王府，可萧天耀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能说不吗？

    既然非回去不可，总要了解一下京城的事。林初九在萧天耀对面坐下，问道：“福安公主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要给我道歉？”

    她可不认为，福安公主突然良心发现了，那个女人要有良心，就不会设计她了。

    萧天耀没有再卖关子，“崔家要她为自己所犯的错负责，如果做不到，她和崔三就会被分出崔家，日后与崔家没有任何关系。”

    林初九嗤之以鼻，嘲讽的道：“福安公主这是为了心上人而妥协？”原来皇家还有真爱。

    “当然不是……”有皇上给福安公主当靠山，福安公主怎么会妥协，她妥协是因为得罪了皇上。“她设计皇上睡了墨玉儿，皇上大怒，当众斥责，她在宫里呆不下去了。”

    “什，什么？”林初九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墨玉儿爬了皇上的床？”墨玉儿不是喜欢萧天耀，喜欢到不顾一切的地步吗？怎么会爬皇上床？

    林初九脑袋瓜一动，萧天耀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白了林初九一眼，纠正道：“不是爬床，是皇上睡了墨玉儿，性质不一样。”

    爬床，就说明墨玉儿这人贪幕虚弱，有心计。皇上虽然不会拒绝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可也谈不喜欢，她的未来看得见。

    意外被皇帝睡了，错得是皇上，皇上会对她愧疚，只要她聪明懂事，不愁在后宫没有一席之位。

    “反正，最后就是墨玉儿成了皇上的女人。”对林初九来说，性质都一样，左右墨玉儿悲剧了，一心想做萧天耀的小妾，结果却成了萧天兄长的小妾。

    萧天耀俊美年轻，皇上却是……当墨玉儿父亲还有余。

    林初九承认自己很不厚道，听到这话她只想大笑三声：墨玉儿，你活该！

    看林初九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萧天耀不由得摇头：这个女人，简直没有一丝危机感。

    “林初九，你知不知道墨玉儿成为皇上的女人，意味着什么？”萧天耀不得不提醒林初九，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林初九又不是傻子，她怎么可能不知：“不就是意味着她会成为后妃，能在后宫往上爬吗？可那与我有什么关系，除非她是皇后，不然我都不用给她行跪礼。”她是一品亲王妃，后妃再得宠又如何，除了皇后再怎么得宠也只是个妾室。

    “她不会放过你！”只要林初九是萧王妃的一天，墨玉儿那个女人就不会放过林初九。

    “她不是后妃也不会放过我，在我嫁给你的时候，我和她的仇早就结下来。”林初九承认她胆小、怕事，可事到临头她也不会退缩，墨玉儿要战便战。

    “既然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林初九有心里准备，萧天耀也就放下心了，“收拾东西，跟本王回京。你可以不在乎福安的赔罪，但最好还是卖崔家一个面子。”

    “我知道了，”一说起回京的事，林初九就不高兴，“你先回去，我两天后回去。莫小姐的伤两天后才能拆线。”

    这几天，林初九教了吴大夫和他的徒弟不少，萧天耀偶尔也听了几句，也知道什么是拆线。

    听林初九这么说，萧天耀就知道她不是故意拖延，心情颇好的道：“本王等你两天，两天后一同回京。”

    “知道了。”林初九面上乖乖地应是，心里却极度不屑。

    她就不明白，萧天耀为什么非要执着一起回京？

    难道这样就能证明，他们感情好？

    简直是扯蛋！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林初九觉得自己早晚还要回来的，庄子上的东西她都没有带回去的打算，两天的时间足够她安好一切。

    事实上，林初九也没有多少事，只是交待了莫清风几句，告诉他怎么照顾莫大小姐，也叮嘱庄子上的人，好好照顾莫清风，莫清风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

    除此之外，也就是林初九之前医治的几个病人，需要她亲自去跑一趟，将剩下的药给对方，然后叮嘱对方有事就去庄子上找李庄头，她收到消息就算无法亲自前来，也会让人过来一趟。

    还有几个需要跟踪医治的病人，林初九全部交给了吴大夫，让吴大夫隔三差五就去看看。吴大夫正好要继续留在庄子上，对此没有一丝意见。

    萧天耀见林初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那些病人身上，不由得有几分烦躁。

    林初九对他也没有这么好！

    最后一天晚上，萧天耀见林初九还没有让下人收拾东西，不由得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没有走的打算，或者打算半夜逃跑？

    萧天耀特意叮嘱属下，盯紧林初九，结果一夜无事，林初九第二天还起得颇早，要不是知道林初九不愿意回京城，萧天耀还以为她迫不急待。

    临出发，萧天耀看到春喜和秋喜手上的两个包袱，不由得皱眉：林初九带了几大车的东西来，就带这两个包袱回去？

    “王妃，你的行礼要搬上车吗？”下人适时上前，问出萧天耀的疑问。

    林初九摇头，“我没有行礼。”萧王府还能缺了这么点东西。

    下人愣了一下才胡乱点头：“小人明白了，王妃请上车。”

    没有行礼？

    上马车前，萧天耀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由冷哼一声。

    这个女人来的时候，恨不得把萧王府有关她的东西全部带来。现在要走，居然一样也不带回去，这是准备还来的意思吗？

    萧天耀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心神领会，立刻安排人将林初九，在庄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悄悄送回京城。

    林初九完全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知道萧天耀也要坐这辆马车，林初九一上车就趴在桌子上睡觉。萧天耀上来时，就看到……

    不知是装睡，还是睡着了的林初九。

    回京的路不算短，马车也颇为颠簸，可林初九就是有本事，一路趴到京城，中途没有抬一次头，也没有和萧天耀说了一句话。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可爱！

    他会让这个女人明白，什么叫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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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10幼稚，我的王妃

﻿    林初九完全不掩饰自己一路装睡的事，一到萧王府林初九就“醒”了，清明的眸子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糊。

    萧天耀嘲讽地看着她，“睡得好吗？我的王妃。”

    林初九脸皮厚，只当不懂萧天耀的话，大大方方的点头：“挺好的，就是胳膊有点麻。”

    “需要本王帮你揉揉吗？”

    林初九不想找死，果断地摇头：“我回去自己按按就好了，不劳烦王爷了。”

    萧天耀脸上带笑，可那双眸子却没有一丝笑意。林初九知道，萧天耀这是不高兴她一路“睡”到王府，可是……

    她真得不知道，要怎么和萧天耀独处。

    斯底里歇的狂吼与指责？

    有一次就足够了，多了她自己都会讨厌自己。

    当作什么也不曾发生，两人依上相敬如宾？

    算了吧，估计萧天耀自己也受不那样的虚伪。

    “这一次，本王不与你计较。”萧天耀冷冷地剜了林初九一眼，“没有下一次了。”下一次，林初九再敢当着他的面装睡，他就让林初九真得昏睡过去。

    “好。”林初九坚决执行乖巧应下，死不更改的原则。

    反正，下一次她和萧天耀同坐一辆马车，还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

    “王爷，王妃，下车了。”侍卫不知里面的动静，将一切安排好了，上前请萧天耀和林初九下马车。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立刻有下人将车门打开，小心地将萧天耀轮椅抬了下去，连人带椅，稳稳当当。

    萧天耀下车后，春喜和秋喜才上前，搀扶着林初九下马车，两个丫鬟知晓萧天耀讨厌女子靠近，扶林初九下来后就立刻跑得远远。

    萧天耀身边，总是只有林初九一个女人。

    曹管家见缝插针的上前，一张老脸笑得如盛开的向日葵，“奴才给王爷、王妃请安。王爷、王妃一路辛苦了，奴才已将屋子收拾妥当，热水也备好。王爷和王妃是想吃点东西，还是先沐浴休息。”

    “休息。”萧天耀开口，轮椅缓缓往前，身后的人也跟着往前。林初九刚走两步，就见下人正将马车上的箱子抬下来，不由得问了一句：“他们在抬什么？”那箱子怎么那么像她屋里的那个？她明明放在庄子上没有带来。

    回答林初九的是萧天耀：“你的行礼。”

    “我的行礼，我明明没有带来。”林初九大叫，可是……

    萧天耀已经进去了，根本不管她。

    林初九恼极，叫住没来得溜走的两个丫鬟：“春喜，秋喜，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丫鬟没法，只得硬着头皮道：“回王妃的话，您上了马车后，王爷便命人将您的行礼打包送上车，一件也没有留下。”真得不是我们的错呀，我们也想告诉你，可是……你睡着了！

    “王爷的命令？我知道了！”林初九真得不想和萧天耀生气，她是成年人，为了这种小事和萧天耀生气，显得她情商低，可是……

    萧天耀真得好幼稚，以为把她的东西带回来了，她就不能再去庄子上了吗？

    腿长在她身上，她要走还不是得走！

    春喜和秋喜见林初九半天不动，不由得上前提醒道：“王，王妃，我们该进去了。”都进了门，王妃你可千万别再闹脾气呀。

    林初九当然不会闹脾气了，她都走到这里了，还能回庄子上去不成。就算要回去，也要先等福安公主给她倒茶赔礼再说。

    萧天耀并没有等林初九，也没有回林初九那个偏僻的后院，而是去了他在前院的书房。书房里苏茶和流白早已在等候。

    “王爷，你总算回来了。”苏茶一脸激动的上前，那样子就像看到了救星。就差跪在萧天耀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大哭了。

    萧天耀没好气的瞪了苏茶一眼：“浮夸！”

    冷冰冰的两个字，打消了苏茶所有的热情，苏茶抹了一把脸，收起夸张的表演，“我只是想表达看到你回来的激动心情，你不知道，你走后我和流白忙成什么样。”

    “没死。”没有忙死，就不算忙。

    苏茶差点吐血，“你这样，还有人帮你做事吗？”

    “你们不是人？”萧天耀背对着两人，推着轮椅往前走。

    他的腿好了，可他用轮椅却越用越熟练了。

    苏茶和流白跟在身后，嘟囔道：“我们怎么就不是人了？”

    “知道你们是人就好。”萧天耀将轮椅推进书桌后的位置，隔着桌子看向苏茶与流白，“坐下。”

    “哦……”两人很配合，一左一右在萧对面坐下。

    一坐下，苏茶就一脸八卦的道：“天耀，你是怎么说服王妃回来的？我以为王妃这次会气得休了你，没想到你居然把人接了回来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做了什么牺牲，才让王妃原谅你？”

    苏茶承认他的问题多了一点，可他真得好奇呀！

    流白早就习惯了苏茶时不时抽风，反正天耀会整治他，流白乐得看戏。

    萧天耀眼神倏得一冷，薄唇轻启，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说人话！”

    “我说得怎么就不是人话了。”苏茶胆小的瑟缩了一下，委屈的道：“我不就是好奇一下嘛，你不想说就不说呗，我又不敢逼你。”

    “你要不会说人话，本王不介意亲自教你。”萧天耀没好气的道。

    这绝对是威胁，苏茶承认他怕了，立刻收起委屈的表情，一脸严肃的道：“皇上发现了我们的动作，派出两支护龙卫用来拦截我们的人马。去北域的人已经和护龙卫交过手，双方各有损失。”

    “护龙卫？他倒是舍得，连护龙卫都派了出去，难怪在后宫也能被个女人算计。”那件是是皇帝的耻辱，萧天耀此时提起，绝对没有好意。“秦太医什么时候动手？”

    他倒要看看，后方大乱，他的好皇兄还有没有精力管前朝的事？

    “应该就是这两天了，毕竟福安公主就要出宫了。”苏茶只能盯着，不敢保证秦太医何时出手呀。

    “推一把，让她在见林初九之前动手。”他不能让林初九卷入这件事情中，哪怕只是怀疑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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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11合作，收买人心

﻿    要让秦太医提前动手，对萧天耀他们来说并不是难事。秦太医想要借福安公主出手，就必须在福安公主离宫前所有动作。

    苏茶以萧天耀的名义，找上了崔家，请崔家帮个忙，让崔家放话出去，他们会与福安公主一同去萧王府给萧王妃赔罪。

    有这句话，就表明崔家会直接接福安公主回去，福安公主出来后就不会再回宫，秦太医要动手，就必须赶在福安公主离宫前。

    而崔家也乐意给萧王这个面子，他们之前提出要福安公主为自己犯的错负责，就已经是打了福安公主的脸，此举正好可以给福安公主做点面子。

    崔家一放话出去，福安公主的脸色也好看了几分，哪怕被皇帝骂得很惨，可依旧不怎么在意。

    她是皇上的嫡亲妹妹，只要墨玉儿得宠，只要这事过去了，她还会是皇上最宠爱的妹妹。

    “师父，事情有变，福安公主要提前离宫。”秦太医收到消息，立刻说给银发老者知晓。

    “那便提前动手。”银发老者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见秦太医面露不安，银发老者安慰了一句：“放心，有人帮我们，事情只会更顺利。”

    秦太医作为帝王心腹，自然不是蠢人，听到这话不由得皱眉：“萧王，他发现了？”会默许他们动手，又要逼他们提前动手，除了萧王外，秦太医想不到第二个人。

    “也许，谁知道呢。”银发老者不在乎谁帮忙、谁知道。他只需要报仇，可是秦太医不同，秦太医自认是皇帝的人，他怎么可以和萧王合作？

    秦太医小心地问道：“师父，这事……我们是不是要从长计议？”

    “没有这个必要。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次合作并不代表你就倒向了萧王。你看皇上与萧王斗得你死我活，可北历一打进来，他们还不是停下来，甚至还会联手。”银发老者笑呵呵说着，看上去心情极好。

    秦太医叹了口气，“师父，我明白了。”他明白了，萧王不会拿出这件事威胁他。

    “你且放心，萧王虽不是什么君子，可为人却信得过。我们给他一次面子，他会记你的好。”对银发老者来说，只要能复仇，秦太医是谁的人都不重要。

    秦太医点头，“两天后，福安公主会去萧王府，给萧王妃赔罪，我会在那天动手。”想必，皇上不会想到，离宫的福安公主会在临走前，摆他一道。

    “很好。”银发老者微微握拳，掩饰自己的激动……

    林初九在马车上虽然没有睡着，可也是一路迷糊，到了王府反倒不想睡了，梳洗过后就去看望珍珠和翡翠她们。

    四个姑娘的伤势是众人中最轻的，已经可以起床了，见到林初九来看她们，一个个激动万分，就是沉稳如珍珠也不例外。

    “王妃，你终于回来了。”

    “王妃，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王爷有多可怕，我们有多惨。”

    “这下曹管家可高兴了，他再也不用担心大家会冻病了。”

    ……

    许是受伤太无聊，几个姑娘你一言我一语，居然大胆的调侃起萧天耀来了，将林初九不在时，萧天耀的表现一一说给林初九听。

    不外乎就是脾气越发的暴躁，一点小事就能把人吓得发抖；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就是流白与苏茶也不敢靠近。

    那天保护林初九的人，除了受伤的外，其他人都被王爷重重处罚，理由是没有保护好王妃。

    翡翠四人无比庆幸她们受了伤，不然她们四人估计就惨了，要知道她们在万福园还有一次失职。

    翡翠四人一阵感慨，最后几乎是齐声说道：“王妃，你回来就好了，有你在王府才像家。”

    林初九轻笑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

    王府不是她的家，她在这个地方找不到归属感，只有说不出来的压抑。

    翡翠四人见林初九神色淡淡，以为林初九是累了，一个个忙住嘴，劝林初九去休息。

    林初九也不想再听萧天耀的事，吩咐她们好好养伤便离去了，至于之后四人养好伤，能不能回到林初九身边，林初九没有说，翡翠四人也不敢问……

    林初九看望了翡翠四人后，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看了其他几个受伤的侍卫。

    他们挡在最前面，伤势最严重，到现在还下不了床，见到林初九来看他们，一个个挣扎着要起来。

    “谢谢王妃关心，只是一点小伤，劳烦王妃探望，属下愧不敢当。”他们真得没有想到，林初九会来看望他们，保护林初九本就是他们该做的事。

    林初九先一步拦住他们，“我是来看望你们的，不是让你们伤上加伤的，你们躺好，都别起来。不然伤口裂开，我就是罪人了。”

    受伤的侍卫确实熬不住，再加上林初九坚持，便一一听话的躺下，也不敢直视林初九，只是一个个偷偷摸摸的抬眼，面对林初九也有些拘谨。

    林初九也不想他们为难，检查了几个受伤较重的侍卫，见他们的伤口处理得极好，每天都有及时换药，林初九这才放心离去，“你们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不用担心，如果遇到什么难事，你们可以去找我身边的丫鬟，我能帮的一定帮。”

    这是一个承诺，众侍卫不曾想到林初九这般好说话，一个个中气十足的喊道：“多谢王妃。”

    林初九笑着打趣了一句：“你们小声一点，别把伤口绷开了。”

    众人不曾想林初九会打趣他们，愣了一下才道：“王妃放心，吴大夫缝是可牢了，绷不开。”

    林初九走后，这些人还在一起讨论：“王妃和王爷完全不一样，王妃人真好，人刚回来就来看我们。”

    “是呀，是呀，王妃不仅好看，人更好。刚刚一点也不嫌我的伤口难看，还用手碰了。”

    “你小子运气好，偷笑吧……”

    养伤的小院因林初九的到来而热闹非凡，伤员们一个个精神十足的说着林初九的好，至于萧天耀？

    呵呵……王爷的好，他们想不到，王爷的凶？他们不敢说……

    萧天耀知道后，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没好气的哼一句：收买人心的本事，倒是挺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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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12噩梦，妹妹嫁姐夫

﻿    萧王府很大，至少是小庄子的数十倍，林初九和萧天耀两人一个住在前院，一个住在最偏僻的后院，如果不是刻意相见，他们完全没有碰到的可能。

    独自一个人坐在偏厅用膳，萧天耀没由来得觉得萧王府太大。之前在庄子上，不管怎么样一天还能看到林初九两眼，可现在呢？

    回到王府至少有五个时辰了，可他们硬是一面也没有碰上。随意用了半碗饭，萧天耀便没有胃口，让下人收拾干净。

    和萧天耀相反，林初九一个人吃得很欢快，见萧天耀不住在她隔壁，林初九对回萧王府也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用完膳后，例行的散步消食，回来后就有热水可用，泡了澡解了乏，林初九略坐片刻，看了十几页书才去休息。

    在这个没有电视、电脑的世界，晚上除了看书就是睡觉。林初九刚开始极度不习惯，现在反倒觉得挺好的，而且每天早睡早起，她的身体明显好了许多。

    之前精神好一直不觉得累，躺床上后林初九还真觉得自己累了，沾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林初九的睡姿，一如既往的规范，之前是怎么躺的，睡着后依旧是那样，一动不动。

    夜半时分，萧天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初九的房间，见偌大的床，林初九只躺了一小块，不由得摇了摇头……

    黑夜无法阻止萧天耀视物，萧天耀不受影响的上前，在林初九背后轻轻一点，只见林初九身子一软便沉沉地睡了过去，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会醒来。

    萧天耀掀开被子，和衣在林初九身侧躺下，将人搂入怀里，闻着林初九身上说不出来的味道，萧天耀莫名的觉得安心。

    林初九身上有一股安定人心的气息，有林初九在身侧，他可以睡得安稳，不用再受那些血淋淋的画面打拢……

    天还未亮，萧天耀就醒了，如他所想的那样，有林初九在他一夜好眠，完全不用担心会受噩梦侵拢。

    “这样的你，本王要怎么放手？”萧天耀附在林初九的耳边，声音轻到几乎听不到。

    林初九醒来时，萧天耀早就离开了，被子、枕头都没有皱褶，她起初并没有发现，只觉得身子累得很，完全没有睡饱后的精神，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意外闻到属于萧天耀气息……

    林初九一怔，猛地跳了起来，掀开被子，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是我想太多了吗？”林初九敲了敲脑袋，努力回想，却发现她完全没有记忆，她昨晚睡得很死。

    “王妃，你醒了吗？奴婢可以进来吗？”春喜和秋喜端着干净的水站在外面，准备进来服侍林初九梳洗。

    林初九叹了口气，“进来吧。”她知道萧天耀昨晚来过又怎么样？她能阻止吗？

    讨人厌的功夫，萧天耀这就是欺负她不会武功。她要有把手枪就好了，有个防身的武器在，面对这些武功高强的家伙，至少还有一战的可能，可现在呢？

    凭她那弱鸡的身材，她还真没法子拿萧天耀怎样。

    用过早膳，春喜便小声的提醒林初九，给蒙老夫人和林家的礼物准备好了，林初九要不要再看一遍。

    林初九从庄子上回来，就算不去亲自见一见蒙老夫人，也给表示一二，好让蒙老夫人安心，至于林家？

    完全是顺带的！

    给蒙老夫人的礼物，是林初九亲自准备的，药材吃食一应俱全。给林家的礼物就随意了，林初九让曹管家准备，要求只有一个：外表一定要华贵，一看就要很多很多银子，不需要实用也不需要好变相，看上去值钱就行了。

    总之，林初九给林家准备的礼物，完全按照林夫人为她准备嫁妆的标准，怎么华而不实怎么来了。

    曹管家应下这差事，笑呵呵的道：“王府的库房里有不少这种东西，以前打仗的时候，底下那些人不懂事，专挑看上去贵重的送上来，结果压了一库房送不上去，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曹管家屁颠屁颠的去打点礼物，精神好得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

    王妃回来，整个王府都充满了暖意，曹管家心情好，自然就有使不完的力气。

    搬上车前，林初九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就让曹管家送出去。

    蒙老夫人昨天就就知晓林初九回来了，也猜到林初九不上门也会准备礼物送上门，一早就让人收拾了好些东西，让送礼的下人带回来给林初九用。

    “老夫人可真疼王妃，全是补身子的好东西，还有那些布，可都是珍藏，宫里的妃子怕也要不到几匹。”曹管家看到蒙家的回礼后，啧啧称赞。

    林初九也很高兴，她喜欢的不是这些东西，她是高兴蒙老夫人心里有她，有好东西总是想着她。

    被亲人惦记关心的感觉，林初九两辈子第一次体会到。

    好心情的林初九，特意挑了几匹颜色鲜艳的衣服，让绣娘给她做衣服，“回头去见外祖母，正好穿上。”穿上那个老人准备的布料去见她，想必会让她高兴。

    曹管家高声应是，心里却道：王妃从来没有想过，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王爷，王爷真可怜。

    蒙家回礼让林初九高兴，林家的回礼就让人不那么愉快了。林夫人收下萧王府的“重礼”后，把她的宝贝女儿林婉婷“回”来了。

    “初九的身体也不知怎么样了，婉婷这个孩子担心的睡不着、吃不好。初九回来了，正好让婉婷去照顾她。”

    林夫人给林婉婷的出行，准备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林相不在家，府上的下人也拦不住林夫人，在半强迫的情况下，林婉婷随着送礼的侍卫回来了。

    林初九听到林夫人的“回礼”当即笑了，见也不见林婉婷，让下人将林婉婷安顿后，便让曹管家去找林相。

    “告诉林相，我还没死，不用这么急着再送一个女儿进来。妹妹嫁姐夫人这种事，他不恶心，我和王爷还觉得恶心呢。”

    曹管家知道林初九生气了，而林家的行为确实让人恶心，当即亲自出门，拦住刚下朝的林相，将话原封不动的说给林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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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13打脸，主动送上门

﻿    林相听到曹管家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孽女！”

    林相大骂了一句，只是不知他这句话孽女到底在说谁。

    曹管家觉得，说他们家王妃的可能性高一些，林婉婷虽然做得不地道，可他们家王妃说得更刻薄。

    林相气不行，匆匆随曹管家去了萧王府。萧王府败他林家名声，他绝不会放过萧王府！

    林婉婷还不知林初九把林相请来，她此时正在屋内冲着下人发脾气了，原因是林初九不肯见她，也不让她去见萧天耀。

    林婉婷快气炸了，她以死相逼换来这次机会，并不是为了像犯人一样住在萧王府，她是要取代林初九成为萧王妃。就像她母亲取代姨母，成为林夫人一样。

    可是，林婉婷没有机会，她一进来就被下人带到这个小院，门外还有四个侍卫防守，在小院里她有绝对的自由，可是她出不去。

    “我要见你们王妃，听到没有？我是你们王妃的妹妹，她不会不见”林婉婷不顾形象大叫。

    同样的话，她说不下十遍，可萧王府的下人根本不搭理她。

    “你们王妃不见我，那我去见王爷总行？王爷是我姐夫，我去看他有什么错。”

    林婉婷瞪着挡在她面前的丫鬟，扬手就甩过去，却不想那丫鬟身手矫健，林婉婷的巴掌扫过来，她人就躲开了，林婉婷要冲出去，她便又挡在面前。

    “林姑娘请自重，我家王爷和王爷现在没空见你。”丫鬟挡在林婉婷面前，重复着说了无数遍的话。

    几番折腾下来，娇气的林婉婷已累得喘气，“你们……到底懂不懂待客之道，来者客人，我是客人。你们王妃就打发几个下人来见我？”

    丫鬟们一动不动，坚定地挡在林婉婷面前，林婉婷气得哭了出来，眼泪潺潺而流，哭了半天不见有人来哄自己，林婉婷又伤心又委屈，扭头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林相随着曹管家进来时，就看到哭得上气不接下的林婉婷。林相见状，眼中闪过一抹亮光：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现在的局面都他有利。

    怎么看，都是他们萧王府欺负他女儿。

    “这是怎么一回事？”林相质问地看向曹管家。

    林婉婷听到林相的声音，身子一颤，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了，泪眼婆娑的看着林相，“爹…………你终于来了。”

    伤心欲绝的林婉婷扑到林相的怀里：“爹，我好怕，我好怕，你快带我回家，她们，她们……”

    林婉婷指着像木桩子一样矗在角落里的下人，一副受尽虐待，像是被吓坏了的样子。

    林相拍了拍林婉婷的背，安慰道：“婉婷别怕，爹在这里。”

    “爹，婉婷好怕。”林婉婷止住了哭泣，却仍旧一抽一抽的，那样子真正是让人心疼，曹管家不由得撇了撇嘴。

    他终于明白，他家王妃为什么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遇到一个不问青红皂白的父亲，再加上一个惯会装柔弱的妹妹，她家王妃在没有靠山的情况下，还能怎样？

    林相根本不问下人发生了什么，待到林婉婷冷静下来后，才问道：“婉婷，告诉爹爹，发生了什么事？”

    “爹，我……我……我听娘的话，来看望姐姐。可，可是……爹，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这里毕竟是萧王府，我们，我们……姐姐还在呢。”林婉婷吱吱唔唔，说着语焉不详，却让人误会的话。

    这手段，真是厉害，看样子林相要翻盘了。曹管家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可此时他要急急解释，反倒落了下乘。

    果然，听到林婉婷的话，林相也不多问，一脸气愤的道：“萧王府又如何，萧王也不能随便欺负我女儿，婉婷别怕，有爹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林相又问了几句，见林婉婷一脸委屈，却不说林初九半句不是，只说她是按林夫人的命令来看望林初九，林相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转身，盛气凌人地看着曹管家，指责道：“曹管家，此事你们萧王府必须给本相一个交待，本相金尊玉贵养大的女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林相冷眼扫向角落里的几个丫鬟，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不管他女儿对萧王起了什么心思，林初九和萧王都不该将话说得那么难听，这笔账他今天一定要讨回来。

    想往他林府头上扣脏帽子，没有那么容易。

    曹管家并不怯，大方的道：“林相，事情真相是什么，可不能听一家之言，不如问问这几个丫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萧王府的下人，还会说萧王府的坏话？他们的话本相要如何信？”林相根本不想听什么真相，他只需要抓住对他有利的点。

    曹管家明白林相根本就不是来讲理的，他是来倒打一耙的，不由得冷笑，“林相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还请林相把林姑娘带回去，至于其他的事，我们王妃稍后自会找林相谈。”他是一个下人，就算再气也不敢对林相说重话。

    “放心，我的女儿我当然会带回去。不带回去，难道留在萧王府被你们欺负吗？”林相站在道德至高点上，指责萧王府的不是。

    曹管家不由得气笑了，可偏偏林相一味的相信林婉婷的话，林婉婷又因为侍卫及时制止，并没有见到王爷和王妃，曹管家根本拿不到证据，只能由着林相指鹿为马了。

    林相自知林婉婷的心思不正，他们并不占理，现在凭着林婉婷的说词勉强占了上风，也不敢继续逼下去，衣袖一甩就准备带林婉婷走，可就在此时，林初九身边的丫鬟秋喜过来，正好挡在门口。

    “奴婢见过林相，大人还没走真是太好了，奴婢还以为会赶不及。”秋喜落落大方的见礼，不等林相开口，又道：“奴婢是王妃身边的丫鬟，奉王妃之命，给林相和林姑娘带一句话。”

    林相不用想也知，林初九带得绝不是什么好话，从她让曹管家带的那句话就知道了，林相根本不想听，可秋喜却不是征求林相的意见，径直说道：“王妃让奴婢转告林相：送上门来自取其辱，就别怪萧王府欺负人。”

    “萧王府欺人太甚！”林相一张脸胀成猪肝色，曹管家很淡定的不说话，心里暗道：他们家王妃果然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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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14低头，想太多

﻿    不管林相与林婉婷多么能颠倒黑白，林婉婷不请自来，主动送上门都是事实。

    哪怕林婉婷打着照顾林初九的旗号也没有用，没有林初九的邀请和同意，林婉婷都没有来萧王府的理由。

    有些话曹管家这个下人不好说，可林初九却不必顾忌，就这么一句话，便将林相的优势打破。

    林相气得发狠，可又怕纠缠下去更丢人，只得气愤地拉着林婉婷回去。

    林婉婷还想要留下来，可被林相狠狠瞪了一眼，一句话也不敢说。

    狼狈的上了轿子，林婉婷便克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她以命相逼，才换来最后一次机会，却连萧王人都没有见到，就被扫地出门，个中的羞辱、难堪与不甘，只有她自己明白。

    林婉婷这次是真得伤心了，她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她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萧王，她父亲绝不会同意她嫁给萧王。

    一想到自己此生无法嫁给萧王，林婉婷便悲痛欲绝。林相从下人耳朵里，知道林婉婷在哭，怒火中烧。

    他在萧王府里，维护林婉婷并不表示他不知道真相，疼爱林婉婷，他只是不想丢脸罢了，可不想初九那个孽女，还是让他丢尽了脸面。

    林相气冲冲的回到家，早已收到消息的林夫人一脸忧色，见林相进来，忙迎上前：“相爷……”

    林相看到她更是怒火中烧，想不想就甩了她一个巴掌，“婉婷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

    “啪……”的一声，不仅把林夫人打懵了，也把一旁的下人和林婉婷打懵了。

    “你，你打我？”林夫人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林相打完后也有些后悔，可巴掌都甩出去了，他只能强硬的道：“下次再让婉婷去萧王府，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林相说完，甩袖离去，留下林夫人怔在原地，像是失了神一动不动。

    林婉婷吓坏了，跌跌撞撞的上前，抱着林夫人，担忧叫着：“娘……你怎么样了？别吓我，你别吓我。”

    林夫人好半天才回过神，冷漠地看了林婉婷一眼，用力将她推开：“现在，你满意了吗？”说完，转身离去。

    “娘，娘……”林婉婷跌坐在地，愣愣地看着渐行渐远的林夫人，周身一片冰凉。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初九，都是林初九害她的……

    林婉婷的脑子里，浮现出福寿长公主的话，原本动摇的心此时坚定异常：“林初九，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林初九压根不知，她不过是保护自身权益，林婉婷却因此恨不得吃她的骨，啃她的血。不过就算林初九知道，她同样会这么做。

    退让换不来和平，只会换来对方步步紧逼。

    处理了林婉婷这朵伪白莲，林初九心情颇好，临睡前想到昨晚的事，林初九悄悄地放了一把手术刀在枕头上。

    别小看这一片薄薄的刀锋，在普通人手里也许起不了什么作用，可在医生手里，就这么锋利的一小片，便足已取人性命。

    医生，清楚了解人体每一个部位，知道哪个部位最脆弱。

    一切准备妥当，可到了晚上她依旧一无所知，早上醒来床上依旧有淡淡的，独属于萧天耀的气味。

    “是我有臆想症了？”林初九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不由得皱眉。

    她晚上怎么可能睡得这么沉？

    而另一厢，萧天耀也在皱眉：林初九太警觉了，睡个觉也不安分，居然在枕头下放刀子，也不怕伤着自己。

    “本王记得，上次苏茶送了一盒安神香来？拿去给王妃，命下人晚上给王妃点上。”苏茶送来的安神香效果堪比迷药，普通人一闻就能睡着，只不过对萧天耀没有什么用处。

    黑衣人默默地行动……

    今天是福安公主上门道歉的日子，回来了两天，萧天耀和林初九终于在白天碰面了。

    “王爷，”林初九一身亲王妃正服，端得是高贵华美。

    萧天耀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赞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句：“嗯。”

    两人如同陌生人一般，打过招呼便各自会下。刚落座，曹管家就来道：“崔三爷与福安公主求见。”

    萧天耀点头，示意曹管家将人请进来。

    很快，温润儒雅的中年美大叔崔三爷，与秀丽端庄的福安公主并排走了进来。

    福安公主不刻薄的时候，那一身气度还是很能唬人的，与崔三爷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福安公主年纪比萧天耀大，萧天耀也要叫她一句皇姐，按说萧天耀不仅不能受她的礼，反倒要给她行礼，可她今天是来道歉的，崔三爷一进来就恭敬的欠身：“王爷，王妃……”

    这种情况下，作为崔三爷的妻子，福安公主也只能轻轻点头，主动给萧天耀和林初九打呼了。

    萧天耀不客气的受着，“免礼，请坐。”

    “多谢王爷。”崔三爷落落大方，福安公主咬碎了一口银牙，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僵硬。

    身为皇家公主，她就是欺负人又怎样，谁敢让她道歉，可偏偏就遇到了较真的萧天耀，非逼着她在人前低头。

    想想心里就不舒服！

    林初九就知道，福安公主所谓的道歉，不过是碍于形势不得不低头，并非真心来给她赔礼。不过，能看到福安公主吃憋，落面子，还是值得的。

    福安公主亲自前来已经是很给面子，崔三也不指望她说什么道歉的话，只一再的给林初九赔礼，请林初九息怒，说得差不多这才提醒福安公主，“公主，你不是给萧王妃带了礼物吗？”

    就算是形式上的，也要把过场走足，不用斟茶道歉，亲手送上一份礼物总是应该的。

    福安公主脸色发青，却知道此时容不得她撒野，强撑着笑脸道：“是呀，我给初九带了一份礼物，还望初九不要嫌弃。”

    说话间，便站起身，从下人手上接过礼物，走到林初九面前。

    林初九没有给福安公主难堪，也没有给她面子，笑盈盈的坐在那里，等着福安公主双手奉上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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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15惊慌，我自找的

﻿    福安公主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而往前一步，心里的愤怒就多一分。这么一来，脸上的笑容便有些维持不住，怎么看怎么扭曲。

    崔三爷别过脸，只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萧天耀也不在意，本就是他们逼福安公主低头，真不真心不重要，重要的是福安公主低头就行了。

    不过数米的距离，福安公主就是走得再慢，这个时候也到了。

    看着端坐在眼前，和自己女儿一般大小的林初九，福安公主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下心中的憋屈和砸东西走人的冲动。

    深深地吸了口气，福安公主竭力扯出一抹笑，将手中的锦盒递到林初九面前，“初九……”这两个字，就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皇姐……”林初九也给面子，可这话却更像是打脸。

    有哪个当姐姐的，需要给自己的弟媳赔礼道歉？

    更不用提，她还是当朝公主！

    福安公主深吸了口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将手上的锦盒砸到林初九的脸上。

    “之前的事是皇姐不好，你别……”福安公主一个字一个，说得极慢，结果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初九捂着脑袋，突然大叫一声：“啊……”

    “嘭……”福安公主吓了一跳，手上的锦盒摔落在地，里面的玉碎了一地，人也跟着后退数步，“你……”

    指责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林初九痛苦的喊道：“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林初九……”萧天耀反应最快，差点就起身了，关键时刻他找回理智，跌坐回去，飞快地转动轮椅，挤开福安公主，来到林初九面前，“让开。”

    福安公主差点跌倒在地，踉跄数步，还是崔三爷眼疾手快地扶一把，这才没有跌倒。

    “怎么回事？”崔三爷眉头一皱，福安公主慌忙解释：“我，我什么也没有做。”她真得连碰都没有碰到林初九。

    “好了，我知道了。”崔三爷拍了拍福安公主，以示安抚。

    他知道福安公主不聪明，不然也不会被福寿长公主利用，可福安公主就是再笨，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动手。

    他相信福安公主。

    “林初九，你怎么了？”萧天耀飞快地扣住林初九的脉搏，确定她脉搏平稳，也没有中毒。

    “我……”脑袋一阵阵刺痛，就像有人拿着手术刀给她解剖一样，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不是中毒，又没有外伤，林初九又说不出话，萧天耀看向罪魁祸首福安公，“发生了什么事？”

    萧天耀的眼神如有实质，福安公主感觉有刀子朝她飞来，忙摇头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有做。”她就是来赔个礼，至于闹这么大吗？

    而这个时候林初九也适应这一波接一波的疼痛，紧紧抓住萧天耀的手，“不，不关公主的事……”不是她要给福安公主解释，而是真得与福安公主无关。

    福安公主和崔三爷听到此话人同时松了口气。

    萧天耀见林初九能说话，又一次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剧痛?

    “没事，我自找的……”林初九疼得脸色发白，嘴唇都咬出血了。

    “自找的？”萧天耀明显不信，可林初九却没有解释的打算，只胡乱的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自找的，之前医生系统提醒她医治安王，可并没有强制她医治，她便把这件事给忘了，可不想医生系统突然给她惩罚，这痛……只受一次，她便再也不想承受了。

    太他娘的痛了！

    痛楚有减轻的迹象，可并没有结束，林初九喘着粗气，紧紧地握住萧天耀的手，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

    萧天耀见林初九疼得没有力气说话，但没有再多问，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希望能借此减轻她的疼痛。

    崔三爷和福安公主站在一旁，担心地看着林初九，虽然林初九说与福安公主无关，可这个时候他们却不好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在场的四人来说，每一秒都是那么难熬，尤其是林初九，要不是萧天耀握着，她真想抱头撞墙。

    疼死她了！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林初九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可她整个人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汗湿不说，嘴角更是被咬得血淋淋。

    终于结束了！

    林初九长长的吐了口气，发现自己还抓着萧天耀的手不放，忙松开道：“我没事了，谢谢你。”不知有没有掐伤？

    “你确定？”手上的温度骤失，萧天耀颇有几分不舍。

    “我确定。”林初九虚弱的抬手，擦掉脸上的汗珠，抬头见崔三爷与福安公主还站在那里，歉意的道：“很抱歉让你们受惊吓了。”

    当然，林初九的歉意是针对崔三爷。崔三爷此人温文尔雅，谈吐不凡，是个很有风度的中年大叔，林初九对他印象颇好。

    “你，你还好吧？”福安公主看林初九不顺眼，纯粹是因为萧天耀和福寿长公主，此时见林初九虚弱可怜的模样，不由得心软了。

    她的女儿，也就和林初九差不多大小。

    “老毛病了。”林初九没有多解释，而她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悟了。

    林初九有病的事很多人都知晓，崔三爷和福安公主也听到了一些风声，连秦太医都认定林初九有病，他们当然不会怀疑林初九作假，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崔三爷是个知趣的人，见状忙告退：“王爷，王妃身子不适，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

    当然，这话只是客气，福安公主怎么也不会再次上门道歉，她丢不起这个人。

    “慢走，本王不送了。”萧天耀对福安这个皇姐，并没有多尊重。

    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你还奢望萧天耀能尊重皇帝的妹妹？

    福安公主有几分不满，可崔三爷已道：“王爷客气了，告辞了。”

    也不管福安公主愿不愿意，拉着福安公主就往外走。

    “天耀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福安公主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崔三爷只当没有听到。

    普通百姓不知，可他们这些权贵世家都很清楚，萧王本可以成为四国最年轻的武神，可却生生被皇帝给毁了，还因此废了双腿，失了兵权。

    这样的情况下，萧天耀不杀了皇上与福安就是好了，又怎么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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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16蛊毒，我要进宫

﻿    在林初九突然被医生系统处罚时，宫里的安王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安王和往常一样喝药，可不知为何，药喝进去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腹部突然绞痛，紧接着大口大口的吐血。

    “来人呀，来人呀，快来人呀！”宫女吓坏了，失声尖叫，抱着安王不断颤抖的身体不知所措，“太医，太医快来呀，安王吐血了！”

    而就在此时，安王又“哇……”的一声，吐出一堆黄白之物，仔细看发会现里面有许多细小的虫子在蠕动。不过那些虫子暴露在空气中没多久就死了，变成一片一片的，混在黄白之物中，根本看不出来。

    安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呕吐过后，安王没有再吐血，可鼻孔却不断的渗血，那样子好不骇人，宫女已经彻底吓傻了。

    好在，住在安王殿内的墨神医赶来了。

    “这是怎么了？”墨神医看到安王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顾不得安王身上的污秽，忙上前为安王诊断。

    宫女见到墨神医稍稍回神，急忙道：“墨神医，快，快，安王吐血了。喝了药就吐血，还吐了好多好多，你快看看安王。”

    “血气逆流，毒气攻心。怎么会这样？”趁诊墨神医的脸色越难看，而安王的脸色比他还要难看。

    安王此时已处在半昏迷状态，嘴唇发黑，脸色泛青，不仅是鼻孔，就是耳朵处也开始冒血。

    墨神医再次探脉，脸色越发的难看：“蛊虫？怎么会有这么多蛊虫？你们到底给安王吃了什么？”

    墨神医朝宫女怒吼，那宫女吓得傻愣愣的，半晌才缓过来，不停的摇头道：“没有，没什么都没有。安王只喝了药，什么也没有吃。”

    “不可能，如果只是喝药，安王体内怎么会有蛊虫？”墨神医一边说话，一边从药箱里取出金针，“将安王的衣服脱了。”

    现在不是追究问题的时候，救人要紧！

    “是，是。”安王身上只着一件中衣，宫女很快就解开了，露出安王削瘦苍白的身子。

    墨神医眼也不眨，手上七十二根金钱，以闪电般的速度刺入安王的身体力，很快安王的脸色就有所好转，鼻血也止住了，耳朵处也不再冒血。

    墨神医还来不及喘气，收到消息的皇上与周贵妃就来了，两人还未踏入内殿，就闻到了冲天的酸臭味。

    皇上与周贵妃却毫不在意，脚步匆忙地往里走。

    “子安，子安他到底怎么样了？”周贵妃一脸泪水，脚步凌乱，却仍旧不掩绝代风华，脸上的妆容并不因泪水而变糊。

    “爱妃别担心，有墨神医在。”皇上紧紧握住周贵妃的手，周贵妃柔弱地靠在皇上的怀里，伤心的道：“我的子安，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

    两人走进来，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地的污秽和鲜红，周贵妃脚步一软，险些就站不稳了，“怎么会吐血？子安怎么吐血了？”

    皇上看着脸色发青，唇色发黑的萧子安，心中一跳，“墨神医，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子安快好了吗？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

    “安王中了蛊毒。”墨神医刚刚施完金针，整个人有些体力透支。

    “中蛊毒？安王好好的怎么会中蛊毒？”皇上眉头紧皱，似有不信，周贵妃脸色一白，颤抖的问道：“蛊毒？怎么可能？那不是苗疆的东西吗？宫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草民也不知。”墨神医亦很头痛，“宫人说安王喝了药才发作，还请皇上容草民检查安王喝剩的药汁。”

    皇上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道：“安王现在怎么样了？”查问题很重要，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救治安王。

    “草民已用金针，稳定了安王的病情。只是具体的医治，还需要看安王中的是什么蛊毒。”墨神医已是疲累至极，可却不得不强撑。

    他要医不好安王，不仅仅是他，他的女儿也没有好下场。

    想到成为皇上妃子的女儿，墨神医就一阵后悔。后悔进宫，后悔没有留在萧王府。

    皇上听到墨神医这么说，立刻道：“去，取今天的药碗来。”安王每日喝药剩下的药汁，都会单独保存起来，就怕出什么意外。

    宫人很快就捧了一个残留些许药汁与药渣的碗来，墨神医先辨其色，后尝其味……

    皇上和周贵妃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片刻后，就见墨神医摇了摇头：“没有问题。”药的份量与成份，和他所配得一模一样。

    皇上和周贵妃一阵失望，墨神医又道：“还请皇上，准草民检查其他的药渣。”

    “准！”

    安王这段时间喝得药实在太多，不可能一一端过来，只能是墨神医自己去，皇上命心腹带墨神医过去，他和周贵妃则留在这里看着萧子安。

    殿中的奴才知晓安王暂且无事后，也稍稍静下心来，手脚麻利的将殿内收拾干净，又曛上香块，好让屋内的味道好闻一些。

    安王此时已收拾干净，只是泛青的脸和乌黑的唇却消不下去。

    “子安，我可怜的孩子。”周贵妃坐在床旁，泪如雨下。

    皇上走到周贵妃身侧，握住周贵妃的手，“子安不会有事，有墨神医在。”

    “嗯。”周贵妃温顺的应是，可心里却是嗤之以鼻。

    要是以前，她还相信墨神医会尽心医治她的儿子，可现在就难说了。要知道墨神医的女儿，现在也是皇上的妃子，谁知道墨神医会为会为了他的女儿，而将她的子安除掉。

    众所周知，所有皇子中皇上最喜爱子安，要是子安没了，这个时候又有人怀孕了，皇上说不定会将对三皇子的感情，移情到即将出生的孩子身上。

    有一个神医父亲，只要皇上肯临幸墨玉儿，周贵妃相信，墨玉儿一定能在最快的速度怀上孩子，到时候这宫里还有谁能阻挡墨玉儿上位？

    周贵妃，阴谋论了！

    宫里，因安王突然中蛊毒而人仰马翻，萧王府也因此事而闹了起来。

    医生系统在惩罚林初九救治安王不力后，不断的提醒她尽快医治安王，不然安王死了，林初九肯定会再次受到惩罚。

    因之前就有安王的病历在，即使隔得远，医生系统也能收到安王的求救信号。只是医生系统也不知安王怎么了，只知道安王发出强烈的求救信号

    接受过一次惩罚后，林初九真得怕了系统，可安王人在宫里，林初九要去给安王医治必须先进宫，只是……

    她一开口，萧天耀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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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17太早，说正事……

﻿    “不行！”萧天耀想也不想，就坚定的拒绝了。

    开玩笑，此时宫里正乱，林初九这个时候进宫，不是添乱惹麻烦吗？

    “我不是去玩，我有正事。”虽然不知道医生系统又抽什么风，可林初九知道她要不去，萧子安万一死了，医生系统肯定会怪她救治不力，到时候一通惩罚少不了。

    萧天耀不容商量的道：“正事也不行。”

    一再被萧天耀否绝，林初九火气也上来了，“如果我非去不可呢？”萧子安还没有死，医生系统就要惩罚她，人要死了，她不得更惨？

    为了自己，她也要进宫看看，说不定能救萧子安呢。

    萧天耀看了林初九一眼，根本不问她什么正事，轻蔑的道：“你试试看看，没有本王的允许，你能不能走出萧王府的大门。”只要他不愿意，林初九哪里也别想去。

    “你答应过我，允我自由进出萧王府。”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说话不说算。

    “但没有允你自由进宫。”平时也就算了，这个时候进宫不是找麻烦吗？

    “我出了萧王府，去哪里是我的自由。我可以保证我进宫不会给萧王府和你带来麻烦。”林初九据理力争，可萧天耀就是不允，“你乖乖地在家呆着，想进宫以后也可以，但现在不行。”

    说完，完全不管林初九如何跳脚，交待侍卫盯着她，别让她乱跑，便转动轮椅往外走。

    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了一句：“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特殊手段，本王恕你们无罪。”

    这话萧天耀是对着侍卫说的，可林初九却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林初九气炸了，“萧天耀，你说话不算话！”简直混蛋！

    要是她被医生系统处罚了，她绝对要和萧天耀拼命，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活生生被手术刀解剖。

    “不再虚伪的叫王爷了？”半空中，飘来萧天耀的声音，可人却看不见了。

    “混蛋！”林初九气得骂了一声，可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看着门口如同门神的侍卫，林初九知道自己出不去，气得跌坐在椅子上。

    现在怎么办？

    林初九无语问天，可天也不搭理她。

    “烦死了，这什么破系统！”林初九用力捶掉，差点把手给砸疼了。

    而这个时候，医生系统还在不断的提醒林初九，萧子安需要尽快医治。

    “人家不找我，我又进不了宫，我怎么医治？”林初九烦得在屋内转来转去，最后还是想不出办法。

    “不管了，先回去做准备。”真要到了紧急关头，她总要拼一拼。

    林初九抬步往外走，却被门神侍卫挡住了去路：“王妃，王爷有令，你不能乱走。”

    林初九没好气地拍掉他们的手，“我不是乱走，我回自己的房间，不可以吗？”

    侍卫忙退下，垂头道：“属下护送王妃离去。”

    两个侍卫离林初九只有一臂的距离，这个距离不管林初九往哪里跑，侍卫都能把她抓回来。

    萧天耀手下的人，和他一样狠！

    萧天耀非常不解，林初九好好的要出什么宫，当即召来隐卫，寻问他们林初九上次进宫，到底遇到了什么。

    一切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林初九遇到萧子安，居然主动给萧子安医治。

    “她与安王之前有交集吗？”萧天耀皱眉的问道。

    隐卫早就将林初九的过往查得干干净净，想也不想就道：“没有。”

    如果没有，怎么会主动为安王诊断？这一次闹得要进宫，正好是安王发病的时间，这是巧合吗？

    萧天耀不信，只是有些事却不是那么好查的，抬手示意隐卫退下，萧天耀垂眸深思，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声音忽高忽低，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王爷……”门外，突然传来流白急切声音，下一秒流白就匆忙跑了出来，汗湿的头发打在额头上，看上去极其狼狈。“出大事了！”

    萧天耀眉也不抬，只道：“什么事？”

    “我们在北域的粮草，还有送到前线的药，被人劫了。”流白一脸急切，还有浓浓的自责。

    这些都是他负责的事，可却同时失利。

    萧天耀耗费了极大的人力和物力，才凑齐那批粮与外伤药，想要再凑一批几乎不可能，而没有粮草与伤药，前线的士兵死伤会更大，可就是这样萧天耀也不见着急，只道：“什么人做的？”皇上的护龙卫，还做不到。

    “江湖上的一些势力，据查与墨神医有关。”流白低头，自责不已。

    墨神医就是他找来的，也是他极力在萧天耀面前，为墨神医和墨玉儿背书，可不想这两人却反捅了萧天耀一刀。

    “墨神医？果然是有决断的人，办成此事皇上定会对墨姑娘刮目相看，升上妃位指日可待。”萧天耀转眼一想就明白了。

    墨神医这是为了他的女儿，给皇上递投名状，为皇上分忧。如此一来，皇上看在墨神医的势力份上，也不会薄待了墨玉儿。

    “我们现在怎么办？”流白默默地看着萧天耀。

    江湖那块地方受朝廷监管，可又不在朝廷管辖范围，江湖人士一向不喜与朝廷打交道。而他们名面上也不染指江湖，那些江湖人士以前碍于萧天耀的威名，从来不敢动到萧天耀头上，可现在……

    有墨神医出面，有墨神医证明萧天耀的腿废了，又有皇上在背后撑腰，那些人还要顾忌萧天耀吗？

    见萧天耀半天不开口，流白又道：“如果让魔宫出手，必然会暴露我们与魔宫的关系。”正邪不两立，只要牵扯上魔，不管你有没有做坏事，正道人士和朝廷都不会放过你。

    “不必。”萧天耀蓦地停止敲打桌面，双手在桌上一撑，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传消息出去，本王的腿好了。”

    腿好了的萧天耀有足够的威胁力，这个消息一出，流白可以肯定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必定会退怯，而墨神医估计也会名声扫地了。

    只是……

    “这个时候好吗？会不会太早了？”他们原计划，是在东文挡不住北历攻击，萧天耀以双腿不良于行的身份自请上战场，在战场上再暴露出萧天耀腿好的事实。

    毕竟，残废的萧天耀，更容易让皇上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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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18威慑，折了天藏阁

﻿    这个时候暴露出来，确实太早了，可是……

    “事急从权，按本王说得办。”萧天耀也不想在这个点暴出来，可要不震慑住闹事的人，那些在暗中蠢蠢欲动、等待时机的敌人们，必然会以为他真是拔了牙的老虎，等到这群人聚在一起，蜂拥而上，事情只会更麻烦。

    而要震慑那些不受朝廷管辖的江湖人士，和暗中准备出手的敌人，没有什么比双腿可以行走的萧天耀更有效果。

    流白听到萧天耀这么说，就明白时机虽然不对，可他们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

    世人都知，萧天耀的兵权被皇上夺走了，这个时候他们就是展现出强大的势力，那些人也不会相信，反倒会群起而攻之。

    无知者，无畏！

    想要让萧天耀腿好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出去，最好的选择就是月影一出，天下无藏的天藏阁。

    流白找到天藏阁的死胖子，只说了一句话：“我们家王爷想要见特使，请……”

    天藏阁消息灵通，自然知道萧天耀被一群无名小辈打了脸，见流白找上门，天藏阁的胖特使还以为萧天耀要向天藏阁服软，当即得意的随流白一同前往，可是……

    当他看到一身常服，背对着他而站的萧天耀时，直接吓懵了。

    “萧，萧王爷？”那背影，化成灰他也认识，只是……

    墨神医不是肯定，萧天耀的腿好不了，修为后退了吗？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萧天耀是怎么回事？

    是他眼花了，还是他被人耍了？

    胖特使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扭头就走……

    萧天耀转身，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好久不见，特使别来无恙？”

    胖特使哆嗦的道:“是许久不见，王爷风采依旧。”胖特使的双腿肚打颤，有一种转身就跑的冲动，可他知道他跑不掉。

    他不是萧天耀的对手！

    该死的，下次萧天耀要见他，他一定要把天藏阁的武神全部带来。

    “特使大人眼拙了，本王心情不佳，如何风采依旧？”

    踏……萧天耀上前一步，胖特使想也不想便后退一步，“王，王爷心情不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知在下可否为王爷分担？”

    他，他真得不是故意的，他听到墨神医的保证，以为萧天耀真得废了，这才将他运粮草和药材路线卖出去的。

    他好冤呀！

    明明之前都打算收手了，哪知临到头却栽了个跟头。

    “本王确实有事需特使帮忙。”萧天耀不客气的开口，胖子特使听罢，立刻露出一个谄媚的笑：“王爷请讲，只要我们天藏阁能办的，我绝无二话。”只要他还有用，那就好办了。

    可是……

    萧天耀话锋一转，“不过，再此之前我们是不是要算一算，你卖本王消息的账？”

    还是逃不过吗？

    胖特使快哭了，哭丧着脸道：“王爷，我，我天藏阁做得就是消息买卖的生意。”

    “本王记得，曾警告你别卖本王的消息，不然本王拆了天藏阁。”萧天耀又往前一步，这一次胖子特使不敢动，一张肥脸肉颤颤的，脸上的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掉，“王爷，有话好说……我没有卖和你的消息，至于其他的消息，有人买我们自然要卖，我天藏阁也是要吃饭的呀。”

    胖特使努力钻字眼，可惜萧天耀没有和他打嘴上官司的意思，指着西北的方向，道：“知道那个位置是什么吗？”

    胖特使真要哭了……

    那不就是他们天藏阁，在东陵的分址吗？

    “王爷，你千万不要冲动。”我天藏阁也不是好惹的呀。

    “本王就是太谨慎了，才让人钻了空子。本王的腿废了？修为倒退？谁告诉你的？”

    萧天耀猛地出腿，一脚将胖特使踢飞。

    “吧……”胖特使惨叫一声，飞出数十米远，重重地跌倒在地。好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抹掉脸上的血，愤愤地道：“萧，萧王爷，你别太过分，我天藏阁……”

    轰……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阵巨响传来，西北方向上空突然冒起一阵尘雾。那尘雾胖特使很熟悉，是房子倒塌才会形成灰雾。

    “你，你，你拆了天藏阁？”胖特使整个人都不好了。

    居然真得有人拆了天藏阁，天呀，地呀！让他去死吧，他没脸见人了。

    四国四座天藏阁，屹立百年不倒，可没想到他手上的天藏阁，居然创造了历史。

    今天的事必然会载入天藏阁史册，可却是以一种耻辱的方式。

    “本王一向言出必行。”萧天耀迎风而立，衣袍翩翩飞舞，说不出来绚丽，可胖特使却无心欣赏，他此时愤怒的想要杀人。“你拆了天藏阁，天藏阁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本王会怕？”萧天耀不屑的冷哼，胖特使气得全身肥肉直颤，萧天耀完全无视，转而走到一旁的石椅上，“特使，请坐。账算清了，我们现在谈一笔生意。”

    萧天耀神情淡然，就好像刚刚拆了天藏阁的人，不是他一样。

    胖特使气笑了，“你拆了我的天藏阁，还要和我谈生意？”我就那么欺负？

    “天藏阁做得是消息买卖的生意，怎么？天藏阁不做本王的生意？”萧天耀说得随意，可胖特使却是背脊一寒。

    他几乎可以肯定，只要他点头说是，萧天耀就敢把另外三座天藏阁给拆了。

    形势没人强，只能忍了。

    胖特使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中的怒火，走到萧天耀面前坐下，“萧王爷要谈什么生意？”

    “谈一谈，哪些人抢了本王的东西，伤了本王的人。”威慑力这种东西要有，同样拳头也要出。

    光威慑不出拳，别人只会当他是纸老虎，拆天藏阁只是开始。敢打他的主意，就要准备付出血的代价。

    胖特使脸部一阵抽搐，明显他知道萧天耀要做什么。

    他只想说，这次出手的人真得是倒大霉了，一个个被墨神医给坑死了。不过，有人陪他一起倒霉，他只会拍手就好。

    胖特使干脆的道：“还请王爷给我一张纸，一支笔。”

    话落，立刻就有人将胖特使要的纸笔奉上，速度快到让胖特使惊讶的合不拢嘴。

    萧天耀身边，到底有多少能人？

    他们是不是太低估萧天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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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19捧杀，不受控制

﻿    天藏阁的特使不怕萧天耀，可确实不敢和萧天耀硬着来，至少在他一个人的情况下，他不敢和萧天耀叫板。

    乖乖地将参与此事的门派一一写上，胖特使双手呈到萧天耀的面前：“王爷，你也知这件事我们都是受墨神医挑唆，要没有墨神医挑唆，我们也不会与王爷你为敌。”

    胖特使最后还是忍不住，要狠坑墨神医一把。他们被墨神医坑惨了，尤其是他们天藏阁，直接成了萧天耀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多谢提醒，天藏阁的诚意本王看到了。过往之事一笔勾销，天藏阁要是不忿，本王随时欢迎。”他不和天藏阁计较，但天藏阁要挑事，他也不怕。

    胖特使听明白了萧天耀的话，只有苦笑。

    拿到自己想要的，萧天耀半刻不停留，转身就走。

    胖特使扭头，看着萧天耀沉稳从容的步伐，不由得在心里大骂墨神医混蛋！

    萧天耀拿到名单，看也不看就丢给苏茶，“交给荆池，告诉他还债的时候到了。”

    荆池接了杀了周肆的任务，银子都给了，可最后周肆却死在魔君重楼的手里，荆池倒是想要把银子退给萧天耀，可萧天耀不肯要。

    拿了他的银子就得为他办事，此事不成还有别的事，荆池想要脱身，做梦吧！

    “十六人，荆池也不算亏。”苏茶看了一眼就将纸条折起来。

    虽然人数多，可这十六人加起来，也没有周肆那么麻烦。

    萧天耀大步走进书房，书桌后的空地已放了一把大椅，萧天耀走过去，从容的坐下，“东西要回来，配合荆池的行动，灭了他们。”敢抢他的东西，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荆池只会杀门派的首领，其他的参与者，还要他们自己动手，流白忙应道：“我明白了。”这是他的活。

    “苏茶，盯紧宫里的事，给周贵妃吹一点风，让她厌弃墨神医。”他要让墨神医身败名裂！

    “我知道怎么做了。”这种阴谋的事，只有苏茶能做到。

    萧天耀双腿可以行走的消息，第一时间传进皇帝的耳朵里，与这个消息一同送到的，还有东陵天藏阁被拆的事。

    皇上大怒，顾不得安王的病情，直接宣墨神医问话，：“你不是说萧王的腿废了，不可能医好吗？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啪……皇上怒拍桌子，桌上的镇纸砚台跳了一下才复位。

    墨神医吓了一跳，不敢置信的道：“皇上，你说萧王的腿好了？”这不可能！

    皇上冷哼一声：“天藏阁被他拆了，天藏阁的人却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你说他的腿要是不好，天藏阁会怕他？”

    “这，这不可能，萧王的腿不可能医好。我曾用龙魄为萧王医治，却被中途打断。萧王的腿不可能会好，而且他的修为也会因为倒退。”

    墨神医将之前的说词又重复了一遍，而正是因为这份说词，皇上才相信墨神医的话，天藏阁的人才相信墨神医的话，认定萧天耀的双腿没有恢复得可能。

    可现在……

    “事情摆在眼前，容不得你不信。”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可皇上相信萧天耀的腿一定是好了，天藏阁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墨神医眼神呆滞，喃喃自语：“萧王的腿好了？到底是什么人医好了他的腿？”

    这就是大夫与政客的区别，皇上只关心萧王的腿好后，会带来什么影响，墨神医则更关心，到底是谁医好了萧王的腿。

    “除了中央帝国外，四国中没有人比我医术更好，我医不好还有谁能医好？”墨神医仔细思索，快把脑袋想空了，也没有想出一个可能的人来。

    他倒是知道一个学医的天才，可是那人……已经被他毁了，别说不一定能活下来，就是能活下来，也无法再动手为他人医治。

    皇上听到墨神医的话，冷着脸道：“朕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医好了萧王的腿。”

    要不是墨玉儿已经成了他的妃子，墨神医之前又稍稍出了一点力，他都要怀疑墨神医和墨玉儿是萧天耀派来的，墨神医所说的萧天耀的腿好不了，也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

    墨神医听出皇上的不满，暗自叹了口气，忙道：“皇上，草民斗胆问一句，这段时间萧王可有请大夫，或者萧王身边可有陌生人出入？”

    “如果有的话，朕就知道是谁医好了他的腿。”正因为没有，所以皇上才恼怒，才怀疑墨神医骗了他。

    “没有人接近萧王？”墨神医瞳孔猛地放大，随即不可思议地摇头：“没道理呀，她虽然也习医，可绝没有那个能耐，可以医好萧王的双腿。”

    “他是谁？”皇上此时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墨神医此时只想洗脱嫌疑，想也不想就把林初九卖了，“萧王妃，她会医术，而且当时就是她及时打断医治过程，救了萧王的命。”

    发生在萧王府的那件事，皇上和墨神医都没有提过。对皇上来说，那是他暗中做得事，他根本不想让人知道，怎么可能会去问这件事。

    而对墨神医来说，那是他大夫生涯的一个污点，他恨不得永远不要提起。要不是今天皇上怀疑了他，他绝不会说出此事。

    皇上听到墨神医提起此事，想也不想就道：“把当时的情况重复一遍。”他总要知道，他的计划是怎么被人破坏掉的。

    要知道，那个计划成功了，后面就没有这些事了，他也不会因为萧天耀的反击，而焦头烂额，险些朝局不稳。

    墨神医此时也顾不得丢脸，将林初九如何提醒，又如何不顾一切撞向浴桶的事，全部说了一遍，包括后面林初九怎么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清白也说了。

    在叙述的过程中，墨神医不着痕迹的美化了林初九，贬低了墨玉儿。墨玉儿现在是宫妃，一个熟知医理的宫妃可不能让皇上放心，墨神医话里话外都表明，墨玉儿只略懂，比起萧天耀差远了……

    “这么说来，萧王妃医术很好？”皇上的脸色非常难堪……

    林初九是他指给萧天耀的妃子，本以为是个无用的废人，结果却成了萧天耀的救命恩人，甚至可能是医好萧天耀双腿的那个人，这种完全脱离他掌控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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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20出宫，安王病危

﻿    墨神医虽然年纪大，历经的事情多，可毕竟不是混官场的，对皇上的心思也没有那么了解，听到皇上的话，墨神医不假思索的道：“萧王妃医术确实不凡，当初给萧王针灸时，穴位极其繁杂，草民只说一遍萧王妃就记住了。”

    “是吗？”皇上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看样子，还是他帮了萧天耀。要没有他的赐婚，萧天耀的腿就好不了。

    墨神医这个时候就是再笨，也察觉到不对，想到他之前听到的风声，隐约明白皇上在想什么，墨神医话锋一转，“只是有一点草民实在不解，萧王妃要有此本事，怎么会让自己中慢性毒药，萧王爷又怎么会弃萧王妃不用，而请草民给他医治？”

    皇上倒是明白萧天耀的想法，“因为萧王不相信她，因为她……那时还年幼。”换作是他，他也会更相信墨神医，而不是名声不显，自己还身中慢性毒药的林初九。

    估计萧天耀也是没有办法，才死马当做活马医，让林初九为他医治，结果还真让他撞上了大运。

    “草民明白了。”涉及到林家的家务事，墨神医识实务的没有再问。

    皇上心情厌烦，正想让墨神医退下，突然想到萧天耀报复的行为，皇上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萧王这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之前天藏阁将他运粮草的路线卖出去，萧王便直接拆了天藏阁。那些人抢了萧王的东西，依他的脾气绝不会放过他们，你最好提前给他们露个消息，免得被萧王一网打尽。”

    蚁多咬死象，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门派，但偶尔还是能派上用场，皇上不介意卖对方一个好。

    墨神医脸色大变，“草民明白了，谢皇上提醒。”草草行个礼，墨神医脚步凌乱，匆匆离去。

    原本，萧天耀的腿好不好，和他关系不大，顶多就是他医术不行，技不如人，可现在却不一样……

    他不久前才传出消息，一口咬定萧天耀的腿废了，还凭借他在江湖上的威信，聚集了一批人去抢萧天耀的东西。

    那些人之所以会出手抢萧天耀的东西，除了卖他一个人情外，还有就是相信他的医术和他说的话，认为萧天耀无法恢复，这才有恃无恐。

    现在，萧天耀不仅双腿恢复了，还展开了报复。不仅打了他的脸，还让他背上坑害他人的罪名，

    这一次的事情要是办不好，他不仅名声扫地，恐怕还会因此无法在江湖上立足。

    墨神医行色匆匆往殿外走，途中遇到一个来找他的小太监，却被他一脚踹开了，“滚！”

    皇上为了表明对墨神医的礼遇，准墨神医自由出入宫廷。只是墨神医深知自己的处境，一直都本份守礼，从不在皇宫乱走，更不用提出了宫。

    这一次，要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墨神医也不会匆匆出宫，调用自己在宫外的势力。

    墨神医急步走到宫门口，侍卫阻拦，他拿出皇上给的令牌，“老夫要出宫。”

    侍卫查看后，确定无误并不敢阻拦，只得放墨神医出去。

    事有凑巧，墨神医出宫没有多久，安王殿内的太监便追了出来，小太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守宫门的侍卫，忙问道：“你们看到墨神医了没？他在哪？”他们满皇宫找也没有找到，刚听到有人说，墨神医往宫门口走了，这才追出来。

    “墨神医？是不是一个满头白发，还有白胡子的老头？”墨神医的长相在宫里算特别，侍卫也知道一二。

    小太监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墨神医，你们看到他了吗？”

    “出宫了，一刻钟前出去了，好像很急得样子，你现在出去追，恐怕追不到了。”侍卫好心提醒，小太监脸色大变：“这下可糟糕了！”

    小太监顾不得休息，转身就往回跑，还没有到安王的清和殿，就扯开嗓子大喊：“贵妃娘娘，墨神医，墨神医他……”

    “找到墨神医了？”周贵妃虽然怀疑墨神医，可此时她除了相信墨神医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宫里医术最好的秦太医，也医不好她儿子的病。

    小太监忙摇头：“墨神医他出宫了，一刻钟前出的宫，也没有说去哪里，现在怕是追不上了。”

    “这个时候出宫？”周贵妃脸色骤变，想到之前心腹宫女的话，不由得冷笑。

    果然，墨神医确实是想为他女儿清路，铲除她和子安这两个障碍。

    要不是这样，怎么解释子安在墨玉儿上位后，病情突然变得严重？墨神医又在这紧要关头出宫？

    出了宫，她的子安有个三长两短，也不能怪墨神医救治不利了。

    “子安……你等着，母妃不会让你有事的，绝不会让你有事。”周贵妃也许会利用萧子安争宠，可却是真正在乎他。要不是真得在乎萧子安，凭她这么得宠，能生下萧子安就能再生一个，可她没有。

    这么多年来，周贵妃一直守着身体不好的萧子安，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萧子安，再生一个儿子。

    “摆驾，本宫要见皇上。”为母则强，周贵妃抹掉脸上的泪，随手一扯，将梳好的发髻扯散，让自己看上去狼狈一些。

    皇上挥退了墨神医后，没有再召见别的大臣，而是自己殿内思索萧天耀腿好后，会带来的麻烦。

    没有意外，萧天耀腿伤好后，他现在的优势会全部消失，不仅如此反倒还要处在劣势。

    他必须想办法扭转局势，可是……

    还来不及想出一个所以然，殿下就响起周贵妃撕心裂肺的喊声：“皇上，皇上……求求你，救救子安。皇上，臣妾求你了。”

    “娘娘，你不能进去。娘娘……后宫不入得议政殿，求娘娘别为难奴才了。”皇上的心腹太监在殿下，死死拦住周贵妃。

    周贵妃挣扎着往里冲，却极有技巧的没有过那道线，只是扯着嗓子大喊：“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皇上，子安快要死了……我什么也管不了了，我要见皇上。就算闯进去的代价是死，我也要进去求皇上。求皇上救救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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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21皇上，臣做不到

﻿    宫里，因墨神医出宫，安王再次吐血、呕吐而乱成一团，皇上带着狼狈却不掩风华的周贵妃，匆匆赶到清和殿。

    和上次一样，安王的寝室内，除了一大滩的血外，还有黄白的呕吐物，秦太医和众太医围着安王团团转，见到皇上和周贵妃过来，一个个忙起身行礼。

    “免礼，安王怎么样了？”皇上急切的开口，眼神落在秦太医身上。

    秦太医低头，沮丧的道：“回皇上的话，臣等无能。”换句话说，医不好。

    “无能？你们是太医，你们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本宫命令你们，命令你们立刻医好安王，听到没有？本宫命令你们……”周贵妃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身子一软，跪倒在皇上脚边，“皇上，太医们没有办法，子安他怎么办？墨神医他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离宫呢？”

    “立刻派人去找墨神医。”皇上猜到墨神医为什么出宫，可这并不表示皇上能原谅墨神医。

    他让墨神医通知那些人，却不是让墨神医丢下他儿子不管。和他儿子相比，那些人的命算什么。

    “是。”侍卫转身跑出清和殿，脚步飞快。可他们的速度就是再快，也不可能立刻将墨神医找来……

    而这个时候，照顾安王的医女大叫：“安王，安王的鼻孔在流血。”

    秦太医顾不得皇上没有叫起，飞快地爬起来，朝安王跑去，周贵妃亦起身扑向床边。只是，一看到全身是血，脸色发青的安王，周贵妃又瘫倒了，流着泪道：“子安，子安，不要吓母妃，母妃胆子小，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呀……”

    “娘娘，你别伤心。”宫女上前劝说周贵妃，却被周贵妃一把推开，“滚……”

    “啊……”宫女柔弱地摔倒在皇上的脚边，脑袋磕在地上，当即头破血流，可却没有一个人多看她一眼，皇上冷漠的叫来侍卫，将人丢出去。

    秦太医诊断过后，同样用金针刺穴，可他却无法让安王立刻止血，只是减缓了血流的速度。

    “皇上，臣无能。安王的病情比上一次严重许多，依安王的情况恐怕撑不了多久，我等不知安王中的是什么蛊毒，根本无从下手。”秦太医噗通一声跪下，憨厚老实的脸上满上无奈与自责。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安王的蛊毒，他抬手可解，只是现在还不能出手……

    一定要到最后，等到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他呕心沥血的想法子，然后拿出医治理方案。

    只有这样，皇上才不会怀疑他，周贵妃才记得他的好。

    安王中的蛊毒，是他师父让墨神医身败名裂的最后一击，也是他师父为他铺得最后一条路。

    有了这次机会，他就会成为皇上和周贵妃心腹的心腹。

    皇上听出秦太医话中的暗示，冷声问道：“墨神医没有告诉你们，安王中的是什么蛊？”墨神医对皇上和周贵妃的说词是，他已经查到了安王中的是什么蛊，现在正在寻找救治之法。

    秦太医将头埋得更低，小心说了一句：“没有。”

    医术这种东西本就是不外传的，除非是亲自生儿子，不然就是亲传弟子，也不会倾囊相授，墨神医不说再正常不过。

    可周贵妃不这么想，周贵妃气愤的道：“墨神医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功劳，就可以不顾子安的死活吗？他平时不告诉众太医就算了，为什么他要出宫，也不和太医们说一声？只要他说一声，交待一句，我的子安也不会性命垂危。”

    周贵妃这话虽有些强词夺理，可也不无道理，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皇上头痛的抚额，“秦太医，你可有办法？”

    “臣，臣无能……”秦太医语气沉重，周贵妃捂着嘴，压抑的哭了一声，却不敢哭出声来。

    皇上即心疼又自责，要不是他把事情告诉墨神医，墨神医也不会匆匆出宫。当然，罪魁祸首还是墨神医，出宫居然不交待一声，完全没有把子安的死活放在心上。

    这么一想，皇上对墨神医便有了几分不满。可再不满，也改变不了安王血流不止的事。

    “安王的耳朵也在流血。”医女又一次报告萧子安的病情，一次比一次严重，皇上的眉头皱成一团，“秦太医，你再想想办法。”

    “臣……尽力一试。”秦太医颤抖地起身，又一次为安王施针，皇上与周贵妃在一旁焦急的等着，希望奇迹能出现，可是没有……

    秦太医手上的金针全部扎下去，依旧无法止住安王的鼻子和耳朵往外流血。

    周贵妃极力压抑自己的哭声，哽咽道：“墨神医曾说过，子安要是七孔皆出血，便是神仙也难救。”

    秦太医开口，又补了一刀，“不出三个时辰，安王必会七孔流血。”

    “三个时辰？要是三个进辰内找不到墨神医怎么办？我的子安会死，皇上……我的子安会死。”周贵妃脸色煞白煞白的，这绝对不是演戏。

    皇上亦是心惊肉跳，“秦太医，你说得可是真的？”

    “巨不敢说谎。”而三个时辰内，墨神医绝对无法回来。

    “该死！”皇上咒骂一声，指着安王，厉声道：“朕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救子安，一定要保证子安等到墨神医回来。”

    噗通……秦太医干脆的跪在地上，“皇上，臣……做不到。”

    皇上才不管这些，“做不到也要给朕做到，你们要做不到，朕就灭你九族。”

    皇上盛怒之下，说的话也许不是真的，可这个时候没有人敢赌，就是秦太医也不敢。

    “皇上，臣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真讲？”秦太医一脸悲苦，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说……”皇上衣袖一甩，在椅子上坐下，借此平息心中的怒火。

    “是，”有了皇上的准许，秦太医也不再纠结，说道：“臣听闻墨神医之女，尽得墨神医真传，肯请皇上准玉美人与臣等一同为安王医治。”

    关键时刻，秦太医不会忘记把墨玉儿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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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22试探，召她进宫

﻿    一天内，听到两人说墨玉儿的医术，墨神医说墨玉儿医术普通，只习得皮毛；现在秦太医又说，墨玉儿得墨神医真传，他要相信谁？

    皇上看着秦太医，没有立刻回答。

    秦太医低着头，看不出表情，稳稳地跪在那里，似乎不受帝王威压的影响。

    周贵妃见皇上迟迟不答应，以为皇上是喜欢墨玉儿，舍不得墨玉儿卷入此事，不由得暗恨。

    “皇上，求您看在子安的份上，同意秦太医的请求吧？玉美人是墨神医的女儿，就算只学了墨神医十分之一二，也不是普通太医能比的。”周贵妃继续为墨玉儿添刀，而且添得非常漂亮。

    皇上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道：“墨神医说，他的女儿只习得皮毛，对医术并不感兴趣。”

    秦太医怎么会让墨玉儿逃过，“墨神医实在太谦虚了，臣之前在萧王府有幸见过玉美人，玉美人的医术比臣只高不低。”

    “你确定？”皇上的疑心又起。

    秦太医重重点头，“臣肯定。”

    皇上不再犹豫，“宣玉美人进殿。”

    “奴才遵旨。”皇上的贴身太监转身就出去，一刻钟后，面无表情，神情冷傲墨玉儿走了进来。

    一袭水蓝色的宫装，将墨玉儿妙曼的身姿显露无疑，清冷的颜色衬得她越发的孤傲，如同冰山雪地走出来的女神，高傲的不将一切放在眼里。

    不过短短数月的功夫，墨玉儿身上的气质越发地清冷，那双黑如墨点的眸子没有一丝情绪，周身似乎连一点温度也没有。

    墨玉儿进殿，脸上没有一个笑脸，僵硬的跪下，“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妃，平身。”皇上对墨玉儿还是颇中意的。

    这么一个清傲绝艳的冷美人，却在自己身下变得如同一滩春水，婉转哀求，迎合求欢，任他摆布，那滋味说不出来的销魂动人。

    “谢皇上，”墨玉儿起身，完全没有讨好皇上的意思，静静地立在那里，如同局外人一般。

    这份不将皇上看在眼里的冷傲，倒是吸引了皇上。不过，皇上现在对墨玉儿也只是有兴趣，皇上不会为了一个墨玉儿，而不顾萧子安的性命。

    皇上威严十足的开口：“爱妃，秦太医说你医术不凡，你父亲也说你尽得他的真传。现在安王病重，你父亲出宫，一时半刻寻不到人，朕命你全力救治安王。”

    “皇上，”墨玉儿笔直跪下，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一般，“我从小厌恶学医，怎么可能尽得父亲真传，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墨玉儿并非与墨神医事先沟通过，而是……在成为皇上女人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死了。

    心死的人，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又怎么会管别人死活？

    想要她救皇上的儿子，做梦会比较快。

    “是吗？”皇上明显不信，身子前倾，身上的威压渐重，墨玉儿却毫无变化，笔直跪在那里，“妾……不敢欺瞒皇上。”

    皇上没有放过墨玉儿，而是继续问道：“你是不会还是不救？”

    “不会！”墨玉儿回答的斩钉截铁。

    有秦太医的话在先，皇上并不会因为墨玉儿三言两语就相信她，威胁道：“如果安王有个三长两短，你的父亲必要为他陪葬。”

    皇上的话，绝非儿戏，可就是这样墨玉儿依旧不开口。

    秦太医和周贵妃暗自心急，两人都想不到墨玉儿这般狠绝，居然连自己父亲的命都不在意。

    这种情况下，秦太医不好开口，周贵妃却无所顾忌，噗通一声跪在墨玉儿身侧，抓着墨玉儿的手，哀求道：“玉儿妹妹，姐姐求求你了，姐姐就子安这么一个儿子，你发发善心救救他好不好？姐姐来世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我救不了。”墨玉儿依旧是这么句话，周贵妃却不管，继续哭求。

    皇上也拿不准墨玉儿说得是不是真的，看向秦太医，只见秦太医亦是一脸吃惊，皇上不由得皱眉。

    相比墨神医，皇上自然是相信秦太医的，可墨玉儿的表现又不像做假。

    看样子，要再下一剂重要了！

    皇上眼神一变，厉声道：“玉儿，朕在问你一次，你真得救不了安王？”

    墨玉儿神色不变的道：“救不了。”

    “救不了安王，朕留你何用。来人，拖出去，斩了！”皇上突然变脸，丝毫没有之前喊爱妃的柔情，众人吓了一跳，饶是见惯了皇上喜怒不定的周贵妃，也吓得僵在原地。

    墨玉儿却是半点不惊慌，这种不惊慌不是因为确信皇上不会杀她，而是不怕死。

    一个不怕死又貌美的女人，绝对是后宫一大威胁。

    周贵妃在这一刻，将墨玉儿列为头号对手。

    侍卫进来，将墨玉儿拖了起来，墨玉儿没有挣扎。可就在皇上和周贵妃都认为墨玉儿不怕死时，墨玉儿突然开口：“皇上，我虽救不了安王，可有一个人能救安王。”

    “什么人？”皇上不怕后宫里的女人有能耐，但却不想放一个即有能耐又不怕死的女人在后宫，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

    见墨玉儿开口，皇上暗松了口气。

    “萧王妃——林初九！”墨玉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恨林初九，恨林初九抢了她的位置，恨林初九害她落到这个地步。

    要是没有林初九，她早就是萧王的女人了，根本不用呆在这个恶心的地方，躺在那个恶心的男人身下。

    墨玉儿心里恨林初九恨到不行，可她脸上和眼中却没有一丝情绪，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林初九？”一连从墨神医父女口中，听到林初九的名字，皇上的心情差到不能再差。

    “林初九？她，她能医好子安？”周贵妃虽然想要打击墨神医和墨玉儿，可此时更想医好萧子安的病。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收拾都行，可她的儿子却不能等。

    “能。”墨玉儿回答得毫不犹豫，“她的医术很好，不比我父亲差。”墨玉儿承认她是胡编的，可那又如何？

    只要皇上信了，宣了林初九进宫，林初九没有医好安王，她这辈子就惨了！

    林初九确实蛮惨的，因为萧天耀的阻拦，她没办法进宫，在安王吐血时，又一次接受医生系统的惩罚。

    惩罚结束后，无情,冷酷,无理取闹的医生系统再一次提醒林初九，病人萧子安有生命危险，必须尽快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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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23沐浴，画面太美不敢想

﻿    系统惩罚结束后，林初九倒在床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次惩罚比之前一次更痛，时间也更长，等到惩罚结束，林初九已是全身汗湿，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看上去狼狈至极。

    林初九不是不能忍痛的人，可系统的惩罚简直非人，林初九不可必免发出痛呼声，门外的侍卫听到后，又不敢胡乱痛进来，只好去找萧天耀。

    “王爷，王妃娘娘又发病了。”侍卫不清楚林初九的情况，只能用发病来代替。

    萧王爷此时已不用轮椅，听到侍卫的话，脚一抬就朝林初九的院子赶去，侍卫转身追上去时，只看到一个影子……

    林初九住的地方离前院着实是远，萧天耀速度虽快，可架不住侍卫在路上浪费的时间，等到萧天耀赶到时，林初九已经可以起身了。

    “嘭……”萧天耀破门而入，林初九正好起身，抬头就对上萧天耀冰冷的眸子，而萧天耀也看到林初九苍白的脸色，还有嘴唇上没有擦去的血迹。

    两人同时愣住，谁也没有说话，侍卫果断上前将门带上，将一室宁静留给两人。

    片刻后，萧天耀主动问道：“你怎么了？”这么虚弱的，看上去还真得像是大病一场。

    林初九低着头，避开萧天耀的眼神，淡然的道：“不是说了嘛，老毛病。”林初九依旧是用这个说词，丝毫不在意萧天耀相不相信。

    “你的病，会复发？”萧天耀明显不信，之前不追问是因为崔三爷与福安公主在，他不好拆穿林初九。

    “你不是看到了吗？”林初九知道萧天耀不信，可那又如何？

    她不需要萧天耀信，萧天耀没有证据。

    “需不需要大夫？”事实摆在眼前不错，可眼睛看到的也一定是真的，萧天耀不信林初九的话，可诚如林初九所说的，他也没有证据，只能暂时信了。

    “不必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林初九指了指自己身上，皱成咸菜的衣服，“王爷，我想要沐浴更衣，劳驾王爷让让。”

    林初九这话是想请萧天耀出去，结果萧天耀却听表面的意思，侧过身给林初九让了个路。

    林初九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从他身边走过，拿了衣服便去浴间。

    她之前就让人送了水过来，直接去浴间就可以了。至于萧天耀？林初九不认为，日理万机的萧王爷，有时间在这里等她沐浴完。

    浴间与卧室只有一窗之隔，虽说看不到，可流水的哗啦声却能毫无障碍的穿过来。

    萧天耀是习武之人，听力比常人灵敏数倍，在安静的屋子里，哗啦的流水声被放大数倍。

    只听水声，萧天耀就能判断出，水流是从林初九洗肩膀滑过，还是在浴桶里撞击；闭上眼，就能想象出水流从林初九的肩膀落下的画面。

    这真得是一种煎熬！

    萧天耀的脑子里，已经自动勾勒出林初九娇美的身躯、白皙的肌肤。不需要费脑子去想，那画面自动浮现在脑子里，甚至赶也赶不走。

    必须离开这里！

    萧天耀不止一次这么对自己说，可双脚就像是生根了一样，根本无法移动半步，心底似有一个渴望，让他留下来。

    “哗啦……”一声响，萧天耀不用想也知道，林初九应该是洗完了，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他甚至能想象出，水珠从她身上滑落的画面。

    只这么一想，他就口干舌燥，心底似有一股无名的火冒出来。

    他似乎中邪了？

    而在萧天耀胡思乱想间，林初九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身上还有刚沐浴后湿气，头发未干，林初九手上拿着一块大毛巾，边走边擦。

    进来时，看到坐在床沿的萧天耀，林初九脚步一顿，皱眉道：“王爷，你还有事吗？”这都半个时辰了，萧天耀就一直坐在这时在，不觉得无聊吗？

    萧天耀没有回答林初九的问题，而是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声音有几分嘶哑，不过萧天耀刻意压低了声音，倒是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什么事？”林初九自知自己入不了萧天耀的眼，可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靠近。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现在也算衣衫不整了，要是萧王爷占了她便宜，事后说她勾引他，她不是得冤死。

    “让你过来便过来，哪有那么多废话。”萧天耀脸色一沉，语气不由得恶劣了几分。

    林初九皱了皱眉，可还不等她做出决定，萧天耀便起身，一把将人拉过去。

    “啊……”林初九吓了一跳，顺着萧天耀的胳膊转了两圈，然后华丽丽的倒在萧天耀的臂腰里。

    太……狗血了！

    “你就不能小点声音吗？”这么大的声音，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拿林初九怎么样了

    屋外的侍卫已经捂脸不敢听了……

    又是准备水，又是尖叫，王爷，你到底把王妃怎么样了？

    林初九没有回答，而是学着他的语气道：“你就不能别这么霸道吗？”

    萧天耀同样没有搭理她，冷冷地道：“站好！”

    “我……”也想站好，可是……

    林初九真想捂脸抱被子哭，因为她发现自己脚软了，根本站不起来，而侧倒的姿势真得好累，她的腰好像要断了。

    “没用！”萧天耀一脸嫌弃，可却作却很温柔，小心地扶着林初九坐下。

    林初九真得很想哭，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萧天耀叫她过来时，她就乖乖过来了，不多想了。

    被萧天耀骂没用的林初九，乖乖地坐着床边不说话，等萧天耀开口，可不想萧天耀却没有开口，而是抢过她手上的毛巾。

    “你要毛巾？”林初九愣了一下才松手。

    萧天耀要是说毛巾早说呀，萧王府别的没有，毛巾还是有的。

    萧天耀没有理会林初九，接过毛巾就包住林初九的头发，林初九吓了一跳，“王爷……”侧过身子就要躲开，却被萧天耀按住了，“别动。”

    我也不想动，可是……

    林初九张嘴欲说话，却感觉头发处一阵暖意，然后，然后……

    她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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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24争执，护龙卫来了

﻿    包裹长发的白毛巾，此时正往外冒出一阵白烟！

    “我……”去！

    林初九惊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

    拿来烘头发，会不会太奢侈了一点？

    林初九看得眼睛都直了，要不是想到萧天耀此人恶劣，她这伙真得是冒星星眼，大喊：大侠，你收我为徒吧。

    简直了……

    萧天耀很享受林初九的崇拜，稍稍加快了速度，让水气冒得更快，不多时林初九的头发就干了。

    在林初九崇拜的眼神下，萧天耀慢条斯礼的收手，拆开毛巾，随手丢到林初九身上，“以后，要记得擦干头发。”

    林初九这个时候，没空去管萧天耀的姿态有多拽，伸手摸了摸瞬间就变干的长发，再次崇拜地看向萧天耀。

    要知道，她的头发可真正是及腰，而且又长又厚，平时下人至少要擦半个时辰，才能擦至半干，现在萧天耀只是随便一握，头发就全干了。

    省时省力，萧天耀真得不是一般的好用。

    壮士，到了冬天，能请你天天给我烘头发吗？

    林初九眼巴巴地看着萧天耀，却不敢问出来……

    萧天耀见林初九看着他，一副有话要说却又不敢开口的模样，主动问了一句：“怎么？有问题？”

    “没……”林初九敢说一个字，就听到医生系统的连环提醒道：患者萧子安病危，请立刻进行医治。

    一遍一遍，又一遍，直接循环，让林初九想忽视都不行。咬了咬唇，林初九生生改口，一脸慎重的道：“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萧天耀看着林初九被咬得没一处完整的唇，皱眉道：“别再咬唇。”

    “知道了。”林初九一咬就知道疼了，见萧天耀似乎挺好说话的，又再次说了一遍：“我有事想和你说。”

    “说……”萧天耀拉过一把椅子，在林初九对面坐下。

    他原本是想坐床边，可看林初九似乎一直在防备他，只好选择一个安全又不算太远的位置。

    “我想进宫，”林初九一出口，萧天耀的脸就黑了，林初九飞快地补了一句：“我真得有很重要的事，攸关性命的大事。”

    萧天耀压根不信，“想都不要想！”

    “我没有骗你，再不进宫真要出人命了。”林初九急得站了起来，可怜巴巴哀求道：“王爷，你就让我进宫行不行？了不起，我不以萧王妃的身份进宫，我以林家大小姐的身份进宫，出了事也有林家背着。”

    “不想当萧王妃？你以为，你说了能算吗？”萧天耀冷哼，神色微冷，明显是不高兴了。

    “我不是不想当萧王妃，而是我必须进宫，我今天一定要进宫。”如果不是医生系统一再提醒她，她真得不想和萧天耀争，可现在她没有办法，她真得不想再接受惩罚了。

    “本王说不行就不行。”萧天耀摇头，“要是不信，你大可试试，能走出萧王府，本王随你。”

    “我要走出去了，你不许再拦我。”林初九二话不说往外冲，萧天耀伸手一挡，不过使了半成不到的力气，就将林初九撞得跌进床里，“这么弱，也敢和本王叫板？”

    林初九又气又恼，从床上爬起来，气呼呼的道：“萧天耀，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真得有很重要的事要进宫。”

    “你要跟本王讲道理？好，本王就跟你好好讲道理。三从四德知道吗？出嫁从夫知道吗？你想听什么道理，本王一一说给你听。”萧天耀手指轻敲着桌面，神情说不出来的悠闲随意。

    “这么说，我们没法谈了？”林初九一脸气馁，颓废的坐在床上，眼神黯淡，没有一丝神采。

    萧天耀不让她进宫，她真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就在此时，萧天耀突然开口道，“说说，你为什么要进宫？”

    林初九以为有戏，双眼一亮，“救人。”

    “救谁？”

    “安王。三皇子殿下。”林初九也不知道，萧天耀会不会阻止她救安王，可她要不说就一点进宫的希望都没有。

    “你怎么会想到救他？还这么着急？”安王连着两次病危，林初九都吵着要进宫，还正好要救他，这世间真有巧合？

    这叫林初九怎么解释？

    她根本解释不清，林初九苦着一脸，“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之前我为安王医治过，我可以肯下安王这段时间病情会加重，而我想到了可以医治他的方法，我想试一试。”

    “哼……”萧天耀一脸嘲讽地看着林初九，“先别说你的话说服不了本王，就算能说服本王，你以为本王会让你进宫救安王？”

    林初九脸色一白，却坚定的道：“我不管你们的政治立场，我是大夫，我只做自己该做的事。”

    “就像你那天，给那群刺杀你的人包扎一样？”萧天耀一脸揶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是大夫。”林初九很想撞墙，她知道自己的话没有信服力，可是，可是……

    她要怎么解释医生系统的存在？

    说了萧天耀也不会信，信了……说不定就把她妖魔鬼怪处理了。

    萧天耀知道林初九没有说真话，也不逼她，起身道：“本王不需要你解释，同样你也别想进宫。”

    “不行，我……”林初九起身，可刚走两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根本碰不到萧天耀。

    “乖，别逼本王打断你的双腿，将你永远禁锢在这间屋子里。”萧天耀转身，声音温柔。

    林初九背脊一寒，见萧天耀往外走，林初九急忙起身，想要拦住他，却听到屋外响起曹管家的声音：“王爷，护龙卫带着圣上口谕来了，要王妃娘娘即刻进宫。”

    “护龙卫，皇上这是要来本王的王府抢人？”萧天耀一脚踹开房门，大步往外走。

    林初九忙跟上，却听到萧天耀道：“看好王妃，别让她出去。”

    “是。”

    “不行……萧天耀你不能这样。你让我进宫。”林初九不是萧天耀的对手，可侍卫却不敢拿她怎样，林初九直接往外冲，侍卫要拦，她便直接出手。

    只是简单的防身术，可因为林初九出其不意，侍卫一时不察，还真得中了招，其中一个直接抱着裤裆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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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25出场，消息满天飞

﻿    萧天耀一回头，就看到侍卫抱着裤裆惨叫，另一个侍卫则被林初九一个反手钳住，似没有反抗之力。

    萧天耀大呵：“住手！”

    天呀！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王妃，居然在他面前，放倒了两个大男人。虽然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可林初九会两手也是事实吧？

    真要是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可没有本事踹向男人的裤裆。

    侍卫听到萧天耀的命令立刻停了下来，林初九则晚了一步，抬脚朝侍卫小腿上踹了一下，非得把人打趴下才肯松手。

    还真是……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

    萧天耀深吸了口气，“林初九，记住你的身份！”

    “王爷，记住你答应我的事，让我进宫。”她当然记得自己的身份，医生系统一再提醒她，快点救治萧子安，她怎么能忘。

    “本王说了……”

    不等萧天耀说出拒绝的话，林初九急急打断，“王爷，我也说了我必须进宫，现在护龙卫前来，你何必为了我与护龙卫起争执。”

    “谁说本王是为了你？”少自作多情。

    “是不是为了我，王爷心里明白。我原本也要进宫，现在皇上又派人来请，这皇宫我是非进不可，王爷要是不放心，也可以陪我一起去。”林初九指了指萧天耀的双腿，“正好不是吗？”

    萧天耀的腿好了，总要在人前亮个相，让人看清楚这并非传言，萧天耀的腿也不是时好时坏，而是彻底的好了。

    “为了进宫，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他都利用了上了。

    林初九走到萧天耀身旁，一脸无奈，“王爷，我是真得没有办法。要是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进宫，你应该查过，我与安王真得不熟，可是……”

    “可是什么？”

    “师命不可违。”林初九重重地叹息了一句。

    萧天耀依旧不信，“你的师命，还能管到现在的你？”

    “王爷，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说事，日后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全部告诉你。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绝不会对你不利。”林初九一再表忠心，就为了让萧天耀心软。

    “本王等着你说的那一天。”萧天耀终于松口，转头对曹管家的道：“告诉护龙卫，让他们等着，本王会陪王妃一同进宫。”

    “是。”曹管家虽然被眼前的一幕，弄得一头雾水，可还是乖乖地出去回话。

    “现在，满意了吗？”萧天耀看着狼狈的林初九，一脸不满。

    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就这样也敢出门，林初九到底有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

    “多谢王爷。”林初九似察觉不到自己的狼狈，落落大方的行了个礼，“我这就去换衣裳，劳烦王爷等我片刻。”

    “哼……”萧天耀冷哼一声，抬步往外走，完全没有等林初九的意思。

    林初九也不在意，回房换了衣裳，叫来丫鬟为她梳头。收拾妥当后才将药箱拿出来。

    这个时候，林初九不能急急得带着药箱出去，她要什么都准备好了，只会引来怀疑。

    药箱比平时用得大了一倍，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林初九试着拎了一下，发现非常吃力，无比庆幸自己不用拎过去。

    转身交待了侍卫一句，让他们看好药箱，任何人都不能碰它。

    侍卫之前见识到了林初九的彪悍，此时心里正怵，林初九说什么他便是什么，根本不敢反驳。

    萧天耀出去时，护龙卫已经等了许久。护龙卫平时极少出现在人前，之前连萧天耀的面也没有见过，可这并不妨碍护龙卫仇视萧天耀。

    护龙卫的责任就是保护皇上，平时极少出任务。之前出得一次任务，就是与萧天耀有关，结果护卫铩羽而归，不仅没有完成会务，还弄自己狼狈不堪，一身是伤。

    见到双腿完好的萧天耀走进来，护龙卫心中暗道：萧王的腿果然好了。嘴上请安，手上却第一时间摆出防备和战斗的架势，只是……

    萧天耀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屑的移开眼，“免礼。”

    “谢王爷。”护龙卫异口同声，声音之大似能将房子震塌，摆明了是挑衅，萧王府的侍卫面露不满。

    一个护龙卫，一个萧王亲卫。他们一出场就注定是敌对。

    萧天耀从容坐下，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声音大，并不表示能力强。护龙卫的实力，本王的手下早已领教过。”

    这就是萧王，丝毫不在意打皇上的脸、打护龙卫的脸。明明是私底下的行动，可萧天耀就能不避讳的当众提起。

    护卫龙很想握起长枪，一枪刺向萧天耀，可是不能……

    这里是萧王府，这里是京城。他们要能杀了萧天耀还好，要是不能最后倒霉的一定是他们和皇上。

    护龙卫气极，紧紧握着手中的枪，用力太过以至指关节都泛着白。

    三十六人齐齐瞪向萧天耀，那眼神似要吃人。反观萧天耀，云淡风轻的端着茶杯轻啜，神情平淡，完全不将护龙卫的挑衅放在眼里。

    高下立见！

    不过想想也是，堂堂亲王怎么可能会和一群护龙卫较真，无视他们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林初九进来时，就发现室内的气氛极度诡异，她一个大活人进来，居然被人无视了。屋里屋外这么多护卫，可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到来，第一个看到她的人，居然是萧天耀。

    “来了。”萧天耀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扶着林初九走过来。

    林初九看了萧天耀一眼，这才顺着他的手坐下。“多谢王爷。”

    萧王这么温柔体贴？

    护龙卫傻眼了，擦了一眼睛才回过神，忙抱拳请安，“见过萧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免礼。”林初九对皇上的人要求一向不高，在萧天耀的搀扶下，林初九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先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拿足了架子，才道：“你们请我进宫做什么？”

    虽然明知是什么事，可该问的还是要问。私底下怎么着急都可以，可在外人面前，绝不能让对方发现她的捉急。

    萧天耀见林初九装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林初九，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就是进宫也不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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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26怀疑，天纵奇才

﻿    护龙卫来之前，皇上并没有要求他们禁口，此时林初九问起，他们毫不隐瞒的道：“回萧王妃的话，安王病重，皇上得知萧王妃医术不凡，恳请萧王妃进宫，救一救安王。”

    “安王病重的消息我也听说了。只是皇上怎么知道我会医术？谁说的？”医生系统依旧提醒个不停，可林初九硬是按捺住了。

    这个时候，她要急切进宫，只会引来皇上的怀疑。

    “是墨神医与玉美人。他们说亲眼见识过萧王妃救人。还说王爷的腿能好，萧王妃你功不可没。安王与萧王爷一样是有腿疾，萧王妃您能医好萧王爷的腿，就一定能医好安王的腿。”

    护龙卫话里话外都是试探，话里话外都是陷阱。林初九听出来了，却一点也不惊慌，故作吃惊的道：“王爷，你的腿是我医好的？不是墨神医的功劳吗？”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完全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林初九才不管，自顾自的道：“墨神医真是高风亮节，墨神医说我便是我好了。墨神医已是名满四国，这样虚名要与不要都不重要，反倒是我……有这么一个虚名在，也能让人高看两眼。”

    林初九这话，明显是给墨神医泼脏水，可偏偏真与假又让人不好判断。

    护龙卫面面相觑，一个个不解地看向对方……

    萧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听不懂呢？

    正话还是反话？

    表面意思，还是别有深意？

    护龙卫不知如何接话，一个个低头不语。

    林初九说完后，又道：“我与玉美人也算是故人，既然玉美人亲自像皇上推荐了我，少不得要亲自走一趟。”明明就是自己急着进宫，可林初九硬是能说成，为了墨玉儿才进宫，不知内情的人指不定就认为，林初九与墨玉儿交情极好。

    萧天耀只看不说话，唇角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淡下去。

    林初九是个妙人！

    “来人呀，去取我的药箱我。”林初九高声喊道，萧王府的侍卫进来，悄悄看了萧天耀一眼，见萧天耀点头，这才匆匆去帮林初九药箱。

    林初九嘴角微抽，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早就清楚，在萧王府她的话根本没有人听，之前要不是拿王爷的安危威胁曹管家，曹管家肯定也不会信。

    林初九住得院子离前院着实不近，饶是侍卫跑得再快，也让护龙卫们等了两刻钟，护龙卫一度怀疑林初九是故意刁难人。

    不过，林初九会故意刁难他们也是在情理之中。要是不刁难他们，迅速的跟他们走了，那才叫奇怪。

    两个侍卫抬着药箱进来，林初九看向护龙卫，“轿子呢？放进去。小心点，别把我的东西颠坏了。”

    “是。”护龙卫在萧王的地盘，还真不敢太强硬，林初九的要求也算合理，护龙卫也不好说不。

    四个护龙卫带着侍卫去放药箱，还有三十二人在大厅内等林初九起身。

    林初九没让护龙卫催，就站起身来，只是她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对萧天耀道：“王爷，你能和我一起进宫吗？我一个人会害怕。”

    萧天耀皱眉，不解地看向林初九：他刚刚不是让曹管家告诉了护龙卫，他也要一起进宫吗？林初九唱得是哪出戏？

    林初九眨了眨眼睛，无声的说了一句：没说！

    她让人拦下了曹管家，没让曹管家告诉护龙卫，免得护龙卫提前将消息进宫，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萧天耀不怕麻烦，她怕！

    拖延了救萧子安的时间，说不定她又要受罚。

    林初九嘴里说着害怕，可面上却没有一点害怕神情，就连护龙卫都要说，太假！

    萧天耀不吭声，林初九不气馁，继续道：“王爷，你就随我一起去嘛，安王是你的侄子，你也是关心他的，不是吗？”

    医生系统又一连串的提醒飙出来，林初九都快要骂娘了。

    催，催，催，催魂呀！

    不知道这不是现代吗？

    不知道萧子安是皇帝的儿子吗？

    不知道，她要救萧子安，又不能引起人怀疑，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吗？

    “王爷，你就陪我一起进宫嘛，我真得害怕。上次进宫，差点就被太子挡在宫外，要是这次进宫，再被太子拦下怎么办？皇上会不会认为我是故意延误安王的病情？”林初九豁出脸皮，当众撒娇告状。

    萧天耀黑着一张脸，却没有说话。

    护龙卫一个个低头不语，实则却是在闷笑。

    原来，冷酷无情的萧王爷，在萧王妃面前就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们这一趟萧王府之行，着实是不虚此行，要让皇上知道萧王如此看重萧王妃，事情一定会很好玩。

    萧天耀没有吭声，这一次他真不是故意的，他是被林初九吓到了。他真得没有想到，林初九居然敢拦下他的命令，还当众撒娇，真的是让人……

    又气又惊喜。

    林初九见萧天耀还不动，委屈的开口：“王爷……你真得不陪我去吗？你知道的，我才学医不久，要是……要是遇到什么难事，你要不在，我一个人怎么办？”

    林初九就差没说，没有你，我做不到。

    护龙卫已经被林初九搞糊涂了，原本以为林初九是拉萧天耀进宫给她壮胆。这样一来，林初九真要医不好安王的病，也有萧王为她求情，可现在听来，怎么感觉是萧王会医术，萧王妃白担了一个名头？

    护龙卫承认，面前这对夫妻太狡猾了，他们已经被绕晕了。

    而让护龙卫更晕的是，萧天耀真得开口同意了，“走吧！”

    起身，与林初九一前一后往外走，护龙卫待到他们二人走出门槛才反应过来，忙跟了上去。

    曹管家见到萧天耀与林初九一前一后走出去，忙躲了起来。

    萧王爷也要进宫，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护龙卫承认，他们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萧王一向不爱进宫，或者说萧王不爱见皇上。平时皇上要见他，他也总是一再推脱，实在推不过才会进宫。现在，他们请得是萧王妃，萧王就算再担心萧王妃的安全，也不必跟着进宫，左右皇上不可能真拿萧王妃怎样。

    “完全弄糊涂了。”护龙卫之前的怀疑又再次冒了出来：也许，医术不凡的是萧王爷，而不是萧王妃。

    战神萧天耀，博古通今，文武双全，天纵奇才，他会医术旁人一点惊奇，反倒是林初九，一个出了名的刁蛮无脑的女子，她突然会医术，还能医好萧王爷的腿，这才叫人奇怪。

    护龙卫摇头叹息，可还是悄悄地，将萧天耀与林初九一同进宫的消息，提前传给了皇上，同时在心中暗恨，要是提前一点知晓，他们说不定还能安排一场刺杀，现在怕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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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27争宠，风雨欲来

﻿    护龙卫走进萧王府，许多人都看见了，有不少人都蹲在萧王府外，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他们看到了什么？

    “萧，萧王爷？”有几个不够沉稳的，见到萧天耀走出来时，惊得摔倒在地。

    再沉稳的人，这个时候也不免吓到了，“萧王爷的腿好了？”

    “真得是萧王爷，护龙卫是来请萧王爷进宫的？萧王爷的腿真得好了。”萧王府外某些隐秘角落里，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人瞪大眼睛，有不人都希望自己看错了，可偏偏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信。

    “快，快去告诉大人，萧王的腿真得好了。”有消息灵通的人，之前就收到了一点风声，可却不敢肯定。为了确保消息无误，有不少人安排探子在萧王府外等，就是要看萧王会不会有动作。

    这伙萧王真得有动作了，不少人都吓坏了。

    消息接二连三传出去，城外一瞬间多出许多信鸽，全都扑腾扑腾的往外飞，可它们没有飞多远，就一一被打了下来。

    “一只，两只……十只，烤乳鸽，清蒸鸽，红烧鸽，我得吃多少天的鸽子，才能把它们吃完？”树上，一青衣少年鼓着一张脸，一脸忧愁的看着地下排成一排的信鸽。

    这么多，吃不完呀！

    “小池池，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在这里打信鸽真得好无聊。”

    啪……少年又一次拉起弹弓，又将一只灰色信鸽射了下来。

    这青衣少年正是第一杀手荆池的师弟糖糖。糖糖长得唇红齿白，看上去就像十六七的美少年，实际上他已经二十有五，只是长得嫩而已，当然他的智商和长相成正比，所以才会被荆池安排在城外，做专打信鸽这么“重要”的事。

    萧天耀走出萧王府的那一刻，战神萧王爷双腿已恢复的消息，已悄悄传遍了京城。但凡有点能耐的人，都知道了萧天耀可以行走的事。

    蒙家上下听到这个消息，无比庆幸。“幸亏老爷你的腿伤着了，不然这个时候你在前线，前线那些士兵又听到战神萧王双腿恢复，定要闹事。”

    “是母亲考虑周到。”蒙时对蒙老夫人更是信服。

    崔家上下亦是无比庆幸，崔家大爷与二爷异口同声道：“父亲眼光卓绝，儿子拍马不及。”

    崔家主却是谦虚的道：“非眼光，而是我崔家祖训。我崔家不参与权利斗争，不管谁胜谁负；谁占优势，谁占劣势；我崔家不帮忙也不落井下石。贫困之际绝不轻视对方，发达之际也不会凑上去。”

    “儿子谨记父亲（祖父）教诲。”崔家众子弟忙起身，拱手致礼。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林相、右相这个时候就愁得不行，皇上对萧天耀所做的一系列打压，都是他们两个冲在前面，萧王要报复，他们绝对躲不掉。

    萧王这人，他要报复一个人，绝不会拐弯抹角在朝廷上斗倒你，他会直接抽你的脸，比如拆了天藏阁。

    林夫人和林婉婷更是扼腕长叹。林夫人悔得是，千般算计万般谋化，甚至得罪娘家兄弟，最后还是让林初九得了一桩好姻缘。

    林婉婷就更不用提了，她对坐在轮椅上的萧王一见钟情，现在萧王双腿可以行走，她怎能不悔？

    原本因为主动去萧王府，惹得林夫人受罚，林婉婷心里愧疚老实了起来，可现她只有对林夫人的不满，“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不让我嫁给萧王？”

    “娘，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未来。”

    “我讨厌你们，讨厌你们……”

    林夫人本就身受打击，听到林婉婷这话差点就晕了过去。

    这是她的女儿，这是她疼了十五年的女儿呀！

    别说各家，就是宫里此刻也是鸡飞狗跳。

    皇后听到安王病危，墨神医又不在，情况十分紧急，作为国母她不可能不来。为了表示对安王的担心与关爱，太子和七皇子也一起来了。

    原本，皇后、太子和七皇子听说去请林初九为安王医治，就是一脸不可思议。现在听到萧王陪林初九进宫，皇后母子三人更是震惊得合不拢嘴。

    太子到底是沉不住气，第一个问道：“萧王叔的腿好了？”

    太子之前一点关于萧天耀的消息也没有收到，反倒是皇后与七皇子，似乎不那么震惊。

    太子的话问出来后，殿内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回答他，太子脸色讪讪的，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还是七皇子体贴他，说了一句：“太子哥哥，萧王叔腿没有好也能进宫的。”

    “小七说得是。”太子有台阶下，脸色稍霁。

    可他的话刚落下，就听到皇上道：“你萧王叔的腿，是他的王妃医好的。”

    众人不知皇上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听到这句话，不管是皇后还是太子都是一怔，太子表现得尤为明显：“林初九？她怎么可能……”不屑之情，流于言表。

    七皇子也愣住了，不过他年纪小没有注意到他。刚回神就听到太子的话，七皇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父皇恕罪，太子哥哥一时情急，不是故意直呼皇婶的名字。”

    太子听到这话，脸色一白，忙跟着跪下请罪。

    “起来吧，朕知道你小孩子心性。”皇上大度的原谅了太子，在太子看来这是皇上对他喜爱与看重，可脑子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皇上这是根本不把太子看在眼里。

    皇后垂眸，掩去眼中的苦涩，皇上看不上太子，连带她的小七也遭了嫌弃。

    七皇子心里明白皇上不喜欢他，面上却不在意，谢恩起身后，又说道：“父皇，皇婶能医好萧王叔的双腿，就一定能医好三哥的病，父皇你不要担心，三哥一定会没有事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七皇子一脸严肃，小手紧握成拳，那样子就好像在给皇上打气。

    皇上心一软，朝七皇子招了招手，慈爱的道：“小七，到父皇身边来。”

    这是天大的宠爱！

    这一刻，饶是稳重如皇后，也不惊狂喜；周贵妃则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太子则是酸酸的看着七皇子，而当事人七皇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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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28皇上，管好你的妃子

﻿    七皇子自然是激动的，只是他这份激动的克制得极好，一闪而逝的惊讶与喜悦过后，眼中只有对三皇子的担忧，还有对皇上的孺慕。

    七皇子怔了一下，才走到皇上面前，怯怯的道：“父皇，你别担心，三哥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七说得对，你三哥一定不会有事的。”皇上仔细打量了七皇子一眼，发现七皇子和太子虽是一母所出，可两个孩子一点也不一样。

    是他忽视了小七。

    看着小大人似的七皇子，想到自己最小的儿子也这么大了，皇上颇为感慨，拉着七皇子的手道：“小七，今天就跟在父皇身边。”

    “好，小七和父皇一起，陪着三哥。”七皇子开口闭口不离三皇子，因为他很清楚，皇上对他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起，在皇上眼中最好的儿子依旧是三皇子萧子安，他要博得皇上的喜爱，绝不能和三皇子争。

    “好孩子，也就是你真正关心你三哥。”皇上似若有所指，眼神从太子身上扫过，太子瑟缩了一下，不敢开口。

    七皇子却只当没有听懂，一脸天真的道：“才不是，母后，太子哥哥，周母妃还有皇兄、皇姐，皇姑姑他们都很担心三哥的，只是大家不说而已。”

    听着七皇子细数众人的好，皇上心中的乌云散了几分，其他亦是松了口气，唯有皇后与周贵妃脸色不豫。

    周贵妃是气七皇子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借她儿子上位。皇后则是自责，自责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这才让她的儿子，小小年纪就要隐藏真性情，为了博得皇上的欢心，还要讨好一个妃子的儿子。

    讨好妃子的儿子，对皇后嫡子来说绝对是耻辱，可她的儿子却要笑着咽下这份耻辱。

    皇后脸上依旧温婉端庄的笑，可隐在袖子里的手，却是握得死紧，指甲嵌入肉里都不觉得疼。

    萧天耀和林初九，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走了进来，随着太监一声“萧王、萧王妃到”，朱红蟒袍的萧天耀和紫衣长裙的林初九走了进来。

    临进殿时，萧天耀放缓一步，与林初九相携而入。随着两人走进来，似有一道光随之而入，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放在他们两人的身上，而在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屋内好似一暗，满室的风华都被这二人抢走，可这二人却不自知。

    早就知道萧天耀双腿已经能走了，可亲眼所见皇上还是觉得震撼与愤怒，看林初九的眼神也满是恶意。

    萧天耀无视所有人审视打量的眼神，带着林初九走进来，站在皇上面前，低头道：“皇上。”

    这便是行礼了。

    林初九终于见识到了萧天耀的嚣张，萧天耀简直目中无人，甚至连皇上都不怎么看在眼里。

    果然牛气！

    萧天耀这么不给皇上面子，林初九也不好太谄媚，福了福身给皇上、皇后一一请安，太子、周贵妃和七皇子只要道一句好就成，至于那什么冰山玉美人？

    呵呵……从萧天耀一进来，一双眼就粘在萧天耀身上，恐怕也不记得给她行礼了。

    林初九行完礼后，太子、七皇子又上前给萧天耀和林初九行礼，林初九不吭声，萧天耀只冷冷的说了一句“免礼”。

    众人相互见完礼，见皇上没有开口赐坐，萧天耀也不等，拉着林初九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直接问道：“皇上，宣我们进宫除了安王的事，还有什么事？”

    这已经不是用嚣张可以形容的了，萧天耀压根不把皇上当回事，林初九在心底默默为皇上打上同情分。

    当皇帝当到皇帝这个地步，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皇上虽气，可理智尚存，暗自吸了口气，皇上扯出一抹大度的笑，“除了安王的事，朕也就是看看你。看到你的双腿可以自如行走，朕就安心了，父皇泉下有知也必坐为你高兴。”

    “父皇确实是要为我高兴，死里能逃生，大难能不死，可不是人人都能遇上的。”萧天耀意有所指，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可是……

    皇上就是能当作没有听懂，脸色不变的附和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天耀你放心，有朕在谁也亏待不了你。”

    “多谢皇上。”萧天耀面无情，连嘴角也懒得扯动一下，见皇上面色尴尬，似无话可说，萧天耀也懒得与虚与委蛇，直言道：“皇上不是让我的王妃，进宫为子安医病吗？子安人呢？”

    皇上没想到萧天耀会动提起，愣了一下才道：“在内殿。”

    “那我们走吧。”萧天耀起身，看了一眼林初九，等到林初九起来，才往前迈步。

    林初九默默地跟上，同时在心里道：果然，拉萧天耀来是对的，有萧天耀在，横扫一切想找她麻烦的人。

    好在，萧天耀虽然狂，可该守的礼却没有忘，他并没有反客为主独自进内殿，而是等皇上起身往里走，这才跟上去。

    林初九暗自庆幸，萧天耀没有狂到没边，不然皇上真要挑到了错，就算不会处罚萧天耀，可也是一件麻烦事。

    在皇上、皇后的带领下，一行人往内殿走去，一直没有哼声的周贵妃，此时也跟了上来。

    皇上和萧王之间的争斗，她管不着，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她现在只祈祷萧王妃真能救她的儿子。

    按说，这样的场合没有墨玉儿什么事。墨玉儿这个品级不高的美人，根本没有资格随众人进内殿，可墨玉儿却毫无察觉，她不仅跟了上来，还走到人前，朝萧天耀与林初九走去。

    发现墨玉儿举动的周贵妃蹙眉，一个小小的美人，居然走到她前面去？

    可这种场合，周贵妃不会开口只会在心里暗暗记下，却不想萧天耀突然停了下来，不满的道：“皇上，管好你的妃子。”

    什么？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停下脚步，扭头望去，就见墨玉儿不知何时走到了林初九身边，一个小小的美人，不仅走到周贵妃前面，还与萧王妃并排而站！

    墨玉儿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墨玉儿，墨玉儿却完全不当一回事，从容的站在那里，皇后皱眉正欲开口，就听到皇上说道：“来人，扶玉美人下去休息。”

    见到行走自如的萧天耀，皇上本就不高兴，墨玉儿此举无疑是火上烧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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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29清场，你行你上

﻿    墨玉儿却不肯走！

    “皇上，我父亲是名满四国的神医，我虽对医术不敢兴趣，只习得皮毛，可也能留下来帮忙，还请皇上准我留下。”墨玉儿执意留下，低垂的眸子掩去了她的心思。

    墨玉儿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不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人精，她对萧天耀的感情旁人不知，皇上还能不知？

    见墨玉儿走到萧天耀身边，皇上就猜到了墨玉儿的心思，心里不由升起几分怒意，见墨玉儿居然开口反驳他的话，皇上不由得冷笑。

    “你能帮什么忙？”虽然听从墨玉儿的建议，召了林初九进宫，可对墨玉儿与墨神医的话，皇上并不是十分相。

    相比墨神医父女，他更信秦太医。

    “我从小跟在父亲身边，耳目虚染之下，虽然习得不精，可看却是没有问题。”墨玉儿这话就差直接说：我要留下来监视林初九。

    这个时候，林初九要忍得住才有鬼。

    墨玉儿当她还是那个，金尊玉贵的墨神医女之女？

    不，墨玉儿现在只是皇上后宫的一个小小美人，这样的女人拿什么和萧王妃叫板？

    “玉美人好大的口气，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本王妃给安王医治，你有什么资格留下来。”林初九开口，语气不阴不阳，众人都听得出林初九生气了。

    “我只是想为安王尽一份力。”墨玉儿开口，将自己摆在道德至高点上，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却不知她此举彻底惹怒了周贵妃。

    “玉美人，我的皇儿与玉美人你有什么关系，需要你来尽心？你真要有心就应该告诉你父亲，别让他有事没有事就丢下安王乱跑。要不是你父亲，我皇儿又怎么会生死不明。”一个两个拿她儿子当跳板，七皇子是皇子，皇上正看中他，她惹不起她忍，可墨玉儿算什么？

    一个江湖女子，也想踩着她儿子上位，作梦！

    墨玉儿脸色一白，“贵妃娘娘，我只是好意。我父亲的事实属意外，他这段日子医治安王也是尽心尽力。”

    “尽心尽力的医治，就是我的儿子病得越来越重，现在只有几个时辰可以活？”周贵妃尖锐的反驳，墨玉儿木着一张脸不说话，但那一脸正气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叫人生气。

    “好了，都少说两句。”皇上出声打断，对周贵妃道：“玉美人也是一片好心，让她……”皇上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天耀打断了，“皇上，你的女人要是有本事，就让她去医好了，本王夫妇就不耽误安王的病情。”

    话落，拉着林初九就要走，周贵妃反应及快，忙拉住林初九的手：“萧王爷，萧王妃，别走。我求求你们，救救子安。”说完，又扭头看向皇上，梨花带泪的道：“皇上，玉美人真要有那个本事，就不会推荐萧王妃了，皇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子安的生死。”连她儿子的生死都要算计，果然是帝王。

    周贵妃这话无疑让皇上下不了台，萧天耀适时补了一句：“皇上，本王讨厌不相干的女人在场。再说玉美人是你的后妃，实在不宜留下。”

    “来人，送玉美人回宫。”皇上语气阴沉，明显是不满了，可墨玉儿却不明白，仍在挣扎，“皇上，求你让我留下来。皇上，我能帮忙，我真得能帮忙……”被关在后宫，除了这次机会，她还有机会见到林初九吗？

    皇上的脸彻底的黑了，林初九嗤笑一声，“玉美人要帮什么忙？当初墨神医为王爷医治时，王爷全身赤果的泡在药浴场里，玉美人就死乞白赖的不肯走，说你能帮上忙。现在我要给安王医治，你真得要留下来？安王可是皇上的儿子。”

    最后一句话，无疑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墨玉儿与皇上的脸上。不仅仅是墨玉儿与皇上，就是皇后与周贵妃亦是吓白了一张脸。

    林初九真得太大胆了。

    “堵上嘴，拖下去！”皇上连“请”字都不用了，一点面子也不给墨玉儿。

    “不……唔。”墨玉儿挣扎着想要解释，可是没有机会，她的清高冷傲，在侍卫面前一点用处也没有。

    墨玉儿拖走后，林初九便上前请罪，屈膝道：“请皇上恕罪，我一向心直口快，一不小心就实话实说了。不过，当时全程照顾王爷的人是我，与玉美人无关。”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皇上更恼，可偏偏又不能说林初九说实话不对，“小事罢了，当务之急还是去看安王的病。”

    “是。”林初九从善如流的起身，刚站好就被萧天耀瞪了一眼，林初九只当没有看到，低垂着头随众人往里走。

    殿内，除了安王外，还有以秦太医为首的众太医们，见到皇上纷纷上前请安，皇上将事情的简单的说明，便让林初九上前为安王诊断。

    林初九正欲上前，却被萧天耀拉住了，“皇上，臣弟请你下旨，让众人全部出去。如果皇上不放心，留下秦太医即可。”

    林初九不明所以，可她知道萧天耀这个时候并不会害她，便默默地闭嘴。

    “你要所有人都退下？”不肯让外人看到，却又同意留下秦太医，萧天耀到底要做什么？

    莫不是，故意引起他对秦太医的怀疑？

    萧天耀要做什么？

    恐怕除了他自己就只有秦太医明白了。

    听到萧天耀这话，秦太医立刻就知道他的功劳飞了。

    “是的。”

    见萧天耀说得斩钉截铁，皇上怕自己下不了台，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问道：“理由呢？”

    “臣弟现在无法解释，但臣弟可以向皇上保证，我的王妃一定能医好安王的病。而且有秦太医在，皇上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萧天耀说得掷地有声，容不得旁人不信，周贵妃听到这话眼前一亮，要不是碍于皇上脸色难堪，她就开口求皇上同意了。

    她不管萧王耍什么花招，她只要萧天耀这句话。

    “医不好呢？”皇上毕竟是皇上，他就是再关心萧子安，也不会忘记坑萧天耀一把。

    萧天耀似乎早有预料，想也不想就道：“医不好，臣弟随皇上处治。”

    “王……爷。”林初九脸色微变，拉了拉萧天耀的衣袖。

    她不一定有把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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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30浮屠，立地成佛

﻿    萧天耀不在乎皇上打量的眼神，拍了拍林初九的手背，示意她放手也放松。

    林初九听话的松开了手，可却无法放松。

    她还不知安王到底病得怎么样，哪里敢做这样的保证，这不是要人命嘛。

    两人互动并不隐秘，皇上自然看到了，见林初九脸上的紧张与害怕不是似做假，皇上很干脆的应下了，“都出去，秦太医你留在这里帮萧王妃。”

    “是，皇上。”秦太医心有无奈，可面上却依旧平稳，没有表露半分。

    “走吧。”皇上转身往外走，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言，一一跟了出去，只有周贵妃走在最后，临去前恳求地看了林初九一眼，那一眼的内容太丰富，林初九真得看不懂……

    人清空后，内殿除了林初九和萧天耀外，就只有昏迷不醒的安王，还有站在一旁装死的秦太医。

    “我去看看安王。”林初九转身欲往床边走，却被萧天耀一把拉住，“不用着急，先让秦太医看看。”

    “啊？”林初九诧异地看向看秦太医，又看看萧天耀。

    难道秦太医是萧天耀的人？

    林初九脑子一转，萧天耀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脑袋想什么呢，秦太医是皇上的心腹。”

    “哦，那……”你为什么让秦太医去看？

    后面的话林初九没有说出来，因为萧天耀正用看猪的眼神看她，就差没说你怎么和猪一样笨。

    林初九乖乖闭嘴，萧天耀转而看向装死的秦太医，讥讽的道：“怎么，要本王求你吗?秦太医……”

    “下官，不敢……”秦太医憋屈的低头。

    他终于明白师父所说的，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以这种方式与萧王合作。

    “不敢就动手，本王和王妃还在这里等着。”萧天耀非常大爷的，拉着林初九坐在一旁。

    “下官遵命。”秦太医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根本没有拒绝萧天耀的本钱，因为他承担不起一切暴露后的代价。

    秦太医认命的拿着一个大铜盆上前，准备给安王解蛊。

    林初九看得一头雾水，却聪明的没有在这里寻问，而是将心中的怀疑压下，准备回萧王府再好好的问清楚。

    秦太医给安王医治时，林初九和萧天耀并没有去看，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一柱香后，突然听到“哇”的呕吐声，下一秒殿内充斥着酸臭味，那味道真不是一般的难闻，就是林初九这个大夫也觉得受不了，更不用提萧天耀了。

    “安王，他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一吐出来，医生系统的提醒就减弱了？

    “蛊毒。”萧天耀微皱眉后，便神色如常的坐下，好像不受那怪味影响。

    安王一直在吐，林初九回头看了一眼，却见秦太医先一步放下了床幔，她什么也看不到。

    防偷师什么的，真讨厌！

    林初九只得继续等着，两刻钟后，一身臭味的秦太医，臭着一张脸过来，“安王的蛊毒已解，剩下的就麻烦王妃了。”总不能让他全部办完吧？就算萧王手上握有他的把柄，他也不干。

    萧天耀拍了拍林初九的肩膀，“去看看，不行的话还有秦太医在。”萧天耀这是吃定了秦太医。

    林初九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朝秦太医笑了一声，这才提着自己的药箱上前，打开药箱，取出听诊器……

    “那是什么？”秦太医是大夫，不免有些好奇。

    “听诊器，”林初九简单的讲了一下原理和用法，见秦太医跃跃欲试，便问道：“你要不要试试？”

    “不，不了……”秦太医倒是想，可两人的立场不同，还是少接触为妙。

    林初九并不在意秦太医的拒绝，专心的为安王诊治起来。

    安王的心跳很慢，体温比正常人低，有轻微的胸闷和气喘……整体来说没有太大的问题！

    又是这个诊断结果，林初九都快哭了。

    “怎么？诊不出来？”萧天耀见林初九低落的样子，就知道林初九没法。

    幸好，林初九并不是无所不能，不然……

    他都要怀疑林初九是妖怪变的。

    “安王没有病。”林初九气馁地看向萧天耀。

    并不是她这么认为，就是医生系统诊断的结果，也是安王没有病。

    “可他却经常病危。”萧天耀特意强调那个“病”字。

    林初九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即大胆猜测，“他的身体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暗示，或者钳制？”

    “聪明！”萧天耀不吝赞道：“能想到这一步，你离医好安王不远了。”

    “你知道？”林初九双眼一亮，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对，你要知道早就说了。”

    “呵……”萧天耀嗤笑一声，“本王知道为什么要早说？”萧子安是他什么人？

    “你真得知道？”知道还不说，萧天耀这人还真是蔫坏蔫坏。

    “嗯。”又不是多大的事，他知道有什么稀奇的。

    见萧天耀应是，林初九了忙上前问道：“安王的腿是怎么一回事？”

    “本王为什么要告诉你？”萧天耀高傲的别过脸，不看林初九。

    林初九也不生气，绕了半圈走到萧天耀面前，“你肯同我一起进宫，不就是怕我一个人做不到吗？”

    “本王是怕你在宫里，丢本王的脸。”自作多情的女人，说得我好像多担心你似的。

    “多谢王爷关心。”林初九正儿八经的作揖道谢，然后又道，“王爷，你能不能顺便告诉我一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本王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他还需要造什么浮屠。

    “王爷……”林初九苦着一张脸，这么拽，怎么沟通呀？

    “你就当可怜我，救我一命吧。”她知道萧天耀不在乎萧子安的命，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说。

    “放心，他死了，你也不会死，没人敢动你。”皇上要敢为了萧子安的生死动林初九，他就敢掀了皇宫，左右他都和皇上撕破了脸，也不在意更难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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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31出手，后宫真可怕

﻿    秦太医很想打断林初九与萧天耀毫无营养的对话，可几次张口都没有插进话，只得一脸郁闷地看着萧天耀与林初九，完全无视他和安王的存在，拿安王的寝殿当成萧王府后花院，在这打情骂俏……

    终于，在萧王霸气的宣布“没人敢动你”后，秦太医找到了说话的机会，“王爷，王妃，你们能让我说一句吗？”

    “咳咳……”林初九尴尬的咳了一声，后退一步。

    “说，”萧天耀瞥了秦太医一眼，依旧不将秦太医看在眼里。

    秦太医早已习惯萧天耀的高傲，不受影响的道：“王爷，救人如救火，安王的病情不容耽搁。而且再耽搁下去，墨神医就要回来了。”混蛋，他辛苦谋化了这么久，可不是为了等墨神医回来治好安王的病。

    “嗯，”萧天耀点头认可秦太医的话，“秦太医有什么好的建议？”

    “没有。”他要有法子，早就医好了安王的病，哪里会等到现在。不过他没有法子，并不代表他师父没有，可这些他说给了萧王听，他还能捞到功劳吗？

    萧天耀也不生气，指着角落的位置，道：“既然没有就站一边去。”

    “王爷……”许多年没有被人如此轻视过，秦太医差点就变脸了，可他只是心神一动，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扑向自己，有别于帝王在气势上压迫，这是心身上的压迫，在萧天耀的威压下，秦太医连站都站不稳，只得连连后退，嘴角甚至溢出一丝血迹。

    “武神？萧王你……”居然已经是武神了，怎么他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

    “等于武神的威压罢了。”萧天耀并没有想过取秦太医的命，见秦太医受不住，便收回了气势。

    秦太医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武神不能出现在战场上，不能干预四国的战争，我怎么忘了。”

    北历和东文的战争还没有结束，萧王就是达到武神的实力，也会压制住，不会在这个时候晋升。

    “既然知道，就乖乖闭嘴。”萧天耀警告地看了秦太医一眼，见秦太医瑟缩了一下，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扭头对林初九道：“刚刚欠了秦太医一个人情，我们现在还他。”

    “啊？”林初九还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就被萧天耀拉到床边，“脱了安王的上衣。”

    “好。”安王因为常年病痛，极度消瘦，林初九轻易就将安王扶了起来，麻利的解开了安王的衣服，遇到找不到的扣子，林初九直接用剪刀剪了。

    这粗暴的解法，萧天耀看着很满意。

    这表示，林初九对男子衣服不熟。

    衣服解开，露出安王消瘦苍白的上半身，林初九看了一眼就移开了，完全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拿出你的银针，按本王说得办。”萧天耀坐在一旁，如同大爷似的，吩咐林初九做这做那。有那么一瞬间，林初九觉萧天耀才是大夫，而她只是一个小学徒。

    不过，对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就是当个小学徒她也认了，谁让安王得的不是病，她根本无从下手。

    见林初九做好准备，萧天耀一连报出数个穴位，而且都是极偏的穴位，哪怕医生系统帮忙记录，林初九一时半刻也找不到，“你慢点，慢点行吗？”

    好几个穴位都是不能下针的，她就算熟悉人体，可手也没有萧天耀的嘴快。

    “笨死了。”萧天耀嫌弃的骂了一声，可却如约放缓了速度，林初九终于可以跟上了，还能抽空擦把汗。

    一刻钟后，林初九手上一百零八根银针，全部插在安王背上，远远望去密密麻麻的，就像刺猬身上的刺。

    “接下来呢？”林初九看向萧天耀，等他下指令。

    “接下来的事，你办不到，让开。”萧天耀起身，大手挥开林初九。也不知萧天耀是怎么用力的，明明看着是用力一挥，可那力道却极尽柔和，林初九稳稳跌坐回椅子上，抬头就看到萧天耀在安王胸前拍了几下。

    看上去软绵无力，可安王的脸是痛苦到扭曲，还有……

    背后的银针，在萧天耀轻拍后，居然流出黑色的血。

    “这是什么？”怎么感觉科学无法解释。

    “是武神的禁制。”被萧天耀发配到角落里的秦太医，出声为林初九解惑，“难怪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能查出安王的病因，原来是被武神用特殊手法封住了筋脉。”

    说到最后，秦太医已是摇头叹息：后宫果然是个可怕的地方，从安王发病算来，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下了黑手。

    武神就算了，还禁制，果然高大上，她完全不懂。

    林初九已经不出声了，同时也明白萧天耀为何执意随她一同进宫，因为萧天耀很清楚，她医不好安王的病，因为安王得的从来就不是病。

    安王背后的黑血越渗越多，而萧天耀手上速度也越来越快，看似没有用什么力气，可萧天耀的额头却冒出细汗，可见萧天耀也是不轻松的。

    没有自己的事，林初九便一直坐在那里看着，直到萧天耀停手，“拔了银针。”

    “好，”林初九忙上前，将安王背上的银针，一一拔了出来。

    安王背后的黑血，是顺着银针流出来的，可银针却没有染黑，可见安王并不是中毒。

    林初九拔完银针，正想拿毛巾为安王擦拭背后的血，就听到萧天耀道：“可以了，剩下的交给秦太医。”

    林初九生生停下，将毛巾丢给一旁的秦太医。

    秦太医看了萧天耀一眼，重点看向萧天耀额头上的汗珠，默默地拿起毛巾，为安王擦拭起来，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扫两眼，发现萧王妃完全没有为萧王擦汗的举动，秦太医不厚道的笑了。

    萧天耀脸上满是汗水，可他并没有动手擦汗，而是坐在那里等着……

    可是，等到林初九将银针擦拭干净，放进药桶消毒，也没有等到林初九主过来为他擦汗。

    萧天耀不禁为林初九的愚钝感到头痛，笨成这样，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除了他还有谁能受得了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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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32羞愧，小心皇后

﻿    林初九进宫后，唯一做的事就是按萧天耀的指示，将银针扎入安王的穴道。然后，她就什么也做不了，明明是大夫却只能看着……

    对于一个大夫来说，这简直就是耻辱。林初九觉得，有必要回去重修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可就是这样，医生系统也判断她救人成功，给了她十个贡献点。

    好羞愧！

    林初九实在高兴不起来，更不用提注意到萧天耀的失落了。将东西收拾好，林初九蔫蔫的问道：“安王已经没有事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嗯。剩下的交给秦太医就可以了。”萧天耀察觉到林初九的失落，只是这是皇宫，有些话不好说。

    秦太医知道，这是萧天耀给他机会，算是弥补他被抢的功劳，当下毫不客气的应道：“下官会照好安王。”

    “我们走吧，”林初九拎起药箱，临走前看了安王一眼，安王此时仍旧昏迷不醒，不过看着比之前平和了许多。

    药箱很重，林初九拎着为吃力，不过走了几步便落在萧天耀身后，看上去就像萧天耀的小侍女。

    门“吱呀”一声打开，萧天耀率先走了出去，也没有等林初九。

    皇上等人听到声音，走了过来，双方在廊道遇上，萧天耀脚步一顿，“皇上……”

    “天耀，子安怎么样了？”皇上开口问道，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既然希望子安没事，又希望借此机会问罪萧天耀。

    “死不了。”萧天耀孤傲的开口，皇上松口气的同时又有几分失落。皇后见状，又问了句：“子安的腿如何？会影响他以后的行走吗？”

    皇后这话一出，众人齐刷刷直看向萧天耀，除了周贵妃外，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精彩。

    依皇上对萧子安的喜爱，他的腿要是好了，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都有可能重新洗牌。

    “这个问题……你们要问本王的王妃。”萧天耀扭头，看向身后的林初九。

    林初九此时情绪非常低落，见众人望来也不怯，没精神的说了一句：“安王的腿已经没事了，只需要好好复健……”

    林初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贵妃惊喜声音打断了，“子安的腿好了，可以走了？”幸福来得太快，周贵妃险些哭了出来。

    “安王的腿真得好了？”太子失控的叫了一声，换来皇上的冷眼，“怎么，你不高兴？”

    太子在皇上面前，就像鹌鹑，忙低头道：“父皇，我为三弟高兴。”

    “哼……”皇上冷哼一声，明显不信。七皇子见状，忙掩去心中的失落，拍手叫好，“太好了，三哥的腿好了，以后就可以教我骑马射箭了。好希望三哥的腿快快好起来，这样就有人陪我玩了。”

    七皇子的童言童语，让皇上高兴了几许，拍了拍七皇子的头，慈爱的道：“小七是个好孩子，以后你三哥能走路了，会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没有时间天天陪你玩。”

    七皇子没有被婉拒的尴尬，反倒贴心道：“父皇，我会等三哥有空才去找他的，不会打扰三哥的。父皇，我们快去看三哥吧，我都迫不急待想要见三哥了。”

    “好，父皇带你去见三哥。”皇上拉着七皇子往前走，路过萧天耀身边时，皇上脸上的笑容一僵，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

    萧天耀移开眼，没有与皇上对视，而是看了一眼被皇上拉在手中的七皇子：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心志，比之他当年亦不俗，未来不可限量。

    七皇子似有察觉，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仰着头，一脸崇拜的道：“萧皇叔，皇婶好厉害，我以后可以找皇婶玩吗？”

    欣赏归欣赏，可萧天耀却不想七皇子与林初九过多接触，“你皇婶没空。”

    “哦……”七皇子失落的应了一声，倒是没有说什么等林初九有空的话。

    皇上只当七皇子小孩子心性，没有把七皇子的话放在心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对萧天耀道：“你的王妃救子安有功，朕不会薄待她，回头重重有赏。”

    回头赐几个美男给萧王妃作弟子，似乎是不错的选择。

    皇上还在心里谋算，怎么破坏萧天耀与林初之间的信任，就听到萧天耀冷声拒绝，“不必了，子安是我的子侄，王妃救他本就不是图赏。”

    不是商量而是告知，不管皇上给得是什么赏赐，萧天耀都不会收。

    “你这是代你的王妃拒绝？”皇上这话与其说是问萧天耀，不如说是说给林初九的听的。

    林初九不等萧天耀开口，就道：“皇上，王爷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有些累了，如果皇上没有别的事，我们先回去了。”

    林初九脸色苍白的样子，确实像是累了，皇上要再拉着人不放，那就是不尽人情。虽有不满，可皇上仍是说道：“跪安吧。”

    “谢皇上。”林初九屈膝行礼，随便退在一边，让皇上一行人进去。

    皇后路过林初九身边时，眼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太子则是毫不掩饰，恶狠狠地瞪向林初九，结果换来萧天耀的一声冷哼，太子吓得忙收回眼神，再不敢乱看。

    最后过来是周贵妃。不管之前如何，周贵妃此刻是真得很感谢林初九，“初九，真得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娘娘言重了，我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她当不起周贵妃的谢。

    要不是医生系统强制，她根本不会冒险进宫；要不是萧天耀出手，她也没有那个能耐，医好萧子安的病，顶多就能帮他续命，让他能等到墨神医来。

    “你太谦虚了，你对我和子安的恩情，我铭记于心。”这是在宫里，周贵妃也不好多说，说了几句话，拍拍林初九手，便匆匆离去。

    走之前，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的在林初九耳边说了一句：小心皇后！

    林初九如同没有听到一般，脸色不变，待周贵妃走后，她转身跟在萧天耀的身后，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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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33安慰，放弃了

﻿    林初九提着药箱，吃力的往外走，宫里的下人不是没有看到，只是……

    有萧天耀这个人形冰器在，真得没有哪个不怕死的人，敢上前帮林初九。宫中的下人只能默默地同情林初九，然后别过脸不看。

    林初九一路慢慢地走着，她此时心事重重，倒也不觉得药箱有多沉，左右萧天耀走得不快，她能跟的上。

    一路走出皇宫，萧天耀都没有回头看林初九一眼，直到临上马车时，萧天耀才接过林初九手中的药箱，发现药箱的份量，萧天耀眉头一皱却什么也没有说，拎着药箱先一步坐进马车。

    林初九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马车，有点搞不清状况。

    “还愣着干嘛，要本王等你吗？”萧天耀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伸了出来。

    这个男人……真幼稚。

    林初九突然笑了，握住萧天耀的手……

    萧天耀的手很大，掌心和指腹有明显的老茧，只是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还有，萧天耀的手没有想象中的温暖，反倒是低于常人的温度。

    是因为，萧天耀身上的气息太寒的原故吗？

    林初九正想着这个可能，就发现萧天耀飞快地甩开了她的手，就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看在萧天耀今天帮了她的份上，她大度的不计较！

    林初九深吸了口气，才压下自己骂人的冲动，钻进马车，在萧天耀对面坐下。

    马车很大，布置的非常奢华，四个角都放了一颗照明用的夜明珠，即使将窗门关上，马车内的光线也刚刚好。

    左右分别有两个位置，还有台阶，非常舒适；中间则摆了一个小茶几，用来放茶水和点心。

    林初九坐在右侧，就是想要躺下睡觉，都能伸开双腿。

    林初九坐下后，见萧天耀一直看着她，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道：“今天的事，谢谢你了。”要不是萧天耀出手，她还真不知怎么办。

    不论是蛊毒，还是什么武神的禁制，她通通不懂。

    “下次别再这么自不量力，不是每一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萧天耀眼神冷冷的，话比他的眼神还要毒。

    林初九本就郁闷到不行，听到萧天耀的话，只觉得心肝肺腑都疼得难受。

    真当她想这么不自量力吗？

    要不是该死的医生系统，一再要求她医治萧子安，她在第一次查不出萧子安的病因，就放弃了。

    医生不是神，医生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萧子安那种情况，只要是个大夫都不会碰。

    见林初九闷闷不乐，萧天耀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过来了，林初九再怎么成熟懂事，也只是一个小女孩，爱面子是必然的，只是……

    想要萧王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打破两人之间不愉快的气氛，萧天耀从茶几下，拿出围棋盘，“会下棋吗？陪本王下一局。”他会多让林初九几个子，不让她输得太难看。

    “我不会。”萧天耀真得是太高看她了，围棋这么高大上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会

    萧天耀搬棋盘的手一顿，“象棋呢？”现在的大家闺秀，都不学琴棋书画了吗？

    “也不会……”一个连学费都凑不齐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闲钱，学这么有底蕴的东西。

    “你会什么棋？”

    “什么棋也不会。”飞行棋算不算？这个她会玩，只不过玩得不好，可是她能说给萧天耀听吗？

    萧天耀看了林初九一眼，将棋盘摆在桌上，“本王教你。”

    “好啊。”有人教，林初九自然乐得学，就当是打发路上无聊的时间，免得两人相对无语，只有尴尬，只是……

    围棋真得好复杂，“说慢点行吗？”

    萧天耀重复一遍。

    “我这里有点不懂，黑子……”

    萧天耀又重复一遍，脸已经有些黑了，林初九发觉马车内的气温有点氏，不敢再说她还有疑问，不管萧天耀说了什么，她都只点头：“明白了。”回头让曹管家，给她找几本书看看吧，也许她能弄懂规则，至于棋艺？

    林初九就不奢望自己有那种东西，她相信萧天耀不会经常发神经，找她下棋的。

    “既然明白了，陪本王下一局。”萧天耀将棋子放回坛子里，示意林初九拿黑子先下。

    第一子，林初九还是会落的，可是你能奢望一个勉强弄懂规则的人，能下出什么好棋吗？

    “不对，这里不能走！”萧天耀已经无力，这么一个臭棋篓子，他真是找气受，才会找林初九下棋。

    “哦，那我走这。”林初九知错就改，重新选了一条路。虽然她完全弄不明白，这两个地方有什么区别。

    “你这是自寻死路。”萧天耀已经放弃了，他真得很想问问林相，他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怎么能把林初九教得这么蠢？

    “我……”林初九想要收回，萧天耀却不给她机会，“落子无悔。”然后，萧天耀落下一子，定胜负。

    “你输了。”人说善弈者善谋，林初九看着也不像笨蛋呀，怎么下个棋就这么蹩脚，比六岁孩童还不如。

    “输了就输了吧。”她又没有想过赢萧天耀，这种极度费脑的游戏，真不是她的菜。

    萧天耀连安慰都省下，手一推，很大爷的道：“收拾棋盘。”

    命令的语气，实在让人无法喜欢，林初九只当自己没有听到，将黑白子装进坛子里，连同棋盘一起放回茶几下面。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他们已到了萧王府的地盘，马车渐渐减速，林初九已经做好下车的准备。马车一停稳，林初九便起身，正想拉开车门，就听到萧天耀的声音：“你的医术很好，虽比不上墨神医，可在四国中也能进前十，安王的病不是你的问题，你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萧天耀先一步拉开车门，下了马车，大步往王府内走去，完全没有等林初九的意思。

    林初九看着萧天耀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出来：虽然萧天耀的安慰来得晚了一点，可总归还是安慰了她，承认她的能力。

    好吧，林初九承认，听到萧天耀这么说，她心里好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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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34怀疑，不听话

﻿    萧天耀为了陪林初九进宫，已经耽误了许多时间，一回到王府，就立刻召来了流白和苏茶，寻问外面的情况。

    他腿好的消息，已经得到证实，那些人不可能毫无行动。

    “城外的信鸽全部被糖糖射了下来，没有一只例外，总共是三十六只，消息全是与你有关。”苏茶将一叠小纸条奉到萧天耀面前。

    萧天耀随时抽了两张就不再看，“糖糖是谁？”他不记得，他的属下里有这么个人物。

    “唐十二，荆池的师弟。荆池叫他糖糖，所以……”他听荆池说习惯了，也跟着那么叫了。

    “嗯。”萧天耀点头表示知道，“墨神医怎么样了？”能把人支出去三个时辰，秦太医和他师父也算是厉害了。

    “墨神医被秦太医的师父骗出城，这伙应该往城里走了。”

    墨神医一出皇宫，就收到一个乞丐递给他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三句话：师父，还记得当年被你丢进狼群的弟子吗？城外望风崖，弟子恭候师父大驾。一个时辰内，见不到师父你老人家，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按说墨神医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可他心虚，收到这张纸条时他就慌了，想也不想就找了一辆马车，去了城外的望风崖。

    望风崖三面是深渊，只有一条路能上崖顶，墨神医怎么也不会走错。

    崖顶风极大，站在上面能将人吹下去，而且崖顶上除了黄沙什么也没有，这个地方平时极少有人上来，除非是想不开相要寻短见的人。

    墨神医爬上望风崖，风吹得他的衣袍作响，额头上布满汗水，就连气息也不稳，可他却不敢停下，一口气爬上了到崖顶。

    崖顶的风大得吓人，呼呼的风声就像是鬼叫，崖顶一眼就望到边，墨神医四处看了一眼，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等了一刻钟，墨神医才反应过来了，他被人耍了，生生错过了最佳传递消息的时间。

    “萧王果然狡诈。”墨神医不敢去想，这件事真是他那个弟子做的，只将一切推到萧天耀身上。

    转身，墨神医匆忙往山下走，可等他下山后，却发现送他来的马车不见了。

    墨神医不想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出来，来的时候特意将暗中的护卫留下，现在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从京城到望风崖，一路快马加鞭，都花了一个多时辰，走回去还不知要多久。

    墨神医一边给护卫发求救信号，一边往城里走了。而直到萧天耀和林初九回到萧王府，墨神医还没有进城，因为出城接应他的人早就死了。

    知晓墨神医死不了后，萧天耀不再多问，墨神医自有秦太医师徒处理，根本不值得他费心。

    “荆池那边怎么样？”萧天耀敲打着桌面，问向流白。

    “没有问题。”流白自信十足，“荆池出手，绝无意外。我们的人跟在荆池身后，已经灭了两个门派，其他的也快了。”

    凭他们的行动力，绝对能在对方收到消息前，先把对方给灭了。

    墨神医太高估自己了，他就是一出宫，立刻将消息传出去也晚了。萧天耀绝不会放过，在他势弱时出手抢他东西的人。

    不是萧天耀非要下狠手，而是他要不下狠手，就起不到震慑的效果，那些个将头别在脑袋上的江湖人，就会因为心存侥幸而一再打他的主意。

    萧天耀不怕那些人，可他手下的人却不可能时刻防着对方。最好的法子就是杀一儆百，让其他蠢蠢欲动的人，将所有的心思都收回，再不敢打他的主意。

    在萧天耀寻问苏茶与流白，事情进行的怎么样时，皇上也在寻问秦太医，到底是林初九救了安王，还是萧天耀？

    “萧王妃会医术，一手银针刺穴丝毫不比墨神医差。不过，萧王妃全程都是按萧王爷的吩咐做的。”秦太医只将自己看到的一幕全部说出来，至于其他的？

    他一辈子都会烂在肚子里。

    要让皇上知晓，他与萧王合作，皇上一定会杀了他。

    这个答案说了等于没说，可皇上知道秦太医没有撒谎。“萧王妃可有说，安王的病是怎么一回事？”

    “萧王妃说，安王的病是人为的，只有经常接触他的人，才有机会害安王。”而最近能经常接解安王的人，只有墨神医。

    “你带人去墨神医的住处搜一遍。”明显，皇上受秦太医影响，想到了墨神医身上。

    “臣遵旨。”秦太医亲自带人检查了墨神医的住处，半个时辰回来回话，“什么也没有，墨神医的住处很干净。”

    可皇上并没有因此打消怀疑，只是找不到证据，皇上也不能拿墨神医怎么样，只道“你对外宣布安王的病好了，不用说是萧王妃，只说不是墨神医医好的就行了。”

    “是。”秦太医弓身退下，低垂着头，掩饰他眼中的欢喜。

    一连两次失利，甚至置病人的生死于不顾，他倒要看看墨神医的名声，还能经得起几次折腾。

    秦太医刚走，就有探子来报，“皇上，墨神医出了城，去了城外的望风崖，他似乎在等什么人，可是没有等到又回来了。”

    去望风崖？

    不是去宫外传消息吗？怎么会去望风崖？

    皇上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却没有追问，“宣林相来见朕。”

    墨神医的事暂且不急，他今天要好好问问林相，他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他的女儿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

    只要一想到，是他将林初九推到萧天耀身边，皇上就气得不行。

    这比打他的脸，还要让他难堪。

    知道萧天耀的腿好后，林相就在等皇上宣他进宫，收到圣旨毫不意外，立刻随着太监进宫。

    “参见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林相跪倒拜在地，行了个大礼。

    平时，皇上给林相面子，林相私下觐见皇上并不用行大礼。林相此时行大礼，也是存着告罪的意思，而皇上久久不让他起来，也确实是生了气。

    气林相的隐瞒，气林初九的不听话，气这对父女拿他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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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35失策，鸡同鸭讲

﻿    一柱香……两柱香，直到一刻钟过去，依旧没有听到皇上叫起。林相的手脚已经在颤抖，可他却一动不敢动，他知道皇上此时非常愤怒，只是林相想不明白，皇上为何而生气？

    因为萧王腿好的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他行礼后，皇上就是再气也该叫他起来才是，毕竟萧王的腿能不能，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

    “啪嗒，啪嗒……”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掉，林相越想脑子越糊涂，他最近真得什么也没有做，皇上没有道理会把气撒在他头上才是。

    林相胆战心惊，就在他以为，他会一直跪到晕过去时，皇上开口了，“林宗，你可知罪！”

    直呼名字，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这样的皇上让林相害怕，因为皇上每次要灭了那个大臣，就是这样的语气。

    “皇上，臣，臣不知……”林相保持着一丝清醒，脑子不断的转着，想要为自己争取一条生路，可是……

    别说他现在脑子胡得很，就是脑子清醒，他也无法想到对策，因为他完全不知皇上为何生气。

    皇上想要诈林相的话，适时透露了一句：“不知……你养女不教，惹得萧王不满，你还敢否认。”

    婉婷的事？

    萧王告状了？

    林相又恨又羞，不断的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小女之所以会去萧王府，只是担心萧王妃，绝无探查萧王府消息的意图，肯请皇上明查。”

    “你在说什么？”皇上一脸不满，林相说得话，他完全听不懂。

    啊？

    林相也是一头雾水，战战兢兢的抬头，“皇上，你不是问小女擅自去萧王府的事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朕是问你，林初九会医术的事。”皇上极度不满林相打太极拳的行为，可是……

    林相直接懵了，“初九会医术，这怎么可能？”她跟谁学？跟鬼学吗？

    “你不知？”林相的反应很直接，完全不像是做假。

    林相更懵了，不敢置信的道：“初九真得会医术，她跟谁学的？”

    “朕也很想知道。”皇上一看林相那样，就知从林相嘴里问不出什么，林相知道的比他还少。

    林相知道皇上为什么生气，吓得不行，嘭嘭的磕头，“皇上，臣不知，臣真得不知。臣要知她会医术，死也不会让她嫁进萧王府。求皇上明鉴……”

    林相能从一介寒门之子，爬到百官之首，脑子绝不愚钝，从皇上的话中他就能猜到，萧王的腿能好与林初九脱不了干系。

    这简直是找死。

    “皇上，初九当时并不想嫁给萧王，为了拒婚还曾寻死过。臣真得不知她嫁入萧王府后的事。”林相磕得一脸是血，眼泪和血水糊了一脸，看上去很是狼狈。

    林初九寻死拒嫁一事，皇上当然知晓，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放心林初九嫁过去，只是没有想到林初九嫁给萧王后，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收起无知与骄纵，变成一个有脑子又稳重的女人。不仅进退得宜，还会医术。到底是林初九太会装，还是萧王调教人的手段异常高？

    看上不停地磕头求饶的林相，皇上眼中一片恍惚，直到林相撑不住，摇摇欲坠，皇上才开口：“退下！”

    “蹦……”最后还磕了一下，林相才蹒跚着爬起来，“谢主隆恩。”

    林相摇晃的离去，血水糊了双眼，他却不敢去擦……

    殿内，小太监手脚麻利的提来水，将地上那一滩血迹擦干净，很快地板又恢复原有的光亮，就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

    墨神医迟迟等不到自己的人来接应，就知道他们出了事，而他也遭了别人的算计。墨神医顾不得疲累，快步赶回城，终于在城门关闭前进了皇城。

    墨神医急急地将消息送了出去，信鸽载着消息飞出城门，飞向城外。墨神医看着越飞越远最后消失不见的信鸽，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得先把这件事解决。不然，那些门派要因此被萧天耀灭了，他就是罪人。日后在江湖上，再也不会有谁卖他的面子。

    墨神医心里还记挂着安王的病情，办好此事，匆匆回宫。而他不知，他放出去的信鸽，一飞到城外就被人打了下来。

    唐十二，别名糖糖，看着地上成排成排的信鸽，愁得快要睡不觉着了，“这都快上百只了，这是要撑死我吗？小池池，你真得不回来吗？你不回来，我一个怎么吃得完呀！”

    “又来了，又来了……怎么这样，太讨厌了！”

    糖糖一边抱怨，一边对天上飞的信鸽出手。而到了夜晚，信鸽似乎比白天还要多，可糖糖却半点不受影响，哪怕是在漆黑的深夜，依旧没有一只信鸽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就是杀手唐十二，虽然他很不靠谱，智商和长相一样嫩，可他却有着无人能及的天赋，天生就是吃杀手这碗饭的人。

    是夜，林初九躺在床上，死撑着不肯睡，打算“偶遇”一次每晚都偷偷过来的萧天耀，和他说清楚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

    到了后半夜，林初九怎么也撑不住了，眼皮直打架，饶是她的意志力再强，也抵挡不住身体的本能，勉强撑了一刻钟后，终于合上眼睡着了。

    一刻钟后，萧天耀如往常那般，出现在林初九的房间内，知道安睡香的效果，萧天耀并没有点林初九的昏穴，只是和衣躺在林初九的身侧，轻轻的拥着林初九，闻着被子上清新干净的气息，萧天耀很快就睡着了。

    天不亮，萧天耀就醒了，毫不留恋的起身，甚至没有多看林初九一眼，打开门便走了出去，身后是为他送上披风的暗卫。

    半个时辰后，林初九醒来，发现身侧有人躺过的痕迹……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抱着被子，坐上床上发呆的林初九，死死地盯着萧天耀躺过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

    她很肯定，萧天耀没有给她下药，她今天醒来也不像之前一样肩膀酸痛，可为什么她还是不知萧天耀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难道，我真得睡得那么死?”

    这完全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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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36进宫，活体实验

﻿    春喜和秋喜进来时，就看到盯着床单发呆的林初九，两个丫头心里清楚林初九在想什么，可是……

    这种事，打死她们也不能说。更不用提，这件事她们也有参与。

    两个丫头默默地服侍林初九梳洗、用膳。见林初九用完膳坐在椅子上发呆，两个丫头担心林初九想多了会傻掉，便劝林初九去屋外走走。

    林初九住的落院，只有一块大草坪，虽然没有什么景色可看，可地方大、空旷，走一走也能散散心。林初九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起身就往外走，可刚下台阶就看到匆匆进来的曹管家。

    曹管家远远看到林初九，就扯着嗓子大喊：“王妃，皇上有旨，宣你进宫。”

    进宫？

    林初九脚步一顿，站在台阶上等曹管家过来。

    曹管家一路小跑，走到林初九面前时，额头都沁出了汗珠，“王妃，你看是不是要准备一下？”王妃院子前的这块草地，着实是太大了，累死他了。

    “皇上宣我进宫，可有事？”安王的病有秦太医在，应该和她没有关系才是。

    “似乎和墨神医有关，具体的小人也不知。”提到墨神医，曹管家就有气。

    林初九点头表示知道的，“王爷怎么说？”

    “王爷出去了。”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匆匆来找林初九。

    萧天耀不在，她就无法拒绝皇上的宣诏。林初九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去换衣裳。”

    皇上这次倒真是客客气气地请林初九进宫，没有派什么护龙卫前来，只派了一小队禁卫保护她的安全，也昭显皇帝对萧王的重视。

    不管皇上与萧天耀内里争得多么凶残，皇上明面上都会摆出，厚待萧天耀这个东文战神的姿态。

    至于萧天耀？

    林初九也不知道，他当着文武百官、天下人的面，会不会给皇上面子，左右她见到的时候，萧天耀都不怎么给皇上面子。

    独自坐在马车里，这一路就显得特别漫长，只可惜林初九今天坐的是皇宫的马车，马车即没有萧王的专座舒服，也没有可以打发时间的棋和书。

    无聊了林初九没有去想，皇宫里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很清楚，在她医好萧天耀的双腿时，她就与萧天耀死死的绑在一起。只要萧天耀不倒，她只要不嚣张到以下犯上，皇上就不会要他的命；萧天耀要是倒了，她就是做得再好，皇上也不会留她。

    靠着马车发了一伙呆，林初九就犯困了，寻了个位置直接睡觉。

    从萧王府到皇宫的这一段路着实不短，林初九睡得相甜，直到马车停下，这才醒来。

    “明明我的警觉心还在，怎么就屡屡让萧天耀得手呢？”林初九不解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萧王妃，请……”马车外，响起太监独有的声音。

    伴随这句话，是马车门被拉开声音。林初九起身，扶着小太监的胳膊，踩着小凳下了马车。

    在东文，上下马车都有小凳做踏脚，根本不会出现电视里，那种踩着下人背上马车的事。

    太监侧身走在前面，为林初九引路，“萧王妃，皇上此时正在清和殿等您。”

    “走吧。”知晓事情与萧子安有关，林初九更不在意。

    萧子安的情况她是知道的，他根本没有病，只要秦太医好好照料，不出三个月就能恢复如常。

    清和殿内，皇上、周贵妃，墨神医与秦太医都在。林初九进来时，只朝皇上行了礼，其他人全都无视。

    “免礼，”皇上一脸和气，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林初九坐下。

    “谢皇上。”林初九完全不懂客气，道谢后便在皇上下首位坐下。

    殿内，原本只有皇上一个人坐着，现在又多了一个林初九。

    林初九没有学什么，在皇上面前只坐半个屁股的坐法。她平时怎么坐的，在皇上面前也是怎样，虽说不会刻意尊重，可也不失礼。

    皇上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为难林初九，等到宫人给林初九上了茶，皇上便说道：“萧王妃，墨神医回来后，对你的医好安王一事赞不绝口。从秦太医口中，得知你只用了银针刺穴，墨神医百思不得其解，今日召你进宫，就是想要问你，那一套银针刺穴可有什么诀窍，为何同样的针法用在别人身上，却只会要人命？”

    墨神医居然拿活人，随便做实验？

    林初九没有回答皇上的话，而是一脸惊恐地看着墨神医，那眼神直接的，就是皇上想要忽视也忽视不了，更不用提当事人墨神医了。

    墨神医皱眉问道：“萧王妃，老夫可有什么不对？”神情倨傲，高高在上。一如当日在萧王府一样，对林初九颐指气使。

    林初九冷着一张脸，不客气的反问：“你有哪里是对的？”

    “萧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不懂。”墨神医眉头皱得更紧，似乎不满林初九怠慢。

    “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我真怀疑，墨神医你的医术是怎么学的，你的神医之名真得名副其实吗？”墨神医还以为，这是萧王府，还是萧天耀要求他的时候吗？

    拽什么拽，神医很了不起吗？当他们用不上神医时，神医什么的连个屁也不是。

    墨神医的脸当即沉了下来，“萧王妃，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明白。稍微懂一点医理的大夫都知道，即使是同一种病，可因人的体质不同，所需要的药量也是不同的。墨神医你行医这以多年，不会不知什么叫一人一方吧？”

    “老……”墨神医张口想要解释，可林初九却不给他机会，提高音量，继续说道：“你拿着我给安王医治的方法，在没有生病的人身上做实验，你不觉得愧疚吗？有一点医德的大夫，都不会拿活人做实验。”

    墨神医见林初九越说越严重，急急打断她的话，“萧王妃切不可误会老夫，老夫此举是为了研究出，更好的医治方法，造福更多的病人。”

    这个解释很合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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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37萌动，不自知

﻿    林初九根本不听墨神医的解释，看墨神医的眼神，就像是看垃圾一般，“别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伪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怕。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

    林初九这番话，并不是针对墨神医，而是她打从心底反感，打着为人类造服的旗号，不断迫害人类的行为。

    “老夫要明白什么？老夫这些年研究出来的方法，不知医好了多少人的病。”墨神医一脸铁青，不接爱林初九的指控。

    “你这些年为了研究新方法，新药方，害死了多少人？我虽不知墨神医你私下做了什么，但从你今天所说的话中，我可肯定你医好的人，远远没有你害死的人多。”墨神医研究出来的新方法，除了他自己外，根本不会教给旁人，而他一个人能医的病人实在有限。

    “我……”墨神医脸色苍白，却不知要如何辩解。

    “墨神医，大夫应该是以治世救人为本，而不是像你一样，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踩着他人的尸骨往上爬。”

    林初九一脸鄙夷的看着墨神医，眼角的余光扫向神色不愉的皇上，林初九很不厚道的补了一句：“墨神医，我现在不仅对你的医术产生怀疑，也对你的人品产生怀疑。依你这种拿人命不当回事，对生命不尊重的品格，你真得能尽心为病人着想吗？”

    “你胡说八道！”墨神医终于爆发了，指着林初九道：“萧王妃，你别顾左右而言他，我们今天说得是，你医治安王的手法。你扎下的穴位，有几处是死穴，你当时的做法是极度危险的，一扎下去就会要人命。”

    “安王死了吗？”

    “没……”

    “没死你问什么？莫不是想要知道原理？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问我原理?”林初九犀利的反击，语气傲然，完全不复在萧王府的软棉，墨神医似没有想到林初九会这么强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一连串的质问丢出去后，林初九并没有再逼问，而是收起锋芒，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转而看向皇上，语气温和的道：“皇上，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我可以回去了吗？”

    能让萧天耀刮目相看的女人，果然是有其独特之处，是他低估了林初九。

    皇上收敛心神，温和的道：“有，子安想要见见你，你去见见她。”

    光看皇上此时的神情，绝对想象不出，皇上恨不得撕了林初九。

    “是。”林初九顺从的起身，完全没有面对墨神医的尖锐。

    周贵妃一直将自己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见林初九起身，才上前道：“皇上，臣妾领萧王妃进去。”

    “去吧。”皇上没有为难两人，语气更是难得的温柔。

    林初九道谢后，便随着周贵妃往内殿走，墨神医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只是开了一个口，就被皇上打断了，“墨神医想必是累了，扶墨神医下去休息。”

    侍卫进来，半强迫性的将墨神医拖了下去，秦太医悄悄地抬眼，直到墨神医消失在转角，秦太医这才收回视线。

    萧王妃又给了他一条新思路，墨神医离身败名裂不远了。

    两个主角走后，皇上也没有久留，带着秦太医离开。君臣二人挥退下人，不疾不徐的往议政殿走去。

    “那两人，你怎么看？”皇上开口，秦太医略一思索便道：“墨神医不是萧王妃的对手。墨神医……老了。”

    皇上今天请林初九入宫，除了应墨神医之求外，也有试探的意思。

    皇上应了一声没有回话，可作为帝皇心腹的秦太医却明白，皇上这是放弃了墨神医。

    没有皇上撑腰，又得罪了萧王，墨神医还能风光无限的，做名满四国的大神医吗？

    秦太医垂眸，掩去眼中的精光……

    林初九进去时，安王早已醒了，见到周贵妃与林初九同时进来，安王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苍白的脸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母妃，林……皇婶。”

    安王双手撑起，挣扎着要起来，林初九忙道：“安王不必多礼，你身子虚，还是躺着的好。”明明年纪比人小，还要端长辈的架子，林初九有那么点不能接受。

    “坐起来还是可以的。”萧子安执意起身，周贵妃上前帮忙，在他身后塞了一个大靠枕，似抱怨又骄傲的道：“这孩子一向如此，哪怕面对我也不肯失礼。”

    “安王很好。”林初九顺着周贵妃的话赞道，却不想萧子安却因此耳根一红，不自在的道：“哪有母妃说得那么夸张。”

    林初九莞尔一笑，只当萧子安面皮薄；周贵妃却是心中一跳，她了解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可不是被人夸几句，就会脸红的人。

    周贵妃抬头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一身绛红长裙，端庄又不失俏丽；姣好的五观配上自信、清亮的黑眸，再加上沉稳自信的气质，怎么看都是一个优秀的女子，能轻易的吸引男子目光。

    再看自家儿子，看林初九的眼神即专注又认真，也许他现在还没有别的想法，可周贵妃可以肯定，她的儿子对林初九有好感。

    这可不行！

    林初九是萧王的妻子，是子安的皇婶。

    周贵妃见林初九与萧子安相谈甚欢，脸色微变，可很快又收拾好表情，站起身，不着痕迹上前，拉着林初九的手道：“你看我，你进来这么久，我居然也没有请你坐下。来来来，初九，我们坐下慢慢聊。”

    “皇婶，实在抱歉，一时欢喜便忘了请皇婶坐下。”萧子安亦是一脸歉意，却没有尴尬不自在，而是从容的道歉。

    “没事。”她是来看望病人的，这屋里也没有她可以坐的地主，现在病人看完了，林初九也不打算多呆，“我就不坐了。安王身子还弱，需要好好休养，我在这里安王也无法休息，我先告辞了。”

    面对周贵妃和安王母子感激的眼神，林初九受之有愧，可偏偏她又不能把秦太医和萧天耀卖了，只能尽量避开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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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38告诫，皇后有请

﻿    萧子安听到林初九说要走，似有所失，想要开口挽留，周贵妃却先一步道：“初九，你难得进一次宫，不如去我宫里说说话，正好也尝尝宫里厨子的手艺。”

    “改天吧。”林初九婉言谢绝，周贵妃也没有勉强，但执意要送林初九出宫。林初九拒绝不了，只得随周贵妃一同往外走。

    安王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脸上的笑似有几分黯然，好半天才收回眼神。

    周贵妃很清楚萧天耀与皇上的关系有多么紧张，也清她与林初九的立场，可她真得感谢林初九救了萧子安，所以，能力范围内她会帮林初九。

    将林初九送出清和殿，周贵妃便止步了，脸上的笑容不变，却压代声音说了一句：“初九，你救了子安，我记你的情。我提醒你一句，你没事尽量少进宫。”这宫里，看林初九不顺眼的，可不止皇上一个人。

    周贵妃语气严肃，可脸上的笑容却是轻松随意，远远望去，就好像周贵妃感谢林初九。

    林初九神色不变，轻轻一笑，“贵妃娘娘留步，我自己走就可以。”

    “我让人送你。”周贵妃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招来贴身大宫女，让她送林初九出宫，免得不长眼睛的人冲撞了林初九。

    林初九没有拒绝，她对宫里不熟，不想犯什么忌讳。

    只是，林初九刚走出清和殿的范围，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就拦住了她的去路，“萧王妃，皇后娘娘有请。”

    说完就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摆明不许林初九拒绝。

    周贵妃的宫女面露不满，正想帮林初九拒绝，却被林初九挡住了，“带路。”皇后要见她，躲过今天躲不过明天。

    “萧王妃……”周贵妃的宫女一脸为难。

    林初九摇了摇头：“回去告诉周贵妃，我去了皇后那。”皇后不介意让周贵妃知晓，就表示不会动她。

    林初九随皇后的人，来到皇后的鸾凤殿，只是皇后并在正殿，而是在花房。林初九又走了一段路，这才看到正在给牡丹花浇水的皇后。

    皇后似不喜欢一大堆人服侍，身边除了一个老嬷嬷外，就再也没有别人。

    “萧王妃，皇后在花房等你，奴婢只能送你到这。”大宫女屈膝行礼，不等林初九说话便退了下去。

    花房由琉璃搭建而成，四面透明，即使隔得远远的，也能看到里面姹紫嫣红的花朵。

    林初九上前，站在花房外，给皇后行个礼，“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初九来了？”皇后转身看了一眼，没有让林初九久等，将水壶递给身旁的嬷嬷，拿过搭在架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便朝林初九走来，“快进来，看看本宫的花房如何？”

    “谢娘娘。”林初九步入花房，四处看了一眼，笑道：“这些花真好看。”林初九承认，她不懂花，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

    皇后随手将毛巾放在一旁，温婉的道：“现在还算不得好，到了冬天，外面一片雪白，花房里却是百花盛开，那才叫好看。给你看看，前天开花的一盆魏紫，花形极美。”

    说完，也不管林初九愿不愿意，便拉着林初九过去后，“这才两天的功夫，这朵花就全开了，颜色更是极正，看着就让人喜欢。”

    林初九对花不了解，可也知道牡丹花中姚黄魏紫乃是珍品，不过林初九相信，皇后让她过来，绝不是看花那么简单。

    林初九没有开口，静静地听着皇后夸这朵花有多难得，多好看。

    果然，皇后夸完花后，话锋一转，“这盆魏紫能开花，完全不在本宫的预料中。这盆牡丹本宫养了好多年，都不见开花。本以为它没用了，前些日子便命人把它丢了，结果一个花匠心生不舍把它搬了回来，没想到不久前居然长出了花苞，前两天还开了花，而且一开花就是牡丹花中有魏后之称的魏紫。”

    皇后说得是花，可林初九听明白了，皇后是拿这盆魏紫在说她。

    她之前得了皇后庇护，才能在林府和京中嚣张跋扈，可她却一直没有回报皇后，或者说她对皇后没有用处。

    之后，皇后便把她当成弃子塞给了萧王，却没有想到她一鸣惊人，不仅得了萧王的青睐，还医好了安王的病。

    皇后这是对她不满了！

    林初九淡然一笑，神色平静，即没有听懂后的不安，也没有不懂的茫然。

    皇后似浑然不知，让嬷嬷拿了一把剪刀过来，当着林初九的面，给那盆魏紫修剪起枝叶来，“不管多名贵的花，总会有一些影响它美观的枝枝叶叶，这个时候就缺不了修剪它的人。”

    “咔嚓……咔嚓。”皇后熟练的剪掉几节枝叶，便将剪刀递给林初九，“初九要不要试试？”

    “我不会。”林初九老实地推拒，至于皇后会把这句话，当成什么意思，就不是林初九能控制的。

    皇后并没有勉强，只道：“有些东西我们得学，不会并不是理由。”

    皇后举起剪刀，继续修剪那盆魏纸，“要想要这盆花，达到自己想要的形状，就要有足够的耐心，本宫一向有耐心。可是……当这盆花剪坏了，本宫也不会心疼。”

    “咔嚓……”皇后将那朵硕大的魏紫剪了下来，只听见“啪”的一声，那朵如同皇冠一样的牡丹花，摔落在林初九的脚边，花瓣碎了一地。

    林初九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地上的碎花，无声一笑……

    “你看我，年纪大了，眼神就是不好，一不小心就剪错了。”皇后神色平静地放下剪刀，伸手摘下花枝上，未成开花的花苞，随意地丢在地上，“可惜了这盆花，丢了吧。”

    皇后转身，毫不在乎的拍了拍手。

    林初九神色不变，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减淡半分。

    皇后完全不在意，笑着道：“初九是不是不耐烦了？也是……你们年轻的女孩子，喜欢花的没有几个。”

    “能陪娘娘，是我的荣幸。”林初九言不由衷的道。

    “你这孩子，就是乖巧。”皇后一脸疼爱的在林初九额头轻点了一下，“时辰不早了，本宫就不耽误你出宫了。来人，送萧王妃出宫。”

    该说的都说了，林初九要是不明白，那也怪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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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39告状，缘尽于此

﻿    林初九从头到尾都平静得很，似乎不受皇后的话影响，可只有她知道，她背后已是汗湿一片。

    她听出了，皇后话中森冷的杀意。

    马车出了宫门，林初九深吸了口气，这才平定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脏。“周贵妃说得没有错，皇宫这个地方真应该少来。”

    进了皇宫，万一遇到医生系统要她救的人，她又不拒绝，到时候说不定又要陷入两难的境地。

    回去的路上，依旧只有林初九一个人，可她却不会无聊的想睡觉，她此时正在琢磨皇后的意思。

    林初九知道，皇后完成把她当成附庸，在皇后看来，她医好安王的病就是背叛了她，皇后不高兴很正常，可是……

    皇后今天的警告太犀利太直接了，完全不像皇后平日的作风。而且这么做，除了让她反感外，对皇后有什么好处？

    同样的问题，花房里的老嬷嬷也问皇后：“娘娘，这么做除了让萧王妃反感外，对您一点好处也没有。”

    “本宫不需要好处。有生存的压力，她就会努力变得更强大，本宫在等着她成长。”萧王的腿好了，林初九轻易也出不了皇城，想引林初九去找那些人，太难了。

    现在的林初九，足够聪明，足够能干。她将林初九推到最耀眼的位置，那些人看到她，一定会主动来找她。

    “为了本宫的小七，本宫也要好好地活下去。”皇后手指轻轻一动，又一朵牡丹摔落在地……

    林初九回到萧王府时，萧天耀还没有回来，至于他的去向？

    曹管家没有说，林初九也就没有问。她从来都清楚，自己并不是这座王府的主人，她没有资格过问萧天耀的去向。

    林初九回到房内，依旧在想皇后的话，可她怎么想也不想明白，皇后为何要用这种，让人反感的方法警告她？

    林初九心里有事，再加上她一向不过问萧天耀的事，直到第二天起床，发现身侧没有萧天耀睡过的痕迹，这才好奇的问了一句：“王爷昨晚没有回来？”

    秋喜听到林初九主动问萧天耀的动向，眼睛一亮，忙道：“回王妃的话，王爷昨晚确实没有回来。不过苏茶公子昨晚来过，说王爷有要事急着出城，让王妃不用担心，王爷明天就会回来。”

    “……”她什么时候担心过？

    林初九没有解释，反正解释也没有用，还不如让她们误会。

    萧天耀不在府上，林初九相对就自由多了。萧天耀之前就与曹管家等人说过，她可以自由出府，林初九也不客气，找来曹管家，告诉他自己要出去走走。

    “王妃……”曹管家一脸为难。

    王妃什么时候出府不好，怎么偏偏选在王爷不在家的时候出府，这，这不是明摆着让他挨王爷的骂吗？

    “怎么？不行吗？”林初九反问一句，声音不大，可曹管家却莫明的感到不安，总觉得拒绝了林初九，他一定会倒霉。

    不对，王爷也会倒霉！

    曹管家想也不想，就说道：“王妃你随时可以出去，只是……”

    “只是什么？”只要能出去，一点小要求林初九是可以答应的。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慢慢来，她早晚有一天，会拥有绝对的自由。

    曹管家见林初九不反感，这才道：“只是，王爷有交待，王妃您出门时，一定要带护卫。”虽然也会有监视的意思，可也真得是为了保护林初九。

    毕竟，满京城也没有哪个府上的夫人，成婚后还会在外面到处跑的，萧王爷对林初九真得很好很好了。

    带护卫是林初九意料之中的事，林初九很爽快的应下。

    在曹管家的安排下，林初九乘着一辆普通的马车出了萧王府，驾车的车夫就是保护她的侍卫，刚走出萧王府没有多久，那侍卫便道：“王妃，我们被人跟踪了。”

    这也是萧天耀不想林初九出门的原因，盯着他们萧王府的人实在太多了，林初九一出门就有危险。

    林初九今天没有什么目的，只想出来熟悉一下京城的环境，可任谁一出来，就被人盯上也不好受，林初九没好气的道：“往大街上走，实在不行，往官府的方向走。”

    想跟，那就好好的眼着跑，只要别闲累就行……

    秦太医昨天一直在宫里当值，晚上在安王的偏殿休息，直到今天上午才离宫。一回到府上，秦太医连衣服都没有换，就急急去找银发老者，向他报告好消息。

    “师父，皇上已经放弃了墨神医。”秦太医一脸激动的道。

    为了这一天，他们等了几十年……

    “终于等到了。”银发老子鼻子一酸，眼泪就出来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银发老者捂住脸，大声嚎哭，身子直颤抖。秦太医忙上前，半跪在老者面前，劝说道：“师父，您的身体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您别激动。而且这是高兴的事，您别哭呀！”

    “我高兴，我高兴着呢。”银发老者抹掉脸上的泪，渐渐平息自己的情绪，“你说得对，我不能太激动，我还要留着这个破身体，让那个虚伪的小人，露出真面目。”

    银发老者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去我房里，拿我的药箱出来。然后安排人秘密送我去慈恩堂。”

    药箱是银发老者唯一的贴身之物，而慈恩堂是他本该呆的地方。听到这话秦太医脸色一白，“师父，你要走？”

    “嗯。”银发老者点头：“我原本想用安王的病，为你铺最后一段路，可惜被萧王破坏了，师父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你我师徒缘尽于此。”

    “师父……”秦太医摇头哽咽，抓住老者的手，“你永远是我师父。”

    银发老者却用力抽了出来，“你心里有我这个师父就行，我出了这个门，你就要当作不认识我。要让皇上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他便不会再信你。”

    “师父，谢谢你，谢谢你……”秦太医知道，他的师父教他是有目的的，让他进宫做太医也是为了帮他复仇，但这些都不能否决，他师父为他所做的一切。

    师徒二人临别只有寥寥数语，秦太医万分不舍的将银发老者送了出去，银发老者则没有半分留恋，人到了慈恩堂后，便买通慈恩堂两个小官吏，让他们送他去大理寺。

    他要告状，告墨神医栽赃陷害，谋财害命，杀人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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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40同情，牵连甚广

﻿    林初九真得没有想到，她不过是趁萧天耀不在家，出门转一转，居然就遇到了一件大事。

    墨神医二十年前，畏罪潜逃的大弟子突然出现，状告墨神医栽赃陷害，谋财害命，杀人夺妻。

    墨神医的大弟子也就是银发老者，不仅在大理寺告状，还特意用血写了一份大状纸，高高举在手上，以便旁观者能够看清楚。

    大理寺官衙并不在闹市，平时也没有多少人来往，可不知怎么一回事，今天却有许多人经过，银发老者此举一出，立刻就被人围住，不少人都挤在前面指指点点。

    围观的人大多是普通百姓，不识字，见状忙问身边的人状纸上写的是什么，有识字的人帮忙念了出来，可是……

    “能说简单一点吗？听不懂？”不识字的人，听不懂那些咬文嚼字的东西。

    “这个人说，二十年前医死文昌学院院长的人不是他。二十年前，文昌学院的孟院长病危，请来墨神医医治，墨神医带着他一同前往孟家。查看孟院长的病情后，他们二人对如何医治孟院长有不同地看法。他提议慢治，以养为主；墨神医则主张下一剂虎狼之药，力求迅速激发孟院长的生命力”

    “师徒二人争执不下，他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方法可行，求墨神医等一等，让他找齐草药。为此他特意去中央帝国求药，意外取得龙魄。可等他带回龙魄时，孟院长已经死了，而且外界传言是死于他之手，而他已畏罪潜逃了。”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生怀疑，不敢直接去见墨神医，便回家去见妻子，想问问妻子知不知道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想，他的妻子与墨神医早已暗通曲款，并珠胎暗结，他的妻子暗中给他下药，并通知墨神医过来。”

    “墨神医不仅抢走他拼死得到的龙魄，还将他丢进狼群。要不是他当时在中央帝国得到一颗保命的药丸，他早就死在狼口。可就是这样，他整个人也废了。”

    随着书生的解说，银发老者撩起自己的裤脚，露出两截硬邦邦的木头。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才知道，银发老者大腿以下全部没了，是用两根木头打磨成腿的样子撑在那里，取掉两根木头，老者就像一个木墩子似的坐在轮椅上。

    人总是同情弱者，老者这般模样着实让人同情，先入为主，众人对老者的话就信了三分。

    除了这份血书外，老者又拿出另一份血书。两分血书上的血迹暗淡发黑，一看就是许多年的。

    另一份血书并没有说自己的冤屈，而是写满了墨神医这些年的罪行。

    解剖活人；拿活人试药；用人的鲜血养药；侵占弟子的成果……一件件，一桩桩，罄竹难书。

    每年死在墨神医手底下的普通人不计其数，墨神医一向只医权贵不医普通百姓。偶尔善心大发医治普通百姓，也是为了拿他们试新药……

    墨神医的医术之所以这么高，时时有新药方出来，都是用一条条人命换来的。

    如果说前一张状纸，围观的百姓看完后，只会同情银发老者；后一张状纸就彻底激起了百姓的怒火。

    百姓在那些大人物眼是如蝼蚁不错，可别忘了蚁多也能咬死象。天底下的百姓有几人？权贵又有几人？墨神医这种行为，得罪了天下多少人？

    “简直是善心病狂，这样的人就是医术再好，也不能留。”

    “必须千刀万呐剐，这样的大夫留着也是一个祸害。”

    “为了自己的名声，拿我们普通百姓不当人，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在一众讨伐墨神医的声音中，突然有人提了一句：“听说墨神医只有一女，现在被封为美人。墨神医此女，莫不就是他与弟子之妻苟合而生？”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不少人的议论，“为人师者，却毫无师德，道德败坏，不配为人。”

    “有其父必有其女。墨神医不是一个好东西，他那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

    围观百姓越说越激愤，等到大理寺官员赶来时，围观百姓的怒火早已被挑起，就是压也压不下去。

    大理寺卿听到有人状告墨神医，本不想接这个案子，可听到此案关系到文昌学院的院长，当下就匆匆赶来，想要将消息压下去，却不想百姓已议论起来了。

    大理寺卿果断接下状纸，命人将银发老者扣压下来，驱逐围观的百姓。

    可不知为何，今天围观的百姓却一个个不肯离去，有几个更是叫嚣道：“大人，你们一定要禀公审理此案，我们会一直盯着。”

    “大人，这个案子什么时候审理？我们可否前来旁听？”

    “大人，此事我等定会告诉文昌学院，还有孟家人，还请大人还死者一个公道。”

    大理寺卿听到这些话，头大如牛，可他也知这宗案子不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得连连向百姓保证，官府一定会禀公办理，不会因为对方是墨神医就网开一面。

    得到大理寺卿的承诺，围观的百姓这才渐渐散去，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仍旧是在讨论墨神医的事。

    林初九坐在马车里，只一眼就明白，今天这些看热闹的人，顶多只有一半是真正的百姓，另一半则是事先安排好的人，目的就是将此事闹大，逼得东文不得不处治墨神医。

    文昌学院历史悠久，享誉盛名，在四国都招收弟子，可他们并不属于四国中的任何一国，它是独立于四国之外学院。

    文昌学院的学子一向不入朝为官，只专心追求学问。文昌学院出了不少大儒学者，有许多弟子直接被中央帝国招走，与中央帝国的关系极好。

    正因为此，四国对文昌学院都格外礼遇，文昌学院的弟子在各国也备受推崇。墨神医的宗案子，牵扯到文昌学院死去的孟院子，此事说什么都不可能草草结案。

    大理寺卿拿到状纸就匆匆进宫，将此事禀报给皇上知晓，求皇上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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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41孟家，按规矩审理

﻿    皇上真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去大理寺告墨神医，这种简单精暴的方法，真得好像一个人的行为……

    “查，查清楚到底是谁动得手脚。”听到有人状告墨神医，皇上第一想到不是如何审理这个案子，而是查谁在背后捣鬼。

    大殿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回答皇上的话，可大理寺卿却觉得背后一寒。

    皇上这个时候才有空理会大理寺卿，将状纸压在桌子上，思索片刻后说道：“按规矩审理此案，朕不希望听到文昌学院的人说什么。”

    “臣，遵旨。”大理寺卿明白了，皇上这是要放弃墨神医，“皇上，墨神医人现在在宫里，不知可否请他去一趟大理寺？”去了就回不来了。

    “朕会命人送过去，你退下。”皇上无意与大理寺卿多说，有些事他需要先查一查。

    墨神医这件事暴露得太巧了，就在他不需要墨神医，打算放弃墨神医时，就有人去大理寺状告墨神医，出手的人如果不是太了解他，就是他身边的人。

    大理寺卿刚走，宫人又来报：“皇上，文昌孟家求见。”

    “文昌孟家？来得可真巧。”一环扣一环，时机恰到好处，让人想不怀疑都不行。

    “宣！”

    文昌孟家人的来意自是不用说，他们此时求见皇上，就是希望皇上能准他们与黑神医，还有他的弟子对质，他们要查清楚，当年孟老院长到底是因何而死。

    孟家的要求合情合理，再加上孟家的声望摆在那里，皇上根本无法拒绝。皇上满口应下了孟家要求，并将孟家一行人安排在驿站。

    林初九回去时，正好与孟家的马车擦肩而过，只是孟家人此刻来得匆忙，行事又低调，根本没有表露身份，林初九也不认识孟家人，就是正面碰上也不认识。

    两辆马车在大街上相遇，林初九的车夫将马车驱赶至一旁，等到对方过去才继续往前走……

    林初九在外转了一天，回去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曹管家从林初九出门就开始忐忑不安，生怕林初九出什么事，他无法向萧王交待。

    曹管家不仅让下人一直在门口守着，见到林初九回来立刻回报，每隔半个时辰还要亲自来门口查看，不断祈祷林初九早些回来。

    可偏偏林初九出了门就像是脱缰的野马，眼见天都黑了，也不见人回来。

    “王妃怎么还不回来？”曹管家今天第一百遍说起这话，守门的小厮低头不吭声。

    曹管家在门口转了两圈，半天也没有往回走，就怕自己一进去林初九就回来了。

    “王妃怎么还不回来？老天爷呀，可千万别出什么事，不然王爷一定不会放过我。”曹管家在门口来回打转，小厮已经不发表意见了，反正曹管家再走两圈，还要再说一遍。

    “王妃还没回来，要不要派人去找找呢？”曹管家犹豫不决，抬头往府内走去，可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还是再等等，要是王妃知道，她晚点回来我还派人去找她，指不定以为我阳奉阴违，不听她的话。”

    曹管家打消念头后，便对守门的小厮道：“你们盯着点，王妃一回来，立刻告诉我。”

    “曹管家放心，王妃回来后，我们立刻就会禀报。”小厮重复说了无数遍的话。

    曹管家这才满意的进去，而曹管家进去没有多久，林初九的马车就出现了，小厮见到林初九下了马车，忙往府里跑，将消息告诉曹管家。

    曹管家七赶八赶，终于在林初九回院子前截住了她，气喘吁吁的道：“王妃，你可算是回来了。”不亲眼看到林初九平安回来，曹管家实在不安心。

    “有事吗？”林初九见曹管家急切的样子，不由得问了一句。

    曹管家忙摇头：“没事，没事。老奴就是担心外面不安全，王妃你平安回来就好了。”

    “天子脚下，治安好得很，曹管家你就放心吧。”林初九知道曹管家担心什么，可她不能因为曹管家的担心，就一辈子窝在萧王府不出去。

    “王妃说得是，天子脚下，再安全不过了。”才怪呢，真要安全，王爷和王妃大婚那天就不会遇到刺客了。

    当然，这话不好放在明面上说，左右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了。

    曹管家一路殷勤的送林初九去院子，交待下人准备好热水、饭菜，确定林初九十分满意，这才安心离去。

    看曹管家殷勤小心的模样，林初九不由得摇头：要是她每次出去，曹管家都这般忐忑不安，她怕是会不好意思出门了。

    在外面走了一天，林初九着实是累了，在春喜和秋喜的服侍下，林初九沐浴、用膳后，只在外面走了两圈消消食，便上床睡觉了，对于萧天耀今晚会不会回来，林初九一点也不好奇，反正她第二天就会知道了。

    早上起来时，林初九看到身侧没有痕迹的被单，就知道萧天耀没有回来。

    林初九也不担心，萧天耀是谁？仅次于武神的存在，他要有危险，旁人就不用活了。

    林初九用完早膳后，跑出院子去找曹管家，想要打听一下墨神医的案子，可惜这件现在由皇上盯着，曹管家也知道的不多，只知文昌孟家人来了。

    “王妃，要不要我派人出去打听？”曹管家见林初九对这件案子感兴趣，主动提道。

    林初九摇了摇头，“没有必要，等结果出来告诉我一声就行了。”墨神医这宗案子背后有人推动，那人既然做了就肯定不会让墨神医好过，她没有必去凑热闹。

    关注墨神医这件案子的人不少，秦太医一直盯着此事，大理寺外面，那些故意将案子宣扬出来的人是他安排的，可文昌孟家人就与他无关了。

    当秦太医听到文昌孟家正好是在今天到京城，不由得皱眉：这是巧合吗？

    秦太医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他很清楚世间没有这么巧的事。

    可不是巧合，那是谁的手笔？

    萧王爷？

    不可能！

    文昌孟家离京城极远，萧王爷最近才知此事，不可能这么快就联络上孟家人，可要不是萧王爷，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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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42巧合，神仙局

﻿    皇上也想知道，孟家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东文京城，这到底是谁的手笔？

    皇上最早认为，墨神医这件事也是萧天耀一手主导的，孟家自然也是他的手笔，可是……

    探子查出来的消息，却表明事情与萧天耀一点关系也没有。墨神医的弟子状告墨神医，确实与萧天耀有那么一点关系，可孟家人的出现绝对不是萧天耀的手笔。

    探子查出来的消息，孟家人之所以会来东文，是来东文寻墨神医为孟家老爷孟青治病，结果一进城就听说当年害死孟院长的人，居然是墨神医。

    孟家人怒极，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看病，直接进宫要求皇上让他们与墨神医和他的弟子对质。

    于是，就有之前孟家人求见的那一幕。

    对于这个答案，皇上根本无法接受，他完全不相信这是巧合。

    “再查！”皇上将探子所查的消息，全部丢砸在密探首领的头上。

    薄薄的几张纸，此时却像是有千斤重，密探首领被砸得不敢吭声，头埋得极低，直到皇上说“滚下去”，密探首领这才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皇上之前答应大理寺卿，要将墨神医送过去，自然不能食言。不过在此之前，皇上需要先问一问墨神医，上面的指控到底有几成真，几成假。

    墨神医这个时候还不知外面的事，听到皇上要诏见他也不曾多想，还想着等皇上问完话，他便向皇上提出辞行。

    安王的身体大好，他没有留下来的必要。而且，自从那天收到一封疑似他弟子的便笺，墨神医整个人就不在状态，时不时就会恍神，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

    墨神医在宫人的引领下，走时殿内，朝皇上鞠躬，“参见皇上。”

    这是皇上对墨神医的礼遇，免他行跪拜之礼。

    皇上看着墨神医，面上无喜无怒，只扬起一份折子，“墨神医，这是朕收到的折子，你自己看看。”

    太监上前，双手接过皇上手中的折子，捧到墨神医面前，墨神医心中一跳，不安的接过折子，打开一看，脸色大变……

    “这，这……这怎么可能？”那个孽徒居然没有死，他明明看到那人被狼吞下，拖走，怎么可能没有死？

    墨神医越往下看越心惊，一张脸瞬间惨白没有血色，折子还没有看完，人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的道：“皇，皇上……”

    “墨神医，你只要告诉朕，里面的指控有几成是真的？”皇上轻描淡写的问道，完全不将墨神医的狼狈看在眼里。

    墨神医的医术确实极好，即使他曾有失手，皇上打算放弃他，可仍愿意像养一个太医一样养着他，可是……

    现在不行了！

    如果里面的指控是真的，墨神医就是医术再好，他也不能留。

    墨神医得罪的不仅仅是普通百姓，还有文昌学院。天下学子一样以文昌学院为首，要让人那些学子文人知晓他包庇墨神医，他这个皇帝一定会被清流大儒唾弃，以至遗臭万年。

    “上面，上面的……”墨神医双眼暗淡无神，一头白发也散乱开了，完全没有一丝高人的风采。

    看墨神医这副模样，皇上就知上面的指控十成是真，只怕还远远不够。

    皇上不介意墨神医人品差，但只要他有实力就行，可偏偏墨神医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罢了……你也不用说，朕明白了。”皇上一脸惋惜的叹气，“如果只是拿人试药，朕不会怪罪你，可你医死孟院长的事就是朕也保不住你。文昌孟家人已经在京城，他们要与你对质，你便见上一见。”

    墨神医瞳孔猛地收紧，咬牙切齿的道：“皇上，这是阴谋，这是阴谋！有人故意陷害我，一定是有人故意害我，文昌孟家人不可能这么巧的出现。”

    “就算是有人陷害你又如何，上面的指控难道是假的吗？”皇上冷着脸看着墨神医，那一眼满满都是厌恶。

    自己做事不够干脆利落，留下这么大的隐患，还要怪人利用此事，简直是好笑。

    “皇上，当年的事是意外。”墨神医想要开口求皇上救他，可是……

    骄傲了这么多年，他真得开不了口。

    “是意外也好，是巧合也罢。朕现在都没有办法救你，这宗案子一经查实，你……就不在是名满四国的墨神医。”如果墨神医不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不能证明自己没有做过那些事，那么……

    墨神医就一定会声名扫地，没有人敢出来为他说话。

    墨神医神色一凝，无力的闭上眼，“我……知道了。”

    墨神医颤抖地从地上爬起来，以最后仅有的尊严，朝皇上揖手道：“皇上，我这一生所做的事，都只为著成墨氏医书。医书已小有所成，我怕是无法再继续下去，现在我想将此书献给皇上，希望皇上能让这本医书流传下去。”

    墨神医从怀中取出，一直贴身收藏的医书，双手呈上。

    他希望，用这本医书换女儿一个平安的未来。

    太监接过，小心地呈到皇上面前，皇上翻了数页，确定是医书并且是墨神医的笔记后，便道：“墨神医你放心，只要玉儿不犯杀头大罪，朕都会保她富贵无双。”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墨神医一想要在死前，为女儿寻一个庇护者，现在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皇上明显不想将此事闹大，墨神医在傍晚被悄悄带出皇宫，没有惊动任何。墨玉儿甚至连外面的消息都不知，更不用提知晓她父亲被带走的事。

    萧天耀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城的，一袭标志的朱红锦衣，一匹黑得发亮的战马，远远……守城的官兵就知道那人是萧王爷。

    “快让开，萧王，是萧王，萧王要进城，通通让开！”官差上前，让排队进城的靠两侧站好，给萧天耀让路。

    事情上，不需要官差多说，排队进城的百姓听到萧王要进城，早已自发地给萧王让出一条道来。

    前面无人阻挡，萧天耀片刻不留，纵马进城，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眼睛尖的人也只看到一闪而逝的身影，只有武功高强的人，才能看到萧王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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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43过来，萧王的大礼

﻿    黑马红衣一出现在京城，京城的百姓就自发的给他让道，每一个看到这身影的百姓，都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

    时隔半年，再次见到萧王纵马游街，京城的百姓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怀念。

    “萧王依旧是如此狂妄不羁。”茶楼上，一身着竹叶青的样子，随性的倚在窗台上，看着楼下那一闪而逝的红色身影。

    他身后则是一个灰衣男子，低垂着头看不出样子。

    仔细看会发现，笑倚窗台的男子，五观似乎比东文人更深邃，只可惜此时夜幕低垂，看不真切。

    萧天耀一骑绝尘直奔萧王府，中途不曾停留半刻，萧王府的下人早早收到消息，远远就将正门打开，萧天耀纵马跨入……

    红色的身影一跨入门内，两扇厚重的大门就立刻关上，“啪”的一声，将外界的探究的视光阻隔在外。

    萧天耀骑术精湛，完全不受府内房屋与景色的限制，速度不减半分，一路骑到马厩。

    “好好照顾它。”轻拍马，纵身跃下，同时将怀中的包袱拎在手上。

    包袱并不大，萧天耀拎在手上，丝毫不起眼，根本不会引人注意。

    萧天耀大步朝书房走去，曹管家走过来，已是满头大汗，可他却不敢停下来，一路跟在萧天耀身后，“王爷，你可回来了，王妃都问了你好几回。”

    “是吗？”萧天耀脚步一顿，唇角轻扬，露出一抹极浅的笑，随即又像无事人一般，继续往前走，“本王不在的这几天，府上有什么事？”

    啊？

    曹管家完全没有想到萧天耀会问这句话，别说出去三天，就是出去一个月，王爷回来也不会问这话，这是什么意思？

    “说……”萧天耀脚步不停，语气冷冽。

    曹管家一个机灵，脑中灵光一闪，忙道：“王妃前天被请进宫，回来时情绪不太对，可没有说是什么事，小人也不敢问。昨天王妃出了一趟府，只在街上转了两圈，遇到墨神医的大弟子，状告墨神医一事。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外出，一直在等王爷回来。”最后一句话，是曹管家冒险加上去的。

    “嗯。”萧天耀周身的温度瞬间回暖，曹管家暗自得意：果然，他说对了。

    到了书房门口，萧天耀停下脚步，转头对曹管家道：“去叫王妃来，本王有事要找她。”

    “是。”曹管家身恨自己跑不动，这么露脸的活只能交给别人了。

    林初九今天没有外出，让秋喜寻了一本医书，坐在窗旁看着，听到侍卫说萧天耀要见她，诧异的抬头：“王爷回来了？”

    “是的，刚刚回来。”一回来就要见王妃，王爷对王妃真得是太好了。

    “哦，”林初九放下书，起身往外走，“走吧。”

    “王妃，你不换件衣服吗？”秋喜看着林初九简单的装扮，大着胆子提了一句。

    林初九回头看了她一眼，“有必要吗？”

    当然有了！

    女为悦己者容呀！

    可是……这话秋喜不敢说，秋喜在林初九的注视下，弱弱地低下头，再不敢胡乱开口。

    林初九听到萧天耀一回来就要见她，并没有多惊喜，也没有恨不得立刻相见的喜悦，保持匀速不疾不徐往前院走去，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了。侍卫暗自佩服林初九淡定的同时，又不免有些心急，怕王爷等久了不高兴。

    等林初九走到书房时，萧天耀早已沐浴更衣，一身清爽的在书房里等她。见到林初九进来，萧天耀不满的哼一句：“慢死了。”

    林初九只当没有听到，福身唤了一句“王爷”便站在原地，等着萧天耀开口。

    “坐，”萧天耀指了一旁的位置，待到林初九坐下，才道：“在宫里，遇到了什么事？”

    “宫里？”林初九不知萧天耀怎么突然这事，摇头道：“没什么。”确实没有什么，皇后也只是口头警告罢了。

    萧天耀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确实不想说，也没有追问，只道：“以后，宫里的召见不想去就不去。”

    “好。”皇上召见，她真能不去吗？

    她又不是萧天耀，可以无视皇权。

    “墨神医的事你别插手，文昌孟家的人来了，他们自然会盯着这个案子，你只要看结果就行。”看林初九又是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乖顺样，萧天耀就来气。林初九看似软绵，实则滑不溜啾，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好。”依旧是一个好字，温柔乖顺的让人无从下手。萧天耀顿时失了继续说下去的耐心，朝她招手道：“过来。”

    “嗯？”林初九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恼怒。

    萧天耀在招小狗呢？

    “怎么？本王的话你也不听？”萧天耀当即沉下脸，屋内的温度似有下降，林初九叹了口气，乖乖走到书桌前，可是……

    这个位置萧天耀并不满意，他又招了招，示意林初九到他身边，到他面前去。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一个问题，可人都走到这里来了，她能不去吗？

    林初九很纠结。

    “本王有东西给你，过来。”萧天耀又催了一次，语气严厉的完全不像是给人送东西，而像是训斥不听话的孩子。

    林初九咬牙走了过去，与萧天耀只隔半步的距离，萧天耀一伸手，就能将人搂到怀里。可惜，萧天耀没有这以做……

    萧天耀从左手侧取出一个药箱大小的盒子，随意的丢在桌上，似嫌弃的道：“拿着。”

    “什么东西？”要说不好奇，那是骗人的，可是萧天耀没有理会她，将东西丢出来后，便拿起桌上笔，不知在写什么。

    萧天耀不说，林初九也没有再问，抱起箱子就准备走，可是……

    “好冷呀！”一碰，林初九就冻得缩回手。

    “啪，”萧天耀将笔拍在桌上，墨汁溅在白纸上，可他却一点也不在意，转身对着林初九道：“笨蛋，不会先打开吗？”

    “你又没让我打开。”泥人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萧天耀，你不要太过分！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本王也没有让你出门，你不是一样出门吗？”萧天耀冷嘲热讽道。

    林初九皱眉反问：“你因为我出门的事生气？”

    如果是的话，她只想说这个男人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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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44王爷，你够了

﻿    “怎么？本王不能生气吗？”他一出门，林初九就往外跑，他难道不该生气吗？

    “你凭什么生气？我有自由进出萧王府的资格，不是吗？”林初九被萧天耀理所当然的语气，问得火都上来了。这个男人是要说话不算话吗？

    “允你自由出府，不是让你随时都能出去，你要出去仍要得到本王的同意。”林初九是有多笨，才不知外面有多危险。

    北历，南蛮和西武对东文虎视眈眈，个个都盯着他双腿恢复的事，林初九这一出去，简直是给当人箭靶子。

    “呵……”林初九不由得冷笑，“王爷，你在说笑话吗？得到你的同意才能出门，那还叫自由出府吗？”

    “本王有没有说笑，你很清楚。”萧天耀沉下脸，强硬的道。

    “你……一点信用也没用。”林初九气恼地瞪着他，因萧天耀一直坐着关系，林初九第一次不用抬头看他，可就是这样，在气势上她也差萧天耀一大截。

    面对萧天耀幽深冰冷的眼神，林初九很快就招架不住，移开视线，没好气的道：“算了，我不想跟你吵。”

    “本王什么时候跟你吵了？”他需要跟一个女人吵架？那简直是笑话。

    “你说没有就没有，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萧天耀真得越来越不可爱了，林初九怕自己一气之下，扑上去咬他，转身就往外走，可是……

    “站住！”萧天耀高声喊道：“本王让你走了吗？”

    “王爷还有事？”林初九转身，神色淡漠的问道。

    这个男人，总有本事把她的好感一点点磨掉。

    本来因为安王的事，她对萧天耀已有改观，可现在……

    她只想扑上去，咬死萧天耀！

    招呼不打一声消失三天就算了，凭什么一回来就要对着她吼，她又不是萧天耀的出气包。

    “东西拿走。”萧天耀指着桌上的东西，林初九看了一眼，拒绝道：“王爷的礼物我收不起。”那么寒，她根本拿不出走好不好。

    “本王送出去的东西，从不会收回来。”他不接受拒绝。

    “不收回，王爷可以丢了，我不在意。”谁在乎谁就输了，她之前在乎萧天耀，所以输得一塌糊涂。现在她强迫自己冷心冷情，虽然……赢得并不高兴，可至少她出了那口恶气。

    林初九继续往外走，可当她双手碰到门时，却感觉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带离，她根本碰不到门……

    “王爷，你要干什么？”林初九不得不停下来。

    “东西拿过去。”

    “我说了，我不要。”林初九再一次拒绝，萧天耀没有多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将桌上沾了墨汁的纸丢在一旁，提笔蘸墨，继续写了起来。

    林初九等了片刻，见萧天耀专心工作，再次去拉开门，可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她还没有碰到门，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道推开了。

    林初九烦躁的转身，“王爷，让我出去。”

    萧天耀没有搭理林初九，甚至连个眼神也没有。

    “王爷……我要出去。”林初九再次提高音量，可萧天耀依旧不理她。

    这个时候别说林初九了，就是圣人也要抓狂，“王爷，你到底想要怎样？”简直是让人受不了。

    “东西拿着。”他来回三天两夜，就为这么一个东西，林初九说不要就不要，怎么可能。

    “你简直是……”林初九就没有见过，像萧天耀这么霸道的人，他不接受拒绝，更不管别人喜好。

    萧天耀说完这话，又继续忙自己手头的工作，根本不理林初九。

    林初九没得选择，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烦躁，这才上前。只是这一次她没去碰盒子，而是忍着寒意将木盒打开。

    “这，这是什么？”一直冒着白烟的冰？

    盒子里面只有一块冰，可又比冰的颜色更浅，寒气也更重。

    林初九不明白萧天耀给她一块冰做什么？

    “寒冰。”萧天耀放下笔，将则写好的纸放在一旁等它干。

    “寒冰？给我有什么用？”这么冷的东西，她连碰装他的盒子都接受不了，更不用提去拿寒冰了。

    “笨蛋，”萧天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林初九一眼，然后挥开林初九，丝毫不在意寒冰的寒气，直接用手取了出来，“重点不是寒冰，而且寒冰里面的东西。”这么笨，林初九真是林相那只老狐狸的女儿吗？他很怀疑。

    晶莹剔透的寒冰，看似透亮，可实则以肉眼去看，根本看不到它里面有什么。

    萧天耀将寒冰取出来，林初九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直到萧天耀将寒冰一分为二，林初九才发现，在寒冰中间居然有一颗拳头大小，乳白色的果子。

    那枚果子静静表地躺在寒冰上，冒着白烟，一看就不是凡品。

    萧天耀没有解释，只道：“吃了它。”

    “这是什么？”林初九本能的问了一句，却不想引得萧天耀极度不满，“怎么那么多为什么？本王还会毒死你不成？本王要你的命，需要用毒吗？”

    “我只想知道，我吃的是什么？”林初九当然清楚，萧天耀不会毒死她，可问一句也没有错吧？

    萧天耀没有回答林初九的问题，而是说道：“一盏茶内不吃完，它便会化。”林初九爱吃不吃。

    “我……吃！”真得没有见过，比萧天耀更讨厌的男人。

    林初九用手指捏起白果。白果寒气十足，只一碰林初九就觉得自己的手指冻僵了，不敢多做停留，飞快的往嘴里一塞，本以为喉咙会冻伤，可不想白果一入口就瞬间化成一滩水，她还没有尝出是什么味道来，就吞了下去。

    “味道如何？”萧天耀恶劣的问一句，林初九老实的摇头：“没有吃出来。”

    “牛嚼牡丹。”萧天耀一脸嫌弃道：“五十年才能孕育一颗的寒果，你吃完后居然连味道都不知，简直是暴殄天物。”

    林初九自动忽略前面的话，惊讶的道：“五十年才一颗，这么珍贵？”

    “哼……”萧天耀高冷的哼了一声，指着门口道：“现在，给本王滚！”

    看到这个女人就烦，早知道就不为她去抢什么寒果，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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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45不接受，王爷很忙

﻿    萧天耀就差在脸上写上“本王很生气”五个字，林初九很想说几句好话哄哄他，算是感谢他送的寒果，可是……

    萧天耀却不给林初九机会，她一开口萧天耀就叫她闭嘴，然后又一次让她滚出去。

    “王爷，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闭嘴，本王没空理你。”萧天耀将刚晾干的信纸装入信封后，又拿起一旁的卷宗看了起来；卷宗看完，又在桌上敲了两下，召唤出一伸黑衣人。

    “王爷，”黑衣人也不避讳林初九的存在，单膝跪在萧天耀的面前。

    总之，萧王很忙，忙到连个眼神都没有空给林初九，林初九也不想讨人嫌，转身往外走。

    那什么寒果又不是她想要的，是萧天耀强塞给她，别奢望她感谢萧天耀。

    从书房出去，林初九还在那里生气，越想越觉得萧天耀这人实在太讨厌了，简直让人不知说他点什么好。

    刚走出萧天耀的院子，就遇到行色匆匆的曹管家，不由得问了一句：“曹管家，你怎么了？”

    “王妃……”曹管家刚才走得急，没有注意到林初九，听到林初九的声音才停下。

    “怎么了？”林初九见曹管家神色不定，不由得问了一句。

    “王妃，想请你帮个忙……”曹管家一脸为难，想说又不敢说。

    “什么事，你说吧？”林初九觉得萧王府的人真得很奇怪。他们明明不把她当回事，可在某些小事上，又纠结她的身份。

    曹管家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有个受伤的侍卫，伤口烂了，我正想去找大夫。”

    吴大夫不在府上，府上倒是有其他的小大夫，可他们也不敢乱动，因为对方伤在眼睛，一个不好就会把眼睛给刮伤。

    曹管家不是不想找林初九，可林初九的身份摆在那里，他真得不敢和王妃开口。

    “伤口烂了？情况很严重吗？我去看看。”林初九不等曹管家开口，主动道。

    “谢谢王妃，”曹管家一脸欢喜，忙将情况说给林初九听：“陈三伤了左眼，眼球也划伤了。平时换药都很小心，可不知怎么回事，他的伤口就烂了，他起初也没有当回事，谁知伤口越烂越严重，府上的大夫看了不敢下手，怕伤了眼睛。”

    林初九越听脸色越凝重，不过再没有看到伤口前，她也不好说什么，只道：“你让人去帮我药箱拿来。”

    上次带进宫的药箱，林初九并没有将药拿出来，一直稳稳地放在那里，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唉，”曹管家高声应了一句，忙让人去取林初九的药箱，自己则带着林初九过去。

    路上，遇到流白和苏茶，双方打了个照面，苏茶客套问了一句林初九要去哪，不等林初九开口，曹管家就急急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这么严重，要我们帮忙吗？”苏茶热心的开口。

    他绝不会承认，他是因为上次，没有看到林初九给人处理外伤的手法，心痒想去看。

    林初九出声婉拒：“不麻烦苏公子，苏公子来找王爷想必是有要事，不敢耽误王爷的正事。”

    苏茶还想争取一下，却被流白拉住了，“王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流白绝对是真心话，只不过……

    听得人，没有放在心上。

    苏茶一进书房，就发现书房气氛不对，不由得后退一步，让流白先上。

    流白比苏茶慢了一步，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在前面。

    “有事？”萧天耀看到两人，神色也没有缓和半分。

    眼角的余光扫向书桌上的寒冰，流白猜到萧天耀的不高兴，应该和林初九有关，可是……

    猜到了，他又能如何？

    “有，有……事。荆池失手了，威海镖局的海少主跑了。”流白真得很想哭，为什么他每次说不好的消息，都遇到萧天耀心情不好。

    “没用！”果然，听到这个消息萧天耀更不高兴了，“派人去找，本王不希望有任何意外。”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是。”流白除了应是，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荆池那里怎么办？”

    萧天耀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荆池怎么会失手？”

    “据说是，荆池收到他师弟糖糖，就是唐十二的信，说他迷路了，等着荆池去救他。荆池只好丢下海少主，去找他师弟。”这个理由流白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在京城外，那么小的一片林子里，居然还会迷路，唐十二简直是奇葩。

    “第二次了。”萧天耀很不高兴，上一次虽有说林初九提前离开的原因在，可荆池没有及时出现也是失责。

    “告诉荆池，他又欠本王一次。如果再有第三次，他以后就别想再做杀手。”

    “我会转告给荆池。”至于荆池听到后有多愤怒，那就不是他需要管的事情，“除了威海镖局的少主，其他人已全部处理，东西一样不少的找了回来。”

    先说坏消息，再说好消息是流白的习惯，不过萧天耀听到好消息也没有多高兴，只是说道：“派人立刻送过去。”

    “是。”流白说完，后退一步，将位置让给苏茶。

    苏茶要说得事与墨神医有关，“墨神医的事我已经让人宣扬出去了，很快四国都会知道墨神医的为人。另外，墨神医在南蛮拿活人试验的山谷我也找到了，只等时机一到就可以暴露出来。”

    有萧天耀出手，墨神医绝无翻身的可能，就算皇上放过了墨神医，他也无法在江湖上和四国立足。

    “文昌孟家会出现在京城，从现在查到的消息来看确实是意外。孟家大公子天生失语，寻了许多大夫也没能医好。

    而因为孟院长之死，孟家与墨神医之间闹得很不愉快，孟院长之子孟先生曾说过，孟家绝不再请墨神医和他的弟子看病，可这次为了他儿子的病，他准备低头求墨神医。

    听闻墨神医在京城，孟先生便带着孟家大公子亲自来求墨神医，可不想一进京就听到那个消息，孟先生气极，直接进宫要说法了……”

    求医的事，自然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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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46鬼脸，王爷很大度

﻿    苏茶特意提起孟家进京求医一事，当然不是说说而已，他是希望……

    “能让王妃给孟家大公子看看？”苏茶说完这句话，立刻跳到流白身后，不去看萧天耀。

    然后，可怜的流白就被萧天耀瞪了一眼。

    流白郁闷坏了，很想把苏茶拉出来揍一顿。可现在天耀明显很生气，他实在不改闹腾，只能生生承受萧天耀的怒火，不过……

    “我也觉得苏茶这个建议挺好的，王妃的医术很高，不一定会比墨神医差。”流白这真得不是在坑林初九，也不是看好林初九，而是医好孟家大公子的好处太多了，要是林初九能做到，能给萧天耀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流白觉得试一试，也不损失什么。

    这一点萧天耀自然也知，只是有些好处不是那么好拿的。孟家大公子的病真要那么好医，孟家也不会舍下脸面，来京城求墨神医。要知道，文人一向把名声和诺言，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

    苏茶猜到萧天耀担心什么，从流白身后走了出来，认真的道：“天耀，我知道你的担心。不过，我觉得这事我们可以运作一下，只要让孟家主动上门来求就行了。”到时候就算医不好，两家也不会结仇。

    “你说得运作，不外乎是宣扬林初九的医术，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法子？”萧天耀不屑的看着苏茶，完全不觉得这个法子哪里好了。

    苏茶颇为委屈，“王妃的医术确实好，我们说出去也没有什么。”

    “太假。你当孟家人都是傻子？”能一直握着文昌书院，不受四国辖制，孟家比他们想象的难缠。

    苏茶一想也觉得自己太想当然了，低头道：“好吧，是我思虑不周，这件事当我没有提过。”

    “这件事先搁下，等以后有机会再说。”萧天耀承认这件事有可行之处，但一定要顺其自然，就像林初九救北域莫家一样。

    苏茶忙点头，再不敢胡乱给萧天耀出主意，忙说起其他的事，以转行移萧天耀的注意力。

    半个时辰后，苏茶和流白说完正事，正准备告辞，就听到萧天耀突然问起：“那天，林初九在宫里遇到了什么？”林初九越是不肯说，这里面就越是有问题。

    “宫里？哦……我想起来，王妃在清和殿内的事查不到。王妃从清和殿里出来时没有异样，是周贵妃亲自送王妃出来的，王妃是在见了皇后才心事重重。不过那天皇后与王妃在花房，皇后身后只有一个老嬷嬷，查不到他们说了什么。”苏茶将自己所知全部和盘托出。

    明显，问题出在皇后身上，可了除了当事人，他们根本不知两的谈话的内容。萧天耀想到在清和殿内见到七皇子的事，不由得道：“查一查七皇子。”

    “好。”苏茶虽然不知道，萧天耀查七皇子一个孩子有什么用，可萧天耀交待的事，他只需要办成就行了。

    “这封信，送去给莫清风。”萧天耀起身，顺手抓起桌上的信，丢给了流白。

    “好，我这就去。”流白手忙脚乱的接住信，贴身放好，离开前问了一句苏茶，“你不是要找吴大夫吗？要不要一起去？”

    “我还事，你先走。”要是平时就算了，可今天嘛……他想去碰碰运气。

    “你的不是都说完了吗？还有什么事？”流白大大咧咧的问道。

    正在净手的萧天耀也看了苏茶一眼，挑了挑眉。他不认为苏茶在他的王府，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要办。

    苏茶本想偷偷去，可流白在萧天耀面前捅破，苏茶也不敢隐瞒，只好说道：“之前你们不是说，王妃给人包扎伤口的时候特别……不一样吗？我之前错过了，现在打算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看到王妃给陈三清理伤口。”

    虽说真正看过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他没有看过，那些人又吹得神乎其神，苏茶这不就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嘛。

    “我也没有见过。”流白偷偷看了萧天耀一眼，见萧天耀没有生气，便道：“我和你一起去，要错过了我们就去城外。”

    “流白，城外可以明天去的，三更半夜出城外安全。”苏茶没打算带流白一起去，哪怕萧天耀没有发火。

    “我的信今天要送。”你当他愿意晚上出城，偷偷摸摸怕被人发现不说，还容易的遇到危险。

    “我的事不急，明天去就可以了。”苏茶拍了拍流白肩膀，“我们不同路，我先走了。”

    苏茶快步离去，将流白丢在屋内，可有一个人比他更快……

    萧王爷，已经往左拐了！

    这是同路？

    苏茶默不吭声，乖乖跟在萧天耀身后，流白本来也打算过去，可看到萧天耀走在前面，流白默默地收回脚。

    他没有苏茶聪明，不敢上前找死。

    萧天耀真得没有打算去见林初九，可是……

    听到苏茶的话，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那个站在人前专注冷静的身影，心念一动人就走了出来，等他发现时苏茶已经跟了上来。

    这种情况下，萧天耀还能收回脚步吗？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沉默的来到侍卫养伤的地方。

    此时天已大黑，不过萧王府处处有灯，虽不及白天可也能清晰视物，侍卫远远就看到走过来的萧王爷，一个个愣在原地，直到萧天耀走到他们面前，才急急行礼：“参见王爷。”王爷怎么会突然过来？

    “免礼。”萧天耀目不斜视，穿过天井，来到回廊，问了看守的侍卫，知道林初九在那里后，直接走了过去。

    “王爷果然是来寻王妃的。”侍卫见萧天耀走了，朝同伴挤眉弄眼，却不想鬼脸做到一半，萧天耀突然回头，那侍卫吓得僵在原地，脸部依旧保持着扭曲的姿态，苏茶差点就笑了出来。

    “噗通……”做鬼脸的侍卫吓得直接跪下：“王……王爷恕，恕罪。”他真得没有想到，他居然倒霉到这个地步。

    “起来吧。”萧天耀到底没有为难他，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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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47亲近，王爷很不爽

﻿    屋外的动静不小，曹管家听到声音忙出来查看，见到萧天耀与苏茶走过来，曹管家脸色微变，恭敬地唤了一句：“王爷，苏公子。”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脚步不停；苏茶则拉着曹管家问道：“王妃在里面？陈三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妃在忙。陈三的伤口烂得很大，王妃说是碰到了铜锈。而且不止陈三一个人有事，有好几个人的伤口都在腐烂，不过严重程度不一罢了。”曹管家说起此事，眉头就皱了起来，“小人正准备去给王爷禀报此事，只是掺了铜绣的药还没有查出来，正在清点，这才晚了一点。”

    苏茶一听就觉得这里面不对，一脸正色道：“怎么回事？”

    “我们上一次买来的外伤药，里面掺了铜锈。”曹管家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见萧天耀放缓脚步，知道萧天耀在听，又继续说道：“就是我们之前打算送去前线的药。那批药因为王妃拿出新的药方，配了新药送过去，便留了下来，结果就在里面发现了铜绣。虽然份量不多，可对伤口恢复极其不利。”

    曹管家不知该说庆幸还是什么……

    这批掺了铜绣的药，要是送到前线，不仅救不了前线士兵，反倒会害了他们。

    “立刻去查！”萧天耀脚步一顿，丢下这话又继续往前走。

    “是。”苏茶已经知道了，他又没法去看侍卫口中“王妃最美时刻”了。

    真得好伤心，早知道他就跟流白走了，明天也不用再跑一趟。

    苏茶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无限惆怅的转身离去。

    萧天耀进去时，林初九还在给陈三清理眼睛处的伤。陈三左眼整个都烂了，眼球上沾到了腐烂物，必须彻底清除。

    眼睛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清除眼球上的腐肉是一个非常精细的活，饶是林初九有医生系统帮助，也要万分小心才行。

    林初九此时的装扮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白大衣，绿口罩，鼻梁上还架了一副医用眼镜，完全是手术室医生的装扮，站在在古色古香的房子里不知有多别扭，可偏偏……

    她一进入工作状态，就再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双手上，每每看到她的动作，都要忍不住赞叹：怎么可以这么巧！

    是的，怎么可以这么巧？怎么每一次都能在刚刚好位置上停下来？

    眼球那么脆弱的部位，她都敢用刀子去碰，还能保证不戳伤，这简直就是——奇迹。

    萧天耀初进来也被林初九的双手吸引了，那双手动作不快，可每一个动作都能吸引人的眼球，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可是……

    很快，萧天耀眼中的赞叹就被愤怒取代！

    那个受伤的混蛋叫什么名字？陈三是吗？

    他的头，居然离林初九的胸口那么近，这是不想活了吗？

    “咔嚓……”萧天耀紧握成拳，手指咔咔作响，强压下自己上前将人拉开的冲动。

    他很清楚，一旦他这么做了，林初九绝对会给他翻脸。

    那个女人就像猫，看似乖巧，实则高傲到不行，一旦惹毛她，一定会炸毛。

    虽然，他并不怕林初九发飙，可林初九身体不好，他……还是让着她了。

    是的，就是这样的，他才不是怕林初九生气，他是让着她！

    萧天耀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杀人的欲望，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屋中央坐下。

    萧天耀进来的那一刻，屋内受伤的士兵就准备给萧天耀行礼，可不等他们有动静，萧天耀突然暴起，那样子就好像要杀人。

    众人吓的根本不敢有动作，而等他们从萧天耀的威压中走出来时，萧天耀已经坐下了，周身散发着生人务近的气息。

    好可怕！

    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开口，一个个老实的或坐或躺，甚至连看林初九都不敢，屋内静悄悄的，连呼吸频率都保持了一致。

    屋内，唯一不受影响的恐怕只有林初九了，林初九根本不知道萧天耀来了。陈三的伤不仅要有一双巧手，一双利眼，还要有全副的注意力，只要一个闪神，就会伤到陈三的眼球，林初九此时根本没空注意旁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萧天耀进来时，林初九已经剔了陈三的眼球处的腐肉，只剩下眼球上一个指甲片大小的腐肉。

    可就是最后这个小点非常费时，林初九足足花了两刻钟，才将其一一剔除干净，最后收刀时，林初九长长地吐了口气，“成了，你的眼睛保住了。”

    即使极力压抑，可仍旧听得出林初九很高兴。萧天耀不承认，他似乎也挺高兴的。

    “真，真得好了？”林初九给陈三做了局部麻醉，陈三根本感觉不到痛，此时听到林初九的话，不由得伸手去碰，却被林初九挡住了，“别乱碰，我给你拿镜子。”

    转身，去药箱里拿镜子，却看到……

    她看到了什么？

    “王爷？”萧天耀什么时候来的？还这么大咧咧的坐在屋中央，这是来找茬的吗？

    “嗯。”萧天耀很给面子的应了一声，可这一声透着浓浓的不满。

    “你什么时候来的？”林初九左手钳子，右手拿着镊子，一时也忘了放下去。

    萧天耀皱了皱眉，说道：“不久前。”

    “哦……”林初九点头，发现自己手上还拿着工具，忙放在一旁，才对萧天耀道：“王爷，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我们回头再说，行吗？”

    “自以为是，本王不是来找你的。”萧天耀眼眸轻抬，看了一眼便收回，连姿势都不变。

    呃……林初九脸上的表情一僵，曹管家怕林初九生气，忙补了一句：“王爷是来查铜锈的事。”

    “哦……那我不打扰王爷了。”林初九有些奇怪，查铜绣的事需要萧天耀亲自出手吗？而且也不是坐在这里就能查出来的呀？

    不过，林初九这个时候很忙，满脑子都是其他受感染的病人，也没空去管萧天耀的异常。

    手脚麻利的给陈三包扎完，然后，林初九发现她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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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48敲打，一肚子坏水

﻿    林初九直到给陈三包扎完，才发现她居然忘了给陈三拿镜子，让他看伤口了。

    林初九真诚的道歉：“实在对不起，我忘了给你拿出镜子了。现在伤口包扎好了，下次换药的时候看行吗？”真不能怪她记性不好，完全是萧天耀的错，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她也不会丢三落四的。

    陈三直接吓懵了？

    王妃给他道歉，他真得没有听错？

    “王，王妃……不，不用看了。”陈三已经忘了反应，呆呆地答道。

    林初九松了口气，“你不在意就好了。”习惯性地拍了拍陈三的肩膀，林初九好心安慰道：“好好休养，伤口很快就会好。”

    对林初九来说，这不过是鼓励病人的一个小动作，是在医院养成的习惯，并没有别的意思，可是……

    萧王爷和陈三不知道呀！

    陈三再次傻掉，可他还来不及感动，就感觉一股渗人寒气扑面而来，陈三本能的哆嗦了一下，慌忙避开林初九的手，“王妃，我，我会好好养伤的。”前提时，你离我远一点。

    粗神经的林初九也察觉到不对，只是等她回头，萧天耀已恢复正常，她什么也没有发现。

    林初九收拾好药箱，又叮嘱了陈三几句，转身去为其他人的伤口做清理。

    幸亏萧王府最近受伤的人不多，再加上之前买的药还没有用完，只有屋里这十几个人，用了掺了铜锈的新药，不然林初九真得要累死。

    清理伤口、重新缝合，比处理新伤的工作量更大。可饶是如此，林初九医好一个人的伤，医生系统也只给她一点贡献点，简直是小气到家了。

    好在林初九也不计较这些，按伤势从重到轻一一处理，而等她忙完时已经到了子夜时分，又累又饿的林初九坐在木椅上完全不想动，发现萧天耀还坐在原地，林初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人家又不是来找她的，她凑上去干嘛。

    林初九不动，萧天耀也不动。曹管家一大把年纪，不仅要陪这两人熬夜，还要看这两人闹别扭，实在心力交瘁。

    等到许久，也没有等到这两人有谁主动开口，没有办法的曹管家，只好上前对林初九道：“王妃，小的安排软轿来接您？”

    半夜三更让人起来抬她？

    “不用了。”林初九忙摇头：“你让人送我回去就好了，我能走。”她虽然累，可还没有娇气到那个地步。

    要不是这个身体底子太差，中了慢性毒药，她根本不会这么狼狈。要知道，她以前可是能站十八个小时的大手术。

    “可是……”你这个样子，真得能走吗？

    曹管家很怀疑。

    “我可以走。”林初九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将药箱收拾好，“让人给我提药箱。”

    曹管家立刻安排了两个小侍卫过来，小侍卫进来给萧天耀和林初九行礼后，将药箱提起，乖觉地站到林初九身后。

    林初九走之前，很有礼貌的给萧天耀打了声招呼：“王爷，我先走了。”

    可惜，萧天耀根本没有理她，甚至连个眼神也不屑给她，林初九也不觉得尴尬，带着侍卫就往外走。

    曹管家看着枯坐了一个晚上的萧天耀，正犹豫要不要上前，就见萧天耀突然站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

    曹管家默默地将半张嘴的合拢……

    主子们闹脾气，他们这些下人就倒霉了。

    林初九累得不行，在春喜和秋喜的服侍下泡了个澡，迷迷糊糊的爬上床，至于自己怎么上床的，什么时候睡着的，林初九完全不知，只知道这一觉睡得异常满足和香甜，只是……

    她身上怎么这么臭？

    身上没有脏东西，就是湿糊糊的一身汗，味道很不好闻，就好像大夏天三天没有洗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林初九百思不得其解，后退一步看了看自己身侧，发现身侧并没有萧天耀睡过的痕迹，这说明这一身酸臭和萧天耀无关了？

    身上除了酸臭外，并没有别的不适。林初九特意调用医生系统为自己检查了一次，发现她的身体不仅没有问题，她体内的毒素还减轻了。

    “怎么感觉像传说中的洗髓？”林初九真得有一种，被大奖砸中的感觉。不过，她随即一想就明白了，她此时的情况应该和萧天耀给她吃的寒果有关。

    “原来是好东西。”林初九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虽然萧天耀的态度其差无比，却不能否认寒果的效果。

    萧天耀，也算有有心了。“回头去谢谢他吧。”

    林初九翻身下床，秋喜和春喜听到声响，敲了敲门，得到林初九的允许才进来服侍她。

    两个丫鬟见到林初九的样子，都吓了一跳，可却聪明的什么都没有说，默默上前收拾床单和被子，打水给林初九沐浴更衣。

    一番折腾下来，等到林初九用完膳能出门时，已是一个时辰，林初九本想去找萧天耀，却被曹管家告知，萧天耀被皇上召进宫了。

    皇上此时召萧天耀进宫，自然是为了墨神医的事。

    虽然一直没有查到证据，可皇上却认定墨神医的事会暴发出来，与萧天耀脱不了干系。

    皇上确实没打算保墨神医，可也不允许萧天耀将此事闹大。墨神医这件事已经闹得非常难堪，要是再闹下去就无法收拾，他这个邀请墨神医进宫的皇上，面子上也不好看。

    皇上今天召萧天耀进宫，就是为了敲打他，让他适可而止，只是……

    皇上的注定会失望，因为萧天耀的命令早就下下去了，他绝不会为了皇上而更改。

    皇上明里、暗里说了许多警告萧天耀的话，也摆明不会保墨神医，让萧天耀适时收手，反正现在的罪名，也足够置墨神医于死地。

    萧天耀没有吭声，不管皇上说什么他都只是应“嗯”，看上去就是完全不反驳皇上的决定，一切由皇上说得算。

    皇上见萧天耀如此听话，心里不免高兴了几分，为了表示自己对萧天耀的重视，皇上将萧天耀留下来用午膳，以昭显他对萧天耀的看重。

    萧天耀看了皇上一眼，没有拒绝，

    他很期待，皇上听到墨神医在南蛮的药谷暴露出来，脸色会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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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49王爷，你重色轻友

﻿    皇上要知道南蛮的事暴露出来，变脸是必然的，但不是现在……

    先不说萧天耀的人还没有动手，就算真动手了，南蛮的消息也不会这么快传过来，皇上要知道这件事，肯定还要等上一等。

    午膳，在一片死寂中用完，萧天耀完全没有，与皇上一同用御膳的惶恐与不安，用完饭后也不管皇上有没有吃守，直接放下碗筷，起身，离席，完全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差点翻脸，可想到他刚刚要求萧天耀收手，这个时候翻脸，肯定会引得萧天耀不瞒，只好忍住。

    用完膳后，皇上不想再见萧天耀那张冰脸，随手打发他出宫。

    “臣弟告退。”萧天耀转身往外走。

    一出殿门，就看到急忙往殿内冲的兵部尚书，眼见兵部尚书就要撞上来，萧天耀足尖一踮，轻巧的避开。

    兵部尚书见自己差点就要撞上萧王，嘴上赔了一句不是，却没有停下来，而是急急往殿内冲去。

    现在，有比赔罪更重要的事。

    萧天耀没有生气，嘴角反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没想到那些人就动手了，皇上肯定要变脸了！

    “嘭……”的一声，皇上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粮草被劫？颗粒不剩？”

    “是，是的。”兵部尚书趴在地上，快要哭了出来。

    简直是祸从天降。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连朝廷的粮草也敢劫？”皇上的手紧紧握成拳，脸色铁青，显然是气得不行。

    “是鬼山的匪徒。他们得到我们运送粮草的路线，提前设下埋伏，将粮草全部抢走了。”在皇上强大的威压下，兵部尚书恨不得自己能晕过去，可偏偏他的身体太好了，根本晕不了。

    “鬼山的匪徒？他们好大的胆子。”听到这帮匪徒皇上的脸色更不好看。

    他曾多次出兵围剿鬼山的匪徒，可却一次也没有成功。鬼山易守难攻，最重要的是鬼山如其名，走进去就像是遇到鬼打墙，没有人带路，进了鬼山根本出不来。

    “皇上，皇上……”兵部尚书吓得趴在地上，身体不断的颤抖，可还是小声的说了一句：“前线粮草吃紧，我们需安排人再次为前线运粮。”他们东文不缺粮，可要将粮运过去，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次运粮？你能保证不被鬼山匪徒再抢一次？”皇上几乎可以肯定，鬼山的匪徒会出手抢朝廷的粮，和萧天耀脱不了干系。

    墨神医煽动江湖门派，抢了萧天耀的粮草与伤药。现在朝廷的粮草，就被鬼山的匪徒抢了，要说不是萧天耀做的，皇上都不信。

    “这，这……不如，不如派萧王去剿匪？”兵部尚书灵光一闪，想到刚刚在屋外遇到萧天耀，忙道。

    皇上却是怒火高涨，“蠢货！”他现在根本不想让萧天耀接触到兵权，这个蠢货居然让萧天耀去剿匪。

    要去剿匪就得要兵，兵权到了萧天耀手里，还能再收回来吗？

    “臣……愚钝，请皇上恕罪。”兵部尚书忙磕头求饶，皇上没有理会他，而是让太监召左、右相和户部尚书、监察院院史入宫议事。

    萧天耀看着匆忙出宫的侍卫，勾唇一笑，可这笑却不达眼底。

    他和皇上的账，会一一清算。

    回到王府，萧天耀问得第一句话就是：“王妃可有找本王？”过了一晚，那个笨女人总该明白寒果的效果。

    要是不来道谢，他回头就掐死那个女人！

    “有，王妃一起来，就找了王爷，得知王爷进宫，王妃便去照看伤患。”曹管家快步跟在萧天耀身后，将林初九的动向一一汇报。

    见萧天耀依旧是毫无表情，拿不准自家王爷心思的曹管家，大子胆子问了一句：“小人这就去请王妃过来？”

    本想讨好一下王爷，却不想萧天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必了。”他等那个笨女人自己找上门。

    苏茶在屋内等了萧天耀许久，听到书房外的脚步声，苏茶就知是萧天耀回来了，先一步将门打开。

    萧天耀大步走进来，曹管家知道王爷与苏茶有要事要谈，忙退下。

    苏茶关上门，看着坐在书桌后方的萧天耀，一脸凝重的道：“王爷，吴大夫那里出事了。”

    “说……”萧天耀眉头微皱，显然是不满。

    “新的一批药草，被人掺了毒物，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苏茶说完这话，立刻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萧天耀。

    “让本王收手，你却动手。果然……你能坐稳皇位。”萧天耀双手放在扶手上，身子微微往后，一脸不屑。

    “王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前线受伤的士兵越来越多，他们又损失了一批药草，短时间内根本补充不上。

    “抢！”萧天耀轻敲扶手，幽深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一丝变化。

    苏茶一脸震惊，吞了吞口水，才道：“抢皇上的？”

    “嗯。让魔宫的人准备。”萧天耀下达命令时，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会不会暴露我们与魔宫的关系？”苏茶最担心的还是这一点。

    “不会。”皇上刚刚被抢了一次，再次被抢只会怀疑是他搞得鬼，却不会想到他头上去。

    “好，我去安排。”苏茶神色凝重的点头，临走之前又说了一句：“对了，上次那批药的来历查出来，是天藏阁动得手脚。”

    天藏阁一连数次被萧天耀羞辱，要不报复回来怎么甘心。

    “天藏阁，真是不怕死！”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有人要倒霉了。

    苏茶在心底，默默地为天藏阁特使祈祷一句，祈祷他不要活得太惨。

    苏茶正准备走，就听到侍卫在屋外说道：“王爷，王妃求见。”

    然后，就发现萧天耀周身的杀气，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消失了，屋内的温度似有回暖。

    这简直就是……

    重色轻友呀！

    苏茶张嘴欲说，可还没有开口就听到萧天耀赶人，“还不走？要本王亲自送你？”

    “我……这就走！”苏茶很想留下来看热闹，可是……

    他不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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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50王爷，你傲娇了

﻿    林初九是来找萧天耀道谢的！

    不管怎么说，萧天耀为她找来的寒果，确实对她的身体有益，于情于理她也该来道谢。

    林初九进来后，正想着要怎么开口，才会不那么生硬见外，就见萧天耀下颚轻抬，傲慢的道：“如果是来道谢，就不必了。本王不接受没有诚意的道谢。”

    我也没说是来道谢的呀？

    林初九看着萧天耀，没有说话……

    “怎么？真是来道谢的？你认为本王会稀罕你的一句谢谢？”萧天耀再度开口，依旧刻薄的让人讨厌，林初九心中那点感激之情瞬间没了。

    “你想要我怎么做？”萧天耀直接，林初九也只好直接一些。

    “不怕本王卖了你？”萧天耀微微靠后，一脸嘲讽地看着林初九。

    “你把我卖了，也卖不到几个钱。”林初九静静地站在那里，并不受萧天耀的话影响。

    “算你有自知之明，本王现在没时间与你废话。没别的事就出去，本王很忙。”萧天耀一脸不耐烦。

    到底谁在说废话？

    林初九倒是想要直接走人，可想到萧天耀没有说出来的条件，只得再问一句：“你要我做的事呢？”

    “你能帮本王做什么？林初九，别太高看自己。不过是一枚寒果罢了，本王赏你的。”

    这口气……真不是一般的让人讨厌。

    林初九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自己的脾气越发的好了，连礼也不行，气呼呼的往外走，萧天耀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晚上，如同以往一样，萧天耀抱着林初九入睡，只不过刚最初相比，两人靠得更近了……

    萧天耀的腿伤好后，不管是东文、南蛮、西武还是北历都盯上了他。当萧天耀拆了天藏阁后，大家都在等萧天耀怎么对付那些，抢到他头上的江湖门派。

    当那几个抢了萧天耀粮草的门派，被灭门的消息传来，众人在震惊之余，又觉得本该是这样。

    “这才是东文战神该有的骄傲。”

    “犯我者，必诛！萧王这话并不只是说说。”

    “北历此次危险了。”

    ……

    消息爆出来后，有人在庆幸之余又不免感慨：“幸亏当时没有听信墨神医的话。”

    “为了还一个人情，把全门派的命搭上，真得不值得。”

    “墨神医，不是我帮不你，实在是你做得太过了。”

    墨神医的案子爆出来后，有些人记着当初的人情，打算帮墨神医说项说项，可看到萧天耀凌厉的手段后，九成以上的人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是他们不帮墨神医，实在是帮不起，也不敢帮。

    墨神医的弟子到处求人，刚开始还有几家说考虑，现在凡是听到对方和墨神医有关，立刻就关门不见。

    “不是我等不帮，实在是墨神医做的事有背天理，我们真得没有想到墨神医是这样的人。”曾经欠了墨神医的人情，满口应下在能力范围内会帮墨神医的人，此时一个个转而指向墨神医。

    哪怕，现在官府还没有定墨神医罪。

    墨神医有几个心腹弟子，这些人一连跑了几天，却一点收获也没有，不由得气馁，再想到在宫里什么也没做的墨玉儿，就更加没了动力。

    他们这些弟子都在为师父奔走，作为师父的女儿却什么也没有做，她对得起师父吗？

    “连玉儿小姐都不为师父去求皇上，我们去求有什么用？”有几个年纪轻的，一连挨了数日白的眼，心里已经不平衡了。

    年纪较大的原来还会劝，可现在已不知如何劝了，只是沉默地看着皇宫里方向。

    事实上，这些人都错怪墨玉儿了，不是墨玉儿不去求皇上，而是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上次在清和殿闹了一场，皇上命人把她关起来后，她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一直被皇上关了殿内，她在宫里又没有自己的心腹，外面就是翻了天也传不到她耳朵里。

    今天是墨神医、银发老者和文昌孟家人对驳公堂的日子，不过这一次审案并不会对外公布，普通百姓无法旁听，萧天耀倒是可以来，只是……

    他前一天问了林初九，结果林初九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萧天耀也就不来了。

    秦太医倒是想来，只是他没有立场来，只能默默地站在离大理寺最近的地方，等待结果出来。

    银发老者很早就被带上堂，因为他的残疾，他可以一直坐在大堂上；而文昌孟家来的是孟家声誉最高的孟先生，大理寺卿哪敢怠慢，一早就准备好了椅子。

    于是乎，除了两排的官差外，在公堂上唯一站着的人，就只有墨神医了。

    墨神医被带到大理寺只有两天，可这两天对墨神医来说却如同二十年一样难熬。干净整齐的头发此时干枯凌乱，那一把长胡子也不知粘了什么，看上去有些油腻。

    最让人觉得可怕，是他露在外面的肌肤。墨神医虽然满头白发，一看就知年纪不小，可脸部和手部看上去依旧富有弹性，看上去就像不会老一样。

    可短短两天，墨神医完全变了一个样，脸上和手上的肉，好像一瞬间凹陷了下去，皱巴巴地皮肉粘在脸上和手上，老态毕露。

    大理寺卿曾见过墨神医，那时候的墨神医姿态高傲，神情凛然，完全是高高在上的神者。没想到，不过是两天的功夫，就老了这么多，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造孽果然会遭报应！

    “啪……”大理寺卿一拍惊木，宣布案子开审。

    银发老子侧头看向站在身旁的墨神医，脸皮微抽，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师父，二十年了，我们终于再见了。”

    墨神医没有说话，神情萎靡，没有一丝生气。

    银发老者欣赏够了墨神医的狼狈，这才道：“师父，我们说说二十年前孟院长的死，想必师父不会忘记。”

    孟先生一身青色长袍，从进来后就一直静静地坐着，耐心的等这对昔日的师徒，今日的仇人将二十年前的事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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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51阴险，给个机会

﻿    二十年前很多事墨神医早已经忘了，可文昌孟家这件事，墨神医却记得清清楚楚，一些小细节都没有忘记。

    当银发老者将当年的事情一一复述时，墨神医一句话也没有说。

    银发老者的话虽然和真相有出路，可事情却差不多……

    当年，他并不想医孟院长的病。孟院长的病很棘手，他没有把握医好，根本不想砸自己的招牌。

    可是他欠孟院长学生的人情，现在那人拿人情请他出手，他不得不出手。

    他并没有拿孟院长试药，实在是孟院长的身体太差，不一定能等到他的大弟子带药回来。

    再加上二十年前的他，名声远没有现在的大，也没有现在这般沉稳。那时候他一心追逐名利，再加上那个女人有了他的孩子，拿孩子威胁他娶她，于是……

    他冒个一个险，他在大弟子离开的那天，给孟院长服用了他准备的药。

    当时，他已经决定了，孟院长要是好了，那就是他的功劳，凭此方他定能在名声大噪，到时候就是娶那个女人，旁人看在他医术高超的份上，也会原谅他这个小瑕疵。

    孟院长要是死了，那就把大弟者弄死，让他背黑锅，也能以照顾弟子之妻的名义，将那个女人接在身边。

    药灌了下去，孟院长丢了命。接下来的一切，便按墨神医的计划，将一切线索引向银发老者，最后得出银发老者畏罪潜逃的事。

    虽说墨神医当时将罪名推得一干二净，可孟家还是牵怒墨神医，认为是墨神医将品性不良的人带入他们孟家，那害得孟院长早逝。

    孟家从那以后，就不再请墨神医看病，哪怕那个时候，他们发现家中大公子无法说话，也没有去请墨神医医治。

    银发老者不知墨神医当时的想法，他只将当年自己所知一一说出来，为了证明自己所说不假，他还拿出墨神医当时写的药方，甚至连孟院长当时吃剩的药渣还在，只是二十年过去了，哪怕银发老者保存得再好，药渣也很难辨认。

    不过，药方上的字清晰可见，孟先生只一眼就知是墨神医的笔迹，甚至上面的药材名孟先生都一清二楚，因为他的父亲就是死在这剂药之下。

    “没错。墨神医当时也说过，我父亲就是死在这剂药之下。”孟先生是一个儒雅的学士，平时极少生气，可此时握着药方的手却是青筋暴露。

    他父亲病得确实很重，可要不是这一剂药，他父亲根本不会死得那么突然，根本不会含恨而终。

    那个时候，他们找上墨神医也说清楚了，如果医不好就请尽量延长他父亲的性命，让他父亲看到长孙出生。可墨神医为了他的私心，却生生让他父亲含恨而终。

    看到这一张药方，孟先生无法不生气，“墨神医，你的医术再高，也无法掩饰你人品上的缺失。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请你为家父看病。”

    人证、物证俱在，墨神医无法辩驳，他认下这个罪，朝孟先生深深地鞠了个躬，一脸自责的道：“孟先生，当年的事是我不对，这些年我一直愧疚不安，希望你能原谅我。”

    “原谅？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东文的律法，会还我孟家一个公道。”文昌孟家是名门大门，名士之家，可并不表示他就是圣人。

    大理寺卿听到这话，立刻道：“孟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办理。”

    案子继续往下审，说完孟家的事后，孟先生不在说话，银发老者与墨神医之间硝烟味十足。墨神医在孟家这宗案子上认罪认得爽快，可其他的指控他却一样不认。

    什么与徒弟的妻子通奸，残杀弟子，拿人试药，拿人炼药，墨神医通通不认，并以人格发誓，他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墨神医义正言词的说，他因孟院长之死就愧疚了二十年，而且他是大夫，在他心中人命是无比重要的，他绝不会做罔顾人命的事。

    当年孟院长那件事，也不是因为他拿孟院长试药，而是他太想救活孟院长了，最后孟院子出事，他一害怕才把罪名推到徒弟头上，而他的徒弟也一直没有回来……

    因墨神医之前认罪态度极好，面对银发老者的指责默不吭声，大理寺卿和孟先生对墨神医也少了几分偏见。再加上银发老者没有证据，其他的指证还真落不到墨神医头上。

    案子就这么僵住了，银发老者一口咬定墨神医做了这些，可却拿不出证据。

    “我虽然有种种不好，可是我做的事我认，不是我做的事我绝不会认。”墨神医应下害死孟老爷子的罪后，整个人又好像活了下来，就好像心中最大的包袱已放下，他坦荡不惧世人。

    这一刻，饶是孟先生也不免相信墨神医的话。

    “小人，卑鄙，无耻！”银发老者发现了墨神医的企图，当堂吐了口血。

    卑鄙，真得很卑鄙……认下一条不轻不重的罪，虽然名声没了，可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人无完人，现在的墨神医医术越发的好了，已经没有医死人的消息传出来，世人就算计较，过个一两年也就淡忘了。

    墨神医无视银发老者的指责，挺直背脊站在公堂上，暗淡无光的脸色似乎又恢复了几分光泽，隐约又有几分世外高人意味。

    这两个鲜明的对比，让大理寺卿不由得倒向他，见银发老者一再咆哮，大理寺卿面露不耐，重重拍打惊堂木，让银发老者安静。

    “苍天不公，苍天不公呀！”银发老者不敢再闹，却低垂头喃喃自语。

    他低估了墨神医的阴险，也高估官府的力量。他本以为官府会派人去查，结果官府根本不查，全部要他拿证据，他一个残废的老人，去哪里寻其他的证据？

    他为了找到孟院长之死的证据，就找了二十年呀！

    没有证据，空口指证并不能治墨神医的罪，不过墨神医身上还背了一条医死人的罪名，大理寺卿也不敢放了他，依旧将人押了下去。

    墨神医在离去前，再次朝孟先生作了个揖，“听闻无生携令公子进京求医，我虽不才，可医术尚可，还请先生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能弥补自己当年犯的错。这一次，我必不会叫先生失望。”

    一揖到底，墨神医一脸恳求地看着孟先生。

    其他的罪没有证据，他完全可以不认，只要官府公布他无罪，那么之前世人指责的越凶，之后就会同情他。

    至于孟家这件事？

    只要孟家肯让他为大公子医治，就表示孟家原谅了他，旁人也只是说说而已，过一两年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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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52起疑，不利出行

﻿    听到墨神医的话，孟先生有那么一刹那他心动了。墨神医的人品确实糟糕，可他的医术在四国当中却是最好的，如果说在四国中，有谁能医好他儿子的病，恐怕只有墨神医。

    可要是他同意让墨神医医治，那他们孟家就不能再追究二十年前的事，至于墨神医其他的指控？

    孟先生相信，只要他们孟家不追究，墨神医其他的指控一定会变成莫须有，到时候身败名裂的，反倒是指控他的银发老者。

    银发老者也听到了墨神医的话，离去前回头看了两人一眼，那一眼充满嘲讽与鄙夷。墨神医却像是无事人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孟先生答案。

    他有九成的把握，孟家人会答应。放眼四国，除了他之外，再无人能医好孟公子的失语症。

    孟先生很想说不，可想到他的儿子至今无法说话，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可要让他答应，又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孟先生叹了口气，“这件事，让我再想想。”

    墨神医见好就收，没有步步紧逼，而是从容的离去……

    公堂上发生的事，普通百姓不知，皇上和萧天耀一定会知道。皇上知晓墨神医认下孟家的罪，却否绝其他的罪证，不由得笑了出来，“他倒是精明，这么做也好。”

    一味的承认，一味的不承认都不行。孟家的事证据太多，孟家人又在这里，墨神医要是一味的否绝，反倒会越扯越深。

    至于其他的？

    只要萧天耀不插手，皇上相信那些事永远不会暴露出来。

    “既然他有能耐翻身，你就照看一二。”皇上下令，在大牢里的墨神医立刻享受到特别的优待，虽然看上去老了不少，可却干净整洁，维持了他高人的气度。

    萧天耀并不在意，墨神医承不承认银发老者的指控，现在墨神医推得越干净，事情暴露出来后他就会跌得越惨。反倒是孟家的事，让人无法掌控。

    苏茶担忧的道：“孟家要是应下墨神医的请求，让他为孟公子医治，事情暴发出来后，孟家会很难看。到时候，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还墨神医这个人情，孟家都会出手帮墨神医。”

    “所以，不然让孟家应下。”打蛇不死反被咬的道理，萧天耀再清楚不过，既然对墨神医出了手，萧天耀就不允许他有翻身的可能。

    “孟家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答应，南蛮那边我会加快速度，这两天就能暴出来。只是消息传来，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南蛮与东文相隔甚远，就算是消息传过来，至少也要十来天的时间。

    有十来天的时间，足够墨神医翻身。

    萧天耀轻敲桌面，片刻后，说道：“将墨玉儿身带有毒发簪，害本王医治失败，险些毁了本王双腿的事，透露给孟家。”

    苏茶眼前一亮，“孟家听到这个消息，必然会犹豫。”

    “只要他们犹豫不决，事情就好办了。”萧天耀闭上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危险的笑……

    林初九自从上次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这几天一直忙着照顾伤员，见那几个人的伤势已平稳，林初九便打算出门走走，顺便也为自己补补货。

    药草一类的只出不进，萧天耀就是再不管她也会起疑心，她需要出去买的些药。

    林初九没有和萧天耀打招呼，直接让曹管家准备马车。

    “王妃，王爷知道吗?”曹管家心中暗暗叫苦。

    王妃怎么又要出门呀！

    “不知道，你去和王爷说一声就是了。”自从上次找萧天耀道谢不成，反被他奚落后，林初九就没有见过萧天耀。

    当然，晚上不算。哪怕是相拥而眠，林初九也是完全不知情的。

    “这……”曹管家一脸为难，衷心的希望林初九去说，可林初九却只当没有看懂，“快去问吧，我等着出门。”

    曹管家没法，只得硬着头皮去问，本以为会惹来一顿冷眼，不曾想萧天耀爽快的应下，“带上护卫即可。”

    “小人这就去安排。”有了萧天耀的同意，曹管家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依旧是上次跟林初九一起出去的护卫，林初九见到后，点了点头，便登上马车。

    护卫问了林初九要去哪里后，直接将人送到京中最大的药店。当然，护卫不会告诉林初九，这家药店是萧天耀开的。

    店家的主人听说萧王妃要来选药材，忙将人请到后间，问清林初九要什么药后，一一取了样品给林初九看，林初九见药材品相不错，价格也合理，当场就定了下来，让掌柜送到萧王府去。

    买了药材，护卫问林初九还要去哪，林初九犹豫片刻还是指了慈恩堂。

    她自己就是孤儿出身，很清楚慈恩堂里的孩子要养得好了，绝对是一大助力。

    她有得是银子，养一批孩子完全不成问题。

    护卫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遍才相信林初九说得真是慈恩堂，眉头紧微。

    慈恩堂真不是贵人们会去的地方，护卫不明白林初九怎么会想去那里，本想劝说一句，可林初九说完就上了马车，护卫只好朝慈恩堂驶去。

    慈恩堂是朝廷开设专门用来收养弃婴的地方。慈恩堂在东文各县城皆有，但要说最气派的当属京城的慈恩堂了。

    京城的慈恩堂虽不处在闹事，可却离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隔一条胡同。

    胡同并不宽，至少马车无法通过，护卫将马车停在朱雀大街外，说道：“王妃，前面就是慈恩堂了，马车进不去。”

    “我们下车走过去。”林初九走下马车，正欲随护卫往胡同里走，可是……

    还没有抬步，医生系统突然响了，提醒她有病人需要她救治。

    有没搞错！

    林初九差点骂人了……

    一出门就有病人需要救治，她还能出门吗？

    “病人情况危急，请进尽救治。”医生系统又一次给出提醒，林初九站在原地，脸色很难看。

    侍卫等了半天，也不见林初九走，不由得提醒了一句：“王妃，我们还去慈恩堂吗？”

    “去，但不是现在……”林初九磨牙，愤愤的转身，寻找医生系统所说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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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53遇上，这运气……

﻿    目标非常明显，林初九一回头就看到了……

    朱雀大街上，一家叫百年的药店门口围了不少人，那些人说什么林初九听不到，但她可以肯定，她的病人在那里。

    没有任何犹豫，林初九朝人群走去。护卫虽想要阻拦却被林初九瞪了一眼，侍卫吓得慌忙后退，默默地跟在林初九身后。

    “这两孩子真可怜，爹死了，娘又跟人跑了，连遮风挡雨的屋子都没有，孩子病成这样才发现。”

    “周小子，你快起来吧，你弟弟的病没救了，你还是省点钱，给他买点好吃的，让他走得安心。”

    “是呀，周小子。刘大夫说了医不好，你再求也没有用。”

    ……

    林初九在护卫的帮助下挤到前面，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抱着一个还算干净的孩子跪在百年药店前。那孩子脸上不知长了什么，红肿流脓看上去非常吓人，围观的百姓也不敢靠近。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我会赚钱还您的，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少年紧紧的抱着孩子，不断的磕头求药店的人，可药店里却没有一个看过来。

    “大夫，求求你了。”少年的声音透着绝望，眼神呆滞，像是失了魂。

    药店里，有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一脸无奈的道：“周小子，我真得医不了，你弟弟的病拖得太严重，身子太虚，没有人参保不住命。”

    对大夫来说，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遇到，因为无钱医治病情越来越重，最后没救的病人。大夫有同情，可却同情不了那么多人。

    周姓少年听到大夫的话，眼中有了一丝神采，“刘大夫，你先给我弟弟用人参行不行？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刘大夫没有说话，药店的小二就嘲讽的道：“还？你拿什么还？卖了你也买不起一片参。”

    “我……”周姓少年死死地咬着唇，唇角滴血却不觉得痛，仍旧死死地咬着，极力压抑自己，不肯让自己哭出来。

    周姓少年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孩子，缓缓起身，却因为身体太弱，起到一半又跌了下去，林初九忙出手扶住他，“小心！”她是担心怀中生病的小孩摔出去。

    “刘……”周姓少年抬头，本以为是药店的大夫，却见到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刚燃起的希望又变成了失望，往后缩了缩：“谢谢姑娘，我身上脏。”

    林初九并不在意少年的防备，指了指他怀中的孩子，说道：“我能救你弟弟。”

    “什么？”少年猛地睁大眼睛，看着林初九，不敢置信的道：“姑，姑娘，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能救你弟弟，你让我看看他行吗？”其实，没有医生系统的提醒，她要看到这个病人也会救的。

    “你真得能救我弟弟，你没有骗我？”少年颤抖地看着林初九，一直强忍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来。

    “不骗你，我是大夫，真得能救你弟弟，你放来让我看看他。”林初九从少年怀中，接过孩子。

    少年这一次没有拒绝，而是松开手任林初九将孩子抱走。

    “主子。”护卫见林初九居然动手去抱一个脏孩子，不由得出手挡住。

    要让王爷知道，还不得杀了他。

    “放手！”林初九沉下脸，一点也没有对少年的客气。

    “主子，您身份……”尊贵两个字，在对上林初九的冷眼后，生生地咽了下去。

    王妃一出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点也没有在王府里好说话。

    “你的责任是保护我，而不是干涉我的事。”什么人都能干涉她的事，她这个王妃还算是主子吗？

    “是。”护卫低头，后退半步。

    周姓少年还有围观的观众，被这一幕给吓傻了，一个个看着林初九，眼神透着敬意与惶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这位姑娘，好像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我的马车在那里，我们过去。”林初九抱着怀孩子，发现这个看上去三四岁的孩子轻得可怕，也不叫护卫帮忙，自己抱着朝马车走去。

    “哦哦……”周姓少年呆了一下，才踉跄跟上。

    围观的群众倒是想要看热闹，可看到林初九身后的护卫，谁也不敢上前，一一散开。

    “公子，我们也回去吧。”人群后，一着蓝布粗衣的小厮，对一位身着月牙白长袍的公子说道。

    那公子身形修长，面冠如玉，气质高洁，让人一见难忘。最让人惊艳的那双眼子，璨若星辰，只看一眼就让人无法忘记。

    这样的人，走在人群必然是焦点。而事实也是这样，因为他的出现，大街上的行人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偷偷打量他。

    年轻的小姑娘，一脸娇羞的想看又不敢看，路人小贩也不敢放肆的打量，生怕亵渎了他。

    这位公子就是文昌孟家的大公子孟修远，路过朱雀大街，看到那对跪在药店门口求医的兄弟，本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帮忙，却没有想到有一个人比他更快一步。

    孟修远看着抱起少年朝马车走去的林初九，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眸光轻扫，看了一眼打量他的人，没有露出不耐与厌烦，而是浅浅点头，转身朝一旁的茶楼走去。

    众人的视线一路尾随，直到孟修远走进茶楼，看不到他的身影，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这就是孟家大公子孟修远，他不需要说话，只要往人群一站，便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夺人眼球。

    林初九抱着孩子上了马车，护卫与周姓少自觉在马车下等着，林初九见状放心的从医生系统取出药包。

    周姓少年看上去衣衫褴褛，可生病的孩子却很干净，哪怕他此时全身长了脓包，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可见这个孩子被照料的极好。

    孩子身上的脓包是中了毒，然后引起高烧不退，严重脱水。不过不是什么厉害的毒，应该是家里被蜈蚣和毒蜘蛛咬了，只因为没有及时医治，这才使得情况越来越严重。

    不过，人到了林初九手上，自然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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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54救命，病人多到哭

﻿    林初九给小孩子注射了血清，又给他喂了儿童专用的强效退烧药，然后一边给他挂水，一边清理伤口处的秽物。

    小孩子似乎很难受，不断的扭动身子，可林初九只要说一句：“乖乖不要动，很快就好了。”小孩就放松下来，只是嘴里哼哼着……

    等到林初九做好这一切，已是半个时辰后，马车外的护卫和周姓少年都等急了，可谁也不敢打扰林初九，只是死死地盯着马车门，等着林初九出来。

    车门“哗啦”一声打开，护卫和周姓少年同时瞪大眼，看到林初九出来，护卫暗松了口气，周姓少年则是急切的问了一句：“姑娘……”

    “夫人，我家主子已成亲。”护卫淡定的纠正，周姓少年从善如流的改口：“夫人，我弟弟他怎么样了？”

    少年虽急切却不莽撞，哪怕知道林初九身份不凡，也没有露出怯态，一点也不像普通百姓人家的孩子。

    “暂时没事了，我回头让人给他送一些药来，他现在需要好好休养。”烧还没有退，余毒也没有清，但现在林初九却无法再给他用药，需要等明天。

    “谢谢夫人，夫人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此生我周和安任凭夫人差遣。”少年双手抱拳，轻易地就把自己给卖了。

    林初九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救你弟弟并不是为了要你报恩。你们住哪？我让人送你们回去，明天也好给你们送药。”

    “我……”周和安低垂着头，不知如何回答。

    林初九一看就明白了，“没有住处？”

    “我把房子卖了，凑了银钱给我弟弟治病。我明天抱着弟弟来这里等夫人，可以吗？”周和安一脸希冀的看着林初九，生怕林初九拒绝。

    “你弟弟现在这个样子，需要好好休养，你没有住处带着他怎么办？”林初九看着面前的少年，索性好人做到底，“我让人帮你们在客栈订一间房，你们兄弟二人暂时住着，等你弟弟病好了再想办法吧。”

    “夫人，这不行。”周和安忙拒绝，低着头道：“我，我们已经欠你很多了。”

    “反正都欠了，欠多欠少有什么关系。等你长大后，赚了银子一并还。”面前的少年并不是好吃懒做，他是年纪太小，还无法承担养家的重担。

    她也曾年幼过，她很清楚在这个年龄面对生存压力的无奈。

    “谢谢夫人，夫人放心，我现在就能赚钱，我一定会还夫人的银子。”周和安没有拒绝，不是他好享受，而是他弟弟的情况，确实不适合住破庙。

    “走吧，正好我也需要换一身衣裳。”好在马车里都有备用的衣服，不然她真只能回家了。

    考虑到周和安兄弟二人都是孩子，林初九给他们找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客栈，帮他们付了一个月的房钱和饭钱，最后还给周和安留了一点碎银，让他等孩子醒了后，买点好东西给孩子补补。

    周和安很不想收，可看着瘦弱的弟弟，周和安红着眼睛收了下来，这一次少年没有说谢谢。

    有些恩情，不是一句谢谢可以还清的。

    林初九借着客栈的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便离开了，速度之快就好像身后有恶狗在追。

    没办法，林初九真怕走两步又遇到一个要救的病人，她今天就什么也不用做，一路当圣母了。

    饶是林初九跑得再快，路上还是遇到了一个摔伤的大娘，在医生系统的强制要求下，林初九将大娘扶了起来，并帮她将扭伤的腿包扎好。

    在大娘一再道谢下，林初九僵笑着离开……

    这日子没法活了！

    明明她之前出门，一个病人也没有碰到，怎么今天就这么走运，接二连三都是病人呢？

    难道是因为她之前坐在马车里的原因？

    好像真是这样，她之前坐在马车里，从周和安兄弟身这中过，医生系统也没有提醒。直到下了马车，才收到医生系统的提醒，难道马车有阻隔求救信号的功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不然她以后都不敢出门了。

    回头去试试。

    “主子，前面慈恩堂。”护卫见林初九心不在焉，出声提醒。

    “哦……”林初九忙收敛心神，看着不远处的慈恩堂，眼中闪过一抹伤感：搁这个时代来说，她就是在慈恩堂长大的孩子了。

    刚走近，就听到一阵“哇哇”的哭声，听声音不止一个孩子，而且还有几个明显哭得岔气了。

    怎么么没有人管？

    林初九眉头微蹙，护卫悄悄看了一眼，在心中暗道：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没有人受得了慈恩堂，没看到这里左右都没有人住吗？

    慈恩堂的孩子没日没夜的哭，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

    护卫等着林初九往回走，却不想林初九居然继续往前走，还踏上了台阶……

    只是，刚踏上台阶的林初九，突然抱着头叫了一声：“啊……好痛！”

    “王妃，出什么事了？”护卫的叫声，在这一片杂闹的哭声中，显得异常明显，可此时的林初九却没空理会他，因为……

    她的脑子里，全是医生系统的提醒，一个接一个，完全不停歇。

    “救命！”林初九真想喊救命，求医生系统放过她。

    这么密集的提醒，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可偏偏她无法控制。

    果然，半成品就是半成品，许多设计都不人性化，凡是无害的求救都应下，真当她是神吗？

    “王妃，你没事吧？”护卫急得不行，可又不敢碰林初九。

    “死不了……”林初九咬牙切齿，不断的深呼吸，借此平缓自己的情绪。

    一柱香后，医生系统终于不再响了，却给了她一张密密麻麻的列表，让她开始救治病人。

    病人……

    是的，一踏入慈恩堂，医生系统就收到许多求救信号，全是慈恩堂的孩子。

    “去里面看看，怎么回事？”林初九指着哭声传来的地方，有力无力的道。

    “是。”护卫知道林初九身边还有一个暗卫，放心的进去。

    慈恩堂正厅无人，左右两侧，两间房间，哭声就是从里面传进来的。护卫打开门，扑天的骚臭味传来，差点没把护卫给曛死。

    好不容易适应了里面的味道，护卫憋着气走进去，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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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55巧合，机会来了

﻿    正文 255巧合，机会来了

    昏暗的房间，全是小孩，有包在襁褓里的婴儿，也有能爬的孩子，这些孩子被随意的丢在地上，无人看管。

    走进来后，发现屋内的味道更难闻，那种混和婴儿奶味的怪臭味，让人作呕。

    护卫只看了一眼，就忙不迭的退了出去。“王妃，里面好多孩子，全部丢在地上。”他刚刚扫了一眼，角落里还有几个一动不动的孩子，不知是死是活。

    “没有人照顾吗？”林初九眉头紧皱，推开护卫走了进去，闷臭味扑面而来，饶是林初九早有准备也被曛得后退数步。

    屋内又暗又潮，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完全不是人呆的。

    “这么糟糕的环境，这是要这些孩子的命吗？”林初九走进去，推开窗子，让空气流通，让阳光照进来。

    阳光洒入室内，有几个孩子立刻止住啼哭，好奇看着四周，也有孩子适应不了这光，哭得更大声。

    见了光，屋内的情况一目了然。不到五平的房间，塞了二十几个孩子，孩子有大有小，就这么躺在地上。

    孩子身上的衣服和襁褓已脏得看不出颜色，地上有一块块黄色物，像是孩子的大便或者呕吐物。

    “难怪有那么多病人。”这样的环境下别说孩子，就是大人也受不了。

    另一间房间的情况也一样，护卫看过后就来找林初九，“王妃，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些孩子……没有看到就算了，要是看到了怎么能不管？

    “让人去王府取我的药箱，再带一些干净的布过来。顺便把王府得空的下人全部带来，这些孩子需要紧急救治。对了，再带一些婴儿能吃的东西，他们应该饿了。”

    “是。”暗中保护林初九的人，立刻回了王府去办林初九交待的事。

    林初九刚不嫌脏的，将屋内的孩子一个个抱出来。

    这些孩子虽然一直在哭，可林初九一抱孩子就不哭了。

    慈恩堂的正厅还算空旷，只是除木桌什么也没有，林初九不敢将孩子放在桌上，只能再次将他们放在地上。

    护卫也帮忙，一手一个将屋内脏兮兮的孩子抱了出来，这些孩子到了屋外，大部分都不哭，还有几个哭狠了，小脸憋得青紫连哭都哭不出来，看得护卫眼眶都红了。

    太可怜了，真得太可怜了。

    “王妃，屋内还有四个孩子死了。”护卫声音哽咽，抱着孩子的手又紧了。

    “我这里也有两个。”林初九将死去的孩子抱了出来，轻轻放在桌上，情绪低落。

    护卫学着林初九将死去的孩子放在桌上，动作轻柔，好像他们是易碎的娃娃。

    “慈恩堂的人到底在做什么？他们就是这样的照顾孩子的？”护卫看着满地的孩子，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有两个能爬的孩子，小心爬到林初九脚边，怯怯的拉着她的裙角，脏污的小脸上写满渴望：他们饿了。

    林初九弯腰将人抱起，“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去外面看看，能不能买到吃的，这些孩子饿坏了。”

    “可是……”护卫一脸迟疑。

    他要离开了，就只有林初九一个人在这里，要遇到危险怎么办？

    “算了，现在出去买，也买不到合适的东西，我们先帮这些孩子把头发剪了。你去看看哪里可以烧水，先烧一些水过来。”林初九也知道护卫的为难，而且她也不敢保证，暗中没有人跟着她，要是护卫走了，她出了什么事，这些孩子会更可怜。

    “是。”护卫不敢再违背林初九的命令，可他也不敢走远，在后面寻了一圈，没有发现柴火什么的，便回来了。

    这个时候，林初九已经拿出医用剪刀，将身边几个孩子又乱又脏的头发剪掉，露出上面一个个红疙瘩。

    在那么糟糕的环境下，小孩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内毒，身上、头顶长湿疹、脓包再正常不过，所以林初九才会要把他们头发剪掉。

    在给孩子剪头发时，林初九发现被遗弃的孩子中，有好几个都有明显缺陷。三十几个孩子，有三个兔唇，有两个眼睛似乎有问题，还有手脚发育存在缺陷的……

    完全健康仍被遗弃的，大多数是女孩，她只看到一个健康的男婴。小婴儿应该是刚被遗弃没有几天，身体很弱，引发了肺炎，算是这一群孩子中，情况最糟糕的一个。

    林初九身上放了一个手术包，也有拿一些常用药，可偏偏没有拿能医肺炎的药，看了一眼身后的护卫，林初九不敢冒险去医生系统里拿药，只能等萧王府的人来。

    萧王府离慈恩堂不远可也不近，就算暗卫速度再快，这一来一回也要一个时辰。

    林初九抱着那个得了肺炎的孩子，心里急得不行，可偏偏又不敢妄动，见那孩子饿狠了，抓着脏兮兮的衣角往嘴里塞，一抽出来就哭，林初九没法，只得将手指擦拭干净，让那个孩子吮着她的手指。

    小男婴抓着林初九的手指，吮得分外用力，红通通的小脸很是满足，林初九看着，也不由得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萧天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半跪在地上林初九，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婴儿，周身散发着温柔淡恬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就想靠近。

    “林初九。”萧天耀开口，声音似轻唤又似呢喃。

    “王爷，你怎么来了？”萧天耀一来林初九就发现了，不是萧天耀动作太大，而是光被他挡了大半。

    这么点事也能惊动萧天耀，他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嗯。”萧天耀没有回答林初九的话，而是大步往里走，问向蹲在地上照顾孩子的护卫，“这里是什么情况？”

    “王爷，”护卫忙将孩子放下，单膝跪在地上，将他们在慈恩堂发现的一切，一一禀报，“慈恩堂一个大人也没有，只有哭闹的孩子，王妃心生不忍，将他们一一抱了出来。”

    “去，为这些孩子找些吃食来。”萧天耀看着满地的孩子，不自觉地皱紧眉头。

    这群只会哭闹的孩子，真得很烦心。可又不得不说，这件事暴发的很及时……

    【作者题外话】：握拳……周末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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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56闹大，杀头的罪名

﻿    护卫走后，慈恩堂就只有林初九一个人在忙……

    林初九手里一直抱着那个得了肺炎的孩子，每每想要放下，那孩子都哭得撕心裂肺。

    林初九怕他哭得闭气，只能抱着去哄其他的孩子，忙得大汗淋漓、不可开交。

    至于萧天耀？

    林初九是不指望他帮忙的，只求他别添乱就好了。

    好在护卫很快就回来了，不仅买来孩子可以吃的米糊，还把卖米糊的妇人们找来了。

    “从小到大，一一喂过去。”护卫看了一眼萧天耀，见他坐在角落里并不说话，只得将这些妇人一一安排下去。

    妇人们得了铜钱，也不嫌地上的孩子脏，撸起袖子就一个个喂了起来，动人熟练，一滴也不浪费，一看就知平时没少做。

    这一刻，地上孩子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有食物塞到他们嘴边，他们都忙不迭的张口嘴，一口赶一口，根本不停，而还没有被喂到的孩子，则眼巴巴的看着，那眼神真正是让人心疼。

    “造孽呀，孩子饿成这样，大人都干什么去了？”妇人们原本碍于护卫的气场不敢吭声，可看到这些孩子着实可怜，一个个摸起眼泪呀。

    见护卫没有凶她们，妇人们胆子也大了，“这孩子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大人还真是狠心。”

    “亲生的孩子都丢，这父母得多狠得心。”一灰布妇人抱着一个小女婴心疼到不行，还给她多喂了两口。

    “这孩子嘴巴少了一块，可要好好养大也不会有事，我们村子里就有这样的孩子，长大了还不是一样娶妻生子。”

    “这孩子可怜，少了一条腿还被父母给丢了，以后可要怎么活。”

    ……

    被丢在慈恩堂无人看管的孩子，没有一个不可怜，任何人看了都会动容。只有萧天耀……

    萧天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面无表情的坐在角落里，气息内敛，完全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存在。林初九时不时抬头，见到他坐在那里，才知道他还没有走。

    林初九不明白萧天耀怎么会来慈恩堂，是因为她吗？

    如果是以前，她也许会这以认为，可现在……

    自从上一次自做多情被伤害后，林初九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萧天耀的行为。见萧天耀明明一脸厌恶，嫌弃到不行，仍然不肯离开，林初九觉得萧天耀肯定有正事要办。

    不过，只要萧天耀不妨碍她的事，她才不管萧天耀要做什么，又或者有什么算计。左右她脑子没有人家聪明，就是想要避开也避不掉。

    很快，妇人们带来米糊就喂完了，可孩子们还没有吃饱，有个妇人主动说道：“我家离这里近，我回家再煮一锅来，家里还有一些干净没用过布，我也带一些来。这些孩子的衣服又脏又湿，再穿下去可是要得病了。”

    “米糊多煮一些，布就不用了，会有人送过来。”林初九没有拒绝这妇人的好意，可也知在普通人家，布也是奢侈的东西。

    听到林初九这么说，又有两个妇人出来，说回家煮米糊，林初九看这群孩子大多只吃了半饱，隔两个时辰还得再吃，也就没有拒绝，让护卫给她们一点银钱，算是买米的钱。

    妇人们见林初九出手大方，一个个更卖力，剩下的两个妇人就说去后面找找灶台，看看能不能烧点水给孩子们喝，有几个孩子都渴狠了。

    护卫看了一眼萧天耀，又看了一眼林初九，知道这里不需要他，也果断地溜到后面去。

    屋后没有灶台，倒是有一口井，妇人们让护卫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台，再出去买了柴、锅和木桶，就地忙呼了起来。

    慈恩堂这条胡同周围没有什么住家，平时极少有人来往，这一群人进进出出动静不小，很快就引起路人的注意，有几个好奇心重的，甚至跑进来看了一眼，看到里面的情况后，瞪大眼睛又跑了出去。

    他一出去，就被人围住了，“狗二，怎么样？怎么样？里面怎么一回事？”

    叫狗二的男人摇了摇头，说道：“有个傻子在慈恩堂照顾那些小孩子。”

    “什么？有人去慈恩堂了？他们准备倒霉吧，官府肯定要来了，我们快走，别被一起抓走了。”知情的百姓听到这话一哄而散，而不知情的人则一脸不解，想要拉个来问问，却没有一个人肯说，只劝说着让看热闹的快散开。

    只是，看热闹的人从来不怕事大，这些人哪肯散开，直到……

    街上出现一队官差，看热闹的百姓才惊觉不对，纷纷散开，把路让了出来。

    官差也不管围观的百姓，瞪了他们两眼就朝胡同跑去，见到慈恩堂果然有人影出没，官差们脸一横，拔出刀，气势冲冲的冲了进去。

    “什么人在慈恩堂闹事？”屋内只有照顾孩子的林初九，和坐在角落里将气息完全收敛的萧天耀。

    领头的官差没有注意到萧天耀的存在，举刀指向林初九，“就是你在慈恩堂闹事，来人，给我带走。”话落，身后两个官差上前就要拿林初九。

    “慢着。”林初九着实吓了一跳，抱着孩子就往后退一步，“你们是什么人？我没有在慈恩堂闹事，是这些孩子出了事，我只是照顾他们。”

    “我们是什么人？看不出来吗？我们是差老爷。”官差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一脸蛮磺的道：“至于照顾？这里的孩子自有官府照顾，需要你多事吗？说吧，你来慈恩堂到底有什么目的？莫不是想要拐卖孩子？”

    “你们这是倒打一耙。”林初九气笑了，“这些孩子个个都病重、体弱，你们官府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

    “哟嗬，你还敢说官府的不是，小皮娘不想活了是吧。还愣着干嘛，把人给我带走。”领头的官差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大声道：“这个女人就是虐杀慈恩堂的弃婴的凶手，现在立刻缉拿她归案。”

    一句话，官差就给林初九冠上了一个杀头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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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57求人，同人不同命

﻿    官差听到领头人的话，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死定了，一点也不客气，提刀就朝林初九砍去，“小娘子别乱动，大爷手中的刀不长眼，要划花了你的脸，可别怪大爷没有提醒你。”

    刀落下，萧天耀依旧没有动，可林初九却灵活的避开，并且在侧身的时候抬腿一踢，踹向官差的小腿。

    “哎哟，”被踹中的官差惨叫一声，左腿一软单膝跪下，半天爬不起来，“臭表子，你使黑手。”

    “我使黑手又怎样。”作为医生，又是一个游走在灰色地道的医生，她怎么可能不会两手。

    就算力气不够又如何？她清楚人体每一个弱点，完全可以用最小的力气，给对方造成最大的伤害。

    “看不出来，还会两下子。”另一个官差见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戒备的看向林初九。

    林初九满意的露出一抹浅笑，将手中的孩子放下，指着门口道：“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别伤到了孩子。”

    大厅里左右两侧都是孩子，只有中间一条道勉强可以走人，孩子又不知道危险，万一乱爬被踩着就惨了。

    “出去说？你当你是什么人？伤了孩子，我就伤了孩子又怎么样？”官差手中的刀一挥，指向地上的孩子，“乖乖束手就擒，不然我就把这些孩子全杀了，说是你拒捕杀了他们。”

    官差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一丝愧疚，林初九不敢置信地摇头，“你们真是官差？”这简直就是人渣。

    “我们是不是官差轮不到你说话，你现在是虐杀弃婴的逃犯，伸起身，背过去。”官差怕林初九会使诈，并不上前，只用孩子威胁她。

    “我是逃犯？”林初九指向自己，“谁给了你们胆子，敢说我是逃犯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林初九一直觉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这句话非常的装逼，可此刻她找不到比这句更实用的话。

    “我管你是谁，落到我们手上，你就是天皇老子也得乖乖低头。”官差并不惧怕林初九，如果林初九是个男人，他们还会担心这是哪家的公子少爷，可一个女人他们怕啥？

    那些个大家闺秀、名门贵女可不会单独出门，更不会来慈恩堂照顾弃婴。就算真会来，上面也会提前收到消息，由大一群人陪着来。

    “好大的口气，”林初九怒极反笑，并不与他们纠缠，而是转身看向角落里的萧天耀，“王爷，有人要你的王妃乖乖低头，你不出来说一句吗？”

    “王爷？”官差听到林初九的话，愣了一下，顺着林初九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到一个坐在阴暗处的影子，根本看不清长相。

    这里还有人？

    官差吓了一跳，壮着胆子道：“什么人，出来？”

    拿刀指着孩子的官差手一抖，刀尖险些从孩子脸上滑过，林初九不满的厉呵：“刀拿稳点，伤了他们，你们就死定了。”

    “少吓人了，随便对个见不得光的男人叫一声王爷，你就是王妃了吗？”官差见萧天耀不动，便认定林初九是唬人的，底气十足的吼了过去。

    开什么玩笑，金尊玉贵的王爷和王妃，怎么会来这种鬼地方？还亲自抱着脏兮兮的孩子？真当他们是傻子呢。

    领头的官差拿刀指了指林初九，又指了指萧天耀，“你……给我出来，别逼老子动手，要是不小心踩死个把人，老子可不管。”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假，领头的官差随时拎起一个孩子，“我数三声，你们要是不配合，我就摔死这个孩子。”

    “一，”

    “哇呜，哇呜……”小孩大哭，后领被拎起，脖子勒得紧紧的，很快脸色就不对了。

    林初九忍不住皱眉，“王爷，你确定不出手吗？”

    萧天耀依旧没有理会林初九。

    林初九气急，想要上前，却被官差拿刀挡住，“别过来。”

    “王爷……”这个时候还不出手，萧天耀在这里干嘛的？看热闹吗？

    “二，”官差又喊了一声，

    “哇呜，哇呜……”小孩子哭声渐弱，林初九终于忍不住，大吼道：“萧天耀，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出手。”

    萧？

    这可是国姓！

    不会真遇到一个贵人吧？

    官差们隐有不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领头的官差也不敢数了，悄悄放下手下的孩子，打算静观其变。

    他们总不会那么倒霉，真遇上了一个王爷罢？

    官差们看着萧天耀，等他的动作……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萧天耀开口了，同时起身朝林初九走来。

    步伐从容优雅，身后没有大批的侍卫，明明是同一个人，可站起来后，周身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我的娘呀，真是一个大人物！

    官差们不由自主地后退，脸上血色倒退，不安地看着越走越近的萧天耀。

    这一身衣服好眼熟，莫不是战神萧王？

    一想到这个可能，领头的官差就要疯了，忙将手中的小婴儿放在地上，为了不露出声音，那动作和作贼似的。

    将小孩放下后，领头的官差颤抖的问道：“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可萧天耀却没有理他，甚至连个眼神也没有改，只看着林初九，等林初九表态。

    林初九无奈的叹气，“王爷，我们把眼前的事先解决了，行吗？”

    “眼前的事？什么事？”那几个小官差？算什么事。

    “这几个官差，能让他们滚蛋吗？”林初九一开口，那几个官差立刻道：“滚，滚，我们这就滚。”

    不管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什么王爷，就凭他这一身气势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他们还是先走为妙。

    “站住！”萧天耀背对着官差，漫不经心的吐出这两个字，而“滚”到一半的官差们，立刻停了下来，“大，大人……”

    一个个惊恐不安地看着萧天耀，似在等待萧天耀的审判。

    林初九郁闷到不行，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她都表明身份了，可却没有人相信，萧天耀一走出来，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些人就吓得不行，简直是……

    太打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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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58不悦，夫君太给力

﻿    正文 258不悦，夫君太给力

    萧天耀的声音不大，可官差们就是不敢反抗，以一种极别扭的姿势站在门槛与台阶之间，也不敢抬头直视萧天耀，就这么站着，等萧天耀发话。

    萧天耀却没有理会他们，看了林初九一眼，一脸嫌弃的道：“堂堂王妃，连几个官差都摆不平，说出去丢本王的脸。”

    林初九也很委屈，“他们不相信我的身份，我有什么办法。”

    “不信就打到他们信为止。”萧天耀一扬手，一道劲风随着甩了出去。

    “啊啊啊……”只见门口处的官差大叫一声，一个个狼狈不堪的飞了出去，摔成一团，

    林初九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我做不到。”她要有这么彪悍的战斗力，早就跑了，还留在萧王府被萧天耀欺负？

    “做不到就别惹事，不是每一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萧天耀一甩衣袖，走到正上方，拉过一把椅子随意的坐下。

    一瞬间，慈恩堂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摔成一团的官差艰难的爬了起来，跪在外面不断的磕头：“王爷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肯请王爷高抬贵手，饶小人一命。”

    “嘭嘭嘭……”的磕头声响起，引得屋内的孩子不安的哭闹起来，林初九头大如牛，正想叫萧天耀开口让官差们闭嘴，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

    脚步声沉稳有力，整齐划一，一听就知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林初九一脸诧异地扬眉：又是谁来了？

    很快林初九就知道了。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王妃恕罪。”来人赫然是萧天耀的亲卫队。

    “把人拖出去。”萧天耀开口，官差们连求饶都来不及喊，就被堵上嘴拖了出去。

    林初九看着迅速出现的亲卫队，嘴巴大张，“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难不成你要本王亲自动手？”萧天耀起身往外走，路过林初九身边时停了下来，“每次你惹了麻烦，最后都要本王来收拾，你说说……本王救了你多少次？”

    话落，萧天耀不给林初九回答的机会，大步往外走。

    “喂……”林初九想要叫住萧天耀，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听到萧天耀下令，“把屋里的孩子通通带走。”

    “是。”亲卫们上前，丝毫不嫌地上的孩子脏，一手一个抱了起来。

    孩子们也乖巧，有人抱就不哭，只有那个得了肺炎，四肢健全的小男婴，被人抱起来却是哭个不停，小手不断的挥舞，像是在寻找什么。

    抱着他的侍卫一脸尴尬，正不知怎么办才好时，林初九接了过来，“我来试试。”

    说来也是怪事，孩子一到林初九手上就不哭了，乖得不行。

    侍卫又想接过来，可是孩子一离开林初九就哭个不停，最后还是林初九抱着。

    “事多。”萧天耀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冷冷的。

    林初九默默地将孩子抱紧，离萧天耀远远的……

    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手上不拿刀不拿枪，却抱着两个孩子，这画面绝对吸引人的眼球，更不用走在前方的男子气宇轩昂、气度不凡。

    萧天耀和林初九一行人一出现，就立刻引来路人注意，联想到胡同里就是慈恩堂，都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嘀咕。

    “这是谁呀？好像来头很大，居然敢在慈恩堂闹事，他们胆子可不小。”

    有不少人都在猜测萧天耀和林初九的身份，可对普通百姓来说，萧王和萧王妃离他们太远的，能看到战神萧王骑马进城的身影就是难得，怎么可能直接见得到本人。

    临街的茶楼，坐在窗边的孟修远看到这一幕，眉毛一挑：萧王怎么会在这里？

    孟修远朝身侧的小书僮的招了招手，示意他去查一查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个时候，街道的另一头突然出现三辆挂着萧王府标志的马车，有人认识、有人不认识，不过熟知的人一说，旁人也就知道了。

    “是萧王府，是萧王府马车。”

    “咦，萧王府的马车怎么来这里？还这么多辆，莫不是王爷来了？”

    百姓看到萧王府的马车，眼睛都亮了。

    不管朝廷如何变化，不管江湖多少纷争，对东文的百姓来说萧天耀就是他们战神。哪怕他坑杀俘虏，哪怕他残忍无情，都无法减少东文百姓对他的敬佩。

    对东文百姓来说，萧王就是他们的守护神，正因为有萧王在，他们才有现在的安宁富足。

    没有意外，马车在萧天耀面前停下，曹管家亲自押着马车过来，远远看到萧天耀就让车夫减速，隔着老远就停了下来。

    “王爷，”曹管家下了马车，上前给萧天耀行礼。

    曹管家的话和动作，让围观的百姓知道了萧天耀的身份，众人没有想到萧王会出现在街头，会离他们这以近，惊讶过后，街上人纷纷跪下，高呼王爷千岁。

    声音参差不齐，却不影响这些人见到萧天耀的激动与紧张。

    说实话，这是林初九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下跪的场面，看到这些人，林初九第一次深刻的明白到什么叫身份的差别，什么叫统治阶级。

    有一个这么高大上的丈夫，压力真得好大！

    萧天耀无视跪下行礼的人，交待曹管家一句：“把人安排好。”就朝自己的坐骑走去，接过下人递上来的缰绳，骑马离去。

    显然，萧天耀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萧天耀走后，行礼的百姓依旧没有起来。曹管家似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走到林初九面前，“王妃……”

    “禁声，别暴露我的身份。”她可不想再听一遍，王妃千千岁，然后走到哪里都没有自由。

    “是，王妃请上马车，我们先离开这里。”曹管家以眼神示意侍卫，先护送林初九离开。

    跪在地上的百姓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可坐在茶馆二楼的孟修远却看到了：原来，那人是萧王妃。

    孟修远看着林初九上了马车，这才收回视线。

    这个时候，打探消息的书僮也跑了上来，“公子，是萧王爷发现慈恩堂的虐待弃婴，派人把慈恩堂抄了，把那些婴儿救了出去。”

    慈恩堂？

    孟修远俊眉微拢，眼中闪过一抹极淡极淡的不悦……

    【作者题外话】：现在，立刻去写剩下的两章，写完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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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59自觉，已婚的身份

﻿    林初九一行人离开后，街上的百姓久久未曾散去，他们都在分享近距离见到萧天耀的喜悦。

    孟修远淡淡一笑，坐了片刻便回去了。

    没有意外，当孟修远出现时，又一次引起了街上百姓的围观。孟修远早已习惯，神情淡然，不喜不恼，从容地上了马车，朝街道的另一头驶去。

    回到东文安排的别馆，还来不及休息，孟先生便找上门，“修远，你想好了吗？”问得自然是让墨神医为他医治的事。

    孟修远点了点头，他想好了。

    “你的决定呢?”孟先生一向冷静，可此刻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孟修远毫不犹豫的摇头：不接受！

    “你不肯？修远，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可能永远无法说话。”孟先生有心想要劝说，可孟修远立场坚定，依旧是摇头，嘴唇微动，只可惜一点声音也没有发生出来。

    “修远，你要说什么？”孟先生知晓自家儿子的骄傲，他会手语，可他却不从来肯用。

    孟修远起身，研墨提笔，在桌上写了三个字：慈恩堂。

    “慈恩堂怎么了？”孟先生一脸不解，这和墨神医为他医治，有什么关系？

    孟修远又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查！

    “好吧，我去查。墨神医的事你再考虑考虑，我暂时不答复他。”孟先生仍然希望孟修远能改变主意，只是孟修远并不吭声。

    他下了决定的事，轻易不会改变。

    林初九抱着孩子，随曹管家来到一座别院。小院并不大，不过容纳几十个孩子还是可以的。

    萧王府的下人手脚麻利的将屋子收拾干净，侍卫抬着一张张简易的床进去，铺上软软的垫子，丫鬟和婆子则烧水给这些孩子洗澡，换衣服。

    萧王府没有小孩，自然就没有孩子的衣服，绣娘一时半刻也做不好这么多衣服，只能用布包着，不着凉就成了。

    孩子们一个个洗好，然后抱去给林初九检查。身上有红肿、疙瘩的放在一间，风寒、发热的放在一间，有传染性疾病的放在一间……

    很快，孩子们就分好了，林初九也开始忙了起来。

    教会春喜和秋喜如何给孩子擦药后，林初九将身上起疹子的孩子交给她们照看，又给得了风寒、发热的孩子喂药挂水。

    间隙的时候，还要时不时去照看得了肺炎的孩子。对于有传染性疾病的孩子，只能放在最后诊治，不然跑进跑出很容易将病毒带给其他的孩子。

    几十个孩子，只有林初九一个大夫，还没有护士帮忙，可想而知林初九会有多忙碌。曹管家几次上前想和林初九说话，都被林初九无视了，看着像陀螺一样忙碌的林初九，曹管家一脸忧伤。

    王爷都催了好几次了，王妃再不回去，王爷真要不高兴了。

    “王妃……”在林初九给得了肺炎的孩子拔针时，曹管家见机上前，终于得到了林初九的回应，“曹管家，有事吗？我现在很忙，有事回头再说。”

    我知道你很忙，可是……

    “王爷问，王妃您什么时候回去？”曹管家不敢说，王爷让您现在，立刻，马上回去。

    “什么时候？估计要一个时辰以后，我现在走不开。”林初九丢下这话，旋风一般的离开。

    “王……”曹管家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只能生生噎回去了。

    林初九不回去，曹管家也不想回去被萧天耀削，只好在这里陪着林初九。

    萧王府，一直等不到林初九回来的萧天耀，心情越发的不爽了。

    那个笨女人，不知道现在外面很危险吗？居然还不回来，到底有没有一点已婚妇人的自觉？

    苏茶见萧天耀脸色越来越看，幸灾乐祸的问了一句：“王爷，王妃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吗？”

    萧天耀一个冷眼扫射过去，“有空管本王的事，不如去找新的药材。”

    “呃……你不是说，抢朝廷的药吗？”苏茶弱弱地开口，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

    现在离萧天耀远一点，比较安全。

    “抢了药就不需要再寻新的？”萧天耀丢给苏茶一个“你怎么这么笨”的眼神。

    “好吧，我这就去找新药材。”识实务者为俊杰，苏茶转身就跑。

    萧天耀没有动，独自坐在书房等林初九回来，可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等到林初九回来。

    萧天耀眉头一皱，猛地起身，身形一闪便从书房消失了，速度之快就暗卫叫苦不迭。

    “主子，你走这么快，我们跟不上呀！”

    林初九和曹管家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便忙完了，交待春喜和秋喜照顾好这些孩子后，林初九换了身衣服，在曹管家万般期待下，随他一同回府，只是……

    在半路上，他们遇到了伏杀！

    漆黑的夜里，一群黑衣杀手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这些人一确定马车里的人是林初九，就不客气的举刀冲过来。

    “杀了萧王妃！”无视萧王府亲卫的手中的长剑，这些人以不要命的打法，猛地冲向马车，生生撕开了亲卫的防护圈，冲到马车旁。

    “轰……”一刀砍下去，马车从中间裂开，林初九在车内打了一个滚，刀刃从她头皮上削过，留下一缕青丝在马车里。

    杀手一击未中，再次举刀……

    “保护王妃。”亲卫杀了过来，一剑刺向杀手，想要将人逼开，却见对方不闪不避，任亲卫的长剑穿过他的身体，而他手中的刀也朝林初九砍去了。

    “他们是死士。”亲卫脸色大变，想要格开杀手的刀，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林初九眼睁睁地看着明晃晃的大刀，朝自己的脑袋砍来，要说不怕那是骗人的，可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她逃命要紧。

    双手抱头，林初九借力一踩，飞速滚下马车……

    “当……”死士一刀砍在木头上，林初九则落在拉车的马下面，而拉车的马此时正不安，四蹄不断的踏来踏去，林初九差点就被马蹄踩中了头。

    “萧王妃在马下面，抽那匹马！”死士完全不给林初九活路，举刀砍向拉车的马，试图激怒它，让林初九死在它的马蹄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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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60报答，王爷求和好

﻿    死士的人数远比亲卫多，而且他们一个个都不要命，亲卫一时间也无法摆脱死士的辖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士，去攻击拉车的马。

    “王妃，王妃……小心呀。”曹管家蜷缩在车板上，想要冲上前，可偏偏眼前刀光剑影，照明的油灯早就被打落，要不是几颗夜明珠在，曹管家都看不清林初九在哪里。

    这样的情况下，曹管家哪里还敢冲上前，去给亲卫们添乱。

    马的目标非常大，马又不会躲，死士要伤马只需要一抬刀就可以，马受伤吃痛，暴躁的往前跑，想要甩开身上的辖制。

    “啊啊啊……”曹管家抱着车板，被马甩得晕头转身，可他却不敢放手，只能紧紧地抱着车板，就怕自己被甩下去，活活摔死。

    “萧王妃呢？”受伤的马四处乱蹿，跑出很长一段距离，按说林初九就是再会躲，也会被马踩到一两下，只要被马蹄踩伤，林初九就跑不动了，要杀她就更容易了，可是……

    马跑出去十余米，他们却没有看到林初九的身影。

    “快，点起火把找一找，萧王妃去哪了。”夜明珠的照明距离有限，远了就看不见了。

    “噗…吱…”一声，死士点燃背在身后的火把，火把一晃而过，却足够他们看清楚。

    “萧王妃抱住了马腹，藏在马腹下。”

    没错，在死士准备惊马踩死她时，林初九反应急快的拉住套在马身上的绳子，双腿勾住马腹，贴紧马肚子。

    死士不再管亲卫，纷纷抽手追着马车而去。亲卫哪里肯，这次轮到他们上前，缠住死士。

    “王妃，爬上马背，割断绳子，快回府。”亲卫怕林初九不知道怎么跑，忙出声建议，可是……

    他们也提醒了死士。

    “把马杀了。”没有马，林初九一个弱女子能跑到哪里去。

    “简直是猪队友。”林初九抱着马肚，双手又酸又疼，正吃力往上爬，可不想还没有成功，就听到了亲卫与死士的对话。

    一瞬间，林初九好忧伤。

    她真没有亲兵所想的那样笨，不需要他们提醒，她也知道怎么做的。

    死士这一次没有追着林初九不放，而是直接朝马飞刀子，见林初九一只脚搭在马背上，身子挂在马侧，死士想也不想就将手中的刀掷了过去。

    刀刃直朝林初九飞去……

    “你妹！”林初九忍不住骂了一声，好不容易就要爬上马背，现在却只能松手了。

    是的，林初九不想被劈中，就必须松开手，离这匹马远远的……

    骑马逃离是好事，可前提是得有这个命！

    没有任何犹豫，林初九松开手，闭上眼，任自己摔落在地……

    马一直在往前跑，虽然速度不算快，可这一摔也不会轻，林初九本以为这一摔，就是不死也断胳膊和腿，可不想……

    身后突然掠起一道劲风，等她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跌进一个软软的怀抱中。

    得救了！

    林初九猛地睁开眼，就看到萧天耀放大的俊颜，“王爷？怎么是你？”居然是萧天耀，好……不可思议呀。

    “除了本王，还能有谁？”萧天耀抱起林初九，抬脚一踢，地上的刀飞了起来，稳稳地落在他手里，反手一刀，就听到死士惨叫一声，不甘的倒地。

    “王爷来了，王妃没事了。”曹管家没有看到萧天耀，只听到林初九的声音，当即放心的晕了过去。

    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么刺激的事！

    “抱紧。”萧天耀一手抱着林初九，一手拿着刀朝死士走去，林初九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见眼前一片片血花闪过，身侧的死士一个接一个倒下。

    亲卫们奈何不了的死士，到了萧天耀手里却弱得像小鸡。再一次，林初九明白了萧天耀的强大。

    这个男人，很强，强到让人害怕，可也让人安心。

    一路走来，遇神杀神，遇佛弑佛，无人敢挡，也无人拦得住。

    与亲卫汇合后，萧天耀丢掉身上沾血的刀，冷冷地道：“收拾干净，明天早晨将尸体送去监察院。”

    这些人不是刺杀萧天耀的，可那有什么关系，他出现了，这些人就是为了刺杀他而来，朝廷得给他一个交待。

    死士瞬间解决，亲们在松口气的同情，又很是羞愧。

    他们是萧王的亲卫，责任是保护王爷，可现实却是王爷不需要他们保护，他们反倒需要王爷保护。

    他们给亲卫们丢脸了。

    “寻辆马车来！”萧天耀没有训斥亲卫失职不合格，他的亲卫是什么水平他很清楚。不是他的亲卫不行，是对方派人死士太强。

    杀刺客不行，找马车要再不行，那可就真丢脸了。

    亲卫很快就弄来一辆马车，虽然不怎么宽敞，但坐两个人足够了。

    萧天耀抱着林初九上了马车，事实上，萧天耀自从之前接住林初九后，就一直抱着她没有放下，而林初九似乎也没问这事。

    亲卫将曹管家背在身后，驾着马车朝王府驶去，至于第二天某位人家发现自己的马车不见了，只有一锭金子在，那就与亲卫无关了。

    马车里，萧天耀将林初九放下，听到林初九嘶叫一声，不由得放轻动作，“伤着哪了？”声音有点冷硬，像是在责怪林初九。

    “背后有点擦伤，回去抹点药就好了，不严重。”从马车上滚下去时，正好背部着地。

    “嗯。”萧天耀没有再管。

    借来的马车可没有夜明珠照明，马车里漆黑一片，萧天耀能正常视物，林初九却不能。

    小心地摸黑坐好，林初九抬头看向萧天耀，有些低落的道：“今天的事，谢谢你。”

    “一句谢谢，就能抵消本王的救命之恩？你说说本王救了你多少次？”黑暗中，萧天耀无所顾忌的打量林初九，见林初九一副委屈的样子，萧天耀唇角微微上扬，“说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本王的救命之恩？”

    萧天耀特意咬住“救命之恩”四个字，林初九不知萧天耀想要什么，也不知自己能拿出什么，只能主动寻问：“你要我怎么报答？”以身相许吗？她人都嫁给他了。

    “你都是本王的的，你还能拿什么报答本王？”萧天耀一脸嫌弃的开口，不等林初九开口，又道：“算了，看在你救过本王一次的份上，本王吃点亏不和你计较，从今天起，过往的事一笔勾消。”

    话说完，萧天耀的耳朵就微微发热，可惜天太黑，林初九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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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61气势，你耍本王

﻿    过往一笔勾消？

    萧天耀这是在求和吗？

    林初九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地看向萧天耀，可惜马车内太黑了，林初九除了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外，什么也看不到。

    还是主动开口问吧！

    “王爷，你……”林初九刚开口，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车厢剧烈摇晃，林初九一个仰倒，朝前栽了过去，“啊……”

    林初九吓得失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摔得很惨时，一只大手突然扣在她的腰间，用力一带，她生生改了方向，让她没有跌在地上，而是……

    跌在萧天耀的怀里，或者说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在萧天耀的大腿上。

    “王爷，王妃，遇到了一个深坑，所以马车颠簸了一下。”亲卫兼车夫立刻请罪，听到萧天耀一声轻应，又继续驾马车前行。

    “嘶……”虽然是摔在萧天耀身上，可这一跤也跌得不轻，林初九疼得直抽气，小脸皱成一团，正想爬起来，却发现腰间那一只手似有千斤重，压得她动弹不得。

    “王爷……”你让我起来呀！

    “笨蛋，别乱动。”萧天耀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有点小郁闷，可见林初九乖巧的趴在自己怀里，心里那点小郁闷也消失。

    “我……”想起来。

    萧天耀不等她说完，又一次截断她的话，“背后有伤，别再乱动。要是伤上加伤，本王关你禁闭。”

    “可……”我这样很难受。

    “没有可是，本王救了你，你只能听话。”萧天耀一手横在林初九的腰间不动，另一只手像安抚小狗似的，拍了拍林初九的头，“坐个马车也能差点把自己差死。你说说，要没有本王，你都死了多少次了。”

    “这是意外。而且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被人伏杀。”林初九试了几次，确实自己无法起来后，只能老实的趴着。

    萧天耀满意林初九的乖顺，不由得多说了一句，“这次可是你自己闯得祸，那些人要的是你的命。”

    “我？怎么可能？我哪有闯祸？”林初九不服气，想要起来和萧天耀好好说道说道，可刚抬头又被萧天耀按了下去，“受伤的人，安分些。”

    “我闯什么祸了？”马车一颠一颠的，趴着真得很难受，林初九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硌的慌。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林初九侧躺在萧天耀腿上，为了不自己掉下去，林初九自然的环住萧天耀的腰。

    这个动作取悦了萧天耀，心情颇好的萧王爷大发慈悲的为林初九解惑：“你去慈恩堂的事，触动了某些阴私。”

    “啊？你说暴光他们虐待弃婴的事？”林初九说话时，热气正好喷洒在萧天耀的腰间，萧天耀身子一僵，有片刻的闪神，“你刚刚说什么？”

    林初九也没有多想，又重复了一遍，萧天耀的注意力仍没有集中，可回答林初九的问题，却是不成问题。

    “虐待弃婴并不算什么，顶多推几个小人物出来罢了。你难道没有发现，慈恩堂的孩子全都是小婴儿？而且又以女婴和有残疾的婴儿居多？”女婴也是身体极弱，或者明显长相极丑的。

    “对，这一点我也奇怪，大一点婴儿呢？难不成慈恩堂从来没有长大的婴儿？”林初九当时忙着救人没有想起，现在听到萧天耀提起，才发现这事处处透着不对。

    就算完全健全的孩子，也是身体极弱，身上全都有病。

    “当然有，慈恩堂每年收到的孩子不知多少，他们怎么可能全部长不大。你看到的那些些孩子，是被慈恩堂再次遗弃的孩子。”萧天耀顺着林初九的长发，轻轻摩挲着，动作很轻，很温柔，只可惜两个沉浸在正事中的人，都没有发现。

    林初九终于听出问题了，“那些健康的孩子去哪了？”

    “很多去处。慈恩堂的孩子也分三六九等。最低等就是你看到的那些；再好一些的则会秘密养大，等到七八岁时转手卖了；长得稍好些的则会被调教成探子，以娈童或者歌妓的身份送人；最后留下最强的，基本上都会成为死士。你今晚遇到的这一批死士，十有八九就算慈恩堂出去的弃婴。”

    慈恩堂存在很久，里面的事情也很复杂，萧天耀能查到的只有这些，而他完全没有隐瞒林初九。

    “慈恩堂背后的人是谁？皇上吗？”林初九一脸凝重，这个时候她几乎忘了，自己还趴在萧天耀怀里。

    “不是，皇上不会把心思花在一群弃婴身上，他不知慈恩堂的真实情况。”一个呆在宫里的人，就算探子遍布天下，也有他看不到的地方。

    “也是，皇上怎么可能会关心一群，被人遗弃的孩子。没有人关注的孩子，能有什么好下场。”林初九庆幸自己趴在萧天耀的怀里，这样就没有人会看到她中的伤痛与庆幸。

    她为那些被沦为工具的孩子悲痛，庆幸自己活在一个好时代。

    “所以那些人要杀你，只要你一直关注慈恩堂，那么就会有很多人紧盯慈恩堂。”如此一来，那些人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我……不是故意的。”但她庆幸自己去了。

    “本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没那么聪明。你要有那个脑子，本王就不用担心你了。”这话说得极其自然，直到说完，他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果然，在林初九面前，他渐渐收起了防备。

    林初九知道自己给萧天耀的惹了麻烦，低声道：“我以后会谨慎一些，尽量不给你添乱。”

    难怪萧天耀听到她在慈恩堂，会立刻赶过来；难怪明明很厌恶那个地方，仍然坐在那里陪她，原来是为了给她震场子，让暗处的人不敢打她的主意。

    想到这一点，林初九眼眶一酸，她突然觉得萧天耀对她其实很好，只是别扭了一点，只是利益心重了一些。

    “王爷，谢谢你。”林初九不由得抱紧萧天耀，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本王救你，并不是为了你一句谢谢。”要用一个“谢”字打发他，林初九做梦吧！

    “我知道，王爷刚刚说了，之前的事一笔勾消，所以我这句‘谢谢’也不用说了。”

    知道萧天耀还挺紧张自己的，林初九胆子也大了。

    “小聪明。”萧天耀故作严肃的在林初九头上敲了一下。

    “好疼……”林初九夸张的叫了一句，萧天耀忙伸手揉了揉，“真得很疼？”他明明没怎么用力。

    “真得好疼，好疼！”林初九加重语气，萧天耀立刻就明白了，不由得用力揉了一下，“你居然耍本王！”

    只是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少了一点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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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62般配，杀人不眨眼

﻿    这一段路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至少这一段路，足够两人好好谈一场，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消融，让两人更了解彼此。

    林初九承认，和萧天耀心平气和的谈了一次后，她对萧天耀的怨恨不像之前那么深。这个男人利益至上，他对自己都狠，对她已经算是可以了。

    当马车快要抵达萧王府时，林初九已经可以自然而然的抱着萧天耀，说话也没有那么小心翼翼，而是敢大着胆子试探萧天耀底线，看萧天耀对她能容忍到什么地步。

    马车停下，亲卫兼车夫站在马车旁，说道：“王爷，王妃，王府到了。”

    林初九欲起身，却被萧天耀按住了，“开车门。”

    “王爷，松手。”她才不要被抱进王府，太丢人了。而且，她和萧天耀也没有好到这个地步吧？

    “你受伤了。”萧天耀不顾林初九的挣扎，抱着她下了马车。

    “我伤的是背不是脚，不用你抱，我自己可以走。”林初九羞愤欲死，不敢去看侍卫们的表情，将脸埋在萧天耀的怀里，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

    萧天耀看看怀中蜷成一团的林初九，再次失笑。他不会告诉林初九，要不是她说出来，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她是被抱下马车的。

    他的亲卫，还不敢直视他。

    萧天耀一路将林初九抱到自己的房间，而正在学鸵鸟将头埋在萧天耀怀里的林初九，完全不知自己在哪，直到萧天耀放她下来，她才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

    “太远，你身上的伤要立刻上药。”萧天耀给出一个极恰当的理由，“你先坐着，本王命人来服侍你。”

    “我回房伤药。”林初九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太多了，她需要一个人好好想一想。

    萧天耀眉头一皱：“你确定？”

    “我很确定。”萧天耀太强势了，她还是不太习惯与萧天耀独处，马车上是没有选择。

    “好吧，本王让人送你回去。”萧天耀没有勉强，转身便让人送林初九回去，淡漠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林初九有片刻的忐忑，不知自己是不是惹恼了萧天耀。不过，很快她又想开了，要是萧天耀这么容易就生气，那她也没有办法，她总不能为了萧天耀，一辈子压抑自己的性子。

    这段日子，她在萧王府已经过得够憋屈了，现在萧天耀退了一步，她总能进一步吧？

    林初九丢下萧天耀，没心没腑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而萧天耀也没有生气。

    就算林初九留下来，他也没有时间陪林初九，今晚发生的事足够让他恼火，他已经摆出姿态，对方还敢对林初九下手，简直是不把他看在眼里。

    萧天耀来到书房，早就收到消息的流白与苏茶早已在等候，见萧天耀进来，苏茶关切的问了一句：“王妃没事吧？”

    “没事。”萧天耀没有多说，坐下后便道：“查得怎么样？”

    流白上前一步道：“天藏阁没有慈恩堂幕后之人的消息，至于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就不明白了。”

    苏茶怕萧天耀生气，又补了一句：“慈恩堂的事我们之前没有发现，这次顺着墨神医的事发现慈恩堂，实在是意外。”

    不管是皇帝还是萧天耀，他们都没有把慈恩堂当回事，也不会把精力放在一群弃婴上。他们会知晓慈恩堂的内幕，纯粹是意外。

    萧天耀让苏茶去查，墨神医用来试药的那些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结果这一查就查到了慈恩堂。

    苏茶发现慈恩堂收留的孩子很多，可从来没有健康的孩子出现在人前。顺着这根线往下查，发现慈恩堂在接收弃婴后，会将健康的孩子提前送去秘密地方陪养，然后按他们资质分类。

    苏茶能查到墨神医从慈恩堂买人试药；能查到这些孩子以各种方法卖到达官贵人家；也能查到那批最强壮的孩子被人拿去训练成死士，可就是查不到幕后主使者，也查不到秘密养孩子的地方。

    慈恩堂背后的人，很小心、很谨慎。

    敌暗我明，这件事要查起来并不容易，萧天耀没有责怪苏茶和流白办事不利，只道：“盯紧慈恩堂，拦截他们送走健康的弃婴。”

    只要不让健康的弃婴落到幕后之人的手上，对方没有源源不绝的新人做补充，早晚会出现断层，到时候一定会着急，而对方急了，自然就会蹦达出来。

    “我知道怎么做了。”这种细致的事，只有苏茶能做到，苏茶不会推拒。

    接下萧天耀交待的任务后，苏茶又向萧天耀汇报道：“王爷，王妃今天去慈恩堂之前，在路上救了一个生病的孩子，那个孩子来历不简单。”

    “什么身份？”对林初九见人就救的行为，萧天耀很头痛。

    明明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居然娶了一个品德这么高尚的妻子，这般配吗？

    “年纪稍大的少年自称周和安，据我们所查到的消息，他应该是南蛮前大将军周正的儿子。而他口中的弟弟，则是南蛮前皇帝之子。南蛮的公主此次来东文，就是来东文找他们。”

    南蛮现任皇帝原是驸马，三年前造反推翻了夏氏皇族的统治，自立为帝。他将夏氏皇族屠杀干净，只有前皇帝最小的儿子在忠臣的保护下，得以逃脱。

    而好巧不巧，那个孩子病得快要死了，却被林初九救了。要不是林初九救了那个孩子，苏茶根本不会去查生活在底层的两个少年，也不会发现他们的身份。

    萧天耀此时已是哭笑不得：“她怎么随便救一个人，就是来历不凡？”萧天耀可以肯定，林初九在救人之前，绝对不知晓他们的身份。

    “王妃运气很好。”苏茶也觉得好笑，南蛮皇室费尽心力也查不到的人，林初九一出门就撞上了，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萧天藏摇了摇头，“不知道便算了，既然知道了，就把人保护起来。”南蛮唯一的皇室血脉，即使年幼也是一个极大的筹码。

    “我知道怎么做，”苏茶很清楚这两人的重要性，一得知他们的身份，就暗中将他们保护了起来。

    “不过，王妃的好运原不止如此。”苏茶又道。

    萧天耀挑眉，来了兴趣：“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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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63轻视，战事紧张

﻿    正文 263轻视，战事紧张

    不仅仅是萧天耀，就是流白也好奇林初九的运气，究竟好到什么地步。

    苏茶没有卖关子，说道：“在王妃救人时，孟家公子孟修远正好就在朱雀街。”

    “孟修远？”流白惊讶的开口，“怎么会这么巧？”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所以我才说王妃运气好。”苏茶眼角微微上挑，看上去心情极好。

    萧天耀轻轻点头，“运气确实很好。”他还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孟家注意到林初九，知道林初九会医，而且医术，不想他什么都没有做，林初九就遇上了孟修远。

    不过，苏茶也有担心的事，“就怕孟家认为，这是我们设计的。”

    “无所谓，没有真本事就是再设计也无用。”孟家是聪明人，就算是设计的又如何，他并没有勉强孟家，也没有用阴谋算计，他用得是阳谋，孟家就算知道这是陷阱，也会跳。

    诚如萧天耀所想的那样，孟先生确实认为今天发生的事是萧天耀一手设计的，可孟家并不反感。萧天耀只是让孟家看到萧王妃的实力，孟家想怎么选择都与萧天耀无关。

    “萧王爷好算计。”不管萧天耀有什么目的，知晓萧王妃懂医术，且医好了萧王和安王的病，孟先生心中多了一份希望。

    萧天耀摆出这个局，不外乎就是告诉他们，他们孟家不止墨神医一个选择。

    “修远，你不肯接受墨神医的医治，那么萧王妃如何？”孟先生将探子查到的情报，递到孟修远的面前，“这些事都做不了假，萧王妃的医术非常精湛，不亚于墨神医。”

    孟修远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纸上所写的东西，细细看了两三遍，沉思片刻才在纸上写了两个字：不急！

    是的，不急。

    孟修远确实希望自己能开口说话，可他并不着急。哪怕不能开口说话，他也能生活得很好，他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要不是父母执意要求，他根本不会来东文求医。

    当然，要能和正常一样开口说话会更好，可这一切急不来，也没有急得必要。

    “好吧，听你的，我们不急。”孟先生自知说服不了孟修远，只能后退一步。

    慈恩堂的事，因为有林初九和萧天耀参与，事情闹得很大，第二天早朝就有御史折子，弹劾户部的官员尸位素餐，玩忽职守。

    慈恩堂隶属户部管理，发生这么大的事，户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皇上还不知慈恩堂背后的阴私，虽然气户部管理不当，可更不满林初九与萧天耀将此事捅破。

    在皇上看来，萧天耀将慈恩堂的事暴露出来，就是为了打他的脸。

    皇上在朝上骂了户部尚书一顿，让他此事查清，相关人员依法办理。同时限令户部整改此事，确保慈恩堂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有了皇上这话，御史们也没有再多说，慈恩堂的事闹得再大，也不过是民生小事，会拿到朝廷上说，还是因为这件事有萧王爷的身影。

    要不是萧天耀在慈恩堂出现过，这件事会被官员们悄无声息的抹掉，根本不会捅到皇上面前。

    和慈恩堂相比，送往前线的粮草被劫才是头等大事。

    从最近的战报来看，前线的战事非常紧张，徐达用兵很稳，连赢数场处。他也没有贸然进攻，一直都是稳打稳扎，皇上几乎以为胜利在望，可就在这个时候萧王的腿好了！

    皇上在确定这个消息后，立刻给徐达下令，让他全力进攻，打北历一个措手不及，尽快结束与北历的战争，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原属萧王的三十万人马，可是……

    北历也收到了萧王腿好的消息，北历知道东文皇帝忌惮萧天耀，一定会尽快结束战事，不让萧天耀有重掌兵权的机会。

    正好，北历也是这个想法。北历将计就计，利用东文想要尽快结束战争的想法，诈败，将东文大军引入迷林。

    东文二十万大军在迷林失踪了，和二十万大军一起失踪的，还有东文的粮草。

    失踪的二十万大军，正好是萧天耀原来的那些兵。这些人被当成炮灰冲在前线，听从徐达的命令对北历大军穷追不舍，一路追进边境有名的迷林。

    迷林错综复杂，障气密布，根本无法生存，哪怕有足够的粮食也撑不了多久，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进去。所以，当徐达得知二十万人和押运粮草的一起进入迷林后，心里就明白他中计了。

    不是中了北历的计，而是他们和北历一起中了萧王的计。萧王用这种方法，保住了他手上的王牌之师。

    萧王亲手训练的三十万大军，可谓是东文最强的军队，也是北历最忌惮的兵马，现在这三十万人失踪的失踪，受伤的受伤，哪怕东文迅速补充了三十万大军过来，北历也不怕。

    北历一改之前的颓败与退让，主动出战，皆以胜利告终。反观东文，因一连吃败仗，士气低落，再加上大批粮草被带走，以至于军中粮草都不够用。

    徐达将前线的情况一一写明，同时将自己的猜测也写了出来，皇上看到后差点没有气疯。

    他是要利用这次战争，消耗萧天耀的亲信部队，不是让他保存实力，可偏偏现在人到了迷林，他就是明知这是萧天耀的阴谋也没有用。

    萧天耀的责任要追究，可当务之急还是东文与北历的战事，这一战东文不能败，或者说皇帝不能败。

    皇上立刻下旨，不仅给徐达送去足够的粮草，还给他多增了二十万兵马，现在有足足七十万人马在手，就是二对一也能打赢北历，皇上自信这一战必胜，可是……

    送往前线的粮草被劫了。

    七十万人马，每一天的消耗都非常惊人，没有足够的粮草徐达根本撑不下来。

    抢粮草的山匪要剿，可现在最紧要的是给前线送粮。

    东文富庶，粮草充足，给户部足够的时间就能筹出粮草，可是粮草由谁送过去？会不会再一次出现粮草被劫的事？

    东文就是再富庶，也经不起粮草一再被劫，最重要的还是，前线的战士等不到第三批粮草送过去……

    【作者题外话】：越急越慢，一个半小时也只写好这一章，我还是慢慢写吧，大家明天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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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64天下，不重视的下场

﻿    押送粮草是大事，尤其是这一次的粮草押送，事关整个战局的成败，更是马虎不得。

    文武大臣在大殿上吵了半天，也没有选出合适的人选，皇上被他们吵得头痛，气得当众甩袖离去，留下一干大臣站在大殿上面面相觑。

    “林相，这是怎么办？”

    “右相，这是怎么办?”

    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这个时候都围上这两个帝王心腹，希望他们能拿出一个好法子。

    林相和右相板着一张脸，两人皆默契的不说话。

    他们能有什么好办法？

    这一战事关重大，萧王又在一旁虎视眈眈，谁知道再往前线送粮草，会不会又被萧王使计劫了。

    到时候，真要因为粮草补给失力而败给北历，皇上绝对不会放过押送粮草的人，而提供人选择的人也会倒霉。

    这个时候，有点脑子都冒头，只能让皇上自己决定。

    皇上心里明白那些大臣的想法，可正因为明白他才生气。

    满朝大臣各个有自己的小心思，哪怕遇到这等大事也不肯将私下放心，为君分忧

    “一群废物，朕养着那群废物有什么用？”遇事便躲起来，他留着那群人有什么用？

    可是，他又不能将满朝大臣都宰了。

    “混帐东西。”皇上气得一拍桌子，在龙椅上坐了半天也没有缓过劲来。

    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敢打扰皇上，太监和宫女皆离得远远，生怕不小心触了皇上的霉头。

    “我要见父皇。”七皇子就在这个时候，在殿外求见皇上。

    “殿下，皇上此时正生气，您看您是不是晚一点再来？”太监知道七皇子此时正当宠，可这个时候他真得不敢进去。

    七皇子小脸一凝，摇头道：“我知道父皇生气，就是因为父皇生气我才要进去。快去通报，我要进父皇，父皇说不见我，我自会回去。”

    “殿下……”太监一脸为难。

    而此时，怒火消了大半的皇上，听到外面的声音，问了一句：“谁在外面。”

    太监头皮发麻，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害怕，胆战心惊的走了进来，跪在地上道：“皇上，七殿下求见。”

    “小七？让他进来。”皇上虽急前线的事，可现在他根本无心处置。

    七皇子进来后，恭敬的给皇上行了礼，待到皇上叫起，才说明自己的来意：“父皇，儿臣听闻父皇不高兴，儿臣无能无法为父皇分忧，只希望在父皇你生气时，可以陪着父皇。父臣不想父皇生气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

    七皇子看着皇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皇上听到这话，心里别提多熨贴了，“朕的小七有心了，来，到朕身边来。”

    七皇子太小，站在书桌前，皇上几乎看不到人。

    七皇子到皇上身边，抬着头，关心的问道：“父皇，你不生气了？”

    “父皇不气，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皇上摸了摸七皇子的头，“小七别担心，父皇上皇帝，这天下没有父皇做不到的事。”

    “嗯，父皇是最厉害的，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父皇更厉害的人。”七皇子重重点头，一脸崇拜地看着皇上。

    皇上莫名的心情大好，见午膳的时间到了，便留七皇子一同用膳。饭桌上，七皇子没有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而是时不时说两句话，或者给皇上夹个菜，“父皇，这个好吃。”

    “父皇，你尝尝……”

    一顿饭，皇上吃得分外高兴，“以后小七常来陪父皇用膳。”

    “好，只要父皇不嫌小七吵，母后总说小七太吵了。”七皇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上去呆呆的。

    “父皇绝不嫌小七。”皇上对七皇子越的喜爱了。

    “那我以后常来陪父皇用膳。”七皇子也很有眼力，知晓皇上还有公务，休息片刻便提出回去了，离去前关心的道：“父皇，母后说你最好忙，让小七不要来打扰父皇。父皇，你不要太累，儿臣还小无法帮父皇分忧，可子安哥哥和太子哥哥都是大人了，辛苦的事你让他们去做呗。还是福寿姑姑、福安姑姑也是大人了，她们都可以帮父皇分忧的。”

    这话只有年纪尚小的七皇子能说，要换作太子和安王来说，定会惹得帝王猜忌。

    皇上听到七皇子的童言童语，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他好好学习，早日长大，为他分忧。

    七皇子高高兴兴的离去，太监给皇上换上新茶，适时赞了七皇子一句，见皇上心情尚好，又打趣了一句：“七殿下果然还是孩子，居然说让几位公主帮忙，这朝中大事哪是公主们能帮忙的。”

    “公主？”皇上眼前一亮，他有合适的人选了。

    “小七果然是朕的福星。”皇上心情大好，太监一脸不解，下一秒就见皇上高喊：“来人，拟旨。”

    皇上拟定福安公主的驸马，崔家三爷押送粮草去边境，并在当天就下达圣旨。

    圣旨一下，崔三爷直接懵了。东文的驸马，哪怕是公主下嫁，驸马都是没有实权的，而且因为南蛮发生驸马造反一事，各国对驸马防备更深了，崔三爷怎么也想不到，皇上会把这个与前线大军接触的事交给他，这简直是……

    “太不可思议了，皇上怎么会让我押送粮草？”崔三爷捧着圣旨，半天都回不了神。

    福安公主消息灵通，一脸高兴的道：“是小七，小七一句话才让皇上想到了你。小七真是有心了，什么事都不忘记我这个姑姑。”

    福安公主是真得高兴，重要的不是这件事会有什么好处，而是她夫君入了皇上的眼，办好这件事后，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会更高。

    圣旨已下，不管崔三爷怎么想，这件差事都在接下来，还要办好。

    崔家虽然没有人入朝为官，可朝廷上的动向他们却清楚，知晓押送粮草不是一个好差事，兄弟几人都颇为担心，直到崔家主说了一句话，崔家几兄弟才安心。

    “上一批粮草被劫，是萧王对皇上的警告。萧王虽然有仇必报，可他却是心胸天下之人，他很清楚这批粮草的重要性，绝不会动这批粮草，哪怕是看在崔家的面子。”

    有这话，崔三爷也就无所顾忌了，而解决了心头大事的皇帝，亦是一身轻松。

    可就在这个时候，被皇上和满朝大臣都忽视了的慈恩堂，又暴出一件丑事……

    【作者题外话】：累惨了，今天只有四更了。一整天不工作，也就只写了四更……我真心觉得，自己废到一定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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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65王爷，你别急……

﻿    因萧天耀和林初九在慈恩堂出现，林初九又以王妃之尊，亲自照顾慈恩堂生病的弃婴，这让不少人将目光放到慈恩堂上。觉得慈恩堂背后也许有不为人知的事，要不然萧王和萧王妃，怎么会关注一些无关紧张的弃婴？

    其中有又秦太医为最，秦太医虽然不能认师父，可从来放弃对这件案子的关注，在晓师父因墨神医的反击而陷入险地，秦太医心急如焚。见萧天耀与林初九去慈恩堂，立刻秘密去查慈恩堂的事，这一查还真让他找到了有用的消息。

    秦太医发现，东文各地的慈恩堂，都只有身体残疾、瘦弱的小婴儿，年纪稍大、身体健康的几乎没有。

    嗅到不对劲的秦太医继续往下查，发现年龄稍大、身体健康的孩子都被卖了。而墨神医每隔几年，都要向慈恩堂买一批孩子。墨神医身边的弟子药僮就那么几个，他在慈恩堂买的人去哪了？

    秦太医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可光凭这一点就能断定墨神医不干净。这天下没有谁是傻子，只要露出疑点墨神医再想装无辜，义正言词说自己没有做过拿人试药的事，可就难了。

    秦太医没有直接将墨神医提出来，而是借人牙子之手，曝光慈恩堂买卖弃婴的事。

    事情并不是在京城暴露出来的，而是离京城不远另一个城镇，消息暴露出来后，朝朝外震惊，不少清流名士对朝廷与官府提出置疑。

    收养弃婴本是一件好事，怎么就变成了朝廷敛财的手段？朝廷这么作为岂不是让百姓心寒？

    这么多年来，慈恩堂一直买卖弃婴，虐待弃婴，朝廷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要不是这次萧王妃去慈恩堂，这件事是不是永远不会暴露出来？

    官府这般不作为，真让是让百姓对朝廷失望……

    一时间，朝野上下都充斥着指责的声音，虽然没有人敢直接说皇上的不是，可话里可外也是在说皇上无能，才使得吏治不清，官员吃百姓的肉、喝百姓的血。

    皇上又气又恼，不曾想小小一个慈恩堂居然连续打了他两次脸，当即下令严此案，这一查……

    问题就大了！

    数十年间，被卖掉的弃婴不计其数。除了墨神医和一些妓馆会固定从慈恩堂买一些孩子外，剩下的孩子会被秘密养大，然后卖入达官贵族人家为奴。

    有些官员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阴谋论，担心有人将弃婴调教成探子，卖入各府探查消息。

    想到前不久，萧王从天藏阁买来的关于他们犯罪的消息，一个个都觉得有这么一回事。

    这些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查，只敢私下查一查，这一查还真发现几个不对劲的仆人，而这几个仆人极有可能是慈恩堂的弃婴。

    查得人多了，即使全是私下行动，也不可避免就闹大了，心思缜密如林相，在自家查到两个不对劲的仆人后，立刻就往深处想了，连夜进宫给皇帝禀报此事。

    皇上本就因慈恩堂的丑闻曝光而愤怒，原本以为这是萧天耀故意挑事，抹黑朝廷，可听到林相人的话，瞬间就觉得这事不对。

    “查，立刻给我查，这几年慈恩堂到底做了什么，他背后到底是何人？”皇上听到林相报来的消息，有一种背脊发寒的感觉。

    居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偷偷建立起这么恐怖的势力，而他却一点也不知，实在是可怕。

    在觉得可怕之余，皇上又觉得愤怒，萧天耀都查出来的事，他居然什么都不知，他手底下的人简直就是废物。

    密探头子被皇上狠削了一顿，随即亲自去办此事，第一步就是先将各大臣家，可能是探子的人一一揪出来。

    一时间，皇城气氛空前的紧张，达官贵族人人自危，害怕自己身边就有隐藏的探子，不知何时就把自己给卖了。

    而墨神医因身陷大牢，虽然没有与外界失去联系，可消息却不灵通，等到他收到消息时，慈恩堂背后的事已经暴露出来，凭他的本事根本无力力挽狂澜。

    很快，墨神医从慈恩堂大量买入弃婴的事，也暴露了出来，整个京城一乱团麻……

    外面的气氛越紧张，萧王府就越轻松，皇上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慈恩堂的事上，根本没有精力去盯萧天耀。

    “没想到秦太医会把此事暴露出来，倒是省了我们许多事。”苏茶对此事乐见其成，慈恩堂的事情越大了，幕后主使定会按捺不住的跳出来。

    他们真得很想知道，在东文下这么大一盘棋的人，到底是谁？

    “盯紧些，本王不想再出任何意外。”一个潜藏在幕后的黑手，即使不是敌人，萧天耀也要将他们揪出来。

    “放心，一旦有异动，我必会发现。”苏茶笑闹归笑闹，可遇到正事还是很严肃的。

    苏茶办事萧天耀放心，不过还是提醒了一句：“那两个孩子尽快安排好，南蛮皇子已潜入京城。”

    “南蛮人潜进了京城？”苏茶一脸惊讶，随即羞愧的低头，“我失职了，不知是哪位皇子？”人到了皇城，他居然不知！

    “来者是南蛮皇帝与东文女子所生的第五子南诺离，他长得与东文人极像，你让人盯紧些。”对方隐藏得极好，萧天耀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苏茶一脸凝重，神色严肃的应是，“我明天就以王妃的名义，将那两个孩子安排好。”

    周和安对自己的身份非常敏感，对外人十分戒备，到目前为止，也只有林初九能得到他们的信任。

    “嗯。切不可打草惊蛇。”听苏茶提起林初九，萧天耀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桌角的沙漏，见时辰不早，苏茶还不打算滚蛋，冷声问了一句：“还有事吗？”

    “有……孟家的事怎么处理？孟先生投拜帖求见。”苏茶也知道自己惹人嫌了，可最近事情多，流白又出城帮吴大夫去了，他真得很忙。

    “不见，让他们有事找王妃谈。”萧天耀起身，拂袖离去。

    “我还……”苏茶转身欲追出去，却不见了人影，不由得叹气：王爷，你是不是太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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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66谢礼，送给你

﻿    萧天耀这个时候离开，自然是去找林初九。

    自从上次在马车上谈话后，林初九就一直早出晚归，而他亦是公务繁忙，两人打那后竟是不曾在清醒的时候碰过面，这让萧天耀颇为不满。

    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林初九实在太敷衍了！

    萧天耀今天来得极早，他过来时林初九刚刚沐浴完，春喜正在给她擦头发。

    林初九背对着门而坐，根本没有注意到萧天耀的存在，见春喜擦了半天，也不见头发变干，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要是王爷在就好了。”有内功什么的，瞬间头发就干了，她立马就可以睡了。

    “本王在，有什么好？”萧天耀脚步一顿，唇角微微上扬，显然是极高兴。

    “王爷？”身后突然传来萧天耀的声音，林初九吓了一跳，起身时，手一抖“哐当”一声，将桌上的铜镜带倒。

    春喜也不曾发现萧天耀进来，听到声音忙转身行礼，“参见王爷……”

    “行了，出去。”萧天耀不等春喜说完便道。

    “是。”春喜放下毛巾，赶忙退了出去。当然，作为贴心小丫鬟，春喜不会忘记将门带上。

    屋内只有萧天耀和林初九两人，看着离自己只有三步远，气场强大的萧天耀，林初九深感压力巨大。

    那天过后，她不是没有想过和萧天耀之间的关系。萧天耀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有吸引女人的本钱，林初九承认自己被他吸引人，可是……

    受过一次伤，林初九真的怕了，她觉得她和萧天耀现在这样挺好的，少了些许冷漠，多了些许信任，不需要刻意亲近，保持适当的距离就好。

    这几天，林初九一直很忙，每天早出晚归的，一直没有机会见到萧天耀，发现萧天耀也没有来找自己，以为萧天耀也默许了两人的相处方式，可不想……

    萧天耀居然找上门了。

    两人相对，沉默无语。最后还是林初九受不了这个气氛，主动道：“王爷，你找我有事？”

    “嗯，”萧天耀模棱两可的应了一下，上前，拂着林初九湿湿的长发，“怎么突然想到本王的好了？”

    炙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林初九耳根一红，本能的往后退，却发现自己身后就是梳妆台，根本无路可退，只能微微往后倒，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自的道：“王爷……”能别靠这么近吗？

    “刚刚不是说本王在好吗？现在本王来了，怎么又怕了？”萧天耀没有逼近，莫认林初九拉开距离的行为。

    “不是怕……”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此刻，林初九脸颊通红，看上去就像害羞了一样。萧天耀不由得笑了出来，“不是怕，那是什么？想本王了？”

    萧天耀手指轻动，顺着林初九的头发往上卷，很快手指就停在林初九的脸颊旁。轻轻一动，林初九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得飞快，暗自吸了好几口气，才从萧天耀的美男计中脱身，僵笑一声道：“是呀，想王爷……”的手艺了。

    最后四个字，林初九默默地咽了回去。她敢肯定，她要说出来，萧天耀一定会煮了她。

    可是……

    林初九不说，萧天耀也知道，“言不由衷的……女人，真不可爱。”

    萧天耀松手，按在林初九的肩膀上，“本王也懒得和你这个笨蛋计较，坐下。”

    林初九被萧天耀强制按在椅子上，等林初九反应过来时，萧天耀已经拿起毛巾，包在她的头发上……

    微微的热气，从发梢传到头发，林初九不由得笑了出来。

    其实，萧王爷还是很可爱的，她不用那么的紧张的。

    萧王确实很好用，不多时林初九的头发就干了。

    “现在，怎么回报本王？”萧天耀身子往前倾，压在林初九的背上。

    想到自己刚刚被萧天耀逗得面红耳热，好胜心起的林初九恶从胆边生，笑着道：“一个吻如何？”

    本以为会吓倒萧天耀，可不想萧天耀一本正经的道：“本王就勉为其难吃点亏，一个吻就一吻……”

    话落，萧天耀不给林初九说话的机会，将人抱了起来。

    “啊……”林初九吓了一跳，本能的抱住萧天耀，只见一个旋身，萧天耀已坐在凳子上，而她则坐在他的腿上。

    “王爷……”林初九刚开口，就被萧天耀用唇堵住，“要怎样，由本王说了算。”

    “唔……”林初九挣扎了一下，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直接瘫倒在萧天耀的怀里。

    “乖……放松。”萧天耀啄住林初九的双唇，撬开她的唇，慢慢交融，由浅至深……

    “唔……”没有防备的林初九，轻易便被萧天耀攻城略地，在萧天耀霸道的吻中，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任由萧天耀摆布。

    不知吻了多久，林初九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双手不自觉地攀住萧天耀，甚至在她不知的时候，已经主动回应萧天耀。

    有林初九的回应，萧天耀越发霸道……

    终于，在林初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时，萧天耀松开了她。

    一吻完毕，林初九已是全身无力，脸颊潮红，眼神带着媚意……

    看着林初九红肿水润的双唇，萧天耀脸色不由得柔和了下来，“本王很喜欢这个谢礼，以后……不许再用谢谢两个字打发本王。”

    “才不要……”没了力气的林初九，娇弱的开口，伸手在萧天耀胸捶了一下，就像是在撒娇。

    萧天耀不痛不痒，任林初九打着，伸手，抹掉她嘴角银丝，将人抱起来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就寝了。”

    “就寝，你不走吗？”林初九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

    她，她好像不小心，把狼给招来了。

    “走？本王为什么要走？”萧天耀脚步不停，直接将人放在床上，见林初九一脸纠结，萧天耀戏谑的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羞什么？”

    “你在胡说什么，之前哪能一样。”之前都是她睡着了萧天耀再来，她根本什么都不知，现在……

    她好像，有点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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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67目的，什么身份

﻿    林初九的紧张是显而易见的，只是……

    萧天耀会因为林初九紧张，就放过她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的。

    “早晚要习惯的，别忘了我们是夫妻。”萧天耀脱了鞋子便躺上床，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将林初九抱在怀里，“不许躲。”

    他就想不明白了，林初九好端端的相府嫡小姐，睡觉的姿势怎么跟刺猬似的，不仅把自己蜷成一团，还不喜欢与人靠近。

    “你这样抱着，我睡不着。”天气渐暖，她真得不需要一个大暖炉在身后，好热。

    “困了怎么都能睡着，本王在死人堆里，照样能睡着。”

    “呃……”最后一句话，好吓人。

    林初九身子一僵，没有再动。

    “安心睡。”萧天耀说完，就闭上眼，摆明不想再说无意义的话，当然也不会做其他的事，林初九大可放心。

    安心？

    林初九倒是想要安心，可是她没法放松呀！

    屋内漆黑一片，层层叠叠的床幔，将屋外的月光也挡住了，林初九睁着眼，看着墙壁半天也合不上眼。

    不多时，就传来萧天耀平稳的呼吸声……

    林初九的身体瞬间放松了，可依旧没有睡意，本以为自己今晚会失眠，可不想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完全没有一丝防备。

    待到林初九睡死，本该是睡着的萧天耀却睁开了眼，看着怀中娇小的女子，萧天耀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这个女人吧，虽然不够聪明，不够强势，可是他抱着舒服。

    合上眼，闻着林初九发丝间淡淡的香味，萧天耀卸下防备，安心入睡。

    第二天，半睡半醒的林初九还在想，要如何面对萧天耀，却发现萧天耀早已不在。

    侧身，看着早已凉透的被子，林初九不由得有几分失落，抱着被子坐起来，半天也没有动。

    春喜和秋喜听到林初九起来的声音，唤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林初九的回应，便做主进来了。

    一进来，就发现林初九坐在床上发呆，两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秋喜怯怯的上前，“王妃，你没事吧？”

    林初九在春喜和秋喜进来时就发现了，只是不愿意动，听到秋喜问起，林初九摇了摇头，无事人一般起身。

    春喜和秋喜知晓林初九不喜欢丫鬟多嘴，并不敢寻问，只是比平时更加细致的服侍林初九梳洗。

    早膳和往常一样，一碗稀饭、一碟饺子、四个小菜，平时林初九都能吃完，可今天却剩下了一半。

    “王妃，再用一点吧，你今天还要外出呢。”春喜是知道林初九有多忙的，怕林初九撑不住，不由得劝了一句。

    “吃不下了，给我装一份点心，我要饿了会吃。”林初九承认，因为萧天耀招呼不打一声就离开，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虽然以前也是这样，可明显昨晚和以前不一样呀！

    林初九总觉得，在萧天耀眼中，自己就是小猫小狗，萧天耀高兴的时候逗一下，不高兴了又把她丢一边。

    想想都好郁闷。

    带着满满的负面情绪，林初九带着春喜往外走，准备出府。

    这段时间，林初九每天都要去照看那些生病的孩子，虽然曹管家请了几个大夫来照料，可有些只有林初九能做。比如，给兔唇的孩子做手术。

    兔唇的孩子并不多，林初九一天只给一个孩子做手术，到今天就可以全部结束了，剩下的只要妥善照顾就好了。

    从林初九的住处走到萧王府的大门，是一段很长的距离，天天进进出出林初九也觉得很不方便。曹管家跟她提过换院子，只是她不想搬。

    在林初九看来，换院子就是对萧天耀的一种暗示，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这么自作多情，免得萧天耀日后笑话她急不可奈。

    快步走了两刻钟，终于走到大门口，林初九有些气喘，正准备出门就听到有人在叫她，“王妃，等等……”

    林初九回头，就看到苏茶大步跑过来，“总算来得及，我还以为我来晚了。”苏茶抹了一把汗，气息微喘，看样子累得不轻。

    “找我有事？”林初九对苏茶还算客气，苏茶比那个叫流白的聪明多了。

    苏茶缓了口气，说道：“王爷上早朝前交待我，让我今天陪着王妃。”

    “王爷上早朝去了？”不知为何，听到苏茶这话，林初九心情莫名的好了。

    “是的，好像是之前伏杀的事有消息，皇上就让王爷去听朝会。”苏茶说得含糊不清，林初九也没有追问，知道萧天耀是因为有正事离开，林初九就满意了，对苏茶跟着也不反感。

    “去别院前，我们先去一趟朱雀大街。”林初九没有多说，她相信苏茶早就查到了这两个。

    苏茶本就是冲着那两个少年去的，自然没有意异，“我只是跟着王妃，王妃去哪都行。”

    林初九笑了一声，虽不知苏茶为什么跟着她，可也知苏茶必然有重要的事要办，不过苏茶不说，她也不会过问。

    马车以最快的速度朝朱雀大街驶去，路上林初九和苏茶没有交谈，虽然有些无聊可却避免了尴尬，苏茶真得怕林初九问他有什么目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跟林初九出来绝不是为了保护她，更不是为了监视她，要说没有事情办，他自己都不相信。

    好在，萧天耀也没有打算瞒着林初九，不然这事还真不好办。

    马车停在客栈门口，林初九下了马车，见苏茶亦步亦趋的跟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有几分严肃。

    周和安与生病的孩子一直在客栈没有出去，听到有人敲门问了一声，知道是林初九来了，这才将门打开。只是在看到苏茶时，周和安愣一下，站在门口没有让开，“夫人，他是谁？”

    “我府上的幕僚，跟我出来办事。”林初九为苏茶寻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周和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苏茶一眼，见他文质彬彬，下盘不稳，气息粗重，知晓这人没有武功，这才侧身让开，让林初九和苏茶进去。

    周和安的戒备让林初九瞬间明白，周和安绝对不简单，而苏茶是冲着周和安来的，只是不知周和安是什么身份，居然劳动苏茶公子亲自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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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68狐狸，他不知道

﻿    苏茶是一个很聪明也很有分寸的人，他和并没有对周和安套近乎，除了最开始打量了周和安一眼后，苏茶就在不在看他，尽一个幕僚的职责，当桩子似的站在屋内等林初九。

    周和安心中忐忑，他知道林初九的身份，也明白面前这个男人不是简单人，只是不知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周和安怕打草惊蛇，也不敢套苏茶的话，同样默默地站在一旁不说话。

    林初九给小孩子打了针、换了药，取出自己提前拿好的药，“白色药丸一天三次，每次三片；黄色药丸也是三次，一次一片；蓝色小瓶一次两瓶，一天两次。”

    这些药和之的不一样，林初九才会多交待一句，周和安牢牢记下，慎重地将药丸贴身收好，“谢谢夫人。”林初九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周和安也没有贸然的去叫王妃。

    “不必客气，救你们也是意外。”林初九朝周和安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小孩子的头，“好好养病，我两天后来看你。”

    “我养病，姐姐要来……”小孩子怯怯的开口，说话还不太清晰，不过脸上的红肿消了后，看上去又软又萌。

    “好，姐姐一定来。”林初九对小孩说不上喜欢，可也说不上讨厌。许是小时候照顾太多孩子的原故，林初九很讨厌吵闹的孩子，但对乖巧的孩子还是很喜欢的。

    周和安见小孩子对林初九这般依赖，说了一句：“小睿很喜欢夫人。”很少看到小睿这么喜欢一个人。

    “小睿很乖。”光听名字也知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家可不会给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这两个孩子隐藏功夫太差了，难怪苏茶连人都没有见到，就怀疑他们。

    “确实是个乖巧的孩子”一直默不开口的苏茶，终于开了，“夫人，客栈龙蛇混杂的，你看要不要把小睿接到别院去，和慈恩堂的放在一起，也好一起照顾。”

    苏茶说完后，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任周和安打量。

    林初九知道苏茶的目标是周和安，可她并不打算帮忙，当然也不会拖后腿，她把难题丢给了周和安：“你怎么看？”

    “别院，是收留慈恩堂弃婴的别院吗？”周和安试探的问一句，如果是的话，肯定会比在客栈安全，只是不知萧王知不知晓他们的身份。

    要是知道，他们无疑是羊入虎口。

    “是的，那里有不少的孩子，还专门有大夫在。你弟弟要是在那里，夫人也不用来回跑了。”苏茶笑得温良，可也掩饰不了他狐狸的本性，林初九不说话也不看他，默默地收拾东西。

    周和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苏茶也不逼他，说完这话后就站在林初九身后，低调不出头，就好像刚刚诱拐少年的人不是他一般。

    林初九摇了摇头，将药箱递给一旁的春喜，“我们该走了。”

    “是，夫人。”苏茶忙摆出请的姿态，待到林初九走出门槛，才对周和安道：“你们要不要一起过去？有马车在也方便。”

    “我们……”周和安还在挣扎。

    他最近已经发现有人在找他们，没有父亲在，凭他们两个半大的孩子，根本逃不掉对方的追捕，可是……

    周和安看了一眼苏茶，又看了一眼林初九，仍旧犹豫不决。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可不可信。

    他不知道，东文的萧王会不会比南蛮的皇帝更可怕。

    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他不知道怎么办。

    周和安紧握拳头，低下头，不想让人看到他的懦弱与不安。

    林初九人都走出去了，看苏茶与周和安僵持不下，心里隐约猜到周和安怕是遇到了麻烦，想要跟他们走，可又担心他们别有居心。

    林初九叹了口气，回头道：“你知道慈恩堂的事，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别院有重兵把守确实比客栈安全，你和小睿随时都可以走，我保证没有人会拦着你们。”

    “夫人……不，王妃娘娘，你说得是真的？”周和安眼前一亮，死死盯着林初九，似乎在判断她的话中的真假。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知道你和小睿不是普通人，你们是谁我不关心，也和我救你们无关。屋里那个人确实是萧王府的幕僚，至于要不要相信他，取决于你。”林初九说完话，头也不回的往外走，门外的护卫却没有跟过去，而是依旧站在门口，防止有人偷听。

    “王妃的话你听到了，王妃不知你是谁，救你纯属意外。我会发现你和小公子，也是因为王妃救了你们，我出于好奇顺手查了一下。”真面目被林初九拆穿，苏茶一点也不尴尬，优雅的入座，慢条斯礼的说道。

    “你们想做什么？”周和安一脸防备地挡在床前，生怕苏茶伤害床上的孩子。

    “我真要做什么，你以为凭你一个小孩能挡住？你应该庆幸你们遇到了王妃，不然你们现在就在南诺离的手上。”南蛮派出一个皇子来找人，周和安能逃得掉才有鬼。

    “南诺离，他居然来东文了？”周和安脸色大变，转身将床上的小睿抱在怀里。

    “哥哥，疼……”年纪尚小的小睿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自己很不舒服。

    “小睿乖，哥哥轻点就不疼了。小睿，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周和安心脏嘭嘭直跳，虽然松开了力道，可抱着小睿的手依旧绷得紧紧的。

    “你跑不掉，南诺离就在东文皇城，要不是我在暗中帮你，他早就找上你了。”苏茶站了起来，却没有挡住周和安的去路。

    他知道，这个少年一定会跟他走，因为他没有选择。

    “你想怎么样？”周和安知道凭自己的本事，确实无法带着小睿逃走，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会放过。

    小睿是夏氏皇族最后的血脉，他说什么也要保住。

    “我真要怎么样，你们两个小家伙还有活路？王妃悲天悯人，她救的孩子我们定不会为难，要不要跟我走随你。”

    苏茶说完这话，转身就往外走，根本不等周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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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69热闹，夫妻俩如出一辙

﻿    周和安这两年也经历了一些事，平日里行事小心谨慎，比同龄人稳重许多，可到底还是年少，在苏茶这只老狐狸面前，他一点胜算也没有。

    没有意外，周和安选择跟苏茶离开，而且不是去别院，而是去一个更安全、更隐秘的地方。

    对此，林初九一句话也没有说，只叮嘱周和安好好照顾小睿，她会去看望小睿。

    “多谢夫人。”周和安抱着小睿，局促的坐在马车一角。

    他确实是应该谢谢林初九，要不是因为有林初九在，苏茶不会用这么温和的手法，萧天耀也不一定会保他们，毕竟把他们交出手，能换来更多好处。

    “我没有做什么。”林初九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周和安怀中什么也不懂的小睿，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真不知自己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随便救个人都是来历不凡，简直是遭难体质。也不知是她倒霉，还是遇到她的病人倒霉。

    周和安也不知要什么，他虽然选择和苏茶走，可他仍旧很是不安，抱着小睿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林初九哄小睿说话。

    很快，马车就到了别院，林初九再次和小睿告别，提着药箱下车，苏茶也跟了下来。

    “你还跟着我干吗？”事情不是已经办妥了吗？

    “我要半途走了，会让人起疑。”苏茶觉得自己被人嫌弃了，可他今天这事办得很厚道呀，王妃应该不会生气吧？

    “哦……”林初九应了一声，往里走。

    为防万一，苏茶还是问了一句：“王妃，你生气了？”要是因为他惹得王妃生气，萧天耀肯定会拆了他。

    “不生气。”林初九真得不生气，这事萧天耀肯当着她的面处理，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

    凭萧天耀的本事，要瞒着她，悄悄带走小睿与周和安并不是难事，萧天耀肯让她知晓，已经算是有进步。

    晚上，可以给他奖励了！

    说到奖励，不免又想到昨晚那个吻。

    想到昨晚那个吻，林初九脸上浮出一抹笑，如果他们两个，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其实也挺好的。

    不需要轰轰烈烈，就这么细水长流……

    苏茶在身后，看林初九一伙冷着脸，一伙又傻笑，不由得摇头：女人果然善变。

    林初九一到别院，就有下人跑过来，“王妃，17号床的小孩子，嘴唇出血，大夫们也不敢动，你快去看看。”

    17号床的小孩，是昨天做了兔唇手术的，这些孩子都没有名字，林初九只能用编号来叫他们。

    “好，我这就去。”提到工作，林初九立刻收起傻笑，苏茶看林初九一秒变高大上，不由得傻了一下：王妃是他认识的女人当中，最善变也是变得最快的一个。

    咚咚咚……

    在苏茶傻愣的时候，林初九已跑进更衣间，换衣服洗手，然后带着药包去了17号病房。

    苏茶反应过来，忙跟了上去，却被照顾孩子的下人拦住了，“王妃说，进这间房一定要换上干净的衣服，还请公子先换一件衣服再进去。”

    苏茶虽然一路坐马车，可身上和鞋子不可避免都有一层灰尘，虽不脏但绝不干净。

    “有我能穿的新衣服、新鞋吗？”苏茶很配合，可也特别提了要求新的！

    他苏大公子，从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有外套，鞋子话，公子在外面套一层就行了。”下人带苏茶换衣服，等到苏茶回来时，林初九已经将伤口处理好，苏茶想要看林初九处理伤口的心愿再次落空。

    有点小心塞。

    苏茶觉得自己流年不利，这都第几次了？

    他每次都错过……

    “你们晚上注意一点，别再让他抓到伤口，晚上要是照顾不过来，就把他的手绑了。”林初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交待。

    “是。”下人连连应是，知晓伤口是孩子自己抓出来后，照顾孩子的几个下人都吓慌了，本以为会被罚，没想到王妃只是训斥了一顿，真得上是温和了。

    “平时多注意一些，我去给其他人换药。”林初九没有在儿科呆过，可也知道小孩子比成人难照顾多了，别院的下人并不多，偶有疏忽再所难免。

    换药，量体温，检查伤势恢复情况，林初九一上午就做这些事，苏茶一路跟着，刚开始还觉得好玩，可看着看着就觉得好没有意思。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动作，几句话，一点新意也没有，这对习惯变对各种突发状况的苏茶来说，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简直没趣的紧，也不知王妃怎么有那个耐心。

    不过，王妃写得那个病例还挺有意思的，每个人的情况都写在纸上，昨天和今天的情况一目了然，这么一来就不用担心会搞混了。

    也许，他回头也可以将底下的人整理成册，写明每个人的特长与实力，还有他们平时执行任务的表现。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会搞错人，调派人的时候也就更方便。

    晚上就去和萧天耀商量！

    有了一个不算小的收获，苏茶心情颇好，一扫之前的郁闷，吃完饭后甚至主动问起，有什么是他能帮忙的。

    “你？不用了，我下午有一台手术，你帮不上忙。”林初九知道苏茶今天一直跟进跟出，她也不防着苏茶，左右她除了手术包，给孩子们用的药全是中药。

    当然，不是她开的药，是萧天耀请的大夫开的药。她学得是西医，对中医有所了解，但要她开中药方，那绝对是……玩笑！

    “手术？那是什么？”苏茶双眼一亮，直觉告诉他，下午会比上午有趣，也许他终于可以一偿夙愿，看看林初九给人处理伤口时，到底有多么让人惊艳。

    “就是把破裂的嘴唇缝起来，你上午不是看到了吗？”林初九没有详细解说的打算。

    苏茶也不懂，他纯粹就是想凑热闹，兴奋的道：“我能跟吗？”

    “不、能！”林初九坚定的摇头，扯出一抹不是笑的笑，不等苏茶开口，转身就走。

    同一时刻，结束早朝的皇上留下萧天耀单独议事，皇上说完后，萧天耀就只回了他两个字，“不管！”

    说完，转身就走，动作和林初九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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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70甜蜜，真得很高兴

﻿    萧天耀今天之所以会去上早朝，是因为今天早朝谈论的事，就是与伏杀林初九的死士有关。

    监察院确实查到了一点消息，只是这消息对萧天耀来说真得太敷衍了。

    监察院给萧天耀的答案时，伏杀林初九的人与慈恩堂的幕后主使者有关。目的是不想萧王妃盯上慈恩堂，同时也借萧王妃的死，转移世人对慈恩堂的关注。只可惜，对方的目的没有达到，萧王妃没有死，盯上慈恩堂的人更多了，慈恩堂背后的事也暴露了出来。

    监察院的官员，说完一大堆后，最后说道：“只要查到慈恩堂的幕后黑手，就能找到伏杀萧王妃的人。”

    听到监察院官员的说词，萧天耀只是回以一个冷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皇上问起萧天耀也只说一句：“臣相信皇上。”

    听着像是在表忠心，可谁都知道萧王爷是不满了。

    想来也是，监察院这个推断虽然合情合理，可他们却拿不出一点实证，还想让萧天耀去查慈恩堂的幕后黑手，萧天耀要是会高兴才有鬼。

    当然，在朝堂上那些人并没有明着说出来，只是表达了这么一个意思，见萧天耀没有接话的打算，很快就将此事揭过，说起别的事来了。

    下了早朝后，皇上单独留萧天耀议事，说得就是林初九被伏杀一事，“天耀，监察院虽然没有实质的证据，可他们推断不无道理，刺杀林初九的人与慈恩堂有关。现在慈恩堂的事暴露了出来，幕后之人一定不会放过林初九，为她安全须尽快查到慈恩堂背后之人。”

    私底下，皇上把话说得非常直接。

    慈恩堂的幕后黑手不好查，想要查清此事必需要耗时耗力，皇上不想把人力物力浪费在这件事上，同时亦想要让萧天耀忙起来，免得他太闲盯着前线的事，便想将这件事推给萧天耀去做。

    可是，萧天耀要那么好说话，他就不是萧天耀了。

    “皇上，臣相信皇上一定会尽快查出来。”萧天耀只当听不懂皇上话中的暗示，将此事推得干干净净。

    这件事，他可以私下查，但要接手那是不可能的事。谁不知慈恩堂现在就是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皇上皱眉，脸色阴沉的道：“天耀，朝廷现在的重点是前线战事上，慈恩堂的事，朕希望你能为朕为忧。”

    “皇上，臣身体不适，担不起这个重任。”萧天耀适时拿出自己的身体当借口，“臣的双腿虽然可以行走，但却无法久站，随时都有病倒的可能，还请皇上体谅。”

    萧天耀毫无压力的装病。

    “此事，事关你的王妃，你也不管？”皇上真没有想到，萧天耀居然会装病？

    难道，慈恩堂的事萧天耀也没有头绪？

    “不管。”萧天耀说完后，就朝皇上作揖告辞，“皇上，时辰不早，臣不耽误皇上处理公务，先行退下。”

    说完，也不管皇上高不高兴，转身就走……

    皇上没想到萧天耀这么嚣张，回过神时殿内已没有萧天耀的身影，皇上气得一捶桌子，“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真以为没有你，朕就赢了北历吗？这一战朕一定会赢，朕要让你明白，没有你萧天耀，东文的武将们一样可以守住国土！”

    皇后的鸾凤殿，得知萧天耀与皇上又一次闹僵，皇后淡然一笑，“萧王不插手，事情就好办多了。”

    身旁贴身侍侯的老嬷嬷，听到这话亦是一笑，“娘娘放心，我们已经将处理干净了，密探绝对查不到。”

    “本宫相信你们，只是可惜了。”皇后幽幽地叹了口气，“本想给小七多准备一些资本，现在怕是不能。”

    被人盯上了，同样的事就不能再做了！

    萧天耀从宫里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萧王府，而是让人送他去别院。

    别院里，被拒在手术室外的苏茶，正一脸怨念地蹲在角落里画圈圈，听下人报萧天耀来了，立刻打起精神，快步迎了出去，“王爷，你怎么来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萧天耀大步走进来，自然而然的在主位上坐下，完全是主人姿态。

    “已经办妥了。”苏茶看似随性，实则恭敬的立在下首。

    在人前，苏茶永远记得自己的身份。

    萧天耀挥手道：“很好，你可以走了。”

    “现在？”这是用过就丢吗？

    好忧伤呀！

    “不然呢？”萧天耀冷眼一挑，苏茶只觉得周身一寒，想不想就往外跑，“我走，我走，我现在就走。”没人性的家伙！

    苏茶一走，萧天耀就招来别院的管事，问道：“王妃在哪？”

    “回王爷的话，王妃在西厢房。王妃有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扰她。”管事说完最后一句话，立刻低下头，不敢去看萧天耀。

    他怕死……

    萧天耀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让管事下去……

    西厢房里，只有林初九一个人。为了不让医生系统暴露，林初九在别院尽量减少使用现代药剂，手术时从来不让人外人在场。

    已经不是第一次独自完成手术，林初九做得很熟练，在天黑之前就把手术做完了，而且很成功。

    这是最后一起兔唇手术，做完这起手术，林初九也可以轻松一些了。

    “好好照顾这个孩子，别让他抓到了伤口。”林初九将小孩推出来时，再三叮嘱下人。

    “奴婢遵命。”下人连连保证，她们可是很清楚，王妃虽然好说话，可要是一再犯同样的错，王妃照样不会心软。

    林初九安顿好手术完的小孩，就准备去看望得了肺炎的那个孩子，可不想刚踏出去，就被管事堵住了去路。

    “有事？”林初九问道。

    管事连连点头，急切的道：“王妃，王爷来了，等了你两个多时辰。”

    “王爷来了？”林初九眼睛倏地一亮，“有说什么事吗？”

    她承认，听到萧天耀来找她，她很高兴，心里有点小甜蜜。

    原来读书和工作的时候，她很羡慕那些有男朋友接送上下班的姑娘，虽然枯等一两个时辰的行为傻了一点，可真得……很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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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71路过，他才不会说

﻿    病人很重要，可是……自家的男人更重要，林初九毫不犹豫选择先去见萧天耀。

    得肺炎的小孩已得到妥善的治疗，她只是例行巡房，早一点和晚一点并没有关系，她完全可以先见萧天耀一面，和他说两句话再去查看那个孩子的恢复情况。

    林初九不等管事多说，转身就朝花厅跑去。

    “王妃，王妃……”管事一见林初九跑了，连忙追了上去，可跟在后面连叫了几句，也没有得到林初九的回应。

    “唉……”管事一拍大腿，“王妃也不换件衣服，身上全是血呢。”

    林初九一高兴就忘了自己刚下手术台，身上又是血又是汗，就这么跑到萧天耀面前，把萧天耀吓得脸色大变，猛地起身，抓起林初九的胳膊，“怎么回事？”

    “疼……放手。”林初九忙挣开萧天耀的钳制，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胸前的血迹，林初九一拍脑门，懊恼的道：“不小心沾上的，忘了换衣服。”

    “不是你的血。”慌乱也就是一刹那，看到林初九活蹦乱跳的样子，萧天耀立刻明白自己犯傻了，脸刷得一下就黑了，转身就坐了回去。

    笨女人，害他白担心了。

    林初九忙跟了上去，“你生气了？”

    “没有！”

    才怪呢，脸这么黑，明显就是生气了。

    不过，林初九不敢说，直觉告诉她，她要敢这么说，萧天耀会更生气。

    林初九只当刚刚这事没有发生，自然的转换话题，“王爷，你怎么来别院了？是找我有事吗？”

    “没事，本王路过。”林初九没有说，萧天耀的脸也黑了。

    “路过？”林初九眨巴着眼睛，“王爷，你今天不是去宫里了吗？”从宫里到别院，这得多强大的路过？

    能不能别这么傲娇，承认是来找我的不行吗？

    “本王找苏茶。”萧天耀一脸淡定，完全没有撒谎被人看出来的不自在，上下扫了林初九一眼，嫌弃的道：“一身味道，快去换衣服。”换好衣服，赶紧走人。

    “要等一下，还有一个病人。”林初九闻了闻，觉得还好呀，就是血和消毒水的味道嘛。

    “是吗？”萧天耀唇角微微上扬，起身道：“走，本王陪你一起去。”居然放下病人来找他，林初九还算有点良心，不枉费他等了这么久。

    “不用了，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了。”林初九摇头拒绝，可萧天耀是你拒绝，他就会听话的人吗？

    明显不是。

    “走。”萧天耀催了一句，摆明要和林初九一起去，林初九想到那个孩子的情况，没有什么传染症状，萧天耀过去也没有问题。

    “是一个得了肺炎的男婴，估摸着一岁左右，长得挺好的，不知怎么被遗弃了。”路上，林初九给萧天耀介绍了一下情况，萧天耀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他对什么男婴不敢兴趣，他不过是陪林初九走一趟。

    别院很小，两人很快来到小男婴住的房间，和小男婴住一间的，还有几个咳嗽发热的孩子，其他的孩子对林初九的到来，没有任何特别的表现，只有那个得了肺炎的小孩，一见到林初九出现，就伸出手要抱。

    “咿…咿…呀”小孩得到及时医治，现在症状已经减轻许多，手脚也比之前有力，一双黑溜溜的大眼，透着机灵。

    “小机灵鬼，今天没法抱你了。”林初九捏了捏小孩的手，并没有去抱，她身上还有血呢。

    “咿…咿…呀，”小孩子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着，以为这是林初九在和他玩。

    林初九给他量了体温，又解开他的衣服，听心跳和肺腑……

    拉开衣服，小孩胸前指甲大小的花型胎记露了出来，林初九每天都要给小孩子检查一次，见怪不怪，可是……

    萧天耀是第一次见！

    “等一下，”萧天耀脸色微变，格开林初九的手，力道很大，林初九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怎么了？”

    察觉到自己用力过大，萧天耀眉头一皱，“伤着你了？”

    “没有，只是吓了一跳。”幸亏屋内没有什么摆设，不然还真要摔一跤，萧天耀的力道太大了。

    萧天耀说不出道歉的话，只解释了一句：“没习惯。”没习惯，身边有一个要他照顾的女人。

    “下次我自己会注意。”离你远一点。

    “不必，本王会记得。”萧天耀神色凝重，像是在许诺，林初九只笑了一声，并没有当真，指着小孩胸前的花点问道：“这个胎记有问题吗？”

    “这不是胎记，这是家族徽标。”这个图案萧天耀很眼熟，半年前有人疯狂寻找，带有这个图案的婴儿，“他是中央帝国花家的人。”

    半年前，花家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小少爷被人偷走了，遍寻不到。花家为了找这个孩子，一路从中央帝国找到四国，可依旧无果。

    “什么？”林初九的声音猛地提高，察觉到屋里还有几个孩子，又立刻降低声音，“这个孩子不是弃婴？”

    “不是，他是被人偷出来的。”萧天耀知道这件事，但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意外遇到了，却不能当作没有看到。

    他和花家有点交情，花家人还不错。

    “真是好巧呀！”林初九哭笑不得。

    “确实好巧。”苏茶说得很对，林初九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

    面对萧天耀打趣的眼神，林初九无奈的道：“我们是不是要通知他的家人来接他？”

    “当然，不过我们要先把人带回去，把他留在这里不安全。”要让人发现了，说不定又是一桩麻烦。

    “这个孩子的病还没有好，还需要后续的医治。”林初九担忧的道。

    “在花家人来之前，将他安顿在王府。”在京城，没有哪里比他的王府更安全。

    “好。”林初九没有意见，她只要负责医治就行，其他的事全部交给萧天耀就行了。

    萧天耀并没有直接带花家小少爷走，而是安排人秘密送他回萧王府，到不是他们带回去不安全，而是不想这小屁孩破坏他和林初九独处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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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72好用，还是担心的

﻿    萧王府的马车，可不是暗卫临时“借”来的小马车。萧王府的马车不但舒适还很宽敞，萧天耀与林初九完全可以各占一边，哪怕躺着都行。

    林初九先上车，按照以往的习惯，挑了左侧坐，把右侧留给萧天耀，可萧天耀并不领情，上了马车后就在林初九身侧坐下。

    身边突然坐了一个人，马车的空间似乎都变小，一吸气鼻间就充斥着萧天耀独有的冷香，林初九不自在的往里挪了挪，发现两人还是靠得还是很近，又挪了挪……

    萧天耀也不吱声，他倒要看林初九能挪到哪里去。

    马车就这么大，林初九挪到底，也只是和萧天耀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林初九倒是想再挪，可没有位置给她移了。

    就这样吧！

    坐好，偷偷地看了萧天耀一眼，见萧天耀并没有生气，林初九暗松了口气，可是……

    林初九高兴得太早了！

    “本王累了！”萧天耀突躺下，脑袋枕在林初九的大腿上。

    “王爷……”林初九全身一僵，差点跳了起来。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鼻音很重。

    “你……这样睡，会不会不舒服？”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可偏偏说出来就是这个意思。

    “嗯。”萧天耀依旧只是轻应一声，到底舒不舒服，一个字也没有说。

    不过，只要看萧天耀伸到对面的长腿，就知道这样睡，必然是极不舒服的。毕竟，马车就是再宽敞，也无法让萧王完全伸直双腿，可是……

    萧王爷就高兴这么睡！

    萧天耀一脸放松地枕在林初九的腿上，双眼微闭，脸色柔和，看上去真得是困了。

    看着这样的萧天耀，林初九无法推开他，渐渐地放松身体，好让两人都舒服一些。

    萧天耀从来就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主，发现林初九没有再的抗拒，萧天耀说道：“本王头疼。”

    “我给你按按。”林初九条件反射性的答到，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按在萧天耀的太阳穴上，想要收回似乎也不太现实。

    林初九满头黑线，她这觉悟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萧天耀并不是真得累了，不过是让林初九习惯他的亲近罢了。不过林初九按着按着，他还真得放松下来，在马车上睡了一觉，直到马车停下才醒来。

    发现林初九一路给自己按揉，没有停下来，萧天耀起身，握住林初九的手，皱眉问道：“酸不酸？”

    “很酸。”林初九有点小郁闷的道。

    这才多久时间，你就记得问我酸不酸，当初给你按腿上的穴位，按得满头大汗时，怎么不见你问一句。

    “下次不要这样了。”萧天耀握住林初九的手，在指关节捏了捏，力道不大，但却有一股暖流顺着萧天耀的按揉流入手指，瞬间缓解了手指的酸痛。

    “这是内力？”林初九一脸惊讶，像是发现什么惊奇的事。

    “是呀，有不有发现本王很好用。”萧天耀见林初九欢心，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是很好用。”这一点林初九不否认，可前提是萧王愿意给她用，不然就是再好用也没有用呀！

    马车外，听了半天壁角的亲卫一脸忧伤，不知该不该提醒王爷，他们已经在马车外等很久了。

    卿卿我我能换个地方吗？

    “咳咳……”等了许久，依旧不见马车的人有下车的迹象，亲卫硬着头皮道：“王爷，王妃，到了！”

    “啊……”林初九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忙抽出手。

    她居然没有发现马车停了下来，也不知她和萧天耀在马车上呆了多久，好丢人。

    林初九一脸通红，想要下马车，却发现萧天耀在前面，她根本没法无走。

    “快下车啦。”林初九推了萧天耀一下，萧天耀无奈的摇了摇头，可到底还是先下去。扭头，狠狠瞪了亲卫了眼，“滚！”

    “属下该死，属下这就退下。”亲卫吓得飞快散开，一眨眼就全走光了。

    “下车吧，人走了。”萧天耀伸手，扶着林初九下车。

    “下次能不能提醒我一下，很丢人。”外面没有人，林初九脸上的红晕渐渐的消散，可到底还是有几分不自在。

    马车停了，却半天不下来，真得很容易让人想歪。

    “丢什么人？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萧天耀回答的理直气壮，林初九哑口无言……

    是呀，他们明明就没有做什么，为什么她要觉得不好意思呢？

    萧天耀下朝后，亲自去接林初九的事并没有瞒着旁人，皇上很快就知晓了。

    “真要不管，又怎么会亲自去接人。”皇上轻蔑的笑了一声。

    既然萧天耀在乎林初九，事情就好办了，萧天耀没有弱点，可林初九却满身都是弱点。

    他就不信林初九一再出事，萧天耀还能放过慈恩堂的幕后主使者。

    慈恩堂的事必须尽快查清，不仅仅是给天下百姓一个交待，也是为了让他安心，他绝不容许东文出现一股他完全不知的势力。

    林初九的住处离前院很远，萧天耀本想随林初九一起过去，却被林初九拒绝了，“耽误了你一下午，你去忙正事，不用管我。”

    “嗯。”萧天耀点了点头，朝书房走去。

    他确实有很多事要办。

    书房里，流白和苏茶都在，两人正聊着前线的事，见萧天耀进来了，两人忙起身，“王爷。”

    “坐。”萧天耀示意两人坐下，问向流白：“事情办得怎么样？”

    “很顺利，吴大夫亲自查验过，那批药质量很好。”事情办得很顺利，流白也很高兴。

    前线短缺的药材，总算补上了。

    “给道上的人打声招呼，崔家这件差事本王保了。”崔家帮他找来一批药材，他自然要还崔家一个人情。

    “我知道了。”有萧天耀这句话，崔三爷这趟差事会办得很轻松。

    流白又说了几件事，都没有什么问题，基本上他最近的差事都办得很轻松。

    倒不是流白实力见涨，而是皇上被前线与慈恩堂的事烦得一个头两个大，根本没空盯萧天耀，没有人暗中使绊子，自然万事顺利。

    流白说完后，苏茶也简单的说了一下周和安和小睿的事，“姓周的小子很相信王妃，今天这事幸亏有王妃在，不然还真不好办。”当然，苏茶这是在拍林初九的马屁，没有林初九在，他一样能办成。

    “很好，”萧天耀满意的点头，然后，以极轻松自然语气，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感谢大家在小九蜗牛的速度下，依旧不离不弃，附赠一个小剧场，在收费字数外的！

    某天，激情过后，萧天耀附在林初九耳边，咬着她的耳朵，“本王是不是很好用？”

    “哪方面？”林初九娇喘无力，双手忙着阻止某人的偷袭。

    “本王哪方面不好用了？”萧天耀在林初九耳垂上重重咬一口，疼得林初九弓起身子，“轻点，轻点……”

    “这么主动？看样子还没有用够？”

    “不，不……够了，够了。”

    “够什么？你不是说本王不好用吗？”

    “没有，我没有这么说。”

    “狡辩，哪方面是什么意思？本王哪方面不好用了？”

    “是，是……某些方面，特别好用。”

    “是吗？哪方面特别好用？”

    “……”擦头发，按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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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73责任，荣辱与共

﻿    “本王找到了花家小少爷。”萧天耀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却把苏茶和流白震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天耀，你说什么？我们听错了吗？是那个花家的小少爷？”不会真得就是他们想的那个花家吧？

    萧天耀轻轻点头，“你们没有听错，就是花家一直在寻找的小少爷。”

    “你在哪找到的？”苏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花家小少爷失踪的事，四国皇室皆知，当初花家还拜托四国皇帝寻找，说是只要找到人定会重谢。

    四国皇帝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四国各处寻找，可找了半天，却连一片衣角也没有找到。

    “慈恩堂。”萧天耀轻描淡写的说道，苏茶直接傻了，好半晌才弱弱的道：“又是王妃找到的？”简直不是人。

    “嗯。”萧天耀神色淡漠，听不出喜怒。

    苏茶不可思议的摇头，“王妃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确实不错……”萧天耀轻叹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讽。

    苏茶知道他在想什么，刚涌上的喜悦又淡了下去，“天耀，王妃人很好，你以后对王妃好点。”别再用过就丢了。

    “本王现在对她很好。”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对他的王妃很满意，就差没有宠上天了。

    “我说得好不是流于表面的好，而是真的待她好。”作为萧天耀的得力手下兼好友，苏茶知道萧天耀有把林初九放在心上，可是……太轻了！

    “本王现在待她好也是真的。”至少在做得那一刻，他没有一丝勉强，甚至很欢喜。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可是你现在对她越好，她就越危险。你明知皇上无法从你下手，就一定会从你在乎的人和事下手。”萧天耀是一个没有弱点的男人，皇上每每对他出手都有无从下手的感觉，可现在……

    萧天耀将林初九推到人前，这无疑是告诉皇上，这个女人是他的弱点。

    “他要做本王的女人，就必须承担与之相伴的风险。”萧天耀一脸冷酷，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在她嫁给本王的那一天，她就注定与本王荣辱与共，她逃不掉。”

    “可王妃她年纪尚小，她能担得起吗？”苏茶总觉得萧天耀这么做不应该，这和推林初九出去送死，有什么两样？

    当然，还是有区别，萧天耀没有坐视林初九出事而不管。

    “担不起也要担，你们只要保护好她就可以。”没有足够的能力，如何站在他身侧？

    他能保林初九一时，却护不了她一辈子，只有自己拥有的实力，才能护自己的一辈子。

    萧天耀眼神微冷，摆明不愿意多提此事，苏茶和流白就是有再多想法，这个时候也要忍下来。

    林初九和萧天耀分开后，拒绝下人护送，一个人慢悠悠地朝住处走去。此时，她的脸上的红晕早已消退，带着些许疲累后的惨白；眼神清明，没有一丝对萧天耀的迷恋。

    她承认，她对萧天耀动了心。像萧天耀这种霸道冷酷的男人，偶尔的温柔与体贴能让女人瞬间怦然心动，为他不顾一切。

    霸道，强势，温柔……对女人来说，这样的男人是致命的毒药，更不用提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她喜欢上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

    再喜欢，也无法不去怀疑。

    萧天耀对她太好了，或者说这段时间，萧天耀对她太好，好到让她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也许是她想太多了，也许是她太多疑，可突如其来的幸福除了带给她甜蜜与欢喜外，更多的却是忐忑。

    之前，萧天耀去慈恩堂为她坐阵，她还能理解，可今天萧天耀在别院枯等她两个时辰，守全不像萧天耀的作风。林初九有一种，这是萧天耀特别做给人看的感觉了。

    当时被萧天耀突来的宠溺冲昏了头，只觉得甜蜜幸福，可事后想起只觉得背脊一寒。

    “果然，女人一旦动情，就会变得愚不可及。”林初九觉得自己有些可悲，拢了拢自己的衣服，轻叹了口气，“不想了。就凭我的智商，想破脑子也玩不过他，一切顺其自然吧。”

    林初九继续鸵鸟，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孟家得了萧天耀的准话，知晓他不插手萧王妃的事，只得递上拜帖，亲自来萧王府找林初九。

    能送到林初九手上的拜帖，都是经过萧天耀同意的，林初九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问了对方什么时候到，林初九提前做好准备，去前院亲迎贵客。

    孟家家主亲临，不是贵客是什么？

    “见过萧王妃，王妃娘娘万福。”孟先生是个很讲究礼数的人，他并不因为林初九年纪小就轻视她。

    只是，林初九也不是真得什么都不懂，知晓自己根本受不起对方一礼，不等对方行礼，便上前扶了起来，“先生多礼了，该是我向先生行礼才是。”

    说落，便朝孟先生道了万福，“初九见过先生，先生请坐。”

    孟先生来之前，就打听了林初九的性格，见林初九并不如外界所说的那般刁蛮无理，也不像宫里那些人所说高傲冷清，心里有几分不解，可到底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现在有求于人。

    孟先生虽然不擅长与女子打交道，可谈吐却是不俗，再加上林初九并非一般的女子，孟先生说的话她不一定能接上，但至少能听懂，听不懂也会给人足够的尊敬。

    一番交流过后，孟先生说明自己的来意，“听闻萧王妃医术高明，犬子身患恶疾，想请萧王妃出手医治，不知可否？”

    林初九听了半天，终于知道对方的来意，不由得暗松了口气，问道：“不知令公子有何不适？”

    孟先生听到林初九这么问，有那么一瞬间傻眼了，萧王爷居然真得什么都没有跟萧王妃说？

    萧王的心态果真好。

    孟先生暗自腹诽，面上却是不显，淡定的道：“哑疾。”

    “哑疾？是天生的吗？”林初九有点犯愁了，哑疾有很多是天生的，根本没有办法医治。只是萧天耀让上门的病人，她又不能直接拒绝，不然又会是一桩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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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74犯险，发挥余热

﻿    林初九习惯现代医生的行事方式，问病情一向直接，虽然没有坏心思，可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仍旧有些突兀，孟先生就被林初九的直白吓着了。

    看了林初九一眼，确定她并没有恶意后，孟先生这才回道：“不是天生的，他出生时能哭出声音来，后来生了一场大病，才无法发生声音。”而这也是孟先生的遗憾。

    孟先生的表情转换得很自然，林初九并没有发现异常，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除了不说话，可还有其他不适？”

    哑时常伴着聋，虽然不是天生哑巴，可有些事还是提前问清的好。

    “没有，除了不会说话，没有会何异样。”孟先生说得坚定，可林初九仍不敢轻易许诺，细细问过这些年，大夫给孟大公子诊断后，林初九才道：“我需要看过病人，才能确定能不能治，不知可否？”

    愿意去看，至少觉得这个病人能治，孟先生毫不迟疑的应下，“这个可以，不知王妃什么时候方便，我带犬子上门。”

    孟先生说得极客气，也极尊重林初九。要不是尊重林初九，孟先生大可直接带人上门，而不是先问一句。

    “我现在就有空，如果孟先生不嫌麻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她今天难得休息在家，明天又要去别院照看孩子们，她还真抽不出一天的时间在家里等病人上门。

    孟先生求之不得，听到林初九这么说，恨不得现在就拉着林初九走，只是……

    不行！

    林初九为了见贵客，特意换了一身正装，身上、头上满上首饰，这副模样可不适合出门上诊，而且她药箱还没有拿呢。

    林初九让孟先生稍等，自己回去换衣服，为了不让孟先生久等，林初九一路加快脚步，可就是这样，等到林初九过来时，也是半个时辰后。

    孟先生本以为林初九是故意给他下马威，可见林初九气喘吁吁的走进来，就知情况不是这么一回事。

    “王妃，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孟先生虽不知林初九怎么会累成这样，可仍体贴的开口。

    林初九不仅换掉了身上繁复的正装，就连首饰也卸得干干净净，看上去比之前小了许多，眉眼间还透着青涩，怎么看都是一个刚长大的孩子。

    要不是事先打听过，又有萧天耀在身后作保，孟先生还真无法相信林初九这么个小孩，能医好他儿子的病。

    “不必了，我们走吧。”林初九只是走得快了，有些气喘，略做休息就好。

    林初九与孟先生一前一后往外走，曹管家早已将马车安排后。孟家的马车与萧王府的马车，在萧王亲卫的保护下，一前一后离开，特别引人注目。

    流白站在书房屋顶上，见马车离去，后面还跟了几个尾巴，不由得冷笑。

    轻轻一跃，无声落下，流白转身进了书房，“王爷，王妃跟着孟先生走了。”

    “畡咳……”苏茶被呛了一下，“流白，你胡说什么。”王妃跟人走了，这种话是随便能说的吗？

    “我说错什么了？”流白一脸不解，“王妃是跟孟先生走了，还有几个探子，应该是宫里的人。等宫里那位知道后，估计又要生气了。”

    苏茶狠狠瞪了流白一眼，流白就没有看到王爷的脸色，因他那句话很不高兴吗？

    这么迟钝，简直是没有救了。

    苏茶出于好兄弟的立场，为了不让萧天耀迁怒流白，忙转移话题道：“王爷，你说王妃能医好孟修远的病吗？”

    “这个很重要吗？”萧天耀挑眉反问。

    “难道不重要吗？你总不会希望墨神医翻身吧？”苏茶觉得，他有点跟不上萧天耀的思路了。

    萧天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苏茶一眼，淡淡的道：“南蛮的消息，这两天该传过来了。”

    “啊……”苏茶一拍脑门，懊恼的道：“我怎么把这出给忘了。算算时间，皇上和孟家这两天就要收到消息了，到时候不管如何，皇上都会尽快处理墨神医，至于孟家？哪怕王妃医不好孟修远的哑疾，他们也不会找墨神医。”

    “南蛮的事传来后，闹大一些，本王要在上战场前，彻底解决墨神医的事。”去了战场，京城的事只能靠林初九一个人，他要尽可能的把危险拔除。

    “墨神医的事好办，他现在已是困兽，根本逃不出我们的手心。头痛的是慈恩堂的事，我们顺着各地的慈恩堂往下查，发现涉及此事的人全部死了，完全找不到线索。”相比墨神医，慈恩堂才是林初九最大的威胁。

    萧天耀在京城镇着，那些人不敢动林初九。可并不表示萧天耀不在京城，那些人还会放过林初九。

    “看样子，对方很警觉。”萧天耀的手指敲打着桌面，越来越急促的声音，表明他的心情很不好。

    萧天耀不怕他们跳出来，就怕他们藏起来。敌暗我明，现在又隐忍不发，真正是棘手。

    “非常小心谨慎，有些我们没有发现的人，他们也处理了。对方藏得这样深，要不跳出来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唯一仅有的线索，都让对方给斩断了，他们根本没有办法。

    “当断则断，倒是一个有魄力的人。”虽是对手，可萧天耀仍旧佩服对方的果断，能毫不犹豫的放弃慈恩堂，可见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可对方越不简单，林初九就越危险。

    也不知，让林初九挑破慈恩堂的事，是好是坏？

    萧天耀叹了口气……

    孟先生上门求见林初九，请林初九为孟修远医治的事并没有隐瞒什么人，皇上很快就知晓了。

    对萧天耀这种什么事都插一脚，把京城搅得翻天覆地的做法，皇上无比愤怒，可偏偏他还真不知拿萧天耀怎么样。

    萧天耀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大光明放在阳光下，他就连指责萧天耀，都没有足够的立场。

    皇上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去，将此事告诉墨神医。”

    现在，最在乎孟修远这个病人的无非是墨神医。墨神医已经注定无法翻身，皇上不介意让他死前发挥一下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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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75 这距离，太近

﻿    孟修远知晓他父亲去了萧王府，却没有想到林初九会在今天过来，听到下人来报着实是愣了一下。

    孟修远给下人做了手势，便返回室内换衣见客。

    孟先生此时暂住在东文皇室别院，此次也没有带女眷出门，只能自己留下来待客，好在孟修远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人便过来了。

    林初九是第一次见到孟修远，看着那个踩着阳光而来的男子，林初九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她今天算是明白，什么叫公子无双，君子端方了。

    孟修远逆光而行，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浮起的尘光萦绕在他四周，就好像从天上走下的仙人，一身气度而人移不开眼，随着他走近来，小小的花厅顿时光芒万丈。

    不需要客意，就这么随意一站，便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唇角淡淡的浅笑，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第一眼，林初九就对孟修远有好感。干净，温润，体贴……

    孟修远这样的男人，是她欣赏且喜欢的类型。

    孟修远不是第一次见林初九，可上次也只远远看了一眼，并不真切，今天一见同样觉得惊艳。

    不是说林初九的长相有多好，而是林初九给人的感觉。从容大气，眼神清正，笑容明媚……

    这样的女子，说实话，嫁给萧王可惜了。

    只一眼，孟修远便收回了眼神，从容的见礼，只可惜，没有一丝声音。

    真正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俊秀卓绝的男子，居然无法说话。

    林初九也只是看了一眼，便飞快地移开眼，并不上前搀扶，点头道：“孟公子客气。”

    在这个时代，容不得她放肆。多看旁的男人一眼，多碰旁的男人一下，不仅会让对方轻视她，也会让她有冠上荡妇之名的可能。

    虽然萧天耀那人有种种不好，可有一点却是别的男子做不到的，就是萧天耀肯让她出来，而不是把她关在萧王府。

    孟修远点头轻笑，笑容温润如春风，让人随之忘却烦恼。

    孟先生知晓自己儿子的情况，待两人见礼后立刻上前请林初九入座，简单的给两人介绍后，孟先生便道：“修远，萧王妃听到你的病症，亲自登门，让萧王妃看看你的病情可好？”

    林初九这个时候，才去看孟修远。

    她进来这么久，医生系统也没有提醒她有病人，可见孟修远并没有求救。

    这个男人，是不在乎自己的无法说话，还是不相信她？

    林初九眼中的怀疑非常明显，明显到孟修远想要假装看不到都不行。

    萧王的妻子居然这么直白，她就不怕被萧王啃得连骨头都不剩吗？

    孟修远摇了摇头，可到底没有拒绝父亲的好意，还有林初九亲自跑一趟的辛苦，点了点头，将手伸出来，好方便林初九把脉。

    看到孟修远的动作，林初九默默地泪了一把，她能告诉对方，她现在还无法凭脉搏，也诊断病症吗？

    “你的病，不用切脉。”本身就因为年龄无法让人信服，要是说出自己不会把脉，估计孟家人不会让她医了。

    林初九示意孟修远收回手，便将药箱提起来放在桌上。打开药箱，将检查工具一一摆出来，然后带上口罩与手套。

    动作熟练，如行云流水，一看就知平时没有少做。

    “张口嘴，”林初九站到孟修远面前，拿着压舌板和小号聚光电筒，检查孟修远的喉咙。

    作为一个常年接受各式名医医治的人，孟修远很清楚林初九要做什么，乖乖配合。

    不得不说，贵公子就是贵公子，哪怕是嘴巴大张，依旧好看得惊人，只可惜林初九现在没空欣赏。

    低头检查完后，林初九又摸了摸孟修远的喉咙，手指在脖子处按来按去，时不时就会按到孟修远的喉结。

    对男人来说，喉结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位置，女人伸手去摸一个男人的喉结，总给人轻佻的感觉，要不是林初九一脸严肃，没有一丝亵渎之意，孟先生肯定将林初九推开了。

    林初九认真工作时，就会全身心的投入，虽不至于到忘我的地步，但真不会关心外界的事，更何况她不认为自己做得有错。

    孟修远不是天生哑吧，那不能说话肯定是喉咙处出了问题，她检查喉咙哪里有错了？

    为了方便自己检查，林初九又走近一步，与孟修远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娇美的女子站在自己腿间，专注地看着自己，清亮的眸子里只有他自己；纤细的手覆在自己的脖子上；略有点冰凉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在自己喉结来回摩挲；吸气便能闻到她身上的淡香，伸手便能将人带入怀中……

    孟修远一向清心寡欲，可这样的情况下就是圣上也会动摇，更不用提他这个凡夫俗子。

    从来没有与女子这般靠近过的孟修远，心里颇有几分尴尬，耳根悄悄染上了红晕，而在他自己不知时，气息也渐渐加重了。

    好在，屋内的两人一个忙着检查，一个关心检查结果，并没有发现他异常。

    孟修远暗自吸了口气，暗暗念起《清心咒》好让自己冷静下好。

    一盏茶后，林初九检查完，后退一步。

    孟修远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只是一个检查，也能让人这般难熬。

    “王妃，修远他怎么样？”孟先生一脸希冀地看着林初九，等着她的答案。虽然萧王妃年轻稚嫩，可孟先生心里到底还是抱了一分希望。

    哐当……王妃二字就像一盆冰水，瞬间让孟修远冷静下来，甚到脸色有几分惨白。

    他居然忘了面前的女子已成婚，他刚刚肯定是昏了头，居然心猿意马。

    “有点糟糕。”虽然没有拍片，可有医生系统做补充，林初九已经可以肯定孟修远的病情，“不过，我可以医，就怕你们不敢让我医。”

    听到林初九前面那句话，孟先生已经绝望，孟修远还好，他原本就不抱希望，可林初九后面那句话一出，饶是冷静如孟修远也不由得地眼前一亮……

    他还是希望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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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76体贴，恨不相逢未嫁时

﻿    只要能医好，孟修远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不敢的。

    萧王妃，请说……

    孟修远第一次，在人前比划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林初九认识。

    嗯，她懂一点手语。

    “你的喉咙里长了一块肉瘤，需要在你的喉咙处，开一个小口子，把里面那块肉瘤切除。”林初九平静地说出医治方案，等孟家父子决定。

    孟先生听到这个法子，并没有多惊讶，只是皱眉问道：“萧王妃，你有多大的把握？说实话，曾有大夫给我提过这个医治方法，可他不能保证医好，也不能确定修远能活下来。”如果要用生命来换开口的代价，孟先生是不愿意的。

    “孟先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叫我初九就那了。”说实话，萧王妃什么的林初九听着真不习惯，每次听到萧王妃这个称呼，林初九就会想到萧天耀，而她只是萧天耀的附属品。

    虽说，这个时代的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可林初九听着依旧觉得不舒服。

    “老夫便托大叫你一句初九了。”孟先生的年纪足已当林初九的父亲，而且身份也超然，直呼林初九的名字并没有什么。

    林初九笑着点头，为孟家父子解答：“贵公子喉咙的里长出来的肉瘤，与喉咙相连，要切除的话必然会有风险，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保证贵公子在这个过程中不会丧命。至于切除后能不能说话，这个基本上没有问题，如果还有其他的病症，后续可以继续治疗。”

    林初九说到这里，略一停顿，见孟家父子一脸凝重，林初九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孟公子喉咙那块肉越长越大，孟公子应该会时常感觉到呼吸不顺，喉咙疼痛。”

    孟修远眼睑轻动，点了点头……

    确实是如此，而且最近尤其明显。

    有了孟修远的肯定，林初九越发确实自己的推断，“哪怕不为医治哑疾，孟公子喉咙里那块肉瘤也要切除，不然等它越长越大，孟公子会因为呼吸困难而死。”

    听到会危及生命，孟先生脸色微变，“只有这个医治法子？有没有相对安全的办法？”

    “我只会这个法子。”她是西医，西医一向是哪里有问题医哪里，哪里坏了切哪里，要让她用药慢慢清掉肉瘤，那几乎是不可能。

    “这……”孟先生一脸为难，不知要不要应下来。

    切开喉咙，人还能活吗？

    哪怕林初九说有八成把脉，他也不敢冒险。

    修远不仅仅是他的长子，还是他唯一的儿子，孟家这一支唯一的继承人。要是修远有一个三长两短，他们孟家这一支就彻底完了。

    林初九也明白孟先生的心情，体贴的道：“孟先生和孟公子好好想想，短时间内孟公子的病不急，你们什么时候想好再找我。”

    医生系统没要求她医孟修远，而且孟修远的病现在还不致命，她不担心。

    “麻烦你了。”孟先生一脸歉意，林初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一点小事罢了。”

    林初九取下口罩与手套，放回药箱，又从里面取出两盒药，递到安修远面前，“如果我没有猜错，孟公子你的嗓子最近应该很疼，这个药对你有帮助。瓶装的药，你每天早起时喝五分之一杯；药丸则在每次饭后一刻钟再吃，一次吃两粒，可以暂时缓解你的疼痛。”

    安修远点头致谢，接过林初九手上的药。孟先生则是颇为担心地看着他，“修远，怎么没有听你说喉咙不舒服？”

    孟修远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无事？

    炎症那么严重，连吞咽恐怕都是折磨，真得无事？

    林初九看了孟修远一眼，那一眼似明了一切，可孟修远却没有被拆穿的尴尬，脸上的笑容不减分毫。

    林初九无意插手别人的家务事，说完病情便提出告退。

    家里没个女眷，孟先生也不方便留林初九下来，本想亲自相送，却不想孟修远快他一步起身，摆出请的姿势，同时非常有风度的将林初九的药箱提在手上。

    “孟公子客气了。”林初九没有拒绝，跟在孟修远的身后往外走。

    孟修远是个非常体贴的人，许是考虑到林初九的步子小，他走得比平时都慢，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却无端得让人心生好感。

    一路将林初九送上马车，并目送她离去，直到马车看不见身影，孟修远这才往回走，依旧是不疾不徐的步伐，从容不迫，带着说不出来的优雅。

    “修远，你怎么看？”林初九走了，孟先生便直接寻问。

    孟修远莞尔一笑，在桌上写了一个“墨”字。

    “你是说，墨神医会有所行动？”毕竟是父子，多年相处，只要孟修远表现出来。孟先生还是能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的。

    孟修远点了点头，又在桌上写了一个“等”字。

    等，等墨神医上门。而墨神医比他们想象中的更着急，当天晚上便在官差的陪同下，敲响了别院的门。

    有孟修远的提醒，孟先生对墨神医的到来并不意外，可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依旧是惊讶的道：“墨神医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对于墨神医身后的侍卫，孟先生只当没有看到。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孟公子的病情，以至寝食难安。今天突然有些想法，一时心急便请官差陪我前来一趟，不知可否让我看看孟公子的病症？”墨神医虽然着急，可面上却不显，仍旧是淡漠的高人风范，哪怕是主动上门求治，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放低了身段。

    不得不说，墨神医的气度还有他的年龄与名声，都比林初九更靠谱，可是……

    孟先生想到自家儿子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墨神医，你来得实在太不巧了，犬子傍晚突然收到友人的信，临时外出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孟公子不在？”墨神医脸色微变，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扭曲……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孟家父子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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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77保护，人妻的自觉

﻿    墨神医可以肯定孟家父子是故意的，可那又如何？

    孟家父子要是在意墨神医高不高兴，就不会做得这么直接。要不露痕迹的婉拒一个人，方法多得是，可孟家父子明显不愿意为墨神医费那个神。

    面对孟家父近乎直白拒绝，墨神医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堪，墨神医实趣的离开，只是心有不甘。

    如果是别人抢走孟修远这个病人，墨神医还不会这么生气，毕竟他也没少从别人手中抢病人，可偏偏是林初九。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萧王，安王，现在又是孟修远，他今年最重要的三个病人，全部被林初九抢走了，而且每次被林初九抢走一个病人，他的境遇就要惨上三分。

    孟修远这个病人对他来说，真得太重要了，墨神医已经不敢去想，林初九要是医好了孟修远的病，他会有什么下场？

    “应该不会太好。”慈恩堂的事墨神医知道了，而他确实无法解释，他这些年买那么多孤儿做什么。

    难道真要栽在一群跳梁小丑的手？

    墨神医真得不甘心，可身陷囚牢的他还能做什么？

    重重地叹了口气，墨神医的背微弯……

    林初九从孟家回来后并没有见萧天耀，也没有和萧天耀说孟家的事，林初九一个人生活惯了，哪怕萧天耀强势介入她的生活，她仍旧不习惯什么事都告诉别人。

    萧天耀之前也从过问林初九的事，他要知道林初九的事，只需要把暗卫叫来问一句就好，只是……

    今天，萧天耀很不高兴！

    林初九那个女人，完全没有身为人妻的自觉。

    和昨晚一样，萧天耀提前回房，不过比昨晚稍晚，他过来时，林初九的头发已经干了。

    萧天耀回来时，林初九正坐在床头看书，见萧天耀进来只抬头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说完，又继续看手上的书。

    她是喜欢萧天耀，可还没有喜欢到失去自我的地步。那天在马车里发生的一切，只能说气氛太美好，如果萧天耀不再继续逗她，她还是能保持理智的。

    林初九看得是一本医书，不是什么名著，是书局就能买到的普通医书，正好可以给她打基础。

    萧天耀并不在意林初九的冷淡，优雅地走到林初九面前，语气轻柔而缓慢的说道：“初九，你出去一趟，没有什么要跟本王说的吗？”

    萧天耀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光线遮住，林初九根本没法看书，只得将书放下，不解地问道：“要说什么？”

    声音很温和，气息很平稳，可她怎么觉得萧天耀在生气？

    她做了什么惹人生气的事吗？

    “孟家的事，你不需要跟本王说说吗？”一看林初九无辜懵懂的样子，萧天耀就知道，林初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

    果然很笨。

    “孟家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吗？”林初九可不认为，萧天耀会放任她一个人出门，她身边没有监视者，她就跟萧天耀姓了。

    萧天耀挨着林初九坐下，“本王想听你说。”

    “和你知道的差不多，孟公子的病我能医，不过孟家还在考虑，他们认为切开喉咙很冒险。”林初九往里挪了挪，给萧天耀空出更大的位置。

    “嗯，”萧天耀点了点头，看不出喜怒。林初九一脸疑惑，不明白萧天耀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天耀并没有为她解惑的答应，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初九，记住，你是本王认可的妻子。”

    声音一如既往的缓慢而有磁性，可这话却透着一股危险的味道，林初九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我一直记得。”

    她怎么能忘……

    要不是有萧王妃这个身份，她和萧天耀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萧天耀这种男人太危险，她遇到这样的男人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远远地躲开。可偏偏她是萧天耀的妻子，她躲不开，甚至因萧天耀偶尔的温柔而沉沦。

    “记得就好，”萧天耀伸手覆在林初九的脸颊上，顺着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脖子上，“以后，别再做让本王不高兴的事。”

    垂眸，看了一眼卡在她脖子上的手，林初九终于明白萧天耀为什么不正常了。

    这是吃醋吗？

    林初九低头，不让萧天耀看到自己的眼中的笑意，也没回答萧天耀的话。

    如果她要继续从医，就免不了与病人打交道，她无法给萧天耀肯定的答复，可是林初九的沉默，在萧天耀眼中就是同意，作为奖励，萧天耀许诺道：“乖乖听话，本王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只可惜，林初九依旧没有回答，因为她相信，她想要的和萧天耀给她的，绝对不会是同一样东西……

    孟家拒绝墨神医的消息，第一时间呈到皇上的案前，皇上看着手中薄薄的纸，很是不满，“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朕留他何用。”

    密探头子跪在殿前，一句话也不敢说，可就是如此皇上也没有放过他，厉声问道：“林初九师从何人，可查出来了？”林初九会医是个极大的变数，因为这个变数，他所有的优势都化为劣势。

    “没有。”密探头子连呼吸都加重了。他最近真正是流年不利，已经很好几件事没有办好。

    “废物。”皇上果然不满，可仍旧压着怒气，又问：“慈恩堂的事呢？别告诉朕，一点头绪也没有？”

    密探头子哆嗦了一下，匍匐在地，“慈恩堂相关人员全部横死，参与的官员也一一自杀，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他们也想查，可根本查不下去。

    “线索断了？朕能用这句话去平息百姓的不满吗？”前线战事不利，国内动荡不安，最近就没有一见顺心事，皇上越发的烦躁。

    “属下该死，求皇上恕罪。”密探头子全身汗湿，却一动不敢动。

    “你确实该死，”要不是这人一向忠心，又确实有能力，皇上真得会杀了他。

    “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朕给你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去试一试萧王有多在意他的王妃。这次的事情要是没有办好，你就不用来见朕。”

    他倒要看看为了林初九，萧天耀能做到哪一步？而没有林初九，孟家还能坚定的拒绝墨神医吗？

    “谢皇上不杀之恩，属下一定会办妥此事。”密探头子死里逃生，暗自松了口气，至于萧王妃？

    只能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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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78负责，这是什么意思

﻿    花家小少爷与南蛮前皇子夏睿的病都没有好，为了方便林初九医治，萧天耀让苏茶把人都安置在萧王府，如此一来林初九就省事多了。

    今天有两个孩子要拆线，林初九特意提早一点动身，看过花家小少爷与小睿后，林初九便去了别院。

    经过几天的调养，之前病恹恹的孩子精神多了，院子也热闹得紧。可孩子病好了，问题也来了。

    这些孩子都是慈恩堂收留的弃婴，萧王府不可能一直养着他们，倒不是养不起，而是怕皇上拿这事找萧王麻烦。

    狗拿耗子是好意，可猫却不会喜欢这种多管闲事的人，而且萧天耀能管这几个孩子，其他的弃婴呢？

    整个东文上百家慈恩堂，不知有多少弃婴，萧王能管得过来吗？

    只管这几个，旁的却不管，那些清流名士调过头来就会骂萧王假仁假义，虚伪做作，可要全都管，萧王府怎么负担得起？

    萧王府确实有钱，可慈恩堂是个只出不进的地方，没有国库拨银钱支持，萧王府就是有金山银山也负担不起。

    见大部弃婴渐渐恢复健康，管事也拿这事寻问林初九，“王妃，这些孩子病好后，要如何安置？”

    “王爷有说什么吗？”安置弃婴的事林初九也想过，只是林初九完全想不出一个头绪来。

    有些事，必须要由国家去做，个人的力量有限。

    “王爷说，这是王妃你的事，由王妃全权负责。”管事苦哈哈的说道。

    他当然是先请示过曹管家，问了王爷的意见，才敢来问林初九。

    “让我负责？”这件事明显不是她一个人可能解决的，萧天耀让她怎么负责？

    林初九真不明白，萧天耀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总在她觉得萧天耀是喜欢她的时候，又把她推得更远呢？

    昨天才让她记得，她是他的妻子，今天又说她的事，她自己负责。

    心里有点堵，可这些林初九不会在管事表露出来，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件事。

    林初九一个人坐在花厅想了半天，也不能理解萧天耀的做法，她觉得她有必要和萧天耀好好谈一谈。

    别院有大夫在，基本上不用林初九做什么，林初九决定提前回去找萧天耀谈清楚。就算不能说清此事，也要弄明白萧天耀对她的态度，她不希望自己像上次那般，最后弄得自己狼狈不堪，身心皆伤。

    林初九叫来管事，套好马车，可就在她准备上马车时，一个狼狈的仆人突然朝她跑来，远远就道：“表小姐，表小姐……我是蒙府的下人，表小姐。”

    远远就被萧王府的人拦住，不过听到这话，萧王府的人没有下死手，只是将人挡在外面，等林初九的命令。

    林初九脚步一顿，转身道：“你是蒙府的下人？什么事？”

    那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切的道：“表小姐，老夫人病倒了，说要见你，奴才去了萧王府，听说表小姐在这里，这才跑过来。”

    “外祖母病了？”林初九神色一变，紧张的道：“怎么一回事？”

    “奴才也不知，只知老夫人突然晕倒，然后半个身子都没法动了。”仆人所一路跑来，气喘吁吁。

    林初九转身对车夫道：“去蒙府。”

    因心急蒙老夫人的病情，林初九一路催车夫快一点，再快一点，车夫被林初九催得急得不行，鞭子不断地甩出去，硬是比正常速度早了一刻钟赶到蒙府。

    马车刚停下，林初九就跳了下去，给她拿踏脚凳的侍卫愣了一下，默默地后退。

    王妃，你这么粗鲁，不怕王爷嫌弃你吗？

    “嘭嘭嘭……”萧王府的侍卫早就机灵的去敲门，蒙家的下人一直在等林初九来，听到对方自报家门，立刻将门打开。

    林初九刚走上台阶，门就开了，林初九边走边道：“带我去见老夫人。”

    林初九脚步不停，一路往里走，很快就来到老夫人的院子。蒙家三位老爷和三位夫人，全是外厅等候，见到林初九进来，蒙二夫人与蒙三夫人眼前一亮，如同看到救星，可不等她们上前和林初九说庆，蒙国公蒙时就柱着拐杖上前，“初九，快进去，母亲一直在等你。”

    “是，舅舅。”林初九也顾不得礼数，草草点个头就跑了进去。

    屋内一股药味，除了蒙老夫人外，还有一个老嬷嬷在。见林初九进来，老嬷嬷立刻迎上前，“小小姐你总算来了，老夫人等你很久了。”

    “外祖母，你怎么了？”林初九上前，半跪在蒙老夫人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很快，脑子里就传来医生系统的诊断：重度中风。

    中风，瘫痪，暂时死不了，可也没救了。

    “外祖母……”林初九的眼泪，唰得就流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这才一眨眼的功夫，蒙老夫人怎么就中风了，明明上次见面还很硬朗……

    “小九……”蒙老夫人全身无法动弹，只有嘴唇能动，可却无法吐出完整的字，每动一口，嘴角就有口水流出。

    “外祖母，我在这里，我这里。你放心，我一定会医好你的，一定会医好你。”林初九第一次感到温暖，就是来自这个老人。

    这个老人给了她最无私，不求回报的关爱，让她连算计都舍不得，现在看到这个老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林初九真得很难过。

    “药箱，我去拿药箱，外祖母你等等我。”林初九松开蒙老夫人的手就要往外走，却被蒙老夫人拽住衣角，不肯让她离开。

    “啊……啊……”蒙老夫人开口，却无法吐出完整的字，只用眼神看向屋内的老嬷嬷。

    那老嬷嬷是蒙老夫人的心腹，只一个眼神就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转身朝梳妆台走去，从里面取出一个锦盒。

    蒙老夫人又眨了眨眼，老嬷嬷将盒子递给林初九，“小小姐，这是小姐留给你的，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当初小姐交待，待老夫人百年后再给你，老夫人今天突然发病，怕自己撑不过去，便急着把你叫来了。”

    “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林初九一脸诧异的接过来，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什么东西，非要到蒙老夫人百年后，才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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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79出事，要林初九

﻿    蒙老夫人将箱子给了林初九，整个人就好像松了口气，紧拽着林初九衣摆的手也松开了，不过仍旧眨了眨眼。

    老嬷嬷弄明白蒙老夫人的意思后，便对林初九的道：“小小姐，老夫人让你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蒙家有老夫人震着，那些人才没有乱，现在蒙老夫人倒下了，林初九要是大大咧咧的带个盒子出去，外面的人指不定以为，林初九拿走了蒙家什么好东西。

    蒙老夫人到这一刻，仍旧在为林初九着想。

    “好。”林初九本想先给蒙老夫人医治，可老人家的好意，她也不能拂了。

    盒子上有一把锁，老嬷嬷从蒙老夫人脖子上取下钥匙递给林初九。

    “咔……”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块墨色的令牌，还有一封信，信封泛着黄，一看就很多年了。

    令牌的质地看不出，巴掌大小的一块却非常有份量，拿在手上沉甸甸的。令牌的正面是一个“林”字，反面则是一团花，具体是什么林初九也不认识。

    信的封口被火漆封死，一看就知没有动过，信封正面写着“吾儿初九亲启”，没有落款，可从字迹就能看出是个女子。

    林初九没有急着拆开信，将令牌与信揣口袋后，便出去拿药箱。

    一出门，就被蒙家三位老爷和夫人拦住了。

    “初九，母亲怎么样了？”这是蒙家三位老爷关心的事。

    “初九，你来了就好，家里出了大事，你一定要救救……”这是二夫人与三夫人，只是她们没有说完，就被蒙国公打断了，“好了，先问清母亲的情况再说。”

    “外祖母的情况很糟糕，我去拿药箱。”林初九不愿意多说。

    蒙国公本想说让下人去取，可林初九却直接走了过去，一路跑到屋外，无视寻问的下人，独自一个人钻到马车。

    将车门、车窗全部关上，林初九从医生系统里拿出医治中风的药，提起药箱继续往里走。

    林初九冷着一张脸，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以至于她回来时，沿途无人敢上前。

    中风瘫痪就是现代也无法医治，林初医能不好蒙老夫人的病，可却能让舒服一些。

    给老夫人输液后，林初九能明显感觉出老夫人精神了不少，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待到老夫人喝了些参汤后，林初九又给老夫人注射了有安眠成份的药，等到老夫人睡着，交待老嬷嬷照顾好老夫人，这才出去。

    “初九，母亲还好吗？”屋外，蒙家三兄弟与三个媳妇一直都在。

    林初九神色疲累的道：“外祖母的情况稳定下来，只是这辈子怕是只能瘫痪在床了。”说到最后，林初九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出来。

    蒙家三兄弟双眼也是红通通的，不过他们之前就知道了，此时再听一遍也没有那么难过，只道：“母亲没事就好了。”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除了脑袋外，哪都不能动，这能叫没事吗？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林初九抹掉脸上的泪，问道：“外祖母好好的怎么会中风？发生了什么事？”她上次见，蒙老夫人的身体还健康的紧，完全没有中风的征兆。

    林初九一说，蒙二夫人的眼泪就掉出来，“初九，母亲她是……”蒙二夫人泣不成声，根本说不出来。

    林初九立刻不明白，一定是发生大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表哥……”二夫人哽咽的开口，三夫人早已哭倒在蒙三爷怀里，根本说不清楚，大夫人也是一脸麻木，就像是木偶人，顾家三位老爷则是一副欲言有止的模样。

    “到底是怎么了？”林初九又追问了一句，大夫人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坚定地摇头：“什么事都没有，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我不是笨，你们这个样子，我要怎么相信没事？”全家都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真得是没事吗？

    “初九……”大夫人则开口，就被二夫人急切的打断了，“初九，有事，出大事了。你二表哥、三表哥还有四表哥都出事了，还有志儿，他也不见了。”

    二夫人口中的志儿，是蒙国公的亲孙子。

    除了大夫人外，其他人见二夫人说了出来，都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林初九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想法。蒙国公点点头，证实她的猜测，“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们被人绑走了。对方送来了三条胳膊，那三条胳膊和你三表哥的手一模一样，还有志儿的玉佩也在。”

    “他们要什么？”林初九对三个表哥没有什么印象，虽然听着也担心，可到底比不上蒙家人，所以她现在还能冷静的寻问。

    “要你，要你三天后去城外望风崖，只有你一个人能去。”孙儿、重孙与外孙女，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蒙老夫人根本没有和林初九提起，而她在昏迷前，也警告过三个儿子，不许和林初九提起。

    “初九……救救你表哥，救救你表哥好不好。”二夫人和三夫人跪在林初九面前，她们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可是……

    那是她们的儿子呀。

    大夫人也很想开口，可想到老夫人对她说的话，她又忍了下来。

    老夫人说她现在是蒙家的当家主母，她必须端出世家大妇的气度，她不能那么自私。

    “初九，这件事是我们蒙家的事，我们蒙家自己会解决。”大夫人压下心中的刺痛，麻木的开口。

    被绑的四个人中，有一个是她的亲孙子呀。

    “大嫂……”二夫人和三夫人原本就不抱希望，听到这话更是绝望了。

    大嫂怎么可以这样。

    “你们莫不是忘了母亲的话？”大夫人双眼滴泪，却不肯哭出来声来。

    她记得老夫人的教导，她是蒙家的主母，蒙家的男儿已经养废了，蒙家的女人一定要立起来。

    二夫人和三夫人立刻禁声，蒙家三位老爷亦是低头不敢见林初九。

    他们不想伤害林初九，可是……

    他们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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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80王妃，你恃宠而娇了

﻿    这是一个局，一个明显针对林初九的局，所以蒙老夫人在昏迷前，才会特意强调，让蒙家人不得将此事告诉林初九，可是……

    不告诉林初九，蒙家人根本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

    蒙家三位大老爷不肯说，但他们也不想阻止蒙二夫人与三夫人说出此事，毕竟蒙家会遭这个无妄之灾，本就是因为林初九，她们没有怪林初九给蒙家带来祸事，已是万幸。

    蒙二夫人被大夫人训得不敢开口，只有三夫人弱弱地开口：“初九，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要是你不去，我真怕他们连命也没有。”

    “初九，娘说过这件事与你无关，对方是冲着我们蒙家来的，点明要你去望风崖壁，不过是想多一个筹码。你就是去了，他们也不会放人。”大夫人也担心自己的长孙，可她更不敢忘记蒙老夫人的话。

    自从上次领兵一事，蒙家上下都把老夫人奉为神明，其中又以被蒙老夫人亲自调教过的大夫为首。

    “舅母，这话说出来你都不信，何必哄我。”听到对方点明要自己前去才肯放人，林初九便明白对方是冲着她的，蒙家不过是受她牵连。

    “我没有哄你，对方能从蒙家把人掳走，可见我们蒙家无能。”大夫人双眼通红，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的儿子、儿媳因为这个消息齐齐病倒，家里的男人又有伤在身，整个蒙家的未来都压在她身上，她又不像老夫人那般坚毅，要不是凭着一股气，她早就撑不下去了。

    蒙家三位老爷听到这话，一个个低头不语，暗自叹息。

    柿子挑软得捏，要不是他们无能，对方又怎么会不挑林家，偏偏挑上他们蒙家，论关系亲近林家才是林初九的娘家。

    “初九，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大夫人眼角滑出泪，声音却比之前更清冷，二夫人与三夫人低声抽泣，到底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死死咬着唇，忍着悲伤。

    蒙家上下皆笼罩在悲伤中，不仅仅是因为老夫人倒下，更多的是为家中的孩子担心，这样的情况林初九可以走，可她惹出来的事，她必须承担。

    “舅舅，舅母，你们放心，三日后我会去望风崖解决此事。”林初九朝众人深深地鞠了躬，以表示自己的歉意。

    蒙家三位老爷没有吭声，二夫人与三夫人则是眼前一亮，唯有大夫人出声制止，“初九，不可……你是萧王妃，萧王不会同意的。”

    萧王怎么会容许，他的王妃为外祖家冒险。

    “萧王说，我的事我自己负责，这是我的事，我不需要他插手。”林初九突然觉得，萧天耀的冷酷也是有好处的。

    “萧王气头上的话你也相信，你不能为了蒙家的事，与萧王闹别扭，让萧王不高兴。”林初九已经和林家闹翻了，现在蒙家又是这个样子，没有萧王的支持，林初九便什么也不是，以后在京城什么人都能欺她。

    “大舅母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做，三位舅舅也不要担心，表哥们会平安无事的回来。”只是断了的胳膊，她却是无能无力了。

    后面那话林初九没有说，她留下这话便走了……

    回到萧王府，一进门曹管家就迎了上来，“王妃，王爷要见你，让你一回来就去见他。”

    “好，我洗把脸再去。”刚刚哭过，林初九的脸上犹有泪痕，双眼红通通的，看上去很狼狈。

    曹管家一动不动的挡住了她的去路，重复道：“王爷说，让你一回来立刻去见他，不得耽搁。”

    如果是平时，林初九肯定会顺从，左右萧天耀早就见识过她的狼狈，再狼狈一些又何妨，可今天……

    她一身怒气无处发泄，不管是萧天耀还是曹管家，这话都踩到了她的雷区。

    林初九缓缓抬头，冷冰冰的看向曹管家，一字一字的道：“如果，我非要先去洗脸不可呢？”

    每一个字都咬得异常住，平时温和宁静的眸子，此时已布满怒火，像是要将人撕碎。

    这样的眼神，无疑是可怕的……

    曹管家吓得一哆嗦，后退一步，低头道：“请王妃不要为难小人。”王妃很可怕，可王爷更可怕。

    “为难吗？”林初九唇角轻扬，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这就叫为难，那么你们对我的为难算什么？”

    林初九不管不顾，一把推开曹管家，“别挡我的路，我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曹管家没有防备，被林初九推得坐在在地，好在林初九即使是在盛怒中，依旧有分寸，曹管家只是摔了一跤，并没有伤着。

    “王妃，王妃……”曹管家爬起始来，正想去追林初九，就见府上的侍卫已挡住了林初九的去路，“王妃，王爷要见你！”在萧王府，萧王的话就是圣旨，任何人都不能违背。

    府上的侍卫可不像曹管家那般好说话，一个个态度强硬，挡在林初九面前，根本不让她走。

    “让开！”林初九怒火中烧，杏眼怒瞪，眼中似有火苗蹿动。

    侍卫们见林初九在王府内这般强硬，一时间也有些怔住，不知如何是好，领头之人不由得放缓口气，“王妃，王爷只是要见你，不如王妃先去见王爷如何？”

    林初九软硬不吃，“我说——让、开！你们听到没有？”

    “王妃，别逼我们动手。”侍卫一个个不知所措，他们平时都跟着王爷与王妃，自然知道王爷最近待王妃不同，可是……

    这份不同，也不能让王妃不听王爷的命令。

    “动手是吗？好呀，有本事杀了我。”林初九上前一步，走到侍卫的长枪前，侍卫吓了一跳，忙后退一步，“王妃，属下也是为你好，你还是先去见王爷吧。”王爷的脾气可不好，王妃这般恃宠而娇，只会让王爷不高兴。

    “为我好？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为我好？又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她是太好说话了吗？以至于萧王府的侍卫，连表面的尊敬也不给她吗？

    为她好？

    放眼京城，有哪个侍卫敢对主子说，我是为你好，你最好还是听我们的话。

    这些人，到底知不知谁才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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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81告白，是在乎的

﻿    林初九突然的强势，让萧王府的侍卫心下骇然，他们知道王妃有强势的一面，他们见过林初九强势处理闹事的学子，狂妄的打压林相的气焰。可所有人都认为，林初九之所以能强势起来，是因为她背后有萧王府支持，没有萧王府做支持，林初九拿什么本钱狂妄？

    不仅仅是萧王府的侍卫，就连苏茶、流白也是这么认为的。没有萧王府在背后支持，林初九根本嚣张不起来。

    所以，萧王府上下都认为，林初九在王府内好说话是应该的，因为她不敢反抗萧王，离不开萧王府的支持，她只有讨得王爷欢心，才能在外面张狂起来，可直到这一刻侍卫们才明白，他们似乎错了。

    王妃在府中好说话，似乎并不是因为她需要萧王府的支持，也不是因为她离不开萧王府……

    想到王爷越发的重视王妃，侍卫们一个个心惊肉跳，总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一个个低头道：“王妃，属下不敢，冒犯王妃，肯请王妃责罚。”

    “滚开。”林初九声音带着哭泣后的嘶哑，似有些无力，众侍卫却不敢再拦，默默地将路让了出来。

    林初九也没有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她只是默默地往前走，周身似有一股无名的悲伤笼罩，每一步都迈得异常沉重，可又异常坚定。

    站在林初九身后的曹管家，几次想要上前，可又不敢上前，他觉得王妃好像变了，只是不知这种改变是好是坏？

    曹管家不敢多想，忙整理好衣服去见萧天耀。曹管家将刚刚发生的事源源本本地告诉萧天耀，见萧天耀听完后并不说话，曹管家又补了一句：“王爷，王妃似乎很不高兴。”你是不是要去哄哄王妃？

    “知道了，退下。”萧天耀却是头也不抬，直到将书中的宗卷看完，这才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面：“小老虎是要露出虎牙吗？这样也好，懦弱的萧王妃可撑不起萧王府。”

    没有他的保护，依林初九好说话，凡事愿意退让一步的性子，早就被人逼到墙角了。

    林初九原本只想让曹管家给她打盆水，可一再被阻拦，林初九心中那团火都出来，她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不仅洗了脸还换了一身衣服，足足折腾了一刻多钟，再加上路上来回的时间，林初九见到萧天耀已是一个时辰后。

    “王爷找我有事？”林初九进来，直接开口，不同于与往的温和，带着一丝丝冷漠。

    “怎么？生气了？”萧天耀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眶仍旧泛红，便知蒙老夫人的事带给她的打击不小，一向不怎么安慰人的他，生硬的道：“别难过，老夫人会没事的。”

    “王爷别说笑了，我外祖母瘫痪在床，除非遇到神仙，不然这辈子最好就是这样了。”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为了不让眼泪流出来，林初九抬头看向屋顶，生生将泪水眨了回去。

    第一次安慰人，便被生硬的顶了回来，萧天耀有那么一刹那不知如何接话，轻咳一声才道：“今天冒犯你的人，本王交由你处治。”为了此事，他等了林初九一个时辰，也不曾有半点恼怒，林初九该满意了吧？

    “不必了，他们并没有冒犯我，他们不过是执行你的命令。”林初九将眼中的泪收回，看着萧天耀，再次问道：“王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萧天耀皱了皱眉，见林初九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只得提起正事，“蒙家的事……”

    “不劳王爷费心，蒙家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负责。”萧天耀刚开口，林初九就打断了。

    声音明显带着怒气，本就脾气不好的萧天耀，见林初九阴阳怪气的，也不由得怒了，“林初九，你这是怨本王？谁敢了你胆子敢对本王不驯？你莫不是以为，本王对你好几分，你便可以无所顾忌，肆意而为？”

    林初九很好，他确实对林初九有几分好感，也是真心把林初九当成妻子看待，可并不表示他会纵容林初九，他的女人绝不可骄纵无知。

    “我没有怨你，至你说得待我好，你最近确实待我很好。”这一点林初九不否认，可她不知萧天耀待她好是因为什么，而她不想再胡乱猜下去，“王爷，你待我好，可是因为心里有我？”林初九看着萧天耀，直接问了出来。

    “咳咳……”萧天耀不曾想，林初九会问得这么直接，差点就被呛道了，咳了两下才道：“你是本王的王妃。”他承认的王妃，心里必然是有她的。

    “那你可有一点喜欢我？”林初九再问，萧天耀耳朵动了一下，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冷硬的道：“林初九，本王要与你说蒙家的事，你问这些做什么。”他做得还不够明显吗？笨女人。

    “先问清这件事，才好说蒙家的事。王爷，你可喜欢我？那天在马车里吻我，是因为喜欢我吗？”有些事总要说清楚，她才能有所期待，才知道自己付出值不值得。

    “这些重要吗？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吻你有会用好奇怪的？”萧天耀有些恼怒，对男人来说，有些事可以做但却无法说。

    “只是因为我们是夫妻吗？可你有把我当妻子看吗？”她和萧天耀的关系，更多的是像上下极。

    “本王什么时候没有把你当妻子看？”见林初九一脸懵懂的样子，萧天耀气不打一处来，“本王没有杀你，承认你是萧王妃，便是把你当妻子看。林初九，本王要是不想要你这个妻子，你以为你求一声，本王就会放过你？”

    他想要林初九的命，不过是抬手间的事。哪里需要为了救她，在伤势未好时跑出城；哪里需要为了哄她回来，不顾面子的追出城；哪里需要为了她，放下与皇上的恩怨追进宫……

    他对林初九难道还不够好吗，这个女人居然到这个时候，还问这些愚蠢的问题，简直是……

    笨得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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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82日后，你会谢谢本王

﻿    萧天耀面上没有表情，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寒气，可见他此时很不满，或者他对这个话题很不满！

    林初九却没有将萧天耀的怒火放在里，她轻轻说道：“所以，王爷，你是在乎我的，对吗？”只可惜，这份在乎太轻了，轻到让她没有安全感。

    “嗯。”萧天耀耳根微红，冷冷地应了一声，怕林初九因此骄傲，又补了一句：“本王虽然认可了你，可你不能因此骄傲，你须得要有配得上本王的能力。

    本王的女人绝不能是只会躲在男人身后，要男人保护的女人。本王虽有能力护你，可这天下多得是爱用阴谋诡计的人，本王的仇人更不是善茬，总有本王护不到的时候。

    只有自己有能耐，才能真正的活得恣意。有些事你必须自己学着解决，本王可以帮你但不会什么事都替你做了，无能的人，不管男女都没有资格站在本王身侧。”

    萧天耀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只是每一句话都冰冷无情，完全不像是夫妻，可话中又透着淡淡的关心。

    林初九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得了她想要的答案，可以确信萧天耀心里是有一点在乎她、喜欢她的，可是萧天耀的喜欢，夹杂着了太多太多……她不想背负的东西。

    萧天耀凭什么认为，她会为了他，而努力去做一个配得上他的女人吗？

    她对萧天耀的喜欢，远远没有达到可以为他做一切的地步。

    轻轻叹了口气，林初九点头道：“王爷，我明白了。”

    “天耀，本王的名字，以后不必再叫王爷。”萧天耀很早就不满林初九的称呼，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

    “好。我记得了。”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林初九并不在意。

    私事说完，萧天耀再次提起正事，“蒙家的事，本王查到了一些，你看看。”

    萧天耀拿起桌上的卷宗，林初九正准备去接，就见萧天耀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身边，“林初九，本王虽然对你严厉，可还不至于让你去做，超出你的能力范围内的事。”他要的是林初九成长，不是要林初九的命。

    “我要谢谢你吗？天耀……”最后两个字，叫出来，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味道。

    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日后，你会谢谢本王。”

    听到“日后”两个字，林初九不由得僵住，她知道萧天耀没有别的意思，可身受网络毒害的她，还是忍不住想偏了。

    咳咳，果然她的思想太不纯洁了。林初九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萧天耀不明所以，关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被口水呛到了。”虽然这个解释扯了一点，可总比把真实情况说出来的好吧？

    林初九无意多说，接过萧天耀手中的纸看了起来，而她没有发现，她和萧天耀两个人站得极近，只要萧天耀往前一压，就能将她压在书桌上……

    看到萧天耀收集来的情报，林初九心里是感激的，蒙家的事是今天发生的，蒙家自己都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萧天耀却查到了，可见蒙家一出事他就忙了起来。

    “谢谢。”林初九真心感谢萧天耀，萧天耀确实有心了。

    “本王说过很多次，不接受口头上的道谢。”萧天耀见林初九脸上有了笑容，便打趣了一句。

    他知道林初九为什么高兴。

    “那就不谢好了。”林初九抬头，发现自己处在萧天耀和书桌之间，立刻察觉到危险，趁萧天耀不备，林初九身子一矮，从萧天耀身侧溜了出来，扬了扬手上的纸道：“我要先把这个好消息送去给蒙家，好让外祖母高兴。”

    说完，一溜烟的往外跑……

    萧天耀转身，靠在桌子上，笑着摇头。他知道林初九因为蒙老夫人的病而难过，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做什么，林初九真得想太多了。

    林初九所说的好消息，是萧天耀查出蒙家三位少爷的手没事，被送来的三条胳膊并不是蒙家三位少爷的。

    这个消息对蒙家来说，绝对称得上是好消息，毕竟蒙老夫人就是因为看到三条血淋淋的胳膊，又听到对方要她林初九去换人，一时间激动才中风晕倒。

    林初九出了书房，才发现她好像找不到人送消息，哪怕萧天耀说心里有她，可萧王府的人也不是她能随意调用的。

    怎么办？

    要回去找萧天耀吗？

    林初九一脸犹豫，正考虑要不要转身时，被萧天耀丢出来的暗卫，默默地从暗处出来，单膝跪在林初九面前，“王妃，属下暗谱见过王妃。”

    突然蹦出来一个人，林初九吓了一跳，直到对方跪在她面前介绍身份，她才反应过来，“你是暗中保护我的人？”其实，林初九更想说监视。

    “属下奉命保护王妃，任由王妃差遣。”暗谱再次表明自己的身份。

    林初九了然的点头：“哦……那这么说，我可以让你去办事？”

    “是的。”暗谱答道。

    林初九又问：“那你的主人是我，还是王爷？”

    “在今天之前，属下的主人是王爷。今天之后，属下只有王妃一个主人。”就在刚刚他被王爷送给了王妃，然后在一干好兄弟同情的眼神下，默默地来认主。

    “这么说，以后你只会听我一个人命令，哪怕我叫你杀王爷，你也会下手？”林初九大约猜到萧天耀为何给他这么一个人了，如果真能为她所用，确实是方便许多。

    “是。”暗谱没有丝毫犹豫，暗卫对主人的忠心毋庸置疑。

    “很好……”林初九很喜欢萧天耀这个安排，“我身边只有你一个暗卫？如果我让你去办事，我的安全由谁负责？”

    “王妃身边有四个暗卫轮流值守，他们负责保护王妃的安全。”他虽然依旧是暗卫，可却算是半明半暗。

    果然，还是有监视的人……

    林初九也不奢望，萧天耀一天之间就把她宝贝宠，现在这样就好了。

    “既然如此，帮我将这几张纸送给蒙国公。”林初九终于找到送信的人。

    “是。”暗谱收好，立刻离去。

    林初九目送他消息，回头看了书房的方向一眼，快步离去。

    她要趁萧天耀回房前，把她娘留下的信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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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83怀疑，捧在手心

﻿    林初九回房后并没有急着梳洗，而是把秋喜与春喜打发出去，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春喜和秋喜半句也不敢吭，态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恭敬，语气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谦卑，对此林初九一点也不意外。

    下人之间互有消息往来，林初九在外院朝侍卫发飙的事，春喜和秋喜虽然不知事情详细经过，可重点却明白，这两人只要聪明一点，就知道现在的林初九不好惹。

    屋内空无一人，林初九仍旧不放心，她知道在不知名的角落里，肯定还有“保护”她的暗卫，为了杜绝所有的意外，林初九脱了外衣直接躺上床。

    暗卫会全程“保护”她，可在她睡觉沐浴时，暗卫却不敢窥探。

    盘腿坐在床上，拿出贴身收藏的信件与令牌，林初九将令牌随手放在身侧，撕开信……

    信纸泛着黄，许是放得太久了，信纸有些脆弱，轻轻一碰就碎了一角，里面的字迹也有一些模糊，可并不影响阅读。

    内容不长，只有几百字，说得事情也不多，只说如果蒙老夫人去逝，她在东文呆不下去，或者遇到了危险，就去找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安排人送她去中央帝国。

    凭她手中那块牌子，她可以顺利进入中央帝国，中央帝国林家的人也会照看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就别去中央帝国，好好地在东文生活。

    信末尾，还隐晦的指出让林初九不要太相信林相，有些事要有自己的判断，除了蒙老夫人的话，其他人的话都不要信。

    看完信后，林初九发现自己越发的迷糊了，因为她母亲似乎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消息，就凭纸上那几句话，于她一点用处也没有。

    “不要太相信林相的话？”林初九仔细琢磨这句话，再相到林相对她的态度，林初九很扯的想出一个可能，那就是……

    她有没有可能，不是林相的女儿？

    “不会这么狗血吧？”林初九手一紧，手上信就被她捏成碎片，林初九慌忙松手，手上的碎纸散乱在床上，已经不成样，拼也拼不起来了。

    “这下好了，想要看仔细也不行了。”林初九对着一堆废纸屑，一脸无力，只能默默地回想自己看到的内容，想一想自己有没有遗漏什么，可是……

    纯文言文的信件，她粗粗扫一遍，也只能勉强理解意思，要记下几乎不可能。

    “算了，以后要有机会可以去中央帝国看看，能弄清最好，要是弄不清也无所谓，左右我习惯一个人。”林初九一扫刚刚地低落，将散落的碎纸收起来，丢进一旁的铜盆里，又往里面添了些热水，就看到盆里的碎纸瞬间变成一团糊糊，再厉害的人也无法还原。

    收拾好房里的一切，林初九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这才叫春喜与秋喜进来，服侍她沐浴更衣。

    萧天耀今天回来的时辰刚刚好，林初九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出来，他便回来了。抬了抬手，春喜与秋喜乖觉的退下，萧天耀接手她们未完的工作，替林初九将头发擦干。

    林初九也没有受宠若惊，心安理得的受之，待到头发干了，这才道：“珍珠和翡翠她们几个的伤，似乎好了。”

    “嗯。”萧天耀含糊的应了一下，对这种事他一向不关心。

    林初九拿不准萧天耀的意思，可想到萧天耀送来的暗普，便道：“把她们四个送给我行吗？”

    “这两个你不满意？”萧天耀靠在床头，随意的问道。

    林初九明白萧天耀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只好直接说道：“我说得送给我，是和你今天给我的那个人一样。”

    “本王送的人，你敢放心用？”林初九不是一直防备，他安排在她身旁的人吗？

    “我相信你。”当然不放心了，可她除了萧天耀给的人，还有人可有用吗？

    “好，明天让她们过来。”不过是四个下人，萧天耀大方的允诺，同时不会忘记给自己索取好处，“本王还未沐浴，服侍本王沐浴？”

    林初九只当听不懂，淡定的道：“我叫春喜和秋喜进来。”服侍沐浴什么的，很暧昧好不好？

    “不必。”萧天耀冷声拒绝，起身朝浴间走去，路过林初九身边时，瞪了她一眼，“笨女人。”

    “呵呵……”林初九傻笑一声，侧身让路，低头不语……

    萧天耀回来时，林初九已经上床睡觉了，最该死的还是，她已经睡着了。

    可见，今天的一番折腾，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林初九都累极了。

    屋内的灯还亮着，萧天耀站在床前盯着林初九的身影看了许久，直到眼睛微微泛酸才收回目光，转身欲将灯吹灭，却发现床角有一块小纸片，在火光的照耀下忽闪忽闪。

    萧天耀将纸片拾起，看到上面的字，不由得皱眉：“……央帝国？”好巧不巧，萧天耀手上的纸片，正好有三个字，而这三个字足已让看到它的人，猜出是什么意思。

    萧天耀仔细看了看手上的碎纸片，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子所写；纸张干燥发黄，明显是很多年前的东西，这绝不是这间房子，或者林初九原本会有的东西。

    没有意外，这应该是林初九从蒙家得到的东西，蒙家急急忙忙把林初九叫去，也许并不是为了要林初九帮他们救人。

    只是，林初九与中央帝国有关？

    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怀疑，看着林初九蜷缩成团的身影，眼睑轻动，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萧天耀就恢复正常，轻轻一弹，手中的纸片朝桌上的烛台飞去，“啪”的一声就变成了灰烬，而烛火也因此熄灭。

    萧天耀上床，从背后搂住林初九，似叹息又似惆怅的道：“林初九，别给本王丢下你的理由。”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

    次日，一切如常，林初九起来时依旧没有见到萧天耀，两人似乎就只是单纯的同榻而眠，而林初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萧天耀那人，哪怕再喜欢，哪怕再在乎，也别奢望他和正常男人一样，会把她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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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84布置，下马威

﻿    林初九和萧天耀似有默契，除了当天将查到的消息给林初九，萧天耀就不再过问蒙家的事，同样林初九也不问。

    林初九虽然还没有完全了解萧天耀的为人，可也知萧天耀这人骄傲到骨子里，也自大到骨子里。他愿意给你的，你可以收；他要不愿意，你就是求他也没用，他不会为任何人动容。

    林初九起来后，先去了一趟别院，例行为几个术后的小孩换药，确定孩子们都没事，便马不停蹄的去蒙家。

    因林初九昨天送来的消息，蒙家的气氛好了不少，蒙老夫人也比昨天好了些。大夫人得知林初九来了，亲自来门口迎接。

    “初九，昨天的事谢谢你。”他们蒙家上下都慌了，根本没有人想过去查消息，要不是林初九送来的消息，他们一家人昨天都没法过了。

    “我也没有做什么，大舅母不必放在心上。”说实话，现在的大夫人瞧着比之前顺眼多了，林初九待她也和气，“大舅母，外祖母怎么样了？”

    “母亲听闻他们没事，瞧着气色好了不少，也能说几个字了，只是还是不能动。”昨天，全家都因失踪的四个孩子担心，得知他们没事，全家又开始愁蒙老夫人的病。

    “我去看看外祖母。”林初九今天来，主要是为了看蒙老夫人。

    大夫人亲自带林初九进去，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早上，你……林夫人来了一趟，被母亲赶了出去，最后把婉婷留了下来。”

    林初九脚步一顿，只是点了点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知道，蒙老夫人是因为她才会把林夫人赶出去，至于留下婉婷？

    同是外孙女，蒙老夫人也不希望婉婷名声败坏，有个孝顺的名头在，婉婷在京城会好过一些。

    二夫人与三夫人都在蒙老夫人的院子，见林初九进来，两人纷纷上前道谢。不过，两位夫人道谢是真，让林初九不要将昨天的事，说给蒙老夫人听才是重点。

    蒙老夫人今天能说几个字后，又一下了死命令，不许蒙家人将四个孩子被绑，要林初九去换的事，说给林初九听，不然就逐出家门。

    除了蒙老夫人，林初九对蒙家其他人都不亲，听到二夫人与三夫人的话，林初九并不觉得意外，“两位舅母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林初九提着药箱走了进去，刚踏入外间就听到婉婷颂读佛经的声音。

    林初九知道这个时候不宜打扰，便停下脚步再外间等候。

    林初九对佛经不熟，也不知林婉婷念的是什么，可蒙家三位夫人却很清楚，林婉婷这才刚刚开始读，而且读的还是一部极长的佛经。

    不用想也知道，这必是林婉婷给初九的下马威，要是以往大夫人必不会管，左右欺负林初九的人不是她，可现在……

    她还指望萧王能救她的孙子，哪能让林初九在这里空等。

    大夫人拉了拉林初九的衣摆，示意她先出来。

    待到两人走远，大夫人才小声道：“没有一个时辰，婉婷读不完。”

    虽然没有直说，可话中的意思林初九懂了。

    林初九笑了一声，淡然的道：“正好我找舅舅有事，不知舅舅们可有空？”这也是林初九来蒙家的原因之一，她只有一个人，有些事她根本做不到。

    “当然有，我这就带你去。”大夫人不是聪明人，可也能猜到林初九的用意。

    不管对方是冲着谁来的，这毕竟是他们蒙家的事，如果他们蒙家自己能解决，也能叫萧王不小看他们。

    他们蒙家虽然败落了，可却不是只想着依靠别人的软骨头。

    蒙家三位老爷凑在一起，正想着从哪里下手，在三天内把人救出来，这样也就不用林初九冒险去望风崖了，可是……

    想法很美好，实行起来却很有难度。萧天耀都查不出是谁做的，他们怎么查？

    三位老爷越想越是愁眉不展，见到大夫人带林初九进来，三人都有些诧异，直到林初九给他们行礼才反应过来，忙让林初九不要客气。

    “初九，你怎么过来？找舅舅有事？”镇国公蒙时先开口，言词中透着关切。

    蒙家三位老爷对以前的林初九并不熟悉，谈不上喜欢与讨厌。不过，昨天的事让蒙家三位老爷看到林初九有担当的一面，也觉得他们亏欠了林初九，对林初九不由得高看了一眼。

    林初九曾听萧天耀提起过这三位，知道他们虽然不是手腕高强，能力非凡之辈，可为人周正，值得信任。

    林初九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舅舅，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你说……”镇国公蒙时虽没有满口应下，可也没有拒绝。

    林初九从怀中取出自己在马车上画的东西，双手捧到蒙国公面前，“舅舅，我想请你私下帮我打一批东西，就按图纸上面的东西打，最迟明天就我就要用。”

    “这些是……”镇国公接过图纸，一一翻阅，发现有些他看不懂，有些却明显能看出是什么，“这些都是武器？”

    镇国公眼睛亮得吓人，出身武将家族，虽然他打小就没有接触过这些，可耳濡目染之下，知道的也比旁人多，他很清林初九这几张图纸代表什么。

    “是的，舅舅，这些东西不能外传，是我要带在身上，自保用的。”林初九冷冷地一句话，将镇国公心中的热血浇灭。

    镇国公干巴巴的应了一句：“初九，你放心，舅舅明白怎么做。”他刚刚确实是动了将这些献给皇上，好换取皇上重示念头，可林初九一句话让他明白，这些东西不是他的，是林初九的，就算要献给皇上也轮不到他请功。

    “我相信舅舅。”林初九轻轻一笑，示意镇国公把图张收起来，“舅舅，除了这批武器外，我还希望舅舅能提前派人，在望风崖做些布置。”

    “初九，你想怎么做？”看林初九自信从容的样子，镇国公就知道林初九肯定已经有了想法，他只要照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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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85绑架，玩死你

﻿    林初九和镇国公蒙时谈完后，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陪蒙家三位大老爷喝了半个时辰的茶，直到下人来请，说林婉婷已经念完佛经，林初九这才起身，与蒙家三位老爷一同去见蒙老夫人。

    蒙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见四人过来，一脸歉意的道：“老爷，小小姐，老夫人已经睡着了。”听了一个时辰的佛经，精神再好的老人也要休息一二，更不用提蒙老夫人此时的状况。

    林婉婷听到这话，挑衅地看了林初九一眼：她就是要让林初九白跑一趟，又怎样？

    林初九并不将她看在眼里，对老嬷嬷说道：“我进去看看外祖母身体如何，把个脉就离开。”真要孝顺不在这一时，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小小姐，请……”老嬷嬷侧身请林初九进去，转身时隐晦地看了林婉婷一眼。

    老嬷嬷知道林婉婷是故意的，可主仆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也不能说什么。

    蒙家三位老爷倒是没有多想，听到蒙老夫人睡着便一一在外面等着。

    林初九也不是真得要给老夫人把脉，只是用医生系统为老夫人检查了一下身体，蒙家上下都说老夫人精神了不少，不过老夫人的身体还是很糟糕，医生系统的诊断和昨天一模一样，根本没有好转。

    在调理人方面，西医比不上中医，林初九没有给老夫人留药，得知老夫人昨晚睡得很好，便退了出来。

    “初九，母亲还好吗？”依旧是镇国公开口，可不等林初九回答，林婉婷就柔弱而忧伤的开口：“姐姐，外祖母是不是没事了？你的医术那么好，你一定可以医好外祖母的对不对？姐姐，外祖母那么疼你，你怎么忍心她以后只能瘫在床上。”

    噗通一声，林婉婷突然跪在林初九面前，“姐姐，求求你救救外祖母。姐姐，婉婷给你磕头了，你救救外祖母好不好？”

    林婉婷说着就伸手去扯林初九的裙子，却不想林初九反应灵敏，身子一侧就避开了，林婉婷一时不察，摔倒在地上。

    “姐姐……”林婉婷一脸伤心地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嘲讽的道：“幸亏这是在舅舅家，不然林家的脸都要给你丢尽了。”

    “是呀，婉婷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偏厅除了林初九外，就只有蒙家三位老爷，见林婉婷突然跪下，镇国公傻眼了，忙朝弟弟使眼神，让她把人扶起来。

    “婉婷，快起来。”三老爷上前想要扶林婉婷起来，却被她拒绝了，“小舅舅，我要求姐姐救外祖母。”

    “胡闹，你姐姐要能救母亲，哪里需要你求。”三老爷在这些事情上，比镇国公灵透多了。如果说他之前还没有弄明白，现在绝对明白林婉婷的用意了。

    林婉婷是故意的，她这么一求，林初九要是医不好蒙老夫人的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林初九不尽心。相反，要是医好了，那就全是林婉婷的功劳。

    小小年纪就这般算计，还真是和二妹妹一个德性，三老爷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不管不顾把林婉婷拉了起来，“女孩子娇贵，别随便给人下跪，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蒙家欺负了你。”就差说林婉婷软骨头。

    “小舅舅，我是为了外祖母……”林婉婷一脸伤心，似乎没有想到一向对她和颜悦色的小舅舅，会说这样的话。

    三老爷嘴角一抽，想到林相对林婉婷的宠爱，生生忍住冷嘲，好脾气的道：“小舅舅知道你一片孝心，只是有些事不是跪着求就有用的。”母亲的病，他们都清楚，只能静养不可能医好。

    “我知道了，小舅舅。”林婉婷也不敢倔，低头认错。起身后，又朝林初九福了福身，“姐姐，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太担心外祖母，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林初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一脸厌恶的道：“林婉婷，我记得我曾和你说过，别叫我姐姐，我听着恶心，你还是叫我王妃的好。”

    林初九不给林婉婷说话的机会，又道：“我知道你孝顺外祖母，可你求错人了，我医术粗浅没有能耐医好外祖母的病。不过，墨神医肯定有办法，婉婷你这么孝顺，为了外祖母的病，愿意去求墨神医吗？”

    林初九原本就打算去找墨神医，只是她还找不到说服墨神医的条件，现在林婉婷撞上来，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道德绑架，她也会。

    “墨，墨神医？”林婉婷傻眼了，有一种挖坑把自己的埋了的错觉。

    林初九含笑点头：“没错，墨神医医术精湛，四国皆知。我刚刚还担心王爷得罪了墨神医，我要去求墨神医的话，墨神医一定不会答应。现在有你出面，我就放心了，你的善良和孝顺一定能感动墨神医，让他医好外祖母。”

    镇国公蒙时隐隐觉得，林初九和林婉婷之间有一股火药味，可听到林初九说墨神医能医好蒙老夫人的病，当即激动的道：“我怎么忘了墨神医也在东文，婉婷肯去求墨神医真是太好了，有墨神医出手医治，母亲的病就有希望了。”

    三老爷隐晦地看了林初九一眼，附和道：“婉婷有心了，小舅舅先在这里谢谢你，如果母亲的病好了，你就是我们蒙家的大功臣。”

    “舅舅……”林婉婷一脸无措，可她知道她现在根本无法拒绝，只能僵硬道：“我，我一定会去求墨神医。”

    “择期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去如何？大理寺的牢房，旁人进不去，林相的掌上明珠一定能进去了。来人……”林初九喧宾夺主，直接命令蒙家的下人，为林婉婷准备马车。

    “我……”林婉婷刚要拒绝，就被林初九打断，“你不必担心，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墨神医也不敢拒绝你的请求。”

    “啪啪……”林初九对着空气折了一个巴掌：“暗普出来。”

    一黑衣护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林初九面前，蒙家三位老爷还没有弄明白，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就听到林初九道：“护送二小姐去大理寺。切记，一定要将二小姐安全送达，等她办完事，再把二小姐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换句话说，林初九是要人全程盯着林婉婷，不仅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还不让她有机会扳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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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86委屈，哑口无言

﻿    正文 286委屈，哑口无言

    林初九虽然不知暗普的实力如何，可她相信凭萧天耀的人，要看住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还是没有问题的。

    把被人丢给了暗卫，林初九便万事不管，坐在偏厅陪蒙家三位老爷聊天，除了拉近舅甥之间的感情外，林初九也想探一探蒙家三位老爷的虚实，同时了解一下这三位对她的态度。

    好在，一番交谈下来，蒙家三位老爷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也算是表达了善意，而这对林初九来说足够了，毕竟合作是双方的，蒙家看不到好处又怎么会帮她？

    这世上，也只有蒙老夫人会无条件帮助她，除了那个慈爱的老人，再也没有谁会毫无条件在站在她身后。

    微微叹了口气，林初九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却发现里面的茶早就冷了，没有一丝温度……

    一个半时辰后，蒙家的下人来报，林二小姐回来了。

    林初九起身，一脸欢喜的道：“婉婷把墨神医请来了，真是太好了。三位舅舅，我们出去接婉婷和墨神医可好？”

    蒙家大老爷与二老爷没有多想，立刻就同意了，三老爷倒是猜到了原由，可想到林初九刚刚软硬兼施的话，又果断的闭上嘴。

    和初九相比，婉婷无论是风度还是心机都差太多，即使身后有一个左相父亲和太子做靠山，恐怕也不是初九的对手。

    蒙家三位老爷出门，三位夫人自然也要跟着。她们出来时就知道林婉婷没的把墨神医请回来，可看镇国公蒙时一副期待的样子，谁也不敢上前说破，免得触了霉头。

    林初九一行人出来时，林婉婷已经进了门。看到一身脏污、头发凌乱的林婉婷，蒙家几位都傻眼了：不是去求墨神医吗？怎么跟被人强bao了似的？

    “婉婷，你这是怎么了？”蒙家大夫人心道不好，忙上前寻问。

    “舅母……”林婉婷看到蒙家上下都来接她，心里的委屈再也藏不住，柔弱地靠在大夫人身上。

    大夫人强忍着推开林婉婷的举动，柔声问道：“婉婷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去求墨神医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林婉婷身上也不知沾了什么，黄黄的，还一股臭味，头上和脸上都粘着枯草，那枯草也是糊糊的，怎么看都恶心。

    “舅母……”一听大夫人提起墨神医，林婉婷就更委屈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林初九没有上前，只远远地看了暗谱一眼，暗谱似明白林初九的意思，朝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林婉失败了。

    林初九轻轻点头，没有多说，只是眼中的笑意深了三分。

    林婉婷要能成功，她才奇怪了。

    大夫人见林婉婷这副模样，虽有不喜可也不好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婉婷没有请来墨神医也没关系，这本就是我们蒙家的事，我们之后亲自去请就是了。”信誓旦旦的说要孝顺老夫人，结果受了一点委屈，就好像他们蒙家对不起她一样，简直是不知所谓。

    林婉婷知道自己事情没有办好，肯定会让蒙家人不高兴，可她也不想呀。

    林婉婷抽抽噎噎的道歉，“舅母，都是我不好，请不到墨神医，你们怪我吧。”

    “与你有什么关系，是墨神医性子古怪地，这事我们从长计议。”蒙大爷与二爷虽然失望，可到底没有责备林婉婷，只在心里将林婉婷归为眼高手低那一类。

    “走，婉婷，舅母扶你下去换衣服。”大夫人实在受不了林婉婷一身的脏污，欲把林婉婷拉走，可是……

    林婉婷却不肯现在就走，“舅母，我还有话要和初九姐姐说。”

    “有话……”回头再说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林初九打断了，“婉婷要说什么？”

    林初九张口问道，不等林婉婷回答，又接着道：“莫不是说你被墨神医为难与我有关？墨神医为会难你，不肯来给外祖母看病，也是因为我？如果是这话，你还是别说了，你去之前我就告诉了你，萧王府与墨神医之间有间隙，要不是如此，我就自己去求墨神了，哪里会劳烦婉婷了你。”

    “……”林婉婷瞪大眼睛看着林初九，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无耻，居然先一步责任她，让她连告状也做不到。

    林初九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的道：“婉婷，我之前就说过，要你别丢林家的脸，你看看你，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要让墨神医上门为外祖母医治有很多办法，根本不需要你又哭又求，也不一定非要亲自去不可，白白降了自己的身份。”

    “你之前并不是这么说的。”林婉婷气得全身发抖，既然不用亲自去，林初九为什么让人盯着她，非把她送去大牢不可。

    “金诚所至，金石为开。要让墨神医尽心为外祖母，亲自去求显得我们有诚意，可要是墨神医不领情，那就只好用别的办法。”林初九承认，她就是耍着林婉婷玩又怎样。

    “什么办法？”林婉婷眼神微闪，将算计流露于外。

    林初九只当没有看到，轻描淡写的道：“求无用，那就只好下令了。旁人的命令墨神医敢不听，皇上与太子的命令他也敢不听吗？婉婷你与太子交好，要让太子帮这个忙，有什么难的？”

    原本失望的蒙家三兄弟，听到林初九这话，一个个睁大眼睛，一脸希冀的看着林婉婷，等她的回答。

    如果是以往，林婉婷肯定满口应下，可刚刚才在林初九手上吃了一个大亏，林婉婷不由得有几分犹豫，可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让蒙家三位老爷的心凉了一截。

    等到林婉婷反应过来，想要应下时，却又一次被林初九捷足先登，“如果婉婷不方便就算了，这件事我会去和墨神医谈。总之，不管墨神医能不能医好外祖母的病，我们都要试一试。”

    “初九，你有心了。”蒙家三位老爷听到后，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蒙家三人倒是想自己去求，可他们很清楚，墨神医根本不会给他们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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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87自杀，谁逼死了他

﻿    正文 287自杀，谁逼死了他

    林初九在蒙家人面前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她是认真的想要请墨神医为蒙老夫人医治，只是……

    林初九没准备用求的！

    要墨神医出手医治蒙老夫人，威胁会比请求更有效果。可不想，林初九还没有上门，就传来墨神医在牢中自杀身亡的消息。

    “怎么突然自杀了？”消息传来，林初九着实是懵了。

    只过了一个晚上，墨神医怎么好好的就自杀了？

    最主要，他早不自杀，晚不自杀，怎么就在她准备求医的时候自杀？

    墨神医和她简直是有大仇！

    林初九气极，立刻招来萧天耀安排给他的暗卫，“暗普，墨神医为什么会自杀？”

    “回主子的话，昨天晚上宫里有人秘密见了墨神医，说了什么无人知晓。之后，墨神医就自杀了。”暗普得到的消息，也是从萧天耀那里来的，只是不够完整，林初九想要完整的消息，必须去找萧天耀。

    “你确定，死的人真是墨神医？他是自杀而不是他杀？”林初九和墨神医那打过交道，她怎么也看不出，墨神医会是软弱到自杀的人。

    “仵作已经验过尸，墨神医是自杀而死。据悉，他死前留下血书悔过，血书上的内容暂且不知，属下大胆猜测，墨神医会自杀，恐怕与他的徒弟状告他有关。”这些真是暗谱的猜测，原本他也是不想说的，可见新任主子不高兴，他为了表忠心，只能尽量多说。

    “血书悔过？真是巧了，看样子定是发生了什么对墨神医不利的事。”林初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却没有急着往外走，而是低头思索道：“绝对是比从慈恩堂买弃婴还要恶劣的事，莫不是……墨神医拿人试药的事，有了铁证？”

    林初九眼前一亮，快步往外走，刚出门就遇到伤愈，来向她报道的翡翠四人，不等四人开口，林初九就先一步道：“自己找事做，我现在很忙。”

    翡翠四人对能重回林初九身边很高兴，可见林初九根本不理她们，一时间又忐忑不安。

    “莫不是王妃不信我们？”翡翠四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妄动。

    林初九火急火撩的往外跑，暗谱还以为她是要去找萧天耀，结果林初九却是让人安排出门了。

    “王妃出门了。”苏茶幸灾乐祸地看着萧天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旁人看不出来，他却是知道萧天耀一直在等林初九上门，可不想等了一个早上却没有等到人。

    苏茶觉得，像萧天耀这么闷骚的男人，遇到聪明谨慎的林初九的，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闷死。

    萧天耀剜了苏茶一眼，转而对流白道：“派人跟着她，免得某些人狗急跳墙。”

    绑架蒙家公子的人还没有查出来，萧天耀不放心林初九一个人外出。

    林初九不知不觉中，得罪了的太多了，虽然这其中大部分都是因为他。

    “多派了一倍的暗卫，你放心，王妃一定不会出事。只不过明天望风崖的事，我没有把握。”流白担忧的道。

    任谁都知道，林初九明天去望风崖，一定很危险。

    “明天的事，不需要你管。”萧天耀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流白见状也不再多问，转而将前线的事一一禀明。

    他们的那批人马，现在正躲在密林，有充足的粮草，二十万人没有任何损失，就是原来伤兵营的人，在吴大夫那帮徒弟的医治下，死亡的人数也越来越少

    “王妃交给吴大夫的外伤处理方法极好，比正常愈合速度快了一倍有余，等到你去前线时，伤兵营的人也能上战场了。”饶是流白也忍不住称赞林初九。

    林初九此举，帮了他们极大的忙。

    萧天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又问道：“徐达还能撑多久？”徐达撑不住，皇上有两种选择，一是再派其了的武将，另一则是让他去战场。

    依前线紧张的局势，萧天耀认为皇上派他去的可能性高，因为南蛮的公主与西武的皇子就要到了，东文输不起。

    “粮草兵马皆充足，撑一两个月不成问题。”到时候秋收的时间到了，北历人必然会发起猛烈的进攻，抢一匹粮食走人。

    如果，皇上不想让北历有充足的粮草，进而越来越强大，就必须在秋收前，把北历人打出去，或者压下北历人的气焰，让他们不敢打秋收粮食的主意。

    “京城的事，最好一个月办完。”萧天耀知道，两个月内他必然会上战场，到时候京城只有林初九一个人，要是她撑不住，那么……

    就没有以后了。

    “慈恩堂的事不行，其他的可以清理一番。”苏茶皱眉说道。

    萧天耀的敌人不少，可除了皇上外，其他人都被收拾了一顿，除非萧天耀战死沙场，不然那些人不敢贸然动手。

    “慈恩堂的事暂且放一放，对方既然不动，就表示他不会对林初九出手。”萧天耀差不多已经放弃查慈恩堂了，他现在关心的是：“南蛮与西武呢？”

    算算时间，南蛮的公主与西武的小皇子这几天也该到京城了，只是不知他们打得是什么主意。

    “南蛮的公主还有十天才能到，南蛮的皇子已经查到王妃头上，毕竟王妃那天救人的时候，有不少人看到。”苏茶已经尽量将痕迹抹掉，只是有些事做过就必定会留下痕迹，苏茶也不可能封所有人的口。

    “南蛮还有不少旧派潜藏了起来，回头把消息传给他们。”萧天耀可没有打算，帮南蛮那群旧臣保护他们的小皇子一辈子。

    南蛮，还是内乱的好。

    “好，我会尽快通知南蛮那边的人来接人。”解决一件大事，苏茶也松了口气。

    南蛮的前皇子是颗好棋子，可也是一个大麻烦，要是因他们保护不利而死，南蛮那群旧派势力，一定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到他们头上。

    虽然他们不怕，可被一群苍蝇盯上也很麻烦……

    给读者的话：今天发生了一件很高兴的事，一整个下午都好激动，以至于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码字，下班前写出两章，第三章我准备回家再写，8点前一定更新！

    另外，原本国庆要出游的，因为这件高兴的事，也取消了出游计划，国庆期间我会努力，能多写一定多写，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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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88合作，没有永远的敌人

﻿    林初九匆匆出门，不是去找别人，而是去找林相。

    今天并不是休沐日，林相在衙门办公，对林初九的出现，林相虽然很诧异，可在外人面前仍给足了林初九面子。

    “臣参见萧王妃。”君臣之礼在父女之礼上，饶是林相再怎么不乐意，这礼在人前也得行。

    “父亲不必多礼。”同样，不管林初九对林相有什么想法此时都要收起来，在人前装足父慈女孝。

    父女二人在外面寒暄片刻后，林相便把林初九带到他的私人休息室。一进去，林相就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因学子闹事一事，他们父女俩已经算是撕破脸。

    “父亲可知墨神医死了的事？”林初九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不过仍旧是一脸尊重。

    “自杀而死，怎么了？”林相知道林初九这个人，不会无缘无顾提墨神医，神色不由得一凝。

    “父亲你可知，在墨神医死之前，婉婷去见过他，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是明面上最后一个见到墨神医的人。”林初九一直看着林相，见林相脸色大变，林初九就知道林相什么都不知，不由地叹气，“父亲，这件事你必须尽快处理，不然婉婷就惨了。”

    “你为什么告诉我？”林相看着林初九的眼神，充满审视，摆明是不相信林初九。

    当然是想卖你一个好，好让你帮我一个忙，可是这话林初九不会对林相说。

    林初九一脸苦笑的道：“父亲，不管怎么样，婉婷都是我的妹妹。我和她之间怎么斗都不要紧，可外人插手不行。”

    “你还有把婉婷当妹妹？”林相一脸嘲讽，想到林初九派人将林婉婷赶出萧王府的事，就恨得甩林初九两个耳光。

    因这事，太子与皇后到现在仍对婉婷不满，太子已不主动来见婉婷，两人直接陷入冷战。

    林初九一脸诚恳的道：“如果她不肖想我的丈夫，我会在她被外人欺负时拉她一把。”

    “你……”林相老脸一红，饶是他脸皮再厚，听到这话也不免尴尬。

    婉婷那件事确实做得不厚道。

    “父亲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如此，骄纵惯了，你别往心里去。”林初九双手一摊，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骄纵原主的人就有林相和林夫人，所以林相这算是自食恶果了。

    林相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这才将心头的怒火压下，“你真得是为了婉婷的事而来？”

    “不然还有什么？墨神医的死可与我扯不上关系，父亲许是不知，昨天半夜宫里有人秘密见了墨神医，之后墨神医就在狱中自杀，你说是不是太巧了？”这件事萧天耀的人能查出来，林相要去查也一定能查到。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相仍旧不相信林初九没有其他的心思。就凭林初九这句话，就有离间他与皇上关系的嫌疑。

    “父亲，你最好还是快些出手，要让人认为墨神医的死与婉婷有关，林家就麻烦了。”烂船还有三斤钉，墨神医的徒子徒孙不少，有上大理寺告他的，可也不排除有为他报复的，而且……

    墨神医也在江湖上结了一些善缘，那些人不敢动萧天耀，还不敢一个文臣？

    丞相权利虽大，可对江湖上的人来说，却没有太大的约束力，至少没有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让他们害怕。

    林初九能想到的，林相自然能想到，甚至想得比她还要多。

    墨神医的女儿墨玉儿就在宫里，听说还挺得圣宠，要是墨玉儿也认为害死墨神医的是婉婷，事情就会很麻烦。

    不管林初九有什么想法，都不能否认这个提醒很及时，“此事我记下来，这段时间你自己小心一些，慈恩堂的事朝廷会有条例，你不必操心。”

    林相承了林初九的情，可也不想与林初九走得太近，便还了林初九一个情。

    慈恩堂的事朝廷早晚都会接手，之前一直拖着也是想要萧天耀难堪，现在林初九和萧天耀卖了他一个好，他便催底下的人尽快办理此事。

    “多谢父亲。”林初九大大方方的受了，对林相这种有恩当即报的性格，林初九非常欣赏，虽然看上去薄情了一点，可他们父女之间能这般已经很好了。

    成功解决慈恩堂的事，让林初九的心情颇好，不过想到墨神医死了，蒙老夫人的病就无人能医，又有几分低落。

    这种情绪一直带到蒙家，看到林婉婷那张晚娘脸，林初九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有事？”挡在路中央，林婉婷当她几岁了，还学会玩堵人了。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东西，没事我会在这里等你？”林婉婷一脸阴郁地看着林初九，冷冷地道：“林初九，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太子不会帮你，你想请墨神医只能是奢望。”

    “确实是奢望。”林初九点关，见林婉婷了一脸错愕了，林初九好心的道：“你不知道吗？墨神医自杀了。”

    “自杀？你在胡说什么？墨神医好好的怎么会自杀？”林婉婷想也不想就头，她昨天下午才见过墨神医，人好好的，林初九一定是胡说八道。

    “这种事我需要胡说吗？你昨在见过他后，他没有多久就自杀了，这事官府暂时还没有对外公布，不过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刚刚利用了人家爹，林初九难得对林婉婷多了两份耐心，也没有挖坑给她跳。

    “你，你说什么？墨神医在见过我之后自杀？这不可能，我什么也没有说。”不得不说，林初九这句话有强烈的暗示色彩，林婉婷自动入套了。

    “你自己说话，当心一些。”林初九摇头叹息，连林婉婷自己都这么认为，旁人会这么想就更正常了。

    “我，我说错什么了？”林婉婷脸色发白，却不肯承认自己的错。

    林初九无意与她多谈，“让道，别挡着我的路。”

    她今天还要去找大舅舅拿制定的武器，明日去望风崖，可是凶多吉少，半点也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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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89别哭泣，敌人会笑

﻿    正文 289别哭泣，敌人会笑

    明天就是对方与蒙家约定，要林初九独自去望风崖的日子，萧天耀本以为今晚林初九会过来找他，就算不需要他帮忙，也应该和他一说句不是吗？

    可是，在书房等了半个时辰，依旧没有等到人来。

    “王妃呢？”萧天耀敲了敲桌面，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单膝跪下，“回王爷的话，王妃在自己的院子里。”至于做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不是女子，有些地方不方便进去。

    “嗯。”萧天耀起身，从暗卫身边经过，直接往外走。

    翡翠和珍珠四人正围着林初九说话，因为林初九早上冷漠的样子，让四个丫鬟心有不安，一个个都带着几分小心，生怕林初九会不满。

    林初九希望这四个人能为她办事，一味的软和好说话必然不行，恩威并施才可行。林初九并没有解释早上的事，与四人说了片刻的话，便把她们打发了下去。

    摸了摸半干的头发，林初九很满意，和春喜、秋喜相比，翡翠四人明显更懂她的喜好。

    即使两人同睡一屋，林初九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为了萧天耀而改变自己的习惯，拿了本医书坐在床上看了片刻，待到睡意渐起，长发干透，林初九打了个哈欠，灭灯便睡了，完全没有等萧天耀的意思。

    萧天耀只比平时晚半个时辰过来，结果留给他的就是一室冷清与黑暗。

    恐怕没有哪个大家子弟像他这般惨的，回到房内妻子连个笑脸也没有。

    他的小妻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骄傲。

    黑暗中，萧天耀摇了摇头，脱下外衣，在林初九身侧躺下，如同之前每一次从背后搂住林初九，发现林初九的身子僵了一下，便知这姑娘在装睡，不由得说了一句：“明天望风崖……”

    话未说完，就被林初九打断，“我自己可以。”她也是有骄傲的，既然萧天耀要她对自己的事负责，那她就不会对萧天耀低头。

    她接受萧天耀的帮助，但不会去求萧天耀。一个人独自走来，林初九比任何人都明白，低下去头，想要再抬起来，很难！

    别低头，皇冠会掉；别哭泣，敌人会笑。她林初九就是爬，也会一个人从望风崖爬下来。

    “嗯……”轻轻地应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意思，林初九也没有细究，她嘴上说得轻松，可心里还是紧张的。

    明天，对她来说绝对是危险的一天，而她一点也不想死。

    天微亮，萧天耀便离开了，和以往的每一天没有什么不同，林初九起床时没有看到他，也不觉得意外。

    对她来说，今天很不寻常，可对萧天耀来说，这只是普通的一天，没有什么不同。

    林初九刚用完早膳，曹管家就拿了一张拜帖过来，“王妃，孟家的拜帖，孟先生问王妃何时有空，想要亲自上门拜见。”

    林初九没有看，只道：“等我回来再说。”林初九知道孟家的意思，只是她要回不来，说再多也没有用。

    曹管家的心咯噔一停，却没敢说什么，默默地垂下头，心里则是轻叹了口气：王爷和王妃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两人很亲近了，可在一些事情上怎么还是这么生分？

    林初九今天孤身去望风崖的事并不是秘密，听到林初九这话，翡翠四人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大着胆子道：“王妃，奴婢与你一道去可以吗？”

    “可以呀。”这四人有心她自然成全，即使明知道把她们带去，一点用处也帮不了。

    “奴婢这就去准备。”翡翠四人眼前一亮，心下去换衣服。

    很快，四人就换了一身劲装，简单利落、英姿飒爽，站在林初九身后就像女兵。

    林初九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四人出门，却没有直接去城门，而是去了蒙家。

    她准备的东西，还在蒙家。

    蒙家三位老爷昨晚一夜未睡，今天一大早就在等林初九来了，听到下人通报林初九来了，三位大老爷忙起身，只是不等他们外出迎接，林初九就走了进来。

    “大舅舅，东西准备好了吗？”林初九一身裙装，虽称不上繁复可绝对没有身后的翡翠四人利落，镇国公蒙时看到她的装扮，点了点头便道：“初九，你穿成这样上山不方便。

    望风崖可没有那么好爬，林初九这一身装扮，说不定还未爬到山上，就先刮破了。

    “舅舅放心，这一身衣服不会影响我的行动，带我去看东西。”林初九上前一步，翡翠四人自觉的站在外厅，并不敢跟上去。

    二老爷与三老爷也没有上前，两人打量了翡翠四人一眼，没有说什么，神色也称不上和善。

    他们感激萧王查到的消息，可对萧天耀漠然不管，放任林初九一个人冒险的行为又有几分不满。只是……

    他们不满又能如何？他们也是不比萧王好多少。

    林初九找蒙时打的武器，都是一些小巧的，可以随时携带的暗器一类，是经改良后，专门给他们这群人用的。

    虽说在m国有持枪证，就能合法拥有枪支，但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将枪带在身上，也不能随时开枪，有时候一些小巧的暗器，会比枪好用，而且还不醒目。

    桌上的小暗器，很多都只是一个部件，需要重新组装，林初九委婉的劝蒙时出去后，便动手组装起来。

    许是学外科的原因，林初九的手很巧，就是现在这双手在她的训练后，也变得非常灵巧，再细小的暗器她也能稳稳的安装好。

    “咔咔……”声响起，一个类似火柴盒的东西装好，林初九从医生系统里拿出事先调好的有毒药剂，倒在小盒子里，随后又带上防护手套，将桌上的细针放进去。

    药剂正好将针浸透，一滴都不多，一看就知道林初九做过很多次。

    林初九出门时，特意梳一个发髻，小小的盒子粘在头发里，一点也不显。

    除了浸了毒的细针，还有袖箭、细刀一类的暗器。绑在手腕下、大腿内侧，用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从表面看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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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90望风崖，我来了

﻿    正文 290望风崖，我来了

    有即是无，林初九将一桌子暗器一一藏在身上，可当她走出去时，蒙家大老爷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要不是桌上那一堆东西不见了，蒙家大老爷都要怀疑，林初九真得什么也没有拿。

    蒙二爷与蒙三爷很清楚，林初九要他们打了什么东西，见林初九两手空空的出来，颇感意外，只是有外人在他们也不好过问。

    翡翠四人什么也不知，见林初九空手出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只在一旁静静地等林初九蒙家三位老爷说话。

    “人都安排好了就成，到时候找到三位表哥与小志，立刻让人把他们带回来，不要管我。”林初九又一次交待道，蒙家三位老爷点了点头，却仍不安，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还没有开口，就听林初九道：“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外祖母，等我回来再说。”

    “好。”有林初九这句话，蒙家三位老爷也就安心了。

    林初九说她能回来，就肯定能活着回来。

    “三位舅舅，我走了。”林初九福身一拜，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孤身上望风崖的恐慌与不安。

    “就这份气度，也配得上萧王。”蒙时看着林初九的背影，叹了口气。

    马车一路疾行，在午时之前将林初九送到望风崖下面，林初九下了马车，看了看不算太高望风崖，心下稍安。

    这个高度，她爬上去还是没有难度的，不过上去之前，她得吃饱。

    从萧王府带来的粥还温热着，林初九就着糕点吃完后，又灌了两口水，将一个水瓤背在身上，林初九拍拍手便准备上望风崖。

    “王妃，奴婢陪你上去。”翡翠四人上说道。

    林初九摆了摆手，“不必，对方要我孤身上崖顶，你们在这里等着。”

    “可是……”太危险了。

    “没有可是，等着吧。”林初九大步往前走，脚步从容没有一丝急切，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的事。

    倒不是说林初九这般自信，而她很清楚，主控权从来都在别人身上，她这个时候紧张有什么用？

    山路难行，望风崖看着不高，可真正要爬上去却也不是容易的事，林初九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走到崖顶。

    望风崖崖顶空空荡的，除了林初九上来的这条路，其他三位都是悬崖，光看就觉得可怕。

    崖顶上的风很大，林初九则上下去，就感觉巨大的狂风似要将自己吹下去。

    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人出现，林初九也不着急，拿着水喝了两口，便坐在原地休息，顺便等对方出现。

    林初九以前的工作类似于间谍，她很有耐心，也很沉得往气，对方迟迟不来她也不曾惊慌，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直到……

    夜幕降临，林初九依旧没有动，就坐在那里等着。

    她之前就想过，对方可能是耍她，可蒙家三位少爷，一位孙少爷在对方手上，就是明知对方是耍她的，她也必须来。

    天渐黑，风似乎越来越大，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刮过，像是鬼哭又像是狼嚎，再加上太阳下山，山上的温度顿减，林初九觉得有些冷了，不得不起身在原地走来走去。

    稍微活动了一下后，身上便暖和了，就在林初九考虑要不要找点干柴点个火堆时，崖底传来一道声音“萧王妃，久等了！”

    声音从正前方的崖底传来，随着这声音响起，一道黑影从崖底跃了出来，落在崖顶上，直勾勾地打量林初九。

    林初九不知对方能不能看到清她的长相，但她是看不清对方的。此时虽不至于双手不见五指，可天色已黑，再加上距离稍远，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隐约能看到一个轮廓。

    林初九看了一眼，便淡然的收回视线，说道：“我如约出现，你们是不是该把人放了。”

    “放心，我们一向守信。”来人声音有点怪，一听就是特意装出来的假声，“你身后的尾巴虽然不多，可却挺好用的，你说他们把人带下去了，谁来保护你？”

    来了一语道破蒙家的布置，可见对方对这一块也是了如指掌。

    “你们要的是我，谁保护我这很重要吗？”林初九大方的承认，往前走了两步，“我知道你们无意伤我三位表哥，现在把人放了，我随你们走。”

    “萧王妃果真爽快。”来人轻拍一巴掌，不多时就见四个黑夜人，背着四个人从崖底爬了上来。

    “萧王妃，你看……人带了，我的诚意够吗？”

    “还不够，把人放了才是真正的诚意。”林初九为了让对方放人，又往前走了两步，“我一个弱女子都敢孤身赴约，阁下难道还不敢放人吗？”

    “萧王妃说得是，你都敢来，我有什么不敢放人的。”来人爽快的道：“放人。”

    四个黑衣人立刻背着人上前，将蒙家四人放到林初九面前。

    没有意外，他们的四技健全，并没有受什么迫害，只是喂了迷药，一直处在昏迷中。

    “萧王妃，人我已经如约放了，你是不是该过来了？”来人将手背在身后，一副等林初九自投罗的架势。

    林初九确实也只能自投罗，她要不上前，蒙家这四个人就别想活着离开。

    暗自吐了口气，林初九脸上的笑容不变，脚步从容，一直走到离对方只有一步的距离，这才停下：“阁下满意了吗？”

    “萧王妃果然讲信用。”来人比林初九高一个头，低头看着林初九，冰冷的气息从林初九头顶扫过，让人毛骨悚然。

    “也希望你们能讲信用。”林初九神情自若的站在原地，就像是感觉不到对方的威胁。

    “放心，我对那几个人没有一丝兴趣。”来人伸手，搂住林初九的腰，“萧王妃，陪我一起跳下去如何？”

    “好呀。”林初九本能的排斥对方靠近，身体有些僵硬，却没有推开对方。

    “萧王妃好胆量。蒙家的人你们可以带走了。”来人并不是说说而已，话刚说完，就抱着林初九跳下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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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91不急，本王相信她

﻿    以下为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纵身跃下，身体骤然失去控制，笔直往下坠落，哪怕林初九早有准备，此时也吓了一跳，林初九条件反射性的尖叫，可只喊了一半就生生咽下去了

    她不满足别人的恶趣味

    “萧王妃的胆子很大。”来人附在林初九的耳边，声音不小，可被一吹声音就破了，林初九听得不太真切。

    当然，就算听清楚了，林初九也没想过回他。

    闭上眼，手握成拳，林初九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对方敢这么跳下来，必然是死不了的。

    这么一想，林初九就冷静了不少。

    而事实也是如此，他们稳稳地落在一张大上，坠下的瞬间，还反弹了一下，幸亏那黑衣人抱着林初九，不然林初九一定会被弹飞出去。

    在弹起来的瞬间，林初九无比庆幸，她为了保证暗器不掉，全部都紧紧的粘在身上，不然那些暗器恐怕会和她头上的发钗一样，全飞了出去。

    “没想到，萧王妃真得是空手前来。我该说你胆大还是说你蠢”那人将林初九夹在怀里，大步朝巨的另一端走去。

    天太黑，打散的长发挡在眼前，林初九什么也不看清，但从风声可以判断，巨的另一头必然是一个山洞。

    林初九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乖顺的样子让黑衣人都诧异：萧王到底是怎么调教人的，短短几个月，就把刁蛮任性的林大小姐，调教的这般识趣

    如林初九猜测的那般，的另一头是一个山洞，一个天然形成，后期再经人雕琢的山洞。

    走了百米左右，石门打开，刺眼火光射出来，林初九本能的伸手挡在眼前，片刻后才适应了洞内的光。

    山洞不算大，但很深，林初九一眼望去也没有看到底；洞里每隔数十米就有一个巨大的火盆，将洞内照的如同白昼，同时驱走了洞内的寒冷。

    洞内的空气很好，火把燃得很旺，通风效果极佳。

    林初九和那黑衣人刚进来，迎面便走来的三人同样身着黑衣的男人。这三人没有遮掩自己的相貌，露在外面的脸苍白得吓人，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白，被火光一照显得阴森森的。

    “这就是萧王妃老大出马，果然是手到擒来。”三人像是看货物一样，上下打量林初九，随即又露出嫌恶的表情：“就这么一个小姑娘，能让萧王为她失控”

    一句话，泄露了对方的目标。

    原来，对方是冲着萧天耀去的。

    “呵”林初九突然笑了出来，那三人脸色一横，厉呵：“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天真，拿我引诱萧王是一步臭得不能再臭的棋。信不信，你们就是把我们的头送给萧王，萧王也不会动容。”人都死了，依萧天耀冷酷的性子，还要动容什么多就是替她报个仇。

    “老大，她说得是真的吗”三个黑衣人一慌，看向带林初九进来的男人。

    “萧王来不来，并不是她说了算。”被称为老大的男子，将林初九随手一丢。

    摔得不重，林初九在地上滚了几圈便停下，从地上爬起来，正好对上黑衣老大冷冰冰的眼，至于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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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对方整个头都被黑布包了起来，只有一双眼露了出来。

    “带她下去洗一洗，我不希望她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黑衣老大交待完，便朝左走去，在石壁上推了一下，一道暗门出现，对方走进去，暗门又恢复原样，看不出与旁边的石壁有什么不同。

    这地方，还真是可怕。

    林初九飞快地扫了一眼，虽然因为隔得远，看不出什么来，可林初九敢肯定，这四周类似的暗门绝对不少。

    “别看了，你就算看到了也打不开，萧王妃，乖乖跟我们走，还能少吃一点苦头。”三个黑衣人一脸轻蔑地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收回视线，配合地点头：“好。”

    “哼这萧王妃看上去挺傻的。”三个黑衣人嘲讽一声，便推搡着林初九往山洞里走。

    里面是长狭长的窄道，往里走了百米左右便没有火盆照明，越往里越暗，足足走了一刻钟，才见到一点光。三人推着林初九进去，指着中间冒着白烟的水池道：“自己跳，还是我们丢你下去。”

    “我自己跳。”这个时候，还需要选择吗

    噗通一声，林初九干胞的跳下

    “好冷”

    刺骨的寒水像是冰刃，钻入每一寸的肌肤里，林初九打了寒颤，紧紧抱着自己，僵在水池里一动不动。

    她一进来就发现这个山洞温度很低，便猜到这个冒着白烟的水池绝不是温水，可却没有想到这么冷。

    这简直是冰冷刺骨

    “哈哈哈，这池寒水还不错吧萧王妃要是喜欢可以多泡一伙。”三个黑衣人看到林初九狼狈的样子，哈哈哈大笑。

    “我，可以出去了吗”林初九瑟瑟发抖，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把头发也泡湿了再出来。”三人倒是没有为难林初九，毕竟林初九要是冷死了，他们拿什么引萧王上勾。

    “好。”水寒彻入骨，可林初九仍旧没有迟疑，往下一蹲，整个没入水中，然后又猛得起来，朝池边走去。

    三个黑衣人见林初九上来，丢了一套粗布麻衣还有一床被子给她，“好好呆着，别逼我们再把你丢进水池里。”

    三人交待一句，完全不担心林初九跑掉，头也不回的走了，把林初九一个人丢在这里。

    蒙家四个人平安回家，林初九却久久不曾出现，不用想也知她必是落到了对方手中，逃不了身。

    蒙家上下在庆幸自家的孩子回来的同时，又担心起林初九的状况，一家人忐忑不安，派了大批人马去望风崖，甚至让人顺着崖壁往下爬，可天太黑，他们根本寻不到人。

    “希望初九的命够大，能撑到我们明天去救她。”这是蒙家所有人的想法。

    萧王府内，收到暗卫传回来的消息，知道林初九跳下了望风崖后，苏茶就一直很担心，不止一次问道：“你真得不管王妃的死活吗”

    “本王相信她。”萧天耀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完全看不出一丝心急与不安。

    确定蒙家四个人完好无损，萧天耀便明白对方是冲着他来的。在他还没有上勾前，林初九不会有事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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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92资格，做我的男人

﻿    正文 292资格，做我的男人

    林初九从来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也没有想过等萧天耀来救她，哪怕她清楚的明白，这些人引她上勾，是为了萧天耀！

    脱掉厚湿的外衣，林初九用被子擦了擦身子，便将对方准备的粗布麻衣套上。衣服是新的并没有穿过，可却是男子的款式，非常大，林初九不得不从湿透衣服上，抽一根绳子绑住衣摆和裤脚，免得衣服掉下去。

    换好衣服好，林初九又擦了擦头发，被子里的棉絮也不知用了多久，干硬结快，根本擦不干，林初九随意擦了两下，便将被子裹在身上，隔开**的长发。

    这个洞里虽然有光，可却冷得很，林初九根本坐不住，抱着被子去了狭长、幽暗的通道，靠着墙壁坐下。

    折腾了一天，林初九确实是累了。

    林初九整个人都隐在黑暗里，哪怕有人过来也看不到她在哪里，至于她窝在那里做什么，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萧王妃怎么样？”黑衣人老大见手下回来了，问了一句。

    “很配合，很识趣。”三人想都不想，就把评价丢了出来。

    他们曾经查过林初九，林初九过往的性格不是说不堪，但绝对没有现在聪明、懂进退。

    “听话就好，好好看着她，萧王没有来之前，她不能有事。”黑衣老大坐在虎皮大椅上，双腿则架在石桌，姿态随性又狂妄。

    “老大放心，萧王妃一个女人，她不敢跑出去，也没能耐跑出去。”望风崖有多危险，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也是牺牲了无数人，才在望风崖占了这么一个小块的地方。

    “嗯。”黑衣老大也不相信林初九能跑出去。

    三个黑衣人，见老大心情还算不错，大子胆子问了一句：“老大，就一个女人，你说萧王会来吗？要是萧王不来，我们不是白忙一场？”要从蒙家劫人，也不是容易的事。

    黑衣老大一个冷眼丢过去，警告道：“这不是你要提心的事。”

    “是，是，是。”三人唯唯称是，再不敢多言。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深夜，林初九蜷缩的暗道里，又冷又暗，可那些人像是忘了她一眼，根本没有人给她送吃食。

    林初九也知道一两顿不吃饿不死人，可是……

    她会饿得没有力气，没有逃跑的力气。

    是的，哪怕明知在悬崖中间，林初九依旧想着逃跑的事，而她相信自己可以爬上去。

    不，应该是，就是爬不上去她也要爬上去。因为她委很楚，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救她。

    林初九打起精神注意四周，确定没有人管她后，林初九从医生系统取出输液瓶，摸黑给自己输了一瓶葡萄糖，又输了一瓶营养液。

    饥饿可以忍了，但是体力不能弱，按她昨晚掉下来的时间算，这里离崖顶至少有上千米，没有足够好的体力，她根本爬不上去。

    这条道又黑又长，此时又只有她一个人，静得吓人，哪怕是轻轻地叹口气，也会有回音出现，要不是林初九胆子大，恐怕会被吓死。

    闭上眼，靠着墙，林初九轻轻地叹了口气，可随即眼中又闪着炽热的光芒。

    她一定会活着走出去，因为她还要告诉萧天耀：没有萧天耀她林初九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想做她的男人，就证明给她看，他有这个资格！

    萧天耀打发了忧心忡忡的流白，与一脸不赞同的苏茶，和往常一样去了林初九的院子。

    院子静悄悄，和往常差不多，可又感觉像是少了什么。

    推开房门，迎接他的依旧是一室冷清……

    林初九从来不会为他等门，他要是回来晚了，同样是冷冷清清，可是……

    林初九在屋内，他至少知道，那个女人躺在那里，他只要上前就拥住她。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萧天耀无视心中那一点落寞，和往常一样上床睡觉。枕头和被子上还残留着一丝属于林初九的气息，只是那个人却不在了。

    熟悉的床，熟悉的被子，熟悉的气息……萧天耀很快就摒除杂念入睡，只是他睡得并不安稳……

    晚上爬崖壁是非常危险的事，一个不好就会踩空，林初九很清楚自己不是超人，哪怕晚上机会再好，她就没有想过在晚上行动。

    窝在不见天日的山洞里，要不是有医生系统在，林初九连时辰都不知晓，而为了保证自己能最合适的时间出行，林初九一直不敢睡，后半夜也只是迷糊了一下，就很快惊醒了。

    醒来后，看到医生系统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两点，林初九就更不敢睡了，起身在山洞里走了两圈，除了醒醒瞌睡外，也准备活动活动四肢。

    一个时辰后，也就是凌晨四点，林初九估摸着她这个时候行动，等她走出去天应该亮了。

    随手将被子丢在地上，林初九取下粘在头发里面的暗器，撕掉手臂、大腿是的掩饰，把准备的武器全部露了出来，这才往外走。

    林初九猜测，对方应该是认定她不敢乱跑，外面应该没有人守着她，她只要快速离开这里就成了。

    窄道虽然又暗又长，可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只有一条道，林初九不用担心在里面迷路，一路往前跑，林初九发快就来到刚进来的大山洞。

    大山洞里火盆一直在燃着，一走进来就感觉暖和多了，只是林初九并没有贪念这份温暖，脚步一顿就朝入口走去。

    入口处的石门关得严实，林初九在墙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类似开关的地方，只能用力去推门，可是……

    就她这个力气，怎么可能把石推开？

    “明明看他没有花什么力气，就把门推开了，应该不是用蛮力，而是哪个地方可以用巧劲。”林初九试了几次也没有把门推开，只是她并气馁，顺着石门一寸寸往下用力，寻找可以借力的地方。

    黄天不复有心人，不知林初九碰到了哪里，只听到“轰……”的一声，石门打开了，露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路。

    林初九一脸惊喜，想也不想往外跑。

    而同一时刻，山洞里的黑衣人，也因石门打开的声音而惊喜……

    【作者题外话】：今天只能先更一章了，好朋友闹离婚，得去陪陪她，不知晚上能不能回来，所以大家不要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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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93脱身，就是这么巧

﻿    正文 293脱身，就是这么巧

    被关在悬崖中间的山洞里，光凭一个女人是怎么也逃不出去的，黑衣人根本没有想过，林初九会在明知自己处境的情况下，还傻得跑出去寻死，他们听到声音的第一反应是：萧王找来了！

    “这么快就找上来了，难怪皇上那么忌惮你。”黑衣人老大哪怕是睡觉，一身装扮也没有脱下，抓起一旁的剑，翻身下床，在墙壁上敲了一下，立刻朝石洞另一头走去，在墙面上轻轻一推，便来到入口处的大洞。

    而他刚到不久，其他黑衣人也走了出来，一共二十八人，众人齐至在大洞，看了一眼紧闭的石门，又看向他们老大：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萧王的人来了？

    黑衣人老大在山洞里看了一眼，见没有明显的痕迹，沉声命令道：“你们去里面看看，你们几个把门打开。”

    往里走的人没有这么快回来，打开石门的人，看到外面的情景则是瞬间惊呆了，“老大，萧王妃跑了。”一个女人，居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跑了。

    虽然，这和他们没有盯着萧王妃有关，可是……

    萧王妃一个女人，她怎么敢跑出去，她就不怕摔死吗？

    “追！”有黑布遮挡，看不到黑衣人老大的脸，但从他的声音就可以听出，他很不高兴。

    黑衣人老大一马当先冲出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这群黑衣人的反应可谓是极快，他们追出来时，林初九才走到巨的中间，离望风崖另一面还有极一段很长的距离。

    这张巨是黑衣人特别安置的，长千米，连接两座高山，却不想现在成了林初九逃跑的路线。

    “萧王妃，你果然够胆。”黑衣人老大看林初九居然一点也不害怕，稳稳地往前走，心里不由得更气了。

    他费了这么多功夫才把人弄到手，现在萧王还没有上勾，林初九怎么可以跑。

    林初九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虽看不太真切，可也知有人追了上来。

    男女天生就有体力上的差距，更不用提对方个个是高手，林初九可以肯定，不等她跑到对面，这些人就会追过来。

    不，也许是她跑到对面，这些人也能追过来。

    黑衣人老大没有迟疑，带着人走上巨，林初九明显感觉巨一沉，而在对方刻意用力下，巨还颠簸了一下，林初九摔了一跤，虽然很快就爬了起来，可仍旧浪费了不少时间，双方的距离瞬间就拉到两百米。

    两百米，正好的暗器毒针的射程范围内，林初九想也不想，就按下手中的小盒，“嗖嗖……”一排泛着黑光的细针朝黑衣人射去。

    “小心。”黑衣人老大反应最快，侧身避开，可是细针密密麻麻如同天，除非完全跳出射程范围，不然根本躲不掉。

    黑衣人老大没有任何犹豫，随手拉了身后一人挡在自己面前。

    “噗嗤……”细针一一射入对方的身体力，有几支落空则射向身后的黑衣人。

    “啊……”一声惨叫，瞬间就三个人不稳地落下悬崖。

    “萧王妃，我小看了你。”黑衣人老大随手将面前的人丢下悬崖，大步朝要林初九追去。

    林初九将暗器射出去后，并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从医生系统里取出一把激光手术刀！

    黑衣人老大没有看到林初九从哪里拿出来，见到林初九手上突然出现这些东西，不由得震惊，“你身上居然带了这么多东西？”

    双方相隔百米左右，不过黑衣人老大这话是用内力说的，所以林初九听到了。

    “是挺多的，试试我的袖箭如何？”林初九说话时，左手一扬，只见三枚银色的小箭，从衣袖里飞了出来，朝黑衣人老大面门射去。

    小暗器很好用，可也有弊端，那就是数量太少，能粘在手腕上的袖箭，只能装三支！

    三支箭虽小，可来势凶猛，就是黑衣人老大也不敢正而迎之，不得不趴下来躲开！

    就是这个时机了！

    林初九见对方一倒下，立刻将手上的激光手术刀开到最大的功率。

    虽然，这么用很浪费，一次可以就完全报废了，但为了她的小命，她只能奢侈一把了！

    哗啦……林初九蹲下，激光刀在巨上划了一道，黑衣人老大正想嘲讽林初九天真，这是精铁制成的，林初九凭一把破刀，也想破了，简直是可笑，可是……

    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看到工部那群混蛋口中，最好的精铁制成的，瞬间被划断了。

    “这不可能！”黑衣人老大不忿的大喊，只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巨从中齐断，不管是林初九还是黑衣人老大，都只能抱着自己仅剩的那一半，随着巨的下坠的方向，朝悬崖边飞去。

    黑衣人老大之前就趴在上，巨一断，他便死死地扣住口，巨下落时，他并没有生命危险，只苦了他身后没有防备的人，除了反应极快的抓住了孔，其他人都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没有办法，林初九的动作太快了，而且谁也没有想到，精铁制成的，能说断就断！

    林初九早有准备，将巨划断后，直接将激光刀丢了，单手抓住巨的一端，等着它朝悬崖的另一头摔去。

    巨断了后，笔直朝崖壁撞去，要是没有防备直直撞上去，就是不死也要残。

    林初九在此之前就做了准备，绑在大腿内侧的一个小飞虎爪被她抽了出来，在巨撞下崖壁的瞬间，林初九将飞虎爪卡在口处，抓住飞虎爪的另一头，松开铁……

    “啪……”巨砸在崖壁上，发现一声巨响，有不少泥土都被摔落下来，林初九吊在下面，随着震动而晃动，中途也撞了两次崖壁，不过林初九提有准备，借着旋转稍稍缓解了撞势，虽然依旧疼得不行，可却说有伤到骨头。

    巨在撞向崖壁后，又被巨大的力量反弹回来，一连数十下才停下来，林初九吊在巨底端，被晃得晕头转向，直到巨不再晃动，她才平稳了下来。

    抬手，抹掉挡在额前的长发，回头看了一眼……

    【作者题外话】：回来得算早，总算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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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94无果，就是你想是那样

﻿    身后什么也没有！

    看不到那处山洞，也看不到追她的人，只有一片雾茫茫！

    终于逃出来了。

    抬头看向上空，崖顶似乎高不可攀，可林初九一点也不惧。

    M国的年轻人，喜欢玩挑战、刺激户外运动，有很多极限运动几乎都是玩命。她曾为了接进目标人物，陪他玩过户外攀岩。在没有任何专业装备与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去爬有死亡之渊的大峡谷，而她……

    不仅活着回来了，还救了那人一命！

    当初，带着一个累赘她都能活着爬上来，现在她一个人也可以！

    从来都是自食其力，没有想过要等别人来救的林初九，先是爬到巨网上，将飞虎爪取下来，绳子的一端绑在腰上，借此当安全绳用。

    确定自己就是一不小心失手，也不会立刻死掉后，林初九放下心，借着巨网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巨网顶端，便拿出小刀，一点一点卡在壁缝里，艰难的往上挪。

    没有多久，林初九双手就被磨出了血，可她却连眉也不皱，继续往上爬。

    别说她只是在磨破皮流血，就是在滴血她也不能停下来，除非她想死。

    蜗牛再慢，也有爬到目的地的一天，她相自己一定可以爬上去，在她累断气之前！

    林初九与黑衣人之间的较量，崖顶上的人是不会知道的，蒙家三位老爷一整晚坐立不安，早上城门一口就亲自带人来望风崖。

    “当时，表小姐就站在这个位置，被那黑衣人带着跳了下去。”昨天，提前藏在望风崖上救人的护卫，将当时的情况重复了一遍。

    在蒙家，除了蒙老夫人身边的人，其他人叫林初九都是表小姐，和林婉婷一个待遇。

    “放软梯，爬下找表小姐的下落。”镇国公蒙时，立刻下令。

    护卫上前，将登城用的软梯与长绳一一摆出来，身手较好的人站了出来，当软梯放下去后，一步一步往下爬，蒙家三位老爷焦急的在崖顶上等着，时不时就伸个脑袋往前探，只是……

    崖顶太深，他们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崖底的情况，也看不到吊在对面崖壁上，努力往上爬的林初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近午时，爬下去查看情况的人又爬了上来，“软梯太短了。什么也看不到。”如果之前那张巨网还在，也许还能看到，可现在……

    巨网被林初九割断了，他们能看到才有鬼。

    “加长！”蒙时想也不想就到，只是手下的人却敢妄动，“老爷，软梯的长度已经到了极限，再加长的话会断。”

    “那就……爬下去后，再设一架软梯。”总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们也要把林初九救上来。

    蒙家的护卫没有办法，只得执行蒙时的命令。

    蒙家上下忙着在望风崖下找人，萧天耀也没有闲下来，他已经做好了安排，只等对方约他见面，他就能将林初九平安带出来。除此之外，他还让流白去天藏阁，让天藏阁的人查动手的人是谁。

    擒贼先擒王，要是查到幕后主使者，他不需要亲自出面，就能把人带回来。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对方上门，可是一个上午过去，萧天耀也没有收到消息，林初九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不合常理！

    “咄咄咄……”萧天耀一下接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从刚开始缓慢富有韵律，到后面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那声音就是听的人也跟着心烦意乱。

    “王爷，流白大人求见。”侍卫知道这个时候的萧天耀不能惹，并不敢像往常那样让流白冲进去，而流白也不敢直接冲进来，因为……

    “王爷，天藏阁的人说不知道。”流白说完后，就低头不吭声。

    至于天藏阁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那就不得而知了。

    萧天耀并不生气，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不说话。

    流白抬头看了一眼，本想问萧天耀对方有没有传消息来，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虽然没有苏茶那么机灵，可也明显能感觉得到王爷不高兴，哪怕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异样，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可流白也可以肯定王爷的心情很不好，他还是别在老虎头上拔毛的好。

    悄无声息的后退两步，流白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将呼吸放慢，以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没让流白等多久，苏茶就回来了。

    苏茶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推门而入，“王爷，城里城外都查了，没有王妃的消息，也没有可疑人的出现。府上的车夫与丫头一直在望风崖下，除了蒙家人，没有其他人从望风崖下来。”

    “蒙家的人呢？”萧天耀眼皮轻抬，神情淡漠，要不是苏茶和他太熟了，真的会被他给骗了。

    苏茶一板一眼道：“蒙家派人下了望风崖，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

    “嗯，下去吧。”萧天耀依旧是淡淡的，好像不将会何事、任何人放在眼里，记在心上。

    苏茶与流白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摇了摇头，一前一后离去。

    他们知道劝说与安慰都无用，萧天耀是一个不懂后悔的男人，他从来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

    苏茶与流白出去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萧王府，两人找了一个凉亭坐下，让下人送些吃食来。

    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他们连一口饭食都没有吃，真得很饿！

    “你说，王爷接下来会做什么？”等饭菜送上来的时间，是无聊而漫长的，流白与苏茶难得轻闲，便猜起萧天耀的动向。

    苏茶抿唇笑道，“王爷那人一向自负，他从不为过去的事后悔，既然对方不出现，王爷肯定会主动找过去。望风崖虽深，可王爷要下去也不是难事。”

    “也是，只是……王爷明明昨晚就可以下去，为何要等到今天？”虽说晚上危险，可也能杀对方一个措手不急。

    “王爷要的是查出背后主使者，光灭了对方一个窝点没用。当然，也不否认王爷是故意的……”苏茶手指无意识的敲打桌面，这个小动作还是跟萧天耀学的，不过苏茶不像萧天耀那样一下一下，速度与力度保持一至的敲打，而是凌乱无章，轻重不一，随意敲着玩儿的。

    “故意什么？”流白眼睛微张，看向苏茶。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那王爷也太无聊了。

    苏茶点头，无声地告诉流白，就是他想是那样……

    【作者题外话】：有强迫症，不修改发上来，我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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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95武神，一抹残影

﻿    正文 295武神，一抹残影

    故意什么？

    当然是故意给林初九一个教训，故意让她吃点苦头，让她看明白这世上之事，不是凭着一腔硬气就能扛下来的。

    总之，萧天耀是想借此事给林初九一个教训，至于最后谁受到了教训，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

    “我是不会同情王爷。”苏茶觉得萧天耀这是活该，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流白点头，“王爷这件事确实做得过火，我挺同情王妃的，其实这件事我们都明白，不管是王妃还是蒙家都是受王爷牵连。王爷不管不问任王妃独自冒险，太不男人了。”

    苏茶笑而不语，静等下人将饭菜端上来。

    不多时，香气十足的饭菜就端了上来，不过苏茶没有急着吃，而是对流白道：“问问你的人，王爷走了没？”

    “不用问，肯定走了，你我都查不到消息，王爷要不担心才奇怪。”流白没有问，埋头吃了起来。

    苏茶轻轻叹了口气，“是呀，一天一夜没有消息，怎么可能不担心。”他也是担心的，只是……

    有些事轮不到他做主，也轮不到他动手。

    萧天耀确实担心林初九的安危，苏茶与流白出去后，他也立刻出去了，至于去哪里？

    萧天耀没有说……

    望风崖顶，蒙家的护卫折腾了一整天，带来的软梯始终不够长，至少没有长到让他们发现崖壁的异常。

    几番下崖寻找无果，蒙家三位大老爷越来越不安，蒙三爷小声劝说了一句：“大哥，对方会不会是障眼法，初九根本不在崖底，而是被带到了别的地方？”

    “不无这个可能，只是……”蒙家大老爷叹气，“除了望风崖外，我们还有别的线索吗？”

    “大哥，要不我们去找找妹夫，毕竟初九是妹夫的女儿，妹夫就是再不管，面上也要过得去。”顾三爷觉得他们毫无目的的搜寻，纯粹是浪费是时间。

    二老爷听罢，连连附和，“大哥，三弟说得没有错，与其在这里做无用功，不能去寻人帮忙，我们已经错过了最佳救人时间，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蒙家大老爷并不是意志坚定之辈，听到两个弟弟的话，很快就动摇了，留下二老爷与大部分护卫在崖顶上守着，他则与三老爷回城找林相帮忙。

    崖顶下，翡翠四人和车夫一直等着，远远看到有人下山，立刻迎了上去，“国公爷，有我家王妃的消息吗？”

    蒙家大老爷心里对萧王不满，对萧王府的人自然也是有意见的，不过看在这四个丫头忠心耿耿的份上，蒙家大老爷难得回了一句：“没有。”

    “怎么会没有消息呢？”翡翠眼眶一红，眼泪就落了下来，“这都一天一夜了，王妃到底在哪？”王爷怎么还不来？

    最后那一句话，翡翠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说说。

    “王妃一定不会有事的。”玛瑙、珍珠和珊瑚也是红着一双眼，

    “翡翠，我们也上去找一找吧，一直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事。”珍珠将想了一天一夜的念头说出来，可是她一出口就被其他三人否定了。“王妃让我们在这里等她，我们不能……”不能违背王妃的命令，不能擅自做主，哪怕是为了王妃好也不行。

    “好吧，我们在这里等。”珍珠神色黯然的退下。

    蒙家两位老爷听到她们的话，只是看了一眼便离开了，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

    真当他们看不出这几个小丫头的心思吗？

    故意在他们面前说这些，不就是想要表明自己的忠心，好多打听一些事嘛。

    忠心又如何，只要对方是萧王府的人，他们就无法全心信任。

    翡翠四人看着蒙家二位老爷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叹气：“看样子，还是不行。”

    “蒙家对王爷很不满，我们肯定也要受牵连。”

    “唉……王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王爷，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救王妃？”

    四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低落……

    就在此时，一道血红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线中，四个丫头不由得大喊：“什么人！”

    可那人却没有回答，如同旋风一般从四人身边经过，几个起落人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残影。

    “有人，有人上山了。”翡翠四人飞快地往山上冲，可她们跑得再快，也看不到那一道红影。

    “快，上去看看。”她们此时也顾不得林初九的命令，这人出现的突然，说不定就是抓走王妃的人。

    这么一想，四人顿时斗志高昂，以比平快出数位的速度，往山上跑去。

    山崖上。蒙家的护卫虽然没有下崖找人，可却一直严阵以待，当那道血红色的身影出现时，蒙家护卫反应极快的上前，“有人，快，拿下他。”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很残酷，他们连红影的面都没有看到，就被对方打飞了出去。

    红色身影武功高强，身法卓绝，被蒙家护卫团团围住，连停顿都没有了，出手将人打飞，便顺着蒙家人架软梯的地方下了悬崖。

    蒙家的护卫反应过来，就只看到一道残影，再多就没有了。

    “对方是抓走初九的人？”二老爷跌坐在地，嘴唇直哆嗦。

    刚刚那一瞬间，虽然对方没有对他出手，可他却感觉到了杀气。

    对方的武功，远不是他们能比的，如果抓走初九的人是这等高手，他们这点人别说救人了，不把自己搭上去就好了。

    “不，不知道。昨天出现的是几个黑衣人，那些黑衣人的武功也很高。”但绝没有今天这个高，今天这个人太可怕了。

    “武神，他一定是武神。对方有武神这样的高手，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蒙家的护卫心生怯意，不是他们胆小怕死，而是他们这群人在武神面前，就像蝼蚁一般，除非千军万马，不然只有被杀的份。

    “这可如何是好？”二老爷一听，脸上更加难看，“对方手上要有武神，恐怕只有萧王才是对手，可是……”

    萧王明显不管初九的死活，他们要怎么办？

    二老爷如丧考妣，整个人都蔫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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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96发现，等人去救

﻿    正文 296发现，等人去救

    蒙家的护卫实力一般般，可眼光却是极好，那一抹血红的残影，确实是有武神的实力，因为他是魔君重楼！

    江湖上早就有人在传，魔君重楼是武神级别的高手，只是他一直没有去武神山证明自己的实力，一直凭着彪悍的武力值，纵横江湖，让魔宫成了江湖上无人敢惹的大反派之一。

    凭重楼的身手，要下望风崖并不是多难的事，只是望风崖太大，如果只是去崖底还好，可要是在崖壁上寻找什么对方的踪迹，那就不是一般的难了。

    好在，现在有蒙家护卫圈出范围，重楼只要顺着这个方向寻找就可以。

    重楼跃下望风崖，脚尖点在崖壁上，远远看去就像是行走在平地上，姿态潇洒，步履从容，而他很快就走过软梯的范围。

    蒙家护卫架了三架软梯，约末有五百米，而五百米左右的地方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重楼没有停留，继续往下走……

    崖壁的另一面，林初九依旧在艰难地往上爬，如同蜗牛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每往上一步都异常缓慢，看得人心惊胆跳，总觉得她会摔下来，可是她没有。

    虽然慢，可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稳，爬了整整三个时辰，林初九离崖顶越来越近，没有意外的话，她明天应该可以爬上去。

    手上的飞虎爪往上丢，卡在崖壁的缝里，用力拉了拉，确定卡紧后，林初九徒手攀住崖壁上凸起的位置，借力往上爬。

    她并不敢借助飞虎爪力道往上爬，她做的这个飞虎爪是缩小版，效果并没有标准版的好，并不一定能承受她的力道。

    就算飞虎爪能承受她的重量，她也不敢一直用，这个飞虎爪只是用精铁制成，才质上差军方专用的一大截，她要多用几次飞虎爪肯定会报销。

    这个小号的飞虎爪，是她吊在悬崖上，最后的安全保护，没有攀上崖顶前，她可舍不得用坏她。

    只是，徒手往上爬着实辛苦，林初九的双手早已磨得血淋淋，缠在手心的绷带被鲜血染透，每一次碰触对林初九来说都是钻心般的痛，而她现在似乎痛得麻木了。

    崖壁上要是没有凸起物，她便抽出小刀，一点点砸个口子，或者用小刀卡在石缝里，不仅可以借力往上爬，还能作为踩踏物。

    林初九无比庆幸，她拥有一个毛病不知多少，但关键时刻能救命的医生系统。要不是有医生系统在，她从哪里拿这么多小刀出来？

    凭借身上这些装备，林初九虽然爬得艰辛，可却是有惊无险。

    有了明确的方位，重楼很快就寻到了山洞的入口，没有一丝迟疑，重楼踏入山洞，看到底端做掩饰用的石门，重楼冷笑一声，伸手一拍，只见“轰”的一声响，厚重的石门直接碎成石块。

    十米一火盆的山洞出现在重楼的面前，火光照耀在重楼的鬼面上，显得那张血淋淋的鬼面更加的恐怖。

    “果然是这里。”重楼四处看了一眼，便朝幽深、狭长的暗道走去。

    重楼步子飞快，每一步都像是带了风，血红的长袍在身后飞扬，滚边来回旋转，又快又急……

    很快，重楼就来到寒气十足的寒洞，先入重楼眼的不是那潭冒着白烟的寒潭水，而是落在地上的衣服，那衣服重楼认识。

    “人呢？”重楼拾起地上的衣服，紧紧拽在手心。

    里衣、中衣和外衣全部在这里，哪怕过了一天一夜，衣服依旧是**，寒气极重。

    隔着鬼面，没有人能看出他脸上的表情，可是……

    手中瞬间碎成无数片的衣服，足已表明他此时的心情！

    “啪……”碎布一样的衣服，被重楼丢在地上，重楼拔剑朝寒洞深处走去，可是……

    里面没有人！

    没有林初九，也没有其他的人！

    “该死！”重楼不由得心慌，这种心慌甚至比上一次，看到周肆的箭，射中林初九还要严重。

    林初九，你千万不要有事！

    不管发生事，一定要活下来！

    从寒洞折回，重楼再次回到点满火盆的大洞，剑柄在墙上一阵敲击，很快就找到暗门所在。

    一共十二间暗室，重楼一一摧毁，可却没有找到林初九，也没有找到其他人。

    这个鬼地方，连一个活口也没有，连一点痕迹也没有。

    “人都死哪去了？”重楼又一次咒骂道，心中涌出想要将一切毁灭的暴虐。

    好在，他理智尚存，将山洞毁得七七八八，把怒火宣泄一通后，重楼离开了山洞，准备去崖顶寻找。

    林初九在这里呆过，望风崖上一直有人盯着，既然没有从崖顶离去，人必然是去了崖底。

    重楼纵身跃下，立刻就看到了挂在崖壁上的巨，不过巨上并没有人，孤零零的挂在崖壁上，显得异常落寞。

    重楼眉头一皱，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巨被人从中割断，不知用的是什么工具，切口非常平整，可见下手的人当时有多决绝。

    发现这个异样，重楼再次加快速度，很快他就来到望风崖崖底。

    崖底不是什么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也不是什么树木成林的森林，崖底下只是一片黄土，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有几俱摔成烂泥的尸体。

    从对方的衣服和地上的鲜血来看，这些人死了没有多久，最多不会超过四个时辰。

    除了这几俱尸体外，还有几块碎铁，应该是从高空坠落时摔碎的。

    看到这一幕，重楼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

    林初九凭借自己的本事，逃了！

    “果然，只有把你逼狠了，你才会露出爪子。”重楼轻轻摇头，声音透着轻快。

    巨从中割断，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林初九应该掉在另一半巨上，也就是他对面的崖壁上。

    “你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就不怕没人来救你，你只能挂在那里等死吗？”重楼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转身，快步朝望风崖对面的山走去……

    林初九，还在那里等人去救！

    【作者题外话】：还有一更要稍等片刻……汗，早上起太晚了，今天只能先三更了，我明天……努力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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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97狼山，别自以为是

﻿    望风崖对面那座山叫什么名字，很少有人知道，毕竟两座山相隔千余米，平时根本没有人会把两座山联系在一起，可是……

    旁人不知，重楼却很清楚。

    望风崖对面那座山叫狼山，因山上成群结队的狼群而闻名。

    狼山上狼群占山为王，以至普通人根本不敢上狼山。当然，重楼从来不在普通人范围内，对重楼来说这世间没有他不敢去的地方。

    知道林初九在等自己去救，重楼没有耽误时间，徒手借力，快步往上爬，那速度……

    绝对是让林初九嫉妒的，因为一个眨眼的功夫，重楼已爬上数十米，而且这个速度有增无减。

    爬崖壁对重楼来说，也就是只比走平地难上那么一点，在爬崖壁的过程中，他的衣角甚至都没有被凸起的石头划破。

    两刻钟后，重楼看到另一块断网，还有网口处的划痕。重楼再一次肯定，林初九必然在这里，只是……

    人呢？

    抬头看上去，居然看不到林初九身影，真正是奇怪了。

    “她不会爬上去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重楼只想说林初九比他想像中的厉害，同时命也不好。

    爬上狼山，林初九只会死得更快。

    他现在只希望，林初九的速度不要太快，能等到他出现。

    “笨女人，就不会等人来救嘛。”重楼忍不住骂了一句，再一次加快速度，往上爬。

    重楼的眼神很好，哪怕他的速度再快，也能看到崖壁上划痕，还有鲜血！

    崖壁是灰黑色，按说就算有血迹也不会那么明显，可偏偏重楼就看得清清楚楚。

    重楼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尤其是当他看到林初九贴在崖壁上的身影。

    小小的一团，笨拙的贴在崖壁上，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往上挪，那速度只比蜗牛快上那么一点，可偏偏那个女人却不懂得放弃……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那一瞬间，重楼感觉自己的心酸涩得很，他想他对林初九真得太严格了。

    “哗啦……”林初九不知抓到了什么，右手突然松了，半个身子吊在悬崖边，一副随时都会掉下去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重楼的心都停止跳动了，手脚比脑子反应更快，等到重楼反应过来时，他已飞速上前，将林初九抱在怀里。

    果然，只有把她抱在怀里，才能安心。

    “啊……”凌空一个旋转，脚下失去踩踏物，林初九吓得脸色发白，本能的抱紧重楼，“什么人？”

    她根本没有发现下面有人。

    “笨蛋，你以为你是武神吗？居然做这么危险的事，你知不知道掉下去会怎样？”训斥的话，劈头盖脸的骂下来。

    只是这声音，似乎很陌生，可又好像在哪里听过。

    平定下心神，林初九抬头看去，一张狰狞的鬼面露在林初九眼前……

    呼……

    林初九吓了一跳，同时庆幸自己胆子大，居然没有被吓死。

    林初九拍了拍心口，皱眉道：“怎么是你？”她和这个男人可没有什么交集。

    “怎么？看到本尊很失望？”他来救她，她还不高兴？

    “当然不是。”林初九想也不想就摇头，“我只是很意外。”她就没有想过，有人会来救她。

    好吧，她承认她曾奢望过萧天耀来救她，可是没有。

    那个男人，还真不一般的冷情。

    林初九不禁怀疑，萧天耀是真得喜欢她吗？

    如果真得喜欢她，怎么能看着她冒险而不管呢？

    “意外本尊来救你？哼……要是没有本尊，你就死了。”重楼抱着林初九，并没有耽搁时间，借着崖壁上的凸起物，轻松地往上爬。

    看着自己要爬一个时辰的距离，对方只要轻轻一点就能上去，林初九瞬间觉得好悲伤。

    武功高手什么的，真得好讨厌，这简直就是打击普通人的自信，不过重楼的话，林初九却不赞同。

    “没有你，我也可以爬上去。”这一点，她从不怀疑。

    “爬上去之后呢？喂狼吗？”哪怕不愿意承认，重楼也相信林初九这句话。

    没有他，林初九一样可以爬上去。

    “喂狼？山顶上有狼？”如果真有狼群的话，那确实挺危险的。

    “这座山叫狼山，平日里从来没有人敢独身上来，你说你一个女子在狼山，能活着下去吗？”重楼说话间，已将林初九带到山顶，松开人，这才看到林初九身上的衣服，不由得皱眉：“你这么穿得是什么衣服，难看！”

    林初九眉心未散，显然仍然是处子，被污辱的可能性为零。

    这个认知，让重楼心情大好。

    “之前的衣服湿了，只有这样的可以换。虽然粗糙了一点，但比裙装方便。”刚刚被对方救了，林初九也不好对人冷着一张脸。而且面对这位魔君大人，她也不敢摆脸色给人家看。

    “破衣烂衫也就你当宝。”重楼说话间，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林初九的身上，“山上风大，披上。”

    “谢谢。”林初九没有拒绝，她之前爬崖累狠了，身上一身的汗，现在在山顶上风一吹，还真是有点冷。

    “坐着，本座去给你找些吃食。”没由来得，重楼并不打算现在下山，虽然他无全可以在天黑前，把林初九带下山。

    “谢谢。”林初九确实是又饿又累，而她也没有打算这个时候下山，她现在这个状况根本不适合下山，她没有自信自己可以在天黑前下山。

    这座山叫狼山，那么夜晚会比白天更可怕。

    重楼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林初九面前。

    林初九左右看了一眼，确定重楼不会出现，寻了一块平地面朝悬崖，背对着狼山而坐。

    确定从身后看不出什么，林初九才从医生系统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手术包，趁着重楼来之前，林初九将自己身上的伤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她腿上和胸前都有几处严重的外伤，里面还有碎石子，要不及时处理等到明天会更严重。她的背后也有伤，只是她现在处理不到，只能暂时不管了。

    林初九自认动作很快，而且做得也很隐秘，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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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98洁癖，笑起来很漂亮

﻿    重楼根本没有走！

    他隐在暗处，原是想要看看附近安不安全，却不曾想，他看到林初九凭空拿出一个小包，接着便宽衣解带的画面。

    林初九身上的秘密还真多……

    至于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些话对重楼一点用处也没用，重楼看得坦坦荡荡，大大方方，而又因他的视力好，哪怕隔得再远，他也能清楚地看到……

    林初九身上伤！

    雪白肌肤布满青紫红肿的撞伤，还有几处鲜血直流，之前隔着衣服看不清楚，现在却完完全全的展视在他眼前。

    看到这一幕，重楼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觉得很美。

    伤痕累累却倔强的林初九，站在崖顶上，有一种凌虐的美。

    他一定是疯魔了。

    重楼摇了摇头，他无意打探林初九的秘密，得知她完全无事，能照顾好自己重楼便放心离去了。

    林初九不是易碎的瓷器，不需要他时刻捧在手心。

    为了让林初九有足够的时间包扎伤口，重楼特意在外面转了许久，直到半个时辰后才带来两只兔子和一些野果。

    在狼山猎兔子是极难的事，相反猎狼还要方便些，可一头狼他们吃不完不说，还会因此引来狼群的攻击，着实是得不偿失。

    重楼回来时，林初九早已收拾好了，为了不让人看出什么来，林初九露在外面的肌肤并没有擦拭干净，手脚和脸依旧是脏兮兮的。

    “走，带你去洗脸。”重楼拉住林初九的手，林初九手上缠着绷带，不过那绷带早就被血、泥土和汗水当浸透，粘稠的紧，握在上面一点也不舒服，可一向有洁癖的重楼却不觉无法忍受，反倒是握住她的手不放。

    林初九倒是想要把手抽出来，可她远不是重楼的对手，只能任他拉着走。

    狼山除了狼外还有许多其他的野兽，自然不会缺少水源，重楼很快就把林初九带到一处小山泉，极有风度的背过身子，“洗干净点，脏兮兮，恶心。”

    语气厌恶，神态高傲，却没那么让人讨厌。

    “谢谢。”林初九诚心感谢，她觉得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君，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

    山泉水干甜清澈，完全可以喝，林初九将手擦了擦，便捧起水喝了起来。

    她其实已经渴到不行了，只是没有说罢了。

    喝足后，林初九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下，将绷带洗干净当毛巾用，避开伤口将身上擦了一遍。

    身上瞬间清爽多了，要是有一套干净的衣服可以换，那就更美好了。

    林初九也就是这么一想，很快就这个念头给拍了回去。

    她这是得寸进尺了，能平安抵达山顶，她就该谢天谢地了，居然还想东想西，真是的……

    林初九转身，对着重楼道：“我洗好了，你要不要也洗一洗？”她记得，刚刚重楼好像拉了她的手，她的手……

    现在还有血。

    “嗯。”重楼走过来，蹲在泉山旁，一下一下的洗着自己的手，同一个动作不厌其烦的重复数遍，洗得非常认真，非常细致。

    林初九摇了摇头，这个男人的洁癖比她这个当医生的都严重。

    医生经常接触病毒、病菌，多少都有一点洁癖，可和重楼一比，林初九觉得自己弱爆了。因为她的洁癖只在医院发作，从医院出来她就恢复正常了。

    重楼洗完手，自然的伸到林初九面前，“擦干净！”

    林初九认命的，拿出刚洗干净的绷带给重楼擦手。

    重楼的手很大，虎口、手心与指腹处都有薄茧；手指修长，却不是白皙柔弱而是充满力道，林初九毫不怀疑，重楼用一根手指就能按死她。

    重楼左手大拇指上，带了一个血红的玉扳指，那颜色真正和血一样，红艳得可怕，林初九甚至看到里面有一条血丝在游走。

    林初九并不敢随意打量重楼的双手，不过是借着给他擦手的机会看了一眼，一擦完就立刻收回了眼神。

    她其实有点怕重楼。

    两人原路返回，却发现山顶上的位置已经被一群狼给占了。

    林初九粗粗看了一眼，发现至少有二十几头狼聚在那里，重楼打来的野兔早就不见了踪影。

    绿幽幽的眼睛警戒地看向四方，看上去特别邪恶。

    “小心。”重楼第一时间发现，将林初九拉了回来，“别再往前，惊动了狼群就麻烦了。”跟林初九在一起，他果然也跟着变笨了，居然忘了血腥味最容易引来猛兽。

    林初九是知道狼群有可怕的，当即就对重楼道：“我们另寻一个地方休息。”这座山也不知有多少狼群，明智之举还是避开的好。

    “嗯，”重楼没有异议，虽然二十几头狼他抬手间就能灭了，可杀了这个狼群只会引来更多的狼群。

    山路难行，林初九跟在重楼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哪怕拼尽全力也跟不上他的步子，重楼停下来等了她几次，终于将耐心耗尽，“本座就没有见过，比你还笨的女人。”走不动，就不会叫一句吗？求他会死吗？

    “……”林初九无法解释，只能默默地低头，“我会跟上的。”

    “你跟得上才有鬼。”蠢女人，服软会死吗？

    重楼瞪了林初九一眼，血红的眸子杀气腾腾，可奇怪的是林初九居然一点也不怕，只是笑了笑……

    这个蠢女人，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本座再帮你一次。”重楼搂住林初九的腰，在她反应过来前，已抱着她往前走了。

    双腿突然离地，林初九吓了一跳，却没有尖叫出来，而是悄悄拉着重楼的衣服，以保持平衡。

    作为拖累，她没有说不的权利，哪怕这位魔君大人的力道太大，勒得她腰疼，她也不能吭声。

    抱着林初九，重楼也就不用担心她的安危，更不用每隔一段时间停下来等她，重楼步子飞快，眨眼间就带着林初九来到狼山的另一头。

    重楼似乎对狼山非常熟悉，茂盛的树枝与长得一模一样的地方，对他造成不了一丝影响，重楼很快就将林初九带到一处山洞。

    “今晚在这里休息，你燃一个火堆，本座去找猎物。”将林初九丢下，重楼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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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299失败，不能忍受

﻿    正文 299失败，不能忍受

    山洞不大，两个人同时呆在里面就会觉得逼仄；而且极矮，凭林初九的身高也就刚好能站起来，重楼只能弯着腰。

    不过，山洞里面挺干净的，周围还种了一些驱蚊和驱蛇草，林初九猜测应该是有人刻意栽种的。

    重楼走后，林初九摸黑了寻了一些枯叶和枯树枝，在山洞外堆成一小团，可是问题来了，她没有火种！

    医生系统里面有助燃的酒精，却没有点火的工具，林初九望着一堆枯枝叹气。

    重楼回来时，就看到林初九傻傻地坐在山洞口，不由得皱眉，“怎么了？”

    “我，我没有火种。”林初九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

    她好像什么忙也没有帮上，还给重楼添了麻烦。

    “拿着。”重楼丢了一个火折子到林初九面前，自己则去削了一截树枝，将手上野鸡与兔子串好。

    这附近没有水源，重楼特意清洗了才拿过来，血腥味也淡了不少。

    林初九对火折子还不熟悉，重楼将兔子穿好了，林初九的火还没有生起来。

    “你怎么这么笨?”重楼骂了一句，从林初九手上接过火折子，轻轻一吹，明火就出现了，用树枝捅开林初九堆的枯叶，重楼熟练的生好火，随意拨乱两下，火苗就蹿起来了。

    “火燃好了，烤肉会吗？”重楼拍了拍手，明显没有亲自动手的打算。

    他成年后，几乎不曾亲自动过手。

    “会。”林初九确实会，以前也在野外烤过肉，不需要重楼多说，便自发的将手上的肉，架到火堆上去烤。

    没有烤肉架，一直都要用手拿着，这是一个急辛苦的活，而且离火近，时间久了人也受不了。

    林初九的双手本就因为爬崖壁而酸痛到不行，现在一直举着烤肉，绝对是伤上加伤，再加上她离火太近，身上的伤被热气一烤，似乎更痛了。

    很快，林初九就全身是汗，脸上更是红通通的，哪怕极力忍耐也不免露出痛苦的神色。

    很难受，可还能忍受。

    重楼回头就看到这一幕，面具下的俊颜露出一抹烦躁，上前抢过林初九手上的东西，将她挤开，“让开。”

    语气恶劣，动作粗暴。可此时对林初九来说却是福音，“谢谢你。”

    “你的谢谢真廉价。”这个女人除了会说谢谢，还会做什么？

    “我……欠你一条命。”林初九郑重的许诺，“他日只要你开口，我又能做，我一定会做。”

    “很好，记住你的话。”重楼满口应下，没有虚伪的说不。

    林初九松了口气，她和重楼并不熟悉，对方真要单纯的不求回报，她才会奇怪。

    有重楼接手剩下的活，林初九也不再逞强，靠在洞里休息，将重楼的外套盖在身上。

    许是真得累狠了，林初九没多久就睡着了，重楼回头看去，就看到林初九哪怕是睡着了，依旧紧皱的眉头。

    眼眸微动，重楼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继续盯着自己手中的烤肉。

    半个时辰后，野鸡熟了，重楼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林初九叫醒。

    她要再不吃东西，会撑不住。

    重楼为人也许恶劣，可他烤肉的手法真的很不错，没有盐和任何调味，林初九依旧觉得很香。

    一整只鸡，少说也有三四斤，林初九一个人全部吃完了，可见她真得是饿了。

    重楼手中的兔肉也熟了，问林初九要不要时，林初九摇了摇头，“我吃饱了。”就是想喝水，可是这个话林初九不敢说。

    可林初九不说，并不代表重楼不知。重楼看似不体贴，可他的种种举动足已表明他很细心。

    “拿着。”将刚好的兔肉塞到林初九手上，重楼走到山洞后方，片刻后带着一把像芦苇一样的东西出现。

    “从中折断，中间有水可以喝。”重楼粗鲁的塞到林初九怀里，同时拿过自己的烤兔肉。

    林初九没有说谢，只是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看重楼那张鬼脸，也觉得没有那么可怕了。

    重楼没由得觉得心情大好，看林初九也顺眼了，只是隔着鬼面，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皇宫里，听到密探头子的汇报，皇上气得将桌上的砚台砸向他，“连一个女人也看不住，朕养你们有什么用？”

    啪……砚台碎了一地，密探头子一动不动，只有微微瑟缩的身体，泄露他此时的惊恐。

    “属下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密探头子也自知自己逃不掉处罚。要是败在萧王手里还没有什么好说的，谁让那人是萧王，可是……

    栽在一个女人，一个没有半点武功的女人手里，别说皇上不满，就是密探头子自己都不甘心。

    他承认这里面有他大意的成份在，可这也改变不了，萧王妃从他手上逃走的事情。

    “朕当然要罚，不罚你如何服众。”皇上气恼到不行。

    计划的好好的，居然到最后一刻失败了，半点用处也没有派上。

    最近真得是诸事不顺，墨神医本然已经自杀死了，南蛮的消息他也压了下来，本来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可这两天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又传了起来，有不少人都说墨神医恶行累累、畏罪自杀。

    前线战事也各种不顺，北历那群疯子为了新粮，一个个不要命，徐达也只能勉强支撑。

    在战事吃紧时，南蛮的公主与西武的皇子又要到了，一件件一桩桩压在一起，皇上头都是大的。

    皇上一想到这些糟心的事就头痛，按了按太阳穴，看到仍匍匐在地上的密探头子，皇上的厌恶的道：“滚，自己去领罚。”

    密探头子听到这话，立刻松了口气，“谢皇上不杀之恩。”自己领罚，必然不能太轻，可也不会致命。

    皇上没有说话，独自坐在大殿里，许久后有太监进来的通报：“皇上，秦太医在外面，说给皇上请平安脉。”

    “宣。”因最近身体不适，秦太医早晚都会来给皇上请一次平安脉。

    秦太医行完礼，半跪在皇上面前，片刻后忧心忡忡的道：“皇上，你最近心火过旺，思虑过重。”

    “朕……”皇上刚开口，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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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00下山，没有自制力

﻿    在殿外喧哗的人，是得知自家父亲死讯的墨玉儿。

    墨玉儿自然不会和后宫的女人一样哭闹，她只是站在殿门口，冷若冰霜的看着守门的小太监，“我要见皇上。”

    “这里是议政殿，后宫妃子不得踏入，还请美人速回。”宫里的人一向踩低捧高，墨玉儿虽得了几天皇宠，可没了父亲做倚仗，她在后宫也就是一个空有美貌的女子罢了。

    “我要见皇上。”墨玉儿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太监的拒绝她根本不当回事。

    墨玉儿虽然没有什么背景，可毕竟是主子，小太监也不敢给脸色，只得好声劝说，“美人还是先回宫，皇上自会去看美人。”

    “我说，我要见皇上，听到没有！”墨玉儿再次重复，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周身的气势也非常骇人，小太监吓得一哆嗦，噗通跪在地上，“美人饶命，这是议政殿，奴才实在不敢让美人进去。”

    “那就进去通报，皇上要不要见我不是由你说了算。”墨玉儿神色冷静，目下无尘，后宫喜欢她的宫人没有几个，可敢得罪她的宫人也没有，因为……

    她是墨神医的女人，谁知她会不会医术，会不会对他们下黑手。

    殿下的争吵声这么大，皇上就是想要当作不知也不行，头痛的挥了挥手，示意秦太医下去。待到太监进来通报时，皇上不甚至耐烦的道：“告诉玉美人，朕在办公不得打扰，稍后朕会去看她。”

    太监将皇上的话，一字不改地转给墨玉儿，委婉的请墨玉儿离开。

    墨玉儿一张脸惨白如纸，咬着唇，眼中蓄着泪，死死地盯着议政殿，可终是没有进去。

    皇后说得是，她现在没有一个名满四国的父亲，她只有一个名声扫地的父亲，皇上不会再顾忌她的身份，她必须忍。

    转身离去，墨玉儿在宫里等了一个晚上，也没有等到皇上来，第二日一早打听方知，半路上周贵妃遇到了皇上，皇上被周贵妃截走了。

    第一缕阳光洒进山林，洒在林初九的脸上，将她脸上的绒毛照得清清楚楚……

    白白的，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碰触。

    眼睑微动，重楼知道林初九要醒了，淡然地别过脸，没有再看她。

    林初九醒来时，就看到坐在她对面的重楼，那张鬼脸林初九已经看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早。”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糥与慵懒，低低哑哑的，就好像羽毛拂过心尖，让人不由得颤栗。

    “嗯。”重楼粗声应了一句，起身朝洞外走去。

    清早刚醒来的男人，总是比较没有自制力!

    早晨的树林处处透着生机，清晰的空气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林初九走出山洞，伸了一个懒腰，拉扯到了身上的伤，很疼，肌肉更是酸痛得厉害，似乎比昨晚还要糟糕。

    不过，这点痛还在林初九能忍受的范围内，至少林初九可以肯定，她能走下狼山。

    约末一刻钟左右，重楼回来了，给她带来了水和野果。水是用竹子装的，份量不少，她喝完后还能简单的梳洗一下。

    林初九接过，知道这个男人和萧天耀一样，不接受口头上的答谢，便没有浪费口水去说谢谢。

    一刻钟后，林初九收拾干净，也将野果吃完，两人便准备下山。

    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避开狼山的狼群，重楼没有带着林初九慢慢走，而是抱着她，一路踩着树梢，以卓绝的轻功将人带下狼山。

    看到重楼连气都不喘，就把她抱下山，林初九很想问：魔君大人，你既然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昨晚不把我送下来，非让我在山下呆一晚干吗？

    好吧，林初九承认她不敢问。

    “这一次幸亏遇到了你，要不是有你出现，我都不知要怎么离开狼山。”重楼不喜欢听谢谢，林初九就不说谢谢，反正意思表达到就好了。

    重楼却不领情，讥讽的道：“本座还以为，你会说没有本座，你也能活着下狼山。”

    “怎么可能呢……”林初九淡淡一笑，却没有多言。

    她原本就没指望有人来救她，重楼的出现是意外，她虽然高兴可也不至于像见到救命浮木一般激动。

    遇到重楼她高兴，重楼不出现，她也会想办法活着下山。她从来没有把活下来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你要去哪？本座好人做到底，送你一程。”这里离望风崖有千余米，离城门就更远，林初九一个人至少要走到天黑，才可能遇到寻她的人。

    “去哪都行吗？”林初九眼眸一亮，呼吸不由得加快。

    重楼一看就知林初九在想什么，不由得冷笑，“除了京城，你还想去哪？”居然想离开京城，这个女人果然有胆。

    “没有，我回京城。”林初九刚燃起的希望，立刻熄灭。

    魔君大人说得没有错，除了京城她还能去哪？

    “哼……”重楼重重地哼了一声，吹了一声口哨，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从狼山的另一角跑了出来，跶跶跶的跑到重楼身旁，亲昵的蹭了蹭重楼，却被重楼不客气的拍开。

    不管是人还是马，他都不喜欢与之太过亲近。

    骏马缩了缩马头，林初九似乎能看到它眼中的委屈。

    重楼见林初九一直盯着他的马看，问道：“你喜欢？”

    “它很有灵性。”重楼一开口，那匹马就看着她，眼中似有迷惑。

    “它是狼山的野马群里，唯一活下的野马，我从它刚出生养到现在。”这匹马从某方面来说，是他童年唯一的玩伴。

    “难怪……”与你那么亲。

    “走吧，我送你回京。”重楼不愿意多谈，翻身上马后，朝林初九伸手……

    他当然可以直接抱着林初九上马，可他喜欢林初九将手伸给他，把一切交好他。

    大手握小手，手指相触的瞬间，重楼加重了力道，在马儿往前走的瞬间，将林初九拉上马。

    一人一马配合默契，林初九刚刚坐稳，枣红色的俊马就撒腿跑了起来，完全不需要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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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01进城，你又傲娇了

﻿    正文 301进城，你又傲娇了

    重楼的装扮非常引人注目，不过他胯下那匹马速度飞快，一路上并没有人看到他的长相。

    当然，就算看到了重楼也不会在意。

    离城门百余米，重楼示意马减速，反手将林初九甩下马，不等她站稳就调转马头离开了，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林初九知道，这是重楼另类的细心。毕竟，要让人看到萧王妃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魔君重楼共乘一骑，对她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城门口，已有不少人在排队。大家手持路引、碟牌依次进城，守城的小兵检查得很仔细，遇到可疑的人还会再三盘问。

    东文的百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碟牌，要离开自己所在城镇，去别的城镇还需要官府开的路引，进出城都需要检查，以免有他国奸细混入。

    普通百姓是碟牌，官府中人则是鱼符，而林初九属于皇家人，她有属于自己的玉牌，王妃金册。可是，这些代表身份的东西并不会随时带在身上，林初九现在什么也没有，她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要怎么进城呢？要不还是不进城吧。”林初九远远看了一眼排队进城的队伍，双手托腮，蹲在路边。

    好吧，她承认她一点也不想回京。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厌恶萧王府，厌恶萧天耀，可京城完全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唯一放不下的就只蒙老夫人了，可是……

    错过这次机会，她还能完美的死遁吗？

    “要不，我还是走吧。虽说一个女子，又没有身份证明在外面会很危险，可我去寻个小山村生活，应该也不难吧？”林初九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对底层百姓生活的现状也知道太少，所以她才会犹豫不绝。

    “不管了，我去试一试，要是进不了城，那就不怪我了。”林初九将重楼那件华丽的血红大衣丢在一边，穿着身上破烂的粗布麻衣跟在排队进城的队伍后。

    人群缓缓往前移动，林初九处在最后面，她也不着急，饶有兴志的打量起四周的人。

    排队进城的大多是男子，有不少人都挑着菜、水果一类的，也有几个挎着篮子的妇人，篮子里有放针线的，也有放鸡蛋的，许是送进城来换些银钱。

    隔壁还有一支队伍，那一队全是马车，各式各样的马车都有，偶尔还能听到人在讨论，那是谁家的马车，多么气派一类的。不过，大多数都是商家的马车，官家的似乎不在这里排队。

    林初九认真地听旁人交谈，仔细筛选有用的信息，她觉得自己应该用得上，毕竟无法证明身份的她，是绝对不可能进城的。

    可就在林初九听得津津有味时，医生系统突然发出提醒：有病患，请立刻救治！

    “你……他大爷！”林初九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身体不好的人，还会来排队进出城，作死吗？

    听到医生系统的提醒，林初九烦躁到不行，医生系统这坑人的货就是经不起夸，昨天才夸它一句，今天就傲娇了，简直是贱到不行！

    有病患，请立刻救治！

    医生系统又一次无情的提醒林初九，可这人山人海，每一个都依次排队，她身后也有不少人排队，她怎么找呀？

    不满归不满，抱怨归抱怨，林初九还是认命的从队伍中走出来，去寻找所谓病人。

    “姑娘，你不进城了吗？”排在她身后一位大娘，看她离开好心问了一句。

    “我……”林初九低头、闭气，把脸憋得通红，才怯怯的道：“大娘，我内急。”

    那大娘看林初九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笑得和气，“姑娘你快去，寻个隐秘的地方，这个位置大娘我给你占着。”

    “谢谢大娘。”林初九小声地道谢，完全就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从队伍出来后，林初九并没有往前走，她刚来排队时医生系统没有提醒她有病人，那就表示病人是后来的，至少比她晚到。

    林初九一路往后走，步子迈得很慢，一路暗中打量排队的人，试图寻找出医生系统所说的病人，可一路走过来也没有见到明显有病容的人，而她又不可能上前寻问人家有没有病，要不要药。

    简直，神经病了！

    有病患，请立刻救治！

    医生系统依旧无情、无耻的不断提醒她，林初九简直是要疯了，她已经走到队伍最后面了，可依旧没有找到病人呀。

    没法，林初九只得厚着脸皮往前走。可就在此时，排在马车那一队的人中，有一个妇人突然大喊：“宗儿，宗儿，你别吓娘，你别吓娘呀！来人呀，来人呀，救命，救救我儿子。”

    “夫人，小少爷怎么了？发病了？”

    “救命呀，宗儿，宗儿，你别吓娘……”

    “马车里？”林初九看向声音来源，第一反应是系统是不是坏了，明明隔着马车她收不到求救信号的。

    不过，不管是不是坏了，现在发现了病人，她都要立刻去医治。

    林初九飞快跑了过去，却被人拦住了，“你什么人，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林初九一身粗布麻衣，还极不合身，一看就是贫苦人家，而坐得起马车的就算不是达官贵人，也必是富贵之家，自然瞧不上林初九了。

    “让开，我是大夫。”林初九格开对方的手，眼神凌厉地扫挡住他的人。

    那人不过是一个普通下人，见林初九一副村姑的装扮，以为她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妇人，哪曾想到林初九有这般犀利的眼神，一时间吓得呆住了，林初九便趁机将人推开，走到马车旁，“夫人，我是大夫。”

    “快，大夫，快看看我的宗儿。”马车里的妇人也是病急乱投医，听到有人自称是大夫便没有多想，忙打开马车门，只是一看到林初九的样子，对方就愣住了，“你，你真是大夫？”

    林初九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着她怀中脸色青紫，喘不过气的孩子，“你的孩子，气喘发作，吸吸不畅，必须立放进行急救，不然会活活憋死。”

    林初九说得又快又急，那妇人一听连连点头：“是，是的。大夫，你能救我儿子吗?”质问的话，因林初九的判断而改成请求。

    “可以，让我上马车。”气喘急救的方法有点血腥，还是别让人太多人看到的好。

    “快，快……”妇人忙给林初九让位，下人想要提醒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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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02郁闷，走不了

﻿    正文 302郁闷，走不了

    林初九一上马车，就将妇人手中的孩子接了过来，扫了一眼马车的内的装饰，看到摆在角落里的笔筒，林初九瞬间松了口气。

    “夫人，等会儿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我一定会救令公子。”林初九冷着一张脸，看上去特别严肃，那妇人本能的点头。

    林初九从小腿处，取现一把小号手术刀，没有任何犹豫，刺向发病孩子的喉咙……

    噗的一声，血飙了出来。

    “啊……”妇人大叫，朝林初九扑去，“你，你杀了我的宗儿，你……”

    “夫人，别叫，你的儿子没有死。”林初九抬脚挡住那妇人，伸手将角落里的笔拿了出来，将两端削掉，插在孩子的喉咙。

    “夫人，夫人，发生什么事了？”马车里的声音，立刻引来下人和旁人的关注，那妇人正准备喊人进来，就听到林初九道：“夫人，你看看，你的孩子已经缓过气了，而且他有气。”之前被憋得一脸青紫的脸色，此时正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好转。

    妇人上前查看，发现果然如此，不由得惊呆，“这，这怎么可能……”明明喉咙被割断了，怎么会没事？

    “我只是切开一个口子方便他呼吸，并没有割掉他的喉咙，只要他缓过这口气，我就立刻给他缝合，不会有生命危险。”林初九怕惹出麻烦，不得不出声解释。

    “真得是这样吗？”妇人只是普通商妇，见识少，听到林初九这么一说，一时间也不知真假。转

    “给我一刻钟的时间，我保证小少爷无事，要是出了事我拿命相抵。”林初九见这位妇人动容，又补了一句：“我与夫人素不相识，要不是看到小少爷有生命危险，我根本不会冒险，不是吗？”

    “你说得是。”妇人转念一想也明白了，她不过是普通商家，也不曾得罪什么人，怎么也不至于让一个小姑娘，不要命的害她的儿子。

    而且，她儿子确实还有气。

    马车外的人见妇人叫了一句就没有动静，一个个咱得不行，上前就要把车门的拉开，却被林初九挡住了，“夫人，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怎么救人的。”

    “快，快开车门，杀人犯，官老爷，快来呀，这里有杀人犯。”下人疯狂的大喊，这一喊便引来无数人的注意。

    “出什么事了？杀人了？”

    “刚刚不是说大夫吗？骗人的吗？”

    “一个穷姑娘，怎么可能是大夫，肯定是骗人的。”

    ……

    马车外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林初九听得头痛，对听不懂她暗示的妇人说道：“夫人，劳烦你出去解释一句，我帮令公子清理一下。外面全是人，令公子真要有什么事，我一个弱女子也跑不掉。”

    救个人还这么多事，真是神烦！

    “好……”妇人看了一眼呼吸平稳，脸色好转的孩子，终于下定决心。

    她愿意冒险一试。

    “没事，桃伯，少年没事了。”妇人打开车门，出来解释。

    “夫人，小少爷真没事？”下人急切的往里伸脑袋，可因为马车里面的空间极小，他根本看不到。

    “没事，那位姑娘真是大夫。”虽然一刀往喉咙上戳很吓人，可她儿子确实比之前喘不过气的样子要好。

    林初九趁妇人出去时，换了一个位置，背对着对方，从医生系统里拿出手术包，不过她并没有急着缝合，而是在等病人情况稳定下来。

    有妇人出去解释，马车外的骚乱暂时平息下来，大家都忙着进城，见无事也不会再多管，纷份离去，只留下妇人家的下人，在外面焦急不已，可惜林初九没有功夫管他们。

    见病人情况好转，林初九准备将自己弄出来的伤口缝合好，可马车里光线非常暗，林初九不得不对妇人道：“夫人，能把灯点亮吗？”

    “好。”妇人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林初九身上，自然是林初九说什么就是什么。

    灯点亮，光线好了许多，可不等林初九动手，马车就往前走了，林初九脸色大变，“夫人，让车夫停下来，马车现在不能动。”

    “可……”可他们排队进城，哪能不动。

    “没有可是，你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吗？”林初九板着脸的样子，非常可怕，妇人唯唯称是，忙下马车去和车夫、下人沟通，同时像身后的人道歉。

    后面的人虽然着急，可听到妇人的解释也能理解，一个个纷纷同意，让他们横在那里不动。

    马车里没有人，林初九也没有顾忌，将伤口缝合好后，又给病人用了气喘喷雾，见病人情况好转这才松了口气。

    妇人在外面，一路给后面的马车道歉，等到她上马车，林初九已经全部处理好了，马车上除了那支染血的笔筒外，什么可疑物都没有。

    “夫人，令公子已经没事了。”林初九见妇人上马车，先一步道。

    “宗儿他真得没事了？”女人眼前一亮，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检查一下，是不是呼吸平稳？”林初九可以肯定，她绝对是大夫当中最悲惨的那个。

    从来都是病人求大夫，可到她这里完全相反。

    “真的，真得没事了。”妇人检查完后，将孩子抱在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她虽然选择相信林初九，可心里却是害怕的，害怕林初九害了她的儿子。

    “夫人，令公子现在虽然没事，可还是要尽快送医，你最好快点进城，把他送到医馆。”林初九好心叮嘱。

    她只是做了应急处理，后续的医治还要跟进。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我们这就进城。”妇人抱着孩子连连道谢，“姑娘也是要进城的，不如与我们一道，如何？”

    妇人也是个有心机的，并不敢就这样放林初九走，怕后面还有事。

    “恐怕不行，”林初九断然拒绝，那妇人脸色一变，正欲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一阵喧闹，马车好像被人包围了，紧接着有听到有人在外面喊道，“王妃娘娘，属下来迟，请王妃娘娘恕罪。”

    什么？

    王妃娘娘？

    妇人傻了一跳，呆呆地看着林初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而林初九比她更震惊：什么？居然有人来接她了，这下……

    她还有理由不进城吗？

    【作者题外话】：从早上八点写到现在，真正是腰酸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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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03猫腻，太子找麻烦

﻿    正文 303猫腻，太子找麻烦

    听到外面的声音，林初九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跑，不然就凭她两条腿，能跑过萧王府的侍卫吗？

    没有一丝犹豫，林初九拉开车门就跳了下去，看着跪了一直的侍卫，林初九神色淡然，没有一丝不适，“起来吧。”

    萧王府的侍卫训练有素，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对于林初九身上，那件极不合身的粗衣，侍卫也只当没有看到，半弯着腰请林初九上马车。

    城门口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萧王府的侍卫这么一闹，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只不过普通百姓根本不敢议论皇室的事，听到侍卫的话，知晓有王妃在这里，一个个慌忙跪下，就连刚刚抱着孩子求救的妇人，这个时候也下了马车，跪在一旁，不敢吭声。

    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救她儿子的女人居然是一位王妃，真得和做梦一样。

    围观的人中除了百姓，自然还有守城的官差了。守城的小兵在普通百姓眼中是衙门中人，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可在王府侍卫面前，他们还真不算什么，听到这边有王府的人办差，忙上前寻问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不必了。”萧王府的侍卫冷漠的拒绝，转头又恭敬的请林初九上车。

    这个时候，林初九除了上马车回去，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她也不想闹腾，可是……

    就在她准备踏上马车的瞬间，医生系统却突然给予她惩罚，理由是她没有去救治求救的病人

    “啊……”剧烈的疼痛猛地袭来，林初九脸色一白，死死咬住唇，才没有叫出声来，可是陡然扶着头，扶下腰的举动，让还是引起旁人注意。

    “王妃，你怎么了？”侍卫见林初九一脸痛苦，脸色大变，忙上前寻问。

    “没，没事……”剧痛已开始减缓，林初九虽然疼得满头大汗，可说话还是可以。

    “可是……”你这个样子，真得没事吗？

    侍卫很担心，可他们又不敢随意上前搀扶林初九。毕竟男女有别，主仆有别。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只是倒霉，寻错了病人。

    好吧，就算明知寻错了，她看到那个孩子的情况也会去救，毕竟那个孩子根本等不到进城找大夫。

    林初九扶着马车门，借此等待惩罚结束。

    林初九此时虽是人群关注的焦点，不过普通百姓与小兵碍于她的身份，根本不敢抬头看她，除了王府的侍卫外也没有几个人发现她的异常，可偏偏……

    刚踏上城墙，巡视城门防御的太子殿下，眼神极好的看到了这一幕。“怎么回事？城门下也有人敢闹事？”

    林初九一身粗布麻木，站在马车下半天不上去，又被一群侍卫围住，旁边还跪了一堆人，虽说不像闹事，可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

    守城的将军见状，并不敢妄自评论，忙让手底下的人去查一查，到底怎么一回事。

    萧王府的人从来就没有隐藏身份，只要一问便知，小兵问清事情经过后，立刻上前汇报，“回太子殿下和将军的话，是萧王府的侍卫来接萧王妃进城，萧王妃似乎遇到了麻烦。”

    “萧王妃？”太子第一反应就是有猫腻，“下去看看。”

    “这……”守城的将军一脸为难，太子根本不理会他，带着自己的亲兵就下去了。

    有亲兵开道，太子很快就骑着马，来到林初九面前，普通百姓不认识太子，只见这排场就知不是普通人，一个个慌忙低头，不敢多看。

    萧王府的侍卫自然认识太子，见太子打马而来，便知来者不善，一个个绷着脸，假装没有看到，就是不肯带头行礼。

    守城的小兵知晓今天太子要来巡视城门防御，见这阵势哪怕没有见过太子，也知晓是太子下来了，一个个忙跪下来，高呼太子千岁。

    声音很大，萧王府的侍卫就是想要装作不认识也不行，只得单膝跪下，给太子见礼。

    林初九好不容易等到该死的惩罚接受，就听到一群人高呼“太子千岁”当即脸就黑了。

    她这是多倒霉？

    “免礼。”太子在人前，绝对是温和好亲近，言行举止带透着皇家尊贵与大气。

    太子高坐在战马上，完全没有下马的意思，打马上前两步，挥退萧王府的侍卫，太子试探地开口道：“皇婶？”虽说说得奇怪了一点，可从背影来看，是林初九不错。

    这个时候出现，还穿成这副模样，必然是有问题。

    林初九知道来者不善，抬手擦掉脸上的汗和嘴角的血，转身看向坐在马背上太子，试笑非笑的道：“原来是太子。”

    “真是皇婶？”太子一脸欢喜，又往前一步，马头离林初九越来越近，摆明了欺负人。

    林初九脸上笑容不变，半步不退，嘲讽的道：“怎么，太子见到长辈就是这个礼？连马也不下。”

    太子眼中闪过一抹戾气，可嘴上却道：“皇婶恕罪，本宫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皇婶这般模样，一时失礼，还请皇婶恕罪。”

    呦嗬，太子长进了！

    林初九继续皮笑肉不笑，“说什么恕不恕罪的，太子殿下是一国储君，未来的帝王，哪能容得我一个妇人说你有罪没罪。”

    “皇婶言重了，”太子从善如流的翻身下马，指着林初九一身衣裳，故作吃惊的道：“皇婶怎么这副横样出现在城门口，莫不是在城门遇到匪徒了，皇婶可是遭罪了？”

    这话听着是关心，可却又不是那个味……

    “太子你想太多了，东文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我在天子脚下能遇到什么事？我不是和你皇叔闹着玩罢了。”林初九轻描淡写的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原因，“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太子别耽误正事。”

    太子愿意在这里种地方和她斗，她还不乐意配合呢。

    “皇婶……”太子上前欲拉住林初九，却被萧王府的护卫拦住了，“殿下，我家王妃累了，要回去休息，还请殿下让个道。”

    “滚开……”太子挥手，将侍卫推开。

    萧王府的侍卫，当然不是太子想推就能推动的，只是太子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却是不好与太子来硬的，太子要硬闯上马车，侍卫根本不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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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04愚蠢，肯定会气死

﻿    正文 304愚蠢，肯定会气死

    林初九衣衫不整，明显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出现在城门口，要说林初九没有遇到什么，太子都不相信。

    太子最近被林相调教了一段时间，虽然在说话方面有所进步，可做起事来仍旧少点聪明劲，他现在只想着揪出林初九的错，好让萧王府与林初九难看，却没有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吵闹，多丢皇室的脸面。

    太子执意要上马车，侍卫拦不住，可并不表示林初九也拦不住！

    在太子冲上来前，林初九无一步打开车门，从马上里走出来，却没有下马车，而是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子，“太子这是怎么了？我的马车里是有朝廷要缉拿的命犯，还是有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要劳太子亲自来上车查看？”

    “皇婶……本宫只是担心你有事，这才上前寻问。”太子这才发现自己此举不合宜，眼眸一转，指着几个护卫道：“皇婶别生气，这几个侍卫不懂事，以下犯下，本宫这就处罚他们，来……”

    “太子殿下！”林初九出言打断，虽然一身破衣烂衫，可周身的气势却是强硬霸道，丝毫不弱于一身华服的太子。“你是东文的储君，可我也是你的长辈，随意教训长辈的护卫，这就是太傅教你的？”

    太子脸色微变，却没有发怒，而是整了整衣袍道：“这几个侍卫以下犯上，本宫不过是代皇婶你处置罢了，想必皇婶不会在意。”

    “我在意，”林初九半点面子也不给太子，不等太子开口，又道：“太子，这件事我会进宫和皇后娘娘说，我想皇后娘娘定会还我一个公道。”

    说完，林初九头也不回钻进马车，“起程。谁敢阻挡本王妃进城，通通辗过去，死了我负责！”

    林初九这话声音不小，至少周围的官差和太子亲兵都听到了，本想帮自家主子上前挡住马车的亲兵们，犹豫一下纷纷让路。

    真要被辗死了，太子还能为了他们，找萧王妃拼命？

    做梦吧！

    排队进城的一辆马车上，一紫衣男子看到这幕，不由得瞪大眼睛，“东文的太子怎么这么窝囊？”在他们南蛮，太子的权利可极大，这什么皇婶算什么？

    “皇上不喜欢，皇后不管，他能有什么本事。”和他同车的男子，一脸嘲讽。

    连萧王妃前晚被人掳走了都不知，太子简直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紫衣男子摇了摇头，“原本还想着，东文有一个平庸的太子必然会败，现在看来这个太子不过是个靶子，一点意思也没有。不过，那萧王妃倒是挺有意思，之前传闻她会医术，能医好孟修远的哑疾，现在看来似乎传言是真的。”

    “萧王娶了一个极好的贤内助，也难怪太子急着毁掉她。”同车的男子看着一脸愤怒，却不得不忍下的太子，不由得笑了。

    太子的想法是对的，只是做法错了。

    太子出来见林初九没有错，可说了那几句话就足够了，剩下的……

    只要让手底下的文官，在早朝上几封折子，斥责萧王妃妇德败坏，贞洁不在，不配为萧王妃就成了，哪里需要当街让人难堪。

    让萧王妃当街难堪有什么用？那些个普通百姓敢传萧王妃的流言？而且，就算普通百姓敢传又如何？只要文武百官不提，普通百姓间传得再不堪，也动摇不了萧王妃的地位。

    永远看不清问题关键所在，太子真正是叫人同情。

    因太子在城门口闹那么一出，许多人都知晓林初九在城门的事，有好事者一打听便知了原委，当即就回家写折子去了。

    太子想不到的事，可并不代表别人想不多。他们这群御史不仅可以参萧王妃一本，还能参太子一本。

    林相最近与太子关系亲近，不是很嚣张吗？

    他们现在就把太子的气焰踩下去，看你林相还怎么嚣张。

    右相一派的官员，摩拳擦掌，准备明天早朝一战……

    林初九上了马车后，医生系统就果断闭嘴了，也没有再提醒她有病人没有救治，要被惩罚的话，林初九猜测对方的病可能不严重，进城找到了大夫。

    马车安安稳稳地回到萧王府，下了马车林初九依旧要先去沐浴梳洗，这一次萧王府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多说半个字，早早安排好软轿将林初九抬回院子。

    翡翠四人这个时候刚收到消息，正从望风崖下赶回来，院子里只有春喜和秋喜在，两人见到林初九的模样，皆红着眼、一脸关切，却被林初九打了发出去。

    不过是几个月相处，而且她们两个一心把萧天耀当成主子，怎么可能真关心她身上的伤，那表情简直假到不能再假了。

    林初九身上的擦伤和撞伤非常多，根本没有办法泡浴，林初九洗了头发后，早早地包了起来，拿着毛巾将身上擦了三遍这才满意。

    收拾干净后，这才记得给自己伤药，将淤伤揉开，只是背后的伤，她依旧看不到，只能稍后等翡翠她们回来再说了。

    要揉开淤伤需要得下重力，这个过程非常痛，不亚于医生系统给她的惩罚。而多次被惩罚后，林初九发现自己忍痛的能力又提高了，至少她往死里下狠手时，不会疼得大叫了。

    一番折腾后，林初九已经累得不行，招来春喜和秋喜，让她们准备吃食，又问了一句：“王爷那里有没有传话来？”

    “王爷说，让王妃你好好休息。”秋喜如实答到，态度比之前更恭敬。

    府上，最尊贵的主子就是王爷和王妃，她们是照顾过王妃的人，现在王妃不用她们，她们根本没有更好的去路。

    “知道了，告诉王爷，我用完膳就去见他。”萧天耀说得好听，林初九却不敢拿大，她相信她要真敢在屋内休息，不去见他一面，那个男人肯定会气死。

    林初九猜得没有错，萧天耀这个时候确实很生气，不过他并不是气林初九，而是气太子！

    一个没有实权的太子，居然敢动他的王妃，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作者题外话】：今天先更两章了，国庆期间总有一堆吃吃喝喝的聚会……放心，我有时间就会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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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05嫁你，我才委屈

﻿    正文 305嫁你，我才委屈

    萧王不高兴，太子很倒霉。

    “皇后不是很喜欢林婉婷吗？西武的小皇子不是要求娶东文的公主吗？让人给皇上进言，让皇后认林婉婷为义女。”萧天耀倒是想要看看，面对心上人嫁给他国皇子，太子是选择江山还是美人。

    苏茶听到这话直接喷茶，“天耀，这样真得好吗？”要这么狠吗？太子也就是小闹一通，而且明天还会被御史骂呢。

    “确实不太好，抢了太子的心上人，本王陪他一个人好了。南蛮一心想让公主与东文联姻，要能成为太子妃，南蛮皇室一定很高兴。左右一个不是真太子，一个不是真公主，两人也挺配的。”

    萧天耀轻描淡写的又丢出一句，苏茶已经不想劝了，“南蛮皇帝虽然不是正统，可他现在皇位已经坐稳了，南蛮的公主血统上差了一些，可也算是一国公主。”

    不过，和太子也挺配的。太子血统也不高，可好歹也是皇子，配南蛮公主还真得挺合适的。

    “嗯。”萧天耀难得没有反驳，可不反驳并不表示他赞同苏茶的话，他只是不屑浪费口水，“你既然闲得很，这两件事交给你去办。对了，回头让流白给几位御史大人送几封信，本王不希望明天早朝上，有什么不好的言论传出来。”

    萧天耀丢下这话，大步往外走，完全不管被他丢下来的苏茶有多可怜。

    “王爷，这事不好办呀！”苏茶欲哭无泪，他一点也不闲好不好。他不就是和流白一起，趁吃饭空档谈了几句心吗？至于这么不待见他嘛。

    萧天耀刚出门，就听到前来汇报的下来，“王爷，王妃说她稍后就过来见您。”

    “嗯。”听到这话，萧天耀的心情总算稍好了几分。

    算那个女人识相，知道乖乖进城，也知道主动来见他。

    萧天耀脚步不停，继续往后院走去，方向正好是林初九的院子。

    萧天耀脚步快，他过去时林初九才刚刚用好饭，正在漱口，见到萧天耀过来，林初九一脸诧异，眼睛瞪得大大在的，漱口水含在嘴里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王妃……”秋喜小声的提醒了一句，林初九这才反应过来，忙将漱口水吐了，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道：“王爷，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她会过去吗？

    “本王的王妃两天两夜未归，本王不该来吗？”一开口，就暴露了他生气的事实，春喜和秋喜不敢久呆，忙不迭跑了出去。

    林初九却不害怕，笑着道：“我还以为王爷会很高兴我回来呢，原来王爷一点也不欢迎我回来，早知道……我就不那么辛苦回来了。”真当她愿意来呢，巴巴的派人出城接她，也不知萧天耀从哪收到的消息，怎么就那么准。

    “怎么，你还不想回来了？”萧天耀上前，搂住林初九的腰，将人带到自己怀里，动作粗暴而又野蛮，没有意外……

    碰到了林初九的伤口。

    “唔……”林初九没有痛叫出来，可脸上痛苦的神色足已说明一切，萧天耀看到了却没有松手。

    林初九实在受不住，开口道：“王爷，你不松手吗？”

    “本王还以为，你不知道痛。”像是惩罚一般，萧天耀的手往上，正好按在林初九左腰的伤处，一用力……

    “啊……”林初九痛得大叫，泪水在眼中打转，可她第一反应不是求饶，而是一把推开萧天耀，“放手！”

    萧天耀没有防备，倒真是被林初九推得后退一步，“你敢推本王？”

    “为什么不敢？”林初九也好不到哪里去，腰疼得直不起来，后退数步，直到扶住床柱这才稳住。

    抬头，看着萧天耀一脸怒容的瞪向她，林初九脸上没有小心翼翼与惶恐不安，眼中只有泪花与讥讽。

    她有一肚子话想和萧天耀说，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她什么都不管，她要自己高兴。

    林初九指着萧天耀，下额轻抬，一脸高傲的道：“王爷，你还当我是那个，只能匍匐在地祈求你放过我的林初九吗？王爷，你没看到吗？没有你，我一样可以解决慈恩堂的事；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把我表哥和侄子救出来。没有你，我林初九一样可以活着从对方手中逃出来；没有你，我林初九一样可活在这个世界上活下来，并且活得好好的。你说……我要你做什么？我要求你做什么？而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林初九本就一肚子委屈，要是萧天耀好声跟她说，她还能忍过去，可偏偏萧天耀一来就找她茬，还往她伤处捏，简直过分到不行。

    林初九才不管萧天耀的脸有多黑，直接将一直想而不敢说的话，全部倒了出来：“你一进门就怪我，一动手就往我伤口上按，你当我不是人呀。”

    “武功高了不起吗？身份高又了不起吗？开口闭口就是要我配得上你，那你自问，你配得上我吗？你说你承认我是你的妻子，我就是萧王妃了，以后荣辱与共。可你又没有问过我，我承认你是我丈夫了吗？我愿意要你这个丈夫了吗？娶我，你觉得自己各种屈就，各种委屈，你当我又愿意嫁给你。

    你也不想想你娶我时，你自己是什么处境？兵权被夺，双腿又瘸了，满京城有几个姑娘愿意嫁给你？还有，你也不看看你比我大多少？我嫁你，我才委屈呢。”

    林初九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到最后直接蹲在地上，抱头闷哭，还不忘继续说道：“没嫁你之前，我想干嘛就干嘛，我活得潇洒姿意，谁也不敢惹我，名声差点怎么了，可我高兴。嫁给你后，我除了身份好听一点，我有得到什么好处？

    成亲第一天就遇到刺客，没死在刺客手里，却差点死在你手里。为了你，我连娘家都得罪了，可最后你怎么回报我的？

    进宫给皇上谢恩，就只有我一个人。一到宫里，皇后就给我上一杯加了绝子育的茶；萧王府被学子围攻，也是我出面解决；为了医你的双腿，我受了多少委屈。”

    “萧天耀，你自问，成亲至今，我有哪点对不起你？我有那点对不起你呀？你凭什么认为我配不上你，我都没说你配不上我呢。”

    林初九一边流泪一边说，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极轻，萧天耀原本想要上前，可听到林初九一番指责，却是裹足不前……

    他……对林初九，似乎一直都很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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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06在乎，这不是解释

﻿    萧天耀知道自己对林初九很苛刻，也知道这对林初九不公，可是……

    从林初九嫁给他的那一刻，林初九就没有要求公平的权利。

    林初九有一句说得很对，身份高就是了不起！

    林初九根本没有资格说他配不上她，只要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林初九就是再委屈再不满，也得给他忍着，因为他是萧王！

    他是东文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萧王。这天下没有他配不起的女人，林初九嫁给他，就必须要承受这些，做一个配得上他的女人，而不是奢望他去迁就她、配合她。

    再说了，嫁入天家的女人，没有哪个不委屈。

    皇后不委屈？

    周贵妃不委屈？

    可是再委屈，这一切都是她们必须承担的，无论愿意与否。

    萧天耀没有上前安慰林初九，他等林初九哭够后，拧了一要干净的帕子，递到林初九面前：“擦擦。”

    林初九想不明白没有关系，很快她就会明白，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要求旁人配得上他，林初九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说他配不上她。

    不过，这一次看在林初九受伤的份上，他不跟她计较。

    一通发泄过后，林初九心里那口气顺了不少，虽然心里依旧不舒坦，可也不至于像刚刚那般没有疯狂的大喊大叫，至少她可以冷静的和萧天耀沟通，可前提是萧天耀愿意跟她沟通。

    林初九看着在她面前，弯下腰的萧天耀，一直在等，可是……

    没有，没有解释，没有说明，甚至连斥责与冷讽，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

    萧天耀一脸平静，就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没有看到她哭泣，没有听到她的话。

    她就像小丑一样在台上做着滑稽的表演，而唯一的观众别说笑脸，就连一声“唏嘘”声都没有。

    真得很挫败！

    林初九此时就像消了气的气球，气消了出来，可带来的伤痛却没有消。

    接过帕子，看着萧天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林初九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讨厌萧天耀那张平静的脸，还有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她真是蠢死了，居然妄想萧天耀会解释。

    闭上眼，长长地吐了口气，林初九擦干眼泪，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缓解了嗓子的干疼，才顶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向萧天耀，没什么表情的福了福身道：“王爷，我很抱歉，刚刚失控了。”

    “嗯。”萧天耀脸上，仍旧看不出喜怒。

    林初九已经没有力气了，指着门口道：“王爷，你能出去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既然不想和她说话，那就滚蛋。

    她现在看到萧天耀这张脸就烦，可偏偏他们两个是皇帝赐婚，就是想要和离也不行。

    “不能，”萧天耀拒绝的干脆，指着屋内的大床，说道：“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林初九愣了一下，抬头看一眼，知晓不是自己想得那个意思后，林初九笑了，“王爷，我为什么要配合你？”

    萧天耀又不禽兽，他们在一起睡了这么多个晚上，也没见他做什么，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对她下手。

    “你的伤需要处理。”在萧天耀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可林初九这个笨女人，总是能忽视重点。

    “我自己可以处理，不劳烦王爷。”哭得太狠，林初九的声音哑的厉害，说这话时不由得带出一丝可怜的味道。

    “背后的伤，你要如何处理？”萧天耀冷声反问，见林初九一脸倔强，萧天耀难得好脾气的后退一步：“躺下，揉开后，本王就出去。”他今晚也很忙。

    “你确定？”如果这是萧天耀滚出去的条件，她可以答应，左右她也要找医女，萧王要亲自动手，她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

    “本王一言九鼎。”他还不至于要骗一个女人。

    “好。”林初九没有一丝扭捏，背对着萧天耀，大大发发的脱了衣服，露出青紫红肿的背部，坦然地趴在床上，“可以了。”

    萧天耀早就知道林初九背上伤得不轻，可近距离看到后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许是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又沾了水，伤得严重的几处似化了脓，而他刚刚按住的地方则是青紫发黑，他的手印还留在上面。

    他能理解林初九为何会发那么大脾气了，这样的伤换作是他，也会疼。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萧天耀熟门熟路的找出林初九存放的药，将东西一股脑拿出来，放在床头的茶几上。

    没有说一句温情关心的话，也没有指责林初九刚刚的抱怨多么失礼，萧天耀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倒出药酒给林初九揉伤。

    “唔……”炽热的掌心贴在伤处，林初九却无法产生一丝旖旎，只是咬唇忍着痛，实在痛极才轻哼一声，可萧天耀并不会因为她呼痛而减轻力道。

    很快，伤处渐渐发热，也没有之前那么痛了，林初九终于长吁了口气，可就在她准备放松一二时，萧天耀突然开口，“林初九，你怨本王。”

    不是反问，而是肯定，林初九的怨气都能冲天了，萧天耀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

    “我不该怨你吗？”林初九淡淡的回了一句。

    她觉得，和萧天耀这种人过日子真得很辛苦，连架也吵不起，有意思吗？

    “可以，可你觉得有意思吗？怨是这个世间最廉价的东西，，只要本王要不在乎，你的怨恨能改变什么？”萧天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感情。

    “所以，你是不在乎？”林初九一脸自嘲。

    “不，本王在乎。本王要不在乎，就不会留下来。”温情的话，萧天耀也有本事说得一板一眼，林初九刚升起的那一点激动，就因为萧天耀平静的语气，而消退下去。

    林初九一脸嘲讽的道：“王爷，这是在跟我解释吗？”她以为骄傲如萧天耀，明知错了也不会低头。

    不对，萧天耀怎么会错，错的人永远是她。

    “不是解释，本王只是告知你。”

    解释？那是什么东西，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跟人解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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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07沟通，本王会保护你

﻿    是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萧王爷，哪里还需要跟她一个女人解释，她真得天真的可以。

    林初九强压下心中的酸涩，一脸不在乎的道：“王爷，你要告知我什么？”

    吊儿郎当，满不在乎，就是现在的林初九。

    萧天耀不满的皱了皱眉，眼角的余光扫到林初九青紫的背部，心中那点不满又消散了。

    萧天耀低声说道：“林初九，这世间从来没有公平可言，你与本王讲不了公平。本王的身份摆在这里，本王有要求你的资格；你嫁给本王，对得起本王是你的本分，对不起本王才是不应该。”

    正因为林初九一心为他，她才能在萧王府立足。不然，萧王府随时都能死一个无用的女主人。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林初九明白了，萧天耀不仅不认为自己有错，反倒是认为她要求太多了。

    真得是她要求太多了吗？

    “无关对错。”萧天耀又倒了一些药酒在手上，继续给林初九揉另一处伤，林初九又一次疼得闷叫，好半天才缓过来。

    萧天耀等她不那么痛，才继续说道：“有一句你说得很对，本王的身份高就是了不起，本王的身份高便可以要求你做这、做那。反之，你没有这个权利。”不仅仅是林初九，这个世间大部分女人都没有这个权利。

    “所以，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反之你帮我就没有必要？”归根结底，林初九还是在气萧天耀真得丢下她不管。

    挂在崖壁上的那一刻，她多希望来救她的人是萧天耀。

    这个男人可以放下戒备地枕在她的腿上，可以在马车里吻她，为什么就不能来救她呢？

    哪怕不曾出现，让她知道他来救她也好呀。

    “你明明知道那些人是冲你来的，我是因为你才遇险，你为什么还能对我不管不顾，你是对我太自信，还是根本不在乎我的生死？”林初九忍不住，最终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只要萧天耀肯说一句“你放心往前走，我在身后”她也能满足，她林初九从来都不是贪心的人。

    “本王说过很多次，要做本王的王妃，就不能一味的依赖本王，本王能救你一次，不能救你一辈子。”在他身边就代表危险，而且以后的危险会越来越多。

    他要不在乎林初九，就不会给她成长的机会，“林初九，本王说过，本王要的是能与本王携手并进的妻子，而不是躲在本王身后，永远只会指望本王保护的妻子。”

    “你是要告诉我，以后每次遇到危险，我只能靠自己，不能奢望你来救我？”林初九的心越发地凉了，“我成为你的妻子，我要承受因你带来的危险，却不能得到应有的庇护，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吗？”

    她不是圣人，做不到一味的付出而不求回报。

    “现在对你残忍，总比日后你丢命的强。”萧天耀说得理所当然，林初九却觉得自己很想笑，“你就不怕我现在丢命吗？”

    萧天耀是把她当妻子吗？

    她怎么感觉萧天耀把她当手下训练吗？

    事实证明，林初九猜得很对，萧天耀从来没有与女子相处的经验，他会的就是如何训练手下，至于妻子要如何训练？

    这个问题，萧王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懂，因为他这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女人。

    “不会，本王有保护你。”萧天耀说得斩钉截铁，让林初九不信都不行，可是……

    “你怎么保护我了？”她就不知萧天耀做了什么？

    难道她不逃出来，萧天耀真得会去救她？

    “你在望风崖下经历的一切，本王都知晓。本王放你去冒险，去成长，并不是让你去送死。”萧天耀抚着林初九的长发，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初九，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难怪你那么及时派人出来接我，原来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控下。”林初九发现她果然太贪心了，前一秒只希望萧天耀说一句在乎她，现在知道萧天耀没有让她去送死，又想要更多。

    “并不是监视，是保护。”最初确实是为了监视，因为他不相信林相的女儿，不相信太子的准未婚妻，不相信皇上赐给他的女人。

    林初九眨了眨酸胀的眼睛，将眼泪眨了回去后，挡住萧天耀的手，抱着衣服坐了起来，扭起小脸看着萧天耀，骄傲的道：“王爷，既然我的一举一动你都知道，想必你也知是谁救了我。我昨晚一整晚与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一路搂搂抱抱，还共乘一骑，王爷想必也是知道的？”

    林初九承认自己很坏，可是……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难受？

    就因为她嫁给了萧天耀，就因为他们是夫妻分离不开，就因为她不小心喜欢上他，所以她就要步步退，一直忍？

    “嗯，知道。”萧天耀垂眸，沉吟片刻后，说道：“魔君重楼的事，以后有机会说给你听。”这个身份现在还不能拆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和他认识？”如果是这样的话，林初九就能理解为何每一次，魔君重楼都能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

    第一次在城外可能是巧合，但这一次绝不是。

    “嗯。”这也不算撒谎，他当然认识他自己。

    林初九愣在当场，好半天才道:“你是想说……魔君重楼是你找来保护我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似乎没有怨的理由了。

    可为什么心里还是不舒服，真得是她想要的太多了吗？

    “嗯。本王不方便出城。”不是他找来的，可也是为了保护林初九。

    “为什么不告诉我？”林初九眼中泪光闪耀，百般滋味袭上心头，又酸又涩……

    “有必要吗？”萧天耀眉头轻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当然有必要了，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在乎我的生死。”林初九真想给萧天耀一刀，把他的脑袋剖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本王说过，在乎。”这还不够吗？

    “是我傻了。”吵到这里，林初九突然发现她吵不下去了，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办法和萧天耀沟通了。

    萧天耀太霸道了，霸道到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意愿，单方面就决定好一切，她能做的只有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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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08出卖，就欣赏你们这原则

﻿    萧天耀言出必行，帮林初九将背后的淤伤一一揉散后，便起身准备离去。

    离去前，在林初九背上烙上一个吻，拉过被子给林初九盖好，“别再多想，好好休息。”

    音调很低，语速很慢，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就好像一切不曾发生过，他们之间依旧和之前一样。

    事情的掌控权，永远在萧天耀手里，萧天耀想要两人合好，便能瞬间合好，林初九的意愿从来都不重要。

    林初九趴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想怨，可她却发现，她连怨恨的理由都没有。

    活到她这个份上，还真正是没有意思……

    林初九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萧天耀走之前是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萧天耀从林初九的房间出来后，便回到书房，让下人招来流白，“天藏阁说了没有？”

    “没有。”流白承认，要撬开天藏阁的嘴，真得很难。

    “你查出来没有？”萧天耀又问，流白再次低头，“没有。”

    萧天耀抬头看了流白一眼，那一眼是深深的失望，流白不安地低下头，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莫不是天耀知道墨姑娘约他的事情吧？

    他只是去见了一面，真得什么也没有做，更没有答应墨姑娘什么。

    流白心底忐忑不安，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他自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却不知他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只是萧天耀不屑和他计较罢了。“出去。”

    是夜，一袭黑衣的萧天耀出现在天藏阁刚建的分阁，没有惊动任何人，萧天耀直接来到胖特使的房间。

    悄无声息的走近，森冷泛着寒光的长剑，架在胖特使的脖子上，在对方反应过来前，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在床边坐下。

    “英雄……”胖特使不是被剑的杀气惊醒，而是被椅子拖动的声音惊醒，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脖子上架了一刀，借着屋内的月光，隐隐能看出来者不善。

    “不过数日未见，特使就忘了本王？”萧天耀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语速一如既往的缓慢，可胖特使却在心里打鼓励，“萧，萧王，您，您怎么来了？”他招谁惹谁了，不过是卖点消息罢了，至于隔三差五就被人用剑威胁吗？

    “本王的人买不到消息，本王只好亲自跑一趟。”说话间，萧天耀手中的剑往前送了两寸，“特使，需要本王再重复一遍吗？”

    “不，不，不用……”胖特使快要吓尿了，小心翼翼的推开离脖子越来越近的剑，“萧王，有话好说，你要的那个消息不是我不卖，实在是我也不知。”

    “本王相信天藏阁的信誉，那个消息就算了，本王现在也不想知道。”萧天耀收回剑，却没有放回剑鞘，而是将剑放在桌上，“说说，望风崖下是谁的据点？”

    “王爷……”胖特使快给萧天耀跪了，萧天耀这两个问题有区别吗？

    “在望风崖占据多时，天藏阁要是不知道，本王可不信。”萧天耀轻弹剑尖，只见剑身发现“嗡”的一阵轻颤。

    这是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胖特使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正好滚在萧天耀的脚边，胖特使也不起来，就这么趴在萧天耀脚下道：“王爷，我真得不知道，那地方平时少有人去，我们也不会特意去查呀。”

    “月影出，天无藏。没有天藏阁不知道的消息，特使这是要自砸招牌？如果真是如此，本王不介意再拆一次。”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胖特使真得要哭了，“萧王，我们就是江湖人，混口饭吃，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再这么下去，他这个特使真是不用混了。

    卖情报虽然赚钱，可也经不起萧王隔三差五拆他们的楼呀。

    “怎么，天藏阁不卖情报了？”萧天耀故意误解胖特使的话，胖特使这伙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干嚎了。

    可是，萧天耀可没有心情听他干嚎，再次握起剑，剑尖指向胖特使，“本王的耐心有限，本王数三声，没有结果本王就结果了你。”

    “三……”萧天耀完全不给胖特使思考的时间，立刻就数了起来。

    “二……”中间没有停顿，一个接一个，“一”

    “我说，我说，我说……”胖特使已经感觉剑尖不刺进他肉里了，他真要不说，萧王真会杀了他，而且……

    就这么杀了他，还没有人知道是谁下的手，他死了也是白死。

    胖特使想也不想，就把人卖了，“是皇上，是皇上的人。皇上的密探在那里有一个据点，具体在哪个位置我也不在，我们的人只是偶尔看到过一次。”

    “很好。”萧天耀满意的收回剑，随手拍了一张银票在桌上，“本王很欣赏天藏阁银货两讫的办事原则。”

    胖特使一脸苦笑，甚至笑不出来：他不欣赏萧王霸道的作风行不行？

    得了消息，萧天耀没有为难胖特使，正大光明的打开门，门外是听到动静赶来的护卫，只是他们还没有动就被胖特使呵退了，“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萧王你们也敢拦。”死在萧王手下，可没有人为你们报仇。

    护卫们一听，一个个后退半步，将路让了出来。

    萧天耀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脚步不停，如同暗夜的帝王，优雅离去，那背影……能把胖特使气死。

    这是天藏阁，不是萧王府的后花院，萧王你这么嚣张不觉得过分吗？

    知道动手的人是谁，萧天耀也就没有必要客气了，皇上手底上有一支暗探，这事萧天耀一直都知道，也知道这支暗探的首领是谁，只是……

    有些事，不能赶尽杀绝，不然狗急了也会跳墙。

    但这一次皇上和他的密探着实是惹恼了他，既然敢找他的麻烦，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萧天耀连衣服也没有换，顶着自己辨识度极高的脸，出现在一条暗巷，轻轻一跃便来到一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房，可是一进去就会发现，这间房子一点也不普通！

    萧天耀这样的高手一进去，立刻就被人发现了，甚至第一时间被数十人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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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09出息，今晚杀了谁

﻿    “什么人，胆敢私闯民宅。”因萧天耀背光而站，黑衣人看不到他的脸。

    “民宅？本王不知，这宅子什么时候变成了民宅。”萧天耀并不避讳自己的身份，一张口便点明自己的身份。

    “你，你是……萧王？”黑衣人上下打量萧天耀一眼，大胆猜测。

    “是本王又如何？”萧天耀转过身，手中的剑始终没有拿出来，可就是这样，黑衣人握刀的手也忍不住颤抖，“不，不知王，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这般不经吓，也敢动本王的人。”萧天耀声音一冷，似有无数的寒气从他身边冒出，整个院子的气氛都不对了。

    “发生了什么事？”受过罚的密探头子，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本以为很快就能解决，不想半天过去也没有听到动静，不由得问了一句。

    “老大，萧，萧王来了。”黑衣人连滚打爬跑了进去，不多时就听到屋内传来什么摔碎的声音。

    “萧王？他……来干什么?”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黑衣人还来不及回答，就听到萧天耀道：“想要知道本王的来意，何不出来问本王？”

    话说到这个份上，密探头子确实不好再躲，只得在手下搀扶下走出来，给萧天耀行礼，“小人给王爷请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王当不起你的礼。”萧天耀话虽如此说，可却说有叫起的意思，居高临下看着密探头子，直把对方看得忐忑不安，这才开口道：“连本王的王妃也敢动，你们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王爷，你在说什么了，小人不懂。”密探头子低着头，不敢让萧天耀看到他此时的表情。

    “不愧为是皇上身边的得力干将，装得一手好傻。”萧天耀以赞赏的语气，说着羞辱的人话，密探头子脸色大变，手不由自地握紧，身子也绷成进攻状态，随时都能跃起，朝萧天耀发起进攻。

    “怎么，想对本王动手？”萧天耀将手中的剑抽了出来，指着密探头子道：“正好，本王今晚就是来取你性命。”

    “小人不敢。”密探心倒是想要愤起反击，可他和萧王差距摆在那里，别说他，就是全院的人加起来，也不是萧王的对手。

    密探头子强压下怒火，陪着小心道：“不知小人哪里得罪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哼……”面对装傻充愣的密探头子，萧天耀一点耐心也没有，直接举剑刺了过去，密探头子脸色大变，猛地往后退，看他的动作就知他早有准备。

    “王爷，有话好说。”密探头子闪躲间，不忘给手下的人使眼色。

    单打独斗和群攻，他们都不是萧王的对手，可这是他们的地盘，这里虽不至于机关重重，可要人命的东西却不少，只要萧王踩进陷阱，必死无疑，可是……

    “本王玩这套时，你还不知在哪。”萧天耀冷讽了一声，反手一剑，剑气一扫，朝屋内跑的四人应声倒下。

    “快，拦下萧王。”密探头子知道萧天耀不上当后，立刻命令手下缠住萧天耀，好让他有逃跑的机会。

    “不自量力。”萧天耀不屑的冷哼一声，纵身一跃便拦住了密探头子的去路，一个剑花扫来，待到萧天耀收剑时，密探头子已一脸是血，左手腕更是齐齐斩断，血流不止。

    “萧王，你欺人太甚。”密探头子狂怒，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逃跑，抢过手下的刀，就和萧王拼了起来。

    可他哪里是萧王的对手，不过二十余招，就连连败退，手上的刀被萧天耀打飞了出去。

    “本王给你一个痛快。”话落，剑平稳扫向密探头子的脖子，密探头子右手上的刀，还保持着朝萧王砍来的方向，可他的脑袋却飞了出去。

    “告诉皇上，这叫礼尚往来。”杀了密探头子后，萧天耀便收手，没有继续打下去。

    不过十来人，就算全杀了也影响不了皇上的密探营，何必。

    黑衣人看着瞬间横死的老大，一个个气愤不已，可偏偏又不敢上前，一个个离萧王数十步远。

    萧天耀连看都没有看他们，将剑身擦干净，纵身跳上墙头，踏着月色而归。

    萧天耀走得潇洒，院子里的黑衣人却是乱了，他们几个根本没有面圣的资格，更何况这三更半夜的怎么进宫呀。

    “怎么办？”头儿死了，他们这些人保护不力，不知会不会受连带责任。

    “进宫。”黑衣人中，权利最大的一人开口，其他人听罢也没有反对。

    这事根本瞒不住，只是……

    “我们没有资格进宫。”平日老大防他们防得紧，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进宫。

    “拿老大的令牌，我们走。”黑衣人抹了一把脸，一脸坚决。

    用盒子将密探头子的首级装好，一群黑衣人匆匆进宫。

    皇上今晚正宿在玉美人宫里，因为墨神医的事，皇上不可能做什么，他只是安慰墨玉儿，并给墨玉儿一些空洞的许诺罢了。

    将冰美人哄好，皇上正准备好好睡一觉，可不想刚入睡，就听到心腹太监在门外喊他起床。

    皇上知道这个时候，心腹太监敢喊他必然是重要的事，不管墨玉儿有多不高兴，皇上都把人丢下，直接走了。

    路上，皇上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发生什么了事了？”

    “胡上，密探那里出事了，一号死了。”一号就是密探头子。

    “什么？”皇上脚步一顿，“什么人下得手？”

    “是萧王，萧王查到一号头上，拿一号给萧王妃出气了。”心腹太监将刚听到的消息，提出重点禀告。

    “天耀？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对朕的密探出手，还真是出息了。”皇上怒不可揭，匆匆赶去御书房。

    同一时刻，萧天耀也洗去一身血腥味，回到房内，他没有和往常一样将林初九拥到怀里，而是躺在她身边，轻轻地合上眼……

    林初九一直都没有睡，当萧天耀躺下时，林初九就发现萧天耀身上的竹香味，比平时浓了许多，就好像那晚杀了人，为了掩去身上的血腥味，特意多放了一倍的曛香一样。

    只是，不知萧天耀今晚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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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10后果，早朝上的争执

﻿    早朝如萧天耀所想的那般热闹至极，御史一股脑的弹劾太子品行不端、不尊长辈、无储君气度。几个文官你一言我一语，把太子犯的小错一一放大来说，每一件事都能扯上江山社稷。

    文官的笔就是他们的战刀，只需要一支笔他们就能把太子写得十分不堪。

    御史们为了弹劾太子也是蛮拼的，不仅把太子在城门口刁难林初九的事说了一遍，就是当日林初九进宫谢恩，在宫门口被太子拦住的事，也被文官们拎出来指责了一通。

    “冲撞萧王妃一次可以说是意外，那么两次呢？有些事可一不可二，太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是一国储君，皇上您不能再纵容太子愉下，皇上您纵着太子殿下就是害他呀。”一位银发老臣，痛哭流涕，恳求皇上重惩太子，好让太子受到教训，下次就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如果不是他提的惩罚过重的话，众人都要以为他是为了太子好。

    有人开头，其他人纷纷附和，林相倒是想要求情，可这次右相那一派系的官员抓住了太子的大错，怎么会给林相等人说话的机会。

    碍于萧王的威胁，他们不敢说萧王妃的不是，难道还不敢说太子的不是吗？

    皇上起先并不吭声，底下的文官便以为皇上还没有下决定，双方越吵越凶，吵到最后完全无视了皇上的存在，直接把大殿当菜市场，吵得不亦乐乎。

    右相派系的人，死咬着太子不敬林初九的事，坚定的认为太子要重罚。

    证据确凿，林相一系的人能做的就剩下狡辩，可在场的文官哪个嘴皮子会弱？你拿不出有用的东西，光凭嘴皮子狡辩就成了？

    林相一系的人为保太子，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拿林初九衣衫褴褛出现在城门口的事说事。

    有个愣头青在旁人一激之下，便道：“萧王妃妇容有失，行为不检，在城门口大吵大闹，丢尽皇室颜面，太子上前是为保天家颜面，何错有之？”

    林相派系的人话一落，大殿立刻安静了下来，右相派系的官员完全不接话，一个个笑呵呵的站在原地。

    总算等到林相的人自己说出这句话了。

    右相高深莫测地看了林相一眼，似笑非笑的收回眼视，林相暗道不好，果然一阵静寂过后，右相便上前一步道：“皇上，萧王妃嫁入皇室时日不多，许多规矩怕是还没有学会。此事与皇家无关，应是与萧王妃的娘家教导有关。”

    御史们怕萧天耀，不怕提林初九的事，可朝廷上并不是人人都怕，像右相他不仅不怕萧天耀，还恨得牙痒痒。只不过有些事他不提，现在有人提出来，右相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当然，右相很清楚，想凭借这件事拉下萧王爷是不可能的事，他只能给萧王府抹点黑，再给林相添点乱。

    林相自是不肯同意，只是这个黑锅他要不背，就得要皇家不背，林相转念一想就明白右相的诡计，心里暗骂倒霉女儿，不会给家里带来好处，反倒一再添乱。

    林相上前，辩解的话变成请求，“臣教女无方，连累了太子，肯定皇上责罚。”

    林相为了保住太子，不惜把所有的错都背到自己身上，右相见状不由得摇头：果然还是根基浅了，见识少了。

    皇上还年轻，林相这么拼命保太子，皇上会高兴吗？

    皇上当然不会高兴，不过林相是他手中得用的棋子，在没有扶出另一颗棋子前，皇上是不会舍弃林相。

    再说了，林相之所以拼命保太子，不过是太子与林家二小姐那点事罢，只要林家二小姐不可能成为未来太子妃，依林相的精明与势利必然不会与太子走近。

    皇上当廷训斥了林相几句，未了又罚太子思过半个月，便将此事放下。

    虽说右相一派的人，对皇上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举动有些不满，可右相心里明白，皇上还要靠林相这个寒门弟子，来打压世家，他想要扳倒林相几乎不可能。

    左右皇上已经处罚了太子与林相，就表明此战他们赢了，右相对此很满意。再说了，今天早朝的重点可不是太子与萧王妃，今天早朝的重点是萧王！

    旁人也许不话，可消息灵通如右相却是早就知晓了，他现在只等着看好戏。

    参萧王的人，没有意外正是皇上的心腹，监察御史周柯周大人。

    周大人言词一向犀利，而他的折子也是这个风格，周大人在折子上直指萧王暴戾，滥杀无辜，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无视禁宵，半夜出府杀人，简直是目无法纪，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中。

    周大人是帝王心腹大臣，虽说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像是弹劾人一类的事，皇上都交给周大人来办，简单点说周大人就是皇上嘴，他把皇上想而不能说的话，一一说了出来。

    周大人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林相与右相平时怎么斗都可以，此时绝不能斗，两人很有默契的联手，作为当朝丞相，他们不会附和周大人的话，只是给皇上一个拿萧王问话的台阶。

    “皇上，天子脚下，半夜杀人，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凭周大人一人之言就断萧王的罪，还请皇上彻查此事。”林相与右相一前一后上前，表达自己的意思。

    “不管是何人，不管是什么身份，胆敢半夜在天子脚下行凶，必不能轻饶。”

    林相与右相一唱一和，皇上顺着两人搭的台阶，召萧天耀进宫问话。

    圣旨传到萧王府，第一时间传到林初九的耳朵里，萧天耀前脚进宫，苏茶后脚就跑来找林初九，进门就安慰道：“王妃，你不用担心，王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没担心。”林初九抬头看着苏茶，平淡的神色根本看不出一丝担忧。

    还真是不担心？

    “王妃，王爷可是杀了皇上的心腹，你真得不为王爷担心吗？”这人还是为你杀的呀。

    “为什么要担心？王爷杀人前，没有想到这个可能吗？”林初九不答反问，苏茶一时无言……

    王爷杀人前，想过后果吗？

    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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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11倒忙，会被天耀揍死

﻿    “王爷他……应该没有想过后果吧？”苏茶不太确定的开口，怕林初九不信，苏茶又急急说道：“王妃，你不知道，王爷一遇到你的事就失了平时的精明。你失踪的消息传来，王爷坐立不安，一连下错了几个决定，直到你平安的消息传来，王爷这才冷静下来，而且一收到你平安无事的消息，王爷就立刻安排护卫去接你，生怕再出哪怕一点的意外。”

    苏花说完后，眼巴巴地看着林初九，希望林初九能有所表示，可是没有，林初九一脸淡漠，没有感动、没有欢喜，隐约还有那一丝嘲讽。

    苏茶觉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忙揉了揉眼睛，见林初九一副无喜无波的样子，这才安心。

    他就说完，王妃不感动就算了，怎么可能会嘲讽呢。

    苏茶不放弃，再接再历的说道：“王妃，王爷他那人虽然闷了一点，自以为是了点，霸道了一点，可他对自己人是真的好。你看流白那么笨，王爷也没有嫌弃他。”

    “嗯。”林初九给面子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和苏茶相比，流白确实笨了一些。

    苏茶说得口都快渴了，就得来这么一个回应，一时间倍受打击。不过，他很快就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了。

    王妃至少对他的话有反应，真要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才叫糟糕不是……

    “王妃，你是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两天，我和流白两个人简直是苦不堪言，王爷嘴上说不管你的死活，可私底下不知做了多少，甚至还亲自跑到天藏阁要消息。王妃，我知道这件事你受了委屈，可王爷在府上也是担惊受怕的，要不是这样，他昨晚也不会巴巴的把绑你的人给杀了。”

    苏茶说到昨晚的事，就忍不住咬牙切齿，“王妃，你说王爷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他要杀人就杀呗，咱们有的是办法悄无声息的弄死一个人，可他顶着真身，毫不避讳的把人杀人，还让人把事情捅到皇上面前，你说这是什么事？”

    “什么事？”林初九很给面子的问了一句，一向口若悬河的苏茶再次傻了，忙端起桌上的茶喝一口，压了压惊才道：“王妃，您逗我玩吗？”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王妃这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跑来找我，和我说这么多话，要说逗人玩，也应该是你在逗我玩吧？”林初九看着苏茶，平静的眸子好似洞悉一切，苏茶有片刻的慌乱，别开脸不敢与之对视，林初九却不肯放过他，问道：“今天你来找我，还特意说了这一番话，是你的主意还是王爷的意思？”

    “我……我的主意。”早辰王爷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苏茶琢磨着问题的根源肯定在林初九身上，这不就来探探口风。

    这次的事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就是他和流白都觉得王爷做得有点过了，他这不是怕王妃不高兴，特意来为王爷说两句好话嘛。

    “原来是你自己的主意，”林初九意味深长地看和苏茶一眼，“我真期待王爷知道后，会怎么揍你。”

    “王，王妃，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苏茶往后瑟缩了一下。

    为什么，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做错什么了？

    “你没听错，我也没有说错。”林初九知道苏茶心急，可她却不急着说，捧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道：“原本我还不知王爷昨晚杀的是谁，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这，这有什么关系吗？”他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了？

    “当然有……王爷为了我，不惜暴露真实身份，去杀绑架我的人，你说王爷有多重视我，有多在乎我。”林初九一副我很感动的样子，可苏茶却只觉得违和。

    “这，这有什么不对吗？”苏茶胆战心惊，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他想得那样子。

    女人可没有那么聪明，他们家王妃虽然比一般女人眼界宽一点，可陷入感情中的女人，有几个能保持理智。

    可是，天不遂人愿！

    “没有什么不对。全天下人都知道王爷在乎我，多好呀。”林初九说这话时，透着一股悲凉，“王爷原本没有弱点，皇上忌惮他手上的兵权，忌惮他的武功高强，可却不知从哪里下手。现在多好，有我这么一个弱点在，只要扣住我就能钳制王爷，你说是不是很好用？”

    真，真得知道了！

    苏茶脸色一白，有片刻的不自在，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震定道：“王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把一切想明白了，林初九反倒能安心了。

    至少，她知道萧天耀要做什么，这么一来她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王爷……他是真得在乎你，重视你，并不是做戏。”这一点苏茶可以发誓，作为天耀的好兄弟兼手下，他清楚地看到了天耀成亲以来的改变。

    天耀是真的把林初九放在心上。

    “我知道，”林初九点了点头，“皇上不是傻子，王爷是不是真的在乎我，他还能分辨不出来嘛。”介是，这份在乎还是不够把她放在心尖上，所以才能任由她冒险。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王妃你，会生王爷的气呢。”苏茶听到林初九这么说，长松了口气。

    女人聪明有聪明的好处，虽然不好骗，可有些事却能一点就透。

    林初九轻轻一笑，自嘲的道：“你们家王爷说，我生气与怨恨都改变不了什么。他的身份注定我只能配合他。”

    “这个……王爷虽然说得刻薄一些，可事实确实是如此，身份有时候能决定很多事。”苏茶着实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蠢王爷。

    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说出来不是让人生气嘛。

    “确实……”林初九苦笑一声，随即又若无其事的道：“王爷什么时候出征？”

    “一个月内，快的话半个月就可能了。”苏茶毫不防备，等到他说出来，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苏茶一脸懊恼，哭丧着脸道：“王妃，能不能假装我今天没有来过，我说得话你都没有听到。”

    他今天是怎么了，一再坑天耀，要让天耀知道了，他还有活路吗？

    “不能呢，你知道的，我身边有不少人，我们今天的谈话一定会在一时间，送到王爷面前。”林初九起身，笑语嫣然的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和舅舅说了，要去看外祖母。苏茶公子，失陪了。”

    林初九优雅离去，留下苏茶一个人趴在桌上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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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12贱人，看在我这么拼的份上

﻿    以下为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下午，萧天耀好不容易把皇上摆平，回到家中却被曹管家告知：“王妃上午去了蒙家，说是要亲自照顾蒙老夫人，并在蒙家小住一段时间。”

    萧天耀脚步一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曹管家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王爷，苏公子上午找了王妃说话。王妃和苏公子说完话，就说要去蒙家。”曹管家发誓，他真得不是告状，他只是实话实说，免得王爷不高兴时，找错人。

    “苏茶让他来见我。”萧天耀大步朝书房走去，曹管家根本跟不上，当然他也不打算跟上去。

    转身，找来一个小厮让他去寻苏茶，至于王爷见苏茶的原因

    打死不能说。

    苏茶为了表示自己坦坦荡荡，没有犯错他并没有躲着萧天耀，听到下人来报说萧天耀要见他，他心里虽有不安，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和往常一样从容优雅的走进来。

    当然，他特意记住了不敲门。

    “天耀，你找我”苏茶推门而入，自来熟的在下首的位置坐下，比以往每一次都要随性。

    苏茶不知，他这副模样和流白敲门进来，有异曲同工之妙。

    萧天耀扫了苏茶一眼，开门见山的道：“听说，你上午去找了王妃”

    “是呀。”苏茶的表情有片刻的不自然，为了表明自己没有心虚，苏茶故作惊讶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王爷到底听谁说的，他明明就和下人打了招呼，不要告诉天耀，他去找过王妃的事。

    萧天耀一看就知苏茶心虚了，冷声道：“你和王妃说了什么，才会让她去蒙家长住”

    “什么王妃去蒙家长住了这怎么可能，王妃不是说去蒙家看望老夫人吗”苏茶这下彻底慌了，“天耀，你要相信我，我真得没有煽动王妃离家出走。”真不关他什么事呀，他真得是好心，比珍珠还真。

    萧天耀哼了一声，摆明不信。

    林初九昨天就让人给蒙家传了信，而且她一身的伤还没有好，要没什么的话，怎么会突然决定蒙家小住。

    “王爷，你要相信我呀。”苏茶一脸着急，不需要萧天耀问，就倒豆子似的把上午他和林初九说的话，一一说给萧天耀听。

    “天耀，你看，我真的是为了帮你，我一直在劝说王妃，根本没有煽动她离家出走，这真不关我什么事。”

    “确实”是帮忙，不过是帮了倒忙。

    萧天耀已经不想再和苏茶说话了，“你以后离流白远一点。”免得和流白一样笨。

    “流白怎么了”苏茶聪明的转移话题，把火转移到流白头上，而且一点也不心虚。

    死道友不死贫道，流白皮粗肉厚的，就是被天耀削一顿也没有什么，他就不同了，他这么瘦弱，真要被天耀揍一顿，好几天都会起不来。

    萧天耀没有回答苏茶的话，只让苏茶赶紧的滚蛋。

    他昨天好不容易把人哄好，苏茶一番话又打了回去，简直欠揍

    苏茶半刻不停，立刻滚蛋去找流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终于从流白的嘴里问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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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茶当即大惊，手中的杯子啪的一下摔落在地，碎瓷片砸在他的脚上，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一脸失望的看着流白。

    “你，你居然私下去见墨玉儿，你疯了”苏茶简直想要晕倒，他就没有见过比流白更蠢的人，简直让人想要扇他两耳光。

    流白虽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被苏茶这样的指责他还是很不高兴，梗着脖子道：“我只是去见她一面，我并没有答应她什么。”

    “见她一面还不够，你还想答应他什么”苏茶怒极反笑，“流白，你知不知道墨玉儿的身份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你是什么身份你居然私下与皇帝的女人见面，你还嫌天耀的麻烦不够多吗”

    苏茶真正是恨铁不成钢，流白怎么就一连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她是被人陷害的，她并不愿意当皇帝的妃子。”流白极力忽视重点，苏茶听到他这话更气了，“她确实是不想做皇帝的女人，她想嫁给天耀嘛。她也不拿把镜子照照，就她那模样也能入天耀的眼，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然，癞蛤蟆是墨玉儿。

    流白皱眉道：“苏茶，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刻薄了。墨姑娘她刚死了父亲，她找我并不是为了天耀，只是让我帮她，让她见见她父亲最后一面。”

    “死了父亲，哼怎么你同情她了她父亲怎么死的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父亲是罪有应得，她父亲不死就会死更多人。”苏茶对墨神医一点好感也没有，更不用提墨玉儿。

    “不管墨神医为人多恶劣，他总归是墨姑娘的父亲，墨姑娘想要见他最后一面，并没有错。”流白温言劝说，想要苏茶别那么生气，不想苏茶更生气了，“流白，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墨神医所做的一切，你当墨玉儿什么都不知吗墨玉儿并没有你想得那么纯洁美好，还有什么不是甘愿当皇帝的女人，她要真不甘愿，怎么不见她去自杀。她要一死来保住自己的清白，我反倒会欣赏她。”

    “苏茶，你”流白被苏茶堵的哑口无言，苏茶仍旧得理不饶人，“我怎么了我说得太对了是不是就那么一个贱人，也就你当宝。”

    “苏茶，闭嘴”流白抬手，一副要打人的架势，这下可把苏茶惹毛了。

    苏茶直接走到流白面前，凑上去道：“怎么要打我为了那么一个贱人，你连兄弟也打。好呀，你打。”

    “苏茶，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老子就是再过分，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打兄弟。流白，你要有种，今天就打，把我打死在这里。”

    苏茶死贱的将脸凑上去，流白连连后退，直到被苏茶逼到死角，退无可退，这才一把推开苏茶，“苏茶，我不想和你说话。”说完，从苏茶身边走过，大步往外走。

    他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他和墨玉儿之间的事。

    苏茶跌坐在地上，吐了口气，拂了拂额头的碎发，帅气的道：“看在我这么拼命，把事情问出来的份上，天耀应该不会生我气了吧”

    萧天耀收到暗卫报来的消息，摇了摇头

    幸亏苏茶把事情问了出来，不然要让旁人抓到把柄，流白就惨了。

    与后妃私自见面的罪名，足已要他的命

    作者题外话：其实，我也是蛮拼的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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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13抹除，给个解释

﻿    萧天耀查出流白失常的原因，必然要着手处理此事。流白大大咧咧，自认自己与墨玉儿之间清清白，便不将私下见面的事当回事，可旁人并不会这么想。

    在后宫那个地方，你什么都不做还能生出一点事来，更不用提你做了。

    周贵妃早在昨天，就收到了墨玉儿与人私下见面的消息，不过在她知晓流白与萧王的关系后，周贵妃就将此事放下了。

    要处理墨玉儿的机会多得是，不急在这一刻。她欠萧王府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由她提起，至于萧王府的人能不能把此事抹平，那就与她无关了，她没有这件事捅出来，就已经是仁至义尽。

    萧天耀和苏茶这边的反应算是极快，在宫里其他妃子欲出手时，就提前将墨玉儿身边的人处理干净，让自以拿到人证、物证的宫妃一个个傻眼了。

    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暴毙了？

    墨玉儿事后亦是心惊肉跳，她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皇后受不了她的愚笨，派人点醒了她，她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错。

    进了宫的女人，不管皇帝看不看中你，你都得乖乖地在宫里老死，私下与外男见面是大忌，这种事皇上一般不会张扬出来，但也不会留你的命。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这么多年来，皇上一向是这么处理事情的，清不清白对这座皇宫来说，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事。

    墨玉儿与流白的事，是萧天耀私下解决的，这件事本不应该流出来，可是萧天耀却让人将消息送给了林初九。

    林初九自己一身是伤，不可能亲自照料蒙老夫人，蒙家几位老爷也不可能，真得让林初九这个萧王妃，亲力亲为的照顾蒙老夫人。

    林初九在蒙家享受的是贵宾级的待遇，住在老夫人的院子，可以自由进出蒙家，同样萧王府的下人也能自由进入蒙家。

    林初九看到萧天耀让人送来的消息，不由得失笑，“王爷有交待什么吗？”

    “王爷说，明天他会亲自来看望蒙老夫人。”话中潜台词是，萧天耀明天会来接林初九回去。

    至于为何不是今天来？

    手上这份消息就是理由了，萧王爷今天很忙。

    “告诉王爷，我外祖母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就不劳烦王爷跑一趟。”林初九出言婉拒。

    她暂时还不想回萧王府，她还不知要如何与萧天耀相处。

    “王妃，文昌孟家给您下了拜帖，三日后要上门拜访王妃，王爷已经同意了。”也就是说，林初九明天不回去，三天后也是要回去的。

    是萧天耀亲自来接她回去有面子，还是自己回去有面子，聪明的女人都知道如何选择，可就是因为知道林初九才生气。

    混蛋，能不能别老玩阴招！

    “那就告诉王爷，我明天去拜访文昌孟家。”真当她没有法子呢。

    传话的人似乎早料到林初九会这么说，“王爷说，南蛮的公主与西武的皇子五天后抵京，皇上欲为他们接风洗尘，王妃您要出席。”

    总之，林初九不可能在蒙家呆太久，早晚是要回去的，而明天萧天耀亲自来接，可谓是给足了林初九面子，林初九要是拒绝也没有关系，最迟五天后她就得自己回萧王府。

    身份带来无尽好处的同时，也带来了无尽的麻烦。林初九享受了萧王妃这个身份带来的特权，同时也要为这个身份服务，迎接西武皇子与南蛮公主的宫宴，她必须参加。

    林初九暗暗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烦闷，冷淡的挥手，“回去告诉王爷，我知道了。”

    “是。”传话的人十分知趣，忙退下。

    人刚走没多久，蒙家大夫人就上门来寻问，“初九，明天萧王真得要来？”

    “是的，王爷要来看望外祖母。”这事萧天耀已经决定了，林初九当然不会隐瞒。

    大夫人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行事周全了许多，对林初九也有几分真心，出于长辈的关心，便多问了一句：“初九，王爷他此次是为你而来的，对吗？”

    “嗯。”这事也不用瞒，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老夫人都病人这么多天，萧天耀要看望老夫人，早就来了，何必等到今天。

    大夫人见林初九一脸淡漠，没有一丝喜悦，担忧的问道：“初九，这事你是怎么想的？”他们当然是支持林初九，可萧王亲至，有些事情他们也不好拒绝。

    “我明天会和王爷回去。”除此之外，她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大夫人一听，立刻转忧为喜，“这就好，这就好。”

    林初九笑了笑没有说话。

    大夫人见林初九笑得勉强，心中暗叹了口气，收起笑容，握着林初九的手，语重心长的道：“初九，你和王爷是夫妻，两人过日子难免的磕磕绊绊，夫妻两人之间不是你退就是我进，退的人也不一定是吃亏的那个，王爷是天之骄子，你平时多让着他一点，些许事情别和他计较，毕竟你这一辈子还得靠他。”

    这些话，本该是林夫人的说的，可依林夫人的性子，她怎么会教林初九如何与萧王相处。

    “初九，你别也嫌舅娘我多嘴，舅娘也是希望你好好的，毕竟你已经嫁给了萧王，要是两人闹僵最后苦的人是你。王爷是男人，又位高权重，他要不满意你，随时可以娶侧妃、纳侍妾。可你不同，你一个女人除了依靠萧王外，就没有别的选择。要是萧王不要你，或者厌弃了你，你不仅无法在萧王府立足，就是在京中也无法立足，被人欺负了也无人为你出头。”说到最后，大夫人的声音不由得染上几许悲凉。

    这天底下的女人都是苦命的，她们只有一个丈夫可以倚靠，失了这个倚靠她们下辈子虽不至于凄惨，可却别想再要幸福。

    哪怕丈夫对她们再不好，她们也只能忍着。

    “舅娘，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管大夫人说的话对她适不适用，林初九都知道大夫人是好心，是真心为她好。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以心换心，以前的林初九怎么也得不到蒙家其他人的喜爱。这次她以身犯险，救下蒙家三位少爷和一位孙少爷，便得到蒙家上下的看重。

    林初九相信，凭借这件事，蒙家便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可是……

    蒙家还太弱，弱到根本无力成为她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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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14上门，绝不是萧王

﻿    有林初九亲口承认，萧天耀要亲自登门看望蒙老夫人的消息，立刻在蒙家上下传开了，蒙家几位大老爷非常高兴。

    不管萧天耀是因为什么原因来，萧天耀亲自登门都表示对林初九的看重，对蒙家的看重。

    至于会不会因此引来皇上的猜忌，蒙家几位大老爷已经不想管了。他们不是林相，学不来和林相一样，把女儿嫁给了萧王，还能与萧王撇清关系，他们蒙家早就得罪了皇帝，正式划到了萧王这一派，他们现在只能硬着头发和萧王走到底。

    蒙家上下为了迎接萧天耀的到来，早早的就布置了起来，蒙老夫人得知这个消息，也露出一个笑颜，握着林初九的手直叫好，浑浊的眸子闪着泪花。

    “与萧王好好的……他值得。”蒙老夫人动弹不得，只有嘴巴能勉强说出几个字。

    “外祖母放心，我会和王爷好好的。”林初九本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原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只有她在自欺欺人。

    “为人妻……难……糊涂。”蒙老夫人知道，没有人会教导林初九为妻之道，她原本以为依初九的聪明，完全不用教，可这次看到林初九赌气回蒙家，蒙老夫人就知道林初九再聪明也是一个孩子，根本不懂得如何与丈夫相处。

    “外祖母你放心，我已经想明白了，我明天就和王爷回去，然后我们两个好好谈谈，我会做一个好妻子。”林初九握着蒙老夫人的手，连连保证。

    萧天耀不是一个好丈夫，可她也不是一个好妻子。她和萧天耀在为人妻、为人夫这件事情上都是新手，难免会磕磕绊绊，以后就会越来越好了。

    当然，也不排除越来越坏，最后两人形同陌路。

    林婉婷因为墨神医的死，沉寂了下来，再加上林相派人来警告过她，让她这段时间好好呆在蒙家，不要出去惹事，林婉婷就更不敢出门了，除了给蒙老夫人请安外，就一直呆在屋内。

    林婉婷人虽没有出门，可蒙家的事她却了解得一清二楚，知晓林初九在蒙家住下时，林婉婷还幸灾乐祸了许久，现在听到萧天耀明天要来蒙家，林婉婷又气又期待。

    气萧天耀为林初九来蒙家，又期待自己与萧天耀的碰面。

    在蒙家，林婉婷不认为林初九有那个本事，能杜绝她与萧王碰面。林婉婷相信，只要萧王看到她的善良美好，和林初九的丑恶卑劣，一定会和太子一样厌弃林初九。

    娘说得没有错，林初九的存在，就是为了凸显她的美好，她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林婉婷斗志满满，萧天耀不知他人还未到蒙家，就被人惦记上了。

    对蒙家来说，萧天耀登门是一件大事，一大早蒙家的人就将正门与大厅擦得闪闪发亮，大夫人几个更是忙进忙出，就怕萧王在蒙家吃不好、喝不好。

    对萧天耀来说，去蒙家不过是一件小事了，不过出于尊重他还是将全副亲王仪仗摆了出来。

    侍卫开道，沿路禁行，亲王御制的银顶黄盖红帏舆轿由二十四个大汉抬起，一路浩浩荡荡好不威风。

    京城的百姓，对一身黑衣骑着枣红大马的萧王很熟悉，可对摆出亲王依仗的萧王，真得一点也不熟悉，见到这副场景有不少人纷纷寻问：“这是哪位亲王出行？”

    除了亲王外，没有人能用八人以上的大轿。

    “好威风呀，好多年都没有看到二十四人抬的大轿，也不知是哪位亲王，摆出这么大的阵仗，这是要去做什么？”

    街上的百姓，被官兵拦在两旁，可这并不影响他们讨论。

    “在京城的几个王爷，一只手也数得出来，他们平时从来不曾这么高调过。莫不是在北域的北域王进京了？”有人大胆猜测，他刚出口就被人否定了，“不可能，要是北域王进京，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猜是清河王，他是宗室老亲王，平时最讲究规矩。”

    “我猜是河涧王……”

    一干百姓越说越激动，可却没有一个人往萧王身上猜。不对，有人猜了却被否定了，“不可能是萧王，萧王成亲的那天，都没有用亲王御制的舆轿。”

    沿路百姓都议论纷纷，有不少人为了确定轿子里的人是谁，一路跟着走……

    临街的茶楼，身着紫衣的男子看到街上的热闹，不由得摇头，“萧王最近越发的高调了，也不知他要做什么。”

    他对面的男子见状，探头往外看了一眼，笑道：“低调了那么多年，依旧被皇上视为眼中钉，萧王现在高调一些也正常，左右不管他怎么做，皇上都不会放过他。”

    这两个男子，赫然是林初九进城那天，在马车里说话的那两人。紫衣男子是早早潜入京城的南蛮五皇子南诺离，而他对桌的男子则东文皇商薛家的长子薛承文。

    舆轿一路前行，不多时就来到蒙家大门口，沿途围观的百姓见状一个个瞪大眼。

    “这不是镇国公府吗？哪位亲王与镇国公府有关系？”

    “不知道，不是说老国公死后，镇国公府就没落了吗？怎么还有亲王来了。”

    东文看重文人，那些个文人举子虽没有议政的权利，可在公众场合谈论国家大事，朝廷并不会管。

    京城的百姓，时不时就能在茶楼、酒桌上听到两耳朵流言，至于真和假这些人并不分辨，左右他们听到的就是这样。

    舆轿稳稳落下，蒙家收到消息，早已是正门大开，蒙家大老爷领着府上男丁亲自出来迎接。

    萧天耀并没有拿大，轿子一落下他便走了出来，，那一身气度立刻让围观的百姓，明白来人是谁了。

    事实上，众人见轿子停在蒙家门口，就猜到来人是萧王，可亲眼看到萧王从轿子里走出来，一干围观众的百姓还是不住心中一跳，呼吸了一窒。

    真得是萧王！

    萧王这一身气势太可怕了！

    被格开的百姓，在萧天耀出来的那一刻，不由自地低下头，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萧王千岁千岁千千岁”街道两旁的百姓都跟着喊了起来，声音此起彼伏很是凌乱，可那气势却丝毫不弱……

    光凭这喊声就知，萧王在东文百姓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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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15骄傲，跪下认错

﻿    正文 315骄傲，跪下认错

    蒙家大老爷是一品国公爷，见到萧天耀并不需要行跪拜大礼，可该有的礼数却不能少，只是……

    见到一干百姓，不断地高喊“萧王千岁”蒙家大老爷真得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上前把萧王请进来。

    萧王虽然经常骑马在京城出现，可是普通百姓只能看到一个影子，萧王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根本不给京中百姓膜拜他的机会。

    这一次实属难得，蒙家大老爷真得很想让围观的百姓多看萧王两眼，可是萧王不给机会。

    蒙家大老爷迟迟不上前迎接，萧天耀也不在意，径直往前走，甚至没有在蒙家大老爷面前停留，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蒙家大老爷回过神时，萧天耀已离他有三步远，身后早有亲兵把路挡住，蒙家大老爷只能跟在身后。

    萧天耀一路往前，直到踏上蒙家的台阶这才停下，转身说了一句：“免礼！”便又转身踏入大门。

    萧天耀的声音不大，本应该被围观百姓凌乱的喊声湮没，可是……

    跪在地上高呼“萧王千岁”的百姓就是听到了萧天耀的声音，那一声不大，可就像是站在他们头顶上说的，就是离蒙家极远极远的百姓也听到了。

    “萧王刚刚跟我说话了，他说免礼。”有几个萧王的狂热份子，因这一句话高兴的又跳又叫，还有许多人围在外面不肯离去，想要等萧王走出来。

    萧王府的亲兵见状，不由得摇头，为了不妨碍其他人出行，他们只得上前劝说百姓离开。

    民怕官，在侍卫上前劝说，围观的百姓虽然不舍，可还是老老实实离开了，只留下隐在暗处的探子。

    在他们看来萧王来蒙家绝不是小事，虽说外在都在传，说萧王是为了接林初九而来，而除了蒙家人与林初九外，根本没有人相信。

    甚至，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林初九与萧天耀一唱一合演得一出戏，萧王来蒙家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整个东文，都没有人相信林初九敢给萧王脸色看，敢离家出走让萧王亲自来接。

    上一次，林初九去城外庄子的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所有人都以为林初九去城外的庄子，是为了休养。萧王去城外庄子，是为了接萧王妃回府，可事实却是，他们夫妻是冲北域莫家去的，这一次……

    他们绝不会再上萧王与林初九的当！

    萧天耀是第一次来蒙府，也是第一次见蒙家的人。蒙家三位老爷与萧王在公众场合都打过照面，虽然觉得萧王那一身冰冷的寒气很吓人，可到底能保持正常，与萧天耀也能说上几句话。

    蒙家的少爷们就不行了，蒙家几位少爷比林初九的年纪大，有几个甚至当了爹，作为林初九的表哥，他们与萧天耀也算是平辈，可在萧天耀面前，他们全都自觉降成了晚辈，萧天耀一问话就结巴。

    萧天耀本想着从蒙家挑几个好苗子，说不定能帮林初九培养两个帮手，一见蒙家几位少爷的表现萧天耀就失望了，让人分别送上见面礼，萧天耀便提出去看望老夫人。

    蒙家几位少爷暗松了口气，蒙家大老爷则暗自摇头，心里对儿子、侄子很是失望，可此时也不好说什么，起身带萧天耀去蒙老夫人的院子。

    因萧天耀要来，府上的女眷早就避开，不会与萧天耀撞上，萧天耀过去时，老夫人的屋内只有照顾她的老嬷嬷和林初九。

    “出去。”萧天耀在门口顿了一步，蒙家几位大老爷立刻明白，这是不让他们跟进去。

    “王爷……”林初九在蒙老夫人面前，绝不会表现出一丝对萧天耀的不满，主动上前，面带微笑。

    “嗯。”萧天耀满意地点头，与林初九一起走到蒙老夫人面前。

    蒙老夫人对萧天耀的到来非常高兴，一脸欣慰的看着萧天耀，眼中的泪光不断闪烁，能看到初九幸福，她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大女儿。

    说实话，萧天耀还是第一次探望病人，见到躺在床上的蒙老夫人，萧天耀并没有多少的感情，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问了几句，末了便是一句：“老夫人好好休息。”

    蒙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微笑。她一生好强，虽然她有许多话想要和萧天耀说，可她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适合与萧天耀多说。

    蒙老夫人忍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初九……出去。”

    林初九知道老夫人的情况，也知道老夫人的骄傲，她必不愿意让萧天耀看到她口水直流、无法自控的样子，忙开口道：“外祖母，我们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林初九拉着萧天耀就往外走，萧天耀自然不会拒绝，而他们两个一走，蒙老夫人嘴角就溢出一堆白色泡沫。

    林初九拉着萧天耀走出后就欲松开他的手，却不想被萧天耀反握住，林初九脚步一顿，扭头看了他一眼，却见萧天耀目不斜视一路往前，完全当作没有看到。

    蒙家三位大老爷，看到萧天耀与林初九手牵手走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最后还是三老爷捅了一下大老爷，大老爷才反应过来，忙上前道：“王爷……”

    “不必多礼，本王与初九先下去休息。”萧天耀冷漠的拒绝蒙家三位老爷靠近，拉着林初九就往外走。

    “带路。”萧天耀拉着林初九的手不放，只是放慢脚步，让林初九走在前面。

    林初九就住在老夫人的院子，不过是几步路的事，也就懒得抽出手，任萧天耀握着，左右她不少一块肉。

    两人一踏入院子，翡翠和珍珠就上前行礼，“王爷，王妃。”

    两人行礼完，并没有让开，而是一副欲言止，不知怎么开口的为难样。

    “发生了什么事？”林初九开口寻问，翡翠与珍珠低着头，哭丧着脸道：“回王妃的话，林二小姐她在院子里。”

    翡翠和珍珠郁闷死了，这要不是蒙家，她们早就把人丢出去了，她们就没有见过像林家二小姐那么没脸没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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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16勾引，我们是清白的

﻿    翡翠和珍珠说得太含蓄了，林婉婷不是在院子里，而是跪在院子里不肯走，说是要给林初九赔罪道歉。

    赔罪？

    林初九昨天就来了蒙家，不管林婉婷什么时候得罪了林初九，都不至于要等到今天，当着萧天耀的面赔罪道歉。

    林婉婷的来意不言而喻。

    林初九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没有说话。

    这样的招术，林婉婷以前没有少用，林婉婷最爱在太子面前扮演受了委屈的小白兔，原主可没少在她手上吃闷亏。

    萧天耀面无表情，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可林初九还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厌恶与不耐烦。

    林初九勾唇一笑，她不在乎萧天耀怎么想，但萧天耀要是厌恶，事情会更好办，毕竟她再怎么折腾林婉婷，也比不上“心爱的男人”补刀来得有杀伤力。

    林初九这次不仅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反而是配合的握紧，拉着萧天耀往里走。

    院子里，林婉婷像是受尽欺辱的小可怜，小小一只跪在正门口，珊瑚和玛瑙站在她身旁，气得眼睛瞪得滚圆圆的，一眼看过去还真像是恶仆欺负柔弱善良的小白花主人。

    林婉婷也带了两个丫鬟来，她的丫鬟和她差不多，都是瘦瘦弱弱的小可怜，主仆三人跪在一起，那画面说不出来萧瑟。

    林初九脚步不停，直接从林婉婷身边走过，林婉婷似发现有人来了，扭头看了一眼，怯怯的唤一句：“姐姐，姐夫……”

    “婉婷这是怎么了？”林婉婷想要演戏，林初九自然配合，反正她站着林婉婷跪着，她怎么也不吃亏。

    “姐姐，我也来赔罪的，之前的事是我不好，请姐姐恕罪，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林婉婷熟练的，将说过无数次的话说出来，说话间不忘怯怯的看向萧天耀，一副害怕的样子。

    “赔罪？”林初九嗤笑一声，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而拉着萧天耀绕过林婉婷，踏上台阶，伸手就要推门进去，却被林婉婷叫住，“姐姐，你等等，你听我把话说完。”人进门了，她跪给谁看？

    林初九脚步一顿，转身，居高临下的打量林初九，嘲讽的道：“你要说什么？或者说，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姐姐，不是……”林婉婷刚开口，就被林初九打断了，“等一等。翡翠，去搬两把椅子来，我和王爷累了。”

    翡翠和珍珠反应极快，立刻就从旁边的厢房搬出两把椅子，摆在房门正中间，方便林初九与萧天耀坐下。

    两人如同接受臣民朝拜的帝王与皇后，优雅地坐下，连个眼神也不给林婉婷。

    林婉婷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想要继续哭诉却发现她营造出来的氛围，和酝酿好的情绪被林初九破坏了，就是想哭也哭不出那个味道。

    “姐姐……”林婉婷未语泪先流，两行清流悄无声息的落下，却倔强地咬着唇不吭声，扬起一张美丽的小脸看着林初九。

    “有什么事你快点说，我和王爷累，要回房休息。”林初九漫不惊心的开口，扬起与萧天耀相握的手，无聊的擦着指甲。

    看似漫不惊心的一个动作，却深深地刺痛了林婉婷的眼。

    林婉婷差点绷不住了，直到指尖嵌入肉里才反应过来，忙低头掩饰自己的失神。

    林初九无声一笑，她就知道只有心爱的男人，才能让女人受伤。

    萧天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的一抹宠溺。

    既然林初九想玩，他陪着就是，左右今天也是浪费了。

    侧过身，萧天耀替林初九将耳边的碎发挽好，动作轻揉，就好像林初九是什么奇珍异宝，稍稍用力就会碎。

    萧天耀的手不像一般男人那般炙热，反倒有一点冰冷。指尖碰触到耳垂的瞬间，林初九身子一颤，似听到自己急剧加速的心跳声，耳朵更是不争气的红了。

    林初九很恼，可身体的本能不受控制，想要避开却被萧天耀按住。扭头想要说什么，可一回头就对上萧天耀盛满宠溺的眸子，萧天耀眼中满满都是缩小版的她。

    林初九心慌意乱，忙避开，一回头就看到失魂落魄的林婉婷。

    一瞬间，林初九失了整林婉婷的心思，松开与萧天耀紧握的手，微微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自己将耳朵的碎发挽好，暗自吸了口气，一脸淡然地看向林婉婷，“没事就回吧。”

    说完，起身就准备回房，却不想林初九想要当好人，林婉婷却不给她机会。

    “姐姐……”林婉婷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的走上台阶，抓住林初九的裙摆，可怜兮兮的道：“姐姐，你骗我去牢里求墨神医，又拿这件事威胁父亲，我都没有怪你，你就不能原谅我的无心之失吗？”

    林婉婷是在和林初九说话，可一双眼却时不时看向萧天耀。

    林初九一点也不在意，林婉婷当着她的面勾引萧天耀，能被勾引走的男人，都不值得费心思留住。

    林初九真得没有整林婉婷的心思，可林婉婷一再送上门，林初九就是想要放过她都没有理由。

    “说吧，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要我原谅？还有，凭什么你要我原谅，我就得原谅？当众勾引你姐夫，也要我原谅你吗？”林初九指着萧天耀，神态自若，完全没有之前面对萧天耀的谨慎与小心。

    “不，不是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诬蔑我，我没有勾引姐夫。姐夫是东文的战神，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他是我心中最崇拜的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和姐夫，我和姐夫之间是清白的。”林婉婷急切的解释，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还特意朝萧天耀看去，“姐夫，你快告诉姐姐我们是清白的，我没有勾引你，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萧天耀眼神冷漠，连看都不看林婉婷一眼，林婉婷不甘心，急切的催促道：“姐夫，你说话呀，不能让姐姐误会我们，我们之并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话越说，越让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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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17犯贱，让下人来

﻿    林婉婷的话太具有煽动性，要不是林初九知道萧天耀的为人，要不是林初九足够理智，说不定她真会被林婉婷误导。

    林初九不由得失笑，见林婉婷一再追问萧天耀，好心的替她问了一句：“王爷，你不说话吗？”

    萧天耀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极度不耐烦的道：“快点解决。”叽叽喳喳的，他受够了，要不是看在林初九的份，他早就让人把林婉婷丢出去了。

    “好……”林初九突然笑了出来，心情没由来得好了。

    这个男人确实霸道、无情，自以为是，可在外人欺负她时，这个男人会不管原由，只站在她这一边。

    她受了委屈，也会为她出头，甚至逼得崔家和福安公主上门给她赔礼道歉。

    简直是护短的可怕。

    她不是为萧天耀找理由，她只是想让自己活得舒服一些，心里装了太多事，她活得很累。

    “婉婷，王爷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回吧。另外，我再一次告诫你，别再叫我姐姐，我听着恶心，你叫我萧王妃就好了。当然姐夫这两个字也别叫，我听着更恶心。”林初九这话一点也不客气，林婉婷当即惨白着一张脸，不敢置信地摇头，“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是嫡亲姐妹呀。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姐姐你教训我就是了，你怎么可以不认我。”

    伤心绝望的样子，就好像林初九杀了她全家，抢了她丈夫。

    林初九真得很不耐烦，“你演戏演上瘾了吗？要不要我买个戏班子陪你玩？”

    在这个时候，演戏的人可不是什么风光无限的大明星。戏子在这个时候，是不受人待见的下九流。

    “姐……”林婉婷一开口就被林初九打断了，“叫我萧王妃，没事就给我滚。”

    这么久过去了，林婉婷还是只会这么两招，她就没有发现萧天耀不吃这一套吗？

    “萧王妃，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林婉婷还真是能屈能伸，委屈的松开手，给林初九行了个大礼。

    “知道错就好了，回去让你娘好好教教，不是每一个姐夫都能变成丈夫。你们母女不恶心，我还恶心呢。”林初九在萧天耀面前，哪怕是装得唯唯诺诺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本性，而现在她更不怕萧天耀知道她的本性。

    林婉婷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欢喜，林初九这么粗鄙，一定会被萧王厌恶，林婉婷善解人意的道：“萧王妃，娘当年是为了你，才委屈自己下嫁为继室，你这话在我面前说就是了，要是让娘听到了，她该多伤心。”

    “哼……”林初九嗤笑一声，懒得看不懂情况的白痴说话，“我累了。”

    “嗯，回吧。”萧天耀开口说了第二句话，同时体贴的扶着林初九往回走。

    林婉婷站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怎么可能？

    萧王怎么可能不生气？

    这，这不是真的……

    “萧……”林婉婷急切的想要证明，萧天耀已经厌弃了林初九，见两人往屋内走，林婉婷也急忙跟了上去，可不想她走得太急，左脚踩到右脚，整个人往前栽倒，而那个方向正好是倒在萧天耀身上……

    “啊……”林婉婷大叫一声，眼中却是闪过一抹喜意。

    只要萧王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了她，就一定要对她负责。到时候她以受了委屈的姿态嫁入萧王府为侧妃，萧王一定会心疼她。

    林婉婷打定主意，便闭上眼任自己摔下去，她原本以为一切水到渠成，可不想就在她倒下的瞬间，萧天耀突然与林初九换了一个位置。

    别说林婉婷了，就是林初九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林婉婷倒在她身上，害她差点摔倒，林初九才反应过来，“混蛋。”凭什么推她上前。

    “小心。”萧天耀托着林初九的腰，免得林婉婷这一撞，把林初九撞倒在地。

    有萧天耀这么一托，林初九总算避免了与地板接触的惨剧，看着一脸荡漾，倒向自己的林婉婷，林初九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林初九这一巴掌，使尽了全力，林婉婷被打懵了，在原地转了半圈摔倒在地。

    “王爷，不是我，不是我，是姐姐她……”林婉婷以为是萧天耀打了她，捂着脸，一脸悲伤。

    林初九气得发笑，“林婉婷，睁大眼睛看清楚，打你的人是我。王爷才没有兴趣碰你呢，太子不嫌脏，王爷可嫌脏。”

    林初九这话真得是表面意思，萧天耀这人有洁癖，只是没有在人前表现出来。还有，他不喜欢与女人靠太近，就是服侍她的侍女也不行。

    “姐，不是，是萧王妃……你打我？”林婉婷捂着肿起来的左脸，眼中满是怨毒。

    林初九不仅坏了她的好事，还打她，简直罪该万死。

    “打你怎么了？你犯贱送上门，我还不能打吗？”林初九手都打麻了，疼得紧，她还真是佩服林婉婷，脸肿成这样还能“柔弱”的告状。

    “萧王妃，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林婉婷哭得伤心，她是真得伤心了。

    她的脸好痛，而且脸肿得像猪头一样，她要怎么勾引萧王。

    “无聊。”林初九本想叫人把林婉婷丢出去，可想想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转头看向萧天耀。

    萧天耀没有让林初九失望，“来人，把林二小姐丢出去，送回林府。”

    两个暗卫悄无声息的落下，架起林婉婷。

    “王，爷……”林婉婷眼睛瞪得大大的，萧天耀却没有回头，而是握着林初九打人的手，“下次，别再自己动手，要打人让下人动手便是。”

    “我以为你会说我打人不对。”林初九抽回手，却又再次被萧天耀握住，“想打便打，这天下没有你不能打的人。”

    他的女人，除了他，谁也不能欺负！

    “是吗？那你呢？”林初九并没有放在心上，不怎么在意的反问。

    萧天耀却认真的回道：“只要你打得过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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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18后妃，是不是被耍了

﻿    正文 318后妃，是不是被耍了

    萧天耀从来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他说把林婉婷丢回林家，就是真的让人把她丢回林家，一点折扣也不能打。

    蒙家三位大老爷收到消息，急急拦住，忙跑来求情，请萧王高抬贵手，至少让林婉婷晚一点或者明天回去。

    因萧天耀的到来，蒙家早就被人盯上了，这个时候把林婉婷丢回去，真得不是一般的打林相的脸。

    蒙家三位老爷说了半天，将个中利害关系一一说出来，萧天耀听完只一句：“本王的命令，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质疑？”

    呃……

    蒙家三位老爷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还是三老爷聪明，知道问题出在林初九身上，忙对林初九道：“王妃，这事闹出来家里也要丢脸，你劝劝王爷行吗？”

    不管林初九和林家内里如何，面上林相还是林初九的父亲，林婉婷是她继妹，她总要顾忌一下娘家的面子。

    蒙三爷不知，林初九从来没有在乎过林家的面子，听到蒙三爷劝说，林初九笑盈盈的道：“三舅舅，王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都劝不了，我哪劝得了。”就是劝得了也不会劝，林婉婷就是欠教训，这都多少次了。

    林婉婷不是一直以为，是她这个姐姐不让她接近萧天耀的吗？今天被萧天耀丢出去，她倒要看林婉婷还如何自欺欺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心爱的女儿一连两次被萧王赶走，林相的面子怎么摆。

    “初九……”蒙三爷明知林初九是找借口，可偏偏又不知怎么说。

    “初九，婉婷要被送回去了，你父亲他……”蒙家大老爷一脸为难。他虽然坚定地站在萧天耀这边，可也不好得罪死当宰相的妹婿。

    林相心胸狭隘，真要把他得罪狠了，什么事都做得不出来。

    林初九看着一直劝说自己退让的三位舅舅，突然觉得好没有意思，“就听舅舅的，把婉婷留下。”

    “初九，我就知道你识大体。”三位蒙老爷松了口气，不可等他们多说，林初九便道：“王爷，我们回吧。”蒙家也不适合久呆，她还真是蛮可怜的，就是离家出走都没有地方可去。

    “嗯。”萧天耀起身，等林初九也跟着站起来，便大步往外走，至于林初九在蒙家的东西，自有下人收拾。

    “王爷，王妃……”蒙家三位大老爷，被突然的情况弄得一头雾水。

    初九怎么说走就走，不是说要吃了中饭再走吗？

    “舅舅不必送了，我和王爷先回去了，改天来看望外祖母。”林初九转身，对三位大老爷说道。

    “不是，初九……这午膳都准备好了，吃过饭再走吧。”蒙家大老爷不用想也知道，林初九这是生气了。

    “不了。王爷公务繁忙，改天吧。”林初九再次谢绝蒙家大老爷的好意，与萧天耀一同往外走。

    大夫人收到消息，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想得上前劝说，却被萧天耀的侍卫拦住了，“夫人，请留步。”

    言词客气，可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

    “王爷，王妃……”大夫人提高音量叫了一句，可惜萧天耀与林初九已经走远了，根本听不到。

    外面的人似乎没有料到林初九与萧天耀会这么快出来，一见这两人走出来，皆是一脸震惊，忙打起精神，想要看这两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结果什么也没有！

    直到林初九与萧天耀一起登上舆轿，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寻常来。

    “怎么回事？萧王真是来接萧王妃回去的？”有探子刚将怀疑说出口，就被同伴拍了一巴掌，“你少傻了，萧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来接一个女人。”

    “哦……那是怎么一回事？”那人也觉得不可能，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呢？

    “天知道。你继续跟着，我去蒙家打听一下。”萧王在蒙家停留了一个时辰，虽然时间不算长，可也不短了。

    “好！”

    有不少探子，都是兵分两路，一路跟着萧天耀与林初九去回去，一路则去蒙家打听消息。

    跟林初九与萧天耀回去的，自然一点消息也拿不到。二十四人抬得舆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的，至于去蒙家打听消息的人？

    呵呵……林婉婷跪在林初九面前认错，反被林初九扇巴掌的事，做得并不隐秘，要问出来并不是多难的事。

    当然，这里面有萧天耀的功劳在，要不是萧天耀默许，这事旁人根本查不出来。

    林婉婷因林初九的提前离去，没有被送回林家，可又因为林初九与萧天耀提前离去，让人将院子里发生的事挖了出来。

    “林相还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右相哈哈大笑，转而想到自己横死的孙女儿，又忍不住叹息。

    都是家门不幸。

    “林婉婷？虽然本宫不在意太子，可让这样的女人嫁给太子，最后丢的也是本宫的脸。”皇后面露嘲讽，眼中满是不屑。

    “皇后娘娘英明，只是太子殿下对林二小姐情根深种，怕是不愿意娶别人。”皇后的心腹嬷嬷一脸担忧的劝说。

    皇后冷哼一声，“只要林婉婷嫁给了别人，太子自然会死心。”皇上身边的人传来了消息，皇上有意挑一个女子代替公主去西武和亲，只是一时没有好人选。

    “娘娘英明。”老嬷嬷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出。

    皇后莞尔一笑，漫不惊心的说道：“听说林相让人上书，提了慈恩堂的事？”

    “是的，娘娘。据说是为了还萧王妃一个人情。墨神医的死虽然和林二小姐无关，可她毕竟到过，有人怀疑她，想推她出来，幸得林相及时出手。”老嬷嬷的消息不可谓不灵通。

    “初九这孩子还真是机灵，林相生了个好女儿。”想到林初九，皇后不由得叹气。

    她在林初九的事上，失算了好几次。不过，现在知晓了林初九的真面目，她不会再容许自己出差错。

    皇后微眯起眼，一脸温柔的道：“慈恩堂是天家善待百姓的象征，要由官府的人打理，难免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你找人进言，就说慈恩堂交由后宫妃子来打理，更能昭显天家的仁爱。”

    “娘娘……”老嬷嬷一脸不赞同。

    虽然慈恩堂很重要，可这个时候跳出来，很容易让人起疑。

    “放心，本宫对慈恩堂没有兴趣。”好不容易才摘干净，她怎么会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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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19破坏，太子党

﻿    墨神医自杀死在监狱里，人死债清，皇上想着将这一切抹平，南蛮暴出墨神医拿人试药的事也尽量压下，只当墨神医的事不存在，可偏偏总有人不肯如他愿。

    先是林相为了女儿的名声，暗自散布墨神医的事，紧接着秦太医见到机会，又暗中推了一把，再加上南蛮的事暴发出来时，知情人众多，在这样的情况下，墨神医根本保不住一个好名声。

    墨神医人死了，可京城关于他的流言却没有淡下来，甚至在有心人的推动越演越剧，官府碍于压力也不得不再次审理此案。

    墨神医已死，可他亲传的弟子还在，大理寺宣了这些弟子出堂，让这些弟子来为墨神医辩白，可是……

    墨神医都死了，这些弟子已经失去了依靠，他们拿什么给墨神医辩白？

    原本有些人见墨神医已死，心中愧疚想要帮一把，可墨神医拿人试药的铁证一暴出来，这些人又退缩了，不敢淌这趟浑水。

    无人出力，证据确凿，墨神医哪怕是死了依旧背负臭名，原本他自杀带来的同情分，此时也变成畏罪自杀，自觉无颜见人。

    大理寺已竭力隐瞒墨神医的罪行，可就是他暴露在人前的罪行，也足够墨神医臭名远扬。

    墨神医的事吸引了百姓大部分目光，这样的情况下，萧天耀去蒙家的事反倒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浪，除了当天议论了一番，第三天就被墨神医的事给取代了，只是……

    普通百姓不关注，并不代表高层权贵们不关注。萧天耀去蒙家的目的成了迷，所有人包括皇上都不相信，萧天耀是为了接林初九才去蒙家的，他们都认为萧天耀必然有别的目的。

    从萧天耀身上查不到，大家便派探子去蒙家查，可他们除了查到林婉婷自荐枕席，在萧王面前出丑的消息，就没有一点有价值的消息。

    一干人都不甘心，天藏阁这几天接生意接到手软，十单生意就有七单是要查萧天耀去蒙家的目的，可是天藏阁也查不到呀。

    天藏阁查来查去，就觉得萧天耀这次怕是冲着林相去的，意图破坏太子与林相联姻。

    京中有点关系的人都知道，太子看上了林相的二女儿，要不是年纪太小了，恐怕太子已经求娶了。

    现在林相的二女儿在蒙家，在萧王爷面前出了丑，甚到被萧王妃指责她勾引萧王，这样的情况下太子还会娶她为太子妃吗？

    别说太子了，凡是收到消息的人家，都不会让自家儿子娶林相的二女儿。

    林相的二女儿确实有手腕，可她那点小伎俩，哪里逃得过那些老狐狸的眼，更何况他们不是官府，并不需要证据判断，他们只要怀疑就成了。

    虽然林婉婷一再否认，可那些老狐狸都清楚，萧王妃真没有冤枉她，林相那个二女儿还真是看上了萧王，正想着等长姐死了，嫁入萧王府当继妃。

    这般心思不正的女子，谁家也不会娶来当正妃。

    消息几乎在上层权贵间传遍，有几个官员看林相的眼神都有些不对，林相刚开始还不明所以，直到皇上隐晦的说，林婉婷不可能嫁入皇家，林相才惊觉事情不对，忙让人去查，这一查他才知林婉婷又出丑了。

    林相当即又羞又怒，上次他就因为林婉歪缠萧王的事发了一通脾气，甚至对林夫人都没有好脸色，没想到婉婷看着学乖了，内里却一点也没有变，居然又再次做出这么丢脸的事。

    林相气极，冲到林夫人的房间，“你看你教的好女儿，我们林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出了什么事？初九做了什么了”林夫人一脸震惊，她根本没有往婉婷身上想。林婉婷乖乖地在蒙家尽孝，这几天见到她的夫人，哪个不夸她教女有方。

    “初九？初九是萧王妃她能出什么事，出事的是婉婷。那个孽女居然在蒙家纠缠萧王，还传得人尽皆知。”林相一张老脸羞得通红，想到上次在萧王府受得气，林相就更觉难堪。

    亏他还以为，婉婷是被萧王府的人陷害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自己送上门给人作贱。

    “怎么，怎么可能？婉婷在蒙家怎么会遇到萧王？”林夫人刚站起来，又惊吓得跌坐在椅子上。

    “有什么不可能，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我林家的女儿恬不知耻。”幸亏林婉婷没有在这里，不然林相定会一巴掌拍死她。

    当初，因为林初九死缠着太子，他就被同僚挤兑，说他教出一个大胆、有名士风范的女儿。

    现在婉婷又出了这么一场事，林家简直是颜面尽失。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婉婷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一定是萧王妃，是她陷害婉婷。”林夫人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那么蠢，婉婷经她调教过，虽没有习到她的全部，可七八分也是有的，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林相当然也知道，这里面必然有林初九的推动，不然事情不会传得这么难听，可是……

    “就算萧王妃陷害婉婷又怎么样，婉婷现在名声已经毁了，就是皇上也收到消息，透露要给太子选妃，而婉婷不在名单内。”这才是林相最气愤的事。

    他为太子做了多少，现在却被人告知他白忙了一场。

    到时候不知同僚要怎么笑话他。

    “太子，太子一直喜欢婉婷，怎么会不娶婉婷。”林夫人只感觉天旋地转，扶着脑袋，撑着桌子这才没有倒下，“老爷，是初九，一定是初九搞得鬼，她不想婉婷嫁给太子，她怕婉婷日后在她之上。”

    “不仅仅是初九，萧王也有参与，萧王不想我们林家与太子走得近，萧王这是要断我后路。”林相咬牙切齿，他和大多数人一样，坚定的认为萧天耀去蒙家的理由，就是为了毁掉林婉婷的姻缘，让林家无法成为坚定的太子党。

    “我的婉婷，怎么这么命苦。”林夫人这一次是真得伤心了，如果真如林相所说，林婉婷这辈子在京中，怕是找不到好人家了。

    林夫人伤心欲绝，林相却没有心情安慰林夫人，气恼过后，便开始算计退路，“你明天进宫见见皇后，这件事我们不能吃闷亏。”

    白白失了与东宫靠近的机会，林相气得心肝肺都疼了，最主要林相担心太子因此事怨恨他，到时候他就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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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20敲打，闹够了没有

﻿    萧王破坏太子与林府联姻的消息，在上层权贵间传得有鼻子有眼，收到消息的人都坚定的相信，这才是萧王去蒙家的真实目的。

    “天耀，你这个法好，美男计，简单粗暴。”就连苏茶也是这么认为，“有这一出在，我再找人进进言，林婉婷去和亲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苏茶朝萧天耀竖起大拇指，一脸赞许：为了给王妃报仇，连美男计都用上了，天耀也是蛮拼的。

    萧天耀连个眼色也懒得给苏茶，他真不知道苏茶脑子里装得是什么，居然会认为他是冲着林婉婷去的，林婉婷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他费心。

    “咳咳……”流白察觉到萧天耀不悦，忙咳了一声，为苏茶救场，只可惜苏茶并不领情，他还在为流白私下去见墨玉儿的事生气。

    “天耀你放心，有你在前面打头阵，后面的事情我一定办好。当初林相是不愿意将王妃嫁给你的，怕和你牵扯上关系，还是皇后极力劝说林相才同意。因这事，皇后也算是欠林相一个人情，这次的事情皇后肯定会帮林相一把。”苏茶信誓旦旦的说道，似乎林婉婷已经嫁去西武和亲了。

    “嗯。盯着此事。”西武的皇子这两天就要到了，萧天耀不希望有意外发生。

    “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苏茶满口保证，“你就放心去战场，京城的事我一定会盯好，包括他。”苏茶指向了流白，眼神不怎么客气。

    流白眼皮跳了一下，有不怎么自在的道：“我怎么了？你要盯我什么？”

    “哼……不盯好你，我怕你死在女人手上。”苏茶没好气的哼一句，流白立刻明白，萧天耀知道了此事，忙起身朝萧天耀抱拳道：“天耀，和墨姑娘见面的事，是我思虑不周，不会再有下次了。”他真得没有想到，会有人拿这件事来攻击萧王府，他一直觉得这是他的私事。

    萧天耀没有说话，苏茶不客气地补了一句：“再有下次，你直接去死算了，免得给我们添麻烦。”为了解决流白的事，他们在宫里的人也暴露了好几个，简直是得不偿失。

    流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副愧疚的模样，萧天耀没有说什么斥责的话，他只说一句：“流白，在外面你不仅仅是你，你还代表了萧王府。”

    流白犯了错，旁人不会只找流白的麻烦，而是会将事情扯到萧王府头上了。

    这次流白与墨玉儿见面的事，要被人捅到皇上面前，皇上只会说萧王府与后宫私下联系、图谋不轨，到时候又是一场麻烦事。

    处理完纷杂念的公务，萧天耀揉了揉酸前的眉心，想到从蒙家回来就与他冷战的林初九，萧天耀发觉自己的头更痛了。

    从蒙家回来后，林初九就一副恬淡静默的样子，言行举止完全是好妻子的标准，可萧天耀看着就不对味。

    他宁可林初九像那天那般，对着他哭闹，也好过现在这样。

    他要的是一个鲜活的林初九，不是一尊木头娃娃。

    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萧天耀看了一眼时辰，知晓林初九还没有这么早睡，没有任何犹豫，起身朝林初九住的院子走去。

    房间内，翡翠与珍珠正在给林初九擦头发，四个丫头知道自己现在是林初九的人，在林初九面前绝口不提萧天耀，也不再为萧天耀说好话，只说着府中下人间的趣事给林初九解闷。

    林初九一向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她心里虽然不痛快，可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左右她现在还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与其心比天高的想要和萧天耀一争高下，不如好好养伤。

    翡翠几个说得灵动，林初九兴起的时候也会附和两句，屋内时不时就传来欢声笑语。

    萧天耀过来时，正好听到林初九毫不掩饰的笑声，听着林初九轻松自然的笑声，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临进门，特意加重脚步提醒屋门的人。

    在门口顿了一步，轻敲门扉，不等屋内的人反应过来，便推门而入。

    屋内的笑声随着萧天耀进来嘎然而止，林初九收起脸上笑，起身行礼，“王爷……”

    翡翠和珍珠四人也不敢笑闹，一个个忙给萧天耀行礼，“见过王爷。”

    “下去。”萧天耀踱步而入，冷声下令，可是……

    翡翠四人却没有动，四个丫头怯怯地看向林初九，“王妃……”

    很明显，这四个丫对在告诉林初九，她们是林初九的人，没有林初九的命令她们不会离开。

    萧天耀挑眉，隐有不快，林初九却是笑了出来，不管翡翠四人是真心还是假意，林初九都很高兴。

    这是她的地盘，萧天耀凭什么指手画脚。

    “王爷，我头发还未干，请你稍候。”林初九欠了欠身，没有让翡翠四人下去，萧天耀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却忍着脾气没有说什么。

    翡翠四人胆战心惊，可她们却不敢临阵倒戈，小心翼翼的拿起毛巾，在萧天耀的冷眼下默默地为林初九擦拭头发。

    这个时候，翡翠四人也不敢说笑，只老老实实的做着自己手上的事，一见林初九的头发干了，四个丫头忙道：“王妃，头发干了。”她们能走了吗？

    王爷和王妃斗法好可怕呀，她们真得不想夹在中间。

    “下去吧。”林初九见好就收，也不为难四个丫头。

    “谢王妃。”翡翠四人半步不敢停，匆匆朝萧天耀福了福身，快步离去。

    没有四个丫头做事的声音，屋内更加安静。林初九早已习惯了，起身，绕过萧天耀走到床边，准备休息，可就在她坐下的瞬间，萧天耀突然起身，一把将拉起，带到怀里，“林初九，你闹够了没有？”

    “啊……”林初九在原地旋转了一圈，跌在萧天耀臂弯里，“王爷，放开我。”

    “你确定要本王放开？”林初九半倒在他怀里，双脚根本无法用力，全靠他支撑才没有倒下，只要他一松手林初九必然要摔倒。

    “松手，我可以站稳。”林初九伸手扶住一旁的床梁，免得真摔下去，要知道她背上还有伤。

    “好！”萧天耀猛地松开手，同时轻轻一动，推开林初九，不让林初九有借力起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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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21听话，投怀送抱

﻿    “啊……”突然失去唯一的助力，林初九根本没有办法站稳，眼见着就要掉下去了，林初九气得大骂，“萧天耀，你个大混蛋！”

    明明知道她明天要见孟家父子，居然还坑她，真要摔伤了，她跟他没完！

    “嗯。”萧天耀完全不在意，爽快的承认，可就在林初九要摔下去的瞬间，萧天耀突然拉住林初九的手，轻轻一带……

    林初九站了起来，可萧天耀不等她站稳又再次松手，惯性作用下，林初九扑进了萧天耀的怀里。

    “该死！”一连串的变故，打得林初九晕头转向，束好的长发也飘散开了，全部洒在萧天耀的脸上。

    两人抱在一起，萧天耀完全不防备，任由林初九扑向他，两人双双跌入身后的大床。

    “嘭……”的一声，萧天耀倒在床上，林初九则压在萧天耀的身上，两人紧紧地叠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屋外，暗卫只听到里面的声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听到这一声响，四个暗卫同时做出一副肉痛的样子。

    王爷这一跪也太重了，为了讨好王妃，王爷真是拼了。

    两人跌成一团，萧天耀顺势扣住林初九，不让她起来。不等林初九开口说话，萧天耀就先一步道：“这么急着对本王投怀送抱？”

    “呸……谁对你投怀送抱了。”林初九气急，狠狠地瞪了萧天耀一眼，抬手拂掉遮住视线的长发，才发现自己被萧天耀禁锢在怀里，根本无法动弹。

    林初九没好气的道：“放开我。”

    “怎么，不装了？”萧天耀似笑非笑的说道，两人离得很近，哪怕林初九努力抬头，萧天耀呼出来的热气，依旧喷了她一脸。

    “谁装了。”她只是不愿意搭理萧天耀，不愿意和萧天耀玩不行吗？

    “装没装，你心里明白。”萧天耀单手抱住林初九，空出的手帮林初九将碎发拂到耳后，动作生涩却轻柔至极，林初九眼眸微暗，低垂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半晌后，萧天耀开口唤了一句：“初九……”

    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缓慢华丽的语调听得人心尖发颤。

    饶是林初九觉得萧天耀再混蛋，也不得不说萧天耀的声音很好听，夸张点说，萧天耀的声音能让耳朵怀孕。

    “什么事？”林初九故意冷着脸道。

    萧天耀也不生气，只是抱着她，轻声道：“初九，记得本王和你们说过，我们是夫妻。”

    “嗯。”要不是夫妻，要不是她不一定能跑出城，她早跑了。

    她承认萧天耀说得对，就凭萧天耀身份高贵，这辈子也就是她迁就他的份。

    就好比贫家女嫁入豪门，你能奢望豪门老公，为你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性格吗？

    “记得就好……”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至亲至疏夫妻。初九，以后别再使性子，本王一向没有耐心，下次可就不会再这么哄你了。”

    林初九一脸莫名地瞪着身下的人，“王爷，我哪有使性子？”还有，你有哄我吗？

    后面的话林初九没有说出来，可那意思却差不了多少。

    “吵过后，就跑去蒙家，不是使性子是什么？”萧天耀嘴上说得凶狠，可右手却温柔地顺着林初九的长发，就像是安抚炸毛的猫。

    “我才不是使性子，我是去看外祖母。”林初九死不承认，还真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你觉得本王是傻子？”这样的理由，他也会信。

    林初九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道：“就算我使性子又怎么了，我难道不应该使性子吗？你拿我当箭靶，我不能拒绝，还不许我不高兴？”

    “你想太多了，本王从来不需要拿你当箭靶。你嫁给了本王，就要承担这些，逃避不了。”萧天耀一脸冷漠，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谁说的，之前我就不用承担这些。”皇上和皇后可没有把她这个萧王妃放在眼里。

    “之前，本王不在乎你，你还要本王一直忽视你？”明明是动人的情话，可萧天耀却说得一板一眼，没有一丝亲昵的滋味。

    林初九气闷得不行，“你现在也没有多在乎我。”

    “有。这里，有你。”萧天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抱着林初九，附在他的耳边道：“本王把你当妻子，本王在乎你。初九，不要让本王失望。”

    “我……”林初九刚开口，就被萧天耀打断了，“林初九，你没有资格拒绝。”

    “你不用一再强调，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林初九低头看着萧天耀，心里郁闷到不行。

    她一直都被萧天耀牵着鼻子走，完全没有自我。萧天耀要她，哪怕她一再退缩也无用，因为萧天耀不允许。

    这个男人，霸道的可怕，根本不给她选择的机会。

    “要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萧天耀加重力道，将林初九紧紧扣在自己的怀里。

    腰间突然吃痛，林初九气恼到不行，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还有那双平静的眸子，林初九恨恨的道：“就算我是你的女人又怎么样，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林初九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萧天耀，毫不退缩。

    “无所谓，你喜不喜欢，都是本王的妻子。”不喜欢林初九也是他的妻子，这一点无人可以改变，再说了……

    真以为他是笨蛋，看不到林初九眼中的迷恋与挣扎吗？

    “是嘛，要是我喜欢上别人了呢？”她终于明白她和萧天耀的差距在哪里。

    她遗失了自己的心，所以她想要萧天耀的心，想要索取萧天耀的感情。可是萧天耀却是一个无情的人，他只想一个妻子，一个忠于他，能和他携手共进退妻子，至于是个妻子爱不爱并他不重要。

    “本王杀了他。”萧天耀云淡风轻的说道，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你不怕我恨你吗？你不怕我报复你吗？”林初九无力趴在萧天耀胸膛，想要哭却发现自己哭不出来。

    婚姻是围城，她已经在围城内，这个男人根本不放过她，无论她做何选择都没有用，无论她守不守住自己的心都没有用。

    “你敢背叛本王，本王就敢将你千刀万剐！”萧天耀说得很轻松，可林初九却知道萧天耀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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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22发威，在乎你就输了

﻿    萧天耀的霸道与过分林初九早就领教到了，既然不管她守不守得住自己的心，都要和这个男人一辈子绑在一起，那她就努力，为自己争取一点权益好了。

    只有背叛了他，才会杀她是吗？

    那么……

    “王爷，你心里有我，也是在乎我的，那是不是我永远不背叛你，你就永远不会杀我？”既然这个男人说在乎她，那她就看看他有多在乎，又能容忍她到什么地步。

    也许，她可以赌一把，赌这个男人心里有她，只是笨得不懂表达。

    “当然。”萧天耀回答的肯定，他之前没有杀林初九，现在更不会。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林初九心情颇好，放松身体，趴在萧天耀的身上，继续问道：“那你会打我吗？”

    “本王不打自己的女人。”至于别的女人，惹他不高兴，当然一样是打。

    “只要我不背叛你，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打我是吗？”林初九强忍着心中的窃喜，幽幽的道。

    林初九整个人都趴在萧天耀的怀里，脑袋正好埋在他的颈脖间，说话时微微抬头，热气正好洒向萧天耀的耳根处……

    萧天耀心中一荡，耳根不自觉的泛红，身子也绷得紧紧的，神情更是有些别扭，为了不让林初九发现他的异常，萧天耀别过脸，也没有仔细听林初九的话，只回了一句：“是。”

    “我知道了，多谢王爷。”得到萧天耀肯定的答复，林初九心情大好，甚到大方的在萧天耀下巴处亲了一下，“我终于知道，要怎么做你的女人了。”萧天耀说心里有她，又许诺不杀她，不打她，她还需要怕萧天耀吗？

    “是吗？”萧天耀心不在焉的问道，他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刚刚那个吻上面。

    林初九主动吻了他，是不是表示林初九不生他气了？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对，甚至他都为林初九亲自去蒙家接她了！

    林初九没有回答，而是撒娇的对萧天耀道：“王爷，你抱疼我了，松松手好吗？”

    萧天耀抱人的方式，一如他的性格一样强势，林初九的双手都被他扣住了，萧天耀要不松手，林初九根本无法动弹。

    从来没有听到林初九这般娇俏的语气，萧天耀心尖一颤，手比脑子反应更快，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松开了林初九。

    没了萧天耀的束缚，林初九依旧趴在萧天耀的身上，不过借用双手撑着，这么一来就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王爷，我真后悔，我应该早点和你聊聊的。”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就不用那么憋屈了。

    “现在也不晚。”萧天耀不知林初九和他所想完全不一样，还以为林初九认识到了“错误”。

    “确实不晚。”林初九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一个翻滚，从萧天耀身上翻下来，在萧天耀伸手捞住她之前，先一步从床上起来。

    “王爷，起来吧。”林初九朝萧天耀伸手。

    许是气氛太美，许是烛火下的林初九太诱人，萧天耀鬼使神差的握住林初九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两人之间，只隔半步，林初九站在萧天耀面前，只到萧天耀的胸口，要看他还得抬头，不过……

    林初九没有看萧天耀的打算，而是握着他的手，然后往外走。

    萧天耀不知林初九要做什么，勾了勾唇，跟着她走到门口。

    在房门口，林初九停下脚步，扭头对萧天耀道：“王爷，记住你说过的话，我不背叛你，你就不能杀我，也不能打我。”

    “你要做什么？”萧天耀这才发觉不对，眉头微皱，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以前，林初九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就怯了，可现在有了萧天耀的保证，林初九一点也不害怕。

    林初九笑容不变，将门打开，“王爷，从今天起……我不再忍你，不再配合你，没有我的允许，别想爬上我的床。”

    说话间，一个用力将萧天耀推了出去。

    萧天耀没有防备，踉跄一步，险些跌倒，等到他反应过来，他人已经站在房门外，而林初九正要关门。

    “林初九！”萧天耀伸手挡住门，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林初九居然敢把他关在门外，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王爷，我听到了，不用这么大声。”林初九关门的力气不减，正好夹住萧天耀的手，而她丝毫不在意萧天耀的手因此受伤流血，依旧用力将门合住。

    “开门！”萧天耀怕伤到林初九，并没有用十成的力，只是将手卡在房门中间。

    “不开。”林初九傲气的挑眉。

    萧天耀气极反笑，“林初九，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

    “好呀，有本事你杀我呀。”隔着门缝，林初九扬起头，露出纤细的脖子，“王爷别忘记了你刚刚说的话，只要我不背叛你，你就永远不会杀我，不管我做什么，你也不会打我。”

    “所以，你就有恃无恐了？”他还以为林初九有心求和，没有想到……

    他居然被林初九耍了！

    “好像是有点有恃无恐了，可那又怎样，你要杀我吗？”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容忍，那这个男人的在乎，就是嘴上说说。

    要知道，她为萧天耀，可是险些丧命。

    “你……”萧天耀气极，偏偏他刚刚许下了承诺，而且他也确实舍不得对林初九下杀手。

    “王爷你看……原来我在乎你，所以我患得患失，对你又爱又怕，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只要哄一下我就能原谅。可现在……咱们换过来了，多好呀!”林初九面上在笑，可眼中却闪着泪花。

    她是真得喜欢萧天耀，在墨神医要给他医治时就喜欢上了萧天耀，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冒险撞浴桶救他。

    “你在利用本王对你的在乎？”萧天耀眼眸一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可以宠着林初九，但绝不容许林初九恃宠而娇，骑到她头上。

    林初九笑着摇头：“王爷，说利用真得太难听了。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这叫夫妻情趣。好了，把手松开，不然夹断了你的手，我可不负责任。”

    萧天耀的手在滴血，可他们两人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林初九是大夫，她很清楚这点伤废不了了萧天耀，而萧天耀则从来不会把这种小伤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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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23不会，道歉求和

﻿    正文 323不会，道歉求和

    林初九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萧天耀，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说道：“王爷，你知道吗？你说我们是夫妻，我们分不开，我们要过一辈子，而我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觉得害怕。”

    “我们两个一直都处在不对等的位置，按我们之前的相处模式，我一辈子都要委屈我去配合你、去讨好你；一辈子都要拼命去做配得上你的女子；一辈子都不能做我自己。”

    “我很矛盾也很无力，我可以委屈一时，却不想委屈一辈子，我一直想要逃离，想要离你远远的，可就在刚刚我知道，哪怕我们是夫妻，我不用这么委屈自己了。”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不在乎我，所以我不敢使小性子，不敢闹脾气，因为你不是我的谁，你不会无条件包容我的任性。可就在刚刚你让我知道，你在乎我。既然我们注定要在一起过一辈子，而你又在乎我，我为何还要一直委屈自己？”

    “王爷，在乎你就输了！你舍不得杀我，舍不得打我，我守全不用再委屈自己，违背本意去迎合你的喜欢。”

    萧天耀冷笑，“你确定，本王舍不得吗？”萧天耀突然觉得憋至极，而这份憋屈却无从缓解，因为他还真舍不得。

    要不是舍不得，他怎么会去蒙家接她。

    要不是舍不得，他怎么会出城去救她。

    他希望林初九成长，可又舍不得林初九出事……

    “原本不确定，可我刚刚试了一下，好像你真得挺在乎我的。”林初九眼神一扫，落在萧天耀卡在门缝里的左手，“你看，你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用力推开门，这是在乎我吧？”

    “是吗？”萧天耀看着自己受伤的左手，突然想笑。

    好吧，他承认林初九说得对。可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可以利用他的在乎，反将他一军。

    一步步确定萧天耀的心意，林初九心情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王爷你说得对，身份高贵就是了不起。你身份高本就该我去配合你，做一个合格的萧王妃，可前提是我想做一个配得上你的女人，如果我不想，你一再逼我只会把我越推越远。王爷，你看……我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在乎你，反倒是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在乎我，所以……只能委屈你，配合一下我的任性。”

    如同林初九所说的那样，林初九不再忍他，也不再配合他，哪怕他身份高贵，哪怕他武功高强，林初九也不配合他。

    林初九笑兮兮地看着萧天耀，完全看不出一丝怒容，稍稍打开一点门，将萧天耀的手移开，“王爷，麻烦你跑一趟了。”

    当着萧天耀的面，林初九“啪”的合上门，完全没有一丝迟疑。

    于是……

    萧天耀就这么被林初九关在门外，好半天都回不了神。

    他……

    被林初九关在门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明明前一秒，他们还好好地抱在一起，怎么下一秒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萧天耀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得。

    暗卫在一旁，亲眼见到萧天耀被赶出来，又见萧天耀呆呆地站在门外好半天也没有反应，担心萧天耀出事，犹豫半晌后，硬着头皮上前，“王爷，你没事吧？”

    暗卫的声音，唤回了萧天耀的理智，萧天耀脸色一凝，转身厉呵：“多事！”

    呃……暗卫傻愣在原地。

    他们明明是关心王爷，怎么变成多事了。

    “本王看你们真是太闲了！”连主子的热闹也敢看！

    “属下，属下……”暗卫结结巴巴的解释，可不擅言词的他们，真得不知要如何解释。

    他们刚刚确实是看王爷吃瘪，看得很开心。

    原来，娇弱的王妃这么彪悍，以后他们可得小心。王爷看似强势，可似乎也不生要拿王妃怎么办。

    “连话都不会说，如何保护人，看样子你们需要再训练一番。”将受伤的手背在身后，萧天耀甩手离去，留下暗卫跪在原地如同石化，半天不敢动弹。

    他，他们真得好冤呀！

    他们哪里想到，王爷和王妃吵着吵着，会吵到外面来。

    回去重新训练，会死的人！

    萧天耀走了……

    靠门而立的林初九松了口气：她赌对了！

    萧天耀对她的包容度比她想像中的高。这下她完全可以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反正萧天耀舍不得拿她怎样。

    只这么一想，林初九的唇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哼着小曲往回走。

    虽然知道依萧天耀的骄傲，被人赶出去后不会再折回，可林初九依旧将门窗反锁死，然后安安心心地入睡。

    虽然萧天耀每晚什么时候回来她都不知道，可今晚能一个人睡，林初九还是很高兴的。

    这是历史性的一步呀！

    她终于敢和萧天耀叫板了。

    早上起来，看到身侧没有人睡过的痕迹，林初九的笑容越发的大了，翡翠和珍珠都发现林初九今天心情很好。

    几个丫头还以为是萧天耀和林初九和好了，虽然没有在林初九面前说萧天耀的好话，可话里话外也透着轻松。

    梳洗过后，下人端来早膳，不过在用膳前萧天耀来了。

    萧天耀的脸色很不好，眼睛下有淡淡的淤青，应该是一晚没睡。

    右手包了绷带，倒没有带着伤口来博同情。

    “出去。”萧天耀自然地在林初九面前坐下，阴着脸道。

    翡翠四人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敢动。

    “啪……”萧天耀一拍桌子，“怎么，本王的话已经不管用了吗？”

    “下去吧。”林初九没有为难翡翠四人，待到四人退下，转而对萧天耀道：“王爷有气冲我发就是了，何必为难她们。”

    “你不是说，本王舍不得吗？”萧天耀昨晚回去想了一夜，发现他还真不舍得逼林初九太紧。

    真要把林初九逼成木偶娃娃，他也不喜欢。

    现在的这样的林初九真正好。

    他喜欢的本就是林初九的真性情，只是……现在的林初九对他敌意太深，这样不好。

    “王爷舍不舍得，哪是我说了算。”林初九并不理会萧天耀，悠然自得吃了起来，直接萧天耀当空气。

    萧天耀看着林初九，又气又无力，见林初九眉眼间都是欢快，萧天耀叹了口气道：“林初九，本王要拿你怎么办？”

    打又舍不得，骂又舍不得，道歉求和？

    他不会……

    【作者题外话】：要做一个很重要的ppt，今晚要加班，只能先两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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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24医者，我真没有别的企图

﻿    林初九不需要萧天耀拿她怎么办，因为她没打算和萧天耀闹，也没有打算和萧天耀翻以前的旧账，反正算了也没有用，萧天耀从来不觉得他自己有什么不对的。

    她现在只是看明白了，知道萧天耀不会拿她怎样，她不需要再小心翼翼、委屈自己。

    用完早膳，林初九不等萧天耀吃完就放下碗筷，“王爷，以后外面的人给我的请柬，就不劳烦王爷为我处理了，我自己会让人去取。”

    萧天耀一直用他的方式在调教她，把她打造成他想要的妻子，为此不惜斩断她与外界的联系，让她只能和他认可的人接触，可现在她要一步步和萧天耀说不。

    “你这算是翅膀硬了？”萧天耀放下碗筷，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笑着摇头：“不，我是如你所愿，做一个能干，强势，可以配得上你的女人。王爷，你并不想要一个唯唯诺诺的妻子，不是吗？”

    留下这话，林初九翩然离去……

    时间恰到好处，等林初九慢悠悠走到前厅时，曹管家来报，“王妃，孟先生和孟公子来了。”

    萧王府里的下人都是人精，昨晚萧王被林初九关在门外，不得其门而入的事，第一时间在下人间传开，这一下全府上下再也没有人敢轻视林初九。

    打了王爷的脸，还不会被罚，可见王妃才是王府第一人！

    林初九一路走过来，不管是下人还是侍卫，皆停下脚步，恭敬地给林初九问好。

    有那么一瞬间林初九觉得好笑，她之前在府中也够强势，府中的下人对她也是必恭必敬，可却比不上现在。

    果然，拿萧王立威是最好、最快的捷径，她之前可真是走了不少弯路。

    不对，她之前要拿萧天耀立威，说不定会被她一巴掌拍死，反倒丢了颜面，现在这个时候刚刚好。

    林初九一路心情极好的来到花厅，主动招呼道：“孟先生，孟公子。”

    语调轻快，没有一丝不快，让孟先生与孟修远颇为惊讶，他们可是知道林初九失踪了两天两夜，萧王不管不问的事。

    不过，这事不好在人前提起，孟修远轻轻点点，孟先生则是寒暄了一句：“之前听闻蒙家出事，不知现今如何了？”

    他们之前到是想要帮忙，奈何他们孟家在京中根基尚浅，就是想要帮忙也不知从哪里下手。

    “劳孟先生关心了，我表哥他们都没事了。”林初九从来没有想过，要孟家帮忙什么的，在她看来孟修远就是她的病人，她只要尽到一个做大夫的责任就成了。

    林初九开门见山的问道：“孟先生，孟公子，此时上门，你们是不是已经有了决定？”

    “是的，肯请萧王妃为我儿医治。”墨神医人都死了，他们除了林初九也没有第二个更好选择。

    林初九知道孟先生找上门并非相信她，而是没有办法。大夫这个行业一向是讲究论资排辈的，年纪越大越容易让人相信，孟先生对她依旧心存怀疑，可这与林初九无关，对方同意了，她尽最大的力做到最好就成了。

    “孟先生，孟公子，我们丑话说在前面，为孟公子医治是有风险的，当然这个风险不至于让孟公子致命，而是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医好。”只是一个咽喉小手术，林初九不认为自己能弄出人命呀。

    如果她的技术这么渣的话，她完全毕不了业。

    “这个我们清楚。”没有哪个大夫敢打包票，就是当初的墨神医也不敢。

    至于性命之忧？

    原本他们是担心的，可城门口发生的事，让他们看到了林初九的手段。林初九能在那般简陋的清况下，割开病人的喉咙而不伤人性命，在准备充份的情况下，就更不会出事了。

    林初九见对方应下，又道：“另外，我还有一些要求。”

    “请说……”孟先生不由得坐正，他知道重点来了，就是孟修远也微微挑眉，认真地看着林初九。

    他想知道，林初九想要从孟家得到什么？

    “我为孟公子医治时，不希望有外人打扰。如果可以的话，你们最好选一个僻静的地方，重新建一个新的房间，我对房间有一点小小的要求，希望你们能尽力配合。”上次给萧天耀做手术的房间虽然可以用，但林初九不想在萧王府医治孟修远，麻烦。

    “就这个要求？”他以为林初九所说的“要求”，是孟家要付出的代价，巨大的落差感让孟先生傻眼了。

    林初九点了点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孟先生，“就这个要求，详细的内容我回头写给你。医治时间排在半个月后行吗？我之前受了一点伤，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孟修远的病并不着急，晚十天半个月并不会影响什么，她不需要那么拼命。

    “当然可以，”孟先生本能地点头，见林初九久久不提医治的条件，不得不硬着头皮问了一句：“萧……初九，医金呢？”丑话说在前头，他不希望事后再扯皮，更不想与萧王府牵扯太深。

    东文的水太深了。

    “诊金？”听到这个词时，林初九也傻了一下，好像她医了那么多病人，还没有收过诊金呢。

    林初九不好意思的道：“我对诊金也不太了解，要不你们就按外面大夫收的诊金给我吧。”她从林夫人手里敲了一比巨款，完全不需要靠行医赚钱维持生活，对钱财也就不那么看重了。

    孟先生以为自己听错，重复了一句：“按外面大夫的行情给诊金？”你确定你要的只是解子，而不需要其他的附加条件？

    后面的话孟先生虽然没有说出来，可表现得太明显了，一直觉得孟先生今天很怪异的林初九，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林初九收起脸上的笑，一脸慎重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孟先生，我知道孟家的文昌书院名满天下，孟家在清流中名声极好，可我为孟公子医治，并不是因为孟家也不是因文昌书院，而是因为孟公子的病我正好能医。我对孟家没有任何企图。”

    至于萧天耀有没有企图，那就与她无关了，她不会像之前那般，默许萧天耀拿她的救命之恩，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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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25不听话，不高兴

﻿    正文 325不听话，不高兴

    萧天耀怎么也不明白，他和林初九之间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一切还在他的掌控中，怎么一夜之后两人之间的地位完全变了，现在他不仅没有占主导地位，甚至还要配合林初九。

    这简直是笑话！

    可偏偏，林初九现在不听话，也不受管教了。

    皱眉！

    再皱眉！

    不听话的林初九……说实话，比之前更鲜活，而这样鲜活的林初九才是他想要的，他不介意林初九强势张扬，可前提是林初九不能漠视他。

    这事，得好好想个法子解决。

    萧天耀坐在书房里，一整个上午什么事也没有做，就在想这个问题。

    要如何才能让林初九回到原先那样，眼里心里都是他，做事完全为他着想呢？

    禁锢林初九？不让她出去？

    直接灭了蒙家，不让她有外援？

    这两个法子似乎都不错，只是……

    好像有哪里不对？

    某人价值千金，分分钟灭掉一个城的大脑，此时满脑子都是让林初九臣服他的法子，可是思来想去也没有找到一个合用。

    苏茶与流白的消息一向灵通，萧天耀被林初九关在门外的事，王府的下人都知晓了，他们两个怎么不知。

    两人不约而同的来到萧王府，说是有正事和萧天耀说。

    正事确实有，不过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至少不需要流白与苏茶特意跑一趟。正事说完，这两人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天耀，听说你被王妃关在门外？”苏茶说这话时一脸正经，可是眼角却在抽。

    他忍笑忍得好辛苦。

    他完全可以想象，萧天耀被林初九关在门外的震惊样。

    当时天耀肯定傻呆了。

    哈哈哈……一相豢养在家的了小猫突然变成母老虎，挠了主人一脸血，任谁都会震惊。

    萧天耀脸色阴沉，没有说话，只是斜了苏茶一眼，苏茶太闲了！

    苏茶很淡定无视萧天耀眼中的杀意，“天耀，我听说，王妃还警告你，以后没有她的允许，你就不能让王妃的床？”

    说到最后，苏茶实在是忍不住，抱着肚子笑了出来。

    “很好笑吗？”萧天耀一个冷刀子飞了过去。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不行了，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得笑抽了。”苏茶忙扶住椅子，怕自己笑得摔下去。

    “闭嘴！”萧天耀周身散发着森冷的寒气。

    “我不说，我不说。”苏茶忙坐正，低头闷笑，一边说着不说，一边又嘴贱的道：“王妃真是女英雄，太佩服她了，她居然敢把你赶出来，她就不怕你发飙揍人吗？”

    说到最后，苏茶一脸疑惑。他和流白都知道天耀很重视林初九，可天耀这人从来不会表现出来。而且越是重视的人他的要求就越高，林初九应该不会知道天耀重视她，不应该会恃宠而娇才是。

    苏茶越说，萧天耀脸越黑……

    林初九敢这么对他，不就是吃定了他，知道他不会杀她，不打她嘛。

    流白见萧天耀脸色越来越差，忙朝苏茶使了个眼色，转移话题道：“天耀，你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我看你的气色似乎不太好。”

    流白是真心想要转移话题，可他这话却是往萧天耀伤口撒盐。

    “流白，天耀晚上一向睡不好，也就是前段时间才能好好睡一觉。昨晚天耀被赶了出来，怎么可能睡得好。”萧天耀有严重的失眠症，每每入睡都会被梦魇惊醒，晚上根本睡不好，所以他在人前的脾气也一向不好。

    苏茶原本是很同情萧天耀的，可现在却只觉得幸灾乐祸。

    他早就告诉天耀了，让他别用调教手下的方式对待林初九。林初九是他的王妃，不是他的属下，根本不需要完全听命于他，什么事都按他的要求办，可偏偏天耀不听他的，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流白好心办坏事，再不敢插嘴，只能对苏茶道：“你少说两句，天耀心情不好。”

    “我不说他的心情也好不起来，我早就告诉他，对王妃要温柔体贴，不是霸道狂妄。王妃本来就有点喜欢王爷，如果王爷表现好些，让王妃死心踏地爱上他，现在就没有这种事。”苏茶双手一摊，一脸无辜。

    他承认，他说这话的最初的原因是心疼林初九，可也真是为了天耀好。天耀要找到一个，能让他安心入睡的人多难呀。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当然要好好哄着，强势的逼迫只会把人越逼越远。

    “你让天耀温柔体贴，不如给他一把刀，让他把王妃做成人彘，让王妃永远跑不掉。”流白给出符合萧天耀性格的建议。

    苏茶忍不住抚额，“流白，你别乱给天耀出主意，天耀真要这么做，他会后悔的。”

    苏茶不敢想象，林初九被砍断四肢，永远被萧天耀禁锢在房间的画面，那画面太残忍，不忍直视。

    “我只是随便说说，王爷真想这么做，哪里会等到现在。”流白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苏茶叹气……

    和这两个疯子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没有疯，简直是奇迹了。

    “你们两个够了，”被人看了笑话，又听了一堆无用的建议，萧天耀看苏茶和流白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而泄露此事的暗卫，首当其冲。

    “昨晚的事，只有几个暗卫知晓，让他们回去重新训练！”敢看他的笑话，还敢说出去，他真得是太仁慈。

    “王爷，这事不是……”流白想要为暗卫解释，可是萧天耀根本不听，手指轻敲扶手，不容拒绝的道：“同样的事，本王不希望再发生，还有下次，把你手上的暗卫全部交出来。”

    萧天耀这是真生气了，流白不敢再说，一脸严肃的应是，苏茶却是瞪大眼睛，“还会有下次？”

    王爷，你也太悲惨了，放眼京城，有哪家正妻敢把丈夫关在门外的？

    王爷，你夫纲不振的事传出去，会有损你的形象的。

    萧天耀眼眸一抬，冷冷地看着苏茶，“看样子，你很闲？”

    “不，不，我很忙，我很忙……我这就去忙。”苏茶忙起身往外走，他可不想因为看热闹，而把自己搭进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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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26心疼，不是没死嘛

﻿    正文 326心疼，不是没死嘛

    萧天耀会放过他才有鬼！

    在苏茶转身的刹那，萧天耀右手一扬，桌上的毛笔飞了出去，正好打在苏茶的小腿上，苏茶腿一软，“啪”的跪在地上。

    “嘶……”膝盖笔直跪下，疼得苏茶倒抽了口气，好半天都没有爬起来，“王爷，我要残了，谁为你办事，谁为你赚钱。”

    “本王会给你准备轮椅。”萧天耀将手中一封信弹到苏茶的面前，“本王要知道，是谁在背后煽动，要让周贵妃接手慈恩堂。”

    “我一定会查清楚。”苏茶这个时候可不敢说不，可萧天耀却没有就此放过他，又道：“既然你对本王的私事这么感兴趣，本王给你一个机会。本王希望，在出征前能看到一个正常的王妃。”

    所谓的正常的王妃，就是不再和他怄气，不会再把他关在门外，两人之间回到墨神医给他医治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的林初九很可爱，他们两人相处的也极和谐，每每想起，萧天耀都不自觉地会扬起唇角。

    他真得不明白，他们两个明明之前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

    父皇说得果然没错，女人就是不能宠着，一宠心就大了！

    “这个……天耀，我做不到呀！”苏茶了直接趴在地上装死，“天耀，是你伤了王妃的心，又不是我伤了王妃的心，我哪知道怎么办。”他也没有成亲，也没有心上人，他哪里知道要如何与女子相处。

    “做不到也要给本王做到。只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苏茶，别让本王失望。”萧天耀这话威胁意味十足，不等苏茶开口，就道：“你们可以滚了！”

    苏茶带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华丽的滚了！

    萧天耀继续窝在书房种蘑菇，琢磨着今晚他要睡哪。

    苏茶真得不想管萧天耀和林初九之间的事，可想到萧天耀眼下的淤青，又于心不忍，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去找林初九聊聊。

    为了不让人误会，苏茶把流白也拉了过去，三人在萧王府一处小凉亭坐着，苏茶亲自为林初九泡茶。

    “王妃，请……”

    林初九接过茶却没有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公子亲手泡的茶，我还真不敢随便喝。”

    “王妃叫我苏茶就可以了。”苏茶面色如常，就好像听不懂林初九的嘲讽。

    “称呼不重要，苏公子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林初九随手将茶杯放在桌上。

    茶什么的，她不会品，不过苏茶泡茶的动作确实挺好看的，行如流水，优雅高贵。

    “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听到一个小消息，想说给王妃你听。”苏茶抛出一个诱饵，想吊林初九的胃品，却不想林初九淡然的道：“我不敢兴趣。”

    “王妃，这事和你有关。”苏茶面上笑得从容，心里却是泪流满面。

    不是说，女人都很好哄吗？王妃怎么这么难缠，完全不给他给营造气氛的机会。

    “我能不听吗？”林初九已经猜到苏茶要说什么。

    王府下人的态度，足已证明昨晚的事，人尽皆知了。

    苏茶倒茶的手一抖，差点就没有端住他的贵公子形象，“王妃，咱能好好说话吗？”一再拒绝沟通，这样真得不好，不好。

    “是你藏着掖着，不是我不配合。”她要不配合，就不会过来了。

    “是我的错，”苏茶放下茶壶，爽快的认错，直言道：“王妃，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说说王爷的事，不知你对王爷了解多少？”

    林初九没有回答苏茶的话，而是说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为什么王妃一点好奇心也没有？

    苏茶郁闷到不行，林初九不上勾，他也没法营造气氛会把的，只能直接说了，“王妃，我知道这段时间王爷做的一些事，让你很生气，让你受了委屈，可有些事真得不能怪王爷，王爷他……”

    苏茶不死心的顿了一下，想要等林初九追问，结果林初九依旧不开口，苏茶无奈，只得继续往下道：“王妃，外人只看到王爷风光无限，手握重兵，可却没有人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苏茶说到这里，幽幽地叹了口气，“王爷五岁丧母，之后被人掳走，五年后才被找回来了。没有人知道那五年王爷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回来时瘦得只剩下骨头，全身没有一块完整的肉，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不喜与人靠近。”

    “回来后，王爷也没有过几天好日子，王爷回来不到半年，先皇就驾崩了。先皇对王爷很好，驾崩前给王爷封王，同时给了王爷一部分兵权，可先皇却忘了王爷年幼，根本保不住他手中的权利。”

    “皇上对王爷手中的兵权虎视眈眈。世人都知道王爷十六岁一战成名，十八岁奠定他无人能及的战神地位，可却不知王爷为了自保，十二岁上便奔赴战场。风光的背后是血与泪，世人看到王爷出身高贵，位高权重，可却不知王爷为此付出了多少。”苏茶说到这段事，语气不自觉地低沉下来，他并非刻意营造什么，而是发自内心。

    “王妃，你能想像十二岁的少年，在战场厮杀三天三夜，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吗？你能想像十三岁的少年，被困密林，与野兽争命吗？你能想像十五岁的少年，被人活埋，只靠靠双手从沙堆里爬出来吗？王爷他这一生无数次与死神擦肩，他能活下来真得是奇迹。他今天的拥有的一切，有他身份原因，可更多的是他自己的努力。”

    “我不知道王妃你有没有看到过王爷身上的伤，我有幸看到一次，那一次我差点吓得晕了过去。王爷身上不是一道道伤，而是交叠纵横，一道加一道，他身上完全没有一块好肉。我无全不敢相信那样的伤，王爷还能活下来。”

    苏茶说到这里，自嘲一笑。“我一直以为自己过得很苦，可和王爷相比我才知道，我受的那点苦算什么。王爷他有今天，真得很不容易。”

    “确实不容易。”林初九点头附和，苏茶没有说得多么生动煽情，可林初九从他简单的语言中，完全可以想象出萧天耀当时的艰难……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萧天耀也不例外！

    【作者题外话】：先更这两章了，争取在九点前，再更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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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27尽人事，听天命

﻿    正文 327尽人事，听天命

    一个稚嫩少年却手握重兵，就等于三岁奶娃娃抱金过闹市，明摆着让人来抢。萧天耀要保住他手上的兵权，就要拿命去和那些大人拼，过程自然是惨烈的。

    苏茶听到林初九平平淡淡一句话，不由得傻了，“王妃，你不觉得心疼吗？”

    他说这么多，难道还不能让林初九心软？

    林初九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都过去了不是吗？而且王爷也没有死，我要心疼什么？”林初九想到萧天耀，在她从望风崖回来时说的话，不由得笑了。

    她没有死不是吗？

    “呃……”听到林初九的回答，苏茶就知道苦肉计是行不通了。不过苏茶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顺着林初九的话道：“王妃说得没有错，一切都过去了，王爷虽然仍受过去的事情影响，可到底还是活下来了。”

    事情是过去了，可有些伤害却永远留下来。要不是当年的经历太惨烈，萧天耀这些年也不会常年无法入睡，也不会有洁癖，更不会讨厌女人近身，只是……

    这些事萧天耀不告诉林初九，苏茶也不好说。

    依萧天耀的骄傲，肯定是不愿意用这些事来换林初九的同情，他说出天耀少年时的遭遇，也是冒了极大风险的，甚至都不敢说得太详细。

    苦肉计行不通，苏茶索性直接说了：“王妃，你也知道王爷前些年，大部时间都在战场上度过。在你嫁进来之前，萧王府连侍女都没有，王爷这些年从来没有与女子相处过，他根本不懂得如何与女子相处。”

    “你和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林初九沉默片刻，才说道。

    苏茶没有急着说，而是先喝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才不疾不徐的道：“我就是想告诉王妃，王爷他真得很在乎你，只是不擅长表达。要不然依他的性格，被你关在门外，绝对会拆了房子，然后把你做成人彘。”

    苏茶还是受流白那句话影响了，开口就说出暴行，为了不吓得林初九，苏茶又补了一句：“王妃，王爷可能某些事情上不近人情，行事与常人不相符，可他并没有恶意。他一直坚信只有自身实力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倚靠别人是不行的。王爷之前没有与女子相处过，他根本不懂如何与你相处，某些时候哪怕是伤害了王妃，可他自己却也不知。”

    苏茶来找林初九，并不全是为了完成萧天耀交待的任务，也是希望萧天耀和林初九能好好的。

    他们两人已经成亲了，又难得彼此信任，要是就此渐行渐远，彼此伤害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苏茶见林初九沉默不语，又继续道：“王妃，现在的王爷很强大，强大到无人能伤害他，可并不表示他不会受伤，王妃你的冷淡就伤了他。”

    想到萧天耀布满血丝的双眼，和紧皱的眉头，苏茶不由得叹气，“王妃，不管如何你试着和王爷好好相处一次行不行？”

    行不行？

    她要如何回答？

    林初九看着苏茶，无声叹息了一句：“苏茶，我和王爷现在这样很好，你不能一味的要求我去迎合他。”

    她真得觉得他们这样很好，她并没有与萧天耀吵架，也没有大哭大闹的指责他，不是吗？

    “王妃你误会了，我没有说要你一直迎合王爷，就是……你能不能别计较周肆和望风崖的事。周肆那件事真是意外，当时王爷找了第一杀手荆池来保护你，有荆池在周肆绝对伤不到你。可荆池因为他的师弟糖粮出了事，来晚了一步。”说到这里，苏茶忍不住同情起萧天耀了。

    真得太倒霉了，连老天爷都不帮他。

    周肆的事萧天耀之前就解释过一次，可是林初九仍无法释怀，她永远忘不了箭头刺入身体的痛。

    “望风崖的事呢？你又怎么解释?”

    “望风崖的事，王爷早就知道幕后之人是针对他，毕竟王妃你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图谋的，王爷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你，是因为他想把幕后之人揪出来，同时也给王妃你一个锻炼的机会。幕后之人的目标是王爷，在王爷没有出面前，他们不会伤害你，所以王爷才不担心你的安危，我们和王爷都没有想到，王妃你一个会能从对方手里面跑出来。”不得不说天耀的眼光极好，挑的女人不仅医术好，还非常的彪悍。

    皇上手上的密探头子，虽不是什么武神级的高手，可在东文也是能进前十的，林初九能从他手上逃出来，真得很了不起。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巧合，我不该怪王爷拿我当箭靶，是我自己想太多？”林初九承认苏茶的口才极好，站在萧天耀的立场来说，这两件事萧天耀都没有做错，可有谁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说一句话？

    “王爷这么做真得是为了你好，王爷马上就要去战场了，肯定不能把你带过去，要是你没有足够的能力，王爷就是留再多的人保护你，也不一定能护住。敌暗我明，王爷可以留很多人保护你，对方也能派更多的人来掳走你，甚至杀了你。王爷之所以急着杀死周肆，也是怕他去战场了，周肆盯上你。”苏茶说着又口渴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品茶了，直接往肚子里灌。

    灌完后，又眼巴巴地看着林初九，说了这么多，也不知王妃听没有听进去？

    林初九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没有任何表态，就这么一句话，说完便起身往外走，脚步从容、姿态优雅，不疾不徐……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流白在一旁听了半天，又看了半天，到最后还是没有弄明白，苏茶有没有成功劝说林初九与萧天耀和好。

    “你问我，我问谁去。”苏茶没好气的斜了流白一眼。

    他要知道林初九是什么意思，还需要坐在这里发呆，他早就去找天耀邀功了。

    算了……

    不管这些烦人的事了，他还是去查慈恩堂的事。

    苏茶拍了拍衣袖上的折子，起身往外走，至于萧天耀和林初九之间的事？

    他尽了人事，剩下的就只能听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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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28宫宴，南蛮的公主

﻿    正文 328宫宴，南蛮的公主

    苏茶说了那么多，林初九当然是听进去了，知道萧天耀不是故意要自己的命，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可到底意难平。

    她承认萧天耀一路走来不容易的，可这些并不是他利用她、伤害她的理由。

    她觉得她和萧天耀现在相处的模式挺好的，她整个人都放松了，她不想改变。

    不需要去考虑萧天耀高不高兴，不需要去担心萧天耀会不会生气，林初九完全按照自己的喜欢方式生活，真正的把萧王府当成自己的家，甚至心情颇好的让人在前院搭了一个秋千，当然不是一块木板的秋千，而是藤椅式的，可以窝在上面晒太阳。

    曹管家听到林初九的要求，亲自带着匠人过来，甚至主动问林初九，要不要移植一些花草来院子里。

    “不用，这样挺好的。”林初九喜欢花花草草，可没有精力照顾它们，眼前一片绿地，她看着就很满意。

    多好打理。

    曹管家不敢多劝，当天下午就让人将秋千装好，完全按照林初九想要的样子，而且藤椅非常结实，坐两个人完全不成问题。

    为了遮荫避雨，曹管家还让人用木头搭了一个简易的架子，准备移植一些藤类的植物过来。

    看到面前的秋千，曹管家已经在脑子里幻想，王爷抱着王妃坐在秋千上，慢慢地晃来晃去的画面。

    那画面绝对美极，王爷肯定会很高兴。

    办完这一切，曹管家便回去给萧天耀报信。

    王府上下所有的事，只有萧天耀不愿意知道的，不然没有什么可以瞒他。

    事关林初九的事，曹管家一向是亲自来报。

    “嗯。”萧天耀应了一下，绑着绷带的左手，正握着笔在纸上游走，曹管家抬头看了一眼，便立刻低头。

    片刻后，萧天耀放下手中的笔，说道：“让绣娘将衣服与首饰给王妃送去。”

    明日南蛮的公主与西武的皇子就要到东文，萧天耀倒不需要亲自去接，不过晚上的宫宴却要参加。

    “小人明白。”曹管家双手作揖，转身又跑去找绣娘。

    明日的宫宴，不是林初九第一次在社交场合亮相，可却是第一次与萧天耀同时出现，好好装扮很有必要。

    翡翠和珍珠一收到消息，就开始为林初九准备衣服，今天正好做好。

    翡翠和珍珠知道林初九压得住明艳的衣服，便为她准备了一套朱红色的宫裙。这四个丫头也是有心的，萧天耀在人前一向穿朱红色正服，林初九要换上这个颜色，与萧王走在一起肯定极相配。

    “王妃，这是我们给你准备衣裳，您先试一试，要不合身我们现在就改。”珊瑚和玛瑙将衣服抖开，露出上面精致的绣纹，一看就知费了不少时间。

    “你们有心了。”明天的宫宴林初九虽然说不上多重视，可也不想失礼，翡翠和珍珠准备了衣服，她肯定是要提前试的。

    翡翠和珍珠上前，欲服侍林初九去里间换衣服，可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一排绣娘捧着托盘走了进来：“王妃，奴婢奉命给您送衣服。”

    里衣、中衣、外衣、配饰，数十个托盘全部放得满满当当。

    翡翠和珍珠愣了一下，随即又一脸欢喜，“王妃，是王爷给你准备的衣服。”她们还以为王爷不会给王妃准备呢。当初王妃进宫谢恩，王爷可就什么也没有管，王妃差点就出丑了。

    林初九看了一眼，浅浅一笑，“先试你们缝你的衣服。”

    “谢王妃。”翡翠和珍珠一脸欢喜，虽然她们刺绣的技艺，没有专门供养的绣娘强，可她们自信做得衣服却不会比她们差太多。

    绣娘们听到这话并不敢生气，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如同木偶。

    翡翠和珍珠不愧为林初九身边的人，衣服大小刚刚好，繁复的花纹与样式，林初九完全压得住，只一件衣服，就让林初九气势陡增。

    “王妃真美。”四个姑娘诚心的赞道。

    她们家王妃长得很好，只是平时不爱打扮。

    “是衣服好。”人靠衣装，这话确实有理。

    被夸赞了，翡翠四人很高兴，又服侍林初九脱下衣服，“王妃，试一试王爷让人送来衣服。”

    萧天耀为林初九准备的衣服，是一套金色的宫装，样式简单大方，绣功却极尽精致。

    袖口和裙摆用银线，勾勒出祥云的图案，平放在那里看不出来，可拿起来，光线一折射，就能看出祥云似在流动。

    就这么一个小细节，足已证明绣娘为这套衣服费了多少心思，更不用提为这套衣服准备的数十盘配饰。

    “好美……”翡翠和珍珠看到衣服，忍不住赞道。

    她们之前做的衣服，已经是费了心思，算是上上之作，可和萧王爷准备的衣服一比，瞬间就成渣。

    翡翠四人笑着打趣，“幸亏王妃先试我们做的衣服，不然我都拿不出手了。”

    “她们是绣娘，专职就是做衣服，比不了。”这一套衣服，光配套的腰带就有数十条，要不是专门的绣娘，旁人哪有这个功夫。

    “只要王妃不嫌弃我们的手艺就好。”翡翠四人并不嫉妒，将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服侍林初九换上。

    金色一向为皇族专用的颜色，普通百姓甚至达官贵人都不能穿，林初九是第一次穿金色的宫装，一瞬间就是她自己也惊呆了。

    不仅仅是美，而是华丽、高贵，不似朱红那般张扬，而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尊贵，如同女王。

    “王爷的眼光真好，王妃穿金色真好看。”翡翠四人眼睛都瞪大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们以为自己面前的女子，是准备走向凤座、母仪天下的皇后。

    “是很好看。”没有女人能拒绝美丽的服饰，林初九也不例外。

    翡翠四人一阵搅动，“王妃，我们给你装扮上吧。”

    萧王爷准备得很全，连发饰和首饰都配上了，全都是新打的，而且每样都有三套，她们完全可以一样样试，看哪套最适合林初九。

    林初九没有拒绝……

    就在林初九为明天的宫宴准备时，南蛮的公主南诺瑶，正在细细查看林初九的资料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来东文是为了萧天耀，而林初九是最大的一块挡路石……

    【作者题外话】：我来晚了……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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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29惊讶，萧王是什么意思

﻿    正文 329惊讶，萧王是什么意思

    萧天耀一直知道林初九长得很不错，即使他对女人并没有太大的美丑观念，可也知林初九的长相在贵女中也算是上上之选，只是……

    他从来不知，他的王妃居然会有这么让人惊艳的一面！

    雍容，大气，明明年纪不大，可周身却没有一丝浮躁的气息，沉着稳重的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当初他为林初九选定金色的宫装，只因为这个颜色代表奢华、尊贵，只有皇族才能穿，站在他身侧也不会黯然失色，却没有想过林初九能穿出，这般让人惊艳的效果。

    不过，萧天耀的自制力一向惊人，只一眼便移开了眼，同时也吝于赞美，只是上前亲自扶着林初九上马车。

    林初九没有错过萧天耀一闪而逝的惊艳，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放入他的手心。

    在萧天耀的搀扶下，林初九缓步上前，姿态优美，甚至在萧天耀扶她上马车前，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没有意外，萧天耀的脸色柔和了不少。

    马车内依旧宽敞无比，林初九在左侧正中央坐下，把右边的位置留给萧天耀，可惜萧天耀并不领情，他上了马车后，挨着林初九坐下，这让林初九颇为意外。

    骄傲如萧天耀，什么时候会干主动粘人的事了？

    林初九坐在正中央，留下的位置并不够一个人坐，两人不可避免的靠得很近，林初九眉头微蹙，“王爷，你压到我的衣服了。”

    真丝的衣服好看，可着实娇贵，一压就会出现折子。

    “嗯。”萧天耀应了一下，却没有移开的意思，林初九无奈只得坐过去一点，免得两人还未到皇宫，这一身衣服就无法见人了。

    两人之间相隔半个位置，萧天耀没有再上前，而是伸手握住林初九的手，林初九一怔，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萧天耀正闭目养神。

    这是逃避？

    林初九轻笑一声，没有刻意抽出手。

    皇亲贵族有专用的通道，林初九与萧天耀并不需要和那些官员一起挤青石小道，马车一路稳稳地驶进皇宫，小太监忙将马车引到相应的位置停好。

    “王爷，王妃，到了。”萧王府的侍卫上前，恭敬地请两人下马车。

    引路的小太监一听，当即吓得愣在原地：什么？是他听错了吗？萧王爷也在马车上？

    萧王爷不是讨厌坐马车，一向只骑马的吗？怎么会坐马车进宫？

    小太监眼巴巴地看着马车，见到一身朱红的萧天耀走出来，小太监顿时腿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萧天耀连个眼神也没有给他，站在马车旁等林初九来，林初九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神态自若的扶着萧天耀的手下马车。

    准备上前服侍的翡翠四人，见到这一幕，顿时眼珠子大睁：王爷，你一再抢我们的活，这样真得好吗？

    四个小丫鬟一脸郁闷，可却不敢上前，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到林初九与萧天耀往前走，这才不远不近的跟上。

    萧天耀与林初九两人几乎是掐着点来的，这个时候无论多大的官，都已经带着家眷入席，除了皇上、皇后和今晚的客人外，也只有萧天耀和林初九没有到。

    萧天耀与林初九还未踏入宴会厅，太监就高声唱道：“萧王到，萧王妃到！”

    萧天耀目不斜视，握着林初九的手一路往前走。按说这样的场合，两人手牵手、并排走是极不合规矩的事，可萧天耀是谁？

    他是东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萧王府，他虽不至于无视礼教，目无一切，可想要用礼教来束缚他，那简直是他妄想。

    他的女人，他愿意牵着进来，这些人管得着吗？

    林初九倒是想要做一个规矩的女人，可萧天耀握得真得太紧了，她完全挣不开，只能任萧天耀拉着。

    当然，林初九不否认，她此时心里有点小雀跃。有一点萧天耀真得是做的，那就是没有把她当成，只能站在萧天耀背后的女人，而是给了她应有的尊重，让她可以和萧天耀携手前行。

    这世间，能与丈夫并肩前行的女人几乎没有，就连世间最尊贵的女人皇后娘娘，也没有这个殊荣。

    随着萧天耀与林初九走进来，分坐在两旁的官员与女誊一一起身给他们行礼。

    “参见萧王，见过萧王妃，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的请安身此起彼伏，萧天耀一律无视，拉着林初九的手不疾不徐的往前走。

    一朱红，一金色，皆是显眼至极的颜色，一进来便夺人眼球，让人移不开眼……

    宴会厅的坐位是按“品”字排列。皇上坐在正中间，左右两侧则是权贵、官员，离皇上的位置越近，就表示身份越高。

    今天参加宴会的人，最低的官职也是三品，靠近门口的位置坐得大多是三品官员。他们对京中的消息说灵通也灵通，说不灵通也不灵通，他们知道林初九之前的名声，可对林初九最近的事却知道的不多，见到林初九身着金色宫装，雍容华贵的走进来，一瞬间都傻眼了：这是林相的嫡长女？

    不是说林相的嫡长女粗鄙不堪，骄纵狂妄吗？

    一个粗鄙无教养的女子，站在萧王身边能半点不怯？

    一个骄纵刁蛮的女子，站在萧王身边，还能发光发亮？

    这……和传闻不相符呀！

    一干官员面面相觑，想要从同僚口中问出一点什么，却发现身旁的人也不知……

    越往里身份越尊贵，那些一品大臣、亲王勋贵大多都知晓，林初九与传闻不相符的性格，也知道王很重视这个王妃，是以他们见到华贵优雅的林初九，一点也不惊讶。

    萧王的眼光之高，可是有目共睹的，他当年可是毫不犹豫，当众拒绝东文第一才女，评价其空有其表，是个草包。

    能被萧王看上眼的女人，怎么可能平凡。林初九有这个气势众人一点也不奇怪，要是没有这些人才觉得奇怪。

    他们不奇怪林初九的出色，他们奇怪的是林初九与萧天耀相握的手。

    在这种场合，携手走来，萧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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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30行礼，你就是萧王妃

﻿    萧天耀是什么意思，没有人知道也没有敢问，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

    萧王妃绝不仅仅只是皇上赐的，一个空有名号的正妃，她是有萧王支持的，是萧王府实打实的女主人。

    见到这一幕，不少人都在感慨：林相这个女儿真是了不得。

    林初九为什么会被赐给萧天耀，他们很清楚，林初九是皇上明面上羞辱、打压萧王的证明。他们还以为林初九活不过三个月，不想这个皇上赐下的萧王妃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取得萧王的信任，得到他的看重。

    要说林初九没有一点手段，旁人是不信的。

    一干大臣起身给萧天耀见礼，右相一派系的官员，时不时就用眼角的余光去看林相，那眼神饱含深意。

    林相在看到萧天耀与林初九携手走进来，就知道要坏事了，见右相等人隐晦看来的眼神，林相掐死林初九的心都有了。

    他知道林初九心里向着萧王府，可仍没有把林初九当回事。就凭她是皇上亲赐的，就凭他们林家是皇上的心腹，萧王也不会信任她，也不会把她当成王府女主人看待。

    这样的情况下，林初九没有娘家的支持，就是本事再大也翻不出风浪，可不想萧王居然真得不在意她的出身，给她绝对的信任与荣宠。

    能与萧王并肩而行的女子，放眼天下就只有林初九一个人，要说萧天耀不重视林初九，都没有人相信了。

    看着华贵雍容，缓步走来的林初九，林相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他真得不知道林初九有这等的本事，要早知道她有这等能耐，当初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皇后的请求，把初九指给萧王。

    不管心里怎么想，林相都要老实实的给林初九和萧天耀行礼，而随他一起来赴宴的林夫人与林婉婷自然也不例外了。

    因这次的宴会是为了欢迎南蛮的公主与西武的皇子，皇上便下旨让各家把年轻未婚嫡子、嫡女带进宫，明面上是年轻人在一起好说话，实则是有意从中挑选和亲人选。

    林相知晓萧天耀要进宫，本不想带林婉婷来，怕她丢脸，可转念一想，他要不带林婉婷进宫，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硬着头发将人带来，好在林婉婷一路都很守规矩，没有做出什么失礼的事，不想此时却出了意外……

    要说林初九的出现让人震惊，全场的人中，当属林夫人与林婉婷最震惊。林夫人震惊林初九的变化，她不明白，她费了那么多心力，怎么就没有把林初九养废？

    林夫人和林相一样后悔了，不过林夫人是后悔自己太心慈了，养废什么的根本不保险，她当初就应该弄死林初九，只是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

    至于林婉婷？

    她是完全不能接受现在的林初九。前十四年，林初九一直都是她的陪衬，在她面前林初九一向暗淡无关，丑陋粗鄙，可现在呢？

    面前这个光芒四射，与萧王携手走过来的女子，真得是她的姐姐林初九？

    “这不可能。”林婉婷一脸呆滞，眼珠子定在林初九身上，半天也没有收回来。

    林初九发现了，微微移头，淡淡地扫了一眼，又别开了。

    一路走来，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林初九与萧天耀身上，林初九这么一动，立刻就让人发现了。

    有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就看到林婉婷目露凶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知情人微不可闻的笑了一声：林相这次可真是亏大了，把珍珠当鱼目不说，还把鱼目当珍珠。

    为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女儿，放弃聪明能干的大女儿，简直是亏大了。

    一连数道视线扫来，林相与林夫人就是再傻也看出来，回头一看，见林婉婷失礼，夫妻二人脸色大变，林夫人暗暗掐了林婉婷一把，这才叫林婉婷回过神。

    林婉婷虽然修为不到家，可到底经过了林夫人多年的调教，当即摆出一副委屈小可怜的模样，柔柔弱弱的站在那里，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只可惜在场的都是人精，就是跟着父母前来的少年，也是家中的继承人，林婉婷想要糊弄他们，可不是容易的事。

    林初九根本没有把林婉婷放在眼中，与萧天耀一同走到自己的坐处，只是还不等他们坐下，就听到太监高喊：“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宴会的正主们来了。

    刚坐下的群臣，又一次起身迎接皇上。林初九本以为他们也得站起来意思一下，可不想萧天耀完全当作没有听到，拉着林初九就在左下首坐下。

    林初九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以眼神问道：王爷，这么嚣张好吗？

    萧天耀唇角微扬，朝她轻轻点了个头。

    他和皇上之间的矛盾已是不可调解，他恭敬也好，狂妄也罢，皇上都要对他除之而后快，既然如此他何必委屈自己，左右皇上也不能杀了他。

    萧天耀承认，他有这想法是受了林初九的影响，林初九现在对他，不就是这个态度吗？

    有萧天耀发话，林初九也就不管了，左右萧天耀在这里，天大的事有萧天耀顶着。

    皇上大步走在前面，皇后与周贵妃则落后一步，一左一右跟在皇上身后，太子则与西武皇子、南蛮的公主走在一起。

    行礼、高呼万岁的声音一路不断，众人都起身行礼，这么一来坐在那里的萧天耀与林初九就显得特别各突兀。

    皇上的脸上的笑容，也在看到他们二人时僵住了。不过，皇上也知这个时候，为行礼这种小事训斥萧天耀，并不值当。

    皇上只当没有看到，直接从他们二人身边走过。皇后和周贵妃自然不会多说，脸上的笑容始终不变，只当林初九与萧天耀不存在。

    皇上三人走过去，行礼的众人也坐了下来，萧天耀与林初九也就没有那么特别了，众人本以为这一茬会就此揭过，可不想南蛮的公主，却突然在林初九面前停下脚步，傲慢的道：“你就是萧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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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31挑衅，凭你也配

﻿    正文 331挑衅，凭你也配

    南蛮公主南诺瑶的话挑衅意味十足，而且这个时机与场合问出这样的话，明显是冲着林初九来的。

    底下的几位官员不由得皱眉，心中暗道：南蛮公主这是什么意思，一来就挑衅他们的东文的亲王妃？

    就是皇上听到这话，也面露不满。不管他对萧天耀和林初九是什么态度，可也容不得外人挑衅，只是……

    来者是客，他这个一国之君，要当众训斥南蛮的小公主，到底是不够大气。这个时候要教训南蛮的小公主，也只有林初九自己动手，可是……

    林初九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根本不搭理南诺瑶，浅笑盈盈，姿态端庄，完全不将站在她面前，挡了她光的南蛮公主放在眼里。

    萧天耀和林初九一样，完全无视南蛮公主。

    一时间宴会厅彻底的静了下来，太子与西武皇子站在那里，不免有几分尴尬，可他们又不好抛下南诺瑶独自离去。

    “噗嗤……”不知是谁突然笑了一声，南诺瑶顿时满脸通红，太子与西武皇子见状，顾不得要照顾南诺瑶，两人默契的上前，丢下南诺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南诺瑶独自站在林初九面前，众人本以为她会气愤的回坐位，可不想，她却再次上前道：“萧王妃，你们东文就是这么待客的吗？你没有听到本宫问你的话吗？”

    南诺瑶当然不是，真得不知天高地厚，愚笨无知。而是，她认为在东文，做一个头脑简单，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会比一个聪明、懂进退的公主，更容易让东文皇帝放下戒备，也更容易让东文皇帝，同意她嫁给萧天耀。

    当初，林初九不就是因为骄纵、愚蠢，才被东文皇帝赐给萧天耀的吗？

    她南诺瑶也可以。

    林初九听到南诺瑶的话，不由得笑了，“知道我是萧王妃还问，你们南蛮就是这样教公主的吗？”

    这位公主不知是真刁蛮还是假刁蛮，不过在这个场合刁难她确实不错，要是她在这丢了脸，以后怕是没脸见人了。

    “要不是你和萧王坐在一块，谁知道你是萧王妃，本宫连问一句也不行吗？”南诺瑶并没有露怯，语气一如既往的强势。

    反正，她就是愚蠢、不知天高地厚。丢脸也没有什么，左右他们这种篡位夺皇位的人，在世人眼中也没有什么好名声。

    “要不是你与皇上一同进来，还真没有人知道你是南蛮的公主。”林初九语气温柔，可话中的意思却一点也不客气。

    南诺瑶咬牙切齿，一脸凶狠的道：“你瞧不起我？”

    林初九不知南诺瑶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出一副愚蠢的样子，总之她不屑与南蛮公主胡搅蛮缠，淡淡的道：“公主，你确定你不回坐位吗？所有人都在等你。”

    “宴会又没有开始，等我一下又怎么样。”南诺瑶回答得理所当然。

    有那么一瞬间，林初九在南诺瑶身上看到了原主。骄傲自大，目无一切，愚笨不自知。

    不过……

    是真是假就不好说了。

    林初九知道原主是真得蠢，至于这位小公主就不好说了。

    在这种场合，摆出一副骄纵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刻意的。

    林初九没有兴趣给人当踏脚石，不客气的道：“公主，你挡着我的光了。”说话间，林初九拿起一旁的酒壶，给自己满满的倒上了一杯。

    众人一脸不解的看着林初九，心中暗道：萧王妃莫不是要退让，自罚一杯？

    可是，林初九端起酒杯并没有喝，而是抬头对南诺瑶道：“公主，你还不走吗？”

    “我就是不走，又怎么样了？”她倒要看看，林初九要如何从现在的局面中脱身。

    要知道，她“刁蛮”起来，就是她以前那位公主嫡母，也要吃苦头。

    “不走……便不走吧。”林初九软软的一句话，让众人一脸失望。

    萧王妃，你的脾气呢？你怎么可以被一个小公主堵得毫无办法。

    可是，下一秒，众人却惊呆了！

    林初九扬手，将杯中的酒泼向南诺瑶，而南诺瑶完全没有防备，被泼了正着。

    萧王妃，你太帅。

    众人在心中叫好。

    遇到南诺瑶这种刁蛮不讲理的，就该对她不客气。

    酒渍沾在南诺瑶浅蓝色裙摆上，晕染开，与里衬粘在一起，让南诺瑶身上的裙子，瞬间失了原有的飘逸与轻灵。

    “你，你拿酒泼我？”南诺瑶连连后退，却改变不了裙子湿的事实。

    这下，她要怎么参加接下来的宫宴？

    “本王妃提醒了你，可惜公主没带耳朵出门。”林初九无事人一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却没有喝。

    “萧王妃，本宫记住你了。”南诺瑶怕林初九再泼她一次，不由得快步向前，可她却不是回座位，而是委屈的向皇上告状，“皇上，萧王妃拿酒泼我，你们东文人实在太过分了。”

    南诺瑶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她这副样子，就是要皇上处罚林初九。

    皇上头痛的抚额，他想说林初九泼得好，可是南蛮公主当众告状，他又不能不给南蛮面子。

    “萧王妃，还不快给诺瑶公主道歉。”皇上和稀泥的道。

    “诺瑶公主，本王妃失礼了。”林初九很给皇上面子，从善如流的说道。

    南诺瑶气炸了，“你这算什么道歉，坐在那里就叫道歉吗？”

    她装疯卖傻这么久，林初九想这么轻易逃过，做梦吧。

    “不然呢？诺瑶公主想要我怎么样？斟茶下跪？”林初九面露嘲讽，不等南诺瑶接话，不屑的补了一句：“凭你也配！”

    “我怎么不配了！我父皇是南蛮的皇帝，我受你的礼怎么了。”林初九这话戳到南诺瑶的痛处。

    南蛮皇帝是篡位夺权，根基浅薄，南蛮皇室总觉得旁人瞧不起他们，极度自尊且自卑，容不得旁人说他们半句。

    南诺瑶为自己出身骄傲，可又为自己的出身自卑。总觉得自己不是真公主，要不拿出气势来，旁人一定会小瞧她。

    她虽然在东文皇帝面前，故意装出粗鄙骄纵的模样，可她平时也确实很强势，从不肯在人前低下高贵的头颅，总觉得低头她就输了……

    这一次林初九没有说话，因为萧天耀先一步开口了！

    【作者题外话】：南蛮公主的性格改了好久，总觉得怎么都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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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32任性，不放在眼里

﻿    “南蛮的皇帝？哼……不过是乱臣贼子，也敢称皇。”萧天耀开口，声音不大，可话中的意思却直戳人心窝。

    南诺瑶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身子甚至不稳地摇晃了一下，咬着唇道：“萧王，请慎言。”

    萧天耀却没有搭理她，而是越过她，直接问皇上，“皇上，宴会还要继续吗？”话外之音就是说，要不继续你就赶紧宣布解散，他没有兴趣在这里陪人胡闹。

    “咳咳……”皇上轻咳一声，对身边的周贵妃道：“爱妃，诺瑶公主不慎污了衣裳，你陪她下去换一件。”明显，皇上站在萧天耀与林初九这一边。

    想来也是，皇上和萧天耀再怎么斗也是东文自己的事，南诺瑶太天真了，她在东文打东文亲王妃的脸，皇上会给她面子才有鬼。

    南诺瑶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一抬头就对上皇后看似温柔，实则警告的眼神，当即冷静了下来。

    这是东文，不是可以任她张扬肆意的南蛮，而且她真要跟萧天耀争，最后吃亏的人肯定是她。

    南诺瑶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强撑着笑脸朝皇上福了福身，一脸娇憨的道：“多谢皇上。诺瑶不敢劳烦贵妃娘娘，萧王妃与我年纪相仿，不如请萧王妃陪我去换衣裳可好？”

    周贵妃刚要起身，听到南诺瑶当即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甚至有片刻的呆滞。

    不敢劳烦她，却要劳烦林初九，这不是明摆着踩林初九来捧她吗？这种捧法她可不要。

    周贵妃从来不是善茬，南诺瑶把她扯进浑水里，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周贵妃稳稳地坐下去，温柔的道：“诺瑶公主怕是不懂皇族的规矩，萧王妃是一品亲王妃，对宫里并不熟悉。诺瑶公主要是觉得麻烦本宫，便让宫女陪你去吧。”周贵妃虽然说得不清不楚，可却是狠狠地抽了南诺瑶的脸。

    不等南诺瑶说话，周贵妃便扬声吩咐道：“来人，服侍诺瑶公主下去换衣服。”

    皇上没有出口阻止，显然是默许了周贵妃的话，宫女上前恭敬的请南诺瑶下去换衣服，南诺瑶站在殿中一时进退两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种场合，谁也不好先开口，众人本以为局面会僵住，可不想就在此时，萧天耀突然举起酒杯，对皇上道：“皇上，臣弟敬你一杯。”

    没有花团锦簇的祝酒词，甚至没有站起来，可萧天耀这句话却打破了殿内的气氛，皇上很给面子的举起杯子，抿了一口。

    “皇上，我也代表西武，敬您一杯。”西武的皇子纪丰羽见状，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试图掌握主控权。

    今天这场接风宴，是大秦为南蛮与西武办的，可南诺瑶一个人却抢走了所有的风头，虽然南诺瑶当众丢了她了丑，可被她这么一闹，他这个西武的皇子也被众人忽视的彻底。

    虽然他们西武的国力是四国中最弱的，可也不能让人小觊。

    “丰羽皇子客气了，代朕向你父皇问好。”纪丰羽还未封王，按西武的说法是，等纪丰羽大婚后再封王。

    有萧天耀和纪丰羽打头阵，众朝臣也纷纷给皇上敬酒，当然也不会忘记代表西武前来的纪丰羽，毕竟他地才是今天宴会的主角。

    一瞬间宴会厅便热闹的交谈起来，至于站在殿中当柱子的南诺瑶，则被众人集体忽视。

    不管南诺瑶是真蠢还是假蠢，她都已经把自己作到没有救的地步，旁人就是想卖南蛮个好也救不了她。南诺瑶得罪不仅仅是萧王，还有皇上呀！

    没了南诺瑶捣乱，宴会进行得很顺利，纪丰羽的态度摆得很端正，面对皇上不卑不亢，即使西武国力不强，可面对东文也没有矮半分，赢得不少人好感，右相甚至与身旁的孙子感慨了一句：“西武这位皇子不简单。”

    “可惜不得宠。”右相的孙子淡然一笑，笑容与右相有三分相似。

    纪丰羽在西武确实不得宠，要是得宠的话，又怎么会来东文求亲。

    南诺瑶见众人完全无视她的存在，一时间又羞又恼，按说依她表现出来的刁蛮，这个时候应该不依不饶，死活要萧天耀和林初九给她赔不是，可是……

    她又不是真得无脑，她要真敢闹，东文的人肯定敢给她没脸。

    南诺瑶站在殿中左右为难，一时间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她就不听五哥的劝，装什么草包无知女，现在好了，把自己逼得进退两难。

    见纪丰羽居然与萧王搭上了话，南诺瑶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头上的发钗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随即又像是赌气一样，重重走到自己坐位上，坐下去的时候还碰了一下桌椅。

    “哐当……”声音不大，可在一片交谈声中显得异常突兀，宴会厅有片刻的死寂，不少人都皱眉看向南诺瑶，可她却像无事人一般，坦然自若地坐在那里。

    毕竟是他国公主，旁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悄悄叮嘱自家儿子，不要表现得太好，要是让南蛮公主看中，那可就倒大霉了。

    纪丰羽好不容易和萧天耀搭上一句话，可话说到一半就被南诺瑶生生打断，等他欲再接起身，已经找不到刚刚的气氛。

    纪丰羽心里气极，可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毕竟皇上还在上面看着，他要表现得对萧王太热络，怕是无法活着走出东文。

    在场的每一个都是人精，见皇上没有说南诺瑶的意思，众人皆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该干嘛就干嘛，继续接起刚刚未完的话题。

    林初九从头到尾都没有作声，手上端着一杯酒却没有怎么喝，而是不着痕迹的打量在场的众人，至于时不时朝她扔眼刀子的南蛮公主？

    林初九完全不当她是回事，萧天耀已表明态度，完全不把南蛮皇室看在眼里，她又何必把这个半路出家的公主当回事。

    可是，林初九不把南诺瑶当回事，南诺瑶却把林初九当成死敌，恨不得现在就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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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33切磋，银盘舞

﻿    南蛮公主与西武皇子，明面上来东文的目标是为选夫、选妻。是以，今晚的宴会是欢迎他们，可更多也是为了让他们认识，东文适龄的公子、小姐，以免得他们挑错人，闹得两国尴尬。

    四国皇室在此之前，还没有通婚的先例。东文上下一致认为，南蛮与西武这次让公主与皇子前来，绝非为了和亲，其中恐怕另有算计。

    东文的皇帝也认可这个说法，所以他虽应下两国的要求，同意南诺瑶与纪丰羽来东文，可并没有把话说死。

    要知道，东文在四国中最为富饶强盛，虽然此次与北历交战损失惨重，到现在胜负还未分，可也没有弱到需要娶南蛮公主、用公主安抚西武的地步。

    南蛮皇帝倒是没有说，非要南诺瑶嫁给皇子，他在国书只写着南诺瑶崇拜东文的文化，被他宠坏了，一心想要找个东文的丈夫，南蛮皇帝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允了。

    至于纪丰羽，他虽然话里话外都暗示，想娶皇室公主，可皇上并没有松口，只暗示纪丰羽，他如果真要在东文娶妻，皇室可以认其为公主。

    真公主与假公主的份量，自然是不同的，纪丰羽一心谋化，趁东文国弱时来东文，就是想借机娶个东文皇室公主回去，好为自己增添夺皇位的筹码。听到东文皇帝的暗示，纪丰羽颇为失望，只是面上没有表露出来。

    至于南诺瑶？

    恐怕除了她自己外，没有几个人知晓她的目标是萧天耀，自然也就没有人知道，她为何处处尖针林初九了。

    酒过三巡，宫中的歌舞表演也告一段落，今晚最重要的戏码也要上演了！

    皇上为了尽快解决南诺瑶和纪丰羽的婚事，特意安排年轻的公子与小姐们去御花园看灯，好让他们有机会相处，可是……

    不等皇上开口，一直沉默不语的南诺瑶突然站了起来，“皇上，我为之前的失礼向您道歉，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愿亲自为皇上献上我南蛮的银盘舞。”

    这是之前没有商量好的事，听到南诺瑶的话，皇上微微怔了一下，可随即便高兴的道：“好，朕准了。”南蛮想要献艺，他还会阻止不成。

    皇后听到这话，亦是笑盈盈的补了一句：“本宫听闻南蛮的银盘舞妙绝天下，今日终于能亲眼一见。”

    “皇后娘娘谬赞，东文才是人杰地灵，才才佳人遍地。我在南蛮时就听说东文的小姐们，个个才识不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年兰兮姑娘更是被赞为天下第一才女。如果有幸能与东文的小姐们切磋一二，诺瑶此生便无憾了。”南诺瑶也不傻，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当众献艺必然会成为笑话，可要提出比试就不同了。

    她今天，要让东文这群小姐们看清楚，她南诺瑶虽然张扬跋扈，不知天高地厚，可也是有长处的，整个东文的小姐加起来，也不一定是她南诺瑶的对手。

    至于南诺瑶口中的兰兮姑娘，还真是巧了，正是当众向萧天耀求爱，被萧天耀拒绝，评价为图有虚表的草包美人。而这位美人被萧天耀拒绝后，接受了中央帝国一个名门公子的求婚，嫁进了中央帝国。

    这里是东文，南诺瑶放出话要与东文的小姐们比试才艺，皇上要是不允便是孬，即使很喜欢南诺瑶的张狂，可皇上仍旧笑容满面的点头允了。

    而厅中的几位小姐，听到南诺瑶的话亦是气愤不已，一个个摩拳擦掌要南诺瑶好看。

    南诺瑶并不将众的不满放在眼里，得到皇上的准许，骄傲的福了福身，“多谢皇上，诺瑶这就去做准备。”

    南诺瑶转身离去，临走之前不忘给林初九一个挑衅的眼神，林初九微微皱眉，心里隐约明白南诺瑶的打算，不由得皱眉。

    南诺瑶想要表现她没有意见，可她却没有哗众取宠的打算，南诺瑶最好别作死的挑衅她。

    南诺瑶显然是早有准备，不多时就换了一身舞衣上场，没有想象中的露胳膊露腿，而是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不过，南诺瑶的舞衣明显是特制的，即使从头于尾也没有露出什么，可依旧能展现出她妙曼的身姿。

    舞台上，南蛮的舞者早已准备好。

    银盘舞，故名思议就是由人手持银盘，而跳舞的人站在银盘上翩然起舞。

    银盘举过头顶，跳舞的人只能在银盘上借力，稍稍配合不当便会摔下来。此舞难度之大可想象。

    通常情况下，为了保持平稳，持银盘的人都是壮硕的大汉，可是南诺瑶这次跳得银盘舞却不一样，为她持银盘的皆是身姿妙曼的舞女。

    七个看上去瘦弱的女子，各自举起一个脸盆大小的银盘，俏生生的站在台上，让人很担心她们会失手。

    看到这一幕，又不少人面露深思，甚至一脸担忧。南蛮公主敢当众挑衅他们东文的才女，想必自身才学不会差，要是他们东文输了，可就丢人了。

    南诺瑶似乎知道众人在想什么，高傲的扬头，眼神好巧不巧落到林初九那一桌，也不知她是在看林初九还是在看萧天耀。

    “咚！”

    点鼓声响起，南诺瑶收回视线，在舞妓的搀扶上，快步上上前，轻轻一跃跳上银盘，脚上的银铃发出一串悦耳的声音。

    足尖轻点，没有任何助力的情况下，南诺瑶在银盘上来了一个漂亮的旋转，脚尖踩在银盘上，发现一声声或轻或重的响声。

    “咚咚咚……”鼓声再次响起，或急或快，或重或轻，而南诺瑶则随着点鼓的声音或快或慢，或旋转或跳跃……

    妙曼的身姿在七个银盘来回舞动，舞动间充满力与美，让人为之炫目。

    一个小姑娘能做到这一步，真得很不容易，饶是林初九也不得不说，南诺瑶跳得很不错。

    林初九饶有兴志的欣赏起来，突然耳边响起萧天耀的声音：“此舞原是圣元王朝祭祀舞，后经人修改，才变成南蛮的银盘舞。南蛮这位公主有武功底子，所以能站在银盘上站稳，你不必太把她当回事。”

    “啊？”林初九诧异地扭头，不解地看向萧天耀。

    萧天耀这是为她解说？

    有必要吗？

    萧天耀见林初九一脸呆样，以为她担心接下来的事，不由得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本王在。”南诺瑶挑衅的眼神他当然看到了，不过萧天耀并不放在眼里。

    南蛮皇帝他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南诺瑶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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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34前朝，看不起

﻿    南诺瑶挑衅的目光着实明显，宴会厅中看到的人并不止萧天耀和林初九两人，只不过大家都默契的当作不知。

    南诺瑶当众说要与东文的才女比试，皇上也应了，这场比试便逃不掉。在不知南诺瑶深浅的情况下，当然希望有旁人上去试一试，虽然林初九的身份很高，可林初九丢丑，总比自家孩子丢丑好。

    台上，银盘舞还在继续，南诺瑶跳得很好，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她在银盘上跳跃的舞姿，就像是掌中起舞的蝴蝶，总感觉下一秒就要翩然飞去。

    看到南诺瑶的舞姿，有不少人都对她有所改观，认为南诺瑶为人虽然骄傲了些，可也不是一无所事处。

    一舞完毕，南诺瑶从银盘轻轻跃下，盈盈一拜，骄傲的道：“皇上，皇后娘娘，这就是我南蛮的银盘舞。”

    许是刚刚跳舞耗费了太多体力，南诺瑶说话时微微有很些气喘。

    “南蛮的银盘舞果然明不虚传，着实让人惊艳。”皇上带头叫好了，其他人亦是拍手称是。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南诺瑶跳得好，他们也不会因为比试的事，就违心的说不好。

    “诺瑶献丑了。皇上，诺瑶先下去休息片刻。不如这个时候就请东文的小姐们，指教一二？”南诺瑶依旧保持她刁蛮直接的形象，丝毫不在意得罪人。

    “准。”皇上面上笑呵呵的应下，可心里却是不快。

    南诺瑶这段银盘舞跳得极好，而且难度也高，想要超越她怕是有难度。

    南诺瑶下去后，皇上便问有哪位姑娘愿意一试，可原本自心满满的众位小姐此时却有些犹豫。

    对于大家闺秀来说，跳舞是取悦男人用的，从来都不是她们的必修课，她们学得是琴棋书画诗茶花，想要在舞蹈上赢南诺瑶一筹，实在有难度。

    皇上问了一句，见久久无人回答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他知道底下的臣子自有人会为他分忧。

    果不其然，沉默片刻后，宁远将军的女儿便站起来道：“皇上，臣女欲献上剑舞一段，还请皇上准许。”

    南诺瑶的舞蹈充满暴发力，技巧十足，灵逸有力，要是她们跳上一段柔柔弱弱的舞蹈，哪怕是跳得再好，众人也会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剑舞刚刚好。

    “准。”皇上开口应允，这时又有一个紫衣姑娘起身，说是愿意为宁远将军的女儿抚琴。

    舞剑也不能是干巴巴的舞，有人主动请缨皇上没有道理会不同意。很快，台上就清空了，宫人极有眼色的取来长剑、与古琴。

    南诺瑶回来时，宫人正好将古琴摆好，紫衣小姑娘试了试琴弦，和舞剑的女子确定曲目后，轻轻一拨弦，流畅的琴声便倾泄而出……

    林初九不懂古琴这么高雅的艺术，当然原主也不懂，林初九分辨不出好坏，只知道挺好听的。

    萧天耀侧头看了她一眼，见林初九脸上带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暗暗加重力道，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王妃，他欺负可以，旁人却是不行。

    一曲完毕，皇上说了一句赏便没有其他评价，两个小姑娘有些不安的低头，回座位的时候脚步似乎特别沉重。

    林初九不懂欣赏，可从众人的表现中也能看出，这两人表现虽然出众，可到底还是没有南诺瑶的银盘舞来得有震撼力。

    有不少人都觉得挺丢面子的，可偏偏南诺瑶还不放过奚落人的机会，张狂的道：“这就是东文名门世家培养的小姐吗？也不过如此！”

    皇上不好和南诺瑶一个小姑娘计较，可并不代表东文其他的姑娘，能忍得下这口气。有一个红衣小姑站起来道：“舞，不过是媚俗悦人的玩意儿，你当自己有多了不起。”

    小姑娘是福寿长公主的女儿，就坐在福寿长公主身侧，被长公主宠得有些不知轻重。

    南诺瑶听到这话并不生气，而是一脸嘲讽的道：“银盘舞是圣元王朝的祭祀之舞，你说圣元王朝的祭祀之舞是悦人的玩意儿？”

    这话，明摆着是说小姑娘没有见识，小姑娘哪里忍得住，当即就反驳回去，“什么圣元王朝，不过是一个早就灭亡了的国家，也就你们这群出自不正的人，才时刻想用圣元王朝来装点自己的门面。诺瑶公主，旁人不说，并不表示不知道你那皇帝父亲是什么出身。不过是南蛮的大将军，真以为自己娶公主就是皇族，姓南就是圣元王朝南家后人了。”

    红衣小姑娘和南诺瑶一样，都是刁蛮跋扈的主，两人这还真是针尖对麦芒了。

    圣元王朝……萧天耀听到这话，眸光微暗，握着林初九的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林初九吃痛，扭头看了一眼，以眼寻问萧天耀怎么了，却见萧天耀在发呆。

    林初九不由得瞪大眼睛，暗暗捏了他一下：这是什么场合呀，也能发呆。

    萧天耀很快就回过神，朝林初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可是……

    他脸上的表情比刚之前还要冷硬三分，旁人没有注意，坐在萧天耀身边的林初九却发现了。

    林初九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可好奇心害死猫，有些事她即使好奇也不能问。

    南诺瑶听到红衣小姑娘的话，气呼呼的站起来道：“既然你看不起圣元王朝的银盘舞好，我们比琴棋书画，我今天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比就比，谁怕谁。”红衣小姑娘一激，就应了下来，应完后才知自己做了什么，想要反悔南诺瑶却先一步道：“不敢比你现在就认输，本公主不屑和你计较。”

    “谁不敢比了，还有你算什么公主，我萧王叔都说了，你们南蛮皇帝算什么东西。”小姑娘显摆时，不忘拉萧天耀这面大旗，于是……

    萧天耀这句充满火药味的话，又再次被提及，这次皇上想要糊弄过去也难，因为南诺瑶先一步发飙，将眼前的茶几踢翻：“你污辱我父皇，我要和你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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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35心动，满意了吗？

﻿    士可杀不可辱，萧天耀之前的羞辱，南诺瑶给皇室面子忍了下来，可现在她还要能忍下来，那她就不配当南蛮的公主。

    两个小姑娘的话充满了火药味，而错确实在东文，皇上也不好偏帮，便呵斥了一句：“千亭，还不快给诺瑶公主道歉。”

    “皇伯伯，我没有错，皇叔刚刚刚就是这么说的。”红衣小姑娘也就是长公主的女儿，千亭郡主，此时正梗着脖子，不肯承认自己有错。

    林初九能理解，小姑娘要面子，只是一再把萧天耀拉下水，着实不聪明。

    林初九看了萧天耀一眼，萧天耀微微摇头，表示不用担心。

    “你……”皇上气极，福寿长公主见状忙起身道：“诺瑶公主，小女年纪小不懂事，还请诺瑶公主别记在心上。”

    “她辱我父皇，你一句不记在心上就可以了?”南诺瑶半步不退，福寿长公主知道这事不好解决，眼眸一转，视线落到林初九与萧天耀身上，“这事说起来也不全是千亭的错，她一个小孩子不过是听了大人话，跟着学舌罢了。天耀，你说皇姐说得对不对？”

    福寿长公主可从来没有忘记，萧天耀对她的羞辱，现在有机会坑萧天耀，她怎么会放过。

    萧天耀连个眼神也没有给福寿长公主，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

    南诺瑶一脸嘲讽，：“长公主，萧王似乎不是这么认为的。”

    福寿长公主脸色微僵，语气不善的道：“天耀，你这个做叔叔的，可不能没有担当。”

    “叔叔？”萧天耀拿正眼看福寿长公主，可却是一脸嘲弄，“本王记得千亭是西北侯家的孩子，怎么变成本王的侄女了？”

    按说长公主的女儿虽然封了郡主，可按辈份也只能叫皇上与萧天耀为舅舅，可是福寿长公主为了表示，自己与皇室的亲近，让自己的儿女与太子等人一样，叫萧天耀皇叔，只是萧天耀从来没有应过。

    这事大家心里明白，从来没有人敢当众说出来，毕竟皇上没有说什么，旁人有何必为这种小事与长公主过意不去，此时萧天耀当众提起，无疑是打长公主的脸。

    福寿长公主的脸色当即就黑了，“天耀，你还有不有把我这个皇姐看在眼里？”

    萧天耀抬头，幽深的眸子扫向福寿长公主，“你需要本王将你看在眼里？”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可福寿长公主却听得背脊发寒。

    不等福寿长公主说话，萧天耀又道：“你说千亭污辰南蛮皇帝是受本王影响，是要本王像南蛮道歉吗？”

    “这，这本就是应该的，你污辱南蛮皇帝在先，千亭不过是学你。”福寿长公主有些心虚的道。

    萧天耀突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亏你还是东文的长公主，难道不知有些话本王能说，你的女儿却不配吗？”

    “我的女儿怎么不配了。”福寿长公主一直恨自己生为女儿身，她也是出身皇家，她比谁差了一点，凭什么她就要嫁出去。

    “本王说她不配，她就不配。”萧天耀抬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捻起一粒花生米，“蠢笨的连学舌也不会，以后别胡乱开口。”

    “啪……”毫无预兆，萧天耀手中的花生米飞射而出，直接打向千亭郡主。

    “啊……”福寿长公主反应过来，尖叫的想要保护女儿，可是晚了！

    那一米小小的花生米，如同一个巴掌，“啪”的打在千亭郡主的脸上，千亭郡主被打得摔倒在地，“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离得近的人，清楚地看到千亭郡主嘴里吐出来的白牙。

    “天耀，你……你打我女儿。”福寿长公主紧张地抱着千亭郡主，非常有心机地将她受伤的脸露在人前。

    “痛，好痛……”

    明明只是一粒花生米，可千亭郡主的脸却肿得像馒头一样，一张嘴便吐出一口一口的血，地上还有三颗森白的牙齿。

    福寿长公主为女儿心疼，可却没有第一时间带女儿寻太医，而是撕心裂肺的大喊：“天耀，千亭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萧天耀却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头看向南诺瑶。

    这是萧天耀今晚第一次正眼瞧南诺瑶，南诺瑶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嘭嘭直跳，不断在心里想着，萧天耀会不会记起她，会不会认出她来。可是……

    没有！

    萧天耀那一眼淡漠致极，完全没有认出她来，南诺瑶失望致极。

    萧天耀压根没有把她当回事，冷漠的道：“诺瑶公主，你满意了吗？”

    此言一出，众人皆震惊了。

    什么意思？

    萧王出手教育教训千亭郡主，是为了让南蛮满意？

    南诺瑶也呆住了，她没有想到萧天耀会为她出气，一时间小心肝嘭嘭直跳，想也不想就点头，“萧王处事公平，诺瑶佩服。”

    在场众人听到南诺瑶这话，差点没给跪了。

    这叫公平？

    不过……

    看到被一粒花生米，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千亭郡主，众人想想又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

    萧王先下手为强，直接打了一个狠的，南诺瑶也不好再咬着比试不放，毕竟萧王已做出严惩。

    萧天耀这招一出，所有人都满意了，唯有福寿长公主气得不行，抱着一脸是血的女儿，眼含泪花的对皇上道：“皇上，千亭只是一个孩子，她说错了话教教她就是了，天耀下这么重的手，以后这孩子如何见人？”

    千亭郡主已经十三了，乳牙全部换了，现在牙齿被萧天耀打断，就再也长不出来了。

    皇上一脸头痛，萧天耀刚刚平息了南诺瑶的怒火，他还能说萧天耀做得不对？

    皇上和稀泥的道：“好了，你先带千亭下去看太医，此事朕自有定夺。”

    “皇上……”福寿长公主不甘心，她在宴会丢了这么大的脸，就这么走了，以后谁还把她放在眼里。

    可她刚开口就被皇后打断了，“福寿，听你皇兄的话。”

    福寿长公主骄纵，不知轻重，可她有一点那就是尊重皇后，听到皇后这么说，福寿长公主即使心中再不满，也随着宫女离去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负责，由千亭郡主引起的闹剧，便由她满脸是血，损失三颗牙齿为代价，暂时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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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36指教，真当自己是盘菜

﻿    宴会见了血，众人的兴致都有些低，皇上似乎也提不起劲来，似有意提前结束宴会。

    朝臣没有什么意见，左右皇上想干嘛，他们跟着配合就行了，可是南诺瑶不甘心。

    她还想着借此宴会，好好压林初九一头，让林初九在宴会出丑，现在目的还没达成，怎么能结束。

    至于纪丰羽？

    他倒觉得这场宴会结束的好。

    今晚的欢迎宴，明明是欢迎他和南诺瑶两人，可偏偏南诺瑶凭借她“刁蛮狂妄”的做法，成了人群的焦点，而他……

    不管怎么表现，也只能被人忽视，毕竟他做不到像南诺瑶那般。

    在朝臣有意无意的配合下，宴会厅渐渐安静了下来，甚至连交谈声也没有，皇上看着差不多，准备宣布宴会结束，可就在皇上发话前，南诺瑶又一次站了起来。

    “皇上，诺瑶之前说过，想与东文的小姐们切磋一二，不知现在还算不算数。”

    南诺瑶这摆明就是要挑事，皇上不喜的皱眉，嘴上却道：“当然算数。”这南蛮的公主来东文，真得是为了选夫婿？

    这般争强好胜，有哪个男人愿意要。

    南诺瑶面上一喜，得寸进尺的道：“既然皇上说算数，我能不能挑一个人切磋。”

    “你想与谁切磋？”皇上看似寻问，实则没有应下什么。

    南诺瑶当然听明白了，可她却假装不知，一副无知的样子，“我在南蛮就听说，萧王的眼光极高，连天下第一才女兰兮姑娘都看不上，想必萧王妃定比兰兮姑娘更优秀，我想向萧王妃讨教一二。”

    南诺瑶嘴上说得恭敬，可在这里“讨教”是什么意思，旁人又哪里会不知，只是……

    众人不能理解的是，南诺瑶为何一直针对林初九。

    莫不是南蛮想要与萧天耀结亲，先一步踩下林初九这个王妃？

    有不少人想到了这个可能，就连皇上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

    皇上不会容许萧天耀娶南蛮的公主。不过，南诺瑶要咬上林初九，与萧王府作对，他也乐意看好戏。

    皇上面带笑容地看向林初九，“萧王妃，既然诺瑶公主开口了，你就指教一二。”

    皇上明知林初九什么都不懂，还故意不给林初九拒绝的机会，无外乎就是想要挑起南蛮与萧王府之间的间隙。

    林初九早就知道自己逃不掉，听到这话并不惊慌，在萧天耀要为她说话前，先一步按住他的手，淡然的开口道：“诺瑶公主想要我指教你什么？”

    语气淡然，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可旁人却为她担心，在场的人都知道，林初九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到时候出丑怎么办？

    南诺瑶嘴角微抽，面上却仍旧带笑，骄傲的道：“琴棋书画随萧王妃你挑。”

    南诺瑶的性子算不得好，可她能得南蛮皇帝的喜爱，必然是有道理的，她性子虽然骄纵，可确实是有才华。

    “琴棋书画？诺瑶公主要抚琴我们听着就是，来人……给诺瑶公主抬琴来。”林初九完全把自己当主人，命令起人来一点也不客气。

    听到她的话，宫里太监宫女着实愣了一下，直到萧天耀一个冷眼扫来，宫人这才反过来，急忙把琴抬到南诺瑶面前。

    “诺瑶公主，请……”林初九略抬手，示意南诺瑶可以开始弹了。

    南诺瑶本就有意表现自己，听到这话也不怯，命人燃香净手，静坐片刻，便拨动琴弦……

    还是那句话，对于古琴这么高雅的艺术，林初九真心听不出什么来，左右就是好听罢了。

    林初九边听边点头，一曲完毕，林初九扫了一眼旁人脸色，见几位夫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便知南诺瑶的琴艺比之前那小姑娘强。

    “不错。”林初九淡淡点头，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施舍的给出一个评价。

    南诺瑶虽然生气，可也知此时不是较劲的时候，起身让出位置：“还请王妃指教一二。”

    林初九笑了一声，转头对皇上下首的大太监道：“去，找一位宫廷琴师来。”

    大太监听到这话，并不敢妄动，而是回头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轻轻点头，这才去将宫里的琴师寻来。

    “萧王妃，我是请你指教，你寻个琴师来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怕了，不敢当众抚琴？”南诺瑶查过林初九，虽然前后有些差异，可南诺瑶相信林初九不可能一夕之间就什么都会。

    “诺瑶公主不要着急。”林初九并不将南诺瑶的挑衅看在眼里，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琴师前来。

    旁人不知她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倒是没有多嘴，一个个皆等着看林初九想要怎么做。

    许是知道众人在等，宫廷的琴师很快就来了，是一个男子，年约三十左右，清俊高洁，气质很是不错，虽然脚步极快，可却不显凌乱，跪下行礼时也不见气喘。

    “李琴师，萧王有什么要求，你尽力满足。”皇上虽然乐意看南蛮与萧王府对上，可也不会偏帮南诺瑶，丢东文的脸。

    “小人见过萧王妃，”李琴师转而给林初九行礼，举止不卑不亢，让人心生好感。

    林初九莞尔一笑，“李琴师不必多礼，我寻你前来，不过是想请你弹奏一曲，不知可否？”

    “小人领命。”李琴师双手作揖，便走到琴台前。

    同样的净手焚香，由男子做出来，多了一股阳刚之气，让人赏心悦目。

    轻拨琴弦，琴声倾泄而出，一曲《高山流水》在众人耳边萦绕。

    能成为宫廷琴师，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就算林初九不懂琴曲，也知李琴师弹得比南诺瑶好。

    一曲完毕，李琴师站起来给众人行礼。

    “辛苦李琴师了，你可以下去了。”林初九把人打发走，转头看向南诺瑶，笑得异常温柔，“诺瑶公主，你听到了吗？”

    “萧王妃，你什么意思？我是请你指教，不是让个琴师弹琴给我听。”南诺瑶脸色很难看，因为这个琴师弹得比她好。

    想来也是，南诺瑶学个几年琴，如何能与一生都与琴为伍的琴师比。

    林初九脸上的笑容一收，严肃的道：“诺瑶公主要是还不懂，本王妃就好好教教你，你可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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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37报仇，祸害他全家

﻿    “你引以为傲的琴棋书画，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琴师，一个书画师便可以取代的东西。”林初九语速很慢，虽然神色严肃，可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

    “王爷想要听琴，只需要吩咐一声，便有天下最好的琴师为他弹奏；王爷要下棋，便有圣手与他对弈；王爷要赏书画，就是前朝名家也唾手可得。这些随时都能得到的东西，有什么值得在炫耀的，你学得再好能和琴师比，能和那些圣手名家比吗？”

    林初九说到这里，略一停顿，见南诺瑶一脸不认同，便又笑了，“我知道诺瑶公主必然在说，你林初九什么都不会，自然说学这些无用力。可是……你问问在场所有未婚的男子，他们是愿意娶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还是愿意娶一个贤良淑德持家有道的闺秀为妻？”

    南诺瑶不用问都知道，当然是后者了。

    南诺瑶气呼呼的道：“萧王妃，你这是强词夺理，为自己什么都不会寻理由。我们今天说得的琴棋书画的技艺，不是挑选正妻的条件。”

    林初九这话看着在理，可却是偷换概念。

    “好，我们就说琴棋书画。”林初九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诺瑶公主是让我指教你对吗？”

    林初九脸上的笑容灿烂，好似胜券在握，南诺瑶心有不安，可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你连个琴师都比不过，你让我怎么指教你？”林初九一点也不担心会得罪南诺瑶，她就是得罪了又怎样，南诺瑶敢和她动手吗？

    “你拿我和个琴师比？”南诺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她堂堂公主，需要和琴师去比技艺吗？

    林初九摇了摇头，“不，我不需要拿你和琴师比，你根本比不上我东文的琴师。诺瑶公主，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自取其辱。”

    在林初九看来，不管南诺瑶是真愚还是装傻，她今天都是在自取其辱。压了东文闺秀一头又如何，东文人会高看她一眼吗？

    “萧王妃，你污辱我，我……”南诺瑶气势汹汹的吼道，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初九打断了，“要和我决斗吗？可以，彩头是什么？”

    “什么，什么意思？”南诺瑶一瞬间结巴了。

    “你不是要和我决斗吗？我同意，不过，我要赢了，你能付出什么？”林初九重复了一遍，南诺瑶却气得咬牙。

    她什么时候说要和林初九决斗。

    “我……”

    “不是要决斗？如果不是，诺瑶公主还是坐下的好，虽说南蛮皇室没有多少脸面，可我劝你还是为南蛮皇室，保留最后那点脸面。”林初九一点也不客气，再次拿南蛮皇室的浅薄说事。

    南诺瑶还真当她是客人，东文人就要让着好吗？

    天真！

    南诺瑶气得全身颤抖，她没有继续和林初九争，而是一脸不忿的对皇上道：“皇上，这就是你们东文的待客之道吗？”

    南诺瑶很清楚，不管她今天多么无理，东文自恃大国，礼仪之邦，为了脸面都得让着她。

    皇上今晚已经受够南诺瑶的蛮横，也亏得南诺瑶是南蛮的公主，这要是东文的女子，皇上早就让人把她拖下去了。

    皇上虽然看林初九和萧天耀不顺眼，可还不至于当着南蛮公主与西武皇子的面，让他们两人难堪，皇上不冷不热的道：“诺瑶公主，你想要怎样？”

    “我要她，跪下来给我道歉。”南诺瑶无视皇上话中的嘲讽，理所当然的道。

    皇上都被她气笑了，南诺瑶是真蠢还是假蠢？

    真当东文与北历在打仗，就要处处让着南蛮吗？

    简直是可笑至极！

    “噗嗤……”坐在首位上的周贵妃突然笑了出来，一脸欢快的道：“皇上，这南蛮公主可真正是天真可爱的紧，南蛮能养出这么一个公主，南蛮皇帝也是煞费苦心。”

    周贵妃是真正骂人不带脏字，南诺瑶气得眼眶都红了，“贵妃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诺瑶公主好福气，有一个宠爱你的父皇，真正是叫人羡慕。”周贵妃嘴上说着羡慕，眼中却透着鄙薄。

    林初九听到这话，亦是笑了出来，“听到贵妃娘娘这句话，我突然想起，我曾听到的一句话，用在这里真是再适合不过。”

    “什么话？”周贵妃乐得给林初九搭台子。

    这什么南蛮公主真得讨厌的紧。

    “一个关于如何不见血报仇的好法子。”林初九淡淡地扫了南诺瑶一眼，玩笑的似道：“有人说，当你有一个儿子，从小不好好教他，就会害了你全家。当你有一个女儿，从小你不好好教她，就会害了别人全家。所以，你跟谁有仇，你就宠坏你的女儿，嫁出去以后，就害了人家全家，大仇就报了。他全家都完了。”

    南诺瑶名面上是说来东文游学的，可在场的人都知道，南蛮皇帝的国书上，是写着有意让南诺瑶嫁入东文，以结两国之好。

    “这话有意思，”周贵妃非常给面子的笑了，“贤妻夫祸少。”

    “是这么一个理。”右相夫人年纪颇大，在这里也有说话的份。

    有右相夫人开头，一时间众人都开始讨论起这句话来了，诚如林初九所说的那样，娶妻取贤，还真没有哪家大家子弟，娶妻是看那女人会不会琴棋书画的。

    要真是学好琴棋书画就能嫁个好人家，青楼的女子都不用卖身人，人人抢着要了，兰兮姑娘也不会被萧天耀当众拒绝了。

    有了让众人感兴趣的话题，南诺瑶再一次被人无视，甚至没有人去看她站在那里会不会尴尬。

    林婉婷将这一幕幕看在眼里，看到她曾经不屑的姐姐，在今晚的宴会上大放异彩，明明什么也不会的人，却偏偏把南蛮公主压得喘不过气，不由得在心惊。

    “娘……”林婉婷脸色惨白，悄悄握住林夫人的手。

    虽然，她进宫前父亲就有交待，今天不能出风头，可她今天就是想要出风头，也出不了。

    林夫人身形不动，反过来拍了拍林婉婷的手，让她安心。

    可是，她自己的心却不安。

    她姐姐的这个女儿，越来越像她姐姐了，看着和善，实则绵里藏针，阴险的很，现在林初九得势了，还会放过她这个害死她娘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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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38脸红，针锋相对

﻿    南诺瑶一再闹场，皇上面上也极不好看，见林初九将南诺瑶的气焰压了下去，皇上的脸色才稍稍好转。

    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人精，见状也知皇上极不喜欢南诺瑶，一群人便将话题扯到西武皇子纪丰羽身上。

    纪丰羽没想到在南诺瑶闹场后，自己还有出头的机会，脸上的笑容不由得灿烂了几分，虽然依旧谦和有礼、不卑不亢，可话里话外却是暗捧皇上，一时间宾主尽欢。

    有几次，南诺瑶强自开口，蛮横地插话，可却被众人忽视，在场的人只当没有听到，依旧该说什么说什么。

    南诺瑶气得不行，要不是理智尚存，她真得会拂袖离去。

    面对众人的冷落，南诺瑶将这笔账记到了林初九头上，时不时就瞪林初九几眼，偶尔也会偷偷看萧天耀几眼，眼神隐晦，要是不注意的话很容易被忽视。

    南诺瑶与纪丰羽就坐在林初九与萧天耀对面，不管是瞪人还是偷看人都很方便。

    南诺瑶瞪人的时候眼神凶狠的紧，有不少人都看到了，可见识到南诺瑶的刁蛮后，没人敢出来为林初九抱不平。

    南诺瑶这人完全不在乎脸面，真要和这样的人较上劲，丢面子的一定是他们。

    坐在前排的几位夫人，对林初九抱以无限同情，觉得林初九倒霉透顶了，惹上这么一个疯公主。

    林初九偶尔会回以微笑，视线扫到南诺瑶时，带着探究与兴味，有几次视线对上，南诺瑶都狼狈的移开，她总觉得林初九知道她的用意。

    确实，林初九是猜到了南诺瑶针对她的原因。

    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南诺瑶一来就针对她，林初九要是不多想那才叫奇怪呢。

    刚开始，林初九以为南诺瑶只是单纯的，想要踩着她在东文扬名。毕竟她的身份在一干夫人当中算高的，而且还是出了名的无才无德，用琴棋书画的等技艺踩她，那是再容易不过，可现在看来……

    她是想得太简单了。

    男人呀，长得好也是祸水。

    林初九摇了摇头，忍不住盯着萧天耀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萧天耀确实有当祸水的本钱。

    这长相……真正是360度无死角，不管是正面还是侧面都俊死人了。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这世界都是看颜的，她自己不也是这样。

    林初九的目光实在太直接了，萧天耀想要无视都不行，扭头看了她一眼，无声寻问她怎么了？

    林初九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没什么事，只是突然觉得王爷长得很好看。”

    “嗯……”萧天耀淡定地应了一下，飞快地别过脸，然后就见他的脸突然泛红，耳根甚至血红发烫。

    这是害羞了？

    林初九见状，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没想到，萧天耀居然这么纯情，她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呀。

    林初九这一笑，萧天耀就更不自在了，耳根越发的红了，甚至连坐姿也有些不自在。不过，微微上扬的眼角，还是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林初九见状，暗骂乱说话。她并非有意戏弄萧天耀，她那句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夸赞罢了，可显然萧天耀不是这么想的。

    林初九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忙坐正，收起笑容，不敢再乱看，更不敢乱说。

    此时宴会已接近尾声，大家都有些累了，两人的小动作旁人并没有注意到，只有坐在对面的南诺瑶将这一幕看在眼底。

    看到林初九与萧天耀毫不避讳的亲昵举动，南诺瑶气得想要杀人，虽然极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可仍不避免的露出一些端倪。

    林初九抬头就看到南诺瑶扭曲的面容，暗自皱了皱眉，将南诺瑶这人记在心上。

    为了爱情，很多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南诺瑶一看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她必须防一防。

    许是被林初九与萧天耀之间的亲昵刺激了，南诺瑶接下来并没有再闹，事实上她就是闹也没有用，皇上摆明不愿意给南蛮面子，除非南诺瑶不要脸的在宴会上撒泼。

    一场欢迎宴，闹剧般的开场，平静地结束。有南诺瑶对比，众人对西武皇子纪丰羽的印象皆不错。

    宴会结束，有几个相熟的妇人凑在一起道：“南蛮皇室到底是浅薄了些，南蛮的公主也不知怎么教的。”

    “谁知人家是不是故意的。没听到萧王妃说，生个女儿不教好，可以嫁到别人家祸害人全家。”有人猜到南诺瑶的想法，不由得挖苦道。

    仔细想想，萧王妃这话还真是有意思。当初皇上把萧王妃指给萧王，可就是抱着让萧王妃祸害萧王府的想法嘛，可惜……

    萧王妃是个表里不一的主，不仅没有祸害到萧王，反倒给萧王添了不少助力。

    毕竟是在宫里，众人也不敢多说，点到即止便收了嘴，反正个中意思大家心里明白。

    林相带着林夫人与林婉婷走出来时，众人早已停止了交谈。见到林相出来，有几个与林相不对付的，特意上前，夸林相教女有方，把林相憋得半死。

    右相这只老狐狸，更是快两步追上林相，笑呵呵的道：“林相，你生了个好女儿，也教得好，萧王有福了。”

    右相这话明摆关是在酸林相，林初九成亲前是个什么样子，满京城谁不知道。

    看到今晚南蛮公主的表现吗？当初的林初九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林初九没有出席过宫宴，没机会在宫宴、在皇上面前闹腾。

    林相听到这话脸都黑了，强扯一抹笑容道：“右相谬赞。右相家教甚严，几个孙女都是极有名气的，以后谁娶到右相家闺秀，那可真正有福了。”

    右相前段时间才死了一个孙女，正是被人关在寺庙里，惨遭凌辱的那个。

    这事是右相心中的痛，平日里谁都不敢提起，也只有林相不怕死。

    没有意外，右相听到这话当即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林初九与萧天耀晚一步才出来，一出门就见到林相与右相不和的画面，两人默契地摇头：这两只老狐狸，还真是时刻不忘让皇上知道，他们彼此不合，互相针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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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39暗杀，习惯一个人

﻿    林初九与萧天耀并不与众大臣同路，两人出来后便与大臣们分开走，在小太监的引路上，来到他们之前停马车的地方。

    没有意外，萧天耀再次抢走侍女的活，扶着林初九坐上马车，而林初九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淡然从容的扶着萧天耀的手上了马车，留下一干侍卫、下人在原地抚额。

    在家里，王爷你妻奴就算了，怎么出门在外还这么不注意身份呢？

    要是传出去，旁人指不定笑话王爷你夫纲不振呀！

    马车里，两人依旧坐在一块，本以为又是一路沉默，不想萧天耀一上车便道：“南蛮公主今天的表现，和你当初在人前的举止一模一样。皇上将你赐给本王，就是打着要你祸害萧王府的意思。”所以，他当初才让人杀了林初九。

    这样的女人娶进门，最终只会丢他的脸。

    “呃……”林初九一脸尴尬，仔细回想一下原主的行为，不太确定的道：“我原来真有这么骄纵惹人嫌？”

    “有过之而无不及。本王虽然不怎么关注，可也知林夫人隔三差五，就为了你上门给人道歉。”林夫人慈母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林初九闯祸，林初九从来不责怪林初九，每每都会亲自上门给人道歉，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奇怪的事，你从来没有在皇亲贵族面前闹，是不是很有意思？”换句话说，林初九得罪的人，都是林相可以压得下的人。

    “你明知是怎么回事，何必还问？”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萧天耀一眼，傲慢地别过脸。

    萧天耀真得太讨厌了，这个时候说起以前的事，是想要笑她蠢吗？

    “不，本王不知。本王很好奇，你当时是真不懂，还是故意配合林夫人。”萧天耀一脸探究的看着林初九。

    南诺瑶今晚亦是摆出一副骄纵不知所谓的样子，可她并不真正愚笨的人，行事难免有所收敛，可林初九不是，她那时候完全不在乎丢不丢脸，只要她高兴就好。

    “这很重要吗？”林初九一脸郁闷地看着萧天耀。

    这话要她怎么回答吗？她能说，她和过去是两个人吗？

    “不重要。”林初九不想说，萧天耀也没有再追，只道：“你小心林夫人，她看你的眼神不善。”

    那一闪而过的杀意，旁人注意不到，萧天耀这个武神级别的高手却不会错过。

    “我会注意的。”就冲林夫人给她下慢性毒药，林初九就不可能不防备林夫人。不过，林初九觉得还有一个，需要她防备

    “王爷，你见过诺瑶公主吗？”林初九扭头问道。

    “南蛮公主？”萧天耀颇为诧异，想也不想就摇头，“没见过。”

    “咦，你要是没有见过她，她怎么一来就针对我？”难道不是因为萧天耀？

    “她在学以前的你。”南诺瑶自以为聪明，却不知旁人也不是笨蛋，南诺瑶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不单单是这样，你没有发现，她今天从头到晚都在针对我吗？”林初九不认为自己看错了，南诺瑶看萧天耀的眼神虽然隐晦，可也不是毫无痕迹。

    “她看你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心上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喜欢你。”林初九说得肯定，萧天耀却是立刻阴沉下脸来，“不可能。”他都没有见过那什么南蛮公主。

    “我没有骗你，她看你的眼神，就像墨玉儿看你。”她是女人，她不会看错。

    萧天耀眉头紧皱，“这件事本王会查清。”

    林初九点头，不再说话，两人之间又一次陷入沉默，直到回到王府。

    两人一下马车，就有侍卫上前道：，“王爷，苏茶公子和流白大人在书房内等您，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听到这话，萧天耀与林初九同时松了口气。萧天耀还真怕与林初九一同回去后，又再次被林初九赶出来，那很丢人的。

    而林初九则是不想和萧天耀闹腾，要把萧天耀赶出去也是很累的，在宫里折腾了一个晚上，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萧天耀吩咐下人送林初九回房休息，自己则朝书房走去，夫妻两人仍旧生疏的可以。

    书房内，流白与苏茶一听到脚步声，就忙起身相迎。

    苏茶一脸凝重，将手中的信递到萧天耀面前，“王爷，前线传来的消息，徐达死了，北历步步紧逼，我军大败。”

    萧天耀神色不变，边走边将手中的信拆开，飞快的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眉头微微皱起。

    信是杀手荆池传来的，上面详细写了徐达被人暗杀的经过，还有荆池的推断。

    荆池怀疑，北历动用了武神级别的高手。

    在中央帝国的强压下，各国都有约定，那就是轻易不会动用武神级别的高手对付普通人，北历这么做明显是破坏规矩。

    “如果北历出动武神，我们此战会损失惨重。”苏茶一脸担忧，平日里带笑的眸子，此时只剩下凝重。

    萧天耀轻轻点头，手指轻敲桌面，问道：“皇上什么时候能收到消息？”

    “快的话，明天。”统帅突然横死战场，又连吃败局，这消息前线的人不敢瞒。

    “准备出征一事，京城的事暂时别管。”计划赶不上变化，前线局势陡变，他没有时间一一安排好京城的事，只能留给林初九自己面对了。

    “好。”苏茶与流白亦是心情沉重，战场上的事谁也不好说，尤其是北历动用了武神，这一战他们是胜是败还说不准。

    流白与苏茶说完这件事便匆匆离去，萧天耀独自在书房呆到深夜，起身往外走，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路走到林初九所住的院子。

    看着上锁的院门，萧天耀脚步一顿，随即翻墙而入，一路穿过前院的草地，草地旁的秋千，来到林初九的房门前。可不等他上前，暗卫便悄无声息的出现，挡在萧天耀的面前，“王爷，王妃说她需要冷静一段时间。”也就是说，林初九依旧不愿意与萧天耀同榻而眠。

    暗卫说完这话，就等着萧天耀削他一顿，可不想萧天耀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去了战场，他也要习惯一个人!

    卖萌小剧场：

    侍卫：王爷，夫纲不振，会被人笑话的。

    萧王：本王有夫纲不振吗？

    侍卫：没有！？

    萧王：当然没有，在王府一向是由本王说了才算。

    侍卫：这……好像是的。

    萧王：哼……就算本王夫纲不振又如何，谁敢笑话本王，你吗？

    侍卫：冤枉呀，小人不敢。

    萧王：是不敢还是不会？

    侍卫：王爷根本没有夫纲不振，哪来的笑话。

    萧王：！

    萧王：初九，他们说本王夫纲不振，会被人笑话。

    初九：谁说的，拖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萧王：不是我！

    初九：你也觉得自己夫纲不振？想要一振夫纲？

    萧王：没有，绝对没有！

    初九：没关系，有就说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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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0出征，立即出发

﻿    正文 340出征，立即出发

    前线的消息来得极其突然，前一刻众大臣还在大殿上，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下一刻就听到殿外的侍卫高喊：“八百里加急战报！”

    八百里加急战报！

    听到这几个字，满朝大臣立刻禁声，大殿上的气氛为之一变，文武百官一个个神色凝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很清楚，这个时候传来的紧急战报，绝不可能是什么好消息。

    “宣！”皇上的手也抖了一下。

    侍卫效率极高，皇上的话刚落下，传信的士兵就被带了进来，小兵风尘仆仆，双眼通红，跪在殿上将手中的战报呈上。

    “皇上，徐帅被人暗杀，死在大营。我军节节败退，北历趁势追击，我军已丢三座城池。”

    “什么？”大殿内一瞬间炸开了锅，有几个不够稳重的官员，失声尖叫：“徐帅死了？”

    “我军连失三城？”

    皇上脸色发白，飞快地接过太监呈现上的战报，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越发的难看，重重一拍扶手，怒吼道：“北历，好，你们真得很好！”居然动用武神，简直是无耻。

    “皇上息怒。”众朝臣见皇上这模样，忙跪了下来。

    “息怒，你们让朕怎么息怒？近百万大军在前线，不仅没有挡住北历的攻击，还让北历连破三城，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这一战，皇上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可谓是要人给人，要兵器给兵器，要粮草给粮草，虽不至于举国打一仗，可也是倾全国之力支持这一战，却不想最后仍旧败了。

    “臣等罪该万死，请皇上怒罪。”文武百官不需要演练，便异口同声说出请罪的话。

    “你们确实该死。”皇上怒火中烧，真恨不得手中有一把剑，把那些无用的将领全砍了。

    右相知道皇上心情不好，可前线的事都发生了，生气也于事无补，右相一脸沉痛的道：“皇上，前线战事吃紧，统帅横死，当务之急是另选统帅，整合兵力将北历打出去。”

    “右相所言甚是，”林相亦不甘势弱的上前，将前线的战事分析了一下，并安慰道：“北历趁我军慌乱时连破三城，等到我军稳定下来，必然能夺回三城，将北历赶回去。”

    有两宰相打头阵，满朝大臣也跟着劝说起来，你一言我一句，倒是让皇上的怒火消了下来，只是……

    “统帅人选不可马虎，众位爱卿可有人选？”这个时候接手的人，必然要有非人的本事，不然根本无力扭转战局。

    “从前线几位将领中挑一人可好？”此时派统帅过去，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不如由前线的将领担任。

    这个提议好是好，可前线的将领要真有这个能耐，就不会在徐达死后，被北历打得屁股尿流。

    皇上没有开口，就表示不中意这个提议。

    满朝大臣苦思冥想，将几个老将军一一提了出来，这些个老将军个个实力不凡，领军作战都是一把好手，虽然年纪不小，可却是老当益壮，只是皇上仍不满意。

    林相一向擅长揣摩帝心，见这情况，就知前线的情况应该比想像中的复杂，大着胆子问了一句：“皇上，北历是不是有高手相助？”左相不过随便口找个理由探消息，不想还真让他给猜中了。

    “北历军中疑有武神坐镇。”皇上黑着脸将消息说出来，众大臣又是一惊，“武神？这，这怎么可能？武神不是一般只在武神山，不管世俗战争吗？”

    “武神，我们东文的武神正巧在闭关修炼，这可如何是好？”

    满朝文武大臣一个个哭丧着脸，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

    有武神在，北历兵力又比他们强，他们几乎没有胜算。

    “中央帝国不是明文规定，不准武神参与战争吗？北历这么做就不怕中央帝国发兵镇压？”右相一脸凝重，浑浊的眸子闪着坚定的光芒。

    满朝文武大臣，也只有这个老者始终保持冷静。

    皇上冷着脸道：“只差临门一脚，便不是武神。”就如同此时的萧天耀，拥有武神的实力，却一直压制，不让自己突破。

    右相重重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老臣倒有一个好人选。”

    右相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右相说的是谁，只是……

    皇上好不容易夺了萧王的兵权，会愿意让萧王再拿兵权吗？

    皇上当然不想，可现在国难当头，他总不能只顾着与萧天耀争权，而任由东文国破吧？

    国不在，他还有权可争吗？

    “何人？爱卿请说。”皇上强压下心中的愤怒，装出急切的样子。

    右相听到这话，就知皇上妥协了，叹了口气道：“萧王，我们东文的战神萧王，有他在，必然将北历大军打退。”

    右相能明白皇上心中的憋屈，可除此之外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爱卿说得好，有战神萧王在，小小北历何惧。”皇上心中恨得咬牙，可面上却是一副激动兴奋的样子，“来人，拟旨！”

    满朝文武见状，一个个沉默不言，高呼皇上圣明时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他们知道，皇上这是没有办法！

    圣旨当天就下到萧王府，皇上封萧天耀为护国大将军，带三万兵马即刻出去赶往前线。

    萧天耀早有预料，只是没有想到皇上这次反应这么快，面无表情的收下圣旨，表示自己知道这事。

    “王爷……”太监将圣旨递到萧天耀手里，硬着头皮的道：“前线战事紧急，片刻不能等，皇上希望王爷能尽快出兵。”

    萧天耀接过圣旨，冷冷地瞥了传旨太监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往里走。

    传旨太监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萧天耀的背影：这，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他要如何给皇上回话？

    传旨太监求助的看向萧王府的侍卫与下人，希望他们能给自己解惑，可是没有……

    王府的侍卫与下人见萧天耀走后，一个个跟着离去，完全不像旁人，把宫里传旨的太监当祖宗哄着。

    萧天耀进屋后，将圣旨随手丢给曹管家，“叫王妃来见……”话说到一半又打住了，“算了，本王直接过去。”

    转身，萧天耀朝林初九的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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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1离别，不知能不能回来

﻿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自从林初九发飙把萧天耀关在门外后，林初九在萧王府的地位就直线上升，前头圣旨刚下，后头林初九就收到了消息。

    对于萧天耀要去前线的消息，林初九早有准备，可此时听到圣旨下来，还要萧天耀立刻出发，林初九还是忍不住磨了磨牙。

    好不容易觉得萧天耀还是不错，是有苦衷的，这个男人又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还又响又亮！

    “王妃，王爷来了。”珍珠见林初九脸色不善，有些怯怯的开口。

    “王爷来了？在哪？”林初九挑眉问道。

    什么时候萧天耀会大白天过来找她了？

    什么时候，萧天耀找她不是直接进来，而是让人通报？

    心虚了？

    愧疚了？

    哼……

    “在花厅等着，”珍珠也觉得奇怪，她们家王爷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

    林初九冷笑一声，起身道：“不能让王爷久等，我们走吧。”

    花厅里，萧天耀坐在首位，见林初九进来，略略抬了抬头，不等珍珠几人给他行礼便道：“退下。”

    珍珠几人上次学了乖，听到萧天耀的命令，先看了一眼林初九的脸色，见林初九没有不悦，这才福身告退。

    林初九在萧天耀对面坐下，直接问道：“王爷找我有事？”

    “本王要去前线。”萧天耀随手将圣旨放在桌上，摆明是让林初九看，可惜林初九对圣旨完全没有兴趣，略有些嘲讽的道：“恭喜王爷得尝所愿。”

    萧天耀微微皱眉，解释道：“本王没有想过，会这么快。”

    “早与晚又有什么区别，王爷的舞台在前线，早些去也能让黎民百姓少受些苦。”林初九话里话外都是讽刺的意味，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殊不知她一开口就露出了心里的不满。

    萧天耀探究地看着林初九，问道：“你不高兴？担心本王丢下你？”

    “王爷你想太多了，我在为王爷高兴。此战过后，王爷又是东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战神，而我的身份也会跟着水涨船高。”这一战定会将萧天耀推到更高的巅峰，成就萧天耀的霸业，而她……

    要是没有死在京中的风浪里，必然能富贵一段时间。

    “我们是夫妻，夫荣妻贵。有本王的一天，必有你的一天。”萧天耀一脸郑重，可惜林初九不信，“王爷说得是，王爷好，我才能好。”

    林初九别过脸，掩去眼中的自嘲。

    她没有看到什么夫荣妻贵，她只看到萧天耀去前线重掌兵权，而她在京中的步步危机。

    皇上压不住萧天耀，必然会将矛头对向她，借她来打压萧天耀，或者牵制萧天耀。

    “你能这么想就好。”萧天耀满意的点头，继续说道：“此次事情紧急，京中琐事本王无暇解决，本王不在京中的时间，你自己当心。旁人要是欺上你，记得不必顾忌，任何后果本王一力承担。”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

    萧天耀为了此次出征谋划多时，她本就是留在京中的人质，萧天耀绝不可能为她放弃这次机会。

    “你……”萧天耀有很多话要说，可见林初九闷闷不乐的样子，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活着等本王回来。”

    “这个我不敢保证，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谁知道我什么时候就死了。”林初九绝不是赌气，她说得是真话。

    京城乱七八糟的事一大堆，萧天耀这个时候离开，就是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远的不说，就是南蛮那位公主也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萧天耀眉头微皱，沉着脸道：“好好活着，不择手段活的下来。真要死了，本王会让你风光大葬。”

    “多谢王爷，记得给我挑个风水宝地，好让我来生少受点苦。”林初九笑容不变，完全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生死。

    萧天耀冷哼一声，“你做梦。本王定会将你葬在永世无法投胎的地方，让你生生世世都受尽折磨。”

    “要这么残忍吗？看在我乖乖在京城当人质的份上，王爷也该对我好些才是。”林初九暗自嘲讽，笑上的笑容却极尽灿烂。

    萧天耀看着厌烦，“不想笑就别笑。”

    “你当我愿意笑呢。”林初九哼了一声，不理会萧天耀。

    萧天耀皱眉道：“需要生气吗？”

    “我不该生气吗？”林初九别过脸，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王爷你带兵出征，说走就走，可有想过留在京城的我，会有多艰难？”

    当然知道，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急着解决周肆的事。

    “本王相信你能应付。”能从密探手中逃出来，又能将南公主的气焰压下，萧天耀不认为林初九是个孬的。

    “真是多谢王爷的信任。”林初九阴阳怪气的道，引得萧天耀越发的不满，林初九才不管他，冷冷地下逐客令，“王爷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不送了。”

    “你……不可理喻。”一连两次被人赶出去，虽然这次温和了许多，可仍改变不了他被林初九赶出去的事实。

    “等王爷从战场上回来，还能看到活着的我，我们再来讲理。”她可能连命都没有，她要讲什么理。

    “胡说，没人敢要你的命。”这一点萧天耀还是敢保证的。

    斩杀皇上的暗卫首领，足够让暗中蠢蠢欲动的看清楚，林初九基于他有多重要。

    虽然会因此累得林初九被更多少钱惦记上，可同样也打消了一半分胆小之人。

    “就算不会丢命，我在京中这段日子也不会太好过。”林初九一步不让，反讽回去。

    萧天耀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林初九什么都看明白了，他再说也没有意思。

    作为他的妻子，在享受无尚荣耀的同时，自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与危险。正因为知道他离京后，林初九的日子不会好过，所以他才希望林初九有足够的本事，可以保护好自己，而不是一味的等他去救。

    话说到这里，该说的都说了，该表明的都表明了，再多也就没有了。

    萧天耀起身，走到林初九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乖些，别再呕气。本王此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也不知能不能活着回去，毕竟……

    战场上的事，没有人能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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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2照办，放心不下你

﻿    这是什么动作？

    林初九傻愣愣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萧天耀。

    这个男人……

    把她当成什么了？

    撒娇求娇宠的小萝莉，还是求主人安抚的宠物？

    “王爷，劳驾你抬抬贵手。”林初九咬牙切齿，忍了许久，才没有把萧天耀推开。

    谁给了萧天耀权利，可以任意揉她脑袋了？

    “怎么？又不高兴了？”萧天耀又揉了两下，直把林初九的头发揉成鸟窝，林初九气得脸鼓鼓的，没好气的格开萧天耀的手，“王爷，很好玩吗？”

    “手感不错。”看林初九就像是炸了毛的猫，萧天耀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受虐的倾向了，林初九冲他发脾气，他不仅不生气还很高兴。

    “手感再好，你也不能乱揉我头发。”林初九没好气的瞪向萧天耀，结果发现站起来的萧天耀真得不是一般高，而且两人又离得近，她这一眼只能瞪在对方的腰上，完全是不痛不痒。

    “不揉头发，揉哪里？”萧天耀一本正经的问道，林初九一时不察，张嘴就道：“当然是揉……”说到一半林初九反应过来，急忙改口：“哪里都不能揉，我又不你养的狗。”

    高兴时，你就拿快骨头哄哄我；不高兴就一脚把我踹边儿去，真当我招之则，呼之则去呢。

    “本王养你就够头痛了，哪还有精力养狗。”萧天耀说话间，伸手将林初九抱了起来……

    “啊……你干吗？”林初九吓了一跳，想要挣开萧天耀的钳制，可她那点力道根本无法和萧天耀比。

    一个旋转，萧天耀便坐在椅子上，而林初九则坐在他的腿上。

    “放开我。”林初九挣扎了一下，萧天耀“啪”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要乱动。”

    “你打我？”虽然不重，可是打在那个位置，真得让人很尴尬。林初九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萧天耀唇角轻扬，笑道：“本王可以让你打回来？”

    “你……”什么时候这么无耻了。

    林初九又要炸毛了，萧天耀先一步拍了拍她的头，顺毛道：“乖乖听话，别再闹了。”

    “闹什么闹呀，我哪有闹。”林初九气炸了，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怎么就变成她无理取闹了。

    “还说没闹，你看看你这样子。”萧天耀摇了遥头，一副拿林初九没有办法的样子。

    林初九气得直喘气，恶狠狠的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真不觉得虚伪吗？

    “你安静点，我们好好说话。”萧天耀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又恢复原有的冷漠。

    “放开我，有什么话好说。”林初九又挣扎了一下，然后她悲催的发现，这个男人身下某物起了变化，好巧不巧抵在她的屁股上，林初九当即僵住，不敢再动。

    “你……”作为医生，林初九不可以不知，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身经力又是一回事。

    她是外科的医生，不是泌尿科的医生，不用天天看那物！

    萧天耀面无表情，一脸严肃的道：“本王都说了，让你安分一些。”一句话，将所有的错都推到林初九身上。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林初九真心佩服这个男人了。

    “本王可以配合。”萧天耀说得极其严肃，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在谈什么国家大事。

    林初九默默望天，拒绝和萧天耀沟通。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无耻起来简直不要脸。

    为免引起“流血”事件，林初九安分了，乖乖地容在萧天耀的怀里任他抱着。

    萧天耀松了口气，心中暗想苏茶还是挺靠谱的，果然抱着林初九不让她动，她最后一定会配合。

    苏茶要是知道萧天耀心中所想，一定会郁闷得撞墙。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他明明是告诉萧天耀，想要摆平王妃，直接用强的就行了，反正只要成了真正的夫妻，后面什么事王妃肯定都会配合。

    明明是强暴，到了萧天耀这里，就成了强抱！

    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软香惜玉在怀，身体本能的起了反应，可萧天耀却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而是一脸认真的道：“初九，三天后本王便会带兵离京。”

    许是因为靠得近，萧天耀将声音压得很低，嘶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林初九的耳朵不由得一跳一跳的。

    这种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真得太有杀伤力了。

    萧天耀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林初九的异样，继续说道：“本王会留下八个暗卫，他们负责你的安全，替你办事，你有什么事就找他们，他们绝会不出卖你。”

    “本王走后，你别独自住在后院，这里太偏不够安全。回头让曹管家派人把你的东西搬到正院，外面的秋千你要喜欢，让人在正院安一个。”

    “本王离京后，你尽量少出门，林府最好不要去，蒙家也尽量少去。蒙家没有可以挑起大梁的人，真要出什么事，他们不仅帮不了你，还会给你拖后腿。”

    这么急着去前线，萧天耀是放心不下林初九的，可诚如林初九所说的那样，就是放心不下他也得去。

    没有足够的权势，他拿什么保护自己的女人。

    “孟修远的病，待本王离京后你再去为他医治。医治的过程拉长一些，皇上看在文昌孟家的面子上，轻易也不会动你。”

    “你一个人在京城要学会借势，别什么事都一个人硬撑。知道吗？”萧天耀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林初九的背，幽深的眸子隐有担忧，可惜林初九看不到。

    “我知道了。”林初九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萧天耀这些话确实是在叮嘱她，是为她考虑。

    “光知道不行，你得照办。你呀……永远都是嘴上应是，看着柔顺乖巧，实际上却完全不改变自己的原则，宁可撞得对破流。”林初九这性格，可真正是叫他吃了不少亏。

    他一直以为自己娶得是个小绵羊，结果完全只是小母老虎，差点抓得他一脸血。

    不过，比起单纯乖巧的小绵羊，他更喜欢张牙舞爪的小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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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3监视，八方齐动

﻿    传旨太监在萧王府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冷遇，回宫复旨，皇上问起萧王的反应，传旨太监便死劲往萧天耀身上抹说，说萧王及萧王府上下，压根本就没有把皇上看在眼里。

    虽说传旨太监说得夸张了一些，可萧王的态度确实算不上恭敬。皇上听到后气得不行，一口痰堵在喉咙里，差点就背过气去，幸亏秦太医来得快。

    秦太医紧急为皇上救治后，待皇上的情况稳定下来，便跪在床榻旁道：“皇上，你这是怒火攻心，要戒急戒躁。”

    皇上今年才四十出头，这身子却是大不如前，可见这段时间皇上的压力有多大。

    “朕倒是想要安安心心的什么也不管，可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能让朕安心吗？”皇上阴沉着一张脸，是人都看得出他心情不好，秦太医也不敢多言，作为大夫他尽了自己该尽的职责。

    太监小跑的走了进来，见皇上面色不好，压低声音道：“皇上，安王殿下和七皇子殿下来了。”

    “老三和小七？他们怎么来了？”皇上皱眉，似有不满。

    秦太医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忙道：“皇上，臣来之前正在安王的宫殿里，当时七皇子也在。两位殿下许是听到皇上不舒服，特意前来看望皇上。”

    “宣他们进来。”皇上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正值壮年，可儿子们都大了。他自己就是从皇子做起，经历夺位之争的人，他很清楚成年的皇子们成天想的都是什么。

    不管是后宫的妃子还是儿子，皇上都不喜欢他们盯着自己的行踪，尤其是身体不适的事，皇上更是不愿意让外人知晓。

    三皇子身体已经大好，可以下床走一段路，只是不宜走远。是以，他仍旧是坐着轮椅过来的，七皇子则一直跟在三皇子身后。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走进来，眼中都有着毫不掩饰的担心。

    “父皇，你没事吧？”三皇子自己转动着轮椅，来到床边。

    “没事，不过是累着了。”皇上看到自己最喜爱的两个儿子，脸色柔和了不少。

    七皇子特意晚了一步，可他却是亲昵的依在皇上脚边，“父皇，儿臣听到太监的话，担心死了，幸亏父皇无事。”

    “父皇，一切都会好的。”三皇子虽然不插手朝廷之事，可北历与东文之间的战事并不是什么秘密，三皇子想要不知也难。

    皇上想想也是，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子安说得没有错，一切都会好。”他能废萧天耀一次，就能废了他第二次。

    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萧天耀死在战场上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前朝那么强大的一个国家，都能四分五裂，萧天耀一个小小的武神又算什么。

    当然，要取萧天耀的命，至少要等萧天耀将北历人打退。

    因三皇子和七皇子的到来，后宫不少人都知晓皇上身体不适，后妃们一个个前来探望，三皇子与七皇子不好久呆，两人识趣的告退。

    七皇子与三皇子分开后，就去了皇后的鸾凤殿，一进去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七皇子当即红了眼眶，不顾身份的冲进内殿，跪在皇后床榻前，焦急的道：“母后，你怎么了？”

    “咳咳……”皇后用手帕捂着嘴，并悄悄地将嘴角的血迹擦掉，轻轻一捏，将帕子握在手心，温柔的道：“母后没事，昨晚着了凉。”

    “真的吗？”七皇子根本不信，皇后为了证明自己真得无事，从床上起身，“母后真得没事，傻孩子，你放心，母后还要看着娶妻生子呢。”

    “母后，你快躺下。”七皇子按住皇后，不肯让她起来，自己则坐在床边，紧紧握住皇后的手，“母后，天耀皇叔过两天就要出征了，这对我们来说一次好机会。天耀皇叔要是出了事，初九姐姐于情于理都会去救他，说不定能引来中央帝国的人，寻得延命之法。”

    皇后想到萧天耀对林初九的维护，已心生退意，可看到儿子眼中的担忧，又用力点了点头，“小七放心，母后早有安排。”

    圣旨一下，萧天耀出征一事便是板上定钉，任谁也不可能更改，一时间京城的气氛为之一变，街上多了许多行色匆匆的路人，各国的探子都忙疯了，尤其是北历的探子。

    北历的探子得知萧天耀双腿已好，就知萧天耀极有可能会再次出兵。为了能在萧天耀出兵前拿下东文那几座城池，北历连武神级别的高手都出动了，本想趁机一举将东文打败，不想……

    此战比他们想象中的艰难，他们不仅没有趁机取得意想中的胜利，反倒让萧天耀提前出现在战场。

    萧天耀的出征，对北历来说是极不利的事，他们必须想办法阻止萧天耀的出现在战场，或者在萧天耀赶到战场前，先一步取得胜利，退兵回朝。

    消息飞快的从东文飞向各国，虽然动作隐蔽，可毕竟是在天子脚下，各国动静这么大，皇上不可能不知，只是……

    皇上就是知晓也不会管。

    探子这种东西是杀不干净的，他端掉这一批，各国也不会就此罢休，反倒会派更多探子来东文，而且会藏得更深。

    与其让各国派更多，他不知道的探子潜入东文，不如留着这批，他已知晓的探子在这里，左右这些人的动向，他还能监视到。

    探子的行动看似隐秘，实则大家心里都明白，只不过不提罢了。

    苏茶自从昨晚收到消息，就再没有合眼，将最近的情报整理给萧天耀后，便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道：“各国的探子都像是疯了一样，南蛮、西武、北历，甚至中央帝国也在关注你出战的事，这一路绝不会太平。”

    想要萧天耀死的人真得太多，太多了。不仅仅是北历，就是南蛮与西武也希望萧天耀能死在去战场的路上。

    没有萧天耀，东文与北历一战必会惨败。到时候东文国力大减，他们崛起的机会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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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4着手，暗潮汹涌

﻿    京城，乃至四国都因萧天耀出征而暗潮汹涌，无数人摩拳擦掌想要借此机会捞些好处，或者从中算计些什么。

    有不少人都为此忙进心出，寻求合作对象，或者提前准备些什么，而与此事关系最大的萧王府，却仍旧一片安宁。

    作为当事人的萧天耀，并没有因为出征一事，而忙碌起来，萧王府也没有因萧天耀的出征而慌乱，平日里是怎么样现在依旧是怎么样，让不少人都感觉不安。

    “萧王府这是什么意思？不要为出征做准备吗？”

    “萧王莫不是不重视这一战？”

    “许是萧王早有意料，早就做好了准备也说不定。”

    “此次出征，对萧王有利有害，他要不安排好京中的一切，等他回来许是物是人非。”

    “萧王受过重伤，现在身体恢复得如何还难说。再者，他手中的精锐部队之前因徐侯决策失误，而损失此重，此战胜负难断。”

    ……

    自从萧天耀接旨准备出征后，各式各样的言论在京城流传开了，大部人都不看好萧天耀。

    苏茶把这些言论当成笑话说给萧天耀听，“虽说那些人看不出什么来，可他们的话确实有些道理，此战对你不利。不管是北历、南蛮还是西武，都不希望你赢。”

    萧天耀输了这一战，东文国力必然会大降，萧天耀在东文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而没了萧天耀这个凶名在外的杀神，其他三国绝不会安分。

    “无妨，在战事未结束前，皇上不会让我死。”萧天耀很明白，皇上既然派他出征，就表示皇上已接受现实了，哪怕再想夺他的权，也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

    “去的路上，皇上肯定会保护你。我担心有人在战场上动手脚，或者等大战结束后，让你永远回不来。”一年前皇上设局伏杀萧天耀，就是在萧天耀得胜归朝的路上。

    当时，除了皇上外，其他三国也出手了。面对四国高手的伏杀，他们虽然脱困了，可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同样的局，他不会用两次，就算用两次又如何？当时杀不死我，现在更无可能。”他现在还会怕吗？

    苏茶见萧天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只道：“你走后，京城的事怎么办？”有些事他能拿主意，可有些事不行。

    “由王妃定夺。”萧天耀想也不想的说道。

    苏茶愣了一下，担忧的道：“王妃，她愿意吗？”苏茶不担心林初九的能力，也不怀疑林初九，他只担心林初九会不会乐意，毕竟……

    萧天耀才伤了林初九。

    “她会愿意的。”萧天耀知道林初九是聪明人，哪怕她仍不肯让他进屋，可该做的事却仍旧会做。“萧王府倒了，第一个倒霉的人就是她。”

    林初九现在应该看得很明白，如果他死了，他的仇人也不会放过林初九，而任凭林初九本事再高，也无法从那些人手中逃生。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有林初九主持大局，苏茶也安心。不过，站在好朋友的立场上，苏茶还是提醒了一句：“王爷，两天后你就要出征了，这一去也不知多久，你要不要趁机和王妃出去走走，好培养一下感情？”

    苏茶一直认为，想要让林初九死心踏地向着萧王府，除了要有足够的利益外，最好还是扯上感情。

    天耀和林初九本来就是夫妻，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以后夫妻两人携手并进多好。

    苏茶的提议让萧天耀颇为心动，“明天有什么事吗？”他大后天出征，如果真要陪林初九出去，也就只有这两天了。

    “没了，事情我们早就安排好了，你只等大后天出征就可以。”苏茶飞快的答道。

    为了此事出征，他们准备了数个月，哪里还需要临阵磨枪。

    “很好，”萧天耀满意的点头了，“给南蛮公主、西武皇子下帖子，本王请他们去城外别院。另外把太子、安王和七皇子也叫上。”

    “啊……”苏茶愣了一下，“王爷，不是你和王妃两个人吗？”叫上一堆人，哪里还有机会培养感情。

    “问那么多做什么，全部叫上。”他和林初九两个人去别院干吗？大眼瞪小眼吗？

    与其两人相对无言，不如把这些人叫上，他临走前敲打一番，林初九在京里也顺当一些

    苏茶猜到了萧天耀的意思，只是……

    要敲打那几个人，什么时候不可以，至于破坏两人独处的时间吗？

    真是活该进不了王妃的门，这样的男人别说王妃了，就是他也看不上眼呀。

    苏茶不敢和萧天耀叫板，哪怕觉得再不妥当，还是老实的应是，左右安排宴会的事也轮不到他去做。

    萧天耀轻敲桌面，问向流白，“荆池什么回来？”他要离开京城，要带走一部分亲兵与暗卫，流白也要跟过去，林初九的安危便成了一个大问题，好在荆池还欠他一件事，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两个月后。”流白说完，立刻低头，根本不敢去看萧天耀。

    “咄……”的一声，萧天耀重在桌面重重敲了一下，冷笑：“两个月？你在玩我？”

    从边境到京城只需要一个月多月，而且那还是对普通人而言，荆池要是这么慢，那他就不配当杀手。

    “荆池送来消息，他两个月后才能到京城。”流白哭丧着脸，完全不敢抬头。

    “哼……”萧天耀冷哼一声，“说吧，他又遇到了什么事？”

    “他的师弟糖糖，和人争花魁起了争执，在北域失手打死了抚台的儿子，对方在江湖上也有点势力，不肯放过糖糖，要他抵命。这次北域王世子出面了，荆池为了糖糖不得不出面周旋。”放在江湖上，打死个把人真不是什么大事，可糖糖打死的人是官场中人，还有北域王世子出面，荆池与糖糖不出血都不可能。

    “苏茶，派人去解决，你让荆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京城。”事情都发生了，萧天耀还能如何。

    “我会处理。”苏茶无郁闷的点头。

    打死人的事最好不处理，一个不好就会被人说成是仗势欺人，可偏偏他们急需荆池保护王妃，就是再麻烦也得出面解决。

    让荆池欠他们人情，总比让荆池欠北域王的人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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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5折磨，补刀小能手

﻿    萧天耀好似要在今晚，把京中所有的事都安排完一样，命令一个接一个的下达下去，苏茶和流白累得不行，可是……

    萧天耀还不放过他们，刚说完盯墨玉儿的事，又提起慈恩堂的事。“查出是谁在推波助澜，让周贵妃接手慈恩堂了吗？”

    这事萧天耀交给苏茶去查，苏茶听到萧天耀问话，立刻装死。

    萧天耀却不肯放过他，“怎么？是忘了还是没有查出来？”

    “查不出来，”要是忘了还好办，可偏偏他查了，结果一无所获。

    苏茶一脸郁闷的道：“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背后也没有任何势力推动，就像是巧合。”

    可就是这样才不对！

    朝堂上的事怎么可能会是巧合，还巧合的针对周贵妃。

    要知道，论最有资格接手慈恩堂的人，必然是皇后娘娘莫属，如果真有朝臣提议，也是提议皇后才是，怎么也不可能是周贵妃。除非……

    “我怀疑是周贵妃或者安王的安排。安王身体恢复肯定要在朝堂上行走，周贵妃接手慈恩堂，扭转百姓对慈恩堂的看法后，对安王极其有利。”苏茶会有这样的推断并不意外。朝臣提议由周贵妃接手慈恩堂的时机，实在是太巧合了。

    别说苏茶，就是皇上也是这么想的，认为周贵妃是故意借这件事，好让安王顺利走到人前，可是……

    还是那句话，这事他们查了，可怎么也查不到周贵妃头上。不知是周贵妃藏得太深，还是被人给坑了。

    萧天耀沉吟片刻后道：“这事不是周贵妃，她没有那么蠢。”目的性太强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也不排除她是故意的。”苏茶实在是想不出，除了周贵妃以外的人。

    萧天耀摇了摇头，可也没有多说，只道：“你从后宫查一查，针对周贵妃必然与后宫的女人有关心。”

    “这事我一定会查清。”慈恩堂的幕后之人藏得极深，不查清楚苏茶心里都不安。

    除了慈恩堂的事，剩下的也只有林夫人与南蛮公主需要盯着，这事萧天耀交待了暗卫，是以就没有再对苏茶与流白重复，只叮嘱苏茶与中央帝国花家的人保持联系，让他们尽快来东文把那个孩子接走。

    孩子是林初九救的，只要花家人出现在京城，这事必然会透露了出去，到时候林初九身上又会多一重保障。

    萧天耀今晚所说的每一件事，都与林初九有关系，所下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林初九的安危着想。

    苏茶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天耀，你不是说要让王妃学会成长，自己处理突发危机吗？你什么事都替她办好了，她还有什么危机？”

    “她要有应对危险的能力，可并不表示本王明知有危险，还不提前做好安排。”萧天耀想也不想就回道。

    萧天耀说得在理，可苏茶却不信，“之前也不见你这么紧张。”

    “本王现在也没有紧张。”他不过是将可能的危险压下罢了。

    “……”苏茶无言以对。

    流白看时间不早，便拉了拉苏茶的衣服：“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别耽误王爷和王妃休息。”

    流白这话前面没有什么，可后面那句，却让萧天耀忍不住皱眉。

    流白绝对是故意，明知林初九不可能等他，耽误什么休息。

    “嘿嘿……”苏茶坏心的笑了一句，流白果真是捅刀小能手，“你说得对，我们别耽误王爷和王妃休息。王爷马上就要出征了，这几天他们肯定有许多话要说。”

    苏茶又补了一刀，还补的萧天耀无话可说。

    萧天耀周身的寒气加重，扫向苏茶与流白的眼神，就好像是刀子。

    流白一脸莫明，苏茶却反应极快，拉着流白赶紧溜……

    萧天耀一个人在书房坐了许久，直到桌上灯油燃尽，这才起身。

    门外，侍卫与暗卫依然坚守着，可却寂静无声。

    以往的每一天都是如此，萧天耀以前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一刻却突然觉得萧王府太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一丝生气。

    出门，左转，一路往前，穿过后花园，来到林初九住了院子。

    这地方很偏，在林初九没有住进来前，几乎是荒废的，要不然院子前也不会是一片草坪。

    萧天耀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走到这里来过，可自从林初九住进来后，他晚上已经习惯来这里。

    站在院门外，萧天耀没有进去，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回去了。

    暗普在萧天耀出现的那一刻，精神就绷得紧紧的，生怕萧天耀又一次走进来。

    拦住王爷，真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王爷没有惩罚他，可他仍旧害怕呀！

    “王爷不进来，真是太好了。”其他几个暗卫亦是松了口气。

    他们夹在中间的人，真得很难做。

    “唉，王爷真可怜，你们看到王爷的背影没？那落寞的身影让人想哭。”说话是暗卫当中年纪最小的，刚被挑出来，还没有见识过萧王的冷酷。

    其他几个暗卫听到这话，当时就瞪大眼睛：“你哪只眼睛看到王爷落寞了？明明一如既往的高大。”

    ……

    几个暗卫嘀嘀咕咕的争吵着，为这死寂的夜增添了一丝趣味，可惜除了几个暗卫再无人听到。

    林初九早上起来，翡翠四人如同往常一般的服侍她，只是……

    在林初九准备窝在秋千上看书时，暗普对她道：“王妃，昨晚王爷来过，不过王爷并没有进院子，只在院门口看了一眼就走了。”

    暗普说这话真得没有别的意思，纯粹觉得他们家王爷可怜。

    整个萧王府都是他们家王爷的，他们家王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待，王妃真得太狠心了。

    林初九握书本的手一紧，随即若无其事的道：“是吗？”

    漫不经心的语气，无不说明她不在意萧天耀，可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是心烦的……

    萧天耀这两天的举动，真得很让她很烦躁。

    林初九真得不知要怎么说萧天耀了。每每在她失望时，他就步步紧逼，不给她后退喘息的空间别，可在她想要给彼机一个机会时，萧天耀又骤然放手。

    如此反复，真得很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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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6饭局，让人胃疼

﻿    正文 346饭局，让人胃疼

    林初九的纠结萧天耀不懂，就如同萧天耀永远不明白，林初九为什么与他置气，为什么会不高兴一样。

    萧天耀从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林初九好，不是吗？

    当然，不解归不解，该做的事萧天耀并没有停下来。

    他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决定！

    一大早，萧王府的下人就往太子东宫、安王的清和殿，还有七皇子所住的皇子会所递上请柬。

    当然南蛮公主南诺瑶，西武的皇子纪丰羽更是不会落下，而除了上面几个人外，还多了一个林府的林婉婷。

    萧天耀请林婉婷的理由是，让林婉婷陪南诺瑶，可实际要做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萧王萧天耀一向我行我素，独来独往，从来不与朝臣走近，自然也就不可能宴请他人，这还是萧王府第一次发出请帖，意义非凡。

    不管是太子还是安王，收到帖子的那一瞬间，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萧王宴请？”是他听错了，还是下人说错了。

    下人不得不重复一遍，同时委婉的提醒主子打开请柬看一看。

    “真得是萧皇叔的宴请？”太子看到落款上的印鉴，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

    有生之年，能拿到萧王府宴请的帖子可真不容易，这绝对是第一次，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要去。

    萧子安没有太子那么夸张，可也当即回复自己一定会到。

    他与萧皇叔无怨，而且林初九于他还有救命之恩，萧子安可以肯定今晚的宴会，不是冲着他来的，他顶多只是陪客。

    有这样想法的还有七皇子。七皇子一脸天真的打听到萧天耀请了哪些人后，立刻就应下了。

    七皇子知道，他纯粹是去凑热闹的，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今晚这场宴会主要目标是太子与南蛮公主，到时候他只需要安静的吃饭就好了。

    这就是人小的好处。

    萧王宴请，还是第一次宴请，绝对不会有人拒绝，所有人都给了萧天耀肯定的答复，一切都准备就绪，可是……

    临近出发，林初九这个女主人，才知道萧天耀今晚要在别院宴客。

    对萧天耀这种目中无人的做法，林初九连翻白眼也懒得，只是不解的道：“夜宴?还在城外？”萧天耀这是搞什么，不怕出事吗？

    “是的，王爷宴请南蛮公主与西武皇子。太子、三皇子、七皇子和林二小姐作陪。”曹管家见林初九什么也不知，已无力说他们家王爷的坏话，只尽力补救。

    难怪临近出发，也不见王妃换衣服，原来是根本不知此事，王爷还真是……

    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嗯，让王爷稍候，我换好衣服就过去。”听到这些人名，林初九多少猜到了萧天耀的打算。

    看在他临出征前，还不忘给她撑下腰，她就大度点不计较好了。

    林初九不需要太费心寻衣服，上次翡翠和珍珠她们缝的衣服，虽然不及萧天耀准备的华贵，可也是端庄大气，用在今天的晚宴足够了。

    林初九此时正值青春貌的时候，不需要上大浓妆，只需要简单装扮一番便是艳丽动人，翡翠四人一起动手，不过半个时辰便替林初九换好装。

    林初九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朝前院走去。

    前院，苏茶和流白陪萧天耀一起等林初九，刚开始苏茶还在抱怨林初九太慢，直道女人宠不得，一得宠就开始拿侨，后来听到萧天耀说，他没有告诉林初九今晚的宴请后，苏茶立刻闭嘴了，一脸同情的看向萧天耀。

    就萧天耀这样，活该一辈子上不了王妃的床。

    苏茶突然非常同情林初九，要和萧天耀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上辈子是造了多少孽呀。

    林初九姗姗来迟，可却没有一个觉得她不对，苏茶早早就堆满了笑脸迎上前，可不等他和林初九打招呼，萧天耀便上前截人，“时辰不早了，走吧。”

    “是，王爷。”林初九回了一声，两人朝马车的方向走去，留下苏茶站在原地……

    流白今晚负责别院的安全，也要跟着去，从苏茶身边走过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节哀。”

    “节什么哀，会不会说话。”苏茶一拳挥过去，幸亏流白闪得快。

    依旧是挂着萧王府标志的马车，可却不是平时坐有那辆。马车内的空间很大，甚至连茶几都没有，地上铺着雪白毛毯，让人不忍下脚。

    “要不要脱鞋？”那么白的毛，林初九真得下不了脚。

    踩脏了太可惜。

    “嗯。”这是他睡觉用的，当然不能踩脏。

    林初九庆幸自己没有脚气，将鞋脱了放在一旁，赤着双足踏了进去。软软很舒服，要不是怕身上的衣服会皱了，林初九真得很想直接坐在毛毯上。

    只一眼，萧天耀就明白林初九在想什么，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将外套脱下，然后随地而坐，往后一靠。

    双腿微弯，头靠在瓷枕上，黑发倾泄而下，那模样说不出来慵懒，还有诱惑……

    林初九看了一眼，便坚定的移开眼。

    男色什么的，真得……太让人讨厌了。

    萧天耀眼中的笑意更甚，朝林初九勾了勾手指，“脱了外套，躺下。”

    “不！”林初九坚定的摇头。

    她的外套可复杂了，真要脱了她不一定能穿好。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弄乱了衣服和头发，出去后怎么解释？

    “去城外别院，要一个半时辰，你确定你要一直坐着？”萧天耀也不勉强，只将事情的“严重性”说给林初九听。“一个半时辰，你能保证你的衣服不乱，头发不散？”

    马车一颠簸，就容易碰乱头发，半躺着自然比坐着休息，林初九心里有点小犹豫，可是……

    看到占了大半位置的萧天耀，林初九坚定的摇头。

    开玩笑，她要躺下去，除了枕萧天耀怀里，还能往里靠？

    “随你……”萧天耀并不勉强。

    马车里有林初九的气息，哪怕没有抱着人，可萧天耀依旧觉得安心，很快便合眼睡着了。

    也许，这会是今年睡后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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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7娇宠，满足一切幻想

﻿    雪白的毛绒地毯非常有诱惑力，林初九真得很想躺在上面，可是……

    一看到躺在上面，安然自得的萧天耀，林初九就失了坐下去的兴趣。

    她还是离萧天耀远一点的好。

    林初九老老实实的坐在长凳上，头依着车壁，微眯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

    马车摇摇晃晃驶出城门，萧天耀一路睡得极香，平日里即使是睡着也紧绷的时间，此时完全放松开了。

    林初九偶然看到，便移不开眼……

    睡着的萧天耀收起了平日的凌厉，安详的面容如同孩子，紧闭眸子遮住了眼中的冰冷，扇形的睫毛随着马车颠簸而轻轻颤动，看上去脆弱至极，让人生不起一点害怕之心。

    萧天耀长得很好，或者说皇室中的人长得都很好。艳丽妩媚的长公主；端庄优雅的福安公主；五观俊美太子；气质出尘的三公子，粉妆玉琢的七皇子，就连皇上亦是成熟稳重的美大叔，可是……

    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及萧天耀。

    萧天耀似集合了皇家人所有的优点。高贵而不凡、优雅而霸道、成熟又睿智、稳重又凌厉。完美的五观只是点缀，世间最美好的词汇，似乎都无法形容这个得天独厚的男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偏偏恶劣至极，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唉……”林初九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轻轻地别开脸，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车窗。

    马车很快来到城门口，守城的官兵见到萧王府的马车，根本不敢检查，立刻就放了行。

    城门不远处的茶楼，南蛮的五皇子南诺离，与东文皇商之子薛承文，坐在二楼临街的雅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薛承文道：“萧王今晚的宴请，就只是为了敲打太子和诺瑶公主？”

    薛承文总觉得，萧天耀不是那么儿女情常的人。

    “是与不是很重要吗？”南诺离似笑非笑的反问道，略有些阴柔的眸子，闪过一丝嘲弄。

    萧王府的马车出城没有多久，南诺瑶与纪丰羽的马车也相继出了城，南诺离看到南蛮的马车，眼中的嘲讽更浓了。

    南诺瑶，不过是歌女生的，还真当自己是金尊玉贵的公主了。

    仗着皇宠便不知天高地厚，认为人人都会围着她转，简直蠢笨至极。他等着她在东文栽跟头，等着她……死无葬身之地！

    南诺瑶与纪丰羽的马车离开没多久，太子、三皇子、七皇子和林婉婷也一同出城了。

    四人同行分两辆车，三皇子与七皇子一辆，而太子则与林婉婷一辆车。

    为了林婉婷的名声着想，这安排并非声张，也只有服侍的人知晓，旁人都以为太子三兄弟一辆车，林婉婷独自一辆车。

    作为宴会的主人，萧天耀和林初九自然是要先到。

    正好是一个半时辰，马车在听雨别院停下，萧天耀也在这时候时候睁开眼。

    幽深的眸子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清明冷静，不见一丝睡意，要不是林初九知道萧天耀是真得睡着了，还真会以为他只是合了合眼。

    萧天耀衣服、长发都乱了，需要整理才能下马车，林初九没打算等他，可是……萧天耀一起身，就将门堵住了。

    林初九无奈的道：“王爷，你挡着我的路了。”

    “嗯。”萧天耀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却没有让路的意思，从衣架上取下衣服，当着林初九的穿好，从容自然的凑到林初九面前，理所当然的道：“衣领乱了。”潜台词就是让林初九帮他整理。

    林初九不言语，只是默默地看着萧天耀。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无聊。

    萧天耀也不说话，弯腰凑到林初九面前，态度明确。

    视线相交，没有火花肆溅，只有平淡的对峙，可是两人谁都不肯让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在外面的侍卫与丫鬟快要将车门看出一个洞来，可仍旧不见萧天耀与林初九下来，下人面面相觑，一个个满头雾水。

    王爷和王妃到底在马车上做什么？

    这老半天不见下来，是不打算下来了吗？

    再耽搁下去，南蛮公主与西武皇子都要到了。

    侍卫心里焦急，可想到上次出言提醒换来的下场，又强忍着不敢发声，只能在心里期盼萧天耀和林初九能赶紧下来。

    马车上，林初九和萧天耀僵持不下，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初九眉头微皱，萧天耀却仍旧面无表情，大有林初九不帮他整理，他就绝不让步的架势。

    还是那句话，在乎你就输了。

    萧天耀无所谓丢不丢脸，可林初九没他那么无耻呀。

    他们是宴会的主人，必要先进去安排，在马车上浪费时间算什么？

    半晌后，林初九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替萧天耀整理衣领。

    她承认，她败了！

    冰凉的手指从颈脖间擦过，这样换作旁人，萧天耀绝对会在对方碰上他前，先一步把人杀了。

    颈脖处极其脆弱，是极好偷袭与下杀手的地方，萧天耀从来不让人碰，就连苏茶和流白也一样，只有林初九是意外。

    林初九速战速决，三两下将萧天耀的衣领整理好，萧天耀也不再得寸进尺，见好就收，衣袖与前襟都是自己整理的。

    萧天耀平时极少让人近身，也就没有贴身服侍的人，他一向自己打理自己的衣着，很快就将衣服整理好，就是凌乱的发丝在他随意轻拢下，也变得服帖整齐。

    一瞬间，那个安详宁静的萧天耀不见了，站在人前的萧天耀，又是那个凌厉冷漠的男子。

    萧天耀没有再为难林初九，转身去拿鞋子，林初九长松了口气，准备等萧天耀穿好鞋再过去，可不想萧天耀过去却不是自己穿鞋，而是拿起她的鞋子。

    “你帮本王整理衣服，本王帮你穿鞋。”萧天耀拎着林初九的绣鞋，走到林初九面前。没有一丝犹豫，从容的蹲在林初九面前，“抬脚！”

    “……”林初九呆愣地看着萧天耀，一瞬间忘了如何反应。

    她是不是在做梦？

    骄傲如萧天耀，居然会蹲在她脚边，为她穿鞋，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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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8迷路，女主人的架子

﻿    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灰姑娘的梦，希望有一天，会有一个王子出现，单膝跪在她面前，为她穿上象征幸福爱情的水晶鞋。

    林初九也不例外，她也曾有过这样的幻想。

    那个单膝跪在她脚边的男子，不需要王子，只需要爱她，心甘情愿为她穿鞋就够了。只不过……

    这个幻想，在她从孤儿院出来后，就已经破灭了。

    现实的残酷，让她没有做梦的权利，也失了做梦的心情，她早就不奢望会有什么王子出现，蹲在她面前为她穿鞋，可是……

    在她完全不抱希望时，萧天耀却满足了她的幻想。

    单膝跪在她脚边的萧天耀，满足一切女人对王子的幻想。

    出身皇族，有权的势，霸道强势，除了不爱她外，萧天耀比童话中的王子更优秀，可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却单膝跪在她脚下，为她穿鞋。

    没有一丝勉强，没有一丝尴尬，自然地就好像给递了一杯水。

    林初九低头看着萧天耀，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又酸又胀，根本不知要说什么，做什么。

    久久不见林初九抬脚，萧天耀直接动手，抓起林初九的小腿往上抬，“扶好。”

    “啊……”林初九没有防备，往后仰倒，幸亏萧天耀反应快，伸手拉住她，林初九被反拉回来，双手撑在萧天耀的肩膀上。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笨。”萧天耀松开林初九的手，恶声恶气的道。

    “我……”林初九不知如何解释，只能低头不说话。

    林初九单脚抬起，萧天耀笨拙的替她穿上，不用低头看，就凭萧天耀费了许久，把她脚都弄疼了，才给她穿上鞋，林初九就知道萧天耀绝对是第一次给人穿鞋。

    不可否认，林初九心里是有一点小感动的，当然只有一点点……

    好不容易穿好一只鞋，萧天耀额头都沁出了汗珠。

    对他来说，给女人穿鞋，简直比上阵杀敌还累。

    “另一只脚，抬起来。”萧天耀恶声恶气的道。

    他发誓，绝对没有下一次了，太麻烦了。

    “好。”这一次林初九极度配合，尾音微微上扬，显示出她的好心情。

    穿第二只鞋，萧天耀也算是有经验了，这一次快了许多，至少没有弄疼林初九的脚。

    鞋穿好，林初九立刻收回手，后退一步站稳，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萧天耀站起身来，扫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眼中带笑，脸颊红扑扑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却没有说什么。

    转身，将鞋穿好，萧天耀打开车门下了马车。

    侍卫和侍女长长地松了口气，可与此同时，南诺瑶与纪丰羽也到了，两人的马车就在不远处。

    侍卫们看到这一幕，满头黑线，真得很想上前问一问：王爷、王妃，你们这么长的时间在马车里做什么了？

    蛋都能孵出来，你们居然还没有下来。这下好了，客人都到了，我们却还没有进去，真是太失礼了。

    萧天耀完全无视侍卫怨念的眼神，扶着林初九下了马车。

    事有凑巧，两人刚下马车，南诺瑶与纪丰羽的马车也一前一后停下了。

    两人没有想到，会在门口和萧天耀撞上，颇有几分意外。南诺瑶和纪丰羽不敢在萧天耀面前拿大，下了马车主动走过来。

    纪丰羽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了一句：“看样子，我们来得太早了。”

    “嗯。”萧天耀松开林初九的手，朝纪丰羽点了点头，不知是在打招呼，还是在回答纪丰羽的话，总之纪丰羽被萧天耀的回答噎住了，好半天都不知要说什么。

    女人和男人关注的重点从来都是不一样的，南诺瑶一过来，双眼便落在林初九身上，见林初九脸颊霞红，媚眼如丝，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不客气问道：“王爷和王妃比我先一步出发，怎么这个时候才到？莫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南诺瑶庆幸自己听到五哥的话，以刁蛮狂妄的形象出现在东文，不然这话她还真不好问。

    “和你有关吗？”萧天耀冷冷地扫了南诺瑶一眼，也不管她尴不尴尬，直接从南诺瑶身边走过，完全不将人放在眼里。

    南诺瑶一脸错愕，眼眶红红，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初九低头闷笑一声，优雅的上前一步，“羽皇子，诺瑶公主，王爷他一向如此，还请两个不要介意。请……”

    “哼……”南诺瑶冷哼一声，萧天耀不在，她完全不掩饰自己对林初九的厌恶，“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拿女主人的架子。”

    说完便快步走了进去，完全无视林初九这个女主人。

    要换作旁人怕是会觉得难堪，可林初九完全不在意，脸上笑容不变，就好像没有听到南诺瑶的话一般。

    纪丰羽心中暗自称赞，也没有把南诺瑶的话当回事，笑着道：“王爷性情中人，我欣赏还来不及，哪里会介意。王妃先请……”

    纪丰羽笑得温和，眼神透着真诚，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林初九心中暗自提醒自己，不要轻易得罪纪丰羽。

    那晚的宫宴上，她就知道这个西武皇子不是简单的人物。在宴会上被南诺瑶抢尽风头，还能谈笑如初；被东文的年轻人明嘲暗讽，还能从容应对，这样的人是天生的政客，交好没有必要，可得罪就更没有必要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不过还未抵在花厅，下人就来报：“王妃，太子、安王到了。”

    林初九脚步一顿，歉意的道：“羽皇子，你先稍坐片刻，我出去迎迎太子与安王。”

    “我与王妃一同去。”纪丰羽来东文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东文的支持，他与东文的皇子没有利益冲突，他希望能与和每个人都交好。当然，就算无法交好，也不能交恶。

    林初九没有拒绝的理由，两人又再次折回门口了。而另一厢，紧追着萧天耀进来的南诺瑶，却发现她迷路了，不仅找不到萧天耀的身影，也找不到去前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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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49教训，少年慕艾

﻿    正文 349教训，少年慕艾

    南诺瑶刚开始还以为自己迷路了，可当她越走越偏，半天也遇不到一个人时，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来人呀，来人呀，有没有人。”

    “人呢？都死哪里去了，我是你们王爷的贵客，你们敢这么对我。”

    “你们快带我出去，不然我杀了你们，我一定杀了你们。”

    南诺瑶大喊大叫，可任凭她怎么喊都没有人搭理她，回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显得越发的骇人。

    南诺瑶吓得不行，疯了似的到处乱转，试图寻找出路。负责盯着他的暗卫窝在屋顶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临近天黑，宴席即将开始，林初九打发人来请萧天耀出去，萧天耀应了一声便起身往外走。

    “王爷，南蛮公主怎么办？”流白见状，跟了上去。

    “嗯？”萧天耀不解地回头。

    流白无力的叹气，“王爷，你半个时辰前，把人关在后山的阵中，现在还不放她出来吗？”

    “嗯，放吧。”萧天耀说完又继续往外走，明显没把南诺瑶当回事。

    流白没有跟上去，而是招来手下，让人去把南诺瑶放出来。

    再不放出来，可真要把人玩儿坏了。

    正厅里，林初九正在招待纪丰羽、太子、萧子安和七皇子等人。太子虽然厌恶林初九，可这个场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着脸，轻易不与林初九搭话，而林初九也没兴趣与他说话。

    林初九与纪丰羽不咸不淡的聊着，萧子安时不时的插两句，倒也和乐。

    林婉婷揪着一个谈话的空档，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姐姐，王爷和诺瑶公主怎么还不来？他们不是早就到了吗？是不是王爷带着诺瑶公主逛院子去了，怎么不等我们一起呢？”

    “婉婷，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和你说多少遍了，别叫我姐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萧王府的侍妾。”林初九不冷不热的刺了一眼，没有回答林婉婷的问题。

    林婉婷一脸涨红，可偏偏这个场合她又不能多说，只能委屈的应是。

    有林婉婷这一出，在座的几人都没再问萧天耀和南诺瑶的下落。只是，在场的人不问并不表示心里不想。

    南诺瑶早就来了，可大半个时辰都没有出现，就连萧天耀也没有出现，要说这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外人都不信。

    太子一脸幸灾乐祸，萧子安一脸担忧，七皇子懵懂无知，而纪丰羽则是一脸玩味。

    一群面上看着各乐融融，实则心里各有想法。

    当下人来报，宴席准备好可以入座时，太子不等林初九开口，便反客为主的道：“皇婶，我们早点过去，可不能让王爷与诺瑶公主久等。”

    太子特意把萧天耀和南诺瑶放在一起说，就是想要膈应林初九，可惜林初九完全不在意，起身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请……”

    太子先行一步，萧子安特意落后一步，让纪丰羽和七皇子先走，又故意放慢脚步走到林初九身侧。

    两人男的温润如玉，女的端庄妩媚，走在一起说不出来的般配，跟在林初九身后的翡翠四人看到萧子安与林初九并肩而行的画面，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王妃和安王好般配！

    萧子安没有注意到这些，闻着林初九身上若有似无的淡香，萧子安心中又动，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又很快的按捺下来了。

    “皇婶，你别往心里去，皇叔他不是那样的人。”萧子安压低声音，声音温柔的如同春风拂过，暖人心窝。

    任谁也无法对这么一个温柔的人恶言相向，林初九放缓脚步，朝萧子安点头道：“多谢安王，我没事。”

    “皇婶心里明白就好了。”萧子安展颜一笑，那笑容干净明朗，璨若莲花，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林初九也愣了下……

    她还真没有见过，笑起来这么好看的人。

    “皇婶，你怎么了？”萧子安心里隐约明白，可却装作不知。

    “一时走神了，安王……”莫怪二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萧子安打断了，“皇婶，你别安王安王的叫了，你叫我子安就好了。”

    林初九在辈份上，高出萧子安一等，直呼萧子安的名字再正常不过，只是……

    他们二人虽然辈份差一级，可年纪却是相仿，直呼名字在外看来，着实是亲昵了一些，林初九想着怎么拒绝，萧天耀突然走了过来，霸道插在她和萧子安中间，直接将人挤到身边。

    “王爷，”林初九侧退一步，给萧天耀让路。

    萧子安没有防备，险些摔了一跤，也亏得萧天耀没有用全力。

    “皇叔……”萧子安神色从容的行礼，不见一丝气恼。

    “嗯。”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不再理会萧子安，与林初九一同，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走在前面的太子等人听到动静，忙停下脚步，转身走了过来。太子和七皇子恭敬的唤了一声皇叔；纪丰羽和林婉婷则喊着王爷，林婉婷声音极小，一直低着头并不敢见萧天耀。

    林婉婷临出门前，林相再三交待，绝不能让人看出她喜欢萧天耀，尤其是不能让太子看出来，不然她就等着和亲西武。

    林婉婷吓得不行，是以，就是再高兴见到萧天耀，也不敢妄动。

    一行人见完礼，便围着萧天耀与林初九，太子左右看了一眼，状似无意的道：“皇叔，怎么不见诺瑶公主？”

    “嗯？”萧天耀皱眉反问，似不能理解太子的意思。

    太子装傻的道：“皇叔，诺瑶公主没有和你在一起吗？”他当着萧天耀的命，不敢给林初九难堪，还不能给林初九添一点堵嘛。

    “她为什么要与本王在一起？”萧天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太子，就好像太子问了什么蠢问题一样。

    太子脸一红，忙解释道：“皇叔，今天下午你和诺瑶公主都没有出现，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太子，你的脑子在想些什么？”萧天耀脸色一沉，不客气的训道：“一个南蛮的公主也要本王亲自去陪，太子，你这些年学了些什么？才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话里面的鄙夷，叫太子恨不得往缝里钻。

    太子期期艾艾的道：“皇叔，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萧天耀没有耐心的打断，“太子，你年纪不小了，少花点心思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上，多想想正事。”

    “皇叔，你误会了，我不是……”太子想要解释，可萧天耀完全没有听的打算，对一旁的下人道：“太子担心南蛮公主，还不快去找……”

    萧天耀极度无耻的，把太子和南诺瑶扯到了一块，太子想要解释，萧天耀却先一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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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50污辱，得罪死了

﻿    宴席正式开始，萧天耀特意设了两桌，林初九与林婉婷作为女誊，则在屏风后用膳，萧天耀则招待纪丰羽、太子、萧子安和七皇子。

    看到这个安排，太子嘴角微抽，有些不解萧天耀的意思，可也不敢多说什么。

    流白将时间算得恰到好处，萧天耀等人正要动筷子时，南诺瑶便被下人引进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南诺瑶脸色不太好，神色的衣服也有些脏，臭着一张脸立在大厅正中央。

    任谁被困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才被人弄出来，都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南诺瑶可以肯定，林初九是故意的，故意让她难堪。

    这个时候本该萧天耀出声招呼，好让南诺瑶入座，可是……

    萧天耀完全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径直拿起筷子慢条斯礼的吃了起来，完全不将南诺瑶放在眼里。

    纪丰羽嘴角一抽，也只当没有看到，萧子安则在第一时间转过身，和身侧的七皇子说话，一副我很忙的样子。

    太子愣了一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由得皱眉：萧王叔到底搞什么？

    南诺瑶也是，见没人搭理她，她不知找个台阶下，就那么直直地立在那里，到底是想闹哪样？

    太子颇为不满，可见其他人都不开口，太子没有办法，只能代萧天耀这个主人招待客人了。

    “诺瑶公主来得正好，”太子朝南诺瑶点头，又对下人道：“还不快请诺瑶公主入座。”

    “诺瑶公主请……”下人上前，引南诺瑶到屏风后入座，可南诺瑶却没有理会，而且走到了太子身边，冷硬的道：“太子，我能坐在这里吗？”

    南诺瑶这话是对太子说，可一双眼却落在萧天耀身上。

    林初九把她困在后山，她就要坐在萧天耀身边，就不信膈应不死她。

    “这……”太子一脸为难，这又不是他的主场，他说了能算吗？

    面对南诺瑶目光灼灼的请求，太子不知如何拒绝，只得看向萧天耀：“萧皇叔，你看……”

    萧天耀倒是给太子面子，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茶水漱了口才道：“男女有别，南蛮的公主不懂规矩，太子你也不懂吗？”

    一句话，不仅打了南诺瑶的脸，也打了太子的脸，太子一张脸涨红，“皇叔，你误会本宫了。”

    “是误会最好。”萧天耀淡淡看了太子一眼便移开了，眼神扫向萧子安与纪丰羽，萧天耀说了一句：“两位不必客气，把这当成自己家就好了。小七你也是，多吃一点。”

    “谢谢萧王（皇叔）。”萧子安三人异口同声说道，默契地忽视太子，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今天这顿晚宴，明眼人都知道是萧天耀为了给林初九立威才举办的，而太子欺压林初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萧天耀会敲打太子再正常不过。

    太子气急，没有想到萧天耀会当众不敢他脸面，可是……

    一对上萧天耀那冰冷的眼神，太子又怯了。

    纪丰羽见状，也收回帮太子的想法，慢条斯礼用着餐。

    太子不敢再帮南诺瑶，坐下来吃饭。南诺瑶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双眼冒火，把这份羞辱记到了林初九头上。

    下人见状，忙上前再次引南诺瑶入席，南诺瑶这次倒是没有再多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这才随下人往前走。

    “哐当……”南诺瑶刚走到屏风里，就传来一阵盘碗摔碎的声音，随即便是南诺瑶不满的指责声，“萧王妃，你就是这样待客的吗？下午把我一个人丢在后山，现在又不等我这个客人入席，就先吃了起来，你还有把我这个客人放在眼里吗？”

    新仇记恨加在一起，让天之骄女的南诺瑶再也忍不住，一进去就冲林初九发脾气。

    林初九看着被毁了一半的饭菜，皱眉道：“诺瑶公主，你要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不客气。”南诺瑶还真当自己是盘菜，在宫里旁人给她面子，那是做给南蛮看，她真以为东文人人都要让着她吗？

    “不客气，你对我有客气吗？怎么说我也是南蛮的公主，来者是客的道理萧王妃不懂吗？”南诺瑶的声音很大，摆明了要林初九难看。

    话刚说完，又接着道：“哦……我忘了萧王妃你娘死得早，没人教你这些，不懂也是应该的。”

    “啪……”林初九一拍掉子，站起来道：“诺瑶公主，道歉！”

    林初九真得不想和南诺瑶计较，可有一种人就是犯贱。林初九对原主死去的母亲没有什么感情，可并不表示她就能放任南诺瑶羞辱她。

    她承认她两辈子都是有娘生没有娘教，可也轮不到旁人教训她。

    “道歉？你在说笑吗？”南诺瑶美丽的脸，露出狰狞的笑。

    想到今天下午被困在后山的愤怒，还有刚刚被萧天耀羞辱的事，南诺瑶就想杀了林初九。

    高傲地走到林初九面前，南诺瑶轻蔑地打最着林初九，一脸鄙夷的道：“不过是个水性扬花，与男人纠缠不清的女人，还真当自己是亲王妃了，本宫叫你一句萧王妃，不过是给你面子罢了。”

    南诺瑶当众说这话，一半是真得气得快要失去理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林初九丢脸。

    她就不信，萧天耀心里不膈应林初九和太子的事，更不相信萧天耀会看中，皇上赐给他的女人。

    “诺瑶公主，你很好……”林初九是真得生气了，想也不想就甩了南诺瑶一个耳光，“诺瑶公主，这一巴掌就是你出言不逊的代价，我东文皇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评断。”

    原主纠缠太子，对太子痴心一片的事很多人都知晓，南诺瑶当着萧天耀的面提起，萧天耀心里会舒服才有鬼，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她。

    “啪……”清亮的耳光声响起，不仅仅是屏风内的林初九和南诺瑶，就是外面几个男人也吓了一跳，包括萧天耀。

    林初九的脾气这么坏了？

    不过，南诺瑶确实该打。林初九和太子的事，也是她能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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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51狠辣，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

﻿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高兴旁人谈论他的妻子，与别的男人的私情，萧天耀也不例外。

    林初九和太子的私情，是萧天耀最厌恶的一件事，当初想要弄死林初九，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林初九与太子的私情。

    满京城上下都知道，林初九对太子痴心一片，纠缠不休，为太子现身这种事，林初九虽然没有做过，可偶尔也会有亲昵之举。

    萧天耀一点也不想娶一个，随时会让他带绿帽的女人。

    后来，因为林初九的种种表现，萧天耀知道林初九并没有把太子当回事，这才渐渐放下此事，可现在南诺瑶却当着他的面提起此事，又让他想起这件不愉快的事。

    不得不说，南诺瑶的话，成功的惹怒了萧天耀，只不过份怒火不是针对林初九，而是针对南诺瑶与太子，可惜南诺瑶不知。

    南诺瑶正震惊于林初九敢打她，抚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初九，“你敢打我？你不怕南蛮对东文出兵吗？”

    南诺瑶真得气炸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就是以前她那个公主母亲，也不敢打她。

    林初九冷哼一声，“打你怎么了，有本事你让南蛮出兵，你以为我怕呀。”神经病，她又不是将军又不是皇帝，南蛮要打东文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用上战场了。

    “你不怕成为两国的罪人吗？”南诺瑶咬牙切齿地看着林初九，脑子里在盘算要如何下台。

    脾气发过了也是一件烦人的事，现在南诺瑶根本不知要如何收场。

    “两国的罪人？你在说你自己吧？”林初九冷冷地瞥了南诺瑶一眼，高声说道：“来人，诺瑶公主身体不适，扶她下去休息。”

    她以前对太子有情又如何？这种事不是南诺瑶一个南蛮公主可以当众说出来的。

    “你敢！”南诺瑶倨傲的拒绝，正想出去找萧天耀，就听到萧天耀的声音传来，“诺瑶公主，今日之事本王会找南蛮皇帝要一个说法，你污辱本王，污辱本王的王妃，不是一个巴掌就可以交待过去的。”

    南诺瑶本打手见好就收，听到萧天耀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不管不顾撞开屏风，朝萧天耀等人大声道：“我说得是事实，我没有污辱林初九，她本来就与太子有私情，这事你们东文上下谁不知。”

    她就是要当众说出这件事，她就是要当众让林初九难堪，她就不信这么一个丢尽颜面，妇德不在的妻子，萧天耀还会要。

    就算表面上维护，心里肯定也会膈应到不行。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妻子给自己带绿帽子。

    林初九气笑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淫妇看谁都觉得旁人和自己一个样，诺瑶公主你自己春心荡漾，惦记上别人的丈夫，别把旁人想得和你一样，我没有你那么龌龊。”

    之前还只是影射，现在却是指名道姓，南诺瑶还真不是一般的恶毒。

    这种事根本不需要证据，只要心中有了怀疑，她和萧天耀之间就永远会有一个芥蒂在，这件事要不说清楚，她就没有好日子过。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南诺瑶眼中闪过一抹惊惶，可很快就又镇定下来。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明白，你今天下午为何会突然消失一个时辰？又为何处处针对我？你真以为你掩饰得很好吗？”林初九不屑的冷哼，南诺瑶敢往她身上泼脏水，就要承担后果。

    这种事，说什么也不能认。

    林初九正气凛然的道：“一个未出阁的公主，追着我夫君到处跑，没有追到人还把气撒在我身上，随意诬蔑我和太子的清白，你们南蛮的公主就是这样的教养？”

    心思被人拆穿，南诺瑶有些心虚，气急败坏的道：“我们南蛮怎么教公主的与你无关，总比你们林家好，教出来的女儿朝秦慕楚，萧王娶到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你以为没有……”

    “够了！”萧天耀厉声打断，冷冷的道：“诺瑶公主，本王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今天的事本王记住了。来人……”

    “萧王，我说得是……”南诺瑶还要开口，却没有人搭理她，别院的下人立刻上前，“奴才在。”

    “把诺瑶公主绑起来，送到皇宫。”南诺瑶今天说得话隐瞒不了，萧天耀也不打算隐瞒，林初九与太子的事与其藏着掖着，不如抖开来。

    “萧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南蛮的公主。”南诺瑶见萧天耀维护林初九心里并不生气。

    萧天耀肯定是在面上维护林初九，心里还不知多生气呢。

    萧天耀压根不理会她，挥手让人将她拖下去，南诺瑶倒也没有挣扎，只是傲气的说她会自己走。

    走之前，南诺瑶丢给林初九一个挑衅、得意的笑。

    没有意外，南诺瑶今晚这通撒泼确实是有效果的，至少太子等人就尴尬到不行。

    没有人会想到，好好一顿饭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埋怨起南诺瑶来，可偏偏这事又不好在纠缠着不放。

    林初九心里也气，可这个时候她不能心虚，也不能露怯，一露怯就坐实了南诺瑶的话。

    林初九无事人一般，落落大方的上前，“实在抱歉，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今天下午诺瑶公主一进来就缠着王爷，王爷看在南蛮的面上不好给诺瑶公主难堪，没有理会她，不想引得诺瑶公主心生不满，搅了宴席。”

    林初九并没有急着解释，或者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是将这件事说出来，让众人先入为主的认为南诺瑶在无理取闹。

    纪丰羽原本心里尴尬的要死，听到林初九的话，立刻顺着道：“难怪诺瑶公主一直针对萧王妃，原本是这回事……王爷可真是艳福不浅。”最后一句是打趣了，不过却打趣的恰到好处。

    萧子安见状，也跟着活跃起气氛来，“皇叔，你可真是魅力无边，那南蛮公主才见你，就对你倾心不已。皇婶今晚可真是替你委屈了……”

    太子原本很心虚，可见大家都不提那出事，为表明自己的清白，也跟着打趣起来，“皇叔，我刚刚可真是吓懵了，这南蛮的公主还真是胆大。”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拼命的想要揭过这一茬，很快气氛又再次和乐起来，就好像南诺瑶闹场一事没有发生一样，可是……

    有些事还是不一样了，南诺瑶的话终归还是入了某些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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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52柔情，失去了什么

﻿    南诺瑶的离去，并没有影响宴席的进度，林初九与林婉婷直接坐到外面，与萧天耀、太子等人一起用餐。

    林初九作为女主人，没有意外坐在萧天耀身侧。

    刚落坐，下人就奉上了新的碗筷，正欲为林初九布菜，却被萧天耀挥退，然后就见萧天耀端起林初九的碗，亲自为她盛了一碗热汤，还十分贴心的说了一句：“小心烫！”

    看到这一幕，桌上的其他人都惊呆了。

    这真是萧王？

    萧王不在意太子和林初九的事？

    这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呀？

    纪丰羽心里百转千回，不过很快就恢复冷静。左右他只想摸清东文的情况，见萧天耀当众给林初九做脸，就知这萧王妃不是好惹的，纪丰羽心里明白该怎么做了。

    太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承认南诺瑶当众说出，林初九以前追着他跑的事，他心底还是很高兴的。

    萧王很厉害是吧？可最后还不是娶了一个，心在他身上，他还不要的女人，只是这种窃喜不能说出来，只能放在心底。

    萧王没有当众说什么，太子能理解，这种事越解释越理不清，可是……

    太子真得没有想到，萧天耀不仅没有表露出生气，还当众为林初九盛菜，继续给林初九做脸，这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萧子安和七皇子也看到了，两人都为林初九高兴，当然他们高兴的原因各有不同。

    林婉婷则是看了一眼就默默地收回视线，不敢胡乱生事。

    刚刚南诺瑶闹场时，林婉婷就明白，现在的她和林初九是不一样的，想要站到林初九那个高度，她就必须要有一个更高的身份。

    悄悄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太子，林婉婷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就算她现在当不了太子妃，那她也要做太子侧妃。总之，她绝不嫁到西武去，她就要在东文，狠狠地踩林初九一头。

    萧天耀为林初九盛汤的事，完全出乎众的意料，别说在场的其他人震惊了，就是林初九也吓了一大跳，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飞快的收起眼中的错愕，林初九自然接过，就好像这事再寻常不过。

    “王爷，你也吃菜。”林初九热汤，为萧天耀夹了一筷子菜，同时招呼大家也吃。

    本来……

    大家已经冷静下来了，可林初九的举动，又让众人再次瞪大眼睛盯着萧天耀。

    别说太子和萧子安几人，就是纪丰羽也知萧王有洁癖，不喜欢人碰。当然，更不可能吃别人夹菜，林初九用自己的筷子给萧王夹菜，萧王会翻脸吧？

    可是……

    没有！

    萧天耀不仅没有翻脸，还无事人一般吃了。

    一定是他们眼花了！

    为什么今晚的萧王这么陌生？

    众人眼也不眨地盯着萧天耀，似要将他看出一个洞来。萧天耀一个冷眼扫过来，不满的道：“怎么？都吃饱了吗？”一个个闲着没事盯着他看。

    “咳咳……”太子呛了一口，为掩饰自己的尴尬，拿起桌上的杯子，起身道：“皇叔，本宫敬你一杯。之前在宫中有冲撞皇叔、皇婶的地方，还请皇叔不要放在心上。”

    太子算是看明白了，他这个皇叔可是把林初九放在心上了。只是，太子怎么也想不明白，林初九到底有哪点，值得萧皇叔看上眼了？

    这么一想，太子又多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面容沉静，举止优雅，眼中闪过一丝迷惑：这真是他认识的那个林初九吗？

    经过南诺瑶的撒泼打闹，面上居然没有一丝阴霾，让人无法不高看。

    这么一想，太子的眼神不由得黯然了几分，心中那种窃喜也消失不见。

    太子起身敬酒，萧天耀仍旧坐着，举起杯子却没有喝，而是不客气的教训道：“太子，切记你皇婶年纪再小也是你的长辈，如有下次别怪本王不客气。”

    如果说，之前还是暗着给林初九撑腰，那现在就是明示了。

    太子的脸色唰得一下就白了，不自在的道：“皇叔说得是，本宫记着了。”他本是客气一些，没想到萧皇叔居然直接训起来了。

    当着两个弟弟的面被萧天耀训，太子有些下不了台，可面对萧天耀的冷脸，太子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憋屈的喝完酒坐下。

    杀鸡儆猴，萧天耀敲打了太子后，并没有再对其他人发难，一顿饭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吃完了。

    饭后，别院的下人安排了众人赏景。

    太子蔫蔫的很不想去，尤其是看到林初九与萧天耀站在一块，出其的和谐后，太子更是不想去。

    太子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之前见到林初九和萧天耀站在一块，也不觉得什么，可今晚看到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他心里就堵得慌。

    可是，这种场合容不得太子不去，太子再不乐意也要与大家一同前往。

    萧子安慢悠悠的走在后面，看到太子一脸不耐的，与身侧的林婉婷说话，萧子安惋惜的叹了口气。

    太子早晚会明白，他失去了什么。

    萧天耀这座别院，叫听雨别院，是夜听雨声便是别院一景。当然，今天天气好没有下雨，可听雨别院也不是非要老天爷下雨才能赏景，府中的下人自有安排。

    一行人来到听雨亭，不多时亭外就响起落雨声。抬眼望去，只见外面依旧月朗星疏，可亭子四周却是雨声不断。

    雨点落下，错落有致，似点鼓又似银铃，声音似有节奏，让人不自觉地沉醉其中。

    萧子安之前身有腿疾，几乎不曾出宫，可他读书破万卷，见识却不比人少，“这是古书上的夜风听雨，皇叔让人做了出来，子安佩服。”

    “小计也。”萧天耀一点淡漠，并不将萧子安的夸赞放在心上。

    听雨别院不过是他心血来潮的产物，建成后也没有怎么来过，要不是苏茶提醒，他完全不会想到带林初九出来走走。

    太子见萧子安不断的捧萧天耀，也不甘势弱的道：“皇叔的听雨别院声名远扬，之前宫里建的万福园，有一种景就是借用了听雨亭的设计，不过没有听雨亭做得别致。”

    婉婷说得没有错，他要坐稳太子之位，登上皇位还需要萧皇叔的支持，就算他不能拉拢皇叔，也不能让老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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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53如愿，喜欢吗？

﻿    萧子安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东文上下人人都知。不过，之前因为萧子安的腿疾，太子从来不把萧子安放在眼里，可现在……

    太子见萧子安话里话外，都透着对萧天耀和林初九的亲近，心中防备渐起。

    想到萧子安的腿还是林初九医好的，太子心里更是郁闷，只是他还要拉拢萧天耀，再不满也不敢对萧天耀撒气。

    想到这里，太子看萧子安的眼神更不善，“老三，你不是一向喜欢格物吗？在宫里弄了那么多年，怎么不见你弄一座听雨亭出来？”

    “我不过是多看了两页书，哪能和皇叔比。”萧子安心思剔透，哪里不明白太子的针对，只是他就是告诉太子，他无心皇位，恐怕太子也是不信的。

    萧子安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太子的好感，太子傲慢的道：“你确实是不能和皇叔比，皇叔是什么人物，你是什么人物。皇叔十三岁就能上战场，你十三岁还只能躺在就床上。”

    ……

    太子咄咄逼人，萧子安退让无效，兄弟二人针锋相对，虽然没有吵起来，可那火药味谁都看得出来，萧天耀眼眸含笑，不仅不制止反倒时不时添一把火。

    他今晚宴请众人，确实是给林初九撑腰，可同样也是为挑起太子与安王之争。

    皇上太安逸，需要一些事来让他消耗多余的精力。

    看到这一幕，林初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就说嘛，萧天耀怎么可能，辛苦办个个晚宴，就只为给她撑腰。给她撑腰是有，可更多的还是挑起太子与萧王之争。

    太子就是萧天耀手中的一杆枪，太子本身不成气候，可背后有萧天耀的支持，完全可以和萧子安斗，甚至还能和皇上斗。

    林初九默默地在心里，为太子点上一排蜡烛，一脸同情地看向萧子安。

    安王也是一个倒霉的，之前有腿疾只能像个废人一样生活在宫里，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行走了，还未享受到正常人乐趣，就先莫名的卷入与太子的争斗中。

    萧子安似察觉到林初九的视线，朝她淡淡一笑，表示自己没事。

    林初九轻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正欲转过身，却发现萧天耀突然挡在自己面前。

    “太子，子安，本王请你们来，是赏景不是你听你们辩论。”萧天耀开口，打断太子与萧子安的对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太子在针对萧子安，可萧天耀却是各打五十大板，明眼是站在太子这边，太子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纪丰羽在太子刚针对萧子安时，就识趣的走了出去，他也不怕弄湿衣服，绕着听雨亭来来回回，见到萧天耀出声阻止，这才快步走进来，像是不知亭子里发生了什么事，一脸惊叹的道：“王爷的听雨亭居然处处有机关，着实巧夺天工之做。”

    一句话，巧妙的化解了太子和萧子安之间的尴尬，一直没有说话的七皇子，这时也一脸兴奋的道：“这里有机关吗？我怎么看不到呢？”

    七皇子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乖巧的不插话，哪怕明知太子与萧子安闹起来，是萧天耀一手促成的，七皇子却当作不知，一脸懵懂如同稚子。

    纪丰羽见七皇子问起，立刻说道：“机关在亭子上方，还有亭子外面的水槽，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每一滴落下的速度与时间都算计好了。”要让雨水按韵律落下，可不是简单的事，听雨亭上大大小小有上百个机关卡扣，绝不是万福园的仿制品能比的。

    纪丰羽夸赞的话落下，就见林婉婷一改之前的落寞，指着不远处的河流，欢喜的大叫：“快看，你们快看，好美……”

    “什么？”太子听到林婉婷的话，扭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河面上，突然浮起一朵朵的莲花灯。

    这条河流环绕听雨别院，他们面前这一段正好是转弯的弧度，一盏一盏的莲花灯浮在河面上，就好像星空缀在银河，美不胜收……

    “哇……皇叔，好漂亮呀。”七皇子高兴大叫，带着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活泼与天真。

    纪丰羽与萧子安也不吝赞美。

    随着水流漂浮的莲花灯，在黑暗中忽闪忽闪，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看吗？”不知何时，萧天耀站在林初九身后，旁人看去，就好像萧天耀从身后抱着林初九。

    “好看。”林初九略有几分僵硬的道。

    “喜欢就好。”萧天耀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王爷……”两人靠得太近，萧天耀一说话，便有一股热气息洒在后颈，让初九很不习惯，可前面就是栏杆，她根本无路可走。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亲昵。

    林初九背脊一寒，到嘴的话变成了，“时辰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了？”

    “累了？”萧天耀轻轻地问了一句，不等林初九回答，便对太子和萧子安等人道：“本王给你们安排了住处，你要继续赏景便继续逛着，累了便回去休息。本王失陪了。”

    说完，拉着林初九就往外走，完全没有做主人的自觉。

    太子和萧子安看着萧天耀与林初九并行而去的身影，嘴角一抽……

    皇叔，你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看你们夫妻恩爱的吗？

    萧天耀和林初九一走，亭子里的气氛立刻冷了下来，太子毫不掩饰自己对萧子安的厌恶。

    七皇子暗自叹气，认命的上前，对太子道：“太子哥哥，我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他总觉得皇叔不会容易放过太子，他还是紧盯太子，别让人钻了空子。

    “好。”太子点头，本能地看向林婉婷，正想说送林婉婷回去，七皇子就先一步道：“太子哥哥，皇叔安排了下人。林二小姐是女誊，她的住处我们不方便过去。”

    太子只好打消这个念头，随七皇子一道回去。

    经过今晚的相处，纪丰羽大致明白了东文皇室的情况，知道萧子安是个聪明人，没有掩饰与之相交的心思，朝萧子安说道：“子安兄，我们也回去？”

    “好。”萧子安没有拒绝纪丰羽的善意。

    他无意争皇位，可却不打算丢命，太子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他总要有所防备。

    他和太子，最终还是如了萧王的意，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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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54不问，没打算睡

﻿    萧天耀和林初九是别院的主人，他们自然住在别院最大的院子。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下人只收拾了一间主卧，也只有主卧才有被子。

    林初九没有说话，默默地去沐浴梳洗，而等她梳洗回来，萧天耀也一身清爽的回来了，翡翠正在给林初九擦头发，却被萧天耀一个冷眼吓得呆在原地不敢动。

    林初九叹气，示意翡翠退下，翡翠如蒙大赦，飞似得跑了出去。

    “王爷有事要说？”林初九自己拿着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

    她和太子的事，在人前萧天耀顾忌面子，没有表露出在意，这个时候必然是要问的，林初九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嗯。”萧天耀上前，接过林初九手上的毛巾，没有用内力，而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替林初九擦了起来。

    林初九拒绝了，最终没有抢过萧天耀，索性放弃，等着萧天耀开口。

    萧天耀开口了，说得却和林初九想得完全不样，萧天耀说道：“本王会命人协助太子，在本王离京这段时间，他会很忙。”

    忙什么萧天耀不说林初九也懂，太子要忙着和萧子安争。

    “南蛮公主你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是个蠢货，她今晚闹一场，皇上必要借此事问南蛮要好处，会帮你挡着她。你要注意的是她身后的五皇子南诺离，他已经到了东文，没有意外的话，待本王一走他就会正式露面。”

    “福寿与墨玉儿也不必放在心上，皇后会帮你挡着她们。当然，你要小心皇后。”

    ……

    萧天耀缓缓开口，将他在京中的布局一一道来。虽说是把林初九一个人留在京城，可他也是尽其所能，替林初九挡下麻烦，只是……

    “这些安排只能明面上挡一挡，真要有人算计你，还得靠你自己。”

    “我知道了。”林初九轻轻点头，掩去眼中的烦躁与无力。

    不管萧天耀安排的多好，他一离开京城，她便成为没有庇护的人，要是萧天耀在战场上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很快就会被京中这些人辗成渣。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如果是刚成婚那会儿，萧天耀要死了，她还能当个尊贵的寡妇，现在怕是不行了。

    “你在担心本王？”华丽的转音，表明了萧天耀此时好心情。

    林初九当即给他浇了一盆冷水，“王爷你想太多了，我是担心你死了，我没有靠山。”

    “原来是担心没了靠山。”萧天耀脸色一沉，尾指缠上林初九的长发，用力一扯……

    这女人欠教训。

    “嘶……疼！”林初九忙伸手按住的自己头发，扭头对萧天耀道：“王爷，我自己来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或者要问的吗？”

    太子的事，不提吗？

    “疼死活该。”萧天耀拍掉林初九的九，继续给林初九擦了长发，见林初九一直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萧天耀说道：“闭上眼，本王没有什么要问的。”

    “太子的事，王爷你不问吗？”林初九颇为不解。

    萧王这么大度？

    按说，男人这种生物在某些方面是特别骄傲的，喜不喜欢自己的妻子是一回事，可自己的妻子与别人有染，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

    “问什么？你和太子的事？”萧天耀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他本来都把这件事给忘了，林初九有一次提起。

    这女人，能不能别这么讨人厌。

    “嗯。”林初九点头。

    “点什么头，你和太子有事吗？”萧天耀就没有见过，比林初九更蠢的女人。

    这么蠢的女人，幸亏是嫁给了他，要换作那些愚蠢的男人，必然会因南诺瑶的话而心生芥蒂，将林初九打入冷宫。

    听到萧天耀的话，林初九才发觉节奏不对，忙摇头：“没有，我和太子之间什么也没有，我对太子也没有情，我们成亲前那些事，不是我真实的心意，不过是情势所迫。”至于原主对太子有没有情，林初九就不知了，反正她是没有。

    “嗯。”萧天耀承认，虽说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听到林初九肯定的答复，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太子算什么，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林初九要是能看上太子，只能说明林初九忒没眼光。

    半个时辰后，萧天耀帮林初九将长发擦干，“可以睡了。”

    “好……”林初九哈欠连连，这个点早已过了林初九平时睡觉的点，她已经开始犯困了。

    林初九迷迷糊糊的宽上床，坐到床边才猛地惊喜，“王爷，你今晚睡哪？”

    萧天耀没有说话，幽深的眸子盯着林初九，眼也不眨。见林初九没有一丝不安，萧天耀瞪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

    林初九愣了一下，直到人走出去，这才确信萧天耀今天特别好说话。

    “萧天耀今天怪怪的。”林初九打了哈欠，上床睡觉，被子一蒙便什么也不想了。

    左右，她想再多也没有用，萧天耀要做什么，根本不会告诉她，她也改变不了萧天耀的决定。

    翡翠在萧天耀走后立刻进来，将桌上的毛巾收走，又将蜡烛吹灭，对林初九赶走萧天耀的事，翡翠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退下。

    幸亏王爷身边没有什么妾室、通房，不然王府这种东西，就是把王爷往别的女人怀里推，要是让妾室、通房先一步生下庶长子，那可真是膈应人。

    事实上，萧天耀今晚本就没打算睡，要不是这样，他白天也不会在马车里补眠。可是……

    不睡归不睡，林初九明着赶人的行为，却让萧天耀十分不满。

    他到现在还不明白，林初九到底在别扭什么？

    都嫁给她了，林初九除了讨好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果然是个蠢女人。”萧天耀低咒一声，流白走进来，听到萧天耀的开口，以为在和自己说话，忙问了一句：“王爷，你说什么？”

    “无事，东西带来了吗？”萧天耀起身，一瞬间杀气凛然，而流白手上，是两件夜行衣。

    今夜，萧王要杀人！

    林初九：没想到，你居然不问我和太子之间的事。

    萧天耀：有什么好问的，本王这么优秀，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挑本王。见识到本王的好，还能对太子有情，只能说你没有眼光，没有眼光的女人……本王看不上。

    林初九：不骄傲会死呀。

    萧天耀：……（实话也不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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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55夜袭，计划失败

﻿    既然知道南蛮的五皇子偷偷潜入京，萧天耀怎么可能放过他！

    南诺离潜进京城，说为了寻找夏氏皇族后人，可现在对方明知夏氏后人离开了京城，却迟迟不离去，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鬼都不信。

    而且，萧天耀数次遭到暗杀，也与南蛮皇室脱不了干系。萧天耀和南诺离没有深仇大恨，但他和南蛮却有。

    萧天耀曾镇守过南蛮边境，与南蛮现在的皇帝、前任大将军多次交手。重伤过对方三次，有一次险些取了对方的性命。

    要不是他数次伤了对方，依对方的心智与能力，早就可以登上皇位，南蛮的内乱也不会久久镇压不下去。

    可以说，南蛮现在的乱象，有很大一部分，与萧天耀脱不了干系，南蛮皇室对萧天耀，可谓是恨之入骨。

    萧天耀很清楚，南诺离悄悄潜入京城十有八九是冲着他来的，为了安全起见，萧天耀决定先下手为强，先把这个麻烦解决。

    萧天耀和流白很快就换上了夜行衣，两人悄悄离开别院，只是……

    他们刚走出别院没有多久，就发现附近潜藏了一批黑衣人。

    “看样子，今晚和我们打一样主意的人不少。”流白发现异动，立刻停了下来。

    原本，他对萧天耀主动暗杀南诺离颇有不解，可现在看来他们不动手，旁人也会对他们动手。

    萧王离开固若金汤的萧王府，来到城外的别院，这么好的机会，那些人怎么可能放过。

    萧天耀没有说话，而是朝流白使了一个眼色，流白会意，提气跃起，轻轻跃上枝对，借着黑夜为掩护，隐在树上。

    流白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响，只有几片树叶飘落下来。

    萧天耀没有跃上树，他身形一晃人便消失不见了……

    两人刚隐藏起来，就有一对黑衣人出行。黑衣人速度极快，也非常警觉，全身紧绷，一直保持着攻击的姿态。

    只不过他们本事再强，也强不过萧天耀与流白，当黑衣人出现在萧天耀攻击的范围时，黑衣人还没有发现萧天耀的存在，可萧天耀却已出招。

    一剑挥出，剑尖带出一道青光，在这黑夜显然异常突兀，黑衣人见状，脚步一顿，手中的刀挥起。“小……”

    “扑哧……”只喊出一个字，人就应声倒地。

    其他黑衣人见状，立刻围成一个圈，防备地看向萧天耀，“你是什么人？”

    不等萧天耀回答，隐在树上的流白飞身而下，凌厉的刀锋朝黑衣人砍去，招式霸道而凌厉。

    流白武功在江湖上颇有名气，而且他的招式旁人学不来，他一挥刀就有识货的人认了出来，“青衣流白？”

    “流白在这里，那你就是萧王了。”黑衣人反应极快，原本被萧天耀突然出招，而弄得有些慌乱的黑衣人，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萧王人在这里，也省了我们跑一趟。上……”

    很明显，这群黑衣人今晚的目标就是萧天耀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萧天耀。

    萧天耀的实力，已接近武神。对方派出来的杀手出来，自然不会太差，这几个杀手单打独斗不是萧天耀的对手，可当他们联手布阵时，实力就会大大增强。

    七人组阵，主攻。还有十一人替补，同时也是护阵之人。原本是有十三的人，不过还没有出手，就被萧天耀和流白一人解决了一个。

    七人的剑阵一摆出，萧天耀就知道对方的来路了，“南蛮人。”

    南诺离果然是冲着他来的，只可惜他们两想到一块了，今晚要杀南诺离，恐怕会有点难度了。

    萧天耀颇为可惜，手中的剑却越发的凌厉。

    南蛮与萧天耀也算老对手了，南蛮人很了解萧天耀的实力，南诺离派出来的人，是他身边顶尖的高手，可是……

    南诺离仍旧低估了萧天耀。

    “怎么，怎么可能？你明明还不是武神，而且你的修为不是因伤下降了吗？”这实力，怎么和武神不相上下，甚至比武神还要强上几分。

    “哼……杀本王之前，也不打听清楚。”萧天耀凌空跃起，随即一剑刺下，目标直指阵中那人的头顶。

    南蛮的七杀阵，由七个人配合，每一招都是设计好的，攻防相合，几乎找不到破绽，而七人当中任何一人死了，立刻就有补上。唯有正中那人死掉，无法补上来，或者说补上后，七杀实力也会下阵，因为正中那人，是七人当中实力最强的。

    萧天耀与南蛮多次交手，对南蛮皇帝成名的七杀阵，虽称不上了如指掌，可南诺离想要用七杀阵杀他，却不是容易的事。

    “噗……”萧天耀的剑，从上往下笔直刺入中间那人的头顶，直至到剑柄。

    那人僵在原地，当萧天耀将剑抽出，那人立刻倒地不起。

    七杀阵最厉害的一人死了，虽说有人补上后，剑阵依旧成形，可威力却是大打折扣。黑衣人清楚的明白自己与萧天耀之间的差距，立刻放出信号，让远处的人知道任务失败。

    “可惜了……”萧天耀后退数步，反手一剑将放信号的人杀死，可却没法阻止飞上天的信号。

    城外某处隐秘的山庄里，南蛮的五皇子南诺离就住在这里，这座山庄四周都是山，除非有人带路，不然根本找不到，而这座山庄就是南蛮在东文的大本营。

    南蛮大多数探子，都暴露在东文皇帝的面前，可也有一部分精英是东文皇帝查不出来的，这些人平时就在山庄碰头、训练，而他们直接对南诺离负责。

    南诺离看到天上的蓝色信号闪起，一脸失望，重重地叹了口气，“萧王果然不好杀，不知另一个计划能否成功？”

    没错，南诺离今晚做了两手安排。安排一路人马杀萧天耀，另外还安排了一路人马，去绑林初九。

    不管是南蛮还是西武，都不希望萧天耀出现在战场上。北历敢好不顾忌的对东文发兵，背后少不了南蛮与西武的支持，南蛮与西武不希望东文赢。

    阻止萧天耀去战场，是南诺离现在最想做的事，暗杀萧天耀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要杀萧天耀并不是容易的事。

    保险起见，南诺离又安排了去绑林初九，甚至为了让林初九能落单，他故意教南诺瑶在萧天耀面前，提起太子与林初九的私情。

    此事一出，萧天耀与林初九必生间隙，今晚两人绝不可能同屋。

    南诺离将一切算得极好，萧天耀与林初九也确实没有同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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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56伏杀，没打算收手

﻿    南诺离低估了萧天耀！

    低估了萧天耀的心智，也低估了萧天耀的实力！

    南诺离派出来的杀手，对萧天耀造成不了一丝伤害，甚至还没有摸到别院的门，就被萧天耀杀了。

    没有人拖住萧天耀，南蛮的人想在萧天耀的眼皮底下，绑走林初九，简直是做梦！

    萧天耀解决了南诺离派来的杀手，正准备按原计去杀南诺离，就收到别院护卫就传来求救的信号！

    “回去。”萧天耀想也不想就折回，流白见状也只能飞快地跟上。

    萧天耀的动作极快，不过眨眼间，人就消失在黑夜中，再次出现时，人已经在林初九的院子里。

    屋外的打斗声惊醒了林初九，不过林初九并没有傻傻地冲出来，而是握着一把匕首，靠在窗口。

    她就知道，跟着萧天耀出来没有好处，那个男人简直就是祸害。

    明明嫁给他，是她倒大霉，可偏偏那个人男人，还觉得她占了便宜，简直无耻！

    萧天耀跃入院中，手中的剑轻扬，便轻易的杀出一条血路，“嘭”的将门踢开，就看到一脸戒备的林初九。

    “很好，知道保护自己。”萧天耀赞许地点头。

    林初九站得位置极好，不管刺客从哪冲走进来，都没有办法在第一时看到她，而她却能在第一时跳窗跑掉。

    林初九听到有人闯进来吓了一大跳，见到来人是萧天耀这才松了口气，“王爷，你可算来了。”

    虽然很讨厌萧天耀，可林初九也不得不承认，萧天耀很强，萧天耀回来了，她就不会有事了。

    林初九立刻放下戒备，靠着窗头喘气。

    隔三差王就被人暗杀，林初九觉得这日子真心没法活了，连睡个安稳觉都不行。

    “嗯，本王来了！”萧天耀见林初九没事，也不像是吓到了，转身就往外走。

    屋外的暗卫原本不是刺客的对手，可有流白的加入，暗卫很快便占了上风，萧天耀一杀入就更不用说了，刺客瞬间被诛，不过……

    可惜的是，这些刺客在死之前，同样将信号放了出去。

    在庄子上的南诺离，看到第二个代表失败的信号闪过，一脸狰狞，狭长的眸子满是暴戾，不复平日的尊贵。

    “一群废物。”杀不了萧天耀就算了，居然连个女人也绑不来。

    “殿下息怒。”山庄里，负责训练刺客的人，立刻跪下来请罪。

    南诺离却是冷哼一声，一脚踹向对方的心窝，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了

    别院里的动静惊动了太子等人，待到刺客解决后，太子等人齐齐来主院寻问情况，萧天耀随手披了一件外衣，将身上的夜行服遮住，便来见太子等人。

    不等太子等人开口，萧天耀一进来道：“南蛮刺客，已全部伏诛，他们的目标是本王，与你们无关，不必担心。”

    太子听到萧天耀的话，长松了口气，“刺客全死了？”这速度也太快了。

    “太子想要活口？”萧天耀冷冷地反问，太子忙摇头：“皇叔已查清是什么人动的手，要不要活口都不重要。”

    萧天耀说是南蛮人，那这些刺客不是南蛮人也是南蛮人。

    萧天耀无意与众人多言，“现已无事，都回了。有本王在此，没人敢动你们。”

    萧天耀把话说到这份上，众人还能如何？

    只能将心中那点不安压下，各自回去继续睡，即使他们根本不可能睡着。

    打发了太子等人，萧天耀回了一趟主院，见到林初九提着一个药箱，给受伤的暗卫包扎，萧天耀眼角微抽。

    林初九还真是……

    她到底有没有身为萧王妃的自觉？

    萧天耀瞥了一眼，也懒得说林初九，将别院的防卫略作调整后，萧天耀再次离开别院，招呼也没有打一声。

    一直埋头给暗卫包扎，看上去十分认真的林初九，在萧天耀离去时，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头……

    太子等人没有看到，林初九却是看到了。

    萧天耀回来时，身上穿的是夜行服，他今晚必然有要事要办……

    唉，跟萧王这种干大事的人搭火过日子，真得好累。

    萧天耀原计划今天晚上杀了南诺离，当然，就算杀不了人也没有关系，将南蛮的别庄暴露出来，给皇上添点事，让皇上与南蛮去斗法，也是不错的选择。

    只是让萧天耀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动手，南诺离就先一步动手了，甚至还派人来绑林初九。

    这么一来，萧天耀就更不可能放过南诺离了！

    萧天耀带着流白，朝南蛮的山庄走去……

    南蛮在东文的山庄非常隐秘，可不巧苏茶正好查了出来。萧天耀之所以选择入住听雨别院，就是因为两地够近，足够他去杀人，再回来。

    南蛮的别庄藏在山拗里，暗中有一条通道，苏茶暂时没有查出通道在哪里。不过，那条通道对萧天耀的用处不大，凭他现在的武功，轻易就能翻过眼前的山。

    不过，流白没有这个实力。是以，流白并不会跟着萧天耀杀进去，他负责在外盯梢，外加清理逃出来的人，或者援军。

    萧天耀交待流白盯紧后，便提起跃上山头……

    这座山不高，平日里看着也没有什么危险，可实际上山上处处都是致命的陷阱，甚到南蛮人还特意在山上养了虎、熊等凶残的猛兽。

    只是，这些猛兽对普通人管用，对上武神级别的高手，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萧天耀从山上经过，山上的猛兽甚至连一点知觉都没有。

    至于山上的陷阱？

    萧天耀更是不看在眼里。

    他一路踏着树梢而来，南蛮人能在半空中设伏？

    不能，那就等着被宰吧。

    萧天耀凭借卓越的轻功，很快就来到山庄外。一向霸道狂妄的萧王，并没有选择隐在暗处伏杀，而是光明正大的踢门！

    萧天耀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别庄守卫很快就发现，提刀上前，“什么人？”

    “滚！”

    不等他们出招，人就被踢飞了。有机灵的守卫见状，立刻将随时携带的牛角吹响。

    “呜……”急促的声音响起，整个山庄的人都知道，有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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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57胆小，难成大事

﻿    山庄外的护卫很多，发现正门口的动静立刻涌了过来，瞬间就将萧天耀包围住，可是……

    他们根本不是萧天耀的对手，甚至连萧天耀一招也接不住。一路往前走，凡是拦住他的人，皆被他一脚踹飞。

    很快，萧天耀就来到山庄大门口。

    南蛮修建这座山庄时，费了不少心思，其中又以这扇乌黑的大门为最。别看这扇大门破旧黯然，它可是由近千斤重的乌铁铸造。

    这扇门平时极少开，每次打开都要由二十几个汉子，从里外共同使力，才能将门打开。

    山庄外的护卫，见萧天耀走向正门，傻了一下才追上去。他们本以为，这次稳稳能追上人，可不想……

    他们眼中重逾千斤的门，萧天耀只是用力一推，就将门打开了。

    “这怎么可能？”卫吓得脸色发白，“快，快拉住他，不能让他进去。”顾不得萧天耀的可怕，护卫猛地扑上前，可仍旧晚了一步。

    萧天耀踏进门内，左手轻轻一带，铁门关上，有一个动作快的护卫，半个身子探进门内，正好遇到铁门关上，生生被截身两半。

    里面的人早就收到消息，萧天耀一踏进门就被重重护卫拦住。

    没有意外，这些人应该是南蛮训练的杀手。

    萧天耀扫了一眼，拔出手中的剑，“叫南诺离出来。”

    “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杀手们蜂拥而上，将萧天耀围在中间，本以为以多打少，怎么也能撑一段时间，不想他们围上萧天耀，就像是羊围上狼，只有被杀的份。

    在后方的南诺离很快就收到消息，知道山庄闯来一个强者，还指名要找他。

    “来者何人？是不是萧王？”南诺离第一反应就是萧天耀，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他在暗，萧天耀在明，他算计萧天耀是有心，萧天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过来。

    “对方脸上带了一块面具，不过看外形、听声音有七分像萧王。只是不知是真是假。”有时候，假的会比真得还像。当年在战场上，他们南蛮就因为认错了人，吃了萧天耀的大亏。

    “既然分不出真假，我就去会上一会。”南诺离将挂在墙上的佩剑取下，大步往外走，却被山庄的管事拦住，“殿下，不可！”

    “让开！”南诺离脸色一冷，隐有杀意。

    南诺离与萧天耀无仇，可这并妨碍南诺离讨厌萧天耀。事实上，放眼四国，没有几个皇室子弟不讨厌萧天耀。

    萧天耀太强、太耀眼，他的存在让其他皇室子弟暗淡无光。

    天知道，之前传出萧天耀双腿残废，修为倒退，被皇上逼得娶了太子不要的女人时，各国皇子私底下不知有多高兴。

    南诺离当时都与几个较亲近人，私下庆祝一番，庆祝天之骄子萧天耀，从云端跌入泥土中，可是……

    还没有高兴几个月，就传来萧天耀腿好了。明明娶的是太子不要的女人，结果居然是个宝，不仅医好了萧天耀的腿，还能医好孟修远的哑疾。

    萧天耀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让人不嫉妒都不行。

    南诺离一直很想会会萧天耀，现在听说来人可能是萧天耀，南诺离便动了与之交手的念头。至于他与萧天耀之间的差距？

    南诺离此时完全想不到这一出。

    南诺离心高气傲，一时被激起斗志，可其他人却不能放任他上前送死。

    山庄管事硬着头皮，挡在南诺离的面前，不顾南诺离难堪的脸色，说道：“殿下，请你三思。萧王可是拥有武神实力的人，我们整个山庄的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武神？”南诺离瞬间惊醒，脸色一白，自嘲的道：“我居然忘了，他离武神的修为只差半步，我居然不自量力的想要和他打。”他虽然武功不弱，在南蛮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在萧天耀面前仍不够看。

    管事见南诺离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生怕南诺离钻牛角尖，忙道：“殿下，萧王比你大了五六岁，等你到萧王这个年纪，必然也会有武神的修为。”

    “你说得对，五年后我必然也能踏入武神的级别。”南诺离瞬间冷静下来，压下心中的愤怒，说道：“萧王找上门，此处已不安全，明日东文的皇帝必会派兵来剿灭我们了。立刻通知其他人撤退。”

    “直接下山？”管事见南诺离恢复正常，暗暗松了口气。

    萧王的存在就是打击人的，如果存了和他比的心思，只会被打击的信心全无。

    “萧王行事缜密，我们要是下山正中对方的圈套。地下宫殿已修好，里面的食物足够支持上个月，先撤到地底。”南诺离一脸平静的将命令下达下去，看上去丝毫不受萧天耀到来的影响，可他握剑的手却出卖了他。

    他紧张，他愤怒！

    明明这是他的地盘，可他却像是丧家之犬一样，被萧天耀逼得躲进地底。

    可再愤怒也于事无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有再多的诡计都怕不上用场。

    南诺离毫不犹豫的转身，朝地底宫殿走去……

    萧天耀从正门进来后，一路往里打，越往里人越少，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空空的院子。

    这种情况在萧天耀的预料中，是以也没有多失望。

    他正面打进来，就是为了激怒南诺离，同时也是为了告诉南蛮人，他就是一个打上门，有种就全部出来，可是……

    南诺离不受激，南蛮人没种！

    宁可躲起来，也不敢与他正面交战。

    萧天耀看不起南诺离，身边有那么多人，居然连一战的勇气也没有。

    胆小怕死，这样的人难成大事。可同时，萧天耀也防备南诺离，谨慎怕死，能屈能伸，又睚眦必报，这样的人如同毒蛇一般，潜在暗处，十分难缠。

    萧天耀四处寻了一遍，没有找到南诺离的下落，便知今天杀不了南诺离。虽然有些可惜，可好在还有皇上可以用。

    等到天亮，皇上发现南蛮的山庄，必然会派人盯紧此处，到时候，南诺离就是想要出来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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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58推远，皇上不高兴

﻿    萧天耀的速度极快，在天亮之前便赶到别院，沐浴过后的他精神十足，完全看不出一比疲倦，根本不会想到他昨晚来回奔波百余里，杀了无数人。

    要不是林初九看到他昨天晚上，穿着夜行服外出，还真以为他昨夜睡得极好，什么坏事也没有做。

    默默地看了萧天耀一眼，正好迎上萧天耀看过来的视线，两人视线相交，又淡淡地移开了……

    不多时，太子等人便过来了。和萧天耀的神采奕奕相反，太子和纪丰羽脸色苍白，眼眶淤青，一看就是心事太多，晚上没有睡好。

    想必，昨晚两人定是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在猜是哪个人，对萧天耀出手吧？

    太子和纪丰羽的心事藏得不深，林初九只扫一眼就能猜个七七八八。反倒是萧子安与七皇子，面上一点也不显。两人脸色不错，笑容如顾，好像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至于林婉婷？

    她明明不知昨晚的事，可看着精神却很差，想必也是有心事的……

    不过，这些林初九心里明白就好。

    众人来齐，下人很快就把早膳端了上来，本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饭桌上很安静，不过除了林初九外，其他人的心思明显都不在早膳上。

    用完膳，太子和纪丰羽看着萧天耀，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明显等着萧天耀主动开口，可是……

    任太子与纪丰羽表现得再明显，萧天耀就是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林初九就更不用说了，用完膳就以安排众人离去一事的借口离开了。

    这本就是女主人的事，林初九的理由无懈可击。林婉婷难得聪明，似乎是发现屋内情况不对，见状也跟着林初九出去了。

    萧天耀与太子几人说了什么，林初九不知道，只知他们几个男人在屋内呆了一个时辰，等到他们出来时，太子的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一看就知得了好处。

    林初九摇头轻笑，萧天耀还真是深谙，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策略，三两下就把太子摆平了。

    和来时一样，林初九与萧天耀依旧坐着那辆铺着地毯，可以拿来睡觉的马车，萧天耀又是一路睡到萧王府……

    萧天耀这一来一回睡得舒心，旁人就惨了。

    萧天耀昨晚离开南蛮的山庄时，就让人给皇上的探子露了消息，当夜消息就送到皇上的面前。

    此事事关重大，不管是真是假，皇上都要派人走一趟。当夜，一千精锐从京城出发，悄无声息来到山谷，然后……

    他们发现眼前看着普通的山，居然处处都是要人命的危险。

    在损失三百余人后，他们终于在天亮前找到南蛮的山庄，可是……

    没有人！

    要不是地上有近百俱尸体，要不是山庄里，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他们都要怀疑自己被人耍了。

    “找！”

    七百精锐，以山庄为中心，地毯式的搜索，试图找出南蛮藏在这里的人，或者寻找他们离开的痕迹，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从天刚亮找到日头正中，皇上的精锐依旧没有找到一个活口。可山庄种种痕迹又表明，这里至少有数千人活动，而且大部分都是接受训练的死士。

    此事事关重大，精锐首领也不敢乱来，立刻回京，将情况禀报给皇上知晓。

    “南蛮居然在朕的眼皮底下养了这么一群人，你们却到现在才知？”皇上怒不可揭，可更让他生气的还在后头。

    “除了死人，你们居然连一个活口也没有找到，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明显，他们能收到消息，是拜昨天杀进山庄的人所赐。

    要不是有故间漏出这个消息，皇家的探子要查出此事，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精锐首领不敢辩驳，低头道：“属下无能，请皇上责罚。”他不负责查情报，可是密探头子死后，皇上到现在还没有指派人接手，密探们群龙无首，收集的情报也没有以前那么完整了。

    “责罚？你们除了让朕责罚，还会什么？”皇上冷哼：“可查出，是何人下的手？”

    精锐首领不敢说不知，忙将自己的推断说出来：“对方的实力非常高，死者皆是一招毙命，没有活口。属下判断，出手的人至少是武神级别以上。那处山庄离萧王的听雨别院很近，昨晚萧王一行人就入住在听雨别院。”

    虽没有直接说是萧天耀，可也差不多了。

    “天耀？又是他？”虽没有实证，可皇上已有八成信了。

    昨晚，南诺瑶才得罪萧天耀，当天夜里，南蛮在东文的秘密基地就暴露出来，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联系，皇上都不信。

    “太子和安王回来了吗？让他们立刻来见朕。”皇上沉声下令，精锐首领忙应是。

    太子与萧子安还未进宫，就收到皇上的紧急召见，七皇子一见这个状况就知是有事，并没有跟上去，而是担起送纪丰羽回驿馆的重任。

    纪丰羽本想拒绝，可见七皇子年纪虽年幼，却气度沉稳便应下了。

    一路上，纪丰羽不断的拿话试探七皇子，可皆被七皇子识破，不着痕迹的反击回来。

    两人都是聪明人，有些事不需要点破，心里便明白。经过这一次谈话，纪丰羽再不敢拿七皇子当小孩看待。

    “真要当他是孩子，恐怕会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纪丰羽摇了摇头，眼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没有意外，皇上找来太子与安王，就是寻问他们昨天晚上，在别院发生的事。

    太子和萧子安没有隐瞒，将昨晚在别院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包括萧天耀对太子的“看重”，还有半夜萧天耀与林初九遇刺的事，至于萧天耀晚上有没有出去？

    这事太子与萧王也不知，他们无法给皇上答复。

    听到萧天耀抬举太子，皇上冷笑，“太子，最近没什么事，你最好少出宫。”

    他的儿子，不是用来给萧天耀棋子使的，只是……

    太子不懂皇帝的用心，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凭什么？

    可对上皇上不怒自威的容颜，太子不敢说，只能将满腹的不满压下，弱弱应是，心中却更加想着，要拉拢萧天耀。

    父皇明显看中子安，要是没有萧王的支持，他这个太子的位置怎么坐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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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59犹豫，绝不是担心他

﻿    萧天耀没有查也知皇上的反应，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管皇上怎么想。

    “找到南诺离没有？”萧天耀并没有相信皇上，寻找南诺离的重挡，他交给了苏茶。

    只是……

    南诺离留下的退路着实隐秘，苏茶派了许多高手去，也没有找到。

    “南蛮的人就好像平空消失。”苏茶说这话时，都不敢抬头看萧天耀。

    “无妨，盯紧山庄即可，本王就不相信他能躲一辈子。”萧天耀眼神凌厉，面无表情的道。

    苏茶立刻保证道：“放心，我一定会盯紧他，只要他一现身，我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

    “嗯，本王信你。”萧天耀满意的颔首，可苏茶却不敢得意。

    萧王的信任，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他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不辜负这份信任。

    林初九从别院回来，便在房间睡了一个时辰，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没啥事的林初九在院外走了两圈，便窝在秋千上晃了起来，同时在想昨晚的事。

    无疑，昨天晚上萧天耀不仅成功的敲打了太子，还警告了纪丰羽，让西武不敢动自己。

    至于南蛮？

    林初九就真得看不懂了，主要是看不懂诺瑶公主的行为。

    林初九怎么也想不明白，南诺瑶看着不像蠢人，怎么就会做出那么蠢的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林初九蜷在秋千上，眉头紧皱，一看就知事情困扰住了，翡翠和珍珠候在一旁，见林初九这副模样，不由得上前道：“王妃，你在担心王爷出征的吗？”

    不等林初九回答，珍珠就贴心的道：“王妃，你真得不用担心，王爷从十三岁上战场到现在，他呆在战场上的时间，比呆在京城的时间还要多。王爷不仅有战神的称号，这几年还有逢战必胜的称号。王妃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王爷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翡翠也跟着附和道：“珍珠说得极是，王妃你别担心，王爷武功盖世，没有人能伤他。”

    ……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不断地说着萧天耀的丰功伟绩，好让林初九安心，却不知……

    林初九听到她们的话，真得是囧囧有神了。

    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她什么时候为萧天耀担心了？

    萧天耀去战场又不是皇上逼的，他明明是自愿的，这样的情况下，萧天耀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怎么可能有事。

    珍珠和翡翠说了半天，见林初九仍旧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便试着说道：“王妃，你要是不放心，不如给王爷准备一些药材？万一王爷真有什么事，也能派上用场。”

    “对对对，这个法子发好。王妃给王爷准备一点东西，也好叫王爷高兴。”珍珠高兴的拍手，“王爷明天就要出发了，今天准备衣物肯定是不行的，吃食倒是可以准备。只是这天太热了，吃食也无法久放，王妃你会制药，准备药再好不过。”

    “我去准备药盒。”

    “我去问王爷身边的人，王爷要哪些药。”

    两个丫鬟越说越欢乐，甚至立刻就分起工来，说着就要往外走……

    “听！”幸亏林初九叫得快，“你们两个给你站住。我什么时候说了，要给王爷准备出行用的药了？”能不能别擅自为她做主。

    “啊……王妃不给王爷准备药，那给王爷准备什么？”她们昨天跟曹管家打听过，曹管家说，除了药外，其他的都准备好了。

    “王爷出行，府上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还要我做什么？”萧王府女主人该做的事，萧天耀都让下人办了。她这个女主人根本没有实权，只要负责美美的走出去，迎接四面八方的刀子。

    “是，是这样没错，可是王爷出征，王妃你不要表表心意吗？”翡翠和珍珠越说越小声，最后低头不敢言语了。

    和林初九相处这么久，这两人很清楚林初九的性格。

    林初九很有主见，轻易不会接受旁人意见。

    “你们管太多了。”林初九看了翡翠与珍珠一样，不耐烦的把她们打发出去，然后继续窝在秋千上发呆，不过……

    这一次，林初九想得不是别院发生的事，而是在想，自己要不要给萧天耀准备外出用的药呢？

    上一次，萧天耀在回京的路上被人算计，命大的只是废了双腿，如果再来一次，说不定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整个萧王府，包括她林初九在内，都是受萧天耀庇护的，萧天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整个萧王府都会倾覆，而她首当其冲。

    “真是烦人！”林初九心里烦闷的紧，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就这么窝在秋千上，直到天黑，珊瑚和玛瑙来请她去用膳。

    林初九心不在焉的吃完晚膳，难得没有外出散步，而是一个人关在屋内。

    林初九仍旧在纠结，要不要给萧天耀准备一些救急用的药呢？

    虽说不一定能用上，可万一呢？

    战场上的事谁也说不准，万一萧天耀出事了怎么办？

    萧天耀死了，她也没有好下场！

    心中的天平渐渐倒向了萧天耀，林初九叹气，“算了，看在离京前，他特意安排人保护我的份上，我给你准备一份药，不管用不用得上，终归我尽了力。就如同你在京中的安排，也不一定有用，可你尽了力。”

    林初九绝不承认，她是担心萧天耀出事，她只是担心萧天耀出事了，萧天耀的仇人会找上她。

    是的，就是这样！

    下了决定，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林初九效率极高的，从医生系统中取出十几分药。

    退烧药、感冒药、痢疾药……除了伤药外，能拿来救急的药，林初九都给萧天耀准备了一份，本想连血清也准备一份，可想到血清也不是什么毒都能解，林初九这才作罢。

    为了不暴露太多，林初九将药的包装都拆了，装在一个个瓷器小药瓶里，外面粘上写了药名与用途的小纸条。

    为避免撞破，林初九还特意用布在外面包了一缠，可是……

    十几个药瓶怎么收呀？

    林初九无法想像，冷艳高贵的萧天耀将十几个药瓶搀怀里，那画面……

    太美，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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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0等我，大好局面

﻿    本人好人做到底，做事做漂亮的原则，林初九决定找个盒子，把这些凌散的药瓶装起来，可她在屋内翻厢倒柜，也没有找到满意的盒子。

    没有办法，林初九只得从医生系统里，拿一个放手术包的小药箱，顺便还配了一把锁。

    小药箱只比巴掌大一点，要收起来很容易。而且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空隙处林初九都用绷带塞满，完全不用担心会撞破。

    东西准备好了，可要怎么给萧天耀呢？

    亲自送过去会不会太刻意？

    可让下人送，又好像太矫情了一点，万一萧天耀因此跑来谢她，她又要费精力把人赶出去。

    “神烦！”林初九随手将药箱丢在床上，然后……

    沐浴去了！

    林初九没有洁癖，只是以前在医院养成的习惯，每天都要洗澡，哪天不洗就不舒服。

    这不是洁癖，这是医生都会有的怪病！

    天天呆在医院里，处处都是病毒、细菌，谁知从医院回来身上沾了些什么东西，不洗头、洗澡林初九就睡不着。

    泡澡是一个放松、享受的过程，林初九就很喜欢，在泡澡时将大脑放空，只尽情的享受毛孔舒张开，热气在周身萦绕的舒适感。

    沐浴过后，便回房让下人为她拭发。

    林初九习惯头发擦干后，看半个时辰的书在睡，只是今天她准备看书时，就看到被她丢在床上的药箱。

    “算了，亲自去一趟吧。”林初九放下手，抱着药箱就往外走。

    左右，萧天耀那样的男人，不存在会错意的可能。

    一出门，就遇到了守夜的珍珠和珊瑚，两人问道：“王妃，这么晚了，你要出门？”

    “嗯。”林初九应了一声，珍珠和珊瑚不敢多问，请林初九稍候，她们去取灯笼，好为林初九引路。

    林初九从来没有想过，她能不惊动任何人去找萧天耀，所以她一点也不介意珍珠和珊瑚知道她去哪。

    借着微弱的烛光，林初九慢悠悠的往前走，珍珠和珊瑚没有问林初九去哪，只是举着灯笼跟在身后，见林初九朝萧王的院子走去，两个丫鬟眼睛一亮，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在心中暗自欢喜。

    王爷和王妃总算和好了，这两人要是再闹下去，她们这些夹在中间的人，可就要哭了。

    夜路不好走，再加上这一段路着实长，林初九比平时多走了一刻钟，才走到萧天耀的院子。

    看到院门口的守卫，林初九问道：“王爷休息了吗？”

    “没有，王爷在书房。”侍卫很想说，王爷原本准备休息了，可听到王妃朝这来了，又回了书房。

    虽然……

    王爷说，他还有公务没有办完，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这些侍卫绝不敢和林初九说。

    侍卫木着一张脸，给林初九开门，恭敬的请林初九进去，却把珍珠和珊瑚挡在外面，珊瑚张嘴就欲训斥，却被珍珠拉住了。

    珍珠不敢说话，只朝珊瑚使了个眼色：王爷和王妃独处呢，她进去干嘛。

    珊瑚一个机灵，立刻收回前进的脚步，朝侍卫歉意的福了福身，侍卫连连摆身，侧开身子，并不敢受珊瑚的礼。

    开玩笑，凭王爷对王妃的重视，王妃绝对是萧王府第一人，王妃身边的大丫鬟自然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书房外的长廊，一路都挂着灯笼，虽然不甚明亮，可看路却是没有问题。

    “叩叩叩……”书房外没有人，林初九只好自己敲门。

    “进来！”

    林初九推门而入，就见萧天耀正埋头写着什么。

    书房很亮，尤其是书桌那块，灯光明亮到刺眼，而坐在那一片亮光中的萧天耀，周身像是笼罩一层光辉，耀眼而夺目。

    林初九只看一眼便收回，见萧天耀在忙也没有打扰他，只静静地坐在一旁，等萧天耀写完。

    半柱香后，萧天耀放下手，身子往后仰，将脸隐在阴暗处，漫不经心的道：“找本王有事？”

    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王爷工作有多认真，不知王妃来呢。

    装，你就装吧！

    暗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给你了准备了一些外出用的药，”林初九起身，将药箱放在书桌上，“答谢你，在离开前，安排好京城的事。”

    “这是谢礼？”萧天耀指了指药箱，却没有接的意思。

    原本还挺高兴林初九给他准备了东西，虽然……他不一定能用上，可林初九后半句话，就挺膈应人了。

    “算是吧。”林初九没有把话说死。不然萧天耀嫌谢礼太轻，她怎么办？

    “不必，本王所做的安排，是为萧王府着想，与你无关。”萧天耀将药箱，朝林初九的方向推了几许，然后全身都散发出，本王很不高兴的气息。

    林初九垂眸看了一眼，说道：“我也是受益者。再说这些药也不全是谢礼，你带在身上，就是你用不上，旁人也能派上用场，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

    “所以，你是关心本王，却拿谢礼当幌子？”萧天耀身子前倾，流露出感兴趣的姿态。

    林初九后退一步，将萧天耀制造的气氛打破，不轻不重的道：“算是吧……毕竟你死了，我也没有好下场。”

    “你倒是实诚，”萧天耀又坐了回去，冷冷的道：“东西本王收下，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王爷你忙。”东西送到，林初九暗松了口气，福了福身，转身就往外走，可在临出门时，却听到萧天耀道：“看在你送药的份上，本王会给你写信报平安。”

    林初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王爷，不用这么麻烦。”她只是不希望萧天耀现在死在外面，要不是看他的敌人太多，她现在又太弱，她才不会来送药。

    “不麻烦，一封信罢了，左右不过几个字。”

    “随你……”合着，给她写封信，就是几个字的事？

    幸亏她原本没有期待，不然一定得郁闷死。

    对萧天耀这种男人，就得不抱希望，不然吃苦头的一定是自己！

    林初九走后，萧天耀将药箱拿在手中，眼中闪过一丝不意察觉的温柔。

    打开药箱，看着里面一个个细细包起来的瓷瓶，萧天耀的唇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林初九，等本王回来，本王定许你一世荣华！”他没有告诉林初九，收到她的药，他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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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1人情，狗咬狗

﻿    萧天耀带兵出征的事已是板上钉定，哪怕皇上心里后悔，担心萧天耀借此夺权，此时也不可能收回成命。

    第二天，萧天耀带着三万精兵准时出现在城外，皇上御驾亲送，在城外敬三万大军一杯酒，祝他们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皇上在人前，一向表现得极重视萧天耀，亲自将萧天耀那杯酒，端到他面前，“四弟，朕等你凯旋归来，为你摆酒庆功。”

    “臣定不负皇上所望。”萧天耀接过，举杯一口喝尽，啪的一声将碗摔在地上。

    皇上看到萧天耀将酒饮尽，脸上大喜，高举杯子与众将士同饮。

    “我等定不负皇上所望。”三万将士将碗中的酒饮尽，“哐当”一声，碎碗摔了一地，气势惊人。

    皇上大笑，豪气万千的说了一番激动的话，随即，三万将士在萧天耀的带领下，高呼皇上万岁！

    欢送仪式很隆重，可也很短，时辰一到萧天耀便翻身上马，带着三万大军奔赴前线。

    然而，就在萧天耀转身上马的瞬间，突然咳了一声，抬手一抹，又如同无事人一般坐好。除了他自己，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人，会注意到他的衣袖上沾了水渍。

    皇上倒的酒，他是不敢喝的！

    三万兵马策马离去，城外一片尘土飞扬，皇上站在御驾上，直到三万人马看不到影子，这才回宫，而看热闹的人也一一散去。

    林初九没有出去送行，不是她不去，而是萧天耀不准。

    “不必相送，乖乖呆在府内，无事不要外出。”这是萧天耀临走前，留给林初九的话，硬邦邦的没有一丝暖意。

    许是萧天耀自己也察觉到不对，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转身道：“等本王回来。”

    林初九盈盈而立，浅笑点头。

    她不等也要等，除了萧王府，她还有哪里可以去？

    萧天耀会放任她离开萧王府？

    林初九虽未去送行，可外面的事却一清二楚，萧天耀一离京，她便让曹管家闭门谢客，并对外宣布，萧王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萧王府不见客，萧王妃也不接任何帖子。

    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刚回宫的皇上听到这事，不由得笑了，“林初九倒是聪明，知道萧王一走，她就没有好日子过。可惜，关门谢客能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挡得住。”

    比如，皇宫里的人要见林初九，她就挡不住。

    “皇上说的是，萧王妃在京中，怕是有苦头吃了。”太监见皇上心情好，立刻附和道。

    “苦头？”皇上冷笑，“朕看她吃得怕不是苦头而是苦果。”一想到林初九嫁给萧天耀后，完全变了人，一心向着萧天耀，皇上心里就恨到不行。

    林初九敢落他面子，一心为萧天耀打算，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心腹太监立刻补道：“皇上说得是，萧王妃不识抬举，她这是活该。”

    “确实是活该，她要是能和成婚前一样，成天只知闹事玩乐，朕或许能留她条命，可她偏偏不安分，想要博出头，朕便成全她。”皇上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心腹太监背脊一寒，低着头小声道：“皇上，半个时辰前，贵妃娘娘见了诺瑶公主。”这事他本不想说，可见皇上对萧王妃恨之入骨，他不敢不报。

    “贵妃见诺瑶公主有何事？”皇上皱眉，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

    南诺瑶虽然刚到东文，惹的事却是一箩筐，虽说大部分都是针结萧王府，可却没有一件上得了台面，皇上对她非常不满。

    “听说是和诺瑶公主谈谈心，让她学聪明一点。”心腹太监这话说得非常有技术。

    周贵妃和南诺瑶没有什么交情，大张旗鼓的去找南诺瑶不说，还直接说要点拨南诺瑶，要说这里面没有深意都无人信。

    皇上立刻来了兴趣，让人把周贵妃宣来。

    周贵妃似早有预料，不多时就盛妆而来，盈盈一拜，“皇上。”

    声音娇媚入骨，听得人心里痒痒的，礼行到一半，皇上就叫起了，“爱妃，免礼。赐座。”

    待到周贵妃坐下，皇上才道：“爱妃，朕听下人说，你去见了南蛮的诺瑶公主？”

    “诺瑶公主天真直率，臣妾一见就喜欢，这不，得空就去瞧了她一眼。”消息本就是周贵妃特意放出来的，她当然不会否定。

    “是吗？和她说了什么？”皇上问得漫不经心。

    他相信周贵妃是聪明人，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

    周贵妃不慌不忙说道：“不就是昨晚上在听雨别院的事。臣妾听子安那孩子一说，不由得头大，诺瑶公主性子实在是太直了，臣妾看不过去，便点拨她两句。”

    说是点拨，实际上祸水东引。

    周贵妃见到南诺瑶，只说了三句话：“诺瑶公主，你和林初九是不一样的，哪怕你不断的丑化自己，在皇上面前表现得再粗笨无知，皇上也不会把你指给萧王。”

    在南诺瑶问为什么后，周贵妃又为她解答了一句：“因为你身后有南蛮，你是南蛮皇帝最喜爱的女儿，萧王绝不可能娶你。”

    不是萧天耀不娶，而是皇上不会准萧天耀，娶一个母族强大的女子为妻。

    皇上之所以同意皇后的提议，让萧天耀娶林初九为妻，是因为林初九是林相不要的女儿，她是无根的浮萍，她无法给萧王带来任何助力。她唯一能依靠的孟家，掌权者孟老夫人也中风了，她除了会拖萧天耀的后腿外，没有一丝用处。

    周贵妃给南诺瑶说得第三句则是：“诺瑶公主你好好想想，事情是不是这个理。另外，本宫再劝你想想，到底是谁给你出了这么馊的主意，让你败坏自己的名声，损害南蛮的声誉。”

    最后一句话，才是周贵妃找南诺瑶的重点，或者说是萧天耀让周贵妃，在南诺瑶面前，说这番话的深意。

    萧天耀要南蛮内部狗咬狗，要南诺瑶与躲在山里的南诺离狗咬狗，最好能把南诺离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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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2回信，丢脸到底

﻿    正文 362回信，丢脸到底

    周贵妃虽然帮着萧天耀做这件事，可她却没有隐瞒皇上的打算。

    不等皇上问起，周贵妃就将这三句话复述了一遍，末了，又娇娇的道：“臣妾虽然喜爱诺瑶公主的直爽，可臣妾的脑子一向笨，哪里能想到这番道理，臣妾这番话都是听萧王妃说的。臣妾觉得在理，便在诺瑶公主面前学舌。”

    “萧王妃？”又是林初九？

    “是呀，就是萧王妃，她今儿个托人给我带了话。”周贵妃知道皇上不待见林初九，她也不想把事情扯到林初九头上，可是……

    要让皇上知晓，她一个宫妃与萧天耀来往，她就惨了。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周贵妃只能把事情往林初九头上栽了。

    “你怎么会与萧王妃有来往？”皇上眼睛半眯，明显是不高兴了。

    轻叹了口气，周贵妃蹙眉道：“皇上你忘了，子安的病就是萧王妃医好的。不管萧王妃出于什么原因为子安医治，她医好子安都是不争的事实，臣妾欠她一个人情，总比让子安欠她一个人情的好。”

    周贵妃面露苦笑，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事实也是如此，要不是为了还清这个人情，周贵妃是真不愿意和萧天耀、林初九打交道。

    长眼睛的人都明白，皇上特别不待见萧天耀，她作为皇帝的女人，是多傻才会和他们走到一块。

    她又不是太子那个傻缺，真以为萧天耀会帮他上位。

    “你有心了。”皇上满意地点头，“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南蛮皇帝有三个儿子，每个儿子母亲都不一样，真要斗起来了，会很有看头。

    周贵妃轻易化解了皇上对她的猜忌，将皇上的不满转到了林初九头上。

    林初九半点不知，她又在皇上那里挂了号，同样是因为萧天耀！

    萧天耀走后，林初九在家里养了三天，便给孟家人下了帖子，让他们做好准备，她随时可以给孟修远医治。

    虽说萧天耀提醒过她，让她把时间拖久一点，好让孟家给她当保护伞，可林初九却不愿意这么做。

    谁也不是笨蛋，她要真那么做了，孟家在孟修远的病好之前，确实会保护她，可同时也会置疑她的人品。

    孟家一家子都是做学问的人，依他们的清高，被人这么威胁肯定会不高兴，除非她能拖到萧天耀回来，再给孟修远医治，不然等到孟修远的病一好，孟家人肯定会与她划清界限，到时候反倒得不偿失。

    孟先生收到消息颇为诧异，“我以为，萧王妃会故意拖延时间，没想到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孟修远轻笑一声，眼眸轻动，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这世间谁也不是笨蛋，林初九这么爽快，他们孟家自然也会给予回报。

    孟修远亲自写了信给林初九，双方约定好时间与地点，并将孟家所做的准备一一写明，问林初九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孟修远的信简单明了，可遣词造句都非常讲究，林初九勉强能懂七八成，不懂的地方只能去问翡翠四人。

    听到翡翠四人的解答，林初九只想说，她十几年书真的是白念了。

    信看完，得回信，林初九能用毛笔写字，可她写的东西直白到简单，翡翠无意中看了一眼，小声劝说道：“王妃，这信送出去，孟公子必然以为王妃你轻视孟家。”

    翡翠已经尽量考虑到了林初九的面子，可林初九仍然觉得受伤。“我只能写到这个样子。”她没有写出错字，就已经是万幸了。

    “要不，奴婢写好，王妃你再誊一遍？”这信送出去，真得很丢萧王府的脸。

    林初九刚想点头，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无所谓，我就是这个水平，满京城谁不知萧王妃是不学无术的草包，我没有必要装才女，孟家也会明白。”不是林初九不想装，主要是怕露馅。

    翡翠张了张嘴，看林初九一脸坚决的样子，只得默默地接过信，将十几张信纸折好，放进信封。可是……

    信纸太厚，信封根本装不下呀！

    没有办法，翡翠只得动手重新糊一个信封，送信出去时，还特意找到了曹管家，让他命人多准一些大信封，王妃要用。

    翡翠觉得，王妃写信的能耐，这辈子可能就是这样，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还是提醒为王妃做好准备吧。

    没有意外，孟修远看到萧王府送来的，厚厚的一叠信，着实是吓到了。

    “萧王妃这么多要求？”孟修远在心中默道，拆信的动作依然优雅，可明显比平时快了许多。可等展开一看，却是哭笑不得……

    几个字就能写明白的事，林初九硬是用了一段，而且字写得还极大，一张纸根本没有多少内容。

    总算有一个名副其实的传言了，萧王妃果然只识大字。

    孟修远很佩服林初九，明知自己没有才学，居然不介意暴其短，没有找人代笔。

    不过，看林初九简单直白、充满趣味的信，远远比那些生硬晦涩的信舒服。孟修远给林初九回信时，也不再用精简的词汇，而像是聊天一样，轻松肆意，于是回信也比之前厚了许多。

    “还真是体贴。”林初九看到回信，只当孟修远体贴她这个半盲文。

    翡翠低头不语，心中暗道：果然，丢脸都丢到外面去了。

    林初九与孟家的联系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皇上当天就收到了消息，对林初九的行为，皇上不知该夸她聪明，还是说她笨。

    孟修远的病好了，那些给孟家面子的人，怕是要动手了。

    不过，林初九这么上道，孟家也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就看谁棋高一着了。

    没有萧天耀在京城，果然京城的事都变得有趣起来。

    皇上心情极好，见秦太医诊完平安脉了，便问了一句：“秦太医，你说天耀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最快也要三个月后。”药是秦太医的师傅配的，秦太医有绝对的自信。

    “三个月，时间刚刚好。希望他能撑到把仗打胜。”想到前线的战事，皇上幽幽地叹了口气：他欣赏萧天耀的本事，可却不能再放任他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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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3召见，七皇子出事了

﻿    林初九和孟修远敲定医治日期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可有心人想要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林初九与孟修远约定的前一天，皇后宣林初九进宫，理由是萧天耀出征在外，怕她一个人在府上寂寞无聊，接她进宫散散心。

    “进宫散心？”林初九听到这话，简直想笑了。

    在宫里能散心？

    而且，她到现在还忘不掉，皇后借花威胁她的事。

    皇后对她，可不见得有善意。

    翡翠和珍珠也知散心是假，有事肯定是真，只是……

    “王妃，皇后的人在外等着。”也就是说，林初九不去也得去。

    闭目谢客，也只能把福康长公主、诺瑶公主一流关外面，要是皇后来请，林初九却没有那个脸面说不。

    当然，萧天耀要是在京城，林初九也许能拒绝，可现在萧天耀不在京城，林初九就是再不乐意也得进宫。

    “换衣服，走吧。”林初九叹气，起身让翡翠四人为她梳妆。

    皇后这次派来接林初九的队伍非常壮观，车马、侍卫一应俱全，除了贴身的侍女外，林初九连侍卫都不用带了。

    “王妃……”翡翠四人一脸不安，她们可没有忘记，上次进宫她们主仆遇到的刁难，要不是有侍卫在，她们可就要吃大亏了。

    “放心，王爷出征在外，皇后娘娘这是体恤我。”林初九这话是要说，皇后不会当众给她这个留守在京的家眷难堪。

    “可是……”翡翠四人仍旧不安，可她们不安又有什么用？

    再不安，皇后的召见也得去。

    再不安，萧王府的侍卫，也不可能进宫。

    “走吧。”林初九漫不经心的扶着下人的手踏上马车。

    马车内很大，有一张矮榻，直接可以容一个人躺下，里面的摆设也是极尽奢华。林初九上车后，半点也不拘谨，靠着矮榻就眯了一觉。

    车外服侍的下人，借着车窗能看到一二，见林初九这般淡定，不由得暗自佩服。

    萧王妃果然有胆量，这个时候居然还睡得着。

    许是皇后打过招呼，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检查后，就一直驶向后宫，在离鸾凤殿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刚停下就有太监抬着软轿过来。

    这待遇，比第一次来不知高多多少。

    林初九坐在软轿上，并没有露出受宠若惊的样子，也没有露出防备与不安，她一脸平淡，好像事情本该如此。

    “萧王妃，请……”软轿落地，就有宫女上前为她引路，甚至不着痕迹的挤开翡翠、珍珠四人，只是……

    翡翠四个丫头都有一点武功底子，宫女想要把她们挤开，着实不是容易的事。

    明着捧她，暗地里排挤她的丫头，林初九不知皇后打什么主意，只能边走边看……

    鸾凤殿内，皇后早已在等候，不同之前几次见面，这一次皇后只着便装，而且是在鸾凤殿的小亭子招待林初九，见到林初九过来，立刻派身边的人来接。

    “萧王妃可来了，皇后娘娘等你老半天了。”说话的人，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林初九见过。

    林初九浅笑不语，物及反常必有妖，皇后娘娘突然这么和气，必然有问题。

    “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林初九上前行礼，皇后请身，亲自将林初九扶了起来，“傻孩子，和本宫还这么客气，快坐下。”

    举止温柔，言词亲切，要不是在花房见识到皇后狠辣的一面，林初九绝对会被骗。

    “谢谢皇后娘娘，”林初九依言坐下，开门见山的道：“不知娘娘召我进宫，有何要事?”

    “你这孩子怎么与我这么生疏了，没事就不能召你进宫陪我说说话了？”皇后嗔怪道。

    林初九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可偏偏她还不能说什么，只能顺着皇后的话应。

    身份高贵的绿茶婊，果然很难对付。

    皇后似很满意林初九的态度，拉着林初九，各种嘘寒问暖，完全是慈祥的长辈，就好像花房的事从来不曾发生一样，林初九听到皇后那些虚伪的话，简直是想吐。

    劝我早点给萧天耀生孩子？

    你妹，我一进宫，你就给我喂绝子药，我怎么生孩子？

    劝我脾气小些，别和萧天耀闹别扭？

    你妹，我和萧天耀闹别时，怎么就不见你来劝和？

    劝我把底气放足些，别因萧天耀不在京城就胆小，不管什么事都有她这个当皇后的给我撑腰，可是……

    我被南诺瑶当众指责时，皇后你在哪？

    你坐在上面笑！

    林初九越听越想笑，明明她已经表露出不耐烦了，可皇后就像没有见着一样，拉着她敢说个不停。

    林初九真得很想问皇后，找她进宫到底是做什么？

    有什么事直接说行不行，拐弯抹角的忒惹人厌了。

    可不管林初九是明示还是暗示，皇后都当听不懂，就说是陪林初九聊聊天，解解闷，免得萧天耀不在京城，她一个人在王府无聊。

    林初九真得想给她跪了，当能皇后的果然不简单，忽悠的人本事一套一套的，幸亏她不是原主那个傻妞，这要是原主那个傻妞，定会给皇后哄得不知东南西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林初九准备以解手的借口尿遁时，七皇子来了。

    “皇婶，皇婶，你还没有出宫真是太好了，我一放学就跑来了，就怕你出宫了。”远远地，就传来七皇子的声音，还有那明显急促的脚步声。

    得，走不了。

    林初九一脸郁闷，不过庆幸的是，皇后终于停止了絮叨，起身去迎七皇子了。

    “小七，快停下，瞧瞧你，跑得一身是汗。”

    “母后，我没有跑，就是走得快而已。”七皇子精致的小脸，满是灿烂的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童，让人心生好感。

    林初九吃过一次亏，又得了萧天耀的警告，对七皇子防备渐深，完全不理会七皇子的亲近，起身道：“七殿下，我正准备出宫呢。”

    “啊，皇婶，我刚来你就要出宫呀。不行，不行……皇婶你难得进一次宫，哪能这么早就走呢。快到用午膳的时间，母后，我们留皇婶在宫里用膳好不好？”七皇子一脸天真的问道，皇后直接越过林初九这个主人，应了一声好，“好，你在这里招待初九，母后去吩咐小厨房，给你们做好吃的。”

    不给林初九的说话的机会，皇后叮嘱林初九照看七皇子，就回了内殿。

    “七殿下……”林初九刚开口，就被七皇子打断了，“皇婶，我饿了，让我先吃一块点心好不好？”

    说完，就抓起林初九面前的点心往嘴里塞，林初九连阻止都来不及。

    “嗯，好……”七皇子一脸满足的嚼着。可是，他刚将点心吞下去，脸色就变了，捂着肚子道：“疼，好疼……毒，点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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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4嫌疑，关入天牢

﻿    七皇子中毒了！

    看到七皇子一脸惨白，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的样子，林初九有那么一刹那傻眼了。

    为了算计她，连亲自生儿子也利用，皇后也是蛮拼的。

    只一块糕点就即发作，七皇子中得绝对是剧毒，皇后真得太可怕了。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中毒了，来人呀。快来人呀。”宫女早就吓得失了魂，等到反应过来时，一个个慌忙跑去找人，就这么把七皇子丢在亭子里。

    林初九知道七皇子出事，自己肯定要倒霉，在医生系统提醒前，便上前抱住皇子，“殿下，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只希望这是皇后的算计，而不是被人算计了，不然七皇子死了，她就真惨了。

    “疼，皇婶，我好疼。”七皇子拽着林初九的衣摆，小模样非常可怜。

    “不明动物剧毒，建议先用蛇毒血清。”医生系统适时给出提示，却没有强制林初九非救七皇子不可，可见七皇子的毒要么棘手，要么七皇子对她怀有恶意。

    唉……

    林初九叹了口气，不管七皇子对她有恶意，还是毒不好清，她都是要救人的，不然七皇子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她就惨了。

    “皇婶，救我，我好疼，好疼……”七皇子瞳孔散涣，明显是意识不清，林初九扫了一眼，见亭子里外的宫人都跑了，也就不再顾忌，从医生系统拿出血清，同时将催吐的药剂灌进七皇子嘴里。

    “殿下，喝下去。”催吐药气味很难闻，七皇子本能的排斥，林初九毫不客气的捏开他的下巴，将药灌了进去。

    “咳咳……”七皇子咳个不停，林初九一点也不怜惜，飞快地为他注射血清，不等七皇子反应过来，便把针管收回。

    “疼……”七皇子只觉得自己胳膊被针扎了一下。

    “催吐针，没事的。”小亭子离主殿有点远，宫人还未过来，林初九只得抱起七皇子正殿走去。

    林初九身体不弱，可七皇子看着瘦小却是份量不清的，林初九起身时一个踉跄，差点就给摔趴下了。

    稳了稳心神，林初九抱着七皇子大步朝正殿走去，此时收到消息的皇后娘娘，惊恐失措的带着宫人、侍卫跑了过来。

    “小七，小七……”皇后吓得花容失色，云鬓散乱，明显能看出此事不在她的算计中。

    林初九无比庆幸自己，为七皇子进行了紧急救治，不然后果可就严重了。

    皇后快步冲到林初九面前，愤怒的道：“我的小七怎么会中毒？”

    “娘娘……”林初九刚要开口，就见皇后一巴掌甩过来，林初九反应快，后退一步躲开了，脸色不渝的道：“娘娘，请三思。”她可不是林相家不要的女儿，只能依靠皇后撑腰，她现在是萧王妃，皇后要打她还得慎重。

    “三思？你谋害七皇子，还要本宫三思？”皇后一脸怒容，丝毫没有之前温柔慈爱。

    “七皇子吃了皇后娘娘你准备的糕点才中毒，与我何干？”这个罪，林初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认的。

    “哼……”皇后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下人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把七殿下抱进去，找太医来。”

    “是，是，是。”宫人侍卫飞快上前，林初九也没有阻止，任由侍卫将七皇子抱走。

    皇后一脸冷脸地看着林初九，“初九，谋害皇子是死罪，本宫也帮不了你。”说完，丢下林初九就往宫内走。

    皇后什么都没有交待，可侍卫仍旧将林初九围住，不让她进出。

    站在宫外，林初九无声冷笑，也不去试图辩解什么，就这么站着……

    她现在也无法去求救，翡翠四人初入殿，就被皇后隔开了，发生这样的事，翡翠几个恐怕也落不到好。

    皇上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看到站在殿外的林初九，连个眼神也没有给，脚步匆匆的走进殿内，见到皇后便问：“小七怎么了？”

    七皇子最近颇得帝心，皇上对他的喜爱渐深，这伙七皇子出事，皇上怎么能不担心。

    “皇上，秦太医正在殿内为小七解毒，秦太医说小七中的毒，药性霸道，要不是小七吃的少，怕是当场就会没命。”皇后一脸惨白，眼睛通红。

    她这副模样当不是装的，她是真得吓坏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终日打雁却被雁啄，被人暗害了一手，险些把小七搭了进去。

    皇上听到这话，长长地松了口气，拍了拍皇后的手道：“放心，小七福泽深厚，定不会有事。”

    “皇上说得是。”皇后眉眼稍稍舒展了几许，可仍旧一脸愁色，皇上怕她积忧成疾，便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七好好的怎么会在鸾凤殿内中毒？”他不相信皇后这么弱，居然会让人在自己的宫殿算计七皇子。

    皇后垂眸，轻声道：“臣妾也不知道，当时只有初九在，宫人说小七吃了初九面前的点心才中毒。”

    皇后没有直接说林初九下毒，可却也相差不远。

    “林初九？”皇上眼眸寒光一现，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他给文昌孟家面子，打算等林初九医好孟修远的哑疾，再对她出手，现在林初九犯到他手上，这个面子……

    他仍然会给孟家面子，可孟家欠的那份情，就与林初九无关了。

    “来人，将萧王妃打入天牢。”皇上问也不问直接下令。皇后半点不意外，垂眸掩去眼中的愤怒。

    她原本是想算计林初九犯错，然后给孟家面子，让林初九先去医孟修远，好让孟家欠她一份情，可不想……

    被人横插一手，连累了她的小七不说，最后还被皇上捡了便宜。

    算计到头最后一场空，皇后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可她却无法不这么做，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林初九身上。

    林初九屡次遇险，中央帝国的人都不曾露面，甚至林初九失踪两天一夜，中央帝国的人也没有出面寻她，可见中央帝国的人十有八九放弃了林初九。

    如果中央帝国的人，不与林初九联系，她就等不到续命之法，她必须在有限的生命里，尽力为小七多谋化一些。

    “皇上，你一定要为小七做主，”抹掉脸上的泪，皇后走到皇上身边，一脸无助，甚少见到皇后如此柔弱的样子，皇上心中一动，将人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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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5担心，跪地求饶

﻿    被侍卫押入大牢，林初九一点也不意外，宫里的人下了血本要陷害她，任她再怎么小心也逃不过。

    今天这出戏其实非常粗糙，可七皇子一中毒，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哪怕再怎么漏洞百出，七皇子在她面前，她就难逃干系。

    “我果然和皇宫犯冲。”坐在牢房的石床上，林初九双手抱腿，无声苦笑，想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哪个人能救她。

    萧天耀不在京城，就是在京城也指望不上；林府就更不用说了，林相不趁机坑死她就好了，怎么可能来救她，至于蒙家？

    诚如萧天耀所说的那样，蒙家有心也无力。

    “只能靠自己了。”林初九起身，背对着牢门而站，望着头顶上那一扇小窗……

    萧王府内，曹管家越眼见着宫里就要落钥匙了，也不见林初九回来，心里浮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莫不是出事了吧？”曹管家心中不安，立刻派人出去打听。

    宫里的事旁人轻易打听不到，可萧王府的人要查确不是什么难事，很快曹管家就知，林初九因下毒暗害七皇子的事，被皇上下令关了起来。

    “下毒谋害七皇子？我们家王妃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七皇子是什么东西，也值得我们家王妃脏手？”曹管家气得跳了起来。

    长眼睛的人都能看明白，他们家王妃根本没有谋害七皇子的动机好不好？

    “快，快去找苏茶公子。”曹管家急得团团转，立刻让人去请苏茶。

    事有凑巧，苏茶正好拿了一封信来萧王府找林初九，双方就在门口碰上了，听到王府下人的话，苏茶脸上的笑立刻凝固了，“王妃被关进大牢了？”

    “是的，说是皇上亲自下的令，说王妃谋害七皇子。”下人知道的也不多，“具体的事情小人也不知，曹管家知道的多一些。”

    “走，带我去见曹管家。”苏茶大步往前走，一刻也不敢滞留。

    曹管家正在花厅来回打转，见到苏茶走进来，忙迎了上去，“苏茶公子，你可来了，快，快救救王妃，王妃被关进大牢了。”

    曹管家虽然着急，可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只是鸾凤殿内全是皇后的亲信，曹管家知道的也有限。

    从曹管家探到的消息来看，林初九是当场被抓，完全没有辩驳的可能。

    苏茶听完头都大了，气闷的道：“王妃好好的进什么宫?”不是说了，让她闭门不出吗？

    “进宫的事由不得王妃说了算，苏茶公子，这事你也别怨王妃，王妃也是受害者。”曹管家实话实说，可苏茶仍不满，“她不想进宫多的是法子，装病也成呀。”

    曹管家不认的道：“苏茶公子，王妃与孟家公子约定，明天为他医治，你说王妃要怎么装病？还有，王妃真要装病，皇后金口一开派太医、宫女来萧王府，你能拒绝吗？苏茶公子，皇上、皇后要宣人进宫，就连王爷都拒绝不了，你说王妃要怎么拒绝？”

    苏茶说得容易，可有些事真正去做却不是那么想当然。这是皇权至上的时代，林初九虽然站得比普通人高许多，可她却不是站在巅峰上的那个，她没有外人看到的那般风光与自由。

    苏茶承认曹管家说得对，可却不肯承认自己有错，“她这么早医治孟公子的病做什么？她就不能多拖几天吗？拖久一点，看在孟家的面子上，宫里的人也不会为难她。”

    “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不管王妃什么时候决定为孟公子医治，这一出事都避免不了，而且拖久了孟家会对王妃更不满。”曹管家说得条条是道，事实上这些并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林初九为他分析的。

    当时曹管家也不明白，林初九为何急着给孟家医治，林初九便为曹管家解说了一番。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思，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王妃救出来。”苏茶无法反驳曹管家的话，索性转移话题。

    “王爷不在府上，我们府上没有人能自由出入宫廷，也不知王妃在大牢过得怎么样？”府上无人，不说给林初九求情，就是想要给林初九送点东西都不行，在大牢被人欺负了，他们也帮不上忙。

    “相信王妃，她不是好欺负的，即使是在大牢，王妃也不会让自己吃亏。我们只要查出给七皇子下毒的真凶，剩下的王妃可以自己处理。”苏茶这个时候终于明白，萧天耀为何一直说，要林初九配得上她，要林初九自己成长。

    萧王妃这个身份，注定会带来许多麻烦，要坐稳萧王妃这个位置，本身不够聪慧、能干，背后家族再强也无济于事。

    诚如苏茶所说的那样，林初九不会让自己吃亏，哪怕宫里的人故意刁难她也一样。

    林初九在宫里得罪的人真不少，不过第一个出手的却是福寿长公主。

    福寿长公主听到林初九在大牢，当即派了身边的女官来羞辱林初九。

    不知是凑巧，还是算好了时间，福寿长公主身边的人过来时，正好碰到差役给林初九送晚膳，两个女官见状，主动接了过来，“差大哥，萧王妃的晚餐交给我们就行，我们奉大公主的命令，来大牢服侍萧王妃。”

    差役不想给，两个女官直接上前强抢了，碍于大公主的面子，差役不敢强拦，只得上前为她们引路。

    “把门打开。”两个女官一脸倨傲，完全不像是来服侍人的。

    差役明知对方是来找林初九的麻烦，可也只能当作不知。

    牢门打开，差役便立刻退了出去，大有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只当不知的架势。

    两个女官满意地点头，端着林初九的膳食走了进去，见林初九背对牢门，抬头看着牢房上方的小窗，嘲讽的道：“萧王妃，奴婢给你请安了。”

    “你们是谁？”林初九转身，神情淡然，似乎不将对方的挑衅放在眼里。

    “我们是大公主身边的女官，大公主听闻萧王妃被关入大牢，担心萧王妃你无人服侍，特派奴婢二人过来服侍萧王妃。”妇官说完这话，就一直看着林初九，见林初九没有露出害怕、不安的神情，不由得有几分失望。

    不过，没有关系，今夜还长着，她们总能让萧王妃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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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6喊人，舔干净

﻿    “萧王妃，请用晚膳。”身着青衣的女官端着饭菜上前，奉到林初九面前，可不等林初九伸手去接，青衣女官就将饭菜朝林初九的脸泼出去。

    哗啦……饭菜连同盘子一起飞了出去。

    “萧王妃，对不起，奴婢失手了。”青衣女官一脸恶意的到，可是……

    事情却不像她预想的那边，盘中的饭茶没有砸到林初九的脸，而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汤汁也没有糊林初九一脸，只是溅在几滴林初九的鞋面上。

    “萧……”青衣女官气恼的开口，可她刚说一个字，就见刚刚躲开的林初九突然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好大的胆子！”

    “啪……”响亮的耳光在大牢响起，外面的差役听到这声音背脊的一寒，在心中暗自同情林初九，堂堂王妃，却被两个女官欺辱，果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你敢打我？”青衣女官被打懵了，捂着脸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另一个着粉衣的女官同样吓着了，睁大眼睛看着林初九，好半天才道：“萧王妃，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可是大公主身边的女官，就是皇后轻易也不能打我们。”

    “我就打了又如何？”林初九一脸嘲讽的说道。

    大公主弄两个女官来羞辱她，还不许她反手了？

    这什么天理？

    “萧王妃，你……好，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两个女官气恼，看着摔在地上的饭菜，两人扬起一抹恶意的笑。

    “萧王妃，让我们来服侍你用晚膳。”粉衣女官上前，用脚将地上的饭菜踩得稀巴烂，“想必萧王妃很满意今天的晚膳。”

    “呵……呵。”青衣女官左脸被打肿了，不敢开口说话，只是阴冷一笑，两人一左一右副近林初九……

    “你们要我吃地上的饭菜？”林初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萧王妃以为我们不敢吗？”粉衣女官一脸轻蔑地看着林初九，“这是皇宫的大牢，萧王不在京城，今晚不会有人来救你，我们想要怎么折磨你都行。”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折磨我？”林初九是真得不怕。

    大公主要是派两个侍卫来，她说不定还真要掂量一下，就两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女官，也想欺负她？

    大公主真是越来越天真了！

    粉衣女官却没有听出来，一脸嚣张的道：“皇上一向节俭，见不得浪费，地上那些饭茶，麻烦萧王妃舔干净。当然，我鞋底上沾的饭菜，也麻烦萧王妃一并舔干净了。”

    在宫里，经常会用这种方法，折磨、羞辱份位低、不得宠的美人，有不少人都生生被折腾疯了。

    “这个主意不错。”林初九拍手叫好，粉衣女子皱眉，“你莫不是吓疯了？吓疯了也不要紧，跪下……吃！”

    粉衣女子指着地上的饭菜，气势十足的道。

    如果最对那些低位的美人，确实有效果，可是……

    她用这种语气对林初九说话，林初九会看在眼里？

    “大公主手下的人，果然和她一样天真。想要我跪，你们还不够格。”林初九上前一步，抬脚踹向粉衣女官，“跪下！”

    “啊……”粉衣女官完全没有想到林初九会反抗，毫无防备的她，被林初九一脚踹得跪倒在地，疼得眼泪直流。

    “你，你敢踢我？”粉衣女官想要爬起来，林初九又一脚踹过来，粉衣女官“哇”的一声，趴在地上。

    林初九一脚踩在对方的背上，“不过是一个女官，也敢在本王妃面前嚣张。”话是对粉衣女官说，可眼神却落在青衣女官身上。

    青衣女官吓得脸色发白，不顾受伤的左脸，愤怒的指向林初九，“你，你……好大的胆子。”在皇宫，她还没有见过比林初九更嚣张的人，她就不怕事后被人清算吗？

    “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的胆子也不小。”林初九踩着粉衣女官的背，走到青衣女官面前，“跪下！”

    “你敢！”青衣女官怒喝，这一动就扯到了左脸的伤口，疼得她呲牙。

    林初九一把拽住对方的衣领，将人拉到眼前，“你说我敢不敢？”

    “你，你……大公主，不，不会放过你。”青衣女子一张嘴，就吐出一口血水。

    “无所谓。”林初九用力一甩，青衣女官被甩到一旁，撞在墙面上才停下。

    青衣女官站稳后，抬头看了林初九一眼，看到林初九脸上的笑，笑得身子直哆嗦，脑子一片空白，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往外跑，可是……

    来不及了！

    林初九比她更快一步走到牢门前，咔嚓一声将牢门锁上了，“想走？没那么容易。”反手将青衣女官推向粉衣女官，两人跌在一团。

    “不是要舔干净地上的饭菜吗？动作快一点，本王妃受不得地上脏。”林初九衣摆一撩，优雅的坐在一旁的石椅上，左手撑着脑袋，一派闲适，可是……

    这样的林初九，在两个女官眼中却无比可怕。

    明明被打入大牢，她居然无事人一样，最主要的事，力气出奇的大，居然轻易就把她们放倒。

    “萧王妃，你别太过分了，你今天折辱了我们，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粉衣女官心中生怯。

    萧王妃和她们之前遇到的美人不同，萧王妃根本不怕她们，也不怕长公主，她们失策了。

    “哈哈哈……两个小小的女官，你信不信我就是杀了你们，也没有人敢要我抵命？”林初九笑得恣意，可她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吃！”

    “你不要欺人太甚。”粉衣女官脸色涨红，青衣女官就更不用说了，用杀人眼神看着她，恨不得把林初九大卸八块。

    “本王妃不过是采纳你的法子，怎么叫欺人了？”林初九简直想笑了，这两个女官叫她舔地上的吃食时，怎么就没有想过欺人太甚。

    “好，好……萧王妃，你真以为大牢是你家开的，你把我们两个放倒又如何，只要我喊一嗓子，差役来了，你便只有跪地求饶的份。”粉衣女官从地上爬上起来，一脸狰狞。

    她之前不喊，是太丢脸了，现在……

    她也顾不得丢脸了。

    “你试试看……”林初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不留一手，她敢在牢里打大公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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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7权势，萧王看上的女人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林初九教训的两个女官时，收到消息的萧子安，正在想办法把林初九救出来，只是……

    这事牵扯到皇子的安危，想要把林初九弄出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萧子安虽然身受皇帝宠爱，可在此之有他只是一个双腿残废的皇子，被养在深宫，对皇位没有可能，手上自然没有什么可用的势力。想要救林初九，除非去找周贵妃，不然凭他现在一无所有的样子，还真不可能救出林初九。

    可是……

    萧子安不用想也知道，他母妃是绝对不可能去救林初九的，要不是欠萧王府一个人情，他母妃都不会与林初九打交道。

    “只能找太子了。”萧子安满嘴苦涩，可除了太子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太子东宫，萧子安顺利见到了太子，可当他说明来意时，太子连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三弟，萧王妃下毒暗害七弟，本宫怎么可能救她。”有萧天耀的警告，他是不敢动林初九，可并不表示他会帮林初九。

    “皇兄，下毒的人绝不是皇婶，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请你看在萧皇叔的面子上，出面为皇婶说一句公道话，至少给皇婶一个伸冤的机会。”萧子安手上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从他探查到的事来看，这事林初九八成是被人陷害的。

    “是与不是本宫说了不算，既然事情不是萧王妃做的，父皇一定会还她一个公道，三弟不必担心。”太子满脸笑容的打着太极拳，面上笑得亲切，可心里却是高兴致极。

    萧子安，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一向得父皇宠吗？

    你不是一向眼高于顶吗？

    你也有求本宫的一天。

    见萧子安一脸担忧，太子不怀好意的道：“三弟，不是我这个当皇兄的说你，萧王妃的事与你有什么干系，你这样为她忙进忙出，你就不怕父皇失望？要知道萧王妃下毒害的人可是七弟。你不帮着七弟，反倒去帮萧王妃，你对得起七弟吗？”

    太子一脸恶意，一个掩饰不及，被萧子安看了一个正着，可太子却没有半点尴尬，就这么大大咧咧的与萧子安对峙。

    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光头王爷，有什么资格和他叫板，他现在可是有萧皇叔支持的人。

    萧子安劝说请求的话，在看到太子眼中恶意的光芒，全部噎了回去，苦涩的道：“皇兄，我明白了。”

    太子怕萧皇叔，不敢找林初九的麻烦，可并不表示太子会帮林初九。或者说，太子蠢的以为，他帮不帮林初九，萧皇叔都会支持他这个太子。

    太子，储君……简直是好笑。

    萧子安看着太子得意张狂的样子，心渐渐变冷，眼神也渐渐的变得坚定。

    他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想要手握大权，想要主宰自己和他人的命运。

    他也是皇子！

    萧子安寻太子帮忙无果，孟修远那边确是查到了不少东西，只是孟先生还在犹豫，要不要为这事去求皇上。

    孟家人不是笨蛋，林初九在约定的前一天出事，要说这里面没有原因，孟家人都不相信，可就算他们知道又如何？

    他们要林初九医治孟修远的病，就要进宫去求皇上，欠皇上一个人情。

    “真得很不甘心呀。”孟先生重重叹了口气。

    他们文昌孟家从来不牵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真得不想卷入四国之争。四国之间已经够乱了，他们此时卷进来，无疑是自寻死路。

    孟先生收中犹豫不决，为了不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孟先生犹豫片刻还是去寻了孟修远。

    在孟家，孟修远永远是最理智的那一个。

    一身青衣孟修远，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自己与自己对弈，见到孟先生过来并不惊奇，只是立刻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相迎。

    孟先生轻轻点头，父子二人坐下，孟先生也不拐弯抹角，将事情一一对孟修远说明，“下毒的人查到了，与墨神医的女儿，那个玉美人有关。我看她的意思，是想借七皇子的死，害死萧王妃。”

    能查到墨玉儿头上，不是孟家太厉害，而是墨玉儿太弱，在宫里的根基太浅了。

    孟修远听罢，露出一抹轻浅的笑，在孟先生的注视下，写下“按兵不动”四个字。

    “这样真得好吗？万一皇上一定要把这个罪名，安在萧王妃头上呢？”孟先生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可能，他们都能查到的事情，皇上和皇后没有道理查不到。

    “我们与萧王妃有约，明天如约而至便是，萧王妃能不能在约定的时间赶到，那是萧王府的事。”孟修远写下长长的一段话，眼眸是带着恬淡的笑，完全不因此事影响自己的好心情。

    “放任不管？萧王不在京城，谁还能救萧王妃？”孟先生皱眉，一脸担忧。

    “萧王看上的人，绝不简单，一切等明日再说。”孟修远不疾不徐的写道，神态恣意，无半点担忧，孟先生见儿子一副万事掌控在手中的样子，也只好按下心中的焦急。

    诚如孟修远所想的那样，林初九没有指望孟家出力，至于萧王府的人？

    林初九相信，萧天耀留下来的人，肯定会查出真相，她要做的就是离开大牢，完成与孟家的约定，不让皇上的阴谋得逞。

    如果是之前，林初九会觉得离开大牢是一件很难办的事，可现在吗？

    有大公主送来的两个女官，林初九一点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难的。

    两个女官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声音，而在她们惊恐万分时，她们发现自己四脚酸软，一动不能动。

    “啊啊啊……”两个女官这个时候真得是吓慌，两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看林初九。

    林初九也没有搭理她们，至于叫她们舔干净地上饭菜的事，也只是说了一句，并没有强自去执行，可两个宫女仍旧吓得不行，要不是林初九没有动，她们说不定会真得去舔地上的吃食。

    林初九在两个宫女眼中，简直太可怕了，那样的凶悍，那样的暴戾，根本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家小姐。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不敢动，差役之前得了命令，也不敢过来扫兴。

    两个宫女在角落躲了一个晚上，困得要死却不敢合上眼；林初九则在石椅上坐了一晚，中途眯了一会，看上去精神不错。

    阳光透过小窗洒进来，林初九起身走到阳光下，沐浴在阳光中，眼神却落在两个女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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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8得逞，习惯很可怕

﻿    林初九把这两个女官留一个晚上，目的很明确，那就是等到天亮后，借这两个女官离开大牢。

    “把衣服脱了。”林初九指着青衣女官，不容拒绝的说道。

    “啊，啊……”青衣女官想要开口，可一张嘴就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别让我再说一遍。”林初九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丢在一旁，又将发髻拆开，示意粉衣女官上前，“重新给我梳个发髻，梳成什么样，我想你应该明白。”

    “嗯，嗯。”粉衣女官吃了大亏，全身酸痛到不行，根本不敢反抗林初九的话，强撑着站起来，颤抖地替林初九梳了一个女官的发髻，又将青衣女官头上的发饰带到林初九身上。

    青衣女官见同伴妥协，只能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然后换上林初九的衣服。

    青衣女官和林初九的身形相仿，只要低着头就看不太出来。

    一刻钟后，林初九就成功的与对方换好了身份，林初九略略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又对粉衣女官道：“清理干净，别让人看出破绽。”

    粉衣女官低头称是，可眼中却闪过一抹阴冷的算计，林初九没有看到，可这没有关系，因为林初九本来就不会相信她们。

    等到两个女官收拾好后，林初九取出两枚银针，在青衣女官惊恐中，扎进她的后脑，“好好睡一天。”

    青衣女官挣扎了一下，身体便不受控制的瘫倒，林初九没有将针拔出，只是将青衣女官拎起来，丢到石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

    这么一来，只要不进来仔细看，没有人会发现牢里的犯人换了一个人。

    粉衣女官捂嘴，即使明知自己叫不出来，可她仍然保持这个动静，她怕，怕自己发出动静，林初九会要她的命。

    这个萧王妃，真得好可怕。

    “别急，轮到你了。”林初九走到粉衣女官面前，“我是不信你的，为了让你乖乖听话，我只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

    “唔，唔……”粉衣女官拼命的摇头，想要跑出去，可牢房就这么一点大，她能跑到哪里去？

    不过十余步，粉衣女官就被林初九抓住了，一枚银针插入她的耳后，粉衣女官身子一怔，瞳孔猛地放大，像是承受着剧烈的痛楚，可身体却一动不能动。

    林初九很满意银针带来的效果。

    事实上，这并不是针灸的效果，而是银针上的药剂带来的效果。当然，这些林初九是不会说给别人听的，她越是神秘旁人才越会顾忌。

    丢下两个女官，林初九用头上的发钗，轻轻一拨就将牢房的锁给打开了。

    “搞定。”林初九拍了拍手，眼中光着耀眼的光芒。

    林初九是什么人？别说牢房里这简易锁，就是M国神盾局的锁，她也有本事打开。

    牢门打开，林初九搀扶着粉衣女官往外走，粉衣女官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一点也不受控制，林初九只是轻轻一带，她便跟着林初九走了。

    这种大脑清醒，身体却无法控制的感觉，让粉衣女官害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一俱行尸走肉，可她却清醒在一旁看着一切。

    眼中满是惊恐，可她却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初九扶着她，从差役身边经过，又借大公主的命令，叮嘱差役，今天不许打扰萧王妃，不许给她送吃的与喝的。

    不是，不是……里面的人不是萧王妃，我身边的人才是萧王妃。

    粉衣女官在心底大声呐喊，可任凭她喊得再大声也没有，在外人眼中她就是一脸平静，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论起演技，林初九能潜藏在M国多年，不被人发现，绝对是不差的。

    林初九的举止非常自然，完全没有假扮她人身份的心虚与不安，再加上此时天色尚早，路上也没有多少人，根本没有机会碰到熟人。

    在粉衣女官惊恐不安的眼神下，林初九已经带着她，成功来到宫中，下人进出的小门口。

    拿出粉衣女官的腰牌，林初九高调说她们奉命出宫，面对守卫的寻问，林初九趾高气扬的道：“长公主的命令，你们敢置疑？”

    守门的小兵并不敢得罪长公主身边的女官，见到长公主的令牌，对粉衣女官也有眼熟，见粉衣女官没有意见，登记后便立刻放行了，林初九带着粉衣女官，成功走出宫门。

    “运气真不错。”走出皇宫，林初九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正准备去街上，挑一间客栈安顿粉衣女官，再赶去与孟修远的约定的地方，就见一个长相平凡的青衣少年朝她迎面走来，就在她准备出手时，青衣少年飞快道：“王妃，去前面的胡同。”

    没有意外，萧王府的人一直观察着皇宫的动静，见到疑似林初九的人出现，立刻就有人发现了。

    林初九眼眸一动，不着痕迹的往前面无人的胡同走去，刚走过去，林初九熟悉的暗普就出现，“属下保护不力，让王妃受惊了。”

    见到萧王府的暗卫，林初九不由自主地想到萧天耀，神色一暖，将手中的粉衣女官丢给暗卫，说道：“无事。剩下的事交给你们了。”

    “请王妃放心。”暗普一脸坚毅的应道，同时在心中暗暗佩服，他们家王妃果然不是简单的人，居然一个人从皇宫的大牢走了出来。

    大牢虽不比天牢，可也是守卫重重，要从里面走出来，可不是容易的事。

    王爷的眼光可真好！

    暗普心里得意，恨不得告诉所有他认识的人，他的新主子多么能干，可是……

    在林初九面前，他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

    接下来的事，便交由萧王府的暗卫安排，林初九什么都不用操心。

    暗卫的效率极高，不多时就为林初九准备了马车、衣装和吃食。

    “王妃，消息已经传回孟家，孟家公子会准时出现。”暗普办好一切，上前禀报。

    “很好，我在马车上休息片刻，到了叫我。”今天还有一场手术等着她，她必须养足精神。

    皇上和皇后越是想要破坏今天的手术，她越是不让对方得逞……

    林初九满意的点头，拒绝下人帮忙，自己爬上了马车。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而她习惯了萧天耀扶她上马车，换作旁人她打从心底不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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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69难堪，一定要成功

﻿    收到萧王府传来，按原定时间进行医治的消息，孟修远松了口气。

    他其实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冷静与不在乎，他等了二十三年，眼见就能开口说话了，宫里却弄出这么一出，他怎么可能不生气？怎么可能不担心？

    只是，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宫里人的算计，他要是着急的进宫求情，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到时候明明是林初九医好他的哑疾，他们孟家却要欠皇上一个人情，林初九还要欠他们孟家一个救命之恩。

    算来算去，他和林初九都亏了，只有宫里那位赚了。不过……

    好在萧王府也不是吃素的，能在皇上的眼皮底下，把萧王妃从大牢里带出来，萧王府果然深不可测。

    孟修远的手指，无意思的在桌上笔划了一个“九”字，黑亮的眸子闪着莫测的光芒。

    林初九被关入大牢后，皇上与皇后就没有再管她，在皇上和皇后的眼中，林初九即使会医术，仍旧只是一个女子，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从大牢离开。他们只需要盯着外面，不让萧王府的人进宫救走林初九就可以了。

    再说，林初九的罪名没有洗清，这个时候要了开皇宫，只会罪加一等，皇上和皇后不认为，林初九会傻得为了一个孟家，而让自己陷入险境。

    皇宫，一片安宁，每个人都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的事。鸾凤殿也因七皇子体内的余毒清除干净，而从混乱回归到平静。

    皇上在鸾凤殿陪了七皇子一夜，直到天亮要上早朝，上才不得不离去。而在皇上离开没有多久，七皇子就醒了。

    或者说，七皇子早就醒了，只是一直佯装昏迷，直到皇上走了，殿内没有外人，这才“醒”过来。

    “母后……”病床上的七皇子幽幽开口，皇后听到这声音，第一时间扑到七皇子床边，握着七皇子的手，哽咽的道：“小七，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母后了。”皇后从来没有想过，拿七皇子去算计林初九，她原计划是拿太子去算计林初九，可惜被人抢了先。

    “母后，我没事。”七皇子虽然醒了，可身上依旧无力，想要替皇后拭泪也做不到，只能安慰道：“是皇婶她救了我，毒当时就吐了出来。”

    “初九救了你？”皇后听到这话，脸色微变。

    七皇子点了点头，随即又忐忑的道：“母后，皇婶是不是出事了？”

    “是的，”皇后颇为不自在，却没有隐瞒七皇子，“她因为下毒暗害你，被你父皇关进了大牢。”

    “母后，皇婶她救了孩儿。”七皇子皱眉，心里很愧疚。

    他终归是孩子，心中的良知还未泯灭。

    皇后难堪的别过脸，“母后知道，小七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母后会处理，你父皇不会为难初九，最多三五天就会放初九回去。”

    他们要的，不过是文昌孟家的低头，答应东文一些条件。在林初九没有医好孟修远的病之前，看到孟家的份上，他们也会留林初九一条命。

    七皇子不相信，定定地看着皇后，直到皇后再三点头，这才收回视线，“母后，我累了。”心也累了。

    初九姐姐对他一直很好，要不是为了母后的病，他真得不想这样对初九姐姐。

    “好孩子，你休息，母后在这里陪着你。”皇后抚着七皇子的额头，脸颊贴在七皇子的脸上，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上天待他们母子二人，何其残忍。

    待到七皇子熟睡后，皇后略作收拾，便恢复一惯的雍容高贵，在一干宫女的簇拥下，来到偏殿。

    偏殿里跪了十几个下人，这些人全是墨玉儿宫中的人，不管知不知情，全部被皇后绑来了……

    林初九上了马车，不多时便出了城，来到与孟修远约定的城外别庄。

    说是别庄，实际上是一个新建的木屋，只有三间屋子，被石墙圈了起来，站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暗普上前表明身份，便有人将门打开，让马车进去。

    仔细看会发现，这院子异常干净，什么花草也没有，院外都铺着木地板，极尽奢侈。

    除此之外，这院子还没有门槛，屋内三间房也没有门槛，马车进出非常方便。

    林初九下了马车，孟先生收到消息亲自出来迎接，“萧王妃果然守信，昨天收到宫里的消息，老夫还当王妃来不了。”

    “答应孟先生的事，总是要做到的。”林初九唇角含笑，一派从容，完全不受宫中之事影响。

    刚刚在马车内，她已经收到萧王府传来的消息，他们已查出下毒暗害七皇子、栽赃嫁祸给她的人是谁了，手上也有确切的证据，只等她回宫即可。

    “萧王妃不仅医术高，医德更高，老夫佩服。”如果说原本只有七分感谢林初九，现在就真得是十分了。

    林初九救他儿子要了诊金，完全是银货两讫，没有借此事索要他们孟家的帮助，他们孟家即使心中怀疑，心里也感谢林初九的明理。

    明明知道京中局面对她不利，孟家是最好的挡箭牌，可她却没有因此拖延，而是一得空就与他们约定医治的时间，这份大气叫他们佩服。

    虽说，早医和晚医没有什么区别，可对于他们孟家来说，多等一天都是煎熬，林初九完全站在他们的立场，为他们考虑，这份情他们怎么能不领？

    昨天的局虽说是针对林初九，可聪明人都知道，皇上与皇后是意在孟家，林初九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他们孟家上勾就可以，可是……

    林初九却没有坐以待毙，也没有把他们孟家拉入局中，这叫他们孟家如何不感激？

    他们孟家不是知恩不服的人，林初九对他们有情有义，他们孟家定会相报。

    孟先生没有对林初九说什么感激的话，只将这份人情记在心上，寒暄过后，便引着林初九去室内。

    林初九与孟家顺利会师，看似没有惊起一丝波澜，实则却是余波阵阵。

    林初九的行踪极其隐秘，皇宫的探子根本不知她已离宫，可是……

    孟家人的一举一动，全都在皇上的监视下，当皇上得知孟家如约出城时，不由得皱眉，当即下令去大牢提审林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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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0震惊，长公主坏事

﻿    孟家新建的这座小木屋，完全按林初九要求的布置，每一间用料皆是上等，采光极佳，四面都用上好琉璃做窗户，窗帘一拉开，阳光便透了进来。

    孟修远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病服”，见到林初九与孟先生进来，孟修远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最终还是压下仪容不整，不宜见客的想法，起身相迎。

    孟修远唇角含笑，朝林初九点了点头，黑亮的眸子没有紧张不安，只有期待……

    虽然，孟修远一向冷静自持，在外人看来即使无法说话，也不影响他的生活，可只有他自己天知道，他期待自己能说话，等了多久。

    “孟公子，”林初九进来，看到状态完美的孟修远，脸上扬起一抹笑，“放心，此次为你医治，成功的概率非常高。”

    林初九是真得很重视孟修远这个病人，能不能医好孟修远的病，关系到她能不能凭医术，在这个时代站稳脚步。

    她不需要像墨神医那样名扬四国，她只希望凭借自己的医术在东文立足，至少……

    如萧天耀所说的那样，成为一个能匹配他的女人，而不是永远做萧天耀的依附。

    当然，匹配萧天耀并不是全部。自我优秀永远比找一个优秀的丈夫更重要，她拥有属于自己的权势，地位，她就拥有话语权，这样一来，哪怕有一天她被萧天耀舍弃，她也能在这个世界活得好好的。

    所以，她一定要医好孟修远的哑病，即使冒着逃离天牢的风险，她也要来。

    她不能永远活在萧天耀的光环下，一味依靠萧天耀的保护她最终只会变成蒬丝花。

    为孟修远做了检查后，确定孟修远的身体完全可以进行手术，林初九便让孟修远去中间的木屋。

    中间的屋子是林初九选定的手术室，里面有配套齐全的手术台，只需要把手术工具摆上来，便能进行手术。

    林初九示意孟修远在手术台上躺下后，便去隔间换了干净的手术服，同时将手术器具放入药箱里。

    林初九出来时，孟修远还坐在手术台上，看上去轻松惬意，实则有些紧张。

    “孟公子，不必担心，不会有事的，你先躺下，闭上双眼，就当睡一觉。一觉醒来，一切都好了。”林初九轻声安慰道。

    林初九的声音，不像时下女子那么软糯轻柔，她的声音冷清明亮，可就是这样的声音，却让孟修远无端的信任。

    按林初九的要求，孟修远躺下，闭上双眼。

    林初九拿出麻醉剂，给孟修远进行全身麻醉，手指碰触到孟修远身体的那一刻，林初九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子有些僵硬。

    林初九猜测对方可能是因为男女之防，才会如此，出声道：“放松，你只需要把我当成大夫，别管男女。”

    孟修远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行动表明。

    因孟修远的配合，麻醉进行的很顺利，至少比给萧天耀麻醉顺利多了，萧天耀那人……

    真是的，怎么又想到他了。

    林初九拍了拍脑袋，将萧天耀从自己的脑海中拍出去。

    麻醉药没有这么快起效果，林初九借着这个时间，将手术室的灯一一点燃，同时将手术刀具按顺序一字排开。

    上次给萧天耀做手术，有吴大夫帮忙，这次她只有一个人，她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才敢下刀子，不然……

    那不仅仅是对病人不负责，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皇上要查天牢里的人是不是林初九，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很快就有侍卫来报，“回皇上的话，萧王妃不在天牢，天牢里的人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

    “你说什么？”皇上心里虽有怀疑，可此刻得到证实还是震惊到不行。

    林初九，真得逃出了大牢？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果然还是小看了林初九！

    侍卫不知皇上的计划，可看到皇上这么生气，立刻就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将昨晚的事一一说明。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长公主派人羞辱林初九不成，反被林初九利用机会离开了大牢。

    “长公主人呢？”皇上真恨不得掐死长公主。

    万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长公主昨天就出了宫，宿在汀草园。”侍卫说这话时，头埋得极低。

    虽说没有人敢当面说，可京城有点能耐的人都知道，汀草园就是长公主养小白脸的地方。长公主与驸马离婚后，更加无所顾忌，光明正大的养小白脸，就是皇上也管不了。

    “这么巧？”皇上从来不相信巧合，将侍卫挥退，招来探子寻问，果然……

    长公主看上的一个男子，对方一直不从，昨晚不知怎么了，居然让人传信给长公主，所想要和长公主谈一谈，如果长公主能同意他的条件，他愿意服侍长公主。

    长公主最近正惦记着这块小鲜肉，想尽办法想要将对方吃下，现在对方松了口，长公主哪里还能等。

    美色误事，不仅仅对男人有用，用在女人身上一样可以。

    长公主的魂都被府上的小鲜肉给勾走了，而且她也相信自己身边的女官，宫里的事交待一句后，就没有管了。

    “胡闹，胡闹！”皇上气得不行，当即下令让人把长公主带进宫，同时又派人去城外，守着孟家的小木屋。

    只要林初九一医治完，就立刻把人带回宫。

    畏罪潜逃可是大罪，这一次就是萧天耀在京城，也帮不了林初九。

    侍卫兵分两路，一路去了长公主的汀草园，另一路则去城外，准备缉拿林初九。

    长公主的汀草园很好找，长公主的下落也很找。昨儿个小鲜肉答应陪长公主，其中一个条件就是不希望被人打扰。

    长公主满口应下，挥退下人，带着小鲜肉去空中楼阁。

    说是空中楼阁，不过是顶下有两层高是空地，楼阁建在八个巨大的柱子上，平日借楼梯上去，没有楼梯相助，普通人想要下来很难。

    空中楼阁是长公主最爱去的地方，在楼阁上寻欢作乐，底下的人一般听不到，她怎么玩都无所谓，而且在楼阁上，还有一种畅享在云端，万物皆在脚底的感觉。

    只是……

    这一次长公主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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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1艳照，这是绝配

﻿    侍卫在阁楼下叫了几句，仍不见长公主回应后，只得硬着头发寻丫鬟来，让她们进去找长公主。

    丫鬟们听到是皇命，并不敢耽搁，火急火撩的爬了上去，可打开一门看，丫鬟们就吓坏了……

    “啊……”

    惊恐刺耳的尖叫声，从阁楼上传来。经验丰富的侍卫见状，立刻明白出事了。

    毫不迟疑，侍卫借着楼梯飞快爬了上去，冲进去一看，侍卫们皆傻眼了！

    长公主，她，她……

    全身赤果，呈大字型被人吊在床前，全身各处暴露。

    长公主身上布满青紫，却不会让人觉得狰狞，反倒有一种凌掠的美感。

    侍卫们都是久经战斗的人，他们知道长公主身上的伤看着吓人，可并没有伤筋动骨，只要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消，最最严重是长公主的腰肢往下……

    那惨状，无法用言语描述。

    侍卫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画面，一时间不由得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抓起床上的被子裹住长公主，同时将长公主解救下来。

    长公主虽然被虐得很惨，可却没有生命危险，侍卫见长公主气息平稳，让丫鬟给长公主略作收拾，便准备把长公主带回宫，只是……

    丫鬟在清理时，发现长公主的伤，她们无法清理，需要大夫来处理。

    “套上衣服，把人带回宫里再说。”哪怕长公主是有名的荡妇，可侍卫仍旧不敢碰长公主。

    人，就这么被带进宫，昏迷不醒的长公主自然无法去见皇上，只能回自己的宫殿。

    侍卫回去复命，可长公主的伤实在难以启齿，侍卫也不知如何说，只能吱吱唔唔的含糊带过，可皇上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侍卫说不清楚，皇上便招来长公主身边的下人，还有为她医治的太医。

    这一问，皇上怒火中烧。

    丑闻，绝对是皇室的丑闻！

    可这还是最让皇上愤怒的，最让皇上愤怒的是，探子急急进宫，奉上一张画，说是今天上午，在京中迅速流传开的长公主艳照！

    画的正是长公主被人吊起凌虐的画面，而长公主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娇媚的享受。

    “呲啦……”皇上当即将画像撕了个粉碎，“这些画还有多少？是怎么传播出来的？”

    “很多，至少有上千张。和上次一样，在闹市大街、青楼酒馆散播，许多人都看到了。”探子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皇上。

    这手法……

    皇上不用想也知道了。

    “萧天耀，你……狠！”皇上气得一捶桌子，上好的金丝楠木桌一动不动，皇上的手却出血了。

    “皇上息怒！”探子重重磕头，很快地上就积起一滩血。

    “这是皇室之耻，你要朕如何息怒？”皇上只觉得自己的头，一阵阵的疼，视线也变得模糊。

    “属下该死，请皇上保重龙体。”探子眼泪和血糊了一脸，看上去十分骇人。

    可皇上此时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耳朵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

    “皇上，皇上……”探子还在底下嚷着，皇上很想叫他住嘴，可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咚……”皇上的身子摇晃了两下，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来人呀，来人呀，皇上晕倒了。”探子快吓疯了，忙上前护住皇上。

    皇上晕倒，皇宫一团乱，这个时候也没人去管林初九了。

    苏茶在萧王府，收到这个消息，唇角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哈哈哈…天耀，王妃和你还真是天生一对，你们两个都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皇上这次可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苏茶越想越觉得萧天耀神了，居然早早的就布下这么一颗棋子。

    当然，他们家王妃也是够神的，居然能想出艳照的招，简直是太太太——无耻了。

    不过，他喜欢。

    苏茶迫不及待的磨墨给萧天耀写信。

    这么漂亮的反击，说什么也要让萧天耀分享一下。

    信写好，苏茶立刻封装好，准备让人送出去，可就在他准备开口时，突然想起天耀写了封信给王妃，他还没来得及转交。到时候王妃看到信，肯定要给天耀回信，他还是等着一起给天耀回信好了。

    麻醉药起效了，林初九动手前，又一次将手术器具检查一遍，再三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拿起手术刀上前。

    看着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面容平静的孟修远，林初九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给自己鼓气道：“林初九，你可以的！”

    睁开眼，略有一丝妩媚的大眼，此时只有坚定与自信，脸上的表情也一瞬间的收了起来，俊美的五观没有一丝表情，冷静得可怕。

    此时，站在手术台前的林初九，不是那个被困在萧王府，没有自由的萧王妃，而是在M国有医学天才之称外科神手！

    这世间，没有能难得倒她的手术！

    拿起手术笔，林初九精准的在孟修远的脖子上，划上一道手术线。放下笔，握着手术刀，没有一丝迟疑，林初九沿着手术线，在孟修远的脖子上，开了一个五寸长的手术刀口。

    外翻，止血……寻找瘤块所在。

    林初九一个人，在静寂的手术屋里，有条不紊的进行手术操作，每一步都精准到可怕，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全身心的投入到手术中，将外界的一切全部阻隔在脑海和视线外了。

    自信，严谨，认真！

    这就是手术时的林初九，站在手术台前的林初九，身上就好像有一层光晕萦绕，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眼。

    一身血衣的魔君重楼，站在窗外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将气息放得更弱，就像是怕惊拢到屋中的人一般。

    双脚似有意识，不受控制的上前，靠近，靠得更近一些……

    重楼没有压抑心中所想，按自己的心意走到窗边，站在林初九的对面，只要林初九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可是……

    没有，林初九一次也没有抬头，她无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上时不时就交换着奇怪的东西，在孟修远颈脖间戳了戳去，就好像全世界，只有那个拇指大的伤口，才能吸引林初九的视线与注意力。

    这个女人，简直目中无人！

    亏他听到她出事的消息，特意赶过来，没想到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眼中根本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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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2围住，重回舞台

﻿    正文 372围住，重回舞台

    重楼说得没有错，此刻林初九眼中确实没有他，林初九的眼中只有孟修远脖子上那道伤。

    在医院，哪怕是一场再小的手术，也会配备手术助理，林初九只需要主刀就可，可现在呢？

    她只有一个人，她一个人要负责整台手术，连个给她递工具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不敢分神，哪怕片刻的分神也不敢。

    林初九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道小小的刀口上。在喉咙侧而开了一个口子后，止血钳与手术刀，在林初九手中来回游走，动作说不上非常快，可却极其利落，没有一丝滞涩。

    脖子上的刀口往外翻，重楼看到林初九用一把小钳子，将刀口上的皮肉拉开，然后又飞快的换了一把小号的刀子。

    刀子在里面轻轻一动，到底割到了什么重楼也看不见，只知道林初九双手齐动，动作越来越快，桌上一排排的刀子，林初九没有回头看，却能准确的拿到自己想要的工具。

    重楼一直隐在暗处，他清楚地看到林初九，为了熟悉这些刀具的位置，花了多少心力。

    这个女人总是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噗……”不知林初九碰到哪里，血从孟修远的颈脖处喷了出来，溅在林初九的脸和衣服上。

    重楼心一惊，手不由自主往前伸，想要帮帮林初九，可是……

    完全不需要！

    林初九完全不需要他的帮助！

    血一直往外喷，可林初九却没有一丝惊慌，她淡定自若的拿着一块白布条，压在孟修远的脖子上，等到血流的速度减缓后，林初九将染血的布丢在一旁，继续手上未完的工作。

    林初九用小钳子，从伤口里夹出一个小肉瘤，将其固定在一侧，然后再次拿起手术刀，将肉瘤上那层薄膜剥离……

    很细致精密的活，重楼自信自己做不到，可是林初九做到了，薄到透明的薄膜被林初九完美的剥离下来，没有损伤一分。

    剥离薄膜后，林初九才将肉瘤的部分切除下来。

    肉瘤切除后，血又一次往外喷，这一次比之前更多，汩汩直流。不过重楼这一次却一点也不担心，他相信林初九早有准备。

    没有让重楼久等，林初九很快就将血止住，同时利落的给孟修远上药，缝合，输液，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看上去很快，可整台手术不包括麻醉的时间，林初九却忙了两个时辰，她整整两个时辰站在手术台前，双手一刻也没有停。

    输液瓶挂好后，重楼明显能看到林初九松了口气。知道林初九放松下来了，重楼没有再久呆，如同鬼魅一般，轻轻一闪人就从窗前消失了。

    林初九完全没有发现，在此之有一个人一直站在她窗口，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

    给孟修远挂上输液瓶后，林初九又一次给孟修远做检查，确定孟修远只是身体虚弱，没有生命危险，林初九就不打算给他输血了。

    一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另一则是她一时半刻，找不到合适的血库，要输血也没有库存的血可以给她用。

    好吧，林初九承认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私心的，失血过多的孟修远，必然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恢复，可在他的伤势没有无全恢复前，孟家一定会保护她，不会让她死于莫名的意外。

    原谅她的自私，她毕竟不是圣母，实在没有圣母那般舍己为人情操。

    输液的时间很漫长，林初九利用这个时间，将不必要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用过的手术刀拆开，刀柄消毒，刀片则不能再用了。

    染血的绷带和医疗垃圾全部放在专门的盒子里，可以再次使用的东西，则全部放回医生系统。

    林初九只做过半年的手术助理，很长时间没有收拾过手术房了，这次一个人将手术房清理干净，还真是把她累得不行。

    做了两个时辰的手术，又收拾了半天，，林初九满头大汗，此刻她无比希望屋内有把椅子，可以让她坐着休息，可是……

    没有！

    屋内除了手术台外，根本没有可以坐的地方，林初九只能靠着墙休息，等输液结束。

    昨晚一夜未睡，今天又是这么高强度的工作，林初九此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看了一眼刚换上了输液瓶，林初九估计了一下时间，决定先休息一下。

    作为经常加班的外科医生，林初九练就了随时都能休息的习惯，双手环抱，直接倚墙而睡，然后……真得睡着了！

    不过，因为心里惦记输液的事，林初九睡得并不安稳，隔个三五分钟就要醒来，看了一眼输液瓶，确定还没有输完，又继续睡。

    如此反复，看得暗处的重楼心疼不已，可他却帮不上忙，或者说此时的他，不宜在这里现身。

    在林初九来来回回醒了四五次后，输液瓶里终于没有剩下多少液体了，林初九没有再睡，在自己的胳膊上捏了一把，好让自己精神一些。

    上前，站在孟修远的床前，等到最后悔一滴药输完，林初九拔出针管，将输液瓶收了起来。

    手术台四个脚是活动的，只要将上面的栓子取下来，就能推着走，只是现在的林初九着实没有那个力气，只得寻人来帮忙。

    “吱呀……”手术室的门打开，在外等候的孟先生一个机灵，快步走到林初九面前，一改平日的沉稳，急切的道：“萧王妃，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孟先生不必担心，孟公子无误，医治的过程非常顺利，只是孟公子失血过多，身体有些虚，现在还没有醒来。”林初九的声音清冷如旧，完全听不出一丝倦意，就好像在手术房里，困得睁不开眼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孟先生连连点头，又道：“他的声音呢？能说话了吗？”

    “能的，半个月后，伤口就差能愈合，到时候孟公子可以发出声音，但说话还要再等等，等伤口彻底好了再说。”林初九侧身让孟先生进来，“孟先生进来看看，正好我也要找你帮忙。”

    孟先生没有客气，大步走了进去，看到躺在手术台上，一身是血的孟修远，孟先生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可当他看到一旁盘子里的肉瘤，这分心疼又被激动取代了……

    肉瘤取了出来，他的儿子就能说话了。孟家最优秀的大少爷，也能回到属于他的舞台，他的儿子绝不输给本家任何人。

    孟先生只是想想，就激动不已，可就在此时，皇宫的侍卫化暗为明，以扇形的攻势，将小木屋围住……

    【作者题外话】：写了两章，手术过程写得太多，不满意又删了……所以，这一章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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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3越狱，本王妃有逃吗？

﻿    正文 373越狱，本王妃有逃吗？

    林初九还没来得及，交待孟先生注意事项，就见侍卫紧急来报，“王妃，皇宫侍卫说王妃你越狱，要捉拿王妃回宫。”

    “越狱？”林初九听到这话，不置可否一笑，“皇宫的侍卫来得还真是时候。”正好在她做完手术便出现，要说这是巧合，林初九是怎么也不会信的。

    “王妃，属下护你离开京城。”离开京城去找萧天耀，有萧王护着，便是皇上也奈何不了。

    “离开京城？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和侍卫的紧张不安相反，林初九脸色平静，似不将皇宫侍卫和皇上的命令看在眼里。

    孟先生不知林初九是不是有准备，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说道：“萧王妃，我文昌孟家在四国还有一点面子，不如我进宫一趟，向皇上说明此事？”

    孟先生一点也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谁叫他儿子的病还需要林初九医治，他怎么也不能坐视不理。

    “多谢孟先生的好意，不必了，这件事我自会解决。”好钢要用在好刃上，孟家的面子可不能用在这个地方，她还指望借孟家当保护伞呢。

    此话正合孟先生的意，孟先生不再坚持，只道：“萧王妃有什么需要我孟家做的，尽管开口。”他相信林初九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样的要求该提，什么样的要求不该提。

    “好，如果真有麻烦，我必不会客气。”林初九没有再拒绝，应下孟先生的话后，又转头对侍卫道：“外面的人，可有代表身份的东西？他们不会只有这一句话吧？”

    “这……属下出去查看。”侍卫傻了眼。

    皇上的人都表明了身份，还需要什么代表身份的东西？

    “去吧，先不要动手，问清楚了再做打算。”林初九一派从容，连带的侍卫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打发了侍卫，林初九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对孟先生交待如何照顾孟修远。

    “今天到明天不要给他喂吃食。放心，孟公子虽然会饿，可并不会饿出病来。”她给孟修远输了葡萄糖和营养液，足够支撑两天一夜。

    “明天过后，只能给他吃流质食物，不宜太烫。这七天最好少动，尤其是伤口一定要保护好，绝不能沾到水和脏东西，尤其是要保证不让伤口裂开。”林初九一一交待伤口的忌讳与重要事项，孟先生连连点头，怕自己忘掉，还特意让人拿笔记下。

    林初九交待完，末又了补了一句：“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我三天后会来给孟公子做检查，这几天就辛苦孟先生了，我留下来的药，你一定要按时喂给孟公子吃。”林初九开了一些消炎的药，就是怕孟修远的伤口发炎。”

    “多谢萧王妃，我记下了。”孟先生面上不显，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一般。

    三天就能从宫里出来，萧王妃这是太自信，还是太狂妄？

    没有别的事，林初九示意孟先生找人帮忙，把孟修远推出去，可还没有动，侍卫又再次出现，这一次带来了林初九要的答案。

    “没有。此次围攻我们的侍卫，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同时也没有穿官服。”侍卫不知这有什么用，只知林初九要，他们查便是。

    “是吗？”林初九勾唇一笑，迈步走出手术房，孟先生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小木屋外，萧王府的人与皇宫侍卫泾渭分明，一人占据一边，谁也不让谁，直到林初九出现，这才打破双方的对峙。

    “萧王妃，你终于肯出来了。越狱逃跑是大罪，你现在跟我们回去，还能少受一点罪。”皇宫的侍卫正对门而站，林初九一出来他们就发现了。

    听到对方的叫叫嚷声，萧王府的人才知林初九出来了，纷纷收起手上的动作，扭头看向林初九，恭敬的道：“王妃。”

    “免礼。”林初九上前，步伐不变，走到王府的侍卫中间，停下来道：“不知几位围住在小的木屋，有何意？”

    “萧王妃，别装傻了。”皇宫的侍卫听到林初九这话，着实是愣了一下。

    他们想了无数种可能，独独没有想到林初九会装傻，简直太无耻了。

    “装傻？装什么傻，你们说你们是皇上派来的人，证据呢？什么都拿不出来，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是皇上的人？”林初九声音不高，可气势十足，还真蛮能唬人的，皇宫的侍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萧王妃，这世间没有人敢冒充皇上的人。”除非他活得不耐烦。

    “你说我就信？万一你们是北历的奸细，要捉我威胁王爷呢？”林初九后退一步，将自己置于安全之地，不等皇宫侍卫反应过来，林初九右手一扬，“动手，杀了他们！”

    下令时，没有一丝犹豫，果断的让人害怕。屋顶上的重楼一怔，呼吸不由得加重。

    他一直以为，林初九悲天悯人，聪明有余果断不足，今天才知他错了，林初九这个女儿足够狠辣。

    数十人说杀就杀！

    林初九一声令下，萧王府的侍卫便毫不犹豫的上前，倒是皇上派来的侍卫没有想到，林初九会下令杀他们，一时间不由得怔住了，等到他们回过神时，已让萧王府的侍卫抢得了先机。

    双方交手，片刻便是血肉横飞，林初九只看一眼，便转身往屋内走，同时将门关上，“一个不留，记住，我要他们立刻断气。”

    “啪……”门关上，木质的木板将可能的求救信号全部屏蔽在外。

    没错，林初九退回来，并不是因为她害怕见血，而是她不想被医生系统强制去救皇上派来的侍卫。

    前一秒下令杀人，下一刻却跑去救人，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神经病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林初九匆忙回屋的动作，旁人没有看到，重楼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完全搞不懂林初九这是怎么了？

    要说她胆小，重楼是不信的，可要不是胆小，林初九急着进屋又是怎么回事？

    “啪……”重楼一个失手，屋顶传来瓦片破碎的声音，林初九脸色一变，靠着墙道：“什么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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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4威胁，先回府

﻿    重楼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完全没有武功的女人发现踪迹……

    这绝对是耻辱！

    重楼的脸色很不好看，好在他脸上有一张狰狞的鬼面，是以他就是再生气，旁人也看不出来，至少林初九就看不出来。

    看到重楼从楼顶飞身落下，林初九皱了皱眉：“魔君重楼？”

    “怎么？见到本尊很意外？”重楼上前，血红的衣袍随之翻滚，如同翻涌的血海，让人无法忽视。

    林初九放松戒备，老实的点头：“是挺意外的，你怎么在这里？”

    她不认为，萧天耀会请这么牛逼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真要是这样的话，昨天在宫里她就不会轻易被侍卫关进大牢。

    “本座路过，你信吗？”除此之外，重楼找不到第二个说词。

    “信。”林初九点头，完全没有去怀疑，或者说怀疑也没有必要，她不认为重楼会刻意盯着她，只要不是刻意盯上她，重楼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这也信？你是有多蠢？你的脑子是长得好看的吗？”重楼不客气的训斥道，更不客气的是，他抬手在林初九脑袋上敲了一记，“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这是有多不长脑？”

    “嘶……”林初九痛呼一声，揉了揉被重楼敲过的地方，侧走一步拉开两人距离，“不是路过，那魔君大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重楼拿出一块血色的帕子，将手擦拭干净，慢条斯理的道：“本座路过，你以为本座会骗你？”

    神经病！

    林初九磨牙，克制自己翻白眼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道：“魔君大人既是路过，要不要喝杯水再走？”看到重楼曾救过她一次的份上，她不计较他的神经病。

    “算你还有良心。”重楼反客为主，朝室内走去。

    林初九只得跟进去，吩咐下人端来一杯清水，并特意指明杯子要用新的，尽量不要用手碰。

    魔君重楼有严重的洁癖，表现得很明显，林初九就是想要装作不知也不行。

    听到林初九的吩咐，重楼明显心情很好，“有心了。”

    林初九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心中却暗道：你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我能当作没有看到吗？

    茶水来了，下人根本不敢用手碰，连同托盘一起放在桌上，重楼满意的点头，随手端起杯子，不紧不慢的喝着，动作优雅至极，比起皇家子弟更有气派。

    一杯茶饮尽，重楼随手将杯子丢出去，只听见“啪”的一声，白玉的杯子瞬间碎成粉末。

    这男人——好强的独占欲。

    林初九莫明的一寒，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喝了你的茶，本座便帮一次。”重楼双腿交叠，这么不雅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本座送你回大牢如何？”

    重楼说的送，自然是不惊动任何人，把林初九带进大牢，让皇上明知林初九逃走过，也拿她没有办法。

    “魔君的好意我心领，”林初九淡淡拒绝，重楼不满的道：“你杀了皇上派来的人，你要怎么进宫？”

    “当然是走进去，我要进宫还有人会拦吗？”皇上这会巴不得她自投罗网。

    “走进宫？你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林初九哪来的自信，认为皇上不会动她？

    孟家吗？

    孟家会帮林初九，可前提是不损及孟家的利益，孟家绝不会为了林初九与皇上扛上。

    林初九嘲讽一笑，“皇上要治我什么罪？下毒害七皇子？我有证据可以证明，下毒的另有其人。”

    林初九虽不知重楼是敌是友，可被萧天耀请来救她，总不会出卖萧天耀。“至于他们口中的越狱？”

    林初九笑了，语气轻快的道：“我有越狱吗？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昨晚大公主派女官去大牢羞辱我，今天早上又让女官把我带出宫，欲置我于死地，幸亏我命大跑了出来。”

    林初九一脸正经的说着胡话，那模样说不出来的可爱。当然，在重楼眼中是可爱，在皇上眼中就是可恶了。

    林初九一番话，就把责任全推了，可明知她说的是假的，却也奈何不了她。

    林初九能拿出证据，证明下毒害七皇子的人不是她，皇上还能治她罪不成，至于越狱？

    林初九一口咬定，她是被大公主的人带出来的，谁能证明不是呢？

    大公主此时正昏迷不醒，就是醒来了短时间内也无脸见人，至于林初九带出来的女官？

    人死了便没有对证！

    林初九再怎么样，也是萧王妃，此事捅到人前，皇上不仅不能治林初九的罪，还要安抚林初九。

    “不错，脑子转得很快。”重楼唇角轻扬，眼含笑意的道。

    “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林初九并没有被夸奖的喜悦。

    想到在宫里被冤枉的事，林初九就笑不出来。

    明眼人都知道她是被冤枉的，可就因为七皇子出事，所以她即使是救人的那个，可依旧洗不清嫌疑。

    重楼确定林初九有章法，便没有再强求，只留下一句“有事，去魔宫找本座”人便消失了。而他走后没有多久，萧王府的侍卫，就将皇上派来的人都解决了。

    “王妃，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侍卫一身是血的进来报告，林初九想也不想就道：“把人埋了，然后送我回京。”

    “是。”侍卫立刻下去安排，两刻钟后一切准备就续。

    林初九与孟先生辞别，坐着马车按原路返回城中。刚一入城，就遇到了皇上派来的禁军。

    在城内，皇上倒是客气，并没有强行缉拿，而是有礼的“请”林初九进宫。

    “正好我要进宫告御状，只是此刻衣衫不整，不宜面君，容我换件衣服再进宫！”林初九坐在马车里，连面都不曾露。

    “萧王妃，皇上请你立刻进宫，不可耽搁。”侍卫不依不饶的挡住林初九的去路，再三要求林初九立即进宫，林初九冷哼一声，声音隔着车门传了出来，“好，我现在就下马车，让全城百姓看一看，长公主是如何欺辱一品亲王妃的！”

    林初九这是威胁，要放在平时禁军肯定不会理会，可此刻禁军却不得不多想。

    禁军虽然憋屈，可怕林初九真往大公主身上泼脏水，只得咬牙将道让了出来，“我等失礼，请萧王妃恕罪，萧王妃，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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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5高兴，不给看

﻿    正文 375高兴，不给看

    林初九要先回一趟萧王府，并不是故意为难禁军，更不是为了让皇上看到她的强势，她是真得需要亲自回去拿证据，同时还要换上亲王妃正服进宫。

    苏茶手中有证据可以证明，下毒害七皇子的另有其人，可证据只有一份。林初九现在被皇上的人盯上了，要是派人将证据送给林初九，难保不会中途被人截走，安全起见苏茶希望林初九能回一趟萧王府。

    林初九没有意见，她本身也要回萧王府，换上王妃正服，好进宫告状。

    禁军怕林初九耍花招，一路护送林初九到萧王府。京中的百姓见到禁军开道，一个个吓得纷纷避开，不敢与之争道。

    马车走后，路人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不时的问向身边的人，只是这事知情的人不敢说，不知情的人也只能胡乱猜测。

    马车一路驶进萧王府，看到这一幕的百姓认为这是皇上看重萧王，连带的也重视萧王妃。

    可在朝为官的人却知道，皇上这次气得不行，萧王妃怕是讨不到好，可是他们却不敢落井下石，更不敢围观此事，稍微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萧王妃不好惹。

    看禁军的架势，再联想到早上四处散播的大公主艳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萧王妃绝对是一个狠人，她用的招数比萧王还要下三滥，真得不敢得罪她呀！

    崔家收到消息，回头就将此事隐晦的透露给福安公主知晓，暗暗警告她别去惹林初九。别看林初九年纪轻，经事少，可看她下手的狠辣程度，就知她不是一个善的，真要惹急了她，倒霉的肯定不是崔家而是福安公主。

    “好狠的女人。”福安公主同情大公主的遭遇，同时亦庆幸林初九没有用这招对付她，不然……

    她怕是活不了。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可这些都与林初九无关，在下人的服侍下，林初九慢悠悠的泡了个澡，在下人的服侍下，将王妃正服一层层穿好，再加上配饰……

    林初九觉得自己这一身，至少有十斤重，穿着这一身正装，走路绝对快不起来，要不雍容华贵都不行。

    “王妃，请……”下人收拾好一切，这才迎着林初九往外走。

    林初九出了门却没有急着去前院，而是拐到书房，苏茶在那里等她……

    禁军进入萧王府后，立刻被萧王府的侍卫拦下，一行人只能在前院等候，眼见着一个时辰过去，也不见林初九出来，禁军越发的担心，同时暗自后悔自己应下的太快了。

    要是萧王妃借机遁走，逃到边境找萧王，他们要怎么办？

    书房内，苏茶等得快不耐烦了，嘴里一直在嘀咕：女人装扮起来就是烦人，一个时辰也不见出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林初九跑了呢，可是……

    看到一身正装，逆光走进来的林初九，苏茶那点不耐烦瞬间被惊艳取代了。

    苏茶不是第一次看正装的林初九，可每一次他都觉得惊艳，让人移不开眼。

    逆光而行的林初九，全身都笼罩在一片金光中，头上的发饰闪闪发亮，衬得她的身影有些模糊，整个人朦胧而梦幻。随着她一步一步往里走，身影越来越清晰……

    这画面太美，苏茶觉得自己真得醉了。

    林初九走到苏茶面前，叫了几句也不见苏茶回应，不由得皱眉，伸手拍了苏茶一下，“苏茶，你没事吧？”

    “啊……”苏茶吓了一跳，险些跌坐在地，看到近在咫尺，一脸严肃的林初九，心中那旖旎也就渐渐收了起来，忙道：“我刚刚想事了，一时失神，还请王妃不要见怪。”

    苏茶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林初九上下打量一眼，心里不信，可却没有问出来，只道：“东西给我，我要进宫。”

    “是，”苏茶低头应是，从怀中取出几张纸，连同萧天耀那封信，一样样递给林初九，“这是证人的口供，还有玉美人最近要的药材摘录，我都一一写明了，这些东西在太医院就可以查到。这是玉美人宫中的花草名录，作用我也一一标明，都有据可查。她用的毒就是利用太医院的药材，再加上院中的花草自制而成。这张蜡纸是她包毒粉用的，和七皇子中的毒一模一样。”

    对于一个医术高超的人来说，存了害人的心思，想要下毒害人总是有办法的。

    “原来是墨玉儿下的黑手，我知道了。”林初九飞快地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她没有去找墨玉儿的麻烦，墨玉儿反倒盯上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最后，苏茶将萧天耀的信递到林初九的面前，一脸促狭的道：“这是王爷写给王妃的信，昨儿个就到了，王妃你看看。”

    林初九一愣，随即一脸平静的接了过来，“麻烦苏公子了。”不等苏茶多言，便将东西全部收起来，完全没有打开看的意思。

    苏茶心里十分好奇萧天耀给林初九写了什么，见林初九拿着信就要走，不由得急了，追了一步，挡在林初九面前道：“王妃，不打开看看吗？”

    他和天耀认识快十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天耀第一次给女人写信，他真得好奇死了。要不是怕萧天耀和林初九不高兴，他铁定拆开看了。

    “放心，我会打开看的。”收到萧天耀的信，林初九还是挺高兴的，对苏茶的逾越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朝苏茶点头颔首，绕过他继续往外走，留下苏茶站在原地，心里就像猫抓过一样，痒的不行……

    外院，禁卫军盼林初九出现，盼得脖子都长了，当林初九出现的那一瞬间，禁卫军险些落泪。

    太好了，萧王妃没有跑，别然晚了一个时辰，可他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萧王妃，请……”禁卫军再不敢拿大，屁颠屁颠的上前，殷勤至极的给林初九引路，就怕林初九不高兴，又出什么妖蛾子。

    要知道，这可是萧王府，要真和萧王府的人打起来，他们不一定有胜算呀！

    林初九淡漠地扫了禁卫军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禁卫军果然和上一样，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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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6我喜欢的，是你喜欢我

﻿    正文 376我喜欢的，是你喜欢我

    从萧王府到皇宫的这段路不算短，一个人坐在马车里，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坐久了不免有些无聊，林初九不由得想念起，和萧天耀共坐马车的场景。

    虽说，萧天耀在马车里，也不会和她说话，可多一个人，路上就不会这么无趣了。

    无聊的林初九在马车里翻了半天，发现车上除了围棋外，就只有一套茶具，完全找不到一样她会的东西。

    林初九只看一眼，便默默地将它们放回原地。

    “还是看证据吧，说不定能找到有用的东西。”林初九将苏茶递给她的材料，一一拿了出来。不同于之前草草阅读，林初九细细查阅起来，这一看就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事，那就是——皇后引狼入室！

    墨玉儿想害她不是一两天的事，毒药墨玉儿很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前不久皇后隔三差五请墨玉儿去鸾凤殿，一来二往两人也算有了交情，墨玉儿对鸾凤殿也就熟悉了起来。

    这次，墨玉儿会对七皇子下毒，是听到鸾凤殿的宫女传出来的消息，知道皇后要召见她。墨玉儿见机不可失，便策划了这起下毒案，意图陷害林初九。

    为了让林初九无法翻身，墨玉儿用的是剧毒，要不是林初九救治及时，七皇子当场就会横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知皇后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林初九讥讽的笑道。

    此时的皇后必然是不高兴的，当她得知这一切尽是墨玉儿做的，皇后气得差点杀了墨玉儿。

    墨玉儿进宫后就得罪了周贵妃，要不是她暗中护着，墨玉儿能活到现在？

    “和林初九一样，全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皇后用力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将小指指甲折断了，可皇后却半点不在意，冷着脸道：“敢动我的小七，本宫要她后悔活在世上。”

    皇后身边的老嬷嬷见状，怕皇后失了理智，忙道：“皇后娘娘息怒，奴才知道娘娘心疼殿下，气恼玉美人，可此事不宜现在揭露出来。”

    “哼……早和晚有什么区别，就墨玉儿这手法，粗劣至极，你以为本宫能查到的东西，萧王府的人会查不到？林初九胆敢从大牢出去，必是有了万全之策。”孟修远的伤都医好了，扣住林初九，让孟家人上门求情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

    老嬷嬷一听，迟疑的道：“这……要是皇上插手，萧王府必然什么也查不到。”

    “皇上？他现在正为大公主的事头痛，哪有心力管这些事。”皇上因大公主的事，气得晕了过去，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让禁军把林初九带进宫，别的事皇上倒是想管，可他没有那个精力。

    想到大公主的惨境，皇后不仅没有生气，反倒露出了一抹笑。林初九虽然依旧蠢笨不自知，可却比以前好多了，知道从长公主身上下手，出手也够狠辣，完全不似小女儿打闹。

    林初九将有关墨玉儿下毒，暗害七皇子的证据细细看完了，心中底气更足。

    她有九成的把握，皇上不仅奈何不了她，还得给她赏赐、压惊。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皇上不仅有大公主这么一个猪队友，还有墨玉儿这么一自以为是的蠢货，就是想要不输都难。

    墨玉儿自以为学了几手医术，会配两个毒药就了不起，却不知人外有人，她会的旁人也许不会，可她做出来后，旁人总能窥探一二。

    墨玉儿败在自恃甚高，自以为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高，又把旁人看得太轻了，要不栽跟头都不应该。

    看完苏茶收集到的证据，就剩下萧天耀写给她的信了，林初九拿着信在手中把玩许久，才将信封拆开。

    薄薄的两张纸，哗的展开后，飘逸、锋利的字体映入眼帘，笔画间的霸道与凌厉让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哪怕不懂欣赏字画的林初九，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说，萧天耀的字写得极好，而且自有风骨。对比一下自己软趴趴的字，林初九默默地擦汗。

    琴棋书画什么的，她已经放弃治疗了。

    薄薄两页纸，密密麻麻全是字，林初九看完后，不由得笑了出来。

    萧天耀写了这么多，其实只有两个主题，一是他一切顺利，让她不用担心。另一则是告诉林初九，他喜欢林初九以前处处以他为先，为他考虑的样子，不喜欢林初九现在这般自私冷情的样子。

    萧天耀在信中写道，希望林初九好好反省一下，待到他从战场回来，林初九最好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以他的喜好为先，以他的利益为先，凡是听从他的安排，不要有事没事就和他怄气，他不喜欢使小性子的女人。

    当然，萧天耀并不会在信中写得这么直白，他写得很隐晦，哪怕最后要林初九经常给他写信，也只是隐晦的暗示。

    通篇看完，除了前面两句问候与报平安，后面全是围绕这件事展开，用诸多笔墨只为告诉林初九一件事：我萧天耀喜欢的，是你林初九喜欢我，所以你林初九必须要喜欢我，还要做喜欢我的事，不然我会不高兴！

    字里行间霸道至极，可林初九却能想像出，萧天耀写这封信的心情。

    这些话，依萧天耀的骄傲，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她完全可以想像萧天耀写这封信的心情，想必是即别扭又不自在。

    “萧天耀，你个傲娇又闷骚的男人。”林初九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小甜蜜。

    她无法想像，骄傲如萧天耀要跨过多少道坎，，才能放下身段，写出这封类似求爱的信来？

    “可惜人不在眼前，不然可以好好笑笑他了。”人在眼前，林初九看到萧天耀，就想起萧天耀的狠与坏，可现在人不在眼前，她却不时想起萧天耀在的好。

    人果然是只有失去，才明白拥有可贵。

    轻轻摇头，林初九小心地将书信叠起来，贴身收好。

    这可是萧王爷的求爱信，她可得好好收着，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还能拿出来笑话萧天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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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7嚣张，讨厌的女人

﻿    诚如林初九所想的那样，萧天耀写这封信的时候，脸臭的呀，简直不能直视。写完信后，就直接坐进马车里，轻易不露面。

    萧王身边寒气太重，一般人没事也不敢往萧天耀身边凑，见萧天耀终于不再与大家伙一起骑马，而是坐马车，众人都松了口气。

    萧天耀脸虽臭，可他并不后悔将信寄出去，他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他欣赏林初九现在的性格，可也喜欢林初九之前，万事以他为中心的做法，是以他毫不犹豫的写了一封信，让林初九明白他的喜好。

    萧王爷不爽的是，林初九这女人简直太不识趣了，他出来这么久，不给他写封信问问他顺不顺利就算了，居然还要让他主动写信求和！

    不过，想到把林初九一个人丢在京城，萧王爷决定大度的，不与林初九这个小女人计较。

    虽然林初九犯了狠多错，可看在她是女人份上，他不介意让着她一点，左右林初九犯的错还在他能容忍的范围内。

    低头求和？

    要是林初九知道，萧天耀写这封信是有低头求和的意思，一定会郁闷得撞墙。

    低头？

    字体锋芒毕露，霸道凌厉，明明就是狂妄的宣称，哪有半点低头的痕迹？

    求和？

    话里话外，一脸高傲的告诉她，他萧天耀喜欢林初九这样，喜欢林初九那样，你照做本王就会喜欢你，这真是求和？

    好在林初九不知萧天耀想什么，不然两人指不定又要吵起来。

    看完信，林初九不断地脑海里，想着萧天耀写信时的憋屈与郁闷，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这么一来，枯燥乏味的路程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傍晚时分，马车抵达宫门口，简单的检查后，侍卫便放行了，不过萧王府的侍卫却被留在外面。

    这是规矩，萧王府的侍卫绝不可能进宫，这一点林初九早就知道，自然不可能蛮横的要求。

    天真无知蛮横要有一个度，原主都知道什么人不能惹，什么规矩不能挑战，她再傻也不会和南诺瑶学。

    马车停在萧王府专用的位置停下，林初九下了马车，便有禁卫军上前，“萧王妃，请……”

    不同于，之前在萧王府时的客气，在宫里禁卫军并不怎么给林初九面子。

    欺善怕恶，这就是皇上的禁卫军，诚如林初九所说的那样，禁卫军就是犯贱。

    没把禁卫军的凶狠当回事，林初九仍旧不疾不徐的走着，途中禁卫军催了两句，甚至张狂的想要动手，可林初九却在他们行动前，冷冷的道：“你敢碰我一根寒毛，我就敢倒下去。我倒要知道，谋害亲王妃是什么罪名？”

    林初九说这话时，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那样子绝不似装模作样，只要禁卫军敢碰她，她就一定做得出来。

    平日里，禁卫军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难缠的，可从来没有一个像林初九这般，面对皇上的召见都敢拿大，甚至明知自己有罪的情况下，仍旧不将禁卫军放在眼里，这让禁卫军完全不敢下手。

    禁卫军忍了又忍，即使再怎么忍不住，最后还是忍了，，忿忿地等着林初九慢悠悠的走。

    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对付禁卫军这群欺善怕恶的主，就不能弱了气势。

    议政殿内，皇上等了林初九老半天，明明宫人早早就来报林初九进宫了，可却迟迟不见人过来，皇上大怒，派人去催。

    太监急急跑出去找人，看到像是逛御花园一般，慢腾腾走来的林初九，太监当即就变脸了，快步上前，冷脸凶道：“我说萧王妃，你这动作就不能快一点吗？你不知皇上在等你吗？耽误了皇上的事，你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太监的声音尖锐刺耳，明嘲暗讽的语调更是让人无法喜欢，林初九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说道：“你是来告诉我，因为我来晚了，皇上要砍我的脑袋？”

    太监也是人精，并不接林初九的说话，而是说道：“皇上召见，哪个不是急急赶来，也就是萧王妃，你足足让皇上等了两个时辰，你可知罪？”

    “所以呢？你代皇上来治我的罪？”林初九笑着反问，完全不将太监的威胁放在眼里。

    太监心中一跳，知道今天遇到了刺头，暗骂了一声晦气，并不与林初九多说，而是说道：“萧王妃，时辰不早了，你动作快一点，要是宫里落钥了，你今晚就回不去了。”

    “哦？是吗？”林初九不甚在意的应了一声。

    什么宫里落不落钥，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皇上放她出宫，半夜三更她也能出去；皇上不让她出宫，宫门大开她也走不了。

    “当然是了，王妃，你快点吧。”太监见林初九迟迟不动，伸手就要去拉她，却被林初九避开了，“公公最好不要碰我，要伤了我，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是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太监一愣，随即讥讽的道：“咱家在宫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谁有萧王妃这么嚣张，就是萧王也不曾在宫里威胁人。”

    萧天耀从不在宫里威胁人，因为宫里的人都不敢冒险他。

    “公公可以试试，我的手就在这里，你碰碰看。”林初九伸出手，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太监。

    “你，你……”太监倒是想碰，可想到大公主的下场，不知怎么的背脊一寒，硬是不敢伸手。

    “哼……”太监一甩衣袖，虎着脸道：“咱家不跟你一般计较。”

    林初九收回手，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待到太监转身回宫复命，林初九才继续往前走，速度不曾加快半分。

    禁卫军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偷偷擦冷汗：萧王妃简直是狂得没边了，皇上可得好好治治她，不然以后还真没有人敢碰萧王妃分毫了。

    太监在林初九这里受辱，便立刻回去，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给皇上听，本想借此事给林初九小鞋穿，好让皇上治治林初九，可不想皇上听到太监的话，不仅没有发怒，反到陷入深思……

    林初九敢这么张狂，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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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8告状，求主持公道

﻿    皇上拿不准林初九知道多少，为了不让自己难堪，即使等的心烦，皇上也没有再派人去催，只是冷着脸坐在殿内等她。

    林初九见太监回去后，皇上就没有新的动作，心里便明白皇上这是心虚了，或者说不知她掌握了多少底牌，皇上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意外，今天这一战她的胜算极大。

    林初九虽然没有加快速度，可也没有刻意浪费时间，踩着优雅的步子，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踏入殿内。

    无视殿内凝重紧张的气氛，林初九优雅的行礼，“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屈膝跪拜，皇上不叫起林初九也不动，就这么静静地跪在那里，微低的头显得乖巧又柔顺，要是萧天耀在的话，一定会知道这都是假象。

    林初九要是柔顺乖巧，她就不是林初九了。

    皇上居高临地打量着林初九，半眯的眼闪着危险的光芒，帝王的威压无形的释放出去，殿中的太监与宫女瑟瑟发抖，可跪在殿中的林初九，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是太蠢察觉不到危险，还是胆子太大，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皇上皱眉深思，如果是林初九以前的模样，皇上必然不会多想，可现在吗？

    皇上有时候也不知道，林初九是真得聪明，还是被萧天耀当成提线的玩偶，只是出面执行萧天耀的命令。

    沉默了许久，皇上终于开口了，“萧王妃！”

    声音不大，可那气势却让人发颤，林初九眉头微蹙，将头埋得更低，“臣妇在。”

    “你可知罪？”皇上又道，气势比刚刚更甚，林初九头也抬的道：“臣妇不知。”

    皇上不满的冷哼，“不知？你涉嫌下毒谋害七皇子，又私逃出狱，你说你不知罪？”

    “皇上，下毒谋害七皇子一事，臣妇暂且不说。至于私自离开大牢一事，臣妇却是不认的。”林初九微抬头，一脸委屈，又道：“皇上，臣妇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臣妇昨日被关在大牢后，就一直安分守己的呆在牢里，等着皇上你为我洗清冤屈，可不想……”

    林初九说到这里，略一停顿，似乎不想回忆，可又不得不说，“可不想……大公主却在晚上派女官到牢中羞辱臣妇，并且挟持臣妇出宫，意图杀死臣妇。要不是臣妇命大，遇到王府侍卫，此刻怕是死尸一具。皇上，臣妇肯请皇上为臣妇主持公道。”

    说到后面，林初九一阵哽咽，似哭非哭。

    听到林初九的哭诉，皇上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林初九这话说得五分真，五分假，可现在确是真假难辨，因为……

    “你说大公主派人羞辱你，证人呢？证据呢？”皇上冷着脸问，林初九抹了把眼泪道：“臣妇失手将人杀了，请皇上恕罪，臣妇原不想杀人，可是，可是……她要杀我，我不得不反击。”

    “无凭无证，朕要如何信你？凭你一句话就治大公主的罪了？”皇上一脸嘲讽，心里却冷笑。

    不仅仅和林初九出去的那个宫女死了，就是大牢里的那个宫女也死了，不是林初九杀死的，是被放出来后，自己摔了一跤，脑袋磕在石头上，直接摔死的。

    当然，皇上不会傻得相信这是意外，这必然是人为的，可还是那句话，对方做得不着痕迹，他根本找不到证据。

    林初九苦着脸道：“皇上，臣妇没有撒谎，也没有必要为此事的撒谎。我很清楚自己的清白，我根本没有下毒害人，我完全没有逃离大牢的动机，如果我真得要逃离大牢，我就不会再回来。”

    “真亦假时假亦真，凭你片面之词，朕怎么也不可能定大公主的罪。”皇上很想知道，林初九到底有没有证据？

    或者说，林初九手上有多少证据，可以证明哪些？

    “皇上，臣妇句句属实，肯请皇上明鉴。”林初九见皇上一直兜圈子，猜到他在试探自己，便再次重复一遍：“皇上，臣妇是真得被大公主迫害，我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我不是杀害七皇子的人，我根本没有必要逃出去？”

    “证据？你手上有什么证据？”见林初九理直气壮的进宫，皇上就知道林初九有准备，和林初九说这么多废话，就是想要知道林初九知道多少。

    “是的，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暗害七皇子的人，另有其人。”林初九挺直背脊，虽然没有直视皇上，可却无声的告诉皇上，她是有备而来的。

    “呈上来！”皇上已经查到墨玉儿下手的事，只是按捺不动罢了。

    林初九没有迟疑，将苏茶查到的证据一一取出来，“皇上，我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下毒害七皇子的是玉美人。玉美人与七皇子无冤无仇，她之所以会下毒手，是为了嫁娲我。”

    苏茶的证据非常详细，就凭那几张纸，足已定墨玉儿罪。皇上还未看完，脸就黑了。

    一天一夜的时间，萧王府的人查到的东西，比他这个皇帝还要多，有些宫里的消息他都不知，可萧王府的人却知道。

    他这皇宫，是萧天耀的皇宫吗？

    “啪……”皇上将证据拍在桌上，“林初九，你好大的胆子。窥探后宫，你可知罪！”

    “臣妇不知，肯请皇上明鉴。”林初九眨着眼睛，一脸无辜。

    “不知？哼……玉美人的宫中有什么花草，你是如何知晓的？玉美人在太医院用了什么药，你是如何知晓的？”连他这个皇上都没有查到的事，萧王府的人却查到了，简直是可恨。

    林初九丝毫不受皇上的怒火影响，一脸平静的道：“皇上，臣妇到过玉美人的宫殿，当时看了一眼，便将玉美人宫中的花草记下来了。皇上要是不信的话，我还能说出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安王殿下宫中的花草。”

    林初九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可能看一遍就记下来，不过是提前做了准备罢了。

    宫中的花草就那么几样，林初九就是死记硬背，也不需要多少时间。

    今天，不管皇上出什么招，她都能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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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79证据，亲眼看到敌人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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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九说得笃定，可皇上却不信，随手招来小太监，让他派人去查皇后、周贵妃和安王宫殿中的植物，同时让林初九一一默写出来。

    林初九没有异议，正准备起身来写，可不想皇上却让人抬了一张小桌到林初九面前，完全没有叫起的意思。

    这是要她跪着写

    当皇帝的男人，心眼果然和针眼一样大。

    林初九握着笔，愤愤不平，可是

    这是大殿，她要直视皇上那是要定罪的，她就是再不满也得忍着。

    在地上跪久了，膝盖便疼的厉害，林初九不得不左右换换，好让自己缓缓，她这个小动作并没有瞒着皇上，皇上看到了，可也只当没有看到，完全没有表示。

    林初九认命了，飞快地将那些花草的名字写上，至于用处林初九没有写，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皇上，写好了。”林初九搁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其实她还想要揉腿，可有些事不好做得太过，只能继续换换脚

    “呈上来。”皇上没有斥责林初九失礼，也没有让她起身。看到林初九呈上来的证据，皇上就知道今天没法治林初九的罪，治不了罪，只能让林初九吃点苦头，让她明白什么叫皇权

    皇上看完，太监也将宫里记录的花草录取来，皇上一对比，发现果然是一样的，不由得问道：“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然，怎么会注意各宫的花草。

    “回皇上的话，臣妇并没有过目不忘记的本事，不过是因为学医，所以才会注意花草，旁的并不会在意。”林初九老老实实的回答，皇上点了点头，这一茬就此揭过了，只是皇上心里依旧有疙瘩。

    哪怕林初九把所有的事揽下，皇上仍旧忌惮萧王府的势力。

    “太医院的用药记录呢这个你是怎么拿到的”这东西皇上当然能查到，林初九能查到就不应该了。

    能查到太医院领药的记录，不就说明他这个皇帝有什么不舒服，萧天耀也能知道吗

    这些个答案，林初九在马车就想过了，此时皇上问起，她根本不需要多想，立刻就道：“回皇上的话，太医院领药记录，是玉美人身边的宫女说出来的。”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这些资料都是苏茶从宫里名录上摘下来的，只是有些事可以做却不能说，哪怕皇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也不能说出来。

    “是吗”皇上将手中的纸轻轻放下，明显不信。

    林初九眼也不眨的点头：“皇上不信可以查一查。”她可以肯定，皇上什么也查不出来。

    “哼”皇上冷哼，没有理会林初九。

    林初九敢呈上来，就表示这些内容经得起查，他是多笨才会再查一遍。

    林初九从进来就跪到现在，双腿都跪得发麻了，见皇上看到证据仍不松口，只得主动道：“皇上，臣妇以萧王府的荣耀发誓，绝没有下毒害七皇子。七皇子所中的毒其毒无比，如果没有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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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毒物排出，七皇子当场就死亡。臣妇当时就在现场，是臣妇帮七皇子将毒素催吐出来。皇上要是不信，可以召太医寻问。”

    “是吗你当时为何不说”听到林初九的话，皇上有些下不了台。

    这事他当然知晓，太医当时就提了，幸亏七皇子吐得及时，才没有让毒素蔓延，不然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皇上，当时情况特殊，救治七皇子要紧，臣妇本以为七皇子情况好转，我便能沉冤昭雪，可不想却遇到大公主要致我于死地。”七皇子这事，只能洗清她的嫌疑，可反击林初九就得咬住大公主这件事不放。

    “皇上，臣女要是知道，大公主会借此机会置我于死地，臣妇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像皇上证明清白。”

    见林初九又提到大公主一事，皇上心烦意乱，大公主有没有派人挟持林初九出宫这个没有证据，可大公主派人去牢里羞辱林初九，却是不争的事实。

    “好了，七皇子中毒一事，朕会再查证。至于大公主挟持你的事，没有证据朕也不知该相信谁。”皇上冷着一张脸道：“昨晚大公主遭奸人陷害，醒来后便说你是幕手黑手，萧王妃，你要朕怎么相信你”

    “什么大公主遇害了”林初九一脸惊讶，就好像刚刚才知道这件事一般，“出了什么事大公主在皇宫怎么可能遇害什么人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宫里害大公主”

    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大公主流传在外的艳照，还有太医说得病情，皇早就怒火中烧，看林初九的眼神也越发的不善。

    大公主那件事，就算不是林初九做的，也必然是萧天耀做的，总之就是和萧王府脱不了干系。

    萧天耀和林初九最好祈祷他找不到证据，不然

    他一定毁了这两人

    皇上没有回答林初九的问题，而是看了林初九一眼，说道：“朕差点忘了你会医术，正好去看看大公主的伤。”

    大公主伤在要命的地方，太医们根本不敢下手，医女倒是能下手，可医女医术有限，治到现在仍旧未曾止住血。

    “臣妇遵命。”能亲眼见到敌人悲惨的境况，林初九还是很高兴的，而且凭大公主对她的恶意，医生系统绝不可能强制她医治。

    林初九终于可以从地上爬起，刚起身的刹那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皇上本想装作没有看到，林初九却摇摇晃晃的给皇上行礼，“臣妇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失礼之处还请皇上见谅。”

    这话说得

    皇上忍不住生气。

    林初九还真是时刻不忘告状，幸亏他没有宣外人在场，不然他这个当皇帝的都要丢脸了。

    “来人，带萧王妃下去用膳。”皇上倒是不想给林初九面子，可林初九都说出来，他还要不理会，传出去可就是苛待弟媳了。

    “谢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林初九一脸明快，哪里还看得出滴水未进

    作者题外话：加班还不忘更一章，我也是蛮拼的今天就两更了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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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80愤怒，痛打落水狗

﻿    正文 380愤怒，痛打落水狗

    福寿长公主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太医诊断她迟迟没有醒来，不是因为伤势的原因，而是自己不肯醒来。简单点说，就是福寿长公主怕丢人，不想醒来面对这一切。

    对于这一点，上至皇上、皇后，下至宫女、太监都能理解，要是他们遇到这种事，要是当时没有死掉一定会疯掉，福寿长公主只是不愿意醒来，这事再正常不过。

    只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一直不肯醒来的福寿长公主，只听到一句“皇上让萧王妃，来给福寿长公主看病”立刻就醒了。

    “林初九？那个贱人在哪？”福寿长公主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的伤势，而是咬牙切齿的喊着林初九的名字。

    “公，公主，你醒了？”宫女、医女见福寿长公主醒来，立刻涌上前，“公主你总算醒了？可有哪不舒服？要喝水吗？”

    “太医，太医……”

    宫女们围在福寿长公主身边，嘘寒问暖，可福寿长公主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一再重复：“林初九她在哪里？叫那个贱人来见本宫，听到没有？”

    福寿长公主一脸狰狞，宫女和医女吓坏了，颤抖的唤了一句：“公，公主……”

    太医就在此时跑进来，可不等他们近身，福寿长公主就将玉枕迎面砸了过来，“滚，滚，滚，本宫不要见你们，滚……”

    玉枕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是，是，是。”太医忙不迭的跑了出去，可福寿长公主却没有因此安静下来，反倒是更疯狂了。

    太医的到来，提醒了福寿长公主，她腰下撕裂般的痛到底是因为什么？

    一想到自己在小阁楼上受到的凌虐，福寿长公主就恨不得将林初九撕成片。

    一定是林初九，除了林初九，福寿长公主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会这样算计她。

    “林初九，林初九在哪？让她滚来见本宫。”福寿长公主嘶底里歇的大喊，想要坐起来，可一动就痛得她直抽冷气。

    “贱人，贱人，你害我至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不会放过你。”福寿长公主双眼通红，恨恨得捶打床板，凶狠的模样好似吃人的猛兽，一干宫女吓得全部跪下，不断的磕头求饶。

    福寿长公主发泄一通后，眼中仍是一片疯狂，“皇上呢？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处死林初九……”

    “公主……”宫女瑟瑟发抖却不敢告诉福寿长公主，皇上现在根本不想见她。

    “怎么了？本宫的话你们也不听？”福寿长公主脸一侧，瞪向跪在地上的宫女。

    “奴婢不敢，只是，只是……”皇上根本不想见长公主呀。

    这话宫女不敢说。

    “只是什么？皇兄在生我的气吗？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皇兄不会怪我的。”福寿长公主理直气壮的说道，完全没有想过，那些人遭受她凌虐无辜男子有多少。

    受害者？

    宫女听到这话，更是想死，公主要是知道艳照的事，恐怕不会这么想了。

    林初九就在一片吵闹中走进来，远远就听到福寿长公主的咆哮声，不由得在心中道：听声音，福寿长公主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打击，精气十足呀！

    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不是受惊过度，不肯见人，而是在这里破口骂人，喊打喊杀，可见福寿长公主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呀。

    被福寿长公主赶出来的太医见到林初九过来，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一个个提高音量大喊：“参见萧王妃……”

    这么大的声音，明显是说给殿内的福寿长公主听，让她知道林初九来了。

    果不其然，太医的请安声还没有说完，就传来福寿长公主凶狠的声音，“林初九，给本宫滚进来。”

    “看样子，长公主很想我。”林初九脸上的笑容不动，扫了一眼跪在她面前的太医们，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笑。

    踱步踏入内殿，就看到宫女、太监、医女跪了一地，而福寿长公主躺在床上，正用凶狠的眼睛看着她。

    看样子，福寿长公主一点心里阴影也没有呀。

    “林、初、九！”三个字，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你居然还敢来见我。”

    林初九离床三米远停下，笑着道：“看公主的样子，似乎挺好的，并不需要大夫。”

    医生系统如林初九所预料的那样，没有强制要求林初九去救福寿长公主，这让林初九心情颇好。

    福寿长公主一双眼鲜红似能滴水，死死地盯着林初九，厉声问道：“是你，是你……害我，对不对？你怎么这么恶毒，连自己的皇姐也害，你就不怕天耀知道你这么恶毒吗？”

    “公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想诈她的话，没门。

    林初九随手拉过一把椅子，优雅的在福寿长公主对面坐下。

    欣赏敌人狼狈的姿态很重要，可也不能累着自己。

    手腕往桌上一放，林初九自然而然的道：“来人呀，上茶。”

    林初九从容自在，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福寿长公主气得快要跳起来，“来人，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本宫拿下，胆敢反抗，杀无赦。”

    “公，公主……”宫女太监听到这话，一个个瞪大眼睛不敢乱动。

    公主是不是疯了？她口中的“这个女人”可是萧王妃呀，从大牢里跑出来，皇上都奈何不了她的萧王府呀。

    “怎么，本宫的话你们也敢不听？”福寿长公主当然知道林初九的身份，可此时她真得太愤怒了。

    一看到林初九，她就会想起自己受到的羞辱。

    这事要传出去，她就不用做人了，她的女儿也就不用嫁人了。

    林初九，萧天耀，这两个人太狠了！

    宫女、太监左右为难，跪在原地不敢妄动，林初九好心的道：“明知他们不敢动，公主何必为难他们。”

    “侍卫，侍卫死哪里去了，林初九意图谋害本宫，还不快把人绑起来。”福寿长公主疯了似的大喊，可殿外的侍卫仍旧不为所动。

    “狗奴才，好，你们很好……”福寿长公主盛怒之下，居然不顾身体的疼痛，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她那架势似要朝林初九扑去，可惜刚起身就被宫女和太监拦住了，“公主，小心身体。”

    “滚开，走开……”福寿长公主用力将人挥开，可宫女却不敢放开她，嘴上说着求饶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不轻，将福寿长公主按在床上。

    皇上交待了，长公主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些人都不用活了。

    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林初九最爱做了。见福寿长公主被制住，起身上前，温柔的道：“公主。本王妃奉皇上的命令，来给你医伤，现在请长公主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长公主伤得到底有多重？”

    林初九发誓，她绝对是本着大夫人职责，从望、闻、问、切开始，至于旁人信不信，那就与她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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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81公道，跪的要有价值

﻿    以下为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林初九的话一出，宫女和医女简直要哭了。

    这绝对是添乱呀

    萧王妃，求你嘴下留情呀

    果然，福寿长公主听到林初九的话，挣扎得更激烈了，“滚，林初九你给我滚，本宫不想再看到你。”她的伤，绝不给林初九看，她绝不林初九有笑话她的机会。

    “很抱歉长公主，我奉皇上的命令来给你医治，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林初九从口袋中取出一盒银针，抽出最长的一根针，在福寿长公主面前晃了晃，“长公主，是你配合我医治呢还是我动点手段，让你动不了”

    “你敢，你敢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信不信”对福寿长公主来说，让林初九为她医治，绝对是羞辱。

    她可以让任何人为她医治，唯独林初九不可以。

    林初九轻弹手中的银针，听着针尾“嗡嗡”的声音，漫不经心的道：“信，你昨晚不就是要杀我吗派人带我出宫，我差点死在宫外了。”

    “可惜，还是没有弄死你。”福寿长公主盛怒之下，口不择言，宫女和医女反应过来，忙劝说道：“公主，慎言。”这事能做不能说呀，被人抓到把柄就惨了。

    “本宫需要慎言什么我就是想要弄死林初九怎么了昨晚派出去的人没有弄死你，是她林初九命大。林初九，你不会永远都这么命大，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不，千刀万剐太便宜你了，本宫要把你丢到军营去做军妓。”福寿长公主根本没有仔细听林初九的话，凶狠的威胁道。

    “公主的话，我听到了，昨晚确实是我命大，我不敢保证再来一次，我还能不会活下来”林初九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凝重，看上去像是被气狠了，可只有她知道，她这伙心里正高兴。

    福寿长公主亲口承认，昨晚派人要取她性命，她看皇上这次怎么推。

    为了引福寿长公主多说一些，林初九一脸悲伤的道：“公主，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何要一再针对我”

    “你得罪我的地方多了。林初九，别以为皇兄查不到证据，我就不知是谁把我养面首的园子暴了出来是谁害得我和离还有昨晚的事，林初九你真当我不知是谁做的吗我告诉你，我和萧天耀还有你之间的账有得算。”福寿长公主阴冷地瞪着林初九，就差说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话。

    “所以，公主才会在知道我被关进大牢后，派两个女官羞辱我，并示图杀死我”林初九将出宫一事模糊掉。

    “是又怎么样你这样的人就该死。”福寿长公主冷哼一声，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瞳孔猛地放大，“不对，你怎么会这里你不是因为谋害七皇子，被关进大牢吗还有你身上的衣服，这是亲王妃正服，你从哪拿来的”

    福寿长公主这个时候才发现事情不对，一连串的问题砸出来，把自己都弄懵了。

    “公主现在才问，会不会太晚了”林初九可没有那么好心的为她解答，“公主刚刚的话，我全都记下了，意

    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荐阅读：

    图谋害亲王妃，就算你是公主之尊，恐怕也讨不了好。”

    得到自己想要的话，林初九不再与福寿长公主周旋，将银针收了起来，似笑非笑的道：“公主，我们之间的账确实要好好算算，昨晚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就去找皇上主持公道。”

    林初九莞尔一笑，优雅转身

    那么脏的地方，真当她愿意治呢。

    福寿长公主背脊一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林初九，你什么意思你给我站住，我叫你站住，你听到没有”

    林初九却像样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拦住她，快拦住她，别让她出去。”福寿长公主大喊大叫，宫女和太监也知事情的重要性，纷纷上前挡住林初九的去路，“萧王妃，请留步。”

    “本王妃要走，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林初九往前一步，太监和宫女就后退一步

    “萧王妃，请留步。”有个胆大的小太监想要出手阻拦，可刚伸手就听到林初九道：“碰本王妃一根寒毛，就按刺杀本王妃论处。”

    “皇，皇上不会信的。”小太监震定的道。

    林初九脚步不停，继续往前，“你可以试试，我现在把你当成刺客杀了，皇上会不会治我的罪，拿我给你抵命”

    一力降十会，威胁再可怕，也不如实际动手来得吓人。

    “这，这是宫里”小太监脸色煞白，可确实不敢碰林初九，一步步往后退，眼见就要退到台阶处

    “宫里又如何长公主能在宫里谋害当朝亲王妃，本王妃在宫里杀个奸细、刺客怎么了”林初九趁对方惊惶失措时，抬脚一踢

    “啊”小太监没注意到身后是台阶，当即滚了下去，脑袋一磕晕了过去。

    万幸，医生系统没有响。

    林初九面上不变，心底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她今天可是来宫里耍威风的，耍到一半跑去救人，那画面太诡异了。

    见识到林初九的暴力，宫女和太监都不敢上前，只是挡在林初九面前，林初九往前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

    走出宫殿，立刻就有侍卫上前，可侍卫也不敢强拿林初九，只能在后面跟着，除非林初九闹事，不然他们轻易不想出手。

    离长公主的宫殿远了，宫女和太监听不到长公主的命令，林初九冷呵了一句：“让开”宫女和太监相视一眼，默默地给林初九让出路来。

    没人挡在前面，林初九走得更快了，侍卫在后面想拦又不敢拦，他们可是被林初九威胁过的，到时候他们一挡，林初九一倒，赖他们伤人，那麻烦就大了。

    无人挡路，林初九的步伐更快，不多事就来到议政殿，只是议政殿乃是皇上办公的地方，女眷不能入内。好在林初九也没有进去的打算，她只是

    “噗通”跪在议政殿外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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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82哭诉，能做不能说

﻿    东文的皇帝非常勤政，据林初九所知，这个点皇上一般都在议政殿办公，而且议政殿内十有八九还有大臣在。她跪在这里必然会引人注目，皇上就是不想理会也不行。

    当然，就算议政殿内没有大臣在也不要紧，离宫门落钥还有半个时辰，她顶多跪半个时辰就可以。

    今天，皇上让她在殿内跪了半天了，到现在她膝盖还疼，可却一点好处也没有捞到，甚至长公主派人羞辱她的事，也被皇上轻轻带过了，简直是拿她当小孩子。

    皇上想要息事宁人，假装诬陷和迫害她的事不存，绝无可能！

    左右，她今天都跪了那么久，再多跪半个时辰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跪得有价值就好了。

    诚如林初九所预料的那样，皇上此时正在议政殿内与大臣议事，而且因为林初九今天耽误了皇上许多时间，皇上手中的公务只能往后压，此事议政殿内不仅有大臣在，人数还不少。

    守在外面的太监，知道里面的情况，见林初九什么话也不说，噗通一声跪下，着实是吓了一跳，忙上前，跪在一旁道：“萧王妃，你这是有事求见皇上？”

    “是，我求皇上为我主持公道。”林初九一脸怒容，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王妃，皇上在殿内与大臣议事，有什么事你去找皇后娘娘可好？”太监好声劝说，并不敢得罪林初九。

    宫里的下人都是看碟下菜，林初九从大牢逃走，回来后不仅没有受罚，皇上还赐了膳，可见林初九是有本事的人，这样的人宫中的她都轻易不敢惹。

    “此事只有皇上才能为了我主持公道。”去找皇后？然后被皇后忽悠出宫，假装一切不曾发生，她受的罪就是白受的？

    做梦吧！

    “萧王妃，你别为难我们，这是议政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太监见林初九不听劝，脸色微变。

    他承认他是怕了林初九，可并不表示他就没有脾气。皇上身边的人都清楚，皇上有多么厌恶萧王妃一家，他们这些当奴才的，虽然不敢得罪可也不会敬着。

    “我没有闯议政殿，我只是跪在这里等皇上出来。”林初九理直气壮的说道，太监气得直发抖，“胡搅蛮缠，你，你就在这里跪着吧。”

    丢下这话，太监爬了起来，理也不理林初九，可是……

    别看他在林初九面前硬气，一背过身，就开始皱眉了。林初九现在这里跪着自然没事，可等会儿大臣们从议政殿的出来，看到林初九跪在这里，不知要生多少事出来。

    “真是晦气，遇到萧王妃真是倒霉。”太监心里烦躁，可也不敢真任林初九跪着。

    太监悄悄的入殿，趁皇上不注意时，给殿内的执事太监使眼色，见人出来，立场上前将情况一一禀报。

    “你说得是真的？”执事太监一听，眉头就凑成一团。

    “不敢骗公公，公公若是不信，出去一看便知，萧王妃还跪在外面呢。”太监弯腰，殷勤地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执事太监快步走出去，果然看到林初九跪在那里。

    “萧王妃的胆子真大。”执事大太监眼神微冷，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回到殿内，揪了一个空档，上前林初九跪在外面的事，一一说给皇上听。

    “什么？要朕主持公道？她疯了不是。”皇上一听，当即就拉下脸了。

    不是把人打发走了吗？怎么又来了？莫不是福寿说了什么？

    “皇上息怒，奴才劝她离开了，可萧王妃死活不肯走，一口咬着要皇上你为她主持公道。”执事太监添油加醋的将林初九的恶行说了一遍。

    没错，这个太监就是之前出去迎林初九，却被林初九削了一顿的太监。现在林初九撞到他手上，他要不回报一二，就不是他的作风了。

    “主持什么公道？你可有问清楚？”皇上想到林初九死咬着长公主不放的事，心里就一阵烦躁。

    “说是和长公主有关。”执事太监低头，一副不敢多言的样子。

    “哼……宣她去偏殿，朕倒要看看，她还能说什么。”事关长公主，皇上不想在臣子面前丢脸，哪怕再不乐意，也得去见林初九一眼。

    “是。”执事太监立刻下去安排。

    皇上让众大臣稍作休息，他去去便来……

    众大臣忙低头应是。

    执事太监与皇上的对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议政殿小，坐在前排的几个大臣，从虽然太监的口形中，就知道此事与大公主有关，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长公主的事他们可都是知道的，长公主那张艳照，他们几个老家伙虽然没有看到，可却是知道，只不过皇家之事，他们不敢多说罢了。

    皇上来到偏殿时，林初九已经跪在殿内，见到皇上进来，林初九一改之前的强势，扑到皇上脚下，放声大哭，“皇上，求皇上救救臣妇，臣妇不想死。”

    “放肆，”皇上抬脚一踢，可不知怎么回事，脚伸出去却是踢空了，皇上脸色微变，却不好再补一脚，只得放下脚，在首位上坐下，不满的道：“哭哭闹闹成何体统，好好说话……”

    “皇上怒罪，臣妇是怕，是害怕呀！”林初九依旧是哭，可声音却很清楚，完全不受哭声影响。

    “皇上，臣妇奉您的命令医治长公主，可不想长公主不仅不让臣妇医治，还威胁说要杀死臣妇。还说昨晚安排的人没有杀死臣妇，是臣妇命大，她早晚有一天会杀了臣妇。皇上……求皇上救救臣妇，臣妇不想死。臣妇答应了王爷，臣妇还要等王爷回来呀，皇上……”

    林初九哭得婉转缠绵，整个跌坐在地上，完全没有形象可言。可此刻皇上却顾不得她失不失仪，听到林初九的话，皇上气炸了。

    “你说，福寿威胁你，说要杀你，还说她昨晚就安排人要杀你？”林初九敢在他面前说这些话，即使不用问皇上也知，这些话必是福寿长公主说过的。

    皇上快气炸了，恨不得把长公主拖出来，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这种话，也是能当着林初九的面说的吗？

    福寿她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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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83可惜，一亩三分地

﻿    说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任皇上再愤怒也改变不了，福寿长公主当众说出要杀死林初九的话。

    福寿长公主都承认了，昨晚派的两个人是要取林初九的性命，皇上还能说什么？

    看着不顾形象在地上哭闹的林初九，皇上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痛。可想到秦太医的话，皇上不得不暗自吸气，平复心中的怒火。

    秦太医说得委婉，可皇上却明白，他的头痛恐怕是什么顽疾，他得保持心情愉悦才行，不然一再发病，后果不堪设想。

    呼气，吸气……皇上暗自调息许久才平复下来，可一听到林初九刺耳的哭声，又忍不住头痛起来。

    “好了，不要再哭了。”皇上没好气的呵了一声，林初九的哭声立刻止住，可却像是受了惊吓一般，一连打了好几个嗝，听得皇上心里更烦躁。

    为了不让林初九再哭闹，皇上这次没有再打太极拳，直接说道：“此事朕会调查，如情况属实，朕定会为你主持公道。今日已晚，你先行回萧王府，有事朕会宣你进宫。”

    皇上依旧不肯提惩罚长公主的事，可林初九知道她不能再逼皇上了，再逼下去皇上说不定先要弄死她了。

    林初九见好就收，伏跪在地：“臣妇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过，为了膈应皇上，林初九又补了一句：“有皇上为臣妇主持公道，王爷在前线也能安心打仗了。”

    萧天耀还是一张很好用的牌，在北历与东文的战事没有结束前，皇上还是会顾忌萧天耀的。

    皇上一听，脸色立刻冷了，“天耀在前线忙于军务，这些琐事就不要告诉天耀了。”折腾林初九是一回事，可要让萧天耀知道，出手置林初九于死地的人是福寿长公主，那性质又不一样了。

    弄死林初九也不能让萧天耀找到证据，借机发难。

    “臣妇明白。”林初九没有应下皇上的话，可也没有一口拒绝。聪明人都知道，林初九这是在告诉皇上，她要不要写信和萧天耀说这件事，端看皇帝怎么做。

    皇上为她主持公道了，她自然不会告诉萧天耀；可要是没有，她肯定会让萧天耀知晓此事。

    不管萧天耀在不在乎她，福寿长公主欺辱她，就是打萧王府的脸，就是为了面子萧天耀也不会善罢干休。

    林初九的意思皇上当然懂，可就是因为懂皇上才愤怒。

    林初九居然敢威胁他！

    皇上死死握住扶手，这才克制住砸死林初九的冲动，黑着一张脸道：“来人，将南蛮贡上的东珠、绸缎挑些出来给萧王妃压惊，朕记得西武还送了一块暖过来，一并给萧王妃压压惊。”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林初九坦然谢恩，可仍不忘问道：“皇上，长公主的事呢？”

    “长公主昨夜遇袭，神志不清，待朕查明定为你主持公道。”皇上同样拿长公主出事的事威胁林初九，可林初九半点不在乎，一脸感激的道：“皇上英明。”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些出宫。”皇上现在看到林初九就烦心。

    “是。”林初九从地上爬起来，蹒跚往前走，一副受了大刑的模样，看得皇上又一次咬牙切齿。

    他明明看到林初九一直坐在地上，膝盖都没有着地，装什么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这个皇帝苛待弟媳，罚林初九长跪不起呢。

    林初九才不管皇上怎么想，她刚刚确实没有怎么跪，可她今天还真得跪了不少时间，她既然跪了当然要让人知道。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和皇上相比本身就处在弱势地位，她在外人面前要表现得强硬了，旁人还不得说她目中无人。

    林初九被禁军“请”进宫，却带着一堆赏赐出宫的事，当天晚上就在各家传开了，有不少人都表示，完全没有看看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到底是看重萧王妃，还是不看重萧王妃呢？

    七皇子中毒一事，乃是后宫的事，知晓的人并不多，外面那些消息灵通的人也只知道，林初九在宫里出了事，被皇上下令关进了大牢。可不知怎么的，林初九今天早上却从城外回来，然后被皇上召进宫，不仅平安出来了，还带了一堆赏赐。

    虽然有聪明人猜到，林初九被请进宫，怕是与福寿长公主的事有关，可却搞不明白皇上为何高高举起，却轻轻放下？

    不仅没有治林初九的罪，还给她赏赐，这实在是让人费解。

    而更让人费解的还在后头，皇上的赏赐前脚到，皇后娘娘的赏赐也跟着来了，说是感谢林初九。

    有消息灵通的人打听了一耳朵，据说是林初九救了七皇子，具体什么事却查不到。

    “七皇子已经受宠至斯？皇上为了他，连福寿长公主都不管了？”有人以为，皇上是看在林初九救了七皇子的份上，才不追究林初九迫害福寿长公主的事。

    当然，没有证据，奈何不了林初九肯定也是原因之一。

    “不是说萧王妃昨晚被关进大牢了吗？她是怎么出去的？”有人更关心这个问题，可是这件事的知情者，全被皇上清理掉了，就是想打听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

    作为知情者的孟先生，知晓林初九平安回府，在心中赞林初九厉害外，也不由得为皇上惋惜。

    多好的机会，生生被一群女人给毁了！

    把林初九关在大牢里，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就是萧王府查到墨玉儿有问题又如何？只要皇上在背后保她，替墨玉儿清掉痕迹，认定林初九就是下毒的凶手，林初九就是百口也难辨认，可偏偏……

    福寿长公主自作聪明，想要借机羞辱林初九，却反被林初九抓到机会，挑起事端，打了皇上一个措手不及，来不及帮墨玉儿扫尾不说，还把福寿长公主搭进去了，生生让林初九博得一线生机。

    当然，事情发展这一步，孟先生绝对是高兴的，因为他不用担心卷入东文皇权之争了。

    不管是皇上与萧王之间的争斗，还是几个皇子之间的争斗，孟先生都不想插手，他只想安静的守着文昌学院那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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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84偷窥，美人沐浴

﻿    见到林初九平安回来，萧王府上下都高兴坏了，至于皇上的赏赐？

    萧王府的人还不至于，将这点东西放在眼里，皇上赐的东西是不错，可他们王爷的私库里，什么好东西没有。

    不过，这份赏赐是皇上退让的证明，他们会好好贡起来，好膈应皇上。

    “王妃，来来来，跨过火盆，去去晦气。”曹管家亲自出来迎接，至于身后的禁军？

    全部被萧王府的侍卫挡在外面，半步也不许往前。

    禁卫站在马车跑，气得不行……

    白天，他们还能进前院，今天却是连台阶都上不了，简直是欺人太甚，可是……

    他们又不敢保证，和萧王府的侍卫动起手来，他们能赢。

    禁军气得脸色发寒，林初九淡淡地扫一眼，轻笑……在众人的簇拥下，嚣张的从正门而入。

    “翡翠她们四人回来了吗？可有吃苦头？”林初九踏入萧王府的大门，问道。

    翡翠四人是受她这个做主子的牵连，只要她这个做主子的没事，她们四人就不会有事，只是会不会吃苦头，就不好说了。

    “王妃放心，四个丫头早就回来了，一点伤也没有，一回来就柚子叶洗了澡，去了晦气，这伙正在休息呢。”曹管家乐呵呵说着，心中暗道：皇宫那地方真真是晦气，以后王妃每次进宫回来，都该用柚子叶去去晦气。

    “回来就好，派几个小丫头去照顾她们几天，她们在宫里也受惊了。”林初九大方的说道，曹管家连连应是，引着林初九一路往前，同时说着今天林初九进宫后，府上发生的事。

    林初九进宫后，蒙家收到消息派人来问了一句，让他们有需要就尽管提，蒙家一定会尽全力帮忙。

    除此之外，安王也派人过来，让他们不用担心，他会照顾林初九。还有西武的皇子纪丰羽，也让身边的人来问候了一句。

    至于林府？

    连个屁也没有放，就好像林初九不是林家的女儿一样。

    “安王居然会关注我？他这个时候上门，不怕皇上不高兴？”林初九脚步一顿，挑眉说道。

    曹管家眼皮直跳，暗道不好，忙补救，“安王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事后什么也没有做，想必是看在王爷和王妃救了他的份上，做做面子。”所以，王妃你千万别感动呀。

    曹管家偷偷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没有生气，又说道：“反倒是羽皇子，送了一张名帖过来，说有需要可以去找他。”

    林初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没有再追问萧子安的事，而是皱眉说了一句：“纪丰羽，他到底想做什么？站队吗？这个时候会不会太早了？”

    林初九并不是问曹管家，不等曹管家回答，便快步往内院走去。

    萧天耀走后林初九就换了住处，离前院不过百余米，很快就到了。

    屋内，翡翠和珍珠四人早已准备好了热水、柚子叶，见到林初九进来，四个丫头齐齐迎了出来，见到完好无损的林初九，四个丫头又哭又笑，“王妃，你可回来了。”

    四个丫鬟看着有些翘楚，她们被关在皇宫一天一夜，虽然没受什么苦，可却担心得不行，生怕林初九出事，回来后没见到林初九也无法安心。

    “哭什么，我不是没事吗？”看到四个丫头无事，林初九暗松了口气。

    皇上和皇后看在萧天耀的份上，不至于对她用刑什么的，可对下人就不好说了。

    “王妃，奴婢是高兴，看到王妃平安回来，奴婢就安心了。”虽然听曹管家说了一万遍，王妃没事，可不亲眼看到，她们始终无法安心。

    林初九轻轻轻一笑，温和的道：“你们几个也累了，下去休息，我这里没有事。”

    “奴婢不累。”翡翠和珍珠四人齐齐摇头。

    林初九身边的事并不多，院子里还有干粗活的下人，她们四个大丫头还真不要做什么，在林初九身边也算是副小姐一般的待遇。

    林初九见四个一脸坚定也不再多劝，翡翠和珍珠四人不累，她可是又累又饿。

    昨晚基本上没睡，今天上午又做了一场手术，下午在宫里又哭又闹，精气神都快耗光了。

    林初九沐浴一向不习惯有下人在，让翡翠和珍珠帮她卸掉层层外衣与发饰后，便着里衣步入浴间。

    浴涌里早已装满热水，白色的水蒸气袅袅婷婷，将屋内宠罩在一片白雾中，踏入屋内，视线或多或少会受影响。

    可隐在暗处的某人，却丝毫不受水气的影响，哪怕林初九立在一片白雾中，他依旧能清楚地看到林初九脸上的表情。

    林初九根本不知，她的浴室里有一个人，和往常一样解开里衣、亵裤，露出白皙的肌肤，还有膝盖处的淤青。

    在宫里跪太久了，即使林初九一上车就开始揉膝盖，双腿也不可避免的肿了，轻轻一碰便疼的林初九抽气。

    某人完全没有非礼勿视的自觉，见林初九在脱衣服，仍旧淡定的看着，没有移开眼睛的打算。

    开玩笑，他看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不对的？

    不过，在看到林初九腿上的淤青后，某人眼中的旖旎被杀意取代……

    林初九突然觉得一寒，双手环抱，批向四周，“怎么突然觉得冷了？”

    屋内除了一扇屏风外，并没有别的遮挡物，一眼就能尽收眼底，完全无法藏人。

    某人没想到林初九这般警觉，忙别过脸，收敛气息，以免……误了美人沐浴。

    林初九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道自己今天累了，解开身上的肚兜，借着矮凳踏入浴桶中……

    温热的水萦绕在四周，林初九满足的吐了口气，膝盖处那一点点刺痛也被她忽视了。

    隐在暗处的某人，扭头看过了，就发现——美人已经在浴桶中！

    真是可惜呀！

    某人惋惜的看了一眼，到底没有丧心病狂的继续留下来，最后看了一眼，颇为不舍地离开。

    此时，天已黑，一身血衣的重楼行走在夜色中，完全不会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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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85报恩，君子有所为

﻿    正文 385报恩，君子有所为

    从头到尾，林初九都不知她的浴室多了一个人，人走了就更不知晓了。

    比往常多泡了一柱香的时间，直到水微冷，林初九才万般不舍的从浴桶里出来。随着她的走动，水珠哗啦溅了一地，可惜某人的提前离开，什么也看不到。

    将头发包住、身上的水珠擦干，林初九才将衣服一一穿好，上好的绸衣穿到身上如同无物，完全不会磨得腿上的伤生痛。

    不过，想了想林初九还是先给自己上了一点药，再次用力将淤血揉散开了。

    有点疼，但比之前在马车上好了许多。

    换上衣服，一身清爽的林初九走进内室，珊瑚和玛瑙上前，殷勤的替林初九擦长发，翡翠将刚调好的**水奉上，珍珠则去给林初九准备吃食。

    “王妃，苏茶公子在书房等您，说是等您得空，请您过去一趟。”翡翠声音轻柔的说道，林初九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急什么，让苏茶公子等一等。”她都饿了一天了，怎么也要让她吃过东西再走。

    “是。”翡翠欠身退下。

    一刻钟后，珍珠将厨房准备的膳食端上，“王妃，都是一些好克化的食物，味道虽清淡了一点，可胜在养人。”

    “有心了。”林初九的头发此时虽未干，可却没有再滴水，林初九示意珊瑚和玛瑙停下，“我饿了，先吃东西再说。”

    林初九在饭桌上，没有接受食不言的教育，不过入乡随俗，她平时极少在吃饭的时间说话，今天倒是边吃边问道：“你们在宫里可有受什么委屈？”

    虽然四个丫头都说没有受苦，可没有吃苦并不表示不会受气，她这个萧王妃都要受气，更不用提她的丫头了。

    四个丫头互看了一眼，最后是珍珠开口道：“皇后娘娘命人把我们的衣服剥了，关在密室里。”话一说出来，四个丫头就红了眼眶。

    这事，她们谁也没有说，说出来也只是叫人难堪。

    林初九夹菜的手一顿，冷讽道：“皇后，还真是狠。”将四个未出嫁的女孩剥光，也只有宫里那群变态能想得到。

    林初九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道：“你们放心，这笔账我替你们记下了，早晚有一天会收回来。”

    “王妃，我们没事。”四个丫头抹了抹眼泪，强撑出一抹笑颜，“当天晚上清和殿的宫女就来看我们了，还能我们带了吃食和毛毯，总算是无事度过一关。”要不是清和殿的人出手相助，她们都不知道，那一晚她们要怎么过。

    现在虽是初夏，外面温度很高，可皇宫的密室皆在地下，到了晚上就能冻死人，密室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灯，根本无法取暖，而且她们那个样子，根本不敢走动，哪怕外面没人也一样。

    “清和殿，安王吗？”林初九没有出言安慰翡翠四人，有些伤害不是靠言语就能放下的。

    “是安王。”翡翠四人默默地在心中，对萧天耀道：王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在王妃面前说安王的好话，实在是……

    王爷你懂得。

    “安王这份情，我记下了。”林初九轻轻点头，又继续吃了下去，只是食欲却没有之前好了。

    萧子安在得知林初九出事后，最想做的是把林初九救出来，只可惜在那个当口，没有人敢触皇上的霉头，萧子安救不了林初九，只能尽可能的照顾她的丫鬟。

    萧子安在做这些时，就想过后果，所以见太监召他去见皇上，萧子安一点也不惊讶。

    “儿臣参见父皇。”萧子安进来，立刻行了个大礼。

    皇上看着跪在殿中的萧子安，没有向往常一般叫起，而是冷冷地打量他，眼神透着失望。

    萧子安宠辱不惊，静静地跪在那里，皇上不叫起他就不动。

    片刻后，皇上开口说道：“子安，太子说你昨天急冲冲的去找他，要他帮你救萧王妃？”

    “是的。”萧子安毫不犹豫的说到。

    皇上听到他肯定的回答，要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子安，你可知萧王妃为何会被关？”

    萧子安听出了皇上口中的不满，可他仍按自己的意思说道：“儿臣知道，但儿臣不相信萧王妃会害七弟。”

    “不信？你说不信就能断定不是她做的吗？”皇上轻蔑的冷哼。

    要不是福寿出事，下毒害小七的不是林初九也是林初九，任凭林初九有通天的本事，也改变不了。

    “父皇，皇婶真要下毒害七弟，绝不可能在皇后的宫里动手，而且事后也不会救七弟。”如果林初九真要害他们几个皇子，当初就不会救他。

    这话萧子安没有说出来，只是记在心里。

    他相信，无论是萧天耀还是林初九，都没有想过要他们几兄弟的命。

    皇上没好气的道：“你不知道有个词就故布迷阵吗？她这么做也有可能是故意的，好洗清自己的嫌疑。你看，连你在没有查清的情况下，也相信她是清白的。”

    皇上的话有道理，可萧子安仍坚持道：“父皇，萧王妃不是那样的人。”

    萧子安对林初九的维护，让皇帝十分不喜，“子安，你处处为萧王妃说话，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受天耀所托，帮他照顾萧王妃？”

    “父皇，萧皇叔没有托儿臣照顾皇婶，一切都是儿臣自愿的，”萧子安一脸坦荡，并不避讳提及林初九的救命之恩，“父皇，儿臣的命是皇婶救的，要是没有皇婶的话，儿臣就算还能活着，也只能一辈子坐在轮松上。皇婶出了事，儿臣做不到坐视不理。”

    “你为萧王妃忙进心出，就是为了报她的救命之恩？”皇上眼睛微眯，审视地打量萧子安。

    萧子安毫不畏惧的与皇上对视，点头道：“救命之恩不可不报。”

    如果只是报恩，那还好……

    皇上收回眼神，温和道：“知恩图报是好事，可也不能任人予取予求。萧王妃对你的救命之恩，你母妃已经替你还了，你不欠她什么，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做了。”

    皇上不希望，他看中的儿子因为恩情倒向萧天耀与林初九。

    “父皇，母妃是母妃，儿臣是儿臣。母妃感谢皇婶救了儿臣，儿臣同样也感谢皇婶的救命之恩。”萧子安拒不退让，任皇上怎么说，都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动摇。

    “这么说，你为了报萧王妃的救命之恩，连朕的话也不听了？”皇上压低声，一脸不满。

    “父皇，儿臣不敢。只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儿臣有自己的坚持。”萧子安没有直接回答，可个中意思却差不多。

    皇上气的仰倒，“好，好好……好一个所有为，好一个坚持。你给朕好好想清楚，没有想清楚不许起来。”

    皇上拂袖离去，留下跪在殿中的萧子安……

    【作者题外话】：还有两更，正在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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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86回信，妾心似君心

﻿    正文 386回信，妾心似君心

    苏茶在书房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等到林初九来，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苏茶已有几分焦急了。

    “你们谁谁谁，去看看，王妃什么来了？”苏茶已经喝了三壶茶，五盘点心，再吃下去都要撑了。

    “王妃在用膳，苏茶公子。”一刻钟前，跑去打听林初九什么时候来的侍卫，冷着一张脸道。

    “怎么还在用膳？吃个饭怎么这么久？”书房只有他一个人，苏茶无聊得快哭了，瘫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整个人都懒懒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可当侍卫通报“王妃来了”苏茶却瞬间跳了起来，飞快整了整衣服，又略略调整了表情，一秒就变成精明能干，温文尔雅的苏大公子。

    “王妃。”苏茶到门口亲迎，林初九也不敢拿大，欠身道：“苏公子久等。”

    “不敢，不敢，王妃请……”苏茶不是流白，他很清楚林初九不是一个善茬，可不敢在林初九面前拿大。

    等到林初九坐下后，苏茶才道：“王妃，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福寿长公主查不到人，请您放心。”

    “嗯。”林初九点了点头，她相信苏茶的办事能力。

    苏茶又道：“王妃，玉美人谋害七皇子证据确凿，可皇上却没有处死她，只是下令将玉美人关起来。”

    “哦？”林初九挑眉，“皇后同意吗？”

    “皇后自是不肯，可皇上心意已决，任皇后怎么说都不肯处死玉美人，甚至警告皇后，不得动玉美人。”苏茶猜测墨玉儿能活命，十有**与墨神医有关。

    墨神医死前，肯定和皇上做了什么交易。

    “哼……皇上这么做，是给墨玉儿树了一个大敌。皇后有的是办法，不动声色的整死墨玉儿。”皇后的狠辣，林初九是见识到了的，林初九可不认为，墨玉儿动了皇后的心肝宝贝七皇子，还能全身而退。

    皇上这次要是重处了墨玉儿还好，真是护着墨玉儿，皇后越是不会放过她。

    苏茶没有接话，略一停顿又道：“王妃你离开后，福寿长公主因剧烈挣扎，以至伤势加重，太医不方便救治，医女没那个能力，最后是墨玉儿为福寿长公主医治的。”

    换句话说，墨玉儿找上了福寿长公主这个靠山，只是福寿长公主自身难保，哪有能耐保她。

    “让人盯着墨玉儿与长公主，她们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做起事来毫无顾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有时候和聪明人打交道更省心一些，因为聪明人会想后果，蠢货行事完全不计后果，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让人头痛不已。

    “我知道了。”苏茶点头应下，又细细地将孟家的事说给林初九听，还有京中一些大家族对此事的反应。

    至于萧子安为了林初九，还跪在殿中的事，苏茶果断选择忽视。

    这种事还是别说了，万一王妃因此感动了，移情别恋怎么办？

    要知道，他们家王爷此时可不在京城，要让乱七八糟的男人趁须而入，得了王妃的芒心，王爷到时候肯定得哭死。

    “王妃你大可放心，经此一事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短时间内绝不敢对王妃你出手。而半个月后，第一杀手荆池便会进京保护您的安全，到时候王妃就不用再担心那些宵小之辈了。”

    “荆池？王爷请来的人？”林初九曾听萧天耀说过，不过是说荆池失手的事。

    “是的，当初王爷请荆池杀周肆，结果荆池因他师弟来晚了，累的王妃受伤。王爷让他将功折罪，保护王妃。”苏茶真心觉得，他就是年度最佳好兄弟，时刻不忘给萧天耀刷好感，洗清当初的误会。

    “人来了，让我见一面。”林初九听到苏茶这话，打从心底不信任荆池。

    堂堂第一杀手，连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这样的人真得靠谱吗？

    “好。”苏茶不知林初九在想什么，只当她好好奇第一杀手的长相。

    说完外面的消息后，苏茶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王妃，王爷给你的信，你看了吗？”他在这里等了一天，可就是为了这封信。

    天耀还在等林初九的回信呢。

    “看了。”想到萧天耀的信，林初九眼中飞快的滑过一丝笑意。

    光看字，就能想到那个男人别扭不自在的样子。

    苏茶一见就知有戏了，打铁趁热的道：“王妃，我今晚要给王爷送信。不如王妃写封回信，我好让人一并送出去。”

    “回信？”林初九有点小纠结了，她还没有想到这信要怎么回呢。

    “对，就是回信。王妃随便写一点都行，左右隔个三五天，我还得给王爷送信的，王妃到时候还能再给王爷写。”苏茶不给林初九拒绝的机会，上前替林初九研墨，“王妃，我替你研好了墨，你随便写一点就行了。我去外面等你，写完了叫我一声就好。”

    苏茶虽然很想，很想，很想看萧天耀给林初九的信，更想看林初九给萧天耀的回信，可他更不想死……

    强压下心中的好奇，苏茶坚定的走出去，关上门，然后……

    一个人蹲在门口画圈圈：天耀，我好吧？为了你的回信，我真得是拼了！

    书房内，林初九看着面前铺好的纸，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回信吗？

    回吧！

    萧天耀都主动给她写信了，虽然没有认错，可也算是主动求和，她总得给一点甜头，才能让萧天耀朝好的一面发展。

    好男人都是好女人调教出来的，她虽然没有本事把萧天耀调教成好男人，可总能让他比之前好吧。

    提笔，蘸墨……

    和写给孟修远的信一样，平白直述，没有特别的讲究，完全是想到哪，就写到哪。

    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近况，叮嘱萧天耀照顾好自己，在战场上小心一点，整个萧王府上下还指望他地活呢，要是萧天耀有个三长两短，她当寡妇事小，能不能活下才是大事。

    零散的琐事写了三页半纸，看着还剩下的半页纸，林初九犹豫了一下，提笔写道：来信已阅，君意妾知，妾心似君心，愿君多努力，与君共勉之。

    她和萧天耀都是缺爱的人，也是谨慎的人，他们都吝啬先付出，他们爱的都对方爱自己。想要她付出，萧天耀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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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87小气，没有人品这东西

﻿    信写好，林初九待字迹干了后，就立刻封了起来。

    第一次用火漆封信，林初九没弄好，信口像是狗啃的一样，不过好在是封死了。

    苏茶看到这个的封口时，差点哭了。

    林初九封信的手法和萧天耀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是一干封得整齐的像是印出来的一样，另一个则是参差不齐，让人模仿也模仿不来。

    这简直是要逼死送信的，想打开来看一眼都不行。

    好伤心。

    拿着信，苏茶恨不得自己能透过信封，看到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真的，真的好想看，怎么办？

    带着无限怨念，苏茶离开了萧王府……

    一身血衣的重楼离开萧王府后，去了天藏阁新建的东文分阁。

    一身血衣，如同鬼魅，蓦然出现在胖特使的房间，为了让胖特使发现他的到来，重楼在桌上轻敲了一下。

    “谁？”抱着美人，正准备度过一个浪漫夜晚的胖特使猛地惊醒，将怀中的美人推开，拿起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匆匆往外走。

    一身血衣映入眼帘，胖特使还没有看到，重楼那张标志性的鬼面，就先一步露出笑容，谄媚的道：“原来是魔君大人，魔君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忘大人不要见怪。”

    “本座问你买一个消息。”重楼没有与胖特使废话，开门见山的道。

    “天藏阁做的就是消息买卖的生意，魔君要买什么消息？”对上门的客人，胖特使都非常热情。当然，萧天耀除外，哪怕萧天耀每次给钱都特别大方，可是……

    最后算出来，他们天藏阁还是亏的。

    “南蛮五皇子南诺离的下落。”重楼说话时，将一张十万两的银票拍在桌上。

    胖特使看了一眼，很想要，可是……

    “魔君，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我们不卖皇室的消息。”胖特使忍痛别过脸。

    天藏阁之前全塌了，重建花了不少银子，他现在很需要银子呀。

    “啪……”重楼又拍了十万两下去。

    胖特使咬牙切齿，眷恋地看了一眼，恋恋不舍得移开眼。

    二十万两买一个消息，真得很多了。

    “啪……”重楼又拍了一张银票下去，加起来足足有三十万两。

    胖特使双眼放光，可他仍旧紧咬牙关不说，只是……

    这一次重楼没有在甩银票，而是一手卡住胖特使的脖子，“本座的耐心有限。”真当他是散财童子，银子全是大风刮来的。

    “咳咳……”胖特使吓得双腿一软，可就在他瘫倒前，重楼松开了手，“南诺离的消息卖不卖？”

    这话中的意思就是，三十万两已是顶天，再多就没有了。

    胖特使刚刚逃过一劫，这会心有余悸，可看到桌上那三十万两，胖特使又两眼放光，吞了吞口水道：“魔君你也知道的，天藏阁的规矩不能坏，南诺离的消息我们天藏阁是绝不能卖的。”

    胖特使说得义正言词，可当重楼准备将银票收起来时，胖特使又飞快去抢，急切的道：“不过，魔君你要是问别的事，我肯定能告诉你。”

    大家都是聪明人，胖特使这么一说重楼就知道了，问道：“隐风山的密道在哪？”隐风山就是南蛮建山庄的地方，重楼换了一个问题，可问的却是同一件事。

    胖特使就知对方上道，笑呵呵地将三十万两收了起来，毫无负担的道：“据说隐风山的有一座深潭，至今还没有人知道那深潭到底有多深，魔君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看在银子的份上，胖特使说得极直白，重楼怎么可能不知。

    “天藏阁果然讲信用。”重楼得到自己想要的，丢下这话就消失了，如同来时一般，没有惊动任何人。

    胖特使在重楼走后，又将怀中的银票拿出来数了一遍，原本就被肉挤得看不到的眼，此时更是眯成一条缝，小眼闪着寒光，坐在椅子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屋内的美人，见胖特使迟迟没有来，娇俏的唤了一声，“大人……”

    “叫什么叫，叫chuang呀！”胖特使不耐烦的吼了一句，“滚，滚，滚，滚出去……”

    “是，是，是。”美人儿不敢再娇，抱着衣服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胖特使又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呆，才召来手下，“去，告诉薛家大公子，就说我有一个大消息卖给他，三十万两问他买不买？”

    薛家大公子，就是与南诺离交好的，东文皇商薛家的继承人。

    至于胖特使找上薛承文，原因很简单……

    薛承文与南诺离的关系胖特使知道，至于重楼找南诺离做什么，胖特使管不着，左右他可以把这个消息卖给薛家，从中再赚一笔。

    重楼拿到消息，第一时间与苏茶碰头，“隐风山的秘道入口在山庄附近的深潭，立刻带人去找，切不耽误，让旁人抢了先机。”

    胖特使的人品，重楼很清楚，他对天藏阁从来不抱信任。

    “好，我这就去安排。”明显，苏茶也知天藏阁有多无耻，天藏阁的人从来没有信用可言。

    苏茶转身就走，快到门口才想起一件事，“对了，王妃给你的回信写好了，你是要现在看，还是让我和官府的信件一起寄给你？”

    苏茶问这个问题，绝对是欠抽了，重楼冷着脸道：“拿来！”

    “嘿嘿……”苏茶得意一笑，就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将封口像是狗啃了一样的信件，递到重楼手里，苏茶厚脸的蹭到重楼身旁，踮起脚，伸长脖子看向重楼手中的信，“王妃在信里，给你写了什么？”

    弄得人心痒痒的，真是的……

    “滚！”重楼不客气的抬脚一踢，力道不大，可却把苏茶踢得摔出三米远。

    “啪……”苏茶一屁股跌坐在上，疼得他眼泪直飙，“你这是过河拆桥！媳妇娶进房，媒人扔过墙，小心洞……”房不举！

    重楼不给苏茶说完的机会，一个冷眼扫过来，“还不快去办事，要我请你？”

    冰冷的眼刀子，配上狰狞的鬼面，饶是见惯了重楼这张鬼脸的苏茶也吓了一跳，忙不迭爬起来往外跑。

    他又不是非看不可，他就是试着问问嘛，不给就不给嘛，至于动手动脚吗？

    简直不能再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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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88悲凉，一小孩子罢了

﻿    这不是重楼第一次收到私人信件，可却是他最期待的一次……

    “啪……”随手将门关上，重楼走到主位上坐下，将手中的信封来回看了数遍。

    软趴趴的字，丑爆了的封口，让重楼有那么一刹那，失去了拆开的信心。

    林初九太不认真了！

    这么不认真的情况下，能写出人看的东西吗？

    他不计较封口难看，也不嫌林初九字丑，但内容一定要符合他心意。不然，他会让林初九明白，什么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

    信封在指尖轻转了数圈，重楼的视线一直随着信封转，沉思片刻重楼还是决定将信打开。

    不打开，他怎么知道信中的内容，是不是他想看到的呢？

    不打开，他怎么知道，林初九在想什么？

    信封里有三页纸，这是重楼没拆开前就猜到了的，毕竟这封信的份量不轻。

    展开信，熟悉的字印入眼帘，一堆软趴趴没有形的字挤在一起，看上去更丑了，重楼眼中闪过一抹嫌弃，又有几分无奈的宠溺。

    这么大的人，还能把字写得这么丑，可真是不容易，他得找机会好好教教林初九，这字要怎么写，不然让人知道，堂堂萧王妃写出来的字，比之幼儿还不如，岂不是丢他的脸。

    林初九在信上写的东西，大多是她身边发生的事，不管好与坏都写上了，看到信就好像参与了林初九的生活，重楼不由得露出一抹笑。

    今天的事，重楼全程都看在眼里，在他眼中林初九是被欺负了，被皇上欺压的不得不反抗，可是由林初九写出来，却是她把皇上逼得无力招架，把福寿长公主气得口不择言，好似上风全部被她占了一样。

    “傻成这样也不容易。”指腹从信纸上滑过，重楼似乎能想到林初九得意的笑颜，眼中的笑意越发得浓了。

    可当他看到最后一句，重楼眼中的笑冻结了！

    “与君共勉？”重楼咬牙切齿的重复这四个字。

    林初九这是什么意思？

    敢说他做得不好，活得不耐烦了！

    重楼磨牙，眼中的笑意一瞬间倒回，幽深的眸子如同深潭，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狰狞的鬼面挡住了他的脸，看不出他此时的表情变化。

    五指微拢，手中的信纸瞬间揉成一团，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显得异常尖锐。

    “叩叩……”敲门声响起，重楼一瞬间收敛情绪，将捏信纸的手背到身后，“进来！”

    “天……”苏茶一进来，就发现屋内气氛不对，身体不由得绷直，脸上的表情一脸瞬间变得无比正经，严肃的道：“人手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出发，您要一起去吗？”

    紧张过度的苏茶，不小心连“您”这个尊称都飙了出来，可见他此时的心情。

    苏茶此时已经在心里骂娘了，他原本以为重楼看到林初九的信，会很高兴，他还想着从重楼嘴里问点有意思的事出来，不想……

    重楼这表情，简直就像是遇到了死敌，哪有半分欢喜的样子。

    简直是太倒霉了。

    “本座随后就到。”重楼原本没打算去，可此时他心情不好，需要好好发泄发泄，南诺离只能自认倒霉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苏花一刻也不肯多呆，转身就往外跑，走之前不忘将门关上。

    苏茶走后，重楼将背在身后的手，放在书桌上，手指松开，捏成团的信纸在手心晃了一圈，又稳稳地滚回手心。

    看着手心的纸团，重楼摇了摇头：“跟你一个孩子计划，本座也是蠢了。”

    比他小了近十岁，林初九不是孩子是什么？

    缓慢而优雅的将纸团展开，看着上面略显幼稚的字体，重楼越发觉得与林初九计较，太失身份了……

    一柱香后，敲门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苏茶没有进来，连敲三下后，苏茶隔着门道：“可以出发了！”

    “嗯。”轻轻应了一声，明明声音不大，又隔得如此远，可苏茶却感觉那一声，像是在他耳边说的，不由得掏了掏耳朵。

    耳朵好痒呀！

    今夜，苍穹无月，漆黑一片，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重楼仍旧是一身血衣，融入夜色中，却半点也不引人注目，那一闪而逝的身形，让普通人看不到他的存在，而侥幸看到他的身形，也会被那张狰狞的鬼面吓哭。

    苏茶安排的人并不多，一共三十人，如同幽灵一般朝城外跑去，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打了个呵欠，苏茶打了一个响指……

    空气浮动，一黑衣人静静地跪在苏茶面前，苏茶看也不看的道：“去，盯紧天藏阁。”

    回答苏茶的仍旧是浮动的空气。

    东文薛家，薛承文看到手中的信件，眼中闪过一抹挣扎，起身，又坐下，复又起身，如此反复……

    内心挣扎的薛承文，犹豫再三还是拿着信件往外走，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薛家最南边的院子。

    院子里，住得是薛承文的祖父，薛家的老太爷。

    “祖父……”薛承文走到内室，恭敬的对着床幔后的老者行礼，哪怕老者根本看不到，薛承文也不敢有一失怠慢。

    “何事？”苍老而威严的声音，隔着床幔传了出来，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已不是第一次独自面对薛老太爷，可薛承文仍旧紧张到手心冒汗。

    喉节滑动，薛承文吞了吞口水道：“祖父，诺离可能出事了。”

    “出事？谁让他惹上萧王。”老人的声音带着渗骨的冰冷，就这么一句话，便让薛承文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的祖父，不肯为南诺离而与萧王对上。

    事情早在预料中，薛承文并不失望，只是头埋得更低，“孙儿明白。”

    薛承文从进来就不曾抬头，直到此刻退出去，仍旧是低着头。

    低着头，显得卑怯，懦弱，可同时也能掩饰眼中的悲凉。

    他的祖父眼中只有薛家，不管平时多么看重他这个孙儿，有多么重视南诺离那个外孙，一旦他们出事，或者他们对薛家无利，他的祖父都能毫不犹豫地将他们舍弃！

    离开南院，薛承文长长吐了口气，召来自己的心腹，让他给天藏阁送三十万两银票，至于城外山中的南诺离？

    薛承文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缓缓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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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89动手，救还是不救

﻿    隐风山一片漆黑，伸手不见十指，风吹过，树枝哗啦作响，远远望去好似群魔乱舞，让人不敢靠近。

    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林中的平静，栖息在林中的鸟儿们，因这声响惊得四处乱飞，翅膀‘扑腾’的煽动声，使得林中的气氛更加紧张，似乎处处都充满肃杀之气。

    隐风山内，有两支人马驻守，分别是皇上的人和萧天耀的人。皇上的人不知对方的存在，萧天耀的人却清楚的知道，皇上的人在哪。

    当林中的动静传来时，皇上的人立刻戒备起来，原本燃起的火把一瞬间扑灭了，烟火味也被青草味取代。

    萧天耀的人同样戒备了起来，不过，当他们看到半空中燃起的紫烟，就知来者是谁了。

    一阵轻动，如同鬼魅，虽不可避免的惊动了林中的鸟雀，可在此刻的情况下，却不会让人怀疑什么。

    双方人马汇合，留守的人看到带着鬼面的重君，先是一惊，随即本能的跪下，“大人。”

    “嗯，情况如何？”重楼开口，声音在这黑夜中，显得有几分冰冷。

    “找不到人，皇上的人这几天一直在寻找，同样无果。”来人说话时一直低着头，不是害怕而是羞愧。

    “附近的水源在哪？”重楼轻点头，眼眸轻扫，左手轻轻转动右手拇指上的扳指，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一切尽收眼底。

    留守的人不知重楼是什么意思，只试探的道：“东南方三十里处，有一潭溪水，水质清澈，可饮用。”

    “过去。”重楼转身，朝东南方向走去，留守的人小跑得跟在身后，殷勤的想要替重楼扫清面前的障碍，结果发现在黑暗中，他们大人一样行走自如，反倒是他们跌跌撞撞的，要不是大人在前面开路，他们怕是被树枝绊倒。

    一行人行动极快的往东南方向跑去，动作虽不大，可仍引起了另一拨人的注意，皇上的人发现重楼一行人的动静后，不敢轻举妄动，可也不想什么都不做。

    “走，我们跟上去看看……”皇上的人怕对方是南蛮的人，过来接应南诺离。

    “将军，要不要让援兵赶来？”副手小声的建议道。

    如果是南蛮的人，等到他们双方汇合，他们这几百号人，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主事之人犹豫片刻，点头道：“通知援兵赶来，不管是什么人，半夜出现在这里都很可疑。”后面这句话，明显是在安慰自己。

    信号发出去，重楼一行自然看到了，有人寻问重楼，可否要截住皇上的援兵，却被重楼拒绝了，“不必。”他们和皇上目的相同，找到南诺离后，双方说不定还能联手。

    他只要南诺离的命，至于功劳？他不介意给皇上的人。

    三十里路不算短，哪怕这一行人都不是普通人，可在山间行走依旧会影响速度，等他们赶到深潭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重楼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异常，对身后的人道：“下水！”

    早知他们此行的目的，苏茶安排的三十人全是水中好手。换上鱼皮服，落入水中，悄无声息……

    薛承文从南院回来后，就一直在屋内发呆。他能明白祖父为了薛家，不救南诺离的决定，可却不能接受，他们明知南诺离有危险，却什么也不做。

    薛承文与南诺离是表兄弟，两人私交也不错，两人都是薛家看重的人，再加上两人之间不存在什么竞争，平日里也是互相帮助，感情比亲兄弟很亲，现在南诺离有危险，薛承文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只是，薛老太爷不点头，他根本调动不了薛家的死士，就是想要救南诺离也不成。

    “真得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吗？”薛承文心里一片悲凉，为南诺离也为自己。

    他很清楚薛家人的凉薄，要换作是他出事了，他的爷爷也会放弃他。

    如果真有这么那么一天，他希望有一个人能出手救他，哪怕救不了也没有关系，至少让他知道，会有人在他遇到危险时，对他伸出援助之手。

    薛承文越想越坐不住，在屋内走来走去，眼中满是挣扎……

    “救还是不救？”

    救，必然会引得爷爷不满，甚至有可能暴露薛家。

    不救，他的良心会一辈子都不安。

    “老天爷，你真得太折磨人了。”薛承文痛苦的闭上眼，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我……”薛承文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自己的决定。

    “我……”犹豫许久，薛承文誓死如归的道：“救！我救！要不救诺离，我这辈子都不会不安，这件事会成为我一生的心魔，我永远不可能再走远。”

    下定决心，薛承文不再犹豫，立刻去书房，提笔写了一封信，墨迹刚干，便立刻装入信封，“来人！”

    属于薛承文个人的护卫，立刻进来，“少爷。”

    “将这封信交给南蛮的诺瑶公主，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诺瑶公主手里。还有，这件事不能让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知晓，包括爷爷也不行。”薛承文一脸凝重，精明的眸子闪着杀意，护卫心中一惊，忙应下。

    交待好属下送信后，薛承文又命人服侍他换衣服，准备马车，他要外出。

    “少爷，此时城中已禁宵，这个时候不能出门。”院中的管事听到薛承文的命令，苦着张脸道。

    “本少爷不知现在禁宵吗？让你准备就去准备，记住，此事不得泄露，要让我知晓有人通风报信，告诉爷爷和父亲，我把他全家都卖去西北挖矿。”薛承文冷着脸威胁，院中的管事很清楚薛承文说到做到的性子，根本不敢说不，将心中刚升起的，去打小报告的念头压下。

    马车很快就准备好了，薛承文换了一身黑色带帽子的夜行服，将自己从头到尾都包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马车上面没有任何标记，拉车的马亦是普通得很，完全看不出，这是珍珠如土金如铁的皇商薛家大少会坐的马车。

    薛承文满意的点了点头，上了马车，报了一个地名，让车夫立刻将他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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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90杀手，一流的护卫

﻿    正文 390杀手，一流的护卫

    影月楼，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是和天藏阁一样神秘、强大的存在，可又不像天藏阁那么高调。

    有不少人知道影月楼的存在，可却没有多少人能找到影月楼在哪里，要如何与影月楼的人联系。

    很幸运，薛承文是知情中的一个。

    带着百万巨资，薛承文来到东文最大的青楼——绮情阁。

    夜晚，除了绮情阁所在的这条花街，其他地方皆是一片漆黑，路上早不见行人，安静得可怕。

    绮情阁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而夜晚，大家富少瞒着家中长辈，侨装来绮情阁还真的不会引人注目。

    这也就是薛承文院中管事，与车夫听到薛承文的警告，没有去报给家主老太爷知晓的原因。

    薛承文所坐的马车，直接驶进绮情阁后院，就算有人在外监视，也只看到一辆马车，至于车中的人是不知情的。

    绮情阁内，灯火通明，三步一盏灯，处处张扬华贵，就连后院一座假山上，都有烛光，可见其奢华。

    薛承文对绮情阁的布置没有兴趣，比起有富贵奢华，绮情阁远比不上薛家。

    “我要见你们老板。”薛承文下了马车，对引路的龟公道。

    龟公呵呵一笑，讨喜的道：“少爷说笑了，来绮情阁哪有见老板的，我们楼里姑娘个个精致，不知少爷喜欢哪个？小人这就给你领来，要是少爷不熟悉我们楼里的姑娘，小人也可以给少爷介绍。”

    薛承文脚步不停的往里走，嘴上却仍是强调，“我要见你们老板。”

    “少爷，我们老板是男的，不接客。”龟公故作为难，坚定的摇头，“再多的银子，我们老板也不接客。”

    薛承文毕意是少年，听到这暗示面色臊红，不由得暗恼，语气不善的道：“我要见你们老板，你去告诉他，他会见我。”

    龟公不再说话，只是低头不语，薛承文作为商人之子，常年与各色人打交道，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护卫立刻掏出一锭银子，“带路！”

    “哎，少爷这边请。”龟公欢喜的收下，将薛承文一行人引到一幽静的竹屋，“少爷稍等，我这就去禀报给我们老板知晓。”

    不多时，一位身着胭脂色长袍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男子的脚步又轻又慢，如同猫一般，高贵中透着慵懒，随性又带着骄傲。

    薛承文抬头看了一眼，久久收不回眼神……

    男子五观精美到不似人，一张脸可谓是倾国倾城，真正的瑰姿艳色。长发散开，随意的披在身后，随着男子的行走，衣袍与长发有韵律的跳动，让人不由自地加重呼吸。

    胭脂红的长袍穿在男子身上，丝毫不显女气，五观精致却不阴柔，哪怕不开口说话，也没有人把他错认成女子。

    薛承文就这么看呆了，完全不知如何反应。

    男子随性的坐下，冷哼一声，不客气的道：“薛家大少是傻子吗？半夜跑来逗我玩呢？”

    薛承文一个机灵，猛地惊醒，看到男子面上的不屑，薛承文暗自懊恼，强自镇定的道：“抱歉，承文失态了。”

    薛承文略低头，掩饰自己臊红的脸颊。

    男子不屑的抬头，高傲的道：“说吧，你见我有什么事？”

    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让人不敢拒绝，薛承文原本想要先铺垫一番再开口，现在却是不敢说废话，直接切入主题道：“我想请贵楼帮我保护一个人。”

    “哈哈哈……”男子狂妄的大笑，“保护人？薛少爷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这是青楼，不是镖局，你来错地方了。来人呀……”

    “慢着，”薛承文急切的打断对方的话，“我知道这是影月楼接生意的地方，我出十万两，帮我保护一个人，只要一晚就可以。”

    “影月楼做的是杀人买卖，你确定你的脑子没有傻掉？”男子一脸嘲讽，看薛承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

    薛承文一脸恼怒，可看到对方那张脸，却又怎么也无法生气。

    暗自吸了口气，薛承文压下心中的不满，柔声道：“一流的杀手必然精通各种杀人的技巧，一般的杀人手法，在影月楼的杀手面前定不够看。我要保护的人，今晚非常危险，除了贵楼外，我想不出还有谁能保护他。”

    “这马屁拍得我高兴，我影月楼的杀手是一流的，当护卫自然也是一流。这天下没有我影月楼杀不了的人，也没有我影月楼护不了的人。”男子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人牙酸。

    自恋成这样，真得好吗？

    薛承文却重重应是，“阁下说得对极，除了贵楼外，我实在找不出还有谁，能帮我护那人。”

    这明显是恭维的假话，男子当然听出来了，不过他最近闲得无聊，要有好玩的事儿，他不介意参一脚。

    男子连个眼神也没有给薛承文，骄傲的道：“说吧，你要我们影月楼保护谁？对手是谁。”

    “南蛮皇子南诺离，他人在东文，我请你们今晚派人保护他。”薛承文没有隐瞒，只是在说对手时，薛承文却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直到男子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薛承文才闭眼道：“对方是东文战神萧天耀！”

    萧天耀三个字一出，薛承文就在等对方拒绝，可不想男子听到这个名字后，却是双眼一亮：“萧天耀？倒是一个值得出手的对手，这买卖我影月楼接了。不过十万两不行，一百万两不还价。”

    开玩笑，他堂堂少主的第一个任务，怎么可能只值十万两。

    “好，一百万两不二价。”薛承文见对方听到萧天耀的名字，没有退缩，立刻掏出银票。

    一张十万两，总共十张。

    男子连看也没有看一眼，就道：“我影月楼一向讲信用，买卖接下，南诺离一定会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至于见到太阳后，能不能活下来，那就与他无关了。

    “敬候阁下佳音。”薛承文起身，双手抱拳，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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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91隐秘，心存恶意

﻿    薛承文走后没有多久，绮情阁真正的老板才赶过来，看到男子坐在屋内，老板富态带笑的脸立刻变成苦瓜脸，“少主，你怎么在这？”

    老天爷呀，可千万不要出乱子，他可没有能耐给少主扫尾。

    男子挑眉，不满的道：“你不在，本少主帮你处理一下事务，怎么？不行吗？”

    他能说不吗？

    老板简直是要哭了。

    “少主，这种小事哪能劳您大驾。”老板看到桌上的银票，已经哭不出来，“少主，买卖你接了？”

    老天爷呀，千万别接什么乱七八糟、得罪人的任务呀，他一点也不想给少主收烂摊子。

    “接了，一百万两，算是本少主赏你的。”男子随手将桌上的银票，丢到老板手上，轻飘飘的银票在男子手中，却像是有生命一般，男子随手一甩，银票就稳稳地落到老板手里。

    “一，一百万两？什么买卖？”老板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了。

    肯出一百万两，绝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任务。

    他们影月楼的杀手，最近都派出去了，哪有人接任务呀。

    “小买卖，本少主亲自接了。”男子起身，轻拍衣袖，将上面的折子抚平，不等老板多问，便从窗子跳了下去。

    “好了，别一副你们家少主死了的样子，有本少主出马，还有什么事办不到。”男子的声音从窗外传来，那傲然的语气，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可是……

    老板却笑不出来。

    他不怕少主搞不定，他怕少主惹事呀！

    “他娘的薛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老子忙的时候来，要是坑了少主，我灭你们薛家满门。”老板气得大骂，看到手里一百万两银票，脸色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看在银子的份上，他忍了！

    凌云苑是皇上安排给南蛮公主南诺瑶住的别院，离皇宫只有两刻钟的路程，可见皇上对南蛮一行的看重。

    南诺瑶来南蛮后，就一直住在凌云苑。之前因出言污辱林初九，被萧天耀强制送回宫，可没过两天又被皇上送回了凌云苑。

    倒不是皇上不想处罚南诺瑶，而是处罚南诺瑶一点意思也没有。南诺瑶污辱东文亲王妃，自然是要南蛮有份量的人来道歉，南诺瑶还代表不了南蛮皇室。

    当然，皇上把南诺瑶送回了凌云苑，并不表示她就不用受到一点惩罚。皇上限制了南诺瑶的自由，不许她离开凌云苑，有特殊情况需要离开，还得皇上同意。

    南诺瑶这段时间，一直被关在院子里，火气非常大。可她犯错在先，人又在东文的地盘，着实不敢乱来，只能让人私下做点小动作。

    南诺瑶无法离开凌云苑，可并不表示她与外界脱节，南诺瑶来东文的时候，身边带了不少能人异士，这些人在皇城不敢乱来，可打听几个消息还是可能的。

    林初九被关进大牢，福寿长公主艳照流出的事，外面的人都知道，南诺瑶自然也是知道。

    虽然林初九被关一天就被放出来，让南诺瑶很不满，可看到皇家人对林初九的态度，南诺瑶就知萧天耀走后，林初九在京中的日子不好过。

    南诺瑶正在听下人汇报，林初九从宫里回来后的事，就见一个粉衣丫鬟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公主。”

    粉衣丫鬟一脸急色，却不急着说话，而是看了看左右两旁的人，南诺瑶立刻把屋内人打发走了，冷着脸问道：“什么事？”

    粉衣丫鬟是南诺瑶的贴身大丫鬟，可却是南诺离送来的人。之前，诺瑶公主对南诺离这个五哥很信服，对他送来的人自然是以礼相待，可是……

    自从周贵妃和南诺瑶说了那么一段后，南诺瑶对五皇子就心存芥蒂，连带对南诺离安排在她身边的人也不喜。

    “公主，有您的信。”粉衣丫鬟并不受南诺瑶的喜好影响，双手将信奉上。

    “信？五哥还能给我写信？”南蛮山主庄的事，南诺瑶知道一些，当初为了哄南诺瑶，南诺离稍稍透露了一点，以示兄妹二人亲近。

    粉衣女子不说话，垂手立在一旁，南诺瑶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原先只当这丫鬟宠辱不惊，是个做大事的，可现在却觉得对方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喜欢一个人时，看他做什么都是顺眼的，对方再不合理的举动，都能为他想出合理的解释。同样，讨厌一个时，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觉得他是别有用心事。

    南诺瑶现在就觉得她的五哥，做什么都是有目的，都是为了利用她。

    随意将信拆开，满不在乎的扫了一眼，可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南诺瑶脸色一变，手指微微收拢，强压下怒气道：“谁送来的信？”

    “奴婢不知。”粉衣女子低头，一副恭谦的样子。

    “哼……不知你敢把信送来？”南诺瑶半点不信，粉衣女子也不惧，轻声道：“公主，信封隐秘处有五殿下的私印，奴婢看到信后，便斗胆将信呈上。”这话是在告诉南诺瑶，她压根就不知信中的内容。

    南诺瑶果然在缝隙处，找到了南诺离独有的印记，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这信虽不是她五哥亲自写的，可同样代表五哥的命令。

    想到信中的威胁，南诺瑶就知自己没有选择。南蛮的女子虽然比东文的女子地位高，可同样没有继位当女王的可能，她和母妃一直依附五哥一派，她要是不听南诺离的话，这个时候和南诺离撕破脸，恐怕连南蛮都回不去。

    到时候她死在东文，就是父皇再宠她也没有用。

    心里万分不甘，可南诺瑶知道自己只有听从命令的份，紧紧地拽着信，南诺瑶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道：“去，给我熬一碗催经药，双份量。”

    催经药一般是给月事久久不来的女子用的，在南蛮后宫，有不少妃子为了能怀上孩子，会一再催经。

    南诺瑶在十五岁时没有来初潮，当时太医就给她开了催经药，至今她还记得那药喝下后，腹中的让人痛不欲生的绞痛。

    如果可以，南诺瑶一辈子都不想再喝那玩意，可现在……

    她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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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92求医，女儿家的毛病

﻿    粉衣少女的动作很快，不过一刻钟便将药端来了，“公主……”

    南诺瑶死气沉沉地坐在那里，黯然的眸子落在药碗上，眼中一片悲凉，完全没有在人前高傲。

    粉衣少女见南诺瑶迟迟不动，也不催，就这么曲膝半蹲在南诺瑶面前，像是不知道累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粉衣少女手中的药，从温热到没有一热气，粉衣女子也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双手发抖，脸色发白。

    南诺瑶淡漠地扫了她一眼，没有再为难她，伸手端起托盘上的药，也不在意冷掉的药有苦，闭上眼一口饮尽。

    嘴里充满苦涩的味道，南诺瑶恶心的想要吐，可她知道药喝下去后，就是吐也没有用，而且她现在全吐光了，还要再喝一碗。

    一柱香，只有一柱香的时间，南诺瑶便脸色发白，全身发汗，身子蜷缩成一团，痛苦的大喊，“啊……好痛，好痛。”

    南诺瑶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扯着嗓子道：“快，快去请太医，快去！”

    “公主，此时请太医太早了，请您再等等。”粉衣少女一动不动，南诺瑶撕心裂肺的喊着，痛的在床上打滚，“我不管。快去，现在就去请太医来。”

    可是，不管南诺瑶怎么说，粉衣少女都不动，直到看到床单上染了血，粉衣少女才往外跑，“公主，我这就去给你找太医，你撑住。”

    太医，太医……

    寻太医不是最主要的目的，他们只是要让人知道，南诺瑶确实是病了，需要大夫，最好是要一个女大夫。

    凌云苑配有太医，粉衣少女很快就带着白头发的老太医赶来。

    老太医还未进屋，就听到诺瑶公主的惨叫声，不由得再次加快脚步，粉衣少女也连番催促，“快，快，公主疼得厉害。”

    老太医匆匆进屋，药箱还没有放下，就见一个枕头飞了过来，“走，走，走开，我不要太医，滚，滚……”

    粉衣少女一脸担忧，松开太医的手，扑到床前，“公主，你别这样，快让太医看看。”

    “不要太医，医女，你让医女来，我不要见太医，不要……”瑶华公主一脸抗拒，完全不肯让太医近身。

    太医没有就此放弃，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上前，可是……

    当他看到床单上的血迹时，太医立刻僵住了。

    腹绞痛，下身流身，这，这，这——是小产呀！

    白发太医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当即吓得连连后退，再不敢上前。

    “好痛，好痛……我好痛。”诺瑶公主双手死死拽着被子，那模子非常吓人。

    “公主，太医来了，太医来了，我们让太医给你看看好不好？”粉衣女柔声劝说，诺瑶公主却始终摇头，“不要太医，不要太医给我医。医女，给我找医女来，听到没有？”

    说到最后，已是暴戾的大喊，粉衣女子一副拿诺瑶公主没有办法的样子，忙安慰道：“好，好，好，公主你别激动，奴婢这就去找医女。”

    说完便急忙起身，转身看到白发老太医，粉衣少女慌忙道歉：“太医，实在对不起，我们家公主打小身子不适，也不知怎么的，这一次就这么突然。太医，别苑可有医女？我们家公主在南蛮，这个时候只让女子靠近，我刚刚一时急糊涂了。”

    粉衣女子含糊的一句话，即表达了自己的要求，同时又将诺瑶公主的病情点明。

    她们公主才不是小产，不过是来了月事罢了。

    老太医恍然大悟，他行医多年，当然知道有些女子每次来月事，都像是死了一次一样，见南诺瑶这般模样，也就没有多想。

    只是……

    “别苑没有医女，公主在南蛮用什么药？可有备来？不如给公主煎一份先服上？”老太医给出最好的意见。

    粉衣女子一脸急色的道：“没用，我们刚刚按方子给公主用了药，可还是不行。真是该死，公主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发病了，本以为服了药就好了，不曾想药一点效果也没有，偏偏我们身边又没有得用的大夫。”

    南诺瑶这次来东文，带了许多人，却独独没有带大夫。倒是她不想带，而是她带来的大夫，在半路上病死了。

    医者不自医，那大夫看着身体很不错，可不想一到东文就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一个医治不及时，人就死在路上。

    “这，这可怎么办？”太医看南诺瑶痛成那样，知晓她不是小产，便又试探着上前，只是仍旧不行。

    哪怕南诺瑶痛得快要失去神志，她仍旧不肯让老太医靠近，哪怕老太医的年纪，做她爷爷都足够，她仍就不肯让老太医碰她。

    试了几次仍旧无效后，老太医双手一摊，“老夫也无能为力。”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粉衣少女急得要哭出来，“太医，京中可有名声、医术俱佳的女大夫？”

    “女？女大夫？是有几个，可凭她们的医术，也不知能不能为公主缓解病痛。”老太医结巴了一下，一脸犹豫，不知要不要说那几个女大夫的名字。

    南诺瑶的刁蛮与狂妄，老太医是见识到了的，要是他介绍来的人医不好南诺瑶，必然会被南诺瑶处罚，到时候可就是他岂不是害死人。

    “这可怎么办？难道要让公主活活痛死吗？”粉衣女子特意加重痛死二字，老太医吓得一哆嗦。

    南诺瑶要是死了，他也就活不成了。

    怎么办？

    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粉衣女子见到老太医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突然“啊”的叫了一声，“我，我想起来，萧王妃，萧王妃的医术很好。我们在宫里就听说萧王妃医好了安王的顽疾。萧王妃的医术那么好，一定能医好我们家公主的病。太医，你说是不是？”

    “啊……这个……”老太医一脸犹豫，可想到诺瑶公主真要痛死，他要承担的后果，老太医重重点头：“是，，是，萧王妃医术很好，她一定能医好诺瑶公主的病。”

    死道友不死贫道，萧王妃，对不起了，你身份贵重，就算没有因好诺瑶公主的病，南蛮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老太医在心中默默地给林初九道歉，粉衣少女轻蔑地扫了太医一眼，把所有事，全部推到太医身上，“太医你说得对，萧王妃肯定能救我们家公主。我，我去求萧王妃，求萧王妃救救我家公主。”

    说完，一阵风似的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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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93不信，道德绑架

﻿    林初九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人在家中睡，祸却从天上降。

    半夜三更，一群南蛮人无视禁宵的规定，举着火把冲到大街上，遇到东文的巡视的小兵，就拿出来使的身份说事，并表明他们家公主快要死了，等着大夫去救命。

    毕竟是南蛮特使，病的又是南蛮公主，巡视的小兵也不敢乱来，忙差人去问了上峰，最后特事特办，准他们去寻大夫，可不想南蛮的人居然一路来到萧王府。

    巡视的小兵是出于两国友好，免得南蛮公主真要死在东文，他们东文要负责任，可不想他们给南蛮面子，南蛮却是不要脸的。

    “这是萧王府，你们来这里找大夫？”巡士的小兵，拦住南蛮人的去路，不准他们往前。

    开什么玩笑，来萧王府寻大夫，这群人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是，我们来萧王府，求萧王妃救我们家公主。”粉衣女子被小兵挡住，便扯开嗓子大哭：“萧王妃医术高超，我们家公主快要死了，我们想求萧王妃发发慈悲，救我家公主一命。”

    “萧王妃不是大夫，别说你们南蛮的公主，就是南蛮的皇后病了，也不至劳动我们萧王妃，我劝你们还是老实一点，去前面那条街上寻太医。”小兵们死死挡住粉衣女子，不让她靠近。

    开玩笑，萧王府可是硬骨头，多少大人栽在萧王手上，他们可不敢去触霉头。

    “太医不行，我们家公主不能接受男大夫靠近，别苑里的太医束手无策，我们万般无奈，这才想来求萧王妃。”粉衣女子哭花了脸，悲伤的样子让人心疼，可小兵依旧不肯退让，“不行就是不行。实在要去萧王府，也请你们等天亮，半夜三更打扰萧王妃，你以为你们是谁呢。”

    粉衣女子见哭求无用，改威胁道：“我们家公主在南蛮也是受尽宠爱的，是皇上的掌上明珠，要是公主在东文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皇上绝不会放过你们。到时候两国开战，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这……”小兵一犹豫，粉衣女子就朝同来的人使了个眼色，一行人立刻动了起来，轻巧的突破包围圈，飞快地朝萧王府跑去。

    小兵反应过来，忙追上去，“站住，站住，你们给我站住。”

    可南蛮的人又哪里会听他的，一行人飞快的跑到萧王府，可不等他们敲门，就被人挡在台阶下，“何人擅闯萧王府！”

    南蛮人与巡视小兵在街上闹腾时，萧王府的侍卫就发现了，见南蛮人冲到萧王府门口，侍卫一脸不屑，现身挡在大门口。

    “噗通……”南蛮一行人，包括粉衣少女在内的十几人，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跪在地上。

    “你们要干吗？”萧王府的侍卫后退一步，手放在刀柄上，一脸戒备。

    粉衣少女将姿态放得极低，哀求道：“几位大人，我们是南蛮来使，想求见萧王妃，求求你们让我见见萧王妃。”

    “半夜三更求见我们王妃？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南蛮的皇宫吗？随你们进出？”侍卫一脸冷傲，完全不将少女的可怜样看在眼里。

    “我们家公主病重，命在旦夕，求你们发发慈悲，让萧王妃救救我家公主。”粉衣少女越说越严重，“我没有骗你们，也不敢拿这种事骗你们，求求大人进去给王妃通报一声吧，求求你了……”

    嘭嘭嘭……粉衣少女不断的磕头，很快地上就积起一滩血水，脸上也满是污血，火把一照，看上去十分骇人。

    “求求你，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公主，我家公主真得要死了。”

    “这……”这事他们绝对不能应，可是……

    万一南蛮公主死了，会不会有把责任推到他们王妃身上？

    “我求求你们了，我们家公主真得快要死了。她不肯让太医亲近，京城医术好的女大夫，我们也不认识，只能求萧王妃。求萧王妃救救我们家公主吧，我们家公主她……她……”粉衣少女说到这里，身子一软，咚的栽倒在地。

    血，从她的脑门流出来！

    “快给她止血。”萧王府的侍卫，一脸厌恶的道。

    半夜三更遇到这种事，简直不能再倒霉了。

    和粉衣少女一起来的南蛮人，立刻将粉衣少女抱起，撕了衣摆缠在少女头上，替她止血。

    可他们仍不肯走，继续哀求道：“我们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活不下去了。求求几位大人，让我们见萧王妃一面。我们家公主真得病得很严重，只有萧王妃能救她。”

    这话说出来，侍卫们也有同感。主子要死了，他们肯定也不会苟且而活。只是，同情归同情，这件事萧王府的侍卫怎么也不肯答应。

    这件事真要报给王妃知晓，王妃要是不医，南蛮定要说王妃冷血。要是南诺瑶的病很棘手，王妃医不好，说不定还要怪王妃，说王妃害死了南诺瑶。

    好人比坏人难做。侍卫此时拦下，有黑锅也是他们背，怎么也算不到林初九的头上。是以，侍卫再同情南蛮的人，也不肯动摇自己的原则。

    侍卫开始劝说南蛮人离开，让他们去寻太医，实在不行进宫求皇上，宫里有一个妃子，是墨神医的女儿，她的医术绝对不差，而且一个小小的宫妃，只要皇上同意，出宫也不是难事。

    侍卫自认心肠算好，给南蛮人指了一条明路，见南蛮人仍不肯离去，不由得多想了。

    “你们半夜三更找上门，非要我们家王妃去凌云苑为南蛮公主医治，莫不是别有用心？”萧王府的侍卫，一脸怀疑的看向对方。

    这事怎么看，都像是阴谋。

    “我们家公主命都快没了，我们哪敢有别的用心。”南蛮人哭丧着脸，恨不得已死明志。

    “不是别有用心，那就进宫去求皇上，别耽误你们家公主的病。”侍卫双手环抱，心里那点儿同情，此时已半点不剩。

    他们刚刚才想起，凌云苑离皇宫更近，墨玉儿这个墨神医的女儿，在四国的名声必然比他们王妃大，南蛮人不去宫里求见，跑来他们萧王府，指名要找王妃，绝对是别有用心。

    王府外动静这么大，府中的人不可能不知晓，下人犹豫再三，还是将林初九唤醒，将外面的情况报给林初九知晓。

    林初九听后，冷笑：“我见过南诺瑶，她不是短命的人，死不了。把人打发了。”

    林初九完全不相信南蛮人的话。

    什么南诺瑶快要死了，简直是胡扯，她要会上当才有鬼，可是……

    事情却由不得她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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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94懿旨，柿子挑软的捏

﻿    以下为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南诺瑶早就料到林初九不好请，毕竟她和林初九妥妥的是有仇恨在。林初九要是二话不说，提着药箱就来给她看病，她才觉得奇怪呢。

    为了让林初九非来不可，南诺瑶除了让人去萧王府门口闹事，也让人进宫说明情况。

    她的病不是假的，有太医作证，谁也不能说她装病。

    特事特办，南诺瑶就算在东文犯下了错，皇上不待见她，可也不能让她死在东文。宫里的人收到消息，也不敢怠慢，考虑到此事是女眷的事，便立刻将此事报给了皇后娘娘知晓。

    皇后为了照顾七皇子，昨天一晚上没有休息好。好不容易今天七皇子病情稳定，皇后可以睡一个安稳的好觉，却半夜被人吵醒。

    皇后面上不显，可心里却是万分不满，听到宫人报来的情况，皇后冷笑一声：“去，派人走一趟萧王府。告诉萧王妃，诺瑶公主是东文贵客，让她去给诺瑶公主看一看，一定要保住诺瑶公主的命。”

    宫中的人得到命令，快马加鞭往萧王府赶，在萧王府的侍卫，准备强制驱逐南蛮人时，带来皇后的懿旨。

    “诺瑶公主病重，皇后请萧王妃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代皇后娘娘去凌云苑看看诺瑶公主。”来人很客气，并不说非要萧王妃医治南诺瑶不可，只让她去一趟凌云苑。

    可是，只要林初九去了，就沾上了这件事，南诺瑶要是出事了，林初九绝对撇不清。

    “皇后懿旨”萧王府的侍卫听到这话，脸色微变，相视一眼，最后侍卫小头目，朝身旁的人点了点头，示意他进府问问。

    林初九正准备睡了，就听到下人说皇后来了懿旨，让她非去不可，还是代皇后去

    “简直是强买强卖，皇后这是要撕破脸”林初九气得磨牙，在一旁侍候的丫鬟，大气也不敢喘，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林初九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起身道：“让南蛮的人等着。”

    “是”屋外的人急忙跑出去交待林初九的命令。

    “过来，服侍我换衣服。”林初九见进来服侍的人，一点眼色也没有，更加烦躁了。

    小丫鬟第一次服侍林初九，根本不知道林初九的喜好，听到林初九的话，忙不迭的去寻衣服，这一找又花了不少时间。

    林初九也懒得催，天知道，她一点也不想去见南诺瑶。

    万一南诺瑶真有病，然后她一过去，医生系统就强制她为南诺瑶医治，那她不得憋屈死

    到时候，南诺瑶不想她医，她还得求着，简直是丢尽医生的脸。

    “坑人的系统，我上辈子是不是毁了银河系，这辈子才会嫁给萧天耀，又带上你这么一个坑主人的货”林初九忍不住吐槽，一向不喜欢迁怒的她，第一次迁怒萧天耀，把萧天耀从头到尾吐槽了一遍。

    南诺瑶会盯上她，不就因为萧天耀吗

    这要是她与萧天耀恩恩爱爱，被南诺瑶嫉妒，她还能暗爽一下，可偏偏

    她和萧天耀还处在不亲不熟的状态，南诺瑶却盯上她，简直是虐心。

    “哈啾”站在水潭边上的重

    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荐阅读：

    楼大人，鼻子一塞，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回事”重楼眉微皱，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幸亏没有喷出鼻涕，不然

    有洁癖的重楼大人，一定会受不了。

    重楼带来的属下，听到重楼打喷嚏的声音，一个个低头不敢说话，却默默地以重楼为中心，呈扇形站好，帮重楼挡风。

    夜风，还是很寒的

    重楼默默望天，凭他的身体，这点风算什么，可是

    这事要怎么解释

    正在此时，潜入潭中的人传来消息，“大人，找到了，潭中有一面石墙，打开就可以进去了。”

    “通知人来。下水，将石门打开。”重楼立刻下令，上前一步就准备跳下去，却被手下的人挡了一下，“大人，此等小事交给我们就好了。”大人，你身子这么弱，寒风一吹就着凉，哪能下水呀。万一病倒了怎么办

    重楼没有吭声，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只这一眼就把那人吓得连连后退。

    他错了

    大人你请

    水中的人收到命令，立刻动手将石门打开，只是水中有浮力，想要将门打开并不是容易的事

    东文，萧王府

    林初九磨磨叽叽的换好衣服，打发小丫鬟出去，从医生系统里取了常用药备上，考虑到南诺瑶是女子，又取了一些女人会用上的药，至于能不能派上用场，林初九也不知道。

    “我现在只希望，系统你个傲娇货能傲娇一点，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我医。”林初九合上药箱，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她真得挺担心的，因为她根本不想医南诺瑶。

    提着药箱往外走，王府的侍卫立刻跟在她身后。

    林初九出去时，南蛮的人还在，见到林初九出现，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齐刷刷跪在林面前。

    “谢谢萧王妃。萧王妃您是好人，您肯出手，我们家公主就有救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皇后的懿旨，只是让林初九代她去看望南诺瑶，可到了南蛮人嘴里，却是林初九去救南诺瑶的命。

    林初九不屑与南蛮人多说，冷笑一声，丢下一句：“你们南蛮人的膝盖真软。”便登上马车。

    南蛮人站在原地，又羞又恼，可这是东文，不是他们能够撒野的地方。

    萧王府的侍卫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敢吭他们王妃，南蛮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等王爷要攻打南蛮时，他们一定自请去前线

    马车缓缓前行，车夫是萧王府的人，任凭南蛮的人说得多急，车夫都不肯加快速度。

    凌云院内，南诺瑶足足疼了一个时辰，整个人已陷入癫狂状态，床单上全是血，可她腹中的疼痛却没有减轻半分，南诺瑶痛得要要杀人：“林初九，林初九本宫记下你今晚你带给我的痛苦，来日我一定会加倍偿还”

    柿子挑软得捏，南诺瑶不敢拿南诺离出气，只能挑上林初九了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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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95诊断，可怜又可恶

﻿    林初九以为南诺瑶是三分病，说得十分严重，一路上不管南蛮人如何催，她都慢悠悠的晃着，完全没有把南诺瑶的病当回事，可是……

    当她看到一床的血，还有痛得在床上打滚的南诺瑶，就知事情不是她想得那样，就算南诺瑶的病没有生命危险，可也不能轻视，至少南诺瑶的痛是实打实的。

    林初九进来时，南诺瑶已经痛得失去神志，医生系统也没有提醒林初九非救她不可，这让林初九大大地松了口气。

    林初九放下药箱，寻问照顾南诺瑶的宫女：“你们公主是怎么回事？”这要是装病，牺牲也太大了。

    宫女不敢隐瞒，说道：“公主她来……月事，然后就痛这个样子。”

    “来月事？”听到这话，林初九着实愣了一下，可同时亦松了口气。

    原本，她还为自己故意在路上磨蹭而愧疚。作为大夫，不将病人的痛苦当回事，她真得很失职，可现在吗？

    她似乎不用自责了，痛经这事种虽然痛得时候难受，可怎么也不会要人命。

    “只是痛经就不用担心了，死不了。”林初九拿出手套带上，同时问向宫女：“给你们家公主熬了红糖水没？”

    “熬了，公主也喝了，还是疼得不行。”宫女连忙点头，林初九表示知道，示意对方让开，便上前……

    “诺瑶公主，把手伸出来。”林初九拉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南诺瑶不过是一个小公主，还不够格让她蹲在床边医治。

    “我，我……”南诺瑶听到耳边有声音，挣扎地抬起头，就看到林初九的脸，本就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孔，更加的狰狞，“林初九，是你？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走，走开……”

    守在门外的萧王府侍卫，听到这声音立刻破门而入，唰的抽出长刀，“大胆！”

    只是，一冲进来就发现，他们太紧张了，屋内什么事也没有！

    侍卫愣了一下，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南诺瑶抬头看了一眼，惊恐的道：“出去，出去，你们快出去。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呢？这是本宫的闺房，出去……”

    “王妃……”侍卫并不走，而是寻问林初九。

    林初九见南诺瑶似乎是怕男人靠近，趁南诺瑶挣扎时，林初九扣住她的脉博，确定她气息混乱，不可能有战斗力气，林初九才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事再叫你们。”这是告诉侍卫，要守在门口的意思。

    “是。”侍卫收刀出去，南诺瑶死死地盯着他们，一直到他们走出去，才放松紧绷的神经，瘫在床上，随即……

    刚刚忘记的疼痛，又再次袭来，南诺瑶嘴唇咬得出血，撕心裂肺的喊道：“啊……好疼，我好疼，来人呀，来人呀！”

    这一挣扎，南诺瑶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林初九差点被她乱挥的双手打到，不由得冷着眼道：“好了，别叫唤了，再叫也减少不了疼痛。”

    “我叫不叫关你什么事？林初九，走，你走了……我不要你同情我，也不可你可怜我。”南诺瑶双手挥舞，根本不让林初九靠近。

    林初九试了一次，发现接近不了南诺瑶，也就懒得再上前。

    她是大夫不是圣母，南诺瑶不配合她的医治，她也不屑管南诺瑶的死活，反正痛经又死不了。

    “公主还有力气叫唤，恐怕一时半刻死不了，天亮后让旁的大夫来看吧。”林初九起身，刚转身就见照顾南诺瑶的宫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萧王妃，你不能走。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公主。我们家公主与旁人不同，她真得会死的。”

    林初九没有理会宫女的话，而是冷傲的道：“你们南蛮人是不是特喜欢跪？”

    动不动就下跪，拿道德来绑架人，简直神烦。

    “不，不是的……奴婢只是求萧王妃你救救公主。”宫女一脸苍白，身子摇摇晃晃，明明林初九什么也没有做，对方却是一副受尽欺辱的模样。

    林初九最烦这种白莲花了，她那个好妹妹林婉婷就是一朵大白莲，现在又来了一堆白莲花，简直不能再惹人厌了。

    林初九居高临下的打量对方，一脸高傲的道：“你以为你们公主是什么东西？她不让我碰，我还要上赶子救她？你们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说完，林初九就从宫女身边绕过，宫女一急，扑上前，抱住林初九的大腿，“萧王妃，萧王妃，不是的，我们公主不是不让你救，是……”

    “放手。”林初九踢了踢脚，脸色不善。

    她就知道，来凌云苑没有好事。

    “萧王妃，求求你了，再等等，容奴婢劝说公主，公主一定会同意的。”宫女一脸急切，死死地抱住林初九的腿不放，扭头对南诺瑶道：“公主，公主，奴婢求求你了，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公主……”

    “啊……啊……”南诺瑶一脸泪水，痛苦的大叫，不是之前因疼痛而喊叫，而是因为愤怒，因为悲伤，因为痛恨……

    “啊……”南诺瑶失声尖叫，叫过后便一脸惨白的平躺在床上，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

    “林……萧王妃，我求你，救救我！”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以想象南诺瑶说这时的心情。

    “你说什么？”林初九不是刁难南诺瑶，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诺瑶再一次没有感情的重复道：“萧王妃，我求你……你救救我。”

    “奇了怪了，你居然还会求我？”林初九摇了摇头，到底没有再为难南诺瑶，让宫女放开，便转过身为南诺瑶诊治。

    这一次南诺瑶很配合，躺在床上也不叫痛，像是木偶一样，林初九说伸手就伸手……

    南诺瑶静下来，林初九扣脉也能准确一些，同时也方便医生系统诊断。

    很快，医生系统的诊断结果出来了，只是这结果让林初九很吃惊。

    这……不可能吧？

    林初九愣住了，扭头看向南诺瑶，见南诺瑶一脸死灰，心里大至明白，南诺瑶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

    难怪，难怪不肯让男大夫看。难怪这么抵触，这姑娘还真是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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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96坑人，强烈希望

﻿    南诺瑶明明是来了月事，可医生系统却是诊断她子宫内膜出血，而且她的子宫存在严重的缺陷，需要尽快就医。

    具体是什么缺陷，林初九没有看过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林初九诊完脉后便收回手，看着南诺瑶，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做说什么。

    她需要南诺瑶给她检查一下，才好对症下药，可是……

    南诺瑶会愿意吗？

    即使她是女子，恐怕南诺瑶也不会乐意将自己的最秘密的事，暴露在人前吧？

    林初九有些犹豫，如果是普通病人，出于为病患考虑的原因，她尽最大的力说服对方，让她检查一下，可是……

    这病人是南诺瑶！

    南蛮的公主！

    刁蛮不知事不说，身份还是一个麻烦，要是医治的过程出了问题，或者泄露了什么，可就是会上升到两国邦交的问题。

    南诺瑶是一个大麻烦，而她一点也不想惹麻烦。

    在林初九犹豫间，南诺瑶一言不发，她可不认林初九只凭诊脉，就能诊出她的情况。可服侍她的宫女却是很上心，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萧王妃，我家公主怎么样了？

    林初九回神，眼神落在南诺瑶那张死寂灰败的脸上，叹了口气说道：“诺瑶公主，你的病情想必你自己很清楚。你要我暂时缓解你的疼痛，我也能做到，可要将病症医好，我需要给你检查一番，至于检查哪里，我想你心里明白。”

    她做不到不管南诺瑶的死活，可也无法毫无芥蒂的主动揽事。她是医生，可也是人；她有医生该有的职业操守，可也有正常人有的情绪。

    “你知道什么？”南诺瑶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林初九。

    不可能，不可能，林初九不可能知道她的秘密。

    林初九很明白病人的心理，装傻的回问了一句：“我知道什么？我只是让你给我检查一下？”

    “是吗？”南诺瑶不信，可她从林初九脸上看不出破绽，最后只能咬唇道：“给我开药。”

    “可以。”对南诺瑶的不承认与拒绝，林初九暗自叹了口气，可她却没有再劝说。

    这是南诺瑶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林初九庆幸自己提前准备了，女子可能用上的药，只是这些药给南诺瑶用，效果不会太明显了。林初九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南诺瑶开了止痛药。

    “倒一杯温开水来。”林初九打发宫女做事，这才将药片取出来。

    有七片药，林初九用药瓶盖子装着，待宫女端水过来，便将药片递给对方：“让你们公主服下。”

    “这是？”宫女小心翼翼的捧着盖子，一脸不解。

    “药丸，没见吗？”林初九理所当然的说道，那笃定的神情，就好像你不知道不应该一般。

    宫女不敢再问，将药片递到南诺瑶的唇边，南诺瑶没有拒绝，张嘴就服下，只是药没有那么快见效，南诺瑶依旧痛得死去活来，可这些与林初九无关了。

    “服了药，两刻钟后疼痛就会缓解，等你们公主有力气起身，用当归给她煮红糖水，暖暖身子。”林初九将药箱盖上，提起药箱就往外走，可刚抬步就听到南诺瑶的声音：“等等……”

    “还有事？”林初九扭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太当回事。

    “你要去哪？”南诺瑶质问道，那语气就好像是在寻问犯人，林初九笑了，“我要去哪，需要告诉你吗？诺瑶公主？”

    最后四个字，林初九叫得异常讽刺。

    南诺瑶咬了咬唇，说道：“我的病还没有好，你不能走。”

    “呵……”林初九嗤笑一笑，“诺瑶公主你是不是搞错状况了？我不是大夫，你的病与我有什么关系？你放心，我给你开了药，你不会流血而死。”

    林初九的视线，落在床单上的血迹上。

    按南诺瑶这个出血量，要是不及时止住，说不定还真会出事。

    “你，你们皇后可是让你过来照看我，你现在离开算什么事？”南诺瑶紧紧拽着被单，气得直咬牙。

    林初九现在走了，那她今晚的罪不是白受了？

    没有确定五哥是否安全，林初九不能离开凌云苑。

    “诺瑶公主你错了，皇后只让我来看你，可没有说要照看你。你以为你是谁，也能劳动我来照顾你？”林初九一脸嘲讽，而她确实有这个底气。

    身为萧王妃，就是皇后病人，也不会劳动她去照看。

    南诺瑶还真把她当大夫看待了。

    “我不管，总之你不能走。”南诺瑶说不过林初九，索性撒泼，反正她在东文就是这个性子，可是……

    林初九会惯着她吗？

    “诺瑶公主，你以为人人都是南蛮的奴婢，要围着你转吗？诺瑶公主，本王妃要走便走，谁也拦不住。”林初九没有搭理南诺瑶，抬步就往外走。

    门外是萧王府的侍卫，南诺瑶知道林初九真的要走，她根本留不住。

    林初九身份不同，不是她能随便指使的人，要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作贱自己，好换林初九来一趟。

    眼见林初九就要走到门口，南诺瑶急忙唤道：“等一等……”

    “萧王妃你等一等。”南诺瑶不顾身体不适，挣扎着起身，这一动便让血流出来得更多。

    “啊……”南诺瑶痛得尖叫，宫女忙上前搀扶，“公主，公主，你没事吧？”

    林初九没有停下来，伸手将门打开，可门刚开到一半，就听到南诺瑶哽咽的道：“萧王妃，求你……帮我医治！”

    “你说什么？”林初九手一顿，到底没有将门打开。只是，林初九并不是因为南诺瑶的话，而是该死的，傲娇的系统，突然提醒林初九救治病人。

    我靠！

    不是说，对我有坏心的人，就不会强制我医治吗？

    为什么南诺瑶这个女人，却要我医治？

    难道就因为她装白莲花吗？

    林初九简直想死了！

    遇上这么一个不着调的系统，她上辈子不仅仅毁了银河系，还破坏了全宇宙。

    这日子没法活了！

    林初九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好在她背对着南诺瑶，没让旁人看到她此时的神情。

    南诺瑶闭上眼，哭着道：“我求你，帮我医治，求你……”她一点也不想将自己的缺陷暴露在人前，可是……

    她没有选择，她不这么做，她没有办法把林初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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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97保密，负责任

﻿    “我求你，帮我医治，求你……”

    话说完，南诺瑶已是泪如雨下。

    最终还是暴露了！

    不管她怎么隐瞒，最终还是让人知道了，她最不想让人的事。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最厌恶，最嫉妒的女人。

    然而，更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她还要求那个女人救她。

    像是卑微的奴仆，开口求那个女人医好她的病。

    真得好讽刺！

    可是……

    如果无法阻止事情暴露，那她希望在暴露后，能有医好的可能，让她像正常女人一样怀孕生子。

    她希望林初九能医好的病，强烈的希望，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希望。

    如果林初九能医好她的病，她可以不跟林初九抢萧天耀！

    南诺瑶不断的哀求，哭声越来越大，只听就能知道她此时有多么的伤心绝望。林初九无奈的转身……

    她不是因为南诺瑶才妥协，她是受不了系统这个小妖精。系统真的是一点节操也没有，南诺瑶装个可怜，挤两滴眼泪它居然就妥协了，简直丧心病狂！

    “混蛋。”林初九低咒一声，“嘭……”药箱砸在桌子上，林初九没好气的道：“把房关上，窗关上。”

    她尊重病人的隐私，有些事不宜在让外人知道。

    “还不快去……”南诺瑶听到林初九的回应，心中闪过一抹狂喜。

    至少，林初九肯医她，这是今晚所有糟糕的事情中，最好的一件了。

    宫女是知情人，知道林初九的用意，忙不迭的上前将门窗都关死了。

    林初九隔着门说了一句：“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要进来。”万一侍卫闯进来，看到不该看的总是不好的。

    南诺瑶不是什么好人，可她林初九却没有想过用卑劣的手段，毁掉南诺瑶。

    如果她真那么做，那她和南诺瑶有什么区别?

    南诺瑶没有坑声，紧咬着唇不说话，林初九也没有奢望南诺瑶感激。她又不是因为南诺瑶开口而救治，她是因为医生系统才不得不救，南诺瑶感激与否她都不在意，只要记得付诊金就好。

    原谅她小气，这个时候还惦记着钱的事。

    林初九带上口罩与手套，转身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裤子脱了。”林初九的语气很不好，任谁被这么耍着玩，都不会高兴。

    “啊？”宫女一愣，僵在原地不肯动，林初九又补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快脱呀！”

    宫女不敢妄动，怯怯地看了南诺瑶一眼。

    南诺瑶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似知晓旁人在她的决定，南诺瑶紧咬牙关，点了点头。

    宫女这才上前，替南诺瑶将裙子与裤子脱下。

    南诺瑶一身是血，裤子早就被浸透了，宫女不由得红了眼，林初九却是半点表情也没有，让宫女拿帕子替南诺瑶擦干净腿上的血。

    这种事有人代劳，她这个医生何必亲自去做？

    腿上的血很好拭净，只是南诺瑶还在流血，时不时就会有污血出来，宫女擦了几次也不见效，而南诺瑶早因这个动作而全身僵硬，满脸通红。

    这个样子真得太让人羞耻了，南诺瑶连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初九倒不觉得有什么，在医院呆久了，人体在她眼中没有什么特别，哪个器官都是一样。

    林初九示意宫女起身，拿了一把圆角的夹子上前。

    林初九坐在床边，示意宫女把灯拿过来。

    “不要……”南诺瑶开口，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害怕烛光。

    “同为女人，你在意什么？”林初九没有理会她，强硬的让宫女把灯拿进。

    如林初九所预料的那般，南诺瑶身上有缺陷，套这个时代的话说，南诺瑶是石女，但有技术高超的大夫替她开了道口子，让她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只是……

    对方不是西医，刀子动得不错，可却没有做完全，以至于让南诺瑶只是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

    “你的伤处，需要重新切开。”林初九检查完，将染血的工具与绷带放在一旁，“不是太难的事，明天白天我来给你医治。”

    最难堪的一面，已经露在林初九面前，南诺瑶索性破罐子破摔，睁开眼问道：“今天晚上不行吗？你既然跑了一趟，今晚便替我医好吧，明天，明天……我怕自己没有勇气。”

    南诺瑶这个理由让人挑不出来，可是……

    林初九却知道事情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南诺瑶一再要她留下，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缺陷，要说没有目的，林初九都不信。

    “诺瑶公主，说吧，你为什么一再要留我下来？”林初九双手环抱，眼含嘲讽。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南诺瑶木着一张脸，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就今晚，我不想再等了。”

    “你说不想就不想吗？我不乐意今晚医。”南诺瑶越是咬定今晚，林初九越发肯定南诺瑶别有用心。

    今晚，她还真不能留下来。

    南诺瑶见林初九不配合，阴冷的道：“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又不肯给我医治，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的秘密先暴露，还是我先死。”林初九要会怕南诺瑶的危险才有鬼。

    这里是东文不是南蛮，南诺瑶要是东文的公主，她还会忌惮一二。

    “你……”南诺瑶咬着唇，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我把自己最隐秘的事情，都告诉给你知晓了，你还想怎么样？”

    在常人眼中，要是对方将最私密的事告诉你，你自然就会与那人亲近一些。南诺瑶明显就是用这招，拉近她与林初九的关系，只可惜林初九是学医的，她虽然没有修心理学，可多少会关注一些，这个法子对她不管用。

    “诺瑶公主，你似乎忘了我是大夫，你要医病，身为大夫的我知晓你的病情，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算什么私密的事，她以前知道的私密事，比这个更劲爆。

    比如，某个大佬的儿子不是亲生的；某位夫人有特殊癖好……

    这些都是病人的隐私，要是她听过后就要对病人负责，那一百个她也负不起责。作为大夫，她知道病人的隐私，只要做那一件，那就是——替病人保密！

    她只要帮南诺瑶保密，就是负了最大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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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98杀，总要有人付出代价

﻿    以下为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林初九不普通的大夫，她是萧亲王妃，南诺瑶是南蛮受宠的公主又如何，林初九不乐意今晚医，南诺瑶就是再逼也无用。

    无视南诺瑶的请求与威胁，林初九将染血的手套丢进纸袋，包好，放回药箱。

    见南诺瑶还在那里说个不停，林初九也不耐烦了，转身，一脸嘲讽的道：“诺瑶公主，明人不说暗话。我既然能看出你的病症，还能保证医好你的病，就表明我的医术，比你以前看过的大夫只好不差。你为什么会出然出血，你比我更清楚。”

    林初九就差直说南诺瑶，故意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之前，林初九只是有猜测，可现在她却是肯定了。依南诺瑶的身体，她不可能自然来月事，南诺瑶这个样子，必然是用药催出来。

    “你知道什么”南诺瑶脸色一白，牙关打颤。

    “诺瑶公主，自作聪明和自欺欺人一样愚蠢，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蠢。想要让我今晚留在凌云苑，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真得死了。”南诺瑶要有这份魄力，她林初九认了。

    “你”南诺瑶咬牙切齿，却不敢说重话，她的病还指望林初九医呢。

    五哥交待的事，注定办不到。南诺瑶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有再阻止林初九离去，而是闷声问道：“我的病你真得能医好你也肯为我医治”她不相信林初九会这么好。

    将心比心，要换作她是林初九，她绝不会给一个羞辱过自己的人医治。

    “你要愿意相信我，我会给你医，你要不相信，我也不勉强。”林初九猜测，如果南诺瑶排斥她医治，医生系统应该不会强制她。

    “你给我医治时，会不会动手脚”南诺瑶看着林初九，心里一片挣扎。

    她当然是想医好，刚刚也一直希望林初九能医好她的病，可是

    是冷静下来，她才发现事情不是她想得那么简单。

    林初九是答应为她医治了，可医治的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呢

    这事，谁也不敢保证

    “我不是你。”林初九提起药箱，看了南诺瑶一眼，“明天，派人去王府请我。如果不来，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说完，开门离去。

    门口的侍卫见到林初九出来，皆是松了口气，刚刚见林初九命令关门、关窗，又不让他们进去，他们还以为出大事了。

    “王妃，请”萧王府的侍卫，走在前面给林初九开道，南蛮的人见林初九要出来，忙上前想要阻止，可在东文的地盘，他们还不够格。

    南蛮的人不敢来硬的，只能不顾受伤，拿身体阻挡，“萧王妃，我们家公主还病着，你不能走呀。”

    “萧王妃，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你等我们家公主没事再走吧”南蛮几个侍卫，嘴上说得可怜，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死死挡住林初九一行的去路。

    “我们家王妃说了，你们公主死不了。怎么还赖上我家王妃了”萧王府的侍卫也不好下狠手，万一把人打死了，总是一件麻烦事。

    “快让开，听到没有。再不让开，

    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荐阅读：

    别怪我下狠手了。”侍卫只能放放狠话。

    “萧王妃，我求求你了，我们家公主还没有脱离危险，你这个时候走，不是让我们公主自生自灭吗”南蛮的人死活不肯让，双方你来我往，一时间也纠缠不开。

    南蛮人越是不让他们走，萧王府的侍卫就越发的肯定，这里面有猫腻，说什么也要快点离开。

    而这个时候，林初九又冷冷地补道：“拦路者，杀无赦”

    声音不大，可话中的意思却让南蛮人背脊一寒。

    他们敢缠着林初九，就是确信林初九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不敢真对他们动手，可不想他们失算了，萧王妃完全不在乎邦交不邦交，下起令来毫不含糊。

    而萧王府的人，一向习惯听从命令。萧天耀走之前就有交待，他不在京城期间，府中一切皆由林初九说了算，哪怕林初九要烧了萧王府，侍卫也要帮忙倒油添柴。

    现在，林初九下令杀人，萧王府的侍卫就是知道后果严重，也不会含糊。

    他们王妃的命令，他们只要执行就可以

    南诺瑶带来的人不是善茬，可是林初九带来的侍卫多。人多势众，以多打少，萧王府的侍卫又没有顾忌，放开手脚去砍，南蛮的人不想得罪死林初九，不敢下死手，很快就不敢再拦，纷纷避开了

    林初九从南蛮人身边经过，看他们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林初九不屑的哼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犯贱”

    “哼果然是犯贱。”侍卫有样学样，跟着哼了一声，护送林初九出去。

    在萧王府磕破头的粉衣少女，听到林初九离开的事，顾不得额头上的伤，急忙跑来找诺瑶公主，“公主，你怎么让萧王妃走了她走了，五殿下怎么办你这是要置五殿下于死地吗”

    因为心急，语气不由得带出几分责怪。

    南诺瑶本身就情绪低落，听到粉衣少女的话，当即拉下脸来：“本公主行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评论了”

    林初九不给她面子，一个小宫女敢给踩她头上，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把她拖下去，给我打三十大板。”三十大板不会要人命，却能让粉衣少女一个月下不了床，更不用提她头上还有伤。

    “公，公主”粉衣少女惊恐地看着南诺瑶，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南诺瑶眼眸一挑，冷声道：“怎么本公主打个下人都不行”就算是五哥的人又如何下人就是下人。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时情急，肯请公主恕罪。”粉衣少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可南诺瑶不为所动，执意要人打粉衣少女三十板子，而且就要在她的门外执行。

    下人不敢违背南诺瑶的命令，立刻将粉衣少女押到板子上。

    “啪啪啪”板子打在臀部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粉衣少女撕心裂肺的呼痛声，也传到了南诺瑶的耳朵里，可是

    南诺瑶只觉得快意

    她疼成这样，总要有人付出代价，不是吗

    至于被困在山里的南诺离

    她自身难保，怎么保他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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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399猎物，谁说正面打了

﻿    深潭下的石门，在一干“鱼人”的通力合作下，终于打开了……

    石门一开，潭中的水立刻涌了进去，举着火把往前，能看到潭中的水位以肉眼所见的速度下降，很快就只到潭中鱼人的腰间。

    重楼身后的护卫，见到这一幕齐刷刷的松了口气。

    潭中没水，他们就不用担心大人亲自下水，也不用担心大人会着凉了。

    水往石门里涌，很快处在地下宫殿的南蛮人，就发现了异常。

    “殿下，殿下，不好了……”守卫的人，见到池中的水突然猛涨，立刻就明白他们暂居的地方被人发现了，当即慌得大叫。

    南诺离正在与手下商量，要如何离开的事。他们在地下，虽然有足够的食物，撑一个月没有问题，可终归是不安全。

    听到守护的话，南诺离眼皮一跳，“出什么事了？”

    “殿下，池中水位上升，石门被打开了，我们所在被人发现了。”护卫这两句话足够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南诺离当即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什么？石门被打开，这是东文人找上来了？”

    “怎么可能会这么快？”

    “殿下，这，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与南诺离一同商量离开计划的人，听到这话一个个脸色大变。

    他们所在之地，十分隐秘，除了自己人外再无人知晓，就连薛承文南诺离也不曾说过。

    “小人，小人也不知。”守卫之人惊慌失措，他要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早就说了，哪里会等到南诺离寻问。

    “该死！”南诺离用力捶向桌面，嘭的一声巨响，左手鲜血淋漓，与他一同商讨大事的手下，一个个脸然大变，“来人，来人，快拿药来给殿下包扎。”

    “是，是……”门外的守卫立刻跑去取药箱，南诺离却不在乎的再捶了一下，一瞬间伤上加伤。

    “快，殿下，先包起来，止住血。”有反应快的人立刻将衣服扯成布条，给南诺离包扎，南诺离却是不耐烦的挥开了。

    “一点小伤包什么包？当务之急是想着如何离开。要让东文皇帝人赃并获，我们南蛮就是有一千嘴也解释不清楚。”最重要的是，负责这个计划的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而他在外经营的势力，也会因此大大缩水。

    其他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这是东文的地盘，他们南蛮人就算是龙也得盘着，还别说他们不是龙。

    “殿下，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与他们正面对抗，趁他们没有打进来前，我们立刻出去，万一让人瓮中之鳖就惨了。”南诺离身边得用的人，立刻献计。

    “对对对，我们现在除了正面对抗外，什么也做不了。”其他人纷纷附和，有心思细腻的人道：“殿下，你带着人快点离开，手下留在这里清扫痕迹，绝不会让东文人找到证据。”

    这是要把地下宫殿里，属于南蛮的痕迹全部清掉，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东文找到借口。

    南诺离知道这是最好的法子，也是唯一的法子，可是……

    “我真不甘心！”他在东文经营了数年，才有现在的规模与人手，还没有派上用场就被毁了，他怎么能甘心？

    “要让我知道，是谁出卖了我，我一定灭他九族。”南诺离一脸阴狠，正抱着美人准备入睡的胖特使，突然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就……痿了！

    “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们杀出去，再寻一个地方重建山庄，也不是多难的事。”虽然今晚会损失惨重，可总比全部死在这里强。

    “对对对，殿下，我们快杀出去，晚了可就走不了。”

    ……

    南诺离听着身边人的劝说，脸色越发的狰狞，却没有出言呵斥他们，只是长长地呼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咬牙切齿的道：“传令下去，攻出去！”

    “是。”收到命令的众人，半刻也不敢耽搁，快跑得走了出去，而这个时候守卫也将药箱拿来进来，可走到南诺离身边，就被南诺离一拳将药箱打翻了，“滚!”

    他现在要得不是包扎，而是杀人！

    随着南诺离的命令下，南蛮的地下宫殿兵慌马乱，那些死士一个个面色惊恐，又充满斗志。

    他们被训练了许久，平时也是见过血的，可却没有真正的战斗过，现在听到了有一场大战，这些人在慌乱过后，又战意高昂，想要借此机会证明自己的能耐，可是……

    他们注定会失望，因为……

    重楼压根没打算和南诺离一行人正面交锋。

    猎人找到一群猎物的老窝，会傻得冲进去和他们正面交锋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如果说龟缩在地下宫殿的南诺离是凶猛的猎物，那重楼就是狡猾的猎人。重楼虽然召来了援兵，可从来就没有想过，正面与南诺离交锋。

    在水位下降时，重楼就下令让人砍树，等到潭中的水流干后，就命人把树枝丢进通道，点火。

    不断的加树枝，把火堆往里挤，再点火，往上面泼火油……

    很快，石门里就燃起大火，浓烟不断的朝四击涌去，大部分都顺着风，往石门里面飘……

    重楼压根在不在意地下宫殿有多大，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往通道里添柴加火，左右他们就在山里，山上什么都缺，，但绝不会缺柴火，要把里面的人曛出来，完全不是难事。

    南诺离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趁对方刚刚出手时杀出去，可刚到出入口就见一股浓烟涌来，差点没有把他呛死。

    地下宫殿的进出的这条通道，是呈下坡之姿，不仅仅烟会顺着这条道派进来，就是火堆也会往下滑……

    “无耻，无耻，东文人简直是太无耻了。他们怎么可以用火？简直过分。”南蛮见到这一幕，气得跳脚，见身后的人一动不动，几个管事的人，气得大骂：“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灭火，把通道清空……”

    “属下遵命。”身后的死士立刻反应过来，不怕死的上前，可是……

    事情有这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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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00魔宫，愉快的合作

﻿    正文 400魔宫，愉快的合作

    南蛮的人知道清理通道里的火堆，重楼难道会想不到吗？

    南蛮的人清得有多快，重楼的人点的火堆就有多块，而且南蛮的人把通道里的树枝清出来后，后面的火堆原本只有小火星，被风一吹火苗就往上蹿，越清理通道里的火烧得越猛……

    不仅如此，因重楼一行人动静颇大，引来了皇帝的人注意，很快皇帝的人就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了。

    重楼一行人远远就发现了，可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是该干嘛就干嘛，完全不将即将到来的人放在眼里。

    咚咚咚……脚步声由远极近，毫不掩饰，可见对方是存了试探之意。

    很快，人就来到眼前，火把微弱的光芒，照不全对方的身影，也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双方壁垒分明，领头的人眼神一交锋，便是火花四溅，杀气渐起。手握在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出来，可是……

    当皇帝的人走近，看到重楼脸上的面俱后，立刻收起了杀意，颇为客气的道：“原来是魔君大人，久仰大名，今日终得一见。”

    朝廷与江湖的关系，并不像外人以为的那么远。江胡上处处都有朝廷的影子，就连天藏阁或多或少都与朝廷有些关联，要卖朝廷的面子，可魔君重楼却是真的与朝廷半点关系也没有。

    魔君重楼是江湖人，可他更像是一个自由人，他不受江湖管束，他不插手江湖事物，他杀人如麻，可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在江湖人眼中，魔君重楼亦正亦邪，算不是什么好人，可要说他是坏人，和那些邪道相比，他又正值了许多。

    魔君重楼一手建立起来的魔宫，短短几年便成了江湖上，一股不容忽视的实力，可却没有人也惹他。

    在江胡人眼中，魔宫与重楼一样都是异类。魔宫秉持重楼的风格，自成一局，与其说他们是江湖门派，不如说他们是商会来得恰当，因为魔宫更多的是做生意，靠本事赚银子，与打打杀杀的江湖人截然不同。

    这样的魔宫与魔君，在江湖中都是非常特别的存在。江湖人虽不喜欢重楼，可也不会无缘无故与之交恶，虽然叫他魔君，可除邪教、魔教时却不会带上他。

    朝廷对待重楼的原则，和江湖人差不多，朝廷虽然因插手不了魔宫的事而懊恼，可也寻不到对魔宫出手的理由。

    魔宫很安分，虽然这几年扩张的厉害，可却不是武力方面，更多的是生意场上扩张。不过，现在的魔宫远远无法和几大皇商相比，所以朝廷也不会看在眼里。

    皇上的人没有见过重楼，可对重楼标志性的装扮却十分熟悉。江湖上没有人敢假扮重楼，因为假扮重楼的人都死了。

    魔宫虽然不怎么与朝廷、江湖人交好，可也不会与他们交恶。现在朝廷的人主动示好，重楼自是不会为难，可也不会高看，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皇上的人也不觉得自己被怠慢了，他虽是第一见魔君重楼，可也知重楼为人高傲，冷漠，能拿眼神看你已是不错了。

    皇上的人与重楼打过招呼后，就寻问重楼身边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重楼身后的的护卫，看了重楼一眼，得到重楼的首肯才道：“南蛮的五皇子南诺离藏在里面，我们大人带人来抓他。”

    那人指了指潭子里的入口，“这是出入口，我们人少，不好与他们正面交锋，便打算用火攻。”

    “南蛮五皇子，他真得在这里？”皇上的人眼睛猛得睁大。

    功劳呀，天大的功劳呀。

    “要不是南蛮五皇子在这里，我们半夜三更来山上，往水里泡是为了好玩吗？”重楼的手下没好气的道。皇上的人也不生气，继续问道：“不知几位特意寻南蛮五皇子所谓何事？”

    “有点私人恩怨要与五皇子谈谈，众位官爷放心，我们家大人定不会让几位官爷为难。我们大人与五皇子谈完就走，绝不会妨碍大人办公。当然，要是大人能当我们没有来过那是最好。”

    重楼的手下说得很明确，他们找南诺离解决私人恩怨，不会妨碍朝廷办公，甚至不介意把功劳全部让给朝廷的人，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朝廷上的人帮他们遮掩此事。

    此事是双赢，皇上的人不可能不同意，左右现在答应了，他们回头在皇上面前，也可以把重楼说出来。

    双方愉快的达成合作协议，朝廷驻扎在这里的人多，重楼的手下不客气的开口，请求对方支援一二，皇上的人没有拒绝的理由。

    双方合作，效果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外面人的感觉不明显，可在地下宫殿的南诺离一行人，却瞬间感觉压力加重。

    从通道落下的火堆越来越多，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也无法视物，一行人只能用布打湿，捂住口鼻。

    “咳，咳……怎么回事？怎么烟越来越浓了？再这么下去我们会活活闷死。”

    “东文人狡诈，这是把我们当猎物堵在洞里，想拿烟曛死我们。”

    直道此刻，南蛮人才发现东文人用得不是什么火攻，而是浓烟……

    “殿下，对方人多势众，早有准备，我们这么耗下去不行。”有年纪稍大的人，受不了浓烟的呛味，咳个不停，忙跑回去找南诺离。

    南诺离在后方，相对来说要好些，可地下宫殿就这么大，他不可能不知晓。

    原本是保命的地下宫殿，现在却成了他们的坟墓，不尽快走出去，他们会被活活闷死在这里。

    见前方形势紧张，南诺离知道他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自救。

    “命五十人将全身打湿，冲进通道。”南诺离打算用人清路，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用的法子。

    南诺离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安排冲锋在前阵。

    所有人都知道，这五十人必然是送死的，可明知如此他们也得拼，不然死的就不止这五十人。

    很快，就有五十人自愿上前。跳入水中，将全身打湿，又在身上披上打湿了的厚被子，很重，但却多了一重保障，让他们不至于一冲进去，就死在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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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01惨烈，出事了

﻿    正文 401惨烈，出事了

    南蛮建的这条通道算不得宽敞，最多只能让两人并排而行。现在，通道里堆满了树枝，就是一个人也很难行走，可是……

    南蛮的人没有选择，地下宫殿还没有完全建完，他们只有这一条出路，想要保存实力活着走出去，只能选择把挡在通道里的树枝清理，将火扑面。

    五十个人义无反顾的往里冲，他们是南蛮的死士，虽然骨子里害怕死亡，可却不敢退缩。

    他们很清楚，要是冲不出去，像他们这样的人也是先死的。与其在地下宫殿等死，不如闯一闯，也许能拼出一条血路。

    带着这个信念，五十个南蛮死士“啊……”的叫了一声，便往火里冲。

    “咔咔……”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传来，五十个人一个接一个走了进去。

    这一段路还算顺利，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危险，可越往里危险就越大……

    “千万要冲进去！”

    “一定要成功！”

    “全靠你们了！”

    ……

    守在后方的人，不顾浓烟呛人，焦急的等在外面，不断的为里面的鼓劲，可是没用！

    不多时，通道里就传来凄厉的喊叫声，听到这声音南蛮人不由得红了眼眶：东文欺人太甚！

    南蛮人一味的将错算在东文人头上，却忘了这是东文的地盘，他们在东文的地盘私下培养死士，本就是不应该的事，东文要灭了他们，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只可惜，这个简单的道理，南蛮人是想不到的。在他们看来，东文重文轻武，国力渐弱，一群只知无病呻吟的文人，有什么资格占据大陆最肥沃的土地？

    在南蛮人的认知中，东文的财富应该属于他们南蛮，因为他们南蛮是前朝大族，是这片大陆最有资格的继承人，这些通通都是他们的，是无耻的东文人窃居宝地。

    “你，你，你……冲进去，我们绝不能让东文的奸计得逞。”通道里凄厉的喊叫声，刺激的南蛮人失了理智，一个个不顾危险地往里冲。

    死士没有说不的权利，哪怕明知前面是死路，哪怕一点也不想往里冲，他们也得冲……

    越来越多的死士冲进通道里，他们身上披着打湿了的被子、用身体扑灭里面的火星，拼命的把树枝往外推，好将通道清干净。

    在南蛮死士不要命的进攻下，通道里燃起来的树枝，被反推了出来，好在重楼的人早有准备，见到这一幕半点也不惊讶。

    他们没有继续往通道里点火，而是将树枝堆在深潭里，很快就堆出小山的高度，然后淋上火油，点燃……

    通道里的南蛮死士，好不容易用生命将路清开，却不想身后的人还未跟来，就听到“嘭……”的一声，外面燃起熊熊大火。

    “不好，快去告诉殿下，东文人在外面点火，我们出不去。”冲在前面的死士，朝身后的人吼道。

    一声一声传下去，最后进来的死士听到这话，转身就往回跑。

    “东文人，东文人在外面点火，我们出不去。”人未到声先到，在通道口等待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是要气疯了。

    他们后悔了，真得后悔了！

    早知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当时就应该与萧王爷正面对上，哪怕惨败也能杀出一条血路，哪像现在……

    想要杀出去，都成了奢望。

    南诺离在后方根本坐不住，结果一上前就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东文这是要逼死他呀！

    南诺离深深地吸了口气，“所有人准备，冲出去！”

    “是！”所有管事和死士异口同声，他们很清楚，他们越晚离开，危险会越大。

    地下宫殿不缺水，每个人冲进通道前，都会先跳进水里，把身上打湿再往通道里冲……

    上千死士，前赴后继的往通道里冲，很快就将通道里面的树枝推了出去，可也加助了外面的火堆燃起。

    火光照入通道里，映红了半边天，南蛮死士也是人，被烈火灼得生痛的他们，不由心生怯意，想要往后退，可是……

    不行！

    身后全是人，而且一直往前挤，他们除了跳进火里，从火堆里杀出去外，别无选择！

    主动跳入火海绝对是残忍的事，可他们又不得不跳。

    “啊……”惨叫声随着南蛮死士跳入火海中响起。

    跳入火中，并不会立刻取人性命，于是……

    皇上的人、重楼的人，就看到一个个人影，在火中挥舞，全燃烧着，从火堆里跑出来，聪明的知道在地上打滚，而笨的则是到处乱蹿。

    重楼冷眼看着这一幕，右手轻抚扳指，看着从火海中跳出来的越来越多，重楼平静的道：“给他们一个痛快！”

    这是慈悲，也是收割性命的开始。

    “是！”重楼的手下“唰”的一下抽出刀子，快速往前奔。

    皇上的人马尊重重楼，可却没有打算听重楼的命令办事，见重楼的人杀人去了，他们则往火堆添树枝，时不时再放放冷箭……

    越来越多的死士，从通道里涌出来，任凭皇上的人添柴添得再快，也挡不住这些人拿身体去扑火，很快火堆就渐渐变小了，而从火堆里跑出来的人，只要速度快一些，冲出来后在地上打两个滚，就能灭掉身上的火。

    南蛮死士见状，狂喜，“快，快出来，火灭了！”

    随着这一嗓子喊出来，通道里的死士速度更快了，越来越多的人出现，让火堆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小。

    这个时候，皇上的人也不敢再耽搁，立刻拔刀上前，可重楼却比他们更快一步。

    重楼后退一步，右手一扬：“放箭！”

    什么？

    皇帝的人一听，愣住了：这里有弓箭手？

    可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就见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箭矢，从树林四面八方射来，有好几枝箭都惊险的从他们耳际边扫过。

    皇帝的人吓出一身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警觉，没有与重楼动手，不然他们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随着箭雨袭来，南蛮死士冲出来一批倒一批，死前那不甘的声音，能将人的耳膜叫破……

    山中血雨腥风，让人胆战心惊，可这一切都与林初九无关。林初九带着侍卫，强硬的从凌云院离开，在巡视小兵的开路下，顺利的抵达萧王府，可不等林初九下马车，曹管家就一脸急切的跑了出来……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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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02黑手，人死了

﻿    曹管家急急忙忙跑来找林初九，并不是萧王府出了事，而是蒙家出事了！

    蒙家之前几位少爷，还有林初九出事的事，大家都瞒着老夫人，可今天晚上却有不长眼的下人，特意在蒙老夫人面前提起这事，还把情况说得十分凶险。

    除了此事外，那下人还昨天宫里的事说给了老夫人听，说林初九因为涉嫌下毒谋害七皇子，被皇上关在宫里，现在生死不明。

    蒙老夫人这一生，第一放心不下的是蒙家，第二放心不下的是林初九。听到下人的话，当时就不对劲了。

    蒙老夫人睿智精明了一辈子，哪里不知这是有人故意，可是……

    聪明如她也明白，这事必然是真的，因为假的根本糊弄不住她。

    “啊……”蒙老夫人张嘴，想要叫下人进来，可她现在的情况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眼眼睁地听着那两上婆子，在她面前描绘几个孙子的惨状，还有林初九的惨状。

    “说起来，几位少爷还真是可怜呀，要不是受萧王妃的牵连，哪里会吃这样的苦头。要不是老爷及时派人去救，几位少爷可就得死在外面了。”

    “要说可怜，小少爷才可怜呢。那么小的孩子被一群恶人掳走，虽说最后是救了回来，可到底伤了身子，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没法下床呢。”

    “不过，萧王妃也吃了苦头。王爷不管她，她只能一个人出面，一个弱女子在外被人关一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萧王爷碍于面子，现在是不会拿王妃怎样，可以后就保不准了。这事要传出去，萧王妃可就没有清白可言。”

    “萧王去战场，把王妃一个人丢在京城。听说王妃被在大牢，连个去看她的人都没有，想想还真是可怜。皇宫的大牢呀，那些人个个眼高于底，见萧王妃没人撑腰，不知要如何磨搓她呢。”

    “能有什么办法呢。萧王府除了王妃外就没有别的女眷，王妃和娘家关系又不好，林夫人肯定不会为她进宫求情。至于咱们府上？”

    “三位老爷和夫人本就不待见萧王妃，碍于老夫人的面子才对萧王妃客气一些，可不想一转身，几位少爷又因萧王妃而出事。”

    “三位老爷此时怕是恨死萧王妃的心都有了，哪里愿意为她出力。要不是老夫人还在这里镇着，三位老爷恐怕还会报复回去。”

    ……

    两个老婆子当着蒙老夫人的面，将林初九的处境说得十分危险，这些话虽然有夸大的成份，可事实也确实是这个样子。

    蒙老夫人无法阻止这两个婆子，只能看着她们一句句编排林初九，瘫在床上的身子不断的颤抖。

    那两个婆子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说……

    “可惜了，老夫人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都难保，怎么能保得住萧王妃。”

    “娘家不管，舅家不支持，萧王爷又不喜，老夫人一走，萧王妃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皇上厌恶，皇后不喜，现在又得罪了长公主和南蛮来的公主，萧王妃想要活着等到萧王回来，怕是不容易。”

    “恐怕老夫人一死，萧王妃也命不久矣。”

    “啊……”老夫人又气又怒，身子不断的颤抖，激动之余居然让自己翻了一个身，然后就见老夫人“噗通”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

    “不好，快走……”两个婆子见状，根本不去叫人，而是悄悄地溜了，直到老夫人的贴身嬷嬷过来，才发现老夫人倒在地上。

    “来人呀，来人呀……”老夫人的心腹嬷嬷大喊，抱着老夫人又哭又叫。

    不多时就有下人过来，蒙家几位老爷收到消息，也匆匆赶来。众人将老夫人抬上床后，又是喂热水又是请大夫，好一通折腾后，直到大夫宣布老夫人没有生命危险，众人才松了口气。

    老夫人一脱离危险，蒙家大老爷就开始寻问身边的下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怎么照顾老夫人的？老夫人身边守夜的人呢？”

    大夫人一听，就知这事自己脱不了干系，立刻让人去查是谁为老夫人守夜，怎么会发生样的事？

    不多时，管家一脸急色的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给老夫人守夜的两个嬷嬷死了。”

    蒙家大老爷当时就傻了，大夫人也是吓得不轻……

    人死了，这就说明这不单纯的玩忽职守，是刻意的，有人刻意要老夫人的命。

    “这，这怎么回事？”大夫人手脚冰冷，其他人倒是想要安慰她，可却不知怎么开口……

    蒙家三位大老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不知如何是好。

    “等母亲醒来再说。”最后，还是大老爷拍板。只是……

    蒙老夫人这个情况，就是醒来又能如何？

    发生这样的事，蒙家几位当家人也不敢睡了，一起在外室守着。

    好在此时天气暖和，蒙老夫人在地上躺的时间不长，不多时就醒了，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心腹嬷嬷的手，费力的道：“初……九，九。

    两个字，蒙老夫人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角泪花闪烁，嘴唇咬出血来。

    “老夫人，老夫人你快别说了，奴婢知道你的意思。你要叫小小姐是吗？”心腹嬷嬷跟着老夫人几十年，哪里不知老夫人的心思。

    “嗯，嗯……”老夫人用力的点头，浑浊的眸子被泪水盖住，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心腹嬷嬷转身就出去交待老夫人的命令，蒙家三位老爷听到老夫人的要求，也顾不得半夜三更，宵禁不宵禁的事，连夜派人去萧王府叫人，可是……

    半天却没有等到人呀。

    老夫人迟迟等不到林初九来，心里越发的焦急，“九……孙，孙儿”可她无法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只能拉着心腹嬷嬷不断的叫着林初九的名字。

    “老夫人，老夫人，您别急。萧王妃马上就会到。”心腹嬷嬷不知老夫人听到什么，只得如此安慰她。

    可是……

    迟迟等不到林初九来，蒙老夫人却认为林初九出了事，一个激动，两眼一闭就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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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03悲伤，唯一的亲人

﻿    蒙老夫人的昏撅，把蒙家上下都吓懵了，刚离去的大夫又再次被叫了回来。

    老大夫跑得满头是汗，一进屋连药箱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蒙家大老爷一把拉了过去，“大夫，大夫，快看看我母亲怎么了？”

    “来了，来了，国公爷别着急，老夫人不会有事。”大夫刚刚给蒙老夫人诊过，虽然摔了一跤，好好养着就不会影响寿命。

    “你，你快看看。”没有准信，蒙家大老爷哪里肯放心。

    “好好好，国公爷别急，我这就来。”大夫不慌不忙地吸了口气，平定气息后，这才在一旁的矮墩上坐上，扣着蒙老夫人的脉搏。

    大夫起初十分沉稳，可很快……

    他脸上的表情就绷不住了，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慌乱，扣住蒙老夫人的手也加重了。“这，这不应该呀！”

    这个表情把蒙家上下惊得魂都要出来了，“大夫，怎么了？”

    “没道理呀。”大夫扣着老夫人的脉，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怎么回事？”蒙家大老爷见状，更是不停的催文，可是……

    大夫不敢说呀。

    “你们再等等。”大夫一瞬间就急得一头大汉，松开蒙老夫人的手，起身为蒙老夫人检查瞳孔和颈脖的呼吸。

    蒙家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而下一秒大夫就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咚……”大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老，老夫人……没了！”

    “你，你说什么？”蒙家大老爷像是被雷击了，直直的矗在那，一动不动。

    大夫重复一遍道：“老夫人没了！去了，老夫人去了！”

    “不，不可能……母亲怎么会？”蒙家大老爷完全无法接受。

    “母亲，母亲……”蒙爱二老爷和三老爷一瞬间泪如雨下，扑在蒙老夫人的床前。

    “老夫人，老夫人，你别吓奴婢，别吓奴婢呀！”老夫人的心腹嬷嬷，跪在床脚，哭得像个泪人，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听到的话。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老夫人怎么会去逝？她刚刚还好好的。”大夫人听到这个噩耗差点晕了过去。

    蒙家没了老夫人，就等于没了主心骨，他们这一家大小要怎么办？

    “老夫人，老夫人……”

    一屋子人哭得不成样子，蒙家几位少爷和少夫人听到消息，又一次赶来，在屋内又是哭又是劝，完全无法接受老夫人就这么去了的事实。

    林初九在门口听到曹管家的话，也不坐马车了，直接让人牵了马来，骑马赶往蒙家。

    林初九的骑术不错，哪怕是在夜晚也不受影响，暗卫与侍卫皆在身后跟着，一行人很快就来到蒙家，可是……

    再快也晚了！

    林初九过来时，正看到蒙家的下人在换灯笼，将门口喜庆的红灯笼取下来，换上白灯笼。

    林初九从马上跳下来，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幸亏身后的人反应快，一把扶住她，“王妃，小心！”

    “不会的，不会是那样的……”林初九甩开对方，跌跌撞撞的上前，抓着换灯笼的下人道：“府上谁去了？”

    “王妃，你可算是来了，老夫人，老夫人去了……”守门的人见到林初九，当即就哭了出来。

    “你说什么？外祖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泪水毫无预兆的落下。

    在看到白灯笼挂起，林初九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听下人证实，林初九却仍然无法接受。

    “外祖母怎么会……这么突然呢？明明我前天来看她，她还是好好的。”林初九提起裙子就往蒙家内院跑。

    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那个疼爱她的老人家，就这么去了，甚至……

    她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下人此时正在府内挂白幡，林初九入眼所见，全一片白，无一不在告诉她，蒙老夫人去了。

    “外祖母……”林初九边跑边哭，脑子里不断的回放蒙老夫人去萧王府见她的画面。

    她前世今生两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长辈疼她，护她，为什么老天爷要残忍的将她收回？

    蒙家几位主子，此时已经接受蒙老夫人去逝的事实，蒙家大老爷已经止住了泪，可当他看到林初九跑进来时，眼泪又再次落了下来。

    “初九，你总算来了，你外祖母她……”蒙老大老爷气不成声。

    他的母亲是带着遗憾而死的，死前想见的人，最终还是没有见到。

    “舅舅……”林初九哭着唤了一声，见蒙家人让开路，林初九也不行虚礼，一路跑进蒙老夫人的房间。

    房间里，蒙老夫人安详的躺在床上，她的心腹嬷嬷站在一旁。一切如常，就好像蒙老夫人只是睡着了一样。

    “外祖母。”林初九走进来，不自觉地放缓脚步，就好像是怕惊扰到蒙老夫人一样。

    “小小姐，你总算来了。”心腹嬷嬷之前如同一个木桩子，可看到林初九进来，却又是止不住泪。

    老夫人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林初九。

    “外祖母，我来了，我来了……你醒醒，你陪我说说话。”林初九趴倒在床边，抱着蒙老夫人冰冷的尸体，心如刀绞。

    她是医生，她见惯了生死；她是孤儿，她从来没有经历亲人逝去的痛，可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

    这种感觉，她一辈子都不想再感受一次。

    “外祖母，外祖母……都是我不好，我明明知道你身体不好，我应该陪在你身边的……”林初九自责，很自责……

    她自己是大夫，有她在身边，外祖母肯定不会这么快离世。

    “外祖母，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我丢下，你要我一个人怎么办呀。”林初九抱着蒙老夫人，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

    以后，再也没有人在她被欺负后，上门给她撑腰，对萧天耀说：“我家的初九也是有娘家的。”

    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拍着她的手，对她说：“好孩子。”

    没有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亲人，没有家……

    “我错了，我错了。外祖母，我错了，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以后我都陪你，一直陪着你，求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会怕，我真得会怕……”

    心腹嬷嬷看着哭成泪人的林初九，实在不忍心对她说：老夫人死前想要见你一面，老夫人她……

    死不瞑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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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04现场，这事一定要查清楚

﻿    人死不能复生，不管林初九能不能接受，蒙老夫人已死的事实，此事都已成定局，任林初九哭得柔肠寸断，也无法让蒙老夫人死而复生。

    蒙老夫人的心腹嬷嬷，在林初九冷静下来后，最终还是把老夫人死前，一直叫着林初九名字的事，说给了林初九听。

    “小小姐，老夫人她放心不下你呀，你一定好好的，千万别让老夫人为你担心。”心腹嬷嬷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下来。

    在老夫人瘫痪后，她早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不过，来了也好。至少老夫人可以少受一点罪。

    “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我要是早点来就好了。”林初九心里又悔又恨，如果没有皇后娘娘的强制插手，她就不用凌云院，她就能赶来见老夫人最后一面。

    即使依旧无法挽救又如何？至少这个疼她的老人，不会带着遗憾离开。

    “小小姐，这不是你的错。”心腹嬷嬷拿着帕子，给林初九擦拭脸上的泪，压低声音道：“小小姐，老夫人是被人害死的。”

    “你说什么？”林初九一怔，哭声立刻止住，眼也上不眨地盯着对方。

    心腹嬷嬷将事情经过，一一说给林初九听，“自从老夫人得病后，奴婢每晚都要过来查看三四次，今天也不例外，只是没有想到一进来就看到老夫人倒在地上，而她身边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原本在身边的守夜的婆子，之后被人发现死在房里，至少死了半个时辰。”

    “大夫来得及时，老夫人的情况虽然危险，可最终还是救了过来，可老夫人醒来后，却一直叫着小小姐你的名字，见小小姐你久久不来，老夫人的情绪越发地激动。”

    “小小姐，奴婢怀疑一定是有人跟老夫人说了什么，老夫人是因为担心，才会，才会……”后面的话，心腹嬷嬷说不下去。

    她告诉林初九这些，并不是怪林初九害死蒙老夫人，她只是希望林初九知道事情的真相，为老夫人报仇。

    “是我害死了外祖母？”林初九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

    因为担心她，所以老夫人才会情绪激动；因为没等到她，所以才会激动的闭了气。

    都是因为她……

    心腹嬷嬷不断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小小姐你千万不能这么想。老夫人是被有心人害死的，小小姐你不能把责任背在自己身上。”

    心腹嬷嬷看了老夫人一眼，抹了抹眼角的泪道：“小小姐，老夫人去了也好。老夫人这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容许自己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老夫人只是放心不下，不然……不然，老夫人早就去了。”

    心腹嬷嬷一直都知道，老夫人根本就没有求生的**。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无法自理的生活，对老夫人这么骄傲的人来说，是一种羞辱，她的骄傲与尊严，都让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林初九没有说话，痛苦的闭上眼，心中的自责要将自己湮没。

    心腹嬷嬷也不知如何劝说林初九，只能转移话题道：“小小姐，这些事奴婢也不好对旁人说，府上的大老爷也不是一个有的能耐的人，他就算知道老夫人的死有蹊跷，恐怕也查不到什么。奴婢在这里求小小姐，你一定要查出幕后真凶，为老夫人报仇。”

    心腹嬷嬷说完，跪在林初九面前，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嬷嬷，你快起来。这件事你就是不说，我也会做的。”林初九伸手搀扶，却被心腹嬷嬷强硬的拒绝，硬是扎扎实实的磕守三个头：“有小小这话，我就放心了。小小姐，大老爷他们还在外面等你，小小姐快出去吧，奴婢要给老夫人梳妆。老夫人这一辈子都是金尊玉贵的，没道理这个时候要普普通通的。”

    “好。”林初九知道，心腹嬷嬷必然是要给老夫人换装，没有留下来打扰。

    起身，眷恋地看了一眼老夫人的遗体，林初九刚止住的泪，又往下落。

    “外祖母，对不起。”林初九正对着床跪下，郑重了磕了三个冰头，这才坚定的往外走。

    她不会，她一定不会放过，害死老夫人的凶手。

    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林初九一出来，就问蒙家大老爷，那两个死了的老婆子在哪里？

    “还在屋里，准备等天亮报官。”蒙家大老爷虽然不是能干的人，可脑子却不笨，当然知道这事有蹊跷，可诚如心腹嬷嬷所想的那样，大老爷就是知道有蹊跷，也查不出有用的东西。

    “带我去看看。”林初九红着眼睛说道。

    大家都知道，老夫人的死十有**和那个嬷嬷有关，见林初九提出要去看两个婆子的尸首，众人也能理解。

    “我带你去。”大夫人站了出来。

    老夫人的突然离去，逼的大夫人不得不成长起来。

    因为是照顾老夫人的人，两个婆子住在后院的下人间，并不远。

    两个婆子住在一间，蒙家的人初步断定，对方是被人勒死在屋内。林初九婉拒大夫人陪她一起进去的提议，让下人开了门后，提着灯笼往里走。

    脚下的地面，是普通的土地面，一走就有脚印，林初九进来盯着地下的脚面看了许久……

    大夫人站在外面，看到林初九奇怪的举动很是不解，可却没有多说。

    地面上的脚印非常凌乱，应该是前不久有许多人走进来，脚步相互交叉在一起，完全看不到有用的东西。

    林初九继续往前，来到床边，这才发现有两道较深的脚印，从脚印的大小与力道来看，应该是女人，扛了重物过来。

    看到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俱尸体，还有她们的鞋印，林初九可以肯定，那两道深脚印，不是两个死者的。如果她的推断没有错，应该是凶手将人杀死后，把人抬到屋内。

    明显，两个婆子的屋内，不是第一现场。

    那么，第一现场在哪？

    那两个脚印又是谁的？

    查，这事一定要查清楚，要是不查清楚，她林初九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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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05自杀，第一现场

﻿    林初九发现现场的疑点后，立刻主人拿来白纸，将两个可疑的脚印拓下来，对大夫人简单的解释一番后，就让大夫人依这个脚印去寻人。

    “对方身高六尺，身形偏胖，大舅娘让人从这里下手即可。”

    林初九之前说了一大堆，大夫人只勉强听懂了几句。好在，这句重点的话，大夫人立刻听明白了。

    有了林初九的推断，找人就不是多难的事，不过半个时辰管家就来报，找到了那两个可疑的胖子，只是……

    对方一头碰死了！

    “你们怎么不把人看住！”生气大叫的不是林初九，而是蒙家大老爷。

    蒙家大老爷都快气疯了！

    他知道自己母亲的死有蹊跷，要不然他也不会想着等天亮后报官。

    现在，好不容易初九找到证据，对方却这么死了，他还要怎么查？

    蒙家大老爷气得身子直打颤，把身旁的人吓得不行，一个个上前安慰。

    林初九哼了口气，抬头看着屋顶，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说道：“舅舅，当务之急不是生气，是查一查那两个婆子背后的人。”人活着也问不出什么来，生与死不重要，重要的是顺着这根线往下查。

    “初九说得没有错，快，快让人去查。”重新找到主心骨，蒙家大老爷命令人去办这件事。

    “我去查，这件事我去查。”蒙家二爷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主动揽起这事。

    “辛苦二弟了。”

    “二哥，拜托你了。”

    蒙家大老爷与三老爷同时开口，他们都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此时有人接手再好不过。

    大事已室，蒙家大老爷也冷静了下来，“好了，这件事暂时放下，我们现在商量母亲的后事。”

    “寻花嬷嬷一同商量，花嬷嬷是老夫人的心腹，她必然更了解老夫人的想法。”蒙家三老爷这个提议一出，其他人立刻附和，可不等他们去寻人，下人又来报：“不好了，不好。老爷，花嬷嬷殉主了。”

    花嬷嬷就是老夫人的心腹嬷嬷。

    “什么？”反应最大的当属林初九。

    听到这话，林初九整个人都僵在椅子上。

    是因为她吗？

    是为了不让人知道，老夫人因她而死，所以才自杀的吗？

    林初九捂着心口，说不出自己是自责还是愧疚，总之心里非常不好受。

    理智告诉她，花嬷嬷会自杀是舍不得老夫人，是生无可恋，这才会追随着主子而去，可情感上却不可避免的多想。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保密。花嬷嬷这是不想让人知道，老夫人的死与她有关。

    要是让人知道，老夫人是因她而死，那她与蒙家就会结仇，蒙家的旧部也会厌恨她，甚至林家可以站在道德至高点指责她。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林初九闭上眼，低着头……

    今晚，有两个两人为她而死！

    背负两条人命的她，真得觉得好累呀！

    城外，隐凤山

    冲天的血光，漫天的火光，还有那响彻云霄的惨叫声，交织成一副悲壮血腥的画卷。

    今晚的隐凤山是地狱修罗场，一身血衣的重楼，就是那个收割性命的阎罗。

    南诺离本以为紧追着他不放的人，不是萧天耀就是东文皇上，不想居然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魔君重楼。

    “重楼，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针对我？”南诺离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到底哪里得罪了南诺离。

    “诺离殿下贵人多忘事，得罪了本座居然不记得了？”重楼的武器依旧是他的手，不过他现在还没有动手，他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东文人收割南蛮死士的头颅。

    把这些死士清了，南蛮在东文的势力也就不足为惧。没了南蛮这个威胁，他在前线也能放开手脚去打了。

    “不可能，本殿下从来不与江湖人打交道，怎么可以得罪了你。”南诺离想也不想就道。

    他的目标是东文皇室，重楼的魔宫在江湖上虽然颇有地位，可还入不了他的眼。

    “本座说你得罪了本座，你便得罪了本座。”重楼语调不变，可话中的意思却十分嚣张，南诺离一脸扭曲，可是……

    现在这个情况容不得他张狂。

    南诺离咬咬牙道：“重楼，我与你们魔宫并无利益上的往来，如果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我事后亲自去魔宫给你道歉，你看如何？”

    “不如何。”重楼拒绝的干脆。

    今天南诺离说什么也没用，他明摆了就是来找茬的。

    南诺离要是到现在还不明白，那他就不配得到南蛮皇帝的重要。

    “好，好，好。重楼，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最好祈祷我今天就死在这里，不然我一定会将你的魔宫，踏为平地。”南诺离这一次真正是气狠了，重楼着实是狂妄到过火。

    “本座等着！”重楼完全不将南诺离的威胁放在眼里，“动作快一点。”

    “是。”重楼的手下收到命令，下刀的速度再次加快，一个个像是不要命一般，飞狂的砍向南诺离一行。

    南诺离在重重亲兵的保护下，一路往前冲，可却始终杀不出包围圈，眼见重楼的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不知疲倦，南诺离也顾不得保存体力，抽出佩刀，加入战斗中。

    南诺离敢出手，本事身然不俗，重楼见到后，朝手下打了一个手势，于是……

    完美的包围圈，被南诺离“撕”出一个口子，南诺离在一个心腹的保护下，杀出包围圈，可南诺离却无示高兴。因为……

    他遇到今晚最大的对手--魔君重楼！

    南诺离一冲出来，重楼便带上手套，上前一步，挡住南诺离的去路。

    “重楼，你为何非要针对本殿下？”南诺离举剑指下重楼，一脸不愤然。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惹了这个疯子。

    “都说了殿下贵人多忘事，不过一件小事罢了，殿下忘了便忘了。”重楼一口咬定南诺离得罪了他，至于南诺离因何事得罪他，重楼是不会说的……

    所谓的南诺离得罪了他，不过是重楼给朝廷一个杀南诺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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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06靠山，摆平我娘

﻿    重楼摆明了就是无耻的，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南诺离，任凭南诺离怎么说都无用。

    火光下，南诺离一张脸扭曲而狰狞，看着重楼那张嚣张、恐怖的鬼面，南诺离气愤的道：“你……别以为旁人尊称你一句魔君，你就可以肆无忌惮，要知道本殿下可是南蛮皇子。”

    南诺离面上震定，可心里却在打鼓。重楼的实力据说深不可测，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打得过重楼。

    “哼……”重楼嗤笑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右手猛地出招，攻向南诺离的颈脖。

    南诺离虽然一直在和重楼说话，可却一直戒备着重楼的动作，见重楼出手，南诺离立刻拿剑格挡，可是……

    他手上那把据说是大师打造的名剑，却“咔……”的一声断了！

    “不可能！”手中的断剑让南诺离懵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重楼手上的手套，只划出一道痕迹，再次出手，直指南诺离的心脏。

    南诺离慌忙后退，可他后腿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重楼进攻的手。眼见着重楼的手就要碰到南诺离的心脏，千钧一发之际，南诺离身旁的护卫扑向南诺离，猛地将南诺离撞开……

    “噗嗤……”重楼的手，横穿对方的心脏。

    南诺离被撞得摔倒在地，见重楼再次攻过来，南诺离一脸急色无路可退。可就在此时，黑暗中突然蹦出一个，身着脂胭红锦衣的男子，男子随手甩出一条藤蔓，那藤蔓像是活得一般，缠住南诺离的腰，将南诺离带离重楼的攻击范围。

    “啧啧啧……还真是弱，难怪要花银子保你的小命。”脂胭男随手将南诺离甩了出去，朝重楼走来，“你就是魔君重楼？”

    “阁下是?”重楼不慌不忙，拿出帕子擦拭手中的血，同时打量眼前的人。

    面容精致，眼神凌厉。绝非普通人，而这人他不认识。

    “影月楼，听说过吗？”胭脂男骚包的拿出一块月影银牌，“没听过影月楼，总该知月影银牌吧？”

    “月影一出，天下无藏。阁下是影月楼的哪位？”对方一出时，重楼就知这人实力远在影月楼第一杀手子时之上。

    胭脂收起来银牌，嚣张的道：“我以为，你会问是谁出钱保他的命？”

    “影月楼的规矩，本座还是知道的。”影月楼的规矩，从不透露买主的消息，哪怕天藏阁也查不到。

    当然，天藏阁不是查不到，而是不说。

    “魔君果然是好人，我就知道你不会为难我们这种出任务的小角色。”胭脂男得寸进尺的道：“魔君，不如你就好人做到底，让我把这人带走吧？了不起银子我分你一半。”

    “死的还是活的？”重楼冷冷地说道。

    胭脂男故作为难的道：“影月楼要带个死人回去，太砸招牌了。”

    “好，本座给影月楼面子，留他一口气。”重楼掷地有声的说道，完人不给胭脂男说不的机会。

    “成交！”胭脂男极度无耻的让出道，让重楼去收拾南诺离。

    不是他反复无常，实在是……

    为了区区一百万两，得罪一个武神不划算，再说了，他现在还没有到武神的水平呢，真要和重楼打起来，他不一定有胜算呀！

    至于南诺离？

    只要有口气，他就不算违背约定，是吧？是吧？

    南诺离本以为自己的救兵到了，听到胭脂男的话差点惊呆了。“你既然收钱保护我，你怎么能让他杀我？”

    南诺离气得大骂，“你们影月楼就是这样的信用吗？影月楼不讲规矩，以后还有谁找你们？”

    “我影月楼拿钱杀人，讲规矩的很。至于你这担生意？只要你有一口气在，我就是护住了你，不是吗？”

    胭脂男毫无心理负担的说道。

    他只答应对方保南诺离到天亮，至于天亮后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

    “你，你，你……”重楼已来到面前，南诺离没有心思和胭脂男说话，随手捡起地上的刀，与重楼打了起来。

    南诺离根本不是重楼的对手，不过十招便被重楼放倒，眼见重楼就要下狠手，南诺离吓得脸色发白，“影月楼的，你出手救我，价钱我翻倍。不管之前那人出多少银子让你保我，我都加一倍给你，你保我平安无事。”

    最后四个字，南诺离咬得特别重。

    “十倍!”胭脂男听到银子，心动了。

    他不在乎银子，可是一千万两银子，他还是很心动的。

    影月楼和天藏阁，这么多年也没有攒到千万两多银子。

    咳咳，不是没有赚到，是没有攒到。杀手和卖情报虽然赚钱，可开支也大呀，作为少主，他当然得努力开源了。

    “三倍，最多三倍。”南诺离很清楚，花银子请影月楼的人必是薛承文，而薛承文付得钱绝不会少，他并不敢胡乱加价。

    放眼四国，没有人敢欠影月楼和天藏阁的银子，现在加了价，到时候可是要给银子的。

    胭脂男本想借这个机会，坑南诺离一把，没想到南诺离精明的不上当，不由得‘切’了一句。

    不过，做生意嘛，讨价还价再正常不过。

    看南诺离狼狈的躲开重楼的攻击，胭脂男无耻的道：“七倍。”

    “嘭……”重楼抬脚一踢，南诺离被踢得摔在地上，无法动弹。重楼没有给南诺离喘息的机会，一拳打了过去。

    “五倍，五倍！你快出手。”南诺离有预感，这一拳他躲不过。

    “好，五倍，记得回头让人送银子去影月楼。”胭脂男飞快的出手，拦下了重楼这一击，“魔君，对不起了，看在五百万两银子的份上，南诺离的命，本少主保了。”

    重楼虽是武神，可他也不弱呀，虽然打不过，但他肯定跑得过。

    “少主？影月楼和天藏阁的少主时逸寒？”重楼听到对方的话，眉毛一挑。

    果然是个难缠的角色。

    “哎呀，说漏嘴了。”胭脂男也就是时逸寒一副懊恼的样子，可看到他表情的人都明白，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少主身份爆出来，好让重楼忌惮。

    背后有大树好乘凉，天藏阁和影月楼的少主，可不能随便杀，杀了……

    后果不堪设想！

    重楼摇了摇头，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还真是头痛，你说本座要不要杀了你呢？”

    “杀我是没有问题，只要你能摆平我家老夫人。”时逸寒一副欠扁的模样。

    时逸寒的老娘，时芊芊，一位传奇女子，而这个女人真得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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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07不是，本座就是你比强

﻿    时芊芊，天藏影月的当家主人，一个武力彪悍又极度护短的女人。没有人知道时芊芊的武功有多高，只知道武神在时芊芊手里走不十招，就是中央帝国的皇帝，也要卖时芊芊面子。

    有传言，当年中央帝国的皇后，曾说了一句时芊芊的儿子是没人要的野种，惹得年幼的时逸寒伤心得躲起来，所有人都找不到。

    时芊芊知道后，当众打了皇后一巴掌，并放话：“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诛你十族。”

    当时，中央帝国的皇帝在旁边，而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派人帮忙找时逸寒。时逸寒被找不到了，不过小孩被冷着了，又饿狠了，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好。

    所以人都以为，这事已经结束了，可是三个月后，中央帝国的皇后“病死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皇后的娘家也败落得差不多。

    这里面，要说没有时芊芊那个彪悍女人的手笔，都没有人相信。

    知晓面前这个胭脂男的身份，重楼确实颇为头痛。惹上天藏影月这个庞然大物会非常烦人，因为无论是天藏阁还是影月楼，都是躲在暗处行事，谁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咬上一口。

    除此之外，时逸寒本身的实力也让重楼头痛，重楼与时逸寒一交手，就知道时逸寒的实力不凡，而这也是他在不知时逸寒身份时，就愿意卖影月楼面子，留南诺离一口气的原因。

    他拥有武神的实力，时逸寒也差不多拥有这个实力，真正交手时逸寒也许打不过他，可却能缠住他，给南诺离足够的时间离开。

    他和时逸寒打起来，最终是两败俱伤，很不划算，可要这么放手，绝不是重楼的风格。

    天藏影月确实很可怕，可那又如何？

    重楼扫了时逸寒一眼，随即对手下命令道：“杀了南诺离。”

    话落，重楼出手，拦住欲救南诺离的时逸寒，“时少主，你的对手是我。”

    “你真是……惹人烦。”时逸寒没有想到，重楼知晓他的身份后，还会对他出手，不由得郁闷了。

    “时少主也好不到哪去。”重楼没有对时逸寒客气，招招是杀招。

    时芊芊那个女人确实是烦人，可要因此缩手缩脚，绝不是重楼会做的事。

    “我是拿人钱财，为人办事。”时逸寒只有防守，在重楼的紧逼下，十分狼狈，看到被人包围住的南诺离，不由得更气了，“我说……那什么南蛮五皇子，拜托你快点跑成不成？我可没有本事一直拖住这人，这人的实力在我之上。”

    “好……”南诺离何曾不想跑，可也要他跑得掉呀。

    “一个时辰，我帮你拖住他一个时辰，其他的事你自己解决。”时逸寒也算对得起那五百万两了，要知道这里最难缠的人就是重楼，只要缠住重楼一切都好办了。

    “快，拦住南诺离，别让他跑了。”最紧张南诺离逃走的是皇上的手下，虽说找到捣毁南蛮的根基地，是一个大功劳，可这些功劳都没有抓住南诺离来得大。

    南蛮在东文的根基地，所培养的死士全是东文人，他们毁了这个根基地，却无法凭借此事找南蛮的麻烦，可抓住南诺离就不同了。只要他们抓住了南诺离，南蛮就无法否定。

    只是，南蛮死士实力也不弱，再加上南诺离本身实力可以，没有重楼在，其他人想要拦住南诺离，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皇上的人见状，也顾不得丢脸与被人抢功劳的问题，立刻放出信号弹，通知附近的军队前来接应。

    “咦？找帮手？”皇上的人并没有表明身份，时逸寒一直以为这些人是重楼的人。要是知道这里面还有朝廷的人，他一定会一口咬定十倍的价格不松开。

    重楼没有回答时逸寒的话，凭借天蚕丝的手套，徒手与时逸寒交手，逼得时逸寒节节败退。

    时逸寒根本不在乎输赢，一路边打边躲，只求拖住重楼，完全不奢望能赢过重楼。

    时逸寒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也知道重楼的实力，除非天藏影月里的那几个老怪物出来，不然月影楼里还真没有人能打得过重楼，他能跑得过已经算是不错了。

    重楼知道时逸寒的想法，却不怎么在意，左右还有其他人收拾南诺离，他今晚就好好领教天藏影月少主的实力！

    没错，重楼把这一场打斗，当成是一种了解对方的手段。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和天藏影月对上，会和时芊芊那个彪悍的女人对上。

    一山不容二虎，他不是四国的皇帝，他绝不允许他的领地里，有天藏影月这么一个不受他控制的庞然大物存在。

    重楼虽然没有想过取时逸寒的命，可每次出手都十分狠辣，完全不放水，时逸寒为了保命，不得不一再使出看家本事。

    “你不是武神吗？怎么这么厉害？”时逸寒被打得晕头转向，手忙脚乱，左肩甚至被重楼抓出血来。

    “本座还不是武神。”重楼很给面子的回答了一句，这一句答了比不答还要伤人，时逸寒忍不住跳了起来，“你，你居然还没有抵达武神？你在骗我吧？我离武神只差临门一脚，如果你也是的话，没道理你比我强这么多。”

    “本坐就是比你强！”重楼嚣张的道，鬼面阻挡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腥红的眸子，在黑暗中，在火光的照映下，显得异常刺目。

    时逸寒有那么片刻，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反击……

    “这是什么武功？”时逸寒一个机灵，猛地惊醒。

    他知道，他刚刚那一瞬间中。

    “魔宫的迷幻，时少主不知吗？”重楼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好像在时逸寒要是不知，那就是大蠢蛋。

    “你们魔宫的武功，我怎么知道。我天藏影月的月影分身，魔君可又知？”时逸寒不甘心的反击。

    重楼趁时逸寒显摆之际，抬脚将人踢飞，“也许，今天没有机会了。”

    时逸寒被踢的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气急败坏的道：“放心，今天本少主给你机会！”

    重楼眼中闪过一抹惊光，面上却是毫不在乎的道：“本座今天领教时少主的月影分身！”

    天藏影月，果然是有大底蕴，连月影分身的功夫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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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08前进，要不要说

﻿    正文 408前进，要不要说

    月影分身并不是真得分出多个分身，让分身与对方的对打，而是凭借巧妙的轻功，提升自己的速度，让自己快如闪电，让人分不清哪个是虚影，哪个是本尊。

    月影分身练到巅峰，可以分成十六个“分身”，十六道虚影在你身边，同时出招，你根本不可能分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所以，虽然不是真正的分身，可因练到极致就能达到分身的效果，仍旧被人称为“分身术。”

    这般惊妙绝伦的功夫，是时家独有的。影月楼的杀手轻功精妙，就是拜月影分身所赐，不过他们习得只是粗浅的罢了，真正的月影分身只有时家人可以学，而整个时间只有时芊芊和时逸寒母子二人。

    时逸寒是除了时芊芊外，第二个会使月影分身的人，重楼到是真得想要见识一下，哪怕因此让南诺离跑了也值得。

    时逸寒和重楼一交手，就十分不想与重楼打，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可是……

    重楼压根不卖他老娘的面子。

    没有办法，时逸寒只能使出全力和重楼打，可他怎么也打不过，甚至现在还被人逼得月影分身，简直是欺负人呀。

    时逸寒脸上噙着笑，心底却很郁闷，不过这并不会影响他发挥。时逸寒双手握剑，双脚以一种近乎诡异的弧度行走起来，刚开始重楼还能看得清，可很快重楼就发现，他看不表时逸寒的步法，甚至……

    眼前的人，也只剩下一个虚影。

    很快，就有无数个虚影出在重楼四周，将重楼包围在中间。

    重楼站在原地，戒备地看着四周的虚影，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月影分身果然名不虚传！”

    “唰……”长剑劈向重楼的后脑勺，重楼感觉到风声，立刻避开，可他一动左侧又一剑过来，还来不及避开，右侧的剑招又攻到面前。

    明明对手只有一个，可杀招却从四面八方涌人，不是一招接一招，而是一连数招并在一起，让人防不甚防。

    “好厉害的月影分身。”重楼这才算是见识到了月影分身的精妙。

    时逸寒一共弄出八个虚影，这八个虚影“联手”织出一张剑，将重楼困在中间，完全不给重楼喘息的机会。

    一个人，在同一个时间点上，同时出八招不同的杀招，可见时逸寒的速度之快。当然，时逸寒和他老娘时芊芊没得比。

    月影分身一出，重楼一时间也被时逸寒给缠上了，根本抽不出空去盯南诺离，只能寄希望于属下的人，可是……

    南诺离也不是吃素的，见重楼被困，南诺离立刻将死士召集到身体，然后让这些死士围在一起杀出一条血路。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皇上的人与重楼的人，早已放下对彼此的戒备，联手对付南诺离。

    面对巨大的压力，南诺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手持大刀，一脸狰狞，泄愤似的砍向挡住他去路的人！

    他今天要是逃不出去，丢的就是命！

    他必须逃出去，不惜任何代价！

    天色见亮，隐凤山的战斗却没有结束。按重楼的计划，在天亮前他们就能解决南诺离，可现在什么时候能拿下南诺离，或者能不能拿下南诺离都是一个问题。

    城中，蒙家

    随着凶手自杀，查找蒙老夫人死因的线索又一次中断，蒙家几位大老爷不得不暂时放下此事，将重心放到给蒙老夫人办丧事上。

    林初九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反倒还要蒙家人照顾她，等到天亮，便提出先回去换衣服。

    老夫人死了，她也该换上孝衣，正式上门。

    蒙家人没有阻拦，大夫人将林初九送出去后，便打起精神让人布置灵堂，安排老夫人的后事。

    林初九走后，收到消息的林相与林夫人带着林婉婷上门。一家三口提前收到消息，早已换了素净的衣服，看着挂满白幡的蒙家，林夫人一脸泪水……

    林夫人与林婉婷又是一阵哭泣，二夫人与三夫人在一旁安慰，中途林夫人无数次问起老夫人是怎么死的，两位夫人都一口咬定，老夫人是突然发病，对于府上的事绝口不外提。

    林相拜过老夫人后，便与蒙家三位大老爷一起，同样寻问起老夫人的死因，蒙家三位大老爷一样没有说，只说老夫人突然发病，照顾老夫人的婆子办事不利，已随老夫人去了。

    蒙家三位老爷与林初九不亲，与林相也不亲。以前蒙家三位老爷很佩服林相，也很尊重这位妹婿，可自从林相娶了林夫人后，蒙家三位老爷便与林相渐行渐远。

    尤其是发生了林初九嫁给萧天耀的事，蒙家三位老爷更是与林相亲近不起来。在蒙老夫人的敲打下，蒙家几位主子对林相都十分防备。

    蒙老夫人敲打几个儿子、孙子的话就只有一句：连自个女儿都能牺牲的人，为了权势和利益，他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是呀，连自个女儿都能牺牲，他们这些外人又算了什么？

    林相自是不信，可是蒙家人不松口，蒙家的下人对这事也不甚明了，林相能查到的有限，就是不信也只能这么默认了。

    林相来后，陆陆续续又有人上门，蒙家几位大老爷不可能一直招待林相，很快就出去接待其他人。

    林初九依旧是骑马回去的，大清早的街上没有人，林初九也没有顾忌，放开手脚，纵马狂奔……

    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寒意，呼呼从耳边飞过。平时看不见的风，此时如有实质刮地脸颊生痛，可林初九却感觉不到一丝疼……

    看着两旁倒退的景色，林初九僵绳的手越发的紧。

    两旁倒退的景色，好似在提醒她，老夫人就像她身后的景色，在她不停地往前跑时，他们永远得在她身后……

    她回头，景色仍在，可人已经不在了。

    “啊……”林初九发泄似的大喊，想要借此宣泄心中的怒火。

    暗普看着纵马狂奔，像疯子似的林初九，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要不要把刚刚查到的事，说给王妃听呢？

    王妃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一怒之下，拿刀杀人？

    【作者题外话】：又偷懒了，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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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09幕后，不可能是他

﻿    林初九骑得非常快，几乎比来时少了一半的时间。身后的护卫，看着纵马飞奔的林初九，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恨不得替林初九拉住缰绳。

    林初九的骑术很好，可是……

    这样在大街上纵马，真得很危险呀！

    万一有人要害王妃，或者王妃一个失控，从马上掉下来怎么办？

    这么快的速度，他们真得不敢保证，能在第一时间接住人。

    要是王妃因此而残了、死了，他们也就不用活了！

    好在，林初九虽然疯可却有分寸，不会拿自己的命和旁人的命开玩笑。街上人多起来后，林初九就放缓了速度。

    可即便如此，侍卫们仍旧无法安心，直到林初九平安无事回到萧王府，侍卫们高悬的心才落下。

    “王妃没有因纵马而摔死，真是太好了。”

    这是陪林初九一同出去的侍卫，共同的心得。

    曹管家已经知道了蒙家的事，一早就让人把府中颜色鲜艳的东西换了起来。

    按说，嫁出去的外孙女，是没有必要这么讲究的，可萧王府现在是林初九当家作主。曹管家知道林初九和蒙老夫人亲，这个时候当然要好好表现，免得林初九不满。

    “王妃，您节哀顺变。”曹管家见林初九双眼通红，小心翼翼地劝说了一句。

    林初九轻轻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曹管家知道林初九心情不好，放低音调道：“王妃，您放下，府下的事小人都会安排好，你尽管放心去国公府。去国公府的东西，小人都准备好了，您换了衣裳就能出门了。”

    “嗯。”林初九应了一声，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曹管家看到翡翠四人出来迎接林初九，欠了欠身便告退了。

    住到前院来了后，一切都比之前方便。由俭入奢易，林初九现在已经习惯了前院的生活，要是让她绕远路往后院跑，她还真不习惯。

    不过，她的嫁妆什么全都丢在之前院子里，曹管家提过几次让人搬过来，林初九都没有同意。

    林夫人给她准备的嫁妆，着实值钱，可实用性却不强，银票她自己都收了起来，那些笨重的大件还是丢那吧。

    翡翠四人见林初九情绪低落，连安慰的话也不敢乱说，只说了一句：“人死不能复生，王妃你节哀。”便沉默的服侍林初九沐浴更衣。

    林初九身上的孝衣，是翡翠和绣娘们收到消息后，临时赶制出来的，稍稍有些大，林初九也没有那么讲究。

    因要赶着去蒙家，林初九没有洗头，珍珠替林初九挽了个发髻，在发髻上别了一朵白花。

    收拾好后，珍珠见林初九半天没有起身，提醒了一句：“王妃，好了。”

    林初九的精神有些恍惚，听到提醒才回过神，没有看镜中的自己，起身就往外走……

    略有些宽大的白衣，衬得林初九单薄孱弱，苍白的脸色让她看上去脆弱而无助，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一身白衣的林初九很美，不同于平时的端庄优雅，此时的林初九浑身都散发着惹人怜爱的气息，只是……

    这个时候，谁有心情在乎好不好看？

    林初九换了衣服，连东西也没有吃，就准备去蒙家，可刚走出院子暗普就出现，“王妃，属下查到了一些事，和蒙老夫人有关。请王妃容属下先行禀报。”事情比较严重，因为后面要怎么做，还要林初九拿主意。

    要不是这样，暗普也不会急得在这个时候，拦下林初九。

    “很急？”林初九开口，噪子嘶哑的厉害，可见她之前哭得有凶。

    暗普想了一下，才道：“颇为严重。”

    “去书房。”林初九没有感情用事，或者说此时的她，已经冷静了下来。

    暗普知道林初九赶着去蒙家，一到书房便跪下来道：“王妃，属下在蒙家发现了皇上的探子，而且不止一个。”

    “皇上？”林初九听到这话，黯然的眸子猛地一亮，“那两个自杀的婆子是皇上的人？”

    “她们不是，她们死前接触过皇上的探子。”暗普悄悄抬头看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情绪还算平稳，这才道：“王妃，属下怀疑蒙老夫人的死，与皇上有关。”

    林初九眉头微蹙，“他没有理由对我外祖母下手。”

    暗普就知林初九会这么想，继续道：“王妃，王爷此次去前线，带的士兵中有七成是镇国公府的老部下。虽说镇国公几位大老爷从不与这些旧部接触，可那些人非常信服老夫人，对老夫人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后面的话，不需要暗普说，林初九也明白。

    如果这个时候传出，蒙老夫人因林初九而死，那么镇国公的部下们，就会把这笔账算到萧天耀身上。

    甚至有心人一挑拨，那些人还会认为，萧天耀为了拿下镇国公府的老部下，而害死蒙老夫人。

    到那时，萧天耀身边的三万人马，不仅不会成为助力，反倒会成为阻力，甚至会在盛怒之下，与萧天耀刀剑相向。

    暗普给出来的理由非常合理，只是……

    “在大战之前，皇上不会弄出这样的事。”林初九相信，皇上这点脑子还是要有的。

    就算皇上真要利用镇国公府的老部下，算计萧天耀，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现在时机并不对。

    “王妃，皇上想要害死王爷的心，从来没停下来过。如果能让王爷死在路上，皇上肯定不介意牺牲几座城池。”暗普认定了这事就是皇上的手笔。

    “我虽然和皇上打的交道不多，可也知皇上虽然重私权，可心里更看重东文江山。如果真是皇上做的话，他当时就不会让王爷有领兵的机会。”林初九不是为皇上辩解，而是不相信皇上会在这个时候，使出这样的昏招。“别被人白白利用了，这件事你再查一查，这里面必然有蹊跷。”

    暗普听到林初九的话，虽然有些气闷，可仍旧应下，“属下明白。”想想，他确实是先入为主了，皇上真要这么做，也就不配成为王爷的对手。

    “王妃，还有一事……”暗普除了向林初九报告自己的发现外，还有就是像林初九请示，要如何处理这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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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10喧哗，送上来打脸

﻿    暗普向林初九请示，要不要把这件事压下去，将线索抹干净，不让其他人查到？

    虽说林初九不相信这件事是皇上做的，可是……

    蒙老夫人因林初九而死，却是不争的事实。

    蒙家几位大老爷虽然能力一般，可谁敢保证他们就查不到这件事？

    就算他们查不到，也会有有心人查到此事，告诉给他们知晓。

    万一让蒙家几位大老爷知道，蒙老夫人是因林初九和萧天耀而死，那么蒙家与林初九、萧王府就一定会成为死敌。

    这也就是蒙老夫人的心腹嬷嬷，在说完蒙老夫人的死因后，自杀的原因。她不能让人知道，老夫人是因为林初九而死！她不能让蒙家和林初九，甚到是萧王对上。

    暗普的请示，让林初九陷入两难。

    她当然希望蒙家人查出真凶，可她又不敢保证蒙家人知道真相后，会不与她为敌。

    她不怕蒙家人报复，可她怕蒙家因此而毁。因为她也不敢保证，当蒙家与她为敌后，她会一直退让而不出手。

    “这件事……”林初九心里就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让她无法呼吸。

    暗普见林初九犹豫，小声的说一句：“王妃，蒙家不是王爷的对手。”为了蒙家好，这件事就不该让蒙家人知晓。

    “清了吧。”林初九叹了口气。

    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属下遵命。”暗普得到林初九肯定的回答，立刻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林初九一时正义感起，要让蒙家知道真相。

    有时候，真相太残忍，真得不适合让当事人知晓。

    有了林初九这话，暗普行动起来就没有顾忌，至少他可以肯定今天过后，没有人能查到蒙老夫人的死与林初九有关。

    就算有人怀疑又如何？他们没有证据了。

    林初九带着人再次来到蒙家，此时灵堂已经布置起来了。有些与蒙家亲近的人已经到了，林初九算是来晚了。

    不过，蒙家上下都知林初九是天亮才回去换衣服的，这个时候能赶来已是马不停蹄了，不曾停歇了。

    可是，蒙家人知道，其他人不知呀。那些前来吊信的人见林初九晚到，看萧天耀的面子，也不敢说林初九什么，只有林婉婷……

    一身白衣的林婉婷站在灵堂上，更显得娇弱可怜，满脸的泪水和红肿的眼睛，无不告诉旁人她的伤心。见到林初九进来，林婉婷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初九姐姐，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外祖母那么疼你，没有看到你最后一面，她该有多伤心。”

    林婉婷知道林初九不喜她叫姐姐，可是……

    现在是在灵堂上，而且她叫得是“初九姐姐”，她就不信林初九会当众指责她的不是。

    “婉婷……”林夫人斥责的唤了一句，却没有阻止林婉婷的话，而其他宾客听到这话，一个个皆是不语，只是看林初九的眼神，透着几分冷淡。

    蒙家人想要为林初九解释，林初九却是摇了摇头，并不理会林婉婷的哭闹。

    林初九她走到正中央，跪在蒲团上，接过蒙家大少递来的香，郑重地叩头，一丝不苟，不打一点折扣。

    叩拜完后，林初九将香递还给蒙家大少，待到对方将香插进香炉，这才起身。可是，不等她离开，林婉婷就趴在老夫人的棺木上，嚎啕大哭：“外祖母，外祖母，你醒醒，你醒醒呀。外祖母你看，初九姐姐来了，你不是一直念着初九姐姐吗？初九姐姐来了，她真得来了。外祖母，我求你醒醒啊，你不要丢下婉婷，外祖母……”

    蒙老夫人的遗体，已经放入棺木，只是还没有合上棺木。

    林婉婷哭得很伤心，没有人怀疑她的伤心是假的，林夫人更是一脸难过的上前劝说：“婉婷，你别再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不要让你外祖母走得不安心。”

    “娘，我不要外祖母离开，我不要呀。”林婉婷扑在林夫人的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

    林初九依旧不理身后的人，直接往外走。

    她不想在外祖母的灵堂上与林家人起争执，丢脸。

    “初九姐姐，初九姐姐，你不要走……初九姐姐，你叫叫外祖母好不好？外祖母那么喜欢你，说不定外祖母会醒呢。”林婉婷这话很天真，可这个时候却没有人笑话她。

    这是对逝去亲人不舍。

    有人不忍，出声唤了一句：“萧王妃……”

    “初九姐姐，你不要走，不要走……你陪陪外祖母好不好。”

    林初九很给面子的停下脚步，却不是对着那人，而是转身对林婉婷道：“林二小姐，我昨天晚上就来了。”

    不像林婉婷那样撕心裂肺的哭喊，清冷的声音带着强压下的悲伤，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轻，却足已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什么？

    昨晚就来了？

    怎么可能！

    林婉婷和林夫人傻眼了，齐齐看向蒙家人，蒙家大少点了点头：“萧王妃昨天晚上就来了，天亮才回去换衣服。”

    “为，为什么我们不知道？”林夫人咬着牙关道。

    要知道，要知道……她就不会让林婉婷说这样的话。

    “你们也没有问我，而且这样的情况，我们哪有心思说这些不重要的事。”蒙家大少一向有一说一，耿直到不通人情世故。

    林婉婷反应极快，听到这话委屈的道：“初九姐姐昨晚就到了，她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她要告诉我，我也不会以为，外祖母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了。”

    蒙家大少听到林婉婷的话，皱眉道：“婉婷，萧王妃不是不说，她是不想在祖母的灵堂上喧哗。”

    蒙家大少轻轻一句话，就表明他很不喜欢，林婉婷在灵堂上哭闹的行为。

    林婉婷这么一哭一闹，好像蒙、林两家，就只有林婉婷一个孝女似的，他们这些人全都不希望祖母活着一样。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比他们蒙家人更伤心的。

    “表哥，我也没有……”林婉婷这次是真得要哭出来了。

    她真得为外祖母的离世伤心，可也不想放过这个踩林初九的机会，哪里知道最后竟是自己送上门给人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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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11插手，看你怎么交待

﻿    城外，隐凤山

    辰时，太阳已升至老高，阳光洒向山间每一个角落，叶子上的露珠被阳光一照，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调皮的来回滚动，露出软软的小肚皮，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戳一戳。

    “啾啾……”的鸟叫声恍若仙乐，伴随着“沙沙”的树叶拂动声，让人走进来就舍不得出去。

    毫无疑问，隐凤山是美的，是一副美丽的画卷，可是……

    这副美丽的画卷却被人破坏了。

    那一俱俱尸体，一道道血痕狰狞地露在人前，让人只看一眼便吓得胆战心惊。

    横七竖八的尸体，烧焦的树枝，处处都透着死寂的气息。

    可就在这一片灰败中，却有两抹亮色：一血红，一胭脂红。

    两抹红色在这一片废墟中，即刺眼又嚣张。

    毫无疑问，这两抹亮色就是重楼与时逸寒。两人站在废墟中，打了半天，可他们的衣服却干干净净地没有沾一丝灰尘。

    面对面而站，没有剑拔弩张的杀气，两人平静的对峙，好像长达数个时辰的战斗，不曾发生一样。

    “魔君重楼，你很强。”时逸寒一脸惨白地看着对面的男子，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他时大少主长这么大，还真得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一次的伤，少说得养一两个月才能好。

    为了五百万两，差点把小命弄丢，简直亏大人。

    “时少主也不差。”重楼带着面具，自是看不出他此时的神情，也不知他有没有受伤。

    “和你比差一点，就是不差？魔君你的要求也太低了。”时逸寒哪怕受了伤，一张嘴仍旧极欠，“不过，就魔君你这个水平，放在中央帝国也是能看的，至少守守城门是可以的。”

    时逸寒这话说得毒，可却是事实。中央帝国就是拿武神来守门，当然这不是说中央帝国的武神多如狗，而是武神守门能昭显中央帝国的底蕴。

    重楼没有生气，嘲讽的道：“时少主岂不是连城门也守不了？”时逸寒的武功比他还差。

    时逸寒被噎了一下，随即反应极快的道：“我比你年轻，等我到你那个年纪，实力自然比你强。”

    “你又怎么知，我比你年纪大？”重楼上下打量时逸寒一眼，一脸的嫌弃。

    一个男人，穿得娘兮兮的。

    “本少主绝对比你年轻。”时逸寒不甘势弱的反击，挑剔的眼神落在重楼的鬼面上，嫌弃的道：“带着鬼面，肯定是没脸见人。”

    重楼没有理会时逸寒，淡漠地收回眼神，“本座没有兴趣陪小孩说话，时少主，请自便。”

    说完，转身就往山下走，而在转身的刹那，一丝血迹从重楼的面具下流出……

    “哼……”时逸寒哼一声，却没有动，站在原地目送重楼离去，直到看不到重楼的影子，时逸寒才不再强撑，哇的吐出一口血。

    时逸寒抹了抹嘴角的血，一脸郁闷的道：“今天可真是倒血霉了。”

    时逸寒休息片刻才下山，他下山时重楼一行人已经不在了，至于南诺离？

    时逸寒没有看到南诺离的尸体，想到自己身边的暗卫，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想必南诺离已经脱险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虽然打不过魔君，可也不能不守信用不是？

    诚如时逸寒所预料的那样，南诺离被人救走了，重楼得知这个消息后并不生气。

    天藏影月的少主亲自出马，要是还保不住南诺离，那天藏影月就可以关门了。

    重楼下山后，直接回了苏家，正想找苏茶问问，昨晚南蛮人有没有找林初麻烦，可不等他开口，苏茶就急急的道：“重楼，不好了，蒙老夫人死了。”

    “蒙老夫人死了？怎么回事？”重楼眉头微皱。

    他见过蒙老夫人，依蒙老夫人的情况，再活过一两年不成问题。

    “听说是受了刺激，情绪过激而死，凶手自杀了。”苏茶知道这事的重要性，不等重楼发问，就将他所知道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蒙老夫人的死与王妃有关。表面上看是皇上的人动的手，可我不相信。”和林初九一样，苏茶也不相信皇上会在这个时候坑萧天耀。

    皇上还指望萧天耀打仗，萧天耀这个时候出事，对皇上、对东文都没有好处。

    “这事你仔细查清楚，回头告诉林初九。”知道原因后，重楼就不打管了。

    他相信，林初九会处理好自己的事。

    苏茶点头，犹豫一下还是建议道：“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王妃？我听下人说，王妃很伤心。”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趁林初九脆弱的时候，一举夺得林初九的芳心，从此两人和和美美，再也不闹别扭。

    苏茶的想法很好，可是……

    人家不配合。

    “不必，她现在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帮她报仇。你让人尽快把消息查出来，她要做什么，你全力配合。”趁须而入什么的，某人不是不用，而是完全没有想到，谁让苏茶不说明白，某人价值万金的大脑，哪里能想到这些事。

    “我明白了。”苏茶没有再劝，人家夫妻两的事，他劝多了反倒不美。

    想了想，苏茶又补了一句：“对了，昨天晚上南蛮的诺瑶公主突然发病，说是病得要死了，半夜派人上门求诊，结果居然是去求王妃为她医治。为了让王妃去凌云苑，南诺瑶说动了皇后出面。王妃到了凌云苑后，差点出不来，要不是王妃强势，今天怕是要扣在凌云苑了。”

    昨天晚上，重楼带人围捕南蛮五皇子南诺离，而半夜诺瑶公主发病，还执意要请林初九过府，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都没人相信。

    “重病？还真是好算计。”重楼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昨晚的事，影月楼的人插手了。”

    “影月楼？南蛮人的动作真快。”苏茶皱眉，担心的道：“重楼，你说我们当中是不是有奸细？”要不是有人报信，南蛮也不可能反应这么快。

    “不是奸细。”想到消息的来源，重楼就知是谁卖了他，“是天藏阁。”也只有天藏阁那种没有节操的地方，才会把一个消息卖了又卖。

    “天藏阁？又是他们？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虽说没少从天藏阁买消息，可苏茶是极度厌恶天藏阁的。

    “把消息透露给皇上，就说昨晚行动会失败，是天藏阁通知南蛮，让南蛮人请到帮手。”

    天藏阁不插手朝堂之事，昨晚明面上魔宫找南诺离麻烦，可却是与朝廷有关。天藏阁把消息卖了，还让影月楼的人去救南诺离，就是犯了忌讳的事，他等着看天藏影如何向东文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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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12主谋，蠢得没救

﻿    皇上安排在蒙家的探子，并不是主子面前得势的仆人，而是两个粗使的婆子，在蒙家做了十几年，表现得即不好也不差，平时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这样的人不容易被人发现，可同样要处理起来也很容易，完全不会让人多想。

    当天，这两个婆子中的一个，就因忙乱滑了一跤，摔得下半身动弹不得，看过大夫后，被家人接了回去……

    另一个婆子，则因为晚上守夜时偷懒，让灵堂的灯灭了，正好被蒙家三老爷发现，当场就把人发作了，和她一起的人也没有幸免于难，全部被关了起来，等到蒙老夫人丧事结束再发卖。

    蒙家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摔跤、失责的下人远不止这两个，混在一堆人当中，这两人并不起眼，至少蒙家人就没有怀疑。

    当然，蒙家人没有怀疑，并不表示别人也没有起疑，至少林相就起疑了。林相之前私下问过给蒙老夫人看病的大夫，大夫明确的告诉林相，蒙老夫人的身体很好，蒙老夫人肯定是受外恩影响，才会突然死亡。

    林相想到蒙家人都说，蒙老夫人死前一直叫着林初九的名字，便猜测蒙老夫人的死与林初九有关，只是……

    不等他做什么，林夫人与林婉婷就在灵堂上出了丑，惹得蒙家不满。如此一来，林相就是再怎么怀疑，也没有办法在蒙家查出什么。等到林相摆平林婉婷带来的影响，着手去查蒙老夫人的死因时，暗普已经将所有的痕迹都清掉了，林相就是想查也没有。

    此时正值夏季，遗体不宜久放，但蒙家执意停灵七天，为此把家中所有的冰，都拿出来用于保存蒙老夫人的遗体，可是仍不够……

    林初九得知后让人把萧王府存的冰，全部拖了过来。曹管家得知后嘴角直抽，同时又暗自庆幸王爷今年夏天不在府上，不然王爷要用冰的时候，他去哪里找呀？

    别看王爷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王爷很讨厌热，夏天一到，王爷所在的院子必须处处都有冰盆才行。

    萧王府的存冰非常多，有了萧王府的冰块支持，停灵七天并不是什么难事，蒙家便一心打理老夫伯丧事，务必要把丧事办得风光隆重。

    事实上，蒙家什么也不做，丧事也会极尽风光，因为在蒙老夫人死讯传出来的第二天，皇上就太子派人前来吊信，并给蒙老夫人赐了谥号。

    这绝对是天大的荣宠，蒙家上下都感念皇上的恩德，而那些原本因为蒙家与萧王府靠近，有意与蒙家拉开关系的人，得知蒙家荣宠仍在，第二日纷纷上门吊信……

    停灵七日，蒙老夫人下葬。路上，公侯王府之家，全都在路上设了路祭，送葬队伍连绵不绝，皇上还让太子与安王亲自前来送葬，可谓是极尽哀荣。

    在旁人看来，这是皇上对蒙家的无尚荣宠，可林初九却是知道，皇上此举不过是在补偿孟家罢了。

    在蒙老夫人死后的第三天，萧王府的暗探就查出，蒙老夫人的死与福寿长公主有关。

    福寿长公主因从某个面首口中，得知皇上在蒙家有密探，暗中以皇上的名义吩咐密探把老夫人弄死，栽到林初九头上，给林初九冠上一个害死外祖母的罪名，让林初九与蒙家彻底撕破脸。

    福寿长公主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却错算了这世间的意外。福寿长公主不曾想，那天晚上林初九会被南诺瑶叫走，并且蒙老夫人会因为没有见到林初九，一时没有缓过气，就这么去了。

    福寿长公主此事做得并没有多隐秘，萧王府的侍卫能查到，皇上当然也能查到。当皇上得知原委后，气得险些宰了福寿长公主。

    他安插在蒙家的两个人，是很重要的棋子，结果呢？

    却因为福寿的私怨，就把他养了十几年的棋子给废了。如果只是废了两颗棋子还不算什么，最让皇上生气的是蒙老夫人的死。

    蒙老夫人的死，皇上早已有安排。他一定会让蒙老夫人死得有价值，可不想福寿这一出手，却将他所有的计算全盘打乱。

    “蠢货。”除了这个词，皇上已经想不到，用别的词来形容福寿长公主。

    蠢到这个地步，也不知她是怎么在宫里长大的。要不是看在她母妃的面子上，皇上真想掐死她。

    气愤过后，皇上又道：“她是怎么知道蒙家的密探？”这事也只有密探本身和皇上知晓，福寿长公主这个不过问正事的女人，怎么也不可能知晓此事。

    跪在殿中的黑衣人，是皇上亲自提拔的密探首领周觅，听到皇上的问话略有几分迟疑，见皇上不满的哼了一句，这才尴尬的道：“夜禽曾在长公主身边呆过一段时间。”所谓的呆过一段时间，就是与长公主有染。

    夜禽是暗探中的一个头目，前不久还与周觅共同竞争密探首领一职，最后周觅取胜，入了皇上的眼。

    不过，夜禽壮着长公主的势，根本不把周觅放在眼里，周觅此时提起夜禽，也是想借皇上之手，把这个障碍清了。

    “夜禽？处理干净。”皇上当然知道周觅的心思，虽然做得粗陋了一些，可只要说得是事实就行。不过，此风不可长，皇上又补了一句：“御下不严，自己去领罚。”

    “属下遵旨。”听到自己也要被处罚，周觅暗松了口气。

    他今天告状的行为本就有错，皇上罚他就表示皇上虽然生气，可却没有放弃他；皇上要是只处罚夜禽，却不罚他，就表示不想重用他。

    处罚，有时候就是看重。

    与皇上愤怒不同，蒙老夫人的死讯传进宫里，福寿长公主一阵欢喜，不顾身上的伤，高兴在屋里走来走去。

    “林初九，这就是和本宫做对的下场。本宫要将你的亲人，一个个除尽，让人众叛轻离，身边再无亲近之人。”没法拿林初九下手，她还不能拿林初九身边的人下手吗？

    林家她动不了，那个软柿子一般的蒙家，她还拿捏不了吗？

    福寿长公主见一计成功，心里又盘算着，如何利用皇上的暗探，将蒙家其他人一个个弄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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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13麻烦，杀人不过头点地

﻿    福寿长公主没机会！

    第二天，皇上就下旨，让侍卫护送福寿长公主，去地城外的别院养伤，无旨不得入京。

    为了不让福寿长公主乱来，皇上这次给福寿长公主挑的护卫，全是四十左右的老兵，个个面貌丑陋，甚至还有不少是面有缺陷。

    皇上就不相信了，面对这么一群粗人，福寿长公主也能下得了手！

    只是，皇上把人送走了，就没事了吗？

    皇上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知道害死蒙老夫人是的人是福寿长公主，林初九就没打算放过她，哪怕皇上把她送出城也一样。

    当然，林初九不会使出什么暗杀的手段。杀人不过是头点地，直接杀了福寿长公主，简直是在便宜她了。

    这一次，林初九不单单要福寿长公主的命，还要福寿长公主身败名裂，成为皇家的耻辱，让皇室因此事蒙羞！

    林初九招来暗普，交待他一个任务：“去江南，帮我找寻几个特别的人，我要送给福寿长公主。”

    福寿长公主不是喜欢养面首吗？

    她就给福寿长公主准备一群别样的面首，希望她有命消受。

    暗普起先没有明白，听到林初九说到青楼楚馆，暗普才懂了，“王妃放心，属下一定会把人找来，绝不会福寿长公主失望。”

    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做，他们很清楚福寿长公主喜欢什么样的人男，不过……

    他们家王妃，真得很好凶残，福寿长公主遇到王妃，也是蛮倒霉的。

    “在此之前，盯紧福寿长公主。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出现。”即使有皇上派人的看守，林初九仍旧不放心。

    谁知道福寿长公主有些什么相好，万一又遇到一个，为了讨好福寿长公主而没有原则的家伙，谁负责？

    在蒙老夫人这件事情上，皇上自认自己处理得很及时，绝不可能被人查出来，之后就将此事丢在一旁，没有去管。

    当然，皇上就是想管也没有那个心情，他此时正为隐凤山的事而大发脾气。

    隐凤山上，围剿南诺离失败的事，根本不可能瞒得过皇上。还未上早朝，皇上就收到南诺离逃出去的消息。

    当天晚上，重楼当众叫破时逸寒的身份，皇上的人亲耳听到时逸寒承认自己是天藏影月的少主，于是当晚参与此事的将领，在有心人士的提点下，将任务失败的原因，全部推到天藏阁和影月楼身上。

    “据番，南诺离的藏身之处，是魔宫宫主重楼亲自去天藏问买来的消息。当天晚上重楼围剿南蛮死士与南诺离，末将等人发现后，暂时放下对魔宫的成见，与魔宫众人联手，准备将南诺离拿下。”

    “南蛮死士虽多，可在我们的火攻下，死伤惨重。眼见我们就要拿下南诺瑶，天藏影月的少主时逸寒却突然出现，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要保南诺瑶的命，末将等人不是时少主的对手，这才让南诺离跑了。”

    “南蛮人在影月楼的帮助下，将与南蛮有关的线索全部清楚。末将带人找到南蛮的地下宫殿时，南蛮已开启机关，将其全部毁灭。”

    “末将无能，有负皇上重望，请皇上处罚。”

    能在皇上面前挂上号的人，都不是什么笨蛋，领头的人很清楚一件事要怎么说，才能让自己得到好处。

    这一番话说出来，就是皇上也不可能怪罪他们办事不利。毕竟，皇上不能拿普通人去和天藏影月的少主比。

    天藏影月的少主出手，他们还要能完成任务，那才叫神奇了。

    虽说这番话，带有明显的暗示意味，可皇上知道他手下的人不敢撒谎，事情十有八九就是这样的。

    想到昨晚的事，皇上不由得再信了三分，“难怪昨天半夜南蛮公主会突然病得要死，非要萧王妃上门医诊。”原来是想拿人质在手中。

    “在我东文的皇城却能随意传递消息，南蛮人果真是有本事。”皇上怀疑，帮南蛮人通消息的就是天藏阁，不然如何解释，南诺瑶人在城内，却能在第一时间收到城外的消息？

    “来人，去请天藏阁特使前来！”皇上这次是真得生气了，天藏阁和南蛮的嚣张行为，无疑是打了他身为帝王的脸面。

    有些事可以退让，有些则不能。这件事，他要不讨个公道回来，以后还不得任天藏阁和南蛮欺到脸上？

    “末将领命。”禀报的人听到这话，心里暗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而且，他还因此帮了魔宫一个忙，让魔君欠了他一份人情，算是一举数得了。

    皇上要如何处理天藏阁、影月楼，重楼不关心。左右依皇上的脾气，他不可能把天藏阁和影月楼从东文清理掉，顶多是让天藏阁、影月楼赔个礼，然后让出一部分利。

    这就是皇上，为了表面的稳定与平和，皇上可以退让、妥协。虽然有底线，可也让人知道，只要逼紧了，皇上就会退让。

    对于皇上的处事方法，重楼不允置评，左右有他在，东文的江山不会倒。

    “林初九还好吗？”相比皇上，重楼更关心林初九。

    苏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要知道王妃好不好，你去看看王妃不是更好吗？顺便也能安慰一下王妃。”

    “去看她？用哪张脸？”重楼按在自己的鬼面上，“林初九不喜欢这张脸，而用这张脸……”

    重楼掀开面具，露面属于萧天耀的俊颜，“我要怎么和她解释呢？”总得寻个理由，不然贸然的上门，林初九会不会以为他疯了？

    “这需要什么解释？”苏茶不能理解，“你就直接说，你听到蒙老夫人死的事，特意赶回来陪她就是了。”

    这个说法多好，一定能叫林初九感动的死心踏地。

    可是……

    “不行！”萧王爷想也不想就拒绝。

    要是林初九知道，他因为担心她，而特意赶回来，以后指不定得多拿侨……

    这个理由，说什么也不能用！

    “而且，林初九也不会相信。”因为换作是他，也不会相信，他萧天耀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丢下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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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14折腾，只要不死就成

﻿    正文 414折腾，只要不死就成

    蒙老夫人的葬礼结束后，蒙家就闭门守孝，不与外界来往。林初九同样在萧王府休养，任何人的帖子都不接，说是要在家里为蒙老夫人守三个月的孝。

    南诺瑶收到消息，气得在凌云苑大发脾气。林初九给她诊断过后，答应第二天去为她医治，可因为蒙老夫人的死，医治的时间不得不推后。

    发生这样的事毕竟是意外，南诺瑶即使生气也不好上门找林初九的麻烦。更何况她那个时候还收到了皇上的警告，更是让南诺瑶不敢轻易妄动，要不是南诺离平安的消息传来，南诺瑶恐怕会悄悄的离开东文。

    好不容易等到蒙老夫人的葬礼结束，南诺瑶本想让林初九尽快为她医治，可不想林初九直接说三个月后再治，然后就不接她的帖子，闭门不出。

    南诺瑶快气疯了，虽说她的病等上三个月也没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

    她的病被林初九知晓了，要是不尽快治好，她根本无法安心。要知道，那种病一传出去，她就不用做人了。

    “林初九那个贱人就是故意的，故意针对我。”

    南诺瑶气得在凌芸苑大发脾气，要不是她现在被东文皇上盯得死死的，她肯定会把林初九绑来给她医治。

    事实上，南诺瑶想多了，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林初九闭门守孝，并不是针对南诺瑶，而是病了。

    林初九的身体，本就因毒素而变得比常人差，蒙老夫人的死，又给带来了巨大的打击，等到蒙老夫人的葬礼一结束，她就病倒了，虽然不严重可却要卧床休养。

    除了南诺瑶的手术外，就连孟修远的术后恢复，林初九都没有精力亲自去查看，而是交待大夫给孟修远换药，有什么事情再找她。

    孟家是诗书礼仪传家，在体贴人方面比南诺瑶强多了。知晓林初九的情况，孟家人很体贴的让林初九好好休息，不要操心，要有问题他们会第一时间去找林初九。

    人和人就是比出来的，林初九本来就对南诺瑶没有好感，现在更是厌恶了三分，要不是医生系统将南诺瑶列为病人，林初九真得不想医治她。

    养病在家的林初九，听着管家说啥南诺瑶又派人送来帖子，直接吩咐道：“把帖子送给皇后。”当初要不是皇后插手，她根本不会去凌云苑，现在就让皇后解决此事好了。

    “小人遵命。”管家没有问，这么做合不合礼，反正林初九交待了，他照做就是。

    帖子第一时间呈到皇后面前，皇后看到帖子里满是指责与不满的言词，不由得冷笑，“诺瑶公主还真正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这是南蛮呢？”

    随手将帖子撕了，皇后眼中的笑意淡了三分，“本宫还以为她是一个聪明人，想给她一点脸面，现在看来本宫真是太高看她了。”

    能被南诺离一唆使，就在东文横行霸道的公主，就算再有脑子也有限。

    “皇后娘娘说得是，南蛮这位公主难堪大任。”这样的公主，在他们东文分分钟被人玩死，除非她能和福寿长公主一样，有一个为救皇上而死的母亲。

    “罢了……总归是南蛮的公主，传本宫懿旨，让玉美人上门瞧瞧。”自从查到给七皇子下毒的人是墨玉儿，皇后就对她恨之入骨。现在有机会，能光明正大的整墨玉儿，皇后怎么可能会放过。

    “这……”嬷嬷担忧的开口：“娘娘，皇上那里怎么说？”

    “皇上要说什么？”皇后明知故问，微微上挑的凤眼，昭显她的不满。

    皇上不想要墨玉儿的命，可她要是连一口气也不出，只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待日后墨玉儿死了，皇上指不定怀疑到她头上来。

    “奴才多嘴。”嬷嬷再不敢多言，立刻退下去传达皇后的命令。

    墨玉儿收到命令，冰冷的面容出现一道裂缝，眼中闪过一抹屈辱，可对上传话太监嘲讽、轻蔑的眼神，墨玉儿最终低头应是。

    这是宫里，没有家族做依靠的墨玉儿，在得罪皇后，又不得皇上喜爱后，她就没有说不的资格。

    略作收拾，墨玉儿出宫，奉皇后的命令去看凌云苑看望南诺瑶。皇上得知此事，只说了一句：“只要没要她的命，随皇后折腾。”

    七皇子中毒，虽然命捡了回来，可却要将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这样的情况，别说皇后，就是皇上对墨玉儿也是不满的。

    墨玉儿要害林初九他不管，可动到他儿子头上，简直就是死罪。这一次，他看在墨神医的面上，饶过墨玉儿一次，也是不想身边的人寒心，再有一次墨玉儿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了。

    墨玉儿下午出宫，在凌云苑呆了不到两刻钟就出来了，墨玉儿在凌云苑遇到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只知墨玉儿出来时，头上和脸上都沾着血，一身狼狈……

    “一力降十会，任玉美人再怎么冷若冰霜，也挡不住刁蛮的诺瑶公主。”没有一个强大的势力为依靠，再骄傲的女人也要学会低头。

    林初九面带微笑，依在床头，面色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看就知生病了。

    翡翠见林初九这伙心情正好，忙将温热的药碗端上前，“王妃，喝药了。”

    “烫，放着。”林初九看也不看的道。

    她不想喝中药，可萧王府上下都认为医者不自医，坚持要让太医也为她诊断，然后太医给她开一堆苦死人的药。

    翡翠叹了口气，劝说道：“王妃，药已经冷了，再放下去就没了药效。大医说了，你这病要以调养为主，这段时间药不能停。”

    林初九也知，她这是身子虚，喝中药慢慢调养效果最好，可这味道着实让人受不了。

    “罢了，拿来吧。”想到自己这破败的身体，林初九也有些无力。

    本来都养得七七八八了，可这一次却因心神受损，以至元气大伤，身子骨和刚成婚时差不多，又得要重新养过了。

    接过药，林初九闭上眼，一口喝尽。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林初九皱着眉没有说话，拒绝翡翠递来的糖，只喝了一口温开水，便靠在床头不说话。

    太医为了让林初九好好休养，给她开的药里面，添加了有助睡眠的药材。林初九的身体弱，对药效的抵抗力也差，喝下药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作者题外话】：今天一定会有三更！争取十点前，写出后面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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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15不信，还是来了

﻿    萧天耀私下回京城后，就一直以重楼的身份，在京城附近行走。之前悄悄地去蒙家看了林初九几次，见林初九日渐削瘦，虽心疼却没有现身……

    有些伤痛，要自己走出来，他相信他看上的女人，必然是最坚强的女人。

    在暗中守护林初九几天后，萧天耀收到了南诺离逃的消息，魔宫的人与南诺离交过一次手，让南诺离逃走了，萧天耀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萧天耀的速度可谓是极快，奈何南诺离为人狡猾，居然在魔宫的人眼皮底下溜走了。等到萧天耀赶到时，南诺离已不见踪影。

    萧天耀追踪了几天，没有找到人只得放弃，打算回京见林初九一面再走。

    短短几天就让自己瘦得不成人形，可见那个女人根本不会照顾自己，他得好好教训她一顿！

    可是……

    萧天耀刚回京，就收到林初九病倒的消息。

    “好好的怎么会病倒?”萧天耀一脸不满地看向苏茶，认为是苏茶没有照顾好林初九。

    苏茶简直是快冤死了，“王爷，这事真得不是我的错，我也不知王妃为什么会病倒。”明明上次天耀给王妃寻了冰果后，王妃的身子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没道理一病这么严重呀。

    “你有什么是知道？”萧天耀冷冷的斜了苏茶一眼，苏茶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知道流白因为你，被刺客捅了三刀，昨天才睁开眼。”

    萧天耀这一路，可真得不是一般的不太平。

    “没用！”萧天耀眉头微皱，显然是不满流白的表现，苏茶也不好为流白辩解什么，谁让流白自己失手了。

    “那个，荆池快来了，王爷你可以放心了。”流白无法让天耀心软，那保护王妃的人来了，总可以吧？

    “嗯。”萧天耀脸色稍霁，可也仅仅是如此。不等苏茶得意，萧天耀问道：“南诺瑶是怎么一回事？”萧天耀相信南诺瑶一定是真病，不然林初九不会说给她医治之事。

    “这个……还没有查出来，不过，南诺瑶应该是真的有病，而且那病还不简单。”不然不会藏得这么深，他派人去查也查不出来。

    “盯着她，别让她有机会给王妃使坏。”萧天耀并不顾忌南诺瑶，但他怕南诺瑶被人当枪使。

    南诺瑶很蠢，可却是一杆极好用的枪，因为她无所顾忌。

    “我知道了。”苏茶不敢反驳，乖乖应是。

    因两次都惹得萧天耀不高兴，苏茶也不敢再说，站在下首一言不发和，等着萧天耀下令，可是……

    萧天耀也不说话。

    一身黑衣的萧天耀，将自己隐在黑暗中，俊美的五观没有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周身散发的气势，却让人不敢直视。

    饶是苏茶与萧天耀以兄弟相称，面对这样的萧天耀，也不敢胡乱抬头。

    萧天耀不开口，苏茶也把不准萧天耀是个什么意思，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下首，等萧天耀的发话，可是……

    等了近一刻钟，也没有见萧天耀开口，苏茶觉得书房内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大着胆子抬头一看，却发现屋内哪里还有萧天耀的人影。

    “要走就不能说一声吗？一个个欺负我没有武功。”苏茶郁闷得快哭了，“下次别指望我帮你传信给王妃。”

    苏茶只是随口抱怨一句，结果门外传来暗卫冰冷的声音：“苏茶公子，这话属下记下了，回头会转告给王爷知晓。”

    “喂……别乱来，我说说而已。”苏茶一听，急了，忙跑出去，可门外哪里还有暗卫的身影……

    萧天耀离开大部队的时间不算短，现在又传来流白受伤的消息，虽然苏茶什么也没有说，可萧天耀却是明白，他该回到军中，尽快赶往边境了。

    心里始终放心不下林初九，离去前萧天耀决定见一见林初九。

    萧天耀并没有避开王府的侍卫与暗卫，当保护林初九的人，看到萧天耀出现，一个个傻眼了，“王，王……”

    后面那个字，在萧天耀警告的眼神中消音了。侍卫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握着火把悄声退下。

    可就在他们转身之际，耳边传来极淡极淡的两个字：“不错！”

    就这么两个字，把王府的侍卫兴奋坏了。

    至今为止，能得到王爷“不错”评价的，也只有王爷手中的虎军，他们是第二个。

    不过，侍卫们兴奋归兴奋，可在萧天耀面前却不敢表露半分，一个个强压着喜悦退下，眼睛放光，可以预见今晚会有很多人失眠。

    林初九喝了药，晚上一向睡得沉，半夜就是丫鬟进来查看也不知，更不用提萧天耀这样的高手了。

    “吱呀……”门打开又关上，月光从窗口倾泄而入，可屋内仍旧是昏暗不明，但这并不影响萧天耀视物。

    萧天耀上前两步，就看到林初九侧躺在一角，而被子不知被她踢到哪去了。

    萧天耀皱了皱眉，上前，帮林初九将被子拉过来，盖好，还替林初九捏了捏被角。

    动作僵硬而生涩，就像是执行军务，明显之前不曾做过。

    “唔……”许是太热，林初九嘤咛一声又推开，因这么一动，贴身的亵衣也蹭开了，露出雪白的肌肤。

    萧天耀看了一眼，淡定地起身，然后解开外衣，在林初九身侧躺下。

    林初九的床上只有一个枕头，萧天耀自然是抱着林初九一起睡，共枕一个枕头。

    林初九睡得正沉，可突然被人抱住却仍有反应，只是……

    受药物影响的林初九，此时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自己是醒了还是做梦。

    在萧天耀的怀里转了个身，借着窗口的月光，林初九隐约看清来人，迷糊的唤了一句：“萧天耀？”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萧天耀从来没有听过林初九这么叫自己，只感觉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全身都是麻麻的，脑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根本无法思考。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将林初九抱得更紧。

    真想，把这个女人，永远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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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16钳制，方寸间的距离

﻿    萧天耀此时在想些什么，林初九半点不知，懒懒地睁开眼，看了一眼面前放大的俊颜，嘟囔了一句：“真的是萧天耀？”

    可话说完，眼皮一耷拉又合上了，自言自语的道：“我果然是在做梦呢，萧天耀这个时候在去战场了，怎么可能在我的床上。”

    “做梦？”萧天耀听到这话，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就知道，林初九不会相信他会回来。

    “肯定是做梦，萧天耀怎么可能丢下正事回来看我，他那样的男人……”林初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委屈。

    “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了？”萧天耀还真不知，他在林初九心中是怎样的评价。

    林初九哼了一声，不客气道：“他那样的男人，霸道恶劣又自私，只会让旁人去适应他，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他就算知道我外祖母死了，也不会回来陪我，他不会，他不会的……”

    林初九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最后整个人都蜷进了萧天耀的怀里，“他太恶劣了，我讨厌他，再也不想见到他，再也不想见他……”

    话是这么说，可林初九却主动抱起萧天耀，就是萧天耀再也不明白，也知林初九口是心非。

    会抱怨，会哭，就表示心中有期待。

    萧天耀唇角轻扬，轻轻地拍着林初九的背，哄道：“好，好，好。我们不见他，不见他。”

    本以为林初九听了会高兴，不想她是上眼泪，黯然的道：“果然是在做梦呢了，要是真的，萧天耀才不会这么温柔呢。”

    说哭就哭，说停就停，还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萧天耀哭笑不得，而更让他哭笑不得的还在后面……

    林初九她，她居然担他的脸，还非常用力！

    “一直想要捏担萧天耀的脸，也不知他的脸，是不是真得冷冰冰的，硬邦邦，可惜平时萧天耀太高高在上，根本不敢动，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林初九担还不算，还用力扯了扯，然后不高兴的道：“也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呀，软软的，热热的……”

    “呃……”萧天耀绷着一张脸，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想要将林初九作乱的手拿下来，结果林初九却先一步松手，给为在萧天耀的脸蹭来蹭去，“软软滑滑的，手感真不错。”

    说完，还凑上去亲了亲！

    这是调戏他？

    “……”萧天耀已经彻底不想讲话了，他真得不知道林初九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打他脸的主意。

    “哈……”林初九玩够了，打了个哈欠，收回手，“果然，哪怕是做梦萧天耀也一样的无趣。”

    林初九在萧天耀怀里动了动，惹得萧天耀如临大敌，僵着身子不敢动弹，林初九却毫无所觉，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像是乖巧的小团子，依在萧天耀的怀里，睡着了！

    睡着了？

    居然一眨眼的功夫就睡着了！

    萧天耀低头，看着怀中睡得安宁的少女，不由得叹气：他今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看林初九？

    还真是看到了，也只是看一眼罢了。

    安慰林初九？

    好像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估计林初九也不要他安慰了。

    算了，好好睡一觉吧。

    萧天耀给两人盖好被子，抱紧林初九。许是不舒服的原因，林初九今晚的体温偏高，这是萧天耀讨厌的温度，可此时萧天耀却没有松手……

    天不亮，萧天耀就醒了，看着怀中睡得死死的林初九，萧天耀没有弄醒她，而是轻手轻脚的松开，然后自己下床穿衣，只是……

    萧天耀转身的刹那，床上的人睫毛轻动，手脚似乎有些僵硬，可惜萧天耀没有看到。

    萧天耀虽然没有服侍过旁人，可自己的事一向是自己打理，很快就将衣服穿好，可他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转身坐到床边，俯身向下，双手直接撑在林初九两侧，将林初九固定在他的怀中……

    额头相碰，鼻尖压在一块，眼见就要亲到林初九的唇，可萧天耀却在一纸之隔的距离停了下来。

    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霸道的让人无法拒绝，林初九不断地告诉自己，假装没有发现，萧天耀要亲就让他亲一下，反正没有太大损失，可是……

    萧天耀却不动。

    不知是在看她，还是在做什么？

    林初九本就紧张，此时更是无法控制，她很想睁开眼告诉萧天耀，要亲赶紧，不亲滚蛋，可她之前在装睡，现在怎么好意思睁开眼……

    萧天耀真是太讨厌了！

    怎么这个时候出现？

    昨晚不是做梦呢？

    啊啊啊！

    林初九烦躁的要死，早知道不是做梦，她就该趁机多踹萧天耀两脚，最好把萧天耀踹下床，毕竟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林初九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以至于完全忘了眼前的萧天耀，直道萧天耀开口：“要装到什么时候？”

    呃，不能再装了！

    “王爷……”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放大版的俊颜以，林初九面无表情，可心中却是五味杂谈。

    萧天耀为什么不早一点回来呢？

    这个时候回来有什么用？

    她外祖母死了，萧天耀也没有送一程。

    “不装了？”萧天耀没有动，依旧与林初九的唇，保持一纸之隔的距离，鼻尖相碰，说话时唇从林初九的双唇扫过，苏苏麻麻的触感，像是能麻痹人的大脑，让人无法思考。

    林初九嘴比脑子反应更快的说道：“才没有装，刚刚才醒呢。”

    这么近的距离下，每一个呼吸都能喷洒在对方脸上，林初九觉得自己的脸痒痒的，很想挪开，可萧天耀的早已断了她的退路，她只能躺在这方寸间，躺在他身下。

    “是吗？”萧天耀突然笑了，一脸戏谑的看着林初九，让林初九有一种犯了错，被家长抓包的感觉，不由得红了脸。

    萧天耀一本正经的教道：“下次说谎时，别脸红。”

    “我……”林初九想要辩解，可脸颊上的热气，让她根本无法解释，只能别扭的别开脸。

    萧天耀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抱她睡一觉，然后看她笑话？

    萧天耀见林初九生气了，没有再逗她，而是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在林初九反应过来前松开，“时辰还早退，你再睡一会。”

    说落，便松开了对林初九的钳制，起身欲起，可在转身的刹那，却发现衣摆被林初九拽住了，抬头……

    对上林初九有些倔强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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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17处罚，一半的权利

﻿    正文 417处罚，一半的权利

    “王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初九拽着萧天耀的衣摆，侧脸望着他，黑亮的眸子澄明坚定，定定地看着萧天耀，执意要萧天耀一个答案。

    她真得没有想到，萧天耀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她以为，昨天晚上是一场梦，是她太想萧天耀来，所以才会做那样一个荒唐的梦，可不想现实却告诉她，昨晚的一切是真的。

    萧天耀的视线，再次落到被林初九拽住的衣角，用一怪冷傲的语气说道：“昨晚！”他确实是昨晚回来的，这一点没有骗人，不是吗？

    林初九扬着头，继续看着萧天耀，“为什么回来？京城出事了吗？”

    萧天耀习惯性的点头，可点到一半想起苏茶的话，萧天耀一顿，说道：“没事，本王听闻蒙老夫人去了。”

    “所以，你是来吊唁的？”

    “不是。”吊唁什么的，这个时间不觉得晚了吗？

    “那是为什么？”林初九心中隐有期待，所以才会想要一问到底。

    她记得，昨晚那个任她捏扯的男人，也记得昨晚那个轻轻哄她入睡的男人，她以为那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梦……

    萧天耀被林初九问得有几分狼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问那么多干什么？睡你的觉。”

    “呵……”林初九却没有被萧天耀的凶样吓到，而是笑着说道：“王爷，你害羞了？”

    “胡说八道什么？本王怎么可能会害羞。”萧天耀气势张开，气场十足，看上去十分吓人，可是……

    林初九却笃定，萧天耀是虚张声势。

    林初九松开萧天耀的衣摆，坐了起来，“我有没有胡说，王爷心里明白。”

    萧天耀眉头紧皱，双唇抿紧，没有说话……

    林初九轻笑了声，翻身下床：“王爷……啊……”双脚刚落南，就见林初九惊呼一声，往后摔倒……

    “笨蛋！”萧天耀反应极快，伸手搂住林初九的腰，将人带入怀里。

    看着怀中惊慌失措的林初九，萧天耀没好气的呵道：“本王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省心的女人。”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我腿软。”林初九依在萧天耀的怀里，说得理直气壮。

    “腿软就别乱走。”萧天耀打横抱起林初九，“瘦成这个样子，你以为蒙老夫人会高兴？”

    对于林初九短短几天的时间，瘦成这样，萧天耀表示十分不满。

    他为了把人养胖，可是费了不少心力，怎么能说瘦就瘦呢？

    “我外祖母死了，还与我有关，我心里难受。”林初九没有像以前一样，倔强的不说，独自承受。

    和萧天耀相处久了，她也渐渐了解萧天耀的脾气。这个男人做是比说的多，而且骄傲狂妄，有点为我独尊的意思，她要是不说，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懂。

    “没有你，她也会死，与你无关。”萧天耀见林初九红了眼眶，不由得心软，冷硬地拍了拍林初九的背，“对蒙老夫人来说，活着反倒是受折磨。她心中记挂的除了你就是蒙家，要觉得对不起蒙老夫人，就好好保护蒙家，别让蒙家卷入这些是非中。”

    蒙家的人，真得没有那个本事。

    “可是，我一个人怎么办得到？”林初九低头，一脸落寞。

    萧天耀没有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本王不是人吗？”

    “可是……你说过，我自己的事要我自己解决，蒙家是我的事。”林初九抬头，看着萧天耀，眼中不曾掩饰的受伤。

    可以想象，当初的她听到这句话，心里有多么难过。

    可是，萧天耀并不后悔，他不可能什么事都帮林初九办好，林初九要学会独当一面。

    “本王的人，一向任你用。”他放任林初九去解决自己的事，可却没有断她的助力。

    “以后，我也可以用他们去处理蒙家的事？”林初九眨眨眼，将未流出来的泪水眨了回去。

    她其实不喜欢哭，也不喜欢在人前哭，在萧天耀面前红个眼眶，已是在示弱了。

    “本王什么时候阻止过？”萧天耀一脸不高兴的道。

    “可你也没有说过，萧王府的人任我用。”萧天耀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什么事都不说，不说她哪里知他是什么意思。

    她又不会读心术。

    “这种事需要说吗？你是萧王府的女主人，萧王府的一切你当然可以用。”萧天耀想也不想就道。

    林初九不会以为，萧王妃这个称号就只是一个名头吧？

    当然，要得不到他的认可，萧王妃就只有一个名头，可只要他承认了，萧王妃就拥有萧王府一半的权利！

    “哦……我明白了。”林初九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萧天耀，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萧天耀被她看得很不自在，“你……明白什么了？”

    “不告诉你。”林初九大胆的摇头，轻轻一动，从萧天耀的怀里挣开，往床的另一侧滚去，然后从床尾下来，站在萧天耀面前，浅笑盈盈的道：“王爷，时辰不早，你还有什么话我对我说吗？”

    萧天耀站起身，眼神从上到下扫了林初九一眼，最后落在她的双腿上，“腿软？”

    只两个字，可却透着危险的意味。

    显然，萧王爷的脑子并不笨，林初九的雕虫小技被拆穿。

    “那个……刚刚确实腿软，你知道的，我病了。”林初九头皮发麻，陪着笑脸。

    她好像得意忘形了，萧天耀从来不是一个，沉迷于儿女私情中的人。

    “是吗？”萧天耀上前一步，林初九本能的后退，萧天耀再前，林初九再后退，直到……

    林初九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王爷，有话好说。我是病人，你不能虐待病人。”

    她错了，她以为萧天耀是猫，顺毛摸就成，结果这人就是一只虎，顺毛摸也会吃人。

    “脸色红润，眼眸明亮，你确定你是病人？”保持半步的距离，萧天耀冷冷地看着林初九，黑眸没有一丝波澜，看不出喜怒。

    “我真得病了，不信你招大夫进来看看。”林初九张嘴就朝外喊道：“翡翠……”

    “别喊了，没有本王的命令，没人敢进来。”萧天耀打断了林初九的话，见林初九忐忑不安，萧天耀大度的道：“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本王今天不与你计较。”

    “呼……多谢王爷。”林初九松了口气，可她并没有高兴太久，因为萧天耀又补了一句……

    【作者题外话】：还会有两更……王爷离京，初九反击。嗯，很快他们又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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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18挽髻，除了生孩子

﻿    “记得每隔三天给本王写一封信，字数不得比上一封少。”萧天耀知道林初九的个性，将要求定得十分详细，末了还补了一句：“本王给你的信，每封必回。当然，和你三天写的信无关！”

    “回信没有问题，可三天一封信会不会太多了？”林初九头大如牛，她上次可是好几张纸，她每天哪有那么多话和萧天耀说。

    “多吗？”萧天耀压低声音反问，似乎林初九敢说“多”，他就要揍人一般。

    很多！

    可是林初九聪明的选择没有说，而是无奈的反问：“王爷……你是回来看我的，还是回来交待我写信的？”

    “本王什么时候说了回来看你？”最后一个字“你”字，萧天耀咬得特别重，似乎是在不高兴。

    “难道不是吗？”林初九睁大眼睛，“你不是回来看我的，那你回来做什么？”

    “本王路过，不可以吗？”萧天耀拂了拂衣袖上的折子，不等林初九回答，又道：“好了，这些事不说了。你在京城安分些，别再惹事。南诺瑶那里最好别去，她就是病死也与你无关。”

    “这个……恐怕不行。”林初九叹气，“南诺瑶的病我一定得治。”

    “嗯。”萧天耀挑眉，却没有再追问。他知道林初九身上有秘密，也知道林初九不是笨蛋，医治南诺瑶必然有原因。

    “等荆池到了京城，你再去凌云苑，在此之前就呆在王府养病。除了皇上召见，谁也不用理会，尤其是皇后。”皇后一再对林初九出手，让萧天耀不得不防她。

    皇后这人，城府太深，轻易看不透她。

    “好。”林初九看着萧天耀，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萧天耀的点头，“时辰不早了，本王该走了。”看了一眼林初九，萧天耀倒没有什么不舍的，他又不是一去不回。

    “我……送你。”上次她就没有上行，心里总有点遗憾，这一次她不想留下遗憾。

    我爱的，是你爱我。

    他们两个人，要是一直裹足不前，等对方付出，最后只会形同陌路。如果她往前一步，萧天耀能往前两步，她可以试试……

    萧天耀看了林初九一眼，没有拒绝，只让林初九去换衣服。

    “很快！”林初九去衣柜里，找了一件最简单的衣服，很快就穿好，只是……

    衣服好穿，这头长发却不好打理。

    林初九坐在铜镜，试了几次也没有把头发梳好，没法，只得起身道：“我去找珍珠给我梳头。”她不会挽发髻，而她的头发又长又厚，要是梳马尾绑起来的话，会很乱。

    “不必。”萧天耀上前，按住欲起身的林初九，从她手上接过梳子。

    林初九一脸诧异，直接萧天耀用梳子，替她梳发她才反应过来，“王爷，你会挽发？”不是吧？高冷男神萧天耀居然会挽发？

    “不会！”至少他之前没有梳不过。

    “不会？那我还是找珍珠来吧。”她的头发虽然厚，可不想被折腾呀。

    “本王有眼睛。”萧天耀很不满，林初九对他的不信任，“本王要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除了生孩子。”

    “噗嗤……”听萧天耀一本正经说除了生孩子什么也会，林初九不由得笑了出来。

    “怎么？不信。”萧天耀冷着脸，手上握着林初九的发髻，林初九笑得肩膀直颤抖，想也不想就道：“信，我当然信。正好，我除了生孩子，别的都不会。”

    这话萧天耀爱听！

    “所以，我们天生一对。”唇角轻扬，萧天耀说这话时，仍旧没有情绪起伏，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不错”一样，林初九也因此没有多想，只顺着萧天耀的话道：“对，我们天生一对。”照萧天耀这个逻辑，全天下每对男女都是天生一对了。

    当然，这话林初九只在心里说说，不会与萧天耀争。

    还别说，萧天耀真得没有说大话，他虽是第一次挽髻，可却梳得有模有样，虽然没有珍珠梳得好，可略有些蓬松的发髻，另有一番味道。

    知道林初九要给蒙老夫人守孝，萧天耀为她挑了一支木簪，简朴却不失大方。

    林初九对着铜镜看了半晌，真诚的赞道：“很好看。”林初九说得是发髻。

    “确实好看。”萧天耀附和，可他说得是人。

    “王爷果然厉害，什么都会。”心情大好的林初九，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萧天耀没有回话，可林初九却莫名的知道，萧天耀心情很好。

    原来，男人也喜欢听赞美与夸奖。

    林初九表示，她记住了。

    “走吧！”萧天耀拉着林初九的手，往外走。

    门外，侍卫早已在等候，而翡翠四人也来了，不过她们被侍卫隔在外面。

    “参见王爷，王妃……”侍卫和翡翠四人齐齐行礼，萧天耀道了一句：“免礼。”便往外走，侍卫急忙跟上，翡翠和珊瑚四人相视一眼，也快步跟上前。

    走在后面的玛瑙，见林初九和萧天耀已走出院子，拉着珍珠小心的问了一道：“珍珠，你不是说王妃不是不会梳头吗？”

    “王妃确实不会。”珍珠想到林初九挽好的发髻，心里已明了。

    “那是谁给王妃梳的？”玛瑙一脸疑惑，拉着珍珠寻问，可珍珠却只是笑了笑，什么也不说。

    走在前面的翡翠与珊瑚之前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听到玛瑙的话才想到这一出，两人轻轻一笑，低头不语。

    “你们都知道吗？”玛瑙一脸迷茫的看着三个好姐妹，可这三人却像是提前串通好一样，异口同声道：“我们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能说，除非他们不想活。

    一行人很快来到门口，精明能干的曹管家一听到萧天耀和林初九同时出门，就立刻让人把马车套好。

    见到萧天耀走出来，激动的上前，“王爷……”

    “嗯。”萧天耀冷漠的应了一声，拉着林初九上了马车，连个眼角也没有给曹管家。

    曹管家站在原地，嘴角微抽：苏茶少爷果然没有说错，现在王爷眼中只有王妃，他们这群下人只能哪边凉快哪边呆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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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19痛苦，看林初九的面子

﻿    林初九原本是打算送萧天耀出城就回来，可不想马车一路朝城外驶去，萧天耀完全没有叫停的意思。

    “王爷，这是要去哪里？”林初九看着问向坐在自己对面的萧天耀。

    萧天耀今天上来，并没有坐在林初九身侧，而是坐在林初九对面。

    “到了便知，要是累了便睡一会。”萧天耀示意林初九坐到他身侧，林初九默默地扫了一眼萧天耀的大长腿，淡定地摇头：“我不累。”我就是无聊，这一路居然连句话也不说。

    “既然不累，就陪本王下一局。”萧天耀从暗格收出棋盘，林初九眼晴睁的大大的，“为什么每辆马车上，都有棋盘？”

    “本王让人放的，怎么，不喜欢？”萧天耀将黑子移到林初九面前，“让你十子。”

    这是不容林初九拒绝，非下这一局不可了。

    林初九苦着一张脸，“你让我一百子，我也赢了不了。”

    “没出息。”萧天耀瞪了林初九一眼，示意她快点落子。

    “这和有没有出息无关，这是实力的问题。”林初九没法，只得努力回忆萧天耀上次和她说的规矩，然后乖乖落子。

    “终于知道自己实力不济了？”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噗……林初九差点吐血。

    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能不能别这么毒？

    这男人到底回来做什么的？

    没说一句安慰的话，也没说一句思念的话，就回来说她笨，说她无能了。

    林初九咬牙切齿，握着黑子认真思考一番才落子。

    就算是输，她也不能输得太难看。

    认真下棋的林初九，没有看到萧天耀眼中一直不曾淡去的笑意，要是看到了，林初九更会气炸，因为……

    萧天耀摆明了逗她玩。

    黑白子交错，一盘棋下了许久还没有分出胜负，可林初九却越下越吃力。

    她好像没有地方可以落子？

    她好像把自己围死了？

    而比她更痛苦的是萧天耀。

    他已经尽力不用脑了。

    他已经尽力让子了。

    他已经让不下去了……

    和白痴下棋果然费脑。

    萧天耀觉得自己这是在自虐。

    好在，马车外的侍卫解救了他，“王爷，到了。”

    “不下了！”结果，林初九比萧天耀先一步开口，好像和萧天耀下棋，是多么痛苦的事，可天知道，真正痛苦的人是萧天耀。

    两人下了马车，林初九看到陌生又熟悉的风景，当即愣住了，“你怎么带我来这？”

    四周荒凉无一物，路修得非常宽敞却极少有人来往，明明是大白天，却感觉四周的气温极低，尤其是不远处的山上，阴森森的，就好像太阳照不进去。

    没错，萧天耀把林初九带到了墓山，而蒙家的墓园也在这里，前不久林初九送葬时来过这里，所以林初九才会觉得熟悉。

    “之前没有送蒙老夫人一程，现在回来，便过来祭拜她老人家。”萧天耀说得理所当然，拉着林初九往前面的墓园走。

    “谢……”林初九张嘴，可刚开口就被萧天耀打断，“你我夫妻，不必言谢。”冷硬的像是在宣读了军规，完全听不到一丝温情，林初九完全不知要如何接话，只得沉默不语。

    侍卫极有眼色的，将事先准备香烛纸钱捧上。因萧天耀不喜欢丫鬟靠近，所以拿东西的活就由侍卫代劳了。

    蒙家的墓园自然有守墓人，不过对方看到林初九就自动上前带路，完全不给萧天耀显摆身份的机会。

    蒙老夫人刚下葬没有多久，坟头还是新的，墓碑亦干净的不见一丝灰尘。

    伤心了这么多天，林初九现在已经能平静的接受，蒙老夫人死去的事。

    林初九跪在墓前，将供品放在墓碑前：“外祖母，我又来看你了。我知道你心不下我。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为我担心。舅舅他们你也不用担心，之前一直是你保护我，以后换我保护他们。”

    “外祖母，今天不仅仅我来了，王爷也来看你了。他之前出征没有回来送你，你别生他气。当然，外祖母要生他也没有关系，你可以随意打骂，我肯定站在你那边，不会心疼他。”

    “外祖母，你看……王爷对我很好，他知晓你出事了，冒着抗旨的危险赶了回来。虽然这种行为很笨，不值得提倡，可也算是有心了，毕竟我们不能对王爷要求太高不是……”

    ……

    刚开始挺正经的，可说到后面就全成了，在鄙视萧天耀，萧天耀听得脸都黑了。

    什么叫不能对他要求太高？

    到底是谁对谁要求低了？

    他对林初九已经没有要求好不好？

    萧天耀瞪了林初九一眼，看在蒙老夫人的面子上，萧天耀没有开口，任林初九抹黑他。

    “外祖母，你看了吧……我就说不对王爷要求太高。他这人又冷又硬，有什么事也不愿意对人说，他身边的人肯定不喜欢他，你看他……连辩解也不会。”

    “噗……”身后的侍卫实在忍不住，闷笑了一声。

    他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见过，哪个人来祭拜是这么搞笑。

    不过，这样也好。

    人都死了，要是一味的沉浸在悲伤中，只会让死了的人也无法安心。

    “外祖母，王爷今天就要出征去打仗了，你老人家在天有灵，保佑他打胜仗早些回来，等他回来我再带他来看你。”

    ……

    林初九对着蒙老夫人的墓碑，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的话，其中大部分的话，实际上说给萧天耀听的。

    这一点林初九明白，萧天耀也明白，所以萧天耀没有打断林初九的絮叨，即便萧天耀觉得林初九是在胡说八道，也放之任之……

    说了半天的林初九终于因为口干停了下来，让萧天耀有了说话的机会。

    萧天耀上前，接过侍卫递来的香，没有跪下，站在那里拜了三下，“老夫人，本王会照顾好林初九。”说完，便将香插进墓前的香炉。

    说是祭拜就真得只是祭拜。

    “走。”萧天耀将手伸到林初九面前，示意她起来。

    林初九侧头看了他一眼，握住萧天耀的手，任由他拉自己站起来，“王爷，谢谢你。”

    她知道，萧天耀会走一趟，完全是因为她，不然……

    这个男人，绝不会做这种事。

    萧天耀看了林初九一眼，淡淡地道：“夫妻之间，不必言谢。”

    左右耽误几个时辰罢了，林初九高兴就好……&#x767E;&#x9540;&#x4E00;&#x4E0B;&#x201C;医妃权倾天下&#x722A;&#x4E66;&#x5C4B;&#x201D;&#x6700;&#x65B0;&#x7AE0;&#x8282;&#x7B2C;&#x4E00;&#x65F6;&#x95F4;&#x514D;&#x8D39;&#x9605;&#x8BFB;&#x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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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20问责，行踪走漏了……

﻿    正文 420问责，行踪走漏了……

    萧天耀回来的很低调，几乎无人知晓他的到来，就连皇上的密探也没有查到消息，可是……

    他走的时候一点也不低调，带林初九出城祭拜蒙老夫人这种事，绝对是高调到嚣张了。

    皇上很想装作不知，至少在东文与北历的战事没有结束前，皇上一点也不想找萧天耀的麻烦，可是……

    皇上不想，并不表示别人不想。

    萧天耀走的第三天，就有御史当朝弹劾他罔顾军纪，违抗圣旨，私自回京！

    这可是大罪，凭这个罪名拿萧天耀下狱，完全不成问题，可前提是，把萧天耀关起来了，谁去前线打仗？

    哪个混蛋，在这个时候弹劾萧天耀？

    到底有没有眼色？

    他昨天没叫人动，就表示现在不想动萧天耀？

    连这点事都看不透，怎么当官的？

    皇上狠瞪了一眼上折子的人，发现上折子的朱大人，根本不是哪个派系的人，只是一个冥顽不灵的老头，立刻就明白这老头十有**是被人利用了。

    皇上心中暗自叹气，面上却严肃的问道：“朱大人所奏可属实？你可查清楚了？要知道诬蔑可是大罪。”

    皇上这话暗示意味十足，稍微有点脑子的人，这个时候都该退缩了，可是朱大人不。

    坚持正义的朱大人，义正言词的道：“臣所奏句句属实，皇上可寻守城的官兵问话，还可以请蒙家守墓人问话。萧王不仅回到京城，还带着萧王妃出城祭拜蒙老夫人。”城

    外的墓地，并不止只有蒙家的墓园，看到萧天耀的人，自然也不止蒙家的守墓人。

    皇上被不识相的朱大人气到了，没有说话，而是扫了一眼站在前排的林相，林相似有所察觉，上前一步，说道：“朱大人，你说萧王今早出现在京城？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何没有他的进城记录？”

    “萧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下官不知。但下官知道，萧王爷要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回京了，定能做到不留下进城的记录。”朱大人不慌不忙的说道。

    他既然敢弹劾萧王，肯定是有证据的。

    “哦……既然王爷不想让人知道他回京，又怎么会光明正大的出城，并且出现在城外的墓园呢？难道王爷不知，私自回京的危险吗？”林相老神在在的反问，不等朱大人回答，又道：“朱大人，昨天朝廷才收到前线的消息，王爷在途中遇到刺客，身受重伤。算算路程，王爷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燕州城，别说王爷身上有伤，就是没有伤也无法在两天内，飞到京城来。”

    “这……这……”朱大人不敢说，受伤的人也许是替身。这种没有证据的事，他要说出去，可是要负责任的。

    林相却不肯放过他，继续道：“朱大人，王爷身边有三万将士保护，他们亲眼看到王爷受了伤。随行的御医也上报折子，说王爷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可却不宜赶路，但王爷为了前线战事，不顾伤势执意日夜兼程赶往前线。王爷在外，为了保护东文出身入死，你却在这里说王爷偷溜回京，你是何居心？”

    林相是皇上的心腹，他一开口众人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不管知不知情，立刻就有人出来声援林相，硬是将萧天耀塑造成为了战事，牺牲小我的民族英雄，皇上嘴角抽搐，可念偏偏还不能说什么……

    面对群臣攻击，朱大人败北，被皇上打了三十板子，回家思过。

    明面上，皇上打朱大人是因为朱大人诬告，可实际上如何，恐怕只有皇上自己知道。

    下了朝后，皇上召来密探首领周觅，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去查，到底是谁利用了朱大人。

    萧天耀回来这么大的事，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之以按按捺不动，就是想等这一战结束后，再来秋后算账，可现在呢？

    又一次让人破坏了他的计划！

    皇上没有杀朱大人，已经是开恩了！

    许是出去走了一趟，林初九回来后精神好了许多，至少不像前两天那样，一直窝在床上无法下床了。

    林初九正准备等身体大好，悄悄出城去看看孟修远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这都快半个月了，孟修远的伤口要是恢复的好，差不多可以拆线了。

    “王妃，苏茶公子求见。”翡翠进来，见林初九正在写信，不由得闷头笑了一声。

    萧天耀走的当天，苏茶就来了，然后全王府上下都知道，王爷给王妃定了规矩，要王妃每隔三天给王爷写封信，不得少于三张纸。

    明显萧天耀是怕林初九嘴上应下，实际却不肯行动。为了不让林初九忘记自己的“承诺”，萧天耀让全王府的人来提醒林初九，叫她别忘了这事。

    为了让林初九“心甘情愿”的写信，萧天耀也是蛮不容易的。

    今天一大早，曹管家就找了个借口跑来找林初九，然后非常委婉的提醒林初九，三天到了，苏茶公子今天可能会来拿信了。

    林初九假装没有听懂，可不管她走到哪，都会有人很委婉的提醒她：王妃，写信的日子到了！

    万般无奈，林初九只得乖乖进书房，老老实实给萧天耀写信，可是……

    写什么呢？

    林初九咬着笔头，一脸纠结。

    咬笔头这个坏习惯，是当初年纪小，嘴巴馋养出来说的坏毛病，后来她倒是不馋了，可这坏毛病却改不了了。

    林初九听到苏茶来了，默默将桌上一团黑的纸揉成团，才让翡翠请苏茶进来。

    不出所料，苏茶行完礼，第一句话就是：“王妃，今天是第三天了。”

    “急什么，你的信不是晚上才送吗？”天黑前她肯定能把信写出来，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写什么。

    “王妃说的是。”苏茶从善如流的应下，见林初九一脸不快，很欠扁的说了一句：“王妃，如果你不愿意写字的话，你可以口述，我帮你写。”

    为了看到林初九写给萧天耀的信，苏茶也是豁出去了。

    他真得很想知道，林初九到底给萧天耀写了什么，为什么一封信，天耀第二次看，还能笑出来？

    这简直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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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21苏苏，一哭二闹三上吊

﻿    苏茶的心思，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笑，林初九要是上当才会有鬼。

    让苏茶给萧天耀写信？

    呵呵……恐怕比她不写的后果还要严重，她可不想作死！

    白了苏茶一眼，林初九端起手边的茶，吹了吹茶水上的浮叶，轻啜一口，才说道：“苏茶公子，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林初九可不认为，苏茶会为了一封，明知道自己看不到信亲自跑一趟。

    萧天耀不在京城，苏茶可是很忙的。

    “王妃，你叫我苏茶就行了，叫上公子二字真得太见外了。”苏茶又一次重声。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天耀的郁闷，王妃真得太固执了，看似软绵好说话，实则防备心很重，而且不轻易改变自己的原则。

    “一个称呼罢了，苏茶公子何必在意。”她和苏茶可没有那么熟。

    苏茶可不是萧天耀，苏茶的脸皮一向厚，无视林初九的疏离，笑得亲切，“王妃你也说了，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王妃叫我苏茶不是更显亲近吗？”

    “是这样不错，可我们似乎没有那么亲近？”林初九挑眉反问，完全不在意苏茶会不会不高兴。

    对付脸皮厚的人，你真得不能退。今天退一步，明天就会退一大步，苏茶这人看似儒雅，实则是个大奸商，她今天要是退让一寸，苏茶明天绝对会进一尺。

    苏茶果然没有不悦，浑不在意，厚脸皮的道：“王妃，我和王爷认识十几年了，也算是患难之交的兄弟，按说我该你叫一句嫂子，这样的交情，还不能让王妃叫我一句苏茶吗？”

    他面上温文尔雅，可骨子里仍是商人。作为一个商人，要是脸不厚，心不黑，拿什么赚银子？怎么帮天耀养军队？

    “苏茶公子说得是，凭你和王爷的并情，我叫你一句苏茶都是生疏的，不如我以后叫你苏苏好了……”林初九笑容满面的应上，眼中亲着戏谑的光芒。

    苏茶差点喷茶，“王，王妃，你叫我什么？”是林初九说错了，还是他耳朵出了问题？

    “苏苏呀？怎么，不喜欢吗？那我叫你茶茶好了。你看，这不是比直接叫你苏茶，更显亲近吗？”林初九很好心的给出苏茶两个选择，可这两个选择？

    苏茶宁可不要。

    苏苏？

    茶茶？

    这是什么鬼名字呀！

    要传出去，定会毁他一世英明。

    苏茶脸部一阵扭曲，憋屈的道：“王妃，你还是叫我苏茶公子好了。”王妃比他还要无耻，他一定要写信告状。

    “那怎么行呢，你和王爷可是兄弟，我开口公子闭口公子的唤着，让不知情的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与你之间有间隙，要因此影响了你和王爷交情，可就得不偿失了。”林初九笑语盈盈，无论苏茶怎么说，都笑着看着他，即不摇头也不点头，苏茶无奈败退……

    “苏苏……你来找我，除了拿信还有别的事吗？”林初九故意咬重“苏苏”二字，听得苏茶牙疼，“王妃，真得不能商量吗？”

    “苏苏更喜欢茶茶吗？我叫你茶茶也可以的。”依旧只有这两个选择，林初九把“苏茶公子”这个称呼，也给取消了。

    苏茶叹气，“还是苏苏吧。”茶茶什么的，更奇怪。

    王妃取名的能力实在太差了，苏茶无比庆幸他不是流白，不然今天不是被称作流流就是白白了。

    这么一对比，苏茶瞬间平衡了。

    再怎么样，他的名字也比流白的名字好听不是。

    林初九垂眸，掩去眼中的笑意，再次说道：“苏苏，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茶无视林初九的称呼，一脸正经的道：“王妃，我是来告诉你，朱大人今天上折子弹劾王爷私自回京一事。虽说在朝堂上，皇上让林相出面替王爷否认了此事，可这事皇上却没有处理干净。日后，皇上要是拿此事处治王爷，只要把责任推给林相，说是被林相蒙蔽就成。”

    在大殿上，皇上并没有将此事定案，只说林相言之有理，朱大人证据不足，诬蔑萧王。

    到时候皇上要推翻自己的言论，也不是什么难事。谁让萧天耀是林相的女婿，皇上完全可以说林相偏袒自己的女婿，为了掩饰萧天耀的罪行而欺君罔上。

    苏茶相信，如果牺牲一个林相，能把萧天耀搬倒，皇上一定不会吝啬。

    当然，私自回京这种事，不可能打死萧天耀，但却有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能及早清除这个危险，再好不过。

    “我明白了，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干净。”林初九干脆利落的应下，没有一丝迟疑，爽快的让苏茶诧异，“王妃，你有办法？”他可是愁了一路呢。

    “有什么难的，御史弹劾王爷，虽说皇上没有说王爷什么，可并不表示我不能进宫哭诉。”林初九敢应下，自然是有对策。

    “哭诉？”这是什么招？

    “女人常用的招术，不外乎一哭二闹三上吊。有御史冤枉王爷，我这个王妃知道后，心里委屈，进宫找皇上哭一哭，让皇上给我主持公道，有什么不对？”冤枉她下毒，还有害死老夫人，可都少不了皇上的身影，她不找皇上哭一哭，给皇上添点麻烦，都不应该。

    “这……可真是一个妙招。”苏茶愣了一下，才道。

    难怪王爷被王妃吃得死死的，王妃这些女人的招术，简直太可怕了。

    果然，府上还是要有一个女人。有一个女人在后方守着，稳住大局，男人才能放手在前方厮杀。

    看着脸色平静的林初九，苏茶敬佩的道：“王妃，我总算明白王爷的用心了。”只有将林初九训练的能独当一面，愿意在天耀不在时，撑起王府，天耀才能真正的放心。

    夫妻，夫妻。夫荣妻能贵，同样夫危妻亦会险，要没有一点本事，还真是坐不稳萧王妃这个位置。

    “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我配得上他吗？”林初九唇角轻扬，略带嘲讽的道。

    她配不上，萧天耀还不是要逼着她上，她能退缩吗？

    策马狂奔的萧天耀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有些不悦的皱眉，可很快又舒展开了，甚至冰冷的眸子还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三天到了，林初九必是在为给他写信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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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22算计，瞌睡送枕头

﻿    萧天耀一向算无遗策，可这一次他却是失算了！

    在苏茶来之前，林初九确实不知道要给萧天耀写什么。她这三天一直呆在萧王府，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哪有什么可以给萧天耀写的?

    可苏茶一来就不同了，就凭苏茶为了要她改称呼，套交情的事，她就能写一整页还有多。

    谈完正事，林初九就让苏茶去外面等，她要给萧天耀写信。

    苏茶看着林初九笑眯眯的样子，有一总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林初九此时的神情，和他想要算计流白时的样子太像了，让人不寒而栗呀！

    “王妃……”苏茶试着从林初九嘴里套话，可林初九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让侍卫把他请了出去。

    “王妃……”苏茶傻眼了。他进出萧王府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遭受这样待遇，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而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被丢在外面。

    “我居然被王妃丢出来了？”苏茶看着紧闭的门，完全不敢相自己看到的……

    两旁的侍卫，一脸同情地看着苏茶，顺带幸灾乐祸一下。

    没有苏茶的打扰，林初九重新铺上一张白纸，一扫刚刚的握笔半天却不知道写什么的窘态，洋洋洒洒的写了两页纸。

    在信中，林初九详细地写了苏茶要她改称呼的事。当然，具体过程省略了，侧重表明她在苏苏和茶茶两个名字中，她选择了听着相对舒服的苏苏。

    暗黑了苏茶一把不算，林初九还在信中问萧天耀，苏苏好不好听？

    可以想象，萧天耀收到封信后，会有多么郁闷。

    苏苏？

    林初九到现在，还没有这么亲密的叫过他呢，结果却被苏茶抢了先。

    萧天耀的要求是三张纸，林初九将御史弹劾萧天耀的事写上，同时把她的对策和想法说给萧天耀听。

    林初九知道，苏茶给萧天耀汇报时，一定会说这件事，可是……

    她真的不知道要给萧天耀写什么，那些什么想呀，爱呀的情话，她真得写不出来，太别扭了。

    信写完，阴干，装信封，同样用不怎么熟练的手法封口，封口处依旧很丑，可却比之前好了不少，林初九相信等萧天耀从前线回来，她封的信一定会很漂亮。

    将信封好后，林初九没有把苏茶叫进来，而是直接走了出去，看到像门神一样站在外面的苏茶，林初九笑得温柔：“苏苏，信写好了。”

    “噗嗤……”听到林初九的称呼，侍卫先绷不住笑了出来。

    “王妃，你给王爷写了什么？”苏茶瞪了侍卫一眼，腆着脸上前，一副我很纯良的模样，只可惜林初九不吃他这一套，“想知道我写了什么，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苏茶倒是想，可是……

    “王爷会杀了我。”这绝对是实话。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林初九双手一摊，一脸无辜，“苏苏，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苏茶只当没有听到林初九后半段话，继续问道：“王妃，你给王爷写信，没有提上我吧？”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苏茶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到了。

    一想到，天耀得知王妃“亲密”的叫他苏苏，苏茶就觉得自己脖子与脑袋，随时有分家的危险。

    “我给王爷写信，提你干吗？”林初九白了苏茶一眼，一副你很奇怪的样子。

    苏茶一听，立刻松了口气，扬了扬手中的信道：“王妃，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

    苏茶走得飞快，就好像身后有人在追他一样，差点撞到了曹管家。

    “苏公子这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曹管家嘀咕了一声，却没有和苏茶计较，而是快步去寻林初九。

    “王妃，蒙家的大管家说有要事求见。”管家见林初九从书房走出来，忙上前道。

    “蒙家？”林初九眉头微皱，“可有说什么事？”

    “说是和王爷有关。”曹管家低着头，小声的道。

    “去看看。”得知不是蒙家有事，林初九就放心了。

    蒙家的大管家，奉蒙家大老爷的命令来找林初九，只为给林初九带一句话，那就是有御史弹劾了萧天耀，虽说事情已经解决，可还是希望林初九能提前做准备。

    蒙家得知这个消息，会提醒林初九再正常不过，只是……

    这消息，蒙家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蒙家自从闭门守孝后，基本上就与外界隔开了。

    “今天谁到了蒙家？”林初九不用想也知，必是有人利用了蒙家，就像她利用朱御史一样。

    “林府的下人送了一些吃食过来。”蒙家的管家老实答到。

    蒙老夫人去逝后，林夫人隔三差五就会派人给蒙家送些吃食，也不知是想做给谁看，还是真心想要与蒙家修复关系。

    林初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告诉舅舅，让他不要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让曹管家送走蒙家管家，林初九坐在椅子上，唇角轻声，无声一笑：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真心的希望，林相不要因为这件事，被皇上削。

    “来人！”林初九轻声唤道，见下人进来才道：“准备车马，我要进宫。”

    在林初九准备进宫时，林相也与林夫人说起此事：“我只希望那孽女能聪明一些，尽早将此事抹干净，不然日后算到老夫人头上，可真正是吃闷亏。”

    林相在早朝上，根本不想为萧天耀辩解，可他没有选择。像他这种没有根基，却又位高权重的大臣，要没有皇上的支持，根本走不到这一步。

    不管对错，他都必须按皇上的心思办事。

    “老爷放心，初九一向聪明，定能明白老爷的良苦用心。”林夫人素衣清淡，笑得温婉。

    自从林相上次发火，蒙老夫人又去逝，林夫人的脾气越发的好，待林相更是温柔体贴，曲意逢迎。

    “她确实是聪明，可就怕她的心向着外人。”想到林初九数次与他作对，林相就气得牙咬咬，恨不得从来没有生过林初九。

    “老爷你想多了，初九那孩子一向尊重你，怎么会向着外人。依妾身后，初九许是被人利用了，老爷要是得空，不如多教教她。”林夫人垂眸，掩去眼中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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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23虚伪，好孩子……

﻿    林夫人劝说林相亲近林初九，当然不是为了林初九好，她只是想要借此，给皇后一个警告！

    林夫人听到风声，知道皇后有意认林婉婷为义女，让林婉婷代替公主嫁给西武的皇子纪丰羽。

    而这是林夫人不能接受的，哪怕婉婷嫁到西武，有可能当西武皇后，林夫人也不能接受。

    皇后答应过她，会让婉婷嫁给太子，日后她的女儿肯定能成为东文皇后，又何必冒险嫁到西武去。到时候两国要发生争战，和亲的女子就会成为弃子。

    林夫人此时劝林相亲近林初九，就是让皇后明白，他们林家并不是只有太子一人可以支持，如果太子不娶婉婷，他们林家是可以与太子、皇后一脉站到对立面的。

    林相不知林夫人心中的弯弯绕绕，听到林夫人的提意，琢磨着此事的可行性。

    萧天耀不在京城，要是能趁机收住林初九的心，让林初九对萧天耀产生间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可是……

    想到掌握一切的皇帝，林相又心生怯意。

    要是皇上因此认为，他倒向萧王，他恐怕会很惨。

    满朝文武谁都可以给萧王妃好脸色看，可就是他不行。他是萧王的老丈人，他要是做得太明显，皇上定会起疑。

    林相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此事稍后再说。”

    他越发觉得，把初九嫁给萧王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只是，当时谁也不知萧王的腿能好！

    林相还不知，和他坑女儿有得一拼的坑爹专业户林初九，已换上素服进宫找皇上哭诉去了。

    按说，女眷有什么事应该找皇后，可林初九这次却越过皇后，直接找了皇上……

    这么做是打皇后的脸，可大家都明白林初九为什么这么做！

    “皇上，臣妇求您为我做主呀。”林初九一进殿，就跪了下去，委屈的哭道。

    皇上现在看到林初九就烦，见状不客气的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皇上，臣妇为王爷委屈，实在忍不住。”林初九的眼泪就像装了一个开关，皇上一说立马就收了起来，只有脸上还有几道泪痕。

    “委屈？谁敢给你和天耀委屈？”皇上一听，就猜到什么事，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萧天耀不在，萧王府的消息还这么灵通？

    “皇上，委屈的不是臣妇是王爷，我为王爷委屈……”林初九抽噎了一声，说道：“臣妇听到朱御史弹劾王爷私自进京，如同五雷轰顶。皇上，王爷冤枉呀，三天前陪臣妇祭拜的并非王爷，而是王府的侍卫，还请皇上明查。”

    果然是为这件事来的。

    皇上听到林初九这么说，反倒不生气了。

    他就猜到，这件事不会那么顺利。

    林初九见皇上不开口，继续道：“皇上，朱御史的弹劾简直是欲加之罪，，臣妇不明白朱御史是存了什么心思，才会往王爷身上泼脏水。”

    林初九说得情真义切，末了还不忘来一句总结：“皇上，臣妇为王爷委屈，为出征在外的将士们委屈。”

    皇上听林初九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冷笑，面上却温和的劝说道：“萧王妃你多心了，只要天耀一心为国，没有人能陷害他。”皇上特别咬重“一心为国”四个字，个中意思不言而喻。

    林初九只当没有听懂，自话自说道：“皇上，王爷一心为国，天地可鉴，可三人成虎，臣妇怕呀，真得怕呀……皇上，臣妇求你，把臣妇也送去前线吧，这样就是死，臣妇也能和王爷列死在一起了。”

    “说的什么话，谁敢要天耀死。”听到林初九的请求，皇上想也不想就驳了回去。

    萧天耀私自回京，就为带林初九去祭拜蒙老夫人，可见萧天耀有多看重林初九，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能让林初九去前线。

    林初九是萧天耀留在京城的人质，在战事没有结束前，绝不能离开京城半步，当然也不能死。

    “朕是那种是非不分的昏君吗？御史弹劾天耀这事，朕会让人查清楚，你且安心，朕定不会让天耀受委屈。”皇上是想过暂时将此事压下，日后再翻出来跟萧天耀算账，可也知道萧天耀不会坐以待毙，只是皇上没有想到，为萧天耀清扫尾巴的人，居然是林初九。

    他还是真是给萧天耀指了一个好妻子。

    “皇上英明，臣妇谢主隆恩。”林初九早就知道皇上不可能放她离开，见皇上退让，林初九见好就收，象征性的哭了几句，便在皇上的劝说下，谢恩退下了。

    出了殿，揉了揉酸涩的眸子，林初九在太监的引路下，朝宫外走去，可刚走出议事殿，就被皇后宫里的大宫女拦住了去路，“萧王妃，皇后娘娘有请。”

    七皇子下毒一事发生后，皇后就再也没有宣过林初九，她知道她就是下旨，林初九也不会来。

    这次林初九进宫，皇后收到消息后特意让人来请。她就不信，林初九还能拒绝。

    确实，林初九无法拒绝，只能跟着宫女过去。

    皇后在偏殿等林初九，身着便装，看上温和亲切。林初九进门后，还未行礼，皇后便温和的道：“初九，快到本宫身边来。”

    林初九抬眸看了皇后一眼，只见皇后眼神平静，一脸亲切，就好像之前的事不曾发生一样。

    这就是林初九最佩服皇后的地方，不管发生什么事，皇后都能无事人一样和她相处，就好像之前陷害、诬蔑不曾发生一样。

    林初九暗自叹了口气，不疾不徐的走到皇后面前，神色平静的道：“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

    “你这孩子，快别多礼。”皇后不等林初九跪下，便起身握住林初九的手，心疼的道：“好孩子，之前的事让你委屈了。后来本宫才知晓，幸亏有你在，不然小七他……”

    皇后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林初九嘴角微抽，低头不语，看上去像是无声的述说自己的委屈，可实际上林初九是不知道说什么。

    皇后是不是忘了，她现在不是皇后的晚辈，她现在是皇后的弟媳，皇后用哄孩子的语气和她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后见林初九不说话也不生气，只继续道：“初九，蒙老夫人的事本宫听说了，本宫知道你很难过，可人死……”

    林初九虽然不耐烦，可还是用心听着，可就在此时，医生系统突然发生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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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24救场，病得很重

﻿    “患者贤肾功能严重衰弱，筋脉断裂，有生命危险，建议尽力医治！”

    皇后刚握住林初九的那一刻，医生系统没有提醒，而是等到皇后的双手暖和几许，医生系统才发出提示音。

    听到医生系统的提示，林初九愣一了，眼神不自觉地瞄向皇后：身体衰弱？有生命危险？

    皇后病得这么严重？

    上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不对，皇后的双手确实比正常人冰了许多，像是死人手一样，一点温度也没有。而她因为习惯摸冰冷的器具，手的温度也比常人低，所以才会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皇后的异常。

    “初九，怎么了？”林初九的异常引起了皇后的注意，皇后关切的看着林初九。

    “我……没事。”林初九愣了一下，忙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一步，屈膝请罪：“臣妇失礼，还请娘娘恕罪。”

    至于救皇后的事？

    呃……林初九从来没有考虑过。

    不是她没有医者仁心，而是她不想找死。

    “你这孩子，说了多少次，不要多礼。”皇后温和扶起林初九，林初九腼腆一笑，似乎不好意思。

    皇后笑着打趣了一句，又拉着林初九闲话家常，林初九时不时的应上两句，可眼神却不自觉地瞄向皇后……

    平缓的呼吸，温柔的语调，白皙红润的脸色，完全看不出一丝病态，要不是医生系统的诊断，林初九怎么也不会相信皇后娘娘的身体，已经严重那个地步。

    从医生系统的诊断来看，皇后内脏都有衰竭的迹象，只是严重与否，至于筋脉断裂？

    如果医生系统的诊断没有太大的问题，那么皇后现在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或者说皇后每动一下，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像是针扎一样的疼，而且不是一两天，这种疼痛至少也在五六年，甚至更长以上……

    身上带着这样的痛，可皇后却能像无事人一样谈笑自如，还真是可怕。

    是的，在林初九看来，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人，都是可怕的人。而皇后娘娘绝对是一个可怕女人，她以后还得再小心了。

    林初九一想事，眼神就又点飘忽了，然后又漏听了皇后的话，这下皇后也有几分不悦了，“初九，你这又是怎么了？”

    “啊？”林初九愣了一下，才不安的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妇最近身体不好，精神有些恍惚，一不小心就走神了。”

    林初九进宫给皇上哭诉，当然不会打扮得光鲜亮丽。为了表现自己受委屈的惨样，林初九特意把自己的脸色弄得很糟糕，和气色明亮的皇后病，林初九更像是重症病人。

    皇后轻叹了口气，状似责怪的道：“你这孩子，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本来还说让你去陪陪小七，看你这样本宫也是不忍。”

    话是这么说，可皇后却没有放林初九走的意思。

    林初九也没有开口说走，只道：“谢皇后娘娘体恤。”

    皇后提起七皇子，话题自然的转到七皇子身上，可才开了一个口，宫人就来报：“娘娘，安王求见。”

    “子安？他怎么来了？”皇后脸上带着笑，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快，请他进来。”

    “是。”宫人弓身退下，皇后一脸慈爱的看着林初九，“子安这孩子是有心的，心里还惦记着我这个母后。”

    皇后这话，明显是话里有话……

    林初九轻扯嘴皮一笑，只当没有听懂。

    安王萧子安！

    没了轮椅与病痛，安王的风采终于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人前……

    一袭象牙白长袍，一顶黑玉头冠，衬得安王越发的气宇斩昂，风流不凡。随着他走进来，屋内似有刹那的黑暗，就好像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他一人的身上。

    饶是林初九也不得不说，安王的光芒着实刺眼，宫中恐怕没有几个人，能与之一争上。

    “儿臣参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再平常不过的礼仪，可由安王做出来，却带着一丝古韵，让人不自主地沉溺在他的动作中。

    “免礼……”皇后笑得慈爱，一副本宫很喜欢安王的样子。

    萧子安起身，随即又给林初九行礼，林初九年纪虽小，可却是萧子安的长辈，这一礼林初九正然是受得起，只是林初九没有受。

    “安王不必客气。”萧子安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林初九打断了，萧子安也没有再坚持，谢过林初九后，便转身与皇后说话。

    萧子安今天是来看望皇后与七皇子的，理由是得了一样滋补的好药材，不知七皇子能不能用得上，特意带来给皇后看看。

    萧子安说话不快不慢，每一句话都说得恰当好处，很容易便让人产生好感，饶是皇后也不得不说，她无法讨厌萧子安。

    风光霁月的萧子安，是宫里的异类，他的真、他的诚，让人无法抗拒。即便明知萧子安今天来见她是别有目的，皇后依旧没法把人赶出去。

    萧子安进来后，话题的主动权很快就落到萧子安手里，不过他和萧天耀不同，他并不是强势的将话题带走，而是以润无细无声做法，一点点的影响你，等到你反应过来时，话题已经被他带沟里了。

    林初九看着相谈甚欢的萧子安与皇后，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笑意。

    她已经明白了，萧子安今天来见皇后，就是为了给她解围，怕她落到皇后手里吃亏。

    想到之前被冤下狱，整个皇宫也只有萧子安出面为她周旋，林初九心里无法不感激。

    林初九不过是一个闪神的功夫，萧子安与皇后就决定去看望七皇子了，不过林初九没有去，原因很简单……

    她身上还带着孝，虽说她这个嫁出去的外孙女，不需要为外祖母守孝，可林初九今天穿得素净，这模样不适合去看望病人。

    仔细看会发现，萧子安今天也穿得十分素雅，像是特意配合林初九一般。

    皇后与萧子安要去看望七皇子，林初九借机告辞了，皇后没有挽留，虽然她的目的没有达成，可在皇后眼中，没有什么事比七皇子还重要。

    林初九顺利离开，萧子安则与皇后一前一后朝内殿走去，拐进内殿的刹那，萧子安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林初九感激的眼神。

    她知道了？

    那一瞬间，萧子安不知是窃喜还是不安，总之……

    他硬是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跟着皇后的脚步继续往内殿走，这一次萧子安的心情明显又好了三分。

    这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有一个人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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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25情谊，咬人的狗

﻿    林初九进宫好几次了，可她从来没有认真欣赏过皇宫的景色，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机会……

    皇宫对林初九来说是另一个战场，她虽然不需要像皇宫那些女人一样，为了夺宠而勾心斗角，但她要为了活着走出皇宫，而费尽心力与宫里的人周旋。

    宫里很美，尤其是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笼罩下来的那一刻，整个皇宫都像是沐浴在金光之中。黄澄澄的光线，将皇宫照映地犹如一副绝美的画卷，让人移不开眼。

    难得，林初九放下心中的戒备，和满腹的心思，带着愉悦的心情去欣赏，去感受皇宫的美。

    错落有致的宫殿，自成一景的假山、花园，精致大气或者婉约秀美的石雕、木雕，无一不引人注目……

    林初九放缓脚步，慢慢欣赏两侧的风景，却不知沐浴在夕阳余辉中的自己，有多么的耀眼。

    萧子安从皇后的宫里走出来，得知林初九还没有出宫，便快步跟了上来，一眼就看到被金色光芒笼罩的林初九。

    不管男女，拥有美丽的外貌总是占优势的。林初九很美，五观很美，身形更美，不似时下女子的瘦弱，林初九身形婀娜，虽不至于夸张的说凹凸有致，可却是韵味十足。

    可是，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林初九的脸与身形，而是她的气质。

    自信、从容，坚韧、不屈，一个很矛盾的女子，可却又出奇的合适。萧子安真不知道林家到底是怎么养的，怎么能把一个名门贵女，养得这么奇特。

    林初九缓步往前走，萧子安也不去打扰她，保持着十余米的距离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百余米，直到林初九身边的小太监上前，对着林初九说了一句话，林初九这才停下脚步，转身……

    “安王。”林初九朝萧子安走去。

    她沿途慢悠悠地晃着，并不是真得想要欣赏皇宫的景色，不过是等萧子安出来，对他说一句话谢谢，让他以后不必如此。

    萧子安不欠她和萧天耀什么，没有必要为了他们，而惹得皇上不喜。

    “皇婶还是不愿叫我一句子安吗？”萧子安轻轻点头，算是见礼了。

    林初九笑了声，即没有应下也没有反驳，只道：“我是来跟你说一声谢谢的。上次的事，还有今天的事，谢谢你。”

    “皇婶实在太客气，子安并没有做什么。”今天没有他，林初九也能脱身；上次……

    他倒是想要做什么，可不等他动手，林初九就已经安全了。

    林初九莞尔一笑，“时辰不早了，我该出宫了。”

    萧王与皇上的矛盾摆在那里，她与萧子安不可能成为朋友，萧子安一再帮她，只会引来皇上的不满，林初九自认自己该说的话都说了，她相信萧子安会明白。

    她不需要萧子安报恩。

    “我送皇婶。”萧子安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初九想要拒绝，可萧子安却是一言不发的在前面带路。

    林初九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两人的步子都不快，萧子安一边走一边给林初九介绍宫内的景色，也不管林初九听不听，他自顾自的说……

    萧子安的声音温润亲和，每一个咬字、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普通的是景色到了他嘴里，也变得美好起来。林初九从刚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接受，到最后她偶尔还会问两句。

    两人一路也算是相谈甚欢，萧子安将林初九送到宫门口，这才折回殿内。

    在林初九和萧子安看来，这不过是寻常的一段路，两人身后跟着一大堆的宫女、太监，也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可是……

    他们坦荡磊落，旁人却不会这么想。

    皇后收到消息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原以为他真是为小七而来，没想到也是一个虚伪的。”

    周贵妃则是快气疯了。

    她和子安说了无数次，不要去找林初九，不要去……他欠林初九的救命之恩，她已经还了，可子安却全部当成耳边风了。

    “我怎么就生一个这么笨的儿子！”周贵妃气得快要吐血了，有心想要去皇上面前，为萧子安解释一句，可又怕弄巧成拙。

    皇后和周贵妃都知道的事，又怎么瞒得过皇上的耳目，只是这么一件小事闹得人尽皆知，皇上反倒不肯相信表面上看到的“真相”了。

    “去查一查，到底是意外还是巧合？”皇上吩咐身边的太监去查，随后又召来密探，问道：“林初九进宫哭诉，是谁为她出的招？”

    皇上虽然知道林初九并不如外界所传的那样粗鄙，可却不相信她有这样的头脑与本事。

    密探头子周觅低声说道：“今天苏家商铺的苏茶到了萧王府；另外蒙家的管家也见了萧王妃。据属下所知，林相夫人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给蒙家送吃食，正好今天也送了。”

    看似什么都没有说，实则什么都说了出来。

    “林相？哼……他也有了心思，看样子朕对他太宽待了。”任何人都可以倒向萧天耀，但林相绝对不成。

    林相是养出来的一条狗，他还没有让这条狗去咬人，怎么可能让他叛主。

    皇上挥退密探，招来掌事太监，“去，告诉皇后，该给太子选正妃了。”免得林家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不过，皇上一向深谙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政策，随后又道：“让皇后给七皇子挑两个伴读，朕看林相的小儿子不错。”

    如此一来，即便没有林婉婷与太子的婚事，林相也与皇家紧紧的绑在一起，不可能倒向萧天耀。

    这个命令一下，不仅仅是皇后，就是林相也很高兴。“皇上心里还是有我的，七皇子是皇后嫡子，太子登基后，七皇子前途不可限量。”

    最主要，跟在七皇子身边安全呀，七皇子年纪小，怎么也卷不到夺位争斗中。

    至于拉拢林初九的想法？林相早已将之抛在脑后。

    至于林夫人？

    她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儿子有了前途她当然高兴，可是她的女儿怎么办？

    她的林婉婷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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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26回信，重要的事

﻿    林夫人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要远嫁西武和亲，可她也知道这件事求林相无用，林相绝不会给他面子。

    如果是以前，看在蒙老夫人的面子，看在蒙国公府的面子上，林相还会适当的妥协、退让，可现在？

    林相绝不会为了林夫人，而牺牲到手的权势与利益。在林相眼中，没有什么比权势更重要的事，为了权势他连儿子都能牺牲，更不用提女儿了。

    “难道我要去求林初九？”夜深人静，林夫人一个坐在屋子里，想着要如何解决林婉婷遇到的危机。

    娘家渐渐衰败，林相靠不住，太子是个没用的，他喜欢婉婷不错，可他却不会为了婉婷，去和皇上、皇后顶撞。

    “我怎么就把日子，过到这般田地了？”林夫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半年的时间，她和林初九的处境就完全掉了个个？

    好像，自从林初九出嫁后，事情就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林初九不受她掌控，婉婷也不听她的话，她对相府的控制权也越来越弱。

    可是……

    林夫人从来不是一个认命的女人。她要认命的话，当初就会乖乖地嫁给门当户对的纨绔子弟，而不是像今天这般，成为相爷夫人。

    “我绝不能让婉婷嫁去西武，绝不！”

    哪怕，为此向暂时林初九低头她也认了！

    在家教了林婉婷几天，林夫人寻了机会给萧王府递了张帖子，说是要带林婉婷登门拜访，管家将此事禀报给林初九知晓，林初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告诉林夫人，我为外祖母守孝，不见客。”

    林初九本以为，吃了闭门羹的林夫人一定会很生气，可不想她第二天又让人递了帖子，被拒后又再次递帖子上门，连着五六天都给萧王府递帖子，虽然动静不大，可长此以往必然引人注意。

    林初九烦不胜烦，林夫人第八次递帖子过来，林初九终于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对曹管家道：“问林夫人到底有什么事？只为看我一眼的话，就别再递帖子了，我还没有死。”

    林初九可不认为，她和林夫人还能冰释前嫌，林夫人莫不是选择性遗忘了给她下毒的事？

    林家很快就回了话，林夫人说有事要见林初九，与林初九的母亲有关。

    “和我母亲有关？”林初九想到蒙老夫人给她的信，还有那块中央林家的令牌。

    难道，她真的不是林相亲生的？

    林初九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胡思乱想是不对的！

    林初九将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拍回，“你去告诉林夫人，我明天辰时在萧王府恭候大驾。”她相信，林夫人敢找上门，一定有重要的情报，不然林夫人不会自取其辱。

    曹管家弓身退下，临走前不忘再提醒林初九一句：“王妃，今天下午苏茶公子要来拿信了。”

    “我知道了。”每三天的一封信，已经成了萧王府的大事，也成了林初九头痛的事。

    她哪有那么多事跟萧天耀说呀，上上一封信，她写了皇后的病，萧子安的事，还有给孟修远检查的结果。上一封信，她直接在信上抄了两首情诗，勉强填满了三张纸。

    “难道，我要继续抄诗？”可是她会背的诗实在有限，抄不出来呀。

    林初九快抓狂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林初九在这为写信烦恼，那边收到信的萧天耀也没有多高兴。

    林初九寄来的第一封信，全是写她和苏茶的事，甚至还在信中问他，苏苏这个名字有没有很好听，有没有很亲切？

    好听？

    听切？

    他觉得死苏更好听，更亲切。

    第二封信，忽略占了不到半张纸的，皇后的病情不提，接下来全是写萧子安与孟修远的事。

    林初九这是要干什么？

    告诉他，她很受欢迎吗？

    第三封信就更省事了，不知从哪抄来两首男子写给女子的情诗，明显是敷衍。

    “一点也不认真。”萧天耀表示很不高兴，所以他要写信好好的训斥林初九一顿。

    铺纸、研墨，萧天耀提笔就写，可是……

    刚写出“林初九”三个字，外面就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就是刀剑相交的打斗声。

    “王爷，有刺客。”亲兵第一时间进来汇报，“来人武功高强，人数颇多，我们怕是抵挡不了太久。”

    刺客来袭，信也没有办法写了。

    萧天耀丢下笔，出去查看情况……

    来人兵分十路，分别拖住守在各处的兵丁，有两个武功高强者，在同伴的掩护下杀到前方，离萧天耀只有一个营帐的距离。

    这两人武功高强，普通将士根本不是对手，萧天耀没有让手下的人作无畏的牺牲，抽出腰间的长软剑，纵身跃至两人面前，手中的长软剑如同游龙，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朝对方的面门甩去……

    “啪……”一声脆响，正中刺客面门，从额头沿着鼻子到嘴巴，一瞬间被抽成血窟窿，一张脸瞬成厉魔。

    “啊……”刺客惨叫一声，抬手反击，却见萧天耀手中的剑，飞向他的右手，在刺客的手抬起的瞬间，直接将其绞成碎肉削。

    “唔……”刺客痛得全身颤栗，被抽歪的脸不受控制的扭曲起来，可是……

    萧天耀没有理会，手中的软剑比鞭子还要灵活，在半空闪出一道银光，直将刺入刺客的心脏。

    手腕一转，“吧唧”一声，心脏碎裂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萧天耀的剑又扫向另一个刺客，和刚刚的残暴凌厉不同，这一次萧天耀的剑慢了许多，可是杀伤力却更甚。

    萧天耀一剑毁了对方的双眼，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拦腰将人劈成两半！

    “啊……”一声惨叫，另一个刺客倒在地上，看情形，短时间内却死不了。

    从出来到杀死这二人，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

    萧天耀看也不看便收剑，留下一个残酷的命令：“本王要他们活够十二时辰。”那便是不将这些刺客处死，而是要让他们承受十二个时辰痛苦的折磨。

    至于审问？

    萧天耀从来不审问刺客，不管是谁派来的刺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对手是哪些人？

    哦，现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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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27林家，大胆的猜想

﻿    给林初九的回信要怎么写了？

    林初九那个女人真得是太不乖了，对他的命令总是阳奉阴违，从来就没有让他满意过。

    刚杀完人，萧天耀身上的杀气还没有收敛，萧天耀也没有收敛的打算，带着这一丝杀气，直接将自己的要求写上。

    萧天耀的字凌厉锋芒，落在纸上就像一把刀，光靠着就感觉杀气扑面，让人胆战心惊。

    萧天耀写信的速度很快，而且他也没有篇幅的要求，只写了一张纸便收了笔。等到信纸上的油墨一干，萧天耀便立刻封了起来，并在封口处加盖了自己的私章。

    盖章的刹那，萧天耀想到林初九似乎没有印章一类的信物，便招来暗卫让他把魔宫那块龙黄玉石取来。

    萧天耀的印鉴，就是用龙黄玉石所刻，和前朝玉玺一样的材质，放眼天下也只有中央帝国的皇室，才有龙黄玉石。

    暗卫听到龙黄玉石，着实是惊了一把，可很快就又反应过来，低头应是：“属下明白。”

    暗卫前脚走，侍卫后脚就进来汇报：“王爷，外面的人求情，问能不能给他们一个痛快，他们可以说出主谋。”

    萧天耀没有回答，只道：“主谋是谁？”会跟他提出这个条件的人，想必不是老朋友。

    侍卫愣了一下，立刻出去寻问，不久后就得到消息：“王爷，他们来自中央帝国，至于具体的他们也不知道。”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

    “王爷，外面那些人？”侍卫小声寻问，萧天耀轻哼一声，冷声说道：“本王有答应他们什么吗？”

    没有！

    侍卫本能的摇头，在心里暗骂自己蠢，中央帝国的人不知道，他们家王爷的性子，他还不知道吗？

    居然问出这样的话，简直蠢死了。

    侍卫悄声退下，可退到门口却又听到萧天耀道：“太吵，拔了他们的舌头。”既然不知是中央帝国哪一家，舌头留着还有何用？

    呃……

    侍卫脚步一顿，，随即又如同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稳定走了出去，可是……

    一走出营帐，侍卫拔腿就跑了起来。、

    外面的哀嚎声听得人心烦，确实是吵了一点，可为此拔舌头，王爷你真得不觉得太血腥了吗？

    王爷，你今天好可怕呀！

    很快，哀嚎声就消失了，可那粗重的喘气声却消失不掉。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无事人一般处理起公务。

    走了二十多天，他们离战场只有七天的路程。这七天至关重要，那些不想他出现在在战场上的人，一定会不要命的派人来阻止他，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而他……

    绝不会让那些人有机会，阻止他出现在战场上，阻止他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京城，有一个女人在等他！

    这一战，他一定要赢。

    有了曹管家的提醒，林初九只得回书房琢磨着，要给萧天耀写什么了。鉴于前两次都是写别人的事，林初九想了想决定把自己的起居录写一份给萧天耀。

    没有个人打扰，林初九在萧王府的生活简单而充实。早辰起来，用了膳后便是处理萧王府的事务，萧王府许多事情都有旧例可寻，林初九更多的时候听着。

    处理完王府的事务，林初九便会去看那个，被萧天耀接进王府，据说是中央帝国花家的小少爷，偶尔会抱着小孩出来晒晒太阳，或者坐在他旁边，给他念段书。

    林初九已经从苏茶嘴里，知道了这个小孩的身份，也知道了帝国七大家的花家。

    哄完孩子，差不多就到吃午饭的时间。林初九前世今生都是一个人，虽然一个人吃饭很寂寞，可她早已经习惯了。

    用完膳，林初九散步消食后，便会去午休两刻钟左右。醒来后，大多数时间在萧天耀的书房看书。

    林初九一向喜欢看书，而来到这个世界后，为了尽快的了解、融入这个世界，林初九更是乐于看史书、游记一类的书籍。

    萧天耀书房的藏书很丰富，光史书就有好几套。不仅有现在四个国家的历史，还有前朝的历史。

    从书中，林初九稍稍知道了一些中央帝国的事，也知道帝国的花家，是中央帝国一个极有名望的家族，史书上还给记了一笔。

    至于帝国林家？

    林初九也在史书上找到了一笔，好像帝国林家是圣元王朝的重臣大族，后来圣元王朝灭亡，分成东文、西武、南蛮和北历四个国家后，林家就投向中央帝国。

    当然，像林家这样的家族不止一个。圣元王朝破灭后，许多家族都投向了中央帝国，成为中央帝国的百姓，只不过林家是最早的一批，在中央帝国也颇受重用。

    对此林初九倒不觉得稀奇，世家大族忠于帝王，可更忠于自己的家族。为了保存自己家族的传承，投向中央帝国再正常不过。

    有为了保住传承，保住富贵投向中央帝国的世家。当然也有宁可牺牲，也不肯背弃自己圣元王朝的世家，比如章郡柳家，清河温家。

    不过，这两家现在已经消失了，据说是隐世而居，可林初九更相信是被灭族了，或者败落了。

    林初九最近就在看史书，为了凑足三张纸，林初九便玩闹的写了一些类似“秘史”的东西。

    比如，圣元王朝分裂，肯定不单单是前朝皇帝昏庸、百姓起义造反。这事十有八九和中央帝国有关。

    圣元王朝灭国，分成四个国家，得到好处最多的就是中央帝国。中央帝国从原来依附圣元王朝的小国，一跃成了数一数二的大国，甚至可以操控东文四个小国。

    而且，史书上还说，圣元王朝皇室血脉，被起义军全部斩杀干净，圣元王朝血脉灭绝。

    下手这么狠，要说圣元王朝的灭亡与中央帝国无关，林初九都不信。

    反正只是自己胡乱猜想，林初九也不介意夸张一点，很狗血的写上：狡兔三窟，圣元王朝皇室掌管这片大陆上千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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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28刺杀，被人欺负人

﻿    不可能……

    写到这里，已经写到第三张纸的最后一行了，林初九想着再写下去，说不定四张纸也收不住，索性不写了。

    为了让自己下次有内容可写，林初九很无耻的断在这里，还括弧了一句：三张纸了，剩下的下次再写。

    可以想像，萧天耀看到这封信，会郁闷成什么样？

    他是要林初九至少写三张纸，林初九刚好卡到三张纸，连多一句都不写，这是把给他写信当成不得不做的任务吗？

    ……

    苏茶绝对是比曹管家还要强大的存在，明明已经忙成狗了，可他就是能抽出时间，亲自来萧王府取信。

    “王妃，信写好了吗？要我等你吗？”苏茶笑得如同春风拂过，可是……

    知道苏茶的本性后，苏茶就是笑得再好看，林初九也不会上当。

    “写好了，拿着。”林初九拿起书桌上已经封好的信件，走到苏茶面前，将信递给他就往外走，“出去的时候记得关上门。”

    “王妃等等，”苏茶没想到林初九直接走人，快步跟了上去，“王妃，王爷前两天又遇到刺杀，还受了伤，你要不要给王爷带句话？”天耀最近交待了下一大堆的事给他，而且话里话外都透着火药味……

    苏茶敢拿他脖子上的脑袋发誓，一定是林初九在信里给天耀写了什么，不然天耀不会这么虐待他。

    “他哪天不遇到刺杀？”遇到“刺杀”这种话，林初九已经听得不想听了。

    说来，萧天耀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怜，据她从苏茶口中听到的刺杀，就不下十余次，平均一天就要遇到一次刺杀，带去的三万人兵马，有五千人牺牲在路上。

    “这一次不一样，据说这一次出手的是中央帝国。”苏茶难得神色严峻的道。

    “中央帝国？他们怎么地随意插手四国的事？”中央帝国要对付萧天耀，还需要派刺客？

    “不知道，应该不是皇室的行为，许是哪个小家族的行动。”苏茶摇了摇头，怕林初九不安，又补了一句：“花家的人已经出来了，等他们从东文回去，也许就没有人敢打王爷的主意了。”

    “希望吧。”林初九暗叹了口气，又强打起精神问道：“王爷还有几天，能赶到前线？”

    虽说到了军中也不一定安全，可在军中怎么说也有几十万大军，萧天耀本身又有武神的实力，那些人想要在军中暗杀他，恐怕会很不容易。

    “没有意外的话，还有四五天就能到了。”苏茶预估着萧天耀的速度，“王妃这封信送到时，王爷人可能就在军营了，王妃你要不要多给王爷写点？”最好多哄哄天耀，让天耀高兴一些，这样他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不必了，我要写的都写上了。”萧天耀在战场上呆了十几年，大大小小的战争打了不下百余场，林初九不认为她有什么资格，可以叮嘱萧天耀。

    又一被驳回提议，苏茶郁闷的不行，可想到林初九的阴险，苏茶不敢再劝说，就怕林初九看出什么。

    想到府中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苏茶头大如牛，不由得加快脚步，可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他忘了把荆池来了的事告诉林初九。

    “真是忙晕头了。”苏茶本想折回去找林初九，可想想还是算了。反正荆池只在暗中保护林初九，又不会现身，他下次来说也是一样的。

    苏茶拿着信，快步上了马车……

    他真是很忙！

    苏茶不知，因为他的疏忽，差点酿成“大祸”！

    苏茶只记得荆池，却忘了跟着荆池一起来的闯祸大王糖糖！

    荆池接了保护林初九的任务，可是糖糖没有接呀，糖糖跟着荆池也认了一次门，知道荆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呆在萧王府后，糖糖点了点头便溜了。

    难得来东文的皇城，他怎么也要玩个够本不是？

    糖糖和影月楼里的其他杀手都不同。影月楼里杀手，个个性子阴冷，一向喜欢躲在暗处不出手，可是……

    糖糖却天性烂漫，明明已经是十八岁的少年了，可被师父和几个师兄宠得像个小孩子，正义感十足，最近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每每惹出来的麻烦，让影月楼人头痛不已，可是……

    大家又舍不得责怪糖糖，因为糖糖是他们影月楼的吉祥物。

    不过，这次在北域闯了大祸后，糖糖收敛了不少，知道皇城的人不能乱惹，糖糖克制自己，哪怕看到不平事也没有出手，只是……

    正义感十足的糖糖，实在无法忍受，看到有弱者被欺负而不出身，于是……

    糖糖选择避而不见，跑到城外去了。

    他答应了荆池师兄，不能再闯祸的，所以他忍。

    可城外并不表示安全，糖糖一出城就遇到福寿长公主，和被她收服的侍卫。

    说起来，皇上还真是小看了福寿长公主，也高看了他派出来的侍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不用说，这朵牡丹花还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只要福寿长公主轻轻勾勾手指，那些个侍卫哪里还把持得住。

    被关在城外的福寿长公主，除了养伤的那几天安分了外，又活跃了起来。每日寻活作乐、游山玩水，日子好不快活，只除了身边的男人丑了点！

    福寿长公主对男宠的姿色，一向要求极高，皇上派来的侍卫实在不堪入目，要不是没有选择，福寿长公主也不会委屈自己。

    可一时委屈并不会代表会永远委屈，当福寿长公主看到唇红齿白的美少年糖糖时，福寿长公主决定不再委屈自己了。

    “那个人，把他带过来！”福寿长公主高傲的下令，侍卫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福寿长公主的意思，四个大汉同时朝糖糖扑去。

    糖糖愣了一下，随即愤怒了！

    他被人欺负了！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糖糖撸起袖子就和侍卫打了起来。

    糖糖的武功在影月楼是垫底的，可对付几个侍卫却不成问题，只是糖糖忘了，这世间有阴招一说，于是……

    糖糖中招了，被福寿长公主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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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29交易，妻子的人选

﻿    林初九一直有让手下的人盯着福寿长公主，甚至帮着福寿长公主隐瞒皇上，不让皇上发现福寿长公主在城外做了些什么。

    福寿长公主绑走糖糖的事，萧王府的暗卫看到了，可不等他们禀报给林初九知晓，寻问林初九要如何做时，就有人去救救糖糖，所以暗卫也就没有多管闲事。

    天下不平的事多得去了，他们要事事都管，他们就不用活了。

    傍晚时分，正准备去找萧王府的暗卫练练手，顺便给萧王府的暗卫一个下马威的荆池，还来不及有动作，就收到了糖糖发来的求救信号。

    看着天空一闪而逝的紫烟，荆池冷硬的面孔有片刻的龟裂，默默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杀人的狂躁，荆池转身朝城外奔去……

    也不知糖糖这一次，又惹了什么祸！

    林初九半点不知，萧天耀给她请来的“保镖”，还没有执行保护她的任务，就先出去杀人了……

    一夜好眠的林初九，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萧王府的事务，便去见林夫人。

    王府的下人早已将林夫人引进花厅，林初九过来时，林夫人已经喝了一盏茶，可她却没有半点不耐烦，见到林初九进来，平和起身行礼：“见过王妃……”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林初九身份摆在那里，她就是不能忍也得忍！

    “林夫人客气了，坐吧。”林初九等到林夫人行完礼，才开口。

    两人分主次位坐下，林初九完全不与林夫人寒暄，开门见山的道：“夫人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她没有兴趣陪林夫人打太极拳。

    林夫人似没有想到林初九会这般直接，愣了一下才道：“王妃，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谈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她和林夫人之间，也确实只剩下交易可谈。

    “我用你母亲的事，换你保护婉婷。”林夫人说这话时，脸色有几分不自在。

    林初九的母亲是她的嫡亲姐姐！

    “我母亲？我母亲有什么事？她的死因吗？”林初九没有应下，却反问了起来。

    林夫人眼皮一跳，却仍旧平和道：“王妃，你别拿话试探我，你说的我不知道，我要说的是你母亲成婚前的一些事，这件事家里只有我和娘知道。娘死后，也只有我一个知道，也许皇后娘娘知道一些，可我想你母亲虽与皇后亲近，可有些事也不会说。”

    “我娘成亲前的事？既然外人不知，我又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说实话，不管是林初九还是原主，都对那个早死的娘没有什么印象。

    林初九的世界从来没有什么母亲、娘亲，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院长妈妈。

    “我既然找上门，就不会骗你。虽说当年的事无人知晓，可有些事只要用心去查，总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要不是想借林初九的力，护住婉婷，她根本不会说出来。

    林初九一辈子不知道才叫好呢。

    “哦？什么事，林夫人请说……”林初九完全掌控了主动权，将话题握在自己手中，林夫人一时没有察觉，张嘴就道：“那年你母亲十五岁，我十二岁，我和你母亲……”

    话开了头，林夫人才反应过来，忙打住，“你套我的话。”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把筹码说了出来。

    “我只是问一句，说不说在于林夫人你自己。”从林夫人的话中，不难猜测林夫人要说的事，和她母亲的感情有关。

    “你……”林夫人一脸恼怒，可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又生生忍住，忍得心肝肺都疼了。

    林初九脸色不变的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才道：“林夫人，说说你的条件。别狮子大开口，你也说了当年的事，并不是无迹可寻，要求太多我宁可自己慢慢查。你要相信，萧王府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年份一说出来，事情要查起来就容易多了。这一点林夫人自己也知道，所以即便很气林初九阴险，林夫人也只能忍着。

    深吸了口气，林夫人将自己心里最低价报了出来：“帮婉婷挡住这次和亲的事，别让婉婷嫁到西武去。”

    “原来是这件，我还以为，夫人会让我帮助婉婷，让她顺利嫁入太子府。”林初九略有几分嘲讽的看着林夫人。

    费尽心机从她手中，抢走与太子的婚约，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知林夫人有没有悔得肠子都青。

    林夫人脸部微抽，强撑着笑颜道：“婉婷与太子的感情很好，只要皇上不要她去西武和亲，嫁入太子府是早晚的事。”这个时候就是死也要撑着，就是后悔也不能说出来。

    “是吗？”林初九勾唇一笑，见林夫人脸上的笑容快要崩不住，林初九见好就收，“林夫人，你可以说了。”

    “你答应了？”林夫人不确定的反问一句。

    林初九笑着点头：“西武的羽皇子，并不想娶婉婷。”哪怕是应下林夫人的条件，可林初九仍不忘挖苦一番。

    没办法，她小心眼嘛。

    林夫人气恼，没好气的道：“西武的皇子不想娶我的婉婷，难不成他还想娶公主？简直是做梦，皇上不会让公主嫁给他。”明知林初九是故意气她，可林夫人仍是没有忍不住。

    她的女儿比林初九好一千倍，一万倍，西武的皇子有什么资格嫌弃她？

    “就算娶不到公主，羽皇子也不会娶婉婷。”酸话说两句撩拨一下就成了，林初九没有打算与林夫人做口舌之争，不等林夫人开口，又说道：“羽皇子想娶谁都不重要，我保证他不会娶婉婷。”

    这事林初九真得一点也不担心。

    纪丰羽又不是傻子，他哪里不知林相的权力就如同空中楼阁，看着权倾朝野，实则全是泡影。

    林家根基太浅，所有的一切都依靠皇帝，只要皇帝不想再用林相，林相立刻就会打回原形，林婉婷一个皇后义女的名号，半点用处也没有。

    对纪丰羽来说，林家绝非好的联姻对象。

    当然，对萧天耀来说，林家也不是好的联姻对象。要不是有皇上赐婚，萧天耀绝不可能把她列为妻子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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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30身世，生活就是这么狗血

﻿    林夫人不是林婉婷，她虽气林初九说话难听，可反驳两句后就明白，林初九是在故意激怒她，她不能上当。

    林夫人暗自吐了口气，借口茶的动作，平复心中的翻涌的情绪。待到自己冷静下来，林夫人也不与林初九多说，直接将她要说的事情说出来。

    林初九的母亲十五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大夫说城外温泉庄子更适合养病，蒙家人便把她送到城外别庄养病，林夫人因为贪玩，时不时也会去住几天。

    林夫人有一次在别庄住了一个月，而就是那一个月，她发现林初九母亲的秘密。

    林初九的母亲在别庄养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住在林初九母亲的房子里，林夫人吓了一大跳，回到蒙家后，将此事悄悄说给了蒙老夫人听。

    随后，蒙老夫人去了一趟别院，将林初九的母亲带了回来，不过，林初九的母亲没有受罚，只是被拘在自己的院子，不许随意外出。

    之后，蒙家出了一件事，蒙老太爷病重，眼见着不行了，有一个英俊的少年来蒙家拜访，说是可以救蒙老太爷。

    蒙老夫人亲自见他，谈了什么林夫人不知，只知那少年来了后，蒙老太爷的病情渐好，而从那以后，蒙老夫人就替林初九的母亲，婉拒了所有上门求请的人，并放话说林初九的母亲定了亲。

    一年后，林初九的母亲收到一封信，然后她不顾家人的阻拦，执意要外出。蒙老夫人与老国公拦不住，只能让林初九的母亲去。

    半年后，林初九的母亲回来了，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然后，蒙家以最快的速度，给林初九的母亲定亲，并在一个月内完成婚事。

    说完这一段过往后，林夫人还不忘提一句：“当时，有人说姐姐回来时已怀有身孕，而你也是姐姐嫁人七个月后生下来的。不过，产妇与太医都说姐姐是受惊早产，你也和早产的孩子一样，瘦瘦小小，说是养不活，可后来姐姐硬是将你养大了。”

    林夫人说这段话，虽然是不怀好意，可她所的也是事实。这种事林夫人没有必要骗林初九，一查就能知道。

    林初九无视林夫人的暗讽，一脸平静的问道：“当年那个少年，姓什么？”

    “很巧，姓林。”林夫人似乎早料到林初九会这么问。

    “哪里人？”林初九知道林夫人没有骗她，可绝对漏了重要的事没有说。

    林夫人好脾气的有问必答：“据说是中央帝国的人，姐姐当时从中央帝国回来。”

    林初九点了点头，端茶送客：“辛苦夫人了。”

    结合蒙老夫人留给她的信，林初九已经可以肯定，她不是林相的女儿。

    林初九心里早有准备，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惊讶，左右对她来说，是谁的女儿一点也不重要，有没有父亲也不重要。

    现在的她，早已过了需要父亲的年纪。

    “你，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林夫人看着林初九平静的面容，不敢置信的摇头。

    林初九怎么能这么平静的接受，“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不过心里有猜测，可这些林初九有必要告诉林夫人吗？

    “夫人，还有别的事吗？”林初九再次赶人。

    林夫人的脸皮还不够厚，见林初九第二赶人，只得起身，只是临走前，仍不忘说一句：“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夫人放心。对了，我也提醒夫人一句，今天的事最好别让林相知道。”虽然林初九猜测林相可能早就知道了，要不然，林初九也不会放任她自生自灭，默许林夫人让她嫁给萧天耀，更不会与蒙家渐行渐远。

    连绿帽子这种事都能忍，林相果然野心不小。

    林夫人走后，林初九在花厅静坐片刻，然后回了书房，再次翻出史书，翻到前朝灭亡前后的记载。

    “圣元王朝灭亡后，林家是第一个投向中央帝国的，也是唯一一个是前朝大族，却挤进了中央帝国七大世家之一的家族。”

    看到这一段，林初九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然后……

    研墨，铺纸，提笔……

    有了上一次写观后感的心得，林初九这一次写起来，一点障碍也没有。

    首先，林初九在信中补完上次未写的猜测，说圣元王朝皇室肯定有后人留下来，说不定某个忠心的臣子，会把自家儿子和皇子换，让自家儿子代皇子去死。

    这种狗血的猜测，明显能看出林初九中电视毒太深了。

    补完上次的内容后，林初九在信中，写出林夫人来找她谈的交易，而林夫人的话让她肯定，自己果然不是林相的女儿，她十有八九是中央帝国林家的后人。

    “我在书中看到有关林家的记载，猜测当年林家肯定很早就背叛了圣元王朝，更甚者是林家勾结中央帝国，瓦解了圣元王朝。”

    写完这一段后，林初九还开玩笑的道：“老天保佑，可千万别我遇到圣元王朝皇室后人，不然我这个落单的林家后人可就惨了。虽然，我知道我是无辜的，可当皇帝的人都喜欢诛连九族，谁知人家会不会动不了中央帝国林家，就来动我这个落单的林家女。”

    七七八八的写完，正好三章张，林初九利落的收笔，通篇看了一眼，发现没有错别字，果断的封口。

    对于将自己的身世说给萧天耀听，林初九一点压力也没有。萧天耀娶她从来都不是因为她父亲是林相，她的父亲是谁都帮不了萧天耀。

    如果萧天耀真要为此事而舍弃她，那么她只会说……

    庆幸！

    庆幸她虽然失了心，可还没有丢了身！

    她虽不是失了贞洁就无法活的女人，可却想将自己珍贵的第一次，留给同样珍重她的男人。

    这封信是下一次的任务，林初九写好了却没有打算现在发，而是将其收了起来，准备等苏茶后天来取信时交给她。

    刚锁好信，林初九还来不及将钥匙抽下来，就听到曹管家在外面大喊：“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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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31窝藏，先皇亲笔所提

﻿    曹管家这么着急，可见事情确实很不好……

    “王妃，不好了，我们被禁卫军包围了，禁卫军说要搜府。”曹管家“嘭嘭”的敲着书房的门，即便房门没有锁，曹管家也不敢胡乱闯进去。

    “搜府？出了什么事？”林初九将盒子锁上，抽了钥匙就往外走，打开书房的门，就看到一脸愤怒的曹管家。

    不怪曹管家生气，实在是太气了。

    萧天耀一不在，皇上就把萧王府当软包子捏，肆意欺辱，现在更是过分的让禁卫军围了萧王府。

    这事一传出去，他们萧王府如何立足？

    “王妃，福寿长公主遇刺，命在旦夕受伤了，福寿长公主一口咬定，行凶的人是我们萧王府的人。”曹管家知道的也不多，他也是从禁军嘴里问出来的。

    禁卫军说，被皇上软禁在城外别院的福寿长公主遇刺，有目击证人认出凶手是萧王府的人，皇上得知后大怒，现在萧王府正被禁卫军包围。

    “福寿长公主遇刺？”林初九眉头微皱，招来暗普：“怎么回事？谁伤了福寿长公主？”

    “回王妃的话，昨天福寿长公主绑了一个少年，我们准备出手相救时，发现有人来救那少年，我们便没有出手。被绑的少年当天晚上就被救走了，至于福寿长公主出了何事，我等不知。”暗普单膝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件事，他们萧王府没有错。

    “伤福寿长公主的是何人，查出来了没有？”林初九又问，暗普摇头道：“盯福寿长公主的人，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被绑的少年也很陌生，我们不认识。”

    荆池与糖糖都是杀手，平时极少在人前露面，见过他们真面的人少之又少。苏茶身边倒是有人见过，可林初九与萧王府这边却没有人见过他们二人，不知他们的身份再正常不过。

    问不出所以然，林初九也不急，对曹管家道：“把领头的人请进府，切不可怠慢皇上的人。”萧天耀不在，她不可能出去与那些人叫，平白失了身份。

    “是。”曹管家见林初九从容不迫，没有半丝怒意，心中那股火气也淡了下来。

    皇上针对他们萧王府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他们要是事事生气，那还不得早早气死。

    林初九让曹管家把人请进来，可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见他们，而是先去换了一身衣裳，摆足王妃的款。

    面对姗姗来迟的林初九，禁卫领统领李正是满肚子口气，见林初九进来也不行礼，嘲讽的道：“萧王妃你可算是来了，再不出来卑职都要怀疑，你把人藏了起来。”

    一开口便把罪名定下，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要换作常人怕是立刻就要恼了，可林初九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在侍女的搀扶下，从李统领身边跃过，在主位上坐下。

    整个过程，林初九根本没有看李统领一眼，完全无视他和他身后的侍卫，直接把人晾在那里，像是木桩子一样矗在花厅里。

    下人奉来茶，也只有林初九一杯，李统领一行人再次被忽视。

    林初九端起茶杯，轻轻地吹着茶水上的拂面，慢悠悠地品着，完全没有开口的打算。

    李统领等了许久，也不见林初九开口，不由得皱眉：这位萧王妃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以为，这么干耗着，就能让他妥协？

    实在是天真！

    “萧王妃……”李统领双手抱拳，主动说道：“卑职奉命查找刺杀长公主的刺客，还请萧王妃行个方便。”

    “行方便？行方便让你带人查我的萧王府？”林初九怒呵，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放下，声音之大让人心惊肉跳。

    “李统领是吧？”林初九看着李正，眼神冰冷：“你进来前，是没有看到萧王府的正门口那三个字，还是不识字？”

    萧王府正门口挂的牌匾，正是先帝亲笔所写。整个京城，也只有萧王府是先皇亲自所提的牌匾，有那块牌匾在，一般人轻易不敢乱闯。

    这也就是禁卫军为何只围不进的原因。

    “卑职看到了，卑职奉命办事，还请萧王妃息怒。”李正双手抱拳，低着头，却不是认错。

    “奉命？奉谁的命？”林初九不等李正开口，又道：“本王妃不相信，皇上会随下令搜查萧王府。”

    “萧王妃，福寿长公主遇刺一事证据确凿，皇上命卑职搜查萧王府也是情非得已。长公主是王妃的姐姐，还请萧王妃将刺客交出来。”李正一口咬定刺客就在萧王府，怎么也不肯退让。

    “证据？有什么证据拿出来。我倒是不知，我的府上什么时候有刺杀长公主的刺客了。”林初九真得是气炸了。

    福寿长公主受了伤，就说刺客是她府上的？凭什么？

    就凭福寿长公主和她有仇吗？

    就算有仇又怎样？她林初九还不至于蠢到，派刺客出手。

    “来人！去，把人带上来。”李正对身后的侍卫说道，可那两个侍卫一出门，就被萧王府的侍卫拦住了。

    “萧王妃……”李正看向林初九，眼露不满。

    林初九头也不抬的道：“陪他们走一趟，别让他们在萧王府乱逛。这是萧王府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园子，不是什么人都资格在里面乱走的。”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李正说的，李正手心微微冒汗，心中隐有后悔之意。

    他原本以为，萧王不在京城，林初九一个人女人再强也有度，现在看来林初九这个女人，一点也不软绵，底气足的很。

    萧王府到底有多少侍卫，才能让萧王妃如此“理直气壮”？

    想到皇上交待，让他摸清萧王府的防御，与侍卫数量，李正心里就不安了起来。

    这个认为似乎不好完成，可是……

    他没有选择！

    如果不能趁萧王不在，把萧王府的防御弄到手，等萧王回来就更没有机会了。

    在萧王府侍卫的陪同下，禁卫军很快带了两个人上来，这两人一个是福寿长公主身边的护卫，另一个来自北域。

    李正将两人身份介绍完后，指着那名北域汉子道：“此人名来自北域，是北域抚台请来的清客，姓胡为川。胡大侠昨晚正好看到，刺杀福寿长公主的刺客逃离，很不巧那两人正曾在北域犯了事，杀了抚台的儿子，最后却因萧王府的人出面无罪释放。”

    明显，对方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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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32退让，你们可以搜

﻿    萧天耀不在京城，有些事情苏茶就不敢瞒着林初九，荆池和糖糖在北域犯的事，林初九全部知晓。

    禁卫军统领李正一说，林初九就知道，这次皇上和福寿长公主还真的没有冤枉她，刺杀福寿长公主的十有八九就是荆池，而糖糖必然是被福寿长公主看上，然后强绑了去的少年。

    这都是什么狗血事呀！

    林初九心里郁闷到不行，可也知这件事她不能认。反正，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禁卫军搜萧王府，真要搜也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

    李正将事情经过一一说明后，见林初九不吭声，再次主动提出，要带人进去搜刺客的事。“萧王妃，你请放心，卑职只是查找刺客，绝不会破坏萧王府一草一景。”

    林初九没有理会李正的话，而是说道：“北域的事我听说过，好像就是一个月前的事，对吧？”

    李正不知林初九为何突然提起此事，犹豫片刻才点头：“是的，月余前，萧王府派人出面干预此事，迫使北域王不得不放人。”李正不忘给抹黑萧王府。

    包庇杀人凶手，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

    “李统领不必阴阳怪气的说话，北域抚台的儿子因何而死，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们萧王府一向按律法行事，杀人偿命不错，可当时的情况特殊，要不是那少年出手，抚台之子不知会杀多少人。我们家王爷人在京城，与北域之地的人并无交情，不过是听到此事，路见不平罢了。”林初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将萧王府摘得干干净净，撇清他们与荆池的关系。

    和杀手交好这种事，不需要放在名面上说。

    李正皱眉，眼见话题就要被林初九带歪，李正忙道：“王妃说的是，北域王判那少年无罪，那少年必然是无罪。可杀抚台之子无罪，并不表示刺客长公主也无罪。长公主此时危在旦夕，还请王妃行个方便，让卑职将刺客抓出来，好让长公主安心养伤。”

    李正这话十分阴毒，不仅暗指林初九阻碍他捉拿刺客，更甚至要是长公主要是因此有个三长两短，责任还在林初九。

    林初九摇了摇头，“本王妃十分好奇，李统领是你是文官出身，还是武官出身？”

    “萧王妃，这事与捉拿刺客无关。”李正黑着一张脸，显然十分不喜。

    林初九身后的翡翠，上前一步，附在林初九耳边悄声道：“王妃，李统领的父亲是翰林学士，李统领从小喜武厌文，李学士对李统领十分不满。”

    翡翠的小声，就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林初九点头，“难怪李统领说话与一般的武将不一般，原来是家学渊源。”

    最后一句话，讽刺意味十足，李正一脸恼怒，不满的道：“萧王妃，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

    “拖延时间？本王妃需要吗？”林初九微微往后靠，懒懒地抬眸，看似随意实则气势凌人。

    李正受其影响，背脊一挺，站得笔直，“萧王妃，你一再阻拦我等执行公务，你这是要抗旨吗？”

    “抗旨？不……本王妃不敢违背圣上的命令。”林初九松口了，可李正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林初九话锋一转，说道：“但是，萧王府也不是你想搜就能搜，想查就能查的地方。”

    “萧王妃，你想如何？”李正知道，林初九这是要提条件了。

    提条件没关系，他现在就怕林初九不提条件。

    “不如何，你们想要搜萧王府可以，但是……要是没有搜到什么狗屁刺客，搜我萧王府的人，就全部给我留下。”最后一句说得杀气十足，把众人吓了一跳。

    李正一愣，皱眉道：“萧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林初九又收起刚张开的刺，一脸平和的说着杀气腾腾的话：“本王妃准你们搜，搜到刺客本王妃无话可说，可要没有收到刺客……你们就给我把命留下。”

    “萧王妃，你太过分了！”李正心中一凛，左右为难。

    他虽然肯定行凶的人，与萧王府有关，可却不敢肯定人藏在萧王府。他们不过是以此为借口，趁萧天耀不在，探清萧王府的虚实，了解萧王府的防御。

    自从萧天耀大婚那晚遇刺后，萧王府的防御就全部换了，他们派来的人连墙都翻不过去。

    “过分？过分的到底是谁？你们凭什么抚台清客的一句话，就带着一堆人，气势汹汹的来萧王府，说我窝藏刺客，要搜萧王府，简直是好笑了。”林初九冷着一张脸，不笑的时候，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便严肃得紧，很能唬人。

    “你们信心十足的来我府上搜人，一口咬定我窝藏了刺客。怎么？我一说到要拿命的来抵，你们就没有了这个信心吗？”

    “当然不是……”李正觉得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之前说得有多肯定，现在就有多难下台。

    “不是最好。”林初九扬手，对着半空拍了巴掌：“暗普，出来。”

    “王妃……”隐在暗处的暗普，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花厅，李正脸色微变，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控。

    萧王府果然是藏龙卧虎，他居然不知这附近有人。

    林初九看也不看李正，对暗普说道：“李统领要带人搜查我们萧王府，你让人盯着，不要妨碍他们搜查，只需要在他们查完后，把人留下来。”

    林初九十分肯定，荆池和他师弟没有在萧王府，就算人在萧王府，李统领也绝对找不到人，所以……

    今天只要那些禁卫军踏入萧王府，就表示他们离死不远，而林初九显然是不会心软的人。

    “王妃，此事……”李正见林初九这般笃定，心中产生动摇。他们来萧王府，更多的是为了探查萧王府的情况，要是人查完后就处死，那他们还有查的必要吗？

    可他一开口就被林初九打断了：“李统领不必多说，我一定会遵旨办事。你们尽管查，府上的人绝不会阻拦你们，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林初九说得大义凛然，可在场的人都明白，林初九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

    事后，要你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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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33宣判，真得会动手

﻿    林初九的话，让李正十分为难。

    搜还是不搜？

    搜，十有八九就是一死。

    不搜的话，他们怎么回宫复命？

    就在李正取舍利弊时，林初九再度无耻的开口：“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后你们不开始搜，就给我滚出萧王府。”

    说完，也不管李正怎么想，直接让曹管家点上一柱香，“李统领，看清楚了，事后可别说我坑你。”

    林初九话是对李正说，可眼神却落在那个来自北域的胡大侠身上。

    林初九这人从来不相信巧合，这位自称是胡川的人出现得太巧合，看到的事也太巧合，更巧的还是，他是北域抚台请的清客。

    要说这位胡川大侠，不是追着荆池与他师弟而来，林初九都不信。

    不过，这些和她没有关系，她请的杀手不是祖宗，荆池师兄弟惹的事她管不着，也没有必要管。

    香点燃，林初九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茶水微凉，带着一丝苦涩，可林初九却不在意，左右她不懂得品茶，能喝就成了。

    她是悠闲了，可苦了李正。

    李正本来还想派人进宫，寻问皇上要怎么办？可林初九一柱香的时间摆出来，李正还真是不敢再说什么回宫请示皇上的话。

    萧王府那块牌匾，怎么说也是先皇亲赐，他们再怎么放肆也要有一个度，不然引得双方打起来，吃亏的也是他们。

    怎么办？怎么办？

    李正此刻后悔死了，早知道他就不该接这个任务。

    果然萧王府的任务都不好接，虽然办成了一定能立大功，可迄今为止，也没有一个人办成过萧王府的差事。

    一柱香就那么短，风一吹燃得更快，很快就剩下的小指长短，曹管家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李统领，香快燃完了，你再不做决定，可就来不及了。”

    李正抬头，死死地盯着那柱香，瞳孔倒映出香炉的影子，同时也泄露了他的不安。

    “呵……”林初九笑了一声，放下茶杯，站起来道：“李统领是查还是不查，不查就滚出去，本王妃没空陪你玩。”

    “我……”李正扭头看向林初九，见林初九从容不迫，自信十足，李正心中产生退意，可想到皇上的交待，李正又不敢后退半步。

    李正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装的，萧王妃一定是装的。

    萧王不在京城，萧王妃一个女人能顶什么事。说不定见到血就怕，哪来的胆子杀禁卫军，她就不怕皇上发怒吗？

    对，一定是这样的。萧王妃一定是吓唬他的，她根本没有胆子杀人！

    这么一想，李正就渐渐冷静下来，暗自吸了口气，平定心神，看着林初九，咬牙说道：“搜！”

    林初九挑眉，似乎有点意外，可很快就没事人一样，对曹管家道：“曹管家，通知府上的人，配合李统领搜查。暗普，你盯紧了人，可别让人混出去。”

    林初九再一次暗示，她要杀人一事。

    李正的心跳“咯噔”一停，眼中闪过一抹害怕，可很快又平静下来，对身后带进来的侍卫道：“你，还有你，带一队人马去搜。”

    他虽然告诉自己，萧王妃不敢杀人，可自己却不敢冒险，只好让属下出面。

    李正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这举动就说明了一切，林初九勾唇一笑，嘲讽的道：“李统领可真是聪明人。”

    这个“聪明人”指什么，大家都明白。李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而他身后的侍卫则是惨白着一张脸，可是……

    官大一级压死人，李统领的命令他们不敢不听。

    两个年轻的侍卫出列，去外面点了一列人马进来。李正本想让他们直接去搜，可林初九却叫住众人，让曹管家将她说的“规矩”重复了一遍。

    禁卫军原本信心满满，听到林初九的话有不少人露了怯，眼神闪烁，似有不安。

    “你们现在还有机会，转身出去，还能留一条命。”林初九不介意做个煽动人心的坏人，当然她知道煽动不了，所以她又道：“你们可要记住了，让你们送命的人不是我，是你们的统领，做了鬼要报复，找你们李统领去。”

    林初九妥妥的给李正拉了一堆仇恨。

    这些人要是死了，他们的家人肯定会把帐记到李正身上，或许不会，因为他们是奉皇命办差。

    一干禁卫军不敢吭声，低着头站在院外，李正见林初九故意煽动禁卫军，有些拿不准林初九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林初九不知，就冲着她这句话，他们这些人就是查不到刺客，也要弄一点线索出来，毕竟谁也不想死。

    林初九才不管李正怎么想，说完煽动人心的话，林初九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去查吧，祝你们好运。”

    说完就走回花厅，完全采取放任的态度，丝毫不在意禁卫军的行动。

    李正站在院外，看了一眼分散开来，前往萧王府正院、内院搜查的禁卫军，想了想还是折回花厅。

    他守着林初九！

    萧王府很大，虽说李正带来的禁卫军不少，可要仔细搜查的话，没有两三个时辰根本查不完，林初九也不着急，让人端来茶水点心，还有书籍，悠闲的坐在那里看书，当然茶水点心没有李正等人份，他们只能饿着肚子站着。

    日头渐弱，太阳的余辉洒向大陆，橘色的光芒折射进萧王府，使得冷硬空旷的萧王府柔和了不少，可是……

    李正的心情却渐渐冰冷。

    眼见天就要黑了，他们却仍旧什么也没有找到。至于进去搜查的人，有没有查出萧王府的兵力与防御，李正此时还不知晓，他也不知自己之后，还有没有机会知道……

    越是接近尾声，李正心中越是不安。林初九太平静了，萧王府的人太配合了，明明是搜查，可却一点声响也没有，这样的安静让他很不安。

    现在，他相信林初九说的是真的，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那些冲进萧王府正院与内院的禁卫军。

    懊恼，后悔……种种情绪涌上心头，李正看着林初九，想要说什么，可每每张口总是说不出来。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的余辉渐渐收起，李正心中的不安也达到顶点，然而就在此时，搜查的禁卫军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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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34动手，我从来不怕双手染血

﻿    正文 434动手，我从来不怕双手染血

    没有！

    他们快把萧王府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所谓的刺客。至于萧王府的防御与布局，他们倒是留心查看了，心里也有底，可是……

    他们有活着说出去的可能吗？

    一干禁卫军面色凝重地从主院和后院撤出来，站到花厅外，等待属于他们的判决。

    “查到没有？”李正走出来，问向领头的人。

    领头的人，也就是之前陪着李正一起站在花厅的人，听到李正的问话，双手抱拳，上前一步，说道：“回统领的话，卑职没有在萧王府找到刺客。”

    至于萧王府的防御？

    领头的人给了李正一个暗示，表明他们查到了。

    这个答案是在意实之外，可又在情理之中，李正默默垂眸，表示自己收到了，只是……

    现在要怎么出去呢？

    “可有查到什么线索？”查不到刺客没有关系，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他也能往萧王府头上扣帽子。

    领头的人面如死灰，摇了摇头，沉重的道：“什么也没有。”

    萧王府干净的找不出一丝可疑的东西，他们倒是想要趁机放一点东西进去，可萧王府的暗卫如影随形，要根本不给他们可趁之机。

    别看萧王府占地大，人又少，可萧王府却是如同铁桶，他们想要趁乱下手，完全是不可能。

    “没有吗？”这三个字，李正说得异常沉重。

    “是的，大人，卑职什么也没有查到。”领头的侍卫见李正这样，就知他没有在萧王妃手上讨到好，他们这几个进去搜查的人，恐怕是要惨了。

    “我知道了。”李正沉重地点头，转身，想要去跟林初九好好说道，可还没有抬腿就看到林初九走了出来。

    枯坐了一个下午，林初九却没有一丝不满，依旧优雅华贵，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李统领，查完了吗？”林初九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看着外面的侍卫，浅笑盈盈的眸子，没有一丝杀意，这让李正心生侥幸。

    也许，萧王妃没有那么暴戾，她只是说笑的。

    这么一想，李正勉强冷静了下来，双手抱拳，恭敬的道：“回萧王妃的话，卑职已经查完了。”

    “哦？那查出什么没有？”明知这群人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林初九还说这话，明显是膈应人。

    李正心中懊恼，可面上却不敢表露，头埋得更低了，“卑职打扰了王妃清静，还请王妃恕罪。”

    “这么说，就是什么也没有查到了？”林初九挑眉反问，见李正点头后，又道：“李统领，你们要不要再查一次呢？免得旁人说我阻拦你们办差。”

    “扑通……”李正跪下，“卑职不敢，请萧王妃恕罪。”

    如果请罪能让林初九息怒，李正不介意多跪一会。

    “李统领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林初九见人跪下，嘴上说的客气，可人却是一动不动，“本王妃可受不起你这一跪，传出去不得说我们萧王府仗势欺人。”

    “卑职不敢，请萧王妃放心，今天王府内发生的事，卑职等人绝不会外传。”李正低着头，试图劝说林初九。

    外面没有传言，就不会有人知道皇上派人搜了萧王府，萧王不会落面子，所以林初九可以放过他们了。

    “这一点本王妃相信，今天的事绝不会外传。”林初九点头附和，可就在众人以为有希望时，林初九又道：“死人是不会传消息的，你们查之前本王妃就把规矩说了，既然你们不再查一遍，那就按规矩办事。”

    林初九神色淡然的开口，好像不是下达杀人的命令，而是在说今晚吃青菜好了。

    李正听到林初九的话，脸色一白，忙抬起头道：“萧王妃，我等乃是御前侍卫，你无权处置我们。”林正在心中默默盘算，真要动手他们有几成胜算？

    如果能杀出去，他不介意放手一博，左右萧王不在京城，就算出了事他们顶多也是被皇上处罚一下，林初九一个女人，根本不能拿他们怎样。

    “有没有权不是你说了算，在我的萧王府，就得按我萧王府的规矩办事。”林初九一眼瞪向李正，漂亮的眸子杀气凛凛：“李统领，本王妃说出去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不然传出去，以后谁还将我放在眼里。”

    “王妃，你不能……”李正还欲再说，林初九却是一甩衣袖，直接对萧王府的侍卫下令，“一柱香后，除了在花厅的四人外，其他人全部处决，不得让他们活着走出萧王府。”

    林初九丢下这话，转身就朝内院走去……

    她不想听到医生系统，提醒她救人的命令。

    “王妃，卑职是无辜的，王妃饶命呀！”李正上前欲为手下的人求情，可他一动就被隐在暗处的侍卫押住，其他禁卫军也是一样的待遇，他们想要反抗，可刚拔刀就被萧王府的暗卫制住了。

    “各位，对不起了！”暗卫举刀，捅向面前的禁卫军。

    禁卫军大惊，慌忙挣扎：“不，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御前侍卫，你们敢！”

    “王妃，饶命，饶命呀！”

    ……

    身后，传来禁卫军的惨叫声与救命声，偶尔还有打斗声。林初九听着这些声音，面无表情……

    她知道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她知道人命很宝贵，她知道自己是子手，她知道自己很残忍，她知道那些侍卫大多是无辜的，可那又怎样？

    在这个人命如草菅的年代，她不杀人，就要等着被杀。

    这些禁卫军闯进萧王府，真得是为了找什么刺客吗？

    真当她傻呢！

    皇上既然知道刺杀福寿长公主的人是谁，又怎么可能不知荆池和他的师弟，有进萧王府。

    皇上派禁卫军进来搜查，不过是想要探萧王府的虚实。她要放任这些人离开，等待她的就是死。

    皇上不会放过她和萧天耀。

    再说了，这一次她要退让了，以后发生类似的事，她要退到哪里去？

    为了守护萧王府，为了活命，她必须狠。

    哪怕双手染血也再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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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35主子，不背黑锅

﻿    正文 435主子，不背黑锅

    一共四十六人！

    一刻钟后，四十六俱尸体横躺在萧王府花厅外，鲜红的血将地面染红，为这暮色添一抹色彩，也衬得不远得的绿叶红花更加娇艳……

    在林初九面有，笑得有些小谄媚的曹管家，此时冷着一张脸，连平日里眯起来的小眼睛，此时都完全睁开，只是那双眼睁开后，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感情。

    “把尸体抬出去，晦气！”曹管家开口，粗哑的声音无端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萧王府的侍卫立刻行动，两三俱尸体叠在一块，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手法，总之尸体叠在一起，却没有掉下来。

    一俱俱尸体被抬了出去，很快就被清空了，只剩下李正几个人还站在那里，他们不是不想走，而是被暗卫扣住，根本走不了。

    看着脚下腥红的地面，李正的脸色非常难看，挣扎了一下，却挣不开暗卫的钳制。

    曹管家看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扯出一抹冷硬的笑，“放了李统领，送李统领出去。”

    “是。”暗卫松开李正，李正惯性的往栽倒，险些摔倒在地上，踉跄两步，站稳后，指着曹管家道：“你们……萧王府很好，我记住了。”李正刚刚真被吓到了，萧王府的侍卫杀起来，真正是眼也不眨，那手法将人背脊发麻。

    近五十人呀，说杀就杀，简直没有人性。

    “那就劳烦李统领记住奴才这张脸了，下次来萧王府，可别认错了。”曹管家完全不将李正的威胁放在眼里，见李正还没有走，不客气的说了一句：“怎么？李统领还不走吗？要奴才送你？”

    曹管家嘴里称奴才，可那气势却不是一个奴才该有的，李正气得吐血，可看着虎视眈眈的暗卫，李正只能咬牙认栽，气狠狠地往外走。

    不用想也知道，李正定是回宫告状去了。

    死了人，还死了这么多人，不管事情起因是什么，今天这件事，萧王府理亏！

    曹管家见人一走，那张冷脸立刻就崩了，叹了口气，说道：“唉，杀了皇上这么多人，皇上不知会有多生气，现在王爷不在，皇上要是发火寻我们王府的晦气，可要怎么办呀？”

    杀人的时候爽了，可杀完了人，冷静下来，曹管家就知道麻烦来了。

    皇上被打了脸，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他们王爷不在，皇上要折辱王妃，那还不是抬手间的事。

    曹管家急急转身，一迈步就踩到了一脚的血，暗骂一句晦气，指着地上的血，对不远处的侍卫道：“你们，快点把血水冲干净，别让王妃看到这些血。”

    虽然不知道，林初九为什么要让暗卫，等她走后再杀人，可身为优良的管家，曹管家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任何细节都安排好。

    王妃肯定是不愿意见血。

    曹管家匆匆跑去主院，想寻林初九商量对策，可刚走过回廊，就看到林初九穿着一身正服，看那方向是要出门。

    “王妃，你这是要出门？”曹管家忙上前，殷切的问道。

    “嗯。”林初九点头，见曹管家一脸担忧，又补了一句：“进宫请罪。”人是她下令杀的，总要去认个错。

    “请罪？万一皇上要处置王妃怎么办？”曹管家一脸担心，恨不得把林初九拉回去。

    “不会，战争才刚开始，我不会死的。”这点信心林初九还是有的，要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会嚣张的下令杀人。

    这个时候，只要她不是通敌叛国，皇上就不会取她性命。至于事后会不会被清算，林初九一点也不担心。

    事后，萧天耀就回来了。如果他人在就城，还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那他这个战神就不要混了。

    “可，可是……”皇上不会要你的命，却会让你吃苦头呀。

    曹管家跟在林初九身后，一脸着急，想要劝林初九不要进宫，可又想不到更好的法子。

    “没有可是，这个罪我一定要去请，不然后果会更严重。”她进宫请罪才能掌控主动权，等到皇上问罪，事情的性质完全不同了。

    “王妃，你一定要现在去吗？现在天色已晚，你要进宫请罪也见不到人。”等到林初九的车马到皇宫，宫门肯定落钥了，林初九进不了宫。

    “今晚我不回来。”林初九要的就是宫门落钥，进不去。

    “晚上不回来？王妃，你要在宫里留宿？”这，这怎么行呀，万一，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宫里落了钥，我怎么进宫？”林初九看了曹管家一眼，没有细说。

    “那王妃你晚要要在哪里休息？”

    林初九没有回答……

    曹管阻拦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初九上马车……

    “对了，曹管家……”马车行驶前，林初九突然探出身子，叫住曹管家，“如果苏茶来了，告诉他，让他去请荆池的主子，这事我们萧王府不背黑锅。”

    “啊……好。”曹管家满口应下。

    林初九刚走没有多久，苏茶就急急忙忙赶来了，寻问曹管家，得知事情始末后，苏茶一拍脑门，懊恼的道：“这事都怨我。怨我没有告诉王妃，荆池师兄弟来了的事，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可要怎么收场呀。”

    曹管家看苏茶一副后悔的要死掉的样子，叹了口气道：“苏茶公子，这事与你无关，你就是说了，这要犯的事还是要犯。”

    这又不是人家主动挑事，是福寿长公主绑人在先。

    “荆池那师弟，还真是一个惹祸精。”苏茶知道前原后果，心里明白这事不怨荆池和糖糖，可这事……

    发生了，总是叫人不愉快。

    曹管家不评价荆池师兄弟的事，只将林初九的话转达给苏茶，“苏茶公子，王妃让你去请荆池师兄弟的主子，说这事与我们萧王府无关。”

    “荆池的主子？”苏茶一愣，第一反应就是：荆池的主子不就是王爷吗？

    可很快，苏茶就明白了林初九的意思。

    荆池的主子才不是他们王爷，他们王爷只是雇佣荆池，荆池还没有来王府报道，就出了事，这事怎么也和萧王府扯不上关系。

    荆池的主子，荆池的主子不就是影月楼嘛，上次天耀被影月楼少主坑了一次，这次还回去也是应该的。

    苏茶狂喜，“我知道怎么做了，王妃要是从宫里回来，记得派人告诉我一声，我好来给王妃请罪。”

    有了对策，苏茶也不在萧王府多呆，转身又回去了。

    曹管家见苏茶这模样，也跟着笑了……

    王妃没有事就好！

    【作者题外话】：两更……我这个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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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36白死，苦肉计

﻿    林初九从萧王府出发时，宫门还没有落锁，可等到她赶到皇宫，正好是宫门落锁时。

    “等一等……”林初九大步往前跑，依旧没有赶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朱红的宫门合上，被侍卫挡在外面……

    “真得不能通融一二吗？我要进宫见皇上向皇上请罪。”林初九最后一遍问道，得到侍卫毫不犹豫的拒绝，林初九叹了口气，落寞的转身，上了马车。

    侍卫本以为林初九上了马车，就该回去了，可不想林初九上了马车却没有走，马车就这么停在宫门口。

    “萧王妃这是什么意思？不走吗？”

    “莫不是以为，她在这里等着，就能让我们开门吧？”

    “萧王妃以为，门是她想开就能开的？她就是在门口等一个晚上，宫门落了钥也不会开。”

    ……

    侍卫不敢乱来，立刻让人去通报给皇上知晓，请皇上定夺。

    禁卫军统领李正从萧王府出来，就将事情经过源源本本地说给了皇上听，不敢有一丝隐瞒。

    知晓林初九眼也不眨的下令，杀了搜查过萧王府的禁卫，皇上气得差点杀人。

    “好，好一个林初九，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朕的人也敢杀。”打狗还要看主人，禁卫军是皇上的亲信，林初九当众打杀禁卫军，就是打皇上的脸。

    “卑职无能，没有拦住萧王妃，请皇上责罚。”李正见皇上对林初九十分不满，不客气把她拉下手，好减轻自己的错误。

    “你确实该罚！堂堂禁军统领，却连萧王府的侍卫也打不过，被人押住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手下的人横死，你说朕留你何用？”皇上气林初九嚣张，可更气自己的人无能。

    如果他们打得过萧王府的侍卫，还会被萧王府的人杀吗？

    “卑职该死，请皇上给卑职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李正怕死，这一点毋庸置疑，要不是他怕死，当时在萧王府他就会带人进去搜，而不是全权交给手下的人负责，推旁人去死。

    “将功赎罪？你要怎么将功赎罪？”皇上用李正用得顺手，暂时还不想换人，见李正开口，皇上便准备给他一个机会。

    换一个统领也不见得有李正做得好。就好比密探首领一般，现在上来的这个还不如之前那个好用。

    “卑职五天之内，一定将刺杀长公主的刺客找到。”李正咬牙说道。

    人不在萧王府，他就是把京城翻个遍，也要把刺客找出来。

    五天的时间足够他带来，把皇城翻一个遍，更不用提，他还有北域的人帮忙。

    “五天？好……朕再给你五天。”见李正信誓旦旦的开口，皇上总算露面满意的神情。

    找到了刺客，这事萧王府就脱不了干系。

    “卑职定不负皇上所望，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正争取到五天的时间，在压力巨大的同情又松了口气。

    将事情交待清楚，李正弓身退下，他前脚离开太监后脚就进来禀报，萧王府进宫请罪。

    “进宫请罪？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见！”皇上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林初九那张讨人厌的脸。

    “她想在外面等，就让她等，朕堂堂天子，还要受她的威胁不成。”

    林初九杀人不对，可他下令搜查萧王府也确实是对先皇不敬，在没有找到刺客前，皇上再时不想与林初九说这件事。

    太监将皇上的话转达给守门的侍卫，侍卫就更加不会放林初九进宫了。

    半个时辰过去，侍卫交班，新来的侍卫看到不远处的马车，问了一句：“什么人的马车停在宫门口，好大的胆子。”

    “你们怎么不把马车赶走，宫门口可不让停马车，万一是刺客怎么办？”

    “别提了，那是萧王府的马车，谁敢叫他们走。”即将交差，原先的那批侍卫怕同僚吃亏，不由得多说了两句：“萧王妃进宫请罪，可她赶过来时宫门已经落了锁，皇上不肯见。”

    “皇上不见，萧王妃还在这里做什么？”新侍卫还不知萧王府下午发生的事，看在同僚一场和份上，知情的侍卫将事情说了一遍。

    “萧王妃杀了那么多禁军，皇上怎么可能放过她，这不巴巴地来请罪，皇上不肯见嘛。”在许多人眼里，林初九这个萧王妃肯定要倒霉。

    虽说平时死个把人，没有人敢追究那些权贵的责任，可这次萧王府杀的人实在太多了，尤其他们杀得还是办公的官差。

    基于同为小兵，守门的侍卫听到这话，对萧王府和林初九也多了一分不待见，“这可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央，大人物斗法，不管谁输谁赢，最后总是拿我们这些去填命。”

    侍卫说起这话，不免有几分悲凉之意。

    他们不过是听命办事，这又何尝是他们的错？

    萧王府的人不敢对皇上下手，就拿做事的人出气，简直让人不耻！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们就这个命。”交班的侍卫拍了拍接班侍卫的肩膀，“兄弟看着点，别冒犯了萧王妃，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了，我不会惹他们。”

    不得不说，林初九下手虽然狠了一点，可确实立了威，至少以后不管是禁军还是官差，轻易都不敢上萧王府的门，就算上了门也不敢乱来，一个个乖得跟鹌鹑似的。

    没办法，真要被林初九打死，那也是白死，他们可不想白白丢命。

    夜色渐深，侍卫见林初九的马车迟迟不走，想到皇上再过半个时辰可能就要休息，想了想还是请来传话太监，让他去和宫里的人说一声，看看这事要怎么办。

    难道，真得放任萧王妃在宫门外等一晚上？

    在宫里，要传一个需要层层通报，等送到皇上案前时，黄花菜都要凉了。

    皇上今晚宿在周贵妃的宫殿，等到消息传到皇上这里时，已是两刻钟后，皇上都准备休息了。

    听到太监的传话，皇上冷哼了一声，不屑的道：“要等便让她等，明日早朝时把人看住，别让她出现在百官面前。”

    皇上多少明白，林初九这是在使苦肉计，可苦肉计要是没有人看，再苦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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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37讨要，什么人都可以

﻿    皇上不肯让林初九进宫，林初九也不肯走，反正马车里什么都没有，林初九冷不着也饿不着，有暗卫与护卫在，林初九照样能睡得香甜。

    林初九不走，守宫门的侍卫也不敢上前驱逐。还是那句话，他们怕林初九一恼，又下达杀人的命令。

    于是，双方隔着一条大马路，相安无事，各自占据一方。

    京城消息稍灵通的官员，都知道萧王府下午发生的事，也知道林初九进宫请罪，却被拒之门外的事是。

    许多人都不解林初九这是要做什么？

    “萧王妃此举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怕了？”右相摸了摸胡子，怎么也想不明白。

    真要怕了，进宫求情也没有用呀，皇上可不会给她的面子。

    “初九简直不知所谓，连皇上的人也敢动，她简直是胆大包天。”林相收到消息，头发都要急白了，可偏偏又奈何不了林初九。

    林初九现在是萧王妃，萧王明显很看重林初九这个王妃，不然也不会将王府的大权交给她。一个有实权的萧王妃，和一个只有名号的萧王妃，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林相不惧只有名号的萧王妃，可却不敢动有实权的萧王妃。

    “林初九？她做事果然还是这么没有脑子，正好借这个机会，本宫保她一次，让萧王叔欠本宫一个人情。”太子得知此事，那叫一个心情大好。

    安王虽然在深宫，可这件事就发生在宫门口，萧子安略一打听就知晓了前因后果，不由得皱眉：“皇婶这事做得太冲动了，父皇为了面子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萧子安一夜未眠，想着如何帮林初九脱罪……

    除了这些人外，西武的纪丰羽，南蛮的南诺瑶也一个个盯着林初九的举动，他们打着和太子一样的主意，准备等皇上重处林初九时，出来为林初九求情，好让萧王府欠他们一个人情。

    在这些人关注林初九的举动与命运时，最该为林初九奔波的苏茶，却一脸惬的品着美酒，与绮情阁当家作主的人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绮情阁就是影月楼接生意的地方，可苏茶却是第一次到，他们之前和影月楼的人打交道，从来不到绮情阁。

    说句不好听的，绮情阁不过是给那些不够格的人，一个可以和影月楼做生意的机会，像萧天耀这样的人，都是可以直接去影月楼在东文的分部，完全不用通过绮情阁。

    苏茶之所以会来绮情阁，原因很简单：荆池与糖糖就在绮情阁。

    可是……

    苏茶和绮情阁阁主说了半天，也没有切入正题，一直在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绮情阁阁主简直是要疯了。

    明明这个时候该担心、紧张的是苏茶，可苏茶就是能像无事人一般，从京城流行的面料、首饰，谈到什么样的女子最美，最能让男人动心，又聊到历史上有名的美人计……

    绮情阁阁主承认，他们绮情阁再高端大气，做的也是皮肉生意，阁里别的不多就是女人多，可是……

    这并代表他就对如何打扮女人感兴趣，更不代表他好女色。

    他管着绮情阁不错，可他做得是接杀手生意，不是和女人打交道，他哪里知道女人要穿什么好看，什么又是极品女人了。

    “女人之美，在貌、在才、在情，可归根结底还在于如何取悦男人。听说绮情阁的女子个个功夫了得，让人流连忘返，可见阁主调教人的手段之高。”所谓的“功夫”当然是指床上功夫。

    绮情阁阁主见苏茶越说越离谱，不由得冷笑，“苏大少来我绮情阁，和我谈论女子之美，莫不是看上阁里哪个姑娘？如果真有人能入苏大少你的眼，你尽管开口，我双手奉上。”能用这个女人打发的男人，那都不是事。

    苏茶等的就是这句话！

    长长地睫毛往下耷拉，掩去眼中的精光，苏茶漫不经心的问道：“绮情阁的人，谁都可以吗？”

    “当然。”绮情阁阁主想也不想就道。

    哪怕是头牌也没有关系，左右不过是女子罢了，这世间最不缺漂亮的女子。用一个女人能打发苏茶，在绮情阁阁主看来，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可是，他小瞧苏茶。

    身为东文声名远播的大富商，虽说没有皇商薛家那么高调，可苏茶有钱也是人人皆知的事，而有钱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苏茶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来绮情阁。

    得了绮情阁阁主的同意，苏茶放下手中的酒杯，坐直，脸上放荡不羁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拿出谈正事的模样。

    绮情阁阁主见状，莫名的闪过一抹不安，可不等他做任何补救，就听到苏茶说道：“既然阁主开口，苏某就却之不恭了。绮情阁的人我看上了两个，还请阁主割爱。”

    “哪两个？”听到苏茶这话，阁主又稍稍安心。

    苏茶勾唇一笑，轻声说道：“荆池与子时！”

    “什么？”绮情阁阁主大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苏茶公子，你在说笑！”敢打他影月楼头号杀手的主意，苏茶皮痒了是吧？

    他不敢拿少主怎样，还不敢拿苏茶怎样吗？

    “苏某不说笑，”苏茶无视阁主杀人眼神，说道：“阁主刚刚可是答应了我的，莫非想要失言？”

    “我答应你送你绮情阁的女人。”阁主特别咬重“女人”二字。

    一个漂亮的女人，最多一两年就能调教出来，可一个顶尖杀手却不同，没有十几年的功夫，绝对教不出来一个好杀手。

    “阁主要忘了刚刚的话，苏某不介意重复一遍。我问阁主：绮情阁的人，谁都可以吗？阁主给了肯定的回答。荆池与子时不在绮情阁吗？”苏茶好脾气的重复两人之前的对话。

    一字不落！

    听到苏茶的话，绮情阁阁主知道自己被坑，在继被少主坑后，又一次被苏茶给坑了。

    绮情阁阁主猛地站起身，气狠狠地指向苏茶，那模样似乎要杀人，可是苏茶却是神情不变，不闪不避的迎向阁主杀人的眼神……

    今晚，他一定要把荆池和糖糖那两个坑货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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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38自首，依法办事

﻿    说出去话，泼出去的水，虽说没有第三人在场，可绮情阁阁主却没脸赖账，指着苏茶的手指抖了半天，最终还是气呼呼地坐了下去，没好气的道：“说吧，你想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影月楼的杀手，不可能说送就送。再说了，他们只是借绮情阁暂住，并不是绮情阁的人，我也不可能把他们送给你。”

    “阁主，苏某是生意人，一向讲究和气生财。你且放心，苏某必不会让你为难。”听到绮情阁阁主的话，苏茶暗松了口气。

    别看他面上云淡风轻的样子，可实际上他很紧张的好不好。

    万一这阁主死不认账怎么办？

    万一这阁主突然动手怎么办？

    万一这阁主武力威胁怎么办？

    他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商人，真要动起手来，他只有被打趴下的份。

    幸亏，幸亏绮情阁和影月楼虽然是做卖人、杀人的生意，可还是讲道义的，不然他这条小命，今天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刚刚绮情阁阁主暴起的那一刻，苏茶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苏茶悄悄将手背到身后，握紧，借此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他在这个动作时，眼神没有一丝闪避，仍旧面带微笑地看着绮情阁阁主。

    见对方一瞬不瞬的打量自己，苏茶也不紧急，端起桌上的酒，送到唇边，抿了一口，随意把玩手中的杯子。

    苏茶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从容优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酒杯的手在颤抖。

    他是商人不是那些打打杀杀的莽汉，虽说平日里习惯萧天耀和流白的气势，可苏茶很清楚那两人不会杀他，所以他们就气势再盛，苏茶也不怕。

    面前这人却不同，真要把面前这位惹急了，对方真可能一拳砸死他。虽然事后天耀和流白肯定会他报仇，可他人都死了，再报仇有意思吗？

    做生意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赚我赚大家赚。苏茶是生意人，绮情阁阁主其实也是生意人，见苏茶没有紧咬他的口误不放，就知今天这笔‘买卖’不难谈。

    两人再次开谈，气氛重归于好，苏茶一点一点的谈，最终在绮情阁阁主一再表示为难中，达到自己的目的：让荆池与糖糖去自首！

    荆池与糖糖伤了福寿长公主，此事皇家必不会就此罢休，与其躲藏起来，不如主动去自首。凭影月楼的招牌，皇上怎么也不可能要荆池与糖糖的命，而且这事是福寿长公主绑糖糖在先，荆池救人也没有什么错，要说错那也是他不该伤了福寿长公主。

    “福寿长公主只伤了胳膊，要不了命。”这是绮情阁阁主透露的消息，至于那什么危在旦夕，有生命危险完全是扯蛋。

    虽然，当时荆池很想杀了福寿长公主，可关键时刻从北域来的胡川的跳了出来，救下了福寿长公主不说，还差点伤了糖糖。

    要不是有胡川出手，福寿长公主那一院子的人全死了。

    荆池是杀手，他出手就是要取人性命，不留活口！

    达成了协议，逼得绮情阁阁主退让后，苏茶满意离去……

    苏茶刚走，屏风后就走出一紫衣男子，“他在害怕，你答应的太快了。”

    这紫衣男子赫然就是天藏影月的少主时逸寒。时逸寒与萧天耀一战受了不轻的伤，这段时间一直窝在绮情阁养伤。

    绮情阁阁主听到时逸寒的话，郁闷的道：“少主你该早些出来才是。”他当然知道他答应的太快了，可是……

    这事他们能不解决吗？

    伤福寿长公主的是他们影月楼的人，要不认，放任东文皇上栽到萧王府头上，指不定他们影月楼就要名声扫地。

    “本少主出来了，你往哪站？”时逸寒瞥了一眼，占据了主位的阁主，然后在左侧坐下，“魔君重楼可有消息？”

    他时逸寒长这么大，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在重楼手上吃了一个那么大亏，他不讨回来浑身都不自在。

    “魔君重楼一路追踪南诺离，没有意外的话，这个时候人应该在南蛮。”阁主往前一步，不敢挡住主位。

    唉，少主太傲娇，真心好累。

    “追着人去了南蛮，这可不像重楼的风格。”时逸寒双脚架在茶几上，一副懒散的样子。

    阁主低头不语，却在心中暗自诽腹：说得好像你和重楼多熟似的，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好不好！

    在时逸寒与阁主谈论重楼时，林初九也收到了苏茶传来的消息。

    事情成了！

    到这一刻，林初九高悬的心总算放下了。

    有荆池与糖糖自首，有影月楼出面，皇上怎么也无法把罪名安到萧王府头上。萧王府没有错，那么皇上让禁卫军大张旗鼓的去查萧王府，就是有失责与草率的嫌疑。

    当然，皇上是不会有错的，错的是下面的人，给了皇上错误的情报，让皇上做出错误的判断，下达了错误的命令，至时候皇上必要推个替死鬼出来，可这些不是林初九需要担心的事。

    林初九打了个哈欠，问了一下时辰，确定离早朝还有一个时辰，林初九翻个身又睡了，让下人在早朝前叫醒她就可以。

    不远处的侍卫，只看到萧王府的马车内亮起一盏灯，随后又灭了……

    双方继续对峙！

    离早朝还有一刻钟，陆续就有官员赶过来，林初九也起来了。萧王府的下人，端来清水服侍林初九梳洗，又为她端来热食。

    哪怕是在外面，林初九也没有受半点委屈，吃半点苦。在旁人眼中是遭了大罪，可这点小问题林初九完全不放在眼里。

    梳洗完毕，用完早膳，萧王府的马车就动了起来，不远得的侍卫见状，立刻朝暗处的人打了个手势，很快就有一小队人马，从暗卫涌出来，将萧王府的马车团团围住，“萧王妃，马上就要早朝了，请你不要乱动，以免影响早朝。”

    说完，不给林初九反应的时间，直接拔出刀，戒备地看向萧王府的侍卫，和马车里的林初九

    显然，昨天林初九下令处死禁军的事，已经在京城传遍了，现在皇城里的侍卫，见到林初九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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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39夫妻，来得真是时候

﻿    正文 439夫妻，来得真是时候

    皇宫进出有四道门，林初九此时被困在南门，与大臣上早朝所走的北门，并不在同一个方位。

    那些准备上早朝的官员们，陆陆续续的走过宫门，有不少人还会特意往南门方向看一眼，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明显这些人都知道，昨天下午萧王府发生的事，也知林初九被拒宫门外的事。

    尤其是林相走进来时，与他一道的几位大臣，更是不客气的开口打趣：“林相虎父无犬女呀！”

    “林相，你那女儿的家教，可真是……啧啧啧。”有几位老臣，不由得叹气摇头，一副很同情林相的模样。

    能和林相走到一块的，官位都不会太低，就算林相权势滔天，他们这些出身世家的官员，也不会把林相放在眼里，说话自是不会客气。

    林相听到这些话，气得牙痒痒的，可偏偏又不能反驳什么，只能冷着一张脸当作什么都不知。

    左右，这些人与他的官位还有差距，他不屑理会也是可以的。

    右相之前因孙女儿一事，被林相奚落了一顿，这个时候见到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林相，听闻你的小女儿还未说亲事，你可得好好劝劝萧王妃，别误了孩子的前程。”

    右相这是拐着弯的说林初九这么狠辣，林婉婷没有敢娶。

    林相真得不想回答这话，可其他人不理就算了，官位比他低他完全可以拿侨，高傲的不予理会，但右相不同，他们二人官位相当，平日里也是针锋相对，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要是不回击，外人只当他怕了右相。

    林相脚步不停，只移头看了右相一眼，一脸严肃的道：“右相，萧王妃是君我等是臣，萧王妃是什么身份？皇上没有说萧王妃的有错，哪轮得到你我多话。右相想插手天家的事，本相不拦你。”

    林相无耻的拿林初九的身份说事，直说林初九是萧王妃，他管不了，也不敢管。

    说完，林相不给右相说话的机会，一甩衣袖快步离去，把右相丢在原地。

    这一番的争吵，并不会影响早朝的进行，当百官进入大殿站好没多久，早朝就开始了……

    早朝开始，可林初九依旧被禁军团团围住，哪里也去不了，刚开始林初九并不吭声，就这么坐在马车里，配合的叫侍卫不敢相信。

    “萧王妃肯定是故意麻痹我们，我们可要当心。”

    “萧王妃一定有后招，大家注意一点。”

    “听着，不管萧王妃要做什么，都要拦住她，绝不能让她去大殿上，破坏早朝。”

    ……

    禁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断的交换眼神与想法，哪怕林初九一动不动，他们仍旧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们坚信，林初九绝不可能这么安分！

    事实也确实如此，半个时辰后，林初九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可以走了！”

    “是。”车夫应了一下，马车两侧的亲兵立刻上前，长枪指向禁军：“让开！”

    “皇上有令，你们不能离开。”禁军见林初九有动作，一点也不意外。

    林初九真要不动，他们才意外。

    “不能离开？我回府也不行吗？”林初九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轻淡温和，可禁军却不敢大意，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道：“萧王妃，你不是进宫请罪的吗？皇上没有说你可以离开，你就只能在这里候着。”

    “我昨天是来请罪的，可想了一个晚上，我发现事情不对，我不应该来请罪。”林初九打开车门，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林初九走下马车，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可禁军们仍旧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萧，萧王妃……”

    林初九似没有看到禁军的害怕，语气轻柔的道：“人死在我萧王府，我应该是大理寺报案才是，不知几位可否让道，让我去一趟大理寺。”

    “什，什么？”禁军被林初九弄懵了，好好的怎么扯上大理寺了。

    林初九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只道：“皇上想必没有让你，不准我去大理寺。如此，还请各位让路。”

    “不行，没有皇上的命令，萧王妃你不能走。”禁军硬着头发道。

    他们不知林初九到底想要做什么，保守起见，他们还是把林初九困在这里，等皇上来决定。

    “我不能离开，那我身边的下人能离开吗？”林初九看了看左右两侧的侍女，见禁军没有直接说不，便对翡翠道：“拿着王爷的名帖子去大理寺。”

    禁军傻眼，一时间还真不知要如何处理。

    传令的人只说，别让林初九在人前闹事，这要去大理寺，他们管吗？

    不给禁军想对策的机会，翡翠弓身行礼，朝往前走去，见禁军挡住去路，翡翠也不多话，只是回头看林初九一眼，“王妃。”

    “你们几个，护送翡翠去大理寺。”林初九随手一指，点了六个侍卫，那六人出列，站在翡翠左右。

    “几位，让个道，别逼我们出手。”萧王府的侍卫，和萧王一样的嚣张，禁军又气又恼，却不敢动手。

    大家的武力值，不是一个水平的，萧王府的侍卫不一定能突出重围，但要他们几个当在前面的人，却不是难事。

    林初九见禁军下不了台，笑盈盈的补了一句：“皇上只是不让我走，可没有不让我的侍女离开，她们要是不能离开，我吃什么？喝什么？”

    “这……”禁军不想和萧王府的人动手，听到林初九软和的话，犹豫再三，派人去宫中问了一声，得道“只要不让萧王妃离开就成”的命令后，放翡翠离开。

    走了六个侍卫，林初九身边的亲卫一瞬间少了三分之一，人数一少，禁军就感觉自己有优势了，心里也没有那么怕萧王府的人了，可是……

    林初九却不再说话，转身坐回马车，配合得让禁军无所适从。

    今天的早朝和前两日一样，大事没有，小事一堆，就看到一个个官员出来汇报，然后商量，最后由皇上定夺。

    大家一个个有序的出来汇报，看似和平常没有两样，可在场的人都知，他们一个个都心不在焉，注意力都放在南门口的萧王妃身上，在想萧王妃林初九会做什么，可是……

    林初九还没有动作，就先出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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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40捷报，用的是阳谋

﻿    正文 440捷报，用的是阳谋

    捷报！

    继大将军徐达死后，东文第一次收到捷报！

    萧天耀抵到战场才五天，这就传来捷报，不用想也知必是萧天耀一到前线，就与北历打了一仗，而且还大获全胜。

    不管满朝文武怎么想，收到捷报必然是高兴的，还不知捷报的内容，就开始高喊皇上英明，皇上万岁。

    皇上也很高兴，不过这份高兴里面，又多了一点不自在。

    原因很简单——这份捷报来得太是时候了。作为一个帝王，疑心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份捷报来得如此巧，容不得皇上不多想。

    可即便明知这份捷报，是萧天耀故意在这个时候送上来，他也不能怎样，因为前线大捷是事实。

    展开折子，看到里面所写的内容，饶是皇上也忍不住震惊了，“好，好，好，萧王不愧为是我东文的战神。”

    皇上一连说出三个“好”字，又当众夸赞萧天耀，可见此次的捷报必是大胜。

    不管内部怎么斗，当有外敌时，大家必定是一致对外，听到皇上的话，不管是林相还是右相，都激动的问皇上战报上写了什么。

    皇上实在太高兴，将折子递给身旁的太监：“念！”

    太监没有耽搁，将战报上的情况一一念了出来，没有意外，萧天耀到前线的第一战，绝对是大胜。

    一比十的死伤，杀敌近万，逼退对方十里，这对节节败退的东文来说，绝对是一剂救命良药，瞬间便挽回了将士们失去的士气。

    这一战，实在打得漂亮，满朝文武听到战报上的情况，都说不出萧天耀半句不是，可是……

    哪怕萧天耀打了胜仗，在早朝上也没有一个人夸他，战报念完，满朝文武都高喊皇上英明。

    是的，皇上英明，是皇上英明才有今天的捷报，才有前线的大胜。

    群臣拍马屁，前线的战事又出现转机，皇上龙心大悦，接下来根本无心谈政务，与群臣说起前线的战事，说起如何犒赏三军。

    前线大捷，皇上必然要犒赏三军，让将士们记住皇上的恩德。

    犒赏三军这种长脸的事，人人都争着、抢着，群臣又开始各自推荐起来，皇上心情好，听之任之，可却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下了朝，皇上依旧保持着好心情，甚至过问了一句林初九的情况，得知林初九在宫外，皇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可仍旧说道：“宣她进宫。”

    萧天耀在这个时候报上捷报，他就是再不喜，看在这份功劳的份上，也要放过林初九，不计较她打杀禁军一事。

    太监听到前线传来捷报，就知道林初九不会有事，听到这话急急让人去通传，就怕怠慢了林初九。

    前线战事大捷，现在萧王可是炙手可热的红人，身为萧王的妻子，林初九自然也得好好巴结。

    林初九打杀禁军一事，实在是打皇上的脸，皇上原打算重处林初九，现在收到萧天耀的捷报，皇上只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下旨林初九一通算了，可不想林初九还没有进来，就有太监来报，大理寺卿有要事求见，与福寿长公主被刺有关。

    皇上知只得先一步召见大理寺卿，让林初九来了去偏殿等。

    大理寺卿急急进宫，就为了告诉皇上一件事：刺杀福寿长公主的刺客落了，凶手是影月楼第一杀手荆池，还有他的师弟子时。

    这两人之所以会对福寿长公主动手，是因为福寿长公主觊觎子时的美色，派人绑了子时，荆池去救人，不小心伤了福寿长公主。

    皇上听到这话，差点气得吐血，“刺客是影月楼的人？你们之前没有查清楚？”

    “下官，下官不知。”大理寺卿吓傻了。

    “是福寿绑人在先？”皇上又问，这一次大理寺卿不敢说不知，只是低头不语，皇上一见对方这个样子，就明白了。

    “滚！”皇上一脸厉气，大理寺卿快吓尿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本想进去禀报皇上，林初九来了的小太监，见状立马折了回来。

    皇上太可怕了，他不敢进去呀。

    “来人，宣李正觐见。”皇上想到李正信誓旦旦给他保证，刺客是萧王府的人，皇上就想杀人。

    这下好了，别说训斥林初九，反过来还要安慰她。

    李正很快就来了，大理寺发生的事他也清楚，不等皇上开口，就一口咬定荆池与糖糖是故意的。

    “皇上，那两人绝对是萧王府的人，他们在北域杀了人，是萧王府派人出面，将其赎了出来。他们进城后，接待他们的也是萧王府的人，甚至名叫荆池的男子，在出城前就是要去萧王府。”

    “这么说，他们联合影月楼，在骗朕了？”皇上怒极反笑。

    他可不认为，影月楼会为了萧王府，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萧天耀还没有那个能耐，能让影月楼退步。

    影月楼出面揽下此事，就证明那两人绝对是影月楼的人。

    “皇上，这两人认罪的时间实在太巧合，这一定是萧王妃使的计。”李正无从辩驳，便拿林初九说事。

    经过昨天的事，林初九的阴险与狠毒，已是有目共睹的事。

    “蠢货，对方身份有问题你没有查出来，便声势浩大的带人去萧王府搜查。现在人家就是用计，你又能如何？”皇上怎么不知这是林初九一手安排的，可林初九用的是阳谋，他能拆穿吗？

    战报，战报不是假的，只能送进城的时间，被有心人控制了。

    身份，刺客身份不是假的，是他们自己没有查清，便莽撞行事，这怪得了谁？

    李正一听，就知再辩解也无用，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头，说道：“卑职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你确实该罚，不罚你朕如何像萧王妃交待。”皇上看李正主动请罪，心中的口气也淡了几分。

    李正虽然急功好利了一些，可却是一心为主，倒也情有可缘，只是此事要不处罚他，萧王府那边交待不过去……

    “擅闯萧王府，假传朕的口喻，朕今天就革去你的官职，流放西北。”皇上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李正头上，李正连想都没有想，就全部认下：“卑职谢皇上不杀之恩。”

    李正很清楚，只要皇上没有下旨赐死他，就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

    【作者题外话】：周末缩合症……小小的偷个懒，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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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41等待，晾上一天

﻿    林初九在宫外，就知道前线传来了捷报，萧天耀打了胜仗的消息。

    萧天耀打胜仗不稀奇，前线传来捷报也不稀奇，没有人怀疑过萧王在战场上的本事，萧王打胜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稀奇的是前线的捷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林初九闯下大祸的第二天送上，要说这只是巧合，林初九自己都不信。

    想到这一封捷报带来的好处，林初九忍不住勾唇一笑：萧天耀这个男人，不高傲自大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比如这份战报，来得太是时候了。

    林初九可以想象皇上此时有多郁闷，只可惜她人来了，皇上却没有功夫见她，她没有办法第一时间，欣赏皇上的臭脸。

    不过，林初九一点也不担心，知晓事情进行的比她预料的还要顺利，皇上绝不会找她麻烦。

    皇上让她等，林初九就安分的在偏殿里等着，甚至嚣张的要求宫女给她上茶和点心。

    至于宫里的茶水会不会有毒，林初九一点也不担心，别说皇上不会出这么二的招，就算皇上真的昏了头，在茶水里给她下毒，她也有医生系统在，横竖死不了。

    宫里的下人都是捧高踩低的主，萧天耀在前线大胜的消息传来，便知林初九必然会成为红人，林初九要的东西很快就送来了，甚至还自作主张的给她端了一碗燕窝汤。

    林初九一上午在外面等着，这伙还真的饿了，知道皇上一时间半刻没空见她，林初九慢条斯礼的吃完手中的燕窝，又吃了几块点心。

    林初九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是以她一点也不担心，可不担心并不表示，她一直在偏殿等着也不会无聊。

    一个时辰，林初九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皇上召见她，饶是林初九也坐不住了。只是，林初九没有表现出来，静静地如同一尊佛似的坐在那里，神情淡然，眼神平静……

    现在她占理，皇上不见她，她也不能闹，不然占理就变成无理了。

    这个道理林初九懂，所以即便再无聊，林初九也老老实实的坐着，甚至无聊到坐在那里默背伤寒论、本草纲目……

    正殿里，皇上打发走李正，并没有见别人，可也没有见林初九。

    他虽然没理由处置林初九，可晾着林初九还不行吗？

    半个时辰不够，就晾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还不够就晾两个时辰，皇上就不信，林初九小小年纪，能沉得住气。

    他等林初九闹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皇上将手中的折子批完，问了一句内侍：“萧王妃还在偏殿等着？可有说什么？”

    “回皇上的话，萧王妃什么也没有说，一直坐在那里，中途要了一壶水。”太监小心的将林初九的动向汇报给皇上知晓。

    “萧王妃要什么尽管给，要见朕就说朕很忙。”皇上确实很忙，丢下这话就忙着召集大臣议事。

    前线大捷是不错，可他们不能就此掉以轻心，也不能就此自大起来，他们还得做好后勤工作，确保这一战赢得漂亮，同时也要防备萧天耀重掌兵权。

    皇上在正殿与大臣议事，连午膳都是与大臣一起草草解决，君臣不断的商量兵器、粮草的跟进，前线人员的布置，国库的支出，还有犒赏的安排……

    这些事虽不需要皇上亲力亲为，可却需要皇上点头。

    等到皇上将这些事情一一安排下去，已是两个时辰后，此时天都快黑了，大臣们纷纷告辞离去。

    而等到大臣们走了，太子又进宫来给皇上请安，同时说起前线的事，听太子的意思是，他想去前线为君分忧。

    皇上听到太子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他对太子已经是不抱希望了，能力没有，却喜欢上蹿下跳。

    虽说犒赏三军这种好事，大多是由太子皇子代皇上出面，可太子也要看看，他压不压得住萧天耀？能不能降服前线的战士？让前线战士对他这个皇帝感恩戴德？

    犒赏三军的目的，是为了让众将士感恩皇室，忠诚帝王，就太子这样去了前线，最后指不定他这个皇帝出了钱、出了力，好名声却被萧天耀拿走了。

    虽然不喜太子，可皇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很有耐心的等太子说完，然后丢了一句：“此事朕自有主张。”便把太子打发走了。

    太子虽然不甘愿，可也没有办法，只得带着遗憾离去。

    等到太子唠叨完，离宫门落锁只有两刻钟，加上走到宫门口的时间，皇上这个时候要见林初九，也只有两柱香的时间可以说话。

    内侍见皇上坐在椅子上，按揉眉心，却没有宣林初九觐见的意思，犹豫再三还是上前说了一句：“陛下，萧王妃还在偏殿等候，您要见她吗？”

    “萧王妃？”皇上确实是把林初九给忘了，听到内侍提起，这才记得他把人晾了一天，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天一夜。

    皇上问道：“她还在偏殿等着，可有不满？”

    “陛下，萧王妃坐了一下午，除了要求添水和点心外，什么要求也没有提，甚至没有寻问宫人，皇上您什么时候能见她。”内侍想到林初九的从容，不由得在心里暗自称赞了一句：不愧为是萧王妃，可真是沉得住气。

    帝王的心思最难猜，要换作其他人被皇上晾了一天，即便立了天大的功劳，此刻也会忐忑不安，可萧王妃却像是无事人一样，在偏殿自在的很……

    林初九在偏殿除了无聊外，还真得没有别的感觉，只是她不担心，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担心呀。

    皇上一下早朝，就宣了林初九进宫，结果在宫里待了一天也不见出来，在宫门外等候的侍卫都快急疯了，就怕林初九在宫里出事，可偏偏宫门横在那里，他们也不能随便进宫……

    除了宫门口的侍卫外，在萧王府等消息的曹管家与苏茶，也是急得团团转。

    他们虽然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可谁知道皇上他老人家怎么想，万一皇上脑袋抽了，认为这是林初九与萧天耀联手打他的脸，不顾前线战事，执意要计较林初九昨天杀禁军的事，要来办林初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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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42条件，一起送

﻿    怎么办？怎么办？

    眼见着宫门就要落钥了，也没有收到林初九从宫里出来的消息，苏茶和曹管家都快急哭了，可是……

    他们就是再急也没有用，不管是苏茶还是曹管家，他们都没有资格进宫，而又资格进宫又该为林初九出头的林家人，又一个个假装什么都不知，连过问一句都没有。

    想到林家的冷漠与自私，曹管家不由得骂了一句：“王妃有林相那样的父亲，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王妃是林相捡来的。”

    为了权势利益，连自己的女儿都能牺牲，甚至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女儿遇险，而无动于衷，曹管家表示他看不起林相，哪怕林相深得帝心，权势滔天，他也看不起林相。

    苏茶听到曹管家的话，想到林初九坑林相的事，非常公正的说了一句：“林相有王妃这样的女儿，也蛮惨的。”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曹管家怒了，“苏茶公子，你的主子是王妃，你怎么可以吃里扒外。”

    曹管家一副“你简直太让我失望”的神情，看得苏茶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曹管家，我这不是吃里扒外，我是实话实说，王妃可不是善茬，除了在王爷手上吃了亏，王妃还在谁手上吃了亏？林相可没有在王妃手上讨到好。”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吃里扒外，苏茶很严肃的道：“曹管家，王妃绝对是林相的亲生女儿，你看王妃和林相互坑起来不眨眼，就知这绝对是父女。”

    “那是林相先害我们家王妃，要不是林相不慈在先，我们家王妃怎么会不孝。”作为萧王府的下人，曹管家坚定的站在林初九这边不动摇，极度不耻苏茶的行为。

    苏茶试图与曹管家讲理，好让曹管家明白他们家王妃，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手段狠辣着呢，可是……

    不管苏茶怎么说，曹管家都始终认定，林初九所做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

    就拿昨天的事情来说，要不是禁卫军执意要搜萧王府，林初九也不会迫不得已，打杀禁卫军，林初九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人逼的，被人逼的……

    “以德抱怨，何以报德？我们家王妃可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人，就连给我们家王妃下毒的林夫人，我们家王妃看在蒙家的面子都忍了，像我们王妃这么好的女人，去哪里找？”

    这一点曹管家说的绝对是事实，可他不知林夫人是花了巨款，才买得平安。

    在苏茶与曹管家争论，我们王妃到底好不好时，皇上终于召见林初九了，不等林初九跪下，皇上就说了一句免礼，然后以安抚的口吻道：“昨日之事让你受惊了，朕已经处置过李正，你还要有什么不满，就直接告诉朕。你是天耀的妻子，是朕的弟媳，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你不必忍着，进宫来找朕，朕定会替你做主。”

    皇上金口一开，功过全抹平，被杀的禁军就是死也是白死了，林初九垂眸，掩去眼中的冷讽，跪下谢恩。

    见林初九被晾了一天，占了上风也不吭声，皇上心中的郁结稍淡了几分，左右不能拿林初九怎么样，皇上随意说了两句，便打发林初九出宫。

    林初九也没有指望皇上怎样，行个礼，转身就往宫外走……

    她得赶在宫门落钥前，离开皇宫才行。

    时间卡得刚刚好，或者说锁宫门的太监，一直在等林初九，直到林初九出了宫门，这才将宫门锁上。

    宫外关注此事的人，听到林初九毫发无伤的出宫，一个个露出本该如此的表情。

    “功过相抵，萧王这份捷报，来得真正是时候，皇上也不用赏他了。”右相摸着胡子，一脸笑意，可眼中却没有一丝笑。

    他不是林相，他不需要把身家性命，全部交给皇上，做皇上手中的剑，做皇上的狗。他终于皇上，可更忠于自己的家族，忠于东文……

    而右相相反，对林初九平安走出皇宫，林相是不高兴的，想到一再让自己没脸的林初九，林相不止第一次后悔，没有在林初九一出生时，就把林初九掐死。

    林初九平安出宫的消息，第一时间送到曹管家与苏茶手上，两人得知林初九平安无事出宫，终于松了口气。

    “我就不等王妃了，我去把这个好消息说给王爷听。”苏茶是丢下一大堆的事务，专程在这里等林初九，甚至为了让捷报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京城，他动用了魔宫的人，现在要赶紧的回去把尾巴处理干净。

    曹管家正气苏茶说林初九心狠手辣，对林相不孝，见苏茶说要走，立刻让人送他，完全是在赶人。

    苏茶摸摸鼻子，自认倒霉。

    他不和老人计较……

    林初九回到萧王府，曹管家与翡翠等人便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表达自己的关心：“王妃，你平安回来就好了。”

    “王妃，你饿不饿？渴不渴？皇上可有骂你？可有处罚你？”‘

    “王妃，你怎么在宫里等了一天，可是遇到什么事？”

    “王妃都瘦了，肯定没有吃好，没有睡好，宫里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回头拿柚子叶洗洗澡，去去晦气。”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林初九虽然被吵得头痛，可眼中却是满满的笑意。

    她一个人太久了，都快忘了被人关心，与人分享的心情了，虽然从宫里回来很累，可林初九还是好脾气的回答曹管家与翡翠的话。

    和萧王府的热闹不同，苏茶独自回到苏家，一个人回到书房，飞快的将京城最近发生的事写在信上，然后又写上与影月楼的交易。

    为了让荆池和糖糖主动认罪，苏茶不得不把荆池欠他们的账一笔勾消。

    苏花知道这样做，不利于林初九的安全，可他也没有办法呀。影月楼不是吃素的，荆池也不是吃素，想要荆池出现认罪，总得付出一点代价才行。

    苏茶知道这事萧天耀知道了定会不高兴，所以想了想，苏茶决定明天一早去问林初九要信，到时候和林初九的信件，一起送给萧天耀，这样萧天耀就不会不高兴了吧？

    可是……

    让苏茶没有想到的，萧天耀收到林初九的信，更生气，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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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43杀意，命真好

﻿    林初九这一次寄给萧天耀的信，正好是提前写好的那封。在信上，林初九不仅大胆猜测自己不是林相的女儿，还推断中央林家背叛了圣元王朝。

    林初九知道，萧天耀娶她并不是因为她是林相的女儿，可林初九觉得有关她身世的事，还是要给萧天耀透个气，免得到时候因此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与矛盾。

    她和萧天耀是夫妻，既然萧天耀示弱，希望两人能好好的，那么有关她身世的事情，林初九就不想隐瞒萧天耀，免得日后因此产生不必要的矛盾与误会。

    至于推断林家背叛圣元王朝，那纯粹是为了凑满三张纸，写着好玩罢了，反正他们和圣元王朝一点干系也没有。

    林初九在信上所写的内容，虽然都没有实证，可萧天耀却知道，林初九的推断八九不离十。

    萧天耀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信，越看脸越黑……

    “居然是中央林家的人？”萧天耀苦笑一声，手指紧捏信张，眼神落在纸上，却没有焦距……

    “中央林家？背叛圣元王朝的林家。林初九，你说本王该拿你怎么办？！”手指微微用力，手上的信纸瞬间拢成一团，被萧天耀拽在手心，“为什么偏偏是中央林家的人呢？本王宁可你什么都不是，也好过是中央林家的人。”

    萧天耀闭上双眼，眉头紧锁……

    这是第一次，他下不了决定；这是第一次，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本王真想杀了你……”可，心里却不舍。

    萧天耀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许久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看着手中握成一团的信件，冷硬的面容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偏偏在这个时候，让本王知道你是中央林家的人，就是想要杀你，也赶不回去。”

    “啪……”萧天耀一个用力，手上的纸团瞬间变成碎片，“就当本王没有收到这封信，你是你，中央林家是中央林家。”张开手，可不等风将碎片吹走，营帐外就想起阵阵战鼓声……

    “咚咚咚……”急促的战鼓声，一声比一声更响亮，更急促。

    听到这个声音，萧天耀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北历发起了进攻。

    萧天耀反手将手心的碎片，丢入桌上的木盒里，同时站起身来……

    不等他往外走，亲兵就急急冲了进来：“王爷，北历率兵十万，突袭我军大营。”

    “迎战！”萧天耀拿起桌上的头盔，大步往外走。

    北历来的还真是时候，他正愁心中那股邪火没有地方发……

    北历十万大军突袭，萧王亲自领兵作战，可就在萧王带人将北历十万大军打退时，有二十万北历兵马，从背后突袭……

    萧王早有防备，不等北历大军靠近，就有副将带兵迎战，一举攻破北历的防线，杀敌三万余人，逼得北历再次后退，再无夺回此城的可能。

    又是一次大胜战！

    萧王抵达前线，不到五天就连胜北历两次，夺回一城，捷报传回京城，东文上下一片欢喜，城中百姓自发庆祝，他们坚信有萧王在，一定能将北历打回去。

    在东文数月，毫无收获的纪丰羽，听到消息忍不住赞道：“半个月便夺回一城，萧王并非浪得虚名，只可惜……”他来晚了，没有时间好好与萧王结交，不然凭借萧王的权势，只要给他一二助力，他回西武也有与众皇兄一争的可能。

    “萧王果然是东文的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南诺瑶收到战报，一脸欢喜，她就知道她喜欢的男人是盖世英雄，没有什么可以难得到他。

    只是，南诺瑶脸上的笑脸很快就消失了……

    萧天耀打了胜仗，她嫁给萧天耀的可能性就更低，因为打了胜仗的萧天耀，根本不需要南蛮的支持，完全没有必要娶她这个，在南蛮倍受宠爱的公主。

    当然，就算萧天耀想娶，东文的皇帝也不会允许。

    “怎么办？难道就要眼睁睁地看着林初九，将萧王妃的位置越坐越稳吗？”

    “我不甘心，我真得不甘心。我那么喜欢你，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为什么就不能嫁你呢？”

    想到知晓自己的秘密，却一再推拒，不肯来凌云苑为自己医治的林初九，南诺瑶就想要杀人。

    事实上，南诺瑶早就派人动手了，只是萧王府的守卫太严了，她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摸到萧王府的大门，就被人发现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请影月楼的人出面，可影月楼根本不接，与朝廷相关的刺杀，她就是空有银子也无用。

    “林初九，你的命真好。”想到林初九因何嫁给萧天耀，南诺瑶就嫉妒到不行。

    林初九半点也不知，南诺瑶因为萧天耀打胜了仗，越发的想要杀她，得知前线又有捷报传来，林初九的心情越发的好。

    这个时候，她终于体会到夫荣妻贵了。萧天耀在前线取得胜利，她在后方也能享受最高待遇，看宫中这段时间源源不断的赏赐，就知她现在的日子有之滋润。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忧，东文上下欢欣鼓舞，南蛮与西武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消息传到两国，两国皇帝都十分愤怒，在心里把萧天耀骂了个半死。

    萧天耀这么快的时间取得胜利，完全打破了他们利用此事大战，拖垮东文，拉低东文国力的机会。

    两国皇帝，以最快的速度命人传消息给，在东文的纪丰羽与南诺瑶。两国皇帝事先并没有通气，可他们传得消息却差不多，那就是让纪丰羽和南诺瑶，尽可能在东文挑起东文皇帝与萧天耀之间的矛盾。

    收到两国皇帝的密令，不管是纪丰羽还是南诺瑶，都十分矛盾，可来自自己父皇的命令，他们又不得不做。

    前线还在打仗，东文的皇帝就是再蠢，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换将，找萧天耀的麻烦，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挑起萧天耀对皇上不满。

    纪丰羽与南诺瑶经过周密思索，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到林初九身上。

    萧天耀不在前线，他们不知道除了林初九外，要从哪里下手，才能挑起皇上与萧天耀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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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44开口，一直没有回信

﻿    纪丰羽与南诺瑶打算好了，要从林初九身上下手，可一时半刻却寻不到机会……

    萧天耀打了胜仗，获利最大的自然是林初九，最近京城上下无人敢惹林初九，就是福寿长公主吃了那么大的闷亏，也不敢找上林初九，而是老实的任由皇上，再次把她送到城外。

    本来，皇上之前听到福寿长公主受伤，把人接回了京城，想要借福寿长公主被刺一事，打压萧王府，可不想结果却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荆池与糖糖在大理寺公堂上，指责福寿长公主强抢民男一事，把皇上气得不行，对皇上来说，这就是丢脸丢到外面去了。

    这样的情况下，别说福寿长公主只是受点小伤，就是快要死掉，皇上也不会把人安置在京城。

    未免福寿长公主再添乱，皇上这次安排十八个会点功夫的太监照顾她，除了这些太监外，别院的侍卫都不让福寿长公主接近。

    他就不信了，面对一群太监，福寿也能下得了手。

    至于荆池与糖糖？

    皇上与影月楼私下达成了协议，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至于双方达了什么协议，林初九没有找人去打听。

    影月楼从不接刺杀朝廷中人的生意，她一点也不担心影月楼，会派杀手杀她或者萧天耀。

    林初九这几天在王府，把萧天耀书房里的那套史书看完了，同时给萧天耀写了三封看后感，与萧天耀分享史书中的内容。

    真不能怪林初九懒，实在是她不知要给萧天耀写什么，每三天一封信，她就是有再多话，也要写完呀。

    看到抽屉里积了三封信没有发出去，林初九十分满足，未来十天都不用想要给萧天耀写什么了。

    看到这些信件，林初九突然想到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我好像给萧天耀寄了四封信了，怎么没见萧天耀回信？”

    回信都被狗吃了吗？

    “就算不会每封都回，三五封总得回我一次吧？”林初九越想越觉得不对，琢磨着等苏茶后天来取信时，她问问苏茶。

    萧天耀是没有收到她的信呢，还是不给她回信？

    要是萧天耀不给她回信，那她从下封信开始，就用模板记录自己一天每个时辰干了什么，再也不花心思给萧天耀写信了，反正那个男人不会回。

    “啪……”林初九闷闷不乐的将盒子锁上，心里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可还来不及伤春悲秋，曹管家在门外道：“王妃，可以出门了。”

    林初九今天要出去看望孟修远，孟修远的伤口上次发炎了，林初九给他重新上过药，现在孟家传来消息，说孟修远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等林初九去拆线。

    林初九之前就说了，要在家里给蒙老夫人守孝，所以此次出门十分低调，趁着夜色降临，没有什么人注意，才悄悄出府。

    林初九将房内的黑色夜行服穿上，连帽子一起，把自己完全包裹在黑衣中，这才往外走。

    曹管家给林初九安排了一辆青布马车，外表看上去，比王府下人坐的马车还要简陋，可内里却十分舒适，虽然小了一点，可却不颠簸。

    马车从萧王府的小门驶出，朝孟家在城中暂住的宅子走去。

    自从上次孟修远伤口发炎，孟修远与孟先生就住在城内，没有再回城外受苦。

    孟家早就收到消息，林初九的马车一到，就有门房将门打开，迎他们进去，而孟先生则亲自在门内相迎。

    林初九此行十分低调，可盯着她的人实在太多了，她一出门就有探子一路尾随，待马车驶入孟宅，消息就传到某些人的手里。

    “孟家大少？本宫倒要看看，林初九有没有那个本事，能医好孟家大少的哑疾。”皇宫里，衣着精致的皇后娘娘，听到这个消息，莞尔一笑。

    她很期待林初九与孟家接触，毕竟孟家人与中央帝国的关系不一般，想必林初九很快就会与中央帝国的人联系上。

    皇上收到消息，略一沉思便道：“让人盯紧了，孟家大少的哑疾要是好了，立刻让人制造混乱，让他们父子二人尽快离京。”

    要料理林初九与萧天耀已经够头痛了，他实在不想再留个孟家下来。文昌孟家在文人中的地位太高，如果他们要声援林初九与萧天耀，他这个皇帝会十分尴尬。

    “属下明白。”密探头子周觅，低头应是。

    ……

    林初九一直到走进孟家花厅，才将头上连衣的黑帽摘下，侧身对孟先生道：“孟先生，失礼了。”

    “是我们给王妃添麻烦，王妃请坐，修远很快就会过来。”孟先生引着林初九在主位上坐下，林初九拒绝了，将手中的药箱放在光线下，“这里光线好，孟公子快到了，我略站一会无事。”

    孟先生本想劝说，可还没有开口，就看到朝花厅走来的孟修远。

    孟修远缓步走来，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幽深的眸子如出秋水，远远就感觉他在看着自己。

    这份温柔，能将人溺毙，可惜林初九一向粗神经，作为已婚人士，她完全不会多想，只看了一眼，便转身将药箱打开，提前做好准备。

    孟修远脖子上缠着绷布，此时还不能说话，进来后朝林初九点了点头，林初九同样没有说话，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孟修远坐下。

    林初九带上手套、口罩，手持剪刀，走到孟修远身旁，发现光线太暗，转身道：“孟先生，在孟公子身侧，摆两个烛台。”

    烛台这种东西十分笨重，一时半刻还真抬不上来，孟先生直接让两个下人，手持烛台站在一旁。

    人型烛台可调方位，可调高低，林初九略作调便点了点头。

    再次走到孟修远面前，林初九本想安慰几句，可看对方一脸平静，林初九觉得这个男人，内心肯定强大到可以面对失败，所以……

    林初九什么也没有说，将孟修远脖子上的绷带拆了后，林初九便倾身上前，手握镊子，轻轻挑起线，再用剪刀尖小心翼翼地将缝合线剪断……

    剪刀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咔嚓”声，冰冷的镊子、剪刀碰触肌肤，不痛，只觉得苏苏麻麻，让人不自觉地绷紧身子。

    精神一紧张，许多触感都会放大，而因伤口在颈脖上，两人不可避免会靠近，林初九是医生，她早就习惯与病患接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可是……

    孟修远不一样，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与女子靠得这么近。闻着对方身方的馨香，孟修远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受控制的想了一些不该想的事，眼眸不由自主地，落到林初九精致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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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45开口，最单纯的喜悦

﻿    林初九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孟修远脖子上的伤上，根本没有发现孟修远的异常，见孟修远身子绷紧，只当孟修远紧张，头也不抬的安慰了一句：“孟公子不必紧张，你的伤势恢复得十分不错，很快就能说话了。”

    “嗯。”孟修远听到林初九的话，立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盯着不该看的地方看，脑子生了不该有的想法，脸色当即惨白，他一定是疯了！

    为了不让林初九知晓，孟修远飞快地别过头，暗暗调整自己的情绪，让自己静下心来。

    孟修远的反应可谓是极快，厅中的下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多想，只当孟修远是紧张自己的哑疾能不能好，可是……

    孟修远掩饰的再好，也瞒不过孟先生。孟先生比孟修远还要担心他的哑疾，当林初九开始为孟修远拆线，孟先生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自家儿子身上，就怕出一丁点儿意外。

    孟修远看林初九的眼神，还有之后看似从容，实则心虚避开的举动，全都被孟先生看在眼里。

    这怎么可能？

    孟先生当场就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儿子居然对萧王妃产生了爱慕之情，这，这，这不应该呀！

    四国多少名门闺秀，他儿子看也不看一眼，他儿子怎么会对一个已婚女子，产生情愫？

    天呀！

    孟先生觉得自己要疯了，而下一个想法就是，他要尽快带修远离开东文，隔开他和林初九，绝不能放任修远的感情。

    他们孟家诗书传家，从来没有出过这等丑事，绝不能让修远与林初九纠缠在一起。

    孟先生坚信，他儿子一定是因为极少与女子亲近，分不清感激与喜欢，这才对萧王妃另眼相看，只要分开了，就一定不会有事了。

    离开，果断离开东文，回文昌后立刻给修远，挑选合适的妻子人选，只要成亲了，这份心思就不会淡了。

    孟先生这么一想，心中的不安总算淡了几分，他可以肯定萧王妃对他儿子没有意思，只要萧王妃没有想法，依他儿子的人品，绝不可能做出失礼的事。

    就在孟先生胡思乱想之际，林初九拆完线，将剪刀与镊子放在托盘上，深吸了口气，说道：“好了，孟公子你张嘴，试着发出声音，看看喉咙会不会痛？”

    听到林初九的话，孟先生也没有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忙上前道：“修远，你试试……”

    孟修远此时早已冷静下来，眼中没有对林初九的爱慕，黑眸和往常一样平和温柔，抬头看着林初九，张了张嘴：“啊……”

    一个单音，可却是清晰的发生了声音。

    “修远，你，你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孟先生一阵狂喜，眼眶湿润。

    二十多年了，他终于听到儿子发生声音了，他的儿子终于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读书了……

    “嗯……”孟修远此时只能发生简单的音调，可这对他来说却是一件新奇的事，一向理智从容的孟修远，第一次像个孩子一般，不断地发出现“啊……嗯”的声音。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乎能不能说话，因为不能说话，他也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比平常人过得还要好，可是……

    真正能说话时，他才发现，原来他心底深处，十分渴望能和正常人一样说话。

    能说话的感觉，真得很好！

    孟先生也在一旁，听得欢快，饶是冷静如他，此时也忍不住热泪盈眶。“好了，好了，修远你的哑疾终于好了，为父总算对得起你，对得起你祖父。”

    孟先生握着孟修远的双手，紧紧的，不肯放手……

    他太高兴了！

    比当年得知自己儿子出生还要高兴！

    看到孟修远脸上简单、单纯的喜悦，林初九也很高兴。作为一名医生，最骄傲的事，莫过于解决病人的病痛，让他们恢复健康。看到病人脸上单纯的喜悦，林初九打从心里感到满足。

    她当年选择读医学专业并非喜欢，而是医生这个职业薪水高，她一个孤儿要独自打拼，自然要选择高薪水的专业。

    要不是实在学不来计算机，她当年都选择计算机专业了。

    为了高薪，她一直拼命的学习，而且她在医学方面也确实有天赋，短短几年就念完了人家十来年要读者的课程，又顺利进入医院工作，并在极短的时间内拿到主刀的资格。

    她带着强烈的目的进入医生这个行业，可真正参与工作，接触了病人，林初九才发现她是真的喜欢医生这份职业。喜欢看到病人因为自己，而重新焕发新的生命。

    林初九见孟修远像个孩子一样，不断的尝试各种发音的方向，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孟公子，你的嗓子现在已经能够正常发声，稍作练习就能正常说话。不过，你现在还需要好好保养，尽量少说话，以免伤着嗓子。”

    “呃……”孟修远听到林初九的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他，他居然在林初九面前，做出这么幼稚而失常的举动，真得太丢人了。

    林初九见状，脸上的笑容也随意了几分，打趣道：“孟公子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不必介怀。”

    孟修远的表现已经算是很冷静了，她见过重新获得光明的人，如何大喊大叫；重新能走行走的病人，如何痛苦流涕……

    失去了才能明白拥有的可贵。孟修远不过是欢喜的发出各种声音，这已经是最内敛的表达方式了。

    孟修远尴尬的笑了笑，很快就恢复冷静，站起来，神色平静的给林初九行了个大礼，用极度不清晰的语调，说了一句：“谢……谢。”

    林初九坦然受之，虚扶了一把，笑道：“孟公子不必客气，记得把诊金奉上就成。”

    “一定，一定，萧王妃你放心，诊金绝不会少你的。”孟先生知道林初九是开玩笑，乐呵呵的接话。

    林初九见孟家父子二人冷静下来，便将事先准备好的药取出来：“这是给孟公子的药，上面写明了服用方法，你们看一看，要有不明白的地方再问我。”

    林初九给孟修远准备了一些保护嗓子的药，都是口服的液体，很方便，孟修远只看一眼就清楚了，“明……白。”

    依旧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可声音却越来越清楚了，可见孟修远的学习能力之强。

    孟先生听到儿子一连说出两个字，刚收回的眼泪又再次流了出来。

    修远的哑疾好了，凭他的才华绝对能得到孟家本家人的欣赏，到时候孟家重回中央帝国，也不是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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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46上门，压制诺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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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京城处处是秘密，可也没有任何秘密

    孟修远哑疾好了的事，当天晚上有心人几乎都知道，林初九医好了孟修的哑疾，文昌孟家大公子可以说话了。

    “文昌孟家的学子遍布四国，东文也有不少文官出自文昌书院。这下好了，文昌书院出来的人就算不站在天耀这一边，也不好与天耀为敌了。”苏茶那叫一个高兴，当即就写信，将这个消息传给萧天耀，好让他高兴高兴

    皇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听到孟修远能说话了，皇上仍无法高兴，冷着脸说了一句：“萧天耀果然好命。”居然让文昌孟家欠他一个大人情。

    要不是墨神医失手，这人情该是孟家欠他的，可这一切都让萧天耀给破坏了。

    “尽快在文昌学院制造一些混乱，朕不想他们一直呆在京城。”无法让孟家成为自己的助力，皇上也不想他们留在京城给林初九撑腰，成为萧天耀的助力。

    之前还不能确定，林初九能不能医好孟修远的哑疾，林初九出事孟家自然要斟酌一番，才会考虑出不出手。现在孟修远的哑疾好了，孟家欠林初九一个人情，林初九要有事，或者萧王府有事，凭孟家的家风与风骨，哪怕拼着元气大损，也会出面帮林初九一次，好还林初九一个人情。

    皇上不是没有想过，寻个由头让孟家还了林初九的人情，可这世间谁也不是笨蛋，有些事做得太明显就没有意思。

    皇后娘娘在深宫，一向是不显山不露水，十分低调，也不得皇上喜欢，看着像是没有存在感，可实际上她的消息十分灵通，比之后宫所有的女人，都要强上三分。

    仅仅比皇上慢一刻钟，皇后娘娘就收到孟修远能发出声音的消息。

    这个消息对皇后来说，真得不是什么好说消息。“林初九什么时候学的医术还这么好难道前几年她的荒唐都是装的吗又或者锦娘一早就防备了我不相信我”

    “娘娘，初九姑娘的过往，我们的查得清清楚楚，我们查不出她到底怎么学会医术的，更不知她师出何人。”皇后身边的老嬷嬷，同样皱眉。

    林初九的过去很好查，他们把林初九的过往全部翻了过来，也查不出她学医的痕迹，而这一点让他们十分不安。

    本是握在手上任由他们摆布的一颗棋子，可转瞬间却发现，这颗棋子根本不由他们摆布。

    这种失控的感觉，真得很糟糕。

    “查不出来她还能凭空习得比墨神医更高深的医术”如果说林初九医好萧天耀的腿疾，和安王的隐疾，可以说是萧天耀为了掩藏什么，把林初九推出来，那么孟修远与七皇子的事怎么说

    这可是她亲眼所见。

    皇后也不想相信，林初九早早就失了控制，根本由不得她摆布，可事实摆在眼前，她还能自欺欺人吗

    “娘娘，是老奴无能，给娘娘添麻烦了。”老嬷嬷布满皱纹的脸，一脸自责。

    皇后娘娘看了一眼，挥了挥手道：“此事怪不得你，初九那孩子出身不凡，是我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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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娘娘，我们现在怎么办”老嬷嬷一脸担忧地看着皇后，见皇后眉头紧皱，极力忍耐痛苦，老嬷嬷大着胆子提了一句：“娘娘，林初九的医术这么好，不如请她为您医治也许她能医好呢。”

    “本宫”皇后听到这话，一点也不心动，自嘲的道：“本宫根本不是病，怎么医”

    大夫还能医命不成。

    “娘娘”老嬷嬷还想再劝，皇后却不耐烦的打断：“好了，不要再说了，本宫的事绝不能透露半分，此事休得再提。”要让皇上知道她的“病”，她和小七这辈子都完了，哪怕是为了小七，她也忍

    “老奴明白了。”老嬷嬷含泪点头。

    “放心，本宫短时间内死不了。”皇后右手撑着头，斜靠在椅子上，慵懒的道：“我记得帝国东阳家家主唯一的嫡子是个瞎子对吗”

    老嬷嬷见皇后问起正事，立刻站好，“回娘娘的话，是的。东阳家大公子一出生就看不见，一直由东阳老夫人亲自教养，虽然看不见，可却是帝国有名的大才子，就是皇上也赞其不俗。”

    “把孟修远的哑疾被医好的消息，传到帝国孟家去，最好让他们捅到东阳家的面前。对了，一定要把林初九的医术，好好宣扬一番。”皇后娘娘说这话时，眼皮也不曾抬一下，脸上的笑容始终温婉如初。

    老嬷嬷背脊发寒，小心地问了一句：“娘娘，林姑娘什么都不知的被人带到中央帝国，林家人会放过她吗”

    “不会放过又如何既然她背后的人能教她医术，自然能保护她，可是护不了，我也没有必要护她。”皇后娘娘眼中没有一丝温情。

    老嬷嬷见皇后心意已决，不再劝说，弓身退下，去办皇后交待的事。

    林初九从孟家回来，还来不及换衣服梳洗，就听到曹管家来报：“王妃，诺瑶公主在外面，说是要见王妃您，王妃您要是不见她，她就不走。”

    南诺瑶一收到孟修远的哑疾好了的消息，就立刻带人赶了过来，亲自上门堵林初九。

    南诺瑶真得是要气疯了，林初九以守孝为名，不肯为她医治却跑去医治孟修远，这简直就是不把她看在眼里。

    要不是弄不死林初九，她真想直接弄死林初九，至于她的病

    哼既然有一个林初九能医，别的大夫肯定也能医，她就不信这全天下就只有林初九一个女大夫。

    “诺瑶公主”听到这个名字，林初九十分头痛。

    这个名字最近是医生系统里标红的存在，每隔三五天，医生系统就要提醒她一次，要不是南诺瑶的病不会伤及性命，她恐怕会被系统处罚。

    “王妃，你要见她吗要不老奴把他打发走”曹管家看林初九似乎不高兴，只好应着头皮道。

    “不必了。”早晚都要医，林初九也不想再脱下去了，“我去见她。”早点开始谈，说不定还能提两个条件压下南诺瑶的气焰，免得她处处找自己的麻烦。

    这么一想，林初九对医治南诺瑶的病，也就没有那么排斥了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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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47解决，莫名其妙死在京城

﻿    林初九没有让诺瑶公主久等，不过是堪堪喝完一盏茶，林初九就出现了。

    南诺瑶看到林初九走进来，可她却没有动，傲慢地坐在那里，完全无视林初九。

    林初九看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她发现她果然是老了，她完全不能理解南诺瑶这样的姑娘。

    她真不明白南诺瑶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又有什么可以狂的？

    南诺瑶在南蛮是倍受皇帝宠爱的公主不错，可别忘了这是东文。她是东文的亲王妃，别说南蛮的公主，就是南蛮的皇帝、皇后见了她，面上也得客客气气的。

    果然，一桶水不响，半桶水却是哗哗作响，南诺瑶就是典型的半桶水，生怕旁人不知她身份尊贵。

    南诺瑶没有礼貌，林初九自然不会和她一般见识，但也不会纡尊降贵的放低身份。林初九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花厅，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这个过程，林初九没有看南诺瑶一眼，哪怕南诺瑶一脸怒容，林初九依旧没有理会。待到下人奉上茶水，林初九润了润嗓子，才不疾不徐的开口：“诺瑶公主这么晚来找我，有何要事？”

    此时已是宵禁时间，大街上根本没有人，南诺瑶这个时候出现委实不妥。

    “林……萧王妃，本宫来找你，是提醒你别忘了答应过本宫的事。”南诺瑶似乎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极力压抑的狂怒。

    林初九猜测，她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的病。

    “本王妃答应了公主什么？”林初九笑着反问

    “你……答应过，要为我医治，你莫不是忘了？”南诺瑶咬牙切齿地看着林初九。

    “哦……原来是这事。”林初九一副这才想起的模样，随即又冷下脸道：“公主，就算本王妃说可以为你医治那又如何？你不会以为，本王妃要上门求着给你医治吧？”

    林初九这话，等于在说南诺瑶求医，却没有求医的态度。

    南诺瑶不会以为，她林初九是南蛮的太医，任她挥之则来，呼之则去吧？

    “你……这是要失言？”南诺瑶知道自己的态度不对，可是那又如何？

    她南诺瑶需要向林初九低头吗？

    “就是失言又如何，诺瑶公主你能杀了我吗？”林初九放下茶杯，“啪”的一声，杯盖与茶杯相撞，南诺瑶只感觉心脏一紧，气势不由得弱了三分。

    “萧王妃，你出尔反尔，不怕传出去丢萧王府的面子吗？”东文不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吗？林初九不在乎自己的脸面？

    “诺瑶公主可以试试，看看本王妃会不会丢面子。”要不是有医生系统的强制要求，林初九真心不想给南诺瑶医治。

    这姑娘得那种病是很可怜，可那又如何？

    她是大夫，不是救苦救难的神，天底下可怜人那么多，她人人都同情，她不得累死。

    “你这是不肯为我医治？”南诺瑶心中慌乱，可却不肯在林初九面前示弱，只能用凶狠的态度也掩饰心中的不安。

    “给不给你医治，得看你的态度，就诺瑶公主你这态度，你觉得本王妃会纡尊降贵的给为医治吗？”林初九眼眸从南诺瑶身上扫过，没有鄙夷不屑，可却比鄙夷不屑更伤人。

    南诺瑶气得脸色发白，可想到南蛮传来消息，南诺瑶心头的怨气又淡了几分，强压下怒气道：“你想要多少诊金，说！”

    “诊金？”林初九诧异地看着南诺瑶，“诺瑶公主，你脑子没病吧？你觉得我会缺银子？你觉得你们南蛮能有我东文的银子多？诊金？你觉得本王妃会在乎诊金吗？”

    跟她谈钱？

    她承认她以前穷，可这并不表示她会一直穷下去，她现在虽不至于富可敌国，可绝对不缺银子。

    诊金？

    南诺瑶开什么玩笑？

    南诺瑶一脸涨得通红，气恼的道：“不要诊金你要什么？大夫看病不收诊金要还要威胁我不成？你是萧王妃不错，可给我看病你就只是大夫，我付你诊金还有错了？”

    林初九懒得和南诺瑶多扯，指着门口道：“诺瑶公主要寻大夫，大门在那，出门左走……”

    “不要诊金，你要什么？”这也就是林初九，要换做旁的大夫，她早就一鞭子抽过去了。

    “我要你滚出东文。”南诺瑶既然开口了，林初九自然也不会客气。

    “你说什么？”啪……南诺瑶怒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敢叫我滚？”东文的皇帝也不敢叫她滚。

    “耳朵没坏，真是不错。”林初九嘲讽的说道。

    南诺瑶气得眼睛都红了，“你，林初九……你别太过分。”

    “只是叫你滚出东文，这就过分吗？”林初九挑眉反问，嘲讽的道：“和诺瑶公主你当众诋毁我相比，这算什么过分？诺瑶公主你不会以为，你在宫宴和别庄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忘了吧？诺瑶公主，我这人十分记仇，想要我替你医治，可以……滚出东文，以后也别出现在东文的领土上，不然……”

    “不然你想怎样？”南诺瑶下额一抬，高傲地看着林初九，“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和南诺瑶的激动成反比，林初九一脸温和的道：“我要你怕我做什么，只要你怕萧王就成，你说……要是萧王知道你的病会如何？”

    女人嘛，总喜欢在自己喜欢的面前，保持完美的模样，虽然这份完美只是自己认为的，可轻易也不容许人破坏。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你答应过我不说的。”南诺瑶气得快要哭出来了。

    林初九怎么可能，将她最不堪的一面，说给萧天耀听？

    “我和萧王是夫妻，夫妻间哪有秘密。”林初九继续刺激南诺瑶，她就不信南诺瑶不妥协。

    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心中完美的爱情，总是愿意牺牲奉献，并且自觉自己很伟大。林初九不是这样的人，可她知道南诺瑶一定是这样的女人。

    “林初九，你太无耻了，你就不怕萧王知道你的真面目，厌弃你吗？”南诺瑶咬着唇，强忍着，不肯让泪水落下。

    “王爷再厌弃我，我也是萧王妃，死了也是萧王元妃，我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你觉得我需要在乎王爷厌不厌弃我吗？”林初九拍了拍衣袖上不存的灰尘，站起来道：“时间不早了，请恕我不能陪你。诺瑶公主你回去后好好想一想，是离开东文还是继续留下。”

    林初九丢下这话，优雅离去，任南诺瑶在背后跳脚大骂……

    萧天耀在前线打了胜仗，很快就会夺回兵权，到时候京城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像南诺瑶这种不安定因素，解决一个是一个。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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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48捧杀，要怎么澄清

﻿    南诺瑶半夜上门求诊的事，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虽说林初九有能耐把事情压下去，可她有必要费精力帮南诺瑶吗？

    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她不会将南诺瑶的病情说出去，可并不表示南诺瑶自己作死，她还会帮南诺瑶隐瞒。

    她是医生不是圣母，就算同情心泛滥，也要看对象好不好。

    消息传到宫里，无论是皇上、皇后还是纪丰羽，他们都很好奇南诺瑶会做何选择？

    当然，他们更好奇的是，南诺瑶到底得了什么病？居然会让林初九提出，让她滚出东文为医治条件？

    而南诺瑶听到这个条件，居然没有发飙，这可真是好玩了。

    “去查查看。”皇上承认，他对南诺瑶的病情也十分好奇。不过，他更多的是不希望南诺瑶离开东文。

    南诺瑶刁蛮、狂妄，对林初九充满敌意，处处找林初九的麻烦。南诺瑶对皇帝来说是一把十分好用的刀，皇上正打算借南诺瑶对付林初九，哪能让她离开。

    皇后并没有将南诺瑶看在眼里，南诺瑶的离开并不影响她的动作，皇后没有让人去查南诺瑶，只是站在一旁看戏。

    纪丰羽也没有去查南诺瑶的病，不管南诺瑶得了什么病，都与他无关，他只要知道他与南诺瑶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有，那么双方合作；没有，他管南诺瑶死活。和南诺瑶相比，纪丰羽更关注前线的战事，更关注要如何完成父皇交待的任务，又不会和萧天耀反目成仇。

    “这可真是件麻烦事。”纪丰羽想要完成西武皇帝的交待，可又敢得罪萧天耀，左右为难，他根本不知从哪里下手。

    然而，就在此时，纪丰羽收到一个锦囊，锦囊里面有一张纸，纸上写了两个字“捧杀”。

    纪丰羽不知这锦囊是谁给他的，但他知道这确实是一个好法子。纪丰羽找到西武在东文的探子，将计划交待下去……

    于是，不出三天的时间，京中就悄悄传出萧王妃林初九医术高超，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南蛮公主南诺瑶亲自上门求诊的事。

    刚开始，还有许多人不信，认为这是萧王府借南诺瑶抬举林初九。他们知道林初九会医术，可不认为林初九的医术，已经好到让南蛮的公主亲自上门求诊的地步。

    直到孟先生带着重礼上门，感谢林初九医好他儿子孟修远的哑疾，众人这才相信林初九的医术真得极好。

    要知道，孟修远的病可是墨神医都拿不准的事，现在林初九却医好了，这代表什么？

    代表林初九的医术，比名满天下的墨神医还好。

    于是，流言越演越剧，京城大街小巷，茶楼酒馆都有人在谈论，林初九的医术有多么高超。甚至林初九医好萧天耀腿疾，以及萧子安的事，也在京城传开了，名声直逼成名已久，意外横死的墨神医。

    “墨神医那种丧心病狂的大夫，怎么能和萧王妃比，萧王妃不为名，不名利，她只为救人。”

    “萧王妃虽然不外出行医，可你看她医好的病人——萧王爷，安王爷，还有孟家公子。这三人的病，哪个不是出了名的顽疾，就是墨神医也没有办法。尤其是安王与孟公子，这两人病了十几年，要不是遇到萧王妃，不知这辈子能不能医好。”

    “慈恩堂那些孩子你们还记得吗？听说好几个快要死掉的孩子，都是萧王妃医好的，还有那些多个手指，嘴巴破了孩子，你们看到了没有？全部好了呢，现在一个个养得可好了，我大伯家的远房亲戚，就在慈恩堂做事，那些孩子现在一个个好着呢。”

    “慈恩堂的事我也知道，当时我还给那些孩子送了米汤呢。萧王妃可真正是菩萨心肠，不仅仅是医术好，人更好。”

    “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萧王妃之前还救了两个没有钱看病孩子，萧王妃好人，真是好人呀。”

    ……

    类似的流言，以最快的速度在京城各种角落流传开来，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这一切，“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一切？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

    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锦囊，纪丰羽知道他被人利用了，可不管他怎么查，也查不到锦囊的来历。

    好在，在做这件事时，他完全把自己隐藏起来，不管萧王府怎么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纪丰羽心下稍安，再者他就是不安也无用，现在的局势已完全不是他能掌控的。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已不单单是一个人功劳。纪丰羽开了头，背后之人在推动，而南诺瑶为了掩盖自己的病，又出了一把力，把林初九救萧王与安王的事情爆了出来……

    在各方使力的情况下，并不是一加一等二那么简单。不过数天的时间，林初九在京中的名声已达到如日中天的地步，等到皇上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想要将流言压下，都发现做不到……。

    孟家父子听到流言，亲自上门道歉：“萧王妃，实在抱歉，是我疏忽了。”

    之前，京城中的人质疑林初九的医术，他们出于感激站出来力挺林初九，却不想他们的举动，被有人心利用，以至于事情演变成如今这个局面。

    林初九摇了摇头，不甚在意的道：“孟先生言重了，此事与你们无关，即使没有你们，事情最终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京中的流言，明显是有心人布的一个局，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就凭她是萧王妃，那些人就不会放过他。

    “此事……总归与我们孟家有关。”孟修远开口，声音有些粗哑，说话也比常人慢许多，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听到耳边里另有一番滋味。

    不过，没有听习惯的人，只觉得这声音沙哑刺耳，因此孟修远并不常说话，也就是在林初九面前话多一些。

    孟修远看着林初九，一字一字的道：“萧王妃放心，此事我们孟家会出面澄清。”

    “你们要澄清什么？”林初九笑着反问。

    对方将她捧得这么高，几乎把她吹成神了，孟家这个时候要怎么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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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49猎狩，机会来了

﻿    要澄清什么？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京城流言肆起，可却没有多夸大，不管是萧王的腿、安王的病，还是孟修远的哑疾，都是林初九医好的，林初九要怎么澄清？

    澄清那些流言不是真的？

    可真相摆在那里，林初九能否认流言是真的吗？

    难道，要她去澄清，外面的人说得太夸张了，她没有那么厉害？

    这话说出去，旁人只会认为她是谦虚，根本不会当真。

    孟修远听到林初九的反问，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是我太想当然了，没有把事情考虑清楚。”孟修远叹了口气，眉头紧蹙，一脸担忧。

    林初九见状，摇了摇头，一派轻松的道：“孟公子不必如此。此事必然还有后续，我们等着就是，左右在东文，还没有几个人能威胁我做什么。”

    林初九想到即将到来的帝国花家，心里有了猜测，只是这些事她不会去和孟修远说。

    孟修远想想也是这样，不再多言，只道：“萧王妃，我短时间内不会离开京城，有任何事可以去孟家找我。”

    “修远……”孟先生惊了一跳，一脸诧异地看向孟修远，“你要留下来？”昨天不是说好了，先回去处理学院的事吗？

    孟修远点头：“爹，书院的事一直是你在处理，我晚点回去并不妨事。”

    “修远，书院早晚要交到你手里。”孟先生一脸不赞同。来之前，修远已经决定了回去，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是为了林初九？

    想到自家儿子看林初九的眼神，孟先生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他的傻儿子呀，可千万别越陷越深。

    “不急。”毕竟是在萧王府，孟修远没有与父亲多说，表明自己的态度后，孟修远再次对林初九道：“萧王妃，这件事是我们孟家疏忽了，如果有需要，还请王妃您不要客气。”他是真的想要帮林初九。

    “我会的……”孟修远的好意，林初九没有拒绝，见孟家父子二人似乎有事要谈，林初九长话短说，孟先生见差不多，便提出告辞。

    林初九亲自送到门口，见孟先生心事重重的样子，林初九聪明的没有多言，孟修远离去前朝林初九点了点头，神色从容，与孟先生的凝重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初九莫名的觉得，孟家父子反常的表现十有八九与她有关，可是……

    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呀？

    “有点莫名其妙。”林初九习惯性的耸肩，做到一半发现不对，她现在是萧王妃，得端庄优雅，即使没有外人看到，她也得端着……

    外面的流言，并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管林初九是什么态度，流言都不会停息，甚至林初九要是在意那些流言，还会越演越剧。

    所以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林初九都不管，反正没有人敢砸萧王府的大门，逼她医治什么绝症病人，而她只要不出门，医生系统也不会强制她。

    至于南诺瑶的病？

    南诺瑶死不了，医生系统也就是提醒她，并不会处罚她，所以林初九乐得清闲，成天窝在萧王府，谋算着怎么把那些恼的玩意处理掉。

    墨玉儿！

    福寿长公主！

    林夫人！

    皇后娘娘也许还要算一个，至于太子？

    在自身能力不足的时候，林初九不打算与之硬碰硬，只要太子不找上她，她短时间内不会去找太子。

    林初九所列的四个人中，也只有福寿长公主最好解决，其他人都不好动，或者动不得。比如墨玉儿。

    “暗普，让你去江南寻的人，寻来了吗？”福寿长公主喜欢面貌俊秀的温润少年，而江南一带多的是，外表长得像温柔才子的浪荡子。

    “找到了，人三天后就会带来。”暗卫为了找一个合适的人，可是煞费苦心，因为……

    皇上把福寿长公主看得太紧，现在福寿长公主身边，长得稍好的只有太监，他们之前找的人没有考虑那么多，那了几个合适的却发现用不上，只得重新再找。

    “不必带来给我看，安排到长公主身边就行了。”林初九自认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但也没有坏到骨子里，有些事眼不见为净，免得看到了自己心里不舒服。

    处理好福寿长公主的事，林初九独坐在书房里，想着要不要平息外面的流言。

    虽说流言无法给她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一直任人欺负不还手，太容易给人软弱可期的形象了，她之前营造的狠毒与凌厉，就没有效果了。

    “平息流言的最好办法，就是制造另一个更大的流言。”林初九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无意识的敲打桌面，“普通小老百姓，最爱看的还是上流权贵的丑闻，让暗卫去查谁的丑闻好呢？”

    林初九在脑海里，将人选过了一遍，最后在太子与南诺瑶之间徘徊。

    关于她的流言，本身就有太子与南诺瑶的手笔在，她找这两人麻烦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而且，这两人全身都是毛病，完全不需要她“制造”什么，本身身上就自带丑闻。

    “是太子好呢，还是南诺瑶好呢？”林初九小小的纠结一把，可不等她把人选敲定，太子就主动将机会送到她手上。

    夏末秋至，猎物正肥，太子邀请纪丰羽、南诺瑶外出打猎，未免南诺瑶一个姑娘太无聊，太子请了林婉婷作陪。

    本来，太子还打算把七皇子带上，可皇后却以七皇子身子不适不由，拒绝了。

    太子也不在意，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与纪丰羽、南诺瑶和林婉婷去皇家猎场猎狩。

    林初九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磕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太子果然给力。”

    林初九心情一好，就给萧天耀写信，将京中有关她的流言，还有她打算拿太子来转移流言的事，一一写上。

    林初九写得太欢，一口气写了五张，本想抽两张下来下次寄，却发现无法断章，只好一起装信封里了。

    给信封口，林初九再次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之前在路上她就不提，现在萧天耀到战场上都上个月了，居然一封信也没有给她回，萧天耀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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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50神秘，不负责的猜测

﻿    正文 450神秘，不负责的猜测

    第二天，林初九没有等到萧天耀的回信，却等到太子与纪丰羽、林婉婷和南诺瑶四人在猎场失踪的消息。

    “什么人动的手？”林初九收到这个时候，也是愣了一跳。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要把东文、南蛮和西武一起得罪？

    “不知道，不是北历人。”苏茶收到消息，匆匆跑来告诉林初九，就是希望林初九提前做好准备，别让人栽赃嫁祸，替人背黑锅。

    “我昨晚查到的消息，与南蛮和西武无关。好似京中隐藏的一股神秘力量。我怀疑和推动京城流言的人是同一波，当然也可能不是。”苏茶手上握着萧王府的消息，消息绝对极时又可靠，可就是这样他也什么也没有查到。

    “隐在京中的神秘力量？”林初九思索片刻，问道：“你说，会不会有可能是慈恩堂那些人？”

    截止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查出与慈恩堂相关的消息。

    “不无可能。”苏茶毫不意外，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出，只是……

    “他们有什么目的呢？”这是苏茶不能理解的。

    没有利益可途的事，有人愿意做吗？

    “终归有利可途，太子要是死了，朝堂上会乱一阵子。”不知出手的人是谁，自然查不出对方的用意。

    林初九又补了一句：“这件事盯紧一点，如果有太子他们的消息，及时汇报。”失踪的四个人，背后代表四股力量，林初九不得不关心。

    苏茶点头称是，怕林初九担心又补了一句：“王妃，这件事与我们萧王府无关，你不必担心。”

    “谁说不相关了？”林初九没好看的说道。“如果那四人死在外面，又查不出动手的人，按照最后谁获得利益最大，谁就有可能是幕后主使者的原则来考虑，你觉得谁动手的可能性最高？”

    “我们王爷吗？”苏茶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我们王爷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

    林初九轻笑一声，说道：“这是你才会这么想，可旁人不会这么想。王爷去前线的路上，南蛮和西武没少派人在半路上找王爷的麻烦，王爷要拿他们两国的皇子、公主出气，再正常不过。另外，要是成功挑起东文、南蛮与西武之争，你说最终得利者会是谁？”

    苏茶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是王爷。皇上忙着应付南蛮与西武的刁难，根本没有精力去和王爷斗。王爷可以借此机会顺接接掌兵权。甚至在南蛮与西武威胁皇上，王爷还能从中捞取好处。”

    “是呀，是我们王爷占大便宜。而且太子死了，东文必要重立太子，到时候几个皇子争夺太子之位，王爷也能坐收渔翁之利。”那些个皇子想要成为储君，必会想着从萧天耀下手，只要得到萧天耀的支持，储君之位就稳了一半。

    “可是，我们东文陷入内乱，北历、南蛮与西武也会获利。”内乱消耗国力，东文内乱，必然是各国所乐见的。

    苏茶这么说不无道理，可是……

    “苏苏，我刚刚说了，前提是太子他们四个全部死了。他们全死了，东文才有可能内乱，可现在他们只是失踪。没有见到尸体就说明，他们有五成以上的可能还活着。”满朝大臣都看得出，皇上不喜欢太子，可是满朝大臣都看得出，皇上不会废太子。

    皇上不仅不会废太子，甚至这十几年内，皇上还会好好保护太子，让太子活得长长久久。而这也是林相敢往太子身上下赌注的原因。

    皇上正值年壮，他不会让一个精明强干的皇子坐上太子之位，也不会放任他的儿子，为一个太子之位打起来。太子现在表现出来的能力越弱，他的太子之位越稳。

    太子是皇上竖在外面的挡箭牌，只要皇上不会突然得病，没有几年好活，太子这块牌子就会妥妥的竖在那里，以安朝臣和臣子的心。

    苏茶一听，眉毛就快打结了，“你是说太子他们不会有事，这是皇上布的一个局，引南蛮与西武怀疑王爷要对他们出手？同时离间太子与王爷，让太子与王爷对峙？”

    “谁知道呢，也有可能是陷害安王。你知道的，太子一旦出事，在许多人眼中，最大的得利者就是安王。太子这次平安回来，说不定会和安王咬上。”全凭猜测的事，林初九哪里敢保证。

    苏茶点点头，表示赞同林初九的观点：“现在就看太子他们有没有事了。如果太子他们平安无事，这事我们就得当心一些。”

    “太子他们会不会平安无事归来我不管，你先帮我做一件事。”机会摆在面前，林初九可不打算放过。

    “什么事？”苏茶问道。

    “趁他们出事，你安排人散播太子与南诺瑶、林婉婷两女一男的缠绵爱情故事。”门当户对的爱情故事，如果只有两个人多没有意思，“就说南诺瑶爱慕太子，凭借身份强行插足太子与林婉婷之间，害得太子与林婉婷这对苦命鸳鸯有情人无法终成眷属。把事情闹大一点，如果太子他们平安归来，也可以把这次失踪，归结于两女之间的感情之争，总之怎么婉转缠绵怎么来，把我那条消息盖下去就成了。”

    流言有时效性，她的流言已经传了半个月了，京中的百姓差不多也该腻味了，这个时候只要爆出一件足够吸引眼球的事，绝对能将之前的流言盖住。

    “这……会不会太假了。”苏茶听得寒毛都要竖起来了，这么离谱的事，也亏得林初九一本正经说得出来。

    “要不传南诺瑶与王爷？”林初九笑着反问，苏茶吓得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要是让王爷知晓，我会被揍死的。”

    “知道就好。”林初九斜了苏茶一眼，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一脸坏笑的道：“其实吧，我有一个更好的点，可就怕传出去杀伤力太大，皇上会气得跳脚。”

    “什么点？”苏茶不怕皇上生气，就怕皇上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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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51机会，天家丑闻

﻿    正文 451机会，天家丑闻

    见苏茶是真心想要知道，林初九也就不藏着掖着，大方的说道：“你知道的，我和福寿长公主有仇。”

    “知道……”苏茶点头。

    林初九和福寿长公主之间的仇，还是因萧天耀而起，要不是天耀小心眼，爆出福寿长公主的事，也不会有后续的事。

    林初九继续道：“福寿长公主艳名已传满了京城。”

    苏茶又点头：“再传她的消息就没有意思了。”前不久他们才传了福寿长公主的艳照，最后还是皇上压下来的。

    “对，再传福寿长公主与面首不得不说的风流韵事就没有意思，但是……”林初九话锋一转，吊足苏茶的胃口，才慢悠悠的往下说：“但是，要传福寿长公主与太子殿下不得不说的故事，那么事情就好玩了，对吧？”

    “和，和太子？”林初九笑得十分甜美，苏茶却只觉得渗得慌，默默地往后挪了挪，拉开与林初九之间的距离。

    王妃太可怕了。

    “怎么，不对吗？”林初九笑着反问，苏茶想也不想就点头：“王妃你说得很对。”

    他敢说不对吗？

    林初九简直比天耀还可怕，天耀坑人的时候好歹是冷着脸，旁人一看就知不好惹，可看林初九……

    长得貌美如花，笑得了阳光明媚，可一开口却要人命。

    “既然对，那事情就交给你了，没有问题吧？”林初九怕苏茶做不好，很好心的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太子他们不是失踪了吗？你快派人去找，找到了就把他们引到福寿长公主的住处。凭福寿长公主的名声，太子和西武皇子在那住一晚，清白就能不保了。”

    “这个……主意好。”连纪丰羽都坑，纪丰羽有得罪过林初九？

    苏茶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王妃，西武的羽皇子，没有得罪你吧？”

    “你以为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流言，没有纪丰羽的手比？”和西武有关系，却与纪丰羽无关，这话说出去谁信？

    当她是三岁小孩呢。

    苏茶叹气，惋惜的道：“羽皇子那人挺聪明的。就是左右摇摆，不够坚定，这样的人偶尔合作可以，长久合作下去肯定不行。”虽说纪丰羽会左右摇摆，和他没有权势，不得不再夹缝中求生有关，可这样的人谁敢信呢？

    遇到一点压力就卖盟友，谁敢跟他合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他给卖了。

    林初九表示赞同，想到与林夫人的约定，不由得提醒了一句：“纪丰羽这人你多盯着点，别让他动了娶林婉婷的念头。”

    苏茶一脸不解，“林相不是一直想把女儿嫁给太子吗？怎么会舍得送去和亲？”和亲的女子大多是悲剧，日后一旦西武与东文出现矛盾，和亲的女子就惨了。

    “皇后点了林相的儿子给七皇子当伴读，不会允许她再把女儿，送到太子府。”皇后要林相帮太子，但却不能站在太子那边。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苏茶摩挲着下巴，发现他不能理解皇后的行为。

    皇后是个聪明人，这一点苏茶很清楚，可是那么聪明的皇后，怎么养出太子这么一个笨蛋？

    而且看皇后这几年的行动，她完全没有扶持太子的意思。可要说皇后不管太子的死活，太子有事她又会出面，帮太子牢牢坐稳储君之位。

    “谁知道呢，说不定皇后看得最清楚呢。皇帝身体健康，至少还有十几年好活，这个时候争什么呀。”想到赫赫有名的九子夺嫡，林初九越发觉得东文下一任皇帝，终究会花落谁家，还是一个很玄的问题。

    听到林初九这话，苏茶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能告诉林初九，十几年那是寿终正寝，谁能保证皇上一定能寿终正寝呢？

    正经事说完，苏茶起身告退，走之前不忘记把信件带走。

    很巧，今天又到了第三天，林初九给萧天耀写信的日子。

    林初九早有准备，将信给了苏茶，同时问出心中的疑问：“王爷的回信呢？”

    “啊？”苏茶接信的手一顿。

    “你别告诉我，我写了这么多信给他，他一封信也没有回我？”林初九瞪了苏茶一眼，要不是苏茶眼疾手快，她就把信抢回来了。

    苏茶手忙脚乱把信收起来，解释道：“我……我没收到王爷给您的信呀。”

    一紧张，连您字都崩出来了。

    “这么说，王爷没有给我回信？”林初九看着苏茶，一脸温柔。

    苏茶打了寒颤，连忙摇头：“我也没有收到王爷的回信，许是，许是王爷最近很忙。”他有收到的，而且还收到了天耀要他查林初九母亲的信件，可是……

    这些他能告诉林初九吗？

    “你觉得我会信吗？”林初九没好气白了苏茶一眼，知道这事不能怪苏茶，说了两句便打住了，“算了，不回就不回，左右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每每她觉得萧天耀还有药可救，调教一下还能当好丈夫时，那货就停药！

    “王爷他……忙。”苏茶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可这也确实是事实，萧天耀最近着实很忙，只是……

    “有心，再忙也能有时间。”林初九也是忙过的人，自然知道这里面的事，看苏茶一副想要解释，又不知如何解释的模样，林初九挥了挥手道：“我只是问问而已，没别的事你先回去吧。”

    萧天耀不给她回信，她还能把气出在苏茶身上不行？

    “那……王妃，我就先走了。”苏茶也不敢皮了，一本正经的给林初九行了个礼，脚步飞快的往外走……

    夹在这对夫妻之间，他表示压力好大。

    他觉得他有必要加派人手，尽快查清林初九母亲的事。直觉告诉他，萧天耀不给林初九回信，十有**和林初九的母亲有关，要不把这事查清楚，林初九和萧天耀之间……

    想到那个可能，苏茶忙打，在拐弯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书房，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事，他不能说。

    此时，远在前线的萧天耀，刚刚与副将讨论完军务，还来不及喘气，暗卫就来报，他点名要的龙黄玉石已从魔宫拿来了，要不要呈上来？

    “龙黄玉石？”萧天耀想起，他当时想给林初九刻一方印鉴，所以命人去取龙黄玉石，可现在？

    那印鉴还要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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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52失踪，这是怎么了

﻿    正文 452失踪，这是怎么了

    龙黄玉石的印鉴，并不仅仅是他送给林初九的礼物，还是身份与权利的象征，要不要刻这枚印鉴，还真是一个需要仔细思考的问题……

    萧天耀没有说话，暗卫跪在下方也不敢动，营帐一片死寂，就好像时间冻结，静止不动。

    暗卫不知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他快撑不住了，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啪……”豆大的汗珠，从暗卫的额头滴下，摔碎在地，隐入泥土中。暗卫再次放缓呼吸，心中暗暗叫苦：他真的是太倒霉了，怎么就遇到王爷心情不好的时候呢？

    暗卫泪流满面，面对萧天耀的威压，他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只能硬着头皮死撑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暗卫以为自己要跪到死的时候，萧天耀开口了：“呈上来！”

    呼……暗卫狠狠地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锦盒放到萧天耀面前，不等萧天耀开口，行了个礼便麻溜的“滚”了。

    再不走，他的腿就要废了。

    暗卫转身，昂首挺胸的迈着正步，十分英武的走出营帐，可一离开萧天耀的视线范围，暗卫立刻就痿，左手撑着腰，一瘸一瘸的像是被狠虐了一般。

    “这是怎么了？”其他几个暗卫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觉得这姿势不对，可又不敢问。

    某暗卫默默望天，幽幽的道：“不要多想，王爷……有王妃了。”

    这些人简直是不想活了，居然敢编排王爷的不是。

    “……”我们没有多想，真得！

    还有，到底是谁在编排王爷的不是？

    营帐内，萧天耀把玩着手中的玉石，幽深的眸子闪着莫测的光芒，无端的让人觉得害怕……

    当天夜里，萧天耀毫无预兆的点三万兵马，亲自带人突袭北历大军。北历大军没有防备，被萧天耀打得落花流水，损失惨重。

    第二天，不甘心惨败的北历大军，同样毫无征兆的出兵了，突袭东文边境的村庄。

    萧天耀不顾副将的劝阻，再次出征，冲锋在前，将北历大军逼进密林，同时自己也进入密林，并在一天后失去联系。

    北历与东文边境那处密林，一向是两军避讳之处，轻易不敢往里走，尤其是前不久东文有二十几万大军在密林消失后，就更没有人敢往里冲了。

    这一次萧天耀与北历大军同时陷入密林中，消息一传出来，立刻引起轰动，不管是东文还是北历，军中将士皆因这个消息而不安。

    尤其是东文大军，听到萧天耀在密林中失踪，底下的士兵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

    在前线小兵的眼中，萧天耀就是他们神，是他们胜利的指望。在萧天耀出征前，他们与北历交手数次，从来没有占到大便宜，就算打胜仗那也是惨事。

    直到萧天耀带兵来前线，战场上的局势才发生变化。在萧天耀的带领下，东文大军在短短五天就取回一城，并且将北历逼退数百里。

    之后与北历几番交手，东文就算不大胜也不会输，东文将士被北历打垮的士气又回来了，北历那群彪悍的骑兵，在他们眼中也没有那么可怕。

    可以说，萧天耀就是东文战士的主心骨，没了萧天耀坐镇后方，东文的将士对这一战一点把握也没有。

    “找，派人去找！”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萧王找回来。”

    ……

    这是前线战士一致的决定，密林很可怕，可密林再可怕也要把萧王找回来，没有萧王，他们拿什么打仗？

    军中小兵们皆十分担心萧天耀的安慰，可高层将领却明白，萧王不会有事，萧王此次失踪本就是他自己的安排，目标应该是之前在密林失去踪迹的二十万大军！

    那二十几万人，可是萧王亲手训练出来的强兵猛将，即使他们在密林失去踪迹，可不管是东文还是北历人，都知道他们绝不可能在密林覆没。

    高层心里有数，就不会和普通士兵一样不安了，在高层将领的安抚下，东文军中虽然乱，可却没有闹出乱子，只是他们现在尽量避免与北历开战。

    萧天耀在密林失踪的消息不是秘密，东文的副将并没有隐瞒的打算，如实将消息上报……

    皇上比官方更快一步收到消息，得知萧天耀在密林失踪了，皇上一点也不意外。

    这本就是预料中的事，不是吗？

    在决定用萧天耀时，他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现在真得发生，皇上也没有什么好惊讶。

    皇上随手将折子放在桌上，问道：“太子找到了吗？”

    太子一行人失踪了两天两夜，也不知是死是活？

    “卑职无能，没有找到。”密探首领周觅，将头埋得极低，根本不敢看皇上失望的眼神。

    他上位以来，好几件事都没有办好，实在愧对皇上的信任。

    皇上眉头紧皱，又问：“谁动的手？”

    “卑职该死，没有查到。”周觅就猜到皇上会问。

    一连两个不知，真正惹恼了皇上：“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查不到，朕要你何用？”

    “属下该死，请皇上责罚！”周觅重重地磕头，不敢起来。

    “去刑堂领100军棍。”皇上今天心情极糟，周觅办事不利，无疑是撞到了枪口，皇上会轻饶他才有鬼。

    周觅不敢有异议，惨白着一张脸下去领罚。

    周觅走后，皇上独自坐了许久，直到情绪平复，皇上才站起来，却不想刚起身，就觉得眼前一黑，随即一头栽了下去……

    “咚……”的一声巨响，把身后的太监吓坏了，太监忙上前抱住皇上，发现皇上已经晕了过去，当即大叫：“太医，太医，快定太医！”

    收到消息的秦太医，提着药箱，没命的往皇上寝殿跑……

    这一次皇上昏过去的时间很长，等到醒来已是深夜，秦太医一直在殿内守着，见皇上醒来为，立刻上前请脉。

    “朕这是怎么了？”皇上抚着头，似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您在御书房晕到了。”秦太医小心地答道。

    “朕好好的，怎么会晕倒？”皇上此时已想起晕倒前的事，只是他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不适。

    眼眸一扫，看到秦太医一脸凝重的样子，皇上心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想，厉声问道：“秦太医，朕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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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53脑疾，坑太子

﻿    正文 453脑疾，坑太子

    皇上已经不是第一次突然晕倒，要是没有问题，皇上自己都不信，只是……

    这病要怎么说呢？

    秦太医看着皇上，犹豫再三，还是选择隐瞒：“皇上，你最近太累，以及用脑过度，臣建议您多多休息。”

    身为太医，看着光鲜亮丽，可实则压力巨大。像皇上这病病在脑子里，他自己也把不准，实在不敢多言。

    “真得只是太累了?”皇上心存疑惑，可想到自己最近确实用脑不少，也就信了三分。

    秦太医暂时不想找死，而且话说出口他也不能更改，硬着头皮道：“皇上，您这段时间多休息，尽量放松为好。臣开个药方，好让您晚上睡得好些。”

    秦太医看出皇上最近不仅用脑过度，晚上也没有休息。

    皇上身体是不错，可也不算年轻了，再这么透支下去，早晚会损及元寿。

    “嗯，朕这段时间晚上确实睡不好。”皇上以为自己是太担心前线的事，所以晚上无法入睡，现在看来不仅仅是这个原因了。

    也许，他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前线的事他就是急也急不来。

    “皇上，龙体为重，国事再重要，也重要不过您的龙体。”秦太医苦口婆心的劝了一句，当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他很清楚皇上有多么勤政，轻易不会放下政务。

    皇上点头表示知道，可秦太医知道，皇上没有放在心上。

    皇子个个年纪大了，太子也能独当一面，皇上不会在这个时候放松，让太子、皇子染指皇权，哪怕再累也不会让皇子分担政务。

    秦太医不敢多劝，将方子写好，等皇上看过后才让人去煎药。

    皇上晚上晕倒的事，虽然只有身边几个心腹知晓，可要给皇上煎药却是无法隐瞒的事，第二天各宫都知道皇上生病的事。只是不知皇上到底是什么病，也不知严重与否。

    各国娘娘得知此事，都想尽办法派人打听，知晓秦太医是皇上的人，各宫娘娘不会从他下手，只从太医院的小药僮，或者皇上跟前的小太监下手。

    不怪各宫娘娘如此激动，而是皇上的身体关乎国运，关系到各宫娘娘的命运。要知道，皇上不好，太子就有机会了，太子不在……其他皇子就可以捡漏了。

    虽说皇上看着精力十足，可谁知内里如何？

    皇上深知这里面的情况，知晓自己的身体无大碍，也就不藏着掖着，各宫娘娘很快就知道，皇上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收到这个消息，各宫娘娘失望有之，庆幸也有之。

    比如周贵妃，她就颇为失望。太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要是皇上这个时候有个三长两短，妥妥的是安王会被委以重任，到时候她说不定就是太后了。

    皇后与墨玉儿则是庆幸，庆幸皇帝无事。不然安王上位，皇后和七皇子一脉，就是不争安王一派也不会放过她，至于墨玉儿？

    她现在就是靠皇上而活，要是皇上出事了，皇后还会放过她？

    皇上半夜晕倒的消息，不仅后宫知晓，就是前朝也知道这事，苏茶过来找林初九，也把这事和林初九说了。

    苏茶是想从林初九嘴里探探风，能不能看出皇上是个什么情况，可惜林初九的中医学的不到家，还没有本事凭借“看”就知晓皇上的身体好不好。

    苏茶本想取个巧，听到林初九说看不出来，只得讪讪的放下此事，老实的向林初九报告太子的行踪。

    不得不说，萧王府的情报收集能力还是很强的，苏茶可以说是第一个知晓太子下落的人。

    听到苏茶的汇报，林初九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太子与林婉婷两人落到了山洞里？孤男寡女在一起呆了两天两夜？”

    “很巧对吧？当时明明是太子与纪丰羽呆在一起，南诺瑶与林婉婷在一起，可最后却是太子抱着林婉婷落到山洞，而南诺瑶与纪丰羽则被冲散，到现在还不知人在哪里。”这么粗糙的局，简直是在看不起旁人的智商。

    “林家设的局？”林初九叹气，虽说她没有把林家人当亲人，可在外人眼中他们就是一家子。

    弄出这样的事，林家也不怕死。

    “确切的说应该是林夫人，不过她应该是被人推出来当替死鬼了，凭她的手段还做不到这一步。”这事背后还是有人策划，那人他却是查不到。

    “胆子真大，也不怕林相掐死她。”林初九撑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苏苏，你说这事我们要卖林相一个好吗？”

    现在说给林相知晓，凭他的本事肯定能把事情摆平，把林夫人摘干净。

    “让皇上查到事情是林夫人做的，也确实没有意思。”苏茶虽然没有肯定回答，可意思摆在那里。

    “那就说给林相听好了。我们不能让皇上太闲，给他找点事做也好。”那股神秘力量连苏茶都忌惮，皇上不可能不意。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你找人把太子引到福寿长公主那去，然后再以我的名义，让人送信给林相。”林初九交待道。

    她绝对不会给林相太多的时间！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苏茶再次肯定，林初九是坑爹好手，卖林相一个好，也不卖彻底，非要折腾死林相才满足。

    苏茶今天主要是告诉林初九太子的事，说完便起身告迟，走到门口才想到萧天耀交待的事，苏茶又折了回来：“王妃，王爷让我转告你，他最近很忙，回信先欠着，你的信不能停，少一封他回来找你算账。还有……不许再写看后感，王爷说，书房里的书他全部看了，不用你再重复一遍。”

    说到最后，苏茶自个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就说嘛，他们家王妃之前写封信，都要等他上门来催，现在都有存货，原来是写观后感，还真是……

    省心。

    “呃……这就是他的回信？”林初九满头黑线，觉得跟萧天耀提回信的事，就是在作死，而她不在作了之后，才发现这个问题。

    “王爷带来的口信，王爷这段时间在密林，短时间内收不到信，也不可能回信。”苏茶怕林初九不高兴，忙给萧天耀刷好感。

    做人手下，做到这个份上，他都把自己感动坏了，天耀回来一定要放他长假，大大的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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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54上勾，太没有挑战了

﻿    太子约纪丰羽一行打猎，不过是听皇上的话，好好招待纪丰羽与南诺瑶，并没有与他们合作的念头。

    在太子看来，这两人根本没有拉拢的价值，只要这两人不与萧子安走近，对太子来说他们两人想要做什么都一样。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纪丰羽与南诺瑶都是聪明人，太子不需要多说，两人就明白太子的用意，在双方都有意配合的情况下，一路上的气氛十分融洽，可是……

    就在他们回程时，意外发生了！

    在他们必经之路上，突然出现一群黑衣蒙面人，这群黑衣蒙面人二话不说，提刀就朝他们几个人砍来，而很明显，这群人的主要目标是太子。

    太子带了不少侍卫，纪丰羽、南诺瑶也各自有侍卫。看到刺客的目标是太子后，纪丰羽与南诺瑶在侍卫的保护下，不着痕迹的退到边缘地带，即不出手相助也不拉太子后腿。

    作为他国皇子、公主，纪丰羽与南诺瑶已经是很厚道了，至少比那个站在那里不动，只知道尖叫拖后腿的林婉婷强。

    南诺瑶与纪丰羽在侍卫保护下，分开逃跑，虽然没有帮太子，可也帮太子带走了三成的刺客，让太子这边压力骤减。

    林婉婷当时与南诺瑶在一起，南诺瑶看到林相的份上，本想带着她一起走，可林婉婷却不肯，“我不走，太子还在那里，我要去救太子殿下。”

    “我不能丢下太子一个人走，我就是死，也要和太子死在一起。”

    林婉婷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把南诺瑶呕死了，林婉婷张口闭口就是不肯丢面有危险的太子，衬得她好像冷血无情一样。

    南诺瑶强忍着怒火，最后问了一遍：“你确定不跟我走？”

    因林婉婷这一耽搁，南诺瑶的护卫还多死了一个，南诺瑶气得都想煽林婉婷一巴掌。

    “不走，太子没有平安脱身，我绝不独自离开。”林婉婷一脸坚定，要是一般配男子见到，怕是会感动，可她遇到的是女子，是刁蛮张狂的南蛮公主。

    “不走，你就在这里等死吧。”南诺瑶二话不说，丢下林婉婷就在侍卫的护送下跑了。

    林婉婷气得跺脚，恨恨的骂了一句，转身就去寻太子……

    不知是她的命太好，还是杀手不屑杀她，在一片混乱中，林婉婷居然毫发无伤的跑到太子身边，还在危难之际，拿胳膊帮太子挡了一刀。

    “婉婷，你这个傻姑娘。”在侍卫拼杀为太子杀出一条血路时，太子却抱着林婉婷，一脸感动的站在原地。

    “殿下，快走。”太子带出来的侍卫真得急哭了，他们本来有机会带太子离开的，可太子偏偏要去找林婉婷，结果一耽搁，他们就被包围了。

    太子与林婉婷还抱在那里，不肯离去，后来还是侍卫看不下去，强拖太子与林婉婷跑……

    杀手一路追杀，侍卫为帮太子争取逃跑的时间，一路上用命在拖住刺客的脚步。太子身边的侍卫越来越少，太子与林婉婷慌不择路，跑出了狩猪的范围，跑进了森山老林里，然后……

    两人就失踪了。

    萧王府的人顺乎痕迹找了许久，可却在半路失去了踪迹，为了找到太子与林婉婷的下落，他们以太子、林婉婷最后消失的地方为中心，朝四周辐射，一寸寸的寻找……

    萧王府的人找了两天一夜，才找到落到山洞里的太子与林婉婷。

    山洞很深，足足有二十米余，没点本事的人绝对爬不上来。洞里面堆了不少白骨，有人的也有野兽的，可见摔进洞里的人，大多死在这里。

    太子还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可是林婉婷就不行了，直接吓晕了过去。

    太子带了一个累赘，又怕自己喊救命会引来刺客，只能缩在山洞里等人来救缓了。

    萧王府的人寻到这里后，立刻将一路的痕迹消除，以免让其他人找过来，是以皇上的人一时半刻根本寻不到太子的下落。

    消息传回苏府，又等苏茶的命令传来，这就是一天一夜的时间，太子在山洞里又冷又饿，却没人管他的死活。

    饿个两三天死不了。

    第二天下午，萧王府的人收到苏茶的命令，要把太子引到福寿长公主府去。

    “等天黑，假扮侍卫来救人。”萧王府的人立刻寻了对策，然后去找几个皇宫侍卫“借”衣服。

    太子在山洞里呆了三天两夜，幸亏林婉婷身上带了一些吃食，而林婉婷又十分“伟大”的将所有吃食全给了太子，这才让太子保存住体力，没有死在山洞里。

    太子失踪的第三天晚上，终于有“侍卫”找到他。

    “殿下，是你吗？我们现在就救你上来。”侍卫举着火把，对着洞里的太子大喊。

    “是，是孤……”山洞里，传来太子微弱的喊声。

    很快就有人下来，将太子与林婉婷一起拉了上来。

    “水，水……”太子又渴又饿，眼冒金星。

    喝了水，又吃了一些干粮，太子才勉强有力气睁开眼。

    是夜，太子也看不清救他的人长什么样子，只看到他们身着侍卫的衣服，便没有多问。

    假侍卫见太子毫不起疑，自然不会傻得多说，确保太子与林婉婷死不了后，便背两人走出林子。

    夜晚的山间，处处一片漆黑，根本无法辨识方向，太子自然不会发现，救他的“侍卫”到底走了哪条路，甚至走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其他的救援人员，太子也没有多问。

    背着太子的“侍卫”不禁在想，太子这么不用脑，怎么活到现在的？

    太子没有起疑，事情就更好办了，假侍卫一路挑偏僻的地方，避开寻找太子的人群，将太子带出林子，然后对太子道：“殿下，此时正值深夜，回城十分不安全。不如在城外休息一晚，等城中人来接应我们，可好？”

    太子此时处在半昏迷状态，听到“侍卫”的话，想也不想就道：“孤记得皇姑姑就在城外别院，去她那里好了。”

    太子十分“贴心”，完全不需要“侍卫”诱导，假扮侍卫人顿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们第一次，接到这么简单的任务，真得……

    好没有挑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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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55受伤，传到了中央帝国

﻿    太子顺利住进福寿长公主的别院，福寿长公主对太子这个侄子十分看重，得知太子出事，亲自照料。

    假扮侍卫的人见此情景，寻了个理由便溜了。

    第二天皇上收到消息，得知太子无事，立刻派侍卫来接人，皇上一时忘了交待，不要让福寿长公主进城，于是……

    在太子的请求下，福寿长公主以照料太子为名，随太子一同回城，同时住进了太子府，林婉婷则被送回林府。

    苏茶还在担心，凭空捏造的流言不足已让人信服，可没有想到太子与福寿长公主，却作死的给他们送了理由。

    苏茶半点不客气，当天就派人混在市井、茶楼中，将太子与福寿长公主之间的“真情”传扬的人尽皆知，当然林婉婷也没有幸免。

    和太子在一起三天两夜，要说他们没有之间没有什么，谁也不相信。

    至少林相就不信，不过林相现在没有空管林婉婷，他这会正忙着帮林夫人扫尾。

    流言这种东西要传起来，真得是飞快，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前，流言已经悄然传遍了京城，取代了和林初九有关的流言，只是……

    林初九医术十分了得的流言，和孟修远的哑疾被医好的消息，一同传到了中央帝国孟家……

    “修远的哑疾真得好了？这么说，之前东阳家得到的消息是真的了？那个叫林初九的女人，果然医术了得？”孟家几个年轻的人坐不住，主动说了起来。

    “爷爷，不如去信问问，说不定我们还能卖东阳家一个人情。”

    孟家的文昌学院，在东文四国地位斐然，在中央帝国也颇有名声，但是……

    文人就是文人，他们能得到旁人的尊重，可手中的权利却始终有限。这几年，孟家思索着让年轻一代接触官场，与东阳这种顶家豪门交好很有必要。

    小一辈的人，见孟老爷子还有疑虑，又劝了一句：“爷爷，我们也不求东阳家什么，只是去信问一问的事，如果是真的，也算是帮了他们家一个大忙。”

    孟家小辈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无不希望自家掌舵的老爷子，去信问问东文最近传得到处都是的传言是真是假……

    除了孟家外，东阳家也在讨论林初九的事，不过家中的主事者，有大半都不相信。

    “东文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能出什么名医。那个号称名满四国的墨神医也不过尔尔，那种地方出来的大夫，能有什么好货色。”

    “去打听这种事，无疑是浪费时间，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不会同意让东文那种地方的小大夫，来医治含睿的病。”

    ……

    在林初九还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名字已经传到了，中央帝国顶级豪门东阳家的耳朵里，可惜只刮起了一阵小风就灭了。

    在太子和林婉婷被找到的第二天，纪丰羽与南诺瑶也找到了，纪丰羽还好了，只是受了一点苦，身上没有伤。

    南诺瑶则比较倒霉，他们一行人在山中遇到豹子，南诺瑶腰间被豹子咬伤了，伤势十分骇人，她身边的侍卫寻了药草，简单的给她敷了一下，勉强保住了性命。

    南诺瑶被抬回来时，还保持着清醒，她不肯让太医和医女碰她，执意要林初九为她医治。

    南诺瑶这个无理的要求，立刻被太医院的人报到皇上耳旁，皇上气炸了：“她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点我东文的亲王妃为她医治，她以为她是谁？”

    “是，是，是，皇上说得是。”太医也觉得南诺瑶太矫情，可人家是公主，他们能怎样。

    “她爱治就治，不爱治就滚，南蛮的大夫死在路上，与朕何干。这种成天只会惹事的东西，早点滚回南蛮也好。”皇上的是真得厌恶南诺瑶这种不看时机的任性。

    南诺瑶是死在东文，确实是一件麻烦事。不过，现在前线战场上有萧天耀，皇上也不怕南蛮闹事，南蛮要闹他就派萧天耀去打！

    太医知道皇上说的是气话，待到皇上火气渐消，太医硬着头皮说道：“皇上，南蛮公主伤在腰间，伤口很大，伤势没有及时处理。现在天气又热，南蛮公主的伤口已经腐烂了，再不处理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要不是这样，他们这群太医也不会管南诺瑶的死活，只要人不死，他们就没事了。

    “这么严重？”皇上眉头一皱，十分为难。

    就在这时，太监来报，南蛮使者求见。

    皇上本不想见，可想到对方十有八九是为南诺瑶的伤势而来，只得让人进来。

    果不其然，南蛮使者就是为南诺瑶的伤势而来。

    南蛮使者没有南诺瑶那么张狂，一进来便请罪，又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暗指南诺瑶的身体有疾，病情难以启齿，南诺瑶之所以要林初九帮忙医治，就是不想自己的隐疾被人发现。

    南蛮使者解释完后，叩头一拜：“皇上，我们家公主并非有意刁难，实在是情非得已，肯请皇上救救我们公主一命。”

    想到之前，南诺瑶亲自上门求诊，林初九开出要南诺瑶滚出东文，才肯为她医治的消息，皇上对南蛮使者的话信了七成。

    既然不是踩东文的面子，皇上也就没那么愤怒了，只是这种事他不可能下旨，“朕许你们去求萧王妃，萧王妃肯不肯为你们公主医治，朕不会插手。”

    南蛮使者亲自上门去求，林初九就是为南诺瑶医治，也不会丢东文的面子。

    南蛮使者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不敢再多言，再三叩谢后，立刻出宫去求林初九……

    南蛮使者刚走不久，密探头子周觅就来了，他是来向皇上禀报太子失踪以及遇刺的事件。

    “太子遇刺表面上看与林相有关，实则为京中一股神秘势力所为，卑职查到这股势力与慈恩堂背后之人有关。”

    “太子被送进福寿长公主，是萧王府的人办得事，福寿长公主随太子进城，也是受人挑唆。”

    “京中流传出，太子与福寿长公主之间有……”周觅越说越说小声，到最后直接消音。

    太子和福寿长公主的事，他虽然没有去查，可也知外面的流言，并非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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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56同意，还是讨厌林初九

﻿    太子和福寿长公主的流言，关系到皇室颜面，皇上绝不会允许这样的流言扩散开来，可想要把已经传出来，并引起百姓议论的流言压下去，绝非易事。

    周觅知道这件事他必须办得漂亮，不然事情他这个密探道首领也就不用做了。

    周觅不敢多提太子与福寿长公主的事，只道：“圣上，长公主还住在太子府，要把长公主接进宫吗？”本就流言肆起，长公子这个姑姑还一直住在太子府，实在是引人误会，可是……

    这个时候把人接出来，不是更显得做贼心虚了吗？

    皇上发现自己的头又痛了，揉了揉太阳穴，暗自呼了口气，这才说道：“送长公主回城外别院，警告长公主，无诏不得入城，再有下次朕让她永无自由。”

    福寿长公主一点一点磨掉了他的耐心，皇上对福寿长公主仅剩的善意，在她一次又一次的胡闹中消失了。

    “卑职明白。”周觅得到皇上肯定的回答，长长地松了口气。

    说心里话，他还真得挺怕太子和福寿长公主在一起，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那他可就真得难办了。

    有皇命在身，周觅有恃无恐，带人前往太子府连夜将福寿长公主接了出去，福寿长公主虽然不肯离开，可见周觅搬出皇上，福寿长公主还是老老实实的认命了。

    只在出门前，福寿长公主再三对太子道，要早点接她回城，而太子也没有让福寿长公主失望，再三保证一定会将她接回来。

    “太子，你千万不能忘了姑姑，姑姑在别院等你。”

    “皇姑姑你放心，孤很快就会去接你。”

    ……

    两人的对话，把周觅寒得不行，要不是福寿长公主的身份摆在那里，周觅只想强制把人拖走。

    真得，太恶心了！

    周觅在处理太子与福寿长公主的事时，南蛮的使者也找上了林初九，求林初九去一趟凌云苑，救救他们家公主。

    林初九高坐首位，看着跪在殿中不断哀求的南陵使者，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真得，真得一点也不想救南诺瑶，可该死的医生系统却一再对她提出警告，要她立刻去救人。

    妈蛋，南诺瑶会死又不是因为她的病，明明是伤，那伤她又没有接过手，凭什么要她去治？

    伤在腰侧，又不是伤在私密处，大夫不脱她裤子能看到什么？

    还非要她去医，简直矫情到死了，比萧天耀还要惹人嫌。

    “萧王妃，小人求求您了。我们家公主真得有生命危险，您要不救她，她就死定了。”

    南蛮使者见林初九不为所动，咬牙道：“萧王妃，你放心，我们家公主说了，只要你医好年她的病，救她这一次，她一定离开东文，没有你的允许再也不来东文。”

    一直默不吭声林初九，听到这话，终于来兴趣了，“你说得是真的？”如果真能让南诺瑶滚蛋，她倒是不介意买一送一，毕竟南诺瑶这样的留在东文一天，她身边就多一份危险。

    “萧王妃放心，小人敢性命保证。”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南蛮使者一连磕了数个头，“梆梆梆”的磕出一滩血迹，直到林初九开口这才停下来。

    “好，本王妃信你们公主一次。”林初九起身，对门外的侍卫道：“准备马车，我要去凌云苑。”

    萧王府的人虽然不太赞同林初九去凌云苑救南诺瑶，可对林初九的决定，他们也不敢有异议。等到林初九换好衣服，拎着药箱出来，马车和随行的侍卫都安排好了。

    南蛮使者一脸感激，在前面带路……

    林初九抵达凌云苑时，皇上就知道林初九答应救南诺瑶的事。皇上倒是不在意，只让人盯着，别出什么事。

    南诺瑶要是因为自己不肯就医而死，他们东文不需要负太大的责任。可以是因林初九救治不当而死，事情会比较麻烦。

    有别于上次的防备，林初九一到凌云苑就受到南蛮上下最热烈的欢迎，南诺瑶身边亲近的人看林初九的眼神，就好像看到救世祖一样，林初九一阵恶寒。

    “萧王妃，您来了。”留守的太医看到林初九出现，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给林初九行完礼后，不等林初九开口，就急急忙忙把南诺瑶的情况说给林初九听。

    事实上，太医知道的也不多，南诺瑶不肯让他靠近，他也就是在南诺瑶抬进来时，匆匆看了一眼，又开了一副药让下人熬给南诺瑶喝。

    “情况就是这样的，萧王妃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尽管寻问，下官定不敢隐瞒。”太医说完就拎起药箱，恨不得现在就离开。

    像南诺瑶这种烫手山芋，太医真心不想再接触。

    “没有了，多谢您。时辰不早了，肖太医早点回去休息。”林初九见对方急着要走，也乐得卖个好，派了一个寺卫送倒霉的太医回去。

    三言两语与太医交按完毕，林初九便示意翡翠提着药箱跟她走。

    林初九上次来过，对凌云苑的布局很熟，不需要人领着，直接就来到南诺瑶住的院子，到门口不需要南蛮人开口，就让侍卫与翡翠在外面等着。

    南蛮人见林初九如此好说话，皆长长地松了口气。

    扑门而入，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林初九忍不住皱眉，加快脚步往内室走去。

    室内，南诺瑶一脸惨白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出气多，进气少，屋内还有一个照顾她的小丫鬟，见到林初九过来，忙上前行礼，却被林初九打断：“出去。”

    林初九没有过多寒暄，扒开南诺瑶的衣服，看了一眼伤势后，便转身打开药箱，拿出外衣、手套和口罩，利落的换上。

    “林，林初九，你终于……”床上，南诺瑶虚弱的开口。

    “闭嘴，有话等你的伤处理好了再说。”林初九头也不回，冷漠的姿态比之萧天耀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诺瑶张了张嘴，最终忿忿的闭上，恼怒地瞪着林初九……

    果然，她还是讨厌林初九，哪怕林初九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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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57履行，累死了

﻿    南诺瑶的伤口并不大，如果及时医治的话，也就是缝十几针的问题，可偏偏南诺瑶当时在野外，不仅没有得不到及时的医治，还因天气太热以至伤口腐烂了。

    南诺瑶被救回京城时，腰间左侧全部腐烂，牙印处直接烂透，肠子都沾到了腐烂物，也开始腐烂了。

    “伤成这样，你还能拖，果然能忍。”林初九看到这伤口，也忍不住头痛。

    真得太麻烦了，她一个人估计要忙到明天早辰去。

    林初九将桌子清理干净，对南诺瑶的侍女道：“把你们家公主抱到桌子上。”

    “啊？”侍女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林初九不得不再重复一遍：“你没有听错，把人抱上去。”

    屋内的光线很好，可她要坐到床边就会挡光。

    “听她的。”南诺瑶虚弱的开口。

    既然选择林初九，那么她就会相信林初九。

    “原来，你也有有脑子的时候。”林初九诧异地看了南诺瑶一眼，颇为嘲讽。

    南诺瑶哼一声，别开脸没有理会林初九。

    木桌冷硬，而且长度不够，南诺瑶躺在上面实在称不上舒服，好在照顾南诺瑶的侍女贴心，将椅子架起来，好方便南诺瑶架脚，又拿来被子枕在南诺瑶身上，免得她难受。

    侍女在这一切时，林初九袖手旁观，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等到侍女收拾好，林初九这才上前，给南诺瑶进行局部麻醉。

    “啊……”针尖扎入肌肤，南诺瑶吃痛，想要挣扎却被林初九按住：“不要动。”

    麻醉注射完毕，林初九不等麻醉起效，就开始给南诺瑶清理伤口，“会很痛，忍住点，很快就会不痛了。”

    “我才不怕痛。”南诺瑶傲慢的抬头，就像急欲证明自己的小孩。

    林初九看了一眼便移开眼……

    她不管南诺瑶是怎样的人，她只做自己该做的。

    手术包已经拿出来，林初九撕开手术包，取出来消毒棉球，先给南诺瑶消毒。

    冰冷的液体抹在伤处，减轻了伤处的灼痛，南诺瑶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了，可很快她就痛得尖叫……

    “啊……林初九，你这是谋杀。”冰冷的镊子，夹起腐烂的肉，南诺瑶痛得脸色发白。

    林初九头也不抬的道：“刚刚谁说不怕痛的？”

    一块块腐烂的肉，被林初九挖了出来，放在不锈钢的托盘上，散发着让人恶心欲吐的气味。

    南诺瑶侧脸，看着那一坨坨腐烂的肉，将嘴里恶毒的骂词咽了回去。

    她不和林初九一般见识！

    很快，麻醉药起作用了，林初九开始替南诺瑶挖伤口深处的腐肉，这本是一个极痛的过程，可南诺瑶却发现，她感觉不到一点疼，腰间好像麻木了一样。

    “怎么不痛了？”南诺瑶抬起头，虚弱的问道。

    林初九没有回答她，埋头替南诺瑶清理伤口深处的腐肉，将粘在肠子上的烂肉，一点点刮下来，那认真的样子，就好像在对待什么稀释珍宝。

    南诺瑶虽然很讨厌，很讨厌林初九，可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见林初九真心在为自己医治，南诺瑶慢慢放下心中的戒备，而这一放松她就有些支持不住了，脑子晕沉沉的，南诺瑶没有和之前一样强撑，放任自己陷入昏迷中……

    林初九百忙之中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私怨是私怨，工作是工作，林初九虽然很讨厌南诺瑶，可却没有把这种情绪带到工作中，林初九十分尽责的替南诺瑶清理伤口，然后上缝合，上药……

    整个过程，林初九没有避着南诺瑶的侍女，当着她的面，将血淋淋，碗口大的伤口，缝成一道线。

    当林初九最后收针时，南诺瑶的侍女一脸震惊地指着伤口，“这，这就好了吗？我们家公主没事了？”

    “你们家公主本来就没事。”将线剪掉，林初九呼了口气。

    累死她了。

    “拿帕子，帮我擦一下汗。”鼻尖和额头全是汗珠，工作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停下来，却觉得难受得紧。

    “是，是，是。”侍女忙不迭地上前，十分殷勤。

    林初九略作休息，便将手上血淋淋的手套取下来，“你们公主的身体很好，太医开了上好的药养着她。休息一刻钟，我替你们家公主，把其他的病也一起医了。”

    她是有道德的人，既然南诺瑶答应离开东文，那么她答应南诺瑶的事也会做到。

    好吧，她不做到不行，她要不帮南诺瑶动那个小手术，医生系统不会放过她。

    “现，现在吗？”侍女听到林初九的话，小手一抖。

    萧王妃不累吗？

    “还要挑黄道吉时？”林初九坐在椅子上，闭着眼靠着椅背休息，双手一直高高举起，什么也不碰。

    侍女不敢多言，静静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关注南诺瑶的情况。

    一刻钟后，林初九睁开眼，用放凉的开水细细洗手，待到双手自然晾干，才将手套带上。

    “把你们家公主的裤子脱了。”林初九说这话时，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反倒是侍女怔仲片刻，才明白林初九说得是什么，乖乖地替南诺瑶退下裤子。

    林初九之前就替南诺瑶检查过，很清楚南诺瑶的情况，所以她看到什么都不惊讶。

    拆开手术包，林初九在没有手术助理的情况，花了两个时辰，才将这个小手术做完，期间南诺瑶的侍女，一直用纠结和疑惑的眼神看着林初九，可惜认真工作的林初九完全没注意，就算注意了林初九也不会把她的疑惑放在心上。

    连个下人的疑惑她都要放在心上，她还要不要活了？

    利落地将伤口处理好，林初九示意侍女替南诺瑶换上干净的裙子，“在伤口没有好之前，不要给她穿亵裤。”

    两处的伤一起养，也省了南诺瑶寻理由，给人解释的她的病。

    “这，这就好了吗？”侍女想到林初九医治的过程，心里有点小忐忑。

    萧王妃的医治手法好奇怪呀，真得有效吗？

    “养好了就好了，以后你们家公主会像正常一样结婚生子，不会有任何影响。”林初九刚刚用医生系统检查过，南诺瑶的子宫没有问题。

    “真，真的？”侍女一脸惊喜，好似不敢相信。

    林初九正在收拾东西，压根没有兴趣回答侍女的话，交待一句好好照顾南诺瑶，别让她崩开伤口，林初九就走了……

    她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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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58回信，有消息了

﻿    南诺瑶的底子非常好，虽然伤势十分严重，可处理妥当后就剩下休养的事了，南诺瑶在第二天就醒来。

    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南诺瑶立刻明白，不仅仅是自己的伤，就是自己的隐疾林初九也一并处理好了。

    南诺瑶嘲讽的笑道：“林初九，你还真是圣人，明明我对你充满恶意，处处挑衅你，你居然还肯医治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南诺瑶发现，她真得不懂林初九。如果她是林初九，她绝不会医治一个处处与自己为敌的女人，更不会替那个女人保密。

    “难道萧王就喜欢你的天真善良？”南诺瑶一说出来自己就先笑了。

    萧天耀要是喜欢天真、善良的女人，那他就不是萧天耀了。

    “林初九，我真得不懂你，不过你也别想我感激你，我们之间不过是交易，至于离开东文的事？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

    南诺瑶一脸冷笑，眼中没有一丝感激，苍白的面容扭曲而狰狞。一旁的侍女看到这一幕，暗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她们家公主一向如此自私，她们早就习惯了！

    林初九不知南诺瑶的想法，可她知道南诺瑶不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完成医生系统的要求后，林初九并没有再去看南诺瑶，只把需要的药留下来，至于伤口恢复得好不好，那就不是林初九需要关心的问题了。

    好吧，事实上林初九就是想要关心也没时间。太子与福寿长公主的流言，并没有因福寿长公主的离开而消停，反倒越演越剧。

    如同周觅所猜测的那样，皇上连夜送福寿长公主离开，在看热闹的眼中是心虚。

    不需要苏茶再推动，太子与福寿长公主之间的事，就被编成数个版权，传得满城皆知。

    当然，这些人十分精明，并没有直接说出太子与福寿长公主，而是用其他人身份代替，隐晦的暗示。

    东文国情开放，普通学子也有议政的权利，一般情况下朝廷并不干涉百姓谈论政事，可这并不表示，这些人议论皇家之事，皇上也不干涉。

    刚开始，皇上也想用温和手段消除流言，可惜效果不显，传言越来越难听，皇上没有选择，只好用下下之策，直接命令官府拿人。

    在皇上的强势下，太子与福寿长公主的传言就算下去了，可这也只是阻止流言扩散，并没有消除世人眼中的怀疑。众人碍于皇权不敢说，可心里却更加坚定的认为太子与福寿长公主之是有奸情。

    皇上气极，他知道这事与林初九脱不了干系，可偏偏找不到证据，流言是在市井中流传开的，至于最早是谁先传出来的，谁也不知道。

    这几天，文武百官明显能感觉出，皇上的心情不好，一个个都胆战心惊，在早朝上一句闲话也不敢说，甚至有几个耿直的御史，也悄悄的收起弹劾太子的折子。

    他们还是不要火上浇油的好。

    这种情况下，林初九当然不敢闹事，她乖乖的窝在王府，静等风头过去。

    没有让林初九等太久，皇上见暴力平息不了太子与福寿长公主的传言后，爆出了一件大事来转移京城百姓的注意力

    萧王在战场上失踪了！

    日前，萧王萧天耀为追捕北历大军，误入密林，失去联系，下落不明。

    消息一爆出来，全京城的的百姓都吓疯了，“不可能，萧王怎么可能失踪，这是不可能的事。”

    “我们不信，我们不相信，萧王可是我们东文的战神，他怎么会下落不明。”

    “一定是前线的情报有误，萧王不可能出事！”

    ……

    前线战事，关乎东文的国运，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被这个消息炸疯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人记得太子与福寿长公主的事，大家都在担心萧天耀的生死，满京城的人都在谈论此事。

    平日里热闹繁华的京城，因此事而显得低迷，京中百姓好似一瞬间失去活力，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散去。有不少百姓自发去寺庙，为萧天耀祈福。

    皇上的目的达成了！

    林初九得知外面的情况，忍不住赞了一句：“皇上这一招很漂亮，成功的转移了众人注意力。”

    “消息来得太巧了，早知道会是这个情况，我们就应该晚点传太子和福寿长公主的事，好让皇上多头痛一阵子。”苏茶十分郁闷，他好不容易把流言掀起来，甚至达到了皇上都压不下地步，结果……

    前线战报一出，他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苏茶一眼，“你太贪心了，捕风捉影的传言可没法毁掉太子，也不可能影响皇上的统治。太子和福寿长公主的流言传得再凶，效果也就那样。”

    皇家乱七八糟的事多得去了，父占子媳、君占臣媳的事历来都不少，流言也会传，可你见过有哪个皇帝，会因这种事被人废了？

    “我这不是看皇上憋屈，心里高兴嘛。”想到皇上之前因流言而愤怒的样子，苏茶就暗爽。

    只可惜，没有高兴太久。

    “我……懂了！”林初九默默望天：萧王府和皇上，已经到了只要能让对方不高兴，自己损伤也乐意的地步了吗？

    “王妃，你懂什么了？”苏茶一头雾水，他说什么了吗？

    “懂……你的心情。”林初九正儿八经的说道，怕苏茶继续追问，林初九果断转移话题：“还有事吗？没事我不送你了。”

    “有……”苏茶已经习惯林初九的各种嫌弃，完全不当回事，献宝似的取出一个乌木箱子，得瑟的道：“王你，王爷给你的回信，一整箱哦！”

    “王爷脱险了？”居然给她回信了，果然还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吗？

    之前她写了那么多信，都不见萧天耀给她回信，没想到她就是说了一句，萧天耀就给她回信，而且不止一封。

    苏茶用力点头：“王爷没事，估计过两天消息就能传回京城，到时候京城的百姓就有事谈了。”

    太子和福寿长公主的流言，也就彻底掀不起来了，真得好可惜呀！

    林初九没接苏茶的话，抢过他手中的盒子，嫌弃挥了挥手，“你可以滚了！”

    典型的用完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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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59九宫格，鲁班锁

﻿    巴掌大小的乌木盒，方方正正没有一点缝细，就像从树心挖出来的一样，说不上精致但也绝不粗糙，如果不是仔细看，还以为这是一块完整的木头。

    盒子虽小，可依林初九目测，放个三五封信却是可以的，林初九拿到盒子还是很期待的，可现在问题来了……

    “怎么打开？”盒子上没有锁扣，只在侧刻了一排字，隐约看着像是九宫格，林初九随意拨了一下，发现上面的字可以移动。

    林初九当即傻眼了，“看个信，还要先解九宫格，王爷你是不是太闲了？”

    林初九真心想哭了，她为了看个信，她容易吗？

    “简直神烦，这辈子遇到你，我所有的坏运气都用完了。”林初九抱怨归抱怨，可还是老老实实的解起九宫格来了。

    她这么辛苦才得到萧天耀的回信，要是解不开，看不到，那岂不是亏死了。

    能跳级念完医学院，年纪轻轻就拿到医生博士的学位，林初九自然不是笨的，萧天耀设的九宫格虽然复杂，可再复杂也就只有九个格子，她还能搞不定?

    不过一刻钟，就听到“咔嗒”一声，木盒打开了！

    “不容易呀！”林初九满心欢喜打开，可一看里面的东西，她就傻眼了。

    盒子里面空间很大，可里面就只放了一张纸和一块长方型的暖黄玉石。

    “说好的回信呢？一点信用度都没有，还怎么做夫妻。”林初九拿出玉石，发现居然是一枚印章，虽然是反着的字，可明显能看出上面刻的是“林初九印”四个字。

    “这是给我的礼物？”林初九脸上又重新挂起笑容，兴致勃勃的拿来印泥，在白纸上落下一个印。

    “很漂亮！”字体锋利、圆滑，没有一丝不顺畅之处，可见雕刻的人费了许多心思。

    “大师级的手笔。”林初九很喜欢印鉴盖出来的名字，比她的字好出数十倍还不止。

    如此一来，即使盒子里只有一张纸，林初九也不生气了。

    林初九拿出纸条，展开看了一眼，然后就笑了……

    纸条上没有字，只有两个并排的印章，一个是“萧天耀印”另一个则是“林初九印”。两个印鉴大小一小，字体一样，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用的材料肯定也是一样的。

    “闷骚。”林初九看着纸条，不由地摇了摇头。

    她承认，和萧天耀的礼物相比，她那些观肝感实在有些敷衍了，难怪要弄个九宫格折腾她，想必是不爽她的敷衍了。

    “好吧，这一次我认真写。”林初九此时心情正好，也不在意她还有存信，摊开纸就将自己收到礼物的满意与高兴写了出来。

    许是心情好，林初九下笔非常快，每一个似乎都透着喜悦……

    最近经常给萧天耀写信，林初九已经习惯了一句话写出数个版本，哪怕是书写心情，林初九也洋洋洒洒的写三页有多。

    落款则是盖上了萧天耀送给她的印章。

    看着信尾鲜红的名字，林初九怎么看都觉得这字好看，比她的字好看千百倍，她也要好好练字才行，不然这一笔字和印章上的字一对比，还真得蛮丢人的。

    林初九默默地，将练字提上议程，不过，在练字之前林初九决定，先找个木匠来，做点有意思的东西。

    萧天耀给她送回礼，就弄个折腾人的九宫格，她要是不回点什么，不是显得很没有礼貌吗？

    “曹管家，曹管家……”

    林初九画好了样子，便让曹管家寻来木匠，帮她做个鲁班锁。

    鲁班锁她小时候可没有少玩，这种木头类的玩具是那些义工送的，她个子小抢不到洋娃娃、小火车这种外表好看的玩具，只能玩别人不爱玩的鲁班锁。

    鲁班锁就是几块木头，也摔不烂，林初九小时候可以玩一整天，对鲁班锁的构造十分熟悉，三两下就把图形画了出来。

    在林初九看来，鲁班锁就是一个玩具，可对这个时代的木匠来说，这鲁班锁却是……

    “这，这是前朝的鲁班锁？”木匠拿到图纸，当即愣在当场，握图纸的手抖个不停。

    这，这，这可是宝贝呀，早已失传的宝贝！

    “鲁班锁？”曹管家不认识图纸，可木匠说的话他懂呀，“王妃，你画的是鲁班锁？”

    曹管家两眼放光，看林初九的眼神，就像是饿狠了的狼看到猎物，把林初九吓了一跳。

    “是鲁班锁，有问题吗？”林初九默默地看退一步。

    她看了史书，史记上明明有鲁班这个人，也有大名鼎鼎的公输家，她没有拿出历史上没有的东西呀。

    “王妃，鲁班锁已经失传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曹管家双眼放光，已经开始脑补林初九各种离奇的身世，其中最靠谱的自然是：“莫非王妃你是鲁班家传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初九知道自己没有弄出，历史以外的东西就放心了，“我师父教我的，既然鲁班锁已经失传了，那就不要传出去，这是我给王爷的。”

    萧王府就养了一班子的工匠，曹管家寻来的木匠，就是卖身给萧王府的下人，林初九一点也不担心会出问题。

    “给王爷的？好好好，这个好，我就让人打出来。”曹管家十分激动，拉着木匠就去讨论鲁班锁。

    林初九画的鲁班锁是十二柱的大锁，按林初九的图做出来后，里面是能放不少的东西，解开后就能拿到了。

    除了十二柱外，外还有九柱、六柱的鲁班锁，十二柱的鲁班锁无论是“锁”还是解开，难度都十分高，林初九这是摆明了要为难萧天耀。

    鲁班锁做起来并不难，木匠当天就做好了，而且还不止一套。木匠和曹管家私底下试了一下，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拼不起来。

    两人只得悻悻地停手，将木块送来给林初九，本想等着看林初九怎么拼起来，结果林初九完全没有拼的意思，让曹管家和木匠把图纸和木块放下就行了。

    木匠和曹管家看着锦盒里的木块，那叫一个不舍……

    算了，回去接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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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60平安，林初九的回礼

﻿    萧天耀虽然没有写回信，可是给林初九送来一枚玉章。出于礼尚往来，林初九也不好意思只写一封信，可短时间内，她也寻不到什么好东西，于是她就找了一条红绳，打了个平安结，锁了一枚白玉平安扣，连同信一起放在鲁班锁里。

    等到苏茶拿来信时，就发现平时薄薄的一封信，变成一块木头，拿着明显像是搭起来的木头，苏茶一头雾水：“这是什么？王妃你送给王爷的礼物？”

    萧天耀拿个木盒来，林初九回块木头？

    这对夫妻玩什么呢？

    这是夫妻间的情趣？为什么他不能理解？

    林初九“嗯”了一声，苏茶觉得不对，又问了一句：“王妃，你不是没有打开木盒吧？”那么简单的九宫格也打不开，林初九不是这么笨吧？

    林初九本不想搭理苏茶，听到这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没文化真可怕。苏苏，你出去千万别说认识我，忒丢人了。”

    “我怎么丢人了我？不就几块木头拼出来的盒子嘛，有什么稀奇的？”苏茶拿着手中的木块，翻来复去的查看，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东西？像盒子又不像盒子，莫非里面是空心的？”

    不就是送个信吗？他又不会偷看，这对夫妻要不要这么无聊？

    “鲁班锁，里面装了我给王爷的信。”林初九怕苏茶再说下去，会对自己的智商产生怀疑，好心的公布了答案。

    “什么？这是传说中的鲁班锁？”苏茶眼前一亮，似不敢相信，得到林初九肯定的答案，苏茶试着解锁，可摆弄了半天却一无所获，“怎么打不开？”

    “要是你随便就能打开，它就不是十二柱的鲁班锁了。”林初九真心不是看不起苏茶，而是鲁班锁真不好解，她也只能解到九柱，十二柱的鲁班锁是看了别人怎么解，才学会的。

    “十二柱的鲁班锁？王妃，你哪里找来的？”苏茶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林初九。

    这鲁班锁可是好东西，有了鲁班锁，他们以后送信说不定都会安全一些，而且学会了鲁班锁，要做其他的机关锁，或者机关密室也会更容易。

    “我让人做的，感兴趣？”林初九挑眉问道，见苏茶用力点头，林初九也大方：“让曹管家送一套给你。”反正苏茶也不会外传。

    “我这就去找曹管家要。”得到了林初九的准话，苏茶转身就跑去找曹管家，顺利从木匠手中，拿到一套新做的十二柱锁，可是……

    “要怎么拼起来？”三人在一起研究了半天，又对着林初九扣好的锁研究，也没有寻到法子。

    “这东西有个诀窍，掌握了诀窍就好办了。”苏茶看看手中‘锁’，拿起木条继续比画起来，直到天黑也没有进展。

    “要不我去问王妃？”抱着十二根小木块，苏茶决定不耻下问，可他找上门却吃了一个闭门羹。侍卫挡住苏茶，说道：“王妃说，如果苏茶公子是来问鲁班锁的事，那就不要开口。在王爷没有解开前，王妃是不会说的。”

    “呃……”苏茶满肚子的话，都只能咽下来。看了看手中做工精巧，完全看不出到底哪里是口子的鲁班锁，苏茶在心里默默为萧天耀默哀。

    可怜的天耀，让你弄什么九宫格，这下好了，自己吃苦头了吧？

    为了让萧天耀吃瘪，苏茶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鲁班锁送了出去。没有意外，收到鲁班锁的萧天耀脸黑了。

    林初九那个笨女人，怎么什么都要和他一争高下，乖乖地听话服软会死吗？

    萧王不高兴，很不高兴！

    送信的暗卫把东西呈上来后，一声不吭的退了下去。

    留守的是暗卫见他这副模样，担心地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王爷骂你了？”这几天他们家王爷的心情看上去挺好的，都几天都没有飙冷气了，没道理又心情不好了呀？

    “没有。”送信的暗卫日夜赶路，累得不成人形，哪里有时间和精力说话，留下这话就默默地回去了。

    好累！

    留守的暗卫见他这样，越发的肯定他差事没有办好，被王爷骂了，一个个上前安慰。送信的暗卫累得不想说话，面对同伴友爱的眼神，真想杀人。

    心好累！

    鲁班锁是榫卯结构，没有机关暗钮，也没有木钉绳子，完全是靠自身结构的连接支持，要解开鲁班锁，就要找到关键的木柱，将其从锁中抽取出来。

    萧天耀把玩着手中的鲁班锁，眼中没有不满，反倒充满了战意。

    他怎么可能输给林初九，不就是一个鲁班锁吗？

    他不仅会解开，还会出个更难的给林初九，他倒要看看林初九能不能解开。

    萧天耀拿到鲁班锁的当天，就抱着那十二柱锁解了起来，他不像苏茶那样随意摆弄，而是先观察锁上的十二柱，将十二住的样式，一一画在纸上，在脑海里演练十二柱组合起来的样子，然后才开始解锁。

    “咔咔……”萧天耀解锁的速度不算快，可也不慢。半个时辰后，萧天耀找到了关键的木柱，将其抽出来，“啪”的一声，鲁班锁开了，锁在里面的平安扣滚了出来。

    “好东西。”萧天耀赞了一句，却不是说平安扣，而是说手中的鲁班锁。

    研究完手中的鲁班锁，萧天耀这才拿起锁中的平安扣与信。

    萧天耀没有急着看信，而且拿起林初九送来的白玉平安扣仔细端详，大拇指指腹在平安结上来回摩挲……

    明显，萧天耀知道这平安结是林初九打得。

    “不管你是谁的女儿，现在你都是本王的王妃。”萧天耀把玩片刻，将平安扣别在腰间，眉眼间的郁色散去不少。

    是他着相了。他娶林初九，并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儿。

    他看重林初九，也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儿。

    只要林初九不背叛他，林初九是谁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

    “呵……”轻笑一声，放下心中担忧的萧天耀，眼中多了一丝温度。

    展开线，看着满纸透着喜悦与欢快的文字，萧天耀唇角微扬，冷硬的面容不由得柔和了几许。

    他突然有点想家了！

    他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这场战事也差不多该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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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61风起，欲加之罪

﻿    萧天耀没有给林初九回信，将拆开的鲁班锁与信一起锁了起来，便把这事搁下，只写信命令苏茶，找几个能工巧匠看看能不能将鲁班锁的原理，用在建筑和武器上面。

    苏茶收到萧天耀的回信，半点也不意外，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这几天一直缠着林初九，总算把林初九手中，关于鲁班锁的那点知识全给掏了出来。

    林初九这几天都被苏茶给缠怕了，明明她知道的都说了，可苏茶偏偏不信，死缠着她再说一点，再说一点……

    再说个鬼啦，她又不是泡了水的棉花，挤一下就能压出水来！

    她都说了一千遍了，她学的机关建筑学而是医学，她当初纯粹是拿鲁班锁当玩具，她能懂多少？

    被苏茶缠怕了的林初九，最后不得不使出杀手锏，装病不见苏茶！

    林初九本来只想装个两三天，等苏茶过了这个兴头就好，可不想她还没有宣布病好，前线就传来了大消息——萧王出来！带着数月前踪在密林失的二十多万大军平安出来了！

    从萧王在密林失踪，生死不知，到萧王找到失踪的大军走出来，前后只有七天的时间，京城的老百姓听到这个消息，又一次的惊呆了。

    “萧王平安走出密林，还找到了失踪数月的大军，这，这怎么可能？不会是假消息吧？”京城的百姓这段时间，就像是在荡秋千一样，忽高忽下……

    自从七天前收到消息，得知萧王失踪，京城的老百姓那颗心，就是高高地悬起，每天都盼着前线有好消息传来，可每天都失望了。

    自从萧王失踪的消息传来，京中的米粮一瞬间成了抢手货，不管有没有银子，先把米买来再说。

    他们怕呀，怕了有萧王，前线守不住，到时候北历人打进来，抢他们的粮，然后粮价疯涨，他们没得饭吃。

    这样的事前几年也发生过，每次大战过后粮价必然疯涨，甚至有银子都买不到粮，东文的百姓可是深受其害。

    “一天一个消息，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排队买粮的百姓，无意间听到这个消息，看了一眼比昨天高出五文钱的粮价，犹豫再三还是咬牙退了出来。

    萧王要是没事，粮价必然下降，他不买了！

    “不知道，前两天不是说萧王死了吗？刚刚看到八百里加急的公文，真和假谁知道呢，朝廷也没有一个说法。”说话的人，看了一眼又改了价的粮价，心中忐忑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

    一眨眼的功夫，粮价又涨了两文钱。

    “莫不是消息是假的吧？这些大商人消息灵通，他们肯定不会有错。”刚从队伍中走出来的人，心里那叫一下悔呀。

    娘的，这一个转身的功夫，粮价又涨了两文呀，可是不买又不行，要是这一战他们东文打不赢，粮价还会更高。

    “糙米，我要五十斤。”

    “大米，两百斤，给我两百斤！”

    ……

    粮店挤满了抢粮的百姓，粮店的小二与掌柜十分高傲的说：“动作快一点，晚了就没了，就这么多了，卖完了就没了。”

    “我，我……银子，这是银子。”

    “我在前面，你给我装，快给我秤。”

    粮铺前挤满了人，大家都怕粮价再涨，疯了似的掏银子，可就在此时，官差沿街敲锣，“大家稍安勿躁，前线战报，萧王已平安无事，带着三十大军重回军营，不日就会将北历打回去，大家安心！”

    “嘭……”说完，便敲了一声锣，提醒沿街的百姓。

    “大家安心，萧王已带大军回营，此战我们东文必胜！了”

    不怪朝廷如此兴师动众，而是某些无良的商人，利用萧天耀失踪的消息，大发战争财，逼得皇上不得不出手。

    好吧，这些无良商人就有苏茶！

    不怪苏茶无耻而是所有的商人都这样，苏茶已经算是厚道的。苏家旗下的粮铺，不管怎么涨价格都是最低的，尤其是今天，苏家的粮铺的价格已经恢复正常，比其他人家靠谱多了。

    官方消息一出，百姓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奸商，奸商，你这个奸商，明知萧王无事，还把粮价抬高。砸，大家一起上，砸了这坑人钱财的铺子。”

    各家粮铺前抢粮的百姓，听到消息，再想到自己花的冤枉钱，当即就怒了，也不管是不是犯法，抡起木板就砸，提起袋子就抢。

    法不则众，这些奸商骗钱在先，他们砸了铺子也就是坐几天的牢，可抢回去的粮却是实打实的……

    有人带头，立刻就有人跟随，一瞬间京城各大粮铺都遭遇了打砸抢。苏家的铺子也不例外，不过他们稍好，只是摆在外面的米被人抢了，其他的都完好。

    事情闹得太大，在哄抢的过程中还死了好几个人。消息传到宫里，皇上大怒，下令命官差严惩胡乱抬价的商贩，同时将闹事的百姓关起来。

    在天子脚下发生这样的事，自然引起朝廷的高度重视。第二天早朝就有御史弹劾，说此事都是萧王任性妄为，贪官冒进造成的，纷纷请求皇上严惩萧王，以儆效尤。

    萧王人在前线，要怎么严惩？

    当然，也有人站出来为萧王说话，说这一切与萧王有何干系？明明是京城的官员没有安抚好百姓，才会让百姓因萧王的失踪而惶恐。

    不想，这话一出皇上立刻变脸，当场撤了那人的官位，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说京城的官员没有安抚好百姓，不就是说他这个皇帝无能，堂堂天子坐镇京城，都无法安抚京中的百姓？

    皇上很清楚，萧天耀闹出失踪的戏码，就是为了将他安在密林中的军队带出来。皇上本来就对萧天耀的行为十分不满，这官员一说，这十分不满也就变成了十二分。

    皇上不管合不合理，当即下旨呵斥萧王府，将商人哄抬粮价，百姓哄抢粮食的责任，全部扣到萧王府头上，要罚萧王府二十万两银子……

    传旨的太监将圣旨念完，林初九就愣住了。

    粮价上涨，关前线打战的人什么事，他们家王爷只是失踪了几天，哪里知道那些无良商家，会借此哄抬物价，还发生抢粮事件。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可怎么也没有这次严重。

    这是预谋好的吗？

    皇上，你也太狠了！

    这罪名扣下来，他们家王爷的名声不是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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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62云涌，错不能认

﻿    哄抬粮价，造成百姓惶恐，打、砸、粮店这种事可大可小，要是现在把这条罪名认了下来，萧天耀这辈子就别想洗干净了。

    虽说这一次皇上没有严惩萧天耀，只罚二十万两了事，可日后要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整个东文的百姓都会认为，是萧天耀在背后捣鬼，利用战争发灾难财。

    是以，圣旨念完后，林初九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全没有接旨的意思。

    礼部宣旨的官员，将圣旨捧到林初九面前，见林初九迟迟没有动静，不得不出声提醒：“萧王妃，请接旨！”

    “接旨？”林初九抬眸，反问。

    “是，请萧王妃接旨。”宣旨的官员面上恭敬，可心里十分不屑，不过是罚二十万两，凭萧王的身家还在乎区区二十万两银子？

    萧王妃也忒不经事了，比他还不如。

    “不，这圣旨我不能接。”林初九并不在乎宣旨的官员怎么想，坚定的摇头，“罚银我可以认，但圣旨上的罪名我不能代王爷认。王爷在战场是因意外失踪，并非刻意隐瞒踪迹，将消息传回京城的也不是王爷，京城粮价上涨，与王爷何干？”

    宣旨官员听到这话乐了，“萧王妃，这话你去跟皇上说吧，跟下官说可没有用。”

    说完，再次把圣旨递到林初九面前，要不是碍于男女之防，宣旨的官员都想把圣旨塞林初九怀里了，“萧王妃，你还是快接旨吧，接了旨下官也好回宫复命。”他才不管圣旨上的罪名是真是假，他就是负责宣旨，有问题找皇上去。

    “很抱歉，这圣旨我不能接。”林初九将双手背在身后，不给对方强寒圣旨就跑的可能，“圣旨所列的罪，我们家王爷没有犯，我不能接旨。”

    “萧王妃，你这是抗旨不遵？”一再被拒，宣旨的官员也怒了。

    他自打在礼部上任以来，奖惩的圣旨不知宣了多少，从来没有人像林初九这般，敢不接旨。

    “雷霆雨路皆是君恩，萧王妃你是聪明人，接了旨，下官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事就这么过去。不然，事情闹到皇上面前，吃亏的也是你自己。”宣旨官员半是卖好半是威胁的道。

    林初九拒不接旨固然讨不到好，可他这个宣旨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林初九接了旨，大家你好我也好多好不是……

    “抗旨不遵的帽子我带不起，圣旨上的罚银，我这就送到户部，但圣旨我不能接。”仍旧是那句话，林初九不厌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不等宣传的官员说话，林初九扭头对跪在她身后的曹管家道：“曹管家，去开我的库房，把我嫁妆里值钱的东西都清出来，凑二十万两去户部。”

    “王，王妃……”曹管家傻眼了，“要，要卖你的嫁妆？”他们萧王府没有那么穷呀，区区二十万两，闭着眼睛也能拿出来，完全没有必要卖林初九的嫁妆。

    “嗯，快去……先把嫁妆卖了，解眼下的急。以后有银子再赎回来就是。”林初九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可只有翡翠珍珠几个知晓，林初九早就看那些嫁妆不顺眼了，现在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处理，林初九怎么会过。

    而且，不动用萧王府的银子，而是变卖自己的嫁妆，在外人眼中也显得萧王十分清廉，区区二十万两都拿不出来，还要当家主母卖嫁妆。

    曹管家不是笨人，他明白林初九的用意，可就算明白，他对卖林初九的嫁妆还是十分膈应，有心想要劝说两句，翡翠与珍珠却机灵的挪到曹管家身旁，小声的道：“曹管家你就听王妃的，王妃这么做必然有道理。”

    说话间，两女将曹管家搀扶起来，“王妃，奴婢陪曹管家去清点嫁妆。”

    “去吧。”有翡翠和珍珠一起去，林初九就没啥好担心的。

    宣旨的官员见萧王府的人，自顾自的去清点嫁妆什么的，当即傻眼了，“萧王妃，只是罚银，你不必卖嫁妆。”要让外人知道，皇上下旨罚萧王府的银子，却逼的萧王妃卖嫁妆，旁人怎么看皇上？

    他这个宣旨办差的小官，还要不要干了？

    “不卖嫁妆怎么办？”林初九抬头看向宣旨官，状似不解的问道：“难道圣旨上的二十万两罚银不用交？”对方敢说不交，她就敢连人带圣旨一起打出去。

    不用交罚银就表示她没有错吧？

    没错，那还宣什么旨！

    “不，不，当然要交了，那是萧王诱使商贩哄抬物价，造成百姓损失的罚钱。”宣旨的官员一再重声萧王的罪名，可惜林初九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道：“我们家王爷没有诱使商家抬价，一切都是那些无良商人自发的行为。至于二十万两罚银，那是圣上的要求，我们萧王府只能照办。”

    哄抬物价的是商家，皇上让那些粮商把吃到嘴里的利润吐出来就是，找萧天耀的麻烦，皇上也不害臊。

    “萧王妃，事情真相摆在面前，不是你怎么说就是怎么样的。”宣旨官员见林初九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当即有些恼了。

    宣个旨也这么麻烦？

    难怪部里的人，一听是萧王府的旨意，就没有一个人上前领差，要不是他后退的时候慢了一步，这倒霉差事也落不到他头上。

    “大人说的是，事实真相摆在面前，不是几句话就能扭曲事实的。”林初九顺着附和一句，可紧接着口风一转，说道：“我们家王爷在前线生死未卜，为保护东文而战斗，哪里有闲心管京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那些个赚得钵满盆满的粮商，半数以上是太子和文王门下的人，再不济也是皇商薛家，和我们王爷有什么关系？也不知他们这次从中赚了多少银子，区区二十万两能填补百姓的损失吗？”

    “萧，萧王妃你在说什么，下官听不懂。”宣旨的官员满头的大汗，这个时候的他，哪里还有高高的趾趾高气扬。

    虽说混迹官场没有几年，可个中利害关系他却是摸得门清，本以为萧王妃就是胡搅蛮缠了一点，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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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63二代，吃了全部吐出来

﻿    萧王妃心里比谁都明白！

    宣旨的官员看着手中的圣旨，当即苦着一张脸。

    这下，这下他要怎么办？

    萧王妃明摆了不会接旨，他要把圣旨强塞给萧王妃，到时候萧王妃把太子、文王等人丢出来，谁负责？

    “萧王妃……”宣旨的官员一改刚刚的张狂，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初九。

    女人总是心软，他服软，求萧王妃行不行？

    “这圣旨……你能接一下吗？”年轻俊秀的小官，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大男人这副做派很容易让人觉得娘气或者丑人多作怪，可这位宣旨的小官五观俊美，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丝毫没有违和感，再加上他一副清贵公子的模样，这么娘气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只有可怜没有娘们兮兮。

    这要是遇到一个怀春少女，或者母爱泛滥的女性，十有八九就妥协了，可偏偏林初九天生就比旁人少根弦，任这清俊小官再怎么可怜，林初九依旧不为所动，如同泥菩萨一般，双手垂在两侧，跪得笔直。

    自从嫁给萧天耀后，林初九已经把“跪”这个技能，练得炉火纯青，跪个半个时辰什么的，完全不会有问题。

    “萧王妃，求求你别为难下官了，下官只是跑随的小人物。”宣旨的小官见状也不敢站了，老老实实的跪在林初九对面，将圣旨捧到林初九面前：“萧王妃，下官求您把这圣旨接了吧。你就当可怜我，至于之后你要怎么做，下官保证不干涉，今天的事也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就是退慢了一步，怎么就遇到这么倒霉的差事，爹呀，娘呀，我要辞官回家，我不要做官了，太危险了。

    “不是我为难你，是你为难我。我都说了罚银我交，圣旨我不能接。”林初九冷眼打量宣旨的小官一番，摇了摇头……

    看这小官一身配饰十分不凡，想必出身不错，十有八九是被人嫉妒了，才接到来萧王府宣旨的活。

    她也挺同情对方的，可她可怜了对方，谁来可怜她？

    “萧王妃，你别这样呀……我爹是户部侍郎，你看这样行不，你接了圣旨，我找我爹说情，罚银少交一点？”宣旨的小官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委屈的道。

    林初九差点笑了出来，紧要关头绷住了，佯装严肃的道：“公事公办，你怎能以公谋私！”

    “萧王妃，我没有以公谋私呀，我这是以私谋公，用私下的交情解决公事，你看我这么努力，求求你把圣旨接了吧。”宣旨小官努力朝林初九眨眼睛。

    传言说萧王妃草胞又花痴，他牺牲一点美色行不行？

    可惜，小官的媚眼是抛给了瞎子看，林初九没好气的道：“眼睛抽了？要不要我给你扎一针？”

    “不，不，不……王妃，你接下我的圣旨就好了。”宣旨小官吓得连连摇头，再次捧起圣旨递到林初九面前，“萧王妃，请你接旨。”

    林初九笑了一声，往一旁挪了个位置，省得对上那张傻脸，她会忍不住手痒揍人！

    “萧王妃，你接旨呀。”宣旨小官百折不挠，追了上去，继续跪在林初九面前。

    林初九真得烦了，忍不住想要揍人，可就在此时曹管家带着翡翠、珍珠出来，“王妃娘娘，东西清理好了，白银有三万两，银票有十二万两，其他首饰、珠宝和铺子加起来应该有五万两。”基本上，林初九的嫁妆全部搬空了。

    “拿去当铺死当，然后把银票交到户部。”林初九一点也不心疼，曹管家在看过林初九的嫁妆后，也不心疼。

    那些珠宝首饰全配不上他们家王妃娘娘，等王爷回来了，开库房，全部给王妃置办新的，绝对比林夫人准备的强万倍。

    “是。”曹管家无视宣旨的官员，召来侍卫将一箱箱珠宝抬出去，翡翠和珍珠也忙着去点数。

    宣旨的小官傻眼了，“王妃，你认真的？”罚银交了，圣旨却不接，他怎么回去交差呀？

    “比珍珠还真，你要不想被上峰骂，现在就带着圣旨回去，将我的话转交给你的上峰，他自然会处理好。”林初九看似好心，实则是极度坏心的建议道。

    “这，这行吗？”宣旨小官左右为难，萧王妃好像说得有道理。

    “当然行，不然你要跟我在这里耗着吗？这是萧王府，我可不怕你，就是耗到明天天亮，我也没有问题，你能一直呆在萧王府吗？”

    林初九的话刚落下，宣旨小官就麻溜的爬了起来，“什么？耗到明天天亮？那不行，我去找我家大人……”

    某小官二话不说，转身就带着人往外跑。

    他才不要跪到明天天高呢，腿会废的，了不起他这礼部小官不当了，他爹还能砍了他不成……

    “总算走了。”林初九捶了捶酸疼的老腰，从地上爬起来，珊瑚和玛瑙极有眼色的上前，扶了林初九一把，“王妃，你还好吗？”

    “没事，”林初九示意珊瑚和玛瑙不用扶了。

    往外走了两步，就看到正在指挥侍卫将珠宝运出去的曹管家，林初九叫住对方道：“曹管家，你让人给苏茶送个信，让他把那几家粮商背后的势力查出来，另外让他把这段时间多赚的银子，给我想办法花在百姓身上，别让人认为他仗着王爷的势，就发灾难财，为富不仁。”

    战争财最好发，东文、南蛮、北历与西武哪次打仗，那些商人不要发一次灾难财，林初九虽然不耻，可也不会傻傻地站在道德至高点指责什么，毕竟商人的本性就是逐利，她能阻止苏茶逐利，能阻止别人逐利吗？

    与其等别人赚了银子，用资本辗压死苏茶，不如让苏茶混水摸鱼，事后再想办法把不义之财花出去就是了。

    曹管家听到圣旨，就知此事的严重性，郑重的道：“老奴明白，王妃您放心，这事老奴一定会办好。”

    “嗯。去吧。”林初九看着全部装上马车的箱子，没有一丝不舍，让翡翠和珍珠也忙去。

    事情交待完，林初九才转身回内院，让珊瑚拿药酒给她揉腰。

    曹管家看着林初九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幸亏他们家王爷娶了王妃，也幸亏王妃是能干的。不然，他还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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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64当铺，不仗势欺人

﻿    林初九这人从来不怕丢人，也不怕被人指点，就是卖嫁妆这种丢人的事，她也可以做得理直气壮，毫不遮掩。

    萧王府的人效率极高，宣圣旨的人还没有出门，他们就把林初九的嫁妆装上板车，拖到当铺。

    当铺的人看到萧王府的侍卫过来，差点吓尿了，颤抖的上前，“几位大爷，小店小本经营，童叟无欺，不知几位大爷有何事？”

    开当铺的当然都有后台，曹管家找的这家店铺，后台是中央帝国张家，在中央帝国仅次于七大世家的存在。

    张家不管是中央帝国还是东文，都算有脸面的，可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东文，是萧天耀的地盘，他们就是再狂也得收敛一点。

    “小本经营？”曹管家扫了一眼，人高的柜台，还有台子上摆得红珊瑚，又扫了一眼在柜台前当东西的普通百姓，呵呵冷笑：“童叟无欺？”

    “这……”掌柜摸汗，一脸尴尬。

    曹管家也不是来砸场子的，见好就收，指了指身后的箱子，说道：“寻个地方谈生意，我要死当！”那些俗气的金子，他们家王妃绝对用不上。

    “什么，什么？当，当东西？”掌柜傻眼了。

    这是什么风向？堂堂东文一品亲王，穷到当东西的地步？还是死当？这是多缺银子来着？

    “怎么？开当铺还不许人来当东西？”曹管家轻描淡写的反问，可掌柜却不敢拿大，忙摇头：“怎么会，几位大人里面请，里面请。”

    掌柜侧过身引着曹管家一行人，去后院的雅间，又给小二使眼色，让他去找管事来。

    这事他可做不了主。

    曹管家只当没有看到，进了雅间就催促掌柜清点箱子里珠宝。掌柜有心想要拖延，可曹管家不给人机会，直接让侍卫把珠宝打开，又附上清点：“点吧，这些东西我们家王妃说了，要当五万两。”

    曹管家估算过，这些珠宝值五万两，可要在当铺里卖出这个价，绝对是开玩笑。

    “大人，这些……当不到五万两呀。”掌柜飞速的扫了一眼清单，又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凭他的眼力，可以肯定东西都是好东西，可做工实在让人不敢苟同，全部都要加工后才能卖的到钱。

    “当不到也得当，二十万两还差五万两，就指着这些东西了。”曹管家说得理所当然，心里却有点发虚。

    这是他们家王妃说的，别说这些东西值五万两，就是只值一万两，也得当出五万两银票，不然他们去哪凑二十万两？

    当不到？

    开什么玩笑，萧王府的招牌是摆着好看的吗？

    这个时候不仗势欺人，什么时候才能仗势欺人？

    曹管家听到林初九理所当然的话，深以为然，可真正说出来，却还是有点小不好意思。

    这么多年了，他们萧王府的人在京城一向低调，还真得没有这么张狂过，第一次这么张狂，这感觉——真爽！

    掌柜听到曹管家这话，当即就哭了：你们少五万两关我们什么事？

    “大人，事儿不是这么办的。”掌柜试着和曹管家讲道理，可曹管家压根不理会，只道：“皇上要的二十万两，就差这五万两了，要是耽误了皇上的事，可就是你们的错了。”

    一顶大帽子扣下去，掌柜完全不知如何应对，只得点头哈腰的道：“这事，这事我得去请示管事。”

    “去吧。”曹管家一脸淡定，好像完全不知自己有多无耻一样。

    不怪曹管家这么嚣张，而是这家当铺，与这次带头哄抬粮价的商家是同一个主子，背后都有中央帝国的势力在。

    这次哄抬粮价事件，有太子、文王等人的身影，可这两人都是皇帝的儿子，真要把这两人挑出来，皇帝估计会气死。

    至于其他的官员？份量实在不够，林初九思索再三，决定让曹管家挑上，背后是中央帝国做倚靠的商家。

    柿子抢软得捏不错，可只有把最强的打怕了，其他人才会乖乖听话，有中央帝国背景的粮商是最好的选择。

    掌柜出去时，管事正好过来，听到掌柜转述的话，管事的人笑了：“好一个萧王府，欺到我们兴盛号的头上来了，也不打听一下我们兴盛号背后是谁。”

    “张管事，这事？”掌柜小心地问道。

    “给，不就是区区五万两吗？就当打发叫花子。”姓张的管事十分张狂的说道。

    掌柜的一看就知这银子给出去了，估计会叫萧王府十倍的吐出来。

    他们张家在中央帝国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么一想，掌柜就乐了，颠颠的去给曹管家取银子，再见到曹管家时，态度也傲慢了，“我们家管事说了，萧王在前线流血流汗，我们这些商家也不能太小气，这五万两就当是我们兴盛号送给萧王的，这些东西就算了，都抬回去吧。”

    “我们萧王府的人，从不仗势欺人，也不拿百姓一文一毫，当东西就是当东西，你要不收下这些东西，这银票我们也不要了。”曹管家说得正凛然，连他自己都感动了。

    仗势欺人后还要摆谱，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掌柜的听到这话，止不住冷笑，正欲讽刺两句，就见小二走进来，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掌柜的脸色一凝，若有所思地看了曹管家一眼，也不和曹管家多说，立刻让人给曹管家办理当票文书。

    “众位，好走不送。”掌柜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曹管家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家王妃拒接圣旨的事，十有八九传出去了。

    没有办法，在他们家王爷没有成亲前，他们萧王府一向是高调打仗，低调做人，府中的事外人半点也不知，可自从王爷娶了王妃后，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

    他们现在行事已是越来越高调，一点风吹草动都会闹得满京城都知道，王妃拒接圣旨这么大的事，要是不传出去那才叫奇怪呢。

    曹管家捏着手中的二十万两，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苏茶那里能顺利，不然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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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65上当，给人当枪使了

﻿    苏茶作为商人，对东文各大商行的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只是要查出他们在这次哄抬粮价中赚了多少银子，还需要一点时间。

    苏茶怕林初九担心，查到各大粮商背后的情况，就立刻让人先送去给林初九，好方便林初九想对策。

    虽说东文、西武等四国政权独立，可无论是经济还是政治，背后都有中央帝国的影子，像粮价，很大程度上就掌控在中央帝国几大世家手里。

    每次战事过后，粮价都要上涨，在各国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矩，哪怕是皇帝也干涉不了。

    这一次粮价上涨的也不算夸张，苏茶怎么也没有想到，京城的百姓会因为粮价上涨而闹事，皇上又会因这件事下旨斥责萧天耀。

    要说粮价上涨这事，萧天耀一点责任也没有说，那也说不过去，粮价确实是因为他的失踪而上涨，可要在把粮价上涨的责任，全部按到萧天耀头上，这实在太过分了。

    可是，普通老百姓最容易的受人蛊惑，每一次粮价上涨，百姓都损失极大，心里自然不忿，可他们也不知记恨谁，因为粮商说了，打仗好多地方缺粮，好多地没有人种，他们收粮也贵，这又不是他们的错，嫌贵大可以不买。

    这一次，皇上列出一二三条理由来，证实粮价上涨全是萧天耀的错，普通百姓看到了十有八九就会相信，然后就此把恨意记在萧天耀身上。

    这个时候，如果有心人煽动一下，那些损失惨重的百姓，聚众砸了萧王府都有可能。到时候，萧天耀就是打胜仗回来，那也是东文的罪人，至少萧天耀再也得不到东文百姓的爱戴。

    “幸亏王妃没有接旨，虽说不接旨是大罪，可接了旨天耀就没有办法翻身了。”苏茶越想越觉得可怕。

    皇上的圣旨下得太突然，他们事先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要不是林初九坚定的拒接圣旨，他们十有八九就落到皇上的算计中，背负与无良商人同流合污，发战争财的骂名。

    越想越觉得可怕的苏茶，忍不住给萧天耀写了一封信，将京中的事情说给他听，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这一次，为了洗清哄抬粮价上涨的罪名，可是得罪了中央帝国张家，他们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曹管家顺利拿到五万两银子，在户部官员回家前，将二十万两银票送到户部侍郎手里，好巧不巧，收银票的刘侍郎，正好是今天宣旨小官的父亲。

    “听闻萧王妃并没有接旨，怎么还来交罚银？”刘侍郎看也不看曹管家手中的银票，摆明了不肯接。

    要交罚银？

    先把圣旨领了再说。

    不领圣旨，也别想他收罚银！

    曹管家一看就知对方成心找茬，淡定地将银票收回，说道：“我们这些做人下人的，不过是奉命办事，主子的事哪容得我们置疑。主子让我们来交罚银，我们便来交罚银。刘大人，你们不收银票吗？”

    “我们户部不收没有名头的银票。”刘侍郎再次拒绝，曹管家点头表示知道，“那我让人换成银子抬进来？”

    “银子也不收！”刘侍郎差点把嘴巴气歪了，萧王府的人这是什么意思，听不懂人话？

    难怪他儿子办不好差，这明明就不是他儿子的问题，这是萧王府的人脑子有问题好不好！

    “银子也不收，银票也不收，你们这是要抗旨不遵？圣旨上可是要我们萧王府交二十万两罚银。”曹管家无耻的拿圣旨说事，然后将手中的银票往桌上一拍，“二十万两我放在这里了，你爱要不要。”

    说完，头也不会的就走了，任凭身后的人如何叫，也不理会……

    左右他们银子给了，就是事情传到皇上那里，他们也不怕！

    是不用怕，因为……

    皇上看到礼部呈上来的圣旨，还有户部呈上来的银票，笑了！“礼部谁去宣的旨？”

    “小刘大人。”礼部尚书不敢隐瞒。

    “他和户部的刘侍郎是什么关系？”不是皇上记性好，这么一个小人物都给记住了，而是将二十万两银票呈上来的就是户部刘侍郎，除了银票外，还写了一份折子，告了萧王府一状。

    “是刘侍郎的儿子。”礼部尚书悄悄摸汗，心中暗自担心，可不想皇上却没有一丝不快，笑着说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不错！”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礼部尚书偷偷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面上带笑，顿时一头雾：萧王妃不接旨，皇上不生气？

    是他没有说明白，还是皇上没有听懂？

    林初九见天黑了，也不见皇上宣她进宫问责，也想问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上不是想借此事寻王爷的错，让王爷失了百姓的爱戴吗？”林初九独自坐在书房，认真思索种种可能。

    原本，她一下午都在想对策，可现在皇上不出招，她想的对策都派不上用场了。

    “难道是我想错了？皇上并不是想找王爷的错？”可不是找萧天耀的错，那皇上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圣旨她要是接了，萧天耀就绝对洗不清与奸商勾结的罪名，可现在她没有接圣旨，就等于没有如皇上的愿，怎么不见皇上生气呢？

    “难道是我想左了，皇上这一招不是针对萧天耀，而是别有所图？”林初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猛地跳了起来，从一堆资料中，找出苏茶下午派人送来的，与粮商背后支撑者有关的消息，这一看林初九傻眼了……

    “我被皇上当枪使了！”

    东文的大粮商，除去几个皇亲国戚名下的，大部分都掌握在中央帝国的手里，张家算是最大的粮商之一，其他都是一些小世家，可就是这样的人家，放在东文也让人不敢小觑。

    东文的粮价可以说，完全是由中央帝国摆布，就是皇上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粮价上涨而毫无办法。

    “果然是被人利用了！”林初九抚额，忍不住想哭：萧天耀，我办坏事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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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66夫妻，很不幸

﻿    林初九很明白，就算她之前猜到了皇上的用意，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她还是要往里跳，也只能往里跳。

    皇上这次用的是阴谋也是阳谋，她根本没有选择。

    圣旨下来，她要么接下圣旨，代替萧天耀认下哄抬粮价的罪；要么拒接圣旨，为了不让皇上找她麻烦，和那些无良的粮商对上。除此之外，她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实在是可恶。”林初九一捶桌子，低咒一声，气鼓鼓的道：“也不知是谁给皇上出的主意，这么阴险。”

    林初九不认为是皇上自己想到的。林初九虽然不解皇上，可也知皇上对萧天耀态度只有一个，那就是往死里打压。

    这么多年来，皇上除了让萧天耀上战场外，从来没有借萧天耀的手做过什么，这一次着实是挺意外的。也正因为如此，林初九和苏茶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弄清皇上的用意。

    林初九猜的没有错，皇上会想到推萧天耀出来对抗中央帝国，是皇后献的计！

    皇上见林初九果然拒不接旨，甚至挑上张家开的当铺，就知事情果然像皇后所想的一样，萧王府和帝国张家对上了。

    当天晚上，皇上就宿在皇后宫里，对皇宫极尽温柔，夫妻二人在床榻间极尽缠绵，而皇后也一改以往的呆板，柔情蜜意、婉转承欢……

    抱着肤如凝脂，端庄美丽的皇后，皇上十分满意，欢爱过后，皇上将皇后搂在怀里，温柔的道：“梓潼，朕何其有幸，能娶到你。”

    “皇上说的什么话，是臣妾三生有幸嫁你。”皇后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依在皇上的怀里，那娇媚慵懒的模样，引得皇上心念一动，一个转身便将皇后压在身下，吻了吻皇后的眼角，“梓潼，今晚的你很不一般，朕很欢喜。”

    一吻加深，皇上像是不知疲累，再次宠爱了皇后一次，皇后也极尽配合，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满足享受的脸上，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帝后二人，折腾到半夜，皇后杏眼微眯，一副要睡却又不敢睡的样子，看上去像是累狠了。

    与皇后的迷糊相反，皇上双眼清明，见皇后昏昏欲睡，皇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以哄骗的口吻，在皇后的耳边呢喃：“梓潼，你是怎么想到，把天耀推出来对抗中央帝国的？”

    “啊……什么？”皇后迷迷糊糊的，好似不清醒。

    “粮价的事。”皇上又道，唇从皇后耳边扫过，皇后躲了一下，一副不胜烦扰的模样，迷糊的说了一句：“哦……这事呀，是太子派人告诉我的，他最近犯了错，怕你生气，便想着讨你欢心。”

    皇后说完，拉了拉被子，将自己裹住，往角落躲去，一副怕皇上再打扰她的模样。

    “太子？”听到这个答案，皇上眉头微皱，低头看了皇后一眼，没有一丝留恋，起身下床，皇上自己拿过一旁的衣服披上，走到殿外。

    笔直往外走，没有回头的皇上，没有看到在他下床后，睁开眼，一脸嘲讽的皇后娘娘……

    夫妻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够了！

    “去，派人查查太子府，看他府上有些什么？太子最近又见了什么人？”指使粮商涨价，煽动百姓抢粮，制造混乱，趁机将罪名扣到萧天耀头上，这可是需要用脑子的事，凭太子的脑子可想不到。

    当然，皇上能想到的，但皇上不会往这种法子上来，皇上想的从来都是，如何压制萧天耀，又如何将他辗死。

    “是。”黑暗中，夜风轻动，很快又归于平静，可皇上却没有急着回来，而是在外面站了片刻才折回来。

    重新躺回床上，皇上没有像之前样抱着皇后，而是背对着她，缓缓合眼。

    同床异梦，想来就是如此！

    苏茶的脑子绝对不会比林初九差，林初九能想到的事，他当然也能想看到，尤其是当他发现这次粮价上涨，获得最丰的就是中央帝国的粮商，苏茶就更加确定了。

    “我们都上了皇上的当，这次得作恶人了。”苏茶捏了捏酸痛的鼻梁，忍不住苦笑。

    “估计天耀收到我的信，得要狠狠的鄙视我一通了，流白估计也会笑话我。”苏茶想到之前让人送出去的信，就恨不得下令追回来，可他也知道这完全不可能。

    四个时辰了，信鸽不知飞了多远，他要把信追回来简直是在开玩笑。

    “算了，让他们笑话吧，左右不是第一次了。”苏茶可怜兮兮地看向窗外。

    此时，天已亮，再有半个时辰太阳就该出来，他就是想睡也睡不不了。

    打了个哈欠，苏茶起身往外走……

    苏茶是一夜未睡，林初九则是一夜未睡好。当林初九看到苏茶的黑眼圈后，当即就笑了，“看样子你已经想到了。”

    “王妃你也猜到了吧？”苏茶指指了林初九的眼睛。

    林初九的黑眼圈比他轻不了多少。

    “唉……是呀，猜到我们都给皇上利用了，这次怕是要被逼对上中央帝国了。”之前，林初九不明白中央帝国是怎样的存在，可这段时间从书却了解不少。

    东文、西武等四国虽然是独立存在，可暗中仍受中央帝国的摆布。名面上中央帝国不干涉四国内政，每年只收取一定数额的上贡，可那也只是明面上罢了，暗地里各国都有中央帝国的影子。

    这么多年来，四国国力从来不曾上涨，四国间战事不断，好不容易东文依靠地理优势富饶一些，就面对西武、南蛮和北历的联手攻击，这里面要没有中央帝国的手笔，林初九是不信的。

    混乱的四国，鼎立的四国，才符合中央帝国的利益。可是……

    符合中央帝国的利益，就不符合四国的利益了，估计四国皇帝也明白，所以便想着法子，摆脱中央帝国对自己国家的控制。

    东文的皇帝利用这次机会，把萧天耀推了出来，逼萧天耀去和中央帝国在东文的势力斗，而很不幸的是，萧天耀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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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67奏折，主动出击

﻿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任凭林初九和苏茶如何挣扎，也改变不了要与帝国张家对上的事实。林初九与苏茶不再纠结，两人用完早膳后，便商量具体如何应对。

    “王妃，这是我让人查出来的消息，这次粮价上涨，短短七天，帝国张家获利一百多万两。”这一百多万两不是正常收益，而是除去正常收益后，因涨价带来的利润。

    “幸亏王爷七天就出来了，不然粮价一天一个样，张家得吃撑死。”林初九看了苏茶列来的数据，不由得摇头，

    这可真是比印钞还快，而且除了帝国张家外，其他几家也不差，加起来也有两三百万两之多，就连苏茶也多赚了三十多万两。

    不过，苏茶能多赚这么多，完全是靠量冲上去的，苏家铺子粮价始终比旁人低，所以买的人也多，利润也不算少。

    “这些人商人已经习惯了发灾难财，每一次大战过后，百姓必要苦熬几年，就是朝廷也是紧巴巴的，严重的还要像中央帝国借银。其实各国都害怕打仗，可不知怎么的，明明各国都不想打仗，可每隔几年各国总是要打上几仗。东文好不容易消停了三年，国库攒了一笔银子，这次怕是要花得八九不离十了。”除了查这七天的收益外，苏茶还把前几年几次战乱，粮商所获的暴利查了出来。

    “王妃你看，三年前东文与南蛮一战，帝国张家获利近千万两。除了粮食外，他们还贩卖私盐和铁器。”苏茶这次可是准备充分，不管有没有用，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说。

    这一次实在太危险了，苏茶不敢掉以轻心。

    苏茶又拿出一张纸，递到林初九面前：“这是四年前西武与东文打仗，张家的从中挣到的银子。”

    苏茶是商人，本身也做粮食买卖，对粮价上涨十分敏感，平时也会收集这些消息，凡是粮价、盐价上涨的时候，苏茶都习惯性的记录。

    “你收集的还真全。”林初九一一看下来，对苏茶刮目相看。

    不仅仅是东文，就是南蛮、北历和西武这几年的粮价情况，苏茶也一一记录在册，虽说隔了一个国家，苏茶不可能查到西武三国的粮食销量，可按各国每年需求来算，也能算出粮价上涨期间，以帝国张家为首的粮商，到底赚了多少黑心银子。

    林初九不会拨算盘，只能用炭笔一个个加起来，等她算出结果，林初九就傻眼了，“三次战乱，那些粮商获利说过亿两？”这简直就是在抢钱，抢普通老百姓的钱。

    “很可怕吧？没有仔细统计前，我也只当他们顶多赚千百万两，却不想看似只涨了几文钱，实则却是吸尽了百姓的血。”想必皇上也是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借机发难，拿萧王府当枪使。

    让他们萧王府与帝国粮商斗上，最后不管谁输谁赢，皇上都是赢家。

    “唉……”林初九叹气，“既然已经无法改变，要与帝国张家对上，我们这就动手吧。”

    林初九从书桌下方，寻了一本空白的奏折，递到苏茶面前，“写个请罪折子，重点是把粮商们的收益写上。”

    苏茶知道林初九的字，大致问了一下林初九，便提笔写了起来。

    折子写完，苏茶递给林初九查看，“王妃，你看这样行吗？”苏茶没少帮萧天耀拟折子，对写折子这种事也是驾轻就熟。

    林初九不会写折子，可并不表示不会看，这段时间的书也不是白看的，文言文也只要扫一眼，就能明白上面的意思。

    看完后，林初九再次叹气，“事情写清楚了不错，可是不够煽情，不够情真意切。”苏茶和萧天耀一样务实，写的东西干巴巴的，确实是有料，可这种折子交上去，打动不了人，也无法显出自己的委屈。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想让人看到萧王府的无奈与委屈，不是在折子上写上“受委屈”三个字就行的，而是要用实际的事情和华丽的文字，无声告诉世人，他们萧王府的委屈。

    听到林初九的话，苏茶表示他大概明白林初九要什么，果断重写，这次也不直接写在折子上，而是用普通的宣纸写，可写完后，林初九仍旧不满意，“太刻意了，没有浑然天成的自然。”她果然不该要求一个商人，有多好的文笔，务实就好了。

    “我只能写到这样。”苏茶丢笔，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能了。

    他清楚林初九所说的煽情、渲染很有效果，可是……他做不到呀。

    “找人帮忙。”林初九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好的人选，“趁皇上还没有宣我进宫问罪，我们去找孟修远，也顺便找他打听一下，帝国张家在中央帝国是什么地位。”

    中央帝国对四国戒备极深，四国的人轻易无法进入中央帝国，进去了九成出不来，剩下一成直接死了。

    这样的环境下，四国要打探中央帝国的消息，简直就是做梦。

    中央帝国对四国的人来说，是十分神秘的地方，基本上没有多少人知道中央帝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连萧天耀也无法派人前往中央帝国探消息，只能勉强通过东文皇上的路线，与中央帝国的人搭上线，偶尔打听一些在中央帝国人人都知的消息。

    在四国，也就只有文昌孟家与中央帝国关系紧密，孟家有不少人都到过中央帝国，并且回来了。只是孟家人深知中央帝国的忌讳，轻易不会与四国说中央帝国的事。

    不过，林初九出面，事情就另说了。

    马车很快就准备好，为了不引个注目，林初九做小丫鬟打扮，跟在苏茶身后。

    “委屈王妃你了。”上了马车，苏茶对跪坐在一侧的林初九道。

    “委屈什么？你还真敢让我服侍你？”林初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无视苏茶。

    “嘿嘿……当然是不敢的，真要让王妃你服侍我，王爷不得揍死我。”苏茶也想喝茶，可看茶壶被林初九放在身侧，苏茶认命的收回手。

    算了，他还是继续保持他优雅的贵公子范，别被王妃带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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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68详情，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    孟修远对林初九和苏茶的到来半点也不意外，他意外的是林初九的装扮。

    虽说他之前见林初九，也不见林初九盛装打扮，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就是再简单也不会朴素到哪里去。今天这一副小丫鬟的打扮，还真和孟修远印象中的林初九不同。

    在他的印象里，林初九一向是干练利落的女子，又因生得艳丽大气，不管什么衣服穿到林初九身上，都会多一份贵气，今天这一身粉红、清新简朴的装扮，完全不像是林初九。

    孟修远怎么看都觉得违和。当然也不难看，至少不像林初九以前那般，穿不了粉色系的衣服，偏偏把自己打扮得粉嫩柔弱。

    “王妃这装扮，真……别致。”孟修远犹豫了一下，才说出这个评价。

    “不好看就不好看，不用说得这么小心。”林初九知道自己穿粉嫩的衣服不好看，并不在意旁人的评价。

    “不难看，只是不习惯。”孟修远无视苏茶的冷眼，继续与林初九寒暄。不知是因为太少说话的原因，还是什么，孟修远的声音带着别样沙哑，再加上他吐字很慢，每一句话说出来，都像是情人的低喃，听的人心尖酥酥麻麻的，再配孟修远专注认真的眼神，苏茶怎么看都觉得孟修远看林初九的眼神不寻常。

    后悔了！

    早知道不该同意和林初九一起来见孟修远的，要让天耀知道了，他估计会被天耀抽筋扒皮。

    苏茶十分想上前，打断孟修远与林初九的对话，可苏茶一个闪神，两人就分主次坐好，并且十分高效的切入了正题。

    这下，苏茶就是想要打断也不行了，只能憋屈的坐在下首，捧着茶慢慢喝，顺便监视孟修远。

    “孟公子，实不相瞒，我这次上门是想请你帮忙的。”林初九开门见山的说道，孟修远半点也不在意，放下茶杯就道：“什么事？萧王妃请说，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不会推辞。”

    他留在京城，就是怕林初九一个女子会有危险，虽说他能做的不多，可文昌孟家的名号摆在那里，关键时候救林初九一命总是没有问题。

    “我想找孟公子打听帝国张家的消息，不知可否？”林初九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中央帝国对东文四国十分戒备，要打听帝国的消息，可不是容易的事。

    林初九已经做好被孟修远拒绝，再抛出另一件事的打算，可不想孟修远略一思索，就开口道：“张家和孟家在中央帝国的地位差不多，都是仅次七大世家的存在，不过孟家在文，张家在商。张家富可敌国，虽然和帝国七大家比不了，可在中央帝国也是不能小觑的存在。

    这几年孟家一直不温不火，可张家却是势头正猛，隐隐有跻身一流世家，取代林家的地位的趋势。”

    孟修远说得很慢，也说得很认真，怕林初九不能理解张家的地位，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张家二十年前，趁太后大寿，捐献了一半的家资给皇上，同时送了一对双生姐妹进宫。这对双生姐妹深得皇上宠爱，荣宠二十年不衰。姐姐生的八皇子今年十七岁，颇得皇上喜爱，在皇上没有立太子的情况下，八皇子也算有竞争力。”

    说到最后，孟修远担心地看着林初九，幽深的眸子似有千言万语，可最终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林初九浑然不觉，不甚在意的笑道：“看样子，我惹上了一个庞然大物。”凭张家这个身价，不等她出手，对方就会先出手了。

    “算不得庞然大物，不过是与皇家扯上关系罢了。虽说皇权日益渐重，可在中央帝国世家的权利仍旧很大，就是皇帝也要卖东阳、北唐、南荣和西陵四大家面子。”

    中央帝国七大家分别是东阳、北唐、南荣、西陵和花、唐、林。前四家又是七大家中的顶尖存在，号称中央帝国的四条龙腿。家族世居之地正好是中央帝国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将都城围在中间。

    “我与中央帝国七大家的人没有交情。”帝国张家对他们来说是庞然大物，但如果有七大家的人出面调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便能让张家退让，可问题来了，林初九没有那个本事，和七大家的人扯上关系。

    虽然，很勉强的……她可能帝国林家有关系，但先不说林家会不会帮她这个莫名其妙的外人，单说张家极有可能将林家挤出七大世家的地位，就足明表明张家与林家实力相当，张家不会卖林家面子。

    孟修远沉吟片刻后，说道：“孟家与东阳、北唐、南荣和西陵四大家，都有姻亲关系，我写信过去问问，也许会有法子。”

    孟家是书香世家，教出来的女儿个个知书达理，十分得大世家喜欢，像东阳等大世家就爱给自家的孩子，寻孟家的女儿为妻，只是……

    孟修远不是帝国孟家嫡支，文昌孟家在本家的地位本就尴尬，他就算写了信回去，也不一定能有效果，所以才会迟疑。

    “不必这么麻烦，强龙不压头蛇，这里是东文，帝国张家就算嚣张也要有一个度。”林初虽不清楚的文昌孟家在中央帝国的地位，可她不想欠孟修远这么大的人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孟修远自知自己在主家的地位，没有再多言，只是劝说道：“张家这几年行事越发的拔扈，而且锱铢必较，吃不得半点亏。”孟修远不是劝林初九退让，只希望让林初九多多了解张家的行事，免得吃大亏。

    “放心，我心里有盘算。”林初九从容而自信，不见半丝惊慌与不安，孟修远见状，心下稍好。

    只是，没能帮上忙，孟修远仍旧十分内疚，是以当林初九提出，让他帮忙写份深情并茂的折子时，孟修远不假思索的应下，没有一点文昌第一公子的架子，让林初九再三感慨：孟公子真是好人。

    她可是知道，文人多清高，轻易不会给人代笔，尤其是像孟修远这种少年成名的世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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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69应对，怕什么

﻿    苏茶一听说林初九有对策，心里就痒的不行，一出孟府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王妃，你有什么对策？”

    张家可不是好对付的，苏茶想了许久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

    “什么什么对策？”林初九还在琢磨孟修远写得折子。

    同样一件事，苏茶和孟修远写出来的味道完全不一样。苏茶第一份折子写得呆板极了，只是把事情说清楚。第二份折子虽然述说了很快，可看上去就像是萧王府在撇清关系。

    孟修远一出手就不同了，明明都是为了说明，哄抬粮价与萧王府无关，可由孟修远写出来，萧王府就成了被欺负却努力承担责任，不推卸责任的好孩子，而皇上下旨斥责的萧天耀的事，由孟修远写出来，也成了爱之深、责之切。

    孟修远虽然一直在洗白萧王府，可通篇看下来，大部分都是在歌颂皇上，林初九不用想也知，皇上看到这篇折子会有多高兴。

    林初九越想越觉得孟修远不简单，凭他的才华，他日要步入官场，必然能步步高升。

    苏茶见林初九时不时就瞒两眼手中的折子，就知林初九十分看好孟修远，心中警铃大响，恨不得现在就跑去告诉萧天耀：王爷，你再不回来，你家王妃的心都要被人拐跑了。

    苏茶顾不得去问对付张家的事，状似不经意的问道：“王妃，你觉得孟公子这人如何？”

    “孟公子？人挺好的。”林初九一直都觉得孟修远很不错，长相、风度、学世、学识都是一等一的，她见过的人当中，也只有安王能与之一拼。

    “孟公子是挺好的，听说文昌很多女子爱慕他，有不少人家都不在乎他的哑疾，想将女儿嫁给他。”苏茶嘴角微抽，试图让林初九明白，孟修远虽然名花无主，可那也是早晚的事，千万不要对孟修远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呀。

    可不想，林初九听了，一脸认真的道：“我要有女儿，我也愿意让女儿嫁给孟修远这样的人。不管什么喜欢与否，依孟家的家风和孟修远的性格，嫁进孟家绝对能过得平顺安康。”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前没有机会见面的年代，孟修远这样的人真心不错。

    “是，是嘛……”苏茶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句，上马车时一个踏空，要不是眼疾手快巴住车门，苏茶就摔了一个狗吃屎。

    “苏公子，你小心一点。”林初九见苏茶毫无形象的吊在车门上，终于记起自己的身份，忙上前帮忙。

    呜呜呜……好丢脸！

    苏茶快哭了，他可以肯定，车夫、护卫什么的一定在笑他，他没脸见人了。

    苏茶阴着一张脸，飞快地钻进马车，一副脸丢大发的样子。

    林初九愣了一下，笑道：“估计是自尊心摔疼了。

    上车后，见苏茶绷着身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林初九好心的安慰一句：“放心，没有人看到，你不用担心。”

    “担心什么？我才没有担心呢，就是看到又怎样？我才不在乎。”苏茶说得飞快，明显是故作镇定，林初九看了一眼，果断不理会，可是……

    林初九不说话，苏茶又别扭了，期期艾艾的开口道：“王妃，真得没有人看到吗？”

    “没人看到，不信你问外面的车夫。”林初九头也不抬，继续看孟修远的文章。

    不会就要学，她现在写不好文言文，并不代表一辈子都写不好，她没想过寻找回到现代的方法，所以她要努力融入这个世界，掌握这个世界的生存技能。

    “不用问，我相信王妃。”事实上他不信也不行呀，事情都发生了，他还能让时间倒流？或者杀人灭口？

    苏茶暗自调整呼吸，在心里自我催眠：这事我自己觉得丢脸，实际上旁人压根就没注意到我，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嗯……就是这样的！

    等到苏茶做好心理建设，终于可以平静的面对林初九后，林初九也将孟修远的文章细细看完，可不等她仔细琢磨，就听到苏茶再次问起：“王妃，你想怎么对付张家？”

    “啊？对付张家？”林初九愣一下，才明白苏茶在说什么，“对付张家要想太多吗？”她动手时就知张家在中央帝国地位不低，现在了解张家与中央帝国皇家有关系后，就更不担心了。

    “苏苏，张家没有我们想得那么可怕。”林初九合上奏折，淡然的道。

    “不可怕吗？”苏茶睁大眼睛，一脸不解。

    林初九好脾气的解释道：“不可怕，如果张家是纯粹的商人，那么和张家扛上就很可怕。因为商人某些情况下，为了利益会不要脸面，可与皇家沾亲就不同了。张家是八皇子的外家，哪怕是为了八皇子，张家也得装，装出一副慈善的样子。而且张家在中央帝国地位越高，就表示盯着他们的人越多，到时候我们随便闹出一点事，在中央帝国自然有人出手收拾张家。”

    “这么说没有错，可难保八皇子不会出面，帮张家撑腰。”中央帝国对各国的影响太大，苏茶没有林初九那么乐观。

    “这事错在张家，八皇子不会也不敢为张家出面，而且就算八皇子出面又如何？八皇子除了口头谴责我们外，他还能做什么？出兵攻打我们东文？别说帝国的皇帝，就是其他的世家也不会同意。”为了张家的利益而贸然出兵，真当普通士兵的命不是命嘛。

    “你这么一说也对，张家在四国捞了这么多银子，肯定有眼红的人，当时候我们只要把事情闹大，传到中央帝国去，张家自己就自顾不暇，哪里有空找我们的麻烦。”不说其他几家，要被张家挤掉的林家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借机踩张家，到时候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他们狗咬狗就好了。

    这么一想苏茶立刻就安逸了。

    果然，他之前太把中央帝国的人当回事了。其实，只要他们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中央帝国一个世家又能奈他们何？

    他们做的事，可没有影响中央帝国皇室的利益，充其量也就是损害了一个皇子外家的利益，而这事想必是很多人乐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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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70卖好，昧着良心

﻿    苏茶不安的心，在听到林初九的解释后立刻淡定了下来。

    林初九说得对呀，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帝国张家在东文能耀武扬威，可在中央帝国他们也不算什么，就算他们在中央帝国很嚣张，可他们也不用怕，这年头哪个大家族没有两个死对头，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自己撸起袖子去和张家干，完全可以借力打力。

    再往坏里说，张家还能让中央帝国为他们出兵不成？

    到时候中央帝国顶多是出面谴责几句，谴责也是针对皇帝，何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把林初九送到萧王府，苏茶连门也没有进，“王妃，这事就交给你了，我昨儿个一晚上没有睡，我去补一个觉。”

    说完也不管林初九什么反应，转身就爬上马车了。

    林初九也困，也想回王府补个觉，可她一踏进王府，曹管家就一脸急色的找上来：“王妃，官里来人了，宣你进宫。”

    “这个时候？”林初九听到这话，着实愣了一下。

    这都快中午了，皇上怎么会宣她进宫？

    “宫里的人，一刻钟前来的。”曹管家想到传话公公的态度，一时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宫里的人态度似乎很好，皇上没有生气吗？

    林初九点了点头，扬了扬手中的纸，说道：“让他们等着，就说我要沐浴更衣。”她要把孟修远写的东西，重新誊一份才行，还要把苏茶查到的数据一一写上。

    “小的这就去。”曹管家不敢多问，麻溜的退下。

    林初九也不管宫里的人等的急不急，慢悠悠的去书房，磨墨，誊抄……同时把苏茶查到的数据抄一份，作为附件给皇帝参考。

    皇帝既然想拿她当枪使，她会好好的做一把利枪，把事情办漂亮。

    林初九怕心急写错字，写得很慢，费了半个时辰才将所需要的资料誊抄完毕。不等它们干，林初九便回房换衣服去了，换上了进宫用的正装，这才将折子一一收好，让曹管家拿萧王的印章盖上。

    拳头大的公章，被锁在书房的铁盒里，只有林初九和曹管家同时拿出钥匙才能打开。

    盖上印鉴，林初九等到印泥干了，便带着东西出门，临走前特意和曹管家说一声：“如果我今天没有出宫，就去找林夫人，让她进宫找我。条件是她女儿嫁进太子府。”

    她和苏茶所做的都是猜测，没有人知道皇上怎么想，林初九不得不做好两手准备。

    “小人明白。”曹管家一脸担心，可又不怕说太多了，让林初九也不安，只得忍着。

    宫里的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一张脸越来越拉，可看到林初九出来，却立刻换上了笑颜，“奴才给萧王妃请安，王妃……”

    “不必了，劳公公久等了，我们走吧。”林初九比太监想得还要干脆，主动往外走。

    小太监一看，也不敢啰嗦，只得乖乖跟上……

    皇上本想宣林初九进宫用午膳，可不想等了半天也不见林初九出现，不由得有几分恼怒，可就在他把林初九这人忘了时，太监又进来通报，林初九求见。

    “她还真会挑时间。”帝国张家刚托人告了林初九一状，林初九就进宫来了。

    “宣！”皇上没有故意折腾林初九，放下手上未看完的折子，等林初九进殿。

    “臣妇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林初九进殿后，恭敬异常。

    皇上满意地点头却没有叫起，而是威严的问道：“林初九，你可知罪！”

    “臣妇自知有罪，不敢求皇上赎罪，只希望皇上在降罪于臣妇前，能给臣妇一个解释的机会。”林初九十分干脆的认罪，让习惯林初九撒泼的皇上十分错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好，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你有什么要向朕解释的？”

    “皇上，这是臣妇这两天收集到的消息，请圣上查阅。”林初九将折子连同附近一同呈现上。

    太监接过东西，检查没有危险后，才呈到皇上面前。

    皇上没有急着看折子，而是看了林初九列的几张表，上面的数据十分清楚，不过皇上并不吃惊。

    皇上要是不知这里面的情况，怎么会算计林初九和萧天耀对帝国张家出手呢？

    苏茶只查到了东文的情况，可皇上却是把四国的情况都查清楚了，皇上知道的远比林初九要多。

    看到林初九查出这些东西，皇上满意地点头：林初九这人虽然有种种不好，可有一点好，那就是反应快，是一把合格的枪，让她出面对付帝国张家，绝对是一步好棋。

    皇上心情颇好的打开折子，这一看皇上乐了……

    萧天耀写折子是个什么德性，皇上可是知道的，每次都是干巴巴的，把事情说清楚就行，完全不会多写一个没用的字，可林初九这次呈上来的折子，却是写得花团锦簇，虽然有用的东西只占了一小部分，可是看的人舒心呀。

    “这折子是谁写的？”

    “回皇上的话，是臣妇写的。”林初九脸色极厚，面无愧色的应下，怕皇上不信还加了一句：“皇上，臣妇只粗浅识得几个字，写的东西不上了台面，可却是臣妇的心里话，还请皇上莫怪”她真的是诚心夸皇上的。

    虽说皇上一直和萧天耀斗，可皇上确实是一个好皇上，自从皇上登基后，东文的百姓越来越富足，战事也越来越少，甚至动了向张家出手的念头。

    要知道，之前张家从东文捞的银子更多，可先皇却放任不管，任由他们鱼肉百姓，专注抱中央帝国的大腿不放。

    “这折子要是天耀看到，怕是……会不高兴了。”皇上平时没少收拍马屁的折子，可那些折子都没有落萧王府的章，看到那鲜红的金印，皇上心里深出诡异的满足感。

    “皇上说笑了，王爷对皇上的敬重，犹如湖涛涛江山绵绵不绝，怎么会不高兴。”林初九这话一说出来，自己就差点吐了。

    她可真是眯着良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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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71主动，怕你跑了……

﻿    拍马屁是个技术活，林初九明显技术不熟，可胜在她的身份不一般，凭萧王妃的身份足已弥补一切不足。皇上只要一想到萧王府的人，跪在他脚下拍他的马屁，心睛就忍不住大好。

    当然，心情好归好，可该做的事却不能少了。

    “啪……”皇上将手中的折子，重重放在桌上，严肃的脸道：“初九，你在奏章上所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臣妇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属实。”林初九见皇上终于问到正事，暗松了口气。

    她跑的腿疼。

    “哼……你这边说无良商贩压榨百姓血汗钱，为何刑尚书今日却上折了，说你便仗势欺人，逼商家花巨额强买萧王府的东西？”

    “哦……有此事？刑部尚书可有说，臣妇逼哪家商铺强买我萧王府的东西了？”林初九故作的诧异的抬头，皇上明知对方是装的，可也忍不住在心中赞一句好。

    咳咳……皇上清了清嗓子说道：“兴盛号当铺，说你强逼兴盛号开出五万两当票。”这事还扯到了他下的圣旨，这让皇上着实不满。

    堂堂萧王府怎么可能会没有二十万两银子，林初九就是故意找事。虽然是找帝国张家的麻烦，可也丢了他堂堂皇帝的脸，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苛待了萧王。

    “岂有此理！”林初九怒吼，义愤填膺的道：“皇上，刑部尚书一定是受人蒙蔽了，臣妇绝无强买强卖之意。臣妇清点价值五万两的珠宝去兴盛号，要兴盛号死当，兴盛号的掌柜说不要当物，直接给五万两银子，臣妇拒不肯收，坚定的要求他们公平公正的交易。皇上不信可以请当天见到这一幕的当堂对质。”

    明明就是强逼人家买下，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林初九也算是可以了。

    皇上暗自赞许，可面上却不显，只道：“你所说可属实？”

    “臣妇所说句句属实，圣上若不信可以查当票，还有所当实物。甚至圣上还可以请户部官员或者其他当铺的管事来清点，臣妇所当的东西否值五万两。”林初九今天是做好了准备的，不等皇上开口，就将需要的东西一一奉上。

    太监转呈到皇上面前，皇上扫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当铺属实，如果你确实当了这些东西，兴盛号确实不安好心。”

    “皇上，兴盛号背后的主子与万盛粮店是同一家人，这些人必然是因王爷阻拦他们哄抬粮价一事而记恨萧王府，肯请皇上将其严办。”林初九一番话，不仅将萧天耀身上的罪名洗清，还为萧天耀镀了一层金。

    哄抬粮价与萧天耀无关，反倒是粮价因萧天耀的出现而下降。

    皇上想要他们萧王府出力，这点好处就是必须给他们。她可不想流血又流泪，最终两面不讨好。

    “此风不可长，如若你所说属实，此事确实要严办。”皇上也是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林初九不开口他便不松口。

    林初九暗骂一句奸诈，可仍旧老老实实的道：“请圣上给臣妇一个月的时候间，臣妇必将查明此事，将不法商贩一一处置。”

    最后两个字林初九咬得特别重，无声地告诉皇上，他们萧王府的决心。

    这事他们萧王府会管，可要如何处置，也要由他们萧王府说了算。

    “好，萧王忧国忧民，为朕分忧，朕准了。”林初九的爽快让皇上十分满意，以至于不知不觉中，节奏全部由林初九掌控了，皇上完全忘了追究林初九拒接圣旨一事。

    林初九怕皇上想起，得了命令立刻请身告退，爬上马车才敢揉她酸痛的膝盖。

    皇上简直是神经病，从头到尾都没有叫她起来，一直让她跪着回话，就为了享受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简直变态到极点了。

    “王妃，你的腿怎么了？”翡翠和珍珠见林初九一脸痛苦，忙上前帮她将裙子卷起来，露出青紫的膝盖。

    夏天本就穿的少，林初九这一跪，膝盖肯定受不了。

    “王妃，你受委屈了。”两个丫鬟当即气得眼眼都红了，“皇上实在太可恶了，就知道欺负王妃你一个弱女子，有本事让皇上去找王爷的麻烦。”

    “噗嗤……”林初九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家王爷把我丢在京城，就是为了帮他挡麻烦的，皇上要找王爷麻烦还得先通过我呢。”

    林初九不甚在意的找出药酒，递到翡翠手里，“帮我揉散来。”

    一回生两回熟，这次她也没有跪多久，只是看着难看，实则伤得不重……

    曹管家在林初九出门后，就一直在门口等着，伸长脖子盼着林初九回来，看到林初九的马车出现，曹管家忙跑上前，一脸欢喜的道：“王妃，你可回来了，老奴可担心死了。”林初九要是再不回来，他都要去林家找林夫人了。

    “没事了，曹管家不必担心。”林初九安慰了曹管家一句，便让曹管家安排人去找苏茶，她需要苏茶帮忙！

    唉……没有办法，她这个萧王妃纯粹是摆着好看的，她需要调用萧王府的人，还得要苏茶出面才行。

    这事说起来十分奇葩，想到萧天耀的安排，林初九就忍不住皱眉，搞不明白萧天耀到底是信任她，还是不信任她。

    说信任吗？萧天耀把王府的大印给她，可要用还得找曹管家拿钥匙；萧王府的人任她调用，可大量用人却需要苏茶出面。

    要说不信任吗？萧天耀又交待曹管家和苏茶，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听她的安排。

    在林初九看来，萧天耀这安排简直是多此一举。

    咳咳……萧天耀还真不是多此一举，他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林初九跑掉，出于猎人的直觉，萧天耀觉得林初九这货不安分，他怕自己在前线厮杀时，林初九见情况不妙，调走萧王府的人，独自落跑。

    安全起见，萧天耀交待了曹管家与苏茶，用这两人盯着林初九。当然，为了不让林初九发现，萧天耀做得十分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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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72查抄，赔钱差价

﻿    林初九对付帝国张家的法子简单又粗暴，把苏茶找来后，林初九让他把萧王府，明面上能用的侍卫全部点出来，她要带兵去抢劫！

    不对，不应该叫抢劫，应该叫劫富济贫！

    也不对，林初九这是代百姓，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王妃，这么做会不会太高调了？”苏茶听到林初九的计划，摸了一把汗。

    王妃这真是女人吗？做事这么彪悍？

    “你有更好的法子？”林初九左手托腮，右手轻敲着桌面，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没有。”苏茶果断摇头，可仍觉得不妥，“这么做，会不会让人以为我们萧王府仗势欺人？”

    “仗势欺人怎么了？”林初九不以为意的说道：“如果人人都像我们这样欺恶扬善，恐怕会有很多人希望，我们多多的仗势欺人。”

    作为曾在社会最底层挣扎的小屁民，林初九心里也是有小小的仇富情结3，看到贪官黑心商人倒霉，她会暗自乐呵，即使她什么好处也拿不到。

    “王妃说的也有道理。”苏茶承认，自己不是一个立场坚定的货，他轻易的被林初九说服了。

    有了苏茶的同意，事情就更好了，林初九把张家在京城的铺子一一标了出来，重点指了几个典当行，还有一家钱庄。

    “典当行里好东西多，但都没有办法换成银子，东西抬出来后，最好找人卖了。富天钱庄不错，中央帝国的背景，肯定不会怕张家。”林初九看到富天钱庄这个名字，就猜到他来头不小。

    富天，富有天下，这天下敢张狂的说自己富有天下的，恐怕只有中央帝国的皇帝了。虽然没有人说，可看富天钱庄开遍四国，就能猜到这家钱庄十有八九和中央帝国皇室有关。

    苏茶见林初九全部想好了，自己没有意见，将萧天耀名面上，私底下留下来的人，整理成册呈给林初九查阅。

    苏茶做事十分细致，不仅有人名还有他们的家庭背影，所擅长的武器，甚至哪几个人关系好些也一一写上。

    看到苏茶递上来的名册，林初九有些明白，为什么萧天耀这么看重苏茶了，苏茶确实是个能干的，而且十分贴心，有苏茶这样的助手，可以省下许多事。

    人有了，目标也确定好了，林初九没有耽搁，第二天就将萧王府名面上的三百侍卫分成十队，每队三十人，选择一个小队长负责带队。

    “你们手中的名单，就是要你们查封的店铺。控制住店里的掌柜和小二后，里面的东西全部登记造册，抬到府衙大门口。”林初九将手中的纸条，一一发到十个队长手里。

    “你们十个人负责具体事务，记住，可伤人但绝不能闹出人命。”林初九再一次强调，以免这些人下手没个轻重。

    “卑职明白。”三百侍卫齐声应是，林初九满意点头，“好了，你们可以出发了，苏茶公子安排了人帮你抬东西，你们只要把店封人，人拿下，东西造册就可以了。”

    “卑职领命。”众侍卫虽然对封铺子这种活计不熟练，可将士只需要会听命就好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听命办事。

    三十人一队，身后还有负责搬货物的奴仆，一字排开也有五十余人，走在大街上十分引人注目，当这十队人从萧王府走到大街上，就立刻引来路人的注意。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萧王府的侍卫吗？行色匆匆的，这是要去哪？”京城的百姓还是十分有见识的，一看侍兵身上的铠甲，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不知道，看他们杀气腾腾的样子，好像很可怕。”

    ……

    围观的百姓不明所以，相互交换着少得可怜的意见，然后有些胆大又闲的人，悄悄了跟了上去，想看萧王府的侍去哪，只是……

    一走出朱雀大街，十队人就各分散，朝不同的方向走去了，让看热闹的百姓十分纠结，完全不知自己要跟着谁跑。有几个甚至左边跑了两步，发现不对，又转身往右跑，还有几个左右摇摆不定，与同样选择困难的人撞在一起。

    “哎哟……”一声声呼痛声响起，可不等他们指着对方骂起来，就见萧王府的侍卫冲到佑民街上的启明商行，将商行的掌柜小二捆了起来，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往外面的马上搬，一边搬一边报清单，旁边有人在记录。

    “这，这是怎么回事？萧王府要抢劫吗？”围观的百姓吓傻了，这光天化日之下，萧王府的侍卫直接打进商行搬东西，这还能更嚣张吗？

    不仅仅是启明商行，马路对面的为民粮店也遇到同等待遇，粮店的老板和小二被绑了起来，里面的米粮过秤后，全部放到马车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百姓大胆的问道，正在清点米粮的侍卫看了对方一眼，也不隐瞒，直言道：“这些无良商贩趁战乱哄抬粮价，榨取百姓血汗钱，还栽赃陷害我们家王爷。我们家王妃实在不能接受，王爷在前线浴血奋战，这些无良商人抹黑我家王爷，特请旨了查了这些商人，搜到证据后，王妃征求了皇上的同意，查抄哄抬粮价的粮贩无良商人，查抄所得的米粮与金钱，用部用来补偿百姓在此次粮价涨价中的损失。”

    “什，什么？差大哥你说什么？”几个年纪不小的老头，都以为自己的听错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这么多年来，他们隔三差五就要受一次粮食涨价的痛，怎么可能会把差价还给他们？

    侍卫们也不生气，很有耐心的说道：“我们家王爷忠心为国，绝不会趁战乱与无良商家勾结，榨取百姓的血汗钱，众位没有听错，我们奉旨惩治趁乱发财的无良商贩。具体的情况可以去府衙大门口看，赔偿的具体措施已经贴在衙门外。”

    “赔偿？我们之前多花的冤枉银子，真得能赔回来了吗？”这一次粮价虽然涨得不算离谱，只有七天就压了下来，可一斤的差价也有数十文，各家买的粮都不少，这真要能赔下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侍卫们点到即止，重重说了一句“能。”便不再就具体问题做解答，只让这些人去衙门前查看赔偿流程。

    “走，走，走。有银子赔，咱们还等什么！”围观的百姓见状，也不怕有诈，一个个让人去通知亲近的人，自己则飞快的往衙门口跑去，很快衙门口就围满了来索求赔偿的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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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73兑现，人心不足

﻿    衙门外，林初九早就命曹管家搭好台子，并将赔偿的规则一一写好，有专门的人解释。

    刚开始还没有多少人过来，可随着侍卫查抄铺子的动作越来越大，前来寻问赔钱的百姓越来越多。好在有专门的人引导他们排队、登记，这才没有出乱子。

    “到这边登记，要写上住处，还有家里有多少口人，家里还有多少米。我们无法查到涨价期间，你们买了多少米，只能按你们家剩下多少米也来算，剩下多少米，到时候我们核实后，按最高差价赔偿给各位。”

    各家粮商虽然有当天的销量，但没有登记哪家买了多少，林初九也无法一一核实，只能算各家剩的粮了，至于这几天的损耗？

    “你们家原来没有剩粮吗？剩下的粮我们也没有和你们算。”

    “你说得没有错，要是原来剩粮的人多的，肯定要占便宜，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无法一一核实，只能多给了。”

    “公平？我们已经尽量公平，再多的公平请原谅我们做不到。”

    “要说吃亏？你吃什么亏？你们家的米全都是最高价的时候买的吗？如果不是，你就别嚷了，我们全部按最高差价赔偿，你也是占了便宜，只是多与少的问题罢了。”

    ……

    前来登记的百姓，刚开始听到有赔偿都十分高兴，可兴奋过后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个赔偿法子根本不公平呀，提早买了很多米的人，肯定要店便宜，这样他们岂不是吃亏了？

    如此一来，便有人围在曹管家等人面前哭喊了，曹管家等人听到这些人一个个嚷着吃了大亏，早买了米的占了便宜，家里有很多存米的占了便宜，止不住冷笑。

    在出来之前，王妃和他们说，买了粮的百姓肯定会说赔钱不公平，觉得别人家赔多了，他们还不信，现在看来……

    是他们太想当来了。

    这些人只看到别人占了便宜，却没有想到自己占的便宜，简直是无耻。

    “嘭嘭……”曹管家见场面越来越混乱，拿出木匠临时做的简易扩音器，站在高台上大喊：“觉得不公平的站到这边来，你们来这里登记，我让人去查……查你们这七天每天买了多少米，按你们每天买的米，和当天粮价的差价来赔偿，这样总公平了吧？”

    这样确实是最公平的，因为会少赔很多银子，林初九定的标准十分高，不管你什么时候买的，甚至是存粮都在算在内，全部按最高价差额赔偿，怎么看都是买粮的百姓占了便宜，可偏偏有些人贪心不足……

    听到曹管家的话，一个个都傻眼了，有几个人已经朝曹管家走过去，见状又悄悄地退了回来。

    真要按曹管家说的办，他们不得亏死？

    不是，不是亏，只是什么便宜也占不到了。

    这可不行，原来的赔钱就很好了……

    “不，不，这就公平，这很公平了，是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闹事的百姓再不敢多言，一个个后退老老实实的排队。

    “真是可怜又可恨。”曹管家放下扩音器，摇了摇头。

    乱世用重典，虽说此时并不是乱世，可要有官兵镇压场面也会安静许多，在第一场混乱被曹管家平息下来后，林初九就去找府伊，让他调派官兵来维持秩序。

    府伊早就收到皇上的命令，让他全力配合林初九的动作，现在林初九提出要求，府伊哪敢违背，立刻将衙门里所有的官差都派出了去。

    有官差出面，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百姓们，顿时就安静下来了，只在心中暗自琢磨，要不要多报几十斤米，好多拿一点赔偿，可登记时听到登记的人一说：“你现在的登基的信息会有专人核实，多报的粮食超过十斤，取消所有赔偿，没有问题就在上面签字。”

    林初九制的登记册子，是一户一张表，有初报，有复审还有终审。之后领了多少银子，谁收的，什么人经手的也全部有登记，什么人经手的全部签字，出了问题可以直接找到个人。

    一种米养百种人，这世间什么人都有，好的，坏的……参差不齐，不过大部分百姓还是淳朴的，有赔偿本身就是一件乐事，听到官差这么说，有点小心思这个时候也放下了，老老实实的上报。

    除了最开始的混乱，登记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曹管家见局面在控制的范围内，便将事情将给二管家，跑进衙门里找林初九。

    林初九正在和府伊夫人说话，不过两人说的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废话，不仅林初九听着累，就是坐陪的府伊夫人也累。

    听到曹管家来找自己，林初九暗松了口气，起身告辞，府伊夫人跟着起身，一路将林初九送到大门口，直到林初九上了马车，马车走了府伊夫人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萧王妃看着年纪小，可却气度不凡，害我都以为是在宫里见皇后娘娘。”府伊夫人拍着心口，一副饱受惊吓的模样。

    林初九坐在马车上，还未到萧王府就被侍卫拦住了。侍卫一脸不安的道：“王妃娘娘，富天钱庄的人不肯收当铺的货物，也不肯兑碎银给我们。”

    富天钱庄不肯收，其他的商家自然也不敢说了，他们手上压着一大堆的东西换不了银子，怎么兑给百姓？

    “富天钱庄吗？走，我们去富天钱庄逛逛，对了，把苏茶公子叫上。”林初九听到侍卫报道，半点不气，唇角带笑的说道。

    “王妃，富天钱庄不是善茬，他们本身就拥有护院，听说还有武神级的高手坐镇。”曹管家心中担心，怕事情闹得控制不住。

    富天钱庄可不比他们今天查抄的商铺，今天查抄的商铺全是帝国张家的，等张家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撤了，可富天钱庄……

    真要闹起来，双方立刻就会打起来，而他们不一定是对手。

    “曹管家不必担心，我没有打算与富天钱庄为敌。”林初九安慰了一句，不过看曹管家那模样是不信的，可林初九却不肯多说，直接让车夫调转方向，去富天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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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74闹事，我取钱不行嘛

﻿    富天钱庄是什么来历？

    这是开遍东文、西武四国的大钱庄，拥有中央帝国皇家背景，别说林初九这么一个萧王妃了，就是东文皇帝亲自来，富天钱庄也不会给他面子。

    当富天钱庄的管事看到林初九的车驾亲自过来，倒是很给面子的上前请了个安，可不等林初九开口，这管事就道：“萧王妃，小人知晓你这是为国为民，可也请你体谅我们钱庄的难处。我们不能因为你要做善事，就不管不顾的买一堆没用的东西，这世间没有这个道理呀。”

    富天钱庄和张家的粮铺虽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毕竟都来自中央帝国，张家的银子都是存在富天钱庄的，虽说富天钱庄不会成为张家的后盾，可也不会帮着林初九欺负张家。

    再说了，林初九此举也确实蛮过分的，她要抄查张家富天钱庄不管，可让富天钱庄吃下张家的东西，拿银子出来却是有些仗势欺人了。

    是以，富天钱庄的管事虽然客气，可言词上却是半步不让。本以为此举会激怒林初九，可不想林初九听知这话，隔着马车淡淡的说了一句：“阁下想必是误会了，生意人一个愿买一个愿卖，本王妃手下的人拉东西过来找买家，阁下不肯买我们也不敢强迫。”

    “萧王妃莫不是要把这些东西拉回去？”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倒是高看萧王妃了，还以为这萧王妃是个有骨气的。

    林初九笑了一声，温和的道：“这些都是下面人做的事，本王妃从不插手他们怎么做，一向只求结果。东西能不能卖出去是他们的事，拉不拉回去也是他们的事，本王妃不会干涉。”

    打太极的手法林初九也是会的，只是平时极少有机会用，毕竟不管是皇上还是萧天耀，都是说一不二的主，林初九在他们面前完全无法糊弄。

    “萧王妃既然不管此事，来我富天钱庄做什么？”富天钱庄的管事真的被林初九气笑了。

    什么叫手下人做的事，这事要是没有林初九首肯，萧王府的侍卫敢找上他们富天钱庄？敢查封张家的铺子？

    不等林初九开口，远处一道清润的男声传来，“来钱庄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取银子。”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苏茶从一顶小轿中下来，快步朝林初九的马车走来。

    步伐优雅、从容，可他额头沁出来的汗珠，却无声告诉旁人他赶的有多急。

    “苏茶公子？”富天钱庄的管事看到来人，莫名的不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茶来了？”林初九再度开口，同时从马车里下来了。

    苏茶听到林初九在外面，没有叫他苏苏，莫名的松了口气，朝富天钱庄的管事点了点头，便上前一步，双手作揖，“苏茶来迟，让王妃久等了。”

    “不迟，我正和富天钱庄的管事聊天呢。”林初九下了马车，仪态万千的扶着翡翠的手，不紧不慢的步子，无声昭显她的从容与淡定。

    富天钱庄管事心中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有心想要提前打破，可又不知从何下手。

    林初九从他身边在走，在他面前停了一下，看了一眼便收回眼，转而看向苏茶：“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苏茶忙将一个小红木盒递到林初九面前。

    林初九拒绝下人的好意，亲自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问道：“多少？”

    “三千万两。”这是他尽最大的力借来的银票，几乎把整个苏家都搭进去了，再多就真得没有。

    “三千万两？足够了。”林初九看也不看，就将手中的红木盒递给富天钱庄的管事，“劳烦贵庄帮我兑城银子。”为了怕对方听不明白，林初九特意补了一句：“本王妃只要现银。”

    “萧，萧王妃，你说什么？”富天钱庄的管事惊呆了，事实上在苏茶报出三千万两时，他就惊呆了，只是还保留最后一丝奢望，现在林初九开口，把他最后一点奢望也打破了。

    三千万两？他一时半刻去哪拿这么多银子出来，萧王妃是来砸场子吧？

    林初九扭头，皱眉道：“怎么？富天钱庄不给兑银子吗？或者兑现银还要看你们的心情？”

    “不，不是……”富天钱庄的管事忙摇头否定，“只要是我们钱庄的银票，随时都能兑银子。”

    “你放心，里面全是你们富天钱庄的银票，阁下尽管验证。”林初九再次将手中的木盒递到管事面前，管事没有接，而是冷着一张脸道：“萧王妃，你确定你要全部兑现吗？”这是来兑银子吗？这是来找茬吧？

    林初九就不怕这么做，惹得他们中央帝国的人不满吗？

    林初九到底哪来的底气，居然一再和他们中央帝国的人叫上？

    “当然，东西卖不出去，赔偿给百姓的银子却不能少。没有办法，我只好拿萧王府做抵押，先借一笔银子用了。”林初九说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无比清晰，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拿萧王府做抵押？”管事看了苏茶一眼，一脸不信。

    谁不知苏家家主和萧王关系匪浅，苏家就是萧王的钱袋子，需要拿萧王府做抵押吗？

    “不然，谁敢借银子给我，大家都知道我们萧王府穷得很。”林初九轻轻叹了口气，脸不红气不喘的哭穷，把苏茶羞的没脸见人。

    作为萧王府的钱袋子，听到这话他也是服了。

    他什么时候缺过萧王府的钱了？

    王爷花起银子，几十万，上百万都不眨眼，林初九好意思哭穷？

    当然，苏茶抱怨归抱怨，这个时候却不会拆林初九的台，特意拿出萧王府的房契，以证明林初九确实是拿萧王府做抵押，才换到三千万两银票。

    这么一来，富天钱庄的管事就无话可话了，可是……

    他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好不好！

    看着快挤到他鼻子的木盒，管事的嘴都气歪了。

    三千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虽说给他一天时间，肯定能调齐银子，可谁敢保证林初九只取三千万两，没有后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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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75意图，挤兑风波

﻿    就在富天钱庄的管事犹豫，是给林初九兑换这三千万两银票，还是息事宁人买下这些东西时，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中，突然有人开口道：“萧王和萧王妃是好人呀。为了我们连王府都抵押出去了。这赔偿的银子我不要了，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我也不要了。我们不能让萧王妃卖了王府呀。”

    “不用卖王府，我们不要赔偿的银子，真不要，实在不行王妃娘娘补我们几斤米就好了。”

    “对对对，我也愿意要米。”

    “这些东西都是上好的东西，富天钱庄不要，我们买，我们钱不多，一人买个三两件还是可以。”有几个看着家境不错的人，出声声援林初九。

    ……

    左一句，右一句，全是说林初九的好话，话里话外都在责怪富天钱庄为难林初九，逼着富天钱庄收下这批货。

    原本，管事还在挣扎，听到这话彻底的火了！

    这明显就是事先安排好的托！

    这明显就是故意挑事！

    萧王府这是在逼他是吧？

    萧王府非要他们出钱买下这批东西，和张家为敌是吧？

    他们偏偏不如林初九的意！

    不就是三千万两吗？

    兑！

    别说三千万两，就是三亿万两，他们富天钱庄也兑了。

    他们富天钱庄不缺银子！

    “萧王妃要兑银子，我这就让人给你萧王妃办好。”管事接过林初九手中的木盒，当众验了起来。

    一共三千万两，一张不错！

    “萧王妃，现在就让人算银子吗？”管事特意说算，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争取去京城附近的银库调银。

    “现在算吧，曹管家麻烦你了。”林初九不可能在这里等着富天钱庄算银子，这种事自然是交给曹管家。

    “王妃放心，老奴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的。”曹管家一拍胸脯保证道。

    他们一定会给富天钱庄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去调银子。毕竟一天拍死，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林初九莞尔一笑，转身上了马车，苏茶也朝富天钱庄的管事拱了拱手，上了自己的小轿。

    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在有心人士的煽动下，一个个红了眼眶。

    “萧王和萧王妃是好人呀，为了帮我们讨回公道，连王府都抵押出去了。”

    “亏得我之前还相信萧王和粮商勾结哄抬粮价，现在看来我竟是错得离谱了，萧王那样的大英雄怎么会和百姓争利，这全都是那些无良的粮商搞得鬼，以后我再也不去为民粮店买米了。”

    “对对对，不去，我以后也不去了。我宁可去苏记买米，苏记这次虽然也涨了价，可一直都是最便宜的，而且今天就挂出告示，会把差价还给买粮的人，这才是有粮心的商人。”

    林初九非常好心的，让人替苏茶的铺子做了宣传。

    没错，这些挑起话端的人，就是林初九事先安排的。

    百姓需要引导，她要不安排人引导，岂不是白忙了一场？

    混在人群中的“托”，见众百姓一个个义愤填膺，知道机会来了，又气愤的说道：“这富天钱庄也不是一个好东西，明明买下当铺的东西不会亏，却偏偏要为难萧王妃，萧王妃把存在富天钱庄的银子都取出来，我也取出来，存在这样的钱庄我不安心。”

    “听说富天钱庄和那些粮商关系极好，那几家粮商的银子都存富天，富天钱庄的人当然要为难王妃了，这些人呀……就是一丘之貉。”

    ……

    煽动的人十分有技巧，说的并不多，只是抛出一个引子，然后引导围观百姓往这上面想。目的达成后，就去富天钱庄兑银子，数量不多，也就是十来两。

    刚开始只有一两个，可很快人就越来越多，当大家看到富天钱庄外，站满了排队兑银子的人，就不免好奇的问一句，这一句可把人吓到了。

    “听说了没有？富天钱庄快没有银子了，我们存在里面的银子再不取出来，可能就取不到了。”

    “萧王妃取了三千万两银子，富天钱庄还能有银子？快取吧，要是晚了手上的银票可就成废纸了。”

    京城最近因粮价的事人心慌慌，大街上多的是无心做事的人，在有心人的散播下，消息自然是越传越快，很快就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富天钱庄在京城的几家钱庄，全都挤满了取银子的百姓，钱庄掌柜事明知这么取下去，对钱庄不好，可这个时候他们却不敢拒取，真要拒取了，明天、后天取银子的人会更多。

    从林初九离开后，直到天黑前，富天钱庄都有人取银子，而且天黑钱庄关了门，外面的百姓也不肯走，一个个围在外面等，等天一亮就把银子取走。

    银子，还是放在自己手上安全，这薄薄的一张纸，现在谁也不敢保证，以后还有没有用。

    忙碌了一天的掌柜们，见天色终于黑了，一个个暗松了口气，果断关门后，这些掌柜并不敢像平时一样回家，而是急急跑去找富天钱庄在东文的总管事，也就是林初九白天见的那人。

    “司管事，这事要怎么办呀？要放任这些人取下去，我们银库的银子就要取光了。”平时还好，可今天林初九取走了三千万两，把附近的存银都调出来了，虽然他们现在还有一些银子，可也经不起疯狂的挤兑。

    “不怎么办，有人取你们就付，我会想办法调银子来，只要撑过这几天好。”司管事知晓这事的麻烦性，可就算知道他也要这么做。

    富天钱庄不接受威胁，如果这一次他们低头了，就会像天藏阁一样，不敢对萧王府的人说不。

    “如果只是撑几天还好，今天只有普通百姓取银子，我就怕过几天那些大商家听到消息，或者受了煽动跑来取银子，那可就麻烦了。”几个掌柜愁眉苦脸。

    普通百姓能有几个钱？

    撑死了也就是百两，他们就是从早上忙到晚，一天也取不了几个银子。他们现在怕就是怕遇到林初九那样的大主顾，一来就取成千上万两，到时候他们拿什么银子付？

    要知道，他们这些年收到的银子，可早早的送回了帝国，根本无力兑换大量的银票。

    “不会的，萧王妃只是逼我们买东西，这些百姓也是一时受了蒙蔽。”司管事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个时候，容不得他往深处想，因为一往深处想，他就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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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76说服，就是这么阴险

﻿    富天钱庄的管事想得很美好，可现实却十分残酷！

    林初九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逼富天钱庄买下张家那批东西，她要的就是富天钱庄陷入挤兑风波，然后……

    向她低头！

    虽说张家在东文出了事，张家的死对头绝对会趁机出手，可东文和中央帝国隔得太远了，前期想要压下张家只能靠自己，而且张家的死对头也不会在局势不明的时候出手。

    她没有中央帝国的门路，也没有中央帝国的人罩着。虽说传说中的花家小少爷被她救了，可花家人还没有来，就算能借势也不是现在。

    要压下帝国张家嚣张的气焰，就需要有一个比他们背景更强大的靠山，富天钱庄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富天钱庄财大气粗，背景雄厚，威胁利诱全部没用，她只能用正当“手段”逼富天钱庄妥协一次。

    富天钱庄做的是钱庄买卖，存银取银再正常不过，她拿着富天钱庄的银票，从富天钱庄取银子，谁也不能说她一句不。

    第一天三千万两银子取出来，引来普通百姓挤兑，这是在林初九意料之中的事。千百年来，这片大陆的百姓都是这样——不安、扎堆。

    银子不握在自己手中，听到一点风声，他们就会不安。不是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太胆小，而这世道太黑、太乱，逼得老百姓不得不小心。

    凑热闹同、扎堆似乎是普通百姓的天姓，在这个还算和平的年代，标新立异不一定会有出路，随波逐流却一定不会有危险，就算真有危险或者倒霉了，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有大把的人陪自己。

    抓准这两点，要煽动百姓挤兑再容易不过。不过，普通百姓的挤兑，虽然对富天钱庄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可却伤不了根基，真正让富天钱庄害怕的是那些大宗的客人取银子。

    “那些个商家会听我们的，把银子取出来吗？这可不比普通百姓手上那点银子，成千上万两的银子，往哪里放呀？”苏茶想到萧王府那堆成山似的银子，就忍不住皱眉。

    银子是好东西，可一堆一堆怎么用呀？

    要不是萧王府足够安全，他真得连觉都睡不好。

    三千万两呀，那可是三千万两呀，要是被人偷走了，就是卖了苏家他也赔不起。

    “国库，我会去找皇上，让他开国库收银子，由朝廷帮他们保管，只需要付很少的一点保管费就成了。”没错，坑爹的银庄存银子，不仅没有利息还要收保管费，存的银子越多保管费越高，反倒是普通百姓小面额的存银，不需要保管费。

    林初九刚开始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可后来深入了解就明白了。

    银子太重，做买卖随时携带十分危险。还有一个就是，银子会有磨损与损耗，来来回回的使用，经手的人太多，或者切割过，都会给银子带来损耗，所以……

    往钱庄存大量的银子，就需要保护费。

    “往国库存银，这个……皇上会答应吗？”苏茶怎么看都觉得这事不合理。

    “为什么不答应？往年我们东文大量的黄金和银子都流向中央帝国，这不是一个极佳的好机会吗？”林初九不能理解，而且……

    “有这么多银子在手上，还能拿出去做生意，能成倍的赚银子。”就算她不懂得做生意，也知道钱生钱的道理。

    “你这么说似乎有点道理。”苏茶陷入深思，林初九见状，眼眸一动，劝说道：“其实这是一个好机会，要是你愿意开钱庄，现在就能收到大批量的银子，而且你可以不仅不要保管费，还能给他们红利。”

    “开钱庄？不收保管费，还要给他们红利？这不要亏死吗？做生意也用不着这么多银子呀，要生意太大了，我根本照看不过来，要是赔了钱那才叫惨。”苏茶听到这话，本能的摇头。

    “怎么会亏呢？你手上拿着这么多银子，除了做生意你还可以借给别人呀。借银子的人，付一点点利息就好了。不会太高，只比存银子利息稍高。而且，谁规定做生意都要自己动手了，你完全可以去找那些缺银子的生意，注入一笔银子，然后按比例收分红，你坐着拿钱就好了。”林初九不擅长理财，也不懂融资、投资什么的，但在那个资讯爆炸的年代，这些事情就是小学生也知晓。

    “这，这也行？万一被人骗了呢？”苏茶心念一动，心里痒得很。

    要知道，他又要做生意，又要帮萧天耀，真得很忙，要本照看不过来，尤其是今年，萧王府事情多，他好多生意上的事都没空过问，只能当甩手掌柜。

    “借银子的人拿房子、铺子做抵押，还不起钱就收房、收铺子。至于合伙做生意这个事，你在生意场上不需要跟人合伙吗？以前是怎么防止被骗的，现在也怎么做就是了，而且又不是叫你什么人都合作，你挑大家族的人合作就是了。”她又不是经商的，哪里知道这些。

    “这么说也有道理，要不你晚点去和皇上说，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办钱庄。”趁你病要你命，苏茶是商人，知道机会的重要性。富天钱庄现在正面临极大的信用危机，要错过这个机会，他想要将钱庄办起来，可不是容易的事。

    “你要担心风险，其实可以多找几个人合伙。你看太子、文王几个为了银子，都打到粮食的头上，简直是穷疯了。这个时候，你完全可以找上门，这明显给他们送银子的举动，他们就知有危险也会冒险一试。”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借太子几个人的势，而且钱庄这种生意明显是能赚钱的，要吃独食，那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除了太子外，你还能找那些有名的商家合家，利用钱庄这个利益扭扣将这些人连成一张网，这样大家拧成一股绳，就是以后也能和富天钱庄对抗。”林初九简单的说了一下入股和合伙制。

    反正明摆着赚钱的生意，她相信不管是太子还是安王或者是那些个商人，都会很乐意插一把手。

    而有这些人插手……

    呵呵……她还担心取不空富天钱庄的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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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77犹豫，承受不起失败的后果

﻿    不管是对上帝国张家，还是找富天钱庄的麻烦，甚至现在林初九提的要开钱庄，都不是什么小事，苏茶根本不知如何决定……

    如果是萧天耀在还好，他只需要把事情和萧天耀说一遍，然后等萧天耀决定，现在萧天耀完全不在，他要怎么办？

    苏茶和往常一样，将京中重大的事件一一写成文字送去给萧天耀查看，而开钱庄一事苏茶更是写得十分详细。

    当然，苏茶很清楚这件事他要自己做决定，京城和前线相隔太远，就算他们有特殊渠道传递信件，等到萧天耀把命令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林初九提出的开钱庄十分有前景，计划虽然不够详尽但却有可操作性，只要花点心力就能做成，苏茶很心动，可他也很担心……

    不是担心赚不到钱，而是担心钱庄开出来，会遭到富天钱庄的打压。要知道在四国虽不是富天钱庄一家独大，可所有的钱庄都以富天钱庄为尊，而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四国从来都没有属于自己的钱庄，在四国经营钱庄的全是中央帝国的人。

    “谁都知道开钱庄赚钱，可这钱庄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开成。”苏茶很头痛，忍不住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发现自己把前头那撮软发揪掉后，苏茶脸立马扭曲了，“居然揪掉这么多头发，我要成秃子就惨了。”

    苏茶看着手上的头发伤心的大叫，可他再伤心也没有办法把头发“种”回去，只能愤愤地将手上的头发丢了。

    “林初九，你真是一个麻烦精，什么主意不好，偏出这么一个勾人又难办的主意。”没有人替他做决定，有选择恐惧症的苏茶真的是急得头发都要掉了。

    他当然想开钱庄了，开了钱庄后就有源源不断的金银涌入，可是开钱庄的风险实在太大，他承受不起失败的后果。

    如果只有一个苏家，他就是输了也无妨，不过是银子的问题，大不了一切重头开始。可偏偏他肩上扛了整个萧王大军的用度，要是他败了，他拿什么帮萧天耀养兵马？

    “天耀，你为什么就不在京城呢？这要你在这里，我就不用这么愁了。”

    苏茶这次写给萧天耀的信，满纸都是纠结与郁闷，萧天耀看到信的时候脸都黑了，他真不知道，苏茶原来是这么胆小怕事的人。

    这种事有什么好犹豫的？

    林初九把路都铺好了，人脉都给他搭出来，只要按着做还不会吗？

    “蠢死了！”握信的手一紧，苏茶写给萧天耀的信就变成了碎片，风一吹，连个渣渣都不剩了。

    看完了苏茶的来信，萧天耀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才慢条斯理的打开林初九的信。

    看到信尾熟悉的印鉴，萧天耀心情颇好，甚至比打了一个胜仗还要高兴。

    那女人总算聪明了一回，知道他刻那枚印鉴的用意。

    不管林初九的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事，对萧天耀来说，看林初九的信都是一种享受。当然，不是享受林初九那十岁孩童都不如的字，而是享受林初九在信上写的三两事。

    除了那段时间，天天给他写读后感，还有各种八卦推断自己的身世外，林初九写给他的信都十分有趣，总是喜欢用一大段一大段的“废话”，来记录身边发生的点点滴滴。

    虽说信上满纸“废话”但却无法让人讨厌，而且观之还有一种陪在林初九左右的感觉。

    林初九这次写给萧天耀的信，也是写帝国张家和富天钱庄的事。林初九在信里简单的写钱庄的构思，没有苏茶的详细，因为林初九的侧重点全是钱庄能赚多少钱。

    “真是掉钱眼里了。”要不是知道林初九手握巨款，萧天耀都要以为林初九打小穷到怕了。

    看到林初九在信中写赚好多好多钱这种二白傻的话，萧天耀似乎能透着纸，看到她发光发亮的双眼……

    即使不肯承认，萧天耀还是想说，他有点想林初九。

    林初九很能干，比他想像中的能干。连皇上特意针对他的阴谋都能察觉，并及快的想出应对之策，萧天耀不知还有什么事能难到林初九。

    有林初九在京城他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打，而不用担心京城的人拖后腿。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萧天耀庆幸皇上把林初九赐给了他。

    萧天耀看完信，顺着原来的折痕，将信折好装回信封，放入带锁的铁盒。

    “咔嚓……”铁盒上锁，萧天耀还来不及抽出钥匙，营帐外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身就看到传令亲兵气喘吁吁的跟进来，喘着粗气道：“王，王爷，北，北历突袭，有，有武神级的高手上场。”

    “武神？”萧天耀眼神一变，飞快地将钥匙收了起来，抓起桌上的头盔就往外走，“通知金吾卫迎战。”

    金吾卫就是萧天耀原先那三十万人马，不过经过几场大战，三十万人马只余二十四万，其中还有一万余伤残士兵。

    为了区别这二十多万人马与朝廷兵马的区别，萧天耀正式将这支人马命名为金吾卫。

    当然，萧天耀取名字并不仅仅是为了在军中做区争，而是借此告诉皇上，这支人马现在已经回到他手里，皇上不要再打他手上兵权的主意。

    此事皇上知晓，只是山高皇帝远，再加上萧天耀手中有兵符，皇上就是生气也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收回萧天耀手中的兵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费尽心机才夺回的兵马，又再次回到萧天耀手中。

    金吾卫全身着金铜铠甲，所有的武器配备都是展新的、最好的。金吾卫这身装备一出，就引得其他士兵眼红，可他们也只能眼红一下，因为……

    不管是金吾卫身上的铠甲，还是他们用的武器，全部都是萧天耀自己准备的，没有用朝廷一分一毫。

    由此可见萧天耀早就做好准备，只等皇上退让，让他来前线重新接管兵权。

    当然，金吾卫待遇好危险也高，不管是攻城还是防守，金吾卫都是冲锋在前的那个，朝廷的兵马只需要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捡便宜就可以，所以……

    哪怕朝廷的兵马对着金吾卫闪闪发亮的武器流口水，也没有人敢说半句不公平，因为金吾卫有资格享受最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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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78计划，善于抓住机会

﻿    苏茶并非胆小怕事之人，也不是没有魄力的人，在经过两天两夜的闭关思考后，苏茶果断下了决定——办了！

    花了一天的时间，苏茶十分高效的写了一个计划书。拿着这个计划书，苏茶没有去找林初九，而是找上了太子、安王、文王，军方的大佬，还有崔家、薛家等大世家、大商人。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钱庄的利益有多大，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到，更不用苏茶还提供了不少用钱生钱的法子，这块大利益摆在面前，要是不张嘴咬一口，都对不起自己。

    最先答应的是太子！

    没有办法，太子真的是穷疯了，他要不是穷疯了，也不会和粮商掺和，借战争发国难财。

    说起来太子也是挺可怜的，他一个成年立府的太子，要养幕僚，要拉拢朝臣，要支撑自己奢侈的生活，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凭他那点银子根本不够，可是……

    皇上不喜欢他，皇后也不怎么管他，太子立府时除了正常的额度外，父母没有给一点补偿，而且太子的外家已经没有人，他根本得不到外面的帮助，甚至想要插手朝政，拿底下人的孝敬都难。

    皇上正值年壮，太子根本插手不了朝廷大事，也不敢做太过火的事，以免被那些兄弟盯上。太子平时只能吃一点小官的孝敬，可那点银子都不够他开销，他不想办法捞银子行吗？

    苏茶此时送来的开钱庄计划可谓是及时雨，太子想都不想就应下了，至于开钱庄可能带来的麻烦，太子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如果苏茶只找他一个人合作，他还会担心，毕竟他可承受不起中央帝国的怒火，可是……

    苏茶的合作对象，覆盖了军、政、商甚至还有世家与朝廷。

    是的，苏茶给朝廷留了一成的干股，也就是说钱庄要办起来，皇上什么都不做，就能从中拿走一成的利益。

    当然，这事苏茶还没有找皇上谈，去和皇上谈之前他必须先确定，他看中的合作对象也能看上他。

    除了太子外，苏茶又与文王、薛家敲定了下来，崔家、安王还有苏茶看上几个军部大佬都不想掺和，不过也没有拒绝死，只是说要再考虑。

    如果是别的事，苏茶也就任他们继续考虑，可开钱庄这事真的是迫在眉睫，根本不能等。不然，等到富天钱庄从这一波的打击中缓过神来，他们就是想开也不起来。

    “王妃，这些人真得太狡猾了，钱他们想赚，可又不想得罪中央帝国的人，你说这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几个军部大佬说得更直接，四国都没有钱庄，就我们东文搞一个，万一中央帝国因此拿我们开刀呢？

    这天下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来，他们可不想和中央帝国打仗。

    苏茶为了说服这些人，都说了钱庄明面上是他的，中央帝国找麻烦也只会找他，私下的合作条款他们是不会给外人看的。

    可就是这样，那几个军部大佬还在那里犹豫。

    至于崔家和安王？

    崔家生意遍布东文，家大业大，虽说心水开钱庄的收益，可也不想因此冒险，而安王则纯粹是觉得没有必要，不认为自己需要那么多银子。

    苏茶真是被这两个人气晕了，左右他也没有打算借安王和崔家的事，便想划掉这两个人，可却被林初九阻止了。

    “如果太子加入，就一定要把安王拉进来。如果薛家同意，就一定要崔家也合作。只有这样才能相至制衡，皇上才能满意。”皇上绝不会允许太子一家独大，也不会允许薛家一家独大。就如同他们找军部的人合作，都是找敌对政营的是一个道理。

    他们开钱庄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赚银子，你们出点银子，然后在背后为我撑腰，赚到了银子我给你们分红，至于你们之间的斗争，我不参与！

    钱庄的经营权利在苏茶手中，但是分红苏茶也只能拿一成而已，不比旁人多多少。

    “他们不同意没有关系，只要这份计划书呈到皇上手里，皇上同意就行了。”林初九相信皇上一定会同意。

    皇上怕是做梦都想摆脱中央帝国的钳制。

    “皇上会同意吗？不对，皇上肯定会同意，但是……万一皇上把我们踢掉怎么办？”这绝对是可能的事情，到时候他不是白忙一场。

    “不可能。”林初九笃定的摇头，唇角轻扬，好心情的道：“皇上踢掉谁也不会踢掉我们。”

    “为什么？”

    “因为……我们手上有三千万两！”这笔银子能给富天钱庄致命一击，可也能挽救富天钱庄的命。

    皇上要是踢了她，她就把这三千万两存进富天钱庄，卖富天钱庄一个好，让皇上的钱庄办不起来！

    “对对对，我怎么忘了我们手上有三千万两，哈哈哈……有这三千万两在，我们根本不用担心皇上单干。”苏茶一脸兴奋，从林初九手中抢过计划书，“此事宜早不宜迟，我现在就托人把东西送去给皇上。”

    苏茶绝对是个行动派，当天晚上他的计划书就呈到了皇上案前，苏茶没有标明上面所列的合作对象有没有同意，只把名单和他们所占的红利写上。

    最高也就是一成的利，在没有看到钱庄的收益前，一成的分红在皇上眼中并不算高，不过皇上对这个计划还是很感兴趣。

    他在乎的不是钱庄的红利，而是他们东文将会有属于自己的钱庄，不会再眼睁睁地看着大量的金银流向中央帝国，一辈子为中央帝国卖命。

    而且有苏茶这个钱庄开了头，后面肯定陆续会有更多的钱庄出现。

    “这倒是个好时机。”想到富天钱庄连续三天，一直有排队的取银子的百姓，皇上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萧天耀和林初九总算办了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既然萧天耀和林初九这么识实务，他也不会不近人情。

    开钱庄的计划很好，苏家冲锋在前也很好，拿苏家和萧天耀试探中央帝国的底线，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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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79平分，见者有份

﻿    诚如林初九所想的那样，皇上看到苏茶递交的计划后，确实动了把苏茶踢掉自己派人去做的意思，可一想到苏茶和林初九手中的三千万两银子，皇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三千万两虽然不多，可关键时刻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皇上不想冒这个险，左右苏茶与萧天耀所占的比重也就是一成，和他这个皇帝差不多，便让萧天耀占这个便宜也无妨。

    虽说皇上很重视钱庄一事，可却不会亲自出面，皇上让人把萧子安寻来，将苏茶的计划递交给他。“子安，这件事朕教给你了。”

    萧子安一向宠辱不惊，可当他看到手中的计划书，还是愣了一下，“父皇，这……”他根本没有答应苏茶参与此事，苏茶居然把他的名字写上？

    皇上不等萧子安说完，就打断道：“朕知道你不想与民争利，可是子安你别忘了，没有朝廷的背景，这钱庄开不出来。你不与民争利，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东文的银子流向中央帝国，看着我们东文的百姓日夜操劳却始终吃不饱、穿不暖。”

    皇上自认对自己的儿子十分了解，太子好大喜功，文王安于享受，安王体恤百姓，七皇子天真烂漫。

    这件事，皇上觉得交给萧子安来办，再好不过。

    萧子安不是什么死脑筋，听到皇上的话立刻就明白了，暗自吸了口气，从容应下：“请父皇放心，儿臣定不会让你失望。”

    “朕相信你。朕会跟户部打好招呼，你缺银票可以去户部换。”所谓的换，当然是拿真金白银换户部的银票，如果能拿到萧王府三千万两白银，那就更好了。

    “儿臣知晓了。”皇上的暗示十分隐晦，可是安王听懂了，只是……

    他有自己的盘算！

    在面对中央帝国这个庞然大物，萧王府与皇上第一次联手，在萧王府释出最大的善意后，皇上也摆出自己的姿态，用实际的行动暗示自己支持东文自己人开钱庄

    与中央帝国争利这种事，皇上不会放在明面上说，但该有的暗示却不会少。第二天早朝后，皇上就把六部尚书和军方几个大佬留了下来。

    和苏茶想的拉拢几个人不一样，皇上的意思开钱庄这事，明面上由一个人挂名，但实际上却由六部与军方共同参与此事，互相帮助，也互相监督。

    苏茶给军方和朝廷留下的红利有四成，皇上大手一挥，表示日后钱庄如有盈利，红利由六部和军方平分，用于六部与军方自我建设，以减少国库的压力。

    六部自然没有意见，原本这就是天下掉馅饼的事，可军方几个大佬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原本苏茶找上他们，是给他们私人的红利，现在这么一弄全成了朝廷的，他们还捞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几个大佬也明白了，苏茶给他们红利是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是要他们出力才能得到应该有红利，他们原本就担心为这事赔上前程，现在由皇上出面他们就不用担心这一点。

    虽说红利归公，可这么一大块利益在手中，就算不是他私人的，他们从中抠一点也不会少。

    意外之财，还是公家的钱，现在也看不到银钱在哪里，皇上怎么分几位大人和将军都没有意见，爽快的应下了，也保证会尽力配合安王与苏家的行动。

    萧子安之前就听了苏茶的计划，他承认苏茶的计划很好，现在这个时机也很好，只是他对赚银子一事实在不感兴趣，当时也听得不清不楚，现在接手这件事自然要上心了。

    萧子安不是一个爱摆架子的人，细细看了一遍后，萧子安将自己不能理解的地方摘抄下来，又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写了下来，然后亲自上门找苏茶。

    苏茶在书房里，听到管家说安王上门找他，惊的把手中的笔摔进砚台里，“安王在花厅等我？”什么时候皇子皇孙这么平易近人了？

    有事，不都是让他们这等平民上门的吗？怎么会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跑来苏家找他，这也太不讲究了。

    苏府的管家强压下心中的骄傲，尽量用沉稳的声音说道：“大爷，小的不敢的撒谎，安王此时正在花厅等您。”

    苏茶这次肯定自己不是幻听，抬脚就准备往外走……

    他虽然和天耀交好，可终归是最下等的商人，他哪敢让萧子安这个皇子亲王久等，只是一走出门就发现自己的衣服沾了好几团墨迹。

    呃……

    没有办法，苏茶只得去换一件衣服。

    苏茶换衣服的动作称不上慢，可也绝对不快，和平时一样让下人拿来干净的衣服，服侍他穿上……

    最初的惊讶过后，苏茶已经十分淡定，不就是安王亲自上门吗？他平时去萧王府还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呢，安王招呼不打一声就上门，他让安王等一等又怎么了？

    苏茶十分淡定，半点不着急，他这不温不火的样子，可把急性子的苏管家给急坏了，恨不得拉着苏茶跑到安王面前去。

    人家那可是亲王，亲王呀！

    看看哪个商家能让亲王亲自上门？就是皇商薛家也不曾呀！

    这多大的荣耀呀，他们家大爷怎么就一点也不知着急，让堂堂亲王在花厅等他呢？就不怕安王一个不高兴，找他们苏家的麻烦吗？

    好不容易等到苏茶换好衣服，急性子的苏管家终于按捺不住，上前催道：“大爷，安王都等你一柱香了。”

    “知道了。”苏茶依旧不急，迈着从容的步子往外走。

    利用换衣服的时间，苏茶思索了萧子安的来意，知晓萧子安为什么而来，苏茶就更不着急了。

    安王都上门了，他还怕人跑掉吗？

    只是……

    苏茶不着急却有人着急。苏茶的父亲、继母、继弟和继妹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高兴疯了。

    苏茶的继母一脸激动的说道：“老爷，我们的机会来了。苏茶有萧王做靠山，只要我们讨好安王，让安王做我们的靠山，老爷你就能重新接掌苏家。”

    “重新接掌苏家？”这个诱惑对苏茶的父亲来说无法拒绝，即使他心里明白安王上门是来找苏茶的，他们想要得到安王帮助微乎其微，可苏茶的父亲仍不想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被苏茶关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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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80家丑，外扬又怎样

﻿    苏家的情况十分有趣，苏茶的父亲正值年壮，可五年前就不曾在人前露面，对外的说法是病了，在家静养。

    另外还有苏茶的继母、继弟和继妹这些年也不曾在人前露过脸，外头许多人都不知道，苏家还有这三个人，对外面的人来说，苏家就是苏茶。

    这些事只是外面人知晓的，真正的情况苏家人很明白，苏茶的父亲和继母四人，全部被苏茶软禁在苏家后院，不得外出半步。

    这些年苏父四人一直很老实，苏茶虽然没有疏于对他们的看管，也没有加重防守，结果就让苏父四人探到安王来的消息，并且成功的骗走看守的人，跑了出来……

    苏茶还未走近，就听到花厅传来他那好继妹苏梦矫揉造作的声音，还有他那好父亲明里暗里诋毁他的话。

    “怎么回事？”苏茶脚步一顿，好心情荡然无存。

    “大爷……”下人惶惶不安的上前请罪，“奴才失职，让人跑了出来，现在人正在里面，奴才不敢贸然进去。”

    看守苏家老爷的下人都快哭了，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怎么人就跑了呢？跑了还算，居然直接冲到安王面前，这让他们怎么敢进去拿人。

    苏茶脸色一沉，面无表情的道：“去，找几个力气大的下人来。”

    他不想在安王面前丢脸，可如今看来却是容不得他了。既然他那好父亲不要脸，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反正商户人家丢脸怕什么。

    苏茶阴沉着脸走进去，一踏进门槛就看到苏梦一脸娇羞的站在安王身侧，一副贴身小丫鬟的模样。

    他的继母和继弟则站在下手，同样是一副狗腿样，当然他那好父亲也好不到哪里去，谄媚的站在安王面前，喋喋不休的告他的状。

    苏家三口都背对着门，苏梦一双眼粘在安王身上，一家四口都没有发现苏茶的到来，苏茶人都走进来了，苏父还在说：“安王殿下，苏茶那个不孝子壮着有萧王撑腰，一向无法无天，他要是冒犯了王爷您，王爷您尽管说，草民一定打死那个不孝子，还请王爷……”

    “父亲，你要打死谁？”苏茶站在安王正下方，突然出声，打断了苏父的话后，又像如无事人一般跪下向安王行礼，“草民参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苏，苏茶……”苏茶的继母、继弟和继妹看到苏茶站在眼前，吓了一大跳，苏父亦是脸色大变，生生将到嘴的话咽了回来，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苏茶。

    安王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淡然的开口：“免礼。”

    “谢王爷。”苏茶站起来，没有去看苏父，而是对安王拱手致歉：“家人无状，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无事。”安王好脾气的开口，根本不看苏家其他人。

    他是来找苏茶的，苏家家务事与他何干？

    苏茶淡淡一笑，轻蔑地扫了继母和继弟一眼，直把这两人气得全身颤抖，却又敢怒不敢言。

    苏茶淡漠的收回眼神，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此地污浊，恐扰了王爷清净，还请王爷移驾书房可好？”

    “可。”萧子安也不想呆在这个全是脂粉香味的花厅。

    也不知苏茶那个妹妹身上洒了多少香油，香的冲人，要不是修养好，萧子安此刻怕是喷嚏连天。

    “王，王爷……”安王起身，苏父几人想要挽留，可却又不敢开口，眼见安王就要走出去，苏茶的继位苏梦突然大叫一声，冲上前，扑通跪在萧子安面前：“王爷，求你为民女做主，民女要……”

    “咚……”

    苏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茶一脚踹飞，“王爷，这丫头不懂事冲撞了您，还请王爷恕罪。”

    “啊……”苏梦惨叫一声，摔了出去。

    “无事，”萧子安看了苏茶一眼，无声一笑。

    苏家大爷，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孽子，你这个孽子，居然对你妹妹动手，你……”苏父见状，气愤地冲上前，抬手就要打苏茶，却被苏茶一手握住手，“父亲你又糊涂了？我哪来的妹妹？我的妹妹和弟弟不是一出生，就被你活活摔死了吗？”这一句话，足已解释苏茶为何不敬生父。

    父不慈，子如何孝？

    苏茶甩手，苏父一个不稳，摔落在地，而这个时候苏茶要的下人也过来，苏茶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无须行礼，指着苏父几人道：“老爷又发疯病了，你们几个还不快把老爷扶下去。”

    “是……”下人上前拖人，苏父几个自然不肯，苏父拼命挣扎：“苏茶你这个孽子，你竟敢对为父对手，你还是人吗？”骂完苏茶后，苏父又对萧子安哭诉：“王爷，王爷求求你为草民做主呀，这个孽子丧心病狂，连亲生父亲都囚禁起来，他不是人，不是人……”

    “苏茶，母亲求你了，高抬贵手放过梦儿和志儿吧？千错万错都是母亲的错，母亲愿做一切，只求你原谅。”这是苏茶白莲花的继母。

    “大哥……我没有病，大哥你放过我吧，我害怕，我害怕……”这是苏茶被教歪了的继弟。

    ……

    除了被踹的倒地不起的苏梦，苏父三人都撕心裂肺的大喊，无所不用其极的抹黑苏茶，想求萧子安主持公道，可惜……

    温润如玉的安王从头看到尾却没有发一句话，任由苏府的下人将苏父四人拖下去，而他的面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

    “王爷，王爷……”苏父四人近乎绝望的被拖了出去，最后留给他们是安王与苏茶如出一辙的笑脸。

    没有闹事的苏父四人，花厅瞬间安静了下来，苏茶朝安王作揖，歉疚的道：“让安王见笑了。”

    发生这样的事，苏茶却半点也不尴尬，更没有遮掩的意图。

    “无事，谁家没点糟心事。”萧子安暗自点头，心里多少明白为何萧天耀会对苏茶高看一眼。

    苏茶这人虽然出身商贾之家，可却是难得的坦荡之人，倒是可以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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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81不解，上门求助

﻿    将自己最狼狈、最不想示人的一面展现在人前，比表现自己优秀的一面，更能拉进两个人的关系。

    萧子安刚刚见到了苏家不为外人知晓的家丑，虽然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可心底却对苏茶亲近了一些。虽不至于立刻就动接交的念头，至少不像来之前那般，只把苏茶当作配合他筹办钱庄的商人。

    两人来到外书房，萧子安与苏茶客套几句，便将自己的来意说明。

    苏茶早就猜到萧子安是为办钱庄的事而来，可亲耳听到萧子安说皇上同意了，苏茶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下。

    钱庄呀！

    他原来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却要办成了，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苏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萧天耀的面前都能保持冷静，当然不会在萧子安面前失态，小小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激动心情后，便与萧子安就具体细节商讨起来。

    萧子安别的疑问没有，他最大的疑问就是利息与盈利的问题。

    为何存银子要付利息？

    别的钱庄都是要收保管费和损耗费，他们可以不收这笔银子不行吗？

    如果非要付利息不可，那是为了刺激百姓将银子存在钱庄，而短时间内给出一笔，还是一直都要给？

    如果是短暂的，日后取消会不会让百姓不满？

    拿钱庄的银子做生意，会不会存在与民争利的可能？

    钱庄背后主人个个身份不凡，又有朝廷背景，在商场上会不会以权压人？

    人总是这样，一开始给了他们，便认为这是他们理所当然应得的，一旦收回就会认为你抢了他的东西，这利息一下必须要提前考虑清楚。

    如果一直给，能不能确保钱庄还有利益？

    苏茶上面确实写了几条钱生钱的法子，可是不够，做生意有赚有亏，即使萧子安不曾经商可也懂这个道理，要把所有的利益都寄托在靠做生意赚钱上，萧子安无法安心。

    萧子安提出来的问题，正是苏茶之前的思考过的，几乎不需要想，苏茶就给了萧子安准确的答案。

    利息是一定要给的，只是高低会不同！

    盈利是一定会有的，只是多少的问题！

    钱生钱是这个世界最保险的一种赚钱方法，几乎不存在亏本，而且就算是亏了也不会影响根基。只要存银子的人不在一年之内，将所有的银子全部取出来，他们钱庄就不会亏，就能有赚回来的可能。

    这世间做买断有赢有亏，可那都是指小本生意，真正的大生意是不会亏的，因为他们手上有足够的钱，看准一项生意，他可以一直做下去，做到赚钱为止。

    要是安王觉得拿钱庄的钱做生意，是与民争利，那么钱庄可以不做生意，只做投入，也就是俗称的合伙。

    就像他们几个人合伙开钱庄一样，如果真要合伙，钱庄不会插手经营，最后只要分红。

    至于以权压人的问题？

    苏茶觉得这个更不可能，因为……

    “钱庄背后是朝廷，是六部，人多事反到杂，就算要以权压人，用谁的名头？我想那些个尚书、将军不会拿自己私人名头帮钱庄赚钱。”得知皇上把六部和军方势力全部扯了进来，饶是苏茶也不得不说皇上这一招高。

    由文官、武官互相监督，那些个大人谁敢乱来，不怕背后被人参一本，连官位都保不住吗？

    苏茶见萧子安仍面有疑色，只得再道：“王爷，钱庄是稳不赔的买卖，要不是非要朝廷许可才能开办钱庄，我根本不会找朝廷合作。我之所以让朝廷拿大头，一是金银只有掌控在朝廷东文才能二稳，二则是开钱庄必会与中央帝国对上，我个人没有这个能耐，必要朝廷出面周旋才行。殿下应该清楚，我们要办钱庄中央帝国明面上不会说什么，但私底下一定会有动作，要是没有朝廷的默许与支持，钱庄一个月也开不下去。”

    “言之有礼，此事容本王再细想一二。”萧子安承认他被苏茶说服了，可还不够，他需要亲自查一查，不然他无法安心。

    “事关重大，王爷细想也是应该的，”苏茶没有费口舌劝说，只是在萧子安走之前，提醒了一句：“王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富天钱庄此时的境况可谓是百年难遇，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就没有下次了，还请王爷早些定论。”

    要不是没有朝廷允许无法开钱庄，他一定不会与朝廷中人合作，一扯上朝廷事情就拖拖拉拉，一点效率也没有。

    “嗯。”这事萧子安当然知道，甚至萧子安还知道富天天庄已调来一大批银子，而挤兑兑风波也没有之前那般可怕，如果没有重力一击，富天钱庄很快就可以缓过来，恢复正常运转。

    富天钱庄财大气粗，而且自诩自己有中央帝国撑腰，根本没有想过东文的人敢故意挤兑，尤其是除了林初九大手笔取了一笔银子外，再无大客户取银，富天钱庄就放下防备，只当这是普通百姓受人蒙蔽，跟风取银子。

    富天钱庄的司管事，见这两天钱庄支出的银子逐渐减少，认为这次挤况风波就要过去了，已停止继续调银的举动，只像之前一般存个一两千万银，以应对正常的兑付。

    富天钱庄已停止从外面调银子，只是这事苏茶和林初九不知，不过苏茶知道这几天去富天钱庄取银子的人渐渐减少，而那些持观望状态的商家，只有少数几个人动了手，可取出来的数额都不大，几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眼见挤兑风波就要过去了，苏茶急得不行，想上门催催萧子安，可又怕太急让萧子安多想，在家里愁了一天，最后还是咬咬牙决定来找林初九。

    开钱庄的主意是林初九出的，现在遇到难题，找林初九解决没有错吧？没有错吧？

    可是……

    苏茶正准备踏下马车，就有暗卫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王爷来信！”

    萧天耀都回信了，可苏茶的茶庄还没有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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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82不作，就不会死

﻿    萧天耀给苏茶的信，是一路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中说的正是开钱庄的事。

    认识苏茶这么多年，萧天耀太了苏茶的本性。不管苏茶外表多么的风度翩翩，有君子风范，骨子里还是那个锱铢必较的商家子弟，凡事利益至上。

    开钱庄这件事苏茶最后一定会同意，也会拉上京中有权有势的人，但苏茶舍不得让出太多的利益，而且也顾不到全局。

    换句话说，苏茶精明能干，可大局观仍差了一点，有许多事情想不全。萧天耀让人快马加鞭送这封信来，就是帮苏茶把计划做得更圆满。

    苏茶回到书房，拆开萧天耀的信，看完后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萧天耀所提的建议，和皇上修改后的计划一样，不单单找个人合作，而是将大头直接给朝廷，给皇上，当然这个份额也有一个度，那就是绝对不能超过五成，最好控制在四成以内。

    至于自己？

    只需要握个一成利益足已，剩下则分给皇子、大世家，每人一点，分散一些，让皇上看到参与的人很多，这样皇上就不会担心，他们联合起来。

    除了这些细节之外，萧天耀再三提醒苏茶一件事，那就是千万不着急，至少不要急着去找皇上或者任何人，因为……

    在这件事事情上，皇上比他更着急，这个时候沉得住气才是赢家。

    萧天耀这封信来的十分及时，要是再晚上一刻，苏茶就跑去找林初九了。虽不至于让皇上和萧子安发现他的急切，可也露点了马脚，到时候可就失了原有的优势。

    没有意外，看到萧天耀的来信，苏茶打消了去找林初九的计划！

    连着几天都没有见苏茶上门，甚到三天之期到了，也不见苏茶上门拿信，林初九颇为不习惯。

    “苏苏转性子了？居然这么沉得住气？我还以为安王这么久没有搭理他，他一定会急得找上门来呢。”

    林初九一边将信封口，一边摇头……

    由此可见，不仅仅是萧天耀就是林初九也很了解苏茶。

    连林初九都知晓苏茶的急性子，皇上和安王会不知吗？

    答案很明显，皇上和安王也了解苏茶的性子，这个时候，他们在等苏茶主动找上门，可是……

    眼见富天钱庄外面排队取银子的人越来越少，也不见苏茶找上门，于是皇上和安王着急了。

    “苏茶莫不是转性了？”萧天耀身边的人，皇上自然都是查过的，苏茶的性格皇上很了解，所以他才会之前爽快，现在拖延，可不想没有萧天耀在背后指导，也不见苏茶上当。

    “应该不是，许是觉得开钱庄他只赚一成利不用太上紧。”萧子安和苏茶接触过，比皇上的了解又更深一些。

    苏茶有着商人的天性，虽称不上唯利是图，但却是很在乎利益，从苏茶的只字片语中，萧子安知道苏茶牵头却只拿一成利，是林初九逼的。

    想到林初九，萧子安心里酸涩得紧……

    他听苏茶说，开钱庄的计划是林初九想的；钱生钱的法子是林初九想的，给存银百姓利息的法子，也是林初九提的……

    甚至从对张家出手，拖富天钱庄下水，一整出的计划都是林初九一手策划的，而帝国张家那些管事闹上门，也是林初九一一打发的。

    林初九，她只露了一面，可所有的事却都有她的影子。

    夜深人静，萧子安总是不受控制的想到林初九，想起他母妃口中说的，原本皇后想指给他的女人……

    苏茶不上门取信，这信林初九却是不能断，她只能让暗普把信送给苏茶，让苏茶尽快送过去，不然萧天耀没有定期收到信，还以为她偷懒了呢。

    萧子安那个男人可小气了，她才不要被惦记上。

    “哈啾，哈啾……”一连串的“喷嚏”打断了林初九思绪，连同喷嚏一起飙出来的鄙夷，把林初九恶心得不行，林初九顾不得想萧天耀，快步跑到架子旁，取毛巾擦脸。

    打个喷嚏，结果打出一把鼻涕，简直是丢脸丢到家，可偏偏……

    这么丢脸的事，还被暗卫看到了。

    林初九没好气的瞪了暗普一眼，“拿了信，还杵在这干吗？”

    这是迁怒，这绝逼是迁怒，可是暗普敢怒不敢言呀。

    “王妃……”暗普低头，以表明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属下刚刚在和你说福寿长公主的事。”

    “福寿长公主怎么了？”林初九一脸不解，暗普诧异的抬头，见林初九是真不知，又默默地低下头。

    好伤心，合着王妃刚刚走神了，他说了半天都白说了。

    无奈，暗普只得再重新说一遍。

    事情很简单，那就是他们的计划成功了，他们从江南找来的，那个比女子还要娇美的男人，成功混到了福寿长公主身边，并迅速得到了福寿长公主青睐，成了福寿长公主的入幕之宾。

    因那男子一直做女子打扮，看守福寿长公主的人也没有防备，见福寿长公主亲近他，也就由着福寿长公主去。

    福寿长公主被皇上发配到别院，脾气十分不好，服侍她的人随时都有挨打的可能，现在福寿长公主只要那个男子贴身侍候，其他人乐得不做事。

    那男子绝对是行走的毒物，已经是烂到根子了，要不是他们寻人用上好的药养着，这个时候怕是全身红肿溃烂了。

    福寿长公主成天与这样的男子私混，怎么可能不染上脏病？

    不过几天的功夫，福寿长公主已露出了征兆，下身开始出现难闻的气味，还有糜烂的迹象……

    此时还是病症初期，如果及时医治还是能好的，可福寿长公主没有当回事，按以往的方子让人抓药喝了。

    福寿长公主那张方子确实有些用处，喝了两剂症状就减轻了，福寿长公主就更没有当回事了，继续与那男子混。

    福寿长公主已确定染上了病，暗卫见好就收，也为了不让那男人暴露出来，便通知那男人，让他露出一点自己与福寿长公主在一起，被她传染上脏病的苗头，不再与福寿长公主厮混。

    暗卫本以为，福寿长公主听到这个消息会安分，可不想……

    她去动了利用那脏病和那个男人，害林初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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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83戏耍，殿下想太多了

﻿    虽说寻一个得了脏病的男子，送给福寿长公主很损，可现在并没有艾滋什么的，染上这种病虽会致使人身体虚弱，可只要福寿长公主以后洁身自好，不再与男子厮混，不再祸害良家妇男，她还是能好好活着。

    林初九自认自己虽然心狠，可还算有点良知，至少福寿长公主处处要她的命相比，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可是……

    在知晓自己可能染病的情况下，福寿长公主居然不是想着安心养病，而是想把人送到萧王府，或者寻机会绑架她，让那个男人强暴她，好让她也染上脏病。

    从暗普嘴里听到福寿长公主的计划，林初九真得很想说——福寿长公主，你真的是在作的一手好死！

    “她不仁我们也不必义，不用管她的死活。”林初九原本的计划是，只要福寿长公主染上了病，就把那个男子送回江南养着，现在……

    她不介意送福寿长公主一程！

    有林初九这句话，暗卫自然不会再管福寿长公主的死活。将大部分人马抽离后，只留了一个人负责与那个男人联系，免得出了什么事找不到人。

    福寿长公主也算是能折腾的，她自知自己惹了皇上的厌弃，短时间内不可能有自由，自己没有能力谋算林初九，便联系上太子，要太子帮忙。

    福寿长公主与太子之间，确实有些不清不楚，不过知晓此事的人并不多，就连皇上也不知，因为密探根本不敢将此事报给皇上听。

    这可是皇家大丑闻，他们报给皇上听不就代表自己也知道了吗？到时候皇上能放过他们？

    这事……又不影响大局，是以，密探们十分有默契的将此事压下。

    皇上根本不知福寿长公与太子的真实“交情”，是以福寿长公主与太子联系，并且太子利令智昏答应帮福寿长公主绑架林初九，寻人强暴她的事，皇上也不知。

    皇上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筹备钱庄的事，东文要开钱庄，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皇上必须要控制住消息，不然中央帝国早早收到消息，东文的钱庄就开不出来。

    这世间有一种说法叫先斩后奏。说白一点就是先把事情做了，至于你同不同意？

    双手一摊，极度无耻的表示: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是不同意也不行。

    东文开钱庄就得先斩后奏，在中央帝国收到消息前，先把钱庄开出来，到时候中央帝国还能厚颜无耻的，欺负东文一个“普通商人”，逼商人关掉自己合法的产业?

    皇上与中央帝国周旋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要怎么做才能瞒住中央帝国，只是这消息只能瞒一时，是以苏茶迟迟不主动，就换皇上着急了。

    又等了一天，还没有等到苏茶上门，皇上实在等不及，便去催了萧子安一句，让他联系苏茶，尽快把钱庄办起来。

    因钱庄一事，萧子安最近接触了许多与中央帝国有关的事，知晓东文被中央帝国剥削多少后，他再不会天真的说，开钱庄是与民争利。

    有皇上的首肯，萧子安再一次找上苏茶，不过这一次萧子安没有去苏家，而是让人传话让苏茶去户部见他。

    上一次萧子安直接来苏府找苏茶也是没有办法，萧子安虽然封王可之前一直住在宫里，并没有自己的府邸，根本没有办法招待人。

    苏茶准时赴约，与萧子安寒暄片刻，两人便直接切入正题。苏茶这一次谨记萧天耀的警告，每一句话都思考再三才说出来，绝不会让萧子安看到他的急切，当然也不会让萧子安认为他在拿架子。

    双方都是想做实事的人，苏茶和萧子安都很干脆，很快就将一应事宜定了下来，并且钱庄铺子选扯也定好了。

    苏茶的定位很简单，他们的钱庄就是和富天钱庄抢生意，所以富天钱庄对面或者旁边，一定要有他们的钱庄。

    苏茶为什么非要把那些个世家、大商户拉进来？因为有很多地段好的铺子，全部掌握在他们手中，有他们参与合作，要拿铺子事半功倍。

    萧子安打从底觉得苏茶这个法子很损、很不君子，可想到中央帝国每年从东文运走的金银，萧子安心里那点君子风度立刻被拍飞。

    “就按你说的办，以京城中心的七个主要城镇的钱庄，会在同一天营业。”萧子安也是个干脆的人，当场就拍板了。

    苏茶心里大乐，可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反倒一脸忧心的道：“三天的时间，能把所有的铺子都整理好吗？”

    “三天？时间太短了，至少需要五天，打压富天钱庄也不是三天就能办到的事。”萧子安已将详细的计划做好了，可是……

    “三天后，萧王府要发放赔偿给百姓的银子，那是一个好时机。”到时候林初九左手把银子发出去，他就右手把银子收回来，想想都是美好。

    “虽说银子不多，可对普通老百姓来说，银子放在家里并不安全，所以……那天肯定会有很多百姓，想把银子存起来。不敢存富天钱庄，他们定会存别的钱庄，我们要是错过这个机会，会少很多存银，也会失去一举打响名气的时机。”苏茶轻描淡写的说道，那神情无比的平静，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可是……

    他说的是天大的事呀！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说？”萧子安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

    苏茶一定是故意的，报复他们拖延时间。

    “殿下恕罪，草民见殿下迟迟未做决定，以为殿下不打算开钱庄了，所以……”苏茶从容跪下，半点也不惊慌的请罪。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把事情都办完了？”萧子安本就是通透之人，很快就想明白了。

    苏茶这哪里是戏耍他，明明是借时间紧迫的机会，揽下大权。

    “殿下，草民想要开钱庄，自然要把一切都准备好才能去寻合作者，不然只有一个空架子，能成什么事。”苏茶脸一红，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天知道，他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开钱庄，他可以只占一成的利，但是……

    银票的发行权，必须要在他手上，不然，他忙了半天不是为人做嫁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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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84火了，一个赛一个的阴险

﻿    开钱庄的事苏茶和林初九想了许久，他们两人商量出来的计划，远比写在纸上的多。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坦诚，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萧天耀和皇上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紧张，林初九和苏茶比谁都清楚，他们宁可费事多做一些，也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而且林初九和苏茶防备皇上，皇上和安王就没有算计他们吗？

    要不是手中的三千万两，要不是林初九掌握了主动权，皇上和安王会把苏茶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到时候苏茶说不定就和太子一样，只能干拿一成分红，而什么也不能做了。

    失去经营权绝不是苏茶想要看到的，为了经营权他送了四成利益给朝廷，他牺牲的还不够多吗？

    皇上和安王特意拖几天的时间，本就是想给苏茶施压，同时也着手安排了人刻制银票模板。

    只是，想要做出让人无法仿制银票并不是容易的事，至少这几天的时间远远不够。

    三天，只有三天的时间！

    虽说他们也可以拒绝，将钱庄开张的日子压后，甚至让林初九压后发放赔偿款，可是……

    皇上和安王很清楚，这是萧王府摆出来的姿态，他们一开始就摆明了要经营权，现在也不会放手。

    皇上和安王想到这家钱庄只是试水，是推萧天耀出去试一试中央帝国的底线，也就没有再坚持下去，同意按苏茶说的办。

    苏茶这几天虽然窝在家里等，可他却没少做事，店铺已经准备好了，银票也准备好了，甚至存放银子的地方苏茶也想好了，只等建成就可以启用。

    安王见苏茶早早把一切安排好，暗自赞了一句：苏茶有魄力。

    在事情还没有影子前，就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好，苏茶这可真是豪赌，不过他赌赢了。

    苏茶和林初九绝对是“狼狈为奸”，苏茶这里的消息一确定，林初九就让曹管家对外宣布，赔偿粮价的事已核实完成，明天在府衙门口发放赔偿款，请各家拿着之前写好的条子，去领银子。

    消息一出全京城再次轰动，能拿到赔偿款的老百姓一个个高兴坏了，至于帝国张家那些人则是气疯了，只是他们再气也没有用，因为他们闹事时，林初九直接让人把他们关了起来，每天好吃好喝的照顾着，可就是没有自由。

    富天钱庄的人也高兴坏了，林初九出那么多银子，那些领了银子的老百姓，总有人要存银子吧？

    只要有人往里面存银子，他们就不担心了。

    只可惜，理想很丰富，现实很骨感……

    发银子的那天，有银子可领的百姓一大早就来排队，就是没有银子领的人也跑来看热闹，这些人本以为会看到一座座银山，可不想他们等了半天，却连一块银锭子都没有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排队的、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而等到萧王府的公布的时间一到，就见萧王府的侍卫抬着一筐筐的铜钱过来。

    “怎么全是铜钱，这，这要发到什么？”

    “铜钱？要怎么拿回家?”有赔偿款多的人，一个个人都懵懂了，可他们却不敢说萧王府的坏话，只心里憋着气。

    可就在此时，萧王府的管家突然走到人前，拿着一个木制版的扩音器，大声说道：“为了保证安全，我们家王妃提前将银子存进钱庄，一两以上全部发银票，一两以下才发铜钱。”

    “一两，还有一两的银票？”曹管家的话一出，底下就议论纷纷，不过曹管家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道：“银票是通元钱庄发行的，通元钱庄是由苏家、崔家和薛家联合开的钱庄，信用绝对有保证，并且我们王妃以萧王府做担保，大家凭着银票一定能拿到银子，拿不到银子萧王府出。”

    “大家拿到银票可以直接去通元钱庄领银子，也可以把银票留着，什么时候去取都行。通元钱庄开出来的银票，上面都有日期，凡是超过一个月的银票，每一两银子额外可以拿一个铜板，两个月以上则是两个铜板。”

    听到曹管家的话，许多百姓都懵，大家完全不能理解，这突然冒出来的钱庄，到底是什么东西？

    “通元钱庄是什么？能拿到银子吗？真的存了银子不要交保管费，还额外有银子拿？”

    领银子的百姓一堆的问题，可是萧王府的人却不再回答，只道领了银票直接去钱庄取就是，至于通元钱庄在哪？

    凡是有富天钱庄的地方，对面没有通元钱庄，隔壁一定有。

    ……

    普通百姓对官家还是十分信服的，虽说大家拿到面值一两的陌生银票，都是一脸不解，可还是老老实实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放心的人，拿着这新银票就立刻跑去取了。取了银子还跑来回大声嚷嚷：“真得能取，这一两的银票能取银子，就是没有额外那个铜板，说是一个月后取就会有，要是十两银子，一个月后就是十个铜板。”

    “通元钱庄是苏家、崔家和薛家联合开的，都是有钱的大世家、大商家，有银子，不怕被骗。”

    “我刚问了，通元钱庄的银票朝廷也是认的，朝廷也收，而且不止京城，京城外也有，只要在一家存了银子，哪里都能取银子。”

    ……

    信任是基石，只要取得百姓的信任，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如林初九所预料的那样，通元钱庄火了！

    借着林初九发赔偿款的事，一瞬间在百姓间火了。

    当天领了赔偿款的人，都去通元钱庄问了，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个有钱人，抬着一箱箱的银子，存到通元钱庄，有人大子胆子问理由，得到的答案是：方便！

    通元钱庄的银票防水，就是落了水也不怕。还有就是通元钱庄可供选择的面额太多。一两的面额，二两的面额，还有五两、十两的面额，要用起来着实方便。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把银子存在通元钱庄，不仅不需要交损耗费，每个月每两银子还能拿一个铜板，着实是划算。

    一两银子能换一千个铜板，一个月一个铜板对有钱人来说真得不多，可要是算上他们付给银楼的损耗，就很多了，至少他们可以省下一笔支出。

    跟风这种事哪里都有，看到那些个大商人存上千上万两的，普通老百姓也一个个跟着存了。

    新来的钱庄怎么了？

    人家几千、几万两都敢放在通元钱庄，他们几两小银子怕啥？还能被人黑了不成。

    再说，一二两的银子还好，这要十几两银子放身上实在不安全，换成薄薄的一张银票就能贴身放着，一点也不打眼。

    于是……

    通元钱庄人潮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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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85借势，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通元钱庄存款人数爆增，就意味着其他钱庄不仅没人存款，还会有更多人取款！

    一个存银要付保管费，一个不仅不要给保管费，还额外有利钱，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种事要怎么选择。

    没有意外，其他的钱庄都涌现取银热潮，而通元钱庄对面的富天钱庄，无疑是最惨的。

    因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就算有人想去富天钱庄存银子，可看到通元钱庄的介绍，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得知通元钱庄是崔、薛、苏家联手办的，东文的百姓完全不担心被骗。

    富天钱庄本想借林初九发补偿银子的机会，吸收一笔存银，好缓过这一波打击，没想到不仅没有迎来存款小高峰，反倒迎来更大一波的取银热潮。

    这一次可不像之前那样小打小闹，之前一直是普通老百姓在取银子，一天能取个万把两就是顶天了，这次各大商家，有钱的富农都将家中的银票全部兑成银子，然后存在对面的通元钱庄。

    一天，就取了足足五百万两，富天钱庄存银少了三分之一，富天钱庄的司管事都要哭了，为了避免情况继续恶劣下去，司管事特意上门拜访一些还未取银的大户，希望他们能在这个时候与富天钱庄共度难关。

    想法是美好的，可现实很残酷。司管事自恃自己来自中央帝国，一向眼高于底，连林初九这个萧王妃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那些商人放在眼里？

    之前的司管事从不担心钱庄没有存银子，东文的钱庄全部是中央帝国开的，而这些钱庄又以富天钱庄马首是瞻，要是得罪了富天钱庄的司管事，你的银子就别想存了。

    之前有不少商行的老板，为了存银便利一些，可没少给司管家说好话，林初九早时听到这个消息着实惊了一跳，可随即也想明白了。

    垄断生意就是这么傲娇。东文没有钱庄，要是中央帝国的钱庄不收他们的银子，他们只能抬着成箱成箱的银子做交易，不说方不方便的问题，就是安全问题也让人忧心呀。

    现在情况反过来了，钱庄市场有了新的竞争者进入，之前一面倒的局面被打破，虽说有不少人碍于中央帝国的威严，不敢不给司管家面子，可也有人在司管事面前受够了气，不想再受气的，于是这些人面上应下司管事，转身又派下人或者亲人去取银子，也不多，一次只取个千八百，左右银票上没有署名，谁知是谁家的……

    司管事本以为，自己纡尊降贵亲自上门，那些个“低贱”的商贾一定会吓得不敢再和他作对，哪里想到此举不仅没有抑制取银狂潮，反倒引的外面传出富天钱庄没有银子，管事上门警告大商户不许取银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全城的百姓就疯了，原本观望的人这个时候也匆匆去把银子取出来，甚至影响了周边几个城镇。

    司管事原本想从周边几个城镇调银子，这下对方还要向他求助。

    这世间有一个奇怪的定律，那就是好事会一件接一件，而坏事也会聚在一起同时爆发，让人应接不暇。

    就在富天钱庄面对挤兑风波，快要撑不下去时，富天钱庄运银子的船翻了，整船五千万两白银沉入大海，没有踪迹……

    这件事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东文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就大肆宣传，而没有存银的富天钱庄在撑了一天后，终于宣靠存银告罄，提前关门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手上握有富天钱庄银票的人都疯了，他们一个个围在富天钱庄外，要富天钱庄给个说法，司管事的住处也挤满了，而有关系的人则想办法托人，把银票带到外地去取，只是外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京城一片混乱，那些握着富天钱庄的银票，却没有取到银子的人，一个个就像死了亲人一样，天天在富天钱庄外游晃，要不是碍于中央帝国的威严，早就砸了钱庄。

    富天钱庄的司管事这个时候也不敢再摆架子，站出来安抚百姓，说明富天钱庄的背景，解释暂时取不到银子的原因，并保证三天内富天钱庄正常开业，到时候会继续兑换各位手中的银票，不会让他们的银票变成废纸。

    司管事毕竟是中央帝国的人，富天钱庄之前也一直好好的，听到司管事的解释，许多人稍稍安心，静等三天后富天钱庄重新开门。

    司管事许下三天之诺，而凭现在的情况，司管事是不可能在三天内调来存银，他只能把主意打到东文的国库。

    一向不屑与东文皇帝打交道的司管事，亲自求见皇上，向皇上借银。

    借银？

    东文皇帝怎么可能借银给他，可要直说不借就是得罪中央帝国，所以……

    皇上无耻的一摊双手，说道：“东文国库有多少银子，司管事想很清楚？这些年东文国库收上来的税收，有七成是富天钱庄的银票，要不朕借些银票给你？”

    皇上这是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这些年，国库的收来的税银大多是银票，虽说只要拿着银票上门，富天钱庄就给兑，可明明是花自己的银子，还要受人监管的感觉真得很不好。

    皇上心里是不满的……

    司管事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着，气得差点吐血。

    皇上也好心，给司管事指了一条明路：：“萧王妃前不久不是取了三千万两银子？司管事可以考虑找萧王妃借。”

    林初九取了三千万两银子，说是发放百姓的赔偿款，结果林初九却是发了一堆通元钱庄的银票出来，而这些银票是拿从张家搜出来的东西抵押借来的，林初九一分银子都没有花。

    司管事知道这个时候找林初九不是什么好选择，可他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从皇宫出来，司管事便让人给林初九送帖子，说要亲自上拜访。

    林初九把玩着富天钱庄送来的帖子，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告诉苏茶，可以行动了。”

    “啪……”林初九起身，手中的帖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曹管家准备准备，下午有贵客到。”

    有富天钱庄出手，帝国张家还敢在东文嚣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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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86报复，大大的好人

﻿    林初九觉得自己真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司管事之前可是当众驳了她的面子，可是……

    她不仅不跟司管事计较，还大度的同意帮他，要说她不好都不应该。

    当然，要林初九帮忙是有条件的。

    “司管事，我和帝国张家有点小矛盾，我希望司管事能居中牵个线，帮忙说说情。”林初九把姿态摆的很低，但条件却不容谈判。

    如果是之前，司管事绝不会理林初九，可现在他急需林初九手是那笔银子，只得压下心中的不耐烦，问道：“你要怎么赔偿张家？”

    “赔偿？司管事你理解错了吧？我什么时候说了，我要赔偿张家了？”开什么玩笑，她查封张家的铺子是按流程走的，完全合法，赔什么赔？

    “不赔偿张家，你要我帮你说什么？”习惯了高人一等，哪怕求人，司管事的语气是傲慢的，这也就是林初九不在意，不然一般人还真做的出，把司管事轰出去的事。

    说实话，这种时刻高高在上，永远不忘摆出高人一等的样子，实在惹人厌。

    “司管事真爱说笑。”林初九高深莫测的看了司管事一眼，给对方台阶下，可不想对方却不领情，冷着脸道：“我没有说笑。”

    “哦~”林初九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端起一旁的茶，不再开口。

    司管事等了许久，也不见林初九开口，皱眉道：“萧王妃，你手上那笔银子什么时候存进去？我可以做主不收你的损耗费与保管费。”

    司管家说这话时，还带着施舍的口吻。

    要放在以前，这绝对是天大的面子与人情，可现在吗？

    司管事还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还没有明白他已经不是那个，受人追捧的富天钱庄大管事了。

    “啪……”林初九放下茶杯，抬眸道：“司管事，我明天与通元钱庄的苏老板有约。”

    “你什么意思？”司管事脸色大变，说不出来的难看。

    “就是司管事你听到的意思，我们萧王府可不是别的地方，别说三千万两银子，就是再加十倍我也有地方放。区区三千万两，我不一定要放进钱庄不可。”

    “你刚刚明明答应……”

    不等司管事说完，林初九就打断道：“我答应了什么？”

    林初九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银子存进富天钱庄，她只说什么事好说，她一定尽力帮忙。

    “你……”司管事以为自己被耍了，正想拍桌子放狠话，就听到林初九的道：“司管事别动怒了，我手上还有五千万两富天钱庄的银票，你说我要怎么办？”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银票？”司管事眼睛大睁，不敢思议的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浅笑盈盈，温柔的说道：“现在还没有，但到明天就不好说了。”

    “你，你，你……让人收富天钱庄的银票？”司管事在这一行干了多年，立刻就想到林初九可能会做的事。

    “没办法，外面动乱的很，我不能让东文因一个钱庄而乱，只好先拿银子出来，免得百姓不安。不过，我能力有限，也只能收收普通百姓手中的银票，那些上万两的，我却是没有能力了。”

    富天钱庄的银票最小是五两一张，对许多人家来说五两银子，全家要不吃不喝一两年才能攒到，这些人要是迟迟取不到银子，东文必然会大乱，林初九这个时候让苏茶去收富天钱庄的银票，虽有钳制富天钱庄的意思，也是为了稳定大局。

    听到林初九的话，司管事知道自己这一次栽了，不想富天钱庄声誉扫地，他就必须答应林初九。

    司管事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问道：“你想怎么样？”

    林初九眼睛一亮，欢快的道：“司管事这么爽快，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司管事暗自撇嘴，他爽快，他是被逼的好不好？

    “司管事，麻烦你告诉帝国张家一声，这次的事就这么了，三天后他们的铺子就能照常开业。”林初九见好就收。

    帝国张家是商人，商人重利，他只是剜了张家一成利，张家要是有脑子就不会再与她计较，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可以！”司管事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

    帝国张家在东文这些人眼中，是不能惹的庞然大物，可富天钱庄却不会把张家放在眼里。

    有能耐开钱庄的，背景都不会差。

    “司管事果真是爽快人。”林初九再次赞道，司管事这次倒没有说什么，只是扯着嘴皮轻哼了一声。

    林初九只当没有看到，继续道：“司管事这般爽快的帮我解决了张家的事，我也不会气。三千万两银子也不说什么借不借，就当我存在富天钱庄，司管事什么时候把银票给我，什么时候带来人运银子就可以了。”

    富天钱庄财大器粗，扎根多年，手上握有大量的银子，他们只能短时间找对方麻烦，根本不可能将对方彻底击垮，是时候收手了，真要再闹起来，双方不死不休的话，吃亏的也是他们。

    “明日上午，我会带银票来取银子。”顺利借到银子，司管事却高兴不起来。

    林初九这个女人，太惹人厌了！

    对于自己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司管事无比郁闷，尤其恨林初九与苏茶趁人之危，可是……

    商场上的斗争，帝国不会管，至少明面上不会出手。

    司管事带着满腹怨气离开，林初九则欢喜的快要跳了起来。

    “我要去萧天耀写信，报告这个好消息。”林初九欢欢喜喜的去书房，研墨、铺纸，提笔……

    林初九重点写上，自己如何漂亮的赢得这一局，又说皇上多么阴险小气，什么力都没有出，就吞了中央帝国五千万两银子，还不分她一杯羹，以后再也不和皇帝合作了，和皇上合作太亏了。

    林初九还是有理智的，得瑟完了就开始问萧天耀，她这么做有没有太过？会不会引起中央帝国报复？

    林初九在行动前寻问过苏茶的，苏茶说萧天耀同意了，并且十分认可，林初九才实施的……

    做的过程中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事情结束了，林初九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安。

    富天钱庄和帝国张家都是聪明人，而聪明人就会多想。他们肯定不会相信这件事是她一个女人做的，十有八九会认为是萧天耀在幕后操控一切。

    林初九怕富天钱庄和帝国张家报复萧天耀，担心萧天耀在前线出事，便把心中所想写在信上，同时提醒他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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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87混战，天下初乱

﻿    林初九每隔三天都给萧天耀写了一封信，从来不曾落下，在信里林初九什么都会和萧天耀，唯独没有关心与担心……

    而萧天耀也习惯了，或者说他不认为自己需要旁人的担心与关心，而且……

    那些无用的担心与关心，能派上什么用场？

    挂在嘴边的担心，能让他避开危险，还是打赢胜战？

    有没有那些无用的关心与担心，他都一样能做到最好，萧天耀从不认为他需要这些虚伪的关心，可是……

    当他看到林初九写在信上的担忧和提醒，萧天耀突然发现，原来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也需要旁人言语上的关心，即使这份关心对他一点用处也没有，他觉得满足。

    林初九的提醒他早就想到了，也做了相应的安排与准备，林初信上所写的那些，可以说是马后炮，但他看了却仍旧觉得高兴。

    “原来，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滋味。”看着林初九反复叮嘱他，要小心帝国张家，防备富天钱庄的报复，萧天耀就觉得心里满满都是暖意。

    他一直以为，有些事去做了就好，至于说不说并不重要，他又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他，他要说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今天看到林初九的信，看上那些写在纸上关心，他却觉得有些事要能说出来，许是会更让人满意。

    林初九最近做得很好，好到让他惊艳的地步，可他却吝于赞美，甚至吝于写信给她。

    这样是不对的！

    他应该让林初九知晓，他很满意她……

    刹那的冲动涌上心头，萧天耀将林初九写来的信小心收好，然后铺纸、研墨，细细写上这段时间的生活，还有他想尽快结束战争，回到京城的欲望……

    没办法，哪怕再冲动，萧天耀也无法写出思念的话，总觉得这种话不应该是大男人该说的。

    男儿志在四言，怎么能困于儿女情常上。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人，更不应该沉迷于儿女情常上。

    积了太多信没有回，积了太多话没有说，萧天耀这一次将之前所有积欠下来的回信，全部回上了。

    这个时候萧天耀才发现，原来林初九写给他的每一封信，他虽然没有回，可全部记在脑海里。

    一连写了数十张，萧天耀终于满意了，想到林初九之前抄的一首不伦不类的情诗，萧天耀想了想，又在信的未尾加上了一句：换我心为你心，使之相……

    写到这里，萧天耀又是一顿，犹豫再三将“相爱”“相忆”屏除，写到“相知”。

    换我心为你心，使之相知深！

    他希望林初九能懂他！

    这一生，能找到一个让他满意，又有足够能力的女子很难，林初九很好，他不想放手。

    信写好，萧天耀拿出私印盖上，可就在他准备封信时，外面突然传来轰隆的巨响，随后又是战马不安的嘶孔声和急促的战鼓声。

    “出事了。”再没有人比在战场上长大的萧天耀，更了解这些声音代表什么。

    来不及封信，萧天耀将信塞入怀里，抄起手边的长枪，飞快地往外走，而这个时候传令兵也急急来报，“王爷，象群，北历出动了象群！”

    “象群？北历哪来的大象？”北历长年冰寒，山上倒是有狼、豹等凶猛的野兽，可象却是没有。

    象群只有南蛮才有，萧天耀曾和南蛮的象群打过。说实话，象群非常难缠，那一战萧天耀虽然赢了，可也是惨胜。

    “是南蛮，南蛮人带来象群，支援北历。”传令兵跟在萧天耀身边多年，与南蛮象群一战他也参加过，他认识南蛮训象的人，也认识南蛮的象群。

    “南蛮？果然不安分！”萧天耀握枪的手略紧，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看到南诺瑶与南诺离出现在东文，萧天耀就知南蛮与西武别有目的……

    东文的强大，对南蛮、西武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当然对中央帝国来说，更不是什么好事。

    恐怕，这一次就是中央帝国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

    混乱的四国，互相钳制的四国，远比四国一统更符合中央帝国的利益。这一次别说他得罪了富天钱庄与帝国张家，就是没有这件事，中央帝国也不会放过他。

    看着远处因巨象前行而卷起的一片尘土，萧天耀眼眸微眯：不管是南蛮还是西武，又或者中央帝国出手，他都不会怕！

    “出兵！”萧天耀手握长枪，跃上战马，同一时刻他手底下的金吾卫亦排列整齐，随时待命。

    和金吾卫相比，朝廷的兵马差了就不止一点，等到萧天耀带着金吾卫杀出去，朝廷的兵马才整张好，跟在金吾卫后面捡功劳。

    “呜……”号角声响起，北历的主帅远远看到冲锋在前的萧天耀，轻蔑一笑：“进攻！”

    “杀！”萧天耀抬手，长枪往前一动，金吾卫“唰”的一声，毫不畏惧的涌入战场……

    ……

    大象的力气非常大，面对一群训练有素的象群，饶是萧天耀带领金吾卫，也占不了多少便宜，这一战打得十分惨烈，萧天耀甚至受伤了。

    等到这一战结束，已是日落十分，这一战说不上谁胜谁负，北历带着象群进攻，萧天耀带兵挡住了他们的进攻，虽然最终萧天耀挡住了北历前进的步伐，可付出的代价也很大。

    “王爷，你受伤了？属下这就去找军医过来。”亲兵发现萧天耀身上的伤口，忙去喊人，却被萧天耀阻止了，“不必，本王无事。”

    “可是……”

    “没有可是，出去！”

    “是。”亲兵不敢违抗，乖乖地退下，萧天耀待到人走后，才将怀中染了血，被划破的信抽出来。

    萧天耀当时会受伤，就是因为这封信，可惜……

    最后还是没有保住

    信封染了血，信纸也被划破，这信根本没法寄出去。

    “看样子，你没福气收到本王的信了。”随手将信丢在桌上，萧天耀的心情颇为复杂。

    南蛮加入了这一战，很快西武也会加入这一战，他原计划尽快结这场战事，似乎不太可能。

    “短时间回不去了。”萧天耀闭上眼，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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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88吞闭，从来没有放弃

﻿    前线战况突变，消息很快就传回京城。皇上刚刚因钱庄开成和帝国张家示弱带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南蛮，好一个南蛮，送个莫名其妙的公主来我东文，原是为了迷惑我们。”皇上气极，当即命禁军围了南诺瑶住的凌云苑。

    南诺瑶的伤刚刚养好，还来不及高兴，就遇到这出事，当即吓得脸色发白，寻问禁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南诺瑶并非真的蠢笨，她很清楚，东文和北历之间的战争没有结束，东文就不可能得罪她，或者是不会得罪她身后的南蛮，此时的情况太诡异了。

    禁军收到的命令并没有要他们隐瞒南诺瑶，见南诺瑶问起，禁军便道：“南蛮派出象兵，援助北历，公主你好自为之。”

    很明显，南蛮这个时候派兵帮助北历，就是放弃了南诺瑶。或者说南诺瑶一开始就是一枚弃子，南蛮把她送到东文来，就是为了让东文的皇帝相信南蛮不会插手北历一战，毕竟他们亲自送了一个皇帝喜爱的公主过来了，不是吗？

    可不想，这个所谓的受尽帝王宠爱的公主，不过是一枚弃子。南蛮把她送到东文收集情报，转身又派兵助北历攻打东文。

    “这不可能，父皇他怎么会？怎么会丢下我不管？”南诺瑶听到这个消息快疯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要见皇上。不，不，我要回去，我要回南蛮，我要问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前一刻，父皇还传信给她，要她尽快想办法杀死萧王妃，嫁祸给东文皇上，引起东文皇上和萧王的内斗，现在又突然出兵，不顾她的生死？

    “回南蛮？诺瑶公主，你在开什么玩笑？”禁卫见南诺瑶居然吵着闹着要回南蛮，对她大失所望。

    到现在还看不清情况，认不清现实，难怪会被南蛮当成弃子。

    “不会的，不会的……父皇和皇兄怎么可能不要我。”南诺瑶跌坐在地上，手紧紧握拳拳，指甲卡入肉里，可她却不知道痛。

    这个时候，她心比这痛一万倍。

    弃子，她从高高在上的南蛮公主，变成了弃子？

    这一战，要是北历与南蛮赢了还好，要是输了她怎么办？

    “不……不会的，父皇不会这么对我的。”南诺瑶哭倒在地，越想越觉得可怕。

    南诺瑶身旁的侍女见状，忙上前将人抱住，“公主，你别这样，你要相信皇上，皇上不会放弃你的，很快，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的。”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南诺瑶双手掩面，痛哭流涕。

    家国天下……在两国之战这种大事情上，她根本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沦为弃子，由东文摆布。

    皇上虽然派兵看押了南诺瑶，可却没有对其用刑，只是限制她的自由，不让她有离开东文的可能。

    当然，和南诺瑶一道来的纪丰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说这个时候西武还没有行动，可谁能保证南蛮出兵后，西武不会出兵呢？

    以防万一，皇上派人把纪丰羽也关了起来，不过待遇却比南诺瑶好数十倍，在禁军的陪伴下，纪丰羽还是可以自由出门的。

    东文对纪丰羽这么好，并不是因为西武没有出兵，而是纪丰羽与太子、安王、文王都算交好，这三人还是挺看好纪丰羽的。

    纪丰羽和南诺瑶不一样，纪丰羽是皇子，他有继承皇位的可能。安王就直接对皇上说，一个被西武放弃的皇子，如果回到西武会怎么样？

    西武的内斗一定会很精彩！

    就冲这一点，东文皇帝也不会太苛待纪丰羽，甚至必要的时候，还会给纪丰羽一些助力。

    政治没有对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随着南蛮象兵的加入，前线的战局再次陷入僵局，原本胜利在望的战局，又一次被拉长，皇上只能继续筹集粮草，以应对这一战。

    而为了不引起百姓恐慌，皇帝没有对外宣布详细的情况，普通百姓并不知前线具体情况，只知南蛮大军加入，不过有萧王在，没事！

    只要有萧天耀在前线，只要萧天耀不出事，东文的百姓就不会害怕，哪怕大军压城，只要东文百姓知晓萧天耀在战场上，东文百姓就不会怕。

    他们东文的战神，他们东文的骄傲，他们东文的荣耀，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

    普通百姓不了解情况，对萧天耀信心满满，苏茶和林初九就没有这么乐观了。

    “南蛮的象群很厉害，要不是这次花钱重新给金吾卫打了铠甲武器，我们肯定要吃大亏。”苏茶可是知道，萧天耀在象群手中吃过亏的。

    “不过，如果只有南蛮还好说，要是西武再插手就麻烦了。”一想到三国联手对战东文，苏茶就头痛。

    东文再强大，也没有强大到可以一打三。

    “是中央帝国对吗？他们出手了？”除了这个理由外，林初九想不到别的原因。

    南蛮和西武一直有暗中帮助东文，也想借机诛杀萧天耀，可一切都在暗处行动，像现在这样放到明面上，完全撕破脸的行为，和他们之前所做完全不相符。

    南蛮就是要帮北历，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派出象兵。

    南蛮此举也算是卖萧天耀一个好，告诉萧天耀幕后真凶之谁。

    当然……南蛮这么做并非真的为萧天耀好，不过是转移萧天耀的仇恨，让萧天耀找到真正的凶手，别拿他们南蛮出气。

    “东文崛起的太快了，中央帝国这是给东文教训。”苏茶点点头，表示林初九猜测十分正确。

    “因为钱庄的事吗？”林初九转着手中的笔，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紧张与不安。

    这一点萧天耀和林初九很像，两人都有很强的抗压能力，面对巨大的压力，两人不是崩溃而是更理智。

    “一半一半吧，这几年东文发展太快，超出了中央帝国的掌控，钱庄只是一个引子，没有钱庄中央帝国也要打压东文。就像之前的南蛮一样，你以为南蛮现任皇帝是怎么叛国成功的？没有中央帝国在背后帮忙，他能顺利坐稳皇位？”

    苏茶说这些时，脸上一直挂着嘲讽的笑。

    中央帝国自称从不插手四国间的事，可却控制了四国的经济，将四国实力高强的人全部带走，暗中更是各种挑拨利用，就是想让四国混乱，国力变弱。

    中央帝国从来没有放弃吞闭四国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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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89赔罪，请务必赏脸

﻿    这世间多的是聪明人，南蛮象兵的加入足已让某些人明白，东文和北历一战很复杂，现在已不是东文和北历两国的事，也不是东文和北历想要停手就能停手的，这一战将会非常惨烈，可是……

    这一战东文不能退！

    政治利益不可均分，不是你退就是我进，这次东文一旦后退，东文好不容易谋化得来的自主权，就会被中央帝国再次收回。自主权一旦收回，百年内中央帝国都不会再给东文崛起的机会!

    是以，不管皇上心里多厌恶萧天耀，在面对中央帝国这个庞然大物，东文皇帝选择与萧天耀联手，全力支持萧天耀打赢这一战。

    只是，皇上放下与萧天耀的内斗，不再针对萧王府，也不再打压林初九，这并不表示林初九可以安心了。

    皇上把精力放到前线战事上，太子便寻到了机会。之前福寿长公主一再给太子写信，要太子帮她一起对付林初九，之前太子一直不肯应下，现在太子见皇上无心管林初九的事，便答应帮她把林初九骗出城。

    太子也是一个谨慎的人，他始终记得萧天耀之前对他的警告，虽然答应帮福寿长公主，可却不肯自己动手。

    手脏了就洗不干净了，谁也不知道这一战过后，萧天耀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这个时候别说是太子，就是东文皇帝也不敢太过针对林初九，以免引来萧天耀疯狂的报复。

    太子给福寿长公主建议，让她以赔罪的名义请林初九出城，请林初九去别院。

    “赔罪？”福寿长公主知道太子不会帮她更多，可她却没有想过，太子要她给林初九赔罪，这绝对不可能。

    可就在福寿长公主准备写信骂太子一顿时，帝国张家的人找上门。

    碍于富天钱庄的势力，帝国张家不得不与林初九和解，在损失近千万两后，还要笑着谢林初九高抬贵手，这种感觉真得不是一般的憋屈。

    可是，张家明面上不敢找林初九的麻烦，暗中还不行吗？

    张家派人查了林初九，查出所有与林初九不对付的，其中让张家满意的就是林夫人与福寿长公主。相比娘家势微的林夫人，福寿长公主则是最好的人选，张家很快就联系上福寿长公主。

    张家与福福寿长公主一个狼一个狈，凑在一起怎么能不为奸？

    双方很快就敲定好计划，由福寿长公主负责引林初九出城，张家出人绑架林初九。

    福寿长公主的原计划是派人强暴林初九，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受尽凌辱、奄奄一息的林初九送到萧王府门口，以此羞辱萧天耀，可张家却不愿意这么做。

    “公主这么做只能逞一时之快，你把这个女人交给我们张家，我们张家能将她身上所有的价值都榨干净，让她生不如死。”这世间折磨人的方法不知有多，而要折磨一个女人就更容易了。

    福寿长公主没有立刻应下，而是红唇轻启，魅惑的问道：“你们要怎么做？如果能让本公主满意，把人给你又如何？”

    福寿长公主侧躺在贵妃椅上，腰枝轻扭，身上火红的薄纱隐隐有滑落的迹象，腥红修长的手指轻拂秀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慵懒、魅惑的气息……

    张家的管事自认自己虽然年轻，可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可看到高贵又魅惑的长公主，还是忍不住热血沸腾。

    是男人都无法拒绝一个尤物的诱惑，尤其是这个尤物还出身高贵，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要是能将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绝对能带给男人征服的快感。

    对上长公主似挑衅又似邀请的眼神，张家的管事十分心动，然后……

    在他还没有搞明白怎么一回事时，他就与福寿长公主滚到贵妃椅上……

    很快，长公主就把她想知道的全部问出来了，心身俱满意的长公主推开身旁的男人，起身，白皙圆嫩的脚丫子踩到对方的脸上，将薄纱披在身上，扬长而去……

    “告诉你们家主子，你们折腾林初九时，本宫要亲自观看。”远远，传来福寿长公主的话，张家的管事躺在床上回味半晌，才带着福寿长公主的交待回去复命，并在主事者面前，说尽福寿长公主的好话。

    张家和福寿长公主就此达成协议，福寿长公主很快就给皇上送信，说这段时间在别院反省了许久，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要摆酒给林初九赔罪。

    “福寿也学会了这一套？”皇上当然不相信福寿长公主是真心要给林初九道歉，不过福寿长公主这个时候还知道做样子，也算是聪明。

    “告诉福寿，要道歉就好好道歉，切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朕绝不轻饶她。”这个时候，皇上也想和萧王府把关系弄好，让中央帝国看到他们兄弟齐心，轻易不敢动他们。

    “奴才明白。”传话的太监转身，将皇上的警告说给福寿长公主听，并再三叮嘱：“公主，皇上很重萧王，皇上说了前线战事未结束前，萧王妃不能有事。”

    这话近乎直白，只要有脑子的人就能听明白，可福寿长公主却没有放在心上。

    这多年来，皇上不让她做的事，她不是照样做了吗？左右皇上看在她死去母妃的面子上，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她就是弄死了林初九又如何？

    反正人多死了，皇上还会因为一个死人怪罪她不成？

    福寿长公主嘴上应是，可心底却没有将太监的警告放在心上，依旧是该干嘛干嘛。

    有了皇上的许可，福寿长公主联系了张家人，确定对方准好后，便下帖子给林初九。

    福寿长公主的帖子，是曹管家亲自送进来的，“王妃，福寿长公主给您下了帖子，说是之前的事多有得罪，要当面给您赔罪，请您务必赏光。”

    “福寿长公主？”林初九接过帖子，展开……

    看到帖子上言词恳切的话语，林初九嘲讽一笑，将请帖随手丢在桌上，“除了我，福寿长公主还请了谁？”

    “福寿长公主请了太子、安王、文王、福安公主。还有林夫人，林小姐和宫里的梅淑妃。”梅妃与福寿长公主关系颇好，算是皇后的人，不过不得宠。

    “倒是费了心思。”林初九眉头微蹙，一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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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90合作，奇葩师兄弟

﻿    福寿长公主请的人个个都大有来头，不说极少出宫的梅妃，就是要把文王、安王和太子一起请来都不容易的事。

    太子或许会卖福寿长公主面子，可是安王与文王却不会，福寿长公主能把这两人请人，还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而这也就说明林初九不能说不去。

    “城外？这地方多好下手。”林初九想着想着又笑了。

    福寿长公主给她赔罪？

    开什么玩笑。

    就福寿长公主那人，是会低头给人赔罪的主吗？

    林初九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就连得罪皇帝的宠妃周贵妃，福寿长公主会给她赔罪？

    别说她知道福寿长公主联系太子，谋划绑架她的事，就算不知这件事，她也知福寿长公主所谓的赔罪宴，十有八九就是鸿门宴。

    “王妃，这事……要拒绝吗？”曹管家试探问道。

    这事林初九当然能拒绝，可也落了一个狂傲的名声，而且他能拒绝一次，能拒绝两次吗？

    福寿长公主一计不成，定会再生一计，与其拒绝福寿长公主让她再生一计，不如将计就计，一劳永逸。

    “不必，告诉福寿长公主我会准时赴约。”林初九转身，眼神落在桌上精致的请柬上，唇角微扬……

    不管福寿长公主要做什么，最后她都会让福寿长公主自作自受。

    前线战火烽飞，京城仍旧是一派歌舞升平，最近京城最热的话题，除了通元钱庄和前线战事，就是福寿长公主在城外别院宴请林初九，给林初九赔礼道歉一事。

    也不知什么人传出来的，总之一天的功夫，街上爱凑热闹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时不时就有人议论几句。

    没办法，福寿长公主在京城也算是名人了，一连两次的丑闻，让她在京城名声大起，只要是关于福寿长公主的事，不管大小都会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

    不过，京城的百姓也算是学聪明了，就算议论长公主，也不直接说她的名字，只用贵人二字代替，左右他们道听途说，皇上不能因此拿他们治罪吧？

    “小池池，你说那老妖婆是真得要给那什么萧王妃赔罪吗？”糖糖坐在京城最大的酒楼福云轩里，听着外面人议论福寿长公主给林初九道歉一声，忍不住问了一句。

    冷着脸的荆池一直埋头喝酒，听到糖糖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知道怎么回事吗？”

    “可是，可是……万一萧王妃骗我们怎么办？萧王妃真得太坏了，上次骗我们出来为她顶罪，这次又骗我们做白工。”糖糖清秀的脸上泛起红晕，眼睛瞪得滚圆。

    没错，他这就是气的！

    他们是杀手，杀手耶！

    请他们不是杀人就算了，居然还不给银子，简直太坏了。

    再这么下去，他还有杀手的尊严吗？

    真得好忧伤……

    “你不是一直想要报复那个老妖婆吗？现在机会来了。”荆池说完没有再理会糖糖，继续埋头喝酒，完全不看桌上精美的菜肴。

    “我是想报复那个老妖婆，可我也不想被人利用好不好，萧王妃太奸诈了，明明是要我们帮她，居然一分银子都不给，太小气了。她又不是没有银子，怎么可以苛扣我们这么一点点银子。”想到自己要白忙一场，糖糖也没有心情吃饭了，趴在桌上一脸哀怨。

    荆池没有理他，继续喝酒……

    “喂，小池池，你就不能安慰我两句吗？我现在很伤心。”伤心的糖糖捻起桌上的花生米，塞到嘴里，咔嘣，咔蹦咬得十分用力。

    好吃，再来一颗！

    荆池咽下一口酒，淡漠地扫向糖糖，“你缺银子用吗？”

    “啊……不缺呀。”有荆池在，他怎么可能缺银子用。

    “不缺银子用，你抱怨什么？”荆池继续喝酒，又不看糖糖，而糖糖也习惯如此，自顾自的抱怨道：“我虽然不缺银子用，可是……这不是快要到年底了吗？我今年又没有赚到银子，回去后他们肯定要笑话我。”

    一想到这事，糖糖就更哀怨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更惨的杀手了，他出道至今也没有赚过一两银子，每年地在组织里都是垫底的，简直没有脸见人了。

    “放心，没有人会笑话你。”荆池说得十分肯定，糖糖立刻转忧为喜，可不等他欢呼，就听到荆池补充道：“每年都如此，他们已经习惯了，你也要习惯。”

    “啊……我的心受伤了。”糖糖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让我死了算了吧。”

    “去吧，我不拉你。”荆池眼眸突一亮，抬腿踢了糖糖一脚，“张家有异动，走，上前去看看。”

    “哦……来了。”正事要紧，糖糖顾不得装死，立刻弹了起来，一阵烟似的往外闪，速度之快就是荆池也没有跟上。

    糖糖是天生吃杀手这碗饭的人，可是……他至今也没有完成一担杀人的买卖！

    林初九从苏茶口中，得知荆池与糖糖已经盯上了帝国张家人，长松了口气。

    虽说荆池和糖糖十分不靠谱，可林初九相信萧天耀的眼光，萧天耀当时选上荆池必然是有原因的……

    这一次不是他们与荆池做交易，而是与荆池合作，共同对付福寿长公主，林初九相信那一对奇葩的杀手，一定会尽力完成任务。

    有荆池师兄弟盯着帝国张家，林初九也就可以放心去赴宴。知晓福寿长公主爱穿艳色的衣裳，林初九今天挑了一件象牙白的长裙，衬得她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分温婉。

    恰当好处的装扮，即不张扬亦不低调，林初九十分满意，带着亲卫与翡翠四个丫头准备出发。

    林初九本打算独自前往，可不想一出门就遇到在外面等她的萧子安。

    萧子安没有坐马车，而是骑马前行，他亦带了一溜亲兵，双方人马合在一起，声势浩大，看上去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萧子安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林初九知道，萧子安定是知晓一些什么，不然不会特意带兵过来，等她一同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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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91幼稚，精神洁癖

﻿    皇上虽然暂时软禁了福寿长公主，可却没有苛待福寿长公主半分。软禁福寿长公主的别院离京城近不说，就是环境也是极好的，在林初九看来，说这里是世外桃源也毫不夸张。

    马车停稳后，林初九在翡翠和珍珠了搀扶下下了马车，抬头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萧子安。萧子安见林初九下了马车，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皇婶，等会回去时，你与我一道可好？”

    来时一路平静，可这并没有让萧子安放心，他自认还算了解福寿这个姑姑的性格，她不是会吃亏的人，也不是会道歉赔罪的人。

    福寿不是福安公主，她什么也在不在乎，儿子、女儿、丈夫，福寿长公主什么都可以丢下，这样人做起恶了可以说毫无底限，只要让她痛快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多谢安王。”林初九没有拒绝萧子安的好意，有些事大家心里都明白，说不说破并不重要。

    做戏做全套，福寿长公主今天可真是下了血本，听到林初九来了，亲自来门口迎接林初九，远远看到要要走进来，就亲热的上前，“初九，你可来了。皇姐还担心你会不来。”

    一身大红裙装的福寿长公主明艳动人，眉眼间都是笑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喜悦之情。

    “长公主有请，初九怎敢不来。”林初九神情淡然，并没有因福寿长公主的热情而倨傲，或者忐忑不安。

    福寿长公主只当没有看到，亲热的抓起林初九的手，“初九这话可真叫皇姐伤心，皇姐请你就来，不请就不知来看皇姐了？”

    “长公主错怪了，长公主知道我身上带着孝，实在不好出门。”林初九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指了指身旁的萧子安，“在路上遇到了安王，便与安王一同过来了。”

    “子安见过皇姑姑。”萧子安适时上前给福寿长公主见礼，恰到好处的打断了福寿长公主与林初九寒暄。

    福寿长公主因为皇后的关系，十分不待见周贵妃，可对萧子安却没有偏见，而且因为萧子安长得好，脾气也好，福寿长公主十分喜欢他。

    见到萧子安上前，福寿长公主未语先笑，“子安来了就好，跟你皇姑姑我客气什么，快快免礼。”在萧子安面前，福寿长公主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举止十分有度。

    “谢谢皇姑姑。”萧子安一板一眼的行礼，少了平日的从容，多了几分刻板，甚至在福寿长公主再次找上林初九前，上前一把扶住福寿长公主的手，“皇姑姑，子安扶您。”

    声音平和，可林初九却听出萧子安话中的别扭与不自在。

    明显，萧子安不喜欢与福寿长公主靠近，也不懂得与福寿长公主沟通。

    林初九低头，掩去嘴角的笑意。

    原谅她这么不厚道，实在是萧子安这副强自忍耐的样子十分有趣，而且她也没有让萧子安帮她应酬福寿长公主，所以真不能怪她。

    好在，萧子安没有忍耐太久，下人就来报：“文王来了。”

    文王，萧子文，皇上的长子，早年深得皇上喜爱，因从小喜武厌文，早早就在军中发展，手上握着三万兵马，虽不算多可却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子文来了？子安，陪姑姑我一起去迎迎你大哥可好。”福寿长公主眼睛一亮，看得出来与文王也颇亲近。

    “皇姑姑，皇兄见到我十有八九得训我，我和皇婶先行一步。”萧子安松开福寿长公主的手，飞快地退到林初九身后。

    林初九甚至看到萧子安，极度不自在的拂着衣服上不存在的折子。

    看样子，萧子安有精神洁癖。

    “你还是这么怕子文。”福寿长公主好似想到什么趣事，笑道：“好好好，皇姑姑自己去，你陪陪你皇婶。”

    福寿长公主一离开，萧子安就长松了口气，那样子着实好笑。

    见萧子安仍旧不自在的拂着衣袖，林初九将手中的帕子递到萧子安手里，“擦擦吧。”看在萧子安帮她应付了，讨人厌的福寿长公主，她就小小的牺牲一条帕子吧，反正不是她绣的。

    萧子安愣了一下，才接过林初九手中的帕子，“谢谢皇婶。”面上一派镇定，可耳根却微微发红，似乎很不好意思。

    林初九轻笑一声，怕萧子安尴尬，忙转移话题道：“听说太子已经到了，我们也快些走了，免得让太子久等。”

    不得不说，太子还真是给福寿长公主面子，堂堂太子居然到的最早，简直让林初九不知说什么好。

    萧子安暗自松了口气，拿着林初九给的帕子，细细擦了擦手，又将被福寿长公主碰到的衣服也擦拭了一遍，萧子安心中的别扭才少了一些。

    他并非对福寿长公主有便见，也不是清高矫情，只是一想到福寿长公主那些事，他就有些接受无能。

    擦拭完，萧子安看了一眼手中的帕子，正欲将帕子收起来，就见跟在身后的侍女上前，将帕子讨要了回去。

    萧子安也没有多想，将帕子给了侍女，可不知为何，当手帕被人取走时，萧子安心里莫名的有一种不舍……

    许是他最近太忙了，才会胡思乱想。

    摇了摇头，将这荒谬的情绪甩去，萧子安笑容不变的往前走。

    福寿长公主请的客人很有份量，可人并不多。除了在他们身后的文王，就是早已到了的太子与林家母女。

    别院风景很好，树木成荫，即使烈日当空，走在里面也感觉不到炎热，福寿长公主将客人安排在花园，林初九和萧子安进去时，太子正在与林夫人聊天，林婉婷则乖巧的站在林夫人身后。

    因林夫人和林婉婷背对着门口，两人并没有看到林初九与萧子安走进来，太子倒是看到了，可却没有任何反应，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在等林初九和萧子安让动上前行礼。

    太子一如既往的幼稚！

    林初九摇了摇头，只当没有看到太子，缓步朝空出来的桌子走去……

    想让她主动给太子行礼？

    哼……也不看看太子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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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92文王，不秀恩爱会死

﻿    林初九和萧子安一进来太子就看到了，他之所以没有动，就是等林初九和萧子安主动上前给他行礼。

    太子此举倒不是针对林初九，而是要给萧子安一个下马威。

    萧子安最近负责通元钱庄一事，在皇上面前大出风头，让太子感到了威胁，太子看到萧子安进来，便想给萧子安一个下马威，让他认清谁才是储君，可不想……

    林初九和萧子安看到他，却像没有看到一般，目中无人的往里走，甚至直接坐下来！

    萧子安，你简直过分！

    太子怒火中烧，脸色大变，林夫人和林婉婷见状吓了一跳，顺着太子的视线回头一看，就见林初九和萧子安走了她们邻桌的位置，正欲起身行礼，太子却拍桌而起：“大胆！”

    太子怒起，可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一爽朗的声音打断，“咦？什么人惹太子殿下不高兴了。”

    开口说话的人正是与福寿长公主一同走进来的文王，皇上的长子。

    文王身高七尺，浓眉大眼，左眼处有一道手指长的疤，平添几分凶狠。身上有着军人独有的刚硬与杀气，只是同样是从武的皇子，文王却没有萧天耀的清贵与霸气。

    和萧天耀相比，文王更像是一个武夫。

    “文皇兄，你来了。”太子见到文王，稍稍压下了心中的怒火，看文王的眼神也透着亲近。

    “参见文王，千岁……”林夫人与林婉婷原本是要给林初九、萧子安行礼，被太子和文王打断，只能先给文王见礼了。

    “不必多礼了。”文王不耐烦的挥手，“最讨厌你们这群女人叽叽歪歪的，烦不烦。”

    “文皇兄你还是这么粗鲁。”太子摇了摇头，一副熟稔的样子，文王亦拍了拍太子的肩膀，不客气的道：“殿下还是这么瘦弱，我早就说了，殿下你要好好锻炼，要不你回头跟我去军营，我最近可是赚了一笔银子，正好可以好好修建练武场。”

    文王好武、好财。不过他好财也是为了武，他赚的银子几乎全部用在手下的兵身上，对底下的人十分大方。

    太子被文王拍得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

    林婉婷和林夫人早在文王过来前，就退到一旁，以免被文王“误伤”，福寿长公主则站在一旁，笑容满面地看着这对兄弟，完全没有上前介绍的打算。

    按说太子和文王都算是林初九的晚辈，见到林初九在应该先给林初九行礼才是，可太子和文王却旁若无人的交谈起来，好似林初九和萧子安不存在一般。

    萧子安见状便打消了上前给文王行礼的念头，见桌上有茶有水，直接煮水泡起茶来。

    太子要给他下马威，他并不在意，可迁扯上林初九就不应该了。

    至于文王？

    自从父皇更看重他后，文王就处处针对他，他们兄弟二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聊的。

    萧子安见林初九浑不在意，也就不再多想，专心的泡起茶来，很快茶香味蔓延开了……

    文王怪叫一声，“子安，你居然也在？刚刚怎么没有看到你？”文王这话看似在说他现在才看到萧子安，实则是在指责萧子安不懂礼数，见到兄长都不懂得起身行礼。

    “文皇兄……”萧子安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欲开口，就听到林初九先一步道：“本王妃请安王殿下给我泡茶，怎么？文王有意见？”

    “这是……”文王看着林初九，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文王之前一直在外地，前不久才回京，他要装作不认识林初九再正常不过。

    “这是你天耀皇叔，今年新娶的正妃。”福寿长公主出声介绍，却带着嘲讽的意味。

    新娶？

    这两个字可颇具深意。

    “原来是四皇婶，子文失礼了，还请四皇婶见谅。”文王从善如流的行礼，一副惶恐的样子。

    “文王不必如此，你与太子兄弟情深，和太子一样看不到本王妃也是正常，本王妃不会记在心里。”凭什么你“失礼”了，说句“见谅”我就要原谅你？

    我捅你一刀，说一句“失手了，请见谅”你能原谅吗？

    “皇婶，我刚刚真得没有看到你，你看这事，这事……”文王一张脸涨得通红，一副局促的样子。

    林初九看也不看，端起桌上微温的茶水，“文王不必如此，我说了我已经习惯了。文王和太子殿下不必理会我，你们兄弟慢慢聊，有安王在就成了。”

    林初九一句话，就替萧子安解了围。

    文王和太子没有把林初九这个皇婶看在眼里，萧子安也没有把两位皇兄放在眼里，可谓是半斤八两，可有林初九这话就不同了。

    萧子安并非失礼，而是为了照顾林初九这个皇婶。

    “皇婶你这还是怪我了，都是我不好，一见到太子就高兴得忘乎所以，回头我自罚三杯给皇婶赔礼。”文王豪迈的道，一副直来直往没有心机的样子，就像他爱财，只要有人给他送钱，不管好坏全收一样。

    这样的人看似憨傻，身上一大把的辫子，可殊不知，这样的人掌兵权，最叫皇帝安心。

    难怪诸多皇子中，只有文王能手握兵权，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林初九放下杯子，抬眸看了文王一眼，一脸温柔的道：“文王不必如此，要是你皇叔知晓你为这么一点小事自罚三杯，指不定得说我欺负你。”

    “萧皇叔？”文王一脸惊恐，讨饶道：“还请皇婶恕罪，千万别告诉萧皇叔，要让萧皇叔知晓了，指不定怎么罚我。

    “恐怕不行了，我昨儿个才给王爷写信，说今天福寿长公主宴请。回头我必然要将宴会上的事，写给王爷看，免得他担心我。”林初九这话是对文王说，可实际上却是看向福寿长公主。

    果然，福寿长公主听到林初九这话，不自在的道：“怎么初九你出趟门，还要给天耀写信？”

    她怎么觉得要林初九这话，像是警告呢？

    莫不是林初九猜到什么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福寿长公主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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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93劝说，就是秀恩爱

﻿    没错，林初九这句话就是说给福寿长公主听的，如果福寿长公主够聪明，就此收手，还能捡回一条命，要是福寿长公主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她了。

    无视福寿长公主不自在的神色，林初九笑着回道：“王爷去战场前给我定了规则，要我每天给她写信，少一天回来后都要给我算账。可这日子太太平平的，我哪有那么多事可以写，正好长公主宴请，我昨儿个就给王爷写上，这会信已经在路上。”

    林初九温温柔柔的开口，双眼含情脉脉，一副明明欢喜、得意的紧，却要强装作不在意样子，任何看了都知道这是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

    “初九，你和天耀的感情真好。”林初九幸福的笑靥，刺痛了福寿长公主的眼。

    曾经，她也想过与驸马恩恩爱爱，可惜……她的驸马负了她。

    “长公主别取笑我了，什么恩爱呀，谁不知王爷性子冷淡，平时都不搭理人。”林初九脸颊通红，嘴上虽然这么说，可眼中透露出来的神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一次不仅仅是长公主，就是林婉婷和太子看着也十分不顺眼，林婉婷纯粹是因为萧天耀和林初九感情好，心里不忿，要不是林夫人拉着她，说不定早就闹起来了。

    至于太子，纯粹是觉得自己不要的女人就不该幸福，此时林初九露出这幸福的模样，真正是叫人刺目，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林初九不要她。

    看着林初九幸福的笑，太子终是没有忍住，出言讽刺道：“我们与皇叔相处了近二十年，皇叔是什么性子，我们比皇婶你还要了解，不需要皇婶你多说。萧皇叔在前线打仗，皇婶你没事还是少给皇叔写信，免得耽误皇叔的正事。”

    福寿长公主见太子开口，冷着一张脸，以长辈的口吻教训道：“太子说得是，前线战事紧张，初九你切莫给天耀添乱。而且你每天给天耀寄信，着实浪费人力物力，要是皇兄知晓此事定要训斥你们不知轻重。”

    “皇姑姑言之有理，皇婶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太看一脸失望地看着林初九，一副恨天成钢的样子。

    福寿长公主眼角带笑，不冷不热的接过太子的话，与太子一唱一喝的继续训斥起林初九。

    两人越说越起劲，说了半天发现林初九没有吭声，这才停下看着她。“初九，你听到本宫和太子的话了吗？”

    “听到了，长公主和太子教训的是……”林初九点头，神色淡漠。

    “你没有别的要说？”福寿长公主和太子一愣，没想到会这么爽快的应下，以至于到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有。”林初九老实的摇头，可就在他们以为林初九服软时，林初九又高声喊道：“来人!”

    “嗖……”的一声，暗普从外面走了进来，速度之快就是文王也只看到一个虚影。

    “属下参见王妃。”暗普走进来，眼中只有林初九。

    林初九抬眸，一脸认真的道：“暗普，听到太子和长公主的话了吗？派人传消息给王爷，就说太子和长公训斥我，说我给他写信是浪费，会耽误他的正事。为了不让太子和长公主再训斥于我，我以后就不给王爷写信了。”

    “初九，皇姐不是这个意思。”福寿长公主一听，傻眼了。

    林初九这是断章取义，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太子也急急解释，“皇婶，你听岔了，本宫没有训斥你的意思。”开什么玩笑，林初九怎么可以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虽说他并不相信萧皇叔会看林初九的信，可万一呢？

    万一萧皇叔真的和林初九感情好，要林初九天天给他写信，现在林初九说因他而不写，他不是成了罪人？

    “不是吗？难道是我听错了？”林初九一脸茫然地看着太子与福寿长公主，“长公主，太子，你们刚刚不是说，我天天给王爷写信是不对的吗？”

    “是这样没有错，但是……”福寿长公主想了一下，才寻到一个好理由，“你和王爷是新婚夫妻，通信频繁一些再正常不过。”

    虽然她也觉得林初九说天耀要求她天天写信是在糊弄人，可万一是真的呢？

    她不想赌那万分之一的的可能，被萧天耀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皇姑姑说得没有错，不过皇婶你也要体谅皇叔，皇叔在前线军务繁忙，别拿小事去骚扰皇叔，要影响了前线的战事就不好了。”太子不想惹麻烦，可也不想完全否绝自己的话，便折中了一下。

    林初九连连点头，待到两人说完，才看向暗普：“听到了太子和长公主的话吗？记住了，回头有人问起就如实说。”

    “属下明白。”暗普低头，以免让人看到他唇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初九，你这是什么意思？”福寿长公主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可又想不出哪里有问题。

    “啊……没有别的意思呀，长公主和太子这么关心我和王爷的事，当然要让王爷知晓，不是吗？”林初九一脸纯真，似乎事情真得就是她所说的那样，可事实却是……

    她在告状，告诉萧天耀，太子和长公主管他们两的私事。

    “初九，这种小事就没有必要说给天耀听了，天耀在前线忙得紧。”福寿长公主咬牙切齿的压下心中的烦躁。

    她真得觉得和林初九说话好累，她明明是要林初九不再追究此事，不要说给萧天耀听，林初九到底有没有听明白。

    “会引皇上训斥的事都不是小事，初九还没有谢长公主指教呢。”林初九站起身，一本正经的作揖道谢，不等长公主反应过来，便对暗普道：“退下吧，免得打扰了太子和文王殿下的谈兴。”

    “是。”暗普默默告退，一如来时，速度十分之快。

    躺枪的文王看了一眼，默默地收回眼神，一脸憨厚的对林初九道：“这是皇婶的暗卫吗？武功很高的样子。”

    “你皇叔给的人，武功高不高我不知道，挺好用的到是真的。”林初九有啥说啥，一副没有心机的样子。

    福寿长公主眼眸微变，状似随意的问道：“天耀对你可真是大方，初九你身边有几个暗卫？”

    “大方什么呀，王爷只给了我这么一个人，算什么大方。”林初九脸拉长，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而她不高兴，福寿长公主就高兴了。

    虽说被林初九摆了一道很不满，可查清林初九身边的护卫也是一件好事，至于她训斥林初九的事？

    哼……只要杀了那个暗卫，萧天耀就什么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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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94憋气，怎么用很重要

﻿    林初九秀恩爱的目标实在太明显，为了不让自己再受刺激，打探到足够的消息后，福寿长公主便自动的揭过这一段话题，拿出主人翁的姿态，邀请众人入席。

    此时还未到饭点，并不算正式开席，众人便围着林初九而坐，太子本想说什么，可福寿长公主一个斜眼丢过来，太子立刻禁声了，只是一脸不爽的在林初九左侧坐下。

    没有办，林初九把主位给占了，太子就算是储君也不敢叫林初九起来，谁叫林初九是萧亲王妃，是他的皇婶，哪怕年纪再小，可辈份摆在那里，他就是再不喜面子上也得过得去。

    一行人中，身份最低的自然是林夫人和林婉婷，左相夫人和嫡小姐的身份放在京城绝对够看，可在一群皇子、公主面前实在不算什么。

    不过，福寿长公主却没有把她们安排在末尾，而是让林婉婷紧随太子而坐，还美其名曰：“大家随便坐，都是一家人，在我这里就不必讲究这些虚礼。”

    萧子安原本打算起身，把林初九右侧的位置让给福寿长公主，听到这话便自发的坐下，然后给林初九添茶，“皇婶，请……”

    林初九拿起杯子还来不及道谢，就听到福寿长公主故作吃味的抱怨：“子安对初九可真好，你皇姑姑我也渴了。”

    这话……怎么听都透着暧昧！

    众人视线轻转，看看萧子安又看看林初九，林夫人和林婉婷两人自知身份不敢多说，太子则是不屑，反倒是文王仗着直爽的性子，一脸小心的问道：“子安，你和皇婶的关系很好吗？”

    “啪……”林初九放下杯子，面露冷色，萧子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见状心里微微酸涩，面上却是一派脸淡然，“文皇兄，皇叔和皇婶救过我的命。”

    “哦……”文王了然地点头，聪明的就此打住。

    文王一个大男人还真得不会瞎想，见萧子安这么说便认为是了，可福寿长公主不同……

    作为一个混迹情场的高手，她自认自己不会看错，萧子安看林初九的眼神很不对，就算不是看爱人也绝不是对长辈或者救命恩人的敬重。

    见萧子安有意揭过，福寿长公主故作暧昧的道：“子安就是有心，初九救你的事都隔了这么久，你还记在心上。之前也不见你这么体贴，天耀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倒是见你对初九照顾有加、体贴入微。”

    “皇姑姑，请慎言。”萧子安脸色微凝，一脸愠怒。

    福寿长公主才不怕，故作吃惊的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最近确实和初九走得很近，子安，不是做姑姑说你，虽说初九是你的皇婶，可你和初九年纪相近，须知男女有别，你们也确实该注意一些，要让外人看到指不定就想歪了。”

    萧子安脸色大变，正欲开口说什么，就见林初九不温不火的道：“长公主你想太多了，安王在皇宫，我在萧王府，何来走得近一说？再说了，我虽年幼却是安王的长辈，这话长公主以后切莫在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长公主你嫌王爷年纪太大，配不上我。”

    “不……”福寿长公主见自己的话又被林初九歪解，立刻就要解释，却不想林初九略一停顿后，旁若无人的说道：“说到贴心这事，太子对长公主你才是真贴心，我记得前不久太子可是在别院过了夜，之后长公主你也在太子府上住了一晚吧？说起来，长公主和太子才是真正走得近，都住到一块了。”

    林初九说的是事实，换在平常这也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可这个时候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尤其是最后一句，文王听到后，差点被口水呛到了。

    住到一块？

    这话，这话还真是……容易让人误解呀。

    文王不敢多言，只看了太子一眼，太子原本不觉得有什么，可被文王这么一看便十分不自在，反倒是福寿长公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太子是我侄子，我住他府上怎么了？”

    “不怎么，只不过有些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哦，还有一句——淫者见淫。”说到最后，林初九便笑了出来，一副没有心机的样子。

    “咳咳咳……”这是被呛到的是太子，太子咳得一脸涨红，林婉婷坐在他身侧，忙给他递水，“殿下，你没事吧？”

    “没，沉事。”太子喝了一口水，这才平静下来。

    林婉婷乖巧的坐下，没有说什么却用责怪的眼神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没有理会她，一个眼神罢了，左右她不痛不痒的。

    福寿长公主也关切的问了太子几句，确定太子无事，这才狠狠瞪向林初九，见林初九一脸点歉意也没有，一脸不快的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你也敢说，也不怕污了人耳朵。”

    许是心虚，许是忐忑，福寿长公主这话说得十分大声，有些虚张声势的意味。

    林初九莞尔一笑，似笑非笑地看了福寿长公主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文字的出现就是给人念的，好言、污语端看用的人和听的人怎么想，不过是一句玩笑话，长公主莫不是当真了？”

    林初九坐直，双手交叠在置于小腹前，一副端庄的模样子。

    文王看了一眼，默默地扭头不语，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萧子安则十分捧场，“皇婶这话说得太好了。文字就是拿来给人念的，如同刀子就是拿来用的，只是有人用它救人，有人用它杀人，错不在刀子本身，而在于用的人。”

    萧子安唇角轻扬，说话时也带着三分笑意，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福寿长公主，见她憋着气却不敢出声，越发觉得有意思。

    一连吃亏，太子脸色十分不好看，看到林夫人坐在身侧，便给她使眼色，让她去说说林初九，可是……

    林夫人一接触到太子的眼神，就慌忙别开，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

    她倒是有心摆母亲的款，借机说教林初九几句，好叫她没脸，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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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95调情，知道很多

﻿    林夫人一想到林初九现在高出她一堆的身份，还有之前在林初九手上吃得亏，就再也兴不起‘教训’林初九的念头。

    今非昔比，林初九早已不是当日那个，任由她拿捏的蠢货，出门前林相就交待过她们，这段时间切莫与林初九起争执，到时候就是林初九当众抽婉婷的耳光，他们林家也不能说什么。

    在场的个个都是皇子、皇女，安王又摆明站在林初九那边，她开口训斥林初九万一没有讨到好，太子和福寿长公主也不会满意，到时候里外都不是人。

    林夫人果断装傻，同时拉住蠢蠢欲动的林婉婷，免得她被人当枪使了。

    花园的气氛再次僵住，太子气得不知说什么好，林初九则完全没有打破尴尬的念头，手持茶杯笑容满意地看着众人，当然重点是看福寿长公主。

    许是心虚，福寿长公主总觉得林初九看她的眼神，就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福寿长公主心中恼怒，有心想要扳回一城，可就在此时下人送来了热茶和点心。

    福寿长公主犹豫了一下，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改为招待众人喝茶又点心。

    她现在忍林初九，反正等会儿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皇姑姑这里的点心果真别致。”文王拿起一块点心，一脸真诚的赞美道，就好像刚刚什么也不曾发生。

    “这些点心是我特意请江南的厨娘做的，喜欢就多用一些，回头让厨娘给你们一人准一分带回去。”福寿长公主大方的说道，太子和林夫人十分给面子的附和了一句，很快气氛就热络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不着边际的话。

    只是林初九并不怎么开口，摆出一副专注倾听的样子，偶尔文王和福寿长公主问起，林初九才会回上几个字，虽不热络但也没有冷场，福寿长公主见状，便以准备宴席为名先下去了，“你们慢慢聊，我去厨房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福寿长公主起身，带着一阵浓郁的花香，转身之际还不忘叮嘱太子一句：“太子，帮我好好招呼初九，我今天可是专程为了宴请初九，要是怠慢了贵客就不好了。”

    福寿长公主认为，对待林初九这种人一味的放低身段讨好不行，一味的高傲也不行，之前怎么对林初九，现在也怎么对她，忽好忽冷才能不让林初九起疑。

    福寿长公主自以为拿捏好了对林初九的态度，消除了林初九的疑心，放心的离去。

    林初九笑了一声，即不反驳也不应下，太子则高深莫测地看了要要一眼，点头道：“皇姑姑放心，我会招呼好皇婶，不会让她无耶聊。”

    太子嘴上应得极好，可福寿长公主一走，太子就背对着林初九，专心和身旁的林婉婷说话……

    “呃……”文王看到这一幕，当即愣住了，眼角不受控制的微抽。

    他真得很想知道，皇后到底是怎么把太子养到这么大的？太子怎么可以蠢成这样？

    放着两个兄弟不招呼，放着萧亲王妃不招呼，居然去和一个小姑娘讲话。

    那小姑娘好像是萧王妃的妹妹，林相的嫡次女吧？

    一个相爷嫡次女也值得堂堂太子费心？

    看太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林婉婷，文王哆嗦了一下：太子这是动了真情，还是想要拉拢林相？

    如果是前者，文王只想说太子绝对不是他们皇家的种，他们这种出身的男人，哪里需要和女人讲真情，看上了带回去就是。

    至于后者？

    文王只想说太子的眼光太差，挑来挑去居然想与林相合作，太子这是有多蠢？

    林相摆明是他们父皇的心腹，像林相这样的官员忠于他们父皇的一天，他们手上就有一天的权势，可是……

    要是林相押宝在某位皇子身上，立刻就会被“辞官归瘾”，就算手中有权利也会被他们的好父皇将剪断了，再不复之前的风光。

    实在无法忍受太子与林婉婷含情脉脉的对视，文王淡定的移开眼，正好看到林初九和萧子安。

    这两人都是沉得下来的人，萧子安很耐心的摆弄着桌上的茶盘，林初九则慢条斯礼的喝着茶，微眯的双眼说明她对手中的茶水极为满足，可天知道她根本不懂品茶。

    除了太子和林婉婷外，园子里就能再无说话的人，文王见两人越说越激动，不屑的撇了撇嘴，主动找上林初九道：“皇婶，钱庄的事谢谢你了。”

    “钱庄？”林初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笑了，“文王客气了，都是我的侄子，哪能厚此薄彼。”文王果然是个聪明人，这个切入点好的不能再好了。

    “皇婶你真是太大好了，皇叔怎么不早些娶你，要是早些娶你，我早年也就不用为银子发愁了。皇婶你是不知道皇子的俸禄有多低，我要是靠俸禄过日子，估计得饿死”文王一脸夸张的道，同时也是借这个机会，将哄抬粮价的事情揭过。

    他当时跟风哄抬粮价，真的不是为了针对萧王府，不过是大家都如此，他也跟在后面赚点小银子罢了。

    “你这话得去对王爷说。”文王上道，林初九自也不会给冷脸，但也不会亲近。

    文王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之前给的下马威……也足够吓人了。

    “皇叔在前线呢，皇婶你能让我去吗？我在京城都呆了好几个月，正想出去动动筋骨，这京城呆得我厌烦了。”文王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就好像此时已经在战场上一样。

    林初九笑了一声，婉拒道：“这事得去和皇上说，皇上准了才行，我可做不了主。”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唉……我还是老实呆着吧。父皇前儿子才警告我，说这段时间时局紧张，要我安分一些，不然收回我在通元钱庄的份子钱。”文王说这话时一直看着太子，很明显是对太子说的，提醒太子别做不该做的事，可惜此刻太子眼中只有美人，根本没有看到文王的暗示。

    萧子安看到了，眉头微皱，心里越发肯定今天这顿饭不好吃。林初九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文王，眼含警告。

    这一眼足已让文王明白，林初九知道很多，至少比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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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96失仪，有顶尖高手出没

﻿    文王虽是太子和福寿长公主找来的，可他对太子与福寿长公主的计划并不知情，只是从两人的举止中，发现今天的事有蹊跷。

    文王提醒太子，是想同时卖太子和林初九一个好，可不想太子完全没有看到，而林初九似乎早就知道，不仅不领情还怪自己太多事。

    文王想想也觉得自己果然多事，他都能看出来，林初九会不知道？再说了，这事他们父皇肯定也猜到了，既然父王都放任，他管什么？

    “皇婶，刚刚是我考虑不周，还请皇婶恕罪。”文王是个聪明人，之前的试探就知林初九不是一个善茬，鉴于双方初见有点小不愉快，文王果断将姿态摆低。

    没办法，他不想和太子、福寿长公主一道作死，只能不要脸了。

    “文王言重了，不过是闲聊罢了。你且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你们皇叔知晓。”反正她又没有吃亏，她告诉萧天耀干什么？

    再说了，就算她吃了亏，告诉萧天耀也没有用，先不说萧天耀会不会帮她找回场子，就说他远在千里之外，等萧天耀来找场子，黄花茶都凉了。

    她喜欢自己的仇自己报，萧天耀偶尔贡献一下，让她借个势就好了。

    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不管内里如，表面上两人还是聊了起来，萧子安偶尔会插两句，不过他大多数时候都坐在那里，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福寿长公主并没有离开太久，两刻钟左右福寿长公主就出现了，亲自过来请众人移驾花厅用膳。

    林初九率先起身，文王与萧子安一左一右走在林初九两侧，太子则与林家母女走到一块，福寿长公主看到这画面差点没给气晕。

    她让太子招待林初九，是希望太子能和林初九好好聊聊，哪怕和林初九吵架一行。总之，如果不能让林初九与他们握手颜欢，放下戒备，就和林初九交恶到底，最好气得她理智全无，这样一来事情胜算会高，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暗暗瞪了太子一眼，结果太子完全无视她。福寿长公主简直是要怄死，几次想要与林初九攀谈，可林初九和文王聊得正欢，两人一刻也不得停，完全没有她说话的机会。

    无奈，福寿长公主只得暂时放下，以免做多了反倒露出马脚。

    别院不小，从花园走到花厅足足走了一刻钟，福寿长公主放弃与林初九攀谈后，便先一步走进花厅，林初九和文王等人紧随其后，而在踏进门槛的那一刻，文王突然一顿，然后拉了拉林初九的衣服，林初九似有所思，不着痕迹的放缓步子，朝左侧倾斜……

    “有声响，顶尖高手。”文王没有看林初九，目不斜视的往前，可林初九却听到了文王的话。

    这是文王卖她的好，还之前的不敬。

    林初九朝文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文王咧嘴一笑，一副没有心机的模样。

    见福寿长公主招呼林初九坐主位，文王厚脸皮的在林初九右下侧蹭了一个位置，“我今天才见到皇婶，得让皇婶赶紧的熟悉我，你们都不要跟我抢呀。”

    “不抢不行，今天是我宴请初九，你的位置在那……”福寿长公主走到文王身侧，拍了拍文王的肩膀，示意文王起身。

    “皇姑姑，你这么做可就不厚道了，我也是客人。”文王一脸不高兴，死赖在位置上不肯走。

    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他以前一直认为自己和萧皇叔一起从军，两人必然存在比较与竞争，可到现在才明白，他和萧皇叔虽然走同一条路，可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竞争，至于比较？

    这个不提也摆，越提越伤心。

    “这么说，你是不起来了？”福寿长公主眼眸一挑，不怒自威。

    不得不说皇家这几位皇子、公主都是得天独厚之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气势都十分不错，福寿长公主这花架子一摆出来，还真得颇能唬人。

    “皇姑姑……”文王亦是面露不满，可福寿长公主压根不看他，至于其他人？

    则完全看戏，没有一个人开口给文王台阶下。

    林初九是不想掺和，太子则是巴不得文王与福寿长公主交恶。至于萧子安？他和文王本身交情就不好，只要林初九不吃亏，他就不会吭声。

    “好吧，我换，我换位置还不行。”文王无奈，起身将位置还了福寿长公主。

    福寿长公主与太子一右一左在林初九身侧坐下，真正是把林初九当主客招待，林初九看了一眼，十分坦然的接受了，没有一丝的惊慌，就好像事情本该是如此一般。

    林婉婷坐在末尾，看着如同众星捧月的林初九，再看看自己母女二人孤零零的样子，不由得悲从中来，暗暗看了林夫人一眼，无声的诉说自己的不满：为什么当初嫁给萧王的人不是她？如果是她嫁给萧王，那么今天被高高捧起的人就她而不是林初九

    这个念头一闪现，就如同扎了根一般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消不去……

    福寿长公主特意请林夫人和林婉婷过来，明意上说是请林夫人做见证，实则是是拿林夫人和林婉婷当枪使，想借他们二人激怒林初九，然后踩着二人好取的林初九的信任。

    可不想林夫人和林婉婷今天特别乖，一句话也不说，这让福寿长公主十分不满，所以，当福寿长公主看到林婉婷一脸怨恨的看着林初九，立刻问道：“婉婷，你这是怎么？谁惹你不高兴了？来给皇姑姑说说，皇姑姑去帮你出气。”

    “公主……”林婉婷吓了一跳，脸色煞白的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快，撞得桌上的餐具当当作响，惹得众人皱眉，而林婉婷则更慌乱，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公主，臣女失仪，请公主责罚。”

    “快起来，这么娇滴滴的姑娘谁舍得罚你，初九你说是吧？”福寿长公主将话题扯向林初九，心中默默祈祷林初九和林婉婷因此事闹起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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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97诱惑，我是有原则的人

﻿    要是事事都如长公主的意，她也不会混到如今这个地步……

    别说林初九知道长公主的心思，就算不知她也不会在公众场所和林婉婷闹起来，这里不是萧王府，真要闹起来她不一定占便宜。

    见福寿长公主将话题扯向自己，林初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林婉婷，略有几分不满的道：“大病一场没有养好就少外出，这是长公主大度不罚你，要是别人指不定你就受罚了。你还不快快谢过长公主。”

    完全是上位者的训斥语气令得林婉婷愤愤不平，可想到如今自己的处境，林婉婷只能咬牙，顺着林初九的话给福寿长公主道谢。

    福寿长公主没有想到皮球最后又踢到了自己手里，笑了一声，倒也没有再死缠烂打，只让林婉婷起身，同时心里对林婉婷和林夫人极度不满。

    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到，还指望嫁给太子当正妃？林婉婷简直是在做梦。

    开席前的交谈就此告一段落，别院的丫鬟们端着热腾腾的菜肴走进来，一一摆放在桌上。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放在林初九面前的红烧熊掌。

    巨大的熊掌占据了整个盘子，浓稠的汤汁酒在上面，洒上碧绿的香菜，霸道的香味一瞬间充斥鼻间，引得人口水直流。

    福寿长公主适时拿出主人的姿态，介绍道：“这是昨儿个特意让人猎杀的，初九你可要好好尝尝，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毕竟是道歉宴，说不出道歉的话语，总得拿出道歉的姿态，福寿长公主即使再不喜，也得把表面功夫做好。

    林初九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长公主费心了。”

    “不过是吩咐下人一声，哪来的费心，大家都尝尝。”福寿长公主开口，立刻就有小丫鬟上前布菜，偌大一个熊掌分成数份，每人碗里一块，最大最好的自然给了林初九。

    对熊掌这种东西……林初九承认她是好奇的，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呢。

    夹了一筷子塞嘴里，林初九满意地点头：果然是能让饕餮之徒称赞的佳肴，着实是美味。

    软烂的肉泥似能浓化在在嘴里，独特的香味让舌尖都跟着颤抖，让人忍不住闭上眼，享受这一刻的美味。

    林初九沉浸在美食的诱惑中，结果却被福寿长公主讨厌的声音打断：“味道如何？”

    “很不错。”林初九诚心的赞道。

    福寿长公主一听，脸色大喜，“初九你喜欢就好。昨儿个捕的那头熊还是活的，剩下的熊掌还没有剁下来，初九你要是喜欢，我让人送到萧王府去，你可以养着慢慢吃。”

    “活熊身上剁下来的？”林初九咀嚼的动作一顿，吃要嘴里的熊掌一瞬间就像是毒药，再不复之前的美味。

    她没有虚伪的同情心，吃猪肉、吃鸡肉和吃熊肉都是吃，可是……

    活体宰杀，她有点接受不能。

    “当然是活的，死了多不新鲜。”福寿长公主理所当然的说道，林初九听罢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可她的沉默并没有换来该有的宁静，福寿长公主放下筷子，不悦的道：“怎么？初九这是觉得我太残忍了吗？”

    “不……弱肉强食。人吃熊，熊也会吃人。无所谓残忍与否，不过是谁更强罢了。”她接受不能，可也不会站到道德的至高点去指责别人，毕竟她能救一头熊，救不了两头，她能做的就是自己不做这样的事。

    “我就知道初九你是个通透的，我最讨厌那些嘴里吃着牛肉，还要说杀牛的人太残忍、太血腥的伪君子。”福寿长公主突然加重语气，似意有所指。

    林初九没有听懂福寿长公主的话中话，也不想听懂，只是点了点头，继续保持沉默，将碗里的熊掌肉吃完，林初九没有再碰那道菜。

    和她一样没有再碰那道菜的人还有萧子安与文王。福寿长公主见状问了一句，萧子安只说太重油自己不爱吃，文王却道：“我们出征在外，经常进山里猎杀猎物打牙祭，但有两个规矩，一是猎物死透再吃，二是怀崽子的猎物不碰。”

    “你们这些人就是矫情，假虚伪。”福寿长公主听罢，一脸不屑的嘲讽道。

    文王没有退让，而是一脸直爽的道：“做人得要有底限，不然和畜生有什么两样。”

    “啪……”福寿长公主当即变脸，拍桌道：“你骂我？”

    “皇姑姑你想太多了，我说的是我们出征在外的规矩。”文王嬉笑一声，又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只想借这个机会，告诉林初九和萧子安，他这个人坏，也阴，可他有底限，他再怎么坏也坏不到福寿长公主这个地步。

    “哼……”福寿长公主冷哼一声，摆明不信，文王见状忙到了一杯酒，站起来道：“皇姑姑，我错了，你别生气，你也知我的性子，我就是有口无心，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计划，我自罚三杯。”

    “咕噜……咕噜……”一眨眼的功夫，文王就把三杯酒给喝光了。

    福寿长公主的脸色稍霁，可却没有轻易的松口，而是说道：“你也知自己有错就好，今天我宴请的是初九，这样好了，你给初九赔个罪，敬初九一杯。”

    “好好好……”文王二话不说，倒上酒就去敬林初九，“皇婶，我今天说错话了，你怎么罚我都行，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先干为敬。”

    说完，仰头就干了，四杯酒下肚，文王脸色涨红，看样子这酒酒劲不小，林初九举起杯子，“文王客气了，我没有生气，坐下吃饭吧，菜都凉。”

    林初九轻轻一抿，只喝了一口，文王没有说什么，福寿长公主却不干了，死活要林初九干了，林初九别有深意的看了福寿长公主一眼，很干脆的喝完。

    一杯酒下肚，林初九的脸立刻红得像苹果，眼睛也泛着水光，呆呆地看人，说不出来的可爱。

    福寿长公主见状眼前一亮，举起杯子说要敬林初九，而且点名这是赔罪酒，林初九一定要喝。

    “好，我喝。”林初九摇晃着脑袋，明明一脸迷糊却强装清醒，萧子安按住林初九的手，“皇婶，我替你好。”

    “不用，我能喝。”林初九挥开福寿长公主的手，十分豪爽的将杯中的酒喝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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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98失态，一力降十会

﻿    两杯酒爽快的喝完，林初九不给福寿长公主再灌她酒的机会，杯子一丢，华丽的转身，往身后的翡翠身上一靠，娇气的道：“我的头好痛，我要回家，回家，王爷，王爷在等我，回家，快回家……”

    林初九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平时也极少撒娇，但并不表示她不会，只是从前没有机会也没有可以撒娇的对象。

    没人疼的女孩，撒娇给谁看？

    “王妃，王妃你没事吧？”翡翠吓呆了，手足无措，本能的扶着林初。

    “不舒服，头好疼，想吐……”林初九脸颊通红，眼眸含着水光，本就艳丽的面容此时更添三分潋滟，让人移不开眼。

    太子直勾勾的看着林初九，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林初九这么漂亮？

    要早知道林初九这么漂亮，当初林初九缠上他的时候，他就应该占点小便宜，实在不行把林初九接进府当个侧妃也行。

    可现在林初九就是再漂亮也无用，林初九是萧皇叔的王妃，是他的皇婶。

    可惜了……太子颇为遗憾的收回眼神

    人都是视觉动物，颜值好不管男女都会吃香一些，不说太子就是安王看林初九的眼神也透着惊艳。

    他原先因林初九的身份，并不敢盯着林初九看，只是粗粗扫了一眼，只觉得这林初九长得不错，至少外表配得上他们家皇叔，站在一起不会被他们家皇叔的天人之姿衬托成粗鄙村妇。

    这会林初九喝醉了，众人都看着她，文王才敢打量，这一看可着实把文王惊艳了，不过是眼睛微红，眼眸含情，可整个人就像是亮了起来。

    太子和文王都惊呆了，两人坐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倒是萧子安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按压下嘭嘭直跳的小心脏，起身去搀扶林初九，“皇婶，你没事吧？”

    “不要碰我，讨厌！”林初九挥开萧子安，不肯让他碰。

    她半非真得喝醉，不过是借酒醉提前遁走罢了。文王之前的提醒她可记着呢，有高手出没。

    顶尖高手那个时候出现，林初九猜测对方十有八九是对她的暗卫下手。

    福寿长公主这女人还真是急性子，知晓她身边有暗卫，居然连一刻都不等，转身就跑出去清理，也不怕太急了露馅。

    萧子安以为林初九真得喝醉了，并没有多想，保持一步的距离，关切的道：“皇婶，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回家，回家，要回家……晚了王爷会不高兴。”林初九挣扎的厉害，翡翠累得喘气，反应过来后，忙喊外面的珊瑚玛瑙和珍珠进来帮忙。

    花厅不算大，为了不让花厅太拥挤，除了服侍用膳的丫鬟外，也只有翡翠跟了进来，珍珠几个都站在外面。

    听到翡翠的喊声，珍珠几人忙跑了过来，看到林初九歪歪扭扭的倒在翡翠身上，三个姑娘吓了一跳，“王妃这是怎么了？”

    三人上前，不着痕迹挤开萧子安，将林初九扶稳。

    “快，王妃喝醉了，我们扶王妃回去。”翡翠急急地对三人道，然后又歉意的对福寿长公主道：“长公主实在抱歉，我们家王妃喝醉，需先行一步。”

    福寿长公主一直坐在边上看戏，她是不信林初九喝醉的，“不过是两杯果酒，怎么就醉了呢？莫不是生我的气装醉吧？就算是真醉也没有关系，我这别院再小，收拾两间房还是可以的。”

    福寿长公主使了个眼神，别院的侍女机灵的上前，要查搀扶林初九，却被林初九挥开了，“回家，快……回家。”

    林初九没有发酒疯，只是挥舞着不让别人碰，别院的侍女没法近身，只能挡住珊瑚三人，不让她们扶林初九走，同时劝说道：“几位姐姐，萧王妃喝醉了，不如扶她去客房休息一下？奴婢去熬解酒汤来？”

    “不要，不要留下，回家，要回家，我要回家……”林初九的脑袋枕在翡翠的肩膀上，一晃一晃，说不出来的可爱。

    “好好好，王妃别急，我们这就回家。”翡翠哄着林初九，扶林初九要走却又被别院的下人挡住去路，翡翠脸色不快，再次看向长公主，“长公主，我们家王妃不胜酒力，请长公主见谅，让我们离去。”

    翡翠出来前就得了提点，知晓今天宴无好宴，现在见林初九喝醉，翡翠急得都要哭了。

    “是吗？”福寿长公主仍旧不信，眼眸一转，看向林夫人。林夫人一个机灵，本能的站了起来，“初九……不，是萧王妃，萧王妃在家没有喝过酒，我也不知她居然如此不胜酒力。”

    林夫人这话真是实话，林初九以前那性子，完全不需要灌酒就丑态毕露，林夫人根本不需要给她灌酒，以免落人口舌。

    有林夫人这话，福寿长公主就是怀疑也不能直说，而这个时候林初九还拉着翡翠撒娇，说要回家，说王爷要生气了。

    萧子安听着即心酸又心疼，见福寿长公主一再阻拦林初九离开，萧子安怕林初九吃亏，强硬的道：“皇姑姑，皇婶喝醉了，让她早些回去才好，我送皇婶回去。”

    “喝醉了也不必急着回去，这地方大的很，少不了她睡得地方。”福寿长公主不容拒绝的下令：“来人，扶萧王妃下去休息。”

    “是。”别院的侍女得令，直接上前拉开珍珠和玛瑙，要从她们手中抢人。

    “皇姑姑……”萧子安脸色微变，福寿长公主看了他一眼，高傲的别过脸。

    萧子安气极，犹豫着要不要把暗卫招来，强硬的带林初九离开……

    珍珠和玛瑙几人怕伤着林初九，不敢有大动作，很快就陷入被动，眼见珍珠和玛瑙要被甩出去，林初九突然歪歪扭扭的上前……

    “啪……”抬手甩了动手的侍女一巴掌，双手叉腰，娇憨的道：“坏人，不许打我家的珍珠，珍珠很贵的，碎了就只能敷脸了。”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还煞有介事的点头，差点把文王乐坏了。

    他们家皇婶可真是一个有趣的人，难怪嫌他多管闲事了，这酒疯一发，完全是一力降十会，福寿长公主什么阴谋诡计都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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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499彪悍，男女有别

﻿    在人前喝醉发酒疯是十分失礼的事，自恃身份的人轻易不会在人前喝醉，更不会做出借酒装疯这种失仪的事。有些人为了颜面，甚至可以直面死亡，可这些通通与林初九无关……

    为了活命，她可以跪下来求萧天耀，装醉发个酒疯算什么？

    至于丢脸的问题？

    这更不在林初九考虑的范围内，她连命都没有了，还会在乎丢不丢脸吗？

    不管福寿长公主怎么说，林初九现在就仗着自己喝醉了，胡搅蛮缠的说要回家，谁敢上前阻拦，她就敢往谁脸上扇巴掌。

    别说只是一两个侍女，就是福寿长公主和太子上前，她也敢扇。没办法，她喝醉了嘛，有点风度的人都不会和一个醉鬼较真，不是吗？

    “回家，翡翠我要回家，你再不带我回家，我去叫暗普打打打你，呃……”林初九打了个酒嗝，身上的酒气越发的重了，双手胡乱的拍着，翡翠上前扶着她，却被林初九拍得手背通红，“坏人，王爷，把坏人脱出去砍了……”

    林初九继续把萧天耀拉出来说事，哪怕是“喝醉”也不忘秀恩爱。

    好吧，在外人眼中林初九是秀恩爱，可事实她只上拉萧天耀这面大旗，免得被人欺负。

    “暗普，暗普你死哪里去了，快出来，快出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听到没有。”林初九大喊大叫，嘴里直嘟囔着暗卫的名字，福寿长公主一听脸色就不对了。

    要让萧王府的人知晓林初九的暗卫出事，指不定就多想了。

    福寿长公主不敢再阻拦，忙起身道：“既然萧王妃喝醉了要回家，你们就快点送她回去，免得出什么事。”

    “多谢公主。”翡翠听到林初九叫暗普，暗觉不妙，可不等她多想福寿长公主就松口让她们走，翡翠也没空关注这些，忙扶着林初九往外走。

    “暗普，暗普你快出来……我要回家，再不出来我告诉王爷，砍了你。”

    “王妃，王妃，我们回家了。”翡翠哄着林初九，眼眸扫向四周，似乎在寻暗普的下落，福寿长公主朝侍女使了个眼色，别院的下人忙簇拥到林初九身旁，不让翡翠、珍珠等人分心多想。

    “快，早点送萧王妃回府休息，这醉了指不定多难受。”福寿长公主也不停的催促，翡翠也怕事情再度生变，虽担心暗普，可这个时候扶着林初九离开才是上策。

    “皇姑姑，我送皇婶回去。”福寿长公主松口，萧子安便打消叫皇家暗卫出来的念头，抬脚就朝林初九走去，却被福寿长公主拉住，“子安，你皇婶身边下人、侍卫多的是，你跟着干吗？太子和文王都在，你们兄弟三人好好聚聚。林夫人，婉婷，走，我们也去逛逛，这别院的风景可是十分不错，初九喝醉了没有眼福，你们二人可不能白跑一趟。”

    福寿长公主不由分说的，推搡着萧子安，不肯让他离开。

    萧子安脸色十分难看，福寿长公主的碰触让他恶心，可福寿长公主不仅仅是女人，还是他的长辈，他不可能出手打福寿长公主。

    “皇姑姑，我自己会走……”萧子安侧身避开福寿长公主，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掩去眼中的厌恶。

    “好好好，你们坐着，我让人撤了酒席，重新给你们开一桌。”福寿长公主没有看到萧子安眼中的厌恶，朝太子使了个眼色。

    太子虽不喜，可仍旧起身去拉萧子安，“皇姑姑说得是，子安，我们兄弟三人难道聚在一块，你怎么能提前离席。今天你可要陪孤好好喝两杯，自从你的病好后，我们许久都不曾见面了。”

    “皇兄，对……”萧子安刚开口就被太子打断，“男子汉大丈夫少婆婆妈妈，坐坐，大皇兄你也坐过来。”

    大皇兄就是指文王，文王打从心底不想掺和今天的事，可他也知道太子和福寿长公主不会让他走，即便心里不悦，文王还是乖乖走了过来，同时劝了一句萧子安，“子安，别担心，皇婶只是喝醉了。”

    这话没有什么，可文王按在萧子安肩膀上的手却别有深意，萧子安飞快地看了文王一眼，见文王轻轻点头，萧子安总算冷静下来，脸上又浮出一抹笑，转身给太子赔罪，“皇兄恕罪，臣弟失仪了。”

    “你知道就好，有些人、有些事不关咱们的事，还是少惹为妙。”太子意味深长的劝说，萧子安心里厌恶，面上却温和点了点头，与文王一起陪太子饮酒。

    福寿长公主见事情虽然提前了，可最后还是按她预想的进行，当下十分满意，亲热的拉着林婉婷、招呼林夫人往外走。

    看在太子这般帮忙的份上，她会帮忙好好哄哄太子的心肝肉。

    醉酒的人力气都大，林初九虽然是装醉，可因为有别院的下人在，林初九只能装到底，走路扭扭歪歪不说，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翡翠四人，四个侍女搀扶着林初九还是挺吃力的，等她们走到马车旁，已是一头大汗。

    萧王府的亲卫与车夫见状，忙上前问道：“王妃这是怎么了？”

    翡翠苦笑一声，“喝醉了，你们快把车门拉开，我扶王妃进去。”

    男女有别，侍卫和车夫的力气明显更大，可他们却不能碰林初九，只能在旁边打下手。

    车门拉开，翡翠和珍珠四人十分艰难的扶着林初九上马车，途中林初九还狼狈撞在车顶上，额头鼓出一个大包，红红的眼睛蓄着泪，似要掉下来……

    翡翠四人心疼坏了，别院的侍女却低头轻笑，似乎看到林初九出丑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珊瑚脾气爆，不等林初九坐进马车后，就跳下来将那堆看热闹的侍女推开：“滚，通通给我滚，什么下贱胚子也敢笑我们家王妃，信不信我叫侍卫打死你们。”

    “你，你……”别院的侍女一个个千娇万媚，被珊瑚一推，狼狈的跌在地上，委屈至极。

    “我什么我，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了。”珊瑚双手叉腰，泼辣异常，而萧王府的侍卫也十分配合的握着刀柄，摆出抽刀的姿势。

    “你，你们给我等着！”别院的侍女吓得脸色发白，也顾不得福寿长公主的交待，连滚带爬的跑了，至于要如何向福寿长公主复命？

    几个侍女商量了一下，一口咬定她们试探了，萧王妃是真的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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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00动手，恶果自己尝

﻿    被别院侍女一口咬定喝醉的林初九，在马车驶出别院的范围后，立刻坐了起来，眼神清明，字正圆腔的道：“拿块帕子过来。”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丝的醉意。

    “啊……王妃，你，你……”林初九装醉装得十分成功，别说别院侍女看不出来，就是翡翠四人也没有发现异常，四人看到林初九突然“清醒”，一个个吓呆了。

    “王妃，你，你装醉？”珍珠一脸吃惊地看着林初九，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似乎不敢相信她们家优雅高贵的王妃会在人前装醉，还耍酒疯？！

    翡翠四人捂脸，讷讷的道：“王妃，你真得真像。”除此之外，她们真得不知要如何赞美王妃。

    真要喝醉了没啥好的说，喝醉的人都没有理智可言，可装醉……

    虽说她们家王妃装醉的样子也很美，可那胡搅蛮缠的样子，真得很像疯婆子。

    好丢脸！

    “不装像一点，怎么躲得过福寿长公主的眼线。”林初九接玛瑙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将眼角的泪痕拭去，嫌弃的丢开沾了酒味的帕子，拿起茶几上的茶猛灌了几口，压下嘴里的酒味，这才觉得自己舒服了一些。

    她讨厌喝酒，更讨厌酒味。

    等到林初九收拾好，翡翠四人也缓过神，见林初九不喜酒味，珍珠立刻打开车窗，好让气味散开，珊瑚则拿出一碟酸梅放在林初九面前，“王妃，你吃一个，好压压味。”

    “嗯。”林初九含了一颗酸梅，才道：“暗普怎么样了？”

    “人不见了，奴才让人去找了。”翡翠一出来，就让在外面候着的暗卫去寻暗普。

    福寿长公主真的太天真了，林初九明知她不安好心，怎么可能只带一个暗卫出来。

    萧天耀再小气，也不至于小气到这份上。

    “很好，找到暗普后立刻把人带回去。让人通知荆池，可以动手了。”林初九擦了擦手，眼眸轻挑，笑得十分温柔，可翡翠四人却觉得背脊一寒：可怜的长公主，愿佛祖保佑你心底还有一点良善，不然你可就惨了……

    别院的厨房最后方的隔间里，荆池双手抱剑，倚墙而站，至于糖糖？

    第一眼看过来，绝对没有人会发现糖糖的存在，因为……

    他此地正抱着一个大盘子，蹲在荆池的身后偷吃厨房的好料。

    “小池池，你真得不尝尝吗？这熊掌真的很好吃，十分入味，我就没有吃过，比这更好吃的熊掌了。”盘子里只剩下最后一小块，糖糖忍痛收回自己伸出去的爪子，将盘子端荆池面前。

    “不吃！”依旧是这个回答，荆池连眉毛都不抬一下。

    “真得不吃？”糖糖双眼放光，看着盘子里的熊掌肉。

    不是他不给小池池吃哦，是小池池自己不吃。

    “嗯。”

    “那我就不客气，把你那份也吃了。”要不是场合不对，糖糖肯定要欢呼一声，不等荆池回复，糖糖就火速干掉盘子里的肉，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虽然不是最精华的部分，不过也算不错了。”

    荆池见糖糖吃完，终于拿正眼看他，“糖糖，熊掌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你这不是废话吗？”糖糖白了荆池一眼，蹦蹦跳跳的把盘子送了回去。

    荆池也不生气，继续道：“糖糖，记得我们进来时看到的那头熊吗？”

    “记得呀，”糖糖扭头看着荆池，一脸认真的道：“那头生病的熊吗？也不知它的肉好不好吃，要是它病死了，我能它带走吗？”

    “它不是生病。”荆池满头黑线，糖糖除了吃，还能想到别的吗？

    糖糖一脸不解，走到荆池面前，拉着他的衣服道：“不是生病是什么？”

    “你没看到，它少了一条胳膊吗？”荆池说的平静，可糖糖的脸却刷的一下白了，惊恐的压低声音道：“你，你你说，我刚刚吃的就是它的胳膊？啊啊啊，活的……胳膊？”

    呜呜呜……他有点想吐怎么办？

    荆池冰冷的眼神多了一分戏谑，十分好心的道：“当然是活的，在熊活的时候用木棍将熊掌打成泥，然后才剁下来。剁下熊掌后熊还是活的，之前的惨叫声，你没有听到吗？”

    “呕……”糖糖胃里一阵翻滚，小眼蓄着泪，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咬牙切齿的看着荆池，“混蛋小池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早告诉我，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你就不吃吗?”

    “当然不是……”糖糖想也不想就否绝，“师父说世上最残忍的不是杀生，而是让活生生的物生不如死。你要早告诉我，我就去把那头熊打死，给它一个痛快，算是我吃它的熊掌的报酬。”

    “呵呵……”荆池笑了一声，拍了拍糖糖的脑袋，“杀了它又能如何？这样的事每天都有，你能杀多少？”

    “没看到的我才不管，看到了就不行。”糖糖十分坚持，“小池池，你让我去杀了它，不然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去……”荆池正想松口，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荆池连忙了屏住呼吸，一把将糖糖拉到怀里，捂住他的嘴“别去，有人来了。”

    “唔唔……”糖糖被勒的难受，用力掰开荆池的手。

    他又不是小孩子，他是杀手耶，哪里会胡乱出声，小池池太坏了，一定是在惩罚他多吃了一份熊掌。

    来厨房的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子”，至少荆池和糖糖怎么看，都觉得那人是个妙龄女子。

    “女子”走进厨房，十分利落的打发了外面的人，说是要亲手给长公主煮醒酒汤。

    这事时有发生，厨房的人早已习惯，除了必要留下来的人，其他人纷纷退出去，将位置留给“女子”。

    “女子”并没有在外间大灶上煮汤，而是走到里面的小厨房，糖糖与荆池就站在后面的隔间。

    女子说亲手煮汤，却没有动手，只是站在灶台旁，指挥厨娘做这做那，等到醒酒汤煮好，才端起碗将锅里的汤盛了出来。

    这就是亲手煮了！

    糖糖通过小孔，看到外面的情况，眼睛瞪得大大的。

    荆池也在看那个“女子”，不过他和糖糖不一样，他注意的是那个人的手，那不是女子的手，这个人……

    就在荆池怀疑“女子”有问题时，“女子”一个转身，背对着荆池与糖糖，手也顺势放在身后，往前走的刹那，手腕一动，一团黑漆漆的东西从他的袖中滑落，落在柴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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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01绑架，熊出没

﻿    荆池和糖糖出现在这里并非意外，这是他们和林初九约好碰头的地方。林初九让他们在这里等着，说到了时机会有人来找他们。

    让杀手在特定的地方等人，暴露自己的踪迹，这对杀手来说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如果是别人荆池绝对不会搭理，可是……

    他和萧王府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他自然是相信萧王府的信用，即使等了大半天也不见人来，他依旧耐着性子等。

    荆池不是一个善于联想的，可糖糖是。在等待的过程中，糖糖历数了所有可能出现的人物。

    有老妈子、小孩子，侍女，太监、护卫，车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糖糖都数了一遍，唯独没有想到，林初九会让一个男扮女装的家伙给他们送信。

    看到那位身材妙嫚的“女子”渐行渐远，糖糖大张的嘴仍旧没有合拢。“小池池，是我眼睛花了吗？我要洗眼睛，啊啊啊……我居然看到比我还好看的男人，简直不想活了。”

    糖糖很伤心，他实在接受不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样好看的大男人，穿的比个娘们还好看，走路比个娘们还扭捏，真得，真得让人没有办法活呀。

    “别闹！”荆池拍了糖糖一巴掌，“去，把地上那团东西捡过来。”

    糖糖长得眉清目秀，白皙可人，看上去就像没有长大的小孩，而且此时也做太监打扮，他走出去就是被人看到也不会起疑。

    “哦……”糖糖不高兴的应了一句，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脸。

    他不和一个像女人的男人计较！

    糖糖像一只偷粮吃的小老鼠，打开一条门缝，伸出小脑袋，探头探脑的左右看看，一副很谨慎的样子，可事实上……

    外面根本没有人，糖糖这些举动完全是多余的。

    习惯了糖糖的不着调，荆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默默地等着，等糖糖玩够就把东西捡回来。

    好在糖糖还算靠谱，虽然玩心大了一点，可仍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小池池，我拿到了，我拿到了。”糖糖将黑色的小木丸捧到荆池面前，一副献宝求表扬的傲娇样。

    “乖。”荆池先揉了揉糖糖的脑袋，表扬过后才接过小木丸，捏碎……

    木丸是空心的，里面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长，南，安，左，三。”

    只有五个字，可荆池一眼就看明白了。

    长公主在南院的安宁院，左手边第三间。

    将纸条撕碎塞入口袋，荆池用剑柄敲了敲糖糖的脑袋，“走，干活。”

    一听到这两个字，糖糖立刻来了精神，“哎呀，总算可以报仇了。”他可没有忘记，长公主那个老妖婆，把他衣服剥掉，摸他的事。

    真得太太太恶心了，他这一辈子都不要想起。

    糖糖一会摇头，一会咬牙，荆池不用问也知他想起什么，眼中杀意更浓……

    荆池和糖糖两人都是顶尖杀手，就算糖糖再不靠谱，实力也摆在那里，两人走在别院，机警的避开守卫，如同幽灵，悄无声息，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很快两人就走出后厨房，来到蓄养生物的地方，而糖糖口中“病”了的断掌熊就被关在笼子里。

    糖糖一走近，就听到大熊痛苦的哼唧声，还有那浓到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路过大黑熊的身边，糖糖停下脚步，拉了拉荆池的衣摆，“小池池，我们做个好人成不成？”

    “你放了它，它也会伤你。”荆池停下脚步，扭头看着糖糖。

    糖糖不杀人没有关系，但不该有不切实际的善良与慈悲。

    “没关系，我跑得快。”糖糖不以为意，他又不是傻蛋，他当然知道人无杀虎意，可虎却会有伤人心。

    山上的老虎、黑熊不知伤了多少人、吃了多少人，他怎么可能蠢的因为对方被捕很可怜，就放过对方。

    他之所以不说道给大黑熊一个痛快，而是把它放了，不过是给福寿长公主添了一点乱。

    这头熊被福寿长公主的人虐待，心里肯定十分怨恨人类，把它放出来绝对能让别院乱起来，到时候他们行动起来也方便。

    “那便放吧。”荆池眼皮也不曾抬一下。

    不过是一头熊，他还不看在眼里。

    有荆池同意，糖糖立刻动手，“哐当……”一声，就把笼子上锁给砸开了。

    这一声不仅引起笼中大黑熊的注意，也引起门外看守护卫的注意，“什么声音？”

    “快，关熊的地方有动静。”

    “走，过去看看。”

    ……

    侍卫咚咚的往里跑，糖糖听到动静，飞快的计算彼此的距离和对方的速度，知晓还有一点时间，糖糖三两下就把缠在上面的铁链扯下来，打开笼门。

    大黑熊之前一直躺在地上，见笼门打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糖糖，嘴里发出“嗬嗬”声，凶猛的往外扑……

    大黑熊身上有不少血迹，应该伤得不轻，不过它皮糙肉厚，这点伤和被砍断的熊掌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诚如糖糖所想的那样，大黑熊因断掌之痛仇恨人类，是以它获得自由后，第一件是就扑向它面前的人，也就是放它自由的——糖糖。

    “畜生就是畜生，不知好歹。”糖糖孩子气的剜了大黑熊一眼，然后拉着荆池飞快的躲了起来。

    大黑熊找不到人，急切的砸东西，因动作太大，包扎好的伤口崩开，血往外涌……

    正好，这个时候门外的护卫过来了，大黑熊似乎记得伤他的人，看到侍卫出现，大黑熊的愤怒达到一个顶点，完全不顾自己的伤，疯似的扑向护卫，一掌就将人拍飞……

    大黑熊发起狠来，普通的护卫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没命的跑着，“快，来人呀，来人呀，黑熊跑出来。”

    很快后院就乱成一团……

    “阿弥陀佛，小僧不是故意的。救熊一命胜造九级浮屠，大黑熊也是一条命，小僧也是为了不杀生。”糖糖看着这一幕，煞有介事的说道，惹得荆池一阵好笑。

    “走了。”为了避免出现不可控的意外，荆池拎起糖糖的后领，直接把人带到安宁院，迅速解决掉院外的侍卫后，荆池与糖糖直接闯进左手边第三间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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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02成功，漂亮的小妞

﻿    没有意外，在房间里的人正是福寿长公主。而除了福寿长公主外，还有那个给荆池和糖糖递消息，男扮女装的娇美男子。

    不知娇美男子给福寿长公主吃了什么，她此时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

    娇美男子见到荆池与糖糖进来，半点也不惊慌，含情的眸子微微一挑，娇软的道：“你们等一等，让我给公主换上衣服就可以了。”

    没有外人，娇美男子一开口就是男子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并不难听，可和他这身装扮实在不相符，糖糖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他接爱不了呀！

    荆池没有说话，抱在怀中的剑此时已握在手上，明显是戒备对方。

    娇美男子看了一眼，调笑道：“大侠，奴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不必如此。”

    “做你的事。”荆池酷酷的开口，明显是受不了一个男子对着他撒娇。

    “真没趣……”娇美男子嘟囔了一声，到底不敢再生事，老实的给福寿长公主换了一件和林初九一模一样的衣服，又把福寿长公主的发髻拆了，梳了一个和林初九一模一样的发髻。

    娇美男子不仅手巧速度还很快，三两下就整理好了，从后面看去，还真有几分像林初九。

    “好了，可以带走了。”没有一丝不舍，娇美男子拍了拍手，就把福寿长公主推了出去。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死前能用这脏身子赚一笔，给家人留点银子，他满足了。

    糖糖等的就是这话，娇美男子一出口，他就跑上前，“老妖婆，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哈哈哈……”

    可是，不等他碰到福寿长公主，就被荆池格开了，“让开。”

    这么脏的女人，糖糖也愿意碰。

    “喂，你干吗？我可是要报仇的。”糖糖踉跄一步，差点摔倒，荆池没有理会他，嫌弃的看了看福寿长公主，挑了半天最后还是拎起福寿长公主的后领，“可以走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气得糖糖在原地跳脚，可人走了他能怎么办，只能追上去了……

    荆池和糖糖带着福寿长公主走出安宁院，一出去就听到护卫高叫“保护太子”“保护王爷”。除此之外，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和重物飞撞的声音。

    “那头大黑熊好厉害呀。”糖糖远远听到声音，兴奋的不行，要不是时间有限，他都想去看热闹了。

    一群皇子、美人被大黑熊追着满场跑，那画面想想就叫人热血沸腾。

    糖糖屁股一撅，荆池就知他要拉什么屎，扯了一把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糖糖，冷着脸道：“赶紧，办正事……”

    林初九出了别院后，就慢悠悠的朝京城方向走，时不时还能听到侍女让车夫再慢一点，再慢一点，她们家王妃不舒服……

    暗中监视的人，听到这声音也是醉了，看着那比老牛车还要慢的马车，监视的人差点就没有打瞌睡。

    真得好慢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初九一行人走了一刻钟，回头还能看到别院屋顶，可见他们的速度有多慢。

    荆池与糖糖眨眼的功夫，就看到林初九的马车，按事先的约定，糖糖学了一声鹰啸。

    声音响彻苍穹，似要将人的耳膜穿透。

    “哪来的鹰叫声？”监视林初九的人心中警铃大响。

    这是京城，这一带可没有鹰出没，他也没有听说有谁养了鹰。

    监视的人一动，萧王府侍卫立刻就发现了，马车一顿，亲兵上前道：“王妃，一共三个人。”

    “动手，杀了他们！”林初九的声音透着车窗传来，清冷的语调没有一丝迟疑与不安。

    自从上次被抓后，林初九对于杀人就再无心理负担。

    她不杀对方，对方就要杀她，她当然是选择让对方去死。

    “是。”亲卫应了一声，立刻拔刀。

    “不好，被发现了。”监视林初九的人立刻明白自己中计了，纵身一跃想要逃走，却被萧王府的暗卫先一步挡住去路，“想走？先问过我手中的刀。”

    “唰……”刀光一闪，从监视人的脸侧扫过，削断数根头发，也划伤了对方的耳朵。

    “好本事！”监视的往后一跃，拉开两人的距离。

    对方一开口，暗卫就皱眉了，“北域人？”

    福寿长公主到底拉了几伙人来绑他们家王妃？

    他们是不是要说，福寿长公主也太看得起他们王妃了，不仅仅出动了中央帝国张家，居然连北域人都用上了，幸亏他们今天请了外援，不然还真要吃亏。

    “既然知道了，就别想活着出去。”萧天耀在北域扶持莫家，北域有不少人的利益因此受损，某些人为了利益便想出将林初九绑到北域，借此和萧天耀谈判计划。

    这些人并不敢将萧天耀得罪到死，所以在没有得手前，他们还不想让萧天耀知道。

    “谁死谁活你说了不算。”暗卫知晓对方是北域人，暗松了口气。

    除了中央帝国的人，他们不怕任何人。

    对方只有三人，林初九却是把府中的暗卫和亲兵全带来了，在人数上，他们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完全可以以多欺少，辗压对方。

    事实上，暗卫和亲兵也是这么做的，没有给对方半点喘息的机会，暗卫将三个监视者逼到绝境，刀刀都致命，不给对方逃走的可能。

    而此时，荆池与糖糖带着福寿长公主过来了。

    荆池像是扛猪一样，把福寿长公主扛在背上，走到马车旁边，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把人丢到马车上。“人带来了，接下来要做会什么？”

    林初九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接下来，劳烦两位送我回府。”

    林初九早已换下繁复的正装，穿着一身便服，脸颊带着喝了酒后的红晕，眼眸水汪汪的，比平时多了一份娇媚，十分耀眼。

    “哇……漂亮美人，跟我回家好不好？”糖糖看到林初九，眼前一亮，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摸林初九的脸。

    “大胆！”翡翠四人正忙着将福寿长公主拖进马车，抬头就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跳下来挡在林初九，一脸凶狠地瞪着糖糖。

    同时一刻，荆池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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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03证人，自作孽不可活

﻿    没有意外，荆池的剑架在林初九的脖子上!

    “你，你要干什么？”林初九没有动，翡翠却吓得脸色发白，“你不要乱来，我们家王妃和你无怨无仇，你要找麻烦就找我。”

    突来的一幕把糖糖也吓了一跳，倒是林初无事人一般站在原地，一脸笑意地看看糖糖又看看荆池，那眼神让荆池莫名的不喜欢。

    “滚！”荆池收回剑，对翡翠道。

    “王，王……”翡翠虽怕却不肯走，还是林初九说了一句，“退下吧，他不会伤我。”不是杀，是连伤都不会。

    翡翠听到这话没有再坚持，只是她退到林初九身后，仍旧盯着糖糖不放，那眼神就像是在盯贼。

    林初九知道，翡翠是介意糖糖伸手摸她的手，不由得解释了一句：“他只是一个孩子，别想太多。”

    至少她就没有看出，那个少年眼中有邪淫。

    糖糖开始还很得瑟，可林初九这话一出，糖糖就炸毛了，“孩子？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孩子，你唐爷我才不是孩子。”

    翡翠一听，噗嗤笑了出来，“果然是个孩子。”亏得她刚刚吓坏了，还以为遇到登徒子。

    “你，你你……”糖糖气得跳脚，“小池池，师父说得对，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她们太坏了，你帮我教训她们。”

    “杀了她们？”荆池冷冷的给出建议，糖糖一听，想也不想就否绝，“不行，师父说我们是做杀手的，不收银子就杀人太亏了，除非有人出银子，不然不浪费力气做白工。”

    “嗯。”荆池轻应一声，算是给糖糖回应，糖糖略一思考，说道：“那老妖婆想杀她们，不如把她叫醒，让她出银子？”

    “你们两个……够了！”林初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就是说了你一句小孩子吗？至于喊打喊杀的吗？”

    “士可杀不可辱！”糖糖挺直小身板，义正言词的道。

    林初九默默地望天，“好好好，不可辱。不过现在正事要紧，办完正事，我们的事回萧王府慢慢谈。”

    “真的？”糖糖不信，林初九用力点头：“比珍珠还真，不信你问他。”

    糖糖果然扭头去问：“小池池，你相信她的话吗？”

    “信。”荆池看了林初九一眼，果断给出答案。

    糖糖不是第一次不分场合的调戏女子，林初九是第一个没有生气，还说糖糖是小孩子的人。

    在旁人看来，糖糖此举就是纨绔浪子，但荆池知道糖糖就像林初九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小孩子，可见林初九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些只懂唧唧歪歪，却半点见识也没有的女人。

    别人的话糖糖不信，荆池的话糖糖却是十分信服，有荆池保证糖糖终于不再不依不饶，果断放弃找林初九的麻烦，主动要求把正事办完。

    林初九所说的正事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不过是把福寿长公主塞进林初九的马车，然后林初九与荆池、糖糖一起回萧王府。

    离去前，林初九再三叮嘱侍卫和翡翠几人，“记住，以保命为主，不需要太努力，福寿长公主的死活与你们无关。”

    “王妃放心，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侍卫连连点头，一脸轻松。

    马车里的人又不是他们王妃，他们要拼什么命？

    至于福寿长公主落到对方手中会有什么下场？

    那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他们对福寿长公主已经够好了，他们没有要福寿长公主的命，只是将计就计，用福寿长公主代替王妃罢了。

    日后，福寿长公主就是遭了天大的罪，也与他们无关，那全是福寿长公主自己一手安排的。

    事情交待清楚，林初九便和侍卫兵分两路，各自离开……

    有两个顶级杀手做保镖，林初九一点也不担心路上有危险，事实上除了福寿长公主在半路上安排的人外，林初九一行人也没有什么危险，毕竟是天子脚下，谁敢乱来？

    林初九出城时，是坐马车，费了上个时辰，可回来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荆池问了一句林初九会不会骑马，确定林初九会后，便丢了一匹马给林初九，然后带着糖糖共乘一骑回城。

    荆池的骑术十分精湛，即使带上了一个人，那速度也不是林初九也跟上的，林初九使出了全部的手段，才能保证不掉队。

    “小池池，那个漂亮小妞好厉害呀，一匹破马居然能跟上你的惊风。”糖糖窝在荆池的怀里，时不时的往后看。

    “别乱喊，她是萧王妃，已经成亲了。”荆池提醒糖糖一句，免得他又失礼。

    有些事林初九不计较，并不代表旁人不计较，要让人知道糖糖摸林初九的脸，林初九在京城也会很难办。

    “我知道……漂亮的小妞都是别人家的。”糖糖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一副很失望的样子，可很快又打起精神，“幸亏小池池是我们家的。”

    荆池僵硬的脸颊扯出一抹冷硬的笑，眼神也柔和几许……

    和林初九、荆池的一帆不顺不同，萧王府的马车驶进进城必经的小树林时，就遇到了高手伏手！

    绝对是真正的高，之前的监视者和他们相比，一瞬间就会被秒成渣。

    萧王府的侍卫本来还想卖力打两下，免得被对方发现，可不想对方只一招，就将他们所有人都放倒了。

    “武神？”萧王府的侍卫倒在地上，脸上一阵扭曲。

    他娘的，居然出动武神，还让不让人活？

    武神呀，武神呀，只有他们家王爷才打得过的武神呀！

    面对这样的高手，他们还有打的必要吗？

    幸亏，幸亏他们家王妃提前跑了，不然遇到这样的高手，他们就是再拼命也无用。

    被暗卫称为武神的老头放倒侍卫后，便直冲到马车旁，“哗啦”一声，马车整个被震碎，昏死过去又侨装打扮后的福寿长公主趴在矮榻上，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

    “果然是萧王妃，把人带走！”武神老头满意的点头，立刻就有数人从林中蹿出，将他们口中的萧王妃扛在肩膀上，转身就走，没有半刻停留……

    侍卫和翡翠几人都傻眼了，等到他们一行人跑了，才反应过来，开始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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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04作死，长公主死了

﻿    萧王府一行人在回城的路上遇到伏杀，太子等人在别院也遭到发疯的黑熊袭击，以至于太子等人没有看到萧王府的求救信号。

    大黑熊最后被文王与侍卫联手击毙，虽说太子等人并没有受伤，可却受了极大的惊吓，当即一个也不敢多呆，纷纷告迟离去，可在离开时却发现，找不到别院的主人——福寿长公主！

    就在此时，南方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皇姑姑？”太子的脸色十分难看，似想到什么不好的事，疯似的朝安宁院跑去。

    不会出事了吧？

    萧子安与文王相视一眼，两人也顾不得狼狈与否，飞快地跟在太子身后。

    太子对别院十分熟悉，三两步就跑到安宁院，而等他看到安宁院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吓呆了。

    “怎么会这样？”萧子安与文王晚一步过来，站在太子身侧，看着已成废墟的安宁院。

    刚听到声响，他们还心存侥幸，这下没法自欺欺人了。

    “皇姑姑在里面？”文王指着那一堆废墟，试探的道。

    “不会！”太子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大喊：“来人，快来人，给孤挖……”

    太子嘴上说不可能，可心里却不这么认为，要不然也不会让人来挖这片废墟。

    护卫匆匆赶来，看到倒塌的安宁院，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这，这是……”

    “是熊，我看到熊血和熊脚印了，大黑熊来过这里。”有机灵的侍卫上前，找出安宁院附近的痕迹，将责任全部推到狂暴的大黑熊身上去。

    不怪他们如此，实在是现在的情况太糟糕了，要是福寿长公主没事还好，要她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群侍卫要是寻不出一个理由来，下场就惨了。

    “快，快挖！你，你们几个，快去找长公主。”太子嘴唇哆嗦了一下，好歹稳住了情绪，没有做出不合宜的举动。

    “皇兄，我和子安去找人。”这样情况下，文王和萧子安也不能说走了。

    一行人疯了似的，在别院寻找福寿长公主的下落，萧子安担心林初九的安危，悄悄的命人去探查林初九的下落。

    别院很大，大部分人手都在挖废墟，文王和萧子安带着人分头寻找，足足找了上个时辰，也没有看到福寿长公主的下落。

    两人无功而返折回安宁院，远远就听到里面传来太子愤怒而惊恐怕的声音，“皇姑姑，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皇姑姑……”

    两人不用问也知，福寿长公主十有八九死在安宁院了。

    “事情麻烦了。”萧子安与文王不约而同的跑进安宁院，就看到太子半跪在一个红衣女子身侧，那女子脸朝下，从身形和服饰来看是福寿长公主无疑。

    “怎么回事？皇姑姑遇难了？”文王进来快速扫了一眼，视线落在女尸身上。

    “这是皇姑姑？翻过来看看。”虽说衣服和身形都极像，可稳妥起见，文王还是让侍卫把尸体翻过来，好露出正面。

    可不想侍卫还未曾动，太子就大喊大叫：“不要，不要，不要翻过来……”话说到一半，就捂着心口在一旁狂吐，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怎么回事？”文王眉头微皱，侍卫碍于太子的命令不敢乱动，文王也不多说，自己上去用脚轻轻一踢，把尸体翻了过来……

    “呕……”正面看到尸体，饶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文王，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尸首的正面已看不出人形，脸上和胸前全是熊挠过的痕迹，脸许是被重物砸住，扁扁的比女鬼还要骇人。

    “这是皇姑姑？”萧子安看着文弱，可此时却最镇定，看着地上的女尸，眉头微皱。

    他倒不是怀疑什么，他只觉得他那个皇姑姑，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

    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是皇姑姑。侍女检查过，正是。”太子吐了一阵，脸色稍好，却仍不敢看那俱被压扁的尸体。

    “安宁院怎么倒的？皇姑姑怎么会被压在下面？”萧子安眉头越皱越紧，直觉告诉他今天的事不简单，可是……

    这事似乎不太好查。

    “回安王殿下的话，是大黑熊跑出来杀了长公主，院外的侍卫已经遭难，看伤口是黑熊抓死的。至于安宁字为何会倒塌，卑职也不知。”侍卫上前，一脸惶恐的这个“意外”作解答。

    他们很想说安宁院是被大黑熊压垮的，可这事明显不可能，因为安宁院倒塌的时候，大黑熊已经死了。

    “查，立刻让人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另外，派人进城，将此事禀报给皇上知晓。”萧子安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已慌了神的太子，不客气的安排起后续事宜。

    等到太子来主持大局，不知得何年何月。

    别院的侍卫知晓事情的严重性，看了一眼太子，见太子没有异议，立刻分头行动……

    萧子安将事情交待下去，便命他太子、文王和他的亲兵将别院封起来，拿花名册清点人头，并不许任何人进出。

    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有嫌疑。

    太子对此仍旧没有意义，只让人安排他好好休息……

    福寿长公主死在别院的消息，很快就传进皇宫，可比这个消息更早一步的，是林初九在城外遇到伏杀，虽然没有受伤，可却受了极大的惊吓，一回府就病倒在床。

    皇上先收到林初九出事的消息，知晓福寿长公主没有得手，冷笑了一声，派秦太医去萧王府为林初九诊治。

    他就知道福寿没用！

    皇上本以为此事就此结束了，福寿长公主也算得了一个教训，可不想一转头长公主身边的人就来报，长公主死了！

    “长公主好好的怎么会死？”皇上大怒，他虽然不待见福寿长公主，可毕竟是他的皇妹，他也照拂了这么多年，突然听到她死于意外，皇上怎么可能不怒。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连当朝公主都敢杀！

    “回皇上的话，长公主是被熊拍死的。”前来报信的侍卫，颤抖的将事情的经过说给皇上听。

    而那头拍死长公主的大黑熊，是福寿长公主抓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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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05怀疑，足够的证据

﻿    萧王府并没有隐瞒林初九，在城外遇到伏杀的事，当天在城门口的人，都看到萧王府的侍卫，狼狈的赶着一辆破牛车进城。

    萧王府的车马进出城，自然是不需要检查的，守门的侍卫并没有看到林初九，只听说萧王妃伤得不轻，恐危及性命。

    皇上派人秦太医进萧王府为林初九医治，只是秦太医并没有见到林初九，据萧王府的人透露，萧王妃林初九伤到了脸，恐无法见人。

    秦太医拿着皇上的旨意执意要进去，萧王府的下人不敢拦，可却在进入内室时，被林初九砸破了头。无法，秦太医只得退下。

    秦太医顾不得包扎，带着伤就匆匆回宫，刚到宫门口太监就上前，就是皇上召见。

    秦太医只得顶着受伤的脑袋，匆匆去议事殿见皇上。

    皇上此时已知福寿长公主的死，虽然所有人都说福寿长公主死于黑熊掌下，可皇上仍旧不信。

    福寿长公主不是第一次抓熊，之前都没有出事，为何这一次出事了？

    被关着的黑熊是谁放出来的？

    就算福寿长公主死于黑熊掌下，那么安宁院是怎么倒的？

    即使没有到现场，可皇上依旧认定这是人为，而嫌疑最大的人就是林初九。

    “臣参见皇上……”秦太医快步进殿，气息微喘，皇上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萧王妃怎么样了？”

    “臣无能，没有为萧王妃诊治，只看到一眼，萧王妃的脸上确实有伤，从右眼至鼻梁，伤口外翻，应是刀伤无疑。如果那伤是真的，萧王妃的脸怕是好不了。”秦太医将自己看到的如实禀报，不带一点私人感情。

    “真得毁了脸？”即使有秦太医的话，皇上仍旧不信。

    福寿长公主和林初九之间的矛盾太深，福寿长公主绝不像是会给林初九赔罪的人，这一点皇上能想到，萧王府的人会想不到吗？

    既然能想到，林初九去赴宴，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丝准备？怎么会让人把脸给毁了？

    “臣当时离得远，只看了一眼，就被萧王妃赶了出来。”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秦太医抬头，露出自己被伤的额头。

    林初九当时朝秦太医丢了一个瓷枕，正中秦太医的脑门，当时秦太医差点痛懵了过去。

    看到秦太医血淋淋的脑门，皇上皱眉，“下去包扎吧。”这伤绝对不是假的，皇上甚至能看到秦太医脑门上的血窟窿。

    林初九这一下，可是下了死手。

    “臣谢主隆恩。”秦太医一脸感激的退下，皇上微微摆手，一脸沉思……

    装醉提前返回，在半路上遇到武神级的高手，所有人都重伤，林初九甚至毁了容貌，这一切看似合理，可却又让人觉得诡异。

    对方出动武神级别的高手，引林初九出城，难道就是为了毁林初九的脸？

    这事说得通，可又说不通。武神级别的高手，要从萧王府把林初九劫出来不容易，可要毁掉闯进去毁掉林初九的脸却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对方何必要大废周章的引林初九出城？

    “叩叩……”皇上轻敲桌面，隐在暗处一道黑影走了出来，跪在皇上面前。

    “去查一查长公主最近和谁联系过？再查一查长公主身边的人。”长公主虽然死了，可有些事却不能就此了结。

    “卑职领旨。”黑影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而此时，众人都认为死了的福寿长公主，正被帝国张家的人当成林初九，丢上张家前往中央帝国的货船。

    把人丢进船底后，船上的管事再次确认了一遍，“你们肯定这位就是萧王妃？年纪似乎大了一些？”福寿长公主保养的不错，虽然生过两个孩子，可身姿妙嫚，脸上没有一丝皱眉，上个浓妆也就不显了。

    “是从萧王府的马车里绑出来的，衣着打扮都和那个长公主说的一模一样。”帝国张家一直有派人盯着萧王府，只不过萧王府戒备森严格，他们的人根本无法进去打听消息，只从旁探听到林初九自从进城后就不曾真露面，甚至皇上派去的太医也没有见到林初九。

    船上的管事亲自看过人，虽说看上去成熟了一些，可确实是养尊处优的女子，联系萧王府反常的举动，管事便去了心中的怀疑，转头吩咐道：“去，派人给萧王送信中，告诉他，他的王妃在我们手上，如果不想他的王妃变成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女，就立刻退兵，带着诚意去张家粮铺，好好谈一谈赎回萧王妃的事。”

    “是！”船上立刻有人上岸，骑着马朝前线方向狂奔，而张家的货船也在这个时候起航，朝中央帝国驶去……

    昏死在船舱里的福寿长公主还不知，她即将离开东文，前往她不知的中央帝国，而她为林初九准备的一切，她将一一品尝！

    太阳渐沉，夕阳西下，在天黑前，皇上派来的人接管了福寿长公主的别院，“三位殿下，皇上有旨，请三位殿下即刻回宫。”

    萧子安和文王都没有意见，太子则关心了一句，“林夫人和林小姐呢？父皇可有安排？”

    “皇上说林夫人与林小姐受惊了，可以直接回府。”侍卫一板一眼的重复皇上的命令，哪怕对方是太子，也不见露点出谄媚的神色。

    得知林婉婷不用留在这里，太子满意的点头，带着自己的亲卫率先离开。

    萧子安与文王紧随其后，不过萧子安与文王一向是互看不顺眼，即使走在一起也没有话题可聊……

    太子三人赶回来时，城门已经关闭，不过城门对这三人来说如同虚设，别说此时尚早，就是半夜三更他们要进城，城门也得开。

    城内，禁军早已在等侯，三人一进来被由禁军护送进宫，至于跟在三人身后的林夫人与林婉婷，则由太子的亲兵将其送回府。

    林夫人和林婉婷今天吓的不轻，到此刻脑子都是懵的，母女二人坐在马车上，完全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太子怎么说便怎么是……

    皇上召见太子三人，自然是为了问别院发生的事。

    萧子安向着林初九，这一点皇上知晓，可皇上更相信他的儿子不会骗他。

    皇上先问萧子安，萧子一一回答，太子和文王时不时补充两句，兄弟三人没有一丝隐瞒，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而这一听皇上就愤怒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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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06男宠，事情直相

﻿    从太子三人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足够证明此事与林初九无关，或者说就算这件事是林初九做的，林初九也有足够的人证和物证，证明一切与她无关。

    林初九的侍卫一直在院外没有进来；唯一的暗卫被福寿长公主的人放倒，人一直被侍卫看守，直到现在还未清醒。

    林初九是被福寿长公主灌醉的，提前离席时确实是醉了。而别院的大黑熊发狂伤人，那就更与林初九无关了，那个时候林初九已经走了，这一点别院的侍卫都能作证。

    也就是说，林初九和她带去的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皇上就是再怎么泼脏水，也无法将福寿长公主的死算到林初九头上。

    皇上轻叹了口气，没有再揪着林初九不放，而是问道：“长公主的死，到底是何人所为？”

    皇上这话像是在问太子三人，可更像是自言自语，萧子安和文王低头，什么也不说，太子则是一脸犹豫，这样的情况下，皇上自然要追问太子。

    太子踌躇片刻，支支吾吾的道：“父皇，听别院的人说，皇姑姑身边有一个男扮女装的男宠，是皇姑姑派人从江南寻来的，扮作女子服侍在皇姑姑左右，与皇姑姑同吃同住，甚是亲密。皇姑姑出事后，那人就不见了。”

    太子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即使不抬头他也知道父皇很生气。

    “男宠？她居然又找了一个男宠？她真是该死！”皇上原本还有三分愧疚，可现在却全部消失不见了。

    皇室因福寿长公主豢养男宠一事，在百姓心中都没了好名声，皇上把福寿长公主丢到别院，就是让她修身养性，不想她之前惹到影月楼不算，现在还从江南买男宠。

    这事要是传出去，皇室颜面何存？

    皇上气得脸色铁青，太子三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好半天才听到皇上道：“此事你们就当不知，朕不想再听人提起。”

    “儿臣明白。”太子三人忙跪下，就差发誓保证了。

    “退下吧。”问出这么糟心的事，皇上也没有兴趣再盘问了，左右他派了密探去查，最晚明天就有消息了。

    “儿臣告退。”太子三人不敢多呆，一个接一个往外走。

    太子和文王在宫外有府邸，萧子安现在还住在宫内，三人并不是同一个方向，是以出了殿门三人便分开了。

    萧子安独自朝清和殿走去，太子与文王则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临走时，太子回头看了一眼萧子安渐行渐远的身影，状似不在经意的道：“子安果然深得父皇喜欢，现在还住在宫里。孤记得文皇兄一到十六便大婚出府了吧？”

    文王心里明白，太子此举就是在挑拨他和萧子安的关系，虽说他不喜欢萧子安，可并不表示他会上太子的当。

    “子安和我们不一样，他之前的情况，父皇不放心他在外面实属正常。太子放心，过不了多久子安也会大婚出宫。”不管心里怎么想，文王面上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见太子还想说什么，文王先一步堵住他的嘴，“太子，听说皇婶受了伤，不如我们明天去看望皇婶如何？”

    太子到嘴的挑拨话，被堵了一回，舌头打了一下结，才缓过来，“皇姑姑出事，孤没有心情出门。文皇兄找子安吧，他一向与皇婶走得近。”

    太子进城时就问了一句，听说林初九毁了脸，不知为何，心里陡然升出一股诡异的快感。

    没了那张艳冠群芳的脸，他看林初九如何坐她的萧王妃，如何出现在人前！

    林初九的脸毁了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瞬间就在上流社会传开了，萧子安第二天就带着七皇子上门求见，没有见到人！

    文王也去了，同样没有见着人。

    孟修远听到消息，快马加鞭从城外的学院赶来，依旧没有见到人！

    林相和林夫人也在林初九受伤的第三天上门，同样林初九不肯见。

    原本许多人持怀疑态度，可看到林相也吃了闭门羹，那些人就相信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当太子去看望林初九也被拒后，知晓此事的人九成都相信林初九的脸是真毁了。

    林初九的脸毁了的消息传出来，最高兴的莫过于墨玉儿了，“林初九，你也有今天，我到要看看，没有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你拿什么留住王爷。”

    即使被皇上软禁在宫里，墨玉儿仍旧没有坠她冰美人的冷傲，可听到林初九的脸毁了，墨玉儿却露出不属于冰美人的一面。

    墨玉儿高兴，林婉婷也高兴，在她看来林初九的脸毁了，萧王爷肯定会厌弃林初九，到时候她这个妹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代替姐姐，嫁给萧天耀了。

    只是这么一想，林婉婷就感觉自己要飞起来，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更是春 情荡漾，私底下甚至开始偷偷开始缝制嫁衣。

    好在太子这几天忙着查福寿长公主的死因，没有功夫关注林婉婷，不然要让太子知晓，林婉婷已经在准备嫁给萧天耀的事，估计会气得吐血。

    皇上本以为，有一两天的功无，足够查清福寿长公主的死因，不曾想密探居然花了四天的时间，才查到一点眉目。

    “圣上，长公主身边那个男扮女装的男宠，是萧王府的人找来的，是江南那边的男妓，得了脏病被遗弃在外，被萧王府的人医好，送到长公主身边。”

    “长公主最近和北域的人走得很近，暗中还与帝国张家有来往。张家因之前粮铺一事，对萧王妃怀恨在心，主动联系长公主，让长公主把萧王妃引到城外，由张家人出手绑走萧王妃，用来威胁萧王。”

    “在长公主出事的下午，张家有一艘货船去了中央帝国。据悉，开船前曾有人看到，张家抬了几个木箱上去，还有一人临时下船，朝前线的方向去了。”

    “没有意外，萧王妃应该是伤了脸，人在萧王府休养，那人也确实是萧王妃无疑。”

    ……

    密探头子十分高明，看似什么都没有说，可实际上他把什么事都说清了。只要皇上把这几件事联系起来，立刻就能推断出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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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07试探，没有必要

﻿    皇上不是傻子，密探头子说得这么直白，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虽然没有证据，可从密探的话中，皇上大至可以推断出事情的经过。

    福寿联合北域、帝国张家的人策划绑架林初九，结果被林初九提前知晓，林初九将计用计，联合安插在福寿身边的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用福寿换了林初九。

    帝国张家把福寿当成林初九绑走，到现在还不知他们绑错了人，甚至可笑的派人去给萧天耀送信。

    “哼……”把事情理清后，皇上止不住冷笑，“好一个林初九，你果然不简单，朕看错你了。”

    皇上随手抓起桌上的笔，紧紧地握住，手背上暴露出来的青筋，显示出他此时的心情有多差。

    林初九！

    “啪……”皇上一个用力，生生将手中的笔折断，抬头看到跪在下方的密探头子，皇上冷着脸道：“滚下去！”

    密探头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皇上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断成两截的笔割破了手心，鲜红的血沁了出来，皇上却像是不知道痛一般，眼眸闪动着复杂的光芒……

    没有意外的话，福寿长公主没有死，她被帝国张家绑走了。

    这一点不需要怀疑，现在的问题是，他要不要派人去救呢？

    救？帝国张家他倒不惧，可他丢不起这个脸。

    木已成舟，所有人都认为福寿长公主死了，他要把人救出来，如何向文武百官和百姓们解释？

    还有，他把人救了出来，就表示他知晓张家的阴谋，与张家直接撕破脸。

    一个小小的张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后面的中央帝国。

    因为钱庄的事，中央帝国对东文十分不满，要不是这样，南蛮也不会插手东文与北历一战。

    中央帝国正愁找不到他的麻烦，为了一个福寿，再次与中央帝国扛上值得吗？

    而且，依福寿的性子，林初九落到张家人手里，必然没法讨得好，到时候得救了中央帝国，却救回一个名声尽毁的长公主，值得吗？

    可不救？

    福寿终归是他的皇妹，他曾应下要好好保护的人。

    “此事……”皇上闭上眼，张开紧握的双手，任手中的碎木片落下……

    “来人！”皇上思索再三，终是下了决定。

    “圣上！”依旧是密探，这个时候只有他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都无法进来。

    “去，派人潜入张家的货船，尽量把长公主救出来。”皇上依旧没有睁开眼，“尽量”二字咬得轻，可这两个字一出，密探头子就明白皇上的意思。

    尽量，就是事情不一定要成功，只要尽力去做，日后提起不会愧疚难安就成。

    解决完一桩大事，皇上才有空关注自己的伤口，看到还在沁血的手心，皇上让人宣了秦太医过来。

    这么一点小伤，完全没有必要宣秦太医进宫，可皇上的要求无人敢说不。

    秦太医匆匆进宫，看到皇上的伤还没有包扎，行完礼后，忙跪到皇上的脚边，替皇上将伤口里的木屑挑出来，细心的包扎好。

    前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可秦太医却急出一身的汗，“圣上，伤口包扎好了，这两天尽量少碰水。”

    皇上没管自己的伤，而是说道：“秦爱卿，你说林初九的伤有没有可能是假的？”查清福寿长公主的事，皇上就不相信林初九会受伤了。

    林初九既然提前拿福寿长李代桃僵，那就表明林初九当时不在现场。

    人都不在，脸怎么能伤？

    “这，这……不无这个可能。”秦太医冷汗淋漓，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不等皇上发话，再次重申：“圣上，当时臣只是看到一眼，萧王妃的伤口十分吓人。”

    当时秦太医就说了，林初九的伤口很深，如果是真的受伤，那么她的脸必毁，如果是假的，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秦太医，你明儿个再去一趟萧王府，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亲眼看到林初九的伤。”皇上缓缓开口，动了动右手，见右手依旧灵活，不影响写字，满意的点头。

    秦太医很好，总是知道他需要什么。

    他可以受伤，但不能让臣子知晓。

    “臣遵旨。”秦太医不敢说不，低头应是。

    皇上也知秦太医难办，又补了一句：“朕命护龙卫送你前去，萧王妃要敢伤你，朕准你便宜行事。”

    也就是说，为了查清林初九是否是真的伤了脸，皇上不介意使用暴力手段。

    秦太医长松了口气。

    有皇上这话，他就安心了！

    同一时刻，萧王府书房里，白天不敢进门的苏茶，偷偷摸摸的溜进来，在书房里向林初九汇报事情的进展。

    “事情很顺利，张家和富天钱庄的人，都认为王妃你颜面受损的消息，是萧王府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掩饰你失踪的事。张家还派人去给王爷送信，快马加鞭，半个月内应该就能到了。”苏茶说这话时，异常兴奋，双眼亮得吓人。

    没有办法，他只要一想到帝国张家花了半天的功夫，结果却绑走一个冒牌货，就忍不住激动。

    张家的人要是知道，他们千辛万苦，最后却绑了一个没用福寿长公主，不知会不会气的吐血？

    林初九笑了一声，转了转手中的笔，问道：“我们给王爷写的信，什么时候会到？”

    林初九虽然不相信，萧天耀会为她向张家妥协，可这事牵扯太多，还是要事先报备一声，以免出差池。

    “信是七天前送出去的，算算时间，最多还有七天，信就会到王爷手里。”苏茶一脸自信的说道，说完又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一脸满意，苏茶试探的问了一句：“王妃，你就不想知道，王爷得知你被张家绑架，会有什么反应吗？”

    女人不是都爱玩这一套吗？他们家王妃怎么就不喜欢呢？

    “不想。”林初九想也不想就道。

    “啊？为什么不想？”苏茶一脸不解，林初九笑了一声，没有细说的打算，只道：“没有必要。”是的，没有必要，她从来没有想过，拿种事去试探萧天耀。

    她和萧天耀之间的感情太淡了，还经不起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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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08讨信，什么眼神

﻿    试探是为了要一个答案，可不管萧天耀给出什么答案，林初九都觉得自己无法承受。

    要是萧天耀知道她被绑架，却不管她，她想她会直接崩溃，就算日后萧天耀说再多，做再多，她心里都会有一个疙瘩。

    要是萧天耀知道她被绑架，然后丢下一切去救她，害得与他同生共死的手下战死沙场，最后却发现一切不过是她的试探，她想萧天耀一定会恨死她。

    到那个时候，就算她做再多，说再多，萧天耀心里也会有疙瘩，而那些因此而无辜枉的将士们，就会成为他们两人之间，一道不能提的伤疤。

    所以，林初九从来没有想过，拿自己的安危去试探萧天耀，那样太傻也太蠢。

    苏茶看林初九不是娇情的假装深明大义，而是真的这么想，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作为萧天耀的兄弟，他当然不希望林初九恃宠而娇，仗着萧天耀的喜欢，做出给萧天耀添乱的事。

    林初九明事懂理，萧天耀会省很多事，能找到一个识理冷静的女人，苏茶为萧天耀高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苏茶没有再纠结，继续说起张家绑架福寿长公主这件事。

    “皇上怀疑福寿长公主的死，派了密探去查，我让人稍稍阻挠了一下，但为了不让皇上起疑，并不敢做太多，没有意外的话，皇上这两天就会知道福寿长公主没有死，张家抓错了人。”

    苏茶说到这里，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王妃，你说……张家那群人是不是瞎了眼，福寿长公主那个老妖婆怎么能和王妃你比，他们看到了福寿长公主那张脸，怎么就不怀疑呢？”

    他们家王妃，又不是那些被关在宫门的宫妃，一辈子没有见过人，他们家王妃经常往外跑好不好？

    “我平时只着淡妆，那天……让人给福寿长公主化了浓妆，看不出本来面貌，认不出来也正常。”当然，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张家派来绑林初九的人，没有见过林初九，他们只想到依萧天耀的年纪，觉得萧天耀的王妃也不会太年轻。

    苏茶嘿嘿一笑，直夸林初九英明，然后又道：“现在都过去七八天了，张家就算知道绑错人也不敢回来，皇上想要救人，怕也不容易。”

    张家要把福寿长公主送回来，不是明晃晃的告诉皇上，他们绑走了福寿长公主吗？

    到时候皇上想要放过他们都不行。

    张家已是骑虎难下，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假装他们什么也没有做，悄悄地把福寿长公主处理干净。

    不过，苏茶真得高估了张家人，至今张家人仍旧没有发现他们绑错人了。当然，不是福寿长公主不说，而是他们没有给福寿长公主机会。

    从福寿长公主上船，张家人一直给福寿长公主喂迷药，福寿长公主偶有清醒，可脑子却仍旧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身上很不舒服。

    福寿长公主觉得自己不舒服再正常不过，船上是没有女人的，而船上那些个水手又个个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难免就会有些想法。

    看守福寿长公主的人，除了管她的死活外，别的什么都不管。水手们大子胆子试了一次没有被责罚，胆子就越发大了……

    张家人本就想要折辱萧天耀，就算管事知晓水手们做了什么，这个时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萧王妃不会死就好了，不说，谁知萧王妃在船上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苏茶和林初九就是算准了，张家就是绑错了人也不敢声张，皇上就知晓了前因后果，也不会挑明，所以才会大子胆子李代桃僵，拿福寿长公主充数。

    只是，这件事也不可能瞒一辈子，林初九总是要见人的，苏茶指着林初九完好的脸，说道：“王妃，福寿长公主没有再回来的可能，你脸上的伤要怎么办？”

    为了麻痹张家和皇上，林初九用脸上受了伤为由躲了起来，可骗骗张家还行，骗皇上却是不可能。

    皇上一知福寿长公主的事，就肯定会怀疑林初九脸上的伤。

    “再撑两天就好了，等过两天帝国花家的人来了，我脸上的伤自然有理由好了。”林初九心里早有安排，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把伤口弄得那般夸张。

    中央帝国神秘、富饶，连龙魄那等奇药都有，花家为了感谢萧王府救下他们小公子的恩情，送个能医好她脸上伤的药，又算什么？

    “原来王妃早就想好了，那我就不用担心了。”苏茶这下彻底的放心，“王爷那里，我会写信交待，王妃尽管放手去做，王爷说了，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他在。”

    “王爷什么时候说的？写信来了？”林初九挑眉反问。

    自从上次送印鉴来，萧天耀已经很久没有给她回信了，她体谅他战事紧张，可是……

    她又没有要求萧天耀一定回个大长篇给她，随便回个三五个字，她也会满意的好不好！

    “这个，这个……”苏茶悄悄起，弓着身子站在林初九面前，一点一点往后退，“王妃，你看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太晚了，太晚了……”

    苏茶半天也寻不出一个理由，林初九好脾气帮他找了个理由，“太晚怎么了？怕禁宵吗？”

    “是，是，是，就是怕……不对，现在已经禁宵了。”苏茶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对上林初九洞悉一切的眸子，苏茶脸色一变，顾不得装了，转身就要跑。

    “跑什么？莫不是私下扣了我的信？”林初九起身，没有追，只是往前走了两步，苏茶不敢再走，林初九上前一步，他就后退一步，一脸可怜的道：“王妃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出私下扣你信的事。王妃你别生气，我这就写信给王爷，问王爷为什么不给你回信。”

    “哈啾，哈啾……”刚打完一场胜仗，整个人就像是从血里捞出来的萧天耀，突然不断的打起喷嚏，看得一旁的亲眼一愣一愣的……

    他们家王爷，居然会着凉？

    这简直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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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09炮灰，以一敌五

﻿    东文和北历一战，在萧天耀带兵来前线后，东文就稳占了上风，眼见就要把北历打退，可南蛮的加入使得战局变得扑朔迷离，谁也不知最后的胜利会属于谁？

    萧天耀和南蛮的象兵打过，虽说象兵厉害，可萧天耀和他的金吾卫也不是吃素的，如果只有南蛮的象兵，这一战萧天耀仍有必胜的把握，可是……

    南蛮派来的不仅仅是象兵，与象兵一同前来的，还有几位不知名的高手！

    那几个人……萧天耀虽没有与之交手，可远远的看过一眼，只一眼萧天耀就可以断定，对方是武神，一共三个！

    萧天耀知道南蛮皇室有武神坐镇，这是各国不成文的规定，东文、北历和西武都有，不过四国皇室最多只能有两位武神，再多……被发现了，就要被中央帝国的人接走。

    南蛮不可能一口气派出三位武神高手，别说南蛮不一定有三位武神，就是有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派出来，一派出来中央帝国就会派人将武神接走。

    而且，四国与中央帝国有约定，武神不会出现在战场上，要不是这样，萧天耀也不会一直压制实力，不让自己晋升。

    现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出现武神级别的高手，可中央帝国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种情况下，就是不用脑子想也明白，与南蛮象兵一同出现的三位武神高手，必然是中央帝国派来的。

    中央帝国这么做，就是在警告萧天耀，凭萧天耀再狂再傲，中央帝国要杀死他，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如果只有三位武神，萧天耀还能写信回城搬救兵，让皇上把宫里的两位武神送到战场上来，反正大家都把武神派出来，中央帝国也不能独独说他们有错，到时候大家一对一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可是……

    战场上有五位武神！

    除了中央帝国那三位，还有两位是北历派来的。

    五位武神坐镇，除非萧天耀能拉拢西武，让西武派出两个武神，不然东文皇帝把武神送来，就是送死。

    这种傻事，东文皇帝是不会做的，萧天耀想都不想，就放弃让皇上派武神来的计划。

    好在，中央帝国来的三位武神，自恃身份，轻易不会动手，萧天耀主要应付北历的两位武神，只是萧天耀刚刚步入武神级别，功力虽然很稳，可以一对二还是十分吃力。

    这段时间，东文的大军很不好过。萧天耀在战场上，被北历两位武神压制，他手上的金吾卫也被象兵压制，虽说没有被北历破城，可他们却因此陷入被动。

    “王爷，再这么打下去，吃亏的是我们。”天气渐冷，他们没有北历人抗寒，到时候冻死的士兵都不知会有多少。

    没看到，连王爷都着凉了吗？

    “王爷，对方的实力太强了。五位武神呀！底下的那些兔崽子，连握刀都在打抖。”萧天耀左手边的几位副将，一脸颓废，眼中布满血丝，隐隐还有泪光。

    “中央帝国欺人太甚，这是我们东文和北历的战事，中央帝国凭什么插手？”萧天耀右手边几位副将，稍年轻一些，有几个沉不住气就骂了出来。

    “中央帝国一向标榜自己处事公正，可结果呢？居然派武神来战场，率先打破四国的规矩。”

    “中央帝国说的好听，说什么我们虽是臣属国，但不会干涉我们的内政，可现在他们哪样不干涉？中央帝国和中州那几个国家打仗，每次都要我们出人，一出就是十几二十万，一开战就拿我们的人当畜生，像赶猪一样赶到前面，每次大战过后，能活着回来的人不到两成。”

    说这话的副将，爷爷、父亲都死在中央帝国和中州几个国家的战役中，“王爷，这一战我们一定要赢，输了，输了……我们就只能任人摆布。”

    这个副将的理想很好，可现实是：“赢？怎么赢？对方是五个武神。王爷是人不是神，王爷能以一敌二，可做不到以一敌五呀。”

    “武神又怎么了，我，我和他们拼了！”

    “拼？拼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就你这本事，武神抬抬手指就能捏死你，就是拼，你也拖不住武神的脚步。”

    “你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我们一点胜算也没有？这一战是不是不要打了，直接认输算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才没有这么想，什么认不认输的，有王爷在，就算我们打不过武神，这一战也不会输。”

    “你们别把什么事都推给王爷，王爷一个人对付两个武神已经很吃力，剩下的三个武神，我们要想办法解决。”

    “想办法解决？你不要太天真了，人家可是武神，而且还是三个，你以为武神是你说解决，就能解决的？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你别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士气。办法总比困难多，武神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弱点，我们肯定能想到对付武神的办法。”

    “天真，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什么办法都是徒劳。”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实力决定一切，武神的实力摆在那里，有时候就是不认命也不行。

    突来的安静，让几个吵昏头的副将，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一个惴惴不安地看着萧天耀，想要说什么，可张了张口却不敢说出来。

    “吵完了？”萧天耀抬眸，冷冷地看着众副将。

    “扑通……”众副将不约而同的跪下，异口同声道：“末将该死，请王爷责罚。”

    “知道错了？”萧天耀脸黑的像锅底。

    熟知萧天耀的人都知道，他最讨厌手底下的人吵来吵去，明显这群副将犯他的忌讳。

    “末将不该与同僚做无意义的争执，请王爷恕罪。”左手边第一个人，头一低，十分诚恳的认错，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认错，求情。

    法不责众，一干副将本以为大家都有错，萧天耀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可不想待到所有人请完罪后，萧天耀才不疾不徐的开口道：“军中是讲纪律的地方，犯了错就该罚。拖下去，各打十军棍。”

    十军棍，不多也不少，打下去他们没有办法坐，却不影响行动，明天……

    不能骑马，但还是能继续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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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10坚定，逼人抗旨

﻿    一干副将都被拖下去打军棍，也就没人和萧天耀商量正事，，萧天耀也懒得听那些人做无意义的争吵，直接将命令写下，叮嘱亲兵，“稍后给众位将军，让他们按命令执行。”

    交待完军中政务，萧天耀才回自己的营帐，刚坐下暗卫便奉上一个盒子，“王爷，京城来的信。”

    “嗯。”萧天耀冷硬的面容软化下来，眼中的寒意也消了不少。

    将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三封信，其中一封是苏茶寄来的，另两封则是林初九的信。

    和以往每一次相同，萧天耀先看苏茶的信……

    这是萧天耀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好吃的东西，要留到最后，一口一口慢慢吃。

    苏茶的信一如既往的简洁，信中写了钱庄的事，写了南诺瑶、纪丰羽现在在东文的待遇，还写了太子、安王和文王等人的动向，最后提了一句福寿长公主联合帝国张家、北域王一起算计林初九，却反被林初九算计的事。

    萧天耀飞快地看完，知晓京中大致动向，便铺纸、研墨，提笔，给苏茶回信。

    萧天耀写的很快却不潦草，一件件事情交待下去，就好像不需要脑子想一般，信手拈来……

    很快回信就写好了，萧天耀待到墨迹一干，就将信封口，丢在一旁。

    做好这一切，萧天耀才拆开林初九寄来的信，靠要椅子上，慢条斯理的看了起来。

    同样是说钱庄开办的事，苏茶用两句话就写完，林初九洋洋洒洒写了两张纸，可见为了凑满三张纸，林初九写了多少没营养废话。

    可是，萧天耀却看得极认真，甚至在看信时，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极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看完后，萧天耀按原来的折痕，将信折起，放回信封，又拆开另一封信。

    一封信说一到两件事，似乎是林初九的习惯。第二封信说的是福寿长公主那件事，苏茶在信的末尾写了三行，林初九写了三张半纸。

    林初九写的很详细，几乎将当天发生的事还原了，萧天耀虽然人不在京城，可通过林初九的文字，却能想像出林初九这只小狐狸，如何暗戳戳的算计福寿长公主，在计划成功后，又如何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暗自得瑟。

    “还真是不吃亏的主，要不要给你回信呢？”因五个武神带来的坏心情，在看到林初九的信后，一扫而空。

    指腹摩挲着林初九落印的地方，萧天耀难得犹豫了一下。

    他似乎许久没有给林初九回信了，再不回，那只小狐狸估计要气的炸毛了。

    想到林初九气得跳脚，指控他不回信的哀怨样，萧天耀就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一笑把暗卫吓坏了，只听见“咔嗒……”一声，暗卫掉了下来，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惨了！”摔落下地的暗卫暗暗叫糟，可不等他爬起来，就听到萧天耀道：“去找流白，本王不想再看到你。”

    这么蠢的暗卫，真不知流白是怎么调教出来的，简直是……丢人！

    “属下遵命。”暗卫爬了起来，行了个礼，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边走边抹眼泪……

    呜呜呜……他好倒霉，他的运气怎么这么不好？

    王爷什么时候笑不好，为什么在他当职的时候笑？

    倒霉暗卫坚定的认为，这不是他的失职，任何一个暗卫在听到王爷的笑声，都会惊的从树上掉下来，他只是比较倒霉遇到这事。

    “这下好了，当不成王爷的暗卫了。”倒霉暗卫叹气，可是……

    “我为什么觉得有点小高兴呢？”倒霉暗卫脚步一顿，随即用力拍脑袋，“不行，不行，坚决不能有这个想法，不当王爷的暗卫就得回去重新接受训练，太苦了！”

    倒霉暗卫嘴里说着苦，可上扬的唇角却僵住了，怎么也掉不下来。。

    哈哈哈……不当王爷的暗卫，回去接受两个月的训练，通过考核后，他就可以当王妃的暗卫，从此跟着王妃，吃香的喝辣的。

    没看到暗普自从跟了王妃后，不仅有名字，在他们弟兄中的地位也高了，他们几个弟兄见了暗普，还得屁颠屁颠的上前打招呼，就为了问一点王妃的事，好在王爷不高兴时，说给王爷听，免得王爷一不高兴，就朝他们放冷气。

    被暗卫这么一打断，萧天耀最终还是没有给林初九回信。

    “能回去就不需要写信；不能回去，写信给你也是徒劳。”五个武神，就是萧天耀也没有把握。

    他现在还能撑得住，是因为中央帝国来的三个武神没有出手，一旦五个武神同时出手，他就是武功再高也不够看。

    萧天耀闭上眼，靠在椅子上，右手轻揉眉心……

    哪怕是五个武神联手，他也活下去。

    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做完，他现在还不能死。

    还有那个蠢女人，为了他得罪娘家，得罪皇帝，要是没有他的保护，还不得被人生吞了。

    “那么蠢，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没有本王的保护，你要怎么办？”哪怕是为了那个蠢女人，他也得活着回去！

    一瞬间，萧天耀又充满了斗志！

    和萧天耀的斗志昂扬不同，林初九这个时候郁闷坏了。

    一大早，秦太医就带着皇上的旨意和护龙卫来到萧王府，说是奉皇上的命，为萧王妃医治脸上的伤。

    圣旨！

    只是医一个伤，居然下圣旨，这简直就是逼人抗旨！

    “王妃，是圣旨，我们不能抗旨呀。”抗旨不遵，护龙卫就更有理由拿人。

    “我没打算抗旨，不就是秦太医要给我医伤吗？让他进来。”林初九抚着脸上狰狞疤，心里暗自庆幸，昨晚苏茶走后她因睡不着，闲得无聊就把伤口画好了，不然今天还真是要穿帮。

    “可是，可是……”曹管家指着林初九脸上的“伤”，支支吾吾的说道：“王妃，你脸上的伤虽然看着逼真，可秦太医一看就会穿帮的。”

    秦太医的医术摆在那里，要是亲手检查后，还看不出林初九脸上的伤是真是假，那就对不起“太医”这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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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11很拼，很辛苦

﻿    秦太医的医术有多高明，林初九再清楚不过，除非她真得在脸上划一道伤，不然别想瞒住秦太医。

    是以，她绝不会让秦太医亲自碰她的伤口！

    林初九站起身，一脸嚣张的道：“萧王妃因容颜尽毁，性情大变，暴戾乖张……秦太医敢碰我，我就敢抽他。”

    林初九下额轻抬，一脸高傲，“翡翠，去，给我取条马鞭来！”

    秦太医这次是有备而来，翡翠刚给林初九把鞭子拿来，珍珠就在门口通报：“王妃，秦太医求见。”

    “什么秦太医，兽太医的，不见，不见，我不是说了吗？我什么人都不见，滚滚滚……全部给我滚出去。”林初九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伴随林初九的喊叫声，还有踢打东西的声音。

    “滚，滚，滚，通通给我滚出去，我不要见人，谁都不见，听到没有，我谁都不见。”林初九又哭又喊，没嚎两下嗓子就疼了，可她不能停，她还得斯底里歇的大喊大叫，装疯卖傻。

    作为一个有名无实的王妃，她上卖得了蠢，能忽悠皇帝；中卖得了萌，能讨好王爷；下耍得了狠，能抽打太医……想想，她还真是蛮拼的！

    等萧天耀回来，她一定要萧天耀给她——涨工资！

    门外，珍珠一脸为难，“秦太医，你也看到了，王妃不见任何人。”

    啪啪……屋内有鞭子抽打地面的声音，还有重物落地声音。

    秦太医抬头看了一眼，可惜紧闭的门窗和垂挂的黑布，遮住了秦太医的视线。

    没错，林初九养伤的房间，四周都被黑布围了起来，理由是林初九的脸受了伤，不肯见人，不肯见光。

    受伤的人最大，林初九想要在外面围一圈黑布，也没有人敢说她的不是……

    打量过后，秦太医这才看向挡路的珍珠，脸色凝重的道：“我奉皇上的命令给萧王妃医伤，你莫不是想要抗旨。”

    “奴婢不敢。”珍珠扑通一声跪下，小脸惨白惨白。

    “不敢就滚出，要是耽误了萧王妃脸上的伤，为你是问。”秦太医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护龙卫，示意他们动手。

    “这位姑娘，请……”护龙卫上前，十分客气的把珍珠“拉”了起来。

    “不，不能，王妃，王妃不肯见别人，奴婢奉命守在门外，你们不能进去。”珍珠拼命的挣扎，可她再挣扎也挣扎不过护龙卫。

    曹管家等人也被护龙卫看住了，不过曹管家等人还能一些自由，见珍珠被护龙卫架走，曹管家上前劝说道：“珍珠，我知道你只听从王妃的命令，可王妃脸上的伤不能不医呀，再过不久王爷就要回来了，要是王妃脸上的伤好不了，如何见人？皇上派来的秦太医，是太医院里医术最好的，有他在王妃脸上的伤一定能医好。”

    曹管家一番劝说，不仅解释了珍珠阻拦的举动，也适时表明一个奴仆，对主子的担忧。

    “可是，可是……王妃不肯见光，不肯见人，一见人就要打人。”珍珠一脸泪水，哭的十分伤心。

    “王妃会打人？”秦太医推门的手一顿。

    里面的鞭子声，不会是在打下人吧？

    珍珠没有回答只是哭，曹管家叹了口气道：“秦太医……王妃娘娘以前很好，她现在只是心情不好。”

    这么说，就是真的会打人了。

    秦太医淡定的后退一步，示意护龙卫上前。

    之前被萧王妃砸破的脑袋，现在还没有好呢，他可不想送上去给林初九抽。

    护龙卫职责所在，即使不满秦太医的奸诈，也不敢说什么。

    上前，打开门，阳光洒入屋内……

    “啊……”屋内，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关门，快关门，出去，出去，我不要见人，我不要见人，听到没有。”

    随着门打开，阳光洒入，漆黑的屋内总算有了光，而这也让众人看到屋内的狼藉。

    屋内很空，只有床和木椅，可此时除了床以外，其他的物件全都东倒西歪，椅子甚至摔断了脚，可见下手的人有多狠。

    “出去，出去，听到没有，全部给我出去，我不要，不要……不要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顺着声音，护卫看到蜷缩在墙角的林初九，她手上握了一条鞭子，全身颤抖……

    “出去，出去……我求求你们了，出去，我不要你们管，你们让我自生自灭吧。”蜷缩在角落的林初九，紧紧地抱着自己，哪怕是护龙卫也能看出，她此刻极度不安。

    “滚呀，滚出去……翡翠，你死哪里去了，快关门，听到没有，快把门关上，不然我抽死你。”林初九一会哀求，一会发狠，可始终没有抬头，没有露出她的脸。

    “王妃，王妃……奴婢这就去关门。”听到声音，护龙卫这才发现，屋内还有一个女子，不过那个女子躲在角落里，阳光照射不到。

    而等到那个女子走出来，护龙卫倒吸了口气。

    那女子身上的衣服被抽烂，身上到处都是抽打的鞭痕，腿上、胳膊上，甚至脸上也有一道红痕。

    没错，被抽打的女子就是翡翠，翡翠一瘸一拐的走出来，红着眼对秦太医和护龙卫道：“几位大人，我们家王妃身体不适，恕无法招待，还请几位大人出去。”

    “你是照顾王妃的侍女？”护龙卫开口问道，同时将翡翠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打得还真重，萧王妃下手可真狠呀。

    “翡翠，你还和他们说什么，快把人赶出去，不然我还抽你。”林初九挥舞着鞭子，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假话。

    翡翠瑟缩了一下，颤抖的道：“奴婢，奴婢请几位大人快快出去，把门关上，王妃现在不喜见光。”

    “关门，关让，翡翠你快关门，珍珠呢？她死了吗？连个门都守不住，我说了，我不要见人，听到没有，我什么人都不见，王爷也不见。”

    “啪啪……”林初九挥舞鞭子，鞭子抽打在地上，啪啪作响，翡翠腿一软，跌坐在地，“王妃，王妃饶命，奴婢，奴婢这就去关门。”

    翡翠似乎吓坏了，直接在地上爬行，随着她的动作，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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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12失策，我就是嚣张

﻿    翡翠的样子十分可怜，护龙卫很同情她，可就是再同情她，护龙卫也不会任她爬出去关门。

    “把人带出去。”屋内的护龙卫下令，让外面的人进来把翡翠带走。

    “不，王妃，王妃……”翡翠被护龙卫强行架走，拼命的哭喊，扭动身子，想要挣开护龙卫的钳制。

    林初九听到这声音，也跟着哭了起来，可怜兮兮的道：“不要，不要……翡翠，不要走，你不要走，我不打你，我再不打你了。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害怕，我害怕……”

    “翡翠，你快回来，你快回来，我不打你了，我真的不打你了。”林初九再次抱紧自己，拼命的往角落里缩，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声音颤抖的不成声，断断续续的……

    护龙卫相视一眼，没有一丝犹豫，两人上前欲将林初九拉起来，可他们还没有碰到林初九，就听到林初九大声尖叫：“啊啊啊……”

    尖锐的声音十分有杀伤力，似乎要将人的耳膜刺破，护龙卫一顿，也就是这一刹那的时间，林初九扬起鞭子，猛地抽向护龙卫，“滚，滚开，滚开……不要碰我，我说了不要碰我，听到没有。”

    护龙卫虽有防备，可林初九这一鞭抽下来又快又狠，“啪啪”两声，两人都被鞭尾扫了一下，虽然没有见血，可也十分痛。

    护龙卫脸色大变，当林初九的鞭子再次甩过来时，两人极快的避开。

    林初九的鞭子就是胡乱甩的，并没有什么章法，护龙卫避开后，又立刻上前，欲将林初九手上的鞭子夺上来，可一抬眸就看到林初九那张被刀斜切过的脸。

    林初九脸上的伤已经结疤，黑色的厚笳就像大蜈蚣一样趴要林初九的脸上，将她娇艳的脸蛋破坏，整张脸像是染上厉气，十分吓人。

    “啊……”这次换护龙卫吓了一跳。

    他们知道萧王妃的脸受了伤，可没有想到会伤得这么重。

    难怪萧王妃不肯见人，这真得太可怕。

    “王妃，王妃，老奴求求你了，你让秦太医给你看看吧，你的伤会好的。”门外，被护龙卫看住的曹管家，一脸伤心的劝说。

    “王妃，奴婢求求你了，你就让太医看看，王妃……”

    玛瑙、珊瑚苦苦哀求，可林初九不为所动，“滚，滚，滚出去……我说了，我不需要太医，我不要你们管。”

    林初九的嗓子已经哑了，可她仍旧大声嘶吼，“你们这是嘲笑我吗？你们这是看不起我吗？”

    “你们……看我的脸毁了，知道王爷不会要我了，你们就胆子大了，一个个敢欺负我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在做梦，我就是死也是萧王妃，哈哈哈……我是萧王妃，是萧王妃。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全部死，你们死了，就没有人知道我的脸毁了，王爷就不会不要我了。”

    林初九拼头散发，双眼通红配上脸上狰狞的伤疤，扮女鬼都不需要等天黑。

    “啪啪……”在护龙卫失神之际，林初九的鞭子抽中他们的背，“滚，滚，滚……再不滚，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林初九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挥乱的挥舞，“不要，不要看到你们，不能让人知道我的脸毁了，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护龙卫不敢上前，怕伤到林初九，只得狼狈的闪躲。

    林初九见人后退，追了一步，可一碰到阳光又缩到角落里，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蜷起来，而是傻傻的站在那里，两行泪从脸上落下，那样子即可恶又可怜……

    秦太医站在护龙卫身后，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他就知道林初九是个麻烦的病人，可没有想到会这么麻烦。

    这疯婆子一样的萧王妃，他要怎么医？

    连护龙卫都无法靠近，他要怎么靠近？怎么检查林初九的伤？

    “秦太医，现在怎么办？”护龙卫一脸为难地看着秦太医。林初九不是普通人，他们不敢用强的，不然出了什么事，他们就惨了。

    可是，不用强的，林初九根本不会乖乖配合医治。

    “你们都打不过萧王妃，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护龙卫的作用，就是帮他制服林初九，好方便他医治，可现护龙卫也没有办法，还能指望他吗？

    护龙卫一脸郁闷，“秦太医，这是萧王府，要是对萧王妃用强的，恐怕萧王府的侍卫不会善罢甘休。”

    护龙卫是起震慑作用，当然他们也能动手，可他们不敢保证，动手后秦太医就能顺利给林初九医治。

    护龙卫见秦太医不说话，又道：“秦太医，就这样看成吗？萧王妃伤的很重，那伤也很明显。”

    “确实是像受了伤，可不亲手摸一摸，我也不敢保证那伤是真是假？”秦太医是带着皇命来的，他可不敢随便糊弄。

    皇上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主，要是这次差事没有办好，他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部都会白费。

    “那怎么办？”护龙卫一脸纠结，“要不我再叫几个人进来，萧王妃一个女子，她的力气有限。”打累了，他们总能出手了吧？

    秦太医点头同意，可外面的护龙卫刚走进来，林初九又大声尖叫起来，“啊啊啊啊……”

    尖叫还不算什么，林初九还把暗卫喊出来，“暗普，救命，救命呀，有人要杀我，我的脸，我的脸……啊啊啊……”

    林初九再次发疯，一边尖叫一边挥舞着鞭子，趁护龙卫不备，林初九一鞭子甩秦太医，“出去，出去，你们快出去。暗普，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他们看到了我的脸……”

    隐在暗处的暗普，在林初九刚唤他时就出现了，暗普静静地站在林初九身前，替林初九挡住光。

    “呜呜呜……”林初九这个时候终于安静下来，小心翼翼的躲在暗普身后，拽着暗普的衣摆，“王爷，王爷，我害怕，他们要杀我，要毁了我的脸。王爷，我害怕，我害怕，你快救我，快救我……”

    呃……

    暗普全身发寒，鸡皮疙瘩都起来。

    王妃你真是够了，这你傻样到底跟谁学的，不知情人的还以为你真得又疯又你傻了。还有，你把我错认成王爷，这事传到王爷耳朵里，我还能继续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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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13出去，苦肉计

﻿    暗普还能不能活着，现在一点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成功的把秦太医赶走。

    林初九装了疯，卖了傻，流了泪，撒了娇，最后还耍了狠，可以什么招术都用上了，可还是没有把秦太医一行人赶走，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林初九刚刚想抽秦太医，可惜秦太医这次学精了，一直躲在护龙卫身后，当林初九的鞭子甩过来时，秦太医退的飞快，林初九抽空了，想要再抽也没有可能了。

    吼了半天，打了半天，林初九也累了，这个时候暗普出来，林初九索性躲在暗普身后休息，放任暗普去应对护龙卫，只是……

    林初九实在太不了解暗普了，暗普是暗卫，常年行走在黑暗间，他根本不擅长与人交际，也不擅言词。

    暗普出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冷着一张脸挡在林初九面前，态度十分坚决，摆明不肯让护龙卫碰林初九。

    护龙卫试着逼暗普离开，可两人同时出手都被暗普化解了，没有办法，护龙卫只能试着与暗普沟通，“你是萧王妃的暗卫？”

    “嗯。”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暗普惜字如金，能用一个字解决的，绝不说两个字。

    “萧王妃的脸受伤了，皇上派秦太医前来为萧王妃医治，也是为了萧王妃好，还请你让一步，好方便秦太医为萧王妃医治。”护龙卫自觉姿态摆得很低了，可是暗普却不领情，“不行！”

    “你这是要抗旨？”软的不行，护龙卫只能用硬的。

    “不。”暗普抿着唇，眼神冰冷，嘴上说着不，可双脚却像生了钉一般，挡在林初九面前一动不动。

    “暗普，不要走……不要让他们碰我，不要让他们看到我的脸，不要……”林初九也很给力，她装疯子装得很像，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刚刚还把暗普认成萧天耀，这个时候又知晓面前的人是谁了。

    曹管家一行人就在门外，屋里的对话他们听得一清二楚，忍耐力稍低的，一个个低头，肩膀一颤一颤的，看上去似乎很伤心，可实际上是闷笑。

    曹管家的段数十分高，他一直将担心挂在脸上，红红的眼眶，无奈的眼神，还有那耷拉下来的肩膀，无不说明他这个管家有多操心，又有多么的无奈。

    外面的护龙卫，一直注意着曹管家一行人的表情，除了几个低头的，其他人都没有破绽，护龙卫看不出异常，只能一直盯着。

    屋内，护龙卫和暗普僵持不下，秦太医还是无法靠近林初九，一上前林初九就尖叫，手中的鞭子乱甩，暗普都被打中好几下。

    护龙卫一脸无奈，暗普说了他出现后，最长的一句话：“王妃情绪不好，请出去。”

    “皇上旨意不能违。”护龙卫心生退意，秦太医却十分坚持。

    “王妃，不能受打击。”暗普再次开口，声音有些低，“会疯！”

    字不多，可意思却很多。

    林初九的状态就是半疯，要是秦太医执意要给林初九医治，把林初九逼得完全疯了，那么……萧天耀没法找皇上麻烦，还不敢找秦太医麻烦吗？

    “王妃现在的状况就不好，她需要尽快医治，不然她还是会疯。”秦太医这话说的很客气，林初九这个样子和疯了有什么两样？

    “等王爷的信。”暗普又一次，爆出信息量巨大的话。

    林初九脸受伤的事，萧王府的人已经报给萧天耀知晓，现在只等萧天耀传信。

    暗普话一落，秦太医还来不及想应对之策，就听到林初九再次尖叫：“不，不要……不能告诉王爷，不能告诉王爷，不能，你告诉王爷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林初九一把推开暗普，直推得暗普撞向护龙卫和秦太医三人。

    许是冲击力太大，暗普这一撞，居然把护龙卫和秦太医撞倒了。

    四人摔成一团，“啪……”林初九的鞭子抽了过来，第一鞭没有意外，抽在暗普的身上。

    暗普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翻身跳了起来，林初九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啪”的又抽出第二鞭，这一次抽在护龙卫身上。

    “啊……小心。”护龙卫吃痛，滚开了，林初九第三鞭抽下来，终于抽在秦太医身上，而且还是抽在秦太医右手上。

    “啪……”这一鞭又快又响，秦太医根本躲不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鞭子落下，看着右手鲜血淋漓。

    “啊……”秦太医大叫一声，痛得脸色发白。

    “秦太医……”护龙卫吓了一跳，在林初九抽下第四鞭前，先一步把秦太医拖走。

    “啪啪啪……”林初九继续抽，虽然鞭鞭落空，可却没有停手，一直挥着手上的鞭子，让护龙卫和秦太医不得不疲于应对。

    护龙卫想要出手制止林初九发疯，却被暗普挡住，“不能伤王妃。”

    “杀了你们，王爷就不知道了，我还是萧王妃，还是萧王妃。”林初九一头乱发，遮住了完好的脸，衬得脸上的那道伤更加骇人。

    不知是被林初九发疯的狠劲吓倒了，还是什么，护龙卫面对疯狂的林初九，竟是升出一股惧意，又有暗普阻拦，护龙卫只好歇了动手的念头，护着秦太医退到阳光处。

    林初九只站在暗处，一看到阳光就后退，护龙卫和秦太医总算能喘口气了。

    “快，快走……先出去再说。”秦太医吓得不轻，尤其是被鞭子抽中的右手，这个时候疼得不行，秦太医怕伤了筋骨，想要出去看自己的伤。

    护龙卫就等这句话了，听到秦太医这么说，护龙卫二话不说就带着秦太医出去了。

    “关门，关门，不要开门，不要开门，我谁也不见，谁也不见。”屋内没人，林初九渐渐平静下来，没有再到处挥鞭子，却开始砸东，“没人看到我，王爷就不知道我受伤了。”

    “不见，不见，谁也不见。”

    哐哐哐……林初九到处找东西砸，护龙卫站在外面，看到林初九举起木椅朝暗普砸去，不约而同的瑟缩一下，默默地为暗普叫疼……

    萧王妃果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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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14医治，帝国花家

﻿    暗普却像是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任林初九砸，只听见“哐”的一声，椅子砸在暗普身上，落在地上……

    暗普被砸了个正着，虽然没有见血，可护龙卫知道暗普肯定受了伤，而且伤的不轻。

    护龙卫看看屋内的暗普，又看看屋外被抽得伤痕累累的翡翠，默默地抹了一把汗：萧王妃应该是真的疯了吧？

    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打，这是正常人会做的事吗？

    “关门，快关门。”林初九砸了暗普一次却嫌不够，又一次举起椅子，要朝暗普砸去，这一次暗普没有站在那里任林初九砸，而是飞快的跑开，把门关上。

    可就在门关上的刹那，“嘭……”的一声巨响，站在屋外的护龙卫，看到朱红的大门晃了两下，显然是受了重力打砸。

    我……他大爷的。

    护龙卫一个个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萧王妃看上去小小的，居然这么大的力气？

    那椅子可是实木，就是他们搬起来都嫌重，萧王妃一个女子不仅能举起来，还能砸这么远，这还是女人吗？

    难道疯了后，力气还会变大吗？

    咳咳……护龙卫实在太高估林初九了。

    事情真相是这样的……

    暗普关上门后，飞快将一旁的木椅踹向房门，所以……

    砸门声不是林初九弄的，是暗普弄的。

    至于林初九？

    门一关，她就累得坐在地上，不断地揉手，“累死我了！”

    装疯卖傻真是一个体力活，林初九觉得自己真得要大病一场了。

    太累了。

    不仅身体累，心还累。

    暗普默默地看了一眼，见林初九无事，便消失了，于是……累的爬不起来的林初九，只能继续坐在地上。

    屋外，护龙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默契的看向秦太医，等秦太医拿主意，只是秦太医此时自顾不暇，哪里有心思拿主意。

    不知是有心还是巧合，林初九那一鞭子，伤到了秦太医的筋骨，他此时根本不敢乱动，就怕伤上再伤。

    “先回宫。”秦太医托着右手，满头大汗，这是疼的。

    他此时的状态，实在不适合给林初九看病。

    “是。”护龙卫听到这话，暗松了口气。

    虽说任务没有完全，可他们已经尽力了，在耗下去也没有用，萧王妃就是一个疯子，他们伤了萧王妃走不了，可萧王妃杀了他们都没事。

    和来时一样，护龙卫和秦太医走的时候没有人送，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了……

    而护龙卫一走，萧王府上下都松了口气。

    确定没有人监视了，曹管家赶紧的跑去开门，“王妃，王妃你没事吧。”王妃那样还真的和疯了没有两样，曹管家真担心林初九真疯了。

    珍珠和珊瑚紧随其后，玛瑙扶着受伤的翡翠，一起冲进屋内。

    林初九依旧坐在地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见曹管家等人进来，林初九只看一眼，便道：“扶我起来，我累死了。”

    不仅累还疼，胳膊就像不是自己的，抬都抬不起来。

    “王妃，小心……”珍珠和珊瑚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把林初九扶起来，可是屋内乱成一团，根本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快，快去抬软轿过来。”曹管家极有眼色的说道。

    林初九没有拒绝，在珍珠和珊瑚的搀扶下，小心地往外走，走到翡翠面前，林初九停下脚步，“翡翠，你还好吧？”

    翡翠身上的伤是真伤，不过不是林初九抽的，是暗普抽的，看上去很吓人，可实际上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伤了表皮，养个十来天就能好。

    伤得不重，可并不代表不痛，翡翠咬着唇，一脸苍白的摇头，“王妃放心，奴婢没事。”

    “委屈你了。”没事是肯定的，但疼也是必然的。

    可是没有办法呀，想要骗过秦太医，不出一点血是不行的。

    “能帮上王妃是奴婢的荣幸，奴婢不委屈。”翡翠扯出一抹笑，脸上没有一丝勉强。

    弄出一身鞭伤是她的主意。

    “好好休养，你放心……我必不会让你身上留疤。”林初九也没有多说，翡翠的牺牲她记着。

    当然，林初九也没有忘记暗普，“曹管家，派人照顾好翡翠与暗普，不管是药材还是吃食都挑最好的，他们这次受委屈了。”

    “王妃放心，老奴记得呢。”曹管家连连保证，殷勤的送林初九上软轿。

    不管怎么说，林初九这一次算是平安度过，秦太医吃了这么大的亏，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找上门，林初九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帝国花家上门，然后她就可以宣布痊愈了。

    秦太医这次可真是倒了大霉，虽说中医不像握手术刀外科医生，要靠手吃饭，可对大夫来说，手也是十分重要的。

    伤了手，他要如何给病人诊脉？

    秦太医对自己的伤十分重视，可饶是如此，他也不敢先包扎，而是先去见皇上。

    在路上，秦太医做的简单的止血，可等进宫时，秦太医又将伤口弄开，任鲜血将包扎的白布条浸透。

    秦太医一进宫，就“扑通”跪下，一脸悲忿的嚎道：“皇上，臣又负皇上重望，请皇上降罪。”

    “怎么回事？”皇上皱眉，面上闪过一抹不喜。

    “皇上，萧王妃她好像疯了一般，一直不肯让臣碰的伤，也不肯见人，臣带着护龙卫前往，结果却被打了出来。”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秦太医将自己受伤的右手露了出来。

    血浸透了白布，往下滴落，皇上大惊，“怎么伤得这么重？是萧王妃打的？”林初九莫不是真疯了？连他派去的太医也敢打？

    “是，就是萧王妃打的。臣不知萧王妃是真疯还是假疯，臣带着护龙卫进去时，就看到萧王妃在抽打下人，萧王妃不肯见光，不肯见人，谁碰她她就打谁。”秦太医不敢隐瞒，将当时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完全没有半点夸大。

    秦太医很清楚，皇上虽然信任他，但还没有到他说什么都信的地步，问过他之后，皇上还会再去问护龙卫。

    这个时候骗皇上，一点好处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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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15嚣张，灭张家满门

﻿    秦太医带着护龙卫都能铩羽而归，可想而知皇上有多愤怒，可是……

    看到秦太医血淋淋的右手，皇上也说不出责怪的话。

    不是秦太医无能，是林初九太无耻，居然不顾亲王妃的脸面，装疯卖傻。

    对于这种能豁得出去的人，皇上也拿她没有办法。

    “下去休息，此事朕知晓了。”无赏无罚，这对秦太医来说是最好的结局，秦太医连连磕谢，三步并做两步退了下去。

    皇上伸手揉了揉鼻梁，正想再派谁去萧王府探查林初九的伤，就听到太监高吭而尖锐的喊声：“西海关八百里加急，战报，战报！”

    太监的声音急促而惊慌，光听就知出大事了。

    “西海关？西武动手了？”皇上脸色微变，可到底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皇上并没有惊异，而是静静的坐在龙椅上，等战报呈现上来。

    如皇上所想的那样，西武出兵了！

    不过西武并没有派兵去北岭前线支援北历，而是派大军攻打西海关，东文已和西武打了几场小战。

    “西武！”皇上愤愤的将战报砸在地上，虽说南蛮一出兵，皇上就知西武很快也会出后，可真正收到战报，皇上还是十分愤怒，“中……你们欺人太甚。”

    前面几个字，说得含糊不清。

    没办法，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尤其是这个时候。

    “传两位相爷，镇国将军，户部尚书、兵部尚书议事，着太子、安王、文王旁听。”皇上点出几位重臣，太监连连点头，忙不迭跑出去传令。

    传令太监刚走，又有一个小太监进来，“圣上，西武皇子纪丰羽在外求见。”

    “纪丰羽，他还敢来？宣……”虽说幕后黑手是中央帝国，可对西武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径，皇上还是十分厌恶的。

    ……

    西武大军压境，边境驻守的人马有限，皇上不得不调兵前往，同时还要筹措粮草，先一步把粮草送过去。

    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紧要大事，和这些事相比，探查林初九脸上的伤是真是假，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了，甚至福寿长公主的丧礼也成了无人关注小事。

    此刻，全国上下的都注意力，都放在西武出兵攻打东文一事上，福寿长公主的丧事压根没人管，还是皇后没有办法，将此事接了过来，按礼草草将人葬了。

    葬礼十分简陋，可死的人又不是真的福寿长公主，皇上不仅没有不满，还暗示皇后，福寿长公主是嫁出去的人，不能葬入皇陵。

    开玩笑，皇陵埋的都是皇族血脉，那俱尸体也不知是什么人，就算她顶着福寿长公主的名义死的，也不能埋在皇陵。

    皇后不知内情，以为皇上不待见福寿长公主，假意劝了两句便按皇上的意思办了。

    前线战事不等人，皇上全副精力都放在西武这一战事，一连忙了五六天才将事情安排妥当。

    闲下来，皇上便想起林初九的事，可不等他做出安排，密探头子就来报，“圣上，卑职的人追上张家的战船，被张家发现，船毁人亡，无一人活着回来。”

    换句话说，他们没有把福寿长公主救回来，而现在再派人也追不上了。

    皇上很清楚这件事，听到密探头子这话暗暗松了口气，可嘴上却是遗憾的道：“罢了，此事不必再提。”

    人都埋了，福寿长公主就算回来，也不能拥有原来的身份，而且福寿长公主死了会比活着更好，少了一个给皇家抹黑的长公主，对于他有利。

    “谢圣上不罪之恩。”密探头子知晓，皇上这是放过他了，虽说早就知道，可听到皇上开金口，密探头子才是真正的松了口气。

    “圣上，张家派去给萧王送信的人，已抵达前线，信已送到萧王手上。”虽说皇上没有处罚，可密探头子却不敢掉以轻心，立刻说出最新收到的情报。

    “哦？萧王有什么反应？”皇上脸上并无喜意，萧天耀要是知道林初九无事，必然清楚被绑走的人是福寿。

    他毕竟是站在福寿一边的，福寿和林初九交锋，一败涂地，也证明他这个皇帝无能。

    “萧王让张家人回去，说是……来日必将亲去，灭张家满门。”密探头子说这话时，心脏颤抖。

    不是他胆小，实在是萧天耀太狂傲。

    来日必将亲去是什么意思？

    是亲自去中央帝国，是要在中央帝国灭张家满门。

    “朕这弟弟，可真是张狂。”听到这话，皇上心里说不出来的失落与羡慕。

    皇上知道，萧天耀这话明着是说张家，可实际却是告诉中央帝国。

    理智告诉他，萧天耀说这话是在找死，是给东文添乱，可是……他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张狂的对中央帝国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样，他们就不用再受制于中央帝国。

    可惜，他没有这个魄力。

    就好比这一次的事，他明知南蛮与西武是受中央帝国指使，他也只能装作不知。

    收起心中的失落，皇上轻叹了口气，“如此一来，张家怕是更加坚定的认为，他们绑走了萧王妃。”

    萧天耀的态度，无疑是给了张家信心。

    “罢了，你让人防着一点，别让张家查出萧王妃的事。”内斗归内斗，面对中央帝国这个庞然大物，他不给萧天耀助力已是不妥，又怎能拖他后腿。

    “卑职领命！”

    在东文，能找林初九麻烦的就只有皇上，除了皇上外，其他人哪怕是皇后，林初九也可以不给面子。

    皇上被政务缠身，没闲情派人来找茬，林初九就不用再担心，她脸上的伤被人看穿了，“虽说很不厚道，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西武这次出兵太是时候了。”

    要不是西武出兵，她还得装疯卖傻，想想就觉得苦逼。

    苏茶也想为林初九高兴，可一想到在前线的萧天耀，苏茶就笑不出来，“王妃，王爷他……”

    苏茶很想告诉林初九，萧天耀此时面临的压力，可又不知从何开口。

    “王爷怎么了？难道西武出兵，对王爷影响很大？”林初九收起脸上的笑，严肃的问道。

    西武出兵虽对东文不利，可这是皇上要头痛的事，和萧天耀这个带兵作战的王爷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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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16任性，请不动的大神

﻿    不在其位，不谋其职。西武出兵对萧天耀必然是有影响，但还不至于让苏茶犯愁，苏茶愁的是……

    “前线战场上出现五位武神。其中有三位来自中央帝国，实力深不可测，每一个的实力都在王爷之上。王爷在前线处境十分艰难，完全被人压制。”

    林初九眉头微皱，“一次就派出三名武神，数量正好与东文的武神相当，中央帝国这次估计是气狠了。”

    在萧天耀的书房呆了这么久，林初九还是有收获的，至少她知道什么叫武神，也知晓各国武神的数量。

    中央帝国只允许各国皇室，有两名及以下的武神坐镇，再多中央帝国就要出面干涉。

    中央帝国这次派出三位武神，明摆着是告诉萧天耀，他们知道萧天耀的情况，萧天耀这个准武神藏不了多久。

    这是一种示威，也是一种警告！

    “中央帝国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如果他们真要报复，王爷这次可能真要栽了。”苏茶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气，“早知道，我就不弄什么钱庄。中央帝国也真是小气，我不就是开一个小小的钱庄嘛，他们至于派武神出来施压吗？”

    “这不仅仅是钱庄的问题，这是国家的原则与尊严问题。这次我们东文借机开办钱庄，中央帝国要是没有一点反应，只怕西武、南蛮和北历都会有样学样。毕竟没有哪个当皇帝的，愿意被人掌控。”国家尊严不容挑衅，中央帝国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维护他强国、大国的尊严，林初九倒是能理解中央帝国的做法。

    当然，苏茶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他所处的立场与中央帝国想反，就算理智上能理解，情感上也不能接受。

    “难不成我们要把钱庄关了？”费了那么多心力，甚至得罪了富天钱庄和帝国张家，才把通元钱庄开起来，要就这么关了，苏茶真得不高兴。

    “还没有到那步，王爷既然说了武神的事，那有没有对策？”林初九是个固执的人，固执到撞了南墙也要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南墙撞倒。

    开钱庄前，林初九就知道会有很多困难，可她仍旧建议苏茶把钱庄办起来，现在钱庄好不容易开起来了，也借机在东文站稳了脚步，怎么能轻易放弃？

    “有，但不好办。”苏茶想到萧天耀所说的事，忍不住叹了口气。

    萧天耀把前线的情况告诉苏茶，当然不是为了诉苦，他是让苏茶明白前线的局势力，然后火速去请人，去请能克制武神的人。

    这世间能克制武神的，当然就只有武神。除了东文皇宫那两位武神外，东文再也没有传出哪里还有武神，可东文没有，并不表示别的地方没有。

    萧天耀给苏茶提供了一个思路，比如——影月楼，又比如天藏影月那位的少主时逸寒。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虽说萧天耀之前以魔君重楼的身份，和时逸寒打过一架，可他们二人之间并没有仇恨，他们那一战更多的是因为利益，因为彼此的立场。

    萧天耀对请时逸寒出手，没有一丝勉强，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妥。时逸寒的武功堪比武神，如若时逸寒肯出手，萧天耀就有必胜的把握，因为……

    天藏阁与影月楼绝不会让自家少主出事，不说影月楼，单说天藏阁就有四位武神坐镇，只要他们能请到时逸寒出手，这四位武神也必然会出手。

    只是，时逸寒这个人不好请！

    上一次与时逸寒交手后，苏茶就查过时逸寒，虽然只是表面上，人人都知道的消息，可也足够苏茶分析时逸寒这个人。

    作为天藏影月的少主，时逸寒有钱有权，他什么都不缺，想要请到他出手，以利诱之无用，卖人情也无用。

    天藏阁与影月楼一向独善其身，作为少主时逸寒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这天下能让时逸寒欠人情的没有，能让时逸寒觉得，有必要卖人情的也没有。

    苏茶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好法子，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苏茶便想问问林初九有没有好法子。

    “天藏影月的少主？王爷还真是有眼光。”苏茶还没有说完，林初九就忍不住翻白眼了。

    那什么的少主，林初九虽然没有见过，可听苏茶这么说，就知对方是个有钱、任性的主，要请这样的人出手，简直不亚于说服中央帝国收手。

    “我去过影月楼，影月楼的楼主连我的来意都不听，就说他们少主不在，影月楼最近很忙，不接生意。”至于是真不在，还是假不在，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如果不想见一个人，只要不在他面前，那他就是不在；如果想见一个人，哪怕在天涯海钱，那也是在。

    “看样子影月楼知晓我们要做什么了。”拒绝的这么明显，林初九已经不想说话了。

    天藏影月一直坚守立场，他们不插手四国之间的事，不倒卖四国情报，当然更不会插手中央帝国的事。

    现在萧天耀明摆着与中央帝国扛上，天藏影月要是会出手，那就奇了。

    “别想打那少主的主意了，他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淌这堂浑水。”除非那什么时逸寒欠他们人情，不得不出手，不然这个希望十分渺茫。

    “如果天藏影月不出手，王爷就一点胜算也没有。王爷的武功再高，也做不到以一敌五，到时候那五个武神同时出手，王爷就只能……”后面的话，苏茶没有说下去，只是一脸烦躁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王妃，我们要怎么办？天藏影月不出手，皇上也不会派武神去战场，西武和南蛮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没有趁机派出武神，就已经算是给面子了，指望他们帮我们，不如指望中央帝国退兵。”

    当然，西武和南蛮不派武神出来，绝不是给东文面子，而是两国知道他们不可能一举将东文灭掉。这个时候把武神派出来，虽然能占一点便宜，可等到东文恢复元气，东文绝对会连本带利讨回去。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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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17对策，天真到愚蠢

﻿    不管是南蛮还是西武，他们都不想一辈子受中央帝国钳制。他们都和东文一样，想要挣脱中央帝国的钳制，夺得一个帝王该有的权利。

    这一次东文开了钱庄，各国都看着也等着……他们希望东文能撑下来，东文的钱庄能开成，只要东文的钱庄开成了，他们也能把钱庄开起来，慢慢的拿到经济自主权。

    虽说这个过程很漫长，可总比一点希望也看不到的好。

    四国不可能联手对付中央帝国，可在东文与中央帝国打擂台的时候，南蛮与西武也不想拖后腿，毕竟他们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和中央帝国扛上。

    真要有那天，他们希望东文能看在今日之事上，给他们一条生路。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南蛮和西武这个时候不派武神出战，并不是给东文面子，不过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这一点各国皇帝心里明白，就连中央帝国的皇帝也明白，可就算明白，中央帝国也不能拿四国怎样。

    中央帝国对四国一直采取控制、分化的政策，他不希望四国拧成一股绳，所以中央帝国不敢把四国逼的太紧，以免四国在看不到希望后，抱成一团对中央帝国出手，到时候头痛的可就是中央帝国。

    而且，水至清则无鱼，帝国的原则和尊严不容践踏，在大是大非面前，中央帝国不会妥协，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上，适时的退让能博得四国的好感。

    西武与南蛮的小算计，中央帝国并不看在眼里，在他们看来，有三位武神坐镇，他们已经预定了东文和北历一战的结局。

    东文，只能输！

    因为北历一败，中央帝国派出的三位武神，就必然会出手。

    林初九和苏茶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想不到一个好法子。

    林初九叹了口气，幽幽的道：“这一战，王爷不能输吗？”

    “能，王爷要是输了，他会输掉在东文的一切。你知道的，皇上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还有，你能保证，我们要是输了，中央帝国就会收手吗？”

    苏茶并不是问林初九，不等林初九回答，就自己答道：“我们输了，就表示我们退让了，到时候不仅通元钱庄要被关，就是靠近北历的那几座重城，也会被划给北历。”

    苏茶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口气，“王妃，这是战争，我们要是输了，就得割地赔款，而且我们这次输了，南蛮和西武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趁机狠狠咬下一块肉。”

    南蛮和西武可不是什么善茬。

    “不输，我们去哪找五个武神？”不等苏茶开口，林初九又道：“天藏影月你就不要想了，事关中央帝国，就算那什么时少主任性，答应帮我们，天藏阁和影月楼的人也不会出面，到时候那什么时少主要是受了伤，我们又多树一个敌人，得不偿失。”还是超级麻烦的敌人。

    这世间，有什么比专职卖情报、杀人的更讨厌的敌人？

    呃……苏茶满头黑线，“王妃你说的是，王爷在信里，也只是给我提一个醒，让我顺着这个思路想，并没有说非时少主不可。

    “哦……那王爷在信里，有没有告诉你，让你来找我？”提到信，林初九又不高兴了。

    萧天耀有时间给苏茶写信，就不能挤点时间给她回一封信吗？

    她的要求真的不高，哪怕只有一句话，她也高兴，可是……

    萧天耀就是一个字也不给她回，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个，这个……”苏茶悄悄抹汗，一点一点移开椅子，想要遁走，可林初九哪里会给他机会，：“小苏苏，今天没我的允许，你要从书房跑出去，我就告诉侍卫，以后见到你进门就打出去。”

    “王妃……”作为一个出色的商人，见风使舵、趋利避害是本性，苏茶想也不想就坐好，讨好的道：“你误会了，没有你的允许，我哪敢走。”

    “不敢就好。”林初九威胁意味十足扫了苏茶一眼，再次问道：“说吧，王爷在信中，可有说让你来找我想办法？”

    “没，没有……”这种事，他瞒不了呀。

    “既然没有，你来找我做什么？男主外，女主内，京城内的事我独自解决，战场外的事与我何干？”林初九承认她就是迁怒了，可那又怎么样？

    谁让萧天耀不给她回信，活该！

    “这，这不是……夫妻一体，王爷要是出事了，王妃你也讨不到好不是。”苏茶吱吱唔唔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话，却不知这话彻底的把林初九惹毛了。

    “哼哼……”林初九冷笑，“王爷不好，我也好不了？那我不好呢？王爷会如何？”

    “这，这……”这话苏茶哪里敢说。

    他能和林初九说，林初九要是不好了，王爷可以十分潇洒的再娶吗？

    “这什么这？”林初九气鼓鼓的瞪向苏茶，苏茶低头，弱弱的道：“王妃，这事真不能说是王爷的错，的荣辱都来自王爷，自然是王爷好你就好。你看……世人都称你是萧王妃，有人称王爷是你的夫婿吗？”

    社会地位决定一切，萧天耀的权势地位都在林初九之上，林初九自然就成了萧天耀的附属。

    “你……说的对。”林初九语塞，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好半晌后，才自嘲的道：“是我着相了。”居然傻傻的去求公平，简直天真到愚蠢。

    “王妃，你生气了吗？”呜呜呜，生气没有关系，可千万别撂摊子，五个武神的事还没有解释呢，他可是想不到办法了。

    “没生气，只是有些事情我想明白了。”是的，想明白了，明白她和萧天耀较真是多么愚蠢的事。

    她是萧王妃，先有萧天耀这个萧王，才能有她这个萧王妃，她本身就是萧天耀的附属，她享受了萧王王妃这个称号带来的权势与荣耀，又有什么资格去说萧天耀太强势，让她成为附属？

    “前线的事，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想出对策，不过我记在心上，一有办法就会告诉你。”林初九说得无比认真，可这份认真却把苏茶吓得不轻。

    王妃不是会被他气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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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18恐吓，吵吵更有爱

﻿    虽说萧天耀写了信给苏茶，让苏茶帮忙能对付武神的人，可是……萧天耀却没有把希望寄托在苏茶身上。

    林初九能想到的事，萧天耀当然也能想到，想要让时逸寒出手，也许试一试还能办到，可想要让天藏阁与影月楼派武神出手助他，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藏影月要是这么随性，任性插手四国和中央帝国之间的事，就不可能在这片大陆屹立数百年而不倒。

    萧天耀很清楚，哪怕四国毁灭，中央帝国崩塌，天藏影月也不会出手，就如同当年天元王朝破灭，天藏影月与天元王朝有交情，可也只是冷眼旁观一样。

    萧天耀给苏茶写信，不过是本着多个人多个法子，苏茶能请到人最好，请不到萧天耀也不会多失望，他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收到西武出兵攻打东文的消息，萧天耀就知东文与北历一战不能再僵持下去了。作为东文的大将军、一品亲王，萧天耀很清楚东文的情况。

    东文富庶，可也只是比西武、南蛮稍好，东文的国库能支撑东文与北历一战，甚至两军打个一年半载，东文也撑得住，可并不表示，东文的兵力与粮草，可以支撑东文同时与西武和北历打。

    东文的国力远胜北历，可与西武相比也只是高上那么一两成，真要打起拉锯战，现在的东文还真会吃大亏。

    “此战必须尽快结束！”萧天耀召来副将，将自己的意思表明。

    左侧的副将一听，立刻说道：“金吾卫已寻到压制象兵的策略，北历的骑兵在我们手上也讨不到好，如果对方的武神不出手，我们有必胜的把握。”

    话落，右侧的副将就立刻拆台，“你可真是天真，武神不出手？武神不出手，人家的武神来前线干什么？练功吗？这也找不到适合练功的静地。”

    “每战都把武神算上，我们还需要打吗？直接认输算了。”左侧的副将自暴自弃的说道。

    他们此时带着情绪再正常不过，任谁遇到这种事，都无法心平气静。

    虽说早就知道，这世间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可被人如此打压却敢怒不敢言，实在叫人憋屈。

    右侧副将一听，冷笑，“算上武神有错吗？对方确实是让武神出手了，每次在战场上出现的那两个武神，你没有看到吗？要不是王爷厉害，把人挡住，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吗？”

    “你既然知道要是没有王爷，我们都没法站在这里，就应该明白，在战场上只要武神出现，这一战就不用打了。”武神不是以一敌百，而是以一敌万，敌数万。

    一个武神在战场上的杀伤力，相当于五万，甚至十万大军，他们怎么打？

    而且，将士们本能的就惧怕武神，虽说武神不是不可战胜的，历史上也有十万大军联手，将武神绞杀的事迹，可是……

    这些年，武神被说的越来越神，在普通人眼中武神就是不可战胜的神，普通将士一听到武神出现，未战就先怯了。

    他们军中有萧王，可以挡住武神的攻击，可这段时间将士们依旧士气低迷，甚至一个个都产生了此战必败，此次必死的念头。

    这种消极状态，对大军极为不利，这事众副将知道，萧天耀也知道，可是……

    这种消极的情绪不是那么好消除的，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久久无法取胜，这种消极的情绪还会增长。

    是以，萧天耀想要速战速决，尽快结束这场战事，免得打到最后，东文的将士都失去了信心。

    萧天耀本以为，上次挨过军棍后，这群副将会学乖，就算提不出合理的建议，至少也能安安静静的，可不想这群人记吃不记打，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这又开始吵了起来。

    萧天耀刚开始并没有吭声，只是冷眼看着，可不想这群人把他的沉默当放任，越吵越激烈，甚至动手打起来了。

    “啪……”萧天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吵够了吗？”

    声音很轻，慢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楚，没有一丝杀气，可是……

    “王，王爷……”前一秒吵得激烈的副将们，听到萧天耀开口，立刻禁声，一个个如同受惊的鹌鹑一样，恨不得缩成一团，让萧天耀看不到他。

    “哼……”萧天耀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于是大营内更安静了，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萧天耀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冷着脸道：“上次打得太轻了吗？需要本王提醒你们，在本王面前争吵的代价吗？”

    “扑通……”副将们不约而同的跪下，“王爷恕罪，末将，末将知错了。”

    前头几个苦着一张脸认错，后面的立刻跟上，他们不敢大声喧哗，一个个压低声音，生怕嗓门太大，会引得萧天耀更不高兴。

    “知错？”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一干副将吓得瑟缩成一团，心中暗道：王爷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

    难道是因为，最近被北历两个武神打狠了，所以心情不好？

    可是……王爷你心情不好，也不要拿我们出气呀，我们的心情也是很不好的。

    当然，这话副将们只敢在心里抱怨，不敢说出来。

    开玩笑，他们还想要命好不好。

    萧天耀说话一向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人心口一样，让人不敢出声，而今天尤为明显，因为……

    萧王不高兴了！

    “这是第二次。”淡漠的眼神，扫向跪成两排的副将，“事不过三，如果再发生，你们说本王要如何处治你们？”

    这要他们怎么回答？

    有人会自求重罚的吗？

    众副将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道：“末将任由王爷处治。”

    “很好……有你们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萧天耀垂眸，轻轻掸了掸衣袖，站起来道：“这次本王先记下，如有下次两罪并罚。”

    “是！”副将们不敢吭声，将头埋的更低，随着萧天耀往前走，众副将甚至紧张到颤抖，有几个稍弱一些的，更是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而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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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19大雾，严谨认真到呆板的王爷

﻿    这就是——武神的武压！

    萧天耀走到中间，停下脚步，眼神从左到右，从众副将的头顶扫过，只把众人看得瑟瑟发抖，才不疾不徐开口道：“武神可怕吗？”

    “可，可怕……”众副将头埋到地上，不是他们不敢抬头，而是在武神的威压下，他们根本无法抬起头。

    “既然知道可怕，那就好好练功，早日成为武神。”武神的威压有多可怕，萧天耀很清楚，他当年不止一次领受过武神的威压，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拼命练功，以期自己能早目晋升武神。

    想要不被人欺负，就得要自身强大才行！

    副将们暗暗叫苦：王爷呀，你说得太轻松了，我们不是你呀，真的没有办法早日成为武神！

    副将们果断转移话题道：“王，王爷……可，我们现在怎么办？”

    萧天耀自然知道这些人想什么，他提点一句已是难得，至于这些人听不听，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

    听到众副将们避重就轻的问题，萧天耀嘲讽的道：“你们需要担心什么？”

    “我，我们……”众副将摸摸脑袋，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

    难道他们要说，他们担心武神对他们出手吗？

    可这种事，是担心就能避免的吗？

    萧天耀摇了摇头，收起身上的威压，“武神可曾对你们动过手？”

    “不曾。”没了武神的威压，众副将立刻像是活了过来，连说话都是中气十足，一不小心嗓门大了，吓得直捂嘴。

    “既然不曾，你们担心什么？你们是战士，你们要做的就是打赢这一场战，至于那几个武神，不需要你们操心。”萧天耀说了今天最长的一句话，众副将们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天耀，完全无法言语……

    天啊，王爷的意思是，他要一个人解决那五位武神？

    “王爷，那可是五个武神。”有真心担心萧天耀的人，失态的问道。

    “然后呢？”萧天耀转身，看向那人，“你们有对上武神的勇气？”萧天耀问的不是能力，而是勇气！

    虽说莽夫不可为，可在战场上没有勇气是不行的！

    “未将无能。”那人低头，再不敢言语。

    他没有，更没有像萧天耀一样，对上五个武神的勇气。

    他不是怕死，而是害怕死亡的那一刻。

    “既知自己无能，便做好你们本职的事。”萧天耀又一次看向众副将，这一次目光平和了许多，“天黑之前，本王要看到你们的作战计划。”

    说完，一甩衣袖，便离开了，留下众副将面面相觑……

    萧天耀回到自己的营帐，流白就出现了，双手奉上一封信，略有几分激动的道：“王爷，北域莫家的来信，与信同来的还有莫家三少莫清风，以及莫家几位高手，虽非武神，可实力却是不凡。”

    北域莫家就是林初九，之前救的那个孕妇的娘家。萧天耀从莫家调了一批粮，莫家则凭借萧天耀的势力，在北域稳固了自己一流家族的地位。

    双方可谓是密切合作，不过莫家此时派人前来，并非投桃报李，而是他们莫家已经和萧天耀绑在一起，要是萧天耀倒了，莫家也不会有好下场。

    莫家的当家人是有眼光的，知晓前线的战况后，莫家没有退缩，而是派出家中高手前来助阵。

    “莫家倒是通透。”萧天耀脸部冷硬的线条稍软，接过信，不疾不徐的看了起来。

    信中所写不外乎就是表忠心的话，不过莫家用实际行动表明，他们并非说说，而是真的能做到。

    萧天耀并没有多激动，随手将信搁在手边，淡然的道：“既然人来了，便让莫清风来见本王。”

    七斗武神的弟子，实力虽不错，可与武神相比还是差太远了，像莫清风这样的，真要与武神对上，也只是送死的份。

    “是。”萧天耀的淡然，令的流白冷静了不少，脸上显而易见的喜悦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和萧天耀差不多的死人脸。

    莫清风很快被带了进来，与萧天耀见礼后，就将自己的来意说明，“王爷，清风此次虽是奉父亲之命，可却是自愿意前来，清风虽非武神，却有与武神一战的勇气，肯定王爷给清风一个机会，也好叫清风知道，自己与武神的差距。”

    莫清风的师父就是武神，他很清楚自己与武神的差距，他选择来前线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就如同他父亲所说的那样，他可以死，但是萧天耀不能死。

    他死了，莫家仍旧会是北域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可萧天耀死了，北域王还有单家绝不会放过莫家。

    他是莫家人，享受了莫家带来的荣耀，自然要为莫家付出。

    “你倒是……心直口快。”萧天耀面上虽然不显，可莫家此举还是让萧天耀颇为心喜。

    自古总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莫家与他结交，正是他处在低谷之时，莫家倒是值得好好培养，日后必是一大助力。

    莫清风莞尔一笑，“清风当王爷是夸我了。”许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莫清风在萧天耀面前，也没有那么拘谨，不自觉地就带出原有的洒脱与不羁。

    本就是江湖人，行事洒脱肆意惯了，平时装装就算了，没道理快要死了，还要委屈自己。

    “确实是夸你。”莫清风此举倒是意外的合了萧天耀的胃口，言谈间也少了几分冷硬与客套。只可惜，莫清风察觉不出来，因为萧天耀仍旧是冷着一张脸，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情。

    听到萧天耀正儿八经的夸奖，饶是莫清风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颇为不自在的道：“多谢王爷夸奖。”

    他只是玩笑罢了，没想到萧王会当真。

    果然，传言无误，萧王此人严谨认真到呆板，根本就是不会开玩笑的主。

    他还是正经一些的好，至少不能随便在萧王面前开玩笑，不然萧王要是当真就不好了。

    如果林初九在这里，一定会不客气的吐槽：你们这群人，都被萧天耀这个假正经给骗了！

    萧天耀哪里呆了？哪里板了？

    你们都被骗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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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20后悔，花家来了

﻿    虽说莫清风一行人的实力，无法与武神相比，可他们的到来却让全军上信心大增！

    “你们这群人简直是瞎操心，王爷怎么可能没有准备，这不帮忙的人就来了嘛。我可是听说了，北域莫家的清风少爷，师从七斗武神，实力深不可测，与武神对上也不会输。”

    “王爷果然是深藏不漏，我就说嘛，王爷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厉害的问题。那个清风少爷可是说了，他师父七斗武神与王爷可是好友，王爷认识的人也是武神呢。”

    “听说王爷还不是武神的时候，就到了武神山，王爷肯定认定很多武神。可惜了，武神山上那些武神是不会下山的，不然王爷振臂高呼，北历那几个武神算什么？”

    ……

    在流白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全军上下都知莫清风武功高强，也知萧天耀早有安排，那五个武神绝不是威助，至少不会威胁到普通将士的性命。

    莫清风原本还觉得不好意思，可听到流白说，此举是为了振奋军心，提升士气，莫清风也就不说什么，他来前线就是为了帮萧王，不管怎么帮，只要能帮上就好了。

    只是每每外出，都被众将士用火辣辣的眼神扫视，让莫清风十分心虚。

    他，他真的……真的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呀！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虽说在江湖被称之为数一数二的高手，可对上武神也就是渣渣，只有被打的份。

    可偏偏这些话他不能说，就算说了也没有用，会被人当成是谦虚。

    为此，莫清风最近尽量减少外出，可不想他此举在众将士眼中，却是高人风范！

    莫清风已经不想说话，反正他此刻说什么，那些将士都有本事歪曲他的本意。

    前线的战事依旧紧张，可有莫清风一行加入，军心大稳，士气大增，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消息传回京城，就是皇上也高兴不少。

    虽说东文与西武也打了起来，可皇上很清楚，与北历那一战才是重点，只要东文胜了北历，西武便会不战而败。反之与北历一战，东文要是败了，那么与西武这一战，东文就是赢了意义也不大。

    萧天耀在前线的表现可圈可点，面对中央帝国派出来的武神，萧天耀没有回京求救，而是凭借一己之力独扛五个武神的压力，这般实力、这般气魄，放眼四国，除了萧天耀外恐怕再无人能做，只是……

    皇上在骄傲满意之余，又不忧心。

    萧天耀表现得太好了，这一战后萧天耀在东文的威望，恐怕无人能及，到时候恐怕东文的百姓，会只知萧天耀而不知皇上。

    一想到这个可能，皇上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可他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他很清楚这个时候，他绝不能与萧天耀内斗，拖后腿后腿，做出让仇者快，亲者痛的事。

    “皇帝做到朕这份上，也是绝了。”皇帝忍不住自嘲，在人前也不免带出三分。

    林相几个帝王心腹暗自揣摩一番，猜到皇帝为何不高兴，正犹豫着要不要替皇上分忧，可不想，不等他们想出招，又一件大事发生了！

    帝国花家的大少爷，花锦容突至东文，直到进京才表明身份。表明身份后，花锦容不顾守城将领的劝说，执意要去萧王府。

    “我的老天爷呀，帝国顶级豪门的少爷呀！”守城的将领惊的三魂丢了七魄，在劝说无效后，果断安排人给花锦容一行人引路，带他们去萧王府，自己则火速的进宫禀报此事。

    守城的将领十分拼，花锦容一行人还未到萧王府，他就已经跑进皇宫，将此事禀报给皇上知晓。

    “帝国花家？天耀什么时候认识帝国的人？”还是花家这个顶级世家，这简直不合理。

    认识帝国花家的人，萧天耀想要皇位，还需要和他斗吗？

    只要花家出面施压，他必然不敢再争。

    “圣上，也许萧王与帝国花家并不相识，王爷最近在中央帝国名气很大，花家人此刻去萧王府，不一定是好事。”林相适时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只是他的话则落下，右相就提出相反的意见，“圣上，臣有不同的看法。不知圣上可否记得一年前，帝国花家寻四国帮忙一事？”

    右相一向谋而后动，心思细腻，总能注意到旁人忽视的细节。

    “你是说？”皇上猛地站了起来，瞳孔放大，震惊道：“天耀找到了花家小少爷？”一定是这个原因，除此之外，皇上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让花家大少爷亲至？

    毕竟，敲打东文或者萧天耀的话，也不是花家出面，而是帝国皇室出面。

    右相谨慎惯了，虽说自认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可此刻皇帝问起，他仍旧是保守的道：“臣也只是猜测，当不得准。”

    皇上摇了摇头，憋闷的道：“你的猜测没有错，萧王妃之前意外发现慈恩堂的黑幕，把慈恩堂的孩子全部抱走，那些孩子里面……可能就有花家小少爷。”

    最后一句话，皇上说的异常苦涩，甚至带着显而易见的后悔与懊恼。

    没办法不后悔、不懊恼呀！

    一年前，帝国花家向四国求助，请四国帮他们寻找被人绑架的小少爷，并许下种种让人眼馋的好处。

    只要找到花家小少爷，金银财宝自是不用说，花家还许下众多灵丹妙药，甚至还承诺，只要四国找到他们家小少爷，他们花家在不违背国家道义面前，可以为对方做一件事。

    这个许诺对四国皇帝来说，有致命的诱惑。

    得到花家这个许诺，就等于他们身上就多了一张保命符，别说救命，就是国破家亡之际，有花家这个承诺在，也能让国家起死回生。

    这个消息一出，四国皇帝都疯了，轰轰烈烈的找了好一阵子，可惜掘地三尺，把全国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花家小少爷，到后面实在没法只得放弃。

    花家倒是没有让四国做白工，人虽然没有找到，可金银珠宝和灵丹妙药却给了不少，让四国皇室十分满意。

    皇上虽然觉得遗憾、可惜，可倒没有懊恼、后悔一类的，毕竟他没有找到人，可其他三国也没有找到，大家都一样，皇上心里十分平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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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21失态，没有必要讨好

﻿    可是……

    现在却有人告诉皇上，花家的小少爷就在东文，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原本可以拿着花家小少爷，去换取花家那个承若，可他却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不仅没有把人找出来，还便宜了萧天耀。

    这简直是挠心抓肺一般的后悔呀！

    “噗……”皇上只感觉喉咙一阵甜腥味，气血翻涌，当即喷出了一口血，眼前一黑，“咚”的栽倒在地。

    “朕……”

    “皇上，皇上……”林相和右相吓懵了，反应过来后立刻上前，可贴身服侍皇上的太监，比他们更快一步，顺利挤开林相与右相，占据了有利的位置。

    “几位大人，快，快叫太医呀。”贴身太监扶着皇上，一脸忧心，那样子就好像自家亲爹出事了。

    “太医，太医，快宣太医。”林相和右相心里暗恼，可面上却是一脸惊慌。

    多好的表忠心的机会，居然被一个太监抢了，亏了!

    “秦，秦太医，找他来。”皇上双眼紧闭，意识不不清，却惦记着自己常用的太医，只是……

    秦太医受伤在家，等秦太医进宫，黄花菜都凉了。

    林相才不管这些，听到皇上的要求，转身就往外跑，“快，快去找秦太医，快去……”

    右相又慢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林相跑上跑去，自己去只能干站着。

    右相暗恨自己年纪大，腿脚不好，让林相占了便宜。

    吩咐人去请秦太医后，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皇上抬到寝宫。

    出了这样的事，林相和右相也不敢走，只能守在宫外等皇上清醒过来。

    如此一来，就没有不长眼的人，跑去萧王府打探消息或者求见花锦容了，倒是让林初九和花锦容有了足够说话的时间。

    林初九虽然知道帝国花家的人会来，可却不知哪天会来，林初九听到曹管家的通传，和皇上一样被吓了一跳。

    花锦容的到来，虽说没有杀林初九一个措手不及，可也是让林初九大吃一惊。

    好在，她毕竟不是本土人，虽然知道中央帝国很强大，可却不会像林相那些人，把中央帝国的人当成神。

    林初九给足了花锦容面子，亲自出来迎接……

    花锦容身着宝蓝色长袍，衣袍和袖口用金钱勾着边，腰间的腰带同样是蓝色，只是稍浅一些，上面镶嵌了几块宝石，看上去十分简单，可细节处却透着华贵。

    乌黑的长发用一块墨玉发冠束起，看着不显，可有眼光的人却知，就他头上的那块玉，便是有价无市。

    花锦容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腰间挂着一块玉饰，色泽温润，古朴大方，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玉，哪怕林初九不懂玉，也知那东西不寻常。

    林初九不敢多看，扫了一眼，心里有了大概的印象，便果断收回眼神，落落大方的上前，与花锦容见礼。

    哪怕是面对帝国花家的大少爷，林初九依旧是不卑不亢，没有摆亲王妃的架子，可也没有露出一丝谄媚讨好的姿态，更也没有一丝紧张与忐忑。

    在林初九打量花锦容时，花锦容也在打量她。

    花锦容来得突然，林初九不敢让他多等，是以穿着常服便出来了。虽说不难看，可到底失礼，这一点落在花锦容眼中，就是对他的轻慢。

    当然，花锦容绝不会承认，是他没有按规矩递帖子，突来造访，才让主人家准备不及时。

    林初九在花锦容心中的第一印象不太好，这么一来，花锦容怎么看都觉得林初九不顺眼。

    五观过于精致，长相过于艳丽，倒是落落大方，颇有贵气，可是，可是……

    太平静了！

    他可是帝国花家的大少，这人见自己居然不激动？不紧张？

    花锦容不由得皱眉，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喜。

    作为帝国花家的大少爷，花锦容教养很好，不会表现出看不起人高傲姿态，可他的骨子里却是高傲的。

    别说林初九这个来自东文小国的亲王妃，就是中央帝国那些亲王的妃子，对他也是客客气气，未语先笑，这林初九——还真是目中无人！

    在花锦容看来，在上位者面前谦卑是正常的，林初九的表现太出格了。

    也不知是真的这般淡然，还是装出来的，好引起他的注意。

    花锦容眼眸微动，已将那一丝不喜收起，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轻轻点头：“萧王妃！”

    华丽的尾音如同浅唱低吟，十分好听。好在林初九听惯了萧天耀更好听、更华丽的声音，所以反应十分正常。

    双方见礼后，林初九没有和花锦容客套，不等花锦容寻问，就道：“知道花公子急着确定小少爷的身份，我们先去看小少爷如何？”

    “多谢萧王妃。”花锦容眼眸一挑，眼角的余光扫向林初九，一脸玩味。

    这个萧王妃倒是有意思，居然没有趁机攀谈或者拉交情，还算不错。

    花锦容对林初九的印象，终于好了一点。

    咳咳……花锦容实在是太高看林初九了，林初九不是不想过攀交情、拉关系，而是……

    她有自知之明。

    东文的皇帝在花家大少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她算什么东西？

    就凭她现在这样的地位，傻不隆冬的去和花锦容攀关系，套交情，只会被人嫌弃。

    那什么……成功学里面教人交际、结实有权有势、扩展人脉的论调，她在医学院念书的那会就不信，现在怎么可能信？

    想要结识有权有势的人，想要扩展自己的人脉，不是你积极钻营，努力表现自己，就能收获对方的友情。而是要自己努力，达到同等的高度，只有这样，你才有资格结实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认识更多人。

    在什么都没有，自己什么都不是的情况下，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面前拼命崩达、表现，那你和小丑有什么两样？

    林初九这个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要借机与花家攀上关系。

    她心态很好，反正她就算无法与花家拉近关系，也能得到花家一个承诺，她相信花家这样的大家族，一定会信守承诺。

    再说了，她找到花家小少爷，就算无法与花家交好，也不可能与花家交恶不是？

    无欲则刚，林初九对花家无所求，她自然不会卑躬屈膝，也能在花锦容面前，保有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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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22天真，一个人怎么生孩子

﻿    萧王府很大，不过花家小少爷所住的院子，离主院很近，两人走了约莫一刻钟，就到了。

    林初九指了指院门，“花公子，小少爷住在这里。”

    位于东南方位，一看就知不是主院，花锦容脚步略一停顿，扭头看向林初九，“我以为，你会亲自照顾我弟弟。”

    这不是寻问，这是责怪。

    在花锦容看来，他的弟弟何等尊贵，怎么能随便丢给下人看管，怎么也要萧王妃亲自照顾才是。

    这萧王妃明知他弟弟的身份，居然还把他弟弟丢给下人，这绝对是对他们花家的藐视。

    花锦容很不高兴！

    “啊……”林初九一脸错愕的看着花锦容，“花公子，你觉得我亲自照顾，会比下人做得更好吗？”

    不是林初九不相信自己，而是她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她不是育婴师，前世今生也没有生过孩子，照顾过孩子，她根本不懂如何照顾孩子好不好？

    花锦容知道林初九说的有道理，可他仍旧不满，“你就算不能亲自照顾我弟弟，也该将我弟弟放在主院，万一我弟弟有什么事，你负担得起吗？”

    呃……

    听到花锦容的指责，林初九无语到极点。

    这位花公子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好像救了他弟弟吧？不感谢她就算了，还指责这一通，这真的是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吗？

    林初九真想指着门口，对花锦容说：不满，滚！

    可是，想到对方的身份，林初九只能忍了。

    林初九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说道：“花公子，主院虽好可并不适合小孩子居住。这里靠近主院，院子里没有假山、小河，里面有专门为孩子准备的草地，室内还有专门给孩子用的浴池。院中的器具都是最好的，所有的摆件与家具都是圆角。这院子原是为王府小世子准备的，我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给小少爷用。”

    “是吗？”花锦容怒火稍减，林初九用力点头：“花公子不信，可以进去看看，我绝没有骗你。”

    花锦容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听到林初九这话，立刻明白自己错怪对方了，当即大方的道歉：“如此到是我错过你了，还请萧王妃见谅。”

    “呃……不知者无罪。”林初九没有想到花锦容会道歉，这人虽然看着优雅从容，平易近人，可林初九却能感觉到花锦容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树立与冷傲。

    并非刻意，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矜贵，林初九能理解，也不觉得是羞辱，毕竟花锦容的出身摆在那里。

    林初九落后一步，让花锦容先走，走进小院后，林初九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院子的布局，让花锦容明白，她把花家小少爷放在这个院子并不是轻视，而是看重。

    林初九不管花锦容想不想听不听，一路喋喋不休的为花锦容介绍小院的一草一木。

    这些话原是曹管家说给林初九听的，曹管家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事，他这是在暗示林初九，赶紧给王爷生小世子呀！

    看到没有，王爷连小世子住的院子都收拾出来，王妃还不生吗？

    每每听到曹管家提起小世子什么的，林初九都想喷他一脸水。

    她和萧天耀都没有那啥，怎么生？

    她一个人能把孩子生出来吗？

    她真要一个把孩子生出来了，估计萧天耀能掐死她！

    可这种事她能和曹管家说吗？

    不能！

    所以，不管曹管家如何暗示，林初九都装傻，反正曹管家也不敢直接问，她就当作什么都不懂。

    想要找个包子玩，她就来逗逗花家小少爷，或者去慈恩堂做义工，好玩还省心。

    林初九事先就让曹管家，通知照顾花家小少爷的奶娘。两人一进来，奶娘就把孩子抱了过来。

    奶娘不知花锦容身份，只是稍显局促，倒没有出现因为紧张，把孩子摔出去的狗血意外。

    “王妃，小少爷……”

    “小九。”小孩被抱进来的那一刻，从就进门就保持着高贵、优雅贵族范的花家大少，失态了！

    花锦容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一把从奶娘怀中抢过孩子。

    “小少爷……”奶娘吓了一跳，想要去抢孩子，却被林初九出声制止了，“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是。”孩子突然被抢，虽说不是什么歹人，可奶娘仍旧吓的惊魂未定，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住。

    花锦容抱着小子，看到小孩子的脸，惊喜的道：“和小九长得一模一样。”

    小孩胆子很大，被陌生人抱着也不哭，笑牙牙的挥着小手，朝花锦容咿咿呀呀的叫唤着，这声音把花锦容的心都叫融化了。

    不愧为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就是聪明。

    为了进一步证实，花锦容急切的撩起小孩子的衣服，果然在小孩的胸前，看到指甲大小的花型胎鹿。

    “小九，大哥总算找到你了。”花锦容眼眶泛红，哽咽了一声。

    为了不让自己失态，花锦容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喜，努力保持世家贵子的形象。

    “牙牙……”小孩咯咯笑着，趁花锦容失态之际，一把拽住花锦容的头发，花锦容吃痛，可却又不敢用力，只能狼狈的与小孩的小肉手奋斗。

    小孩子看着小，可力气很大，拽着花锦容的头发就是不松手，疼的花锦容直抽气。

    林初九看得好笑，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花锦容空下来。

    没让林初九等太久，花锦容很快就从小孩子手中，抢回了自己头发，一脸宠溺的道：“你这个小调皮。”

    抬头，对上林初九戏谑的眸子，花锦容淡淡一笑，没有一丝尴尬与不自在，将孩子交给一旁的随从，理好乱的长发，，朝林初九歉意的道：“抱歉，一时高兴，失态了。”

    嘴上说着抱歉，可言行中却没有一丝歉意，林初九点头，“理解。”理解贵族家的少爷，不会抱小孩，第一次抱小孩，就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花锦容眉头轻蹙，他总觉得林初九所说的“理解”二字别俱深意，可他又实不想问。

    直觉告诉他，真要问出来，吃亏的一定他。

    花锦容轻咳一声，在林初九身侧坐下，一脸严肃的道：“萧王妃，现在我们来谈谈，你能得到的东西！”

    花家，不会平白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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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23有趣，另有所爱

﻿    和讨好攀交情相比，林初九更喜欢公事公办，听到花锦容的话，林初九并不觉得被污辱了。

    本就没有什么交情，可必生硬的去套交情。要是旁人给好处就是污辱，那她宁可天天被污辱。

    谈条件就和做生意一个样，一个漫天开价，一个就地还价。

    林初九并不急着说出自己的条件，而是问道：“花家能给我什么？”

    “花家曾许诺，只要找到小九，会重金酬谢，另会在不能违背国家大义的前提下，帮对方做一件事。”花锦容也没有拐弯抹角，他将这个四国皆知的条件说了出来。

    “重金就不必了，花家要肯帮我一个忙，我就感激不尽了。”林初九推拒金银，并不是为了博好感，而是她开出来的条件，绝不是轻易能办到的事。

    明显花锦容也明白，听到林初九这话，花锦容眉头轻蹙，摇头拒绝，“该给的我花家不会少，花家不缺那点东西。”

    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能用钱财解决的事都不叫事，真正麻烦的是条件。

    林初九听罢，没有再推拒。她不会因为花家给了重金酬谢，就改变原定的条件。“花公子，你可知东文与北历一战？”

    “花家不插手两国之战。”花锦容不等林初九说，就先一步堵住林初九的嘴。

    “我知道，不违背国家大义嘛。”林初九看似随意一说，可花锦容却从这一句话中，听出深深的嘲讽之意。

    不过……

    这种段数的嘲讽，花锦容完全不看在眼里。

    作为一流世家精心培养的公子，花锦容虽不至于和混迹官场的老油条一样脸厚心黑，可也不至于玻璃心，听到一句嘲讽就伤心、尴尬、难堪。

    花锦容笑容不变的看着林初九，静等林初九继续说。

    林初九暗骂了一声笑面虎，继续说道：“插手东文与北历一战是违背国家大义，不知我请花公子帮我救一个在战场上的人，是否违背国家大义？”

    这才是林初九真正的目的。

    “你要我帮你救萧王？”不需要林初九点明，花锦容就明白。

    “是的，我希望花公子能在关键时刻，出手救我家王爷一次。”她也算是救了花家小少爷一命，现在她请花家帮她救萧天耀，这也算是一命还一命了。

    花锦容没有应下，而是反问了一句：“听闻萧王对你并不好？甚至逼的你与娘家反目？”

    萧天耀之前对待林初九的态度，只要有心的人就能查到，花锦容明显就是有心的人。

    “王爷之前待我确实不好。”林初九大大方方的承认，并不觉得难堪或者尴尬，这是事实不是吗？

    “可王爷待我再不好，他也是我的夫君。夫荣妻贵，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下半生怎么办？”虽然林初九不觉得萧天耀死了，她就一定会死，，可她还是舍不得萧天耀死，至少在自己能救他的情况下，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萧天耀出事，而什么都不做。

    “凭萧王妃你的手段，需要担心这些吗？如果萧王妃你愿意，我可以认你做义妹，带你回花家，到时候我会让你以花家义女的身份出嫁。”花锦容给了林初九一条锦绣大道，至少在许多人眼中，这就是一条锦绣大道。

    凭花家在中央帝国的地位，哪怕是义女，也能嫁入名门。

    这个提议很让人心动，可林初九不仅不为所动，反倒是嘲讽的道：“然后，我一辈子依附、讨好花家而活？”

    花家的义女，身份确实很高，可再高高得过亲生女儿吗？

    而且，她真要跟着花锦容去中央帝国，做了花家的义女，那么花家就是她在中央帝国唯一的依靠，到时候为了讨好花家，为了在中央帝国立足，花家让她做什么她都得做，她会成为花家手中的一颗可以随意摆布棋子。

    花锦容没想到林初九看的这么透彻，眉毛轻挑，面带笑意的道：“你在这里，也不会比在花家好太多。”

    林家不就是把她当弃子，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嫁人给萧王。

    林初九知道花锦容说的是事实，可是……

    “如果是半年前，也许我会跟着你去中央帝国，但现在没有必要。”如果刚成婚那会，有花家这件事，她会毫不犹豫地踹了萧天耀，跟着花锦容去中央帝国。

    那时候，她在萧王府举步维艰，性命岌岌可危，为了能活下来，哪怕明知会被人利用，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东文，可是……

    现在她已经打开局面，她不需要把自己置于不知明的危险中，更不需要去中央帝国看人脸色，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那种生活，她在孤儿院过够了！

    “为什么没有必要？”花锦容对此颇为好奇，林初九也不隐瞒他，“共富贵总比不上同甘苦，我家王爷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个时候我对他不离不弃，甚至在危难之际放弃唾手可得的富贵荣华，只为救他一命，你要是他，你会不会感动？”这话七分真，三分假。并非算计，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她陪萧天耀熬过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日后就算萧天耀另有所爱，也不至于会置她于死地，当然前提是她够识趣。

    “哈哈哈……有趣，有趣，原来竟是这个理由，好好好，萧王妃巾帼不让须眉。能见到萧王妃你这般有趣的女人，本公子不虚此行。”花锦容大笑，显得十分愉悦。

    他的笑声似乎传染给了小孩，小孩本在一旁玩的高兴，听到花锦容的笑声，拼命扭着伸子，朝林初九这边张望，嘴里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小公子……”小孩扭的厉害，抱着小孩的人生怕摔着了自家小少爷，紧张的手心冒汗。

    花锦容见状，立刻让人把小孩抱来，可小孩到了花锦容怀里仍旧不安分，挣扎着要林初九抱。

    花锦容无奈一笑，“我家小弟都在威胁我，看样子不答应是不行了。”

    花锦容有一种调侃的方式，应下了林初九的条件。

    林初九璨然一笑，起身将小孩接过：“小少爷英明。”

    这算是道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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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24良心，一定是故意的

﻿    花锦容是什么人？

    他是中央帝国一流世家，花家的大少爷，没有意外他就是花家未来的家主。别说在东文就是在中央帝国，想要求见他的人都要排队。

    为了不陷入无止境的应酬中，和林初九谈妥条件，花锦容一刻也没有多呆，让人打包小孩用的东西，立刻就要动身。

    “以后有机会到中央帝国，记得去找我。”花锦容最先对林初九的印象很一般，不过经过短暂的沟通后，花锦容对林初九改观了不少。

    林初九虽然不懂尊卑，不识好歹，可至少林初九她真实，不掩饰自己的小算计与小心思。

    对这样的人，即使不喜欢可也不会太讨厌。

    林初九没有挽留花锦容，也没有用过就丢，她亲自将花锦容送了出去，和迎接时的态度一般，并没有因为花锦容的客气，就顺杆子往上爬。

    花锦容突然觉得林初九还挺不错的，不过花锦容没有进一步接交的打算，简单的告别后，花锦容转身就走，可就在转身之际，抱在怀中的小孩突然哇哇大哭，扭着小身子要林初九抱。

    “呜啊……呜啊……”小孩似乎知道要走一般，突然扭着身子，拼命朝林初九伸手，要林初九抱。

    “小九，不许哭。”花锦容眉头紧皱，手忙脚乱的抱着小孩，生怕小孩挣脱他的怀抱，摔下去……

    “大少爷，让奴婢来吧。”一旁的下人见状，怕花锦容弄伤小孩，忙接了过来。

    花锦容面上不显，可却飞快的松手，暗暗松了口气。

    他是心疼自家弟弟才会抱着他，事实上他并不会抱小孩子，也没有抱过小孩。

    下人抱着小孩，轻声哄着，可越哄小孩哭的越凶。林初九虽心疼小孩哭的可怜，也怕小孩哭岔气，可她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她从来没有想过，凭借花家小少爷与花家攀上关系，当初救这小孩子时，她根本不知小孩的身份。

    “哇啊，哇啊……”林初九不抱，小孩哭的更卖力，任下人怎么哄都不行，下人也怕小孩哭出岔气，忙道：“大少爷，小公子再这么哭下去，会伤身子。”

    未尽的意思花锦容明白，花锦容没法，只得对林初九道：“萧王妃，劳驾你帮我哄一哄。”

    有了花锦容这话，林初九就没有顾忌了，忙将小孩接过来。

    说来也奇，小孩一到林初九手中就不哭了，不过刚刚哭的太狠了，小孩还是一抽一抽的，大大的眼睛仍挂着泪珠，小手紧紧拽着林初九的衣服，一副害怕被丢弃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可怜。

    “小哭包，你想让姐姐心疼死吗？”林初九捏了捏小孩子的鼻子，引得小孩破涕为笑。

    看到小孩子纯真的笑颜，林初九的心都要化了。

    虽说她没有亲自照顾小孩，可这孩子她每天都要抱上一抱，这一走她还真是不舍。

    “乖，别哭了……你哥哥来接你回来了，是好事。”林初九不管小孩听不听得懂，一边给他擦鼻涕、眼泪，一边轻声哄着。

    “嗯，嗯……”小孩以为林初九跟他玩，搂着林初九的脖子，将满是泪水与鼻涕的小脸往林初九怀里蹭……

    林初九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小孩子不都是这样？

    可是，可是……

    花家大少爷花锦容却是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到自家小弟有多脏，而这么脏一个小孩往身上蹭，林初九居然不嫌弃？

    好吧，花锦容相信林初九对他弟弟是真心不错，因为要换作是他，他肯定会嫌弃。

    太脏了！

    至于说林初九是装的？

    这个……花锦容自认自己还有识人的眼光，林初九有没有嫌弃他弟弟，一眼就能看出来。

    小孩把鼻涕、眼泪全部蹭在林初九的衣服上，然后仰着纯真的小脸，朝林初九咯咯笑，林初九和往常一样，在小孩脸上亲了一口，换来小孩子“无齿”的甜笑。

    一大一小旁若无人的打闹起来，等到林初九反应过来，发现花锦容和花家的下人，齐齐目瞪口呆的盯着她，那眼神就好像在看外星生物。

    这一刻，饶是厚脸皮如林初九也不由得脸红。

    “咳咳……那个……这是意外。”林初九强自镇定，低头不看花锦容等人，拍了拍小孩的屁股，一本正经的道：“小东西乖一点，跟哥哥回去，以后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

    “啊啊……”小孩挥舞着双手，玩得欢快。

    “不许再哭了，再哭不陪你玩了。”林初九板着脸训斥，小孩继续笑，林初九又陪他疯了一会，看着差不多了，便把孩子给花家的下人。

    这一次小孩子没有哭，很乖巧的窝在下人怀里，葡萄似的大眼滴溜的转着，一副看什么都好奇的样子。

    林初九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不成形的衣服，没有和花锦容多说，只朝他福了福身，“花公子，恕我不能远送。”

    “萧王妃客气。”花锦容的语气明显亲近了许多，林初九笑了一声，并没有受宠若惊，她很清楚花锦容对她客气，完全是因为小孩。

    小包子果然杀伤力强大呀。

    不知是懂事还是被林初九哄住了，小包子这一次没有哭，乖乖的跟着花锦容走了，看得林初九又是高兴又是失落。

    小孩什么的……真闹心，刚刚还哭的要死要活，这会儿却一脸笑容的走人，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不过，再失落也没用，孩子是别人家的，她能阻止孩子与家人团聚吗？

    她就是对小孩再好，也取代不了父母！

    送走了花家小少爷，又解除了萧天耀的生命危险，林初九整个人都松快了。

    “曹管家，去请苏茶公子来。”花锦容来的太突然，走得太迅速，有些事她来不及和苏茶商量，也来不及通知苏茶，她只能事后和苏茶说了。

    花锦容来的时候很低调，走的时候也没有惊动人，皇上醒来后还不知花锦容已经走了，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起身，让人准备，他要去萧王府见花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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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25私心，一脚踏空

﻿    帝王出行，哪怕只是从宫里到萧王府，也不能任性的说走就走。龙撵、仪阵这些可以从简，但安全保卫工作绝不能省。

    提前探路，禁军开道，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事。禁军就是效率再高，等他们做好准备也是半个时辰后。

    “圣上，一切准备就续，请圣上移驾。”新任禁军统领战战兢兢的上前。

    他倒不是怕皇上，他是怕去萧王府。禁军私下流传，萧王府就是禁军统领杀手，前两任禁军统领官位被撸，都与萧王府有关。

    现在，对禁军来说去萧王府，就等同于摘官位。

    新任禁军统领压力真的好大。

    “咳咳……”皇上咳了一声，苍白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不过没有人敢直视圣颜，皇上脸色难看一些也没人敢说什么。

    为了尽快去萧王府，皇上一切从简，乘坐龙撵，由护龙卫保护，朝萧王府走去。

    皇上要去臣子的家里，都会提前派人说一声，林初九得知皇上要来萧王府，当即就笑了。

    虽说传旨的人什么也没有说，可林初九也知，皇上必然是冲着花锦容来的，只是……

    花锦容已经走了，皇上来晚了。

    “圣上是为花公子而来吗？”林初九明知故问，那传旨的太监还想着，要如何打探花锦容的消息，听到林初九主动问起，飞快的点头：“没错，圣上听闻花公子在萧王府，特意亲自前来一见，不知花公子此时可有空？”

    “要让皇上失望了，花公子已经走了。”林初九实在不愿意招待皇上，不然她一定会假装什么都不知，等到皇上满怀期待的而来，再失望而去……

    “什么？”太监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尖锐的似要将人的耳膜刺穿，林初九忙捂住耳朵，“公公，你不用这么大声，我耳朵没聋。”

    太监却没空和林初九贫，急切的追问道：“萧王妃，你刚刚说花家公子走了是什么意思？离开萧王府，还是离开京城了？”

    皇上已经在路上了，这个时候让皇上知晓他白跑一趟，和往皇上脸上打一巴掌有什么区别？

    “花公子早在半个时辰前，就离开萧王府，至于有没有离开京城，我就不知道了。”看花锦容来去匆匆的样子，林初九猜测他这个时候肯定已经离开京城，只是没有宣扬罢了。

    “你，你你怎么就让花公子走呢？你就不知留一留吗？”太监气愤的指着林初九，手指直颤抖，可见他气成什么样。

    “啪……”林初九抓起桌上的杯子，砸向太监，“下次再来手指指着我，我跺了你的手。”皇上拿手指指着她，她没有话说，皇上身边的一条狗，也能拿手指指着她，当她是什么了？

    “你，你，你……”太监吓了一跳，可却不敢再指着林初九，只一张脸憋的通红。

    “我什么我，还不快去告诉皇上，要让皇上白跑一趟，小心你的脑袋。”林初九恶人先告状，太监气得不行，可想到林初九的话又不敢多呆，火急火燎的往外跑。

    可以想象皇上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愤怒！

    本以为自己一步登天，却不想一脚踏空!

    先不说这份失落感，就说这面子往哪里摆？

    帝王亲自出宫，却没有见到人，这脸可真是丢到萧王府了！

    没有意外，皇上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差点杀人，可人走了他能如何？

    宣林初九问话，林初九只有一句：“花家大公子要走，我能拦得住吗？”

    是呀，花家大公子要去要留，可不是林初九能决定的事。

    皇上心里憋了一口气，偏偏这口气出不了，只得半路折回，结果一到宫里就病倒了。

    皇上这一病，倒是便宜了林初九。因为皇上病倒，就没空再找林初九的麻烦！

    虽说花锦容答应在关键时刻，会救萧天耀一命，可林初九却没有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花锦容身上。

    她虽不是商人，可也知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有多危险，尤其这个篮子还由别人提着，到时候磕了碰了，都由不得她做主。

    在苏茶来之前，林初九将给萧天耀的信提前写好。在信里，林初九写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法子。

    信写好，林初九认真的将信封口，并在封口处落下印鉴。

    林初九封好信，正想着要不要用萧天耀上次送来的“密码”盒装信，就见苏茶一阵风似的跑进来，“王妃，花家大少来了？”

    这可怜的孩子，还不知花家大少已经走了的事。

    “是，把花家小少爷接走了。”林初九打消找盒子装的念头。

    那木盒虽然精巧，可拿刀一砍就没用了，那盒子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接走了？花家大少也走了？”苏茶双手撑在书桌上，身子前倾，瞪大眼睛看着林初九。

    “嗯。”林初九淡然的点头，苏茶紧张的问道：“王妃，你提了我们事先说的条件吗？花家答应了吗？”

    “没有，我给花家提的条件是，让他在关键时刻，救王爷一命。”关于给花家提什么条件，苏茶和萧天耀之前就商量好，也告诉了林初九。

    他们的条件是，要花家允许他们萧王府的人，在中央帝国与东文之间来去自由。

    这对东文的人来说，几乎是办不到的事情，可对花家人来说，只是张口一说的事。

    “啊……”听到这个条件，苏茶不知是该失落还是该高兴，不过现在条件提出来，也容不得他们更改，苏茶坐下，琢磨一下，说道：“这个条件也挺好的，王爷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来去自由的事，以后再想办法吧。

    “我也觉得没有什么，比王爷的性命更重要，去中央帝国的事不急，只要能保住王爷的命，什么事办不到？”林初九不提苏茶所说的条件是有私心的，她虽然没有想过，借此讨好、攀上花家，可也希望能在花家留下一个好印象，日后去了中央帝国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不会惹人讨厌不是？

    提出救萧天耀这个条件，无疑会在花锦容心中，留下一个有情有义的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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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26逆转，王爷就是这么强

﻿    萧天耀在前线的处境十分危急，林初九提出要花锦容救萧天耀一命，也是为了萧天耀着想。

    苏茶虽然觉得，就这样用掉花家的承诺很可惜，可也不会说林初九这么做不对，因为要换作是他也会这么做。

    苏茶匆匆赶来，就是为了和林初九和确定花锦容一事，本想与花锦容碰一面，好探听中央帝国的事，可惜他来时花锦容已经走了。

    苏茶虽然觉得挺可惜，可却不会像皇帝那样失落，十分干脆的道：“花家大少既然走了，我也就不多留，我联系上天藏阁的一位武神，看看能不能请对方私下出手。”

    苏茶最近上天入地的寻找能对付武神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希望，苏茶不想放过，话落转身就走，却被林初九叫住，“等一等。”

    林初九将信递到苏茶面前，“我给王爷的信，信里写了我能想到的办法，你尽快派人送去给王爷。记住，一定要尽快，而且要亲手交到王爷手上，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你想到办法了？”苏茶眼前一亮，一脸惊喜的看着林初九。

    “是个法子，但不保证一定能成，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毕竟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五个顶尖高手。”林初九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毕竟这不是她熟知的世界，这里也没有她熟悉的热武器，她也不能肯定要怎样才能杀死武神。

    “有一丝希望都不能放过。王妃你放心，我回去就安排人将你的信送给王爷，信使日夜赶路的话，三天就能到。”苏茶手上有一支送信的人，平时不会这么赶，可事关萧天耀的安危，苏茶绝不会小气。

    一路换马、换人，不停歇，三天足够到了。

    “快去吧。”林初九知晓事情的重要性，没有再留苏茶。

    苏茶虽然没有看林初九的信，可他相信林初九的为人，一回到苏府，就安排人将林初九的信送出去。

    至于私下接触的那位武神？

    林初九这里有办法，苏茶也就不像之前那般着急，至少不会一次一次上赶子让人羞辱，任人漫天要价。

    和苏茶预估的一样，三天后信送到萧天耀手上，“王爷，苏公子送来的急信。”

    急信两个字，就说明事情十分严重，萧天耀脸色微变，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与印鉴，眉头微皱，“林初九的信？”

    不是说苏茶的急信吗？

    苏茶在搞什么鬼，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就为了给林初九送一封信？

    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不满，可是……

    当他看到信中的内容时，眼中的不满，立刻被狂喜给取代了。

    “好，好，好法子！如果真有这样的威力，区区武神算什么。”萧天耀冰冷的面容，出现裂缝，眼中是满满的骄傲：“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娶到林初九这么一个旺夫的妻子，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不过，萧天耀毕竟是萧天耀，就算再欢喜很快也冷静下来，挥退左右，萧天耀唤一句：“流白，出来！”

    “王爷，”流白“嗖”的一声出现，如同幽灵一般。

    萧天耀没有叫起，而是飞快的将林初九所写的配方抄录一方，“按这个方子，准备材料，记住，一定要秘密进行，不得让任何人知晓。”

    “是。”流白接过方子一看，不解的道：“王爷，这是炸药？似乎对武神无效。”

    “仔细看清楚，这是毒烟炸药，就是武神也扛不住。”林初九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有简易炸药，但却没有毒烟炸药，林初九想起自己曾看到的一个配方，便写了下来。

    林初九给出的方子是：硫黄十五两,焰硝一斤十四两,草乌头五两,巴豆五两,狼毒五两,桐油二两半,小油二两半,木炭末五两,沥青二两半,砒霜二两,黄蜡一两,竹茹一两一分,麻茹一两一分,捣合为球。

    贯之以麻绳一条,长一丈二尺,重半斤,为弦子。更以故纸一十二两半,麻皮一两,沥青二两半,黄蜡二两半,黄丹一两一分,炭末半斤,捣合涂傅于外。

    这个方子是林初九在一本书上看的，能不能做成林初九也不知，她不是火药、炸弹的爱好者，只是看着有趣背了下来，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当然，给了毒烟炸药的配方，林初九也开了一份解药方了，提醒萧天耀事先服下。

    总不能把自己毒死吧？

    “毒烟炸药，苏茶哪里弄来的？可不可靠？”流白握纸条的手一紧，焦急的问道。

    如果可行的话，也许他们能逆转战局！

    “与苏茶无关，是王妃着人送来的，至于可靠与否，你让人试了就知。”萧天耀今天心情好，大发慈悲的回答了流白的问题。

    “王，王妃让人送来的，她，她怎么懂这个？”流白承认，他对林初九还是存在偏见的。

    萧天耀一个冷眼扫过去，“这不是你需要想的问题，还不下去？”萧天耀并不在乎林初九懂多少，也不在乎林初九身上有多少秘密，只要林初九一心向着他，就是有再多的秘密，他都能包容。

    他萧天耀还不至于无能到，守不住自己的女人。

    “是，是。”流白明显能感觉到萧天耀不高兴，再不敢多呆，转身就往外走。

    毒烟炸药的配方都是一些寻常东西，可在战场上却不多见，流白花了两天的功夫，才把东西凑齐。

    “寻一个手巧的工匠过去。”东西准备好，萧天耀片刻也不等，立刻命人研制。

    有配方，有做法，工匠要把毒烟炸药做出来，并不是难事，难的是试威力。

    毒烟炸药可以说是他们的秘密武器，在没有投入使用前，绝不能让人知晓，哪怕自己人也不行。

    “王爷，工匠已按配方，制出十枚毒烟炸药，今夜就可试验。”做这种不能让人知道的事，还是要挑夜黑无人之时。

    “就在后山，让人准备好猎物。”

    中央帝国那三个武神蠢蠢欲动，如果毒烟炸药的威力足够强，那么……

    与中央帝国那三武神一战，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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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27约战，以一敌三敢不敢应

﻿    今夜无月，苍穹寂灭，狂风肆意——是个做坏事的好日子！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四周没有阻碍，风吹得呼呼作响，如同鬼哭，如同狼嚎。远处的树枝被风吹得来回挥舞，如同群魔乱舞、百鬼夜行，好不骇人。

    这样的夜，轻易没有人往山上跑，一般人就是有胆跑上去，也没有本事活着下去，可这正方便萧天耀在山上检验毒烟炸药的效果。

    “王爷，四匹狼，一头虎。另外还有十个北历死囚。”时间太紧急，流白只能安排到这个地步。

    “够了。”狼和虎的生命力都很强，萧天耀对流白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满意的，随手将解药丢出去，“让人提前服下。”

    “是。”流白并不知林初九连同解药的方子一起记来，只当是萧天耀提前做的准备，心中暗自责怪自己想事不周全。

    除去流白外，在场的有五名暗卫，三名工匠，九人一一服下解药后，便将把关在笼子里的虎、狼放出来。

    “嗷呜……”四匹狼一出笼便仰头大吼，瞪着绿幽幽的眼睛，看向举着火把的暗卫，腥臭的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滴，一副饿狠了的样子，可这几匹狼却不敢妄动，可见这畜生也是极聪明的，知道怕。

    “嗷……”那头猛虎亦是如此，不过它垂涎的目光落在那几头狼身上。狼感受到了来自老虎的恶意，立刻放弃目标猎物，转而抱成一团，与老虎对峙。

    四狼一虎占据两侧，凶狠的瞪向对方，完全没有对萧天耀等人出手的打算。

    不过，就算它们联手也无用，就这么点东西，萧天耀一只手就能解决。

    “点火。”萧天耀下达命令，同时后退一步。

    工匠早将炸药埋好，萧天耀一下令，暗卫便上前点燃引线……

    引线很长，遇火“吧嗤……”作响，闪着刺目的火花。

    “后退！”快要引爆炸弹时，萧天耀下令，暗卫与工匠立刻退到爆炸范围外。

    动物对危险的感知十分敏感，四狼一虎似察觉到危险，再顾不得要咬死对方，纷纷往林子里跑。

    “吧嗤，吧嗤……”引线越烧越短，很快就烧到炸药处，众人包括萧天耀在内，齐齐睁眼看着炸弹，等待炸药爆炸的那一刻。

    “啪……”的一声，引线全部烧完。

    “咚咚咚……”流白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眼也不眨的盯着炸弹，心里不停的喊着：炸，炸开，快炸开！

    没有让流白失望，只听见“嘭”的一声响，炸弹炸开了，火花肆溅，周围的泥土与小草齐齐被炸飞，同时一股浓烟瞬间散开，那味道闻过一次的人，绝不想再闻第二次。

    “轰……”第一个炸药炸开后，第二个，第三个紧接着爆炸，炫目的火光在黑夜中异常刺目。

    “嗷呜……”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隔着浓烟看不到四狼一虎的情况，可听这声音也足够他们明白毒烟炸药的杀伤力。

    “王爷，成了！”流白一脸兴奋，恨不得跳起来。

    “嗯。”萧天耀不像流白那般情绪外露，可微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没等浓烟散去，萧天耀便命暗卫把那几个死囚拖出来。

    死囚一直被关在密封的马车里，马车只有一个小窗，可以让他们呼吸，却不会让毒烟吹进去。

    死囚四肢被束，眼、口都被黑布遮住，根本不知自己在哪里，暗卫将人拖出来，解开了对方的绳索，然后去点燃引线。

    北历俘虏不知萧天耀一行人要做什么，可他们之前听到声音，就猜到不是什么好事，一得到自由，他们便不管不顾的往林子里跑，十个人分别从不同的地方跑开。

    萧天耀没有派人去追他们，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等着，等炸药引爆……

    “吧嗤……”闪耀的火花，在黑夜中异常醒目，几个北历俘虏却没空注意这些细节，他们拼命的往林中深处蹿，哪怕林中深处有猛兽，他们也宁可一闯，可是……

    没有机会！

    俘虏们跑出去不到百米，炸药就炸开了。

    “轰，轰……轰……”一声接一声的巨响，炸得脚下的地都震动了，因爆炸产生的浓烟很快就将这一片林子笼罩，就是萧天耀几个也没有避开。

    爆炸声结束，林中又恢复原来的宁静，可萦绕的浓烟却久久未曾散去，直到一刻钟后，浓烟才变淡……

    “去。看看人死了没有？”萧天耀右手背在身后，眼神淡漠的看着前方，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神秘而强大！

    暗卫人手不够，流白也没有闲着，和暗卫一起上前查看。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四狼一虎全死，腹部有炸伤，口鼻流黑血，离炸药两百米远。”

    “十个死囚全死，身上多处有炸伤，口鼻流黑血，离炸药百米远。”

    ……

    无一人一兽逃脱，足已证毒药炸药的威力。

    虽说这么一点小毒，要不了武神的命，可却能大大削减武神的战斗力，到时候就是普通高手，也能杀死武神。

    比如流白，比如莫清风。

    “很好，处理干净！”知晓结果后，萧天耀心中已有计划。

    北历两位武神年纪偏大，行事稳重。他们每次出手都不敢用全力，就怕自己死在战场上，北历没了依靠。

    这样的人轻易不会冒险，要设计他们很难。可中央帝国那三个武神就不一样，那三位武神年轻，傲气，只需要一激就会上当。

    一战三。

    萧天耀相信，只要他发现一战三的约战请求，对方明知是陷阱也会来。

    因为，武神的傲骨，容不得他们拒绝！

    下了山，萧天耀洗去一身火药味，才返回大营。

    “流白，命工匠连夜赶制一千枚毒烟炸药，十枚一根引线，按今晚的布局，埋入小金川。”萧天耀半刻也不等，当即就给流白下令。

    流白一怔，立刻明白萧天耀把战斗的地方选在小金川。

    那个地方，有一块盆地，中间凹下，非常适合埋炸药，尤其是毒烟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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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28应战，不死也结仇

﻿    高手都有自己的骄傲与尊严，萧天耀发下战书，以一个刚达到武神修为的人，挑战三位武神，中央帝国来的三个武神能不应吗？

    武学一途没有止境，而修为的提升除了自身的修练外，实战也是一种，如果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他们这辈子还能指望修为提升吗？

    虽说他们不应，可以对外说，是看不起萧天耀这个还未达到武神修为的人，不屑与之一战，可这种话能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他们不应战，无外乎是怕萧天耀有什么阴谋算计，然后自己不小心中招，败于萧天耀之手。

    要是三打一败了，他们就没脸见人了。

    “区区一个小国武神，敢挑衅我们，不给他一个教训，日后指不定什么人都能骑在我们中央帝国的头上。”三位武神中，最年轻的青衣武神最是不忿，拍桌叫骂道。

    “就算有什么阴谋算计，凭我们三人还能制不住一个小小的武神？”坐在左侧的棕衣武神附和道。

    青衣武神和棕衣武神，被萧天耀的挑衅之举气狠了。两人恨不得现在就杀到东文大营中，把萧天耀拖出来，当众宰杀。

    “来之前，君上叮嘱过我们，东文的萧王不好惹，要我们谨慎行事，切不能落入对方的圈套。”坐在中间的紫衣武神开口，他年纪并不大，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不过较之另两个气质稍好，一看就知出身不错。

    中央帝国以黑、金、红、紫为尊。皇上的龙袍与常服，以黑、金二色为主，这两色也作为皇家常用色。虽说没有规定旁人不可能，可一般人家都极少用这两色，为了避讳皇家，夜行服都以灰黑为主，纯黑的颜色除了皇家外，几乎无人敢用。

    红与紫虽说没有什么限制，可正红、纯紫只有世家才能穿，稍次一些的只能穿浅紫。

    紫衣武神的衣服就是浅紫色，而巧的是，他姓林，来自中央帝国林家的旁支，此次来东文打着镀金的念头。

    帝国林家人可不相信，一个小小的东文敢挑衅中央帝国的权威。

    紫衣武神家世在三人当中最好，其余两人自然以他为尊，但也不是事事都听他的，听到紫衣武神这话，另两人就不高兴了。

    “林兄，东文萧王是狠角色，可我们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君主叮嘱我们谨慎，可不是叫我坠了帝国的威严。你看那萧王，可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出现在战场上，他依旧打他的，丝毫没有退兵认输之意，我们要不给他一个教训，他还真以为我们中央帝国怕了他！”青衣武神刚开始只是说说而已，可越说越生气。

    说起来，萧天耀也确实是目中无人了一点，他完全没有给中央帝国三个武神面子，照样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棕衣武神十分赞同的点头：“我们要再不出手，他还真当我们怕了他，也是时候给他一点教训。左右一个小国王爷罢了，死了，东文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他这个时候约我们三人一战，也许手上有制衡我们的法子？”紫衣武神颇为担心的开口。

    他只是来镀金的，他真得不想冒险，要是靠震慑能让萧天耀认输退兵，他一点也不想出手。

    萧天耀之前一以敌二，都没有落到下风，现在以一敌三，虽说压力大一些，可拼了命要拉一两个垫背，紫衣武神相信萧天耀还是能办到的。

    三个武神中，就属他的修为最低，到时候真要有事，他估计最早丢命。

    “如果林兄担心萧王使诈，不如我们让北历两位武神为我们护法，你看这样可好？”紫衣武神略一思索，给出一个十分“完美”的方案。

    紫衣武神双眼一亮，连连点头：“这个很好，我们五个武神，他就是布天罗地网也没有。三天后我们就让他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些小聪明、小算计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笑话。”

    这话就是应下与萧天耀一战，至于五打一会不会有失公平，就不是三位武神要考虑的问题。

    公平？生死之战面前，哪有那么多的公平。

    青衣武神见两人应下，又道：“不过，小金川那个地方，我觉得不太妥当，太适合埋伏了。”

    “我们让北历两位武神做公证人，他就是派再多伏兵也没用。”紫衣武神奸笑道。

    萧天耀选地方，他们选公证人，这再公平不过，至于萧天耀同不同意？这个一点也不重要，因为他们不会给萧天耀说不的机会。

    “派人盯着小金川，别让萧王的人，在那做手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紫衣武神还是很怕死的，可惜……

    他们晚了一步，流白已经带人，将毒烟炸药埋好，只等三天后一战！

    萧天耀约战三位武神一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北历与东文当天下午就知晓此事。

    双方都知，这一战结束后，便能决定东文与北历的战局。

    萧天耀胜则东文胜，萧天耀败则东文败。

    以一敌三，东文的将士崇拜萧王，相信萧王，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们家王爷是很厉害，可是以一敌三，王爷真的能赢吗？

    而且，赢了后王爷能保证自己不受伤吗？

    要是受了伤，剩下的两位武神，谁来对付？

    东文上下忧心忡忡，可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说丧气话，他们只能默默的用行动支持萧天耀。

    因为他们很清楚，萧王这么做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哪怕有一点办法，萧王也不会冒险去挑战三位武神。

    以一敌三，就算准备再充分，那风险也是极大的！

    和东文相反，北历收到这个消息，军中上下一片欢呼，北历的主帅甚至提前开了庆功宴，预祝三位武神大胜，预祝北历大捷。

    此时正值秋末，粮食正好收割，如果北历这一战大胜，北历未来三到五年的粮食都不用愁，北历怎么能不高兴？

    一担忧，一兴奋，两军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两军却很有默契，这三天两军都没有出兵的迹象，只是保持高度戒备，以防对方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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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29动手，剑是兵器中的君子

﻿    三天一晃而过，在众人紧张又期待下，萧天耀与三位武神决战的时间到了！

    这一天，晴空万里，天公作美，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流白看到这好天气，高悬的心稍稍落了一点。

    这个季节虽不是多雨的季节，可一连几天都是晴天还是很难得，可偏偏这次连着四五天都放晴，天气好到让人咂舌的地步。

    天气大好，流白也就不用担心，埋好的毒烟炸药会被淋湿。

    “王爷，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这一战我们一定会赢。”临出发前，流白信誓旦旦的说道，也不知他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萧天耀说，反正萧天耀没有看他，脚步不停的往前走。

    营外，众将士自发站在外面等萧天耀，见到萧天耀出来，众将士在副帅的带领下，齐刷刷的给萧天耀行军礼，异口同声的道：“我等预祝王爷，凯旋归来！”

    东文的将士，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凝重，可他们却目光坚定，没有一个露怯。

    他们相信王爷！

    萧天耀在人前一向是高冷疏离，虽说众将士此举让人感动，可萧天耀却没有太大的感触，看着众人，萧天耀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本王不会输！”

    是的，他不会输！

    萧天耀拒绝带军中的人马前往，只令莫清风与流白跟着，最后带了十八个金吾卫前往。

    连同萧天耀在内才二十一人，和北历那五位武神，百余亲卫相比，排场小了不止一点。

    萧天耀约战中央帝国的武神，自然是萧天耀先到。不过中央帝国的三位武神，也没有让萧天耀久等，萧天耀前脚到，他们后脚就来了。

    双方一东一西的站在盆地两侧，隔得太远，能看清对方，却无法交流。萧天耀带着人率先走下来，中央帝国的三位武神没有动，而是先让小兵下去检查，确定没有意外这才“纡尊降贵”的走下来。

    十八名金吾卫站在身后，萧天耀身旁就只有莫清风与流白，中央帝国也只有三名武神上前，北历两位武神留在后方。

    双方离十步远站定，萧天耀淡漠的看着对方，没有开口。

    三位武神面露不满，最后青衣武神开口道：“东文的萧王爷，你还没有到武神吧？”

    “是。”这一点，瞒不过武神，萧天耀也没有打算瞒。

    他要突破武神境界，按四国与中央帝国的规定，就不能再出现在战场上。

    有些规矩，他也得守。

    青衣武神听罢，嘲讽的笑道：“还不是武神，就敢挑战我们三人，我是要说你艺高人胆大，还是说你蠢好呢？”

    “肯定是蠢，自以为是的蠢货。”棕衣武神挑衅的看着萧天耀，试图激怒萧天耀，可惜萧天耀根本不上当，一双幽深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在看死人一样。

    而天耀高冷的模样，激怒了中央帝国三位武神，紫衣武神眼露不满，同样用看死人眼神看着萧天耀，“既然你自不量力的主动挑衅，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以强凌弱。”

    紫衣武神转身，指着北历两位武神道：“今天这一战，由他们二人做见证。”

    “可以。”萧天耀蛮不在乎的开口，挥手对流白与莫清风道：“退下！”

    这个动作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行动！

    流白示意，后退数步，同时朝身后的金吾卫打出后退的手势。这举动在战场上很常见，战场上人多嘴杂，下达命令或者做简单的沟通，通通都是用令旗与手势。

    萧天耀和流白此举，并没有引起北历的怀疑，中央帝国三位武神，见萧天耀做好战斗准备，同样命北历两位武神与士兵后退。

    “唰……”北历的武神与士兵退盆地边缘，金吾卫也同样，退到墙壁处，只是……

    北历武神与士兵没有注意到的是，十八个吾卫站得很开，而且他们皆是右手握枪，左手背在身后。

    背在身后的左手，在他们后退的那一刻，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火折子，退到死角处，左手上的火折子，正好碰到埋在里面的引线！

    没错，毒烟炸药并没有埋在盆地中间，而是埋在四周，引线也全部用空竹子包了一层，才埋在土里。

    呼呼的风声，掩去了引线燃烧的声音，而竹子不仅保护了引线，也将挡住了闪耀的火花。

    就是偶有声响发出，也会被人忽视，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即将大打出手的，萧天耀与三位武神身上，就连北历两位武神也不例外。

    他们和萧天耀交过手，知晓萧天耀的本事，可却怎么也不敢相信，萧天耀有本事一战三，可是……

    萧天耀敢发出邀战，肯定就是有底气的，所以北历两位武神很想知道，萧天耀会怎么做？

    “你一对三，我们让一招，你出招吧！”紫衣武神倒是想要直接出手杀萧天耀，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想做得太难看。

    而且，让萧天耀先出招，才能知道萧天耀搞什么鬼。

    “好。”萧天耀没有推诿，缓缓抽出缠在腰间的长软剑。

    “长软剑？剑为百兵之君,是礼器，不适合用在战场上杀人。”紫衣武神一脸不屑的看着萧天耀手上的剑。

    剑好看，但不好使，在中央帝国有人用剑，但都是修为级高的人，一般的人……就像是他，也不会选择用剑。

    “兵器宜不宜杀人，端看用的人。”萧天耀并不受紫衣武神的话影响。

    所谓杀人，重点从来都不在兵器上，而在于人身上。

    “果然狂妄。”紫衣武神眼神冰冷，拿出随手配带的刀。

    没错，他的兵器就是刀！

    剑为百兵之君,刀乃百兵之王,枪乃百兵之贼,棍为百兵之祖。

    虽说没有剑好看，但杀伤力却极强，其他两位武神的武器也是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青光。

    “动手吧！”紫衣武神催促道。

    “好。”萧天耀没有拖延，凌空一个跃起，就朝紫衣武神刺去。

    “轻功够俊，速度够快。”紫衣武神赞了一句，提刀迎上，手腕一动，试图缠住萧天耀的长软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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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30血脉，讨厌所有姓林的

﻿    就在众人都以为，萧天耀的剑和紫衣武神的刀会在半空中交汇时，萧天耀突然收手，身形一转，往后退……

    “想走？做梦！”紫衣武神以为萧天耀怕了，左脚一点，凌空掠了过去，青衣武神和棕衣武神见状，脸色微变，想了想也跟了过去，“林兄，小心有诈。”

    “这么多人，他敢动什么手脚？”紫衣武神一脸自傲，原本还有几分忌惮，可看到萧天耀连他一招都不敢接，便不将萧天耀看在眼里。

    就像是为了打紫衣武神的脸一样，他的话刚落下，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黄沙漫天，浓烟飘散……

    “小心！”

    “当心有毒！”

    青衣武神与棕衣武神立刻屏气后退，可他们后退也无用，流白让人埋了一圈炸药，随着这一声爆炸声响起，其他的几颗炸药也一一炸开。

    “轰……轰……”

    爆炸带来的威力，将沙土炸飞起来，浓烟从四百八方涌来，阻挡了众人的视线，也挡住离开的路。

    “啊……”北历的护卫就处在爆炸口，一个个被炸药炸飞起来。

    “快走，这烟有毒。”北历两位武神经验老道，见状拔腿就跑，至于被困在浓烟中的三位武神？

    对不起，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哪里有能耐管他们。

    “想走？先过我们这一关再说。”流白和莫清风见北历两位武神要走，立刻抽剑迎上去。

    没有毒烟炸药，这两人绝不会是武神的对手，可现在有炸药辅助，流白和莫清风还真是一点也不担心。

    两个武神本已跑了出去，却在最后关头被流白和莫清风挡住去路，当即怒了，“区区蝼蚁，胆敢挡我们的路，你们该死。”

    “蝼蚁？今日就让我们这蝼蚁，来试一试武神的实力。”被人骂蝼蚁，流白和莫清风并不生气。

    对武神来说，他们确实是蝼蚁，可他们不会永远都是这个实力，终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武神。

    流白与莫清风二话不说，提剑刺过去……

    北历两位武神的脸色很难看，察觉到自己似乎受被毒烟影响，两人也不犹豫，果断出招，试图一两招就把流白与莫清风给灭了。

    可不想流白与莫清风这两人贼狡猾，虽说打不过武神，可他们却躲得过武神，至少一两招还是能避开的，而一两招后，毒烟已对两位武神产生了影响，两位武神的实力大大受影响，动作比以往慢了许多，大大便宜了流白与莫清风……

    萧天耀那里的情况也差不多，三位武神站在中间，虽说爆炸的威力，没有给三人带来伤害，可毒烟却是实打实的，全往三人身上涌。

    三人刚开始还能屏气不呼吸，可是一边要屏气，一边要应付萧天耀一招接一招的杀招，时间久了就是武神也撑不住。

    “卑鄙无耻的小人。”紫衣武神被萧天耀刺中了一剑，又吸了一口毒烟，是三人当中最狼狈的，萧天耀也不客气，重点往他身上招呼。

    他以一敌二可以一战，但对上三个却不行，所以他必须尽快解决一个。

    至于紫衣武神口中的评价？

    萧天耀连个眼神也没有给。

    他用计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那么中央帝国不顾规矩，派三个武神来战场上给他施压又是什么？

    一连五个武神出现在战场上，中央帝国就不卑鄙吗？

    萧天耀一点也不客气，招招往紫衣武神身上招呼，每一招都十分犀利、狠辣，摆明要置紫衣武神于死地。

    青衣武神和棕衣武神自然要上前解救，可两人试了几次，却无法打断萧天耀的剑招，而等他们试图偷袭时，却发现萧天耀的身影居然变成两个、三个，甚至更多……

    “怎么回事？”青衣武神脸色一变，“这是月影分身？你怎么会的？你和时家有什么关系？”

    “什么？月影分身？你是时家人？不可能，时家绝不会插手朝廷纷争。”紫衣武神听到这话，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害怕。

    萧天耀仍旧没有搭理他们三人，凭着形似的月影分身，分散了三人的注意力后，萧天耀抓紧机会全力攻击紫衣武神。

    许是月影分身威名太盛，紫衣武神在萧天耀使出半调子月影分身后，心神就有些乱，萧天耀抓住这个机会，脚步一变，快速朝紫衣武神靠拢，然后……

    左肩撞向紫衣武神的右臂，将他使刀的手格开，右手握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将前来营救的青衣武神逼退。

    微微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左手成爪……

    “噗哧……”只一动，便将紫衣武神的心脏抓了出来。

    “啊……”紫衣武神惨叫一声，僵立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心口，然后又抬头，手中的刀指向萧天耀：“你，你敢杀我，你可知，我是帝国……帝国……”

    紫衣武神一边说一边吐血，最后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帝国皇室，本王也敢杀。”萧天耀后退数步，拉开双方的距离，伸手，将紫衣武神鲜活的心脏托在手心，然后……

    左手一覆，那颗心脏“啪”的一声落在地上，还在地上跳了两圈，看上去十分有活力。

    “林兄，林兄……”青衣武神和棕衣武神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放大，一个个震惊的看着萧天耀，直到心脏落地，这两人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搀扶住紫衣武神。

    “替我……报仇，告诉……林家。千刀……”紫衣武神每说一个字，就会吐出一口血，而一句话没有说完，人就倒了下去。

    “林兄，林兄……”两位武神抱着紫衣武神大喊，青衣武神更是气急败坏的用刀指向萧天耀，“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杀我中央帝国的人。”

    “帝国林家？倒是提前遇上了。”萧天耀淡漠的看了紫衣武神一眼，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厌恶帝国林家，也讨厌姓林的人，当初欲杀林初九，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姓林，本以为她是遭了无妄之灾，后来才知……

    林初九不过是受了她该受的一切！

    甚至，林初九要庆幸，他之前不知她是帝国林家的血脉。不然，这世上便没有萧王妃林初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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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31大胜，放他们走

﻿    顺利斩杀紫衣武神，萧天耀只需要以一对二，压力瞬间小了不止一点！

    无视两位武神大喊大叫，萧天耀剑尖一指，高傲的道：“一起上吧！”

    “你，哇……”青衣武神棕衣武神一开口，就“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原来，他们刚刚一时激愤，忘了屏气，吸进了一口毒烟。

    “你……们东文，好，好大的胆子。”棕衣武神恨恨地摸掉嘴角的血，一脸气愤的指向萧天耀，“你就不怕帝国知晓，没有好果子吃吗？”

    “帝国知道？知道什么？知道本王杀了你们三人？你们觉得帝国的人会信吗？”萧天耀并不急着动手。

    那两人已吸进毒烟，拖得越久对他越有利。

    “你，你……居然还想杀我们，你就不怕我们身后的人报复吗？”青衣武神和棕衣武神这个时候真的怕了。

    他们中了毒烟，虽说这毒烟无法要他们的命，可却影响他们的实力。凭萧天耀刚刚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要杀中了毒烟的他们，真的不是难事。

    “不杀你们，中央帝国就会放过本王？”萧天耀一脸嘲讽的看着青衣武神与棕衣武神。

    这两人是多天真，才会觉得他会放过他们？

    他都杀了一个人，还会在乎多杀两个吗？

    “你……”两位武神同时看萧天耀，又扭头看向紫衣武神的尸体，心里明白萧天耀是不会放过他们。

    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与其放他们两个回去告状，不如一起杀了，说不定还能事情往北历身上推，反正没有第三方证人，到时候东文和北历怎么说都成。

    “东文的萧王果然狡诈。”这个时候两人也不再心存侥幸，更不奢望萧天耀会放过他们，两人将紫衣武神的尸首放好，同时上前，“哪怕中了毒，我们两个要杀你，也不是难事。”

    两人不敢再拿大，联手同时朝萧天耀出招。

    萧天耀不慌不忙，提剑应对……

    “当当当……”剑刀相交，火花飞快的闪烁，三人从盆地打到半空，又落了回来，继续在盆地打起来，而此时盆地里的毒烟已经散去，地上全是北历护卫的尸体。

    没有毒烟，青衣武神和棕衣武神也少了顾忌，可以放心、大胆的呼吸，只是……

    这个时候，他们已失先机！

    萧天耀在两人暗松一口气时，再次使出月影分身，以凌厉而迅速的招式，将两人避到死角。

    “你……和时家底是什么关系？”再一次见到月影分身，两位武神仍旧忌惮。

    他们真的不明白，东文一个亲王怎么会月影分身？

    “这不是你们需要关心的事。”萧天耀一剑挑飞青衣武神手中的刀，同时飞身而起，抬脚踢向对方。

    “该死。”青衣武神低咒一声，不得不后退，以避开萧天耀这一击。

    萧天耀一脚踢空，可这一招却没有落空，萧天耀旋身侧转，同时朝后仰下，头往下，脚抬起，看似轻轻一动，却将青衣武神飞起的刀，硬生生改了个方向，让它朝棕衣武神飞去……

    棕衣武神发现后，举刀欲将其格开，可萧天耀却是落地，朝他攻来。

    前有狼，后有虎，棕衣武神咬牙，凭借灵巧的身法，避开青衣武神的刀，同时举刀砍向萧天耀。

    刀刃凌空劈向萧天耀的头顶，十分霸道，可萧天耀却没有躲，而是举剑相迎。

    “当……”的一声巨响，萧天耀在刀离自己脑门三寸时，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两人僵持住，同时青衣武神飞起，接过自己的刀，然后……从背后砍向萧天耀，可就在此时萧天耀突然一动，整个人凭空从两人中间消失。

    青衣武神这一刀挥出去，正中棕衣武神！

    “小心！”青衣武神脸色大变，想要将刀收回，可刚刚他挥出去时使了全力，此时要收回根本不可能，更不用提萧天耀此时闪到他的身后，推了他一把……

    “啊……”棕衣武神被砍中，惨叫一声。

    “对，对不起。”青衣武神脸色一白，任鲜血溅了他一身也没有动，而是反手砍向萧天耀，“萧王，你好样的，我记住你了。”

    青衣武神像是疯了一样，毫无章法朝萧天耀挥刀，刀风划破虚空，呼呼作响……萧天耀一时还真被他的疯劲，逼得连连后退。

    而在闪躲之际，萧天耀也看到了被劈成两半的棕衣武神。

    刀乃兵器之王，这一刀的威胁果然霸道。

    淡漠的哼一声，只剩下一个青衣武神，萧天耀根本不放在心上，在对方发疯之际，萧天耀随手捡起紫衣武神的刀，“死在同伴的武器之下，想必能让你安心。”

    “你好卑鄙！”萧天耀这话说的好听，可实际却是想要制造，他们三位武神自杀残杀的假象。

    虽说中央帝国不一定会信，可他们三人都不是死在萧天耀的剑下，到时候萧天耀一口咬定，人不是他杀的，中央帝国能拿他怎么样？

    “本王从来不是君子。”手起刀落，萧天耀利落的解决了青衣武神。

    没办法，他不是猫，他不喜欢戏耍对手，不管对方强弱，他都会在第一时间解决对方，以免给对方逆转的机会。

    成功解决掉中央帝国三位武神，压在萧天耀身上的巨山，终于搬空了，萧天耀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一战，终于可以结束了！

    扭头看了一眼，被流白与莫清风缠住的两位北历武神，萧天耀没有动，而是丢掉手中的刀，拿出帕子将左手上的血擦拭干净。

    随手将染血的帕子丢掉，萧天耀对流白与莫清风道：“放他们走！”

    “啊？”两人不解，可对于萧天耀的命令，两人也不敢不从，咬咬牙还是将人放走了。

    北历两位武神一听，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转身就跑……

    没办法，他们怕呀，怕萧天耀杀过来。

    萧天耀一举斩杀了三位武神，再杀他们两个会难吗？

    莫清风和流白看着北历两位武神，一阵风似的跑掉，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王爷为什么要放他们走？明明可以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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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32大局，不够强

﻿    “为什么？”从小金川回来后，流白还在问萧天耀这个问题。

    好不容易有杀北历两位武神的机会，萧天耀为什么要放弃？

    以后想要再杀他们，得多难呀。

    流白想不明白，再加上心里有点后悔没有直接杀了北历两位武神，所以他就一直问萧天耀，大有萧天耀不回答，他就不收手的架势。

    如果有苏茶在还好，这样的问题苏茶自然会替萧天耀回答，可偏偏苏茶不在，被流白问烦了的萧天耀没法，只得抬头说了一句：“杀了他们有什么用？没有他们也会有别人，中央帝国不会允许四国打破互相制衡的局面。”

    中央帝国为什么要规定，东文等四国每国只允许有两名武神坐镇，并且不准武神出现在战场上？

    明面上的理由是为了维持四国平定，保护武神，不让武神做没有必要的牺牲，可实际上就是怕东文四国中某一国独大，吞闭其他三国，达到与中央帝国抗衡的局面。

    这个道理只要有一点脑子的人都明白，可偏偏流白就是想不明白，或者说他想明白了，但此刻却在钻牛角尖。

    “这和杀北历武神有什么关系？杀了北历两个武神，这一战就能结束。”流白明白中央帝国对四国的制衡，可杀了北历两位武神，北历短时间内无武神，不是对他们更有利吗？

    “他们对本王心生惧意，而且中了毒，短时间内都无法动手，与其让两个更强大的敌人出现，为什么不留着他们？”既然回答了流白的问题，萧天耀就没有说一半藏一半的道理，“再说，你以为他们两个死了，就能影响北历与东文一战？别忘了，再此之前北历两位武神并没有对普通士兵出手。”

    虽说北历不顾规定，派武神出现在战场上，可那也是为了制约他。北历两位武神并没有对普通人出手，他们的出现只是为了提升北历的士气。

    流白明白了萧天耀的顾虑，可他仍旧担心一件事：“万一他们把毒烟炸药的事，报到中央帝国怎么办？”

    “你以为，你不说毒烟炸药的存在就能藏一辈子？”萧天耀摇了摇头，看流白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萧天耀实在懒得与他多说，“这些事你不必管，你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可以。”

    “为……是。”流白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他自认自己的提议是为王爷着想，可王爷似乎不高兴？

    流白颇为失落的走出去，在外面遇到独自揣摩招式莫清风，流白心情烦闷，看莫清风使的几招正是萧天耀今天用的招数，便起了与他拆招的心思。

    “我们打一打。”流白取出自己的佩剑，指向莫清风。

    这是根本不给莫清风说不的机会，莫清风也不介意，点头就与流白拆起招来。

    两个的武功不相上下，也没有非要置对方于死地的狠劲，拆了数百招仍是平手，两人都有些累了，默契的收手。

    “痛快！”棋逢对手，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流白心中的郁结消散不少，将剑反插在地上，寻了一块石头坐下来。

    莫清风在他身旁坐下，从石头后摸出一壶酒丢给流白，“怎么？心情不好？”

    “嗯，有些事想不明白。”流白知道莫清风的底细，再加上今天与北历武神交手，两人联手过，多少有些兄弟情谊，流白略一犹豫，便将自己想不明白的事说了出来。

    “我不明白王爷为什么要放过北历两位武神，虽说王爷的理由说的过去，可我还是想不明白，这和王爷杀他们有什么干系？”

    莫清风听到流白的话，未语先笑，“你呀，这种事有什么好想的，王爷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便是，王爷考虑问题肯定比我们周全。”

    “这么好的机会呀，白白错过真是可惜。要是我们今天杀了北历武神，我们的压力会小很多。而且此举也可以震慑四国，让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不敢再找王爷的麻烦。”流白真心是为萧天耀，而他想事却不够全面。

    莫清风本不想多说，可听流白说到震慑四国的事，忍不住提了一句：“流白，你说要是你知道，王爷一人斩杀五名武神，你会怎么看王爷？”

    “当然是王爷很厉害，不能惹了！”流白一脸崇拜，双眼闪闪发亮。

    “是呀，你听到了都会说王爷很厉害不能惹，那么南蛮、西武和东文的皇帝呢？他们会怎么想？”莫清风多少能猜到萧天耀的意思，但他并没有直接说，而是慢慢引导流白去想。

    流白想也不想，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害怕王爷，再不敢对王爷出手。”流白到现在，还都忘不掉，一年前萧天耀被人伏杀的事。

    那时候，不就是因为他们家王爷不够强大，所以四国才敢对他们家王爷出手吗？

    要让四国知晓，他们家王爷一举斩杀五位武神，看谁还敢出手！

    莫清风不用问，也知流白在想什么，摇头道：“流白，事情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要让四国知晓王爷能一举斩杀五位武神，并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流白不解。

    莫清风好人做到底，解释道：“中央帝国够厉害吧？可四国也只是表面上臣服，心底却一直谋划独立。王爷就是再厉害，凭他一个人也不可能厉害的过中央帝国，如果四国举全国之力，要斩杀王爷，你能拦得住吗？”

    “这，这怎么可能？”流白脸色一白，又想起一年前的事。

    那件事，不就是四国联手吗？

    “有什么不可能？如果王爷今天杀了北历两位武神，他就创下一人斩杀五位武神纪录。而且因为两位武神死了，就没有人知道王爷是用毒弄死了五位武神，你说四国皇帝得多害怕？”

    “我们可以证明呀？”流白说这话时，声音十分小，可见他自己也知底气不足。

    莫清风笑了一声，“到时候，就算我们对外说，王爷当时用的是毒，也不会相信，他们只会认为王爷是想隐藏实力，而到那个时候，四国忌惮王爷，必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王爷，以免王爷变得更强。”

    莫清风刚开始也没有想明白，可回来细想就明白了萧天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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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33底牌，心肝肺都疼

﻿    之前的萧天耀很强，可他还没有强大到，能让四国不惜举全国之力，也要联手斩杀他的地步，可是……

    如果，萧天耀今天一举斩杀了五位武神，那么情况就会不一样。

    能一口气杀掉五位武神，萧天耀的实力足已让四国害怕，足已让四国皇帝不惜一切，也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在中央帝国强力干预下，四国名面上只有八名武神，加上私底下的，最多也就只有十几位武神。

    没办法，中央帝国对武神的数控制的非常严格，一国能多出一个就很了不起，而这多出来的还不能轻易暴露，不然被中央帝国知晓，只有被中央帝带走的份。

    四国总共才八名武神，萧天耀今天要是把北历两位武神杀了，那就只剩下六位武神。

    萧天耀能一举斩杀五位武神而不受伤，那他拼一拼，以一对六位会是很难的事吗？

    四国的武神联手加起来，都不是萧天耀的对手，有一个这么强的人在，四国皇帝还能坐得住吗？

    南蛮、西武和北历和萧天耀都有仇，就算萧天耀没有灭他们的心思，三国的皇帝也不会相信。

    而且，他们不敢保证萧天耀日后会不会变得更强大，为了除去萧天耀这个潜在的强敌，三国皇帝必然不会手软。

    同样，东文的皇帝也是坐不住的。萧天耀个人实力太强，又有兵权在手，那会严重威胁到他的皇位。

    而且，除了四国外，就是中央帝国的人也坐不住。臣强主便弱，臣属国的人太强，对中央帝国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威胁，中央帝国绝不会放任萧天耀活着。

    这世上不缺天才，缺少的是能让天才乱长的环境。萧天耀在武道一途无疑是有天赋的，给他时间他肯定能走得更高，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只能毁灭。

    对中央帝国来说，萧天耀绝对是不能为他们所用的人，别说萧天耀不会依附中央帝国，就算他俯首称臣，中央帝国也不敢用，谁让萧天耀不是出自中央帝国。

    如果世人皆认为萧天耀的实力强到，可以同时能对付五位武神，绝对能震慑四国，甚至是中央帝国，可同样也会给萧天耀带来杀身之祸。

    莫清风知道流白是萧天耀的亲信，他没有隐瞒，把自己猜到的都说了出来。看流白一脸凝重，莫清风叹了口气，“王爷不是不想杀北历两位武神，而是不能杀。”杀了，谁去宣扬萧天耀是靠下毒赢了三位武神的？

    不宣扬出这件事，那些人还不得把萧天耀当怪物，当头号大敌。

    流白沉默片刻，才道：“是我……想事太简单了。”

    说完，狠灌了自己一口酒，因喝的太急，直接呛住了。

    莫清风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同样拎起一壶酒，灌了一口道：“我父亲说王爷是个走一步算三步的人，莫家以前从不掺和这些事，可如果真掺和进来了，就会一条路走到底。王爷是个值得追随的人，他不需要我们替他想什么，我们只需要按王爷的命令办事就好。”

    莫清风这话是在劝流白，可何尝不是说给萧天耀听，可惜流白没有听明白，事后也就没有和萧天耀说这件事，白白费了莫清风一番苦心。

    如莫清风所说的那样，萧天耀斩杀三位武神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不过众人关注的不是萧天耀的实力，而是萧天耀用来放倒三位武神的毒烟炸药。

    如果说，之前流白对莫清风的话只信七分，现在就信了十分，接下来的日子再不敢多言，萧天耀叫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想不明白也不多问。

    其实，苏茶以前不止一次劝说流白，别打着为萧天耀好的旗帜，去左右萧天耀的决定。流白没那个能耐，看不到那么远，所谓的为萧天耀好，大多数时候都被证明是目光短浅的行为。

    可惜流白一直没有听进去，这次莫清风一点一点掰开给他说，他总算是听进去，这事传到萧天耀的耳朵里，倒是让萧天耀对莫清风高看一眼。

    中央帝国三位武神战死，北历两位武神受伤，以二对一也不是萧天耀的对手，一时间东文将士个个士气高昂，恨不得打到北历皇庭，只是……

    没有三位武神坐镇，南蛮的象兵却像是疯了一样，一连数天都朝东文发起猛烈的攻击！

    这一次流白不需要问人也明白，一定是中央帝国对南蛮施加压力，要南蛮尽全力打败东文。当然，也不排除南蛮看到东文太强，想要与北历联手压下东文的气焰。

    总之，国与国之间从来不存在什么友好，联手与背叛都是因为利益。

    好在东文这边有毒烟炸药，虽说无法大面积的在战场上使用，可用来阻挡象兵却是可以的……

    在南蛮的象兵失去战斗力后，局势很快倒向东文，消息传回京城皇上大喜，大手一挥，大笔的赏赐流水般的涌进萧王府。

    至于之前花家大少一事，皇上这个时候也没空和林初九计较，事情都已经这样，他和林初九计较，花家大少也不会回来。

    至于林初九脸上的伤？

    皇上倒是能肯定林初九没有受伤，可是他没有证据。

    花锦容来了一趟后，林初九就闭门养伤，而皇上这段时间也在养病，等到皇上病好，想要追究这件事，林初九先一步对外宣布，帝国花家送的灵丹妙药医好了她的脸。

    此举也是为了告诉皇上，她用花家的承诺，换了她的脸。

    这个说词，别说皇上，就是皇后也不信，可不信又能如何，他们能找到证据吗？他们能去找花家对质吗？

    不能……所以，就算明知林初九在撒谎，他们也无法当面指责她，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左右这件事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唯有帝国张家的人，在听到这个消失后，差点吐了一口老血。

    他们之前看萧王府关门闭户，萧王妃闭门不出，任何人都不见，便坚定的认为萧王妃被他们绑走了，萧王府是为了隐瞒萧王妃失踪的事情，才对外说萧王妃伤了脸，可是……

    现在萧王妃就出现在人前，他们要如何自欺欺人的说，他们把萧王妃绑走了？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绑走的不是萧王妃，那他们绑走的是谁？

    还有，萧王之前嚣张的放话，说张家绑走他的王妃，要灭了张家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这是被萧王和萧王妃联手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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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34王妃，你这么腹黑真的好吗

﻿    别说帝国张家的人不蠢，此刻他们就是再蠢也明白，他们被林初九耍了！

    什么脸受伤无法见人，通通都是装出来的，林初九此举，不过是为了方便躲在暗处看他们的笑话。

    “萧王妃实在可恶。”张家在中央帝国的管事，气得摔了自己心爱的茶壶。

    不摔不解气呀！

    这事他们办的大失水准，知情的人不知怎么笑话他们。

    “还有萧王也是，明明萧王妃无事，我们的人送消息过去，他还装模作样的放狠话，说是不放过我们张家，简直就是在看我们张家的笑话。”张家的管事越想越气，越想越担心……

    担心帝国本家知道这个消息，会有多么不高兴！

    算算时间，货船这个时候应该到了中央帝国。本家的人正想拿萧王刀出气，可结果……

    他们绑了一个西贝货。

    “我们绑走的人不是萧王妃，那是谁？”张家的管事再次提出这个问题。

    当天，参加福寿长公主宴请的年轻贵妇，就只有林初九一个，他们没有道理会绑错人。

    “难不成我们绑的是林家的二小姐？可是不对呀，林二小姐还未婚，她应该还是黄花闺女，船上的人可是亲身检查了，绑走的那人早已破了身。”张家的管事怎么想也想不出，当天除了林初九外，还有哪个年轻的贵妇在？

    “总不至于绑了一个侍女吧？没道理他们看不出贵人与侍女的区别呀？”张家的管事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们绑的人是福寿长公主，因为……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福寿长公主已经死了，他们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一个死人身上去。

    而这事张家的管事又不敢对外说，只能一个人闷着……

    只是，这事他光闷着也不行，他还得写信去中央帝国，告诉本家的人，他们绑错了人，别妄想拿那个西贝货去威胁萧王、羞辱萧王。

    “这次可真是亏大了，人绑错了不说，还把萧王得罪死，也不知会不会给本家带来麻烦。”张家的管事之前根本不将萧天耀和林初九看在眼里，可是……

    当前线传来，萧天耀斩杀帝国三位武神的消息，张家的管事就无法不重视萧天耀了。

    无论是在东文还是在中央帝国，都是以实力为尊，凭萧天耀斩杀三位武神的实力，就是放在中央帝国也是一个人物。

    这样的人，中央帝国虽然无法放心，可也不会明晃晃的跳出来说要杀他。如果萧天耀放聪明一点，一到中央帝国就依附某个大世家，有大世家的保护就是皇帝也要顾忌一二。

    到时候，有大世家撑腰的萧天耀，要收拾一个张家，不会太难吗？

    而且萧天耀就算不依附大世家，花家不是欠他们一个人情吗？

    只要萧天耀不蠢，花家看在他的实力份上，也会照看一二。

    “这事闹的呀……”张家管事悔不当初。

    早知道林初九能和帝国花家搭上线，早知道萧天耀有斩杀三位武神的实力，他们张家绝不会出这样的昏招。

    不就是损失一点银子吗？他们张家又不是损失不起，而且要说起损失，富天钱庄的损失比他们还大呢。

    张家的管事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写了信回去后，又立刻让准备厚礼，亲自上门求见林初九。只是……

    以前是林初九要见他一面很难，现在吗？

    有一个那么牛逼的丈夫，林初九在东文的地位翻了不止一番，一般人想要见她，还真的不容易。

    张家的管事在东文是很有脸面，可他现在想要见林初九也不是容易的事。

    听到张家管事的来意后，曹家矜持有礼的道：“我们家王妃现在很忙，恐怕没空见张管事，张管事改日再来如何？”

    都是这个圈子混的人，这话一听就是推脱之语，张家管事没有说改天再来拜访，只说先把礼物留下，萧王妃什么时候有空见他都成。

    “稍等，我问问我们家王妃。”张家给的礼十分厚重，曹管家也拿不准林初九会不会收，毕竟这礼收下了，也就等于林初九不计较张家之前做的事。

    曹管家并没有撒谎，林初九这个时候真的没空，她正忙着和苏茶商量银库的事。

    银库快建成了，只剩下几个小问题没有解决，苏茶拿不准，便来找林初九商量，想让林初九帮他做个决定。

    没办法，苏茶的性子就是这样，遇事总是有些犹豫不决，习惯依赖别人。

    曹管家敲门进来，简单的说明来意后，便恭敬的站在下首，等林初九示下。

    林初九这段时间，在萧王府的威严与日剧增，尤其是曹管家等人从苏茶口中得知，萧天耀此次能斩杀三位武神，全是林初九的功劳后，萧王府上下更是对林初九敬畏有嘉，林初九在下人心中的地位，也直逼萧天耀。

    没办法，不管在哪里，世人打从心里崇拜、尊敬的，都是真正有实力的人。

    萧王府上下会因为林初九是萧王妃而敬重她，可当萧王妃是别的女人，只要萧天耀认可，萧王府的下人一样会尊敬她，但是……

    现在不同。

    现在，萧王府上下尊重的是林初九这个人。

    只可惜，现在的林初九已不是当初那个林初九，面对萧王府上下发自内心的尊重，林初九并没有多大的喜悦。

    听到曹管家的话，林初九想也不想就道：“人没空见，礼收下。”

    如果是以往，曹管家必然要劝说林初九一二，或者指点一二，可现在曹管家虽然觉得把礼物收下欠妥当，可却没有多说，只默默应是。

    曹管家不敢问，苏茶却没有那么多顾忌，“张家的礼收着干吗？张家那群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林初九警醒，说不定这个时候就被张家的人绑走了。

    “只是收礼罢了，张家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收了重礼就会忘记他们要绑架我的事吧？”林初九一脸冷讽，苏茶当即咽住……

    他要告诉林初九，张家真的会这么认为吗？

    王妃，你这么腹黑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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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35危险，跌宕起伏才叫人生

﻿    林初九收下了张家的重礼，张家管事心下大安，认为林初九是不计较之前的事，将过往一笔勾消。

    至于林初九？

    她是不可能对张家的说什么，而且她现在也不可能对张家做什么，所以……

    皆大欢喜！

    张家以为这件事就此揭过，张家管事甚至写信回去邀功，说自己把这件事处理的多好，说萧王妃如何忌惮张家的威名，如何轻松的就把此事揭过。

    帝国张家的人收到管事的信，见林初九居然这么轻易就服软，一面沾沾自喜，一面又看不起林初九。

    确定绑错了人，事情也解决了，张家人就更不会把福寿长公主当回事，直接吩咐下面的人把福寿长公主杀了，可是……

    动手的那人，这段时间没少与福寿长公主欢好，心里十分不会，见上面没派人监视，便悄悄的把福寿长公主藏了起来，对上只说杀了。

    反正是一个东文来的贱民，他就是养着也不会有什么事！

    张家这些事林初九可不知，她现在忙得很，可没有时间理会帝国张家。

    随着前线战事对东文越来越有利，林初九也就越来越忙，忙着应酬，忙着应对京城贵妇的讨好……

    任谁都知道，萧天耀这次从前线回来，身份地位必然会更高一层楼，虽然……

    作为手握兵权的一品亲王，皇上对萧天耀已是赏无可赏，而除了皇位外，萧天耀也不可能再往前一步。可是，这些都无法阻碍京中权贵对林初九的讨好与追捧。

    任谁都看得出，萧王与皇上就是东风与西风，两人不可能和平相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现在萧王即将大胜归朝，明显压倒了皇上那股风，萧王就算坐不上皇位，在东文也会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要是萧王心狠一点，权倾朝野、架空皇帝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时候不讨好萧王妃，什么时候讨好？

    虽说那些个妇人上门，林初九没有必要全见，可是……

    她也不能一个都不见呀！

    萧天耀不可能永远单打独斗一个人，他需要盟友也需要助力，上次萧天耀出事，除了手下的武将，就没有人出来为他说话，就是一个很好证明。

    结交朝臣才能是巩固势力，而要与朝臣结交，夫人外交有时候真的很重要，萧天耀不愿意与朝臣结交，那只能是她来做了。

    而且，就算她一个人都不见，和萧天耀一样不与朝臣结交，皇上也不会认为她是在避嫌，说不定还以为她是装模做样。

    你看以前萧天耀不与朝臣结交，皇上放过了萧天耀吗？

    左右怎么做都不会让皇上满意，所以林初九在家里大大方方的招待，她觉得该见的人。

    不能让追随者心寒，所以那些一直追随萧天耀的官员，他们的夫人上门，林初九得见，不仅得见还得奉上重礼。

    手握实权的大臣，在朝中和各个衙门都有话语权，为了日后好办事，就算不交好也不能得罪，对方的夫人上门，她得见。

    世家、权贵人家虽说无实权，可家家姻亲遍布，跟谁都能扯上一点关系，指不定某位国公府的当家夫人，就是那家女儿。同样，这些连成一气的人家，可以不交好但也不能得罪，不然被使绊子就好了。

    ……

    这么算下来，林初九要见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这段时间，萧王府的访客不断，林初九成天面带微笑的周旋于各家夫人之家，累得不行，可是……

    虽然累了一点，辛苦了一点，可收获却很大。至少这一通碰面后，京城再也没有人说林初九粗鄙、任性，刁蛮无知了，而林夫人之前精心经营的好名声也没了。

    之前林夫人是京城出了名的好继母，林初九是京城出了名的烂泥，结果……一嫁人才发现，烂泥根本不是真烂泥，一切不过是自污。

    你说，好好的姑娘家，为何要自污、抹黑自己的名声？

    要不是家里活不下去，未出嫁的姑娘，哪里愿意让自己的名声受损？

    不需要林初九说什么，她前后巨大的反差摆在面前，众位夫人又不是真的眼盲心瞎，怎么可能不知？

    事实上，以前也有不少人看出林夫人是在捧杀林初九。只是，那时候的林初九什么都不事，谁会吃了没事干，为她得罪左相夫人？

    现在林初九的身份地位，因萧天耀而水涨船高，不管是真是假，那些个夫人为了讨好林初九，也要为她正名。如此一来，林夫人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本来，太子准备在林婉婷，为蒙老夫人守满三个月孝后，就提出娶她为侧妃，可现在因林夫人的名声受损，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林婉婷收到消息，在家里把眼睛都哭肿了。

    没嫁成萧王她忍，现在连太子也嫁不成，她还要怎么活？

    林婉婷不止一次，在林夫人面前抱怨，说林夫人当初为什么没有把她嫁给萧王，要是她嫁给了萧王，现在被人追捧，风光无限的人就是她了。

    林夫人初时听到林婉婷这话，还会觉得受伤，认为女儿不解自己，可后来听多了也就麻木，甚至也渐渐的萌生出，要是把婉婷嫁给萧王，现在被人追捧的是不是就是她们母女的念头？

    越是这么想，林夫人心里就越是后悔。后悔自己费尽心机抢走林初九的婚姻，要是不抢走林初九的婚约，让林初九嫁给太子，林初九哪里有现在的风光。

    林夫人越想越后悔，越想越难过，然后——林夫人病了！

    太医诊断，心思太重！

    林相又不是瞎子，府里的动向他怎么可能不知，这个诊断一出，林相就把林夫人和林婉婷送去城外的庄子上静养。

    林相此举当然不是为了林夫人和林婉婷好，他是怕，怕这两个不长眼去惹林初九。

    现在的萧王府可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际，就是皇上都要避其锋芒，万一这两个不长眼的惹上林初九，他难不成还要去给林初九那个孽女低头认错不成？

    林相果断把人送走，却不想他刚把人送出城没两天，前线就传来一个惊天大消息，这个消息把东文上下都炸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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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36逆转，运气不好

﻿    中央帝国的黑甲卫出现在前线战场上！

    消息没有错，就是中央帝国的黑甲卫。号称三千黑甲可灭一国的黑甲卫，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战场上，而他们……明显是帮北历。

    不，不应该说他们为帮北历而来，黑甲卫会出现，是为了给三位死去的武神报仇。

    萧天耀杀死中央帝国三位武神的消息，当然没有这么快就传到中央帝国。

    按常理，萧天耀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将北历打退，稍后再应对中央帝国的责斥或者刁难。

    到那时，事情摆在明面上，中央帝国就是再大火，也不可能派人杀到东文，毕竟他们派武神出现在战场上，理亏在前。

    可偏偏萧天耀运气不好，黑甲卫在附近执行秘密公务，带队的大皇子听到这个消息，当即怒了！

    “区区一小国的王爷，居然敢杀我中央帝国的武神，活得不耐烦了！”打狗还要看主人，萧天耀实力强悍又如何，那三位武神可是中央帝国的人，萧天耀杀了中央帝国的人，可不就是打中央帝国的脸嘛。

    萧天耀此举，无疑是在挑衅中央帝国的权威，这事别说大皇子，就是中央帝国普通百姓知晓，也会愤怒。

    在他们看来，他们中央帝国的人，天生就高东文等小国一筹。东文等小国的人就是有本事，也要在他们面前低头。

    没有意外，大皇子知晓此事后，带着黑甲卫就杀了过来！

    黑甲卫是中央帝国最厉害的军队，只有三千人，直接听命于皇帝。平时只有遇到大战，或者执行高难度的秘密任务，才有可能全军出动，不然都是出动几百，最多一千人。

    这次大皇子直接带一千黑甲卫杀到战场上，可想而知大皇子气成了什么样，而这一千人的出现，又给东文的将士带来怎样的打击！

    辗压！

    真正的辗压！

    黑甲卫单人便可做到以一敌百，团队作战威力更甚。

    黑色的战马、黑色的战甲、漆黑透亮的长枪……明明只有一千人，可当大皇子带着黑甲卫出现时，战场上就只有黑压压的一片，别的都无法入眼。

    这就是黑甲卫！

    如同神兵降临，黑甲卫一出现，在战场上打得正酣的士兵们，不需要上峰叫停，自发停了下来，齐齐看向不远处，朝自己逼近的黑甲卫。

    甚至有受伤的士兵，在看到黑甲卫出现的那刻，直接忘了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呆愣愣地看着气势惊人的黑甲卫，离自己越来越近！

    “黑，黑甲卫……”随着黑甲卫逼近，战场上的将士好似要窒息一般，一个个梗着脖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事实上他们是想走的，只是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怎么，怎么回事？”将士们快哭了。

    好可怕呀！

    真的好可怕！

    他们以为象兵已经足够难缠了。

    他们以为萧王的金吾卫足够牛逼了，可是……

    看到黑甲卫才知道，什么象兵、金吾卫在黑甲卫面前都不够看，甚至就是武神，不对，就中央帝国三个武神齐齐出现，也没有黑甲卫这般惊人的气势。

    “王，王，王爷……我，我，我们该怎么办？”将士们呆滞地看着萧天耀，哭丧着一张脸。

    不是他们胆小，实在是黑甲卫太可怕了，他们不敢和黑甲卫打呀！

    怎么办？

    当然是打！

    萧天耀看到越来越近的黑甲卫，幽深的眸子飞快闪过一抹精光。

    他承认，在黑甲卫出现的那一刻，他着实是震撼了。

    一千黑甲卫的气势，比他二十万金吾卫还要强。

    他是四国出名的会带兵的人，可他带出来的兵，比之黑甲卫却弱了不知多少，可是……

    这并不表示他会怯！

    回头，看了一眼吓呆的东文将士，萧天耀面无表情的收回眼神，同时下令道：“金吾卫上前，其他人撤退！”

    “是，是！”东文将士应了，只是声音比平日气弱不小。

    “快，撤退，撤退！”

    得到撤退的命令，东文的将士半刻也不敢多呆，可是……

    在黑甲卫的压迫下，他们即使撤退也是溃不成军，有不少将士都是同手同脚的往后走，然后不小心踢到战场上的尸体，摔倒在地，被后面走过来的人活活踩死！

    当然，类似的事故在北历军中也不断的上演。

    在东文叫退时，北历的将军也反应过来，立刻下令退兵。

    北历的将领不是笨蛋，黑甲卫一出现他就知道是冲着东文来的，毕竟他们北历对中央帝国还是十分恭敬的，这几年可没有做违背中央帝国要求的事。

    北历大军撤退，东文大军撤退，很快战场上就只剩下一千黑甲卫，和萧天耀身后二十万金吾卫。

    金吾卫不愧为是萧天耀一手训练出来的军队，虽说初时吓到了，现在还受着惊，可当萧天耀一声令下，他们就以最快的速度列好队，一个个如同松柏一般，笔直的站在萧天耀身后，等着黑甲卫过来！

    “唰唰……”即使是骑着马，黑甲卫的动作也是整齐划一，领头的人是同样穿着黑甲的帝国大皇子，他带着黑甲卫，直接逼到萧天耀面前才停下。

    “停！”帝国大皇子抬手！

    “唰！”只一声，黑甲卫就停了下来，整齐的就像一个人。

    “你就是东文，杀我帝国三位武神的萧王？”帝国大皇子轩辕挚，坐在战马上，一脸傲慢，虽说是在跟萧天耀说话，可却不拿正眼看萧天耀。

    在轩辕挚看来，萧天耀这样的小角色，还入不了他的眼。

    “是又如何，阁下是？”萧天耀当然不会因此生气。

    能率领帝国黑甲卫的人，只有皇室中人。帝国皇室中人，看不起东文一个小小的王爷，再正常不过。

    “帝国，轩辕挚。”最后三个字，轩辕挚念的轻飘飘，可又如有万斤重，而随着这三个字一出，战场上的气氛明显凝重了几分。

    显然，轩辕挚以自己的姓氏和名字为荣。

    “原来是帝国大皇子。”萧天耀语气不变，依旧缓慢而低沉，丝毫不受轩辕挚的威压影响。

    别说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帝国大皇子，就算是帝国皇帝，他也不会惧。

    比身份，比出身，他萧天耀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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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37开战，没本事也傲

﻿    能容纳数百万人的战场，此时只有二十余万人，看上去空落落的，可是……

    两军对峙，那震人心魄的肃杀之气，却是百万大军也比不了的。

    萧天耀与轩辕挚两人一个冷傲，一个雍容，两人都没有正眼看对方，可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蕴含杀气！

    金吾卫与黑甲卫皆进入高度戒备状态，金吾卫见识到黑甲卫的气势，一个个恨不得拿出十二分实力出来应战，根本不敢走神。

    而黑甲卫作为帝国最强的军队，他们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可就是这样，他们也不曾放松半刻。

    哪怕帝国所有人都说，附属的四个小国很弱，他们的士兵参与中央帝国的大战，只能做炮灰送死，黑甲卫也不曾轻视金吾卫。

    黑甲卫从不轻敌，每一个站在他们对立面的敌人，他们都会尽全力将对方打败！

    两军剑拔弩张，气氛紧张，随时都有打起来的可能。可是，在将领没有下令前，两军没有任何一丝动作，如同石像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东文与北历的将领们退回营地后，一个个站上烽火台，打算观摩这一场战斗。

    烽火台离战场有数百米之远，可就是这样，将领们也能感受到，战场上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好可怕！”哪怕是喋血战场的老将，面对黑甲卫与金吾卫散发出来的杀气，也不免腿软。

    在黑甲卫的刺激下，金吾卫的整体气势似乎又上升了一层，二十万金吾卫对上一千黑甲卫，没有怯！

    此刻，无论是东文还是北历的将领，对接下来的大战都是即紧张又期待，一个个急得手心冒汗……

    可是，战场上对峙的两人却一点不急。

    轩辕挚见萧天耀面对帝国黑甲卫，还能从容不迫，不由得拿正眼看了萧天耀一眼，以评价货物的姿态说道：“确实是个有本事的，难怪这么傲。”

    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带着侮辱性质，萧天耀没有生气，可他身后的金吾卫做不到，握长枪的手紧了又紧，看黑甲卫的眼神又添了三分凶狠。

    士可杀不可辱，帝国的要污辱他们，他们可以忍，但要污辱他们王爷，绝对不可以。

    萧天然感受到身后士兵气势的变化，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对上轩辕挚打量的眼神，萧天耀不急不缓的回道：“比不得大皇子，没本事也傲！”

    噗……如果不是黑甲卫气势太强，金吾卫肯定要哈哈大笑，给自家王爷撑场子。

    王爷，你太毒了！

    轩辕挚也是脸一黑，“你说谁没有本事？”他也是武神，可在萧天耀这个能斩杀三位武神的人面前，武神似乎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东西。

    “本王没兴趣陪你斗嘴。要战便战，不战就给本王滚。”萧天耀右手握在剑柄上，眼中崩发出森冷的杀意。

    他是真的生气了！

    中央帝国欺人太甚，之前三位武神不说，现在居然直接带兵到东文的国土上，中央帝国有把东文当回事吗？

    中央帝国要面子、要尊严，东文就不要吗？

    帝国的威严不容挑衅，东文的国威也不容践踏！

    “你疯了！”轩辕挚睁大眼睛看着萧天耀。

    他还真没有见过，比萧天耀更嚣张、更疯狂的人。

    这般挑衅中央帝国，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萧天耀没有理会轩辕挚，此时金吾卫士气高涨，他要错过这个时机，金吾卫就更不是黑甲卫的对手。

    “唰……”的抽出随手佩带的剑，指向轩辕挚：“私自带兵入我东文，罪无可恕。金吾卫，杀！”

    “好，好，好一个东文萧王，敢拿剑指着本殿下，你……们好。”轩辕挚气疯了，二话不说就对黑甲卫下令：“上！”

    “哈！”二十万金吾卫一声吼，大地也抖三抖。

    而随着他们前进，地面确实震动起来……

    二十万人，没有一丝客气，摆开阵式，齐齐涌上！

    面对黑甲卫，可不讲究什么以多欺少很丢脸。别说二十万大军，就是百万大军面对黑甲卫也要齐上。

    “咚咚咚……”如雷的脚步声，如同踩在人的心尖上，在烽火台上观战的将领，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热血沸腾，恨不得下去打一场，可是……

    当他们看到沉默的黑甲卫，如同闪电一般杀入战场上，又立刻心生惧意！

    “嗖……”一道黑光闪过，一千黑甲卫骑着战马，却如同豹子一样灵敏，不过一个眨眼间，他们就杀到了金吾卫的面前。

    “哒跶……”黑甲卫似乎与战马融为一体，动作灵敏的让人害怕。

    长枪挂于马侧，重刀在手，“唰……”每一刀划过，都能迅速收割一个生命。

    杀入大军中后，黑甲卫三三一队，将背后交给自己的同伴，左手刀，右手枪，同时使出却不曾混乱。

    “啊……”

    金吾卫冲入阵中，只看到一道道血花飞过。

    一道接一道惨叫声响起，黑甲卫如同狼入羊群，毫无压力的辗压金吾卫。面对黑甲卫的绞杀，金吾卫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这就是差距，实力上的差距。

    实力上的差距，还能拿人数来追平，可横在金吾卫与黑甲卫之间的，远不止实力上的差距。

    “康……”金吾卫手中的长枪，刺中黑甲卫的铠甲，枪头立刻断成两截，黑色的铠甲上只有一道浅痕，很快就消失不见。

    “天外玄铁！”这一刻，饶是萧天耀也不得不说，黑甲卫很强。实力强，配置更强。

    天外玄铁乃稀世矿石，坚不可摧，数量少的可怕，整个东文只有两把由天外玄铁打造的长剑，而这两把剑还在镇定皇宫的两位武神手上。

    黑甲卫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外全部被黑色铠甲包裹住，而他们胯下的战马，并非全是黑马，而是套上一屋天外玄换的战衣。

    不仅仅是黑甲卫，就连战马也是全部由天外玄铁武装，可见中央帝国之富，黑甲卫之强。

    面对全副武装，没有死角的黑甲卫，金吾卫还打什么？

    作者有话说：

    黑甲卫在后面会很重要，所以花的笔墨多了一些。之前写象兵一战，有亲说没有写出气势，这两章真的磨了好久，才写出想要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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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38完败，坚持到胜利为止

﻿    金吾卫确实打不过黑甲卫，可拼着命不要，一百、一千人就为拿下一个，这总有可能吧？

    之前，金吾卫就抱着这种想法，在他们看来，就算他们讨不到好，他们二十万人也能让黑甲卫吃大亏，让黑甲卫不敢小瞧他们。可是，在真正交手后，他们才明白他们太天真了，他们拿黑甲卫一点办法也没有。

    黑甲卫的防御力实在太强，凭他们手中的武器，根本不可能破了黑甲卫的防御，想要成功的杀黑甲卫，除非他们换武器，换可以毁了天外玄铁的武器，只是……

    现在还来得及吗？

    就算来得及，他们也找不到能克制黑甲卫的武器。

    初交手还不到一刻钟，金吾卫就已心生退意，失了再战的勇气。

    不是他们不想打，也不是他们害怕，而是……

    他们根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啊……老子和你们拼了！”一身材魁梧的金吾卫，将手上的武器一丢，以不命的姿势朝黑甲卫扑去。

    “嘭……”金吾卫撞在黑甲卫的马头上，黑甲卫与胯下的战马一动不动，而金吾卫却被撞飞了出去。

    “啪……”战马上前，一脚踩在对方的脑门时，当即脑浆飙了一地。

    “啊啊啊……我们跟你拼了。让开，我炸死这群王八蛋。”身后，有金吾卫将炸药绑在自己身上，扑向黑甲卫。

    “轰……”人落到黑甲卫中间，炸药炸开，血肉四溅，可是……

    死的只有金吾卫，黑甲卫身上的铠甲，只有几道划痕。

    “哈哈哈……这样怎么打？这样怎么打？”金吾卫在萧天耀的训练下，从来不懂放弃，从来不懂退缩，他们在战场上只有一个宗旨，那就是坚持，坚持到胜利为止，可现在他们根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王爷，卑职无能，卑职无能呀！”横在金吾卫面前的武器上的差距，如同一鸿沟，不是他们拼命、努力就能超越的。

    “不！”在战场上，一向不喜欢多话的萧天耀，这一刻却开口了，“你们很好！本王以为你们为荣！”

    他的金吾卫确实不是黑甲卫的对手，可是他的金吾卫却是实打实的铁汉，是最好的士兵。

    面对强敌，不愄艰难，不愄失败。他以金吾卫为荣！

    “王爷，我们辜负了你的期待。”金吾卫一声嘶吼，再次不要命的地朝黑甲卫扑去。

    战场上的黑甲卫就如同机器人，不知疲倦，没有感知，面对爆狂而又悲壮的金吾卫，他们没有一丝动容，只知道杀戮。

    远处，烽火台上，观看此战的将领们，双腿都在打抖，看到黑甲卫凶残的收割人命，一个个吓得嘴唇直哆嗦，“黑甲卫真的，真的太厉害了。”历害到，他们根本不敢与之一战。

    不，不是一战，而是连近身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东文的将士看到了黑甲卫的凶猛，北历的将士也看到了，除此之外他们还看到了金吾卫的强悍。

    “遇强则强，经此一战萧王手中的金吾卫已脱胎换骨，非昔日能比。日后我们若是与金吾卫遇上，怕是一点胜算也没有。”北历元帅忧心忡忡，其他将领一听，立刻将关注在黑甲卫身上的视线，转移到金吾卫身上。

    金吾卫才是他们的敌人，黑甲卫……离他们太遥远。

    这一看，北历的将领们一个个脸色难看到极致，“元帅，萧王的金吾卫变强了。”与黑甲卫对战，虽说败得惨烈，可却也激发金吾卫的潜力，金吾卫的实力在瞬间爆发出来，日后怕是会更上一层楼。

    “是变强了，给他们配上同等的武器，金吾卫完全能与黑甲卫一战。”北历元帅重重叹了口气，高大的身子似有几分佝偻。“此战有中央帝国出手，我们都没有占到便宜，十年内怕是再无能力与东文一战了。”

    北历元帅此言一出，将领们个个脸色凝重，一个个抿嘴不语，烽火台死一般的寂静，半晌后才有人道：“元帅，我们派人从后方出手，与黑甲卫一同夹击金吾卫可好？”

    北历元帅没有直接拒绝，他冷冷瞥向提出建议的人，“黑甲卫的对手，你也敢抢？”嫌死的不够快吗？

    陷入呆怔的将领们回过神，听到这话，纷纷道：“局势已经很明显，我们现在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等黑甲卫灭了金吾卫就成。”

    “对对，萧王的金吾卫虽强，可再强也不是黑甲卫的对手，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等……萧王手中的金吾卫自然会消耗掉。”到时候金吾卫全部战死消场，他们还需要怕什么？

    北历元帅听到这话，摇了摇头，“你们……太小看萧王了。”萧王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萧王有这个本事吗？他只有一个人，就是有斩杀三位武神的能力，也不可能力挽狂澜，而且我们最是清楚，他是因为什么才斩杀了三位武神，他本身远远没有这个能力。”北历将领们自然知道萧王的厉害，可却不肯承认萧王有逆转战局的本事。

    萧王之强，不过是在四国罢了，他们不信萧王能对付得了中央帝国的人！

    可有些事，不是你不相信就不会发生，北历将领的话刚落下，就看到萧天耀突然动了！

    身形一动，如同闪电，又如同惊雷，穿过黑甲卫的层层守护，直接杀到了中央帝国大皇轩辕挚的面前！

    “大皇子，出招吧！”萧天耀抬脚踢掉马背上的黑甲卫，剑指轩辕挚。

    “想挑战本皇子？先看看他们同不同意。”轩辕挚没有出招，他身旁的黑甲卫便凶残的冲上前，手中的长枪刺向萧天耀。

    萧天耀是血肉之躯，黑甲卫手上的长枪则是天外玄铁所铸，真要被刺中，任萧天耀是武神也莫可奈何。

    萧天耀跃起，手中的剑一侧，枪头刺在剑身上。

    萧天耀的剑很薄，看不出什么材质，可天外玄铁所铸的长枪，硬是没有在上面留下一点痕迹。

    轩辕挚眼眸一亮，可很快又归于平静，“有意思。”是的，萧天耀的剑在轩辕挚眼中也只是意思，还无法让他忌惮。

    在轩辕挚看来，有黑甲卫在此，萧天耀除了完败外，没有第二天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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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39之下，皆是蝼蚁

﻿    轩辕挚无疑是骄傲的，也是狂妄的，而且没有人会觉得他嚣张狂妄有什么不对，因为他是中央帝国的皇子，天生就高人一等。

    在轩辕挚面前，别说只是一个一品亲王，就是四国的皇帝也要毕恭毕敬。轩辕挚虽然不怎么和四国的人接触，可也知四国皇室甚至百姓，在中央帝国面前是何等卑微。

    轩辕挚已经习惯高高在上，受人追捧。东文等四国的人包括皇帝在内，在轩辕挚眼中，都是可以随意捏死的蝼蚁。

    身为蝼蚁就应该要有蝼蚁的自觉，萧天耀之前斩杀三个武神，轩辕挚就对萧天耀十分不满，此时萧天耀拿剑指着他，无疑是挑战了轩辕挚的忍耐极限。

    “杀了他！”轩辕挚没有自己动手，可却对黑甲卫下格杀令。

    “是！”军人的天职是服从，黑甲卫是优秀的军人，他们从不考虑将领的命令合不合理，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听从命令，不择手段的完成命令。

    有轩辕挚的格杀令，黑甲卫下起手来更是毫无顾忌，只是……他们低估了萧天耀实力。

    萧天耀能一举斩杀三位武神，虽有借助毒烟炸药，可本身也有以一敌二的实力。

    能正面迎接两位武神的攻击，萧天耀会怕这么几个黑甲卫？

    萧天耀不是金吾卫，萧天耀手中用的兵器，也不是金吾卫手中无法刺穿天外玄铁的长枪，萧天耀手中的剑锋利、尖锐程度堪比天外玄铁。

    两件材质相当兵器相交，就要比谁实力更强，谁更会用兵器，谁更快了，而拥有武神实力的萧天耀，明显胜黑甲卫好几等。

    “唰……”一剑侧挑，破了黑甲卫的铠甲，抽剑的瞬间，一个旋身，将人踢下马，然后……

    脚尖落在黑甲卫的战马背上，手中的剑反手刺入……

    “嘶……”一道悲鸣声响起，黑甲卫全副武装的战马，被萧天耀斩杀。

    “好大的胆子！”在战场上，黑甲卫从不说与战争无关的话，这是轩辕挚的声音。

    而更让轩辕挚生气的是，萧天耀斩杀黑甲卫的战马后，居然逼退攻过来的黑甲卫，将战马的尸体踢到金吾卫中间，“接着！”

    金吾卫与萧天耀配合默契，听到萧天耀的话，立刻抬头查看，然后退到安全位置。

    “嘭……”战马落地，一滩血水流出，可金吾卫却是两眼放光，而几个副将，更是激动的大喊：“快，快剥了它的铠甲。”

    是的，萧天耀把战马丢过来，就是让金吾卫剥下它身上的铠甲。战马身上的铠甲，张开后，足够挡住四五个侍卫，有天外玄铁的铠甲做阻挡，黑甲卫想要轻意绞杀他们，可不是容易的事。

    金吾卫知道的道理，轩辕挚当然也知道，轩辕挚一见萧天耀把战马踢到金吾卫中间，就明白萧天耀的打算了。

    “立刻抢回来！”轩辕挚火大的下令。

    天外玄铁绝不能落到东文手里。

    在中央帝国的控制下，四国几乎没有天外玄铁，以前没有，现在也不能用。

    他这次带黑甲卫出现在北历与东文边境，就是发现一处天外玄铁矿脉，这座矿脉暂时没有人知道，中央帝国打算在不惊动东文与北历情况下，悄悄将天外玄铁挖走。

    天外玄铁对中央帝国来说十分重要，就算他们中央帝国不能带走，也绝不能让天外玄铁落到东文与北历手中，以免他们增强实力，可是……

    轩辕挚的话刚落下，就见萧天耀又踢了一匹马到金吾卫中间。

    “混蛋，你们都是死人吗？连个小国的王爷也对付不了，你们还有资格穿这身黑甲吗？”轩辕挚怒极，对着黑甲卫大骂。

    黑甲卫没有反驳，只是更加小心、沉着的应战，只是黑甲卫终究不是武神，萧天耀不想被黑甲卫缠上，只需要提气就可以离开，黑甲卫根本奈何不了他。

    这情况轩辕挚也看到了，只是……

    在场的只有他一个武神，难不成他要亲自动手？

    轩辕挚倒不是害怕萧天耀，也不是认为自己打不过萧天耀，而是不屑，也不愿意纡尊降贵的，对一个蝼蚁出手。

    要是在中央帝国，他一声令下多的是，愿意为他打头阵的武神，这样的人物压根就到不了他面前，可今天他却要亲自出手，轩辕挚怎么想怎么恶心。

    轩辕挚还在犹豫，可就在他犹豫间，萧天耀杀了三个黑甲卫，并将他们连人带马一起踢入金吾卫中间。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金吾卫便收获十匹战马、五个黑甲卫的铠甲与武器。

    别看数量不多，要知道就是举东文、西武、南蛮与北历四之力，也找不到足够的天外玄铁，打造哪怕一套完整的铠甲。

    “赚到了，赚到了，萧王赚到了。”北历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在滴血。

    天外玄铁的铠甲呀，他们也好想要呀！

    好吧，他们可以不要，但是……千万别落到萧王或者东文手里呀！

    东文的人看到这一幕，则是十分激动，有不少自认有脸面的将领，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这么多铠甲，要怎么才能给自己弄一套。

    至于金吾卫那庞大的牺牲？

    在东文和北历看来，有那几套天外玄铁的铠甲，别说死几万人，就是金吾卫全死了，萧王也赚到了。

    兵没了，可以再练，天外玄铁对他们四国来说，却是可遇不可求。

    要是萧天耀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杀了他们。在萧天耀看来，他手上的人比那几套铠甲重要太多了，如果可以……他愿意把那些铠甲全部丢出来，只求换金吾卫不死！

    只可惜，现实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管是东文、北历的将领，还是萧天耀都不可能如愿。

    萧天耀从不做，不切实际的幻想，趁轩辕挚不出手，萧天耀以最快的速度，尽可能多的斩杀黑甲卫和战马，好给金吾卫添更多的筹码。

    而在萧天耀又一次利落的连人带马，一起斩杀并丢入金吾卫中间后，轩辕挚终于坐不住了。

    “萧天耀，你的对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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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40疑点，此次任务不寻常

﻿    轩辕挚终于出手了！

    这是萧天耀一直在等的结果，等轩辕挚出手！

    虽说轩辕挚不出手，黑甲卫也奈何不了他，但是黑甲卫却能辗杀金吾卫，轩辕挚越是晚出手，金吾卫的死伤越重！

    “本王一直在等你出手。”只有轩辕挚跳出黑甲卫的保护，与他正面交手，他才有可能拿轩辕挚做人质。

    没错，萧天耀就打着拿中央帝国大皇子做人质的算盘。

    金吾卫不是黑甲卫的对手，再打下去除了让更多的金吾卫战死沙场外，没有任何意义。

    凭他的本事就是再高，也不可能将一千黑甲卫全部斩杀。想要结束或者说终止这次战斗，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下轩辕挚。

    有帝国大皇子在手，黑甲卫自然会投鼠忌器。

    轩辕挚显然也明白萧天耀的打算，可自负如他，根本不会把萧天耀放在眼里。

    “东文一个小小的王爷也敢在本殿下面前放肆，本殿下今日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即使萧天耀展现出非凡的个人实力，轩辕挚仍旧看不起他，只因为他不是中央帝国的人。

    出身之差，让轩辕挚永远看不起东文等四国的人，哪怕对方实力再强。而东文四国的武神，在中央帝国的地位也是最低的。

    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并不会影响战局，萧天耀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哼”了一声。

    没有不满！没有不屑！没有高傲！！

    他只是在告诉轩辕挚，他的态度。

    “唰……”剑锋一转，萧天耀手中的长软剑已刺向轩辕挚。

    轩辕挚也没有迟疑，一拍马背，凌空跃起，与萧天耀在半空中缠斗。

    两人都是武神，而武神在战斗旁人要根本插不进手，黑甲卫倒是能插进去，但是他们有自己的对手，十几万金吾卫还在等着他们。

    有了天外玄铁保护，黑甲卫想要轻易绞杀金吾卫，明显没有之前那般容易。不过，也只是稍稍提升了难度，金吾卫依旧处在被打的份，战局并不会因为几件天外玄铁的铠甲而逆转。

    可就是这一点改善，便给了金吾卫无穷的斗志。和之前的完全不报希望不同，他们此刻心中有了新的希望，那就是坚持，坚持到王爷打赢轩辕挚！

    远处，观战的人看到这一幕，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欢喜的自然是东文的将领，而忧愁的不用说也知，必然是北历将领无疑。

    “大皇子太年轻，也太冲动了。”北历大帅嘴上没有说，可他心里仍希望黑甲卫将金吾卫灭了。

    没有金吾卫，他们北历就少了一个强敌，就算有萧天耀领兵，他们与东文胜负之数也会在五五之数。

    可现在看来，这只能是奢望，因为中央帝国的大皇子，已落入萧天耀的圈套。

    “不是冲动，萧王这手段，让人无法说不。”北历副帅是一个老头子，他一直站在角落没有说什么，如同隐形人一般，可他一开口众人就齐齐看向他，北历大帅更是恭敬的问道：“副帅这话怎么说？”

    “换作你是大皇子，你能一直不出手吗？”副帅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而这个问题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前方战况他们看得很清楚，萧天耀壮着自己武神的实力，一直在绞杀黑甲卫，甚至强抢黑甲卫身上的铠甲。

    任何人都知道黑甲卫的重要性，也知天外玄铁的重要性，萧天耀此举不仅仅是挑衅，而是严重损害中央帝国的利益。

    大皇子轩辕挚要是一直坐视不理，任由萧天耀掠夺天外玄铁，回到中央帝国必然要受罚，所以……

    他不得不出来，与萧天耀一战！

    “这是阳谋，就算知道这是陷阱，也要往里跳。”副帅一脸感慨，北历将领们重重点头，“是我们着相了，还以为大皇子沉不住气。”

    几个将领连连解释，可北历副帅却是失望的摇头，“你们看到这些，为何不想想黑甲卫到底出什么任务，怎么会没有带武神随行？”

    黑甲卫是军团，是战场上的雄狮，可论单打独斗，他们绝不是武神的对手。为了防止敌人用武神攻击黑甲卫，黑甲卫出行都会配备武神，可这一次黑甲卫身边除了一个大皇子外，一个武神也没有，这说明什么？

    “他们执行的任务虽然重要，却不会危险。”北历大帅立刻就得出答案，“大皇子来得这么及时，就说明他们执行的任务就在附近，就是在我们与东文交界处。而东文和北历的武神，不是敢对黑甲卫出手的，所以中央帝国认为没，有必要给他们此行配备武神。而由大皇子帝自带队，则说明这次任务不仅不难还十分体面，绝对能让大皇子立大功。”

    别说中央帝国的皇子，就是他们北历也不会轻易让皇子离国，除非他们有绝对的把握，保证皇子的安全，并且皇子此行还能得到好处。

    轻松又体面的任务，一向都是留给皇子皇孙攒功劳的，像萧天耀这种靠自己一刀一枪，在战场上打出来的皇子，整个四国也就这么一个。

    就算东文的文王说是从军，走萧天耀的路，可实际上文王的待遇比萧天耀高出不止百倍。

    冲锋在前这种危险事永远轮不到文王，文王就是上战场，身边也有护卫保护。而每次战争结束后，文王不管做了什么，必然能捞一份功劳。

    文王这种，才是各国皇子成长的模式，就算个中细节不一样，可最后也是殊途同归。

    有北历副帅这一提醒，北历众将领立刻茅塞顿开，北历大帅更是急忙下去，“我去找两位武神大人。”

    这事，还需要武神一同前去探查。

    没办法，黑甲卫实在太可怕，万一在探查的路上遇到黑甲卫，他们不仅会没有收获，还会暴露身份，得罪中央帝国。

    没错，就算北历对中央帝国再怎么恭敬，实际上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

    没有人会甘愿一辈子，甚至子子孙孙都由人摆布，尤其是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皇帝。

    北历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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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41人质，你不敢杀我

﻿    北历有副帅提醒，才能发现黑甲卫这次任务的不寻常之处，东文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东文几个副将的注意力全部在战场上，根本没有想过黑甲卫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也没有想过黑甲卫身边，为何不配备武神。

    东文的将领此刻全都在等，等这一战的结果出来，然后再决定是站在萧王这一边，还是把萧王卖了，以平息中央帝国的怒火！

    不要怪东文的将领现实，而是中央帝国的怒火东文承受不起。如果萧天耀赢了还好，至少中央帝国找麻烦，还有萧天耀顶在前面，可要是萧天耀败了或者死在这里，谁去平息中央帝国的怒火？

    不是东文的将领的蠢，而是现在的他们，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其他的。

    战场上，萧天耀与轩辕挚之间的较量，已渐露峥嵘。轩辕挚很明显被萧天耀打压，隐有无力招架之感。

    “萧王深不可测。”北历副将感慨一句，转身下了烽火台。

    东文的将领一个个热血沸腾，站在烽火台上，挥着拳头大喊上：“王爷，打趴下他们。”

    “王爷，必胜！”

    东文的将领已看到胜利的曙光，他们可以肯定这一战他们赢定了。至于此战过后，中央帝国如何会如何处置萧王，或者如何打压东文，就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情了，反正祸是萧王闯的，最后自然会有萧王出面摆平。

    远处观战的人都能看出端倪，更不用提正在与萧天耀打的轩辕挚。百招过后，轩辕挚明显感觉自己渐渐不敌，甚至不出百招就有败的可能。

    可是，轩辕挚不肯认输：“本皇子怎么会输给东文一个小小的亲王，本皇子不会输。”

    轩辕挚咬牙反击，将看家本事一一展示出来，可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轩辕挚此举也不过是垂死前的挣扎。

    要不是萧天耀不想取轩辕挚的性命，一再收敛，轩辕挚早就惨死沙场。

    可就是这样，轩辕挚也撑不了几招。

    轩辕挚已渐感不支，原本还想硬撑的他，此时也顾不得丢不丢脸的问题，飞快的命令黑甲卫来支援他。

    “黑甲卫，上！”轩辕挚一声令下，近在百名黑甲卫立刻转身，一涌而上。

    一瞬间少了百人，金吾卫压力骤减，可萧天耀却是压力倍增。

    他之前对黑甲卫出手，都是一个个单挑，根本不需要费力，可此刻由数百黑甲卫围攻，就是萧天耀也倍感吃力。

    如果只单单是一百黑甲卫出手，萧天耀即使吃力也不会败，可是……轩辕挚也出手了。

    一个武神，再加上一百黑甲卫，除非萧天耀的实力暴涨三成以上，不然他没有胜算。

    可就是这样，萧天耀也没有多说一个字，面上也不见一丝慌张，他一脸平静的应战，即使渐落下风也不见着急。

    “本皇子之前小看你了，你倒是个人物。”轩辕挚一直看不起萧天耀，可也不得不说萧天耀是个硬汉。

    如果他肯放下偏见，那么他会明白萧天耀不仅仅是个人物那么简单。像萧天耀这样的人，要么就别与之为敌，真要得罪了就一定要赶尽杀绝，绝不能给他卷土从来的机会。

    有这样的敌人，要不杀死，寝食难安。

    可惜，轩辕挚不懂这个道理，见自己同占了上风，轩辕挚傲慢的下令：“本皇子要活口。”带活口回到中央帝国，自然比带一俱尸首更好看，功劳也更大，可是轩辕挚再次高估自己与黑甲卫的本事，也太低估萧天耀了。

    黑甲卫因要拿活口的命令，以至于束手束脚，而萧天耀正好就趁这个机会，以大无畏之姿杀入黑甲卫中间……

    “噗哧……”黑甲卫的长枪刺来，萧天耀没有后退，任长枪刺入身体里。

    刀砍来，萧天耀抬剑挡了一下，仍旧义无反顾的往前冲。

    “你疯了！”轩辕挚被萧天耀神佛难挡的气势震住了，手中的剑一抖，险些就掉地上了。

    “大皇子，让你的人退下，不然就别怪本王不客气。”萧天耀一路杀人，离轩辕挚只有五个人的距离，这个距离对轩辕挚来说，太危险了。

    “你想干什么？”轩辕挚咬牙，最终没跑。

    身为中央帝国的大皇子，他没脸跑。

    “本王要你退兵，并承诺绝不再犯东文。”说话间，萧天耀已杀到轩辕挚的面前，身旁的黑甲卫被他一一踢开。

    “轩辕挚，你不是本王的对手。”萧天耀身上有伤，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轻身一跃便来到轩辕挚的背后。

    “你做梦。”轩辕挚转身，长枪刺向萧天耀。

    “嗖……”一枪飞过，萧天耀紧贴着长枪，朝轩辕挚的方向旋转，手中的长软剑离轩辕挚越来越近。

    轩辕挚想要逃离，可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放开殿下！”黑甲卫杀来，可萧天耀却连眉毛也没有抬，当黑甲卫的长枪与大刀砍来，萧天耀只是避开要害，任由他们攻击，完全没有后退的意思。

    “噗哧……”长枪没入萧天耀的体内，又飞快抽出，大刀砍向他的胳膊与大腿，血飙出。

    看似黑甲卫围攻萧天耀一人，可是……

    黑甲卫却输了！

    因为，萧天耀拿下了轩辕挚。

    “唰……”长软剑横在轩辕挚的脖子上，一身是血的萧天耀站在那里，如同杀神。“让你的退下！”

    “咚……”时间就好像静止一样，黑甲卫发出的攻击，生生卡在半中间，再无人敢上前，甚至有一柄枪头，已抵到萧天耀背后，只要轻轻一个用力，就能将萧天耀的身体刺穿，可是……那人根本不敢动。

    “放开殿下！”黑甲卫不敢继续进攻，可也不肯收回，就这么与萧天耀僵持着。

    “本王再说一遍，让你的人住手。”萧天耀将剑逼近轩辕挚，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威胁意味十足。可是……

    轩辕挚却毫不受影响，“哼……你不敢杀本皇子。”

    是的，不敢！

    远的不说，就说近在眼前的，萧天耀杀了他，别说金吾卫，就是他也要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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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42退兵，废了你

﻿    轩辕挚笃定萧天耀不敢杀他，根本不将萧天耀的威胁放在眼里，黑甲卫听到这话，也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大皇子不会死在这里就好！

    轩辕挚见自己一句话，就逼的萧天耀不敢言语，当即张狂的大笑：“萧天耀，现在放了本皇子，本皇子大人大量给你一个痛快。”

    轩辕挚这是吃定萧天耀不敢怎么的他，可他也太低估萧天耀了。

    “本王虽不能杀死你，可却能废了你。”萧天耀身上的伤还在滴血，可他握剑的手，却不曾松半分，语气也不曾落半分。

    轩辕挚一怔：“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萧天耀架在轩辕挚脖子上的剑，又近了几分，“轩辕挚，你说……一个残废的皇子，还有可能成为储君吗？”

    大家都是皇室中人，虽说东文没有中央帝国大，可皇室的斗争千百年来都是那个样子。这一点，经历过皇位斗争的萧天耀，远比轩辕挚懂得多。

    像是恐吓的还不够一般，萧天耀又补了一句：“你说……本王要是废了你，你的弟弟们会不会感激本王，为他们除掉一个潜在的敌人？”

    “你想干什么？”轩辕挚的声音，带着说不出来的颤抖。

    他怕了，这一刻他真的怕了。

    他不怕死，因为他知道萧天耀不敢杀他，可是他真的怕萧天耀废了他。

    中央帝国多的是皇子，哪怕他再能干，出身再好，身后的势力再大，皇室和百官也不会让一个残疾之人登上皇位。

    “如你所想的那般，本王废了你，你觉得黑甲卫会如何做？”萧天耀一点点摧毁轩辕挚的信念。

    “黑甲卫吗？”轩辕挚看向黑甲卫，黑甲卫没有闪躲，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黑甲卫虽然没有说话，可态度很明确。

    他们是皇上的人，他们听从轩辕挚的命令。轩辕挚叫他们退，他们一定会退，他们会为轩辕挚的生命安全妥协，但绝不会因为要保住完整的辕挚而牺牲自己。

    要知道，在中央帝国，黑甲卫远比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光头皇子重要。如果轩辕挚死在东文，帝国皇帝也许会处罚黑甲卫，可如果轩辕挚只是残废的话，帝国皇帝只会怪轩辕挚无能。

    这一点不论是轩辕挚还是黑甲卫都很了解，黑甲卫只要把轩辕挚活着带回去就行了，至于大皇子是残是伤，这个都不重要！

    他们是皇帝的人，并不是轩辕挚的人，轩辕挚伤得再重，残的再狠也与他们无关，只要不死就行。

    当然，要是轩辕挚自己喊停，并放过萧天耀与东文士兵，黑甲卫也不会死硬的扛上，黑甲卫不会傻傻的得罪一个，身体健康，有可能登上皇位的皇子。

    反正，最后背黑锅的不是会他们黑甲卫。

    “你……够狠！”轩辕挚明白萧天耀的意思，也知道黑甲卫的选择。

    “和你学的。”萧天耀并不生气，他已经得罪了轩辕挚，他需要在乎轩辕挚的评价吗？

    “大皇子，让黑甲卫停下。”萧天耀逼近一步，不知何时左手上居然拿了一把匕首，匕首从后方抵在轩辕挚的眼角，“喊停，本王的耐心有限。”

    不喊，毁的就是眼睛，轩辕挚根本没有选择。

    “停。”轩辕挚不情不愿的喊道，而黑甲卫不愧为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轩辕挚一喊，他们便立刻后退，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黑甲卫果然名不虚传。”萧天耀不得不说，帝国的黑甲卫实在很强，强到可怕。

    “你今天得罪了我，来日，我必将带黑甲卫灭了东文。”轩辕挚气得脸色发青。

    他不用回到中央帝国，都能猜到在国内等到他的是什么。

    本来是极好的一个捞功劳的机会，结果呢？

    回去后，恐怕会被那些弟弟笑死，父皇也会对他很失望吧？

    轩辕挚越想越愤怒，可是……萧天耀的刀就抵在他的眼角，他就是再愤怒也于事无补。

    面对轩辕挚恐吓的言语，萧天耀不置可否一笑：“等大皇子你坐上皇位，再来说这样的话吧。”一个皇子，一个办差失利的皇子，轩辕挚回到中央帝国后，至少有大半年得夹着尾巴做人。

    “你……”轩辕挚五观扭曲，十分恐怖，可惜萧天耀站在他身后，根本看不到。当然就是看到了，萧天耀也只会当作没有看到。

    一个无能小孩的威胁罢了，还真当自己喊两句，就能招来大人为他出头？

    简直是太天真了。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

    中央帝国对东文来说，确实是无法撼动的大山，可这世间并不是中央帝国一家独大，中央帝国也有会妥协的时候。

    “大皇子，既然黑甲卫已停手，不如做得再彻底一些。”萧天耀眼眸轻动，再次说出自己的条件。

    轩辕挚这一次没有发脾气，而是问道：“你还要怎样？”他知道，他无法拒绝。

    为了保全自己，他必须答应萧天耀的条件。

    “让黑甲卫退兵，退出……百里外好了。”萧天耀薄唇轻启，说得漫不经心。

    轩辕挚冷笑一声，“百里够吗？要不退出千里外如何？万一退到百里后，我又让他们杀回来呢？”

    “放心，本王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萧天耀这话说得很平静，可轩辕挚却只感觉背脊一寒，“你又想做什么？”

    “大皇子放心，只要你让黑甲卫退兵，我定会让你全须全尾的回到中央帝国。”萧天耀语速缓慢，语气低沉，只是说到“全须全尾”这几个字，不由得咬得更稍重一些。

    “你保证？”轩辕挚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自己能否完好无损的回去。

    只要完好的回去，他沉寂一段时间后，自然还会有再起的资本。

    “君子一诺，快马一鞭。”萧天耀说这话时，并没有多重的语气，可却让人无端的信服。

    这个男人，绝对会信守诺言。

    “好，本皇子信你一次。”轩辕挚信了，事实上也容不得他不信。

    “退兵，百里外！”轩辕挚话一落，黑甲卫便迅速列发列，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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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43利益，胜利背后的血

﻿    黑甲卫得到命令，利落的转身，朝与东文相反的方向奔去。

    “哒哒哒……”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响起，黑压压的一片，齐齐往前推进。别看黑甲卫胯下的战马矮小，可奔跑起来速度却十分快，不过眨眼间，黑甲卫就剩下一个小黑点。

    “这就走了？”站在烽火台上观点的东文、北历将领，一个个傻眼了。

    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一场恶战，这也太简单了。

    “就打完了？黑甲卫不再出手了？”北历将领扼腕不已。

    金吾卫才死了几万人呀，你们倒是打呀，打呀，把金吾卫都灭了再走呀。

    “那些天外玄铁还在呢，你们就不能敬业一点吗？”北历将领真是的要哭了。

    黑甲卫说走就走，留在战场上的天外玄铁铠甲你倒是也捡走呀，这玩意留下来，不是便宜东文人吗？

    呜鸣呜…好想要呀！

    “黑甲卫退兵了，王爷赢了，我们王爷赢了。”东文的士兵站在下面，看不到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看到黑甲卫退兵了。

    那黑压压的一片，一点点消失在眼前，就算眼神再差的人也能看到。

    “黑甲卫退兵了，退兵了！”东文的小兵们欢呼着，雀跃着……

    在他们眼中，中央帝国是神，黑甲卫是神，他们听到中央帝国就想跪下，看到黑甲卫就腿软，可就是这神一般的存在，却被他们王爷打退了。

    这一刻，全军上下都沸腾了，就连站在烽火台上的将领们，也十分的高兴，不过他们和普通士兵不一样。

    普通士兵是单纯的高兴，而他们却想到更多。

    比如，此战结束后，中央帝国一定会的讨伐东文，到时候萧王肯定要倒霉。

    比如，萧王与中央帝国的大皇子经此一战，必是结怨了，得罪了中央帝国的大皇子，萧王以后怕是难了。

    当然……这些离他们还远了一点，他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从萧王和金吾卫手中，把那十几俱天外玄铁铠甲抢来。

    眼前的利益才是最真实的利益！

    财帛动人心，天外玄铁可比财帛还要动人心，东文将领的想法虽然无耻自私了一些，可却也是人之常情。

    莫清风虽然没有站在烽火台上，可远远看到台上的将领，一个个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远远看了一眼，还在与轩辕挚对峙的萧天耀，再看向身旁一脸兴奋，两眼放光的流白，莫清风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终于明白，萧王那句“看着点流白”是什么意思了。

    流白这人真是十分矛盾。要说他不好吗？他又对萧王忠心耿耿，萧王交待的事，无论多难、多不合理，他都会拼命去完成。

    这种忠心与听话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有时候莫清风都很佩服流白，可是……

    每当他对流白升起那么一点佩服的念头后，流白的“单蠢”又会狠狠的洗刷他的感观。

    比如此时！

    这个时候萧王多危险呀！

    可偏偏流白看不到，他只看到萧王的胜利，却不知胜利背后的血腥，以及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跟这种人共事，真得——心好累！

    莫清风叹气，看到远处北历的将领一一从烽火台下去，莫清风知道他们必须要所有行动，不然王爷就惨了。

    “流白，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莫清风拍了一下流白的肩膀，示意流白跟他走。

    流白吓了一跳：“啊……出什么事了？”莫清风怎么一脸严肃？

    “跟我来就是了。”莫清风懒得和流白多说，径直往角落里走……

    战场上，萧天耀估摸着依黑甲卫的速度，此时应走出百里之外，便道：“大皇子，黑甲卫已经走了，你有什么打算？”

    “放本皇子离开，此次的事本皇子既往不咎。”轩辕挚说得大气，可实际如此恐怕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

    别说轩辕挚不是一个大气的人，就算他再大气，也不会忘记今天之辱。

    今天之事，狠狠打了他身为帝国大皇子的脸。

    “放心，本王一定会放了大皇子。”虽说把轩辕挚放回去，无疑是纵虎归山，可萧天耀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得罪中央帝国一个皇子，总比现在就与中央帝国正面对上强。

    “哼……算你识相。”听到这话，轩辕挚稍稍安心了。

    现在黑甲卫不在，萧天耀真要扣住他，他也莫可奈何。

    “来人……牵一匹马过来。”萧天耀高喊，同时收回抵在轩辕挚眼角的匕首。不过，脖子上的剑却没有移动半寸。

    金吾卫在黑甲卫撤退的刹那，就重新整理好，整齐有序的排列在战场上，他们没有“打退”黑甲卫的喜悦，他们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脸肃穆。

    听到萧天耀的话，副将立刻牵来一匹马，同时还有伤药与水，十分的贴心。

    “东文有什么好药？本皇子看不上，丢了！”轩辕挚一脸不屑，嘲讽的道。

    “你一定会需要。”萧天耀收回剑，“大皇子，你可以走了。”

    轩辕挚紧绷的神经一松，可不等他迈步，就见一股凌厉的剑气朝他刺来，轩辕挚想要躲，可剑势比他的动作更快，他甚至来不及侧身……

    “噗哧……”剑没入他的右肩，又飞速抽回。

    “萧天耀！”轩辕挚大吼，转身看着萧天耀。

    “抱歉了大皇子。为了防止你杀回来，本王只能先下手为强。”萧天耀指着马上的药：“药虽一般，还请大皇子见谅。”

    “你，你……”轩辕挚眼珠凸起，一副要杀人的架势。

    “大皇子还是快点动身，晚了……怕是你那知胳膊就要废了。”萧天耀下手很有分寸，轩辕挚右肩的伤看似严重，可却没有伤筋动骨，只是需要时间养罢了。

    “今日之辱，本皇子记下了。”轩辕挚咬牙，捂着受伤的胳膊，翻身上马，单手握住缰绳，调转马头追着黑甲卫而去……

    轩辕挚渐行渐远，一身是血的萧天耀终于不再强撑，踉跄的后退一步。

    “王爷。”副将上前寻问，却被萧天耀打住，“没事，退兵！”

    得到命令的金吾卫立刻选择退兵，可就在此时，北历军营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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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44恶战，趁你病要你命

﻿    趁你病要你命，北历这种做法虽然龌龊、无耻，可是……

    换作是东文也会这么做！

    对北历来说，萧天耀几乎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强敌，多少北历儿郎因萧天耀而死在战场，现在萧天耀受伤虚弱，他们要不趁机发难，都对不起死在战场上的北历男儿。

    “杀！”没有给东文喘息的时间，北历大帅带兵到战场上后，直接挥军而上。

    正面迎战，迎接刚与黑甲卫打过一场的金吾卫。

    至于萧天耀？

    “萧王就拜托两位大人了。”北历大帅异常恭敬的对北历两位武神说道。

    这两人中了毒，余毒未清，身上还有伤，如果是萧天耀巅峰时期，他们俩这样子只有送死的份，可现在就难说了。

    萧天耀也受伤了，大家半斤八两，就算能不杀了萧天耀，最差也能和以前一样打成平手。

    “你们专心应战，萧王交给我们了。”为了威慑金吾卫，两位武神拍马而起，踩着金吾卫的头顶，直奔萧天耀面前。

    萧天耀也没有示弱，即使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仍旧提剑迎上。

    “王爷，接住。”金吾卫与萧天耀算是配合默契，在萧天耀飞身而起的刹那，丢了一件天外玄铁铠甲给他。

    萧天耀伸手接住，在半空略一停，一个旋转，铠甲便穿在身上。

    脚踏金靴，身着黑甲，手持长剑，凌空而立，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一个词：天神下凡！

    “萧王……简直让人嫉妒。”东文将领远远看到这一幕，真正是说不出来的嫉妒。

    同样是天外玄铁的铠甲，穿在黑甲卫身上就只是铠甲，虽然坚固却没有太多的视觉效果，可穿在萧天耀身上，却处处透着尊贵与不凡，明明是一件外形普通的铠甲，可却像是量身为萧天耀定做的一般。

    “天外玄铁，可恶！”北历两个武神看到萧天耀身上的铠甲，又是愤怒又是嫉妒。

    凭他们手中的武器根本不可能刺穿天外玄铁，有此铠甲在萧天耀无疑多了一层保命符。而且，他们也很想要呀！

    抢不到黑甲卫的，抢萧王的总可以吧？

    两个武神对视一眼，将这个念头传达给彼此，然后……两人毫不客气的主动出击。

    “无耻！”东文的将领气得牙痒痒，可是……他们也只是嘴上说说，完全没有出兵的意思。

    不仅北历想要借机要萧天耀的命，东文也是。这个时候，东文是不会出兵的！

    经莫清风提醒后，流白已明白萧天耀的处境，他正调集萧天耀的亲信，准备带兵援助金吾卫，可是……

    他们还未走出营地，就被东文的大军包围了。

    “让开！”流白知道这些人不会出兵，他也不指望这些人出兵去帮萧王，可拦着他算什么？

    “流白公子，没有将军命令，不得出兵。”来人并不惧流白，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他身后是一排排准备充分的精兵。

    流白冷哼，“我让你出兵了吗？”

    “他们也是东文的士兵。”来人指着流白身后的人道。

    “你什么意思？”流白脸色微变，眼中崩发出渗骨的杀气。

    来人仍旧没有退缩，淡然道：“就是流白公子听到的意思，没有收到命令，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能动。”

    “要谁的命令？”流白知道军中规矩，令出必行，而无令私自出兵，罪名可大可小，流白不敢给萧天耀添麻烦，虽气愤却强忍住了。

    “王爷是我军统帅，王爷无令，我等不敢出兵。另，流白公子并非军中人，你无权调遣兵马。”来人越说越理直气壮，“流白公子，你在军营也有一段时间，应该明白军中的规矩，你并非军中的人，军中之事你无权插手。”

    流白语塞，他身后的副将不干了，操起刀就道：“放你娘蛋的规矩，王爷在战场和北历打得你死我活，你们还不让我出兵？”

    “没有军令，你们私自出兵，是想要谋反吗？”来人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不等流白等人反驳，又道：“若是要谋反，我们只能依令处死你们了。”

    “你们才是谋反。不准出兵是哪个王八蛋下的命令？”流白气炸了，这些人简直就是趁人之危，过河拆桥。

    东文这群混蛋，看着北历已无再战之力，不成威胁，就要借北历之手来杀王爷，简直不是人。

    来人听到流白飙脏话，并不生气，“军事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好，好一个无可奉告，老子今天就是出兵了，你又拿我怎样？谋反？我倒要看看王爷从战场上回来，我们谁才是谋反的人？”流白也光棍，直接拿萧天耀出来说事。

    只要萧天耀不死，这些人现在蹦跶得越高，等会就死得越惨。

    “这事就是告到王爷面前，我也不怕。我依律办事，还请流白公子莫要仗着与王爷交好，便无视军纪。”又是一顶帽子扣下来，看似占理，实则是歪理邪说。

    流白本来就不是能说会道的人，也懒得跟这种人讲理，直接拔出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军令不可违。”来人一点也不怕，抬手，他身后的人一一拔出刀，拔出战斗的架势。

    流白身后的人也不弱，同样拔出刀，毫不畏惧。

    来人冷笑一声，“流白公子，我要是你我就会收手，看看你身后的人，再看看我身后的人。我手中的人是你的数十倍之多，你觉得要打起来，谁胜谁负？”

    萧天耀的亲兵是金吾卫，除了受伤的大多都在战场上，流白能调动的人不足万人，而军中东文的士兵远超十万人，真要打起来流白和他身后的人，也只是白白牺牲，可是……

    流白咽不下这口气，流白提气就要往前冲，“今天就是死……”

    “慢着！”关键时刻莫清风站出来了。

    “莫清风，你也要阻止我？”流白气结，莫清风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流白不可冲动。这位将军说的很对，军令不可违，别做无意义的牺牲。”最后一句话，莫清风放低音量，压在流白耳边道。

    “那我们要怎么办？”流白当然知道，真要动手他们这点人，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可是……

    王爷那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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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45拼命，不需要忠诚

﻿    王爷那里怎么办？

    当然不能放任不管了，可是……

    想要在东文将领的眼皮底下，带大军去援助王爷，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一点莫清风知道，流白现在也知道了。

    “别管这些，你先跟我走。”莫清风没有和流白多说，只是把流白拽走，同时让流白身后的人解散。

    这些人不服，可莫清风只说一句：“别给王爷添乱。”这些人就乖乖退下了，再多的怒火，甚至面对东文将士的挑衅，他们都忍住了。

    “王爷在战场上够难了，不能再给王爷添乱呀。”几个火气重的忍不住，却被年纪稍大的老兵劝住。

    王爷在前面拼命，他们就算帮不上忙，可也不能拖王爷后腿，给王爷丢人。

    忍，忍，忍……忍到这一战结束，忍到王爷回来，新仇旧恨一起算！

    萧天耀的亲兵，从不认为他们家王爷回不来，他们坚信萧王一定会得胜回来，所以他们忍！

    东文的将领却和他们不一样，小兵也许不多，可几个参将都明白上头的打算。

    萧天耀这一战，回不来了！

    不管是东文、北历还是南蛮，都不会乐意看到萧王活着从战场上走下来，这一次萧王必死无疑。

    所以，东文的将领才敢不将萧天耀的人放在眼里。这一点莫清风看明白了，流白也看清楚了，只是他不肯面对。

    莫清风把流白叫到角落：“王爷身边的暗卫在哪？”

    “你找他们干吗？”流白戒备的看着莫清风。

    在这个时候，除了他自己，他无法相信任何人。

    “别用这种眼睛看我，我和你一样都希望王爷好好的。”莫清风拍了流白一下，“把你能调动的，又没有军集的人全部调出来。”

    “你想怎么做”莫清风说的是他手上最后一支人，没有万全的把握，他是不会暴露的。

    “上战场！我没有军集，军令管不着我。”莫清风无比庆幸，他带了一些人来，虽说无法和武神比，可总能拖住一二。

    他们要的不多，只要萧王平安无事，他们牺牲再多都可以。

    “你……不怕死？”这次可不比之前对战五位武神，这一次他们事先没有一丝准备，就算用毒烟炸药也发挥不了多大的效果。

    “流白，愿为某人而死并不单单只因为忠诚，有许多原因会迫使一个人，为救另一人而死。比如我会为了家族的兴衰，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救王爷。”这是莫清风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告诉流白，他对萧天耀的“忠诚”。

    他永远不可能像流白一样，因为萧王这个人而对他忠心耿耿，但只要莫家依附萧王的一天，他就会为萧王卖命。

    这么说也许很自私，可要不是因此，他又为何要为萧王卖命？只因为萧王妃救了他姐姐吗？

    如果只是这样，他完全可以用别的方式抱答萧王妃，怎么也不用到拼命的地步。

    “我不懂你的想法，不过……我相信你。”流白转身，把自己能调动的所有人都调集起来，预存的毒烟炸药，也一一带上，以备不时之须。

    “悄悄离开。”莫清风指向一旁看似巡视，实则监视他们的人。

    “一群鼠辈。”流白低骂一声，到底是听了莫清风的安排，低调行事。

    萧天耀的暗卫虽然在营地，可军中的人却管不到他们，甚至军中的将领都不知萧王的暗卫在哪，所以他们就是想拦也拦不住。

    莫清风与流白带着莫家人，光明正大的人从营地大门离开，有将领阻拦，不等莫清风开口，流白就道：“军营重地，无军集的人不得久呆，我们现在就离开，也有错？”

    东文的将领当然不肯放人，可萧天耀还有上万的亲兵在，这些人……

    虽说真要打不起，不是大军的对手，可却会造成无辜的伤亡，甚至会引来金吾卫暴动，东文将领是十分不想打的。

    他们敢不带兵援助萧王，也敢阻止流白带兵出征，因为这事他们都能说一个‘理’，可要因流白与莫清风的离开，而引发内斗，那可就是有理也变没理了。

    就在拦路的将领犹豫不决时，传令兵过来，在他耳边说道：“大将军说让他们过去，不过几个人成不了气候。”

    在战场上，除非你是武神，不然单人再强也无法扭转战局。

    莫清风与流白顺利离开，飞奔至战场。

    战场上，萧天耀以一对二对战北历两位武神。有天外玄铁的铠甲在，萧天耀没受外伤，可是内伤却不可避免。

    北历两位武神，知晓萧天耀身上的铠甲，刀枪不入，索性用纯武力打在萧天耀身上，如此一来即使有铠甲阻挡，萧天耀也不可避免会带伤。

    不过，北历两位武神也好不到哪里去，萧天耀有铠甲护身，根本不担心对方的刀剑，以大无畏之姿只攻不守，很快就在两位武神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萧王果然好本事，身上带伤，以一敌二还能不落下风。”伤痕累累的两位武神，又气又怒。

    萧天耀伤成这样，他们两个联手都杀不了，以后他们还能是萧王的对手吗？

    “今日，本王要取你们二人性命。”萧天耀手中的剑招，越发的凌厉。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他不能杀这二人，也没有必要杀这两人，反正有他坐镇，这两人即使是武神也掀不起风流，可现在不同……

    现在他受伤了，要不及时把这两人处理干净，北历还会卷土重来。

    “杀我们？萧王好大的口气。”北历两位武神怒了，“今天，是我们杀你才是。”

    两位武神知道萧天耀对他们对杀心后，心里又急又怕，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要先发制人。

    “杀了萧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就在两人发起猛烈攻击时，流白和莫清风来了。

    流白和莫清风不是武神的对手，可当他们套上天外玄铁的铠甲，却能在萧天耀身后，助他一臂之力。

    “王爷，我们来帮你。”流白和莫清内轻身跃起，朝萧天耀和两位武神飞来。

    “很好，这个交给你们了。”萧天耀立刻给他们让出位置，同时专心对付其中一个。

    以一敌二都能不落下风，只一个还是萧天耀的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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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46自爆，拖死你

﻿    一对一，北历武神根本不是萧天耀的对手，哪怕萧天耀此时身上有伤。

    一剑，只一剑萧天耀就赢了！

    没有人知道萧天耀是怎么办到的，只听到一声厉啸，萧天耀手中的长软剑飞过，带起一片青光，然后就见一片血花飙起，与萧天耀对战的那个北历武神死了。

    就这么死了，快到让所有人都无法相信。

    “死了？”众人傻眼了，“这么快了？”

    “王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别说其他人，就是站在他身侧的流白和莫清风也不明白。

    萧天耀没有回答，他仍旧保持将将剑挥出的姿势，约莫数息才缓缓将剑收回……

    这一剑，耗费他太多力气！

    “不可能？萧王，这不可能，怎么可能……你，你好狠。”被萧天耀一剑击毙的武神，到死仍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本王给过你们一次机会，是你们不珍惜。”萧天耀收剑，视线落在已死的武神身上，可所有人都知道，萧天耀这话是对活着的那位武神说的。

    当初一战，萧天耀放了北历两位武神一马，可并不表示，这一次他还会放过这两人。

    既然都杀了三个武神，萧天耀一点也不介意再杀两个。

    “你，你不能杀我们，我们是……北历的武神，中央帝国不会允许你杀我们。”北历仅剩的那个武神，看到萧天耀如有实质的杀气又惊又恐，连连后退想要跑走，可是晚了。

    “想跑？”萧天耀手中的剑，如同闪电，唰的挥出，一时间剑气凛然，那武神脚步一顿，生生停了下来，大喊：“萧王，你不能杀我。”

    “这战场上，没有本王不能杀的人。”他不能杀的人已经走了。

    “不，不能，你不能杀我，你杀我，北历不会放过你。”北历武神左闪右躲，萧天耀之前一剑斩杀一位武神的神勇，真的把他吓坏了，他脑中已深深种下，打不过萧天耀的念头，他现在根本没有与萧天耀一战的勇气。

    “没了武神，北历拿什么报复本王？”萧天耀根本不将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手腕轻动，剑花闪过，密密麻麻如同一张网，快到让人看不见，也躲不开。

    “萧天耀，你这么做只会引来中央帝国的忌惮，中央帝国一定会杀了你。”北历武神气急败坏，只能一味的闪躲，可他的身形再快也快不过萧天耀的剑。

    “本王在东文等他。”萧天耀是打定主意，非要杀了北历武神不可。

    此人不死，此战便无法停止，而他……也没办法去做他该做之事。

    “好，好，好……萧王，是你逼我的。”北历武神见萧天耀软硬不吃，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索性豁出去。

    “想要杀我？萧王，我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北历武神双眼通红，如同疯了一般扑向萧天耀。

    “不好！他要自爆。”萧天耀暗叫了一声糟糕，扭头看到站在自己身侧的流白与莫清风，萧天耀想也不想，抬脚就是一踢，将两人踹飞。

    “王爷……”流白和莫清风大叫，可是来不及了，他们根本没法回去救萧天耀。

    “哈哈哈……萧王，一起去死吧。”没错，北历武神选择自爆，身形俱灭，尸骨无存！

    “轰……”以萧天耀和北历武神为中心，一股俱大的力量炸开，并飞速朝四周辐射，一时间尘土飞扬，粉碎的血肉骤落，如同大雨落下。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不是萧天耀，而是他们脚下的士兵。

    萧天耀与北历武神开战的方位，正是东文与北历士兵交锋之处，北历武神这一自爆，金吾卫和北历的士兵都死伤惨重。

    就是有萧天耀关键的一脚，流白和莫清风也被爆炸的余波炸晕了过去。

    由此可见，武神自爆的杀伤力有多强，而处在爆炸中心的萧天耀呢？

    这一刻，不论是东文人还是北历人，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紧萧天耀所站的位置，他们在等，等浓烟散去，尘土落下，然后……

    露出尘土中，萧天耀的尸首，或者尸骨无存！

    等呀，等呀……

    所有人都在期待。

    所有人都在等萧王的死讯。

    东文和北历的将领，甚至已经开始欢喜了。

    是的，欢喜！

    在场的人都不相信，萧天耀能在武神的自爆中活下来。

    在场的人，包括活下来的金吾卫，他们都认为萧天耀死了，因为……

    武神自爆的杀伤力，真得不是一般的小。

    别说处在爆炸中心的萧天耀，就是战场上的小兵，被自爆的余波所伤，都被炸成一块块的，连俱完整的尸体都没，金吾卫拿来当防御盾牌的天外玄铁，也被炸成了渣渣。

    刀枪都刺不穿的天外玄铁，在武神自爆中都变成渣渣，萧王那血肉之躯还能活下来吗？

    “王，王爷……”战场上，金吾卫一脸泪水，看着爆炸中心。

    漫天飞舞的尘土与粉碎的血肉一一落下，笼罩在爆炸中心外的那一层阻碍消失，视线渐清，在场的人已经能清楚的看到爆炸中心的场景。

    上空，空无一物。

    这是众人预料之中的事。

    视线往下……

    底下一片狼藉，混在一起血肉已分不清谁是谁，可就在这一片碎烂的血肉中，有一俱完整的身躯蹲在那里。

    只有一个背影，可就是这个背影，却让金吾卫欢喜的找不到北，“王，王爷？是王爷，王爷没死，王爷没死！”

    “啊……是王爷，王爷没事。王爷没事。”金吾卫高声呼喊，这一刻只有呐喊才能表达他们心中的喜悦。

    “什么？萧王没有死？”带着人跑到战场上的东文将领听到这话，脸色大变，那脚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没死？怎么就没死呢？”北历的将领同样带人过来，听到这话亦是顿住脚步。

    “那是武神自爆呀，萧王怎么可能不死？”北历将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到的，或者说他们不能接受。

    牺牲两位武神，最终也杀不了萧天耀吗？

    而没有武神的北历，还是萧王的对手吗？

    北历的将领齐齐呆住了，似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可是他们不能接受又如何？

    现实，从不会因人的意志而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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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47退兵，别逼本王灭了北历

﻿    武神自爆，战场上被炸出了一个坑，无数人因此横死，可是……

    处在爆炸中心的萧天耀，却无事人一般站了起

    “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亲自奔赴战场，看到这一幕的将领，都不敢相信的摇头，可是他们再不敢相信，也改变不了现实。

    萧天耀站了起来，转身……利剑指向北历的大帅：“滚出东文的领土，别逼本王灭了北历！”

    “萧，萧王……”北历大帅当即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要说什么。

    “别让本王再说第二次。”萧天耀再次开口，语气比之前更森冷，北历大帅此时已无法动了，本能的点头。

    “退兵！”萧天耀再次开口，北历大帅的嘴比脑子反应更快，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喊出“退兵”二字。

    “退兵！”得到命令，在战场上的北历士兵如同潮水一般，飞快的退下，南蛮的象兵也不落人后，跑得飞快。

    萧王就是一杀神，他们是作死才想和萧王这个杀神对上。

    退兵，退兵，赶紧退兵，等找到武神把萧王先杀了，再来考虑出兵攻打北历的事。不然，在萧王有生之年，他们都不想再和东文开战了。

    萧王，太可怕了！

    一声退兵，战场上立刻清空了一半，剩下的全是金吾卫。

    此时，站在战场外的东文将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将军，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有胆小的副将，问向主事的将领。

    他们刚刚可算是落井下石，置萧王和金吾卫的生死于不顾，本以为萧王此次必死无疑，哪里曾想到，萧王居然杀了两个武神，活了下来。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可偏偏萧王做到了。

    “什么怎么办？现在当然是恭迎萧王凯旋归来。”不愧为是主事的人，脸皮就是比常人厚三分，不等身后的人反应过来，主事将领就一脸欢喜的冲向战场前方：“恭喜王爷，大败北历。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主事将领一喊，身后的人也反应过来，一个个高喊：“王爷威武，东文万岁！”

    东文的营地里传来了万人齐诵的呼喊声，和喊叫声，不是高喊：“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就是高喊：“王爷威武，东文万岁！”

    一时间东文的营地热闹非凡，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属于胜利者的，骄傲、得意的笑，就好像在战场上神威大展的人是他们一样。

    可是，金吾卫却沉默了！

    金吾卫一声不吭，他们只用眼神默默地仰望着萧天耀，仰望他们心中的神！

    萧天耀的脸上，没有露出胜利者该有的骄傲，他沉默地看着北历退兵，淡漠的转身，对金吾卫道：“收拾战场，退兵！”

    “是！”金吾卫异口出声，十几万人却喊出三十几万的气势，只一个字便盖住了身后东文士兵的声音。

    萧天耀什么都没有说，持剑，朝东文的营地走去。

    如同摩西分海，所到之处面前的人皆朝两侧走去，给萧天耀让道。

    “王爷。”流白与莫清风短暂的眩晕后便醒了，看到萧天耀往回走，两人自觉地走到萧天耀身后。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脚步不停，每一步都迈得从容有度、十分沉稳。

    流白与莫清风就像是左右护法，一左一右护在萧天耀身后，萧天耀走的慢，他们也放缓速度。两人紧绷着脸，一脸凝重。

    很快，萧天耀就穿过金吾卫，来到东文将领的面前。这些人并不像金吾卫一样，见萧天耀过来立刻让开，而是腆着一张脸上前，殷勤万分的道：“王爷，大……”

    “滚！”可惜，刚开口就被萧天耀不耐烦的打断了。

    萧天耀从来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也不会是。

    “王，王，王爷……”主事的将领吓得腿软，嘴唇直哆嗦，可双腿偏偏迈不动。

    “想死？”萧天耀手中的剑微动，主事将领一哆嗦，直接跌倒在地。

    “王爷，卑职该死。”他身后的人反应过来，立刻将人拖走，飞似的把路让出来，再不敢多看萧天耀一眼。

    没有阻碍，萧天耀一路往前，营地里的士兵早已自发的分开，不敢挡住萧天耀的去路，更不敢没眼色的跑上前讨好、卖乖。

    他们前不久，才冷眼旁观萧王与金吾卫大战北历，这个时候哪里有脸上前？

    “王爷，王爷……回来了！王爷平安回来了！”萧天耀留在营地的上万亲信，一个个走到人前，可他们也只是欢喜，只是高兴，并不敢拦住萧王的去路。

    萧王对东文的将领十分不客气，可对自己人却十分亲近，朝他们点了点头，才继续往前走。

    在众人崇拜、敬佩、害怕以及不安的眼神下，萧天耀始终保持他的步伐，从容不迫的走进自己的营帐。

    在踏进营帐前，萧天耀突然停下，军中众人见到这一幕，倏的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屏住呼吸，紧张又期待的看着萧天耀。

    他们知道，萧王要说话了！

    果然，没收让众人久等，萧王开口了，一如既往的低沉华丽。

    “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本王营地百米内。”话落，转身……

    “流白，莫清风，你们两个进来。”

    萧天耀说完这话，人就消失在人前，流白和莫清风匆匆交待亲兵把守，把百米内的人全部驱逐，然后才跟进去。

    可一进去两人就吓坏了！

    迎接他们的不是萧天耀冷傲肃穆的表情，而是……

    “哇……”萧天耀吐了口血，直接晕倒在地

    “保密！”这是萧天耀晕倒前，说的最后两个字。

    “王……”流白吓一了跳，本来的喊了一句，想要上前去扶萧天耀，可刚说一个字就被莫清风捂住了嘴。“白痴，虽乱喊。”

    莫清风真得要被流白气死了，他就没有见过这么白痴的人。

    这个时候能乱喊吗？

    万一让外面的人发现了王爷的真实情况，王爷刚刚强撑着走过来，一路用气势压着东文的将领的苦心不就办法了。

    “我不喊，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流白扯开莫清风的手，一脸不安的道。

    王爷强撑着走进营帐，又下令不让人接近他的营帐，可见情况不是一般的危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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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48协议，王爷伤太重

﻿    萧天耀伤得很重，他能无事人一般走进来，完全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再支撑，而他之所以会如此，完全是因为他很清楚，他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人前倒下。

    前有狼后有虎，他和金吾卫的处境十分危急，他是打退了黑甲卫，打败了北历的进攻，可并表示他可以就此高枕无忧。

    要是让人知道他身受重伤，无法再战，不仅仅是北历，就是东文自己人也会借这个机会弄死他。

    想要他死的人实在太多了，萧天耀很清楚，他绝不会让人知晓，他此时真实的情况。

    可是，他能撑到走进营帐已是极限，把流白和莫清风叫进来是没有办法的选择。他在军中能相信的也就只有流白，而凭流白？

    萧天耀知道，流白没有那个本事可以控制大局，所以他要把莫清风拉下水。

    不得不说萧天耀策无遗算，今天要是只有流白一个人进来，萧天耀身受重伤的消息，就算不走漏，也会立刻引起他人的怀疑，瞒不了几天。

    幸亏有莫清风在，及时制止了流白，没有让他犯下大错。

    有莫清风协助，流白很快就处理好外面的事，打着萧天耀的旗号，流白将一应犒赏与奖惩之事安排了下去。

    因萧天耀之前的气势太骇人，就算有几个将领心生不满，可却不敢多说什么。

    没办法，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挑战萧王的权威，万一萧王一个不爽，拿他杀鸡儆猴怎么？

    只是，流白能短时间代理萧王，处理军中事务，可萧王不能一直不出名，时间一久外面那些人肯定要怀疑。

    “都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会醒，你说我们要怎么办？”流白站在萧天耀的床边，急得团团转。

    北历已经退兵，会在七天后将降书交给东文，并且同意派皇子亲自去东文赔罪。按说七天后接收降书，需要萧王这个主帅出面，可萧天耀自从那天晕倒后，就再也没有醒过，这样子要怎么去接降书？

    要是萧王十多天不出现，甚至连接降书也不露面，那些人真的不会怀疑吗？

    别说十多天，这才三天就有人起疑了，只是碍于萧天耀的强势，无人敢冒头。

    “我们已经快马加鞭，把消息传回京城，王妃收到消息定会做出处理。”莫清风没有流白那么不安，或者说他就是不安也不会表现出来。

    有些事，不是你着急就能办到的。

    “王妃一个女人能处理什么？而且隔着这么远，王妃就是再有能耐也赶不过来了。”不是流白不相信林初九，实在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王妃是大夫，至少王妃知晓王爷的情况后，知道怎么救他。”莫清风见识过林初九的医术。

    当初他姐姐那个情况，几乎注定是死局，放眼四国恐怕只有墨神医那种医术的人，才能保母子平安，可是林初九做到了。

    就凭这一点，莫清风就认为林初九的医术，不亚于墨神医。

    “知道又如何，书信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七八天，等到七八天后，黄花菜都凉了。”流白除了担心萧天耀久久不露面，会引人怀疑外，更担心萧天耀的安危。

    因萧天耀受伤的事不能泄露，他也不能找大夫，更不敢把屋子弄得全是药味，只能靠人生给萧天耀吊着命。

    至于萧天耀的伤？

    流白记得林初九曾萧天耀准备过了一盒药，翻箱倒柜的找了出来，流白也不知道那些药有没有用，反正一股脑的全喂给了萧天耀吃。

    什么止烧的、消炎的，治风寒的……凡是能治病的药，流白都给萧天耀按份量喂了。

    “王爷虽然没有清醒，可他的伤势也没有恶化，我们要相信王爷，相信王妃。”莫清风看流白急得团团转的样子，不由得叹气。

    他也担心，可担心能改变什么？

    “算了，我们只能等了。”流白叹气，脸上的表情慢慢恢复平静。

    他知道，他就是再急，也不能在人前表现出来，不能让人看出半点破绽。

    流白与莫清风又给萧天耀喂了一次药，另外再喂了一些水，再三叮嘱暗卫贴身保护萧天耀，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这才往外走。

    对于萧天耀一进营帐，就四五天不曾出现，不仅仅是东文的将领，就是北历的将领也有所怀疑，只是没有人敢动！

    他们确实猜测萧天耀可能受了伤，可却不知萧天耀伤势如何。而且他们也不敢肯定，萧天耀不出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比如他的修为压制不住，需要冲击武神。

    如果是为了冲击武神而不露面，他们傻傻的冲进去，可能会引来萧天耀无情的斩杀。

    投鼠忌器，不管是东文还是北历都不敢冒险，至于私下打听？

    也要他们有这个能耐呀！

    金吾卫将萧天耀的住处守得水泄不通，除了莫清风与流白外，根本没有第三个人能踏进百米内，他们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在无法确定萧天耀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前，东文的将领不敢乱动，而北历也不敢乱动，他们虽然退兵了，可大家都知道他们并不是打败了战、没有再战之力，而是怕了萧王，不敢与萧天耀对战。

    现在情况不明，局势不明，东文与北历都不敢轻举妄动，可并不表示他们不敢私下结盟。

    北历私下找到东文的将领，和他们商谈合作一事。

    这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北历虽然与东文打的你死我活，可却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当他们利益一致，合作就变成顺理成章的事。

    北历说的合作很简单，如果七天后北历交降书时，萧天耀没有出面，他们就会带兵冲进萧王的营帐，试探萧王的情况，不管结果如何，北历都会退兵，但是……

    东文要送他们三万石粮食！

    北历为什么打仗？

    没粮！

    为了吃的，北历可以拼命，他们就是退兵也不忘讨粮草。

    三万石粮食不多不少，反正绝不够北历上下过冬，北历拿到这笔粮食也只能稍稍缓解国内粮食紧缺的情况，到了冬季一样会饿死许多人。

    东文将领琢磨了一下，大胆同意了。

    没是他们胆子太大，而是摸不清萧天耀的实际情况，他们实在很不安，用三万石粮食买个心安，这买卖不算太划算，但也不太亏。

    至于是不是与虎谋皮？

    东文的将领表示，北历来打吧，他们不怕，就算萧王重伤无法再战，可他们还有金吾卫！

    于是，以流白和莫清风不知的情况下，双方友好的达成合作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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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49偷溜，王爷好危险

﻿    一路快马加鞭，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马，流白的人终于在萧天耀倒下的第四天，把信送到京城，送到苏茶手里。

    “苏公子，紧急信件。”送信的人将信交到苏茶手中，便累晕了过去。

    “把人带下去休息。”苏茶急急忙忙拆信，这一看就慌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快，快，安排车马，我要去王府。”

    苏府的车马随时候着，已备苏茶不时之须，苏茶走出去马车就已经准备好了。

    “快，去王府。”苏茶一路催茶，恨不得马车能飞起来，这般不寻常的速度自然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派人跟上。”皇上手底下的密探，一天十二时辰的监视苏茶与林初九，见苏府的马车出来，怎么可能不盯。

    事情太紧急，苏茶根本没有想过伪装之事，对身后跟踪之人，苏茶是连想都没有想到，就算想到了他现在也没有时间管他。

    好在萧王府的侍卫，远远看到苏家的马车，先一步开了侧门，让马车直接驶进去，不然外面监视的人，看到苏茶焦急匆忙的样子，必要顺着此线往下查。

    “王妃呢？快，快带我去见王妃。”苏茶一下马车，随便拉了一个下人，就往书房跑。

    曹管家收到消息，急急忙忙跑过来：“苏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十万火急的大事，快带我去见王妃。”苏茶脚步不停，拉着曹管家就往前跑，“快点，事情很紧急。”

    “知道了，知道了，苏茶公子，你先放开我。”曹管家一把老骨头，哪里跑得动，不过十几步就累得喘粗气。

    “你快点。”苏茶松开了曹管家，直接朝书房跑去，曹管家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见状也顾不得喘气，立刻叫年轻力壮的侍卫找林初九。

    自从上次假装脸受伤后，林初九便深居简出，轻易不外出，顶多在后院照顾自己种的药材，今天也不例外。

    侍卫找到林初九时，林初九正蹲在药园子里拔草，听到侍卫的汇报，林初九不疾不徐的站起来，净了净手，这才朝书房走去。

    苏茶跑进书房，等了数息没有见着林初九的身影，一急就跑出来找人了。

    在天井处看到林初九，苏茶忙上前，拽着林初九就走：“王妃，快……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林初九脸色微变，她原本以为又是苏茶小题大做，今天看来好像不是呀。

    苏茶压低声音道：“王爷出事了！”

    “呃？”林初九脚步一顿，苏茶急得拽了她一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书房再说。”

    这一次林初九不需要苏茶拉，就跑了起来。

    一到书房，苏茶就把门关上，然后将流白的信拿给林初九看。

    “王妃，你看……”

    林初九看了他一眼，接过信，展开……

    “这，这不是真的吧？”看完信，林初九震惊的后退数步。

    萧天耀重伤，昏迷不醒！

    “王爷这次是被人连环算计了，中央帝国的黑甲卫不知怎么一回事，突然杀到战场上，王爷费了不少心思，才逼的黑甲卫退兵。可不想北历却趁人之危，而东文则是落井下石，王爷腹背受敌，最后因北历武神自爆，而重伤昏迷。”苏茶一脸气愤的，将事情经过说给林初九听。

    他知道林初九没有把信看完，看到王爷重伤昏迷就打住了，因为他之前也是这样。

    后面的内容，还是他坐在马车上，想起自己没有把信看完，拿出信又看了一遍，才看到的。

    林初九不关心萧天耀是怎么伤的，她现在只想知道，“这封信送到你手上，过了几天？”

    “四天，王爷四天前昏迷的。”这一点苏茶可以肯定。

    “那么，王爷要是现在醒了，我们也收不到消息，对不对？”四天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也可以发生很多事。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依流白信中所写，王爷伤得非常重，怕是不可能。”苏茶知道流白的性子，要不是事情万分危急，他是不可能写信求救的。

    “我们不在前线，王爷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清况，我们也不知。”林初九此刻无比怀念现代的通信技术，要是在现代，别说千里之外，就是万里之外，也能打电话找到。

    “是这样没有错，但前线的情况绝对不乐观。不管是北历还是东文，他们一旦得知王爷受了伤，必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苏茶知道林初九在想什么，他也希望王爷现在就清醒过来，可这种事不是希望就成的。

    “呼……”林初九重重地吐了口气，沉默片刻道：“你说得对，所以……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出发去前线。”

    “啊？”苏茶被林初九吓住了。

    怎么突然就要去前线了？

    “王爷重伤昏迷，流白写信给你，不就是寻你帮助吗？”林初九好脾气的解释道。

    “是，是这样没有错。”流白虽然没有直说，可也差不了多少。

    “既然是求救，我们现在就赶过去救王爷。只要王爷醒了，北历和东文就不敢轻举妄动。”哪怕林初九再怎么心存偏见，也不得不说萧天耀那人很强，强到……能让东文、北历的将士看到他就害怕，看到他完好无损，就失了再战的勇气。

    “可，可是……”苏茶一脸不解，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流白是向他们求救不错，可不是叫王妃去前线呀。

    “没有可是，流白要隐瞒王爷受伤的消息，必是不敢请大夫，写信给你就是想要我去。”林初九提醒苏茶，别忘了她是一个大夫。

    “你看……我。”苏茶一拍脑门，“居然忘了王妃你就是大夫。王妃既然决定去前线，我这就安排。”

    话落，苏茶转身就要走，却被林初九叫住了，“回来，别做任何安排，今晚你我带着暗卫悄悄离开，其他人全都不带。”

    他们这是悄悄行事，带一大堆人，那不是等着爆露什么吗？

    “就我们俩？我去干吗？我又不是大夫，我不一定能帮上忙。”最主要，一路必是要日夜兼程，他这小身板吃得消吗？

    “你必须去，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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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50危机，暴露行踪的求助信号

﻿    “因为，我不敢保证能不能医好王爷，也不敢保证流白能把消息一直瞒下去。到时候……”林初九说到这里，略一停顿，看着苏茶，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到时候王爷重伤不治的消息传回京城，而我又不在京城，那么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柿子挑软的捏，没有萧天耀做靠山，苏茶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家里有钱却没有权，万一前方的消息没有瞒住，皇上、太子等人绝不会放过苏茶，因为……

    “你手上的钱庄是人人盯着的肥肉，一旦王爷受伤的消息没有瞒住，皇上就会逼你把钱庄的经营权交出来。”没有萧天耀做靠山，苏茶就是再忠诚，皇上也有的是办法，让苏茶“心甘情愿”的把钱庄吐出来。

    而苏茶心甘情愿交出来后，哪怕萧天耀的伤势好了，想要讨回来怕是不容易，可苏茶不在京城就不一样了。

    苏茶不在京城，皇上把钱庄，或者他苏家的产业拿走，那就是强抢，等到王爷伤势一好，王爷就可以直接抢回来，如果……

    王爷的伤要不是好不了，那么他也就别指望那些东西了，能保住命就算不错了。

    苏茶一默，重重地叹气：“王妃说的是，我晚上和王妃你一起走。”跟着林初九一起离开京城，对他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他离开期间，钱庄和苏家的生意？

    损失一些银钱又算什么，他苏茶又不是损失不起。

    林初九见苏茶明白个中要害，也不再多说，只叮嘱了一句：“把你的家人安排好，尤其是你父亲。”

    苏茶家的事，林初九多少也知道一些。做为局外人她无权说苏茶做的对不对，她只知她不能让苏茶的家人，在关键时刻添乱。

    “我明白了，下午就把他们送走。王妃你放心，不管是钱庄还是苏家的生业，我父亲都插不了手。”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们，可是……

    那人是他的父亲，他要怎么下杀手？

    “你自己明白就好，无论如何尾巴你自己清理干净，我不希望等我们回来是，苏家投靠了皇帝。”林初九这话算是忠告也是警告。

    苏茶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不敢耽搁，“我这就去处理，今天子时在城外驿部等王妃。”

    “就这么定了。”林初九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定下来，等到苏茶走后，林初九把曹管家走来。

    她要离开的事，可以瞒住任何人，唯独瞒不了曹管家，而且她也需要曹管家配合。

    简单的说了萧天耀受伤一事，不给曹管家反应的时间，林初九又道：“我不会把府上的侍卫带走，有侍卫在一般人进不来，至于皇上？只要你们不要和他硬扛上，他应该不会要你们的命。”

    只要萧天耀不死，皇上就算为难萧王府的人也有限度。反之，萧天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林初九在京中，也一样要受皇上的磨磋。

    “老奴明白，请王妃放心，老奴会守好萧王府。”曹管家一脸坚定的说道，没有一丝迟疑和害怕。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萧王府上下都会陪王爷一起，挺过这个难关。

    “有你在王府，我不担心。”经过大半年的相处，林初九很清楚曹管家对萧王府的忠诚度。

    所有人都背叛了萧天耀，曹管家也不会。

    府上的事交待完毕，林初九便为出行做准备：“把王府的印鉴拿出来，我要带走。”她路上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可留在萧王府不安全。

    萧王府的侍卫可以挡住任何人闯进来，可却挡不住皇上的军队。

    要取印鉴，需要林初九和曹管家两人一同打开，曹管家捧着盒子过来，林初九打开后却没有急着收起来，而是写了一封请罪的折子。

    林初九的字一般，文采也一般，可把事情说清楚的能力还是有的，在折子里，林初九为自己私自离京认罪，并再三表明等到回京后，任由皇上处罚。

    “如果皇上发现我私自离京，就把这封请罪的折子奉上。”林初九盖上萧王府的印鉴，等到墨迹干后，才将折子给曹管家。

    “奴才明白。”曹管家佝偻着身子，好似一瞬间老了数十岁一般，林初九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曹管家你不必如此，我和王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老奴知道，老奴会一直在王府等王爷和王妃回来。”曹管家哽咽了一声，却没有真的哭出来，只是红着眼睛。

    虽说林初九没有说萧天耀伤得多重，可要林初九连夜赶往前线，就足已表明萧天耀伤势极重，不然不至于会如此。

    “放心，王爷一定不会有事。”除此之外，林初九不知还能说什么，毕竟她自己也不知，萧天耀的伤势重不重。

    因今晚就要离开，林初九要做的准备工作很多。比如一路上需要的花费、干粮，还有一些防身用的利器。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林初九一路上，要如何阻隔那些会给她添乱，并会阻碍她行程、暴露她行踪的求助信号。

    林初九一直窝在萧王府不外出，虽说大部分原因是外面不安全，可一出去就会收到无数要命的求救信号，被医生系统强制医治病人，也是林初九不愿意出去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是她不愿意救人，而是医生系统从来都不看场合、时机，一有人求救就要强制她去救人，害得她经常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病人，也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林初九不想落把柄到皇帝手里，也不想让人发现她身上的特别之处，保险起见她只能减少外出。

    她呆在王府这段日子，也研究过要如何阻隔医生系统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提醒，最后让她发现除了木制品可以阻隔求救信号外，竹子和泥土一类的都行，反倒是铁器、铜器无法阻止信号。

    得到这个信息后，林初九试着翡翠、珍珠四人，帮她编了几顶竹帽，她试着带出去过，果然没有收到信号。

    现在，她房间有不少竹帽，可这些竹帽适合外出，却不适合骑马。当务之急，她必须把这些帽子改进，不然她这一路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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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51弑父，早被人盯上了

﻿    翡翠和珍珠个个都是心灵手巧的丫头，虽说不知林初九要改进那些竹帽做什么，可听到林初九的要求后，四个丫头还是尽职的做了起来。

    只是，原本的竹帽并不适合改进，翡翠和珍珠只得把木匠找来，让他再给林初九编几个帽子，然后她们再做装饰，让要看不出是竹制的。

    自从鲁班锁后，萧王府不受人重视，几乎没有什么用处的木匠，一瞬间忙碌起来。当然，他最重要的工作绝不是给林初九做帽子，而是帮林初九做一些精巧的机关。

    比如可以绑在手腕处的袖剑；可以绑在腿上的暗盒；像鸡蛋一样薄，可以往里面装药粉的小球；还有林初九说的什么暴雨梨花针。

    当然，暴雨梨花针这么高大上的暗器，木匠暂时还没有做出来，因为林初九根本不知原理。

    她只知暴雨梨花针，是一个小盒子里面装了数百枚淬了毒的细针，平时不用不要紧，一旦按动机关，里面的毒针会在一瞬间射出来，密密麻麻如同一张网，将敌人笼在这张网中，无处可逃。

    木匠听到林初九的描述，十分想要将那样的盒子做出来，可发现他的手不够巧，木匠费了许多心思也没有弄出来，后来又把铁匠找来。

    两人和曹管家一起，成天埋在屋子里研究，花了半个月，做出可以装十八枚毒针的小盒子，射程五十米，杀伤力不算惊人，但用来防身却可以。

    林初九试用了一枚，效果很不错，虽说不一定能取人性命，但只要毒针够毒，沾上一样能要人命。

    林初九之前就让木匠和铁匠做上百八十个，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林初九一点也不客气，把府上的存货全拿走了。

    这可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圣物呀，她要不带上都对不起木匠和铁匠的辛苦。

    晚上，竹帽做好后，翡翠和珍珠开始往里面纺上布，并按林初九的要求，做好内扣，好方便林初九绑在头上。

    虽说，不管是翡翠还是珍珠，都觉得林初九这个帽子怎么看怎么怪异，十分不理解林初九的审美，可架不住这是林初九要的。

    除了准备出行的帽子、衣物外，林初九还让珍珠、玛瑙准备了很多肉干与玉米饼在路上吃，这样一来也能节省找食物的时间。

    他们这一路，可谓是日夜兼程，能不浪费时间就不浪费时间。

    只有一天的时间，除去准备工作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王府的下人和侍卫被林初九支使的团团转，林初九自己何尝又不是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林初九这一忙就错过了晚膳，翡翠和珍珠将饭菜热了又热，也不见林初九回来，不由得叹气，最后只能让厨娘给林初九蒸几个包子、馒头，给林初九路上吃。

    林初九这一忙就忙到深夜，等到她停下来，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林初九想了想还是决定梳洗一番，再眯眼一刻钟。

    她要养足精神，才好赶路。

    在林初九泡澡养神之际，苏茶还在忙活。钱庄和苏家的生意没有太多的事，他平时也只是把握一个大方向，具体的事务都由心腹处理，让他头痛的是苏家的人。

    他今天匆匆跑去萧王府，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有人趁他不注意之际，暗中接触了他父亲和异母弟妹，几个人……居然在他忙得分身乏术之际，联合外人想要偷跑出去，幸亏府上的护卫机警，在最后关头把人拦了下来，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他那异母弟弟、妹妹就不说，他父亲终归是他父亲，虽说苏家的生意已经全部握在他手上，可他父亲曾是苏家的家主，趁他不在与外人勾结夺下家业，也不是不可能。

    “父亲，我一直想要留你一条命，可你却一再挑衅我的忍耐底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苏茶疲惫的看着被押进来的四人，心里说不出来的烦闷。

    要不是不想以后都背负弑父的罪名，他真想把这一家人，全部送去陪他娘和弟弟。

    苏父被人捆住，看到苏茶高坐在首位，气得全身颤抖，“你这个孽子，你还不快让人放了我。”

    “放了你？父亲，在你勾结外人时，你就该想到落到我手中的下场。”苏茶在萧天耀和林初九面前也许软绵，可并不表示他好欺负。

    真要好欺负，他不可能握住苏家的产业，毕竟苏家除了他父亲外，还有一堆叔伯、族老。苏茶能从他父亲手中抢走苏家的产业，并得到宗族的支持与认可，就表明他手段不一般。

    “什么勾结外人，你这个孽障，苏家本来就是我的，我现在不想给你，不行吗？”苏父一脸愤怒的看着苏茶，眼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愤怒与杀意。

    他当初，就不该让这个孽子活下来，就该在他一出生时，掐死他。

    “哼……你什么时候把苏家给我了？而我想要的东西，需要你给吗？父亲，既然你不安分又认不清自己的处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苏茶真的是累了，如果是平时他还会念在父子情份上，把人关起来算了，可现在……

    不给他们一点警告，这些人怕是永远不知安分两个字怎么写。

    苏茶指着异母弟、妹，还有那个白莲花继母，眼皮也不抬的道：“这三个人，打断腿，丢到庄子上去。”

    什么？苏茶继母和继弟、妹三人吓慌了了。

    “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苏茶，苏茶，我是你的娘……”白莲花继母，本以为这次也和以往一样，顶多是被关起来，可不起苏茶这么狠，当即吓慌了。

    “哥哥，哥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异母弟弟与妹妹也哭着大喊，一改刚刚趾高气扬，哭着喊着求饶，可苏茶不为所动，“还不快拖下去。”

    “孽子，你敢！”苏父气得大骂，可他却挣不开护卫的钳制。

    “爹，爹，救我们。”

    “三郎，救我，救我……”

    “有什么是我不敢的?”苏茶面无表情的看着苏父，右手一抬，打了个响指，“拿人，把药端上来！”

    “什么药？你，你这个孽障，你要做什么？”苏父见火烧到自己身上，吓坏了，完全没功夫去管自己的小妻子与儿女。

    “放心，不会要你的命。”他不弑父，他不想以后承受弑父的心理折磨，他会给他父亲留一口气，但也仅仅是一口气。

    他绝不会让这几人，坏了王爷的大事。

    可苏茶不知，他以雷霆手段处理苏父一行人的动作，已引起某些人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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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52理由，不能比这个更好

﻿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茶以雷霆手段解决了苏家的隐患，却不知他此刻表现出来的，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处理手段，已引起暗中之人的怀疑。

    皇上手底下的密探，就是再差也有三两三，探查萧王府的消息他们也许做不到，可要查苏家的事却不成问题。

    当天晚上，苏家的消息就呈到了御前，“圣上，今天下午苏茶从萧王府回来后，就果断将手中事务安排给亲信之人，甚至通元钱庄也交给心腹处理，大有出远门的架势。”

    苏茶出远门并不是第一次，作为商人，他经常处外跑，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急。

    “除了将手中的生意，全部交给亲信外，苏茶还将自己的父亲，还有异母弟妹全部关在庄子上。苏茶命人将他继母和异母弟妹手脚被打断，关在庄子上养伤，没有半年以上养不好。还给他的父亲灌了重药，现在苏茶的父亲已瘫痪在床，不能行动也无法言语。”要医好一个人，可要弄残、弄病一个人，只是抬手间的事。

    “苏茶？”皇上轻敲桌面，看着折子上的字，眼中闪着冷意，“可知，他这般匆忙是要去哪？”

    “卑职愚钝，未能查出。”密探头子低头请罪，皇上没有生气，只道：“盯紧点，朕不希望有意外发生。”

    “卑职明白。”密探头子退下，转身就去执行皇上的命令。

    今晚，注定不太平！

    除去皇上外，皇后、太子和文王也分别收到苏家异常的消息，甚至崔家也收到了，倒不是催家有心打探什么，而是苏茶今天的举动实在太大。

    “莫不是萧王出事了？不然苏茶怎么会这般急躁？”崔家家主得知这消息，与儿子们讨论此事背后的深意，可这个理由一说出来，他自己就先反驳了，“没道理。萧王一举斩杀三个武神后，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犯上萧王？”

    放眼四国，确实是没人敢犯上萧天耀，所以京中的人，都没有往萧天耀受伤一事上想。

    北历那方总共只有五个战神，死了三个，伤了两个，萧天耀身边本身也不缺高手，这样的情况下，谁还能伤得到萧天耀？

    在没有收到消息前，他们是做梦也想不到，中央帝国威名赫赫的黑甲卫，会出现在战场，会与萧天耀对战。

    更想不到，北历的武神为了拉下萧天耀，居然会选择自爆！

    因为想不到，所以……他们就想不出来，苏茶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

    “养了那么多年人，也是该派上用场了。”皇后收到消息，正在修剪桌上的盆栽。

    “苏茶出城后，就一路盯着他。记住，沿途换人，不要让他查出异样。”这个时候，皇后的优势就展现出来了。

    她在每个城镇都有人手，因为……那些地方，都有慈恩堂！

    “奴才明白。”皇后身后的老嬷嬷弓身应道，悄声退了下去。

    她一走，一直站在角落，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七皇子子墨，才从阴影处走出来。

    “母后，你说……这一次是不是萧皇叔受伤了？”七皇子仰着头，小脸绷得紧紧的，特别严肃的样子。

    “不好说，看看萧王府什么反应，林初九要是也走了，十有八九就是萧天耀受伤了。”皇后慢条斯理的剪着一旁的枝枝叶叶，没有一丝急切，神情安详，举止优雅，一举一动都可入画。

    可七皇子却看得心生不安，紧紧拽着皇后的裙摆，“母后，你会没事的对不对？”

    “母后不会有事。”皇后扭头，温柔的看着七皇子，“林初九不是已经和帝国花家搭上线了吗？你放心，她的身份很快就会拆穿的，等她回到林家就好办了。”

    “嗯。”七皇子重重点头，可仍旧没有松手。

    除去皇上、皇后外，太子与文王也分别派人盯上了苏家了，不过这两人没有想到林初九身上去，所以没有安排人去盯萧王府。

    当然，他们就是派了人也没有用，他们手底下的人，恐怕还没有接近萧王府，就被查出来了。

    是夜，林初九带着特制的帽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在暗卫的保护下，悄悄的往城外走。

    进出城的门只有一道，可总会有一些不见光的方法，能让人在半夜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出城门。

    林初九和暗卫就选择了一条水路，这是暗卫在得知林初九会水后，做出的选择。水条最近相对来说也安全，因为夜晚潜在水里，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林初九与暗卫潜在水里，顺着水流往下，心中默默盘算了禁军换班的时间后，暗卫与林初九寻了一个空档，翻城墙离开。

    出了城，便将身上的鱼皮服脱下，来到与苏茶约定的地方。

    林初九过来时，苏茶已经到了，林初九没有问他怎么过来的，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一行人便骑马离去。

    待到天亮，他们已离城门数十里。

    早辰，一行人随意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吃东西，顺便休息一下。

    “你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林初九一边吃东西，一边问道。

    “安排好了，你放心吧。我家那些人闹不起风浪。”苏茶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你突然离开，不会引人起疑吧？”林初九最怕的还是这一点。

    他们这次走得太匆忙，而匆忙之中难免会有疏漏，要让人发现就不好。

    “放心，我做了一些安排，两天后皇上的探子就会发现，苏家在南边发现了一座银矿，紧急离开就是私下去找银矿。”也许有疏漏，可这种大纰漏苏茶还是不会犯的，他又不是流白。

    “银矿？你还真是摸准了皇上的命脉。”皇上现在缺什么？他现在缺银子，很缺很缺银子，他疯了似的想要囤积银子和黄金，可偏偏……

    东文的银矿和金矿，全部握在中央帝国手中，现在有一种未曾发现的银矿出现，皇上要是会放过才有鬼。

    不得不说，苏茶这个理由真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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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53受伤，撑不下去

﻿    解决了皇帝这个隐患，林初九也就彻底放下心了。

    事实上，他们也不是怕皇上查到萧天耀受伤，除非萧天耀的伤立马好，不然这事就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只是……

    不能是现在！

    现在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萧天耀受伤的事，不然他们就没有活路了。

    她和苏茶这么急的走，不就是想要抓紧时间，赶个时间差嘛，要是这点优势都没了，没了萧天耀这个超级大靠山在，他们还拿什么和皇上斗？

    现在天大地大，救醒萧天耀最大。

    吃完干粮，林初九拍了拍手，站起来：“差不多我们走吧。”趁现在还有精神，多赶一点路，后面几天他们肯定撑不住，到时候就是想赶路也做不到。

    “好……”苏茶站起来，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指着林初九的帽子问道：“王妃，你这帽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丑成这个样子，又没有什么效果，林初九居然连睡觉都不拿下，遮脸吗？

    “出门在外别叫我王妃，叫我初九或者阿九都行。”林初九先纠正苏茶的称呼，才指着头顶上的帽子道：“至于这个帽子？防风防尘，效果多好呀。外一从马上摔下来，带着它还能保护头。”好吧，竹子编的帽子再坚固也保护不了头，可是……

    她还能找什么理由？

    她，她……能告诉苏茶，这是她用来防求救的吗？

    说出去苏茶也不会信吧？

    “可也不至于吃饭睡觉都带呀。”苏茶就没有看到林初九取下来过。

    “我喜欢，不行吗？”有钱，任性。多好的理由不是吗？

    “行行行，你是王妃你说了算。”万能答案一出，苏茶还能如何？

    一行人再次赶路，而随着他们的离去，平静的京城也掀起了一阵波澜。

    林初九的失踪并没有引人注意，此刻不管是皇上还是皇后，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苏茶身上。

    没办法，苏茶这次太高调了，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比苏茶预计的早，皇上的密探在一天后就查到了银矿的事。

    “皇上，苏家的商队在南边发现了一处未曾开采的银矿。”密探说这话时，有强压下来的激动。

    这事，想想就让人激动呀。

    “银矿？你说的是真的？”皇上激动的站了起来。

    现在，他缺的就是银子。好吧，他最缺的应该是金子，可金矿不好找。

    “卑职可以肯定，苏家的商队已将那处保护起来。苏茶急忙处理家事，悄悄离京就是为了那处银矿，看他的举动应该是想私下开采。”密探头子十分尽职，不仅将消息探出来，还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私下开采？好大的胆子。”欢喜过后，皇上很快就冷静下来，“传朕旨意，调派当地的军队，将发现银矿的整片山区包围起来。”这一次，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插足他地盘上的银矿，中央帝国也不行。

    “卑职明白。”密探头子声音洪亮的应道。

    皇上知道不久后，皇后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和皇上的欢喜不同，皇后并不相信。

    “母后，苏家真的发现银矿了吗？”七皇子一脸怀疑的问道。

    皇后一听，笑了：“怎么，小七不信吗？”

    “总觉得不对。苏茶不是没有经过风浪的人，当时开钱庄他都能闷不吭声，现在不过是发现一处银矿，怎么会失态到忘忽所以，露出这么大的破绽？”苏茶此举就好像引着他们去发现银矿一般，这真是找银矿该有的举动？

    “我的小七长大了，懂事了。”皇后摸了摸七皇子的头，笑得温柔：“小七，也许你猜对了。你萧皇叔在战场上，可能遇到麻烦了。”所以，苏茶才会弄个什么银矿，来转移皇上的注意力。

    得到夸奖，七皇子并没有高兴，他疑惑的问道：“母后，苏茶表现的这么明显，父皇怎么没有想到呢？是不是我们想错了？”

    “想没想错，不是我们在这里猜就有用的，过段时间结果出来，你就知道你有没有想错了。至于你父皇？你父皇在局中，与我们不同。”银矿这种东西，也只对皇上有吸引力，对他们？

    不是没有吸引力，而是再有吸引力也不行，他们没有能耐吃得下一座银矿。

    七皇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黑葡萄似的眼睛染上一层迷雾……

    苏茶抛出银矿这块大饵后，皇上就没有再管林初九这个小虾米了，林初九和苏茶这一路十分顺利，唯一痛苦的就是在赶了三天路后，林初九发现自己大腿内侧被马鞍磨破了。

    本来嘛，这么一点外伤也没有什么，养两天结痂就好了，可林初九第二天还要骑马，哪有时间等伤口结痂？

    晚上，林初九上了药，用布缠了好几层，第二天继续骑马，可受过伤的地方一碰就就像刀割似的，痛得人咬牙。

    就好像新鞋打脚，她还得一直穿着，一直磨着伤处。

    这真是自虐！

    当天晚上，林初九悄悄查看自己的伤处，发现果然如她所猜想的那般，纱布直接粘上伤口上，一撕就要连皮一起扯下来。

    “真倒霉了，居然忘了提前做准备。”没出过远门的人，没有吃过这样的苦，林初九只能在吃了苦后，才知道下次要怎么做。

    还有三天的路程，林初九不敢把伤口上的绷带撕下来，因为今天撕下来后，明天还会如此，而且没有外面这些死皮撑着，磨着新皮与伤口，会更痛。

    “就这么凑和吧，幸亏现在天不热，要不然都得烂了”。

    林初九没有动，直接往伤口上洒药，然后再包一层，就像包粽子一样。

    林初九受伤的事，当然瞒不过暗卫与苏茶，可他们也没有办法，这种苦骑马的人都得受，其实他们也只是比林初九稍好一点。

    “初九，再忍忍，三天后我们就到了，到时候就不用再骑马了。”苏茶闻到林初九身上浓郁的药味与血腥味，就知道林初九伤得不轻。

    说实话，苏茶真的很担心林初九撑不下去，要知道未来三天，可是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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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54关键，事情顺利就好

﻿    未来三天是最重要的三天，林初九和苏茶要在三天内赶到前线，哪怕他们此时已是筋疲力尽，还要继续赶路。

    同样，对萧天耀和流白来说，这三天也是至关重要。

    三天过后就是北历递交降书的日子，要是三天内萧天耀没有醒来，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王爷已经昏迷七八天了，怎么还不醒呢？”流白真得快要哭了。

    前几天还好，就算有人怀疑也没人敢有动作，就怕萧天耀是在准备冲击武神，或是这是萧天耀安排的引人入瓮的局，就算某些人起了疑心，也不敢乱动。可是……

    一连四五天也不见萧天耀出面，更不见萧天耀的营帐有任何武力波动，就有些胆大的按捺不住，开始往外跳了，而某些人也十分纵容，想要借此探探虚实。

    刚开始只有几个小人物，流白三两下就把人压了下去，可随着时日见涨，萧天耀仍旧没有露面，就有不少人大人物也开始蹦哒，而这些人不是流白可以按下去的。

    现在，军中已有不少人在私底下说，萧天耀可能受伤的事，只是碍于萧天耀的威名，没有人敢当面说什么。

    看流白那样，莫清风也忍不住叹气，“还有三天，他们在等，我们也在等。要是北历递交降书的那天王爷出现在人前，那么谣言不攻而破，要是王爷仍旧没有出现，恐怕我们就有一场硬战要打了。”

    “只有三天了，也不知王爷能不能醒，也不知王妃能不能赶来。”流白越想越觉得悲观。

    从京城骑马到这里，一路换人换马，一刻不停也要四五天，林初九一个弱女子，如何在七天内赶到这里？

    “你太悲观了，我们不是只有三天，而是还有三天。三天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而且你就算不相信王妃，也要相信王爷。”好吧，莫清风也不相信林初九收到信后，能在七天内赶到战场。

    日夜奔波的苦，他可是知道的，林初九这么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子，怎么可能受得那样的苦，没有半个月以上，林初九怕是都赶不来。

    莫清风也没有指望林初九赶来，他只希望林初九看到萧王的病症后，把对病的药送来。

    让传信的人送药，一路不停的话，四天就能到，正好可以赶在北历递交降书前。

    可是，让莫清风失望的是，四天后没有人来，五天后也没有人，六天后仍旧不见人影，而明天就是北历递交降书的日子，可东文的主帅萧王爷，现在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王妃的药没有送来，王爷也没有醒，我们……怕是要跟他们打上一仗了。”流白之前一直担心、不安，可事到临头，却出奇的冷静。

    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

    “金吾卫实力不凡，虽说只有二十万不到，可北历与东文加起来，也不一定是我们的对手。”到这一刻，莫清风也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流白点了点头，对莫清风道：“我怕他们今晚有异动，你在这里保护王爷，我去安排明天的事。”既然要打，那当然要做好准备，他们怎么也不能输，不是吗？

    莫清风则要说好，暗卫突然现身，又手抱拳，说道：“流白公子，王妃来了。”

    “什么？”流白愣住了。

    “王妃和苏茶公子来了，正在外面，请你安排人出去接他们进来。”暗卫再次重复，声音平白直述，没有一丝起伏，可不管是流白和莫清风都惊呆了。

    “你确定你说的是王妃来了？”这么快，不可能吗？是他听错了吧？

    “卑职确定，还请流白公子尽快安排。”萧王的暗卫虽是流白一手调教的，可跟在萧王身边的人，并不听命于流白，对流白也是客气多过恭敬。

    “真的是王妃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流白大喜，“莫清风，你照顾王爷，我去接王妃。”

    流白一脸欢喜的往外走，脸上的喜悦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虽说东文的士兵，无法接近萧天耀营帐百米内，可百米外却有不少人来回巡视，或者说监视，流白一出来就有人盯上了他，看到他一改前几日的沉稳，笑的如花一般，一个个惊呆了。

    流白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萧王有什么计划，打算明天将他们和北历一网打尽？

    太诡异了，这个流白到底在高兴什么？

    ……

    一群人被流白的笑弄懵了，一个个飞快的去报告给自己的上司听，而上司听到这事亦是一头雾水。

    “流白高兴什么？”

    流白一高兴，他们就不安了，他们谁也不知流白高兴什么？萧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流白完全不管旁人怎么想，一脸欢喜的走出营帐，半个时辰后带了六个人回来，据说是萧王府的亲兵，每个人都有完整的身份证明。

    六个人，除了简单的行礼外，什么都没有带，每个人都穿着侍卫服，看上去英气的很，就连个子最矮的小子，也是一脸肃穆。

    萧王的亲卫，那也是四品的侍卫，放在军中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负责检查的人不敢为难，更何况这六人还有流白背书。

    东文的将领到是想为难一下，不让这六人进来，可流白和莫清风这两个非军中的人，都因萧天耀的原因，可以呆在军营，他们又有什么理由，拒绝萧王的亲兵进入营地？

    “不过是六个亲兵，还能翻天不成，让他们进来。”东文的将领碰头见了个面，最后一致同意让这六个人进来。

    有流白背书，他们也不担心这是奸细什么的。

    “明天就是决定性的一天，不过区区六个亲兵，还能逆转局势不成，让人盯着他们就是了。”

    六个亲兵，丢在几十万人的大军里，实在不是起眼，东文的将领根本没有将这六个人放在眼里，大大方方的让流白把人迎了进来，顺利的让流白都以为，东文那群将领转性了。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想，事情顺利就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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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55同床，你又做不了什么

﻿    林初九和苏茶顺利走进营帐，一路上有不少人盯着他们看，不过林初九和苏茶都不为所动，每一步都迈的十分正，务必让自己看上去像个侍卫。

    林初九曾经军训过一段时间，正步走进来有模有样，虽然身上没有什么所谓的军人气质，可因为天气黑，能看清的人并不多，只要形似就好了。

    很快，一行人就走进了萧天耀的营帐，不过只是外室，并没有进去看萧天耀，毕竟他们一个个脏兮兮的，实在不好直接去见萧天耀。

    当然，见了也没有用，萧天耀这会还昏迷不醒呢。

    “王爷怎么样了？”林初九和苏茶一进来，就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王爷一直昏迷不醒，不过气息平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流白如实说道，林初九一听就松了口气，“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太好了，这一路我们可担心死了。”苏茶一听，立刻放松下来，四个暗卫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借着柱子稍坐休息。

    这一路，真得太累了，别说林初九就是他们几个，也着实有些吃不消了。

    苏茶表现最明显，一屁股坐在地上，任流白怎么拉都不肯起来。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快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就让我坐下行不行？”苏茶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异常沉重，一坐下就不想起来。

    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

    “懒得管你。”流白本想把他扶到一旁坐下，可惜苏茶不领情。

    林初九羡慕的看了苏茶一眼，暗暗打消和苏茶学的念头。

    她是萧王妃，营帐里还有人在，她不能丢脸，就是死撑，也要撑住。

    爱面子的人，真得伤不起呀！

    “王妃。”莫清风上前给林初九行礼，一走进就闻到林初九身上的淡淡的药香与血腥味，“王妃，你受伤了？”

    林初九用的药味道极淡，考虑到进军营，林初九还特意用别的味道，遮住了血味，可不想莫清风还是一走进就闻到了。

    莫清风一听，流白也想起来了，“咦？王妃受伤了？我就说怎么闻到了血腥味，你们在路上遇到了危险，王妃你没事吧？”

    “一路很平安，小伤罢了。”林初九不想多说，毕竟她伤的地方着实尴尬。

    可苏茶却不放过她，嘟囔说了一句：“什么小伤，你都疼的没办法走路了好不好？”

    苏茶这话并不是为了拆林初九的台，纯粹是觉得林初九不容易。他一直都知道林初九在萧王府不容易的，可这一次一路走来，他更是深刻体会到，林初九并不是随便就得到王爷的认可与真心对待，她付出了很多才有今天。

    最后三天，别说林初九就是他也撑不住，他本以为林初九会倒下，或者叫停，可是没有！

    林初九拖着血淋淋的双腿，一路咬牙往前走，最严重的一次，马毛都染红了，可她仍旧没有叫一声苦，叫一声疼。

    苏茶曾问林初九：“不疼吗？”

    林初九说：“疼，很疼，钻心般的疼。”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苏茶又问。

    林初九笑了一声：“说给谁听？你吗？还是我身后的暗卫？说了，你们会让我留下来休息到伤好再走吗？别说你们不会同意，就是我也不会同意，所以……我要说什么呢？”

    因为看得太清楚，知道的太明白，所以林初九选择自己承受，而不是叫嚷的人人皆知。

    就算人人皆知又如何？他们这些人，除了说一句再忍忍，很快就到了，还能做什么？

    听到苏茶的话，莫清风皱眉问道：“不是说一路没有遇到危险吗？怎么还会受伤？”

    流白亦扭头看向林初九，一脸担心：林初九可不能有事呀，他还等着林初九给王爷医治呢。

    林初九脸一红，想想还是大大方方的说道：“没有骑过这么长时间的马，准备不充分，磨伤了。”

    所以，林初九是受伤了，但伤在大腿内侧，一个不太好说的地步。

    莫清风和流白习惯性看向林初九的双腿，可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呃……王妃多骑几次就习惯了。”莫清风尴尬的别开脸。

    林初九伤的位置着实尴尬了一点，他就是想要关心也不成。

    流白也不好多说，连日赶路伤到大腿内侧再正常不过，别说林初九，就是他们这些皮糙肉厚常年骑马的人，骑的时间久了也会受伤。

    “王妃，要不我先让人给你送热水，你先梳洗换衣服，清理一下伤口？”流白本想让林初九换个衣服就去内室，现在怕是不行了。

    林初九的伤先处理一下，不管会不会要人命，总不能让她带着伤，去给王爷医治。

    “好，动作快一点，收拾干净了，我也好去看看王爷怎么样。”林初九没有拒绝，她的双腿火辣辣的疼，她现在迫切的需要处理一下伤口，脱掉这身厚重的侍卫服。

    虽说在军中要热水并不方便，可萧天耀是主帅，是一品亲王，他要的东西就是再难，下面的人也会以最快的速度送来。

    “王妃，你留在这里照顾王爷，我先带他们出去。”除了林初九外，其他人都被流白带走了，苏茶就是再不乐意，这个时候也得站起来往外走。

    他不能丢萧王府的人呀。

    萧天耀的营帐很大，不仅有内外两间，还有专门的浴室，而到了室内，林初九终于可以把带了一路的帽子取下来。

    别看她这帽子丑，可这一路上真的帮了她大忙，不然她这一路上，光是去救系统要她救的人，就得够呛。

    林初九自己带了衣服，全是男装，正符合她在军中的身份。

    热水很快就送进来了，来人应该是萧天耀的心腹，他们一路低着头，将热水放下就走，一句话也不说，一眼也不敢乱看。

    林初九等人走后，将内室的门帘放下，便将外衣、中衣脱去，将长发洗净，又用热水将身上的灰尘擦去，这才坐在萧天耀的床边，拿出手术包，准备把粘在伤口上的绷带取下来。

    至于为什么要坐在床边，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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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56娶我，是你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    因为……

    萧天耀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外，根本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林初九根本没有选择，只能坐在床边，坐在萧天耀身旁。

    “幸亏你昏迷不醒，不然还要以为我在勾引你。”因大腿大侧的伤，林初九根本没有办法穿裤子，就是穿裙子也不方便，所以她此刻双腿是光溜溜的。

    不过，林初九此刻就是露腿也没有什么吸引力，因为她的腿，现在真没有什么可以看的。

    双腿都缠了厚厚一层绷带，而且沾满污血，贴进肉里的绷带是三天缠上的，现在都变色了，那味道——简直能熏死人。

    “幸亏你昏迷不醒，不然我十有八九会被你丢出去。”林初九可没有忘记某个男人，该死的洁癖。

    将缠在腿上的绷带一一剪下来，丢入空盆里，很快就剪到贴肉的那层。

    紧贴肌肤的那层，绷带和肉已经粘到一块，林初九不用试也知道，这一层剪不下来，得一点点撕下来，连着坏死的皮肉一起。

    本来，这种事得找人帮忙，因为自己下手总会下不了狠手，可林初九去哪找人？

    深深地吸了口气，林初九扭头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萧天耀，“为了你，我这次可真的是拼了，你要是对不起我，都不应该。”

    我爱的，是你爱我。

    如果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萧天耀，那么她希望两人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至少萧天耀能信任她，呵护她，到于爱情？

    如果萧天耀一辈子不会爱人，那么这样也挺好的。

    这么想着，林初九看萧天耀也顺眼多了。

    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她可以为喜欢的人付出，但却不会为爱疯狂，她的喜欢、她的爱理智而矜持。

    转身，低头，林初九用消毒酒精清理伤口，同时将粘在伤口上的绷带与死皮，一一剪掉。

    蜡光昏暗不明，伤在大腿内侧，除了床以外就没有可以架脚的地方，林初九只能低着头，可时间一久脖子就酸得不行。

    当然脖子酸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她疼。

    一块块死皮剪下来，哪怕她再小心，也不可避免戳到伤口的嫩肉，而每碰到一次，她都疼的想把剪刀丢了。

    此时已是深秋，夜晚的天还带着几分凉意，可林初九的额头却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太疼了！

    疼的她一度想给自己打麻醉，或者吃止痛药，可作为大夫，她很清楚止痛药不能乱吃，而麻醉？

    即使是局部麻醉，也会影响她的动作，所以……她只能继续忍着。

    一点一点将嵌入伤口的死皮与绷带揭下来，很快左腿就只剩血红、粉嫩的一片，看上去就像刚出生的小老鼠，粉嘟嘟的。

    林初九很想一鼓作气，把右腿上的绷带也清理干净，可是她的手很酸，而且一直低头，脖子也酸得不行。

    没法，林初九只得先用消毒酒精，清理左腿上的伤，然后上药，包扎。

    林初九给自己上的药，带轻微的止痛效果，上了药后疼痛感明显减轻。

    “总算好了。”左腿上的绷带干净如新，看上去顺眼极了。

    略作休息，林初九又继续清理右腿上的伤。

    不知是骑马姿势的问题还是什么，林初九右腿伤的比左腿更重，甚至有几处都伤到真皮组织，揭开死皮与绷带上，连带出了不少血，疼的林初九差点咬伤了舌头。

    “以后，再也不遭这样的罪了。”吃了一次亏，她下次绝不会毫无准备远行。

    费了半个时辰，才将右腿清理干净，林初九已经痛得不想说话，舌尖也咬伤了好几处，嘴里还含着药。

    “呼……”瘫坐在床边喘了好几口气，林初九这才有精神给自己上药。

    上药包扎的活，林初九做得十分熟练，三两下就包扎就好了。

    处理好伤口，林初九也没有休息，将宽大的裤子套上，然后又拿了件长袍披上，如果不仔细看，是不会看出她里面只穿了一条裤子。

    忍着痛，将地上脏污的绷带清走，又打来热水，将床和地面都擦了一遍，确保不会留下什么脏东西，林初九这才满意的收手。

    净手，净心，林初九坐到萧天耀身边，拿出听诊器，替萧天耀检查。

    之前，她就替萧天耀诊了脉，萧天耀脉像虽弱，可却平稳，并不是重症垂死之脉，至于有没有内伤？

    请恕林初九才疏学浅，靠把脉诊不出来。

    医生系统倒是能帮萧天耀诊治，可也只能出他内脏出血，需手术，至于具体的哪个器官出血，就需要林初九自己去拍片，确诊。

    “破系统，要用你的时候就这也没用，那也诊不出，不用的时候管得特别宽。”林初九再次吐槽系统的鸡肋。

    真不明白科研中心的人，把这么坑爹的东西研究出来干什么？

    强求全球的医生无私奉献？

    可这种强制的奉献，有意思嘛。

    吐槽归吐槽，医生系统不给力，她还是要自己检查。

    从医生系统里，调出需要的医疗器械，林初九将萧天耀身上的衣服剥光，检查他内脏哪个部位出血，再考虑手术的事。

    有现代医疗设备在，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林初九看到片子显示出来的结果，摇了摇头。

    “肺部、肝部出血，甚至心脏还受到压迫，这简直就是……重伤要死的节奏呀。”林初九真得要哭了，萧天耀五脏六腑伤得都不轻，这伤不是一般的棘手。

    而且除了内脏外，林初九猜测萧天耀的脑部还受了伤。不然，萧天耀不会昏迷这么久，一直不曾醒来。

    林初九再次检查萧天耀的脑部，没有意外脑内有淤血，需要立刻做手术，将淤血引出。

    人体最复杂的两部分都受了伤，萧天耀还能活着绝对是他身体太好，而这样的伤……说实话，中医很难治好，也就是萧天耀运气好，运到了林初九这个意外。

    “娶我，是你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而娶到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林初九拿着片子，看着毫无反应的萧天耀，失笑……

    她这是第几次救萧天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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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57降书，明天很重要

﻿    不管是开颅还是开胸，都不是什么小手术，在没有做好准备前，林初九是不敢随便动手术的。

    给萧天耀诊断完后，林初九便先输萧天耀输营养液，以维持他身体最基本的供给。

    萧天耀昏迷的这十来天，流白一直照三餐的给萧天耀喂汤汤水水，人参汤还是每隔一个时辰，就喂上几口，就怕萧天耀无无法进食，身体扛不住。

    所以，萧天耀这十来天虽然消瘦了不少，可身体还算可以，至少能撑得过一场手术。

    林初九调整好输液瓶，便坐着一旁，拿出病历将萧天耀的情况写明，同时把医治方案也写了出来。

    不用毛笔，林初九的字还是很不错的，最主要写得快。

    一瓶营养液输完，林初九又给萧天耀喂了一点水，顺便将药也喂了下去后，便让暗卫把流白找来。

    林初九知道，萧天耀身边必然是有暗卫的，所以她只是对空气说了一声，然后就等。

    没有让林初九失望，一柱香后流白和莫清风走了进来。

    “参见王妃，王妃千岁。”流白和莫清风走进来，一前一后给林初九行礼。

    流白是没有这个习惯的，是莫清风先给林初九行礼，流白反应过来，这才跟着学。

    林初九看了流白一眼，抬手，一脸平静的道：“免礼。”

    莫清风起身后，便站到一旁，流白则是直接问道：“王妃，可是查出病因了？”

    “王爷内脏出血，脑中也有淤血，伤势十分重。”从外面看，萧天耀没有受伤，可内里却是伤得不轻。

    武神自爆，可不是好玩的。

    “王爷伤得这么重？”流白吓了一大跳，萧天耀怎么看都不像受伤的样子。

    “不然，你以为王爷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林初九反问道。

    流白一怔，这才知自己问了蠢话，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王妃竟然能查出王爷的病情，必然是能医治的，不知王爷明天能否醒来？”这才是流白最关心的问题。

    萧天耀的伤可以晚一步治，但明天一定要清醒才好呀，不然……他们可是有一场硬战要打。

    “我不敢保证。”萧天耀的伤必须动手术，除此之外，她没有别的办法。

    “王妃，明天就是北历递交降书的日子，可是王爷不出现，明天……怕是会有麻烦。”虽说流白已经做了开战的准备，可终归是不想打的。

    真要开打，北历与东文讨不到好，他们也讨不到好，最终必然是两败俱伤。

    “我知道王爷明天最好出现，但是……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林初九很清楚明天的重要性，要不是这样她和苏茶也不会没命的赶路，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病不是你说治就能立刻治好的。

    “我是大夫不是神。”她没有素手一指，就让萧天耀痊愈的能力。

    流白一叹，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就是为难人了，“王妃你放手医治，属下……会安排好一切。”不管王爷明天能不能醒来，他都会撑住！

    林初九思索片刻，说道：“你去和北历说，递交降书的日子，改在下午酉时。”

    “改时辰？”流白一听，愣住。

    “对，从辰时改到酉时，我们能多出四个时辰，说不定王爷会醒来。”如果她今晚不睡，让人准备手术，明天下午……萧天耀应该能醒来。

    只要萧天耀醒来，林初九就相信他一定能下床，能英姿焕发的出现在人前，证明他没有受伤。

    “突然改时间，北历会不会起疑？”这是流白担心的，可是……

    “你不改时间，北历就不会起疑吗？”林初九冷笑的反问。

    流白忙解释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突然改时间，北历会不会另做安排，到时候我们怕是会更加危险。”流白是怕，他们突然提出改时间，北历会更加肯定萧天耀受伤的事。

    “都是一样的，明天辰时他们没有看到王爷，我们一样危险。”某些情况下，林初九就像是一个赌徒，如果有一线机会，那么她愿意押上筹码去豪赌一场。

    “好吧，我去试试。”流白咬牙，重重点头。

    北历兵败，在东文面前没有话语权，改时辰的事，只要说服东文的将领就成，可东文的将领并不是那么好说服的，流白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成。

    “你现在就去，我要确定你能否成功，才会考虑要不要继续下一步。”要是流白无法说服东文将领，那么她今晚就不需要匆忙给萧天耀做手术。

    两个大手术同时做，到明天辰时也不会结束。既然无法赶在辰时前让萧天耀醒过来，那她何必急急赶赶。

    “我这就去。”流白听出了林初九话中的意思，更是不敢耽搁，转身就外走。

    莫清风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王妃，我和他一起去。”他真不放心流白。

    “嗯。”林初九没有挽留，待到两人出去后，林初九转身走回内室，开始做准备工作。

    不管流白能不能成功，她都要给萧天耀做开颅和开胸手术，她可以提前准备好手术器材，同时……

    她也需要练习一下！

    虽说，她现在已经习惯一个人做手术，并且效率极高，可却从来没有独自一个人，做这么大的手术，她需要模拟两遍，好让自己更熟练。

    人命是脆弱的，她要对萧天耀和自己负责！

    萧天耀要是死在她手上，她也不用活了。

    林初九将手术用具一字排开，又用消毒酒精，将内室每一处都擦拭了一遍，因腿上有伤林初九做得特别慢，足足花了一个时辰，才将内室打扫干净。

    而一个时辰过去，流白和莫清风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林初九几乎可以肯定流白和莫清风会成功。

    原因很简单，东文的将领要是不答应，就会一口拒绝，不给流白和莫清风劝说的机会，而他们这么久还没回来，就说明东文将领的态度并不是那么坚决，至少还有说服的余地。

    而，只要有余地，那事情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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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58强势，尊贵无双的萧王妃

﻿    虽说林初九心中已有猜测，可她却不知道流白和莫清风，要多久才能把事情办好，保险起见，林初九先让人给她送了一些吃的。

    大手术是个体力活，吃饱她才有力气握刀，她才能站十几个小时呀！

    外科女生少的原因是什么？

    就是体力不够呀，一个大型手术十几、二十几个小时，体力差一点的人都坚持不到手术，到时候别说救人了，你不让人抢救就是好的。

    两柱香后，饭茶端了上来，林初九很快就吃完了，正准备让人把餐盘端走，流白和莫清风就进来了。

    林初九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淡然的将碗筷移至一旁，问道：“他们开了什么条件？”

    没有问东文将领有没有同意，直接问条件，可见林初九早已笃定此事会成功。

    流白愣了一下才道：“要天外玄铁的战甲。”

    “答应了吗？”林初九抬眸，却是看着莫清风。

    莫清风立刻上前：“没有，我不肯同意。”所以，流白很是不满，觉得他把事搞砸了。

    “对，就是莫清风不同意，本来这件事都办好了的，现在…怕是不行了。”流白低头，一脸懊恼，责怪的看了莫清风一眼。

    莫清风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完全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林初九看了看莫清风，又看看了流白，见流白一脸气愤，不由得摇头：“这事本来就不该同意。”萧天耀多么强硬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退让。

    “可要是不答应，他们根本不敢改时间。”流白不解地看向林初九，似在怪她找麻烦。

    说经改时间的人是她，现在不肯答应对方条件的人又是她，林初九到底要做什么？

    “流白，你忘了你代表的是谁吗？”林初九真不明白，流白常年跟萧天耀和苏茶身边，怎么就没有把两人的精明学到呢。

    “王爷！”这个流白肯定是不会忘。

    “既然知道你代表的是王爷，你需要跟他们妥协吗？”谈条件和妥协是两回事，流白怎么就不懂呢？

    “王妃你是说，我答应他们的条件就是妥协？可不妥协他们哪里肯同意改时辰。”忙呼了两个时辰，眼见有收获了，却在最后关头被莫清风搅了，林初九还说他做得不对，流白会高兴才有鬼。

    “流白，你是去告诉他们改时辰的事，而不是与他们。给些许的好处，做一些让步可以，但让步太多就是妥协，你退让太多对方只会认为你好欺，认为王爷软弱。所以，有些条件可以答应，但有些绝对不能。”林初九看在萧天耀的面子上，才跟流白说这么多，不然她根本不会理会流白。

    “我明白了。”流白低头，似乎认识到自己的错，林初九也没有揪着不放，说道：“流白，你去告诉他们，把北历递降书的时间改到酉时是王爷的命令，谁不满让他明天来找王爷。”

    “莫清风之前就让我这么说了，可他们却不肯，一个个嚷着要见王爷。”流白无奈的说道。

    王爷昏迷不醒，他们做什么事都是束手束脚的。

    林初九冷笑一声，不怒自威，“要见王爷？可以？让他们在外面跪着，王爷什么时候愿意见他们，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这……好吗？万一他们闹事呢？”流白很想这么做，可又不怕惹出麻烦，引得东文与北历提前动手。

    “闹事？怕什么，金吾卫是吃素的吗？谁敢闹事杀了谁。”林初九将萧王府的令牌丢给流白，“这是皇上亲赐的令牌，见令如见人，拿着令牌你想宰谁都行。”

    林初九手中的令牌，是皇上赐给萧天耀的，上面有一个大大的萧字。萧是东文的国姓，也是萧天耀的封号，这块令牌就代表萧天耀，。

    皇上赏这块令牌给萧天耀，看似荣宠，实则鸡肋无比。萧天耀本人往那一站，就代表了他的身份地位，需要一块破令牌来证明吗？

    萧天耀拿在手上没啥用处，便在离京时给了林初九，让林初九在被人欺负时拿出来。

    “这是王爷的令牌？”流白拿到令牌，有些不解地看着林初九。

    王爷令牌怎么会在林初九手上，林初九怎么拿到的？

    “是代表王爷的令牌。”林初九纠正道。

    “怎么会你手上？”最终流白还是问了出来。

    他一问出来，莫清风就暗叫糟糕，果然——林初九生气了！

    林初九冷冷的打量流白一眼，“流白，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

    林初九的声音很轻，可流白听在耳朵里，却莫名的觉得不对，对上林初九平静的眸子，双脚不受控制的后退步，“王妃，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意思，流白……别触了我的底线。”这是林初九第一次明明白白的告诉流白，她不高兴。

    之前她不把流白的轻视放在眼里，是因为她没能耐处置流白，也没想过一辈子呆在萧王府，萧王府的人怎么看她，她并不在意，她只在乎萧天耀怎么看她，可现在不同……

    既然跑不掉，既然只能做萧王妃，那她就要做尊贵万无比，高高在上的萧王妃，流白的轻视可一不可再。

    “是，我……属下知道了。”流白很不想低头，可不知为何，对上林初九冰冷的眸子，他就不敢多言。

    “下去吧。”林初九没有和流白多说，待到流白走后，便招来暗卫，让他去取铜镜、烛台与热水。

    本来这些事，林初九是打算全部交给流白去办的，可现在她看流白不顺眼，实在不想搭理他。

    暗卫许是见到她给流白下马威的画面，再次出现时，不仅语气上就是神态上也十分尊敬，林初九不置可否一笑，心里却泛着冷意。

    果然，有些人就是那样，把她的客气当好欺。

    不知是有萧天耀的令牌，还是因为林初九的交待，流白这一次办得很快也很顺利，一刻钟后流白便与莫清风走了进来。

    “王妃，事情办好了。”拿出代表萧王的令牌，流白又语气强硬，东文的将领拿不准萧天耀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见几个不服的都被流白以雷霆手段收拾了，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

    改时辰是吧？

    那就改吧，谁让萧天耀是王爷。

    至于萧天耀的伤？

    最迟明天就能见分晓了，不就是多四个时辰嘛，他们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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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59奇迹，借刀杀人

﻿    改时辰的事定好了，林初九便能为萧天耀动手术了。

    至于手术会不会成功？酉时前萧天耀能不能醒？

    这个林初九一点也不担心。

    虽说是两个大手术一起做，可林初九见识过萧天耀变态的恢复力，她可以肯定萧天耀的生命力绝对比一般人顽强，在普通人身上不可能的事，在萧天耀身上都会有可能。

    萧天耀绝对能让她见证奇迹的诞生！

    所以，林初九一点也不怕，只要她的手术成功，萧天耀就绝不会有事。

    手术前，林初九把流白和莫清风赶了出去，并再三交待让暗卫在外面守着，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如果是之前，流白也许会用言语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可现在？

    流白真得不敢。

    林初九之前流露出来的气势，实在是太吓人了，林初九发怒的样子和萧天耀一样可怕，他面对林初九时，就有一种面对王爷的错觉。

    流白和莫清风退了出去，不过两人并不敢离得太远，一直在外面守着。

    东文将领见到这一幕，当面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几个人就碰头商量此事。

    “流白和莫清风今晚居然守在外面，王爷今晚到底要做什么？”

    “今晚必是关键的一晚，你说我们要不要动手？上面……那位可是暗示过我们，寻到机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了萧王。”

    上面那位不用想也知，必然是指当今圣上。要不是有当今圣上在背后给他们撑腰，这些将领哪里敢在萧天耀面前蹦达，嫌命太长了吗？

    有主张今天动手的大胆派，自然也有谨慎派，“我们都不知萧王在营帐里做什么，万一是突破武神的关键时刻呢？虽说突破时萧王没有办法与人作战，可突破的时间可长可短，要是萧王在短时间内就突破了，我们却没有攻破金吾卫的防守，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萧王的对手。

    “萧王爷应该不是受伤吧？当天武神自爆都没有伤到萧王，还有谁能伤到萧王，我也觉得萧王应该是武神突破的关键时刻到了，我们还是别冒险的好。”还有胆小怕事派。

    皇上交待下来的任务，他们要是没有机会动手，顶多被皇上骂两句无能，可要是动手却没有完成，那可是会死无葬身之地，还会连累家人。

    “萧王当天有没有受伤谁知道呢？十几天也不曾露面，我们根本不知萧王的情况，也许萧王真的受伤了，萧王府今天来的人，说不定就是来给萧王送药的。”

    此言一出，得到大部分的人认可，可仍旧没法让他们下定决心，今夜就动手。

    胆小派劝说道：“我们还是等明天，让北历为我们试探吧，我实在不敢动手。”

    谨慎派听到这话，点头说道：“如果萧王真的受伤了，那必然是重伤。萧王一连十几天不曾露面，营帐里也没有药味，此刻就算有萧王府的人送药来，也无法让萧王立刻恢复到巅峰时刻。”

    “所以呢？”大胆派看到同僚一个个泼冷水，心里也产生了怯意。

    他们早就怀疑萧王受伤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动手呀。

    一旦他们出手了，杀死了萧王还好，要是没有弄死，他们和他们背后的家族就全完了，皇上绝对不会保他们，也保不了。

    不是他们看不起皇上，而是萧王的手段太可怕了，萧王从来不是一个讲规矩的人，明的不行，他就来暗的。

    之前那些受墨神医煽动，抢萧王府粮草与药材的江湖人，现在下场有多惨？

    萧王就是猛虎，打虎不死反伤其身。别说他们现在还不能确定，萧王到底有没有受伤，就算他们确定了，轻易也不敢对萧王出手。

    东文的将领商量来，商量去，最终还是不敢冒险，决定等明天，等北历的人过来。至于改时辰的事？

    金吾卫亲自随传令兵过去，北历已经知道了，他们这边不到酉时，是不会让北历人过来的。

    “酉时便酉时吧，我就不信一天的功夫，萧王就能神龙活虎。”这句话便是总结。

    而北历收到东文要求改时辰的消息后，全军上下都坚定的相信，萧天耀一定是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可是……

    “四个时辰能有什么用？萧王就算多拖四个时辰，也不可能养好伤。”萧天耀要受伤，必然是因为武神自爆引起的，武神自爆带来的伤，绝不是十天半个月能养好的，也不是四个时辰能改变的。

    “四个时辰足够萧王做周密的安排，众位忘了毒烟炸药？”北历副帅出声提醒，而他们说了这句话，就不再吭声。

    要给年轻人机会！

    “难道萧王打算用这个方法对付我们？可一旦萧王点燃毒烟炸药，东文的士兵也会遭殃。”毒烟炸药有解药，可北历不会认为萧天耀会准几十万粒炸药。

    “不是毒烟炸药也会是别的，萧王这人一向狡诈，我们明天得当心，千万不要中了萧王的计。当然，东文那些人也不一定可信，他们不过是想借我们的手，试探萧王的情况罢了，他们不会以诚相待。”北历大帅出言提醒众人。

    “我们自当会小心，只是明天的事怎么办？难道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实施？”副将看向大帅，等待北历大帅指示。

    北历大帅想了一会，摇头道：“按原计划肯定不行，我怀疑萧王是知晓我们的计划，所以才会改时辰，好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得另想他法才是。”

    “大帅说的是，末将也是这么认为的。”

    “大帅此言有理，萧王必是收到了消息，我们得万分谨慎才是。”

    北历大帅此言一出，在场副将皆附和道，只有北历副帅不吭声，而他不吭声并不代表旁人会忽视他。

    北历大帅见副帅一脸严肃，恭敬的道：“老将军，可是不对？”

    “不……我只是在想，东文能借刀杀人，我们是不是也能如此。”北历副将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一脸沉思。

    北历大帅一听，眼前一亮：“老将军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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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60麻烦，卖了萧王

﻿    北历副帅本不想多说，可看北历上下皆在想要如何防备萧天耀，却没有一个人想过，要如何反击，他只得站出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我们的人不是一直盯着黑甲卫吗？帝国大皇子与萧王之间的事，你们都看在眼里，即使帝国大皇子什么也没有说，我们也知大皇子是十分厌恶萧王的。如果我们把萧王重伤的消息透露给黑甲卫和大皇子，你们说……大皇子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东文想借他们的手试探萧王，那他们也能借黑甲卫的手除了萧王。要知道，萧王的敌人可不止他们一个。

    “老将军这办法好。”副帅一说完，北历大帅就连连附和。

    不需要自己动手，却能给萧王致命一击，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

    “最好的还是萧王改了时辰，多出四个时辰的时间，足够我们把黑甲卫找来。”有一个副将十分得意的说道，那神情就好像在说萧天耀自己搬石砸自己的脚。

    “对对对，萧王这时辰改得真是太好了。有这四个时辰足够黑甲卫赶来收拾他们，而我们也能在帝国面前卖一个好。”如果说东文想要挣脱中央帝国的钳制，那么此刻的北历就要紧抱帝国的大腿，因为……

    他们的镇国武神死了！

    没有武神的北历，要是与中央帝国的关系不好，他们绝对会被其他三国吃得只剩下骨头，而之所以会剩下骨头，还是其他三国顾忌中央帝国的存在，不敢一举灭了他们。

    北历副帅见众人兴志极高，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去办的样子，泼了一盆冷水，“事情没有你们想的这么简单，你们要明白，万一，万一萧王没有受伤，黑甲卫跑来没有落到好处，我们如何跟大皇子交待？”

    事情都是双面的，虽说他们现在有九成把握可以肯定萧王受伤了，可谁敢保证最后那一成可能不会发生呢？

    北历副帅此言一出，几个副将十分不安。

    “不，不会这么巧吧？”

    “是呀，萧王受伤那绝对是铁板定钉的事，我们……也不是胡说呀。”

    ……

    副帅说的好像有道理呀，要是让帝国的人认为，他们北历欺骗大皇子，想借他们的手杀死萧天耀，大皇子会不会恨上他们？

    “这世间之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萧王没有受伤呢？你们谁敢保证？”北历副帅一脸严肃的扫向众副将，而被他看到的人一个个后退，不敢与之对视。

    这种事，他们谁敢保证？

    北历大帅一见，急了，“老将军，照你这么说，这事岂不是办不成了？”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要是因为这一成的顾忌，就错过杀死萧天耀的机会，他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谁说办不成了。”副帅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高深莫测的道：“祸水东引懂不懂？”

    “懂。”北历大帅在点头，等着副帅继续说，副帅一见就知这人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暗自叹气。

    他们北历的男儿骁勇善战，可就是只会打仗，脑子却不够灵活，要不然，他们哪里需要把东文、南蛮和西武放在眼里。

    “罢了罢了，不说出来你们也想不到。”北历副帅很想调教他们，可现在时间紧张，他没有时间浪费了，“劝说帝国大皇子杀回来很有必要，可并不表示需要我们亲自出面。”

    “老将军的意思是，劝说东文去请大皇子？”北历大帅终竽明白副帅的意思，虎目一亮，杀气腾腾，战意十足。

    “没错，就是让东文的人去做这件事。他们得罪了大皇子，得罪了黑甲卫，正怕得狠，我们只需要一提，他们就是知道我们故意把他们推出去，他们也会跳，因为……”北历副帅一顿，冷笑道：“他们东文得罪了大皇子，要是萧王在还好，中央帝国找麻烦，他们可以把萧王推出去以求帝国息怒，可要是萧王死了呢？他们推谁出去平息帝国的怒火？现在有个机会，可以在大皇子面前卖好，他们一定会硬着头皮去做。”

    “妙，妙，实在是太妙了，老将军此计甚妙，我这就派人去和东文的人说。”北历大帅一拍大腿，乐了。

    能借黑甲卫之手杀萧王，又不用把自己牵扯进去，实在是太好了。虽说他们会错过讨好大皇子的机会，可总比以身犯险的好。

    北历将领定好计划后，立刻联系东文的将领，如北历副帅所猜测的那样，东文将领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明白北历的险恶用心。

    可是，如北历副帅所说的那样，他们东文需要一个机会向大皇子轩辕挚赔罪，不然萧天耀死了，轩辕挚火气没地方发，他们这些人就惨了。

    东文的将领并没有立刻应下此事，只说谢谢北历的告知，他们还需要商量一下。

    把北历的人悄悄安排好后，东文几个将领便聚在一声商量起来，“北历真是阴险，明知我们得罪了大皇子，需要一个机会给大皇子赔礼道歉，他们就推我们出去犯险。”北历能想到的事，东文人又岂能想不到。

    “他们是笃定我们只有妥协的份。萧王在战场上落了大皇子和黑甲卫的面子，要是不让大皇子出这口气，他肯定会把错算到我们头上。如果我们把萧王受伤的消息卖给大皇子，等到大皇子出了气，也许会放我们一马。”

    他们不是萧天耀，实在没有那个能力与底气，去和帝国大皇子叫板。

    “所以，我们现在明知这是北历的陷阱，我们也只能往下跳了？可是，你就不怕引狼入室吗？到时候黑甲卫过来，把王爷和金吾卫全部斩杀干净，北历那些人再次打起来，我们要怎么办？”

    虽说北历大部分兵马都撤走了，南蛮的象兵也在北历宣布战败后离开，可毕竟才走了十天，要回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到时候北历再次进攻东文，他们这群人要怎么办？

    难道又继续和北历，无休止的打下去？

    “这事，真是麻烦。”

    东文将领因这一句话，齐齐陷入深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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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61同享，踩着萧王的尸体往上爬

﻿    北历将领想要借萧天耀的事，卖大皇子轩辕挚一个好，同时借大皇子的手杀萧天耀，可北历又承担不起消息不属实带来的后果，便把事情推给东文，可是……

    东文也一样，他们比北历更迫切的想要卖轩辕挚一个好，想要平息轩辕挚的怒火，可同样害怕消息不实，轩辕挚再次吃亏会把账记他们头上。

    “我们拼了，这是一场赌注，赌赢了我们一举两得。”东文大胆派，毫气万千的说道。

    赢了，他们不仅能卖轩辕挚一个好，还能借中央帝国之手杀了萧天耀。

    只要他们赌赢了，他们便是胜利的一方。

    可是……

    “输了呢？大皇子没法拿萧王怎样，可却不会放过我们，萧王要知道我们这般算计他，不仅我们要倒霉，就是子孙后代也要倒霉，甚至有可能遗臭万年。”胆小派站出来，冷着一张脸道。

    不要怪他们胆小，实在是后果太严重了，他们承担不起。

    “你们是什么意思？这么好的机会难道要放过？你们应该很清楚，要让上面那位知晓我们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和后代子孙同样没有活路。”胆大派这一次是打定主意要冒险一试。

    他们是皇上那一边的人，与萧王注定不可能友好，想要步步高升，照拂后代，他们只能除掉萧王，踩着萧王的尸体往上爬。

    “我只是希望大家谨慎一些，别落入萧王与北历的圈套中。萧王一直闭门不出，又在递交降书的前一天，提出改时辰的事，你们不觉得萧王这是在耍我们玩吗？”胆小派为了说服众人，大胆说道：“我们一直猜测萧王受伤，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谨慎派的将领问道。

    “萧王现在即没有受伤也不是在突破武神，他是站在暗处等我们自己跳出来。”这个可能胆小派提过一次，可是没有人相信，“你们一直说萧王十天不曾露面，营账内也没有武力波动的迹象，坚定的认为萧王受伤了，为什么不想想萧王有可能不在营帐内呢？”

    “萧王不在营帐内，那他在哪？”胆大派与谨慎派齐齐看向胆小派的将领，等待他进一步说服自己。

    胆小派的官员也不惧，侃侃说道：“我之前有这个猜测，但是找不到理由。可今天北历人来找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帝国大皇子和黑甲卫，突然出现在东文与北历的边境，到底是为什么？他们执行什么样的任务才会需要大皇子与黑甲卫出动？要知道不管是东文还是北历，都不可能拿帝国大皇子怎样，一般的任务根本不需要大皇子带着黑甲卫来。”胆小派说的这些，是十天前北历副帅就想到的事。

    胆大派的官员一听，立刻就想到了，“帝国大皇子这次出的任务，必然是获利极丰，用处极大，但又不会太危险。之所以派黑甲卫出动，应该是任务带来的价值很高。”

    “没错。”胆小派的官员点头道：“我想北历人肯定猜到了，所以他们一直暗中跟着黑甲卫，而北历人能猜到，你们说萧王会想不到？”

    “你是说……”谨慎派的官员眼睛一眯，胆小派的官员点头：“我怀疑萧王没有受伤，也没有在营帐内，他盯着大皇子和黑甲卫去了！”

    这个推断有理有据，可是……

    “如果真是这样，萧王大可直接说，这要藏着掖着，对他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有好处？没有这故布迷阵的安排，我们这些人会跳出来吗？会让萧王拿到把柄吗？你们难道不知，与北历勾结是什么罪吗？”

    与北历勾结，是通敌叛国的死罪，到时候罪证确凿，就是皇上也保不了他们。

    “你是说萧王此举，是为了将我们一网打尽？”胆大派的官员脸色一白，身子摇晃。

    太，太可怕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萧王费心？别忘了当初萧王与黑甲卫、北历对阵时，我们都不曾出手。”胆小派的官员点头，继续说道：“你们想想如果你是萧王，你要真的受伤了，为了打消旁人怀疑你们会怎么做？”

    不等旁人回答，胆小派的将领又道：“萧王要真是受伤了，除非他伤得一直醒不来，不然为了掩饰他受伤的事，他就是硬撑，也要撑着出现在人前。”

    “对，对，对，就是这样，如果萧王真要受伤，他不可能不露面，任我们在这里猜测。”谨慎派的将领一拍桌子，大声附和。

    胆大派的官员木木的坐在那里，不敢动……

    真相，有时候就是在不断的争论中，越走越偏。

    如果这是一群文官，也许他们还能猜到萧王的真实情况，可武将们对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天生就少一根筋，当有人提出合乎情理的解释，这些人就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要知道，他们要是判断失误，付出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性命。

    付出的代价越大，他们就越谨慎，而越谨慎他们就想得越多，想得越多就越不敢乱来。

    东文将领不敢乱来，可也不敢什么都不做，他们怕萧王报复，可也怕皇帝的报复。几番商量后，东文的将领决定把北历拉下水，两方人一起去找帝国大皇子轩辕挚。

    东文为此给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有功劳自然要一起领，独吞好处这种事我们东文做不出来。”

    明知北历胆小怕事，想推他们出去冒险，可东文将领就是当作不知，把话说的十分漂亮，让北历人无法拒绝。

    当然，北历人也不是那么想拒绝，萧王受伤的消息要是真的，他们也能得到一些好处，消息要是假的，也有东文陪他们一起承受大皇子的怒火。

    双方就此约定，天不亮就派人快马加鞭朝黑甲卫所在跑去，流白和莫清风收到消息，决定安排人在途中暗杀传消息的人。

    两人分头行动，一个守在营帐外，一个去安排这些事，而这一切林初九都不知。

    手术室已达到最低要求，麻醉已经起效，她要开始给萧天耀做开胸手术！

    这个手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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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62王爷，真的舍不得

﻿    林初九只有一个人，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做两个手术，她选择先给萧天耀做开胸手术，清理内脏里的淤血，修补受伤的内脏。至于开颅手术？她选择等到白天再做。

    麻醉起效，林初九上前摸了摸萧天耀的长发，最终舍不得现在就给剔掉，“等等吧，等手术时再剪掉也不迟。”

    林初九实在无法想象萧天耀光着脑袋是怎样。所以她怎么也下不了手，去剪萧天耀的长发。

    明知这么做很鸵鸟，可林初九还是选择鸵鸟到底，不到最后一刻，就是不去剪萧天耀的长发。

    拿出笔，在萧天耀胸口画了一道线，这是手术线，她等会下刀，就是沿着这条线落下。

    没有助理，没有护士，林初九在下刀前，将所有的刀具一一摆放整齐，全部放在自己最顺利的位置上，保证自己每一次都能拿到正确的器具，还不会伤到手。

    手术刀十分锋利，一不小心就会划伤自己，而在手术中伤了手，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萧天耀来说，都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

    呼……深深地吸了口气，林初九拿出手术盘里的刀，站在明亮的光线下，毫不犹豫的落刀。

    她的导师曾说过，她最美的时候就是落刀的那一刻。不管她之有多么担心与不确定，可落刀的那一刻，她从来都是果断干脆，丝毫不会拖泥带水、犹豫不决，看到她落刀的人，就会知道她此刻充满信心。

    “噗……”刀子胸膛画出一道手指长的刀口，没有血溢出，只有伤口外翻，在灯光的照射下，外翻的皮肉透着惨白，看上十分可怖。

    林初九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换了一个手术刀，继续刚刚的工作。

    切开伤口，剥开薄膜，打开胸膛，寻找到有淤血的地方和需要修补的内脏……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也十分危险，稍有不甚就会有大出血的可能。

    很快，林初九就完美的做好这一切，看了一眼输血袋，确定短时间内不需要换血袋，林初九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给萧天耀输的血，正是林初九自己的血。很幸运，萧天耀不是什么熊猫血，是十分大众的O型血，而她也是O型血，正好可以提前抽血供给萧天耀。

    至于萧天耀会不会因此不乐意？

    放心，林初九从来就没有打算告诉他，她用自己的血给他输血了。

    天大亮，手术仍旧在继续，淤血经由特殊的装置一一引出，林初九正在做清创工作，将该处理的伤口全部处理好，林初九检查了两遍，确定没有遗留任何问题，这才开始缝合伤口。

    缝合伤口前，林初九检查了一下萧天耀的状况，确定他没有任何问题，这才继续动手。

    手术缝合是手术的最后一步，同样是马虎不得。站了近四个时辰的林初九，此时已是腰酸背痛，最重要的是她的手酸。

    可手再酸、腰再疼，林初九依旧站得笔直，握刀的手也是极稳，不曾颤动半分。

    穿针，引线，缝合针与线从伤口处来回穿梭，将萧天耀狰狞的伤口一一收拢，很快就到结尾。

    “嗤……”的一声，林初九稍稍用力，将皮肉拉紧，然后打结，剪线。

    “呼……手术很成功。”林初九将针钱放至盘内，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萧天耀，满心满眼都是喜悦。

    她高兴，不是因为她救的人是萧天耀，而是单纯的为手术成功而高兴。

    做这个手术，她承担的压力太大了。

    而她相信，她今天能独立完成这么大的手术，剩下的开颅手术也不会是问题。

    打起精神，林初九给萧天耀的伤口上药，包扎好，然后将输液瓶挂上，检查、登记萧天耀的体温、心跳、脉搏……

    一一做好，又是两刻钟后，而此时已到辰时。

    林初九看了一眼计时的沙漏，放下病历，揉了揉酸痛的胳膊。

    没有急着继续手术，林初九走到热水区，就着半凉的热水洗了洗手，然后便唤暗卫进来，“送两盆热水，还有一份早膳进来。”

    人是铁，饭是钢，她忙活了一整晚，她可以不睡但不能不吃。要继续下一个手术，她必须吃饱才有力气。

    “是。”暗卫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低头站在外间，得令后立刻退下。

    林初九略作收拾，把手术室草草收拾了一下，这才脱下手术服去外间。

    站久了，突然坐下，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眼，尤其是受伤的大腿内侧，许是站太久，伤口又绷开了，大腿内侧全是血。

    “真是倒霉。”林初九忍不住叹气。

    她最近的体力已经很好，虽然没有恢复到她在现代时的巅峰状态，可也相差不了太远，支撑两个大手术还是能做到的，可前提是……

    她没有连续赶六天的路，也没有受伤。

    连续赶路与受伤让她的身体极度虚弱，做一个手术已是强撑，可是……她还要撑着继续做下一个手术。

    “外科果然不是女人该呆的地方，真累。”打了个哈欠，林初九靠在椅子上，就这么眨眼的功夫，便睡着了。

    莫清风端着早膳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站在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出声提醒了林初九，“王妃。”

    “唔？”林初九这会困得厉害，听到有人叫她，也只是迷糊的应了一声。

    莫清风摇了摇头，将早膳放到林初九面前，“咚”的一声，把林初九给惊醒了。

    “发生什么事？”猛然惊醒，林初九吓了一跳，抬头看到莫清风，林初九这才冷静下来，“对不起，我刚不小心睡着了。”

    “没关系，王妃，你的早膳端来了。”莫清风低着头，没有看林初九。

    打了个哈欠，看到桌上还算丰盛的早膳，林初九发现自己真是饿的。

    “热水打来了吗？”林初九艰难的站起来，问道。

    累狠了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一旦坐下，就不会想想起来。

    “我去给王妃端过来。”热水放在一侧，莫清风看林初九这般模样，实在担心她走不动，便提出帮她端来，可林初九拒绝了，“不用了，我起来走一走，就没有那么困了。”

    林初九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清醒一些，这才朝一旁的水盆走去，只是她这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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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63本王，绝不负你！

﻿    随着林初九走动，身后便落下一连串的血花，一滴一滴，顺着裤脚落下，声音极小，一般人注意不到，可是……

    莫清风是什么人？

    他是武神的弟子，本身实力也不俗，普通人听不到，他还能听不到？

    顺着声音看下看，便看到落在地上，如同血梅绽放的朵朵血花，鲜红的花朵刺目而妖娆。

    “王妃，你的伤……”莫清风指着地上的血，有些震惊可更多的是担忧。

    王妃伤得到底有多重？怎么会一路滴血？

    “啊？”林初九的脑子有些迟钝，听到莫清风的话，回头看一眼，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流血。

    只是，她现在真的没有力气管它，只能摆摆手道：“没事，回头养两天就好了。”她这是皮外伤，和萧天耀的伤势相比，轻得不能再轻了。

    “王妃还是要小心些才好，不然留了疤可就不好。”伤在大腿处，莫清风也不好多说，而且林初九自己就是大夫，莫清风相信林初九自己有分寸。

    可莫清风不知医者不自医，在大夫看来这就是小伤，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就是林初九也觉得这只是皮外伤，只要止住血就好，并不会太严重。

    净手后，林初九仍旧没有管腿上的伤，坐下来用早膳。

    看得出来准备早膳的人十分用心，不仅份量足够，就是品种也很多，而且营养也十分均衡，甚至还有一碗羊奶。

    羊奶的味道有点膻，但还能入口，林初九知道羊奶营养高，即使不喜还是喝了一碗。

    她现在极需要补身子，还要补血！

    早膳用完，林初九就更困了，让莫清风把餐盘拿下去，林初九捏了捏自己的脸，让自己看上去更精神一下，这才往里走。

    输液瓶需要换药，林初九给萧天耀换好药，又特意将速度调慢，再次检查萧天耀的心跳、体温等体征，确定没有问题后，林初九给自己设了二十分钟的闹。

    二十分钟，差不多能把药瓶里的药输完，而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林初九相信自己能恢复精神。

    内室没有桌椅，林初九只能躺在床边休息，为了不碰到受伤的萧天耀，林初九睡得十分小心，蜷缩在一角后便一动不动，生怕碰到萧天耀的伤口。

    二十分钟很短暂，林初九顶多就是合一合眼，根本不可能进入深度睡眠中，所以林初九睡得十分大方，甚至毫无防备，以至……

    萧天耀醒了，她都没有发现！

    是的，萧天耀醒了！

    虽然林初九根据上次的经验，加重了麻醉剂的药量，可萧天耀的实力也提升了，那点儿麻醉药，萧天耀只需要将内力动行一周，就能自动排出。

    萧天耀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处在昏迷中，可他并不像林初九和流白认为的那样，一直昏迷不醒，不知外面的事，事实上流白和林初九他们的交谈，萧天耀全部知晓。

    萧天耀虽然动不了，可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双眼无法睁开，事实上他一直是清醒的，他能听到外界的声音，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虽说这事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可事实就是如此。

    流白和莫清风的担心他知道，林初九赶来的事他也知道，甚至林初九双腿受伤的事，他也听到了。只是……手术过程中发生的事，萧天耀一点也不知。

    没办法，那时候他受麻醉的影响，是真正的昏迷了。

    睁开眼，看到面前熟悉却又陌生的容颜，萧天耀有片刻的怔忡。

    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依旧美丽，可面容却透着苍白与疲倦，只看着就让人心疼。

    抬手，想要摸一摸近在咫尺的脸，却发现……似乎做不到。

    “武神自爆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略一动，萧天耀就发现，他此时比任何一刻都要虚弱。

    他长这么大，除去上次险些双腿尽毁，就算这次伤得最重了。要不是林初及时赶来，他恐怕还要再躺上十来天，才能将伤势慢慢修复。

    察觉到内脏的滞重与负荷消散，萧天耀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内脏伤得很重，当时北历武神自爆，大部分的伤害都落在他的胸膛上，可不是他实力深厚，又有天外玄铁的铠甲护身，怕是早就死了。

    “果然，娶到你，是本最大的幸运。”萧天耀之前听到林初九在他面前自言自语，此时心念一动，不由得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个女人，一次次用行动告诉他，她是值得信任的，她是值得被爱的。

    “本王，绝不负你！”缓过劲后，萧天耀抬手，扯掉输液的管子与针，血珠往外泡，萧天耀却没放在心上，伸手将林初九抱在怀里。“好好睡一觉，本王醒了，那些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林初九没有反应，仍旧睡得香甜。

    没办法，林初九真的是累狠了，要知道和她一起来的苏茶与暗卫，这个时候还在营账里呼呼大睡，也就是她命苦，连日奔波不仅不能休息，还要熬夜动手术。

    可以说，林初九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她给自己定二十分钟的睡眠时间远远不够，所以当医生系统提醒她时间到了，林初九根本不想睁眼，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想要放弃起床的念头，继续睡……

    她真得太累，也太困了。

    可是，心底的责任与使命感，还有对萧天耀的担忧战胜了睡意，哪怕脑袋疼得快要炸掉了，林初九依旧努力睁开眼，只是……

    这一睁眼，林初九直接傻了。

    “王，王爷？”她怎么睡在萧天耀的怀里？

    “啊……伤口。”林初九像是受惊的小兔，猛地一动拉开自己与萧天耀的距离，可是她一动便惊动了萧天耀。

    “别乱动。”萧天耀没有睁开眼，只是抱着林初九的力道加重了。

    “王爷，你，你，你居然醒了？”林初九惊呆了，就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脑子完全无法思考，眼珠子也是一动不动。

    “这怎么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要不就是我睁开眼的方式不对，萧天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

    林初九闭上眼，告诉自己一定是她幻听了，眼花了……

    可……事实就是事实，不是林初九逃避就能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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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64王爷，别这么无耻

﻿    萧天耀真的醒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林初九呆呆地看着萧天耀，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是……

    双眸紧闭的萧天耀和睡着了没有两样，怎么也看不出清醒的迹象。

    “王爷，你要醒了，回答我一声好不好？”林初九还是不敢相信，萧天耀在这个时候就醒了。

    这太不科学了。

    而为了让林初九相信，萧天耀睁开眼，看着她，用低沉嘶哑的嗓音说道：“现在，相信本王醒了吗？”

    真得醒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与黑瞳，林初九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这，这怎么可能呢？你怎么会这么快就醒了？”别说萧天耀身上的伤，就是麻醉也没有这么快结束呀。

    “本王醒了不好吗？”萧天耀虽然醒了，可仍依旧很虚弱，语气轻柔，少了平日的冷傲与杀气，低沉的声音似有安抚人心的力道，林初九的情绪也渐渐的平复下来。

    再说，她就是不平复也不行，事实摆在面前，她还能自欺欺人的说，她幻听、眼花了吗？

    林初九乖乖点头，附和道：“好，当然好。只是……”

    按林初九的预估，萧天耀再快也得到下午才有可能醒来，现在醒来这完全不科学好不好？

    可事实是，萧天耀不仅醒了，还有力气抱着她睡，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

    “只是什么？”萧天耀看林初九小脸皱成一团，一副迷茫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能让一向冷静理智的林初九，露出这般小女儿姿态，他……颇有成就感。

    “没，没什么……”突来的微笑晃花了林初九的眼，林初九傻傻地看着萧天耀，清明的眸子染上一层迷蒙，像是迷路的小鹿。

    萧天耀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么一笑，简直是犯规，她根本无法正常思考好不好。

    真是，太讨厌了！

    萧天耀不自觉的再次勾唇微笑，“没什么就继续睡，不是累了吗？”

    “哦，好好。”像是受人蛊惑，林初九完全没有自己的思考，萧天耀说什么她都只会点头，可是……

    一闭眼，没有萧天耀那张俊颜的诱惑，林初九立刻清醒过来了，“不，不对，你醒了，我得给你检查一下，你现在可是病患。”

    林初九挣扎着要起来，可萧天耀长腿一伸，就把人压住了，“本王没事，继续睡。”

    “别乱动，你身上有伤。”双腿被萧天耀缠住，身子也被萧天耀禁锢，换做平时林初九直接挣开了，可现在她要本不敢乱动。

    萧天耀身上可是有伤的，她要是用力挣扎，把萧天耀的伤口挣开了怎么办？

    而且她自己身上还有伤呢，就算她不心萧天耀，可得心疼自己吧？

    “既然知道不能动，你还动什么？”萧天耀恶人先告状，林初九瞪大眼睛看着他：王爷，不要这么无耻好不好？明明她是为他好耶。

    被林初九的大眼瞪着，萧天耀不自在地别开眼，清了清嗓子道：“好了，别动。有什么事得睡醒了再说。”

    “不行，你的伤……”林初九谨记自己医生的职责，可是病人萧天耀一点也不配合，“本王说了，没事。”

    “让我检查一下。”林初九坚持，十分的坚持。

    萧天耀实在是拗不过她，只得妥协，只是这妥协的方式让林初九吐血。

    萧天耀松开林初九，可却不让她起身，而是直接扯开自己的上衣，指着伤处道：“没事，没有流血。好了，可以睡了。”

    然后，不由分说又抱着林初九，闭上眼。

    林初九郁闷的不行，“这么睡会弄伤你的伤口，你松开我，我睡里面去。”

    可惜某个男人不配合，不仅不配合，还极度无耻的道：“别闹，本王身上有伤。”

    “我没……”林初九委屈的快要哭了，可萧天耀却不给她诉说委屈的机会，一脸严肃的道：“等本王伤好了，随你闹。”

    噗……林初九差点吐血了。

    王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没闹，没闹好不好？

    可她要再说下去，那就是闹吧？

    好吧，她不闹了，她也没有力气去折腾了，她真得累了。

    合上眼，不多时林初九就沉沉的睡着，气息平稳，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就知睡得十分香甜。

    萧天耀睁开眼，唇角微扬，凑上前，在林初九的眉心落下一吻：“好好睡，天塌下来有本王撑着。”

    说话间，自己也闭上眼，与林初九相拥而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营帐内的人睡得香甜，可苦了在外面守候的莫清风，以及在外处理事情的流白。

    营帐内没有声响，莫清风也不敢随意进去，只能在外面等着，而且还不能表露出半分焦急的神色。

    至于流白？

    他此时正带人伏杀北历与东文的探子，这些人是北历和东文派出来与帝国大皇子联系的人，流白埋伏在半路，就是为了将这群人一网打尽，只是……

    流白有心，东文和北历的将领也不是毫无准备。这些探子出发前，全部服了解药，流白的毒烟炸药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而打起来吗？

    流白带来的人虽然单人实力更强，可架不住对方人多。这么一来双方的实力，就没有太大的悬殊，真正打起来流白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双方陷入一场恶战，虽然最后取得胜利的是流白，可流白这方也是损失惨重，人员伤员率非常高。

    “把人拦下了就好。”流白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对还有力气的属下道：“把尸体处理好，别让人发现。”

    “是。”暗卫将伤势较重的同伴扶到一旁，开始挖坑埋人。

    只是，流白不知道的是，他虽然把这一批人拦了下来，可也暴露他出手杀人的事。

    东文和北历的将领，眼见半个时辰过去，也没有收到信号，就知他们派出去的人出事了。

    “萧王的人动手了。”东文和北历的将领紧急碰头，双方都是一脸凝重，可又隐含怯喜，“萧王这么急着出手，怕是真的不好了，要不然他根本不会害怕大皇子带黑甲卫来。”

    “确实，可以通知我们的人，把事情说给大皇子听，至于大皇子如何判断，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北历将领点点头，微闭的双眼散发着精光。

    要是能借此除了萧王，他们北历就不惧东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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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65差距，谁敢轻视

﻿    萧天耀的身体比常人常强百倍，手术过后不到三个时辰就醒了，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女子，萧天耀没有打扰她，而是和以往在萧王府一样，小心的起床，绕过林初九起身，完全没有惊醒她。

    翻身下床，替林初九捏好被角，“好好睡一觉，等本王回来。”

    吻，落在林初九轻颤的睫毛上，很轻，很轻……就像是羽毛拂过，林初九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红唇微启，似在抱怨又似在娇嗔。

    萧天耀面色微柔，冷硬的面容因此而软化，望着林初九的睡颜看了数息，萧天耀压下心中的眷恋与不舍，转身拿起了一旁的衣服穿上。

    因胸口上有伤口，萧天耀的动作很小心，没办法，伤口要是再绷开了，恐怕林初九第一个不饶他。

    想到林初九炸毛的样子，萧天耀忍不住失笑。

    他极少对人和事感兴趣，几乎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每每看到林初九炸毛的样子，都会忍不住发笑。

    穿戴整齐，回头看了林初九一眼，萧天耀收起眼中的不舍，转身去了外间。

    “来人！”低沉的声音并不大，可却惊得屋外的暗卫差点摔了下来。

    “王，王爷？”暗卫现身，看到无事人一般的萧天耀，当即瞪大眼睛。

    王妃这也太神了，明明昨天王爷还昏迷不醒，怎的今天就没事人一样？

    “王爷你醒了？”莫清风走进来，看到没事人一般的萧天耀，也是吓了一大跳。

    是他眼花了还是眼花了？

    不是说酉时才可能醒吗？这离酉时可还有一两个时辰呢，这，这也太早了。

    王妃，你可真是神了！

    “嗯。”萧天耀轻应一声，无事人一般坐下，开口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萧天耀太淡然了，淡然到让人无法对他醒来的事产生惊奇，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一般。

    莫清风和暗卫惊讶过后，就立刻沉下心来，回答萧天耀的问题。

    “王爷您昏迷了数十天，因您一直不曾露面，外面传出不少流言，有许多人坐不住了，蹦了出来。我军有不少将领秘密与北历人联系，想要联手伏杀王爷，只不过他们一直拿不准，不知王爷有没有受伤，便一直按兵不动。”

    “昨夜，王妃让我们改时辰，东文和北历的人似乎嗅到什么，今天天还没亮，他们就派人去接触中央帝国的大皇子。流白昨夜带人在半路上伏杀他们，绝不会让他们把消息带给大皇子。”

    莫清风长话短说，只把重要的事交待一遍，其余细节之处现在没有时间细说。

    “嗯，你们处理的很好。”能把他昏迷不醒的消息瞒到现在，莫清风很不错。

    至于为什么不是流白？

    别说萧天耀并没有完全昏迷，就算毫无意识，他也不会把功劳往流白身上记，流白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

    “当不起王爷的夸奖，这是我该做的。”莫清风面上平静，可心里却暗喜。明明萧王比他大不了几岁，可被萧王这么一夸，他就有一种被自家父亲认可的感觉，这……诡异的心思。

    萧天耀算不得什么好说话的主子，这一句话夸奖已是顶天了。了解完事情经过后，萧天耀便淡淡的命令道：“派人盯着与北历勾结的将领，本王要人赃并获。”

    自他掌兵以来，那些属于皇帝心腹的将领，就处处给他使绊子，丝毫不顾全大局，仗还没有打赢，就想着要他的命，抢功劳。

    在战场上面对黑甲卫的进攻，他们不出兵他能理解，毕竟中央帝国的威名摆在那里，一般人还真的不敢与中央帝国对上。

    可是，当北历攻打过来，他们不出兵就实在可恶了。

    连公事与私事都分不清，这样的人留着有何用？

    与敌国勾结这个罪名，足够他们吃一壶了。

    知道萧天耀要收拾那些趾高气扬的家伙，莫清风脸色一喜，高声应道：“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办好。”

    中气十足的喊声，昭显莫清风信心十足，要是平时萧天耀定会满意的点头，可现在吗？

    萧天耀皱眉，不满的轻呵：“小点声。”

    “啊？”莫清风不曾想，萧天耀会在这种小事上呵斥他，当即呆住。

    “王妃在睡觉。”萧天耀难得好心的解数了一句，可却把莫清风吓了一跳：王爷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

    莫清风一副见鬼的样子，引得萧天耀十分不满，萧天耀大手一挥：“好了，出去吧。”

    “是。是，是。”这一次，莫清风不敢再大声，几乎是踮着脚离开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发生。

    走到门口，就听到萧天耀又提醒了一句：“别让人看出端倪。”明显，萧王殿下打算让北历与东文多高兴一会，然后再出奇不意，一网打尽。

    “是。”莫清风转身，本能的高声应道，可说到一半就对上萧天耀不满的眼神，当即消音。

    他走，他走还不行吗？

    王爷真的是太可怕了！

    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哪里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也不知王妃给王爷喂了什么，怎么一醒来就生龙活虎的。

    要是林初九知道莫清风此时心中所想，一定会郁闷坏。

    她什么都没有给萧天耀喂好不好？她自己都不知萧天耀怎么这么快就醒了，简直是——奇迹！

    萧天耀醒来，暗卫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个个精神十足够，不需要萧天耀问起，就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不论大小一一禀报，自然也包括林初九收到消息，日夜兼程赶来的消息，以及……

    流白对林初九的轻视！

    流白轻视林初九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前萧天耀也知，只是他并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他的妻子，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来，那就不配做他的妻子，可今天听到此事，萧天耀却莫名的对流白多了几分不满。

    他的妻子，谁敢轻视？

    “流白来了，让他来见本王。”萧天耀黑着脸下令，暗卫一听就知萧天耀不高兴，默默地在心里为流白烧了一把纸钱。

    可怜的流白，希望你成功阻止黑甲卫前来，不然有你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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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66王爷，不是这么闲的人

﻿    流白能不能成功拦住人，不让黑甲卫出现，现在还不好说，不过萧天耀已经做了最好的打算。

    不是萧天耀不信任流白，而是东文与北历联手，就是他也不敢小觑，流白又怎么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

    萧天耀虽然不曾露面，可他却对外面的事了如指掌，只需要问两句，便能做出最妥善的安排。

    萧天耀自醒来后，就一直忙着安排接下来的事，直到……林初九醒来！

    离酉时还有半个时辰，林初九终于睡饱了。

    睡了一个好觉的林初九，醒来后精神多了，眼中多了一抹神采，不像之前那样泛着血丝，透着疲倦。

    林初九醒来时没有看到萧天耀一点也不意外，自个儿乖乖地翻身下床，可还没有站起来，门帘就动了。

    “醒了。”萧天耀走进来，气宇轩昂，看不出半点虚弱与病态。

    “王爷，你就起来了？”林初九再次瞪大眼睛：这真的是昏迷了十天的人？这真的是刚刚做完大手术的人？为什么她觉得萧天耀的气色比她还好呢？

    早知道就不给萧天耀输血了，她本身就流了不少血，又给萧天耀输了400CC的血，可以说是要了她的小命。

    萧天耀不知林初九在想什么，看她凹陷的小脸，又想到林初九睡了一整天，便道：“本宫让人给你送饭，收拾一下出来吃饭。”

    “哦……”林初九正要起身，可大腿上的伤突然抽痛，提醒林初九现在有一件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林初九跌坐回去，“王爷，能不能先让人给我送两桶热水。”

    “沐浴？”萧天耀不解的问道，他记得林初九昨天已经沐浴了。

    林初九摇头：“算是吧，要擦一下。”

    两桶水怎么够沐浴，顶多就是擦个身子。

    萧天耀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没多时就有人送来热水，不过是低头拎进来的，放下就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而萧天耀也没有进来。

    林初九知道这是萧天耀给她时间，让她收拾好自己。

    如果只是简单的清洗，顶多两柱香的时间就可以了，可林初九要拆掉刚染了血的绷带，还要重新清理污血上药，难免要费上一些时辰。

    萧天耀之前就知林初九腿上受了伤，却不知伤得有重，见林初九许久不曾出来，便直接走进来。

    萧天耀是什么人？

    就算不刻意收敛，他走路时也是悄无声息的，别说林初九就是一般的高手，也发现不了。

    萧天耀进来时，林初九还在用酒精清洗伤口，酒精与伤口接触，刺痛惹得林初九频频皱眉、咬唇，嘴唇都给她咬出血来了。

    不过，萧天耀现在没空注意这些，他的心神都放在林初九血淋淋的大腿上。

    只一瞬间，萧天耀的眼中就布满了杀气，而林初九也察觉到了，抬头，看到萧天耀杀气腾腾的眼神，林初九吓了一跳，手一抖，镊子戳到肉了。

    “啊……”林初九疼得大叫，萧天耀快步上前，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质问道：“怎么伤成这样？”

    “王爷，你抓疼我了，放手。”林初九动了动手腕，提醒道。

    萧天耀松了松，却没有放开，“怎么伤成这样？”

    萧天耀再次问道，林初九觉得十分尴尬，因为她此时下身就只穿了一个小内内，而萧天耀正好蹲在她面前，一说话热气就往双腿间冒。

    林初九不自在的拉过放在床上的衣服，遮在腿上，“骑马磨伤的，没什么啦。”

    “伤成这样，真得没有什么吗？”知晓是怎么弄伤的，萧天耀松开林初九的手，可却伸手在她的伤口是点了一下。

    “嘶……王爷，别碰。”想要痛死她呀。

    “不是说没什么吗？”萧天耀站起来，没好气的道。

    “是没什么，只是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林初九将镊子放在托盘里，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就听到萧天耀说：“把衣服掀开。”

    “啊……”可不可以不要呀？

    她虽不像现在的小姑娘那般矫情，可也没有大方到在男人面前，随便露双腿的地步。

    “掀开！”萧天耀重复一遍，而这一遍明显带着不容拒绝意味。

    本着好女不跟男斗……好吧，其实是不敢与恶势力抗争！

    林初九乖乖掀开衣服，露出受伤的大腿，“我快上好药了，王爷你不用管我了。”才怪，她才刚清洗呢，不过要是萧天耀不打扰她，那就快清理好了。

    萧天耀看了林初九一眼，没有拆穿她的谎言，直接拿起托盘里的镊子，夹起一块棉球，“沾什么药？”

    虽是第一次用，可萧天耀的姿势却十分标准，林初九一时看傻了，萧天耀开口寻问时，她就乖乖地把酒精递上，“沾这里面的酒精，清创。”

    萧天耀从林初九手中接过，然后很认真的给林初九清理起伤口来，那动作……比林初九自己温柔百倍，至少林初九没有察觉到疼。

    林初九呆呆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冷着脸却动作轻柔的给自己清理伤口的萧天耀，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

    这样的萧天耀好陌生，可却该死的吸引人。

    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其实认真的男人更帅，尤其是这份认真是用在他的女人身上。

    “王爷……”好半晌，林初九才反应过来，轻轻唤了一声，听到萧天耀冷冷的回了一声：“嗯？”林初九也不觉得气闷，轻声道：“王爷，我自己可以的，真的只是一点小伤。”至少和萧天耀的伤相比，这真不算什么。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睛也不眨，好似他眼里除了林初九腿上的伤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一样。

    这认真严肃的样子，就像外科医生上手术台，可是……

    摔！

    她是才医生好不好？

    为什么她这个医生，最后像个病人一样，被某人照料？

    好不容易清理完一条腿，林初九想要接手自己来，可是萧天耀却不搭理林初九，依旧我行我素，认真仔细的将林初九另一条腿上的药渍与污血清除。

    动作很轻、很仔细，每一处都清理的干干净净，就是林初九自己做，也不见得比萧天耀做得更好，可是……

    问题来了！

    王爷，不是这么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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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67被围，王爷威武

﻿    北历与东文约定递交降书的时辰，是今天酉时，而没等萧天耀帮林初九把两腿都清理干净，酉时就到了。

    营帐外，已响起掀天的战鼓声，还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和脚步声，只听声音就知是军中有大活动。

    “王爷，时辰快到了。”眼见着还剩下一小块没有清理干净，林初九出声提醒。

    作为今天这出大戏最重要的主角，萧天耀还是别迟到的好，不然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

    “嗯。”清冷而高傲的应一声，萧天耀仍旧没有看林初九，只继续自己手中的事，就好像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重的事一般。

    林初九承认，有那么一刻，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没办法，她也是女人，女人大多虚荣，而明显她也是虚荣的一个。

    不过，虚荣归虚荣，林初九不会因为虚荣，就忘了分寸，见外面号角响起，林初九又道“王爷你不出去，不要紧吗？”

    “出去了，哪来的好戏看？”萧天耀似讥讽又似不屑的道。

    “懂了！”林初九秒懂，再不多言。

    只要萧天耀不是因为她，而耽误正事就好。

    像萧天耀这样的男人，偶尔为她耽误不伤大雅的正事那是情趣，可因为她而耽误正事，害死手下的将领，那她可就是祸水了。

    就算萧天耀现在不会说什么，可谁能保证以后萧天耀不后悔？萧天耀的属下会不责怪？

    是有人爱江山更爱美人，为了美人可以连江山都不要，可你确定那些为了美人而失去江山的男人，事后不后悔吗？

    林初九可不想因一点小事，而落得让人怨恨的地步。不过，萧天耀自有分寸，林初九自然不会傻得不领情，待萧天耀帮她清理好伤口，不需要萧天耀开口，林初九就把伤药递到萧天耀面前，“涂一层。”

    “你这是……使唤上本王了？”萧天耀没有接，而是抬头看着林初九，黑洞似的眸子，染上一层笑意。

    只一眼，林初九就知道萧天耀没有生气，便大着胆子道：“难得有使唤王爷的机会，错过了这次，不知得等到哪年哪月。”最主要，她也不希望自己老受伤呀，她又没有自虐倾向。

    萧天耀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林初九一眼，直把林初九看得不自在的低头，这才接过林初九手中药瓶，只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萧天耀在接药瓶时，指腹从林初九指间滑过，温热酥麻的触感传来，林初九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药瓶给打了。

    “笨书笨脚！”而某个得了便宜还志愿卖乖的人，一本正经的训斥。

    无耻呀！

    林初九磨牙，可对上萧天耀严肃的俊颜，又默默的把话收了回来。

    不就是被说笨嘛，她认了。反正和萧天耀这样的人比，她就是笨嘛。

    林初九乖乖不辩解，萧天耀自然不会拉着她不放，拧开药瓶，确定里面的药没有问题后，萧天耀就给林初九上药，可才抹一下，门外就响起莫清风的声音，“王爷，北历的人到了，几位将领问您什么时候出去？”

    事实上，此时已是酉时一刻，北历的人已经等了萧王一刻钟。不过，迟迟没有看到萧王出现，东文与北历的将领并不生气，相反他们十分高兴。

    萧王迟迟不出现代表什么？代表他要么不在营中，要么就出事了！

    而不管哪一种，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让他们等着了。”萧天耀头也不回的说道。

    莫清风顿了一下，又道：“王爷，时辰已经到了。”你老醒了就别再龟缩的不出面了，您老不知外面的情况，北历和东文的将领，见您老迟迟没有出现，兴奋的两眼放光了。

    “没听到本王的话吗？让他们等着！”萧天耀重复一遍，冰冷的语气充分表露他的不满，莫清风吓了一跳，再不敢多说，应了一声是，转身就跑。

    至于东文与北历的将领，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兴奋，事后又会摔得多惨，那就与他无关了。

    萧天耀无事人一般，耐心而细致的给林初九上药，刚开始林初九还沉得住气，可随着时间流逝，林初九总于没有忍住，开口问道：“王爷，你这么久不出去，真得没有事吗？”

    我的王爷，你还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你身上还有伤呢，你现在不出去震慑他们，难道打算等会出手？

    她可不想再动一个大手术。

    不对，她还有一个手术没有动呢。

    萧天耀脑中的血块没有取出来，真得不要紧？

    林初九盯着萧天耀的脑袋，一脸不解……

    “打？战场上还有武神吗？”萧天耀知道林初九担心什么，一向懒得安慰人的他，破天荒的说了一句。

    林初九立刻收回视线，一脸担忧的道：“现在是没有武神，可中央帝国的人来了，不就有了吗？”北历和东文的人，林初九是不怎么担心的，她担心的是中央帝国的黑甲卫和大皇子。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可看到流白在信中所写，林初九也能想象出黑甲卫的厉害。

    “轩辕挚看到本王，就不会出手。”他能拿下轩辕挚一次，就能拿下第二次，除非轩辕挚不怕再次丢人，不然他绝不会轻易出手。

    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谁也看不出他受伤了。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我们遇到一个犯倔的呢？”这年头脑残太多，林初九真怕又遇到一个像福寿长公主那样，自己把自己给玩残了。

    这帝国大皇子可不是福寿长公主，真要把帝国大皇子玩残了，帝国为了颜面也不会放过萧天耀，而她？

    可怜的，她现在和萧天耀已经分不开了，夫荣妻贵不错，可夫倒霉，妻子也跑不掉呀。

    她好不容易才过了两天安生的日子，真得不想和中央帝国斗，即使萧天耀不惧中央帝国，她也不想与中央帝国对上。

    她知道萧天耀很强，任个人实力再强，也无法与国家机器抗衡，她不想过逃亡的日子。

    只是，这世间之事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萧天耀还没有给林初九上完药，外面就传来一阵骚动，随即莫清风就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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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68勾结，送上门找死

﻿    他们被围了！

    萧天耀迟迟不出现，让东文与北历的将领更加确信萧天耀出事了。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不管是东文还是北力，都不想放过。双方不需要多说，只一个眼神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于是……

    北历士兵主攻，东文士兵放行，将萧天耀和近二十万金吾卫围了起来。

    “王爷，我们被包围了。”莫清风进来禀报。当然，他只敢站在外间，林初九在营帐内，就是有天大的事，他也不敢直接冲进来。

    开玩笑，万一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怎么办？

    “动手了？”萧天耀不紧不慢的给林初九上药，头也不回的问道，就好像被围的人不是他一样。

    “是的，北历十万人，东文三十万人。”兵力是他们的两倍，围攻他们简直不需要费力。

    “勾结敌国，证据确凿，告诉他们，本王会禀公办理。”迟迟不露面，等的就是这一刻。

    东文将领与北历勾结一事，要不闹到明面上，不闹大，皇上绝对会包庇他手下的人，可现在？

    他倒是要看看，皇上拿什么包庇那些与敌国勾结的将领，又拿什么跟文武大臣，和天下百姓交待。

    “啊？”莫清风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王爷是要治他们通敌的罪名？”

    “通敌卖国，故意打败仗。在本王得胜后，与敌国勾结，问他们这个罪名，能让他们死几次。”萧天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雷霆之击。

    别说现在的错，就是之前败仗，萧天耀也把责任推到那些将领身上去。那些将领与北历勾结是事实，至于什么时候勾结的这个一点也不重要，左右早与晚都是死罪。

    “我明白了。”莫清风虽然不混官场，但为他为人聪慧，一点就透，不需要萧天耀多说，他就明白了萧天耀的打算，转算就去处理外面的事。

    现在不怕闹，就怕东文与北历不闹大，这件事闹得越大，对他们好处越大。

    莫清风走后，营帐内又恢复原来的宁静，林初九看着萧天耀，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王爷这么做，不怕皇上不满吗？”

    “怕什么？没有外面那些人，还会有别人为他卖命，皇上不会在意死几个人。”尤其是这些人与北历勾结。

    虽说皇上曾为了除掉他，与南蛮、西武和北历联手，但并不表示皇上会允许自己手下的人，与他国联手。

    任何一个帝王，都十分忌讳手下的人背叛，这些人就是死了也是白死，皇上不会多说半句。

    林初九默然不语，在萧天耀为她上好药后，默默地递上绑带，让萧天耀给她包扎。

    有男神亲自为她服务，又不用背负什么红颜祸水的骂名，她乐得享受。

    萧天耀也没有意见，林初九递过来他便接，而包扎伤口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到萧王，三两下就将绷带缠好，不紧不松，方便行走，又不会掉下来。

    “王爷这水准，比大夫也不差。”和她相比也就差一点。

    “熟能生巧。”多受几次伤，多包扎几次伤口，就知道怎么做最快最好了。

    极少听到萧天耀提这些的林初九，见机问了一句：“王爷以前经常受伤吗？”

    “嗯，经常。”十次就有九次受重伤，还有一次差点死去。

    “怎么身上一道疤也没有？”林初九歪着脑袋问道。

    她可不止一次欣赏过萧天耀的祼体。

    “皇家有秘药。”除非身上多出一个窟窿，不然他身上还真不容易留疤。

    “哦……”英雄的勋章没了，所以她也不知以前的萧天耀，到底受过多少伤了。

    萧天耀已包好一条腿，林初九将剪刀递过他，萧天耀抬头看了一眼，接过来，将绷带剪断，林初九又伸手接剪刀。

    整个过程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可却配合默契，萧天耀甚至一秒也没有多等，这般默契，这般顺利，让萧天耀心里产生了微妙的好感——林初九果然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萧天耀继续包扎另一条腿，林初九闲的没事，又道：“王爷，你这次伤的很重，除了内脏受损外，脑子里还有一块血块，你之所以昏迷不醒，就和脑子里的血块有关。”

    “嗯。”久病成医，不需要林初九多说，萧天耀也知道自己的情况。

    “受伤的内脏我已经替你做了修复手术，不过脑子里的血块还没有取出。”林初九将自己的医治计划说给萧天耀，“我原先想着，今天白天就动手术，没想到王爷你突然醒了，我后来又不小心睡过头了。”

    林初九说到这里，十分不好意思，可是……

    一想到苏茶和四个暗卫还在睡，林初九就觉得她睡晚了也不算什么。

    她就是一个小姑娘，累狠了，睡过头也不算什么，对吧？对吧？

    “现在无事，稍后再说。”林初九虽然没有说如何医治，可萧天耀不用想也知，十有八九是和处理内脏的伤与淤血一样，把他的脑袋打开，然后取血块出来。

    不得不说，萧天耀真相了！

    “王爷，你的伤不能拖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尽快处理完外面的事，安排三到五天好好休养。”萧天耀虽然恢复能力强悍，个人实力更是变态，可并不表示他是铁打的，两个大手术做下来，萧天耀无论如何也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知晓林初九是关心自己，萧天耀没有拒绝，只说知道了。

    很快，两条腿上的伤都包扎好了，穿上长裤也就看不出什么了。

    “谢谢王爷。”林初九麻溜的拿起裤子套上。

    即使双腿缠了绷带，可就穿一个小内内坐在萧天耀面前，林初九还是十分有压力的。

    “不必。”萧天耀站起来，一瞬间屋内的空间好似变小了，察觉到头顶上的阴影，林初九不自觉的挪开。

    王爷，你能站远一点吗？十分有压力呀！

    可不等林初九抱怨出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莫清风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人未到声先到：“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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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69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    黑甲卫来了！

    大皇子轩辕挚在北历的鼓动下，带着黑甲卫来了！

    黑甲卫来了，也代表流白拦截失败。

    “黑甲卫？真是愚不可及。”萧天耀听到莫清风的禀报，不仅没有惊慌，反倒露出不屑。

    林初九见萧天耀半点不惧，心里那点不不安立刻消失了，不过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王爷，黑甲卫要动手怎么办？”

    “担心什么，黑甲卫不会再动手。”萧天耀在林初九脑门上弹了一记，“外面的事不用操心，睡你的觉。”

    萧天耀虽说不担心，可却没有再在营帐内磨蹭，转身就往外走。

    “王爷。”莫清风看到萧天耀走出来，长松了口气。

    萧天耀不出来，他一个人真的扛不住。

    “嗯。”萧天耀拿起一旁的铠甲，换上。

    冰冷的铠甲穿在他身上，生生多了一份尊贵之气，明明是简陋的营帐，萧天耀一站却无端给人富丽堂皇的错觉，莫清风差点晃花了眼，直到萧天耀走出去，他才反应快来，快步跟了上去。

    营帐外，金吾卫被北历和东文四十万大军围困，虽愤怒却不惊慌。四十万大军在他们眼中并不可怕，哪怕王爷不在，他们也不会将这四十万人放在眼里，可是……

    黑甲卫的出现，却带给了他们莫大的压力。

    不管如何自欺欺人，金吾卫都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二十万人加起来，也不是黑甲卫的对手，要是王爷不在营中，那么他们今天必败无疑。

    败不可怕，死不可怕，他们怕的是他们败了，死了，谁来替他们守护王爷的营帐，谁让阻止这些人冲进王爷的营帐？

    营帐外一片肃穆，金吾卫以视死如归之姿，与东文、北历的将士对峙，面对他们或嚣张、或愧疚的眼神，金吾卫面一个个面无表情，只是握长枪与大刀的手，略略紧了紧。

    可是……

    这一切都在萧天耀出来后被打破了。

    当身着黑色铠甲的萧天耀，大步走出来时，营帐外，数十万人立刻呆住了，时间停住，空间凝滞，所有人都看着萧天耀，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

    萧王不是受伤了吗？

    萧王不是不在营帐吗？

    他们现在看到的是鬼吗？

    不过，黑甲卫在外围，并不知这一幕，他们只觉得前方有异，可具体有何异常暂时还不知。

    黑甲卫正欲派人上前打探，可他们还没有动，前方就有动作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东文的将领，有几个大将呆呆的唤了一句：“王，王爷？”

    东文将领这一喊，金吾卫立刻反应过来，手持长枪的金吾卫们，不需要人说，齐刷刷的收枪跪下，“参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似要将刚刚的憋屈全部喊出来一样，金吾卫的声音响彻云霄，声音之宏亮，堪比惊雷。

    “什么？”带着黑甲卫在外围的轩辕挚，听到这声响差点傻眼了。

    不是说萧天耀重伤不治，数十天都没有在人前现身吗？现在这算什么，他被人玩了吗？

    “起来吧！”萧天耀抬手，金吾卫刷的一声站起，整齐的如同一人。

    不需要萧天耀命令，金吾卫自发的握紧长枪、大刀，将枪头、刀尖对准包围他们的东文、北历士兵。

    不知是东文、北历将士们的错觉还是什么，他们总觉得金吾卫的气势，一瞬间的变强了，而他们似乎变弱了。

    该死的，四十万人包围二十万，他们怎么可能弱？

    东文和北历的将领很不甘，可他们对上萧天耀也是双腿发软，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手下的兵。

    东文将领扑通一声跪下，“王，王爷，末，末将参见王爷。”东文的将领在萧天耀出来的那一刻，便已经腿软了，要不是实在吓狠了，他们早就跪下来。

    萧天耀没有叫起，而是冷哼一声，说道：“本王当不起你们的礼。”

    “王爷，这里面……有误会，请，请您听我们解释。”谨慎派和胆小派的官员，一见到萧天耀出来，第一反应就是如何摘清自己。

    他们一路谨慎小心，真的不想在这最后关头把自己搭进去，真得很亏呀。

    “解释？解释什么？”萧天耀淡漠扫个那几个吓惨的将领，先一步道“你们是要解释，北历这些兵马不是你们放进来的？还是要解释站在你身旁的北历将军，是带兵来投奔东文，而不是与你们里应外合，带兵来围攻本王？”

    “王爷，王爷……”胆小派的官员，被萧天耀呛了一句，吓得脸色发白，已经不知如何言语。

    胆大派的官员见状，咬牙道：“萧王，没错……我就是勾结北历人，引北历人来攻打你，你又当如何？你只有二十万人，而我们却有四十万人，另外中央帝国的大皇子也在，真要交手你可不是我们的对手。”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他们已经和萧王撕破脸，除非他们现在就投降，不然与萧王一战不可避免。

    胆小派官员一听有人跳出来，立刻不顾道义的说道：“是他，是他，王爷，是冷将军勾结北历将领，末将不知情，末将什么也知，王爷明查呀。”

    “刘将军，你……”胆大派官员见状，气得差点吐血。

    这人，这人是得多无耻，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谨慎派的官员出于保守，这个时候什么也没有说。

    有帝国黑甲卫在，鹿死谁手还不知，现在就表明立场，实在太早了。

    “冷将军，我说错了吗？你没有勾结北历将领吗？”胆小派以刘将军为首，一起攻击冷将军，试图将所有的罪名，全部推到冷将军身上，可是……

    萧天耀又不是瞎子。

    “本王就那么好糊弄？”萧天耀看着两拨人，当着他的面吵起来，不由得冷笑。

    这些人，是多不把他看在眼里，真当他是瞎了吗？

    “是挺好糊弄的，居然让手下的在你的眼皮底下，里应外合包了饺子。萧王，你也不过如此。”

    轩辕挚得知萧天耀无事人一般出现，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带着几个黑甲卫，直接来到营帐前。

    既然来了，他就不能空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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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70借势，忘了说

﻿    轩辕挚的目标一直都是萧天耀，他会带着黑甲卫杀回来，是因为听到萧天耀受伤，想借机找回场子。

    现在，看到身着铠甲，武威不凡，不见半丝病态的萧天耀，轩辕挚的脸色很不好看。

    “不是说你伤得快要死了吗？”轩辕挚在黑甲卫的保护下，与萧天耀面对而站。

    面对气势汹汹，明显不善的轩辕挚，萧天耀神情如初，“大皇子哪里听来的消息？”

    “要不是你快死了，这些人敢动？”轩辕挚可以肯定，要不是萧天耀真的受伤了，那就是萧天耀给了这些人错误的信息，让这些人包括他都上了萧天耀的当。

    要是前者还好，要是后者的话？

    轩辕挚冷眼扫向场上的人，杀气凛凛。

    他不介意被北历、东文的人算计，带兵过来围杀萧天耀，可要没让他得到好处，这些人就死定了。

    他奈何不了萧天耀这个实力堪比武神的人，还奈何不了几个将领？

    只一眼萧天耀便明白轩辕挚所想，不疾不徐的道：“他们仗着有大皇子你撑腰，胆子肥了。”

    这话十分有歧义，只要多想一点，就会认为是北历和东文的人，在不知萧天耀真实情况下，故意捏造他受伤的事，骗轩辕挚为他们出头。

    轩辕挚承认，初听到萧天耀那句话，他就是这么想的，可看到东文和北历那些将领的孬样，他便否绝了这个想法。

    给这群废物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打萧天耀的主意，更不用提打他的主意。

    轩辕挚神色如常的说道：“这么说来为，今天这一出戏，还是本皇子的功劳了？”

    “大皇子要这么认为也没错，大皇子放心，今天的事……本王定会告知帝国皇帝。”说实话，这个时候见到轩辕挚，萧天耀还是很满意的。

    有这么一出，这位大皇子也算废了，原因是——插手他国政务，愚蠢天真，自恃甚高。

    “告状？”轩辕挚不屑的冷哼，“就凭你也敢告本皇子的状，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是武神就能进中央帝国，就能见到我父皇吧？武神在我中央帝国不过是打手罢了，你见过有哪国的皇帝，会见几个打手、护院？”

    轩辕挚这是告诉萧天耀，纵使他在东文身份尊贵，可到了中央帝国也不过是一个打手、护卫，与他的身份有天壤之别。

    这，确实是事实。东文等四国的武神到了中央帝国，大部分会被人招揽，所做的事和打手、护院无疑，不过是更高级一些罢了。

    另外一小部分？

    死在中央帝国也不会有人知道。

    当然，这些人绝不包括萧天耀，别说萧天耀比一般武神高出数倍的武功，就说他在东文亲王的身份，也会让帝国厚待他，或者——杀死他。

    可就是帝国再厚待他，帝国的皇帝也不会纡尊降贵的去见一个武神，但是……

    别忘了一件事！

    “大皇子也许不知，本王与帝国花家略有交情。”萧天耀说这话时，眼眸正好对上轩辕挚的眼睛，没有意外轩辕挚立刻变脸，“帝国花家？你怎么认识花家的人？”

    帝国花家是帝国七大世家之一，依花家的身份地位，就是他这个皇子见到花家嫡系也要客气三分，如果萧天耀与花家有关系，要见帝国皇帝就不是那么难的事了。

    “花家的小少爷被人绑架，本王意外救了他，前些日子花家大少已经把人带走了。”帝国大皇子势大，他现在也不适合与轩辕挚交手，就只能借势压他了。

    花家是很不错的选择。

    “你为何不早说？”轩辕挚心里暗恨。早知萧天耀与花家有这样的交情，他说什么也不会带黑甲卫过来。

    萧天耀削的是中央帝国的脸面，他没得到公文和旨意，就是不出头也没有人会怪他，要是因为自己强出头，而得罪了帝国花家，让花家转而支持其他人，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大皇子没有给本王说的机会。”萧天耀依旧是慢条斯礼，一副气死人的模样。

    轩辕挚快要气死了，可事已至此他根本无法挽回，只能死磕到底。“你是故意，故意挑起花家与本皇子之间的矛盾。萧天耀，你以为花家会为了你这么一个小人物，而与本皇子作对吗？”

    他已经出了头，要是因为萧天耀拿出花家，就放过萧天耀，传回到帝国，他一定会被父皇嫌弃至死。

    强出头不要紧，但强出头不仅没有挽回帝国的颜面，还一再让帝国颜面尽失，那就是他这个皇子无能了，而无能的皇子，又怎么有资格坐上皇位？

    “会与不会，大皇子心里明白。”萧天耀也是皇子，也是皇族中人，轩辕挚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可是那又如何？

    轩辕挚回到帝国后的处境，与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你……哼，本皇子今天杀了你，看看帝国花家会如何做。”人死了，花家也就不欠萧天耀的人情了，他就不信花家会因为一个死人，而得罪他这个皇子。

    萧天耀根本不将轩辕挚的威胁放在眼里，“前提是，大皇子你能杀得了本王。”

    “本皇子就不信，你现在还是本皇子的对手。”轩辕挚在赌，他赌萧天耀受伤了。

    提剑，纵身一跃，剑花闪过，轩辕挚以雷霆之姿扑向萧天耀，而因他这一动而产生的剑气，将周围的人逼得连连后退，稍弱的直接被剑气划伤。

    “好强的剑气！”北历和东文的将领看到这一幕，又惊又喜。

    大皇子的实力好像上涨了，这一剑的杀气，恐怕就是武神也扛不住吧？

    众人齐齐看向萧天耀，要看萧天耀如何接这一剑！

    当然，他们更多的是为了看萧天耀有没有受伤？

    轩辕挚这一剑，将他的实力发挥到极致，萧天耀要不是处在巅峰状态，他根本接不住这一剑。

    这一刻，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是死是活，就在这一剑了！

    众人睁大眼睛，连眨也不敢眨，就怕一眨眼就错过精彩的画面，可是……

    萧天耀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轩辕挚的剑刺来，众将士惊得嘴巴大张，不能理解萧天耀这是要做什么，当剑尖逼进萧天耀的刹那，甚至有人不忍了的合上眼：萧王，怕是要死在剑下了！

    可就在此时，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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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71尊严，就不给你台阶下

﻿    “嘭……”

    一声巨响，只见一道残影飞快的众人眼前闪过，然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的人，皆不敢置信的揉着眼睛。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们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呀，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呢？”

    当然，这些人问的不是萧天耀，因为萧天耀仍像是无事人一般，站在营帐前，脚步未曾挪动半寸，身上的铠甲也没有半点划痕，更不用提他腰间的剑了，连抽都没有抽出来。

    这些人问的是轩辕挚！

    他们只看到残影闪过，可却没有看到轩辕挚的身影，轩辕挚哪里去了？

    顺着残影望去，仍旧没有看到人，最后还是黑甲卫在百米外的一个半人深坑里找到轩辕挚。

    明显，那个坑就是轩辕挚自己砸出来的。

    黑甲卫把他扶起来时，轩辕挚仍旧是灰头土脸的。好在他身上有天外玄铁的铠甲护身，再加上萧天耀用的力道不大，轩辕挚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落了面子罢了。

    “萧天耀，好，你很好！本皇子不会放过你。”轩辕挚身上没有受多重的伤，可他的自尊却受伤了，他现在恨不得生吞了萧天耀。

    “来人！列阵！”轩辕挚这个时候毫无理智可言，他现在只想用黑甲卫，将萧天耀灭了。

    黑甲卫是只知听命的机器，即使是大皇子盛怒下，下达的毫无理智的命令，他们仍旧毫不犹豫的严格执行。

    “唰……”一声令下，黑甲卫立刻摆出攻击的阵式，而围在外围的东文与北历小兵看到这一幕，不需要将领下令，就立刻让出道来。

    小兵们的举动，稍稍修补了轩辕挚仅剩的自尊。

    “大皇子，何必呢。”面对来势汹汹的黑甲卫，萧天耀脸上没有一丝惧色，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不仅让轩辕挚脸色难看，就是在场的将领也有些不自在。

    萧天耀这句话虽然只说了一半，可在场的人都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皇子，何必呢？何必自取其辱，何必丢人呢？

    萧天耀在黑甲卫的重重保护下，能拿住轩辕挚一次，就能拿住两次，轩辕挚手下的黑甲卫确实厉害，可是轩辕挚这个武神不行呀。

    萧天耀之前能用轩辕挚为人质，逼黑甲卫退兵，现在也可以。

    轩辕挚第一次落到萧天耀手里，还可以解释大意了，实战经验不够丰富，可是第二次呢？

    他除了承认自己无能外，还能做什么？

    憋屈，死一般的憋屈！

    “混蛋！”轩辕挚气得大骂，这个时候他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萧天耀也是一个不厚道的家伙，按说这个时候他给轩辕挚一个台阶下，轩辕挚就是再不甘愿，也会顺着那台阶下了，可偏偏萧天耀就是不吭声，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等轩辕挚出兵，或者退兵。

    “该死！”轩辕挚心里憋了口气，握刀的手紧了又紧，可仍旧下不了决定。

    打还是不打？

    打，打不过。

    不打，他面子往哪里摆？

    轩辕挚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动，整个战场上，六十多万人，可此刻却是落针可闻，静得吓人，胆小的士兵吓得双腿发软，脸色发白，可却不敢多动一下，就怕，就怕……自己成了某个大人物的出气筒。

    就在众人以为，这死一般的寂静还会继续下去时，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什么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战场上，胆子不小。

    “哒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在场的所有人除去萧天耀外，都将注意力与视线，放在越来越近的人影身上。

    很快，黑甲卫看清了来人，“大皇子，是花家的人。”

    来人一身素衣，胸前一朵金色的花纹，那花纹在阳光的照射下，十分显眼。

    “花家人？”轩辕挚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萧天耀，却见萧天耀面色如常，不见惊慌也不见惊喜，轩辕挚心中暗道：难道花家人是萧天耀请来的？萧天耀早就知他会杀回来？

    可惜，萧天耀不会给轩辕挚任何答案。

    得知来人是帝国花家的人，战场上的士兵也不敢阻拦，让对方一种骑马来到轩辕挚的面前。

    离轩辕挚数十米远，那人纵身跃下，走了几步，单膝跪在轩辕挚面前，“花家花十一参见大皇子殿下。”

    “免礼，你家主子呢？”轩辕挚知道花十一是花家大少身边的人。

    花家家主身边有十个心腹，分别是花一到花十。花家大少花锦容身边的十个心腹，则是花十一到花二十，花十一是花锦容身边第一心腹。

    “回大皇子的话，我家大少爷抱着小少爷坐马车，还在后面。得知大皇子在此，大少特命小人前来给大皇子请安。”花十一不卑不亢的说道，言词客气却不见惧意。

    “原来是小少爷找到了，恭喜恭喜。”轩辕挚心里大至明白花家的来意，不过他也不生气，花家这个时候出现，对大家都有好处。

    “多谢大皇子。”花十一客气一番，便直接切入主题，“我们家小少爷能找到，还多亏东文的萧亲王，要不是萧亲王与萧王妃夫妇有心，我们家小少爷此刻怕是凶多吉少。”这句话，足已表明花家态度。

    花家很看重萧天耀。

    在场的人，不仅仅是轩辕挚，就是东文与北历的将领，看萧天耀的眼色也变了。

    难怪，难怪敢和帝国大皇子叫板，难怪敢杀中央帝国的武神，原来背后有花家做靠山。

    萧王，果然是不一般呀。

    “萧王的运气……真是好。”轩辕挚听明白了花家的暗示，而他这句话也得到了众人的附和。

    四国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去寻找花家小少爷，结果谁也没有找到，不曾想在所有人包括花家都放弃时，萧王却找到了花家小少爷，这运气好到让人嫉妒呀。

    可再嫉妒又如何，他们就是嫉妒死也改变不了，萧天耀找到花家小少爷的事。

    花十一见轩辕挚并无反感之意，接着道：“大皇子，大少知晓您和萧王之间有些误会，还请大皇子给花家一个面子，让萧王有机会给您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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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72卖国，战还是不战？

﻿    道歉？

    让萧王给轩辕挚道歉？

    花家没有搞错吗？

    现在的局势，可是萧天耀占了上风，花家居然让萧天耀给轩辕挚道歉？

    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呀？

    可聪明人都知道，花家这是在帮萧天耀。

    轩辕挚已经输了里子，让他赢个面子又怎样？

    一句道歉的话，不痛不痒，要能就此打发掉轩辕挚这个麻烦，萧天耀绝对是赚了。

    萧天耀听到这话，不等轩辕挚开口，便道：“大皇子，本王失礼了，还请大皇子别往心里去。”

    话落，双手作揖，微微点头。

    而这就是道歉了。

    轩辕挚一瞬间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这是一个好台阶，他要顺着这个台阶下，面子占足了，可心里不舒服呀。尤其是萧天耀这道歉的姿态，与其说他是在道歉，不如说他是在敷衍，简直是恶心人。

    久久等不到轩辕挚的回应，萧天耀又唤了一声：“大皇子？”

    轩辕挚回神，看了一眼萧天耀，又看了一眼花十一，最后视线落在萧天耀身上，然后十分憋屈的道：“看在花家的面子上，本皇子……不与你计较。”要不顺这个台阶下，他就没有台阶下了。

    “大皇子大人有大量，本王佩服。”既然轩辕挚退了一步，萧天耀不介意再捧他一句，左右不费事。

    “哼……”轩辕挚冷哼一声，扭头不看萧天耀。

    今天这事，让他窝火，可偏偏他有火没地方发。不对，他的火气还可以对北历和东文那些个将领发。

    轩辕挚突然回头，眼眸扫向东文和北历那几个将领，“你们……几个，胆敢算计本皇子，本皇子记住了，等着本皇子写信问北历与东文的皇帝。”

    “大皇子，事情，事情不是这样的。”

    “大皇子，你听我们解释。”

    ……

    东文和北历那几个将领吓傻了，忙跪下来求情，可轩辕挚哪里会看他们，留下这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轩辕挚带着黑甲卫，头也不回的离开。

    轩辕挚和黑甲卫一走，金吾卫就感觉压在自己头顶上的那座大山没了，不由得暗松了口气，可东文和北历那几位将领，却像是死了儿子一样，一个个脸发惨白的瘫在那里，身子直哆嗦，不停的道：“怎么办？这下怎么办？”“得罪了帝国大皇子，这下死定了，死定了。”

    萧天耀看了那些人一眼便收回眼神。

    他会告诉那些人，就算他们没有得罪轩辕挚也死定了吗？

    他萧天耀会放过算计他的人？这些人真得是太天真了。

    萧天耀扫了东文与北历的将领一眼，没有意外，那些个人吓得更严重了，萧天耀冷哼一声，收回眼神，抬腿走到花十一面前，“代本王谢谢花大少，这份情本王记下了。”

    “萧王客气了，我们花家也没有帮上什么忙。”花十一虽然来昨晚，可他只看一眼就明白了，即使没有他们花家介入，萧王也能和平解决此事。

    他的到来与其说帮了萧王，不如说帮了轩辕挚。他们花家，给了轩辕挚一个台阶下。当然，这也算是帮了萧天耀，至少没让萧天耀和轩辕挚成为不死不休的死敌，虽说两人不可能冰释前嫌，可也不至于到非要对方死不可的地步。

    “不管如何，本王都要感谢花大少。”萧天耀知道林初九与花家的约定。救一次命这个恩情太实用了，萧天耀可不想浪费在今天这件事情上。

    花十一也明白今天的事，完全不够花家萧天耀恩情，大方的收了萧天耀的感谢，临去前又提醒了萧天耀一句：“萧王，大皇子一向爱恨分明，睚眦必报，如若有机会还是尽早与大皇子和解的好。”

    这话听着漂亮，可实则是在告诉萧天耀，轩辕挚那人爱记仇，而且还有仇必报，如果无法和解，就要尽快灭了轩辕挚，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替我多谢花大少。这话可以说是掏心窝的话了，花家还真是有意思。

    花十一见萧天耀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有再多说，翻身上马离去。

    轩辕挚走了，花十一走了，接下来就该解决正事了。

    萧天耀转身，看着瘫倒在地上东文与北历将领，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就这点出息，也敢带兵包围本王？”

    “王，王爷恕罪，末将知罪，末将知罪。”东文的将领早就被一出出吓懵了，胆小派和谨慎派全部跪在地上，一个个哭着、喊着求饶，倒是胆大派的这个时候硬气了一回，在萧天耀看过来时，已强撑着爬了起来。

    “你们……这群天真的蠢货，以为现在求萧王，萧王就会放过你们吗？别忘了，你们现在做的是通敌卖国的事，就算萧王肯放过你们，皇上……东文的律法也不会放过你们。”

    胆大派的将领并不是真得不惧萧王，他也是没有办法，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他们根本没有回头路可走。

    “通敌卖国？我，我们……”谨慎派和胆小派的官员很想说没有，可是他们却说不出口。

    他们确实没有通敌卖国，他们只是和北历勾结，一起围攻萧天耀，这事就是皇上知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毕竟当初皇上也暗暗与其他三国联手，想要除掉萧天耀，现在底下的人这么做，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我们现在就是通敌卖国，你们就是不想承认也不行。”胆大派的将领，怕这些人退缩，再次加重了语气。

    这个时候，不是他们想退就能退的。

    萧天耀看到这一幕，唇角轻扬，看上去心情颇好，可却说了一句，断了东文将领后路的话，“你们确实是通敌卖国，九族当诛。”

    这句话，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胆小派和谨慎派的将领当即大哭：“我们，我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他们一路走来，小心谨慎，怎么还是落入了萧王的圈套，被萧王拿了现行？

    萧天耀冷哼一声，无意与这些人废口舌，冷漠而高傲的道：“你们是束手就擒，还是开战？”

    前者，也许还有从轻处理的可能，后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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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73不打，怎么知道弱在哪

﻿    东文和北历的将领要是选择与萧天耀开战，那他们就必须要有必胜的把握，不然……

    迎接他们的是会比死还可怕的下场。

    可是，不战，就此束手就擒，他们也许能有活命的机会，可他们犯下这样的错，还有未来可言吗？

    一样都是要牵连家人，不战一点机会都没有，战还有一线可能。他们走到这一步，手上握着四十万人马，就此束手就擒他们不甘心呀！

    东文几位将领，飞快的交换视线。这一刻，不管是胆小派还是谨慎派，都毫不犹豫选择战！

    萧王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只能战。

    “萧王，对不起了。”胆小派和谨慎派的人，一改刚刚的懦弱，一脸坚毅的看向萧天耀。

    他们本身也是铁骨铮铮的战士，刚刚呼天喊地的求饶已是他们最大的极限，面对气势逼人的萧天耀，他们再也说不出求饶的话。

    因为他们此刻已知，求饶无用。

    “要战便战，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四十万人有多大的能耐。”萧天耀迈步往前，再次走到营帐口，而莫清风十分有眼色的让人搬了一把椅子出来。

    萧天耀半点也不客气，直接坐下，“来人，把他们拿下！”

    事先毫无预兆，萧天耀突然下令。

    擒贼先擒王，既然这些人不肯束手就擒，萧天耀也不会给他们做准备的机会，直接下令。

    “萧王，你卑鄙。”北历和东文的将领，没想到萧天耀前一秒还在问他们战不战，下一秒就直接动手，一时间慌了神。

    可是他们慌了，金吾卫却不会慌，萧天耀一声令下，金吾卫便动手上前拿人。

    “快，快……拦住他们。”东文将领一阵慌张，连连后退，躲到亲兵身后，生怕自己被金吾卫拿下。

    “胆小如鼠，你们有什么资格坐在将军的位置上。”萧天耀将东文将领的丑态看在眼里，十分不屑，面对他们的指控，萧天耀更是只有轻蔑与鄙夷。

    双方对战，他告知了对方要战就已经够给面子了，居然还奢望他给对方准备的时间，简直天真到愚蠢。

    真不知皇上是什么眼光，居然会选中这么一群草包。

    当然，草包也有草包的好处，至少这些人给萧天耀省了不少事。

    因为他们的草包，被金吾卫打了外措手不及，只顾着自己逃命，甚至忘了指挥作战，放任自己的人马与金吾卫混战，完全不讲究战略，甚至不给手底下的一个出兵的理由。

    萧天耀揪到这个机会，招来莫清风，在莫清风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见莫清风放声大喊：“王爷开恩，知晓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受人蒙骗，并不是真正的想要通敌叛国，凡是东文的士兵，只要放下兵器，往后退百米，皆不算在通敌叛国之列。”

    “哗啦……”莫清风这话一出，不管是真是假，东文一半的士兵，立刻丢了长枪、大刀，后退百米，有的怕百米不够，直按后退两百米、三百米，总之离战场越远越好。

    呜呜呜……他们一点也不想打的，他们根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稀里糊涂的就上了战场，稀里糊涂的就拿刀指着金吾卫。

    他们承认，之前看到金吾卫一脸凝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很爽，觉得金吾卫也不过如此，可是，可是……

    他们也只是心里想想，根本不敢和金吾卫打呀！

    东文的将领听到这话，立刻回神，转头为自己正名，“别听萧王胡言乱语，萧王杀死帝国三位武神，又打伤帝国大皇子，违抗圣旨，忤逆犯上，本将军是奉命捉拿萧王回京问罪。”

    师出有名，手底下的兵打起来才不会心虚，东文的将领虽然孬，可关键时刻还是顶得住的，尤其是这个理由，简直不能再好了。

    “萧王忤逆犯上，你们给我杀……杀了金吾卫，活捉萧王重重有赏。”东文的将领高喊，一声高过一声，北历的将领也不甘示弱，“我等奉帝国之命，协助东文捉拿萧王，一旦拿下萧王，我们北历即刻退兵，并承诺永不犯东文。”

    为了拿下萧天耀，北历也是蛮拼的，甚至许下永不犯东文的承诺，可是……

    北历一个将领许下的承诺有用吗？

    别说北历一个将领许下的承诺，就是北历皇上许下的承诺，那也是一个屁。

    承诺不是用来执行的，是用来打破的。北历穷成那样，不靠打劫东文各国，城中的百姓怎么活？

    可这一刻，东文有不少将士信了，他们相信北历不会再犯东文，他们相信东文与北历是想联手拿下萧王，以平息中央帝国的怒火。

    萧天耀杀帝国武神，重伤帝国大皇子是他们看到的事，帝国绝不会放过萧王，至于为什么帝国大皇子不出手？

    那不是因为有花家出面，大皇子不得不卖花家面子嘛。

    “大家给我上，捉拿萧王以平息帝国怒火。”东文将领高声喊道，而他这句话引来不少人附和，甚至有不少放下了武器的小兵，又冲上前拿起长枪，与金吾卫对战。

    不过再次加入战斗的人并不多，至少不会影响大局。

    现在战场上再不是四十万对二十万，顶多就是二十多万对二十万，而在兵力相差无己的情况下，金吾卫明显更有胜算，只是……

    莫清风心疼金吾卫的战损，硬着头皮问了萧天耀一句：“王爷，要不要再说几句？”

    只要萧天耀肯再说几句，东文这边退出战场的士兵就会更多，到时候他们只要面对北历十万兵马，金吾卫会轻松很多。

    “不必，金吾卫一直都是打出来的，不打怎么知道自己弱在哪里。”在兵力没有太大悬殊的情况下，金吾卫要是输了，那就是他们无能。

    带兵，莫清风显然不如萧天耀，萧天耀这么说了，莫清风再不敢多说，静静地站在萧天耀的身侧，认真的看着战场上的局势。

    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提升的机会，而看别人战斗是一次学习的机会，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带兵，但不妨碍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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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74投降，王爷开恩

﻿    战争是残酷的，没有亲眼见到，你就永远无法体会战场上的血腥与暴力。

    冷兵器时代，虽然没有一个炸弹、一个火药丢下就死一片的血腥，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肆溅的鲜鲜与悲痛的嘶吼，比炸药更直观，更暴力。

    满地尸体，满地断肢残臂，甚至还有流了一地的肠子、内脏……落在地上，很快就被人踩成一团乱泥。

    林初九一直在营帐里没有出去，她也没有听萧天耀的话休息，不是不想，而是真的做不到。

    呼天喊地的嘶杀声与惨叫声传入耳中，别说睡觉就是闭眼也做不到。一合眼，她满脑子都是血腥的画面。

    这个时候，她庆幸自己呆在营帐内，不然她一出去，肯定要被医生系统强制救人。

    作为医生，来到战场上，她必然是要尽自己一份力的，但主动去救治人和被医生系统强制救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主动去救治病患，她可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救治伤患。

    可被医生系统强制却不一样，一场仗打下来，受伤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到时候医生系统要她救所有的人，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所以，任凭外面的喊声多凄惨，林初九也没有出去的打算，只一个时默默地坐在营帐里，等待战争的结束。

    天越来越黑，外面的战斗仍在继续，这个时候也没人有功夫管林初九，营帐内一片漆黑，而营帐处却处处都是火把，将黑夜照的如同白昼，可这个时候，北历与东文的士兵，都希望这些火把不存在，或者没有这么明亮。

    看不见，这一场仗就不用打了，他们就可以休兵，明天再战，可是……

    萧天耀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天一见黑，他就命人点满火把，将战场照的透亮，下令继续打，打到北历与东文的士兵爬不起来为止。

    金吾卫是萧天耀一手训练出来的铁血部队，是四国最强的部队，而与黑甲卫一战后，金吾卫虽然损失惨重可也突破了，现在的金吾卫比之前更胜一筹。

    面对比自己多出一倍的兵力，金吾卫也许会吃力，可在相差无己的情况，金吾卫完全可以辗压东文与北历的士兵。

    莫清风不懂打仗，可他有眼睛看，照这个局势下去，天亮前金吾卫绝对可以扫平东文与北历的联军，至于能不能活捉那几位通敌的将领，那还需要再看。毕竟刀剑无眼，谁也不知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把人杀人，而萧天耀这人，从来不会在战场上对自己的兵，下达务必捉拿活口的命令。

    在萧天耀看来，一旦给战场上的士兵，下达务必拿活口的命令，那么这些人打的时候就会有诸多顾忌，而被捉拿的那个人也会有恃无恐，平添麻烦。

    东文那几个将领的罪名，已是板上钉定的事，到时候随便拿一两个活口进京就够了，

    杀！

    这是萧天耀给金吾卫的命令，他带出来的兵，不需要顾忌太多，他们只要杀光战场上的敌人，保全自己就够了。

    杀！无止境的厮杀，无止境的杀戮。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战场上的人越来越少，之前东文与北历的小兵们还能抱成团，三五成群的对上金吾卫，可现在却相反。

    经过数个时辰的激战，金吾卫死伤不大，反倒是东文与北历死伤惨重，打到半夜，局势全面反转，现在是金吾卫三五成群，对上东文或者北历的小兵。

    从一开战，东文与北历的联军露出败势，而现在已是板上钉定，除非有天兵神将相助，不然他们再无反转的可能。

    东文与北历的将领很清楚的自己的处境，可他们却无力改变，之前一直在调整作战方针，还妄想搬回一局，现在却是没有那样的想法了。

    “聚拢兵力，突围。”这个时候东文与北历的联军，根本不敢想打赢萧天耀的事，他们现在只想跑出去，逃过眼前这一劫再说。

    “想逃？”萧天耀抬眸冷笑，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告诉后面那些人，立功的机会到了。”

    萧天耀这是之前那批，退到百米外的东文士兵出手了。

    他们一直在战场上，可却没有参与战斗，这个时候精气神正好着，他们出手也能让金吾卫休息休息。

    “是，王爷。”莫清风明白萧天耀所指，立刻上前传达萧天耀的命令。

    而没有让萧天耀失望，那些退守百米外的士兵，听到这个命令一个个飞快的拿起长枪、大刀，拼了命的拦住想要逃跑的联军。

    他们要立功，只有立功了，才有底气。

    前面是如同猛虎一般的金吾卫，身后是二十万以逸待劳的大军，他们要怎么跑？

    东文与北历的将领，看到后方二十万大军的动作，一个个气得脸色发绿。

    他们之前还在想，萧王让投降的士兵退到百米外，却不让他们出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现在才明白，原来萧王在这里等他们。

    “杀，杀出去。”东文与北历的将领知道，这个时候除了杀出去再无第二条路可以选，哪怕双腿发软，也强撑着往前冲，冲出包围圈。

    “杀，杀出去！”北历的士兵知道，他们要落到萧王手里，绝对保不住命，他们毫不犹豫的冲在前方，身后则是东文的士兵。

    东文的士兵之前凭着一腔热血，听从将领的命令与金吾卫对抗。可在看到死了那么多兄弟，最终还要狼狈逃走，他们真的怕了。

    “王爷，王爷，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跟在北历士兵身后的东文小兵突然停下，一个个裹足不前，站在原地高喊。

    投降，他们投降。

    他们不能跑呀，一跑就再也回不去了，不仅自己倒霉，就是家里的父母、孩子也会倒霉。

    “投降，我们投降呀。王爷，王爷开恩呀。”扑通，扑通……有人带头跪下，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跪了下来，“我们投降，我们投降，王爷开恩，救救我们。”

    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声响起，不仅拖住了联军突围的脚步，也大大的消减了士气。

    “混蛋！”东文与北历的将领气得大骂，扭头，剑指投降的小兵，“你们……该死。来人呀，杀了他们。听到没有，谁敢投降老子现在就杀了谁。”

    北历的士兵，一个个不要命的往前冲，看到身后东文小兵居然在关键时刻拖后腿，一个个气得双眼通红，想也不想扭头就杀了过来，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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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75卑鄙，谁不无辜

﻿    东文与北历的联军内战了！

    北历的士兵在前面冲杀，本以为身后的人就算不帮忙，也不至于会拖后腿，可不想……

    在他们拼命厮杀时，东文的小兵居然跪下来投降，反插他们一刀。

    是可忍孰不可忍，北历的士兵陷入包围圈，本就心烦气燥，面对联手之人临阵背叛，北历士兵实在气不过，转身就跟投降的东文小兵一枪，“你们这群孬种，软蛋！”

    本来，双方联手，拼死一战他们还有杀出去的可能，现在东文小兵叛变，他们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北历士兵实在气不过，下手十分狠辣。

    东文的小兵虽然投降，可他们并不是怕死，他们是怕这一叛变出去，他们会连累家人，再也回不到东文，回不到自己的家。

    再说了，东文的小兵虽然与北历联手，可并表示他们背叛东文，倒向北历，他们可忘不了在战场上，北历人杀了他们多少同伴，面对北历士兵的攻击，投降的东文小兵完全不客气，举刀就反击回去，于是……

    战场上一片混乱，北历士兵还好，他们处在东文人包围圈，四周都是自己的敌人，他们见到东文士兵，不管是金吾卫还是小兵，只要杀就成。

    大部分东文小兵们就懵了，金吾卫朝他们下手，身侧和自己穿着同样战服的人，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朝自己插一刀，而刚刚与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北历士兵，也不客气的朝他们下手，他们根本分不清敌友，他们处在战斗圈中，除了自己外到处都是敌人。

    “造孽呀！造孽呀！”东文几个没有叛变的将领，站在萧天耀身侧，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抹眼泪。

    他们东文的儿郎，没有死在北历士兵的刀下，却死在自己人手里，这是何等的可悲。

    “王爷，王爷……末将求求你，喊停吧！”几个真心忠于朝廷的将领，实在不忍自己带出来的兵，因此事折损，不得不舍下脸皮去求萧天耀，“王爷，他们都是被人煽动的，求求你，喊停吧！”北历就十万人，全部杀也就是十万，再打下去损失惨重的是他们东文呀。

    “被人煽动？”萧天耀冷笑在一声，反问道：“如果今天……本王没有现身，他们带着四十万大军围攻金吾卫，你们会喊停吗？”

    “当然会，末将怎么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自己人，自相残杀。”跪在萧天耀面前的将领，想也不想就说道。

    “你倒是实诚，只是……你喊停，他们会停吗？”为了寻一个杀他的机会，这些人战战兢兢的准备了这么久，会因旁人一句请求而停下来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这，这……”跪求的将领很想违心的说会，可对上萧天耀好似洞悉一切的眸子，怎么也说不出违心的话。

    “他们不会，他们为了杀本王，不惜与北历勾结，怎么可能在即将取得胜利时放手？同样，他们要杀本王，你又有什么资格叫本王停下？就因为本王没有死吗？”世人最可笑的事就在这里。旁人要害你，只要你没死，就会有一群人为那些害你的人求情，却不想想要是那些人没有动害人的心思，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跪求的将领无法反驳，只能道：“王爷，那些小兵是无辜的，他们是被人利用的。”

    “无辜？”再次听到这个词，萧天耀再次冷笑，“本王知道他们是无辜的，本王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没有把握住，能怪谁？”

    无辜？他的金吾卫就不无辜？他的金吾卫就该死？

    那些在战场上喊打喊杀，又求饶的人之前还动了要杀金吾卫，要杀他的心思，他们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无辜？

    要说无辜，他的金吾卫才是真正的无辜，金吾卫只是保护他，可没有动任何伤人的念头。

    “王爷……”跪求的将领瘫坐在地上。

    他有许多许多求情的话想说，可一张嘴却发现自己所说的话，全部站不住脚。

    战场上那些小兵，会陷入这般境地，是因为他们动了杀王爷的心，要是没有这个心思，他们就会和站在百米外的士兵一样，平安无事的度过这次劫难。

    莫清风见那人闭嘴了，上前将人搀扶了起来：“将军，起来吧。”

    萧天耀没有说话，战斗仍在继续……

    趁联军内战，金吾卫毫不客气的加入，以最快的速度收割人命。不过即使是杀人也是会累的，杀多了，刀刃也会卷兵，可是……

    在战场上，你不杀人就会被人杀。

    东文和北历的联军加起来，将近二十余万人，按萧天耀的意思是，这二十万人全部都要死。

    之前东文与北历交战，规模最大的一场战役，双方死伤加起来也不过三万余人，别说打仗，就是要杀死这二十余万人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不过，在天亮时战场上突然发生一个意外，提前结束了这场战斗。

    这个意外就是——北历元帅，被活捉了！

    这次北历派来递交降书的代表，就是北历元帅，他同时也是这次计划的牵头人之一，是北历军方最高指挥者。北历士兵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就是想要护送他们元帅出去，结果……

    他们还没有杀出一条血路，他们元帅就被活捉了，而捉住北历元帅的不是别人，正是东文谨慎派与胆小派的将领。

    他们被逼无法，想要放手一博，可博到现在他们很清楚自己已是日暮西山，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为了拼一条活路，双方毫不犹豫的联手，趁北历大帅不备之时，将人活捉。

    “卑鄙，无耻，你们东文人简直无耻到极点，老子看不起你们。”在东文小兵投降叛变时，北历将领就防备了东文将领，只是……百密一疏。

    “随便你怎么说。”本就不是什么牢靠的联盟，东文的将领会拿北历元帅当投名状，再正常不过，面对北历元帅的谩骂，东文将领压根不放在心上。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拿北历元帅换自己一条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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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76王爷，要不要这么毒舌

﻿    萧王会就此放过他们吗？

    简直太天真了！

    谨慎派与胆小派的将领，挟持北历元帅大喊停战，萧天耀也给他们面子，让底下的人停战，把路让出来，让他们一行人走进来。

    谨慎派与胆小派的将领见状，以为有戏了，不顾北历士兵杀人般的眼神，和北历元帅的辱骂，拎着北历元帅走到萧天耀面前，重重踹了北历元帅一脚，“跪下。”

    “卑鄙小人。”北历元帅小腿受挫，痛得跪了下来，谨慎派与胆小派的将领也不落后，扑通一声双腿跪下，请求道：“王爷，末将拿下北历元帅将功折罪，肯请王爷给末将一条生路。”

    “窝里反，真是有意思。”萧天耀开口，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可那平静的语气却叫人更觉得难堪。

    北历元帅听罢，冷哼，“萧王，你们东文的将领就是孬种，一个个卑鄙无耻，完全没有底线。他们先是与我合谋要弄死你，现在事迹败露就拿我换功，这样人的……你也肯放过。”

    “闭嘴。”谨慎派与胆小派的将领猛地打向北历大帅。

    这些事他们确实是做了，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真正是叫他们难堪。

    北历将领被打得一脸血，可他却不低头，高傲的冷哼，“怎么，做了还怕人说？”

    “你找死。”说罢又抡起拳头要打过去，却被萧天耀阻止了，“好了，少丢人现眼。”

    “是，是，是，王爷说得是，末将给您丢人了，请王爷恕罪。”谨慎派与胆小派的将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颜面，一脸讨好的道。

    萧天耀一向不耐烦应酬这些，挥挥手示意亲卫把人带走，“把人关起来，好生看着，别让他们死了。”

    “王，王爷？”慎派与胆小派的将领一听，傻眼了。

    怎么还要关他们？

    “怎么？还奢望本王高床软枕厚待你们？”萧天耀冷冷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将领，那眼神就像是看死人。

    慎派与胆小派的将领吓得瘫软在地上，北历元帅哈哈大笑，“活该。”

    亲卫把人带走，谨慎派与胆小派的将领如同烂泥，根本不敢挣扎，北历元帅担心自己的兵，临走前挣扎的说道：“萧王，我已被你们拿下，你放过我手下的兵，你要什么我们皇帝都会给。”

    “放？本王从来放过对手。”能斩草除根还放过，真当他是傻子。

    北历元帅只得退一步，“那求你别杀他们，我们北历人会拿银子和牛羊来赎他们。”

    “不杀？你们北历不是第一次与本王交手，本王从不留俘虏。”萧天耀神色平淡的说道，当着北历元帅的面，下令道：“东文人，降者不杀。北历人……杀无赦！”

    “是。”金吾卫高声领命，北历元帅急得大喊：“萧王不要杀他们，不要杀他们，你要杀就杀我，杀我呀。”

    “吵，拖下去。”萧天耀看也不看北历元帅一眼，淡墨色的眸子，再次落到战场上。

    而战场上的东文小兵们，因萧天耀一句话纷纷丢下兵器，“我们降，我们降。”都是自己人，就算投降也没有什么可丢脸的，不是吗？

    “你们东文人卑鄙无耻。”东文小兵一降，战场上就只剩下几万北历士兵，这些人聚在一起，看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金吾卫，不由得悲从中来。

    东文人真是太可恶了！

    可他们却不想想，要不是他们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又怎么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战场上，只剩下金吾卫与北历士兵撕杀，结果已是板上定钉的事，萧天耀也不再观战，站起来道：“将降者全部圈起来，登记造册。”

    说罢，便转身走回营帐，将这一切丢给副手。

    而一走进营帐，萧王那张不管发生什么，遇到什么都面不改色的脸，突然皱成一团，捂住心口，脚步一顿，痛闷一声，“唔……”

    林初九走出来，就看到萧天耀一脸痛苦的样子，忙上前扶着萧天耀：“王爷，你怎么了？”

    “没事。”萧天耀嘴里说没事，可却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林初九身上。

    可是，萧天耀一个大老爷们本就不轻，再加上他身上的铠甲，那重量能把林初九压跨，林初九踉跄一步，险些摔倒，“王爷，你太沉了。”

    萧天耀只得自己站好，收回大部的力道，可人仍旧挂在林初九身上，“扶本王进去。”

    “你小心一点。”林初九看得出来，萧天耀此时的情况不太好，并没有拒绝。

    “嗯。”萧天耀轻应一声，闻着林初九身上的淡香，面色柔和了不少。

    从门口到内间不过五六米的距离，平时萧天耀迈两步就过去，可今天却走得异常慢，等林初九把萧天耀扶到床边坐下时，已累得一头大汗。

    “王爷，你怎么了？”林初九喘了口气，又问了一句。

    萧天耀没有回答，只是指着自己身上的铠甲道：“解开。”

    林初九没有动，而是看着萧天耀，摆明是让萧天耀先说，可是……

    萧天耀也不吭声，就这么坐在那里，眼也不眨的看着林初九，等着林初九给他脱衣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初九也不知过了多久，只知她站得腿疼，瞪得眼睛酸，最后不得不妥协。

    “跟小孩子似的，真是败给你了。”林初九示意萧天耀站起来，她好给他脱铠甲。

    萧天耀很配合的站了起来，可却不是站在那里让林初九脱衣服，而是伸手将林初九揽进自己的怀里，右臂紧紧的锢着她，“小孩子？你说本王是小孩子？”

    猛地撞上冰冷坚硬的铠甲，林初九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王爷，疼。”这力道是要压死她吗？

    “本王是小孩子？”萧天耀稍稍放松力道，却没有松手。

    林初九被萧天耀身上的铠甲硌的生痛，忙不迭的摇头：“不是，不是，王爷英明神武怎么会是小孩子，我才是，我才是小孩子。”

    林初九默默地为自己的原则和节操默哀。

    可萧天耀却不满意，冷着脸道：“油嘴滑舌，言不由衷。”

    林初九泪奔，抬头看着萧天耀，一脸真诚的道：“王爷，我说的是都是真的，保证比珍珠还真。”

    说真话被处罚，顺着他说又是言不由衷，这男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这么假的话本王也会信？你当本王和你一样没脑。”萧天耀冷冷地扫了林初九一眼，那鄙视的眼神，让林初九有一种张口咬死萧天耀的冲动。

    顺了他的意，还要说她笨，要不要这么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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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77怀念，只有她一人

﻿    萧天耀这人总能一本正经的说着调戏人的话，比无耻、比脸皮厚，小媳妇林初九自然是完败。

    不是萧天耀对手的林初九，只能乖乖听话给萧天耀脱掉身上的铠甲，至于之前的寻问？

    林初九已放弃，反正她就是再问一百遍，萧天耀不说还是不会说，而她又奈何不了萧天耀。

    可是……

    当林初九把萧天耀的铠甲脱下，看到萧天耀胸前崩开的伤口时，小媳妇瞬间化身母老虎。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林初九脸上的表情“咻”的一收，和萧天耀一样面无表情，隐隐还有强压的怒火！

    知道自己有错的萧王，这次没有那么冷傲，林初九问他就答：“伤口崩开了。”

    “伤口崩开了？你出去时，我怎么提醒你的？”林初九气得直磨牙，手指在萧天耀的伤口上戳了一下，“你不爱惜自己，可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我赶了六天的路，磨得双腿流血，连眼睛都没有合一下，就给你治伤，可是你呢？一天的功夫，就把伤口崩开了，你嫌我太闲了是吧？”

    手指戳在伤口上，即使隔了衣服，那疼痛指数也是常人受不了的，可是萧天耀却一动不动，任林初九戳，待到林初九发泄完怒火，才道：“与中央帝国大皇子过了一招。”

    这是解释也是告诉林初九原委。

    他现身了，可他身受重伤的流言还在，要是不露一手，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看到他没有受伤，又如何能震慑他们？

    人生在事，有很多不得已。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伤口再次裂开，他可是知道林初九有多讨厌，他不爱惜自己。

    “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林初九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听到萧天耀这话就明白他的无可奈何，他的不得已。

    轻叹了口气，林初九收起怒容，抱怨的道：“你就不能让别人出手吗？明明身上有伤，也不知道注意一点，你知不知道裂开的伤口，有多难缝合？”

    “下次注意。”萧天耀从善如流的说道，而他的配合把林初九吓了一跳。

    萧天耀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换人了？

    林初九愣愣的看着萧天耀，换来萧天耀不客气的一个弹指，“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本王把铠甲全脱了。”这才脱到一半呢。

    “哎哟……”林初九捂着被弹痛的脑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很疼的。”肯定红了，十有八有留下印子了。

    萧天耀还是那个萧天耀，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不疼不长记性。”萧天耀指了指自己的铠甲，提醒林初九这个做事做到一半就停下的女人。

    “真难伺候，终于明白你之前为什么不娶妻了，肯定是怕人家受不了你，休了你。”林初九嘟囔的抱怨道。

    “胡扯，谁敢休本王。”萧天耀脸色一凝，一脸严肃的道：“本王之前不娶妻，是在等你。本王要早早娶妻了，你还有机会嫁给本王吗？”

    “真是……委屈王爷你了。”明明是一句十分动人的情况，可由萧天耀嘴里说出来，却是生硬，冰冷，完全没有情意绵绵的味道，林初九实在感动不起来。

    萧天耀认同的点头：“知道本王委屈就好，以后乖一点。”

    萧天耀理所当然的样子，把林初九郁闷坏了。

    这男人，还真是得寸进尺了！

    林初九咬牙……发现自己说不过萧天耀，索性闭嘴，老老实实的帮萧天耀把铠甲给脱了，然后扶着他躺下。

    “我给你重新缝合。”刚做完开胸手术，这个男人就把伤口绷开，简直是不要命。

    “嗯。”萧天耀应下，眼眸微闭，可很快又睁开了，“记住，不许给本王喂乱七八糟的药，打乱七八糟的针，本王不怕痛。”

    萧天耀十分厌恶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之前意识不清，被林初九算计了就算了，现在绝对不可以。

    “知道了。”林初九见识过萧天耀忍痛的能力，不会傻得再劝他，反正痛死与她无关。

    虽说看到萧天耀裂开的伤口很不高兴，可实际上林初九早有心理准备，早早就把药和手术包准备好了。

    将屋内的灯都点亮，调整好角度，确定没有问题后，林初九一丝不苟的将长发包起来，然后净手、带上口罩与手套。

    “女人就是麻烦，除了本王还有谁受得了你。”看林初九磨磨蹭蹭的，萧天耀十分高冷的道。

    林初九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天……

    夫君太毒舌，招架不住怎么办？

    她好怀念当初那个高冷、不苟言笑的萧王！

    默默地吸了吸鼻子，林初九收拾好心情，走到萧天耀身旁，弯腰……

    不是手术台，高度完全不科学，林初九只能弯腰低头了。

    “会有一点痛，王爷你忍着点。”林初九说话时，手里拿着一把医用剪刀，正在剪萧天耀的上衣，为避免意外，林初九一直盯着萧天耀的胸膛看，那眼神……

    专注到，就好像全世界只有萧天耀一个人！

    而这是萧天耀最喜欢的。

    他喜欢林初九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就好像他是她的全世界，他是她的全部！

    林初九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衣服剪开了，稍稍拭去外面的血迹，林初九小心翼翼的将断裂的缝合线挑出来。

    这是一个细致的工作，为了不给萧天耀造成二次伤害，林初九必须高度集中，全心全意只看着伤口那一块。

    认真，专注……完全不受外界干扰，也就不知在她工作时，萧天耀一直在看着她，眼也不眨，幽深漆黑的眸子里只有林初九，就像是她是他的全世界，是他的全部！

    细细挑出所有的断线，林初九长长的松了口气，萧天耀在林初九发觉前，先一步合上眼，没让林初九看到他眼中的——欢喜与情意。

    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他有多在乎她，不然这女人十有八九会高傲的找不到北，以后想要降住她，就难了！

    咳咳，不得不说，萧王的想法好有道理，竟是不知要如何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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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78包扎，这是挑逗吧？

﻿    伤口绷开后要再次缝合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因为原来的针孔都被撕开无法再落针，她得重新找地方下针，得用力将皮肉绷紧，还要将坏死的皮肉清除。

    这不仅仅是个技术活，还是一个力气活，不过缝了十来针，林初九就累出了一头大汗。

    打算停下来给自己擦擦汗，就见一只大手伸过来，林初九愣了一下，一抬头，就对上萧天耀深邃的眸子，然后……

    没有然后了！

    林初九就这么愣在那里，任萧天耀给她擦汗。

    别看萧天耀是个大男人，杀人不眨眼，可他拿着帕子的手异常温柔，擦拭的动作也很轻，至少林初九感觉不到一丝疼，只觉得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不由自主的颤动。

    不知是受伤还是因为什么，萧天耀擦拭的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十分细心的将林初九额头、鼻尖还有脸颊的汗珠一一擦拭干净。

    那一刻，林初九有一种自己是珍宝，被这个男人捧在手心的错觉。可也只有那一刻，因为萧天耀擦完后就坐了回去，冷着脸道：“还愣着干什么？继续！”

    声音冰冷的就像是在训斥下属，没有一丝温情。

    “啊……哦，我这就继续。”林初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失神了，自己居然在手术中失神了！

    好不专业呀！

    要让她的指导教授知道了，估计会气得吐血。

    丢人，丢人呀！

    林初九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再不敢乱想，专心地给萧天耀缝合，就怕再出什么意外。是以，林初九也没有看到，萧天耀戏谑的笑，和隐含得意的眼神。

    因刚刚失神的事，使得林初九十分郁闷，为了不让萧天耀认为她不专业，林初九手上的动作更快，也更仔细，很快就收针了。

    “呼……王爷，伤口重新清创缝合了，接下来的几天，你最好卧床休养，要是伤口再裂开，我真没有办法给你缝好了。”再裂开，内脏都得露出来了。

    “嗯。”萧天耀应了一下，至于有没有听进林初九的警告？

    这还真不好说，毕竟萧王大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听得进别人劝告的人。

    林初九也知道萧天耀这人主意大，没有再惹人嫌的多说，麻利的萧天耀上好药，便给他缠绷带。

    伤在胸口，为了固定，林初九必然要将绷带，一圈一圈从萧天耀背后绕过来，萧天耀也很配合，林初九缠绷带时，他便坐了起来，好方便林初九动作。

    萧天耀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非常好。上半并身不粗犷，也没有凸起的肌肉，但是……萧天耀是男人，他上半身怎么也不可能娇小，林初九想要将手绕到后面，必要紧贴着萧天耀。

    美人投怀送抱，这对萧天耀来说，绝对是一个折磨，可萧天耀却没有喊停，更没有提醒林初九，就这么愣林初九一次一次靠近，又一次次离开，任由林初九挑逗他，勾着他……

    可惜的是，萧天耀不叫停，林初九也不可能一直给他缠绷带，绕了十来圈，林初九便停下了，在后面打了个结，麻利的剪断绷带。

    这种缠绷带的活，说实话林初九虽然做得熟练，可她做的并不多，在医院哪怕是她当年在急诊科打杂的时候，也不需要做缠绷带这种小活，这种事一般都由护代劳。

    不过，不做归不做，林初九的技术还是杠杠的，三两下就包好了，不仅好看还不影响行动。

    “王爷，包扎好了，你可以躺下去了。”萧天耀脸色如常，眼眸仍旧是平静淡漠，林初九压根不知，她已经把这个男人挑出火来。

    “嗯。”声音比平时低沉、嘶哑，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不过萧天耀只说了一个字，要不仔细分辨，不会察觉他的异样。

    林初九就没有发现，缠好绷带后，林初九将染血的绷带和医疗垃圾收拢，然后去洗手。

    萧天耀的目光紧随林初九而动，看着她走到铜盆前，看着她转身，然后……

    视线从后脑勺落到林初九的翘臀上！

    以欣赏的眼神看了一眼，萧天耀无事人一般移开。

    不多时，林初九便回来了，右手是端着一杯温水，左手则是一把药，“王爷，先吃药，等会再用早膳。”

    军中三餐时间有定数，就是萧天耀也不例外。昨晚打了一晚上的仗，今天的早膳怕是会晚。

    萧天耀点了点头，坐在那里等林初九服侍。

    林初九很想说：“王爷，你伤的是胸和头，不是手呀！”

    可看萧天耀那大爷的样子，林初九忍了！

    左右是喂一餐药嘛，就当是在照顾瘫痪在床的重症患者好了。

    林初九在萧天耀身侧坐下，先给他喂了一口水润润嗓子，这才给他喂药。

    一共十粒药，真不多，至少林初九一张嘴就能吞下，可是……

    萧天耀却一颗一颗的吃！

    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萧天耀每次吞药，舌尖都会从她手心扫过！

    炙热的舌尖滑过手心，滑腻麻痒，让林初在头皮发麻之际，又忍不住心中一荡。

    这是挑逗吧？

    心里痒痒的，心尖就像是被人挠了一下，想要避开，又想要更多……

    随着萧天耀的动作，似有一股无名的火从体内升起，林初九有一种丢下药丸就跑的冲动，可每每看到萧天耀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她又生生忍住了。

    她要跑了，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

    左右还有几粒药，她忍还不行吗？

    林初九努力压抑身体的悸动，闭着眼，咬着牙，不去看萧天耀，任萧天耀一粒一粒的卷起手心的药丸。

    总共也就十来粒药，萧天耀又不想做得太明显，很快萧天耀就将药丸就全部含在嘴里。

    林初九长长的松了口气，可是被萧天耀舔过的手心，怎么都觉得不自在，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林初九还在自己身上搓了两下，想把手心的口水，还有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搓走。

    萧天耀垂眸微笑，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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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79亲吻，用完就丢

﻿    大部分药丸都没有外衣，遇水则化，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可和刚刚得到的福利相比，这点苦涩对萧天耀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就着林初九喂的水，萧天耀一口将嘴里的药丸全吞了。

    呼……总算喂完了，

    “王爷，你好好休息。”最后一口水喂完，林初九飞快的起身，转身就往外跑。

    再不出去，她的脸都要烧红了。

    看到林初九落荒而逃的身影，萧天耀唇角微扬，笑得灿烂，可下一秒萧天耀就笑不出来了。

    “啊……”跑出去的林初九，突然痛苦的大叫，随即就听到一声重物落地声，萧天耀不用想也知，林初九摔倒了。

    “林初九！”萧天耀想也不想就跃下床，往外跑，走出来就看到抱着头跪在地上的林初九。

    “我的头，我的头好痛。”林初九抱着脑袋，痛苦的大叫。

    脑子里不断的响起医生系统的提示音，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她的脑袋挤爆一样。

    “不要，不要再响了，不要再响了，我求你，我求你呀！”林初九抱着头，痛得直打滚。

    可是，她的请求，她的示弱改变不了现在的处境，医生系统仍旧丧心病狂的提醒她，有病人需要她医治，丝毫不管她此时承受的痛苦。

    密集的提示音在响海里响起，就算这声音再好听，全部汇在一起也好听不起来，更不用提医生系统的电子音，难听到极致。

    “林初九，你怎么了？”萧天耀蹲下来，将林初九抱住。

    突然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林初九没有挣开，而是痛苦的抬眼，看到萧天耀放大的俊颜，林初九的眼泪立刻落了下来，“王爷，好痛，我的头好痛。”就像是有人拿刀子，一刀一刀割着她的脑袋，没有止境。

    “王爷，我好痛，好痛。你带我离开，离开这里。”林初九将头埋在萧天耀的怀里，像是在逃避什么。

    “好，本王带你走。”萧天耀二话不说，将林初九打横抱起，往外走，可刚走两步就被林初九打断，“不要，不要出去，王爷……我不要出去，进去，你抱我进去。”

    沾了泪水的眸子水灵灵的，就像是被人欺负的小狗狗，可怜兮兮的哀求看着。面对这样一双写满委屈祈求的眼，萧天耀无法拒绝。

    “好，本王抱你进去。”萧天耀抱着林初九往里走，身后是大开的营帐门……

    换回内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求救声，可是……医生系统却没有停，它仍旧在不断的提醒林初九，请她尽快去救人，一声赶一声。

    “痛，好痛。”林初九窝在萧天耀的怀里，不敢动，她怕自己一动会弄开萧天耀的伤口，可是不动她又难受。

    “忍一忍，本王让人宣太医来了。”萧天耀紧紧的将林初九禁锢在怀里，不许她动。

    “不要，不要太医，王爷……我没病。”她这是被折磨的，被医生系统折磨的！

    她就说医生系统坑爹吧！

    这简直就不是人用的东西，也不知哪个坑爹的科学家发明出来的。

    这玩意儿一到战场上，那就是催命符，与医生系统绑定的医生别说救人，能在这种痛苦中活下来，都不容易。

    “痛成这样，还说没病。”萧天耀不理会林初九，只抱着她不许她乱动，“别弄伤了自己。”人在痛到极致时，会用自虐的方式来转移痛基，萧天耀怕林初九弄伤自己。

    “是……老毛病，大夫医不好，让我缓一缓就好了。”林初九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嘴唇不知何时被咬破，她自己不觉得痛，可每次说话时，却有血珠沁出。

    “有本王在，没有医不好的病。”萧天耀低头，含住林初九受伤的双唇，舌尖轻扫，将唇上的血珠全部吞进嘴里。

    “王……”林初九惊呆了，完全忘了脑子里的疼痛，瞪大眼睛看着萧天耀，沾了水的睫毛轻颤，就像是受惊的小鹿。

    “闭上眼睛，乖……”吻着吻着，这个吻的味道就变味了，萧天耀趁呼吸间提醒了林初九一句，然后……继续吻着她，一点一点撬开她的双唇。

    “唔……”林初九从最初的震惊，被动，然后……渐渐的动情，回应，又手不知何时搂住了萧天耀的脖子。

    暗卫带着太医十万火急赶来，正准备冲进来，就被同伴给拦住了，“先不要进去。”

    “啊，王爷不是说很急吗？”暗卫一脸不解的问道，同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郑重的道：“听我的没错。”

    确实是急，可再急也不能打扰王爷的好事。

    “可……”暗卫担心，同伴再道：“放心，出了事我担着。”

    “好吧。”暗卫只能带着太医在外面等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医生系统的提醒从急促到密集，到后面越来越少，没了医生系统的祸害，林初九的头也不痛了，等到萧天耀放开林初九，看到林初九一脸呆萌，不见一丝痛苦，问道：“不痛了？”

    此时，医生系统提示完毕，只给出一个总字数：共计三千七百五十三位伤患需要救治，请林医师尽快求治。系统与医生绑定后，会强制医生救治三千人，林医师医好两千八百一十六人后，医生系统将不再强制你救治病患，谢谢合作。

    林初九正想说不痛了，就见脑子里浮出这条提示音，不由得乐了。

    “哈哈哈，不痛了，不痛了，太好了……”只要医好两千八百来人，她以后就再也不用受医生系统辖制了，真是太好了。

    虽说这次苦了一点，医两千多人难了一点，可战场上的病人全是外伤，处理外伤可比医治其他的病简多了，她熬过这一次，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医生系统强制救人了。

    “王爷，你真是太好了。”这一趟来得也算值了。

    林初九一乐呵，抱着萧天耀就亲了一下，那欢喜的样子，就好像刚刚痛得大哭的人不是她一样。

    “原来要医好你的老毛病，得用这个法子”萧天耀摸着被林初九亲过的地方，一脸戏谑。

    林初九脸皮薄，被萧天耀一调戏就要下床，却被萧天耀抱住，“初九，做人要厚道，不能用完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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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80取药，滚出去

﻿    初九，做人要厚道，不能用完就丢！

    林初九倒是不想丢，可是……

    谁有萧天耀这个厚脸皮呀，她再和萧天耀闹下去，指不定被他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松手。”林初九推了推萧天耀，考虑到他身上的伤，林初九也不敢太用力。

    萧天耀就仗着林初九不敢用力，将人抱得更紧，“松开了，你要去哪？”

    “出去走走。”林初九想也不想就说道，却被萧天耀拆穿了，“这是军营，你一个女子往哪里跑？”

    萧天耀压根就没有想过，让林初九在军中行走，更不用提林初九此刻脸颊通红，眼眸含情，别怕穿着男装也是女子样，他要是会让林初九以这副模样跑出去，那可真是见鬼了。

    “我就去外间走走。”林初九退而求其次，可萧天耀仍旧没有放手，“刚刚头痛的事忘了？”

    “刚刚那是意外，现在不会痛了。”医生系统要求她医治三千人，现在数量已经达到了，她只需要去医治就行。

    “你确定？”萧天耀不相信的问道，林初九重重点头：“我保证不会再痛了。”

    见林初九一脸笃定，萧天耀问道：“既然你如此笃定，那么……是不是该告诉本王，你这老毛病到底是什么？”

    “这……”林初九一脸迟疑，萧天耀不耐烦的挑眉，“怎么，连本王也不能说？”

    “本王”二字咬得极重，可见萧王这会不高兴了。

    萧天耀一直知道林初九有秘密，他并不在意，毕竟谁没有一点秘密呢？

    可是……

    他现在问起，林初九还不说，是不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萧天耀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一次直白的表现出不满，林初九哪里看不出来，可是……她能把医生系统的秘密，说给萧天耀听吗？

    林初九不想也不敢主撒谎，只低着头道：“王爷，能不能不逼我？”

    “不能！”换句话说，林初九今天非说不可。

    林初九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萧天耀：“不能说，怎么办？”

    “说了会怎样？”

    “不知道，但肯定不能在留下。”她不敢保证萧天耀会不会弄死她，但她一定可以保证，说出来后，只要萧天耀不立刻弄死她，她一定会在解决外面那些伤员后，寻机会离开，以免发生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事。

    “说出来，就一定要离开？”萧天耀的脸色很难看，林初九不敢直视，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

    萧天耀猛地推开林初九，“很好，林初九，你居然学会威胁本王？”

    林初九没有防备，被萧天耀推得跌坐在地，不小心扯到腿上的伤，疼直得皱眉，可仍旧倔强的道：“不是威胁。”是事实，萧天耀真要逼她，她一定会离开。

    她害怕，害怕……被人当成妖怪烧死，更害怕杀人夺宝的事发生，虽然她并不认为医生系统的宝物。

    林初九双眸染着雾气，可却十分的倔强，完全没有妥协之意，萧天耀心底涌出一股无名的火，直接门口道：“滚！本王不想见到你。”

    “我……这就去。”林初九站起来，看了一眼萧天耀，最终转身往外走。

    “嘭……”屋内传来一声巨响，林初九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往外走。

    她本来就打算出去找苏茶，让苏茶安排人陪她去一带趟，这样她就能寻机会从医生系统拿药出来，然后去医外面的伤患，早日完成医生系统的要求，这样一来她就是离开了萧天耀，也不需要藏头露尾的而活。

    林初九进来时，带了一个奇怪的竹帽，出去时自然没有忘记把它带走。

    守在萧天耀营帐外的人，都知道萧王的营帐有一个少年，呆了两天两夜，看到林初九走出来，不少人都在猜测他和萧天耀的关系，不过也仅仅是猜测，没有敢人多问。

    林初九在营中和谁都不熟，寻问驻守的小兵，萧王府来的人住在哪里好，就直接去找苏茶了。

    苏茶很早就醒了，一醒来就被暗卫砸了一堆工作，苏茶连营帐都没有出，就埋头处理军中杂物，见到林初九走进来，十分诧异，“初九，你怎么来了？”在路上相处了十几天，苏茶一直叫林初九名字，这会也习惯了。

    毕竟，出门在外喊王妃什么的，真的太不方便了。

    “我来找你借两个人，我要去拿一些东西，你能让人送我一程吗？”林初九记得他们来边境时，路过了一片树林，她可以借那片树林做掩饰，把系统里的药弄出来。

    不是林初九太过谨慎，而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的医生系统在她看来鸡肋无比，坑人无比，可在旁人看来这就一个宝物，要让人知道，必会引来杀身之祸。

    “拿东西？你要去哪里拿东西？”苏茶可不是流白，林初九这话一出，他就想到了不妥当之处。

    林初九事先也想好了说词，“我师傅在这附近，留了一批药材，我看到军中受伤的人很多，我想去取来，也许能帮上忙。”

    “你，你说什么？你师傅在附近藏了药材？”苏茶瞪大眼睛，一脸狂喜，可狂喜过后又是不满，“既然你师父在这里留了一批药，为什么之前不拿出来呢？你知不知道，有许多士兵，都是因为没有药，没有得到及时医治而死。”

    一说起这事，苏茶就十分的不满。

    当时，为了救治前线受伤的士兵，萧天耀下令上王府的大夫，跟在林初九后面学习如何快速有效的包扎外伤，同时也像林初九学习制药之法。

    林初九确实没有藏私，全教给了吴大夫他们，可药材却是半点也没有出，甚至在他们第一批药材被人抢后，也没有出来帮助一二。

    如果林初九拿不出药材，那也就没有什么，可现在林初九却告诉他，她师父在附近留了一批药材，这是玩他吗？

    苏茶不高兴，十分的不高兴，看林初九的眼神也透着不满与责怪。林初九不曾想事情会变成这样，不由得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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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81离开，左右不是人

﻿    她好像把事情办砸了，怎么办？

    林初九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是郁闷得不行，暗自责怪萧天耀给她添乱。

    要不是萧天耀找她麻烦，害她心烦意乱，她也不至于头脑一热，毫无准备就跑来找苏茶说这事。

    可林初九是什么人？

    她除了在萧天耀面前吃憋外，还在谁面前吃过憋，不过是刹那间，林初九就想到了说词。

    面对一脸气愤的苏茶，林初九不仅没有露出一点心虚与愧疚，反倒很不客气的瞪了回去，“我欠了你和王爷的吗？我师父为我准备的药，我为什么要无偿给你们？”

    林初九横眉怒目，一脸愤怒，气势十足。

    苏茶一呆，没想到林初九会突然会怒，气势一弱，半晌才反应过来，弱弱的说道：“你和王爷是夫妻，王爷……”

    说到一半，就被林初九打断了，“我和王爷是夫妻，王爷好，我才好是不是？”

    苏茶还来不及点头，就听到林初九一脸冷笑的道：“这话无数人和我说过，就是王爷自己也和我说过，可是……苏茶你是不是忘了一点，王爷好的时候，我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反之，王爷出事，我必跟着倒霉。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茶，王爷永远是萧王，可我却随时都可能不是萧王妃，你说……我要一股脑的把自己的家底全掏给王爷，事后王爷一脚把我踹了，我要找谁哭去？”

    “这，这怎么可能，王爷不是这样的人。”苏茶结结巴巴的说道。

    林初九嘲讽一笑，“你看……你自己都不敢肯定不是吗？”林初九知道，苏茶的母亲就是那个全心全意为丈夫付出，却被丈夫一脚踹掉的女人。

    “王妃，这事……终归是你不对。”苏茶不知道要怎么说，毕竟他家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在，他根本没有立场劝林初九，也没有立场代萧天耀做保证。

    再说，这种事哪是做了保证，就能有用的。

    “我不对？”林初九冷笑，“苏茶，你真以为事情真就这么巧，我师父会提前放一批药材在这里？”

    “啊？你刚刚骗我的？”比起林初九没有提前说，苏茶更在意被骗。

    现在军中很缺药，林初九可别耍着他玩。

    “当然不是，我师父确实在附近存一批药，但是……不是早就存好的。你当我师父是神仙呀，知道王爷会在这里打仗，所以早早就命人存好药。”林初九想到苏茶之前的指责，这会也不客气了，直接反讽回去。

    “你的意思是？”苏茶不由得放低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好像误会林初九了？

    “药材是前不久送来的，以备不时之须罢。”林初九低头，掩去眼中的情绪，只是低沉无力的语气，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她在委屈。

    呃……苏茶知晓原因，一脸尴尬，“王妃，实在对不起，我为之前的胡乱指责给你道歉，还请王妃原谅介个。”

    苏茶双手抱拳，九十度鞠躬，行了个大礼。

    “算了，一点小事罢了。”林初九大度的摆手，一副我懒得与你计较的模样，并且主动说道：“事不宜迟，你安排人驾两辆马车跟我走吧。”

    “我这就去安排。”苏茶这次应得爽快，转身就往外走，不过走到门口时却被林初九叫住，“这事先别告诉王爷，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要让萧天耀知道，说不定会被他查出什么来，她暂时还不想冒险。

    苏茶只当这是林初九和萧天耀之间的小情趣，想也不想就应下，“王妃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苏茶的效率十分快，不到半个时辰便准备好了人手与车马，并带上三天份的干粮，“王妃，这些都是军中好手，还有几个是北域莫家的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辈。我这次特意没有调王爷的亲兵和金吾卫，王爷不会知道的。”

    苏茶说得信心满满，可不想林初九走了不到半天，萧天耀就知道。

    “是你安排她离开的？”萧天耀抬眸看着苏茶，平静深邃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可是……苏茶却吓得双腿发软，“王，王爷，有问题吗？”王妃不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你要这么吓人吗？

    “不经本王允许，私自进出军营重地，你确定没有问题吗？”萧天耀轻敲桌面，不答反问，质问的语气充分表明他此时的情绪。

    他很生气！

    苏茶不知萧天耀在气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解释，“王爷，王妃不是私自出军营，她是有要事要办。”

    “你确定王妃是有要事要办，而不是打算离开？”萧天耀可以肯定，他之前在林初九眼中看到逃离的打算，虽然只是一晃而过。

    苏茶一听，立刻挺起胸膛道：“我可以保证，王妃绝不是那种人。”一路上走来的革命交情，苏茶绝对相信林初九。再说，林初九真是打算离开的话，在来的路上多的是机会离开，何必等到现在。

    “王妃去干什么？”萧天耀压根不信苏茶的保证，苏茶能替林初九保证？

    开什么玩笑！

    苏茶一脸犹豫，“王爷，能不说吗？王妃说了，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你确定是惊喜而不是惊吓吗？”萧天耀敲打桌面的动作一顿，“咄咄咄”的规律声被打断，苏茶的心也跟着漏跳一拍，一瞬间他有一种他是流白的感觉，因为他完全不懂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苏茶硬着头皮道：“王爷，我敢保证一定是惊喜。”

    “哦？能让你保证……是什么惊喜？”萧天耀换了个方式问了出来，苏茶差一点上当，张嘴欲说，好在快要说出来时，苏茶反应过来，忙打住，一脸苦恼的道：“王爷，真的要说吗？王妃让我别这么早告诉你，说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现在说了不是毁了王妃的惊喜吗？”

    夹在这对夫妻中间，苏茶突然觉得压力好大，好像怎么做都不对，明明他劳心劳力，可却有左右不是人的感觉。

    这是他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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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82王爷，你太有才了

﻿    这绝对不是错觉！

    因为林初九再三交待，让苏茶不要告萧天耀，她要给萧天耀一个惊喜，可是……

    萧天耀却一再逼问，让苏茶赶紧把林初九的去向说出来，不然……有他好受的。

    说得罪林初九，不说得罪萧天耀，这不是里外不是人，是什么？

    “苏茶，本王最后一次问你，林初九干什么去了？”这是第三遍，而萧天耀的耐性一向不好，一件事问了三遍苏茶还不肯说，那苏茶就等着倒霉吧。

    “王爷，王妃要是知道我提前告诉了你，她准备的惊喜没了，一定会杀了我。”这一路上，他可是见识到林初九有多么彪悍的。

    林初九的体力和耐力，虽说不能和训练有素的暗卫比，可绝对比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强百倍，要揍他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不说？”萧天耀轻声问了一句，微微上扬的语调，清冷无比，让苏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我说，我说……”他敢不说吗？

    “王妃说，她之前让她师父准备了一批伤药，就藏在附近，她看到军中有很多人受伤，就想把那批药取来。”

    “药？她师父？”萧天耀眉头轻皱，再次敲打起桌面，“本王记得你查过她师父，结果是……”

    “查无此人！”苏茶被萧天耀这么一提醒，也立刻反应过来，“王爷不说我都忘了，我记得王妃说过她师父走了的？怎么这又找到了？”

    “哼……”萧天耀冷笑一声，隐约猜到林初九口中所谓的师父，十有八九和她的秘密有关。

    苏茶暗道自己办了错事，忙补救道：“王爷，要不我派人跟上去查一查？”

    “不必了，让她玩着吧。”萧天耀不是好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之前问起此事也是因为担心林初九，既然林初九不说，他也不会强迫。

    只要人乖乖回来就好了。

    “是，王爷。”苏茶暗自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想去查林初九的事，林初九的事很好查，可是她会医术还有那个神秘师父的事，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不管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半点消息，他都快疯了。

    萧天耀挥挥手道：“出去吧，此事你就当不知，王妃问起就说没有告诉本王。”

    “呃……”苏茶面部一阵抽搐。

    说都说了，还能当作没有说吗？王爷你也太有才了。

    ……

    林初九带着苏茶安排的侍卫，一路往回走，临进傍晚一行人终于来到林初九说的树林，不过夜晚进林子十分危险，一行人只在外面休息。

    因带了两辆马车过来，林初九一行人也就用不着搭帐篷，林初九直接睡在马车里，其他人则点了火堆，在火旁休息。

    林初九昨晚一晚没睡，紧接着白天又赶路，困得不行，一路睡过来的，现在反倒睡不着了。

    人一睡不着就爱胡思乱想，林初九躺在马车里，翻来覆去的想着早晨的事，她越想越觉得萧天耀知道了什么。

    她在萧王府的一举一动，都在萧天耀的监视下，虽说她每次从医生系统里拿药都很小心，可事情做了就会有破绽，更不用医生系统时不时抽风，逼她救人，她不可能防得滴水不漏。

    “烦死了！”一想到萧天耀可能知道医生系统的存在，林初九就烦躁的不行。

    不是她不信萧天耀，而是……人心易变，她怕呀，她真得害怕！

    她知道医生系统是个什么玩意，不会拿它当宝贝，可是旁人不知呀，旁人看她不断的从医生系统里取东西，还以为她有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予取予求的宝贝。她要给人解释医生系统的用处，旁人指不定认为，她是为了不让人她抢的东西，故意说医生系统不好。

    人心都是贪婪的，就算萧天耀现在不会杀人夺宝，可是以后呢？她知道萧天耀对她有些喜欢，可她不知这份喜欢有多深？又会维持多久？万一，万一哪天她或者萧天耀变了，她要怎么办？

    “所以，不能说，哪怕他猜到了也不能说，一定要装傻到底。反正医治完三千人系统就不会再强制我救人，我以后少用或者不用系统，被人发现的可能就低了。”

    林初九理了一遍又一遍，还是觉得不能告诉萧天耀，再说她就是说了，萧天耀也不一定会相信，指不定会认为，是她故意编个夸张的谎话哄他，为了掩盖自己真正的秘密。

    打定了主意，林初九也安心，虽然睡不着，可也不会像之前那么烦躁。

    而且，她现在也有奔头了，只要她这次完成医生系统的三千人任务，她以后就不怕医生系统，到时候想去哪里都行，再也不用担心暴露行踪。

    “突然觉得……未来很美好。”林初九想着想着就乐呵了起来，到了下半夜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直到清晨听到外面的动静才醒来。

    天亮了，一行人便往林子里面走，走了不到一个时辰，林初九就喊停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行了。”

    她得趁无人时，找个山洞或者山谷什么的地方藏药，实在找不到她也得单独把药拿出来，假装这药是提前放在这里的。

    总之，她不能让人跟着。

    “是。”护送林初九的侍卫，事先得了苏茶的令，让他们一路听林初九的命令，而且苏茶也说了，林初九身边有暗卫保护，他们此行的主要任务是帮林初九拿药。

    可是，他们太小看林初九。林初九记得打发侍卫，又怎么可能忘了暗卫？

    “暗普，出来！”林初九对着半空喊了一句，下一秒，一道黑影从林子里蹿出来，单膝跪在林初九面前，“王妃。”

    “你和你的人留下，不许跟着我。”林初九冷着脸下令，暗普一惊，抬头道：“王妃，万一您遇到危险怎么办？”

    王爷可是再三交待，不惜一切也要保证王妃的安全，现在王妃不肯让他们跟着，这要遇到危险了，谁去保护王妃？

    “没事，这片林子很安全。”林初九一脸笃定，暗普还是不肯同意，可林初九十分坚持，暗普身为下人哪里拗的过主子，只得咬牙同意。

    林初九把人都打发了，放心的往林子里走，只是……

    她太高估自己的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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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83倒霉，被萧王坑死

﻿    林初九之所以选择这片林，是因为她与苏茶一行人赶路时，就在林子外围休息过一晚，暗卫稍稍说了一下林中的地形。

    当时，暗卫还告诉林初九，这片林初九因为离军营近，军中粮草不够时，萧王经常带人来这里打猎，每每都收获颇丰，只是……

    林中的猎物有限，军汉们的食量又大，几年下来，这片林子里已经没有凶猛的大猎物，只剩下一些没有杀伤力的兔子、野鸡、狍子什么的。而这些小东西还是萧天耀特意让人留下来的，免得这地方的猎物死绝了，后面的人吃不到。

    打听好树林的情况，知道这里面没有危险后，林初九毫不犹豫把藏药材的地方，选在这片林子里。

    摆脱了暗卫与侍卫，林初九独自往里面走，她记得暗卫说过，他们在林子里挖了几个山洞，还搭了几间木屋，要不是怕晚上走林子会迷路，他们都会考虑去林子里了休息。

    不过，可惜的是暗卫并没有说那几间屋子和山洞在哪个方向，所以……林初九只能自己去找了。

    林初九在心里默默地计算了时间，一路上也留下了标记，约莫一个时辰后，还没有找到暗卫所说的屋子与山洞，林初九放弃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这种事，她就不要想了，她就不是那么好运的人。

    四处看了一眼，挑了一个灌木丛，林初九直接划拉开，发现中间居然是空的，眼前一亮，毫不犹豫钻进去，然后从医生系统里面，把伤药和酒精拿出来。

    为了除掉标签上的简体中文字，林初九从医生系统拿出一个个消过毒的大桶，把酒精倒进去。至于外伤用药？

    林初九除了拿云南白药外，别的什么也不敢拿，顶多混了几包消炎药在绷带里。

    除了这些外，手术包也拿出数十套。现在条件艰难，她也不能用一套丢一套，只能消了毒再用。

    东西一一准备好，再三检查没有遗漏后，林初九准备出去往信号，让暗普带人来取，可是……

    信号还没来得及放出，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嗖嗖”声，速度很快，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

    林初九以前没少看动物世界，听到这声音隐有不好的预感，而很快她的预感就成真了，偷偷的扒开灌木丛一看，果然看到一条胳膊粗，数十米长的大蛇，正朝她这个方向滑来。

    “我的妈呀！”林初九正对上蟒蛇的血盆大口，隐约还能看到它嘴角的鲜血。

    不用想也知，这条蟒蛇刚刚吃猎物，而且还没有吃饱。

    “不是说这里没有凶猛的猎物吗？怎么会有一条这么大的蛇呀？”林初九最怕蛇这种冷血动物，当即吓得脸色发白，好在她还没有彻底吓懵，还记得从医生系统里取雄黄和迷药。

    “真是要被萧天耀坑死了，这么一条蟒蛇在，居然还说把猎物都处理干净了，大骗子。”林初九一边抱怨，一边往外面洒雄黄，希望这条蟒蛇会因为雄黄的气味，而离她远远的。

    她现在，完全没有与蛇搏斗的想法。

    只是，林初九洒出去的雄黄似乎无效，那条蟒蛇完全不受雄黄的影响，径直朝林初九滑来，那双绿豆大小的蛇眼，一直盯着林初九，要不是林初九知道蛇的视力很差，都要怀疑这条蛇看得见她。

    可不管这条蟒蛇看不看得见她，离她越来越近都是事实。

    “怎么好像是冲着我来的？”林初九有些后怕，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身后的药，想也不想就从灌木丛另一头钻了出去。

    她想知道，这条蛇是盯上了她，还是这块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是那条蛇要的？

    很快林初九就知道了，不是她占了蟒蛇的地盘，而是那条蟒蛇真的盯上了她。

    林初九一从灌木丛里钻出来，那条蟒蛇就改道朝林初九追出去，不断朝她吐着蛇信子，而且动作越来越快。

    “这是饿狠了，要拿我当食物？”林初九泪流满面，往到一个顺风的方位，飞快的将手中迷药洒向蟒蛇。

    “呼……”风吹过，白色的粉末扑在大蟒蛇的脸上，可是……大蟒蛇只是停了一下，又继续追上来。

    “能放倒十几个大汉的迷药，居然对它无效？”林初九傻眼了，“我不是这么倒霉吧？现在放信号让暗普过来，还来得及吗？”

    林初九飞快的在自救与求救中选择了自救。

    有时间放信号弹，不如去从医生系统取出自己调配好的浓硫酸，她就不信硫酸对这条蛇也无效。

    林初九取出硫酸，来不及打开盖子，直接朝地上砸去……

    “嗤……”一股难闻的气味随着白烟冒出，蟒蛇顿了一下，似乎很讨厌硫酸的气味，可最终想要吞食猎物的心态，战胜了对硫酸气味的厌恶，蟒蛇再次上前追赶林初九，可是……

    这一追赶蟒蛇就出事了！

    它一上前，身体正好压在硫酸上，它那层外皮很厚，可再厚的外皮也怕硫酸呀！

    硫酸瞬间腐蚀了它坚硬的外皮，蟒蛇痛得全身扭曲，不断的在地上打滚，然后将地上的硫酸全部沾在身上，痛得蟒蛇在原地打滚，扭来扭去，同时更加凶猛的扑向林初九。

    好在林初九早有准备，见硫酸对蟒蛇有用，早早的就在自己身后洒了一串硫酸，当巨蟒张大嘴朝她扑来时，林初九直接将手中没来及打开的硫酸瓶掷过去。

    还别说，林初九的准头还挺高的，这一掷正好将硫酸瓶掷进蟒蛇的嘴里，蟒蛇本能的吞咽，林初九还能看到那个瓶子，在蟒蛇的身体里滚了数圈。

    林初九一边跑，一边回头查看，不断的在心里道：“爆，爆开！”

    只要硫酸瓶爆开，蟒蛇就死定了，可是……

    它就是不爆！

    眼见着蟒蛇离林初九只有半个头的距离，只要往前一伸就能咬住林初九，蟒蛇肚子里的硫酸瓶还没有炸开。

    “完蛋了。”闻到浓重的腥臭叶，林初九不用回头也知巨蟒离她很近，就在此时，林初九突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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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84猎物，错怪萧王了

﻿    她出发前，有让木匠给她做暗器的！

    “缩小版的暴雨梨花针呀！”林初九想到这个杀伤力不大，但也绝对不小的一次性暗器，狂喜！

    有救了！

    林初九突然停下脚步，转身……

    手中的暴雨梨花针对上身后的蟒蛇，而同一时刻，巨蟒的嘴也伸到了林初九的面前，那血淋淋的大口，要吞一个林初九，绝对是分分钟的事。

    “嘶嘶……”腥红的信子眼见就要扫到林初九的脸，林初九紧张的心都快跳了出来，也不管暴雨梨花针有没有对准蟒蛇，想也不想就按下机关。

    “嘭……”如同烟花绽放，蓝色的细针一瞬间从小盒子里爆出来，射进了巨蟒的嘴里。

    “嘶……”巨蟒吃痛，狂叫一声。

    “啊……”同一时刻，林初九也吓得跌坐在地上，可很快林初九就反应过来了，也不管巨蟒的情况，连滚带爬的往前走，等到她发现不对，停下来往后看时，就看到那条巨蟒瘫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大蟒蛇巨大的身子扭成麻花状，腥红的信子不断的往外吐，那双绿豆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初九，眼里满是怨恨与愤怒，就好像林初九是它的杀身仇人一样。

    咳咳，不是好像，而是就是！

    林初九真得惊呆了，“这蛇莫不是成精了，居然真能看到我？”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蛇呀，这么神？

    观察了两眼，确定自己不认识这条蛇，林初九也就不再为难自己了，见巨蟒一时半刻动不了，林初九也不跑了，主要是她跑不动了。

    林初九靠在身后的树上，右手按在胸口，平息一下自己狂跳的小心脏，同时发出信号让暗普带人来接她。

    她以后再也不相信暗卫的话了，再也不敢一个人进树林了，太可怕。

    可是信号发出，第一时间赶来的不是暗普，而是一对年轻的男女。

    “七哥，信号弹就是前面那个方向发出去的，你看……这里有巨蟒的痕迹，说不定那条蛇就在前面。”林初九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说到巨蟒时一脸狂喜，绝对不像是怕蛇的人。

    “我不会是弄死了人家要的东西吗？”林初九有点儿小担心，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好像来不及了呢，因为那对男女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

    “七哥，你看……是黑焰巨蟒，它在那里，好像被人弄伤了。”女子一脸狂喜，快步朝林初九走来，落脚时不小心踩到林初九之前洒的硫酸，只听见嗤的一声，脚尖立刻出了一个洞。

    “啊……”

    “姑娘小心！”

    林初九想要提醒，可是晚了。

    “七哥，七哥，我中毒了，我中毒了。”脚尖灼烧的感觉，把女子吓得不行，与她同行的青衣的男子，忙上前扶住女子，“小舞，别乱动。”

    男子扶住女子，同时看向林初九，只可惜他们中间隔了一条巨蟒，双方都看不真切，男子只能凭刚刚的声音，来推断林初九的身份。

    “姑娘，我们兄妹二人是追这条巨蟒而来，并无恶意，肯定姑娘将解药给我们。”明明是求人拿解药，可却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完全没有求人该有的姿态。

    这种人，不用想也知出身极好，所以……林初九不打算得罪。

    “两位放心，那并不是什么毒，只是一些小玩意儿，把鞋袜脱了，用清水清洗即可。”林初九虽然没有看到，可也能猜到对方伤得不重，不然不会只喊一声疼，就不再叫了。

    “七哥，快，快拿水，我疼死了。”叫小舞的女子，立刻将鞋袜脱了。

    诚如林初九所说的那样，她伤的并不重，只大脚指尖碰到一点，用清水冲洗后，再洒上一层药就没事了。

    兄妹二人费了一些时间清洗，待到小舞重新换上鞋后，男子又道：“这位姑娘，这条巨蟒是我们兄妹二人寻到的，我们兄妹二人要它有用，不知能否将其让给我们？姑娘放心，我们会用同等价值的东西与姑娘交换，绝不让姑娘吃亏。”

    只是男子的话一落下，叫小舞的女子就不满道：“七哥，这明明是我们发现的，也是我们从洞里引出来的，为什么要她让给我们。”

    “原来这蛇，是你们弄出来的？”看样子她错怪萧天耀了。

    “姑娘，舍妹不懂事，还请姑娘见谅。”男子听出林初九的不满，连忙道歉，转头又对女子道：“小舞闭嘴，这巨蟒乃是这位姑娘所伤。”这话看似训斥，实则是借机告诉小舞，对方能把巨蟒弄得半死不活，可见不是一个简单的。

    林初九听到女子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句，接着男子又道：“姑娘，这巨蟒对我们十分重要，肯请姑娘割爱。”

    “这巨蟒对我没有用处，你们要便拿走。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句，它的肉已经不能吃了，沾了……你妹妹刚刚碰到的东西。”林初九虽然不知这兄妹要巨蟒做什么，可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男子沉默片刻，又道：“蛇胆呢？能用吗？”

    “现在还能用，可等到它体内的东西炸开，就不能用了。”任凭这巨蟒再怎么牛逼，一旦体内那瓶浓硫酸炸开，它的蛇胆就不复存在。

    “啊……那它什么时候会炸开？”叫小舞的女子惊呼，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林初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如果两位要取蛇胆，需尽快才好。”

    “你这女人好恶毒，万一我们取蛇明的时候，它炸开了怎么办？”叫小舞的女子气急败坏的说道，隐约还带着哭腔，“七哥，现在怎么办？我们拿不到黑焰巨蟒的蛇胆了。”

    “别急，那位姑娘不是说，还有机会。”男子也急，可却稳重多了，“姑娘，我现在就要取其蛇胆，肯请姑娘让一让，我要将此蛇斩杀。”

    “请便。”林初九想也不想，立刻跑开，扭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与女子，见两人衣着精致，长相俊美，气质亦是不凡，便知对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同样，那对自称兄妹的男女也看到林初九，见林初九只是一个身形沉重的普通人，兄妹二人都惊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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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85现实，见死不救怎么了

﻿    一个脚步沉重，完全没有武功的女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把这条巨蟒弄得这么狼狈？

    要知道，他们追了这条巨蟒三天了，都没有办法在它身上，留下哪怕一道伤口！

    “七哥，是我看错了吗？那个女人好像不会武功。”叫小舞的女子，看着林初九飞快跑开的身影，不自在的揉了揉眼睛。

    那个女人跑得再快，身形再矫健，也改变不她不会武功的事实呀！

    这就么一个弱女子，居然能重伤这条他们兄妹二人联手，也伤不了分毫的黑焰巨蟒？

    “是不会武功，但有很多小东西防身，你忘了刚刚要踩的东西了？”男子指着外皮被灼伤的蟒蛇：“看到没有，黑焰巨蟒可伤得不轻。”

    “就算有小东西防身，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怎么可能困得住黑焰巨蟒，黑焰巨蟒可是出了名的身形灵活，最主要的是它和别的蛇不一样，它的视力十分好，可以避开一些要命的攻击。”叫小舞的女子还是不敢相信，困住黑焰巨蟒的人是林初九。

    太，太可思议了。

    要说小东西，她身也不缺小东西呀，暗器、毒药她都有带，也朝黑焰巨蟒招呼了，可明显效果一点也不好。

    “事实摆在面前，我们说这些没用。对方能把黑焰巨蟒制住，就表示有两下子，对方无意对我们出手，我们也没有必要纠结对方的实力。”男子对林初九并不感兴趣，他在意的是黑焰巨蟒的蛇胆，“小舞你盯着点，我去取蛇胆。”

    “好，七哥你当心些。”小舞重重点头，指了指地上被灼伤的草地，“别踩到白泡的地方，虽然不是毒，可是真得很疼。”

    “知道了。”男子没有一丝不耐烦，提剑，纵身一跃，落到黑焰巨蟒的头顶上，男子双手握剑，正欲刺下，可就在此时，重伤无法动弹的黑焰巨蟒，突然奋力一动，整个蛇身在原地三百六十度大翻滚，然后弹了起来。

    没有意外，男子也被弹飞了出去。

    “该死。”男子咒骂了一声，在半空中一个翻滚，还未落地就看到黑焰巨蟒朝他扑来，男子没有犹豫，举剑迎了过去，可是……

    黑焰巨蟒的皮真不是一般的厚，男子一剑斩下去，却只在它厚皮上划出一道浅痕，连血都没有见。

    “该死的，早知道就该把天外玄铁的武器带上。”男子一击不中，只得翻身后退。

    黑焰巨蟒不依不饶的扑过去，因为受伤身形有些笨拙，可就是这样也把男子折腾的够呛。

    “七哥，怎么了？黑焰巨蟒不是受伤了吗？”小舞在一旁，急得大叫，恨不得上前帮忙。

    “我看到它应该是中毒了，现在只是撑着一口气。小舞别急，七哥可以应付它。”男子明显能看出来，黑焰巨蟒不管是速度还是力度都弱了不止一点，知道只要拖拖时间，就能把黑焰巨蟒拖死。

    一人一蛇便在林中打了起来，渐渐男子占了上风，可就是这样，他也无法轻易取黑焰巨蟒的命。

    林初九跑回灌木丛，还能听到男子与巨蟒交手的声音，不过林初九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就躲在灌木丛里等暗普带人过来。

    别看她在林子里走了一个时辰，实际上她离暗普几个并不远，林初九估计暗普几个人最多两刻钟就能赶到。

    林初九暗自祈祷那条蟒蛇能撑过两刻钟，这样那对兄妹就不会关注她了，只可惜现实与想像与反本，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林初九就听到“噗”的一声响，紧接着是女子尖锐的叫声，“啊啊啊……七哥，炸尾，黑焰巨蟒炸尾了。”

    光凭这声音，林初九就知肯定是蟒蛇肚子里的硫酸瓶摔碎了，里面的硫酸打了出来，在蛇体内流动。

    果然，林初九很快就听到了巨蟒凄惨的叫声，还有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糟了，蛇胆。”

    “七哥，快退开。别被它的毒液灼伤了，那东西好毒，你看黑焰巨蟒的肉都烂了。”小舞见男子纵身要去抢蛇胆，生怕自己的哥哥出事，忙出声阻止。

    “不行，我要拿蛇胆。”男子想要拼一把，趁黑焰巨蟒上半身还未炸开，先一步把蛇胆取出来，可是……

    那条黑焰巨蟒虽然受了重伤，可一时半刻死不了，而且剧痛让它扛过了毒针带来的眩晕，一瞬间那条蟒蛇的动作更快、更凶猛，甚至差一点就咬住了男子。

    “七哥，快退回来！要是大哥知道，你为了他把命丢了，他一定不肯用蛇胆的。”小舞气急败坏的大叫，眼泪都哭出来。

    “蛇胆……”男子仍旧不肯放弃，小舞没有办法，只得拔剑跃过来：“七哥，我来帮你。”

    “别，小舞你站在那里，别过来……”添乱二字还没有说出来，小舞就被黑焰巨蟒盯上了。

    小舞之前和黑焰巨蟒交过手，黑焰巨蟒知道她的实力比男子弱，立刻扭头扑向小舞。

    “啊……”小舞大叫一声，下一不就被黑焰巨蟒缠住了，“七哥，七哥救我！”

    ……

    林初九蜷缩在灌木丛里，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可也知那两人一蛇是个什么情况。

    不外乎那青衣男子想要蛇胆，却打不过蟒蛇，叫小舞的女子担心男子，上前帮忙，结果却被蟒蛇给缠住了。

    作为一个有“仁心仁术”的好医生，林初九表示……如果对方受伤了，她一定会救对方，可对方是被蟒蛇给缠上，她就爱莫能助了，毕竟凭她的小身板根本不可能是蟒蛇的对手，她要上前也是给人添乱。

    而且她可没有什么七哥、八哥的，她就是被蟒蛇活吞，恐怕那男子也不会救她，所以……

    她还是躲在角落里，别上去添乱的好。

    林初九不认为自己没有上前帮忙有什么不错，她并不是见死不救，而是真的没有办法救，她总不能因为救别人，而把自己的命搭上吧？

    可是，林初九不知，那对兄妹却因为她没有上前，而怪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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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86天降，得罪了东阳家

﻿    黑焰巨蟒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如果没有林初九之前放的毒针，那对兄妹绝不是黑焰巨蟒的对手。他们其中任一一个被黑焰巨蟒缠上，绝对是死路一条，可是……

    现在黑焰巨蟒受了伤又中了毒，实力大减，虽说叫小舞的女子被黑焰巨蟒缠住了，可一时半刻还死不了。

    现在的黑焰巨蟒，没有那个能耐一下就绞死她。

    “小舞，你再坚持一会，我很快就能救你出来。”男子一边与黑焰巨蟒缠斗，一边安慰女子。

    “七哥，我快不能呼吸了。”小舞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黑焰巨蟒，“七哥，刚刚那位姑娘呢？她不是能制服黑焰巨蟒吗？她怎么不来救我，我好疼呀。”

    “小舞，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因为小舞的催促，男子不得不加快速度，而这么一来他也没空管蛇胆了，现在救人要紧。

    小舞也发现了，一脸愧疚的道：“七哥对不起，都是我给你添乱了，要不是我的话，你现在就拿到蛇胆了。”

    “跟你没关系，是七哥实力不济，别说话，保存体力，七哥不会让你有事的。”男子手中的剑越挥越快，几次都刺中了黑焰巨蟒，却因为黑焰巨蟒的外皮太硬太滑而滑开了。

    小舞被黑焰巨蟒越缠越紧，双腿被蛇身绞着，痛苦不堪，“七哥，我不行，快不行了……救命，救命，救我……七哥。”

    “小舞，再坚持一下，七哥这就去救你。”男子看了小舞一眼，知道她快撑不住了，咬咬牙，迎面冲向黑焰巨蟒的蛇头……

    “嘶嘶……”黑焰巨蟒嘴巴大张，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流，男子双手握住剑，如同利箭扑向蛇嘴……

    “嗖……”人与剑同时没入蛇嘴。

    “啊……七哥，不要呀！”叫小舞的女子惊恐的大喊，拼命的挣扎，“七哥，七哥，不要呀！”

    其实她的担心是多余的，男子并不是被巨蟒吞噬，他是主动越入，怎么可能会没有准备？

    黑焰巨蟒外皮实在太硬，男子根本无从下手，只能从里面攻克，当他握剑冲进去的那一刻，他手中的剑就将黑焰巨蟒的内部搅烂了。

    “嘶嘶嘶……”黑焰巨蟒痛苦的扭来扭去，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小舞，蛇身一动就将小舞给甩了出去。

    “啊……”小舞被甩飞出去，撞在树上，又重重落下，当即就晕了过去。

    男子则仍在蛇腹中，不过双腿还露在外面，被黑焰巨蟒咬住，可也只是一刹那，很快那黑焰巨蟒就无法动弹了，因为……男子的剑，直接从里面刺了出来。

    “噗……”一时间鲜血如泉涌，腥臭的血不断地往外涌，而男子的剑也往后收，一点一点割破蛇皮，很快男子的头就从里面冒了出来。

    此时，黑焰巨蟒已一动不动，嘴里仍咬着男子的双腿，可却没了之前禁锢的力道。

    男子很快就从蛇身里面钻了出来，不知在蛇腹里粘了什么，男子身上一层薄薄的血膜，看上去怪吓人的。

    男子腿上受了伤，踉跄的从蛇腹里出来后，便将这层薄膜撕了，跌跌撞撞的朝小舞走去。

    “小舞，小舞……”男子探了探女的鼻息，见女子还有气，狠狠松了口气。手忙脚乱的从身上取了药，放在女子鼻间。

    不多时，女子幽幽转醒，虚弱的道：“七哥，你没事？”

    “七哥没事。”男子扶着女子坐了起来，女子惊呼一声，“啊……好痛。”

    “小舞，哪里痛？”男子一脸关切，却不敢乱动。

    小舞喘了两口气，脸色惨白的道为：“背，还有腿，肋骨断了，七哥，我的腿使不上力了。”

    小舞看着自己被卷起麻花状的双腿，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七哥，我的腿是不是废了？”这腿还有救吗？

    “当然有救……你只是受了伤，七哥带你回帝国，到时候让御医为你诊治，很快就会没事。”男子连忙安慰女子，可在女子不注意时，眼中却闪过一抹自责与愧疚。

    小舞这腿……不可能治好。

    “七哥，我的腿真的能治好吗？”女子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紧张的问道。

    男子重重点头：“相信七哥，一定能好。要是御医治不好，七哥就给你去找龙魄草，有龙魄草在一定能好。”

    “我相信七哥。”小舞听到这话，情绪平复下来，看着不远处的黑焰巨蟒，问道：“七哥，蛇胆呢？你拿到了吗？”

    “没有，蛇胆被我搅碎了。”男子一脸遗憾的道。

    小舞脸色一白，“蛇胆没了？七哥……我们不是白忙一场？”小舞看着自己的双腿，眼泪直落，“七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为了救我，拿不到蛇胆。没有蛇胆大哥的眼睛怎么办？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七哥……都怪我，要不是我给你添乱，我们现在就拿到蛇胆了，大哥的眼睛说不定也能恢复了。七哥……”

    “不关你的事，是七哥没有保护好你。”男子也很遗憾，为了黑焰巨蟒的蛇胆，他们把东文、北历、南蛮和西武四国全走遍了，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百年以上的黑焰巨蟒，结果却没有拿到蛇胆。

    “不是，不关七哥的事，是……那个女人。对，就是那个女人，她居然见死不救。七哥，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见死不救，胆小怕事，我们怎么会拿不到蛇胆，我的腿又怎么会出事。”小舞不承认自己的错，也不肯承认自己哥哥有错，便把错全往林初九身上推。

    男子自然知道这事与林初九无关，可看到小舞一脸狰狞的样子，怕小舞出事，只得顺着她的话道：“对，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小舞别难过。”

    小舞用力点头，附和男子的话：“七哥，那个女人太坏了，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她。我东阳若舞以东阳家的名义起誓，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害我双腿受伤，害大哥眼睛无法恢复的女人。七哥，你也是，见到那个女人，绝不能放过她，你一定要杀了她，为我和大哥报仇。”

    男子见小舞已入魔障，怕反驳会让小舞失控，只得附和的点头：“好，我们杀了她，为大哥和你报仇。”

    没错，这对兄妹就是中央帝国，七大世家之首的东阳家的公子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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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87厌恶，愿王妃安好

﻿    躲在灌木丛中的林初九不知，她人还未到中央帝国，就得罪了东阳家的人，要是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气得吐血。

    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那对兄妹凭什么把错推到她头上？

    而且，她都没有怪那对兄妹引来巨蟒，差点害死她，那对兄妹凭什么怪她呀？

    她有本事在巨蟒的追逐下自保，可并不表示她有能耐救人，就算她有能耐救人又如何？哪条律法规矩，她看到有人遇险就一定要上前搭救？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性命？

    她不出手相救不犯法，顶多就是要受道义上的谴责。要是为了这几句谴责，她就豁出性命去救人，那她对得起自己的家人朋友吗？对得起生她的父母吗？

    好吧，虽说她没有家人，可为了救别人牺牲自己这种事，她真得做不出来，虽然这么说很自私，可她又不欠谁的，她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有什么能耐救别人？

    他们的命是命，她林初九的命就不是命了？

    林初九坚定的认为，自己没救那对兄妹并没有错，也不会因此自责愧疚。那对兄妹自己送上门去找那条蟒蛇，不管什么后果她们都得自己承担。

    任凭外面打得如何激烈，林初九都不理会，一脸平静的呆在灌木丛，看着那对兄妹离去，然后静静地等暗普带人来找她。

    如林初九计算的那样，一刻钟后暗普带人过来了，他们远远就闻到血腥味，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远远就开始喊了起来，“王妃，王妃，你没事吧？”

    “王妃，你在哪？”

    ……

    林初九听到声音，默默地从灌木丛里爬了出来，大喊了一声，“我在这里，我没事！”

    暗普几人听到消息，忙跑了过来，看到完好无损的林初九，暗普狠狠地松了口气，“王妃，你没事就好，我们闻到呼血腥味，还以为你出事了。”

    “是别人，与我们无关。”林初九挥挥手，没有多说的意思，指了指灌木丛里的东西，说道：“把东西拿着，我们快走。”

    “是。”暗普示意侍卫上前，自己则护在林初九身后，生怕林初九出事。

    天知道，他们刚刚闻到血腥味，吓成了什么样。

    要是因为他们晚到，而害得林初九出事，他们可以肯定，王爷一定会拿刀宰了他们。

    侍卫默默的上前搬东西，他们没有问，那些药材是如何在荒郊野外的地方保存的这么好，也没有问地上的痕迹为什么都是新的痕迹，拿到东西后，一行人快速离开林子，往回走。

    同一时刻，在军中的萧王也收到了林初九平安无事回来的消息。

    “本王还以为，你会见这个机会离开。”萧天耀轻敲桌面，依旧是一下一下，十分有规律，可却比以往轻快了不少，微微上扬的唇角，将冷硬的面容柔化了不少。

    对于林初九没有趁机逃跑，乖乖回来，他是很高兴的，即使他什么也没有说。

    回来比去的时候要快，第二天中午林初九就回到了军营，苏茶亲自出来接人，还没开口说要不要把东西放到萧天耀的营帐，林初九就先就一步道：“给我安排一个独立的营帐，我好放东西和休息。”这是摆明了，不和萧天耀一起睡。

    苏茶想到这是军营，咬咬牙应下了。

    林初九带来这么多药材，绝对是有特殊贡献人才，要单独住一个营帐绝对是合理要求，苏茶很快就安排好了。

    没有萧天耀的营帐大，也没有萧天耀的营帐密封与独立，可现在的林初九不用担心医生系统强制她救人的问题，那些个小问题就不必计较了，在军中有这么好的条件就算是不错了。

    东西一一归位，林初九略作收拾，便让苏茶找人给她送两桶热水，她需要清洗一下，另外腿上的伤也要换药了。

    苏茶二话没说应下，可是……林初九没有等到热水送来，她等到的是萧王的亲卫，带来的萧天耀的命令，“九公子，王爷有请！”

    “九公子？”林初九听到这个称呼也是醉了。

    她姓林好不好，就算要化名，也该称呼林公子呀，九公子是什么鬼称呼，难不成萧天耀讨厌‘林’这个姓吗？

    “王爷说，让我们称呼王妃为九公子。”亲卫是见过林初九的，知道林初九的身份。

    “好吧，王爷说了算。”林初九没有挣扎，左右林公子，九公子都是一个称呼，总比叫初公子的好吧。

    萧天耀有请，林初九没法拒绝，只是她怕萧天耀还惦记着那天的事，想要寻问她的秘密，便假装不在意的问了一句：“王爷有说什么事吗？”

    “王爷没有说。”不过，王爷让人把王妃要的热水，改送到王爷的营帐。

    “那王爷心情如何？”林初九又问，亲卫想了一下道：“上午流白公子回来了，王爷重惩了流白公子。”

    至于王爷的心情？请原谅他们眼拙，实在看不出王爷什么样子是心情好，什么样子是心情差，在他们看来王爷常年都是没有心情的样子。

    “这么说，王爷这是心情不好了？”林初九立马蔫了，有一种调头回去的冲动，嘟囔道：“现在装病还来得及吗？”

    声音不大，可却足够亲兵听到，这次换亲兵蔫了，“九公子，你千万别这么做。”王妃要装病不来，倒霉的肯定是他们。

    “我就知道来不及……看到我活蹦乱跳进军营的人太多了。”早知道，就一直窝马车里不出来，假装自己很虚弱了。

    萧天耀的营帐外，仍旧由金吾卫层层把守，百米内无人靠近，林初九和亲卫刚走到百米外，就被人拦住，核实身份无误这才被放行。

    很快两人就来到营帐外，林初九放缓脚步等亲兵进去通报，就听到亲兵道：“九公子，王爷说了，你来了直接进去。”

    “哦……”本着早死早投胎的原则，林初九没有迟疑，大步往里走，那步子，那气势，就好像英勇赴义的壮士，亲兵目送，在心里默默地为林初九祈祷。

    愿王妃……安好！

    不然，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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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88坐下，王爷的大腿

﻿    林初九本着早死早投胎的精神，硬着头皮走进去，闭着眼睛朝正上方的位置唤了一句：“王爷！”

    结果，半天没等到萧天耀回应，小心肝扑通乱跳的林初九，悄悄地睁开眼，结果……

    “咦，人呢？”

    刚发出疑问，身后就传来萧天耀的声音，“连本王在哪都不知，就闭着眼睛唤王爷，林初九你可以呀！”

    “呃……王爷。”林初九默默转身，没有意外，看到了萧天耀黑沉的脸。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呀！

    “哼……”萧天耀不高兴的冷哼一声，从林初九身边走过，在主位上坐下，见林初九像木桩子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萧天耀心更塞，“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这个死女人，就不知道转过身看着他吗？

    “哦……”林初九本能的抬步往内室走，可刚走两步她反应过来了，转身问向萧天耀：“我进去干吗？”萧天耀找她来干吗？好像什么也没有说呀？

    “问那么多干吗？进去！”萧天耀没有回答林初九的问题，而是高傲的下令，然后就不再理会林初九。

    林初九见萧天耀已心无旁骛的看起公文，默默地噎下到嘴的话，转身进去……

    内室被屏风隔成两个小间，外面是床和椅子，里面则是一个大大的涌桶，此时还冒着白烟。

    林初九眼睛睁得大大的，“居然有浴桶？”

    在军营弄个浴桶，王爷你不觉得你太奢侈了吗？

    不过，她喜欢，因为享受的人是她。

    林初九一脸欢快的脱衣服，这个时候她也就不计较萧天耀的冷脸了，可是……当她看到腿上的伤，立刻就郁闷了。

    “我根本不能泡澡呀！”萧天耀明明知道她腿上有伤，还弄个热腾腾的浴桶在这里，这是摆明馋她吗？

    她就知道萧天耀这人不是什么好鸟，太坏了。

    林初九一脸郁闷的趴在浴桶外，看着里面的热水，那叫一个怨念。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十天半个月没有洗澡，好不容易有一桶热水摆在你面前，你却没法泡澡。

    “擦擦就好，还可以顺便洗个头。”她的头发都快发馊了，不洗真没法见人。

    浴桶很大，水有六分满，为了不浪费水，林初九没有直接就着水洗，而是盆子将里面的水装出来，然后才开始擦拭，洗头……

    腿上的伤并不影响行动，可林初九还是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才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浴桶里的水所剩无己。

    换上干净的衣服和绷带，林初九觉得自己全身轻快了不少，唯一郁闷的就是头发湿漉漉的，一时半刻干不了。

    用大毛巾将头发包了起来，林初九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找萧天耀。

    这头发靠她擦，不知得擦到何年何月，在军营这个坑人的地方，她又不好披散着头发。

    萧天耀仍旧在外间，林初九出去时，他还保持着坐在那里看公文的姿势，而且十分认真专注，甚至林初九走出来，他都没有动一下。

    林初九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王爷这么认真，她这个时候上前打扰好吗？

    还是不打扰了，长发她慢慢擦就好了。

    林初九想了一下，果断转身，可还来不及迈步，就听到萧天耀开口，“过来！”

    “叫我吗？”林初九愣了一下，转身，眼巴巴的看着萧天耀。

    王爷大人不生她气了吗？

    “除了你，这里还有别人？”萧天耀放下手中的折子，问道。

    “没有。”林初九十分上道的上前，而且不是站在桌子前，而是站在萧天耀身侧，这个距离让萧天耀十分满意，语气不由自主的柔和起来，“找本王有事？”

    “没事，我沐浴完了，过来和王爷说一声。”本来想找你擦头发的，可突然一想又不对，为什么我每次洗了头，都会想到找你擦头发呢？

    果然，习惯什么的真是太可怕了。

    “是吗？”萧天耀勾唇，明显不信，眼神落有似无的落在林初九的头发上。

    “咳咳……”林初九尴尬的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王爷，我来问问你有空没？”

    “现在有空。”萧天耀眼眸含笑，等着林初九说出来。

    “那……能不能帮我擦个头发？”林初九抬头，一脸祈求的看着萧天耀，怕萧天耀不高人兴，飞快解释道：“头发太长不好干，在这里又不能披着头发。”

    “坐过来。”萧天耀身子往后一靠，拉开自己与桌子之间的距离，好方便林初九坐上去。

    “坐？”林初九嘴角微抽。

    这里除了萧天耀屁股下的那把椅子外，就没椅子了，萧天耀确寂确定要她坐下？

    “不坐下，本王怎么给你擦头发？”要他擦头发，怎么可以没有一点好处。

    “呃……要不，我还是自己擦吧。”和坐萧天耀腿上相比，林初九更愿意自己擦。

    林初九后退一步，转身欲走，可是……

    人都送上门了，现在要走是不是晚了？

    林初九不主动坐上去，萧王就不会自己动有手吗？

    在林初九转身的刹那，萧天耀伸手拉住她，暗中使了个巧劲，林初九便不稳的踉跄两步，萧天耀趁机将人抱在怀里，放在腿上。

    “本王现在很闲。”萧天耀将人禁锢在怀中，不让林初九动。

    都坐人腿上了，林初九也就不矫情，大方的道：“那就麻烦王爷了。”

    林初九放柔身子，收起防备，软软的靠在萧天耀的怀里，没有一丝抗拒与不满。

    萧天耀没想到林初九这么配合，眉毛微挑，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林初九的长发折开，然后……

    有一下没一下给林初九擦起头发。

    真的是擦，而不是用内力，将林初九的长发瞬间烘干，林初九本想小小的提一下意见，可想到那天萧天耀因她不肯说出自己的秘密而发火，失了为自己争取权利的勇气。

    不就是慢慢擦嘛，萧天耀乐意，那就随他好了，反正她坐在萧天耀怀里，一点也不累。

    于是，在某人的有意配合下，之前争吵的事被两人默契揭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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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89吻你，要提前说？

﻿    见林初九如此配合，萧天耀心情极好，也就不计较林初九私自出军营的事了。

    至于这一头湿发？萧天耀倒是想要慢慢擦，左右他不忙，可考虑到边境天气偏冷寒，林初九顶着一头湿发时间久了可能会着凉，萧天耀不得不提前结束擦发的活，用内力将林初九的长发烘干。

    “头发干了。”萧天耀压低声音，在林初九耳边说道。

    “哦……”林初九懒懒得应了一声，耳朵轻动，眼睛微眯，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萧天耀看着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的女人，不由得笑了起来，双手环住林初九，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累了吗？”

    耳根痒痒的，让林初九忍不住往萧天耀怀里钻了一点，嘟囔道：“有点……”

    “那……睡吧。”萧天耀轻轻拍着林初九的背，声音轻柔如同催眠曲。

    林初九心尖一颤，再次往萧天耀的怀里缩。林初九不是声音控，可萧天耀的声音真得太好听了，每每萧天耀压低声音说话，林初九都忍不住一颤，尤其是萧天耀附在她耳朵说话，那种酥麻的感觉更是让人无法忍受。

    萧天耀一直都知道，林初九很喜欢他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说话，有好几次林初九甚至因为他的声音，而耳根发红。

    这个发现，让萧天耀很高兴。

    林初九这会确实犯困了，萧天耀怀里热热的很舒服，宽厚的胸膛又给人足够的安全感，林初九靠着靠着就想睡了，而萧天耀也宠她，任由她睡着，甚至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她睡觉。

    刚开始只是迷糊了过去，可很快林初九就睡死了，小脸因为靠在萧天耀的怀里，熏得通红，嘴唇微张，似乎有银丝流出，衬得双唇饱满水嫩，很引人犯罪。

    “时刻不忘勾引本王。”萧天耀垂眸，就看到林初九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要不是理智尚存，他肯定把林初九丢床上，直接吃干抹将。

    他和林初九是夫妻，同床再正常不过，不是吗？

    萧天耀没有委屈自己，现在不能做别的，可同床却是没有问题的。抱着林初九起身走近内室，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上，然后……也跟着躺下。

    “嗯……”萧天耀一躺下，林初九就自发的寻着热源靠了过来，像八爪鱼似的抱着萧天耀。

    萧天耀拉被子的一怔，看着林初九可爱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在床上看到林初九缠人的样子，要知道林初九睡觉时一向自律，每晚都是躺在角落一动不动，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缠着他。

    萧王表示，以后……林初九都要这么睡才好，尤其是夏天！

    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床上的人形抱枕太舒服，林初九这一觉睡到半夜，醒来时不仅发现自己躺在床下，还抱着萧天耀。

    营帐里有微弱的灯光，不会影响睡觉，也方便视物。

    林初九猛地惊醒，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糊，手忙脚乱的松开萧天耀，一脸错愕的道：“王爷？你怎么在这？”她不是躺在萧天耀怀里太舒服，迷糊过去了吗？怎么两人睡到床上来了？

    “这是本王的床，本王不在这，在哪？”对某个女人一醒来，就跳开的举动，萧王表示十分不满。

    “啊啊……我睡多久了？”林初九这才想起，她还在萧王的营帐。

    “睡了五六个时辰，现在应该是子时了。”害得他也跟着睡了这么久，全身骨头都酸痛了。

    “居然睡了这么久。”林初九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解释道：“我可能是太累了。

    “嗯。”这一点萧天耀认同，苏茶和林初九一起回来，苏茶一到营地就睡了一天一夜，林初九不仅没睡，还忙了一天一夜，这会多睡一点再正常不过。

    “饿了没？外面有吃的。”萧天耀直接下床，从衣架上拿了一件皮毛披风，包在林初九身上，“是在屋里吃，还是出去吃？”

    萧天耀这个问题问的十分有技巧，给出两个选择，下意思的就会顺着他的问题做回答。林初九略一想，便道：“出去吃。”

    话落，还来不及起身，人就被萧天耀凌空抱起。

    “啊……”林初九吓了一跳，萧天耀眉头一皱，“不许叫，难听。”

    “拜托，你突然抱我起来，吓到了我，还怪我叫得难听？”林初九郁闷坏了，这男人太霸道了。

    萧天耀严肃的道：“处惊不变，知道吗？”

    “那你行动前，先说一声好不好？”处惊不变这种技能，她学得不好。

    “说了，做什么都行？”萧王眼前一亮，问道。

    林初九隐有不好的预感，忙不迭的摇头，“当然不是。”

    “那本王为什么要说？”萧天耀眼中的亮光，立刻消失不见。

    “你告诉我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呀。”林初九发现，她真的无法和萧王沟通了，心好累。

    “好，现在本王告诉你，本王要吻你！”说完，萧天耀便低头，吻住林初九的双唇。

    “唔……”林初九又一次被吓到，瞪大眼睛看着萧天耀：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厚颜无耻了。

    唇被狠狠吻住，舌头发麻，林初九很想将这个男推开，可是……

    她现在被人抱在怀里，要是把人推开，第一个摔下去的就是自己，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只能任由萧天耀蹂躏。

    ……

    一吻完毕，林初九俏脸涨得通红，眼眸含泪，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欺负一把。

    不过，萧王一向见好就收，在林初九表达不满前，先一步抱着人坐下，一脸严肃的道：“吃饭了。”

    是的，刚刚吻完林初九的萧王，一转身又变成了那个高傲冷漠的王爷，正经严肃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刚刚做了什么。害得林初九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都不知道怎么说？

    呜鸣呜，萧天耀的样子太正经，太理所当然，她一度怀疑，刚刚把她吻得晕头转身的男人，真的是萧天耀？而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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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90刷新，王爷的耻度

﻿    每当林初九觉得，她已经见识到萧天耀无耻的程度后，萧天耀又一次刷新了耻度，让她明白萧天耀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

    萧天耀抱她出来时，直将用一件大大的披风裹着她，刚开始她的双手明明是露在外面的，可抱着她坐下后，她的双手就被衣服裹上了，完全没有办法动。

    “王爷，这样我怎么吃饭？”整个人就像一个蚕茧一样，被大大的披风裹住，除了脑袋外，什么都不露。

    “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萧天耀一手抱着林初九，一手将放在炉子上的饭菜端过来。

    林初九闻着香喷喷的饭菜，肚子“咕咕”叫，“王爷，你松松手，让我把手拿出来吃饭。”

    结果萧天耀不仅没有松手，反倒拉得更紧，“吃饭用手干什么？”

    “吃饭不用手怎么吃？”林初九张嘴反驳，却被萧天耀塞了一团米饭到嘴里，“张嘴就成。”

    “唔……”嘴里塞满饭，林初九没办法说话，好不容易咽下去，张嘴想要和萧天耀说道说道，嘴里又被塞了一口菜。

    “王……爷，”林初九囫囵嚼了两口，就吞了下去，急忙道：“我自己吃就成了，不用喂。”刚刚萧天耀一筷子差点戳到她舌头了，痛死她了。

    “吃饭不许说话。”萧天耀根本不理会林初九的控诉，继续往她嘴里塞饭菜，林初九没法不吃，一口接一口的，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有一种人，得老天厚爱，天生就比旁人强上三分，不管做什么，只需要做上两遍就能做得极好，而萧天耀就是这种人。

    萧天耀喂了几口后，越发的熟练了，至少林初九不用担心，萧天耀手中的筷子，会戳到自己的鼻孔，或者戳到唇了。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吃一喂，待到饭菜过半后，林初九的肚子已经滚圆了，“吃不下了，好饱。”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却没有停下筷子，林初九一脸不解，可不等她开口寻问，就见萧天耀端起饭菜吃了起来。

    林初九一脸震惊：“王爷，你还没吃?”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萧天耀怎么会吃人剩下的东西？

    即使这个人是她，林初九还是无法接受，她可是知道萧天耀有严重的洁癖，绝不可能吃人剩饭剩菜。

    “你不会以为，桌上的饭菜是你一人份吧？”桌上饭菜还剩下一大半，就是再给林初九一个胃也吃不完。

    “我还真以为是……”在王府，她一个人用四五个茶再正常不过，刚开始她每顿都是十几个菜，还是她实在不忍浪费，这才减到四个菜。

    可就是这样，她每天也吃不完。

    “这是军营，没有王府那么奢侈。”在军中，不管什么物资都是紧张的，哪怕身为主帅，萧天耀吃的比旁人好，住的比旁人好，可也不能浪费。

    这是怪她在王府太奢侈了吗？

    林初九想想也觉得蛮奢侈的，默默地低头道：“我错了！”

    “知错能改就好。”萧天耀满意的点头，边吃边说，完全忘了他刚刚才教训林初九，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嗯。我回去后，每顿就只吃两个菜，这样就不会浪费了。”虽然两个菜单调了一点，可她本身就是从苦日子过过来的，王府厨娘的手艺好，一餐两个菜足够了。

    “不必减少菜的数量，你以后和本王一起吃。”两个人四个菜这就不浪费了，这么简单的问题，林初九这个笨女人怎么就想不到。

    “呃……”有这个解决问题的吗？

    林初九语塞，默默的没有接话。

    萧天耀也没有再说，他刚刚不是在征求林初九的意见，而是将自己的决定告诉林初九了。待到他们回京后，必然是要同吃同住的。

    萧天耀没有再说话，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将林初九吃剩的饭菜，一并扫光。

    当然，萧王殿下吃的虽快，可吃饭动作却不见狼吞虎咽之姿，一举一动仍保持着贵族的优雅与风度，就好像他坐的地方，不是简陋的军营，而是金碧辉煌的皇宫。

    林初九蜷在萧天耀的怀里，一脸欣赏的看着萧天耀吃饭的样子，眸中满是羡慕。

    得天独厚就是得天独厚，连吃个饭都这么好看，简直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呀！

    萧天耀吃完饭后，完全没有收摊子的念头，碗盘往桌上一丢，便抱着林初九回到内室。

    作为无行动自由的人，林初九没有发表任何收拾餐桌的言论，老老实实的窝在萧天耀的怀里，任由萧天耀这个勤劳的搬运工，将她搬来搬去……

    回到内室，萧天耀又将林初九放在床上，并将屋内的灯拨亮。

    可是，那小小的煤油灯，就是再亮堂屋内也是昏昏暗暗的，再配上身下的床，林初九怎么看都觉得暧昧，都觉得自己有危险。

    为了不让自己被人吃干抹将，林初九忙从“蚕茧”里挤了出来，跪坐在床上，讨好的道：“王爷，你的伤该换药了，我给你换药吧。”

    离天亮还有两三个时辰，不知道换个药能磨多久。

    “嗯。”萧天耀听到这话，十分配合的脱下上衣，露出缠了绷带的胸膛。

    这一次情况很好，绷带干干净净的，没有血。

    林初九爬下床，将外衣披上，拎了药箱走过来，就看到萧天耀依在床头，半躺在床中间，距离床边只好一个胳膊的距离，她站在床边根本没有办法给他换药。

    林初九满头黑线，故作不知的道：“王爷，你能不能坐起一下？或者往外躺一点，我构不着。”

    “不能。”萧天耀不动，手上还拿一卷书，低头，认真看书……

    “王爷……”林初九撒娇，“你这样，我没办法给你上药啦。”

    “你可以爬上来。”萧天耀眼皮也不抬的说道，双眼粘在手中的手册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手中的书十分有吸引力，可是……

    天知道，这么长时间了，萧王连一夜都没翻开呀！

    作者有话说：甜蜜蜜，官方发糖！公众微信发布了初九和天耀的漫画小剧场，加承九公众微信，回复“小剧场一”看漫画版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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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塔读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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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91眼光，扑倒萧天耀

﻿    和萧天耀相比，无论是脸皮、实力……还是无耻程度，林初九通通完败，最终只能屈服在萧天耀银威下，乖乖的爬上床给他换药。

    可是……

    萧天耀从来都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主，他一向是得寸进尺，尤其是与林初九有关的事，萧天耀更是得一寸进一米。

    林初九爬到床上，示意萧天耀坐起来，好方便她缠绷带，可是……萧王萧大人却一点也不配合，傲娇的别过脸，“本王累了，就这么拆吧。”

    “我躺着，我怎么拆呀？”林初九泪奔，这是要她趴萧天耀身上去拆？

    萧天耀终于翻了一页手上的书，同时亦看了林初九一眼，“本王相信你能做到。”

    然后，继续看书，继续不理林初九。

    林初九跪坐在萧天耀面前，瞪大眼睛看着他……

    萧天耀怎么越来越无耻了？

    这样，真得好吗？

    “王爷……”林初九郁闷的喊了一声，萧天耀不理会。

    “王爷……”林初九提高音量喊了一声，萧天耀仍旧不理会。

    林初九无力了，“王爷，你到底要怎么样？”

    “是你要怎么样，不是本王要怎么样。”萧天耀瞪了林初九一眼，没好气的道：“女人，你真难伺候。”

    说罢，某位大爷终于坐起来一点，然后一脸高冷的看向林初九，“现在满意了吗？”

    我能说不满意吗？

    您大爷虽然坐起来了，可仍旧是靠在床头呀，我仍旧要趴你身上才行呀。

    可是，林初九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萧王就不高兴的道：“还愣着干吗？还不快点。”

    “来了。”看在萧天耀刚刚给她喂饭的份上，她忍了！

    林初九将药箱打开，所需要药材一字排开，然后带上手套，跪在萧天耀面前，给她拆绷带。

    因萧天耀靠床头而坐，林初九要拆绷带，必然要倾身上前，不可避免就会与萧天耀有亲密的接触……

    之前缠绷带时林初九没有注意，可这会躺在床上，林初九不可能不注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林初九直接拿起医用剪刀，咔嚓一声，把绷带剪了。

    “啪……”绷带剪开时，萧天耀手中的书也掉了下去。

    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狠？

    “王爷你怎么了？”林初九停下手上的活，抬头看了他一眼。

    “本王没事！”萧天耀黑着脸，拾起床上的书继续看。

    林初九抬头，偷笑道：“王爷，你的书拿反了。”她就知道萧天耀不安好心，呵呵……她今天就让萧天耀看看，什么叫道高一尺，磨高一丈。

    “咳咳……”萧天耀被口水猛呛了一下，耳根“唰”的一下就红了，随手就将书给丢了，闭上眼道：“本王困了，你动作快一点。”

    林初九继续坏笑，“王爷，你从下午睡到半夜，你真的困了吗？”

    “从下午睡到晚上的是你，不是你本王。”萧天耀闭着眼睛说瞎话，好似一直抱着林初九睡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吧，王爷你说是就是了。”林初九无所谓的耸耸肩，可她那语气、那动作摆明了是不信。

    萧天耀倒是想要好好解释一番，可他还没有开口，林初九就开始假装忙碌，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可恶！

    吃了一记闷亏的萧天耀，心里憋屈的要死。

    小胜一场的林初九心中暗喜，一脸欢乐的给萧天耀换药，整个过程没有碰到萧天耀一下，因为……

    林初九这次没给萧天耀缠绷带，只是医用胶带固定好纱布，“王爷，后天我还要给你换药，你这两天动作小一点，别把纱布弄掉了。”

    如果是之前，萧天耀一定会义正言词的要求林初九缠绷带，可现在？

    萧天耀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应一声了事。

    成功完全换药任务，还没有让萧天耀吃到豆腐，林初九表示很开心，一脸欢乐清理工具。与之相反，费了半天心机，最终连个小手也没有碰到的萧王，表示心好塞，可是……

    当他看到林初九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唇角又忍不住上扬。

    林初九这么笨，偶尔让让她，让她高兴高兴也挺好的。

    某个被萧王认定为蠢笨的女人，在清理完医用垃圾，细细的洗干净自己的手后，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她这么快就给萧天耀换好了药，剩下的时间怎么办？

    “失算了。”林初九郁闷的一拍脑门，萧天耀迟迟不见人回来，抬头一看，就见林初九犯傻的一幕，

    “果然蠢。”这么蠢，要不是嫁给他，被人卖了都不知。

    “你说什么？”萧天耀说话的声音不小，林初九不可能听不到。

    “本王说，你都蠢成这个样子了，再打下去更蠢了怎么办？”萧天耀耐心极好的重复道，林初九气得咬牙，“我怎么蠢了？我蠢你还娶我。”

    “没办法，圣旨赐婚，本王不能不娶。”萧天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脸上就差写上：本王也不想娶你。

    被人嫌弃到这个份上，林初九直接炸毛了，“你，你……想抗旨，谁敢拿你怎么样。”

    “没办法，本王没有你眼光好。”萧天耀仍旧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只是眼中的笑意越发深了，可惜萧天耀坐在背光处，林初九看不到。

    不过，被萧天耀夸眼光好，林初九还是很高兴的，“那是，我眼光肯定比你好。”可一说完，她就觉得不对了。“这话不对，你这是夸我还是夸你？”

    “当然是夸你了，”萧天耀压下到嘴的笑，说道：“你选丈夫的眼光，比本王选妻子的眼光好太多了。”

    “你……你确定你这是夸我？”说到最后，林初九的语调越来越高。

    她又被萧天耀洗涮了！

    “本王哪里不是夸你？”萧天耀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直接把林初九看傻了，“你，你笑了？”

    还笑这么好看，这么勾人？

    “怎么？本王不能笑吗？”林初九呆傻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萧天耀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放大。

    “能，能……可是，能不能别笑这么帅。”太勾人了，万一她把持不住，扑倒了萧天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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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92伤兵，果然笨死了

﻿    萧天耀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极少笑，就算偶尔有个笑脸，也只是唇角轻扬，眼眸含笑，几乎不曾像现在这般放肆的大笑，是以林初九一时间不由得看呆了，差点就扑了上去，好在……

    关键时刻理智回笼，没有做出让自己丢脸的事。

    为避免失态，林初九果断选择出去，“王爷，我不打扰你睡觉了，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坐一坐。”

    “嗯。”萧天耀心里颇为失望，可有些事能做却不好点破，是以萧天耀并不劝说。

    林初九见萧天耀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大喜，转身就往外跑。

    萧天耀看着像兔子一样，飞快溜走的林初九，不由得失笑。

    他还能吃了这个女人不成？

    就算他想，也要让他们俩现在能做到呀。

    他们一个伤在胸膛，一个伤在大腿内侧，就是想做什么也不方便，真不知林初九在担心什么？

    军营重地，一般人不可能进来，而萧天耀的营帐外不仅有暗卫保护，还是金吾卫看守，萧天耀知道林初九是有分寸的人，不会乱闯。

    在军中，萧天耀并不担心林初九的安全，在林初九出去后，萧天耀便合眼睡下。

    事实上他并没有撒谎，从下午睡到晚上的人真是林初九不是他，虽然他也躺在床上，可大部分时间都是睁着眼，直到晚上才合眼。算来算去他最多也只睡了一两个小时，再睡上一两个时辰，一点问题也没有。

    被子上还留有林初九的馨香，也不知林初九用了什么，身上的味道极其好闻，似花香又不似花香，总之清雅的很，闻着这香味，萧天耀很快就睡着了。

    坐在外室的林初九，跑出来才发现萧天耀的书桌上空空的，除了笔墨纸砚外，一本可看的书都没有，她根本找不到事打发时间。

    “难不成回去继续睡？”林初九坐要书桌前，无聊的撑着脑袋。

    营帐内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就是想说个话都不成，这么枯坐一两个时辰，她会无聊死的。

    林初九坐了不到一刻钟就站起来，决定出去找暗卫问问，伤兵营现在要人不，她可以现在就去帮忙，可是……

    一看身上的衣服，林初九就知道她要出门，还得先进去换衣服才行。

    林初九不确定萧天耀睡没睡着，保险起见，林初九还是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看到躺在床上，双眼闭拢，气息绵长的萧天耀，林初九怔了片刻，才收回视线。

    人美，睡觉也好看，真叫人嫉妒不起来。

    偷偷拿了衣服准备去外面穿，转身的刹那又看了萧天耀，林初九猛地记得，萧天耀的脑子里还有一块淤血，她还没有给他清除呢。

    “我果然很笨。”林初九暗暗嘀咕了一声，默默地转身，准备明天和萧天耀提这件事。

    林初九自以为自己动作很轻，没有惊醒萧天耀，却不知她一转身，萧天耀就睁开了眼，不过萧天耀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继续合眼睡觉。

    还是那句话，在营中他不需要担心林初九的安危，自然也就不需要束缚林初九，让林初九觉得不自由。

    林初九在外间换好衣服后，便提着灯笼往外走，刚出营帐就有值守的亲兵上前，“九公子，可有事？”

    “我听王爷说，这次受伤的士兵很多。我带了一些药过来，你派两个人帮我去取，带我去伤兵营。”林初九知道，她要是不打萧天耀的旗帜，没有人搭理她。

    果然，一扯出萧天耀这面大旗，亲兵一句也不敢问，立刻照办。

    夜晚的军营比白天安静多了，只有呼呼的风声与巡逻士兵来回走动的声音，一切都显得肃穆庄严，让人不由自主的挺直背脊，严阵以待。

    亲兵随着林初九来到存放药物的营帐，按林初九的指示，一人抱了两箱东西，走在前面为林初九引路。

    路上，亲兵为林初九解释道：“伤兵营离主营地有一段距离。主要是怕传染，另一也是伤兵们到了晚上，会因疼痛而无法入睡，时不时就会发现喊痛声，为了让彼此都有一个好的休息空间，只得将伤兵营隔开。”

    “我知道了。”林初九能理解军中的安排，给伤兵一个安静的空间休养，也是为了他们好。

    一行人走了近两刻钟，沿途遇到五拨寻问的人，可见军中巡视之严格。

    亲兵怕林初九不高兴，主动解释道：“到了晚上，按军中的规矩是不允许乱走的，九公子情况特殊，这才通融。”

    “给你们添麻烦了。”林初九不好意思的说道。

    早知道她就等到天亮了，枯坐一两时辰又不会死人，顶多无聊一些罢了。

    “九公子千万不要这么说，九公子心系伤兵，卑职们感激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麻烦。”亲兵急忙说道，生怕林初九不高兴。

    伤兵营大夫和药材都极度匮乏，即使萧天耀派了一队小大夫过来，可这些小大夫也只能处理伤势较轻的外伤，类似断骨、缺胳膊少腿的大伤，那些小大夫都没有办法，要是林初九肯出手，肯定能让更多的人活下来。

    至于林初九身份尊贵，是不是适合亲自出手？

    这个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王爷都同意了，他们还要担心什么？

    “没事就好。”林初九听亲兵这么说，也稍稍安心了。

    要是好心办了坏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伤兵营和其他营帐不同，这里灯火通明，远远就听到伤兵们哀嚎的声音，还有士兵们安排人医治，叫唤着拿药的声音……

    说实话，伤兵营确实很吵，而且稍近一些，就能闻到血腥味与药草味混在一起的怪味，要是离一干士兵住的地方太近，着实是会影响将士们的正常休息。

    亲兵引着林初九到了伤兵营，并没有立刻带他进去，而是让他稍等一下，他们去寻这里的主事，让他给林初九安排。

    林初九很清楚，每个地方都有没有地方的规矩与制度，她虽是好心来医人，可也不能破坏这里的规矩。

    林初九没有意见，耐心的站在外面等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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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93任务，有六成的把握

﻿    不等进去寻问的亲兵出来，林初九就听到伤兵营内，有人凄厉的大喊：“来人呀，救命呀，救命呀！”

    “大夫，大夫，你快来呀，救救我大哥，救救我大哥呀。”

    “啊啊啊……大夫！”这是男儿的哭声，悲壮的足已让天地动容。

    “来了，来了……”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的奔跑声。

    出于医生的本能，林初九无法坐视不理，抱着药箱便跑了进去。

    “九公子……”另一亲兵大惊，想要阻止，却听到林初九道：“搬上东西，跟我过来。”

    亲兵愣了一下，最后咬牙跟上。

    他不能叫林初九为公子，就真把林初九当成普通的公子少爷，林初九可是王妃，是萧王妃。

    林初九和亲兵抱着药箱进来，就见一个作大夫打扮的中年男子，蹲在一伤兵面前，他身帝围了不少人，有伤势轻的，也有没有受伤的。

    “这腿，要锯了。”中年大夫检查完男子的伤势，断然说道。

    “不……我宁死不锯。”受伤的男子斩钉截铁的说道，光听声音林初九可以推断，对方此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不锯，只有死路一条。”中年大夫再次说道，语气有些不善。

    作大夫的，最讨厌这种不合作的病人，要是有办法医，他又怎么会让人锯腿。

    受伤的男子听到这话，一言不发，他身旁的人劝说道：“大哥，锯了吧。以后还有兄弟们呢。”

    “大哥，以后……我就是你的腿，你听大夫的话，锯了吧。没了腿就比没命的强。”

    “是呀，大哥……你就听大夫的吧。”

    受伤的男子依旧不吭声，劝说的人见状，威胁道：“大哥，你要不听大夫的话，我们就把你打晕了，到时候你不锯也得锯。”

    受伤的男子终于开口了，“我宁可不要命，也要保住我的腿。你们谁敢锯了我的腿，我就杀了谁。”

    “大哥……”围在男子身旁的人，纷纷喊道，中年大夫亦是忍不住黑脸，“你这倔脾气……你以为你每次都能好运的撑过去？你的伤势太重，骨头全碎了，就算不锯以后也是瘸腿，没法上战场。”

    “我不锯腿，我绝不锯腿，我宁可瘸，宁可死，也不锯腿。”受伤的男子十分坚决，而他的话引起其他伤兵的共鸣，“瘸了，我们还能想办法养活自己，可要没了腿，我们回了老家怎么活呀？”

    “没了腿，活着也是受罪，活着也是拖累家人。”

    ……

    说着，说着，几个伤势较重的伤兵便哭了出来，为自己的伤哭，为自己的未来哭。

    他们见到太多太多缺胳膊少腿的老兵凄惨度日，他们不想走那样路，可是……死？

    他们好不容易从战场上捡了一条命回来，他们哪里舍得死呀。

    悲伤是会传染的，一瞬间整个伤兵营都弥漫着一股悲痛之气，甚至有人叩天大哭：“老天爷呀，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求到老天爷，其实就是走到末路，没有办法了。人要有一点办法，也不会去求虚无缥缈的老天爷。

    林初九不是一个感性的人，更甚至因为她的成长环境，她自私、凉薄，可这一刻却无法不动容。

    深深的吸了口气，林初九拔开人群，上前……

    “让我看看你的伤。”林初九挤进人群，这才看清受伤男子的情况。

    受伤的男子一身脏污，右腿被血浸染，一张脸已看不出模样，只有一双眼眸子坚定如盘石，明亮如星辉，闪着不屈的光芒。

    “你是谁？”中年大夫见林初九面生，防备的道。

    不等林初九回答，身后的亲兵便道：“王爷亲自请来的大夫，九公子医术高超，对医治外伤十分拿手。”

    亲兵不得不把萧王这面大旗扯出来，不然这些人不会看重林初九。

    “王爷请来的？这位公子……这般年轻，学医几载？”中年大夫面露忧色，倒不是怀疑林初九，只是担心林初九能力不够，帮不上忙反添乱。

    “学医数十载，在娘胎里就开始学，他的腿已坏到不能再坏的地步，你让我试试。”林初九粗粗扫了一眼，便知受伤男子的右腿，确实很难保得住，不过……她可以试一试，如果这人宁可要腿不要命的话。

    “你，你能医好我大哥的腿？”身侧，一大胡子大汉问道，有胡子遮挡看不出年龄，但初步判断，这人绝对比受伤男子年纪大。

    这人叫受伤男子为大哥，应该不是因为年纪，而是因为实力。

    林初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带上手套，蹲下，摸了摸受伤男子的腿。

    “啊……”受伤男子痛闷一声，唇角咬出血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中年大夫一看林初九的手法，就知林初九必是精通医术，立后后退两步，将位置让出来给林初九，“劳烦九公子了。”在军中当军营，他们也没想过抢什么功劳，尽可能救更多人才是好的。

    林初九摸骨检查完后，又诊了诊男子的脉，确定男子生命力旺盛，暗自松了口气，起身道：“我有六成的把握，让人把他抬到架子上去。”

    伤兵营有专门供重伤患者休息的架子，很窄的一张床，和手术台差不多高，现在林初九征用它当手术台，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我来，我来！”受伤男子身边的大汉见状，忙上前抬人。

    “动作小心一点，别拉扯到伤口。”林初九提醒了一句，然后她就发现她的提醒是多余的，因为这些人比她想像中的更小心。

    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这些人比普通人更在乎生命，更小心谨慎。

    因为，他们一个不慎，就会丢命了。

    受伤男子被抬走后，林初九看了一眼挤得满满当当的伤兵营，就知道任务繁重。不过，林初九不仅觉得压力大，反倒斗志满满。

    医完这些伤兵，她就完成了医生系统定下的任务，她以后再也不用受医生钳制！

    真是想想就激动！

    林初九深吸了口气，见受伤的男子已被抬至内室，正欲跟上去，就见去寻人的亲兵，带了一白胡子老头进来，而白胡子老头看她的眼神，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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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94观摩，一个小女娃娃

﻿    白胡子老头步履蹒跚，衣服上满是血迹，看上去脏污不堪。眼睛红肿带着血丝，一看就知没有休息好。

    一进来，白胡子老头就怒瞪着她，一脸怀疑的道：“你就是王爷亲自请来的大夫？”

    不等林初九回答，亲兵忙上前介绍道：“这位就是王爷请来的九公子。九公子，这位是伤兵营的军医朱大夫，朱大夫是御医出身，不愿待在宫中，自请来军中帮忙。”

    “朱御医好。”林初九恭敬的行礼，对方却没搭理她，而是挑剔的从上到下，将林初九看了一遍，嘲讽的道：“就凭你，一个……”后面的话，白胡子老头没有说，可是林初九知道他要说什么。

    身为大夫，这么仔细打量她，要是还看不出她是男是女，那就叫好玩了。

    林初九见对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便知对方是个聪明人，笑着道：“朱御医，我是王爷请来的人，王爷自然清楚我的底细。”她这是告诉白胡子老头，萧天耀早就知道她是女的。

    亲兵见状，忙补充道：“朱御医你请放心，九公子的医术就是王爷也说好，要不是这样，也不会麻烦九公子。”

    “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有多大的能耐。”朱御医十分别扭的道，显然很排斥林初九女子的身份。

    林初九也不多解释，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定不会让朱御医失望。”

    “要是让我失望，你就滚出去，我这里不养闲人。”朱御医冷着脸道，不过语气缓和了几分，林初九只笑不言语。

    这个时候，她要用实力证明自己。

    两人走进内间，把多余的人赶了出去，林初九便换上手术服，带上手套，将消毒酒精倒出来，手术包和药一一铺开。

    准备工作做好后，林初九拿出医用剪，将受伤男子腿上的绷带全剪了，又细细的用酒精清洗、消毒。

    朱御医见林初九铺开一堆他不认识的东西，眼睛都瞪大了，看到林初九将剪刀放下，立刻拿起来，看到剪刀的材质后，大惊，“这……是精铁？”

    “钢，比精铁更坚硬。”林初九抽空回答了一句。

    朱御医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不懂也不能表现得太直白。又指了指酒精问道：“这是何物?”

    “高浓度的酒精，消毒用的，他的伤口全烂了，这些地方都需要用酒精清理。”为了和朱御医打好关系，林初九也愿意为他解释一二。不然得罪这老头，她说不定没办法呆在伤兵营。

    朱御医见林初九这么好说话，立刻化身十万个为什么，“这个呢？”

    “羊肠线，之前军中也有人用。”

    “没你这个精致，你这个一看就是好东西。”朱御医还是很识货的，转而看到林初九摆出来的手术刀，又是一惊，“这是刀？怎么可能这么薄。”

    专治外伤的大夫，平时也会用刀剔除腐肉，对刀的要求也高，朱御医自认自己手中的刀在四国都能数得上号，可和林初九这薄薄的刀片相比，却逊色了不少。

    这刀真漂亮，居然还有种型号，真得好想要一套。

    朱御医暗戳戳的想着……

    “手术用的刀，朱御医要是喜欢，我回头送你一套。”手术刀她多的是，要是一套手术刀就能拉近彼此的关系，林初九一点也不心疼。

    “咳咳……”朱御医很想要，可长者的风范要顾，“我才不要你一个小娃娃的东西。”还是一个女娃娃，想想就丢脸。

    “不是朱御医要的，是我诚心想送你的，反正我手上还有一套，放在那里也是生灰，朱御医拿着它能救更多人。”和萧天耀相处久了，林初九十分清楚，要如何给这种傲娇别扭的人顺毛。

    果然，林初九这么一说，朱御医的脸色立马好看起来，“算你这小娃娃会说话，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朱御医很高兴，不过拿了人家的东西，他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见要要一个人忙得手都不停，便道：“小娃娃，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直接说。”要是这小女娃娃医不好这人的腿，他看在那套刀的份上，就通融一下。

    “多谢朱御医，那就麻烦您了。”林初九一点也不客气，见朱御医说要帮忙，立刻丢了一套手术腿给他，然后把朱御医当手术助理使。

    御医本身就是医术精湛之辈，虽然是第一次做外科手术，可林初九只要说一遍，他立刻就明白怎么处理。

    当他了解林初九是要切开伤者的伤口，清除淤血、固定碎骨后，通红的双眼倏的一亮，“你能做到？”这是他想而做不到的。

    “六成的把握。不过就算做不到，我也有时间锯了他的腿，保住他的命。”总之，不管怎么样，这人都不会死。

    “老夫到要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可不能骗老夫。”朱御医双眼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刚刚的高人风范。

    “放心吧。”林初九也不多说，直接人给伤者灌了一碗麻沸散，趁麻沸散起效前，林初九将脏污的血带全部丢出去，又将屋内简单消毒，然后换上新的手术袍和手套，也让朱御医换一套新的。

    “好好的换新的干嘛，浪费。”朱御医嘴上嘟囔，可却没有拒绝，老实的把衣服换上。

    “干净整洁的衣服和环境，对伤者有益。接触到太多脏东西，伤口会腐烂。”林初九没有费精力去解释什么细菌。

    和一个大夫解释那些看不到的东西，她就是说上一天也解释不完。因为那大夫会越问越多，最后可能把她问倒，毕竟她的专业知识虽然扎实，可也没有厉害到倒背如流的程度。

    朱御医想要“偷师”，想要见证林初九创造奇迹，虽然对林初九这些龟毛的要求不喜，可也不会因此撂摊子。

    林初九十分满意朱御医这个搭档，而她也没有想过藏着掖着，所以当她确定麻沸散已起效，准备动手术时，第一时间通知了朱御医，好让朱御医能站在最佳位置观摩手术全过程……

    5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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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95帮忙，我真得不会开药

﻿    朱御医不知林初九的用意，见林初九喊他帮忙，一脸不高兴的道：“小娃娃年纪不小，架子倒挺大的。”指挥起他堂堂御医来，一点也不怯，直是半点也不懂尊师重道。不对，应该是半点都不懂尊老。

    朱御医撇撇嘴，一脸不高兴，林初九哭笑不得，只得寻个理由道：“朱御医，你站的那个位置正当风口，我怕您老着凉，这夜晚寒气重。”她要是说，我让您老站过来，是方便你老全程观摩，她敢保证朱御医一点会黑脸。了

    “是吗？”朱御医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见林初九是为他着想，立刻屁颠屁颠的走到林初九身旁，煞有介事的道：“算你这小娃娃会说话，你还别说，我刚刚站在那还真有点冷。”

    “呵呵……是吗？”林初九真想说，朱御医，你老说瞎话时能不能别这么认真，这是内室呀，隔了不知多少道门，风根本吹不进来，冷个鬼呀。

    她不过是随意寻个由头罢了，朱御医还真是打蛇随棍上，说有有鼻子有眼的。

    刚刚她还觉得朱御医和萧天耀挺像的，都是傲娇别妞货，现在看来是她太高估朱御医，也拉低了萧天耀的档次。

    萧王大人就是傲娇别扭，那也是高冷男神，霸道王爷，而朱御医？

    嘿嘿……这就是一傲娇二货，高冷离他十万八千时里。男神二字就更不用提了，朱御医充其量只占了一个男。

    至于霸道什么的？

    她在萧天耀身上看到了，在朱御医身上，她只看猥琐。

    不过，朱御医这人挺有意思，到少林初九就觉得朱御医这人挺好相处的，喜怒都形于色，一点也不用担心他会暗中使坏，或者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考虑到接下来还需要与朱御医共事，林初九没有在朱御医面前装模作样，也没有藏私，就像是当年带学生一样，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的解说也不停，同时也不忘指挥朱御医给她帮忙。

    要说一开始，朱御医不理解林初九的用意，那么现在他还要是不知，那就是愚蠢了。见林初九将步骤解释的详详细细，甚至动刀子时，还特意侧过身方便他查看，朱御医就知林初九这是在借机教她，而且还顾忌了他的面子，教的十分隐晦。

    这年头，不管什么本事，都讲究父传子，子传孙，就算收徒弟也十分讲究，一般是不会教给外人的，朱御医见要林初九毫不保留的解释医治的过程，心里一阵感慨。

    这小女娃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气。而且还懂得为人着想，真是不错。

    “骨头里面碎了，需要切开固定，手术刀口一指长，斜切！”林初九不知朱御医在想什么，只尽职的做自己该做的事，不过随着手术的进行，林初九解说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有时候甚至来不及解说。

    没办法，手术时病人才是最重要的，再说朱御医又不是菜鸟新生，即使没有解说他也能看懂，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回头再问一句就好了。

    手术切口切开后，林初九已经没有时间解说，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镊子，给我！”

    朱御医也忙，眼也不眨的盯着林初九，还要时不时的注意林初九的需求。

    “止血钳。”镊子刚还给朱御医，林初九又要另一项工具。

    朱御医刚刚听林初九介绍了一遍用具，对个个用具的名字都了解，可还是不够熟悉，为了赶上林初九的节奏，朱御医连看的时间都没有了。

    “擦汗。”手上的止血钳丢进不绣钢盘子里，林初九头也不抬的道。

    这个时候，她真的完全把朱御医当成小助手，朱御医心里有点小别扭，可却没有排斥，老老实实的动起手来，全程配合林初九医治。

    受伤男子的伤势并不算重，只是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如果能及时医治的话，林初九有九成的把握，可以保住对方的腿。现在有六成，已经算是不错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手术推进，林初九的信心也更足，当她将骨头固定好后，林初九已有八分的把握，可以保住对方的腿。不过，就算手术成功，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复健，才能恢复正常行走。

    林初九在拿药前，就猜到会有断骨的伤人，石膏也准备了不少，这个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朱御医看到石膏，再次化身十万个为什么，问这是什么，是不是比木板更好用？

    石膏的成分很简单，有材料的话林初九自己也能做出来，而且到此时手术已经结束，林初九也有时间回答朱御医的问题，便耐心的将石膏的成分与作用，细细说给朱御医听。

    不管怎么样，石膏总比木板好用，木板方方正正，固定的效果实在一般。

    “好东西，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朱御医一脸兴奋，他发现这个女娃娃这里，全是好东西，真想全部拿走。

    “我这还有，如果有病人需要，朱御医尽管拿去就是。”林初九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这些东西到了朱御医手里，也是给病患用，根本不会浪费。

    “你这小娃娃真是大方，不过我现在还用不上，等需要的时候我不会客气。”朱御医也不矫情，他又不是给自己用，他拿得心安理得。

    “好呀。”林初九也没有多说，打好石膏后，又检查了一下受伤男子的情况，给他喂了消炎与退烧的药。

    林初九喂药时，朱御医还围着石膏打转，根本不知林初九做了什么，而林初九也没有解释的打算。

    药片这东西，她真不好解释，能混过去就混过去吧。

    手术结束，接下来就是观察期，要是病人在12个时辰内，没有其他的问题，那么他的腿基本上就保住了，要是还有其他的问题，那就不好说了。

    “朱御医，我已经医治完了，剩下的事能不能麻烦你？我不擅长给病人开药。”林初九是外科医生，开外科病人要用的药，那是分分钟的事，可前提是能让她开西药，至于中药？

    对不起，她现阶段还处在草药都分清的状态，让她开药那不是救人，而是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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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96难看，就知你不会听话

﻿    朱御医听到林初九让他开药，着实愣了一下。

    他原先看林初九年纪轻轻，认定她的医术肯定不佳，可看到她的医治手法，朱御医已经可以肯定，林初九的医术应该在他之上。开个药对她来说，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可是……

    看林初九的样子，又不像是故意酸他，好像是真不擅长用药。

    不过，安全起见朱御医还是问了一句，“你是不擅长，还是不想自己开药方？”

    “是真不擅长，我只擅长医治外伤。”林初九一脸诚恳的说道，朱御医这次百分百确信了，大方的道：“行，药方我来开。那啥……你那套刀，记得给我备上。”打了一晚的杂，他总得拿点好处不是。

    “没问题。朱御医你开药方，我去拿刀。”此时天已大亮，林初九做了一晚上的手术，着实有些累了，也饿了，她需要回去吃一点东西再来。

    “去吧，去吧，这个病人我帮你看着，保证没有问题。”想到即将到手的刀，朱御医精神百倍，完全看不出他又是一天一夜没有休息。

    “多谢朱御医。”林初九道了谢，便脱下手术袍走出去。

    屋外，受伤男子的兄弟聚在外面等候，见林初九出来，忙围上来问道：“大夫，我大哥怎么样了？”

    “我大哥的腿有救吗？没有锯掉吧？”

    “大夫，你可一定要医好我大哥的腿，我大哥可能干了，要是他断了，我们东文又少一员猛将了。”

    “就是，就是，我大哥可是要做大将军的男人，这腿必须要保住。”

    ……

    一群大汉，你一言我一语，林初九被他们吵得脑壳都痛了。林初九后退两步，双手交叉，摆出一个大大的“X”，“安静点。”她说了一晚的话，至今还没有喝水，嗓子有干有疼，还要学男人的粗嗓音，这些人还吵个不停，真是够了。

    “呃……”一群人立刻闭嘴，只瞪大眼睛看着林初九，那眼神挺吓人。好在林初九胆子大，完全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看了一眼便淡定的道：“不用担心，你们大哥的情况很好，至于那条腿能不能保住，需得等十二个时辰后才知道。”

    “十二个时辰？怎么这么久呀？”耐心差的立马抱怨的道，眼带威胁的看着林初九，恨不得林初九现在就点头保证，可是……

    林初九怎么可能做这种不负责任的保证，哪怕这些大汉摆明威胁她，林初九仍旧是坚定的道：“必须要十二个时辰后我才能肯定，我现在无法给你们肯定的答复。都让一让，我要出去。对了，你们都别进去，也别在这里大声喧哗，他现在需要静养。”

    受伤男子的麻醉还没有过，林初九不让这些人进去，主要是为了卫生。

    这些个军汉也不知多少天没有洗澡，大冷天身上也是一股怪味，不知多脏。

    “我们不看到大哥不安心，大夫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们保证不说话，我们就是陪着大哥。”几个大汉围着林初九，半是请求半是胁迫，林初九有一种她救的不是军人，而是黑道老大的感觉。

    不过，不管是军人还是黑道老大，这个时候都得乖乖听她的。林初九拉下脸道：“你们够了，再吵我就不管你们老大了。”

    果然，几个军汉一听，立刻将路让出来，一脸惶恐的道：“呃……我们错了，大夫你慢走，我们不闹也不吵。当然，我们也不进去。”

    “早这样多好。”林初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大步往外走。

    身后，几个军汉看着林初九的背影，颇有几分后怕，“这什么的大夫，看着年纪不大，脸又嫩，可脾气却大的很。”

    “是呀，是呀，我刚刚都被她吓到了，冷着脸的样子真吓人。”

    “你们以后对那什么九大夫客气一点，千万别惹上她，万一她一不高兴，不肯帮我们大哥医治，那可就麻烦了。”

    “这什么九大夫，她真有这个能耐吗？她多大年纪呀？”这群军汉围着林初九问个不停，大部分的原因是不相信林初九。

    没办法，林初九的脸真得太嫩了，他们真的无法相信，林初九有能耐医好他们大哥的腿。

    “没看到朱御医在里面吗？朱御医都没有说什么，就表示这个小大夫是有本事的。”

    ……

    几个军汉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就吼了起来，完全忘了林初九刚刚交待的不要吵。直把里面的朱御医吵得不行，开门出来呵止，才把这几人制住。

    林初九晚上跑去伤兵营的事，别人不知道，萧天耀却是知道的，要不是有他默许，林初九根本无法踏进伤兵营。

    军营不比别的地方，军营管理的非常严格，像林初九这种外来的人，没有军籍无人认识，一般情况下哪里都不能去，伤兵营更是不能踏入。

    萧天耀默许林初九去伤兵营，自然会关注她在伤兵营做了什么，得知林初九一去就医了一个要锯腿的病人，萧天耀不由得摇头轻笑。

    那个傻姑娘，还真是……对自己自信，什么病人都不敢接，只有六成的把握居然就敢下刀。她就不怕没有医好，那些军汉撕了她吗？

    要知道，军中那些莽夫一向是拳头动的比脑子更快，行事冲动，完全不计后果。别说他们不知林初九的身份，就是知道林初九的身份，他们打的时候也不会有顾忌。

    “让人盯紧了，别让王妃出事。”萧天耀知道，他没有办法把林初九拉回来，索性放任她去。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林初九那天头痛，十有八九就和那些伤兵有关了。就好像当初她痛得死去活来，却只是因为萧子安的病一样。

    “是，王爷。”亲兵领命，见萧天耀没有其他的吩咐，这才退下。

    而亲兵退下没有多久，暗卫便过来了，“王爷，京中的消息。皇上知晓王妃离京，并且收到王爷病重的消息，已派兵将萧王府围了起来。通元钱庄也被皇上强制收走，现在由安王和户部的人接管。”

    如林初九来之前所猜想的那般，皇上一收到萧天耀出事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吞闭萧天耀的势力，而且吃相非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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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97住人，加倍吐出来

﻿    萧天耀一直都知道，他那个皇兄吃相有多难看，又多想把他踩下去。知晓他出了事，要是没有在第一时间接收通元钱庄才叫奇怪。

    对皇上派兵包围萧王府，放任抢通元钱庄的份子，萧天耀一点也不意外，这些都是皇上能干出来的事，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更何况，他又不是真的出事了，皇上现在吃了多少，到时候全要加倍的吐出来。

    “封锁消息，不得将本王无事的消息传回京城。另派人保护王府内的人，如有意外可以动用武力。”萧天耀毫不迟疑的下令，即使一旦动用武力就会与皇上撕破脸，萧天耀也不迟疑。

    “属下明白。”暗卫听到这话，精神一震。

    萧天耀现在可以为了萧王府内的人动用武力，他日也能为了他们和皇上撕破脸。跟到一个会把底下人的生死，看在眼里的主子，是他们的幸运。

    “下去吧。”萧天耀淡淡开口，在暗卫起身时又道：“叫苏茶来见我。”

    “是。”暗卫顿了一下，这才弓身退下。

    不多时，苏茶就一脸忐忑的进来了，“王爷，你找我？”自知办事不厚道的苏茶，这个时候也不敢和萧天耀贫，老老实实的行了个大礼。

    “王妃的营帐是你安排的？”萧天耀一开口就是质问。

    苏茶一僵，小声的道：“是，是我安排的。王爷，有问题吗？”

    “没有，你做得很好。”萧天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夸了苏茶一句，可就是这么句夸奖，把苏茶吓坏了，“王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不要这样夸我呀，我好害怕呀！

    “本王不是说，你做得很好吗？”萧天耀重复了一句，冷冷的语调没有一丝温度，和他的话形成鲜明的对比，苏茶根本没有被夸奖的喜悦。

    “是，是真的吗？”苏茶心里忐忑，小心翼翼的看了萧天耀一眼，见萧天耀面色不变，依旧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一时间也不敢肯定萧天耀是真夸还是假夸？

    萧天耀没有回答苏茶的问题，而是问道：“你认为本王说的是假的？莫不是你认为这么做不好？”

    “当然不是。”苏茶飞快的否定，他是犯傻才会说是。在明知不好的情况下，还给林初九安排一个单独的营帐，他是嫌命太长了吗？

    “那你心虚什么？”萧天耀没有放过苏茶，冷冷的补了一句，苏茶的额头瞬间暴汗，急忙道：“王爷，我没有心虚。”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心虚，苏茶站直，直视萧天耀的眼神，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萧天耀轻哼一声，却没有揪着不放，手指轻敲桌面，转而说起京中的事，“京城传来消息，通元钱庄已由户部接管。苏家的生意出了问题，苏家在京城的商铺被查封，你的父亲、继母和继兄、妹皆已入狱。”

    “什么？苏家的铺子被封了？皇上想做什么？莫不是以为我们不会再回京了吧？”从苏茶的话就可以看出，他最关心的是苏家的生意，至于他父亲的生死？

    只要不是他亲生杀死的，他就没有太大的感觉，左右死与活都那样，只要不是死在他手里就行了。

    “也许吧。”萧天耀不以为意的道。

    苏茶见状，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王爷，你不生气吗？”

    苏茶问的很隐晦，可萧天耀却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萧天耀没有回答苏茶的话，而是说道：“不必担心，苏家的生意，本王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只要他还活着，就没有人能动了他的人而不付出代价。

    小心思被拆穿，苏茶一脸尴尬：“王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吧，他承认他心里是有点担心，可这不只是有一点点嘛。

    “是不是都不重要，本王知道你暗中还有一些生意，好生处理，别让皇上知晓了。”虽说苏茶的生意，他是铁定能讨回来了，并且能加倍的要回来，可并不表示那些生意一拿回来，收益就能回到重前。

    皇上不是傻瓜，皇上手底下养的那些人也不是傻子，接手苏茶的生意，知晓了苏家的经营之道，他们就算把苏家的生意交出来，也能做类似的生意。而有皇上做靠山，那些人想做什么不成？

    “我明白了，我收拾好东西，明天就走。”军中一些杂物并非苏茶不可，那那些生意却只有苏茶能处理。

    论起经营之道，萧天耀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苏茶的。这些年要不是苏茶为他提供大量的金银支撑，他根本无法在皇上苛刻军饷的情况下，将金吾卫养起来。

    “嗯。”萧天耀点点头，末了又补了一句，“京中的事，你有什么打算？”萧天耀没有直接说，可苏茶也明白萧天耀问的是他父亲的事。

    原本是不想管他的死活，可现在萧天耀问起，苏茶也不好装作不知，想了一下才道：“让他活着就好，别的人、别的事都不用管。”

    左右人经废了，看在是他亲生父亲的份上，他养他。不过其他人就算了，什么和他流着相同血脉的弟、妹，他看了只觉得恶心。

    “本王会让人看着。”对苏家的事萧天耀从不插手，这一次也是因为苏茶的父亲受苏茶牵连入狱，他才会过问一句。

    “谢王爷。”苏茶双手抱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是打从心底希望他那父亲死，可心又不够硬，不够狠。这样矛盾的自己，就是他自己也厌恶，可偏偏他改不了。

    萧天耀应了一声，示意苏茶退下，却在苏茶即将走出去时，突然开口：“对了，本王不希望那间帐篷能住人。”

    那间帐篷指哪间，萧天耀不说苏茶也明白了。

    苏茶脚步一顿，差点摔了出去。生生止住前倾的身子，苏茶颇为狼狈的转身，闷声道：“王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还以为王爷真不在意此事，原来都是装的，王爷现在表面功夫越练越到位了，他已经分不清真、假了！

    嫁给这么一个闷骚又记仇的男人，王妃，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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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98拖死，王爷很满意

﻿    林初九从伤兵营出来后，草草用了饭菜，取出一套手术刀便又赶回去了。

    这个时候的她，已进入高度紧张的营救工作中，完全把萧天耀抛在脑后，也没有想过让人去和萧天耀说一声。

    在林初九看来，她身边全是萧天耀的人，她让不让人去说都不重要，反正萧天耀一问就知道她在哪里。

    林初九赶回去时，朱御医已命小药僮给受伤男子喂了药，还给林初九留了一张药方，并且写了一张说明，详细的介绍病人的情况，以及所需要用药的份量。

    朱御医此举可谓是投桃报李，林初九教了他，他自然也不会吝啬，见林初九不擅长用药，就将自己的经验写上，希望林初九能用得上。

    当然，朱御医并没有直接将药给林初九。他这种别扭的人，就是想做好人、还人情也是别别扭扭的，一点也不干脆。

    朱御医见林初九进来，只是哼了一声，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林初九笑了一声，忙将手术刀奉上，“朱御医你看看，还满意吗？”

    林初九献宝似的将装手术刀的盒子的打开，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刀柄与刀片。朱御医双眼一亮，可很快又收回眼神，故作不在乎，矜持的点了点头，淡定的道：“还不错。”

    林初九也不拆穿，将手术刀递到朱御医手里，“希望朱御医能用得上，用它救更多的人。”

    “嗯嗯。”朱御医状似不在意的接过，然后塞进怀里，说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他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套刀，他刚刚看林初九玩刀，玩得可漂亮了，他也要好好学一下，总不能比林初九差。

    “朱御医慢走。”林初九笑着说道，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朱御医，你昨晚一夜未睡，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也可以帮忙。”朱御医虽然精神亢奋，可状态不佳，依她看朱御医至少有两天两夜没有合眼。

    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下，就是他们这些年轻人都不一定能撑得住，朱御医已经撑到极限了，再这么下去……极有可能猝死。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小娃娃事真多。我回去休息了，这里交给你了，年轻人要多吃苦、多锻炼，别怕吃苦。”朱御医习惯性的教训了两句，便像揣着什么宝贝一样，抱着手术刀回到自己的住处。

    至于朱御医回到自己的住处，如何兴致勃勃的研究手术刀林初九就不知了，林初九在查看了受伤男子的情况，确定对方情况良好，便准备出去给其他病人包扎。

    在出去时，林初九看到了朱御医留在桌上的药方，还有那张药量使用说明书。

    林初九不由得失笑，朱御医是个很可爱的老头，虽然脾气差了一点，要值得结交。

    林初九将药方叠好，贴身收了起来，提着药箱往外走……

    伤兵营伤者多而大夫少，哪怕大夫忙得脚不沾地，仍有许多伤者没有得到医治，林初九的出现虽然不至于一瞬间解决所有的问题，可却也能缓解大夫们的压力。

    大夫们原本是不怎么相信林初九的，林初九太年轻了，哪怕林初九动手医了那男的断腿，大夫们仍旧不相信林初九有多好的医术，毕竟林初九虽然医了那男子的腿，可现在还不确定能不能好，不是吗？

    可是，朱御医走之前，特意和伤兵营的大夫和伤者们说了一声，让林初九的医术不在他之下，这才让众人信服。

    而且除朱御医外，在里间给伤者包扎的小大夫们，看到林初九一个个夸张的喊起师公。

    当然，这句师公是开玩笑的，小大夫们也解释了，他们的师父吴大夫曾跟着九公子学过一段时间，他们也得到过九公子的指教，所以才会唤九公子师公。

    有朱御医保证，还能指导吴大夫，这些人还有什么理由怀疑林初九的医术？

    再说了，林初九也只是给他们医治外伤，几乎不怎么开药方，怎么也治不死他们不是吗？

    得到众人的肯定，林初九顺利的在伤兵宫展开了医治工作。

    伤兵营中，伤势较重的人大多由朱御医和他的徒弟亲自医治，林初九来的算晚，伤势较重的人大部分都得到了医治，再不然就……直接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而死了。

    林初九在伤兵营，最多的就是给受了刀伤、枪伤的士兵缝合伤口。这类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因感染死人，可要晚上一两个时辰包扎，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林初九的动作很快，她从最外间开始，让受伤的人按伤势轻重一一躺好，然后她一个个医过去。

    林初九一般不给伤者开药，她也不需要用药僮，只让两个亲兵换了便装，在一旁帮她拎药箱、递药具……

    清创、上药，缝合，包扎……林初九在急诊科呆了一年，对处理外伤的步骤十分熟稔，闭着眼睛都能完成，而且不会出一丝错。

    林初九的手术极快，不过是眨眼睛功夫，就将一巴掌大的伤口清理干净，并且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缝合好了。

    “咦，不痛，一点也不痛。就像被蚂蚁咬一口。”条件不允许，林初九没有给伤者用麻醉，在缝合时和伤者说了会有一些痛，让对方忍一忍。伤者已经做了受痛的准备，结果……等了半天，却没感觉到多痛。

    “不痛就好。”林初九没啥表情的说道，将药上好后，飞快的缠上绷带，等对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走向下一个病人。

    “九公子的动作真快。”伤兵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不由得瞪大眼睛。

    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伤口包扎好了，真得太厉害了。

    萧天耀站在外面，将林初九给人医治的过程尽收眼底。见林初九行事颇有章法，暗自点了点头。

    林初九很好，如果来伤兵营是她想做的事，那就随她吧，左右在他的眼皮底下，也没有人敢动林初九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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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599不懂，林家人

﻿    病房就这么一点大，林初九的动作屋内伤兵都看到了。伤兵们见林初九这般干脆利落，高悬的心终于落下了。

    九公子的动作这么快，他们今天应该可以等到大夫了，不用拖着受伤的腿再等一天了。

    他们这些当兵的虽然不是大夫，可他们经常受伤，他们很清楚像他们这样的伤，要是及时清理上药，养几天就没有问题，可要拖上三五天，那好人也能拖死。

    天冷还好，要是七伏天，他们这伤拖上一两天，就有可能会死人。可是，每次打完仗后，伤兵营就人满为患，大夫再多也忙不过来，只能先医治重伤者，再慢慢医轻伤。

    很多时候，受轻伤的士兵还会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医治，而变成重伤，甚至因此而死，可是……

    没办法，没人有办法！

    军中伤者多而大夫少，在战场上受了伤，他们会自发的让伤重者先医治。重伤者要不及时医治，下一刻就会死，他们这些轻伤的人总能熬一两天。

    等待的过程总是难熬的，每一个受伤的士兵都希望下一秒就有大夫给他们医治，可每每都是失望，很多时候他们只能自己用药草草敷了一下，可就是药草时常也会不够。

    林初九刚来伤兵营时，大家还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来了一个医术还不错的大夫，他们当中有不少人的腿和胳膊可以保住了。

    可当他们看到林初九的速度后，就知他们错了！

    新来的九大夫不仅医术好，速度还快，而这对伤兵营的伤者们来说，速度快比什么都强。

    他们不需要医术高超的神医，他们只需要会处理外伤且速度快的大夫。伤势不等人，只有大夫速度快，他们才有可能有命等到大夫医治。

    而林初九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从早到晚，除了中午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吃饭外，林初九一直在伤兵营给伤者包扎，而一天的时间，她足足给一百二十六位伤者包扎完。

    “九公子这速度，神了！”看着缝和好的伤口，有不少伤兵都震惊了。

    因吴大夫那批徒弟的原因，许多伤兵都知伤口缝合一事，只是那些人的速度，完全没有办法和林初九比。

    “难怪能指教吴大夫，九公子绝对是神医，比朱御医还神的神医。”对许多伤兵来说，朱御医就是最厉害的大夫，再重的伤到了朱御医手里，都有好转的可能，只是……

    朱御医年纪大了，而且他一向只收治重伤患者，或者受伤的将领，普通士兵根本无缘见识朱御医的医术。

    子夜时分，林初九将这病房内，最后一位伤者的伤口缝合好，挣扎着站了起来。

    将近十个时辰的高强度工作，林初九心神俱疲，半蹲的腿因血液循环不良，已经麻木了，而双手也因高强度的工作，酸痛的抬不起来。

    “走吧。”林初九强撑着站起来，亲兵很想上前去扶，可想到林初九的身份，又默默的退下。

    这是王妃，是女子，他们就是再想扶，也不能碰！

    林初九也没有想过让人搀扶，虽然累狠了，可从伤兵营走出去的力气还是有的。

    外面已是繁星点点，林初九抬头看着无垠的天空，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抬腿欲往自己的营帐走去，却见四个金吾卫带着简易的木轿过来，“九公子，王爷命我等前来接您。”

    金吾卫对林初九十分客气，因为林初九今天医治的伤者全是金吾卫。林初九今天，可以说是救了不少金吾卫，而明天还会继续。

    “哦。”林初九虽然还能走，可却是靠意志在强撑，现在有人抬了轿子过来，她要是不坐那就傻了。

    累狠了的人都知道，一旦坐下后就不会想起来，还有可能会瞬间睡着。林初九现在就是这样，虽然木轿很不舒服，可林初九一坐上去就歪着脑袋睡着了，甚至不知金吾卫把她抬到了萧天耀的营帐。

    金吾卫抬着林初九来到萧天耀的营帐，连人带轿放在营帐的外间，没有惊动林初九，也没有向萧天耀报告，悄声退了出去。

    萧天耀一出来，就看到坐在木轿睡着了的林初九，一时间哭笑不得。“是说你信任本王呢？还是说你蠢呢？这样都能睡着，就不怕被人卖了吗？”

    萧天耀捏了捏林初九的鼻子，见林初九皱眉，张嘴呼吸，不由得笑了出来，“防御能力这么差，本王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萧天耀摇了摇头，将林初九抱了起来，走进内间。

    内间的屏风后，是一桶还在冒着白烟的热水。那是萧天耀特意让人为林初九准备的，本想让林初九回来好好清洗一下，可看林初九现在的样子，怕是没法自己清洗了。

    萧天耀不是一个能忍受脏污的人，林初九身上一股怪味，要是平常他都不会让林初九进来，可现在？

    他只能认命的给林初九清醒了。

    将林初九小心地放在椅子，萧天耀仔细观察后，找到了衣服的扣子，把林初九的外衣和中衣全脱了，至于里衣？

    萧天耀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脱下来。

    “算了，忍一晚上就好。”萧天耀转身走到屏风后，将毛巾打湿，耐心而细致的为林初九擦拭。

    脸上，身上，手上……每一处都不放过。

    很快萧天耀就为林初九清理完毕，然后退下她的长裤。

    萧天耀知道林初九腿上伤的不轻，可当他看到林初九双腿上，那一层又一层的绷带时，还是忍不住为之心疼。

    “这么蠢的姑娘，你怎么就是林家人。林家人不是一向精明狡诈，将男人和女人都玩弄于股掌间的吗？”

    萧天耀轻叹了口气，再次走到屏风后，去拧毛巾给林初九擦拭。而萧天耀不知，在他转身的刹那，熟睡的林初九缓缓睁开眼……

    睫毛轻颤，眼神迷茫，明显还是迷迷糊糊、没有清醒，可就算是没有完全清配，她也听到了萧天耀的话。

    林家人？

    她那个宰相父亲，不是寒门学子，往上数十代家里全是贫民吗？怎么有资格称什么林家？这种家族的出来的人，又有什么能耐玩弄别人？

    想不明白！

    林初九摇了摇脑袋，打了一个哈欠，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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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00累坏，他会心疼

﻿    睡着了！

    没错，林初九听到萧天耀的话后，想了一下没有想明白，就继续睡了！

    听到这么明显有问题有话，仍旧能心大的睡着了，可见这姑娘有多么粗线条！

    林初九只是中途转醒了一下，萧天耀出来时她又睡死了，是以萧天耀并不知林初九听到他的话。

    其实就算是听到也没有什么，看林初九这样子就知，萧天耀那句话就像是大风刮过，她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萧天耀将林初九从头到尾擦干净后，把人抱上床，难道温柔的替她盖好被子。

    萧天耀有洁癖，这一点熟知他的人都清楚。他不能容忍林初九全身脏兮兮的入睡，自然也无法容忍，自己抱了脏兮兮的林初九而不清洗。

    萧天耀之前让人准备了一大桶热水，是打算让林初九好好泡个澡的，舒缓舒缓筋骨，结果林初九完全没有用上，萧天耀只得自己去泡澡了。

    萧天耀之前就已经沐浴过，此时纯粹就是泡个澡、换身衣服而已。

    如果是平时，萧天耀一定会放松精神，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可今天不行。

    林初九今天的工作强度十分高，要不好好给她按揉一下，她明天怕是连筷子都握不起来。

    “真是不让人省心。”萧天耀哗啦一声，从浴桶里起来，随将拿过挂在一旁的衣服了披上，便直接走出去。

    明明没有用干毛巾擦拭，可萧天耀身上的水珠就好像蒸发了一样，完全没有弄湿衣服，要是林初九看到，一定会羡慕嫉妒恨。

    有内功什么的，真的太让人讨厌了。

    萧天耀出来时，林初九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睡得香甜，让人舍不得叫醒她。当然，萧天耀也没有打算叫醒她。

    萧天耀上了床，却没有急着睡，而是抓起林初九的胳膊，替她按揉起来。

    萧天耀不是大夫，可他是学武的人，清楚人体的穴位。而且他学武时吃了不少苦头，他很清楚要如何做，才能缓解肌肉的酸痛。

    萧天耀暗暗施力，使内力随着指尖在林初九的体内游走，温养她酸痛的经脉。

    一下，一下……萧天耀的力道不算轻，林初九刚开始没有适应，萧天耀每按一下，她就会皱一下眉，一副睡得不安稳的样子。

    可就是这样，林初九还没有醒！

    有几次，萧天耀都以为林初九会醒，甚至小心的减缓了力道，可最终结果证明，他太低估林初九的睡功了，林初九现在已经完全睡死，根本不会因这么一点小事而醒过来。

    “你这是累成什么样了？以前本王一抱你，你就惊醒的警觉呢？”萧天耀怀疑，他今天就是把林初九吃了，林初九都可能不知。

    这个女人，还真是叫他生气。

    一想到这里，萧天耀不由得加重力道，结果惹得睡梦中的林初九嘤咛一声，“唔……好痛。”

    睡死了的林初九伸手揉了揉被按痛的胳膊，转个身继续睡。

    这也行？

    萧天耀呆了一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默默地抓起另一只胳膊，继续按了起来。这一次，萧天耀没有刻意使坏加重力道，而是老老实实的用最舒适的力道替林初九按揉。

    没有突来的疼痛，林初九睡得十分安稳，脸上都带着笑，这让萧天耀更加舍不得使坏。

    这是他的女人，累坏了，他会心疼。

    半个时辰后，萧天耀替林初九按完胳膊，又细心地替她按揉每个手指，以免手指太劳损，不然以后林初九有的苦吃。

    除了双手外，萧天耀还替林初九按揉了小腿和身上，总之他知道的，能让人放松的穴位都没有放过，就怕林初九第二天起来，身上会不舒服。

    如此折腾了一个时辰，林初九舒舒服服的睡的像死猪一样，萧天耀却是一身薄汗。

    身上有汗，粘糊糊的感觉让人难受致极，萧天耀命人打来水，又冲了一个澡，这才拥着林初九入睡。

    早辰第一缕阳光射进来时，萧天耀就已经了。看着怀中仍旧熟睡的林初九，萧天耀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如同蜻蜓点水，刚刚碰到便松开了。

    萧天耀没有叫醒林初九，落下一吻后便放开林初九，翻身下床。

    萧天耀走出去，让人将早膳端到营帐外，并且叮嘱亲兵护卫不要打扰营帐内的人。

    用过早膳后，萧天耀没有和往常一样留在营帐里处理公务，而是在外面巡视营地，同时去见那几个闹事的将领。

    那几人，身上妥妥的是通敌叛国的罪名，现在只看什么时候把人押进京。

    萧天耀平时从来不巡视营地，突然在军中各营地之间行走，不少将领即紧张又激动。即盼着入了萧天耀的眼，又怕被萧天耀挑出错来，同时又在思索萧天耀此举的用意。

    这些将领坚定的认为，从来不巡视营地的萧王，突然巡视营地一定是有深意的，只是他们一时想不到罢了。

    要是让这些紧张又兴奋的将领们知道，萧天耀出来巡视营地，纯粹是为了腾地方，好让林初九睡个好觉，不知这些人会不会吐血？

    萧天耀为了让林初九睡个好觉，怕人来人往吵着林初九，一大早就出去了，可是……

    林初九却浪费了萧天耀一片好意！

    萧天耀走后不到半个时辰，林初九就醒了！

    刚醒来的刹那，林初九完全搞不清自己在哪，待看到室内熟悉的摆设后，林初九一拍脑门，“我怎么又回到萧王的营帐了？难道我昨天累迷糊了，走错了地？”

    可怜的孩子，累得忘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不对，我昨天是坐轿子回来的。啊……一定是他们趁我不注意，把我抬过来的。”林初九终于记起来了昨晚的事，即郁闷又无力。

    昨天，她忘了告诉抬轿子的人，她要去哪，对方把她抬到萧天耀这来，也没有太大的错了。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睡一起，矫情什么。”林初九很快就放开了，掀开被子就准备起来，只是这一动，林初九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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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01入眼，一个人太久了

﻿    她居然没有一丝不适，身上即不酸也不痛？！

    这不科学！

    她读过的书可不少，别骗她。她很清楚她昨天的工作强度，按她昨天的工作量，她今天起床时，必然是全身又酸又痛。就算不会像是被车辗过一样，也绝不可能和现在一样精神百倍，无事人一般。

    “好不合理，昨晚发生了什么？”作为医生，虽然经历了穿越这么不科学的事，可林初九还是坚信科学，坚定的认为必然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然她不可能无事人一般。

    “难道是萧天耀？”林初九想不出除了萧天耀以外，还有谁会帮她减轻疲劳？

    “不可能是医生系统，系统虽然智能，可远远没有到人性化的地步，而且它也没有治疗的功能，一定是萧天耀！”林初九越想越觉得是萧天耀的可能性最大，虽然她不知萧天耀为什么突然学会了心疼她，可现在结果很好，她才不会矫情的说不需要。

    身上不酸不痛，手腕、手指也不累，林初九默默地为萧天耀点赞——京城的传闻没有错，萧王果然是十佳好丈夫。

    当然，前提是萧王愿意。

    一身轻松的林初九，欢乐的下床梳洗，一出去就看到一直放在炉子上热着的早膳，眼中闪过一抹欢喜，为了不让自己傻笑出来，林初九故意摆着脸用膳。

    她……一直是一个人，以前不管多累，早上起来面对的都是清冷的房间，和冰冷的灶台。有时候忙起来，别说吃上了一顿热早饭，能有的吃就算不错。

    从来没有被人照顾过，第一次被人这么贴心的照顾，林初九的心莫名的一暖。

    她虽然坚强，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可她其实比任何人都需要人照顾，都希望有一个人陪着她。

    一个人太久了，她很渴望有人陪，渴望有个家。萧天耀不好，萧王府的人也不好，可那却是她两辈子，真正意义上可以称为家的地方。所以在萧王府那么艰难险，她也撑着走下来了，因为她真的不想一辈子都一个人。

    啪嗒……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林初九的脸颊，落入碗内，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真是……居然因这么一点小事就哭了。”林初九飞快的抹掉泪，一脸不自在。

    努力忽视心中的感动与欢喜，林初九飞快的吃完早膳，将碗筷放在一旁，套上外套就往外走。

    林初九走得又急又快，就好像身后有野兽在追她一样，可她走出营帐不到十米，又退了回来，对守卫的亲兵道：“回头跟王爷说一声，我去伤兵营了。”看在昨晚萧天耀照顾她的份上，她会该回馈一二。

    萧天耀不是一个好丈夫，其实她也不算是一个好妻子。萧天耀现在渐渐的在付出，那么她也不能太吝啬，他们终归是夫妻不是吗？

    “是。”亲兵听到林初九的话，颇为意外，怔了片刻才点头。

    林初九也不管亲兵什么想法，交待一句就往外走，离营帐百米外，昨天陪伴林初九的两个亲兵，早早就能在那里等候，见林初九出来，两人提着药箱跟了上来，“九公子。”

    “嗯。我们走吧。”林初九脚步不停，朝伤兵营走去。

    伤兵营的大夫和伤兵，昨天都看到了林初九做了多少活，知道林初九肯定累得不行，纷纷猜测林初九今天不回来，所以当他们看到林初九走进来时，颇为意外。

    “九公子，你今天还吃得消吗？”伤兵营一大夫见林初九走进来，停下来问了一句。

    “没事。”林初九笑得灿烂，一看就是精神十足的样子。

    那大夫见林初九无事人一般，一脸赞叹，“年轻就是好呀。”他昨天才医了三十几人，今天就累得不行，要不是想到伤兵营伤者太多，他今天都不想起床。

    “伤者太多，早点处理完，我也能安心。还有我昨天接骨的那个病人，今天也得观察一下。”林初九笑着解释了一句，没有与大夫多说，点了点头，便越过他朝内间走去。

    林初九进去时，朱御医正在给那受伤的男子把脉，见到林初九进来也没有说话，只是朝她点点头，示意她等等。

    片刻后，朱御医把完脉才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听他们说，你昨天一天给一百多位伤者包扎了？”

    “有一百多位吗？我没数。”林初九不知要如何回答，只能装傻。怕朱御医继续问，便指着床上的男子道：“朱御医，他怎么样了？”毕竟是自己动的手术，林初九还是很关心的，只是朱御医已经检查了，她再凑上去检查，就显得她不相信朱御医了。

    “很不错，没有发热，腿是保住了，好好养上三个月就成了。”朱御医赞许地看着林初九。

    他昨天可是全程观看了，以后遇到类似的伤者，他也能处理了。

    病床上的男子听到朱御医与林初九的对话，挣扎着坐了起来，“九公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周平没齿难忘，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便，九公子直接说，我周平绝不二话。”

    周平也就是受伤男子，是个极其爽快的人，知晓林初九保住了他的腿，立刻把林初九视为救命恩人。

    不过，林初九却没有想过携恩图报，淡淡的道：“报恩的话别说了。我是大夫，我会给你医治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是东文的士兵，你们保卫国家而受伤。救命之恩什么的就不必提了，我为你医治本就是我的职责。”

    治病救人是大夫的责任，她是医生，医治周平是她的工作之一，她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让周平视她为救命恩人。

    “这怎么行……”周平自然不认同，可是朱御医却抢先一步道：“你这小娃娃不错，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们大夫该做的事，我们医治病人赚诊金，大家各取所需要，除此之外哪有那么多叽叽歪歪的事。”

    显然，林初九那翻话，入了朱御医的眼，让朱御医对她刮目相看，也在日后帮了林初九一个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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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02惊叹，王爷让人佩服

﻿    林初九一大早赶过来，除了担心周平的伤势，也是想多医治几个病人。

    当然，林初九这么积极也不是没有私心，她拼命工作一个是为了病人，另一个则是为了尽早完成医生系统的要求，让自己回归自由人行列。

    被系统控制的人生，真的很不幸。

    确定周平的伤势无厚，林初九便向朱御医告辞，说要去给另一帐篷的伤员包扎。

    朱御医摆了摆手，正想说让林初九快去，可摆到一半就打住了，收回手道：“老夫和你一块去。”

    他想看看，林初九是怎么能在一天之内，给上百伤员包扎的，跟着学学，说不定以后所有的大夫都能做到，一天给上百伤兵包扎，这样一来伤兵的死亡率也就没有那么高了。

    “好呀，朱御医请……”林初九没有拒绝，也拒绝不了，侧身让朱御医先走。

    朱御医和林初九出去后，随意挑了一间帐篷进去，里面躺满了伤者，一排排十分整齐，而且帐篷内很干净，和昨天见的完全不同。

    林初九挑眉，还没有问原因，身后的亲兵就十分有眼色的上前道：“昨晚九公子回去后，伤员们就让人叫来亲近的同伴，将伤兵营全部打扫了一遍。伤员也自发的排好队，好方便大夫医治。”

    即使他们纷纷猜测林初九不一定会来，可也提前做好了准备，就是想要节省一些时间，好让林初九或者其他大夫过来，可以多医治几个人。

    朱御医听罢，十分高兴，“小娃娃，你看这些人多可爱。随便哪个都比京城那些权贵人家的东西好。那些人家哪里懂得救急救命的道理，划破了一块皮，都要让大夫先给他看，哪怕那大夫正在救人命也得停下来，因为他们自认自己的命更数精贵。”

    朱御医说到这事，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与黯然。显然，他一个有故事的人。要不是有故事，也不会放弃京城优越的生活，跑到军中来。

    “他们是最可爱的人。”林初九以前也和军方接触过，但她接触的都是军方高官，从来没有和基层士兵打过交道。看到这群人自发的排好队，让伤重者先医治，自己排在后面，林初九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他们这些人都知道，晚一刻医治就多一份危险，可就是这样他们也不会去抢，而是遵守规则，照顾同伴。

    朱御医听到林初九这么说，怕林初九日后吃亏，忙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是王爷带出来的兵好，讲纪律，请情义。老夫这些年不知跟了多少位将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听话的兵，这些人……不愧为是让四国皆惧的金吾卫。”

    这一次东文与北历的战争，伤亡最惨重的就是金吾卫。不是说金吾卫无能，而是所有大大小小的战役，全都是金吾卫冲锋在前，为后方的人打开血路。

    伤亡最惨重的部队，并不是无能，而是他们付出的远比普通人多。

    “王爷他……”林初九很想夸萧天耀一句，可除了霸道、傲娇、任性、闷骚，她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褒义词适合用在萧天耀身上。

    朱御医见林初九半天不说，不止她在想什么，接话道：“王爷是个让人敬佩我的人，老夫这一生佩服的人不多，王爷是一个。”

    林初九正不知要如何评价萧天耀，听到这话忙点头：“是，王爷是个让人佩服的人。”不管萧天耀对她如何，萧天耀对他的兵，对他手底下的人，确实是真正的好。

    而且，正因为有萧天耀在，东文的百姓才能富足安宁，边境的百姓也不用时刻活在死亡的阴霾下。

    对东文的百姓来说，萧天耀是神，是守护他们的战神！

    这样的男人，值得佩服！

    林初九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朱御医扭头看了她一眼，怎么看都觉得林初九怪怪的，上下打量林初九一眼，朱御医没有管林初九，直接往前走。

    林初九反应过来，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懊恼，快步跟上，走到角落里换上衣服，带上手套与口罩。

    “这是为了什么？”朱御医见状，凑上前来问了一句。

    林初九将一套干净的工作服递给朱御医，“为了干净。”

    朱御医看林初九身上雪白的外衣，将里面的衣服全包住了，以为林初九说的是为了自己的衣服干净，点了点头，接过来穿上，并学着林初九将口罩与手套带上。

    “这东西不错，好用。”医用手套极薄，紧贴在手上，并不会妨碍工作。

    林初九笑了一声，没有多说，朝亲兵使了一个眼色，让对方跟着她。

    “九公子，我伤在胳上。”林初九一上前，伤者就自发的将伤口露了出来。

    昨晚林初九看到伤员，个个身上脏兮兮的，可今天这批却很干净，只除了伤口的部分。

    林初九不用问也知，这些人定是听了她昨天的话，保持干净的同时，不让伤口沾水。

    “做得很好，继续保持。”林初九竖起大拇指，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虽然只是一些小细节，可却能减少感染，不让伤势恶化。

    “嘿嘿……我们不懂，都是听九公子的。”伤兵摸了摸后脑勺，憨厚的道。

    林初九笑了一声，没有继续接话，而是打开医药箱，开始给伤者清理伤口，“会痛，忍着一点。”同样是没有打麻醉，同样是这句话，而她得到的回答，没有意外正是那句：“九公子你动手吧，没事，我不怕痛。”和死亡相比，这点痛算什么？

    他们不怕痛，他们只怕死在这点小伤上。

    他们是军人，要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林初九很清楚这些伤员的忍痛能力，提醒了一句话就不再手软，利落的将伤口上的腐肉刮掉，然后清创，上药，缝合……

    动作干脆利落到几乎让人看不清，伤员们不是大夫，他们不懂这些，只知林初九手法精湛，清理伤口的速度极快，根本不知林初九这一手代表了什么，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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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03王爷，你真贴心

﻿    伤员们不知，朱御医却知！

    当朱御医看到林初九眨眼间，就将伤口上的腐肉清除掉，朱御医眼睛都瞪直了。

    他知道林初九刀法精准备，却不知林初九下刀的速度快到这种地步，精准到这种地步，这是怎样一种可怕的天赋？

    “你这速度，还有下刀的精准度是怎么练出来的？”朱御医趁林初九空下来，开口问道。

    “啊？你问我？”林初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朱御医是在跟她说话。

    “对，我问你。你这速度还有准确率是怎么练的？我看你下刀的时候几乎没有考虑，你怎么能肯定你下刀的角度与力度是对的？”朱御医可以肯定林初九没有多想，而是直接下刀。

    林初九知晓朱御医问什么后，自嘲的笑了一声，玩笑的道：“我怕我说了您老也不信。”这个问题以前有很多人问她，朱御医不是第一个，林初九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你这小娃娃的心性我还是知道的，你说了我怎么可能不信。”朱御医虽然和林初九认识的不久，可几次相处下来，朱御医却知林初九是个大方、爽朗的人。要不是知晓林初九的个性，朱御医也不会贸然的问出来，毕竟这事关家族绝传。

    “说出来我怕您认为我是在藏私。”林初九把玩着刀柄，任手术刀在手指间来回跃动，“我知晓下刀的速度与准确率可以练，也就是俗话说的熟能生巧，可我这一手还真不是练出来的。”她初握手术刀时练过一段时间，可后面还真没有怎么练过，顶多练习打手术结。

    “不是练的，莫不是天生的？”朱御医双眼一亮，热切的看着林初九的双手，好像要将她的双手看出花来。

    林初九见朱御医没有不信，点头道：“还真是天生的，我天生就适合握刀。不需要人教，不需要多练习，看到伤口我就知道怎么下刀，而且速度极快。”这是一种本能，近乎变态的本能，而这也是林初九年纪轻轻，就能在医坛挣的一席地位的原因。

    林初九在M国，被称为拥有上帝之手的天才外科医生。她握刀的手稳，下刀的手准。落刀从来没有误差，说削一毫米，就绝不会削掉一点零一毫米。

    这样的精准并不是后天练习的，而是与生俱来的，而这也就是林初九年纪轻轻却能成为M国赫赫有名的外科神手的原因。

    林初九，天生就是吃外科这碗饭的人，套一位外科权威授权对林初九的评价，那就是……

    林初九，拥有让外科医生羡慕嫉妒恨的一切条件！

    不过，朱御医一点也不平羡慕，更不嫉妒，听到林初九的话，他只高兴，“天生的？果然是天生的……想来也是，依你这样的年纪，除非你是妖孽，要不然怎么也不可能练出这样的速度。好，好，很好，你天生就是吃碗饭的人。”

    一激动朱御医就忘了林初九女子的身份，在林初九肩膀让拍了数下，林初九一时不察，险些摔了下去。

    “咳咳……小娃娃别介意，依老夫的年纪，都能做你爷爷了。”朱御医干巴巴的解释道。

    林初九默默地后退两步，“朱御医，没事的。”朱御医在意的是男女之防，她在意的是朱御医差点把她拍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娃娃快干活，别偷懒。”朱御医又想伸手拍拍林初九，以视对林初九的看中，可一伸手却发现林初九退的老后，他根本拍不到！

    无奈，朱御医只能得默默地收回手。“你慢慢忙，我不打扰你了。”知晓林初九的手速是天生的后，朱御医一点也不想围观林初九是如何给伤者包扎的。

    天生的东西，哪怕常人努力百倍、千倍也不可能超越，因为那是天生的！

    至于会不会因此羡慕嫉妒恨？

    朱御医表示，他还真兴不起一丝羡慕嫉妒恨的心情，因为他又不靠手吃饭，他医治外伤虽然也拿手，可他最擅长的可不是外伤。

    再说了，天赋这种东西就是老天爷给饭吃，这是你羡慕嫉妒不来的。

    朱御医慢悠悠的晃荡出去，把满营的伤兵丢给林初九。

    林初九站在原地目送朱御医离去，直到确定朱御医走了，林初九这才上前继续给伤者包扎。

    虽说她被人夸赞是拥有上帝之手的天才外科医生，可她不是上帝，在下刀时她要被人吓着了，她也是会失误的。

    她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能让她专心工作的环境！

    没了朱御医的骚扰，其他人巴不得林初九多救人，根本不会给她添乱，一个个闷头坐在原地，翘首以待，只等林初九过来给他们医治。

    许是适应这样的工作节奏与强度，林初九今天的动作更快，天刚刚黑，林初九就给满营近两百伤员包扎好了。

    林初九知道工作要劳逸结合，虽说这并不是她的极限，可为了挑战极限而累得自己身心俱疲，实在得不偿失。

    和昨天相比，现在时辰还早，可林初九却没有继续工作的打算。“连着忙了两天，我也累了，今天稍早，我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再来。”

    林初九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虽说伤兵营的伤者，都希望林初九继续包扎不要停，可他们也知这是强人所难，伤者们一个个都理解的点头，纷纷开口，劝林初九好好休息。

    林初九走出伤兵营，外面依旧有轿子早，可今天尚早，营地时不时有人来往，林初九实在不好意思坐要上面让人抬。再说她今天也没有累到走不动的地步，所以……

    “我自己走吧。”林初九拒绝了抬轿亲兵的好意，选择自己走。

    抬轿亲兵没有强求，只道：“王爷正在等公子，公子这边请……”这是告诉林初九，她只能回萧天耀的营地，想回自己的营地？

    不仅没门，窗子都没有！

    “我……先去放一下东西。”林初九不是很想去，可想到萧天耀昨晚为她做的事，林初九生生改口了。

    抬轿亲兵面色不变的道：“九公子，你的营地破了块，漏风、漏雨，小人担心公子你存放的东西会被风刮坏，雨淋坏，请示王爷后，已经将你营帐内的东西，全部搬到王爷的营帐。”

    也就是说，林初九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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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04阿九，只能看天意了

﻿    乖乖地跟着亲兵回萧天耀的营帐！

    对此林初九到也没有多排斥，反正她就是跟萧天耀睡一张床，萧天耀也不会做什么，顶多就是和京城一样，搂着她睡罢了。

    有时候林初九也搞不明白，萧天耀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温柔的时候能溺死人，宠的时候能把她宠上天。有时候林初九都觉得萧天耀应该很喜欢她，他所谓的我爱的是你爱我，应该是萧天耀自欺欺人，可是……

    每当林初九兴起萧天耀可能喜欢她的想法后，萧天耀又会用实际行动将其打破。比如冷言冷语，高傲莫名的姿态，还有……

    明明是夫妻，共睡一张床，萧天耀却能做柳下惠，除了偶尔戏弄她外，平时再无任何亲密的举止，纯粹把她当成大号的抱枕，好似对她没有一丝欲望，这完全不正常呀！

    不是林初九非要萧天耀做什么，而是男女之间的某些事，不是应该的吗？要知道他们可不是什么婚前苟合，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呀！

    可偏偏萧王大人在合法、美人又上门的情况下，还能坐乱不怀，让林初九一度怀疑萧天耀是不喜欢她，还是不行？

    一路胡思乱想，等到林初九走到萧天耀的营帐，仍旧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萧天耀行事诡异，忽冷忽热，说实在话她真的不知萧天耀在想什么，也不知萧天耀有什么打算，只能被萧天耀牵着鼻子走。

    想到萧天耀那张冷峻的面容，林初九站在营帐外，深深吸了口气才走进去，可是……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走进去却没有看到人。

    “王爷呢？”林初九转身，看向身后的亲兵。亲兵摇了摇头“属下不知，可否要属下寻问一二？”随意探听王爷的行踪是违纪的事，要没有命令亲兵是不敢做的。

    林初九想也不想就摇头道：“不必了。”她也不想随意去探查萧天耀的行踪，万一萧天耀在做什么大事，因她的举动而曝光了呢？

    “让人给我打些热水来。”萧天耀不在，林初九正好趁机洗个澡。

    虽然她腿上的伤，仍旧无法泡澡，可她还能擦拭一二。

    “是。”亲兵转身退下，去办林初九交待的事。

    而此时，被林初九误以为在做大事的萧天耀，正在流白营帐里，朱御医也在。

    流白因办事不利，被萧天耀责罚，打了四十军棍。按说依流白的体质，打四十军棍虽痛，可上了药养个五六天就能行走了，可偏偏流白自己作死，觉得自己办事不利，给萧天耀带来了麻烦，死活不肯上药，于是……

    流白的伤势加重，又因为不知碰到什么脏东西，以至伤口发炎，高烧不退。要不是照顾流白的亲兵发现的早，流白估计人烧成傻子。

    萧天耀得知这事后，冷笑一声，虽然不满流白犯蠢的用苦肉计，可到底无法坐视流白就这么死掉，只得忍着心头的怒火，让人把朱御医招来。

    朱御医看到流白的伤势后，第一反应就是：“新来的九公子是医外伤的好手，不如让九公子来？”

    结果话一出口，烧得迷迷糊糊的流白与萧天耀同时开口，“不行！”

    是的，两人都不答应。

    流白心里对林初九还有气，哪怕他现在没有之前那么敌视林初九，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所以他死活不肯让林初九为他医治。

    至于萧天耀？

    那理由更简单了。打军棍打哪？打的是屁股和腿，他会让林初九给流白医屁股上的伤？做梦吧！

    朱御医的提议被萧天耀一口否绝，朱御医也识趣的没有再说，老老实实的拿出手术刀与伤药，替流白刮去腐肉，清理伤口。

    手术刀轻薄锋利，是好东西，这一点朱御医很清楚，可他没有林初九那种可怕的天赋，虽说平时也用刀，可他平时用的小刀材质与重量皆与手术刀不同，第一次用手术刀刮骨疗伤，难免控制不住力道，于是——流白悲剧了！

    下刀轻了，再加一点力道，然后就戳到了好肉。要不是朱御医经验老道，凭他这怎么也控制不好的力道，怎么也得割伤血管。

    流白痛的大叫，恨不得就此死去，朱御医也忍不住唠叨一声，“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要肯让阿九那娃娃来替你医伤，你根本没有机会感觉到痛。阿九那娃娃看着年纪小，身子弱，力道小，可一手刀功却是叫人赞服，我听说她天生就有这本事，可真正是叫人羡慕。”

    旁人称林初九为九公子，朱御医觉得他和林初九算是忘年之交，再加上明知林初九是姑娘家，朱御医怎么也叫不出九公子这种称呼，为表示他对林初九的亲近，便直接叫林初九为阿九。

    却不想，他身边站了一个大醋坛。

    “阿九？”萧天耀听到这个称呼，眉头轻皱。

    他都没有这么亲热的叫过林初九。

    听到萧天耀不重不轻的声音，朱御医脸色一变，手一抖，狠狠戳了流白一下，好悬没有割断血管。

    流白痛苦呻吟，可朱御医这个时候却没空管他，慌张的站了起来，“王，王爷，小人，小人……”朱御医结结巴巴的说道，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他把萧王忘了吗？所以才会由着性子，胡乱说话？

    萧王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坐在屋内，他也能把萧王给忽视，他这是得多粗心呀？

    “继续做你的事。”萧天耀冷冷的瞥了朱御医一眼，倒是没有为难朱御医。

    “是，是。”朱御医见萧天耀不计见，暗暗抹了一把汗，再不敢胡乱说话，老老实实的给流白清理伤口。

    朱御医不是菜鸟新人，虽说刚开始力道没有掌握好，让流白吃了不少苦，可现在全副精力都放在流白的伤势，到是让流白少受了不少罪。

    流白受伤面积大，朱御医费了不少功夫，才将流白的伤口清理完，洒上药粉后，朱御医替流白包扎好，又给流白开了药。末了又说了一句：“流白公子的伤拖的太久了，要是今晚不能退热，怕是有危险。”

    至于能不能退热，那就只能看天意了，他开了退热的药，可也不一定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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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05喜欢，在等本王吗？

﻿    萧天耀虽不是什么凉薄的人，可也不是什么热血的人，他骨子里甚至有些冷血。朱御医给流白开了药后，萧天耀便走了，至于流白会不会退热，有没有生命危险，那就不是他要关心的事。

    不管是身为主子，还是身为兄弟，他都尽到了责任。

    萧天耀甚至比朱御医早走一步，当然依他的寡言也不可能交待下人好生照顾流白，只沉着脸离去，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可就是这样旁人也羡慕死流白了。

    也就是流白和王爷亲近，这要换作任何一个人，就是病死了萧天耀也不可能多看一眼，更不用提那人还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死。

    萧天耀一出营帐，就有亲兵上前道：“王爷，九公子已经回营帐了。”萧天耀是王爷，是军中最高掌权者，他的行踪是不能随意泄露的，但林初九的行踪一点也不重要，至少对萧天耀来说，林初九的行踪不是秘密。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看不出什么表情，只知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几许。旁人也许感觉不到，因为萧天耀依旧走得优雅从容，可跟在他身后的亲兵却能明显感觉出萧天耀的步子快了，快的让他们得小跑才能跟上。

    一路穿过无数座帐篷，有不少将领早已在帐篷等候，就为给萧天耀行一个礼，道一句好，可萧天耀一路目不斜视，笔直往前，完全没有停留的意思，甚至连眼角的余光也没有给身旁的人。

    很快就来到主帅营帐，百米外便有金吾卫把守，百米之内无人接近，偌大的帐篷竖在那里，就好像被孤立的荒岛，可这“荒岛”却是权利的代表。

    抬手，示意亲兵不必跟随，萧天耀从容不迫的往营帐走去。

    “王爷！”

    “王爷！”

    ……

    镇守的金吾卫一个个低头行礼，声音中气十足，老远就能听到，在营帐内的林初九也不例外。

    听到那一声声“王爷”，林初九胡乱的擦了两下，随手将毛巾丢入木桶，手忙脚乱的找衣服来穿，可是……

    她的速度快，萧天耀的速度比她更快，堪堪穿好里裤，萧天耀就进来了。

    “王，王爷。”林初九的裤子拉到一半，就看到萧天耀走进来，一时间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就这么僵在那里。

    萧天耀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唇角轻扬，嘲讽的道：“怎么？这是d邀请本王？”

    “咳咳……”林初九差点被呛死了，顺过气后，立马道：“王爷，你想太多了。”

    无视萧天耀戏谑的目光，林初九淡定的将裤子拉上，然后又将衣服一件件穿上。

    这天正冷，她要不赶紧的把衣服穿上，十有八九会着凉好不好。

    “你确定是本王想太多了吗？”萧天耀斜倚在木柱上，双手环抱，眼眸深邃，似有所指……

    明明只是随意的一靠，可由萧天耀做出来，却平白多了一丝邪魅。

    没错，就是邪魅！

    邪邪的，坏坏的，不仅不让人讨厌，反倒让人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按着自己狂跳的心脏，林初九真心觉得自己要完了。她发现她完全无法抵御萧天耀的美男诱惑，怎么办？

    心跳加速，血气上涌，没有意外，林初九的脸红了，而这也给了萧天耀戏谑林初九的机会，“脸这么红，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

    语速缓慢，声音低沉，带着说不出来的勾人意味，林初九耳朵不受控制的轻动，脸红得更厉害了！

    没办法，她不仅无法抵御萧天耀的美色诱惑，也无法抵御萧天耀的声音诱惑。

    萧天耀的声音和他的颜一样正，都会让人——怀孕！

    呼呼……林初九狠狠的呼了两口气，用手扇了扇脸，想要将热气扇掉，好半天才找回些许神智，没好气的白了萧天耀，说道：“王爷，咱能好好说话吗？”

    每次都拿声音诱惑她，真的太坏了！

    “怎么才叫好好说话？本王说错了什么？”萧天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缓慢，每一个都咬得很清，不轻不重的音量，特有语调，生生将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说出了独属萧王的韵味。

    “没有……”林初九只觉得耳朵一痒，心都苏了。

    这声音，要是说起情话，该多动听呀！

    林初九看着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幻想，幻想萧天耀在她耳边说情话……

    可正当林初九想像中的萧天耀要开口时，现实中的萧天耀却突然走了过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想什么呢？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

    温热的手指与冰凉的肌肤相接触，林初九一个激灵，连忙后退，可是萧天耀却不放过她，林初九退，他便进，直到……

    林初九退无可退，背抵在柱子上，而萧天耀则站在她身前，右手抵在柱子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将林初九困在自己的双臂间。

    “说吧，刚刚在想什么？”低头，轻喃，似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道，林初九心神一动，脱口说道：“我在想，你要说喜欢我会是怎样？”

    一说完林初九就后悔，生怕听到萧天耀嘲讽的话语，鸵鸟的闭上眼，假装看不到就听不到。

    萧天耀轻轻笑了一声，语带笑意的道：“喜欢你……吗？”

    前三个字，萧天耀说得很认真，林初九甚至期待的睁开眼，可当她睁眼的刹那，萧天耀又补了最后一个字，将好好一句表白话，变成了疑问。

    林初九初初听到“喜欢你”三个字心中一动，眼睛亮得吓人，可当最后一个字说出来，林初九瞬间蔫巴了。“王爷，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你这样停顿会要人命的。”

    一句话，非得分开说，也不知谁教萧天耀的。

    “是吗？”萧天耀唇角微扬，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手指轻轻勾起林初九披在身后的身发，“头发湿漉漉的，是在等本王吗？”

    说话间，萧天耀再次靠近林初九，两人鼻尖相触，轻轻一个呼吸就能闻到对方身上好闻的气息……

    此刻，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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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06暗线，男主外女主内

﻿    此刻，远在京城的皇帝也在赞一句，没有萧天耀的东文，果然静好！

    前线的消息皇上一直都知，只是他和前线的将领一样，不敢肯定萧天耀是真伤还是装病，即使收到消息也不敢妄动，直到……

    皇上发现林初九和苏茶暗暗离京，皇上这才肯定萧天耀十有八九是真出事了！

    为了试探真假，皇上直接对通元钱庄下手，看看萧天耀和他嫡系会不会有动作。

    皇上随便寻了一个错，将通元钱庄的大管事关进大牢，随即又命自己的人去接管通元钱庄。

    皇上此举只是试水，静等了两日，见萧天耀一脉没有反应，皇上思索再三又再次加重力度。

    这一次皇上直接命户部全权接管通元钱庄，并且将苏茶名下那两成的权益直接划到户部名下。

    如此一来，通元钱庄就完全与苏茶无关了！

    通元钱庄代表什么，满京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初萧王一脉顶着中央帝国的压力，将通元钱庄开了起来，又将近八成的利益送了出去，可谓是出钱又出力，让人不得不敬佩。

    甚至皇上这个什么也没有做，偶尔还拉后腿的人也得了好处，知情人提起此事，谁不说萧王心胸宽阔，是个做大事的人。

    现在皇上趁萧王不在京城，吃相这么难看，满京城的人都看着，等着，看萧王出招，等皇上与萧王过招，可是……

    他们失望了！

    他们等呀，盼呀……眼睛都快望穿了，也没有等到萧王出招，萧王一脉就好像消失一样，任由皇上打脸也没有人跳出来反击。

    “萧王莫不是出事了？”聪明人反应过来，咂吧着嘴巴道。

    “这事透着蹊跷，虽说通元钱庄由朝廷管理更好，可这钱庄可是萧王手上的一块肥肉，萧王怎么可能轻易松手，莫不是前线出事了？”

    ……

    稍微有一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皇上敢这么做肯定是因为萧天耀出事了，而且还不是小事，不然皇上不会这么给萧王没脸。

    而同样，见萧天耀被狠撕了脸皮，强夺了利益还没有反应，皇上也能肯定萧天耀是真出事了，前线传来的消息是真的。

    趁你病要你命！

    既然知道萧天耀出事了，那么皇上也就不会跟萧天耀客气。要知道人的欲望都是无穷的，一个小小的钱庄可满足不了皇上。

    之前苏家发现的银矿？

    占了！

    苏家前不久建的银库？

    占了！

    苏家的产业？

    占了！

    ……

    别问皇上要对付萧天耀，为什么一直朝苏茶出手，因为苏茶是萧天耀的钱袋子，把苏茶手里的东西掐住，就等于掐住了萧天耀的喉咙。

    萧天耀在东文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权势？

    因为他是手握重兵的亲王，他手上的兵厉害！

    萧天耀手中的兵，靠谁养？

    朝廷？不……皇上是犯傻才会拿朝廷的物资，给萧天耀养兵。皇上很早就用各种名目，克扣萧天耀的军饷，让萧天耀知难而退，放弃手中的兵权，可惜……计划没有历功

    皇上的计划为什么没有成功？萧天耀为什么能在皇上克扣银饷的情况下，还能养得起兵？

    因为萧天耀有苏茶这个钱袋子，有苏茶这个财神爷，为萧天耀源源不节的提供养兵的银两、物资。

    萧天耀手里的兵为什么厉害？

    还是因为有钱，有钱重金训练，重金打造装备！

    归根结底，萧天耀有今天的权势，很大一部分原因与苏茶有关。要是没有苏茶提供的银钱，萧天耀拿什么养三十万兵马？

    要知道萧天耀虽有兵马，可却没有封地，没有封地就没有收益，靠着当年分府的那点银子和铺子，萧天耀别说养三十万大军，就是能将萧王府上下养活都不容易。

    银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皇上这次对萧天耀出手，第一刀就是要砍断他的银钱供给。至于你说皇上为什么不一劳永逸，直接夺了萧天耀的兵权？

    你当皇上不想呢！

    之前萧天耀双腿被废，修为下降，皇上没有夺走萧天耀手中的兵吗？

    夺了！

    可结果如何？

    在北历大军压境之际，在东文节节败退之际，他堂堂皇帝为了哄萧天耀出兵，捏着鼻子，忍着怒火，好言好语的将兵权奉上！

    费尽心机，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夺来的兵权，最后却要双手奉上，那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憋屈，皇上再也不想试第二次！

    这一次，他就要趁萧天耀出事，狠狠断他的后援，让他有兵却无银两养。他就不信，金吾卫在吃不饱，饿肚子的情况下，还会死心踏地的跟着萧天耀。而萧天耀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兵，活活饿死！

    萧天耀在京中的势力，一直没有动作，皇上见状胃口更大。不仅将苏家的产业全部充公，还派人把萧王府给围了！

    好在，皇上还是要脸的，只是围起来，并没有让人破门而入，做出抄了萧王府的事。

    皇上的动静很大，摆明是有意挑衅萧天耀，哪怕萧天耀远在边境，也能在第一时间收到，皇上又做了什么针对萧王府的事。

    强夺通元钱庄，强拿苏家产业，强占他发现的银矿，这些萧天耀都不在乎，反正皇上现在吃了多少，到时候就得加倍的吐出来。

    萧天耀的底线是萧王府，如果皇上抄了他的萧王府，把最后一层脸面撕破，那他也会毫不客气的举兵造反，把皇帝拉下来，随便立个傀儡皇帝。

    现在，皇上没有犯傻的去抄萧王府，萧天耀也就任由皇上蹦达，左右现在蹦的越高，日后摔得越惨。

    暗卫将京中的消息汇报完后，又奉上苏茶派人快马加鞭传来的紧急消。

    苏茶这次是去处理暗中的生意。这些暗中的生意虽是这几年才做起来的，可收益十分可观，是他们收益的大头，可谓是十分重要，可是……

    最近也不知犯到了哪路神仙，好几条暗线都出了问题，好几桩买卖都赊了本，苏茶自己甚至都受了伤。

    苏茶怀疑有人盯上了他们，特意传消息回来让萧天耀查一查，到底是在对他们出手，莫不是他们暗中做的事情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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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07过敏，越来越喜欢了

﻿    一连数个坏消息传来，可萧天耀却连眉都没有抬一下，似乎完全不把这些事当回事。倒是林初九有些担心，可看萧天耀一脸沉稳，又不敢将担忧的话说出来。

    她不是女权主义者，她从来没有想过插手萧天耀的事。即使担心，她也不会在人前问出来。

    萧天耀虽然一直在听暗卫汇报，可也时不时注意林初九的动作，见林初九如此沉得住气，不由得暗自点头。

    这个女人，他是越来越喜欢了，越来越放不下了。

    暗卫汇报完，便在那等萧天耀的命令，可等了数息也不见萧天耀开口，暗卫只得硬着头皮喊一声：“王爷……”

    “退下。”萧天耀挥手，完全没有下达命令的意思，暗卫见状也不敢多言，乖乖退下。

    营帐内又只余萧天耀与林初九两人，林初九看着萧天耀犹豫再三，仍旧没有问出来。

    问了又如何？这些问题要是萧天耀解决不了，她也没能耐解决的，问了也是白问。要是萧天耀能解决，她问了萧天耀也不会说。

    林初九起身道：“王爷，身辰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她想，萧天耀今晚肯定有许多事要忙吧。

    林初九欠身，转身离去，可刚侧过身子就听到萧天耀开口道：“本王以为你会问。”

    林初九一顿，又转了过来，看到萧天耀平静无波的面容，心中的担忧蓦地一松，笑道：“本来是想问的，可看王爷胸有成竹，便知王爷们心中已有对策，问不问都不重要。”

    “不，很重要……”萧天耀淡淡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却十分终重，“初九，夫妻本是一体。”他没有好下场，林初九又能落得好？

    “王爷，除了夫妻一体外，还有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萧天耀没有好下场，她还有一个机会落得好，那就是——卖了萧天耀。

    “你……不会！”仍旧是一句话分两句话，可这话却让人听着欢喜，林初九噗嗤一笑，乐了：“王爷就这么……”

    “王爷，不好了！”林初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营帐外的亲兵打断了。

    萧天耀眉头一皱，“出什么事了？”

    “朱御医说流白公子药物过敏，此刻全身红肿，高热不退，朱御医不敢保证流白公子醒来后，会不会烧坏脑子。”亲兵知事情严重，根本不敢迟疑，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药物过敏？”萧天耀眼中的温情顿消，冷着脸站起来，“初九，随本王走一趟。”他要知道流白是真的药物过敏，还是某些人别有用心。

    “等我一下，我去拿药箱。”林初九虽然不喜欢流白，可这个时候也不会拿侨，匆匆走回内室，将头发盘成男子的发髻，拎起药箱就往外走。

    萧天耀就站在外面等候，见林初九装扮得体，没有露出女儿姿态，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至于林初九手上的药箱？

    萧天耀看到了，可天之骄子的他从来没有帮人拎过东西，他根本没有帮人拎东西的概念，就是林初九也不例外。

    林初九不是什么女权主义者，可也不是事事都依赖人，希望旁人把她当公主呵护的娇弱女子，她也没有想过要萧天耀帮她拎药箱，自个提着药箱就跟了出去。

    药箱不重，许是萧天耀考虑到林初九的步子，走的并不快，林初九提着东西跟在身后也不吃力。

    流白并没有住在伤兵营，他所住的帐篷离萧天耀的营帐并不远，约莫两柱香的时间就到了。两人一进去，朱御医和他的徒弟就迎了出来，“下官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萧天耀脚步不停，从朱御医身边走过，直接在帐篷内唯一的椅子上坐下，“说，怎么回事？”

    林初九提着药箱，站在萧天耀身侧，没有急着去看流白。

    朱御医站起来，朝萧天耀作揖，一脸懊恼的道：“下官该死，没有发现流白公子之前沾了木须草，以至于所开的药物与木须草相克。”

    “木须草？那是什么东西？”萧天耀虽不是大夫，可简单的常识还是知晓的。

    “是中央帝国的一种特殊草药，药性奇特，平时无色无味无毒，沾上后只要用热水泡泡就能去了药效。可要与其他药材中和，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下官不知流白公子沾了木须草，所开的退热药中，有一味药与木须草产生反应，致使流白公子过敏，高热不退。”朱御医越说越懊恼，似乎在怪自己太过大意。

    萧天耀审势的看了朱御医一眼，问道：“即是中央帝国的草药，你怎么知？”木须草有多独特萧天耀不知，可他却知他不知道这种草药，由此可见木须草并非人人都知的药材。

    “下官的家族与……中央帝国有些渊源。”朱御医低头，眼神黯然。

    “原来如此。”萧天耀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寻问，这让朱御医暗暗松了口气。

    朱御医暗自调整呼吸，继续说道：“王爷，木须草无毒，虽说与其他的药材混合后，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但却不会致命。下官能医好流白公子过敏发热的症状，可却需要两天的时间。下官不敢保证，这两天的时间内，流白公子的脑子会不会烧坏。”

    木须草虽然奇特，可并不是毒物，即使与其他的药草中和会产生新的药性，却也不会有毒，更不会让人致命。

    朱御医既然知晓木须草，当然也有医治之法。可现在让人头痛的不是木须草带来的过敏症状，而是流白一直高烧不退！

    流白身上沾了木须草，时间太久，就是用热水泡也消不掉。他要是再开退热的药，流白不仅无法退热，过敏的症状还会加重。

    流白之前已经烧了好几天，而等到两天后，谁也不敢保证流白会不会烧坏脑子。

    流白是萧天耀的亲信，朱御医不敢擅自做主，只得让人去请萧天耀，让萧天耀定夺。

    可萧天耀并不是大夫，朱御医解释的很清楚，可这些都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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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08暧昧，爬床的小三

﻿    “不惜一切代价医好流白，绝不能让他痴傻。”萧天耀不是大夫，他不会管大夫要医好流白有多为难，他只知道他要朱御医医好流白。

    这是命令！

    朱御医就知会是这样，苦着脸道：“王爷，下官没有万全的把握，下官可以给流白公子用药，但流白公子会不会烧坏脑子，下官实在不敢保证。”

    退热的关键药材，会与木须草起反应，退热的药用下去后，不仅无法让流白退热，反倒会让流白烧得更厉害。

    “烧坏了脑子，本王让你的徒子徒孙赔！”朱御医的医术不错，又甘愿来军营为一群军汉医治，萧天耀不想白白浪费一个人才，即使朱御医医不好流白，萧天耀也不会要朱御医的命，但朱御医的徒弟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朱御医的徒弟听罢，吓得跪地求饶。

    他们真得很好冤枉呀，明明是流白自己作死，凭什么他们也跟着倒霉？

    要是流白早早上药，按大夫的命令修养，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王爷，下官的徒弟是无辜的，恳请王爷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下官一定会尽力救治流白公子。”朱御医知道他现在没得选择，只能祈祷流白能熬过来。

    “哼……”萧天耀冷哼一声，没有应。林初九看了看萧天耀，又看了看朱御医，心中暗暗叹气，上前一步道：“朱御医，如果我能让流白立刻退烧，是不是就没事了？”

    “你能让流白公子退烧？”朱御医早就知道林初九进来，可他哪里敢看林初九，现在林初九开口，他才敢正视林初九。

    林初九点头，“我能，我能保证他这几天不会再发热。”强效退烧药，专为儿童准备的，就怕高烧烧坏小孩的脑袋，她之前在药箱里放了几盒，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看来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能，能。只要阿九你能让流白公子的烧退下去，我就能保证他无事。”朱御医听到林初九的话，就像是溺水的人见到浮木，一脸狂喜，要不是萧天耀在，他真要上前拍拍林初九的肩膀，以示感谢。

    救星呀，这可真是大救星！

    “那行，你取一杯热水来，我给流白开药。”林初九看了萧天耀一眼，见萧天耀没有反对，便将药箱放在桌上，等朱御医去倒水。

    “好咧，我这就去。”朱御医麻溜的爬起来，转身就往外跑，他的徒弟见状，也忙跟着跑了出去。

    林初九在人都出去后，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五颗药丸。

    瓷瓶上面贴了一个小标“强效退烧药”，字很小，也很丑，这是萧天耀看到的。

    林初九拿出一粒，其余的用纸包好，然后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竹制的漏斗。

    “啪……”药箱关上，林初九从头到尾都没有解释的意思，而萧天耀也没有问。

    朱御医很快就取了一杯热水进来，林初九将药丸丢进水里，用勺子碾碎，化开……

    待到水温正适口，林初九拿着漏斗上前，捏开流白的嘴巴，将细长的那一端塞进流白的嘴里，看那长度，肯定是直接塞到喉咙了。

    塞好后，林初九直接将化了药的水倒进漏斗，灌进流白的嘴里。药水直接入喉，流白就是想要吐也吐不出来，一杯带了药的水顺利喂进流白的嘴里，一滴也没有流出。

    “这也行？”朱御医看到林初九喂药的动作，着实是惊了一大把。

    他明明没有看错，这九公子就是一个姑娘，这姑娘也太粗鲁了。

    “为什么不行？难不成你有更好的法子？”林初九看一旁的桌子上还有茶水，试了一下水温，不热但也不冰，便又给流白喂了几口水。“他需要多喝水，你每隔一个时辰让人给他喂点水。”

    “用你刚刚的法子喂？”朱御医反射性的问了一句，林初九点头：“可以，不过要小心，别伤了他的喉咙。”别看她动作干脆利落，可她也是有分寸的，她没有伤着人。

    “我会让人小心的。”朱御医看了看林初九，又看了看那竹制的小漏斗，越看越觉得这漏油的小东西还真适合灌药，一点也不浪费。

    林初九取出漏斗，放在桌上，“回头让人用开水泡泡再用，不用还给我了。”她让木工做了好几个，而且细长的那一端是可以拆下来换的，很方便。

    “我也没打算还。”朱御医虽知林初九是女子，可却不知她的身份，和林初九说话随便多了。“流白公子什么时候会退烧？”

    “一柱香左右，没有意外的话，三个时辰后他还会再发热，到时候你再给他喂一粒。这里面总共有四粒药，至少十五个时辰内他不会再发热。当然，要是他已经退热了，那就别再给他喂药，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强效退烧药虽然效果显著，可正由于它的药效霸道，所以负作用也大。

    “放心，放心，我明白。”朱御医接过药，小心的打开，又用鼻子嗅了嗅，然后悲催的发现，他闻不出这药有什么成份。

    心中暗想，能不能偷偷眯下一粒来？可他刚兴起这个念头，就听到林初九道：“别想着去研究了，你研究不出来的。”

    别说现在没有专业的设备，就是有专业的设备，也不可能凭一粒药，就将药的成份研究出来，要是能这么简单就研究出药的成份，那许多国家也不会依赖进口药了。

    小心思被拆穿，朱御医有点小尴尬，“我这不就是想想嘛，放心，放心，我不会耽误流白公子的病情。”

    林初九摇头轻笑，“没什么事我走了，有事你让人去找我。我在……王爷的营帐。”说到最后，林初九也有几分不自在。

    朱御医知晓她是女子，可不知她和萧天耀是夫妻呀，也不知朱御医会不会想歪？

    不用想，朱御医立刻想歪了，有萧天耀在他不敢表露出来，可当萧天耀背过身去，朱御医就朝林初九挤眉弄眼，一脸暧昧……

    林初九一脸郁闷，她特么想大声告诉朱御医：她和萧天耀是合法的，别朝她挤眼睛，搞得她好像是爬床的小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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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09小子，没把她当女人

﻿    林初九白天本就累到了，晚上又来回奔波一趟，一回到营帐就不想再到了，略作梳洗后，林初九就准备上床睡觉。

    刚躺下，林初九就想起萧天耀昨晚照顾的事，踌躇片刻，还是说了一句：“王爷，昨晚的事……谢谢你了。”要是没有萧天耀昨晚的照顾，她今天指不定就爬不起来。

    萧天耀站在床前解腰带，听到这话手指一顿，随即无事人一般的道：“这是变相求本王？”

    “啊？求你什么？”林初九一愣，没能明白萧天耀的意思，而萧天耀又背对着她而站，她也看不到萧天耀脸上的神情。

    好吧，就算萧天耀正对着她而站，林初九也看不到，困为萧天耀脸上没有表情，那一恍而过的凝滞，要是仔细的话，也会错过。

    “求本王……继续昨晚的事。”萧天耀将外袍脱下，随手一挥，衣服便如同长了一眼落在衣架上。

    “……”她能说，她确实有这个想法吗？

    “怎么？还真有这个想法？”萧天耀转身，姿态从容的上床，靠在床头上，将被子拉过来。

    带个过程，没有看林初九一眼，林初九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林初九再次肯定，萧天耀就是柳下惠。不过这样也好，萧天耀真要做什么，她还真会不自在，总觉得两人之间还没有到那份上。

    “口是心非。”萧天耀扭头，冷冷的剜了林初九一眼，就在林初九以为萧天耀这是不高兴时，萧天耀却开口道：“手拿来！”

    “啊？”林初九慢了一拍，手就被萧天耀抓住了，等林初九想要抽回来时，就见萧天耀很认真的看着她的手，一下一下的给她按揉起来。

    力道适中，恰到好处的缓解了酸痛，还让她冰冷的手指暖和了起来。这种感觉让林初九留恋，林初九舍不得抽出来。

    一根根手指按揉过去，按完左手又是右手，然后又接着换左手……萧天耀的指尖似有魔力，所到之处都带着一股让人着迷的温度，让人……沉醉其中，放松戒备，昏昏欲睡。

    而林初九也没有让萧天耀失望，不过一刻钟就睡着了！

    等萧天耀发现时，林初九的小脑袋不知何时，已经枕在他的肩膀上，看到林初九毫无防备的睡颜，萧天耀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林初九是不是忘了他是男人，是她的丈夫？居然投怀送抱，真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做吗？

    “蠢的时候比谁都蠢，聪明的时候又比鬼还要精，真不知你这性子是怎么养出来的。”萧天耀松开林初九的手，小心地扶着林初九，将她平放在床上，然后……

    继续完成未完的按揉工作，直到深夜才睡。

    早晨，林初九醒来时萧天耀依旧不在，只在外面给她准备了早膳。林初九和昨天一样，吃完早膳便出门了，临走前也没忘和亲兵说一句：“告诉王爷一声，我去亲兵营了，晚上会回来用膳。”

    以前她只有一个人，出门不需要向人交待行踪，也不需要持意赶饭点，一个人随时都可以吃，她一向是什么时候忙完，就什么时候吃饭，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知道有要在等她，而工作是永远做不远的，她不想让等她的人，陪她一起挨饿，所以她会准点回来。

    “是。”亲兵低头应是，目送林初九离去。

    林初九出了营帐，本想去流白的营帐看一眼，可想到朱御医在那里，流白真要有事，肯定会去找她，也就歇了这个心思，直接朝伤兵营走去。

    知道萧天耀一定会等她一起用晚膳，林初九今天工作特别专心，效率也极高，就怕出差错耽误回去的时间。

    伤兵营的人见林初九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只有高兴的份，心中暗想明天可以多加几十个人排队了，这么一来大家也能少等几天。

    林初九完全不知，因她的高效率，伤兵营的人已经决定暗中给她加工作量了。

    天还未黑，林初九就完成了今天的工作，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林初九一脸喜气。

    “总算可以休息了。”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林初九狠狠地吸了好几口气。

    她挺喜欢医生这份工作的，医治外伤也是她的强项，可她也不能天天不停的工作呀，连续三天的高强度工作，让她心里有点厌倦了，今天提前结束工作，她正好可以借机放松一下心情。

    交待几句好，林初九转身就往外走。亲兵营的负责人，本想上前问问林初九，要不要在天黑前多医几个病人，要知道林初九第一天可是忙到了深夜，可看到林初九一副放风的样子，亲兵营的人只能默默退下，目送林初九离开。

    九公子是人不是神，任谁忙久了都会累，是他们太贪心了！

    走出伤兵营，呼吸着新鲜空气，林初九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是她不想多医几个人，也不是她累的动不了，实在是她心里疲劳了，要是不好好调节，她恐怕会厌恶工作。

    从伤兵营出来，林初九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流白的住处。

    朱御医一直没有找她，而有朱御医在，林初九也很放心，之所以过来一趟，不过是大夫的责任使然罢了。

    “阿九，你来了。”朱御医见到林初九，一张老脸笑的像向日葵一样灿烂，而朱御医的徒弟对林初九也十分恭敬，不管之前在忙什么，都停了下来，起身给林初九见礼，“九公子！”

    要知道，林初九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有林初九的退热药，流白烧死了，他们就惨了。

    “众位不必多礼。”林初九作揖回道，举止潇洒，要不是朱御医之前就知林初九是女子，也要被林初九骗过去。

    倒不是林初九和爷们一样，而是林初九给自己做了一个假的喉结，那喉结完全能以假乱真，让人无法怀疑林初九的身份。

    朱御医的徒弟见林初九长相秀气，举止温和，也只林初九是个长得好看的少年，并不会把她想成女子。

    没把林初九当成女子，说话与言行间自然没有太多的顾忌，所以当萧天耀进来时，就看到林初九与朱御医的几个徒弟打成一片，完全是一副假小子，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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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10吃醋，苏茶出事了

﻿    醋坛子萧王爷当即脸黑了！

    而随着萧天耀变脸，屋内的温度也骤然下降，好像一瞬间从初冬到寒冬，让人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朱御医的反应最大，他知晓林初九是女儿身又住在萧天耀的帐篷，猜测这两人的关系必然不一般。见自己几个徒弟把林初九围在中间，还被萧天耀看到了，当即吓得不轻，连连朝几个徒弟使眼色，可是……

    这种情况下，他的徒弟哪里有精力关注他，就算关注也不会明白他的意思，只当他眼皮抽筋。

    萧天耀一进来，屋内的气氛就不同了，朱御医的几个徒弟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萧天耀脸色不好看，他们却是知道的。

    朱御医的徒弟不是什么胆小之辈，可面对萧天耀的威压，却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甚至忘了行礼，一个人僵在原地，呆滞的看着萧天耀，一副被吓得失了魂魄的样子。

    好在他们虽然吓傻了，可身体仍然能动，当萧天耀走过来，他们一个个自发的后退，把路空出来。

    萧天耀一路走到林初九面前，看着一脸懵懂，还不知他为何生气的林初九，萧天耀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女人，简直蠢的无可救药。

    冷冷的瞪了林初九一眼，只把林初九看得莫名其妙。林初九张嘴想要说话，可萧天耀却先一步收回眼神，扭头看向朱御医，“人要死了吗？”

    这是摆明不想和林初九说话，林初九到舌尖的话，只得吞回去。

    王爷心情好像不太好，她还是悠着点的好。

    “啊？”朱御医不曾想萧天耀会突然问他话，一时间竟是愣住了。

    “本王问你的话，流白死了吗？”萧天耀重复了一遍，可明显语气更差，耐心全无。朱御医吓了一跳，忙摇头：“没，没，流白公子没事，已经没有发烧了。”

    “没事？没事你让她过来做什么？”萧天耀指着林初九，一脸不善，大有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本王就杀了你的架势。

    朱御医知道萧天耀这是迁怒，背脊一寒，隐晦的瞪了几个徒弟一眼，这才吞吞吐吐的道：“王，王爷，阿九她……”

    “阿九也是你叫的？”早就不爽这个名字，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了，萧天耀终于找到了机会，义正言词的鄙视朱御医。

    朱御医是个聪明人，一听萧天耀不高兴，立马改口，“是，是，是九公子。”

    “哼……”萧天耀不屑的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流白，见他色容平静，气息平稳，就知他无事。

    既知流白无事，萧天耀自然不会再问，扭头看了一眼林初九，见林初九乖乖的站在那里，心下满意：“随本王出去。”没事呆在这里做什么？流白又没有死。

    “哦……”林初九见萧天耀不高兴，十分配合。

    左右流白无事，她尽到了大夫该尽的责任了。

    萧天耀并没有等林初九，步子迈得极大，林初九不是什么娇弱的人，可却仍要小跑才能跟上萧天耀。

    这个时候林初九才知，原来她以前能轻松的跑上萧天耀，是因为萧天耀体贴她，而现在萧天耀不体贴她了，她就得吃苦了。

    默默望天，林初九实在想不出她到底哪里惹萧天耀不高兴，使得萧天耀一改往日低调的体贴？

    难不成萧天耀知道她对流白的病情不上心了？

    可是，就算她对流白的病情不上心，也没有放任流白烧成傻子呀？而且她一忙完就去看流白了，这还不够吗？

    林初九看着萧天耀的背影，怎么想也不明白。

    习武之人，本就对眼神一类的十分敏感，林初九也没有隐藏，萧天耀自然知道林初九一路盯着他的背后看。

    见林初九如此在意自己，萧天耀脸色稍霁。走到金吾卫驻守的范围，萧天耀不着痕迹的放缓步子，好让林初九跟上来。

    他发誓，他绝不是担心林初九，也不是怕下面的人见他不待见林初九，会给林初九脸色看，他，他就是走累了！

    对，就是走累了，所以现在走慢一点，而且他也没有慢多少不是吗？

    两人很快走进帐篷内，而想不明白的林初九索性不想，直接问道：“王爷，你是不是在担心流白的病？你放心啦，我虽然不怎么喜欢流白，可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定会尽力配合朱御医医治他。我刚刚去看了，流白不会有事，也不会烧成傻子。”不过，虚弱一段时间那是肯定的。但这话她不会说给萧天耀听。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脸上明显好看了许多。

    没办法，林初九这话取悦了他。

    林初九见萧天耀的脸转黑为阴，暗自松了口气。

    果然，王爷是在担心流白。

    “王爷放心好了，朱御医的医术很好。要是王爷还放心不下，我明早再去看一趟。”既然萧天耀担心流白的病情，那么……为了不让自己被萧天耀冻死，她就多关注一下流白吧，反正就是走两步路的事。

    “不必！”萧天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并且打定主意，在流白好之前，坚决不让林初九过去。

    朱御医那些徒弟，实在太闹心了。

    林初九正不想去，见萧天耀拒绝也不多说，立刻应“好”。

    萧天耀的脸，转阴为晴，帐篷的温度恢复正常，林初九大喜，看着天色渐黑，想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脏兮兮的，立刻道：“王爷，我去梳洗一下再来用膳。”

    “嗯，本王等你。”萧天耀随口应道，等到他说出来，才知自己说了什么，不由得皱眉。

    林初九却没有放在心上，吩咐人打来热水，便去内室准备换洗的衣物。

    可不想，林初九热水没有等到，只等到暗卫急切的声音：“王爷，苏茶公子在碧海阁失踪，现在下落不明。”

    萧天耀脸色一变，问道：“何人动的手？”

    “对方未曾露面，属下不知！”暗卫低头，脑袋几乎埋到双膝间。

    苏茶在他们的保护下失踪，他们却连动手的人是谁都不知，实在是羞愧难当。

    萧天耀冷冷地看了暗卫一眼，并没有责怪，而是再次问道：“可有查出，是何人对我们的产业出手？”

    暗卫听罢，头埋的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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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11告知，王爷太坏了

﻿    暗卫知道的有限，萧天耀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吩咐暗卫全力查找苏茶的下落后，便让暗卫退下了。

    暗卫暗自松了口气，忙不迭的往外跑，生怕走慢一步，就会被萧天耀冻死。

    暗卫走后，萧天耀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扭头看向林初九，不疾不徐的道：“苏茶出事了。”

    “嗯。”林初九应了一声，不知这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萧天耀并不在乎她的回答，继续道：“本王要外出一趟。”

    “所以呢？”林初九眼眉一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这里交给你。本王不希望，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军中出什么事。”萧天耀理所当然的说道，完全没有考虑到林初九愿不愿意。

    “交给我?”林初九承认，她吓到了，“你的金吾卫会听我的话？你的亲卫、暗卫会按我说的办？”

    萧天耀是不是太看得起了她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顶多学了一点医，她能掌的了兵吗？

    “本王会下令，让他们听你的。”他只需要一个人坐镇军中，林初九懂不懂都不重要，他手下的将领知道怎么做。

    林初九嘲讽的笑道：“我以什么身份管他们？萧亲王妃吗？”军中可不是女人呆的地方，那些人也不可能听她一个女人的话。

    而没有身份，又没拿的出手的才能，也不可能降服那些当兵的。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萧天耀眉头微皱。

    林初九见状，继续说道：“而且私自离开军营是违法的，王爷你确定要把把柄送给皇上，不考虑让别人去找苏茶？”

    “这些不需要你管，你只要做好本王交待的事，在本王不在的期间，坐镇军中。”萧天耀不容拒绝的说道，林初九还要再说什么，就见萧天耀站了起来，“好了，本王还有公务要办，你不需要等本王。”

    说完，人就出去了，留下林初九在营帐内气得不行。

    这男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凭什么听他的？

    她凭什么因他一句话，就吃力不讨好的帮他坐镇军中？

    万一遇到什么事，她不是成了罪人？

    “老娘不干！”林初九气呼呼的起身，抬步就想往外走，可没走两步就停下来了。

    她现在不能走，她的三千个病人还没有医完，要是现在走了，医生系统肯定会要她的命。

    如果不能离开军营了，那离开萧天耀的营帐有意思吗？

    林初九默默地望天……

    萧天耀摆明是要去交待离开后的事，而且走之前也说了不要等他，林初九自然不会自虐饿着肚子等他了。

    吃完饭后，林初九给自己揉了两下，然后就闷头睡觉了。

    第二天起来时，身侧的位置冰冷，没有人睡过的痕迹，然后……身上略有几分酸痛，一看就知是劳累引起的。

    林初九抱着被子，苦笑一声：还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默默的起床、洗漱，林初九没有过问萧天耀的下落，用完早膳便去了伤兵营。

    许是林初九之前效率太高，今天伤兵营的病人很多，比昨天多了二三十人，林初九看到这一屋子的人伤兵，也没有时间多想，打起精神开始为伤兵包扎。

    不知是人太多，还是林初九今天效率低下，只比昨天多出二十几人，可林初九却忙到半夜还没有包扎完。

    看到林初九疲累的样子，最后几个伤员十分不好意思，“九公子，要不你明天再来给我们包扎吧？我们的伤都不要紧。”

    林初九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摇头道：“明天有明天的事，我没事，很快就好了。”

    林初九低头，继续手上未完成的工作……

    又过了半个时辰，林初九终于忙完了，略作收拾便离开了，而她一走伤兵营就炸开了。

    “你们看到没有？九公子刚刚眼中带泪的样子，真比姑娘还娇俏。”林初九不知，她压下了哈欠，却压不住因此带来的泪珠。

    “你们说九公子多大年纪？我看着就像十五六岁的少郎，他年纪这么小，医术怎么这么好？”

    “听说九公子和王爷交情不浅，还住在王爷的营帐里呢，也不知九公子和王爷是什么关系？”

    ……

    一群军汉闲的没事，就拿林初九出来说事，直到他们的小头目出现，把众人呵止住，这才安静下来。

    林初九远远就看到营帐漆黑一片，知晓萧天耀还没有回来，眉头紧皱：萧天耀不会就这么走了吧？他身上还有伤呢，后脑的淤血也不知怎么样了？

    走进，林初九问向金吾卫：“王爷呢？”

    “王爷没有回来。”金吾卫能给出的答案只有这个，他们根本不知萧天耀的行踪，就算知道也不敢乱说。

    林初九点了点头，并没有为难金吾卫。

    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营帐，林初九草草的梳洗、用膳。人累极，林初九也就没心思等萧天耀，吃完饭就爬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依旧不见萧天耀的身影，身上依旧有几分酸痛，不过和昨天差不多，并不会影响工作。

    林初九今天精神不错，今天给她安排的伤兵也不多，天不黑就包扎完了，林初九心情颇好的离去，回到营帐依旧不见萧天耀。

    林初九深思片刻，闭上眼道：“暗普，王爷去哪了？”

    暗普从暗处走出来，单膝跪下：“王妃，王爷昨天一大早就离开了。”

    “昨天一大早？”林初九冷笑一声，又问：“王爷有交待什么？”

    “没有！”暗普如实回答，林初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挥退暗普，林初九想了想还是把莫清风给招来了。

    “王妃。”莫清风进来，恭敬而守礼的道。

    林初九坐在萧天耀坐的位置上，手指轻敲桌面，“王爷走之前，可有交待你什么？”

    “王爷说，一切听从王妃调遣。”莫清风低头说道。

    “我知道了。下去吧。”林初九闭上眼，一脸凝重。

    她就知道，萧天耀那人绝不会接受拒绝，那天和她说那些也不是与她商量，而是告知。

    萧天耀根本不在乎她愿不愿意，能不能做到，他只要她做到，拼死做到他交待的事！

    “混蛋！”林初九忍不住低咒一声，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了解军中的事务。

    萧天耀不在军中，她现在只能祈祷，军中不要出事，不然她就头大。

    可是，萧天耀难得不在军中，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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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12圣旨，皇上很生气

﻿    京城和前线相隔千里，消息传递难免会有延误，萧天耀无事的消息，是边境人尽皆知的事，可皇上却直到四天后才知晓此事。而这个时候萧天耀已离开军地，去了苏茶最后出现的碧海阁。

    皇上得知萧天耀不仅无事，还端掉了他在军中的亲信，当即又气又怒，要不是理智尚存，他恐怕会直接下旨让人押萧天耀进京问罪。

    “萧天耀，可恶！”皇上一拳捶在桌子上，嘭的一声，将桌子的笔墨纸砚震的哐当作响。

    “皇上息怒。”随身服侍的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了，吓得瑟瑟发抖。

    皇上看也不看，咬牙切齿的道：“息怒？他在边境使计拔除朕在军中的心腹，你叫朕怎么息？那群蠢货，连事情都没查清就贸然行动，简直愚不可及，死在萧天耀手里也是活该。”

    显然，皇上并不心疼折在边境的将领。身为皇帝，他手上从来不缺人用，而那些人折在萧天耀手里，就说明他们无能。无能之人死了便死了，他根本不需要心疼不舍。

    听到皇上话中的不满，还有明显放弃边境几位大臣的意思，心腹太监又惊又惧，背脊一片冰冷。

    他们的圣上，果然无情。边境那些将领可是为了他，才会落到这个地步，可听皇上话中的意思，皇上根本不会管他们，甚至还责怪他们。

    如此一来，那些将领死了也是白死，甚至他们的家人都会受到迁连。

    拼命为皇上办事，最后却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光想想就心寒。其他大臣见到皇上如此冷血无情，以后还有谁敢为皇上卖命？

    心腹太监有心想要劝说两句，可抬头看到皇上阴鸷暴怒的双眸，又乖乖闭上嘴巴。

    不是他不想尽职的劝说皇上，实在是……

    皇上这个样子，他真的不敢开口。他怕他一开口，就会被皇上迁怒，怀疑他收了别人的好处。

    自古忠臣难做。

    心腹太监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却暗自叹气：世人皆道萧王冷血无情，坑杀数十万人不眨眼，可是……

    那些人传流言的人不知道，萧王这人只对敌人冷血，对自己人最是护短。凡是忠于他的人，他皆会尽力保护，就算保护不了，也会尽力照顾对方的家人，让忠于他们的人没有后顾之忧。

    皇帝见朝中不少大臣都偏向萧王，只道萧王收买人的手段高，朝中的大臣不忠不义，可却从不想想，他寒了多少大臣的心。

    皇上在宫里大发脾气的消息虽然封锁了，可仍有不少消息灵通的人知道了此事，比如林相和右相等人。

    他们原本不知皇上为何发那么大的火，还想要去探查，可一看到围在萧王府外的禁卫撤离了，林相和右相这两只老狐狸立刻明白了。

    皇上此次发怒，必是因为——萧王无事！

    “萧王这步棋走的真妙，皇上这次输了。”林相一脸失望，暗道萧王怎么就不死在外面呢？

    要知道他可是天子亲信，皇上输了，他也讨不到好。

    而右相在知晓此事后，说的却是：“萧王命真大，萧王妃果然不简单！”明显，右相那只老狐狸想的比左相透彻。

    或者说，右相是局外人，与林初九不熟，不会先入为主的认为林初九无能，而是会把林初九当成萧王妃，当成萧王认可的女人看待。

    林初九是林相的女儿，林相是皇上的人。林初九能在萧王府活下来，必能在萧王离京后掌握萧王府的权利，足已说明萧很重视她。

    而萧王重视林初九，必然不是因为她的长相。

    右相从不小看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女人。

    皇上在御书房发火的消息，宫外的人都知晓了，没道理宫里的妃子不知道。

    别的妃子也许不知道皇上发怒的真相，可皇后却知道。

    “看样子，皇上又输给了萧王。”皇后此时正在暖阁修剪盆栽，听到这个消息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好似这件事一点也不重要一般。

    跟在她身后的嬷嬷一直低着头，听到皇后这后犹豫半晌，还是上前一步，说道：“娘娘，萧王势大。他会不会……”

    后面的话嬷嬷没有说，可聪明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萧天耀一改以往的退让，即使没有咄咄逼人可也没有给皇上面子。这段时间，皇上每次都萧天耀出手，都被萧天耀狠狠打脸。一连数次都没有讨到好，只怕皇上会越来越心急，然后……

    极有可能会逼的萧天耀造反。

    萧天耀手握重兵，这段时间又得到不少朝臣的支持，他真要造反胜算很大。到时候萧天耀登位，皇后就不再是皇后，是皇后的儿子也不是皇子。

    这样的情况下，皇后如何将七皇子推上皇位?

    皇后手一顿，咔嚓一声剪掉顶端的一朵红花，生生毁了一盆修剪好了的花，“可惜了。”

    皇上遗憾的摇了摇头，将剪刀放在桌上，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擦拭着十指，优雅的说道：“以本宫的名义送些药材过去，就说这是本宫给萧王妃压惊的。”

    萧王府没有对外解释林初九的踪迹，皇上也没有过问，大家默契的当林初九还在萧王府。

    “娘娘，这……会不会引得皇上不满？”嬷嬷一脸担忧，想要劝说也不知要说什么。

    皇后将帕子丢给下人，笑着道：“嬷嬷，皇上是聪明人，他不会给萧王机会。”没有一个好的理由，萧天耀要篡位很难，因为中央帝国不会放任不管。

    嬷嬷眼前一亮，“奴婢明白了。”嬷嬷屈膝，弓身退下。

    很快，皇后赏赐的药材就送到萧王府，而一个时辰后，皇上也对外公布，之前他们收到北历的威胁信，要派人刺杀萧王妃。

    为了不让萧王妃受到惊吓，皇上没有告诉萧王妃实情，只让禁卫在外，十二时辰保护萧王妃的安全，现在北历的刺客已经伏法了，萧王府的人可以放心进出。

    非常不要脸的说法，可偏偏没有人挑得出毛病。

    不过，这些都和林初九无关。京城与边境隔得远，别说林初九不知京城发生了什么事，就算知道她也赶不回去处理。

    再说，现在皇上知晓萧天耀无事，根本不会对她出手，她现在一点也不担心皇上找麻烦，她担心的是不知为何，又杀回来的中央帝国大皇子轩辕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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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13办法，林初九很生气

﻿    皇上远在京城，对边境的消息不够灵通，可是中央帝国的大皇子不呀，他人就在边境附境。

    之前碍于花家的面子，不得不放弃围剿萧天耀的计划，可并不表示他能大度的放过萧天耀。

    轩辕挚虽然没有找萧天耀麻烦，可却没有放松对萧天耀的监视，得知萧天耀因要事离开军营后，轩辕挚就知道机会来了。

    而放眼整个东文，除了萧天耀外再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萧天耀不在军中，哪怕有彪悍的金吾卫，轩辕挚也没有放在心中。

    斩杀所有的金吾卫，让萧天耀没有助力。到时候他和黑甲卫联手，萧天耀还是对手吗？

    金吾卫虽然厉害，但那是针对北历、西武和南蛮来说的，黑甲卫和金吾卫交过手，虽说金吾卫确实给黑甲卫带来不少麻烦，但黑甲卫想要战胜金吾卫并不是难事。再加上萧天耀此刻不在军中，金吾卫底气不足，要灭了金吾卫不是太难的事。

    南蛮和北历虽然退了兵，但轩辕挚相信，只要他透露出，要出动黑甲卫灭了金吾卫的消息，北历与南蛮一定会卷土重来。

    细细将各种可能都盘算好，轩辕挚越想越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他败在萧天耀手上的消息瞒不住，这会说不定已经传到中央帝国，他要不把萧天耀杀了，他大皇子的尊严往哪里摆？

    至于帝国花家的态度？

    这个轩辕挚一定也不担心。在花锦容走后，他已经查清楚了，花家确实是欠了萧王府一个人情，可却是欠了萧王妃的人情。

    花家与萧王府并没有交情，只是一个人情罢了，到时候他把萧王夫妇全杀了，花家还要对谁兑现承诺，而且花家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和他这个可能继位的大皇子计较吧？

    世家行事，一向是权衡利益，而不是考虑私人感情，花家在萧天耀死后，就算出于道义会为萧天耀说话，可却不会选择与他为敌。

    做了决定，轩辕挚就不再迟疑，当天夜里就点齐兵马，留下一百黑甲卫看过矿脉，便带着其他人一起前往东文扎营的地方

    流白受伤后，负责监视各方动向的事就落到了莫清风的手上，只是莫清风手上只有莫家人，他无法调用萧天耀的暗卫，能做的有限，直到黑甲卫离他们只余百里时，莫清风才收到消息。

    “快，快去请九公子过来。”莫清风一收到消息，就跑到营帐去找林初九，可走到一半才想起林初九这个时候在伤兵营。

    此时正值傍晚，林初九手上还有最后一个病人，当传令兵急急跑进来，大喊：“九公子，莫少有要事禀报。”时，林初九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背对着传令兵说了一句：“知道了。”

    不受影响的给最后一个伤者包扎好，林初九站了起来，无视自己酸痛的腰，转身道：“莫少在哪？”

    传令兵正因林初九的淡定而呆滞，听到林初九问话，迟疑片刻才道：“莫少在王爷的营帐等公子，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请九公子快些过去。”

    “走吧。”林初九点了点头，飞快的将口罩、手套拆下，边走边将身上染血的白袍解开，丢给跟上来的亲兵：“收拾好。”

    衣服一抛，人就大步往前走，没有惊慌，但却看得出她在赶路。

    一路上，有不少士兵都看到了行走如风的林初九，愣了一下，然后又纷纷退开，给林初九让路。

    林初九没有客气，冷着脸，笔直往前走……

    她不是笨蛋，在听到传令兵说莫清风找她，她就知道出事了，她心里虽然着急，可却没有多担忧，不是她自心满满，而是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萧天耀在军中的地位，就如同定海神针，现在这根定海神针外出了，那些个牛鬼蛇神怎么可能没有动作？

    萧天耀潇洒的走了，把一切丢给她，她真不知要说萧天耀太相信她，还是萧天耀太不把她的生死当回事。

    她的身份可以瞒住萧天耀的属下，可却瞒不住他的敌人。一旦萧天耀的敌人，得知她是女子，还是萧王妃，会有什么下场？

    林初九不敢想，她怕一想自己就会恨萧天耀！

    在踏入营帐前，林初九深深地吸了口气，收起脸上所有的不满，面无表情的走进去，“莫少，有什么事？”

    莫清风一听到脚步声，就乖乖站在一旁，见林初九寻问，立刻道：“禀王妃，中央帝国大皇子带着黑甲卫来了，离我们只余百里。”

    “黑甲卫？居然又杀了回来，可恶。”林初九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却知黑甲卫的杀伤力。这几天在伤兵营，也听到不少士兵在说，他们有多少兄弟，横死黑甲卫的马蹄下。

    莫清风以为林初九不知，特意解释了一下黑甲卫的实力，末了又道：“王妃，我们不是黑甲卫的对手，尤其是王爷不在的时候。”

    “我知道。”要不是萧天耀不在，黑甲卫又怎么可能过来。

    莫清风见林初九一脸不善，讷讷的道：“王妃，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林初九不客气的反讽，一个冷眼扫过，莫清风没由来得低下头，可却仍不放弃的道：“王妃，王爷说他走后，军中一切听你指挥。”

    “听我指挥？我一不会打仗，二不会领兵，我怎么指挥？”黑甲卫杀来了，他们除了打还能如何？

    “王妃，不可，我们不能和黑甲卫打，现在王爷不在军中，我们不是黑甲卫的对手。”莫清风怕林初九真下令开打，忙劝说道。

    可是……

    “你以为，你不想打就能不打吗？大皇子带黑甲卫来是逗我们玩的吗？”她虽然不认识轩辕挚，可看轩辕挚在萧天耀一走，就带兵过来，便知此人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莫清风当然知道，可是，“王妃，一旦开战我们定会损失惨重，我们必须想办法劝退大皇子。”

    “劝？怎么劝？哦……我有办法了。”遇到事，就想到她，真当她是神呀。

    莫清风却像是没有听到林初九的嘲讽一般，急切的问道：“王妃，什么办法？”

    林初九冷笑一声，嘲讽的道：“很简单呀，你们把我献给大皇子，你们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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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14战意，要当英雄的女人

﻿    林初九这话有赌气的成份，可又何尝不是一个办法。

    轩辕挚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什么金吾卫，他的目标是萧天耀。这个时候轩辕挚带人杀过来，就是为了趁萧天耀不在，灭了金吾卫，斩断萧天耀助理，到时候轩辕挚与黑甲卫联手，饶是萧天耀本事再大也跑不掉。

    虽说黑甲卫实力不凡，可黑甲卫是人不是神，他们要对付数十万大军也非常吃力，甚至可能会有轩辕挚承受不起的伤亡。

    如果这个时候暴露林初九的身份，把林初九送到轩辕挚面前，轩辕挚拿到能威胁萧天耀的人质，也不会让黑甲卫与金吾卫动手。

    莫清风不是笨蛋，相反他脑子很清楚，林初九一说他就想明白个中关键。诚如林初九所说的那样，把林初九献出去是最好的办法，可以不废一兵一卒就能等到萧天耀赶回来，可是……

    林初九要出事了，他怎么跟萧天耀交待？

    莫清风虽然很心动，可却不敢真这么做，思索再三，尴尬的道：“王妃，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莫清风只当林初九这话是玩笑，也必须只能是玩笑。

    林初九嘲讽一笑，“我有没有开玩笑，你很清楚。”她在莫清风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迟疑．她知道莫清风是心动的，至于最后为何拒绝？

    林初九可肯定，绝对不是莫清风突然良心发现，想到她救过他姐姐，而是担心萧天耀事后怪罪他。

    莫清风没有接话，而是说道：“王妃，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阻止大皇子对我们动手吧。”

    “你觉得什么情况下，大皇子会收手？”中央帝国的大皇子何等骄傲，萧天耀一再落他的面子，现在机会来了，轩辕挚要是会突然收手，那就奇怪了。

    “这……”莫清风思索片刻道：“王妃，你不与帝国花家交情不错吗？可否请花家人帮个忙。”

    “你知道花家的人在哪？就算找到了花家的你，你凭什么认为花家还会帮我们？大皇子一定会卖花家的面子？”上次轩辕挚之所以放过萧天耀，是因为他把不准萧天耀的实力，为了不丢脸，便顺势卖花家一个面。

    而现在呢？别说他们此刻找不到花家的人，就算花锦容愿意为她出面，轩辕挚也不一定会卖面子。

    莫清风知道林初九说的是实话，可却无法接受，“难道非打不可吗？我们没有胜算。”就算赢了，那也是惨胜，到时候伤筋动骨，他们回到京城还拿什么资本和皇上斗？？

    “不打，你有更好的法子？”未战先怯，已落了下乘，林初九看着莫清风，摇了摇头。

    莫清风确实不错，可毕竟是江湖人，而且心太软，优柔寡断。

    莫清风沉默，最后无奈的叹气，“如果非打不可的话，请王妃允许我出战，另外我安排人送王妃离开。”万一让轩辕挚知晓林初九的存在，说不定真会把林初九捉去当人质。

    “你？你是的领兵的天赋，还是在军中有威望？”不是林初九看不起莫清风，而是凭莫清风的身份，还真的无法让军中将士们信服。

    “王爷手下的将领，个个骁勇善战，我只需要呆在军中坐镇，必要的时候牵制大皇子。”轩辕挚是武神，军中的将士皆不是他的对手，真正要动手打起来，只有他可以勉强扛一两招。

    “你不是大皇子的对手。”即使没有见过武神之间的决斗，可从萧天耀偶尔透露出来的消息中，也足够让林初九明白，武神的实力有多强。

    莫清风自然清楚这一点，可是……

    “现在别无办法。”他们这些人防备了皇上，却没有想到轩辕挚会去而复返。

    林初九见莫清风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由得摇头。

    罢了，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想要找萧天耀算账，也得把眼前的难关解决。

    “你可知大皇子一行人之前一直呆在哪里？”林初九开口问道，莫清风不知林初九有何意，看了她一眼才摇头道：“不知。大皇子一行人行踪成迷，我们虽然派人盯了，可却没有找到他们扎营的地方。”

    “找不到吗？”林初九蹙眉，想了想道：“如果你顺着他们来的痕迹，能找到他们扎营的地方吗？”

    “有六成的把握。”莫清风不敢把话说的太满，林初九迟疑片刻，像是下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一脸严肃的道：“六成就六成，赌一把总比不赌的好。”

    “王妃是想断他后方？”莫清风一听，便猜到了林初九的计划。

    林初九也不隐瞒，点头道：“大皇子一行人呆在边境数天都不曾离去，可见他们在这里有要事要办。大皇子这个时候带着大批黑甲卫来围攻我们，留守的人必然不会多。我们没有与大皇子正面交战的实力，只能选择攻击防御薄弱的后方”

    差不多就是围魏救赵的意思。

    “此计甚好，我这就安排人行动。”莫清风思索再三，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便点头认可了林初九的决定。

    “我不知道大皇子来边境做什么，也不知他们的营地在哪，可王爷才离开后，他就带着黑甲卫过来了，可见他离我们并不远。你让人多带一些火药，把动静闹大一些，要能让大皇子第一时间看到最好。”大皇子发现的越早，他们的死伤越少。

    “我明白了。王妃放心，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莫清风神情激动，对接下来的事更有信心。

    “王爷走之前，把军中的事务交给你处理，可见你是有能力的，我相信你。”这个时候她除了相信莫清风，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萧天耀根本没有给她选择。

    “清风定不会辜负王妃希望，请王妃放心。王妃，清风要出去调兵应战，如果王妃没有别的事，清风这就告退了。”莫清风说完就要出去，却被林初九叫住了，“我说了你的身份无法服众，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排人炸了大皇子的后方。至于坐镇军中，稳定军心的事，我自然会办！”

    林初九眼神明亮，平和的眸子崩发出强烈的战意！

    这一次，她定要把握住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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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15英雄，王妃与你们同在

﻿    是的，战意！

    她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在军中扬名，让全军上下都知道，在萧天耀丢下他们时，是她这个萧王妃力挽狂澜，救了全军上下！

    她以前不在乎名与利，也不在乎军中的人知不知道，她这个萧王妃曾亲自动手给他们医治，她没有想过用这种办法拉拢人心，可是＾

    现在不同了！

    萧天耀为了苏茶的安危，把她一个人置于危险中，将全军上下都丢给她一个人，要是她没有守住这些人，那么她就是罪人。

    日后，哪怕萧天耀对她再好，全军上下也没有一个人会看得起她，因为活下来的人一看到，就会想到死去的同僚，会说死去的同僚，是因她这个无能的女人而死。

    至于真相是不是这样，那一点也不重要。人总是习惯迁怒，习惯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得到救赎，才不会受良心的谴责。

    为了不做罪人，她只能当英雄！

    而既然决定当英雄，她要不借此机会收买人心，在金吾卫和东文将士面前刷足好感，她就是蠢了。

    这个世道，女人依附于男人，女人地位也取决于男人。可并不表示她不可以拥有只属于自己的地位与名声。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刷好感，刷名声机会。以后全军上下提起她，不在仅限于是萧王的王妃，而是救了他们的萧王妃。

    莫清风不知林初九心中的打算，见林初九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站起来，心中暗道：王妃果然大义。

    见林初九自信满满，又想到林初九的身份确实比他更能稳定军心，莫清风没有劝说，只道：“清风誓死保护王妃的安危。”哪怕拼着命不要，他也会保护好王妃。

    林初九轻轻点头，面无表情的道：“击鼓，迎战！一刻钟后，我会出去。”这是要告诉全军上下，有敌人来袭，要将士们做好准备。

    “清风明白。”莫清风恭敬的低头，转身退下。

    他一直很感激林初九救了他姐姐，可也仅仅是感激罢了，对林初九的客气只因为她萧王妃的身份，可直到此刻，他才是真正的敬佩林初九。

    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冷静如初，沉着的思索应对之策，林初九绝非普通的闺中女子。这样的女子即使站在萧王身侧，也丝毫不逊色。

    林初九不知莫清风所想，在莫清风走后，林初九把暗普叫了出来，让暗普去找一套她能穿的骑装，并强调：“要女子的骑装。”她要以萧王妃的身份出现，就不可能再穿男装。

    暗普一听，当即傻眼了。

    这边境要地，他去哪给林初九弄一套女子的骑装呀？

    可对暗卫来说，主子的一切要求都必须满足。至于这要求合不合理，那不是重点．对他们来说，合理的要求是锻炼，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练。暗卫的职责就是满足主子一切的要求，不惜一切！

    暗普得令，立刻去寻找林初九要的衣服。费了不少功夫，终于从朱御医徒弟手中，找到一套没人穿过的红色轻甲。

    这套轻甲是朱御医的徒弟，为自家小妹准备的，花了大价钱请军中擅长锻造的大师打的，虽说防御能力一般般，可好看！

    当林初九看到暗普送上来的大红色轻甲，嘴角微抽：这得多蠢，才会穿这么鲜艳上战场，这不是找死吗？

    可现在情况特殊，也容不得林初九挑剔，而且这套轻甲远比骑装防御能力好，她算是占了便宜。

    林初九换上轻甲，便在亲卫的保护下走出营帐。

    此时，莫清风已经将大皇子带着黑甲卫朝他们奔来的消息，说给了全军上下听。

    没有意外，不管是将领还是普通士兵，听到这个消息都吓了一跳，好在他们还记得自己军人的身份，并没有慌张的交头接耳，也没有颤抖的瘫倒。

    莫清风见状，暗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王爷因要事离开军营，可很快就会回来。众位不必担忧，只要等到王爷回来，我们就无事了。”

    “王爷什么时候会回来？”将领们想到萧天耀心下大安，可听到莫清风的话，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萧天耀走之前，并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莫清风也不敢胡乱开口，只道：“很快，众位将军只要在王爷回来前，挡住黑甲卫就行了．”

    有人察觉到莫清风一直没有说确切的时间，不安的追问道：“很快到底是多快？一天，两天是三天？我们之前和中央帝国的黑甲卫交过手，他们在战场上就如同虎狼，我们能撑两三天已是不错。”撑个两三天，还是要靠牺牲无数人为代价。

    底下士兵听到这话，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莫清风，等待莫清风的回答。

    面对众的质疑，莫清风眼中闪过一抹庆幸，庆幸林初九会出面。

    林初九说的对，即使有王爷的命令，他也不一定能调动大军，因为他不懂兵法，也没有任何功劳，这些战场上老将不仅不会听他的，还会质疑他的话。

    “莫少，你到是说说，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在王爷没有回来之前，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军中事务由谁来做主了。”莫清风只晚了片刻，便迎来一大堆的质问。

    莫清风忙收敛心神，说道：“众位，众位……迆静下来听我说。”因为知道有林初九在，莫清风半点也不惊慌。

    待众人安静下来后，莫清风神色从容的道：“我不知道王爷具体回来的时间，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王爷一定会很快回来，因为……不仅仅是你们在这里，王妃也在这里。王爷不会让大家，也不会让王妃涉险。”

    “什么？王妃在这里？王妃在哪？王妃怎么会来战场？”一干将领听到这话，一个个瞪大眼睛，四处寻找莫清风口里的王妃。

    军中有外人进来，还是一个女子，没道理他们不知呀？

    就在众人不解时，身着火红轻甲的林初九，在萧王亲兵的护卫下，走到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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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16坚信，是人都会受伤

﻿    林初九一身红色轻甲，英姿飒爽，明明是女子，可此时却没一丝娇媚之气，冰冷的眸子如同利剑，让人不敢直视！

    火红的轻甲如同太阳，一出现便是光芒万丈，刺的人睁不开双眼。好半晌众人才反应过不，看着林初九嘴巴大张，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林初九迈着大步往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完全看不出女子的娇气，就像是随都可以上战场的将军。

    “这，这就是王妃？”有人颤抖的开口，还有人不断的揉眼睛，“这不是九公子吗？怎么成了王妃？是我看错了吗？”

    “这真是王妃？怎么一点也不像？”还有人心存怀疑。

    这些人一辈子也没有见过王妃，在他们看来王妃应该是端坐在王府的仙女，娇弱优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反正，王妃可以做很多事，就是不可能出现在战场上。战场上多危险，堂堂王妃怎么会出现在战场上，尤其是王爷不在的情况下！

    众人窃窃私语，莫清风并没有阻止，而是放任他们交头接耳，自己则快步上前，走到林初九面前，单膝跪下，“参加王妃娘娘。”

    这一个动作，就是在告诉众人，林初九就是萧王妃。可是，在场的人却没有随着莫清风一起行礼。

    事情太巧合了，他们不敢凭莫清风一句话，就相信面前的女子就是萧王妃。

    萧王刚走，萧王妃就出现。不对，萧王妃之前一直就在战场上，可萧王在的时候，她一直没有表露身份，现在萧王一走她就表露身份，到底有什么目的？

    众将士不敢轻举妄动，一个个看着林初九，等待林初九接下来的动作。

    他们总要知道，这个萧王妃突然出现，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众人的疑惑与防备，林初九一点也不意外，要是这些人轻易就相信了，那才叫奇怪呢。

    林初九走到人前，停下，拿出萧天耀留给她的令牌，“皇上钦赐金牌，见令如见人。”

    林初九将令牌放至最前面几位将领面前，让他们看到上面独有的皇家印记，还有那大大的“萧”字。

    这面令牌出自皇家，是皇上赏给萧天耀的，是能代表萧天耀身份的令牌。现在这枚令牌在林初九手中，而莫清风还有萧天耀身边的亲兵，都认可了林初九的身份，其他人还有什么理由怀疑？

    只一眼，前排几个将领就确定了令牌的真假，双手抱拳道：“卑职参见王妃娘娘，卑职不知王妃娘娘大驾，多有失礼，还请王妃海涵。”不是他们不尊重林初九，而是军中的规则，身着战甲的将士见官不需要行跪拜之礼。

    “不知者无罪，都起来吧。”林初九虚扶了一把，一脸正气的说道。

    没办法，她此时要是温柔小意，只会被人瞧不起。当然，她也不需要粗俗彪悍，她只需要表现女子坚强的一面就足够了。

    “王爷不在军中，黑甲卫来袭一事想必诸位都已知晓。请诸位不必担心，王爷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只要坚持到王爷回来就地了。而在王爷没有回来之前，我会与你们同在。”

    同样的话，由莫清风说出来在场的众人不会信，由林初九说出来，在场的众人虽然旧心存怀疑。

    身为王妃的林初九在黑甲卫来袭之时，选择留在军中，可见这一战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至少他们王爷走的不远。可是……

    “王爷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军中，王妃又为什么出现在军营？还有，王爷不在，王妃一个弱女子在军中能做什么？”这番质疑并非针对林初九，而是众将士们心里还有那么一点不安。

    他们之前和黑甲卫交过手，黑甲卫的厉害他们见识过，他们真的不想与黑甲卫打。

    林初九不敢也不能说萧天耀受伤的事，只道：“本王妃与王爷皆是奉圣上之命，秘密办差，尔等不可多问。”

    林初九知道自己信口开河，拿皇上当挡箭牌，事后皇上知晓必要找她麻烦，严重点还会说她假传圣旨，可是……

    她现在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要是不拿皇上说事，她怎么给这些人解释她的到来，还有萧天耀的去向？

    要让这些人知道真相，这些人恐怕会更惊慌，而且也会对萧天耀失望。

    一个暂时办差去了萧天耀，比一个身受重伤，为属下安危丢下众将士的萧天耀，更值得信赖。

    果然，听到林初九的解释后，众将士没有再问。他们本身就信服萧天耀，林初九是萧王妃，这个时候萧王不在军中，有萧王妃在他们也就安心一些。

    当然，不是没有人提起林初九以男子身份，混在军中的事。可他一开口，就被金吾卫的统领给堵住了。“王妃隐瞒身份，去伤兵营救治伤兵还有错了？你们可知王妃这几天医治了多少伤患？”

    不等人回答，说话的金吾卫统领又道：“短短四天的时间，王妃在伤兵营足足医治了八百多人，足足挽救了八百多名兄弟的性命。你们站在这里指责王妃女扮男装混入军营，有何居心？”

    这话一出，众将士立刻闭嘴，真要说林初九不好，他们还真是开不了口。林初九在伤兵营医治伤兵的事，他们都知晓。要是让他们知晓林初九的萧王妃，他们确实不敢让林初九医治。

    而且，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人，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受伤。王妃的医术就是朱御医也说好，他们日后指不定还要求上王妃。

    有了莫清风的证明，还有金吾卫统领的力挺，林初九顺利的得到众将士的肯定，虽说现在还无法让众人听从她的调遣，可她的话还是有人听的，尤其是金吾卫。

    许是萧天耀走之前交待过金吾卫统领，金吾卫统领对林初九十分尊重，凡是林初九的命令，莫有不从。

    是以，当大皇子轩辕挚带着黑甲卫，出现在军营外时，林初九毫不犹豫下令让金吾卫随她一同去迎接轩辕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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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17比试，我们赌一局

﻿    是的，迎接而不是迎战！

    谁规定带兵过来就一定要开打了？

    谁规定她带兵出去，就一定是与轩辕挚打了？

    他们就不能和和气气的谈一谈吗？

    轩辕挚确实是来寻晦气的，可并不表示他们非打不可，也许他们能找到另一条路也说不定呢？

    不试的话，谁敢保证不行呢？

    不管心里如何想，林初九面上始终都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好像轩辕挚带兵压境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跟随在身后的几位将领，见林初九自信从容，高悬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他们王妃这个时候出现，肯定是有了制敌之法，他们没有必要紧张，只要跟着王妃走就是了。

    这么一想，众人心中便无所畏惧，一个个自信十足，哪怕面对黑压压的黑甲卫，也没有人腿软。

    他们相信，王妃这个时候出现，肯定是王爷有安排，他们只需要按王妃的命令办事就行了。

    林初九要是知道，这些人把功劳全推到萧天耀身后，一定会气得吐血，可惜她现在什么也不知，她现在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不远处的轩辕挚与黑甲卫身上。

    不愧为是帝国皇子，不愧为是帝国最强精兵，不到一千人，可这气势却比她身后数万人还要强，他们这么多人，可气势却完全被对方压制住。

    林初九终于明白莫清风为何不敢打了，真正要打，他们哪怕人多也没有什么胜算。

    轩辕挚一身黑衣，坐在雪白的骏马上，看着林初九一行人走出来，不由得眯眼，嘴角轻扬，笑得嘲讽。

    林初九没有骑马，她是走出来的。离轩辕挚三米远停下，抬头看向坐在马上的轩辕挚，拱手道：“不知帝国大皇子驾到，有失远迎，请大皇子恕罪。”

    举止从容，不卑不亢，眼神清明，即无面对帝国大皇子的谄媚，也没有清高的不屑，恭敬有余，真心不足。

    “你是何人？”轩辕挚不曾想到，这个时候东文军中还有能主持大局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东文左相之女，萧王之妻。大皇子称呼我萧林氏便是。”林初九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入乡随俗，闺名这种东西还是不要随便说的好。

    “萧氏？萧亲王妃？萧天耀的妻子?”轩辕挚一脸玩味，狭长的眸子透着渗骨的阴冷，莫清风不由得皱眉，抬头悄悄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无事，莫清风又沉默的低下头。

    王妃能应付，再好不过。

    林初九没有移开眼，落落大方的应是，换来轩辕挚赞许的点头，可是话锋一转，轩辕挚又冷酷的道：“你可知，你的丈夫与本皇子有仇？”

    “略知一二，萧林氏在此谢大皇子手下留情，没有伤我夫君性命。”林初九顺着轩辕挚的话道，很给面子的捧了轩辕挚一把。

    这样换成一般爱脸面的公子哥，很可能就被林初九捧的飘飘然了，可是轩辕挚是帝国皇子，他要这么容易就被人哄过了去，帝国的皇帝就不会让他带着黑甲卫了。

    轩辕挚一脸玩味的道：“你这妇人倒是会说话，可惜任你再会说话，也改变不了本皇子的决定。”

    轩辕挚指向林初九身后，作金吾卫打扮的将士，“他们杀我黑甲卫，夺我黑甲卫的天外玄铁。萧林氏，你说这笔帐本皇子怎么和你算？”

    “大皇子，黑甲卫的勇猛天下人皆知，凭我们东文士兵的能力，怎么可能杀的了黑甲卫，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还请大皇子明察。”林初九完全没有心里压力的认怂，同时也将罪名推得干干净净。

    她不是萧天耀，她不需要维护自己的赫赫威名，她只需要能活下去就好了。

    轩辕挚被林初九气笑了，“萧林氏，你以为捧本皇子两句，本皇子就能放过你吗？你这么天真，是怎么坐上萧王妃的位置？”

    林初九笑着道：“我有一个好爹，我爹是东文左相，皇上身边的肱骨大臣。”她还想知道，轩辕挚连萧天耀都打不过，是怎么坐稳大皇子位置的呢，真是的。

    “你这女人，还真是……靠爹也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换一个场合，换一个身份，轩辕挚相信自己也许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家世不差，长相不俗，不清高，不傲气，还有点小聪明，这样的女人很适合做贤内助。

    “为什么不能？我就是命好，投了一个好胎，才有今天的身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大皇子不会以为，我要是出身平民，也能嫁给萧王为正妃吗？我要不是萧王妃，凭借我一个女子，能出入军营，站在大皇子面前说话吗？”

    林初九这话明着是在说自己，可实际却是在提醒轩辕挚，他此时能这么嚣张，全是因为他有一个帝国皇帝的爹，而想要继续嚣张下去，轩辕挚就得小心一些，别做让他皇帝老爹不满的事。

    轩辕挚不是笨蛋，林初九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不明白那就是傻了。轩辕挚眼眸微冷，看林初九的眼神也不复之前的平静，“你想说什么？”他可以肯定他被人威胁了！

    想到林初九与花家交情，轩辕挚相信林初九的威胁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能做到。

    “大皇子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的来意，你的目的是萧王爷，咱们商量一个办法，兵不血刃，和平的解决这件事如何？”林初九知道轩辕挚上勾了，她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让轩辕挚答应她的条件。

    “怎么兵不血刃解决？”轩辕挚承认，他对林初九的提议有那么一点心动，但前提是林初九提出来的办法让他满意，不然他不介意血洗东文军营。

    “大皇子，你带人围攻我们，不外乎是想要断王爷的助力，让他难堪。我们做个约定，你赢了，我跪下来给你道歉，黑甲卫的损失我们十倍赔偿。而且日后不管你带多少人攻击王爷，我和我身后的人都不会出手。反之，要是我侥幸赢了，只希望大皇子能高抬贵手，放我们这些人一马。”柿子挑软的捏，这位大皇子就是个中翘楚。打不过萧天耀，就拿他们这些小人物出气，简直没品。

    “挺有意思的约定，你想赌什么？”轩辕挚饶有兴趣的问道，一副很期待的样子，可林初九和轩辕挚都明白，要是对赌的项目无法让轩辕挚满意，那么这个约定就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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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18挖坑，反正都得罪了

﻿    关于赌什么，林初九早就想好了，同时也有七成的把握，肯定轩辕挚会同意。

    压下心中那一点点小激动，林初九笑语嫣然的道：“大皇子，我们赌三招。你要是能接住我三招，那就是你赢了；要是三招后，你无再战的可能，那就是你输了。”

    “接你三招？”轩辕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一脸不屑的道：“你以为你是武神吗？你的三招，别说本皇子，本皇子手底下随便一个人，也能接住。”

    “王妃，三思。”莫清风听到这话，也跟着劝说。

    林初九根本不会功，别说三招，就是三十，三百招打在轩辕挚身上，也不可能伤轩辕挚半分。

    林初九没有理会莫清风，也没有管身边将领或担忧，或者不安的眼神。她坚定的看着轩辕挚，等轩辕挚的答案。

    轩辕挚本以为林初九是玩笑，见林初九这般坚持，不由得皱眉，“你是认真的？”

    “当然。我虽是女子，可说出去的话也同样是一言九鼎。”林初九下颚轻扬，一脸骄傲。

    轩辕挚眼眸微闪，轻轻点头：“好，我到要看看，你这女人有什么能耐。”东文将领的不信任与担忧他看在眼里，可见这萧林氏根本不会武功。可就是这么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却敢狂妄的放话让他接三招，着实是有胆色。

    看在这份胆色上，他不介意陪这个女人玩玩。

    “大皇子，请……”林初九也不客气，上前数步，同时示意轩辕挚下来。

    轩辕挚这一次倒没有找林初九的麻烦，在马背上轻轻一拍，便跳了下来。“今天就让本皇子领教一下，萧王妃的武功。”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嘲讽意味十足，要是轩辕挚今天带的不是黑甲卫，而是普通亲随的话，怕是要跟着好好嘲讽林初九一番了。

    不过，即使无人开口附和，就轩辕挚表现出来的高傲，也足够让人难堪，好在林初九心里素质不错，脸上不见半点尴尬之色，倒是让人高看一眼，也让莫清风等人多了几分信心。

    只是轩辕挚仍旧没有把林初九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就林初九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伤得了他，所谓的三招约定，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轩辕挚没把林初九当回事，可林初九却仍旧一本正经的问道：“大皇子，你准备好了吗？”轻敌好呀，她就喜欢轩辕挚轻敌，轩辕挚不轻敌，她怎么坑他？

    “对上你，本皇子需要准备吗？”轩辕挚一脸平静，没有傲慢，没有轻视，可就是这般才伤人。

    林初九笑了一声，“大皇子，轻敌是不对的，虽然我的武功不怎么样，可你也不能轻敌呀。”

    话落，林初九突然朝轩辕挚出拳，这一拳快、猛、狠，可却连轩辕挚的衣角也没有碰到。

    “萧王妃，本皇子倒是不想轻敌，可你实在不值得本皇子放在眼里。”轩辕挚轻轻一闪，便避了林初九的攻击。

    莫清风等人，看到林初九的动作，一个个捂脸低头，不忍直视……

    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王妃完全就是一个渣渣！

    好丢脸！

    他们感谢王妃为他们所做的努力，可王妃实在太弱了，他们还是做好血战的准备吧。

    金吾卫统领朝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立刻就有人往营地跑去，准备调集兵马，迎战！

    而这个时候，林初九出了第二招！

    林初九第一招出的是拳，是军拳。虽说没有打到轩辕挚，可那一拳挥出去，还是虎虎生威的，看得出来不是花架子，可这种简单的招术只能用在普通人身份，在轩辕挚这个武神使出这么简单的招，完全不够看。

    “哈！”林初九第二招出的是腿，抬腿踢向轩辕挚的脸！

    和第一招一样，同样气势十足，也颇有杀伤力，但同样在轩辕挚这个武神面前，不够看。

    “看不出来，萧王妃还有两下子，可惜这花拳绣腿的，在本皇子面前不够看。”轩辕挚身形一侧，抬手握住林初九的腿，轻轻一动就逼林初九双脚离地，再一挥手，林初九直接被摔飞了出去……

    看林初九摔落的方向与姿势，莫清风等人明白，林初九这一下会摔得很重，怕是要受伤了，而事实也是这样！

    只听见“咚”的一声，林初九重重摔在地上，幸亏她落地时护住了自己的脑袋，不然这一摔十有八九要脑袋开花。

    可就是这样，林初九也痛懵了过去，嘴角甚至溢出一丝血迹。

    轩辕挚笑着说道：“萧王妃，你这样子，让本皇子如何高看？不如认输算了。”

    “不到最后，我为什么要认输。还有一招呢，说不定我就打中大皇子。”林初九擦了擦嘴角的血，站了起来。

    赤红的轻甲沾了灰，看上去就像是蒙尘的珍珠，暗淡了许多。

    “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本皇子就让你出最后一招，看你如何取胜？”轩辕挚一脸嘲讽的看着林初九，眼含轻蔑。

    他原本还觉得这女人还不错，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物。

    “大皇子，得罪了。”林初九走上前，双手抱拳。煞有介事的模样，只引来轩辕挚的嘲笑。

    林初九只当没有看到，后退数步，然后猛地朝轩辕挚跑去……

    这速度，在普通人看来是极快，可在轩辕挚这个武神眼中，林初九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的眼里。

    见林初九离自己只有五步的距离，轩辕挚抬腿，准备将林初九踢飞，可就在这一刻，林初九生生停了下来，然后，以双腿为支撑，往后仰倒……

    林初九的柔韧性很不错，她以九十度之姿仰下，上半身几乎与地面齐平，只是这姿势看着花哨，可毫无杀伤力呀！

    轩辕挚甚至收回了伸出去的脚。

    这么蠢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他动手。可就在此时，林初九突然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就听见一声闷响，紧接着无数枚细针在林初九面前炸开，朝轩辕挚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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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19暗算，到底谁天真

﻿    不管何时何地，对手是何人，轻敌都是大忌，而很明显轩辕挚轻敌了！

    他没有把林初九放在眼里，因为林初九是个女人，因为林初九之前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可就是这一刻的疏忽，让他后悔莫及！

    林初九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朝轩辕挚发了一枚暗器，还幸运的中了！

    虽然只有一针，可那一针划破了轩辕挚的手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天啊！

    莫清风等人看到这一幕，只想捂脸假装不认识林初九。

    王妃到底知不知道，在比武的时候用暗器，那是下三流的手段，她怎么能对帝国大皇子用暗器？

    用暗器，就算林初九赢了也不会算，更不用说林初九根本没有赢了。

    莫清风承认，林初九刚刚射出来的暗器杀伤力很强，可这样的暗器在武神面有前根本不够看。

    莫清风等人呆在原地，一时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他们怕，怕林初九此举激怒了大皇子，大皇子更不会放过他们。

    莫清风和几个金吾卫将领，一脸后悔，后悔他们怎么就任林初九胡闹了！

    这下死定了！

    林初九不知莫清风等人想什么，趁轩辕挚后退避开满天的细针时，林初九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拱手道：“大皇子，承让了。”

    “你以为，你赢了？”轩辕挚冷眼瞥了插在地上的细针，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一枚小小的暗器，也想伤本皇子，天真！”

    诚如莫清风所想的那样，轩辕挚很不高兴，因为林初九的暗算。

    “到底谁天真，大皇子你看看自己的手再说。”林初九边说边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怕，怕轩辕挚会发疯，万一轩辕挚发疯，要鱼死网破怎么办？

    “我的手？”轩辕挚一怔，忙抬手，只见左手上被细针划破的口子，流出黑色的血，而这么短的时间内，伤口居然烂了。

    “你下毒？”看到自己的伤，轩辕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皇子英明。”林初九在轩辕挚说话时，又后退了数步，两人之间已有数十步的距离，就算轩辕挚是武神，也不可以瞬移。

    而林初九在轩辕挚移动前，先一步道：“大皇子，你中的是三步倒，你最好别乱动，一旦你走了三步，我包你就此长眠地底，再也醒不来。”林初九说的这么好听，实在就是告诉轩辕挚，他要走了三步，就会死！

    “你在胡谄，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毒。”话虽说如此说，可轩辕挚确实不敢动，甚至他默默地将刚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他不敢赌！

    “大皇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要用自己的命，来赌我的毒吗？”林初九笑眯眯的说道，那小模样要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我需要用自己的命来试吗？这地上多的是毒针，我随便扎你们谁，都能让你们中毒。”轩辕挚说话间，就要去动地上的针，可刚抬手就听到林初九说道：“大皇子，那毒不可能一直长存，见光不到片刻就会消失，你看看地上的针是不是和我之前发出来的不一样？”

    轩辕挚这才想起，林初九之前射出来的是蓝针，可现在插在地上的针，却变成了银色。

    “这些针无毒。”林初九说道

    轩辕挚不想相信林初九，可现实却容不得他不信。

    轩辕挚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问道：“林初九，你要什么？”

    “大皇子，你知道我要什么的？”林初九仍旧是一副温柔亲切的样子，完全不将轩辕挚的怒火放在眼里。

    此时，莫清风等人也发现不对，忙上前：“王妃，你没事吧？”

    “我有事，你们又当如何？”林初九扭头看了一眼，同时扫过他身侧的金吾卫将领，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她……是委屈的！

    萧天耀把这些人当责任甩给她，她将这些人的生死放在了心上，可这些人呢？

    在她被轩辕挚羞辱时，他们没有出面。

    在她摔飞出去时，他们没有出面。

    在她差点被轩辕挚杀死时，他们仍旧没有出面。

    现在，眼看局势逆转，这些人终于出现了，可是晚了！

    她理解他们害怕中央帝国，害怕黑甲卫，可理解并不表示能认可他们的行为。这些人，和萧天耀一样，让她失望。

    果然，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她就不该对萧天耀和他的人报希望。

    莫清风因林初九的话脸红，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解释，身后的金吾卫将领也有几分尴尬，一个个低着头，不言语。

    不是他们不帮王妃，实在是……大皇子和黑甲卫的气势太强，他们害怕呀！

    轩辕挚冷眼看着林初九和莫清风等人，眼中闪过一抹嘲讽。难怪东文只能成为中央帝国的附属国，东文的将领连个女子都不如。

    轩辕挚轻蔑的道：“林初九，为了一群自私自利的胆小鬼，与本皇子为敌，值得吗？”

    这是挑拨离间，有脑子的人都懂，当然就算明白轩辕挚是挑拨，可也不能否认他说的是事实。

    “大皇子，这招对我没用。我是萧王妃，我的身份就注定我会与你为敌。”因为萧天耀早把轩辕挚得罪死了，她根本没有补救的机会。

    “大皇子，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不参与。你的毒我先给你五天的解药，五天后……要是萧天耀回来了，我会将最终的解药给你。要是萧天耀没有回来，我会再给你五天份的解药。什么时候萧天耀回来了，我就把最终的解药给你。到时候你和萧天耀有什么矛盾，你们自己解决。”说实话，林初九是看不起轩辕挚的。

    轩辕挚打不过萧天耀，只会趁萧天耀不在时带人打上门，这种做法简直不要脸。

    “你的胆子很大！”轩辕挚心里极度窝火，可偏偏他现在中了毒，命被林初九捏在手上，他只能按林初九说的办。

    林初九摇头：“大皇子你说错了，我的胆子很小。如果我真的胆大的话，我就会给你下无解的毒，让你立刻死在这里。”

    “不，你没有给我下致命的毒，不是因为你胆小，而是因为你聪明。”轩辕挚看着林初九，一副你的想法，我全部都知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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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20压力，她只是一个女人

﻿    诚如轩辕挚所说的那样，林初九不杀他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而是局势的问题。局势不允许林初九杀轩辕挚，或者说轩辕挚的身份，让林初九不能杀他。

    轩辕挚是什么人？他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孤儿，他是帝国大皇子，林初九今天要是杀了轩辕挚，确实是痛快了，可后果呢？

    先不说中央帝国，就是轩辕挚身后的黑甲卫，也不可能放过林初九。

    轩辕挚带着黑甲卫打上门，在中央帝国看来，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就算轩辕挚做了罪大恶极的事，中央帝国也不会允许旁人动轩辕挚。

    这就好比，我自家的孩子，我自己可以打，但别人不能打。更不用说东文还是中央帝国的附属国，帝国皇子死在东文，死在东文一个女人手里，帝国要是不千百倍的讨回，面子往哪里摆？

    所以说，林初九不杀轩辕挚与胆最无关，而是懂得个中利害。再说了，她也没有能耐杀得了轩辕挚。

    她是人不是神，她做不到杀人于无形，能坑到轩辕挚,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没错，林初九是坑轩辕挚的！

    轩辕挚现在根本就没有中毒，林初九胡谄一个三步倒，不过是赌轩辕挚把自己的命看得很重，不会轻易用自己的命去赌自己有没有中毒。

    身份越贵重的人越在乎自己的生死，因为他们拥有太多，什么都舍不得放下。而事实证明，她赌对了，不是吗？

    看轩辕挚一脸怒容，却不得不忍她的样子，林初九全身舒畅。果然，她还是不喜欢委曲求全，之前在萧天耀面前各种受委屈，真是憋死她了。

    诚如林初九所看到的那样，轩辕挚现在还憋屈，他想杀了林初九，或者直接让人把林初九拿下，然后逼她交出解药，可是……

    他担心林初九会鱼死网破。他相信他要死在东文，帝国绝对不会放过东文，不会放过林初九，可那些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人都死了，哪怕帝国将东文移为平地，他也得不到半点好处。

    死死地瞪着林初九看了半天，轩辕挚最终只能咬牙应下，“解药拿来。”萧林氏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他不同，他是帝国大皇子，是有可能坐上帝国皇位的人，要因一时赌气死在这里，就是拿整个东文给他陪葬，他也亏。

    “大皇子爽快。”林初九面上不显，可听到轩辕挚的话，心里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

    终于成了！

    林初九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丢朝轩辕挚丢去，轩辕挚随手接住，晃了一下，皱眉问道：“里面是熬好的药汁？”

    “大皇子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小心点，别洒出来了。”里面装的才是真正的毒药，混在葡萄糖里的毒，可她会告诉轩辕挚吗？

    轩辕挚一打开，便闻到一股似药非药的味道，低头一看，发现瓶子里的药清澈如水，完全不似药汁的黑浓。

    “这是五天份的解药？”轩辕挚没有急着喝，而是反问。

    “是的。大皇子直接喝了吧，别省着，你就算省下一滴，别的大夫也配不出解药。”林初九知道轩辕挚的想法，先一步揭穿。

    “是吗？”轩辕挚完全没有被人拆穿的尴尬，仰头喝下，留下一滴，“本皇子倒要看看，有没有人能解。”

    味道有些苦，可这点苦对轩辕挚来说，不算什么。

    林初九并不在意，大方的道：“大皇子随意。没别的事，我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对了，大皇子，要不要我安排人，帮您寻扎营的地方？我们营中有酒有肉，大皇子要是需要，我这就让人给您送来。”

    林初九一脸和气，好像刚刚坑轩辕挚，给轩辕挚下毒的人不是她一样。

    “不必。”饶是轩辕挚脾气再好，也被林初九的厚脸皮与无耻气着了，更不用提轩辕挚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想着办个宴会欢迎大皇子一行呢。”林初九再度刷新她无耻的下限，轩辕挚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黑甲卫自然跟随。

    “五天后，本皇子会让人来取解药。林初九，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本皇子拿不到最终的解药，本皇子就出兵踏平东文。”轩辕挚走之前，不忘留下一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

    “大皇子你放心，我说了我不敢杀你的。”林初九大声喊道，至于轩辕挚有没有听到，那就与她无关了。

    站在原地，林初九满脸微笑的目送轩辕挚离去，漂亮的眸子眯成一条缝，看上去十分讨喜。

    莫清风见林初九心情好，忙开口道：“王妃机智勇敢，无人能敌，清风佩服。今日幸得王妃周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是人都有虚荣心，莫清风这话说得十分漂亮，一般人听到这话肯定会得瑟的翘起尾巴，可惜林初九现在没有这份心思。

    “哼……”林初九扭头看了莫清风一眼，冷哼。

    这一声，嘲讽意味十足。

    不理会其他将领尴尬不自然的神色，林初九一脸严肃的道：“回吧。”

    转身，松开紧握的手，在无人看到的时候，林初九深深地吐了口气。

    莫清风等人只看到她游刃有余的与轩辕挚周旋，却不知她背后承受了多少。

    不说被轩辕挚摔出去的那一下，就是与轩辕挚对峙中，她的衣服就不知汗湿了多少次。要不是身着轻甲，她这个时候怕是会狼狈不堪。

    “咚咚……”林初九每一步都迈的十分沉重。

    她累，身体累，心也累！

    莫清风等人跟在林初九身后，见林初九越走越慢，越走越吃力，几次想要开口，问林初九要不要让人抬软轿过来，可对上林初九冷漠的眸子，莫清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今天这事他们确实是办得不厚道。他们不该把有的压力，都压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哪怕有王爷的命令，也不该让一个弱女子背负全军上下的性命。

    要知道，林初九今天要是没有劝退轩辕挚，黑甲卫和金吾卫一旦打起来，东文人必会将开战的罪名推到林初九头上，哪怕明知轩辕挚带黑甲卫来，就是要打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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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21崇拜，什么人带什么兵

﻿    林初九是萧王妃的消息，与她凭一己之力挡住帝国大皇子与黑甲卫的消息，同时在军中传开了。

    之前金吾卫的将领，让亲兵通知底下的准备作战，可不等金吾卫列阵出去，前方就传帝国大皇子与黑甲卫退兵的好消息，一时间全军上下都对林初九好奇死了。

    好奇林初九的长相，好奇林初九是怎么挡住帝国黑甲卫的。要知道，之前能见到林初九的人，也只有前排几人，能与林初九一同出去“迎接”轩辕挚的人，就更少了。

    于是…原本该散去的方阵，仍旧整齐的排列在原地；本该回到自己营帐的士兵，一个个如同松柏一样站得笔直，神情严肃，可仔细看会发现，他们全部向右看齐或者向左看齐，就等林初九走进来。

    不仅仅严阵以待的士兵们，就是伤兵营也闹腾起来了。一众伤兵知道这几天，天天过来给他们包扎的九公子是九王妃，一个个惊呆了，嘴巴殾能塞得下一颗鸭蛋。

    “九，九公子居然是王妃娘娘？天啊，我居然让王妃娘娘给我包扎，我要晕了。”

    “听说王妃医术很好，我以前还不相信。现在我终于相信了，王妃不仅医术好，人更好。”

    “九公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像王妃呀，她那么和气，医术又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是王妃呢？”

    “王妃不都是坐在马车里，像尊菩萨一样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王妃哪能和别人一样。能配得上我们王爷的，也只有王妃了。”

    “不知九……不对，是王妃，王妃明天还来吗？”

    “应该不会了吧，王妃是女子，来这里终归不合适。”

    “太可惜了，我的伤还没有包扎呢，我也想让王妃给我包扎一样。这样，等以后我老了，我就可以骄傲的告诉我的儿子，孙子。你爷爷我当年在打仗时受了伤，可是王妃娘娘给我包扎的。”

    “你就拉倒吧，还想着显摆。要我说真要显摆，就只有我们老大能显摆。老大那天腿可是王妃娘娘医好的，而且他也是王妃娘娘第一个医治的病人。”

    躺在屋内养伤的老大，听到外面弟兄们的话，抬头看着屋顶，喃喃的道：“原来，她是王妃，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

    ……

    伤兵营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有遗憾，有兴奋，有激动，有窃喜，最多的还是骄傲。

    他们王妃娘娘果然厉害。不仅人长得好看，医术还好。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家王妃把黑甲卫打退了。

    他们这些人有一半以上，是因为和黑甲卫交手才受伤的，听到林初九一个弱女子将黑甲卫逼退，他们这些人怎么能不高兴？

    伤兵营的热闹非凡，一改前几天的低迷与压抑，伤势较轻的人说得开怀，伤势较重的人则认真听着……

    朱御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把手里的笔折断了，“王，王妃？阿九是王妃？她，她真是王妃？”

    朱御医早就知道林初九是女人，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林初九会是萧王妃，他之前还以为林初九是萧王的红颜知已呢。

    惊讶过后，朱御医又陷入深思，“难道京中的传闻都是真的，萧王妃真的医术不凡？萧王的腿和安王的病，都是萧王妃医好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朱御医激动了，就如饿狼看到一根闪闪发亮的骨头，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阿九医术这么好，人又好说话，我以后向她请教，肯定不成问题。”

    朱御医摩拳擦掌，已经做好随时向林初九讨教的准备。朱御医的徒弟先是被师父口中的阿九，是萧王妃的消息给炸懵了，紧接着又被朱御医癫狂的样子吓坏了。

    “师父你没事吧？”几个徒弟忙压下心中对林初九的好奇，上前，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师父就是高兴，高兴呀。人生难得一知己，你师父我今天终于遇到知己了。”朱御医嘴角一直上扬，怎么也压不住。

    几个徒弟伴在朱御医身边多年，哪里不知他的为人，见朱御医还知自己在做什么，就不管他了。反正过个两三时辰，他们师父就会恢复正常。

    在众人望眼欲穿下，脚步如同老黄牛一样沉重，步伐如同蜗牛一样缓慢的林初九，一步一步走进军营。

    身上的铠甲脏了，梳的整齐的发丝乱了，娇美的五观因嘴角的淤青难看了。可这一刻，在所有将士们眼中，林初九是最美的。

    “啪！”当林初九踏进军营，将士们自觉的站直，行礼道：“卑职参见王妃！”

    见两侧的将士突然给自己行礼，林初九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可很快就恢复正常，淡然的道：“免礼”

    林初九的声音不大，甚至只有莫清风几个离得近的人才能听到，可就是这样也没有人说她半句不是，因为他们看到林初九微开的嘴角……

    一路走过来，凡是林初九所到之处，两旁的方阵中的将士们，都会自发的行礼，高喊：“卑职参见王妃！”

    而林初九也一样，不管对方听不听得道，都会说上一句“免礼”。而离得稍等的人，看到林初九的唇形，多多少少能猜出一些来。

    “卑职参见王妃！”又是一声高喊，如同阅兵式一般，林初九仍旧回了一句“免礼”。

    再简单不过的对话，可林初九置身其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豪感。

    她承认，她是一个虚荣的人，一路走来听到众将士发自内心的尊敬，她心情瞬间转好，甚至产生一种，今天这伤值得的念头。可是，很快她就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后。

    这些人是萧天耀的人，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她可不能因为这些人给她行礼，就忘了莫清风等人的行为。

    想到这里，林初九脸上的神情又冷了三分，离得远见将士看不到，可莫清风几人却能明显的感觉到。

    察觉林初九情绪不对，莫清风几个暗道不好。林初九原本就生他们的气，现在又冷下脸，这是他们哪里做错了？

    莫清风看看身边的人，又看看一个个激动又崇拜的看着林初九的小兵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林初九为什么突然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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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22后悔，已是来不及

﻿    莫清风不是萧天耀，林初九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哪怕明显能看出莫清风的不安与不解，林初九也没有开口，一路沉默的走到营帐。

    和之前一样，营帐百米外有金吾卫把守。金吾卫自然不敢拦林初九，可却不会轻易放莫清风和他身后的将领进去。

    “啪……”待林初九进去后，把守的金吾卫便伸出长枪，将莫清风等人挡住了。

    “王妃……”莫清风开口，想要说他还有事要说，可林初九不等他说出来，就先一步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累了。”

    林初九说这话时并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也没有停下来，语气更是冷漠至极。看着林初九渐行渐远的身影，莫清风眉头紧锁，深感不安。

    他好像把事情办砸了，怎么了？

    “莫少，王妃这是不高兴？”莫清风身旁的将领，一会看看林初九的背影，一会看看莫清风，忐忑的问道。

    莫清风正烦着，听到这话，冷着脸道：“你看不出来吗？”

    “这……事情不都解决了吗？王妃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将领不解，摸着后脑勺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想要知道？自己去问王妃。”莫清风转身就走，走了没两步又折了回来，对守卫在外的金吾卫道：“王妃出来时和她说一声，就说我有事要求见王妃，问王妃什么时候有空。”

    “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林初九对莫清风不满，看守的金吾卫很想拒绝，可对上莫清风威胁意味的眼神，到嘴的拒绝生生改成是。

    莫清风满意的点头，潇洒离去……

    大皇子和黑甲卫虽然退了兵，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他派去的人有没有摸到大皇子在附近的老巢？

    还有就是要立刻写信，把今天的事说给王爷听。尤其是王妃不高兴的事，必须写上三遍才行。

    至于为什么是三遍？当然是因为重要的事情，必须说三遍了。即使不知王妃为什么不高兴，可莫清风的直觉告诉他，这事很重要，必须要让王爷提前知道。

    丢下一干人，独自回到营帐的林初九，一走进营帐，挺直的背就垮了下来，紧绷的脸皱成一团，右手捂着心口，一脸痛苦。

    “唔……”林初九艰难的挪到了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就没有再动，只瞪大眼睛看帐篷顶。

    这个姿势足足维持了一刻钟。一刻钟后，林初九才闭上眼，眨出一滴泪。

    抬手，艰难的抹掉脸上的泪，林初九笑的苦涩，“真后悔相信萧天耀的话，真后悔因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在乎而心软，萧天耀根本没有心。”当然，最后悔的还是当时在京城，没有趁机离开萧王府

    当时，当时……她是想走的，可是碍于医生系统变态的要求，她不敢走。她怕，怕被捉回来后，会面临非人的折磨，她相信萧天耀那个男人，绝对做得到。

    “现在说这些已来不及了。”林初九捂住脸，捂住即将流出来的泪。

    呼气，深气……许久后，林初九才平静下来，将头上的盔甲取下，又站起来准备脱掉身上的轻甲。

    轻甲虽轻，可穿在身上也很重，尤其是坐下来特别不舒服。

    只是，林初九一起身便扯到了伤口，当即痛的脸色发白。

    “唔……”林初九痛闷一声，后退数步，要不是及时扶住桌子，怕是要跌在地上。“该死，难道伤到了内脏？”她现在可没有办法，给自己清除内脏的淤血。

    顾不得身上还穿着铠甲，林初九立刻启动医生系统，给自己做检查。

    “嘀嘀……”很快，医生系统就给出答案：没有伤及内脏，只是外伤，甚至连骨头都没有摔着。

    “看样子轩辕挚真是手下留情了，这点伤只是痛罢了。”凭轩辕挚的本事，那一下绝对能要她的命，可是轩辕挚没有这么做。

    当然，林初九不会自恋的认为，这是轩辕挚对她另眼相看。轩辕挚之所以不对她下手，不过是因为皇子的骄傲罢了。

    要知道，那个时候他们这间的约定还没有完成，要是轩辕挚杀了她，或者重伤了她，传出去岂不是要说轩辕挚怕了她。

    “呼……”林初九努力调整呼吸，以缓解身体上的疼痛，待到不那么痛，或者说习惯了这疼痛后，林初九这才将轻甲解下。

    一件一件，待到轻甲解下后，就看到林初九身上的衣服早已汗湿，此刻正紧紧粘在她身上，看上去十分狼狈。

    “果然还是怕的。”要让人看到她此时的样子，必会明白她面对轩辕挚时，并不像众人所看到的那般从容与自信。

    轻扯嘴唇，林初九虚弱的笑了笑，便捂着胸口走到内室，借着凉透的水将自己擦干净，然后又将腿上的绷带解下来。

    腿上的伤好得很快，哪怕这么折腾也没有见血，只是绷带全部湿透了，她得重新上药。

    拆绷带，擦掉多余的药，然后再上药，这对林初九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可此刻林初九做起来却分外吃力。

    明明没有伤到内脏，可每一动林初九都觉得胸口疼的难受，就像是针扎一样。

    解绷带和上药时林初九还能忍，可缠绷带的时候她缠一圈，胸口就痛一下，林初九实在忍不住了，“难不成医生系统出错了？”

    林初九停下手上的活，再次检查一遍，结果和刚刚一样，她没有内伤，只是外伤，不严重。

    “估计是摔得太重了。”医生系统肯定她内脏无事，林初九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强忍着疼痛，林初九草草缠上绷带，便套上了衣服，略作收拾倒床就睡，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林初九这一睡便到了晚上，直接把午膳和晚膳都错过。

    狠狠地睡了一觉，林初的精神不错，胸口也没有那么痛了，穿好衣服便走到外间。

    午膳已经端了下去，晚膳则温在炉子上，闻着饭香，林初九发现自己真的饿了，用隔热的毛巾将饭菜端到桌上，可就在她准备吃时，营帐外传来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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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23责罚，一群不靠谱的货

﻿    “我要见阿九……不对，是王妃。我要见王妃。十万火急的大事，你赶紧的给我通报去。阿九，阿九……王妃，王妃，你快出来呀，我有十万急，人命关天的大事找你呀！！”营帐外传来朱御医的急切的吼声。

    本来，隔着百米左右的距离，林初九肯定是听不到的，可朱御医的嗓门实在太大了，尤其是“阿九”这个称呼，叫得尤其响高。

    “朱御医这个时候找我干什么？”林初九眉头微皱，看了一眼还在冒热气的饭菜，无奈只得放下筷子，“难道是流白出事了？没道理呀。”

    “王妃正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任凭朱御医怎么说，金吾卫就是不动，朱御医气得大骂：“你们这群榆木脑袋，不知道什么叫事急从权吗？要是人死了你，你负责呀？”

    “朱御医，请不要为难小人，小人只是奉命办事。”金吾卫一板一眼的说道，完全不给朱御医面子，朱御医气得直跳脚，“你们，你们……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林初九见朱御医一生气，竟和孩子一样又蹦又跳，忍不住笑了出来，“朱御医，谁把你气成这样了。”看到朱御医，心情莫明的好了三分。

    “咦，阿九，你可出来了，你可让我好等呀。”朱御医看到林初九，眼前一亮，金吾卫默默地提醒了一句：“是王妃。”

    “我知道，不用你说。”朱御医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随即又换上笑脸，一脸谄媚的对林初九道：“王妃，我有……”

    刚开口，就被金吾卫打断了，金吾卫单膝跪下，中气十足的道：“小人失职，请王妃责罚。”

    “你们存心捣乱是吧，我正和王妃说话呢。”朱御医气炸了，狠狠地剜了金吾卫一眼，可惜金吾卫压根不拿他当回事。

    林初九哭笑不得，怕朱御医气坏身子，忙道：“朱御医他们是职责所在，你别怪他们。”转而，又对金吾卫道：“起来吧，下不为例。”

    “谢王妃不罪之恩。”金吾卫站起来，又站的笔直，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朱御医一眼，完全没有把朱御医放在眼里。

    朱御医刚消的火又升了起来，林初九见状，忙转移话题道：“朱御医，你找我有什么事？”

    朱御医一拍脑门，大叫：“啊……你不提我差点忘记了。流白，流白出事了！”

    “流白？难不成流白又烧了起来？不可能呀，吃了那么多药，怎么可能会不退烧？”林初九眉头微蹙，一脸惊讶。

    朱御医心虚，可此时却只能硬着头皮道：“王妃英明，可不就是流白又烧起来，怎么也退不下去，我都快急死了。阿九……不对，是王妃，王妃你快跟我去看看吧，不然流白要烧傻了，或者烧死了，王爷肯定要我抵命。”

    “居然又烧了起来？”林初九皱眉，似有不解，可却没有多问，只道：“我去拿药箱，和你一起去看看。”她不喜欢流白，可却不会拿流白病情开玩笑，她还没有无耻到那个地步。

    林初九匆匆折回营帐，朱御医想要跟上去，结果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金吾卫挡住了，朱御医再次炸毛，“我说你们跟我作对是吧？没听到王妃刚刚的话吗？你们还不快放行。”

    “朱御医，王妃没说让你进去。”金吾卫好心提醒道。

    “你，你，你……”朱御医指着金吾卫，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一甩衣袖，故作高傲的道：“老夫不跟你们计较。”

    金吾卫面无表情，根本不理朱御医。

    林初九拎着药箱出来时，就看到朱御医背对着金吾卫而站。可惜，朱御医没有站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只站出了小孩子赌气的别扭样。

    林初九闷头笑了一声，为了不让朱御医发现，赶紧又板起脸，轻咳一声道：“朱御医，我们走吧。”

    “王妃来了，我们这就走。”朱御医忙转身，一脸殷勤的上前，要替林初九拎药箱，“王妃，我来，我来。”

    “不必了，并不重。”林初九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王妃，可朱御医是老者，并且是医术高超，，医德又不错的老者，她尊重朱御医。

    见林初九仍旧对他如顾，没有因为身份上的转变而轻神他，朱御医笑的眼睛缝都没有，一脸欢快的道：“没事，没事，我来拎，我来拎就好了。”

    朱御医执意抢走药箱，林初九没有坚持，只打趣的道：“朱御医，你这么殷勤，莫不是做错事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朱御医可不是一个会巴结贵人的人。

    “咳咳咳……”朱御医一通猛咳，心虚的道：“我，我确实是犯了一点小错。”

    林初九脚步一顿，扭头看向朱御医，一脸震惊的道：“你不是会昧下了流白的药吧？”她可没忘记朱御医看到退烧药后饥渴炙热的眼神，私下克扣药丸的事，估计朱御医还真做的出来。

    “呃……”做了坏事，当场被人拆穿，朱御医有点小尴尬，“那啥，就一点点的，真的，没有扣下一粒，就每次切了一小块下来。最后一次切的多了一些，有半块。”

    “你还真扣了流白的药，还不止一次？”林初九猛地提高音量，显然是生气了，“我不是提醒过你，不能克扣流白的药吗？”

    “我，我不是好奇嘛，我真的只是好奇，我可没有害死流白的意思，王妃，王爷来了，你可得给我证明呀。”朱御医心里发虚，越说越小声。

    “你……”林初九很恼火，可对上朱御医无辜不安的上眸子，又说不出重话，只得叹气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拿流白的生命开玩笑？”

    “王妃你放心。我，我有让人盯着的。这不，流白有危险，我就第一时间来找你了嘛。反正有你在，流白肯定不会出事。”朱御医一脸得意的邀功，好似办了一件漂亮的差事。林初九看着朱御医，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最后只能无力的道：“你赢了！”

    她没有朱御医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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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24窝火，不要让本王失望

﻿    林初九心里窝火，可又不能拿朱御医怎样，只能加快步子往前走，任凭朱御医在身后怎么叫唤，都不理会。

    她得让朱御医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然他下次还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因流白再次高烧，朱御医的徒弟不敢出去，全部留在营帐内照顾他。听到营帐外有脚步声响起，几个徒弟立刻就有出来迎接，见到走在前面的林初九，几个徒弟一喜，扑通一声，双腿跪下，“小人参见王妃。”

    活的王妃，敢嫁给王爷的王妃，他们不仅见到了！还和王妃说了话，哈哈哈，想想就觉得好激动呀！

    至于林初九身后的朱御医？

    对不起，他们没有看到。

    “不用行这么大的礼，起来吧。”跪的这么重，这么急，膝盖不疼吗？

    “谢王妃。”几个徒弟一脸欢喜的爬了起来，站在一旁，时不时偷瞄林初九一眼，一副想看又怕被人发现的样子同，却不知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更引人注意。

    林初九只当没有看见，走到放盆架的地方，边洗手边问道：“流白怎么样了？”

    “啊……王妃你说什么？”几个徒弟还沉浸在，他们看到了王妃，活的，还和王妃说了话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林初九说了什么。

    林初九满头黑线，朱御医收的徒弟果然和他一样，全是一群不靠谱的货。

    朱御医呼哧，呼哧的走进来，一进营帐就看到徒弟在犯傻，当即老脸挂不住了，“一群蠢货，还不快下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是，是。”朱御医的徒弟们，一看师父生气了，再不敢多呆，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接着，朱御医一改吹胡子瞪眼的怒态，腆着老脸凑到林初九跟前，搔着后脑勺问道：“王，王妃，流白公子的病该怎么办？”

    看朱御医一大把年纪，在她面前却一副忐忑自责的样子，林初九没法继续生气，平静的道：“现在还不知道，进去看看再说。”

    “王妃请进。”朱御医殷勤的给林初九打帘子。要是换作其他老者这么做，林初九一定会别扭，可面对朱御医，她实在别扭不起来。朱御医这狗腿样，真的太有喜感了。

    林初九在床边坐下，明面上是把脉，实际是在用医生系统给流白做检查。外伤没什么，体温却到了深度高烧，还好朱御医发现得及时，要是再烧几个时辰，流白就算不脱水而死，也会烧成白痴。

    检查结果出来，林初九便收回手，朱御医急忙上前问道：“王妃，流白怎么样了？”

    “不是很好。先给他喂药，再灌一点温盐水。”流白严重缺水，免疫力低下，她得给流白输液，但不是现在，至少不能是当着朱御医的面。

    “药？水？好了，我去准备水和漏斗。”朱御医的悟性还是很高的，忙朝外间跑去。林初九则趁机打开药箱，取出强效退烧药，本想只拿一粒，可想到朱御医又多拿了四粒出来。

    朱御医备好温水和漏斗，回来后，看到林初九开的还是上次的药，忍不住问道：“王妃，流白公子病情加重，还是这种药管用么？”他研究了好久……好久，都没有辨别出那白色药丸的成分，着实是好奇呀。

    “这是见效最快的退烧药，要是这药不管用，我也没有办法了。”林初九将一粒药丸放到水杯里，另外四粒装的递给朱御医，“你不要研究它的成份吗？这几粒药拿着吧。至于私下克扣病人药量的事就别再做了。要再有下次的话……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王爷。”

    “这个是给我的？随我怎么用？”朱御医一脸不可思议的接过药丸，见林初九点头，这才相信是真的，当即欢喜的大喊：“王妃你真是好了，你放心，一定不会有下次了。这次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朱御医将药丸贴身放着，时不时还要摸一下，生怕它丢了。林初九默默的扭过头去，脸上的笑意一闪即逝，面对这样的朱御医，她还能咋滴？

    朱御医虽然昧了药量，但之前每次都是亲力亲为给流白喂药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用漏斗把药灌进了流白肚子里，还喂了一碗水。

    做完这一切，朱御医邀功的道：“王妃，喂完了。还要做什么吗？”

    “接下来就守着他，以免情况有变。我还没有吃晚饭，你先看着他，半个时辰后我来替你。”流白的情况很不好，今晚怕是要人守着，她得先吃饱才行。

    “半个时辰后王妃你真的会来吗？”朱御医刚得到药丸，正想去研究一二，听说要守着流白，当即有几分郁闷。不过，一听只有半个时辰，朱御医就放心了。

    只是半个时辰而已，他忍忍就过去了。

    “我肯定会来。”林初九不用问也知，朱御医这个时候肯定坐不住，可他现在坐不住也得坐。

    她总不能饿肚子吧？

    得到林初九肯定的答复，朱御医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王妃你就放心去吧，流白就交给我了。”

    林初九看了一眼，便转身往外走。至于药箱？

    林初九并没有拿走，她相信朱御医。

    而朱御医也没有辜负她的信任，虽然他很想知道林初九的药箱有些什么，可想到这是林初九的东西，没有林初九的允许，他就是再好奇也不能打开。

    同一时刻，日夜兼程的萧天耀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碧海阁，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问碧海阁的情况，暗卫便上前道：“王爷，帝国大皇子突然带着黑甲卫，前往军中！”

    “轩辕挚？好一个趁人之危。”萧天耀嘲讽一笑，手指轻敲桌面，不疾不徐的道：“让人继续盯着，有新的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是。”暗卫领命退下。

    屋内，只余萧天耀一人，萧天耀靠在椅子上，眼眸微闭，轻扯嘴唇，喃喃说道：“初九，可不要叫本王失望才好！”

    整个过程，萧天耀敲击桌面的重量与频率没有发生一丝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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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25气场，王爷好可怕

﻿    萧天耀突至碧海阁的事，除了碧海阁的外，再无第二人知晓。可是，就在他抵达碧海阁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人送来一张请柬，并指明是给萧王爷！

    此时正是午夜时分，这个时候外面别说人，就是鬼影也没有一只，而依萧天耀的功夫，除非武神以上的人出手，不然任谁也无法，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跟踪他。

    可偏偏对方就能在他前脚抵达碧海阁，后脚把请柬送上来。

    无疑，这是一种挑衅，对萧天耀的挑衅。对方用这种方法告诉萧天耀，碧海阁对他来说没有秘密。

    看着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管事，萧天耀脸色不变的道：“呈上来。”

    “是。”碧海阁管事吓得全身发颤，握请柬的手一直抖呀抖，好险没有把手上的盒子抖出去。

    “王，王爷……”请柬装在木盒里，外面有一把乌黑的小锁，管事不知这小锁是什么，可萧天耀一眼就看出来了。

    天外玄铁，对方拿天外玄铁打锁。可见，对方来历不小。

    接过木盒，萧天耀轻轻用力，只见“啪”的一声，木盒碎成粉沫，而那把小锁却纹丝不动。萧天耀也不管它，取出里面的请柬。

    请柬用的是黑色硬纸，高贵而大气，没有什么特殊的符号，封面上写着“萧王爷亲启”五个字，用的是金色的颜料，字体瘦长而飘逸，风骨天成。

    “好字。”萧天耀赞了一句，打开请柬，里面只有一句话和一个落款。

    话的内容是：苏茶公子在时某人家坐客，敬请萧王明日午时三刻光临寒舍。

    落款是：时逸寒

    没有说自家的地址，也没有说自己的身份，就只有时逸寒三个字，可见写请柬的人有多么嚣张，又有多么狂妄。

    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格嚣张。天藏影月的少主不嚣张、不狂妄，谁还有嚣张、狂妄的资格？

    “又是你？”萧天耀的目光，落在时逸寒三个字上。

    对这位少主他可是印象深刻，毕竟他当时就是学了他的月影分身，用来对付帝国大皇子轩辕挚。没想到，这才多久的时间，两人又遇上了，只是这一次他换了一个身份。

    “啪……”请柬被萧天耀随手放下，声音很小，可就是这一声响，却把管事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王爷！”

    “送信的人可在？”萧天耀没有看管事，淡漠的说道。

    “回，回王爷的话，在，在的。”管事急忙说道，生怕慢了一秒，萧天耀就不高兴。

    “告诉他，本王会准时到。”萧天耀特意加重“准时”二字，管事忙点头，见萧天耀没有别的吩咐，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管事离去后，萧天耀并没有回房间休息，而是起身朝往外走……

    时逸寒约他明日午时三刻见面，可并没有说今晚他不能提前去？

    既然知道绑走苏茶的人是谁，又知苏茶关的地方，他还要等到午时三刻，那就蠢了。

    是夜，月沉如水，清冷的月光洒在无人的街道，衬得夜间越发的静默，就如同一副静美的画……

    可是，一抹黑色的身影却突然出现，打破了夜的静美。

    身着黑色锦衣的萧天耀，不知何时出现在街道时，不急不缓的往前走着，从容闲适，如同在逛自家后花园，周围的安静与清冷都无法阻拦他的脚步。

    萧天耀看似走的缓慢，可眨眼的功夫人就走到街的另一头，来到一个十字路口。不过，萧天耀并没有急着迈步，而是在岔道口停下脚步。

    片刻后，暗卫出现，“王爷，天藏阁的办事处在明午街，影月楼的办事处在兰淮河畔。”

    也就是说时逸寒在这里有两处地产，而时逸寒所说寒舍到底是哪里，就需要萧天耀自己去猜。

    当然，时逸寒也没有说，他一定会呆在天藏阁或者影月楼的办事处。萧天耀要是上错了门，那就只能怪他自己笨了。

    “嗯。”萧天耀听罢，应了一声，似乎一也不觉得为难，抬步就向左拐。

    这条路，通向兰淮河畔，也就是影月楼的办事处，靠近兰淮河畔的兰兮楼！

    兰兮楼是青楼，越是夜晚越热闹，今日也不例外。兰兮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远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莺歌燕舞声。不过，萧天耀没有走正门，他是……翻墙进去的！

    或者，不应该说是翻墙，因为萧王大人并没有做翻墙的动作，他只是轻轻一跃，跨过挡住他路的高墙罢了。

    走进兰兮楼，萧天耀连犹豫都没有便往前迈步，不知情的人见到这一幕，还以为他是兰兮楼后院的常客。

    兰兮楼后院有假山，小池，还有一座很有名的湖心楼，叫兰兮小筑，萧天耀此时要去的就是兰兮小筑。

    兰兮小筑建在湖中央，没有路，想要进入兰兮小筑只有两条，一是乘小舟，另一则是飞过去。

    岸边到兰兮小筑的距离不到三十米，这点距离萧天耀自是不会放在眼里，只轻轻一动人便落到兰兮小筑外。

    萧天耀的动作很轻，甚至落地的那刻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了。可是，他迈步时却刻意加重了力度，就好像是故意要惊动里面的人一样。

    而很快，里面就传来一道清朗却玩世不恭的声音，“不请自来是贼也。”

    “不问自取是偷也。”萧天耀推门而入，就见一身白衣的时逸寒，坐在桌案前焚香煮茶。

    时逸寒举止优雅，煮茶的动作更是如同行云流水，让人赏心悦目，要不是知晓时逸寒的身份，萧天耀还真会以为，这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家公子。

    萧天耀走进来，时逸寒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可却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见萧天耀冷着一张脸，时逸寒笑道：“王爷不必如此严肃，时某人不过是想知道碧海阁的主人是谁罢了。至于苏茶公子？时某人不过是请他来做了，不会对他怎么样。”

    “现在你知道了，该放人了。”萧天耀走进来，在时逸寒对面坐下了。看向时逸寒的眼神平静而淡漠，可却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时逸寒倒花的手一顿……

    这个男人的气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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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26威胁，王爷太无耻

﻿    虽说萧天耀此时气势迫人，让人十分有压迫感，可时逸寒也不是普通人。刹那的停顿过后，时逸寒无事人一般，继续煮自己的茶。动作自然、从容，完全不受萧天耀的影响。

    而萧天耀也很快就收回了威压，淡漠的坐在时逸寒对面。

    身为天藏影月的少主，时逸寒无疑是骄傲，想要用威压去威胁时逸寒，那是愚蠢的行为。

    萧天耀在初见的刹那释放威压，不过是告诉时逸寒，他萧天耀，从来不惧怕与时逸寒动手。

    时逸寒收到了这个信息，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继续做自己的事。

    敢和他们天藏影月抢生意，就足已说明萧天耀的狂妄。

    时逸寒煮好茶，倒了一杯递到萧天耀面前，“萧王爷，尝尝看。”

    说话间，自己先端起一杯喝了起来。

    和煮茶的动作一样优雅，此刻的时逸寒身上没有半丝江湖人的气息，尊贵清雅的气质，从容优美的动作，比起萧天耀这个皇族中人也丝毫不差。

    萧天耀举起茶杯，却没有急着喝，而是等时逸寒喝了一口，才动口。

    同样是品茶，时逸寒喝出了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清雅，而萧天耀却喝出了皇家人的霸气。

    一杯茶饮尽，时逸寒放下杯子，戏谑的道：“萧王，我要下毒，不会下在水里。”

    “红梅初雪，真要下了毒，那就可惜了。”萧天耀放下杯子，杯子已经空了。

    “萧王果然识货。”时逸寒并不意外萧天耀能喝出他用什么水煮茶。萧天耀可不是什么江湖莽夫，他是东文的王爷，是先帝最受喜爱的幼子，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识过。

    “比不上时少主有雅兴。”萧天耀神色淡漠，没有嘲讽的意思，只陈述事实。

    他虽是皇室中人，可却没有这个闲情雅致，过这种精致的生活。

    时逸寒笑了笑没有说话。

    萧天耀接着道：“时少主，话也说了，茶也喝了。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萧王说什么？时某人听不懂。”时逸寒装傻，拿起一旁的帕子，慢悠悠的擦着手。

    萧天耀不容时逸寒装傻，直接道：“时少主要请苏茶住多久？”时逸寒说苏茶是做客，萧天耀也不点破，只顺着时逸寒的话道。

    “苏茶公子才住了不到三天，萧王你也太急了。”时逸寒仍旧不正面回答。

    “苏茶是本王的左右手，时少主应该明白他对本王的重要性。”萧天耀脸色不变的说道。

    “不过是一个做事的人罢了，没有苏茶，自有红茶、绿茶，黑茶的，要是王爷找不到趁手的人可用，时某人倒是可以替王爷介绍几个。”时逸寒擦完手，将帕子丢入盆中，拿起一旁的茶点吃了起来。

    显然，这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一个和萧天耀截然不同的人。

    萧天耀不讨厌，但也不会随同，仍旧冷着脸道：“本王的人，只有本王能处置。”

    萧天耀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时逸寒再装傻就太不给脸了，“萧王要把人带走也不是不可以。”

    时逸寒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说，笑盈盈的看着萧天耀，摆明是萧天耀主动提。

    “什么条件？”萧天耀很配合。

    先提条件的那个，并不表示就是输家。

    时逸寒也不刁难，爽快的道：“跟我打一架，你输了，关了碧海阁，向天藏阁道歉，并保证再也不动我天藏阁分毫。你赢了，可以带苏茶走，碧海阁你继续开着，天藏影月不会再找你们麻烦。”

    萧天耀之前拆了天藏阁分部的事，闹得天下人皆知。面对势力强大，武功高强的萧天耀，天藏阁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胖特使虽然气愤，可却不敢肯真对萧天耀展开报复与追杀，就怕报复萧天耀不成，反被杀。

    可是，这件事要这么不了了之，天藏阁的威名何在？

    萧天耀拆了天藏阁却一点事也没有，以后是个武神都跑去拆天藏阁，他们天藏阁还要做生意吗？

    是以，当时逸寒知晓碧海阁的主要是萧天耀后，就立刻想到这两个条件。

    正好一劳永逸的把事情都解决了，省得他来回奔波。

    时逸寒提的条件并不好办，关掉碧海阁只是银钱上的损失，这个到没有多难，但是……

    亲自上门去天藏阁道歉，就大大的折了萧天耀的名声，这事要传出去，萧天耀的名声必会一落千降。

    不过，这两个条件萧天耀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他不会输。无论时逸寒提什么条件，他都不放在心上，但是……

    这并不表示时逸寒说什么，他就认什么。至少，光带走苏茶这个条件远远不够。

    萧天耀看了时逸寒一眼，说道：“关碧海阁可以，去天藏阁道歉也可以，但……本王赢了，条件要改一改。”

    “王爷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时逸寒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可实际上他并没有承诺什么，他要拒绝萧天耀的条件，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当然，只要条件不离谱，他就不会拒绝，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萧天耀。

    萧天耀抬眼扫了他一眼，没将时逸寒小心机放在心上，说道：“本王除了带走苏茶外，时少主还需告诉天藏阁一声，以后别再泄露本王的消息。当然，作为补偿，本王会把碧海阁给关了。”也就是说，不管是输是赢，萧天耀都会把碧海阁关了，关掉他经营了数年才开始有起色的产业。

    “萧王大气。只是萧王的消息价值千金，光一个碧海阁，我真的太亏了。”时逸寒不开口，绝对是翩翩佳公子，可一开口就破功了。

    这完全就是一个锱珠必较的商人！

    “时少主不答应也可以，天藏阁卖一次本王的消息，本王就拆一次天藏阁。”拆到天藏阁不敢卖他的消息为止。

    “你……”时逸寒一噎，差点没吐出一口血。

    无耻，无耻，太无耻了！

    居然威胁他！

    简直过分！

    他时逸寒会怕威胁吗？

    “萧王，你可清楚得罪天藏阁的后果？”威胁是吗？他时逸寒也会。

    “得罪本王的后果，时少主可清楚？”萧天耀完全不将时逸寒的威胁放在眼里，用同样的口吻反问时逸寒，见时逸寒变脸，萧天耀又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时少主应该清楚，四国有多少人厌恶天藏阁的存在。如若本王站出来，号召这些人共同对付天藏阁，你说天藏阁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这不是威胁，这是恐吓！

    时逸寒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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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27惧内，王妃不喜

﻿    时逸寒知道萧天耀这话并非说说而已，他是真的会这么做，而凭萧天耀的本事，也能做到。

    天藏阁在东文四国的名声并不好。天藏阁做的情报买卖生意，只认钱不认人，除了不卖皇室的消息外，天藏阁谁的消息都卖，也敢卖。

    天藏阁背景雄厚，势力强大，别说某方势力，就是一国皇帝轻易也不会开罪天藏阁。天藏阁在四国中是独特的存在，没有人敢惹，可也并不表示所有人都喜欢天藏阁。

    事实上，四国几乎没有人喜欢天藏问，包括那些在天藏阁买到了消息的人。因为他们很清楚，只要有人出钱买他们消息，天藏阁转身就会把他们给卖了。

    有人说天藏阁此举很公正，做生意的人嘛，认钱不认人再正常不过。可是，那种被人盯着，一切都在他人掌控中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尤其是对那些强者来说。

    自从天藏阁建立，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上门挑事，虽说他们最后都被天藏阁杀一儆百了，可由此也能看出，这片大陆上讨厌天藏阁的人有多少？

    此时，要是有一个武功高强，势力不弱的人跳出来，将这一股力量组织起来，会是难事吗？

    萧天耀是东文的亲王，手握重兵，本身又拥有能斩杀三个武神的实力。他的实力在四国，绝对是数一二的，要是萧天耀站出来，说要对付天藏阁，那些憎恨天藏阁，却又奈何不了天藏阁的人，会不靠上来吗？

    天藏阁确实强势，底蕴丰厚，可并不表示天藏阁是打不倒的，一旦有足够的力量，天藏阁同样可以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就好比当年雄霸天下的天元的王朝！

    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当年强大而神必的天元王朝，都没有逃过灭亡分裂的命运，天藏阁又有什么底气，敢说自己能永远存在？

    要知道，和当年的天元王朝相比，天藏阁根本不够看。天元王朝能分裂，皇都能沦为无人居住的鬼城，天藏阁也又有什么理由推不倒？

    萧天耀这话是威胁，是恐吓，可说的也是实情。说完这句话后，萧天耀就没有再开口，而是极有耐心的等时逸寒回答。

    而时逸寒又能如何？

    他还能真拿天藏阁的未来，去赌萧天耀会不会发疯吗？

    时逸寒只一想就摇头了，他没有那么蠢。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和萧天耀结下不死不休的仇。

    萧天耀的条件虽然难办了一点，但也不是不能答应。再说了，萧天耀就敢保证，他时逸寒一定会输？

    无疑，时逸寒是骄傲的，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萧天耀。权衡一番后，时逸寒笑了一声，爽快的道：“就按萧王的意思办。”左右他们天藏阁要拿到萧天耀的消息也不容易的，现在四国也没有人敢买萧天耀的消息，真要输了他损失也不大。

    好吧，时逸寒这是自我安慰。他要输了，天藏阁金钱上的损失不大，可面子却丢大发了！

    “时少主果然是办大事的人。”萧天耀微微勾唇，看不出是笑了还是没笑，但这话确实是赞美，虽然有那一点嘲讽的味道。

    时逸寒只当听不懂，站起向道：“萧王是现在出手，还是休息一晚，明天再来？”他记得，他和萧天耀约的是明天，萧天耀提前到来，可是反客为主呀。

    这么一想，时逸寒脸上的笑就绷不住了。萧天耀可不就是反客为主。今晚，他除了提出比武的提议外，还有什么是按他的意思办的？

    从头到尾，都是他时逸寒按萧天耀的意思办。

    一想到这里，时逸寒的脸立刻阴沉下来，看萧天耀的目光也透着几分不善，“萧王爷，我刚刚才发现，你是个谈判高手，你不从商可真是浪费了。”

    土农工商，时逸寒让萧天耀堂堂王爷去从商，这绝对不是羞辱，可是……

    萧天耀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煞有介事的点头，“哪天本王不当王爷了，到是可以考虑时少主的提议。杀杀人、卖卖情报并不是多难的事。”

    认真的神情，正经的语气，要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萧天耀话中的嘲讽之意。时逸寒深深地吸了口气，没有再和萧天耀说下去。

    他怕，他会气得杀人。

    他最讨厌萧天耀这种，一本正经说着嘲讽的话，简直让人浑身别扭。

    时逸寒此时一肚子火，见萧天耀没有走的意思，便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既然萧王不打算走，我们就过两招好了。”

    “也好，毕竟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是。”萧天耀没有拒绝，从容起身。

    “明天？”时逸寒似听出萧天耀话中的意思，微微一笑。

    萧天耀的意思是，他明天还过来？

    今夜都把事情妥了，萧天耀明天找他干吗？

    萧天耀点头，“时少主有请，本王自然是要来的，就怕时少主没空招待本王。”

    “萧王放心，我明日必会备上美酒，美菜与美人恭迎萧王大驾。就怕萧王明天来不了。”萧天耀说时逸寒没空招待，是暗指时逸寒今晚会被他打趴下；同样时逸寒说萧天耀明天来不了，是说萧天耀今晚会被他打趴下。

    不得不说，两个男人都是骄傲狂妄的主，也是不肯饶人的主。

    两人可谓是棋逢敌手。

    萧天耀好似听不出时逸寒话中所指，严肃的说道：“美酒美菜可以有，美人就不必了。”

    “怎么？萧王怕美人有毒？”时逸寒一脸诧异，随即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看我……差点忘了萧王不好女色。”

    特间咬重“女色”二字，似有所指。

    萧天耀却全然不放在心上，低沉而缓慢的解释道：“不，非本王不好美色，而是本王的王妃好妒。要让她知晓本王在外面拈花惹草，看别的女人，怕是要好一通闹。”

    萧天耀丝毫不顾形象，大方承认惧内，把时逸寒惊了一跳：“萧王这是惧内？”他该笑老天爷果然是长眼的，恶人还自有恶人磨吗？

    “本王娶了她，自然要让她顺心。”萧天耀没有避重就轻，可也没有承认，好似惧内并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萧王果然非常人。”时逸寒突然发现，面前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

    不过，比起萧天耀，他此时更好奇是怎样的女人，才会让萧天耀说出类似惧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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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28窃喜，被赞美了

﻿    时逸寒不讨厌萧天耀，也与萧天耀无私仇。他和萧天耀的矛盾，不过是天藏阁与萧天耀之间的矛盾，还有双方私底下生意上的利益之争罢了。

    身为天藏影月的少主，时逸寒不可能放任萧天耀一再打天藏影月的脸而不作为，是以他虽然不讨厌萧天耀，但也无法和萧天耀友好相处，成为朋友。

    事情该说的说了，该谈的谈了，时逸寒无意与萧天耀深交，便先一步走了出去，“三百招内定胜负。”他无意与萧天耀决生死之战，只需要定个胜负输赢即可。

    “可以。”萧天耀没有意见，而面对时逸寒这个劲敌，萧天耀也给出足够的尊重，第一时间取出了缠在腰间的长软剑。

    薄而长的剑软灌注的内力后，唰的一下变得笔直，如同沉睡的雄狮苏醒，露出狰狞的獠牙，如同实质的杀气让人不由背脊发寒。

    “好剑！”时逸寒是识货的人，当即赞道。

    当然，他更想夸的是萧天耀。长软剑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萧天耀能驾驭住长而薄的软剑，能一瞬间让长软剑崩发出杀气，可见他的实力有多强。

    但……基于高手相斥的原则，时逸寒就是心里欣赏萧天耀，嘴上也不会说出来。

    “时少主的寒铁重剑也不差。”萧天耀不紧不慢的夸了一句，看不出诚意，只是中肯的评价。

    藏剑山庄第一铸造师，用千年寒铁打的重剑，怎么可能差？

    “一把新剑罢了，比不上萧王爷手中的长软剑，这是天元王朝旧物吧？”时逸寒眼眸微眯，看萧天耀的眼神透着一丝诡异。

    萧天耀脸色不变，点头应是，“确实是天元王朝皇室珍藏之物。”

    “我以为前天元王朝的旧物，全部被皇室中人沉入海底了，原来不家漏网之鱼。”时逸寒看长软剑的眼神，又多了两分喜欢。

    “总有胆大的敢私藏，本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萧天耀淡淡的解释道，而这个解释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天元王朝灭亡后，皇室中人将王朝千万年来的宝藏全部搬到船上，然后全族人随着大船一起沉入海底。至此，天元王朝消失，而属于天元王朝的财富与瑰宝也全部消失。

    但是，这并不表示大陆上再也录不到，天元王朝皇室珍藏的东西。如萧天耀所说的那样，这世间总有胆子大的人，他们在搬运时私下藏了一些东西，只是流露出来的东西不多，以至于有价无市，发现一件都会引起哄抢。

    萧天耀手上的长软剑是如何得到的，世间人无知晓，不过除了时逸寒外，还真没有第二个人看出他手中的剑，是天元王朝皇室珍藏之物。

    萧天耀手中的长软剑锋利无比，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兵器，可它的外在太平实的，根本引不起旁人的注意。

    再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萧天耀的剑，就算见到了也不有机会，像时逸寒一样慢慢欣赏。就算能慢慢欣赏，对方也不像时逸寒一样，通古知今。

    至于时逸寒知晓后，会不会把消息透露出去？

    这个萧天耀一点也不担心，天藏阁做的就是消息买卖的生意，身为天藏影月的少主时逸寒，绝不会一点好处也不拿，就把消息卖出去。而只要他今天赢了时逸寒，时逸寒就不能再卖他的消息，当然送也是不可以的。

    萧天耀见时逸寒一双眼粘在长软时，便提醒道：“时少主，出手吧。”

    先发制人，后发制己。高手过招，有时候就是半招的差距，萧天耀将出手的机会让给时逸寒，等于把先机给了时逸寒。

    时逸寒收回目光，眼眸微眯，没有客气，“萧王开口了，我就不客气。”他还不知萧天耀现在有多强，先出招试上一试对他有益。

    两人只打三百招，时逸寒就不需要考虑保存体力的问题，双手握剑，以极刁钻的角度朝萧天耀劈去……

    这一剑又快又猛，一瞬间地上的灰尘，四周挂的纱幔，都因时逸寒这一招而呼呼飞舞。再加上重剑力道上的优势，这一剑极具压迫性，就好像要将天地劈开一样，可谓是霸气十足。

    “时少主，好力道！”能将重剑的力道完全发挥出来，时逸寒的实力深不可测，萧天耀没有大意，举剑与之相触，很快便退了一步，而时逸寒也退下半步。

    第一招，时逸寒先出手，退半步，萧天耀退一步，要说时逸寒赢了也可以，要说打成平手也不行。不过这个都不重要，这才第一招，还有两百九十九招，才能决出胜负。

    “萧王是第一个不避开我的重剑，并且接住了它的人。”只一招，可时逸寒却十分痛快。

    和人打架，遇到武功弱的打得没意思，遇到武功高的只有被虐的份，只有棋逢敌手最畅快。

    “千斤之重，破天之势。本王要知这重剑的威力，必不会去接。”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可萧天耀却明显感觉到虎口一痛。

    时逸寒刚刚那一剑，力道惊人，要不是萧天耀有了武神的实力，怕真是接不住。

    无疑，萧天耀这句话是对时逸寒的赞美，时逸寒面上不显，可心里却很高兴，“再接我一剑试试。”他的重剑，就是他母亲也不敢接，萧天耀能接住他的剑，还能将他逼退，着实不简单。

    说来萧天耀和时逸寒两人也挺有意思的。萧天耀冷漠霸气，一看就是霸主气势，可却用轻巧的长软剑。时逸寒温和俊逸，完全是翩翩浊世佳公子，可偏偏用霸气强硬的重剑。

    不过，两人的武器虽与他们气质不搭，可拿在手上却没有任何违和感。因为，不管萧天耀是拿软剑还是重剑，旁人第一眼注意到的永远不是他的武器，而是他这个人，什么武器对萧天耀来说都不重要，而显然时逸寒也是如此。

    对他们这个级别的高手来说，片叶皆可为武器，手中的武器只是辅助，有或者无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

    萧天耀之所以会一直用长软剑，不过是因为他习惯了，还有就是这把剑对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至于时逸寒，他完全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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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29输赢，有问题

﻿    时逸寒之所以会拿重剑，完全是因为他觉得拿重剑的男人很霸气！

    当然，重剑太重，有时候很不方便，时逸寒虽然习的是重剑，但他并不经常用重剑。今晚之所以会拿重剑，是因为他就在兰兮小筑，不然他也不会拿重剑和萧天耀打。要知道重剑的份量可不清，对养尊处优的时逸寒来说，背着重剑到处跑，还是很累。

    最主要，影响他时某人俊逸潇洒的形象。

    时逸寒第一招被萧天耀接下后，又接着出了第二招，第三招，最后更是连续出了数十招，招招霸气十足，完全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力竭，完全是疯子似的打法。

    萧天耀眉头微皱眉，一连接了时逸寒数十招，虎口一阵阵发麻。见时逸寒又一次砍过来，萧天耀身形一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闪到了时逸寒的左侧，避开了时逸寒劈下来的剑。

    萧天耀这个动作十分灵动，一般人根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可是时逸寒却看得清清楚楚，因为萧天耀用的是……

    “月影分神，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时逸寒眉头紧皱，想到之前轩辕挚送来的消息，还以为轩辕挚输不起，拿他们天藏影月当幌子，现在看来萧天耀是真的学会了月影分身，而且还学的不错。

    “在时少主你用的时候。”为了不让时逸寒查这件事，萧天耀回答的十分爽快

    “我用的时候？什么时候？你怎么看到的？”时逸寒没有停下攻击，相反速度反而更快了。

    他要知道，萧天耀的影月分神到底学到了什么地步。

    “无意中看到一眼。”萧天耀没有详细解释，按着月影分身的步伐走了起来，速度很快，步伐也十分稳健，很快就出现残影，不过萧天耀此时只能分出四道残影。

    只是看了一遍，没有人指教，没有招术可看，能学到这个地步已是十分难得，就是时逸寒也很震惊，“你看了几遍？”虽然只能分出四道身影，可这已经很恐怖了好不好！

    要知道，他当初学月影分身时，可是他亲娘一招一招指点的，可就是这样，他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分出四道身影，而他还被亲娘赞为有天赋的人。

    他这天赋和萧天耀一比，成了什么？

    萧天耀不知时逸寒心中所想，回了时逸寒一剑，将时逸寒逼退半步后，说道：“一遍。”

    “一遍?”看一遍就学会了，这让练了一个月的人情何以堪？

    时逸寒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萧天耀这是来报复他的吗？

    报复他把苏茶绑走了？报复他断了碧海阁的生意？报复他的天藏阁卖了萧天耀的消息？

    “时少主要再演练一遍，本王也不介意。”趁时逸寒失神之际，萧天耀手中的长软剑一闪，挽了一个剑光，将时逸寒逼退，化防守为攻击，朝时逸寒的面门刺去。

    “小人！”时逸寒不曾想萧天耀会突然进攻，险些就被萧天耀划伤了脸。

    “战场无父子。”他经历的每一场战争，都是不赢即死，所以……他从不在对战中分神，哪怕他一直在说话，也不会分散注意力。

    他从不小瞧任何一个对手，也不轻视任何一场战争。

    “你这人太没趣了，真不知你夫人怎么看上你的。”过招而已，萧天耀至于这么玩命吗？

    他又不会杀了萧天耀。

    萧天耀没有回答时逸寒的话，只用更加凌厉迅速的招式告诉时逸寒，在对战时分神、说话是多大的失误……

    一步输，步步输。在时逸寒分神的刹那，萧天耀反守为攻；在时逸寒不以为然的时候，萧天耀再次逼近，并趁机占了上风，将时逸寒压着打！

    时逸寒刚开始还很从容，可打着打着就发现自己越来越吃力，更甚至他竟然被萧天耀逼进了屋内。

    时逸寒脸色微变，脑中飞快闪过两人交手的画面，陡然发现自己只一时失了先机，就被压着打了。

    “萧王，你果然……厉害。”时逸寒猛地崩发出斗志，双眸发亮，眼神专注，看萧天耀的眼神也从之前的不在乎，变得认真谨慎。

    萧天耀一看就知时逸寒晋阶了，不是武功上的晋阶，而是心态上的晋阶。之前的失误，让时逸寒发现了自己的错，而他很快就改正过来，只是……

    这一次却晚了！

    当时逸寒失了先机，就注定他败北！

    萧天耀是一个不会给对手机会的男人，当他占据主动权后，时逸寒想要抢回主动权，几乎是说梦话，哪怕时逸寒被逼的再次使出月影分身，也没有办法从萧天耀手中抢回主动权！

    三百招，除了前面几十招由时逸寒发起进攻外，后面两百多招，时逸寒全部处在被动防御中，完全没有进攻的机会。

    萧天耀的长软剑，好几次从时逸寒的要害擦过，要不是时逸寒反应快，又有月影分身的速度加持，怕是早就重伤了。

    萧天耀发起进攻后，就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给时逸寒说话的机会，剑光飞速闪过，完全看不清他是怎么动的，就见数十招闪了过去。

    这样的速度下，要打三百招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已过三百招，而最后是萧天耀闪到时逸寒身后，长软剑抵在时逸寒的背上，“时少主，你输了！”

    萧天耀声音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好似刚刚与时逸寒激战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早就可以赢了，可仍旧耐着性子，陪时逸寒过了三百招。当然，他之所以陪时逸寒慢慢打，并不是顾忌他的身份，而是想要借机多多看看时逸寒的月影分身。

    他的月影分身，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愿赌服输，萧王放心，我时某人是守信的人。”虽说输得很不爽，可时逸寒是个爽快的人，输了就是输了，他不会给自己找借口，也不会赖账，“明天一早，苏茶公子就能回到碧海阁。”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苏茶。

    苏茶确实很有经商的天赋，可时逸寒从来没有将苏茶当回事。这世间聪明、能干的人多的事，要是没有人支持，苏茶也不过是一个有几分小聪明的商人，像苏茶这样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找不到。

    “本王相信时少主的人品。”萧天耀将回剑，将其缠在腰上，抬脚就往外走，可从时逸寒身边走过时，时逸寒突然出声道：“萧王，且慢一步！”

    他还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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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30回家，不是京城那个家

﻿    时逸寒叫住萧天耀只为问他一个问题，那就是……

    “刚刚又看了一遍，你的月影分身学到了几成？”萧天耀看一遍，就能分出四道残影，他刚刚可不止演示了一遍。

    “怎么，时少主想为人师？”萧天耀没有正面回答时逸寒的问题。

    这世间不是什么人都大方道，可以任由别人学自己绝学，在回答时逸寒的问题前，他要先知道时逸寒对此事是个什么态度。

    “你要想拜我为师，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明知不可能，时逸寒还是说了出来。

    他并不是心胸狭隘的人，月影分身虽是时家的绝学，但他也不会看不得别人学，萧天耀有本事从他身上学到，那也是萧天耀的本事。

    “拜你为师？”萧天耀以审势的目光，将时逸寒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能教本王什么？月影分身吗？”

    “月影分身你不都学的差不多了吗？还需要我教吗？”时逸寒傲归傲，可自知之明确是有的，萧天耀的实力远在他之上，今天这三百招，萧天耀刻意压制了自己的实力，给足了他面子。

    “知道就好。”萧天耀留下这话，头也不回的走了，任由时逸寒在后面大喊等一等，也不肯停下半步。

    时逸寒郁闷坏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月影分身到底学到什么程度了呢？”他还想问，萧天耀明天找他有什么事呢？

    心里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时逸寒很郁闷，情绪低落的坐下，习惯性的去拿茶具，结果……

    却是一片狼藉。

    “怎么会这样？”时逸寒这才有注意到，高雅精致的兰兮小筑，此时已是一片混乱，多宝格上那些名贵摆设早已碎成一片，他那套花了大价钱买来，只用了一次的茶具，也碎成渣渣。

    简单的来说，屋内除了梁柱外，已没有一样是完好的，就是门窗也被打得稀巴烂。

    “我太高看萧天耀了，什么手下留情，陪我打足三百招，明明就是借机毁我的兰兮小筑。可恶！”时逸寒看着一地碎片，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他到是不是心疼这些东西，他就气萧天耀太可恶，居然借打斗为名，毁他的住处。

    兰兮小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他今晚住哪呀？

    时逸寒气得直磨牙，“萧王果然是睚眦必报的小人。”萧天耀最好没事求到他头上，不然他一定不会答应，就算答应也要让萧天耀难堪！

    留下气得跳脚的时逸寒，萧天耀潇洒离去，而他回到碧海阁的第一件事，就是召见管事，让他把碧海阁的人全部送到城外的庄子上，看管起来，不许任何人离开。

    管事吓得冷汗直流，慌忙道：“王爷，碧海阁上下数百人，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各有所长，天藏阁收买的奸细只有一两人，真的要把所有人都赶走吗？”

    管事不是笨蛋，王爷前脚到，天藏阁后脚就送来帖子，摆明是告诉他们，碧海阁有天藏阁的人，碧海阁的一举一动，都在天藏阁的掌控下。

    萧王一出去，管事就亲自排查碧海阁的人员，只是……他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出可疑的人，能进入碧海阁的人，个个家世清白，而且全家都在王爷手底下做事，不可能出现什么家人被威胁、收买一类。

    面对管事的请求，萧天耀没有生气，他冷冷的说道：“你能保证，天藏阁安插进来的人，只有一两个？你又能保证，你一定能揪出所有的奸细？”

    管事的胆子并不大，他平时在萧天耀面前，从来不敢多说一句，他之前那句辩解是为了解释自己的失职，刚刚那一句已用尽他所有的勇气，他现在根本不敢开口，连连应是。

    萧天耀双手放在扶椅上，看着胆战心惊的管事，又补了一句：“明天，本王不想在碧海阁见到任何人，明白吗？”

    这话是告诉管事，连同他自己都要从碧海阁消失，都要呆在庄子不得外出。

    “唰……”管事的脸色惨白，可他此时却不敢辩解，强压下喉咙喷涌的血气，管事悲凉的退下。

    萧天耀看着管事的身影，无声一笑……

    他倒要看看，是时逸寒的人藏的深，还是他的手下厉害。

    没错，萧天耀将碧海阁的人全部丢到庄子上，除了保险外也是迁怒。天藏阁的人混在其中，他手底下那些人居然没有发现，这样的人留着有何用？

    奸细就是奸细，就算平时掩饰的再好，可关键时刻还是会露出马脚，要是他手下那些人能谨慎一些，肯定能发现奸细的异常，可偏偏……没有！

    他给了管事时间，也给了碧海阁上下时间，要他们能在他回来前，把奸细揪出来，那么即使没有一个碧海阁给这些人打理，也会有一个碧江阁，碧水阁。

    可是，没有！

    他与时逸寒打了一场回来，这些人仍旧没有把奸细揪出来，可见碧海阁这些人，并不如他所想的那么能干。而这样的人被舍弃，他需要不舍吗？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这是他的行事准则。这些人虽然能干，可也不是针可取代，与其把人放在眼皮底下，整天防备东、防备西，不如把人全关起来。

    管事走后，萧天耀没有立刻回去休息，而是撑着脑袋，静静的坐在那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脑子里却在想林初九对上轩辕挚会如何做？

    他走的潇洒，也相信依林初九的韧性，她定能有办法，毕竟林初九那女人怕死，在生死面前她总能暴发出强大的求生意志，每每化险为夷。

    可相信归相信，他仍免不了为林初九担心。

    林初九那女人，可是一点武功也不会，军中也没有一个人能制得住轩辕挚，可是轩辕挚油盐不进，不管不顾打起来，林初九怕是拦不住。

    萧天耀眉头微皱，轻叹：“林初九，你可千万别让本王失望。本王还想着带你回家。”

    “回家”二字咬得极轻，极轻……而萧天耀口中的“回家”，自然不是东文京城萧王府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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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31心动，只因一句话

﻿    萧天耀的担心林初九不知，就是知道了林初九也没有时间管他。匆匆吃了饭，林初九便收拾东西来到流白的帐篷，和朱御医换班。

    “王妃你可来了，快，快请进。”朱御医时不时就在帐篷门口张望，一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朱御医就快步迎了出去。

    “朱御医，你这是有多急?”被朱御医连拖带拽的拉进来，林初九险些绊倒。

    她是不是太亲民了，以至于朱御医忘了她是萧王妃，都敢对她“动手动脚”了。

    朱御医不好意思的傻笑一声，“我这不是担心流白公子嘛，而且外面还有那么多病人，我哪有时间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对着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流白，朱御医表示真的很无聊，自从他出师后，还没有哪个病人，需要他这么照顾的。

    “你的时间宝贵不能在这里浪费，所以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朱御医一眼，吓得朱御医急忙解释：“王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朱御医抓耳挠腮的“是”了半天，也不有是出一个所以然，林初九懒得与朱御医废话，大发慈悲的让朱御医忙去，这里交给她就行了。

    “那王妃，我这就走了？”朱御医眼前一亮，抓起药箱就往外走，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停下来，说了一句：“王妃，你有事就叫我，我今晚不睡。要不半夜的时候，我再来换你？”

    “不必了，等流白的情况稳定，我让药僮照顾他。”发高烧很危险，可也没有必要让个大夫贴身守着，这太浪费医疗资源了。

    “那行……王妃，我走了。”朱御医这次是真走了，头也不回，脚步飞快，就好像有野兽在背后赶他一样。

    林初九摇了摇头，走出来对营帐外的亲兵道：“守好，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来。”她要给流白输液，可不能让人看到。

    “是，王妃。”亲兵一脸严肃，神情中透着恭敬与崇拜。

    虽说朱御医对林初九没大没小，可军中其他人却对林初九必恭必敬，不敢有丝毫不敬。

    要知道，他们王妃可是能打退武神的女人！

    交待好亲兵，林初九回到帐篷内，换上白色的工作服，从医生系统里拿出点滴瓶，本想给流白麻醉，可看了看流白的情况，林初九又放弃了。

    麻醉麻烦不说，对身体也不好，流白这样的情况今晚怕是不会醒，而且就算醒了又如何？烧成这样，脑子迷迷糊糊糊的，只要她仔细一些，流白就发现不了。

    帐篷里面有不少可以挂点滴瓶的地方，林初九寻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将药水瓶挂好，并把药注入瓶入，这才给流白扎针。

    许是昏迷太久的原因，流白的手瘦了一圈，一点肉都没有，看上去竟有几分凄惨的感觉。不过这还引不起林初九的同情心。在医院呆了那么多年，她见到太多太多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病人，流白算什么？

    利落的扎好针，调节好输液的速度，林初九拿了一本书，坐在一旁看了起来。

    昏暗的烛光照在字上，映在林初九的脸上，衬得林初九的五观柔和了不少，颇有几分灯下美人的静美，可惜……屋内除了一个昏迷不醒的流白外，再无第二人能看到这样的美景。

    林初九一共给流白准备了两瓶药水，两瓶营养液，怕流白的身体受不住，林初九特意将速度放缓，平均一瓶需要一刻钟，输完四瓶差不多就得一个时辰。

    虽说白天睡了一整天，可生物钟极准的林初九到了睡觉的点，仍旧觉得犯困。林初九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用医生系统设了闹后，林初九便趴在流白的床边，准备眯一会。

    她这会要是不眯一下，白天肯定会犯困，到时候生物钟就乱了。

    也就是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林初九不认为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放心的入睡，却不想她刚眯眼没多久，流白突然睁开了眼。

    流白一连昏迷了几天，偶有清醒的时候脑子也是昏沉沉的，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哪。难得清醒了片刻，流白努力睁开眼，待到适应室内的光亮后，流白这才打量四周……

    只看一眼流白就知，他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帐篷，心中的戒备瞬时就放下了。

    有些渴，想要喝水，流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移头，想要看看屋内有没有人，却发现自己床边趴了一个人。

    “呃？”流白一惊，脑子刹那清醒，死死地瞪着林初九……

    “王，王妃？”流白惊吓的张嘴，仍旧没有发出声音，可眼中的错愕充分表明了他此时的心情。

    他完全不能明白，林初九怎么会趴在他的床边？

    难道是林初九救了他，现在还留下来照顾他？

    可是……这怎么可能？

    别说他和林初九的关系恶劣，林初九不一定会救他，就算林初九肯救他，王爷也不会准林初九留下来照顾他才是。

    林初九是谁？那是萧王妃。

    他流白是谁？

    虽说王爷拿他当兄弟，可他其实也只是一个地位比较高的属下罢了。就算伤得再重，也不可能劳动王妃亲自照顾。

    然而事实摆在面前，林初九就趴在他的床边守着他。

    “为什么？”流白看着林初九的侧脸，喃喃自语。

    他不明白林初九为什么会救他？又为什么会亲自照顾他？

    他对林初九从来都不好，甚至一直都看不起林初九，林初九为什么会愿意亲自照顾他？

    难道这就是墨姑娘说的，医者仁心吗？

    想到墨玉儿，流白心中又是一痛。当初，他初见墨玉儿时，正好看到墨玉儿给一老妪看病。那老妪见墨玉儿年轻，根本不相信墨玉儿能医好她，对墨玉儿极尽嘲讽，可墨玉儿却不生气，一直站在那里任老妪骂。

    那老妪身体本就不好，骂人时一口气没有喘过来，突发急症，大夫赶不及，墨玉儿不计前嫌上去施救，成功控制住老妪的病情，让老妪一家感激不尽。

    那时候他问墨玉儿，那老妪那般辱骂你，你为何还要救她？

    墨玉儿告诉他：医者仁心。

    就是那一个回答，他对墨玉儿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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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32发现，大皇子的老巢

﻿    心动，有时候就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一句医者仁心，他流白对墨玉儿心动了。打从心底认为墨玉儿是纯洁美好、善良高贵的女孩，值得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后来得知墨玉儿喜欢天耀，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天耀那么优秀的人，墨玉儿会喜欢他再正常不过。像墨玉儿那么美好的姑娘，完全能配得上天耀，至少比林初九更配。

    那时候在他心中，墨玉儿是善良高贵的女神，除了出身江湖外，没有一处比不上天耀。相反，林初九这个奸相之女除了出身外，还有哪里配得上天耀？

    是以，那段时间他没少撮合天耀与墨玉儿，也没少在天耀面前说林初九的坏话。甚至当着林初九的面，他也不曾给过林初九好脸看。

    他一直都知道林初九讨厌他，一如他讨厌林初九。可却没有想到，一向都很讨厌他的林初九，居然会放下身份，彻夜照顾他。

    要说医者仁心，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吧？

    毕竟他和林初九之间可存在不少矛盾，而且依林初九的身份，要不是她愿意，没有人可以勉强她救他。

    流白默默地自问，默默地思考一会，又点了点头……

    要说医者仁心，林初九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要不是她的医者仁心，又怎么会发现慈恩堂的事；要不是她的医者仁心，又怎么会找到南蛮皇族后人，要不是林初九的医者仁心，他……怕是活不到现在了。

    虽说他一直迷迷糊糊的，可他听到了朱御医的话，知道他再烧下去会变成傻子，而林初九会彻夜守着他，必是怕他烧成傻子吧？

    林初九——萧王妃！

    流白合上眼，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名字。

    从这一刻起，林初九就是他心中唯一的萧王妃，他会如同尊敬天耀一样尊敬林初九。

    流白的身体还很虚弱，能转醒实属意外，合上眼，把事情想通后，流白又沉沉的睡着了。即使他不愿意合眼，可他无法违抗身体的本能……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林初九从浅眠中醒来，抬头看了一眼隐在阴暗处的点滴瓶，见还有不少便松了口气。

    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看到流白的嘴唇很干，林初九用棉签沾了水，给流白润润唇，却不想陷入昏睡中的流白正渴的难受，拼命的吸吮着棉棒上的水，林初九见状只得拿漏斗给他灌水。

    只灌了一杯水，再多林初九就不敢了，怕呛到流白，也怕流白喝多了水要尿。这里终归不是现代，要是她帮流白“放水”，那么明天她和流白都得死。

    灌完了水，点滴也挂完了，林初九给流白拔了针，将空瓶收回医生系统，又再三检查一遍，确定没有漏下什么东西，林初九便提起药箱往外走。

    “去，让人告诉朱御医一声，让他派两个药僮照顾流白。”真以为她会一整晚都留在这里照顾流白？流白以为他是谁呀？萧天耀吗？

    想到萧天耀，林初九的好心情又没了。

    一想到那个男人，林初九就心里就窝火。

    萧天耀这个男人对她太狠了！

    萧天耀从来没有为她的林初九考虑过，也没有想过她林初九就是再坚强也是一个女人，她会怕的！

    眼中泛起一层雾气，林初九抬头看天，用力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泪眨了回去。

    看着漆黑无垠的天空，林初九眼中的悲恨与不满渐渐平息下来，片刻后，林初九便如同无事人一般走回营帐。

    没有疼、没人哄，她悲伤流泪给谁看？

    刚走进，守在营帐外的金吾卫便上前道：“王妃，莫清风公子求见，说王妃什么时候有空，可否拨冗一见？”

    “让他明天下午过来，我现在没空。”三更半夜的，谁有闲情陪莫清风谈正事。

    “王妃，莫清风公子说事情很重要，事关全军上下的存亡，请你有空一定要见他。”是人都看得出王妃对莫清风很不满，金吾卫真的一点也不想为莫清风说话，可又怕耽搁正事，只得硬着头皮开口了。

    “关乎全军上下的存亡？让他现在过来。”总归是胆小怕事，林初九默默地退步了。

    事关自己和全军上下的安危，林初九真的没有那个胆子说不。

    莫清风估计是真等急了，林初九前脚走进营帐，药箱才刚刚放下，莫清风就过来。

    “参见王妃。”莫清风一进来，就单膝跪下，给林初九行了个大礼。

    他这是在请罪，为昨天的不信任，以及放任林初九一个人面对危险请罪。

    林初九在主位上坐下，看也不看莫清风，也没有叫他起来，只道：“莫少有什么急事，非得现在见我？”

    萧天耀说的好听，把军中事务全部交给她，由她全权负责，可她一个女人要怎么处理军务？

    事实上，军中的事务完全是由莫清风在打理，她的存在不过是遇到危险和麻烦，就出来稳定人心，有必要的时候也要为全军上下牺牲。

    林初九没有叫起，莫清风自然不敢起来，跪在那里说道：“王妃，前去探查大皇子驻军地的探子回来了，他们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什么消息？”林初九接了一句，莫清风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探子在北历与东文边境处，发现大皇子一行的足迹，同时在隐蔽处发现了一座矿脉，经查里面全是天外玄铁，已开采了九成，有六成以上被运了出去。”

    也就是说，轩辕挚会出现在战场上，并不是冲着萧天耀来的，他的目的是那处矿脉。

    “天外玄铁呀？那可是好东西。”之前在萧王府的书没有白看，林初九知道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识。

    天外玄铁的价值，她的前绝对不知，可现在却很清楚。

    莫清风见林初九明白什么是天外玄铁，便没有费唇舌去解释，而是低声问道：“王妃，我们该怎么做？”

    天外玄铁就在眼前，要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可真要去抢，得罪轩辕挚是事小，惹来中央帝国的不满，那才是大事。

    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眯下剩下的天外玄铁，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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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33权利，太重太重

﻿    天外玄铁的诱惑实在太大，即使明知中央帝国与大皇子不好惹，莫清风还是想要试一试，看看有没有机会，从中央帝国手里抠一点天外玄铁出来。

    只是，这办法不好想，至少莫清风就没有办法，所以他才急急来寻问林初九，这事要怎么办？

    王爷说了，有什么决定不了的事，就来找萧王妃，由萧王妃定夺。

    怎么办？

    林初九看着莫清风，莫名的发笑。

    难办的事就全部交给她来办，她要怎么办？

    林初九一脸嘲讽的道：“我要替你想了办法，抢到了天外玄铁还好，要是没有抢到天外玄铁还得罪了中央帝国，这个责任谁负？”这是两种最极端的可能，最大的可能是他们抢到了天外玄铁，可也暴露了自己，得罪了中央帝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没有那个能力保得住天外玄铁，就算得到了天外玄铁，也不一定有命用，中央帝国不会放任他们拿到天外玄铁，而不做什么的。

    天外玄铁的矿脉可不比几件天外玄铁的战甲。别说中央帝国，就是北历、西武、南蛮哪个国家不想要天外玄铁的铠甲？

    有了天外玄铁，一国的兵力都会上涨一成，面对这么大的诱惑，任何一个国家的帝王都不会放弃，中央帝国也不会放任。

    林初九问的平静，可问题却十分尖锐，莫清风一怔，一脸尴尬，“这……”他就是拿不准主意，才来找林初九。

    林初九无视莫清风的尴尬，继续道：“王爷虽然把军中事务交给我全权处理，可你我都清楚，我在军中也就是起一个安定军心的做用，具体的事务与决定还是由你和几位将军决定。我无法插手军务，也不会插手军务。这样的情况下，你们站在什么立场上，要我在享受不到掌管军权的权利下，却要背负掌管军权的责任？”

    “王妃，军中一切事务都由您决定。王爷临走前交待过，您有掌管军权的权利。”莫清风急忙说道，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又补了一句：“王妃，王爷临走前说，军中一切听您的，日常琐事就不要拿来烦你，凡有大事需请您决断，你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

    莫清风这话听着没有错，甚至从明面来看，这是把林初九拔到了萧天耀那个高度。萧天耀在军中也是不管琐事，只有大事才会呈到萧天耀面前，可是……

    林初九和萧天耀之间，还是不同的。

    林初九没有再争辩，只道：“事关重大，我要乾坤独断必会引得众将领不满。此事待明日，召集众位将领再议。”别说没有办法，就是有办法林初九也不会张口。

    这世间之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算她有万全的把握，可谁敢保证这世间没有万一？万一发生了意外，这后果有谁承担？

    她林初九吗？

    她倒是想要承担这份责任，可凭她还没有能耐与中央帝国抗衡，也承受不起中央帝国发怒的代价。

    莫清风见林初九一直在打太极，心知林初九是不想管这事。可莫清风仍不肯放弃，劝说道：“王妃，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外传。还需要请您决断。”

    天外玄铁事关重大，就算知道金吾卫的将领都可信，莫清风也不敢冒险。这种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萧王不在军营，他赌不起。

    “快马加鞭告诉王爷，由王爷决定。”林初九闭上眼，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莫清风只当没有看到，继续道：“王妃，消息来回至少得三天两夜，我们会错过先机。万一大皇子折回矿脉，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黑甲卫的战斗力摆在那里，一旦轩辕挚带着黑甲卫折回矿脉，他们就别想打天外玄铁的主意了。

    “大皇子顾忌身上的毒，他现在不敢乱来，除非遇到大事，不然他也不会离我们太远。你让你手下的人小心一些，别惊动了大皇子就好。”不过是两天的时间，林初九不相信莫清风没有办法把大皇子留下。

    莫清风看林初九一脸坚定，心知再说下去也无用，只得叹气道：“王妃，此事不宜再拖，我这就给王爷传信，也请王妃再想想，我们是抢还是不抢？”莫清风有九成的把握，萧王给出来的答案，一定是让他们听王妃的。

    萧王很相信王妃，对王妃也很有信心，在无法及时掌控事态变化的情况下，依萧王对王妃的信任，把事情交给王妃决定再正常不过。

    莫清风有时候真搞不懂林初九到底在不高兴什么？王爷让王妃便宜行事，给了她足够的权利，也给了她足够的尊敬，王妃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莫清风不懂，所以他不能理解林初九的想法，带着几分对林初九的不满，莫清风离开了林初九的营帐，留下林初九一个人，撑着脑袋，头痛的坐在那里，忧愁的睡不着。

    莫清风给她带来一个大麻烦，天外玄铁这种事不能错过，可他们哪来的底气，从中央帝国手里抢东西？

    从中央帝国手里抢天外玄铁，可比杀中央帝国三个武神要严重的多。杀了中央帝国三个武神，回头想办法托托关系，说说好话，在帝国面前放低姿态，这事十有八九能解决，可天外玄铁关乎一国军事力量，中央帝国绝不会姑息。

    “真是头痛。”林初九揉了揉太阳空，烦躁的趴在桌子上。

    莫清风能猜到的事，她怎么可能猜不到？

    她有七成的把握，可以肯定萧天耀得到消息后，会把这件事丢给她处理，由她全权决定。

    在外人看来，这是萧天耀对她的信任，同时也是萧天耀对她的肯定，可是外人不知她在其中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她不是萧天耀，她没有办法像萧天耀一样，弹指间将强敌杀个片甲不流，也没有办法像萧天耀一样，抬手间就做出能改变人生的决定。

    她是林初九，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数十万人性命压在她身上，真得太重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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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34欠揍，身体极度虚弱

﻿    不知是压力太大，还是又累着了，林初九趴在桌上就睡着了，直到凌晨时分被冻醒！

    没错，林初九就是冻醒的，醒来时天还没有亮，屋内的蜡烛早已烧至尽头，漆黑一片。

    林初九扶着脑袋，好半天才记起自己这是在哪里。

    “居然在外面睡着了，真是蠢死了。”吸了吸鼻子，林初九双手环抱自己，将身上的衣服拉紧，凭借记忆摸黑往室内走去。

    倒在床上，林初九本想窝在被子里，好好的暖和一下，可躺了半天也不见暖和，林初九没办法，只得把亲兵叫来，“给我打两桶热水来，要很热的水，再去找一些姜来，我要用。”

    军中没有女子，林初九不像这个世代的女子那在乎男女之防，可有些事也不得不避讳，要不是今晚实在没有办法，她不会在晚上让亲兵进营帐，尤其是营帐只有她一个人的情况下。

    林初九着了凉，声音明显带着鼻腔，亲兵一听就明白，二话不说就跑去提水，至于林初九要的姜，亲兵没有拿来，而是说道：“小人已请药僮帮忙熬了姜汤，王妃要喝的时候，吩咐一声就是。”

    林初九没有矫情的说不，待亲兵把水倒进浴桶后，林初九就让人出去，然后独自泡在热水里。

    冰冷的四肢泡在温热的水中，很快就暖和起来，甚至额头上还冒出细细的汗珠。

    “呼……”林初九舒服的靠在浴桶上，眼睛微眯，渐渐似有睡意，可林初九却强迫自己睁开眼。

    她一个人在营帐里，暗卫是不敢靠近的，她要在浴桶里睡着了，估计等到天亮都不会有人知晓。

    自己的身子自己疼，林初九虽然心情不好，可却没有想过拿自己的身体出气，泡了一刻钟左右，林初九便从涌桶里走了出来。

    泡了一个热水澡，出了一身汗，林初九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至少脑袋不像刚刚那么晕沉沉的。

    换上足够厚的衣服，林初九出去让亲兵给她端姜汤来。却不想亲兵去了半天，姜汤没有端来，倒把朱御医给带来了。

    “王妃，听说你着凉了？”朱御医双眼通红，可精神十分亢奋，一看就知他一夜未睡。

    林初九正按着太阳穴，听到朱御医喳喳呼呼的声音，抬头道：“朱御医，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让人熬姜汤了，特意过来看看。王妃，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朱御医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绕过亲兵就上前给林初九诊脉。

    医者不自医，而且她这个破身体自己知道。林初九没有拒绝，伸手好方便朱御医把脉，本以为没什么事，可不想朱御医按着林初九的脉搏，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林初九原本不在意，可看朱御医的脸色快黑沉如水，不由得问了一句。

    作为病人，最害怕大夫的黑脸，有没有？

    朱御医没有立刻回答林初九的话，而是静静替林初九把完脉，收回手才一脸凝重的道：“王妃，你知不知道你的身子有多虚？”

    朱御医平时不是嬉笑，就是暴跳，难得一本正经，着实吓人。林初九也被吓了一跳，老实的点头：“我知道，之前墨神医给我诊过脉，还有不少大夫给我诊完过脉。有说我活不过十年，也有说我活不过三年。”总之，就不是长命的人。

    “那你自己呢？你可给自己诊治过？”墨神医的名号朱御医听过，不过他一向不信服墨神医。什么神不神医的，不过是医了几个疑难病症，能算什么神医？

    他一年医的病人，就比墨神医一生医的病人多。如果神医就是只医几个病人，那他宁可一辈子也不要做神医。

    林初九知道朱御医肯定是诊出了什么，也不隐瞒，直言道：“我知道的，我之前中了慢性毒药，正在慢慢调理。过两年体内的毒素清了，身体就会慢慢转好。”她中毒一事，有人诊了出来，有人没诊出来，是以外面的人都不清楚，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慢慢转好？你确定你这破身体能慢慢好转吗？你这段时间身子又受损了，你知道吗？”朱御医黑着脸，训斥道。

    林初九垂眸，点头：“我知道。但不严重，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

    “调理？你当自己是神医呀，就你这破身子怎么调理都会折寿你知不知道？你别看自己活蹦乱跳，可你这破身子就是外面看着好，内里早就虚了。你不仅仅要调理还得静养。静养懂不懂？就是少做事，别伤神。你心事太重，根本不利于恢复。”朱御医跳起来，指着林初九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林初九一声不吭，待到朱御医说完，才道：“朱御医，你是聪明人，应该清楚我现在的处境。这些话就别说了，你给我开药吧。”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慢慢养着她的身体是能好的。而且萧天耀之前不知给她吃了什么，那东西虽奇怪，可却很奍人。她吃了萧天耀给的那果子后，明显感觉脚步轻盈了许多，林初九相信她就算是折寿，也能活到四、五十岁。

    能活到四、五十岁，林初九就满足了。

    “你，你……好吧，我不说了。你自己就是大夫，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朱御医还想说，可见林初九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知林初九早就知道，并且认命了，只得将到嘴的话咽下。

    朱御医不高兴，看到桌上有笔墨子砚，也就不去翻自己的，直接拿起桌上的纸笔就写起药方，边写还边边在那里嘀咕：“真是不能理解，明明自己就是大夫，而且医术还不差，怎么就被人下了慢性毒药呢？这得多蠢才会让人得手？”

    “这么蠢还能嫁给王爷，可真是傻人有傻福，王爷娶到你可真是倒霉，这么一个破身子，也不知能不能生孩子。要是不能生孩子那可就好玩了，到时候王爷指不定得纳一堆的小妾，你没个子嗣傍身，以后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呃……”林初九满头黑线，看着越说越起劲的朱御医，默默地别开脸。

    朱御医真的想太多了，她和萧天耀的孩子？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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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35同情，王爷也不会怜香惜玉

﻿    许是处理的及时，林初九吃了药，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的，好的不能再好，完全没有一丝病容。

    林初九对自己的健康状况还是很满意的，虽然身体虚了一点，可又没有弱到风一吹就倒，不是吗？

    可是，可是……

    林初九满意，朱御医却不满意。在朱御医看来，就林初九那破身子，她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夫，他都不好意思说他是大夫。

    身为大夫，身边的人却有这么一个破身子，这绝是对丢他的脸，砸他的招牌。

    一夜未睡的朱御医，回去就给林初九抓了药，还把珍藏了几年的雪参拿出来切片，给林初九入药，就为了调理林初九的身体。

    亲手抓的药，怕小药童熬不好，还亲手熬了端到林初九面前。“王妃，快喝吧，这药培根固本，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林初九的身子虚，不能大补，他开的药十分温和，正好对症。

    “我……”看着那一碗散发着浓郁药味的黑汁，林初九泪流满面。

    她没有告诉朱御医，她喝不下中药吗？

    这药味这么浓，是想吐死她吗？

    “我什么我，还不快喝，等到药冷了，药效就差了。”朱御医嘴里叫林初九王妃，却从来没有把林初九当王妃看，整天和林初九大呼小叫的，而林初九也习惯了。

    林初九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碗，泪流满面，“我能不能……晚点喝？”看着朱御医的黑脸，林初九着实不敢说不喝的话。

    “晚点是晚多久？晚点你还会喝吗？”行医多年，朱御医真的太了解林初九这样的患者了，也自有一套对付他们的办法，“你要晚多久，你说，我等你。实在不行，我去拿个炉子给你温着。”

    “朱御医，一定要这样吗？”林初九脸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朱御医。朱御医没好气的白了林初九一眼，“别跟个小孩子似的，连喝个药都怕，你连宫里的小皇子都不如。还有，别用这种惹人怜爱的眼神看我，我不是萧王，不会心软的。”

    朱御医傲娇的别过头，用实际行动告诉林初九，他是不会妥协的。

    林初九无奈，只得将药接过来，“这药我得喝多久？”要只有两三天，她就忍忍了，朱御医也是为了她好，做人要懂得惜福。

    “三个月，一天三次。”

    “什么？”朱御医一说完，林初九就跳了起来，碗里的药汁洒出不少，“怎么要喝这么久？”让她去死吧，她宁可折寿一年，反正年纪大了，病在床上活着也是受罪。

    “小心，小心，别把药洒了。”朱御医小心的捧着碗，训斥道：“你知不知道这药多贵，这一碗可值好几两银子。不过你要是洒了，我也不会省这个钱，了不起再给你熬一碗。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三个月的药量，三个月后我们再看，到时候我给你调整药方。”

    “啊……三个月后还要再喝？我能不能不喝？”林初九手一抖，差点将碗打翻了，气得朱御医狠狠瞪了她一眼，“亏你还是大夫，居然怕喝药，说出去丢你师父的人。赶紧的把药喝了，我告诉你，这也就是你，要换作别人想要我开这药方，做梦！”

    “这药方很特别吗？”林初九闻闻药，发现除了药味，她什么都闻不出来。

    唉，当年中医没学好。

    “朱家不传秘法，你说特别不特别吗？”朱御医一脸得意的道：“那什么墨神医治病厉害吧？可要论起调理人，我们朱家甩他几截。你试试，按我说的办，我保证三年的时间就把你的身体完全调理好，无病无痛过一生。”

    “真这么神奇？”林初九默默的算了一下，觉得有个三五年，她也可以把身体调理好，只是她无法像朱御医保证的那样，保证自己无病无痛。

    她的身体，根基受了损，用西医的治疗方法，不管怎么样，最后都会伤根本，都会折寿。

    “这可是皇室不传秘法，你赶紧的喝吧，反正你喝到就是赚到了，相信我。”朱御医拍着胸脯，举止滑稽，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可林初九却看他眼中的深沉，以及一闪而逝的沉重。

    林初九知道，朱御医是个有故事的人，而这药就算没有朱御医说的那么神奇，可也不差。

    “谢谢你，朱御医。”林初九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朱御医都拿出秘方给她调理身体，她要不领情可就真是糟蹋人家一片心意了。

    虽然很厌恶药味，可林初九仍旧捏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这就对……”朱御医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林初九放下碗，飞快的抓起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灌水。

    “好难喝。”灌完一壶水，仍旧是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整张脸皱成一团，眼中蓄着泪，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朱御医傻眼了，“喂，喂，喂，没有那么难喝吧？”朱御医还真没有见过谁喝个药，能喝出这么大动静的，真的连小孩子也不如。

    “身体本能的反应，真的没有办法。”林初九强压下呕吐的感觉，捂着心口，一脸痛苦。

    “不是吧？你每次喝药都这么折腾？”一天三次，三个月不就是要折腾近三百次？这好人也该怎折腾坏吧，他刚刚是不是把话说的太满了？病人完全不配合，三五年真的能把林初九的身体调理好吗？

    “好像是的……”林初九看朱御医一副头痛的样子，笑了出来。

    她不会告诉朱御医，看到朱御医头痛，她就觉得乐呵。

    朱御医眉毛拧成一团，郁闷的道：“那我现在说……不给你熬药了，还来得及吗？”

    “你确定要不给我熬药了吗？”林初九眼前一亮，可不等高兴太久，朱御医就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你做梦吧，就是吐死也得给我喝。作为一个大夫，自己居然是个短命鬼，这么一个破身子，你丢得起脸，我还丢不起脸呢。我以后照三餐给你送，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喝。我可告诉你了，我不是王爷，可不会对你怜香惜玉，你就给我认命l。”

    “王爷对我也不会怜香惜玉，我一早就认命了。”林初九笑了笑，带着一丝苦涩，朱御医原本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林初九那副郁郁不快的样子，立马打住了。

    他……知道，林初九的压力很大，很累。就如同他当年在宫里做御医时，皇上非要他救那些几乎不可能救好的病人一样。

    他同情林初九，可也仅仅是同情，他帮不了林初九，也不敢帮林初九。

    他不知道林初九的真实能力，但他相信萧王，相信萧王的眼光。萧王敢把军营上下数十万人命交到林初九手里，就表示林初九有这个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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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36感激，找王妃救命

﻿    朱御医绝对是心宽体胖的典型，前一秒还忧郁深沉，下一秒就欢脱的拿着空碗走了，留下林初九一个人哭笑不得。

    她还想问一下朱御医，流白怎么样了？现在看来只能自己亲自跑一趟了。

    因在军营行走，穿女装多有不便，即使所有人都知晓她的身份，林初九依旧是一身男装。

    身着男装的林初九朝营帐外走去，亲兵一见林初九出来，就恭敬的迎上前，行礼道：“王妃。”

    “免礼。”林初九轻点头，脚步不停。

    一路上，凡是见到林初九的士兵，皆会停下来，后退一步，给林初九让路，待林初九从自己身边走过时，低头给她行礼，道一句“王妃”。

    这是军中将领、强者才有的待遇。如果林初九只是萧王妃，在军中怕是连自由行走都不能。可是……

    林初九不仅是萧王妃，她还是智退大皇子轩辕挚的人。是以，她当得起这份荣耀。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刚开始林初九还有些不习惯，可多遇几次林初九已能应付自如。

    流白的营帐外仍是静悄悄的，不过一进去就听到朱御医的徒弟们，欢快的声音：“王妃的药可真是神了，只一个晚上流白公子就退烧了，之前人还醒了，看着精神不错，应该是不会再烧了。”

    “王妃昨晚照顾了流白公子一个晚上，到半夜才回去。流白公子要是不退烧，都对不起王妃的辛苦。”

    “王妃人真好，居然肯纡尊降贵的照顾流白公子，亲自去伤兵营给受伤的士兵包扎，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王妃一样好的贵人。”

    “你们不知道，前几天王妃在伤兵营，一天包给几百个伤兵包扎，我听王妃身边的亲兵说，王妃回去后累得又手打抖，吃饭时连筷子都握不住，可第二天还继续去。”

    “有王妃在，我们的压力都小了，只需要帮忙换换药就成。可惜王妃这两天没有过去，伤兵营的人都盼着呢。王妃去一天，可当我们几十个人忙活一天。”

    “王妃还会去吗？之前王妃的身份没有暴光，是以九公子的身份去的。现在全军营上下都知道王妃就是九公子。那些伤兵谁敢让王妃亲自包扎？”

    “你说的也有道理，真是可惜了。师父说王妃医治外伤又快又好，有王妃在，大夫们的压力骤减，现在王妃不去，那么多伤兵可怎么办？”

    “王妃为什么要是王妃呢？医术那么好，当王妃真是可惜了。”

    ……

    “咳咳……”林初九站在门口听了一会，见里面的人还在那里说个不停，不由得轻咳一声提醒道。

    “哐当……”朱御医两个徒弟连忙闭嘴，扭头一看，见到林初九站在门口，一个个尴尬的不行，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王，王妃恕罪。”他们刚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起来吧。”林初九没有与两个小徒弟计较，从两人身边穿过，走进营帐内室。

    只隔一道帘子，之前流白昏迷不醒，听不到外面的动静，现在流白烧退了，身为习武之人，外面有一点动静，他都会惊醒。

    那两个小徒弟不知，他们自认私下的谈话，早就被流露白全听去了，甚至流白比两个小徒弟，还要早发现林初九的到来，只是他没有出声提醒。

    他想知道，林初九会如何处理私下议论她的人？

    结果让流白颇为失望，因为林初九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淡然自若的走进内室，看到他清醒过来，也没有太大的表情，平静的道：“醒了就好，回头吃一点流食，补充体力。”

    流白心中莫名感觉到失望，可却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强撑着下床，单膝跪在林初九面前，真心说道：“多谢王妃救命之恩。”

    “救你是王爷的命令，要谢你就去谢王爷。”林初九后退一步，神情淡漠，完全没有上前扶流白起来的意思，也没有借此表现自己仁和善良的一面。

    她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小恩小惠收买萧天耀身边的人。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想过，收买萧天耀身边的人。

    “王爷是王爷，王妃是王妃。要没有王妃施以援手，流白这条命也就不在了。”从两个小徒弟的谈话中，流白很清楚，他之前的病情有多凶险。

    连朱御医都没有办法，都要任他自生自灭。要不是遇到了林初九，林初九又肯救他，他怕是真会成为傻子。

    “你要谢便谢吧。”林初九本就不擅长把脉，见流白一直跪着不起，也不上前，只站在一旁观察他的气色，“看你气色不错，应该是退烧了，回头让朱御医再给你看看，好生调养几天就没事。”

    林初九一直不喜欢流白，甚至讨厌。讨厌流白的清高，讨厌流白的自以为是；讨厌流白眼中不加掩饰的鄙夷与轻蔑。

    她不明白流白有什么资格鄙视她？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

    流白觉得她林初九配不上萧天耀，认为她林初九挡了墨玉儿的路，抢了墨玉儿的幸福。却不知，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她林初九要的。

    看着流白跪在她面前，一脸感激的样子，林初九没有感动、高兴，只觉得好笑。

    她不知道流白是真感激她，还是做做表功夫，总之……这样的流白她也不喜欢。

    流白要是清高、傲气，厌恶她，那就一直厌恶到底，说不定她还能高看流白一眼。现在流白因为她医好他，便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真叫人觉得讽刺。

    因为厌恶，所以不愿意多做停留，林初九交待这一句转身就走。

    因为是女子，并不方便在军营乱转，林初九并没有在外面乱转，一出流白营帐就朝自己的帐篷走去，准备回去看看书，或者琢磨一下天外玄铁的事。

    可不想，刚走几步路，身后就传来朱御医的喊声：“王妃，王妃，快，快……救命。出人命了，伤兵营那要出人命了。”

    林初九停下脚步，扭头看去，就见朱御医被身后的亲兵给架住了，“军营重地，不得喧哗！”

    “什么喧哗，我没有喧哗，我找王妃救命。”朱御医死命推开亲兵，可惜他的力道和亲兵一比，实在弱得不行，怎么挣扎也动不了半分。

    林初九摇摇头：“让他过来。”

    “是。”亲兵立刻松开朱御医，朱御医得到自由，不是第一时间跑到林初九面前，而是站在原地整理一下衣服，瞪了亲兵一眼，才朝林初九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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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37狼嚎，无颜见林初九

﻿    朱御医这么急匆匆，大庭广众之下叫住林初九，是因为伤兵营有一个病人的伤势恶化了，而且情况非常糟糕。

    周平的腿，当时朱御医也保不住，是林初九做主保下来的，后来恢复的也很好，只是不知怎么一回，昨天突然开始恶化，今天甚至开始烂了。

    倒不是说朱御医自己处理不了，而是那个病人就是林初九之前医治的周平，现在情况有点复杂，朱御医也不敢轻易动手。

    如果这个病人一开始就是他医治的，朱御医哪怕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会动手医治，至于好坏他就无法控制了。

    大夫医病不医命，命中注定的事，他就是医术再高也医不好。

    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要因为他的草率，以至于周平的腿被锯了，或者因为伤口溃烂严重而死，那就是罪过了。

    周平的伤势从昨天开始就恶化了，只是伤兵营的人碍于林初九的身份，没有人敢把这事报上来，也没有人敢，或者说有资格来找林初九，只能一直拖着。

    要不是朱御医今早去伤兵营，无意中发现这事，周平的伤势会越来越严重，要得不到好的医治，别说腿就是命也保不住。

    朱御医三言两语将事情说完后，有些不确定的道：“事情就是这样的，王妃，你要去看看吗？”

    林初九的身份摆在这里，又是一个姑娘，谁都没有资格要求她去给周平看病。所以朱御医问出这个问题时，心里也很忐忑，尤其是林初九没有立刻回答，朱御医更觉得自己是唐突了。

    周平怎么能和流白比。周平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兵，流白却是王爷的左右手，甚至是王爷下令，一定要治好的人。

    王妃会在身份暴露后，纡尊降贵的给流白医治，可并不表示她还会毫不顾忌的往伤兵营跑。

    这么一想，朱御医更觉得自己考虑欠妥，忙补了一句：“王妃，是我唐突了，王妃你就当……”

    “没事，我只是在想，周平的伤口怎么会突然溃烂？”林初九打断朱御医的话，见朱御医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也知自己的迟疑给人带来了压力，干脆的道：“我和你去看看。”

    “王妃，你要过去？”朱御医眼前一亮，甚是惊喜。

    虽说他来找林初九，心里就是抱了林初九会同意去的打算。毕竟林初九之前肯隐瞒身份，在伤兵营为伤兵医治，就表明她不是喜欢拿身份说事的人。

    只是，之前是之前，现在身份暴露了，别说林初九是萧王妃，就她是女子这个身份，经常往伤兵营跑，和一群大老粗呆在一起，传出去也不好。

    朱御医在林初九迟疑的时候，就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却不想林初九居然答应了。这怎么叫朱御医不高兴。

    “不去看，也不知道他的伤为什么会恶化？”林初九转身朝伤兵营走去，同时让亲兵回去拿她的药箱。

    药箱里面的东西不多，但包扎外伤、做个小手术还是可以的。

    “王妃，你真是好人。我真的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朱御医一脸感慨。

    他放弃太医院的俸禄和身份，跑到边关来当军营，那些人就一阵追捧，说他高风亮节，可和林初九一比，他算什么？

    林初九是萧王妃，可以说是除了皇后外，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可就是这么一个本该养尊处优的女人，却能不怕脏、不怕累的，为那些受伤的士兵医治，这种胸怀别说是女子，就是男子也做不到。

    人性本惰，天生就能享受的人间富贵，为何要辛苦劳作？

    知晓有病人等自己医治，林初九走的很快，几乎是小跑的往前走。赶到伤兵营时，气息还有几分凌乱，脸颊微红，即使身着男装，也带着几分女子气息。

    伤兵营的伤兵们，看到这样的林初九着实是愣了一下，还是朱御医咳了一声，这些人才反应过来，飞快的低头行礼。

    “不必客气，你们身上有伤。”林初九深吸了口气，平复紊乱的气息，没有与一众伤兵说话，熟门熟路的朝周平所住的帐篷走去。

    周平的伤势较重，与另外七个养伤的人住一起。不过帐篷里除了几个养伤的人，还有周平的几个手下。这群人看到林初九进来，一个个又惊又喜，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小人拜见王妃娘娘。”周平几个手下跪得爽快，那几个身上带伤的也挣扎着要起床，却被林初九制止了，“好了，身上有伤，不必多礼。”这就是身份暴露后，林初九不愿意来伤兵营的原因。

    她是来给人医治的，可那些受伤的人见到她后，完全不管自己能不能站起来，执意起身给她行礼，甚至胆怯的都不敢让她医治，她根本没有办法和之前一样工作。

    唉……也不知，她还有没有机会，完成医生系统要求的三千人病人的任务。

    要是没有完成的话，她估计会受到系统严厉的惩罚！

    “王，王妃……”周平伤的最重，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可脑子还算清醒，见到林初九站在帐篷口，沐浴在阳光下，周身萦绕着金光，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虽然，他也不知自己在羞愧什么，可就有一种无颜见林初九的感觉。

    林初九点了点头，冷着脸，看上去十分不好惹。

    倒不是林初九要这么不近人情，而是……这里的情况，容不得她笑颜甜语。

    她现在是萧王妃，就算来给伤兵医治，也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不能让人认为萧王妃是逗比，二傻。

    林初九没有多做停留，走进营帐，扫了几个伤者，见他们的伤势恢复得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可那几个伤兵见到林初九给他们点头，一个个激动到不行，在心里呐喊：王妃，是王妃，活的王妃给我点头了。

    要不是林初九还在营帐里，他们十有八九会激动的狼嚎！

    这就是军营，他们这群当兵的也许粗暴，也许蛮横，也许不讲理，可他们也有可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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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38敞开，心底的伤

﻿    周平的情况非常糟糕，伤口不仅红肿发炎，还溃烂了。一掀开被子，就能闻到一股腐烂的臭味。

    缠在伤口上的绷带已经解开了，林初九能清楚的看到，周平伤口上的腐肉和白骨。

    “你最近吃了什么？碰了什么？”林初九皱了皱眉，想要去碰碰伤口，却发现自己没有带手套，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没，没碰什么，也没有吃什么。”周平结巴了一下，才开口。

    面对最南蛮的象兵，北历最凶猛的骑兵周平都不怯，可和林初九说话，和冷着一张脸的林初九说话，周平却怯了。

    对上林初九漆黑平静的眸子，周平总感觉自己无所遁行，内心所有的想法都能被林初九看穿。

    “真的什么都没有吃？什么都没有碰？”林初九皱眉，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虽然她还没有碰，可周平的伤一看就是外伤感染。她前两天还来看了周平的伤，恢复得极好。现在突然外伤感染了，如果不是吃错了东西，碰了不该碰的东西，那会是什么？

    “我，我……”周平再次结巴的开口，可刚说出“我”字，就被提着药箱进来的亲兵打断了，“王妃，您的药箱。”

    “放桌上。”林初九走过前，打开药箱，将里面的工作服套上，同时把口罩、手套也一一带上，然后才拿起手术包，走到周平床前。

    “我看看你的伤口。”林初九示意众人让开，这才弯腰用镊子拨开周平的伤口，这一看林初九的脸色就难看了，“你的伤口上有泥土，还有虫子的死尸，你确定你没有碰到脏东西？”

    林初九用镊子将虫子的尸体夹出来，放在盘子上，“你好好想一想，这两天做了什么。”

    要没有碰到脏东西，周平的伤口不可能蹭到土与虫子。

    “我……”周平眼神闪烁，低头不敢看林初九。

    明显心虚，林初九还有什么不知？

    “说，不说我怎么给医治？”林初九心里恼火，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前天晚上，喝了一点酒。然后睡上回来时，摔了一跤，碰到了伤口。”这一次周平没有结巴，但声音很小，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除了离他最近的林初九外，旁人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喝酒，摔伤？”林初九冷笑，“你可真是……不怕死呀。你真以为你这条腿包扎好了，就一定能恢复如常吗？”手术不到五天，居然喝酒，磕裂伤口，简直是找死。

    林初九语气不变，可明眼人都听得出林初九不高兴，原本站在帐篷里的人，见状纷纷后退，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只当自己不存在。就是朱御医也悄悄站在一旁，生怕惹火上身。

    他就是大夫，他当然清楚周平这伤有多严重。这个时候跑出去喝酒，还磕伤伤口，还真的是在找死。要换作是他的病人，他铁定拿棍子敲死他。

    真当大夫是万能的人，自己不爱惜身体，死命的折腾，还指望他救人？

    周平一张脸煞白，头也不敢抬，弱弱的求情道：“王妃，小人错了，肯请王妃救小人一命，小人，小人……”周平一阵哽咽，想要解释，可对上林初九没有表情的脸，周平半个字也说不下去了。

    他知道自己错了，解释没有用。

    “救你？你以为你是谁？自己不要命的折腾，还奢望我救你。你知不知道，我有救你的时间，能救多少人？”林初九最讨厌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最后却要麻烦大夫的人，周平可以说是撞到枪口了。

    周平的脸色又白了三分，弱弱地低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再求情。

    林初九是王妃，她说不救，谁敢勉强？

    同住的几个伤者很同情周平，可林初九不是一般的大夫，她是萧王妃，他们就是想要求情，也不敢开口呀。

    最后还是朱御医看不过，上前拉了拉林初九衣袖，“王妃，念着他是初犯的份上，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这个人我知道，在战场上十分勇猛，这次杀了十几个北历士兵，立了一个不小的功劳。”

    周平手底下的人，见到朱御医开口，也纷纷上前求情，“王妃，求求你救救我们大哥，大哥……之所以会去喝酒，都是我们唆使的，与大哥没有关系。”因为王妃智退了大皇子，他们高兴，一高兴就跑去喝酒了……

    “是呀，是呀。大哥不想喝的，是我们说遇到高兴事，要喝酒庆祝一番。”周平几个属下你一言我一语的求情。

    林初九虽然生气，可却没有想过不救周平，见朱御医给她递了台阶，林初九默了默，便顺着台阶下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还有下次，你自己等死吧。”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王妃大恩，我们兄弟一辈子都忘不了。”周平那几个手下，见林初九松口，一个个高兴的拼命磕头，并再三保证，以后就是遇到再高兴的呈，他们也不会在受伤时，唆使兄弟喝酒。

    周平亦是一脸感激，这个在战场上血溅一身，眼也不眨的汉子，在林初九松口的刹那，眼眶瞬时泛红。不顾自己的伤，挣扎着下床，单膝跪在地上，“王妃，谢谢您。从今天起，我周平这条命，就是王妃您的了。”

    类似的话周平之前也说过一次，当时林初九没有当回事，现在仍旧没当回事，只让人将周平扶上床，并且压住他，别让他乱动。

    不听话的病人，总是要受惩罚的，而且人这么多，她也不可能给周平打麻醉。周平今天就只能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刮骨疗伤。

    至于这个过程有多痛？

    林初九表示，不痛怎么记得住教训；不痛其他人怎么会吸取教训。

    林初九让人搬来一个矮凳，把闲杂人等赶出去，留下死活不肯走的朱御医给她打下手，便坐在矮凳上为周平清理伤口。

    一刀一刀将腐烂的肉剔下来，将刚起来的伤口挖开、切开，让它血淋淋的敞开，让它痛彻心扉。就如同对待心底的伤一样，不是任由它腐烂，而将其挖出来，哪怕这个过程再痛，也要撑住……

    熬过去，一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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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39王妃，轻一点……

﻿    用刀将腐烂的伤口切开，将腐烂的肉挖干净，这是医治溃烂的伤口最好的办法，但是……

    这个过程很痛，真正是刀割一般的痛。哪怕是周平这样的铁汉子，也痛得全身痉挛、颤抖，忍不住闷哼出声。

    压着他的几个老兵，见周平痛成这个样子，看着十分不忍，几次想要开口求林初九轻一点，可抬头看到林初九面无表情的样子，到嘴的话就咽了下去。

    别说林初九还是萧王妃，就算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看她一脸认真，不顾脏与累的给周平清理伤口，他们就开不了这个口。

    而周平自己，更是不敢开口，他这会就是痛死，也不会开口让林初九轻一点。

    这是他自找的，他自己明白。

    林初九知道周平很痛，甚至痛得承受不住，可她仍旧没有减速，更没有停下来让周平缓缓。

    喝酒、异物感染，再加上医治不及时，周平的情况很糟糕。伤口烂出一个巴掌大的坑不说，本身还发着烧，要不尽快将伤口清理好，别说腿了，周平的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林初九的手，是握外科手术刀的手，是有“上帝之手”美称的天才外科手，用来清理伤口虽说有些大材小用，可效果却是极好。

    不过半个时辰，周平的伤口就清理得干干净净，虽然少了一块肉，可看着比之前舒服多了。

    “今天是危险期，熬过今天就没事了。你们留在这里照顾他，时刻注意他有没有发热，要发热了就叫人去找我。另外伤口太深、太大，没有办法缝合，只能让它自然生长，以后会留疤，走路时会受影响。”林初九给周平上药，包扎，同时将伤口的情况说给周平听，并再三强调，“再弄崩伤口，或者喝酒，你就直接等死，不要再找我。”

    “小人……明白。”周平全身汗湿，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躺在病床上，虚弱的开口。

    王妃说不要喝酒，那么他以后都不会再喝酒，除非王妃叫他喝。

    林初九抬眸看了一眼，没有一丝同情与不忍，面无表情的将医疗垃圾放在一旁，起身去药箱拿药，“朱御医，这药你分三次喂给他吃，每隔四个时辰喂一次。”退烧消炎药，里面只有一天的量。

    “好咧。”朱御医接过来，打开闻了一下，依旧是陌生的味道，不过这一次朱御医不敢乱来。甚至不用林初九说，自己就先一步说道：“王妃放心，我一定不会扣下周平的药。”昨晚那几粒药，他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研究出来，也不知王妃怎么炼出来的。

    想到炼药，朱御医眼晴一亮，大叫一声：“王妃，我想到了……”

    林初九正在收拾药箱，被朱御医的喊声吓了一跳，扭头，没好气的道：“你想到什么了？这里全是病人，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没事，没事。王妃我们没事。”除了周平外，其余几个伤兵纷纷开口，表示没有问题。

    至于周平？

    他这会已经虚弱到没有力气开口。

    “一时激动，一时激动，王妃别生气。我是想到一件对你有好处的事。”朱御医摸摸脑袋，嘿嘿傻笑。

    “对我有好处？什么事？”林初九不过这么一问，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朱御医却不在乎，自个儿得瑟的道：“王妃你不是喝不下药吗？明儿个我买个炉子来，把你的药都做成药丸。每天现做，药效也不会差，你看怎么样？”为了能让林初九喝下药，将身体调养好，朱御医也是蛮拼的。

    “做成药丸？这个好呀，药丸我肯定吃的下。”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一上午都绷着脸的林初九，此时终于露出一抹笑。

    几个伤兵见林初九突然笑了，一个个愣住，暗戳戳的想着：王妃笑起来，还真像姑娘。

    咦……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

    王妃好像本来就是姑娘吧？为什么要说像姑娘呢？

    几个伤兵摸摸头，默默地不想了……

    而周平听到朱御医与林初九的对话，虚弱的睁开眼，又看了林初九一眼：王妃是病了吗？

    可惜，这个问题他没有资格问。

    林初九收拾好药箱后，并没有直接离开，既然来到伤兵营，她当然要帮里面的伤兵包扎，尽快完成医生系统要求的三千个任务。

    “你，你认真的？这个时候还要留在伤兵营？”听到林初九要留下来，给伤兵包扎的话，朱御医眼睛瞪得大大的。

    其实，林初九现在留在伤兵营并不方便。虽说那些兵油子不敢对林初九怎么样，可终归是个姑娘，成天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像什么样？

    “伤者这么多，我留下来帮忙不好吗？”林初九知道朱御医担心什么。事实上，要不是有坑主人的医生系统，林初九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留下来。

    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而这个时代对女人又不像现代那么宽容。也就是萧天耀不说什么，要换着别的男人，她就是被休一百次也没有问题。

    “好是好，可是……王爷那怎么办？”朱御医胆子大，可他怕萧王。

    萧王一变脸，他就不敢吭声。

    “我之前不也是这么做的吗？王爷不会说什么。”萧天耀要是在意，早就说了。

    朱御医想想也是，“那我让人给你安排？”

    “不用了，还是和之前一样。一个营帐一个营帐的包扎下去。”这样速度才快，才有可能完成医生系统要求的任务。

    “那成，就按王妃说的办。”朱御医见林初九是真心的，不再多说，亲自带着林初九去另一个营帐。

    伤兵营的人在知道林初九是萧王妃的那一刻，就知道那个包扎伤口又快又好的“九公子”萧王妃，肯定不会再来。

    虽说心里偶尔会有期盼，可却从来没有想过期盼会成为现实。是以，当林初九和之前一样，带着药箱走进伤兵休息的营帐，说要给他们包扎时，里面的人都傻眼了。

    是他们眼花了吧？

    或者是他们今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方法不对，不然怎么会看到，已经是萧王妃的九公子出现呢？

    一干伤兵傻愣愣的坐在那里，连行礼都给忘了。而在他们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准备行礼时，营帐外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王妃在哪？我有重要的事禀报！”

    说话的人，是莫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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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40为难大皇子有请

﻿    莫清风这么急切的来找林初九，自然不是因为小事……

    “王妃……”莫清风急急走进来，看到林初九站在那里，匆忙行了个礼，说道：“帝国大皇子请您前往黑甲卫驻扎地，用午膳。”

    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轩辕挚这个时候说请林初九前去午膳，不仅匆忙还显得极为傲慢。

    因为他没有给林初九拒绝的机会，也没有给林初九准备的时间。完全是把林初九当成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下人。

    朱御医听罢，脸一黑，其他几个想明白的人，脸色也很难看。可作为当事人的林初九，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个时候请我用午膳？大皇子果然是真性情。”

    林初九拍拍手，站了起来，可还未迈步，就被朱御医挡住了，“王妃，你不能去。大皇子这个时候请你用膳，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林初九给轩辕挚下过毒，轩辕挚这么匆忙的请林初九吃饭，说不定就是要给林初九下毒。

    他们势弱，中央帝国强势，到时候林初九去了，就是明知轩辕挚端上来的东西有毒，林初九也得吃。

    如果林初九中毒了，他们就失了优势，没有了可以威胁轩辕挚的筹码。

    但是……

    “朱御医，请我的人是中央帝国的大皇子，我不能不去。”身份低下，就注定只能任人宰割。

    “可是……”朱御医明白林初九的难处，可他真为林初九的担心。

    他相信萧王的眼光，他不怀疑林初九的能力，可任凭林初九的能力再高，心思再巧，在绝对的权利面前，她只有低头的份。

    到时候就算林初九能保住全上下，自己必然要吃亏。

    “没有可是，大皇子的邀请，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林初九的心态很平和，说话间已经将手套摘了下来，“我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给伤者包扎。”

    离用膳还有一个时辰，她需要梳妆打扮，至少要换一件足够能配合得上她身份的女装。

    她去见轩辕挚，不是代表个人，而是代表东文，代表萧王府。她不能坠了东文的名声，更不能坠了萧王府的名声。

    林初九有更重要，并且是非她不可的事情要办，众人自是不会说什么，只是一个个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她，一副想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林初九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带着莫清风与亲兵离开了营帐。

    出了伤兵营，莫清风快一步走到林初九身旁，“王妃，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热水，另外，您的衣服我也让人准备了，最慢半个时辰后定会送到你手里。”

    “很好。”莫清风这人虽然奸诈，可做事还是靠谱的，至少比流白强。

    不想林初九会夸自己，莫清风一怔，差点忘了走路，还是身后的亲兵提醒他，他才反应过来，连忙低下了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不知王妃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吩咐？”莫清风低着脑袋说道，林初九没有回头，淡然拒绝，“不必了。”

    她倒是有吩咐，可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莫清风去哪给她寻，能为她梳妆的下人？

    “谢谢王妃体谅。”莫清风真心感谢道。

    林初九的好说话，给他省了很多麻烦。

    林初九回头看了莫清风一眼，唇角微扬，嘲讽一笑……

    她都知道不提不合理的要求，不刁难人，为难人，可是莫清风呢？

    阻拦大皇子轩辕挚，掠夺天外玄铁，哪一样不是为难的事，可莫清风却把这些她几乎办不到的事，推到她身上，让她去处理。

    虽说她也可以不处理，可是……处理不了，她就是罪人。

    林初九畅通无阻走进营帐，紧跟在她身后的莫清风则被守卫兵拦住了，莫清风想了想，乖乖的站在外面，和守卫兵一样守在外面。

    营帐内，热水早已准备好了，林初九无声一笑，寻了里衣、中衣进去。

    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林初九这段时间一直是擦澡，这次也不例外。

    按说她还要洗头，可考虑到没有那个瞬间擦发的人——萧天耀在，林初九只能放弃了。

    她长发到腰下，要是没有人给她擦的话，没有一个时辰干不了。

    花了一刻钟梳洗干净，林初九又洒了一些香露，这才开始梳理长发。

    头发长且杂，想要梳好必然要花一些时间，还要不少的头油，林初九嫌油，平时不怎么爱用，今天却不得不用，不然她无法把头发盘起来。

    林初九本身就不擅长梳头，平时都是下人在打理，要是没有下人服侍，她一般都是编两个辫子，然后盘在后面……

    现在要去见中央帝国的大皇子，林初九不可能再怎么简单，可太复杂的发式她也不会梳。

    抓着头发想了半天，林初九越想越不知怎么。她的头发太长了，要是不绾起来，会非常乱。可要将头发绾成髻，高高梳起，她又做不到。

    头发太长，那就……

    “剪了吧！”林初九一咬牙，拿出剪刀，一刀下去，将长发剪到极腰的部位。

    长长一把头发被剪了下来，林初九看了两眼，并不觉得可惜。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头发太长了，长到让她心烦的地步，只是平时辰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可以剪，今天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好机会。

    未免头发散开，林初九用绳子绑了起来，放在一旁，然后对着铜镜，继续修剪头发。等莫清风拿衣服过来时，林初九的头发已经修好了。

    莫清风看到林初九的短发，半天都合不拢嘴，“王，王妃，你，你的头发……”

    “剪了。”林初九接过衣服和首饰，略看了两眼，点了点头。

    莫清风应该是用心了，这些东西虽然没有京城的精致、华丽，可也算是不错了。

    “这，这……”莫清风指着林初九的头发，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林初九看了他一眼，淡漠的道：“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吧。”

    莫清风不走，她怎么换衣服？不换好衣服，她怎么梳头？

    要知道，现在离轩辕挚约定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了。

    “我这就退下。”莫清风显然知晓自己犯的错，连忙告退。

    林初九略等了片刻，才拿着衣服去内室……

    同一时刻，远在碧海阁的萧天耀，也收拾好，去赴时逸寒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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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41王爷，你回回头……

﻿    萧天耀和时逸寒约了今天中午见面，可两人依旧没有约具体的地点！

    上一次，萧天耀直接去了兰兮小筑，和时逸寒打了一架，把时逸寒的兰兮小筑给毁了了，这一次肯定不能再去兰兮小筑了。

    “王爷……”萧天耀一出门，碧海阁的管事就牵了一匹马过来，殷勤的请萧天耀上马。

    萧天耀一句话也没有说，接过缰绳，翻身上马。身后的侍卫紧随齐后，上马的动作如出一辙，整齐划一，光看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驾……”一行人打马离去，管事站在后面，吃着灰尘，目送萧天耀一行人离去，哪怕明知萧天耀不会回头，管事仍旧一脸恭敬的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罗管事，王爷都走了。”小厮见管事半天不动，怕他出事，特意上前问了一句。

    “啪……”罗管事回过神，反手就给了小厮一记，“你个臭小子，我还需要你提醒，我不知道王爷走了吗？”

    小厮摸了摸头，委屈的道了：“那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又看不到王爷要去哪里，王爷也不会回头看你。”

    “蠢货。”罗管事瞪了小厮一眼，理了理衣摆，转身往里走，留下小厮站在原地，伸长脖子往前看：“王爷这是要去哪?”

    小厮站在原地看了半天，最后也只能叹气回去……

    萧王要去哪？

    别说小厮和管事，就是跟在他身后的侍卫，也不知他要去哪。直到萧天耀在本城最大的酒楼停下，身后的侍卫才知萧王的目的地是鼎盛酒楼。

    马停在酒楼门口，萧天耀刚下马就有一个身手不赖的青年，上前接过萧天耀手中的缰绳，“贵客光临，我们家少主已恭候多时。”

    身后的侍卫也一一下马车，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平日里坐无虚席的鼎盛酒楼，此时空无一人。

    萧天耀一言不发的往里走，侍卫欲跟随，却被会武的青年拦了下来，“几位，这边请。”

    “王爷……”侍卫没有动，而是看着萧天耀的背影。萧天耀没有转身，亦没有停下脚步，只抬了抬手。

    侍卫见罢，不再上前，可也没有随会武的青年走，而是站在大厅，如同柱子一般。

    萧天耀拐了个弯，朝二楼走去。

    二楼临街的雅座里，时逸寒倚窗而坐，手上拿着一个酒杯，看上去放浪形骸，可实则眼中精光闪烁。

    “萧王可算是来了，本少主等你多时了。”看到萧天耀走进来，时逸寒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只朝他举了举杯。

    萧天耀也没有放在心，径直在他对面坐下，“本王一直以为，时少主与本王约的是午时。”此时离午时，尚有一刻钟，可以说萧天耀不是来晚了，而是来早了。

    “我约的是中午。”时逸寒即不承认，也不否认。

    萧天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时逸寒诧异的挑眉，“萧王喝得这么干脆，就不怕酒里有毒？”

    “本王相信天藏影月的名声。”没有直接说时逸寒，可见萧天耀是不信他的。

    也许，昨天之前他信，可今天还真不好说。

    萧天耀相信时逸寒输得起，但不敢保证时逸寒会不会一时想左。

    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别人的疯狂。

    “天藏影月……”时逸寒笑，“萧王还真是高看我了，我要做什么，可不会管什么天藏影月。不，应该说，我时逸寒想做的事，这天下没有人能管到我。”

    “时少主潇洒。”萧天耀不认可也不否认，和时逸寒一样打太极。

    时逸寒不由得笑了出来，“萧王果然是半点亏也不吃。”

    “彼此，彼此。”萧天耀举杯，一口喝尽。

    “萧王好酒量。”时逸寒也不甘示弱，同样是一口干了。

    “啪啪……”放下酒杯，时逸寒拍了拍巴掌，便有一群绝色少年，端着一叠叠精致的菜肴上来。

    时逸寒指着放菜的少年，戏谑的道：“知道萧王家教甚严，特意寻了少年。萧王妃应该不会不高兴吧？”

    “会。”萧天耀斩钉截铁的说道，“本王的王妃，不喜欢本王身边出现任何美人，不管男女。”

    “噗……”时逸寒一口酒喷了出来，差点喷到菜上同，幸亏他反应快，先一步转过头。

    不要脸，不要脸，萧天耀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萧王，你这么诋毁萧王妃，不怕萧王妃会不高兴吗？”时逸寒眼角抽搐，一副看怪物的样子，看着萧天耀。

    萧王的脸皮真得太厚了！

    “实话，为什么要不高兴？”萧天耀反问，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在谈什么严肃的国家大事。

    时逸寒看他这个样子，知道再说下去，自己也没有什么便宜占，索性不再说，提起酒壶给萧天耀倒了一杯酒，又将自己的酒杯倒满，“我说错了话，我自罚三杯。”

    时逸寒十分爽快的将三杯酒喝完，然后又倒了一杯，朝萧天耀晃晃了杯子，“我们谈正事。”他真的很想知道，萧天耀今天还跑来找他同，到底是为什么事？

    要知道，碧海阁和天藏影月的事，昨天晚上就解决了。

    萧天耀没有与时逸寒拐弯抹角，举杯将酒喝尽，放下杯子就道：“解决帝国大皇子的事，本王帮你做一件事。”

    知道带走苏茶的人是时逸寒，萧天耀就有这个计划了。或者说，得罪轩辕挚后，萧天耀就想过，去找时逸寒，让时逸寒出面解决这件事。

    天藏影月和他不同，他的势力更多的是在东文四国，可时家的势力不仅遍布四国，就是在中央帝国也不弱，就是轩辕挚也要给时逸寒面子。

    只是……

    时逸寒一脸笑意的看着萧天耀，“你能帮我做什么？摆平大皇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说，对他来说这也只是见个面，说句好话的事，可他凭什么要帮萧天耀？

    萧天耀能做到的事，他时逸寒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甚至，萧天耀做不到的事，他时逸寒都能做到。这样的情况下，他会稀罕萧天耀提的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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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42威胁，王爷就是这么霸道

﻿    时逸寒出身不凡，自身又是武学天才，他打小就是天之骄子，从来都是别人奉承他，按着他的习惯与性格办事，他从来不需要，也不会去将就别人，或者为别人考虑什么……

    在时逸寒看来，旁人按着他的要求与规矩做事再正常不过，要他委屈自己去配合别人？

    别做梦了！

    时逸寒完全不把萧天耀提出来的条件当回事，而面上也是这么表现的。

    当然，时逸寒还算给萧天耀面子，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举着杯子，轻轻晃着，就是不喝；嘴角含笑，似多情又似无情，就是不说话。

    这是拒绝，无声的拒绝。对时逸寒来说，他用这种办法拒绝萧天耀，已给是给足了萧天耀面子，萧天耀要是不识好歹，那就与他无关了。

    时逸寒的拒绝这么明显，萧天耀怎么可能不知道，可他并不生气，也不着手急，只是看着时逸寒，脸上没有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就这以看着，一个眼眸含笑，一个眼神冰冷，看似没有交流，实则火光肆射，杀气冲天！

    一柱香，一刻钟……

    两人以眼神交战，看似谁都没有动，可时逸寒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僵硬，最后红嫩的脸颊甚至变得死白，发青……

    静，死一般静寂！

    萧天耀和时逸寒之间，好似出现一道屏障，将室外的一切阻隔在外！

    两刻钟，半个时辰……

    太阳隐入云层，天空变得灰暗，而时逸寒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哇……”不知怎地回事，时逸寒突然张嘴，哇的吐出一口血。

    血……呈伞状散开，全部落在桌上的菜肴上。时逸寒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看了一眼染血的菜肴，又看向萧天耀，露出一抹冷傲的笑，“昨晚，你留了一手？”

    居然能逼的他吐血，萧天耀到底是什么实力，为什么他看不明白？

    比武神更高的境界？

    他知道这世间有些人，能冲破武神，达到更高的境界，可是萧天耀才多大，他怎么可能达到比武神更高的境界？

    时逸寒看着萧天耀，眼神昏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天耀看了一眼，淡漠的收回眼神，说道：“杀了你，对本王有什么好处？”也就是说，他承认了昨晚留了一手。

    真要不留手，时逸寒就死了！

    “我该谢谢你吗？”时逸寒看着萧天耀，眼神变得冰冷。

    他讨厌被人轻视，更讨厌萧天耀这种自以为留一手，实则羞辱他的举动。

    他时逸寒从来不需要人留手，他时逸寒输得起，哪怕输的代价是命，他也输得起！

    时逸寒的不满与愤怒萧天耀知道，可他不在意，轻晃酒杯，嘲讽的道：“不，你应该感谢你的母亲，感谢你身后的天藏影月。”

    没有时芊芊这个母亲，没有天藏影月这个助力，纵使时逸寒是天才又如何？

    这世间从来不缺少天才，一直以为缺少的都是能让天才成长的空间与机会。像时逸寒一样有天赋的人不少，但能有时逸寒这番成就的人，也就只有时逸寒一个人。

    不管时逸寒承不承认，他能有今天，和他的身份脱不了关系，要没有时芊芊，没有天藏影月，时逸寒也不过是一个有些本事的人材，命好一点会得人看重，命不好那就会早早死去，永远失去成长的可能。

    萧天耀这话得可谓极白，也极重，时逸寒不可能听不懂。萧天耀的话一说完，时逸寒就变脸了，“萧王果然嚣张。”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话，萧天耀是第一个，他想……也会是最后一个。

    “本王一向实话实说，时少主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萧天耀仰头将杯中酒喝尽，再次说道：“时少主，本王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一天。三天，这三天内本王都在碧海阁，时少主做好决定，让人告知本王一声即可。”

    话落，萧天耀起身离去，根本不将时逸寒放在心上。

    看着突然离去的萧天耀，时逸寒咬牙切齿，右手握成拳，重重捶打在桌上，“可恶！”

    “咚……”桌上的饭菜震得一晃，有不少汤汁都洒了出来，而时逸寒的俊美的玉颜，也因此染上几许恼怒。

    想着萧天耀话中的笃定与威胁，时逸寒怒火高涨，“我一定要让天藏阁的人，把萧王一日三餐，吃喝拉撒时的表情全部查出来，然后画成画像，在东文四国传播。”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比萧天耀更惹人嫌的人，可偏偏就这么一个惹他嫌的人，他杀不了，也杀不得！

    是的，就如同萧天耀不敢杀他一样，他也不敢杀萧天耀。因为萧天耀的实力，萧天耀的身份。

    同一时刻，林初九也装扮好了，换上了稍正式一些的衣服与首饰，带着一个小太监走了出来。

    小太监原是萧天耀身边服侍的人，不过萧天耀一向不喜欢旁人在身边出现，小太监平日也只能远远的做一些事，极少能近萧天耀的身。

    而林初九平时一向喜欢宫女服侍，她不歧视太监，可着实不习惯用太监。她总觉得太监即使少了一个物件，可他仍旧是男人不是吗？

    可今天没有办法！

    她身边必须要有服侍的人，而偌大的军营着实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女子，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她只能带太监出席。

    扶着太监的手，踩着矮凳，林初九登上前往轩辕挚营帐的马车，而驾车的车夫则是莫清风。

    看到莫清风一声车夫装扮，恭敬的站在马车前，林初九无声一笑。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莫清风和萧天耀是一种人，他们利用起来人来毫无压力，可转身却又自责、补偿。

    当然，萧天耀是从来不懂得自责为何物的，也不会因这种小事而自责的，萧天耀顶多是补偿她罢了。

    如同没有看到莫清风一样，林初九眼眸也不曾瞥一眼，就坐进了马车，而莫清风也没有说话，尽责的做好一个车夫，驾着马车将林初九送到轩辕挚的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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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43羞辱，萧王就喜欢我这样的

﻿    轩辕挚压没有将林初九放在眼里，而这次请林初九过来用膳，轩辕挚将这种轻视发挥到极致！

    事先招呼也不打一声，临吃饭前才让人去叫林初九过来，连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紧接着不等林初九到，就自己吃了起来。

    是的，林初九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柱香，可等她走进轩辕挚的营帐时，轩辕挚已经开始吃了，而且连招呼都不招呼林初九一句，一个人吃得欢快，就好像林初九不存在一样。

    林初九微微挑眉，笑了……

    她忍得住气，受得了委屈，可她不是逆来顺受的脾气，更不用提她此时还捏着轩辕挚的“命脉”，要是她服了软，轩辕挚还会受她威胁吗？

    略等了片刻，见轩辕挚仍没有招呼她的意思，林初九也不站在那里受气，从容在轩辕挚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见桌面上没有碗筷，毫不见外的命令道：“来人，送一套餐具上来。”

    “啪……”林初九的话刚落下，轩辕挚就放了筷子，冷着脸看着她，“萧王妃，谁给了你资格，让你在本皇子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轩辕挚出身中央帝国，是帝国千尊万贵的大皇子，那一身贵气能压得普通人不敢抬头，略一发火就能把人吓趴下，就是黑甲卫在轩辕挚发火时，也会心生惧意，可是……

    林初九却像是什么也发生，脸带笑容，面色不变，反问道：“不是大皇子你给了我这个权利吗？难不成大皇子邀我一同用膳是假的？”邀她用膳，却连碗筷都不给她准备，这真是人干的事？

    “伶牙俐齿，萧王怎么受得你这样的女人。”轩辕挚一脸嫌恶的看着林初九，倒是没有阻止下人给她送碗筷。

    他是想给林初九难堪，不过现在看来，林初九这女人脸皮极厚，旁人觉得难堪的事，在她眼中似乎都不是事。

    林初九略低头，笑中带着一丝得意，“萧王就喜欢我这样的。”

    呃……轩辕挚当即脸黑，“你这女人，怎么这般的不要脸。”喜欢什么的能挂在嘴边说吗？那是青楼妓女！

    “萧王有多喜欢我，东文上下人人得知，我实话实说怎么就不要脸了？”萧王当初可是为了她，遍请天下名医。虽说这事知晓内情的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拿来骗骗不懂行的外人，还是能瞬间树立出萧王爱妻如命的美好形象的。

    “你，这女人……”轩辕挚一时语塞，上下打量林初九一眼，刻薄的道：“依本皇子看，萧天耀喜欢你十有八九是骗骗外人，拿你当挡箭牌。你看看你……全身上下都是廉价品，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你这身装扮，本皇子身边最下等的宫女都不屑穿，可萧天耀却拿来给你穿，可见他有多不把你当回事，也就是你这种蠢女人，才会自以为萧天耀那男人喜欢你。”

    当众说一个贵族女子衣服、首饰很廉价，这绝对是很打脸的行为，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人，立马就会羞红脸，再也说不出话，可惜……

    林初九真得不是一般的人。

    孤儿出身的她，穿过比这更差的衣服，听到过比轩辕挚更刻薄的话，见过比轩辕挚更轻蔑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不有资格愤怒，因为她从来都不是天之骄女，她没有骄傲的资格，面对旁人羞辱的言语，心里不是不难过，可她习惯了。

    是的，习惯到麻木，到最后已经不懂得痛了。

    再说了，她就是不习惯又能如何？她也想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每天都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人前，骄傲的对众人说“我是公主”，可她有这个能耐吗？

    在吃不饱、穿不暖，没书念，连最底层的生存需要都无法满足时，她有什么资格去追求更高需求？

    出卖自己的身体吗？

    别说她不会这么做，就算她想这么做，她也没有那个资本。

    面对轩辕挚轻蔑、鄙夷的眼神，林初九心里是麻木的，她感觉不到痛，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这是她现在能拿出来的，最好的衣服。

    她已经尽最大的力，做到最好了。

    林初九站起来，从容而淡然的致歉道：“让大皇子见笑了，这身衣服要是无法入大皇子的眼，我这就去换一套。”再换一身衣服，不一定会比这更好，但一定能让她躲过这顿饭。

    虽然她知道，这不可能，可她仍想试一试。

    万一，万一轩辕挚脑子抽了呢，是吧？

    “换一身？你还能拿出比这更好的衣服？”没有羞辱到林初九，轩辕挚表示很不开心。

    他到现在还忘不了，林初九威胁他的事。

    第二个，林初九是除了萧天耀外，第二个威胁他的女人！

    “来见大皇子，我自然是寻了我现在最好的衣服。”她可拿不出比身上这一身更好的衣服，当然莫清风也拿不出来。

    “穷鬼。”轩辕挚高傲的冷哼一声，拍拍手道：“撤了，重上！”

    满满一桌菜，少说二十几个，轩辕挚不过是略略动了几筷子，却说彻就彻，可见帝国生活之奢侈。

    林初九看了一眼，没有作声，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就好像什么事也无法让她生气一样。

    轩辕挚一抬头就对上林初九的平静的眸子，心里那股烦躁甚，语气不善的道：“本皇子还以为，依你的清高，会说本皇子奢侈浪费呢。”他以前也遇到不少女子，讨好他的，清高冷傲的。

    前者，不管他做什么都盲目的说好；后者则是一副清高，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每每看到他大摆宴席，随意享用山珍海味，都要拿出清高的面容，说他铺张浪费，原以为林初九也是这样的人，结果这女人居然不吭声。

    “大皇子说笑了，我林初九从来都不是清高的人，再说我也不觉得大皇子浪费。作为帝国皇子，你享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事。”林初九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好不容易投胎成在帝国皇子，要不好好享受这一切，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辛苦投的好胎？

    林初九的话，让轩辕挚莫名的心情大好，“你这女人……撇去你和萧天耀的关系外，还真让人讨厌不起来。”

    可惜，偏偏林初九是萧天耀的王妃，还给他下了毒，他要放过这女人，都对不起自己。

    想到即将端上桌的菜肴，轩辕挚脸下的笑容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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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44喜欢，含笑饱砒霜

﻿    虽说轩辕挚在言语和行为上极尽轻视林初九，可在菜肴上倒是费了心思。说费了心思有些不恰当，只能说轩辕挚没有在菜肴上怠慢林初九，要说费心思那也是轩辕挚手下的人费心思。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山里跑的……宫廷御宴中最上等的菜肴，林初九在这桌上都能看到，有些甚至做的比宫里还要精致。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东文建国不到百年，而中央帝国已传承千年。千年皇家与百年的皇家，自是没有可比性。

    “如何？对今天的菜色还满意吗？”轩辕挚看到了林初九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讶，得意的问道。

    林初九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瞒得了旁人却瞒不了他。这些菜可是他让人精心搭配的，单吃一道没有什么问题，可要是吃到两道以上，再结合林初九那破败、余毒未清的身体，就算不能弄死她，也能叫她折寿十年。

    “大皇子准备的菜色，自是极好的。”林初九面上笑得温婉，心里却把轩辕挚从头骂到尾，把自己学的所有脏话都丢了出来。

    她是学医的，就算学的不是中医，可也明白食物相克的道理，也明白有些食物在服药期间是不能吃的，可偏偏轩辕挚让人端上来的菜，有九成是她不能吃的，剩下的那一层估计也有问题。

    这么一桌菜，不说她全吃了，就是意思意思，一样尝一口也能要她半条命。要知道，她这破败的身子可不比的普通人，这么一折腾就算不会当场要了她的命，也得少活十几年。

    轩辕挚这一招可谓是杀人不见血，而她明知是陷阱也得往下跳……

    轩辕挚够狠！

    心里骂着脏话，可林初九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眉眼平和，就好像不知道轩辕挚的阴谋一样，有那么一刹那就是轩辕挚也觉得林初九可能什么都不知，可很快轩辕挚就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

    在他动了一筷子后，林初九也动筷子了，而她只吃面前的一道菜。

    “真正是个聪明的姑娘。”轩辕挚放下筷子，笑着称赞。

    明明知道他的算计，却当作什么也不知。他不点破便装傻到底，让他吃这个闷亏。

    林初九这个应对的策略再好不过，不用撕破脸，又能规避这次的风除，可惜……他不会允许，而林初九与他身份上的差距，注定林初九没有自主权。

    轩辕挚放下筷子，林初九也停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的道：“再聪明也聪明不过大皇子，在大皇子面前我不过是耍点小聪明罢了。”

    依旧是笑颜如花，语气淡然，不生气，不愤怒，就好像两人是知交好友，就好像在谈论某件无关轻重的小事，而不是在说生死大事。

    “现在恭维我，晚了。”轩辕挚承认，和林初九这种聪明的女子打交道，真的很舒服。如果林初九不是萧王妃，如果林初九没有算计他，他一定会把林初九带回中央帝国。

    聪明的女人不需要人费心，养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会很贴心。

    “大皇子，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林初九起身，双手作揖，九十度鞠躬。

    轩辕挚没有让林初九起来，也没有接受林初九的道歉，他任林初九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说道：“给本皇子解药，本皇子饶你一命。”

    “大皇子，你知道的……不可能。”林初九想也不想就站直，面色不变的说道。

    “你要用你的命，换他们的命？”轩辕挚剑眉斜挑，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是换他们的命，而是保我自己的命。大皇子应该很清楚我和王爷在东文的处境，要是没有这些人，明年的今天大皇子就能在我的坟头上，看到半尺高的草了。”她倒是不想牺牲自己，可就算她现在拿金吾卫，拿边境数十万大军换她的命，事后也逃不掉一死。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奈，如果她为保护大军而死，那么她就是英雄，她就是可以记在史书上，被史官歌颂的女人。

    反之，要是边境大军全部战死，只有她一个人活了下来，即使那些人并非为保护她而死，那她也是罪人，也许同样能记在史书上，可那时候必然是骂名。

    “看样子你是不打算妥协了。”轩辕挚点了点头，没有劝说的意思，而是站起来，将桌上的菜每样舀了一点放到盘子里，然后……

    将盘子递到林初九面前，笑的温柔：“本皇子第一次替人布菜，萧王妃可肯赏脸？”今天，林初九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除非她肯拿出解药，不顾边境数十万大军的生死。

    面前的菜即使混在一起，仍旧散发浓郁的香气，可林初九和轩辕挚都明白，这一碗不是什么“佳肴”而是“毒肴”。可就是明知这一碗菜吃下去，自己十有八九要出事，林初九仍要含笑接过。“大皇子亲手端来的，别说是美味的佳肴，就是毒药我也会全部吃下。”

    明媚的笑容，温柔的语气，好似不知这一碗菜吃下去，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一般？

    “既然如此，那你就多吃一点，本皇子可不经常给人布菜。”聪明的女人就算不讨人喜欢，也会引人欣赏，轩辕挚发现他越发的欣赏林初九了。

    面对死亡的阴影，依旧能笑得没心没肺，这就是男人也做不到。

    “定不辜负大皇子的好意。”林初九后退一步，端着盘子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举止从容没有一丝的担忧与不安，甚至还时不时的赞美的：“味道很好。”

    轩辕挚看着林初九娇美的侧颜，看着含笑饮“剧毒”，有片刻的怔忡，“怎么办，本皇子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有喜欢我的权利，我也有拒绝你的权利。大皇子，我已婚。”林初九语气轻快，面上带笑，可心里却在骂娘：喜欢个屁呀，喜欢她就是当面弄死她吗？

    如果这就是轩辕挚的喜欢，那还是请喜欢别人吧，她不是九命猫妖，她没有九条命跟轩辕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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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45心狠，可怕的女人

﻿    轩辕挚所说的喜欢，也只是喜欢罢了。他不会因为这一句喜欢，就放弃逼林初九交出解药，也不会因此饶林初九一命……

    这一点轩辕挚知道，林初九也知道，所以林初九从来不对轩辕挚抱希望，从来不奢望轩辕挚会手下留情放过她。

    要林初九交出‘解药’是不可能的，所以林初九只能将盘子里的饭菜全吃了。

    盘子里的菜份量不算少，林初九吃得慢，等到她吃完就觉得饱了，可不等她开口，轩辕挚又为她盛好了一盘菜，并且亲手放到她面前，“既然喜欢，就多吃一点。”

    轩辕挚就坐在林初九身侧，体贴的举动，温柔的语气，就好像他们是一对有情人。

    “大皇子你真是太客气。”林初九默默地看着盘子里，比之前多了一倍有余的饭菜，面上带笑，心里却郁闷到不行。

    轩辕挚这是想撑死她吗？

    “本皇子与你什么关系，哪里需要客气，喜欢哪道菜直接告诉本皇子，本皇子命人多上几分。”不知是玩兴大起，还是装上瘾了，轩辕挚看林初九的眼神越发的温柔，可林初九却觉得渗得慌。

    她宁可惜轩辕挚用杀人的眼神看她，也好过现在这般。

    “大皇子选的菜，每一道都很好吃，可惜我的胃小，吃不了那么多，这一盘已是极限了。”再多她就真的吃不下了，除非轩辕挚想要撑死她。

    “胃口可真小，不过女子少吃一些也好，如此才能保持妙嫚的身材。说话间，轩辕挚放肆的打量林初九，那眼神和看青楼女子没有什么两样。

    林初九暗自磨牙，面上却只是笑笑，只当自己看不懂。

    轩辕挚的身份摆在那里，她能朝轩辕挚发火吗？

    再说了，轩辕挚只是看并没有说什么，她要开口点破，那不就是承认自己在轩辕挚眼中，就是青楼女子吗？

    自找羞辱的事，她才不做。而且，轩辕挚已经答应，只要她吃完盘子里的东西就好，她何必节外生枝。万一，万一把轩辕挚惹毛了，要逼她把桌上的饭菜全吃了怎么办？

    林初九不去看轩辕挚，将面前的空盘移开，然后再把盛满菜的盘子放到自己的面前，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明知这些东西吃下去，自己的身体会受不住，甚至有可能当场死亡，可林初九却没有表露出一丝异样，举止优雅、从容，不见丝毫窘迫与慌乱。

    轩辕挚刚开始是抱着玩笑的心态，坐在林初九身侧；抱着调戏的目的，去盯着林初九吃饭，可是……

    看着看着，轩辕挚发现自己居然看呆了，心里不受控制的滑过一丝不忍，甚至冲动的问了一句：“你……不害怕？”

    明明知道是毒，是会要自己命的东西，为什么还能面不改色，从容咽下？

    这真的是一个女人吗？

    “怕呀。”林初九将嘴里的菜吞下，停下进食的动作，扭头看向轩辕挚，回答他的问题。

    “既然害怕，为什么不停下来？”他就说嘛，这世间怎么会有人不怕死。

    “你会允许我停下来吗？”林初九问道。

    轩辕挚摇头，“你可以求我。”让林初九跪在他脚下求他，应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吧？

    林初九笑，“我求你，你会放过我吗？”

    不等轩辕挚回答，林初九又道：“不会的。事关事死的事，不是求就有用的。既然明知求无用，我为什么要求你？再说……你要的也不是我的命。”她要死了，轩辕挚身上的“毒”怎么解？

    “你可知，你回去后会面临什么？”虽然不致命，可这一桌菜吃下去，林初九绝对不好受。

    “引发我体内的毒素，腹部绞痛，上吐下泄，高烧不止，病倒在床，身体虚弱，折寿十年……还有什么我没有说到的吗？”林初九飞快的报出一连串的后果，语气轻快，好似局外人一般。

    “全身浮肿，身体发黑，也许还会变丑。”轩辕挚知道后果严重，但具体有什么后果，他需要去关心吗？

    他只要交待下去，自有人为他安排好一切。

    “真惨。”林初九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副怕怕的样子，可说完她又继续吃了起来，好像她刚刚和轩辕挚说的是别人一样。

    “你真的不怕？”轩辕挚发现他真得搞不懂林初九了，这个女人太奇怪了。

    “吃都吃了，有什么好怕的。左右不过是遭罪罢了，难受十天半个月就好了。”她当然怕了，可她怕有用吗？

    她要说怕，轩辕挚是会放过她，还是会安慰他？

    “对了，大皇子……”林初九夹菜的手一顿，扭头看向轩辕挚，认真的问道：“大皇子，我吃完了你真的会让我走吗？”

    “怎么，怕本皇子不守诺？”轩辕挚确实没有打算放林初九走，要这么轻易就放林初九走了，那也太便宜她了。

    “不是……我怕我会吐在你这里。”说到最后，林初九面上已露出痛苦的神色，左手也按在腹部。

    “怎么回事？”轩辕挚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

    不过瞬息，林初九已是脸色惨白，额头沁汗，痛苦的喊道：“好……痛。”

    “怎么这么快？”轩辕挚眉头紧皱，看林初九一脸痛苦的样子，鬼使神差的想要伸手去扶她，好在伸到一半时轩辕挚反应过来了，生生的在半空顿住，收回……

    林初九痛得直咬唇，可面上仍旧带着笑，“我最近在喝药，有些药与食物相克。”

    “明知药与食物相克，你还吃？”轩辕挚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林初九。

    他长这么大，就没有看过比林初九更蠢的女人。

    知道自己不能吃，知道吃了后果严重，她就不会服软，不会求情吗？

    “我能不吃吗？大皇子殿下。”林初九狠狠地吸气，压下一波接一波的疼痛，倔强的样子让人生气，可又无法克制心中的疼惜。

    “你……真是蠢货！”轩辕挚心里烦躁，一甩衣袖背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这个么蠢的女人，他为什么要心疼？

    不，这个女人不仅蠢，还很心狠，对他狠，对自己更狠，这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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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46好痛，真他妈的痛

﻿    林初九额头布满冷汗，虽然面上带着笑，可苍白的脸色和微微蜷曲的身子，无不在告诉轩辕挚，她很不舒服，她很难受，几乎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可就是在这么难受的情况下，她仍旧可以谈笑如常。

    “你真是一个可怕女人。”轩辕挚看着林初九，眼中闪过一抹慎重。

    林初九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一点萧天耀很早就知道了，而现在轩辕挚也知道了！

    这样的女人聪明的男人都不会招惹，而招惹上来就绝不会放过她。轩辕挚很想弄死林初九，免得日后给自己添麻烦，可是……

    这个念头刚浮起，就被轩辕挚给拍飞了。

    他找大夫看了，他的身体确实不对，不知是不是毒，总之随他来的大夫诊不出。这样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要林初九的命。

    可任由林初九在他这里多痛一会也没有意思，那些乱七八糟的菜已经起效了，林初九在这里是痛，离开这里也是痛。

    再说了，万一这个女人真吐在这里了，他怎么办？

    他可受不了营帐里有酸臭味，哪怕这个营帐他并不呆，他也不喜欢。

    没有为难林初九，轩辕挚双手环抱，略略欣赏了林初九痛苦的样子，就挥挥手，大发慈悲的让林初九走了。

    “多谢大皇子，改天王爷来了，我们夫妻二人再宴请大皇子，还请大皇子赏脸。”林初九痛得全身都在颤抖，可她仍旧克制住了颤抖的牙关，优雅的行礼，一个字一个字说着辞别的话，严谨认真的如同传世数千年的大家贵族。

    “本皇子一定赏脸。”轩辕挚确实想要看看，萧天耀和林初九是怎么相处的。

    林初九这么强势的女人，萧天耀那个大冰冷脸能压得住吗？

    如果能看到萧天耀被一个女人欺负，想必是很有意思的事。

    想到这里，轩辕挚的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眼带笑意的目送林初九离去。

    林初九被轩辕挚看得毛毛的，可她现在一刻都不想多呆，哪怕心里再好奇，林初九也没有停下来寻问。

    心里急着离开，可林初九却没有表现出来，虽说脚步有几分凌乱，可林初九却仍旧走得从容，只在快出营帐时，略略表现出自己的急切。

    “还以为你能永远处惊不变呢。”轩辕挚看到这一幕，面露嘲讽，眼露轻蔑。好在林初九看不到，不过……就算林初九看到也没用，她压根就不会在意。

    莫清风一直在营帐外等着，见林初九一脸惨白，踉踉跄跄的走出来，快步上前，伸手欲搀扶，却被林初九拒绝了，“不用。”

    “王妃……”莫清风皱眉，手僵在半空。

    林初九扫了莫清风一眼，无视他眼中的担忧和伸到自己面前手，从他身边走过，朝马车走去。

    莫清风无奈，轻叹了口气跟在林初九身后。

    林初九的步伐很稳，可却走得很慢，莫清风面无表情的跟在身后，看着林初九单薄却坚强的身影，第一次问自己：他是不是做错了？

    大皇子来犯，他把麻烦丢给林初九。发现天外玄铁，他还是把问题丢给林初九。

    虽说王爷走之前说了，一切交由王妃决策，可王妃终归是个女子，遇到危险不该是他们这些男人冲在前面，保护王妃吗？为何是王妃冲在前面，保护他们？

    看着林初九扶着太监的手，艰难的爬上马车，莫清风又是一叹：“也许对与错都不重要，重要的王妃做到了，要换作我们，恐怕没有一个人能阻止大皇子出兵。”

    收起心中那一闪而过的自责与愧疚，莫清风翻身上马，护在马车身后……

    一个时辰！

    林初九只在轩辕挚的营帐里呆了一个时辰，可这一个时辰对朱御医等人来说，分外的漫长。

    林初九前脚离开军营，金吾卫后脚就全副武装，列队站在军营最外围，随时准备进攻。

    他们一直站在门口，等，等林初九回来，或者等出兵的信号。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他们站在那里，如同松柏坚定不移，目光炯炯的看着远方。

    一个时辰过去，金吾卫的首领已面露不安，派斥候前去探查消息，同时让手下的人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进攻……

    可就在此时，林初九的马车出现了！

    “回来了，回来了，王妃回来了。”斥候急切而欢喜的回来报告。

    “回来了？王妃真的平安回来了？”金吾卫首领听到这个消息，面上一喜，双眼放光。

    斥候吓了一跳，差点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紧紧拉住缰绳，稳住身形后，斥候重重点头：“将军，王妃平安回来了，我看到了莫少就在王妃身侧。王妃要有事，莫少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林初九坐在马车里，斥候不可能知道她的情况，只能从莫清风的情况做推测。

    莫清风是去保护林初九，莫清风都没有事，林初九又怎么可能有事？

    只是，他们不知的是，帝国大皇子要折腾一个人，从来不会喊打喊杀，他有的是杀人不见血的法子，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金吾卫将领收到消息，立刻让人将消息传下去，免得众人担心。

    要知道，自从收到帝国大皇子宴请林初九的消息，全军上下就没有一个人能笑出来，尤其是伤兵营的人，更是每隔一息就要派人出来问清况，都快把人问疯了。

    “是！”斥候大声应道。

    于是，林初九的马车还没有过来，军营上下就传遍她平安回来的消息。

    而天知道，林初九此时在马车里，痛苦的快要死掉了。

    她在轩辕挚面前的痛苦样，有五分真，五分是装的，就为了骗过轩辕挚，好到马车上催吐，把吃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可是……

    不知轩辕挚在饭菜里放了什么鬼东西，她吐了半天居然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明明都吃撑了，可就是吐不出来，这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这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林初九捂着绞痛难忍的肚子，趴在马车上，眼中的泪水无声滑落……

    好痛，真他妈的痛！

    而这次是实打实的痛，没有一丝佯装的成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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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47催吐，挺恶心的…

﻿    腹部绞痛难耐，就好像有尖刀在里面来回打转一样。胃里翻滚的如同江海，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呃……”林初九坐在马车里，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痛闷出声。

    在马车上痛叫出声，实在太丢了，虽然她明知轩辕挚的人就在暗处盯着她，她要是痛出来，必然会如了轩辕挚的意，让轩辕挚很满意，可是……

    她就是不想这么做！

    说她矫情也罢，说她作死也罢，反正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宁可痛死，也不要如敌人的愿，让对方看到自己的丑态。

    这与傲骨和不怕死无关，纯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林初九，一个人在马车上痛得死去活来，可等到马车停下来，她却在下人的搀扶下，面带微笑的走了出来。

    面上依旧带着痛楚，脸色十分苍白，两髻汗湿的长发打在脸上，看上去很狼狈，可她坚挺的背和面上温春风的笑，却能让人忽视她的狼狈，只注意到她的美好。

    “众位辛苦了。”林初九下了马车，拒绝了太监的搀扶，看着全副武装、一脸无畏的金吾卫，林初九突然觉得一切都值得。

    不是她太伟大，而是……如果真的要死的话，死她一个，换所有人平安，确实更值得。

    当然，她心里仍旧委屈，仍旧怨恨，但这份委屈与怨恨，却与军中的将士无关，只纯粹是针对萧天耀。

    萧天耀这个男人，不是把她当成女人，而是把她当成女战士。也幸亏她打小就是孤儿，没有父母疼爱，没有养出一身公主病，不然她和萧天耀这样的男人真的过不下去。

    萧天耀太强，而且野心极大，他要的女人不是一般人。

    脑子里胡乱想着，可脚步却没有停，虽然走得很慢，可却走得很坚定，时不时会与身侧的人点头致意，除了略有几分虚弱外，旁人看不出一丝异常。

    从军营门口到营帐，那段路很长，就是平时林初九也要走一刻钟左右，此刻她虚弱致极，更是走得慢了。

    一刻钟才勉强走到一半，林初九想过停下来，让亲兵抬走软轿过来，可是……

    她现在是军中众将士们心中的神，如果她倒下了，恐怕军心会不稳。

    轩辕挚用这种法子折腾她，恐怕也是为了让她在全军将士面前丢脸，让他们看到她狼狈不堪、虚弱无助的一面，不再把她当成精神之柱。

    这么一想，林初九更加坚定了一步步往前走的信念。

    轩辕挚越是想要看到她狼狈的一面，她越是不会让她得逞。

    她这人就是这么别扭。

    孤儿自傲又自卑的别扭！

    林初九狠狠一咬舌尖，将嘴里的血咽下去，面带微笑的与众人招手致意。

    她现在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会有血迹溢出。

    依旧是缓慢而优雅的步调，林初九又走了一刻钟，终于走到营帐外金吾卫把守的地方，面上不显，可心底却是狠狠地松了口气。

    终于到了！

    走到金吾卫把守处，林初九停下脚步，转身……再次朝众人挥手，而这一次她说了两个字：“散了。”

    就这么两个字，已是耗尽了她全部力气，说完后她再也不敢停留，快步走向营帐，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此时有多狼狈！

    莫清风紧跟在身后，要是平时林初九一定会让人把他丢出去，可此刻林初九没有力气。近乎是跌跌撞撞的走进营帐，而一踏进去林初九就撑不住了……

    “我……”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往前栽倒，林初九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可双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可是……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摔到地上时，腰间突然出现一只铁钳，紧紧的揉住她的腰，“王妃，小心。”

    没有意外，搂着她的人就是莫清风。

    林初九此时没有力气和莫清风计较，而且莫清风虽然抱着她，人却站得很开，并没有与她太大的接触。

    林初九想也不想就命令道：“抱回进房，让朱御医……过来。”

    莫清风一顿，迟疑的看向林初九，林初九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闭上眼。

    她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她真的一步都走不动了。

    莫清风很清楚林初九的情况，暗暗一咬牙，闭上眼将林初九打横抱起，“王妃，得罪了。”说是抱，可莫清风却将手伸的远远的，不让自己与林初九有身体上的接触。

    林初九安心的闭上眼，任莫清风将她放在床上，又替她盖好被子。

    “王妃，我这就去寻朱御医过来。”莫清风看林初九一脸痛苦，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走。

    而莫清风一走，林初九终于不再强撑了，嘴里溢出痛苦的呻吟……

    很痛，很痛，她就是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痛，腹部剧烈的绞痛，甚至比生孩子还痛数倍。

    “我好痛。”林初九抱着肚子，痛得直打哆嗦，启动医生系统给自己检查，医生系统给出食物中毒的答案，而医治方法……则是先催吐，再清肠胃，然后注射解毒剂。

    不需要医生系统诊断，林初九也知道她必须先催吐，可是……她抠了半天，也吐不出东西。

    明明胃里胀的难受，可偏偏就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呕……呕……”林初九趴在床上，不断的干呕，想要将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可吐了半天连点酸水也没有吐出来。

    朱御医匆忙走进来，就看到林初九把自己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王妃，你怎么了？”朱御医匆忙放下医药箱，上前就扣住林初九的脉搏。

    林初九抬头，虚弱的道：“食物中毒，给我开一点催吐的药。”也不知轩辕挚给她吃的些菜中到底加了什么料，胃里不断翻滚，腹部一阵绞痛，就加脑袋瓜也痛，可就是吐不出来，也拉不出来……

    “还真是食物中毒，不是大皇子给你下了药。”朱御医原本对自己的诊断还不自信，可听到林初九这么一说，就知自己没有诊错，可是……

    要让病人催吐不是难事，可那催吐的法子，却挺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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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48兴奋，命在旦夕

﻿    正常的情况无法催吐，催吐剂也无效，那就只能用一个办法催吐了，而这个办法就是……

    猪大粪！

    挑一点猪大粪放在鼻尖闻闻，实在不行那就含一点，很快就会吐出来！

    至于你说含猪大粪什么的很脏、很恶心？

    你要知道，兽医在给猪、羊医治时，就会尝粪便，对大夫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接受的事。而且，他们这些大夫，偶尔也要观察病人的粪便，见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

    只是……

    知道归知道，真要让林初九去尝猪大粪，林初九还是做不到。

    “呕……”林初九干呕一声，痛苦的道：“开，开催吐药，不要猪大粪。”她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等她痛得快要死了，也许她会考虑尝试一下，但现在真的不行。

    “催吐药汁对你无效，何必浪费那个时间。”朱御医一看林初九这情况，就知事情很难办。

    林初九这是让学医的高手，用各种相克的食物给暗害了，平常的法子根本无法让她催吐，必须得用杀手锏，可是……

    林初九现在还没有品尝猪大粪的勇气。

    “你去开药，剩下的……我来想办法。”她试试看再吃一点催吐药，应该会有效。

    实在不行，那再说吧，总之现在不行。

    “那行吧，我去给你熬药，要太难受了就让人叫我，我给你扎两针。”扎针可以暂时缓解疼痛，可这对林初九来说，是治标不治本。

    “嗯，走吧。”林初九摆手，示意朱御医动作快点，同时把莫清风也给赶走了。

    人走后，林初九再次吃起催吐药，同样无效果。

    “真他妈要死了。”用尽所有的办法，哪怕最后连止痛药都吃了，可却仍旧没有效果，而且疼痛还有加剧的趋势，林初九痛得直打滚……

    莫清风出现后，就被守在外面的金吾卫架出去，不让他靠近营帐，以至于林初九发病时，没有一个人知晓，最终……林初九生生痛晕了过去！

    朱御医过来时，就看到林初九一脸惨白的倒在床上，身体一动不动，气息也很微弱，看上去就和死人一样。

    “王妃不是死了吧？”朱御医见状，吓得跳了起来，手一抖，碗滑了，药汁全洒地上了，可朱御医此刻却管不了这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初九面前，检查她的脉搏与气息，见林初九还没气，朱御医长长地松了口气，：“没死就好，没死就好。你要死了，我怎么跟萧王爷交待呀。”

    可是，朱御医这口气刚松下，又再次提起来，因为她发现林初九的脉搏出问题了。

    “跳这么快，这是不要命了？”没错，林初九的心跳猛地加快，比常人快出两倍不止，除此之外林初九苍白的面容，立刻浮出一股不正常的潮红，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魅惑致极，看上去就像是中了媚药一样，可是……

    朱御医很清楚，林初九这不是中了媚药，而是毒发了。

    林初九的体内，本身就压了许多毒素，只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这些余毒一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虽说时间长了能要林初九的命，可控制得当，这些毒素就会一直保持平衡，甚至慢慢被排出去，保是……

    林初九体内那团毒素的平衡被打破了，体内的毒素疯狂的乱转，好似要将林初九的身体挤爆一样。

    “不行了，这变化太快了。”不过是诊一次脉的时间，林初九的脉搏又发生了变化，这次更快更急，而林初九脸上的红潮也越来越浓，好似要滴出血来。

    “这简直是要命。”朱御医吓坏了，忙去拿银针，转身过来就将林初九身上的衣服撩起，数根银针扎了下去！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了，现在救人要紧，就林初九这个情况，要0不及时救治的话，就只有等死一途了。

    朱御医知道情况紧急，手上的动作一下不停，很快就将一盒银针扎完。最后一针落下，明显能感觉出林初九脸上的潮红淡了，至于心跳？

    朱御医摸了一下脉，发现也好了许多。

    “有用就女孩，有用就好。”见林初九体内的毒服这套针。朱御医也是高兴的，将要要安顿好，朱御医忙去外面找人帮忙。

    ”药浴，准备药浴的材料，王妃现在就要用。”朱御医冲着门口大喊。

    他可不担心没人送药浴的材料来，满军上下关心王妃的人海里去了，他只要对外吼一声，就有一大把的人上前来帮忙。

    果然，不到一刻钟，热水和药材就拿了过来，药材份量十足，足够林初九送十次还有余。

    送药材的是朱御医的大弟子，他将药材送达后并没有急着走，而是问道：“师父，王妃怎么样了？”这不是好奇，而是关心。

    “王妃被大皇子给坑了，现在情况很糟糕，让大家都安分一些，可别再给王妃添麻烦了，王妃现在可没有力气为你们收拾残局。”朱御医一脸严肃的说道，而他这话明显是说莫甭风和一众将领听的。

    这些男人一有事，就把事情推给王妃一个女人。一有危险就能让王妃出面，简直就不是男人。

    朱御医的弟子显然明白朱御医所指，满脸羞愧的点头，并立刻去传话……

    于是，不到半个时辰，全军上下都知林初九为了他们，被帝国大皇子下了毒，此刻正危在旦夕，之前怕大家担心，一直强撑着走进营帐，一到营帐人就晕了过去……

    消息九真一假，让人挑不出半点疑问，而随着进出营帐的人，个个都是一副担忧的样子，这个消息就更加的真实了。

    很快，消息就专到轩辕挚面前。知晓林初九命在旦夕，知晓她此刻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轩辕挚莫明兴奋了起来，“果然，只要看到你倒霉，我的心情就好了！”

    轩辕挚心情大好的让人继续盯着，让他们一有消息就来汇报。只是，除了这个消息外，轩辕挚再也没有收到能让他感觉到兴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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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49剥光，思想真的太邪恶

﻿    轩辕挚给林初九喂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饭菜，不仅害林初九痛不欲生，还成功的打破了林初九体内各种毒素的平衡，致使林初九毒发……

    毒发的又快又急，朱御医甚至来不及控制。不多时林初九的脸色，就从潮红变成黑青，嘴唇从惨白无血色，变成黑紫，甚到指尖都沁着黑，就好像体内的毒素，一瞬间的爆发出来，迅速的蔓延到身体每一个部位。

    “该死的。”朱御医很不爽，气得大骂。

    可此时他骂什么都没有用，毒发后林初九就晕了过去，一点意识也没有，完全就是一副活死人的样子。

    朱御医怕林初九就这么死了，又给林初九扎了两针，试图减缓速度扩散的速度，可朱御医此举也仅仅只能稍缓罢了，林初九的手指仍在渐渐变黑。

    “王妃会有生命危险吗？”莫清风从来没有看到，有人中毒会变成这个样子，不由得面露担忧。

    萧王走之前把全军上下的事，全部交给了林初九，可却把林初九的安危交给了他，要是林初九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不用活了。

    “现在还不知道。”朱御医急得满头大汗，一会要盯着林初九，一会又要指挥徒弟烧药浴，然后分批丢药。

    “朱御医，请你一定要医好王妃，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现在就去找。”莫清风听到朱御医这么说，心里那叫一个愁呀。

    朱御医是军中医术最好的大夫，放眼东文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朱御医说不知道，那王妃是真的有危险了。

    “要什么尽管说？我要还魂丹和解毒圣丹，你有吗？”朱御医被莫清风说的大话气笑了，不客气的挖苦道。

    还魂丹与解毒圣丹是中央帝国的秘药，在中央帝国也只有皇室与七大世家有。前者有除白骨皆可医的名声，后者则有解万毒的名声。

    这两种丹药只有中央帝国的大药师会炼制，旁人别说学会了，就是能看到就算不错了。

    “这……”莫清风的师父是武神，与中央帝国也有接触，自然知晓这两种丹药，更明白这两种丹药的尊贵。

    “哼……没本事就别说大话，丢人。”朱御医不屑的冷哼一声，又给林初九扎了两针，同时丢了一粒药丸到林初九的嘴里，见林初九将药丸吞下，朱御医稍稍松了口气，可嘴上却嫌弃的道：“女人就是麻烦，早知道你是女人我就不搭理你。这样我也不会浪费一颗解毒丹，天知道我总共也就这么一颗解毒丹。”朱御医完全忘了，他第一次见到林初九，就知她是女人。

    “解毒丹？是……中央帝国的解毒丹吗?”莫清风听到朱御医的话，眼前一亮。

    解毒丹也是中央帝国解毒才有的药丸，虽无法和解毒圣丹无法比，可在解普通毒物时，有解毒丹就够了。

    解毒丹不是什么必药，在帝国普通人有钱就能买到解毒丹，但东文的人想要买一颗，却是不容易。

    中央帝国对解毒丹这一类药物控制的很严，严禁太多药物流向东文四国，每年严格规定卖多少给四国，而每一粒都要卖出天价。

    当然，有利益就会有商人。黑市上有不少人通过某些渠道，从中央帝国带解毒丹到东文四国，可那价格和中央帝国相比，仍旧是天与地。

    比如，在中央帝国一两银子就能买到一颗的解毒丹，在东文、北历四国，到少要卖到万两，甚至两三万两。

    可就是这么贵，大多数人也买不到，至少莫清风所在的北域莫家就没有买到，甚加连见都没有见过。

    在北域，也就只有北域王手里面有三颗，其中一颗他自己吃了，救了他一命，剩下的两颗被北域王贴身收着，就怕再遇到被人下毒的事。

    此刻莫清风看到朱御医手里有解毒丹，怎么能不欢喜？

    朱御医手里有解毒丹，就表示他有路子能买到，让他出钱让朱御医帮忙买几颗，应该不成问题吧？

    可惜，莫清风还没有开口，朱御医就先一步堵住了他的路，“别想了，我手上也就这么一颗。连萧王都没有的东西，你让我去哪里买？”

    黑市是有卖，可黑市一向有特定的客户，并不会像他们这些人开放，至于萧王手上有没有？

    朱御医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

    他们家王爷不怕毒。

    而你能指望一个不怕中毒的人，会去花心思寻买解毒丹的路子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朱御医喷完莫清风，就拿屁股对着他，专心的熬制林初九要的药浴。

    约莫半个时辰后，药浴准备好了，朱御医指着林初九对莫清风道：“把她的衣服剥了，丢进药桶。”

    “什么？把衣服剥了？朱御医，她可是萧王妃。”莫清风差点被朱御医吓尿了。

    剥萧王妃的衣服，朱御医这是胆子肥了吧？

    “你满脑子在想什么呢？让你剥王妃的衣服，当然只是剥外衣了，你不会以为我会让你把萧王妃脱光吧？你真是想太多了，你这思想真的太邪恶了。”朱御医摇头晃脑，一副你没救的样子。

    莫清风一脸尴尬，耳根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结巴的道：“我，我没有……多想。”

    “没多想最好，要是让萧王知道你满脑子就想着把王妃剥光，你就惨了。”朱御医恶人先告状，丝毫没有想过，要不是他没有把话说清楚，莫清风又怎么会想太多？

    莫清风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后退两步，拉开自己与林初九的距离，“朱御医，王妃乃是千金之躯，不是我等能碰的，还请朱御医你自己动手。”

    说完，莫清风转身就跑出营帐，任凭朱御医在身后怎么叫嚷，莫清风也只没有听到，跑得飞快，把朱御医气得不行。

    “小人，小人，一群小人，明明心里就想，还要装出一副君子样，简直是卑劣之至。”

    没有人动手，朱御医只能自己动手，帮林初九把外衣解下，然后把人拎起来，丢进药桶……

    别看朱御医年纪不小，个子不高，可他的力气却大的吓人，捏着林初九的后领把人拎起来，就像是拎一只小鸡，半点也不吃力。

    “扑通……”把人丢进药浴里，只要林初九没有沉下去，朱御医就不管她，任林初九以一种极度别扭的姿态窝在药桶里。

    在朱御医看来，反正人晕过去了，舒不舒服一点也不重要，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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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50揍人，王爷不高兴

﻿    林初九虽然痛的睁不开眼，可她人却是清醒的，或者说林初九此时还有意识，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却知道发外面发生的一切，也清楚自己的处境。

    而越是明白林初九就越是郁闷，恨不得现在就跳出去，把朱御医暴打一顿，让他好好冷静一下。

    听到朱御医关于脱衣服与想太多的理论，林初九满头黑线。朱御医还真是一点也忌讳男女之防，也不把她的身份当回事，连她的玩笑都敢开。

    不过，朱御医也就是敢在莫清风面前蹦达，要是她清醒着，或者萧天耀在，朱御医绝对屁都不敢放一个。

    当然，朱御医虽然嘴欠、开着不合适宜的玩笑，可林初九还不至于因这种事生气的想要打人，她生气的是朱御医把她当猪崽一样往药浴里丢。

    你妹的……那药浴也不知是谁准备的，温度高的能把猪毛烫没了，要是清醒的时候被丢进这样高温度的药浴里，她肯定会烫的跳起来。

    如果只单单是烫林初九也就忍了，左右她现在全身都难受，她现在也分不出哪种痛是烫的，哪种痛是中毒引起的……

    林初九最不能忍的，是朱御医把她丢进浴桶里后就不再管她，让她以一种极别扭的姿势坐在浴桶里，难受的不行，偏偏她还动不了。

    她现虽然有意识，可也仅仅只是有意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此时的情况就好像灵魂与身体分开了，不过痛觉还在。

    她清楚的了解自己的情况与处境，可偏偏无能为力，这世间恐怕再也没有比这更悲催的事了。

    林初九不知自己在浴桶里，以这个极度别扭的姿势泡了多久，她只知道朱御医让人加了三次水、一次药，时刻保持水温不下降，大有把她煮熟的意思。

    也幸亏她此时无法动弹，不然她清醒的情况下，绝对无法在这么高的水温里呆这么久，尤其是听到朱御医的话后。

    第一次加水时，朱御医直接拎着热水，从她头顶往下浇，还十分得瑟的说：“哈哈哈……王妃昏迷不醒的时候果然好玩，怎么欺负都不会生气。得趁王妃昏迷不醒的时候，好好虐虐她，谁让她老是拿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引诱我，害我这段时间不务正业，连伤病营的伤兵都没有管了。”

    林初九听到这话，差点哭给他看了。

    摔！

    那些东西是她给朱御医的吗？明明是朱御医自己想要的，她还舍不得给好不好。

    还有，教朱御医识字的是老鸨吗？

    “引诱”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好不好？!

    林初九气得炸毛，特别想跳起来踹朱御医一脚，把他有多远踹多远，最好永远别让她看到朱御医，这人忒烦人。她现在别说看，就是一听到朱御医的声音，就有想揍人的冲动。

    有些人，真的就是欠揍，比如朱御医！

    可偏偏林初九现在只能干生气，别的什么也做不了。不仅做不了，她还要任朱御医摆布……

    林初九毒发的消息传到轩辕挚的耳朵里后，轩辕挚就一直让人紧盯林初九的动向，务必要将第一手资讯报给他。

    轩辕挚这么关注林初九，当然不仅仅是为了看林初九倒霉，他更多的是怕林初九就这么死了。

    他从帝国带来的大夫，无法解他身上的毒，在他身上的毒没有解之前，林初九绝不以死。

    只是，莫清风被林初九毒发的样子吓坏了，生怕她有一个三长两短，除了最里面的暗卫，外面的金吾卫外，莫清风还调了五千人，将林初九所在营帐团团围住。除了朱御医和他的弟子外，连只苍蝇都不让它靠近林初九，这样的情况下，别说轩辕挚就是莫清风对林初九的情况也不太了解。

    至于你说问朱御医？

    呵呵……莫清风要是能从朱御医嘴里问出一个准话，那就算他厉害了。

    朱御医是什么人？

    看着不靠谱，逗逼蠢笨，实则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明白。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不管是轩辕挚还是莫清风，都害怕林初九就这么死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肯定会把林初九的情况往严重里说，让他们急死，同时也让他们为林初九多尽一点心，没时间去弄别的妖蛾子，给他这个可怜的大夫添乱。

    再说了，林初九的情况本就很危险，他也没有撒谎，只不过是把最坏的一面说出来罢了。

    莫清风刚开始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轩辕挚再怎么样也不会取林初九的命，可看到林初九毒发时的模样，看到朱御医的徒弟将一桶桶泛黑的药浴抬出来，莫清风越来越不安了。

    原本他还想着，这事就这么平静的解决，他就不去告诉萧王了，免得萧王说他办事不力，可看到林初九在营帐里躺了一整天，还没有清配的迹象，莫清风就坐不住了。

    林初九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又没有报给萧王知晓，这就是罪加一等。

    莫清风当天夜里，就将情况写明，然后派人快马加鞭的将消息送给萧天耀。至于萧天耀能不能赶回来，赶回来有没有，那就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事了。

    萧天耀此时仍在碧海阁，苏茶已经平安回来了，而碧海阁从上到下也空了，可以说萧天耀此行的目的全部完成了，只是萧天耀仍旧没有返回的意思，因为……

    时逸寒还没有给出答案。

    那天萧天耀找上时逸寒，让时逸寒出面帮他摆平大皇子。说完后萧天耀本就打算离开，反正他把条件摆出来了，时逸寒答不答应是他的事，可不想时逸寒让人把苏茶送回来时，同时带来一句话，让萧天耀等他三天。

    时逸寒让萧天耀等他三天，当然不是因为需要时间思考，而是这事他拿不定主意，需要去找天藏影月的当家主人，也就是他娘——时芊芊时夫人！

    好巧不巧，今天正好是第三天，可萧天耀没有等到时逸寒的回复，却等到了莫清风的信。

    看到莫清风在信上写林初九生死未卜，当即变脸……

    轩辕挚，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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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51生死，好奇的是……

﻿    萧天耀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萧天耀也不是一个会轻易发火的人，但……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不管以前他多么不待见林初九，但现在他最在乎的人就是林初九，林初九就是他不可触的逆鳞！

    轩辕挚敢触他的逆鳞，简直是找死！

    “啪……”萧天耀将手上的信纸捏成团，手腕轻轻一动，就见那团纸变成了粉末，萧天耀张开手，风一吹，碎纸末满天飞舞。

    “……”苏茶睁大眼睛看着，嘴巴张成了O字型。

    萧天耀拍了拍手，眼神凌厉的看向苏茶，“这里交给你了。”

    “王，王爷……时，时……”苏茶吓懵了，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时逸寒的事你不用管，本王不是求他。”他不过是与时逸寒提一个交易，时逸寒答应最好，不答应他也有别的办法，他萧天耀还不至于为了这么一点事，去求人。

    “是，是。”苏茶连忙点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哪怕他平日里在萧天耀面前没大没小惯了，可一旦萧天耀发脾气，他就痿了，再不敢崩哒。

    不是他胆小，而是……萧王天耀发火的样子，真得好可怕！

    凌厉的眼神，迫人的威压，都不是他这种凡夫俗子能承受的，更不用提萧天耀一发炎为，他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

    好冷呀！

    呜呜呜……他好想滚出去，离王爷远远的怎么办？

    苏茶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萧天耀的表情，趁萧天耀不注意踮起脚，悄悄的往后退，一点一点拉开自己与萧天耀之间的距离，以免被萧天耀周边的寒气，可是……

    就在他即将成功的时候，萧天耀突然看了过来，那眼神好似要将人看穿，即使萧天耀并没有说什么，可苏茶还是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萧天耀的眼睛。

    “本王记得，碧海阁还有一批货没有出？”萧天耀完全不提苏茶悄悄往外退的事。这不是第一次，萧天耀相信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苏茶这人天生就是一个商人，天生就拥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见他发火想要躲开，再正常不过。

    “不是一批，是好多。下半年要出的货全部准备好了，现在都不知要怎么处理。”苏茶说到这里十分的郁闷，在心里把时逸寒骂了个半死。

    商场的竞争各凭本事，时逸寒那个臭小子没办法在商场上赢过他，就使黑手，派人把他绑走，害他们碧海阁没法再做走私的生意，简直是不要脸到极点。

    “哈啾，哈啾……”刚从时芊芊那里出来的时逸寒，出门就遇到一阵风，迎风飞舞的灰尘扑了他一脸，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时逸寒没当回事，大步往前走。

    他和萧天耀约了三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要是他今天赶不回去，依萧天耀那脾气肯定不会等他。

    别问时逸寒为什么这么肯定？！

    他是天藏影月的少主，手上握有天下最大的情报组织天藏阁，要是连这种人人都知的事都查不出来，天藏阁还不如关门！

    在时逸寒赶回来时，萧天耀正在交待苏茶，让他在半个月内将碧海阁所有积存的货物，全部卖给北历，不求赚钱，只要不亏本就行了。

    “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亏了？”苏茶硬着头皮开口。他虽然怕萧天耀发火，可他更怕不赚钱。

    作为一个商人，费尽心思去卖东西，结果却不赚钱……那种感觉，想想就觉得好心塞。

    “时逸寒比你更亏。”萧天耀没有解释，留下这句话就走，把苏茶一个人留在屋内，反复琢磨他这句话。

    “时逸寒比我更亏，他亏什么了？”苏茶左想右想也没有想明白，不过……要能让时逸寒亏本，他就是亏本也会做。

    别问他为什么，有钱，任性！

    “算了，不想了……”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来，苏茶果断放弃，可就在他放弃的那刹那，他想到了！

    “我怎么给忘了，北历战败，没有抢到粮，此时极度缺粮，正是需要大批粮食的时候。我记得之前查到了一个消息，天藏影月早早就准备了一批粮，准备高价卖给北历。要是我先他一步把粮食卖给北历，帮北历暂时渡过这个难关，时逸寒压在手上的粮食肯定卖不出高价。”

    “哈哈哈……”苏茶叉腰狂笑，“再过一个月就是北历的雨季，到时候北历至少会下大半个月的雨，时逸寒那些粮食要是卖不错，根本没办法好好保存，说不定会全部砸在这里。”

    “王爷英明，这个办法真是太好了，别说少赚，就是亏钱我也干。”苏茶越想越火热，片刻也舍不得浪费，转身就往外跑，将他得用的管事与幕僚全部招来，共同商讨坑时逸寒的“大计”。

    时逸寒在天黑前赶回城，片刻也没有停留直接跑到了碧海阁见人，可谓是诚意十足，可是……

    他没有见到人！

    “你说……萧王走了？”时逸寒看着笑眯眯如同狐狸的苏茶，脸上的笑容比苏茶还灿烂，可看苏茶的眼神……却一点也不灿烂。

    萧王找他帮忙，结果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就走了，萧王真以为他时逸寒不敢动他吗？

    苏茶无惧时逸寒杀人的眼神，笑容可掬的点头，一脸真挚的道：“还请时少主见谅，临时有急事，我家王爷迟迟等不到时少主过来，只得先走了。”

    明明是萧天耀先走，可苏茶却把责任推到时逸寒身上。

    时逸寒冷笑，“什么急事这么重要，萧王连半天都等不了？”拆他的天藏阁，学他的月影分身，还逼他合作，最后还放他鸽子，萧天耀还真是没有把他们时家放在眼里。

    “事关我家王妃的生死，别说半天就是半刻我家王爷也是等不了的。”信虽然被萧天耀捏成了粉末，可里面的内容苏茶却是知晓。

    送信的人就是林初九身边的人，林初九的情况他也是清楚的。

    “你们家王妃要死了？”时逸寒乐了，杀气尽消，一脸戏谑的问道。

    看到萧天耀和他在乎的人倒霉，他就高兴。

    可是时逸寒乐了，苏茶就不高兴了，黑着脸道：“你才要死了，你死了我们家王妃都不会死。我们家王妃医术高超，甩墨神医一大截，怎么可能会死。”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事关你们家王妃的生死，我怎么知道她还没死。”时逸寒没好气的道。

    至于苏茶的不敬？

    时逸寒大度的表示，他不跟急疯了、发神经的男人计较。

    他现在好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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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52后台，勇士你威武雄壮

﻿    时逸寒现在好奇的是，哪位勇士那么威武雄壮，居然敢对萧天耀的宝贝王妃下手？不怕萧天耀把他撕了吗？

    他虽然没有见过萧王妃，也没有看到萧王怎么和他的宝贝王妃相处的，但是……从萧王的之字片语中，时逸寒就能肯定萧王妃在萧王府的地位不一般。

    萧王是什么人？

    强势、霸道、高傲、狂妄，还唯我独尊……这么一个人物，开口闭口就是“本王的王妃”，要说他没有把王妃放在心尖上，时逸寒都不相信。

    时逸寒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大胆，居然敢动萧王妃？

    “谁出的手？”时逸寒想不出来，就问苏茶，可是……

    苏茶会告诉他吗？

    苏茶但笑不语，就这么看着时逸寒，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柔，让人想发脾气都不行。

    “笑面虎。”时逸寒冷讽，苏茶半点不生气，反击道：“彼此，彼此。”

    时逸寒也是一个说不说话都带笑的男子，当然这不是因为时逸寒时刻摆着笑，而是他微微上挑的眉眼，就给人一种纵使不笑也温柔，纵使无情也有情的错觉。

    “好大的胆子，敢挑衅我，想再被关几天？”时逸寒说着威胁的话，依旧给人吊儿郎当的感觉。

    “时少主可以试试。”真当他苏茶是吃素的？

    之前会被时逸寒的人带走，那是因为他并没有防备天藏影月，也不知天藏影月会使出这么下三烂的手段，现在？

    时逸寒想要带他走，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有萧王给你撑腰，你的胆子倒是大了。”时逸寒窝在椅子上，姿态慵懒如同一只大猫，当然也如同大猫一样傲娇，微眯的眼眸透着危险的光芒，充分表明时少主不高兴，很不高兴！

    “那是，有人撑腰胆子还不大，那不是蠢货。”苏茶这话看着是顺着时逸寒在说，可却又意有所指。

    天下人知道时逸寒的人都知道，时逸寒虽是习武天才，可这并不是他值得旁人艳羡的地方，时逸寒最让人羡慕的是他的出身，旁人不会羡慕时逸寒的天赋，只会羡慕他有一个好娘亲。

    有时芊芊这个第一高手做后台，不管是在四国还是在中央帝国，时逸寒都可以横着走，没有人敢动他。

    时逸寒是聪明人，自然听从了苏茶暗中的嘲讽之意，可是他不在意。

    他有个好娘怎么了？

    他有天藏影月撑腰怎么了？

    他就是这么命好，天生会投胎。有本事嫉妒，你们有本事投生一个好胎，找一个好娘呀！

    不过，不在意归不在意，该生气的还是要生气，时逸寒看着苏茶，笑有邪气，“如果你们家王爷找我办的事，因为你黄了，会怎么样？”时逸寒深知萧天耀的个性，自然是不会用“求”这个字眼。

    “说起这事……”苏茶一点也不着急，“时少主放心，那件事时少主不想帮也行，左右他肯求和，我们家王爷还不一定乐意呢。”

    “他……动了萧王妃？”萧天耀之前还不想与轩辕挚计较，现在突然改口，时逸寒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苏茶点头，“时少主聪明。”虽然没有直接说，可也算是解了时逸寒心中的疑惑，没有一直吊时逸寒的胃口，苏茶表示他还是很善良的。

    时逸寒嘴角微抽，苏茶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他还要不明白那就是蠢的没药救了。

    “大皇子怎么会动萧王妃？”时逸寒与大皇子认识，但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不过是大皇子的母妃与他母亲的交情还算可以，看在双方母亲的份上，时逸寒不希望大皇子死的太惨。

    “大皇子想趁王爷不在，用黑甲卫灭了王爷的金吾卫，王妃使计将大皇子拦住。大皇子不得不退兵，可他心有不甘，于是设下鸿门宴，下毒暗算王妃。”苏茶简明扼要的说道，看似将事情陈述一遍，可每一个字都是偏向林初九。

    时逸寒只当没有听懂，问道：“萧王妃不是大夫吗？怎么会轻易中毒？”明明知道得罪了轩辕挚，还去赴轩辕挚的宴，吃轩辕挚端上来的东西，萧王妃也没有他想的那么聪明嘛。

    “时少主，我们家王妃不是你。你认为我们家王妃能拒绝大皇子的邀请吗？能不吃大皇子亲自为我们家王妃布的菜吗？”苏茶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同为这个世界最底层的那人，他明白面对位高权重者的身不由己。

    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也不是你不想怎样，就能不怎么样的。

    时逸寒一时哑口无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萧王什么时候走的？”

    “时少主想做什么？”苏茶戒备的看向时逸寒，嘴巴极严。

    时逸寒也不隐瞒，大方的道：“我母亲与大皇子的母妃略有交情，托我照看他。”原本还以为能让萧天耀欠他一个人情，现在看来他还得欠萧天耀一个人情了。

    唉……大皇子那个猪脑子，得罪什么人不好，居然得罪萧天耀。难道他真以为中央帝国就无敌了，中央帝国的大皇子在四国就能横着走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萧天耀是东文的亲王，不是东文的皇帝，在很多情况下萧天耀就是一个无赖，天不怕地不怕，做事不需要瞻前顾后，哪怕是凭一时意气，旁人也奈何不了他，因为……

    萧天耀本身武力高强，而他又是孤身一人，周身没有任何弱点，基本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到他，至于萧王妃会不会是萧王的弱点？

    这个时逸寒还真不好说，假是真时真亦假。萧王对萧王妃的宠溺与在乎完全没有顾忌，摆到了人前，反倒让人觉得不真实。

    就好像，萧王妃只是一个靶子一样！

    不过，这事时逸寒也只是随便想想，他不是萧天耀的敌人，没有必要去研究萧天耀是真在乎萧王妃，还是假在乎萧王妃，他现在要做的事，是赶紧的追上萧天耀，阻止萧天耀借机杀了大皇子或者废了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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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53死路，王爷心太黑

﻿    林初九因食物相克引发的毒发，到底能不能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什么时候能脱险？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这些莫清风自己也不知，所以他也不可能在信上告诉萧天耀，他只能客观的把事情经过写出来，把朱御医跟他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改的告诉萧天耀。

    而朱御医为了惩罚莫清风，为了让轩辕挚放下戒备，将林初九的情况说得十分严重，好似林初九下一秒就会死掉一样。

    可想而知，当萧天耀收到莫清风的信有多么愤怒与担心。为了尽快赶回来，萧天耀三天三夜不曾合眼，一路跑死数匹战马。

    轩辕挚一直关注着林初九的情况，见林初九三天都没有醒来，心里也着急，犹豫再三还是写信回中央帝国，请求帝国皇帝也就是他的父亲，赐一枚解毒圣丹给他。

    解毒圣丹这样的药，在中央帝国也不是人人都有的，皇室虽有收藏，可却不在轩辕挚手里，轩辕挚要用也得求他的父皇。

    当然，轩辕挚写信回去要解毒圣丹并不是给林初九用的，他是准备给自己用的。看林初九这个情况十有八九是醒不过来了，他还是别把希望放在林初九身上，早些求父皇赐一粒解毒圣丹吧。

    至于解毒圣丹，能不能在他毒发前送到，大皇子也不知道，可他总不能坐着等死吧？

    除了盯着林初九外，大皇子还让人紧盯四周，注意萧天耀的动向。是以，当萧天耀一出现在边境地界，轩辕挚就知道了。

    “这么快就赶回来了，想必萧王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头吧?”轩辕挚听到手下的汇报，心中暗喜。

    趁你病要你命，萧天耀一路风尘仆仆，不管是精力还是体力都消耗过多，而且此时身边没几个人，他带上黑甲卫一起围攻萧天耀，有七成以上的把握可以杀了萧天耀。

    没了萧天耀，他还需要顾忌谁？

    林初九吗？

    之前不敢动林初九，不过是忌惮萧天耀罢了。没有萧天耀给林初九撑腰，林初九就是有本事给他下药又如何？

    他有的是办法拿下林初九，也有千百种办法能从林初九手上拿到解药，要是林初九表现的好，他还可以把人带回中央帝国慢慢玩。

    轩辕挚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当即点兵，带着九百黑甲卫去围杀萧天耀。

    九百余铁骑同时出动，声势浩大，萧天耀远远就听到了声音，派人前去探后，很快就知是轩辕挚带着黑甲卫过来了。

    “果然不怕死！”萧天耀见轩辕挚现在还敢找上门，不知该说他勇气可嘉，还是说他蠢笨无知？

    “停，隐藏。”萧天耀抬手，示意身后的护卫与暗卫通通躲起来，别出来添乱。

    来者是有武神实力的轩辕挚，和以一敌千的黑甲卫，他的暗卫与侍卫冲上前，只会被黑甲卫困死。

    “是。”不管是萧天耀的暗卫还是侍卫，他们都不会置疑萧天耀的命令，萧天耀的话刚落下，侍卫就拉住缰绳，翻身下马，并将马放走。

    而此时，萧天耀早已一马当先，冲向前方……

    两方人马迎面而来，一方是单人单骑，另一方则排场极大、黑压压的一片。

    “大殿下，是萧天耀。”轩辕挚身旁的人，在萧天耀出现的那一刻，就发现了他。

    “停！”大皇子减缓速度，让马停了下来，看着从一个小黑点到渐渐人影清晰的萧天耀，大皇子勾唇一笑，“胆子真大，明知本殿下在此，还敢送上门来找死。”轩辕挚承认，他敬佩萧天耀的勇气。

    在明知他带人来的情况下，还敢一个人迎面战上，这需要勇气。

    轩辕挚停下，萧天耀也减缓了速度，离轩辕挚十米远，萧天耀停了下来，“吁……”

    双方对峙，大皇子一脸得意，眼神阴鸷；萧天耀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惧意，甚至主动道：“大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萧王看不出来吗？本殿下在迎接你。”轩辕挚一脸欠扁的说道。

    在轩辕挚看来，这一局不管怎么样，他都必胜。

    萧天耀只有一个人，就算他的暗卫与侍卫及时出现，也没有能耐与他的黑甲卫对抗。

    “迎接本王？本王还以为大殿下是来赔罪的。”萧天耀之前看在中央帝国的面子上，给轩辕挚三分脸面，可惜轩辕挚自己不珍惜，既然如此就别怪他打脸了。

    “赔罪？”轩辕挚嘴角微抽，“萧王好大的口气，开口就敢要本殿下赔罪。”他是帝国的大皇子，别说他没有错，就是他有错也没有人敢叫他赔罪。

    他赔罪？

    不过是有几分武功，就敢叫他赔罪，萧天耀受得起吗？

    “本王一向如此，大殿下第一天才知吗？”萧天耀不客气开口，眼神冰冷，完全不将轩辕挚放在眼里，“本王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滚……我们的帐，回头再算。”虽然想教训轩辕挚一顿，好给林初九出气，可现在他更想先见林初九。

    他总要知道林初九好不好？

    “滚？你敢叫本殿下滚，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轩辕挚大怒，双眼通红，青筋暴起。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叫他滚过，就连他父皇也不曾。

    和轩辕挚一样，萧天耀的眼眸此刻也是通红的，不过他并不是生气，而是熬的。

    整整三天没有睡，累极了也只是靠着树合合眼，眼睛怎么不熬红？

    不过，轩辕挚算到他长途疲惫，却没有算到他此时身体虽疲倦，可精神却不受影响，轩辕挚这个时候带人来围他，简直是找死。

    他能拿下轩辕挚一次，就能拿下轩辕挚二次。上一次碍于满场的将士在，他就是拿下了轩辕挚也要把人放了，可这次不一同了！

    这一次他孤身一人，轩辕挚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的东西，这次他要是拿下轩辕挚，轩辕挚和中央帝国就准备大出血吧！

    萧天耀身子略略往前倾，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可与萧天耀交过手的人就明白，这是萧天耀准备进宫的姿势。

    可惜轩辕挚虽与萧天耀交过手，却没有注意到萧天耀出手前的小动作，是以当萧天耀抽出长软剑，跃身而起，朝他扑来时，他完全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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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54狂妄，围攻萧天耀一个人

﻿    没有想到就不会防备，没有防备就不会提前准备，所以……

    直到萧天耀的剑逼近，轩辕挚才反应过来。好在他还有实战经验，面对萧天耀来势汹汹的攻击，轩辕挚虽然反应慢了一拍，可在危机关头还是堪堪闪过，避开了要害。

    当然，凭轩辕挚的本事，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避开要害，想要做到更好几乎是不可能。

    在避开时，轩辕挚的右肩不可避免的受了伤。

    而这个时候黑甲卫也反应过来，快速上前保护轩辕挚，同时围住轩辕挚。

    “萧天耀，你好大的胆子！”轩辕挚从马上跌落，捂着受伤的右肩，怒吼。

    上一次与萧天耀对战，萧天耀还不敢对他下杀手，这一次居然对他下杀手了。刚刚要不是他避的及时，怕是会命丧于此。

    “本王一向大胆，大皇子现在才知吗？”萧天耀站在轩辕挚的马背上，飞吹的他的衣袍与长发不断飞舞，肆意而张狂，围在他四周的黑甲卫一时间尽是不敢上前。

    这样的萧天耀，莫名的让人感到害怕。

    “你……好，好，本殿下今天倒要看看，你能张狂到什么时候。”轩辕挚在黑甲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张俊张扭曲而可怖。

    他堂堂皇子，在黑甲卫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指挥黑甲卫？

    “哼……”萧天耀不屑回答轩辕挚这么没脑的问题。

    他萧天耀一直以为，依靠的都是他自己。他想张狂便张狂，想低调就低调，谁能奈何他？

    “杀了他。”萧天耀的倨傲激怒了轩辕挚。他堂堂帝国大皇子都不曾这么张狂，萧天耀一个小国的王爷，有什么资格张狂？

    当然，萧天耀就是不张狂，轩辕挚也不会放过萧天耀，轩辕挚永远忘不了，被萧天耀威胁的耻辱。

    “手下败军也想取本王的命。”萧天耀不屑的扫了黑甲卫一眼，而这一眼彻底的激怒了黑甲卫。

    黑甲卫是中央帝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王牌之师，至今还没有败仗。上一次与东文的金吾卫交手，可以说是他们人生中最惨烈的一次败仗，虽说他们会失败很大程度上与轩辕挚有关，可是……

    要是他们够强，萧天耀又怎么可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拿下大皇子，用大皇子威胁他们？

    “杀！”黑甲卫的血性与暴虐的因子，被完全激怒出来了，他们此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只想一件事，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萧天耀。

    杀了萧天耀，一血黑甲卫战败灰溜溜离去的耻辱。

    黑甲卫蜂拥而上，挂在马侧的短棍不知何时被他们接了起来，变成一把把长枪，擦着缝隙朝萧天耀刺去……

    好在萧天耀身边的位置就那么几个，黑甲卫就算一起拥上来，也不可能九百人全部朝萧天耀出手，能靠近萧天耀的人也不过就是那么十几个而已。

    不过十几个普通高手，萧天耀会怕吗？

    一剑！

    只一剑，萧天耀便将离他最近的十个黑甲卫全杀了，速度之快让人不敢相信。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做到的？”轩辕挚在一旁，看得最清楚，可正因为看清楚了，他才不敢相信。

    这才多久没有见，萧天耀的月影分身居然又有增进了。这完全不可能，时家根本不可能将月影分身教给萧天耀，也不可能指点萧天耀。而没有人指点，萧天耀的月影分身，怎么可能进步的这么快？

    “你到底跟谁学的月影分身，你就不怕时家报复你吗？”轩辕挚看着萧天耀，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

    月影分身是时家独创的武功绝学，不知有多少人垂涎，不知有多少人想偷学，可那些人只能学一点皮毛。而且就算有人学得再好，也没有人敢像萧天耀一样，敢光明正大的用。

    时芊芊那女人可不是一般的霸道，要让她知道有人偷学月影分身，可是会直接打上门的。

    “本王的事，就不劳大殿下费心了。”萧天耀解决一批黑甲卫，便朝轩辕挚发起攻击。

    被动等人打上门，不是他的风格！

    “保护大殿下。”黑甲卫吃过萧天耀的亏，怕萧天耀又拿轩辕挚做人质威胁他们，连忙拥上前，将轩辕挚团团保护在后面。

    轩辕挚已见识过萧天耀武功，虽然气愤，可却不敢像上次那般，仗着自己也是武神，就想与萧天耀一较高下。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他也得承认，他和萧天耀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论单打独斗，他绝不是萧天耀的对手。

    轩辕挚这一次十地分安分的短在黑甲卫身后，任由黑甲卫冲上前，将自己保护起来。

    作为帝国的大皇子，他就是再自恃甚高，也不会蠢得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冒险，他现在可不敢保证，萧天耀不敢杀他。

    “哼……”萧天耀抬眸，不屑的看了轩辕挚一眼，正好与轩辕挚视线相交，轩辕挚心里愤恨，却生生忍住了。

    他绝不上萧天耀的当！

    只一眼萧天耀便不再理会轩辕挚，化被动为主动将挡在面前的黑甲卫一一绞杀，速度之快、下手之狠，就是黑甲卫也吓了一跳。

    黑甲卫虽然没有武神的实力，但他们百人联手，却有灭杀武神的能力，可现在呢？

    他们在萧天耀面前，好似一点优势都没有，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种认知让黑甲卫十分不满，也让黑甲卫忌惮。

    “列阵！”黑甲卫的统领一脸严肃的下令，深沉没有光泽的眸子比之前更暗淡，也更沉稳。

    “唰唰唰……”前锋小队拖住萧天耀的脚步，中锋则下马，将安置在马背上的马鞍取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拼成盾牌，列成圆形阵式，将萧天耀围在中间！

    漆黑无光泽的盾牌竖起，一瞬间将萧天耀周身的光芒压住了，黑甲卫拿着盾牌，步步逼近，明明只有几百人，却生生摆出数万士兵才能摆出来的陈势！

    这就是黑甲卫，这就是黑甲卫手中一流的武器，这就是中央帝国让人敬佩的黑甲卫！

    而此刻，这只让人忌惮的王牌之师，正拿着在战场上，对付数万兵马的阵式，围攻萧天耀一个人……

    655逼格，不过是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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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55失策，吐血的一幕

﻿    黑甲卫在战场上的实力毋庸置疑，没有人会怀疑他们在战场上，屡屡获得胜利是因为运气。可是……

    在战场上有辗压敌军的实力，并不表示在单打独斗的时候，他们同样有辗压对手的实力。至少他们九百余人围攻萧天耀，占不到一点便宜，哪怕摆出最强的攻守阵式，将他们最大的实力拿出来，他们仍旧不是萧天耀的对手。

    黑甲卫反应迅速的拿出攻击与防御相结合的阵式，试图将萧天耀困在阵中，然后……

    一点点耗死他！

    可惜，这个想法很美好，实施起来却很有难度。

    首先，他们判断错了场地！

    这里不是战场，没有那么大的场地，让他们无限的变化阵式。

    其实，他们判断错了对手。

    还是那句话，这里不是战场，他们的对手是萧天耀不是数量庞大的敌军！

    萧天耀只有一个人，不管是进还是退，都有天然的优势，不会像以前他们在战场上遇到的敌军一样，面对他们的围攻，短时间内无法全部抽身而退。

    萧天耀只有一个人，而且他武功高强。凭萧天耀的本事，想要从包围圈中跳出去，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黑甲卫根本困不住他。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太高估自己，低估了萧天耀！

    多次的胜利，还有对东文这等小国的歧视，让他们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对手。没有把萧天耀当成他们无法战胜的强敌来对待，只当萧天耀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凭他们的本事一定可以将萧天耀拿下，或者绞杀。

    种种错误便造就了现在的结果！

    当黑甲卫摆好阵式，堪堪将萧天耀困在阵中，正准备出手时，却发现……

    阵中，已没有人！

    人呢？

    黑甲卫愣住，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往后看去，就看到萧天耀如同大鹏，一跃冲到轩辕挚的面前，手中的长软剑轻轻一动，便将轩辕挚身旁的护卫斩杀，然后抬脚一踢，直接把轩辕挚踹飞了！

    “保护大殿下。”黑甲卫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围攻萧天耀了，保护轩辕挚才是重点。要是轩辕挚落到了萧天耀手里，他们就是有百般招式也使不出来。

    可是……

    他们能有萧天耀快吗？

    他们能追得上萧天耀吗？

    萧天耀把轩辕挚踢飞的瞬间，就朝轩辕挚奔去，根本不给轩辕挚回神的机会。

    “萧天耀，本殿下记住你了。”轩辕挚被踹得飞了起来，幸亏他反应快，在半空中调整好姿势，在落下的时候并不是摔落，而是足尖轻点。

    “记住又如何？你能杀了本王吗？”轩辕挚刚落下，萧天耀的剑就逼到了面前，轩辕挚连拔剑的时间都没有，只得飞快的后退，以避开萧天耀的攻击。

    可避了一剑还有一剑，萧天耀手中的剑如同游龙，一再逼近轩辕挚，直到他退无可退。

    轩辕挚脸上，肩膀上全是剑伤，愤怒的大喊：“萧天耀，你敢动我。你要动了我，帝国绝不会放过你。”

    “帝国会为了一个死了的皇子，付出多大的代价？”萧天耀嘲讽的对轩辕挚道。

    “帝国的尊严不容挑衅，你杀了我就是挑衅帝国的尊严。”四国已经越来越不安分了，要是他死在东文，帝国没有什么表示的话，四国就会更难控制。

    “正好，本王正想试试，挑衅了帝国的尊严，帝国会怎么做。”萧天耀无所畏惧的说道。而他这话把轩辕挚吓住了，“你，你不怕帝国灭了东文，让东文皇帝换人？”

    “无所谓，本王又不是东文的皇帝。”萧天耀根本不将轩辕挚的威胁放在眼中，察觉到身后的黑甲卫逼近，萧天耀加快攻势，并且再次使出月影分身，一瞬间分出四道残影，分别守在四方，将轩辕挚团团维住。

    为了攻破轩辕挚的心理防线，萧天耀挑衅的道：“本王用月影分身把你们全杀了，你说帝国是找本王的麻烦，还是找时家的麻烦？帝国可愿意为了你，得罪时芊芊？”

    当年，时芊芊都敢打帝国的脸，现在又怎么会怕帝国找她麻烦。

    “你……”轩辕挚这下是真说不出话了。

    他相信萧天耀有那个能力，将在场的人都杀了。

    黑甲卫能对付别的武神，可想要杀死萧天耀几乎不可能。

    “看样子大皇子也是明白人，如此……最好不过。”萧天耀身形一动，与轩辕挚换了一个位置，如此一来轩辕挚身后就是黑甲卫，而他则面对着黑甲卫。

    轩辕挚见黑甲卫就在自己身后，迫切的想要与萧天耀分开，可萧天耀会让他如愿吗？

    他与轩辕挚调换位置，不过是防备黑甲卫偷袭，可从来没有想过，放任黑甲卫帮助轩辕挚。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是轩辕挚，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轩辕挚拿下！

    萧天耀与轩辕挚打得难解难分，黑甲卫几次想要上前，都找不到机会。甚至刚一靠近，就被萧天耀强劲的内力给震了出去。

    “该死！”黑甲卫首领低咒一声，试了几次仍旧无法靠近后，便下令弓箭准备。

    别看黑甲卫只有一千人，可里面什么兵种都有。每一个黑甲卫都擅长两种以上能力，在战场上即是先锋，也是弓箭手。

    五十个弓箭手立刻出列，张弓拉箭对准萧天耀。可是……

    萧天耀与轩辕挚不断的走动，方向从来没有固定过，弓箭手根本不管乱动，就怕射中了轩辕挚。

    “你们……冲上去，就是死也要掩护大殿下。”弓箭手本就是提前防备用的，首领没有想过光凭那几个弓箭手，就能挡住萧天耀。

    首领这次下令，是让几个赶死的先锋冲上前，用命拖住萧天耀，好为轩辕挚争取时间，让他可以顺利后退。

    只要轩辕挚与萧天耀分开，黑甲卫就没了顾忌，到时候无论是用箭还是用弩，他们都能拖住萧天耀。

    这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术。可以说是最最劣等的战术，可黑甲卫现在没有选择。

    得到命令的赶死先锋，没有一时迟疑与害怕，沉稳的出列，上前……然后听从首领的命令，打算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拖住萧天耀，可是……

    就在他们即将接近战斗圈时，让黑甲卫吐血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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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56身份，萧王的地位无人可及

﻿    轩辕挚被萧天耀拿下了！

    在黑甲卫准备准备以牺牲数十人为代价，强行分开轩辕挚与萧天耀的时候，轩辕挚再一次被萧天耀生擒。

    萧天耀的长软剑架在轩辕挚的脖子上，冷冷的道：“大殿下，让你的人退下。”

    不同的场合，相同的情形，相同的对话，相同的语气！

    “萧天耀，你敢！”轩辕挚快气炸了。

    又一次落到萧天耀的手里，这绝对是对他的污辱。

    他声势浩大的带了几百人想要生擒萧天耀，结果不仅没有拿下萧天耀，反倒是他又一次落到萧天耀的手里，这不是对他的污辱是什么？

    “本王都做了，有什么不敢的？”萧天耀略加重力道，剑刃离轩辕挚的脖子更近了，轩辕挚甚至感觉到剑刃划破肌肤的刺痛。

    轩辕挚不敢动，甚至连说话都不敢大声，憋闷的道：“萧天耀，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了？你最好快点放了我，不然帝国不会放过你。”虽然知道萧天耀不怕帝国，可身份与帝国的靠山是他唯一能用的，也是他唯一能压制萧天耀的东西．

    没了帝国与身份，萧天耀更不会将他看在眼里．

    “你的身份？大殿下，你现在是阶下囚，这才是你的身份，你最好配合一点，也能少受一些苦，不然别怪本王下手太狠。”有时候萧天耀真想把轩辕挚的脑袋敲开，看看他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一些什么？

    轩辕挚不会以为，就凭他中央帝国大皇子的身份，就可以在东文为所欲为，他这个东文小国的亲王，就不敢拿怎样吧？

    确实，中央帝国皇子的身份，在四国很好用，可也不是什么人都会把他当回事。他萧天耀敢杀中央帝国派来的武神，就表示他不惧中央帝国，至少不会因为中央帝国就委曲求全，一退再退。

    “萧天耀你敢威胁我？你就不怕帝国的报复吗？”轩辕挚没有想到，萧天耀半点也不将帝国与他的身份放在眼里．

    要是这两样威胁不到萧天耀，他还有什么能威胁到萧天耀？

    “看样子大殿下是不愿意配合了？无所谓，本王也不需要你的配合。”萧天耀没有与轩辕挚继续叽歪，吹了一声口哨，只见一匹通体火红的骏马，哒哒哒的朝他跑来，黑甲卫想动，萧天耀冷笑一声，“伤它一根汗毛，本王断你们大皇子一条胳膊。”

    黑甲卫一听，立刻顿住，不敢上前，只能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萧天耀，可眼神凶狠有什么用？又不能真的伤人。

    “萧天耀，你拿本殿下和一匹马相提并论？”轩辕挚见黑甲卫不敢动，心里那团火越烧越烈，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萧天耀。

    “哼……不知所谓。”萧天耀不屑哼了一声。也只有轩辕挚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才人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

    拿轩辕挚和马比？还真正是污辱了他的马。轩辕挚哪里比的上他的马？

    “咚……”萧天耀懒得与脑子不清楚的轩辕挚扯，一掌将人劈晕，然后像丢货物一样，把轩辕挚丢到马背上。

    “萧王，你想怎样？”黑甲卫看到萧天耀的动作，心里着急，可却不敢乱来。

    “本王请你们大殿下上门做客。”萧天耀留下这话，翻身上马，在黑甲卫的目送下，嚣张的打马离去。

    “可恶！”黑甲卫看着萧天耀离去的身影，几次想要下令放箭，可看到趴在马尾处的轩辕挚，又生生忍住了。

    萧天耀可以不顾忌大皇子的生死，可他们必须顾忌。要是大皇子死在他们手里，他们也就不用回去了。

    就这样，黑甲卫眼睁睁的看着萧天耀带着轩辕挚离开，连一步都不敢追上前。

    有轩辕挚这个人质在手，萧天耀一路上十分顺利，再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出来捣乱。

    一路顺利抵达军营，可由于萧天耀出发前并没有给莫清风消息，军中所有人都不知萧天耀这两天要回来的消息。是以，当巡视的士兵看到萧天耀的身影时，差点没给吓呆，“王，王爷回来了！”

    这是肯定的话，可与他一同巡视的小兵，听到这话却是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发什么颠，王爷有紧急公务外出了，一时半刻根本回不来。要不是这样，那什么帝国皇子也不敢嚣张的给我们王妃下毒。”

    小兵被打了一巴掌却不生气，而是执拗的指着左侧，“你看……是王爷，真是王爷的马。王爷还带了一个人回来，也活是谁。”

    “什么？真是王爷？”打人的小兵一听，忙扭头望去，这一看就把他惊得摔地上，“真，真是王爷回来了？”

    反应过来后，小兵忙不迭的爬起来，大喊：“快，快告诉将军，王爷回来了。”

    “还有莫少，快告诉莫少王爷回来了，王妃有救了，我们王妃有救了。”巡视的小兵一个个大喊大叫，有几个甚至哽咽的哭了出来。

    “王爷回来了，黑甲卫不敢再欺负我们了。王妃不用为我们受委屈了。”

    “王爷回来了，王爷总算回来了，我们等到王爷回来了。”

    ……

    萧天耀是全军上下的主心骨，萧天耀在，则军心稳！

    萧天耀在军中的地位，在将士们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就是林初九也不行。

    “快，快，快移开栅栏，让王爷进来。”小兵虽然高兴的快疯了，可却紧守纪律，没有一个人乱跑乱跳，顶多是声音大了一点。

    “哗啦啦……”栅栏被移开，萧天耀几乎没有减速，直接冲进军营。

    而士兵们早已识趣的避到两边，为萧天耀让路。

    “卑职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两侧的士兵知道萧天耀此时看不到他们，可该有的礼数半点不少，一瞬间整个大营上下，都充斥着“王爷千岁”的声音，这一下就是伤兵营的伤兵们，也知道萧天耀回来了。

    莫清风正与流白商量，接下来要如何应付轩辕挚，听到外面震耳欲聋的喊声，两人眼前一亮，对视一眼，同时收起手上的卷宗，飞快的跑了出去。

    王爷回来了，什么事都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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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57骨气，本王也是任何人？

﻿    莫清风与流白两人狂喜，拔腿就往外跑，远远看到一匹通体火红的马，莫清风与流白就知是萧王回来了。

    两人一刻不停，追着马跑前跑，不过他们两个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萧天耀的坐骑，直到萧天耀在营帐前停下，两人才堪堪追上。

    “王爷。”莫清风与流白气息微喘，可却掩不住他们眼中的喜悦。

    萧天耀翻身下马，看也不看两人一眼，指了指身后的马道：“把人关起来，别让人跑了。”

    “啊？人？”莫清风与流白一怔，顺着萧天耀所指，这才发现萧天耀的马背上还有一个人，一个大活人，而他们居然无视了！

    呃……实在是失职。

    两人羞愧的低下头，等到他们再抬头时，萧天耀已丢下所有人，大步朝营帐内走去了。莫清风与流白本能的想要跟上前，可刚走一步就被金吾卫拦住了，“没有王爷和王妃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莫清风与流白这个时候可不敢闹事，也不敢叫萧天耀让金吾卫放行，只得摸摸鼻子退下，去处理马背上的人。

    两人并不知马背上的谁，等到小兵将人拖下来，两人这才看清马上人的长像，当即惊呆了，“这是帝国大皇子？”像死狗一样，被他们王爷带回来的人，居然是在他们面前嚣张无比的帝国大皇子？

    “王爷去把帝国大皇子捉来了？”流白抬头，看着萧天耀的背影，默默地竖起大拇指。

    他们家王爷就是牛，居然能在黑甲卫的重重守护下，把轩辕给活捉回来，这可不是一般的强。至少十个他加起来，也做不到。

    “哈哈哈，老天爷也在帮我们，活捉了帝国大皇子，我们就可以好好和帝国、黑甲卫谈条件了。”莫清风大笑，好像要将之前所有的郁气都笑出来。

    全军上下，没有一个人比他更痛苦；也没有一个人，比他的压力更大。

    天知道，在林初九独自面对轩辕挚，在林初九被轩辕挚逼着吃下有毒的食物时，他有多么愤怒！

    要不是他无能、懦弱，他们王妃哪里需要受这样的威胁与污辱。

    全军上下五六十万个男人，最后却要靠一个弱女子来救，这简直就是打他们这些男人的脸。

    他们这么多男人，最后却要靠一个女人的退让，一个女人牺牲才能活命，他们简直不配称为男人。

    要是林初九因此而死，莫清风想，他肯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他一辈子都会不安。

    现在好了，王爷回来了，还把轩辕挚这个混蛋活捉回来，他们再也不用再担心轩辕挚和黑甲卫了，他们现在可以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医治王妃身上了，也可以给王妃报仇了。

    要知道，他们王妃已经昏迷三天了！

    整整三天没有清醒，而他也三天没有合眼。

    王妃没有脱险，他根本无法敢合眼，一合上眼，他的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林初九痛苦的在床上打滚的样子，还有……林初九吐血的样子！

    那样的林初九，让人心疼，可更多的是让人敬佩。

    明明是那样瘦弱的一个女子，可却在最后关头，扛起全军上下所有人的安危，代替萧王成了全军上下的守护神，

    萧王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无人可及，同样林初九这个萧王妃，在他们心中也是无可取代的。

    不管怎么样，莫清风始终记得，当帝国大皇子带着黑甲卫冲过来时，是林初九挡在前面，替他们化解了致命的危机。

    林初九，当得起他的尊重！

    莫清风深深地看了营帐方向一眼，不等旁人反应过来，就像拖死狗一样，把轩辕挚拖走了。

    轩辕挚落到他手里，这笔帐他们可以慢慢清算了！

    流白反应过来，快步跟了上去，看莫清风一路拖着轩辕挚走，流白嘴角微抽，却没有说什么，只让人将一地的血迹清理干净，免得污了他们家王爷和王妃的眼。

    萧天耀大步走进营帐，朱御医看到有人进来，习惯性的想要吼一句，可一回头就看到萧天耀那张标志性的冷脸，当即吓得呆住了，把人轰出去的声音，也变成了，“王，王爷……”

    声音弱了不止一个档，怎么看怎么像小棉羊。

    “嗯。”萧天耀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连个眼神也没有给朱御医，直接往内室走去，可是……

    朱御医却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挡在萧天耀的身前，“王，王爷，你现在不能进去。”王妃正在泡药澡了呢，王妃清配的时候可说了，除了侍女外什么人都不许进去，就是王爷也不行，他得替王妃守好呀！

    “呃？”萧天耀挑眉一问，冰冷的眼神把朱御医吓得一颤，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挡在萧天耀面前，“王爷，王妃……正在泡药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任何人？也包括本王？”萧天耀的声音充满威胁的意味，大有朱御医敢点头，他就敢把朱御医丢出去的架势。

    朱御医这人什么都不好，可有一点，那就是他会看人脸色。萧王表现得这么明显，他要是看不出来，那就是蠢死了。

    虽然很想为林初九多挡一下，可是……

    他真的不敢得罪萧王，所他只能卖了林初九。

    “任何人当然不包括王爷，王爷您请，您请……”朱御医狗腿至极的让路，甚至还殷勤的给萧天耀打帘子。

    林初九要是看到的话，一定会怒其不争！

    太没有原则了，太没有骨了！

    朱御医实在太没有大局观了，她这会病得半死不活，还等着朱御医救，萧天耀就是再不高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朱御医丢出去，朱御医只要死撑两秒，萧天耀就会妥协。

    可偏偏朱御医这个没有骨气的家伙，连一秒都撑不住，萧天耀一个冷眼扫过来，他就萎了。

    帘子掀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屋内白烟氤氲，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萧天耀眉头紧皱，可朱御医并没有跟进来，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给他解惑，他只能自己上前去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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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58陪葬，冲冠一怒为红颜

﻿    室内氤氲着浓浓的白雾，温度极高，水蒸气模糊了双眼，饶是萧天耀也看不真切，只能凭着记忆避开屋内的椅子与床，走到放浴桶的位置。

    越接近，温度就越高，萧天耀的俊脸泛了一层红，衣服早已湿透。

    不悦的皱了皱眉，而这份不悦，在看到林初九全身通红，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坐在浴桶时，达到巅峰。

    朱御医这是要做什么？居然在浴桶下面放火盆，这是要把林初九煮熟吗？

    不过，萧天耀虽有不满，却没有动什么，只是拿起一旁的白毛巾，为林初九擦拭脸上和脖子处的汗珠。

    “对不起，本王来晚了。”室内没有外人，又知道林初九听不到，萧天耀这才低低的说出了道歉的话。

    对林初九，他是充满歉意的，这份歉意并不会因为林初九是他的王妃就减少半分。林初九就算是他的王妃，也不必承担这一些。

    京城，哪个王爷的正妻，会像林初九这般辛苦？

    只是骄傲如他，根本无法在林初九清醒时，说出道歉的话。

    “你说的对，嫁给本王……是你的不幸。”这一擦，萧天耀才发现，林初九身上沁出来的汗珠，居然是灰色的。

    按莫清风信中所说，林初九已经昏迷了三天，也就是说她已经被朱御医“煮”了三天。三天过去了，林初九流出来的汗珠还是灰色的，可见她身体里的毒素有多浓。

    “你……在本王不知的时候，到底承受了多少？”萧天耀擦汗的手一顿，手指在林初九的脸上轻轻摩挲，“莫清风说，你痛得在床上打滚。本王记得，你是一个很能忍痛的人，想必是痛到极致，才会那般失态。”

    萧天耀的手指很粗糙，不多时就将林初九的脸捏青了！

    是的，林初九粉嫩的脸下青了一块，十分刺目。

    “咳咳……”萧天耀心虚的移开手，想要将那个淤青抹掉，却发现……他轻轻按两下，又在林初九身上留下了一块青紫。

    看着林初九脸上左一块青，右一块紫，萧天耀脸黑了。

    “怎么这么嫩？”他明明没怎么用力，怎么就又青又紫了呢？

    他绝不承认是他的力气太大，一定是林初九的皮肤太嫩了。这样不好，以后他岂不是连抱都不能抱了。

    想到这个问题，萧天耀的眉头皱得死紧，然后……手欠的在林初九胳膊上捏了一下，没有意外，又留下了一块淤青。

    萧天耀的手一顿，默默地收回，并将林初九的手放回药桶里，看着林初九紧闭的双眼，和没有表情的脸，萧天耀面色微赧，低声说了一句：“本王不是故意的。”所以，你别放在心上，了不起等你醒了，本王让你捏回来就行了。

    要是你力气小，捏不青，本王不介意你用咬的。

    “咳咳……”将脑子里奇奇怪怪的念头拍回去后，萧天耀一脸严肃蹲在林初九对面，看着林初九的脸，面色柔和的许多。

    摸了摸林初九的头，萧天耀低声道：“本王已经回来了，你只要好好养伤就行了。伤害你的人，本王不会放过他。本王回头就让朱御医，按照轩辕挚给你准备的饭菜，为他准备双份，并要他全吃下去。”

    轩辕挚怎么伤害林初九的，他全部会双倍为林初九讨回来。轩辕挚把林初九害得这么惨，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轩辕挚？

    “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然你就没有机会，亲眼看到轩辕挚痛苦惨叫的样子，也没有办法亲手报仇。你清楚本王的脾气，本王不会等你。”萧天耀说这些话的时候，硬邦邦的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因为语气别扭，更显生硬。

    “林初九，你最好不要有事。你要出事了……你知道的，本王不是一个良善的人，一向有仇必报。你要死了，本王就把轩辕挚宰了给你陪葬。”

    “林初九，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杀轩辕挚的后果，会有多严重？本王要杀了轩辕挚，中央帝国必然会要东文交出本王，本王为了活命肯定要与中央帝国打起来。到那时……这天下必是战火连天，生灵涂炭！”萧天耀一字一字，将可能发生的事，用平静的语气说给林初九听。

    “林初九，你清楚了吗？你要死了，你就是罪人，你就是害百姓流离失所，受战火牵连的罪人。”似是嫌不够严重，萧天耀加重语气，把结果说的更惨烈。

    “林初九，本王言出必行。你要死了，本王绝不会伤心，只会宰轩辕挚为你陪葬。让……这天下无辜百姓，为你陪葬。”萧天耀说话时，手指又再次抚着林初九的脸，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没有在林初九脸上留下一点伤。

    “林初九，不想做这天下的罪人，那就早点醒来。”萧天耀定定地看着林初九，眼中是自己也不知的担忧与深情。

    他……其实是害怕的，害怕林初九就这么死了。

    林初九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林初九就悄悄地住进了他的心里。

    轻轻的摩挲着林初九的脸，突然发现林初九眼角有一颗泪珠，萧天耀一怔，用指腹拭去那滴泪珠，然后将那一滴泪珠，放入嘴里……

    咸咸的味道，让萧天耀肯定，这真是林初九的泪珠，而不是汗珠。

    萧天耀长长的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有些别扭，“原来你能听得到。林初九，偷听本王的心声，是要付出代价的。本王等你醒来，一一跟你清算。”

    回应萧天耀的又是一颗泪珠……

    萧天耀再次将那颗泪珠拭去，高傲的道：“本王很讨厌女人哭，不过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本王就不嫌弃你了。”

    高傲、施舍的语气，这就是萧天耀，哪怕是示爱也是这么的与人不同，也是这么的欠扁，让人很想胖揍他一顿。可偏偏林初九这个时候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哪里有力气揍萧天耀！

    而萧天耀似乎吃定了这个点，又捏了捏林初九的下巴，直到把林初九的下巴捏青了，这才松手。

    “好好养伤，待本王得空再来看你。”倾身上前，在林初九的唇上轻啄一下，满脸通红，连耳根也发红的萧王，脚步匆忙的往外走。

    知道林初九还有救，他就能安心的去处理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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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59别扭，他的女人谁都不能配

﻿    萧天耀风尘仆仆的赶来，又在内室闷出一身汗，身上的衣服就是材质再好，这个时候也拧成一团咸菜，朱御医看到萧天耀是汗，衣服皱巴巴的缠在身上，差点就笑了出来。

    “王爷。”关键时刻朱御医忍住了，原因自然是……

    林初九现在生死未卜，他要是有胆在这个时候，在萧王面前笑出来，萧王肯定会宰了他。

    朱御医强忍着笑，低着头，憋着气，就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

    “王妃何时会醒？”萧天耀的声音冷冰冰的，完全没有在室内的温柔与多情，朱御医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要是萧天耀突然变得温柔多情，他才会吓到。

    “回王爷的话，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王妃明天就能醒了。”朱御医谨慎的答道，而他特意加重语气的“意外”二字，没有意外引来了萧天耀的注意，“意外？什么意外？”

    “呃……”朱御医没想到萧天耀听得这么仔细，愣了一下才道：“王爷，王妃她曾经中了慢性毒药这事，不知王爷可知？”

    “嗯。”萧天耀点头，颇有几分不自然。好在朱御医一直低着头，根本看不到。

    “王爷，王妃体内的毒不止一种，下毒的人十分高明，他用几十种甚至有可能是上百种毒相互制衡，达到一个平衡的状态，保着王妃暂时死不了。这一次大皇子给王妃用毒，打破了王妃体内毒素的平衡，这才造成王妃毒发。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药物调和，让王妃体内的毒素，再度回到一个平衡点。”为了能做到这一步，他头发都掉了一半，他容易吗？

    这也就是林初九，要换作是别人，哪怕是皇后娘娘，他老朱也不救。

    为了救林初九，他不仅头发掉了一半，就是私藏的好药，也少了不止一半呀。

    朱御医一想到这事就肉痛，眼巴巴的看着萧天耀，希望萧天耀能明白他的处境，给他一点好处，可是……

    萧天耀此刻只关心林初九的身体。

    “没法解王妃的毒？”萧天耀一个冷眼扫向朱御医，瞬间就把朱御医的小心思给吓飞了，朱御医连忙点头，“回王爷的话，臣做不到。”他要做得做，他就不是在军营当军医了，他早就回皇宫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好吧，凭他的医术，他现在也能在皇宫吃香的喝辣的，可他不高兴！

    “你做不到，可有人能做到？”以前并不在乎林初九体内的毒，只当可以慢慢医，有的是时间，可这一次轩辕挚的举动，让敲醒了萧天耀。

    林初九不是九命猫妖，她没有九条命给他玩，要真有个意外引发了体内的毒素，林初九说不定会毒发而亡。

    这种会要人命的东西，还是早早的解了好。

    萧天耀的问题不好答，朱御医沉默片刻，才小心翼翼的道：“也许中央帝国可以，臣记得中央帝国有解毒圣丹。”只是那解毒圣丹太难得了，恐怕帝国大皇子手里也没有。

    “解毒圣丹？本王记住了！”只听其名，从来见其物的东西。也许，只有这种从不在世人面前露面的圣药，才能彻底的解林初九体内的毒了。

    不等朱御医开口，萧天耀又扫了朱御医一眼，“好好医治王妃，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本王。对了，王妃泡完药浴，告诉本王一声。”他的女人，他自己会照顾，不需要别的人将她抱进抱出，女人也不行！

    “是。”不知萧王心中所想的的朱御医，只当萧天耀是关心林初九，心里默默为林初九高兴。

    不管怎么样，林初九的牺牲也算是值得了，至少萧王心里有他。

    把该说的事都交待完，萧天耀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把朱御医赶走了，然后让侍从送水过来，他要沐浴！

    让一个有洁癖的男人，顶着一身汗湿的衣服，粘糊糊的出门那是不可能。他穿着这身衣服，和朱御医说这几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略作收拾，萧天耀又恢复一身清爽，除了朱御医外再无第二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萧天耀没有把流白和莫清风叫进营帐，而是直接征用了苏茶之前住的营帐办公。

    “王爷！”流白和莫清风同时进来，行礼道。

    “免礼，坐！”萧天耀虽然冷漠，可对手下的人一向仁厚。

    “谢王爷。”流白与莫清风落座，流白犹豫一下，开口问道：“王爷，苏茶还好吗？”兄弟一场，他关心苏茶的安危再正常不过。

    好吧，主要是他最近一直在养病，什么也没有做，要是不问苏茶的事，他还真不知要和王爷说什么。

    “无事。”萧天耀无意多说，也没有看流白，视线落在莫清风身上。

    莫清风是一个聪明人，不等萧天耀开口，就先一步起身道：“王爷，军中一切安好。有王妃在，黑甲卫与轩辕挚不敢越雷池半步。”

    “嗯。详细说一说当天发生的事。”如果是以往，莫清风把重点说出来，萧天耀就不会再追问，可这一，次萧天耀想要知道，林初九面对轩辕挚的点点滴滴。

    莫清风给他的消息，只有一句：“王妃用计挡住了大皇子，并当众给大皇子下了毒！”

    以前他不会关心林初九是怎么做到的，可现在萧天耀却想知道，林初九一个弱女子，是怎么给轩辕挚下毒的，还当着黑甲卫的面？

    莫清风不知萧天耀想听什么，他并不敢废话，也不敢偏重谁，只将当时发生的事，他看到的情景一一复述出来。

    没有个人感情，没人个人观点，只是客气的陈述的事实，可这就够了！

    “王妃当时伤得可重？”原来那个女人的肩膀还受了伤，回头他得好好看看，那女人身上哪里还有伤。

    “王妃回来后，咳了血。不过王妃说没事，属下也不敢给王妃传大夫。”莫清风低着头，不敢看萧天耀。

    莫清风就是再迟钝，也能看出萧天耀对林初九不同寻常的关心。

    以前，王爷就很关心王妃，可一直都表现得不明显，今天……王爷表现的不是一般的露骨，他就是想要装傻都不行。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王妃值得世界最好的对待，王爷对王妃好一些也是应该的，王妃为王爷做了太多太多，远远超过一个王妃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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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60报复，女人也不行

﻿    一次、两次……林初九每一次受伤，他都不在身边，他都不知，他似乎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这个认知，让萧天耀很不满，心里很不舒服，可是……

    他还是自虐的继续问莫清风，林初九赴轩辕挚邀请的点点滴滴，还有毒发时的样子。

    这件事莫清风写得还算详细，可信纸就那么一点大，莫清风又写得匆忙，很多事都不可能写全面，萧天耀只能从之字片语，猜测当时的情况。

    现在让莫清风重复一遍，也能核实他的猜测有没有误？

    林初九中毒也就是三天前的事，莫清风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他个人更是因为这件事，三天都无法合眼，现在萧天耀要他重复一遍，他甚至不需要思考，脱口就能说出来……

    很快，莫清风就将当天发生的一切，源源本本说给萧天耀，而这些和萧天耀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唯一失误的就是，萧天耀没有想到，林初九在赴轩辕挚的邀请前，居然在伤兵营给伤兵医伤。

    萧天耀当即脸黑。

    林初九是有多伟大？自己的伤还没有好，就跑去伤兵营给伤兵医伤，简直是——愚不可及。

    “愚蠢！”萧天耀低声骂了一句，莫清风与流白没有听清，错愕的抬头：“王爷你说什么？”他们只是闪了一下神，错过了什么吗？

    萧天耀没有理会两人，冷冷的问道：“轩辕挚呢？看好了吗？让人好吃好喝养着他，别让他死了。”要是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王爷放心，大皇子的身体好的很，王妃给他下的毒，现在对他还也没有生命的危险。”莫清风不知林初九给轩辕挚下的毒有多厉害，反正大夫能查出来，却不知如何解。

    而就是这毒，让轩辕挚不敢乱动。

    “很好。”萧天耀满意的点头，转而又道：“天外玄铁矿脉是怎么一回事？消息可属实？”

    没有人不眼红天外玄铁，如果他没有发现就算了，现在发现天外玄铁的矿脉就在他眼皮底下，他要是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寻到天外玄铁的矿脉。

    听到萧天耀问起天外玄铁，莫清风与流白同时松了口气。

    果然，他们王爷还是那个王爷，并没有因为王妃出事，就为得只爱女人不爱江山。

    天知道，他们看到王爷不断问王妃的事，一句正画也不提，心里有多纠结。

    他们一方面为王爷重视王妃而高兴，可另一方面，他们又担心王爷会不会从此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会不会为了美人，从此不早朝？

    现在，见萧天耀还记得问天外玄铁的事，两人高悬的心终于落下了。

    王爷没有变，只是他的心里除了公事外，还有王妃罢了。而王妃也只是占了一个小角，至少不影响王爷做决定。

    莫清风生怕一迟疑，萧天耀又把心思从公事转到林初九身上，忙打起精神道：“王爷放心，天外玄铁矿脉的事是真的，我亲自去查看过，确实是天外玄铁无误。大皇子将黑甲卫带走后，矿外只有不到五十个黑甲卫看守，如果要动手的话，这个时候正好。”

    王爷回来了就是好，不仅把轩辕挚活捉，还能把轩辕挚手里的天外玄铁眯下来。，人生呀，简直不要太圆满了。

    可惜，萧天耀并没有采纳莫清风的意见，萧天耀冷冷的下令：“让人盯着，切勿轻举妄动。”

    萧天耀自是不会放过天外玄铁，但也不会像莫清风那样，一看到天外玄铁就不管不顾的扑上去。

    轩辕挚不算什么，他一根手指就能捏死轩辕挚，但是……轩辕挚背后的中央帝国，却不得不顾忌。

    天外玄铁太重要了，他要是杀了轩辕挚，又抢了中央帝国的天外玄铁，中央帝国肯定不会放过他。

    天外玄铁他肯定是要的，但一定要好好计划，至少不能让中央帝国的人知道，是他得到天外玄铁。

    “王爷？”莫清风不解的看向萧天耀。

    王爷意思是，不动天外玄铁的矿脉？

    “本王自有打算。”萧天耀无意与莫清风多说，眼眸微动，视线落在流白身上，流白一怔，忙起身，“王爷！”

    “身上的伤可好了？”萧天耀淡漠的问道，光听这语气就知萧天耀并不是关心流白，只是想要确定这件事。

    “已经大好，不会影响行动，请王爷吩咐？”流白有些激动的说道。

    他还以为王爷会因他之前的失职而不满，现在看来，王爷应该是不生气了。

    “已大好便好。明日起程去碧海阁，帮苏茶处理碧海阁的事。”他让苏茶坑了时逸寒一把，依时逸寒那个小气的性子，说不定又会对苏茶下手，有流白在一旁护着，他也能安心。

    “是。”流白本以来王爷会交给他几件大事，没想到是帮苏茶，心里略有几分小失望，可很快流白又打起精神了。

    不管怎么样，王爷把事情交给他做，就表示还相信他，他不能辜负王爷的信任。

    萧天耀满意的点头，正欲让两人退下，门外响起传令兵的脚步声，在门外问了一声，得到萧天耀的允许后，传令兵走进来，单膝跪在地上，“王爷，黑甲卫求见！”

    “黑甲卫？”萧天耀脸上的表情冷了三分，“告诉黑甲卫，本王的王妃命在旦夕，本王没空见他们。”他敢把轩辕挚抓来，就考虑过中央帝国的反应。黑甲卫莫不是以为，他抓了人还会轻易的人把人放了吗？

    不让轩辕挚学个乖，他萧天耀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是。”传令兵不管萧天耀说什么，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责任，那就是传令！

    他只需要把王爷的命令，原封不动的传回去。

    传令兵走后，朱御医又进来求见，“王爷，王妃泡完药浴了，可以出来了。”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抬手示意朱御医退下，朱御医一脸茫然的退了下去，走出营帐才想到，他想问的问题还没有问呢？

    他到底能不能让人进去，把王妃从浴桶里抱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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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61害羞，王爷太无耻

﻿    莫清风是聪明人，听到朱御医与萧天耀的对话后，立刻道：“王爷，我和流白先退下了。”

    “嗯。”依旧是一声轻应，让人听不出情绪，莫清风与流白也不敢多想，弓身退下。出门时看到朱御医还站在营帐外，莫清风好心的问了一句：“朱御医，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不去照顾王妃吗？”

    “我还有事要问王爷。”不问清楚，他哪里敢把林初九抱出浴桶？

    可是，要再不把林初九抱出浴桶，她的皮就要泡皱了，到时候王爷看到一身皱巴巴的林初九，真的不会打死他？

    “那你快去吧。”莫清风同情的看了朱御医一眼。

    王妃的病情那么严重，要是一直醒不了，朱御医肯定会被王爷骂死，他深深地同情朱御医。

    朱御医被莫清风看得莫清风，不解的看着莫清风的身影，直到莫清风走远，朱御医才收回视线，“简直莫名其妙。”

    朱御医摸摸脑袋，转身就准备进营帐去找萧天耀，可一转身就撞到一块……像铁一样硬的肉墙。

    “哎哟……”朱御医捂着鼻子，痛叫一声，正想大骂哪个不长眼的，一抬头就看到萧天耀那张冷漠到没有表情的脸，朱御医吓得连连后退，“王，王爷……”怎么这么倒霉，转个身也能遇到王爷？这不是王妃才有的待遇吗？

    “下次眼睛睁大一点。”萧天耀嫌弃的看了一眼，被朱御医撞到的地方，看到衣服上的汗渍，萧天耀的脸色更难看了，当即就将外衣给脱了。

    “王爷……”亲兵极有眼力劲的，拿了一件新的外衣给萧天耀换上。

    朱御医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被人嫌弃到这个份上。

    他身上没有多脏好不好？

    他五天前才洗了澡，不就是蹭了一点汗水在萧王的衣服上嘛，萧王至于把衣服都给丢了吗？

    简直，简直是——不把他当人看呀！

    朱御医哭丧着一张脸，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萧天耀连个正眼也没有给他，大步朝主营帐走去。两侧的侍卫同情的看了一眼朱御医，默默地别开脸。

    朱御医该庆幸了，王妃的病还要他医。不然，朱御医刚刚那一撞，足够王爷把他拍飞了。

    一来一回，还有中途换了一个衣服，稍稍耽误了一点时间，所以当萧天耀回到主营时，就看到林初九的皮肤被泡得发白。

    萧天耀眉头紧锁，火速将人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林初九本身就只着中衣，被水一泡早就紧紧的贴在身上，曲线毕露，虽是隔着衣服，可和直接碰触的手感没有什么两样。

    萧天耀将人抱起时，甚至能看到衣服下通红的肌肤。

    只一眼，萧天耀就觉得小腹发热，全身滚烫，想将怀中的女人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该死。”萧天耀低咒一声，飞快扯过一旁的大毛巾，将人包了起来。

    没有肌肤紧紧相贴的触感，萧天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把人抱到床上，并且将她身上水珠擦干。

    可是……

    做完这一切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林初九身上的湿衣服，是不能再穿了，必须得换，哪怕萧天耀用内力，将林初九的衣服和长发烘干了，可这一身衣服还是要换的。

    换衣服？

    换衣服就表示要先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再穿……

    脱衣服！他还不能只脱一件，他得把林初九身上的衣服全脱了，才能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这……真是一件麻烦事!

    萧天耀僵在原地，纠结着要如何下手。

    如果是平常他还不会多想，可刚刚美人在怀的时候，他就有些心猿意马了，要是……按捺不住，林初九会不会说他是禽兽？

    居然连昏迷不醒的她都不放过。

    可是，要让别人帮林初九换？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萧天耀拍飞了。

    林初九可是要脱光的，他宁可自己吃点亏，也不会让人动手。

    还是自己来吧！

    萧天耀深吸了口气，从柜子里取出林初九的衣服，然后将林初九的衣服脱了。

    萧天耀脱衣服的动作非常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把林初九全身的衣服都解开了，可是……

    他却没有急着给林初九换上干净的新衣服，而是怔怔的看着林初九身上的淤青。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按在林初九青紫未退的左肩，来回摩挲……

    “当时，可疼？”美人娇弱无力的躺在床上，可萧天耀却没有旖旎的心思，有的只是淡淡的心疼与愧疚。

    对林初九的感觉来得又快又凶猛，好似之前压抑的情感，这一刻全部喷涌而出，让他无法压制，而他此刻也不想压制。

    因为……这种感觉还不错。

    “以后，要是疼，记得告诉本王。”萧天耀轻轻的揉着，内力从指腹流入林初九的体内，借着内劲将林初九体内的淤伤揉散。

    一刻钟左右，林初九裸露在外的肌肤渐渐变凉。萧天耀的指尖不小心触到她的胳膊，这才反应过来。

    “笨蛋，冷也不会说一声。”萧天耀收回手，拿起一旁的衣物，小心的为林初九穿上，动作笨拙而虔诚，没有一丝亵渎。

    一件件，穿的很慢，偶尔还会穿错，只这个举动就足已证明，在此之前萧天耀从来没有这样服侍过人。

    足足花了两刻钟，萧天耀才给林初九穿戴整齐，看着静静的躺在床上，神情恬淡的林初九，萧天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看样子，恢复的很不错。”

    和莫清风的瞎担心不一样，朱御医不敢隐瞒萧天耀，而萧天耀能碰到林初九，自然知道林初九毒发的样子虽然可怕，可却不会致命。

    只是，吃了一些苦头罢了。

    替林初九盖好被子，萧天耀转身往外走，而他不知，在他转身的刹那，躺在床上，如同人偶娃娃一样任他摆布的林初九，手指动了动，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

    呜呜呜……她虽然睁不开眼，无法行动，可她还是有意识的。任哪个女人被人这么对待，都无法做到不脸红，哪怕这么对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可她也害羞呀！

    简直没有办法见人了，她醒来后，打死也不告诉萧天耀，她一直都是清醒的，知道萧天耀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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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62走心，风起云涌朝野躁动

﻿    安置好林初九后，萧天耀交待朱御医好好照顾林初九，有事告诉亲卫后，这才离开。

    依旧是苏茶原来住的地方，现在已经成了萧天耀办公的场所。让亲卫将需要处理的公文送来后，萧天耀便不紧不慢的处理积压的公务。

    大部分的公务，莫清风都私下处理好了，剩下的大部分是莫清风无法处理的，比如皇上给萧天耀的密函。

    凡是皇上给萧天耀的密函，无论急缓，莫清风都没有动过，全部锁在木盒里，只等萧天耀回来再处理。

    京城与边境两地相隔较远，在萧天耀刻意打压下，消息传播也没有那么灵通，皇上虽然让人时时刻刻盯着萧天耀的动作，可萧天耀真要做了什么，皇上一时半刻也不可能知晓，就算知晓也不可能立即做出决定。

    皇上一共给萧天耀写了三封密函，前两封的内容大多是过问与北历的战事，暗示萧天耀该班师回朝了，用词还算客气。

    可最后一封，就不那么客气。

    算算时间，最后一封密函发出来的时间，应该是萧天耀斩杀帝国三位武神，又与大皇子轩辕挚结怨的事传回了京城。

    原本，因为皇帝因重用的武将在阵前通敌卖国而十分被动，可萧天耀与轩辕挚结怨的事一传回京，局面就逆转过来了。

    萧天耀在战场上，斩杀帝国武神，挟持轩辕挚的事根本不可能隐瞒。消息一经确实，东文朝野上下齐声道：萧王废了。

    萧天耀得罪国大皇子，挑衅帝国尊严是不争的事实，到时候帝国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可能放过萧天耀。

    依帝国霸道的作风，必然会把萧天耀带回中央帝国处理。而在东文威风凛凛，手握大权的亲王，到了帝国恐怕连个普通的世家公子都不如。到时候萧天耀就是能平安从帝国回来，人也废了。

    那些混迹朝堂的大臣们，最是懂得看风向，见萧天耀一再得罪中央帝国，原本保持中立，不掺和萧天耀与皇上之争的大臣，立刻站在道德至高点，指责萧天耀征战北历，是劳民伤财，是不顾四国和平，是好大喜功，是野蛮粗鄙。

    总之，萧王攻打北历是不对的，打赢了迟迟不回来，那就更不对了。

    北历早就投降了，萧王却囤着兵马在边境，迟迟不肯回京，萧王这是想要做什么？

    造反吗？

    有些聪明的做得隐晦，而有些愚笨的就做得十分直接，甚至太子与几个皇子也跳出来凑了一把热闹，大有联手瓜分萧天耀势力的打算。

    种种迹象都表明，在京城的那些人都不看好萧天耀，明朝堂的风向已倒向了皇上，萧天耀的嫡系官员，在朝廷上被排挤的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下，皇上对萧天耀自然也不会小心翼翼了，最后一封密函用词也就没有以往的客气与谨慎，字里行间都流露出帝王的霸气。

    密函上，皇上除了问责萧天耀此次出征时的失误，还强硬的要求萧天耀，必须在一个月内回京，在大殿上当着百官的面，为他所错的罪陈情，证明自己的清白。

    要是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就只能依律法办了。天子犯法都要与庶民同罪，萧天耀还不是天子，他犯法又怎么能逍遥法外？

    至于边境的士兵与萧天耀的金吾卫？

    这个不用担心，自然会有人来接手。这世间会领兵的人并不只有萧天耀一个，偌大的东文，还找不出一个人来接手萧天耀手中的兵马吗？

    一个不行那不两个，两个不行那就十个。难不成没有萧天耀，东文就要灭国吗？

    显然，不管是朝臣还是皇上，在看到萧天耀得罪中央帝国后，都认为萧天耀废了，所以踩起来毫无压力。

    “哼……可笑。”将最后一封密函看完，萧天耀随手就丢在一旁，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

    皇上这几年做事越发的没有章法，想必是斗了这么多年，仍旧没有把他斗倒，所以心急了。

    而人一急就容易出错，也容易被眼前的利益蒙蔽。皇上和他斗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不知他萧天耀是怎样的人？

    他会像愣头青一样，毫无准备就挑衅中央帝国吗？

    简真是愚不可及。

    除去皇上的圣旨外，还有几分朝廷的公文。无外乎就是他们要的粮草、兵器、衣服通通没用。还有就是几份公文的誊写本，上面全是状告军中将士欺男霸女、草菅人命，强抢民女。

    萧天耀为人一向严肃，平时并不爱笑，可看到公文上所写的内容，却忍不住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他手下的兵他知道，偶尔占百姓一点便宜，拿点吃喝，追鸡赶鸭他是相信的，可欺男霸女，草菅人命，强抢民女，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军中有军妓，数量还不少，虽不能满足将士们所需，但是……这些人也不会出去强抢民女。不是不敢，而是根本没有机会。

    他手下的兵一向管得严，根本没有机会单独外出。京城那些人罗织罪名，真的是一点也不走心。

    莫清风也是，这样的公文也留给他看，直接丢了就是。

    萧天耀随手将这些不靠谱的公文丢在一旁，拿起暗卫这段时间收集到消息，仔细查看。

    京中因他得罪中央帝国一事而躁动的厉害，朝廷那些官员似乎没有正经事可做，天天就知道盯着他，不过这一次皇上做得稍稍漂亮了一些，并没有在名面上给他难堪，至少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派兵围了他的王府。

    至于皇上私底下的动作，萧天耀倒是不惧。他私底下能让皇上看见的，皇上就是动了，他也能找回来。而不能让皇上看见的，皇上就是想出手也找不到门路。

    不过，皇上左一次右一次的找他麻烦，也是挺烦人的，他也许是该班师回朝，把京城的人和事都处理好。不然，他去了中央帝国，这些人再蹦达，他短时间内就是想要收拾，也回不来。

    略一琢磨，萧天耀便做好决定。

    尽快回京城很有必要，不过更有必要的是，他必须在回京前，把轩辕挚的事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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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63听说，你要自杀？

﻿    怎么处理轩辕挚，是一件需要好好思考的事。

    先不说轩辕挚在帝国有多大的势力，就说他帝国大皇子这个身份，就足已给萧天耀带来不少麻烦。

    萧天耀他可以折辱轩辕挚，也能拿轩辕挚换好处，但凡事有个度，不能太过。过了，就会引来中央帝国的反感；而太小心谨慎，雷声大雨点小，又会显得自己无能，。

    至于杀轩辕挚？

    萧天耀从来没有这个想法。杀了轩辕挚，黑甲卫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黑甲卫发起疯来，吃亏的也是他手下的兵。

    当然，萧天耀相信他能打得过黑甲卫，但是……他把轩辕挚杀了，又把黑甲卫给灭了，那就不是打中央帝国的脸，而是把中央帝国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就算他并不像常人那样惧怕中央帝国，也不像常人那样把中央帝国捧的高高的，可也没有必要用杀轩辕挚、挑衅中央帝国的底线来证明。

    要知道，现在的他远远没有实力与中央帝国抗衡，这个时候与中央帝国扛上，这在不智。

    他实力强悍，在中央帝也能位列强者之列。中央帝国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国家，帝国尊重强者，可绝不会尊重一个不把中央帝国当回事，一直踩中央帝国脸面的强者。

    在帝国面前，他不需要低头，但要有一个度，一旦过了那个度，引来中央帝国的不满，中央帝国就是拼着损耗国力也会把他给杀了。

    而且，他原本是占理的那一方，要是杀了轩辕挚，他就从占理的那方，变成不占理的那方了。

    杀轩辕挚是一笔极不划算的买卖，与其杀了轩辕挚给自己添无尽的麻烦，他宁可拿轩辕挚换些实在的好处。

    就在萧天耀琢磨着，要拿轩辕挚从帝国手中换什么时，传令的亲兵再次出现，恭敬的道：“王爷，帝国大皇子醒了，想见王爷。”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却没有急着起身，“黑甲卫可还在？”黑甲卫之前求见，被他拒绝了，可并没有离开。

    “他们还在军营外，每隔一刻钟，便会派人上前，请求见王爷一面。”不过，除了第一次外，后面都没有人替他们通传。

    王爷说不见，就一定不会见。

    “倒是有耐心……”萧天耀冷笑一声，“告诉他们，本王的王妃生死不知，在王妃没有醒来前，本王不会放人。”而林初九什么时候会醒，则由他说了算。

    他说林初九没有醒，那林初九就是没有醒，醒了也是没有醒。

    “是。”传令兵低头应是，弓身退下。

    萧天耀没有让轩辕挚等太久，将桌上的公文略作收拾，便去大牢见轩辕挚。

    军营的大牢，全部是用石头垒的，冰冷、坚固，外面还有重兵防守，一般情况下根本逃不出去，更不用说萧天耀命人拿天外玄铁打的铁链，将轩辕挚锁住。

    不用想也知，锁轩辕挚用的天外玄铁就是黑甲卫提供的。当时萧天耀夺下好几套，除了少数几套奖励给亲信外，其他的萧天耀都让人给溶了，试试看能不能用天外玄铁打适合他们的兵器。

    结果，颇为让人失误。锻造天外玄铁的技艺十分高超，他们东文暂时还没有人，能有那个能耐锻造天外玄铁，只勉强打了一副铁链出来，没想到正好派上了用场。

    轩辕挚此时十分狼狈，他脸上、身上都是划伤，细小的沙子嵌在肉里，又痛又痒，可偏偏双手双脚皆被束缚，根本无法动。

    “混蛋……萧天耀，你快放了我。”轩辕挚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人锁在刑架上，又气又怒，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破口大骂，可是……

    石牢里除了他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他就是骂到断气，也没有人回应。

    轩辕挚骂了几句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他不骂了，而是告诉外面的人，他要见萧天耀。

    想见王爷就能见？做梦吧！

    看守他的士兵起初并不理会他，可是……轩辕挚见叫了几句，见仍旧没有人搭理了后，开始放话威胁，说是不让萧天耀来见他，他就自杀！

    “我要死在东文，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轩辕挚嚣张的放话，威胁意味十足。

    他跑不掉，可要寻死他还是能做的。他是帝国大皇子，他要是死在东文，别说萧天耀就是整个东文都要抖三抖。

    不得不说，这个威胁很可怕，即使看守他的官兵，并不认为轩辕挚会自杀，可万一呢？

    万一轩辕挚想不开，自个儿撞死了呢？

    本着小心为上的原则，官兵还是去找萧天耀通报，而萧天耀也如轩辕挚所愿，亲自来见他。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看守的士兵远远看到萧天耀走过来，便立刻打起精神，早早地抱拳行礼，态度十分恭敬。

    石屋里的轩辕挚听到外面的动静，大喊：“萧天耀，你给本殿下滚进来，听到没有！”

    萧天耀一走进，就听到轩辕挚分不清轻重的怒吼，不由得嘲讽一笑。

    脚步不停，萧天耀走进石牢，轩辕挚一看到萧天耀，就愤怒的挣扎，扯得身后的绳索“当当”作响。“萧天耀，放了我。听到没有，还不快放了我。”

    无视暴怒的轩辕挚，萧天耀淡漠的道：“听说，你要自杀？”

    萧天耀走进来，身后的亲兵立刻抬来一把椅子，放在萧天耀身后，萧天耀看也不看，稳稳坐下。

    明明是坐在石牢里，明明只是随意往椅子上一坐，可却给人一种坐在龙椅上，坐在大殿里，俯视天下的威严与高贵。

    轩辕挚一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梗着脖子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萧天耀这一身的气势，比小国的帝王还要强上三分，也不知东文的皇帝是多么无能，居然把一个亲王养得这么尊贵，真是活该皇位坐不稳。

    “不是本王想怎样，而是大皇子你做了什么？本王的王妃，就是本王自己舍不得欺负，大皇子你到好，趁本王不在，欺负本王的王妃。你说……这笔帐，我们该怎么算？”

    萧天耀的语速很慢，低沉华丽的声音能让人着迷，可话中隐含的杀气，却又能让人惊出一身冷汗。

    轩辕挚只觉得喉咙像是被卡住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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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耀：本王昭顺45年四月初九出生。

    林初九：啊……你居然比大十岁！

    萧天耀：这不是重点！

    林初九：重点是什么？和我一样也是初九那天出生吗？可你娘又没有给你取为初九。

    萧天耀：这不是重点！！

    林初九：那什么是重点？

    萧天耀：你没有发现……本王的生辰快到了吗？蠢女人！

    林初九：啊……是哦，快到了耶。然后呢？

    萧天耀：生辰贺礼呢？你不要提前给本王准备吗？

    林初九：生辰还要贺礼？我生辰的时候，你也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呀。

    萧天耀：没有吗？！

    林初九：有吗？

    萧天耀：忘了？容本王提醒你，那天……本王陪了你一天！

    林初九：有吗？

    萧天耀：没有吗？那天本王陪你做了一天，从矮榻到床上，再到浴池……第二天，你没有起床！

    林初九：那是礼物！！！！

    萧天耀：不是吗？！

    林初九：是吗？是吗？

    萧天耀：当然是。这天下，除了你，还有谁能收到本王那么重的礼！本王可是为了你劳累了一天！

    林初九：劳累？你确定你不是享受，而是劳累！！

    萧天耀：本王一直在出力，不是劳累是什么？反倒是你，只需要躺着享受就好？

    林初九：我才是累倒的那个好不好！第二天没有起床的是我，你第二天还神情气爽的呢。

    萧天耀：这么说……本王做得还不够好？好……明年本王会陪你做两天，一定让你享受到！

    林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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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64打脸，莫欺少年穷

﻿    萧天耀语速不快，语气不重，即无愤怒也无嘲讽，可轩辕挚却仍感觉到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气，令的他背脊发寒，无法言语。

    轩辕挚又气又怒，可不等他找回自己的声音，就见萧天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同样，这一眼没有轻视，没有高傲，没有羞辱，有的是……无视！

    没错，萧天耀压根不把轩辕挚放在眼里，根本没有把轩辕挚当对手。面对萧天耀淡漠无视的眼神，轩辕挚有一瞬间羞愧到，想要找一条缝钻下去，他真觉得自己无脸见人，可是……

    很快，他的羞愧就被愤怒取代了！

    萧天耀有什么资格无视他，他又为什么要羞愧？

    论身份，他是帝国大皇子，未来极有可能成为帝国皇帝的男人。

    而萧天耀呢？不过是一个小国的亲王，除了造反外，根本没有可能继承皇位，萧天耀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他为什么羞愧？

    论身手，萧天耀是武神，他也是武神，虽说他打不过萧天耀，可他也没有什么好自卑、羞愧的。他是帝国大皇子，他手底下多的是为他卖命的武神，他需要自己出手吗？

    论年纪，他比萧天耀年轻，就算他现在不如萧天耀，可等他到了萧天耀那个年纪，只会比萧天耀更强。

    他没有一处比不上萧天耀，面对萧天耀他为何要自卑？萧天耀又凭什么无视他？

    轩辕挚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一瞬间信心大增，抬头，看向萧天耀，狂妄的道：“萧天耀，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一切不曾发生。不然……我的怒火，不是你一个小国亲王能承受的。”

    “除了这句话，大殿下还会说什么？”萧天耀眼皮轻抬，看了轩辕挚一眼，“大殿下，本王敢捉你，就不怕承担后果。你的怒火？你要是帝国皇帝或者储君，本王也许会忌惮一二。”

    轩辕挚能拿来说事的就是他的身份，萧天耀偏偏要告诉轩辕挚，他就是看不上轩辕挚的身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萧天耀，莫欺少年穷。”轩辕挚的目标，就是帝国的储君之位，帝国的皇位，但这些都不是能说给萧天耀听的。

    帝国的皇帝虽然渐渐老去，可还没有老到要退位的地步，他就是有野心也不能说出来，不能让人捉到把柄。

    “莫欺少年穷？大皇子是想告诉本王，你不会永远只是一个光头皇子？”轩辕挚这话没有错，可是……

    他萧天耀就永远会是一个小国的亲王吗？

    莫欺少年穷？

    呵……要是轩辕挚这样的人，还要说自己是少年穷，那让普通人怎么活？

    “你明白就好。”轩辕挚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却默认了萧天耀的话，“萧天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就敢肯定，你日后没有落到我手中的一天。”

    又是一重威胁，再加上之前的暗示，轩辕挚就差没有直接告诉萧天耀。今日萧天耀要是不放了他，等他当了帝国的皇帝，萧天耀就死定了。

    轩辕挚的威胁如此直白又浅显，萧天耀要是听不懂，那才叫奇怪。可听懂了又如何？

    他既然得罪了轩辕挚，就绝不可能会让轩辕挚当上帝国的皇帝，哪怕最后使出暗杀的手段，也会绝了轩辕挚当皇帝的可能。

    萧天耀眼也不抬的说道：“本王这人一向短视，等到了那天再说好了。”

    不给轩辕挚说话的机会，萧天耀话锋一转，说道：“大皇子，我们好好算一算之前的账。”

    “萧天耀，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威胁无用，讲理不通，轩辕挚是真的要被萧天耀气死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比萧天耀更难搞的人。

    哦，不对……他见过一个和萧天耀一样难搞的人，那就是林初九，萧天耀的妻子。

    萧天耀无视轩辕挚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本王特意寻人问了一通，大皇子宴请本王妃时，准备了足足一桌菜。今日大皇子大驾光临，本王又怎能怠慢。”

    明明是他把轩辕挚捉来的，可萧天耀就是能面不改色的颠倒黑白。

    “萧天耀，你……你敢这么对我，你不怕我的报复吗？”轩辕挚脸色发白，眼中闪过一抹惧意，可却强撑着不肯低头。

    他是帝国的皇子，他绝不能被吓住。

    “端进来。”萧天耀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早在门外等候的小兵，立刻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了进来。

    “王爷。”小兵端着菜，恭敬的给萧天耀行礼。

    “萧天耀，你敢！”轩辕挚疯狂的扯动锁链，双眼通红似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当日宴请林初九的那一桌，都是一些什么东西。现在看到萧天耀命人端来同样的菜色，他怎能不害怕。

    林初九那日吃了那些饭菜后，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也不知有没有救？而且昏迷这么多天，就算有救，醒来后身子也坏了。

    这一桌饭菜，可堪比烈性毒药，这样吃下去，他就是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这天下，极少有本王不敢的事。”萧天耀并没有把话说满，因为他现在就有一件不敢的事。

    他现在不敢——对林初九出手！

    不过，与其说不敢，倒不如说不舍。

    这么多年，才遇到一个能合他心意、又会为他着想的女人，他怎么能舍？

    萧天耀站起身，说道：“好好服侍大皇子，将这些饭菜，全喂给大皇子吃下。”

    萧天耀完全复制了轩辕挚当日宴请林初九的菜色，甚至连份量也复制。足足十二个菜，虽说每个菜的份量不算多，可是……

    全部吃下去，就算不把轩辕挚撑死，也能叫他不好受。

    “萧天耀，你疯了！”轩辕挚又急又惧，疯似的扯动锁链。

    他真的怕了……怕了萧天耀这个疯子。

    他真的没有想到，东文这么一个小国的亲王，居然不惧帝国的报复，敢对他下狠手……

    “本王一直很清醒，疯的是你。大皇子。”萧天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任由身后的轩辕挚在那里大喊大叫，也不曾停下脚步……

    收拾了轩辕挚，他总得去告诉林初九一声，哪怕她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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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65饿了，牺牲色相

﻿    萧天耀从石牢出来后，就准备去找林初九，刚走没有两步就看到亲兵急急跑过来，“王爷，王爷……王妃她，王妃她……”

    “王妃她怎么了？”萧天耀脸色不变，可脚步却乱了一拍。

    亲兵忙站稳，顺了口气才道：“王妃她醒了，醒了！”

    “醒了？”依旧没有起伏的语调，亲兵还以为萧天耀不高兴了，可一抬头却发现他们家王爷不见了？

    “王……”亲兵转了一圈，只看到萧天耀一闪而逝的残影。

    “王爷的速度好快呀！”亲兵看着萧天耀消失的身影，傻愣愣的回不了神。

    萧天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营帐前，可却在走进营帐时突然放缓脚步，举止从容，不见一丝急切。

    朱御医在营帐内，听到外面有人喊王爷，忙不迭的跑出来，一张老脸笑得像挤成团的菊花，灿烂得不行，谄媚的道：“王爷你可来了，王妃一醒就念着你呢。”

    这语气，这姿态，怎么听，怎么看，都像是青楼的老鸨，隐在暗处的暗卫不忍直视，捂脸扭头。

    要让王妃知道朱御医在王爷面前诋毁她，一定会把朱御医的嘴缝起来。

    王妃什么时候念着王爷了？

    王妃醒来的第一句话，明明是，“好饿，我要吃肉！”

    什么时候王爷就是肉了？

    而更让暗卫不忍直视的是，王爷居然还信了！

    信了，信了，王爷相信了朱御医的鬼话，对朱御医浅浅点头，说他做得很好，重重有赏！

    天啊撸，这让他们这群诚实的孩子怎么活?

    难道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过王爷的赏赐，越过越清贫，就是他们太诚实了？

    呜呜呜……这吃人的世道，是要逼人撒谎吗？

    暗卫抱住，想哭又不敢哭出声音……

    而春风得意的朱御医，得到萧天耀亲口说赏后，二话不说，麻溜的退下，把空间留给萧天耀和林初九。

    当人属下的，就是要时刻考虑到主子的需求，时刻不忘给主人制造便利。

    没有外人，萧天耀自然不需要顾忌，大步走进内室。

    屋内的热气早已散去，只有淡淡的药味，林初九虚弱的靠在床头，见到萧天耀走进来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与尴尬，可很快又释然了。

    这是萧天耀的营帐，萧天耀随时都能进来。至于萧天耀之前说的话？

    嗯嗯……她当时昏迷不醒，什么也没有听到。

    林初九看着萧天耀，轻扯嘴辰，虚弱的唤了一声：“王爷，你回来。”

    “嗯，”萧天耀高冷的应了一声，在床边坐下，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林初九。

    眼神平和深邃，没有炽热，没有愧疚，没有疑问，当然也不会有深情，萧天耀就这么平静的看着林初九，即不移开眼也不开口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初九初时还能不在意，只当萧天耀看两眼就会走，可不想萧天耀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么坐在那里，好像在和林初九比谁的耐心更足。

    林初九承认，在比耐心方面，她比不过萧天耀，而且被萧天耀这么看着，她也很是累的。

    有人盯着，她总得做做样子，摆出一副得体、优雅的样子吧？

    时间久了，很累的……

    林初九眉头微皱，开口道：“王爷，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萧天耀回话回的极快，快到让林初九不知如何接话。

    没事？没事萧天耀一直盯着她看干吗？闲的蛋疼吗？

    “那王爷……你不忙吗？”萧天耀刚刚回来肯定忙得很，没事跑来和她大眼瞪小眼的做什么？

    “忙。”这是实话，先不说军中那些杂事，就是天外玄铁的事，也得好好合计合计。

    “王爷去忙吧，我这里没什么事。”林初九刚醒，身体虚弱的很，不过是说几句话，就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萧天耀皱了皱眉，却没有寻问，只道：“不急在这一刻。本王捉了轩辕挚回来，你想怎么处治他？”

    “王爷决定就好，我没有意见。”林初九合上眼，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倒不是她对萧天耀不满到和他说话都不愿意，实在是……她太饿了，饿得快没有力气了。

    呜鸣呜……她的肉粥呢？怎么还不来呀，朱御医不是答应了，让人给她熬肉粥的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熬好呀，她都快饿死了。

    而此刻，被林初九暗自念叨的朱御医，正在自个儿的营帐里，跟他的徒子徒孙显摆，王爷夸他、赏他的事。

    至于林初九要的肉粥？

    咳咳咳…朱御医早忘的一干二净。

    至于事后林初九会不会生气？

    怕啥，不是有王爷在嘛，王爷还会小气的不给林初九肉吃？

    萧天耀当然不会小心一碗肉粥，可前提是他得知道林初九要什么呀？

    萧天耀看林初九一脸倦意的闭上眼，只当她不舒服，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道：“可有哪里不舒服？”

    林初九一怔，倏的睁开眼，瞪大眼看着放在自己额头上的大手，呆呆的道：“王爷，你说什么？”她光顾着震惊去了，完全没有听到萧天耀刚刚说了什么。

    “本王问你，可是身体不适？本王叫朱御医来。”萧天耀也发现了，每当他碰林初九，压低声音在林初九耳边说话，林初九就会傻掉，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个认知让萧天耀心情大好。如果是平时，他不介意多逗林初九两下，可现在林初九身体虚弱的很，他还是少逗两下的好，免得林初九的身子承受不住。

    “我，我没事。”林初九舌头打结，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与理智，低声道：“我就是……就是饿了。朱御医说让人给我熬肉粥，还没有端来。”

    这都一刻钟了，拿米饭煮那粥也该好了，更不用说为了防止她醒来没有东西的吃，小厨房一直熬着粥，只要加点肉进去煮熟，那粥就能吃了。

    她的要求真不高，她只想吃饱。

    “饿了？”萧天耀唇角闪过一抹笑意，声音也透着几分轻快。

    他就说林初九怎么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原来是饿了。

    “嗯。”林初九点了点头，倒没什么尴尬。

    她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怎么能不饿？

    她饿得都能吃下一头牛了，要不是她刚醒来，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一碗肉粥怎么可能满足她。至少也得要一大盆米饭和一桌菜才行。

    不过，这些东西只能想一想，朱御医是肯定不会让她吃的，至于萧天耀？

    林初九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想想还是默默地闭嘴了。

    她才不要为了一点吃的，就牺牲色相什么的，那太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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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66生气，想不明白

﻿    看林初九一副‘我很饿，我要吃东西’的呆萌样，萧天耀的心情大好，伸手揉了揉林初九的头顶，弯下腰，压低声音在林初九的耳边道：“下次饿了直接告诉本王，别强撑。”

    酥麻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环绕，自制力不高的林初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耳尖更是红的滴血。

    林初九快哭了……萧天耀能不能离她远一点，别老是作弊，再这么下去，别人还以为她发花痴了。

    林初九对天发誓，这绝不是她对萧天耀有什么想法，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对，一定是这样！

    只要让萧天耀离她远一点，这反应就会消失了。

    “你别靠这么近。”林初九伸手推开萧天耀，可她却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林初九不是什么弱女子，虽说不一定能推到萧天耀，可趁萧天耀没有防备时推一下，还是能把萧天耀推开两步的，可现在呢？

    她大病初愈，近四天没有吃了一点东西，别说推人就是连拿筷子都是吃力。她此时伸手去推萧天耀，就等于是拿软绵绵的小手在萧天耀身上蹭两下，真的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林初九也没有想到，她明明就是想要推开萧天耀，怎么就变成去摸萧天耀了？当即呆了一下，手放在萧天耀的胸膛时，好半天都没有收回来了。

    而被林初九以推开之名，“偷摸”的萧天耀也愣了一下，看着抵在自己胸膛的小手，心情大好的萧天耀将之握住，轻轻揉了两下，“硌疼手了吗？”

    这是调戏，这绝对是调戏，林初九脸黑了。

    “松手。”林初九想要抽出手，发现仍旧没有力气，手软绵绵的完全不受控制。

    “别乱动，本王帮你揉揉。”萧天耀再次在林初九身侧坐下，握着林初九的手，认真而专注的揉捏起来，神情严肃，态度认真，双眼盯着林初九的手眨也不眨，像就好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林初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落了出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将眼中的酸涩压下，林初九冷冷的道：“王爷，松手吧，我累了，要休息。”

    面对萧天耀的“体贴”与“珍重”，她感受不到喜欢与感动，只有酸涩与委屈。

    不止一次了！

    每一次萧天耀伤了她的心，就会来哄哄她，而她也是一个蠢的，听到萧天耀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她就忘了萧天耀对她的伤害，下一次仍旧为萧天耀撞得头破血流。

    林初九吸了吸鼻子，将眼泪眨了回去，眼神冰冷的看着萧天耀。

    她再也不要相信萧天耀的话，再也不要相信萧天耀的体贴，与偶尔流露出来的珍重与在乎了。

    萧天耀对她的珍重，就在是她什么也不知的时候，把她一个人留下，然后让她一个人面对轩辕挚，面对中央帝国的黑甲卫。

    萧天耀的体贴，就是任由轩辕挚逼迫她，让她一个个孤零零的面对轩辕挚，明知轩辕挚站上来的东西有害，她也只能含笑吞下。

    她知道萧天耀重视她，要不然也不会在她中毒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回来，并且拿下轩辕挚为她报仇，可是这些有什么用？

    在她毒发时，被毒素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时候，萧天耀在哪里？

    在她泡药浴，被高温与药浴的刺痛，逼得想要寻死的时候，萧天耀在哪里？

    ……

    萧天耀总是这样，在她需要的时候不出现，在她熬过一切的时候，又以救世祖的姿态出现。

    萧天耀希望她爱他，为他不断的付出，可这世间有不求回报的付出吗？

    她不是圣母，没有伟大到，可以为一个人男人不断的付出而不求回报。

    她是喜欢萧天耀不错，可她林初九一直都是自私的人，她这一生就是再爱萧天耀，也不会为了萧天耀不要命。

    在她心中，没有什么比她的命更重要。

    林初九别过脸，不愿意去看萧天耀。她怕她一看，就忍不住将心中的怨恨与愤怒表达出来，而现在……在萧天耀面前，表现这一切是不智的。

    身份地位决定了，在这段婚姻中，萧天耀永远都是拥有绝对主控权的那个人！她只能看萧天耀的脸色过活。

    林初九越想越委屈，情绪一瞬间低落下来，屋内的气氛也怪怪的，萧天耀就是再愚钝，这个时候也发现了不对劲了。

    “怎么突然不高兴了？”萧天耀不明白，为何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刻就突然变脸了？

    女人的心情，有这么善变吗？

    萧天耀一脸不解的看着林初九，握着林初九的手，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果然，萧天耀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

    林初九勉强一笑，淡淡的道：“没有，我只是累了。”林初九无意与萧天耀多说，只侧过脸不去看萧天耀。

    和萧天耀这种理智大于情感的人说她的委屈，只会自取其辱，她已经见识过了。

    “真的只是累了吗？”萧天耀就是再笨，也分得清什么是不高兴，什么是累了。

    “看着本王说。”萧天耀轻扯林初九的手，示意她别过脸。

    林初九猝不及防，猛地转过头，与萧天耀四目相对……

    通红的眸子氤氲着一层雾气，眼中似有两簇火苗在冒。

    林初九不高兴，不高兴！

    “不高兴？委屈？愤怒？”萧天耀捏着林初九的下巴，不让她有再次别开眼的机会。

    “放开我。”林初九冷硬的说道。

    萧天耀嗤笑一声，“怎么？不装了？”柔和温顺，这怎么可能是林初九？

    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林初九要是能不放在心上，他都要怀疑林初九被人给掉包了。

    这个小女人……别看平时好说话，贪生又怕死，可却是最受不得气。要是旁人给她气受还好，要是因为他受气，林初九要是能给他好脸色，那才叫奇怪呢。

    “装什么装？我什么时候装了。我累了，也饿了，王爷要是不忙，帮我催一下我的粥什么时候能送来。”虽说形势没人强，可气势上林初九却不肯服输，狠狠地瞪着萧天耀，并不退缩。

    好吧，主要是退无可退。下巴都被人捏住了，她还能怎样？

    “饿着，先告诉本王，为什么不高兴？因为本王把你一个人留下？没有带你一起去?”萧天耀大至能猜到林初九不高兴的原因，可是……

    他却不明白林初九为什么不高兴?

    他把大军留给林初九，将军中大权交给林初九，难道还不够吗？

    他对林初九的信任与在意，起出了所有人，他几乎是把自己的一切，将给了林初九，这样林初九还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不明白，萧天耀怎么也想不明白，所以他直接问林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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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67指责，哄女人是个技术活

﻿    林初九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天耀居然会问她为什么不高兴？

    萧天耀什么时候关心过她高不高兴了？

    自从嫁给萧天耀后，她不高兴的时候还少吗？以前可没有见萧天耀关心过她的心情，这次是怎么了？

    心虚了？愧疚了？看到她差点毒发而死，所以想要多关心一句，寻求心灵上的安慰？

    呵呵……林初九只想冷笑。

    萧天耀莫不是以为，事后关心两句，问两句，得到她的“原谅”，就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吧？

    她今天还偏不如萧天耀的愿。

    林初九没有急着回答萧天耀的问题，而是定定的看着他，直到把萧天耀看得一头雾水，才开口，“王爷，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么？”

    林初九并没有直接回答萧天耀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这一句反问，让萧天耀立刻起了警觉，萧天耀拒绝回答林初九的问题，“先回答的本王的问题。”直觉告诉他，林初九的问题不简单。

    “我的问题很重要，王爷要是不回答，我也没有办法回答你。”毕竟在萧天耀心中的地位不一样，那她能给萧天耀的回答也不一样。

    如果萧天耀说，她和流白、苏茶他们一样，那么……她会死心，也不会因这件事和萧天耀生气。

    萧天耀拿她当下手，她有什么资格和本钱和萧天耀置气？

    可如果萧天耀拿她当妻子，当共度一生的人发，那么……她就得好好和萧天耀算算帐了。

    既然把她当妻子，就得先把她当个女人，别当她是超人，真以为她不会死呀？！

    林初九一瞬不瞬的看着萧天耀，等待他的答案。出于谨慎，萧天耀并没有直接回答林初九的问题，而是认真沉思片刻，才谨慎的道：“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个回答，应该能让林初九满意吧？

    萧天耀心里不怎么确定，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反正林初九是看不出半点。

    “明媒正娶的妻子？”林初九仔细咀嚼着这几个字，不得不说萧天耀的回答十分投机，看似给出肯定的答复，可却只是客观的陈述事实，并不有夹杂个人情感。

    林初九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天耀，“这么说，王爷是把我当妻子了？”既然要找萧天耀算帐，林初九怎么能容忍萧天耀给她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本就是本王的妻子。”何来当一说。

    “原来王爷还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我还以为王爷不知呢。”林初九一脸嘲讽的道，萧天耀听罢，脸色微沉，可不等萧天耀开口，林初九就抢白道：“王爷，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属下，也不是你的兵。我可不可请你，把我当成妻子对待，而不是你的手下？”

    见萧天耀一脸不认同，林初九也不生气，只继续说道：“王爷，我不是武功高强的流白，也不是善经营的苏茶，更不是精明能干的莫清风。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不会武功，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的女人。我和其他女人一样，再普通不过了。”

    “王爷，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给了你信心，让你这么相信我，相信到把全军上下数十万人的性命交给我？把数十万人的性命，压在我的肩膀上？你就不怕把我压垮，把我逼疯吗？”

    林初九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只是……她现在饿的没有力气，就是吼的，气势也弱了三分。

    可是，那一脸的泪水，足已说明林初九的委屈与害怕。

    萧天耀伸手，笨拙的替林初九擦掉脸上的泪，想也不想，就说道：“林初九，你不是普通女子，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相信你，相信你能做到。”

    这是他心中的答案，也是他当初做决定的原因之一。他很清楚林初九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有能力应对一切突发事件。

    事实证明，林初九做到了，不是吗？

    “相信我？你到底相信我什么？是什么人、什么事给了你，我很强了的错觉？”古有为知己者而死的义士，可她林初九不是义士，她也不会傻的因为旁人一句“信你”，就为那人赴汤蹈火，连命也不要。

    “王爷，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和其他女人一样，胆小，怕事。你能不能别每次丢我一个人去面对危险？能不能别每次出了什么事，就把我一个人丢下？面对那些想要杀我的人，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很害吗？”短短一句话，勾起了前世的委屈，林初九再也忍不住，痛哭出来。

    她从小到大就是一个人，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要一个人面对，一个人处理。所有人都觉得，她一个人可以活得很好，她可以处理所有的事，可谁知道她也会害怕？

    “你不胆小，也不怕事。你是本王见过的最坚韧的女子。”萧天耀不知要如何安慰林初九，见林初九哭得伤心，只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无声的告诉林初九，他还在。

    可是，林初九却不客气的将他的手挥开了，“王爷，如果可以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坚韧，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面对危险。我只是没有人保护，我只是……不得不面对。”她从来都不是好强的人，她是被逼的去好强。

    “你有本王。”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林初九认为她没有人保护？

    他不是一直在保护林初九吗？

    “你？轩辕挚带黑甲卫来的时候，你在哪里？轩辕挚逼我吃下那些乱七八糟的饭菜的时候，你在哪里？”她是怨的，也是恨的……

    在她需要萧天耀信任的时候，萧天耀不相信她，随手就将她打入大牢。

    在她需要萧天耀保护的时候，萧天耀人都不知在哪里，任她独自面对所有的危险。

    在她需要萧天耀照顾的时候，萧天耀在外处理公务，任由她独自面对伤痛。

    ……

    萧天耀说有他，可她需要萧天耀的时候，萧天耀在哪？

    “本王去处理事务了。”萧天耀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可面对林初九的指控与泪水，他却无法底气十足的说他没有错！

    “所以，你丢下我是不得已？”林初九凄然一笑，笑容里是说不出来的苦涩与悲痛。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反正到最后，萧天耀都有理由，就算错的不是她，但也绝不会是萧天耀。

    “不是，本王……”萧天耀本想解释，可看到林初九悲伤的眸子，解释的话被他生生咽下。

    他想，林初九应该不想听解释的话。

    可是，不解释的话，他能说什么？

    萧天耀看着林初九，眉头打成了结。

    哄女人，果然是全天下最难的事，他要怎么才能哄得林初九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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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68和离，他的女人应该有的待遇

﻿    到底要怎么才能哄得林初九高兴呢？

    萧天动用他分分钟打趴下十几万大军的脑子，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可是……

    真得好难呀!

    萧天耀发现，要想一个哄女人法子，比谋划篡位夺权还要难。他想得脑袋生痛，也不想一个能哄得林初九高兴的办法。

    想不到萧天耀索性不去想，直接问林初九，“要本王怎么做，你才会高兴？”只要林初九说得出来，他必然会做到。

    “我要你怎么做？”林初九抬头，傻愣愣的看着萧天耀，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萧天耀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天耀真的没有被鬼附身吗？

    一直以来，都是萧天耀要她怎么做，她从来没有资格要求萧天耀怎么做，她和萧天耀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没错，你要本王怎么做才会高兴？”萧天耀重复一遍，用事实告诉林初九，她没有幻听，他确实是说了这句话。

    “为了让我高兴，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做？”林初九仍旧不相信，又重复了一遍，萧天耀并没有不耐烦，而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很讨厌旁人浪费他的时间，置疑他的决定，但是……林初九不是旁人，不管林初九问多少次，他都不会对林初九不耐烦。

    这是他的女人应该有的待遇！

    “那么……”林初九看着萧天耀，认真而严肃，一字一字道：“我、要、和、离。”

    “你、说、什、么？”萧天耀脸色一沉，咬牙切齿的说道。而他压在林初九肩膀上的手，力道加重，好似要将林初九压压垮。

    林初九，她居然敢！

    和离？林初九居然要跟他和离？

    萧天耀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林初九闷哼一声，无视加诸在肩膀上的力道，倔强的看着萧天耀，又一次重复道：“我说，我要和离！和离！”一连重复两次，林初九用这种方法告诉萧天耀，她是认真的。

    可是，萧天耀却不想听。

    萧天耀怒瞪林初九，“本王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相信林初九只是一时说气话，他愿意给林初九机会，给林初九一个改开口的机会，只要林初九改口，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为了让林初九改口，萧天耀加重了力道，几乎要将林初九按扁在床上。

    萧天耀相信，依林初九的聪明，她一定知道要怎么做。要知道林初九一向聪明，深谙识实务为俊杰的道理，在忤逆他与委屈自己间，林初九一向是选择后者。

    萧天耀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可是，让萧天耀失望的是，林初九这次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委屈自己听从他的安排。

    林初九疼得五观皱成了一团，可仍旧没有服软，她眼中蓄着疼痛的泪水，却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她睁大眼睛看着萧天耀，不服输的道：“王爷说过，我要想怎么做都行，王爷忘了吗？”这是萧天耀自己说出来的话，她没有勉强萧天耀不是吗？

    “这句话仍旧有效，可前提是你是本王的女人。”林初九想要跟他和离，做梦！

    要不是林初九今天提起，他都不知道林初九居然存着与他和离的心思。

    他不明白，林初九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对林初九还不够好吗？

    和离？

    林初九居然想跟他和离？

    简直——该死！

    看着林初九瘦长的脖子，有那么一瞬间，萧天耀很想将其折断。

    折断了林初九漂亮的脖子，林初九就再也不会说，这些让他想要杀人话了。

    “为什么要与本王和离？”萧天耀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大手移到林初九的脖子处，将其卡住。

    这是威胁，萧天耀用林初九的生命威胁她，让她改口。

    林初九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改口，要么死！

    如果是以往，林初九必然会选择第一条路，毕竟她是那么怕死的一个人，可是……

    今天她自己也不知撞了什么邪，萧天耀越是如此，她就越是要跟萧天耀对着干。看到萧天耀变脸，甚至看到萧天耀想要杀她，不知为何，林初九竟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她不高兴，萧天耀也别想高兴！

    林初九高傲一笑，无视死亡的威胁，看着萧天耀，学着他的语速，用华丽而缓慢的语调，说道：“我厌恶像个属下一样做你的妻子，随时被你丢下，独自面对危险。我厌恶这种颠沛流离，朝不保夕，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的生活。我厌恶……这一切！”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很厌恶你！

    最后一句话，林初九没有说出来，说完后就瞪大眼睛看着萧天耀，哪怕萧天耀收紧手，让她无法呼吸，也不曾别开眼。

    反抗萧天耀需要勇气，她不知道错过这一次，她还有没有反抗萧天耀的勇气。

    而萧天耀听到这话，并没有像林初九想的那样暴怒，而是略略松开手，低头与林初九四目相对，“你想和离，只是因为厌恶现在的生活？”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比如喜欢上了别人，又比如厌恶他这个人？

    “是，我厌恶……现在的生活，厌恶嫁了人，却仍旧什么事都要自己一个人面对的生活。如果我的丈夫给不了我家的温柔，无法与我携手共进，那我为什么要嫁人？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不是吗？”她不求嫁了人，就有人保护她，但是……

    如果嫁了人，仍旧什么事都要自己一个人处理，那她为什么要嫁人？

    只因为喜欢吗？

    这对别的女人来说也许足够，但对她来说这远远不够。

    她要因为喜欢就嫁人，那她上辈子就不会一直没有嫁人。

    她想要的丈夫，不仅仅是她爱的并且爱她的，那人还要与他携手共进，而不是转身就把她丢下，让她嫁了人仍旧过的和单身一样。

    以前，她能忍下萧天耀的霸道，不在乎萧天耀的抛弃，那是因为她之前并没有把萧天耀当成丈夫。

    后来，是萧天耀告诉她，想要与她真正在一起，希望他们能在一起一辈子。她才开始把萧天耀当成丈夫，而一旦是丈夫，是一家人，萧天耀要还是和以前那样，那么……他们就不可能过下去。

    她林初九可以为外人委屈自己，可以为不在乎的人妥协，但是……对自己人，对自己的丈夫，她做不到一直无条件退让妥协。

    她林初九没有萧天耀也能过得很好。

    现在，萧天耀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改变，要么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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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69再吵，剁了你

﻿    林初九与萧天耀的谈话，以萧天耀愤怒离去而终结。

    至于这次谈话的结果？自然是无疾而终。

    林初九不肯改口、不肯妥协，而萧天耀不可能跟林初九和离，所以……

    林初九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

    不，不能说林初九白白浪费了一个机会。至少，她通过这件事给了萧天耀一个警告，让萧天耀感受到了威胁。

    她林初九不可能永远跟在萧天耀身后，她会累，也会受伤，萧天耀现在一转身，还能看到她在身后，可并不表示萧天耀下一次转身，她林初九还在原地，还在他身后等他。

    萧天耀愤怒离去，林初九却突然平静了下来。看着萧天耀离去的身影，林初九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唇角轻扬，露出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她知道萧天耀不会轻易与她和离，不过能借这个机会，让萧天耀明白她的想法也是好的。

    错过这一次，她可不保证以后还有这样的勇气，这样的机会，能让萧天耀明白她的想法。

    她是真的，真的，很想与萧天耀和离。

    “希望……我们能为彼此妥协。”夫妻双方，要永远只有一人单方面的妥协，那么两人绝对走不到最后。

    夫妻之间，不仅仅要有爱，还有要包容与体谅。这份包容与体谅还不能是单方的，必须是互相的。

    萧天耀一味的要求她包容，她体谅，她妥协那是不可能的。她林初九是人不是玩偶，退让多了，包容多了，妥协多了，她会感到委屈，而委屈一旦积攒多了，爆发出来就会很疯狂。

    今天，她不就爆发了吗？

    这一次她还算温和，只说想要和离罢了，下一次也许就不是和离而是休夫了。

    休夫这种事，旁人做不出来，她林初九做起来一点压力也没有，而且她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她是一定会做到。

    今天，要不是萧天耀一直不松口，要不是她没有那个势力可以逼萧天耀和离，她一定会选择和离，独自一个人生活。

    她还差一千多个病人，只要把这一千多个病人医完，她就不用受医生系统限制，凭借她的医术，林初九相信她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可惜，萧天耀不配合，而她也没有能耐，逼萧天耀与她和离。

    轻叹了口气，林初九颇为几分遗憾，遗憾没人成功与萧天耀和离，不过现在的情况她也算是满意了。

    想通了，心情放松了，林初九就觉得累了。与萧天耀争执一通，虽然没有大吵大闹，可林初九着实是累了，只是她饿狠了，就是累了也睡不着，只能靠在床头，等她的肉粥。

    “不知道朱御医还记不记得我的肉粥。”林初九倚在床头，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萧天耀满腹怒火的从营帐离开，周身的寒气能把人冻坏，他一出来，营帐外的金吾卫就立刻打起精神，一个个抬头挺胸，精神十足，同时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以免被萧天耀的寒气冻伤。

    这种小事萧天耀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他目不斜视的往前走，沿途不管是侍卫还是将领行礼，萧天耀全都无视。

    有几个副将原本有事要找萧天耀禀报，可远远看到寒气迫人的萧天耀，几个副将纷纷选择收回前行的脚步，远远就低头行礼，直到萧天耀走远了，才敢抬头。

    “王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王妃不好了？”副将抬头，抹了一把汗，胆战心惊的道。

    这么冷的天，他能出一头的汗，也是不容易了。

    “不是说，王妃已经醒了吗？”他身旁的同僚，不解的开口。

    他们就是听到朱御医说，王妃醒了才来找王爷的，要知道王妃不好了，他们打死也不会来。

    盛怒中的王爷，可不好惹。

    萧天耀的怒火十分明显，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全军上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触虎须，众将军本以为今天会这么平静而又诡异的度过，可偏偏就有不怕死的找上门！

    轩辕挚被萧天耀捉来后，黑甲卫紧跟追着了，不过他们并不敢出手，一直在外守着想要求见萧天耀，即使萧天耀不愿意见他们，黑甲卫也没有走，一直在外面等着。

    远远的，黑甲卫统领看到萧天耀的身影出现在营地，知道机会来了，立刻趋马上前，“萧王，萧王，等一等……”

    东文的士兵见到黑甲卫的动作，立刻上前阻拦，可黑甲卫却不客气，一刀就砍了下去，“我要见萧王，拦我者，死！”

    黑甲卫的统领十分嚣张，完全不将东文的士兵放在眼里，凡是有人阻挡，皆是一刀砍过去。

    黑甲卫个人实力强悍，身上装备又强，东文的士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瞬间东文的士兵死伤无数，营地很快就乱了起来。

    萧天耀此时就在营地外，自然看到了入口处的骚动。这种事自有营地的将领负责，如果是平时萧天耀肯定不屑去管，可是……

    他今天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黑甲卫还找上门，简直是找死！

    “嗖……”一个眨眼的功夫，萧天耀就出现在军营入口，看着骑在矮马上，举马砍向东文士兵的黑甲卫统领，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抬脚将地上的断刀踢起，击向矮马上的黑甲卫。

    只听见一声闷响，马背上的黑甲卫统领被断刀击中，巨大的撞击力将他撞得飞了起来，朝往跌去……

    身后的黑甲卫见状，忙上前接人接住。黑甲卫统领幸运没有落在地上，可萧天耀那一击，却打得他五脏六腑都痛，当即吐了一口血。

    “将军！”黑甲卫惊呼，一个个痛恨的看向萧天耀。

    萧天耀眼皮也不抬一下，冷淡说了一个“滚！”字。

    黑甲卫脸色大变，可却没有人一个人敢乱动，他们谨守军人的本份。

    黑甲卫统领抹掉嘴角的血，站好，“萧王，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大殿下。”

    “你们——去死！”薄唇轻启，冷酷而无情，黑甲卫统领脸色微变，继续道：“萧王，你该明白得罪中央帝国的下场。”

    “那又如何？”萧天耀冷漠的看着黑甲卫，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得罪中央帝国？

    难道他现在放了轩辕挚，就没有得罪轩辕挚，没有得罪中央帝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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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70输了，王爷就是这么嚣张

﻿    萧天耀这话一点也不客气，完全没有把中央帝国放在眼里，可是黑甲卫却没有半点不快。

    在他们看来，萧天耀如此表现才是正常。萧天耀一直如此，他从来就没有把中央帝国的威胁放在眼里，要是因为他们两句话就妥协，他们反倒会觉得奇怪。

    知道萧天耀没有那么说服，黑甲卫并不着急，只是继续道：“萧王，把你的条件摆出来，我们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做到。”

    捉了大皇子却没有杀，不就是想和中央帝国的谈条件嘛，他们现在就代表中央帝国，与萧天耀谈条件。

    “本王要你们去死，能做到吗？”萧天耀轻轻一掸，将衣袖上的灰尘拍开，云淡风轻的道。

    “萧王，我们是诚心与你谈条件，你别以为我们怕了你。”黑甲卫也是有脾气的，他们是打不过萧天耀，可并表示他们打不过东文这些小兵，惹毛了他们拼死打一场，吃亏的也是萧天耀。

    “诚心？近千黑甲卫围堵大营，这也能叫诚心？帝国的诚心本王算是见识到了。”萧天耀心情不好，言语自然不会客气。

    他连轩辕挚的面子都不给，又怎么会给黑甲卫的面子，简直是好笑。

    黑甲卫统领被萧天耀咽的无话可说，深吸一口气才道：“我们可以退兵，只要你把大皇子交出来。”

    “哼……你退兵本王就交人，你当本王怕你们？”萧天耀不屑的冷哼，就这么随意一站，却给人君临天下的压迫感，黑甲卫统领一度有面对帝国皇帝的错觉，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等到黑甲卫统领反应过来，不由得暗恼自己反应过度，居然被个小国亲王给吓住。为了保住颜面，黑甲卫统领主语气不善的道：“萧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大皇子可是帝国的人，先不说帝国皇室的决定，单说大皇子的外祖家，也不会放过你。”

    大皇子的外祖是一品大将，要不是这样大皇子也不可能把手伸到黑甲卫里来。

    “放心，本王不会杀大皇子。”这是萧天耀给黑甲卫的承诺，可这个承诺并没有让黑甲卫安心。因为……

    萧天耀有千百种方式毁了轩辕挚，根本不需要取轩辕挚的命。

    黑甲卫要保的不仅仅是轩辕挚的命，还有他能成为储君的可能。

    黑甲卫统领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道：“萧王，你放了大皇子，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消，我们黑甲卫在东文期间，与你井水不犯河水。”

    这是黑甲卫能做的最大的让步，在黑甲卫看来，他们才是吃亏的那方，不与萧天耀计较，不找萧天耀报复回来，就是给了萧天耀天大的面子，萧天耀要再斤斤计较，那就是不识抬举。

    东文等四国一直都是中央帝国的附属，中央帝国随便一个官员来到四国，就是皇上也要殷勤招待，小心讨好。

    在帝国人眼中，他们天生就比东文四国人高一等，双方起了冲突，不管谁对谁错，他们愿意不计较，就是给了对方天大的面子。

    这种想法与做法，放在东文、北历、南蛮和西武任何一国人身上都适用，可是……在萧天耀身上却行不通。

    萧天耀要是怕中央帝国，事情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一笔勾消？”萧天耀轻蔑的扫了黑甲卫一眼，“你说一笔勾消就一笔勾消，可有问过本王的意见？”现在要计较的人不是中央帝国，而是他萧天耀。

    黑甲卫太高看自己了！

    萧天耀的轻蔑让黑甲卫统领十分难堪，他一直想要好好和萧天耀谈，可面对萧天耀那张冰冷的脸，和天生就高人一等的气质，就是圣人也没法保持好脾气，更不用提一向崇尚武力，简单粗暴的黑甲卫了。

    黑甲卫统领实在控制不住脾气，开口反讽回去，“怎么，你还想与帝国计较到底？萧天耀，你好大的胆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神也敢与帝国叫板。你不过是比一般的武神厉害一些，你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在帝国像你这样的人不知有多少，你真以为自己很特别吗？”

    萧天耀确实很厉害，还没有突破武神的境界，就能斩杀三个武神，实力可见一般，可是……

    萧天耀并不是无敌，至少在中央帝国不是。中央帝国不乏比萧天耀武功更高的人，而且就算没有人比萧天耀的武功更高，中央帝国也能靠数量取胜。

    萧天耀只有一个人，中央帝国却有千千万万个武神，就是磨也能把萧天耀磨死。

    萧天耀这样的人，在中央帝国并不算什么，要不是这是东文的地盘，萧天耀手上又有数十万大军，他们早就和萧天耀打起来了。

    他们就算打不过萧天耀，也能把萧天耀累死！

    黑甲卫统领说这话，右手放在刀柄上，挑衅意味十足的看着萧天耀，大有萧天耀不交人，就开打的架势。

    “哼……”萧天耀冷哼一声，“这是东文，在本王的地盘，是龙也得给本王盘着，别让本王找到，打断你们大皇子双腿的理由。”

    萧天耀留下这话，转身就走，完全不将黑甲卫放在眼里。

    黑甲卫统领一怔，等到他回过神，就看到萧天耀已走远，忙上前大喊：“萧王，等一等……”

    萧天耀没有理会，径直往前走，黑甲卫统领追上前，却被东文士兵拦住，“站住。”

    “让开！”黑甲卫统领抽刀欲将挡路的人解决，可刚抽刀就听到萧天耀的声音传来，“伤一人，本王割大皇子一块肉。伤百人，本王剁他一条腿。”

    没了健康的身体，轩辕挚就废了，此生最大的成就也就是一个王爷，永远都不可能登上皇位。黑甲卫要是敢不顾轩辕挚的安全，执意闯进来，那么……

    待到轩辕挚真断腿、断手的回到中央帝国，第一个要报复的人不是萧天耀，而是黑甲卫。

    因为，是黑甲卫不顾轻重，不理会萧天耀的威胁，执意强闯，才造成这样的后果的。

    当然，也不排除萧天耀只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的这么做，可是……

    黑甲卫赌不起！

    “你……”黑甲卫统领听到萧天耀的话，生生将拔出来的刀放了回去，恶狠狠的瞪着萧天耀的背。

    他们，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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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71毒发，寻本王做什么？

﻿    萧天耀仍旧是面黑如炭，哪怕黑甲卫送上门给他削了一顿，恶劣的心情依旧没有得到好转，周身散发的寒气，仍能将人逼退十里。

    看守轩辕挚的小兵一路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可远远就被萧天耀身上的寒气刹住了，不由自主的放缓脚步，甚至恨不得调头就走。

    可是，想到轩辕挚的身份，小兵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王爷，大皇子……大皇子腹痛难忍，嘴唇发黑，好似中毒，一直在喊要见王爷。”

    萧天耀脚步一顿，扫了小兵一眼，“本王是太医吗？”

    “啊?”小兵一愣，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既然不是，大皇子中毒，你寻本王做什么？”萧天耀的声音冷冰冰的，明明是很平常的语调，可却仍让人备感压力，好像自己做错事一般。

    小兵泪流满面，恨不得转身就跑，可又没有那个胆。

    “王，王爷……小的，小的这就去寻朱御医。”小兵灵光一闪，终于想明白了萧天耀的话。

    “嗯。告诉朱御医，只要人不死就成了。”萧天耀心情不好，可还不至于无聊到，把气撒在一个小兵身上。

    “是，是，小的一定把话带到。”小兵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哆米，旁人一度担心他用力过度，把脑袋给点断了。

    “去吧。”萧天耀抬手，示意小兵退下。

    小兵如同得到特赦，转身就朝朱御医的帐篷跑去。朱御医这个时候还在和徒弟显摆，他得萧王夸奖的事，至于林初九心心念念的肉粥？

    朱御医早就忘到天边去了，压根就不记得还有这事。

    小兵进来，将轩辕挚的情况详细说给朱御医听，又把萧天耀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朱御医，“朱御医，王爷说了……别让大皇子死了。”

    朱御医听罢，立刻哭丧着一张脸，“王爷可真是给我找麻烦，那毒可麻烦了。”王爷就不能随便给大皇子下个容易解的毒吗？非得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真当那些药浴的药材好找呢。

    小兵低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当没有听到朱御医的抱怨。

    事关萧天耀，朱御医也不敢抱怨太多，嘀咕了两句就让徒弟去拿药箱，他去守着轩辕挚，免得人死在军营。

    这下，朱御医就更想不起林初九还没吃东西的事了。

    至于萧天耀？

    他这会正为林初九闹别扭的事心烦，满心满脑都是这件事，根本想不起林初九还没有吃东西的事。

    林初九坐在营帐里等呀等，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也没有等到有人给她送吃，林初九饿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想到暗卫就在附近，林初九张了张嘴，喊了两句，可是……

    没有人！

    任凭林初九喊得再大声，也没有人应。

    “人呢?人都去哪了？”林初九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叫了几句仍旧没有人理会她，不知怎么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生病的人心里本就比平时脆弱，见自己病成这样，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林初九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服，眼泪落得更凶了。

    “混蛋，混蛋！你除了把我当犯人看着，你还会做什么？”饥饿与疲累席卷全身，林初九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全身酸软一点力气也没有，手一滑直接从床上跌了下去。

    “啊……”林初九趴在地上，痛叫一声，手握成拳，用力在地上捶了一下，可却是有气无力。

    “萧天耀，你混蛋！”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林初九趴在地上哭了半晌，才积攒了足够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扶着床沿站好，林初九又喊了几句：“有没有人在？来人呀！”

    林初九此时有气无力，哪怕是使尽全力，声音也大不起来，至少门外的金吾卫听不到，至于暗卫？

    他们早在萧天耀进来时就神隐了，萧天耀怒气冲冲的走出去，压根忘了叫他们回来，此时林初九身边除了她自己，还真得没有第二个人。

    喊了几声仍旧没有人过来，林初九也绝望了，脸上的泪干了，眼中也没有一丝神采，双眸空洞无神，脸上的笑容也说不出来的悲伤。

    “呵…呵”笑出一滴泪，林初九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床上。阳光折射进来，照在她的脸上，一半明媚，一半阴暗……

    军营的石牢里，朱御医正一脸淡漠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轩辕挚。

    轩辕挚当初给林初九准备的饭菜，还真得不是一般的毒，而他自己此刻就尝到苦果。

    他还没有将整桌的饭菜吃完，只堪堪吃了一半，就痛得全身抽搐，甚至将刑架扯倒，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痛……痛死我了。你们是死人吗？还不快叫萧天耀来见我。”轩辕挚一脸扭曲，双眼通红似在滴血，好似野兽一般，凶猛而暴戾，完全没有一丝理智。

    能让一个大男人，一个拥有武神实力的男人，痛成这个样子，可见那些看似美味的饭菜，混在一起威力有多大。

    可是，没有一个人同情轩辕挚！

    要不是碍于轩辕挚的身份，怕轩辕挚真的死在牢里，小兵绝对不会去找萧天耀，更不会去找朱御医。

    如果可以，他们真的很希望看到轩辕挚活活痛死。可惜，轩辕挚的身份，注定他不能死在东文。

    朱御医来了后，给轩辕挚把了把脉，确定他死不了后就不再动了。

    王爷不是说了，只要轩辕挚不死就成吗？

    放心，他一定会把好这个度，绝对不会让轩辕挚死。

    “我们王妃当时可比你还痛，王妃身上还有余毒，你那些饭菜把王妃身上毒全部引发，王妃当时痛得连知觉都没有，要不是我还有两把刷子，我们家王妃就被你害死了。”

    朱御医知道他这么做是不对的，作为大夫，他应该公平的对待每一个病人，可是……

    这次他真的做不到！

    他相信，凡是看到林初九痛得打滚，痛得吐血，痛得全身抽搐，痛得……失去神智的人，都没办法不把轩辕挚当仇人。

    冤有头，债有主。轩辕挚失了面子，想要找回场子，尽管找王爷去，找林初九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们王妃，何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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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72死人，本王能娶到你何其有幸

﻿    主帅的帐篷内，林初九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太阳渐渐西移，很快林初九整个人就笼罩在阴暗中，可是仍旧无人发现。

    石牢内，轩辕挚仍旧痛得满地打滚，铁链被拉扯的哗哗作响，朱御医时不时让侍卫上前按住他，给他施一针，或者喂一颗药，充分执行萧天耀的命令，只要轩辕挚不死就好。

    大营外，黑甲卫还站在那里，哪怕站了一天一夜，他们仍旧身姿笔直，脸上不见一丝倦意，随时都能战斗。

    大营内，东文的士兵谨守职责，尽责的来回巡逻，每一个人都如同一杆标枪，眼神凌厉，如同代兽王巡视领地猛兽。

    京城，皇上在书房与心腹议事，再三确定边境战事已了，萧天耀久久不回京，是在边境与帝国大皇子轩辕挚斗气后，皇上又气又怒，再加上久久得不到萧天耀的回信，皇上一时怒火冲头，头疾再次发作。

    秦太医被紧急宣进宫，一番诊治下来，皇上的病情有所好转，秦太医劝说皇上静心养病，别为俗事烦恼，可边境的情况摆在那里，皇上怎么能安心？

    身体稍好，皇上便宣林相进宫议事，林相深知帝心，不需要皇上明示，便主动请求皇上下旨，宣萧天耀立刻回京请罪，并且带兵不得超过两百人。

    圣旨刚落印，就有传令兵将其带出官，一路快马加鞭的送到边境。

    只是，前一封圣旨送出去不到两个时辰，皇上又加了一封催促的圣旨，让萧天耀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

    一连两封圣旨，在同一天发出，而这并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边境，萧天耀还不知皇上已连下两封圣旨，要让他回一事。他正在查看边境的地图，以及天外玄铁矿脉附近的地势，好借着地利谋划大皇子手中的天外玄铁，只是……

    一向清心寡欲，处理起公务来没日没夜的萧天耀，此时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一看到地图脑子里就自动闪过林初九布满泪痕的眼；一看到天外玄铁矿脉附近的地势，耳边就响起林初九的控诉：“王爷，我不是武功高强的流白，也不是善经营的苏茶，更不是精明能干的莫清风。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不会武功，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的女人。我和其他女人一样，再普通不过了。”

    “也许，本王对她真得太苛刻了。”萧天耀放下地图，揉了揉眉心。

    就算他初衷是因为相信林初九，可把原本属于他的责任，全部丢给林初九确实是太过了。

    没有他在，军中的将士面对轩辕挚和黑甲卫，根本没有反手之力，要不是林初九力挽狂澜，用计拦下轩辕挚，恐怕军中会损失惨重。

    天外玄铁矿脉的事，就是他都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可他却任性的丢给林初九。虽说就算林初九没有拿到天外玄铁，他也不会怪罪林初九，可终归是给了林初九，超出她能承受压力。

    不过，林初九表现得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好，他想……他应该找不到，第二个比林初九更适合他的女人了。

    “林初九……”萧天耀轻敲桌面，嘴里轻轻的唤着林初九的名字，而每次唤到林初九的名字，萧天耀面上的神情都会柔和几分。

    “初九……”可是，再一次唤林初九的名字时，萧天耀突然僵住了，敲打桌面的手，生生停顿在半空。

    “糟了！”萧天耀猛地站起来，神情一瞬间变得凝重，“该死，我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营帐内。”

    萧天耀自责的骂了一声，迈起长腿就往外走，步子之大，远超寻常……

    “王……”营帐外的士兵见到萧天耀，正准备行礼，可刚开口就发现萧天耀人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残影。

    “我眼花了吗？”小兵抬手揉了揉眼睛，总觉得自己看错了。而像他一样怀疑自己眼睛的人，绝对不止一个，因为萧天耀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只见一阵风扫过，完全看不到人影。

    “王……爷。”守在主营外的金吾外，也没有比那些小兵好多少，等到萧天耀走进营帐，他们才把最后一个“爷”字喊出来。

    萧天耀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冲进营帐，来到内室，而他一走进来就顿住了。

    他心心念念，说要好好照顾的女子，此时正躺在地上，脸上惨白发紫，一动不动，就像死人一样。

    “林初九，别吓我！”萧天耀快步上前，将林初九抱起来。

    触摸到林初九冰冷的讥讽，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不安，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与沙哑，要是林初九还清醒着，一定会捂着耳朵大叫：这声音太好听了，耳朵真的要怀孕了。

    可是，林初九这一次是真的陷入深度昏迷，她此时没有一丝意识，要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提醒萧天耀她还活着外，萧天耀真的会以为林初九已经死了。

    林初九全身冻得僵硬，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像纸，抱着她，和抱着一个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林初九，对不起。”萧天耀将人抱起来，却在起身的刹那，腿一软，又跌倒下去了。

    萧天耀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稳稳的抱住林初九，没把林初九摔出去。

    看着林初九青紫的唇，萧天耀心中一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林初九，这次是本王不好。”

    在吻上林初九的那一刹那，萧天耀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身是血的林初九，狼狈而又无助的躺在地牢里，无力的呼喊：“王爷，你相信我，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你!”

    明明没有看到那一幕，明明没有亲自去地牢接林初九，可萧天耀的脑海里，却清晰的勾勒出地牢里的景象，还有林初九的惨状。

    “你说得对……本王总是伤害你。”一瞬间，自责似要将他淹没。他发现，他对林初九真的不好，一点也不好，而这个女人还留在他身边，真的不容易。

    “你说得对……本王能娶到你，何其有幸。”萧天耀闭上眼，紧紧的将林初九抱在怀里，冰冷的脸没有多余的表情，可眼角却有一滴疑似泪珠的东西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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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73发飙，舍不得……

﻿    萧天耀发现林初九倒在地上，自然不会放任她不管。林初九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要是没有大夫在一旁肯定不行，而军中医术最好的当成属朱御医莫属。

    萧天耀第一时间让人去把朱御医请来，至于轩辕挚？

    这个时候谁还有空管他的死活，朱御医走之前，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留下一句：“短时间内不会死，要吐黑血了，再让人来找我。”便提着药箱，朝林初九住的营帐跑去。

    一路上，朱御医跑得飞快，那速度就是身后的小兵也跟不上，小兵一路追的喘气，才勉强跟上朱御医的步伐。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人敢催朱御医快一点，再快一点了。

    朱御医一路冲进主营，直接杀到内室，看也不看一旁的萧天耀，药箱一放就冲到林初九的床边。

    此时林初九已好了许多，至少脸上没有那么苍白，身上也没有那么冰冷，可朱御医看到林初九的时候，还是气得大骂：“你们是怎么照顾王妃的？你们都是死人吗？王妃都快没气了，你们才找我来？你们全都死了，看不到王妃身体不好吗？”

    当然，朱御医虽然气极，可却不敢对着萧天耀骂，只朝外面的侍卫骂。

    只是，在场的人都不笨，不用脑子想也知朱御医这是在指桑骂槐，重点还是在责怪王爷没有照顾好王妃。

    不过，朱御医并没有点名，这个时候要说破反倒难堪，侍卫也只当没有听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

    朱御医虽然时常不靠谱，但却懂得见好就收，再说这事也不是侍卫的错，看到侍卫任他骂，还跪在那里请罪，朱御医也不好再骂下去，冷哼一声，甩袖就去给林初九施针。

    林初九在地上躺太久了，身体僵硬，血液不流通，朱御医给林初九揉了许久，针才能扎进去。

    看着林初九青紫的唇，朱御医叹了口气。

    他是大夫，就算没有亲眼看到，也知林初九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倒是有心想要替林初九出气，可是……

    悄悄看了黑着脸的萧天耀一眼，朱御医又默默的收回眼神，一脸歉意的看向林初九。

    不是他不想帮林初九出气，可对方是萧王爷，是萧王爷呀！

    他真的没有胆！

    呜呜呜……王妃，我对不起你。早知道王爷一点也不在乎你，我就不该把你交给本王，我就该一直守着你，就是王爷来了我也不走。

    朱御医心里愧疚，他觉得林初九会冻僵昏迷，全是他照顾不周的原因。要不是他为了讨好萧王，把林初九交给萧王人就跑了，林初九也不至于会这样。

    因心中自责，朱御医救治林初九的时候就更专心了，给林初九施了针后，立刻让人抬来热水与浴桶，并且让徒弟把他平时舍不得用的紫参来了，给林初九泡药浴。

    其实紫参这东西口服效果更佳，只是林初九现在太虚弱，根本受不住紫参霸道的药性，哪怕只有指甲片大小的紫参，说不定也能要要林初九的命。

    而泡药浴虽然浪费，可却能保证林初九不会出事。

    朱御医的徒弟速度极快，知道是林初九要泡药浴后，不需要朱御医吩咐，什么药材都挑最好的，很快一锅热腾腾的药浴就烧好了，经朱御医检查后，倒入林初九平时泡的药桶里。

    朱御医有条不紊的指挥徒弟帮忙，整个救治过程快速高效，不见一丝忙乱。同样，朱御医从头到尾也没有看萧天耀一眼，也没有和萧天耀说林初九的情况。

    他不敢得罪萧天耀，那无视总可以吧？

    朱御医赌气的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略作检查确定林初九情况好转，便替林初九收了针，然后让徒弟去把那两个村妇找来，让她们帮林初九脱衣服，然后抱林初九去浴桶。

    只是，不等朱御医吩咐下去，萧天耀就上前将林初九抱了起来，朱御医张嘴欲说，可对上萧天耀冰冷的眼神，到嘴的话就生生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天耀抱着林初九走进浴室。

    “现在才担心，早干什么去了？”等到萧天耀走远，朱御医才有胆抱怨，而他也只敢抱怨这一句。说完，就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去外面等……

    浴室与内室只隔了一道屏风，朱御医把林初九当成病人，并不会太过顾忌男女之防，可他不在意却不能保证萧王不在意，所以林初九泡药浴时，朱御医除非必要，不然极少进去。

    暗自掐算了一下时间，确定萧天耀应该把林初九放进浴桶了，朱御医隔着门，朝里面喊：“王爷，王妃身体太弱，又冻得太久了，筋脉还没有活络过来，需要给她按按，你看是不是让那两个妇人进来？”

    并不是每一次泡药浴，都需要人帮忙按揉穴位，只是这次情况特殊，朱御医又把紫参拿了出来，为了让林初九更好的吸收药性，朱御医这才提出让人给林初九按揉穴位一事。

    朱御医让莫清风寻来的两个妇人，是村庄普通的妇人，不过这两天一直跟着朱御医认穴位，给林初九按揉筋脉和穴位，以免林初九躺太久，四肢地僵硬。

    朱御医说话时，萧天耀刚给林初九解开中衣，听到朱御医的话，萧天耀手一顿，手指不可避免的戳到林初九胸前，柔软的触感让萧天耀一怔，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朱御医说了什么，自然也不可能回答他。

    萧天耀只当什么也没有听到，继续给林初九脱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人放进药桶里。

    朱御医久久得不到回应，以为萧天耀不高兴了，可考虑到林初九的情况，朱御医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再说一遍：“王爷，王妃现在的情况，很需要人替她按揉穴位，好吸收药效，还请王爷为王妃的身体着想一二。”

    虽说不按也一样可以吸收药效，可效果却会差很多，林初九至少还要多遭两次罪，多泡两次药浴。朱御医实在舍不得……舍不得——他的紫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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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74得罪，想想就心酸

﻿    萧天耀之前一直在闪神，朱御医之前说什么，他根本没有听到，自然不会回应。

    朱御医却不知这一点，还以为萧天耀不高兴，一直唠唠叨叨说个不停，萧天耀就是闪神的再厉害，也不可能听不到。

    “王爷，王妃现在身子虚，药浴对她有很大的好处，而让人给她按压穴位……”

    朱御医嘴巴不停，大有萧天耀不回应，他就能说到天荒地老的架势，萧天耀只听了几句，就不耐烦的打断道：“报！”

    “啊？报？报什么？”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朱御医有那一刻的闪神，脑子空白了一下，一时间没有接上那根弦。

    “穴位！”萧天耀冷冰冰的开口，虽然没有见到人，可隔着厚厚的门帘，也能感觉到萧天耀的不满。

    朱御医瑟缩了一下，忙不迭的站稳，飞快的报出一连串的穴位，速度之快，让屋内的萧天耀有片刻的忙乱。

    不过，在适应了朱御医的速度后，萧天耀便游刃有余，按朱御医的要求，将每个穴位都按了一遍。

    “按刚刚的顺序，循环按揉五次。”朱御医一口气报完，自己也累得不行。可不等他喘气，就听到萧天耀道：“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

    朱御医眼睛都瞪大了。

    刚刚报得太快，他脑子都快空了，再说一遍没有问题，可请让他先缓缓行不行？

    朱御医泪流满面，可又不敢让萧天耀久等，只略略喘了一口气，又将刚刚的穴位报了一遍，一字不差，一个顺序都没有错。

    一连报了两遍，大脑一直保持飞速运转，朱御医一说完，人就累瘫了。

    真的好累，比给人治病还累。

    “可！”萧天耀在心中默念一遍，将穴位记住后，就开始赶人了。

    依朱御医的精明与识实务，要放在平常，这个时候就是萧天耀什么都不说，他也会主动出去，可是……

    朱御医今天见识到了萧天耀的不靠谱，生怕林初九又落的摔倒在地，无人照看的惨境，不管萧天耀如何明示暗示，朱御医就是不出去，美其名曰：“王妃情况特殊，小人还是在外面候着，王爷有事随时唤小人一句。”

    萧天耀自是不满，可不等他开口说什么，朱御医又道：“王妃的身子之前毁得七七八八，这两天才将将养好一点，要是照看不仔细，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换句话说，朱御医在威胁萧天耀，要是萧天耀赶他出去，林初九有个三长两短，他就不管了。

    这世间什么人都能得罪，就是大夫、医术好的大夫不能得罪。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用上他们。而现在林初九随时就要用上朱御医，萧天耀就是不满朱御医的态度，这个时候也只得忍一忍。

    不然，朱御医一气之下，不肯给林初九医治，或者不肯尽心给林初九医治怎么办？

    医不医治外行能看得出来，可尽不尽心却不是外行人能看出来的。为了林初九的身体着想，萧天耀这个时候不想忍也得忍。

    好在朱御医还算识趣，只是在外间候着，萧天耀专心给林初九按揉时，完全把朱御医忽视了，只当他不存在。

    每一次按揉约莫要半刻钟，中途需要休息片刻，才能按揉下一次，等到萧天耀将五次全部按完，约莫半个时辰。

    朱御医估摸着时间，对萧天耀道：“王爷，让王妃再泡一刻钟，就可以抱出来了。”

    “……”内室的萧天耀没有应，朱御医站在外间，只能干瞪眼，然后掐着手指算时间。

    一刻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对于手头有事做的人来说，一刻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可对掐着时间算的人来说，一刻钟着实是漫长了一些。

    堪堪到一刻钟，朱御医就迫不及待的提醒，“王爷，时辰够了，再泡下去，王妃的身体该受不住了。”

    在热汤里泡久了，很容易窒息，林初九现在昏迷不醒，就是不舒服也开不了口，朱御医不得不的把时间掐准，不然要是泡过头了，那又是一遭罪过。

    萧天耀依旧没有搭理朱御医，不过室内传来的“哗啦”的水声，足已表明萧天耀听到了朱御医的话，只是懒得回复他罢了。

    “呃……果然人好就会惹人嫌。”朱御医摸了摸鼻子，一脸不自在。

    他之前卖林初九的时候，没有一点不自在，还得了王爷夸赞；现在想保林初九，不仅十分不自在，还被王爷嫌弃了，想想就心酸。

    不过，朱御医绝对不是军中最心酸的，此刻军中最心酸的人，要数轩辕挚莫属了。

    朱御医走之前，虽然给他喂了一颗解毒药丸，可那解毒药的效果实在一般，只能勉强压制毒素，让轩辕挚死不了，该怎么痛还是怎么痛。

    轩辕挚不是一个不能忍痛的人，但这种痛，痛入骨髓，就好像有一把插入他的腹部，不停的搅动一样。

    “啊……”轩辕挚着实是忍了，痛得大喊：“来人，来人，宣御医，宣御医。御医死哪里去了？你们这群狗奴才，再不把御医宣来，本殿下杀了你们。”

    轩辕挚痛得失了理智，已经忘了这是东文军营，还以为自己在帝国，是帝国一呼百应，万人簇拥的大皇子。

    “来人呀，来人呀……”轩辕挚大喊大叫，五观扭曲成一团，嘴角有黑血流出，看上去十分可怖。

    看守他的小兵一脸犹豫，不知要不要去给轩辕挚请大夫。

    要请的话，又请谁？

    “朱御医在给王妃医治，我们去请谁？”小兵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要怎么办。

    他们可没有胆子，去和王妃抢大夫。

    “请屁，朱御医不是说了，他死不了嘛，让他痛着就是了。”一粗犷的大汉，犹豫一下，理直气壮的说道，末了还补了一句：“王爷说了，只要人不死就行了，其他的别管，嫌他吵的话，把他的嘴堵上就是了。”

    “说得对，把嘴都上了，就不会吵了。”小兵转身寻了两块破布，粗暴的将轩辕挚拎了起来，然后将破布塞进轩辕挚的嘴巴里，然后像丢破布一般，把人甩在地上。

    做好这一切，小兵就出去了，没有看到轩辕挚不同寻常的安静，和他脑袋下那一滩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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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75谈判，救还是不救？

﻿    在朱御医的全力救治下，林初九已脱离危险，只是现在还处在昏迷中，一时半刻醒不了。

    “王妃暂时没事了，只是不能一直不吃东西，得给她喂一点热汤，不然光饿就能把人饿死。”就这话时，朱御医十分心虚。

    他这时才记起，他忘了叫小厨房给林初九送肉粥了！

    悄悄的看了萧天耀一眼，见萧天耀面无表情，朱御医一时拿不准王爷知不知道他失职的事。不过，不管王爷知不知道，打死他都不会承认。

    是的，坚决不承认！

    这么一想，朱御医心就没有那么虚了，十分淡定的问萧天耀，是要给林初九准备鸡汤还是骨头汤。

    萧天耀没有心情和朱御医讨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在朱御医说到林初九一直没有吃东西时，萧天耀就想到林初九之前说的“饿”。

    明明林初九都说了她饿了，他居然还是忘了给他准备吃的。想必林初九就是饿狠了，才会下床，然后摔在地上。

    想到林初九孤零零躺在地上，想到林初九脸上的泪痕，萧天耀的心一阵阵的揪痛。恨不得时间重来，恨不得回到他和林初九吵架之前。

    如果时间能重来，不管林初九说什么，他都不会甩袖离去，都不会把林初九一个人丢在营帐里，更不会……忘了给林初九送吃的。

    萧天耀坐在林初九身侧，自责又心疼的看着林初九，而“毫无眼色”的朱御医，仍在萧天耀身旁叽叽喳喳的道：“王爷，鸡汤养人，但得要老鸡汤才好。老鸡汤炖起来费时，王妃要是想喝鸡汤的话就得等上一个时辰。骨头汤……”

    “滚！”萧天耀回头，眼神如同冷刀子似的飞向朱御医。

    他心情正不爽，朱御医却一点眼色也不懂。看在林初九还需要朱御医诊治的份上，他不同朱御医计较，可并表示会放任朱御医指手画脚。

    “我，我……我这就滚，这就滚。”朱御医没想到萧天耀说发毛就发毛，毫无准备的他被吓了一跳，转身就往外走，连药箱都忘了拿，走到一半才记起，又折回来拿药箱。

    怕被萧天耀发现，朱御医蹑手蹑脚，就像是小偷一样，可就是这样还有没有逃过萧天耀的耳朵。萧天耀回头看了一眼，朱御医吓得立刻站好，急忙解释：“王爷，我……我拿药箱。”朱御医指着药箱，以表明自己所言非虚。

    “嗯。”萧天耀收回眼神，朱御医如蒙大赦，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拎起药箱就往外跑，刚走到外间，就听到萧天耀在身后道：“记得，让人送汤过来。”

    朱御医身子一直，头也不回，连连点头，完全忘了萧天耀根本看不到。

    朱御医这次真的是被萧天耀吓坏了，一走出帐篷，人就虚脱了，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王爷真是太可怕了，说变脸就变脸，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明明之前还很好说话，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吗？难道是因为王妃没事了，用不上我了，所以就翻脸不认人了？”

    朱御医大胆猜测，小心求证，结果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呜呜呜…王爷果然是过河拆桥，媳妇娶进房媒人扔过墙。用不上我了就让我滚，太不近人情了，和王妃简直没有办法比。”

    朱御医一脸郁闷，可不等他调整好心情，看守轩辕挚的小兵就急急忙忙跑过来，隔着百米的距离大喊：“朱御医，朱御医……不好了，不好了。”

    朱御医吓了一跳，回过神就朝乱说话的小兵瞪眼，“什么不好了？老夫好的很。”

    朱御医知晓这人是看守轩辕挚的人，怕轩辕挚出事，即使万般不愿，朱御医还是拎着药箱走了过去。

    “不是，不是朱御医不好了，是……是大皇子，大皇子不好了。”小兵看到朱御医慢悠悠的走过来，急得不行。

    这都什么时候了，朱御医还慢慢走，就不怕出事吗？

    “大皇子怎么不好了？”不过是百米的路，朱御医很快就走到小兵面前，十分自然的把药箱丢给对方拎。

    重死了，他现在没有力气拎。

    “大皇子流血了，流了好多血，我，我们都不敢动。”小兵机械的接过药箱，哭着脸道。

    朱御医听罢，半点不着急，“不就是流血嘛，他中毒了，流点血是正常的。”他们家王妃虽然没有怎么流血，可轩辕挚的情况能和王妃比吗？

    轩辕挚毒发后，他又没有怎么管；他们王妃一毒发，他可是用上好的药材，精心医治着。

    “是头上，大皇子头上流了好多血，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朱御医，你快去看看吧，大皇子看着不好了。”小兵心里着急，生怕轩辕挚死在牢里，死在他手上。

    轩辕挚可是帝国大皇子，真要死在他手上，他就是有一百条命也赔不起来呀。

    “什么？脑袋流血？不会是磕到哪里了吧？”朱御医脸色一变，瞬间从满不在乎，变成凝重担心。

    还是那句话，他们怎么折腾轩辕挚都行，就是不能让他丢命，不然帝国肯定会找他们的茬。

    “不知道，我们也不敢乱动，朱御医你快去看看吧。”小兵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也不管朱御医走不走得动，拉着朱御医就往前跑。

    “哎哟，哎哟……你慢点，我一把老骨头，跑不动呀。”朱御医被小兵拉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可是小兵却没有减缓速度，仍旧带着朱御医飞快的往石牢方向跑去。

    他们之前可是看到朱御医拎着药箱，还能健步如飞，跑得比他们这些当兵的还要快，朱御医这个时候喊老，真得太假了，他们才不信呢！

    小兵一鼓作气，把朱御医带到石牢，“朱御医到了，你快看看大皇子，他……他还有没有救。”

    “看什么看，你先让老夫……”朱御医扶着石门，大口大口喘气，可他喘到一半就顿住了，瞪大眼睛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轩辕挚，眼中满是惊恐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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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76完了，大皇子要死在军营了！

﻿    完了，完了，大皇子要死在军营了！

    朱御医连连后退，险些摔倒在地。

    “怎么会这样？”朱御医扭头，看向看管轩辕挚的小兵。

    小兵本就吓得不行，见朱御医一副“大皇子死了，天要塌下来”的样了，就更害怕了，“我，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是小人，小人进来时就看到大皇子倒在血泊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小兵隐约可以猜到，应该是他们给大皇子塞布时，把大皇子带倒，以至于撞到了脑袋，可这个时候打死他们也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他们就是罪人了。

    “王爷让你们看管大皇子，你们怎么可能不知？”朱御医气狠狠的瞪了小兵一眼，深吸了口气，抢过小兵手上的药箱往里走，“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守人的？居然出这么大的事。”要是大皇子有个三长两短，他拿什么跟王爷交待呀？

    一想到萧天耀那张冰山脸，朱御医就忍不住背脊一寒，在心里默默祈祷，大皇子千万不要有事！

    朱御医还不知道轩辕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并不敢移动他，只是蹲在他身侧，探探他的鼻息与脉搏，确定轩辕挚还有一口气在，朱御医狠狠地松了口气。

    小兵见状，忙问了一句：“朱御医，大皇子没事吧？”他们之前探了鼻息，大皇子还气，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救。

    “还有一口气，有没有事谁知道。”朱御医没好气的回了一声，小心的移动轩辕挚的脑袋，动作轻揉的就好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一点一点将轩辕挚的脑袋移动，朱御医很快就看到轩辕挚后脑勺上的大窟窿，和那块染血的石头，当即狠狠的吸了口气。

    这伤，难办了！

    伤在后脑勺，伤口有婴儿拳头那么大，虽说现在没有流血，可那只是血凝固了，只要轻轻一动，这血还是会继续流。

    轩辕挚已经流了很多血，本身就失血过多，要是再流下去怕是要流干了，而且除了伤之外，轩辕挚还中了毒，身体本就比平时虚弱，也不知能不能扛过去。

    小兵看朱御医一脸凝重，紧张的问道：“朱御医，大皇子还有救吗？”老天保佑，大皇子可千万别死了。

    死一个帝国大皇子，他们东文要多少人陪葬。

    “不知道。”朱御医这话并非气话，而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过来，解开大皇子身上的铁链，帮我把人抬出去。”

    朱御医按住轩辕挚的伤口，以免伤口再次流血。

    “钥匙在莫少爷身上，小人得去请示莫少爷。”小兵一脸忐忑的说道。

    “赶紧的去，顺便抬个担架过来，这里冰冷冰冷的，不适合养伤。”朱御医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小兵连连点头，跑得飞快。

    莫清风此时正在军营，得知轩辕挚出事，莫清风脸色微变，“王爷知道这事吗？”

    “王爷还不知，王爷在王妃那，不许任何人打扰。”小兵如实禀报。

    莫清风脸色微变，知道这个时候他去找萧天耀也没用，便拿着钥匙随小兵一同去了地牢。

    特事特办，他相信王爷能理解。

    莫清风过来的时候，自然也把担架带来了。看到躺在血泊里，面色惨白的轩辕挚，莫清风才知事情比小兵说的还要严重。

    “朱御医，大皇子怎么样了？”莫清风走进来，问道。

    朱御医此时已冷静下来，只是一张脸臭的很，“现在还不知，先把人抬到帐篷再说，这里不适合医治。”

    “好，我来帮你。”莫清风上前开锁，然后与小兵一起，在朱御医的指导下，将轩辕挚抬上担架。

    朱御医的手一直按在轩辕挚的伤口上，时不时的就提醒一句，让抬担架的人慢一点、稳一点。

    可就是这样，轩辕挚脑袋上的伤口还是颠开了，血不断的往外溢，把朱御医吓得不行，“赶着抬胎呀，我让你们慢一点，慢一点听到没有。”

    军营的地面并不平稳，要是不走慢一点，更加颠簸，可是抬担架的小兵已经走的很慢了，担架也很平稳，并没有颠簸。

    不过，现在不是和朱御医较真的时候，抬担架的小兵放缓了速度，可仍旧止不住往外流的血，朱御医没有办法，只利用银针替轩辕挚止血。

    银针一落，血很快就止了，只是这银针扎在脑上，要是长时间禁止心脏向大脑供血，轩辕挚很容易脑死亡，就算不死脑子也会坏。

    “快一点，赶紧跑。”朱御医不得不催促抬担架的小兵，动作迅速一些，以争取时间。

    一会快，一会慢，抬担架的小兵都要被朱御医玩坏了，可他们却不敢吱声，朱御医说快，他们就飞快的跑了起来，不过数息就跑到了离石牢最近的帐篷。

    “就这里了，把人抬进去。”朱御医也不管这帐篷是谁的住处，直接征用了。

    天大地大，在要救人命时大夫最大，小兵自然要听朱御医的。

    “把人放床上。”朱御医将床上的东西全扫在地上，好方便莫清风等人把轩辕挚放上去。

    “小心点，千万别碰到大皇子头上的银针。”轩辕挚的脑袋上还扎着银针，朱御医生怕银针一歪，他救人不成反杀人了。

    “放心，不会碰到。”莫清风亲自动手，将轩辕挚平放在床上，朱御医见轩辕挚的情况还算平稳，当即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出什么意外。”朱御医忙将轩辕挚头上的银针取下。而银针一取下，轩辕挚后脑勺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这一次朱御医没有惊慌，而是十分镇定的打开药箱，学着林初九给伤者缝合外伤的步骤，给轩辕挚清理伤口、止血、上药、缝合……

    而在朱御医紧急救治轩辕挚的时候，萧天耀正在给林初九喂鸡汤，虽然动作笨拙得很，十勺就有七勺喂得流了出来，但认真仔细不敷衍的态度值得表扬。

    磕磕绊绊的将一碗鸡汤喂完，萧天耀唤来亲卫，让人再送一碗鸡汤过来。

    可亲卫进来，拉过空碗却没有急着出去，而是一脸凝重，单膝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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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77上门，事情不在预料中

﻿    亲卫只是跪在地上，在萧天耀没有开口前，并不敢开口说话。

    他不是流白，没有萧天耀的允许，亲卫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擅自开口。

    萧天耀扭对头看了一眼，冷声道：“说吧，什么事？”他身边的人虽不是人精，可却也不是笨蛋，要不是有重要的事，必不会在这个时候撞枪口。

    “回王爷的话，大皇子伤了脑袋，朱御医说大皇子命在旦夕，生死难定。”亲卫说话时声音颤抖得不行，说完后更是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萧天耀。

    轩辕挚的身份特殊，王爷一再交待他们，一定要看好轩辕挚，不能让他死在东文，可现在呢？

    他们还是让轩辕挚出事了！

    “伤了脑袋？你们下的手？”萧天耀眼眸一挑，可很快就恢复平静，见林初九嘴角有汤渍，淡定自若的拿过放在一旁的帕子，将林初九唇边的汤渍抹去，然后又将自己的手擦干净，丝毫不在意这帕子是林初九用过的。

    对于一个有洁癖的男人来说，这可真是不容易。

    “回王爷的话，大皇子是自己撞伤了脑袋。”亲卫急忙说道，生怕晚了一步萧天耀就不信他们的话。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就表示知道这事了。

    至于后续如何处理？亲卫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萧天耀的命令，不知如何是好，犹豫再三还是小声的问道：“王爷，大皇子……”这事要怎么办呀？要是大皇子死了，他们可就惨了。

    他们不怕帝国大皇子，也不怕外面那一千黑甲卫，可他们怕中央帝国，更怕帝国那上万的黑甲卫呀。

    要是帝国一个不高兴，派出上万的黑甲卫来攻打他们东文，他们东文就只能等着灭国了。

    “死了再来告诉本王，出去。”萧天耀冷着脸，语气严厉至极，把亲卫吓得差点趴在地上。

    “是，是，卑职告退。”亲卫捧着碗，如同捧着圣旨一般，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萧天耀一个眼神也没有给，扭头见林初九的衣领沾到汤汁，不由得皱眉。

    那一点汤汁就如同白玉上的瑕疵，让萧天耀十分不自在，想也不想就动手将林初九的衣服脱下，为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看着怎么折腾也没有反应的林初九，萧天耀心中自责，轻抚她的脸颊，低声道：“早些醒来，本王给你赔罪。”只要林初九能平安无事的醒来，他不介意给林初九赔罪。

    这件事，本身就是他的错。

    很快，第二碗热汤送来了，萧天耀仍是不假他人之手，亲手照料林初九。而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萧天耀做得十分好，至少洒出来的汤汁没有那么多了，而林初九的衣服也没有弄脏。

    给林初九喂完汤后，萧天耀起身准备去外间处理公务，却不想还未坐下，亲卫就进来报：“王爷，外面有一位姓时的公子求见，他说只要说他的姓，王爷就会见他。”

    亲卫说完后就低头，借此掩饰心中的忐忑。

    他知道王爷这个时候没心思见客，可对方衣着不凡，气度不似常人，他根本不敢拒绝，这才会大着胆子进来通报。

    “来得真快。”这天下姓时的人没几个，而他认识的姓时的也就那么一个。“让他进来。”时逸寒找上门，萧天耀自然不会拒绝。

    就算是看在时逸寒背后势力的面子上，萧天耀也会给时逸寒三分面子。

    因考虑到林初九的存在，萧天耀并没有在主帐与时逸寒会面，而是让人把他带到苏茶原来住的帐篷。

    现在，这座帐篷已被萧天耀征用，用来处理一些不算重要的公务，还有接见来客。

    时逸寒一身银色长袍，腰间系着同色绣着金丝的腰带，头上只有一根清透碧绿的玉贊，通身再无其他的配饰，看上去简单致极，可这番装扮配上时逸寒精致俊朗的长相，却端得是华贵无双，气度高洁。

    再加上那双不笑都带情，一笑就勾人的眸子，瞬间便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亏得这军中没女子，不然见到时少主这般俊美不凡的男子，怕是腿软得走不了路。

    “萧王，我们又见面了。”不需要萧天耀招呼，时逸寒就在萧天耀对面坐了下来。

    时逸寒身上的银色长袍好似自带闪光，一进来就闪花了人眼，此时坐在萧天耀的对面，更是将室内的光华抢去一半，衬得整间帐篷暗淡无光，包括他对面的萧天耀。

    这是萧天耀与时逸寒之间无声的较量，时逸寒利用外在条件，先声夺人。而一进来就压了萧天耀一头的时逸寒，却像是毫无所觉，看萧天耀的眼神平和随常，就好像来见好友一般，不见半丝火气。

    萧天耀自是不会与时逸寒计较，略略往后一仰，拉开两人距离，轻易就破了时逸寒的压制。

    不等时逸寒反应过来，萧天耀就道：“时少主来找本王，何事？”

    “确实有一件小事。”时逸寒并没有将之前的较量放在心上，萧天耀破了他的压制，他也不在意，顺着萧天耀的话，提起正事。

    “听闻帝国大皇子轩辕挚在王爷的军中坐客，可有此事？”做客二字，进可攻退可守，可以谈条件，又不会撕破脸，时逸寒十分喜欢。

    上一次时逸寒绑走苏茶，说是请苏茶做客，所以这一次时逸寒仍旧用了“做客”两个字，不仅给了萧天耀面子，也替轩辕挚圆了场子。

    “是有此事。”黑甲卫就在外面，而且萧天耀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轩辕挚带来的，自然不会否认。

    “不知萧王可否卖我一个面子，让我把人带走。萧王放心，大皇子出了这个门，与王爷之前的恩怨就此一笔勾消。”时逸寒相信轩辕挚也愿意这么做。

    被一个小国亲王给绑了，这种丢脸的事轩辕挚肯定不愿意让帝国知道，要让帝国其他皇子知道了，轩辕挚肯定会被抨击的一文不值。

    与其把自己愚蠢无能的一面暴露出来，轩辕挚绝对会选择吃暗亏，悄悄掩下此事，日后再做清算。

    而只要轩辕挚不把事情说给帝国听，帝国自然也就没有理由，拿这件事做由头寻萧天耀的晦气。

    这么一来可谓是皆大欢喜，萧天耀就算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可也没有吃亏。

    时逸寒相信，萧天耀一定会同意他的提议，毕竟萧天耀曾找上门，希望他出面帮忙摆平帝国的事，现在他揽下了此事，萧天耀没有理由拒绝。

    时逸寒一脸笃定，等待萧天耀的答复。却不想，事情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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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78人情，你把大皇子怎么了

﻿    萧天耀摇头！

    是的，萧天耀没有答应，把轩辕挚交给时逸寒。

    在时逸寒看来，萧天耀在这件事情，怎么也不吃亏，可萧天耀却仍旧摇头！

    “为什么？莫不是萧王觉得，我时家的面子不够大？”时逸寒很恼火，十分的恼火。他极少拿时家的面子行事，第一次摆出时家，居然被人拒绝了。

    是他时家沉寂太久，以至于让人忘了他们时家的可怕了吗？

    “不，本王很想卖时少主这个面子。”这是实话，让时家欠他一个人情，远比绑着轩辕挚划算。

    轩辕挚是帝国的皇子不错，可除了能在东文这四个小国横行外，他还有什么用？

    帝国的皇子，没有封王，没有实权，也仅仅只是一个光头皇子罢了。

    “那是为什么？”萧天耀的话，让时逸寒的怒火稍稍平息下来。

    “本王很想把人给时少主，就怕时少主不敢接。”把半死不活的轩辕挚给了时逸寒，恐怕不仅无法让时家欠他一个人情，时逸寒还得与他结仇吧。

    “你把大皇子怎么了？”时逸寒是一个聪明人，萧天耀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他要猜不到那就有鬼了。

    而正是因为猜到了，时逸寒才震惊。

    萧天耀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动轩辕挚下手。轩辕挚怎么说也是帝国的大皇子，就算没有实权，那也不是萧天耀一个东文的亲王能折辱的。

    “时少主这么说错了，不是本王把大皇子怎么了，而是他自己把自己怎么了。”萧天耀说得又慢又绕口，时逸寒略想了一下，才明白萧天耀的意思，不由得皱眉问道：“他怎么了？”轩辕挚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情况，自己作死吧？

    萧天耀可不是其他人，萧天耀连他这个时家少主都敢得罪，真要惹毛了他，萧天耀绝不会把一个帝国大皇子放在眼里。

    虽不至于凶残到弄到大皇子，可要废了他，却不是什么难事。

    “撞伤了脑袋，生死不明。”萧天耀一脸平静的，将轩辕挚的境况说了出来，可他平静，时逸寒却平静不下来，“你说大皇子生死不明？”

    折辱轩辕挚是一回事，要轩辕挚的命，又是另一回事。轩辕挚现在生死不明，萧天耀还坐得住？

    “你在骗我？”时逸寒不相信，轩辕挚要死了，萧天耀还这么冷静。

    依帝国霸道的作风，不管轩辕挚的死与萧天耀有没有关系，只要轩辕挚死在萧天耀的地盘上，帝国就一定会要萧天耀赔命。

    “本王有必要骗你吗？时少主不信可以亲自去看。”萧天耀轻拍了一下巴掌，“来人，带时少主去见大皇子。”

    “是。”守在门外的亲卫得令，走了进来，行礼后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时少主，这边请。”

    时逸寒一脸怀疑，看了萧天耀一眼，最终还是起身，“萧王，希望你说得不是真的。你应该明白，大皇子要死在这里，你会有多麻烦。”

    萧天耀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也不见丝毫紧张，让时逸寒越发的不解。

    时逸寒皱了皱眉，快步往外走，在亲卫的带领下，来到轩辕挚暂住的帐篷，还未走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大皇子怎么了？”时逸寒走到门口，看到不断有小药僮进进出出，随便拦了一个问道。

    小药僮没有见过时逸寒，可架不住时逸寒气质好，外加身后有亲卫跟着，小药僮慌忙行个礼就道：“回公子的话，朱御医说大皇子撞到了要害，怕是不好了。”

    大夫一向喜欢把病情说得严重，可一般情况下绝不会说出“不好了”这三个字。当大夫把这三个说出来，那就表明病人十有八九是真的不好了。

    “伤得这么重？”时逸寒一直以为萧天耀是骗他的，现在看来萧天耀说得还轻了。

    时逸寒脸色微变，大步往里走，刚踏进帐篷，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站在轩辕挚身侧，用一根奇怪的针，将轩辕挚的脑袋缝起来。

    “你在做什么？”时逸寒没有见过这种医治方法，见朱御医拿着针，在轩辕挚的脑袋上穿来穿去，只当朱御医要害他，大声呵道，并冲上前拍掉了朱御医的手。

    时逸寒的动作又急又快，营帐内的人压根没有反应过来，他身边的亲卫倒是反应过来，可是他压根拉不住时逸寒。

    朱御医正专心致志的给了轩辕挚缝合，生怕出意外，全部心神都放在轩辕挚的身上，时逸寒突然一呵，直接把朱御医吓了个半死，以至于时逸寒冲上来时，朱御医根本反应不过来，被时逸寒拍了一个正着，然后……

    针直接戳进了轩辕挚的伤口。

    “啊，啊，啊……”轩辕挚昏迷不醒，就是痛死也发不出声音，大声尖叫，又叫又跳的是朱御医。

    “完了，完了，落错针了，王妃要看到，非得杀了我不可。”朱御医又叫又跳，脸色白得吓人，完全不看用杀人眼神看着他的时逸寒，跑上前想要将插在轩辕挚脑袋上的针取下来，好消灭证据。

    可是，朱御医看不到时逸寒，并不代表时逸寒看不到他，朱御医一动，时逸寒就捉住他的手，“大胆！”

    只听见“咔嚓”一声，朱御医的手——断了！

    断了！

    朱御医的手断了！

    可这还不够，把朱御医的手折断后，时逸寒又把人甩了出去。

    “嘭……”朱御医摔在地上。

    “啊……”朱御医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声，可他却不是呼痛，而是大喊：“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完了，完了，他的手受伤了，王妃又昏迷不醒，没人能救大皇子了。

    大皇子要死了，而他们所有人都要陪葬。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突然冲进来的疯子造成的。

    “啊……”朱御医大喊一声，眼泪飙了出来。

    他犯了错，犯了大错。现在大皇子要死了，全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呀。

    “王妃，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呀！我害了大家，我害了大家呀。”

    王妃明明告诉过他，给病人医治时，一定要挑安全的地方，绝不能马虎，可他听了却没有放在心上，以至于犯了大错。

    朱御医趴在地上，后悔的想要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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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79闯祸，给王妃压力

﻿    “王妃，王妃……”眼泪与鼻涕齐飞，朱御医哭得像个孩子，扭曲的手被他压在身上，而他此刻完全感觉不到痛。

    此时，后悔、自责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他根本不想站起来，面对残酷的现实。

    “朱御医！”亲卫冲进来，可一切都来晚，只来得急将朱御医扶起来。

    “朱御医，你没事吧？”亲卫扶起朱御医，担心的问道。

    他担心的不是朱御医的伤势，而是朱御医受了伤，谁来救帝国的大皇子？

    “我……”朱御医刚开口，就被暴怒的亲卫打断，“朱御医，你的手，你的手……”朱御医的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弯曲着，根本无法再动。

    “啊……疼，疼，疼死我了。”朱御医好似刚刚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折断了，疼得哇哇大叫，指着时逸寒大骂：“这个混蛋到底是哪来的？来人，来人，快把押送到王爷面前，告诉王爷，就是这人害死了大皇子。”

    “什么？大皇子死了？”亲卫脸色一白，手止不住的颤抖，差点再次把朱御医给甩地上去。

    “现在还没有死，可谁敢保证下一刻不死。我这个死样子，怎么给大皇子医治”朱御医气得不断的抖动自己的手。

    亲卫看到朱御医癫狂的样子，不安的道：“朱御医，你真的没有办法，给大皇子医治吗？”朱御医是军中医术最好的大夫，要是朱御医没法医大皇子，大皇子还有救吗？

    “我的手都折了，怎么给大皇子医治，我自己都要大夫医治。”朱御医一想到这里，悲从中来，再次指着时逸寒的道：“这个混蛋是哪里来的，还不快把人绑到王爷面前。”

    朱御医看时逸寒的眼神，就好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就是这个人，打断他救治大皇子，毁了他的手，也毁了他医治大皇子的可能。

    要是东文因此被帝国给灭了，他就是罪人。

    “这……”亲卫一脸为难，他不知道时逸寒的身份，可看王爷对这位公子的重视，也知这位公子不一般，哪里敢得罪。

    “这什么这，还不快把人带走，他就是害死大皇子的凶手。”要不是手受伤了，朱御医真想冲上前，把时逸寒那张脸给挠花了

    太可恨了，太可恨了！

    时逸寒被眼前的事弄得一头雾水，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没有害轩辕挚，他是救了轩辕挚。

    “要害死大皇子的人是你。要不是我来得及时，大皇子这个时候已经死了。”想到朱御医之前的动作，时逸寒眼睛微眯，杀气十足。

    朱御医气炸了：“什么？你说我要害死大皇子？你……你简直是无耻，无耻。”朱御医气得全身都在颤抖，“来人，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丢出去。不对，要告诉王爷，这件事一定要告诉王爷。”

    “哼……你以为萧天耀会相信你的话。”时逸寒不客气的冷哼。

    这里谁都可能暗害轩辕挚，就是他不会。

    “你，你……居然直呼王爷的名讳。”朱御医忌惮的看着时逸寒，气焰一瞬间就弱了。

    敢直呼萧王的名字，可见这人来历不一般。拿不准时逸寒的身份，朱御医也不敢多说，跳着脚对亲卫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大皇子现在怎么样了？是死了还是没有死？”老天保佑，那一针可千万别戳到要害，不然大皇子可就惨了。

    “是，是，小人这就去查看。”亲卫不敢迟疑，连忙上前，却被迫时逸寒挡住了去路，“离大皇子远一点。”

    时逸寒看了一眼朱御医，又看了一眼轩辕挚，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似乎他做错了？

    “时少主，我们也想离大皇子远一点，可大皇子这个情况，还需要大夫救治。时少主，请你让让路，不要耽误小人查看大皇子的情况。”亲卫不敢得罪时逸寒，可也没有给时逸寒好脸。

    “大皇子还没有死。”这一点时逸寒可以肯定，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给朱御医留一口气。

    “没死？太好了，太好了。”亲卫眼前一亮，扭头对朱御医道：“朱御医，大皇子还没有死，你……你快看看，大皇子还有救吗？”

    大皇子还没有死，朱御医也松了口气，可看到自己扭曲的右手，朱御医又颓废了，“现在还没有死又怎样，我这个样子也没法医治大皇子，至其他的大夫，他们恐怕也能耐医好大皇子。”王妃倒是有可能医好大皇子，可王妃现在自己还需要大夫，哪里可能来医治轩辕挚。

    这话朱御医不敢说，就怕说出来会给王妃添压力，到时候轩辕挚有个三长两短，帝国报复东文，有心人一煽动，说不定就会有人指责王妃，说王妃没有医好轩辕挚，不然他们就不会有事了。

    人心太可怕了，朱御医不敢冒这个险。

    “这，这可怎么办?”亲卫的脸色白了又白，祈求的看着朱御医，可朱御医这个时候又能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都这样了，你指望我也没有用。小二子你过来，把大皇子头顶上的针对取下来，给大皇子上药。”朱御医上前看了，无比庆幸那一针没有扎在要害，要不然轩辕挚就真得一命呜呼了。

    “是，师傅。”小二子上前，麻利的取下针，将多余的线剪断，然后给轩辕挚上药。

    这一次时逸寒没有出手阻止，因为他看到了轩辕挚头顶上，那密密麻麻的线与针脚，猜测朱御医刚刚应该是用针、线替朱御医缝合伤口。

    这种治伤的方法，朱御医之前没有见过，所以见到朱御医拿着带线的针扎轩辕挚，才会认为朱御医要害轩辕挚。

    不是他疑心太重，实在他之前与萧天耀交锋，完全无有办法从萧天耀身上，看出他在乎轩辕挚的生死。

    没有时逸寒的打扰，小二子很快就帮轩辕挚包好了伤口，可接下来的医治怎么办？

    要知道，轩辕挚除了头上的伤外，还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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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80圈套，看林初九洗眼睛

﻿    朱御医此时的情况十分糟糕，不仅仅是右手被时逸寒折断了，时逸寒那一甩，直接让他断了三根肋骨，他这个时候能站起来，完全是凭着一口气。

    当然，朱御医凭的不是什么硬气，而是怒气与怨气。

    他简直是要被时逸寒气疯了，恨不得把时逸寒大卸八块，可见时逸寒直呼萧天耀的名字，又一副与大皇子很熟的样子，朱御医就是再气也不敢对时逸寒动手。

    咳咳……事实上，朱御医不敢动手，不仅仅是因为时逸寒的身份，更多还是因为时逸寒的身手，还有他身上散发的杀气。

    朱御医这人虽然时刻不靠谱，可他对危险却有野兽一般的直觉。直觉告诉他，时逸寒绝不是他能惹的人物，所以……

    即使心里憋了一口气，朱御医也只敢对时逸寒吼两句，再多就不敢了。

    在朱御医的提议下，亲卫快步跑去找萧天耀，请萧天耀过来守夺。而在等萧天耀过来的这段时间，朱御医与时逸寒大眼瞪小眼，一副恨不得撕碎对方的凶狠样。

    好吧，只有朱御医在瞪时逸寒，只有朱御医想要撕碎时逸寒，时逸寒压根本就没有看朱御医，他这会正盯着大皇子的伤口看。

    大皇子那伤，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是人为，还是自己弄的，他对萧天耀的说法，持怀疑态度。

    大皇子这样的人，把命看得比什么都精贵，绝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冒险，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时逸寒摸着下巴，仔细思索。

    而那厢，萧天耀从亲卫口中，知道事情的经过后，不由得皱眉。

    时逸寒还真是一个添乱的这家伙。

    带着一身寒气，萧天耀大步来到营帐，一进来就看到一脸杀气的时逸寒，以及一身狼狈朱御医。

    “王……爷！”朱御医一听到脚步声，就忙转身，不等萧天耀走进来，就夸张的扑倒在地，“王爷，救命呀，救命呀。这不知哪来的混人，他要杀大皇子，王爷，救命呀……”

    朱御医喊得十分夸张，就像是唱戏的一般，声音高吭婉转，萧天耀耳朵一动，一脸嫌弃。时逸寒直接堵上耳朵，“你这请的是太医还是戏子？本少主真的很怀疑他的医术。”

    “朱御医，你先下去休息。”萧天耀看到了朱御医受伤的手。不过，他让朱御医下去，不是体谅他伤了手，而是受不了朱御医的浮夸的演技。

    太，没有水平了。

    当然，除了朱御医浮夸的表深让萧天耀接受不了外，朱御医那张糊满鼻涕与泪水的脸，也让萧天耀受不了。

    简直是脏得不能忍，多看一眼，他都要回去多看林初九几眼，好洗眼睛。

    “谢王爷，谢王爷。”朱御医不知道萧天耀在想什么，还以为萧王体谅他受了伤，一脸激动的退了下去。

    看到凶狠的恨不得吃了自己的大夫，在萧天耀面前一脸谄媚，时逸寒嘴角微抽，嘲讽的道：“果然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那个叫苏茶的也是这调调，油嘴滑舌的让人讨厌，一点也不实诚。

    他时少主，最讨厌这样的属下，简直不能忍！

    “比不上时少主。”萧天耀完全不给时逸寒面子，高傲的讽刺回去。

    “萧王还真是半点亏也不吃。”时逸寒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有心情嘲讽我，不如想想怎么医好大皇子，大皇子要死在你这里，还死的这么惨，帝国绝不会放过你。”

    “时少主贵人多忘事。大皇子还没有死，他就算死了也与本王无关，害死大皇子的人是你。”只看一眼，萧天耀就知道轩辕挚还有气。

    不过，看到朱御医那伤势，萧天耀也知，大皇子危险了。

    除了朱御医与林初九外，军中其他的大夫只能医医普通的伤。

    “萧王倒打一耙的本事果然高。”他什么都没有做，就凭萧天耀一句话，就要让背上谋害帝国大皇子的罪名？

    开什么玩笑！

    “本王有没有倒打一耙，时少主心里明白。时少主伤了可以为大皇子医治的大夫，大皇子现在命在旦夕，要是没有保住这条命，时少主你就是凶手。”萧天耀说得不疾不徐，神情淡然，那神情绝没有把罪名往时逸寒身上推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庸医明明是要害大皇子，本少主及时阻止。萧王不感激本少主，还把事情往本少主身上推，萧王你是不是太过了？”时逸寒承认，他之前的举动确实是冲动了一些，可他的出发点真的是好的。

    他哪里知道，拿一根在轩辕挚脑袋上穿来穿去，也叫给轩辕挚治病。

    这不是不知者无罪嘛。

    “朱御医是救大皇子？还是要害大皇子？时少主心里明白，本王就不多说了。”萧天耀扫了时逸寒一眼，幽深的眸子好似能将人看透，也就是时逸寒脸色厚，没当回事，要是一般人被萧天耀的眼眸扫过，定会心虚的别开。

    “时少主，好定力。”萧天耀赞了一句，可这句夸赞却充满嘲讽的意味。时逸寒却只当没有听懂，笑着接纳，“多谢萧王夸奖。萧王，大皇子是你的地盘出的事，你看现在要怎么办？”

    至于他是害了轩辕挚，还是救了轩辕挚，这个问题暂且不考虑。总之，他的初衷是为了轩辕挚好，是想救轩辕挚。

    “伤了就治，时少主把军中最好的大夫弄残了，本王也只能随便让一个大夫过来看看。至于大皇子是死是活，只能听天由命。”时逸寒想把自己摘干净？简直是在做梦。

    萧天耀没有如时逸寒的易，一句话就把时逸寒牵扯其中，将他绑在轩辕挚的生死之上。

    “这军中，莫不是只有那一个庸医？”时逸寒心里膈应，可他没有弄清情况，伤人在先，被萧天耀摘住了把柄，他能如何？

    “朱御医不是庸医，他是东文医术最好的大夫之一。除了朱御医外，在军中也只有本王的王妃能有可能救治大皇子，可惜……”萧天耀给了时逸寒希望，可话锋一转，却又露出淡淡的遗憾。

    “可惜什么？”时逸寒追问，眼神不善的盯着萧天耀。

    萧天耀这个男人太狡猾了，他有一种落入圈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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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81圣域，真好骗

﻿    “可惜，本王的王妃被大皇子下了毒，现在生死不知。”萧天耀没有卖关子，时逸寒开口问了，他便大方的把答案说了出来，只是……

    这答案说了比不说还让人郁闷。

    “你的王妃医术不是很好吗？怎么会让大皇子下毒成功？莫不是萧王你夸大了萧王妃的本事？”不是时逸寒嘴这么毒，实在是萧天耀这人话不多，可每一句话都能把人气炸。

    “大皇子是什么身份？有帝国作靠山，谁敢忤逆他？”萧天耀不客气的反讽了回去，不等时逸寒开口，又道：“大皇子身上的毒，就是当日他下给本王妃的毒，本王不过是以牙还牙。”

    “以牙还牙？你有什么资格以牙还牙？萧王，你是不是在东文猖狂太久，以至于认为所有的皇帝，都要看你的脸色行事？”时逸寒深深后悔自己跑来了，早知道萧天耀连给轩辕挚下毒的事都敢做，他一定不会来。

    萧天耀太傲了，连帝国的面子都不给，又怎么会给他的面子？

    他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

    “本王一向忠君爱国，时少主慎言。”萧天耀眼眸轻动，扫了轩辕挚一眼，很快又收回。眼眸轻垂，漫不经心的道：“时少主，大皇子现在就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把人带走。”

    “把人带走？你把人弄得半死不活，你叫我带走？”要只是中毒或者受伤，他还能把人带走，可现在呢？

    轩辕挚又是中毒，又是受伤，而且还是致命的伤。这样情况下，他要把人带走了，他就脱不了干系了。

    “伤是大皇子自己折腾的。时少主，本王敢做便敢当，没必要撒谎。”萧天耀一脸平静，眼中波澜不惊，完全没有被人诬蔑的愤怒和急切辩解的意图，平静得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话。

    事实上也没有必要怀疑，他连给轩辕挚下毒都敢做也敢说，还会在乎多加一条吗？

    “就算不是你，也与你脱不了干系。萧王，大皇子要有一个三长两短，帝国绝对不放过你。”这一点时逸寒可以肯定。

    为了颜面，为了震慑四国，帝国绝不会放过萧天耀。

    “本王在东文等着。”萧天耀平静应下，完全没有挑衅的意思，可却无端让人生气，恨不得把萧天耀那张脸给捏扁了。

    萧王，太欠扁了。

    “你……”时逸寒气得想要打人，可想到自己好像打不过萧天耀，又生生忍住了。

    妈蛋，这种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的感觉真憋屈，他时少主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萧天耀完全不受时逸寒的怒气影响，仍旧是慢悠悠的说道：“时少主不把人带，就请自便，别耽误大夫救他。”

    萧天耀说完，眼神扫向亲卫，“派大夫照看大皇子，闲杂人等都退下。”

    “是。”亲卫双手作揖，恭敬的答道。

    “派大夫？军中有医术好的大夫吗？不是说医术最好的大夫，就是刚刚那个老头吗？”事关轩辕挚的安危，时逸寒不得不问清楚。

    “嗯。”萧天耀轻应一声，完全没有给时逸寒解释的意思，交待亲卫调重兵保护轩辕挚，不要让闲杂人等靠近后，萧天耀抬脚就往外走。

    “萧王，等等……”时逸寒发现，快步跟上前，“大皇子伤得这么重，你不延请名医为他医治，就把他丢给普通的大夫？”

    “穷乡僻壤，没有好大夫。”萧天耀脚步不停，边走边道。

    没办法，时逸寒也只能跟上，“没有好大夫你就去请呀，凭你的名号要请一个好大夫还不容易吗？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让黑甲卫去请呀，帝国的大夫怎么也比你军中那些大夫强。”

    “本王很忙，时少主要是不放心，可以派大夫前来。”萧天耀一句话，就把事情推给了时逸寒。

    时逸寒脸都气黑了，“我是来帮你和大皇子调解纠纷的，不是来给你打杂的。”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会跑来找虐？

    他可是来帮忙的，萧天耀不把他菩萨供起来就算了，居然还这么嫌弃他，简直了！

    “大皇子都要死了，这纠纷能解决吗？”萧天耀脚步一顿，扭头看向时逸寒。

    他原先是想让时逸寒来调节一下双方的矛盾，可现在真的有必要吗？

    人死了，矛盾就解不开。

    “你……你就不怕大皇子死了，帝国报复你吗？”时逸寒不明白，萧天耀怎么就不在乎大皇子的生死了？

    “怕，可怕他就不会死吗？”萧天耀很快就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时逸寒怔了一下，只得再次跟上，“既然怕，这个时候你不该请名医，尽力救治大皇子吗？”

    “没空。”还是那么傲娇的两个字，时逸寒真得要吐血了，“帝国……”

    “帝国并不是独一无二，帝国也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帝国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傲视群雄。”萧天耀不客气的打断时逸寒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认识圣域的人？还是千翔帝国的人？”时逸寒眼眸一转，便想到一个有能力给帝国施压的势力。

    萧天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时少主觉得，本王的武功是谁教的？”

    “难怪你这么有恃无恐，有圣域的人为你出面，帝国怎么也要给个面子。”轩辕挚与萧天耀之间的事，根本说不清谁对谁错，轩辕挚死在萧天耀的手里，只能说技不如人。

    “本王什么也没有说。”萧天耀适时出言中止时逸寒的脑补，可时逸寒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萧天耀与圣域有关系，任凭萧天耀说什么，他也不会收回这个想法。

    “看样子你是不会在乎大皇子的生死，罢了……既然本少主插了一脚，我便去寻个大夫来吧。”他们时家与中央帝国皇室有那么一点关系，他要没有来还好，要来了还任大皇子横死而不出力，一定会被大皇子背后的势力恨死。

    虽说他并不怕，可有时候那些小动作也挺烦人的，为了让耳根子清净，时逸寒只得认命的为萧天耀奔波了。

    时逸寒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话刚落下，人就如同清风一般往外走了。萧天耀停下脚步，看着时逸寒消失的方向，无声一笑。

    时少主，还真得不是一般的好骗。

    希望时少主动作快一些，赶到轩辕挚死之前，把大夫请来。

    萧天耀收回目光，继续往回走，没走两步就看到金吾卫快步跑来，远远就喊道：“王爷，王妃，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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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82挑衅，从此陌路

﻿    林初九醒了，可是……状态很不好，或者说她醒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

    金吾卫怕出事，便急急忙忙跑过来找萧天耀，请萧天耀示下。

    没办法，林初九御用的大夫朱御医，这会自己还需要大夫，他实在没法去看林初九，只能麻烦萧天耀了。

    萧天耀听到金吾卫的禀报，微亮的眸子再次暗淡了下去，一声没吭，直接朝主帐走去。金吾卫见状，只得快步跟上，一路上半个字都不敢哼。

    因之前林初九摔在地，半天都没人发现，萧天耀怕再次发生类似的事，走之前特意把那两个村妇叫进来照顾林初九。此时那两个村妇，就站在林初九的床旁，可她们却是干站在一旁，拧着衣角，不知所措，根本就没有照顾林初九。

    见到萧天耀进来，那两人更是吓得跪在地上，完全派不上用场。

    萧天耀眉头轻皱，冷冷的呵了一声，“出去！”

    两个村妇连滚带爬跑了出去，把照顾林初九的事丢在脑后，可萧天耀此时无暇顾及，他全副心思都放在林初九身上。

    林初九醒了，可她的状态却十分糟糕，就好像封闭了自己一样。

    林初九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屋顶，半天也不见眨一下，眼珠子也不移动，如同失了魂魄一般。

    这样的林初九醒了，却和死人一样。

    萧天耀只觉得心脏莫名的揪痛，上前，半蹲在林初九身旁，轻抚林初九的脸颊，唤了一句：“林初九~”

    没有反应！

    “林初九。”加重语气，再叫，林初九仍旧不动。

    “林初九！”萧天耀再次加重语气，同时握住林初九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的蹭着，可林初九依旧没有动静，完全把自己封闭了。

    萧天耀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用力捏了捏林初九的手，怒道：“林初九，别装了，本王知道你能听到。”手被捏得泛青，要是平时林初九早就炸毛了。

    因常年握手术刀的原因，林初九很不喜欢别人握她的手，更不用提用力握她的手了。她是靠手吃饭的人，要伤了以后握刀就要受影响了，可是……

    此刻的林初九却一点反应也没用，任凭萧天耀加重力道，也不曾将手抽回。

    萧天耀与林初九在一起生活这么久，自然知道她的习惯，要不然他也不会一来，就握住林初九的手。林初九的不为所动，让萧天耀心中不安，语气越发的恶劣，“林初九，别逼本王折了你的手。”

    他知道林初九除了在乎自己的小命外，就是在乎她那双手，平时都会小心保养。

    “耍脾气也要有限度，本王的耐心一向不好。”萧天耀耐心不错，可林初九的冷漠与无声的抗拒，却将他的耐心耗尽。

    “最后一次，你要再不说话，本王就折断你的双手。”萧天耀握住林初九的手指，加重力道让林初九无法抽出。

    这力道，这姿势，无不告诉林初九，他是认真的，他说到就能做到，可是……

    林初九仍旧没有给出回应，好似放弃了自己一样。

    “你……”萧天耀又气又恼，狠狠地甩开林初九的手，“林初九，你以为本王只是吓吓你吗？”居然连自己的手都不要了，林初九这是疯了吗？

    “呵呵……”一直不曾吭声，如同木偶一样的林初九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我的手就在这里，折呀？王爷又要说话不说话的人。”

    像是故意激怒萧天耀，林初九说话时，直接把右手抬了起来，“折右手，这只手用得机会多一些，折断了我就什么也不能做了。”折断了，她也就彻底死心了。

    “林初九，你真以为本王不会吗？”萧天耀握住林初九的右手，加重力道。

    “不，我相信王爷会，所以……王爷你动手吧。”林初九闭上眼，一副认命的样子。

    折吧，折断她的手，折断她的希望，折断她的念想，然后……她就可以恨，恨萧天耀，恨自己。

    恨萧天耀的狠，恨自己的蠢。

    “你这是找死！”紧握林初九手指的姿态没有变，可萧天耀也没有再加重力道，就这么握着林初九的手，让她痛可又不会断了她的手。

    真要折断林初九的手，他……不舍，也下不了手！

    “不……我在给我们之间做一个了断。你折了我的手，从此……你我便是陌路。”林初九侧过头，看着萧天耀。消瘦的脸颊，衬得她的双眼越发大的，也越发的空洞无神。

    明明林初九的眼中空洞得可怕，可萧天耀却感觉有一把刀子，从林初九的眼中飞出，笔直扎进他的心脏。

    会心一击！

    痛！

    痛得让人无法呼吸，就好像心脏被人捏住，来回扭拧一般。

    “林初九，你做梦！”萧天耀大口大口喘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六个字，再次甩开林初九的手，萧天耀厉声道：“林初九，你是本王的妻子，只有本王不要你，你想要摆脱本王，除非本王死！”换句话说，林初九就是死也摆脱不了他。

    他的女人，哪怕是死也是他的。

    手被萧天耀捏得生痛，可林初九脸上却没有表露半分，勾唇一笑，邪魅的道：“那我就……找机会杀死你好了。”

    “想杀本王？凭你？下辈子都没有可能。”听到这话萧天耀却不生气，脸上的表情也柔和几许，可惜林初九看不到。

    “哼……”林初九笑了一声，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她现在也没有力气与萧天耀讨论这个问题。

    “王爷，你之前说的……会答应我一件事，这个约定还算数吗？”林初九再次抬头，看着屋顶，就算是与萧天耀说话，可也不曾正眼看他。

    “和离与休妻不行。”除此之外，别的事他都可以答应林初九，哪怕是生灵涂炭、颠覆江山，只要林初九开口，他都可以做到。

    可惜，林初九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她压根就没有想这些，她要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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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83要求，又是不行

﻿    “送我回京！”林初九知道萧天耀不会跟她和离，更不会休了她，可她却不想呆在萧天耀身边，至少现在不想。

    她现在看到萧天耀就烦，她的自己忍不住，会和他吵起来。

    哦不……不能说吵，他们两人之间，怎么也不能说吵，萧天耀绝不会和她吵起来，顶多就是她单方面的“无理取闹”。

    “回京城？”萧天耀顿了一下，沉默片刻才道：“可以，等你身体好了，就动身。”那时候边境的事安排得差不多了，他也该起程回京城了。

    林初九只说要回京城，可没有说要谁送，他护送林初九回京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我的身体没事，我现在就要走，今天下午。”她是中毒不是受伤，毒解了就没事了，至于身体虚弱，那完全是因为饿的，吃饱了就有精神。

    “不行！”萧天耀想也不想就拒绝，才发生这样的事，他要让林初九现在就走了，他和林初九之间的误会，还有解释清楚的可能吗？

    “呵……又是不行。王爷，有什么要求是你能做到的？要不你直接告诉我好了。”林初九侧头看向萧天耀，一脸嘲讽。

    许下承诺的是萧天耀，现在不履行的也是他。

    “不是不行，只是晚些时候罢了。你的身体，不宜舟车劳顿。”萧天耀没有正面回答林初九的问题，一脸严肃的样子，就好像这就是他不让林初九现在离开的原因一样。

    “我是大夫，我很清楚我的身体适不适合移动，王爷只需要同意就好，其他的事我自己可以安排好。”她现在身子虚，可身上没有外伤，坐马车还是没有问题的。

    “本王说不行就不行，再等半个月，半个月后本王送你回京。”看着一脸倔强的林初九，萧天耀最终还是后退一步，给了一个出行的期限。

    半个月，差不多了。

    “看样子我们又没得谈了，王爷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半个月？半个月萧天耀都可以搬师回朝了，她要愿意等半个月，就不会现在提出来。

    她要的是现在离开，离萧天耀远远的，最好不相见。

    “嗯。”萧天耀看着林初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现在的林初九，根本就是拒绝与他沟通，再说下去，他们极有可能会和之前一样吵起来，而萧天耀现在不想跟林初九吵。

    交待好暗卫照看好林初九，萧天耀便回到处理公务的帐篷，刚进去亲卫就来报，莫清风求见。

    萧天耀正在给京城的人回信，听到这话头也不抬，只让莫清风进来。

    “王爷，我是来请罪的。”莫清风进来，跪在萧天耀面前，低头请罪。

    萧天耀没有看他，握笔的力道不变，写字的速度也不变，根本没有与莫清风交谈的意思，莫清风也不敢再开口，笔直的跪在地上。

    一封信，长达三页，萧天耀虽写得快，可要写满三张纸也得费不少时间，约莫两柱香后，萧天耀才停笔。

    仍旧没有管跪在下首的莫清风，萧天耀拿起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尾，确定无误后，将信纸放在一旁，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两口，等到字迹全干，便将信纸折起来装进信封，落印，招来暗卫，“快马加鞭，送到京城。”

    “是。”暗卫双手接过信，闪身离开。

    而到此时，莫清风已经在地上跪了一刻钟，可他却半点怨言也没有，大有萧天耀不开口，他就一直跪下去的架势。

    萧天耀这才正眼看向他，“起来吧，等大皇子死了，再跪。”人还没有死，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

    有时逸寒在，萧天耀相信轩辕挚还有得救。

    “谢王爷。”莫清风起身，一脸羞愧，“王爷，大皇子的情况十分糟糕，朱御医也不太好。我刚刚去看了朱御医，他断了三根肋骨，右手粉碎性骨折，没有一年半载半是养不好。”

    “嗯。其他的大夫怎么说？”萧天耀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扶手，神情淡淡，看不出情绪。

    莫清风想了一下，才明白萧天耀问的是轩辕挚的事，忙道：“其他大夫看过大皇子的伤势，说朱御医大致已处理好，解毒丸也给大皇子服下了，现在只能看今天，只要大皇子能熬今晚，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嗯。让人盯着，别露了口风，本王现在没空管黑甲卫。”要是莫清风失职，让黑甲卫知晓轩辕挚的事，莫清风就只能自己去解决。

    “王爷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绝不会透露风声。”至于时逸寒那里，莫清风是不担心的，军中的人不知晓时逸寒的身份，他却是知道。

    时逸寒是天藏影月的少主，做的是消息买卖的生意，可嘴却很牢，没银子……绝不会开口。

    “嗯。”萧天耀点了点头，挥手示意莫清风退下，手挥至一半又顿住了，“重新找两个人照顾王妃。”那两个村妇哪里能照顾好林初九。

    “呃……是……”莫清风这一次应得没有那么爽快，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他去哪找让王爷满意的人服侍王妃？

    那两个村妇，都是他花了大力气找来的，要去找两个更好的，他就得进城了。可要不去找的话？

    莫清风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默默地将这个想法拍飞，恭敬的退下。

    莫清风走后，萧天耀并没有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而是坐在那里，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林初九在萧天耀走后，就把那两个服侍她的人唤进来，让她们准备一些吃食，她要吃东西。

    在床上躺了许久，这几天一直靠汤药吊命，她真得是饿狠了，现在就是有一头羊在她面前，她也能吞下去，可是……

    她却不能吃！

    许久没有进食，她的肠胃不是一般的娇弱，她只在只能吃粥和汤类，还得清淡才行。

    两个村妇在萧天耀面前，除了瑟瑟发抖什么也不会做，可在林初九面前就好多了，虽拘谨可林初九交待的事情，她们却能完成得极好。

    很快，林初九要的蔬菜粥就端了上来，林初九一连喝了三碗仍觉得不够，可她也知道她不能再吃下去了。

    强忍着还要再吃的欲望，林初九让两个村妇将碗收了下去，召来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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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84默契，心里憋屈

﻿    林初九招暗卫出来，是想让他们去把朱御医找来，她需要朱御医帮她准备一些药材，好在路上用。

    萧天耀不同意她今天离开，可并不表示她就会乖乖留在这里。脚长在她身上，只要她能从床上起来，她想去哪里，萧天耀管不着。

    萧天耀不让她今天离开，那她完全可以明天离开，她真得要走萧天耀拦不住。

    林初九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可不想暗卫却说朱御医受伤了。

    “朱御医伤得很重吗？”朱御医那人平日里那般小心，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受伤？而且，在军中，谁敢伤朱御医？

    “肋骨断了三根，右手粉碎性骨折，军中的大夫说没有一年半载养不好。”暗卫如实禀报，林初九却吓了一跳，“朱御医这是被人打了吗？谁下的手？”哪怕是两军交战，也不会伤大夫，这是各国的约定。

    “听说是天藏影月的少主，他与大皇子相熟。朱御医救治大皇子时，被天藏影月的少主看到，那位少主以为朱御医要害大皇子，便出手伤了朱御医。”暗卫不在现场，这件事也被萧天耀下令封口，详细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

    “天藏影月的少主？还真是会添乱。”林初九摇了摇头，叹气。在心里把那位少主狠狠骂了一通。

    “哈啾，哈啾……”刚摆脱黑甲卫，回到临时住处的时逸寒，正准备通知天藏阁的人，让他们送一个好的大夫来，结果刚写完，就狂打哈啾，鼻涕落在字上，把写好的信给污花了。

    “倒霉，又要重写。”字迹花的看不见，时逸寒郁闷的将信纸揉成团，丢在一旁，“自从和萧天耀打交道后，就一直倒霉，一件事也不顺，早知道就乖乖留在家里。”

    时逸寒重新铺了一张纸，认命的研磨，重写。

    林初九确定朱御医伤得不清后，便把暗卫打发走了，同时也让步两个村妇给出去，没有她的命令，不许进来。

    确定内室无人，林初九这才从医生系统里拿出自己需要的药，按份量服下。

    药里有安眠的成分，林初九吃完药没多久就迷糊过去了，等到她醒来已是两个时辰后。

    吃饱、睡足，林初九看上去精神了许多，虽然脸上依旧没有多少血色，可整个人却透着一股活力，不像之前的死气沉沉、蔫巴无力。

    林初九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色有些阴暗，云层压得很低，好似要下雨一般，无端得让人觉得压抑。

    不过，这一切窝在帐篷里的林初九都不知。她此时正忙着吃东西，好快速恢复体力。

    林初九喝了两碗粥又吃了两块糕点，身上有了力气，在村妇的帮助下，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由两个村女搀扶着往外走。

    “王妃，您要出去？小的让人抬轿子来。”金吾卫看到林初九出来，忙上前行礼。

    “不必了，我走走就好了。”林初九拒绝金吾卫的好意，慢慢的往外走。

    她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身体又酸又软，要再躺下去，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这……”金吾卫一脸为脸，“王妃，王爷说了……”

    “王爷那，我自会交待。”林初九不等对方说完，就接过话茬。

    金吾卫无产，只得跟在后面贴身保护林初九，同时给同伴使眼色，让他赶紧去禀报给王爷知晓。

    金吾卫的动作不算隐蔽，林初九看在眼里，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自己的。

    这是军营，是萧天耀的地盘，只要萧天耀想知道，她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

    林初九目标明确，她出来除了走一走，消消病气外，还有就是去看朱御医。

    暗卫虽然说了，可没有亲眼看到，心里总是放不下。

    从主帐到朱御医住的地方，有很长一段距离，林初九平时就要走两刻钟左右，此时走走停停，走一步喘三喘，那速度就更慢了。

    走了两刻钟，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林初九全身是汗，剩下的路她根本走不动了。而且现在天已经黑了，看样子好像要下雨，万一半路淋到雨，她就惨了。

    此时她已万分后悔，拒绝金吾卫抬轿子来的建议了。

    可现在是回去？还是让人抬轿子来？

    林初九站在原地，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左想，右想，林初九最终还是决定，让人抬轿子来。

    丢脸就丢脸吧，左右她也不是第一次丢脸了。

    “去，抬个轿子来。”林初九扭头，对身后的金吾卫到。

    “啥？”跟在林初九身后的金吾卫不知在想什么，压根没有听到林初九的话，林初九重复一遍，他才反应过来。

    “哦哦哦……轿子，小人这就让人抬顶轿子过来，王妃你稍候。”金吾卫转身就跑去找轿子，可没走两步就看到同伴抬了一顶轿子过来。

    “咦？我没让人抬轿子来呀。”金吾卫愣在原地，一脸不解。

    同伴将轿子抬到面有，他还拦住人家，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王妃要坐轿子？”这人莫不是王妃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王妃这个时候需要轿子呢？

    “啥？王妃要坐轿子了？我不知道，是王爷让我抬来的。说是跟在王妃身后，王妃什么时候想坐就坐。”抬轿的金吾卫飞快的解释了一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解释时特意提高了音量，生怕林初九听不到一样。

    “王爷英明。”金吾卫作为萧天耀的嫡系部队，个个都把萧天耀奉若神明，知晓这是萧天耀提前安排的，顿时一脸敬佩，比自己得了夸奖还要高兴。

    林初九看到这一幕，默默望天，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她前脚说让人抬轿子过来，萧天耀的人后脚就把轿子抬过来了，她这个时候要是说不坐，那可真不是一般的矫情，可是，可是……

    要她毫无芥蒂的坐下去，她又觉得憋屈。

    她就这么坐上了萧天耀让人抬来的轿子，不就表示她愿意接受了萧天耀的歉意，对萧天耀的“讨好”不拒绝，有原谅他了意思吗？

    可是，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原谅呀！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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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85出血，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    金吾卫半点不知林初九的纠结，只当自己来得太及时，正好在王妃需要轿子的时候出现，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王妃娘娘，请……”金吾卫欢欢喜喜的上前，将轿子停在林初九身旁。

    说是轿子，其实就是木椅加两根棍子，和上山用的竹椅差不多，简陋得不行。

    林初九暗自叹了口气，知道矫情下去没有意思，虽然心里不愿，还是默默地坐了下去，然后……闭上眼，任由金吾卫将她抬到朱御医的帐篷前。

    “王妃，您小心。”一刻钟不到，金吾卫就把林初九安全送到。稳稳的将轿子放下，示意两个村妇上前，扶林初九下轿。

    “谢谢。”林初九朝抬轿的金吾卫道了一声谢，那四人又惊又喜，忙道不用谢，一切都是王爷的吩咐，他们不过是按命令办事。

    林初九但笑不语，朝朱御医的帐篷走去，刚走没有两步，就见天地变色，一瞬间天黑得吓人，紧接着豆大的珠雨，像断了线的珍珠，拼命往下落。

    “下雨了！”两个村妇吓了一跳，忙护着林初九往里走，“王妃娘娘，快，快躲进去，好大的雨，好大的雨呀。”

    “快，快寻地方躲雨。”抬轿的金吾卫见状，连忙将轿子抬起来，朝一旁的帐篷跑去，可不想转眼间雨势就变大了，一瞬间就像是倒了天一样，雨大的吓人。

    “快，快去粮仓看看，别把粮草淋坏了。”军中的士兵忙乱了起来，哪怕是大雨也不敢躲起来，而是到处跑来跑去，检查粮仓和兵器房。

    “快，快去火房看看，那里地势较低，别积了水。”

    ……

    虽然事出突然，可军中的纪律却很好，并不见慌乱。雨势越来越大，很快就模糊了视线，林初九看了两眼，发现什么也看不清，便转身走进帐篷。

    帐篷里除了朱御医外，还有两个小医徒，朱御医的伤已经包扎好了，躺在床上痛得直哼哼，两个徒弟一个贴心的给他敷帕子降温，一个在旁边煎药。

    “突然下雨了，也不知道我们帐篷会不会积水，要是积水可就麻烦了。”给朱御医敷药的弟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唉，师傅还发着烧呢，这帐篷虽然防水，可泡了水还是有湿气，可不利于师父休养。”煎药的小徒弟不断的叹气。

    “听说王爷没有处治打伤咱们师父的人，你说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不重示我们师父？”

    “我也听说了，王爷好像没有追究那个人的错，就让他走了，也没有说我们师父一个交待。”

    “难不成我们师父这伤就白受了？王爷这么做，也太叫人心寒了。”

    ……

    许是雨势太大的原因，朱御医三人并没有发现林初九的到来，两个小徒弟旁若无人的抱怨着，直到朱御医听得不耐烦，睁开眼斥责他们，这才发现林初九站在门口。

    “王妃，你，你来了？”朱御医声音虚弱，隐有一丝尴尬。

    两个小徒弟猛地抬头，看到林初九站在门口，脸色一白，煎药的小徒弟手一抖，险些把药给洒了。

    “王妃，小的给王妃娘娘请安。”两个小徒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抖得不行。

    “起来吧。”林初九摇了摇头，并没有追究的意思，两个小徒弟忙不迭的爬起来，拘谨的站在角落，低头不敢吭声。

    “王妃，那个，那个……他们只是随口说说，有口无心的，你，你别往心里去呀！”朱御医尴尬的开口，却不知怎么解释。

    他的弟子私下说王爷坏话，却被王妃听到了，这叫个什么事呀。

    “没事，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虽说这话明白着就是告诉朱御医，她什么都听到了，可至少明面上能揭过不提。

    “谢王妃。”朱御医习惯性的抬手，想要摸摸后脑勺，却发现自己的手伤了，根本没法抬起来。

    朱御医只得郁闷的放弃，抬头，发现林初九还站着，朱御医忙道：“王妃，你快坐，快坐。”许是忘了自己身上有伤，朱御医还想坐起来与林初九说话，结果一动，却扯动了伤口。

    “哎哟，哎哟……”朱御医痛得大叫，林初九满头黑线，“朱御医，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上有伤了。”

    “嘶……可不就是忘了，好多年都没受过伤了。”朱御医疼得吡牙咧嘴，眼睛、鼻子挤成了一团，“这次可真是要我的老命了，那打我的人是谁？我之前都忘了给他扎一针了。”

    朱御医虽然呵斥了徒弟的抱怨，可他心里也是不爽的。

    他被人打成这样，怎么得也要打他的人付出代价才行。

    “听说是天藏影月的少主。”林初九在朱御医身侧坐下，伸手，示意朱御医静下来，她要给朱御医把脉。或者说，她要用医生系统给朱御医检查一下。

    “天藏影月的少主？时家的人？”朱御医脸色大变，双眼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看着林初九，等林初九确定。

    林初九点了点头，手指搭在朱御医的脉搏上，在给朱御医把脉的同时，也顺便查看医生系统给出的诊断。

    “居然是时家人，我这顿打算是白挨的了。”朱御医叹气，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巴在那。

    林初九在京城就听过天藏阁与影月楼，自然知晓天藏影月的少主是怎样的存在，同情的看了朱御医一眼，林初九仔细查看医生系统给出的诊断结果。

    和暗卫说得没差，朱御医断了三根内骨，右手粉碎性骨折，不过暗卫没有说的是，朱御医内脏出血了，而且现在还发烧了。

    “你的情况很不好，内脏出血，需要清除，而且你现在还在发烧。”军中的大夫擅长外伤与接骨，朱御医的骨头固定得很好，只是右手好了后，肯定也没有之前那般灵活了。

    好在，朱御医不是拿手术刀的医生，不然这辈子就毁了。

    朱御医自己就是大夫，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很不好，可现在军中大夫归缺，稍好一点的大夫都在大皇子那里。

    大皇子的情况，可比他危险多了。他这里能有两个人照顾，已是特殊照顾了，他不能要求更多，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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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86姑娘，王爷来了

﻿    “军中没有哪个大夫，能帮我把内脏的淤血清出来。”别说旁人，就是他自己也做不到，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有什么要求？

    “我能！”林初九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一丝迟疑，可朱御医却没有放在心上，“你？你现在这个情况，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我的伤你就不用操心了，死不了的。”

    林初九自己都是一个病人，而且病得很不轻，要让一个病人给自己医病，朱御医真得做不到呀。

    “我是毒发，体弱，养一两天就有精神了。就算现在恢复不到全盛时期，可要替你清除淤血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胸手术，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没有助理的情况下，有两三个时辰她也能做完。

    凭她现在的体力，站两三个时辰确实累了一些，可也不是撑不住，她也不是没有在体弱时工作过。

    她曾连续工作过三十六个小时，最后手术结束，直接累倒在手术室，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而累死在手术台上的医生，也不在少数。

    医生，从来不是一份轻松的工作，他们这群人虽说拿着高薪，可他们承受的压力和工作强度，远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尤其是国内，医患比例严重不均衡，一个大夫同时要负责数十几个病人，一天要连着做几台手术。待到手术结束手都抽筋，连握筷子的力道都没有。

    可林初九能做到，朱御医却不敢让她累着呀，“王妃，不用，不用的……我的伤没事，养养就好了。”他真心没有胆，让林初九拖着病体劳作，要让王爷知道肯定会打死他。

    要知道，就是王爷受伤了，也不会舍得让病重的王妃，给他医伤呀。

    “你的伤没事，可我有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过两天就要回京了。”林初九默默地把时间推后了两天，空出时间给朱御医医治。

    “回京？王爷要班师回朝了吗？”仗都打完了，王爷也是该回去了。

    “不是，王爷没有这么快走，是我要先回去。”在军中，她唯一能聊得来的就是朱御医，这些事她也没有必要瞒着朱御医。

    “啊？王妃你要先回去？京城出事了吗？”莫不是皇上催王爷回去，王爷不愿意回去，就推王妃出去送死吧?

    还别说，这种事王爷还真的做得出来。王爷对王妃好是不错，可这个好也是有前提的。王爷对王妃有多好，王妃就得承担多大的责任。

    这一点，旁人看不清，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王妃这段时间承受的压力，可不是一个女人能承受的，也亏得王妃坚韧，撑到了王爷回来。

    想到这里，朱御医看林初九的眼神充满同情。林初九一脸不解，可也没有追问，只当朱御医脑子抽了。

    朱御医脑子经常抽，这不是第一回，也不会是最好一回，林初九现在已适应良好。

    林初九摇了摇头，道：“不是，京城没有什么事，是我自己想回去。在这里呆久了，我想……京城了。”

    如果可以，她真得还想再呆几天，医生系统要求她医治的人，就剩下几百个了，如果她能医完再走，就能摆脱医生系统的控制。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医生系统坑，或者被医生系统惩罚了。

    可惜，这只能是奢望。

    别说她现在迫切的想走，就是她不走，留在这里，萧天耀也不会允许她拖着病体，去伤兵营给伤兵医伤。

    就算她能说服萧天耀，伤兵营的病人也不敢让她个病王妃医治，她再怎么说也是亲王妃，谁敢让病弱的亲王妃为他们医治？就算是她愿意，那些伤兵也不愿意。

    朱御医隐晦的看了林初九一眼，隐约猜到了一点，可却不敢问，顺着林初九的话说道：“早些回京也好，你一个姑娘家呆在军营确实不方便。”

    军营这个地方本就不是她一个女人该呆的地方，更不用提林初九虽有王妃的名头，可却是名副其实的姑娘家。

    军中的人都是长眼睛的，他能看出来，旁人指不定也能看出来。

    林初九笑了一声，没有否认“姑娘”这个说法。在大夫面前撒这种谎，太蠢！

    “对了，你……”林初九开口，正想问朱御医要泡药浴的药方，可刚开口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不好了，不好了，积水了，朱御医的帐篷积水了。快，快给朱御医挪个位置，把朱御医安置到伤兵营去。”

    在扎营时，将士们就注意了地势问题，伤兵营安在地势最高的位置，只要不是连着下暴雨，一般情况下都不会积水，至于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朱御医此处地势中等，不过因为朱御医经常在周围挖坑埋药渣，以至于水坑无数，雨势一大，水在坑里溢了出来，便朝帐篷倒流。

    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朱御医把四周的土挖松了，大雨一冲，泥土流失，帐篷就无法固定了，眼看着就要倒了，朱御医就是不想走也得走。

    换句话说，朱御医这是自己作死。

    林初九出去，听到小兵的解释，顿时无语了。

    “快，给你师父收拾一下，这里不能呆了。还有药材，全部包好，可别泡了水。”朱御医贴身放的药材，都是极品好货，真要泡了水，失了药性，可就是一大笔损失。

    “没事，没事，我那些药材，都用油纸包了好几层，就是泡在水里也不会坏。”朱御医一脸得瑟的说道，一激动又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痛得他吡牙咧嘴。

    林初九见状，这才想起她带了消炎药和止痛药来，却忘了给朱御医。

    “赶紧的，先吃药，吃了药再走。”小兵抬担架过来还需要时间，林初九立刻把药取出来，倒在盒子里递给朱御医。

    “这是？”朱御医双眼一亮，起了研究的心思。

    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是病人，病人知道吗？有点病人的自觉好不好？把药吃了。”伤得这么重，现在又遇到雨，也不知会不会发烧。

    “知道了，知道了，我吃还不行嘛。”朱御医嘀咕了一句，接过林初九递来的水，一脸不舍的将药丸吞了。

    而此时，萧天耀正在帐篷指挥将士抢险，得知朱御医的帐逢浸水，要倒了。萧天耀脸色一变，不顾外面的大雨，拿起一旁的蓑衣就套在身上，毫不犹豫的冲进大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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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87戏谑，王爷画风变太快

﻿    “王爷，王爷……”帐篷里的几个小将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出去，可任凭他们喊得再大声，速度再快，也追不上萧天耀的身影。

    等到他们冲出帐篷，只看到漆黑一片和倒天似的大雨，连辨别方向都是难事。

    林初九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盯着朱御医把药丸吞下后，便指挥两个村妇帮朱御医收拾东西，还有把朱御医包好。

    朱御医现在可是重伤患者，淋不得雨。尤其是伤口处，更是不能沾雨水，一定得仔细包好。

    好在朱御医为了包药材，准备不少油纸，林初九不用担心油纸不够。怕两个村妇不够仔细，林初九亲自动手，替朱御医包好了伤口。

    “小心点，千万别碰到手。”别看朱御医还有说话的力气，实则他的伤势真不轻，比伤兵营大多数伤兵的伤还要重。

    朱御医这个时候有力气说法，纯粹是医者的乐观，还有就是他用的药……好！

    咳咳……人都是自私的嘛，好药材就是那么一点，真要用在伤兵身上，也就够几个人用，给谁都不好，索性谁也不给，留着自己用。

    “嗯嗯。”朱御医痛得真哼哼，眼神暗淡没有光彩，完全没有与林初九说话时精神。

    没办法，说话的时候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不会那么痛。现在……朱御医只感觉全身都像是刀割的一样，痛死他了。

    看朱御医可怜巴巴的样子，林初九叹了口气，安慰道：“两刻钟后药就会起效，到时候就没有那么痛了。”

    “谢谢王妃。”朱御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他一向是乐观的人，要不是痛得实在厉害，他也不会露出苦笑。

    林初九摇了摇头，小心地用油纸，把朱御医上半身全给包了起来。刚收拾好，小兵就抬着担架过来了。

    “担架，担架来了。朱御医我们赶紧走，这水都溢进帐篷了。”小兵穿着蓑衣，可仍旧一身是水，身上几乎没干的地方，可见雨势之大。

    林初九刚刚出去了，自然知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想到朱御医的伤，林初九不由得皱眉，“雨这么大，可怎么走？不能把帐篷加固一下吗？”

    不仅仅是雨大，天还黑，根本看不见路。朱御医身上的伤很重，本就不适合移动，万中途中出了一点什么事，可就麻烦了。

    “不走不行呀，朱御医帐篷外面全是坑，里面积满了水，好几个人在外面舀水，才没让水漫进来。而且外面的土地都松了，天晴的时候还好，我们找点土压一压还能用，可现在我们根本压不住，就是搬石头来也压不住，这帐篷就算不被水淹了，也会被大雨冲倒。”小兵抹了一把脸，这才看清问他话的是林初九，当即吓了一跳，“王，王妃。小人，小人不知道是你，小人……”

    说话间，小兵就要跪下去请罪，林初九先一步将人扶住，“无事，你们小心一些，把朱御医安顿好再说。”

    “是，是。王妃放心，小人一定会小心，绝不会让朱御医出事。”就是他们出事，也不能让朱御医出事。

    怕林初九不放心，小兵又道：“王妃你放心，这里离伤兵营不远，我们会当心的。”朱御医每天都要去伤兵营，他的住处自然不会离伤兵营太远。

    林初九点了点头，指着湿漉漉的哥担架道：“先在搭架上铺成一油纸，再把朱御医抬过去。”

    “王妃，我们没有油纸了。”小兵低着头，一脸尴尬的道。

    朱御医的徒弟听到，抱着一卷油纸跑了过来，“我有，我有，我这里还有油纸。”

    手脚利落的将油纸扑好，小徒弟紧张的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没有不快，这才退到一旁。

    “来几个人，把朱御医抬起来。”小兵见一切准备就绪，冲门口喊了一句。

    他的话刚落下，就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冲了进来，速度之快，来势之猛，把众人吓了一跳。

    “哈！”抬担架的小兵首当其充，踉跄后退一步，险些跌倒在地上。小兵气不顺，还没站稳就破口大骂：“我他大爷的，谁他娘的跑得这么快……赶着去抬胎呀。”

    黑影却没有理会小兵，身形一闪，来到林初九面前，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林初九，你没事吧?”声音忐忑，带着一丝不安。

    雨势太大，来人速度又快又穿着蓑衣，林初九还真没有看清是谁。见对方朝自己奔来，林初九本能的摆出防御姿势，可惜还没有摆好，就被人搂进怀里了，正想给对方一肘子，就听到萧天耀熟悉的声音。

    “王爷，怎么是你？”林初九挥出去的手，半路收回，生生改为抵在两人中间。

    “没事就好。”萧天耀答非所问，倒是松开了林初九，可却不是放开她，而是后退一步，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人仔细查看一遍。

    此时，帐篷里的人都吓坏了。尤其是那几个刚刚骂了脏话的小兵，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我的娘呀，我居然骂了王爷！

    几个小兵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现在就把朱御医抬出去，别让萧王爷看到他们的脸。

    萧天耀可没空理会他们，将林初九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再三确定林初九没有出事，可仍旧没有松手。

    “王爷……”林初九一脸尴尬，很想推开他，可看到萧天耀一脸严肃，就知她就是说了也没有用，索性别开眼，眼不见不净。

    可不想，一移头就对上朱御医戏谑的眼神，林初九更是囧得不行。

    王爷，说好的冰山，说好的冷漠呢，你突然换画风，我很苦恼的！

    萧天耀完全无视帐篷里的其他人，确定林初九无事后，便将身上的蓑衣解下，穿在林初九身上。

    林初九默默望天，一言不发，任由萧天耀摆布。

    林初九打小就懂一个道理，那就是两人私下怎么吵都行，人前她得给萧天耀面子，这样人后她才有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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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88机会，夜黑风高办坏事

﻿    无视林初九的抗拒，萧天耀强硬的帮林初九穿好蓑衣，然后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这里不是人待的，我们回吧。”

    这不是赌气的话，这里确实不是人待的，随时都有倒的可能，而且不止朱御医的帐篷，和他相近几座帐篷也受了灾。

    可以说，朱御医害人不浅呀！

    “……”林初九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拒绝萧天耀的动作。

    萧天耀说得没有错，这里确实不是人待的，要不是一群小兵在外面不停的舀水，用手抓住帐篷的四周，这座帐篷早就塌了，他们都会被埋在里面。

    就这样，在众人的目视下，萧天耀带着林初九往外走，一走到门口，萧天耀就将林初九抱起，然后……

    如同一阵风，“唰”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王爷这就走了。”抬担架的小兵，看萧天耀不仅没有追究他们以下犯下的事，甚至问都没有问一句，一个个都傻眼了。

    他们，刚刚白担心一场了？

    “不走，留在这里陪你们吗？”朱御医翻了个白眼，不客气道：“一个个傻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过来，把我抬走。”万一帐篷倒了，被压在里面可就惨了。

    像是为了证明朱御医的话一样，他的话刚落下，外面的小兵就冒着风雨大喊，“快，快把朱御医抬出去，我们快压不住了。”风太大，雨势又猛，他们人都要被吹跑了。

    “来了，来了。”抬担架的小兵忙打起精神，几个人通力合作，把朱御医抬上担架，然后又把帐篷的门给拆了下来，四个人撑起来，挡在朱御医身上，“挡一挡，别让朱御医淋到雨。”

    做好准备后，小兵就抬着朱御医往雨里冒……

    外面雨大，朱御医帐篷外又多是坑，深一脚，浅一脚，几个小兵走得很辛苦，时不时就颠朱御医一下，朱御医痛得直哼哼，可他也知现在情况特殊，他不能要求更多，几个小兵已经尽力了。

    “还是王妃好，有王爷带着。”又被狠颠了一下，朱御医差点给痛哭了，忍不住羡慕起林初九。

    而林初九……确实是比朱御医好命，不仅身上套了蓑衣，而且一路被萧天耀抱在怀里，脚尖都不曾落地。除了呼呼的风声和哗啦的雨声，林初九几乎没有感受到暴雨的威力。闪神间人就回到了主营帐，将蓑衣脱下，发现自己身上一点都没有湿，只有鞋面淋了雨。

    “回房间，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萧天耀将蓑衣放到一旁，并没有靠近林初九。

    和林初九的干爽相反，萧天耀全身都湿秀了，从头到脚几乎没有一处是干的，满脸都是雨水，黑发湿漉漉的，不停的往下滴水。

    林初九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回到房内，换了干净的鞋袜。想了想，又给萧天耀取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可等她把衣服拿出去，萧天耀人已经不在了。

    林初九捧着衣服，在那站了半晌，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转身，将衣服放回原处，然后坐在床上，听着雨声发呆……

    暴雨仍旧下个不停，完全没有停息的意思，时不时就能听到士兵与将领的吼声，唯独没有萧天耀的声音。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雨势不曾减小，将士的咆哮声却小了不少，偶尔能听到几句，却不像之前那般惊慌，看样子他们已经完成了救援工作。

    林初九坐在帐篷里，又等了一刻钟，仍旧不见萧天耀回来，也不曾听到萧天耀的声音，更没有人进来帮萧天耀拿衣服。

    要知道，萧天耀虽然征用了苏茶的营帐办公，可他的衣服还在这里。

    “萧天耀不在营中？”这么大的雨，萧天耀不在营中会在哪里？

    这个念头一浮出，林初九就收不回了，越发觉得很可能。

    “北历已经退兵，不可能是去北历军营。黑甲卫就在外面，也不可能去找黑甲卫了。然不成萧天耀去给轩辕挚找大夫了？”从暗卫的口中，林初九得知轩辕挚的情况不太好，可是……

    “就算是去给轩辕挚找大夫，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身。”

    林初九越想越觉得不对，把之前的猜测全部推翻了。可她知道的事不多，除了这些可能外，她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可能。然而就在她准备放弃时，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林初九眼前一亮，打个了响指,激动的道：“天外玄铁！萧天耀一定是带人去偷天外玄铁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选择在今天动手。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夜黑风高，暴雨倾盆，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打劫了。什么都不用做，那倾天的大雨，就能把所有的痕迹都冲掉。更不用说，黑甲卫还在他们的军营外，萧天耀就是把天外玄铁全搬空了，他们也不会知道。

    如林初九所想的那样，萧天耀把她带回来后，就带着流白与莫清风去了天外玄铁的矿脉，准备洗劫矿脉里的天外玄铁。

    这并不是他事先计划好的，而是临时起意。他去找林初九的时候，看到朱御医外面那些水坑，还有朱御医那座快要倒的帐篷，脑子就浮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趁暴雨倾盆去抢矿脉里的天外玄铁，然后制造一起意外，让矿脉倒塌，掩盖所有的证据！

    这个办法在平时无法实施，可今晚却不成问题。这么大的雨，矿脉滑坡、倒塌再正常不过，就是中央帝国也查不出什么来。

    如此天赐良机，萧天耀当然不会放过。之所以走之前没有和林初九说一声，一是怕她担心，另一则是没有时间。

    他不是老天爷，他不知这场雨会下到什么时候，他必须争分夺秒，一刻也不浪费。赶在大雨未停之前赶到矿脉，借着大雨为掩盖，做好这一切。

    萧天耀相信，依林初九的聪明，就算他什么也没有说，林初九也能猜到，毕竟他这段时间不管做什么，都没有避着林初九，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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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89祸福，我自由了！

﻿    林初九只是猜测，并不能肯定萧天耀一定是带人去抢天外玄铁了。不过，她也知这种事不能去核实，更不能去问人，只能闷在心里，甚至事后都不能提。

    有些事，能做不能说。做了也不能说出来，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能耐与中央帝国的抗衡。

    此时已过子时，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左右，林初九走出来，看到外面没有尽头的大雨，莞尔一笑。

    倾盆大雨也不尽是坏事，大雨也有大雨的用途，只是一般人用不上罢了。

    林初九又出去看了一眼，见外面一切都恢复如常，除了巡视的小兵，其他人都回了营帐，便放下心来，回营帐休息。

    林初九住的是军中最大、最好的帐篷，放下帘子差不多能将外面的声音全部阻隔，是以这一晚林初九睡得很好。

    早辰起来时，雨已经停了，不过天气还是阴阴的，地上到处都是积水，帐篷里潮得很，让人极度不舒服。

    林初九皱了皱眉，往外走。帐篷外，金吾卫仍旧尽职的守在那里，林初九看他们的衣服还是湿的，脸色也白得吓人。

    再看不远处，有许多帐篷都倒了，不少士兵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站在外面，连个避风的地方都没有。

    “受灾很严重？”林初九脚步一顿，问向身侧的金吾卫。金吾卫反应及快，立刻道：“回王妃的话，是的……除了粮仓外，大家住的地方都浸了水，生火的干柴也湿透了，勉强只能凑出做饭用的柴火。”

    林初九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回到营帐里，确定暗处无人，林初九从医生系统里，取出一整箱感冒冲剂，将包装全拆了，倒在装衣服的箱子里。

    “来人！”做好这一切，林初九这才唤人进来，指着书桌上的木箱道：“这是防风寒的药，你让人去烧水，一碗水加一勺药冲开，先给昨晚一直在抢险的将士们服下。”

    勺子林初九准备好了，只是普通的瓷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至于碗，这就不需要林初九操心了。

    金吾卫都知晓林初九是个很厉害的大夫，看到这些药一点也不怀疑，感激的道：“王妃仁善，卑职代一干同僚谢王妃大恩。”

    大雨过后，身着湿衣服，呆在湿淋淋的帐篷里，风一吹就会着凉，很容易引起风寒，每次都会因此死不少人，要是能提前防患，那可真是再好不过。

    “先把药抬出去，不够的话就去我之前放药的帐篷取，那里更多。”林初九在军中有一个专门放药的帐篷，那座帐篷昨晚也是重点保护对象，里面的药都没事。

    “是，王妃。”金吾卫精神抖擞应道，声音比平时要大上三分。

    军中的大夫也有准备防风寒的药材，只是他们带来的药材有限，遇到这么大的雨，他们就是把所有的药都煎了，也只够几百人份。昨天泡在雨水里的人，少说也上千了，他们那点药只是杯水车薪。

    林初九就不同了，她有医生系统在，而且感冒冲剂一小袋，就够一到两人喝，按军中发药的习惯，那箱感冒药怎么也能让五六百人喝上。

    当然，就算是林初九没也有办法，让军中所有的人喝上药，只能保证昨晚在大雨中抢险的一线战士，人人都能喝上一碗。

    几十万大军要用的药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别说她拿不出来，就算能拿出来也不能拿，拿出成山成堆的药，她怎么跟众人解释？

    要说她不是变出来的，都没有人相信。

    救人是没有错的，可她林初九是一个自私的人，她做不到无私奉献，救人的前提是要保护自己的安全。

    如果损害自己的安全，她宁可坐视不理，冷眼旁观，也不会冒险。

    林初九拿出去的药，不需要药僮花时间熬，只需要一碗热水就好了，在金吾卫的协助下，火夫很快就架好锅在烧水，水一开就让昨晚在雨中抢险的人排队，去领水领药。

    药物一项是重要军备物品，林初九拿出来的药不是凡品，金吾卫十分重视，亲自组织发药，以免发生哄抢事件。

    林初九出来时，就看到队伍在缓慢前行，偶尔还能听到金吾卫为她歌颂功德。

    “王妃昨夜一晚未睡，就是在为我们准备药材。”

    “王妃一直都在关心我们，王妃说了，药有限，要让昨晚冒雨抢救粮草的先喝。”

    “大家不要急，一个个来，王妃还在为我们准备药材，还会有的。”

    “喝完药，都去干活，发发汗，劈一些柴来，待阴干了好烧堆火，把衣服哄干。”

    ……

    做了好事就该让人知道，不然怎么收买人心，让旁人敬重她？

    是以，明知金吾卫夸大其词，林初九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朝放药的营帐走去，准备提前放好一些药。

    当然，份量不能太多，不然旁人该起疑了。

    “王妃好。”

    “给王妃请安。”

    ……

    沿途的将士见到林初九，纷纷停下来行礼，语气恭敬，态度端正，比之前更甚。

    林初九在军中的地位本就不低，现在则是更高了，军中的将士对她，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与佩服。

    这份敬重与佩服因林初九的身份无关，更多的是她的行为、她的能力，让军中将士发自内心的折服与崇拜。

    如果有民意调查，会发现军中的将士最崇拜的人是萧天耀，可最喜欢的人却是林初九。

    倒不是因为林初九是女子，而是萧王那一身寒气让人不敢直视，也不敢靠近。哪怕他们与萧王爷相处的时间更长，轻易也不敢出现在萧王爷十米内。

    林初九就不同了，虽是亲王妃可却没有高高在上、看不起人傲气，平日虽不怎么与他们来往，可瞧着就是和和气气的样子，有萧王爷的高冷作对比，林初九就显亲民了。

    不过，这些事将士们只敢在私下说说，并不敢放到明面上来谈，更不敢让萧王爷知晓。

    要是让王爷知道，他们私下谈论王妃的事，估计会被王爷以训练的为义，操练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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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90概率，真要这么倒霉

﻿    林初九独自来到存放药材的地方，把一些不需要用的外伤收回医生系统，放了一些预防和治疗感冒、风寒的药在里面。

    如此一来，治感冒、风寒的药有了，又不至于会突然多冒出一个箱子来，一般人也不会起疑。

    林初九招来金吾卫，将存放感冒冲剂的几个箱子指出来，“这些药是防风寒的，外面的药用完了，就把这两箱抬出去。”三箱是极限，再多她也没有了。

    “是，王妃。”帐篷里的箱子没有变化，金吾卫之前也不曾打开看过，自然不会怀疑什么。

    林初九安排好了药材的问题，便准备回去。军营到处都是男子，要不是必需外出，林初九一般都会老老实实的窝在帐篷里，免得给人添麻烦。

    可走出去没几米，就看到一个小药僮，气喘吁吁的朝她跑来，看到她便大喊：“王妃，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王妃，大皇子，大皇子……”小药僮许是跑急了，一时缓不过气来。

    “别着急，慢慢说，大皇子怎么了？”林初九气定神闲，并不因为对方提起轩辕挚就紧张。

    左右，不就是轩辕挚有危险了。

    “危，危险。大皇子有危险。石大夫说他救不了，大皇子要，要死了。”小药僮勉强缓过气，可也说得极不顺。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林初九点头表示知道，扭头对身旁的金吾卫道：“去拿我的药箱了。”

    “是。”金吾卫虽然担心林初九的身体，可他们习惯听从命令，从不敢置疑上峰的命令。萧王不在军中，林初九就是最大，林初九的命令他们不敢置疑。

    “前面带路。”林初九知晓轩辕挚伤得很重，却不知他人安顿在哪，只能由小药僮带路了。

    “王妃，这边。”惊慌不安的小药僮，看林初九气定神闲，也跟着冷静下来了，心中暗道：有王妃在，他们根本不用担心。王妃那么厉害，肯定能救活大皇子。

    小药僮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脚步也跟着沉稳起来，完全不见之前的慌张。路上林初九问他一些情况，都能清晰的表达出来，只是……稍稍有点小紧张。

    林初九所在地方，离安置轩辕挚的地方有些远，林初九和小药僮走得算快，可也走了差不多一钟才到。

    远远就看到有药僮端着血水、热水进出出，一走近就闻到一股浓郁药味。

    “王妃。”

    “王妃来了，王妃来了。”

    林初九一走进，众人就忙停下手中的活，给她行礼，就连给轩辕挚医治的石大夫，也停下手上的工作，跑到林初九面前，“小人给王妃请安，王……”

    “不必多礼。”还未说完就被林初九打断了，“石大夫，大皇子怎么样了？”

    林初九问话时，已走到轩辕身侧。

    许是余毒未清，轩辕挚脸色发青；又因高伤以至身上通红；再加上后脑有伤，头上的头发全剃了，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狼狈，完全没有帝国大皇子的风度与气势。

    “大皇子后脑勺的伤红肿溃烂，我不敢乱动，只给大皇子止了血，上了一些药。另外，大皇子一直高烧不退，我让人煎了药，可效果不好，药完全灌不下去，一点效果也没有。大皇子的气息越来越弱，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石大夫一边说一边冒冷汗。

    在林初九面前，石大夫一句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报告。

    “我知道了。”林初九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上前，亲自检查。

    职业习惯，林初九检查前在口袋里掏了一下，想找双一次医用手套，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有掏到，只能悻悻的在衣服上擦擦手，然后……

    就这么检查了！

    好在林初九有医生系统，不需要亲自去碰伤口，不然她就是没有洁癖，也得反复去洗手才能安心。

    医生系统的诊断结果和石大夫差不多，只比石大夫多了两项。一项是轩辕挚失血过多，另一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轩辕挚脑子里有一块疑似铁片的异物。

    只有指甲大小，插在轩辕挚的脑内，肉眼看不到，而这块铁片上面似乎还有锈点，轩辕挚后脑的伤会腐烂，和这块铁片有很大的关系。

    “真是……命大。”遇到了她，不然轩辕挚只有等死的份。要知道，一般的大夫没有特殊设备，根本不可能检查得出，轩辕挚的脑子里插进了异物。

    查不出真正的病因，不仅会错过最佳的医治时间，还会走进治疗误区。

    “王妃，大皇子这是有救了？”石大夫的听到林初九的话，满怀期待的问道。

    “还不能确定，不过问题不大，你让人准备一下，给他换一个干净、干爽的大帐篷，这地方不适合伤患呆。”林初九收回手，在屋内寻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可以擦手的布，只得伸手问石大夫要，“干净的帕子，拿来。”

    “帕子?这个……没有，纱布成吗？”石大夫一个大老粗，哪里会带帕子这种精致的东西。

    “行吧，拿来。”林初九一点也不讲究，拿起纱布细细的将手擦干净。

    石大夫见状，嘴角微抽：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爷和王妃还真得不是一般的像。

    细细地将手擦干净，林初九便退到一旁，好方便石大夫安排人把轩辕挚抬走，至于去哪寻干净的帐篷，这就不是林初九要操心的事了。

    如果什么事都要她亲力亲为，她这个王妃还做得有什么意思，是吧？

    石大夫还没有寻到安置轩辕挚的地方，金吾卫就提着林初九的药箱来了。

    林初九接过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抽血的工具，满意的点头，让金吾卫寻几个身强体壮，昨儿个没有泡到雨的人来，她要抽血。

    至于验血？

    这个就不必了，她抽四到五个人的血，然后回去再验，把合适的挑出来，不合适的就放到血库里去。

    从概率上来讲，只要轩辕挚不是熊猫血，四五个人中，至少会有一到两个人的血与他相融。

    当然，也不排除她抽的四五个人中，没有一个人的血，与轩辕挚相匹配。

    不过，要真这么倒霉，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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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91准备，军人的责任是服从

﻿    军中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金吾卫很快就把林初九要的人带来了，而且不止一个而是十个，好方便林初九选择。

    林初九对这些人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身体健康，这三个月内没有生病就可以了。而这十个人本身就是金吾卫特意挑出来的，每一个人都符合要求。

    本着宜多不宜少选择，林初九把十个人都留了下来，每个人抽了200CC的血。按说像这些成年大汉，就是献400CC的血也没有问题，但是……

    军中虽然能吃饱，可他们的伙却不算好，营养根本跟不上，要抽400CC的血，这些人必然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

    抽完血后，林初九叮嘱了金吾卫一声，让厨房给这十人炖一锅肉汤，需要的材料从她那份出。

    她在军中的吃食，是和萧天耀一个水平，肉一类的东西每餐都有，虽然不多，可匀一份出来给这十人吃，问题还是不大的。

    那十人听到林初九的话，连连摇头：“王妃不用，不用的。”能帮上王妃的忙，他们就高兴了，怎么能要占王妃的伙食。

    “这是你们该得的。如果还要拒绝，那么……这是命令，听到了吗？”她还要忙着验血，实在没有功夫和他们多说。

    “是，王妃。”十人仍旧觉得不好意思，一张脸涨得通红，可却不敢再多说。

    军人的责任是服从，他们只需要听从命令即可。

    拿到了血，把人打发后，林初九立刻来到安置轩辕挚的石室，四处查看了一番，对现场的情况颇为满意。

    原来，金吾卫在寻不到符合林初九要求的营帐后，想到了石牢。为了让林初九满意，金吾卫还特意烧了水，将石牢清理了一遍。

    现在，里面虽然阴冷，可环境却比暗湿暗湿的帐篷好，至少林初九就很满意。

    不过，林初九满意的也只是环境，对里面的光线，林初九实在满意不起来。这里面太暗了，别说动手术，就是日常呆久了，也会觉得压抑不舒服。

    “取火把来，把屋内点亮。”林初九本想点蜡烛，可想到蜡烛那黄豆大小的光线，果断换了。

    “是。”金吾卫转身就往外走，林初九则去一旁洗手，然后从医药箱里，取出手术袍、手套带上。

    一切准备就绪，林初九用针管，抽了一针管轩辕挚的血，并在上面写上小标，然后用验血型的试纸，检验轩辕挚的血型。

    无比庆幸，轩辕挚不是什么稀少的熊猫血，而是普通的B型血。确定了轩辕挚的血型，林初九就着手检查那十人的血型。

    不知是林初九运气好，还真是概率问题。林初九抽的这十个人的血，有五个是B型血，四个O型血，一个A型血。什么AB、AO型血，一个没有。

    这么一来，林初九手上光B型血就有一万CC，完全不用担心血不够用。在血袋上贴上标签后，林初九将需要的血袋，与不需要的血袋分开放好。

    略等了几分钟，金吾卫便带着火把过来了，按林初九的要求，在四周都点上了火把，石室内瞬间亮了起来，温度也高了不少。

    “可以了，你们出去，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来，王爷也不可以，听到没有。”最后一句话，林初九咬得特别重，只要不是傻子就明白她的意思。

    金吾卫脸色微变，可仍旧没有迟疑，果断的点头就是，不需要林初九再开口，转身就往外走。

    金吾卫出去后，林初九取了一块黑布，挡住了唯一的窗子，这才开始救治轩辕挚。

    轩辕挚后脑有异物，需要给他做开颅手术才能把异物取出来。之前检查时，林初九就知道了那块异物的大小和所在位置，在验血时，林初九就想好的手术方案。

    给轩辕挚麻醉后，林初九便给轩辕挚输血和营养液，以便他有足够的体力撑得过手术。

    她可不希望手术还没有结束，轩辕挚就因各种意外而横死了。

    等麻醉起效的时间，林初九也没有闲着，开始着手准备手术需要的设备以及药物，很快就摆了满满一桌。好在石室内没有人，不然看到林初九凭空取出这么多东西，十有八九会把她当成怪物。

    一应设备与药物准备好后，麻醉还未起效，林初九只得在一旁等着，时不时的在脑海里想一想手术的过程，还有手术中可能出现的问题，以及她的应对措施。

    林初九不是第一次做开颅手术，可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独自完成开颅手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担心手术途中出差错，她一个人应付不来。

    “唉，没有手术助理，真得好难。”一个人要身兼数职，要是手术过程中，稍有失神就有可能致使整台手术失败。而手术失败的代价，就是轩辕挚横死在手术台上，横死在她手里。

    这么一想，林初九就觉得压力更大了，甚至觉得自己应下救轩辕挚的事，实在是太冲动了。要是手术不顺利，她岂不是成了杀死轩辕挚的凶手，东文的罪人？

    “呃……不知现在手放弃，还来不来得及。”林初九哀怨看了轩辕挚一眼，眼中满是挣扎。

    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她当时选择读医也不是为了治病救人，而是医生薪水高，而她正好又能学，所以才会念医学院。

    可是，她就是再自私也是人，在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她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从自己手上流失。

    更不用说，轩辕挚这个情况也就她能治，要是她都放弃了，那么轩辕挚就必死无疑。

    而轩辕挚要是死在军中，中央帝国必然不会放过东文，放过他们，到时候一样是一场恶战，而她同样也是东文的罪人。

    “真烦，最讨厌医这些有背景的人。明明可以放手医治，可就因为你们身后的势力，害我束手束脚。”想到前世在医院里，遇到的那些人和事，林初九更加的暴躁，而这样的状态，是不适合动手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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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92望天，王妃的影响太可怕了

﻿    医生与其他任何一种职业都不同，很多病人是不能等的，心情不好不能成为你拒绝为病人医治的理由；也不能成为手术失败的理由。

    为了工作上不出差错，每个大夫，都有调节心情的办法，林初九也不例外。不管心情有多么糟糕，她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调节好心情，调整好心态，以最好的状态为病人医治。

    林初九察觉到自己的心态不对，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身往外走。

    她的调节办法，就是绕圈走。一圈一圈走下来，走到自己冷静下来为止，走到自己平静下来为止。

    一般情况下，林初九走个十几二十圈，情绪就能平复。这次也不例外，林初九在外面转了十二圈，情绪就平静下来了，只是……

    她一走完，就发现自己被人围观了。好在围观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十几人，而这些人一对上她的视线，就心虚的跑开了，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林初九站在原地，默默地看了一眼天空。天空还是那么的灰暗，不过她的心情好了许多，也能平静的给轩辕挚动手术了，至于手术是成功还是失败，林初九已没有压力了。

    她的医术是世界一流的，如果她医不好轩辕挚，那就表示轩辕挚命中当死。没有她，轩辕挚只会死得更快，东文也逃不过与帝国一战的命运。

    约莫看了半分钟，林初九的心情已彻底的沉淀下来了，准备回到石屋，结果一转头却发现，她身后不远处，有许多人小兵都在抬头看天，甚至守在石屋前的金吾卫也在抬头看天。

    “天上有什么？”林初九愣了一下，又抬头看了一眼，可除了灰蒙蒙的天外，什么也没有呀？

    “天上有什么东西？”林初九往前走了两步，问向站在一旁守门的金吾卫。

    “啊？”金吾卫正在“研究”天空，听到林初九的话愣了一下，林初九耐心十足的又问了一遍，金吾卫直接傻在那里，根本不知怎么回答？

    不是王妃一直在看天空吗？王妃怎么还问他们？

    林初九见对方一脸茫然，不解的道：“你不知道吗？不知道你看什么？”

    “我，我……”金吾卫欲哭无泪。他能告诉王妃，他是因为王妃看才看的吗？

    “那他们呢？他们在看什么？”林初九指向身后，那里至少有上千人，一个个抬头看天，一副认真的样子。

    “不，不，不知道。”金吾卫这下真得要哭出来了。

    明明大家都是看到王妃在看天空，才跟着看的，结果王妃还问他们为什看，这，这叫他们怎么回答？

    他还想问王妃，天上有什么呢？

    “哦……”林初九不是好奇心那么重的人，问了两回没有答案后就不再问了，“我进去了，记住我的话，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王爷也不例外。”

    “是。”这一次，金吾卫应得十分爽快。

    “吱呀……”林初九推门而入，顺手将门反锁上。而她身后的人，除了守卫的金吾卫外，其他人仍旧抬头，盯着天空看。

    萧天耀、莫清风和流白三人回来时，就看到石室前排起长长的队，那些人小兵，不管身份与职务，全部站在那里，一个个抬头望天，甚至还有更多人加入。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流白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一脸不解，“天上有什么？”

    “没看到有什么呀？”莫清风也抬头看了一眼，同样是不解。

    萧天耀亦是脚步一顿，看了一眼天空没有发现异常后，便继续前行，同时道：“去问问，他们在看什么？”这么多人，同时抬头看天，必然是有原因的。

    “是。”流白身形一闪，就来到队后方，拍了拍最后一人，问道：“你在看什么？”

    “啊？我不知道呀。我看他们都在看。”那小兵本能的回到，待他看到问话的人是流白时，吓了一跳，忙行礼，却被流白打断了，“不必多礼。”

    跃过小兵，流白继续往前问，结果得到的答案，全是“我也不知道，我看他们都在看。”

    直到问到最前方那人，才得出不一样的答案，只是这个答案让流白更郁闷。

    站在最前方的小兵，是这么回答的，“王妃之前在这里绕圈圈，走了十二圈了，然后就盯着天空看，看了可久了，我猜王妃肯定是看出了什么，所以我也就跟着看了。不过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是不是因为我没有走十二圈？”

    听到这回答，流白满头黑线。

    合着所有人都不知道在看什么，却一个个傻帽似的看天，简直是……蠢死了。而一想到自己也犯蠢的看了半晌，流白就觉得更蠢了。

    不过，那小兵说得也有道理，王妃盯着天空，是看到什么了？

    “王妃现在在哪？”流白心里痒痒的，可他也知道林初九不待见他，他想要知道答案，只能找莫清风帮忙了。

    “在里面。”小兵指向石室，流白快步走过去，却被守在两旁的金吾卫拦住了，“王妃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流白一听，默默地后退一步，问道：“王妃在里面做什么？”

    自从林初九上次救过流白后，流白对林初九的态度就不一样了。虽不像敬重萧天耀那敬重林初九，可也差不了太多。

    “帝国大皇子病危，王妃正在里面救治他。”金吾卫并不隐瞒，这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什么？王妃在救治大皇子？”流白听到这话，语调突然提高，金吾卫吓了一跳，脸色微白，“流，流白大人，有，有问题吗？”难道王妃是奸细，会害死大皇子？

    “当然有问题了，问题大着呢。你们是怎么保护王妃的？你们不知道王妃大病未愈吗？这样的情况下，你们居然让王妃去给大皇子医治，万一王妃累倒了，宰了你们都赔不起。”流白气狠狠的瞪了金吾卫一眼，可他并不敢闯门进去，只能转身去找萧天耀，希望萧天耀能把林初九带出来，免得她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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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93麻烦，一微米的误差

﻿    萧天耀回到营帐，没有看到林初九，就知道林初九必然给自己找到了事情做。

    是以，听到流白的汇报，萧天耀一点也不意外，那个女人，就是个闲不住的主。

    “让人都散了。”萧天耀并没有如流白所想的那样，出去把林初九逮回来，只是让流白把围在外面，傻傻看天的小兵都疏散了。

    “是，王爷。”流白低头应是，见萧天耀没有别的吩咐，又提醒了一句，“王爷，朱御医说王妃的身体很虚弱，大皇子伤得很重。”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王妃伤势未好，根本不适合去救治轩辕挚。而轩辕挚伤得很重，就算王妃现在的身体，能支撑她救治在轩辕挚，可也不一定能医好。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如果林初九一开始就没有碰轩辕挚，那么轩辕挚是生是死，都与林初九没有半毛关系，可一旦林初九接手医治轩辕挚，却没有医好，那么……

    没有人会去想轩辕挚是因为伤得太重才死的，只会认为是林初九医术不好，没有医好轩辕挚，间接害死了轩辕挚。

    流白在萧天耀面前说这话，自然是希望萧天耀出手，把林初九从这一团乱麻中拉出来，不然扯进轩辕挚的死，林初九日后会麻烦不断。

    萧天耀明白流白的用意，可那又如何？

    他的女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麻烦不断，那也是他的事。

    流白说完，萧天耀连头都不曾抬一下，双眼一直落在手上的书信上，流白见状，无奈的退下。

    再次来到石室前，流白把人遣散后，就与金吾卫一起站在外面。不过，他不是为了守卫，而是在想，要是轩辕挚死了，他要如何在第一时间，把林初九摘干净？

    这是一个脑力问题，也是一个超出流白能力范围的问题，流白站在外面想了许外，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几次想要去找莫清风问问。可又担心他一走，林初九就从石室出来，宣布轩辕挚死了，他错过最佳解释的时间。

    “真是烦躁。”越想越想不出好的法子，流白烦躁的扯了扯头发，“王妃怎么就不能安分一些，每次都闹出这么大的事来，也不怕把搂子捅大，惹出麻烦。”

    在流白喋喋不休的抱怨林初九时，林初九正在给轩辕挚做开颅手术。此时手术已进行到一半，林初九取下了后颅骨，并将脑膜剥离，正在寻找卡在轩辕挚脑内的碎铁片。

    碎铁片并不难找，之前医生系统就已经给轩辕挚拍个CT，林初九早就知道那块碎铁片在哪，只是……

    找容易的，要取出来却难。

    碎铁片正好卡在脑神经内，要取出来还不能伤害脑神经，这绝对是一个精细的活，错一微米都不行。

    “呼……”看到了碎铁片的位置，林初九吐了一口气，头微微往上抬，以防止额头的汗珠落下。

    没有手术助手，没有医护人员，什么事都要自己动手，林初九手忙脚乱，不可避免出了一身大汗。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落，睫毛上也沾了汗珠，林初九狠眨了几下眼睛，才把那几颗汗珠眨落，不至于因几颗汗珠遮挡视线，影响手术。

    此时，手术已到关键时刻，林初九的状态也非常好。她不能，也不可以停。

    深深吸了口气，略略缓解紧绷的情绪与肌肉后，林初九再次投入到高强度的工作中。

    铁片卡在脑神经内，能不能不损脑神经取出来，端看执刀医生的医术与经验。经验方面林初九稍稍欠缺，不过医术方面却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她。

    她的双手是天生握刀的手，杀人或者救人都可以，刀在她的手上就像是活得一样，她似乎能控制刀，让手上的刀随着她的心意走。

    哪怕在这个世界重生，她这项本事也带来了。原主的手，虽不像她之前的双手那般完美无暇，可也是近乎完美，比常人高之不止一星半点。

    有这么一双天生就适合握刀的手，同样的手术，林初九的成功率至少会比旁人高出一成。

    而在外科手术中，这一成很多时候就是决定生死的关卡。在某些时候，她等于拥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要不是有这种常人的没有本事，她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在美国医学界闯出名声，拥有一定社会的地位。

    将放在一旁的显微眼镜带上，林初九拿起最小号的手术，切了一个极小的，肉眼看不出来的口子，然后……换了镊子，小心的避开脑神经探了进去，夹住小铁片，以极缓的动作往外取出。

    外科手术是精细的手术，也是一种艺术，如果此刻有人旁观，会发现站在手术台前，低头，认真取铁片的林初九美极了，尤其是她的动作，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让人连大气都不喘，就怕一喘气，会惊动她，会破坏这份美。

    只有指甲片大小的距离，一般人看到里面的铁片，绝对不会相信，有人能不破坏任何组织，而将它取出来，可是……林初九做到了！

    她做到了！

    她用最细的镊子，夹住铁片，一点一点往外抽，然后在离脑神经一毫米处停了下来。

    如果有人旁观，定会发表意见，说林初九没有办法将铁片取出来，而不割伤脑神经。

    确实，林初九做不到，她也不需要做，因为她有更好的选择！

    铁片顿在那里的同时，林初九的左手动了！

    林初九的左手同样拿着一把小镊子，在右手无法动的情况下，她的左手从另一个角度接过铁片，然后取了出来……

    没有助手，她就是自己的助手。右手不够用，那就左手跟上。

    她原来就能做到左右手同时握手术刀，只是这具身体没有练过，所以刚来那会她的左手和普通人一样，并不灵活，至少没有右手灵活。

    好在，她私下训练了一段时间，虽说她的左手没有达到她以前的巅峰状态，可在手术时辅助右手还是可以的。

    在没有手术助理的情况下，她左手的用处就更大了，比如现在，要是没有左手相助，她根本没有办地把铁片取出来。

    “啪……”铁片落在不锈钢的托盘里，发出一道清亮的声音，这道声音也代表了一件事，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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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94困拢，撑不住了

﻿    手术成功了！

    不！

    这个时候说手术成功还稍稍早了一点，毕竟林初九还没有对手术伤口进行清创、缝合。

    但是，成功的取出了轩辕挚脑中的碎铁片，可以说这个手术已完成了九成，甚至更高，因为最困难的那部分，林初九不仅做好了，还做得非常完美。

    取出碎铁片后，林初九长长的松了口气。第一次独自做开颅手术，就完成的这么漂亮，林初九十分满意，也相信自己日后一定能做得更好。

    忙了近两个时辰，双手一直在处理细微的伤口，不可避免林初九的手臂开始泛酸，不过她现在状态极好，精神十分亢奋，这点酸痛她完全可以坚持。

    给伤口清创，将脑膜、颅骨一一复原。这不是多难的事，但却要细心，而能在外科中占有一席之位的人，几乎没有哪个是马大哈。

    把纱布、绷布、棉球甚至剪刀等物遗留在患者体内的医生，永远走不远。

    处理好伤口，缠好绷带后，林初九又往轩辕挚的脑袋上缠了一层防撞的泡沫，以免他再次磕伤脑袋。

    而做到这一步，可以说手术已经全部完成了。至于有没有并非症，或者后遗症，这不是现在能控制的。

    血袋和输液瓶，林初九在手中途中换过一次，现在还有一半，暂时可以不用管了。

    再次用医生系统，检查轩辕挚的生命体征，确定没有异常后，林初九火速将手术器材收了起来。

    做开颅手术，需要打开后脑壳，这个过程需要电锯、电钻。当然，不是日常所见的电锯、电钻，而医学专用设备。

    要开启电钻、电锯，还需要小型的发电机。这些都是不能见人的东西，之前在手术，林初九没有办法把它们放起来，现在手术结束了，林初九第一时间就是把这些设备放进去。

    将设备全部收拾好后，林初九又给轩辕挚注射了一支解毒剂，为他清理体内的余毒。

    轩辕挚是食物中毒，之前不管是朱御医还是石大夫，都给他开了解毒的药，效果也很不错，林初九补上这一剂，不过是巩固罢了。

    林初九忙完这些，点滴瓶里已没有多少药水了，血袋里的血也空了，林初九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又赶过去给轩辕挚拔针。

    拔完了针，林初九又将手术台面清理干净，除了沾了血的纱布外，其他会引来怀疑的东西，她全部装进盒子里，放回医生系统。

    为了防止轩辕挚醒来，会忍受不住刀口剧痛，林初九想了想，还是给轩辕挚放了两个镇痛棒，并耐心的替他调整好了位置。

    而林初九不知，本该在两个时辰后才醒来的轩辕挚，在她放镇痛棒时就醒了过来，只是他的脑子此时还不够清醒，身体也很虚弱，睁了许久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隐约看到站在烛火下，来回忙碌的林初九。

    林初九？

    轩辕挚张了张唇，却没有办法发出声音，甚至眼皮再次撑不住合拢了。

    林初九转身，就看到轩辕挚干裂的唇，扭头，拿起桌上的水，用棉签沾着水，抹在轩辕挚的唇上。

    而轩辕挚也确实是渴得厉害，虽然只有一滴水，轩辕挚仍旧拼命的吸吮，可林初九将他的唇抹湿了，就不再继续喂了。

    “你现在的状态，不宜多喝水。”林初九说完才想到轩辕挚根本听不到，不由得笑了一声，“习惯了手术室一堆人，突然只有自己一个人，还真是挺寂寞的。”连个分享胜利的对象都没有。

    林初九转身，将水杯放在台上，开始给轩辕挚配药。

    轩辕挚再次睁开眼睛，这一次却只能看到林初九忙碌的背影。

    “林初九她到底在干什么？她要杀我？”轩辕挚看着林初九身影，十分不解，脑子里不由得浮出许多疑问。

    他身上没有力气，不知中了什么招，全身动弹不了，可脑子却还是清醒的，看林初九忙忙碌碌的样子，又不像是要他的命。

    他现在可以说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林初九要他的命，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可不要他的命，林初九困住他做什么？

    想了许久，轩辕挚什么也没有想明白，清醒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后脑撞在铁块上，之后就昏迷不醒了，失了神志。

    偶有几个画面闪过，可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想不明白轩辕挚便不再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现在这个样子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看林初九出什么招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已经醒过来了，轩辕挚再次合上眼，装昏迷。可事实上，此刻外界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楚。

    林初九将轩辕挚所需要的药配好，并将外包装全部拆掉后，这才上前开石门。

    石门打开，一道光射了进来，刺得林初九睁不开眼，林初九忙抬手挡了一下。

    原来，天已经放睛了。

    而站在逆光中的林初九，周身萦绕着一圈光尘，一身白衣的她站在门口，好似有圣光散出。

    门外的金吾卫与流白愣了一下，才上前问道：“王妃，大皇子没事吧？”

    “王妃，你没事吧？”这是流白问的。

    林初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到适应了外面的光线，这才道：“大皇子没事了，最晚两个时辰后就会醒，让两个小药僮贴身照顾他，醒了，或者有什么突发状况，立刻找我。”

    “大皇子没事了？真得太好了。我就知道王妃一定行，王妃就是活神仙。”一直在努力像萧王靠拢，喜怒不形于色的金吾卫，此刻也绷不住了，高兴得在大喊。

    就连流白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可流白还没有高兴多久，就发现林初九情况不对。

    “王妃，你没事吧？”流白一直注意着林初九的情况，见林初九摇摇晃晃站不稳，紧张的问道。

    “我……”林初九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却说不出来，伸手想要扶住什么，可整个人好像踩在棉花堆里，双手摸不着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双腿也完全使不上力。

    手术的时候不觉得累，手术一结束林初九这才觉得自己累得不行。

    她的身体太虚了，而开颅手术不仅费精力还费体力，她好像有些撑……

    林初九眼前一黑，身子一晃，一头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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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95蠢萌，王爷不高兴

﻿    毫无预兆，林初九一头栽了下去！

    “王妃！”金吾卫吓了一大跳，冲上前要去抱林初九，却有人比他们更快一步。

    “王妃，你没事吧？”先金吾卫一步抱住林初九的是流白，要不是流白反应快，林初九肯定会直接摔地上。

    “王妃昏过去了。”金吾卫围了过来，见唤了几声林初九也没有回应，大胆的猜测道。

    “快去叫大夫，我送王妃去营帐。”流白将林初九打横抱起，疾步朝主营帐走去。

    “流……”金吾卫很想对流白说一声，我们去找个担架来，不然王爷看到你抱着王妃肯定要生气，可是……

    流白的速度太快了，金吾卫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流白就抱着林初九不见了。

    “好吧，死道友不死贫道，流白大人，我已经尽力了。”金吾卫叹气，转身就去找石大夫。

    军中除了朱御医，也就算石大夫的医术好一些，可这个好一些也只是比一般的军医强一点，和朱御医是没有办法比的。

    流白抱着林初九，埋头往前跑，他此刻只担心林初九的安危，根本没有多想，是以在营帐外被金吾卫拉住时，流白直接将人打开，“让开，王妃昏倒了。”

    “流……”守卫在外面的金吾卫，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流白抱着林初九冲进去，想要提醒流白一句王爷在里面，可却没有机会说出来。

    营帐外的动静怎么能逃得过萧天耀的耳朵，流白一靠近萧天耀就发现，等到流白那句话说出来，萧天耀如同一阵风冲了出来，抬脚……

    “咚……”正中流白的下盘，流白跌向后方，抱在手中的林初九则因惯性被他抛了出去，流白脸色大惊，“王……”

    刚喊了一个字，就看到萧天耀接住了林初九，流白长松了口气，然后就见他直直摔落在地，那一声巨响，就是一旁的金吾卫都为他叫疼。

    可是，流白却像是毫无所觉，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的走到萧天耀面前，“王爷，王妃没事吧？”

    “哼……”萧天耀冷冷的瞪了流白一眼，抱着林初九转身走进营帐。

    “王爷？”流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不解。

    王爷好像不高兴，难不成那批天外玄铁有问题？

    流白心中担心，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快步跟了进去，可没走两步就被金吾卫拦住了，“流白大人，请留步。”刚刚没有拦住流白就算了，要是这次还拦不住，他们就等着去扫马厩吧。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王爷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毕竟是萧天耀的营帐，流白不敢硬闯，试探地寻问了一句。

    “流白大人走后，并没有人来找王爷。王爷心情不好，许是与王妃昏倒有关。”金吾卫仔细斟酌一番，这才回道。

    他们能告诉流白大人，王爷心情不好，十有八九是看到他像抱自家妻子一样，抱着王妃在军营重地处跑吗？

    流白大人，你在抱王妃过来的时候，就没有想到王妃是王爷的妻子吗？

    你明明可以用担架把王妃抬过来，或者让王妃在地上躺一下，回来找王爷的，你为什么要自己抱过来呢？

    你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

    金吾卫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吐，可看到流白一脸迷惑，还不知王爷为啥生气的样子，金吾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现在，流白大人还没有弄明白，惹得王爷不高兴的是他，他们还能怎么样？

    “流白大人，你身上有伤，要不先去看大夫？王爷在这里，王妃肯定不会有事。”金吾卫见流白杵在门口一动不动，生怕王爷看到会不高兴，好心的劝说道。

    “嗯，我先走了。”流白沉默片刻，一脸凝重的点头。

    有王爷在，王妃肯定不会有事，他留在这里确实没有用。

    “流白大人慢走。”金吾卫一脸欢快的把流白送走，恨不得打两封爆竹庆祝一下。

    流白走了，王爷出来没有看到人，心情应该会好些吧？

    要知道，王爷心情不好，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近身服侍的人。

    流白走后没有多久，石大夫就被侍卫拖了过来。

    没错，就是拖的。

    石大夫的年纪和朱御医差不多，不过明显没有朱御医那么有活力，平时走路都是慢吞吞的，哪里跟得上侍卫的速度。侍卫嫌他走得太慢，怕耽误林初九的病情，便直接架着他的胳膊，把人半拖了过来。

    “大夫来了，石大夫来了。”侍卫气都不喘，直接把石大夫拖到营帐门口才松手，而他们一松手，失去了支撑力的石大夫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石大夫，你没事吧？”侍卫吓了一跳，忙把人拉起来。

    “我，我……”石大夫累得直喘粗气，很想说没事，可怎么也说不出来。

    “石大夫，你别急，有话慢慢说，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呀。”侍卫吓了一大跳，忙给石大夫顺气，顺了好一会儿，石大夫才平息下来。而一顺过气，石大夫就指着侍卫的脑袋大骂：“你们这群兔崽子，赶着投胎呢。”要不是个子不够高，石大夫都想敲他们的脑袋。

    一群猪脑袋，也不看看他多大年纪了，这么拉着他跑，万一路上有个好歹，不是给人添乱嘛。

    “我们这不是担心王妃吗？石大夫，你没事吧？”石大夫一发脾气，几个侍卫也害怕了。

    在军中，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不然你要生病、受伤去找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倒不是说军医不给治，或者给他们脸色看，而是给他们最苦的药，然后挑下痛的地方下刀子，那可真是要人命。

    “就是担心你们才不能急，万一我在路上急出一个好歹，谁去给王妃看病？”石大夫一缓过气，就把两个侍卫了一了顿，那两个侍卫自知理亏，也不敢还手，任由石大夫胖揍。

    在军中待久了，别说大夫，就是文弱书生也会变得暴跳如雷。

    没办法，天天跟这么一群军汉呆在一起，再好的脾气与修养，都会磨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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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96王爷，你又耍无赖

﻿    石大夫在营帐外，胖揍侍卫不仅仅是气侍卫不知轻重，像拖牲口一样把他拖来主营，更多的是因为紧张。

    石大夫在军中，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大夫。有朱御医这个杏林高手在，平日最多就是给小兵、参将什么的治治伤，治治伤风着凉，小日子别说多滋润了。

    在昨天之前，石大夫从来没有给副将以上的人看病。昨天他是第一次给皇亲贵族看病，而这还是有朱御医指导的，他只需要看着下药就行。

    可就是这样，石大夫也小小的紧张了一把。今天被侍卫拉来，给王妃看病，还没有朱御医指导，石大夫就更紧张了，站在营帐外，腿都是软的，更不敢往里迈步。

    为了缓解紧张，石大夫这才与侍卫插科打诨，希望能给自己面对萧王和王妃的勇气，却不想……

    他们打闹的声音太大，让王爷给听到了。

    萧天耀从来不是一个会纵容属下的人，在石大夫胖揍侍卫，指着金吾卫大骂的时候，萧天耀的声音，从营帐内传了出来，“无视军纪，在军中打闹，罚……三十军棍！”

    “……”

    如同时间冻结，不管是石大夫还是金吾卫都僵住了，片刻后金吾卫才反应过来，咚的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是，王爷！”

    没有解释，没有请求，就好像萧天耀下的不是打他们军棍的命令，只是让他们把土翻一下。

    “我，我要罚军棍吗？”石大夫见金吾卫跪了下来，也不敢站着，扑通一声，双膝着地。

    这么愚蠢的问题，根本没有人回答，萧天耀直接下令，“让大夫进来。”开什么玩笑，林初九正是需要大夫的时候，就算要打石大夫军棍，也得等林初九没事再说。

    “是，是，是。”石大夫双腿打抖，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可他却不敢想法子缓解了，连滚带爬的跑进营帐。

    金吾卫看到石大夫这么副模样，立刻平衡了

    虽说打三十军棍很痛很痛，可看石大夫的处境，估计会比他们更可怜。

    看到有人比他们更惨，他们就平衡了。

    金吾卫心平气和与同僚交接，然后去刑罚处执行刑罚。

    石大夫走进营帐，嘴唇还在哆嗦，话也说不清楚，更不用提行礼了。萧天耀也不计较他的失礼，冷冷的扫了一眼，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林初九道：“王妃怎么了？”

    “扑通……”腿一软，石大夫又跪下了，萧天耀眉头一皱，石大夫正好抬头，这下可吓得不清，连忙爬起来走到床边，可走没两步腿一软又跪下去了。

    这一次石大夫也不起来，直接跪在那里给林初九诊脉。

    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因为什么，石大夫诊了半天也没有得出结论。萧天耀看石大夫一直握着林初九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又等了一柱香左右的时间，萧天耀的耐心耗尽，“到底怎么了？”这真是大夫吗？不是哪个大头兵冒充的吧？

    “王，王妃……”石大夫一紧张，又慌了，这脉就更没有办法诊了。

    “再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诊不出来就给本王滚。”萧天耀让人滚，当然不只是滚出去那么简单的，石大夫真要从这里滚出去了，军中也没有办法呆了，只能换个活干了。

    “是，是。是。”石大夫快吓哭了，可想到一柱香的要求，石大夫又不得不逼自己冷静下来。

    人都是犯贱的，不逼到份上，永远不知自己有多大的潜力。石大夫之前墨迹了半天，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诊脉，现在萧天耀一威胁，他反倒冷静下来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石大夫就诊出结果了，结结巴巴的道：“王妃是体弱，累，累狠了，这才晕过去。没，没事，睡，睡，睡个一天就好了。”

    “你确定？”林初九只是睡着了，不是身体不适？

    前两天还虚弱的连一步都走不了，怎么现在就只是累倒了呢？

    这老头真是大夫，不是哪个奸细冒充的？

    “老，小人，小人可以肯定，王妃真得是累狠了，不需要开药，最迟明天早上就会醒来。”说到这里，石大夫有些心虚。

    王妃会累晕过去，好像跟他有关呢。是他医不好大皇子，让人去找王妃求救的。

    “嗯。”确定林初九身体没事，萧天耀周身的寒气，一瞬间降了大半，“你可以出去了。”说话也温和了许多，石大夫尤其感觉明显。

    “谢，谢王爷。”石大夫如蒙大赦，疯似的跑了出去，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落入吃人野兽手里。

    萧天耀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他发起怒来，身边的人都是这副模样，石大夫并非例外。

    知晓林初九只是累狠了，萧天耀便细心的替林初九脱下外衣，用干净的帕子替她擦脸擦手。

    怕惊醒林初九，萧天耀做得很仔细，虽有些笨拙，可每个动作都十分轻柔，别说林初九昏迷不醒，就算醒了，恐怕也没有太多感觉。

    帮林初九收拾好后，萧天耀自己也顺带擦了一把脸，尽是不嫌弃这是林初九用过的帕子。

    将脏了的帕子随手丢在铜盆里，萧天耀走回床边，脱下外套，准备陪着林初九一起睡会。可看到林初九干裂的唇，萧天耀又认命的倒了一杯水，准备喂给林初九喝，结果寻了一圈，也没有在屋内找到喂水的勺子。

    没有勺子，怎么喂？

    萧天耀端着水，站在林初九床前，面上虽没有情绪，可眼中却有一丝慌乱与迷茫，好似不知所措。

    萧天耀并不是一个会服侍的主，在他的认知里，喂水就需要勺子，没有勺子就没有办法喂水。

    可林初九的唇都干到开裂了，不喂水肯定不行。

    出去拿勺子？

    让属下把勺子送进来？

    让那两个村妇进来给林初九喂水？

    萧王价值万金的大脑，瞬间浮出多种解决方案，可全部被萧王一一拍回去了。

    不好！

    不行！

    没有必要！

    以上方案都不行，那么该怎么喂呢？

    看着林初九干裂的唇，萧天耀薄唇轻动，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他有更好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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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97他的，从此君王不早朝

﻿    要给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喂水，最快捷最高效的法子，绝不是去找什么勺子，而是——嘴对嘴！

    也可以说是以唇渡水！

    总之，就是一个很亲密的喂水方法，一般人不能用。不过萧王爷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林初九的丈夫，身为丈夫的，用唇给自己的妻子渡水，那可真是再正常不过。

    没有一丝犹豫，萧天耀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然后俯身，吻住林初九的唇。

    不能说吻，萧王爷可是很正经的再给林初九喂水。萧王只是碰到了林初九的唇，然后用舌将她的唇撬开，将嘴里的水渡进去！

    出于私心，萧天耀一口含的水并不多，渡林初九嘴里，连一丝都不曾溢出来，只是……

    在萧王爷的双唇，离开林初九的双唇时，一条细长的银丝，以两人的唇为点，拉长……

    萧天耀的眼中，微不可闻的闪过一丝笑，伸手，以指腹将林初九嘴角的水渍擦拭干净。

    看着林初九明显红嫩的唇，萧王爷十分满意。再次含住一口水，低头，以同样的方式渡给林初九。

    不过，这一次两人之间，并没有拉出细长的银丝。

    这是正常，萧王爷是给林初九喂水，又不是占便宜，哪来那么多银丝。

    一口接一口，萧天耀也不知喂了多少口水，反正一杯水见底了，林初九的唇也红肿了，水嫩红亮，好不诱人。萧王爷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滑动了一下。

    要不是怕喝太多水，林初九睡得不安稳，萧天耀真想再给林初九喂一杯水。

    这种喂水的方式大赞，和初九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列为日常喝水的方法之一。

    至于谁喂谁喝，萧王爷表示，像他这么大度的男人，怎么会和林初九一个小女子计较，林初九想喂，还是被喂，他都可以接受。

    喂完了水，萧王爷总算可以安心的躺在林初九身边休息了。

    林初九今天累了一天，他昨晚也是一夜未睡。

    诚如林初九所猜想的那样，趁昨夜暴雨淋盆，萧天耀带着莫清风、流白以及他手中的精锐部队，悄悄潜入天外玄铁的矿脉，将守卫的黑甲卫放倒后，把矿脉里的天外玄铁搬空了。

    搬空后，萧天耀又设计了一些意外，造成矿脉倒塌的假象。当然，那几个看守矿脉黑甲卫，也被压在矿脉里。

    那几个黑甲卫身上没有伤，不管仵作怎么查，也只能查出他们是被活活压死，或者窒息而死，绝对查不出他们是死于外力。

    当然，前提是中央帝国敢光明正大的查这件事。要知道那条矿脉可是在东文与北历的交界处，中央帝国可是没有给北历与东文打招呼，就私下把矿给挖了。

    到现在东文与北历的皇帝，都不知这回事，更不知矿脉里有天外玄铁。要是东文与北历知晓这件事，就算不敢与中央帝叫板，也能凭借这件事从中央帝国要些好处。

    毕竟，中央帝国理亏在先。

    不过，萧天耀觉得中央帝国应该不会光明正大的查这件事，很有可能都不会再挖开那座矿，顶多就是私下查一查。

    这并不是无的放矢，萧天耀会下这样的结论，是因为换作是他，他也不会花大力去查。因为那座矿脉已经被挖空了，里面剩下的天外玄铁并不多，就是他拿到手的也不多，顶多也就够几百人，打全身的铠甲。

    中央帝国绝不会为了那么一点天外玄铁，就暴露他们私下在东文与北历地界上，挖天外玄铁的事，太不划算了。

    是以，萧天耀拿这批天外玄铁，拿得一点压力都没有。

    抱着林初九，萧天耀合上眼，睡得十分安心。

    这一睡，就直接睡到天黑，萧天耀醒来后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半撑起头，看着林初九安静的睡颜。

    林初九，其实长得很美。

    不是那种柔弱的美，而是美得张扬，美得外露，美的坚韧。

    浓眉大眼，五观明艳，不符合时下的审美，也不符合男子对女子的要求，可萧天耀看着这张脸，却越看越喜欢。

    指腹轻移，摩挲着林初九的脸颊，萧天耀的眼中有淡淡的笑意，“你呀，也只有在睡着后，才会这么安静，这么乖巧。”

    指腹在林初九的眼角停顿，萧天耀的脑中，闪过林初九倔强、淡漠的眼神，眼眸一暗，“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

    到现在，萧天耀也不是很明白，林初九怎么就那么大气性。说他把她一个人丢下来，让她独自面对危险，他也说了以后……尽量不会如此。

    说他不在乎她，说他不重她，他也解释了，可这女人似乎听不进去。

    甚至，他答应了她一个条件，任何条件都行。哪怕林初九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拼命去摘，可偏偏这个女人就提出要和离的要求。

    和离，嫁给他了还想走，林初九真得是太天真了。别说他萧天耀认定了林初九这个妻子，就算他看不上林初九，林初九也不可能说走就走。

    嫁给了他，自然就是他的人，就算他萧天耀不要，也不能给别人。

    他的东西，他的人，宁可毁了，也不会让给旁人。

    “想要离开本王，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死！”指腹按在林初九的眉心，力道和之前一样，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变，可就是这么平静的一句话，却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好在，林初九此刻还未醒，并没有听到萧天耀这句话。不然……

    不然，她似乎也不能怎么样。

    萧天耀并没有在床上墨迹太久，静静地盯着林初九的睡颜看了一会，萧天耀便起身了。

    从此君王不早朝这种事，不是现在的他能享受的。在天下未定，在宏图未展前，他没有资格君王不早朝！

    起身，穿上外衣，略作整理，萧天耀便迎着夜风，走了出去。

    林初九想回京了，他也该了准备准备了。

    他的女人，独自来边疆找他，他怎么能让她一个独自回去？

    要让林初九一个人孤身回京，京城那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指不定怎么编排他的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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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98沧桑，林相躺着中枪

﻿    林初九是被吵醒的！

    一觉睡天黑的林初九，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直到流白在外面喊：“我有急事要见王妃。”

    “大皇子的伤情有异，石大夫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王妃能救她。”

    金吾卫再三告诉流白，王妃还在休息，没有醒来，可流白仍旧不肯离开，压低声音道：“让人进去看看，也许王妃醒了呢。”他已经从石大夫那里知道，王妃的身体没有事，只是睡着了。

    既然是睡着了，那也该醒了，王妃这都睡了近四个时辰了，再睡下去全身骨头都得软了。

    “这……”金吾卫一脸为难，流白也知这事不好办，他也不想为难金吾卫，只是情况紧急，容不得他犹豫。

    “大皇子病情诡异，石大夫实在是没有办法。王妃说今晚是关键的一晚，要是大皇子在今晚出事，王妃之前的辛苦不是白费了吗？”这是石大夫劝说流白的话，流白便拿来劝说金吾卫。

    金吾卫原本就犹豫不决，此刻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思索再三，咬牙道：“我让人进去看看，要是王妃没有醒，还请流白大人在外面等着。”

    金吾卫觉得自己真是再可怜不过了，流白大人他得罪不起，王爷他就更得罪不起，可偏偏王爷这个时候没有又不在军营。

    “唔。”流白想都没有想就应了，金吾卫已经做出了让步，他也该让一步。

    林初九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来的。

    流白刚开口她就醒了，只是她需要换衣服，还要梳洗一下，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不用叫了，我醒了。”从帐营里走出来的林初九，看上去还有些虚弱，不过精神倒是不错。流白和金吾卫看到她，慌忙行礼，“王妃。”

    “免礼。”林初九抬了抬手，神色淡漠的说道。

    不等流白与金吾卫多言，直接道：“不是说大皇子情况不对吗？走吧，我过去看看。”

    林初九直接往前走，流白与金吾卫反应过来，连忙跟在身后。路上，流白想要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和王妃，似乎不怎么熟。至少没有苏茶和王妃熟。

    想到苏茶，流白不免有几分担心。

    苏茶这次做得事，可以说是十分冒险。时逸寒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天藏影月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派，要是苏茶露出什么马脚，让时逸寒或天藏影月的人发现，苏茶可就惨了。

    就算天藏影月的人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不会要苏茶的命，可落到天藏影月的手里，苏茶也要吃足苦头。

    “等这边的事情了，我就和王爷说一声，我去找苏茶吧。”流白在心中，暗自说道。

    在流白神游时，林初九一行人已经走到轩辕挚暂时休养的石室，严肃冷漠的金吾卫，在林初九要踏进去前，低声提醒了一句，“王妃，小心门槛。”

    声音清亮，不见一丝谄媚，让人听着就很舒服，林初九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抬步往里走。

    石室内很安静，只有石大夫和他的两个学徒在，石大夫正围着轩辕挚不知在做什么，见到林初九走进来，石大夫忙停下手中的活，快步走到林初九面前，“小的给王妃请安。”

    “石大夫客气了。”林初九虚扶了一把，眼神落在轩辕挚的身上，“大皇子怎么了？”轩辕挚脸色苍白，看上去并不像发热。

    “王妃，大皇子的身体忽冷忽热，好似余毒未清。”石大夫医术虽然一般，可诊断基础病情的本事还是不弱的。

    “余毒未清？我看看。”林初九眉头微蹙，石大夫忙侧开身，好让林初九上前。

    素指轻扣，搭在轩辕挚的脉博上，在给轩辕挚的诊脉的同时，林初九也用医生系统，好生给轩辕挚检查一遍。

    轩辕挚的脉博时强时弱，林初九诊脉的功夫本就一般，见到这奇怪的脉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石大夫一看就知怎么回事，忙道：“王妃，大皇子的脉像一直不稳，小的诊了许久也没有诊出个所以然。”所以，他才会用“好似余毒未清”这样的话。

    作为一个大夫，一向都很避讳“好似”“似乎”“大概”这样的词。你自己都诊断不准病人的病情，你叫病人如何放心让你医治？

    “嗯，不是余毒未清，是毒发。”这么奇怪的脉像，林初九自然是诊不出来的，她能得出这个结论，是医生系统给出来的诊断。

    “毒发？有人给大皇子下毒？”石大夫惊呆了，也吓坏了。

    王妃走之前，可是把大皇子交给他照看，要是大皇子被人下毒了，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是，应该是本身就在体内，只是现在毒发了。”之前没有诊出来，恐怕就是因为一直不曾发作。

    有些毒，潜伏期很长，也不知轩辕挚知不知道自己老早中毒了，要是不知道，轩辕挚肯定会以为是他们给下的毒。

    不过，现在不管这些了，当务之急是帮轩辕挚解毒，不然轩辕挚可能扛不过去。

    “去拿一个干净的碗来，要开水泡过。”她要给轩辕挚放点血，好做检验用，顺便也给闲得无聊的朱御医找点事做。

    对毒，林初九了解的不多，只能借助医生系统里面的设备，先给轩辕挚做血液分析。要是没有问题的话，那就做再一步的检查，总之先查出轩辕挚中了什么毒，至于怎么解，那是下一步。

    “王妃您稍等。”石大夫知道林初九爱干净，平时治病用的工具，都要反复用开水泡，对林初九的要求一点也不意外。

    军营用得都是大灶，烧开水很快，转眼的功夫石大夫就把泡好的碗拿来了，还有一桶刚烧滚的水，放在一旁给林初九备用。

    此时，林初九已换一身衣服，长发用一块蓝布包起，外面带了一个医生帽固定，脸早就被大大的口罩遮住了，石大夫看不到林初九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双沉静如秋水，好似看尽世事的眸子。

    有那么一刹那，石大夫愣住了，不禁在想：王妃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沉稳、沧桑的一双眼子，她在京城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

    林相是有多忽视王妃，才会让王妃一个小姑娘，看上去比他这个老人，还要沉稳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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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699麻烦，肾衰竭

﻿    林初九不知石大夫心中所想，就算知道她也不会解释。

    接过石大人递来的碗，林初九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把小刀，在轩辕挚的左手食指上割了一道口子，然后……

    血，流了出来，正好落入碗中。

    血流的速度不算快，可也不慢，待到装了小半碗，林初九便替轩辕挚止了血，用薄膜将碗包好，递给石大夫，“拿去给朱御医，让他检查一下。”

    没错，这碗血是林初九给朱御医准备的，她需要验轩辕挚的血，根本不需要放血，直接抽两管就可以了。

    “小的这就送去。”石大夫神色凝重的捧着碗，生怕洒出来。

    “嗯。你要是没事，就留在那里帮朱御医做检验，我这里暂时不用人。”林初九寻了一个极合理的理由，把人打发走。

    和她相比，受了重伤的朱御医更需要石大夫帮忙。显然石大夫也知道这一点，点头应是。

    石大夫走后，林初九把两个小药僮也打发走了，同样交待看门的金吾卫，没有她的命令不许任何进来，萧王爷也不例外。

    这一次金吾卫没有迟疑，立刻应是。

    有些事，一回是奇，两回，三回，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交待好一切，林初九折回室内，利落的给轩辕挚抽了两试管血，然后丢给医生系统做血液分析。

    当然，林初九自己也没有闲着，血检只是一部分，她还需要检查轩辕挚的内脏，查看有没有中毒的痕迹，有没有其他的损伤。

    西医虽然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可每次做全身检查时，还是会把潜在的，没有发现的病因查出来。

    轩辕挚情况特殊，林初九不知道他到底中了是什么毒，全身检查必不可少。

    全身检查十分繁琐，一般情况下都是几个科室，几个医生联合完成，可林初九没有这个条件，不管什么检查，她只能自己做。

    好在医生系统有检查设备，这大大的提高了她的工作效率。一个时辰后，检查全部结束，医生系统开始输出各项检查结果。

    轩辕挚的心肺等器官都没有问题，但肾出现衰竭，而且还很严重。

    血检结果也出来了，轩辕挚的血液里，含有两种毒素。这两种毒素是两个极端，一冷一热，在轩辕挚的体内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互相制衡，以至两种毒都无法发作，就算发作也能保持在一个平衡点上，能让轩辕挚死不了。

    可现在不行了，轩辕挚体内两种毒素的平衡被打破了，两种毒素不断交锋了，都想要压制对方，可谁也压不住，以至于乱成一团。

    中医讲究五行平衡，轩辕挚血液里的毒素，就是一种小平衡。要遇到中医大拿，可以再用毒素，让轩辕挚体内的两种毒了达到相互制衡，可林初九做不到。

    “真是有意思。”林初九看到检查报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是她不了解的领域，而她正好有那么一点兴趣。

    “你应该知道自己中了毒吧？”林初九看了看检查报告，又看了看轩辕挚。

    她知道轩辕挚听不到，可这并不妨碍她说话，她这话又不是说给轩辕挚听的。

    她习惯了团队工作，也习惯了在工作时，与团队的人讨论，此刻没有人与她讨论，她也习惯说说话，不然一个人会闷死的。

    “我听朱御医说，中央帝国有解毒圣丹，连解毒圣丹也解不了你的毒，你这毒可不简单。”当然，林初九也不排除，轩辕挚并不知道自己中毒，这是第一次毒发，可是……

    林初九觉得这种可能很小。

    作为帝国的大皇子，肯定会有御医定期为轩辕挚诊脉，没道理诊不出来。

    不过，想到朱御医也没有诊出轩辕挚中了毒，林初九又能理解了。

    轩辕挚这毒要是不发作，估计没有哪个大夫能诊出来。不过，这些都不是林初九现在要考虑的问题，她现在要做的是，检查分析毒素的结构，然后针对问题，寻找解毒方案。

    说实话，这不是林初九擅长的，作为一个外科医生，让她去做血液分析还行，想解毒方案，实在一种折磨。

    “真是麻烦！”林初九虽然对轩辕挚体内的毒素感兴趣，可到一项接一项的检查与分析，林初九就头痛。

    她擅长的是外科，精通的也是外科。让她像个科研人员工一样，不断做分析、做实验，她也能做到，可是……她做得不好，效率也不高。

    虽说学医也不是因为兴趣，可在医学众多分类中，她相对更喜欢外科，也内有在外科中，才能找到成就感。

    可现在不是找成就感的时候，林初九现在要做的是救命，救轩辕挚的命。哪怕再不愿意，林初九也得老老实实去做。

    为了确保轩辕挚不会在她做实验的时候醒来，林初九给轩辕挚注射了一支镇定剂，让他继续保持昏迷状态。

    当然，林初九不会忘记给轩辕挚输葡萄糖，以维持他身体机能的正常需要。

    要分析血液中毒素的成份，不是把血滴在试纸上，用仪器就能分析出来的，林初九先要将毒素从血液里剥离，然后再把那两种极端的毒素分离开，然后分别检查。

    轩辕挚体内有两种毒素，之前一直都保持在一个平衡点上，林初九不仅仅要分析出这种毒素的成份与含量，还要查出外因。

    轩辕挚之前因食物中过毒，可明显轩辕挚这次毒发，与之前的食物中毒无关，要是有关系的话，轩辕挚早就发作了，不会等到现在。

    就像林初九当时那样，因食物中毒当场就引发体内慢性毒药发作，险些丧命。

    工作台上，林初九不断的调整仪器，同时记录检查结果，不管是手还是脑子都不曾停下来，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进入工作状态中的林初九，认真、严谨，完全忘了自己前不久才累晕过去，而醒来后也没有吃一点东西，全副心思就放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

    林初九完全感觉不到累，也感觉不到饥饿。自然，也感觉不到，有一个站在石室的窗口，从外面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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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00秘密，这样才公平

﻿    没有意外，此时能站在窗口的，会站窗口看林初九的人，除了萧天耀外，再不做第二人想。

    流白去找林初九那会，萧天耀正与莫清风一同外出，安置那批天外玄铁。一回来就听金吾卫汇报，说轩辕挚的伤情有变，流白把林初九叫了过去。

    对于流白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萧天耀已经失去了说教他的欲望，打算等这边的事情了了，就把人派去找苏茶。

    流白那个蠢货，只有在苏茶身边，才会稍稍聪明一点。

    萧天耀过来时，林初九正坐工作台上分析毒素成分，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了。

    是以，萧天耀虽然没有看到，林初九凭空拿出一堆他不认识的东西，可却看到了林初九在摆弄那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果然有秘密瞒着本王。”见到满桌不认识的东西，萧天耀也说不出来是愤怒还是释然。他很早就怀疑林初九有秘密，也一直在等林初九告诉他，可惜林初九从来不肯说。

    林初九不说，他也就装糊涂，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今天正好撞上，他就是想要假装也不行。

    萧天耀站在窗外，看着林初九认真工作，喃喃自语：“如果本王问你，你会说吗？”

    想来是不会的，林初九这女人他再了解不过，她不肯说的事，怎么威胁、诱惑都没有。

    萧天耀轻叹了口气，放弃寻问的事，“罢了，你我都有秘密，这便公平了。”林初九有事瞒她，他也有事没有告诉林初九。

    这样，很好！

    萧天耀又站窗口看了片刻，直到金吾卫拿来一块黑布将窗口封死，这才离去。

    而离去前，萧天耀不忘告诉金吾卫，“不许让王妃知晓，本王来过。”他不能让林初九知道，他已经知道了林初九的秘密，这就不公平了。

    “是，王爷。”萧天耀压低声音说的，金吾卫自然也跟着压低了声音，反正在室内的林初九什么也没有听到。

    林初九虽然很讨厌反复的做实验，可她这人一向认真，一旦决定去做了，便会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不求完美，但求做到最好。

    林初九一进入工作状态，就会废寝忘食，忘记外界的一切。此时已是半夜，林初九从醒来就是一直呆在室内，足足有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不停的工作，饶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更不用提林初九本身就虚弱的可以，而且她从早上到现在，也就只吃了一顿，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手上的检测刚告一个段落，林初九还来不及高兴，就感觉眼前一黑，一波眩晕感袭来。

    这种感觉林初九太熟悉了，白天才在外面晕倒一次，她就是想忘也忘不了。好在，她此时的状况比白天稍好，察觉到不对劲，林初九立刻扶住桌子，勉强稳住身形，闭上眼，站在原地，等待眩晕感过去。

    林初九这是累狠了，外加有一点低血糖，坐久了，所以一起来就头晕，扶住了东西，没有立刻晕过去，一般情况下，缓了一下就会好些。

    不过，林初九也知道她此时没法继续工作，必须吃东西，补充糖份，不然她等会还要晕倒。

    深深吸了口气，林初九将室内可疑的东西全部放回医生系统，然后又给轩辕挚做了一次检查。

    轩辕挚的情况还是那样，伤口没有问题，但体内的毒素越发的剧烈，林初九之前用了药，可是效果并不好，只能减缓毒发的速度，而不能抑制毒素，更不能清除。

    “唉，就算我分析出毒性，恐怕也找不到解药。”想到自己刚刚分析出来的结果，林初九忍不住头痛。

    医生系统并不是万能的，它只是专业医院的缩小版。当初M国研究院的人设计它，初衷是为病人和大夫着想，医生系统里面配备的设备很专业，可是……

    这是M国的人设计出来的，所以里面只有西医设备和西药，至于中药和中药材检查设备，林初九除了找到几套银针外，什么也没有看到。

    她利用仪器，把轩辕挚体内两种毒素分离，想要分别检查两种毒素的分子结构，可收效却一般。

    花了两个多时辰，她倒是分析出其中一种毒的分子结构，可却不完整，有三种不明物就是医生系统，也分析不出它的分子构成。

    林初九是学西医出身的，对中药材着实不熟悉，医生系统要是分析不出毒素构成，她也不敢随便下药。

    “唉……”林初九轻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你什么时候不好毒发，偏偏这个时候毒发。没个熟悉你情况的大夫，谁敢给你用药呀？”

    吐槽了两句，林初九又给轩辕挚喂了一点水，这才往外走。

    门外的金吾卫已换了一拔了，看到林初九出来，长长的松了口气，“王妃，你出来了。”

    “嗯，给我准备一点吃的，我饿了。”林初九在外面寻了一圈，没有看到可以坐的地方，认命的朝最近的帐篷走去。

    她就算再累，也不能在房病吃房，脏！

    “呃……王妃，王爷回来了。说，让你出来了，去见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林初九很累很饿，急需要休息、吃东西，金吾卫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这事，可他们没有办法呀。

    王爷有交待，他们莫敢不从。

    “王爷来过了？”林初九挑眉，心中隐有不安。

    莫不是萧天耀看到什么了吧？

    林初九扭头四处查看一番，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处，心下稍安。

    “没有，王爷来了后，一直在营帐里。”接班的金吾卫并不知萧天耀过来的事，回答起来自然不会心虚。

    “好，我这就过去。”林初九暗暗松了口气，忐忑的心终于平复下来，迈着沉重的步子，朝主营走去。

    金吾卫跟在林初九身后，看林初九越走越慢，不由得提议道：“王妃，要不让人抬个软轿过来？”据他们所知，王妃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哪里还有力气走路。

    “呃……行吧。”林初九略一犹豫就同意了。

    和萧天耀碰面需要力气，而短时间内她也没有机会吃饭，她得保存体力。要知道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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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01外人，没事就不能找你

﻿    林初九进来时，萧天耀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萧天耀的坐姿十分标准，神情也十分认真，除了翻书外再没有多余的动作，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像是发光体一样，即使就这么干坐着，也能吸引所有人的礼线。

    林初九一走进来，视线就落在萧天耀身上，眼中除了他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

    怔怔的盯着萧天耀看了半晌，林初九才反应过来，低头，垂眸行礼道：“王爷。”

    室内有淡淡的饭菜香，林初九初时没有发现，直到这刻才闻到了味道，眼眸一瞥，看到左侧小铜炉上，正摆着几道饭菜。

    咽了咽口水，林初九发现自己更饿了。

    林初九还未进来，萧天耀就知道她来了，之所以没有放下书，是想看林初九进来后会用什么表情面对他，结果……

    林初九居然又看他，看到痴。

    心情没由得变好，萧天耀放下手中的书，抬眸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悄悄咽口水，眼中笑意更盛。

    “咳咳……”萧天耀轻咳一声，见林初九抬头，这才道：“去，把炉子上的饭菜端过来。”

    理所当然的态度，与不容拒绝的语气，就好像在吩咐下人。林初九没有立刻动，而是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

    这是把她当丫鬟使唤？萧王爷的喜欢还真是与众不同。

    林初九自嘲一笑，垂眸敛眼，掩去眼中的嘲讽，转身将炉子上的饭茶端到书桌前，看到萧天耀将书桌上的笔墨移开，林初九一怔，心中隐有一种萧天耀不是把她当下人，而是没有把她当外人的想法。

    萧王，还真是傲娇。

    可看到桌上只有一份饭菜，林初九便将这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将饭菜摆在桌上，正准备起身就听到萧天耀道：“坐下，陪本王用膳。”

    “王爷，只有一份饭菜。”林初九心有不满，语气难免坏了几分。

    在一个饿了一天的面前吃独食，这真是人干事？

    “不会去拿一副碗筷吗？”萧天耀眼眸一抬，定定地看着林初九，认真专注的就好像全世界，只有林初九一个人。

    林初九承认，自己的心不争气的漏跳了拍，为了掩饰尴尬，林初九急忙转身，走到内室，取了一副干净的碗筷。

    放在内室的那副碗筷，是林初九平时喝汤用的，不用的时候都会洗干净放在屋内，取用十分方便。

    林初九拿着碗出来时，萧天耀已经在吃饭了，见林初九走出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林初九捧着碗坐下，就见萧天耀伸手将她手中的碗接了过去，然后……把自己碗里的饭，挑了一大半到林初九碗里，冷硬的道：“本王吃不下。”

    语气霸道，姿态冷傲，完全是上位者给属下人打赏的口吻。这也就是林初九和萧天耀相处久了，要是搁在他们刚成亲那会，林初九绝对会把饭菜倒萧天耀脸上。

    吃不下就丢给我，你当我是什么了？

    猪还是垃圾桶？

    可现在，林初九知道萧天耀没有恶意，只是要和她一起吃饭，只是方法幼稚无厘头了一点。

    不过，看到萧天耀别扭的样子，林初九还是很高兴的。

    萧王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萧王不自在，她就自在。

    萧王别扭，她就舒心了。

    林初九也不嫌弃这是萧天耀吃过的饭菜，端起碗就吃了起来。桌上的饭菜虽是一人份，可份量却不少，林初九也不客气，挑自己爱吃的菜吃，完全不看萧天耀，也不管萧天耀。

    萧王可是有洁癖的人，而且他一向只吃自己面前的菜，林初九不需要为他布菜，自然不需要管他有没有吃了。

    饭桌上静悄悄的，萧天耀在饭桌上一向是不说话的，自然也不会去挑话题。而林初九虽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可她现在不想理萧天耀，也不愿意和萧天耀说“废话”，自是不会主动开口。

    萧天耀虽然觉得安静了一些，可看到林初九快速却不失优雅的进食速度，萧天耀又满足了。

    林初九饿了，有什么话先吃饱再说。

    虽说只是从萧天耀碗里分了一半饭，可那份量和林初九平时吃的差不多，一碗饭吃下去林初九总算恢复了元气，看着精神多了。

    萧天耀十分满意，不紧不慢的将碗里的饭菜吃了，然后搁下在碗，“吃饱了吗？”

    “可以了。”林初九一天没有吃东西，这一碗饭自然不够，可她也知道饿狠了，不能多吃，不然胃受不了。

    “嗯，收拾好。”萧天耀理所当然的下令，完全不把林初九当——外人。

    是的，不是把林初九当下人，而是不把林初九当外人。要知道，萧王爷这人有洁癖不说，还讨厌女子。

    在林初九嫁进萧王府前，萧王府基本上没有侍女，萧王的身边就更不用说，他的院子那是严禁女子靠近的禁地，就是侍女也不能出现在他的院子，他的身边。

    林初九是第一个能靠近萧天耀的女人，萧天耀愿意让林初九这个女子，做这些琐事，就是不把她当外人。

    稍稍摸到萧王一点命脉的林初九，虽然心里挺不舒服的，可到底没有当着萧天耀的面发脾气，好脾气的将碗筷收拾好，端了出去。

    萧天耀一向为我独尊，她没有能力让他改变，只能……忍！

    营帐外，便有侍卫在等着，林初九把碗筷递给对方后，转身往营帐内走。

    林初九没有直接去找萧天耀，而是先洗净手，这才走到萧天耀面前，“王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林初九走到书桌前，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寻问。

    她没打算坐，也没打算和萧天耀多聊。

    萧天耀眉头一皱，很想问林初九，他找她就一定有事吗？

    可想到林初九还在生气，又生生把这句质问的话压了下来，冷硬的问道：“轩辕挚的情况如何了？”

    林初九要谈正事，那他就提正事吧，左右他有的是事要和林初九说。

    当然，前提是林初九愿意听……

    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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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02皇权，敌人的盟友

﻿    轩辕挚的病情并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萧天耀问起，林初九自是不会隐瞒。

    “大皇子后脑的伤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之前因食物引起的中毒也解了。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诱发了潜藏在他体内的毒，我对毒不是很了解，只能勉强压制，暂时没有寻到解决的办法。”林初简明扼要的说明清况后，就看着萧天耀，等萧天耀说话。

    萧天耀没有立刻接话，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才道：“尽力就好，中央帝国会有人过来接他。”

    林初九还算了解萧天耀，自然知道他轻敲桌面的动作就是思考，而这就是他思考的结果，只是……

    “中央帝国的人什么时候会来？大皇子体内有两种毒，一寒一热，原本是相互制约的，现在平衡被打破，两种毒交替发作，我不敢保证我用的药，能一直压制他体内的毒。”压制不下去，轩辕挚就很有可能会死。

    费了这么多精力，还让人死在东文军中，那可真是太亏了。

    “尽力就好，死了便死。”在得罪轩辕挚时，萧天耀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我会尽力。”林初九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见他面无表情，林初九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想傻站在这里，等了一会，没等到萧天耀开口，林初九便道：“王爷，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

    “嗯，”萧天耀对林初九急欲离开十分不满，可他知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只能冷着脸应下。

    林初九没有说话，福了福身便转身往外走，可刚走两步，就听到萧天耀喊她的名字，“林初九……”

    没错，就是连名带姓的喊，一点情绪也没有，和喊苏茶、流白没有什么两样，而林初九早就习惯了。

    萧王爷一向如此。

    “王爷，还有事？”林初九脚步一顿，转身问道。

    萧天耀看着林初九没有血色的小脸，眼眸微收，抬了抬手，道：“没事，你去忙吧。”

    林初九一脸疑惑，萧天耀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叫住她，可萧天耀不说，她还能去缠？

    林初九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继续往外走，可走到一半萧天耀又开口了，“以后，凡事小心一些，军中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安全。”那样的秘密也就是他看到了，要换作任何一个人，铁定会把林初九杀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管是杀人夺宝，还是除去异类，林初九那样的能力，都不该存在。

    “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像不明白。”林初九在原地顿了片刻，才转身。

    这是东文大军驻扎之地，她身边全是萧天耀的亲信，她能有什么危险？

    莫不是她身边有敌国的奸困，被萧天耀拦了下来？

    “不明白不要紧，日后仔细一些便是。”萧天耀无意多说，“去忙吧。”

    “哦……”林初九越发的不明白了，不过她这人好奇心一向不重，见萧天耀不愿意说，她也就不问。

    萧天耀说得没有错，不管怎么样，以后仔细一些便是。

    “王妃，”林初九刚走出营帐，被人叫住了，“什么事？”

    “王妃，朱御医派人来说，有要事与你商谈。”金吾卫低垂着头，说道。

    林初九眼眸微挑，点头道：“嗯，知道了。”

    朱御医这个时候找她，十有八九与轩辕挚中毒的事有关，林初九没有迟疑，转身就朝伤兵营走去。

    朱御医这几天，一直住在伤兵营。

    朱御医身份不一样，伤得又重，在伤兵营有一个独立的帐篷，做事说话都极方便，林初九一进去，朱御医就把其他人都打发走了，包括过来帮他忙的石大夫。

    看到朱御医这般慎重，林初九眉头微蹙：看样子，事情不简单。

    人一走，朱御医就一脸严肃的对林初九道：“王妃，大皇子的毒，你不能管。”

    “你查出什么了？”朱御医在林初九面前，一向是没脸没皮的老顽童，极少见他这般严肃。

    “我只查出了大皇子体内的毒。大皇子应该是先中了热毒，后被高手用以毒攻毒的法子保了命。现在，他体内有两种毒，一种至热，一种至寒，而管哪一种都是阴毒至极，不是寻常人能碰到的，我们最好别碰。”朱御医虽说得含糊，可凭林初九的精明，还是能猜到一些端倪。

    “皇权斗争？”虽是反问，可却是肯定。

    朱御医一脸慎重的点头，“应该是，我猜大皇子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要不然，轩辕挚也不会避到东文来。

    虽说领着黑甲卫十分风光，可稍微了解中央帝国的人都明白。黑甲卫只听从帝王的命令，大皇子带着黑甲卫也收服不了黑甲卫。

    “嗯。你有办法把他的毒压下吗？”涉及到中央帝国皇室之间的斗争，他们确实不宜插手。

    敌人的敌人不一定能结盟，但敌人的同盟绝对是敌人。给轩辕挚解了毒，就表示他们站到轩辕挚这一边，与轩辕挚的对手为敌了。

    可事实上，他们与轩辕挚也是敌人，要是再得罪轩辕挚的对手，他们就成了夹心饼干，两面都不是人。

    “没有。”朱御医的脑袋立刻耷拉下来了，“我只认识这两种毒，但怎么解却不懂。”这种皇家秘毒，他能认出来就已经是拖祖上的福了，许多人一辈子也不曾见过。

    “如果我们压不下轩辕挚的毒，他即有可能会死。”她倒是能压制，可最多只能压制一两天，再多就办不到了。

    “那我想想办法。”此事非同小可，朱御医也不敢掉以轻心。

    “我也回去继续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法子。”虽然对毒不了解，可总得尽一份心。而且只是压制的话，这事就好办多了。

    林初九与朱御医交换意见后，便起身离去，以免打拢朱御医休息。

    出来后，林初九并没有急着去看轩辕挚，而是在借着月色，在军营慢悠悠的走着。

    有些事，她需要想一想，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独立的环境，好好想一想轩辕挚的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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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03交易，	没有永远的敌人

﻿    林初九想悠闲的走走，可老天爷却见不得她悠闲，还没有走几步，就有小兵寻了过来，“王，王妃，大大大皇子醒了，他他他要见你。”

    小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断了无数次。

    “大皇子？轩辕挚醒了？”轩辕挚的情况，她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能醒过来，可见这位帝国大皇子也不一般。

    “醒，醒了，大皇子醒了，要见您。”小兵点对如捣蒜，生怕林初九不相信。

    林初九点了点头，放弃闲逛军营的打算，随小兵去石室见轩辕挚。

    轩辕挚确实是醒了，不过情况并不好，精神也很差，一脸惨白的躺在病床上，一副随时会断气的样子，听到有脚步声，才勉强睁开眼。

    “大皇子。”林初九走进，主动问了一声好。

    轩辕挚看了林初九一眼，视线落在她身后的小兵上，“让他们出去，我有话要和你说。”

    声音虚弱，却不容人拒绝，可林初九偏偏拒绝了，“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更不觉得我们有私下谈话的必要。”她和轩辕挚没有仇，可因为萧天耀，他们就成了敌对，说起来挺悲催的。

    轩辕挚苦笑一声，“你不会以为，凭现在的我，能拿你怎么样办？”

    “别说现在，就是之前的你，也奈何不了我。”不管怎么算，轩辕挚都是她的手下败家。

    她在轩辕挚手上吃了一次亏，萧天耀帮她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牙尖嘴利，不懂服软，萧天耀怎么就看上你这样的女人。”轩辕挚说完，就开始喘气，明显体力不足。

    为了让林初九把人支出去，轩辕挚再次道：“你让他们出去，我就只说一句话。”

    本以为还要废一些力气，才能说服林初九，不想轩辕挚的话刚落下，林初九应了一句：“好。给你一句话的时间，你们先出去。”后面那句话，是对身后的侍卫说的。

    萧天耀手底下的人，都被训练的只懂得服从命令，虽然迟疑了一下，可还是乖乖的退了下去。

    屋内只有轩辕挚和林初九两人，林初九拉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现在可以说了吗？”

    这架势，大有长谈的意思。

    轩辕挚看着林初九，目光不明，见林初九反望过来，轩辕挚果断闭上眼，“林初九，我们谈一个交易吧？”

    林初九答非所问，“你说只有一句话。”

    “接下来的话，你可以选择听，也可以选择不听。”轩辕挚气息微喘，每说一个字，脸上的表情都会起变化。

    这是疼的。

    “继续说……”会拉把椅子过来，林初九就知道轩辕挚这话，一时半刻说不完。

    “我们长话短说。你应该知道我中毒的事，你替我解毒，日后我无条件帮你做一件事哪怕你想当东文的女皇帝，只要我有能力，我也帮你。”轩辕挚实在是没有精力，要不然他也不会说这么干。

    这话，说实话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不过，轩辕挚还是期待林初九的回答，他相信林初九是聪明人，不需要多说，就应该从中看到机会。。

    林初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思片刻，才道：“你怎么知道，我能解你的毒？我要能解你的毒，我早解了。”

    “现在不能，日后肯定能。我这毒……打从出身就有，每年都会发作。你是第一个没有用毒，就把毒压下去的人。”每次发作，他都需要再服一些毒药，用来压制体内的毒，经年累月下来，他身体内的毒素越来越多，而这两年发作的也越来越频繁。

    再找不到人解毒，下一次毒发，他很有可能会死。

    “原来你体内的毒是一点点叠加的呀？我还以为谁那么厉害，直接用寒毒压制了热毒。”林初九恍然大悟，可心里也透着失望。

    她还以为中央帝国的大夫医术强到逆天，现在看来，中央帝国的大夫虽然强，可也没有到逆天的级别。估计和墨神医差不多，甚至有可能还比不上墨神医。

    “我这毒……不能让人知道，只能私下请人治。”轩辕挚这话说得十分含糊，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也很多。

    林初九仔细琢磨了一下，就发现这短短一句话，她就听从了很多东西。

    首先，轩辕挚是私下请的大夫，那么那些医术极好的人，他就不敢请。中央帝国肯定还有医术高强的大拿。

    其次，轩辕挚私下请人看的，就表示他这毒不能让人知晓，现在她知晓了，就必须要了保密。而这世间能保证不泄露秘密的人，只有死人。

    林初九要么给他解毒，要么……准备死！

    最后，轩辕挚还要告诉林初九，帝国皇室没有人知道他中毒，所以他在帝国还有一争之力，而事实上他也从来没有放弃。

    这么说的话，这个交易倒不是不能做，不过有个问题，“万一我解不了你的毒呢？”

    轩辕挚体内的毒，明显是复合型的毒素，她没有十足的把握。

    “尽力便好，我这毒我自己也清楚。”轩辕挚十分大度的道，可末了，又补了一句：“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外祖家在帝国是掌兵权的。慈不掌兵，你知道我外祖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但是……却又不那么让人讨厌。

    轩辕挚提前说出来，也算是示好了。

    “我可以试手一试，但结果如何不敢保证。不过……这件事，你要保密，在没有解毒前，连萧天耀也不能说。”她不想牵扯进中央帝国的皇权斗争中，也不想让萧天耀知道这事。

    “萧天耀？他不是你的丈夫吗？怎么这事还要瞒着他？”直呼自己丈夫的名字，林初九和萧天耀真得像他们表现出来的那般恩爱吗？

    这事值得怀疑。

    “我这不是瞒他，我这是给他一个惊喜。他这几天为在大皇子你的事，都愁白了头发。”林初九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偏偏轩辕挚信了，“哼……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当初对本皇子出手时，怎么就没有想过本皇子的身份。”

    在轩辕挚看来，他帝国大皇子的身份，还是有震慑力的。却不想，萧天耀压根就不在乎他的死活

    当然，这话林初九绝不会说给轩辕挚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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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04好处，给自己寻条退路

﻿    当然，萧天耀压根不在乎轩辕挚死活这种事，林初九是绝对不会说给轩辕挚听的。

    虽说她和轩辕挚称不上多熟悉，可从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锋来看，轩辕挚这人骄傲至极，狂妄至极，一向以自己身份为荣，要让他知道萧天耀压根不在乎他的生死，估计会气得吐血，交易也就不用谈了。

    林初九对轩辕挚所提的交易还是挺感兴趣的。不管她以后会不会和中央帝国打交道，能让帝国大皇子欠她一个人情，总是好事。

    再说了，轩辕挚这人跟她有仇，可人品还不错，许是和外祖家从武有关，轩辕挚行事冲动，恩怨都摆在明面上。

    与其跟中央帝国其他皇子打交道，她宁可与轩辕挚打交道，怎么说两人也算认识，虽然认识的过程并不友好。

    从轩辕挚提的条件就能看出来，轩辕挚并没有要求她一定要解毒，也没有时限制，可以说是十分合理，且为她着想了。

    这么好的条件下，她要不答应，那可就是亏大了。

    不过，这种事也不能答应得太干脆了。谈判就是这样，要是对方一提条件，你就干脆的应下，对方还以为你占了多大的便宜，心里铁定会不舒服。

    林初九虽然应下与轩辕挚合作的事，可却不忘提几个要求。

    轩辕挚的交易条件是，毒解后才肯帮她做一件事，那么在毒解前，轩辕挚还得帮她做几件小事才行。

    除去不能告诉萧天耀外，林初九还要轩辕挚去中央帝国，给她收集一些医书，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在中央帝国给她买套房子，当然，钱她出。

    她什么都不多，就是银子多，简直多到没有地方花，别说在中央帝国买一套房子，就是圈下一块地也不成问题。

    这些对林初九来说是大事，可对轩辕挚来说就是一句话的小事，轩辕挚虽然觉得林初九这人麻烦，可到底还是应下了。

    不过，轩辕挚不解的是，“你好好的在中央帝国买房子干什么？买了你也住不了，要知道，中央帝国可是不会允许你入住的。”

    中央帝国有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像东文等四国的人，除去武神基本上没有人可以长留在帝国。就是朝廷派去的使者，最多也只能留一个月。

    在中央帝国，四国来的人就是下等人，根本没有居住在中央帝国的资格。

    “有大皇子你在，给我弄一个帝国的户籍，还不是抬手间的事。”林初九一点也没有使唤轩辕挚的自觉，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轩辕挚的脑袋本就疼，听到林初九这话，脑袋瓜子更疼了，“林初九，你知不知道帝国的身份对你们四国的人来说，代表什么？”林初九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居然还要他给弄个户籍，简直是……得陇望蜀，贪心不足。

    “代表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大皇子，东文虽小可我在东文却是亲王妃，我的丈夫在东文一人之下，万万之上。我这样的身份，愿意在中央帝国做一个普通人，已经很委屈了好不好。”林初九说得煞有介事，脑袋瓜不灵光的话，铁定会被她骗了。

    轩辕挚虽说脑袋开了一刀，可还没有到不灵光的地步，“既然你在东文身份高贵，还要中央帝国的身份做什么？”

    “方便进出呀，指不定我哪天心血来潮，想去中央帝国游玩。要有一个身份，进出会方便一些。毕竟，我这么低调的人，哪愿意见人就说，我是东文的萧王妃。”她绝不会告诉轩辕挚，她这是在为自己寻后路。

    她与萧天耀之间，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融洽，他们之间有太多问题了，林初九不知道她与萧天耀能不能走下去。

    如果有一天，他们两人走不下去了，林初九希望自己能有一条退路。

    而这条退路，最好就是中央帝国。不然萧天耀要寻到她，绝不会放过她。

    萧天耀可是说了，宁可杀了她也不会放她走，她相信萧天耀说得出口，就一定做得出来，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必须寻一个安全的路子。

    轻易不让四国人进的中央帝国，无疑是一个极好的退路。

    林初九的解释，真得不是一般的操蛋，轩辕挚压根就不信，可他现在脑子疼，有气无力，也懒得跟林初九较真。

    不过不较真并不表示，他应下林初九的条件，“毒还没有解，你就提这么多要求，你真当本皇子是死人？”

    “大皇子，解毒后可是另有条件的，你可不能耍赖。我现在提的不过都是些小要求，算是我们合作的诚意。这些事对大皇子你来说，不过是抬手间的事。你放心，我这人一向良善，现在拿得越多，日后做得也就越多，对你身上的毒，我也就更尽心了。”林初九一脸恬淡，脸不红，气不喘，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你脸皮真厚，胆子真大。”林初九这绝对是在威胁他！

    要不是实在没有力气，轩辕挚真想掐死林初九。

    这女人，胆子不是一般的肥。

    “多谢大皇子夸奖。大皇子，我们的交易还有继续的必要吗？”要继续，自然是要先答应林初九的要求，替她把事情办好。

    “我拿出了诚意，你呢？你的诚意在哪？你要知道，我并非非你不可，毕竟你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解我的毒，你现在要这么多，就不怕日后烫手吗？要知道，我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轩辕挚从来没有见过林初九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什么事都没有做，就要好处。

    “大皇子，你以为你头上的伤是谁处理的？还有，你以为你现在能平静的和我说话，不用忍受毒发的痛苦，是因为谁？”诚意？她要拿出什么诚意？

    轩辕挚要她解毒，她肯定要花时间和精力却研究轩辕挚的毒，最后要是解了还好，她怎么也能从轩辕挚手中拿到好处，可是……

    要是没有解，她就白忙一场了。

    大夫时间是很宝贵的，她没兴趣浪费在轩辕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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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05纯良，只是感兴趣

﻿    林初九给轩辕挚提的那些要求，是基于合作前的条件。轩辕挚要答应了，这合作才能继续下去。

    一般情况下，除非是救命的急事，不然还真没有人，会应下这么亏本的买卖。即使林初九提的那些事，对轩辕挚来说只是抬手间的事。

    应下，不仅仅是要帮林初九把那些杂事办好，更多的是代表一种态度。一旦轩辕挚应下林初九的条件，就表示他在这场交易中，处在弱势一方，整个交易的主控权在林初九手上。

    虽说事实也是这样，可林初九把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说，绝对是打轩辕挚的脸。

    林初九也以为轩辕挚不会痛快的应下，就算要应下也得讨价还价，找回一点面子，可不想轩辕挚只是沉默片刻，便点头了，“好，你要的东西，三个月后会交到你手上。”

    林初九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露出一抹笑，“大皇子爽快。”

    “我不是爽快，我是懒得跟你计较。我头都痛炸了，哪有闲情跟你计较这些琐事。”轩辕挚没好气的瞪了林初九一眼，说到头，轩辕挚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初九，我的头发呢？是你剪的吧？你胆子肥了，居然把我的头发全剪了！”中央帝国没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一说，但是……

    你见过光头的皇子吗？

    他还要不要见人呀！！！

    混蛋！！！

    “殿下，我是为了帮你治病。”林初九完全不将轩辕挚的怒火放在心上，好脾气的道：“你后脑撞伤了，里面有一块碎铁片，我不把你的头发剪了，怎么把它取出来。”

    轩辕挚的头发根本就不是林初九剪的，林初九接手前轩辕挚的头发就被剃光了。林初九猜测，应该是朱御医的杰作。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后脑这个伤……可是拜你丈夫所赐。这笔账，我会记得跟他算的。”想到萧天耀居然把他锁起来，轩辕挚又怒又怕。

    怒自是不用说，至于怕？

    那更简单，他能在四国横行，仗的就是自己武神的修为，还有帝国大皇子的身份，可是……

    萧天耀压根就不将两者看在眼里，他在萧天耀手里一点优势也没有，一路被打压，可以说是吃尽了苦头。

    “大皇子要算账，还是等伤好了再说。”林初九没有劝说，也没有做和事佬的打算。

    轩辕挚和萧天耀之间的矛盾，不是她能调解的。

    “你居然没有劝我，我还以你会劝我放下这件事，对萧天耀的不敬既往不咎。”轩辕挚微眯着眼，打量着林初九。

    林初九这个女人着实是聪明，明明有机会跟谈条件，可却绝口不提让他与萧天耀和解一事。

    “我为什么要劝。王爷敢揍你，就表示他心里有底气，我胡乱插什么手。”这是实话，天大的实话。

    萧天耀连轩辕挚的生死都不在乎，还会在乎轩辕挚的报复？

    “他一个小国的王爷，能什么底气？我帝国随便一支铁骑，就能踏平东文。”这就是轩辕挚不解地方，他不明白，萧天耀哪来的底气与他为敌？

    据他所知，萧天耀可不认识他那些兄弟，也不是他某个兄弟的人。在中央帝国，萧天耀根本没有靠山。

    “中央帝国的铁骑确实勇猛，可前提是中央帝国肯出手，而且踏平了东文，对帝国来说并没有好处。”一个富饶的东文，能带给帝国的利益，远比一个战乱的东文带来的利益更多，稍有一点脑子的人，就会知道怎么做了。

    “连你也看明白了，难怪萧天耀敢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萧天耀是吃定了，中央帝国不会出兵攻打东文，才这么有恃无恐的吧？

    “王爷不把你放在眼里，与帝国出不出兵无关。再说了，王爷并没有不把你放在眼里，是你先找王爷麻烦，找东文麻烦，王爷只是不得不反击。不然，要是任由你为所欲为，东文与北历一战，会输得连裤子都没有。”林初九很是不明白轩辕挚的强盗理论。

    明明是中央帝国强势插手东文与北历的战事，明明是轩辕挚来找萧天耀的麻烦，明明是他们一再为难萧天耀，凭什么说得全是萧天耀的错？

    萧天耀有什么错？不就是打了自恃甚高的中央帝国和轩辕挚一巴掌嘛。中央帝国和轩辕挚没能力找回场子，就把错往萧天耀身上推，简直是可笑。

    当然，林初九不会把这些话说给轩辕挚听，说了也没有用，中央帝国与轩辕挚是不会反省的，因为他们这么多年，踩四国的脸面踩习惯了。

    与轩辕挚谈好合作后，林初九又检查了一下轩辕挚的伤口，监督轩辕挚吃了药便走了，“大皇子你好好休息，我回去查一查你体内的毒。”就算现在没有能耐解，也得找到压制的办法，至少要让轩辕挚活着回到帝国。

    “嗯。”轩辕挚应了一声，声音透着一股疲倦。

    和林初九说了这么多话，他着实是累了。

    林初九交待小医徒照顾好轩辕挚，便带着金吾卫走了。过，她并没有回主营帐，可是跑去找朱御医了。

    她想要解轩辕挚体内的毒，得要先知道那两种毒的毒性，朱御医明显知道轩辕挚体内的毒，不找他找谁。

    林初九与朱御医也算是有交情，林初九也不见外，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朱御医一听，脸就沉了。

    “王妃，这事咱能不掺和吗？”一个“咱”字，充分表明他和林初九是一国的。

    “不能，我对轩辕挚体内的毒很感兴趣，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毒。”林初九含糊其辞的说道，并没有把她与轩辕挚的交易说出来，也没有说自己要给轩辕挚的解毒，只说自己感兴趣。

    朱御医是军医，也算是萧天耀的手下，林初九不希望这件事让萧天耀知道。这是她给自己找的最后的退路，越少人知晓越好。

    当然，这条退路也不一定能用上，总之有备无患吧。

    “真的只是感兴趣？”朱御医不相信林初九的话，可看林初九一脸纯良，又不像是在骗人。

    “当然了，一寒一热，你不觉得这毒很有意思吗？要是能同时解开这两种毒，做到帝国的大夫都做不到的事，不是很有挑战性吗？”林初九双眼发亮的看着朱御医，那表情、那动作，和朱御医第一次见到西药丸一样，容不得朱御医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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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06报备，胆子忒大了

﻿    朱御医对轩辕挚体内的毒稍稍有些了解，可也仅有于了解。确定林初九不是真想给轩辕挚解毒后，朱御医就把自己知道的全说给林初九听。

    轩辕挚体内的毒至寒至热，也就是至阴至阳。这两种毒是分别从两种毒草中提出来的，毒草培植的方法十分变态，至寒的毒草是用处子血浇灌，至热的毒草则是用少年的元阳浇灌。

    当然，毒草并不能直接用，而是需要加其他的药草一起，才能提炼成毒药，具体的提炼方法朱御医也不知道。

    “我曾有幸跟在我家老爷子身后，见过一次这种毒草。矮矮的一小株，养在盆子里。至寒的毒草通体晶莹透亮，至热的毒草则是火红如血，长得还怪好看的。”朱御医语气热烈，可神情却是蔫蔫的，一副不愿意提起的样子。

    联想到朱御医的劝阻，林初九大胆猜测，朱御医家的老爷十有八九，因这两株草丧命。

    “你们家老爷子，当初解了这至寒至热的毒吗？”林初九跳过试探的话，直指问题的核心。

    朱御医也不知在想什么，林初九问起时，他毫无防备，张嘴就道：“没呢，还没有查出个所以然，就死……”朱御医说到这里，突然顿顿住，恼怒的瞪了林初九一眼，“我怎么和你说这个了，不对，你怎么就猜到我家老爷子是去帮人解毒的？”

    “很好猜，你一直叫我不要去管大皇子体内的毒，又说你家老爷子见过这两种毒草，用膝盖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是朱御医想不到。

    “好吧，猜到就猜到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朱御医知道是自己说漏了嘴，索性破罐子破摔，“能养得出这至阴至阳毒物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当时找我家老爷子治病的那户人家是顶级豪门，我家老爷子拒绝不了。可不想，只是看了那两株草药一眼，我家老爷子就死了。”

    “王妃，那种人家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就算你身份不低，可别忘了这世间身份比你高的人比比皆是。再说，就算身份不如你又如何，人家可以玩阴的。”

    “我知道了，我不会卷进帝国皇子之间的斗争里。”朱御医的好意，林初九明白，只是这件事她自有自己的打算。

    她不是朱御医，她是萧天耀的妻子，是东文萧王妃，有些事不是她想不掺和，就能不掺和的。要知道，她的丈夫萧天耀，在皇帝眼中可是野心勃勃想夺位的人。

    至于萧天耀是不是真得想要夺位这个一点也不重要，只要皇上认定萧天耀想谋反夺皇位，那么萧天耀就是不想谋反，为了活下去也得谋反。

    像萧天耀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就是退让也无法保全性命。更不用说萧天耀不能退，他一退，他身后的人就惨了。

    当然，这些话林初九不会说给朱御医听。

    林初九不想朱御医担心，只道：“这毒我们私下研究就好，不需要让人知晓。”先把解毒的药研究出来，至于给不给轩辕挚，主动权在她自己手里。

    “能寻出解药也好。我家老爷子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怎么也合不上。我们都猜老爷子是死不瞑目，要是能把解药寻出来，我家老爷子九泉之下，说不定也能安心了。”朱御医是真正的，对医术感兴趣的人，对医术有研究有追求的人，听到林初九的话，朱御医想也不想就应下此事。

    能把解药寻出来，世间就少了一样会害人的毒药。说不准以后不会有人，阴损去培植这种变态的毒药。

    “等你伤好得空，我们再聊此事。”林初九不知朱御医心中所想，见朱御医松口，林初九暗自窃喜。

    她对中药草不熟了，医生系统又分析不轩辕挚体内毒素的结构，她正一筹莫展，朱御医肯参与，至少有一半的可能。

    不过，这事不着急，听轩辕挚那口气，他一时半刻死不了，他们有的是时候研究出解毒。就算最后研究不出来也没有关系，左右轩辕挚又没有说，要是没弄出解药，她要付出什么代价。

    此时已经很晚了，得到朱御医肯定的回复后，林初九并没有多呆，交待他好好休息，林初九便出去了。

    不过，林初九并没有回主营，问过小兵得知萧天耀在主营后，林初九果断的朝存放药物的帐篷走去。

    虽说医生系统，并不能将轩辕挚体内毒素的结构，完全分析出来，可了有胜无，能分析出一样是一样。

    而且，就算她现在不能给轩辕挚配解药，也要先配出抑制毒素发作的药，不然轩辕挚早早就死了，她就是研究出解药，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林初九走进帐篷，命身后的侍卫将灯点燃，就让他们去外面守着，没有她的召唤不得进来。

    至于她呆在这里，要不要去给萧天耀报备一声？

    林初九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事。他和萧天耀是夫妻又怎样，萧天耀去哪也不会告诉她，她为什么要报备？

    林初九将之前用过的设备，一一摆出来，开始未完的工作，而一投入到工作中的她，就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萧天耀在主帐内，将一天的公务处理完，又拿出一本书坐在那里看。说是看书，可他看书的时间，远不有看门口的时间多。

    只是，不管他看多少眼，门口都没有一点动静。眼见着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的过去，萧天耀也不见林初九回来。

    萧天耀不想处处干涉林初九的生活，也想给林初九自由，可是……

    一给林初九自由，林初九就飞出去连影子都看不到，这叫他怎么放心？

    眼见天就要亮了，仍旧不见林初九回来，萧天耀的耐心告罄，“啪”的将书丢在桌上，快步往外走，正欲去寻找林初九，却听到营帐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萧天耀本就心情不好，见有人在他的地盘闹事，脸当即黑了，“怎么回事？”

    一大清早，敢在他的地盘闹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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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07天灾，不能往下查

﻿    东文上下无人不知萧天耀治下有多严，东文的士兵是绝对不敢在军营闹事的，这个时候敢在军东文军营闹腾的，只有帝国的黑甲卫。

    事实上，与萧天耀打过交道后，除非必要，黑甲卫也和想在萧天耀的地盘上闹事。

    他们此次来东文与北历交界处，是为了把私下发现的天外玄铁挖回去。现在，那条矿脉还没有挖完就塌了，他们必须找主事者拿主意。

    而他们的主事者——帝国大皇子轩辕挚，被萧天耀扣住了！

    黑甲卫没有办法，哪怕不愿意与萧天耀打交道，这个时候也要硬着头皮上。

    了不起，他们先不把大皇子救出去，只求和大皇子碰个面，至少能让他们请示一下，这事怎么办？

    黑甲卫的要求不高，碍于轩辕挚在萧天耀的手里，也不敢闹事。双方虽然起了争执，可黑甲卫一直压着火气，没有动手。东文的士兵也不敢主动与黑甲卫打，双方虽然拉扯不断，却没有大打出手。

    只是，不打的话，双方的争执一时半刻就解决不了。这不，直到萧天耀走出来，黑甲卫和东文的士兵还在那纠缠，谁也不肯让步。

    “去问问怎么回事？”萧天耀没有看到就算了，看到黑甲卫在那闹事，他不可能不管。

    金吾卫咚咚咚的跑过去，又咚咚咚的跑了回来，气都不带喘一下的道：“王爷，黑甲卫要求见大皇子。他们表示只是见大皇子一面，请示一些事务，绝不会别的想法。”这个别的想法，自然是把大皇子救出去。

    “准了。”黑甲卫说得换含糊，萧天耀却知道，黑甲卫所要请示的事，就是天外玄铁矿脉倒塌的事。

    这事他做得干净漂亮，完全没有留下痕迹，黑甲卫就算怀疑矿脉倒塌是人为，也不会想到他身上去。

    说不定，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职，黑甲卫与轩辕挚还会联手隐瞒此事。他要拦着黑甲卫，不让他们与轩辕挚通气，事情说不定就会爆到中央帝国去。

    虽说报到中央帝国他也不怕，可能省一事是一事。

    金吾卫收到命令，再次咚咚咚的跑过去，然后带了一个黑甲卫进来。当然，进来的黑甲卫将全副武装的都解除了，甚至平时穿的战甲也脱了，看上去和常人无异，只是更加壮实。

    黑甲卫不愧为是帝国最强的军队，即使是一个人孤身走进东文大营，也不见露怯，大大方方的走到萧天耀面前，双手握拳：“萧王爷！”

    黑甲卫行的是江湖礼节，而不是官礼。可见他给萧天耀行礼，并不是因为萧天耀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的实力。

    萧天耀的身份在东文确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见到他的人都得行礼。可在中央帝国，他的身份一点用处也没有，中央帝国的人根本不会承认。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便让人带黑甲卫去见轩辕挚，并大方的道：“给他们一个独立的空间。”

    “多谢萧王爷。”黑甲卫本想提这个要求，不想萧天耀先一步说了出来。

    这一次萧天耀没有理会他，先一步走了。黑甲卫站在原地，看着萧天耀离去的背影，却生不出被人轻视的愤怒。

    像萧王这样的强者，就是放在中央帝国也是排得上号的高手，他有蔑视他们这些人的资本。

    黑甲卫一句话也没有说，在金吾卫的带引下，来到石室与轩辕挚碰面。

    轩辕挚此时已经清醒了，精神也不错，可这却无法掩饰他受伤的事。黑甲卫看到轩辕挚一脸惨白，光着头躺在床上，不由得大惊，“大殿下，你的头是怎么了？”

    “死不了。”轩辕挚不知黑甲卫是怎么进来的，可看到只有一个人进来，就知这些人没办法救他出去。

    既然没法把他救出去，他把自己受伤的事说出来，除了会显得自己无能外，还有什么用处？

    “是。”黑甲卫被训，不敢再问。

    “说吧，你来见我有什么事？”看到黑甲卫出现，轩辕挚是挺好奇的。萧天耀居然会让黑甲卫来见他，不怕他被黑甲卫救走吗？

    黑甲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等片刻，确定无人监听，才道：“大殿下，昨晚大雨，矿脉倒塌。看守的人被压在里面，下午我们把人挖了出来，已经死了。”

    “倒塌？好好的怎么会倒塌？昨晚的雨有多大？”轩辕挚猛地坐起，可却不慎扯到了伤口，当即痛得变脸，只得愤愤的坐回去。

    黑甲卫如同没有看到一般，平板直述，“很大，持续下了数个时辰，好多地方都积了水。东文的军营也被水淹了，我们的矿脉会倒塌，是由于上方的泥土滑坡，巨石滚落，正好压在矿脉薄弱处。”

    “确定是天灾，不是人为？”这是轩辕挚最关心的一点。

    如果只是天灾，事情就没不大了，那条矿已经挖得差不多了，帝国损失不大，他再弄一点天外玄铁回去，这事就可以了。

    可如果是人为，那事情就大发了。即使他把犯事的人找出来，追回损失也改变不了他失职的事实。

    要知道，这件事帝国并不打算让东文与北历知晓。

    “属下查过，没有人为的为痕迹。北历的兵马早就退了回去，昨晚我们的人一直守在东文军营外，没有人外出。”黑甲卫来之前，已经把该查的都查清了，要不是有所准备，他们也不敢来见轩辕挚。

    不过……

    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矿脉倒塌是天灾、是意外，可黑甲卫心里还是存着疑惑。因为他们挖出来的天外玄铁不见了！

    虽然不多，可不见就是不见。

    他们也想过，那些天外玄铁是被泥土冲进矿底，压在了里面，可是……在没有挖到那些天外玄铁前，一切皆有可能。

    只是，这事他们不敢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就是他们失职，即使他们失职的原因，是为了保护轩辕挚也不行。

    “既然是意外，那就把事情报回去，让帝国派人来查。”没有亲眼所见，轩辕挚不敢确定是意外还是人为。但黑甲卫信誓旦旦说了是意外，是天灾，那他就相信这是天灾，是意外。

    那条矿脉的天外玄铁已经挖得差不多了，帝国也不会太重视。只要他们所有人都咬定是意外，那就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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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08面子，王爷不高兴

﻿    黑甲卫与轩辕挚通了气，就敢把事情把到中央帝国了。至于中央帝国派来检查的人，会不会查出什么？

    这一点黑甲卫一点也不担心。他们都查不出来的东西，中央帝国那群尸位素餐的家伙，能查出什么来？

    至于帝国的损失？

    矿脉里的天外玄铁也不多了，帝国真心没有多少损失，那点损失帝国也不会看在眼里。而且和帝国那点损失相比，他们的前途与命似乎更重要。

    正事禀报完，黑甲卫看了轩辕挚一眼，犹豫一下，才道：“殿下，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卑职先行告退。”他也想再问一遍大皇子怎么受伤了，也想把大皇子救走，可是……

    他就是知道原因也没有用，他没法医大皇子的伤，也没有办法给大皇子报仇。

    至于把大皇子救走，那就更不用提了。他要能把大皇子救走，还需要求萧天耀，才能进来找大皇子吗？

    “滚！”黑甲卫的窝囊，让轩辕挚十分不满。

    帝国最优秀的将士，居然被萧天耀一个小国王爷吓住了，简直是丢他的脸。

    黑甲卫双手抱拳，正欲离去，可却突然想起时逸寒的事，忙道：“大皇子，卑职还有一事禀报。”

    “什么事，说！”轩辕挚对黑甲卫已不报希望。与其期待黑甲卫把他救出去，他宁可等自己的伤好。

    “天藏影月的时少主来过，与萧王爷碰了一面后，又匆匆离去了。离去前，曾与我们碰过面，说殿下您受了伤，极需大夫，他去寻大夫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只是，当时黑甲卫并不相信时逸寒的话。

    他们不认为萧天耀敢伤大皇子、敢要大皇子的命。就算大皇子受了伤，也不至于严重，要去帝国寻找名医的地步。

    事实证明，他们的推断是正确的，大皇子虽然受了伤，可根本没有生命危险。

    “让人给时逸寒送消息，就说本殿下无事。还有，谢谢他跑一趟，回头我会亲自上门道谢。”天藏影月在中央帝国地位不凡，不管时逸寒是因为什么原因帮他，他都要抓住这个机会，与时逸寒打好关系。

    他不奢望时逸寒帮他，只希望时逸寒不要站在他的弟弟们那边，与他为敌。

    “卑职明白。”他就说了，大皇子受伤可能是真的，但绝不会致命，时少主太大惊小怪了。

    萧王爷就算敢把大皇子绑走，也不敢伤大皇子。大皇子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东文离灭国也就不远了。

    “另外，你们也不必守在外面，萧天耀不敢对本宫怎样。你们先行回去，清理矿脉，记住……本殿下不希望那条矿脉再说问题。”轩辕挚说得含糊，可个中意思稍微有脑子的人，都能明白。

    “殿下放心，卑职一定会把事情办好。”黑甲卫回答得异常坚定。

    在矿脉这件事上，他们与大皇子的利益是一致的，不需要大皇子提醒，他们也不会允许矿脉出事。

    大皇子不再多说，挥手示意黑甲卫退下，黑甲卫一走，轩辕挚就瘫倒在床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他此刻虽然是清醒的，可精神并不好。并不像在黑甲卫面前表现的那般轻松，他在黑甲卫面前不过是强撑罢了。

    没办法，他是帝国大皇子呀。落到萧天耀手里已经很丢脸了，要是让黑甲卫知道，他在萧天耀手里吃了大亏，差点死在萧天耀手里，他还有面子吗？

    要是传到帝国，就算他那做皇帝的父亲，会出面为他撑腰，可他的面子往哪里摆？

    别看他在萧天耀面前叫嚣的厉害，可事实上，除非是死，不然他绝不会把他与萧天耀之间的事，摊到父皇面前，太丢人了。

    自己的仇自己报，他就不信他堂堂帝国大皇子，奈何不了东文一个小亲王！

    萧天耀并没有让人监听轩辕挚与黑甲卫的对话，让人把黑甲卫带去见轩辕挚后，萧天耀就把这件事丢到脑后，跑去找林初九了。

    有萧天耀提醒，林初九比之前更谨慎。每样工具用完就会放回去，要用再取出来，尽量减少被人发现的可能。

    至于防卫？

    除了金吾卫守在外，林初九还在转角处放了好几块镜子，只要有人靠近，不管哪个角落，林初九都能通过镜子看到。

    是以，萧天耀还未靠近，金吾卫还没有行礼，林初九就发现了。当即将所有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包括放在桌上的镜子。

    “卑职见过王爷，王爷千岁。”林初九刚收好东西，就听到金吾卫给萧天耀请安。

    “王妃在做什么？”萧天耀倒是尊重林初九，并没有强闯。

    “卑职不知，王妃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打扰。”金吾卫压根就不敢看萧天耀，低着头气都不带喘的，将话说完。

    他们这是第几次拦住王爷了？

    虽说王爷没有罚他们，可他们每次面对王爷，压力都很大的。

    “去问王妃什么时候忙完。”萧天耀真心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要见自己的妻子，会是这般的艰难。

    他这是第几次被拦了？

    虽说林初九情有可原，可他不高兴，很不高兴！

    “是。”金吾卫也不敢进去打扰林初九，只是转身，在门口道：“王妃，王爷……”可刚开口，就被打断了，“我出来了。”

    紧接着，就看到林初九挑起门帘走出来，朝萧天耀微微屈膝，“王爷。”

    “免礼。”萧天耀双手背在身后，本想扶林初九一把，可看到林初九冷淡的神色，萧天耀又生生将手压住，免得自己手贱去扶她，还得不到好。

    这是个不会领情的女人！

    “随本王来，本王有话问你。”萧天耀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精神尚可，便转身往前走。

    他知道，林初九一定会跟上。

    在人前，这个女人一向识相，绝不会落他面子，让他难堪。

    事情也确实如此，林初九虽然不情愿，可看到左右两侧的金吾卫，还是认命的跟在萧天耀身后。

    她是萧王妃，在这个男权至上的时代，她不能当众给萧天耀难看，不然难堪的一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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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09浪漫，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的两人

﻿    此刻，太阳还未破云而出，天正处在要亮不亮之际，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人们还未苏醒，耳边只有虫鸣鸟叫，端得是静谧安宁。

    微风吹来，夹差着泥土与雨水气息，这是大自然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这味道却让人无法讨厌，至少林初九就不讨厌。但是……

    她讨厌脚下泥泞的路！

    前儿个晚上雨太大，昨天太阳又不烈，地上的泥水并未干，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坑，脚上也沾满了泥，每次抬脚都感觉又重了一分。

    林初九不喜欢泥泞路，偶尔走走那是情趣，可要这么一直走下去，那绝对是折磨人。可是……

    抬头看了一眼萧天耀从容优雅的背影，林初九默默地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是萧天耀找她谈事，她才不要主动开口呢，丢份！

    林初九不开口，走在前面的萧天耀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萧天耀不疾不徐的走在前面，觉得两人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即使一前一后，即使不说话，也很舒心。

    所以说，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的两人，根本没有办法谈恋爱，也没法分享对浪漫的定义。

    两人继续走着，萧天耀没有喊停，也没有说话的打算，林初九也没有办法，只得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天渐亮，随着一声号角声响起，军中的将士几乎同时起来，原本静寂安宁的军营一瞬间像是活了过来，虽然色彩不变，可却多了一丝生气。

    看着忙忙碌碌，迎接新一天生活的将士们，林初九的心情也莫名的变好了，脚下的泥泞路，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萧天耀回头，就看到林初九上扬的唇角，还有那温柔而美好的笑。

    他就知道林初九会喜欢！

    萧天耀停下脚步，等林初九走过来，可是林初九却没有跟上来，而是跟着停了下来。

    萧天耀面露不满，正欲教训两句，可还未开口就发现不对劲。

    林初九顿在原地，一副痛苦的样子，而下秒就听到她痛叫一声，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啊……好痛。”林初九痛苦的大喊，额头瞬间冒出细汗。

    “怎么回事？”萧天耀脸色一变，迈开大长腿走到林初九身边，蹲下。

    “好痛，好痛，我的头好痛！”林初九抱着头，眼睛闭得紧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落下，摔进泥土里。

    “啊……好痛！”林初九实在忍不住，痛苦的大喊。

    她的头好痛，就像要炸开一样，医生系统不停的震动，但说了什么林初九却是一点也不知，只知道脑子嗡嗡作响，痛得她想要在地上打滚。

    “走，本王抱你去找大夫。”萧天耀将林初九打横抱起，朝伤兵营走去。

    “不，不去……回去休息，大夫，大夫没用。”林初九差点咬伤了自己的舌头，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

    “本王说了算。”萧天耀压根不理会林初九，直接抱着人朝伤兵营走去。

    “没，没用……”林初九张嘴，艰难的吐字。

    她此刻就像是缺水的鱼，嘴巴大张，拼命的呼吸，想要借此缓解疼痛。

    “没看大夫，你怎么知道没用。”萧天耀见林初九痛苦的拽紧他的衣摆，不由得将人抱得更紧，“别怕，有本王在，不会有事。”

    “啊……”林初九想要说，有你在也没有用，可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尖锐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是痛苦。

    萧天耀走得更快了，而他所到之处，不管在做什么的小兵，都会立刻停下来，然后把路让出来。

    一路畅通无阻，抱着林初九来到伤兵营，人还未到，声音就先响起，“去，把所有的大夫找来！”

    没借，萧王爷就是这么的霸气，一找就找所有的大夫。

    “是，王爷。”看守伤兵营的小兵咚咚咚的分头跑开，一个引着萧天耀去空房间，另外几个则去找大夫。

    伤兵营是给受伤的士兵用的，里面的条件可想而知，即使能给林初九寻一个独立的房间，可硬件条件也好不到哪里去。

    萧天耀抱着林初九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霉味，当被子扑开，那股味道更重了，萧天耀抱着林初九，看着散发霉味的被子，犹豫半秒就让人把被子掀了，然后抱着林初九坐在床板上，让她林初九半躺在她的怀里。

    几近痛晕过去的林初九，此时也计较不了那么多，她此时正在与剧痛做斗争，根本无心去管萧天耀做了什么。

    大夫很快就来了，以石大夫为首的十一位军医，鱼贯而入，却不敢靠近。

    “王爷。”石大夫离萧天耀三步远，停了下来。

    这本是规矩，可此时石大夫跟萧天耀讲规矩，无疑是找骂。

    萧天耀一个冷眼扫过去，厉声道：“傻站着干什么，没看到王妃疼得难受吗？”

    “是，是，是……”石大夫一下子就吓懵了，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萧王爷又催了一遍，“快点。”

    石大夫正欲软下去的腿，立刻又硬了，忙不迭的上前，小心翼翼的道：“王爷，您……您先让我看看王妃。”王妃整张脸都埋在王爷的怀里，他怎么诊呀？

    不等萧天耀动作，林初九就先一步扭过头，虚弱的开口：“石……大夫，我没事。”

    “疼成这样，还没事？”萧天耀一个扫眼扫向林初九，可惜林初九此时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萧天耀身上，根本没有看到。

    “王妃，让小人给你看看。”石大夫也不相信林初九的话，略略观看了一下林初九的气色，便扣住林初九脉搏，同时寻问道：“王妃，你就是头痛吗？这是第一次发作，还是经常如此？”

    大夫最怕顽症，要是经常发做，林初九自己又治不好，那他……怕也是医不好的，估计连缓解都做不到。

    虽说医者不自医，可要是能缓解，凭王妃的医术，早就缓解了。

    “老毛病，熬过去就好了。”只要有医生系统在，她隔三差五就要痛上一次，不过最初的剧痛过后，后面就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比如现在，就没有之前那么痛了，而她也终于可以冷静下来，看看医生系统到底抽什么疯了。

    林初九闭上眼，用意识去感受医生系统的存在，这一看林初九傻眼了。

    她，她，她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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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10福祸，我自由了

﻿    林初九因祸得福！

    不对，不能用祸，林初九并不有闯什么祸，只是得了福。

    医生系统又一次傲娇抽风，害得林初九头痛欲裂，并不是林初九什么事没有做好，而是它一次收到太多病患痊愈的消息，一时间处理不了，所以……

    林初九就悲剧了！

    在将士们醒来的那一刻，消息最多，过了高峰期，医生系统到收到的消息渐少，林初九的脑袋也就没有那么痛了。

    得知前因后果，林初九泪奔，可又不能当众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骂，“果然是半成品，简直是坑死不偿命。要是我能回去，一定要把研发的人通通揍一顿，揍的他们生活不能自理！”

    消息越来越少，疼痛也越来越轻，等到石大夫诊完脉，只剩下一抽一抽的痛，就像锤子敲打在身上，虽然同样很痛，可比之前刀绞般的痛好多了。

    林初九长长的呼了口气，看上去精神了一些，可众人仍旧能从她细微的表情，看出她此时仍在忍受脑袋炸开的痛。

    石大夫诊完脉，他身后几位大夫就齐刷刷的看向他，就是萧天耀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一瞬间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石大夫完全感觉不到骄傲、得意，他现在只想哭，因为……

    他根本诊不出林初九为什么头痛，他拿什么说？

    悄悄地看了林初九一眼，又看了萧王爷一眼，石大夫还没有琢磨好要怎么说，萧天耀就一个眼刀子扫过来，石大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王爷，小人无能，小人学艺不精。只能诊出王妃身子很弱，身上还有余毒未清，却不知王妃为何头痛。”

    林初九身体弱、余毒未清，还是朱御医诊出来的，他就是捡着说，真要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林初九诊断，他也就只能诊出一个身子弱。

    “你、说、什、么？”萧天耀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说得极慢，是个人都知道他不高兴。

    石大夫恨不得就此晕过去，可面对萧王爷的威压，他又不得不继续道：“王爷，小人无能，小人实在诊不出病因。肯请王爷让其他人试试。”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也是没有办法。

    “你确定，他们能诊出来？”萧王爷不高兴，很不高兴。

    他的初九痛成这个样子，这些人居然说诊不出来。

    “这……”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可也不能坑道友不是。

    “扑通……”石大夫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军医就全部跪了下来，颤抖的开口，“王爷，小人的医术远不如石大夫，石大夫查不出来，小人也没有把握。”他们倒是想要上前一试，可是没有胆子呀。

    而且，他们说得也是事实。他们的医术确实不如石大夫，他们是军医，是军医呀，要是有本事的大夫，怎么会随军到处跑。

    你以为人人都像朱御医那样，有牺牲奉献精神吗？

    他们要是医术好，早就想办法留在京城，给富贵人家看病了，哪里会呆在军营，成天就知道包扎伤口。

    “既然无能，本王……”

    “王爷！”林初九正在接收医生系统到传来的消息，一回神就发现情况不对，急忙打道萧天耀的话，“王爷，我没事了。”林初九闪了一下神，没有听到萧天耀和石大夫的对话，不过她也能猜到七七八八。

    “没事？”萧天耀怒火稍稍收敛了一些，低头看向怀中林初九。

    前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林初九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白如纸，唇也被咬破了。看上去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惹人怜爱。

    “真没事，我说了这是老毛病，大夫治不了。要是能治，我早就治了。”头已经不痛了，不过林初九仍旧很虚弱。

    刚刚那一波接一波的疼痛，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不过，这一次受痛十分值得，她只要痛过这一次，今后就再也不用担心医生系统到坑她。

    没错！

    医生系统刚刚接收到大量病愈的患者，这些人并不是伤兵营的伤兵，而是喝了防风寒、感冒药的将士们。

    林初九昨天准备的药，虽不够几十万人吃，可几千人那是妥妥的。

    医生系统只要林初九医治三千人，就可以不用再受系统控制，而就在刚刚，林初九完成了这个目标。

    只要能摆脱医生系统的钳制，别说只是痛上一刻钟，就是再痛一刻钟，林初九也能忍！

    只要一想到以后不会走得好好的，就被系统要求去给人治病；也不用被系统强制去医治那些，她不想医治的人；更也不用担心系统强迫她去医治那些，她没有能力医治的病人，林初九就满心高兴。

    林初九一高兴，脸上就带出了几许，眉眼弯弯的道：“王爷，我真得没事了，让他们去忙吧，别耽误他们正常的工作。”

    虽说林初九现在瘦得不行，笑起来没有以前那么讨喜，可萧天耀看着仍旧觉得舒服。

    “退下吧。”萧天耀看到林初九的笑颜，心中那点担心与怒火与消了，大发慈悲的放过石大夫等人。

    “谢王爷不罪之恩，谢王妃救命之恩。”石大夫几人如蒙大赦，磕了一个头就跑了出去，生怕晚了一步，就被萧王爷给叫住了。

    满屋子的人一瞬间就走空了，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林初九与萧天耀两人，而林初九还窝在萧天耀的怀里。

    “王爷，放我下来。”虽然萧天耀的怀抱，不像他人一样冷硬冰凉，可林初九还是不乐意靠。

    她又不是没有腿，自己能站，能走，再不济她能坐不是。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可却没有动，仍旧如同老大爷一样坐在那里。

    林初九仰着脖子，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正好与萧天耀视线相对……

    没有传说的火花，也没有传说中的触电般的感觉，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对视。也不知互相凝视了多久，反正到最后两人都累了，尤其是林初九，脖子一直仰着，真得不是一般的酸。

    林初九收回视线，手指在萧天耀胸膛上戳了戳，“咳咳，王爷松个手，我自己下来。”

    萧天耀没想到林初九会突然碰他，身体本能的绷紧、僵硬，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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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11回京，王爷发火了

﻿    林初九趁机跳了下来，离开了萧天耀的怀抱，可是……

    林初九太高估自己的体力了，以为和以前一样，轻轻一跃就能稳稳落地，却不想身体虚弱的她，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刚落地就感觉双腿一软，然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倒。

    我去！

    林初九瞪大眼睛，差点就骂了出来，眼见着就要与地面亲密接触，林初九绝望的闭上眼，放任自己摔下去，只求别摔得太重！

    可就在此时，坐在床沿的萧天耀动了！

    这个时候迈步必然是来不及，所以萧天耀只是站起来，然后倾身上前，一把拽住林初九的衣服，用巧劲一拉，不仅止住了跌势，还让林初九在原地旋转了一圈。

    转得晕头转向的林初九，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就发现自己居然扑向萧天耀，如像是投怀送抱一般，稳稳的跌进了萧天耀的怀抱！

    如同华尔兹舞曲中的旋转一样，林初九华丽的转身，萧天耀搂住林初九的腰，林初九顺势半躺在萧天耀的胳膊弯里，与萧天耀四目相对。

    “这是意外！”林初九保持半倒的姿势，看着萧天耀，眼泪差点掉出来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撑强的从萧天耀的怀里跳出来了，真得好丢人呀。

    “本王相信，这是意外。”一句话，却生生断成两句，凭白添了一股别样的味道，让人不想多想都不成。

    林初九只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这是羞的，太丢人了！

    亲身体会一把主动投怀送抱，林初九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渣，再不敢逞强，老老实实的借新着萧天耀臂弯的力道站起来，然后……果断后退，与萧天耀保持距离。

    为避免尴尬，林初九主动转移话题，“王爷，你不是说有事要与我谈吗？什么事？”这个时候谈正经事最保险了，不然她满脑子都是她与萧天耀抱在一起的画面。

    “嗯……还有三日，大军即将班师回朝，你打算怎么处置轩辕挚。”萧天耀确实是有正事要与林初九说。只不过这事并不重要，什么时候说都一样，萧王爷完全没有必要纡尊降贵的亲自跑去找林初九。

    只是，他绝不会承认，他担心林初九。

    “班师回朝？怎么这么快？”注意力放在前半句的林初九，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天耀，双眼似有火焰在燃烧。

    过分，过分，这个男人太过分了！

    她刚提出要提前回京，这个男人就弄出一个班师回朝，明明之前一点要回京的迹象都没有，怎么她一要回去，大军就要班师回朝了。

    萧天耀皱了皱眉，强调道：“重点不在班师回朝，重点在于你要如何处置轩辕挚？”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蠢？

    难不成没有摔地上，也会把脑子摔坏？

    “怎么处置轩辕挚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为什么突然决定班师回朝？”萧天耀认为林初九的注意力，没有放在重点上，可林初九却觉得萧天耀完全搞不清重点。

    轩辕挚什么的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能，一定，确定要跟萧天耀一同回京！

    而这是她不想的！

    萧天耀不是笨蛋，他只是情商略低，听到林初九的话，立刻明白林初九在意什么，不由得恼火了，“什么叫突然？本王班师回朝还要跟你商量？”这个女人，就这么不想和他一起回去吗？

    天知道，他是为了谁的面子，才会急急的班师回朝。

    “不，不需要。”林初九一怔，立刻明白自己做错了，她居然置疑萧天耀这个霸王的决定，简直是可笑。

    林初九冷笑一声，“王爷说得是，您什么时候班师回朝并不需要与我商量。同样，如何处置轩辕挚那也是王爷的事，王爷你决定就好，我没有意见。”

    林初九屈膝，低头敛去眼中的愤怒，“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等萧天耀回应，转身就往外走了。

    “你……”萧天耀指着林初九，气得直咬牙。

    这个女人，到底在矫情什么，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杀了她吗？

    又或者，这个女人就是拿准了他舍不得杀她？

    简直可恶！

    萧天耀愤愤的甩袖，大步往外走，没走两步就追上了林初九，可他却没有停留，而是直接从林初九身边走过，脸上就差没有写“本王不高兴”五个字。

    林初九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继续走自己的路。

    萧天耀不高兴，她还不高兴呢。

    莫名其妙就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为他流血流泪，却仍旧得不到他的信任不说，还妄想她去哄他，做梦吧！

    她是喜欢萧天耀，可喜欢并不表示，她会一直无条件的为萧天耀付出。她林初九贱一次就够了，要再犯贱下去，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无视刻意放缓步调的萧天耀，林初九在转角处，果然与萧天耀选择相反的方向，朝轩辕挚呆的石室走去。

    还有三天就要离开，有些事她得给轩辕挚说清楚，还有轩辕挚的伤和毒，她也得留下足够的药。

    至于她和轩辕挚之间的仇恨？

    其实她一直都不知道，她和轩辕挚有什么仇？

    如果她没有弄错的话，他和轩辕挚之间的矛盾，全是因为萧天耀。不过轩辕挚折磨她是真，这仇她自己会报！

    萧天耀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可只要林初九在他身后，他就知道林初九离他有多远。察觉自己把林初九甩得太远了，萧天耀不由得放缓步调，好等林初九跟上来，可结果他等来了什么？

    他等到的是林初九与他背道而行。

    “林初九，你行！”萧天耀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来人，去替王妃收拾东西，今天下午送她离回京。”

    林初九不是不愿意跟他同行吗？

    林初九不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吗？

    林初九不是要自己回京吗？

    好，他成全林初九。

    他倒要看看，没有他撑腰，林初九到了京城，面对皇上的施压，面对京中贵妇人的嘲讽，能怎么办！

    这次，他必须要让林初九看明白，什么叫夫荣妻贵！

    没有他在后面为林初九撑腰，林初九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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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12告别，萧王府的财务大权

﻿    林初九先一步走了，并不知萧天耀有多暴怒，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命令。不过，就算她知道了萧天耀的命令也不会在意，反倒会很高兴。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离萧天耀远一点，每每看到萧天耀平静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面瘫脸，就有揍人的冲动。

    她完全不能理解萧天耀的脑回路，也不能明白，为什么两人都吵翻了天，他们还能和平相处？

    是她太蠢了，还是萧天耀气场太强了？

    不管什么原因，在林初九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事。

    为了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为了不受萧天耀男色影响，林初九觉得自己必须离萧天耀远一点。有萧天耀在的地方，她就无法用脑子思考问题。

    轩辕挚的毒时常会发作，不过伤却没有大碍，只要不扯动脑子上的伤口，就不会觉得痛。

    林初九过来时，轩辕挚已经醒了。

    当然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作为俘虏，他就算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死，可也不敢睡得太沉，外面有一点动静，轩辕挚就会惊醒。

    醒了后，知晓没有什么事，可却是睡不着，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屋顶，等人给他送早膳。却不想，早膳没有等到，却等了林初九。

    “大皇子。”林初九进来前，特意敲了门，得到了轩辕挚的允许才进来。

    “找本皇子何事？”轩辕挚强撑着坐了起来，不愿意在林初九面前失了形象。

    “我是来跟大皇子告别的。”林初九将手上的药箱放在轩辕挚的床边的小桌上，“顺便给大皇子送一些药。我替你配了压制毒药的药，还有你头上的伤用的药。”

    虽然没有完全分析出，轩辕挚体内的热毒与寒热的成分，可凭借现有的质子结构，林初九还是配出了压制毒发的药剂。

    “你要走？”对林初九能配出压制体内寒热毒的药，轩辕挚并不意外。林初九之前给他的药，就有压制效果。

    “嗯，王爷三天后班师回朝，我自然也要跟着回去。”林初九还不知，她根本没有三天的时间，不高兴的萧王爷，今天就要把她丢回去。

    “这么突然？”东文和北历一战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东文皇上不知催了多少遍，也不见萧天耀班师回朝，轩辕挚一度以为萧天耀不会回京，就这么带着大军长驻边境了，却不想……

    萧天耀突然就要回京了。

    这消息，真不是一般的突然。

    “我也觉得挺突然了。不过王爷这么决定，肯定有他的用意，我跟着走就是了。”在轩辕挚面前，林初九将夫唱妇随那一套，做得十分完美，没有一丝破绽。

    轩辕挚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也找不出原因，更不用提他压根就不关心萧天耀与林初九之间的事，他关心的是，“既然你们要回京，那本皇子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本皇子？”轩辕挚不认为，萧天耀会好心的放了他。

    可要把他带回京城，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会耽误他的正事。

    天外玄铁的矿脉虽塌了，可后续还有许多事，需要他这个明面上的负责人去处理，他要被萧天耀带回京城，矿脉的事就没有人能做主。

    到时候帝国来核实的人，没有看到他这个大皇子，把指不定认为是他玩忽职守才造成矿脉倒塌。

    “我不知道，没听王爷提起。不过王爷应该不会太为难你，你毕竟是帝国皇子，王爷就算再厌恶你，也不会一刀斩了你，你放心好了。”林初九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更不用提轩辕挚了。

    “萧天耀真要在乎本皇子的身份，就不会扣下本皇子。本皇子可忘不掉，后脑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轩辕挚嘴角抽搐，提起萧天耀就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林初九只当没有看到，为了不把轩辕挚气得伤口裂开，林初九果断转移话题。

    “大皇子，你应该很清楚自己何时会毒发，我给你准备了一些药。在毒前半个月开始吃，效果好的话说不定不会毒发，效果不好也顶多是让大皇子难受一下，不会致命。”林初九打开药箱，拿现整整两排药。

    “蓝色的药瓶，在毒发前半个月，一天喝一瓶，早上一起来就喝，空腹。”林初九将其摆到轩辕挚面前，然后又拿出一小排红色的药，“红色的，毒发时喝。一天一瓶，一次最多不要超过三瓶。”

    本来毒发时静脉输液效果最快，可天知道轩辕挚毒发时，她在哪里。静脉输液还是不要想了，直接喝药了，只是效果慢一些罢了。

    “这些药……”轩辕挚看着那些透明的小瓶，双眼放光。

    这么漂亮的琉璃瓶，在中央帝国也是少见。

    “瓶子很漂亮吧？再漂亮也没用，这是装药用的，回头你得一个不少的还我，不然你后面的药就没法装了。”这个世界有琉璃制品，品相也不差。苏茶手上就有做琉璃的铺子，做出来的小瓶和她拿出来的药瓶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就是价格贵的很，一般人都是拿来当摆设。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同之处，她之前花了大价钱，在外面定了一批小的琉璃瓶，不过那些小瓶子，她并没有拿来装药，而是放在医生系统里，至于有什么用处？

    估计就是生灰的了。

    “看不出来，你身价不菲呀。”轩辕挚虽是帝国皇子，可没有封号，没有封地，没有爵位，因着没有大婚，他还没有出宫建府，也拿不到手底下来的孝敬。

    轩辕挚光有一个皇子名号，实际上穷得很，看到林初九一个小国王妃，财大气粗的拿出一排琉璃瓶，轩辕挚那叫一个酸呀。

    “我娘就我一个女儿，萧王府就我一个女主人，你说我能穷得了吗？”这就是成婚与没有成婚的区别，成婚了就有财务自由。

    不过，林初九手上的钱，全是原主亲娘留下来的，跟萧王府萧王府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萧王府不是林初九当家，萧王府的财务大权也与林初九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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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13算账，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    林初九把药交给轩辕挚后，又交待了他换药的事。轩辕挚本以为他们的谈话到此就会结束，可是……

    林初九将药放回药箱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双手放在药箱上，一脸严肃的看向轩辕挚。“大皇子，我们还有一件事，需要好好谈一谈。”

    “什，什么事？”轩辕挚莫名感到不安。

    林初九太正经，太严肃了。轩辕挚莫名的感到不安，有一种闭上眼装晕的冲动。可是，帝国大皇子的骄傲，让他实在没脸这么做。

    林初九发现了轩辕挚的不安，不由得笑了出来，可她不笑还好，一想轩辕挚就更不安了，“你还是别笑了，笑得我背脊发寒。”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可轩辕挚又不明白为什么。林初九这么好说话，甚至不计前嫌的为他医伤，按道理他不该不安才是。

    “大皇子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我们家王爷，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的。”和萧天耀比，她的脾气好多了，可是……

    “你比萧天耀还可怕。本皇子带兵打过来，遇上他，顶多就是被他打回去。可遇上你呢？不是被下毒，就是被绑，现在又是伤又是毒的，为了治伤，本皇子的头发都没了。”想到被剃光的头发，轩辕挚忍不住想哭。

    他这样，回到帝国怎么见人？

    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做成，反倒在脑袋上开了一个洞，真是越想越委屈。

    “你的头发不是我剃的，你的伤也与我无关，至于毒？好吧，我承认我动了一点小手脚。”她真没有给轩辕挚下毒，不过是施了一点小手段，是轩辕挚自己怕死。

    “不是你，也因你而起。要不是你，本殿下会怎么惨？”轩辕挚狠狠地瞪了林初九一眼，可想到两人还有一个合作，轩辕挚又收回了视线，“算了，好男不敢女斗，本皇子不跟你计较。”

    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轩辕挚一眼，“别把所有的错都往别人身上推。要不是你想趁王爷不在，来找我麻烦，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说得自己像是受尽欺凌的白莲花似的。

    “我……明明是你们家王爷，不给帝国面子。我是为了维护帝国的尊严才出手的。”面对林初九似笑非笑的眸子，轩辕挚有些底气不足，说着说着就消音了。

    林初九笑了一声，见轩辕挚脸色微红，淡定的道了：“大皇子，你和王爷之间的事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恨，自己去解决。我们只要算一算我们之间的仇和怨就行了。”

    “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我不是说了，我不计较你的冒犯吗？”他和林初九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

    他都大度的不计较林初九的冒犯了。

    林初九呵呵一笑，“你不计较是你的事，我这人记性好，特爱记仇，我可做不到不计较。大皇子，第一次见面，你打伤我的事就不说了。当初是我自己愿意跟你打的，受伤也是我自己的事。我们聊一聊，你请我吃的那一顿饭。”

    一想到轩辕挚请她吃的那顿饭，林初九就有杀了轩辕挚的冲动。因为那顿饭，她差点活活痛死。

    因为那顿饭，她差点毒发而亡。

    要不是那顿该死的饭，她也不会虚弱成这样！

    这笔账，说什么也要跟轩辕挚算清楚。

    林初九咬牙切齿的看着轩辕挚，那眼神像刀子似的，轩辕挚被林初九看得全身发毛，却仍不忘为自己辩解道：“那顿饭怎么了？我自己不也吃了吗？”

    林初九有多痛，他也有多痛，甚至比林初九更痛，因为他还因此受了伤，引得潜藏在体内的毒，提前发作。

    “那是王爷的安排，与我有什么关系？”萧天耀为她出了气不错，可她自己那口气还没有出呢。

    “你，你……你们夫妻不了脸。我打了一个，凭什么你们两个，一个接一个的报复回来。这么说，我是不是也可以找萧天耀算，你给我下毒的账？”轩辕挚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真得太讨厌了，他后悔死来办这趟差事了。

    不对，是后悔死惹上萧天耀和林初九这对夫妻了。

    早知道这对夫妻这么变态，打死他也不出来挑事。帝国面子什么的，多的是人去找回来，他挖他的矿就好，管那么多是非做什么。

    “只要你有那个能力，欢迎你去找我家王爷报仇。单打独斗，群殴都行。”虽然，之前的事已经证明了，不管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轩辕挚都不是对手。

    “……”现在假装自己头痛晕过去，会不会显得很挫？

    轩辕挚看着林初九，欲哭无泪。

    林初九无视，冷酷无情的问道：“大皇子，你说我们之间那笔账，怎么说？”

    “你想怎样？本皇子都不与你计较了，你这女人，能不能识趣一点？本皇子是谁？本皇子可是帝国大皇子，你惹怒了我，想过你的下场没有？”没法装晕，只能摆出强硬的一面，可惜轩辕挚此时躺在病床上，光着一颗大脑袋，实在没有气势可言。

    “只要我不去中央帝国，大皇子你能奈我何？”林初九手指轻敲药箱，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得乱七八糟，完全没有规律可言，轩辕挚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在林初九久久不说话，轩辕挚终于绷不住，主动开口，“说吧，你想怎么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着，林初九给他等着，一旦他回到帝国，他绝不会放过林初九和萧天耀！

    这对夫妻，真得不是一般得可恶。

    “我也没有想好。”林初九十分坦然的的摇头，她来找轩辕挚本就是临时决定的事，匆忙间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轩辕挚眼前一亮，“没想好好呀，来日方长这事我们以后再说，我们以后有的是打交道的机会。”

    “不行，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今天必须把这事了结了。”开玩笑，轩辕挚可是帝国大皇子，要不是他落到了萧天耀手里，怎么可能任她拿捏。

    找轩辕挚算账这种事，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她说什么也要在今天，把账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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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14屈辱，告给我家王爷听

﻿    林初九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可一时半刻又想不到什么好法子。至于以牙还牙直接给轩辕挚下毒，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林初九是不会用的，这不符合她的美学。

    “你说，咱们这账怎么算好呢？”林初九摸着下巴，仔细琢磨。

    她这个记性特别好，而且特别记仇。这仇要不报了，她会记一辈子，她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笔账了结。

    “你……这个女人，就不能正常一点吗？”要不是还记得自己是帝国大皇子，轩辕挚真得很想哭给林初九看。

    林初九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待宰的猪。如果只是这样轩辕挚还能忍，现在的情况本就是他是鱼肉，林初九是刀俎，林初九现在想对他做什么，他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是，林初九却还嫌不够，居然和他这个肉票商量，要如何宰了他，简直是变态。

    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林初九更变态的人。

    “恩怨分明，我不正常吗？”林初九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的为自己辩解。

    “算了……我没有办法和你沟通。你说吧，你想怎样。”轩辕挚放弃挣扎，只求林初九赶紧把结果说出来，他好早死是早投胎。

    “我好好想一想。”林初九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食指轻敲脑袋，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轩辕挚巴巴的看着她，就等她宣判，可偏偏林初九半天不开口，把轩辕挚急得不行，恨不得开口，给林初九提供几个方案。

    好在他还有理智，知道林初九是找他算账，他要给林初九提供方案，那就是傻得不行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初九一脸轻松，轩辕挚却是越来越紧张。要知道最可怕的不是接受宣判，而是等待宣判的过程。

    姑奶奶，你倒是快说呀！

    轩辕挚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初九，恨不得按住她的肩膀，好好把她摇醒。

    以后，他要是没有把握直接弄死林初九，那他绝对不惹林初九，宁可忍萧天耀也不忍林初九。

    “啊……我想到了。”在轩辕挚快要等不及时，林初九终于开口了。

    “想到什么了？”轩辕挚眼前一亮，随即又黯然下来，忐忑不安的看着林初九，生怕林初九说出什么可怕的事。

    “用下毒报复你没意思，说不定最后还要麻烦我自己；打一顿也不解气，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件事，能让你痛苦——-很久！”林初九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说，轩辕挚急得不行，催道：“什么事能让我痛苦很久？”他怎么不知道。

    “不……举！”林初九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轩辕挚一寒，本能的护住下身，一脸惊惧的道：“你想干什么？林初九，你警告你，不要乱来哦。我可是帝国大皇子！”他还没有大婚，没有子嗣，他要不举了，他还怎么争皇位？争了皇位给谁？

    “放心，我不会乱来。”林初九笑得如沐春风，可轩辕挚却惊得如同小媳妇，“你都让我不举了，还不是乱来。”要是他没有受伤，他肯定……把林初九关起来！

    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恶。

    “只是一年罢了，你真以为我会让你一辈子不举，那岂不是与你结成死仇了。”林初九耸耸肩，无视轩辕挚愤怒的眼神，自顾自的道：“大皇子你放心，我这人一向秉持做人做事留三分，日后好相见的原则。”

    “你让我一年不举，这还叫做事留三分，要是不留三分，你想怎样？”轩辕挚指着林初九，手指直颤抖。

    他，他，他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女人，让他不举，还一副他得感激她的样子。

    “不留三分，自然是让你一辈子不举。大皇子应该清楚，一个大夫要让你不举，有多容易。”林初九拍开轩辕挚的手，“好了，别指着我，我不喜欢被人指着。事情就这么决定，稍后我会让人给你送药了。”

    “我不会吃的！”轩辕挚眼眶泛红，又是屈辱又是委屈。

    他是帝国大皇子，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来。

    “在这里你说了不算。配合一点，对你有好处。就如同当日，我明知你准备的那桌菜有问题，我还是含笑吃下一样。”林初九说这话时，莫名的透着一股悲伤。

    “我和你是不同的，我不需要委屈自己。”轩辕挚莫名的放低音量，明明是理直气壮的话，可却透着一股心虚。

    “你现在需要了，大皇子，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什么叫忍胯下之辱。”像轩辕挚这种出身的人，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不得已，什么叫不得不，更不会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忍得了胯下之辱。

    没有人天生卑贱，如果可以，谁不想高傲的抬起头，挺直背脊，可是……

    生活不容许！

    “你……你敢，你敢！”轩辕挚找不到话说，只能用这两个苍白词，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林初九笑了一声，没有接轩辕挚的话，而是朝他轻轻点头，“不耽误大皇子用早膳，我先走了。”

    留下药箱，林初九转身往外走。

    “站住。林初九，你给我站住！”轩辕挚挣扎着起身，想要拉住林初九，可他一动就扯动了后脑的伤，想要下床，身体却虚弱的连站稳都是吃力。

    林初九没有回头，只是朝轩辕挚摆了摆手，“大皇子，不用送了，我自己会走。”

    “谁要送你，你给我站住！”轩辕挚大吼，可林初九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往外走。

    轩辕挚气极，右手握成拳，用力捶打在床下，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可不管他多用力，林初九都不曾回头，那扇门也无情的关上。

    “林初九，你这个……”不知为何，“贱女人”三个字，到了嘴边，轩辕挚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气愤的喊道：“林初九，你要敢给我下药，我一定找十个男人强了你。”

    “大皇子放心，我会把这句话，转告给我家王爷听的。”林初九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轩辕挚脸色一变，气得不行，“林初九，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除了会告状，你还会什么？”明知他是气话，居然还去告状，简直不要脸。

    “我还会下药，大皇子……再给你一句忠告，祸从口出，好好管住你的嘴。”林初九好心的留下一句忠告，心情极好的走人。

    欺负人什么的，果然能让人心情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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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15告别，像是被人赶走

﻿    林初九走后没有多久，一碗浓浓的药汁就端到轩辕挚面前，“大皇子，请。”

    轩辕挚面部一阵扭曲，没有动。

    捧着药碗的金吾卫一脸平静，如同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大有轩辕挚不喝，他就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一卧一站，两人对峙许久，轩辕挚终于忍不住，暴吼一句：“滚！”林初九欺人太甚，当然还有萧天耀，这笔账他一定会和林初九、萧天耀好好清算。

    “王妃说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皇子，你躲不掉。”人在屋檐下，还摆这么高傲的姿态，果然是没有吃过苦的帝国大皇子呀。

    “你可知我是谁？”一个小兵都敢威胁他，真当他的身份是摆设。他打不过萧天耀，奈何不了林初九，还处理不了一个小兵。

    “您是帝国大皇子，可小的主人是王妃。”金吾卫捧着碗，一板一眼的道。

    轩辕挚气极，“你们王妃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的，你就不怕我要你们王妃杀了你。”

    “王妃要小的死，小的绝无二话。”换句话说，要是你大皇子要我死，我就不会理会了。

    打人不打脸，这句话绝逼是打轩辕挚的脸，轩辕挚气得大口大口喘气，小兵发现药碗微凉，体恤的道：“大皇子，药冷了会更苦。”他可是亲耳听到，王妃让人加一把黄莲进去，美其名曰降火。

    “哼……”轩辕挚冷哼一声，右手突然挥手，打向药碗。

    要是轩辕挚全盛时期，凭他武神的一拳，别说一个小兵，就是一百个小兵加起来，也躲不过，可是……

    现在的轩辕挚，就是拔了牙的老虎，挥出来的手软绵无力，小兵轻轻一退，就避开了，连药汁都没有洒出了一点。

    “大皇子，王妃说了，她那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药。打了一碗喝两碗，打了两碗虽四碗，打了四碗喝八碗。一碗一年的药效，王妃让您随便打，只要您能喝得下。”明显，这话是林初九提前交待的，林初九之前就猜到了轩辕挚的反应。

    “你们家王妃好样的。”居然又威胁他，还不是自己亲自来，而是派一个小兵来羞辱她。“你们家王妃在哪？让她来见我。”死女人，上次给的教训不够是吧？真当他没对她下杀手，就是善良好欺呢。

    “我们家王妃今天下午就要回京，此时正在收拾行礼。”小兵的话，全是林初九提前交待的，可见林初九有多了解轩辕挚。

    “不是三天后才走吗？怎么下午就要动身？”好吧，突然听到林初九要走，轩辕挚还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这偌大的军营，也就林初九稍稍靠谱一点，其他人都把他当阶下囚，这日子根本没有办法过。

    当然，前提是不提这碗药。

    “王妃说，她离家数月，王府许多事物无人打理。她要提前回去为王爷打理好王府，这样王爷回去就能直接入住了。”这话自然是林初九让小兵说给轩辕挚听的，至于真相？

    林初九气得差点吐血！

    林初九前脚踏出石室，萧天耀身边的亲卫后脚就过来了，简单的行了个礼，就把萧天耀要林初九今天下午就离开的事，复述了一遍。

    “王爷要我今天下午就走？”林初九听到这话，着实是愣了一下。

    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或者传话的人说错了，可事实却狠打了她一把脸，“是的，王爷已经安排好了随行人员，请王妃早些动身，以免晚上赶不到城镇。”

    “我知道了。”林初九深吸了口气，才压下想要骂人的冲动，冷着脸道：“告诉王爷，我下午就会离开。”

    说完，丢下萧天耀的亲卫，头也不回的朝伤兵营走去。

    萧天耀的决定太突然，虽说她早就打算回京，可还是被萧天耀的命令打了个措手不及，别说收拾东西，估计连好好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林初九越想越郁闷，步子也越迈越大，跟在她身后的金吾卫见状，一个个低头不敢吭声，只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朱御医，我要回京城了，今天下午就走。”林初九来到伤兵营，直接杀到朱御医休息的房间。

    “什么？今天下午就走？怎么这么突然？”朱御医还奇怪林初九怎么又来了，一听这话急得坐了起来，然后再次扯到了伤口，疼的他直咧嘴。

    林初九半点不同情，“王爷下的命令。不过，我也想先走就是。”虽说事情如了她的愿，可这种被萧天耀强制驱逐的感觉，还是让她很不舒服。

    现在这情况，与她要不要走无关，她完全是被萧天耀强制赶离。

    “怎么了？你和王爷又闹矛盾了？”朱御医大概是军中，唯一一个知晓林初九与萧天耀，不像表面那么和谐的人。

    “我们什么时候不闹矛盾了？”林初九在朱御医面前也没有隐瞒。和聪明人说话，要是遮遮掩掩，粉饰太平，那太蠢了。

    “唉……你多体谅一点王爷，他也不容易。”朱御医叹气，却没有追问具体的事，只劝说林初九放开些，“王爷的性子就是那样，有些事自己想开些，别钻牛角尖。”

    萧王什么脾气，只要和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想要萧王低头那是不可能的事，不管发生什么事，最后只能是林初九低头。

    “有些事，真得没有办法想开。”林初九苦笑一声，见朱御医还要劝说，忙打断，“好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我过来一是给你告别，另一也是和你说一声，我还留了一些药在帐篷里，回头你让人收拾一些。能用上就用上，不能用上你看着处理。”

    她留在军中的药已经不多了，上次用那些箱子装了防风寒的药，现在帐篷内都是空的，收收拢，也就只有一大箱药，估计用不了几天。

    “放心，放心。这种事交给我，妥妥的给你办好。”朱御医一听是药，精神大好，如果不是伤得太厉害，他真想拍胸脯保证。

    在林初九与朱御医告别时，回到主营，久久没有等到林初九过来的萧天耀，在气闷半晌后，招来亲卫寻问林初九的下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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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16走了，王爷很恼火

﻿    萧天耀召来暗卫，只想知道林初九知道下午就要离去时，心情如何？还有她人现在在哪？

    如果林初九很不高兴，只要她乖乖服个软，他不介意朝令夕改的。

    可是，可是！

    亲卫不知萧天耀心中所想，怕萧天耀怪罪林初九不懂事，好心地替林初九修饰了一番，“回王爷的话，王妃初听到下午要离去，很是震惊，不过很快就接受了。”

    “人呢？”很快就接受了？

    萧天耀气得咬牙，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亲卫不知，只感觉周身的温度好似下降不少，忙不迭的道：“王妃去了伤兵营，与朱御医告别。”

    亲卫说完，悄悄地看了萧天耀一眼，小心翼翼建议道了：“王爷，要去请王妃吗？”

    “退下。”知道下午就要走，居然不是来见他，而是去与朱御医告别。难道在林初九心中，他还不如一个朱御医吗？

    萧天耀气得吐血，正好这个时候朝廷特使，送来了朝廷的公文，说是机密文件，请萧天耀阅示。

    以往，不管朝廷的公文多么急，多么重要，萧天耀都不会见朝廷特使。只让手底下的人把公文转交上来，如此一来，他不在军营时，朝廷也不会知道。可是……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让人进来。”萧天耀冷声下令，亲卫大气不敢喘，转身就把朝廷的特使带了进来，然后果断退下，留下朝廷的特使独自面对萧天耀的威压。

    “卑职给王爷请，请，请安！”朝廷特使雄纠纠，气昂昂的走进来，想要拿出自己最英气的一面，行个恭敬却不卑微的礼，可礼至一半，朝廷特使的气就弱了，到最后直接结巴了。

    呜呜呜……不是他胆小没用，实在是萧王爷一身杀气外露，太吓人了，正常人都顶不住呀。

    “呈上来。”直接跳过叫起的环节，朝廷特使愣了一下，才知道萧王爷是跟他说话，手脚软了几次，才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的将公文呈到萧天耀面前，“王，王爷请示下。”

    “放下。”萧天耀没有伸手去接，也不可能去接这么一个小人物呈上来的东西。

    “是，是。”朝廷特使忙将装公文的盒子放下，为表郑重与沉稳，朝廷特使做得很用心，可不知是他运气不好，还是太紧张，在要放下的瞬间手滑了一下，盒子“啪”的摔在桌面上。

    “唔？”萧天耀不悦的扫了一眼，朝廷特使直接吓趴下来，“王爷恕罪，王爷恕恩。卑职失职，肯请王爷责罚。”

    萧天耀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打开！”

    “啊？是，是，是。”朝廷特使愣了一下，忙不迭的爬了起来，可是……

    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他没有看到对方是怎么出现的，他抬头时对方已站在书桌前，将桌上的锦盒打开，取出里面的公文，双手捧到萧王爷面前。

    这屋内还有人？

    朝廷特使瞪大眼睛，很想伸手揉一揉眼睛，可却不敢，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对方。

    萧天耀打开公文，扫了一眼，周身寒气加重。

    和之前皇上发来的圣旨一般，仍旧是要萧天耀回京。不过这一次又多了一条命令，那就是——皇上派了人来接手萧天耀手中的大军了。

    当然，皇上用词十分客气。只说派来的人只是暂时接管他手中的兵权，好让萧天耀空出时间，可以回京复命。

    像是为了让萧天耀相信他的话是真的一般，公文上出现了三个“暂时”，反复强调，让萧天耀想要忽视都不行。

    “哼……”萧天耀冷笑一声，将折子丢在桌上，朝廷特使惊了一跳，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萧天耀头也不抬，铺开纸，研墨，提笔就写了一回封信，不等墨迹干，萧天耀就将信封装，丢进盒子里，手指一弹，盒子就砸向跪在地上的朝廷特使。

    “带着信，滚！”萧天耀厌恶的开口。

    “嘭”的一声，正好砸在朝廷特使的头上，可那人却连声都不敢吭，忙不迭将盒子与信装好，“是，是，是，卑职这就退下。”

    拿到萧天耀的回信，朝廷特使也不敢久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爬上自己的马就跑了，连休整都不敢。直到跑出数十里，他才反应过来，他居然忘了补给。

    没有食物和水的补给，他接下来的几天要怎么办？

    带着朝廷重要公函进城，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跑这趟差事，真得很苦呀。”朝廷特使欲哭无泪，只能靠打猎和取河水度日。

    朝廷特使的到来，让萧天耀的心情又糟了几分，耐着性子处理了几份公务，时不时就往外看一眼，却始终不见林初九的身影。

    临近午膳，亲卫将萧天耀的饭菜端了进来，轻轻放下，正准备退出去，却听到萧天耀道：“王妃呢？”都到吃午膳的点了，林初九怎么也要回来收拾东西吧？

    “王妃……她走了！”歹命的亲卫，被萧天耀逮到了，不得不硬着头发开口。

    “什么？”萧天耀音量不变，可语气却有明显的变化，只要和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萧天耀这是不高兴了。

    亲卫小心的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王妃说……早点出发，免得赶不上落脚的城镇。”

    亲卫虽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可看到林初九走得这么潇洒，甚至走之前都没有来见王爷，就知这里面怕是有什么事了。

    “什么时候走的？”萧天耀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只是他紧握成拳，青筋毕露的双手，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半个时辰前。”走之前，还见了帝国大皇子一面。不过，这话亲卫不敢说，他怕说出来后，王爷会更不高兴。

    王妃走之前见了很多人，甚至还给这段时间，一直保护她的金吾卫说了一声，可却没有过来与王爷告别。

    好吧，林初九会跟金吾卫说一声，是因为是金吾卫把她送上马车的。

    可是，不管怎么样，林初九走之前，没有和萧天耀说一声，都是事实。而这个事实，让萧天耀很恼火，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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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17态度，萧王的功与过

﻿    林初九走得潇洒，却苦了萧天耀身边的亲卫和金吾卫。因为萧王爷下令，要提前一天了回京。

    萧王爷回京，并不会把所有的大军都带走，但原属于他的金吾卫，萧王爷是不会留下的，尤其是在皇上告诉他，要派人来接手边境的兵马后。

    原本三天后回京，对金吾卫来说就很赶了，现在萧天耀又下令提前一天，金吾卫几乎是不用睡了，得连夜收拾行装才行。

    萧天耀的命令一下，军中上下一片哀声怨道。不过，全军上下没有人猜到，萧王爷突然决定提前一天回京与林初九有关。

    林初九今天下午会离开，本来就是萧天耀下的命令，要真与林初九有关，上午王爷就会直接把班师回朝的时间，定在两天后了。

    将士们纷纷猜测，王爷会下令提前一天回京，定是与之前收到朝廷公文有关。

    “朝廷送信的特使刚走，王爷就下令提前一天回京，必是朝廷又下了什么恶心我们的命令。”

    其实，将士们更想直接说皇上给他们下了恶心的命令，可对方毕竟是皇帝，他们虽然只听萧天耀的命令，可对皇上还是很敬畏。是以，他们就能用朝廷来代替。

    当然，也有人有其他的想法，“我觉得应该是京城出了什么事。之前朝廷可没有少催我们回去，王爷不是都不理会吗？”

    这个说法一出来，得到大部分的人认可。

    皇上之前可没少给他们下圣旨，催他们班师回朝，让王爷把兵权交给其他人，可他们王爷从来都是不理会的。

    要是因为朝廷一份公文，就决定提前回京，这绝对不是他们家王爷。

    “京城出了什么事？莫不是给咱们王爷赐了女人，所以王妃才会急急离开，并且都不和王爷说一声？”谁说男人不八卦，一群男人聚在一起没事干，也是会八卦的，只要有人开头。

    “不可能吧，我们看到王妃上马车时，还满脸笑容呢，并没有不高兴呀。”说话的人，是这几天一直伴在林初九身侧，保护她的金吾卫。

    “王妃可是名门贵女，就算不高兴也不会让你看出来。我猜十有八九就是皇上给咱们王爷赐女人了。你想想呀，咱们王爷已是一品亲王，又手握重权，根本封无可封。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皇上总要赏赐一点什么，金银珠宝皇上肯定不会给，最后十有八九就是女人了。”

    金吾卫会这么猜，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自从萧天耀兵权握稳后，皇上就不曾给萧天耀赏过珠宝。

    赏珠宝给萧天耀做什么？让他拿这些银子养兵马？

    皇上会这么傻，才有鬼呢。

    在金吾卫讨论萧天耀为何会提前回京时，皇上和一干心腹，也在讨论萧天耀的事。

    北历谈和的使臣都到了，萧天耀却没有班师回朝，这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慢。不过皇上和林相等人推断，萧天耀这段时间应该就会回来。

    当然，萧天耀会回来，并不是因为皇上下旨要他回京，而是边境的粮草吃得差不多了，苏茶又不在京城，无人能为萧王的兵权筹集到需要的粮草，萧天耀再不回来，几十万大军拿什么养？

    为了粮草，萧天耀也要带兵回京，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皇上只需要耐心的等萧天耀回来就好。可是……

    萧天耀肯回京复命，并不表示事情就了结了，皇上可以高枕无忧了。相反，皇上要考虑的事情更多了。

    首先，萧天耀回来后，兵权如何处置？

    要知道，皇上之前可是夺了萧天耀的兵权的，后来就算给了萧天耀兵权，可也和金吾卫无关。

    萧天耀去前线时，金吾卫全部失踪了。皇上给的兵权里并不包含金吾卫。后来萧天耀“找到”了金吾卫，可皇上仍是没有表态，只是默许他们的存在，想着等打赢这一场仗再说。

    现在，仗打赢了，金吾卫这笔账怎么算？

    当初金吾卫“失踪”，这个责任谁负？

    现在金吾卫“回来”，以后由谁接管？

    其次，萧天耀将北历兵马驱逐出境，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该怎么赏？

    金银珠宝？华服美人？

    前者皇上都不一定有萧天耀多，后者萧天耀不会接受。

    至于封王拜相？

    萧天耀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权臣，皇上还能给他封什么？封地？在东文弄一个国中国？

    这种养虎为患的事，打死皇上也不会做。

    除了这两个难题外，还有一件事让皇上十分头痛，那就是萧天耀在边境，斩杀中央帝国三位武神，得罪帝国大皇子的事。

    “现在中央帝国没有发声，并不表示中央帝国不与我们计较。先不说斩杀三位武神的事，就是大皇子那里，中央帝国也不会轻轻放下。萧王真是太胡来了，平时张狂也就算了，在中央帝国面前也如此张狂，只顾自己出气，丝毫不顾东文百姓的安危，置东文上下于险地。”

    林相将此事说得无比严重，并且把所有责任推到萧天耀个人头上，完全不去想，萧天耀会斩杀中央帝国的武神，会得罪帝国大皇子，是因为帝国插手了东文与北历之间的战事，萧天耀是为了保住东文，才出手的。

    林相这话代表一种风向，众位大臣见皇上没有说什么，纷纷附和，甚至直接说萧王爷过大于功，此次不仅不能赏，还因重重惩罚，要将萧王绑了去中央帝国，任由中央帝国发落。

    右相那个老头子，这个时候倒是厚道，虽然没有出来萧天耀说话，可也没有落井下石，只是非常公道的说了一句：“这件事，中央帝国并没有定论，还得看中央帝国怎么说才是。”

    中央帝国态度，才是决定事情走向的最关键因素，中央帝国不表态，他们说再多、做再多都是无用，反倒平添笑话。

    右相可以说是看着萧王爷长大的，他很清楚萧王爷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敢挑衅中央帝国必是有倚仗的。

    中央帝国的事，他们插手不了，也干涉不了，不管中央帝国最后怎么处置萧王，都不是他们能够置喙的，他们只要处理好前两件事就行。

    只是，其他人并不这么想，尤其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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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18美人，萧王的事

﻿    皇上一向忌惮萧天耀，为了夺萧天耀的兵权，不知费了多少心力，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现在他怎么肯轻易把兵权还给萧天耀。

    萧天耀在东文与北历一战上，表现得可圈可点，虽有一大把的小错，可却没有犯大错，皇上根本抓不到他的辫子。唯一能拿来当理由的，就是萧天耀‘挑衅’中央帝国的事。

    这是萧天耀在北历一战上，犯得最大的错，也是致命的错。有这个错误在，他不仅不用把兵权还给萧天耀，说不定还能他的功劳和他这个人完全抹杀。

    如大臣提议的那样，他可以主动把萧天耀绑去中央帝国请罪。虽说中央帝国到现在还没有明确表态，要如何处置萧天耀，可皇上却坚信，中央帝国不会放过萧天耀。只要他把萧天耀绑到中央帝国，中央帝国就绝不会轻饶萧天耀。

    虽说这么做，东文会颜面尽失，在中央帝国面前抬不起头。可是，皇上还是有点小心动，只要能把萧天耀这个祸害解决掉，他不介意牺牲一点颜面，只是……

    要绑萧天耀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萧天耀的武功有多高，至今仍旧没有人知道。之前萧天耀受伤，他派出无数高手，甚至出动了武神，也没有把萧天耀杀了。

    现在，萧天耀的武功明显又精进了，甚至能斩杀三个武神。恐怕没有五个以上的武神联手围攻，是绝对杀不了他，可他去哪找五个武神？

    中央帝国对武神控制十分严格，整个东文也凑不出五个武神，可要他去联系北历、南蛮与西武，皇上又做不到。

    上一次与其他三国联手，他就胆战心惊的，生怕被人查出来。

    要让人知道，他这个东文皇帝联合敌国杀功臣，他这个皇位还坐得稳吗？

    “难道要主动去找中央帝国？”皇上一不小心，就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底下的大臣本还在讨论萧天耀回来，要如何接待、安置，听到皇上这话，众人立刻消声，齐刷刷的看向皇上。

    皇上这话没有头没尾，什么意思呀？

    皇上完全不知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见众人看向他，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众位爱卿这是怎么了？”在场的几位，都是皇上的心腹和信得过的人，皇上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了出来。

    众大臣一默，立刻明白皇上刚刚那句话，不是对他们说的。不过，皇上既然问起，这个时候自然要有人出面，为皇上解答。

    作为皇上手中的一把枪，心腹中的心腹，林相责无旁贷。林相也不需要旁人暗示，主动站出来道：“圣上，您刚刚说，要不要主动找中央帝国。”

    林相与皇上此时在小书房议室，君臣离得近，林相悄悄看了一眼，见皇上脸色微变，似有几分心虚，立刻道：“圣上，依臣之见此法极好。中央帝国迟迟不见动作，必是在等我们表态，萧王爷斩杀帝国三位武神之事，人证物证确凿，此事容不得我们遮掩。”

    林相不愧为是皇上手下最得力的干将，皇上那句自言自语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重要，林相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之后，不管这句话有什么意思，都是他们这些大臣给出的建议，与皇上无关，皇上只是在斟酌是否采纳罢了。

    当然，说完自己的想法后，林相不会忘记讴歌一下皇上，“圣上仁爱，不忍萧王受中央帝国搓磨与羞辱，可萧王这次惹得事实在太大，一个不小就会引得东文覆国、生灵涂炭。萧王是臣的女婿，可在这件事上，臣却不敢偏帮他。臣恳请圣上，为东文百姓着想，送萧王去中央帝国请罪。”

    说到最后，林相必是又是下跪，又是痛哭流泪，充分表现出自己的不舍，还有为天下百姓考量的大义之举。

    林相会说出这些话，并不是揣摩清了圣意，而是习惯不放过任何坑萧天耀的机会。却不想，他这些番话正是皇上所想。

    不过，皇上面上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不行！萧王是朕的皇弟，是我东文的亲王，就算他犯了错，也不能把他送去中央帝国，任由中央帝处置。这置我东文颜面于何地？”

    皇上说得义正言词，掷地有声，可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一听就知皇上是真得动了，要把萧王送去中央帝国负荆请罪的心思。

    一时间，几位大臣都愣住了。尤其是林相，他只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皇上真是这么想的。

    皇上这也太狠了！

    林相心中狠狠震惊了一把，可面上却不敢表露，低着头道：“皇上，萧王犯错在先，去中央帝国负荆请罪，旁人只会赞他知错能改，不仅不会损我东文颜面，天下百姓知晓，也只会赞萧王高义。”

    林相说得冠冕堂皇，理由也很充分，可前提是萧天耀会去中央帝国负荆请罪。

    凭萧天耀的武功，还有萧天耀在东文的权势，只要他不愿意，就没有能逼得了他，哪怕是皇上也不例外。

    这一点在场的人都知道，所以哪怕他们此刻猜到了皇上的心思，也没有人开口附和林相的话。

    他们在这里，说得再漂亮，把事情商量的再好，萧王不配合一切都是白搭。

    难不成，要让他们去绑萧王？

    别说他们可没有那个胆子，就是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实力。

    萧王是什么人？那是可以斩杀三个武神的男人，那是手握重兵的男人，他们可以背后阴一阴萧王，但真要真刀直枪上，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皇上见状，面子上有些下不了，草草将这个提议揭过，没有继续讨论下去。

    众人并林相暗暗松了口气，不过，嘴上仍旧要夸皇上英明、仁爱。

    皇上听着众臣虚伪的夸赞，并不如往常一般心喜，他心里搁着事，不把萧天耀解决，任大臣说出花来，他也高兴不起来。

    放眼四国，没有人是萧天耀的对手。只有中央帝国能治服萧天耀。可是，要怎么做，才能让萧天耀主动去中央帝国请罪呢？

    这真是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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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19皇上，臣办不到呀

﻿    中央帝国不表态，不派人来抓萧天耀，想让萧天耀去中央帝国负荆请罪，几乎是一件办不到事子。

    在场的众位大臣，包括林相都不想沾惹此事。于是事情再次回到原点——萧王回京了，他们要怎么待他？

    重掌兵马？赏银赏地？

    这些都是皇上不乐意的，至于赏美人？

    这个不需要大臣提议，皇上早就让人物色了数十个绝色佳人，个个都是扬州美人，经过精心调教，只等萧天耀一回来，就赐到萧王府去。就算萧王不受美色诱惑，他后宅也会不宁。

    众大臣继续围绕萧天耀的军功展开话题，只是不管他们提什么，皇上都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而能让皇上满意的事，他们又想不到法子，于是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皇上与众大臣谈了近两个时辰，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待到皇上开口，让林相留下，其他人出宫时，在场的几位大臣除了林相外，皆偷偷松了口气。

    凡是扯上萧王的事，就没有好办的事。不是他们不想为君为忧，实在是——臣，办不到呀！

    众位大臣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拱手行礼，火速离开议事房，只留下林相与皇帝两人。

    待到人全部走后，见皇上没有开口的意思，林相只得主动道：“圣上留下臣，可是为萧王之事？”

    这就做皇帝第一心腹不好的一点。有麻烦事，旁人都可以走，只有他这个心腹不能走。

    遇到难办的事，旁人都可以撂摊子，就是他这个第一心腹不行。不仅不能撂摊子，他这个心腹还得帮皇上背黑包。

    “嗯。林爱卿可以好法子？”皇上在林相面前，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不要。

    林相是他手下最听话的一条狗，皇上有足够的自信能掌控林相，所以他不怕林相知道什么。

    “萧王的武功深不可测，用阳谋怕是不行。”给林相些许的时间，也许他能想出什么阴损法子，可这么短的时间内，他还真想不出好办法。

    就算能想出来，也不能说。要让皇上知道，他转念间就能想出阴损的法子，会怎么想他了？

    “用阳谋不行，那就用阴谋，朕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做，人手任你用，你有几成的把握。”这就是当皇帝的好处，遇到难办事，直接丢给属下。

    林相暗暗叫苦，面上却不表露半分，沉吟片刻后道：“不足三成。”

    事实上，林相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可他又不能把事情推了。更不能在皇上面前，表现得很怕萧王，不敢与萧王对上。

    “三成的把握太小了。朕记得你的女儿精通医术，她是萧王妃，有许多事情办起来，会比旁人更容易，你从她身上下手。如果办成了，朕不会亏待她。”皇上微眯着眼，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林初九与他作对画面。

    那个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倒要看看没有萧天耀这个靠山，她还能怎么嚣张。

    “皇上，那孽女一颗心都在萧王身上，臣实在不敢保证，能说服得了她。”林相不想在皇上面前认孬，让人知道他这个当父亲的管不住女儿，可他实在没折呀。

    要是不认孬，他就得去找林初九商量绑萧王去帝国，甚至是杀萧王的计划。可不用想也知道，他前脚与林初九说了这事，后脚林初九就会卖了他。

    “皇上，臣能不能说服她还另说，臣怕那天生反骨的孽女，会把事情说给萧王听，到时候可就麻烦了。”要让萧王知道，他们君臣正商量，要利用林初九把他绑去中央帝国，萧王一定会先绑了他们。

    就算萧王不敢动皇上，可动他却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萧王要他的命，就是皇上也保不住他。

    “你说得无不道理，萧王妃对萧王一片情深，怕是不好策反。不过人都是有弱点的，此事你好好琢磨一番，回头给朕一个计划。记住，此事只能是你知、我知。”皇上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不给林相多说的机会，挥挥手让他退下。

    林相张嘴欲言，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佝偻着身子走出皇宫，满脑子都是要如何才能把萧王绑起来？

    找林初九帮忙那绝对是找死，自家事自己明白。他那长女以前看着还好，蠢傻好说话，任由他摆布，可自从嫁给萧王后，就和萧王一样难缠，完全不将他这个亲爹放在眼里。

    “不孝女！早知你这般不懂事，当初你一出生，我就该掐死你。不对，就不该让你出生，还能免得你娘受累。”林相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他以为此生都高攀不起，却嫁他为妻的女子，不由得更恨了。

    那个女人，是他这一生唯一放在心上的女人，可却是带给他最大耻辱的女人！

    “果然不是……”林相含糊的骂了一句，阴沉着脸，踏上轿子。

    此时，坐着马车赶回京城的林初九，不知是着凉了还是什么，一路“哈啾”不断，听得马车外的护卫担心不已，几次停下来寻问要不要休息片刻，都被林初九拒绝了，“不用了，加快速度走，争取天黑前到城镇。”

    林初九倚在软枕上，懒懒的下令，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没错，林初九着凉了。

    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林初九离开军营没有多久，就觉得身上发冷。用医生系统一查，果然是着凉感冒了。

    马车一路行走，颠簸得很，林初九没法给自己输液，只吃了药，然后把马车里所有厚重的衣服盖在身上，本以为发发汗就没事，却不想……

    一路睡得晕晕沉沉的，别说好转，反倒更严重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林初九这病来得突然，再加上先前底子被掏空，可以说身体里没有一点抵抗力，这一病看着就比常人严重。

    只是，林初九不愿意叫护送她的侍卫知道，免得这些人一紧张，就把她送回军营。

    她算是被萧天耀“赶”出军营的，要是刚走就折回去，那她成什么人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故意生病，就是为了让萧天耀疼惜她，把她留在身边。

    这么丢脸的事，打死她也不做。

    她自己就是大夫，她就不信医不好这小小的感冒。再说了，她以前生病都是一个人扛过来，她相信这次也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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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20做梦，道理都懂

﻿    萧天耀不是一个细心的人，林初九又走得匆忙，很多琐碎的事情，安排得就没那么周到了。比如，照顾林初九的下人，萧天耀就没有想到。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萧天耀，实在是林初九太独立了，完全不像是一个王妃。就算一路上只有她一个人，旁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当初，林初九与苏茶连夜从京城出发，可以说是半逃命的性质。身边除了几个护卫外，什么人也没有带。

    林初九在军中，一应琐事都是自己做的。后来她重病无法起身，莫清风才给她寻了两个当地妇人照顾她。

    只是，那两个妇人在边境都有家室的，来军中帮帮忙尚可，要跟着林初九回京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然，林初九也不会带上那两个妇人。在京中，就是侍候人的下人，也是经过精心培养的，那两个妇人根本不够格，带回京城也只能做做粗活。

    林初九这一次回京，走得匆忙，莫清风也没有办法给她安排服侍的人，至于萧天耀，他压根就想不到这头上来。

    这次回京和来时差不多，林初九身边除了一群大老粗外，根本没有可以近身服侍她的人。是以，别说林初九只是病重，就是她病得快要死了，只要她不说，那些侍卫也不会知晓。

    很简单，男女有别，主仆有别。侍卫们奉命保护林初九，但却不敢往她身边凑，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马车一路疾行，终于赶在天黑前到了城镇。侍卫财大气粗，直接包下了整间客栈，以免有外人打扰。

    林初九一路晕沉沉的，下马车前狠捏了自己一把，这才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了一些。

    马车直接驶进客栈里面，林初九下马车后，就低头着往前走。

    此时天色已是昏暗阴沉，如果不是凑近仔细看的，还真看不出林初九不舒服。

    侍卫并不敢进林初九的房间，把人送到门口，便在外面轮流巡视起来。

    林初九的房内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还是那句话，没有她的命令，外面的侍卫是不敢进来的，所以她就是病死也不一定有人知道。

    当然，凭她的医术，她不至于孬的让自己，因为一场小小的感冒而病死。

    泡了一个热水澡，林初九精神好了许多，虽然没什么胃口，可仍旧勉强自己喝了一碗汤，吃了半碗米饭。

    略略消食，林初九终于可以安稳的躺在床上，然后给自己输液了。

    作为医生，都知道输液药效猛、好得快，但并不是最佳的治疗方法。但是……她真得没有那么多时间养病，也讨厌自己一直病恹恹的样子。

    人就是这样，道理都懂，也都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可就是做不到。至少林初九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输完液，林初九略作收拾，便躺床上睡着了。

    她不愿意拖着病重的身体回军营，给自己难堪。可同样她也不想拖着病重的身体赶路，太自虐了。

    林初九怕自己白天睡太多，这会睡不着，特意加了一些有安眠效果的药物在输液瓶里。躺床上没有多久，她就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死。

    可是，到了下半夜，她却睡得不太安稳，好像一直在做梦。梦里有什么她也记不起，只觉得自己好像被蟒蛇类的生物缠住了，然后又像是鬼压床，全身酸软使不上力道，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重物压在身上。

    几次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缠着自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可眼皮太重，怎么也撑不开。

    早晨醒来，林初九全身酸痛的得不行，就好像真被蟒蛇缠了一晚。

    “怎么回事？”林初九坐起来，手握成拳，敲了敲自己沉重的脑袋，可不知是生病的原因，还是昨晚真得没有睡好，林初九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事。

    “我真魇住了？”林初九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汗湿湿的衣服，不由得皱眉。

    她昨晚到底做什么梦了，怎么就睡得那么累？

    可不管林初九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不过，昨晚累出一身汗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今天醒来时，她明显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许多，脚步也有力了，完全不像昨天那般头重脚轻。

    “估计昨天用的药量太重了。”无法解释噩梦的原因，林初九只能寻一个还算靠谱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了。

    因出了一身汗，被子、衣服全被汗湿了，林初九只得让人送桶热水来，她要沐浴！

    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林初九往沐涌里洒了一包药。这药是朱御医给她配的，药性十分温和，强身健体用的，平时也能泡。

    泡完药浴后，林初九整个人容光焕发，脸色红润，双眼有神，不见一丝病态。侍卫看到神采奕奕、脚步从容的林初九，一个个嘴巴大张，呆若木鸡。

    “怎么了？”侍卫表现得这么明显，林初九想要装作没有看到都不行。

    “没……没。”本想说没事的侍卫，被同伴踩了一脚，立刻反应过来，急中生智，跪下来请罪，“卑职忘了给王妃准备早膳，请王妃责罚。”

    “无妨，去街上吃也可以，正好尝尝这边的小吃。”林初九并不讲究这些，也不指望一群大人有多贴心，能照料好她的一日三餐。

    侍卫见林初九没有追究，暗自松了口气，“谢王妃不罪之恩。卑职这就去打听，镇上有哪些好吃的。”

    不等林初九发话，侍卫一溜烟的就跑了，就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林初九秀眉微蹙，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眼眸一扫，冷着脸看向其他几个侍卫，“说吧，出了什么事？”

    她虽然走得仓促，可萧天耀给她安排的侍卫，个个都是精锐，一个个严肃至极，今天早上他们的表现太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要说没有事，林初九都不信。

    “呃……”被林初九盯上侍卫脸部一阵扭曲，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样子，要说没有什么事，都没有人相信。

    林初九不是一个苛刻的主子，可也没有好脾气到任人拿捏。见侍卫吱吱唔唔不吭声，当即沉下脸，“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

    这些人虽是萧天耀的兵，可她要收拾他们，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没办法，谁叫她是萧王妃，萧天耀名媒正娶，上了皇家祖谱的萧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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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21背主，王爷太傲娇

﻿    萧天耀虽然一气之下，下令让林初九提前回京，准备的也不够充分。可并不表示他不管林初九，任林初九自生自灭了。

    相反，他十分紧张林初九的安危。这一路贴身保护林初九的侍卫，全是萧天耀精心细选的。这些人哪怕是放在金吾卫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而且，这些人不仅武功不弱，脑子也不差。遇到危险，绝不是那种，只会逞武夫之力的蛮汉。

    换句话说，这些人就是军中有头脑，又有武力的那一帮子人。而这样的人，不可能不明白林初九话中的意思，也不会不明白林初九的不满，只是……

    这叫他们怎么回答呢？

    几个侍卫都要哭了。

    他们能告诉王妃，他们被王爷坑了吗？

    他们能告诉王妃，昨晚王爷趁黑摸来，还摸上了你的床。早辰出来时，黑着一张脸把我们臭骂了一顿，说王妃你病得那么重，我们居然没有发现。

    如果只是骂，他们也就认了。做错了事被骂，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王爷临走前还交待了，一定要劝你在镇上养病，等到大军出发，和大军一出回京。

    原本，他们以为这个任务十拿九稳，没有难度。毕竟王妃生病了嘛，要在镇上休养再正常不过。他们一大早都商量好了说词，准备一套不行，就换一套，无论如何都要把王妃留下。

    可是，看到神采奕奕的王妃，他们准备的那些说词，还有用吗？

    不好用就算了，最重要的是王妃精神这么好，这才走了半天的路，他们怎么能违心的说“王妃，你一路辛苦了，不如我们在镇上休息两天再走？”

    可不把王妃留下，他们怎么跟王爷交待？

    所以，真得不能怪他们反应过来。实在是事情太大条了，他们压根就不知怎么办才好。

    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先开口，都指望对方开口。

    林初九好脾气的站在原地，双手环抱，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待到他们几个终于不再互相使眼神后，林初九这才开口，“商量好了吗？谁出来给我一个解释？或者，你们不打算解释？”不打算解释，这些人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有多远滚多远，反正别出现在她身边。

    “王妃……”被同伴无情推出来的侍卫，上前一步，硬着头发开口。

    “说吧，我等着呢。要说谎也可以，好好编一个靠谱的谎言，别让我一眼就看看穿。”这就是林初九，直接而骄傲。

    她不介意这几个侍卫骗她，只要能骗过她，让她相信就成。

    “王妃，这事……”本来还想寻个喝酒误事，马车出事理由的侍卫，立刻痿了，老老实实的道：“王妃，昨晚王爷来了，交待卑职劝王妃在镇上留两天，王爷已下令提前回京，两天后就会与王妃您在镇上汇合。”

    这话自然是美化后的，侍卫哪里敢照实话说。而且，他们说了实话王妃也不一定会信，王妃哪里有一点病态？

    要是他们告诉王妃，王爷让她在镇上留两天，是希望她养病，说不定王妃还认为他们在撒谎，为王爷说好话呢。

    不得不说，想做好一个侍卫也是不容易的！

    “王爷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林初九这个时候没空去管侍卫的话有几成真，她被萧天耀半夜造访的消息惊呆了。

    这么说，她昨晚不是被鬼压床，是被萧天耀压床了？

    “将近子时，天一亮就回了。王爷让我们别把他来的事，告诉王妃。”已经把萧王爷卖了，侍卫不介意再卖个彻底。

    “所以，你们现在是卖主了？”林初九冷笑一声，极度不善的道。

    侍卫吓得脸色一白，扑通一声就跪下，“王妃恕罪，卑职，卑职……”侍卫简直想死了。

    王爷是他们主子，他们要把王爷不让说的事，说给王妃听，那就是背主。

    可王妃也是他们的主子呀，王妃要问起，他们隐瞒不报，那也是背主呀。

    夹在两个主子之间，他们怎么做都是错的。明明费心费力做了不少事，可最后却是两面不是人。

    “不必向我请罪，被你们出卖的主子不是我。”林初九淡漠的收回眼神，转身朝大街走去。

    听到萧天耀半夜来找她，林初九说不出是生气还是什么，总之心里挺复杂的。

    她不知道萧天耀为什么要跑这一趟？

    是想看看她好不好？还是睡不着，需要她这个抱枕？

    可不管哪一种，她都高兴不起来。

    明明昨晚赶来了，却不与她见一面，也不和她说一句话，甚至连只字片语也没有留给她。要不是她发现侍卫的异常，说不定都不会知道萧天耀来过。

    来了和没来一样，那何必来？

    半夜赶十几里夜路，跑来见她一面，落在旁人眼中，是萧王对她一片深情。而她林初九要是继续与萧天耀闹别扭，不理会萧天耀，那就是不懂事，不识大体，辜负萧王一片深情。

    可天知道，她压根就不知道萧天耀来了。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到萧天耀一眼。这样的情况下，萧天耀来了又有什么意思？

    “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更不懂你的举动到底有什么意义？你不肯说，而我无法理解，我们俩真得走下去吗？”林初九走出客栈，看着昏暗的天空，心情不免有几分低落。

    萧天耀，太别扭，太高傲。哪怕是道歉，也不肯低头。喜欢上这样的男人，与这样的男人做夫妻，她真得好累。

    诚如朱御医说的那样，萧天耀就是那样的性格，所以不管出什么事，做出妥协与退让的人，只能是她，也必须是她。

    可是，萧天耀有性格，有脾气，她就没有？萧天耀的性子就这样了，二十几年走过来，定了型，改不了也不愿意改，那她呢？

    她就天生没有脾气，所以可以随时为萧天耀改掉自己的脾气？改掉自己的倔强？

    可，凭什么一味的退让，改变的人就是她？

    她的性子也定了，她就是这么倔，这么傲，她也改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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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22萧王，太无耻！

﻿    快马加鞭赶回军营的萧天耀，完全不知自己被手下卖了。昨晚抱着林初九睡了半夜，早上出发时，又看到林初九退了烧了，萧天耀这会不仅精神好，就是心情也不错。

    一想到两天后，会与林初九在镇上汇合，夫妻俩同时回京，萧王爷的心情就更好了。哪怕他一回到军营，莫清风就跑来问他，要怎么处理轩辕挚，萧天耀也不见一丝不耐烦，“把人带来见本王。”

    “是，王爷。”莫清风利落的转身，丝毫不提轩辕挚伤得那么重，根本没法过来的事。

    轩辕挚是帝国的大皇子不错，可他现在是阶下囚。他们家王爷要见个阶下囚，还要亲自去？

    未免太看得起轩辕挚了！

    轩辕挚的伤不是做假，哪怕林初九妙手回春救回他一命，他此时也弱得跟纸片人似的，根本无法独自行走。莫清风只能让小兵把他抬到萧天耀面前。

    轩辕挚长这么大，没少坐过轿子，也没少被人抬来抬去。可却是第一次躺在担架上，然后被人抬来抬去。

    看到路过的将士投来的打量的眼神，轩辕挚羞愤欲死。

    他是帝国大皇子，不是什么怪物，这些人看什么看？

    还有，看就看，一个个是什么眼神，没见过帝国大皇子吗？没见过受伤的帝国大皇子吗？

    他除了光着脑袋外，没有哪里不正常，这些人干吗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好吧，他承认他身上确实有不寻常之处，可是……

    那件事，只有林初九和他知道，再无第三人知晓，这些人干吗一个个盯着他看？

    “那就是帝国大皇子？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

    “之前在战场上，我远远地看了一眼，威风得很，没想到帝国大皇子也会有今天。”

    “之前带兵来攻打我们的时候多嚣张呀。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我们王爷手里。”

    “听说还是个武神呢，结果这么没用？我们王爷还不是武神呢，就把他打趴下了，他这武神也太水了。”

    “什么水呀，咱们王爷不是武神怎么了？咱们王爷不是武神，照样能打赢武神。敢欺辱我们王妃，就该叫他知道厉害。”

    “听说他之前差点死了，还是我们王妃救了他。王妃真是好人呀，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救。不仅不救，我要杀人。”

    ……

    轩辕挚原本只觉得羞辱，可听到一干将士的议论声，轩辕挚直接愤怒了。

    萧天耀那个变态，他的武功能用武神来衡量吗？

    那是面对三个武神联手攻击而不惧的男人，那是能同时斩杀三个武神的男人。

    他一个小小的武神，怎么可能是萧天耀的对手？

    还有那什么林初九，那也能叫好人？

    真要是好人，就不会从他手里收刮了大堆好处后，还给他不举药。

    林初九要是好人，全天下就没有坏人了。

    还有，萧天耀手下这些兵，简直是可恶！

    打量就打量，这些人居然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交头接耳就算了，当着他这个当事人面说这么大声干吗？生怕他听不到吗？

    这些人还懂不懂什么叫军纪？懂不懂什么叫严肃？

    不是说萧王治兵很严的吗？这就是所谓的严吗？

    他手下的黑甲卫，可不敢这么放肆，萧天耀手下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轩辕挚咬牙切齿瞪向打量他的人，哼……要不是他身体太弱，他一定叫这些人明白，什么样叫武神的力量。

    他打不过萧天耀没有错，可要打这些小兵，来多少他都不怕！

    等着，等他痊愈了，离开了这个鬼地方，他一定带黑甲卫过来，教教这人什么叫军纪！

    “这些人，就是萧天耀手下的兵？”轩辕挚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莫清风看了一眼，说道：“不是，他们是朝廷的兵马。”

    “朝廷的兵马？朝廷的兵马不归萧天耀管吗？萧天耀是怎么带兵的？”东文居然还分什么朝廷的兵马，萧天耀手下的兵马，萧天耀这是要造反吗？

    莫清看着轩辕挚变幻莫测的脸，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催促小兵快一点，只按原来的速度，将轩辕挚抬进主帐。

    “王爷，帝国大皇子带来了。”莫清风站在下首，朝萧天耀抱拳道。

    “放下，退下！”萧天耀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看了一眼。

    自从轩辕挚的头受伤后，萧天耀还没有见过他，只知他伤得快要死了，具体的情况却是不清楚。这会看到轩辕挚光着脑袋，神形削瘦，眼神阴郁，一脸愤怒，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不错，不错。虽然受了伤，可看轩辕挚的样子，就知他即使受了伤，也没少受磨搓。

    这样很好！

    他把轩辕挚抓来，可不是请他来做客的，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待遇，就算他的身份是帝国皇子也不例外。

    莫清风命人轩辕挚放下就走了，呃……是放在地上。轩辕挚这个伤患，也只能躺在地上，平白矮萧天耀一截，想要瞪萧天耀一眼，还得抬起头。

    “萧天耀，你就不能让人把我扶到椅子上吗？”轩辕挚气得一脸涨红，而等到萧天耀站起来后，轩辕挚就更生气了。

    萧天耀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太过分了！

    如果轩辕挚头上有毛的话，这话肯定会炸起来。

    萧天耀没有回答轩辕挚的话，而是绕过书桌，走到轩辕挚面前，“大皇子，你说本王要怎么处置你比较好？”

    轩辕挚此时完全就是躺在地上，不走近的话，要和他说话会很辛苦。

    “你们夫妻怎么一个德行？”轩辕挚差点吐血了。

    这话，林初九昨儿个才跟他说过，萧天耀就不能换个说词吗？

    他现在听到这句话，本能的害怕，知不知道？

    “妇唱夫随，所以她才是萧王妃，本王才是萧王。”萧王绝不承认，听到轩辕挚的话，他很高兴。

    果然，他与林初九心有灵犀。

    轩辕挚忍不住呵呵了一句，“这么厚颜无耻又失男人面子的话，你怎么就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他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他发誓，以后除非必要，他绝不跟萧天耀打交道。

    这男人，太不要脸了！

    “本王说的是实话，为什么要脸红气喘？”萧天耀双手环抱，居高临下的看着轩辕挚，“大皇子，别顾左右而言他。说说，本王要怎么处置你，比较好？”

    这就是萧天耀，不管对手把话题带的多偏，他都能瞬间拉回来，根本不给对手转移话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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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23王爷，你要不要脸了

﻿    相隔一天，夫妻俩一前一后，问出同样的问题，然后同样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任谁遇到这样的事，都无法不生气。

    轩辕挚被萧天耀气笑了，要不是他现在身受重伤，无法动弹，哪怕打不过萧天耀，他都要跳起来与萧天耀决一死战。

    萧天耀和林初九这对夫妻，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我为鱼肉，你为刀俎。萧王问我这任人宰割的鱼肉，不觉得好笑吗？”轩辕挚强忍着杀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道。

    要怎么处置他就不能直接说吗？非要问他，不折磨他，这对夫妻会死啊？

    “本王一向尊重对手。”萧天耀脸色平静，一脸正经，绝对没有嘲讽的意思，可是……

    轩辕挚还是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尊重对手？这就是你对我的尊重？”轩辕挚已经气得不想说话了。

    明明是羞辱他，萧天耀居然厚颜无耻的说是尊重他！

    还要不要脸了？

    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输给萧天耀了。

    很明显，他脸皮没有萧天耀厚。

    棋逢敌手，谁的脸皮厚，谁的胜算就大。所以，他输得不冤。

    “本王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尊重。”人就是这样，不到最惨的好一刻，就不会知道旁人对他的“好”。

    作为阶下囚，人质，他没有让人毒打轩辕挚，没有对轩辕挚用刑，更没有把轩辕挚一块块切了，已经是够仁慈了。

    “如果不给我足够的尊重，我会是下场？”要是可以，轩辕挚一点也不想跟萧天耀说话。

    “大皇子没有见过大牢里，那些重刑犯的待遇吗？大皇子没有审问过犯人吗？”萧天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轩辕挚。

    轩辕挚恼羞成怒，“我当然看过。你别告诉我，你拿那些人和我相提并论？”居然把他当重刑犯，萧天耀想找死吗？

    “都是阶下囚，有区别吗？难道就因为你是帝国皇子，你就地比别人多一条命？”落到敌人手里，身份只会成为催命符。

    轩辕挚应该庆幸，庆幸他现在还不想与中央帝国直接撕破脸，不然轩辕挚根本不可能活着回到中央帝国。

    “你……我……”轩辕挚张嘴就要训斥萧天耀，可却说不出话来。

    是呀，都是阶下囚，都是“犯人”，他凭什么要求特殊对待？

    他已经落到了萧天耀手里，可仍旧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帝国大皇子，根本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一瞬间，轩辕挚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萎靡无力瘫倒在担架上，认命的道：“说吧，你想怎么处置我？”

    “这也是本王觉得为难的事。”萧天耀之前并没有想过，会这么早班师回朝，也就不有去考虑过，要如何处置轩辕挚。

    他原本打算等时逸寒再次过来，卖时逸寒一个面子，把轩辕挚丢给时逸寒。可现在这个法子明显行不通，他只能另想他法。

    “放了你，后患无穷；杀了你，麻烦更大。都是要惹麻烦，你说本王放你还是杀你？”萧天耀又一次把问题丢给了轩辕挚。

    轩辕挚已经无力吐槽，有力无力的道：“你问我，我当然是希望你放了我。你肯放吗？”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萧天耀点了点头，似在认真思考此事的可能性。

    轩辕挚眼前一亮，隐有期待，可下一秒萧天耀一泼凉水泼了下来，“轻易把你放了，难保你日后不继续惹上本王。放你之前，本王总得给你一点教训。”

    这个“教训”不仅是轩辕挚，以后不敢惹他的筹码，也是轩辕挚不敢报复的筹码。

    “你，你想怎么做？”轩辕挚承认自己被吓到了。他可以肯定，萧天耀给的“教训”，一定会比林初九狠千百倍。

    “与本王签个条款如何？”萧天耀略一思索，还是决定采用之前想到的方案。

    “什么条款？”轩辕挚小心翼翼的问着，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大了。

    他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本王喜欢幽云十六州，大皇子赠予本王可好？”萧天耀虽是寻问，可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轩辕挚瞪大眼睛看着萧天耀，“你疯了？”幽云十六州，那可是中央帝国隔开东文四国的地界，那一片地被中央帝国死死握在手中，四国不敢越雷池一步。

    “大皇子应该知道，本王有没有疯。”区区幽云十六州算什么？他还真不看在眼里。，

    “我只是一个光头大皇子，我有什么资格许你幽云十六州？”别说他了，就是他父皇也不敢应下这样的条件。

    萧天耀向他开口就要幽云十六州，不是疯了是什么？

    “无所谓，本王并不是真得要幽云十六州。大皇子只要与本王签定一个协议，待他日我登基为帝，赠幽云十六州给本王作为谢礼。”萧天耀不紧不慢的说道。

    轩辕挚脸色一变，一脸严厉的看着萧天耀，“萧天耀，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本王助你夺位，你把幽云十六州赠予本王。这就本王与你的约定。大皇子你看可好？”萧天耀好脾气的再重复一遍，像是怕轩辕挚听不懂一样，直接把事情掰开了说。

    “我不需要你助，争夺皇位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何干？你不过是东文一个小小的亲王，有什么资格说资助我夺位。”轩辕挚气极，感觉自己再次被污辱了。

    他要需要四国的人支持，随便暗示一下，就有大把人的奉上人力、物力，任他用。哪里需要拿出幽云十六州做筹码。

    “可惜，大皇子没有拒绝的权利，没有这纸约定，你觉得本王会轻易放你回去？”萧天耀冷笑看着轩辕挚，这一次是真得在看白痴了。

    这白痴轩辕挚不会真以为，他会帮他夺皇位吗？

    傻了吧！

    别说他不乐意卷进帝国皇位之争，就算他乐意，也不会帮轩辕挚这个白痴。

    像轩辕挚这种有勇无谋、空有武力却无脑力的人，只适合当武夫，根本不适合当皇帝。这样的人就是算坐上皇位，也是一个被大臣愚弄的蠢皇帝。

    他真没有兴趣，去帮一个这么蠢的争皇位。要把这样的人送上皇位，他一定会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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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24难事，半路也能杀你

﻿    萧天耀根本不给轩辕挚讨价还价的可能，转身就将桌上早已写好的“契约”，递到轩辕挚面前，“大皇子看看，没有问题是的话，照抄一遍。”

    契约内容不长，但该说的都说了。萧天耀支持轩辕挚夺位，轩辕挚夺位后，把幽云十六州划给萧天耀作为报酬。

    有这纸“约定”在，轩辕挚必会投鼠忌器，不敢动萧天耀。一旦萧天耀把这纸约定丢出来，轩辕挚就别再想去争什么皇位了。

    中央帝国，绝不会容许一个拿国土拉拢人的皇子，坐上皇位！

    “你真狠！”轩辕挚看完“契约”，狠狠地瞪了萧天耀一眼。

    他以为，让他一年不举的林初九已经是狠的，没想到还有更狠的。

    他能说，萧天耀和林初九真的不愧是夫妻吗？

    一样的杀人不见血的，一样的厚颜无耻。

    “彼此，彼此。”萧天耀面无不改色的道：“本王无意为难大皇子，只要大皇子安分一些，这张契约便会永不见天日。”

    该报复的都报复了，该折磨的也折磨了。丢面子，吃苦头的是轩辕挚，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要轩辕挚签下这纸契约，也是为了一劳永逸，免得轩辕挚又报复回来，来回折腾人。

    他可没有闲情，陪轩辕挚这个大皇子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这样的契约，我不会签的。”轩辕挚骄傲的别过头，萧天耀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不签那就死。本王不会让一个，明知是敌人的人活着离开。”

    这里的意思很明显，轩辕挚不签，那就死吧。

    “本王能在黑甲卫的重重保护下，把你抓来。要在半路上杀你，也不是难事。”如果说前一句只是暗示，这一句就是明示了。

    签，活！

    不签，死！

    两条路摆在轩辕挚面前，轩辕挚想选哪条，萧天耀都不在意。

    “你……威胁我？你以为我怕吗？”轩辕挚抬头看向萧天耀，双眼似有火焰在燃烧。

    “本王把你送到千翔帝国，你说会如何？”千翔帝国，与中央帝国是敌对国，这些年两国时常有战事，双方矛盾越来越激烈。轩辕挚要是落到了千翔帝国的手里，绝不会有好下场了。

    “你果然是狠了！”轩辕挚敢拿自己的命赌，是因为他知道萧天耀不敢要他的命。

    但，要送他去千翔帝国这种事，轩辕挚知道，萧天耀真做得出来。

    而落到千翔帝国，他的下场估计会比死还要惨。

    三年前，千翔帝国一位皇子落到中央帝国手里，就被中央帝的人，直接绑在刑台上，活剐三千刀，痛了三天三夜，生生痛死。

    轩辕挚相信，要是他落到千翔帝国，千翔帝国一定会如法炮制，甚至会用更残忍的手法，对付他。

    萧天耀完全不把轩辕挚的怒火放在心上，云淡风轻的道：“大皇子选哪条路？”

    “我还有得选吗？”轩辕挚上下牙咬得死紧，这句话是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王就知道大皇子是聪明人。”萧天耀转身，将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拿了过来，“写吧。”

    轩辕挚死死地瞪着地上的纸笔，恨不得用眼中的怒火，把它们烧了。

    可轩辕挚也知，他就是毁了这些纸也没有用，萧天耀还能拿来更多。实在不行，还能用他的血来写，不是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心里气得不行，轩辕挚还是冷静下来，执笔，将“契约”重新抄了一份，并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自己的手印。

    “大皇子爽快。”萧天耀将“契约”拿起来，看了一遍，满意的点头，赞道：“大皇子这笔字不错。”很好，没有耍花招，弄出什么错字来。

    “我的字不需要你评价。”轩辕挚没有想到，等了大半天，就等到萧天耀评价他的字，差点气得吐血。

    萧天耀将“契约”叠了起来，“好了，大皇子你可以走了。”

    “什么?你要放我走了？”这么容易？

    幸福来得太突然，轩辕挚一时不能接受。

    在他心中，萧天耀是狡猾，狡猾的，他以为签下这纸“契约”后，萧天耀会趁机提出更多要求，没想到真得会同意放他走。

    “本王一向重诺。”萧天耀一脸平静，声音极轻，也不知这话几成真，几成假。

    不过，轩辕挚现在没有心情管这些，他现在只想再次确认一遍，“让我走的意思是，让黑甲卫来接我？”不会就是让他离开这个帐篷吧？

    “如果大皇子想要黑甲卫进来接，本王也不在意。”明天就要班师回朝，他没有有闲功夫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不等轩辕挚回答，萧天耀就下令道：“来人，去通知黑甲卫过来，带他们的大皇子走。”他又不是没让黑甲卫进来过。轩辕挚不会以为，黑甲卫进了军营，就能横着走吧？

    “是，”隔着帐篷，传来小兵的声音，随即就是咚咚咚的脚步声。

    而到这一刻，轩辕挚才相信，萧天耀是真得要放他走。

    高悬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轩辕挚也有心情调侃萧天耀了，“我以为，你会趁机要我帮你摆平，你斩杀帝国三武神的事。”

    萧天耀手上有那纸“契约”在，就等于抓住了他一个天大的把柄，只要萧天耀原意，随时都能要要挟他，逼他做任何事。

    “你想太多了。本王说过，那只“契约”只为保命用，本王不希望日后再受到大皇子的骚扰。至于斩杀三个武神的事？就不劳大皇子费心了，本王与你的关系，不宜摆到明面上。”他又不是蠢货，握了轩辕挚这么一个大把柄在手上，怎么可能会去叫轩辕挚，解决这些琐碎的事。

    要是他一再用“契约”威胁轩辕挚，有事没事就拿“契约”逼轩辕挚为他办事，轩辕挚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他，甚至不惜两败俱伤。

    好钢要用在好刃上，那纸“契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要么不用，要用的话，就一定要让它发挥最大的价值。

    萧天耀相信，轩辕挚刚写的那张“破纸”，一定会派上用场，他只需要等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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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25王爷，这事怎么办

﻿    事情很顺利，萧天耀下令后，不到一刻钟黑甲卫就进来了。

    和上一次样，卸除了全副武装，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三个人。

    四名黑甲卫随亲卫一路走来，气势全开，杀气外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金吾卫一路戒备的防着他们。

    好在，虽然双方剑拔弩张，却没有真动手。黑甲卫在金吾卫虎视眈眈下，走进了主营。

    四人带着一身杀气进去，本以为会一场恶战要打，可不想一进去，就看到他们家大皇子云淡风轻的坐在下首，与萧天耀相谈甚欢。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眼花了吗？

    “殿，殿下，你没事吧。”没有中邪吧？

    四个黑甲卫瞪大眼睛看着轩辕挚，心里翻江倒海似的，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

    轩辕挚扭头瞥了一眼，神情倨傲的道：“去，抬个软轿来。本殿下受伤了，没法走。”

    轩辕挚头顶上带了一顶皮帽，虽与他的装扮不相符，可也比光头的样子好看了许多。是以，他也说有什么不想见人的意思。

    他的头发，一时半刻长不起来，他总得习惯不是。

    “是。”黑甲卫转身外出，本以为要去自己的营地抬轿子，却听到萧天耀吩咐金吾卫，“去，给大皇子找顶轿子来。”

    军中有简易的，给伤者用的软轿。林初九用了几次，现在拿来抬轩辕挚，倒也妥当。

    “多谢萧王爷了。”轩辕挚嘴角微抽，面上却是一副温和的样子。

    一笑泯恩仇什么的，真得太憋屈了，他一点也不想泯恩仇好不好！

    “大皇子不嫌本王招待不周就好。”萧天耀面无改色的说着胡扯的话，轩辕挚看了萧天耀一眼，默默地别开脸。

    林初九和萧天耀这对夫妻，真得……不是一般的惹人嫌，也不是一般的脸皮厚。

    一个差点就把他弄死，还有脸说“招待”二字，简直不要脸到极点。

    一个喂他吃不举的药，害他一年不举，还美其名曰是为他好，帮他修身养性，养好身体。以免纵欲过度，泄尽精元，掏空身体。

    纵欲过度你全家！

    他又不是什么无女不欢的色魔，他来边境数个月，连个女人都没有找过，怎么可能会纵欲过度？

    他在帝国，也不是夜夜笙歌，一般三四天才会叫一次通房。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发泄，怎么可能会精元尽泄？

    林初九给他下药就下药，还弄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简直是……让人恨不得掐死她！

    好吧，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药他喝了，契约他签了，他这辈子算是栽在林初九夫妻手上了，他认了！

    谁叫他技不如仁，打不过，又玩不过林初九夫妻，这口气他咽不下也得咽。

    左右来日方常，他倒要看看林初九夫妻能张狂到几时？他就不信，没人能收拾得这对夫妻？

    轩辕挚面上带笑，一副友好的样子。可心里却恨不得将林初九和萧天耀大卸八块，吊起来打。

    萧天耀将轩辕挚的表情尽收眼底，却不在意，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偶尔开口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配合轩辕挚维护表面的平和。

    黑甲卫感觉到营帐内的气氛似乎不对劲，可军人的习惯使然，让他们做不到多管闲事，更不敢随意抬头打量萧天耀与轩辕挚，只默默地站在那里，暗自祈祷发那怪异的气氛能早点消失。

    可惜，直到金吾卫把软轿抬进来，萧天耀与轩辕挚之间的怪异气氛也没有消失，反倒越来越严重。

    轩辕挚看着简陋的软轿，挑剔的道：“这就是你给本皇子准备的软轿？萧王爷，这不会太简陋了一点吗？”

    不高兴，很不高兴。这几块破木板拼成的软轿，完全不符合他帝国大皇子的气质，也配不上他帝国大皇子的身份好不好？

    他都压下想杀萧天耀的欲望，陪他演了一笑泯恩仇的戏码，萧天耀居然还羞辱他，简直是太过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事他绝不能忍，不然萧天耀真以为，有那纸“契约”在，他就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了。

    “这破软轿我是绝对不会坐的，萧天耀，你看着办吧。”轩辕挚怒气冲冲的瞪向萧天耀，根本不肯屈尊移臀，坐在那破软轿上。

    黑甲卫不敢做声，心中却暗道：这才正常嘛，刚刚看大皇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心觉得别扭，违和呀。

    “大皇子，你能不能别一惊一诈，沉稳理智一点？”萧天耀冷冷的看了轩辕挚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不懂事的小孩子。

    “萧天耀，你在说本皇子无理取闹？”轩辕挚差点气得跳了起来。

    萧天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拿个破轿子羞辱他不说，居然还说他无理，简直没有比他更不要脸的人。

    “大皇子，这是边境不是帝都。你不会认为，在军中能找到与帝都一样奢华的软轿吧？”他家初九都没有这么挑剔，轩辕挚简直是连个女人都不如。这样的性格，还想争皇帝，简直是痴心妄想。

    “本皇子当然知道这不是帝都，可你也不能拿这么一个破东西来羞辱本皇子。”让他堂堂帝国大皇子，坐在几块碎木板拼的“软轿”上出去。这事要传回帝国，他不得被他那些好弟弟笑话死。

    “这是军中最好的软轿，本王的王妃在军中，也是坐这个。”当然，林初九坐的绝不是这个，萧天耀怎么可能，会让别的男人坐林初九坐过的软轿。

    “你说……林初九也坐这个？她那女人怎么这么不挑，什么香的臭的都坐，也太没品了。”一听林初九也坐过，轩辕挚就没有那么排斥。

    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比一个女人娇气？

    “大皇子，你可以说我们的软轿不好，但不能说我们王妃不好。王妃只是随和，不为难我们。”一直不曾开口的金吾卫，听到轩辕挚说林初九不好，冒着违返军纪的危险，开口辩了一句。

    “大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轩辕挚一听，不高兴了。

    什么玩意儿，一个小兵也敢顶撞他这个大皇子，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欺负了。

    轩辕挚当即拉下脸，一脸不满的看向萧天耀，“萧王爷，你说吧，你的人当众顶撞我，这事要怎么办？”

    他奈何不了萧天耀和林初九，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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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26皮痒，嘴太欠

﻿    要怎么办？

    当然是处置了。

    尊别有别，主子说话，手下的小兵随意插话，这是犯了大忌。金吾卫的小兵犯错在先，别说轩辕挚要萧天耀处理那小兵，就是轩辕挚当场拔剑，杀了那小兵，萧天耀都不能说他的不是。

    “拖下去，打四十军棍。”自己的人犯错在先，就算明知轩辕挚是在借题发挥，萧天耀也要把这小兵处理了。

    事实上，轩辕挚就是不开口，他也会处置这个小兵。不然，他手下的兵一个个都会胆大妄为，打着为主子着想的名号，无视军纪，无视规矩，恣意妄为。

    “小人领罚。”胡乱插话的金吾卫，面色一白，却十分干脆的跪下来领罪。

    在军中，有功赏，有过罚。这是任何人都不能破坏的规矩，他刚刚犯了错，理当受罚。

    “只打四十大板，会不会太便宜他了？”轩辕挚就是一个欺软怕硬，得寸进尺的家伙，见萧天耀妥协的爽快，他皮又痒了。

    好吧，他承认他就是嘴欠！

    “军中有军中的规矩，他犯了什么错，就受什么罚。大皇子要觉得轻了，可以好好看一看，四十军棍是什么。”萧天耀如轩辕挚的意，罚了插嘴的小兵，可并不是卖轩辕挚面子，不过是按军中规矩执行罢了。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既然萧王诚心相邀，本殿下就勉为其难的看一眼吧。”他奈何不了林初九和萧天耀，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兵？

    四十军棍不算少，可要是行刑的人刻意放水的话，四十军棍也就是躺一两个月的事。

    “本王就不奉陪了。”轩辕挚要观刑，萧天耀没有意见，不管他在与不在，轩辕挚是不是在旁观，行刑的都不人手下留情，这一点萧天耀很清楚。

    但是，他却没有陪同的意愿。

    “萧王日理万机，不必管本殿下。”轩辕挚也没有想过要萧天耀陪同，有萧天耀在，他还能称王称霸吗？

    “嗯，本王让人带大皇子过去。”萧天耀当然不会，真得不管了轩辕挚，让轩辕挚一个人跑去。

    怎么说轩辕挚也是帝国大皇子，既然大家将私底下的矛盾掩盖起来，他也会给足轩辕挚面子，以维护明面上的和平。

    只是，萧天耀这个最是护短，知道轩辕挚这个家伙不好惹，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人去触霉头。萧天耀点了大将军，陪同轩辕挚一起观刑。

    大将军是皇上的人，明面上是除了萧天耀外，权利第二大的人。可他一个突然升上来的家伙，一没实权二没有亲信，除了有个名号外，什么都没有。

    拿这样的人来招待轩辕挚，真是再好不过。

    轩辕挚也很满意，至少这表明了东文和萧天耀对他的尊重。

    人活一张脸，他在萧天耀这里丢了不知多少脸，要是不能找回一点场子，他回去了如何在黑甲卫中立足？如何在中央帝国立足？

    金吾卫有独立的刑罚人员，与朝廷大军分开的。萧天耀一下令，立刻就有执行刑罚的人前来，将小兵拖下去。

    小兵虽然害怕接下来的刑罚，可却没有退缩，也没有流露出半分后悔。

    他知道那种场合他不应该插嘴，可他实在做不到，任由帝国大皇子污辱他们王妃。

    他们王妃是好人，要不是王妃施药救人，他很多兄弟都会死在这里。

    “兄弟，是条汉子。”执行刑罚的小兵，知道对方受罚的原因后，很义气的在对方胸膛上打了一拳，“不过，该罚的还是要罚。王爷罚你，也是为了你好。”犯了错不用受罚，以后就会犯更大的错。

    小兵一动不动，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我知道，你们尽管打，不用手下留情。”这是遇到王爷，要是王爷不在，就凭他对帝国大皇子出言不也逊，他这条命就别想要了。

    他确实是冲动了，该罚。

    “行刑！”执行刑罚的人，并没有因为轩辕挚在一旁观刑，就弄得声势浩大，依旧和以往一样，将刑架摆上来，然后把受罚人的盔甲脱去，只留中衣，绑在刑架上。

    除了执行刑罚的人，军中并无人来观刑，大家仍旧是该干嘛干嘛，完全没有人往过来凑热闹、看好戏。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军中枯燥，有一点事都会引来大批人的围观。

    一般情况下，遇到有人被打军棍，凡是知道的人都会凑过来瞧一眼，可是萧天耀手底下的兵，却没有一个人往前凑，甚至连打听的人都没有。

    “萧王果然治下严明，手下的人很听话。”观微知著，从这个细节就能看出，萧天耀手底下的兵十分自律。

    侠以武犯禁，对武者来说自律比什么都重要。黑甲卫能威震四海，就在于他们自律，现在看来，萧天耀手下的金吾卫，在个人素质方面，比之黑甲卫也不逊色。

    能训练出金吾卫这样的军队，萧天耀是一个可怕的人，他……服个软，好像也不是什么太难堪的事。

    这么一想，轩辕挚心中舒坦多子，看那个顶撞了他，即将挨打的小兵也没有那么不顺眼。

    见对方咬着软木，被绑在刑架上，轩辕挚心中那点小别扭、小不满，淡了许多。也不再抱着怨恨的心态观刑，而是抱着学习的心态，观察金吾卫的举动。

    他外祖家是有兵权的，而他一接触朝政，也是从兵部开始。没有意外的话，他以后少不了要在军中历练，现在多学习一些，总是有好处的。

    而抛下对萧天耀的偏见后，轩辕挚发现萧天耀这人真是不简单。军中几十万人，他却能把他们管得服服贴贴，像是一个人一般，进有度，退有宜，比之帝国精心训练的黑甲卫，也不遑多让。

    “你们说，要是这些人穿上黑甲卫，打从小就用名贵药材炼体，会比你们差吗？”轩辕挚指着站成两排，如同松柏一样挺立的金吾卫，问向身旁的黑甲卫。

    他本是无心一问，却不想他身旁的黑甲卫听到这话，面部一阵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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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27和好，不要气得吐血

﻿    大皇子这话问得，真是叫人为难。

    这种问题，他们要怎么回答呢？

    回答不比他们差，那不是打他们的脸，打帝国的脸？

    要说比他们差，可这是金吾卫的地盘。他们现在还被扣要人家的地盘走不了，在人家的地盘，瞧不起人，这是要闹哪样？

    大皇子，你是不想回帝国了吗？

    黑甲卫想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回答，只能默默地看着轩辕挚。

    轩辕挚一说完，就知道自己这话问不是时候。不等黑甲卫说话，忙咳了两声掩饰过去，只当这事不曾发生。

    轩辕挚身旁除了黑甲卫外，就只有东文大将军。他这会正想巴结轩辕挚，哪里敢戳破轩辕挚想要掩饰的事，只坐在一旁干笑两声，假装这事不曾发生过。

    只是，再怎么假装，这事也发生了。就算大家面上不说，可心里却是各有想法。

    黑甲卫悄悄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准备回到帝国后向上级报告。

    东文有一只实力强大的金吾卫，对他们帝国也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金吾卫实力强大，如果为中央帝国所用，那么帝国下次与千翔帝国开战，就有一支强力的先锋送死队冲在前面，为他们挡住千翔帝国的火力。

    如果金吾卫不为中央帝国所用，那就是坏事了。东文训练出一只这么强悍的金吾卫，又不服从中央帝国的安排，要说他们没有二心，都没有人相信。

    不仅仅是黑甲卫，就是陪同轩辕挚的大将军，心底也在暗暗警醒，打算回头就给皇上写信，让皇上防备着金吾卫。

    他们原本就知道金吾卫很强，可却不知金吾卫强到，连帝国大皇子都夸赞的份上。

    当然，对于轩辕挚说的，金吾卫会不会和黑甲卫一样强，大将军是不信的。当初黑甲卫杀过来，二十万金吾卫对上一千黑甲卫，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要说金吾卫单人实力能和黑甲卫相比，大将军只想笑。

    萧王的金吾卫真要那么厉害，当初与北历交手时，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萧王手上三十万金吾万，与北历一战后，可是折损了近六万人。连北历的骑兵都不打不过，金吾卫怎么可能和黑甲卫比？

    这个时候，大将军选择性的忽视了，金吾卫之所以折损的厉害，全是他们的人指挥不当，让金吾卫去战场上送死。

    要是一开始，这场战争就交给萧天耀来打，金吾卫根本不会折损六七万人。哪怕他们的对手是北历骑兵、南蛮象兵也一样。

    可惜，因为某些人的自私，萧天耀精心训练的金吾卫无辜横死，因阴谋算计而折损在战场上。

    这是战士的悲哀，也是国家的悲哀。

    绑在刑架的将士，此时虽然受着四十军棍的行刑，可他是幸运的。至少，他没有像他的同伴一样，死在自己人手里。

    “啪……啪……”人绑在刑架上后，行刑的小兵一左一右站好，一下接一下的打下去，每一下都用尽了全部力气，只一下就见了血。

    “打这么重？”轩辕挚见过不少打军棍的，也只在黑甲卫营中，见过下手这么狠的。

    “这是金吾卫的纪律，每一棍都要打到见血。”大将军不是第一次见，可每次见到还是觉得很痛，屁股痛。

    “他能撑几棍？”如果每一下都打到见血，不到十棍人就得打残，萧天耀不会这么狠吧？

    一出手，就把一个兵打残。

    “十棍，金吾卫的人要挨军棍，一次最多只打十棍。十棍后，养半个月再来，如此反复，直到把所有的军棍都受完。”十棍只会把人打痛，并不会把人打坏。半个月，那伤刚刚好，可仍旧痛。这个时候要再被打十棍，那种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晓。

    “你们王爷可真是狠人。”钝刀子割肉最痛。虽然不想承认，可轩辕挚还是觉得，他有点怕萧天耀了，以后……

    如果可以，他见到萧天耀还是绕着走吧。

    大将军干笑一声，“效果也是极好的，金吾卫里面，没有一个人挨过两次军棍。”

    那种痛，只要经历过一次，就不会再想尝试。他也正在考虑，要不要学萧王这一招，好把手底下的兵油子都治服帖？

    不过，这事光凭他一个人可办到，要是全军上下都金吾卫的处罚条例行事，他手下的估计得造反了。

    轩辕挚草草点了点头，不耐烦的道：“行了，你们慢慢打吧，本皇子先走了。”只打十军棍，有什么好看的。

    “是，是，是，大皇子请。”大将军虽然想巴结轩辕挚，可却不知从何下手，见轩辕挚要走，他自是不敢阻拦。

    黑甲卫也不想多呆，轩辕挚一发话，他们就把那简陋的软轿抬来了。

    出了气，知道林初九也坐这破玩意儿，轩辕挚看这简易的软轿顺眼多了。在黑甲卫的搀扶下，安稳地坐了上去，甚至还心情颇好的评价道：“虽然难看了一点，但还算舒适。”

    专门为病人打造的软轿，能不舒适吗？

    大将军不知说什么，只能赔笑，一路把轩辕挚送出营地，直到轩辕挚被黑甲卫接入军中，看不到身影，这才堪堪转身。

    而一转身，大将军脸上谄媚的笑就收了起来，难得露出一丝凝重。

    看大皇子的样子，应该是与萧王谈和了，不会计较萧王的失礼，也不会去中央帝国告状了。

    大皇子不计较萧天耀得罪他的事，回到中央帝国不仅不会告状主，说不定还会替萧天耀周旋，到时候中央帝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萧天耀就算会失面子，可也不会伤筋动骨。

    按说，这事能和平解决，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好事。但是，这不符合皇帝一派的利益。没有中央帝国在上面施压，皇上根本压制不住萧天耀。

    “事情，怕是要让皇上失望了。”大将军暗自叹气，心里憋得难受，可面上却不敢表露出半分。

    这是军营，虽说他手上也有近二十万的兵马，可那些人他调不调得动另说，就算调得动也打不过金吾卫。

    在军中，他挂着大将军的名号，可却是一点实权也没有。不过是占了便宜，在几个有实权的将领，因“通敌叛国”被逮后，他被推出来成了皇帝在军中的代表。

    只是，萧王都要班师回朝了，他也没有做出一点成绩。今天从大皇子口中，探出他对萧王的态度，恐怕就是他唯一的成绩了。

    希望，希望皇上看到他的信后，不要气得吐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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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28倒忙，要求越来越低

﻿    回到自己的地盘，轩辕挚才感觉自己是真得自由了。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猛地发现，自己执意留下来观刑，好像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要知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要是在他观刑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萧天耀毁诺，要强行把他留下，他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突然发现，太嚣张也不是一件好事。”轩辕挚很认真的自我反省。

    他这次惹来的这场无妄之灾，不就是因为他自恃身份，嚣张过头了吗？

    本以为，凭借帝国大皇子的身份，可以在他在东文、北历四国横着走，却不想踢到铁板了。

    “大皇子说的是，东文确实太嚣张了。他们的金吾卫虽然厉害，可还不足已与我们相媲美。在我们面前显摆实力，无疑是关公门前耍大刀。”离开了东文军营，黑甲卫这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至于对东文金吾卫的忌惮，这个不需要说给轩辕挚听。

    “本皇子……”不是这个意思！

    话说到一半，发现黑甲卫的首领在看着他，轩辕挚果断将到嘴的话咽下，改为，“你们四个好好说一声，这一次在东文军营的见闻。”

    轩辕挚为自己的机智叫好。这个时候，必须表现出高深的一面。不然，让黑甲卫知道，他是为了赌气才去观刑，肯定会在父皇面前告他一状。

    “是。”前往东文军营接轩辕挚的四个黑甲卫，将金吾卫的严谨自律说了一遍，重点是萧天耀如何赏罚分明。

    金吾卫军纪严明，素质极高，不畏生死，这一点他们在与金吾卫交手时，就见识过。

    不得不说，金吾卫曾让他们惊艳过。在四国中，能见到一只不畏他们的杀气，敢和他们打的军队，黑甲卫着实是惊艳了一把。

    不过惊艳归惊艳，他们并不认为，金吾卫是他们的对手。

    黑甲卫的首领听完后，沉默片刻，才道：“他们，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就是仍旧无法和他们比。

    轩辕挚嘴角抽抽，没有说话。

    他就不明白，那几个人转述的重点都放在萧天耀赏罚分明上，根本没有重点说明金吾卫的表现与纪律，黑甲卫的首领是怎么看出金吾卫很强的？

    虽然，他知道黑甲卫首领的评价没有错，可那是因为他亲眼看到了。现在，黑甲卫的首领就凭几句转述的话，就得出金吾卫不错的事，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而且，就凭那什么的将军一说，他们就相信萧天耀赏罚分明，会不会太单纯了一点？

    四十军棍分四次打这种事，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萧天耀为了包庇手下，故意弄出来的噱头，这种话黑甲卫居然照单全收，这群人是不是当兵当傻了？

    轩辕挚面无表情的看着黑甲卫首领，那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如果是以往，黑甲卫的首领只会当作没有看到。他们直接受命于皇帝，这次与轩辕挚一同出来做任务，只是临时的组合，回到帝都，轩辕挚就不再是他们的上司。

    可看到轩辕挚“不畏生死”“孤身亲入”敌营，探来重要情报，黑甲卫的首领就对轩辕挚改观了，也愿意给他尊重。

    黑甲卫首领，恭谦的问道：“大殿下，我们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没想到黑甲卫会问他的意见，轩辕挚愣了一下，才道：“没有，你们说得很对，金吾卫确实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轩辕挚要知道，黑甲卫首领心里再想什么，一定会吐血三升。

    “不畏生死”“孤身亲入”是个什么鬼？

    他压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些好不好，他完全是……误打误撞。

    “大殿下，对金吾卫我们要怎么做？”黑甲卫首领尊重轩辕挚，也乐的卖轩辕挚一个面子。

    大皇子是他们此次的上峰，有些事由他上报，他们同样能领功劳。可要是他们越过轩辕挚直接上报，那么他们有功，大皇子就只有过了。

    轩辕挚略一想，就明白了，“回去后，本殿下会把这件事报给父皇。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派人盯着他们，别让他们跳出帝国的掌控”轩辕挚不是傻瓜，黑甲卫都能看出金吾卫的用途，轩辕挚怎么可能不知。

    “卑职这就去整理金吾卫的消息。”军人尊重强者，也尊重勇者。轩辕挚被萧天耀绑走，虽暴露出他弱的一面，可凭轩辕挚能完好无损的从萧天耀手中回来，间接也证明轩辕挚并不弱，至少有一定的手腕。

    更不用提，轩辕挚还“机智”的以观刑为由，在军中行走，观察到了金吾卫平日的表现。这对他们收集金吾卫的消息，十分有利。

    咳咳……同样，要是轩辕挚知道黑甲卫首领，对他的评价这么高，他一定会惊得咳个不停。

    这完全是误会，误会好不好？

    他压根就没有想那么多，他真得只想观刑。还有，他能活着从萧天耀手里出来，那是……卖了身的！

    可惜，黑甲卫不知道这些。日后，只要轩辕挚别做太离谱的事，黑甲卫都会给予轩辕挚足够的尊重。

    轩辕挚，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说完金吾卫的事后，轩辕挚又强打精神，寻问了一下矿脉的事，得知矿脉没有问题，只要等帝国派来的官员检查完，他们就可以走好，轩辕挚心下稍安。

    “三天后，安排一下，本殿下要去矿脉看一下。”他相信黑甲卫，可有些事，自己不亲眼看到，就是没有办法安心。

    “是，殿下。”黑甲卫没有议异。

    在帝国检查的人来之前，把事情做妥当，总比事后再补救的好。

    轩辕挚身上带着伤，之前和萧天耀周旋了大半天，精力耗费大半。和黑甲卫说了几句，就感觉精神不支，不过在走之前，轩辕挚不忘提醒黑甲卫，“我记得你们说过，时逸寒来找过我。现在我没事了，你们记得传消息给他说一声。”

    对时逸寒这家伙能在他有难进出手，轩辕挚还是很感激的。虽然，时逸寒那家伙虽好心却办了坏事，差点害死了他了，可他还是决定，大度的不与时逸寒计较。

    总归，时逸寒那家伙的初衷是好的，这就够了。

    呜呜呜……自从被林初九和萧天耀夫妇联手虐了后，他对人的要求已经越来越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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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29天海，捡个医学天才

﻿    时逸寒从军营离开后，立刻赶往天藏阁，让天藏阁的人去寻找，在东文或者北历境内的隐世名医。

    不管什么时候，名医都是难寻的，更不用提隐世名医了。饶是号称掌控天下情报的天藏阁，也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找到一个躲在北历山疙瘩里面的名医。

    那名大夫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知道，大家都称为他木大夫。木大夫早年在北历名声大噪，后来不知因为什么事，得罪了北历皇室，被北历皇室追杀，带着一个小徒弟就躺在山里，再也不曾出来过。

    天藏阁的人费了好多功夫才找到人，可不管是威胁还是利诱，木大夫都不肯带徒弟出山。要他治病可以，把病人带到山里去。要是再逼他，他就带着小徒弟跑，就算被逮到了他也不医，大不了杀了他们师徒二人。

    当一个人又无赖又不要命时，任谁也拿他没有办法，天藏阁的人见对方软硬不吃，只得把消息送回阁内，请阁内主事做主。

    时逸寒正在天藏阁等大夫来，结果没等到大夫来，却等到这么一个糟心的事，郁闷得不行。

    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的原则，时逸寒咬咬牙，亲自出马，单人单骑的来到山疙瘩，劝说木大夫出山。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别无所求，就是隐世高人也不例外。时逸寒有身份，有本事，他许下只要木大夫肯出山帮他救人，日后天藏影月可以帮他，做一件不违背天地良心，不损害天藏影月、不损害他个人利益的事。

    木大夫犹豫一下，确定时逸寒不是诓他的后，终于答应出山了。

    “你要保证我们师徒二人的安全。”木大夫出山前，一再重复这句话。

    “放眼四国，谁敢动我天藏影月要保护的人。”时逸寒大气的拍胸脯保证，而他也有这个资本。

    别说四国，就是中央帝国也要给天藏影月几分面子。

    “好，我相信你，我们师徒二人的性命就交给你了。”木大夫看了一眼站在角落，懵懂天真的小徒弟，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他不要紧，可他的小徒弟不能一直窝在山里，不与人接触。

    时逸寒亲自出马，成功找到了名医，并且带了回来，可是……

    他晚了一步！

    半路上，天藏阁的人就送来消息，“萧王妃出手，大皇子已无事！”

    看到纸条上的消息，时逸寒差点吐血。

    萧天耀耍他玩呢？

    他的王妃既然能医好轩辕挚，干吗还让他去找大夫，真当天藏阁的人吃饱了撑着，成天没事干吗？

    “你们确定，大皇子无事？”时逸寒将纸条握成团，咬牙切齿的道。

    “回少主的话，消息是黑甲卫送来的，绝无错。”他们也派人核实过，大皇子不仅没有生命危险，这会还安全回去了。

    “好，很好！”白跑一趟的时逸寒，简直快要气炸，天藏阁的人见状，十分机警的退开，不敢往前靠，就怕时逸寒发飙。

    好在，时逸寒就算是生气，也知道这事与他的手下无关，并没有把怒火宣泄到天藏阁的人身上，只是冷着脸下令，“回去！”

    时逸寒一行人，原本的计划是直接去东文军营，可现在轩辕挚用不上他请来的名医，他们只能回天藏阁了。

    被时逸寒请来的木大夫，见到这情况，心下忐忑，冒着被迁怒的危险，跑来找时逸寒，“时少主，现在病人不要我治，你答应我的条件怎么办？”

    要不是时逸寒许下会帮他做一件事，就算他再想教导自己的徒弟，也不会冒险出山，离开那个安全的地方。

    “我时逸寒说话算话，就算病人不需要你治，答应你的事一样会做到。说吧，需要天藏影月为你做什么？”时逸寒很不高兴。他白跑一趟不算，居然还搭出一件事，简直是亏大发了。

    木大夫也不客气，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时少主，我希望天藏影月能保我小徒弟一生平安。”

    木大夫一边说话，一边看时逸寒的脸色，见时逸寒眉毛一挑，怕时逸寒反悔，忙补了一句，“时少主别小看我这徒弟，他虽然不爱说话，可他的医术却是极好的，小小年纪就已经尽得我的真传，日后你给他一些实践的机会，他的医术只会比我更高。”

    “你说真的？”时逸寒脸上的不快消散了几分。

    难不成，他随口许下的承诺，能换来一个名医？

    木大夫拍胸脯保证，“时少主要不放心你大可试试。我那徒弟人聪明的紧，只是打从出生就在山里长大，平日里除了我之外，他就没有接触过第二人，这才看着呆了一些。”

    “不用试，木大夫你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我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时逸寒虽然很想试，可想想还是放弃了。

    不过是一个小少年，就算医术不好，天藏影月也养得起。实在不行，让他去做些杂活，也能在天藏影月活下来不是吗？

    “时少主放心，天海不会让你失望的。”在医术上面，木大夫对自己的小弟子十分有信心。

    “天海就是你的小徒弟？姓什么？”既然是自己要招揽的人，时逸寒不介意给出一点尊重。

    有特殊本事的人，总是值得尊重的。

    “天海是我海边捡来的，没有姓。”说起天海的来历，木大夫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双手抱拳道：“时少主，天海就交给你了，既然你说的病人已经好了，我就不跟着去了。”

    “你要离开？”这人也太相信他了，不怕他转身就毁诺吗？

    木大夫一脸凝重的点头，“时少主应该知道，我之所会躲在山里，是为了避开仇人。我现在既然出山了，那些仇人就不会放过我。我不想连累天海，所以打算亲自去会会那些仇人，如果过往的恩怨能解决，我定会去找少主。如果过往的恩怨解决不了，我怕是……没法回来了。”

    说到最后，已是一脸惆怅，很明显，木大夫心里很明白，他这一去是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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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30精力，需要个女人舒解一下

﻿    木大夫把小徒弟天海托付给时逸寒后，与小徒弟道了一声别，便毫不留恋的走了。

    时逸寒看着木大夫潇洒离去的身影，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肯定病得不轻，要不然他怎么会答应木大夫的要求，帮他养徒弟？

    好吧，他承认他不是病了，他是……贪便宜！

    贪便宜害死人呀，他是想要为天藏影月寻一个好大夫，可他不介意付钱的。这个不谙世实的小徒弟，虽然不需要他花银子供着，可他真得能派上用场吗？

    “你的医术有多好？”木大夫走后，时逸寒不放心的找上小天海，打算探探底。

    天海对人有本能的戒备，不过木大夫有交待，天海看到时逸寒，将全身的刺都收了起来，呆呆地摇头，“不知道，我没有给人医治过。”他也不知道他的医术好不好，他从来不生病，师父也从来不生病。

    “那你跟着你师父，学了多久？”木大夫的医术他是查过的。这个小徒弟要是跟在木大夫身边学了十几年，肯定不会差。

    “不记得。”山中无岁月，从他有记忆，就开始学医术，他也不知学了多久。

    “那你认识药材吗？知道怎么诊脉吗？”时逸寒怀疑，自己接收的不是一个未来名医，而是一个麻烦。

    这小徒弟，似乎不靠谱呀。

    “认识，师父拿来的药材，我都认识。诊脉也会，但是我没有给人诊过脉。”天海是个老实孩子，时逸寒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时逸寒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技巧的从天海嘴里套话，结果……完全不需要套，人家就老实实的说了，时逸寒也就收起那点儿算计的心思。

    在聪明人面前，玩心思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可在天真蠢呆的人面前玩心思，只会把自己玩死。时逸寒可不想累死自己。

    既然天海会诊脉，时逸寒便想考考他，“你给我诊诊脉。”

    “哦。”师父交待了，以后要听这个人的话，所以时逸寒说什么，天海就做什么。

    诊脉对打从出生就开始学医的天海来说，真得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片刻就有结果了，“你身体很好，没病没痛。不过精力过剩，心火很旺，你最好排解一下，不然会憋坏的。”

    “什么意思？”时逸寒莫名的有不好的预感。

    “就是血气太旺，需要舒解呀。书上说，年轻人血气旺是正常，如果可以的话，找个女人舒解就可以了。”天海一板一言的说道，完全不知他的话，给时逸寒带来了多大的震惊。

    “……”他，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小孩，叫他去找女人，找女人呀！

    “你不明白吗？要是不懂的话，你可以去问问别人，我也不懂什么叫找女人舒解。要不我给你开副药？也有药可以治，只是是药三分毒，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别吃药的好。”天然呆天海完全不懂时逸寒的心情，见时逸寒不说话，好心的劝说。

    时逸寒再次僵住，好半天才找回声音，艰难的道：“我懂，不需要找人问。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你跟旁边的人说，不用客气。”

    他相信，这个叫天海的小徒弟，医术是真不错了。连他需要找女人舒解都能诊出来，简直是——奇葩！

    时逸寒再不敢与天海多说话，交待天海有事就说后，果断的跑下马车，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

    马车又不隔音，天海的声音又不小，他带来的人又个个都是高手，怎么可能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时逸寒一出来，就发现他手下这些人，看他的眼神怪了怪的，视线时不时往他身下飘。

    “看什么看，还不快赶路。”好脾气的时逸寒，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发脾气了。

    “是，是，赶路，赶路。”天藏影月的人立刻收回视线，一个个目视前方，目不斜视，彼此之间没有眼神的交流，也不看时逸寒，可是……

    时逸寒还是觉得别扭得不行。

    一想知自己之所以会这么别扭，都是拜马车里，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徒弟所赐，时逸寒就想去找萧天耀打一架。

    是的，找萧天耀那个罪魁祸首，好好打一架。

    要不是萧天耀打伤轩辕挚，他需要去找什么名医吗？不找名医他会遇到天海这个奇葩吗？

    不遇到天海这个奇葩，他会在手下人面前丢脸，让手下的人都知道，他精力太旺盛，许久没有找女人舒解吗？

    时逸寒决定了，等他把人、天海安置好，他就去军营找萧天耀打一架。顺便再问一次，萧天耀的月影分身，到底是跟谁学的？

    有了目标，时逸寒心里也就没有那么烦躁了，也不去管手底下人怎么想，左右这些人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

    可是，时逸寒低估了他手下人对他的关心。这些人确实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可他们却敢做什么呀。

    当天晚上，时逸寒一行人住在镇上最大的客栈。时逸寒回房时，发现他的房间，他的床上，躺了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这个美人还朝他勾手指，抛媚眼，“大人……来嘛。”

    来，来你妹呀！

    看到床上玉体横陈的美人，时逸寒没有欲火焚身，只有满满的怒火，“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要命了是吧？居然敢往他床上送女人！

    “少主！”时逸寒声音很大，住在两旁的手下，还以为时逸寒遇到了危险，听到声音立刻赶了过来。结果一冲进来，就发现躺在床上的女人尖叫一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少主，出什么事了？”手下的人不明所以，也不敢看床上的女人，一脸不解的看向时逸寒。

    “床上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时逸寒一脸嫌恶的指着对方。

    什么女人都往他床上丢，把他当成什么了？

    “啊……这是小的为少主寻来的姑娘。少主你放心，这姑娘绝对干净，你可以放心享用。”平时极灵光的人，这个时候却是犯蠢了，完全没有发现时逸寒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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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31出事，又被萧天耀坑了

﻿    干净？

    享用？

    听到手下人的话，时逸寒真觉得要疯了。

    这群蠢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时逸寒从来没有想过，他手下的人会蠢成这样。真想把他们脑袋敲开，看看他们的脑子长底是怎么长的。

    这一个个都猪脑呀！

    不过是小大夫一句话，居然真给他弄个女人到他床上，简直是蠢的没药救了。

    他虽然玩世不恭，可他是那么随便的人吗？随便送个女人，他就要？

    “你们……这群蠢货，谁给了你们胆子，插手我的私事？给我把这个女人丢出去？”时逸寒自认是好个好主子，可面对这群蠢货，要保持风度就是圣人也做不到。

    “少主，这个女人你不喜欢吗？”天藏影月的人被时逸寒吓了一大跳，心中暗道：果然是欲求不满了，他们家少主以前是何其潇洒的美少年，现在却变得这么暴躁，他们这些做手下的有罪呀，居然都没有发现少主的不对劲。

    “不喜欢，丢出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也往他床上送，也不知有没有病。

    “是，属下这就把人带走。另外，不知少主你喜欢什么样的？属下这就给你安排。”虽然这小破地方，要寻个出色的姑娘不容易。可为了他们少主的身心健康着想，再难他们也会把人弄来。

    时逸寒刚消下去的火气，又再次冒了上来，指着门口，努力用心平气和的语气道：“滚出去！”刚想夸他们长脑子，又泛浑了！

    时逸寒的手下，见时逸寒的声音都对了，这才发现不对，抬头看了一眼，见时逸寒真得生气了，当即吓得不行，忙不迭的点头：“是，是，小人这就滚。”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可刚走两步就被时逸寒叫住了，“把那女人也带出去。”这群蠢货，到底是谁招进来的，这么蠢的人也能进天藏影月？

    “小人这就把人带走。”时逸寒几个属下忙转身，可刚一碰到床上那女人，那女人就尖叫了起来。

    那声音，让时逸寒头更痛了，“算了，我出去。”这鬼房间，满是脂粉味，他就是留下也睡不安心。

    时逸寒转身就走，带走一阵轻风，几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他们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不过，少主心火确实很旺。少主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自从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处理完碧海阁的事后，他们家少主就变得暴躁起来。

    按说碧海阁主动退出，他们家少主应该高兴才是，可看他们家少主的样子，不仅不高兴，还十分暴躁。

    “少主到底是怎么了？”天藏影月的几个老人，并不是第一次见时逸寒，可却是第一次见到时逸寒这么暴躁，不由得担心起来。

    这样子，不单单是欲求不满呀。

    “听说少主与碧海阁的主事者打了一架，莫不是打输了？”天藏阁做得就是消息买卖的生意，虽说他们不敢打听时逸寒的事，可多少还会有风声传出来。

    可他的话一出，就被人否定了，“不可能，放眼四国，没有人是我们少主的对手。夫人可是说了，少主的身手，放在中央帝国年轻一代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在四国基本上可以横着走，只要不遇到那些变态的隐世高手，绝不会吃亏。”

    天藏影月的人，对他们的主人时芊芊有着盲目的崇拜，凡是时芊芊说的话全都是对的，她说时逸寒可以傲视四国，那就一定是傲视四国。

    “敢和我们天藏影月抢生意，对方绝不是什么小人物，说不定真是什么隐世高手。”

    “瞎想什么，真要是隐世高手，怎么可能出面做生意。他们要缺银子，随便找个国家供奉就行了。”

    当武功到达一定境界，金钱这种东西就是身外物，不需要做什么，就会有人捧着大把的金银上门。

    “而且，少主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有机会与隐世高手交战，即使是输了也会高兴，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般……”阴晴不定！

    最后四个字，那人到底是不敢说出来。

    “那少主为什么不高兴？”众人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好在这一路不算长，第二天他们一行人就抵达了天藏阁分部。可不等时逸寒把小徒弟天海安顿好，就有紧急消息送来。

    “少主，北历那边出事了，北历不肯要我们送过去的货，说我们送的货是次品，要他们收下必须要隐价。北历给出的价格，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要是我们不同意那个价格，就把那批货拿回来，他们不要。”天藏影月就是混黑的，不仅做杀手、情报买卖生意，还做走私生意，与北历、南蛮和西武都有生意上的往来。

    “好好的，北历怎么会压我们价，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时逸寒现在精力正旺，没法找女人发泄，自然要寻别的途径发泄，听到“出事”两个字，时逸寒不是郁闷而是兴奋。

    “是碧海阁。”提起碧海阁，天藏影月的人就恨得牙痒痒的。

    之前，因为碧海阁插了一脚，天藏影月的生意少了三分之一。好不容易碧海阁愿意无条件退出，天藏影月本以为可以把之前损失的赚回来，却不想刚把货送到北历就遇到了麻烦，而原因还是碧海阁。

    “碧海阁又做了什么？他们没有退出去吗？”听到碧海阁，时逸寒就想到萧天耀。

    对于败在萧天耀手里，时逸寒是有那么一点小郁闷的。

    打他出生起，他就一直顺风顺水，从来都是第一，只有赢没有输。可自从与萧天耀交锋后，他好像做什么事都不顺了，甚至一连输了好几次。

    “碧海阁退出了。不过在退出前，他们把手头上的货全部卖给了北历，价格比以前便宜三成。还，还透了口风给北历，说我们天藏影月不许他们低价卖东西给北历，以后他们没法跟北历做生意了。”别小看这小三成，碧海阁与北历的交易可是高达百万两，三成就是近三十万两银子，一下子便宜了这么多钱，以后他们还怎么卖高价？

    而且，碧涨阁不仅把价钱压了下来，还黑北历面前了他们一把，让北历以为他们心太黑，想吃独食，要抬高价。

    北历现在对他们有了心结，他们以后还怎么和北历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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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32被坑，没有救他的时候

﻿    很明显，天藏影月被坑了，被碧海阁坑惨了！

    这次的生意黄了不说，经此事一后，以后天藏影月要与北历继续合作，也没有以前那么愉快了。甚至北历很有可能换合作的对象，压低整个黑市成交价。

    虽说他们天藏影月是最大的走私贩子，可走私这条道上并不是他们一家独大。走私的利润极高，总有一群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会冒着杀头的危险，在两国之间贩卖货物。

    在私下交易中，天藏影月也只是占了六成罢了。其余四成天藏影月不是吃不下，可他们要吃下剩下的四成，付出的代价绝对是巨大。

    而且，不管是是东文，还是北历、南蛮与西武，都不会乐意见到的天藏影月一家独大。

    天藏影月也不是吃独食的，钱要大家一起赚，他们赚了大头就足够了。如果私下交易这条线上，只有他们一家在做，早晚会出事。

    要不是碧海阁这两年发展的太快，一直在压低出货价格，严重影响了天藏影月及其他走私贩者的利益，时逸寒也不会出面找上碧海阁。

    时逸寒找碧海阁时，并没有想过让碧海阁关门，只是让碧海阁安分一些，遵守这行的规矩，别胡乱压价抢生意，挑衅他们天藏影月的权威。

    不得不说，天藏影月是霸道的。它允许其他人一起赚钱，允许百家齐放，但绝不允许有人挑战它的权威，侵犯他的利益。

    在这方面，天藏影月和中央帝国很像。

    不过，天藏影月并不会乱来，也不会太过仗势欺人。天藏影月虽然嚣张，可行事有度，大多数情况下都“十分讲理”，尽量营造出双赢的局面。

    是以，这么多年下来，不管黑道那些人怎么洗牌，天藏影月始终屹立不倒，成为了黑暗世界的霸主。

    天藏影月在黑暗世界的地位，就如同中央帝国在东文四国的地位。这么多年来，大家早就习惯按天藏影月定的规矩办事，从来没有人敢挑衅天藏影月的权威，可现在……

    那个挑衅天藏影月的人出现了！

    碧海阁虽然被天藏影月“逼”的主动退出，以后不再做走私生意，可在最后却坑了天藏影月一把，坑了整个做走私生意的贩子一把。

    他用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卖了一大批粮食给北历。这个价格一出，不仅仅是北历对天藏影月不满，就是南蛮与西武也不高兴。

    黑市的价格高肯定会比市价要高，这一点大家都能接受。可天藏影月定的价格，实在太高，这几年还一直在上涨。

    那些稍大的走私贩子，与天藏影月团结一至，从不肯降低价格。作为需求方的北历、南蛮和西武根本没有办法，只得咬牙认下。因为除了这些人外，他们从别人手上买不到这么大量的货。

    一直忍，忍了这么多年，北历、南蛮和西武三国心里是不舒服的，可他们没有办法，也没有契机逼天藏影月降价。

    而天藏影月不降价，只有少数几个小贩子，会把价格降下来，其他人走私贩子根本不会，也不敢降价。

    现在碧海阁闹了这么一出，这三国要是不抓住机会，逼天藏影月把价格降下去，那才有鬼。

    北历已经向天藏影月的施加了压力，不肯收天藏影月送来的货，要求降价，态度十分强硬。

    而这并不是结束，北历表明了态度，时逸寒相信西武、南蛮很快也会跟风，联合起来给天藏影月施加压力，让他带头把黑市成交价降下去。

    “少主，这事我们要怎么办？”天藏影月的管事，见时逸寒半天不回话，不由得心急了。

    这个时候，天藏影月的态度很重要！

    要是这次他们让步了，以后黑市的成交价就再也起不来了，甚至还有可能会再次下降。

    人都是贪心的，三国尝到甜头后，肯定不会就此收手。说不定，以后有事没事就会联合起来，给天藏影月施压，要天藏影月降价。

    “这件事……容我再想想。”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时逸寒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对策。

    不得不说，萧天耀这一招极狠。不过是少赚了一笔钱，可却掀起了黑市与三国之间的斗争，让北历三国与天藏影月产生隔阂。

    当然，东文也不会例外。

    天藏影月走私到三国的货物，有七成是从东文运出去的，另外三成则是从中央帝国运出来的。

    天藏影月能从东文收到那么多货物，上头必然是有人的，而这些人都是要拿孝敬的。

    天藏影月虽然势大，可他的势力只在江湖上，四国皇上虽然卖他们面子，可涉及到利益问题，却不是讲面子就可以的。

    天藏影月年年把黑市成交价抬高，有很多时候是不得已的。

    那些官员收的孝敬要提高，他们不提高成交价，如何赚钱？

    现在北历他们联手，打算逼天藏影月降价，可给东文官员甚至是皇室的孝敬又不能少，这价格一降下来，天藏影月别说赚了，能不亏就是好的。

    “价格不能降！”这是他们的底线，一旦在价格上松了口，以后就堵不住了。

    “不降价，北历三国不会答应。碧海阁这次做得太出格了，少主，我们绝不对放过碧海阁。”天藏影月的管事愤愤的说道。

    碧海阁的做法，无疑是打天藏影月的脸。他们要不给碧海阁一点教训，以后怎么在这条道上混。

    “碧、海、阁、不能动！”时逸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可见他此时有多愤怒。

    “啊？为什么？碧海阁这么做，可是打了我们天藏影月的脸，要是我们不给碧海阁一点教训，日后谁都敢挑衅我们了。”天藏影月的管事急忙的劝说，希望时逸寒改变念头，可是……晚了！

    时逸寒没好气的道：“我答应过碧海阁的主人，只要碧海阁退出这行，我就不找他们麻烦！”

    他那时还不解，萧天耀怎么退得那么干脆，原来在这里坑他。

    这笔帐他时逸寒记下了，萧天耀最好祈祷，以后没有求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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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33杀人，萧王的原则

﻿    时逸寒这次真得被萧天耀坑惨了，这事要解决不好，天藏影月不仅会损失惨重，就是声誉也会受影响，日后说出去的话，份量也会大打折扣。

    没有办法，时逸寒只得亲自去北历，希望能够完美解决此事，挽回天藏影月的名声。

    “这次可真是变成历练了。”刚洗去疲累，还来不及休息，又要再次上路，这对时逸寒来说还真是一件新鲜事。

    他是谁？天藏影月的少主，龙吐珠一样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辛苦过。

    他虽然是打着历练的名号出来，也处理了几件事，可一直都是以玩乐为主，压根就没有费什么心思，也没有认真过，完全是抱着好玩的心态，随便寻点事打发时间。

    可这次不一样，之前不管遇到什么事，有天藏影月少主的身份在，对方都会给面子退让一步，让事情按他的要求走。可这次，北历牵头，南蛮与西武声援，这三国为了自己的利益，绝不会给他面子。

    “遇到萧天耀，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时逸寒看着挂在马鞍上的干粮，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长这么大，只在小时候因为好奇，偷吃过一次干粮。之后再也没有吃过，这种又干又硬的东西，可现在呢？

    他得赶在南蛮、西武与北历通气前，赶到北历解决这件事。为了争取时间，他这一路上，恐怕都得吃干粮了。

    “少主，一路顺风。”天藏影月的人把时逸寒送上马，并没有随行。

    他们跟不上时逸寒的速度，随行只会拖慢时逸寒的速度。

    时逸寒翻身上马，扭头对送行的管事道：“给本少主把后方守好了。另外，去给东文的特使说一声，凡是有人买萧王爷的消息，记得不要收银子，全部免费给对方。要有人去月影楼请杀手杀萧天耀，全部只收五成的银子。”

    他时逸寒就不是一个大肚的人，萧天耀坑了他一把，他也不会让萧天耀好过。

    他是答应过萧天耀，天藏阁以后都不会卖他的消息，也不会把他是碧海阁真正主人的事泄露出去。可他不收银子，就不叫卖他的消息吧？不说他与碧海阁的关系，就不算违背承诺吧？

    “少主，这，这样做，我们是要站在东文皇帝那边，对付萧王吗？”管事正要把缰绳递给马上的时逸寒，听到这话手一紧，差点惊了马。

    “谁说我们要站在东文皇帝那边了？记住，不管是天藏阁还月影楼，都不插手朝廷纷争，我们只做消息买卖和杀人的生意。萧王要是出银子找上门，他同样是我们的客人。”恩怨是恩怨，生意是生意，他时逸寒是江湖人也是生意人，干什么也不会和跟银子过不去。

    “这……萧王要是知道，我们把他的消息免费送人，会不会拆了天藏阁？”这种事萧王可真是做得出来，之前他就做过。

    “拆就拆，只要他肯赔银子就行。”时逸寒蛮不在乎的道。

    不就是一座天藏阁嘛，只要能让萧天耀吃瘪，别说一座天藏阁，就是十座天藏阁，他也让萧天耀拆。

    萧天耀这次可是把他坑得不轻，而他碍于约定，又不能去找碧海阁的麻烦，要是不能从别的地方寻萧天耀的晦气，他不得郁闷死。

    送行的管事还想说什么，可刚张嘴就被时逸寒不耐烦的打断了，“好了，其余的事情你们看着办。决定不了的事，就去请示老夫人。”

    话未落，就打马离去，眨眼间就不见人影，管事摇摇头，“天海小大夫说得没有错，少主确实是血气太旺。”血气方刚的年龄，不找女人真得行吗？

    管事很怀疑……

    天藏阁做得是情报买卖的生意，这就决定他们的探子会遍布天下。但是，这并不表示遍布天下的探子，都是天藏阁的人。这里面也会有，盯着天藏阁动向的探子，比如萧王爷手下的探子。

    天藏阁盯天下人，萧王爷则盯天藏阁少主！

    不轻易信任任何一个，与自己没有共同利益的人，这是萧王爷的生存法则之一。

    时逸寒与他没有共同利益，所以萧王爷无法轻易相信时逸寒。而事实证明萧王爷是对的，时逸寒确实不值得信任。这不，一出事时逸寒就把他卖了。

    “给东文的天藏阁送个口信，就说本王对天藏阁的暗探很感兴趣。”时逸寒的反应萧天耀的意料之中，所以萧天耀一点也不生气。

    至于拆天藏阁？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天藏阁的人敢卖他的消息，他就敢杀天藏阁的暗探。就算杀不干净也没有关系，他并不是为杀而杀。

    “是。”隐卫低头应是。

    “派人在途中拦下时少主。”好不容易才挑起，北历、南蛮、西武三国与天藏影月之间的斗争，他怎么会允许时逸寒轻松解决。

    天藏影月这几年越发的嚣张，是时候实被打压一下了。而北历、南蛮与西武三国，之前联合他的好皇兄毁了他双腿的事，他可没有忘记，现在就让他们去狗咬狗。

    “是。”对萧天耀的命令，隐卫只需要说是即可。

    “派人去找荆池和子时，本王请他们杀一个人。”荆池就是杀手榜是第一的杀手，子时是他的师弟，一个没有杀过人的杀手。

    之前萧天耀就与他们合作过，这两人虽在出自月影楼，可荆池实力彪悍，就是月影楼也不敢太过约束他，就怕他不满。

    萧天耀直接找他，比找月影楼更省事。

    萧天耀没有直接说名字，而是在铺开一张低，在上面写了一个名字——薛承文。

    薛承文，东文皇商薛家长子，也是薛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薛家未来的家主。

    当然，除此之外薛承文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黑市最大的供货商。

    薛家与朝廷关系极好，天藏影月从东文走私出去的货物，有一半是从薛家手里拿的，那些走私贩子也不例外。

    薛家可以说是那些走私贩子的上游，也是整个走私链中最关键的一环，要是薛家此时大乱，黑市必然会更乱。

    而这还不是萧天耀必杀薛承文的原因，萧天耀之所以要请荆池去杀薛承文，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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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34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    萧天耀查到，薛承文与南蛮皇子南诺溪过往从密。当初南诺溪能从他手中逃出去，薛承文功不可没。

    很明显，薛承文不只是一个小商人那么简单。至于他与南诺溪相交，是出于什么原因，萧天耀虽然还没有查到，可并没妨碍他对薛承文下手。

    身为东文的亲王，他怎么可能放过，与南蛮皇子交好的薛承文？

    薛承文必须死！

    一连下达三个密令后，萧天耀才示意隐卫退下。

    隐卫刚走，就有亲兵在外面求见，“王爷，镇上送来的消息。”

    “进来。”此时，只有林初九一人在镇上，这消息必然是与林初九有关。

    “王爷。”亲兵进来，将手中的信高高举起，奉到萧天耀面前，待萧天耀接过信，果断退下，片刻也不敢多留。

    王爷看到信后，一定会不高兴。

    果然，萧天耀接过信，拆开一看，脸就黑了。

    一群蠢货！

    什么叫王妃身体很好，完全不见病态？

    昨晚高烧不止的人是谁？昨晚一直抱着他，叫冷的人又是谁？

    他遇鬼了不成？

    什么叫王妃发现异常，知晓他昨晚造访？

    林初九昨晚病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知道他去过？

    肯定是那群蠢货露出了马脚！

    什么叫王妃在镇上逛了一圈，仍决定当天出发？

    镇上就那么一点，逛一圈最多两个时辰。那群蠢货不会是希望，林初九在镇上逛两天吧？

    他走之前，明明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劝林初九在镇上休养两天！他说的是休养，不是叫林初九在镇上逛两天。

    那么点大的地方，林初九怎么可能需要逛两天？那群人到底会不会办事？

    萧天耀越看越恼火，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把信揉成了一团，掷在了地上。

    好在送信的小兵已不在帐篷内，不然看到萧天耀居然“任性”的把信丢地上，一定会惊呆的。

    因这封信，萧天耀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虽然面上没有表露出什么，可靠近主帐的人，明显感觉主帐寒气更甚，莫清风就在这个时候送上门了。

    “王爷，流白传来的消息。”莫清风一进来就发现了不对，可人都走进来了，他还能退出去不成？

    再说，他此刻退了出去，回头还是要进来，何苦自虐来着。

    “呈上来。”萧王虽然心情不好，可该处理的公务，他还是会处理的。因私忘公这种事，萧王现在还是不会做的。

    至于以后？不好说。

    萧天耀拆开信，看到上面潦草匆忙的字迹，不由得皱眉。

    不需要看内容，只凭字迹就能看出，流白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这封信。

    信上的字不多，但内容却很多。

    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碧海阁私自降价的行为，不仅触犯了天藏影月的利益，也触犯了那些走私贩子的利益。苏茶刚和北历交易完，就被道上的人追杀。

    北历还算厚道，出手帮了苏茶一把，可即便是这样，苏茶还是出事了。

    流白找到苏茶时，苏茶正躲在一猎户家养伤，流白找到他后便带着他离开，现在他们二人都被黑道上的人追杀。

    那些走私贩子，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为了银子连命都不要，碧海阁此举虽没有断他们的财路，可却害他们损失惨重，他们会追杀苏茶再正常不过。

    而且，除此之外，那些走私贩子，还在打听碧海阁背后的靠山，以及碧海阁收货的渠道。

    碧海阁三年前凭空出现，武装力量十分强大，初期不是没有人找茬，想要探听他们的来历，可都被碧海阁强硬的收拾。

    而且碧海阁从不抢那些走私贩子的生意，碧海阁做得都是大宗生意，与它有利益冲突的是天藏影月。

    那群走私贩子见天藏影月没有对碧海阁出手，再加上自己的利益没有受伤，走私贩子也就不管了。

    敢做这门生意的，背后都是有靠山的，没有触及到自己的利益，他们轻易不愿意得罪人。

    本来大家都相安无事，一起闷声发大财，可不想碧海阁突然运了大批粮草到北历，并且以低于黑市三成的价格卖给北历，把大家默认的规则打破。以至北历这方不收他们的货，逼着他们降价。

    粮草这种东西，一路运来耗时耗力不说，损耗还特别大。有不少走私贩子，一年也就只能干这一票，碧海阁这么一闹，可不就是要他们血本无归吗？

    辛苦一场不挣钱就算了，还要害得他们亏本，这样的情况下，那些走私贩子会放过苏茶才有鬼。

    而且，苏茶刚和北历做了交易，虽然价格低了三成，可他们的交易量大，苏茶身上可是有几十万两的巨款，为了钱他们也不会放过苏茶。

    走私贩子们彼此都熟悉，私下也有往来，几个人凑在一起一合计，发现他们只要把苏茶抢了，以后完全不需要再提心吊胆的来回运货了。

    人为财食，鸟为食亡。在金钱的诱惑下，那些要钱不要命的走私贩子空前团结，联合起来追杀苏茶，搜查碧海阁的消息。

    那些个走私贩子，背后虽有势力可算不得大，有不少还是自己单干。平时看着不起眼，可一旦他们凝起一股绳，那股力量还是很可怕的。

    蚁多咬死象，就是这个道理。在走私贩子们没命的追杀下，不仅仅是苏茶，就是流白也吃不消。

    吃不消还是小事，流白有信心，能平安带着苏茶回东文。流白担心的是，那群走私贩子会不会查到什么？

    虽说碧海阁行事一向低调、谨慎，也从不与东文那边联系，可就怕有人查到苏茶的身份，继而联想到萧天耀身上去。

    苏茶在北历，虽然易容改姓了，可难保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要让人查出来就不好了。

    流白的担心不无道理，那群走私贩子一日找不到苏茶，一日查不到碧海阁背后的势力，就一日不会罢休。

    就算时逸寒守信，不把萧天耀与碧海阁的关系说出来，可也不敢保证旁人就永远查不出来。

    凡事做过就会留下痕迹。碧海阁就算退出了，可之前也在道上活跃了那么多年，留下的痕迹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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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35魔宫，想想就好激动

﻿    凡事做过，就会留下痕迹。那些走私犯子，不一定能查到萧天耀与碧海阁的关系，可难保不会查到苏茶与碧海阁关系。

    苏茶经营碧海阁多年，想要完全抹掉苏茶与碧海阁的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咄咄咄……”萧天耀看完信后，并没有说话，而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

    熟悉的人都知道，萧王爷这是在想事情。

    莫清风跟在萧天耀身边这么久，自然清楚他这个小习惯。默默的收敛气息，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以免打扰到萧天耀。

    好在，萧天耀思考的时间并不长，片刻后，就听到萧天耀开口道：“去一趟魔宫，带人前往北历。”既然无法把痕迹完全抹掉，那就用别的痕迹覆盖好了。

    那群走私贩子，不是想要查出碧海阁背后主人是谁吗？他现在就把这背后主人抛出来，看他们有几个胆子，敢和魔宫对上。

    “魔宫？”莫清风虽跟在萧天耀身边多日，萧天耀也很信任他，可还是比不上跟在他身边，长达数十年之久的苏茶与流白。

    魔宫的事，莫清风并不知晓，而萧天耀也没有说明的意思，“本王与魔君重楼，关系匪浅。”他和魔君重楼的关系，确实是不一般，不是吗？

    “啪……”萧天耀随手摸出一块血红的令牌，丢到莫清风怀里，“带着它去找魔宫左右护法，他们会帮你把事情办好。”

    “群魔令？这是群魔令？”莫清风接住令牌一看，差点吓尿了。而得到萧天耀肯定的答复，莫清风差点晕倒了。

    传说中，号令群魔的群魔令，就这么被王爷随手丢出来了？

    王爷知不知道，这块令牌的价值呀？

    这可是群魔令呀，江湖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老魔头、小魔头见到这块令牌，可都是会吓得瑟瑟发抖的。

    一想到王爷把这么重要的令牌丢给他，莫清风心里就激动得不行。

    王爷，太看重他了。他，他绝不能辜负王爷的信任与期待。

    “带着他去魔宫，后面的事你看着办。”北历与碧海阁的事，萧天耀没有隐瞒莫清风，随手将流白的信，丢给了莫清风。

    莫清风是聪明人，知道前因后果，又看到他调集魔宫的人，自然明白他的用意。

    果然，莫清风看完流白的信号，就懂了。

    “王爷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好，绝不会让人查到苏茶身上去。”魔宫的人去北历，自然是去背黑锅的人。

    那群走私贩子，找到了碧海阁背后的主人，自然会消停。

    “嗯。”萧天耀相信莫清风的实力，最主要他相信莫清风的脑子。

    莫清风有流白的身手，又有苏茶的头脑。这样的人只要品行端正，前途不可限量。

    “王爷，没别的事，我这就去办差了。”莫清风现在还很激动，握着群魔令的手，一直颤抖个不停。

    萧天耀淡淡的扫了一眼，面无表情……

    莫清风一怔，连忙压下心中的激动，学着萧天耀摆出一副面瘫样。

    萧天耀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莫清风面上恢复正常，可心里还是激动的不行，暗暗吸了好几个口气，这才避免了出现同手同脚的尴尬。

    萧天耀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右手撑着脑袋，再次陷入深思。

    不管遇到多难，多复杂的公事，他都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可是……

    与林初九有关怕事，他好像怎么也处理不好。不管他怎么做，最后总是事与愿为，林初九极少按他的意愿行事。

    “女人，真是麻烦。”萧王爷是不会承认他用的办法不对。他坚定的认为，是女人那种生物太复杂；林初九那个女人太麻烦。

    明明很简单的事，为什么非要弄得那么复杂？

    明明以前很明理的人，为什么最近越发的无理取闹了？

    难道是他对林初九太好，林初九恃宠而娇了？

    可平时，也不见林初九像后宫那些宠妃一样，一得宠就颐指气使，嚣张跋扈。林初九好像只会给他摆脸色，朝他使小性子。

    这是因为，他和别人不同吗？

    肯定是的！

    想明白了，萧王爷心结解了，情绪顺了，大发慈恩的道：“算了，既然她想独自回京，本王就顺她的意好了。”免得他强行把人留下后，林初九又不高兴。

    不需要去追林初九，萧王爷也就不急着班师回朝了。看金吾卫收拾不过来，再次大发慈悲的松口，多给他们半天的时间，明日下午再出发。

    金吾卫收到最新的命令，一个个长松了口气。

    大军不进城、不入镇，并不需要刻意赶路，只需要寻找合适的地方就可以休整，晚一点出发影响也不大。可多出半天的时间，却能让他们从容的收拾东西，不需要七赶八赶的。

    金吾卫收拾行装的速度，仍旧快速、高效。可弥漫在军中紧张、匆忙的气氛消失了，看上去有序多了。

    东文留守在边境的小兵，看到金吾卫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不气恼；在时间从容的情况下，不偷懒，不知怎么就觉得脸红。

    “和他们一比，我发现我们太懒散了。”要是他们知道多出半天，一定会高兴的欢呼，然后会寻机休息一两个时辰，等到最后关头，再急急忙心去收拾行装。

    “他们是金吾卫，跟咱们不一样。”不是每个小兵都有这样的自觉。更多的人则是认为，自己与金吾卫不一样，所以他们懒散是正常的、是应该的。

    又不会有人，用金吾卫的标准要求他们，不是吗？

    “他们原来也和我们一样，金吾卫里面有几个人是我老乡，当年我们一同参兵的。”羞愧到脸红的小兵，并不认同同伴的话。

    可他同伴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无法辩驳，“一同参军的又怎么样？我还比金吾卫里面大多数人，当兵当的时间久了，有用吗？”

    没用，因为你一直不用强者的标准要求自己。你只能与周边同样被放弃的人，一起浑浑噩噩的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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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36决定，就是不配合

﻿    虽然知道萧天耀的意思，可林初九仍没有留在镇上，等萧天耀一起回京的意思。在镇上逛了一圈，吃了早饭，买了换洗的衣服后，便回到客栈，让侍卫动身。

    “王妃，王爷……”侍卫硬着头皮上前，可才开口就被林初九打断了。“收拾一下，我们一刻钟后出发。”

    林初九无全不给侍卫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只住了一个晚上，林初九也没有多少要收拾，有一刻钟的时间足够了。

    再出来，林初九手上拿了一个包袱，里面是她刚在街上买的衣服和零食。

    萧天耀给她安排的全是一群男人，根本不可能替她打点行装。这些事她只能自己做了。

    无视侍卫欲言又止的纠结神情，林初九拿着包袱，径直爬上马车，钻进车厢，并在第一时间放下车帘，直接用行动告诉侍卫，她现在就要走的决心。

    侍卫这下就是有千万个理由，也没有机会说出口，只得动身。而为了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城镇，侍卫连多磨蹭一会都不敢。

    林初九一行人是做了伪装的，并没有大大咧咧的打萧王府的旗帜，随便行的侍卫也是着便装，做普通护院打扮，可是……

    他们的伪装只能骗骗外人，却骗不了内行的人。随行的侍卫一举一动，都透着军中的作风，每一个人身上都有极明显的军人气息，不是他们伪装就能去掉的。

    这一点林初九知道，随行的侍卫也知道。他们不穿军装并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只是图省事罢了。

    他们要是穿了军装，那就是代表军队执行公务。按东文的规矩，他们执行公务进入城镇，就要去官府登记。

    他们这次送林初九回京，一路走官道，不知要经过多少个城镇，每到一个城镇就登记一次，而镇上的官员要知道他们是萧王府的人，必会设宴款代他们，就算能拒绝，可也挡不住上门求见的人。

    为了省心，他们便着便装，把护送林初九的任务，当作私下的任务，而不是朝廷公务。

    不穿军装可以省下不少事，可也会添麻烦。某些不长眼的小蟊贼，就误以为林初九一行人是肥羊，一路尾随他们，想等他们出了城镇，大干一票。

    “王妃，我们又被人跟上了。”刚离开城镇，侍卫就发现他们被镇上几个小混混盯上了。

    侍卫就不明白了，那些小混混是什么眼神，怎么就认为他们这一行人好欺负？

    人数没有他们多，居然还敢找上门，真以为自己是地头蛇，就很了不起了。

    “等没人的时候，就解决了吧。”这不是第一次，林初九相信，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是。”侍卫默默地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前面的人拐个道，往偏僻一点的地方走，好吧身后的尾巴解决了。

    很快，马车就离开了官道，驶向一旁的小路，尾随在马车后面的混混眼前一亮，快步跑了起来，完全不在乎林初九一行人会发现他们。

    在他们看来，林初九这群外乡人，就是发现了他们也没用。

    混混一共有二十几人，可队伍却拉得很长。第一个跑了过来，最后的还在十几米外。

    侍卫早早就停了下来，站在小道中间等他们，几个小混混见状，感觉情况不妙，远远的站着并不敢上前。

    侍卫很有耐心，等到那些小混混全部聚齐了，这才上前，“你们不是要打劫吗？动手吧！”

    “什么？什么？你在胡说什么？谁说我们要打劫了，我们路过……对，我们路过不行吗？”乡野村镇的百姓见识少，可并不表示他们没有眼色。

    越是活在底层的，越是懂得看人眼色行事。之前隔得远，小混混没有发现侍卫的厉害，现在双方站得这么近，小混混们要是还反应不过来，那就不用混了。

    “路过？你们路过这要去哪？”小混混们打退堂鼓，不想抢，可侍卫们会放过他们吗？

    军人的责任是保家卫国。保家卫国并不是非要在前线杀敌不可，他们惩治这些小混混，也是在保家卫国。

    “我们，我们去前面。就是去前面，你挡着我们的路了，我说你们要不要走？不就把路让出来，让我们走。”小混混自以为聪明的寻到了一个好理由，理直气壮的朝侍卫吼了起来。

    “去前面是吗？好，我给你们让路。走吧……”站在前面的侍卫冷笑，侧身示意小混混过去，后面的侍卫则握着刀站在一旁，小混混只要往前走，就等于是送上门找打。

    “呃……”带头的小混混，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挖了一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还不快走，要我请你吗？”侍卫冷着脸催促。

    带头的小混混一脸扭曲，他身后的小弟们，也不断的朝他使眼神，拉他的衣服，“老大，不能上前，我们跑吧。”

    “就是，就是，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我们还是跑吧。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他们也不会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

    “闭嘴！”带头的小混混不耐烦的打断小弟的话，色厉内荏的看向侍卫，一副很叼的样子，“我现在又不想走了，怎么办？要不，哥几个先走？”

    跑？他们两条腿，这群人全是四条腿，他们往哪里跑？

    “行呀。可我们走错了，正要折回去，你们几个挡着我的路了。”侍卫冷冷的道，隐有杀气流出，小混混吓了一跳，忙把路让开，“要不，我给你让路，你们先走……”

    “让路？事情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解决。”虽说这群小混混并没有动手，可侍卫却仍旧不打算放过他们。“你们几个既然自己送上门，我要不给你们一个教训，你们怎么学得乖？”

    这群小混混不动手，并不是良心发现，只在知道打不过才想退缩。这样的人，要遇到他们能得过的百姓，商队，照样会抢、会打。

    “你，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你不能打我。”带头的小混混的见情况不妙，转身就要跑，可他们两条腿，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马？

    不过眨眼间，小混混就被侍卫围在中间，然后……狠揍了一顿。

    侍卫不知道这些小混混手上有没有沾过血，也没有功夫去查，把人揍了一顿后就全部绑起来，然后经官府送信，让官府全权解决。

    他们只是兵，并没有权利处置这些人。至于官府会不会秉公办案，这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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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37巧合，与王爷汇合

﻿    解决了那几个小混混后，林初九一行人又返回了官道，继续朝下一个城镇前行。

    林初九并不急着赶回京，一行人的速度不快也不慢，只要保证每天晚上都能找到城镇入住即可。

    越往前，离边镜越远，城镇就越繁华，不过林初九并不是什么爱凑热闹的人，除了需要够买生活必需品外，林初九几乎不会在镇上逛。

    可就是这样，林初九一行人还是会被小混混盯上。

    一出城，随行的侍卫就发现，他们又被人盯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随行的侍卫不敢拿大红，主动寻问道：“王妃，我们又被人盯上了。”他们最近被小混混盯上的频率，也太高了一点吧？

    “直接走官道，不要再避开他们，如果他们不出手，你们就不要乱动。”每到一个城镇，都会被当地的小混混盯上，一两次可以说是巧合，每次都这样，这真得是巧合吗？林初九很怀疑。

    “是。”事出反常必有妖，随行的侍卫也察觉到了不对，所以才会特意问林初九一声。

    有了防备心，随行的侍卫没有再把身后的小混混，当成普通人看待，而是仔细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中找出有利的东西。

    还别说，这一看还真让随行的侍卫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那群小混混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根本不在意被他们发现。

    在他们经过岔路口没有选择走小道，而是继续走官道时，那群小混混明显愣住了。

    “王妃，这群人应该是受雇于人，特意跟在我们身后，引我们走小道的。”随行的侍卫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一番观察下来，他们隐约猜到了对方的用意。

    “有人在利用你们的正义感，给我们设伏。”随行的侍卫猜到了，林初九也猜到了。

    “王妃，我们怕是遇到麻烦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和王爷他们汇合？”侍卫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说服林初九与萧天耀汇合。

    可是，林初九却不肯配合，“没有必要，我们走我们的。”

    “可是……王妃，我们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要遇到麻烦怎么办？”侍卫不肯死心，苦口劝说，“王爷身边有二十多万大军在，我们与王爷汇合后，好歹安全上有保障。”

    “王爷让你们护送我回京，你们保护不了我吗？”林初九不客气的反问，侍卫又一次被堵的无话可说。

    他们能说，他们没有信心能保护好王妃吗？

    说了，不仅仅代表他们无能，还代表了王爷眼光不好，选了他们这群无能的人来保护王妃。

    可不承认自己无能，他们劝说王妃与王爷汇合的理由，就靠不住了。

    这叫他们怎么回答呀？

    侍卫看了林初九一眼，默默低头，退下……

    无法劝说林初九与萧天耀汇合，随行的侍卫便写信，将他们发现的情况，禀报给萧天耀知晓。

    要是王爷能查出，是什么人在背后弄鬼更好了。

    林初九与萧天耀只隔了两天的路程。大军里面步兵居多，走得不快，可林初九坐着马车，也快不到那里去，所以双方的距离不算远，但也不近。

    侍卫快马加鞭赶一赶，一天一夜也许能跑一个来回。

    当天傍晚，信就送到萧天耀手里，看完信后，萧天耀第一反应，就是要侍卫劝说林初九与他汇合，可是……

    活到嘴边，萧天耀又咽了回来。

    虽然他时常弄不懂林初九在想什么，可也知道林初九不愿意与他一同回京。或者说，不愿意与他同行。

    这是一个让人悲伤的事实，虽然萧天耀不愿意面对这件事，可他不面对，事情也不会有所改变。

    萧天耀暗自叹了口气，压下命令侍卫劝说林初九与他汇合的念头。说道：“带一队人马，在暗处保护王妃。”至于背后动手脚的人？他很快就会查出来。

    “是。”侍卫急忙应道，生怕应晚了一步，王爷就会要求他劝说王妃与他汇合。

    天知道，他们早就劝了，可王妃不同意，他们能怎么办？

    两边都是主子，他们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在哪都是受气的主。为了不受气，只能自己机灵一点，尽量不要让主子揪到错。

    侍卫退下后，连口茶水都不敢喝，咚咚咚的跑去找人，点齐人马就立刻出发，准备在天亮之前赶回去。

    一个二十人的小分队出了军营后，很快就没入夜色中，哒哒哒的马蹄声时不时将两旁的飞鸟惊起，给寂静的山林添了一丝活力。

    借着这支小分队引起的骚动，一身红衣，带着半块鬼面的魔君重楼，如同魔魅一般出现在山林中。

    重楼这个出现，并不是冲着林初九而去的，他是冲着时逸寒去的。

    为了拖住时逸寒的脚步，萧天耀派了不少人去伏杀他，可是没有一队人能拖住时逸寒半天。

    时逸寒的武功不是最高的，可他的月影分身却最是难缠。同等实力下，时逸寒凭借月影分身可以轻松击败对方。

    普通人根本无法拦住时逸寒，只有与他实力相等的人，才有可能拖住时逸寒的脚步。

    为了把黑市的水搅得更浑，更乱，重楼只得亲自出马。

    魔宫的人站出来，默认碧海阁背后的主人是魔宫。他这个魔君出手阻拦时逸寒，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时逸寒此时已经走了五天四夜，重楼要追上他并不是容易的事。为了保存实力，重楼不可能一直用轻功，他大多数时候还是骑马。

    好在，时逸寒虽然赶时间，可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白天赶路还好，到了晚上他是绝对不会赶路的，必需要找地方休息，而且还得是客栈，荒郊野外的地方，他是绝对不睡的。

    重楼则不同，他没有时逸寒那么讲究。他什么地方都能睡，什么地方都睡得着，而且他白天赶了路，晚上一样可以赶路。

    重楼能日夜兼程的赶路，并不是他的精力比时逸寒好，而是他比时逸寒更能吃苦，更能忍。在恶劣的环境下，他的生存机率绝对比时逸寒更大。

    这种吃苦忍耐的本事，是重楼在一次次危险中，慢慢的锻炼出来的，这是时逸寒永远也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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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38窝囊，财大气粗时少主

﻿    在重楼看来，时逸寒这根本就不叫赶路，可是……

    这对时逸寒来说，却是艰难无比。

    时逸寒真心觉得，他这段时间过得很苦，每天都要顶着风沙赶路不说，晚上还睡不好。

    可以说，他这段日子是他出生至今，过得最苦的一段日子。苦到……时逸寒几乎都要放弃了。

    他时大少什么时候这么辛苦过？

    要不是当初碧海阁的事，是他亲手处理的，他绝不会这么辛苦的赶去北历。

    “萧天耀，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一定会连本带利找你讨回来。”啃着冷硬的牛肉干，喝着冰冷的溪水，时逸寒眼泪都要出来。

    他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硬的肉，喉咙都磨痛了，说话都难受。

    他从来没有喝过，没煮开过的溪水，也不知喝了会不会生病。

    “我现在可真的是在历练了。”和之前恣意潇洒的日子相比，现在简直是在地狱，如果这都不算历练，时逸寒真想象不出什么才叫历练。

    在时逸寒抱怨日子太艰苦，重楼与他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不出意外的话，重楼今晚就能追上时逸寒。

    而这些，躺树干上午休的时逸寒，半点不知。

    在时逸寒午休时，重楼正在准备自己的午餐。和时逸寒这个不知人间烟火、出门只带干粮的少爷不同，重楼虽然不会做饭，可在野外却随时能找到可口的食物。

    一只野兔，几朵蘑菇，洗干净后往火上一架，重楼就可以闭目休息了，只要时不时的转动两下就行了。

    待到兔肉熟了，重楼也休息得差不多，洒上盐巴，趁热吃完，再吃几口蘑菇解腻，这一餐就算是解决了。

    虽然食材简单，可有荤有素，这顿午饭就是放在平常，也是极美味的，至少比时逸寒那干巴巴的干粮好。

    吃完午饭后，重楼并没有立刻赶路，倚着树干而站，闭目养神。

    倚树而立，将重量与后背交给大树，不仅能减轻自己的负担，还能防止背后不被人偷袭。

    而且，遇到敌袭时，站着会比躺着更有优势。在野外，除非必要，不然重楼不会躺着休息。

    这就是重楼，他时刻都以战斗时的状态要求自己，哪怕身后没有追兵，在外面他也从来不会放松戒备。

    约末半刻钟，重楼起身，将火堆拔开，尽量消除属于他个人的痕迹后，这才上马，继续去追时逸寒。

    是夜，时逸寒终于赶在关城门前，赶到了城镇，挑了镇上最大的客栈，财大气粗的包下了整个院子，自己一个人睡。

    “老板，送些吃食过来，另外还有热水。”时逸寒不缺银子，辛苦赶了一天路，到了晚上他自然要享受一番。

    虽然，这镇上最好的一切，连时逸寒平日生活水准都达不到，可现在特殊时期，他也只能忍着了。

    吃饱喝足，又泡了一个执水澡，时逸寒舒服得直哼哼，终于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苦头的时少主，泡完澡倒床就睡了。虽然剑没有离身，可却睡得比平日要熟，重楼走进了院子，时少主居然没有醒！

    这一点，重楼也挺惊讶的。

    时逸寒不像那么没有防备心的人。

    虽说时逸寒没有吃过苦，可他怎么说也是时芊芊那个传奇女人养大的，时逸寒不可能和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一样青涩。

    一步，两步……

    虽然时逸寒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可重楼仍旧很仔细，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稳，如同幽灵一般。

    很快，重楼就知道时逸寒住在哪了，因为有人比他快一步找上门了！

    这间客栈的老板与店小二，鬼鬼祟祟的摸到时逸寒的房门前，悄悄的将耳朵贴到门上，等了片刻，小二才道：“老板，睡死了，没有醒。”

    很明显，这是一家黑店，时逸寒的财大气粗，让老板与店小二误认他是一头肥羊，今晚就准备宰这头肥羊。

    “有意思。”重楼没有现身，而是双手环抱，站在一旁，看戏！

    店老板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这才压低声音对小二道：“我们进去。记住，进去后先把人砍死，别让他有出手的机会。”

    “老板放心，我晓得怎么做。”店小二晃了晃手中沉甸甸的斧头，信心满满的道。

    店老板十分小心，又看了看，确定屋内屋外都没有动静，这才推开门。

    “吱呀……”门开了一条小缝，店老板与店小二一前一后挤了进去。一进去，店小二举起斧头，冲到床边，对着床上被子一通乱砍。

    黑暗中，他们看不见，可重楼却是看得很清楚。

    时逸寒根本不在床上。

    想来也是，堂堂天藏影月的少主，要是死在黑店老板手里，那也太窝囊了。

    “啊……”没让重楼等太久，屋内很快就传出一道惨叫声，紧接着就重物落地声。

    听声音应该不是人摔倒，而是店小二手中那把斧头掉在地上。

    扑通，有人跪了下来。

    “少侠，少侠，饶命呀。我上有百岁老母，下午未满月的稚子，求少侠饶我一命呀。”

    这是店老板的声音，他在向时逸寒求饶，可惜时少主虽然长得如清风明月般风光霁月，可却不是什么大善人。这店老板和小二都要杀他，他怎么可能会留店老板一命。

    “拢了本少主的好梦，还想本少主放过你，你以为你是谁呀？”话未落，剑已出鞘，一声响……是血飙出来的声音。

    紧接着，就看到时逸寒提剑走了出来。不过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台阶上，眼神正好落在重楼隐藏的方位，“出来吧！”虽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可好歹还是发现了不是。

    重楼本身也没有继续躲藏的意思，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血红的外衣，半块鬼面，这是魔君重楼在人前的装扮。这世上除了魔君重楼外，再无第二个人敢这么穿。

    “魔君重楼，怎么是你？”看到重楼出现的刹那，时逸寒着时是惊了一把。

    他知道萧天耀派了不少人，想要阻止他去北历，或者拖住他的脚步。可他没有想到，萧天耀居然请动了魔君，这……是不是太大手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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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39嚣张，今天就有多狂妄

﻿    魔君重楼，魔宫的主人，群魔之首！

    时逸寒看着魔君重楼，脑子里却在想，萧天耀到底是怎么请动重楼的？而他，要如何才能劝退重楼。

    说心里话，他不想与重楼打。

    “时少主，请久不见。”重楼站在月光下，任由时逸寒打量，似乎明白进逸寒所想，不等时逸寒开口，就道：“时少主不必多想，本座会出现在此与任何人无关，只是本座想罢了。”

    “我想也是，这世界有谁能请得动你。”一个能号令武林群魔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命于人？

    “时少主过奖了，本座不过是一介俗人。”重楼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可他的态度却是一点也不谦虚。

    “魔君过谦了。”时逸寒笑的一派闲适，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右手已握住剑柄，随时准备出招。

    不给重楼继续瞎扯的机会，时逸寒问道：“魔君深夜来访，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时某不才，可手下的人却是极能干，不管是杀人还是找人都是好手。魔君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就好。”

    时逸寒曾与重楼交过手，对重楼，时逸寒是忌惮的，而这也是他第二个忌惮的人，第一个忌惮的人自然是萧天耀了。

    不过，相比萧天耀，时逸寒更不想与重楼打交道。萧天耀是一国王爷，牵扯太多，行事理智稳住，时刻都会以大局为重，轻易不会弄得两败俱伤。

    重楼则不然，重楼是魔君，行事全凭喜好，无所顾忌，发起疯来恐怕没有人会不怕。

    重楼双手环抱，站在时逸寒面前，看似什么也没有做，实则一直透着面具，注意着时时逸寒的表情。

    见时逸寒眉头微皱，重楼大致能猜到他所想，当即不客气的道：“时少主客气了，既然了时少主开口了，本座就不藏着掖着了。碧海阁的生意，有本座的一部分在，萧王因时少主的要求，做主把碧海阁结束了，本座虽不满但不会就此找时少主的麻烦

    本座今日来寻时少主，是为告诉时少主，北历那笔生意的收益是本座的，时少主动手前，请容本座先收到银票。”

    重楼不疾不徐的开口，理所当然的态度，就像是发号司令的王者。时逸寒虽然忌惮重楼，可别忘了，他可是天藏影月的少主，他要是会被人三两句话就吓住，那就不是时逸寒了。

    “原来碧海阁有魔宫参股，我就说萧王一个东文的亲王，就算能寻到货源，也找不到路子与买家，原本是有魔君帮他。”走私的道上，有无数的风险与可能，没有一个大势力根本撑不住，也无人敢买。

    萧天耀的背景确实足够，但他不能出现在台面上。北历皇室那些人，敢买碧海阁的东西，敢联合起来与天藏影月叫板，恐怕就是仗着碧海阁有魔宫在后面撑腰。

    “魔君既然对这行感兴趣，不如由我出面，邀请魔君加入天藏影月如何？”独钱不富，时逸寒不是吃独食的人。

    但，重楼却不给他面子。

    “这事恐怕时少主做不了主。”重楼意味深长的看着时逸寒。心中暗道：时逸寒果然不简单，要他只是魔宫之主，恐怕真得会心动。

    与天藏影月合作，不仅风险小，利益还高。

    “魔君可以说说你的条件，我做不了主，还有我娘在。”时逸寒不是什么热血少年，并不会因为重楼几句话，就激得热血冲头，不管不顾的在重楼面前打包票。“本座与萧王合作，货物由萧王出，本座的人负责卖，本座拿七成。”重楼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似笑非笑的看着时逸寒。

    时逸寒暗自忍了许久，才让自己保持住脸上的微笑，“魔君，天藏影月与萧王不同。天藏影月还有数万手下要养。”

    重楼还真是敢开口，一张嘴就要走七成的利润，简直是不要脸。

    而且，他也不认为，萧天耀会上出七成利给重楼。萧天耀那货，可不是好打交道的人，重楼明摆着就是在骗他。

    “本座的魔宫，也有数万手下要养。”重楼把这句话还给了时逸寒，摆明了寸步不让。

    时逸寒略一默，便道：“魔君，你每年从碧海阁，能拿到多少银子。你与天藏影月合作，同样能拿到那些银子，并且只多不少。”

    碧海阁的生意时逸寒很清楚，就算重楼拿走七成的利润，每年也不会超过三百万两。这点银子，天藏影月出得起。

    “本座不是乞丐，不需要人施舍，本座要赚银子有的是办法。”时逸寒确实大方，但终是年轻了一些，说话不够委婉，这也就是重楼，要换作……真是哪个大魔头，听到时逸寒这近似收买与施舍的话，定会大打出手。

    当然，重楼也不是软柿子，语气一变，转头就威胁道：“时少主，你觉得是做杀手生意来钱快，还是买卖情报来钱快？”

    重楼明明白白的告诉时逸寒，碧海阁这件事要不如他的意，他就开始与天藏影月抢生意。

    虽说一时半刻，动摇不了天藏影月的根基，可却会打了天藏影月的脸。

    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杀人与卖情报都是天藏影月的独门生意。而正是这两门来钱快的生意是独门，所以在其他的事情方面，天藏影月会尽量把利润让出来，好平息其他人的不满。

    “魔君，天藏影月不是软柿子。”时逸寒摇了摇，一副为难的样子。

    一双桃花眼，笑不笑都含情，看上去无害极了。可不管是重楼还是时逸寒，都知道时少主不高兴，很不高兴。

    重楼那句话，无疑是挑衅天藏影月的权威，不把时逸寒这个少主看在眼里。

    “本座当然知道天藏影月有多霸道。要不是这样，本座在碧海阁的利益，也不会就此断了。”重楼没有忘记在碧海阁的事件上，天藏影月是何等的嚣张咄咄逼人。萧王的身份注定他不能与天藏影月扛上，但是魔君却无所顾忌。

    当日，时逸寒有多嚣张，今天他重楼就会有多狂妄。

    他是魔君重楼，他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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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40怀疑，你们是同一个人

﻿    魔君重楼，行事无所谓正邪，他做任何事全凭喜好。只要他乐意，就是赔尽江山他也不会眨一眼；反之，只要他不乐意，就是捧着金山银山到他们面，他也不会意动。

    时逸寒之前在重楼手上吃了一个大亏，回去后就让人好好查了查重楼的事，对重楼的性格有了三分了解。

    听到重楼的话，时逸寒就知道今天这事不会善了。魔君重楼摆明了是来找他的麻烦，这时候不管他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无法阻止重楼。

    “今日魔君前来，是为了阻止我去北历?”利诱不成，威胁就更没有用，时逸寒索性摊开来说。

    “是也不是。”在旁人眼中，重楼亦正亦邪，飘忽不定，可只有重楼自己明白，这些不过是他做给旁人看的假面。

    在世人眼中，魔头就是这个样子，他不过是给世人一个，世人能看到的魔头罢了。

    “魔君想要如何？”时逸寒桃花眼往上一挑，手指轻轻挑起腰边的玉佩，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重楼看了一眼，淡漠的收回眼，“上次与时少主一战，未能分出胜负，重楼深感遗憾，今日特来找时少主一战。”

    说话间，重楼将代表魔君动手的手套带上！

    凡是与重楼交过手的人都知，重楼的武器就是他的手，而他的手从来不直接接触人，他动手前会在手上带上一副天蚕丝的手套。

    “上一次，不是时某输了吗？”时逸寒毫不在意的认输。

    事实就是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时少主记错了，重楼并没有赢，动手吧。”重楼后退一步，示意时逸寒先动手。

    “看样子今日一战再所难免。只是我这一路舟车劳顿，不知魔君可否容我休息一晚再打？”大半夜的，正是好眠时，时少主真不想打架，拢人清梦。

    “今晚夜色正好，很适合动手。”今晚虽然有月光，但真得称不上好，重楼摆明了是睁眼说瞎话。

    “魔君都这么说了，时某只能配合了。”时逸寒摇了摇头，一副一点也不想出手的样子。

    “唰……”抽出剑，时逸寒脸上仍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像两人只是单纯的切磋。

    当然，就算不是单纯的切磋，时逸寒也知自己没有生命危险。别说重楼取不了他性命，就算真能取他性命，重楼也不会杀他。

    原因很简单的，他是时逸寒，天下第一高手时芊芊唯一的儿子，他的身份注定无人敢杀他！

    重楼摆明了是让时逸寒先行出招，时逸寒也不客气，他知道自己不一定是重楼的对手，先出手对他有利。

    “唰……”剑光闪过，时逸寒往前一步，拉的写重楼的距离，手中的剑直击重楼面门。

    重楼不慌不忙，伸手握住剑。

    “嗞……”剑刃与天蚕丝手套相交，闪出一阵火花，时逸寒用力抽剑，剑刃从重楼手心抽出，留下一连串的火花，却没有伤重楼半分。

    时逸寒挑眉，笑着赞了一句，“魔君这副手套，真是不错。”这样都割不开，真是不容易呀。

    “时少主的剑也不弱。”重楼张开手，露面手套上的划痕。

    “彼此，彼此。”时逸寒一脸轻活，再次提剑上前，这一次时逸寒并没有靠近，而是凭借剑气攻击重楼。

    一寸长来一寸枪，时逸寒的剑不是长兵器，但和重楼的手相比，他这把剑确实占了优势，要是不好好利用这优势，时逸寒自己都觉得不应该。

    重楼不是第一次与人交手，也不是第一次与用剑的高手交手。时逸寒一动，他就知道时逸寒的用意，重楼并不惊慌，从容后退，再时逸寒追过来时，猛地上前，拉近距离，然后化被动为主动，让时逸寒无法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的武功，怎么这么熟悉？”时逸寒近距离与重楼交手，看到重楼的一招一式，面露不解。

    重楼的招式与手法，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熟悉吗？时少主可以再看看。”重楼眼也不眨，当着时逸寒的面，使出时逸寒刚刚出过的招。

    一招一式，完全一模一样，而且不见一丝涩滞，自然就好像演练过上百遍。

    “你居然能现学招式？”这人就是传说中的武功奇才吗？

    “时少主上次不就见过。”重楼大大方方的说道。

    时逸寒脸色一变，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和萧天耀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的月影分身是你教的？”

    萧天耀第一次在人前用月影分身，是与帝国大皇子轩辕挚交手，那时他还没有在萧天耀面前用过月影分身，萧天耀不可能是从他这里学的。

    “本座与萧王爷是什么关系，与你何干？不过，他的月影分身确实是本座教的。”重楼并不给时逸寒面子，只回答他一半的问题。

    “不对，萧天耀也有现学的本事，你和萧天耀不会是同一个人？”时逸寒脑中灵光一闪，可很快就否定了，“不可能，你与萧天耀的身形不一样，你们不像是一个人。”给人的感觉也不同，而且重楼……成名很早，那时候萧天耀还在东文军中被人欺负，真要有那个本事，萧天耀又怎么会被人欺凌。

    “哼……”重楼嘲讽的笑一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加快了攻势，逼得时逸寒疲于应付。

    时逸寒看着重楼，一再用他的招术对付他，那叫一个郁闷，“魔君，你可知，把月影分身教给萧天耀，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

    他娘可不是好惹的，要让她知道，有人居然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学会了月影分身，还把月影分身教给了别人，一定会把这人带回去，好好研究！

    “那又如何？你以为本座会怕吗？”重楼眼眸一挑，邪气十足，亦是傲气十足，“本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天下无人能管得了本座。”

    说话间，重楼已逼至时逸寒面前，带着手套的右手，直接抓向时逸寒的心脏，眼见就要刺穿时逸寒的心脏，却见时逸寒身形一闪，立刻从原地消失了。

    “好漂亮的月影分身。”时逸寒跑得快，可重楼的动作也不慢，在时逸寒身形移动的刹那，他的手也跟着动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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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41挑衅，还有天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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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铁爪的手，在时逸寒的肩膀上生生撕下一块皮肉，伤口深可见骨，完全没有手下留情，要是时逸寒躲避不及时，怕是会丧命于此。

    “嘶”时逸寒此时已跃至重楼身后，扭头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左肩，时逸寒痛得直皱眉，“魔君，你别太过分”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呢，也不知日后会不会留下疤。要让他老娘知晓，估计他得脱一层皮。

    “时少主，本座不是与你过家家。”重楼压根没有理会时逸寒，转身，再次朝时逸寒出手。

    他确实是不能杀时逸寒，可要让时逸寒重伤，却不成问题。

    “魔君，你这是确定要与我天藏影月为敌”时逸寒从来不是故作清高的人，他就是天藏影月的少主，未来的当家主人，天藏影月的势力他不用白不用。

    “是时少主与本尊为敌，本尊的面子不是什么人都能踩的。”就算他是来找茬，可也要把理由寻好。

    “看样子，今天这事不会善了。”时逸寒虽然没有吃过什么苦头，可也不是见了血就会慌的大少爷，被重楼抓伤的胳膊很疼，可还不至于痛到无法还手。

    受了伤时逸寒很不高兴，一不高兴他就使出大杀招了，把月影分身发挥到极致，把速度也发挥到极致，一瞬间就出现八个分身，将重楼团团围住。

    此时，对重楼来说，他不是跟时逸寒一个人交手，而是跟八个时逸寒交手

    好在，重楼对月影分身不是一无所知，时逸寒会月影分身，他也会。虽然没有时逸寒用得纯熟，可用来对付时逸寒的月影分身，还是不成问题的。

    以一敌二。重楼能熟练的使用四个分身，保持以一敌二的姿态，完全可以挡住时逸寒的攻击。

    “把月影分身用得这么好，要是我娘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用月影分身对付月影分身，重楼确实是武学奇才。“你与萧天耀都有学武的天赋，难怪你们俩能合作。要不是看你们身形、气质都不对，我真要怀疑你们就是同一个人。”

    虽然种种证据，都表明魔君重楼与萧天耀没有关系，可时逸寒仍想试上一试。毕竟，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武学天才，还全部让他遇上了，这也太倒霉了。

    “还有空闲说话，看样子时少主并未尽全力。既然如此，别就怪本尊不客气。”重楼没有急着解释，可也没有承认，完全没把时逸寒的话当回事，趁时逸寒分神之际，化被动为主动，朝时逸寒发起猛烈的进攻。

    试探无果，重楼又加快了攻势，时逸寒不得不集中精神，好应付重楼的攻势，一时间也没空去想那些不靠谱的猜测。

    时逸寒的武功很高，可他的武功全是时芊芊一招一式教出来的，用得再熟练也没有实战经验，真正交手时难免吃亏。

    单论武学修为，重楼或许没有时逸寒高深，可重楼有习武的天赋，再加上他一招一式，皆是实战中积累出来的，真要打起来，时逸寒还真不是重楼的对手。

    一番击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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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就见时逸寒的速度慢了下来，原本的八个分身也化为四个，与重楼交手更是占不到便宜。

    四个分身对上四个分身，重楼半点也不客气，右手如同幻影，不断的朝时逸寒发起进攻，随着重楼的动作，只见一道道残影从眼前飞过，又交叠在一起。

    “好身手”时逸寒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将手练到这个程度。

    原本时逸寒有三分怀疑重楼与萧天耀是同一个人，可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他与萧天耀交过手，萧天耀擅长使剑，一手剑术出神入化，即使萧天耀的天赋再好，没有十几年的功底根本达不到那个程度。

    重楼则擅长以身为武器，重楼的手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可也是他的武器。要将手练得这么灵活，同样是靠天赋不行的，重楼必是花了大功夫在双手上。

    不管是重楼还是萧天耀，年纪都不大，时逸寒不认为，一个人同时练剑、练手，都能达到巅峰的状态。

    他娘数十年前，被喻为武林第一人，天赋勤奋样样不缺，可就是如此，他娘也做不到在三十不到之际，同时练两种兵器，并且同时达到顶峰状态。

    重楼完全不将时逸寒的夸奖当回事，一个虚招骗过时逸寒后，重楼收起手，抬脚朝时逸寒的腹部踹去，“时少主，得罪了。”

    “嘭”时逸寒被重楼踹得飞了起来，跌进身后的屋子里，不知将什么砸倒了，发出一声巨响。

    “魔君，你该死的”时逸寒痛骂了一声，可人却没有出来。

    “不过数日，时少主的武功又退步了。”重楼很清楚自己下的手有多重，留下这么转身就走。

    “魔君，你给本少主站住。”时逸寒跌进床里，将实木的大床砸碎了，差点被木头给埋了，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本尊等着时少主上门。”魔君的声音，从很远传过来，明显人已经走了。

    “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时逸寒挥开床幔，爬了起来，对着外面怒吼了一声。

    “嗖”两道黑影飞了出来，单膝跪在时逸寒的面前，“少主，属下奉命保护少主，只要少主没有生命危险，属下就不能动手。”也就是说，他们绝不会去帮时逸寒找魔君的麻烦。

    “本少主被人打残了，你们也不出手”时逸寒摸了摸背后摔断的肋骨，疼得直抽气。

    魔君下手太狠了，不仅是肋骨，就是胸骨也断了好几根，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起不了床。

    这下好了，他没法第一时间赶到北历了。

    黑衣人不为所动，一板一眼的道：“主子说，实力不济，还去挑衅他人，是愚蠢的行为。少主要为自己的愚蠢负责。”

    “是我挑衅他吗”时逸寒气得差点吐血了。

    明明是魔君上门，找他麻烦，怎么就成了他愚蠢的去挑衅魔君

    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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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42受伤，致命的弱点

﻿    重楼下手很有分寸，时逸寒身上的伤不轻不重，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绝对能活蹦乱跳，可这十天半个月，时逸寒是哪也去不了了。

    “重楼，萧天耀，这两人绝对有关系。”躺在床上养伤的时逸寒，郁闷坏了。

    因为重楼，害得他无法在第一时间赶到北历，只得派其他人去处理。可其他人的份量，哪是他这个少主能比的。

    这一次，他们天藏影月怕是不仅要出血，还得失面子了。

    “查，让人去给我查魔君重楼与萧天耀什么关系？重点查他们是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也要查清，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合作的？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渊源？”虽说种种证据都表明，魔君重楼与萧天耀不可能是一个人，时逸寒也相信不是，可是万一呢？

    反正他现在养伤，闲得没有事做，不如找点事来做。要是因此查出什么有意思的事，那也能多个乐子，不是吗？

    天藏阁的人早就习惯了自家少主，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虽然很不想随他一起胡闹，可少主交待下来的事，他们也不敢不办。

    “少主放心，属下这就让人去查。”天藏阁的管事，在时逸寒再三叮嘱下，一再保证会认真查，用力查，一定查出重楼与萧天耀的关系。

    “嗯。”时逸寒这才满意，挥挥手示意管事退下，可管事没走两步，时逸寒又把人叫住了，“对了，我受伤的消息瞒下来，别让我娘知道。”要是他娘知道，铁定又是人仰马翻。

    虽说，他不介意用自己的身份压人，仗势欺两个人，可他不乐意在打输后，要自己老娘出面，帮自己找场子。

    男子汉大丈夫，有仇自己报。重楼打伤他的这笔账他记下了，回头他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少主放心，属下已下禁口令，此事绝不会传出去。”天藏阁管事低下头，悄悄的转换了概念。

    不传出去，并不表示不会让自家女主子知晓。

    女主子就少主这么一个儿子，眼珠子似的疼着，现在少主被人打伤了，他们哪里敢隐瞒。

    时逸寒现在满脑子都是找重楼的麻烦，也没仔细去想管事的话，见管事保证了，便让人退下，然后……

    继续琢磨他与重楼那晚用的招式。

    说实话，到现在他还没有弄明白，他是怎么输的？

    明明两人实力差不多，就算重楼会月影分身，可两人打起来也是旗鼓相当，没道理重楼能突然伤了他。

    “是他隐藏了实力，还是意外？”最后被重楼重伤的那一招，时逸寒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那一招太巧了，巧到让时逸寒怀疑，那是意外，重楼只是运气好，赢了他一招。

    可是，这么多年的经验却告诉他，像重楼那样的高手，不可能靠取巧获胜。

    “不是意外，难不成重楼真得隐藏的实力？可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按说两人实力相差不是特别大，重楼真要是隐藏了实力，他应该能感觉到的，可偏偏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总不会是重楼的武功，高出我一大截，所以他就是隐藏修为，我也不知道吧？”时逸寒立刻否定了这个可能。

    他娘说过，这世间武功能高出他一截的，至少是六十岁以上的老头。同龄人当中，能找到实力和他相当的人都不多。

    虽然，在遇到重楼与萧天耀后，他就怀疑他娘说错了，同龄人当中实力与他相当的，他随便就遇到了两个，根本就不是他娘说的不多。

    可他相信，他娘后半句说错了，前半句肯定没有错。

    “真是……想不透呀！”时逸寒发现，他越想越糊涂了。而想不明白，他便继续想，反正他时间多的是……

    成功打伤时逸寒，阻止他去北历后，重楼便往回赶，准备与大军汇合。可在半路上，他就收到了隐卫传来的消息。

    “王妃受伤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有千斤重。重楼毫不犹豫跃上马，去追林初九！

    林初九与大军的方向相同，可并不是走一条路，重楼没有走弯路，但要去追林初九的话，还是有捷径可走的。

    重楼不是时逸寒那个贵公子，出身江湖却养的比皇家子弟还要矜贵。重楼平日虽养尊处优，可比起吃苦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连续赶了十多天的路去追时逸寒，与时逸寒大战一场后，重楼也没有停下休整，而是继续赶回去，只是速度稍稍慢了一些。

    现在，收到林初九出事的消息，重楼毫不犹豫，再次加快速度，并且每天只休息三个时辰

    除去休息的时间，重楼一直在赶路，从不曾停歇，直到马跑不到才会停下来，重新换马。

    重楼赶得这么急，自是担心林初九的安危。林初九这次受伤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精心布的一个局。

    背后之人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一路利用小混混们诱林初九上勾。后来见林初九识破了他们的计划，又利用城镇里的乞丐与流浪孤儿，给林初九设了一个必杀局！

    林初九不是什么良善的女子，可她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她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流浪的孤儿死在路边，尤其是在她有能力施救的情况下。

    设局的人不知怎么知道了林初九这个弱点，用一个受伤的小乞丐诱林初九下车救人，然后……

    病得快要死的小乞丐，突然跳起来，刺伤了林初九！

    好在小乞丐力道小，个子又不高，没有刺到要害，不然林初九这次就死定了！

    除去林初九受伤的消息外，重楼陆陆续续又收到一些关于林初九近况的消息。

    林初九受了伤，侍卫作主不再继续往前走，而是在原地等大军前来，好与大军汇合。

    这一次林初九没有说不，而是十分沉默，算是默许了侍卫决定。

    得知林初九终于妥协，愿意与大军汇合，重楼狠狠的松了口气，可却仍旧没有停下来，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林初九，只有看到林初九无事，他才能安心。

    可就在此时，暗卫又传来一个消息，一个让重楼暴跳如雷，想要杀人的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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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43防备，王妃下落不明

﻿    “黑甲卫伏击王妃，王妃下落不明！”

    短短一句话，写得又快又急，收尾的时候甚至十分潦草，可以看得出写信的人，当时有多急切。

    林初九本就被人算计受了伤，现在又被黑甲卫的伏击，可谓是雪上加霜。

    “黑甲卫！轩辕挚，你们敢！”杀气，以重楼为中心，瞬间向四周散开！

    “本座对你们太好了，居然敢一再打林初九的主意。”重楼双眼通红，像是吃人的野兽。手握成拳，青筋暴起，再次张开手，手中的纸条连同竹筒全部变成了粉末，风一吹便散了。

    “啪……”的一声，重楼左手拍在马背上，直接弃马凭借轻功前行，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人前，留下战马孤零零的在原处，茫然的看着四周，寻找自己的主人。

    隐卫传给重楼的消息，是林初九被刺伤，严重到需要停下来养伤，可事实上她伤得并不重。

    林初九不是一个没有防备心的人，这一路各种反常，足够让她多长一个心眼，保持警戒，不让陌生人近身。

    虽说，对方抓住了她的心理，利用流浪的孤儿设局刺伤了她，可那小孩毕竟不是专业的杀手，就算被人训练过，可不管是力道还是招式，都有明显的缺陷。

    在对方出招的刹那，林初九就发现了，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林初九只来得避开要害，让对方在她腹部划了一刀。

    那一刀看着吓人，可不过是流了一点血，并没有伤及肺腑，缝合好后当天就能继续上路。

    林初九之所不走，听从侍卫的建议，留在原地等大军前来。不过是担心对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她又不是蠢蛋，明知路上有人要暗杀她，她还傻傻的独自上路，送上门去给人杀？

    志气很重要，要小命更重要好不好！

    只是，让林初九没有想到的是，她选择留在原地养伤，避开了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暗杀，却引来了黑甲卫。

    不能说引来的黑甲卫，应该是黑甲卫正好在这个时候找上了门！

    黑甲卫的实力先不说，就说黑甲卫那一身天外玄铁制作的铠甲，就不是普通人能刺破的。

    保护林初九的侍卫是军中精锐不错，可他们的对手不是普通人，是装备比他们高出上百倍的黑甲卫。他们连划伤黑甲卫都做不到，如何打退黑甲卫？

    面对黑甲卫的攻击，保护林初九的侍卫果断放弃进攻，带着林初九逃走。

    他们，打不过黑甲卫，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林初九的伤虽然会影响她的行动，可这个时候就是有影响也不能停下来。

    林初九在侍卫的掩护下，第一时间往林子里跑去，而为了分散黑甲卫，蹿入林中后，侍卫将自己的外衣套在林初九身后，然后成两路引开黑甲卫。

    此次伏击林初九的黑甲卫只有四人，一分散就只剩下两人了。是以，当黑甲卫追上林初九时，侍卫还有一挡之力。

    “王妃，快走！”侍卫挡住黑甲卫的攻击，扭头对林初九的道。

    “刘奇，快……带王妃走。”另外两个侍卫，拦住另一个黑甲卫，在黑甲卫的刀挥下来前，朝林初九吼去。

    “我们走。”林初九没有一丝迟疑，只在转身之时看了侍卫一眼，希望能将侍卫的样貌记下来。

    她感谢这些为保护她，而牺牲性命的人。

    除了刘奇外，其他的侍卫都留下来阻挡黑甲卫，林初九便带着刘奇，继续往林中跑。

    为了不留下明显的痕迹，两人尽力往杂草丛中挤，然后把四周的草都弄乱，好给黑甲卫添一些麻烦。

    如此一来，必然会浪费许多时间，可同时也会增加黑甲卫找他们的难度。

    “王妃，快……这边。”刘奇走在前面，为林初九开路，看到一条河流，刘奇大喜，先一步走进去探路，确定水不深后，忙叫林初九跟过来。

    水能抹去所有的痕迹，他们沿着水流走，黑甲卫就是想找也找不到。

    这一点林初九自然也知，是以她毫不犹豫的撕下裙摆，和刘奇一样走进水里。

    脚印到水边便没了，林初九与刘奇在水里走了许久，看到岸边有一片杂草，刘奇说道：“王妃，我们先上岸吧？”

    黑甲卫看到他们的脚印，消失在岸边，肯定会跟上来。

    “好，你先去对面走一圈。”在水里行走十分吃力，而且水越来越深了，林初九也不敢走了。

    她虽然会游泳，可腹部有伤，肯定没法长时间泡在水里。

    刘奇重重点头，快速跑到河流另一边，然后在岸上制造了一排排痕迹。是的，是痕迹而不是脚印，因为他只有一个人，要是留下脚印的话，黑甲卫一眼就能看明白。

    做好定切后，刘奇又淌过水，来到另一边，顺着林初九的脚印往前走，同时将脚印抹去，同样只留下一些痕迹。

    诚如林初九与刘奇所想的那般，黑甲卫解决完侍卫后，顺着林初九一路留下来的痕迹，很快就追到了水边。

    看到脚印在岸边消失，黑甲卫想也不想就道：“他们下水了，追！”

    黑甲卫并没有全部下水，一人在水里，一人沿着水流往下。

    黑甲卫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林初九是一个弱女子，虽说她的体能不差，可真得没有办法和军人比，黑甲卫很快就发现林初九与刘奇留下来的痕迹，只是左右两侧都有，黑甲卫也拿不准林初九往哪里跑了，为了不耽误时间，黑甲卫只得分开行动。

    如此一来，能追上林初九的就只有一个黑甲卫了，而要杀一个人，远比杀两个人容易的。

    林初九与刘奇，早就做好了黑甲卫会追上来的准备，所以……他们在半路，设了一个陷阱！

    细小的钢丝，按黑甲卫的身高，缠在两树上，隐在草从里。受伤的野猪被刘奇用草藤困住，暴戾十足……

    除此之外，林初九还让刘奇挖了许多青苔，铺在他们经过的路上，用枯叶掩饰，只等黑甲卫走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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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44前路，坑爹的老天爷

﻿    细小的钢丝是林初九提供的，细如发丝，隐在树丛里连个影子都看不到，除非黑甲卫的视力极佳，或者没有朝这个方向走，不然中招的概率是九成。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黑甲卫来得极快，林初九与刘奇刚刚布置好陷阱，就听到一阵极轻极密集的脚步声。

    “来了”坐在树上的林初九，朝刘奇比了一个手势，刘奇点了点头，眼前凌厉的看着前方，只等黑甲卫出现。

    很快，身着天外玄铁的黑甲卫，出现在刘奇的视线中，他脚步不停，一路沿着林初九与刘奇留下来的痕迹往前走，直到路过刘奇身边，听到野猪挣扎的声音，这才停下脚步，可不等他出招，刘奇就把野猪放手了。

    “吼”野猪的双眼被黑布绑住了，刘奇在放它时，在它屁股上刺了一刀，野猪吃痛，怒吼了一声，闭着眼往前冲reads;。

    黑甲卫与野猪面对面而站，野独往前冲，黑甲卫本能的闪避，这一闪避就让野猪发现了。

    野猪受了伤，脾气大的很，一路横冲直撞，黑甲卫自然不会怕一头小小的野猪，举刀就朝野猪挥去。

    野猪闪避不及，被黑甲卫的刀砍了个正着，血溅了一地，当下更疯狂了，不要命的去拱黑甲卫。

    黑甲卫退了一步，好拉开距离再次出刀，可不知他触动了什么，数枚利箭突然从两侧朝他飞射而来。黑甲卫神形微凝，不得不停下对野猪的攻击，好避开利利箭的袭击。

    这一避，便给了野猪机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野猪疯似的朝黑甲卫拱去，而同时两侧射过来的利箭不断，黑甲卫只得退开一步，然后用刀格开利箭，让它们改变方向，朝野猪射去。

    “咄咄”一连两支箭，都在半空改了方向，射中了野猪。

    野猪本就伤得很重，一连中了两箭，已失去了攻击力，身子一遥一晃，轰的倒地。

    没有野猪捣乱，光凭两侧飞射而来的利箭，根本挡不住黑甲卫的脚步。黑甲卫一扭头，就看到了躲在树上，朝他放冷箭的林初九。

    “哼”黑甲卫不屑的冷哼一声，举刀就朝林初九跑去。

    林初九不慌不忙，继续将短箭装在小弩弓上，然后朝黑甲卫发射。

    “啪，啪”所有的箭，都被黑甲卫打飞了，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五十米

    三十米

    眼见黑甲卫就要冲到林初九面前，林初九却是不慌不忙，继续朝他放冷箭了。黑甲卫连举刀都不需要，只是一个侧身就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利箭。

    眼见黑甲卫就要扑到林初九面前，可在关键时刻，黑甲卫不知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顿时失了重心，往前扑去。

    而他这一摔，正好摔在钢丝上，只听到一声闷响，细小的钢丝直接割破天外玄铁的铠甲，嵌进入黑甲卫的肉里。

    可这还不够

    在钢丝钳入肉里时，发出嗞的一声响，黑甲卫惨叫一声，痛苦的捂着伤处，却见他的伤处冒起了一阵白烟，股酸臭味瞬时飘散开了

    原来，林初九在细钢丝上摸了一层浓硫酸，所以才能割破黑甲卫的铠甲。

    趁你病要你命

    黑甲卫中了招，不知躲在哪里的刘奇迅速冒了出来，趁机抢走了黑甲卫手中的刀，然后举刀刺入黑甲卫的心脏。

    天外玄铁是特殊材质，打造的兵器锋利无比，打造的铠甲坚硬无比，可这并不表示它无坚不摧。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真正的无坚不催，只是你没有寻找对付他的方法罢了。

    用天外玄铁打造的刀，寻到铠甲薄弱之处，只要用点力气，就能破

    刘奇这一刀，轻易的了解了黑甲卫的命。而被刘奇杀死的黑甲卫，到死都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一双眼瞪得大大的，似有无尽的不甘。

    而这些，与林初九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林初九从树上下来，带上特制的手套将钢丝上的浓硫酸抹掉，然后将钢丝全部收了起来。

    黑甲卫死在这里，此处血腥味浓郁，另外三个黑甲卫要追过来，看到打斗的痕迹必然会小心，根本不会再中招，她把钢丝留在这里，只会便宜别人。

    没错，林初九并不是只布了一根钢丝，因为她也无法确定，黑甲卫会走哪个方向，索性除了黑甲卫过来的方位，其他三个方位皆绑了钢丝。而且为了保险，每个方向都绑了三根，高低各不同，只要黑甲卫撞上去，怎么也能要他的命。

    没有神机妙算，算尽人心的本事，就只能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好。

    林初九收完钢丝，刘奇也将黑甲卫身上的天外玄铁铠甲剥了下来，只是

    天外玄铁制作的铠甲十分重，而且与刘奇的身形也不相符，刘奇根本带不走，可他又舍不得丢下，只得请求林初九给他一点时间，好让他挖个坑把这套铠甲藏起来。

    “不行”听到刘奇的请求，林初九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们没时间浪费，快走。”

    另一个黑甲卫寻了一段路，没有看到其他的痕迹，必然会折回。

    不仅仅是另一个黑甲卫，其他两个解决了侍卫，也会找上他们。

    “可是”刘奇实在不舍。

    天外玄铁的铠甲，那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

    “再贵重的东西也是身外之外，命才是最重要的，走吧。”林初九不容商量的说道，完全不管刘奇的心情，转身就往林中深处走去。

    刘奇无奈，只得放弃到手的铠甲，拿起天外玄铁制的刀，快步跟上林初九。

    林初九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他们不管是布陷阱，还是杀黑甲卫都花了不少时间，另外三个黑甲卫在发现自己追错人后，立刻调整方向过来，并且三个人在河边碰了头，然后一起进了林子。

    林初九和刘奇根本不是黑甲卫的对手，在势力悬殊巨大的情况下，他们能用陷阱弄死一个那是走运，想要用陷阱同时弄死三个，只能是做梦。

    林初九很清楚他们与黑甲卫的实力差巨，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正面迎敌，解决了一下已是不易了，当务之急还是利用时间差逃命要紧。

    林初九的想法绝对没有问题，而她也确实利用这个时间差，拉开了双方的距离，但是

    老天爷似乎看不惯她，在她没命的往前跑时，突然发现前面没有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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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45酸涩，宁可死

﻿    听到水声林初九就觉得不对劲，正想与刘奇商量从侧面走，可还没有开口，就见身后有一群鸟雀，受了惊吓扑腾乱飞。

    黑甲卫身上的铠甲极重，根本不适合隐藏、追踪，哪怕他们再小心，也不可避免会弄出声响。

    “怎么这么快？”林初九秀眉微凝，脚步一乱。

    “黑甲卫的速度比我们快。”刘奇同样是脸色凝重，可却一点也不意外。

    他们王妃不娇气，在树林里奔跑的速度也不慢，可那是相对女子而言。与训练有素的士兵相比，王妃还是差很多，尤其是耐力方面。

    也许王妃自己没有发觉，可他却明显感觉到王妃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该死，只能往前了。”两侧杂草丛生，灌木、藤刺无数，真要走的话还得花时间清理，等到他们清理完，说不定黑甲卫就追过来了。

    “王妃，你往前走，我拖住他们。前面有水声，也许能掩住王妃的踪迹。”林初九听到了水声，刘奇自然也听到了。

    “你……留下，会很危险。”林初九脚步一顿，心里微酸。

    所有的侍卫，都为保护她而死了，而她……除了逃命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一直觉得，那种在生死关头仍旧犹豫不决的人，实在是蠢毙了，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明白那不是蠢，而是良心的谴责。

    任谁，也无法理所当然的，享受旁人用命换来的逃跑机会。

    “王妃你放心，他们要找的人是您，他们不会为难小人。”刘奇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王爷挑出他们，就是为了保护王妃。为保护王妃而死，是他们的荣幸。

    “谢谢你们，我会记住你们每一个人。”虽说现在才说这话有些矫情，可这却是她的心里话。

    “王妃不必为我们担心，王爷会安排好一切。”刘奇一脸坦然，一点也没有面对死亡的惊恐。

    他知道，他就是死了，他的家人也能过得很好。

    林初九没有矫情的说不，用力点头，却在走之前把之前设陷阱用的钢丝，全部留给刘奇，“这些东西给你，你自己当心，不要硬挡。”细钢丝并不占地方，林初九一直贴身收着。

    “王妃您放心，我有分寸。”刘奇知道，在时间不够的情况下，他就算有这些细钢丝在手，也无法杀死黑甲卫，可有总比没有强。

    “我走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林初九仍旧咬牙离去。

    她不能浪费侍卫们，用命为她争取的时间。

    “王妃千万小心。”一路跟着林初九，刘奇知道林初九不是娇弱无主见的女子，可仍不免担心。

    追杀他们王妃的可是黑甲卫，是他们这些人加起来也打不过的黑甲卫。要是王妃被黑甲卫抓住了，就是不死也没有好下场。

    “嗯。”林初九没有咬着唇，将眼中的酸涩压下，毫不迟疑的往前走，而在转身的刹那，一点泪落在脚下的叶子上。

    刘奇看了一眼，立刻收回眼神，转身去布置陷阱，希望能在黑甲卫赶来前，多设几重障碍，好为林初九争取更多的时间。

    时间有限，刘奇的能力也有限，他能做的就是按高度，将细钢丝一一缠好，至于黑甲卫会不会中招，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

    一共九根细钢丝，除了左右两侧各绑了一根外，其他七根都绑在林初九走过的那条路上，十米一根，要是黑甲卫不小心，还真会中招。

    绑好钢丝，刘奇并没有留下，而是猫着腰钻进草丛里，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根本不是黑甲卫的对手，面对三个黑甲卫，他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留在原地就是送上门给黑甲卫杀。与其白白送死，不如给黑甲卫制造一些混乱，好给王妃争取一些时间。

    刘奇走后没有多久，黑甲卫就追上来了！

    不知是该说黑甲卫走运，还是说林初九和刘奇倒霉。黑甲卫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隐在树丛里的细钢丝。

    倒不是他们眼睛尖，而是他们一路挥着刀往前行，路上的杂草树木被他们削下无数，树枝、树叶乱飞，不可避免就撞上了细钢丝，于是……

    细钢丝还未发挥作用，就被黑甲卫发现了，然后一一拆了下来。

    “精钢？倒是锋利。”黑甲卫用力拽了拽细钢丝，发现居然扯不断，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可是上好的材料，虽比不上天外玄铁，可却比一般的铁甲好，要是帝国能炼出来，肯定能在战场上派上大用处。

    要知道，天外玄铁虽好，但数量实在太少，就是中央帝国也只能用天外玄铁武装黑甲卫，再多就不行了。

    细钢丝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不仅没有伤到黑甲卫，甚至都没有拖住他们的脚步。黑甲卫快步往前，很快就发现林初九与刘奇两人留下的痕迹。

    “你往左走，我们往前。”三人看了一眼，立刻分头行动。

    黑甲卫身上的铠甲虽然笨重，影响了他们的速度，可他们的耐力足，追了这么久仍旧是气息平稳，速度不减，无事人一样。

    而且他们直接用刀开路，前方凡是有阻拦的，全被他们一刀砍挥。如此一来，他们与林初九的距离就越来越近了，林初九甚至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糟糕！”林初九暗叫了一声糟糕，没命的往前跑。

    “在前面，快！”林初九听到了黑甲卫的脚步声，黑甲卫也很快就发现了林初九的身影，不由得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该死。”林初九没有回头，可她却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林初九没命的往前跑，边跑边骂道：“河在呢？水流声这么大，我怎么就看不到河呢？”

    “放箭，别让她跑了。”黑甲卫见林初九加快速度，将小袖箭对准林初九的腿，意图将人拿下。

    林初九是萧王妃，活着的萧王妃比死了的萧王妃，有价值！

    “噗……”袖箭飞射而出，划破虚空，笔直射入林初九的小腿。

    “啊……”林初九惨叫一声，脚一软，身子惯性的往前栽倒。

    她这一声，好死不死摔在一处下坡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滚。

    “快……捉活的。”黑甲卫见状，加快速度追了过去。

    林初九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可一睁眼就看到离她只有十米远的黑甲卫，脸色一白，顾不得脚上的伤，林初九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起来。

    抬头一看，却见离她前方三米开外，是一片瀑布，因地势较低，她没滚下来前，根本就看不到。

    难怪水流声那么大，却不见河流，原来是瀑布！

    林初九回头，看了一眼离她越来越近的黑甲卫，毫不犹豫的往前跑，在黑甲卫即将抓住她的刹那，纵身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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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46怨恨，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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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瀑布的水量十分充足，水流得很急，林初九一跳下去，就被冲得不见人影了。黑甲卫追过来，连个衣角都没有看到。

    “怎么办”两个黑甲卫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拿不定主意。

    他们身上的铠甲什么都好，可就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笨重。

    平时他们穿习惯了还没有什么，可一旦下身，铠甲的缺点就显弱无疑。

    淌个小溪小河什么的还好，可要遇到急促的河流，他们落了水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沿着水流往下找。”黑甲卫想了一下，还是放弃跳水的念头。

    就他们这身衣服，下了水就只有找死的份，水流这么急，林初九落水后，肯定也是顺着水流漂走了。

    “死要见尸，活要见人。我们一定要找到人。”另一人也没有意见，两人跃下山坡，顺着瀑布往下找。只是这一段路都是下坡的路，十分陡峭，而且支流奇多，黑甲卫顺着最大的水流往下找了半天，却连个人影也没有找到。

    眼见天就要黑了，寻人更加不便，黑甲卫不由得皱眉，“不会是落到支流里去了吧”真要是这样，那可就找不到人了。

    “不能回头，继续往前走。”选择了，就得闷头往前走。回头，找不到的人可能更大。

    黑甲卫终于打消了回头的念头，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天就黑了，要寻人就更难了，黑甲卫做了两个火把，举着火把继续前行，只是火把的光线实在太弱，可视范围不超过一米，怎么找人

    “今天怕是找不到人了，我们先休息一阵子。”找到下半夜，仍旧没有找到了，黑甲卫只得先行休息。

    林初九他们奔波了一天，他们可是奔波了数天才追上林初九，这一路走来，他们比林初九一行人更累。

    在这两个黑甲卫准备休息时，追刘奇的黑甲卫也找到了他们。

    “是你”看清来人的容貌，两个黑甲卫立刻放下戒备。

    “没找到人”刚到的黑甲卫，见两人的样子就知道了。

    “跳水跑了，我们一路沿着水流找下来，也没有看到人。”都是伙伴，两个黑甲卫也不隐瞒，同时又问道：“你呢找到了人吗”

    “一个小兵，已经死了。不过他死之前，发了信号出去，依我推断，最迟明天萧王的人马就会过来。”这算是他的一个失误，没有在第一时间解决人，反倒让对方有机会发送信号。

    “这就麻烦了，一晚的时间我们不一定能找到人。”两个黑甲卫一听，顾不得疲惫，立刻站了起来。

    “找不到也要撤退。我们不能与萧王的人马碰面，要让他们见到我们，说不定会认出我们。”新来的黑甲卫一脸凝重，他走的路比两人都多，肯定也比两人更累，可现在这个情况，容不得他们停下来。

    “那继续找吧，不管怎么样，我们明天都要撤退，最好不要跟萧王的大部队碰面。”几个小侍卫，他们可以轻松解决，可人数太多他们也没有那个本事。

    “嗯。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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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即使身体累到不行，可一往前迈步，两个黑甲卫就恢复了精神，不见一丝萎靡。

    三人沿着河流一直往前，可这条河流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他们从下午走到晚上，眼见着天就要亮了，仍旧没有头在哪。

    “这条水流，莫不是与我们白天走的那条河相通”天渐亮，双眼可见度更高，黑甲卫隐约觉得，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有点小熟悉。

    “好像是。”另外两人也有这个感觉，只是河流里面无法留痕迹，他们一时也不敢肯定。

    “如果是的话，我们应该能看到白天留下的痕迹，再寻寻看。”走了一天一夜，黑甲卫又累又饿，却不得不坚持下去。

    有了目标，黑甲卫稍稍有了动力，三人沉默的往前走，两个时辰后，他们看到了白天留下的痕迹。

    “果然是流到这里来了，看样子萧王妃没有被冲到岸边了。”瀑布的水最终流进了河里，河流虽有分支，可河里的水流速度并不快，林初九要落入水里，只会被淹死，而无法被水流冲到岸边。

    “一天一夜过去了，萧王妃要是没有被水冲到岸边，这个时候已经死了。”而且尸体就在这水里，只是这一条水流太长，他们没有办法寻找。

    “人死了，尸体会浮出来，我们这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浮尸。”死要见人，没有看到林初九的尸体，黑甲卫还是不敢离去。

    此言一出，另外两人沉默，好半晌才道：“也许被什么绊住了，萧王妃落水时，腿上中了一箭，极有可能被水中的礁石卡住了。”

    一直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眼见就要到晌午，他们再不走，就会与萧王的大军遇上，到时候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那我们走吧。”另一个人被说服，闭着眼睛说道。

    另外两人暗自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虽说没有抓到活口略有些遗憾。但萧王妃死了，萧王一样会把这笔账记到大皇子身上。”

    现今在东文、北历境内活动的黑甲卫，全是大皇子的人，萧王的人马要看到黑甲卫的装备，只会认定是大皇子派黑甲卫杀了林初九。

    “嗯，我们走吧。”三个黑甲卫商量后，扭头从一侧走去，尽量避开萧王的大军。

    在三个黑甲卫走后没有多少，萧王大军中的先行军，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事发地，也就是刘奇发出信号的地方。

    先行军在林中，找到了死去黑甲卫的尸体，不过已看不出长相，他的脸被野兽啃烂了，只有身上的天外玄铁铠甲，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找到黑甲卫的尸骨没有多久，他们又找到了刘奇的尸体。刘奇的尸首同样被野兽啃烂了，没有天外玄铁铠甲保护的他，只余几块骨头和几片凌碎的衣服。

    “将人收殓了。”先行军的头头，看到刘奇的惨样，眼眶微微泛红。

    刘奇他认识，应该说被萧王选来保护萧王妃的人，他都认识，因为他们都是军中佼佼者，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如果不是被王爷抽调出来保护王妃，他们是不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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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47不满，遍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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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行军是对林初九不满的，因为林初九先一步离去，因为林初九不肯与大军汇合，他们的兄弟无辜惨死，连个完整尸首也没有留下。

    要不是让林初九先走的命令，是萧天耀下达的，先行军的人可能会更加的不满，甚至心存怨恨。

    不过，这份不满很快就消失了，至于怨恨，则连生起来都没有，就消退了。

    困为他很清楚，他对王妃的不满是没有道理的，被王爷挑出来的侍卫，他们的责任就是保护王妃，为保护王妃而死是他们的荣幸。

    反之，他们死了却没有保护好王妃，那么死就不是荣幸而是无能。没有保护好王妃是无能，没有找到失踪的王妃也是无能。

    为了不让王爷以为，他们是一群无能的人，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王妃。

    先行军将刘奇等的人尸骨收殓好，便四处寻找痕迹，顺着痕迹找人。

    很快先行军就找到瀑布前，也看到了黑甲卫留下来的脚印。

    “地上有血，王妃留下来的脚一轻一重，王妃的脚应该是受了伤。脚印很凌乱，王妃当时应该很危险，匆忙中选择了跳下瀑布，并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黑甲卫则没有入水，只是顺着水流在寻人，也不知找到没有。”擅长查看痕迹的小兵，看到脚印后，分析当时的情况。

    “让两个擅长泅水的人跳下去，不要游，顺着水流飘，看看会飘到哪里去。其他人跟着我找人。”领头的人很快就分好工，各自行动起来。

    黑甲卫留下来的痕迹很好找，他们一路向前，根本没有去管支流的情况，可先行军却不能这么做。

    他们的目的是找林初九，黑甲卫没有找过的地方，他们也要找，绝不能放过一丝可能。

    一路上，不断有人分去支流寻人，领头的人则带着几个人，按黑甲卫留下来的脚印，一路顺着主流前行。

    傍晚时分，他们走回了原地

    原地，仍旧只有三个黑甲卫的脚印，并不见他们有多带人。

    “黑甲卫应该是没有寻到人，又不想与我们打照面，所以先走了。”查看脚印的小兵，是然不敢用肯定的语气，可大家都知道，他心里是确定的。

    “王妃没有落到他们手里就好。”要落到黑甲卫手里，那就麻烦了。

    “黑甲卫不必追了，我们就是追也追不上了。带人回头，看看他们有没有找到王妃。”当务之急是找到王妃，其他的都可以晚一步再说。

    “是。”一行人又折回，与各个支流的找人的小兵碰头，可一路走来，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没有找到王妃。”

    “没有看到王妃的痕迹。”

    “水流向一暗道，里面极长，极深，没有办法进去。”

    “没有人。”

    此时天已大黑，一行人又在瀑布前汇聚了，除了跳进水里，顺着水流飘的二人，其他人都无功而返。

    “怎么会找不到人王妃并没有被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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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带走。”每听到一句“没有找到王妃”，领头的人脸色就难看一分，“人不在黑甲卫手里，顺着水流又找不到，难不成消失了不成”

    王爷有多在乎王妃，他们这些人全部看在眼里，要是王妃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不用回去了。

    “找，继续找。把水抽干，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当然，这话是急话，当得不真。

    瀑布的水是活水，就是抽到死也不可能把水抽干，至于挖地三尺，那更是没有必要，林初九又没有躲在地下。

    “是。”先行军强打精神说道。

    他们走了一天一夜，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可在没有找到林初九前，他们却不敢叫累，领头的人命令一下，他们又举着火把，继续顺着水流找人。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一共寻了三遍，寻到那两个顺着水流飘走的人，都“飘”了回来，他们也没有找到林初九。

    “没有，我们一路寻了过去，一点痕迹也没有，更没有王妃的身影。”

    “我派人试了，那条长隧道里处处都是礁石，而且水极深，人根本进不去。”

    “找不到，王妃是不是已经逃了或者根本没有跳下水”天大亮，仍旧没有找到人，他们不得不大胆猜测，林初九根本不在水里。

    “黑甲卫也没有找到人，王妃的脚印在瀑布前消失不见，人肯定在附近，继续找”

    领头的人双眼通红，一看就知熬得不轻，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要知道，他们不仅仅是一夜没睡，还忙活了一夜，精神高度绷紧。

    “我们前前后后，把四周都翻了一个遍，王妃要是在附近，我们肯定能找到。”

    “头儿，大家找了一天一夜，就算让我们继续找人，也得让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他们是兵不错，可也不是铁打的，他们现在迫切的需要休息，休息够了才有力气继续找人。

    “原地休息三个时辰，之后给我接着找。”别说四处寻人的小兵，就是领头的人自己也累了。

    休息三个时辰后，先行军继续找人，一直找到第二天天亮，仍旧没有寻到哪怕一丝踪迹。

    “头，两天两夜过去了，就算找到了，王妃怕也是”后面的话，那人没有说，但个中意思大家都明白。

    “头儿，王妃失踪的消息得传回去，由王爷决断。”两天两夜找不到人，王妃肯定是凶多吉少，他们得等王爷的命令，是继续找，还是放弃。

    领头人一脸疲惫的合上眼，哑着嗓子道：“传吧，把消息传回去。”按说他们昨天就得把消息传回去，只是他心存侥幸，想要再找一找，这一找又耽误了一天。

    大军离他们只隔数十里，消息很快就送回了军营，只是

    萧天耀并不在军中，根本没有人可以决断，隐卫只能暂时以萧天耀的名义，下达大军停止前行，协助先行军寻找林初九的命令。

    虽下达了寻人的命令，可隐卫却不敢瞒下此事，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出去了，希望他们王爷能尽快赶过来，不然

    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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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48暴露，联手查后手

﻿    他们王爷一直不露面，定会让人起疑！

    要知道，他们王爷对王妃的重视，可是全军上下都知道的事。王妃现在生死不明，王爷却一直不露面，那是个什么事？

    就算没人起疑，可王爷一直不露面，也会让人怀疑王妃在王爷心中的地位，认为王爷不重视王妃。

    是以，不管如何，王爷都应该尽快露面，不然定会给有心人可趁之机。

    隐卫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送了出去，只是他们并不知王爷，什么时候才会收到消息，因为他们也不知王爷干什么去了。

    消息送出去后，隐卫并没有留在军中，而是去找保护林初九的隐卫。

    没有意外，他们只寻到了四俱尸体，四俱伤痕累累、早已冰冷僵硬的尸体

    “不是黑甲卫。”虽说已经过了两天，可北地气温偏寒，尸体还没有腐烂。

    “看着像是……养的死士。”用死士对付隐卫，真是再聪明不过。

    “对方也了受伤，恐怕死了不少人，只是尸首被处理了。”死去的隐卫身上有很多伤口，刀刃卷边，一看就知死前有一场激战。

    “安葬了，我去寻人。”领头的隐卫，将摊子丢给手下人，大步往暗处走去。

    一个偏远的小镇，突然冒出一堆武功高手，必然会留下痕迹。而对方带伤离去，就算过去了两天，也不可能一点痕迹也寻不到。只在有一点痕迹，他就能把人找出来，查清是谁在背后下的手。

    是的，隐卫并不相信这件事是大皇子做的。

    也许动手的人真的是黑甲卫，但他们并不认为是大皇子轩辕挚指使的。

    理由很简单，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轩辕挚，尤其是林中那俱黑甲卫的尸体，更是将矛头直指轩辕挚，可越是如此隐卫就越是不相信。

    他们一直跟在萧天耀与林初九身边，他们很清楚萧天耀与林初九是怎么折腾轩辕挚，也知现在的轩辕挚有多怕萧天耀与林初九。

    除非必要，轩辕挚绝不会再找死的与萧天耀、林初九为敌，就算真要与他们二人为敌，也不会笨到大大咧咧的让黑甲卫，全副武装的去追杀林初九，生怕旁人认不出黑甲卫一样。

    不过，隐卫虽不相信这事与轩辕挚有关，还是以萧天耀的名义，送了一个口信给轩辕挚，大至的意思就是说，林初九在路上遇到黑甲卫伏杀，现在生死不明，请轩辕挚给一个解释。

    轩辕挚收到这个消息，气得差点不顾伤口跳了起来，“栽赃陷害，这一定是栽赃陷害，本皇子怎么可能笨到派黑甲卫去杀人，嫌目标不够明显吗？”

    在东文国土上，只有他手上有黑甲卫，就算他要杀林初九，也不会笨蛋让黑甲卫出手。就算让黑甲卫出手，也不会蠢到让他们穿着天外玄铁的铠甲去，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林初九和萧天耀，幕后主使者是他吗？

    要是以前，他还真得能干出这样的事。他堂堂帝国大皇子，何需惧怕东文一个小小的亲王。他就是光明正大的告诉林初九和萧天耀，他轩辕挚要杀他们，他们又能如何？

    可是，可是……

    被萧天耀和林初九轮流折磨一圈，还落一个极大的把柄在萧天耀手上后，他就……就真得再不敢想杀他们的事了，更不敢光明正大的杀他们。

    轩辕挚的理由十分充分，可是传话的人只负责传话，别的他什么也不管，也不管了。

    传话的人强压下心中对帝国的惧怕，飞快的说道：“大皇子不信可以派人查一查，伏杀我们王妃的是不是黑甲卫？”

    “本皇子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有什么好查的？就算是黑甲卫动的手又如何？本皇子从来没有下过伏杀林初九的命令。”轩辕挚见传话的人死咬着不放，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是一踢，直接把人踹飞，“告诉萧天耀，本皇子敢做就敢当。是本皇子做的，本皇子不会惧；不是本皇子做的，本皇子就算不怕事，也不会认下。”

    他确实怕了萧天耀与林初九，可这并不表示他会给萧天耀手下面子。

    一个传话的敢一再反驳他，他没有杀了就已经是给萧天耀面子了。

    被轩辕挚一脚踹飞的传话人，艰难的爬起来，捂着心口道：“大皇子，卑职只是奉命办事，请大皇子饶命。”他就是传个话，这些话又不是他的本意，大皇子至于把他踢成重伤吗？

    “你奉你的命，与本皇子何干？告诉萧天耀，本皇子没有派人杀他的王妃，信不信由他。”轩辕挚冷着一张脸，让黑甲卫把传话的人丢出去。

    把人丢出去后，轩辕挚独自坐了片刻，思索再三还是把黑甲卫统领叫了进来，“让人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假冒你们的名义，去伏杀萧王妃。”他到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胆子肥的，敢让他背黑锅。

    在东文这片土地上，他奈何不了萧天耀，还能奈何不了别人？

    敢叫他背黑锅，他会让那些人明白，得罪帝国大皇子的下场。

    “是。”黑甲卫统领也想知道，在东文，谁敢假借他们的名义行事。要知道，这些天他手下的人根本没有外出，是绝不可能去伏杀萧王妃的。

    动手伏杀萧王妃的人，就算是黑甲卫，也不是他们的人，这一点黑甲卫统领无比肯定。

    “快去查！”这事不查清楚，指不定萧天耀就把帐赖他身上，然后拿他出气，给林初九报仇。

    一想到萧天耀的报复手段，轩辕挚就一阵心悸，恨不得现在就把幕后主使者揪出来打一顿。

    黑甲卫的行动并没有瞒着人，隐卫很快就知轩辕挚，命人去查王妃被伏一事了。

    “有大皇子帮忙，定能事半功倍。”隐卫暗暗松了口气，加快追查的速度。

    没错，隐卫让人给轩辕挚传话，就是想轩辕挚帮忙查找幕后主使者。而有轩辕挚帮忙，事情肯定会容易许多，说不定能在王爷回来前，把主谋者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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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49重视，一直不曾露面

﻿    有轩辕挚与黑甲卫出手，隐卫很快就查到了一些隐秘的线索。

    伏杀林初九的人，虽不是轩辕挚派来的，可却与中央帝国脱不了干系，死在林中的那人也确实是黑甲卫。

    只是，事关中央帝国隐卫没有办法查，隐卫的手还伸不到那么远。他们只能查到东文境内发生的事，查是谁与中央帝国勾结，给了黑甲卫方便让他们能悄无声息的来东文杀人？

    至于中央帝国那边的事，只能寄希望于轩辕挚，毕竟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对方特意用黑甲卫伏杀林初九，不就是为了栽脏给轩辕挚嘛，只要轩辕挚不傻，就一定不会放弃追查。

    轩辕挚绝不是一个傻的，黑甲卫统领一说，轩辕挚就想到了他的那些兄弟。他那些兄弟本就嫉妒他能带黑甲卫来东文办差，一路上没少给他使绊子，要不是他还算机警，说不定早就栽了。

    这次，他办得差事出了一点小差池，传到帝国，他的那些兄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就算没有办法亲自前来，也要借力坑他一把。

    强龙不压地头蛇，他的那些兄弟不能，也不敢亲自前来，便想在东文挑一把锋利的刀，趁帝国来调查天外玄铁矿脉之时，给他添麻烦，好让他父皇看到他惹事、不堪的一面。

    很明显，他那些兄弟看上了萧天耀这把刀，特意弄了四个黑甲卫过来杀林初九，好让他与萧天耀结怨。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够阴损的。明知他在萧天耀手里吃了亏，明知他不是萧天耀的对手，还给他惹上萧天耀这个麻烦，这不是摆明了给他难堪嘛。

    “好在，好在……我与萧王、林初九之间有些交易是外人不知道的，不然这事真是麻烦了。”要不是他在萧天耀和林初九手里吃了大亏，让这两人明白，他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对他们出手的，这笔账说不定还真要算到他头上。

    “别让本皇子查出是什么人动的手，敢算计本皇子，简直找死！”轩辕挚越想越生气，要不是有之前的渊源在，指不定萧天耀就真认为是他下的手。

    到时候，在帝国监察团过来时，萧天为报仇派人给他添乱，就算他成功解决了，也会给监察团的人留下一个好惹事生非的坏印象。

    要遇到监察团里有他那些皇弟的人，肯定会拿此事做文章，破坏他在父皇心中的印象，毁坏他在帝国的形象。

    “太毒了，太损了。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下的黑手。”轩辕挚坐不住了，当即就写了一封信，让亲信立刻送回帝国，送到他外公手里。

    信写完，轩辕挚想了想，又折回书桌前，提笔给萧天耀写了一封信。用词十分傲娇，狂妄得很，可是……

    这也改变不了，他写信给萧天耀解释的事实。

    咳咳……用轩辕挚的话说，这不叫解释，这只能叫信息共享，他写信给萧天耀并不是为了解释，只是把他查到的东西告诉萧天耀，免得萧天耀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

    看看，他多善良，简直是以德报怨的典范，连他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坏了。

    信第一时间送到隐卫手里，隐卫并不敢拆开，只是用特殊渠道将信送出去。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封信会在第一时间送到了萧王爷手里。

    信出去后，隐卫继续追查那帮死士与黑甲卫留下来的线索，至于寻人的事，隐卫并没有参与。

    林初九并不是躲起来，而是在山中失踪了。这种情况下他们去找人并没有什么优势，至少不会比数十万大军强。

    隐卫一路追查，很快就抓到了两个死士，虽然没有从死士嘴里撬出什么，可他们仍旧摸到了一点线索。

    死士身上没有任何痕迹，可每家训练死士的方法，都有自己的套路，只要抓到一两个人，好好研究一下，很快就锁定目标。

    没有意外，与帝国勾结，弄来四个黑甲卫就是帝国张家。帝国张家之前因粮食和钱庄的事，与萧王府彻底扛上了，甚至暗中出手想把林初九送到中央帝去，只是最终被林初九逃过，让长公主自食恶果了。

    隐卫查到消息后，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将证据整理成册，准备等萧天耀再呈上去。

    此时，距离林初九失踪已有六天，隐卫把该查的都查了出来，可林初九依旧没有踪迹，甚至连个痕迹都没有找到。

    之前金吾卫说的水中暗道也有人潜进去查看了，可仍旧是一无所获，并没有发现林初九的身影。

    六天过去了，就算林初九之前还活着，现在也不好说，只是一直没有寻到尸体，金吾卫也不敢放弃，一直闷头找人。

    只是，因为萧天耀一直没有出现，金吾卫心中多少也有一些不安，猜测萧天耀并不在乎林初九的生死。

    要不是主帐每天还有命令下来，要他们一直找人，他们真要以为王爷根本不管王妃。

    不过，就算是这样，金吾卫在寻人的的时候也没有怠慢，他们始终感恩林初九在伤兵宫，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金吾卫训练有素，虽然心中有猜测可却不会说什么，其他的小兵就不同了，见林初九失踪多日萧天耀也不曾出现，私下便议论纷纷。

    “王妃此次怕是凶多吉少了，七天呀……人都得死透了。”

    “别瞎说，没有找到尸体，一切都有可能，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林初九在伤兵营救了那么多人，大家都看在眼里，而这也就是萧天耀不曾露面，一众小兵仍旧认真寻找她的原因。

    “唉……就算王妃吉人自有天相，大难不死又如何。王妃她活着也是……”后面的话那人不敢说，可眼神却望向主帐。

    在一众小兵眼中，他们王爷就在里面，可除了偶尔有命令下达，并不见王爷露面，怎么看都不像是重视王妃的生死。

    其他人心照不宣的看一眼，然后默默的望天，“王妃是个好人。”

    主子的事，他们没有资格议论，他们这些人也只能干着急，别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暗自祈祷老天爷给王妃一条活路，祈祷王爷能有点良心，对王妃稍微好一些……

    【作者题外话】：感觉自己是废了，什么也不说，我会努力加更，把欠的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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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50尸体，一条路走到黑

﻿    14265307">();七天！

    林初九失踪了七天，金吾卫虽然仍旧在寻找她的下落，可对她活着已不抱希望，他们现在的目标是找到林初九的尸体。

    找到林初九的尸体，他们也算是交差了。

    重楼在林初九失踪的第七天出现了10013/" 我老婆是校花();！

    一路上，重楼已经收到足够多的消息，知道林初九失踪是怎么一回事，也知道金吾卫一直找不到人的事。

    重楼抵达林初九消失的那片山脉时，已是天黑，他并没有在人前出现，而是没有经动任何人，直接潜入树林，来到林初九跳下去的那片瀑布前。

    重楼没有犯傻的跳进水里，感受水流的方向，而是沿着水流走了一圈，最后将目标定在那条从山中间穿越而过水道。

    这片山脉所有的水源，都源于这片瀑布，每条支流最终会流向哪里，都能用眼睛看得到，唯有这条从山中通过的水道，看不到水流的尽头在哪。

    这条水道金吾卫派人进去过，但里面一片漆黑，礁石又多，金吾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往前走百余米，再往里他们就办不到了。

    水道里面，危机重重，乱石林立，不管是水底还是洞顶上，到处都是礁石，一根接一根，除了水之外，任何稍大一点东西都无法穿过水道，更不用提人了。

    金吾卫不认为林初九落在水道后，会随着水往里流，几番探查无果后，果断放弃继续深入。

    但是，金吾卫做不到的事，并不代表重楼做不到。

    堂堂魔君，岂会把一条小小的山中水道放在眼里？即使那条水道危险重重又如何？他重楼要到的地方，无人能阻挡。

    脱下外衣，露面里面紧身的夜行服，重楼轻轻一跃，便跳入水中。

    “啪……”重楼如同一尾鱼，轻巧的跃入水中，只留下一圈圈极小的水波，就如同一枚小石子掷入水中。

    因为有目标，重楼不需要多想，以双手为刃剖开水波，游向山中的水道。在进山洞前，重楼跃出水面换了一口气，然后又继续往里游。

    外面本就是天黑，隧道里面有多黑对此时的重楼来说，一点影响也没有。

    一路往前，很快就遇到了金吾卫所说的礁石。如金吾卫所探查的那边，这条隧道里的礁石奇多，每块皆是奇形怪状，而且十分凌乱，间距也密，很容易就会撞在礁石上，或者被礁石卡住。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重楼。重楼在水中，身形如同一尾游鱼，摇摆自如，身姿柔软得吓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一尾大黑鱼在水中游动。

    凭借灵活的身形，重楼以极快的速度，穿过了这片礁石。但是，这只是开始，并不是结束，越往里，水中的礁石就越多，间距也越小，几乎无法让人通行。

    而这条隧道里的水极深，无法让人在水中行走。水面离隧道顶又特别近，只能勉强冒出一个头，无法让人在水面上行走。

    每次冒出头时，还得十分重要，因为隧道顶上也倒立了许多礁石，这些礁石十分锋利，要是不小心撞向了，就算不刺死也会头破血流。

    要是在这里被撞伤了，十有**会死得很惨。

    越往里，重楼越发的谨慎，速度当然也慢了不少，甚至出来换气的频率也比之前更高一些。

    不过这倒是可以理解，越是往里空气越是稀薄，频繁出来换气再正常不过10014/" 官路红颜();。

    这些，在入水前重楼就知道，同时他也知道这条水道极长，也做好了长期奋战的准备，只是……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都感觉到了累，游不动了，却仍旧不见水道的尽头，甚至不知自己还要游多久，才能游出去。

    对未知，人本能的会害怕，努力许久仍旧看不到尽头，看不到光明，很容易就会产生放弃的念头，比如之前的金吾卫们。

    重楼……如果不是要换林初九，他想他也会放弃。

    选择了路，坚定的往前走固然有道理；可明知前路不明，看不到光明，还一头走到黑，那就是蠢了。

    “看样子，我也得犯次蠢了。”重楼从水里钻出来，倚在礁石上休息。

    他已经很累了，再不休息的话，怕是会一头栽倒在水里。要是死在这里，恐怕没有人会知道，就像是林初九一样。

    原本，重楼只有七分肯定林初九是被水冲进了这条隧道，可在这条隧道里潜了一天一夜后，重楼已有十分肯定。

    林初九一定在这条水道，只有落入这条水道，金吾卫才会找不到人。

    只是，他能肯定林初九落入了这条水道，却不敢肯定林初九是生是死。

    这条水道危险重重，别说是林初九，就是他突然被水冲进来，也不敢保证能活下来。

    “希望你还活着，不然……”想到林初九可能会惨死在水中，重楼呼吸一窒，右手不自觉地放在心脏上。

    “现在想这些没有用的做什么，先找到人再说。”到这个时候，重楼仍不想说，他找到的会是俱尸体。

    林初九那样的女人，怎么会轻易死掉？

    虽然心中着急，可重楼也知道有些事急不来。他现在要是不调息好，只会耽误后续的进度，反倒得不偿失。

    重楼这次着实是累得不轻，重重调息了一个多时辰，才恢复正常。

    调息完毕，重楼继续往前游，至于吃东西补充体力？

    他还没有娇气到，每餐都一定要吃的地步。在野外，经常会三五天都找不到吃食，他早就习惯了饥饿，当然他的胃也习惯了。

    继续往前行，累了就寻个地方靠着，慢慢调息，等到体力恢复再继续。

    正常情况下，重楼可以连续游一天一夜，也就是说他每停下来调息一次，就是过了一天一夜。而从进入水道到现在，重楼一共停下了三次。

    对重楼这样的高手来说，游了三天三夜都没有见到水道的尽头，可见这条水道有多长，又有多危险。

    第三次调息完毕，重楼没有急着走，而是靠在礁石上，抬头望着压抑的洞底，无声自问：林初九落入这条水道，真得能活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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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51生死，我的劫

﻿    林初九落入这条水道，真得能活下来吗？

    重楼很怀疑，有那么一刹那，甚至产生了就这样放弃的念头。

    他……不想见到林初九的尸体。

    没有见到林初九的尸体，他可以一直坚定的告诉自己，林初九还活着。要见到了林初九的尸体，他还要如何自欺欺人？

    可是，不亲眼见到林初九，他又如何能甘心？

    “林初九，遇上你，是我的劫！”重楼闭上眼，将纷杂的情绪通通掩去。

    不管如何，他都要先见到人再说，无论生死!

    吐了口气，重楼已恢复精神，再次潜入水中。

    他相信，不管这条水道有多长，总有游到尽头的一刻，而在他没有倒下前，他一定能游到尽头。

    水道里，不管何时都是漆黑一片，一点光线也没有，要不是重楼习惯在黑暗中视物，怕是要迷失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水道里。

    花了三天时间，游过了礁石林立的水域，后面便好了许多，甚至水道也不像之前那么窄小了，颇有一种要重见天日的感觉，但是重楼不仅没有放松下来，反倒比之前更谨慎了。

    在水里，越是危险的地方对他这种外来者越安全，因为轻易没有生物敢靠近。而这种看似安全的水域，对他来说反倒更危险，因为谁也不知他会在水里遇到什么？

    多年的经验，让重楼在这一刻打起了精神，而为了保险起见，他在体力还未透支的情况下，就先一步冒出水面，静心调息，待到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才继续往前。

    事实证明，重楼的担心是对的！

    往前不过百余米，重楼就发现水里似有一股巨大的拉力，搅得水面左右旋转，差点把人搅晕了。

    等水面平静下为，他继续往前时，就看到前面有一团漆黑的、巨大的不明物体，挡住了他的去路。重楼当即停了下来，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匕首。

    在水里，匕首比长剑好用。水中气流太大，远攻非常耗费力气，近战才是最佳的选择，重楼虽然更擅长远攻，可基本的近战也难不到他。

    重楼停了下来，想要等眼前的不明物体主动攻击，却不想那团物体根本没有动的意思，就那么静立在重楼面前。

    敌不对我不对，更不用提重楼现在还没看出来，这团物体到底是什么？不过，敌不动，并不表示我不能做点其他的动作。

    在水底，对方有天然的优势，要是一直这么傻傻的与那团物体对峙，最后输的一定是自己。

    重楼握着匕首没有攻击，而是小心地朝一侧移动，想要看清这团物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此刻还不知这团物体是什么，就算要出手也得让他先看清，这团物体是什么，他好寻到对方的弱点。

    重楼围着这团物体绕了大半圈，从一侧游到了另一侧，然后看到它团在后头的大脑袋。又长又扁，非常丑陋，而且硕大无比，在漆黑的水中更显狰狞与恐怖。

    这是一条大水蟒，脑袋有盆那么大，身子有成人的腰那么粗，团在一起，就像是一座小山。脑袋和尾巴都藏了起来，要不是重楼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还算不错，指不定还看不出这是什么玩意儿。

    “看样子，遇到麻烦了。”重楼知道蛇的视力极差，肯定看不到他，但是他相信，这条大水蟒看不到他归看不到，但一定发现了他的存在，不然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可没有忘记，之前那股巨大的拉力，除了这条大水蟒外，重楼想不出还有什么生物，能在水中产生那么大的拉力。

    在水中，除非他不动。不然只要轻轻一阵，就会引得水流晃动，大水蟒也能轻易捕捉到他的位置。是以，逃跑是不可能的，正面迎战才是王道。

    只是，水中有阻力，人在水中无法完全施展开来，饶是重楼再厉害，在水中畅通无阻止，可也无法像鱼一样，在水里来去自如，十成的本事在水中顶多也只能发挥五六成，而这还是好的。

    “也不知这条大水蟒饿了多久？”饿久了，为了猎物它会不要命，最终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要是已经吃饱，兴许吃了几下苦头，就会放弃。

    可惜的是，重楼没有办法从它的外形，判断它此时是处在饥饿状态还是饱食状态？

    重楼握着匕首，没有急着出手也没有游动，就这么静静的与大水蟒对峙，盘算着最佳的出手时机与方位。

    重楼在等，明显大水蟒也在等，等重楼先出手。而在水中，重楼是绝对耗不过大水蟒的，约莫一柱香的时间，重楼动了！

    “哗啦……”重楼破水而出，飞快的跃出水面，手上的匕首不是刺向大水蟒，而是刺向洞底。

    “咔”的一声，重楼用了十分力气，将匕首插入岩石中，而他则像是壁虎一样，倒挂在洞顶。

    落稳后，重楼不疾不徐的拿出一只手套，戴在右手上。

    “哗啦……”又是一道破水声，大水蟒见重楼动了，巨大的身子也伸展开了，大脑袋直冲洞底，张嘴血腥大嘴咬向重楼。动作十分凶猛，像是被激怒了一般。

    重楼不慌不忙，双眼平静的看着大水蟒，没有一丝惧意，在大水蟒的蛇信子要碰到他的那一刻，重楼这才一个翻转，躲开了大水蟒的攻击。

    一击不中，大水蟒自是不甘心，再次扭动身体，张嘴咬向重楼。而这一次重楼没有闪躲，而是正面与之对上！

    右手化掌为爪，在大水蟒朝他扑来的刹那，重楼以洞底上的匕首为助力，扑到大水蟒的蛇身上，右手毫不犹豫的抓下，“啪”的一声，刺穿了大水蟒的蛇身。

    蛇皮僵硬无比，就是一般的武器也无法将它刺穿，重楼却是轻轻一抓，就把大水蟒抓出一个窟窿，可见他这一招的杀伤力有多大。

    不过，这一击并不是伤在大水蟒的七寸，并不能取大水蟒的命。是人都知打蛇打七寸，蛇又怎么会不知，它的七寸处是弱点？

    既知是弱点，自然要好好保护，重楼想要抓它的七寸取它的性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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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52较量，水中的王者

﻿    重楼收回手，腥臭的血喷涌而出，重楼似乎早就知道血会从哪个方向喷出来一般，早早就避开了，身上居然没有沾到一滴血。

    “嘶……”大水蟒受了重重一击，疼得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把背上的重楼甩下去，可重楼岂是那么好甩开的？

    给了大水蟒重重一击后，重楼的手再次化为利爪，狠狠的抓向大水蟒，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将手收回，而是任由手指卡在大水蟒的身上。如此一来，任凭大水蟒怎么甩，也无法将重楼甩下来。

    “嘶嘶……”身体一连受了两次重击，大水蟒痛得几乎失去理智，甩不开重楼便将身体扭成一团，打断生生绞死重楼，却不想重楼早有防备，在大水蟒扭动身体的那一刹那，重楼松手往前一跃，双手按在大水蟒的头顶，双腿却顶在洞底。

    大水蟒一击落空，气愤异常，蛇尾破水而出，甩向重楼，试图将重楼甩下来。

    这一次大水蟒成功了！

    为了不让大水蟒打中他，重楼先一步松开手，从大水蟒的背上跃开，再次回到自己的插匕首的地方，并借着匕首为助力，站在水面上。

    “嘶嘶……”一连数次被甩得团团转，大水蟒怒火高涨。

    在这片水域，它就是王者，它从来没有遇到过它收拾不了生物，也没有遇到过让它吃亏的生物。

    不给重楼喘息的时间，大水蟒张大嘴扑了过来，蛇信子伸得老长，似要将重楼一口吞了。

    重楼眼眸微眯，并没有避开，而是在大水蟒扑向他的那一刹那，抽出卡在石头缝里的匕首，对准大水蟒的蛇信子，挥了一刀，又迅速收回，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

    “啪……”半截蛇信子落在水里，溅起一阵水花。

    “啪啪啪……”大水蟒痛得拼命扭动蛇身，将小小的水道扑腾的到处是水。

    重楼冷哼一声，在跌落水里的瞬间，双脚在蛇身上蹬了一脚，翩然后退，完全不让自己进入水域。

    这条水道极窄，大水蟒大在水里都无法伸展开身子，要是他落入水底，只会被大水蟒堵得没有活路。是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自己落入水里，成为大水蟒的盘中餐。

    重楼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善的人，也不是会给敌人喘息机会的人，趁大水蟒受伤吃痛，重楼再次发出猛烈的攻击，而这一次直指大水蟒的七寸。

    七寸的位置，被大水蟒保护的极好，然而畜生就是畜生，当它占了优势的时候，他能保护好自己的弱点，可一旦被激怒，它就只想着杀了眼前的猎物，而不会考虑自己的弱点是否暴露出来。

    重楼就是抓住这个机会，在大水蟒朝他扑来时，双手抓住他的蛇身，然后再次跃到蛇背上。

    “嘶嘶嘶……”再次受制于重楼，大水蟒是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拼命的扭动身体，要把重楼甩下来，可任凭它怎么动，重楼都稳稳的坐在它的背上，根本不受大水蟒的动作影响，也不将它滑腻的表皮当回事。

    “啪啪……”大水蟒拼命的拍打蛇尾，身体一前一后，上下起伏，水域被它搅得一团漆黑，洞底的石块，受不住它的力道纷纷落下，重楼左闪右躲，才避开了头顶坠落的碎石。

    “嘶嘶嘶……”越是奈何不了重楼，大水蟒越着急，身体扭动的更厉害，向次将自己扭成麻花状，想要和以往一样，用这种方式把重重生生绞死，可却不想重楼比它灵活，每每它要动作，重楼就先一步避开了。

    “嘶嘶嘶……”大水蟒一再受挫，蛇尾因拍打碎石已出现血痕，身体因为伸张得太厉害，几次都被卡在隧道里，给了重楼重伤它的机会。

    很快，这片水域就变成了血红色。大水蟒的叫声也越来越弱，可它却没有就此放弃。

    不知是突然灵光闪现，还是知道自己在水面上不是重楼的对手，大水蟒大张叫一声，然后将卷曲的身子竖的张开，扑通一声沉入水底。

    在水面上，大水蟒的力道会受阻，可到了水底，它就是王者！

    “该死的畜生。”重楼知道，要到了水里，他绝对不是大水蟒的对手，甚至大水蟒不需要出身，只要耗也能耗死他。

    在大水蟒沉下水底的瞬间，重楼毫不犹豫选择冒险攻击！

    在这一刻，他完全不需要去在乎大水蟒怎么出手，他现在要做的是出手，一击将大水蟒击毙，让大水蟒没有再进攻的力道。

    这一次，重楼气势全开，防御全部收起，只有进攻，目标直指大水蟒的七寸！

    大水蟒似乎有所察觉，可是它已经往水底沉了，想要卷起身体短时间内根本不做不到。至于变化方位，那就更不用提了，这条水道太窄，根本容不得它随意转身。

    “嘶……”大水蟒察觉到危险，不由得加快往水下沉的速度。相比隧道的窄小，水底的世界更适合它伸展，可重楼却不给它这个机会。

    “噗嗤……”一声响，重楼的右手已插入大水蟒的七寸处，在大水蟒吃痛挣扎时，重楼抱住蛇身往下滑，而他的手也顺着往下滑，生生在蛇背上撕出一道口子。

    “咕嘟，咕嘟……”鲜血的红，从蛇背冒出来，将水里也染红了。

    大水蟒疯狂的挣扎，发出临死前的挣扎，重楼不慌不忙，在蛇腹倒腾一阵，便取出一颗墨绿色的蛇胆丢入嘴里，直接吞咽。

    重楼差不多四天没有进食，又与大水蟒一战，耗费了许多体力，这一颗蛇胆对他来说廖有胜无，不能果腹，却勉强能补充一点体力。

    而腹部被腹口，蛇胆被取，七寸被中伤的大水蟒，此时已完全没有攻击力，巨大的蛇身只能轻微的浮动。

    可这翻挣扎也没有维持太久，很快蛇身就僵硬了，带着不甘，带着愤怒，带着不解，大水蟒闭上眼，巨大的蛇身往水底沉，它搅起的污泥、喷出来的血水，也一点点往下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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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53目标，磨刀不误砍柴工

﻿    重楼杀死大水蟒后，并没有立刻前行，而是游到洞壁处，靠在一旁慢慢调息。

    在旁人看来，也许他很轻松就将这条水蟒杀死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点也不轻松，甚至有几分脱力。

    这么一条大水蟒，不说它的战斗力如何，就说它的力道，就不是常人能对抗的。也亏得他战斗经丰富，要是真与这条大水蟒比力气，应对应的对打，他估计会活活累死。

    约莫一刻钟，重楼便恢复了力气，将刺进缝隙的匕首取下来，重楼继续前行。

    一山容不了二虎，这片水域有大水蟒这么凶残的生物在，自是不会有其他实力相当的凶物。接下来的路重楼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偶尔有几天小鱼游过，也是没有任何杀伤力。

    而在一个时辰后，重楼看到了点点的亮光。

    一缕一楼的阳光，穿过石头缝，折射进水道里，给这片漆黑的水道增添了几点光亮，也给重楼带来了希望。

    能见到光，就表示他离尽头不远了。

    重楼一扫之前的疲累，加快速度往前游，半个时辰后，重楼终于从水道里游了出来。

    当太阳照射在身上的那一刻，当双眼能看到除了黑暗以外其他的色彩，重楼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这几天呆在水道里的郁闷吐出来后，重楼这才有空打量周围的情况。

    看着两边碧绿的青草，还有不远处茂盛的树木，重楼知道他应该是来到了某片树林的深处，至于离瀑布有多远，在瀑布的那个方位，重楼一时还无法判断。

    水道里面七拐八折，在黑暗中他实在不好辨认方向。

    “哗啦……”游到岸边，重楼从水里出来，用内力将身上的衣服烘干后，没有急着去找人，而是寻了一块空旷的地方，用枯树枝生了一堆火。

    在水里泡了近四天，他虽有内力护体，可也不是铁打的，虽不至于受水中寒气侵扰，可身体多少会受影响，烤烤火对他只有好处，而且他也要吃东西，那颗蛇胆是好东西不错，可却无法填饱肚子。

    在树林深处，永远不缺猎物，尤其是靠近水源的地方。

    重楼几乎没有走几步，就遇到一头野猪！

    是的，重楼很不幸的遇到了一头正在刨树根的野猪，块头十分大，样子十分凶猛，不需要靠近，重楼就知道这家伙不好对付，盘算了一下得失，重楼果断放弃了。

    他是来找吃的，不是来杀敌的，没有必要去挑衅野猪。要知道，能在水源占据一块地方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惹的。

    野猪似乎已经吃饱了，抬头看了重楼一眼，见重楼没有动作，它也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是瞪着眼睛盯着重楼，待重楼走后继续刨树根。

    重楼避开了野猪，寻到了一窝兔，便把兔子窝端了，按习惯把小兔子放了，至于小兔子能不能活下来，这就不是重楼能决定的事。

    物竞天择，森林有森林的规则，他能做的就是这么多。

    来到水源边，将兔子清理干净后，重楼绕着水边走了一圈。没有意外，水源附近有很多痕迹，可却完全看不出，哪条痕迹是人留下来的。

    重楼默默地拎着兔子回到火边，架在火上烤了起来，脑子里却在想，林初九要落到这个地方，能活下来的概率有多高？

    如果林初九在水道里，遇到那条大水蟒，她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重楼怎么看，都觉得林初九能活下来的可能是零。

    不说水道里的大水蟒，就说这片水域附近的动物，就不是什么好惹的，就是他轻易都不敢惹，更何况是林初九。

    “希望你的命够大。”瞪着火堆，无意识的翻动兔肉，重楼似乎看到林初九站在他面前，对着他笑。

    手一抖，手中的兔肉差点掉进火里，重楼摇了摇头，嘴边扬起一抹苦笑，专心的烤着手中的兔肉。

    肉烤熟，重楼也不跟谁客气，把另一支兔子架在火上，便坐在一旁吃了起来。

    没有盐，肉也很老，吃起来很柴，可重楼却连眉也不皱一下，一块块把两只兔子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重楼仍旧没有急着寻人，而是寻了一棵大树，跳了起来，在主干上寻了地地方，倚在树上睡觉。

    磨刀不误砍柴工，这片森林危险重重，他要不吃饱、睡好，别说寻人，他自己能安全走出去，都算是不错了。

    重楼这人特变态，哪怕四天四夜没有睡，他只需睡上一个时辰，便又是生龙活虎。

    一个时辰后，重楼醒来，没有急着跳下去寻人，而是站在树上，四处张望了一眼，然后挑了一片高耸的树木多，矮小灌木较少的方位走去。

    依他对林初九的了解，那女人真要在这里，肯定会寻视野较空旷的地方走，以避开树林中那些擅长埋伏的动物。比如蛇，比如狼，比如狈等。

    树林里，树木参差错落，或高或低，地上矮小的灌木与藤类也极多，如同一张网，网住了进林子的路，可这些对重楼却没有一点影响。

    重楼压根就没有想过从地上走过去，从树上跃上来后，重楼提气，以轻功林中行走，以树为跳板，轻松借力，避开了地上的阻碍物。

    一路走来，重楼并没有发现有人走过的痕迹，就在他准备放弃，从另一个方向寻常时，突然看到树上有一道金锁划出来的深痕，看颜色和深浅，应该就是这两天留下来的。

    “果然没死吗？”指腹轻抚树上的深痕，重楼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这道痕迹明显是人留下来的，而重楼不认为，这个鬼地方除了林初九那个倒霉鬼外，还会有第二个人。

    “果然是命大的女人。”高悬的心终于落下，重楼唇角轻扬，露出一抹极浅极浅的笑。

    他……是舍不得林初九死的。

    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急忙跑来寻人。

    有了线索，要找人就没有那么难了，至少比没有方向，漫无目标四处乱找来的容易。

    重楼仔细记住树上那道痕迹的位置，开始在四周的树木上，寻找类似的痕迹。

    没有让重楼失望，他很快就寻找到好几道类似的痕迹，一路顺着这些痕迹往前，重楼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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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54秘密，怎么来的

﻿    一间小木屋！

    一间建在树上的小木屋！

    一间新搭建的，看上去很粗糙，但应该还算结实的小木屋！

    之所以说看上去粗糙，应该还算结实，是因为树下有一群狼，正在不断的发力去撞那棵树，而站在木屋外的林初九，虽然冷着一张脸，可却没有惊惶。

    想必，这座小木屋应该还算结实，不然林初九不会如此淡定。

    “这个女人。”看到林初九完好无损的站在小木屋外，重楼想的不是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她，而是想把她按在椅上子，狠狠的打她一顿屁股。

    这个女人实在太气人了，明明没有死，却不想办法传消息出去，而是在这片鬼森林搭一间木屋，真叫人又急又气。

    心里带着气，重楼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而是双手环抱，倚在树上，冷眼旁观，完全没有出身的意思。

    他还真想看看，这小女人是凭什么本事，在这危险重重的世界活下来的。

    然后，让重楼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林初九手上不知拿了什么，朝底下狼群一甩喷洒，然后就看到那些凶狠的狼，一个个像是喝醉了一般，萌态十足转着圈圈，摇晃着脑袋，然后颠儿颠儿的摔在地上。

    “就这样？”重楼看到狼群，这么简单就倒下，差点没人惊得从树上掉下来。

    他预想的生死搏斗呢？

    他预想的血腥大战呢？

    居然这么简单就把狼群放倒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林初九放倒狼群的速度实在太快，效率实在太高，太让人惊艳，是以她后面站在小木屋前，用袖箭给地上狼补刀，重楼一点也不惊讶。

    这女人聪明谨慎的很，可是她蠢得直接跳下来，他才会奇怪呢。

    林初九给地上的每头狼都补一刀后，并没有立刻下来，而是躲进了小木屋，完全不管树下的尸体。

    重楼一脸疑惑的看着木屋，万分不解林初九到底要干什么？

    这是森林，是野兽遍布的森林，血腥味一传出去，立刻就会引来许多食肉动物。这女人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懂得，要把狼群移开的道理？

    很快，重楼就知道林初九为什么不下来，处理地上的狼尸了。

    肉食动物们，对血腥味十分敏感，重楼隐约能听到，有不少动物朝这边跑来的声音。而最先到的是飞在天上的秃鹫，它警觉的看了一眼小木屋，见小木屋里没有动静，这才放下敌意，停在狼尸边。

    秃鹫吃腐肉也吃新鲜的肉，看到刚死去的狼群，秃鹫并没有急着上前进食，而是戒备停在离狼尸不远的位置，嘴巴大张，伸长脖子，翅膀一直保持张开的姿势，以便遇到然他随时能起飞。

    秃鹫发生一声“咕喔”的叫声，见狼尸没有动静，这才小心的往前一扑，在狼尸上啄了一下，确定狼尸没有反应，这不是陷阱，秃鹫才缓缓靠近。

    走到狼尸身旁，秃鹫戒备的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其他动物在一旁埋伏，果断的张嘴撕下一块肉，囫囵嚼了两下，便吞了下去。

    吃了一块，见没有其他动物来抢，秃鹫也就放心、大胆的进食，可是……

    在吃到第三块肉时，秃鹫突然摇晃了起来，凶戾的大眼满是迷茫之色，扑腾着翅膀要飞起来，可双脚还没有离去，便脑袋一歪，摔在地上了。

    “有意思。”知道林初九早有准备，重楼也就安心了。

    他不怕林初九有手段，就怕这个蠢女人没有手段，保护不好自己。

    秃鹫是第一批，随后还有豹子、野猪过来，不过它们来的时候在半路碰到了，双方撕打了一阵，最后是野猪赢了。

    野猪带伤冲过来，看到地上尸体，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一阵猛啃，可吃着吃着它也和秃鹫一样，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野猪倒下后，受伤的豹子和其他食肉动物也扑了过来，因食物不少，它们并没有互相撕打，而是各自将尸体拖到自己的脚下。也有动物想要将它们拖回自己洞穴的，可不知怎么一回事，它们拖着狼尸还没有走远，又倒下了，然后成了别的动物的食物。

    树下，很快又多出十余具尸体，这些尸体大多被啃得支离破碎，血和动物内脏流得到处都是，腥臭味漫天。

    重楼越看越觉得不对，这么重的血腥味定会引来更多的食肉动物，林初九这么做简直是在找死。

    因为担心，重楼放松的身体不由得绷成一张弓，随时准备出手救林初九。

    重楼所想没有错，小木屋下的尸体很快引来丛林之王狮子的注意，一只母狮子带着两只小狮子，朝小木屋跑来了。

    重楼见状，将随身携带的手套取出来，带在右手上，做好出手的准备。可就在此时，一直窝在木屋里的林初九出来了。

    重楼的动作一顿，刚探出去的身子又收了回来，静静的隐在树叶后，想看林初九这次又要做什么。

    林初九出来时，身上穿了一件奇怪的衣服，将手脚一起包裹在里面，脸上带了一个奇怪的大口罩，手上拎了一桶极刺鼻的东西，有盖子挡着，重楼也不知道是什么。

    林初九依旧没有下树，刚是站在树上，拎起桶子往底下倒。

    “哗啦哗啦……”刺鼻的味道传来，重楼差点呛得打了个哈啾，幸亏他反应及时，生生忍住了。

    等重楼适应了这味道，抬头看去，就见地上的尸体冒起一阵阵白烟，瞬间腐烂，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林初九做完这一切，淡定的提着空桶回到木屋内，完全没有一点不适，明显不是第一次。

    “难怪能在这里活下来，果然是有些手段。只是……这些奇怪的东西，林初九是怎么带进来的？”袖箭这些还好解释，自从在京城，林初九被人绑了一次后，她就习惯在自己身上放一些小巧的暗器，他就不止一次见过林初九身上带着袖箭、细针等暗器。

    可是，像之前喷狼群的药物，还有刚刚倾倒的药，重楼却一次也没有看到过。

    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林初九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重楼摩挲着下巴，一脸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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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55狼狈，发现了

﻿    药物一类的东西，重楼可以解释为，林初九在森林里就地取材炮制而成，可林初九身上的衣服，装药的桶子呢？

    这些，可不是就地取材，就能做出来了。而且，林初九拿出来那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小件，根本不可能随时携带，更不可能带进森林。

    要知道，林初九当时可是被逼跳水，并非事先计划好的，就算这些东西她平日都放在身上，也不可能在落水后还保得住。

    “还真是有意思，本座对你越来越好奇了。”重楼打消了上前找林初九的念头，打算在暗处好好观察一段时间。

    以后，可不一定能寻到这么好的机会。

    在林中呆了几天，林初九已经习惯只有一个人的生活，将地上的尸体处理完毕后，林初九穿着防护服，从树上爬下来，在离木屋十余米远的地方，翻出一把石片铲子和一个木桶。

    石片和木桶都沾着泥，一看就知不是第一次用。林初九拿出来后，就蹲在地上，将地上的腐肉连同泥土刮出来，装入木桶里，装满一桶就拎去倒了。

    林初九倒泥土和腐肉的地方是一个坑，坑里散发着恶臭味，重楼隔得老远都能闻得到，可见那坑里装了多少“宝贝”。

    一桶又一桶，林初九不嫌累也不嫌麻烦，来来回回装了二十几桶，直到把小木屋前面的腐肉全部清干净，这才停下来。

    “还真是一个不娇气的。”重楼看得好气又好笑。

    林初九还真不像是相府千金、王妃之尊。这种又脏又累的话就是王府那些丫鬟，也不见得做的来，可林初九做起来却是驾轻就熟。

    收拾好门前的狼藉，林初九将石铲和木桶放回原位，又抱了一捆枯树枝铺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林初九拍拍手朝小溪边走，在小水洼清洗干净后，就去寻视自己设的几个陷阱。成功收获一只倒霉的野鸡后，林初九哼着小曲回到溪边，将野鸡清理干净带回小木屋。

    不多时，小木屋内传来小鸡炖蘑菇的香味，那香味……该死的诱人，重楼一度考虑要不要出去分一半，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想知道林初九的秘密，所有的秘密。不是为了要挟她，或者什么，只是想要知道、想要了解这个女人。

    好在折磨人的香味只是一时，待到林初九吃完，香味也就淡了，而此时天已渐黑，鸟儿们纷纷回巢，很是热闹。不过，这番热闹只是暂时的，待到鸟雀归巢后，林中渐渐归于宁静。

    在林里，天黑的比外面早，夜晚在林中生火也是极不明智的行为，重楼放弃寻找吃食的打算，跃到小木屋所在的大树上，想要就近观察林初九，可是……

    天一黑，林初九就睡觉了，木屋里一片漆黑，重楼就是靠得再近，能看到的东西也有限。

    重楼不想惊动林初九，并没有进去，只在外面守着。

    树中晚上寒气重，到了夜晚温度会骤然下降，林初九睡在木屋里，又有保暖物可以防寒，倒是没有太大的不适。守在外面的重楼就没有那么幸福，虽有内力护体，可仍旧会觉得寒冷，更不用说他在外面也睡不安稳。

    天初亮，重楼就离开了，隐在离小木屋不远的大树上，远远看到神情气爽的林初九从小木屋里走出来，忍不住咬牙切齿！

    这女人，真叫人没有办法喜欢！

    林中的生活是枯燥的，也是无味的，林初九是个很能自己给自己找事做的人，简单的吃了几个果子后，林初九又换上一身粗布衣服，提出石铲，在离树上十余米远的地方挖沟。

    刚开始重楼还没有看出，待到林初九挖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重楼才知道林初九根本不是在挖沟，她这是在挖战壕。

    “倒是个聪明的女人。”对林初九会挖战壕重楼并不意外，怎么说也是在战场上呆过的人，要是连这点都不懂，那可真是白跑了一趟战场。

    许是工具不好用，许是力气不大，林初九一上午也就只挖了一个坑，到下午林初九根本没有动，只是将挖出来的土铺到树下，把树底下坑坑洼洼给填了。

    林初九好似闲不住，明明上午的体力劳动把她累得不轻，可下午填完土后，她却没有回去休息，而是装上袖箭，背着一个藤编的背篓往林子里走。

    背篓看着像是新作的，不过做工十分粗糙，大小不一，一看就是新手之做，重楼不怀疑那是林初九自己动的手，毕竟那么丑的东西，一般人做不出来。

    背着背篓的林初九，压根不知身后有人跟着，和前几天一样，林初九只有小木屋为中心，在附近走一走，然后看到认识的草药、野果就采下来，放在生篓里。

    森山老林里面遍地都是宝，只要看你有没有胆往里闯，林初九胆子够大，但也不敢往深入走，走了五六里就果断回头，可就是这样她还是差点出事了。

    林子里，最不缺的都是各种动物，食肉食草、有毒无毒应有尽有，林初九回来时就差点被条毒虫子给螫了，幸亏她眼睛尖，发现得及时，不然……

    不然，重楼就要出手了！

    重楼不是林初九，他早早就看到那条虫子要去螫林初九，并且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是林初九没有给他表现的机会。

    成功解决了毒虫后，林初九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站在原地四处打量，漂亮的眸子满是疑惑之色。

    她总觉得自己被盯上了，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可四处寻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可疑之物。

    “难不成，这林中的动物都成精了？”林初九没往人身上想，只当自己被什么野兽给盯上了。

    要知道，狼可是群居动物，指不定这附近还有没死的狼，在暗处盯着她，准备复仇呢。

    “看样子这几天不能出来了。”没有发现异常，林初九心里更加不安了。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绝对是被盯上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在木屋里躲几天的好，免得被狼吃了，那可就亏大了。

    林初九理了理背篓，加快速度往回走，不多时就走出了一身汗，看上去狼狈极了。

    重楼不知林初九所想，不远不近的跟着，姿态悠闲，与林初九的狼狈急切，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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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56暴露，不是君子

﻿    林初九是个惜命的人，也是一个明白人，她很清楚她一个女子在林中有多危险，在发现自己被不明物盯上后，林初九选择暂避。

    回到小木屋，林初九把背篓放下，就去看自己挖的陷阱有没有收获。一路巡视下来，十分遗憾，连只小耗子都没有。

    “要饿肚子了。”林初九看着空空的陷阱，默默地望天。

    靠天吃饭就是这点不好，老天爷一个不高兴，她就得饿肚子。

    “幸亏还有一条河，希望老天爷给点面子。”伤感不过片刻，林初九又打起精神，准备去河边摸鱼。

    林初九极少去那条河边，因为河边时常有大型动物去喝水，一不小心就会遇到她惹不起的大东西。

    安全起见，林初九都在小溪用水，能不去河边就不去，免得食物没有找到，反倒成了给人填肚子的食物。

    可是，林初九也得吃饭，陷阱没有捉到猎物，她只能冒险去河里捉鱼了。

    “希望能幸运点，别遇到了大水蟒。”林初九和重楼一样，都是通过那条暗道进来的，只是林初九比重楼幸运，她虽然遇到了大水蟒，但大水蟒却没有注意到她，她命大的躲过了。

    只是，虽然没有被大水蟒攻击，可林初九却吓得不轻，要不是如此，她也不会选择暂时在林中生活，而是会想办法沿着水道出去。

    林初九走到河边时已近黄昏，夕阳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折射进来，像是调皮的孩子，在水面来回变动。可惜林初九却无心欣赏，她全副注意力都放在戒备四周，观察有没有大型生物靠近。

    林初九在一旁观察了许久，确定周围没有大型动物，这才举着树枝一路悄悄打打的上前。

    打草惊蛇，用棍子敲打两下，能把隐藏在矮丛里的动物惊出来。

    许是水里有一条大水蟒的原因，这一片水域除了那条大水蟒外，再没有会吃鱼的动物，水道里面没有多少大鱼，可外面却有不少漏网的肥鱼，林初九刚从水里爬出来时，就靠河里的鱼过了三天。

    这条河道有一片浅水区，动物们平时很喜欢在那里喝水，林初九自觉的不去那块，而是挑了一片林中动物极少去的深水区。

    她水性不错，完全不担心在深水区会被淹死。

    到了河边，林初九脱了外衣、里衣、鞋袜，只着贴身的肚兜和亵衣就下水了。

    重楼瞪大眼睛看着林初九的身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个女人，她怎么敢！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身子？

    她难道不知，她的身子是属于她的丈夫的吗？

    她难道不知，她会被人看光吗？

    “该死的女人！”重楼忍不住咒骂一句。

    没错，即使是他自己看到，他也不高兴。

    林初九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一点为人妻的自觉，实在是欠教训！

    而很快重楼就骂不出来了，因为林初九带着伤，从水里出来了。

    林初九的腿上，被尖锐物划出一道半尺长的血口子，即使隔着数米远，重楼仍旧能看到伤口外翻的血肉。

    当然，除了带着伤外，林初九手上还提了一串鱼，也不知她怎么做到的，居然在水底就把鱼串了起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死女人都受伤了，居然还没有把手中的鱼丢掉，简直是笨死了。

    “蠢女人，你能活到今天真是运气好、命大。”下水捕个鱼也能刮出一道血口子，要不是运气好，真的早就死了！

    林初九可不知重楼的抱怨，腿上的伤疼得她直抽气，把鱼丢到一旁，林初九直接坐在地上，检查自己的伤口。

    说起来也是她倒霉，在水底遇到一条凶悍的大鱼。那条鱼发现她后，也不管她有没有攻击，不断的在水里扑腾、乱撞，卷起了沉在水底的一块铁片，然后……她避开大鱼的撞击，腿上却被铁片划了一下。

    “居然伤得这么深，还真是倒霉。”林初九一看伤口就想哭了，水里那块破铁也不知放了多少年，早就生锈了，她伤口上都沾到了锈迹，不清理肯定会发炎。

    “我真跟这条水道犯冲，下次再也不来了。”林初九看了一眼伤口，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眼见着天快黑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小溪处处理伤口。

    天黑了，她又受伤了，这块地方不安全。

    不过，为了不让林中的动物顺着血腥味去找她，她还是从医生系统里拿出消毒水和绷带，简单的清洗了一下。

    “凭空取物？”重楼本来还在担心林初九的伤口，可看到林初九随意的在空中点了几下，手上就出现一个瓶子，眼眸微微挑。

    这就是林初九的秘密？

    如果是的话，那就可以解释，林初九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也能解释林初九为军中将士们，提供的那些药又是从哪里来的。

    “果然是个有福报的人。”重楼了然的点了点头，很快就恢复平静，显然是十分淡定的接受了林初九的秘密。

    倒不是他接受能力有多强，而是在此之前，他心里就有猜测，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不现身，在暗处观察林初九。

    现在看到林初九凭空取出来，只是证实了他的猜测罢了。而心中的猜测被证实，反倒轻松了。

    左右事实就是这样，他不接受也得接受，不是吗？

    林初九处理好伤口，将外套披在身上，朝小溪边走去，一路都十分戒备，可她防备了动物却没有防备人，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这片林中会有人出现，而且那人还一路盯着她，把她的秘密全看了去。

    到了溪边，林初九选了一个隐秘处，将身上的湿衣服全脱了，就着溪水略作清洗，这才换上干净的衣服。

    林初九选的地方，三面都是草丛，正常情况下动物绝对看不到，要是有动物靠近林初九也会发现，可是……

    这世间很多地方，都是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

    林初九千挑万选的地方，能防住林中的动物，却防不住一路跟着她的重楼！

    林初九所处的位置，四面都是灌木、杂草不错，可是重楼站在树上，从高处往下看，他什么看不到？

    什么？你说重楼可以君子的闭上眼睛不看？

    怎么可能！

    重楼要是这么君子，他就不是魔君重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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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57红了，也是拼了

﻿    站在高处，底下一切尽在眼底。看着林初九一件件将衣服脱下，重楼的呼吸不由得加重，有好几次都想跳出来告诉林初九这里有人，别再脱了，可是……

    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蠢女人。”重楼低骂了一声，继续、煎熬的看着，然后在心里不断诽腹林初九这个没脑的笨女人。

    好在林初九的动作还算快，而且在户外，林初九也实在做不到大大方方的脱光站在那里，稍稍用衣服挡住私秘处后，林初九很快就将干净的衣服换上了。

    要不是重楼站得高，他根本不可能看到什么。

    换上干净的衣服，林初九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在原地坐下，拿出伤药清创、包扎。

    伤口很深，上面还有锈迹，必须要沾上锈迹的肉切除。林初九不可能给自己用麻醉，即使是局部麻醉也不行，她只能忍着刀割肉的痛清理伤口。

    不可避免，林初九痛得叫了两声，这要放在平常再正常不过，可不知为何，重楼听到林初九压抑的闷痛声，脸不由得红了……红了！

    “该死！”耳根都烧红的重楼忍不骂了一声，连林初九换衣服都没有避开的他，在林初九清理伤口时却避开了。

    他怕，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

    当然，林中凶险，重楼也不敢离得太远，虽然看不到林初九的身影，听不到她的声音，可周围有什么动静，重楼还是能在第一时间赶到。

    林初九的动作极快，忍着痛将沾了锈迹的伤肉切除后，火速给自己清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迟滞。

    只是，处理好伤口的林初九，没办法回去休息，她还得去溪边清理刚捕上来的鱼。

    因为腿上有伤，林初九不得不顾忌一二，等到她将鱼全部洗净，天已经黑了。

    “糟糕！”因为起得太急，林初九眼前一黑，闭上眼缓了许久才站稳，等到她再睁开眼时，就发现刚刚还能勉强看清路，这会却完全没有办法看路了。

    当然，这并不是天色变化得快，而是林初九之前一直是慢慢适应黑暗，对黑暗没有那么敏感，只要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还是能勉强视物的。

    这会突然闭上眼，再睁眼，没有适应的过程，自然无法在黑暗中看路。

    “居然忘了时间。”林初九一脸苦恼的从医生系统拿出照明设备，拎着鱼快速往小木屋走，可她的腿受了伤，就是走得再快也有限。

    “啪啪啪……”林初九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步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虽然四周什么也没有，可林初九总觉得不安。

    夜晚的树林，对她来说太危险了，她必须尽快抵达安全地带，不然就麻烦了。

    “啊……”因为走得太快，林初九踩到一截断枝，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手中的鱼和照片灯摔飞了出去。

    “果然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林初九苦着一张脸，双手撑在地上，爬了起来，可还没有往前走，就听到了野猪的憨叫声，听声音和动静，应该是朝她这个方向过来。

    “野猪？”林初九脸色大变，顾不得地上的鱼，拾起照明灯就跑。

    野猪对她来说，是和狼群一样可怕的生物，她可没有能耐对付得了野猪，遇上野猪她除了逃命外，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呼呼……”很明显，野猪就是冲着林初九来的，林初九刚跑没有多久，野猪就追过来了，看到地上的鱼，口水直流，张嘴就咬，嚼了两口就吞下去了。

    地上的鱼不少，如果是林初九吃的话，至少可以吃三天以上，可对野猪来说，这点食物只够塞牙缝。

    野猪吃完后，继续去追林初九。

    两条腿的、还是受伤的，怎么也跑不过四条腿的，尤其是树林里，林初九根本不是野猪的对手。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声音，林初九知道这样不行，看到前方有一棵大树，林初九毫不犹豫的跑了过来，在爬上去前，林初九举起灯，对准不远处的野猪，用力砸了过去。

    明亮的灯光猛地刺来，野猪视线受阻，猛地停下，当林初九将照明灯砸过来时，野猪也没有躲，这点力道对皮糙肉厚的它来说，只是瘙痒。

    “嘭……”照明灯猛地砸在野猪的头上，野猪一动不动，等到照明灯摔落在，它走上前张嘴就吞了。

    “啪……”照明灯碎成片，树林里仅有一片光明消失了，再次恢复原有的黑暗。

    林初九此时已经爬上了树了，野猪冲过来时，她很淡定的继续往上爬，务必不让野猪抓到她。

    野猪也不是笨的，发现猎物上树后，试着朝树上爬了几下，确定自己上不去后，野猪果断的用强壮的身体，去撞击树干，想要把树上的林初九撞下来。

    还别说，这一招真得管用，林初九差点就被撞得摔下来了，虽然勉强抓稳了，可因为树干不断摇晃，她也没有办法继续往上爬了。

    “连头猪都这么聪明，还让不让人活呀！”林初九泪流满面，咬牙从医生系统里取出细铁丝，并将一头绑上重物，然后……

    晃了两圈后，林初九试了试力道，朝远处甩去。

    一次，两次，三次……一连试了六次，林初九终于用细铁丝勾住一截树树，试了试力道，绝对可以承受她的体重。

    “嘭，嘭，嘭……”为了吃，底下的野猪也是拼了，一下一下，像是不知道痛一般，死命的撞击大树，想要把林初九撞下来，而大树也确实承受不住它的撞击，树干都开裂了，抱着分枝的林初九，明显感觉大树承受不住了，为了不变成野猪的食物，林初九只能拼了！

    带上特制的手套，林初九紧紧握住细铁丝，比了比两者之间的距离，还有细铁丝的长度，林初九知道她必须加快速度，从高处跳过去，不然就危险了。

    “嘭，嘭，嘭……”又是一连串的撞击，林初九差点就被撞下来了，为了保住小命，林初九也顾不得继续盘算，艰难的爬上树干，不等站稳，就猛得往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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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58路过，才不是特意的

﻿    林初九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已经做好了撞上树干，或者从半空中摔下去的准备，可是……

    她预想的情况都没有发生！

    在她跳下去的瞬间，落入了一个坚硬却温暖的怀抱里。抱着她的人轻功十分了得，几乎没有任何这顿，在半空中一晃，成功落到另一棵大树上。

    “人猿泰山？”林初九睁开眼，瞪得大眼看着眼前的人。

    天色很暗，可靠得近还是能看清一二。是以，当重楼那半张狰狞的鬼脸，落入她眼中时，林初九吓得失声尖叫，“啊……鬼呀！”

    在没人的林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脸上还带着鬼面，不是鬼是什么？

    “闭嘴！”尖锐高吭的声音，震得重楼耳膜生痛。

    “魔，魔君？”林初九对声音很敏感，重楼的声音她听过。初听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萧天耀，虽然两人的声线并不一样，可给的感觉却很相似。

    “嗯。”确定林初九站稳后，重楼十分君子的松开了林初九，动作之快，就好像很嫌弃与林初九有身体上的接触一般。

    天知道，他根本舍不得把人松开。

    林初九与重楼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可也知道重楼这人不好惹，小心地移了移，拉开双方的距离，“魔君，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地方，有那么好进来吗？为什么她进来后，找不到半天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天知道，她根本不是不想出去，而是找不到出去的路。

    要是有办法，谁愿意呆在深山老林里，就算她想远离萧天耀，也不会选择隐居山林，怎么也要找个有人的地方。不然一个人在深山老林呆久了，真得会变成兽人！

    “路过！”他才不会告诉林初九，他是特意来找她的。

    “路过？魔君你怎么会路过这里？”这种鬼地方，连个鬼影都找不到，重楼来这里干吗？

    而且，巧合的是，居然正好在她有麻烦的时候出现，这真的是路过吗？别欺负她读书少！

    “本座的事，你要过问？”重楼斜了林初九一眼，虽然天色暗，林初九看不真切，可却能感受到来自魔宫的深处的恶意。

    “不，不，不敢。你说路过就是路过，反正你高兴就好。”就当她读书少，好骗吧。

    “怎么，不信？”凌厉的眼神扫向林初九，大有林初九敢说不信，他就灭了林初九的架势。

    林初九吓得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信，我信。魔君你就是路过，凑巧救了我。多谢魔君相救，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日后魔君有用的上我的地方，直接开口。”林初九顺口这么一说，等到说完她就后悔了。

    万一，万一魔君真要她做什么，她办不到怎么办？

    可不等她补救，重楼就道：“知恩图报，倒是个有心的，你细数一下，本座救了你多少次？”

    “呃……三次！”如果这次也算的话。

    好吧，这次也要算，要不是重楼及时出手，指不定她就撞树上了。撞疼是小，撞晕了那就真成了野猪的食物。

    “记住，你欠本座三次救命之恩。”重楼一点也不客气，“现在，你报恩的机会来了，本座连日奔波，需要地方需要，寻个地方给本座休息。”

    “我……”她去哪给魔君找休息的地方？

    可不等她把话说完，魔君一个冷眼扫过来，“怎么？不想报恩？”

    “不是，只是……我休息的地方很小，怕你睡得不舒服，我正在想哪里还有可以休息的地方。”这荒郊野外的，她去哪给重楼安排休息的地方？

    “不必，就在你住的地方，本座不嫌弃，勉为其难的将就一晚。”重楼不容拒绝的说道，林初九还想挣扎，可重楼却已开口寻问，“你住的地方在哪？”这就是重楼，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装得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子。

    “那边，建在树上的一座小木屋。”林初九放弃挣扎，开始努力回想小木屋里是否有可疑的东西？

    细想一番，发现会暴露她秘密的东西并不多，因为习惯使然，她出门都会把东西收起来，免得遭“贼”。

    当然，这个贼不是指人，而是指林中那些擅于爬树的动物。

    细想过后，发现屋内没有太多可疑的东西，林初九安心了，也就不排斥让魔君借住了。

    可惜的林初九还不知，不仅仅是她的秘密，就是她的身体也被人看光了！

    木屋离河边有一段距离，即使有重楼带着，他们还是花了两刻钟才找到小木屋所在。

    当然，大部分原因在林初九，因为她指错了方向，而对木屋所在心知肚明的重楼，为了不让林初九怀疑，只能在明知是错的情况下，仍旧硬着头皮走了。

    绕了两圈，在重楼有意无意的提醒下，林初九指对路了。

    看到小木屋的刹那，重楼忍不住叹息：让一个“白痴”带路，要找到地方，真得不容易！

    “就是这里了，地方有点小，魔君你别介意。”一连几次都指错了方向，林初九也很尴尬，一到小木屋就立马打开门，试图转移话题。

    “嗯。”木屋很小，也很矮，林初九那个身高刚刚好能站直，但是重楼却不行。

    为了不顶坏屋顶，重楼不得不弯腰。

    “咳咳，矮了点，魔君你将就一下。”林初九点燃了蜡烛，将小小的木屋照亮。

    木屋很小，平时林初九一个人在木屋里都活动不开，这会一个大男人进来，将木屋塞得满满的，完全没有活动的空间。

    “魔……”林初九转身，想要告诉重楼他今晚睡哪，可一转身就撞进了重楼的怀抱。

    重楼条件反射性的将人推开，抬手间记起这不是别人而是林初九，于是改推为抱。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林初九主动投怀送抱，重楼犹豫片刻，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这是意外！”靠在重楼硬邦邦的胸膛上，林初九不争气的脸红了。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丢脸！

    “嗯，仔细些。”重楼略有几分不舍的松开手。

    “多谢魔君提醒。”林初九真得快要哭了。

    孤男寡女的，她还是有夫之妇，主动投怀送抱什么的，真得太没有格调。

    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故再发生，林初九很小心站稳，一点点退开，“地方小，魔君你别介意。”

    “不介意。”怀中柔软骤失，重楼心中颇为不舍，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仍旧是一副正仁君子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已经把林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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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59便秘，霸道魔君的温柔

﻿    重楼面上一本正经，绝对看不出他在心里，已经把林初九吃得差不多了。

    是以，林初九压根没有想过防备他，也没有想过她“投怀送抱”不是意外，而是某人有心为之。

    小心翼翼地与重楼拉开距离，林初九把自己睡觉的地方让了出来，甚至贴心的问重楼吃了晚膳没？

    得知重楼没有吃东西，林初九毫不犹豫的把自己仅剩的存粮贡献出来。

    “我没有碰过的，你可以放心吃。”一大碗老鸡顿蘑菇，是中午特意留出来的，一直用余火温着，这会还是温热的。为了不让重楼嫌弃，林初九再三强调，这碗鸡肉她压根没沾过筷子。

    “嗯。”重楼一点也不客气的接过碗，看了林初九一眼，大方的吃了起来。

    捧着一个大瓷碗，拿着木制的简易筷子，这怎么看怎么是乡土风十足的吃法，可重楼却吃得优雅无比，速度不慢却不见急切，光看着就赏心悦目，令人食指大动。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脸上吓人的鬼面。

    林初九看了几眼，默默地别开脸，努力控制自己不去闻空中气的香味。

    让一个饿着肚子的人，看别人吃得香甜，还要假装自己不饿，真是罪过呀！

    好在重楼的速度快，三两下就把碗里的鸡肉解决了，成功结束了林初九的酷刑。

    “我去洗碗。”重楼一吃完，林初九就把空碗接过来。

    她这人有点小强迫症，习惯吃完就洗碗，绝不能把碗筷留到第二天写。

    “嗯。”重楼十分自然的把碗递给林初九，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见林初九在一旁洗碗，重楼起身道：“本座出去一趟。”

    “哦。”林初九应了一声，没有追问。

    吃饱出去……十有八九是解手，她还是别忘了，怪不好意思的。

    重楼似猜到林初九所想，别俱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淡定自若的起身，弯腰走出小木屋。

    “总感觉哪里不动。”林初九不解的摇了摇头，想了一会没想明白，果断不断了。

    把碗筷冲洗干净后，见重楼没有回来，林初九快速的用剩下的水擦洗了一下，然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其实也是干净的，只是爬树的时候弄脏了，腿上的伤也裂开了，不需要缝合，但要重新包扎。

    林初九的速度很快，至少在重楼回来前，她就把自己收拾好了，也把屋子收拾干净了，稍稍有些可疑的东西，都被她收了起来。

    屋子收拾干净了，林初九这才发现重楼似乎出去很久了。

    “解手也不用这么久吧？难不成便秘？”就算重楼走得再远，这个点也该回来了。

    林初九不认为，在林中重楼会有危险。凭重楼恐怕战斗力，与其担心重楼会遇到危险，不如担心遇到他的动物会有危险。

    “我要不要出去找找呢？”又等了片刻，仍不见重楼回来，林初九不由得皱眉。

    重楼出去了大半个时辰，再不回来，她都要怀疑重楼不告而别了。

    “再等等吧，这个时候外出实在不智。”林初九走到门口，又默默地退了回来。

    她不是重楼，她这个时候走出去就是去送死，她还是乖乖的别去找死的好。

    “啪……”就在此时，屋外响起树枝折断的声音，林初九眼前一亮，起身透过小窗往外看，正好看到一个人影走过来。

    这片林子里，除了她之外也只有重楼这么一个大活人，林初九毫不防备的打开门。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随风而来，林初九脸色一变，不安的道：“出事了？”难不成重楼真的是被人追杀，路过？

    “出什么事？”重楼走近，不解的扬眉，同时将手上处理干净的兔子和野鸡递到林初九面前，“去做！”

    “啊？你出去找吃的了？”透着昏暗的烛光，林初九这才发现，她闻到的血腥味不是人的，而是动物的。

    “你那点东西，只够给本座塞牙缝。”蠢女人，自己晚上没吃难道不知道饿吗？

    “呃……”林初九一脸尴尬，“对不起，招待不周。”她一个人，能养活自己都不容易，实在没有存粮呀。

    “哼……”重楼高傲的冷哼一声，挤开林初九走进木屋，在林初九晚上睡觉的地方坐下，动作自然的就好像来过无数回。

    林初九看了一眼，默默别过脸。

    孤男寡女的……好在这人是魔君，不会引人误会。不然，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重楼十分贴心，带回来的猎物全都清洗干净了，林初九只要剁开，煮熟就可以了。

    关于剁这件事……林初九只有手术刀，剁是没有办法了，但把兔肉和鸡肉削成片，那绝对是没有问题。

    “唰唰唰……”林初九无意秀刀功，可她手腕一动，那手法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眨眼间，重楼带回来的兔子和野鸡，就被林初九削成一片一片的，不管是烤着吃还是用石锅炒一下，都很容易入味。

    考虑到此时已晚，未免消化不良，林初九找出自己存的干蘑菇和鸡肉一起炖，至于兔肉？

    林初九稍稍腌制了一下，便宜放在石板上烤。

    只有盐，但胜在重楼抓的兔子肥，油多，只用盐香味也出来了。

    肉片薄，略烤了一会便熟了，林初九手上没有多余的盘子，没办法分装，只得等全部烤熟，才给重楼端过去。

    “魔君，做好了。”林初九的厨艺不高，这里的条件也有限，但胜在刀工好，看着还是很有食欲的。

    重楼接过却没有急着吃，而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下，一起！”要不是为了这个笨女人，他何至于晚上跑出去打猎。

    晚上寻猎物可没容易的，尤其是寻这么小、易处理的猎物就更不容易。

    “多谢魔君。”林初九也不客气，用手术刀削了一双筷子，在重楼对面坐下，夹起一块就往嘴里送。

    许是饿了，虽然只有盐做调料，可林初九仍旧吃得津津有味，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吃得十分欢乐。

    差不多快吃掉一半，林初九突然发现，重楼一直没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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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60装傻，效果并不好

﻿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桌上的肉是魔君猎来的，林初九见魔君没有动筷子，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动了。

    “魔君，你不吃？”林初九讷讷的收回筷子，一脸尴尬的寻问。

    快吃完才问人家吃不吃，感觉略有点不要脸。

    重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林初九看，直把林初九看得不好意思，这才抬手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

    “重楼！”吃之前，重楼重重吐出这两个字。

    “啊？”林初九本想继续吃，可筷子伸到一半就停了，不解的看着重楼。

    魔君叫自己的名字干什么？略怪！

    “本座不想再说一次，下次叫错……”后面的话重楼没有说，只是夹起一块肉送到嘴里。

    “重，重楼……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叫错了。”林初九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重楼的意思。

    好吧，她其实是不敢装傻了。

    “嗯。”终于更正了林初九的称呼，重楼心满意足的把盘子里的肉全吃了，一块也没有给林初九留。

    林初九一伸筷子，就发现盘子空了。

    “呃……”林初九抬头，看了重楼一眼，又默默地移开。

    好吧，公平了。

    林初九将盘子收走，两人默契的没有开口，甚至鸡肉煮熟了，两人也是默默地吃。

    “我开个门，散散味。”林初九认命的去冲洗碗，把最后一点存水用完。

    屋子里满是鸡肉的香味，能透风的只有一扇门，和一个小窗子，开了半天味道也没有散，林初九犯困了，挣扎再三还是决定破灌子破摔，直接把门关上，再征求重楼的意见，“要不就这样睡吧？”

    重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林初九都做了决定，还好意思再问他？

    “被子只有一床，你将就点，我盖衣服就好了。”林初九的被子并不是什么棉被，而是用比较软的干草缝制的，十分粗糙，而且扎人，重楼摸了一把，直接把这破被子丢给林初九，然后扯过林初九身上的衣服，不容拒绝的道：“睡！”

    林初九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又看了看重楼身上的衣服，泪流满面。

    她要怎么跟重楼说，那衣服是她穿过的？

    她真得不想拿自己穿过的衣服给人盖，总感觉这太亲密了一些，而她这个有夫之妇与别的男人这么亲密，真得好吗？

    好吧，她忘了，被子也是她盖过的！

    可是，任凭林初九再怨念，重楼都不为所动，衣服一盖，闻着熟悉的味道，重楼无视房内的肉香味，睡得踏实。

    这几天，他真是累倒了，一路奔波，心悬的高高的，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林初九盯着重楼看了许久，也不见重楼有所动作，就知道没戏了，老老实实的用被子裹住自己，睡觉！

    第二天，林初九醒来时，重楼并不在屋内，林初九也没有寻找的意思，还是那句话，在树林里重楼是不会有危险的，有危险的是遇到他的动物。

    林初九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正想去打水，就发现桶里装满了水。

    林初九一愣，随即扯出一抹大大的笑，“看不出来，魔君这么体贴。”

    有人服务，林初九也就不客气，用石碗装出一半的水，点燃小炉子烧开，剩下的则全部用来梳洗了。

    梳洗完毕，林初九又检查了一下伤口。过了一天，看着好了许多，只要不再扯到伤口，养个三五天就好了。

    梳洗过后，林初九打算出去找吃的，可打开门就看到重楼提着一溜鱼过来。

    “没走？”林初九看着沐浴在阳光下，踏着金光而来的重楼，用力揉了揉眼睛。

    还别说，如果不看脸上的鬼面，周身被太阳光萦绕的重楼简直帅翻了，举手投足间的风度能秒杀所有女性。

    “什么？”林初九声音很小，咬字又含糊，重楼没有听清。

    林初九可不敢傻得重复，背一挺，精神百倍的道：“你回来了！”当然，林初九不会忘记付送灿烂的笑容。

    “嗯。”重楼拎鱼的手一紧，耳根微微泛红。

    林初九的眼神太亮，笑容太灿烂，语气太热烈，让他有一种心爱的妻子，在欢迎丈夫回家的错觉。

    不过，脸红只是刹那，这个念头一起，重楼的脸就黑了！

    心爱的妻子？

    欢迎丈夫回家？

    林初九这个蠢女人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可是嫁过人的，她可是有丈夫的？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笑得这么灿烂？

    即使，这个男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这么一想，重楼越看林初九的笑容，越觉得生气，粗鲁的把鱼塞到林初九的手里，立硬的道：“去做！”

    说完，看也不看林初九，飞身而下，朝林中深处走去。

    “怎么突然变脸了？”重楼画面突变，把林初九吓了一跳，抱着鱼站在木屋前，看着重楼渐行渐远的背影，好半天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男人每个月也有那几天？”林初九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她做得挺好的呀，殷勤、谄媚、笑脸迎人，重楼应该不会不满才是呀！

    天知道，就是因为她做得太好，所以重楼才生气。

    想不明白的林初九也就不去想了，拎着鱼回到屋内，想到重楼的食量，林初九把鱼全煮了，为了去掉鱼腥味，林初九放了一点草药。

    很快，乳白色的鱼汤就在锅里翻滚，林初九用筷子戳了戳，确定鱼肉煮熟了，将火弄灭，然后盛了一个小碗出来，边吃边等重楼。

    让一个饥饿的人，闻着香味等人是不道德的，林初九吃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吃完一碗，又继续吃，直到吃饱才放下筷子，而这个时候重楼还没有回来。

    林初九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屋外，不确定重楼还会不会回来，索性将门关上，在屋内补眠。

    腿长在重楼身上，重楼爱来不来，爱走不走，她管不着。

    至于出去的事？

    林初九并不担心，她相信重楼不会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别为她为什么，女人对男人的爱慕还是很敏感的，她多少还是知道重楼对她是不一样的。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一直装傻叫他的名字，刻意保持离。

    虽然，效果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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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61保护，出去后何去何丛

﻿    重楼并没有任性的离开，但也没有回来吃早膳，当然中午的时候也没有回来。直到傍晚时分，重楼才姗姗然的回到小木屋。

    “我已经找到了出路，明天就离开。”很明显，重楼不是在跟林初九商量，而是在告知她这件事。

    “好的。”林初九一点也不例外，也不觉得重楼过分。

    魔君大人肯带她出门就好了，她哪里敢挑三拣四的。

    林初九的爽快，却让重楼十分诧异，挑眉的问道：“我以为你不想离开。”

    “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林初九被重楼问傻眼了。

    重楼哪只眼睛看到她不想离开了？

    她吃撑了，才会想要留在这种鬼地方，朝不保夕不说，天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成为野兽的食物。

    “难道不是吗？连屋子都建了，你真得想过离开吗？”这个死女人，他不来找的话，肯定不会想走吧？

    “我当然想离开，我只是找不到人，一个人也不敢乱走。于于建这个屋子，那是因为我刚到这片林子就遇到了大雨，差点被淋死。雨停后，正好碰到一棵被野兽撞倒的树，想着搭个屋子好避雨。”这屋子看着是木制的，其实大部分都是树枝和藤条编成的，并不扎实，风大一点，雨猛一点，这屋子就会报废。

    “是吗？”重楼很怀疑。

    凭林初九的本事，想要出去也不是多难的事，顶多冒险了一些。

    “当然，我没有必要骗你。”重楼又不是萧天耀，她没有必要在重楼面前撒谎。

    “确实，你没有骗本座的必要。既然如此，收拾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得到了想要答案，重楼不再纠缠，直接走进木屋，并吩咐林初九准备吃的。

    本就狭窄逼仄的小木屋，因重楼走进来更显小了，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可魔君大人有令，她不得不进去给他准备吃的。

    早辰的鱼很有剩，林初九继续煮鱼汤，然后分成两份，多的给重楼，少得则自己吃。

    两人静静的吃着鱼汤，谁也没有说话。吃完饭，重楼将空碗递给林初九，动作自然的就好像是做了千百遍，林初九也不觉得有什么，接过，洗干净。

    和昨晚一夜，开窗、开门透了会气后，林初九就抱着“被子”卷在角落里睡。不过，重楼今晚找不到盖的衣服了，因为林初九把衣服收起来了。

    “小气的女人！”重楼在心里嘀咕的一句，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个蠢女人，总算还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避嫌！

    第二天一早，林初九醒来时重楼又不在，有了昨天的事，林初九也习惯了，梳洗一番后，将需要带上路的东西包好，用大布袋打了一包，背在身上。

    背个大包袱肯定不好看，可甚至轻松。林初九可不认为，重楼会帮她拎东西。就算重楼愿意，估计她也没有那个胆，她得多不怕死，才敢指使重楼帮她做事？

    林初九收拾好东西没多久，重楼就回来了，手上拿着几个野果，见林初九收拾好行装，什么话也没有说，把野果递到林初九面前。

    果子明显是洗干净了的，林初九也不嫌弃，接过，道了一声谢，就咔噗咔噗的吃了起来，重楼看了一眼，嫌弃的别过脸，“能下去吗？”不能的话，他就吃点亏，勉为其难的抱一下好了。

    “能的，魔……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拖你的后腿。”林初九差点又叫出魔君，幸亏她反应快，及时改了口。

    重楼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倒是没有多说，足尖一点，跃了下去。

    林初九将未吃完的果子塞到口袋里，双手抱着权，呼嗤呼嗤的爬了下来，动作笨拙的像只熊。

    “难看死了。”重楼一脸嫌弃，当然他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安全就好。”林初九倒不觉得丢人，她又不是女神，也没想过在重楼面前做女神，形象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并不是那么实用，至少现在不实用。

    “知道就好，跟紧一点，本座可不会回头救你。”重楼上下打量了林初九一眼，确定林初九没事，这才转身往东边走。

    林初九忙跟了上去，并做好了一路小跑，吃苦的打算，却不想重楼一路走得不快不慢，林初九压根不需要费力就能跟上。

    “没想到魔君也挺体贴的嘛。”林初九立刻就明白重楼的用意，在心里暗自嘀咕。

    重楼刻意放缓了步子，林初九就不用着急了，掏出未吃完的果子继续啃着，路上要看到合心的药草，也会采两株。

    她学的是西医，对中医只是涉猎，还是嫁到萧王府与吴大夫熟了后，才对中医多了一些认识。

    她认识的药草并不多，只是一些基本的草药，是以很好找。不过林初九也知道做人不能太贪心，她现在只赶路呢，除非特别需要的草药，其他的林初九都不会采。

    中药是需要炮制的，她摘了不及时处理会失药效，采了也没有用。

    林初九停下来采药时，重楼一般都不会等她，每每采完药，林初九都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

    每次听到林初九在后面跑，重楼都忍不住嘴角微抽。

    这女人，明明都成亲了，还是亲王妃，怎么就一点也不庄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哪个未婚的小姑娘。

    不过，不满归不满，重楼从来没有因林初九停下来采草药而不满，也没有因此加快速度。就像重楼之前所说的那样，他让林初九跟着他走，但绝不会回头救她。

    当然，林初九也不需要重楼救。因为，他们这一路上什么危险都没有遇到，顺利的让林初九一度以为他们不是丛林逃生，而是在野炊。

    虽然这一路很安全，可林初九也不会傻得以为，丛林里就真得这么安全，安全到连只兔子都遇不上。

    一路上，她可没少闻到血腥味。就算没有看到动物的尸体，林初九大致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知是重楼提前清理了，还是重楼的属下清了场。

    不过，这些对林初九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出去后，要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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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62自责，就不回去

﻿    有重楼带路，一路无惊无险，顺利的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让林初九不知道说什么好。

    七天后，林初九和重楼走出了那片林子，走到一条小道上。

    重楼指着北边的方向，“那是回东文的京城的路，”手臂轻移，又指向另一个方向，“那边是去魔宫的路，你要去哪？”

    两个方向，看似给了林初九选择，实际什么选择都没有。

    林初九犹豫一下，弱弱地问道：“我可以都不选吗？”她现不用受制于医生系统，可以算是半个自由身，她不想再回京城了。当然，她更不想去魔宫，面对重楼。

    “怎么？想要一个人走？”重楼这句话咬得特别重，说得特别慢，明显是生气了，而且还是很生气。

    “我……”林初九迟疑片刻，还是咬牙道：“我没有想过去魔宫，也不打算回京城，尤其是现在。”

    “为什么？”萧天耀做了什么？让林初九这么反感去京城？

    林初九没有直接回答重楼的话，而是努力扯出一抹不在乎的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落入那片树森吗？”

    不等重楼开口，自己回答道：“是因为我任性的要自己回京，孤身上路，才让潜在暗处的敌人看到机会，设局伏杀我。你知道嘛，为了让我安全离开，保护我的人一个个死在我面前。因为我的任性，因为我那该死的说不出来的自尊和自卑，我害死了他们。”

    说着说着，林初九脸上就布满泪水，没有声音的落泪，看着就让人心酸。

    “我害死了那么多人，我怎么……怎么有脸回去。”林初九越说越自责，最后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低头痛哭，“他们原本可以不用死的，都是因为我，都是我害死了他们，我真得没脸回去了。”

    她不是懦弱的人，也不是胆小的，可她真得害怕，害怕回去后，面对死去护卫同伴的指责，害怕面对他们家人指责的眼神。

    “是我任性，是我不懂事，是我害死了他们。几十条人命呀，都是因为才断送的，他们，他们……原本不用死的。”林初九咬着唇，竭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效果并不好。

    这些天，她一直饱受良心的谴责和不安。这些天，她闭上眼，就是那些护卫惨死的画面。

    这些天，她一直在催眠自己，让自己忘了那些，不要再去想，可是她做不到。

    在树林里还好，巨大的生活压力让她没空多想，而走出树林，她就是再怎么自我催眠，都无法说自己无罪。

    她有罪，她是害死他们的罪魁祸首。

    “我后悔了，我真得后悔了。我不该任性的要求独自回京，我不该自大的以为，我以保护好自己。最后我是活下来了，可是保护我的人却死了。我的任性，害死了那么多人，我真得没脸回京。”

    “要不是我任性，要不是我跟萧天耀赌气，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害死了那么多人，我怎么有脸回去面对他们，我怎么……”

    ……

    林初九越哭越伤心，越哭心中的自责与愧疚越大。重楼站在一旁，几次想要上前安慰她，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他好像不会安慰人！

    而且，他似乎也没有资格。

    等了许久，不见林初九停下来，反倒有哭岔气的迹象，重楼终于忍不住，黑着脸道：“咳咳……不要哭了，吵死了。”保护她的人全死了，林初九会愧疚、会自责他能理解，可至于把所有的错，都背在自己身上吗？

    再说，他们又不是林初九害死的，是他们实力不济，保护林初九不利才会死的。没有追究他们失职就算好的，林初九自责个什么劲？

    “不就是几个护卫嘛，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你，没有保护好你，反倒死在对手手上是他们自己实力不济，与你何干？”死几个护卫就自责、愧疚的不敢面对，这样的女人怎么做萧王妃？

    “又不是第一次有人死在你面前，你伤心什么？”以前也不觉得林初九心软。之前为保护林初九而死的人，也不在少数，林初九虽伤心可也没有自责到，不敢面对的地步。

    林初九摇头着，哽咽的道：“那不一样，那不是因为我，这一次完全是因为我，他们本来可以不用死的。”这一次完全是因为她和萧天耀赌气，她的任性。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保护你不利吗？林初九，本座的耐心有限，你给我起来把脸擦干净，本座没有闲功夫陪你在这里瞎哭。”

    可不就是瞎哭，一群人为找林初九折腾的半死不活，她倒好，安全了不想办法报信，反倒因为自责和愧疚不敢面对，简直是没用。

    “你只考虑死去的人，有没有想过活着的人？林初九，做人不要太自私。”重楼看林初九抱着一团，哭的像个小可怜，心里没有由来的蹿出一股无名的火。

    “活着的人？谁？林家没有人在乎我的生死，他们巴不得我早死。”林初九也哭累了，而哭了一场，她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终究不是柔弱、善良的女子。虽然自责，虽然愧疚，虽然把所有的错都背在自己身上，可也不会因此悲伤过度而死。

    她是自私的，她自责、她愧疚、她不安，却没有想过抵命。

    “你眼中活着的人，就只有林家吗？蠢货！”重楼掐死林初九的心都有了。

    这个女人不是一向伶牙俐齿会说话吗？现在这是怎么了？每一句都说得让人窝火，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对哦，还有萧王萧天耀。不过，我的生死对他来说无所谓吧，我死了他正好可以另娶，他是男子又不用为我守节。”林初九抹掉脸上的泪，扯出一抹哭还要难看的笑，“我都失踪了二十多天，萧天耀的人没有找到我，肯定以为我死，我这个时候回到京城，对谁都不好。与其给人添麻烦，不同就此桥归桥，路过路。”

    回去干吗？

    回到京城，不过是麻烦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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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63放倒，简单又粗暴

﻿    重楼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听到林初九寻了一堆不回京城的理由，直接脸黑，“既然不想京城，那就去魔宫。”到了魔宫，他会让这个女人明白，什么叫生活的艰辛，什么叫地位差别。

    真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姑娘，不知道生活的艰辛，居然为了一点小事就放弃旁人穷极一生也达不到尊荣，简直是愚不可及。

    “不用。我不去魔宫。魔……重楼，你把我带出树林已经足够了，我不能再麻烦你了。”林初九哭过一场，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心里已经好受许多，也有了决定。

    “不去魔宫，不回京城，你想去哪？你可知你一个弱女子独自在外，会遇到什么事？”再太平的世道也有吃人的一面，林初九一个弱女子孤身上路，就是送上门给人抢。

    “我能保护好自己。”只要不遇到专业的刺客，林初九有信心能自保。

    “哼……”重楼冷哼一声，“本座倒要看看，你怎么保护自己。”话落，重楼往前一步，抬手就给林初九一个手刀。

    “唔……”林初九完全没有想到重楼会对她出手，瞪大眼睛看着重楼，身子一软，不甘的闭上眼，“为……”

    “笨女人，真以为自己多厉害。”重楼手一伸，将人抱了个满怀，吹了一声口哨，不多时，一匹通体发黑的骏马，从小路的另一头跑了过来。

    “哒哒哒……”骏马在重楼身旁停下，仰头看着他，姿态傲慢，就像重楼给人的感觉一样。

    重楼拍了拍马头，抱着林初九跃上马背，拉了拉缰绳调转马头，又替林初九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啪！”重楼没有急着走，而是打了一个响指。

    “主上。”两个黑衣人从树林出理，双手抱拳，恭敬的站在一侧。

    “通知金吾卫来接人。”重楼低头看了林初九一眼，嘴角轻扬。

    真想知道，林初九一醒来，发现上自己不得不回京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黑衣人低头应是。

    重楼示意两人退下，一夹马腹，抱着林初九策马离去。

    一路狂奔，在天黑前重楼带着人来到驿站外，没有惊动任何人，重楼抱着林初九潜入驿站，把人放在驿站的客房里。

    “蠢女人，老实的跟着大军回京城，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重楼在林初九背后轻拍了一下，转身离开。

    重楼走后没有多久，林初九就幽幽转醒，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抬头打量眼前的环境。

    屋子很简陋，看着不像是客栈，外面没有守卫，肯定也不是魔宫。

    “重楼把我丢哪了？”林初九不知自己晕了多久，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和双腿，下床往外走。

    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天色很暗，可视物范围不超过一米，林初九不敢乱走，站在门口大声喊了一句：“有没有人？”

    没人应！

    林初九等了一下，又叫了一句，“有没有人呀？”

    仍旧没有人应。

    林初九迟疑了一下，决定往外走。

    顺着长廊，林初九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刚走到天井的位置，就听到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不需要出去看，林初九就知道是有军队过来了。

    “这是哪呀？”林初九越发的不解了，重楼又不是朝廷中人，手上怎么会有军队？

    就在林初九发愣间，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声音似乎是朝她这个方向来的，林初九愣了一下，本能的想要躲起来，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就听到有人大喊：“王妃，卑职严振，奉命迎接王妃回京。”

    “王妃？不会是在叫我吧？”林初九傻眼了，愣在原地忘了走。

    就在此时，一小队人马，手持火把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天井中的林初九，带头的人打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人齐刷刷的停了下来。

    “卑职严振，参见王妃。”带着的将领双手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免，免礼！”看到熟悉的军服，林初九知道了来人的身份，脸皮微抽，好半天才缓过来了。

    她都说了不想回京城，重楼居然把她丢在这里，通知金吾卫来接她，简直过分。

    “多谢王妃。王妃，王爷有要事在身无法抽身，特命卑职前来迎接王妃。卑职已安排好车马，请王妃上车。”严振一板一眼的说完，侧身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完全不问林初九愿不愿意走。

    “好！”林初九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抬步往外走。

    萧天耀知道她没有死，她就不可能再走了，回京城是她唯一的选择。

    重楼那个混蛋！

    暗暗握紧拳头，林初九在心里把重楼骂了个半死。

    “哈啾，哈啾……”连夜往回赶的重楼，突然打了数个喷嚏，不得不放缓速度，让马儿慢点跑。

    “林初九那个女人，肯定在骂我。”连夜赶路的魔尊大人语带笑意，一扫之前的低沉，看上去心情颇好。

    “驾驾……”喷嚏停了，重楼拉了拉缰绳，再次加速前行。

    他得在林初九回去前，把林初九遇伏一事解决完，不然林初九等安全回来了，帝国张家就不会把林初九失踪的事当回事，他要出手打压张家，张家必会认为他小题大做。

    在林初九失踪的第二十天，一直没有在人前出现的萧王爷，身着戎装出现在人前，点了一支百人精锐部队进城。

    进城后，萧天耀直达张家在城中的铺子，下令，“封店，把人拿下，违抗者杀无赦！”

    “是。”萧天耀手下的兵，一向只听令从不过问原由，萧天耀命令一下，立刻冲入店内，把客人赶出去，封店，拿人。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别乱来，我告诉你，我们东家可是中央帝国的人。”店内的掌柜、小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吓慌了神，一个个大喊大叫。

    金吾卫根本不搭理，直接捆人，听到萧天耀说了一句“吵”，金吾卫二话不说，把人下巴卸了。

    “封店，店内的东西丢出来。”封店还不够，萧天耀还命人把店内搬空。

    “唔，唔，唔……”掌柜、小二听到这话，脸色惨白，拼命挣扎。

    金吾卫连个眼神也不给他们，把人拖出来后，就开始往外丢东西，至于会不会砸坏，金吾卫压根不在乎，把店丢空了，贴上封条。

    “告诉帝国张家，没有本王的命令，谁撕了这封条，本王就把谁撕了。”留下一句血腥味十足的话，萧天耀带人继续朝下一个店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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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64大敌，先下手为强

﻿    绑人、清店、封店！

    城中，凡是帝国张家的店铺，或者与帝国张家有关的商铺、宅子，一天之间全都被砸、被清、被封了。

    而这还不够，在清了这座城中的张家店铺后，萧天耀带着一百精兵先一步北上，见城进，见镇入，只要有张家的店铺，全部砸了、封了，店里的伙计不管，掌柜全绑了丢入当地大牢，让当地县官看好，没有他的命令不许放人。

    一时间，张家损失惨重，除了南边的商铺，其他地方的商铺几乎都遭到毁灭式的冲击，不仅店被关，店内的东西被清，就连开店也不允许。

    出了这么大的事，各地商铺的掌事虽然被关了，可还是想办法，在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到京城，送到了帝国张家在东文的办事处。

    “萧王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张家撕破脸吗？”张家人收到信件，气得差点吐血。

    他们在东文的生意，一再遭到萧王一派的打压，粮行、钱庄全部亏损，现在各地商铺又出事，今年别说盈利，能不赔钱就是好的。

    “萧王实在过分，他怎么敢！”

    “封我张家的店铺，还不许我张家开门，他以为自己是谁？”

    “撕了我？我倒要看看萧王有什么本事，敢撕我张家人！真当我们张家人怕了他？”

    ……

    张家在东文负责人是刚到的，来人是张家一个少爷，在本家被排挤，这才被派来东文，接手东文的烂摊子。

    张家这位少爷心里正不爽，遇到这事就更别提了，吃人的心都有了。

    “兰少爷，东文不过是个小国，萧王不过是一个东文的亲王，不成气候。您先喝口茶，消消气，为了一个小人物不值当。”管事见张家这位少爷气得直喘精气，忙倒了一杯茶奉上。

    “哼，一个小小的东文亲王，也敢与我张家叫板。之前看到花家的面子上，不计较他办钱庄的事，他还真当自己了不得了，真以为我们张家怕他了？”兰少爷骂了两句，心气顺了，端过茶喝了一口。

    “是，是，是。萧王爷那就是给脸不要脸，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兰少爷你别为那种小人物气坏身子了。”管事知道兰少爷爱听什么，赔着笑，哄着。

    “本少爷不气，不就是一个亲王嘛，我就不信他再嚣张，能嚣张得过东文的皇帝。去，给东文皇帝送个信，就说本少爷要见他。”兰少爷趾高气扬的说道，在他口中，东文皇帝就是他想见就能见的人。

    管事一听，暗暗叫苦，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兰少爷，你刚来东文，不知东文的情况。这事……怕是东文皇帝办不了。”

    “怎么？东文的皇帝敢不给我张家面子？”兰少爷斜了管事一眼，一脸傲气。

    “这个倒不是，只是萧王刚刚打了胜战，这个时候就是东文的皇帝，也要给萧王面子。”管事小心的斟酌用词，生怕一个不满，这位兰少爷不高兴了。

    “东文的皇帝也管不了他？”兰少爷一脸怀疑。

    在帝国，可从来不会有这样的事，帝国的皇帝是个强势的独裁者，在帝国他说一不二。

    管事不敢接话，避重就轻的道：“萧王妃刚刚失踪，生死不明，这个时候东文的皇帝也不好太为难萧王。”

    “萧王妃……”一提到这个，兰少爷就不说话了。

    萧王妃为什么会失踪了，旁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却多少知道了一些。

    兰少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可他突然一顿，猛地跳起来，“不对，萧王这个时候对张家出手，莫不是……”知道了？

    “肯定是这样，要不然萧王早不出手，晚不出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兰少爷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然后就再也做不住了，打发管事，立刻回书房写信去。

    此次萧王妃出事，张家虽然有参与，可并不是主谋。他们张家只是帮二皇子一个忙，让二皇子的人可以混进东文伏杀萧王妃，嫁祸给大皇子。

    现在事情败露了，萧天耀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张家身上，就表示萧天耀查到此事与大皇子无关。

    这件事萧天耀能查到，大皇子十有八九也能查到。大皇子知晓二皇子这么坑他，肯定不会轻饶二皇子。

    “这事可真是麻烦了，要是二皇子和大皇子因此都怪罪张家，张家可就惨了。”兰少爷嘴上担忧，可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兴奋。

    虽说这事对张家来说是件倒霉事，可对他来说却是一个机会。

    他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此事，并报给主家知道，主家要因此减少了损失，家主肯定会记住他，说不定还会把他调回中央帝国。

    “要是事情能成就好了。”兰少爷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激动，扬扬洒洒的写了几千字，墨迹一干就装封，让人火速送回帝国，必再三交待，务必要送到家主手上。

    监视张家动向的隐卫，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转身就把消息送给了萧天耀。

    萧天耀此时离京城并不远，不过两日就收到了信，得知张家已经发现了，萧天耀一点也不着急，转身就把信交给暗卫，让他转交给轩辕挚。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帝国二皇子陷害轩辕挚一事证据并不多，那身落在树林里的黑甲卫也不能代表什么。轩辕挚带来的黑甲卫死了不少，黑甲也流失许多件，轩辕挚没有证据能证明，那身黑甲的主人与二皇子有关。

    这个时候，轩辕挚要是不尽快出手，就会被二皇子抢占先机，等到轩辕挚回到帝国就什么都晚了。

    “虽说不是大事，本王也算是帮了你。”萧天耀轻敲桌面，眼神冰冷。

    帝国那些皇子怎么争权、怎么夺权，他一点也不在意，可扯上他的王妃，拿他的王妃当棋子就万万不该。

    这笔账，他记下了！

    那未曾蒙面的帝国二皇子，他也记下了！

    远在帝国的二皇子还不知，他这次不仅栽赃轩辕挚不成，还惹上了一个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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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65兵变，大军压城闹哪样

﻿    不知道是萧天耀的手段起了作用，还是什么别的什么原因，林初九这一路走来很平顺，不仅没有伏杀，就连闹事的小匪徒也没有遇到一个。

    七天后，林初九与大军汇合，得知萧天耀并不在军中，林初九长长的松了口气。

    请原谅她鸵鸟的想要逃避，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萧天耀。如果可以的话，她这一辈子都不想面对萧天耀，从此天涯陌路，各过各的，可偏偏不行！

    林初九与大军汇合后，便随着大军一同回京。这一次，林初九半点也不敢提独自回去的事。

    她死不要紧，可要因为她的任性，再害死别人就不好了。

    因心中有愧疚，林初九与大军汇合后，就一直坐在马车里，除非必要绝不外出，见到金吾卫也是客客气气的，更不打听任何事，尤其是与萧天耀有关的事，她一句也不问。

    随行保护她的侍卫，看到她冷冷淡淡的样子，心中暗自琢磨王妃是不是不高兴了？或者责怪他们之前保护不利？

    金吾卫心中不安，可却不敢去寻问林初九，一路战战兢兢的护在林初九左右，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就怕一个错眼，林初九又遇险了。

    双方各有各的想法，一个愧疚自责，一个惶恐不安，可却从来没有沟通，就这么一路误会的走到京城。

    金吾卫有二十多万人，这些人自然是不能进京城的，甚至按皇上圣旨上的要求，他们都不能离开边境，可是……

    这一次萧天耀没有听皇上的话，他直接把大军带回城了，在城外驻扎。

    手握兵权才有话语权，之前他就是太给皇上面子，一直把金吾卫留在边境，以至于他出事后，金吾卫远水救不了近火，在边境被人毒害。

    这一次，他不仅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金吾卫！

    金吾卫和林初九比萧天耀早一步抵达，为了等萧天耀，大军在离京城外里面的荒上驻扎，并不派人进城面圣。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吐血了。

    “他居然敢，居然真得敢把金吾卫带回京城。他把朕的圣旨当什么了？他想做什么？逼宫造反吗？”二十多万大军京在城外驻扎，就算城内有十万禁军，可皇上仍旧不安。

    别说京城只有十万禁军，就是有二十万，三十万，那些人也不是金吾卫的对手。萧天耀的兵离京城这么近，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发动政变。

    “圣上息怒。”林相和左相扑通跪下，可除了叫皇上息怒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息怒？你们让朕怎么息怒？二十万大军离京城只有一天的路程，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破城而入，取而代之。兵临城下，朕怎么息怒？”皇上用力按了按自己头痛欲裂的脑袋，强撑着不肯倒下。

    他现在绝不能倒下！

    “圣上，萧王应该没有造反的意思。”林相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萧王真要造反，就不会丢下大军去封张家的店。萧王带大军回京，恐怕是……”

    说到后面，林相自动消音，不敢开口。

    皇上头痛欲裂，脑子也没有平时灵光，见林相说一半留一半，当即怒了，“恐怕什么？说！”

    林相吓了一跳，不敢惹暴怒的圣上，急忙开口，“圣上，臣猜萧王此举恐怕是为了震慑。毕竟，毕竟……之前萧王出过事。”

    至于出了什么事，大家都默契的不提，毕竟那事要是成了还好，没成就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皇上现在最怕萧天耀兵变，林相给了一个萧王不会兵变的理由，皇上虽然不信可却想试着接受。

    萧天耀真要兵变，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如此，就先下旨安抚三军，免得他们只记萧王情，却不知帝王恩。”情势没人强，就算皇上再不乐意，也只能下旨安抚，甚至重赏。

    “皇上英明，皇上英明。”林相见皇上采纳了他的意见，暗自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先过了这一关再说，至于后面的事？

    林初九是他的女儿，萧天耀是他的女婿，也许他该去和女儿、女婿好好沟通一下。

    左相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对皇帝的决定也没有任何异议，只在和林相一同外出时，左相似笑非笑的对林相说了一句，“林相打了一手好算盘。”就怕最后两头落空，毕竟不管是皇上还是萧王，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左相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过是为君分忧罢了。”林相装傻，笑着回了一句。

    天知道，他一点也不想投靠萧天耀，可现在这个形势，容得他说不吗？

    萧王大军压城，皇上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要萧王愿意，振臂一呼，东文的皇帝就要换人做了。

    他也想一心一意为皇上分忧，可前提是皇上能一直坐稳皇位，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皇上那位置很悬。

    “好自为知。”左相并不与林相打机锋，丢下一句半是劝说，半是警告的话，左相施施然离去，留下林相站在原地又惊又怒，可最终什么也不敢说，只能默默的往外走。

    这世间不缺聪明人，也不缺消息灵通的聪明人，萧天耀带大军回京的事，从来没有遮掩，现在大军就在城外，京城里消息稍稍灵通的人都知道。

    皇后收到消息时，正在花房里修盆栽，一个错手将叶子剪坏了，皇后微微皱眉，让人把精修修了半天的盆栽丢了。

    坏了就不完美了，不完美的东西她不要。

    “娘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宫人把盆栽端了出去，只留下皇后和老嬷嬷在，老嬷嬷没了避讳，主动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帮皇上做稳皇位，他的位子不稳，我的儿子怎么办？”皇后慢条斯礼的擦着手，眉头微皱，“放眼四国没有人能制得住萧王，让人给皇上提个醒，让他想办法去帝国找人帮忙。”

    “这……要让帝国的插手，万一发现我们的身份呢？”嬷嬷不安的开口。

    “不必担心，帝国不会派什么大人物来。”皇后满不在乎，随手将帕子丢在桌上，仪态万千的往外走，完全看不出她每走一步，身体都在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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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66自请，代表什么

﻿    皇后是个有手段的女人，可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关后宫失去了自由的女人。

    她的提醒很有用处，可是晚了!

    萧天耀的金吾卫离京城只有一天的路程，只要萧天耀愿意，随时可以破城而入。

    皇上这个时候去中央帝国搬救兵，等到中央帝国的人来，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萧天耀已经坐在皇位上，中央帝国会帮谁？

    “寻求帝国什么帮助？休得胡言，天耀凯旋归来，我东文大胜，何需帝国帮助。”听到大臣给的建议，皇上的头更痛了，心里也越发的烦躁。

    有些事能说，有些事不能说。萧天耀的兵马已在城外，现在找救兵有什么用？

    而且，他早就派人去中央帝国了，可帝国压根就不理会。对帝国来说，只要东文在就好，至于谁当皇帝，他们一点也不在意，看中央帝国对南蛮的态度就知道了。

    南蛮新皇起兵时，南蛮执政的皇帝也派人去帝国求救了，帝国根本就不理会。

    “圣上，萧王无视圣上的旨意，带兵入城，此事绝不可姑息。”私下面圣的大臣，见皇上拒绝，跪在地上，一副忠心为皇上着想的样子。

    皇上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不耐烦的道：“好了，此事无需再说，天耀是朕的弟弟，朕相信他。”

    有些事可说，有些事不可说。现在要做的不是求帝国，帮他压下萧天耀的气焰，而是安抚萧天耀，别让他出兵。

    现在闹腾着打压萧天耀，万一萧天耀寻到理由，真的起事了呢？

    到时候，帝国派人来了又如何？他这个皇帝都死了，帝国还能让他活过来不成？

    “圣上……”大臣还想要谏言，皇上却是十分不耐烦，不等他说完就道：“跪安。”

    大臣无奈，满脸忧心的退下。

    不过，好歹他完成了任务，至于皇上听不听他的劝，就不是他能决定。

    皇后收到消息，默了许久，才幽幽开口，“是我太高看自己，又太低看陛下了。这个时候哪是求救的时候，这是安抚的时候。”

    “娘娘……”随侍的嬷嬷，见皇后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得担心。

    “我没事。”皇后闭了闭眼，掩去心中的气馁，轻叹口气道：“去寻小七来，本宫有话要跟他说。”

    “是，娘娘。”嬷嬷弓身退下，同时把殿中的宫女、太监全带了下去。

    不多时，七皇子就来了，与皇后两人在殿内呆了半个时辰，母子二人说了什么旁人不知，只知七皇子从皇后这里出去后，就去求见皇上了。

    在所有皇子，甚至太子之前，七皇子先一步找到皇上，主动请求去城外安抚三军，同时迎萧王爷回京。

    所谓的安抚三军、迎接萧王府回京，不过是说得好听的，实际上是去做人质，表现皇帝的诚意，让萧天耀寻不到出兵的理由。

    “七儿，你不必如此，有你哥哥在。”皇上正为萧天耀的事头痛，甚至想着要不要亲自出去迎接，以示恩宠和诚意。

    可转念一想，他要亲自出城亲迎，就等于向萧天耀服软，将帝王的颜面放在地上，任萧天耀践踏。

    “父皇，太子哥哥身体不适，儿臣是嫡子，皇婶也喜欢儿臣，儿臣去再好不过。”七皇子鼓着包子脸，一本正经的解释。

    其实，出去迎接萧天耀的事，太子重病去不了，三皇子萧子安也合适。他是宠妃之子，少年封王，才华横溢，深得帝心，身份仅次于太子之下，太子病重去不了，由他代替再好不过。

    当然，骁勇善战的大皇子也合适，然皇上并不喜欢大皇子，这种事大皇子也不会想出头。

    只是，三皇子刚跟周贵妃提了一句，就被周贵妃拦住了，死活不让他去找皇帝，不让他去送死。

    萧天耀的大军就在城外，要说他没有二心，周贵妃绝不信。这个时候出去城去金吾卫大营，就等于落到萧天耀手里，任由他宰割。

    要是萧天耀念及叔侄情还好，要是不念叔侄情，去的人就算是皇子、亲王，十有八九也是祭旗的命。

    萧子安不想惹母亲生气，便在宫里好言劝说周贵妃，这一耽搁就让七皇子抢了先。

    七皇子一番理由解释下来，皇上也有些心动，可一看到七皇子那个小身板，皇上就没有办法点头。

    七皇子这才几岁，真要让七皇子去接萧天耀，指不定萧天耀还以为他这个皇帝，故意给他难堪。

    “小七……”因儿子贴心，皇上心情稍好，朝七皇子招了招手，示意七皇子到他身边来。

    七皇子迟疑了一下，默默地上前。

    皇上看着和桌子一样高的儿子，满脸慈爱，“小七，父皇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你年纪太小了，出城迎接你萧皇叔的事，你去不合适。”

    “父皇，儿臣想要为父皇分忧。”七皇子低下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七儿等，等你长大了，就能为父皇分忧了。”满朝大臣，十几个儿女，真正贴心的，也只有这么一个。

    “小七你还小，这些事父皇自会处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念书。”皇上看着七皇子，又想到遇事就装病的太子，不由得摇头。

    同样是嫡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难道是因为，太子打小不养在皇后身边的原因？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皇上就放下来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没有教好太子，太子有错那就一定是他本人的错。

    “父皇……”七皇子扯了扯皇上的衣角，不肯离去。

    “乖，父皇还有奏折要批。”皇上心里微酸，暗暗后悔之前待七皇子不够好。同时亦决定，此事一了，他必将七皇子带着身边，亲自教导。

    立嫡立长，太子不中用，小七就是最好的人选。

    七皇子不得不松开皇上的衣摆，蔫头巴脑的站在皇上面前，没精打采的行个礼，转身，一步一趟走得极慢。

    皇上看到七皇子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真正是个孩子。

    七皇子刚走到殿中央，突然停下来，转身，一脸灿烂的看着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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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67深意，简单粗暴

﻿    七皇子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转身对皇上道：“父皇，你说我年纪太小了不行，那大哥呢？我和大哥一起去，行不行？”

    七皇子瞪大眼睛看着皇上，一双黑比白多的眼睛闪闪发亮，满满都是期待。

    “此事……”皇上一怔，本能的想要拒绝，可七皇子不等他说不，就急忙跑到皇上身侧，拉着他的衣服撒娇，“父皇，父皇，你就给儿臣一个机会吧，儿臣真得想要帮父皇分忧。你让大哥带儿臣去行不行？儿臣给你保证，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

    面对七皇子祈求的眼神，皇上到嘴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来，叹了口气谱道：“小七，你可知你孤身去金吾卫大营，代表什么？”

    “嗯，儿臣知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办好差事。”七皇子立刻收起嬉闹的孩子样，站在皇上面前，一本正经的行礼。

    他当然知道，他独自出城去迎萧皇叔代表什么了，正因为知道他才要去，哪怕有可能死在外面他也要去。

    去了，还能一博；要不去，如果皇位真得换人做了，作为皇后嫡子，他的下场可以预见。

    “小七，这不是闹着玩的。”皇上一脸严肃的看着七皇子，显然是心动了。

    “父皇，我是认真的。”七皇子更严肃，小脸绷得紧紧的，生怕皇上不信他。

    “这事……”皇上还想应下，可想想还是决定再考虑一二，他心目理想的人选是子安。

    “父皇，儿臣求你了。”七皇子扑通跪下，小脸满是祈求，“父皇，儿臣一定会乖乖听大哥的话，也会乖乖听皇婶的话。父皇，你就信儿臣一次吧？”

    皇上被七皇子缠得没有办法，想到七皇子与林初九交好，林初九正好在军中，只得点头同意，“好，朕就信你一次，可要听你皇婶的话，别胡闹。”

    “谢父皇，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七皇子一脸慎重的磕头谢恩，可弯下腰就被皇上亲手扶了起来。

    七皇子刚起身，太监就进来通报，“圣上，安王求见。”

    “子安？”皇上眉头微皱，多少能猜到一二。

    七皇子就更不用说了，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可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出来。

    “父皇，儿臣不打扰父皇和三哥谈政事了。”七皇子扬起纯真的笑容，一脸崇拜的看着皇上。

    孩童有孩童的优势，没有人会防备一个孩子。

    “去吧。”皇上摸了摸七皇子的头，面带微笑。

    他根本就不会去想，七皇子是故意的。

    七皇子与萧子安在外殿相遇，萧子安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七皇子，愣了一下，还是七皇子给他行礼，他才反就过来，问了一句便进去了。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七皇子先他一步，在皇上面前博尽好感。

    七皇子一出殿就去见皇后，将事情经达一一告诉皇后。

    皇后满意的点头，将人抱在怀里，“我儿做得很好，母后这就让人去给你大皇兄传话。”做好事不留名这种事，皇后是绝对不会做的。

    虽说，这次是七皇子拉大皇子一起，才有机会接下这个差事。可要是没有七皇子，大皇子一点可能都没有。

    皇后的口信，比皇上的命令先一步到，大皇子得到消息着实是惊了一把。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大皇子可不认为，皇后会单纯的帮他。

    他手上有兵权，虽然不得皇上喜欢，可皇上也不会厌恶到不见他，只是和太子、三皇子、七皇子相比，他最不受重视罢了。

    “王爷，皇后在拉拢你。”大皇子的幕僚，一脸郑重的说道。

    这事太明显了。

    “真要拉拢我，也应该让我帮太子，怎么会是七弟？这事要是办成了，七弟一个孩子能领多大的功劳。”拉拢是肯定的，但为谁拉拢这事就不好说了。

    “如若是太子去，就没有王爷你什么事了。”大皇子手上的幕僚，给了他十几年，大皇子能有今天，他的幕僚功不可没，“王爷，太子最近的表现你也知道。而且，萧王妃原来的身份你不是不知，凭萧王对萧王妃的重视，太子他……”怕是没有机会了。

    “说到这个……本王着实是震惊了一把。本王一直以为萧皇叔对他的王妃只是面子情，没想到这次居然为了他的王妃，扛上帝国张家，还真是……叫人震惊。”大皇子想到之前在京城发生的事，还有消失不见的在大长公主，不由得庆幸，庆幸他没有得罪林初九，不然他就惨了。

    “王爷，事情不能看表面。冲冠一怒为红颜不过是掩饰真实目的的理由，你看萧王爷会是为了女人，而不计后果的人吗？”幕僚和大皇子的看法相左，他并不认为萧王爷对帝国张家出手，是因为张家伤了萧王妃。

    张家伤萧王妃，只是萧王爷出手的理由吧。

    “你是说……皇叔他志在帝国？”大皇子不敢置信的开口。

    幕僚摇了摇头，“小人也不好，只是……小人不让为萧王爷封张家的产业，惹怒张家只是为了萧王妃。”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理，萧皇叔那人做什么事都深意。”大皇子点点头，十分认可幕僚的话。

    事实上，不仅仅是大皇子的幕僚，就是皇上、皇后、林相、右相、轩辕挚、甚至林初九也认为，萧天耀此举别俱深意，绝不单单是为了给林初九出气，为了震慑帝国张家。

    萧王做事，从来都是走一步算十步，简单粗暴从来都不是萧王的行事风格，萧王如此简单粗暴的对付帝国张家，背后必有深意。

    不少人，都开始就萧天耀此举的深意，展开深层次的讨论。

    然而，只有老天知道，萧天耀这次还真没有什么深意，他就是给帝国张家，也给其他人一个忠告，别打他媳妇儿的主意。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简单粗暴，理由很简单，他现在有足够的权势和地位了，何必要花心思算计，简单粗暴才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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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68早慧，人都是犯贱的

﻿    第一个主动站出来的人是不一样的，哪怕皇上再偏爱三皇子，哪怕三皇子再合适，皇上也没有动换掉大皇子与七皇子的念头。

    君无戏言，他是皇帝，应下自己儿子的事，说什么也要办到。

    三皇子虽然遗憾，可他本性豁达、良善，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连七皇子都不如，有些羞愧罢了。

    第三天，大皇子就收到旨意，让他出城代天子慰问大军，同时迎萧王进。

    与圣旨同时到的，还有七皇子。七皇子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大皇子只要换衣服出城就行了。

    大皇子虽然早就知道，可面上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匆匆忙忙换了衣服，才随七皇子一同出城。

    在他们动身时，林初九就收到了朝廷送来的消息，让她做好接待的准备。

    “王爷还没有回来，大皇子和七皇子是不是来早了？”林初九皱眉，心里十分不耐烦。

    皇上这是要做什么？

    昨天是林相，打着的旗帜是看她这个女儿，今天又是大皇子和七皇子。慰问大军就不说了，这是帝王恩宠，可迎接萧天耀进城是个什么鬼？

    萧天耀根本不在这里好不好，他们这么早来，迎鬼吗？

    “这是圣上的旨意，下官也不知。”传旨的礼部官员，将头埋得极低，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他就是一个小文官，实在没有勇气面对这些杀神。

    “好吧，既然圣上要慰问大军，我会让三军列好队，恭迎两位皇子大驾。”林初九不知道皇上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但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萧天耀带着金吾卫驻扎京城外，就不怕表现出实力。

    皇上让两位皇子来，不管他们是来安抚金吾卫，还是来探虚实的，她都要让这两人，甚至宫里的皇上，看到金吾卫的气势与实力。

    “王妃，两位皇子只是来慰问大军，不需要兴师动众。”礼部官员本能的觉得不好，可又不敢说得太直白，只能委婉的提醒，希望这位萧王妃能懂事些。

    可惜，萧王妃林初九从来就不是一个懂事的人，当她穿着喜服被人抬进萧王妃，就注定在皇上和萧天耀之间，她只能站在萧天耀那边。

    “两位皇子亲临，我怎敢怠慢。要让王爷知晓，肯定要怪我不懂事。”林初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事情推到“不懂事”上面。

    到时候，萧天耀回来，不管皇上高不高兴，都能寻到完美的理由。

    萧王妃一个女子，不懂事嘛。

    “王妃，慰问大军自有流程，你只需要按流程办就行了。”礼部官员冷汗直流，他现在可以肯定萧王妃怕是要给两位皇子下马威了，或者说是要震慑一下朝廷。

    “哦？慰问大军是什么流程？王爷不在，军师也不在，军中都是一群粗人，我又是一个女人，实在不懂这流程要怎么走。”林初九一脸懵懂，不给礼部官员说话的机会，问向一旁的侍卫，“你们知道吗？”

    “回王妃的话，我们不知道。之前，从来不曾接到过皇上慰问我们的旨意。”金吾卫十分给面子，齐声开口。

    当然，他们此时说出这话，也不是没有怨气的。他们随着萧王爷征战数十载，大大小小立下的战功不计其数，可皇上从来没有下旨慰劳过他们，就是奖赏也是极少。

    和其他大军相比，他们明显就是后娘养的孩子。

    “我们都不懂，看样子只能按我们流程办了。”林初九笑得温柔。

    “下官……”礼部官员想说他知道，可不等他把话说完，林初九就让人把他送下去，“这位大人这么早能赶过来，想必昨天就动身了，这一路辛苦了。来人呀，带这位大人下去休息。”

    “我……”不累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礼部的官员就被面前四个大汉吓得双腿发软。

    在京城呆了一辈子，他哪里见过这杀神似的人物。

    “大人，请……”金吾卫知道京城这些官员怕他们，故意板着一张脸，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谢，谢……”到嘴的拒绝，变成了谢谢，礼部官员连个屁都不敢放，老老实实的随金吾卫下去了。

    “果然，人都是犯贱的。上一次萧王凯旋回京，按圣旨的要求没有带兵进城，结果被人伏杀险些丢了性命。这一次带着金吾卫进京，一路平安不说，皇上还破天荒的下旨慰劳金吾卫，真是好笑。”林初九摇了摇头，转头交待副将安排迎接两位皇子的事。

    他们扎营的地方，离京城只有一天的路程。如果大皇子和七皇子今天出发的话，明天才会到。

    当然，也不排除晚上到的可能。

    “对了，今晚让大家都穿着军服睡。还有，警觉一些，听到鼓声就给我列好队。”林初九一点也不想插手军中事物，她恨不得不跟金吾卫打交道。

    每每看到他们，她就会想起那些因保护她而死的人，让她忍不住烦躁起来。

    没办法，她心虚！

    “今晚？王妃的意思是，两位皇子会在晚上到？”副将皱眉，显然是不认同。

    慰劳三军，哪会选择在晚上，就算是晚上到的，也会挑第二天。

    “谁知道呢。来的是大皇子和七皇子。七皇子年纪尚幼，真要晚上来了，你要跟个孩子计较？”就如同她摆出大军震慑了朝廷，朝廷也不能跟她计较一样。

    谁让她是女人，不懂事。

    在许多人眼中，女人和孩子有不懂事、犯错的权利。

    “末将明白了。”副将站得笔直，向林初九行了个军礼，才转身走出去。

    诚如林初九所想的那样，大皇子与七皇子就是打着晚上到军营，就开始慰劳三军。

    当然，出这个主意的人是七皇子。

    “大皇兄，我们走慢些不要紧。晚上到了，不用在驿站休息，直接进大营，宣圣旨。晚上，大军肯定都休息了，就算没有休息也不会列队摆阵迎我们。要是皇婶不高兴，我就说我路上耽误了时间，这才到的晚。”在大皇子面前，七皇子并不掩饰自己的早慧。

    他要拉拢大皇子，当然要表现出实力来。不然，凭一点小恩小惠，是无法拉拢强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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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69突袭，真不讨人喜欢

﻿    看到七皇子顶着一张孩童的脸，却像成年人一样严肃的解说自己的计划，大皇子着实是震惊了。

    大皇子知道七皇子早慧，不是普通的小孩子，虽不至于把他当成孩童对待，可也不会把他放在平等地位上。

    在七皇子面前，大皇子还是很有优越感的，七皇子再早慧可年纪摆在那里，能有多大的本事？

    皇后一脉虽然对他抛出了橄榄枝，可大皇子却没有想过去接。皇后明显是想要舍弃太子，扶七皇子上位，可七皇子今年才多到大？

    要他为一个小孩子办事，他做不到。

    更何况，同是皇子皇孙，虽然他不得皇帝喜欢，又没有母族的力量帮助，可他手上有兵权，他也不是没有一争之力，他何必委屈自己为他人做嫁衣。

    他是按受了皇后一脉的好意，可却没有想过与皇后一脉结盟。在他看来，七皇子的年纪是硬伤，就是三皇子也比七皇子有希望，可是……

    听到七皇子这番话，大皇子知道他这个七弟，绝不单单只是早慧。

    大皇子压下心中的震惊，笑着问道：“七弟这法子甚好，只是，你不怕惹恼皇婶吗？”

    七皇子一改平日的懵懂与纯真，一脸凝重的道：“大皇兄，有舍必有得，我们是父皇的儿子。”天生就与萧王一脉站在对立面，所以他们没有选择。

    “父皇让我们来接萧皇叔回宫的，慰问大军只是顺带。”大皇子这是告诉七皇子，皇上并没有叫他们给金吾卫难看。他们是来安抚大军，安抚萧天耀的，要因此事令得萧王不快，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

    “些许小事，皇婶不会放在心上。”要是萧王在，七皇子也不敢这么做。

    “既然如此，那就依七弟。”大皇子暗自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

    此事是七皇子牵的头，也是七皇子任性要在晚上去军营，真要闹得不快，他这个大哥顶多是未尽到劝说的责任，萧王和萧王妃顶多怪他两句，不至于将两人得罪死了。

    “多谢大哥成全，弟弟定不让你失望。”大皇子一应下，七皇子就改口了，一口一个大哥，叫得亲近十足。

    大皇子笑了笑，只道了一句，“七弟小小年纪就如此不凡，大哥佩服。”宫里的孩子都早慧，可他在七皇子这个年纪，远远没有七皇子这般沉稳。

    要说这一切都是皇后教的？

    大皇子相信，这里面必有皇后的手笔，可要是七皇子自己没有本事，皇后就是说再多也无用。

    说与做还是有区别的。

    接下来，大皇子没有再把七皇子当成一个早慧的孩子，而是忽视他的年纪，将他放到平等地位，如此一来兄弟二人倒是相谈甚欢，彼此交换了不少信息。

    两兄弟不急着赶路，既然决定晚上去军营，自然是越晚越好。晚，金吾卫都睡熟了，不管他们有什么招都使不出来。

    带着这样的想法，兄弟二人直到子夜时分，才堪堪抵达金吾卫驻扎的地方。

    不过，两人倒不是至于傻得直接冲过去，而是停在离驻地十里远，派人快马前去通传，让金吾卫做好迎接两位皇子的准备。

    倒不是大皇子和七皇子不想直接冲过去，可真要这么做了，就不是一句孩子气能解释的，而且……没打一声招呼，就往军事重地跑，他们这是找死！

    十里路，骑马跑得快，来回也就是一刻钟的事，大皇子和七皇子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继续不疾不徐的往前走。

    而军营内，早已睡着了的林初九，听到消息一脸郁闷的爬了起来。

    “就知道皇上不安好心。”不满的嘀咕了一句，林初九用冷水洗了把脸，好让自己清醒过来。

    营帐外，前来报告的小兵正哆嗦的站在外面，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同时在心里暗自嘀咕，见过血的金吾卫果然可怕，幸亏七皇子英明，决定晚上过来，这要是白天遇到几十万杀神，他的胆子都要吓破。

    “让人进来吧。”林初九打了个哈欠，让金吾卫把人带进来。

    “参见王爷，千……”来人一进来，头也不敢抬，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说到一半才发出自己说错了，一时间愣在当场，不知要如何时是好。

    “说吧，有什么事？”林初九懒懒的看了对方一眼，只当没听到他的话。

    “回王妃的话，大皇子和七皇子奉旨慰劳大军，因路上出了差池，耽搁了行程，七皇子不愿意去驿站休息，想要今晚就来大营，不知可否？”来人如实将七皇子交待的话背出来。

    “这个时候过来？七皇子一行人现在在哪？”心里早就明白七皇子的盘算，可林初九还是装傻。

    “七皇子一行此时正在十里外。”小兵见林初九松口，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十里外？来人……去迎七皇子进营。”因白天就有准备，林初九一声令下，就有副将站出来，让小兵带路，他带人去接七皇子。

    副将带的人并多，只是一只三十人的小分队，一个个看着和善，并没有吓人的杀气，小兵看到后心中暗喜。

    一行人很快就出了军营，而他们前脚一走，后脚军营里的鼓声就响了起，和衣而睡的将士们听到鼓声，一个个迅速起身，整理衣服，拿上兵器，整齐有序的往外跑。

    二十万大军在两柱香内，完成了集和，以最好的姿态列队迎接大皇子和七皇子。

    林初九没有在人前现身，只在暗处看了一眼便回了主营。

    她原也不是非要让金吾卫严阵以待，给七皇子和大皇子下马威，可偏偏这两人还真得挑晚上大家睡熟的时候来，这就怪不得她了。

    她这人就是这样，顺着她的猫摸还好，要逆着她的猫，她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大皇子和七皇子不想与金吾卫正面较量，不想给金吾卫表现的机会，她偏偏要让金吾卫出来震慑他们一番，让他们明白金吾卫无所畏惧，让他们明白萧王不惧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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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70失策，算计不成反打脸

﻿    大皇子和七皇子本以为，自己深夜赶到，金吾卫肯定来不及准备，到时候不说一团乱，可也绝对展现不出精兵强将的气度，可是……

    他们低估了金吾卫，小瞧了林初九。

    远远，两人就看到金吾卫驻扎的地方，点满了火把，衬得半边天都红了。

    虽说隔得太远，前方光线太强，他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可就凭拉车的马吓得不敢前行，在原地踏步，就能猜到金吾卫摆出了多大的阵仗。

    “这是怎么一回事？”马车虽然停了，可大皇子和七皇子却不急着下车，而是命人叫来之前去汇报的小兵过来，让他“好好解释”一番。

    “回大殿下的话，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小人之前过去，并不是这样的。”也就是说，金吾卫只花了半刻钟不到的时间，就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七弟，你怎么看？”问不出原由，大皇子扭头看向七皇子。

    一路聊下来，大皇子深知自己这个七弟不简单，遇到事也不会无视他。

    “皇婶好像早有准备，我们进去再说。”七皇子面带微笑，看不出一丝不满，好像那个提出半夜突袭，好挑金吾卫错、压金吾卫的气焰的人不是他一般。

    大皇子一怔，随即自嘲一笑，“七弟说的对，我们进去再说。”连个孩子都不如，他还真得是越活越回去了。

    两人下了马车，而这时军中职务最高的袁绍已带着兵走了过来。

    看到七皇子和大皇子下了马，袁绍加快步子，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两人面前，恭敬的抱拳行礼，“末将袁绍，奉命迎接文王殿下和七皇子。”

    袁绍一身铠甲，利落整洁，没有一丝刚睡醒的痕迹，大皇子与袁绍寒暄了几句，大致是解释他们深夜到来的原因，七皇子则趁机将袁绍和他身后几个副手，仔细打量了一遍。

    七皇子一个小孩，站在大皇子身边，一副精神萎靡、困得不行的样子，任谁看到也不会起防备心。

    当他抬起头，强撑着耷拉下来的眼皮，一脸懵懂的看人时，被看的人也不会多想，如果遇到脾气好的，说不准还会回一个善意的微笑。

    袁绍和他的副手自是不可能会哄七皇子，可也不会把七皇子的打量当回事。

    大皇子悄悄的扫了七皇子一眼，心中暗暗说了一句“妖孽”，面上却是半点不显，与袁绍寒暄的差不多，便状似无异的问了一句，“大营里怎么点了这么多火把，每晚都如此？”

    金吾卫的物资供给一向不足，据他的了解，金吾卫一向节俭，除非深夜行军，不然极少用火把，大多数时候都是点一个大火堆取暖照明用。

    没办法，火油不够，不省着点用，他们去哪弄这些军需物资？

    就算萧王神通广大，会暗自补充军需，可也没有办法像朝廷一样，保证军中足够的供给。萧王也只能保证金吾卫在需要的时候，不会短缺了物资，但绝对多不了，至少不会多大让金吾卫随便用。

    “回文王殿下的话，只有今晚是这样。王妃说两位殿下奉旨前来慰劳大军，就算是晚上来，我们也不能怠慢，特意将火把点燃，命全军列队迎接。”袁绍并不与大皇子绕圈子，直言相告，同时亦表达林初九和金吾卫的不满。

    慰劳大军，就没有晚上来宣旨的，这是弄什么？

    非要搞得他们措手不及，失了规矩，丢了面子才满意吗？

    大皇子面色尴尬，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七皇子见状，拉了拉大皇子的衣摆，一脸不安的开口，“大哥，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皇婶是不是不高兴我来找她？”

    “没有，皇婶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不高兴。”大皇子摸了摸七皇子的头，完全是友爱弟弟的好兄长。

    安抚好七皇子，大皇子才一脸歉意的对袁绍道：“回头我去给皇婶请罪，小七许久不见皇婶十分想念，一路上念叨着要见皇上。这不，眼皮都在打架了，却仍不肯睡，执意要见了皇婶才肯睡。”

    这是大皇子和七皇子之前就商量好的说词，把一切都推给“年幼无知”,“想念皇婶”的七皇子身上。

    林初九怎么说也是长辈，她好意思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殿下言重，王妃得知两位殿下到来十分高兴，已备好酒菜等候二位。”袁绍一板一眼的说道，对大皇子的说词他是不信的，可他也没有把事情往七皇子身上想，只当大皇子为人奸诈，连亲弟弟都利用。

    “两位殿下，这边请……”袁绍侧过身，给两人让路，待大皇子与七皇子上前，这才跟在身后。

    此地，离军营只有数百米，一柱香的时间就走到了，而一踏进军营，大皇子和七皇子就感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随行的小兵被这气势吓了一跳，僵在原地忘了走。

    就连大皇子与七皇子，在看到整齐有序列、一字排开、看不到边际的金吾卫时，也震惊了。

    这一个个站得如同松柏，脸上的神情肃杀而严肃，眼神冰冷，充满杀气，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是杀神似的人物，能把小孩的胆吓怕，这么多人站在一起，那气势简直能让人窒息。

    大皇子嘴巴微张，久久没有言语，他曾见过金吾卫，知道金吾卫与别的大军不一样，可那时候也只觉得金吾卫比一般的大军要求严格一些，精气神好些，别的倒也差不了太多。

    可是，今天一看才知道，他当时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根本没有了解到金吾卫的全貌。

    七皇子最初也被狠狠的震住了，可他很快就回过神，大眼睛嘀溜一转，震惊的大喊，“这就是金吾卫吗？好厉害呀！”

    七皇子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震惊中的大皇子回神，大皇子忙收回视线，夸赞道：“皇叔果然厉害，金吾卫的气势，能与闻名天下的黑甲卫媲美了。”

    七皇子继续接话，“黑甲卫是什么？很厉害吗？我不相信，皇叔是最厉害的，黑甲卫肯定没有皇叔的金吾卫厉害。”

    七皇子说这话时一脸的骄傲，满满都是以萧天耀为荣，可至于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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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71机锋，童言童语才可怕

﻿    七皇子决定晚上来军营，就是不想让金吾卫在人前显示实力，哪怕只是在他面前也不行。

    要是金吾卫因为忙乱出丑就更好了，他到时候还可以“大方”的不计较，在皇上面前为他们说好话，可是……

    看到眼前这一幕，七皇子就知道他失算了。

    金吾卫早有防备，别说他半夜而至，他就是凌晨赶到，金吾卫照样能摆出大阵仗给他、给朝廷一个下马威。

    这一刻，不管心里怎么想，七皇子都知道，他面上绝不能露出半分。

    陪在大皇子身侧，听大皇子宣完圣旨，听着面前的大军高喊“皇上万岁”“王爷千岁”，七皇子脸上的笑都僵了。

    得了赏赐不跪下谢恩就算了，可喊完“皇上万岁”，转头又喊“王爷千岁”是什么意思？

    这是明晃晃的要告诉他，在金吾卫心中只有萧王这个主子吗？

    难怪父皇想要除掉皇叔，换作是谁，怕是也不能忍。

    七皇子原先还觉得，他父皇对萧皇叔出手有失仁厚，可看到眼前这一幕，却十分能理解他父皇的心情。

    换作是谁，都无法接受自己管辖的国家内，大军只认亲王不认皇帝；只认领将不识兵符。

    可是，心里想归想，七皇子面上却是不会表露出来，甚至还得保持孩童样，一脸欢喜的催促大皇子去见林初九。

    皇上下旨慰劳大军，林初九虽是萧王妃，在军中地位不一般，可终归是个妇人，这种场合她不能出面。大皇子和七皇子要见她，得等宣完旨意，发完赏赐才行。

    如此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大皇子在七皇子的催促下，代表皇上说了几句，就面带歉意的对叶袁绍道：“袁将军，七弟顽劣，还请见谅。”

    因为七皇子时不时催两句，大皇子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结束的慰问仪式，把剩下的事交给随行的官员。

    这么做也不算怠慢，皇子来大营慰问大军，也就是宣个旨，说几句话，让大军知晓皇上很重视他们就够了。

    至于发放赏赐，你想表现出重视，那就留下来全程陪同，你要不愿意留下来，便与营帐主帅等人说说话就可以。

    七皇子的催促，只是让大皇子可以明正言顺的，不留下全程陪同。

    袁绍也不希望大皇子和七皇子全程陪同，七皇子的话正中他的下怀，当即也不客气，直接在前方引路，把人带进主营帐。

    而两人走后没有多久，严阵以待的金吾卫也散了，各自回营帐休息，只留下比平时多两倍的人，十二时辰巡视营地。

    “两位殿下稍后，末将这就去请王妃过来。”副将把人带进主帐，可林初九并不在里面。

    林初九是两位皇子的长辈，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等他们。

    大军解散的动静不小，哪怕是在营帐里，照样能听得清楚。

    听到营帐外，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大皇子和七皇子相视一眼，又默契的移开。

    不用想也知道，这哥俩今晚确实是被金吾卫惊到了，只是两人心里素质好，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不多时，营帐外就响起一阵脚步声，大皇子和七皇子暗自吸了口气，在人踏进来前，先一步站了起来，看到林初九在一众副将的簇拥下走进来，两人忙上前行了个礼，“皇婶。”

    “子文，子墨，不必多礼。”林初九的年纪比大皇子小，可辈份摆在那里，她在太子面前都能端长辈的架子，在大皇子面前就更不用说了。

    “谢谢皇婶。”林初九叫不用多礼，可他们哪里真敢不多礼。

    不管林初九年纪大不大，只要萧王手中的权利不变，他们就得一直敬着萧王和他的王妃。

    没错，他们敬的不是林初九这个萧王妃，而是她身后的萧王。

    大皇子和七皇子乖乖的退到一旁，把路让出来。

    林初九让随行的金吾卫出去，便走到主位上坐下，同时也招呼大皇子和七皇子做下，“两位殿下深夜造访，金吾卫准备不周，还请两位殿下别介意。”

    前一刻还叫名字，现在就叫殿下，林初九摆明是不想与大皇子、七皇子谈感情。

    “皇婶严重了，金吾卫一身正气，只是往那里一站，便是气势惊人，子文今日可算是见识了皇叔练兵之神。”大皇子一脸“真诚”的夸道。

    他这话也确实是有几分真心，他本身从武，手上也有一点兵权，平时也会训练手上那点兵，可却没有一个能有金吾卫那样的气势。

    一般人听到夸奖，都会自谦两句，可是林初九偏不，她满脸笑容，顺着大皇子的话道：“王爷他确实练兵有道，用兵如神，大殿下这夸赞倒是不虚。”

    “呃……”大皇子一愣，脱口而出的赞美被生生咽下。

    林初九把他的话都抢了，他还能说什么？

    “皇婶说的是。”为了不失礼，大皇子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

    眼见就要冷场，七皇子突然站起来，争宠似的道：“皇婶，皇婶，你别光顾着和大哥说话，小七也来了呢，小七在这里呢，你看看小七嘛。”

    七皇子嘴巴瘪瘪，眼睛瞪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真是要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饶是知道七皇子心机深沉，可看到这样的七皇子，林初九还是无法生气，笑骂了一句，“小七越发的胆大了，居然随你大哥一同出城，就不怕皇后娘娘担心吗？”

    “皇婶，我有禀告母后，母后知道我来找皇婶你就不担心了。母后说，我的命是皇婶你救的，皇婶是最好最好的人，有皇婶在小七什么都用不怕。”七皇子小脸鼓鼓的，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还很用力的点了点头，一副孩子样。

    大皇子见识过七皇子沉着冷静的一面，又见他毫无压力的在林初九面前撒娇，背脊暗暗发寒。

    他这个七弟，可真得不是一般的厉害。

    这一番话说的，好像他出了事，就是林初九没有保护好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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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72王爷，你快回来

﻿    大皇子能听出七皇子话中的深意，林初九当然不可能听不出来。

    一般人也许以为，这只是孩子对长辈的信任，随口一说，可林初九知道七皇子不是普通孩子，他这话也绝对不是随便说说。

    林初九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面带笑容的盯着七皇子看了半晌，直到七皇子瘪着嘴，一脸委屈的说，“皇婶，我说错什么了吗？”才笑着打趣一句，“七殿下还是这么可爱，难怪皇后舍不得你出门，我要是有这么可爱的孩子，我也不会放心他出门。”

    “咦，皇婶有小宝宝了吗？”林初九一开口，七皇子立马换上灿烂的笑脸，一脸惊喜的道：“皇婶长得好看，皇叔长得更好看，皇婶的孩子肯定很好看。皇婶，皇婶，你什么时候有小宝宝了？宝宝出生后我可以抱抱吗？”

    七皇子一脸期待的看着林初九，眼神亮的，就好像下一秒，林初九就会生孩子一样。

    可惜，林初九却没有上当的说生孩子的话，而是故作伤心的道：“小七是说，你皇婶我没有你皇叔长得好看吗？”

    “啊，皇婶，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七皇子低下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而这番表情，还真是像个普通的、诚实的孩子。因为只要稍稍聪明一点的孩子，都会急着否认，而诚实的孩子才不会坚持自己的判断。

    可是，林初九却更觉得害怕！

    七皇子本身就不是普通的孩子，要是他立刻否认，捧她两句，她只当七皇子比旁的孩子聪明一些。

    可七皇子这番表现，林初九真得无法把他当作，只是稍稍聪明一些的孩子。

    这就是一只小狐狸，心机深沉，就是她也不如。

    不过，七皇子会演戏，她也不差。林初九当即夸张的捂住心口，“皇婶好伤心呀，原来在小七眼中，你皇叔才是最好看的人。”

    “皇，皇婶，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七皇子像是被吓着一样，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道：“皇叔好看，皇婶也好看，都好看。”

    “好吧，终归还是没有你皇叔好看。罢了罢了，小七的心向着你皇叔，皇婶对你再好也没用。”林初九故作幽怨，用浮夸的演技，表现一个捉弄小孩子的‘坏’长辈。

    这种明显吓孩子的话，大人当然不会上当，可不懂事的孩子会呀！

    七皇子一脸不安，小跑的来到林初九身侧，拉了拉她的衣袖，可怜巴巴的道：“皇婶，小七错了，你……你不别生气，我说你最好看，比皇叔好看。”

    “小七真乖，皇婶太高兴了。”既然要演，自然要有始有终，林初九伸手将七皇子揽到身边，乐得大笑。

    “啊……皇婶你没有生气。”七皇子似乎终于明白林初九是在逗他玩的，脸一红，顺势依在林初九的……肚子上，嘟囔道：“皇婶太坏了，欺负小七。等皇叔回来了，我要告诉皇叔知道，让皇叔罚你”

    “好，好好，等你皇叔回来，我们去告状。”林初九笑得温柔，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可心里却十分腻味。

    她真不习惯与七皇子这么亲近，总觉得很没有意思。

    “那皇婶，皇叔什么时候回来呀？”七皇子扬起头，一脸天真，让人毫无防备。

    要是林初九少了一个心眼，或者真得知道萧天耀的行踪，指不定就被七皇子套出话了，可偏偏林初九没少心眼，也不知道萧天耀的行踪，这问题她还真答不上来。

    可是，这些都不能让七皇子知道。

    林初九闲话家常，用哄孩子的语气道：“你皇叔在帮皇婶教训坏人，过两天就回来了。小七不要着急，安心的在这里住着，要是不习惯军中的生活，先回京城也行，等你皇叔来了，我再派人通知你。”

    既然大皇子和七皇子是来迎萧天耀回城的，那就是打定主意要在军中等萧天耀回来，与其等他们开口，不如主动邀请。

    “皇婶，我真得可以住下来吗？”七皇子双眼一亮，猛地从林初九怀里跳出来，一脸惊喜，可转眼又蔫巴下来了，有气无力的道：“可是，父皇说，军事重地，我是孩子不能住在这里，要我和大哥在驿站等皇叔。”

    “你不是小孩子，你是皇子，没有哪里不能住的。”林初九笑眯眯的说道，一副没有心机的样子，对七皇子刚刚故意一撞，也没有当回事。

    没错，七皇子刚刚跳开时，手肘“不小心”撞了一下她的肚子，这一撞肯定不是为了撞而撞，七皇子是用这种方法，来判断她是不是怀孕了。

    她要是真怀孕了，肯定会紧张，现在她无事人一般，七皇子肯定能断定，她没有怀孕。

    “真的吗？真的吗？皇婶，我真得可以住在军营等皇叔回来吗？”七皇子似不敢相信，一连问了数遍。

    林初九好脾气的道：“你是皇子，没有人敢拦你。”仍旧不说是她邀请的，只说七皇子的身份，要住哪里都行。

    “皇婶，你……”七皇子一脸欢喜，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皇子打断了，“皇婶，这样不好，你太纵着他了。”

    “七皇子是皇子，想住哪里便住哪里，哪里需要我纵着他。”她不应，七皇子和大皇子也不会甘心，与其被两人算计，不如主动一些，还能把人放在眼皮底下。

    “大哥，皇婶都同意了，你不许说不。”七皇子一脸傲娇的对大皇子说完，转而抱着林初九的胳膊，一脸欢喜的撒娇“皇婶，你最好了！我最最喜欢皇婶了。”

    七皇子这份欢喜，有三分是装的，却有七分是发自真心的。

    虽说之前给金吾卫下马威不成，反被金吾卫震住有些丢脸，可能顺利住进金吾卫的大营，还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要知道，要是林初九执意不肯，就算他是皇子也没用。

    “刚刚还说皇婶欺负你，现在又说喜欢皇婶，你哪句话是真的？”林初九笑着在七皇子的头上敲了一下，动作很轻，不是教训而是表示亲近。

    七皇子也配合，夸张的唤了一声疼，像是配合默契。

    大皇子看着相处和谐，比普通人家还要亲近一些的婶侄二人，心里暗自佩服两人。

    别说天家，就是普通人家，婶婶和侄子也不会这么亲近，这两人都不简单，如果可以他一个也不想惹，可是……

    他的身份，注定他无法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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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73试探，野心勃勃大皇子

﻿    大皇子和七皇子顺利住进营地，可因着是林初九邀请的，住哪里自然由林初九安排。

    “今天已经晚了，你们皇叔这两天也不会回来，你们先住他的帐篷，改明再寻地方。”林初九觉得，把人放在眼皮底下最安全。

    大皇子和七皇子连忙推辞，“皇婶，你随便给我们寻一个帐篷凑和一夜就行，哪能住皇叔的帐篷。”他们可是知道，他们那位皇叔有轻微的洁癖，要让皇叔知道，他们住了他的地方，回头指不定怎么折腾他们。

    “无事，这座帐篷一直空着也是空着，两位殿下先凑和两晚，过两天再让人给你们安排住处。”这座帐篷说是主帅的营帐，可因着萧天耀没有与大军同行，这座帐篷一直都空着。

    而且，萧天耀就是回来了，也不会住这个帐篷，他直接进城就可以了。

    大皇子和七皇子推辞不过，只得应下，而林初九一安排好，就以天色很晚为由溜了，把两人丢给副将去处理。

    军中没有丫鬟、太监。大皇子和七皇子知道萧王不太喜欢用宫女和太监，也没有带随身服侍的人，待到宫中的小兵替他们打来水后，两位尊贵的殿下只能自己动手梳洗了。

    大皇子之前常年呆在军中，早就习惯自己梳洗，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倒是七皇子打小长在宫里，从不曾外出，身边也不曾断过服侍的人，大皇子原还担心七皇子不会，可看到七皇子一个人收拾的妥妥当当，就再不敢吭声了。

    他这位七弟，是个不凡的，比他们所有兄弟都强。他们在七弟这个年纪，可没有这份能耐。

    两位皇子梳洗完毕，躺在床上，听着帐篷外时不时传来的脚步声，想着今晚发生的事，半晌也没有睡着。

    两人本想说说话，却又怕隔墙有耳，不敢随意说话，只能闭上眼，心里的不断的默数，希望能早些入睡，可直到天色将明未明之际，两人才睡着。

    军中的生活都是有规律的，即使昨晚金吾卫半夜被折腾起来，又是列队又是谢恩的，可今天还是要照常起来操练。

    在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照耀大地之际，军营的大鼓响起，提醒众人该起床了。

    金吾卫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第一遍鼓声响起，他们就起来了，等到第三遍鼓声响起，他们已列好队，沿着山道跑了起来。

    外面动静这么大，大皇子和七皇子两人就是猪这会也被吵醒了。睡眠严重不足的两人，虽然满肚子不满，可也不敢说什么，强撑着起床。

    “大哥，我们出去看看。”七皇子梳洗过后，看着精神了不少。

    作为皇子，他们并不像世人所想的那样，可以睡到自然醒，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相反，他们有严格的作息要求和学习要求，他们比一般人吃得苦更多。

    是以，即使睡眠严重不足，大皇子和七皇子在稍作调整后，也缓了过来。

    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

    “走吧，我挺好奇皇叔是怎么练兵的。”同样是带兵打仗，他皇叔能打出传奇，他们却不行，可见皇叔必是有秘法，现在有机会近距离观察金吾卫，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因在军中行走，大皇子和七皇子两人换下了华服锦衣，只着一身练武服，看着清爽大方。走出来时，看守的金吾卫还愣了一下，这才上前给二人行礼。

    “免礼！不知我们可否跟着他们一起训练？”大皇子抬了抬手，看着一个接一个跑起来的金吾卫，很有礼貌的开口寻问。

    想要了解金吾卫是怎么训练的，首先要融入他们。也许他的举动会引来林初九的怀疑和萧皇叔的不满，可难得有近距离接触金吾卫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他相信，他的七弟也不会想错过。

    金吾卫低头，一板一眼的道：“王妃说，两位殿下身份尊贵。除了有危险的事外，两位殿下想做什么都行。”

    没错，林初九根本不限制大皇子和七皇子的行踪，随他们在军营里走。

    林初九的想法很简单，与其和这两位人精斗智斗勇，不如放任他们自己行动，左右他们人在军中，一举一动都是金吾卫的监视下。

    “皇婶太客气。既然没有问题，本王便与七弟随大军在这附近走走，有这么多人我们也不担心安全问题。”大皇子一时间拿不准林初九是什么意思，并不敢因林初九这话就大大咧咧的乱来，打了一声招呼，才带着七皇子一起，跟随大军跑了起来。

    因金吾卫人数众多，虽说是绕山路，可速度并不快，至少大皇子和七皇子并不觉得累，可是……

    速度不快，架不住这是上山的路,架不住这段路长，跑到半山腰，大皇子和七皇子就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尤其是七皇子，他就是再早熟，可身体仍旧是一个孩子，平时虽然不缺乏锻炼，可也没有办法和大军一样，绕着山跑一圈。

    “七弟，你还好吗？”大皇子看七皇子小脸白白的，忙停下来，把人拉到一边。

    “跑不动了，大哥。”在外人面前，七皇子绝不会逞强。

    他是小孩子，有撒娇、偷懒的权利，更不用说他根本不是偷懒，他是真的跑不动了。

    他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不会要死逼着自己，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

    “我背你。”大皇子虽然也累了，可再跑一段路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不用。大哥你先走，不用管我。这里前后都是金吾卫，不会有危险。”七皇子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朝大皇子摆了摆手。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大皇子哪里肯，七皇子可是皇后的眼珠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就死定了。

    “那好吧，我们休息一下，然后慢慢走。”七皇子知道大皇子的顾虑，也不勉强。

    两位皇子便坐在一旁休息，金吾卫一个接一个从他们身边跑过去，却没有一个人多看他们一眼，一个个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大皇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在心中默默的道：这才是兵！

    而他，也要把自己手下的兵，练成第二支金吾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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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74无惧，在金吾卫的营地

﻿    七皇子最终还是没有跑完全程，最后由两个金吾卫轮流将他背了下来，而大皇子则是跟着大军跑完了全程，只是……

    大军绕山跑完一圈后，一个个跟没事人一样，略作休息就去领早膳，大皇子却累得像瘫烂泥，坚持走到山下就一屁股坐下，半步也移动不了，最后还是七皇子找人，把大皇子抬了回去。

    “大哥，你还好吗？要不要让人送水给你清洗一下？”大皇子全身湿透了，又粘了一层灰，又脏又难闻。

    只是，此刻他根本没有力气顾这些，他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来。

    “不想动，你别管我，我躺一会就好。”要不是金吾卫给他灌了一大碗盐水，大皇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好吧。大哥，你要是饿了就说一声，我让人给你送吃的来。”虽说后面一段路，是被人背下来的，可七皇子也累得不轻，实在没有力气管大皇子。

    七皇子梳洗用了早膳，也爬床上去休息了，很快就呼呼大睡。估计外面就是打雷，他此时也不会醒来。

    大皇子和七皇子身边都有监视的人，两人一睡下，袁绍就去见林初九，汇报两位皇子的情况。

    “大皇子累狠了？真是太好了，叫军医没事去山里寻药，这两天别呆在军营。”林初九笑得温婉，完全看不出她在坑大皇子。

    运动过量，肌肉拉伤，要是不及时缓解，没个三五天，大皇子都无法正常行走，更别提深入金吾卫内部。

    而三五天后，萧天耀十有八九已经回来了。

    “是，末将这就去安排。”没有战事就没伤员，军医离开两三天并没有什么影响。

    林初九又道：“大殿下伤着了，你们多派几个人去保护他。还有七皇子，也不能掉以轻心，知道吗？”

    所谓的“保护”其实就是监视，林初九这是在告诉袁绍，别因大皇子伤着了，就放松监视，相反还要加强。

    皇子皇孙个个都是玲珑心肝，谁知大皇子是真伤还是假伤，是为了使苦肉计还是逞强。

    “末将明白。”袁绍重重应下。

    要不是林初九提醒，他就算不会放松戒备，也不会加派人手。

    “对了，那几个随行的官员也盯紧点。告诉他们这事军事重地，禁止闲逛。只许他们在住所一米之内的范围活动，超过了就给我打，打到他们下不了床为止。对了，别说是我说的，得说是王爷曾经下得命令。”林初九想起某些人喜欢玩声东击西的把戏，忍不住又提醒一句。

    萧天耀手下这名副将确实有才能，可论心思机与手段，却不是朝廷那些官员的对手，更不用提对上大皇子和七皇子了。

    “末将明白。”袁绍不知道，除了这句外，他还能说什么？

    王妃把一切问题都考虑到了，他们只需要照办就好了。

    “难怪王爷十万火急把王妃接来。幸亏有王妃在，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要怎么应付朝廷这一拨接一拨的人。”袁绍走出帐篷，看到不远处大皇子和七皇子的随行官员，正与金吾卫起争执，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这些随行官员与金吾卫起争执，无外乎就是觉得自己没有自由，认为金吾卫把他们当犯人对待，正与金吾卫大吵大闹。

    金吾卫吵不过他们，可有军令在身，也不会让他们随意离开，只是挡在他们面前，任凭他们怎么说也不移动半步。

    随行官员几乎都是文官，偶有两个武官也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只是挂着武职，一直在京城为官，习惯了京中各官员争吵、叫板，见金吾卫不敢吭声，以为金吾卫怕了他们，嗓门更大了。

    “你们这些兵痞子，连朝廷官员也敢拦，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知道东文的律法吗？你们这是以下犯上，按罪当诛。”

    “现在，给本官让开。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本官不与你们计较。”

    “一群没脑子的蠢货，你们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了？还不快给本官滚！”

    “居然敢拦本官？你们是什么东西？一群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连本官的看门狗都不如，信不信本官回京就参你们一本。”

    ……

    袁绍过来，正好听到一文官骂他的兵连狗都不如，当即气得脸色发青，“闭嘴！”

    “你们这群狗……”有一位官员骂到一半，就看到袁绍那张棺材脸，当即吓得消音，声都不敢吭。

    “袁将军！”金吾卫听到声音，齐刷刷的转头，抱拳行礼。

    有几个脸上明显带着怒容和委屈，可他们并没有告状，只是低头不语。

    他们是兵，不是妇人，告状这种事他们做不出来。

    “免礼！”袁绍度步，走到随行的官员面前，冷着脸道：“你们想离开？”

    “不，不，我们并非想离开，只是想要随便走走，这一整天都闷在帐篷里，实在难受。”袁绍是萧王副手，正三品的武将，官职他们所有人都高，随行的官员敢骂金吾卫，却不敢大声与袁绍说话。

    “随便走走？”袁绍冷哼，那张棺材脸更吓人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军营！军事重地，是你们能随便走的吗？”

    袁绍的声音越说越大，最后直接就是吼了，几个文官被他吓得不行，忙解释，“我们就在附近走走，袁将军可以让人跟着我们，我们不会乱走的。”

    他们确实是有任务在身，可他们今天真得只是想到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哪知道，刚走两步就被人当贼似的拦住了，他们心气不顺，这才与金吾卫吵起来。

    “王爷曾说过，军事重地，严禁闲人乱逛。如有外人入营，只能在帐篷一米以内的范围活动，超出一米我等有权利打回去。”袁绍虽然没有心眼，可执行令却是极高，林初九说一他就做一，说二他就做二，绝不打折扣。

    “什么？我们不能随意走动？凭什么？”随行的官员听到这话，一个个大叫，“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软禁！软禁朝廷命官是违法的！”

    “你们可以不住在这里，驿站离军营只有一个时辰的路程，本将军可以派人送你们离开。”袁绍压根不将他们的恐吓放在眼里，说完就对身侧的金吾卫道：“让人画一条线，过了线就给本将军打。”

    “是。”金吾卫高声齐应，挺直背脊，颇有几分扬眉吐气的味道。

    袁绍满意的点头，转身就走，却被随行的官员叫住，“袁将军且慢，我们是朝廷命官，朝廷没有哪条律法，要求我们进入军营就不能动，你们不能这么做。”

    “在别的地方不能，在金吾卫的营地，我能！”袁绍顿下脚步，扭头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去。

    他们家王爷摆明不会再妥协、退让，他们何需怕什么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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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75太虚 ，王爷傲娇了

﻿    上头的人强势，底下的人自然不会孬，林初九的态度摆在那里，只要金吾卫不蠢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而金吾卫的态度一摆出来，聪明如大皇子和七皇子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即使没有人会限制他们的行动，可两人也不敢军营里有小动作，顶多就是时不时跟着金吾卫一起训练罢了。

    大皇子和七皇子把态度一摆出来，随他们而来的官员就算想闹也没有那个胆，一个个只能把气憋在肚子里，乖乖地呆在帐篷里，心里默默的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人，果然都是犯贱的，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就把客气当好欺了。”林初九得知大皇子和七皇子的举动，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袁将军低着头，只当自己没有听见。

    王妃可以说两位皇子犯贱，他却不能。

    当然，林初九也只是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并没有要人应和的意思。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和大皇子、七皇子相比，她更关心萧天耀的行踪。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金吾卫，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萧天耀。

    对金吾卫她是愧疚、自责，而对萧天耀她是心虚与无颜。

    说她胆小也好，说她懦弱也好，事发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勇敢面对，勇于承认错误，而是想要逃避，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王爷没有送消息回来，按王爷他们的行程，五天内定会回来。”萧王爷要是写了信回来，袁将军必会在第一时间呈到林初九面前，只是……

    王爷这次不仅没有写信回来，甚至连个口信也没有。

    “五天？我知道了，把消息透露给大皇子和七皇子。”最后五天，大皇子和七皇子要么和现在一亲，安安分分等萧天耀回来。要么就急着的行动，而不管是哪种林初九都不怕。

    萧天耀回来了，大皇子和七皇子就算有七巧玲珑心，也不是萧天耀的对手。

    “是。”袁将军双手抱拳，领命离去。

    同一时刻，将京城周边张家的铺子全封了的萧天耀，正带兵朝京城方向赶来，准备与大军汇合。

    中途休息，隐卫送来一封信，“王爷，苏茶公子的信。”

    萧天耀接过信却没有看，而是皱着眉头道：“王妃可有消息？”那女人回来都上个月了，却连一封信都没有给他写。然不成，那女人等着他主动给她写信?

    简直是在做梦，这次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给那个女人写信。

    “没有！”隐卫不假思索的答道。

    萧天耀脸一黑，周身的气息冷了三分，隐卫一抖，萧天耀一个冷眼扫过来，吓得隐卫差点跪在地上。

    “下去！”萧天耀眉头皱得更紧了，隐卫冷汗都吓出来了，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赶忙退了下去，而他一回到同伴处，还来不及擦额头的冷汗，同伴就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年轻人，节制点！”

    “什么意思？”隐卫擦冷汗的手一顿，不解的问道。

    “太虚！”同伴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隐卫没有防备，踉跄了一步，引得同伴连连摇头，“看看，虚成这样！”

    说完，摇了摇头就闪人了。

    “我不……”隐卫想要解释，可是来不及了。

    隐卫哭丧着一张脸，有气无力的道：“我真得不虚！”可是，没有人听到！

    苏茶给萧天耀写信，是为了汇报他和流白在北历的进展。

    重楼重伤了时逸寒，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赶到北历，而天藏影月的人没有出面，那些走私贩子无法拧成一股绳，力量有限，在北历皇帝有意偏帮下，他们两人现在很安全。

    而作为一个优秀的商人，搭上了北历皇帝的线，苏茶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以碧海阁的名义，私下与北历皇帝谈了一笔粮草供给的生意。数量不大，但关键时刻能控制北历的命脉，左右一场战争的胜利。

    这对萧天耀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看完信，萧天耀的心情好了几许，看着天色尚早，决定在天黑前再赶一段路，好早些回去。

    “出发！”萧天耀起身，率先上马。

    随行的侍卫在第一时间收拾好东西，翻身上马，一脸肃穆的跟在萧天耀身后。

    萧天耀面上不显，可心里却着急赶回去，一路上速度极快，把身后的隐卫累得不行。

    为了跟上萧天耀，他们连换气的时间都没有，一路憋着气的跑。随行的侍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连日骑马，他们的两条腿早已酸得不行，拉缰绳的手也勒得流血，可是……

    他们不敢停！

    萧天耀胯下的骏马是上品宝马，他们必须使出吃奶的劲，才能跟上萧天耀，一旦松懈下来，就会被萧天耀甩开。

    “驾，驾……”为了不被萧天耀甩开，侍卫一路不断的扬起马鞭，抽向胯下的马，直到任由他们怎么抽，胯下的马都不走，侍卫这才硬着头皮，对萧天耀道：“王爷，马跑不动了。”他们其实也跑不动了！

    清晨天还未亮就开始赶到，到现在月亮都出来，还没有停下来。

    一天一夜跑下来，就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呀。

    “休息。”萧天耀虽然想要早点与林初九汇合，可看侍卫们的马都疲了，还是下令休息。

    再跑下去，这些马就废了，到时候反倒影响行程。

    “呼……”随行的侍卫面上不显，可心底却是狠狠地松了口气。

    他们确实比一般人强，可跟着王爷在外面奔波了一个月，实在没有精力日夜不停的赶路。

    随行的侍卫拖着疲累的身体，在原地安营扎帐，准备吃食，将马儿喂饱。

    等到他们做完这些，就已经到子时了，而他们却不能全部躺下来休息，他们要留一半的人守夜，只能分批休息。

    也就是说，如果萧天耀明天仍旧在天不亮，就继续赶路的话，他们每个人睡不到一个时辰。

    一天睡一个时辰，赶十个时辰的路，这行程想想就苦逼，可是他们却不敢有怨言，因为他们家王爷也和他们一样，一天就只能睡一两个时辰，还要照常赶路。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能说什么？

    跟着一个铁打的主子，他们就是含着血，也要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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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76王爷，我错了

﻿    在萧天耀快马加鞭下，五天的行程硬是用三天走完了，随行的侍卫一个个双腿发软，脸色青白，一看就是——虚！

    不过，只要一看他们的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驻守大营的金吾卫，刚开始还想打趣两声，可一看他们的战马，就只剩下同情了，并且在心里默默地为他们点上一排蜡。

    跟着王爷出去办差，果然不容易！

    萧天耀回来了，大营里的气氛立马不同了。二十多万大军在萧天耀踏进来的那一刻，不需要任何人命令，纷纷放下手中的活，一个个站得笔直，在萧天耀从他们身边走过的刹那，郑重的行军礼。

    没有列阵欢迎，没有声势浩大的鼓声，没有震耳聋的口令声，一切都是无声的。萧天耀无声的走过来；金吾卫无声放下手中的活，站起来行礼。

    事先从来不曾演练过，每一个金吾卫对萧天耀的尊重，都是发自内心的，虽无声可却能触动心灵最深处的那根弦。

    大皇子和七皇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惊，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

    萧王在金吾卫心中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而金吾卫也不是他们想，就能打造出第二支的。就算他们照搬萧王的训练模式，也只是形似而做不到神似。

    “除非毁了金吾卫，不然……”他们的父皇一点胜算也没有。

    大皇子闭上眼，在心中默道。

    七皇子此时心中所想和大皇子差不多，只是他更加深沉一些，面上半点不露。

    萧天耀一路赶来，风尘仆仆，大皇子和七皇子很有眼力的没有上前，只让副将说了一声，改天再来请安。

    “王爷，您的帐篷由王妃做主，给大皇子和七皇子用了。”袁将军一路陪同萧天耀走进来，怕萧天耀走错地方，先一步开口。

    “嗯，王妃在哪？”萧天耀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王妃让人搭了三间茅草屋，就在主营前方。”林初九不爱睡帐篷，总感觉很潮湿，而且现在天气渐冷，她在帐篷里睡不暖和，便让金吾卫给她搭了一个简易的木屋。

    “嗯，很好！”萧天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茅草屋，还有站在外面迎接他的林初九。

    在看到林初九的刹那，萧天耀冷硬的面部线条，不由得柔和几分。

    他对林初九的要求一向不高，能出来迎他，他就满足了。

    袁将军一怔，忙低下头再不敢看萧天耀。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看到林初九盛装在门前等候，萧天耀并没有加快速度，相反走得比之前更慢了，跟在他身旁的袁将军刚刚发现了了不得的事，自然不会诧异，只是放缓速度配合萧天耀的脚步。

    林初九早早就看到了萧天耀，看到他带着一群人走过来，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

    她之前已经准备好了说词，可不知为何，看到被人簇拥走来的萧天耀，她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之前准备好的说词全给忘光了，满心满眼都是逆光朝她走来的萧天耀，根本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

    一步，两步……不过是百余米的距离，萧天耀却走了许久，每一步都迈得从容优雅，高贵不凡，就好像下凡的仙人，缓步走向他的信徒。

    一步，两步……逆着光，萧天耀整个人都处在光晕里，林初九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嘭嘭嘭……”林初九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好像要从胸腔里飞出来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林初九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口，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可不等她寻到答案，就感觉头顶似有一片阴云，将所有的光都挡住了。

    本能的抬头，看到萧天耀那张放大的俊颜。

    瘦了，黑了，脏了，丑了……可林初九却莫名的觉得，这个男人更好看了。

    “王爷……”本能的开口，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林初九就感觉脸上好像凉凉的，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抬手，用指腹在她脸上抹了一下，一脸不耐烦的道：“娇气！”

    “我……”林初九想要解释，想要告诉萧天耀她不是娇气，可看着萧天耀的脸，她发现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抱怨，所有的解释，在人命面前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气萧天耀利用她；她气萧天耀不把她当人看，她气……很生气，很生气。

    可是，现在的她没有资格生气。

    她跟萧天耀赌气离开，害死了保护她的人；她从山里逃出来，却又不敢面对他；她任性妄为，自私自利，可这个男人却没有责怪她半句。

    他派兵去接她，亲自带兵去封张家和商铺，警告那些打她主意的人。

    她知道，萧天耀这么做并不仅仅是为了她，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很高兴。

    长这么大，她极少极少被人这么护着。她的世界只有她自己，不管好坏，不管是被人欺负了，还是被表扬了，她只能对自己说。

    突然，多出这么一个人，在她任性自私时没有放弃她；在她被人欺负时出来保护他；在她不想面对他的时候，主动消失；在她做好心里准备后，又主动走向她。

    即使这个男人利用她，不在乎她的生死，可她似乎也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愤怒了。

    换一个心情来看，她似乎能理解萧天耀的做法和选择了。

    身上背着二十多万大军的生死，萧天耀不能任性，不能自私，他所做的选择必是对大局有利，至于个别的牺牲？

    在大局面前，个别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王爷，我……”林初九看着萧天耀的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是泪流满面。

    “蠢女人！”萧天耀一脸嫌弃，可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不顾属下在一旁看着，轻轻地替她擦拭脸上的泪。

    这女人这么蠢，为一点小事就感动差点把自己卖了，居然还想离开他？

    没有他的保护，这女人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林初九的眼泪掉得很更凶了，好像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双手紧紧拽着萧天耀的衣摆，压抑的哭喊着，“王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害死了他们，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这段日子她快要把自己逼疯了，害死保护她的侍卫的负罪感，让她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金吾卫的保护，更没有面对萧天耀的勇气。

    而之前的事，她在理智上能明白，天耀为了大局牺牲她；可情感上她还是不能接受。可偏偏她任性害死侍卫的事在前，她连怪罪萧天耀的勇气都没有。

    她错了，她知道错了，她以后再也不任性了。任性的代价太大，她背负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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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77认人，又蠢又娇的女人

﻿    有那么一瞬间，萧天耀是慌的，慌乱的不知所措。

    他根本没有想到，林初九会突然拉着他的衣袖哭，还哭得那么——蠢！

    “真是蠢女人！”萧天耀头痛的抚额，没脸去看身旁侍卫的表情，果断上前，拥着林初九往屋里走。

    林初九丢得起这个人，他丢不起。

    这女人真是蠢得要死，要没有他看着，怎么办呀？

    “王，王爷，对不起，对不起。”林初九哭得一抽一抽的，此刻的她完全陷入自责与后悔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场合不对，也没有发现她已经被萧天耀带进屋了。

    “对不起什么？既然有勇气认错，那就好好说说你错在哪了？”一见面，就拉着他不停的说对不起，可林初九真得知道她哪里错了吗？

    “对不起，我害死了他们。我以后……以后再也不会那么任性了，对不起。”林初九低着头，就像犯了错的小孩，根本不敢去看萧天耀的眼神

    她知道逃避是不对的，可仍旧没有勇气直视。

    “害死谁？保护你的人吗？他们活着就是为了保护你，为保护你而死，有什么不对？”萧天耀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得极慢、极慢。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林初九只记得这件事，只记得那几个侍卫的死，根本没有想过他的担心、他的不满。

    “他们原本不用死的，如果不是我先走一步，他们根本就不会死。”林初九已经陷入了死胡同，她把所有的错都背在自己身上，坚定的认为，如果她没有脱离大部队，那些保护她的侍卫说不会死。

    而事实也是这样，但是……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终日防贼的。旁人要杀你，就算这次不行，也有下一次，你防得了一次，还能防一辈子？”帝国张家恨死了他和林初九，不敢对他动手，只能把主意打到林初九身上了，没有这一次也会有下一次。

    “可是，可是……”萧天耀说得好有道理，可感觉有哪里不对？

    “没有可是。”萧天耀甩开林初九拽着他衣摆的手，冷着脸道：“林初九，你记住，你是本王的王妃，那些人为保护你而死他们的荣幸。你没有必要因这种小事自责。”更没有必要因这种事，而不敢来见他。

    一想到林初九自认犯了错，不敢来见他，他就有掐死林初九的冲动。

    这个蠢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变聪明一点？

    完全搞不清重点，这个蠢女人到底是怎么才活到这么大的？

    他真得是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他们……”林初九无法像萧天耀一样，把侍卫的保护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毕竟她生活的世界，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好了，这件事就此过去，人已经死了，没有什么好说的。你真要觉得不安，回头你去他们的坟头，给他们上三柱香。”要不是为了让林初九安心，萧天耀压根不会提这种事。

    从他出生至今，经历的刺杀不知凡几，为保护他而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要是每个保护他的人死后，他都要去上柱香，他好长时间什么都不要干，光去上香就够了。

    与其做这种无意义的事，他更喜欢有仇报仇！

    “这样行吗？”林初九皱着眉，并不是很认同萧天耀的做法。

    “有什么不行的，人都死了，你的悲伤与自责于事无补，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自责也不会悲伤，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为死去的人报仇，让旁人不敢再打你的主意，让为保护你而死的人越来越少。”这是一个吃人的世道，他们所处的圈子，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不想死，不想被吃，就得变强，强到无人敢犯你。

    “报仇吗？”萧天耀的话，像是为林初九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林初九本来就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子，她原先只是走进了死胡同，一直绕不出来，现在萧天耀点拨一番，她虽不至于茅塞顿开，但也找到了新的方向。

    “对，报仇。自哀自怨，自责愧疚解决不了任何事。你真要愧疚不安，就想办法灭了帝国张家，让帝国张家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让那些想要打你主意的人，看清楚得罪你的人的场，让他们好好掂量，能不能承受得罪你的代价。”萧天耀一直希望林初九成长起来，成长到能与他匹敌，让他放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教育林初九成长的机会。

    “你说得对，自哀自怨，自责愧疚解决不了任何事。”林初九站在萧天耀面前，重重地点头，“逝者已逝，我愧疚不安也挽回不了他们的性命，与其自责愧疚，不如替他们报仇。”

    “你知道就好。”见林初九听劝，萧天耀深感欣慰，看到林初九哭花的小脸，萧天耀又忍不住皱眉，伸手，用指腹将林初九脸上的泪痕擦净，嫌弃的道：“林初九，强者是不会落泪的，你太弱了！”

    一看到林初九的眼泪，他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恨不的把害林初九流泪的人通通宰了，所以，林初九还是别哭的好。

    “我本来就不强。”林初九生气了，鼓起脸，用力拍掉萧天耀的手。

    “啪……”一巴掌打下去，正好拍在萧天耀的手背上。

    火火辣辣的痛让萧天耀十分陌生，看着手背上的红肿，萧天耀忍不住摇头轻笑。

    他明明可以躲开，可鬼使神差的，他就是没有躲开，生生挨了一记。

    这一记，果然不好受。

    “我，我……不是故意的。”本来只是虚张声势，却真把人打着了，林初九心虚的往后退了两步。

    “本王又没怪你，躲什么躲。”明明被打了，可萧天耀却半点也生不起气来，将手背在身后，故作威严的看着林初九。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

    林初九这女人确实又蠢又娇，可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女人是他自己看上的，就是再蠢再娇他也认了。

    更何况，这个又蠢又娇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优点，至少每次看到她，他的心情都会好上几分，看到她委屈、不安的样子，再大的火气也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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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78共用，王爷想入非非

﻿    萧天耀不会因这种小事跟林初九计较，更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林初九的气。

    不就是被林初九打了一下吗？在他看来这是夫妻间的情趣，林初九那一拳打下来，他又不痛不痒的，要为这种小事，他还是萧天耀吗？

    可是，萧天耀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林初九，反倒让林初九觉得没脸见萧天耀!

    当然，不是因为误打萧天耀的事，而是冷静下来的林初九，终于发现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着萧天耀大哭的举动有多么丢脸。

    “啊……我没脸见人了，我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林初九一想到自己在人前，拉着萧天耀痛哭，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丢了，太丢人了。

    再看萧天耀似笑非笑的眼神，林初九更不想见人，双手捂脸，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就像是鸵鸟一样，遇事就把头埋在沙子里。

    “好了，没有人敢笑你。”萧天耀忍不住摇头，怕笑出来会让林初九更不好意思，特意板着脸道。

    “太丢人了。”林初九闷声说道，仍不肯看萧天耀。

    她觉得，她两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萧天耀果然是她的克星，她就不该来见萧天耀。

    “有什么好丢人的，许久不见本王，见了本王哭一声怎么了？”萧天耀十分淡定的为林初九寻了一个理由，可比起这个理由，林初九更愿意让众人知道真相。

    萧天耀这个理由更丢人好不好！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因为见到萧天耀，就高兴的哭出来，简直……不可能嘛。

    不过，这话有点伤男人的自尊，林初九聪明的没有说出来。而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我哭得太难看了。”所以，即使没有人敢笑她，她也不想见人。

    “没人敢看你。好了……去洗把脸出来，再给本王拿一套衣服，本王要沐浴。”萧天耀嘴上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可却默默地给了林初九独处的时间，好让她收拾心情。

    虽然，在萧王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丢人的。

    女人嘛，爱哭是正常的，林初九已经算是好的了。

    “我去洗脸。”林初九虽然心乱得很，可也不是蠢人，当即就明白了萧天耀的意思，也接受了他的好意，转身回到内室。

    许是之前哭得太伤心了，林初九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又是泪痕又是灰尘，简直丑得没有办法见人。

    这么一张脏兮兮的脸，别说旁人就是她自己都受不了，为了不伤自己的眼，林初九就着铜盆里的清水，飞快的清洗干净。

    只是脸上的泪痕与灰尘能擦掉，双眼的红肿却不是说消就能消的。

    林初九手边没有趁手的东西可用，左右寻了一圈，放弃去医生系统里拿冰，而是将毛巾浸水冷敷，希望双眼的红肿能稍稍消退一些。

    想到在外面等她的萧天耀，林初九不敢久敷，待到眼睛没那么肿痛、酸涩后，林初九便放下毛巾，在衣柜里为萧天耀寻了一套衣服，放在浴室。

    浴室很小，是内间隔出来的一个小空间，仅仅只放得下浴桶和衣架，林初九放下衣服便出去，却不想一转身就撞到一堵肉墙。

    “嘶……”鼻子被狠狠撞了一下，林初九的眼泪差点掉了出来，抬头瞪了一眼面前的人，没好气的道：“王爷，你怎么进来了？还有，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快吓死她了，也疼死她了。

    真不知道萧天耀是怎么练的，胸膛怎么那么硬，这一撞，比撞在门板上还要痛。

    “你在想什么？连本王进来也没听到？”萧天耀没有回答林初九的问题，而是冷着脸反问。

    他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林初九出去，还以为林初九出事了，结果这女人没心没肺，比谁都好。

    真是，白担心她了。

    “我在想……浴桶是不是小了。”好吧，林初九承认她刚刚是真得在想事，以至于闪神了。

    浴桶是按她的身高做的，萧天耀要用的话，必然会小了。

    萧天耀看了一眼明显是女子用的浴桶，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林初九在里面洗澡的画面，鼻子痒痒的，似有一股热流要涌出。

    “咳咳……”为了不让自己失态，萧天耀果断别过脸，一脸淡定的道：“不用了，明日回城，今日本王便将就一晚。”他真得很将就！

    “那好吧，我让人送水过来。”林初九没有多想，出门在外，与人共用浴缸这种事时有发生，反正洗干净就好了。

    林初九揉了揉酸痛的鼻子，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两人四目相对，对视了许久，林初九发现萧天耀没有让道的意思，只得绕过萧天耀往外走。

    而萧天耀在林初九绕着他走的那一刻，脸黑了，耳根也红了！

    丢人，他堂堂一品亲王，把自己的王妃堵在浴室就算了，居然想入非非，忘了离开！

    简直太丢人了！

    不过，这事打死他也不会说出去，太丢人！

    绝对比林初九在人前拉着他哭，还要丢人。

    萧天耀心里憋闷，默默望天，这会也不急着出去，而是在浴室里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确保林初九不会看出什么异常，这才往外走。

    萧天耀出来时，下人正好提水进来，见到萧天耀立刻避让行礼，萧天耀轻应了一声，扫了一圈发现没看到林初九，皱眉，脚步一顿，问道：“王妃呢？”那个女人不是说没脸见人吗？怎么又跑了。

    “回王爷的话，王妃刚刚出去了，小人也不知。”抬水的下人低着头，并不敢与萧天耀直视，自然不知他们家王爷很不高兴。

    “蠢女人。”萧天耀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听得到，而骂完后人就出去了，提水的下人什么也没有听到。

    走到外间，萧天耀本想去找人，可听到屋内哗啦啦的倒水声，抬起的脚又生生收回，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他大约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宁可丢脸也要出去了。

    要换作是他，呃……他会怎么做呢？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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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79王爷，你想太多了

﻿    萧天耀沐浴完毕，林初九仍旧没有回来，萧天耀本想让人去找她，可还没有开口，亲卫兵就来报，“王爷，文王殿下与七皇子殿下求见。”

    萧天耀略一皱眉，冷着脸道：“进来吧！”明天要进城，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一面。

    “子文，子墨见过皇叔。皇叔回营，没有出营亲自迎接皇叔，实乃侄儿不是，还请皇叔责罚。”大皇子与七皇子联袂步入屋内，一大一小恭敬的行礼。

    萧天耀回来得十分突然，事先根本没有给任何人打招呼，金吾卫虽然第一时间知道了，可却没有主动告诉大皇子与七皇子。等他们收到消息，赶出去迎接萧天耀时，萧天耀已经随袁副将进营，正在门口与林初九说话。

    大皇子和七皇子是想过上前，可他们刚走两步，就看到林初九拉着萧天耀哭，那场合他们要是上前，铁定会被林初九记仇。

    为了不得罪林初九这个小人，两位皇子默默地后退，只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

    “免礼。”萧天耀冷冷的开口，颇有几分不耐烦，“迎接一事不必放在心上，你我叔侄无需多礼，坐吧。”他就是懒得应付两位皇子，才会不打一声招呼的回来。

    “多谢皇叔。”大皇子和七皇子虽然请罪，可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没有去迎接萧天耀错不在他们，萧天耀只要稍稍讲理，就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两人依次落下，七皇子在人前继续扮演天真的小孩，大眼睛滴溜乱转，一副好奇的样子。当然，他不会傻得开口寻问。宫里的孩子可以天真，但绝不能蠢。

    大皇子则承担起沟通的主要责任，斟酌片刻，开口道：“皇叔今日回营，一路风尘仆仆，想必是累极，按说侄儿这时不……”

    可不等他把客套的话说完，萧天耀就极不耐烦的打断了，“有什么话直接说，本王的耐心有限。”个个都把自己当成林初九了，真以为他闲得没事，有空听他们闲扯。

    “咳咳……”大皇子被呛了一脸，一张脸咳得通红，换来萧天耀更加冰冷的眼神，大皇子神色一凛，忙严肃的道：“皇叔，侄儿是想问您，您什么时候进城？”他也想直接了当的开口，可真要那么做了，万一萧皇叔就认为他不尊重他怎么办？

    要知道，现在整个东文上下，都把萧皇叔当大爷捧着，万一他惹得萧皇叔不高兴，让萧皇叔有理由发兵，他就惨了。

    “明日本王便会进城复命。”要走一天才能抵达皇城，也就是说萧天耀后天才能进宫面圣。

    “这么快？皇叔一路舟车劳顿，不需要休整两天吗？”一天的时间，也不知父皇准没有准备好。

    不过，这事无所谓准不准备。他们老早就知道萧皇叔这段时间要进宫复命，要是现在没有准备好，那么永远都是没有准备好的。

    “不必，本王早些进宫复命，皇上也能安心。”萧天耀压根不惧东文皇帝，有什么说什么。

    “咳咳……”大皇子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底气不足的为皇上辩解道：“战场上刀剑无眼，父皇也是担心皇叔的安危，只有见到皇叔才能放心。”

    不怪大皇子底气不足，实在是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是吗？”萧天耀唇角轻扬，似笑又不是似笑，大皇子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狼狈的别开脸，不敢与萧天耀对视。

    屋内陷入寂静，萧天耀没有开口打破寂静的意思，大皇子倒是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好。

    七皇子见状，暗暗叹了口气，扬起天真无邪的笑脸看着萧天耀，小声的开口，“皇叔，你和皇兄谈完了吗？谈完了我可以去找皇婶玩吗？”

    七皇子看着很怕萧天耀，眼神怯怯，可却仍抱有希望。

    他知道，萧皇叔不会跟他计较。

    “去吧！”事实也是如此，萧天耀不会跟一个小孩计较，即使这个小孩很有心计，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谢谢皇叔。”七皇叔哧溜跳了下来，朝萧天耀作了个揖，转身就跑了出去，萧天耀在屋内，还听到他寻问侍卫，林初九在哪里？

    七皇子走了，大皇子也起身告退，萧天耀同样没有为难。

    不管是大皇子还是七皇子，萧天耀都没有放在眼里，因为他知道他的敌人不在东文。

    七皇子有没有找到林初九，萧天耀不知道，因为林初九直到用晚膳时才出现。

    “王爷，该用膳了。”没错，晚膳就是林初九端进来。

    萧天耀诧异的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在一旁布膳，萧天耀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理了理衣服，郑重的开口寻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过，看在林初九难得献了回殷勤的份上，天大的事他也应了。

    “没事呀。”林初九一头雾水的看着萧天耀，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真没事？”没事干嘛这么殷勤。

    “一直呆在大营，我能有什么事。”前车之鉴在眼前，她在军中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就怕出事。

    “嗯。”既然没事，那必是……林初九想通了。

    想到这一点，萧天耀看林初九的眼神越发的柔和。

    这女人虽然蠢，可还算有脑子，总算想开了，知道讨好他了。

    萧天耀满意的点头，走身，净水，转身就看到林初九将干净的帕子递到他手边，这下就更满意了，“以后，就这样吧。”夫妻就该有夫妻的样子，成天躲着他像什么样。

    “啊？”林初九愣了一下，不太明白萧天耀话中的意思。

    以后就这样吧？

    她今天做什么了？

    她不就是拉着萧天耀哭了一场，然后出去散了个步，回来时正好遇到小兵送晚膳，她就端了过来。刚刚萧天耀去洗手，她发现外面没有干净的帕子，就掏了自己的给她。

    她今天好像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呀。

    “吃饭吧。”萧天耀看着林初九呆愣的样子，只当她不好意思，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身边多了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果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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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80进城，踩了皇上的面子

﻿    第二日，萧天耀如他所说的那样，带着战利品进城复命。

    当然，二十多万金吾卫大军是不可能带进城的，萧天耀只带了几个副将，和押着战利品的三千兵马进城。

    这三千人在此战中有莫大的功劳，由他们押送战利品进城，再合适不过。

    京城，礼部的官员早就做好了迎接准备，只等萧天耀带兵进城即可。

    当天，从城门到皇宫的那条大街就戒严了，不允许普通百姓进出。第二天一大早，太子就奉命带领礼部官员在城门口等萧天耀进城。

    辰时，萧天耀的兵马出现在城门口，太子远远看到便先一步出城，下马亲迎，以示尊重。

    等到萧天耀一行人走近，战鼓也敲响了，整条大街肃穆庄严，两旁虽有百姓看热闹，可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齐齐张大嘴，看向城门的方向，等着萧天耀进来。

    “恭迎皇叔凯旋归来。皇叔一路辛苦了，父皇正在宫里等您。”太子并不敢拿大，恭敬的行礼。

    “太子客气了。”萧天耀没有下马，居高临下的对太子点了点头，完全不将太子看在眼里。

    要说不生气是骗人的，可是，太子只看了一眼，萧天耀身后的大军，就缩了脖子不敢吭声。

    虽说只有三千人，可这三千人的气势，丝毫不比三万大军弱，他真不敢与萧天耀叫板。

    “时辰不早，皇叔……我们进城吧。”不敢与萧天耀叫板，只能转移话题，免得自己继续在外面丢人。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打马前行，完全不管太子还没有上马。

    萧天耀一动，身后的人自然也要动，太子吓了一跳，为了不被马踢死只得让道，而这一让可就不是只让萧天耀一个人。

    萧天耀不给太子面子，他身后的副将自然也不会把太子放在眼里，一个个打马跟在萧天耀身后，生生把太子挤到一旁。

    太子气得脸都绿了，可又不敢发作。

    马前行，虽然速度不快，可还是扬起了一层灰尘，不多时，太子一身鲜亮的衣服，就变得灰仆仆的，看上去狼狈异常。

    好在，一旁服侍的人还算有眼色，忙上前替太子掸掉了灰尘，又牵来马，扶太子上马。

    太子稍做整理，虽不复之前的鲜亮，可到底不狼狈，眼见着萧天耀一行人都进了城，太子也不敢耽搁，忙打马上前。

    身后的礼部官员见状，暗自叹了口气，忙不迭的跟了过去。

    本来，今天该是太子率百官前来迎接，可皇上以萧天耀回来的太匆忙，礼部没有安排妥当为由，取消百官出城迎接的环节，只让百官在宫门口迎接。

    皇上这么做也没有错，只是……

    现在的形势对皇上半点不利，皇上这么做着实是小家子气了。

    萧天耀在东文百姓心中的地位非凡，他此次不仅取得了战争的胜利，还打得北历毫无招架之力，东文的百姓可谓是扬眉吐气，一见萧天耀进城，就高声大喊：“恭迎王爷凯旋归来，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回来了，王爷打胜仗回来了！”

    “王爷是我东文的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战神，战神！”

    最后，所有的话就化为两个字“战神!”

    “战神，战神！”

    ……

    声音一波高过一波，气势越来越强。没有人组织，没有人维护，这些声音皆是发自百姓内心的心声，这是百姓实打实的拥护与崇拜。

    “战神，战神！”

    即使萧天耀走过去了，欢呼声依旧没有淡下来，面对肃杀冰冷的金吾卫，围观的百姓虽然心惧他们的气势，可却没有一个人害怕。

    在他们眼中，萧王就是他们的守护神，只要萧王在的一天，他们东文的百姓就不用担心。金吾卫身上的血气与杀气，他们心惧，可却也让他们更加的热血沸腾。

    因为，他们知道金吾卫身上的杀气，不会指向他们。

    当然，街道两旁的店铺里，不缺出来看热闹的千金小姐，只是那些个小姐根本不敢直视萧天耀，不敢对上金吾卫大军，更不敢对萧天耀投花郑果。

    一路走来，大街上除了“战神”二字，其他声音皆无法入耳。

    一路走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在金吾卫身上，就连守在两旁的禁卫军也是双眼放光，恨不得上前与金吾卫接交一番。

    至于萧天耀？

    许是他的气势太强，又或者是他太耀眼，根本没有人敢看他，连偷看都不敢，更不用说直视了。

    “一看到萧王的影子，我这心脏就不听话的狂跳，我根本不敢看他。”酒楼上，一大胆的小姐伸出脑袋看了一眼，就忙收了回来，连萧天耀的身影都没有看全。

    “萧王太可怕了，你还敢看，我可是连看的勇气都没有。”

    “我听说呀，左相和右相都怕萧王爷呢。我原以为是夸大其辞，今日一见我相信传言属实，萧王实在是太吓人了。”

    “原本，我很羡慕萧王妃，可现在我挺同情她的。这么远，只看萧王一眼我就吓得双腿发软，要是天天对着萧王，这日子怎么过呀？”

    英雄人人爱，可也要爱得起，像萧王爷这样的英雄，只能远观。

    “你这么说，还是有道理。我没敢看萧王的长相，只偷偷的看了一眼他的背景，就吓得缩了回来，这要天天对着萧王，我可能会吓死。”

    “别说萧王，就说萧王带进来的兵，个个都英武不凡。就是我爷爷身边的老兵，也没有他们气势强，要是被他们瞪上一眼，我怕是要得腿软。”

    这是聚在一起的几位小姐私下的议论，而那些少爷、举子们又是不一样了，他们更多的是看萧王治军之严，御下之强，手下的兵如何厉害。

    “要是我能进入金吾卫，我爹娘肯定要高兴死。”

    “金吾卫确实比旁人强，你看两旁的禁军，他们就是穿得再好，铠甲擦得再亮，也比不上金吾卫。往金吾卫身边一站，就像是站在大树旁边的小草，根本不起眼。”

    “确实比不过，他们太弱了。你看看萧王带来的金吾卫，一个个龙形虎步，虎目生威，气势不凡，这才是真汉子。那些禁军就是软脚虾，给金吾卫提鞋都不配。”

    年轻人聚在一起，自是说些热血的事，那些不该说的话，大家都尽量不说，可不说并不代表不存在。

    金吾卫把禁军压得连大气也不敢喘，可以说是狠狠的踩了皇上的面子，皇上能高兴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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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81挤兑，脱下来

﻿    在萧天耀进城的那一刻，宫门就已打开，红色的地毯从龙椅下方铺到宫门外，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帝王高坐龙椅上，等着萧天耀进宫。

    此次迎接的规格不是最高的，可却是迎接萧天耀回京最高的一次，以前萧天耀就是打了胜战，皇上也不会这么隆重的迎接他。

    萧天耀按规矩在宫门外下马，身上穿着和金吾卫一样的铠甲，手上捧着北历的降书，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三千金吾卫纷纷下马，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份战利品，整齐划一的跟在萧天耀身后。

    “哒，哒，哒！”三千人同时走起来，可却只有一道脚步声，那声音像是点鼓，敲打在文武百官还有皇上的心尖。

    有那么一瞬间，两侧的官员是激动的、是兴奋的，是热血沸腾的。不管他们在朝堂上怎么斗，他们都是东文人，东文取得大胜，东文有一只铁骑，这值得每个东文人兴奋，可是……

    一想到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文武百官心中的热血就冷却了下来。皇上就坐在那里，这个时候哪怕再佩服萧天耀，都不能表现出来。文武百官一个个老老实实的站着，在萧天耀迈入宫门的那一刻，按规矩行礼。

    “哒，哒，哒！”脚步声近了，萧天耀率先穿过宫门，走进皇宫。文武百官看到他的那刹那，一个个转身，作揖，高喊：“恭迎萧王得胜归朝，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天耀目不斜视，一路往前，而他所到之处，官员都会齐齐转身，给他行礼，一波接一波，直到萧天耀走到台阶下，“千岁”声才停下来。

    “臣，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萧天耀站在台阶下，行了一个军礼，完全没有跪下来的意思，不等皇上开口，又道：“臣不负众望，击退北历，夺回失城。这是北历的降书，请皇上过目。”

    萧天耀行完礼后便站得笔直，即使奉上北历降书时，也不曾弯腰。

    “哈哈哈，好好好，朕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高坐上龙椅上的皇上，不管此刻心里怎么想，面上都不能表露半分。

    萧天耀大胜归朝，他只能高兴，只能嘉奖。

    不高兴？不想嘉奖？

    想想离京城只有一天路程的大军，皇上就不敢不高兴了。

    “臣万幸没有辜负皇上的期望，没有辜负东文百姓的期望。”萧天耀给面子的应和了一句，待到太监将降书取走，又道：“皇上，臣此次出征，不仅击退北历、夺回失城，还夺得了不少战处品，请允许臣将其奉上。”

    萧天耀侧身，好让皇上直接对上捧着战利品的金吾卫。

    三千金吾卫，每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捧了一点东西，但是，这些东西并没有多少价值。

    东文并没有打到北历的城池去，能有什么战利品？

    萧天耀此次在战场上最大的收获，只有黑甲卫的铠甲和天外玄铁，可这两样东西，萧天耀是不会拿出来。

    金吾卫手上捧的战利品，不过是一些金银和普通的铠甲，拿这些东西当战利品实在寒酸，可萧天耀说出来，皇上就是再看不上眼，也要让金吾卫将战利品一一献上来。

    强压下心中的不耐，皇上兴致勃勃的让金吾卫献战利品。

    三千人，一人一件的捧上前，饶是速度再快也花了一个半时辰。众大臣看着那堆不值钱的破烂货，一个个索然无味，外加腰酸背疼。

    他们可不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从辰时开始到现在，他们足足站了两个多时辰，又累又饿，早就撑不住。

    这要是萧天耀献上的战利品中有什么绝世名品，他们还能激动一把，亢奋一把，凭借兴奋的精神支撑住，可偏偏萧天耀整了一堆破铜烂铁，完全没有价值，他们没有打瞌睡就是给面子了。

    当然，想归想，埋怨归埋怨，在场的大臣却没有一个敢冒头，只能强忍着。

    有什么办法，连皇上都要忍着，他们这些人能不忍吗？

    终于，最后一件战利品奉上了，众朝臣暗自松了口气，悄悄的竖起耳朵，等着看萧天耀接下来做什么。

    没有意外，萧天耀命人奉上战利品的目标，就是为了给手下的人讨赏。

    抵御北历有功，萧天耀是铁定要重赏的，但是他属下的人却不一定。虽说军中有严格的军功赏罚制度，有军功就能升职的规矩，并不试用于金吾卫。

    朝廷排挤金吾卫的用意十分明显，每次金吾卫立了功，功劳都会减去许多，就算功劳不会被减，兵部与吏部也会死命的拖，拖到拖不下去才会核算出来，有时候金吾卫的功劳太大，朝廷还会出临时的文书，减少封赏。

    总之，朝廷在要用金吾卫时，金吾卫就是东文的军队。在养金吾卫或者封赏时，金吾卫就好像是萧天耀的私军，朝廷是能不管就坚决不管。

    皇上在萧天耀开口要赏的那刻就变脸了，不过隔得远，谁也没有看到。

    暗自吸了口气，皇上压下心中的怒火，道：“天耀，朕听说你手下的人，得了好几套天外玄铁的铠甲，可有此事？”既然封赏无法改变，那就多拿一点好处。

    要是能让萧天耀拿出一部分天外玄铁的铠甲，他便是大肆封赏金吾卫一次又何妨。

    可惜，皇上太低估萧天耀的无耻了。

    “皇上，天外玄铁乃是中央帝国黑甲卫的战甲，臣虽与黑甲卫交过手，收缴了几套铠甲，可那都是误会。事后，臣已找帝国大皇子解释清楚，双方也冰释前嫌。天外玄铁的战甲自然也是还给黑甲卫。”萧天耀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气不喘，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果真都还了？”皇上当然是不信的，可不信又能怎样？

    萧天耀把那几套天外玄锦的战甲捂得死死的，他根本拿不到。

    “还了之后，大皇子又赠送了臣几套。皇上要看吗？要看的话，改天臣可以穿进宫。”萧天耀一脸淡定，那张死人脸没有一丝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在撒谎，也看不出他在挤兑皇上。

    皇上气得脸色发白，隐隐感觉头又痛了。

    萧天耀穿在身上的战甲，他还能让萧天耀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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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82胡闹，王爷太嚣张

﻿    萧天耀摆明了不会把天外玄铁献给皇帝，除非皇帝撕破脸，不然别想光明正大的从萧天耀手里，挖走天外玄铁的战。

    而，很明显的，皇上现在不能，也不敢跟萧天耀撕破破脸。

    既然不能撕破脸，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皇上只能揭过此事不提，将重点再次放到请赏一事上。

    这些年来，金吾卫南征北战，为东文立下了汗马功劳，封赏本来就是应该的，这次萧天耀请赏，也是让皇上把金吾卫该得的还给他们。

    想想城外的金吾卫大军，皇上这次非常爽快，当场就下令，命吏部与兵部的人尽快核实金吾卫的军功，然后呈现报到御前，让他阅览。

    “臣，遵旨。”吏部尚书与兵部尚书一同出列，微垂头，掩去了眼中的担忧与不安。

    他们怕，怕……怕皇上事后不爽，要他们出手刁难萧王，那可就麻烦了。

    “唉……”暗自叹了口气，两位大臣回列，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他们虽是皇帝的人，可现在萧王如日中天，他们也不敢得罪萧王。

    要是和以往一样，在核军功一事上拖延，少不得要被萧王爷记一笔。可要是效率出奇，不偏不倚的把军功核出来，皇上铁定又会不高兴。

    这事，真真是叫人左右为难，可偏偏又不能说出来，在场的其他官员明白两人的心思，可这个场合谁敢说话？

    请赏一事告一段落后，皇上命人宣读了嘉赏萧天耀的旨意。

    萧天耀已是一品亲王、世袭罔替，一日之下，万人之上，根本赏无可赏，封无可封，可萧天耀立了功，不赏又不行。

    以往，皇上都是按萧天耀的功劳大小，赏赐金银，可赏多了皇上也不高兴。

    每次打胜战，他赏给萧天耀的都是大量的金银，而这些金银大多数都被萧天耀用在金吾卫身上。

    换言之，萧天耀是用他的银子，养自己的兵马，然后还用这些兵马威胁他。

    可不赏金银，他还能赏什么？

    美人？

    他早就赏过了，全部被萧天耀丢到军营当军妓了。

    豪宅？

    他也赏过了，转手萧天耀就把宅子卖了，换了金银养金吾卫。

    亲卫？

    兵马？

    这些，皇上打死也不会赏给萧天耀。

    与左、右丞相想想了半天，皇上终于想到了这次给萧天耀什么封赏。

    封地！

    萧天耀是一品亲王，本该有封地，而他本身确实有富饶的封地，只是在他年幼时，被皇上找理由收了回来。

    这次，皇上没有给萧天耀赏金银、加虚职，而是封赏了两块封地给萧天耀。可是，皇上封赏给萧天耀的封地，绝不是他原先的、富饶的封地，而是两块靠近北域，两块鸟不拉屎、没有人烟、瘴气横生的封地。

    宣旨的太监一念完，全场倒抽了一口气，左相和右相虽知皇上要给萧天耀封地，却不知是这两块地方，一时反应不及，错愕的看着皇上。

    皇上不是疯了吧？

    不是说了要安抚萧王吗？

    这真是安抚，不是摸老虎屁股？

    有这样想法的，自然不止左相与右相两人，其他大臣也觉得皇上这是疯了，怕皇上看出他们的异常，一个个将头埋得更低，生怕引人注意。

    皇上，这真是……打人不打脸呀。

    萧王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居然就给两块没用的封地，皇上这也太，太……让功臣寒心了。

    可是，旨意已出，除非皇上要自打脸面，不然绝不会更改，这一点不仅在场的大臣知道，就是萧天耀也知道。

    是以，萧天耀没有吭声，只是站在那里，即不领旨谢恩，也不请皇上收回旨意。任由小太监捧着圣旨站在他面前，只当没有看到。

    皇上原本信心满满，自以为压了萧天耀一头，可看萧天耀半天不吭声，就这么站在那里，心中暗道不好。

    他只顾着自己高兴，却忘了现在的情况，他做了半天孙子哄萧天耀，要是因封赏一事功亏一篑，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有心想要安抚萧天耀，可皇上又不想自打脸面，正在一筹莫展之际，皇上灵光一现，大声道：“天耀，萧王妃此次在战场上救治士兵有功，皇后得知此事十分欢喜，说萧王妃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定要好好封赏萧王妃。不知你的王妃可有随你一同回京？”

    皇上这是给自己找台阶下，暗示萧天耀会重赏林初九。

    “王妃她还在城外，明日本王接她回京，并陪她进宫拜谢皇后。”在皇上的面前，萧天耀自称“本王”，可见他是真不高兴了。

    皇上脸色讪讪的，可到底不敢再惹萧天耀，干笑两声就当此事已过，至于萧天耀没有接的圣旨，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敢提起。

    皇上心里不痛快，可又要给萧天耀做面子，只得打起精神说几句漂亮的话，才让众人散了，晚上进宫参加庆功宴。

    可是，皇上的话一出口，萧天耀就立刻驳了，“圣上，此次的东文能大胜，功劳有王妃的一半，王妃今日无法回京，还请皇上将庆功宴延后，待本王的王妃进城，一同参与庆功宴。”

    “天耀，不可胡闹，庆功宴已备好，怎能更改。”皇上的脸色十分难看。

    庆功宴要拖后了，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威信？

    可萧天耀会给他面子？

    “皇上，本王的王妃也是有功之臣。”萧天耀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

    说林初九有功的人是皇上自己，这个时候除非皇上想要自打巴掌，不然这事就必须按萧天耀的意思走。

    “天耀，自古以来，就没有为女子庆功的。”皇上沉着脸，一脸不快。

    萧天耀仍旧不退让，“皇上，自古以来也没有哪个女子，如同本王的王妃一般，敢在危难之际奔赴战场，为救治伤兵而不顾自身安危。”

    皇上莫不是以为，随口说一句皇后会封赏林初九，就能胡弄他吧？

    真是天真！

    这种场合，皇上敢随便赏两块破地给他，打他的脸面，他也能让皇上下了台。

    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人必自悔而后人悔。皇上在写圣旨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他会有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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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83进宫，真得穿了

﻿    皇上与萧天耀争的不是林初九有没有功劳，庆功宴要不要为林初九延后，也不是面子、尊严，而是在争权利，争地位。今天谁妥协了，气势弱了，日后双方打交道，就再也压不过对方。

    这种情况下，双方都不会轻易退让！

    退让了，输得不仅仅是面子，还关系到他们地位、权势。

    皇上死死地看着萧天耀，等着他退让，可是……

    萧天耀完全不为所动，神情淡然的站在台阶下，双眸微闭，摆明了不会退让，也不会妥协，更不会给皇上面子。

    他有二十多万大军在城外，他需要怕皇上，需要给皇上面子吗？

    毫无疑问，这样的情况下，退让的就只有皇帝！

    皇帝坐在龙椅上，隔得远，众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底下的大臣们大约是能明白，皇上此刻的心情。

    只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皇上并没有生气，而是哈哈大笑。

    就在众位大臣以为皇上受了刺激，被萧王气疯了，却听到皇上大声道：“难怪京城人都说天耀对萧王妃一网情深，为了萧王妃什么都肯做。朕只当是传言，今日才知传言是真的。好好好，看在天耀你对萧王妃的情深似海的份上，朕准了，准庆宫宴延后三日，准萧王妃参加。”

    深情，对手握大权的男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评价，尤其是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要皇帝更改行程！

    皇上这话可谓极毒，就差没有直接说，萧天耀为了讨一个女人的欢心，用军功威胁皇上延后庆功宴。

    听懂了皇上话中意思的大臣们，纷纷倒吸了口气，一个个将头埋得更低。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种场合他们可不能随乱冒头。

    一众大臣都能听懂皇上话中所指，萧天耀怎么可能听不懂。

    萧天耀抬头，毫无顾忌的打量着皇帝，冷笑：“原本皇上每次携皇后、周贵妃出席庆功宴，都是因为对她们情深似海，臣受教了！”

    “胡闹，皇后是国母，是天下女子的典范，她出席庆功宴何错之有。”皇上不曾想萧天耀会攀咬他，面上十分难看。

    “那周贵妃呢？贵妃之位确实尊贵，可归根结到仍旧只是一个妾。皇上不顾正妻的颜面，准一妾室出席宫中各种庆典，想必是对周贵妃一网情深。”萧天耀一点也不客气的，撕开皇上宠妾灭妻的真相。

    这事皇上都做出来了，还不允许他说不成。

    “天耀，这是什么场合？你胡闹也该有个限度。”皇上再次按住自己的太阳空，感觉脑袋一抽一抽，疼得厉害。

    “皇上，这话是你先提起的，臣只是顺着你的话。”要是别的臣子，这个时候肯定匍匐认错，假装这事不曾发生。

    不，要是普通臣子，根本不敢在这种场合，拿皇后、贵妃说事，也只有萧天耀有这个胆子，敢在这么严肃、正式的场合，说皇上的私事。

    “你……”皇上气得不行，指萧天耀，手指直颤抖，就像是中风的老人。

    萧天耀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别开眼，无事人一般站在原地，就好像刚刚拿话挤兑皇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相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自己再不出场，皇上十有八九得气死。

    暗自叹了口气，林相认命的出列，“圣上，萧王一行连日奔波，想必已是累极，不如先请萧王回休息，其他的事改日再议。”

    除了庆功、封赏外，皇上原计划借张家铺子一事敲打萧天耀，让萧天耀不要太张狂，可如今看来，今天并非好时机。

    倒不是说时机不好，而是皇上对上萧王爷就沉不重气，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皇上面色稍缓，点头道：“林相说得是，天耀一路奔波，想必累极，是该早些回去休息。”皇上也知有些事不能急，虽然心里气得想要吐血，可面上却仍旧是一副喜悦的样子。

    打胜战，他身为皇帝，必须高兴！

    至于帝国张家的事？

    不着急，不是还有庆功宴嘛。今天没有机会说，就等庆功宴好了。

    “多谢圣上体谅，万岁万岁万万岁。”萧天耀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曾点下，只是将这话念了一遍。

    “众位都散了吧。”皇上起身，文武百官立刻跪下，恭送皇上离去，而文武百官一跪，站在中央的萧天耀及他身后的士兵，就更加显眼了，皇上只看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萧天耀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会当场发飙。

    “秦太医，快，宣秦太医！”皇上一下朝，就感觉自己头一阵阵的痛得，像是要炸开一样，一刻也撑不住。

    秦太医来后，连脉都不用诊，只看了皇上的脸色，就知晓皇上的病情加重了，不由得叹气，“圣上，你不能再动怒、劳心，不然病情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药石也枉然。”

    “二十多万大军就在城外，你叫朕怎么心平气和？”一想到大皇子和七皇子送来的消息，皇上心里就更烦躁了。

    他原就知道金吾卫不一般，可看到大皇子和七皇子送来的消息，他才知道“不一般”还是太谦虚了。

    别说京城内有禁军十万，城外也有五万兵马，可按大皇子与七皇子所言，真要打起来，他连一成胜算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下，叫他怎么能不急？

    “圣上……你的身体要紧。”秦太医虽不知具体情况，可萧王大军压城的事他却是知道，皇上会心烦再正常不过。

    “没有这江山，你当朕还能让你来医治？你们这些人……与其说忠心朕，倒不如说忠于朕手上的权利，没有了这权利，你们指不定会做什么？”皇上冷笑，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

    “圣上明查，臣对圣上忠心不二，绝无二心，肯定圣上明鉴。”秦太医扑通一声跪下，不断的磕头以表忠诚，皇上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盯着他看了半天，确定秦太医没有小心思，这才开口，“好好了，好了，要是你都不信，朕还能信谁。起来吧，给朕医治吧。”

    因萧天耀势大，他身边的人都起了心思。他此次虽是试探秦太医，可也有敲打秦太医的意思。

    虽然萧天耀大军压城，压得他喘不过气，可他还是东文的皇帝，他是不能拿萧天耀怎么样，可其他人敢给他耍花招，那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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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84高调，嫁人当嫁萧王爷

﻿    林初九比萧天耀晚一天回城，就是想要避开百官迎接，低调入城。毕竟，她当初是偷偷离开京城的，虽说在战场上立了一点小功，也不好意思高调的回来，可是……

    她想低调，萧天耀却不成全她。

    没有太子亲迎，没有禁军开道，朝廷没人安排任何人迎接，可林初九要进城一事，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了京城，引得无数百姓前来围观。

    而会造成这么大的轰动，皆因为萧王爷亲迎！

    没错，东文百姓心中的战神萧天耀，从来只有旁人迎他，从不曾迎接过别人，就连皇上亲临萧王府，也不曾出来亲迎过的萧王爷，纡尊降贵的带着亲兵，亲自在城门口等林初九进城。

    从城门打开到午时，足足等了两个时辰，也不见有半点不耐烦。

    “传言是真的，萧王爷果然十分看重王妃。”

    “萧王爷与王妃夫妻恩爱，这可是好事。”

    “萧王爷会亲自来迎萧王妃，绝不仅仅是因为看重萧王妃，而是萧王妃值得。我听说萧王妃在战场上立了大功，要是没有萧王妃，这一战我们东文不一定能取胜。”

    “我还听说，皇上因为萧王妃立了大功，要将庆功宴延后呢，可见萧王妃是真做了了不得的大事。”

    “这个消息我也曾听过，我原本还以为是夸大其辞，现在看到萧王爷亲自来接萧王妃，我信了。”

    “萧王妃巾帼不让须眉，也只有萧王妃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萧王爷。”

    “嫁人当嫁萧王爷，娶到当娶萧王妃。”

    ……

    流言就是不管真相如何，有人说，有人信，那就成了。

    明明萧天耀什么也没有说，明明皇上延后庆功宴是被萧天耀逼的，可众人不知情，自然是他们觉得怎么合理，就怎么说，然而……

    这世间之事，并不是合理就是真实的。

    真实与合理，并不是必须要共存的。真实的事也许并不合理，合理的事也并一定真实。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至少对萧天耀与林初九来说，京城的百姓怎么说，怎么想，并不能影响他们的生活。

    “哒哒哒……”林初九坐着马车，在金吾卫的保护下，不紧不慢的驶向城门，远远有人看到挂着萧王府标志的马车，立刻避开，让马车前行。

    “萧王妃的马车，是萧王妃的马车。萧王妃进城了。”避让的人行人跪在一旁，还不忘高声提醒前面的人。

    对此，金吾卫和坐在马车里的林初九习以为常。

    别说在这个阶级森严的社会，就是在人人平等的社会，依林初九的地位，普通百姓见了也得避让开来，没有提前让人清路、封路，林初九已经够亲民了。

    马车继续前行，走着走着，林初九和金吾卫就觉得不对了。

    为什么，这些人在说到“是萧王妃的马车,萧王妃进城了”会那么兴奋与激动？

    “去，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京城，是那个遍地都是人精的地方，本着小心为上的原则，林初九觉得自己有必要知道原因。

    “是。”金吾卫也觉得事有蹊跷，忙下马寻路人问了一句，可不等路人回答，就看到萧王在金吾卫的保护下，策马朝城外走，看那方向似乎是朝他们来的。

    “王爷？”金吾卫愣了一下，一时没有想明白，萧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城门口。

    “是萧王，萧王来接萧王妃了。”路人看到萧天耀出来，一个个激动的不行，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也不管萧天耀能不能听到，一个个高喊：“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爷来接王妃进城？”金吾卫刚回过神，又傻掉了！

    王妃什么时候那么……那么神气了，居然能让王爷亲迎？

    这，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

    感觉，好不像他们家王爷呀。要知道，他们家王爷，可是连圣上都不曾亲自迎接过的人呀。

    “哒哒哒……”在金吾卫愣神之际，萧天耀人已经到眼前了，金吾卫也顾不得细想，双手抱拳，行礼，“属下参见王爷，王……”

    萧天耀不等属下说完，就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免礼，然后无视众人的打量，笔直走到马车旁，直接上了马车。

    马车内，林初九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来行礼，就见萧天耀上车了，当即吓了一跳，“王，王爷！”

    “本王的封号是萧，不是王王爷。”萧天耀十分高冷，语气中透着淡淡嫌弃。

    “进城！”上马车后，也不管林初九，直接在主位上坐下，把林初九挤到一边。

    马车外的金吾卫又呆了，然而更多的是不解。

    王爷真的是来接王妃的吗？

    来接人怎么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就上了马车？

    要不是看到王爷从城内出来，他们都要怀疑，王爷是凑巧遇到王妃的车架，不想骑马，便搭王妃的便车回城。

    “别得意，本王不是特意来接你的！”金吾卫猜对了，马车一动，萧天耀就泼了林初九一盆冷水。

    林初九原本有点小窃喜，听到这话立刻僵住，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很不客气的反讽了回去，“我也没想过，你是特意接我的。”

    “嗯，知道就好。”萧天耀点了点头，一副“本王很欣慰”的样子。

    林初九看着他，不知为何……有一种想要咬人的冲动！

    这个男人，真是欠揍。

    可想到萧天耀的武力值，林初九默默地拍飞这个念头，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呵呵傻笑了一声。

    萧天耀抬眼，正好看到林初九敢怒不敢言、只能傻笑的蠢样，唇角不可抑制的上扬，笑得十分——荡漾！

    可惜林初九没有看到。

    有萧王府的标志，又有萧王爷在，守城的官兵根本不敢，要求马车停下来接受检查，马车一路不停，直接驶进萧王府。

    萧王府内，曹管家、珍珠、玛瑙几人早已在一旁等候，马车一停，便有序上前，给萧天耀和林初九行礼。

    当然，曹管家和珍珠并不敢靠得太近，尤其是珍珠、玛瑙几个侍女，更是离得远远的，不敢近萧天耀的身，免得被萧天耀嫌弃。

    下人不敢近身，自然没有人搀扶林初九下马车，林初九也做好自己下车的准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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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85算计，睡了贵妃的侄女

﻿    就在她身起身的刹那，一只强劲有用力的大手，穿过车帘伸了进来，“下车！”

    林初九一愣，僵在原地，犹豫片刻，林初九无声一笑，扶着萧天耀的手下了马车，“多谢王妃。”

    萧天耀的手强劲有力，林初九下马车时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萧天耀的手上，也不见萧天耀的手晃动。

    不过，林初九一下车萧天耀就收回了手，冷着脸交待了一句，“扶王妃回去，好好伺候王妃。”便走了。

    看着萧天耀毫不留恋，大步流星的朝书房走去，曹管家、玛瑙几个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尤其是曹管家，恨不得按住萧天耀的肩膀，问一句“王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放下正事，在城门口等了两个时辰，才把王妃接回来，却不肯抽一刻钟的时间陪王妃回院子，这真是人干事？

    曹管家头痛抚额，犹豫片刻，还是大子胆着上前，“王妃，王爷今天一早就去了城门口，压了一堆公务不曾处理，这会怕是赶着去处理公务了。”作为一个尽职的属下，曹管家觉得自己真是够了。

    “一早就去城门口，王爷岂不是在城门口等了两个时辰？”林初九眼眉一挑，似有不信。

    那男人不是说，不是特意去接她的吗？

    等两个时辰是什么意思？

    曹管家用力点头，“算算时辰，应该是两个半时辰。”

    林初九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随萧天耀出城的亲卫，“王爷一上午都在城门口，哪也没有去？”

    “回王妃的话，是的！”亲卫并不知萧天耀与林初九之间的“较量”，如实回答。

    林初九轻轻点头，唇角微微上扬，好心情的道：“不得告诉王爷，我知道他在城门口等了两个时辰的事。”

    想到萧天耀在马车上，急不可耐的说“别得意，本王不是特意来接你的！”林初九就想笑。

    那么特意、急切的说明，萧天耀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闷骚。

    “不知道，我告诉萧天耀，我知道他在城门口等我的事，那男人会不会脸红？”林初九在心中暗自想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她得找个时间，试试看。

    “王妃？你还好吧？”珍珠和玛瑙看着林初九站在原地傻笑，想上前又不敢。

    “啊……我没事，走吧。”林初九一脸尴尬，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林初九走得也很快，曹管家看着林初九渐行渐远的背影，再次摇头：主子的世界，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真得弄不明白。

    “好了，好了，大家都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双手背在身后，曹管家示意一众侍卫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是。”金吾卫与萧王亲兵各自散开，互不交涉。

    书房内，萧天耀并没有如管家所说的那样，急着处理公务，而是独自坐在椅子上沉思，时不时的皱个眉，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隐卫几次想要出来汇报事情进展，却又怕打扰萧天耀，只得乖乖的站着，不敢乱动。

    林初九走了许久，才回到自己的小院，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落院，林初九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她又回到了京城，回到这个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见血的地方。

    “最近，京城有什么好玩的事吗？”林初九放缓脚步，不疾不徐的穿过院前的绿草地。

    回到了京城，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得打起精神，应付京城那堆人和事。

    珍珠和玛瑙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下人，虽然林初九问的笼统，可她们还是知道林初九想听什么。

    “京城好玩的事，当属萧王打胜战，京城一些铺子为了庆祝，货物都卖得极便宜，可把普通老百姓高兴坏了，直呼王爷是神仙下凡，他们跟着沾光。”

    “除了王爷带胜战的事，还有就是皇后前段时间生病了，病因没人知道，听说挺凶险的，后来又不知怎么的，突然好了。”

    “还有一件挺轰动的事，前些日子，林相夫人与林二小姐去庙里上香，遇见了微服出宫的周贵妃与文王殿下。萧贵妃与文王的行踪被人泄露了，引来一大批刺客。混战中，林相夫人为周贵妃挡了一刀，险些丧了命。”

    “好在林相夫人吉人有天相，最终有惊无险。皇上和周贵妃十分看重林相夫人，成车成车的赏赐送到林府，而且听说周贵妃十分喜欢林二小姐，林相夫人身体稍好，便隔三差王宣林二小姐进宫陪伴。”

    “林二小姐与周贵妃走得这么近，太子没有说什么？”林初九眉头微蹙，脚下的步子稍有迟滞。

    除非是蠢人，不然不会不明白林家打得什么主意。

    左右逢源，林相……还真是不怕死。

    他难道不知，朝廷上最忌讳他这种左右讨好的人吗？

    “太子他……”珍珠迟疑了一下，偷偷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因她的停顿而皱眉，忙道：“王妃，太子他……他，他把周贵妃的侄女给，给睡了。”说到最后，珍珠的脑袋都埋到胸前了。

    毕竟是未出阁的闺女，这话她着实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把周贵妃的侄女给睡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子要与周家联姻？”林初九脚步一顿，眼睛瞪得大大的。

    太子是有多蠢，才会被周家算计？又或者，太子是有多天真，才会去算计周家？

    太子娶了周家的女儿，就等于少了一个强大的岳家支持。太子不会天真的以为，他娶了周家的女儿，周家会放弃扶持周贵妃和三皇子吧?

    “具体的奴婢也不知，这事被压得死死的，消息并没有传出来。只知太子在畅春园饮酒作乐，喝多了，迷了路，走到了周姑娘的院子，把周姑娘给，给……强了。”说起男女之事，珍珠那张脸又红了。

    太子还真是……

    林初九摇了摇头，问道：“皇上下旨赐婚了吗？”看样子，太子与周家联姻是板上钉定的事，只是不知这是谁算计了谁。

    “还没说，据说周家并不同意，周贵妃正闹着。不过，这事到底是丑闻，消息并没有传出来，也只有宫里的人和周家知道事情进展。”珍珠等侍女再能干，也只能呆在王府内，再加上前段时间皇上封了萧王府，王府上下人人自危，哪里有心思去探听消息，她能查到这些已是不易了。

    至于这些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恐怕只有萧天耀的隐卫，能查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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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86约会，万一呢

﻿    珍珠和玛瑙毕竟是内院的女子，她们就是再能干，能查到的消息也有限，对政治的敏感度也有限。

    可是萧王爷留下来的隐卫不同。留在京中的隐卫，他们的职责就是紧盯朝廷、皇室与一干大臣的动向。

    同样的消息，珍珠和玛瑙只能说出大家都能看到的东西，隐卫却能查出深层次、不为人知的情报。

    “皇后娘娘前段时间无故昏迷，众太医束手无策，周贵妃以为皇后祈福为由，微服出宫，在宫外遇刺，幸得林相夫人相救。”

    “经查，皇后应该是中了名为‘品茗’的毒。秦太医的师傅曾在中央帝国见过中此毒的人，此毒似乎与帝国世家有关，具体是哪家属下还没有查到。”

    “此毒每月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会让人痛不欲生，而且每一次发作都会比上一次更痛。此药无解，直到中毒的人活活痛死才能结束。”

    “按秦太医的推测，皇后娘娘中毒至少15年以上，才会因为毒发而昏迷。而按照‘品茗’的效果，皇后娘娘最多还有两年可活。”

    “周贵妃就是在太医宣布皇后无救后，提出出宫为皇后祈福，并且特意选了林相夫人常去的那家庙里。没有意外的话，那些刺客应是周家安排的。”

    至于原因？当然是离间林相与太子。

    “太子误入周姑娘的房间，也与周家有关。被太子误睡的那位周姑娘，虽然是周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女，然而她并非周夫人所出。周夫人当年难产，孩子一出生就死了，这位周姑娘实际上是外室女，不过是被悄悄的抱进周府，代替了周夫人生的女儿。”

    很明显，周家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不管是那位周姑娘，还是林相夫人都是周家的棋子。

    “盯紧周家与周贵妃，本王不希望有什么意外！”萧天耀双眸微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

    周家，周贵妃，三皇子……果然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要命中。

    一连两件事，看着是周家吃了大亏，实则是一举毁掉了太子所有的外力。

    太子睡了周家嫡女，必要娶进门，太子妃出自周家，太子就没有办法通过联姻，获得助力。

    林相夫人救了周贵妃，太子必会记恨于林相，而太子一直不肯娶林婉婷一事，也让林相十分恼火，如此一来，林相就算是不倒向三皇子，也不会再支持太子。

    “是。”隐卫点了点头，略等了片刻，不见萧天耀有新的命令，又继续道：“苏茶公子让人传了消息过来，北历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已秘密返回，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后就能回来。”

    “北域莫家传了消息过来，北域王频繁与京城的人联系，目前还没有查出他们与京城哪位联系。我们这边也查，仍旧没有得到消息。”

    “天藏阁传出消息，说是……任凭谁出再高的价钱，也不会卖王爷您的消息。影月楼不接任何刺杀你的任务。”

    “孟家似乎出了事，孟修远匆匆离京，不过他让人留了话，让王妃有什么事可以给他写信。”

    “西武皇子回去后，按王爷你所说的放下一切权利，纵情山水，不参与争权。如此一来，反倒赢得西武皇帝的喜爱。”

    “南蛮五皇子南诺离与公主南诺瑶回去后，被其他几位皇子、公主联手打压，两人短时间内恐怕无法离开南蛮。”

    “南蛮前皇室旧部已悄悄聚拢，正在暗中筹备兵变一事。”

    ……

    萧天耀手中的隐卫探查消息的本事，不能说是一流，可也绝对不比其他各国的探子差。虽说北历、南蛮与西武的消息，他们能查到的有限，可重点查几个人的消息还是不成问题的。

    隐卫将这段时间查到的消息，一一汇报给萧天耀知晓，并不敢有一丝隐瞒。

    四国的消息加在一起，数量不是一般的多，待到隐卫将该报汇的消息全部说完，天已经大黑，隐卫悄悄没入黑暗中，萧天耀则坐在书桌前，查看这段时间的官报，以及一些隐秘的信件。

    如此，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站在院外等萧天耀出来的曹管家，左等右等仍不见萧天耀出来，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唉……王妃要等王爷一起用晚膳，又不让人打扰王爷。眼见用膳的时辰都过了，这叫人如何是好？”

    “我要不要进去问一问呢？万一王爷忙起来，忘了吃饭，王妃岂不是要干等一晚上。”

    “可要是打扰了王爷办公，王爷会不会杀了我？”

    “唉……真叫人左右为难，这要是苏茶公子在就好了。”

    曹管家双手背在身后，在院外来回打转，不停的自言自语，可半天过去仍旧没有结果。

    最后还是看守的亲卫看不过去，上前叫住曹管家，“曹管家，你别再走，再走下去我们都要晕了。”

    本身烛火就暗，曹管家还不停的走来走去，时不时挡下光，简直是要人命呀。

    “你当我想走。”曹管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复而又鬼鬼祟祟的朝亲卫招招手，小声问道：“王爷真的是一个人在书房？”

    “曹管家，你都问我们十几遍了。王爷下午没有召见任何人，真是一个人在书房。”亲卫一脸无力，要不是怕王爷不高兴，他都跑进去帮曹管家通报。

    “那你说……我这个时候进去找王爷，会不会打扰王爷办公？王爷会不会因此不高兴？”曹管家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以往，以往……从来没有人敢在王爷办公时，进去打扰王爷。

    可是，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呀。

    王爷为了接王妃，可以丢下公务，谁知王爷会不会为了陪王妃吃饭，而丢下公务。

    万一会呢？

    到时候他不进去通报，让王爷错过与王妃一起用膳的机会，王爷指不定会杀了他。

    “以前从来没有人试过，小人也不知。”亲卫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难就难在，以前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事，打扰王爷办公。”就是苏茶与流白也不敢，他们要见王爷，也是因为有正事。

    “我到底要不要试一试呢？”曹管家站在月亮门前，幽幽看着书房的门，仍旧是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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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87娇俏，高兴不起来

﻿    曹管家在院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冒着被抽的风险，冲进了书房，一股作气的将来意说明，然后低着头站在那里，等萧天耀宣判。

    “王妃在等本王用膳？”萧天耀没有立刻给出答复，而是玩味的问了一句。

    曹管家忐忑不安的心，因萧天耀的话稍稍回落了几分，连忙回道：“回王爷的话，是的。王妃已经等了您半个多时辰了。”时刻不忘在王爷为面前，为王妃说好话，他这个管家容易吗？

    “嗯。”萧天耀轻轻点头，悠悠起身，“去告诉王妃，可以传膳了。”

    “是，是。”曹管家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来精神了，忙不迭的点头，倒退了出去。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王爷十有八九会丢下公务，陪王妃用膳，他赌对了！

    曹管家自知脚步不够快，火速命人去通知林初九，自己则在一旁等萧天耀，给萧天耀引路。

    萧王府没什么丫鬟与嬷嬷，也就不像别人家那样，前院管家无法进后院，曹管家一路在前面引路，直到抵达林初九的院子，这才止步，：“王爷，请。”

    萧天耀接过曹管家手上的灯笼，慢条斯礼的往里走，面上神情不变，心里却在琢磨着，林初九等他一起用膳的用意。

    林初九那个女人的心思，他就算猜不到十分，也能猜到八分。林初九让曹管家请他来用膳，绝不是为了陪养夫妻感情或者讨好他。

    那女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讨好他！

    “十有八九是与庆功宴有关。”最多再加上一个，想从他这里打探京中的动向。

    “奴婢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得到消息的珍珠、玛瑙早就在院外等候，见到萧天耀走进来，立刻行礼。

    当然，她们不忘保持适当的距离，免得王爷不喜。

    “王妃，王爷来了。”翡翠和珊瑚在内室候着，听到外屋的声音，立刻进去请林初九出来。

    时间算得刚刚好，萧天耀走到饭厅，林初九也出来了。

    “给王爷请安。”林初九微微屈膝，而萧天耀不等她行礼完，就示意她起来。

    林初九也不矫情，笑着道：“这么晚了，王爷想必饿了，我们先吃饭吧。”

    “嗯。”萧天耀点了点头，看到桌上大多是自己爱吃的菜，对林初九的小心思也多了一些包容，“下次，直接让下人去告诉本王，不必等。”

    虽说林初九是有目的，可到底也是花了心思，他对林初九的要求一向不高。

    “不敢打扰王爷办公，王爷请。”她觉得，让她刻意等萧天耀吃饭机会，真不多。

    两人一前一后入座，林初九知道餐桌上的规矩，待到萧天耀动了第一筷子，才端起饭碗，不仅不慢的吃了起来。

    林初九不似一般的闺中女子，成天坐着不动，她的运动量大，消化也就快，平日里吃得并不少，今天一路奔波，虽然累极可却没有影响她的胃口。

    林初九餐桌礼仪保持的极好，可也吃得香甜，不多时就吃完了一碗饭，速度并不比萧天耀慢多少。

    萧天耀不是第一次跟林初九同桌吃饭，可却是第一次在王府与她同桌吃饭，见林初九回到王府，跟在战场上一样随意，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多了几分。

    他对林初九的要求不高，却不愿意成天面对一个对他虚情假意的女人。

    他看上的，是真实的林初九。

    一顿饭吃得晚，可双方却吃得十分满足，萧天耀今晚用得比平时还要多一些，等到放下筷子才发现自己吃得太饱了。

    “王爷，要不要去外面走走，消消食。”林初九今日也吃得稍微多了一些，不过她就算吃得不多，也习惯饭后走一走。

    “好。”夫人邀请，为人夫者怎么能拒绝，是吧？

    知道萧天耀不喜欢丫鬟在一旁，林初九没有带珍珠几人，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不紧不慢的朝前院的草地上走去。

    林初九并不喜欢太黑的地方，到了晚上珍珠和玛瑙会点几盏灯，放在草地各个角落，虽然蜡烛的光有限，可总比没有点的好。

    至少，林初九和萧天耀这个时候在草地上散步，不会深手不见五指，也不会看不到对方。淡淡的烛光照在两人身上，朦胧而温暖，两人不紧不慢的走着，别有一番味道，

    走了数十步，林初九看着气氛还好，便开口道：“王爷，周贵妃与林家是怎么一回事？”虽说不喜欢林家，可她出身林家，林家夫人还是她小姨，要是林家出了事，蒙家多少会受影响。

    如果林家真得蠢得主动投靠周贵妃一脉，那她就必须提前为蒙家做打算。

    萧天耀早有准备，听林初九直接了当的问起，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淡然的开口道：“放心，周家的算计，与林家无关。”只要林相把持的住，没有因此倒向三皇子一脉，就不会有危险。

    不过，依他对林相的了解，林相不一定把持的住。

    “不是林家算计的就好。”林初九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又道：“太子的事呢？莫不是也是林家的算计？”她原先就觉得，太子就是再蠢，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

    “嗯。”萧天耀点了点头，想到林初九与萧子安的交情，萧天耀眉头微皱，“以后离子安远一点。”

    林初九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萧王府。

    “我明白，我会跟周贵妃一脉保持距离。”周家与周贵妃出了手，三皇子有什么想法不重要，他处在那个位置上，容不得他后退。

    只是，可惜了那么一个神仙似的人物。

    林初九的听话让萧天耀很是满意，不由得多说了一句，“明日本王会陪你进宫，你不必忧心。”当初大婚没有陪林初九进宫，险些让林初九着了道，明天……就当是补偿。

    明日，皇上、皇后和太子最好识趣点，不要撞到他手上，不然新仇旧恨加一起，他绝不会客气。

    “多谢王爷，有王爷陪着，我明天就不用愁了。”林初九眼前一亮，欢快的道谢，甚至好心情的给萧天耀作了个揖，那模样十分讨喜。

    萧天耀看着娇娇俏俏，语笑嫣然的林初九，不由得心情大好。可是，下一秒萧天耀就笑不出来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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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88霸气，你高兴就好

﻿    林初九突然说道：“王爷，听说你今天早辰，在城门口等了我两个多时辰，辛苦王爷了！”说完，林初九还煞有介事的给萧天耀行了个大礼。

    “本王……”没有！

    这种事当然不能承认，不然多丢脸。可是林初九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脸欢快乐的打断了他的话，“今天累了一天，我就不送王爷了，王爷慢走。”

    话落，林初九一溜烟的跑进了屋子，留下萧天耀一个人站在草地上，想要解释一下，挽回自己高大上的形象，可却寻不到对象！

    “这女人……”萧天耀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初九的背影，想也不想就追了过去。

    这事，他必须解释清楚。

    他去城门口等了两个时辰不错，可并不是为了等林初九，他是，他是……

    对，他只是路过！

    可是，还未走近，就听到林初九的笑声从屋内传出来。不知为何，萧天耀失了想要解释的念头。

    “罢了，你高兴就好。”萧天耀摇了摇头，转身往院外走去，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样。

    “王妃，王爷已经走了。”萧天耀一走，珍珠和玛瑙就小声提醒了一句。

    王妃这么捉弄王爷，真得好吗？

    “好……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林初九立刻收起笑，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很快热水就备好了，泡在温热的水中，林初九舒服的直哼哼，闭上眼睛，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她不是石头，也不是铁石心肠，虽说在战场上被萧天耀伤了一回，可萧天耀这段时间的举动，却也让她明白，萧天耀并不是真的不在乎她的生死，至少不会推她去送死，只是……

    她心里却仍旧有怯意。

    她从不否认萧天耀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她为萧天耀动过心，哪怕是现在她心里也是喜欢萧天耀的，可是她怕，怕……

    之前发生的事再来一次，怕……萧天耀太强，她追不上他的脚步。

    她不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可萧天耀偏偏是一个野心很大的男人。要做他的女人，不仅仅需要得到他的心，还要有足够的能力与他相匹配，不然战场上的事还会重演。

    “果然，回来就是烦心。都怪重楼那个货，要不是他通知萧天耀来，我也不用这么烦心。”如果远走他乡，再也不见萧天耀，萧天耀只会成为她眉心的朱砂志，她会怀念他，也许也会后悔，可却……不用过得那么艰难。

    “回来了，有些事就不能逃避，也许我真得该好好想一想，今后我到底要怎么做。”如果注定无法逃离萧天耀，她唯一能做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保护好自己。

    站在萧天耀身旁，有荣耀、有权势，可也有生命危险。她不能每次出事，都指望萧天耀去救她，她必须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唉……真得很难办。”只要想到站在萧天耀身旁，会带来的麻烦，她就忍不住叹气。

    她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可命运却开玩笑似的把她送到东文，送到萧天耀身边，让她喜欢上萧天耀，让萧天耀对她另眼相看，让她没有逃离的可能。

    “罢了，人活一世，有所为有所不为。难得有机会成为人上人，能轰轰烈烈的过一生也是幸事。”逃不掉，只能面对！

    “哗啦……”林初九猛地起身，溅起无数的水珠，地上湿了一片，可林初九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拿起一旁的大浴巾，遮住身子，赤着双足踩在地上。

    翡翠和珊瑚听到声音，忙捧着毛巾衣服进来，为林初九擦拭头发，服侍林初九更衣。

    待到头发不再滴水，林初九才回房。

    “都下去休息，我这里不需要人服侍。”她一向不习惯有人守夜，后来知道萧天耀经常会在半夜三更摸进屋后，就更不敢让珍珠几个守夜了。

    不是怕尴尬，而是怕萧天耀错手杀了她们。

    林初九相信，这事萧天耀绝对干得出来。

    坐在梳妆台前，林初九有一下没一个的擦着头发，同时琢磨着京中那乱七八糟的事，想着要怎么把蒙家摘出来。

    周家盯上了林家，依林相的性格，恐怕很难守得住本心，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林相身上，她得先一步为蒙家打算，不能让林相把蒙家拖死。

    “唉……别人的娘家都是助力，到我身上，娘家就是坑货。坑了一次还不够，还要坑第二回，第三回，真不知道我上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没有父母缘。”她有记忆的两辈子里，父母缘都淡的可怕。

    上一世是孤儿，这一世不是孤儿，却胜似孤儿。

    “难得有一个慈爱的长辈，却……”想起蒙老夫人，林初九的眼眶微红，擦拭头发的手一顿，最后无声的叹息了一句，继续擦拭头发。

    等到林初九能上床睡觉，已是一个时辰后，奔波了一天，她累得不轻，倒床上就睡，至于半夜萧天耀有没有回来，林初九表示她也不知道，因为她起来时，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身侧……似乎并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许是害羞了吧！

    林初九想到萧天耀昨晚呆滞的反应，就忍不住想笑。

    对一个高傲的男人来说，拆穿他包裹在冷漠下的温情，真得是太……残忍了！

    林初九早上吃得极简单，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清粥小菜，用完早膳，林初九就在珍珠和玛瑙的服侍下，换上了进宫的正装。

    很重，很繁琐，但也很大气、端庄，换上正装的林初九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瞬间变得极有气势，端庄高贵的让人不敢直视。

    “王妃平时应该多打扮，王妃一装扮起来，真正是跟神仙一样好看。”大气、漂亮的林初九并不适合清淡的装扮，正装才能显出她的气质，但是林初九并不喜欢。

    面对珍珠几人的赞美与恭维，林初九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差，可她并不在意装扮，再美的容颜也经不起岁月的摧残，与其把心力放在装点自己的美貌上，不如过眼前的生活。

    再说了，这世间缺什么也不会缺绝色美人，她长得是不错，可她却不认为她能凭这不错的长相，换得一世安宁，换得萧天耀倾心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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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89福兮，荣辱与共

﻿    盛装后的林初九无疑是美的，哪怕不是第一次见盛装打扮的林初九，可在林初九出现的刹那，萧天耀还是有片刻的怔忡。

    这个女人，很耀眼。

    “很好！”萧天耀上前，握着林初九的手。

    林初九莞尔一笑，笑容极淡，黑亮的眸子直视着萧天耀，像是能看尽人心。有那么一刹那，萧天耀觉得自己很狼狈，好像他所有的掩饰，在林初九面前无所遁行。

    可是，林初九却什么也没有说，在萧天耀的搀扶下，缓缓登上马车。

    马车布置的比以往更舒适，中间的茶几上还摆放了茶水与点心，显然是为林初九准备的，因为萧天耀从不在马车上吃这些东西。

    林初九扫了一下，再次看向萧天耀，双眼盈满笑意，“多谢王爷。”

    “咳咳……管家准备的。”一向从容的萧天耀，对上林初九明亮的眸子，有几分不自在。

    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真得很糟心。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昨天的事……谢谢王爷为我撑面子。”昨晚她仔细想了想，大约明白萧天耀不让她独自回京的原因。

    这个男人，也许是想为她撑腰，不想她在京城被人小瞧。

    这世道，能让女人硬气起来的，除了娘家就是丈夫的支持，她没有娘家的支持，要想不被人小瞧，就要得到丈夫加倍的支持。

    “昨天……不必放在心上。”萧天耀面上平静如波，不复昨晚的尴尬，可仔细看会发现他右手小拇指，不自觉的动了动，根本不像他表现得那么平静。

    林初九低头，掩去嘴角的笑意，怕把萧天耀逼急，林初九很好心的放过了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去祭拜因保护她而死的几个侍卫的事。

    这本就是事先说好的事，萧天耀自是不会不允，但萧天耀也表示了，林初九去可以，他却是不会去的。

    他去了，以前那些因保护他而死的护卫怎么办？以后因保护他而死的护卫怎么办？

    他的身份，注定他不可以任性，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做任何事都需要考虑清楚，因为他的一个举动，可能影响巨大。

    “王爷放心，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以后也会做好。”林初九知道，萧天耀不去是在告诉她，也是在提醒她，她开了头，以后遇到同样的事，她就得照办，不然会寒了手下人的心。

    “嗯。”萧天耀点了点头，看林初九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林初九还是那个林初九，可却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林初九大大方方的迎上萧天耀的打量，没有一丝怯意与不安。

    她不过是想明白了，不再当鸵鸟罢了。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相对无语，就这么互相看着，直到马车停下，下人提醒，“王爷，王妃，到了。”两人才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淡然自若的移开眼。

    “下车吧。”萧天耀先一下下车，和往常一样伸手扶林初九下车，并不因为到了皇宫，就与林初九生份。

    林初九也不觉得扶着萧天耀的手下马车有什么不对，淡定自若的如同扶着小太监的手。

    夫妻两人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却不知在一旁等候的大太监却因这一幕，惊得嘴巴大张，好半天都没有合拢。

    他在皇宫呆了四十多年，跟在主子身边，不知见过多少皇亲贵族、一品大员，从来没有见过哪户人家的丈夫，会亲自扶妻子下马车，会细心的注意妻子下车时，脚步会不稳的。

    之前京城盛传萧王看重萧王妃，他原当只是外人瞎传，或者是萧王有意为之，今日一见才知外人所传不及十分之一，萧王这可不仅仅是看重萧王妃，而是把萧王妃放在心尖上了，不然哪里会注意她下马车的事，哪里会仔细的搀扶着，生怕她摔了。

    “听说萧王昨日在城门口等了王妃两个时辰，一见王妃便迫不急待的上了马车，原当是百姓夸大其辞，今日看来怕是真的。”大太监站在一旁，不由得摇头。

    世人皆知皇上宠爱周贵妃，可皇上对周贵妃的宠爱，不过是把周贵妃当成一个小猫小狗，喜欢就招来哄两句、赏两件好东西，不高兴就把人冷着，哪像萧王这般，会仔细注意萧王妃的需求。

    “人跟人真是没有办法比，谁能想到林家大小姐会有今天的造化。”想到被周家逼得在宫里闭门思过的太子，大太监不由得笑了出来。

    林家大小姐没有成为太子妃，旁人都说她不幸，今日看来，到底是谁不幸，还真是难说。

    也不知皇后和太子后悔没有。

    萧天耀将林初九扶下马车便松了手，大太监愣神后，很快就恢复如常，低眉顺眼的上前，恭敬的给两人行礼，“奴才拜见王爷，王妃，王爷、王妃万福。”

    萧天耀没有吭声，林初九看了他一眼，只得道一句：“免礼。”

    大太监似早就习惯了，直起身子退到一旁，“王爷，王妃。皇上与皇后已在鸾凤殿等后，王爷、王妃这边请……”

    萧天耀仍旧没有吭声，看了林初九一眼，示意林初九跟上，便朝鸾凤殿走去，大太监紧随其后，身后还跟着一排太监、宫女，比林初九大婚次日进宫谢恩的排场大了不止一倍。

    要是太子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知做何感想。

    皇上与皇后早就在殿内等候，皇上看着气色不错，面上还带着笑。皇后面上还能看得出大病初愈的样子，身子有些单薄，气色也不是很好，不过神情倒是慈爱。

    林初九走进去，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随萧天耀一同行礼。

    “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萧天耀站在殿中，双手随意的作了个揖，连腰也不曾弯一下。

    作为萧天耀的妻子，林初九自然得跟着学。

    “妾身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林初九微微福身，并没有跪下。

    还是那句话，她是萧天耀的妻子，她与萧天耀荣辱与共，他们二人私下如何暂且不说，但在皇上面前，她必须也只能站在萧天耀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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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90拒绝，再平常不过的事

﻿    皇上并没有立刻叫林初九起来，而是略等了一下，才施施然的开口，让林初九平身。

    对此林初九一点也不意外，皇上一向如此，在大事上争不过萧天耀，就喜欢在小事上刁难人，给人寻不自在，跟后宫的妃子没有什么两样，完全没有身为帝王该有的气度。

    跟皇上相比，皇后就聪明多了，不等皇上多说什么，就温和的开口道：“来人，赐座。”

    皇后开了口，皇上自是不会反驳，但脸色明显更难看了，林初九只看一眼，就知道皇上原来没打算让他们坐下。

    站与坐，在皇上看来是身份与权势的代表，好似他坐着，萧天耀站着，就能显示出他的地位，却不知这么做只会让人小瞧。

    “真是……”林初九暗暗摇头，不知道怎么说他们这位皇上才好。

    在小事上刁难她和萧天耀，能改变什么？

    除了让萧天耀更不满外，皇上什么好处也得不到，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只有蠢材才会做。

    两人依次落座，皇后笑语嫣然的开口，“初九这次可是给我们女人长脸。之前听闻皇上说起初九的事，本宫佩服得不行。要不是本宫身体不适，本宫都想跟你一样去战场，为东文尽一份心力。”

    “妾身当不起娘娘的夸赞，妾身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听说王爷遇险，心里担忧，这才不管不顾的去了前线。妾身原是为王爷而去，并无其他想法，圣上和娘娘不怪罪我私自离京，妾身便感激不尽。”皇后客气，林初九自然也会给面子。

    左右好听的话，又不要钱。

    “身为朝廷命妇，私自离京确实不妥。”皇后缓缓开口，语气温和，并无责怪之意，皇上眉头微皱，扭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暗示意味极浓，可皇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道：“然，你在前线立下大功，挽救了无数战士的性命。没有你私自离京一事，不知我东文要多死多少儿郎。再说，你私自离京也是为了萧王，你们夫妻情深，做嫂嫂的我只会高兴，哪里舍得罚你。”

    皇后一句话，就将林初九私自离京一事带过，皇上不满的开口，“皇后……”

    “圣上也觉得我说得对吧？”皇后继续装傻，一脸笑意的看着皇上，皇上又气又怒，暗怪皇后不懂事，白白浪费一个能压一压萧天耀与林初九气焰的机会。

    可当着萧天耀的面，他又不能直接撕破脸，只得强压着怒气，点头附和，“皇后说得是，萧王妃私自出京虽有不对，但看在她没有犯错，反倒有功的份上，此事便就此不提。”

    “皇上圣明。”得到皇上肯定的答复，皇后暗暗松了口气。

    她真怕皇上又犯倔，拿私自离京一事敲打萧天耀和林初九。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现在得捧着萧天耀与林初九，敲打只会加速萧天耀的逆反心理。

    “初九，皇上今日叫你进宫，一则是为你表功，另一则是明日庆功宴一事。圣上将庆功宴交给我主持，奈何我身子不争气，明日也不知能撑多久，我便向圣上提议，让你明日早点进宫，帮我招待那些诰命夫人，代我接受命妇们的拜见。”事情出乎意外的顺利，皇后怕再生事端，忙把另一件事提出来。

    让林初九代皇后受命妇拜见，绝对是对林初九的抬举，皇后本以为林初九肯定会应下，却不想林初九还没有发表意见，萧天耀就先一步拒绝，“不行。”

    “天耀不同意？”被萧天耀直言拒绝的皇后并没有生气，反倒是笑着道：“怕我欺负你媳妇？”

    由此可见皇后的心机与手段，轻易一句话，就化解了萧天耀带来的难堪。

    “不合适。”萧天耀言简意赅，一个多字也没有，也亏得皇后沉稳，面对萧天耀一再挑衅也不见生气，反倒是好脾气的寻问，“怎么不合适了？明日的庆功宴，初九也是功臣，要是天耀觉得初九代我受命妇拜见不妥，那便让她陪我一同接见命妇，你看如何？”

    “朕觉得很好。”为了不让萧天耀拒绝，皇上出言附和一句。

    却不想，越是如此，萧天耀越是不会同意，“不好，臣不同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萧天耀可不认为，他这位皇兄会突然转性，接受他的权势凌驾于皇权之上的事实。

    真要如此，就不会有今天的会面了。

    “给朕一个不同意的理由！”皇上不高兴了，语气不复之前的和气，明显能听出一股火药味。

    可惜萧天耀完全不当一回事，冷着脸看着皇上，并不言语。皇上自是不会让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杀气肆溢。

    林初九暗自叹了口气，在两人爆发前，先一步开口，“圣上，王爷不同意此事是觉得此事不妥。妾身只是亲王妃，别说代皇后接受命妇的拜见，就是陪在皇后身边受命妃拜见也是不够格的。皇后娘娘身体不适，需要人陪伴，可以请周贵妃陪同。”

    和萧天耀所想一样，林初九也不认为皇上与皇后，会无故让她陪在皇后身边，指不定明天就有什么算计。与其浪费心力与皇后斗智斗勇，不如的把周贵妃推出来，让她们自己斗去。

    “贵妃明日还有其他的事，抽不开身。”皇上淡然拒绝，收回与萧天耀对峙的目光，扫向林初九。

    林初九坦然迎视，恭敬的道：“周贵妃抽不开身，还有周小姐。皇后娘娘，您觉得如何？”真当她刚回京，什么事都不知道呢。

    皇后脸色微变，嘴角的笑容僵了半刻才恢复如常，半真半假的怪罪道：“初九还是老样子，为了躲懒就把旁人推出来，嫁了人也不见勤快一些。”

    “我一向懒散，还请皇后娘娘体谅。”林初九顺着皇后的话，将事情推得更干净。

    懒就懒呗，她家萧王爷都不怕皇上，她还会怕皇后不成。

    皇后对她的评价，并不能影响她的生活。

    “初九明日真不愿意陪我？”皇后脸色微变，语气也有些不自然。

    饶是沉稳如皇后，面对萧天耀与林初九一再拒绝，也忍不住生气。

    “我与王爷分开多日，这几日我想多陪陪王爷，还请皇后见谅。”林初九嘴上说着请罪的话，却不见有半个请罪的动作，仍旧稳当当的坐在那里，完全没有拒绝一国帝王与皇后的不安或者得意。

    好似在她眼中，拒绝皇上与皇后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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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91害羞，林相夫人给的银子太少了

﻿    拒绝皇上这种事，做多了也就和平常事没有什么两样。

    继萧天耀和林初九拒绝陪同皇后，接受命妇的拜见后，两人又直言拒绝了皇上与皇后留饭的命令，并且直白的寻问皇上，给林初九的赏赐是什么？

    要不是为了赏赐，他们二人怎么可能会在今天进宫见皇上。

    “萧王妃救治伤兵是功，私自离京是过，功过相抵，天耀还要朕给什么赏赐？”皇上真得是要被萧天耀气笑了。

    一再拒绝他的提议，还有脸问他要赏赐，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萧天耀眼眸微挑，诧异的看了皇上一眼，确定皇上是认真的，才不紧不慢的道：“本王的王妃私自离京，伤了谁的命？损了谁的利？”

    不等皇上开口，自己答道：“既然没有伤人命，又没有损国家的利益，就算是过也是小过。反之，本王的王妃在战场上救了数万战士的性命，利国利民，这不仅仅是功，还是大功，皇上不当赏吗？”

    “亲王妃无诏私自离京是抗旨，真是小过吗？”皇上冷笑，眼含嘲讽。

    皇后之前将林初九私自离京一事揭过，他本就不满，现在萧天耀自己提起，就别怪他不客气。

    “皇上什么时候下过旨，不许本王的王妃离京了？”萧天耀挑眉反问。

    将军领兵在外，家眷被留守在京城，这是约定俗成，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皇上虽然没有下旨不许林初九离京，但有脑子的人都该知道，在萧天耀领兵期间，林初九是不允许离开京城的。

    但是，凭萧天耀现在的地位，他要死咬着没有旨意，没有律法条例，皇上也奈何不了他。

    皇上的眼神越发的冷了，同样不答反问，“亲王家眷，什么时候能自由离京了？”林初九是亲王妃，没有皇上的旨意，亲王与其家眷都不能离开京城，但是……

    “皇家祖谱上，并没有林初九的名字！”这件事萧天耀很清楚，过年期间他和林初九不在京城，根本没有人记得他们二人，更不会有人想到林初九还没有记上皇家祖谱。

    他曾想过，要不要让人提醒皇上，把林初九的名字记上去，可想想还是算了。

    东文的皇家祖谱，不记也罢。

    皇上眉头紧皱，面上有几分不自在，干咳一声道：“这件事是朕的疏忽，咳咳……回头朕下旨让人开宗庙，将萧王妃的名字记上去。”

    皇上犯错，天大的错也是小错，更不用提只是没有记名字，这算多大的事，现在皇上认了错，并且想办法补助了，这事就不用再提。

    萧天耀也确实没有再提，但也没有放过此事，“本王的王妃离京时，名字还未记在皇家祖谱上，她那时离京虽有过却只是小过，皇上你说是不是？”

    还是那句话，萧天耀承认林初九有错，但却只承认那是小错，小错就算罚也不会伤筋动骨。

    但是，林初九的功却是众人都能看到的大功，皇上要是不赏，萧天耀第一个不答应。

    他为抵御北历大军，折损了五万兵马，花费了上百万两银子，皇上一个子都没有出不说，现在连赏赐也要扣下来，简直是……想得太美了。

    “小过？”皇上冷笑，双眼冰冷的盯着萧天耀，毫不吝啬的释放帝王的威压，试图用帝王威严逼退萧天耀。

    他不是不愿意赏赐林初九，而是不愿意给林初九太大的赏赐，而想要减少赏赐，就只能把林初九的错放大，功劳压小。

    “是，小过。”萧天耀没有摆出强硬的姿态，也没有示弱，只和往常一样，平静的迎上皇上的视线，不亲不避也不退让。

    林初九则在第一时间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嘲讽与笑意。

    皇上这是送上门给萧天耀打脸。

    一力降十会，帝王的威严再盛又如何，就凭萧天耀在城外的兵马，皇帝的龙威再盛，也要低下高贵的头颅。

    果然，一柱香后，皇上退让了，语气不善的对林初九道：“萧王妃，你要什么赏赐？”

    皇上奈何不了萧天耀，只能把难题丢给林初九。

    林初九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张嘴就道：“雷霆雷露皆是君恩，不过……皇上要是愿意的话，赏赐一些金银给我可好？皇上您知道的，我当初成亲时，家里给的嫁妆虽丰厚，但……但大多数是衣服、木料和首饰。”

    说到最后，林初九的声音越来越小，当然她也不会忘记摆出局促的样子，捏捏衣角什么的。

    “咳咳……”林初九的话未落下，萧天耀就咳了个不行，皇后也是嘴巴大张，一副看怪物的样子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这……这还要脸吗？

    开口直接让皇上赏赐金银不说，居然又黑了林相夫人一把。

    在嫁的事上，林相夫人是坑了林初九一把，可在嫁妆上她并没有亏待林初九，在场的四人谁都有资格说缺银子，就只有林初九没有资格。

    萧天耀更是知道，林初九在出嫁前，坑了林相夫人一大把银子，林初九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嫁妆里的金银不多，真得是……不要脸呀！

    不过，他喜欢。

    咳了两声后，萧天耀假借整理衣袖的动作，掩去唇边的笑意。

    林初九坑林相夫人银子的事，萧天耀能查出来，皇上自然也能查出来，这事皇上也是知情的，只是他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后宅斗争还入不了皇上的眼，这事他也只是随便听听罢了。现在见林初九理直气壮的说林相夫人给的金银少，皇上不免想起此事，当即不满的皱眉，想要斥责林初九胡说八道，可想到林初九坑林相夫人银子的原因，又生生把到嘴的呵斥给咽了回来。

    林相夫人私下给林初九银子的事，别说林初九不会承认，就是林相夫人自己也不会承认，那是一个哑巴亏，林相夫人不吃也得吃。

    皇上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萧王妃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了。”

    自林初九与萧天耀进来后，皇上第一次正眼打量林初九。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林初九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跟萧天耀有得一比。

    “谢圣上夸奖。”脸皮厚的林初九，假装自己听不出皇上怪里怪气的语气，低头，一副害羞的样子。

    皇后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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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92算计，王爷调教的好

﻿    在萧天耀有意无意的调教下，林初九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个境界，任凭皇上与皇后怎么震惊、打量，林初九都跟无事人一样，淡然自若的坐在那里，完全不受影响。

    打量了林初九许久，也不见林初九有半点不好意思，皇上怒极反笑，“萧王妃，你这话要让林相与林相夫人知道，该多伤心！”

    不管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林初九的嫁妆都不少，东西也都是好东西，只是适不适合罢了。

    林初九要说嫁妆少，真得不应该。

    “啊？”林初九抬头，适时摆出一副不解的样子，“皇上，你要给我赏赐，林相和林相夫人为什么要伤心？”

    “你嫌他们给的嫁妆少，他们不该伤心吗？”皇上知道林初九在装傻，不由得更恼了。

    “皇上，我没有嫌他们给的嫁妆少呀。我只是……觉得，要是能有更多，那就更好了。毕竟这世上没有人会嫌银子多。”林初九一副不解的样子，眉头微蹙，好似不能理解皇上的话。

    皇上气得肝都疼了，可偏偏又不能说破，只得耐着性子道：“你不嫌银子少，所以你要的赏赐就是金银这等俗物？”皇上不知林初九是本性如此贪财，还是装的，但不管哪一种，他都没有办法喜欢。

    “要是皇上赏赐我一些古董字画那就更好了，我可以留着给我女儿做嫁妆。”古董字画极好变现，转手的话也是一笔高价。

    “初九这么早就开始给女儿攒嫁妆了？”皇后终于寻到可以插话的机会，忙开口打趣了一句。

    “皇后娘娘，不早了，我和王爷成亲都有一年了。”林初九低着头，摆出一副娇羞的样子，好似很不好意思。

    可惜，时间太短暂，没有把脸憋红，不然就更真了。

    “也是，你们成亲的时间也不短了，是该准备起来了。”皇后点了点头，眼神落在林初九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无声一笑。

    作为过来人，她当然知道林初九并没有怀孕，甚至林初九至今还是一个姑娘，并没有与萧王同过房，不过这些事不需要说给皇上听，她自己明白就好了。

    “皇后娘娘也觉得我现在准备不早吧？人常说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女孩儿的嫁妆早些准备才能从容一些。还请皇后娘娘看在未出世的侄女面上，多为我说几句好话，让皇上多给我一些赏赐才好。”林初九再度“厚颜无耻”的开口要赏，皇上真是被她的厚脸皮气伤了。

    孩子连影子都没有，就厚着脸皮给孩子讨赏，放眼东文也就林初九和萧天耀敢了！

    不过……皇上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沙漏，冷笑：这赏赐他们今天是要不到了！

    皇上轻哼了一声，悄悄握紧拳头，掩去心中的冷意，语气温和的道：“萧王妃这话说得不对，你的功劳与过错天耀都为你说清了，哪里还需皇后为你讨赏，依朕看……”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太子殿下不好了！”皇上的话没有说完，被太监尖锐的声音打断了，而随着这声音响起，一灰衣太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跪在地上，“皇上，太子……”

    “放肆！”皇上怒吼，打断太监的话，“拿人，将这乱闯的狗东西……”

    太监哆嗦了一下，急忙道：“皇上，太子殿下出事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吐血，太医诊不出病因，也没有办法止住血，太医说，说太，太子殿下……”

    “什么？”皇后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将手边的杯子打碎了，“你说什么？太子一直在吐血？”

    侍卫一进来，就听到这话，当即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皇上也吓了一跳，一脸紧张的问道：“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回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话，太子殿下不知吃了什么，从早上起就开始吐血，并且是大口大口的吐血，不多时就吐了一床，奴才急忙请了太医过来，太医却诊不出原因。”太监趴在地上，虽然吓得不清，口齿却还算伶俐。

    “吐血不止？太子是受伤了还是中毒了？”皇后急得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三步并做两步，要不是宫女搀扶着，怕是摔倒在地了。

    皇上也急得站了起来，上前扶了皇后一把，一脸关心。

    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还真以为皇上、皇后、太子是夫妻恩爱、父慈子孝的一家人。

    皇上与皇后都站了起来，萧天耀与林初九也不好坐着，两人一前一后起身，起身的刹那，两人很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淡定的别开了。

    虽然事先并没有沟通过，但林初九和萧天耀都明白，今天这份赏不容易拿到。

    可是，不容易拿到他们也要想办法拿到。

    二十几万大军在城外，皇上是断然不会拨粮草下去的，他们必须自己筹集粮草，而要筹集粮草，就少不了银子。

    皇上这次给萧天耀的赏赐一文不值，他们不找个名目从皇上手里抠点银子，怎么也对不起自己。

    “太医说太子殿下并没有中毒，也没有内伤，完全找不到太子吐血的原因，也找不到止血的办法。”太监哭丧着一张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看上去好不可怜。

    “没有中毒也没有内伤，怎么好好的会吐血呢？”皇后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刚站稳又继续往前迈步，红着眼睛道：“不行，不行，我要亲眼去看看，太子好好的怎么会吐血。”

    “皇后别心急，朕与你一同前去。”皇上上前扶住皇后，两人急切的往外走，好似是把林初九与萧天耀忘了一样，可是……

    当他们快要走出门口时，皇上突然停下脚步，像是突然想到一般，扭头对林初九道：“朕记得萧王妃你的医术很是不凡，走……随朕一起去看看太子，要是你能医好太子，朕少不了你的赏。”

    皇上说完，拉着皇后带着宫人继续往外走，完全不给林初九拒绝的机会。

    “呵……”林初九笑了一声，扭头看向萧天耀。

    萧天耀尴尬的别开脸，“去吧，只要不伤着就好。”

    萧天耀话中的意思是，随便林初九怎么玩，只要自己不受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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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93不信，太子能拿她怎样

﻿    许是宫里的人提前收到了消息，当林初九与萧天耀，跟在皇上身后来到太子的宫殿时，宫殿里里外外都围满了人。

    有太医、有服侍太子的下人和各宫娘娘派来“关心”太子的宫人，还有不少宫妃，亲自过来了。

    见到皇上与皇后进来，“关心”太子的宫妃们忙上前行礼，“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免礼。”皇上一脸严肃，脚步很是急切，根本没有停下来看那些精心打扮的宫妃。

    皇后就更不用说，她连看都没有看，就直接往内殿走了，一副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太子床前的架势。

    林初九与萧天耀晚一步进来，看着屋内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宫妃，不由得摇头。

    这里，有几个人是真心关心太子的生死？

    恐怕一个都没有，毕竟就连皇后娘娘都不是真心关心太子的生死。

    “萧王爷，萧王妃。”刚站起来的宫妃，看到萧天耀与林初九走进来，一脸错愕，不过很快就将这份错愕收了起来，从容的打了声招呼。

    萧天耀对这些宫妃更冷淡，连个眼神也没有给，直接穿过众人，在左侧坐下，林初九慢了半步，朝众人笑了笑，也跟着坐了过去。

    几位宫妃看到萧天耀与林初九会在这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该走该留。

    就在这时，皇上身边的太监出来了，对众位宫妃道：“皇上请几位娘娘各自回去，不必留在这里。”有萧天耀这个外男在，宫妃呆在这里终归不太好。

    “是。”几位宫妃虽然遗憾，错失了一个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可却不敢违背皇上的命令，老实的走了。

    她们一走，她们带来的下人自然也要跟着走，殿内瞬间少了大半的人，空气顺畅了不少。

    林初九和萧天耀略坐了一会，就见皇上与皇后一脸愁容的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只有稍微有点眼色的人，就知道该上前寻问太子如何了？

    可是，不管是林初九还是萧天耀，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两人眼观鼻，鼻观心，端得是淡定无比。

    皇上原本就有十分怒气，见萧天耀和林初九这样，怒火瞬间飙升到十二分不止。

    “啪……”皇上随手抓起一个茶杯，摔在地上，“天耀，太子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这个做叔叔的连问都不问一句吗？”冷情如斯，真正是叫人害怕。

    “太子还好吗？”萧天耀从善如流的问道，语气淡然到听不出一丝担忧与关心。

    “你，你……”皇上气得直指萧天耀，不断的喘气。

    连做戏懒得，可见萧天耀嚣张到什么地步。

    “皇上别生气，太子还没有好，你可不能病倒。”萧天耀淡漠的说着“关心”的话，虽然没有嘲讽的意思，可皇上听着却仍旧气得不行，好不容易缓过了那口气，又被萧天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等皇上那口气顺过来，就见几位皇子急匆匆的走进来。

    “文王殿下到，安王殿下到，七皇子到，四公主到，五公主到……”太监高声传报，等到皇上缓过气，萧子安等人已走到面前。

    “给父皇、母后请安。父皇，母后……太子殿下可好？”三位皇子、两位公主见完礼后，就由年纪最大的文王开口，寻问太子的情况，其他则是一脸担心。

    至于，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不好说了。

    “太医勉强止住了血，说是……”皇上冷冷地看了萧天耀一眼，收回眼神，对自己的儿子说道，可不等他说完，就被急切跑出来的秦太医打断了，“皇上，皇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又在吐血！”

    “又在吐血？你们不是说止住了吗？”皇上瞬间化身为暴龙，朝秦太医怒吼，皇后更是夸张，叫了一句“我的儿”，身子一软人就晕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幸亏皇后身边的下人机灵，一把抱住了皇后，才没有让皇后与地板接触。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七皇子小脸煞白，像个小炮弹似的冲到皇后身边，紧紧握住皇后的手，“太医，太医快来！”

    太医一窝蜂的拥了上前，却被皇上呵退了，“先把皇后扶到隔间。”

    于是，众人又手忙脚乱的把皇后扶到隔间，安王与文王没有跟过去，两位公主却跟了过去，还有几个太医。

    安顿好了皇后，皇上才有空问太子的情况，“太子怎么又吐血？你们就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吗？”

    “臣无能！”秦太医干脆利落的跪下去请罪。

    “太子吐了半天的血，你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朕留你们何用？”皇上又急又怒，捏了捏眉头，扭头看向无事人一般的林初九，呵道：“萧王妃，朕带你过来，是让你帮忙医治太子。太子吐血不止，你怎么还坐在这里？”

    “我就这去。”林初九没有解释，淡定的起峰，可就在她迈步的刹那，萧天耀拉住她的手，以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尽力就好！”

    短短四个字却有两重意思，一是让林初九尽力救太子就行了，不需要为难自己；另一则是遇事尽力就好，不要硬扛。

    “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林初九抽回自己的手，朝萧天耀点了点头，在秦太医的带领下，朝内殿走去。

    “秦太医，跟我说说太子的情况。”秦太医走得很快，林初九却不管，仍旧保持自己的速度，秦太医没有办法，只得放缓速度，回答林初九的话，“太子的情况十分诡异，即没有中毒也没有受伤，却全身发烫，一直不停的吐血，我用了许多办法，也无法止住。”

    “秦太医用了什么药？”

    “因不敢肯定太子的病情，是以下官并没有给太子用药。”秦太医斟酌了一下，才道。

    “什么法子，可否说说？”林初九放弃，继续寻问，秦太医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开口，就见在太子屋内的太医突然跑了出来，“秦太医，秦太医……快，快，太子的情况不好！”

    “啊……”屋内，传来太子的痛苦的吼声，秦太医脸色大变，“萧王妃，下官先行一步。”

    秦太医顾不得等林初九，直接跑了起来。

    林初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脚下迟疑，可最终还是迈步往前走。

    她就不信，太子能拿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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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94暴狂，吓了一跳

﻿    秦太医冲进去后，其他人也跟着冲了进来，不知是因为不小心还是什么，最后一个人进去时，将门带上了。

    很快，屋内传出一声惨叫，可不等林初九分辨屋内发生了什么事，声音就没了。

    林初九面色微变，快步走到门口，却没有听到屋内有声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而入。

    屋内静悄悄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屏风，将房间隔成了两间，屏风外一个人影也没有，也没有声音。

    “怎么回事？”要不是能听到人的呼吸声，林初九都要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林初九站在门口，看着屏风，没有往前，也没有后退。

    她还在犹豫，犹豫是往前一步还是后退一步。

    后退一步自然安全，可她今天退了，明天肯定还有新的阴谋针对她。与其成天防来防去，不如趁萧天耀在，把皇上的算计揭开，拼着受点小惊吓，换短暂的安宁。

    她就不信，皇上敢当着萧天耀的面杀她，皇上舍得牺牲太子！

    林初九往前一步，突然，屏风内发出一声低吼，一道黑影猛地蹿起，只听见“哐”的一声，巨大的屏风朝林初九摔来。

    “啊……”饶是林初九早有准备，也被惊得后退数步。

    不等林初九站稳，就见一血红的身影朝林初九扑来。

    “太子？”看着一身是血，双眼通红，失去神智的太子，林初九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皇上也太拼了，为了算计她，居然舍得牺牲太子。

    眼见太子就要扑到面前，林初九闪身避开，同时疑惑的自问：“这么大的动静，萧天耀怎么没有过来？”

    可不给林初九多想的机会，太子又再次扑过来了，凶狠的好似要吃人，好在太子失血过多，虽然凶悍但动作并不灵敏，林初九几次都避开了。

    趁着躲避的当口，林初九看了一眼屏风内的情况，差点就愣住了。

    屏风内侧横七竖八躺了五个人，包括秦太医，每个人都是一脸血，有一个小太监脑袋被打扁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开了，可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看到那五个人的样子，林初九就知道太子身上的血十有八九不是自己的，应该是太子打伤了那几人。

    发狂的太子见几次都没有抓到人似乎更急了，扑向林初九的动作又急又快，面露痛苦之色，好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林初九眉头紧皱，在躲避太子攻击时，也在留意周围的环境，准备寻个趁手的武器打回去。

    萧天耀到现在还没有过来，不是没有听到这里的声音，就是来不了，她不能奢望萧天耀过来，只能自己动手解决太子。

    好在太子平日里养尊处优，在女色上又不有节制，即使发炽狂爆，太子的攻击力也有限，很快林初九就寻到了机会，捡起屏风上的木板，在太子再度扑来时，一板子打了过去。

    “嘭……”林初九这一击，用了十成的力道，正中太子脑门，太子当即就血流如柱。

    可是，太子却像是不会痛一般，只略迟疑了片刻，就再次扑了过来，林初九见状也不客气，半蹲下来，手中的木板横在太子脚下，太子一个踉跄往前摔倒，林初九倒地一滚，避开了太子摔下的范围，不给太子起身的机会，再次举起板子朝太子后脑砸去。

    这一次，林初九控制了力道，不敢下死力气，只将太子击晕。

    “嘭……”的一声响，太子应声倒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初九没有急着上前，保险起见，她又补了一下，然后从医生系统里取出镇定剂，注入太子体内。

    太子抽搐了一下，再次一动不动。

    林初九拍了拍手，转身往外走。

    没有意外，屋外一个人都没有，林初九半点都不惊讶，一个人原路返回，然后她就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厅。

    不管是萧天耀，皇上还是大皇子、三皇子都不在殿内，就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甚至连服侍的下人也不在屋内。

    “一个人都没有？”林初九四处扫了一眼，确定真得没有人，继续往外走。

    外头依旧没有人，殿内殿外空荡荡的，连个问话的人也找不到。

    直到林初九走出太子的宫殿，才看到有宫女与太监来来回回。

    要说不奇怪那是骗人的，可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林初九上前，拦住了一个管事太监，“皇上和萧王去哪了？”

    “奴才，奴才不知。”太监正想给林初九行礼，听到林初九问话，礼行到一半，生生顿住了。

    林初九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路上时有宫女、太监路过，林初九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皇上、大皇子和三皇子都在议事殿，好像是出了大事，具体什么事就问不出来了，萧天耀的下落也没有人知道。

    到这里，林初九就彻底的明白了。皇上今天要算计、陷害的人并不是她，或者说主要目标不是她，皇上真正的目标是萧天耀，她不过是顺带的，或者说是为了迷惑萧天耀的。

    而，很明显的，皇上成功了，萧天耀十有八九是中招了。

    至于萧天耀因何事中招，此刻又在哪里，林初九虽然好奇却没有打探的意思。

    能让萧天耀中招，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而且萧天耀明显已经折了进去，她不能把自己送到皇上面前。

    当务之急，她还是离开皇宫回王府要紧。有萧天耀那些手下在，她要打探萧天耀的下落很容易。

    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坐自己来时的马车，林初九独自走出皇宫，与萧天耀的亲卫汇合后，立刻下令回府。

    萧天耀带来的亲卫虽然不解，为什么王爷和王妃一起进宫，最后只有林初九一个人出来，可看林初九一脸凝重，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他们也不敢多问，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王府。

    一到王府，林初九连喘气都来不急，就让曹管家命人去打探宫里今天发生了什么，而萧王府的暗卫也给力，两个时辰后，今天在宫里发生的一切，就呈到了林初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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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95针对，无条件帮忙

﻿    萧天耀被皇上关了起来，罪名是私藏龙袍，图谋不轨！

    在林初九去见太子时，随大皇子和七皇子去金吾卫大营的几个官员，拿着一件龙袍找到皇上，说这件龙袍是他们无意中在金吾卫大营里发现的，据他们查到的消息，这件龙袍是萧王爷命人缝制的。

    私藏龙袍，带军入京，要说萧天耀没有二心都有人相信，皇上要不下令拿下他，都不应该。

    按说，凭萧天耀的本事，皇宫里的侍卫再多也拿不下他，可不想皇上事先在太子的宫里，抹了无色无味的药水。

    那药水无色无味也无毒，对普通人有利无害，可要是武功高手沾了那药，不动武还好，一旦动武就会力气尽失，比普通人还不如。

    是以，林初九的医生系统并没有发现异常，也就不可能提醒她了。

    这药水是秦太医提供的，据说是秦太医师傅不传的秘药。因药材难寻，秦太医的师傅也只配出一小瓶，而这一次为了拿下萧天耀，皇上把那一瓶全用上了。

    虽说浪费了一点，可效果也是喜人的，萧天耀中招后，还未出手就失了力气，无力反抗，只能任禁军拿下。

    “秦太医，好一个秦太医，亏得萧天耀还帮过他和他师傅。”林初九重重一拍桌子，气得不行。

    大军压城，林初九不否认，但私藏龙袍这种事，林初九可以用项上人头发誓，萧天耀是不会做的，也不屑这么做。

    这件事明摆着就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针对萧天耀的阴谋。皇上之前故意摆出针对她的样子，不过是转移萧天耀的注意力，让他失去防备罢了。

    “也不知皇上为了今天的事，准备了多久。”林初九知道，萧天耀嚣张带军入城，给了皇上莫大的压力，皇上在惧怕他的同时，也坚定了要除去他的决心。

    私藏龙袍只是皇上拿下萧天耀的一个借口，别说私藏龙袍一事找不到证据，就算能找到证据，皇上也不会放过萧天耀。

    “不管如何，都要先把人救出来！”

    可是，要怎么救？

    林初九重重地吐了口气，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萧天耀抗旨不遵，带兵进城是铁一般的事实，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就算解释得清，皇上也不可能放过萧天耀，智取或者示弱是无用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

    林初九猛地睁开眼，站了起来，大声道：“来人！”

    “王妃！”一直在外面候着的曹管家，听到声音立马进来了。

    “曹管家，去把王爷的令牌取出来，让隐卫带着令牌出城，命金吾卫火速出兵，围了京城！”智取示弱都无用，只能用强的了。

    萧天耀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手上的兵权，没办法求皇上放人，那就直接逼皇上放人。

    但是，林初九能想到的是，皇上又怎么想不到？

    隐卫还未进来，萧天耀的亲兵就来报，“王妃，不好了，数千禁军朝我们王府方向走来，看情况是应该是针对我们的。”

    亲兵刚说完，沉稳冷漠没有表情的隐卫首领一头大汗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王妃，京城戒严，任何人不得进出。”

    换言之，皇上不仅让人围了萧王府，还围了整个京城，生生切断京中人与外界的联系，让林初九无法与城外的金吾外联系。

    “皇上下手还真是快！”从她出宫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多一点，皇上就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可见皇上为了今天准备了多久。

    如此看来，皇上之前的示弱，以及忍不住找萧天耀麻烦，十有八九是为了迷惑萧天耀，不让萧天耀发现他的真正意图。

    “你有几成的把握可以安全出城，联系上金吾卫？”现在，能让皇上忌惮的就是城外二十万大军，她能用的也只有他们。

    “属下已经提前发了信号给他们，没有意外的话，他们今晚就会行动。”隐卫首领不同于普通的隐卫，他手上有一定的权利，可他也只能把情况说给金吾卫听，却无法命令金吾卫行动，更不可能命令他们对朝廷开战。

    一旦开战，就是谋反，除非萧天耀下令，不然金吾卫不会冒这个险。

    “那么，外面的禁军呢？你有几成把握？”有救兵，但救兵却不可能立刻就到，他们至少要撑一天以上，不然她和萧天耀同时落到皇上手里，就算金吾卫再忠诚，也不可能为了两个阶下囚对上朝廷，成为叛军。

    “一成都没有，两个时辰内，皇上将我们的人清算了八成以上。。”隐卫首领低下头，不敢看林初九。

    皇上之所以花了三个时辰才封城、封萧王府，并不是因为他安排不当，也不是因为他人手不够，需要这么多时间调兵。而是因为皇上要趁萧王府的人什么都不知，还没有查到萧天耀处境的时，先一步出手清掉萧天耀在京城的人。

    皇上这个时候派兵围萧王府，下令封城，不是因为清掉了萧天耀在京城的人，就是知道萧王府的人得到了消息。

    以有心算无心，皇上先发制人，自然要占一些优势。

    “护送我一个人安全出城呢？”隐卫首领说得直白，林初九不是笨蛋，自然明白萧王府现在的处境。

    城内没有足够的人物，萧王府怕是保不住了。

    “卑职没有把握，三千金吾卫昨天便出城了。而且皇上有天藏阁的人相助，在城内我们不是皇上的动手，想要出城很难。”在城内对上皇上他们没有优势，更不用说，皇上得到天藏阁的帮助，先一步把他们的人清算了。

    “天藏阁，怎么又是天藏阁！他们还敢对王爷下手！”不怕在东文的天藏阁再次被拆吗？

    “具体的情况卑职也不知，据说是天藏影月的少主，在王爷手中吃了大亏，这次是无条件帮助皇上，皇上正是因为有天藏阁的帮助，才能在两个时辰内，清掉我们在城中的人手。”对上天藏阁，别说隐卫首领，就是萧天耀也要忌惮三分。

    天藏阁，太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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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96人情，活着才有希望

﻿    天藏阁做得就是情报买卖的生意，他们的眼目遍布天下，以往顾忌四国皇帝的颜面，在各国皇城都会收敛一些，可现在东文的皇帝为了收拾萧天耀，给了天藏阁最大的便利，他们要在京城找一个人，任凭那人躲在哪里，他们都能找到。

    “这么说，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能坐在这里等皇上的人抓我们？”林初九看着隐卫首领，眼神平静，没有半丝不安与忐忑。

    她不是一个会服输的人，即使情况对她极度不利，她也不会轻易妥协。

    隐卫首领将头埋得更低了，“王妃，卑职可以一试，但没有太大的把握。从王爷被抓到我们知情，足足过了两个时辰，而这个时间足够皇上和天藏阁的人，将我们安插在京中的人手找出来。”如果皇上没有清掉他们在京中的人手，也许还有可能，可现在？

    他真得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我就说皇上怎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封城，封萧王府，原来是想利用我们不知情，先下手为强。”林初九恍然大悟，可随即又不解的道：“既然皇上准备的这样周全，我是怎么从宫里出来的？”

    之前林初九没有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她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后来得知萧天耀出事，她没有时间去想，现在……却容不得她不想。

    皇上什么都想到了，怎么会放任她离开皇宫？

    要知道，如果她和萧天耀一起被皇上拿下，就没有人可以命令金吾卫，金吾卫投鼠忌器，也不敢妄动。

    “卑职暗中查了一下，应该是三皇子帮的忙，扣下了皇上的命令。”他们在宫里的人手也折损了不少，能查到萧天耀的消息，还是皇上有意透露了，其他消息他们现在几乎查不到。

    “三皇子？报救命之恩吗？”林初九的脑海里，闪过三皇子萧子安的面容，嘲讽一笑。

    她承认，她对三皇子的感觉很不错，那样的一个人无法让人讨厌，可不讨厌并不表示能成为朋友，她和三皇子注定为敌。

    不过，今天这件事，她承三皇子的情。

    隐卫首领没有回答，片刻后，轻声提醒了一句，“王妃，禁军很快就要过来，还请王妃尽快决断。”如意要走，那么必须趁早；如果不早，那也得尽快想好应对之策。

    “决断？现在这个情况能做什么决断？”林初九冷笑一声，站起来道：“先离开再说，就算天藏阁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也要试一试。”

    “卑职会倾尽全力保王妃平安无事。”隐卫首领郑重的说。

    “单我一个人平安无事有何用？”林初九叹息，走到曹管家面前，郑重的交待道：“府上的人，你要照顾好。”

    她离开了，皇上拿不到人，也不知会怎么处理萧王府的人？

    她倒是想把他们安置妥当，可现在的情况，哪容得她做这些。

    “王妃放心，老奴会安排好府上的人的。”曹管家是府中唯一知情的人，他很清楚林初九这一走代表什么，但现在的情况，林初九必须走，不走，大家都得死；林初九走了，他们也许还有一条生路。

    林初九轻轻点头，“皇上的人来了，不管他们要做什么，你们都尽力配合，不要去抵抗，先保住性命要紧，你们要相信王爷，王爷一定会来救大家的。”

    林初九没有什么对不起，也没有说什么不舍，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想太多。

    她只有活着与金吾卫汇合，府上的下人才有活命的可能。

    “王妃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做。”曹管家双眼通红，却没有一丝怯意。

    他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林初九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而对隐卫首领的道：“我们走。”现在，没有时间耽搁。

    “是。”隐卫首领立刻跟上，出门后加快几步走在前面，为林初九指路，“王妃，这边。”

    两人一跑到萧王府西侧一个角落，只见隐卫首领上前，在青砖墙上用力一拍，就见那堵青砖墙朝两侧滑动，露面一个能容一个成年人通过的小方口。

    “王妃，这是王府的秘道，我们从这里走，不会有人发现。”要瞒着皇上建造秘道不易，萧天耀花了数年的时间，也就打通了这么一条秘道，而且也只能通往城内。

    “王爷果然早有准备。”看到这条秘道，林初九心里多了一份胜算。

    想来也是，萧天耀敢带兵前来，怎么可能一点安排也没有，大大咧咧的打上门，不是萧天耀的风格。

    “王爷说，这条秘道是王府最后的退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因为一旦动用了，就等于暴露了秘道，就算皇上一时半刻找不到秘道在哪里，也会先起防备。

    林初九没有说话，在隐卫首领进去后，她也顺着台阶走进秘道，而他们二人一下去，青砖墙又恢复了原样，没有一丝异常。

    秘道细长且窄，里面有照明用的火把，林初九跟在隐卫首领身后，倒是不用担心什么。

    秘道不算长，约莫走了两刻钟隐卫首领就把火把给灭了，“王妃，到了。”

    “好。”在隐卫首领打开出口后，林初九跟着爬了出去。

    一出来，就在一间屋子里，家具看上去半旧不新，屋子收拾的十分干净，不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真要有人来查，也不会觉得不对。

    “王妃，这里有衣服，你先换上，再把身上的衣服烧了。”林初九回到王府虽然换了衣服，可王府出品的衣服，就算再朴素也不是普通人能穿的。

    “王妃，这座宅子位于西城区，宅子里的人都是王爷的心腹，都可以相信。”隐卫首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们所处的环境，又道：“王妃，趁皇上的人没有反应过来，卑职想先出去打探一下外面的情况，不知可否？”

    他虽然想要留下来保护王妃，可也不能跟外面断了联系，他得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才好想办法带王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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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97青楼，夜生活

﻿    隐卫首领要出去打探消息，林初九当然没有意见。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让隐卫首领去外面打听消息，比留在这里保护她要好。

    别说隐卫首领主动提出，就是他不曾开口，林初九也会让对方去外面打听消息。

    虽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皇上一直处在上风，但她不相信萧天耀一点准备也没有。

    萧天耀不是那么蠢的人。

    现在外面局势不明，她要做的不是乱冲乱撞，也不是胡乱冒险，而是安静的等消息，只有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才能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安顿好林初九后，隐卫首领就走了，留下了两个人保护林初九的安危，“王妃你放心，这二人的武功比之卑职也不差分毫，他们只听王妃您的命令，无论您要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照办。”

    隐卫首领不敢保证此地一直安全，也不敢肯定他出去了还能活着回来，他这话与其说是让林初九安心，不如说是告诉林初九，后面的事可以由林初九自己决定。

    她可以选择站在萧天耀这边，在护卫的保护下东躲西藏，至于会不会被皇上的人找到，这一点就是隐卫首领也没知道。

    除此之外，林初九也可以选择站在皇上那边，帮皇上收拢金吾卫。依林初九萧王妃的身份，要做成此事虽难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要有本事的话，林初九也可以远走高飞，而不管她做什么选择，那两个保护她的人，都会誓死完成任务。

    不得不说，隐卫首领这话让人很心动，但是……在林初九看来，这就是一句废话。

    她根本没有退路，她与林相不合，根本得不到林相的庇所；她把皇上得罪死了，待到没有利用价值后，她就惨了。

    要知道，她本身是无权无势，也没有利用价值的，要是没有了萧天耀，待到皇上收拢金吾卫后，她就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至于远走高飞？

    呵呵……她要有本事远走高飞，那她宁可纠集金吾卫，带兵闯进皇宫，生擒皇上，救出萧天耀，然后嚣张的当她的萧王妃。

    但是，这几乎不可能，她现在别说出城，能联系上金吾卫就算不错了。

    林初九没有把隐卫首领的话放在心上，轻轻的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不管她怎么想，她都没有必要告诉隐卫，哪怕这人是隐卫首领，是萧天耀的心腹。

    隐卫首领一走就是一天，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林初九呆在这小院，就如同被关进笼子里的小鸟，没有自由也不知外面的情况，要说不心急、不担心那是骗人的。

    当然，她心急担心的并不是萧天耀，而是萧王府的下人与亲卫。在没有拿下金吾卫前，皇上是绝对不会动萧天耀的，可萧王府的下人就不好说了。

    在皇上眼中，萧王府的下人和蝼蚁没有什么两样，杀了就是杀了。

    可是，现在她就是担心也没用，没有隐卫首领给她送消息，外面发生再大的事，她也不可能知情。

    好在，到了第二天下午就有消息传来了，只是那消息说不上多好，至少对林初九来说，那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隐卫首领给林初九传来的消息是：王府被封，府中下人无事，请王妃速速离开小院！

    皇上这次封了萧王府，不会和之前一样只封不查，这一次皇上必是要派人查抄萧王府，挖地三尺找出萧天耀的兵符，好神不知鬼不觉接收金吾卫。

    皇上派来查抄萧王府的人必是抄家的好书，也许他们找不到兵符，但要找出秘道却是极有可能的。

    一旦他们找出秘道，林初九呆的院子就不安了，所以隐卫首领才会传消息来，要林初九速速转移。

    只是，她又能去哪？

    整个京城都在皇上与天藏阁的掌控下，除非林初九有飞天遁地之术，不然她去哪里都能被皇上和天藏阁的人找出来。

    “离开？这京城哪里有容身之地。”林初九捏紧纸条，摇头轻叹，扭头看向墙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犹豫。

    她真得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避开皇上和天藏阁的人。

    “等等……天藏阁？”林初九眼神猛地一亮，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我知道躲哪里安全了。”

    林初九招来两个护卫，让他们安排一下，待天黑后送她去月影楼。

    没错，就是天藏影月的月影楼，那个青楼，那个天藏影月接杀人任务的月影楼。

    天藏阁、月影楼，这是一家，林初九就不相信，天藏阁的人会去查月影楼；就不相信皇上会想到她躲在妓院。

    此时，林初九的行踪还没有被暴露，虽说两个护卫的本事不如隐卫首领，可要悄悄把林初九送到月影楼还是能办的。

    月影楼虽是是天藏影月的地盘，可那毕竟是青楼，人来人往十分杂乱，最主要天藏阁不会想到林初九会躲在那里，就算那里遍布天藏阁的人，也不会有人去在那一众青楼女子中，寻林初九的身影。

    两个护卫十分高效的完成了任务，成功瞒住所有人把林初九送进了月影楼，将她与一个以艳丽闻名的名妓调换。

    那名妓风流妩媚，好浓妆艳抹，平时见人从不下妆，林初九画上浓妆与她有几分相似，再加上夜晚灯光暗淡，只要她不往人前跑，基本不会暴露。

    林初九满意点头，指着地上被护卫打晕的女人道：“你们带着她离开，绝不能让她出现在人前，你们也不要出现在我周围。”这样做很冒险，可也足够安全。

    毕竟，无论是皇上还是天藏阁都不会相信，林初九会在没有人保护的情况下，躲在青楼。

    要知道，一个女人躲在青楼，失身的可能是十成！

    而失了身的林初九，还能是萧王妃吗？

    也许能，但她必须死！

    护卫自是不肯，就是给他们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把林初九一个人丢在青楼，可是……他们又不敢违背林初九的命令，只得咬牙带着那名妓离开，留下林初九一个人，开始在青楼的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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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98间谍，心好累

﻿    凭林初九的本事，要避开见人接客的命运，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她只要随便给自己弄点小病，或者把自己的脸暂时毁了，月影楼都不会让她接话，可是……

    这么做她确实能获得短暂的安全，却也随时都有暴露的可能。

    皇上与天藏阁的人，正在满京城的找她，这个时候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引人注意。

    倒不是说这个时候不能病，而是林初九不能生病，一旦病人就会引人注意，而一引人注意了，她的身份也就暴光了。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巧合，就算真的是巧合，皇上和天藏阁那些人也不会相信。

    为了能在月影楼多呆几天，即使再不愿意，林初九还是老老实实的，做着名妓该做的工作——接客！

    熟悉了房间的布置，为自己画上浓妆，确定看不出真容，与那名妓相仿，这才满意的收手。

    不多时，就有一粉衣小丫鬟走进来：“蔷薇姑娘，皇商薛家的十五少爷来了，指明要见你，妈妈让你快些出来。”

    小丫鬟口中的十五少爷，是皇商薛家的人，但并不是嫡出的公子，只是旁支的一个少爷，没有什么权势，但胜在有钱。

    “来了。”林初九一脸不耐的说道，那眼神、那神情，无处不透着不屑与高傲。

    林初九并不知道那蔷薇姑娘的性格如何，只想着艳丽妩媚的头牌名妓，脾气必然好不到哪里去，高傲不可一视是必然的，而对于接客？

    不管人前如何表现，私底下必然是不耐烦的。

    没有那个女人，天生愿意过迎来送往的日子。

    果然，林初九满心不耐烦的抱怨一句后，小丫鬟不见有什么异常，好似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林初九确定自己没有露出破绽，暗自松了口气，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随着小丫鬟下楼，去见那薛家少爷。

    月影楼不同于一般的青楼，月影楼是青楼里最顶尖的存在，这里的姑娘美，消费高，同样环境也好。

    没有杂乱无章的大堂，没有人来人往的寻欢客，也没有穿着暴露任人肆意调笑的卖笑女，月影楼里每个头牌姑娘都有自己的绣楼，前来寻欢的客人点了这里的头牌，就可以直接到姑娘的绣楼，与那姑娘享受难得的二人时光。

    林初九代替的那名女子是月影楼的头牌，有自己独立的绣楼，小丫鬟嘴里的薛家十五少爷，就在一楼等她。

    临近“接客”的地方，林初九心中的厌恶与烦燥越来越浓，她没有办法过这种日子。

    在门口略站了一会，勉强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努力扯出一抹娇艳的笑，这才推门而入。

    看到坐在首位上的华服男子，林初九心里膈应，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大了，想着在电视里看到的场景，林初九强迫自己开口，“薛少爷，让你久等了。”

    “等美人，再久都值得。”很明显，薛少爷是欢场的常客，林初九一进来，他就上前，借机握住林初九的手，“几日不见，蔷薇的越来越美了，这神情、这举动，和往日完全不同。”

    林初九毕竟不是欢场女子，再怎么装也装不出蔷薇姑娘身上的风尘气，同样她再怎么压制，身为萧王妃的贵气与傲气都压不下去。

    浓妆艳抹又神情高傲，这种矛盾的体质份外迷人，薛家十五少看林初九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吃了一般。

    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林初九轻巧的一个转身，避开薛少爷的接近，笑道：“薛少就会说好听的哄我，我才不信呢。”

    语气有点不自然，毕竟依她的性子，实在说不出娇俏调情的话。

    不等那薛少爷再次靠近，林初九走到桌子前，提起酒壶往干净的杯子里倒，“蔷薇来晚了，先罚酒一杯，还请薛少莫怪。”

    林初九酒量不错，喝一两杯的酒完全不在话下，不过她这人喝酒上脸，一喝脸更红了，如同染上上等的胭脂，薛少看着林初九眼睛都直了，虽没有动手动脚，可那眼神却叫人……厌恶的紧，至少林初九就不喜欢。

    掩面避开了薛少的视线，林初九笑问：“薛少这是怎么了，你要一直站在那里吗？”

    没错，薛少看林初九看傻眼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来，来，这就来……”薛少猴急得朝林初九扑来，却被林初九巧妙的避开了。为了不让薛少起疑心，林初九指着一旁的小丫鬟道：“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薛少倒酒。”

    薛少只当林初九没有看到，并没有往心里去。

    “是。”小丫头惊了一跳，忙跑了过来，提起酒壶就准备倒酒，可不知是受了惊吓还是什么，一个不稳，酒壶摔落在地，酒洒了一地。

    “怎么做事的？”林初九不满的呵斥，小丫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姑娘恕罪。”

    “好了，好了，赶紧收拾干净，再上人送一壶酒来。”薛少爷一脸不快的挥挥手，似有不耐，不丫鬟不敢耽搁，忙收拾干净退了下去。

    屋内，只余林初九和薛家少爷两人，就在林初九想着要怎么把这位薛少爷解决时，刚还急色的占林初九便宜的薛少爷，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脸严肃的掏出一张纸条，递到林初九面前，“快看，看完了烧了。”

    林初九吓了一跳，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镇定的打开薛少爷递来的纸条，看完，然后重重点头，一个字也没有说。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她以为那蔷薇姑娘只是一个普通的青楼头牌，她这几天努力“卖笑”，总能蒙混过关，可现在看来这位蔷薇姑娘可不是普通的名妓那么简单，这妥妥是女间谍。

    心好累！

    “大哥要我告诉你，京城戒严，他短时间内都没有办法来找你，你自己当心一些，别暴露了。”薛少爷见林初九一言不发，也不觉得意外。

    他与蔷薇接触的并不多，虽然见过，但是……你能指望他一个富家少爷，记住一个浓妆艳抹的妓女长什么样？

    开什么玩笑。

    “我知道。”林初九低垂着头，轻声应着，同样话不多。

    多说多错，让她假装青楼名妓已经很勉强了，再让她做女间谍，她真得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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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799秘密，你不信任我

﻿    值得庆幸的是，那位薛家少爷并没有在月影楼过夜，让林初九陪他喝酒喝到半夜，半醉半醒间被家丁接走了，说是家里有事。

    林初九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戏，那位薛家少爷没有留下来过夜，并不是因为薛家真有事，而是要把时间留给她，好让她尽快把消息传到南蛮去。

    没错，蔷薇是薛家安排在月影楼的探子，帮薛家和南蛮互通消息。这次薛家少爷要“蔷薇”传给南蛮的消息，是东文皇上与萧天耀之间的斗争，并提醒南蛮这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好机会？

    当然是攻打东文的好机会。

    萧天耀被捉，二十多万金吾卫大军群龙无首，甚至东文有可能会内乱，这个时候攻打东文，必然是事半功倍。

    只可惜，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忍。好巧不巧，薛家要送去给南蛮的消息，落到了林初九手里。

    别说林初九不知道怎么联系南蛮的人，就算知道她也不会把消息传出去。

    站在萧天耀的立场上，她确实不满皇上的作为，可是……

    她不能光站在萧天耀的立场上想问题，她首先是东文人，作为东文的百姓，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南蛮趁机攻打东文，不仅不阻止还推波助澜，她做不出这种近乎卖国的事。

    是以，回到房内，林初九像是没事人一样，沐浴过后就准备休息。当然，为防万一，她沐浴时身边没人侍侯，而一洗完就给自己画上了大浓妆，让人看不出原本的长相。

    带妆睡觉很伤皮肤，可在性命攸关之际，这点小问题完全不值得花精力去想。

    和衣睡下，才刚闭上眼，就听到一阵长短不一的敲门声响起，林初九一惊，睡意全无，披上衣服起身去开门。

    “奴薇！”进来的是侍候她的小丫鬟，只是和白天的畏缩不同，小丫鬟像是换了一个人，气势强得不行，眼神凌利的看着林初九。

    视线相交之际，林初九暗道不好，正想着如何掩饰，却不想小丫鬟反应极快，“你不是奴薇，你是谁？”

    坏事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林初九想也不想，上前，手腕一动，藏在袖口的小刀稳稳落到手中，抵在小丫鬟的喉咙处。

    小丫鬟的反应很快，在林初九有动作的刹那，她就要跑了，可还是晚了一步，被林初九用刀子抵住了喉咙，“乖点，别开口。”

    许是心虚，小丫鬟并没有大声叫唤，可林初九还是提醒了一句。

    “你是什么人？假扮奴薇有什么目的？”虽然被人抵住了喉咙，可不丫鬟却没有慌张，镇定的看着林初九，完全不复之前的慌张。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林初九问话时，刀尖没入喉咙半寸，有血珠在刀尖处冒出。

    “我是南蛮的人，和原来的蔷薇一起，为薛家办事。”小丫鬟一脸谨慎的看着林初九，眼中满是戒备。

    “真的是为薛家办事？”林初九不相信的反问，小丫鬟重重点头，为了让林初九相信，特意说道：“蔷薇是月影楼的名妓，她的一举一动虽然没有人盯着，可她本人却没有进出的自由。她收到消息后，都由我传出去。”

    “姑且信你。”林初九没有再多问，相不相信都不重要，她也不想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她要的是让对方闭嘴，“既然是做探子，应该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做了吧？”

    为了让对方明白，林初九再次加重力道，刀尖没入喉咙一寸，血顺着刀尖往下流。

    小丫鬟没有叫痛，冷静的道：“伤在脖子处，要让人发现了，你我二人都没有好下场。”这就是小丫鬟明知不对，也不敢叫出来的原因。

    她的身份也是见不得人的，要叫出来，林初九固然会倒霉，可她也不会有好下场。

    薛家在月影楼安插一个人，也不是容易的事。

    “安心，我既然出手了，就不会留下破绽。”虽然她下手重了一点，可她用的是手术刀片，刀刃极薄，伤口虽深，可却不显眼，只有薄薄的一条，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被什么划了一下。

    “杀了我，你也没有好下场。”小丫鬟以为林初九要杀她灭口，脸色大变，急切的说道：“你不杀我，我不揭穿你，我们可以相安无事。而且有我为你打掩护，你更安全。”

    “这个建议不错，可我要怎么信你？万一我放了你，你出门把我卖了，或者暗中害死我，我要怎么办？”互相掩饰是最理想的状态，她和那小丫鬟都有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互相当作不知，彼此相安无事，只是……

    她们彼此无法信任对方。

    “你不信我也得信，你的秘密在我手上，我的秘密也在你手上，我们彼此握有对方的秘密，我们只能选择相信对方。”小丫鬟见林初九有松口的迹象，暗暗松了口气，调整情绪努力说服林初九。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但我这人一向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林初九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递给对方，“里面有两粒药，倒一粒出来，吃了。”

    “这是什么东西？”小丫鬟从里面倒出一颗胶囊药丸，心中暗道不妙，可又不敢反抗。

    情势没人强，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心里很清楚，何必多问。”林初九拿回药瓶，收好，“吃了，你就可以走了。”只是普通的感冒药，但却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林初九相信能吓住对方。

    “解药呢？什么时候给我？”小丫鬟也是一个人物，知道拒绝不了，索性干脆一些。

    “三天后。”如果三天内萧天耀还没有翻盘，这地方她也不能呆了。

    “好！”小丫鬟干脆的把药丸服下，林初九收回刀，丢了一块帕子给她，“擦干净。”

    小丫鬟留了不少血，可伤口并不深，而且血很快就止住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脖子上有伤。也因此，小丫鬟虽不相信林初九，却也不会怀疑林初九给她的药有问题。

    而这，正是林初九要的。

    收回小刀，林初九闲适的落座，“好了，现在告诉我，这位蔷薇姑娘的身份，和她所有该做的事。”

    有这个小丫鬟帮忙，林初九相信自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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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00危险，坐实了罪名

﻿    小丫鬟是个精明的人，她很清楚假蔷薇要是暴露了，她也讨不到好。是以，不管心里如何想，她在林初九面前，并没有一丝隐瞒。

    “据我观察所知，蔷薇的身份除了是薛家的细作外，她还是天藏阁的人，就是不知道她是先为天藏阁办事，还是先为薛家办事。”

    “蔷薇长得艳丽，作风又大胆，平日里无男不欢，在月影楼恩客无数，姑娘要是不想暴露身份，还得仔细想好要怎么应对，不然一个彻夜纵歌的人突然走上正路，那也是一件奇怪的事。”

    “至于蔷薇的性格与长相我就不多说了，姑娘学得有八分相似，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认不出来。”

    当然，小丫鬟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林初九不是蔷薇，除了林初九学得像外，夜晚昏暗不明的灯光也是原因之一。

    “这楼里的姑娘是不是个个都不简单？”林初九不相信，她就那么倒霉，随便挑一个人，就挑上一个双面间谍。

    这种概率，简直堪比喝口被水呛死。

    “十有八九，据我这些年的观察，楼里的姑娘十个就有五个是天藏阁的人，至于剩下的五个也不会单纯，不过月影楼管得严格，这里的姑娘就是再有本事也翻不了天。”小丫鬟在月影楼呆了数十年，也不像那些名妓一般不能走动，有心之下，她能看到的东西并不少。

    “有意思，这楼里哪些姑娘，是与朝廷联系的？”林初九想问的是，这楼里有没有哪个姑娘是萧王府的人？只是怕身份暴露，不敢直接寻问罢了。

    可即便是如此，小丫鬟看林初九的眼神也变得怪怪的，甚到忍不住的问道：“你跟朝廷有关系？”

    “你想知道吗？”林初九勾唇一笑，眼波流转，媚惑无边，夸张的眼线因这一笑而往上提，看上去既多情又诱人，饶是小丫鬟是女子也不由得愣了一下，甚至发自肺腑的赞道：“你比蔷薇姑娘好看，你要真代替蔷薇在这楼里，怕是要成为第一人了。”

    高贵优雅却又魅惑无边，这样的女人是尤物，是人间极品，哪怕姿色略差，凭这独地而矛盾的气质，也能吸引那些寻欢客的目光。

    林初九再次展颜一笑，手指随意地勾起耳边的碎发，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丫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楼里哪些人与朝廷有关？”真当她不知道这小丫鬟在转移话题吗？

    “我……”小丫鬟看了林初九一眼，低下头，“我不能说。”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

    “真不能说吗？”林初九摆明不信。

    这世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有筹码不够，买不到该开口的人开口。

    小丫鬟苦笑一声，“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天藏阁的耳目遍布天下，楼里的姑娘背后有什么人他们都很清楚，只是不管罢了，可他们不管并不表示会放任我们为所欲为。”

    月影楼是青楼，可也是天藏阁的一个据点，甚至是各方势力安插眼线的地方，这地方看似平静，实则乱得吓人。

    “凡事都有一个底线，天藏阁的人虽然没有说，可我们心里都明白，在这楼里，不管我们背后认谁为主都能活下来，只要我们有本事，拿到什么消息都可以送去。但是，如果我们敢自相残杀，暴露楼里其他姑娘的身份，我们就别想活到明天。”

    要不是因为这样，月影楼也不会存在至今，早就因为楼里的姑娘互相打探身份，互相争斗而垮了。

    林初九点了点头，“如此，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下去吧。有事我会找你。”打听不到朝廷的人，没有办法把萧天耀的情况送到金吾卫的手里，林初九只好死心。

    小丫鬟迫不急待的起身，但走之前还是叮嘱了一句，“还请姑娘当心一些，这楼里每一个姑娘都不简单，姑娘最好寻一个理由少出这座楼，免得被人看破。”这座楼里，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姑娘，就连一个扫地的丫头，都有可能是哪个势力派来的细作。

    “多谢提醒。”林初九当然知道她的身份瞒不了多久，假的就是假的，扮得再像也是假的，时间越久露出来的破绽就越多，要是可以，她也想要尽快脱身，可是……她做不到！

    小丫鬟走后，林初九放空脑袋坐在椅子上发呆。

    月影楼不安全，可外面更危险，只要她走出月影楼，她的身份就会暴光。

    “留也不行，离也不行，偌大的京城却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林初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装死，一装就装到天亮，直接拿桌子当床，趴在桌上睡着了。

    与此同时，花了三天两夜，皇上派出的禁军终于将萧王府查抄完毕，萧天耀这些年打战得来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皇上的赏赐，还有林初九的嫁妆，被禁军一车一车的拉回皇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拖珠宝的马车的车轴在半路上突然断了，“咔”的一声响后，就看到车上的箱子一一滑落，摔开，哗啦啦……里面的珠宝散乱一地。

    一箱接一箱，一车接一车，也不知是禁军带来的马车质量有问题，还是萧王府的珠宝实在太多，不仅仅是一辆马车，中间十几辆马车的车轴都断了，马车上的箱子全部摔开，将里面的珠定、黄金全部摔了出来。

    大清早的，街上人本就多了，虽说禁军办差无人敢凑上前，可那一地金光闪闪珠宝与黄金，不需要凑上前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金子，好多好多金子！”

    “快，快来看呀，好多好多的金子。”

    “金子，全是金子，把马车都压断了，我的娘呀，这得是多少金子。”

    “你们看……路都压坏了，我的乖乖，这得是多少金子。”

    从古至今，喜欢凑热闹是老百姓的天性，看到一地的黄金珠宝，虽然知道捡不得、抢不得，可也不能阻止他们过眼瘾。

    可同样，除了喜欢凑热闹外，仇富也是普通贫苦老百姓的天性，这么多金银珠宝直观的暴露在他们面前，有几个人的心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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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01引导，上缴给朝廷

﻿    萧天耀是东文百姓中的天神，是守护东文百姓的战神，在东文百姓心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并且无不可取代。

    皇上要治萧天耀的罪，先要找出他的罪名，而要让一个在百姓心中地位崇高，战功赫赫的一品亲王抄家斩首，罪名轻了根本没用。

    可是，要给萧天耀安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别说满朝大臣，就是普通百姓也不信。

    这些年来，萧天耀带领他手下的金吾卫，抵挡了多少次北历、南蛮与西武的进攻，全东文上下都在看在眼里。要不是有萧天耀在，富足的东文早就被其他三国给瓜分了。

    通敌卖国的罪名无法安在萧天耀身上，要让萧天耀斩首示众，就只能是谋反篡位了！

    金吾卫大军压境，要说萧天耀谋反篡位也是行得通的，可萧天耀手上的兵并没有动手，就算皇上凭此定了萧天耀的罪名，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也不会受损，甚至会有人说这一切都是阴谋，是算计萧天耀的阴谋，要是皇上在这种情况下斩杀萧天耀，怕是会引来东文上下的不满。

    当然，皇上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在处治萧天耀之前，他必然会先毁了萧天耀的名声，毁了萧天耀在东文百姓心中战神、守护神的地位。

    在东文百姓眼中，萧王爷是为东文而战，是为守护东文百姓而战，而现在皇上就要推翻这一点。借着从萧王府抄出来的大笔银子告诉东文百姓，萧天耀不是为东文百姓而战，也不是为守护东文而姓而战，他萧天耀是为自己而战。

    战乱是最好的发财机会，皇上不管萧天耀有没有借战乱发财，他现在都要把这个罪名，安在萧天耀身上。

    萧天耀是东文的战神，手上的金吾卫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办法把北历、南蛮和西武三国打怕？打得他们不敢再犯东文？

    为什么与三国多次交锋，三国过不了多久，还能有余力对东文出兵？

    为什么每次与三国交锋，明明金吾卫死伤不重，萧天耀却选择休兵而不是继续进攻？

    为什么萧天耀手上有那么强的金吾卫，却只在其他三国打到东文才出手，为什么不主动出手，将战争扼杀在摇篮里，最大限度的减少百姓的损失？

    为什么？

    为什么？

    这里面自然是有隐情的，可是皇上不会说，也不会给世人想明白的机会。在他的引导下，东文的百姓只会知道萧天耀这么做，是在养对手，是在养敌人！

    萧天耀不把三国一次打死，就是怕把三国打死了，他再也不能借战争敛财；把三国打退了，他就再也不是东文的英雄，不是东文的守护神，不能在东文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借查抄萧王府一事，皇上要让东文的百姓明白，萧天耀在边境与三国交战，不是为东文百姓而战，也不是为东文而战，萧天耀是为自己而战，为自己的私欲而战，萧王府的财富是因为连年不断的战争才累积的，萧王府那些金银沾满了东文百姓的血。

    萧天耀不是东文的战神，不是东文的守护神，他只是一个借战争敛财，借战争巩固地位的小人，他不是东文的守护神，他是东文的罪人，罪大恶极！

    这是皇上要让东文百姓知道的，至于真相如何？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皇上不认为真相有必要让人知晓。

    一车车的珠宝从萧王府运出来，第一车已抵达宫门口，最后一车还未装车，路上散乱的珠宝在阳光的照射极度刺眼，也刺激了围观百姓的心。

    “好多，好多金子呀，我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

    “这些金子全是从萧王府运出来的，萧王可真有钱呀。”

    初时，普通老百姓只是正常的感慨，可到后面，皇上事先安排好的人，就混在人群里，开始说一些是而非似，引导舆论的话了。

    “这一车车不会全是黄金吧？萧王居然这么有钱？这不是比皇上还有钱了？”

    “王爷的俸禄一年不就是八千两吗？萧王哪来这么多金银珠宝？”

    “蠢死了，王爷这些年打了这么多仗，得到的赏赐也不止这一些呀。”

    “赏赐？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赏赐会有这么多吗？虽说萧王这些年战功赫赫，可国库一直无银，皇上每次给的赏赐大多是古玩字画，那些东西就算值钱，可也不值这么多。”

    这些年来，皇上一直以国库无银为借口，减少军需，减少给萧天耀的赏赐，同时也是为今天埋下伏笔。

    国库无银，可萧王却富可敌国，你让普通百姓怎么想？

    “你看这路都被压坏了，这一车车得多少金子呀？”

    “好几辆马车的车轴都被压断了，这一车少说也得是几十万两吧，这好几百辆马车，这不得几千万、几万万两金子？”

    “我的娘呀，这么多金子，全是金子呀，萧王哪来这么多金子？不对，不对，萧王有这么多金子，怎么前年南方水灾国库无银，不见他拿银子出来？大前年北方干旱的历害，死了那么多人，怎么不见萧王拿银子出来救灾？”

    “还有，还有南疆那边，与南蛮接壤，前几年不是被南蛮灭了好几个村子吗？朝廷没有银子，当时还让百官捐银来着，萧王有这么多金子，怎么没有拿出来？”

    “这么多金子，这么多金子哪来的？萧王府怎么会有这么多金子？这些……加起来，比国库的金银还要多，萧王这些金银珠宝到底是哪里来的？萧王有这么多金银珠宝，为什么不上缴给朝廷？”

    “哪来的？还有想嘛，肯定是从百姓身上民搜刮来的，不然他一个亲王怎么可能富可敌国。”

    “打战就是打银子，我们跟南蛮、西武、北历打了这么多年，国库的银子都打空了，原本还以为是真用在打仗上，现在看来……”

    “守护神，哈哈哈，东文的守护神，好一个守护神。”

    “守护神？我呸，我看是敛财神还差不多，这么多银子，亏他有脸拿。”

    ……

    一字字，一句句，全是刀子，趁萧王府的人无力招架，一刀刀削向萧王，砍掉萧王的好名声。

    “嘣……”在围观百姓热烈议论时，又一辆马车的车轴断了，里面是一颗颗硕大的南珠。每一颗都有大拇指那么大，纯圆透亮，价值千金，可就这价值千金的珠子，在萧王府却是用箱子，一箱箱摔在地上，里面的散乱一地，刺激的人双眼发狂，不管不顾的就冲上前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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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02人心，天神下凡尘

﻿    面对禁军官差，大部分老百姓是畏惧的、是怯弱的，可人为财死，鸟为死亡，当有人带头，有人率先放出心中罪恶的魔兽后，其他人虽然害怕，可也会忍不住跟风。

    万一呢？

    万一捡到了呢？

    万一皇上不处罚他们呢？

    法不责众，他们这么多人都抢了，皇上不可能把他们都斩了吧？

    而且，旁人都捡了，我要不跟着捡，万一皇上不罚他们，或者被他们偷偷藏了几颗，那我岂不是亏了？

    反正我人在这里，他们都在抢，我就是不抢也没有人知道。说不定，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还要跟他们一样挨罚呢，与其如此，我不如跟着一起抢，免得吃亏。

    是的，吃亏，不抢就是吃亏，为了不吃亏——冲冲冲！抢抢抢！跑跑跑！

    在这样的心理作用下，围观的老百姓即使最初没有冲上去抢的念头，可在看到旁人冲上去，并且抢到了数颗珍珠后，终于忍不住冲了上去。

    大家都在抢，我要不抢，那不是吃亏了？

    抢到就是赚到，不抢就是吃大亏，就是傻。

    “抢呀，快抢呀！”

    围观的百姓原本心里就存在幻想，幻想这些金银珠宝要是自己的该有多好，见到旁人疯抢，忍得住才有鬼。

    “好多珍珠，好多珍珠，哈哈哈，我抢到了三颗，足足三颗呀。发了，发了。”

    “我也抢到，金砖，真得是金砖，你们快看呀，是金砖呀。”

    “抢呀，抢呀，快抢呀。萧王这些金银珠宝本就来历不明，不抢白不抢。”

    “这里面指不定还有我的银子呢，我不是抢，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那部分。”

    “好多，好多！”

    ……

    两旁挤满了无数看热闹的百姓，疯抢事件一发，这些人全部加入疯抢的队伍中，禁军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举起长枪刺向疯抢的百姓，“住手，住手！通通给我住手！”

    珍珠散乱在地，随地乱滚，大部分都滚到路的两边，围观的百姓低头就能捡，完全不需要冲破禁军的防线。

    禁军还要守着马车上的珠宝，并不敢冲进人群，只能在一旁大喊，“住手，我叫你们住手，再不住手，格杀无论！”

    “听到没有，快停下！这些是朝廷的东西，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抢朝廷的东西。”

    可惜，任凭禁军说得再大声，说得再严重，疯抢的百姓也不理会，有几个胆大的甚至出手攻击防守的禁军，好冲到中间去捡。

    “噗嗤……”劝说无效，禁军直接出手击杀疯狂的百姓，长枪刺入腹中，抽出，温热的血飙了出来，溅落在疯抢的百姓的脸上，可是……

    鲜血不仅没有制止住他们的行动，反倒刺激的他们更加疯狂，“杀人啦，杀人啦！”

    “快跑，快跑呀！”

    “不行，不行，我只捡到了一颗，车上还有很多，我要再捡一颗才走。”

    “拦住他们，别让他们冲过来。”

    “拼了，我们跟禁军拼了，车上的珍珠那么多，我们跟禁军拼了，一人抓一把走。”

    “我们人多，跟他们拼了，我拖住这些差爷，你们快抢，快抢呀！”

    “车上，车上还有很多，抢呀，抢呀！”

    ……

    混乱，持续的混乱，无人能制止的混乱！

    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在巨大利益的诱惑下，围观的百姓失去了理智，一个个冲上前与禁军动手，抢夺马车上的金银珠宝，捡散乱在地的金银珠宝。

    抢到一颗，抢到一块，仍不甘心，想要更多，更多……

    前方、后方的围观百姓，看到这里有人要哄抢车上的珠宝，也忍不住了，热血冲脑之下，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举动——对禁军出手，主动去抢！

    围观百姓要抢，禁军自然要护，一场毫无预兆的血战，由此拉开帷幕。禁军手上都有兵器，一个个训练有素，可围观的百姓人数众多，打起来双方谁都没有讨到好，只有越流越多的血，越死越多的人。

    “官差快要来了，抢到了就跑，我们这么多人，他们找不到我们的，快跑，快跑呀！”哄抢的百姓是凶残的可也是盲目的。这一刻他们被利益蒙蔽了双眼，在有心人的煽动下，抢到了他们一辈子也买不起、见不到的珠宝、金珠，虽有贪心的人抢到了仍嫌不够，可大部分人听到这话，还是选择先一步离开。

    抢完了，冷静下来了，他们不可能不害怕，现在有人提醒他们快跑，虽然不舍马车上的珠宝金银，可他们大部分还是选择了跑，小部分人仍留在原地，想要抢更多，可最终这些人全部落入官差之手。

    皇城脚下，光天化日，发生这样的事，官差要是没有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们就不用混了。

    “哒哒哒……”训练有素的军队，虽然没有在事发的那一刻赶到现场，可却没有让护送马车的禁军等多久就赶到了。

    “这群刁民，杀无赦！”领头的将领看到百姓哄抢车上珠宝的画面，气得全身颤抖，双眼瞪得如同铜铃，那眼神好似能在吃人。

    “杀！”刚刚赶来的官兵得到兵令，根本不管你是不是无辜的，举刀就砍了过去，一路如同割韭菜一般，走到哪里杀到哪里。

    “跑呀，快跑呀，官差来了，官差来了。”哄抢的老百姓看到这一幕，一个个连滚带爬的往两边散去，而他们一路，禁军便脱离了掣肘，立刻与新来的官兵一起，联手砍杀哄抢的百姓。

    如果说，之前围观的百姓状着人多，与禁军相互制衡，那么现在就是单方面的虐杀了，无组织无纪律的普通百姓，根本不是禁军与官兵的对手，很快……这条街就被鲜血染红了。

    宫里，皇上收到这个消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今天，将是萧天耀永远也无法洗清污点。高高在上的战神萧天耀，终于落入了凡尘！

    待到萧天耀为敛财拉长战争，不顾东文百姓养对手的名声传开，他要杀萧天耀就再无顾忌了。那些武将也不会因此寒心，说他这个帝王不值得追随！

    天耀，别怪皇兄，要怪就怪你不识实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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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03迷茫，信仰的崩塌

﻿    萧王府财物遭哄抢一事，致使三千两百百姓伤亡，官差亦死伤数百，影响极其恶劣，皇上当天就召集了左相、右相以及兵部、礼部和九门提督的人问话，并直接将九门提督革职。

    第二天早朝，重点便是商议此事，皇上问话后，刑部尚书先一步出来答话，把一切责任推到了萧王府身上。

    财帛动人心，萧王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百姓心中不忿，这才出手相抢，造成死伤无数。

    为了证明刑部尚书的话，户部尚书也站了出来，将连夜“核算”出来的萧王府财物数额公布于众。

    听到户部尚书报出来的数字，大殿上一片死寂，一个个睁大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其是几个武将，更是呆滞了。

    “这，这不可能吧？”户部尚书报出来的那个数据，比东文十年的国库收入还要多，萧王怎么可能有这么财物？

    外人不知，他们这些当兵的可是知道，皇上这些年一直苛扣金吾卫的军饷，萧王每年都要耗费大量财力物力去养金吾卫。可就是这样，金吾卫也经常饿着肚子训练，装备也是又老又旧，比起其他驻军，金吾卫除了身上的铠甲外，可以说是寒酸至极。

    他们一直以为萧王很穷，为了养金吾卫耗尽了家产，耗尽了这些年的赏赐，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一巴掌。

    “本官一笔笔亲自核算出来的，怎么不可能？”户部尚书唬着一张脸，十分不满旁人质疑他的话。

    可惜，大部分武将都一根筋，并不懂得看人脸色，“萧王这些年得到的赏赐加起来，怎么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

    “当然没有这么多，萧王的赏赐和俸禄加起来，不到萧王府财物的半成。”户部尚书早有准备，呈上一封折子，“圣上，这是萧王历年赏赐所得，与萧王府财物的对笔，臣已整理成册，请皇上过目。”

    “呈上来！”皇上黑着一张脸，是人都能看到他的不满与愤怒。

    一众大臣低头不敢言语，尤其是几个武将，眼中更是透着迷茫。

    萧王在他们心中，一直是赤胆忠心、为国为民的大将军，他们原以为萧王这次会带兵进城，是被皇上逼的。

    毕竟，上次萧王在进京途中遇刺一事还历历在目，萧王不想死必然要先下手为强，可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太想当然了。

    太监将折子呈到皇上面前，皇上扫了一眼，怒摔，“好好好！亏得朕这么相信他，将三十万兵权交到他手上，从不过问边境一事，却没有想到他是这样回报朕的！”

    “皇上息怒！”文武大臣吓得不行，扑通一声跪下，尤其是武将，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这些人，可都是站在萧王那边的，并且坚定的认为萧王无错，现在要怎么办？

    萧王虽是皇室宗亲，可也是武将，自古武将手握重兵就会被皇上猜忌，权大功大就会被皇上打压。他们先前看得到的，都是皇上打压萧王、谋害萧王，每每看到都悲从中来，他们似乎能从萧王身上看到自己的未来。

    在他们眼中，萧王一心为国、一心为民，忠心耿耿，一生为守护东文而战，为守护百姓而战，这样的人不该受打压，不该死于阴谋算计中，就是要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不需要萧王多言，不需要萧王拉拢，作为武将中的第一人，被皇上如此打压、谋害，他们这些武将自是不会坐视不理。不说上一次萧王出事，他们坚定的站在萧王身侧，就拿这次萧王带兵入城一事来说，他们也是站在萧王那边，为萧王说话。

    萧王带兵进城，无疑是造反，皇上为此事寝食难安，暗中下令调兵勤王保驾，可他们却一再劝阻，说萧王此次带兵进城不过是为了自保，绝无造反之意。

    毕竟，萧王之前在回京途中遇刺，险些丧命于歹人之手，为了不让旧事重演，带兵回城也无可厚非。

    皇上当然是不满意，可后来金吾卫只是停在城外，并没有进城的意思，武将们就更有话说了，不管皇上有多想调兵，他们都不配合。

    不怪他们视皇命于无物，实在是皇上的作为让人心寒。他们到现在还记得，萧王一身是血的被人抬进京城；他们到现在还记得，萧王大婚当日，三百死士围攻萧王府而无半人救援；他们到现在还记得，战功赫赫的萧王只能坐在轮椅上；他们到现在还记得，萧王伤重之时皇上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多少武将，杀了多少萧王嫡系。

    他们记得，他们都记在心里……皇上对付萧王的手段让他们寒了心，也让他们怕了，他们怕没有萧王挡在他们，就轮到他们被皇上清算了。所以，这一次萧王带兵进城，他们一个个都坐视不理，无视皇上的焦虑与不安，不断的在嘴上安慰皇上。

    无疑，在皇上与萧王的对峙中，他们站在萧王这边，虽然没有旗帜鲜明的为萧王呐喊，可也用自己的行动和言语为萧王背书。

    在他们心中，萧王是战神，是他们这群武将的神，他们在萧王身上看到了一个武将，为保家卫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身影；他们在萧王上看到了一个忠于东文，却因功高震主而被帝王压迫的身影，他们在萧王身上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一腔忠心却得不到帝王信任的孤独与悲凉。

    所以，他们站在萧王那边，坚定的站在萧王的阵营，为萧王背书，哪怕萧王带兵进城，意图造反，他们也只当看不到。

    因为，在他们看来不是萧王要反，而是皇上逼得萧王不得不反，萧王此举并不是为了皇位，而是为了自保，身为武将不得已的自保手段。

    可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一巴掌。

    他们心中的战神，他们心中的守护神，他们心中为了士兵散尽家财的神明，却富可敌国，却借着战争敛下了大量财富。

    他们心中忠心东文的战神，为守护东文国土而战的神，被皇上逼得不得不带兵进城的进城，实则处心积虑，暗中攒下巨量财富，早就有谋反之意。

    他们，都被人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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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04结论，天下第一罪人

﻿    当然，这些武将最怕的不是被萧王利用，而是害怕萧王利用了他们，却仍旧无法成事！

    萧王府被抄，萧王被捕入狱，就算有二十多万大军在城外，萧王又能怎样?

    萧王失去自由，生死不明，就算有二十万金吾卫在城外，萧王又能如何？

    萧王连个继承人都没有，一旦死了，就算城外那二十多万人浴血一战，将京城踏为平地也于事无补，就算将皇上杀死也无用。

    东文有百万大军，等到百万大军杀回来，那二十多万人马在无统帅、无兵器、无粮草的情况下，能支撑多久？

    就算他们能支撑，他们的家人子女呢？也愿意跟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

    这一局，萧王输了！

    输到没有先下手！

    虽是瞬间，可一众文臣武将们却在心中，将事情来回顺了数遍，有死忠于萧王的武将，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当场悲怆的大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王真得贪了那么多银子？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昨天在街上发生的哄抢事件，他们都是知道的，从萧王府运出来的珠宝、金砖，他们也是看到了的，数量确实不少。

    可，他们心里却仍旧不肯相信，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萧王，他们心中的战神，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利用战事敛财的小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萧王这些年所作所为算什么？”在无朝廷粮草供给的情况下，萧王依旧带着兵马在边境与南蛮、北历作战，保护边境的百姓，守卫东文的国土。

    他们一直都知道，萧王无法带兵攻破南蛮、北历，无法将他们打破，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没有足够的粮草兵器做支持，任凭萧王再能打，也无用。

    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这认为的，可现在皇上却将萧王府的家底抄了出来，

    告诉他们，他们想错了。

    可到底谁对谁错？

    这话自不需要皇上亲自回答，户部尚书就开口了，“放肆！大殿之上岂容你暄哗，萧王所犯之事人证物证俱在，萧王已认罪，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王不可能认罪，我不相信这是真的。皇上，萧王一定是被冤枉的，请你明察，还萧王个清白。”死忠于萧王的武将悲壮的大喊，眼中蓄满泪水。

    他当然知道这事与皇上脱不了干系，他求皇上还不如不求，可他必须这么做，必须摆出姿态来。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着开口，“皇上，臣相信萧王，萧王绝无不臣之心，更不可能借战事敛财，这其中必有猫腻，还请皇上将此事查清。”

    “圣上明查，萧王对东文忠心耿耿，为保护东文的僵土常年征战在外，甚至连自己的终生大事都顾不得，臣不相信萧王是那样的人。”

    “皇上，臣也不相信萧王认罪了，肯请皇上宣萧王上殿，当场对质。”

    “事发至今也不见萧王府的人出面，也不见萧王现身，萧王莫不是已遭不测？肯请皇上将萧王带出来。”

    ……

    多年的经营下来，萧天耀虽没有刻意拉拢朝臣，可向着他的人却不少。没办法，皇上之前为了打压萧天耀使了不少昏招，致使许多臣子都寒了心。

    皇上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为萧天耀求情，当即大怒。“放肆……你们说萧王没有不臣之心，城外二十多万大军是怎么一回事？无旨带兵入京，抗旨不遵，这就是你们说的忠心？”

    萧天耀带兵进城，就摆明了要造反，这样的情况下，这些人还颠倒黑白，为萧天耀说话，简直是该死。

    “圣上，萧王带兵入京只为自保，避免旧事重演。”带兵进城是死罪，就算是萧王的死忠，也没有办法睁眼说瞎话，说萧天耀无辜。

    “自保？好一个自保！既然是为了自保，人进城了为何不让兵马撤离，在天子脚下还有人暗害他不成。”一提起这事皇上就更怒了。

    这些人非要一再提醒他，他当初为暗算萧天耀做下的事吗？

    要不是有那件事在，他早就杀了萧天耀，哪里会担心寒了朝臣的心，而费心思去抹黑他的名声再杀。

    “圣上，萧王现在被关入大牢，可城外的兵马仍旧没有动静，可见萧王并无不臣之心。”不是没有动静，而是不知要动，也不敢动。

    别说朝中大臣，就是普通的百姓都知现在的京城是一个什么情况。

    京城被皇上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当然也飞不进来。

    虽说事情已过去数天，可他们可以肯定，城外的金吾卫定不知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十有八九还在奇怪萧王怎么四五天没有消息传出去。

    “圣上，末将亦相信萧王爷，萧王爷不是那样的人，这里面必然有什么误会，肯定皇上明察。”

    此言一出，半数武将都开口附和，“肯请皇上明察。”

    倒不是他们真得坚定的相信萧王，而是朝廷之争最忌两面倒，即使现在的局势对萧王极度不利；即使他们不知事情真相如何；即使他们心里对萧王隐隐有些失望，也必须、只能站在萧王这一边，为萧王说话。

    事情到这个地步，已容不得他们退缩。他们不为萧王说话，不为萧王争取时间，任由皇上处决了萧王，皇上也不会放过他们。

    反之，他们现在多为萧王争取时间与机会，说不定事情能逆转。

    “你们说萧王没有不臣之心，就是没有不臣之心，你们谁敢保证？如若萧王真没有不臣之心，那萧王府的财物是怎么一回事？如若没有异心，藏在金吾卫大营的龙袍又是怎么一回事？说他没有异心，你们信吗？”皇上知道要杀萧天耀不容易，可却没有想到，他都把萧天耀的名声毁到这个地步，仍旧有人为他说话。

    虽说，这些人有一部分是为了政治立场，不得不开口为了萧天耀说话，可余下的人确是真得相信萧天耀，认为这一切都是他栽赃萧天耀的阴谋。

    他承认，这件事里面有他的手笔，可他也只是将萧王府的财物扩大了百倍来说，其他的确实是有其事，至少萧天耀造反之心，他没有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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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05处决，不能吃亏

﻿    带兵进城，私藏龙袍，巨额财产来历不明……这三件事中的任何一件事，都能置萧天耀于死地，更不用提三件事加在一起。

    就算私藏龙袍是被人隐害的，就算巨额财产来历不明是被人栽赃的，可无视圣旨带兵入城却是铁一般的事实，容不得萧天耀狡辩，或者说就是狡辩也无用。

    现在皇上将这三件事同时提起，质问朝臣，就是不许朝臣为萧天耀辩解。

    事实上，皇上也没有给朝臣为萧天耀辩解的机会，话音落下没有多久，皇上又道：“萧王府巨额财产来历不明，引得百姓愤怒砸打，致使数千人受伤，这件事影响极度恶劣，朕要不处置萧王，如何向天下人交待？如何对得起我东文数万万百姓？”

    “圣上，此事……还有待查明，肯请圣上明查。”为萧天耀说话的官员实在找不到证据为萧天耀辩解，只得说着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心里暗暗为萧王担心。

    林相一向是识实务的人，虽然在萧王势大时，动了倒向萧王的心思，可现在这个情况，他却是不会放过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

    作为皇上养的一条狗，林相很清楚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能讨皇上欢喜。不需要皇上多作表示，便站了出来，义正言辞的道：“证据确凿还要怎么查？你莫不是要说，萧王私自带兵回京是被人算计的？私藏龙袍是被人栽赃的？巨额财产来历不明是被人陷害？”

    林相一连三个问题问出来，又不等人回答，又抛出三个问题，“世人都知金吾卫只听萧王的话，你说何人能算计萧王将金吾卫带回京城？金吾卫大营守卫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文王和七皇子当日去金吾卫大营也是空手进去的，谁能在金吾卫的眼皮底下，将龙袍藏进去？从萧王府查抄出来的财物，比东文十年税赋收入还要多，你们认为谁有那个能耐陷害萧王？”

    看似同样是寻问，可却将前面三个问题解答了。

    世人皆知金吾卫的神勇，之前还有消息传来，说中央帝国的黑甲卫都在金吾卫手上吃了亏。

    除了萧王，这世间没有人能调动金吾卫，也没有哪个能有本事在金吾卫的眼皮底下，陷害算计萧王。

    林相此言一出，全场皆静，一众武将嘴巴大张，想要出言辩解，却不知从何开口。

    皇上虽不满林相之前的摇摆不定，可这一席话却深得他心，看林相的目光和善了几分，林相见状如同打了鸡血，言辞更加犀利，“圣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萧王屯兵私用，意图造反，证据确凿，肯请圣上重处，以儆效尤。”

    造反只有死路一条，林相所谓的重处，就是斩首。

    “请圣上重处萧王，以儆效尤。”林相是皇上的走狗，他的话很多时候就是皇上想要的结果，是以他一说出口，不少文官就开始附和。武将们却是气得不行，可偏偏林相说得在理，他们就是再生气也无用，只能干巴巴的开口，“圣上，此事……”

    可是，他们才一开口，就被林相打断了，“萧王谋反，证据确凿，你们不思为皇上分忧，却不管不顾为萧王求情，为萧王辩解，你们莫不是与萧王是一伙的？与萧王一道意图谋反？”

    林相这话无疑是把人逼上死路，想要开口为萧王争取时间的大臣，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臣惶恐！”

    “臣不敢！”

    “皇上明鉴！”

    “臣绝无二心！”

    这个时候就算是有心也不能说出来。

    可是，他们不说并不表示皇上和林相会放过他们，作为皇上手下最得用的爪牙，林相从来不需要皇上多言，就会主动替皇上分忧。

    “圣上，镇国将军，骠骑将军，陈将军，萧将军……”林相指着右侧的武将，一个个点明，而被他点到明的人，都是与萧王亲自的人，“这几位将军与萧王私交甚密，之前多次阻拦皇上调兵勤王，臣怀疑他们与萧王合谋，意图谋反，肯请圣上将这几人拿下，细细审问。”

    “末将冤枉，末将冤枉!”被点明的几位武将，似早有所料，被点到明并不害怕，只是一脸正义的喊冤，没有一丝胆怯与退缩之意。

    他们确实是萧王那个阵营的人，可萧王一向不结交朝臣，他们这些人感念萧王的好，处处帮萧王说话，可谋反一事他们确实没有参与。

    也正是因为没有参与，所以他们才能理直气壮的站在大殿，为萧王说话，为萧王拖延时间。

    “是不是冤枉的，不是你们嘴上说了算，需要刑部审了才知。你们刚刚也说萧王是清白，可事实如何？萧王敛财屯兵，早有不臣之心。”林相科举出手，写得一手锦绣文章，嘴皮子自然也利，他的话没有多么高大上，可字字如刀，戳人心。

    “圣上，末将冤枉，末将为萧王辩解，也是相信萧王的为人，末将绝无谋反之意，肯请皇上明察。”在皇上宣布拿下萧王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会有今天。

    他们几个虽然与萧王没有过多的私交，可之前那场风暴下，他们几个都被皇上打压，要不是萧王出手压住了皇上气焰，他们这些人和他们身后的家族早就倒了。

    可以说，没有萧王就没有他们，而萧王倒了，他们也落不到好处。现在萧王被皇上拿下，并冠上谋反的罪名，他们这些人就算不为萧王求情，不为萧王阻拦勤王的兵马进城，皇上也不会放过他们。

    “林相说得有理，是不是冤枉自有刑部的人定论，来人……将人拿下。”林相确实是懂皇上，这几个都是皇上想要拿下的人。

    谋反一事牵连甚广，为了坐实萧天耀的罪名，毁掉萧天耀的名声，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布局，如果只处置萧天耀一个人那岂不是亏了。

    这一次，他不仅要把萧天耀除了，还要将他在朝中、军中的势力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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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06诱饵，不自私不凉薄不要

﻿    在皇上的授意下，林相圆满的完成了皇上交待的任务，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将萧天耀的罪名定下，并且定于三天后问斩。

    与萧王有关的朝廷官员，或者与萧王走得近的官员，也被林相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是不是冤枉一查便知”的言论打入大牢，由刑部与大理寺共同审理。

    事情到这里，萧王谋反的罪名也就定了，凡是为萧王说话的人，都被打入萧王同党，朝堂上只剩下讨伐萧王、捉拿萧王党羽，以及如何收服金吾卫的争论声。

    讨伐萧王对文臣来说不是难事，损人不带脏字的词藻一众文臣张嘴就来，一个比一个华丽。

    捉拿萧王党羽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能站在这里的官员，至少都是三口以上的大臣，他们只需要张张嘴就好了，具体怎么捉人与他们无关，也无需他们到处跑。

    对众臣来说，最大的麻烦是如何收服金吾卫！

    金吾卫是萧王一手打造出来的，虽是朝廷在册的军队，可因为皇上的私心，金吾卫可以说是萧王花钱养的私军，金吾卫只听萧王令而不知皇令早就不是新闻，想要收服金吾卫没有萧王协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收服不了，那就把金吾卫全灭了？

    这个……只要脑子的人都不会提出这个建议，要杀光萧王手中的二十几万金吾卫，至少需要五十万兵马才有可能办到。

    东文是四国最富不错，可兵力却称不上四国最强，本就不强的兵力根本经不起内耗。

    在场的任何一个大臣可以肯定，只要皇上一下令对金吾卫出手，或者南蛮等国得知金吾卫叛变，无论是南蛮、西武，还是刚刚被萧王打退的北历，都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就不是内乱那么简单，而是会亡国了。

    不能硬夺，不能灭除，那就只能智取了。只是，一众大臣从早辰商讨到傍晚，也没有商讨出一个确实有效的法子。

    要放在以往，皇上必会大怒，可今天皇上却心情大好的放过众人，让众人回家再琢磨，明日早朝前拿出一个对策来即可。

    一众大臣听到这话在松口气的同时，又不免心情沉重。

    金吾卫是一根难啃的骨头，这一点四国皆知，想要兵不血刃的拿下金吾卫一个字：难！两个字：很难！

    然而，拿下金吾卫是铲除萧王势力的关键所在，如果无法收服金吾卫，就算是杀了萧天耀，东文一样会内乱。

    “这事不好办！”

    “这事要办不好，必会动摇国本。”

    一众大臣愁眉不展，时不时与身边的人商讨两句，却无法让眉头舒展开来。同样，被皇上留下来商讨对策的林相、右相也是凝着眉，一脸凝重，右相这只老狐狸更加，无论皇上怎么问话，他都是一句：“老臣实在想不出好法子，还请皇上恕罪”

    很明显，哪怕事情到这个地步，右相仍不愿落井下石，踩着萧王巩固他在帝王心中的位置。对右相来说，他和他的家族都不需要成为天子心腹，他只需要做能臣就行了。

    可对林相来说却不同，林相无根基，他是皇上心腹，是天子近臣，他的作用就是为皇上分忧，无论什么事都必须以皇上的需求为出发点，如果做不到这两点，他这个位置就保不住了。

    是以，右相可以不坑声，不发表意见，林相却不如这样做，哪怕他想不到好法子，也要提出一两个意见来。

    而林相面上虽是一副凝重、为难的样子，可心里却早有腹案，故凝深思后，林相试探的开口，“皇上，金吾卫只听萧王的号令，可之前文王与七皇子在金吾卫大营，却见到萧王妃在指挥金吾卫，您说萧王妃会不会是关键人物？”林相知道把林初九推出来不厚道，可此时此刻却容不得他多想。

    别说林初九的出身让他十分怀疑，就算林初九百分百是他的女儿，在他的仕途前程面前，也得退让。

    “萧王妃？”皇上听到这话半点也不意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两道剑眉微微皱起，似在思索林相的提议是否可行。

    右相一看就知皇上肯定也想到了从萧王妃下手，只是身为帝王，他顾忌面子不好直说，林相这话可是说到皇上心坎里了。

    右相移眼，看了一眼故作忧虑的林相，心里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为了前程可以一再牺牲亲生女儿，林相的人品实在有待考证，这样的人不堪大用，也不会有好前途。

    当然，这话右相只是在心里想想，并不会说出来，也不会表现出来。右相深知自己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站在这里等皇上和林相商讨完，然后在必要的时候为皇上证明，那些极为卑劣的手段不是皇上的意思，而是林相的意思，是林相唆使皇上，误导皇上。

    诚如右相所想的那样，皇上与林相很快就商讨出，以萧王、蒙家的人为诱饵，引萧王妃出面，然后借萧王妃之手控制金吾卫的计划。

    当然，这个计划九成是林相说的，皇上只在必要的时候点头，或者引导一番，或者提出质疑，然后聪明如林相自会按皇上所想，完善计划并将提出“奸计”的名声，背在自己身上。

    “右相，林相此计，你觉得可好？”皇上与林相说完，便寻问右相的意见。

    右相想也不想就道：“萧王妃乃是林相的嫡长女，林相觉得此计好便好。”亲爹都能毫不在乎的算计自家女儿，他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左右不是他女儿，牺牲了她也不心疼。

    “老丞相这话不对，萧王妃虽是我的女儿，可也是东文的百姓，是圣上的子民，能为君分忧是她的荣幸。”林相一向机敏，怎么听不出右相话中的深意。

    当着他的面给他上眼药，挑拨他们君臣的关系，右相简直是无耻。

    “林相一心为国，大公无私，朕甚是欣慰。这件事便交给林相你去办，朕等你好消息。”林相的自私与凉薄皇上早就知道，对他一再牺牲林初九，皇上半点也不意外。

    他看中的就是林相这一点。林相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条狗，林相要是不自私，不凉薄，他养着这条狗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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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07拒绝，你觉得可能吗

﻿    皇上与林相、右相的谈话时，遣退了所有的侍从与太监，按说他们针对萧天耀与林初九的阴谋，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可就在林相与右相出宫没有多久，一个小太监走进了鸾凤殿。

    当然，依他的身份是见不到皇后娘娘，他顶天也只能见到皇后身边的宫女、嬷嬷。

    皇后娘娘依旧如往日那般，用完膳后就倚在贵妃椅上休息。殿里的宫女、太监一个个各司其职，明明站了数十个人，却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踏踏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虽然声音不大，可却因为殿内太过安静，而显得异常刺目。

    可是，殿内的丫鬟、太监却是目不斜视，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躺在贵妃椅上的皇后娘娘，也没有睁开眼的意思。

    “踏踏踏……”脚步声由远极近，很快来人就走到皇后身旁，福了福身，便上前，在皇后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声音很小，只隐约能听到“皇上”“萧王”“金……”一类的词，根本无法拼凑出有用的消息。

    来人说完，见皇后娘娘轻点头，便退在一旁，如同殿中其他人一样，站在那里不言不语。

    皇后娘娘仍旧没有睁开眼，并且很快就睡着，看她舒展的眉头和脸上的笑，好似睡得极舒适一般。

    侍候的宫女太监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后，恨不得问一问身旁的人，他们是不是看错了？可又怕一动会打扰到皇后难得的好眠，只能死死的压抑着。

    能在殿内近身服侍皇后的人，都是皇后的心腹，他们每个人至少服侍了皇后十几年，他们很清楚皇后这十几年过得有多辛苦，看到皇后面带笑容的入睡，在场的每个人都恨不得痛哭一场。

    十几年了，他们主子终于能带笑入睡，而不是痛得躺不得、站不得、走不得、睡不得。

    只可惜，皇后这个好眠只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皇后就醒了，睁开眼，眼中一点睡意也没有。

    宫女上前搀扶，皇后站起身来，神情平静的道：“本宫要沐浴，更衣。”

    皇后每晚都要泡香汤，对外说是香汤，而实际是药汤，待到皇后泡完、绞干头发，又是一个时辰后，而此时已到深夜，皇后也该就寝了。

    除了守夜的人，其余人皆退下，巡视的侍卫也不敢靠太近，怕走得太近，脚步声太大，影响到浅眠的皇后娘娘。

    宫里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浅眠，十几年如一日的睡不好，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宫中的侍卫与太监早就习惯天黑后，离鸾凤殿远一些，没事绝不会在晚上出现在鸾凤殿附近，免得吵醒了皇后。

    然而，这些人不知，皇后确实浅眠，晚上睡不好，可她慢慢的让宫中的侍卫、太监习惯晚上不靠近鸾凤殿，并且认为这是正常的事，并不单单是为了睡一个好觉，更多是为了晚上能行动自由！

    侍卫离得远，太监、宫女晚上不敢出现，这样的情况下，皇后或者她殿内的人，晚上要去哪里就自由了许多。

    今晚，皇后就有出去的计划！

    子夜时分，皇后娘娘起身，换上一身寻常的衣服，披上黑色的披风，将自己从头包到尾，便带着一个宫女往宫外走去。

    这么多年下来，皇后和她宫中的人早就摸清了巡逻侍卫的规律，巡逻侍卫一走远，皇后就与宫女走出鸾凤殿，身影没入夜色中。

    如同幽灵一般，皇后与宫女熟悉的穿梭在宫中，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天牢，来到关押萧天耀的地方。

    两人一出现，就有一身着“卒”字兵服的小兵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恭敬的行礼，“主子，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嗯。”皇后并没有露面，只是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粗哑与冷冽，完全不见平日的温和与大气。

    小兵并不意外，默默地给皇后打开牢房的门，然后退到一旁。

    皇后面不改色，带着宫女走入阴暗幽深的大牢，并且一路走到底。

    大牢的最深处，萧天耀呈大字型锁在墙上，四肢皆被手腕粗的精铁锁拷住，身子不能动弹，只能紧紧贴着墙面。

    这个姿势很狼狈，也很屈辱，可萧天耀却神色平静，没有一丝不忿与萎靡，好似被锁在墙面上的人不是他一般。

    “萧王爷！”皇后在萧天耀面并没有装神弄鬼，而是十分干脆的摘下帽子，表露身份。

    “皇后娘娘！”萧天耀虽然被锁在墙面上，可看着精神不错，看到皇后出现也不惊讶。

    “你似乎并不意外我会来？”皇上面上没有表情，可心里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萧天耀没有回答皇后的话，而是冷冷的反问，“慈恩堂是皇后娘娘的手笔吧？”

    慈恩堂的事他一直查不到幕后之人，直到看到皇后出现，他才猛然想明白。

    在东文，能让他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的人，绝不是简单的人物，而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天牢，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东文就这么一点大，没有那么多不同凡响的人物，所以慈恩堂背后的大人物，十有八九就是皇后娘娘。

    “萧王果然不凡，这么快就想明白了。”皇后知道萧天耀没有证据，可还是爽快的承认了。

    她是来找萧天耀来交易的，自然要拿出诚意、展现实力。慈恩堂的事就是她拿出来的诚意，展现出来的实力。

    她相信萧天耀是聪明的人，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

    “皇后娘娘要什么？”萧天耀是个直接的人，尤其是面对他厌恶的人，他更是直接。

    “金吾卫！”皇后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她自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打机锋上，萧天耀直接她更直接。

    “你觉得可能吗？”萧天耀神色平静，没有一丝异动，好像皇后要的不是金吾卫，他也不在乎金吾卫一样。

    “为什么不可能？现在的你保不住他们，给我，我能保你一命，甚至你要东文的皇位也没有关系。”皇后自然知道，萧天耀不会轻易应下，早就做好与他谈判的准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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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08破裂，从来只有本王不要

﻿    萧天耀却完全没有谈判的意思，冷漠的拒绝道：“本王的东西，从来只有本王不要，没有保不住。”

    这就是萧天耀，哪怕他被皇上以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锁在墙面上，哪怕他此时处在弱势，他仍旧自信从容，优雅高贵得如同站在大殿之上，让人不敢轻视。

    自然，皇后从一开始就不曾轻视过萧天耀，要说东文谁能让皇后看在眼里，视为不能得罪的人，无疑非萧天耀莫属。

    萧天耀的拒绝虽让皇后很不满，可皇后却没有表现出来，略一思索后，又继续说道：“萧王的本事本宫自是相信，然此一时彼一时，萧王现在的处境自身难保，又如何能保住你手上的东西？”

    “自身难保吗？”萧天耀垂眸，掩去眼中的精光。

    很平淡的一句话，语气甚至没有一丝起伏，可皇后听在耳朵里，却觉得莫名的不安。

    暗自吸了口气，将心中的不安压下，皇后再次开口，“萧王应该明白，我要的并非东文皇位，我们之间完全有合作的空间。”东文的皇位她当然想要，但她不急，她的儿子还小，还可以等几年。

    “皇后又怎能肯定，本王要的就是皇位呢？”萧天耀抬眸，淡淡的扫了皇后一眼，那一眼有打量也有审视。

    皇后大大方方的迎视萧天耀的目光，以玩笑的口吻道：“萧王不想要东文的皇位，莫不是想要天下一统？”

    “不可以吗？”萧天耀语气平淡的反问，让人弄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随口一说。

    皇后微微蹙眉，“萧王，你应该知道皇上不会放过你。萧王府已经被封了，你的名声也被毁了，萧王府上下包括你的王妃，都被皇上捉住了。朝堂上为你说话的人，全部视为你的同党。皇上今天下旨，三天后将你处斩，你觉得你还有未来吗？”

    “三天吗？多谢皇后娘娘。”萧天耀仍旧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好像要被皇上处决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当真一点也不惧？”皇后一脸凝重的看着萧天耀，眉头紧锁。

    萧天耀已落到这个地步，她不信萧天耀还有后手，还能翻身。

    “本王为何要俱！”不是反问而是陈述，萧天耀自信骄傲的让人咬牙。

    皇后知道再谈下去也没有意义，萧天耀根本不认为自己身处境。

    呼……皇后吐了口气，面带笑容的道：“好，萧王有这个自信就好。不过，我提的合作仍旧有效，如果萧王改变主意，可以告诉我。”

    皇后敢说这话自是有这个自信，她能在皇上的眼皮底下，支开守卫天牢的人，亲自来见萧天耀，就表示她有带萧天耀出去的能力。

    “本王会考虑。”这一次，萧天耀没有拒绝到底，而是很认真的点头，虽然他并不需要。

    “那么，本宫先告辞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皇后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高傲的点了点头，优雅的转身，离去。

    萧天耀看着皇后渐行渐远的身影，嘴唇轻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三天吗？真是多谢皇后给他带来这个好消息。

    “啪……”皇后一走，被锁在墙面上的萧天耀动了，只听见“啪”的一声，锁住萧天耀四肢的四把大锁同时被震开了，萧天耀也从容的落地，轻轻扭动手腕。

    他是比武圣更强的存在，这区区铁链根本锁不住他，至于皇上给他下的毒？

    虽是好东西，可那点药有半天的时间，足够他化解。

    皇上没有在第一时间杀死他，是皇上的失算！

    解开锁拷后，萧天耀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走到牢房的另一角，在牢房前轻敲了数下，很快一个蜷缩在角落里，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站了起来，走到萧天耀面前，低声唤了一句“主子。”

    “出来！”萧天耀冷声开口，同时将身上的外衣脱下，丢在地上。

    那人的手在铁链上轻轻一按，铁链就断成两截，牢房门顺利打开。

    那人出来后，用手将头发梳洗整齐，又换上了萧天耀的衣服，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与萧天耀有六成相似。

    而就是这么一个与萧天耀有六成相似的人，代替萧天耀被锁在墙面上，萧天耀则走进了那间牢房，轻敲墙面，在角落的墙面上取下数块砖，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口子，借着那不大的洞，离开了天牢。

    显然，对于今天萧天耀早有准备，天牢根本困不住他。

    顺利离开天牢的萧天耀，第一时间出了皇宫，不过他并没有回萧王府，而是在秘密据点与隐卫首领联系，先了解京城的情况。

    得知皇上给他安上了为敛财无视百姓生死，拉长战线的罪名，萧天耀无声一笑。

    他等今天等很久了，皇上终于出手了！

    皇上出手了，他要出手也就明正言顺了！

    皇上因为身份的原因，不管怎么打压他、陷害他，旁人都不会说皇上半句不是，只会怪他功高震主，让皇上为难，让皇上受到了威胁。

    之前皇上无耻的勾结南蛮、西武和北历暗杀他，满朝大朝知道真相也不敢说皇上半句不是，顶多就是同情一二。甚至还有一些酸儒把一切责任推到他身上，说他权势过重，贪权恋位，不把兵权交出去才落到被皇上排挤、打压的下场。

    他承认他确实贪权，不肯把兵权交出去，可是后来他把兵权交出去了，皇上是怎么对待他的兵的？

    三十万人马，如同畜生一样被赶到前线，吃不饱、穿不暖，没有兵器、没有战马，还要卖命的为皇上杀敌，可就是这样皇上仍旧不肯放过他们，不把他们全部斩杀在前线，就不甘心。

    面对这样的皇帝，他真的能把兵权交出去吗？他把兵权交出去了，他还能活着吗？他手下的人还能活着吗？

    当然，就算皇上仁慈，不坑杀他，不坑杀他手下的人，他也不会把兵权交出去。

    他承认那些酸儒有一句话就对了，那就是他确实野心勃勃，确实贪权恋位，确实有不可靠告人的目的与野心，皇上对他出手确实应该的，但可惜的的是——晚了！

    现在的皇上，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可以把他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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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09责罚，王妃的下落

﻿    人前，萧天耀什么都不说；人后，萧天耀从不否认自己的野心。

    是以，面对皇上的压迫与算计，萧天耀并不愤怒，也不伤心。在皇上一次次对他下杀手后，他与皇上之间就再无兄弟之情。他与皇上之间只剩下冰冷的斗争，就如同当年皇上与他那些兄长之间的斗争一样。

    不过，不同的是，他与皇上斗，并不是为了东文的皇位，他从来没有把东文的皇位放在眼里，他要的皇上给不起，他要的东西只能凭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只可惜皇上不信他，哪怕他不止一次告诉皇上，他要的不是东文的皇位，皇上也不信他，甚至为了除掉他，联合外敌。

    有时候他不禁在想，他们的父皇到底是什么眼光，居然会把皇位传给皇上，可后来他明白了，不是父皇要把皇位传给皇上，而是父皇没有选择。父皇那些聪明的、优秀的儿子都斗死了，只剩下他和的当今圣上，而那时他还年幼，皇位只能传给当今圣上。

    皇上是见识过兄弟斗争的，也是从兄弟争位中杀出来的，看到他手握重权，哪怕他没有夺位的心，皇上也不会信。

    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是他们皇室子弟的生存法则，当今圣上是名正言顺坐上皇位的，要杀他这个手握重权的弟弟，只要安一个谋反的罪名，随时都能诛杀，只要他有那个能力。

    而他正好相反，皇上是君，他是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哪怕他有能力杀死当今天圣上，也不能动手，不然就是大逆不道，是狼子野心，是谋反，是会被天下人唾弃死的。

    而谋反……师出无名，在很多时候是没有办法成功的，他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无法与天下抗衡。

    所以，哪怕他手上握有三十万兵马，哪怕他在东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没有率先动手把皇上弄死，他一直在等，等皇上出手，等皇上抹黑他，等皇上逼迫他，等文臣武将寒心，等天下百姓寒心，然后他就可以出手了，理所当然的出手，为自己“正名”。

    皇上这次给他安了三条罪名，私藏龙袍、卖国敛财、带兵进城，除了最后一条外，其他两条他都能轻易推翻。

    龙袍是从哪里出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萧王府有多少银子，国库有多少银子，他比户部尚书更清楚，皇上用银钱一事来栽赃他，虽然能彻底的毁掉他的名声，可着实不智。

    至于带兵进城？

    这是最致命的罪名，却也是他最不惧的罪名，他怎么可能不知私自带兵京城是什么罪名？

    他敢大大咧咧的把兵马带过来，就是有所准备，他真不怕皇上拿这事定他的罪，他就怕皇上不拿这事定他的罪，皇上要拿这事问他的罪，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上出的招，萧天耀远全不看在眼里，他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天牢，就是给皇上时间，让皇上把事情闹大，闹得不可收拾再好。

    只有闹得不可收拾了，才能显示他的委屈，才能让文臣武将寒心。

    “王妃现在在哪？”相比自己的事，萧天耀更担心林初九的安危。

    他早就知道皇上会对他出手，事先便好了准备，不管皇上出什么招，他都无惧。可是，他准备好了一切，却独独忘了事先与林初九通气，要是林初九落到皇上手里，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王妃现在很安全，属下也不知她在哪里。”隐卫首领如实答到。

    “本王让你保护王妃，你不知？”萧天耀脸色一沉，眼中隐有杀气。

    隐卫首领心里咯噔一跳，忙跪下请罪，“卑职没有保护好王妃，请王爷责罚。”在王爷面前，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事情没有办好就是没有办好，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

    “去刑罚堂领五十鞭，两个时辰后，本王要知道王妃的下落。”哪怕正值用人之际，萧天耀也没有手软。

    当赏则赏，当罚则罚，没有什么将功折罪，也没有什么功过相抵。

    也许在旁人看来他不近人情，可这样的赏罚分明确实有效，他手下的人犯错的机率越来越小。

    “卑职领罚。”隐卫首领弓身退下。

    而此时，躲在月影楼的林初九，遇到了她在月影楼里最大的一次危机。

    林初九浓妆后，本就与蔷薇姑娘有六七分相似，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要不是熟悉的人，都不会认出她是谁。

    随后，在那丫鬟的帮助下，林初九更是把蔷薇姑娘平时的举止与言行学了十成十，除非极了解她的人，不然不深入交流，绝对不会发现她是假货。

    可偏偏，林初九遇到极了解她，又与她深入交流过的人，而这人还容不得林初九不见，因为对方是天藏阁的人。

    “黄三十七，薛家的消息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上来！”来人半夜潜入，第一句就是质问，要不是他开口快，林初九差点就出手了。

    结合小丫鬟之前说的消息，林初九大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只是小丫鬟也不知林初九在天藏阁的人面前是什么样子，林初九根本无法模仿，只能按她自己理解来办。

    听到来人的质问，林初九犹豫了一下，单膝跪下，“属下有罪，请大人责罚。”她记得萧天耀的属下都是这样的，事情没有办好，请罪总没有错。

    “责罚？”来人细细咀嚼这两个字，审视的看着林初九，那神情、那语气，好像不认识面前的人一样。

    林初九知道对方怕是起疑了，只是面上却不表露出来，仍旧镇定的道：“是的，请大人责罚。”

    “黄三十七，你从来不会主……”来人不知没有把林初九一个女人放在眼里，还是想要进一步确定林初九的身份，并没有直接挑破林初九的身份，可是他不主动出手，并不表示林初九不会主动出手。

    “大人，对不起了！”林初九一跃而起，如同猎豹，猛地扑向来人。藏在手中的小刀，露出了锋利的刀尖，刺向对方的喉咙。

    “好大的胆子！”来人似乎早有防备，在林初九起身的刹那猛地抽剑刺向林初九，可就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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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10出手，人不见了

﻿    一柄剑，从他背后刺入，剑身没入体内，直接将他刺穿了。

    “你……”来人想要回头去看，可林初九却没有给她机会，反手一击，长而薄的刀刃将他的喉咙割破，血喷涌而出。

    “你们！”来人往后倒，眼睛瞪得大大，死不瞑目。

    可他身后的人却没有给他倒下去的机会，一把将人扶住，“姑娘，这人怎么解决？”

    没错，在背后下黑手的就是蔷薇身边的那个小丫鬟，为了活命，现在乖乖的听林初九的话。

    “收拾干净，放床上去。”林初九一脸嫌弃的将手上的血擦掉。

    她是医生不错，可并不表示她喜欢血，血这种东西，不管是杀人还是救人，能不碰还是别碰的好。

    “姑娘，你要走？”小丫鬟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林初九的打算。

    “不走，留在这里等死？”天藏阁的人都找上来了，她还能呆？

    “你可以选择跟我一起走，放心……我会留你一命。”不管如何，这小丫鬟还是帮了她不少，她不敢用她，但把她带出去，给她安排一条退路还是能做到的。

    “姑娘，我不能走。”小丫鬟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她并不信任林初九，一如林初九不相信她一样。

    “随你，我走之前会把解药给你。”林初九并不勉强，也不怕对方把她的身份透露出去。

    过了风口，她就安全了。

    “多谢姑娘。”得到林初九肯定的答复，小丫鬟松了口气，手脚麻利的处理好屋内的血迹，再把死去的那人装扮成蔷薇的样子，将他塞进被窝里，伪造蔷薇还在睡觉的假象。

    当然，这么拙劣的装扮骗不了多久，可林初九也不需要对方能骗一辈子，有一两个时辰就足够她离开了。

    脱掉蔷薇的衣服，换上月影楼里丫鬟的衣服后，林初九洗去脸上的浓妆，重新给自己画了一个妆，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容。

    装扮好后，林初九丢了一个盒子给小丫鬟，“这是……”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小丫鬟就抽剑朝她挥来，“姑娘，你太天真了。”拿到了解药，她怎么会放过林初九。

    “天真？我确实是天真了，不过你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你就这么肯定我给你的是解药？”林初九后退两步，避开了小丫鬟的攻击，在小丫鬟再次进攻前，飞快的道：“你最好打开看看，确定盒子里的东西后再动手。”

    月影楼里的女人个个不简单，她既然知道了，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什么意思？”小丫鬟面色一僵，停下脚步，飞快的打开盒子。

    里面，并没有什么解药，只有一张纸条。

    小丫鬟脸色一变，剑尖再次指向林初九，“你耍我！”

    “看看纸上写了什么再说。”林初九指了指盒子，示意对方打开。

    她无害人之心，可也有防人之心。

    “你……”小丫鬟打开，看到上面的指示，气得全身颤抖，“你无耻！”居然是一条指示，让她按照指示去找解药。

    “跟你比，我善良多了。”无耻？她要不留一手，现在就死了，“为了你的小命着想，快去找解药吧。”

    “我已经拿到了提示，你就不怕我现在还要杀你吗？”小丫鬟将盒子关上，冷笑。

    “杀了我你还能找到解药吗？”林初九笑得甜美，“我都防着你了，又怎么可能蠢的不防备到底。我是给了你提示，可并不表示解药已经放好了。你以为，在我没有安全离开前，我会把解药留下来吗？”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解药，可这有什么关系，只要对方相信有解药就行了。

    “我认栽，你走。”小丫鬟绝不是不畏生死的人，她怕死。她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的人而冒险。

    “后会无期。”林初九似笑非笑的看了对方一眼，转身离开。

    希望这个小丫鬟在得知她根本没有中毒后，不会气得发疯。

    夜晚的月影楼热闹而宁静。热闹是指每栋小楼里都灯火通明，时不时就能听到寻欢客与女子的调笑声；宁静则是指小楼之间距离远，把院门一关，就听不到旁人院子的声音。

    林初九身上穿的是丫鬟的衣服，手上端着一壶酒，不疾不徐的从蔷薇的小楼，走到最边上的小楼，偶尔碰到路过的下人，也不会对她起疑。

    据林初九这几天的观察，月影楼并不如她想的那般简单，这座看似寻常的妓院，每个角落都可能隐藏着令人忌惮的高手。

    是以，虽然围墙、小门近在眼前，林初九却没有偷溜出去的打算。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凭她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溜出去。

    端着酒，林初九一路走到最角落的莲花居，没有一丝犹豫，林初九推门而入。

    和其他小楼的热闹不同，莲花居很安静，要不是点燃了蜡烛，林初九都要怀疑莲花居没有客人。

    “什么人？”林初九一踏进莲花居，一枚银质的小刀就擦着她的脸颊飞过。林初九的反应算是灵敏的，可就是这样还是被银刀划出了一条血痕。

    “啪……”将手上的酒壶一丢，林初九摸了摸脸颊上的血，“下手真狠。”幸亏她是医生，不用担心会在脸上留疤。

    “来人，拿下她。”屋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娇呵声，紧接着数道黑影从角落蹿出，朝林初九扑去。

    林初九似早就料到，在黑影出现的刹那，将手上的铁珠朝屋内掷去。

    “轰……”只听到一声巨响，火苗从屋内蹿出。

    “什么东西？快，快救人，快救人！”爆炸声响起，屋内一片混乱，刚蹿出来的黑影犹豫片刻，留下两人盯着林初九，其他人则冲进去救人。

    “这才刚开始呢，急什么。”林初九笑得邪气，又丢了几枚炸药过去，将莲花居炸了通响，随后又将手中的暗器射向围捕她的黑衣人。

    没法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离开，那她就把月影楼搅得天翻地覆，让月影楼的护卫疲于应付。

    两个黑衣人与林初九站得很近，被暗器射了一个正着，林初九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转身朝被大火包围的莲花居走去。

    “快，拿下她。”这下整个月影楼都乱了，无数道黑影从角落里冒出来，可却没有找到林初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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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11坦城，王爷没出息

﻿    以有心算无心，林初九在潜入月影楼的第一天，就在思索退路。

    在月影楼呆了这么多天，她不敢说对月影楼有十分了解，可七八分了解却是肯定的。

    炸了莲花居，林初九趁乱躲在莲花居内，冷眼看着月影楼的护卫到处寻她。

    不过，月影楼的护卫也没有太多时是寻她，因为继莲花居爆炸后，又几座小楼爆炸了。

    虽然炸药威力小，并没有炸死人，可却把楼里寻欢的客人和姑娘吓到了。

    能来月影楼的客人，能单独点楼里的姑娘的客人非富即贵，这些人好色可更怕死，爆炸声一响，一个个吓尿了，有几个寻欢客做到一半，直接被吓软了，虽然炸药没有伤到他们，可仍旧吓得提起裤子往下跑。

    “快跑呀，快跑呀，要死了！”

    “啊……我的脸，我的脸！”

    ……

    炸药威力小，没有伤人性命，但总有一两个倒霉的受了伤，受伤的人一喊，原本没事也有三分事，小楼里的人不管是月影楼的姑娘，还是前来寻欢的客人，一个个飞快的往外跑，挤成一团。

    “快，快开门！”

    “别挤我，别挤我！”

    这世间没人不怕死，这个时候谁也没有空去管，月影楼背后的靠山有多强硬，他们现在只想着平安离开。

    月影楼的护卫见现场乱成一片，有心想要秩序，让众人不要惊慌，可能来楼里寻欢的客人，哪个不是有身份的人，要是时御寒这个少主在，他们必会给时少主面子，可要他们给几个护卫面子，那是做梦。

    任凭护卫怎么叫，怎么喊，怎么说楼里很安全，没有人伤亡，往外挤的寻欢客都不当一回事，只拼命的往外挤，生怕爆炸声再响起，把自个给炸飞了。

    林初九躲在火花后面，听着外面杂乱的叫声，无声一笑。

    又等了片刻，确定外面乱成一团，林初九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子，决定混在人群中往外跑，可是……

    她一踏出莲花居，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林初九一惊，本能的想要出手，可刚一动就发现不对，抬头看了一眼，大惊，“王爷？”萧天耀不是被皇上关在天牢了吗？怎么在这里？

    “蠢女人！”看到完好无损的林初九，萧天耀暗暗松了口气。

    天知道，当他知道林初九在月影楼，他有多担心。

    月影楼可不是一个好地方，至少对林初九这样的姑娘来说，不是好地方。

    “你，你怎么在这里？”早就习惯萧天耀骂她蠢，林初九兴不起反驳的念头，自然更不会愤怒。

    蠢女人怎么的，听习惯了也就那样，反正她蠢不蠢，她自己清楚。

    “本王不在这里，你怎么出去？”萧天耀抓住林初九的手，一把将人拽到怀里，脚步一动，闪到假山后。

    林初九吓了一跳，挣扎了一下，换来的是萧天耀加重力道，紧紧将她的禁锢在怀里。

    林初九一怔，学乖了，放松身子，依在萧天耀的怀里。

    萧天耀满意了，语气温柔了几许，“乖乖的别动，等会本王带你出去。”这女人虽然蠢，好在还有脑子，知道月影楼不是好地方，不宜久留。

    只是，这手法简直……粗暴的没有一丝美感。

    “王爷，你不是被皇上关起来了吗？你怎么脱身了？”林初九只到萧天耀胸口，依在萧天耀的怀里，要跟他说话，得仰着头才行。

    “皇上能关得住本王！”看到林初九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萧天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没办法，此时的林初九像极了求安抚的小狗，他要不揉两下，都对不起她看他的眼神。

    “这么说，王爷你之前是故意让皇上关你的？”林初九没有格开萧天耀的手，但看萧天耀的眼神多了一份审视。

    这要怎么回答？

    萧天耀被咽住了，睁着眼睛看着林初九，没有吭声。

    他要说是，他怎么解释隐瞒林初九的事？

    他要说不是，那不是打自己的脸。

    “王爷，是还是不是？”林初九执意想要知道答案，萧天耀不回答，她就再问。

    她要知道，萧天耀是不是将计就计，任由她置于险地而不顾。

    萧天耀很想说是，可话到嘴边他又噎了回去。

    他只是不懂情爱，并不是情商低，他要是回了“是”，估计会把林初九推得更远。

    虽然觉得承认自己被皇上算计很没用，可想到林初九的坏脾气，萧天耀还是没出息的说了一句，“当然不是，本王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简单粗暴，当日确实中了计，无法动弹，只能任皇上宰割。”

    “不是就好。”林初九相信萧天耀不会骗她，也没有必要骗她。

    林初九不再抗拒萧天耀，主动将头依在她的胸膛，“王爷你可知，我那天在宫里遇到了什么？”如果萧天耀回答是，她永远都不会告诉萧天耀，那天她在宫里遇到了什么。

    “遇到了什么？”那天的事，皇上封得死死的，他的人也查不到。

    但直觉告诉他，那天在宫里，林初九必然遇到了危险。

    “太子发狂，我除些命丧东宫。”林初九也不隐瞒，将那天的事一一说给萧天耀听。

    “没有保护好你，本王很抱歉。”萧天耀听罢又是愤怒又是庆幸。

    愤怒的是皇上的无耻，庆幸的是林初九没事，当然更多的是庆幸，他没有因为面子问题，在林初九面前死撑。

    天知道，要是他告诉林初九，他没有中皇上的计，是故意让皇上关起来的，林初九得多恨她。

    不管如何，他当时确实是丢下她，没有管她，让她置于险地。

    哪怕林初九安全脱身了，也无法抹去他留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险境的事实。

    萧天耀心中愧疚，再次摸了摸林初九的头，安抚道：“这笔账，本王定会加倍为你收回。”一再欺负他的女人，是时候跟皇上好好清算清算了。

    林初九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就算没有她的事，萧天耀与皇上之间也不可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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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12狂妄，拦得住本王

﻿    月影楼守护森严，普通人根本无法自由进去，林初九为了出去也是绞尽脑汁，可有萧天耀在就不一样了。

    有萧天耀在，别说月影楼就是皇宫大苑也能来去自如，林初九要悄无声息的离开月影楼，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走，本王带你离开。”萧天耀搂着林初九的腰，轻轻一带，将人带入怀中，不等林初九反应过来，提气，飞掠而去。

    “唔……”林初九大惊，又不敢出声，只能紧紧的抱住萧天耀，免得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这高度摔不死人，可一定能把她摔残。

    萧天耀无声一笑，黑沉的眸子似亮了几许，可惜林初九埋在他的怀里，根本看不到。

    两人悄声离，没有惊动任何人，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月影楼的收拾。

    萧天耀从月影楼把林初九带出来后，片刻不留，直接出城。

    “现在出城安全吗？”林初九虽在月影楼，可也知外面有多森严，这个时候出城比登天还难。

    “谁拦得住本王？”离开月影楼后，萧天耀没有刻意隐藏行踪，完全不将皇上与天藏阁的人放在眼里。

    “好吧，你赢了。”武力值为渣的人，没有资格和高手争辩这个问题，她老老实实接受萧天耀的保护，不作死就好。

    “放心，本王不会输。”萧天耀知道林初九担心什么。

    林初九会担心，是因为安心他，可也是因为不了解他，日后林初九就会明白。

    皇上和天藏阁的人不是吃素的，萧天耀与林初九大大咧咧的出现在街头，他们要是发现不了，那可真是见鬼了。

    “萧王！”只是，他们以为突然出现在街头的只有萧王妃，猛地看到萧天耀，追捕的侍卫惊呆了。

    “快，快……”侍卫反应过来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把消息传回宫，可不等他说完，就见剑光一闪，然后……没有然后了，所有人都被萧天耀放倒了。

    “王爷！”放倒一批侍卫后，萧天耀的人也来了，同进牵来了萧天耀的马。

    “清理干净，该杀的全杀了，该废的废人。”萧天耀抱着林初九跃上马，冷酷的下令。

    他一直想找机会，清理掉天藏阁在京城的探子，现在机会送到手上，他要放过简直是对不起老天爷。

    “是！”隐卫收到命令，拔剑，蹿入两旁的宅子。

    林初九看了一眼，默默地收回眼神。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她什么也不知，没有资格指手画脚，也不会傻得去指责萧天耀乱杀人。

    在东文生活了一年多，她很清楚这个世界有多么残酷。萧天耀要是不杀人，不赶尽杀绝，那么死的就是她！

    没错，是她而不是萧天耀，因为萧天耀武功太高，一般人要不了他的命。

    萧天耀孤身带着林初九出城，又在大街上拔剑杀人，动静不小，很快就引来了朝廷高手与天藏阁高手的围攻。

    “萧王爷，把命留下！”第一波拦上萧天耀的人，江湖气十足，不用想也知这批人十有八九就是天藏影月的要。

    “什么时候月影楼也做亏本的买卖了？”来人不是杀手，可不妨碍萧天耀把账算到天藏影月身上。

    “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明白。”来人装傻，不给萧天耀再说话的机会，下令道：“动手，不留活口。”

    “凭你们，还不够格。”萧天耀一拍马背，凌空跃起，拔剑挥出，剑气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散发。

    “啊……”冲在最前方的杀手，被剑气逼得后退数步。

    “上！”领头的人咬牙，再次下令。

    “要杀本王，让你们家少主出手。”只一剑，萧天耀将冲在前方的人的双腿齐齐削断。

    普通武者与武圣的差别是天与地，虽说攻击武功时，可以以数量取胜，但数量却不能少。

    萧天耀是比武圣更高的存在，围攻他的人虽然武功不弱，数量也不少，可还是不够。

    三剑！

    萧天耀一只只出了三剑，就将围杀他的人全部放倒，还给每个人留了一口气。

    死千八百人对天藏影月来说不会伤筋动骨，但突然增加千八百个残废，估计就是天藏影月也会头痛。

    养一群残废，不仅要备药材、食物，还得派人服侍，哪怕天藏阁影月家大业大，也不会高兴。

    解决了一波，萧天耀和林初九还没有走两步，又被一波人围上了。

    “萧王爷，你武功再高强也只有一个人，你不是我们的对手，束手就擒我们可以给你一个全尸。”语气傲气，还带着一丝怜悯，看他们站得整齐有序，不用想也知定是朝廷的人。

    这一次萧天耀连开口都懒得，甚至也马也没有下，直接出剑，一剑将所有人都放倒，而且是一剑毙命。

    如此又有三五波人围了上来，萧天耀依旧挑着杀。朝廷的人全杀了，天藏影月的人皆弄残。

    “你……就不能给他们一个痛快吗？”耳边哀嚎声不断，听久了林初九也麻木不了。

    太，太惨了！

    “天藏影月有赡养伤残门人的规矩！”所以，他会最大限度的给天藏影月找麻烦。

    “好吧，你高兴就好。”林初九默默堵住耳朵。

    她不听，不听，不听还不行吗？

    解决了第七批杀手，萧天耀与林初九继续前行。这一次极好，走了近半个时辰也不见有人出来埋伏。

    可是，不管是萧天耀和林初九都没有因此放松，反倒绷得更紧了。

    他们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从他们离开月影楼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时辰，这个时间足够皇上调派高手来围攻他们。

    果然，一刻钟后，萧天耀与林初九听到了行军声，光凭声音无法断定有多少人，但绝对不会少。

    “还打吗？”林初九见萧天耀一路打过来，气也不喘一下，便知他此时仍有余力，好奇的问了一句。

    萧天耀低头看了她一眼，“城中，有十万禁军！”

    “什么意思？”林初九一脸不解。

    萧天耀默默望天，一脸惆怅。

    夫人忒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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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13狂妄，胜负已决出来了

﻿    城中有十万禁军，他打不打？

    废话，当然是——打了！他萧天耀怕过谁。

    但是，不是他打，而是军队对军队打！

    凭他的武功以一敌十万禁军并非不可以，可他手下又不是没有人用，为什么要把自己活活累死？

    他是狂妄，他是嚣张，可他并非不知天高地厚，更不会以卵击石，要不然他也不会隐忍多年，直到被皇上逼得无数可走才出手。

    “蠢女人，跟着本王走就对了。”萧天耀没有跟林初九解释这些，只是将人抱得更紧。

    这个女人又蠢又笨，他还是把人抱紧一些，免得被人群冲散了，要知道十万禁军可不是小数目，就是他想要脱身，也得费一些功夫。

    “咚咚咚……”脚步声越来越近，脚下的地都在震动，林初九承认自己紧张了、害怕了。

    紧紧的拽着萧天耀的衣服，林初九很想说“如果走不了，你把我放下吧。”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依萧天耀的骄傲，怎么会把她丢下。

    可萧天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出去。”

    话落，便抱着林初九凌空跃起，朝城门口飞掠而去。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刮过，最初的慌乱过后，林初九开始享受迎风飞翔的快感。

    “咚咚咚……”萧天耀的速度很快，可朝廷的禁军好像无处不在，不管他们走得多快，林军似乎下一秒就会到达眼前。

    天黑，林初九看不真切，只能感觉到黑压压的一片朝他们压力，直到抵达城门口，直到城门上的火把，将四周照亮，林初九才知他们被包围了。

    “我们被包围了！”四面八方都是军队，难怪不管他们怎么走，都能听到大军逼近的脚步声。

    “嗯。”不仅仅被包围了，皇上还出动了攻城弩。

    攻城弩威力强大，能将城墙射穿，可想而知要被攻城弩射中，饶是武圣也没有活动。

    “我们下去。”城门口各路口都被大军封死了，萧天耀与林初九在旁人看来就是自投罗网，然尔依萧天耀的精明，他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两人落下，守城的将领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右手轻扬，攻城弩改了方向，齐齐对准他们二人，“萧王爷，萧王妃，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束手就擒吧。”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萧王爷武功再高也只是一个人，现在还带着萧王妃那个累赘，他就不信这两人跑得掉。

    “凭你也想拿下本王？”萧天耀一手抱着林初九，一手背在身后，姿态潇洒，完全没有被人包围的自觉。

    “萧王，我知道武功高强，可这天下并不只有你一个武功高强之辈，你是武圣朝廷也有武圣。而且，朝廷不止有武圣还有十万禁军，你武功再高也高不过十万禁军，也高不过我的攻城弩。”守城的将领不明白萧天耀哪来的自信，在他看来萧天耀今天必死无疑。

    “武圣？区区一个武圣本王还不放在眼里，至于你的十万禁军和攻城弩？”萧天耀冷笑，“有本事让你的十万禁军一起上，有本事让你的攻城弩不间断的射击，不然只要本王不死，死的就是你们。”

    十万禁军是很多，可惜这不是战场，十万禁军没法一起上。

    攻城弩确实很强，破坏力很大，可惜攻城弩不可连发，每次射击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才能将攻城弩打开。

    “萧王不信邪，大可一试。”将领见萧天耀完全不怕，也不再多言，直接下令“放箭！”

    和攻城弩相比，弓箭的威力虽小，但甚在密集，他当然没有想过用弓箭射杀萧天耀，此举不过是为了消耗萧天耀的体力。

    可是，他的算盘打错了！

    万箭齐发形成的箭雨，离萧天耀还有一尺远，就自动落下了。萧天耀周身好像有一个无形的屏障，看不见、摸不着，但箭射不穿。

    “内气外露！”将领虽无法和武圣比，可本身也是高手，多少还有些见识。

    “攻城弩上！”将领知道，凭萧天耀这一手，他就是放再多箭也没有办法消耗萧天耀的体力，因为箭矢根本无法接近他。

    “轰！”弩车被拉开，弩箭挟雷霆之力呼啸而至，似要将面前的一切辗碎了。

    “好强！”林初九是第一次见识攻城弩的威力，面对破空而来的弩箭，林初九只想说，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一定会被弩箭射成渣渣，可有萧天耀在就不一样了，只见萧天耀挥剑一击，剑光划光，极速飞射而来的弩箭突然在半空顿住，然后……炸开！

    “轰”的一声，木头碎片、铁片四处飞散，在墙面与地面留下无数个窟窿。

    “好强！”林初九忍不住又赞了一句，当然这一次她赞的是萧天耀。

    “雕虫小技罢了。”萧王爷收剑，一派高人风范。

    他是绝不会承认，林初九的夸赞他很受用。

    “你们……一起上！”将领见攻城弩也奈何不了萧天耀，下令让四击的将士冲上前。

    不管如何，先把人拖住再说，至少要说到宫里的武圣前来相助。

    可是，就在将士们抽刀冲锋时，城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只听声音就知是大部队来了。

    “怎么回事？”将领站在城墙上，看得更远，听得更清楚。

    “金吾卫，是金吾卫，金吾卫杀进来了。”站在哨台上的士兵，远远看到军旗，吓得双腿打抖。

    金吾卫，威震四国的金吾卫杀进城了！

    “金吾卫！他们不是驻扎在城外吗？离京城足有一日的路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金吾卫早被皇上的人监视了起来，没道理金吾卫有行动，他们会不知道。

    “小人，小人也不知。”哨台上的士兵嘴直哆嗦，话都快说不清了。

    别说他们不是金吾卫的对手，就算他们能与金吾卫打平，可金吾卫的人数比他们多，真要打起来，吃亏的是他们。

    城墙下，林初九也听到了马蹄声，不需要问萧天耀，林初九就知道是金吾卫来了。

    金吾卫一来，这一局的胜负便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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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14反击，胜者为王

﻿    二十多万人金吾卫驻扎在城外，要是有所行动，皇上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这些人能不惊动皇上的耳目赶来，自然不是主力部队，数量也不会太多。

    此刻赶过来金吾卫只有数千人，这数千人是萧天耀提前安排好的，一路化整为零潜伏在皇城外，只等萧天耀一声令下才会集合。

    皇上的人根本不知萧天耀还留了这么一手，等到人打到城门口才反应过来。

    “守城，守城！务必要守住城门，不能让他们攻进来。”金吾卫威名赫赫，守城的将领未战先怯，把萧天耀交给底下的十万禁军，就专心守城去了，只留下一半的攻城弩给对方用。

    “放箭，放前，别让他们靠近。”守城的将领打从心底惧怕金吾卫，一开始便将城门守得死死的，生怕金吾卫攻上来。

    “投石，投石机呢？别让金吾卫靠近城门，半步也不行。”守城的将领将火力集中，专心对付金吾卫。

    几次交锋后，守城的将领见金吾卫并没有攻上来，暗暗松了口气，“不用怕，他们人不多，初步估计只有两千余人，我们一定能守住城门。”幸亏，幸亏只有两千余人，要是二十万大军齐至，他一点胜算也没有。

    可是，守城的将领高兴的太早了，他是守住了城门却错失了大鱼。

    “不好了，不好了……萧王爷，萧王爷出城了！”

    “萧王，快……快放箭，萧王出城了。”

    萧天耀，在十万事大禁军的围攻下，在众目睽睽下，带着林初九出城了，并迅速与金吾卫汇合。

    “出城？不是让你们守好城门吗？怎么让萧王爷出城了？”将领脸色一白，面上再无逼退金吾卫的喜悦。

    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击退金吾卫，而是拿下萧王！

    “刚刚我们正与金吾卫交手，一时不察，就让萧王跑了。”手下的人发现是自己的失误，一个个哭丧着脸，恨不得时间重来，他们一定会守好城门，不让萧王爷出去。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守城将领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

    和金吾卫相比，萧王爷才是最重要的，萧王爷都跑了，他们还打什么？

    “将军，我们不能乱。当务之急是出兵去追，萧王身边只有数千人，如果我们能在天亮前把人拿下，不让他们与金吾卫大军汇合，我们还有胜算。”副将上前，用力把将领拉了起来。

    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他们还有赢的可能。

    “对，对，对，追，追，追，快追。千万不能让萧王与金吾卫大军汇合。”将领总算回过神，果断下令，命手下的人去追，同时与禁军沟通，看禁军是个什么章法。

    在十万大军的围堵下，仍旧让萧王跑了，守城的将领有责任，十万禁军也有责任，他们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跟着一起追了。

    “留九万人守城，其他人去追，有消息立刻传信，我会派人支援。”禁军统领并不敢把人全部派出城。

    京中只有他们这点兵力，他们要走了，皇城就是一座空城，待到萧天耀杀个回马枪，哪怕就是两千人也能破城而入。

    “追！”城门打开，数万骑兵列队而出，顺着金吾卫消失的方向追出去，一路狂奔，一个时辰后终于看到了金吾卫的影子。

    “快追，他们就在前面。”朝廷的军队看到金吾卫的影子，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不断的抽打跨下的战马，希望在下一秒追上金吾卫。

    可是不管他们是快还是慢，他们与金吾卫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眼看就要追到了，可下一秒双方的距离又拉开，眼看就要追丢了，金吾卫却又突然出现了。

    如此反复，朝廷的军队就是再傻逼也知道他们被耍了，可他们又没有那个胆把人丢下不管。

    “这群狗娘养的，仗着马比我们好，就耍着我们玩。”朝廷的军队不忿，大骂。

    “金吾卫是萧王的心腹，萧王这些年敛的钱财，有一大部分都花在金吾卫身上，金吾卫的装备怎么可能不好。”有人酸溜溜的附和。

    对于皇上给萧天耀强加的罪名，不少人还是相信的。不，应该说绝大部分人都是相信的，毕竟从萧王府抄出来的金银珠宝是铁一般的事实，容不得他们不信。

    “不管怎么样，先追上去再说，我们有两万人，就不信干不过对方。”十个打一个，他们是朝廷禁军，装备不比金吾卫差多少，真要打起来也不是没有胜算。

    “追!”不管心里有多愤怒，只要没有跟丢，他们就必须一直去追，直到把金吾卫追到，或者追丢为止。

    当然，他们不会忘记给城中的人传信，让他们时刻关注金吾卫主力大军的动向。

    他们怀疑，萧王很有可能不在这里，已悄悄去跟大军汇合了。当然，这只是他们的猜测，并不能做准。

    事实上，他们猜的半点也不错。萧天耀带着林初九一出城，就与金吾卫分开了。金吾卫负责引开朝廷的追兵，萧天耀和林初九则悄悄营地，与大军汇合。

    虽说皇上将京城封锁，让京城内外无法通消息，可皇上这么大动作，金吾卫不可能什么都不知。

    这些天金吾卫没有任何动作，并不是他们在犹豫，不敢有动作，而是他们在等，等他们主子的命令。

    金吾卫对萧天耀的忠诚，远比皇上想像的还要可怕。皇上确实没有小看金吾卫，可仍旧不够，在皇上的认知里，金吾卫会因为萧天耀的失败而惶恐，甚至有可能投靠他，然而……

    事实是，金吾卫永远不可能背叛萧天耀，哪怕萧天耀死了，金吾卫也仍旧是萧天耀的金吾卫，绝不会成为皇上或者任何一个人的金吾卫。

    皇上，还是太小瞧金吾卫，太小瞧萧天耀了。萧天耀这样的人，除非当场就将他击毙，不然错过了那个机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等到来日，两人兵戎相见，皇上或许会明白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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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15回来，不承认不行

﻿    凌晨，朝廷的兵马还在追着金吾卫到处打转，萧天耀已经与金吾卫汇合，并商量反击的计划。

    林初九知道，萧天耀联系上了金吾卫，局势就定了，皇上没有胜算了。

    “呼……”紧绷了数天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而这一放松，林初九就觉得自己累，累得不行。

    “王爷，我累了，我想睡一觉。”接下来的事，不是她能参与的，就算需要她参与，她也要先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说。

    在影月楼的那几天，她只有累极了才敢合合眼，根本不敢睡死，她现在迫切的需要好好睡一觉，睡到天昏地暗，睡到自然醒。

    “去吧，安心睡，有本王在。”萧天耀看到了林初九眼下的青黑，知道她这几天过得不好。

    “嗯。”林初九也不跟萧天耀客气，转身就走。

    她最惨、最丑、最矫情的一面萧天耀都看到过，她还需要跟萧天耀客气吗？

    林初九累极了可以去睡，但萧天耀不行。

    和林初九一样，萧天耀这几天同样没有睡好，昨夜更是带着林初九奔波了一夜，但是他不能睡，不仅不能睡，大脑还要保持清明，保持高速运转，不然怎么反击。

    皇上给萧天耀定的罪，一是借战争敛财，等于卖国；另一则是私自带兵进城，等于谋逆。

    萧天耀要反击，就得先清洗自己的两条罪名，而这两条罪名对萧天耀来说，都不是一个事。

    私自带兵进城？

    不不不，他有皇上的密旨，他是奉旨带兵进京。

    什么？密旨不是皇上写的，皇上不承认？

    不承认也没有办法，秘旨上落了玉玺印章，皇上就是不承认也无用。

    至于借战争敛财？

    这个萧天耀更不怕，他的萧王府有多少财宝，国库有多少财宝，他比皇上还要清楚。皇上把国库的金银运到萧王府，让百姓误以为萧王府富可敌国，他只要让人清点国库和萧王府的财产，就能知道萧王府到底有多少财宝了。

    洗清罪名是小事，萧天耀重视的是各地勤王保驾的兵马，什么时候会到京城！

    “勤王的兵马最快什么时候到？”萧天耀知道，皇上知道他带金吾卫回京后，就下了密旨，让各地驻军将领带兵马进城，勤王保驾。

    这些人中自有保皇派，但也有与他关系不错的人，那些人收到密旨后，并没有立刻出兵，而是私下给他写了信。

    他的意见，自然是让他们带兵回京，至于最后要不要勤王，就要看皇上怎么办了。

    “最快的是关西的天陇军，有五万兵马。今天晚上就会抵达望风坡，快的话明天一早就能到京城。”金吾卫现在驻扎的地方，就在望风坡附近。如果金吾卫今天没有行动，明天就一定会与天陇军在望风坡开战。

    “明天？来得真快！”从望风坡到京城需要一天，他现在带兵赶过去，也要到天黑才能到京城。

    时间，很紧张！

    “王爷，我们怎么办？”副将一脸急切的看着萧天耀，眼保战意昂然。

    憋了这么多天，他们早就想大打一场了，不管是跟禁军打，还是跟天陇军打。

    萧天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认真研究地图，片刻后，指了一处山地，“左翼军，带五千人万在这里等天陇军。靖安军，带一万人马这里设伏。记住，务必要拖住天陇军的脚步。”

    “是，王爷。”被点名的两人站出来领命。

    “一个时辰后，点五万人马随我攻城，其他人留守驻地。”萧天耀权衡敌我实力之差后，点出五万人。

    凭他手中的五万人马，足够对付皇上的十万禁军。

    “是。”另有两人出列领命。

    领到命令的人一一退下，其他人则仍留在原地，等萧天耀分发任务给他们。

    萧天耀没有急着下令，而是继续寻问其他几路勤王兵马什么时候到，确定了时间后，才派了相应的人与兵马，在各地等候。

    皇上深知金吾卫的实力，也十分忌惮萧天耀。他这次竟是不顾边境的安危，召了近五十万兵马进城。

    好在这五十万兵马无法同时抵达京城，不然金吾卫同时面对五十万大军，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万将军，你们拦住岭南军后，立刻派五千人马支援马副将。”兵马有限，萧天耀只能打时间差，最大限度的整合手上的支援。

    “末将明白。”几位将领都不是第一次跟萧天耀配合，也不是第一次以少打多，心里丝毫不怯。

    在外人眼中，他们王爷带兵厉害，却不知他们王爷最厉害的不是带兵，而是整合兵力。最初，他们金吾卫人数不多，装备差，战斗力弱，短时间内根本达不到精兵的要求，他们能存活下来，全是依赖王爷的指挥。

    王爷是个神奇的人，他能将任何一支军队的兵力发挥到极致，不浪费一丝。

    虽然，有时候会很冒险，只要其中一个环节出了差池，就有可能全军覆没，但只要他们听从指挥，按王爷的要求去做，就一定能转危为安。

    当年，那么艰难的时候他们都走过来，没道理现在会阴沟里翻船。

    半个时辰后，所有副将都得到了命令，一一离开，只留下萧天耀一人。

    人都走了，萧天耀这才允许自己露出疲态。

    缓缓的在椅子上坐下，萧天耀揉了揉酸痛的眉心。

    这一战他有八成的胜算，但不到最后谁也不知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在事情没有结束前，他都不能松懈。

    这是第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为了这一步他足足筹备了十年了，他输不起！

    “王爷，流白公子和苏茶公子回来了。”亲兵进来，汇报道。

    “让他进来。”萧天耀眼前一亮，一扫之前的疲惫。

    流白和苏茶是他的得利助手，有这两人在，他可以省下许多事。

    “王爷，我们回来了！”人未到声先到，苏茶和流白一脸急切的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他们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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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16出兵，保护好王妃

﻿    流白和苏茶回来了，萧天耀身上的压力骤减。

    有流白和苏茶在，萧天耀就不用担心情报不及时，更不用担心粮草的问题了。

    简单的问过两人在北历的经历，萧天耀也没有安慰他们，只说了一句，“做得很好”，便让两人去休息，休息够了接手自己的工作。

    “我们没事，立刻就能做事。大军一个时辰后就出发，我们先去了解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免得耽误大事。”苏茶和流白一路赶路，还要小心北历和月影楼的追杀，要说不累是骗人的，可现在情况紧急，他们哪里睡得着。

    “嗯。”萧天耀没有多说，只让两人下去收拾一下。

    两日身上的衣服也不知多久没有换，之前还不觉得，现在冷静下来，萧天耀就受不了。

    流白和苏茶也知道萧天耀洁癖，虽然累极，两人还是老老实实的下去收拾干净。

    一个时辰后，大将整装待发。萧天耀换上了光明铠甲，命人拿来红缨长枪，准备出发。

    “王爷，所有的消息我都梳理了一遍，暂时没有发现问题。王爷放心，我会让人盯紧各路援军，绝不会有半点差池。”流白以最快的速度了解了情况，进入了工作状态。

    苏茶也不遑多让，一个时辰足够他了解军营粮草和武器的存货，“王爷，粮草已经在运来的途中，十天后会有一批兵器到，请王爷放心。”

    他们手上有足够支持二十多万金吾卫三年用的粮草，至于兵器？

    他们之前得了一批天外玄铁，又从北历买了一批兵器过来，不说足够用三年，应付眼前这场大战是没有问题的。

    “很好，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萧天耀绝对信任流白和苏茶，听到两人的汇报，萧天耀满意的点头。

    果然，两人一回来他就轻松了。

    “王爷放心，我们誓死完成任务。”苏茶和流白一脸郑重的保证道。

    “保护好王妃！”萧天耀接过手下递来的长枪，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出发！”萧天耀是个干脆的人，也是一个少言的人，并没有发表什么动员三军的话，也没有解释出兵的动机。

    他手下的兵，只需要听令就好。

    至于师出有名，讨伐的旗号，那是做给外人看的。

    大军极速前行，虽只有五万人马，可同样声势浩大，在宫中的皇上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脸色发白。

    “蠢货，你们这群蠢货，居然让他跑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皇上气得将桌上的奏折，砚台全部砸在地上。

    “皇上恕罪。”看守天牢的副将，禁军统领、九门提督拼命的磕头，被砚台、奏折砸的头破血流也不敢躲一下。

    “恕罪，你们叫朕怎么饶恕你们？萧王跑了，在你们的眼皮底下跑了出去，现在带着五万大军要攻城，朕屁股底下的位置都要做不稳了，你叫朕怎么饶恕你们？你们说？”皇上气得还要再拿东西去砸他们，可桌上已经空了，皇上就是砸人，也寻不到趁手的物件。

    “嘭嘭嘭……”三人不敢再求情，只不断的磕头。

    皇上越看他们越生气，一生气头就痛，而头一痛皇上就更恼，恶行循环，皇上的头更痛了。

    头痛，皇上就想到秦太医，看到秦太医瑟瑟发抖的跪在一旁，皇上就更怒，指着他大骂，“还有你，你不是说萧王中了药，十天内都不能动弹吗？十天？呵……依朕看，连十个时辰都没有！”

    要早知道秦太医的药，没有办法控制萧天耀太久，他当时就下手杀了萧天耀，哪里会给他逃出去的机会。

    “皇上恕罪，那药臣在武圣身上试过，确实能让对方十年内无法动武。”试药时皇上也在场，要不是这样，皇上也不会放心的把萧天耀关起来，而不是杀了他。

    “朕不想听这些，朕只相信眼前看到的。”皇上恼羞成怒，手边没有趁手的可以砸人的物件，只能一拍桌子，宣泄心中的怒火。

    秦太医叫苦不迭，可却不敢再多言，只能和禁军统领一样，拼命的磕头，以求皇上恕罪。

    皇上发了一通脾气后，就冷静了下来，虽然脑袋还是一抽一抽的痛，可却比之前好了许多，看到秦太医四人磕的一地的血，皇上挥了挥手，“滚，滚滚，都滚出去，叫林相和右相来见朕。”

    “罪臣告退。”秦太医四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生怕晚了一步，皇上就会改变主意。

    一刻钟后，林相进宫求见，而右相则告病了。

    “病？那老家伙病得还真是时候，朕看他不是病了，是有二心了！”皇上怒火中烧，那样子，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右相出自是世族大家，门生遍布，但他从来不站队，这一点皇上一直都知道。

    放以前，皇上虽然不满，可也不至于恨到要食其肉，啖其血的地步，可现在皇上是真得恨，恨右相落井下石。

    右相那老狐狸比谁都精明，他摆出这姿态，明摆着是告诉其他世家，和他们的门人，他不看好他这个皇上。

    右相这个姿态一摆出来，那些世家还能为他所用吗？

    “去，派太医院院首去右相府，务必要让右相明早可以起来，朕明天一定要见到他人。”右相想躲，可也要看他这个皇上愿不愿意。

    想要撇清干系的投奔萧天耀，简直是在做梦。

    “是，陛下。”太监领命，恭敬的退下。

    林相站在一旁，暗自庆幸没有装病。

    原本他也想请病假不来见皇上，可想到周贵妃和周家抛出的橄榄枝，林相咬咬牙又来了。

    这东文的皇帝还是当今圣上，或者圣上的儿子坐得好，要换了一个人做，即使那人娶了他女儿，他这个林相也没有好果子吃。

    现在看到皇上的反应，林相暗自庆幸自己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皇上不是萧王爷的对手，可要弄死他却跟捏死一马蚂蚁一样简单，他要让皇上不快，皇上立马能要他的命。

    只是林相来了也没有什么用，他就是皇上手中的一条狗，看着权势大，可一无兵权二无根基，他根本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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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17统帅，害人之心不可有

﻿    萧王带着金吾卫直奔京城而来，摆明了是要跟皇上撕破脸。这个时候，皇上除了派兵镇压外，什么阴谋诡计都没有用，可偏偏皇上现在缺的就是兵。

    他虽早早下了秘旨，让各地驻军带兵来京中勤王保驾，可最快一路兵马也要明天才能到，而且来了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

    区区几万人马，还不够给金吾卫塞牙缝。

    当然，这并不是说皇上行事不周，准备不全，实在是事情远远超出了皇上的预料和控制。

    之前，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以为拿下了萧天耀，金吾卫就不值得重视。哪里知道萧天耀居然逃了出去，并与金吾卫汇合了。

    没有萧天耀的金吾卫，皇上自然不会放在眼里，现在萧天耀与金吾卫汇合了，金吾卫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

    天知道进京的援兵，能不能顺利进城。

    “林相，你可有办法拖住萧王的脚步？”当局者迷，皇上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才会病急乱投医，把林相找来。

    “皇上，萧王孤身一人，要寻他的软肋着实不容易。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萧王妃和苏家的大少，可现在萧王妃和苏家大少不在京中，我们就是想要拿人威胁萧王，也无从下手。”这就是林相，哪怕身居高位，行事仍旧透着一股小家子气，能用阴谋绝不用阳谋。

    “苏家大少有什么用，不过是一个属下。萧天耀能为了一个属下，放弃大好机会？”皇上嗤之以鼻，“要是抓到你那大女儿萧王妃，说不定能派上一点用场。”可偏偏他手下的人无能，在京中找了三四天，也没有找到萧王妃的身影。

    “皇上，臣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林相眼前一亮，“萧王妃与她外祖家关系亲厚，如若我们把蒙家人抓起来，用他们来威胁萧王妃，萧王妃必会就范，而有萧王妃在手，就不怕萧王不投鼠忌器。”

    “蒙家？”皇上最近头疼的厉害，脑子也比之前钝了许多，略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当即大喜，“好好好，好一条妙计，爱卿此计可行。来人，去把蒙家老少请进宫。”

    “奴才领命。”一旁侍侯的太监明白皇上的意思，领命退下。

    “皇上英明，有蒙家老少在手，萧王妃必会妥协，到时候圣上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将萧王拿下。”林相趁机拍马屁，可是皇上只是脑子钝，并不是傻了，略一想又觉得此计还不够保险。

    “在天下大事面前，萧王不一定会妥协。蒙家人要拿下，但也不能全指望蒙家人，我们得做两手准备，林相你再想想，还有什么退敌妙计。”皇上现在并不想一举拿下萧天耀，只要多拖几天。

    几天后，各地的援军就会到，到时候萧天耀就算有金吾卫在手，也不可能轻易破城而入。

    “这……请圣上容臣再想想。”林相一脸为难，想了许久，在皇上不耐烦的催促下，才小声的说了一句，“皇上，不如派三公子出去求援？”

    三皇子周子安，周贵妃的儿子，背后有一个领兵的周家。周家手上的兵权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此刻也收到秘旨，私下带兵进京勤王保驾。

    凭周家手上那点人马，成不了什么大事，周家一直希望病好了的三皇子，能去军中转一转，好在军中树立威信，收拢一些兵权。

    萧王叛乱虽是坏事，可在周家眼中却也是一个机会。如果能说服皇上让三皇子私下出城收拢各地援军，到时候三皇子就是援军的统帅。

    如若三皇子能带领援军，打退萧王，三皇子离皇位就近了。

    当然，周家人也考虑到了三皇子要是败了会如何？

    可现在的情况，即使没有胜算，他们也要赌一把，不然真等萧王破城而入，三皇子不败也不会有好下场。

    “子安？他从来没有带过兵。”皇上也想过派人出城，将各地援军整合，免得他们一盘散沙，被萧天耀逐个击破。

    原本，太子是最好的人选，可那天的事后，太子已彻底成了废人，不堪重用。

    在皇后派系的暗示下，皇上动了重用大皇子文王的念头，只是那时候情况还没有这么危急，皇上倒也放心。

    可现在的情况已是十万火急，把外面的援军交给什么人掌管，关系到他的皇位坐不坐得稳，他不得不谨慎。

    “皇上，三皇子天资聪颖，熟读兵法，外祖和舅舅皆是名将，凭他的身份与能力定能震慑那些将领。”林相已经被绑到周家的船上，不得不为周家说话。

    皇上知道林相有私心，可林相这话也不无道理。

    各地的援军分属不同的将领，要让他们听一个人的话绝对不是容易的事，统帅之人没有足够的身份与才能，绝对无法将各地的援军整合起来。

    “此事，容朕再想想。”此事事关重大，皇上一时也无法决定。

    林相见好就收，不敢再多言，陪着皇上说了几句话，林相见皇上一脸疲倦，机警的提出告退，可却被皇上否决了，“近日诸事繁多，林相便留在宫中，方便朕召见。对了，再把林夫人和林小姐、林少爷一起召见宫，免得林相一个人在宫里寂寞。”

    皇上是什么人？是天子，是帝王！

    为了自己的权利，他可以牺牲任何人。

    林相说蒙家人能逼林初九就范，那林相呢？

    不管怎么样，林相都是林初九的父亲，如果蒙家人无法威胁到林初九，他不介意拿林家人试试。

    有用则好，无用也无所谓，不过是多杀几个人。

    “圣，圣上……”林相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狠心，顿时全身冰冷，无法思考。

    “不过是一家人在宫中小住，不必惊慌。”不管心里抱着什么目的，皇上面上仍旧是和和气气的。

    “是，是。”林相有苦难言，却只能点头认命。

    林相被带下去了，很快林夫人、林婉婷和林家大少全被接进了宫，住在皇宫一角，由重兵把守，无旨不得进出。

    接林家的人很顺利，可接蒙家的人却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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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18反骨，皇位能坐稳

﻿    蒙家因蒙老太君的死，全家都闭门守孝，早已绝迹于京中贵族圈，京中的人至少有大半年没有见过蒙家人出现。

    不过，蒙家的下人每天都会出门采买新鲜的蔬果，无声的告诉京城众人，他们家主子还在家。

    可是，当禁军冲进蒙家，却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只有一屋子早就烂掉的瓜果蔬菜，和枯死的花草树干。

    “这是怎么一回事?”带队的禁军傻眼了。

    没人，他们拿什么回去复命？

    “大人，蒙家的人应该早就走了，屋内至少两三个月没有人住。不过一些贵重的东西都还在屋内，并没有带走。”蒙家人走得极低调，而且不是一起离开的，除了随时的细软外，他们什么也没有带走，摆明是早有准备。

    “他娘的，合着萧王早有准备。”带队的禁军转了一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走，赶紧的回宫复命，这是大发了。”以有心算无心，再加上萧王手上的兵力，萧王想不赢都难办。

    禁军来得匆忙，走得更匆忙。

    宫内，太医正在给皇上按摩头部，以缓解他的头痛，好不容易让皇上放松下来，皇上又听到蒙家全家不在京城的消息，情绪波动太大，以至于头疾越来越严重。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蒙家上下几十口人不见数月，你们居然没有发现？”皇上杀人的心都有了。

    林初九跑出去可以理解，毕竟她身后有萧王府的隐卫，可是蒙家的人呢？

    月前就不在京城，居然没有人发现，京中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天藏阁的人呢？让他们来见我！”皇上盛怒之下倒是没有再出昏招，也没有再砸东西。

    “是，是，是。”禁军小头目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恨不得告病回家，可偏偏他没有那个胆。

    没有看到右相告病，皇上又是派太医，又是派禁军的吗？他要是告病，皇上铁定会把他直接杀了。

    不多时，天藏阁的东文特使进宫了，胖乎乎的东文特使似乎比之前又圆润了一点，可脸色却比之前差了许多。

    东文特使一脸焦急，满头大汗的站在皇上面前，匆忙行了个礼，“参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皇上不等对方叩拜下去，就急切的挥了挥手，“特使，天藏阁可知蒙家人的下落？”

    “皇上，实不相瞒，天藏阁收集蒙家消息的人，两天前失踪了，之前传来的消息都是蒙家人在京城。”可见，萧天耀真的是早有准备的，不仅防了皇上还防了天藏阁的人。

    “如果要你们去追查蒙家的下落，需要几天？”萧天耀越是看重蒙家人，可见蒙家人的价值越大。

    “这，这，陛下，这事……”东文特使一脸为难。

    皇上脸色一变，“特使这是何意？不肯帮朕找人。”

    “陛下，不是我们不肯帮忙，而是这事我们天藏阁怕是掺和不了。”东文特使一脸尴尬，闭着眼睛说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掺和不了？这事你们天藏阁也起了头，莫不是告诉朕，你们现在要收手？你们可知开弓没有回头箭？”皇上简直是要气疯了，语气也就不客气了。

    这个时候天藏阁要抽手，不是坑死他吗？

    东文特使叹气，“陛下，这次真不是我们不厚道，实在是萧王他太可怕了。萧王不知何时掌握了我们天藏阁的信息，他的隐卫联合了一股秘密势力，在东文大肆屠戮天藏阁的探子，天藏阁在东文的探子，除了京中的暂时没有受损外，其他各地都死伤无数。”而且大部分都是重伤致残，不会致命，他们需要花费大力的人力物力去救治那些人。

    这是他进宫前收到的消息，这也是天藏阁信息传递便捷，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萧王有这么一手。

    早知道萧王这么厉害，听怕少主再不满，他们天藏影月绝不掺和东文皇权之争，这次真是亏大了。

    “你说什么？萧天耀的人在各地屠杀天藏阁的探子？”皇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这不可能，他手上没有那么多人，他的势力主要在京城。”

    彼此都是老对手，皇上虽不清楚萧天耀到底有多少人，但对他的势力分布却很清楚。

    “不是萧王的人，是另一队人马。皇上可还记得慈恩堂的事？”东文特使这次倒没有隐瞒或者卖关子。

    他和皇上是一条船上的人，虽说这次他们被皇上坑惨了，可同样的皇上也被他们坑惨了，作为同样的倒霉的人，天藏阁不会落井下石。

    “慈恩堂？那股神秘势力？莫不是萧王的人？”慈恩堂的事闹得极大，皇上不可能不记得。

    甚至，他一直没有放弃追查慈恩堂的消息，但慈恩堂背后的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就是那股势力，但对方应该不是萧王的人，如果天藏阁的消息没有错，萧王应该只是跟慈恩堂的幕后主使者合作。”萧王手中的探子暗卫有限，可慈恩堂遍布东文每个城镇。

    慈恩堂的幕后主使者在东文经营数十年，势力遍布东文每个角落。如果没有萧天耀插手，天藏阁跟他们对上绝不会输，可偏偏他们跟萧王联手，打了天藏阁了一个措手不及。

    这次，天藏阁可谓是损失惨重，甚至极有可能会从东文消失。

    “查，给朕查，给朕立刻查清慈恩堂背后的人是谁！”皇上背后冷汗淋漓，脸上发白，嘴唇直哆嗦。

    是气的也是怕的！

    在他的眼皮底下，有天藏阁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他认了，有萧天耀这个反骨之人他也认了，可慈恩堂凭什么也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嚣张？

    那些人，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

    “陛下放心，我们天藏阁已发动四国的力量，全力追查慈恩堂的幕后主使者，一有消息便会告诉陛下。”经此打击，天藏阁在东文的势力将会大大的缩水。

    天藏阁想要在东文继续发展，必须要得到统治的支持，比起萧天耀，东文特使当然更愿意与当今圣上合作。

    可前提是，当今圣上的位置能坐稳！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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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19断尾，满纸委屈

﻿    “报……”急促而紧张的通报声，打断了皇上与东文特使的谈话。

    “快宣！”皇上手一抖，猛地站了起来。

    这是军情，有紧张军情才会启动的通报渠道。

    “圣上，萧王携先锋部队抵达城门外，正在宣读檄文，檄文中称皇上身边佞臣当道，污萧王清白，肯请皇上斩杀奸佞，还萧王清白，不然萧王便发兵清君侧。”传令的小兵双手奉上檄文，呈圣上阅示。

    “快，快呈上来。”皇上早就知道萧天耀会有这一手，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手脚不由得哆嗦起来。

    按他的推断，萧王的人马最快也得明天一早才到，而明天就有援兵来了。

    现在，提早了一个晚上，要是萧王在天明前破城，援兵就是来了也没有用。

    太监接过檄文，呈到皇上面前，皇上一目十行，还未看完便已是脸色扭曲，青筋毕露，“萧天耀欺人太甚！”

    盛怒之下，皇上将手中的檄文揉成团，狠狠地砸在地上。

    东文特使本不想看，可见皇上被一纸文章气成这样，不由得好奇，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地上的纸团捡起，展开……

    这一看，东文特使的脸皮也不由得抽搐。

    萧王确实是嚣张，萧王在檄文中非常铁血的咬定他是清白的，他没有以战养兵，也没有通敌卖国，更没有在明明有能力的情况下，不打到北历、南蛮皇庭去。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萧天耀将这些年兵部、户部给的粮草、武器、军需配置以表格的形式，形象生明的列在纸上，每一样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朝廷何人经手一一列的清清楚。

    除此之外，萧王还将萧王府所有的财产与财富公示于众，并将每一笔财钱的来历、支出列得清清楚楚。

    为了更直观的证明自己没有富可敌国，萧王将萧王府占地大小、房间多少也列的清清楚楚，最后得出结论，除非萧王府每一处空地都塞满装钱的木箱，并叠放至人高，才有可能装得下刑部和户部对外公布的数字。

    然而，事实是萧王府不可能在每个角落都堆放装钱的箱，也不可能把箱子叠得人高，这太影响生活了。

    萧王没有说一句废话，他用简单直白的文字与数字，告诉世人不是他不打到北历、南蛮皇庭去，而是他朝廷给的粮草与军械支撑不了他打到北历与南蛮的皇庭。

    他没有不断的辩解，他没有借战事敛财，他只是用最简单的手法告诉世人，萧王府根本放不下那么多银子，他哪来朝廷说的那么多银子？

    至于私自带兵进城一事，萧王也给出了答案。

    萧王会私自带兵进京，是收到了皇上的密旨，他是奉皇上的命令带兵进城，要不然他手上的兵马怎么可以在城外驻扎？

    私藏龙袍一事更是无稽之谈，军营重地，进去的人别说几个文臣，就是文王与七皇子也不能随意走动，那几个文臣说在军中找到了他私藏的龙袍，简直是可笑。

    凭他的本事要私藏龙袍，还能被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发现？

    萧王这话可谓是十分张狂，可偏偏他有张狂的资本，他的张狂也对了世人的胃口，东文特使可以想象，一待这篇檄文传遍天下，萧王的声望必会再高一层。

    一纸檄文，萧王没有喊一句冤，却满纸都是冤屈。

    当然，萧王虽是满纸冤屈却没有说皇上半句不是，只说朝廷奸佞当道，媚上欺下，是奸佞小人进谗言，是奸佞小人蒙蔽了皇上，肯请皇上将奸佞小人斩杀，以清朝政。

    为了让皇上知道他所指的奸佞小人是谁，萧天耀特意写明了，清点萧王府的刑部，大理寺、户部十分可疑。

    给金吾卫大军配备粮草、军械，发出兵公文的兵部十分可疑。

    主管官员升降的吏部也很有问题，另外林相、秦太医，九门提督，周将军、司徒将军等人纷纷在皇上面前进谗言，其罪当诛！

    一句话，萧天耀此举是要将皇上的心腹一网打尽。皇上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把这些人交出来，交给萧王处置，另一则是等着萧天耀率大军攻城，破城而入，将这些人全部斩杀。

    而不管是哪一种，对皇上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损失了手中的心腹大将，日后皇上就是坐在皇位上也只是一个摆设。

    东文特使将手中的檄文看完，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开口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草民该出宫了。”

    萧王已摆明车马，这一战皇上几乎没有胜算，他虽然想要帮皇上，但却不想把整个天藏阁赌上。

    而且，天藏阁一向不参与皇权斗争，之前帮皇上也是因为少主要出口气，至于现在？

    皇上要是有胜算还好，他们天藏阁也算是压对了宝，是为维护皇室正统。可现在的情况，皇上根本没有胜算，他们要一路走到黑，只会污了天藏阁的名声，以后南蛮、北历、西武怕是也会动了清掉天藏阁的心思。

    “你……你们……”东文特使中途抽手，对皇上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陛下，天藏阁做的是小生意，从不参与皇权斗争。”东文特使不给皇上说话的机会，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们，你们好！滚，滚滚，给朕滚！”皇上虽怒，却也知天藏阁不能得罪，真要把天藏阁惹毛了，他们转手就能把他这个皇帝给卖了。

    “草民告退。”东文特使一脸从容，丝毫没有坑了皇上的自觉。

    拜托，这次的事不是他们天藏阁坑了皇上，而是皇上坑了他们天藏阁好不好！

    为了皇上的事，你知道天藏阁损失多大吗?

    天藏阁埋在东文的探子被清掉了不说，那么多因伤致残的人，天藏阁还要养他们一辈子呢。

    东文特使是个果断的人，为了表明天藏阁的立场，保住天藏阁的招牌，他一出宫让天藏阁对外宣布，天藏阁暂时撤离东文，待到东文局势稳定再重启天藏阁的生意。

    如此一来，除了萧王、慈恩堂的幕后主使者，还有天藏阁自己，就没有人知道天藏阁在东文吃憋，被萧王收拾了的事。

    萧天耀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不由得均由道：“天藏阁的人，果然有点意思。”

    断尾求生需要勇气，天藏阁果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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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20争夺，不甘心

﻿    天藏阁下了血本，想要断尾断生，萧天耀自然会成全他们。毕竟现在的他实在没有精力，也没有那个实力可以一举将天藏阁给灭了。

    当然，就算现在的他有能力，一举把天藏阁在东文的势力清除，他也不会这么做。

    皇后和她背后的慈恩堂还在东文蹦达，他要把天藏阁给灭了，就剩下慈恩堂一家独大，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放天藏阁的人离开。”不需要多想萧天耀就做出了决定，他手下的人也习惯听命行事，就算有自己的意见也不会说出来。

    有萧天耀发话，天藏阁的人顺利离开，东文特使虽然很憋屈，可走之前还是让人拖一句话给萧天耀，“天藏阁欠萧王一个人情，改日萧王有事尽管开口，天藏阁能帮的绝对不会推诿。”

    不得不说东文特使是个聪明人，也能屈能伸。明明心里恨萧天耀恨得什么似的，可在情势不利自己的情况下，却能低下头，假装之前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

    可惜，他太小看萧天耀，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萧天耀虽不是什么爱记仇的小人，可却也不是多大度的人。天藏阁的存在，他如梗在喉，现在是没有机会，一旦有机会他绝不会因为天藏阁低头就收手。

    天藏阁从东文撤离的消息，能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宫里的几位。

    皇后娘娘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萧王这一手玩得可真是漂亮，日后天藏阁卷土重来，还得看萧王的脸色。”

    “娘娘，我们是不是要收手？”皇后身边的嬷嬷一张老脸皱成一团，浑浊的眸子满是担忧。

    “收手？为什么要收手？收了手你当萧王能放过我们，与萧王合作就是与虎谋反，我们已经得罪了天藏阁，我们收不了手。”皇后笑得矜持高贵，并没有将即将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我们主动收手，天藏阁总能记我们的好，日后井水不犯河水也好。”依天藏阁的情报网，不可能不知道慈恩堂背后势力对天藏阁动手，是与萧王有关。

    皇后摇了摇头，“嬷嬷你太小看萧天耀，也太高看天藏阁了。天藏阁会低头向萧王求和，并不表示他们会放过低头求和的人。”

    “萧王这是把我们绑在他的船上，下不来了。”老嬷嬷的脸色很难看，眼眸微凸，看上去很吓人。

    “答应与他合作就是上了贼船，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他能报我和母亲、兄长报仇，别说上贼船，就是下十八层地狱，我也不会眨眼。”皇后手腕轻动，长长的指甲在眼前划过，妖娆而美丽。

    周贵妃比皇后晚半个时辰才收到消息，和皇后的沉稳大气不同，周贵妃收到消息后，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

    “天藏阁突然撤离，是不是说明他们怕了萧王？是不是皇上要败了？”周贵妃死死拽着身边大宫女的手，指甲嵌进地方的肉里却犹不知。

    和皇后不一样，她的荣辱全系在皇上身上，皇上要是倒了，她也就完了。

    “娘娘不会的，皇上手上有百万大军，皇上是正统，萧王谋逆，天理难容。”周贵妃身边的大宫女，不断的安抚周贵妃。

    可就是这样，也无法缓解周贵妃的紧张与不安，“快，快去宣我嫂子进宫，我要见她。”她要周家给她一个准信，不然她无法安心。

    此时宫里已是风声鹤唳，周贵妃的大嫂根本没法进来，周贵妃迟迟得不到准信，情绪已处在崩溃的边缘，周子安收到消息，连忙赶过来安慰周贵妃。

    三皇子很清楚周家和周贵妃最近的动向，也知道他们有什么打算，他劝阻过，可却无用，最后只能漠视不理，任由周家折腾，他不配合也不破坏。

    三皇子的到来让周贵妃冷静了下来，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金吾卫慢慢在城门外聚集，援兵却迟迟无消息，又让周贵妃陷入焦躁不安中。

    她有预感，他们周家这次肯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安儿，我不甘心，母妃不甘心呀！”当周贵妃听到萧王发话，皇上天亮前不把他说的那几个交出去，他就要攻进城，周贵妃终于撑不住，哭倒在地。

    她一生风光无限，在家是千娇万贵的嫡女，进宫是皇上宠爱的妃子，可偏生的儿子却一出生就病弱，与皇位无缘。

    她原本死了争夺皇位的心，可偏偏她的儿子站起来了，而她的儿子又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能文能武，她要不争都不甘心。

    她去争了，为了增加筹码，她算计许多人，可结果呢？

    她才开始争，结局就定了！

    “安儿，安儿，母妃不甘心呀！”周贵妃哭晕了过去，周子安抱着周贵妃，轻轻叹了口气。

    在轮椅上坐了多年，他看得很清楚，他们那位父皇是个无情的人，父皇宠他是因为他双腿残废，没有夺位的可能。

    这么多年，看大皇子与太子争得你我活，看皇上时不时在两人之间玩平衡，他就明白他们的父皇根本没有想过把皇位传给哪个儿子，根本没有想过培养继承人。

    他们的父皇，权利欲太重，谁要敢冒头争，谁就会成为下一个被养废的太子。

    可偏偏他说的这些周家人与母妃都听不进去，一心想要参与夺位。

    现在好了，萧王出码了，皇位对萧王来说就是囊中之物，他们就是再怎么争，再怎么夺也没有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宫里的人度秒如年，皇宫外的人也是惶惶不可终日。城墙上的兵力短短半天翻了数倍，城中所有的兵马都在第一时间被调到城门处，投石机、攻城弩一类的大型武器，被禁军一架架抬到城门上，对准金吾卫，只等金吾卫动手便发射。

    按说，两军交锋，萧王抢占了先机，怎么也不应该给皇上时间，让他能把兵器、武器调到前线，可偏偏萧王就这么做了，早早的集结了兵力，却迟迟没有攻城，给足够的时间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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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21从夫，情在理与法之前

﻿    林初九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也已是半夜，草草用过饭，便招来侍卫寻问萧天耀的情况。

    “回王妃的话，王爷带兵去了城门，暂时还没有消息传过来。”小兵知道的东西有限，对于前线的情况也不明了，能说的东西自然就更少了。

    “王爷有留话吗？”把她一个人丢在军中，总得给她留句话，好让她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吧？

    “这……王爷并没有给您留话。”小兵悄悄的抬头，不安的看了林初九一眼。

    心略堵，不过早就知道萧天耀是什么德行，林初九原本期望也不高，“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没有任何交待，她就只能呆在军中，哪里也不能去，毕竟现在外面形势不明，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是。”小兵片刻也不敢多留，忙不迭的跑了出去，可刚走出去没有多久，小兵又跑了进来，“王妃，有您的信，宫里送出来的。”

    两军还未正式开战，就算正式开战了，皇上要给林初九送一封信也不是什么难事。

    “拿过来。”林初九接过信，展开，看到上面的内容，不由得笑了出来，“皇上太小瞧我了。”居然拿蒙家和林家来威胁她，简直是可笑。

    她当时可是被逼出城的，萧天耀差点就玩完了，依她对蒙家的重视，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她一安定下来，就秘密给蒙家去了消息，早就把蒙家安顿好了，皇上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找的到蒙家人，拿什么威胁她？

    至于林家人？

    林家人从来没有在意过她的死活，为什么她要去管林家人的死活？

    “送信的人还在吗？”林初九收起信，笑的一脸纯良。

    “在，说是要等王妃您的回信。”小兵虽不知信中所写，可也能猜到绝无好事。

    “回信？”林初九又笑了。

    这信怎么回？

    她怎么回她都是错的。

    她能告诉皇上，她早就知道蒙家人不在京城吗？

    要是不管林家死活，她就是不孝女，外人不会管她与林家之间的恩怨，皇上也不会管这些，只要她回信，皇上就有攻击萧王的理由。

    要是管，她拿什么去管？

    她虽是萧王妃，可她一个没有娘家支持的萧王妃，只是萧王的附属，要不是萧王对她还有那么几分心思，她和笼中鸟就没有区别。

    “皇上可真是有意思。”大敌当前，不思怎么退敌，却把主意打到她这个女人身上。堂堂帝王面对臣子的挑衅，居然不敢堂堂正正的迎战，专想这些歪门邪路，真不知他这个皇上怎么当的。

    林初九摇了摇头，将信按原痕迹折好放回信封，递给小兵，“把信送去给萧王，另告诉宫里的人，出嫁出夫，女婿是半子，萧王做法就是我的做法。”男人间的斗争，想要她背骂名，做梦。

    “是。”小兵又手接过信，恭敬的退下。

    宫中送信的人得到林初九的口信，知道这绝不是皇上想要的，有心想要再说什么，可金吾卫根本不理会他，转身就走了。

    送信的人在军营门口等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能帮他传话的，只得认命的回宫交差。

    一来一回，即使是快马加鞭，也要等到天亮后才能到皇宫，为了尽快让皇上收到消息，送信的人用特殊手法将消息传了回去。

    同样，金吾卫为了让萧天耀第一时间收到信，用的也是专用的传信渠道。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萧天耀收到了信，当然也收到林初九那句话。

    “出嫁从夫。”萧天耀仔细咀嚼着这几个字，想到林初九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冷硬的脸庞不由得柔和几分，低声道了一句，“你几时从过夫？不对，你需要拿本王当挡箭牌的时候，就会乖乖从夫。”

    当然，抱怨归抱怨，萧天耀还是认命的接手了这件事。

    “来人！”萧天耀随手将信丢在桌上，并没有慎重的收起来。

    这封信谴词用字都十分讲究，明面上一点问题也没有，信上的字也非皇上或者哪位大人的字迹，不过普通人誊写的，根本没有一点价值。

    “去，让人给林相去封信，问他女儿、女婿有冤，林相该如何选择？”皇上拿孝道压林初九，他就拿情问林相。

    情理法，情理法，情在理与法的前面，可见比起理与法世人更重情。不然也不会有同宗互庇，子不告父，妇不告夫一说。

    在他蒙受冤屈，在林初九为避难不得不躲进影月楼时，林相这位岳父没有出力，反倒落井下石，现在他要洗清冤屈，岳父要不要出力？

    同样的用字谨慎，字里字外没有一句不满，同样只是普通小兵的笔记，同样是以旁观者的口吻质问林相，与皇上给林初九信有异曲同工之妙。

    萧天耀确定无误后，让人将信送去给皇上。

    待到信送出去，金吾卫已吃完早饭，列好战队，随时准备进攻。萧天耀这次并没有拖延，时辰一到便带兵至城门中，并命手下副将去叫阵。

    经过一天一夜，城门口的武装力量翻了数十倍仍不止，可以说是武装到牙齿了，这个时开战萧天耀来说并没有利，可萧天耀却没有选择退缩，守城的将领不懂萧天耀此举到底为何，不过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他们面对金吾卫也有了信心。

    城下，金吾卫副将拿出檄文开始念，守城的将领不等金吾卫念完，就大声呵断，“乱臣贼子，图谋造反，你今天便是叫破喉咙，也改变不了你们是叛贼的事实。”

    “我家王爷蒙受不白之冤，即使手握大军仍旧不肯攻城，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家王爷是乱臣贼子，可敢开城门让我们家王爷在殿上，与文武百官对质？你们可敢开库房，将国库与从萧王府查抄的财产，当众清点？你们可敢？你们可敢！”

    一句句“你们可敢？”砸向守城的将领，金吾卫的士气也因这句话而高涨。

    他们的王爷是清白，你们可敢当众对质？你们可敢当众点清？

    你们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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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22开战，救兵不会来了

﻿    朝廷的人自然是不敢当众对质，更不敢让萧天耀清算国库和查抄的财产。当然，朝廷不同意并不单单是因为不敢，更多的是为了面子。

    萧王说要当面对质，就让人来当面对质，朝廷颜面何在？

    萧王说要清查国库，就开国库让他清点，朝廷颜面何在？

    而且，谁也不能保证，朝廷答应了萧王的要求，萧王就会退兵。毕竟皇上加诸在萧王身上的罪名，有九成是莫须有。真要对质、清点后，证明了萧王是清白，怎么办？

    难道让皇上自打嘴巴，承认自己残害忠良？

    别开玩笑了，皇上是不会错的，就算有错也不能认了。

    事已至此，朝廷与萧王之间除了动手外，再没有第二个选择。

    “萧王，你说再多也改变了你谋逆的事实，放下武器，现在投降，看在你过去的功劳上，圣上也许会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城墙上的将领，并不受金吾卫的影响，一口咬定萧天耀叛乱，撸起袖子准备跟萧天耀的手下，大吵十八个回合，可是……

    没有了！

    他说完后，萧王的收下根本不接话，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而且不仅不说话，甚至也没有出兵的打算，城墙下的金吾卫一个个像木头桩子似的站在下面，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一回事？”饶是守城的将领见识再广，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

    萧王到底要做什么？

    昨晚就来了，明明掌握了最佳的时间，却完全不动。

    今天一大早就列队来城墙下，叫了半天的阵，可叫到一半又停下了，完全没有攻城的迹象。

    “萧王这是什么意思？”不懂呀，真得不懂呀。

    “看萧王的意思是不想出兵？他要不想出兵，带兵进京做什么？”一干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不解的同时又有那么一点气馁。

    他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做好了心理准备，要跟金吾卫打一场，甚至还想着要赢了金吾卫该如何庆祝。可结果呢？

    他们准备了一天一夜，人家压根就没有打的意思。这种感觉就好比，你做足了万全的准备，用尽全力挥出一拳，结果却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白费了。

    “萧王不会不打吧？今天就会有救兵到，这么围下去对萧王没有好处。”守城的将领觉得自己要疯了。从昨天到现在一直绷紧了弦，准备誓死抵抗金吾卫，可结果萧王硬是不出兵，生生把他憋了个半死。

    手下的人见状，小声的提了一句：“将军，要不我们主动出兵吧？”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每时每刻对着冰冷如同柱子的金吾卫，他们压力很大。

    “不行，在兵力上我们根本不是金吾卫的对手，主动出兵必败无疑。”守城的一方天生就占了优势，他们要开城门走出去，等于把优势丢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耗着？”再这么耗下去，他们的士气都要耗尽。

    “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怕什么。”守城的将领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可现在他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

    他的责任就是尽可能的守住城门，多守一时是一时。

    双方都没有开战的意思，自然是打不起了，可打不起来并不表示他们能放松。即使没有开战，金吾卫仍旧整装待发的站在城墙下，这样的情况下守城的士兵自然不能放下戒备。

    双方僵持不下，直到午时左右，金吾卫吃饭的时间到了，紧绷的气氛才稍稍放松。

    金吾卫吃饭，守城的将领自然也要吃饭，为了刺激金吾卫，守城的将领特意命人准备大鱼大肉，并且将大锅搬到城墙上，一时间肉香满城，那味道闻着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当兵的大多苦，军粮能吃饱就是好的，大鱼大肉几乎不要想，这一锅锅的肉搬上来，着实是馋人，将城的小兵一个个迫不急待的拿着碗去打肉，然后站在城墙上，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边吃还边大声叫嚷，“香，香，真是香。”

    “这肉可是仙满楼的大厨做的，味儿就是好。”

    “真是香死了，这一碗肉吃下去，今天就是大战三百回合，我也有力气了。”

    “对对对，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就怕金吾卫那帮龟孙子胆小不开战，一旦他们开战，让他们见识小爷的厉害。”

    “硬邦邦的干粮饼子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可都是吃大米，吃肉。还说萧王爱兵如子，我看也不过如此，你看看萧王给你们吃的是什么东西，再看看皇上给我们吃的是什么东西。我劝你们还是早早投降，朝廷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晶莹饱满白米饭，淋上香喷喷的肉汁，对当兵的来说就是最好的吃食，饱饱的吃上一顿，握刀都有力气。

    金吾卫自然也是馋肉，馋白米饭的，和朝廷的将士们相比，他们的吃食本身就要差上一些，他们跟在萧天耀身边，顶多也只能吃饱，偶尔能吃顿好的，想要顿顿白米饭配肉，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守城的将领与士兵低估了金吾卫，也低估了萧天耀带兵的手段。金吾卫确实馋肉，可印在骨子里的军纪让他们不敢妄动，哪怕嘴里不断分沁口水，他们也不会吧唧出声，更不会因此动摇意志。

    萧天耀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金吾卫没有辜负他的用心，也没辜负他的信任。没有因为一顿肉，就对他怀恨在心，认为跟着他只有苦头吃。

    金吾卫吃饭速度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全军上下便吃完了，而这个时候，天边突然炸开了一朵红色的火焰，看到那朵火焰，金吾卫的气势瞬间为之一变，一个个从木桩子变成铁血沙场的凶徒，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狠戾的气息。

    “怎么回事！”守城的将领惊了一跳，除些摔倒在地。

    数万人同时杀气冲天的看过来，这气势与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攻城！”萧天耀简单明了，给了守城将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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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23漂亮，最后的防线

﻿    毫无预兆，毫无准备，萧天耀突然下达攻城的命令，别说守城的小兵，就是将领们也是一头雾水。

    “为什么？”为什么早不攻城，晚不攻城，在这个时候攻城？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当然有！

    金吾卫很快就给了他们答案，“冲！朝廷的援兵已被拦截，十天内绝无援兵抵达京城。大家冲上去，为还王爷清白，破城而入！”

    “为还王爷清白，攻城！”金吾卫高声大喊，这话是喊给自己听的，也是喊给城墙上的士兵听的。

    守城的将士有信心坚守城门，是因为他们知道只需要等一两天，就有大量的援兵赶到，到时候不管金吾卫多强，他们都不怕。

    可现在呢？

    一枚信号弹告诉守城的将士，他们等的援兵不会来了。

    凶悍的金吾卫告诉守城的将士，他们等不到援兵来了。

    “将军，这是真的吗？”千户长、百护长听到金吾卫的话，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他们咚咚咚的跑来问守城的将军，可是守城的将军自己也不知道。

    “金吾卫的话你们也能信？”这种事不管知不知道都不能乱说，一说出去就会动摇军心。

    “可是底下只有几万人，金吾卫大军有二十四万多人，其他人哪里去了？”大家都不是蠢蛋，看到金吾卫的数量，就猜到其他人去哪里了。

    “他们是去拦援军了，我们的援军不会来了!”一年轻的千户长，闭上眼，说出众人心里明白，却没有说出口的话。

    “没有援军，我们要怎么办？”

    “没有援军，我们能撑几天？”

    “援兵不来，我们守得住城门吗？”

    “没有援兵，守个一两天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要让金吾卫破城而入，与其做无畏的牺牲，不如……”

    “好了！”守城的将军见众人越说越不像样，厉声打断：“不管援军会不会到，什么时候到，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好自己的位置，守住城门，不要让萧王打兵打进城。”

    “可是……”我们拿什么跟金吾卫打？

    后面的话不用说，守城的将军也知他们要说什么，再次出声打断，“没有可是！记住，金吾卫虽是我东文的儿郎，虽然与你们在同一片土地上长大，但他们现在是你的敌人。”

    守城的将军这话十分高明，不仅挑明了双方对立的关系，更是不着痕迹的告诉众人，金吾卫再厉害也是和你们一样的，他们再厉害也是东文的儿郎，和你们吃一样的东西长大，彼此差距并不会大。

    “将军说的是，金吾卫与我们一样，他们强我们也不弱。”果然，守城的将军的话立刻引起一众将士的共鸣，有几个失去斗志的人瞬间士气大涨，如同打了鸡血一样。

    “好了，大家专心应战，别让金吾卫突破了防线。”守城的将军见一众将士恢复了斗志，暗暗松了口气。

    可他这口气才刚入下，底下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

    “轰轰轰……”巨大的攻城木由数十个金吾卫抬头，撞向城门。

    城墙的士兵不断的放箭，丢石头，可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射在他们身上的箭，投郑在他们身上的石头，就如同豆腐一般，碰到他们就碎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们不怕弓箭和石块？

    “天外玄铁，是天外玄铁打造的战甲，他们身上的穿的全是由天外玄铁打造的战甲。”守城的将领虽然没有见过天外玄铁的战甲，可看到冲到前面的金吾卫不惧弓箭石块就明白了。

    “之前有消息说，萧王抢了黑甲卫的战甲，是真的？”这个消息皇上早就知道，并且肯定了，可下面的人并不确定。

    “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了。”守城的将军希望是假的，可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他说瞎话。

    “金吾卫有天外玄铁战甲在身，我们还怎么打？”不是副将悲观，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当初，金吾卫遇上黑甲卫也毫无招架之力，要不是萧天耀抓了大皇子，那一战谁胜谁败都难说。

    只是，金吾卫有萧天耀这个超武圣做镇，守城的将士们有什么？

    “萧王手上的天外玄铁战甲不会多，你们只要拦住这十几人就够了。”守城的将军观魔一阵，发现就只有这十几人冲上前，就明白了。

    只是，就是这十几人也不好惹，刀剑破不了战甲，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去撞城门，再这样下去，城门早晚会被撞开。

    “用石头，最大的石头。别再用弓箭。石头砸不破天外玄铁的战甲，总能砸痛他们，只要痛了，伤了就好。”天外玄铁的战甲能抵挡刀剑，也能抵挡石块的攻击，但重力的伤害天外玄铁战甲如何抵消？

    小石块不行，那就用最大的石头，他就不信砸不死底下的人。

    “是。”守城的士兵立刻去换石头，只是他们在城内，就算能找到大石块，数量也十分有限，一通打砸，伤了两个身着天外玄铁战甲的金吾卫后，他们手中的大石块就不多了。

    “去，再去寻大石头，另外进宫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皇上。”守城的将军看萧王命人将伤者抬走，又换了一批人穿天外玄铁战甲来攻城，就知道萧天耀这是在打消耗战，目的就是把他们的军需要消耗掉。

    也是到这个时候，守城的将军才明白，为什么萧王一点也不在意给他们时间做准备，因为他们做再多准备都无用，只要金吾卫穿着天外玄铁战甲，他们所做的准备就一点用处也没有。

    消息第一时间呈到皇上面前，面对萧王咄咄逼人的进攻，皇上久久无法言语。

    “先给了希望，后又狠狠的打碎。先阻援军，又断后路，好好好，不愧为是流着皇家血脉的人，果然够狠。”援军来不了，有天外玄铁的战甲在，破城只是早晚的事。

    皇上双手紧握成拳，凶狠的看着城门的方向。

    为了守城城门，为了守住皇位，他只能出动手中最后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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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24誓死守城门

﻿    萧天耀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他既然选择了开战就不会再犹豫，也不会手下留情。在他的指挥下，金吾卫以悍勇不惧生死的姿态，前仆后继的攻向城门。

    面对一波又一波的攻城，守城的将领已无法再保持震定：“再这么下去，怕是一天都守不住！”金吾卫太强了，强大到让他害怕！

    “金吾卫的战斗力本就强，再加上有天外玄铁的战甲相助，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幸亏金吾卫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做准备，不然他们这一战打得会更吃力。

    当然，吃力也只是一时的，自从朝廷知道萧天耀带兵进京，兵部就做好了准备，只要给兵部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就能将所有的武器人员调到前线，抵抗金吾卫。

    所以，萧王看似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做准备，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将军，皇上那里可有说法？现在萧王还没有出手，一旦萧王出手，我们只有开城门的份。”副将慌慌不安，恨不得现在就下去把城门打开，迎萧王进城。

    对上萧王和金吾卫，他们一点胜算也没有，与其苦苦支撑，不如打开城门，也好少死几个人。

    “皇上那里……”守城的将领刚开口，就听到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天而降：“逆贼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这是？”守城的将领眼前一亮，扭头看向身后，只见一灰衣老人，以雷霆之姿飞向城墙。

    “是守宫门的大人！太好了，大人来了我们肯定能多抵挡一会。”守城的将领虽然没有见过这两人，却知这两人的名声。

    东文守宫门的大人是武圣级别的高手，也是世人所知的东文第一高手。不过这个第一高手放在现在，显然是不合适的。

    老人挟着寒风飞来，立在城墙上，看也不看身后的将领，居高临下的打量城墙下的萧天耀，皱着眉头斥责道：“先帝幼子，为何造反？”

    “本王为清白而战！”面对老人萧天耀半点不惧。

    别说是现在，就是以前他也不怕这位武圣，死在他手上的武圣不少，他不介意多一个。

    “荒谬，你带兵攻城，何来清白可言。”老人一脸正气，双手背在身后，一派高人风范。

    “本王的清白，要用血洗来洗清。”萧天耀冷冷的抬眸，利眼扫向老者，不疾不徐的开口：“大人要么就出手，要么就滚，本王可以当你没有来过。”在这个实力为上的世界，实力代表一切。

    如果他打不过守宫门的老人，打不过朝廷的兵马，他就算是清白的也无用。反之，他的实力凌驾一切，他便是造反也没有人敢说二话。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同样舆论也掌握在强者手里，弱者不有发声权，也发不出声音。

    “你……放肆！”老人气得一脸通红，像个受了极大的污辱。

    “你不是本王的对手！”萧天耀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又给老人补了一刀，逼得老人下不台：“好一个狂妄的小子，老夫今天就要好好看看，你有多强！”

    “呼……”老人飞下城墙，挟杂着强大的气劲，刮的城墙下的金吾卫连连后退。

    “欺负弱者算什么武圣。”萧天耀一脸不屑，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凌空跃起，半空中伸出右腿，直踹老者的心窝。

    萧天耀这一招简单直白，速度也不快，可不知为何老者却像是无法躲开一般，被萧天耀踹了个正着。

    “嘭……”的一声响，老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从半空笔直摔落在地，甚至因为力道太强，还弹起了半米。

    “这，这怎么可能？”城墙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傻了。

    老人可是武圣，是东文第一高手，怎么连萧王一招也接不住？

    “把人扶起来，好生招待。”踹完了人，萧天耀在半空中转了个身，潇洒的坐回马上，脸不红气不踹，就好像刚刚踹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不不……能，你不可能这么强。”老人被金吾卫扶起来了，一张嘴就吐出一口血，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事实摆在面前，本王是清白！”萧天耀轻抚左手拇指上的扳指，神色从容。

    “你，你这个乱臣贼子，你不得好死！”老人根本不能接受自己败在一个年轻人手里，更不能轻受败得如此惨。

    “你死了，本王还活着。”萧天耀扬了扬手，示意金吾卫把人拖下去。

    他没功夫跟个老学究讲道理，就是说服了老人又如何？老人能帮他吗？

    不能！

    所以，他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继续攻城，明天天亮之前，本王要看到你们进城！”不给朝廷兵马回神的时间，萧天耀下达继续攻城的命令。

    “是！”数万人异口同声呐喊，响彻在京城上空，别说守城的将领，就是城中普通的百姓也听得清清楚楚，他们知道萧王要打进来了！

    不过，京中的百姓并不惶恐，对他们来说，不管是是皇上打退萧王，还是萧王打赢皇上都一样，都是东文皇室。

    只要不让南蛮、西武、北历攻城皇城，东文的皇帝是由哥哥做，还是由弟弟做，并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暴力、血腥的攻城战再次拉开序幕，此刻的金吾卫像是打了鸡血了，一个个不要命名的往前冲，手中的巨木一下一下的撞向城门，撞向城墙都在晃动。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与金吾卫的战意高昂不同，朝廷的兵马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个个蔫蔫的，根本没有一战的勇气。

    没有救兵，宫中的武圣都被萧王了，他们还有胜算吗？

    “誓死守住城门！”守城的将领知道这一战他们没有胜算，可他们不能投降，他们要是敢投降开城门迎萧王入城，皇上绝不会放过他们的家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皇上也许不是萧王的对手，可要对付他们这些人，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可是，可是……”副将看着士气高昂的金吾卫，有泪流不出来。

    他们现在就是死，也守不住城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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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25天亮，城破！

﻿    在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那一刻，在双眼可以视物的那一刻，城破了！

    “降者不杀！”金吾卫冲进城内，整齐排成两列，将中间的路空出来。

    “哒哒哒……”以萧天耀为首的武将们，骑着大马踏入城内。他们每一个身上都穿着天外玄铁所制的战甲，朝廷的兵马就是想要拼着命不要也无法偷袭他们。

    “放下手上的兵器，面对城墙而站。”金吾卫上前，缴了他们的兵器，让他们一个个站好。

    大家都是东文人，金吾卫并没有像对待战俘一样对待朝廷的将士们，也没有羞辱他们，他们给予了朝廷的将士们最大的尊重。

    朝廷的将士们心中最后一丝不忿也放下了，十分配合的放下武器，一个接一个站好。

    而他们也代表了东文大部分官员与百姓的心态，在他们看来不管是萧王还是皇上，都是皇室中人，哪个当皇上他们都不在意，只要不是外族人当皇帝就好了。

    萧王一行进城十分顺利，城中的百姓不仅没有阻拦，甚至有一些崇拜萧王的百姓，特意拿出家中的吃食送到街上，给金吾卫们食用。

    “对不起，王爷有令，不得拿百姓一针一线。”从昨天到现在，金吾卫滴水未尽，可面对热腾腾的吃食，他们却一个个坚定的拒绝了。

    有些人听劝，有些人不听劝执意要将食物和水塞到金吾卫手里，可仍旧遭到了金吾卫的拒绝：“我们不能收你的东西，哪怕是一口水也不行，这是军纪！”

    “萧王治兵，果然不凡。”人群中，有几个明显与周遭百姓不同的人汉子，低声交谈起来。

    “萧王御下严苛，平日也不是刻薄、小心眼的人，我们要是支持他，事后应该不会被清算。”这些人是世家派出来的人，他们不是普通的探子，而是世家嫡系。

    事关家族的未来，只有亲眼看到了他们才会相信。

    “回去商量商量，我们怎么做。”他们从昨晚就开始在城门口附近等着，等到天亮萧王带兵进来，看到萧王对待败军、对待城中百姓的态度，他们也就安心了。

    皇宫内，侍卫第一时间将城门口的动向报上：“皇上，城破了！萧王已带着兵马进城了！”

    “什么？”皇上一夜未睡，脸色十分难看，双通布满血丝，听到此噩耗，瞳孔猛地睁大，那样子就像是吃人的野兽。

    “皇上，城破了，萧王已带兵朝皇宫走来。”侍卫低着头，没有看到皇上恐怖的样子，但光听声音就知道皇上此时的样子有多么可怕。

    “居然这么快，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就破了城？”皇上嘴唇发黑，直哆嗦，几次想要抬起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朕，朕要见……”皇上哆哆嗦嗦的开口，可话还没有说完，便一头栽在桌子上，晕死了过去。

    “来人，来人呀，皇上晕倒了。”一旁侍候的太监忙上前将皇上扶了起来，不断的喊人：“太医，太医，快宣太医。”

    可好半天过去也不见有太医过来，急得太监大骂：“你们这群人瞎了眼吗？萧王是皇上的弟弟，萧王进宫了又如何，还能为难皇上不成？”

    萧王不是外族，就是为了面子和名声，也不可能会苛待皇上。

    “回冯公公的话，小李子已有去太医院叫人了，太医还未到。”有个小太监怕被迁怒，忙出言道。

    他说完没有多久，一小太监就跑了进来：“冯公公，太医院没人，小人已让侍卫去宫外找太医了。”

    “太医院怎么会没人？值守的太医呢？”冯公公气得大骂。

    “这几天都是秦太医值守，所以太医院没有安排其他人值守。”这个当口哪有人愿意留在宫里。

    “秦太医人呢？”

    “秦太医被皇上关了起来，这……这要把人放出来吗？”小太监小心翼翼的问道。

    冯公公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去，先把人带过来再说。”

    很快秦太医就过来了，不过样子有点吓人，冯公公就被他了一跳：“秦太医，你这是怎么了？”

    “无碍，皇上怎么样了？”秦太医的额头之前被皇上砸破了，流了不少血，而且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已至于血凝固后，伤口越发的狰狞了。

    “昏了过去，我唤了半天也唤不醒，秦太医你快看看。”冯公公忙让开路，让秦太医上前诊治。

    还未诊治，秦太医的眼中就闪过一抹担忧。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上的病情，皇上的脑子里长了东西，根本受不得刺激。他本想等技术娴熟后，向皇上提议用开颅法医治，可不想发生这样的事，让皇上的病情再次加重。

    果然，秦太医一诊脉，就发现事情和他想的一样，甚至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冯公公，皇上这病……”

    “皇后娘娘驾到！”

    “贵妃娘娘驾到！”

    “太子殿下驾到！”

    “安王殿下驾到！”

    “文王殿下驾到！”

    “七皇子驾到！”

    ……

    皇上晕倒的消息一传出去，宫里稍微有点能力的主子都来了，以皇后娘娘为首，站了一大排。

    “皇上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脚步凌乱，一脸着急，头上不见一根珠钗，长发披散在后，想必是刚起来就跑来了。

    周贵妃也比皇后娘娘好不到哪里去，周贵妃显然是一夜未睡，发髻松乱，身上的衣服也是皱巴巴的，一进来就扑到皇上的床前：“皇上，皇上你醒醒呀，皇上……”周贵妃这一哭绝对是情真意切，半丝不掺假。

    她得到了消息，萧王已经打进来了，这个时候皇上要是倒了，她怎么办？

    “父皇，父皇……”太子、文王、安王与七皇子也不看不遑不让，一个个又哭又叫，太子尤其哭的凄惨。

    他已形同废人，之前还狠狠得罪了林初九，现在萧王得势，他还有好日子吗？

    秦太医跪在一旁，行完礼后，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头疾发作，病情加重，怕是，怕是……”

    作者有话说：发现自己好废，九爷明天是不是要多更一章，才对得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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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26傀儡，没有利用的价值

﻿    偌大的宫殿一瞬间静悄悄的，周贵妃像是被人定住一般，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秦太医话中未尽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如果是放在平时，得知皇上不好了，他们面上虽伤心，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皇上不好了，皇位才能空出来，他们这些做皇子的才有机会上位。

    可是现在呢？

    萧王的大军已破城而入，这个时候皇上不好了，他们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皇上……你好狠的心，你让臣妾怎么办呀！”周贵妃回过神，趴在皇上身上，哭得更伤心。

    她这是真伤心了。

    “秦太医，父皇他……”太子哆哆嗦嗦的问道，眼神闪烁，悲喜难辨。

    现在的他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皇上早就厌弃了他，依他的情况,就是没有萧王叛乱的事，他也不可能坐上皇位。

    现在皇上病倒，萧王与林初九虽然厌恶他，可他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如果萧王想要名声的话，他说不定还能捞个皇帝当当。即便只是傀儡皇帝，他也不在乎。

    “殿下，皇上他，皇上他……怕是好不了。”秦太医比在场所有人都为皇上担心，他是皇上的心腹，给萧王下药的人是他，给太子下药的人也是他，要是皇上倒了，他也就活到头了。

    “秦太医，怎么会这样？父皇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萧子安也许是众皇子中，唯一一个真心担心皇上生死的人。

    “皇上一直有头疾，不宜动怒，最近发作的尤其频繁，臣想了许多办法也控制不住皇上的病情，这次萧王的事引得皇上肝火大动，以至于……”秦太医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有再往下说。

    大家都是聪明了，都知道秦太医的意思，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就是愚蠢如太子也不敢嚷着说：“萧王害得皇上昏迷不醒。”

    就在众人静默不语时，侍卫急冲冲的跑了进来，一脸惶恐的大喊：“不好了，不好了，萧王带人进宫了，离宫门只差数百米。”

    “什么？萧王就来了？”

    “萧王来了，他居然带兵进宫，他要做什么？”

    “萧王来了，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周贵妃和太子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吓得大喊大叫，萧子安与大皇子虽然没有吭声，可脸色却十分难看。

    唯有皇后与七皇子一脸平静，两人像是局外人一般，站在殿内离皇帝远远的，冷眼看着其他人又哭又喊。

    “萧王带兵进宫，他会不会杀了我们？”周贵妃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就忍不住哆嗦：“皇上，皇上……你快醒醒呀，萧王带兵进宫了，我们要怎么办呀！”

    “父皇，父皇，你快醒醒呀！”太子虽然做着萧王立他为傀儡皇帝的梦，可听到周贵妃的话又害怕了。

    当初他可是差点害死了林初九，萧王叔会放过他？

    他兄弟众多，就算萧王要立傀儡皇帝也不一定能轮到他。

    还是那句话，当你无用时，你连被人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危机即机遇，对太子、周贵妃来说，萧王带兵进宫是危机，因为萧王掌权后，他们定然无法保证现在生活及地位，可对大皇子来说，这确是一个机会。

    大皇子见皇后不吭声，三皇子一心关心皇上的病情，周贵妃与太子无头绪，心里明白他的机会到了。

    “父皇，儿臣绝不会让萧王带兵进宫，儿臣这就去召集兵力，共同抵抗萧王！”这是夺兵权的最佳时机，他不想错过。

    不管最终是谁上位，只要有兵权在说，他就是安全的。

    大皇子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跑，太子不是蠢了，当即反应过来，忙挡住大皇子的去路：“子文，孤是太子，此事就交给孤好了。”有兵权，就是萧王也不能轻易弄死他，实在不行他带着手下的兵马逃出城，说不定还能遇到援兵，杀回来。

    “子安，子安……快，快去找你大舅舅，让他带兵进宫所驾。”谁都不是蠢了，太子能反应过来，周贵妃自然也能明白。

    萧王不是外族，他同样是皇族，就算日后萧王登基，他也不可能把东文的大臣都杀尽，如果他们手上有兵权，至少有与萧王抗衡的能力。

    京中的兵马虽不多，可一一整合起来也有数万人。有这数万人在手，再加上皇子身份，想要东山再起不是没有可能。

    太子、文王和周贵妃都看到了机遇，三人你争我抢，可是他们都晚了一步！

    一直做局外人的皇后见三人扭打起来，当即不客气的呵斥：“都给我住手，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皇，皇后娘娘！”虽说皇上并不喜皇后，可皇后的威压还是很重的，一旦皇后发怒就是周贵妃也怯，乖乖的住手了。

    当然，她就是不住手也不行，她一个女人哪是太子与文王的对手。

    文王是武人，以一敌二也极轻松。不过太子与周贵妃松手了，他也不好再战，略略收拾了衣服，文王不客气道：“母后，萧王的兵马就要进宫了，请母后容许儿臣集结兵力，抵抗金吾卫。”

    说完，也不管皇后怎么回答，转身就要走，可刚走没有两步，就听到皇后下令：“拦住他！”

    “咚咚咚……”门外的侍卫身着重甲跑了进来，接住了文王的去路：“文王殿下，请留步。”

    “母后，你这是什么意思？”文王脸色微变，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莫非，宫廷已落到皇后手里？

    “皇上昏迷前，已将一切事务交到本宫手里，除朝政外所有的事务，都由本宫全权处理。”皇后扶着七皇子的手走到主位上坐下：“你们现在谁都不能出宫。”

    “你，你什么意思？皇上不可能把事跟交给你，让你做主的？”周贵妃第一个不信，她是皇上的枕边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皇上对皇后的态度。

    皇上敬皇后，甚至还有点恐惧皇后，但绝对不会信任皇后，给皇后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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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27勾结，与虎谋皮的合作

﻿    周贵妃坚信皇上不会权利交给皇后，更不会让皇后全权处理除朝政以外的所有的事物，可是那有什么用？

    皇后已经掌容了内廷，宫中所有的侍卫唯皇后的命是从。

    文王想要反抗，皇后直接下令，将人关进大牢。

    太子想要捞好处，皇后让人把他“请”下去休息。

    周贵妃要闹，皇后话都不曾说，身旁的嬷嬷便上前，狠甩了周贵妃两记耳光：“这两巴掌是让娘娘让住，宫里，皇后才是主子。”

    萧子安上前欲护周贵妃，却被侍卫强横的拉到一旁，老嬷嬷更是阴恻恻的劝说：“安王殿下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再说，贵妃娘娘毕竟是皇上喜爱的妃子，皇后娘娘不会拿她怎么样。”

    “子安，子安，不要管母妃，他们不敢要母妃的命。”周贵妃被打的双脸红肿，心中又惧又怕，拼命的想要挣开宫人的钳制，却怎么也挣不开。

    萧王安看了周贵妃一眼，又看看四周的侍卫，闭上双眼，说道：“子安明白，多谢娘娘教导。”百无一用是书生，就算他贵为皇子又如何，在侍卫的蛮力下，他什么也做不了。

    “本宫就知你是个聪明的。”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护甲的手指轻轻扬起，一脸温和道：“子安，你是皇子，这个时候该担起皇子该担的责任了。”

    “你要做什么？你要我的安儿做什么？”萧子安还未曾开口，周贵妃就先叫了起来。

    虽然皇后什么也没有说，可直觉告诉她，不是好事。

    “贵妃妹妹你多心了，本宫不过是一介女眷，这个时候能做什么？”皇后斜眼扫了周贵妃一眼，眼露不屑。

    就在在时，又有侍卫进来通报：“皇后娘娘，萧王已抵达宫门口，大军已就地解散，萧王请皇上开城门，准他上殿申辩。另，文武大臣亦随萧王一道，在宫门外等候。”

    这就是萧天耀，先把你打痛了，打得没有反抗之力了，再出来与你辩解。

    “知道了，告诉他们，皇上突发旧疾，宫里有点乱，让萧王与大臣们稍等片刻。”皇后娘娘轻轻点头，一派从容，完全没有被萧王逼宫的惶恐。

    周贵妃原先只当皇后机敏，先一步掌控了内廷，可看到这一幕她脑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你与萧王勾结？”

    一定是这样的，要不是这样皇后怎么可能反应这么快，萧王又怎么会配合的不带兵攻城宫。

    “贵妃请慎言。”皇后不高兴的皱眉：“皇上一直夸贵妃娘娘玲珑心，解语花，怎么今天频频失误，连话都不会说了。”

    “皇后，你别顾左右而言其他，你先回答我的话，你是不是跟萧王勾结了？你这么做对得起皇上吗？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萧王登基了，你以为你还能做皇后，做皇太后吗？”周贵妃已经认定了皇后与萧王勾结，对着皇后又骂又叫。

    皇后却是不理会，等到她骂了，骂不出来了，才徐徐开口：“贵妃妹妹，萧王他带兵攻城只为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日后可以切莫再说什么萧王登基的话了。你要知道，污蔑一品亲王，就是本宫也保不了你。”

    皇后说完便站了起来：“时辰不早了，子安你快去换朝服，去宫门口迎你萧王叔。本宫也去换朝服，稍候会在大殿上等你们。”

    显然，主动权仍旧在皇后手里，萧子安只是被皇后推出来的一个傀儡。

    当然，萧子安可以选择不配合，可别忘了周贵妃在皇后手里。

    看了一眼被宫人死死扣住的周贵妃，萧子安闭上眼，重重点头：“儿臣领命！”有萧王撑腰，他们母子二人根本不可能是皇后的对手。

    “子安，子安……”周贵妃看着萧子安走出去，不停的大喊。

    她就是再蠢也知道，她连累了儿子，以后凡是个人都知道，第一个向萧王低头，为萧王打开宫门的人就是她儿子。

    以后，以后……她的儿子已经没有以后了！

    “母妃你放心，儿臣不会有事。”萧子安倒是出奇的平静。

    他原本就没有争皇位的心思，便是名声坏了也无妨。

    “安儿，安儿，娘对不起，对不起你。”周贵妃哭得伤心欲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没有一丝美感。

    这一次萧子安没有回头，而是独自一人，在侍卫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出宫殿。

    “安儿，安儿……”看到萧子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周贵妃摊倒在地。

    皇后走过来，在她身边停了一下：“贵妃妹妹，你儿子是个聪明的，本宫也不屑跟个女人计较，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照顾皇上。”

    皇后说完，牵着七皇子的手继续往外走，从头到尾没有看皇上一眼，七皇子亦是如此。

    旁人也许没有注意，秦太医却将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扭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皇上，秦太医突然为皇上感到庆幸

    庆幸皇上昏死了过去，不知道他的儿子根本没有把他当父亲，也不知道他的结发妻子，在他身处绝境之地，与他的敌人勾结。

    皇后带着七皇子回到鸾凤殿，在宫人的服侍下，快速换上了正装，七皇子同样换上了皇子的正服，紧绷着一张脸，看上去严肃极了，也颇俱威严。

    “我的皇儿长得真好。”皇后摸了摸七皇子的脸，一脸欣慰。

    七皇子板着一张脸，没有吭声。

    皇后也不介意，轻声问了一句：“子墨，怕吗？”

    “不怕，母后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明明是小小的人，却如同成人一样严肃，让皇后在欣慰的同时，又忍不住心酸。

    皇后突然蹲了下来，将七皇子抱在怀里：“子墨，是娘对不起，让你小小年纪就背负这么多。娘也不知道这次与你萧王叔合作到底是对是错？”

    萧天耀是个狠人，她与萧天耀合作就是与虎谋反，如果有一丝可能，她都不想与萧王合作，可偏偏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母后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七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母后只有他了，他必须坚强，哪怕他面对的人是萧王叔，也不能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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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28气度，帝王的胸襟

﻿    正文 828气度，帝王的胸襟

    萧王带兵破城而入，到了宫门口却解散兵马独自京城，满京城的人都不懂他这么做的用意，直到三皇子萧子安亲自来宫门口相迎，满朝大臣才明白过来。

    原来，萧王早有准备！

    “萧王叔，皇后娘娘已在大殿等候，请……”萧子安神色淡漠，无喜无悲。

    萧天耀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径直往宫内走去，身后的大臣们见状，也一一跟上。

    有几个故意落后几步，走到萧子安身边，低声寻问他皇上怎么了？

    可惜萧子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

    众人无奈，只得忐忑不安的随萧王进殿。

    大殿上，皇后娘娘牵着七皇子站在龙椅旁，龙椅的位置空空的，显然皇上是不会出现了。

    不等众人开口寻问，萧天耀一进大殿，皇后就开口道：“圣上龙体欠安，萧王一事圣上已将由本宫处理，不知各位大人可有异议？”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呢？”有一白发苍苍的老臣，站出来问道。

    他并不是针对萧天耀，他只是注重规矩。

    “太子殿下自上次在庙里受惊，就一直处在半癫狂状态，并未清醒。”皇后说这话时，眼神落在周将军身上。

    当日之事虽然隐蔽，可消息稍灵通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日，虽是太子酒醉强了周家小姐，可事情真是如此？

    恐怕相信的人没有几个。

    “咳咳，好在有安王与七殿下在，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养好身体为重。”右相轻咳一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而他的话也代表了世家的意见，世家虽然没有明着说站在萧王一派，可也没有为皇上说话。

    世家发了话，朝中半数以上的臣子都得附和，至于武将？

    有兵权的武将不在朝中，在朝中的武将还有几个没受萧王恩惠的。现在的情况明显对萧王极有利，他们怎么可能提出反对意见。

    皇上不在，众朝臣也不需要行跪拜大礼，给皇后、七皇子行过礼后，太监搬来凤座，请皇后娘娘坐下。

    “皇后娘娘，不知皇上可有交待，萧王一事如何处理？”皇后一落座，便有懂眼色的大臣站出来开局。

    “皇上说不能冤枉一个忠心的臣子，也不能放过一个心存不轨的恶人。萧王不是说他是奉皇上密旨才带兵进京的吗？那就让他拿出密旨来。”

    “萧王不是说，他的王府中并没有那么多金银吗？是户部与刑部官员栽赃陷害吗？那就命人重新核算国库存银，与萧王府的财物。”

    “萧王不是说，他手下的兵马常年粮草补给不足吗？那就让人重新核算这几年户部与兵部划拨的粮草数量，待到数字出来，萧王说的是真是假，有眼睛的人自能看出来。”

    皇后这话说得义正言辞，然而话里话外都是推翻皇上的决定，给萧天耀行方便。户部、刑部、兵部尚书吓尿了，三人不约而同的站出来，异口同声道：“娘娘，万万不可？”

    “哦？有何不可？”皇后娘娘语调不变，可明显人都听得出来她生气了。

    “娘娘，萧王叛乱一事乃是皇上定的案，此事证据确凿，萧王带兵攻城，又派兵阻拦救兵进城乃是铁一般的事实，岂容他辩驳。”户部、刑部、兵部尚书当然知道，现在他们说这些没有用，可要不说他们死的会更惨。

    真要较真的去核算，萧王肯定是清白的。到时候有错的定然不是皇上，而是他们这些具体做事的，是他们栽赃陷害萧王，到时候他们可就不是杀头那么简单的事。

    “皇上虽定了案，但皇上所得到的消息都是你们说的，你们现在与萧王各执一词，到底谁真谁假，谁又知道？本宫说了，皇上不会放过有异心的人，但也不会残害忠心的臣子，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萧王有没有叛乱不是凭你们单方面说了算的，萧王既然要核实，自然要给他这个机会。”皇后不疾不徐的开口，论气度与威严，不会比皇上弱太多，一众臣子面对皇后也是小心翼翼的。

    “娘娘，臣要见皇上！”户部、刑部、兵部尚书知道，皇后肯定是站在萧王那边，除非皇上出来主持大局，不然事情一定会一面倒的倒向萧王。

    “圣上龙体欠安，无法见你们。”

    “娘娘，圣上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龙体欠安了？莫非是娘娘你不许臣等见皇上？娘娘你这么做，有何居心？”左右都是死，三位尚书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皇上身体如何不是本宫说了算，几位不信可以问秦太医。”虽然她是准备对皇上下手，可没想她还没有出手皇上就倒了，可见老天爷都在帮她。

    很快，秦太医就被带到大殿上。秦太医已经收拾干净了，看上去精神不错，只是额头上的一时半刻消不了，看上去很明显。

    “秦太医，皇上怎么了？秦太医，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这是大殿，没人能动你。”三位尚书急切的看着秦太医，语里话暗示意味十足。

    秦太医苦笑一声：“回几位大人的话，圣上的头疾发作了，短时间内怕是无法处理朝政。”他倒是想让皇后和萧王背黑锅，然皇上确实是头疾发作，这事没有办法作假。

    “头疾发作？圣上什么时候有头疾了？”皇上时常头痛一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就算有几个臣子偶尔见到，也不会多想。

    事多，公务繁杂，头痛再正常不过。

    “圣上患头疾有一段日子了，最近发作频繁，昨天直接晕了过去。”秦太医不敢添油加醋，可也没有掩饰什么，至少有心眼的人立刻就明白，皇上的头疾会发作，十有**跟萧王有关系。

    可是，就算有关系又有什么用，皇上因萧王气得头疾发作，说出对皇上也没有什么好的意思，旁人不会说萧王多么可恶，只会说皇上没有帝王该有的胸襟与气度。

    皇上头疾发作是真，无法处理公务是真，那么把事情交给皇后也就合情合理了，三位尚书就是再说也无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后下旨，命人重新查萧王叛乱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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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29花痴，真是够了

﻿    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跑。

    不管萧王与皇后联手做了什么，也不管重查萧王叛乱一事会牵连多少人，当皇后将话说出口，事情就已成定局，除非皇上醒来，除非大军进城拿下萧王，不然此事不可更改。

    然，此时皇上昏迷不醒，太子被架空，周贵妃被软禁，援军被金吾卫挡在城外，寸步难行，事已至此，就是老天爷也无力更改。

    萧王占了上风，户部、兵部和刑部这些为皇上卖命的人自然倒霉了。

    在萧天耀拿出密旨，证明他是奉旨带金吾卫回京后，皇上身边批红的太监被管了起来。

    兵部、户部和刑部三位尚书也被当场架空，由皇后派人清点封存在户部的萧王府财务，清查兵部与户部近几年给金吾卫的粮草补给。

    “林相何在？”把重点几个人拎出来后，皇后故作诧异的问道。

    “回娘娘的话，皇上之前召林相进宫，此刻林相正在清安殿。”皇后身后的太监大声说道。

    显然，他这话并不是说给皇后听的。

    “既然林相已在清安殿，便把这三位大人也送过去，好好保护他们。”毕竟是朝廷命官，皇后并没有掌政权，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无权关押三位尚书大人，只能将其看管起来。

    “奴才遵旨。”太监弓身领命，后退数步，招来侍卫将三位大人带走。

    三位大人自是不愿，张嘴想要说什么，然后看到萧天耀后，又一个个闭上嘴。

    他们都是聪明人，他们清楚皇后不过是一个摆设，真正拥有话语权的人是萧王，他们此刻对着皇后大骂，一点用处也没有。

    “皇后娘娘，既然证明本王是奉旨进京，萧王府的封条是不是可以撕了？”事情还未查清，萧天耀先要皇上把萧王府外的人撤走，此举可谓是狠狠的打了朝廷的脸，可在场的人却不敢吭一声，皇后甚至面带微笑的道：“当然可以。侍卫下手不知轻重，不如本宫先让工部派人去修整一番，如何？”

    “不必，本王自会处理。”萧天耀冷冷的拒绝。

    虽说以后他住在萧王府的时间少，可也不会容许旁人插手他的地盘。

    “在王府未修整前，萧王你住哪里？本宫记得萧王府隔壁有一座院子空着，不如萧王先在那里暂住一段时日？”皇后似乎看不到萧王有多么嚣张，不仅不生气反倒纵容。

    萧天耀没有及时回答，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皇后一眼，黑眸闪过一抹寒意：“不必，本王的王妃还在城外，本王自是要出城，待到事情查清，本王再回京。”

    敢往他的府邸伸手，皇后还真是有胆。

    “既然如此，本宫就不勉强了。”皇后的笑容越发的温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有多疼。

    好不容易熬倒了皇上，又要面对位高权重、咄咄逼人的萧天耀，天知道她心里有多恨。

    “如若无事，本王先告退了。”萧天耀转身之际，扫了殿中文武百官一眼，顿住身形，转身道：“皇后娘娘，本王听闻刑部最近冤案、错案频发，皇后娘娘还是尽快派人查一查的好。”

    萧天耀这话就差直接说，让刑部把与他相关的官员都放了。

    “天黑之前，本宫会让人查明。”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皇后都只能配合。

    “本王等娘娘的好消息。”这一次萧王真的走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离去。

    皇后看着萧天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和，即使看到萧天耀的背影，她脸上的笑意仍旧不减分毫：“皇上龙体欠安，无法处理公务，大事就交给萧王定夺，小事就由右相决定好了，如若没有其他的事，各位大人便散了吧。”

    皇后并不急着掌权，她很清楚只要萧天耀在东文的一天，她就不可能真正的掌控东文。

    “臣等告退。”事情成定局，众位大人自不会为难傀儡似的皇后，一个个弓身退下。

    萧天耀一出宫，亲卫便牵着他的马上前：“王爷！”

    萧天耀接过缰绳，利落的上马：“你们留在京城，有人不轨，可先斩后奏！”

    萧天耀没有减低音量，与其说是给属下下令，不如说是警告京中那些不安分的人。

    “卑职领命！”萧天耀手下的人，更不会刻意降低音量，四个字说得中气十足，震耳欲聋。

    萧天耀一言不发，打马离去。此时街上空无一人，萧天耀见状，也懒得慢悠悠的跑了，直接在京中奔跑了起来，朝城外赶去。

    傍晚时分，萧天耀赶到金吾卫大营，将马交给迎接他的副将，边走边道：“事情如何？”

    “回王爷的话，一切顺利，援军已全部拦下，伤一千人，其余人皆降。”副将挺着腰板，精神气极佳。

    “嗯，王妃呢？”之前走得匆忙，也不知林初九那女人怎么样了。

    “王妃在营中休息，不曾外出。”副将如实说道。

    萧天耀摆了摆手：“退下吧。”

    林初九所在营帐外有四名金吾卫把守，这些人不是为监视林初九，而是为了保护她，萧天耀一过来就把人赶走了：“都退下！”

    林初九在营帐内，听到了萧天耀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想迎。

    待到她回过神，她已经走到门口，而萧天耀也进来了，这个时候她要再折回去，那就太虚伪了。

    “王爷，你回来了!”为了不让自己尴尬，林初九努力扯出一抹笑。

    “嗯。”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喜意。

    他说过，他对林初九的要求一向不高，只要林初九尽到妻子该尽的责任就好，比如就像此刻一般，他回来，她起身相迎。

    满意林初九表现的萧天耀解下披风，随手一递，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的林初九想也没有想，就将披风接了过来，然后她就呆住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

    林初九一拍脑门，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怎么了？”萧天耀脚一顿，转身就看到林初九盯着他的披风犯痴。

    萧天耀的嘴角不自在的扯了扯：这女人，就这么想他？就不能含蓄一点？盯着他的披风犯花痴，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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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30得意，就地办了你

﻿    正文 830得意，就地办了你

    “本王的披风上有花吗？”萧天耀没好气的白了林初九一眼。

    他人就站在这里，林初九居然盯着他的披风花痴，简直是没有眼光。

    “咳咳……我只是觉得这件衣服有点眼熟，对，就是很眼熟。”尴尬不已的林初九飞快的扯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眼熟？”萧天耀一脸狐疑的看着林初九：“本王的披风都是这个颜色，你天天见，还眼熟什么？”这么离谱的理由林初九也能想出来，真是越来越蠢了。

    萧天耀的唇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呃……”林初九词穷了，迎上萧天耀漆黑的眸子，更不知道说什么了，一时间尴尬无比，一脸不自在。

    萧天耀淡定的移开双眼，掩去眼中的得意：“发什么呆，还不快把衣服挂起来。”敢对着他的衣服犯花痴，却不敢看他，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家伙，他懒得跟她计较。

    “好，我这就去。”林初九飞快的应了一声，也不管乐不乐意，先化解眼前的不自在再说。

    挂好衣服，林初九转身，就见萧天耀已在主位上坐下，不客气的道：“给本王倒杯茶。”

    林初九顿了一下，扯出一抹笑：“好！”

    “王爷，喝茶。”林初九将茶水放萧天耀手边，正欲收回手，萧天耀突然伸手去拿茶杯，两人手指相触。酥麻的触感如同触电一般直击林初九的心脏，林初九僵在当场，萧天耀亦顿了一下，两人同时看向相碰的手指，说不出来是尴尬还是欢喜。

    林初九最先反应过来，飞快的收回手，可刚一动就被萧天耀给握住了：“手指怎么了？”

    林初九的手指有数道细小的划痕，看上去像是被利器割伤的一般。

    “不小心割伤的。”萧天耀的手很大而且很温暖，被他握在手中，林初九份外不自在，可试了几次也没有把手抽出来，林初九只得忍着。

    “什么时候弄伤的？你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虽说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可萧天耀很清楚林初九有多在乎她的双手。

    如果脸和双手同时受到袭击，依林初九的性子，一定会选择保护双手。

    “在影月楼，想试着弹琵琶，结果却被琴弦割伤了手。”林初九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便直接说了出来。

    而且，依萧天耀的脾气，她要是不说出来，绝对不会松开她的手。

    “以后，不要再弹了。”萧天耀没有多话，只是冷冷的下令。

    林初九本来就不打算再弹什么琴和琵琶，自然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老实的应下后，见萧天耀仍旧没有松手的打算，林初九只得开口道：“王爷，你松松手。”握这么紧，她的手都疼了。

    “坐下！”萧天耀瞪了林初九一眼，手腕一动，林初九尖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的朝萧天耀倒去。

    “别叫。”萧天耀没好气的冷呵一声，顺手将人固定在腿上。

    “王爷，你……”林初九挣扎了一下想要起来，却再次被萧天耀按了回去：“不想本王就地把你办了，就别动！”

    “你……流氓！”林初九脸瞬间通红，可到底是不敢动了。

    “本王流氓也是你自找的。”萧天耀狠狠地瞪了林初九一眼。

    下身不受控制的骚动无声告诉他，林初九刚刚那一坐一动，对一个没尝过女色的男人来说，还是很致命的。

    “我……”林初九一脸气闷，可对上萧天耀黑漆漆，好似要吃人的眸子，却瞬间没有底气，吭都不敢吭一声。

    好嘛，她承认她无能、她弱，可是……她打又不打过，说又说过，她怎么办？

    “乖乖别动，本王给你上药。”萧天耀见林初九气鼓鼓，敢怒不取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识实务者为俊杰，他的王妃一向是识实务的人，着实让他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不过，萧天耀一向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林初九虽然识实务，够聪明，不会硬碰硬，可她也有底线。一旦触破到了她的底线，她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固执得能把圣人逼疯。

    逗小妻子这种事，偶尔为之、点到即止是情趣。真要象之前那般，把人逼到城外，或者跟他冷战，那就不是情趣，是给自己添麻烦了。

    毕竟，要把林初九惹毛了，最后要去哄林初九，给林初九顺毛的人还是他自己。

    从抽屉里拿出药膏，萧天耀十分仔细的将林初九的双手擦干净，连指缝也不曾放过，细心、仔细的程度，就好像在擦拭上等了珠宝美玉，让林初九一阵恶寒，总觉得萧天耀把她的手指当成了美食，随时会张嘴吃掉。

    “王爷，只有两根手指受伤了。”心里发毛的林初九，实在受不了萧天耀的速度，还有他的慢动作，忍不住出言提醒。

    她的双手白皙水润，有一点伤痕都十分明显，只要眼睛不太瞎的人，都能看出她只有两根手指受了伤，可萧天耀擦完受伤的手指后，却没有停下来，而且握着她其他的手指，继续擦拭，动作仍旧是仔细又温柔，让她有一种被变态杀人狂盯上的错觉。

    “嗯。”萧天耀给面子的应了一声，却仍旧我行我素，连个眼神也没有给她。专注的样子和盯上猎物的变态杀人狂一模一样。

    林初九心里更毛了，恨不得离萧天耀远远的，可是……

    也不知萧天耀是怎么做到的，她明明没感觉到异样，可却使不出力气，或者说力气用不对方向，根本无法脱离萧天耀的禁锢。

    好在，好在只有十根手指，萧天耀的动作就是再慢也有结束的时候。

    当萧天耀将帕子放下时，林初九狠狠的松了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被萧天耀专注的盯上，简直比上刑还要可怕。

    可是林初九高兴得太早了，萧天耀将她的手指擦干净后，拿出一根鹅毛，用鹅毛的羽毛蘸药，然后涂在林初九的伤处。

    羽毛有多轻只要见过的人都知道，遇到烫伤严重的病人，林初九也用鹅毛蘸药给了上过药，可是她每次给人上药再小心也会用上力气，不然不好上药，可是……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章早就写好了，可看着自己不太满意，没把萧王的别扭和得意写出来，只得删掉，这是重写的，所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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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31他，很想念她的味道

﻿    萧天耀却不！

    萧天耀几乎没有用力气，任由羽毛轻轻扫过她的手指。

    羽毛与指腹接触的刹那，林初九全身绷紧，身子不由自主战栗；当羽毛的尾端划过伤口时，那种酥麻痒痛的感觉让她喉咙发痒，完全无法思考。

    就好像那根羽毛不是从她指尖滑过，而是从她的心尖滑过，酥麻的让她全身发颤，身子发软，就像是，就像是……发情一样。

    “你能不能……”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林初九害怕，林初九忍不住出口提醒，可刚开口就被萧天耀打断了：“别打扰本王上药。”

    “我就是提醒你用点力。”不然，真得太怪了。

    “伤口会疼。”萧天耀一本正经的找理由，鹅毛再次沾上药，拂过林初九的指尖。

    “别……”酥麻战栗的感觉再次袭来，林初九发现自己全身发软，身上热得不行。

    “嗯，很快，再忍忍。”萧天耀面上严肃的紧，可眼中却满是笑意。

    林初九就在他怀里，林初九有多么不自在，他当然知道。

    可是，他就是爱看林初九不自在的样子，怎么办呢？

    “我……”林初九真得快哭了，她手指上是有伤，可伤得并不深，不需要上药就能好，萧天耀这是要闹哪样？

    而且，他真的是上药而不是在调情？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一瘫泥，瘫在萧天耀的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快好了。”萧天耀不疾不徐，一连给林初九刷了三遍药，直到林初九脸颊飞红，双眸含水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手。

    果然，动情后的林初九顺眼多了。

    呼……林初九暗暗松了口气，正庆幸酷刑结束，却见萧天耀从抽屉拿出一卷绷带。

    “你要干什么？”她就是伤了两根手指，萧天耀这是闹哪样？

    “缠绷带呀？上好药不需要缠绷带？”萧天耀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点伤，根本不需要。”连药都不用上，最多两天就能好了。

    “需要，手指上有药，会碰脏衣服。”萧天耀一本正经的解释，不容林初九拒绝，直接把人按在怀里，缠上绷带。

    林初九抗议无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天耀把她的两根手指包成大萝卜。

    一层一层又一层，直到把一卷绷带全缠完了，萧天耀终于收手了。

    林初九看着被包的奇丑无比，又活动不便的手指，欲哭无泪。

    早知道萧天耀会给她上药，她早就上药包扎了。

    “怎么了？不满意？本王给你重新上药包扎。”萧天耀见林初九瘪嘴，十分民主的道。

    林初九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很满意。”再让萧天耀给她上一次药，她铁定会忍不住揍人。

    “满意就好，明天本王再给你上药。”显然，某位王爷玩起劲了，林初九默默地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没有回话。

    萧天耀也不在意，继续道：“对了，朝廷已经下旨，会重新彻查本王叛乱一事，没有意外的话，最多五天我们就可以回京了。”

    “这么快？”林初九扭头，震惊的看着萧天耀。

    这才一天一夜，萧天耀就把皇上干趴下了？

    这也太牛了吧！

    她还以为萧天耀这个时候回来，是为了调兵增援呢，毕竟萧天耀带去的人并不多呀。

    “快吗？呃……皇上这次比较好说话。”等了一天，花了一晚上才破城，萧天耀完全不明白快在哪里，可秉持不与女人较真的原则，萧天耀没有多说。

    “呵呵……”林初九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皇上好说话，母猪都会上树了。”

    “呃……”许是自己也发现随口扯的理由太不靠谱，萧天耀默了默才道：“皇上病了，朝政落到了皇后手里！”

    “皇后？怎么不是你？”林初九震惊了，她震惊的当然不是皇上的病，她震惊的是居然有人能从萧天耀的虎口夺食！

    皇后这是什么来头？

    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尴尬，可很快就恢复震定：“皇后是慈恩堂的背后主事者。”所以，皇后的势力并不比他弱，在京城甚至比他还要强上三分。

    在京城，他处处被皇上打压，他要安排人手进宫十分艰难。皇后却不同，别说皇上就是他也不曾拿皇后当对手，皇后要背着他们做点什么，实在再容易不过的事。

    “慈恩堂？皇后她……”林初九惊呆了，嘴巴大张，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慈恩堂的事闹得有多大她是知晓的，她差点就死在慈恩堂的人的手上。

    “没错，皇后就是慈恩堂背后的主子，她的亲信、奸细遍布东文，这次能将天藏阁赶出东文，慈恩堂出力最大。”萧天耀说话时，不着痕迹的观察林初九，生怕林初九不高兴。

    当初，慈恩堂险些要了林初九的命，他现在跟慈恩堂的人合作，林初九应该不会生气吧？

    好吧，萧天耀也不知道林初九会不会生气，可他知道这事他不能不说，不说以后又是一个麻烦。

    要知道，林初九可不是一个好哄的姑娘，要哄好林初九比攻破一座城还要累，还要费心。

    “皇后她想做什么？”林初九眼睛瞪得大大的，仍旧处在震惊中。

    至于生气？

    萧天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林初九压根没往上面想。

    “皇后似乎是中央帝国的人。”萧天耀知道的也不多，只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发现皇后与中央帝国有关。

    “还有，皇后中了毒，命不久矣，她正在寻解毒的办法。”萧天耀没有告诉林初九，皇后盯上了她，或者说盯上了她身后的林家人。

    林家手中有一个秘法，据说可以以命抵命，而这也是林家在背叛圣元帝国后，能迅速在中央帝国立足的根本。

    “所以呢？皇后的目的是什么？”林初九一脸茫然的看着萧天耀。

    是她漏听了什么还是萧天耀没有说完，为什么她还是不明白？

    皇后是中央帝国的人，跟皇后要找解毒的办法，有什么关系？

    而这两件事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想知道？”萧天耀微垂下头，看着怀中的林初九，视线落在她的红唇上，喉结不由自主的滑动。

    他，很想念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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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32很急，衣袍上的血

﻿    想知道？

    当然想了，不想知道她问什么？

    林初九想也不想就点头，萧天耀见状冷硬的脸上浮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严肃的道：“想知道，就亲王一下。”

    萧天耀目光平静，神色清明，没有一丝调笑与戏谑的味道。

    “你说什么？”林初九恍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亲王一下，本王便告诉你。”萧天耀却恍若未绝，一本正经的说道。

    林初九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萧天耀的头：“王爷，你没有发烧吧？”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还一脸严肃的样子。

    萧王不会是认真的吧？

    “本王发烧了吗？”萧天耀脸黑了，抱着林初九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看不出他正在与她培养感情吗？

    “王爷想必是累了，不如早些休息。”确定萧天耀没有发烧，没有病糊涂，林初九便想萧天耀肯定是累倒了。

    打兵攻城，虽然只一天一夜也是劳心劳力的事。还有与皇后合作的事想必也不轻松，能在皇上和萧天耀的眼皮底下，借助慈恩堂建立自己的事业，皇后绝非良善人。

    “本王不累！”萧天耀盛怒之下，不由得再次加重力道。

    这女人，生来就是气他的。

    萧王下手不知轻重，林初九疼的真拧眉：“王爷，你能松松手嘛。”这是要她的命呢？

    “你！”萧天耀的脸越发的黑了，不过却也担心伤着林初九，到底是松了手。

    林初九见状使了个巧劲，从萧天耀的怀里挣脱，因跳得太快险些摔倒在地，好在她身手还算敏捷只踉跄一步便站稳了。

    “就这么急？”萧天耀不曾想林初九会挣脱她的怀抱，待到人摔出去才反应过来，本来依他的本事伸手就能把人捞回来，可看到林初九慌张的样子，又收回了手。

    “很急，我要去茅房，王爷你自便！”林初九不知萧天耀是何意，但直觉告诉她萧天耀不高兴，忙装作动作疼，捂着肚子往外跑了。

    “这是？”萧天耀傻眼了，瞪大眼睛看着林初九，一时间也不明白林初九是做戏还是真的内急，可当他看到衣袍才上血迹，才恍然明白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

    “倒是本王误会你了，没想到你是真急了。”萧天耀虽不曾与女子相处过，可到底不是一无所知的男人，看到衣袍上的血迹，哪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难怪刚刚闻到了血腥味，本王还以为是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没有洗干净，却原来……”萧天耀摇了摇头，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且不说萧王如何，林初九好不容易从“中邪”的萧王手中跑出去后，未免萧天耀起疑，哪怕并不内急还是往茅房跑了一趟，这一跑她就哭出来了！

    裙子，她的裙子透了血迹！

    林初九捂脸了：“简直没脸见人了。”她就穿着这么一条裙子跑出来，不知多少人看到了。

    林初九越想越郁闷，可又忍不住安慰自己：“幸亏是深色的衣服，幸亏此时天色尚晚，不然我真想找块豆腐撞死。”

    “不对，就算旁人没有看到萧天耀也肯定是知道的，我当时可是坐在他身上。”林初九再次捂脸，也顾不得茅房难闻，蹲在那里装死。

    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她哪里好意思穿这样出去，要知道这军中全是男子，要是让哪个士兵见到，她真得不用见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林初九郁闷的无以复加时，茅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林初九一惊，更是不敢动了。

    这处茅房是萧天耀命金吾卫特意为她搭建的，平时只有她一个人会来这里，附近连个守卫的人都没有，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哒哒哒……”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初九心有不安，取出一把小刀，站起来避到角落。

    “咳咳……”来人轻咳一声，不用多说林初九就知道是谁了，当即收起小刀，可却没有出去。

    “本王给你取了一套衣服，出来取。”没错，来人赫然是萧天耀，给林初九送衣服来的萧天耀。

    知晓萧天耀的来意，林初九连差愤的力气都没有，默默地从茅房里走出来。

    本以为会很尴尬，可此时外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这让林初九稍稍松了口气。

    “多谢王爷。”林初九走到萧天耀面前，伸手接过衣服。

    “快去吧，本王在外面等你。”萧天耀知晓女子面皮薄，这个时候倒没有笑林初九，将衣服递给林初九后，便转身背对着她。

    不知为何，在看到萧天耀背影的刹那，林初九突然觉得鼻子发酸，有一种冲上前抱住萧天耀的冲动。

    她记得，她曾一次在外面也遇到过这样的事。那时候是夏天，她刚来潮根本不懂，染的衣服上全是血，十分明显，可是……

    那一次，没有一个人伸手帮她，那些人皆指着她笑，无论男女。

    那时她又羞又恼，一路哭着回到孤儿院，也不知路上被多少人见着了。

    后来，她每次来月事都会特别仔细，会提前备一件外套以备不时之需。这次要不是因为萧天耀强制抱着她，她挣扎过度也不会沾在裙子上。

    当然，要不是这事将污血沾在裙子上，她也快忘了当年那件事，毕竟那么多年了，而那件事又是她一直不愿意去想的事。

    林初九抱着裙子，深深的看了萧天耀一眼，终是没有上前抱住他，只是默默的转身回到茅房，将脏了裙子换下。

    说是茅房其实并不简陋，毕竟是萧天耀特意命人为林初九建的，虽比不是王府的豪华，可却样样不缺，里面也是干干净净，时刻熏着香，并没有多大的异味。

    之前，林初九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在她看来茅房干干净净很正常，可此刻却容不得她逃避。

    这不是那个处处都方便的现代，就算是在现代，要在乡野山外建一个干净的茅房也不好办，当然更多是想不到，到少她自己就没有想不到。

    可是，萧天耀想到了也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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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33捉弄，你高兴就好

﻿    正文 833捉弄，你高兴就好

    打开萧天耀带来的包袱，看着里面从里到外全套的衣服，林初九捂住嘴，连忙抬起来头，才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怎么会是你？”林初九看着眼前的衣服，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说起来也是可悲。

    她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人给她送过衣服。

    以前，她就很羡慕天冷了有父母送衣服到学校的同学，羡慕那些下雨没带伞，有爷爷奶奶送伞到学校的同学。

    她，只能在一旁看着。

    天冷了，她要是没有带够衣服，只能冒着寒风回去。

    下雨了，她要是没有带伞，不是等雨停，就只能冒雨回家。

    可是，今天却有人给她送衣服了，在她需要的时候，为她送来了一套衣服，圆了她童年的梦，填补了她心中一直以为的遗憾。

    许是一直以为得到的太少了，是以看到萧天耀送来的衣服，她心里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动，甚至忍不住想哭。

    她等了二十多年，想了二十多年，终于有人给她送衣服，终于有人惦记着她了。

    她不是没人要、没有疼的野孩子，她也是有人疼有人爱的，看着眼前的衣服，林初九冰冷的心渐渐温暖了起来，可是一想到送衣服来的人，一想到萧天耀当初的不信任与利用，林初九的心又再度冰冷。

    如果，如果他早些如此该多好？

    为什么非要等她心冷了，才想着来温暖她的心呢？

    她是人不是什么物件，她会痛也会伤心。不是萧天耀高兴就招她来哄哄，不高兴就把她踢到一边，有没有想过她的心？

    双手紧紧拽衣萧天耀送来的衣服，林初九拼命压抑自己的哭声，任眼泪默默地往下流。

    她要的从来都不多，只想要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让她不再孤单一个人。以真心换真心，只要有人肯真心待她，她必定也会还以真心，绝不伤害利用对方，可偏偏就是没有。

    没有真心待她的亲人，名义上合法的丈夫也不是真心待她。

    “人生果然无法圆满。”哭够了，林初九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扯出一抹大大的笑，轻声告诉自己：“没缺胳膊没少腿，没病没呆，还能念完大学，我比其他人强太多了，我不能要求太多，我已经很幸福了。”

    在孤儿院，她看到太多太多身有残疾孩子，她看到太多太多智障的孩子，她四肢健全，不蠢不呆已是比大多数人好太多了，所以她不能要求太多。

    院长妈妈说了，做人要惜福，要求太多会折了福气。

    “这样就好了，不管是谁至少我的人生没有遗憾，我也是有人送衣服的孩子，我也是有人惦记，有人关心的孩子。”这一次林初九是真心笑了出来。

    不管萧天耀这个男人多么恶劣，他今天做的这件事着实合了她的心。

    脱掉脏污的衣服，林初九面带笑容的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将污的衣服包起来。

    用力扯了扯自己的脸颊，林初九面色如常的往外走。

    她当然知道哭过后脸上会有痕迹，可现在外面黑，萧天耀根本看不清，她不需要费心去解释自己为什么哭。

    林初九一出来萧天耀就听到，当即转过身，看着黑暗中的身影朝自己走来，萧天耀无声一笑。

    “王爷，我们走吧。”林初九语气欢快，不复之前的悲伤。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待到林初九走到他身边，淡定的握住林初九的手，在林初九挣扎前，先一步道：“天黑，本王牵着你走。”

    林初九没有拒绝，却说了一句：“王爷，我刚刚上了茅房，没有洗手。”

    萧天耀身子一僵，指关节绷紧，可就在林初九以为萧天耀会甩开她时，萧天耀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往前走，但是……

    依林初九对萧天耀的了解，她明显能感觉萧天耀的手指僵硬，甚至步子也有些僵硬。

    “哈哈哈……”成功捉弄到萧天耀，林初九一扫方才的郁结，乐得哈哈大笑。

    萧天耀心里原本有点小膈应，可听到林初九欢快的笑声，却觉得这点小脏污完全可以忍受，要是能让林初九天天这么高兴，他愿意天天任林初九捉弄。

    一个真心高兴，一个真心纵容，两人之间竟是难得和谐，也是难得欢快，可是这份欢快只到他们回大营前。

    萧天耀与林初九刚到大营，流白就急冲冲的走了过来，一脸凝重的道：“王爷，有大事！”

    萧天耀一怔，松开林初九的手，却见林初九别过脸不看她，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初九，别任性。”萧天耀只当林初九不高兴他要去忙，虽然沉着脸训了一句，可心底却是欢喜的。

    初九可从来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在意，果然今晚培养感情是对的。

    “王爷去忙吧。”林初九仍旧没有回头，她当然不是因为萧天耀丢下她去忙而不高兴，她从来都不是任性、矫情的女子，她只是不想让萧天耀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不想去解释为什么笑的欢快，脸上却有泪。

    “无论多晚，本王都会回去。”萧天耀面上严肃，心里却高兴得很。

    林初九胡乱的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往营帐走去，萧天耀没有急着走，而是站在原地目送林初九。

    流白看到这一幕，终是忍不住：“王爷，王妃是不是有点恃宠而娇？”流白说这话并不是给林初九上眼药，他是担心林初九把自己作死，忍不住先提醒一句，好将苗头掐死。

    以前的林初九并不会这样，虽说流白之前并不喜林初九，可也不得不承认林初九是一个识大体又聪明的女子。

    而现在？

    即使林初九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也要说一句，林初九确实有些过了。

    莫不是林初九觉得在王爷心中不一般，所以开始作起来？

    这可不是好事，不管是对王爷还是林初九来说都不是好事。

    王爷现在正稀罕林初九，林初九就是使劲作也会纵着她，可一旦因为林初九误了事，依王爷的性子就算不会把错误怪到林初九头上，也不会如以前那般重视林初九了。

    作者有话说：手贱打开公众微信和微博，看到大家花式催更，忍不住把昨天的欠的补上了，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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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34得利，皇上的病

﻿    萧天耀并非儿女情常的人，虽然不舍林初九，可却不会因林初九耽误正事，待林初九走远，萧天耀便与流白回到议事的营帐。

    “什么事？说！”萧天耀一到营帐内，便是一脸严肃，眼中没有一丝柔情与眷恋。

    这就是萧天耀，再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误了正事。而这也是流白为林初九担心的，他怕林初九恃宠而娇，失了萧天耀的心。

    要知道就林初九一个没有母族、父兄撑腰的弱女子，任她再优秀再出色也只能任人宰割。

    这世道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可以走得远的，别说是女子，就是男子没有家族支撑，再出色也难出头。

    “王爷，帝国大皇子传来消息，说是中央帝国对你极度不满，准备派人前来东文带你去中央帝国问话。”流白一脸凝重的将收到的消息呈到萧天耀面前。

    东文是中央帝国的附属国，一旦萧天耀被带到中央帝国去问话，他在东文建立起来的势力与威望就会瞬间崩塌。

    萧天耀接过信，展开，一言不发的看完，冷笑：“皇后果然是有心了。”

    信是帝国大皇子轩辕挚寄来的，上面不仅写了中央帝国的动向，还提醒了萧天耀东文有人与天藏阁联系上，想让天藏阁出面给中央帝国施压，尽快把萧天耀带去中央帝国。

    “王爷，是皇上吗？”轩辕挚的信并不是直接寄给萧天耀的，流白事先查看过，自然知道上面所写。

    “不可能。”皇上还没有那个脑子，而且皇上也没有本事能说服天藏阁出面。

    要知道天藏阁一向不插手四国政务，更不会欠中央帝国人情。

    “不是皇上还有谁？”流白一时怔住，皱眉苦想。

    这事没有办法查，天藏阁做的就是消息买卖的生意，他们可以查到任何人的消息，却极难查到天藏阁的消息。

    萧天耀沉吟片刻后说道：“本王被带离东文，谁得利？”

    流白眼前一亮，惊呼：“是皇后！”

    “没错，就是皇后，而今也只有她能说服天藏阁出手。”萧天耀无声冷笑，手指轻敲桌面。

    不得不说皇后这步棋走得妙，也走得正是时候。早一刻，晚一刻天藏阁都不会应下，但这一刻天藏阁绝对应下。

    “她这是要把东文卖给天藏阁？”流白并不蠢，萧天耀一提醒他就想明白了。

    能打动天藏阁，让天藏阁破例插手四国的事，只有东文同意天藏阁重回东文，和以前一样在天藏阁建立分部。

    “不过是和以前一样罢了，何来卖之说？”萧天耀眼中的冷意更盛。

    天藏阁纵横四国多年，各国皇帝似乎都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皇后也不觉得让天藏阁重回东文有什么不对，一切不过是照旧罢了。

    “皇后刚刚出手伤了天藏阁的探子，现在又与天藏阁合作，就不怕被天藏阁卖了吗？”想到皇后这段时间的动作，流白忍不住心寒。

    默许周贵妃废了太子，与王爷联手架空皇帝、清除天藏阁的探子，现在又与天藏阁的合作，想要把王爷弄走，皇后这盘棋下得可真漂亮。

    “如果要选择，天藏阁必是选择皇后。”萧天耀并不觉得意外，他与天藏阁的仇恨摆在那里，天藏阁的人只要脑子没有坏掉，就不会什么也不做的，任东文的大权落到他手上。

    要知道，如果他执掌东文的大权，天藏阁永远无法重回东文，在东文建立分部，安插探子。

    天藏阁绝对不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毕竟有一就有二，西武、南蛮与北历见东文没有天藏阁的探子，打探不到东文的消息，自己国家的消息却任人打探，必然会心生不满。

    这世间之事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四国都有天藏阁的探子，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一旦有一个特别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甘心。

    天藏阁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如果能重回东文，天藏阁就是与皇后合作又如何？

    流白一时想不到这些，不过并不重要，流白只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好了：“我让人去盯着皇后与七皇子？”七皇子是皇后的命根子，只要七皇子在手，流白不信皇后还敢蹦哒。

    可是萧天耀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妇人手段，本王不耻。”他不是皇上，他不屑用这种手段去算计，而且现在的他也没有必要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萧天耀略一思索，便道：“去，把秦太医给本王找来。”

    “是。”流白不懂萧天耀此举的用意，也没有问，转身便去执行萧天耀的命令。

    流白走后萧天耀也没有停下来，提笔写了数封信，让隐卫将信送了出去，看了一眼时辰，萧天耀迟疑了一下，下令道：“让人给王妃熬碗鸡汤。”他依稀记得得补身子才是。

    “……”亲卫兵愣了一下，才应是。

    萧天耀揉了揉眉心，靠在椅子上，略略放松了身体，可不过片刻门外就响起脚步声，萧天耀立刻坐直，打起精神。

    “王爷，秦太医带来了。”流白带着秦太医走了进来。

    秦太医额头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也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可仍旧难掩颓态与低迷。

    “下官拜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秦太医再不复当初的张狂，一进来便老实的跪拜，眼中没有一丝神采，只有浓浓的不安与惶恐。

    他当初仗着有皇帝撑腰，可没少寻萧王麻烦。

    “皇上现今如何？”萧天耀没有让秦太医起来的意思，他虽不是什么一得势就张狂的小人，可也不是圣人，旁人服个软求个饶，就会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

    “皇上至今未曾清醒，贵妃娘娘责怪臣医术不佳，已召其他太医为皇上诊治。”没有皇上撑腰，又无法让皇上清醒，可想而知秦太医现在有多艰难。

    萧天耀并不与秦太医多说，直接问道：“你有几成的把握，可以治好皇上的病？”

    “王爷？”秦太医一脸震惊的抬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

    他真的没有听错，王爷这是真的要治好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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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35刺杀，皇上该不该死

﻿    秦太医没有听错，萧天耀确实是想医好皇上，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兄弟情深，不过是政治需要罢了。

    皇上不缺皇子，萧天耀也不缺傀儡皇子，但是……

    皇上的几个儿子，除了太子外，每个都特别“上进”，特别有志气，就连年幼的七皇子也不是简单的物，想从皇子中挑一个当傀儡皇帝并不容易。

    而要让萧天耀扶太子上位，萧天耀自认没有那么大的胸襟，能放任与自己妻子有“婚约”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蹦哒。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任何一个皇子上位，都无法压制皇后。

    皇后是国母，不管哪位皇子继位，只要她还活着她就是皇太后，凭皇后的身份与手上的权势，除非萧天耀自己坐在皇位上，不然任何一个皇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问题来了，萧天耀现在不可能登基为帝，他要登基为帝，很多事情做不了，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自由，想去哪就去哪。

    为了不让皇后做大，为了压制皇后，萧天耀只得让秦太医把皇上医好，把皇上放出来。左右经此一事，皇上的心腹已被他清干净，皇上就是重新坐在皇位上，也只是一个傀儡，顶多可以陪皇后在内斗斗，想要染指外面的权利，完全没有可能。

    秦太医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萧王是真的想要医好皇帝，小心的回道：“皇上的病需要开头颅医治，臣此前从来不曾试过，只有两成的把握。”正是因为把握不大，他才不敢跟皇上提，只请皇上好生休养。

    “开头颅？皇兄的病这么严重？”天家无情，萧天耀虽知道皇上时常头痛，却不知病得这么严重。

    不是萧天耀不关注皇上的健康，实在是皇上瞒得太深，他根本查不到。

    “此前并没有这么严重，只需要好好养着就不会有事，可这次发病皇上的病情加重了，只有开头颅找出病症，才能医治。”确定了萧天耀的心意，秦太医胆子也大了起来。

    到底是兄弟，虽说王爷与皇上争得你死我活，可还是关心皇上的。

    “不开头颅，你可能让皇上清醒？他又能活多久？”要是救回来，只有三五个月的寿命，那就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三五个月后他还得另寻继承人，多麻烦？

    “依皇上的情况，就是醒了也撑不了多久，最多只有半年的寿命。”皇权旁若，地位不稳，依皇上的心性肯定会不顾龙体，要与萧天耀争权，到时候一折腾只怕更活不了几天。

    “如若皇上的病医好了，能活几年?”皇上能活太久也不是好事，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想杀亲兄弟。

    手上染自己亲人的血，终归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皇上的身子外强内虚，最多只有十来年可活。”其实皇上的年纪并不大，但当年做皇子时，为了皇位与众位子勾心斗争，互相算计，耗费了无数心力。登基后，没过几年太平的日子，萧王又成长了起来，皇上又忙着与萧王斗，这些年一直都活在算计中，思虑过重，身子怎么能好？

    “退下吧。”萧天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让秦太医滚了，独自坐在营帐内，思索哪种方法可行。

    十来年着实是太长了一些，他只皇上撑个三五年就好了，可要扶其他皇子上位，恐怕就不是十来年的事。最主要，其他皇子的身份和能力压不住皇后，到时候皇后背后给他一刀，他就麻烦了。

    “算来算去，最后还是要便宜了皇上。”萧天耀闭上眼，摇了摇头。

    他布了多年的局，才把皇上的气焰按下去，现在却还要再次扶皇上起来，想想都觉得憋屈。

    不过，他相信皇上和皇后更憋屈。毕竟皇上这次醒来，再次坐上皇位，一切都会和以前不一样，这样大的落差也不知他的好皇兄能不能受得了。

    至于皇后？

    恐怕会气得吐血。

    耗了十几年，等了十几年，盼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把皇上熬倒，可以掌权，却不想到手的权柄还没有捂热，又要被皇上夺走。

    不过，这一切都怪不得他，要怪就怪皇后野心太大，要不是皇后动了心思，想要借中央帝国打压他，他也不会这么坑皇后。

    “就这么定了。”萧天耀重重一敲桌面：“来人！”

    “王爷。”隐卫现身，跪在萧天耀脚下。

    “去，让人盯紧皇宫，别让皇上出事。”依皇后的狠毒，很有可能对皇上下手。

    “是。”隐卫领命退下。

    子夜时分，皇宫里突然冒出大批刺客，这些刺客的目标十分明确，直朝皇上的寝殿冲去。

    “有刺客！”

    “快，快保卫皇上。”

    “来人呀，快来人呀，有刺客刺杀皇上。”

    ……

    一波接一波的黑衣刺客，从皇宫的角落里冒出来，冲破一道又一道防线，直冲皇上的寝殿，不过一刻钟他们就冲到了殿前，

    “不好，这些人是冲着皇上来人。”皇后虽然掌控中了宫廷，然皇上寝殿外的侍卫却都是皇上的心腹，他们誓死也会保卫皇上。

    可是，除了他们外，宫里尽无侍卫出来阻拦刺客，他们确实本事不弱，可光凭他们几个根本挡不住刺客。

    “贵妃娘娘，刺客快要冲进来了，你带着皇上先走。”皇上的侍卫见拦不住刺客，便让周贵妃带着皇上离开，可周贵妃却一动不动：“走？我们能走去哪？整个宫廷都在那个女人手上，我们一出去就是死。”

    周贵妃并不傻，皇宫这个时候出现刺客，就算这些刺客不是皇后派来的，可也必然与皇后有关。

    “贵妃娘娘，宫里不安全，你必须带着皇上立刻离开，你要担心皇后下黑手，就带皇上去皇后的鸾凤殿。”皇后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当众要皇上的命。

    “鸾凤殿？”周贵妃眼前一亮。

    虽然她不想落到皇后手里，可现鸾凤殿确实是唯一安全的地方，任凭皇后再怎么一手遮天，也不敢叫皇上死在鸾凤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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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36出身，萧王命不好

﻿    正文 836出身，萧王命不好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尤其是在被逼到绝境后，人往往能暴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周贵妃此刻为了求生，就暴发出绝对强大的力量，独自一个人背起了皇上不说，还能往外跑。

    “娘娘，你只管往前跑，我们会保护你的。”侍卫见周贵妃神勇无比，不需要人帮助就背起皇上，也就不再管了，一心应付眼前的黑衣杀手。

    “我知道！”周贵妃一张脸涨得通红，可却咬牙坚持住了，步子虽不快但却还算稳健。

    皇上寝殿外的侍卫，是皇上在宫中的心腹，个人实力并不弱，面对黑衣杀手一波接一波的进攻，他们确实吃力，但拼着不要命杀出一条血路，却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贵妃娘娘，这边！”很快，在侍卫的保护下，周贵妃背着皇上冲出了寝殿。

    殿外一片安静，连个禁军的影子都没有，就好像整座皇宫的人的耳朵全聋了一样，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厮杀声。

    “皇后那个贱人，她不得好死。”周贵妃气得不顾礼仪，破口大骂。

    “娘娘，鸾凤殿外恐怕还有一番恶战，你且小心。”侍卫护着周贵妃冲出杀手的包围，帮周贵妃减轻了负担，架着皇上一同往外跑。

    “我知道。”周贵妃一脸坚毅的咬牙，目光扫向三皇子所住的宫殿：“也不知其他人怎么样了？”她怕，她怕皇后那个贱人，不肯放过她儿子。

    “娘娘放心，他们要的是皇上的命。”旁观者清，侍卫很清楚皇后并不把三皇子、大皇子等人看在眼里。

    只要萧王不临阵反水，皇位一定会落到皇后的七皇子手里，任凭三皇子、大皇子本事再大，也无力一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得知自家儿子不会有事，周贵妃不再迟疑，跟着侍卫快步朝鸾凤殿跑去。

    一路上除了他们自己外，一个人影也没有，平日里三步一岗，人来人往的皇宫，此刻就像是一座死城，他们就是叫破喉咙也无人出来。

    周贵妃看到这一幕，心中又惊又惧，恨不得能生生撕了皇后。

    没有意外，鸾凤殿外早已有黑衣杀手在等候，周贵妃等人一出现，黑衣杀手便持刀扑了过来。

    “娘娘小心！”侍卫将皇上交到周贵妃手里，迎上杀手的大刀，同时大声叫喊：“来人呀，有刺客……保护皇后娘娘，来人呀，有刺客要刺杀皇后娘娘。”

    侍卫知道这个时候说保护皇上是没有用的，宫内宫外全都是皇后的人，他们要的就是治皇上于死地，怎么会出来保护皇上。

    可是，侍卫就是说有刺客要刺杀皇后也没有用，因为皇后早就把禁军调走了，此刻借偌大的宫殿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就算有人听到了侍卫的求救信，也不会出来送死。

    敌众我寡，皇后派出来的刺客全都是经过严苛训练的死士，很快侍卫就落入下风，周贵妃和皇上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周贵妃架着皇上连连后退，两人身上染满了鲜血，看上去狼狈至极。

    黑衣杀手越逼越近，鸾凤殿就在眼前，可是周贵妃却进不去，半抱着皇上，周贵妃绝望的大喊：“皇上，皇上你醒醒史，你醒醒呀，你看看这个毒妇，你看看她的心有多狠。”

    “皇上，你睁开眼看看呀，你睁开眼呀！”人在完全没有出路的情况下，不是暴发出更大的潜力，就是会选择崩溃，周贵妃无疑是后者，她现在几近崩溃，不断的摇晃皇上，拍打皇上，希望皇上能醒来，能为她撑腰。

    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任凭周贵妃怎么拍打，皇上也没有清醒的迹醒。

    眼见周边的侍卫一个个倒下，眼见没有活的可能，周贵妃抱着皇上不再跑了，闭上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而隐卫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出现的！

    和黑衣杀手同样的装扮，却有着黑衣杀手没有的精气神，如同天神一般从天而降，挡在周贵妃与皇上的面前，为他们抵挡黑衣杀手的进攻。

    “你们，你们是皇上的人？”仅剩的几个侍卫看到有帮手出现，双眼放光，已没有赴死的悲壮心情。

    他们就知道，他们就知道皇上一定有后手。

    隐卫首领头也不回的说道：“不，我们是萧王的人，奉萧王的命令保护皇上。”

    “什么？”侍卫傻眼了，周贵妃也傻眼了。

    萧王不是与皇后联手，要置皇上于死地吗？怎么这又派人来保护皇上？

    “我们家王爷要的只是清白。”隐卫首领义正言辞的说道，说完这话就不再理会周贵妃与侍卫，全力应付眼前不要命的黑衣杀手。

    隐卫的加入致使战局陡变，黑衣杀手很快就失了优势，被隐卫压制住了。

    鸾凤殿内，宫人收到消息，急冲冲往里跑：“皇后娘娘不好了，萧王，萧王的人来了，他们出手救下了皇上。”

    “萧天耀？来得真快！”皇后娘娘愣了一下，可很快就震定下来了，可一旁的七皇子却无法镇定：“母后，萧王叔这是什么意思？”早上才合作，现在就反悔，这是要撕毁合作吗？

    “兄弟情深，萧王不忍皇上横死。”原本她还想将刺杀于上的罪名推到萧天耀身上，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萧天耀果然聪明了。

    “母后，萧王叔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七皇子胆子不小，可一向谨慎惯了。

    “他能听到什么消息？他的手能伸到中央帝国不成？”皇后不以为意的说道。

    她承认萧天耀能力卓绝，可惜萧天耀出身不好，在小小的东文他就是再有能力又如何？能翻天不成。

    “母后，就算萧王叔不知中央帝国的消息，可也必是有原因的，萧王叔从来不会做无用的事，他怕是不会站在我们这边了。”七皇子也不认为萧天耀能查到中央帝国的消息，但却隐隐猜到了萧天耀的用意。

    皇上不死，他就不可能登基为帝，他们母子也就不可能掌东文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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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37夸赞，王爷摄政

﻿    七皇子能想到的事，皇后当然也能想到，可她并不在意，她人在深宫，她比萧天耀更了解皇上的身体状况。

    “皇上脑中有疾，秦太医只有两成的把握，他就是救下皇上又如何？还能让皇上醒来不成。”

    要不是为了栽赃萧天耀，把萧天耀按死，她是不会对皇上出手的，毕竟皇上在她心中，已经是一个死人。

    “就算皇上能醒又有什么用，他的病医不好，没几个月可活。这么多年我们都等了，还怕这几个月。”皇后一向是有耐心的人，要是没有耐心，她也等不到今天。

    至于萧王？

    就算今天的事搬不倒他也没有关系，还有中央帝国在。她在宫里折腾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吸引萧王的注意力，让萧王把精力和目光都放在宫内、放在她身上，免得萧王发现中央帝国的动作，提前做准备。

    “母后说的是，只是萧王叔不是别人，母后还是提早防备的好。”七皇子再聪慧可年龄有限，他的见识与阅历限制的他，让他习惯听从自己母亲的话。

    “子墨放心，母后一定会扶你登上皇位。”皇后摸了摸七皇子的头，一脸慈爱。

    与中央帝国有关事，皇后一句也没有告诉七皇子，不是不想七皇子背负太多，而是她很清楚七皇子虽是她的儿子，可也是东文的皇子。

    他不会为她，把整个东文都赔上。

    七皇子依在皇后的怀里：“儿臣不想做皇上，儿臣只想母亲能不受病痛的折磨。”他打小就养在皇后的膝下，他太清楚他的母后过得有多苦。

    “等你登上了皇位，我们有了足够的能力，就能拿到解药了。”皇后温柔的摸着七皇子的头顶，眼神却凌厉的看着不知明的远方。

    殿内，母子二人相依相偎；殿外却是一片腥风血雨。隐卫虽然占了上风，可架不住黑衣杀手人数众多，饶是隐卫的本事再强，一时半刻也拿不下他们，一场恶战再所难免。

    “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去鸾凤殿吗？”周贵妃扶着皇上，小心翼翼的问着身边的侍卫。

    “不去，萧王肯出手就是要保皇上，有萧王在，皇后成不了气候。”皇上身边的人并不知晓皇后与慈恩堂的联系，只当皇后是在萧王的扶持下，才有今天的地位。

    “萧王也不是什么好人。”她不相信皇后，也不相信萧王，她现在能相信的就是皇上身边的人。

    “总比皇后好，萧王再不好也不会要皇上的命。”真要取皇上的命，萧王完全可以将计就计，让皇后的人杀了皇上，再出面治皇后的罪。

    “你说的也是。”周贵妃看了看上一眼，咬牙撑住他，躲在隐卫的身后。

    她并不在乎皇上的生死，只是现在的局势对她极不利，皇上活着她和安王才有可能。

    隐卫并不在乎周贵妃怎么想，见皇后派出来的死士没有退缩的意思，禁军也不出现，隐卫不再犹豫放出信号，请求宫外的大军支援。

    宫廷内虽有皇后掌控，然京中的兵马却在萧王的掌控中，宫外的兵马见到信号燃起，立刻派出一个百人的小分队进宫探路。

    没有意外，在宫门口这支小分队被禁军拦住，小分队的人都是金吾卫的精锐，面对禁军半点不怯，一边发信号请大军前来支援，一边以自保为主与禁军打了起来。

    宫里宫外的消息全在皇后的掌控中，宫门口发生的事第一时间传到皇后的耳朵里，皇后却只是轻应一声，没有退让的意思。

    “母后……”七皇子心有不安，拉了拉皇后的衣袖。

    皇后摇了摇头，叹息：“子墨，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明白母后的用意吗？”

    七皇子一震，沉思片刻，有些不敢确定的道：“母后你想借此机会，除掉太子殿下？”一石二鸟吗？

    算计不成萧王，就算计太子？

    皇后满意的点头：“没错。母后原本是想算计萧王，毕竟萧王势大，要能先把他除了，我们母子就无忧了。可母后也知萧王不是一般人，所以出手时做了两种准备，如果萧王出手坏了咱们的计划，咱们就把太子拉下来。太子是国君，在皇上没有下旨废太子前，皇上要有个三长两短，太子继位理所应当，而且太子与周家又有说不清的瓜葛，虽说周家的原意并不是支持太子，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难保周家不会推太子上位。保险起见，咱们得等把太子废了。”

    东文储君之位一向是立嫡立长，太子是嫡长子，打小就被立为太子，太子废了自然是立七皇子这个嫡次子了。至于庶长的文王？皇后从来不看在眼里。

    “母后算无遗策，是小七想太多了。”七皇子小脸一红，低头认错。

    “你还小，没有想到这些再正常不过。”皇后微笑的牵起七皇子的手，起身道：“现在，我们母子也该被太子软禁起来了。”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杀手是她派的，这个局是她设的又如何？她有愚蠢的太子背黑锅，她一点也不惧。

    皇后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哪怕隐卫救下了皇上，金吾卫控制住了宫廷，最后被推出来顶事的也只是太子，他们根本寻不到皇后半点错，甚至皇后与七皇子也是受害者。

    太子被抓时一脸死灰，并没有喊冤。派人暗杀皇上、收买禁军这些事太子都做了，不过他不只他被皇后利用了，以为外面闹出来的风都是他的人。

    隐卫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把事情平息下来，并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到萧天耀手里。

    “皇后智计无双，不得不服。”萧天耀极少称赞人，更不用说女人。他至今赞过的女人除了林初九也就只有皇后了。

    “王爷，我们现在怎么办？”流白皱眉问道。

    王爷不愿这时登基，按东文的皇位继承顺位，储君之位就要落到七皇子身上。

    “控制住内廷，想必办医好皇上的病。”皇后野心太大，他绝不会让皇后一系的人登位。

    “朝政怎么办?”皇后之前接手了宫廷事物，却没有染指朝政大权，而是把太子推了出来，现在太子出事，谁来主持大局？

    萧天耀略一沉默，片刻后说道：“通知王妃，我们回京！”

    “啊？”流白一怔，一时没有想明白萧王此举的用意。

    王爷和王妃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这个时候回京做什么？

    “本王摄政！”

    辛苦了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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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38王爷，画风不对

﻿    萧天耀现在还是待罪之身，按说他现在应该呆在刑部大牢，或者宗人府，但是……

    谁敢关押萧王爷？

    依萧王现在的权势，他就算是待罪之身又如何，他要摄政谁敢说不？

    但是，萧天耀绝不会直白的冲到京城，对文武百官说他要摄政，这吃相太难看了。

    萧天耀没有急着回京，而是让手下的人挑起大皇子一脉与周贵妃一脉的矛盾，然后又把隐在人后的皇后逼到人前，让大皇子在与周贵妃在夺权的同时，不忘联手对付皇后。

    朝堂上，本就因为太子的事乱成一锅粥，现在文王、安王和皇后又斗了起来，以至于朝堂一团乱，政务根本无法执行，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一方同意，另一方就一定会反对，没有理由、不问对错，只为反对而反对。

    只短短几天，朝中的大臣就撑不住，地方的官员也快哭了，地方出了乱子，折子上上去却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地方上发生骚乱，请求朝堂援助也没有反应。

    整个东文的朝廷好像停摆了一样，完全无法运转，堆积的公务如山，根本批不下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这么乱下去东文就要倒了。”文武大臣一个个疲惫不堪，面对文王、安王和皇后的三方争斗，大臣们苦不堪言。

    “去请萧王回来主持大局吧，只有萧王才能把这些事压下去。”萧王的心腹适时建议道。

    此言一出，刚刚还争论不休的大臣顿时安静下来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无一敢言语。

    好半晌才有人提出反对，可以右相为首的世家却在此时出声支持萧王摄政，反对声音根本掀不起风浪，很快朝臣就定了请萧王回来摄政一事。

    因皇后没有参政的权利，朝臣商讨时并没有告诉皇后，待到事情定下后，皇后才知晓此事，当即将手中一套琳琅瓷杯给摔了。

    “母后……”七皇子担心的唤了一句，皇后摇了摇头，坚定的道：“母后没事，子墨，属于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母后不会允许他抢走属于你的皇位。

    “母后，我们不是萧王叔的对手，如果他意在皇位，我们谁也不是他的对手。”七皇子知道他的母后手中有一股不小的力量，可是他母亲在朝堂上没有支持者。

    她母亲不是东文人，虽然出身不凡，可在东文没有外戚助力，没有人会在朝堂上为他们说话。

    “你父皇又不是没有继承人，怎么也轮不到你萧王叔继承皇位。”皇后不知萧天耀的用意，但却隐约发现萧王意不在皇位。

    “母后，太子哥哥已经废了，萧王叔要废掉我们几个也不是难事。东文的兵权和政权都掌握在萧王叔手里，谁当皇帝对萧王叔来说都不重要。”只要不是他继承皇位，萧王叔都不会在意。

    皇后默了默，才道：“这些都是大人间的事，子墨你别想这些，母后会把一切安排好。”

    “我知道了，母后。”七皇子小脸绷得紧紧的，十分严肃。

    君朝商议好后，便推了一文一武两个代表，前往城外求见萧王，请求萧王回来主持大局。

    没有意外，萧天耀拒绝了，任凭两位大臣怎么说，萧王都不肯点头，两位大臣只得无功而返。

    但是两位大臣却没有就此放弃，第二天又来了，萧天耀这次连见都没有见他们，直接拒绝了。

    第三天文王与安王亲自前来，请求萧王回京主持大局，萧王见了两个侄儿，却又再次拒绝了他们的请求，不肯回京。

    一拒，二拒，三拒，萧王的仁义之名传遍天下，第四天文武百官一商量，决定集体前往城外，请求萧王回京主持大局。

    近百名官员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第六天中午文武百官齐齐跪在金吾卫大营外，请求萧王回京主持大局。

    萧王出来劝众大臣起来，早些回京，众位大人无一人肯起：“萧王不回京主持大局，我等便长跪不起。”

    “皇上很快就会醒，朝堂上的事几位大人先辛苦几日，等到皇上醒来一切就好了。”即使是众位大臣来请，萧王仍旧没有一口应下。

    这就是格调问题，如果萧王急切的回京主持大局，天下人只会说他急于夺权，便是碍于他现在的权势无人敢当面说什么，可总有人不服，日后也是一个隐患。

    现在，众位大臣一求再求，萧王一拒再拒，充分昭显了萧王不贪恋权势的崇高品德，就算最终萧王回京摄政，那也是为了天下大势着想，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

    “王爷这步棋走得真好。”林初九虽然没有外出，但外面发生的事她却一清二楚，当然不是她刻意打听的，而是萧天耀主动告诉她的。

    这段时间萧天耀很忙，每天早出晚归的，可每天晚上他都会回来陪林初九用晚膳，然后与林初九说说话。

    大部分时候是萧天耀说，林初九只听，有时候是重要的机密，有时候就只是金吾卫发生的一些小事。

    初时，林初九着实被吓得不轻。

    你能想像萧王捧着一杯茶，跟人说八卦的样子？

    不管旁人能不能，反正林初九是不能想像，甚至当这一幕已发生，林初九还是不能接受，每每都惊得合不拢嘴。

    即便次数多了，林初九也没有习惯，如果萧天耀说正事还好，要说一些琐碎的小事，不管多少次林初九都觉得惊悚。

    不是林初九想太多，实在是画风不对，萧王哪里像喜欢聊家常、说八卦的人？

    萧王要回京摄政一事，就是在萧王例行的饭后闲聊时说给林初九听的，当初林初九听到萧王的计划，只想说……王爷真阴险。

    不过，林初九并不觉得萧天耀的手段有多高超，历史上这样的事多的事不是吗？

    可是，当萧天耀每天跟她说事情的进展，林初九才发现她觉得不高超的手段，真正要实施起来并不是容易的事。

    你凭什么让朝臣一请再请？

    你凭什么让朝臣按你的安排走？

    只凭手上的兵权就可以吗？

    最初听到萧天耀的计划，林初九就是这么想的，在她看来萧天耀这么嚣张不就是凭借他手中的兵权吗？

    可真等萧天耀一步一步的实施他的计划，林初九才知道用兵权强迫朝臣臣服，和让朝臣心甘情愿请萧天耀回朝是不一样的。

    萧天耀一步步走来，虽用了兵权震慑众人，但却从来没有直白的拿兵权出来威胁他，他一直在算计，算计人心，让朝臣甚至是文王与安王即使不情愿意，也不得不来请他回支主持大局。

    因为，除了他以外，再无第二人能在这个时候稳定大局，握稳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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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39震慑，关键还是要拳头硬

﻿    百官亲自跪迎，萧王就是拿侨也要有一个度，在百官一请再请后，萧天耀万般无奈的同意回京主持大局。

    消息传到林初九的耳朵里，林初九一点也不意外。

    事情本就是萧天耀一手操控的，萧天耀真要不回京才有鬼。

    然萧王虽然应下回京主持大局，却没有火急火撩的赶回去，而是以安排手上事情为由，拖了一天。

    百官自是不同意，纷纷出言肯请萧王即刻动身，萧王没有采纳，百官无奈只得在金吾卫大营等萧王一晚。

    当天晚上，百官入驻金吾卫大营，半夜时分听到大军出动的声音，纷纷惊醒，披衣而出，却只看到一队一队人马往前跑，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想要拉个人问消息都找不到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几位大臣出了营帐，看到同僚，便上前互相打听消息，可大家皆是一头雾水，谁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大军出动，莫非有人夜袭大营?”这个时候还有人不怕死的挑衅萧王的金吾卫，是嫌命太长了吗？

    “莫不是皇上之前调来的援军?”一位武官大胆猜道，他的话得到了在场大多数人的认同，只是大家除了点头外，一句话也没有说。

    半夜援军突袭，还正巧挑在他们入住金吾卫大营的晚上，要说这是巧合谁都不会信。

    “出事了？”林初九在营帐内听到声音，立刻穿上外套。

    在军营呆久了，林初九习惯听到动禹就把衣服穿好，以免发生什么事来不及跑路。

    站在营帐口，看到金吾卫整齐有序的集合，林初九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喃喃自问：“是巧合吗？”

    她是不信的，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之事。

    而且，皇上派来的援军根本不是金吾卫的对手，全被金吾卫阻挡在城镇外，连京城的边都挨不着，怎么可能打到金吾卫扎营的地方。

    不用问林初九也知，这支人马必是萧天耀特意放水，才能走到这里。而萧天耀放他们进来的目的，自然是为了立威！

    京中那些个大臣，人人都知道萧王手上的金吾卫强悍勇猛，乃是强兵中的精兵，可真正见识过金吾卫威力的人却没有几个。

    而今晚，萧王定会让那些人见识到金吾卫的实力，让他们再也生不起推翻萧王、与萧王争权的念头。

    “真是大手笔，嫌攻城战没有打出金吾卫的水平吗？”看到大军迅速集结，又各自分散，饶是见过大场面的林初九也不得不说，在看到金吾卫出动的刹那，她的心在颤抖。

    金吾卫的真正本事，只有在两军交锋的战场上才能显露出来，攻城战打不出他们的真实水平。

    林初九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知道不会有危险后九默默的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觉，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身戎装的萧天耀出现了。

    萧天耀今晚穿的是一套黑色轻甲，在火把的照映下神必而又强大。轻甲覆盖在他的肌肉上，就像他的第二层皮肤，完美的展现出了萧天耀的力量以及不轻易示人好身材！

    宽肩、窄臀、大长腿，无一处不充满力量，不一无处不美，哪怕不是第一次见，林初九也忍不住惊叹，这个男人有让女人为之疯狂的本钱！

    也就是这一刹那的愣神，让林初九错过了最佳的离开时间，被萧天耀发现了她的存在。

    没有一丝迟疑，萧天耀丢下亲兵朝林初九走来。

    林初九吓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想跑回营帐，可是……

    她不敢也不能！

    她不敢在人前不给萧天耀面子，也不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落萧天耀的面子，只能压下躲进屋的冲动，转身站在的营帐口等萧天耀走过来。

    “王爷。”萧天耀离她还有三步远，林初九便屈膝行礼道。

    “免礼。”萧天耀往前两步，站在林初九的面前，低声道：“本王要随大军出战，你且在营中等本王的好消息。”

    “恭祝王爷旗开得胜，凯旋归来。”林初九再次福身，公式化的说道。

    看着林初九头顶黑亮柔顺的秀发，萧天耀本能的抬手，想要揉一揉她头顶上的秀发，可就在他抬起手的刹那，猛然想起周边还有许多人，只得生生收回，冷着脸道：“本王必会得胜归来，时辰不早了，快回去休息。”

    “是，王爷。”林初九起身，后退两步，才转身往里走，直到走进营帐，林初九还没有明白萧天耀走过来跟她说的那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不明白林初九索性不想了，脱了衣服继续睡觉。

    与林初九告别后，萧天耀直接朝外走去，路上遇到以右相为首的众位大人，特意停了下来。

    众位大人小跑的来到萧王面前，不安的道：“王爷，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众位大人不必惊慌，不过是有宵小来闹事，本王亲自迎战，很快就会平息混乱，不会让他们有活着离开的机会！”萧天耀轻描淡写的说着冷血的话，把众位大人惊了一跳，也不敢再问来闹事的宵小是何人，只含糊的带过，顺便恭维了萧天耀几句。

    萧天耀脸不红气不喘的应下，让人把众位大人送回去后，便带兵马出战了。

    萧王走后，众位大臣也不敢闹腾，更不敢多话，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回营，连声都不吭。

    他们此次来请萧王摄政是满心不情愿的，要不是萧王挑起皇后、文王与安王之争，以致政务混乱，政令无法通行，他们这些人是怎么也不会请萧王回去的。

    萧王的性子他们都知道，说霸道还是客气了，这位就是乾坤独断、说一不二的主，一旦萧王掌权了，他们这些官员基本上就不会再有权利，只能点头应是，按萧王命令办事。

    原本还想着，待到萧王回京主持大局，就暗中扶持皇后或者安王一脉，好让他们与萧王去斗，自己坐收渔利，可看到今晚这一出，他们却是再也不敢有这样的念头了。

    萧王不仅仅是乾坤独断、说一不二的主，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真要把他惹毛了，说不定萧王会带兵上门，直接灭人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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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40霸气，就差说造反了

﻿    夜袭金吾卫大营的兵马有三万人，这三万人是驻守南蛮的边军，在东文也有骁勇之名，领军的杨将军更是声名在外，是东文有名的老将。

    当右相等人知道夜袭的兵马，是由杨将军率领的，还以为萧王明天没有办法跟他们一起回京，结果天还没有亮，战斗就结束，前方甚至有消息传来，说萧王活捉了杨将军。

    “听说萧王活捉了杨将军，这是真的吗？”外面在打仗，文武百官在军营怎么可能睡得着，一听到消息，大家就跑过来问右相。

    “我和你们一样都在军营里，你们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右相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萧王的金吾卫虽然如同铁桶，奸细探子安插不进来，但数十万人总能找出一两个可以下手的人，他打探不到重要的消息，一些琐碎的消息还是能问到的。

    他确实是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消息，但是有些消息他就算知道也不能说。

    “相爷，你就别跟我们打马虎眼了，我们都知道你消息灵通，你就快些告诉我们吧。”与右相相熟的官员，深知右相的本事，根本不相信右相的推脱之词。

    “是呀，右相你就告诉我们是不是真的？”其他几位官员见状，也跟着请求，可右相坚定的摇头：“这事等萧王回来就知道了。”

    “萧王会把杨将军交出来吗？”有一矮小的官员，压低声音道。

    萧王要把杨将军交出来，这事牵扯就大了。

    “当然会，萧王根本不惧与朝廷开战。”甚至萧王已经跟朝廷开战了。

    “杨将军岂不是……”那人一惊，可到底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后面的话自动消音了。

    右相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对方一眼，默默的闭上眼。

    成王败寇，有时候选择比能力更重要，杨将军不是没有能力的人，但他选错了主子，皇上败了，杨将军自然没有好下场。

    这一点不仅右相明白，在场的大臣都明白，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来请萧王回去主持大局，拥护萧天耀。

    天亮时分，萧天耀带着一万俘虏回到大营，为首的就是大臣口中的杨将军。不过萧天耀没有为难杨将军，也没有把杨将军当成普通俘虏，萧天耀只让人卸了杨将军的武器，派人跟着他而已。

    “恭迎王爷得胜归来。”以右相为首的百官，听到消息就出来迎接萧王了。

    林初九也听到了消息，不过她并没有出来，她默默地在营帐里收拾东西，准备回京。

    “嗯。”萧天耀轻应一声，身上虽然没有沾到血迹，可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右相等人平时没少见血，可闻到萧天耀身上的血腥味，还是吓了一跳。

    这么浓的血气味，这得杀了多少人，染了多少血？

    右相等人越想越怕，也不敢去看李将军，恭敬的道：“王爷昨夜带兵出战，想必是累极，不如多休息一天再回京？”

    “不必，一个时辰后动身，正好杨将军也一同回京。”萧天耀主动提起杨将军的存在。

    他现在除了没说造反外，所做的事与造反无异，他并不惧与朝廷的兵马正面开战。

    皇上昏迷不醒，失去了做主权，现在他说什么都行。

    “杨将军？莫非昨晚夜袭的人是杨将军？这，这……”右相一脸震惊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萧天耀身旁的杨将军：“杨将军，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做了什么？我奉命进京勤王保驾，我还做错了？”杨将军收到皇上的消息，就亲自带兵进京，可见他绝对是皇上的心腹。

    见右相等人倒向萧天耀，杨将军愤怒异常，一脸嘲讽的道：“我就算做错了，也比你们这群两面三刀的乱臣贼子强，我至少不会背叛皇上，不会卖主求荣。”皇上还没有死，就急着迎萧王进京，不是卖主是什么？

    “你，你当众污辱朝廷命官，你该当何罪？”右相一脸怒容的指着杨将军，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

    “啪……”杨将军不客气的拍掉右相的手：“别指着本将军，小心本将军剁了你的手。”

    “你，你好的大胆子！”右相一脸通红，双手直哆嗦：“杨将军你出兵在外，不知京城的情况，就不要乱出手。皇上重病昏迷，萧王临危摄政，这个时候你不思为国为民，反倒添乱，你是何居心？”

    “你们这些人与萧王一起谋害皇上，趁皇上昏迷不醒意图窃国，你们有什么脸面说我有居心？”杨将军自然知道现在的局势对皇上不利，聪明的话他就该倒向萧王，支持萧王，可他却不愿这么做。

    他是皇上的人，他们杨家的荣耀全是皇上给的，要不是当今圣上，他们杨家早就灭绝了，谁都会背叛皇上，唯独他不会。

    “杨将军你真的是错怪王爷了，皇上会昏迷不醒是因为他脑疾发作，萧王这些天一直在寻找名医救治皇上。”右相痛心疾首的说道，看杨将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不不懂事的孩子。

    “哼，你们的话我一句都不信。”杨将军冷哼一声，别过脸，摆明不愿多言。

    “王爷……”右相等人见状，一脸为难的看着萧天耀。

    他们真不明白萧王活捉杨将军是什么意思？

    像杨将军这种皇上的死忠心腹，直接杀了才是省事的做法。

    “一起回京，正好让杨将军看清楚，本王到底有没有谋害皇上。”他要皇上的心腹，并口承认皇上的病与他无关。

    现在的他，还不想背负弑兄夺位的骂名，更不想为旁人做嫁衣。

    “王爷说的是，事情胜于雄辩，到时候杨将军进京了，自然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右相人老成精，萧天耀一开口，他就猜到了萧天耀的用意，当下配合的说道。

    萧天耀满意的点点头，挥手道：“都散了，一个时辰后准时出发。”

    话落，萧天耀大步朝营帐走去。

    他知道，林初九在那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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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41端庄，麻烦夫人了

﻿    林初九确实在营帐里等萧天耀回来，但是……

    林初九并不是因为担心他，或者心中记挂他才等他，而是因为外面太吵，她根本没有办法睡，只得爬起来等萧天耀回来。

    萧天耀一进军营林初九就知道了，毕竟外面的喊声那么大，除非她是死人，不然不可能听不到。

    正想着等会萧天耀进来了，要如何面对他，萧天耀就夹着一身血气走了进来。

    一进来林初九就忍不住皱眉，作为外科大夫，她当然不怕血，但她也不喜欢血腥味。

    “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你受伤了吗？”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萧天耀一进来，林初九就自发的起身相迎。

    “没有，全是别人的血。”萧天耀看到林初九走近的那一刻，幽深的眸子倏的一亮，在听到林初九半是关心半是责怪的话，嘴角更是抑制不住的往上扬。

    他总算把林初九这块石头捂得有点热度了。

    “你不是领将吗？怎么还要你冲锋在前？你的亲兵还有金吾卫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小规模的战役也要你亲自出手？”林初九的语气不算好，甚至有些恶劣，可萧天耀仍然从她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关切之意，当然还有别扭。

    “昨晚情况特殊，我才会亲自出手，平时并不会这样。”萧天耀眼中的笑意更甚，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哦……那你平时多注意一些，受了伤总是麻烦的。时间不早了，你快把衣服换了，我先出去。”萧天耀的语气那么好、那么温柔，林初九也不好意思恶行恶状，可要她温柔体贴，轻言软语她又觉得丢脸，不自在的嘀咕了一句便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萧天耀一把握住林初九的手。

    林初九脚步一顿，反手抽出自己的手，萧天耀怕林初九扭伤自己，只得松开手。

    成功解救了自己的手，林初九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我出去让人给你送热水来。”她知道萧天耀有轻微有洁癖，肯定受不了身上的脏污。

    而且她也不想跟萧天耀单独相处，萧天耀的眼神太亮了，亮的她害怕。

    “那就麻烦夫人了。”萧天耀轻笑出声，特意低下头，压低声音在林初九的耳边说道。

    林初九原本不觉得有什么，可萧天耀一笑她就觉得特别不好意思，瞬间血气上涌，脸颊不受控制的泛红，脑海里不断的重复“麻烦夫人了”这五个字。

    林初九觉得自己要中毒了，怕留下来继续被萧天耀毒害，林初九提起裙子就往外跑：“我，我先出去了。”

    “夫人，端庄！”萧天耀直起腰，大声道。

    林初九一怔，左脚慢了一拍，差点摔倒在地，引得萧天耀哈哈大笑，这下别说林初九，就是外面的亲卫也知萧王心情很好。

    林初九燥的不行，可偏偏又不能回去找萧天耀理论，只能憋屈的离开。

    很快热水就送来了，不过林初九并没有回来，萧天耀略有几分失望，但想到林初九明明关心他，却又故作凶悍的样子，心情又好了起来。

    以最快的速度沐浴完，萧天耀换上了亲王朝服，见林初九还没有回来，便让亲卫去找人。

    他们这次回京，可以说是一扫之前的憋屈，就算不需要高调也不能失了自身的气度，好好准备很有必要。

    林初九知道今天要回京，虽说燥的慌但也没有走远，怕误了正事，亲兵一出去就看到了她。

    “王妃，王爷请你进去。”没有人比亲兵更清楚他们家王爷有多宠王妃，亲兵对林初九是越来越恭敬了，生怕惹她不高兴。

    “好。”林初九整整了衣衫，借此平复慌乱的心神，才随亲卫一同回营帐。

    本以为进去后，萧天耀会打趣她，却不想萧天耀坐在书桌前，头也不抬的道：“衣服在里面，换上。”

    林初九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屈膝道：“多谢王爷。”她在外面做了半天的心里准备，甚至想了无数种应对方法，结果一种也没有用上，这种感觉真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还愣着干吗？还不快去换衣服。”等了半天也没有见林初九走动，萧天耀抬头看了一眼，见林初九傻愣愣、面带委屈的看着他，好气又好笑。

    林初九的脾气最近真是见涨了，就这么一点事就委屈上了？

    对上萧天耀漆黑幽深的眸子，林初九又是一怔。

    萧天耀长得太好看了，而且穿什么都好看，穿重甲霸气无比，穿轻甲修长有力，换上亲王朝服又是尊贵无双。

    许久不曾看萧天耀朝亲王朝服，乍一看林初九不禁痴了，好在她最近天天见萧天耀，多少有些免疫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匆匆往室内跑去：“我这就去换，很快的。”

    “越来越呆了。”待到林初九从身边走过，萧天耀这才放下“装模作样”用的笔，靠在椅子上，独自闷笑。

    林初九一走到室内，就看到摆满了整张床的亲王妃正服，还有摆了一地的配饰与首饰，当即惊呆了。

    “王爷，这些衣服我穿不来呀。”林初九直接懵了，无全顾不得尴不尴尬的，张嘴就叫萧天耀来救场。

    “怎么穿不来了？”萧天耀就在外面，一听声音就进来了。

    林初九指着床上的衣服，快哭了：“很多我都不会穿。”她以为只是普通的正服，哪里知道萧天耀会给她准备九层的亲王妃正服。

    这件衣服她就只穿过一次，由八个丫鬟的服侍，花了半个多时辰才穿戴好。

    “你不会穿衣服？”萧天耀一脸惊讶的看着林初九。

    他记得林初九平时并不喜欢让下人服侍，独自一个人跟他在军营，没有一个人侍候，也不见她有半点不习惯，怎么一回京就连衣服也不会穿了？

    “不是，我不会穿亲王妃正服，这套衣服很复杂，我根本分不清楚要怎么穿，也不知哪件在里，哪件在外。”层层叠叠的，这里系一个扣子，那里绑一个带子，甚至左右襟都不对衬，她根本不知怎么穿。

    “现在已来不及让丫鬟过来了。”萧天耀默默的望天。

    别说距离出发还有半个时辰，就是还有一天，也来不及让丫鬟从京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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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42禽兽，不顾地点的办了她

﻿    丫鬟赶不过来怎么办？

    要么不穿，要么就只能自己动手。

    萧天耀略一思索，就道：“还有半个时辰，本王帮你，如果不行就放弃。”

    他命人将林初九的亲王妃正服送来，原是希望林初九能风风光光的回京。毕竟林初九自从嫁给他后，几乎没有风光的时候，就连大婚也像是在办丧事一样。

    现在正好有机会，他当然希望林初九能风光一回，好让京城那些女人羡慕，同时也让她们忌惮林初九，免得有人不长眼的动林初九。

    这与虚荣心无关，纯粹是他想宠一宠林初九，好让林初九高兴。

    可他哪里知道，衣服拿回来了，林初九却不会穿！

    “你？你要帮我穿？”林初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萧天耀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除了本王，还有更好的人选？或者你自己能办到？”萧天耀双手环抱，一脸高傲的道。

    军中倒是有女人，可那都是军妓，他宁可自己动手也不会让军妓碰林初九一下。

    “可是你会吗？”如果可以，林初九真得不想让萧天耀动手。

    她完全不能接受好不好！

    让萧天耀给她穿衣服，这太可怕了！

    “肯定比你强。”他怎么可能会!

    这世间有哪个女人，敢叫他服侍穿衣服？

    他不拿剑劈了对方就是好的。

    “衣服你可以帮我穿，梳妆呢？你会吗？”林初九自是不愿让萧天耀帮忙的，可她好像没有别的选择，只得想其他的办法的打消萧天耀的念头。

    “你自己不会吗？”连梳妆都不会，林初九到底是不是女人？

    “我只会最简单的，不会盘发髻。”林初九指了指自己头，一脸无辜。

    她只会最简单的编辫子，再多就是难为她了。

    萧天耀气闷不已：“正服不会穿，梳妆也不会，你还是女人吗？这些不都是女子都该会的吗？”两条辫子怎么配亲王妃正服？还不如不穿，不伦不类的反倒丢脸。

    见萧天耀吃瘪，林初九眼神一挑，一脸得意的道：“我是不是女人，你还不清楚吗？”这些天她一直被萧天耀吃得死死的，想想都觉得郁闷。

    可她还没有高兴多久，就见萧天耀一脸正经的上前：“本王清楚？本王清楚什么？本王一点也不清楚，不如本王现在验证一下？”

    “喂，你要干什么？别乱动。”林初九吓得双手抱胸，连连后退，萧天耀步步逼近，一本正经的道：“本王要验证一下，你是不是女人。”

    这话萧王说得特严肃、特认真，完全没有一丝调戏的意味，可越是如此林初九越是心慌。

    把调戏的话说得这么正经，把调戏的动作做得这么严肃的男人，这得是多闷骚？

    “萧天耀，你少耍流氓了，我是不是女人你没有眼睛看吗？”林初九连连后退，可室内就这么点大，地上还摆满了首饰盒，她能退的空间实在有些，一个错眼，林初九就踏空了。

    “啊……”林初九尖叫一声，身子往后仰倒。

    萧天耀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哪里想到她会摔倒，急忙伸手去拉她，却不想林初九的手太滑，萧天耀一个没握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初九往后仰倒。

    好在，林初九及时稳住了身子，双手在半空划了两圈，勉强缓了一下，萧天耀见状，再次上前拉住林初九。

    可就在此时，一颗珍珠滚到林初九脚下，林初九脚下一滑，不仅仅自己往后摔，甚至把萧天耀也拖下了水。

    “啊……”林初九再次尖叫，一脸惊慌。

    她身后是一堆大小不一、高低不平的首饰盒，这一摔就算不断两根骨头，也要撞的全身淤青。

    “笨女人！”萧天耀脸色一变，在林初九落地的瞬间，猛地抱住了她，正欲带着林初九跳出去，可就在跃起的刹那，萧天耀放弃了，抱着林初九转了一圈，任由自己摔下去。

    “啪……”萧天耀重重的摔倒在盒子上，生生将身下的盒子压碎了。

    “啊！”林初九随着萧天耀一同摔下去，却是趴在萧天耀的身上，除了受到惊吓外，没有一丝伤。

    “唔。”萧天耀痛闷一声，双手紧紧搂着林初九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上。

    果然，选择摔下来是对的。

    “对，对不起。”林初九趴在萧天耀身上一动不动，看到一旁被压扁的盒子，更是自责不已：“你有没有摔倒哪里？”

    “背部撞伤了。”说实话，这点伤对萧天耀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要不是他在摔下的瞬间故意收起内力，他连伤都不会伤。

    “你起来，我看看。”林初九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萧天耀按了回去：“别动，让本王缓缓。”别动，让本王抱抱！

    “很疼？”林初九不敢动了，一脸担心的道。

    “很疼，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很软，抱着很舒服。左右这些首饰也没有办法用了，不需要半个时辰来装扮，他就是多抱一会也没有关系。

    “哪里疼？是不是伤到骨头了？”林初九试着伸手去碰萧天耀，却引来萧天耀一声低喘：“别动！”

    林初九这是在玩火吗？

    这女人不知道她现在正趴在他身上吗？身子不断的扭来扭去，蹭来蹭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禽兽！”林初九是大夫，她当然知道萧天耀的反应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他动情了！

    “要是这都没有反应，本王就是禽兽不如，你也该哭了。”萧天耀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林初九是他的妻子，他对自己的妻子有反应，有问题吗？

    “你松手！”哪怕林初九再大方，也没有大方到可以跟一个男人讨论这种问题，当即恼怒的在萧天耀的胸膛上捶了一记。

    可是，她那点力道对萧天耀来说就是挠痒，根本伤不了他。不仅伤了不他，反倒引得他心猿意马：“本王说了，让你别动！”

    再动下去，当心他不顾场合，不顾地点的办了她。

    作者有话说：虽然晚了一点，但还是做到了，九爷还是有救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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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43配合，用的是美人计

﻿    萧天耀确实动了办林初九的心思，他们两人成亲快一年了，感情也有了，按说早该成就好事，可偏偏一直在外奔波，总是寻不到合适的机会。

    寻到了合适的机会了，气氛又不对，他不想太过刻意，也不想勉强林初九，只得一拖再拖。

    今天气氛倒是不错，如果他强势一些，水到渠成也不是问题，奈何时机不对！

    还有半个时辰他们就要动身回京，林初九到现在还没有梳妆打扮好，他根本没有时间做什么，顶多只能多抱一会。

    可是就只是多抱一会，林初九也不给他机会：“快松手，我得换衣服。”萧天耀抱得太紧了，她不是贴在他身上，而是整个人嵌在他身上，哪怕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滚烫有力的肌肉。

    “首饰毁了，不需要穿正服。”萧天耀抱着林初九一动不动。

    事实上不仅仅是林初九不需要换上亲王妃正服，他也不需要，因为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毁了，根本没有办法再穿。

    “不穿正服我也得换别的衣服。”就她这笨手笨脚样，半个时辰根本没有办法收拾好自己。

    难道她真的要萧天耀给她穿衣服？

    想想就觉得画面太美，不敢直视。

    “不穿正着便穿常服，不需要太刻意。”萧天耀仍旧没有松手。

    不能将林初九就地正法，还不许他多抱一会？这也太残忍了。

    “就算是常服，我也得换衣服，难不成我穿身上这套去？”而且就算她不用换衣服，萧天耀也得换，他的亲王朝服是真丝绸缎，一压便会起折子，这么一折腾根本没有办法见人。

    “有一刻钟足已。”所以他可以再抱一刻钟。

    “这么说，你是不松手了？”请求无用，林初九索性不在求，一脸高傲的问道。

    “本王背腹摔伤了，需要缓缓才能起来。”林初九画风陡变，引起萧天耀的警惕。

    他可没有忘记洞房那夜，林初九是怎么威胁他的，他可不想再来一次，太丢人了。

    “缓缓是多久？一息还是两息？”林初九的右手抵在萧天耀的胸膛，勉强撑起半个身子。

    别说，手肘抵在胸膛上还真不是一般的疼，萧天耀不由得皱眉眉头。

    娶个懂医的妻子果真比较可怕，因为她知道打哪里用力最小，最疼。

    “本王的肋骨好像撞断了。”萧天耀没有正面回答林初九的话，但却暗示林初九，不是他不想起来，实在是起不来呀。

    “别动，我给你检查。”林初九脸上闪过一抹愧疚，忙收回右手，趴在萧天耀的身上，双手伸到他背后，头埋在他颈脖间，不时的吸气、吐气，发梢扫过萧天耀的颈脖间，引得萧天耀不由自主的战栗。

    可就在萧天耀心猿意马之际，林初九的右脚突然往上一抬，膝盖抵在萧天耀的跨间，似笑非笑的道：“王爷，断了几根肋骨？”

    为方便起身，林初九左手撑在萧天耀的胸膛上，将上半身撑起，外人看来就是林初九骑在萧天耀身上。

    “唔……”萧天耀痛闷一声，依他的本事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将林初九弹出去，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林初九不是他的敌人，武功不是用了对付自己夫人的。

    萧天耀黑着一张脸与林初九对视：“林初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第二次了！

    一连两次被同一个女人抵住同一个地方威助，想想都觉得憋屈。

    “我当然清楚我在做什么，反倒是王爷你，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萧天耀最近越来越可怕了，看她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吓得她都不敢靠近他。

    “既然清楚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开本王。”林初九这个笨女人，不会以为凭她那点本事，就能制住他吧？

    现在的他可不是大婚时的病弱样，别说一个林初九，就是十个林初九也别想制住他。

    “你先松手，我立刻放了你。”到现在萧天耀还没有松开她的腰，可见这个男人有多固执。

    “跟本王谈条件，林初九，你的胆子很大！”萧天耀一张面瘫脸，没有一点情绪，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如果是一年前，林初九见到他这个样子必然会害怕，可现在吗？

    林初九半点不惧：“我的胆子一向很大，王爷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她不是瞎子，也不是死人，萧天耀表现的那么明显，她就是想要装傻也不行。

    “胆子大到敢废了本王，你可知废了本王的后果？”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心，居然真得用上了力气，就不怕一个不小心，真把他给废了吗？

    “大抵是不会太好，所以我不能废了你，我得直接杀了你才行。”林初九伸出右手，在萧天耀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想杀本王的人很多，你确定自己能成功？”萧天耀可以肯定林初九不敢对他下手，现在的林初九可不是当初大婚时的林初九。

    现在的林初九有太多的牵挂，她不敢动手，当然她也不会动手。

    他和林初九根本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林初九也没有生命危险，怎么也没有对他动手的动机。

    “大约是不能，但是……我真得能让你松手。”话落，林初九猛地趴下，双唇落在萧天耀的唇上。

    “唔……”萧天耀一怔，瞪大眼睛看着林初九，完全不敢相信林初九主动亲他了。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品尝美人主动献吻的滋味，就感觉双臂一麻，双手不由自主的松开。

    他着了林初九的道！

    林初九双手撑地，翻身而起，而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擦嘴巴：“多谢王爷配合。”总算挣脱了萧天耀的怀抱，她怕他再不睁开，这男人真会不顾场合，不顾地点，不顾时间的办了她。

    “美人计！不错。”萧天耀眉眼含笑，没有一丝不满，右手指腹从唇边划过，隐隐透着一丝玩味。

    既然知道色诱对他有用，可见林初九是知道他想做什么的。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还真想陪林初九多玩玩，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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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44王爷，想太多是病，

﻿    林初九与萧天耀一番折腾下，已没有多少时间了，两人来不及收拾乱成一团的首饰盒，换了一身便装便出去了。

    林初九的衣服最终还是自己换的，萧王倒是想要代劳，奈何林初九不配合。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内室，林初九特意放缓半子，落后半步，萧天耀侧头看了一眼，脚下迟疑，可最终还是往前迈了一步，没有等林初九。

    萧天耀的动作并不大，可林初九就跟在他身后，自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过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对她而言，是走在萧天耀身后，还是与萧天耀并肩而行都不重要，只要她是萧王妃的一天，只要萧王府没有别的女人，属于萧王妃的荣耀与尊宠就是她的。

    当然，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她在享受萧王妃带来的尊荣的同时，也要背负萧王妃这个身份带来的责任与压力。

    就好比这次的事，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什么也没有参与，可萧天耀要是败了，她一样要陪萧天耀去死。

    两人走出营帐，时间刚刚好，文武百官在百米外等候，亲兵早已将萧天耀出行的撵轿准备好。

    两人一出来，便迎来亲兵与文武百官的行礼声，萧天耀轻应了一声，便扶着林初九上了撵轿。

    萧天耀的撵轿乃是先皇亲赐，仅次于帝王龙撵，整个东文独一无二。撵轿高三米，宽十二米，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一间移动的小屋子，而事实上这架撵轿就是一间能移动的小屋，里面会客厅，休息室、恭房全都有。

    撵轿车每次出动，都需要百余名壮汉才能移动，耗费极大，自赐下来后，萧天耀一次也没有用过，这是第一次，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林初九是第一次见到萧天耀的撵轿，差点就惊呼出声了，好在关键时刻她记住了自己的身份，保住了萧王妃优雅高贵的形象，矜持的将手放到萧天耀的手心，任由他扶着登上撵轿。

    为保持形象，林初九的背挺得直直的，目不斜视的往前行，虽然严肃呆板了一些，可总比丢人的强。

    两人走进撵轿，林初九默默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一抽，手动不了，再抽，手还是动不了。

    “王爷？”林初九停下脚步，侧头看着萧天耀。

    都进来，还握什么握？

    “怎么？利用完了就想丢？”萧天耀不仅没有松开林初九的手，反倒握得更紧了。

    “王爷说什么？我听不懂。”林初九面带微笑，从容优雅，看似亲切实则疏离，一如初见，一如她在外的样子。

    “刚刚，本王扶你进来了，现在人进来了，就要把本王踹了？”如果他猜得没有错的话，林初九刚刚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上撵轿。

    要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乖乖的把手伸出来，任由他扶上来。

    林初九没有被拆穿后的恼怒，从容的道：“王爷，没有你也有下人。”萧天耀不过是代替了下人的工作罢了。

    “把本王当下人，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真当他听不出林初九话中的意思嘛。

    “王爷，想太多是病，得治。”林初九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没有意外，手背红了，不过萧天耀还算有分寸，并没有弄伤她，她也就大方的不跟萧天耀计较了。

    “本王有没有想太多，你最清楚。”林初九这只小狐狸在想什么，他就是猜不到十分，也能猜到七分。

    “秦太医之前似乎说过，皇上那病就是想太多，你怎么看？”在他的干预下，皇后同意让秦太医继续为皇上医治，然秦太医自己没用，这都快半个月了，秦太医却一点进展也没有。

    “皇上的病不是脑疾吗？和想太多有什么关系？”林初九左右看了看，最终挑了一个安全的位置坐下。

    “是脑疾，秦太医无法医治，皇上一直不曾醒来，你可能治？”他知道林初九有秘密，也知道在东文除了林初九，估计没有人能医好皇上的病。

    至于去中央帝国求医？

    别说他不会为了皇上去求人，就算他去求了，也不一定能求到神医国手。

    “不知道，我需要见到皇上才能确定，要有皇上的医案，你也可以给我看看，我参考一下。”林初九一脸正色，看萧天耀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防备。

    “去，拿皇上的医案来。”萧天耀在桌子上敲了一记，不多时就见隐卫捧着一箱子医案出现：“王爷。”

    “给王妃。”萧天耀指了指坐在角落，离他最远的林初九。

    这女人还真是会躲，生怕他把她生吃了。

    “是，”隐卫转身，将医案呈到林初九的案前，轻轻放下，转身离去。

    林初九打开，随手取出最上面的一本，翻看……

    这是皇上最近的医案，只记载了皇上的身体状况，还有用药情况。

    林初九之前是学西医的，虽说后来也学了一段时间，但对中药还是不够了解，她能看懂简单的风寒、发热的药方，这种治脑疾的药方，她完全看不懂。

    默默手上的医案放在一旁，林初九将箱子里的医案一本本取出来，按时间排好，抽出最早的医案，一一查看秦太医对皇上的病情的描述。

    细细看完早期的医案，林初九心中已有判断，不过为了确定，林初九又抽了最间几分医案查看，看了七八份，才看到有用的消息，这下林初九就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了。

    “皇上脑中有瘤，要治好只能开颅将瘤取出来。但是在没有亲自诊断前，我不敢保证能不能医好皇上，我需要看到他的实际情况，再做决定。”开颅手术并不是小手术，她不敢保证她一个人能完成，也不能保证能医好皇上。

    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没有哪个大夫能保证十成的成功率。

    “秦太医也说过，皇上的手术需要开颅，但他无法做到，你能？”萧天耀看着林初九，幽深的眸子一片平静，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审视，可又像是什么也没有，只是随口一问。

    林初九看着萧天耀，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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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45坦诚，只能是林初九

﻿    林初九相信萧天耀这话绝不是问问则已，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萧天耀的话，佯装思索了片刻，才道：“我说了，我要亲眼看过后才能做出判断。”

    可萧天耀哪里是那么糊弄的：“也就是说，你有把握把皇上的头颅打开，而不会伤他的性命？”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刁钻也更直接，林初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大方的迎上萧天耀打量的视线：“你想问什么？”

    “本王想知道，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他们都是有秘密的人，可总有一个人要先坦诚，不是他只能是林初九了，谁叫林初九还没有发现他的秘密呢。

    “当然是跟我师父学的。”林初九想也不想就道。

    这个答案，她不是第一次说。

    “你师父是谁？”

    “不知道，他云游四海，我哪里知道他在哪里？”

    “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当然！”

    “画出来，本王帮你去找他。”很明显，林初九的答案无法让萧天耀满意，林初九自然也知道，可她不妥协。

    “拿纸笔来，我给你画。”她的导师多着呢，她就不信萧天耀真能找到人。

    萧天耀别俱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亲自为林初九拿来纸笔：“画吧。”

    “好。”林初九接过纸笔，默默的将毛笔递还给萧天耀：“给我一节炭枝，我不会用毛笔画画。”她的毛笔字才刚刚写出样子，哪里会画画这么高的技能。

    “去，取一截炭条来。”萧天耀没有回去，而是在林初九身旁坐下，两人挨得很近，林初九看了萧天耀一眼，很想挪一个位置，可是……

    她之前挑的就是一个死角的位置，往哪里挪?

    她忍！

    自己挑的位置，就是咽着泪也要坐下去！

    隐卫很快送来炭条，林初九挑了一根大小适中的，用小刀削出自己需要的形状，便开始画萧天耀要的师父画像。

    林初九心里早有人选，画的时候自然是流利顺畅，没有一丝滞涩，而且动作从容自信，没有一丝心虚与不安，让萧天耀一度怀疑，林初九真有一个师父。

    可是，他的隐卫将林初九过去十五年的生活都查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出所谓的“师父”。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萧天耀看着林初九认真的侧脸，怎么也想不明白。

    林初九埋头画自己的画像，根本没有注意萧天耀的异常，很快她就将画像画完了，转手递给萧天耀：“这就是我的师父。”一个欧美老头，在医院带她的教授，很和气的一个人。

    “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奇怪？”林初九画得很细致，至少比官府画的画像更直观。

    “他有异域血统。”这不是假话，林初九说出来一点也不心虚。

    她没有把蓝眼睛画出来，就已经是给面子了。

    “知道了，本王让人去找。”萧天耀淡定的将画像收了起来，现在可以肯定林初九没有撒谎，她确实有一个师父。

    看样子，他的隐卫还是不够强。

    收起了画像，萧天耀也没有起身，而是自然而然的拿起帕子，沾湿，给林初九擦手。

    “我自己来。”林初九愣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可萧天耀握得极紧：“别动，快擦好了。”

    林初九手上沾了不少炭灰，但并不难擦，只轻轻一拭就干净了，林初九见状也就不再较真，忍了。可不曾想，萧天耀这家伙得寸进尺，明明擦干净了却不肯松手，又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重复擦拭的动作。

    “王爷，已经擦干净了。”双手被萧天耀握在手心，手指发热，让林初九很不自在。

    萧天耀这家伙最近是逮到机会就对她上下其手，她真的是防不胜防。

    “嗯，擦掉手指上的水。”萧天耀很清楚林初九的底线，在林初九发火前，果断的收手。

    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可林初九还来不及高兴，就发现萧天耀趁给她擦手之际，又往里坐了，现在两人几乎是紧挨着而坐，中间最多只能放一根绣花针。

    “王爷，能不能坐过去一点？”撵轿这么大，到处都是空的，萧天耀就非得和她挤一起吗？就不觉得拥挤吗？

    “林初九，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矫情了，明明之前那么可爱，那么讨人喜欢，怎么现在越来越讨人厌了？

    “我没忘，不就是萧王妃嘛，怎么，王爷要我现在就履行萧王的职责吗？”林初九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天耀。

    “你知道王妃的职责是什么吗？”萧天耀端起矮桌上的杯子，慢条斯理的道。

    林初九也不怯，大大方方的道：“照顾王爷的起居，安排王府事务，必要的时候……”

    不等林初九说完，萧天耀就打断道：“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为本王诞下继承人！”

    他年纪不小了，也是该生个孩子了。当然，晚两年也没有关系，但他们得为要一个孩子而努力。

    “王爷现在想要孩子？”虽说活了两辈子还是处女，但提起生孩子的事，林初九一点也不怯。

    她虽然不是妇产科的医生，可生孩子是怎么一回事，她比谁都清楚。

    “想又怎么样，不想又怎么样？”现在可以不要孩子，但要孩子的事倒是可以做一做。

    成婚快一年了却还没有同房，要让世人知道，他萧王的面子往哪里摆？

    “我以为，王爷你短时间内，不会考虑要孩子的事。”林初九虽然试着与萧天耀保持距离，但萧天耀最近所有的动向都没有隐瞒她，她又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萧天耀的野心。

    萧天耀要的绝不仅仅是东文，如果他只是想要东文的皇位，这次就直接造反，称帝了。

    “本王需要一个人继承人。”他做的事风险太大，不成功就是死路一条，如果能留下一丝血脉也是好事。

    当然，会有这个念头是因为他遇到林初九，在没有遇到林初九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找个女人生孩子。

    孩子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一个负担，而且他也不认为一般的女人，能养好他的继承人。

    不过，林初九不一样，他相信林初九一定能培养出一个，他想要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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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46同房，为什么是你

﻿    孩子不是一天就能生出来的，也不是想生就能生出来的，萧天耀虽然表达了想要孩子的愿望，可孩子的母亲不配合，什么都是白搭。

    不知是孩子的问题太过敏感还是什么，当萧天耀提出想要一个孩子，林初九又没有接话后，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林初九窝在角落写写画画，萧天耀则手执书卷，慢悠悠的看了起来，虽然安静得诡异，可并不尴尬。

    撵轿的速度并不快，到了傍晚也只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征得萧天耀同意，一行人在原地扎营休息，准备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按他们今日的行程，明天是肯定无法赶到京城的，而且萧天耀也不可能同意，在傍晚的时候进城。

    如不出意外，他们应该是第三天一早进城。

    没有意外，晚上休息时，萧天耀与林初九住在一个帐篷里。对此两人早已习惯，两人都是聪明且理智的人，不管他们两人真实的情况如何，在外人眼中他们就是合格的萧王与萧王妃。

    与萧王妃分帐而睡，这种打萧王妃脸的事，萧天耀是不会做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萧王妃是林初九，而他正好觉得林初九不错，要不然他管对方是不是萧王妃，他不乐意给面子谁也勉强不了他。

    而拒绝与萧天耀同眠，这种当众给萧天耀难堪的事，林初九也不会做，在人前她会给足萧天耀面子，不会因两人的私事，给政敌嘲讽他、笑话他的机会。

    两人用过晚膳后，按说该梳洗休息了，可林初九却抱着一本书坐在书桌前看得津津有味，看那样子好似不打算睡觉一般。

    萧天耀坐在一旁，翻阅京中送来的折子，时不时抬头看林初九，见林初九假装投入的的样子，不由得暗笑。

    林初九不是一个能藏得住心事的人，虽然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可也只能骗骗外人，他只要看一眼，就明白她在想什么？

    看林初九紧张纠结的样子，萧天耀不用想也知，这姑娘怕是在担心他今晚会做什么，而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拒绝。

    毕竟，身为萧王妃，生下他的继承人是她的义务，她要拒绝了，后果不是她能承担的。

    可要顺从，她心底恐怕还有那么一点不情愿。

    当然，猜到归猜到，萧天耀可不会好心的告诉林初九，他今晚什么都不会做，他也不会勉强林初九。

    有些事，虽说是不是两情相悦都能做，但在两情相悦，彼此都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效果总是更好一些的。

    他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根本不介意再多等几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早就过了两人就寝的时间，可林初九却没有起身的念头，萧天耀暗笑一声，放下手上的折子，站了起来。

    正在“认真”看书的林初九身子一绷，脑袋几乎要埋在书卷里，一副看得入迷的样子。

    “哈哈……”萧天耀忍不住大笑起来。

    林初九这是不打自招，真是蠢死了。

    被人当众拆穿，林初九一脸尴尬，面色燥红，故作平静放下手中的手，起身问道：“王爷，你要睡了吗？”

    “嗯，时间不早了，你要快些梳洗，早点休息吧。”萧天耀嘴角含笑，戏谑的看着林初九，无声的告诉林初九，她的小动作他都清楚。

    “我，我还不想睡，王爷你先睡吧。”本就尴尬的林初九，这下更是不敢与萧天耀对视。

    她现在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不想这么快就与萧天耀有实质上的发展，可萧天耀要是开口她又不能说不。

    她是萧王妃，从律法上说她是萧天耀的妻子，她不能拒绝与萧天耀同房，甚至不能拒绝为她诞下孩子。

    当然，她是可以拒绝的，但拒绝后呢?

    她要眼睁睁的看着萧天耀娶别的女人，让别的女人为他生下继承人吗？

    别说看了，只要一想她的心就疼得厉害。

    她对这个男人是有感情的，只是伤得太重，太深，她把感情深深的隐藏了，但将感情藏起来并不表示没有感情，她心里还有这个男人，她无法接受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尤其是她自己亲手把他推向别的女人。

    可要她轻易妥协，将过去的一切一笔勾消，她又意难平。

    她真得，真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萧天耀轻轻笑了一声，有那么一刹那，林初九觉得萧天耀将她看穿了，可就在她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时，亲卫来报右相求见。

    林初九长长的松了口气，悄悄地拍了拍心口，暗道自己逃过一劫。

    萧天耀好气又好笑，可见林初九一副惊魂初定的样子，也不好再吓她：“早点睡，不用等本王。”

    萧天耀不可能在这里见右相，命人将右相带到旁的帐篷便出去了，不过在离去前，他特意看了林初九一眼，那一眼别俱深意。

    如果是平时林初九一定会想萧天耀这一眼深意，可现在的她真空想这些，见萧天耀离开，她也顾不得形象，直接瘫在椅子上喘粗气。

    萧天耀最近真得太难缠了，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想要像以前那样拒绝他，大家各分东西，可每每想到，那个特意给她送衣服的身影，她就下定不了决心。

    那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送衣服；那是第一次，她体会到了被人放在心尖上，被人关心的滋味；那是第一次，她不用再羡慕别人。

    在看到萧天耀拿着衣服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心狂跳不止，她满脑子里都只有他。

    也许，对萧天耀来说这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件小事，可对她来说，却是弥补了她童年的缺失，心中的遗憾。

    “我该怎么办？”林初九抬头，看着黑洞洞的屋顶，两眼无神。

    她不明白，为什么是萧天耀？

    为什么是这个一再伤害她的男人？

    为什么是这个她曾动心的男人？

    “为什么是你？”如果是别的人，也许她还不会这么矛盾，不会这么无助。

    可偏偏那个人是萧天耀，她曾为他心动过，甚至到现在她的心里还有他，她无法狠下心来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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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47动手，价值万金的萧王爷

﻿    萧天耀此次回京并不低调，别说有心人就是普通百姓，也知道萧王回京一事,有心人只要一查就能查出他的行踪，而得知萧天耀的行踪后，要做什么安排就不是难事了。

    萧天耀此次回京，是为了摄政，谁也不敢保证萧天耀摄政后会还政，哪怕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某些人也会竭力阻止萧王进京，阻止萧王摄政。

    天藏阁、月影楼因时逸寒的命令，不敢接与萧天耀有关的生意，但天藏影月不接，并不表示别人不敢接，在四国并不是只有月影楼才接杀人的活。

    在萧天耀回京的前一天，除月影楼外的各大杀手组织，都接到了暗杀了萧天耀的生意。

    “派一人出手，黄金一百两，杀一位朝廷命官，一百两黄金；取萧天耀首级，黄金一百万两。”这是某个雇主，给某个杀手组织开出来的价格。

    无论成功与否，只要派出组织里的杀手就有银子拿，而接到这单生意的，并不止一个杀手组织，东文大大小小的杀手组织，都接到了相应的生意。

    杀手本就是为银子卖命，虽说刺杀萧天耀的难度很大，成功的机率几乎没有，但雇主并没有说一定要杀死萧天耀，他们只要出手就行，要是顺利斩杀几个朝廷命官，他们也能拿到不少的赏银。

    提前一天，各大杀手组织的人就齐齐出动，沿途埋伏在萧天耀进京的必经之路上，只等时机一到就下手。

    各大杀手组织之间并没有联系，也不会有生意上的往来，但这一次大家却默契的选择合作。

    当萧王一行人扎营后，潜伏在各处的杀手们暗中联系，大家不约而同的约定一同出手。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机，待到杀手们摸清萧王与众位大人的营帐所在，查清巡逻士兵的规律，便准备出手了。

    “一，”

    “二，”

    暗处，有人在打手势，待到打到“三”时，潜伏在暗处的杀手兵分两路，一路对主营下手，一路对文武百官的营帐下手。

    “唰……”数十人如同一人，齐刷刷的出动，提剑朝主营帐冲去。

    “有刺客，有刺客！”金吾卫第一时间发现异动，拔刀上前，阻挡冲在前面的刺客。

    “我们拖住金吾卫，你们往里冲。”第一波杀手没有往前冲，而是竭力缠住金吾卫。

    这是杀手们第一次合作，他们也约定好了，只要杀死萧王，拿到赏金大家就均分，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功不功劳。

    他们是杀手不是军人，他们从来不按功劳分银子，他们只有完成任务，才有赏金可以拿。

    大家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虽是第一次合作，彼此之间并无默契，但却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每个人坚守自己的位置，不贪功不冒进，很快就逼得金吾卫后退。

    营帐内，心中烦闷的林初九听到外面的响起，再顾不得悲秋伤春，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抹了一把脸就取出贴身的匕首，小心的往前。

    可没走两步，就被隐卫挡住了：“王妃，请不要外出，卑职会保护你。”

    “外面是怎么一回事？”见到隐卫出现，林初九暗暗松了口气。

    她是见识过隐卫的实力的，她知道萧天耀的隐卫有多强。

    “一群杀手，应该是冲着王爷来的。”隐卫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就是为了查看外面的清况，并将消息报给萧天耀知晓。

    虽然不用说，萧天耀听到动静也会明白，可身为隐卫，他有他的职责。

    “多少人？能不能挡住？”对于杀手这种生物，林初九还是很忌惮的，要知道她大婚那日，可是有杀手杀进了新房，要不是她还有点本事，早就命丧对方的剑下了。

    “很多，属下粗略看了一眼，至少有三十几人，金吾卫正在全力阻挡，困难太大。”萧天耀此次进京，带了五千精兵，数量并不少，但对上杀手并没占优势，杀手从来不会与人正面交战。

    “王爷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回来？”林初九知道，隐卫没有把握拦住杀手，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萧天耀了。

    “王爷与右相等人在一块，那里杀手更多，王爷怕是无法过来。”杀文武大臣赏金虽少，但架不住文武大臣数量多，而且好下手。是以，除了顶尖杀手外，大部分杀手都涌到文武大臣那里，试图多杀几个朝廷命官，以数量也补质量上的差别。

    “连朝廷命官一起下手，皇后好本事！”虽说现在并没有证据，但林初九还是能猜出幕后主使者是谁。

    萧子安与周贵妃被皇后困在宫里，太子被关在牢里，文王形同被圈禁，这个时候能大手笔派出杀手，且能避过萧天耀耳目的，只有皇后。

    “有王爷在，那些大人不会有事。”这个时候也不能有事，不然死去的大臣家眷肯定会怪萧王，认为是萧王牵连了他们。

    “我这里，只有你吗?”有萧王在，自然没有杀手能近那些大臣的身，可是她呢？

    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出杀手手中逃脱，要知道敢来攻击主营的杀手，绝对不是普通人。

    “王爷没有别的安排。”隐卫如实回道。

    “我知道。”林初九并不觉得意外，也不生气，只是将匕首握得更紧。

    今晚这场刺杀萧天耀想到也罢，没有想到也罢，事情都已经是这样了，而且萧天耀还给她留了一个人，她该知足了。

    毕竟，她不能一直要求萧天耀守在她身边保护她，她享受了萧王妃带来的荣耀，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王妃放心，属下一定会保护好你，王妃要是不放心，属下可以护送你去找王爷。”虽然一路上可能会有未知的危险，但只要走到王爷身旁就安全了。

    这天下，还没有哪个杀手，能在王爷的眼皮底下杀人！

    “不必，我相信你。”外面杀声震天，这个时候冲出去，只会成为杀手的目标。

    而且，她也该相信萧天耀一次，相信自己一次。

    相信有萧天耀在她不会有事，相信她自己有自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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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48人质，时机到了

﻿    杀手明显是有备而来，虽是第一次合作，却进退得当，很快就有几个杀手攻破了金吾卫的防御，冲到了主营帐前。

    好在，萧天耀也不是毫无准备，眼见杀手就要冲入营帐内，一队精锐强兵从两侧涌出，生生将杀手挡在外面。

    营帐内，已做好战斗准备的林初九与隐卫同时松了口气。

    “果然，王爷是有安排的。”隐卫悄悄的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没有不快，这才松了口气。

    别人不知，他们这些隐卫可是清楚王爷有多在意王妃，要是王妃因这件事不高兴，与王爷冷战，那么倒霉就是他们。

    虽说王爷不会打他们，也不会骂他们，可是……

    天天对着王爷身上的寒气，他们会害怕呀！

    “王爷早有准备，不会让我们陷入危险。”连她都能猜到，京中有人不想他们回去，萧天耀怎么可能猜不到？

    只是她没有猜到，皇后居然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杀手。

    “王妃，现在外面的情况已经稳定住了，属下护送你去王爷那？”隐卫见杀手都被金吾卫牵制住，又起了护送林初九出去的念头。

    这是主营帐，是杀手集中火力强攻的地方，他们呆在这里不安全。杀手的手段诡异多变，他也没有信心能在混乱中保护王妃。

    “不出去，出去了更危险。”萧天耀身后肯定是最安全的，可她怕自己没命走到萧天耀身后去。

    隐卫默不吭声，没有再劝。

    虽然他很清楚杀手的目标是王爷，但也不敢保证那些杀手，不会趁机活捉王妃，拿王妃威胁王爷，真要那样事情就糟糕了。

    林初九也没有说话，手中的匕首越握越紧，戒备的看向四周。

    她不止一次面对杀手的暗杀，她很清楚一个厉害的杀手，绝对不会与目标人物正面交手，他们会潜在暗处，伺机而动。

    外面有很多杀手，有金吾卫在林初九都不惧，她害怕的是潜伏在四周的杀手，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然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林初九担心有杀手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时，一枚泛着蓝光的短箭“咻”的一声，朝她射来。

    “王妃，当心！”隐卫反应极快的推开林初九，挡在林初九面前。

    “当……”短箭与长剑相交，发出一声脆响，关键时刻隐卫将短箭打飞了出去，可是有第一枚就有第二枚，隐卫刚打飞一枚短箭，第二攻短箭又再度飞射而来，隐卫不得不集中全部注意力，防备隐在暗处的杀手。

    “短箭有毒，你当心。”林初九第一时间躲在不易被短箭攻击的死角，可是死角能避开短箭的偷袭，却无法避开杀手正面一击。

    当隐藏的杀手破顶而入，手持长剑刺向林初九，林初九根本无路可躲。

    “该死！”林初九低咒一声，面对杀手刺来的长剑，只能堪堪避开要害。

    “噗嗤……”长剑划破了她的胳膊，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林初九抱着受伤的胳膊，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见杀手再度袭来，林初九大喊：“你们的目标是萧天耀吗？与其杀我，不如活捉我，用来威胁萧天耀。”

    “萧王爷在哪？”杀手的动作一顿，让林初九得已喘息。

    “萧天耀不在这里，我可以带你们去。”林初九狼狈的起身，右手仍旧抱着受伤的胳膊，怯怯的看着杀手，一副没有杀伤力的样子。

    杀手没有动，眼中闪过一抹犹豫。

    雇主没说要取萧王妃的命，他们杀了萧王妃也没有好处，可要能让萧王妃给他们带路，多少有几分胜算。

    “王妃，不可以！”被短箭逼的无法近身的隐卫，听到林初九的话，大声吼道。

    “可不可以，你说了不算。”杀手原本还有一丝迟疑，见隐卫反应这么大，他便知道萧王妃还是有用处的。

    杀手用剑指着林初九：“背过身，带路。”

    “好。”林初九十分配合，完全是一副为了活命，什么都愿意做的窝囊样。

    “王妃，不可以！”隐卫想要上前，可他刚一动杀手就将剑架在林初九的脖子上：“不想她死，就别动。”

    “王妃……”隐卫不敢动，只能恨恨的看着带着杀手往外走的林初九。

    林初九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小心，刚走出营帐就听到身后的杀手大喊：“不想萧王妃死，就给我住手！”

    萧天耀安排的精锐，都是为了保护林初九，见林初九被杀手制住，将士们不得不停下来。

    “你们，到我身后来，我们一起去找萧王爷。”杀手见金吾卫配合，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看样子萧王妃这个人质还是很好用的，刚刚没有杀她果然是对的。

    杀手们见状，第一时间聚在杀手身后，在林初九的带领下，往前走。金吾卫亦步亦趋跟在他们身后，杀手们也不叫停，只让金吾卫退后，与他们保持安全的距离。

    走在前面的林初九听到杀手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杀手已聚在一块，并已金吾卫保持了足够远的距离，她只要找到机会就可以动手了。

    因是临时居住，帐篷都集中搭在一个方位，很快林初九就把杀手们带到了众位大臣所在营帐。

    营帐外，有另一批杀手正在与金吾卫厮杀，他们试图冲破金吾卫的防守，杀进帐篷内，可是半天都没有收获。

    就在他们准备放弃时，看到杀手押着林初九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有人问了一件。

    拿林初九做人质的杀手道：“萧王在里面。”换言之，他们这么多人主攻主营帐，其实是白忙了一场，萧王根本营帐内。

    “什么？萧，萧王在里面？”攻打大臣营帐的杀手，本就是二三流的，来这里捡便宜，他们哪里知道这里不仅没有便宜可捡，反撞到了铁板。

    “王妃？你们是什么人？放了王妃！”金吾卫看到林初九被杀手制住，厉声质问。

    “限你们在一柱香内，把萧王叫出来，不然我杀了她。”杀手手腕一动，剑刃在林初九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林初九眼前一亮，她知道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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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49人情，救命之恩不能忘

﻿    剑划过脖子上的嫩肉，很疼，但这点疼痛对林初九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林初九惊慌的大喊：“王爷，救命啊！”

    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好像杀手要杀她一般，别说她对面的金吾卫，就是她身后的杀手也吓了一跳：这女人也太没用了！

    不过没用也有没用的好处，杀手晃了晃手中的剑，成功把林初九吓得全身颤抖后，嚣张的道：“快，去喊萧王爷出来，不然我……”

    杀手话未说完，只见前一秒还惊慌失措的林初九，突然转身，扬手不知朝他们洒了什么，而他们站的位置又正值逆风口，风一吹林初九洒出来的粉状物，迅速吹散，飘到他们面前。

    “抱歉，你没有机会见萧王爷了。”林初九的动作快且准，洒完手上的药粉后，立刻后退。

    金吾卫的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冲上前，将林初九团团护住。

    杀手原没把林初九当回事，尤其是看到她被吓坏后，更是没将林初九放在眼里，却不想前一秒还是兔子的林初九，突然变成了大灰狼。

    “你，你……”情况陡变，杀手第一反应就是他上当了，第二反应就是举剑上前，拿下林初九，可他只往前迈了一步，就觉眼前一黑，右手连剑都握不稳了。

    “抱歉，骗了你。”林初九面对杀手而站，笑靥如花，杀手眼前发晕，看不真切，朦胧中只记得林初九得意的笑。

    “拿下他们！”成功用药效放倒前排的杀手，林初九毫不客气的下令。

    “任务失败，快撤。”后排的杀手反应极快，可他们反应再快也没有，前有金吾卫，后有精兵，他们已经被包饺子了。

    听到杀手捉住了林初九的萧天耀，第一时间赶来，可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等他拯救的弱女子，而是轻易将近百杀手放倒的女英雄。

    萧天耀的嘴角微抽，却仍旧给亲兵下达命令，亲兵得令后，高声喊道：“王爷有令，格杀勿论。”

    不过是一帮杀手，他们不需要留活口，留了活口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王爷！”将林初九护在中间的金吾卫了，见萧天耀来了立刻让路。

    林初九站在原地，见萧天耀一步步朝他走来，不知为何竟有一种想跑的冲动。

    可是，她明明没有做错事？

    不对，不仅没有做错，还倒做得很好，她要跑什么？

    思索间，萧天耀已经走到她面前，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痕，原本就冷硬的表情更加的阴沉了：“胆子很大？”

    “王爷不高兴？”林初九默默的后退，心虚的别过脸，虽然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心虚。

    她觉得她今天表现得超好，完全是超水平发挥。

    “你要本王怎么高兴？”蠢得把自己弄伤，他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女人？

    “我破坏了你的计划？”这是林初九唯一能想到的，除此之外她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你还知道本王有计划？”说不上破坏，但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没有想到，林初九居然能把这些刺客放倒。

    好吧，想到洞房夜林初九的表现，萧天耀又觉得这很正常，他不能用看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待林初九。

    在林初九身上，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成可能。

    “我都能猜到会有杀手伏杀我们，你怎么可能猜不到。”而且这个时候跑去文武大臣的营帐，十有八九就是想要施恩于人。

    之前用武力震慑了众人，现在施恩于人，恩威并施才是用人的上策。

    “哼……还不算笨，既然知道本王有计划，还擅自行动？”擅自行动就算了，还弄伤自己，也不知道脖子上的伤会不会留疤。

    “我不希望成为你的累赘，也不想被人当成软柿子。”林初九低声说道。

    她承认她有私心，是故意要在人前表现一番，可她是被逼的没有办法。

    皇权斗争争得是权，夺得是命，在这个过程中谁都不会心慈手软，要让人知道萧王妃是萧天耀的软肋，日后找她麻烦的人更多。

    毕竟，那些人不敢对萧天耀下手，也无法对萧天耀下手，但却能从她这里下手。

    见林初九情绪低落，萧天耀不由得放软语气：“帮了本王这么大的忙，怎么是累赘。”

    “所以，我没有坏你计划？”林初九眼前一亮，一脸期待的看着萧天耀。

    萧天耀暗叹了口气，言不由衷的道：“没有，你做得很好，不过下不为例。”为了几个杀手拿命冒险，太不值得了。

    萧王妃的命，可没有那么不值钱。

    “没有下一次了，下一次没人敢找我麻烦。”见识到萧王妃的凶残，还有几个人敢她当软柿子？

    真当她好欺负？

    萧天耀好气又好笑，故意板着脸道：“脖子上有伤，回去上药，这里本王会处理。”虽说和计划有出入，但林初九出风头和他出手也没有什么区别，左右那些大人都得承他的情，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小伤，不碍事的。”虽然没有看到脖子上的伤，但作为医生，林初九很清楚这点小伤不致命，甚至都不会留疤。

    萧天耀见林初九毫不在意的样子，脸黑了：“快去上药。”

    右相几人一出来，就看到萧天耀黑着一张，因为隔得太远，他们听不到萧王说了什么，只能猜则萧王在训斥萧王妃。

    想到金吾卫刚刚说，萧王妃以身为饵，诱杀杀手，右相等人忙上前劝说：“王爷莫生气，王妃身上还有伤，你可千万不要怪罪王妃。”

    “是呀，是呀，王妃以为饵冒险诱杀杀手，也是担心王爷，王爷千万别怪罪王妃。”

    “王妃今日可是救了我们一命，可是我们的大恩人，王爷要怪就怪我们，千万不要怪王妃。”

    右相几人不是笨蛋，虽说这些杀手嘴上嚷着要杀萧王，可大部杀手都是冲着他们来的，很明显对方是要取他们性命，要不是正好萧王在场，他们怕是早就被潜入营帐的杀手暗杀了。

    今天这事，只要不是萧王自导自演的，他们都算是欠了萧王一个人情，虽然杀手会暗杀他们，与他们倒向萧王不无关系，但是……

    权利斗争本就如此，如果因为派系不同，拉拢不到人，就用杀手暗杀，那手段也龌龊了，人品也太卑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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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50后手，萧王的委托不能接

﻿    萧天耀本就没有生林初九的气，他只是气林初九以身冒险，没把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

    不过，这些他才不会说，右相等人误会了那就让他们误会，错有错着，事情虽然和预计的不一样，但还是达到了他要的效果。

    在一众大臣的劝说下，萧天耀黑着脸道：“来人，护送王妃回去。”

    “是。”亲卫上前，上前簇拥着林初九离开。

    林初九知道这个时候没有自己说话的份，老实的跟着亲兵回到营帐。

    “王妃，卑职就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你唤一声。”亲卫恭敬的退下，林初九点了点头，有些懵的坐在主位上，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

    她身边只有一个隐卫，杀手都潜进营帐了，她要不以身为饵，冒险诱敌的话，根本就没有活路。

    她完全没有做错好不好？

    而且就算她坏了萧天耀的计划又如何，是萧天耀的计划重要，还是她的命重要？

    在萧天耀心中，也许他的计划更重要，可是在她心中，自然是她的命更重要，她选择自救有什么错？

    “明明没有错，居然还傻傻的认错，我真得没有救了。”林初九默默地捂脸，趴在桌上装死。

    她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有错的？

    是萧天耀出来，黑着一张脸跑到她面前兴师问罪，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犯了天大的错。

    “居然被萧天耀的黑脸吓到了，犯傻的承认自己有错，我简直是蠢死了。”果然气势这种东西很重要，明明她没有做错，可面对态度强硬的萧天耀，她就不自觉的心虚了。

    “亏死了，没让萧天耀解释，为什么明知有杀手来，却不派人保护我就算了，居然还被萧天耀训。”林初九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明明以前她面对萧天耀都很冷静，根本不会受萧天耀的气势影响，可现在怎么就把持不住了呢？

    “男色误人！”想来想去，林初九也就觉得，只有这个可能了。

    被萧天耀重金请来保护林初九，却没有机会出手的第一杀手荆池，见林初九疯疯癫癫的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是第几次了？

    他接了萧王那么多次保护萧王妃的委拖，真正完成的有几次？

    上一次是重楼出手，才救下了萧王妃；这一次更好，不等他出手萧王妃就自救了。

    “果然，我也得跟月影楼一样，不接与萧王有关的任务，不管是杀人还是保护人。”接萧王的委托就是砸自己的招牌，再这么下去他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得让人了。

    “小池池，你怎么了？”子时正在看热闹，见荆池一脸颓废，不解的问道。

    “任务没有完成。”荆池冷着一张脸，不快的道。

    依萧王的小气，任务没有完成就肯定没有银子付，他拿什么养糖糖？

    难不成，他要重新去接杀人的任务？

    “要杀萧王不容易的，那么多杀手都栽在萧王手里，我们还是别出手的好。”搞不清状况的糖糖拉了拉荆池的衣摆：“走吧，萧王的金子不好赚。”

    荆池懒得解释，随意点了点头：“确实，萧王的银子不好赚，我们是该回去了。”没有萧王的委拖，他总得去接别的委托。

    “走吧，走吧，这里我不喜欢。”看到那么多同行死在面前，糖糖表示他很不开心，然后也不喜欢萧王了。

    萧王太狠了，他们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至于下狠手吗？

    糖糖从来不是一个能藏得住心事的人，荆池只看一眼就知道糖糖在想什么，但他没有解释的意思。

    糖糖不需要懂这些，这些自有他来处理。

    荆池走之前，再次将四周检查了一遍，顺手清理了两人躲在暗处，胆小不敢动的杀手，留下一个特殊标记，带着糖糖悄然离去。

    有了这两个人，也能证明他出手了，萧王的佣金还是要给的。

    随右相等人回到营帐的萧王，没有与右相他们多说，也没有继续谈之前未谈完的公事，简单的说了一句，便丢下众人去处理杂物了。

    萧王一走，惊动初定的右相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一个武将模样的人上前，掀开营帐的外，左右看了两眼，确定萧王没有派人监视，朝右相等人点了点头。

    有沉不住气的人见状，忙开口：“相爷，这事你怎么看?”

    “不是萧王自导自演，就是宫里那几个人的手笔。”谁都是不是蠢货，自然看得明白。

    “恐怕不是萧王，萧王很看中萧王妃，如果是他自导自演，不会拿萧王妃冒险。”

    “不好说，也许萧王就是抓住了我们的心理，故意让萧王妃露面了，好让我们信以为真。”

    “这些人不是演戏，是真的要杀我们，杀了我们对萧王没有好处。”

    杀手动手的瞬间，他们是真切的感觉到了，这些杀手是真的来杀他们的，不是演戏。

    正因为此众位大臣才愤怒，才惶恐，他们纵横朝廷数十载，不是没有遇到过仇家暗杀，但却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手笔的暗杀。

    今天要不是萧王凑巧在，他们这些人怕是要惨死杀手手中了。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件事透着蹊跷，你们现在只要记住，我们的命是萧王救的就行，其他的事等回京再说。”右相见众人吵了起来，忙出声呵道。

    今天这事不管是谁主导的，只要动了手就会有痕迹，一次出动这么多杀手，不可能什么也查不到。

    右相的威信极高，他一开口就再无人敢多言，大家一个个严肃的应是。

    宫里，皇后在第一时间收到任务失败的消息。

    “啪……”皇后面上不露半点情绪，可却生生将小指指甲折断了。

    “娘娘？”嬷嬷心中一惊，小心的抬头。

    皇后娘娘抽出帕子，将断指包好，面色如常的道：“收拾好首尾，别让人查出来了，我不希望朝堂不稳。”

    这话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有人查出来，也不能查到她身上,她现在还需要朝臣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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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51认错，上个药跟上床似的

﻿    萧天耀整顿好军纪，调整好布防后，直接回到了主营帐，并没有与右相等人说什么，好像刺客一事不曾发生一样。

    萧天耀的效率极高，他回来时林初九还趴在椅子上，为自己的愚蠢默哀。

    萧天耀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虽说味道很淡，但确实有。

    “你没有处理伤口？”萧天耀脚步一顿，脸色阴沉的问道。

    这个蠢女人在干什么？这都多久了？外面的血都冲干净了，她居然还没有把自己的伤口包扎好。

    林初九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王爷？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很忙吗？”萧天耀几步走到林初九面前，指着她脖子上的伤。

    血都干了，这女人居然还没有清量上药，她到底在干什么？

    “不，并不。”林初九本能的抬手摸向伤口，可抬到一步才反应过来，还没有包扎，不能随便乱碰。

    “不忙为什么不包扎？”然不成在等他？

    想到这个可能，萧天耀觉得心情稍好了几分。

    这女人总算还记得他是他丈夫，知道依靠他。

    “我在想，我到底有没有坏你的事？还有，我刚刚要是没有主动与杀手谈条件，会不会横死当场。”林初九并非质问，也不是怪罪萧天耀，她就是没有想明白。

    为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萧天耀都是一副理直气壮占了理的样子，好像她做什么都不对，一直在犯错。

    要不是她刚刚冷静了一下，她又要被萧天耀训一顿了，因为她没有给自己的伤口包扎。

    “太过，太假。你是女子，你是萧王妃，你不懂武功，没有人会相信你能放倒一群杀手，更不会有人相信，尊贵如你会以身为险，以身为饵。世人总是被自己的眼睛蒙蔽，总是喜欢自欺欺人，他们宁可相信今晚的事是一个局，也不想信你，相信你一个女人有那么大的本事。”

    无所谓坏不坏事，只是林初的出手确实超出他的预计，他没有想到林初九的胆子那么大，更没有想到她居然成功了。

    “感觉很有道理，但又有哪里不对？”林初九承认，她又一次被萧天耀说服了，但是……

    萧天耀完全是站在他自己的立场，萧天耀好像没有为她考虑？

    “不对是因为你没有站在高处，没有看到全局，你所做的决定只考虑了你自己。”换言之，萧天耀这是在怪林初九没有为他考虑。

    原本没有想明白的林初九，立刻就顿悟了：“王爷，你当我傻呢？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站在你的立场上为你考虑？明明是你没有提前告诉我一声，你还怪我了。”

    萧天耀的口才太好了，她差点又上当了。

    不过，现在把事情说清楚也好了，之前的认错，就当她在人前给萧天耀做面子。人后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她才不胡乱背黑锅呢。

    “本王不是没有告诉你，是没来得及告诉你。”萧天耀轻咳一声，颇有几分不自在。

    他不是没来得及告诉林初九，而是还没有这个习惯，他自认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林初九绝对不会有危险，也就没有想过要提前告诉她。哪里知道，他算好了一切，偏偏漏算了林初九的反应，林初九比他预想的还要独立一些。

    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他以前欣赏的就是林初九的独立自强，可现在他希望林初九能多依赖他一些，最好离不开他。

    承认错误这种事萧王爷是不会做的，为了转移林初九的注意力，萧天耀指了指林初九脖子上的伤，一脸严肃的道：“处理你的伤口要紧，其他的稍候再谈。”

    “王爷，你转移话题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糟糕。”林初九没好气的说道，不过还是给了萧天耀面子，配合的坐下，让萧天耀给她上药。

    伤在脖子上，军营又没有铜镜，她自己处理起来会很麻烦，萧天耀肯代劳，她也觉得不错。

    “咳咳，坐好。”萧天耀的黑脸透着不正常的红晕，明显是不好意思，可惜此时天色太暗，萧天耀又坐在背光处，林初九并没有看到。

    很快，亲卫就送来了热水，酒精、伤药和绷带，放下后就悄悄离去，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坐这来。”萧天耀此时已面色如常，坐到了光亮处，并让林初九也坐过来，好方便他上药。

    刹那间，林初九想到上次给手指上药的画面，一时间有些别扭：“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虽然麻烦了一点，但总比上个药跟上床似的好。

    “过来，别让本王说第三遍。”显然，萧天耀与林初九的思维没有在同一个频道，萧天耀关心的是她的伤，而林初九关心的是自己的贞操。

    虽然，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在自己丈夫面前说贞操，有那么一点不对。

    “只上药，不许动手动脚。”林初九走到萧天耀面前，先约法三章。

    萧天耀拿酒精的手一顿，侧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初九：“多谢夫人提醒，本王记得了。”

    他原先真没有想到动手动脚这个事，林初九提醒的太是时候了。

    “你听到我的话没有？”林初九突然囧了，她好像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夫人有令，本王莫敢不从，快坐下。”萧天耀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一派君子之风。

    看，他都没有像上次那样，把人拉到怀里，多君子？

    好吧，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林初九这次伤在脖子上，和上次不一样，要是林初九挣扎，扯到了伤口怎么办？

    伤在脖子上，哪怕只是一道细长的小刀伤，也得仔细一些。

    “嘶……伤口有点疼，你轻点。”林初九坐下，不等萧天耀动作就喊疼，免得萧天耀等会乱来。

    “嗯。”萧天耀轻应了一声，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杀意。

    今晚这事他会好好跟皇后算，皇后不是第一次伤林初九了。慈恩堂那件事，他看在彼此合作的份上忍了一次，可并不表示忘记了。

    皇后敢一再对他和林初九出手，就得承担惹怒他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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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52信件，十分阴险

﻿    时间紧迫，他们第二天一早还要起程回京城，晚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危险，萧天耀虽然很想逗逗林初九，可倒底是忍住了。

    而且林初九身上并不止脖子上一处有伤，她的胳膊也伤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不影响行动，不然萧天耀不敢保证，盛怒下的他会不会直接冲进宫杀了皇后。

    “下次记得先给自己上药。”萧天耀说上药就真的只是上药，规规矩矩没有半分逾越。

    林初九忐忑了半天却换来这么一个结果，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总之挺不自在的，这会萧天耀开口，她也老老实实的应了。

    药上好，萧天耀便让人准备好了热水给林初九梳洗，可看到林初九受伤的胳膊，又有几分担心：“你自己能行吗？”还是要给林初九准备一个丫鬟随行才行，虽然他并不介意亲自服侍林初九，但他知道林初九肯定不会同意。

    “可以的。”林初九轻轻的晃了晃受伤的胳膊，确定不会拉扯开伤口，果断的把萧天耀赶了出去。

    别以为他没有看出萧天耀眼中的期待，别说她双手同样灵活，就算她一只手没法梳洗，也不会要萧天耀帮忙。

    不是拿侨，纯粹就觉得不自在。

    林初九一向独立自主，虽说这段时间被萧天耀宠的脾气好像有那么点大，但打理自己的生活还是不成问题，哪怕她此刻受了伤。

    小心的脱下脏衣服，林初九用完好的手拧了一块帕子，简单的擦拭一番。

    这时天气还不热，要不是她刚刚躲杀手弄得一身灰，都不需要刻意梳洗。

    萧天耀在屋外，听到水声响起，便知林初九可以处理自己身上的伤，略站了一会，确定林初九一个人可以，便走开了。

    刚走两步，亲卫就过来了：“王爷，流白公子有要事求见。”

    “嗯。”流白此时在抵御皇上调来的援兵，这个时候来找他，肯定与此事有关。

    萧天耀随亲卫来到一偏僻的营帐，流白已经在等候，见到萧天耀进来，流白侧身行礼：“王爷。”

    “什么事？”萧天耀从流白身边走过，在主位上坐下。

    “王爷，安西的朱将军送上一封信，指名要给你。”流白呈上一封蜡印完好的信件。

    萧天耀检查了一遍，确定信没有被打开过，这才将封口挑开，展开信一看，萧天耀就变脸了。

    “去请朱将军来见我。”萧天耀反手将信压下，一脸凝重的道。

    流白一看就知事情严重，当下不敢怠慢，亲自去请朱将军，不多时就带着朱将军过来了。

    朱将军一身便服，全身都包裹在黑衣人，不是熟悉的人绝对认不出来。

    “王爷。”朱将军不是皇上的心腹，他只是忠于东文，只忠于坐在皇位上的人。他会进京勤王保驾，也是因为他忠于东文，忠于东文的皇帝。

    “朱将军免礼。”朱将军是军中难得有才干，又爱护手下将士的人，即使双方立场不同，可萧天耀一样很尊重他。

    “朱将军手上这封信，是何时收到的？”萧天耀扬了扬手中的信。

    这信是朱将军让流白呈给他的，但这封信其实是写给朱将军的，朱将军只是换了一个信封，送到他这来了。

    “今日早辰。”朱将军选择把信交给萧天耀，就是选择与萧天耀合作。

    当然，合作并不表示背叛东文，在朱将军看来他选择与萧王合作，才是忠于东文。

    “皇上一直没有醒，这一点秦太医可以做证。”朱将军是个痛快人，萧天耀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末将就是知晓此事，才觉得蹊跷，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信送给王爷你，相信王爷你定能处理好。”他给萧王的信，是盖了玉玺的调兵令，而且还是皇帝的笔锋，皇帝的口吻。

    习惯服从的他差点就按信上的指示办了，可看到手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他终是不忍。

    萧王不管怎么样也是皇室中人，这段时间他们与萧王的金吾卫交过数次手，可损伤却极小。

    他们可以肯定萧王手上的金吾卫，绝对有能力打退他们，可是萧王没有这么做。

    两军交战至今，萧王都不曾让手下的金吾卫主动出兵，更不成对他们发起猛烈的攻击，金吾卫只以防守为主，只为挡住他们。

    萧王是东文的亲王，所以在交战时会顾忌东文将士与百姓的伤亡，会克制自己的力量，可是西武会吗？

    信上的命令，是要他拿着这封信，向西武的大将军借兵震压萧王，可西武的兵马借来了，会安安分分的走吗？

    而且，西武的兵马一入境，必将会是一场恶战，到时候横死的就是他们东文的百姓，东文的将士。

    这真是皇上的命令吗？

    皇上会陷东文百姓于水火之中吗？

    朱将军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带着这封信来找萧王。

    他不相信皇上会这么做，也不相信这是皇上的命令，即使上面是皇上的字迹，是皇上的口吻，并盖只有历任帝王才能掌控的玉玺，朱将军仍旧不信。

    直觉告诉朱将军，这件事不简单。

    当然，如果这真是皇上的命令，他也选择交给萧天耀。对东文的百姓与将士来说，一个会肆意牺牲他们的皇帝，不值得效忠。

    朱将军不知这件事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知道他只能求助萧王，因为萧王是皇室中人，他定会查清事情的真相，也定会维护皇室的面子。

    “朱将军放心，此事本王会解决。本王提醒朱将军一句，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没有见过这封信，也没有见过本王。”萧天耀这是直白的告诉朱将军，他不会把朱将军推出去，也不会借这封信抹黑皇上。

    不管这封信是不是皇上的手笔，现在都只能不是，东文可以有一个昏庸的皇帝，但不能有一个拿东文百姓当儿戏的皇帝。

    这封信暴露出来，东文的将士与百姓固然会对皇上失望，可也会对皇室，对萧家失望。

    不得不说背后之人用心十分险恶，对方要的不是打垮皇上或者萧王，他要的是打垮整个萧氏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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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53主子，到底意难平

﻿    信件的事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查出来的，萧天耀拿到信件后并没有动作，而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二天如约进城。

    城门口，文王、安王与七皇子率文武百官在城外相迎，萧天耀下马车受了三人与百官的礼后，一同进城。

    林初九一直坐在马车里，隔着车帘远远的看了文王、安王与七皇子一眼。文王一脸阴鸷，安王身形消瘦，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两人过得并不好。

    七皇子年纪虽小，但站在两位皇兄身旁，却丝毫不觉气弱，不过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看着就不好相处。

    时隔一个月，再见好像大家都变了。

    林初九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车帘不在关注外面的情况。

    入城后，兵分两路，萧王亲兵护送林初九回萧王府，萧王则进宫与众大臣议事。

    萧王府已整修完毕，府中的下人也早早放回来了，此时曹管家正带着府中的下人，在大门口迎接林初九。

    林初九的车架还未到，萧王府的下人就跪了一地，车架刚停稳，就听他们激动的高呼王妃千岁。

    不怪他们激动，这段时间对他们来说可谓是生死两重天，要不是主子本事大，翻了身，他们这些人全都回不来了。

    “都起来吧。”林初九在下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依旧是一身常服，可却无人敢轻视她半分。

    “奴才叩谢王妃娘娘。”曹管家率一众下人起来，然后带着珍珠、玛瑙、珊瑚和翡翠上前。

    “王妃娘娘，你可回来了。”曹管家看着林初九，眼眶先红了。

    这段时间他们担惊受怕的，就怕主子出事，现在看到主子无事，他们这颗心才能安下来。

    “王妃您瘦了，下次您出去带上奴婢吧，奴婢不怕吃苦也不怕死。”珍珠、玛瑙四人一时没有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

    被皇上的人带走，她们以为此生都见不到王妃了，没想到还有回来的一天，真的是太好了。

    “好，带上，以后去哪里都带上你们。”经过这件事林初九也知道，她身边的人至少是忠诚的，不忠诚的人回不来。

    珍珠、玛瑙四人虽是萧天耀，这四人做得很好，她就是亲自调教，也不一定能调教出这么合心的丫鬟。

    主仆一场，这四人忠心不二，她也不能刻薄寡恩，凉了人心。

    “王妃，你说真的？”珍珠本是那么一说，根本没有想到林初九会同意，一时又是震惊又是欢喜，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当然是真的，你们也是跟我一起受过苦的，我怎么能丢下你们。”事无不可对人言，她自认没有什么事是珍珠几个知道，却不能对萧天耀说的，留下这四人对她影响并不大。

    “太好了，太好了……王妃肯带着我们了。王妃你放心，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你，只效忠你一人。”四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哭成一团。

    为了得到林初九的信任，她们一直在努力，本以为依她们的出身，林初九一辈子都不会信任她们，没有想到她们居然因祸得福，得到了王妃的信任。

    “好了，好了，在大门口哭什么，不知情的人还以我欺负了你们。”看着一向稳重的珍珠、玛瑙哭得像个泪人，林初九笑了笑。

    没有因为牢狱之灾而变得阴郁，这四人很好。

    曹管家见林初九主仆五人站在外面，完全没有进去的意思，不得不出声提醒：“咳咳……王妃刚回来，你们先让王妃进去再说。”

    珍珠玛瑙一听，忙擦掉脸上的泪：“你看奴婢一高兴就忘了，王妃您一路舟车劳顿必是累极，王妃您快进府，奴婢已经准备好了香汤，被子也晒得干干的，您一定会喜欢。”

    伺侯了林初九这么久，珍珠和玛瑙很清楚林初九喜欢什么，一早就按她的喜好布置好了房间与落院。

    “奴婢还给王妃炖了鸡汤，做了桂花园子，王妃您什么时候想吃都行。”翡翠和珊瑚也不甘势弱，凑到林初九身旁，一脸欢喜的说着。

    曹管家见林初九与珍珠四人一脸欢喜，也凑了个趣：“这四个丫头前两天就开始忙碌，一直在盼着王妃您回来。王妃您不知道，这四个丫头胆子大着呢，王爷原先的意思是，让您搬到主院来，可这四个丫头非说主院要布置，后院也要布置，这样王妃你想睡哪就能睡哪，您看看这四个丫头，哪有做下人的样子。”

    话虽这么说，可曹管家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经此一事，林初九在萧王府的地位扶摇直上，萧王是他们的主子，林初九也是，他们会考虑萧王的需求，现在也会考虑林初九的需求，并不会像之前一样，视林初九为萧天耀的附属。

    林初九一愣，随即欣慰的道：“确实胆子大，不过王府的主子虽少，各个院子却要收拾起来，不能荒废了。”

    林初九赞许的看向珍珠四人，但嘴上却绝口不提住哪里的事。有些事能做不能说，当初让她住偏院的是萧天耀，现在萧天耀一句话就想她回主院，做梦去吧。

    不是她矫情也不是她故意拿侨，而是有些面子要争，有些事不能退让，当初萧天耀是怎么对她的，她没有忘了也忘不了。

    有些事，不会因为过去就过去了；有些伤害也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如果装糊涂将前程过往一笔皆过，她心里也会不舒服，到那时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王妃说的是，咱们王府的主子确实少，许多院子都荒废了，是该收拾起来了，不然等到小主子出来，可就没有地方住了。”曹管家提起住处的事，本是希望林初九能主动说出回主院住，要让王爷知道王妃主动回主院了，必然会很高兴，可哪里知道林初九不接话。

    林初九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人提萧王继承人的事，想必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毕竟依萧王现在的身份，关心他的继承人的人绝不会少。

    只是，现在的她，真的能做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吗？

    林初九很怀疑，所以她只能当作不知，拖一时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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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54留宿，王爷很辛苦

﻿    萧王本身就手握军权，权倾天下，如若他再执掌政权，他便是东文名副其实的第一人，即使没有登基称帝也和皇帝没有什么区别。

    萧王摄政，很大程度是皇后、大皇子与萧子安三派斗争的结果，是众人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的选择。

    右相等人虽亲自出城迎接萧王回京执政，但并不表示他们打从心底希望萧王摄政。事实上，朝中大半的人是不想萧王摄政的，只是他们没有选择。

    皇上昏迷后，东文没有一个主事者，太子倒下后，三大派系争权争得厉害，六部只能维持基本的运行，许多事情都无法处理，再这么下去不需要外敌动手，他们自己就先乱了。

    这个时候，东文必须要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压制皇后等人，不然他们这些人都要当亡国奴。

    是以，就算右相等人再不想萧王摄政，还是出城将萧王迎了回来，并在萧王进宫后，第一时间将政权交到萧王手里。

    右相这些有政治敏锐度的人十分清楚，就算他们不出手，最终政权还是要落到萧王手里，与其做无胃的斗争，不如卖萧王一个好，日后指不定有天大的好处。

    回京第一天，在右相等人的配合下，萧王顺利的接手了政务，但是所有人都有知道，萧王接手了政务，并不表示万事大吉。

    这段时间，六部政务积压如山，许多早该执行的命令，也因为三派的斗争而延迟。底下的官员怨声载道，虽不敢当面直言，但心底终归是有不满的。这个时候萧王要是无法拨乱反正，就会失了人心，以往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也会崩塌。

    力挽狂澜这种事做得好了，那就是能力非凡，萧王的声望必将再上一个台阶。可凡事都是两面的，要是做的不好，萧王的名声就会毁于一旦，日后再想接掌政权会难许多。

    可以说，萧王接手的就是一个烂摊，不仅事情多，六部官员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配合。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右相他们那么精明，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右相一样，在皇上出事后，立刻倒向萧王而毫无心理负担。

    皇上这些年除了在萧王的事上，其他时候表现的都极好，甚至可以说是英明，朝臣对皇上的评价颇高。而且皇上当政数十年，心腹并不少，这些人不像林相那般，被皇上当成一把剑，随时刺向政敌，这些人大多被皇上重用，放在关键的位置上。

    饶是萧天耀也不得不说，皇上有用人的眼光，手下也有许多能干的人，在皇上昏迷不醒，皇后等人只忙着夺权的当口，还能保持六部正常运转，着实不易。

    可欣赏归欣赏，当萧王发现六部的人配合度极低后，还是忍不住有杀鸡儆猴的冲动。

    各部公文积压成山，兵部、户部除日常事务外，竟是什么事也做不了，西武在边境虎视眈眈，驻地的将军早就将情况报上来了，却无人能拿主意。

    驻守北历的大军早在一个月前，就上报了伤残士兵抚恤的折子，可至今也没有拿出一个说法来。

    北历使臣早早抵达了东文，降书递交了大半个月，却无人过问，更不用说派人跟他们谈和了。

    一件件一桩桩，都是急事、要事，可除非萧王有分身之术，不然他一个人怎么也不可能把这些事情办好。

    萧天耀之前一直只管兵权，在皇上有意无意的防备下，从来没有接掌管政权，六部的官员虽不敢当面跟萧王唱反调，但却可以敷衍、推托，或者拿条程规章与陈年旧规来拖进进度。

    这么做不仅让人挑不出错，还能膈应人。

    萧天耀虽是第一次接手政务，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六部官员的小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可就是因为清楚明白才更膈应人。因为现在他还要六部的官员办事，明知他们使坏，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想想都觉得恶心。

    六部官员明面上配合，私底下却不断使小手段，以至于萧天耀接手政务容易，真要处理起来却十分困难。接手政务第一天，萧天耀就被政务缠住，连宫门都没有时间出。

    傍晚时分，在外候命的公公见萧天耀在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怕这位爷饿着，犹豫再三仍旧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要知道，这位爷进宫后到现在连中饭都不曾用，这要饿出一个好歹，他们这些人可就惨了。

    小太监一进来萧天耀就发现了，不过他并不成抬头，只当是进来换蜡烛、剪烛心的下人，可不想那小太监进来后，径直走到他面前，然后半天没有动作。

    “何事？”萧天耀放下手中的笔，抬头问到。

    小太监吓了一跳，扑能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道：“王爷，时辰不早了，您要传膳吗？”

    小太监一进来就后悔了，一天不吃根本饿不死人，可要惹得萧王不满的，十有八九会死在这里。

    “用膳？什么时辰了？”萧天耀这才发现，天全黑了。

    “回王爷的话，酉时三刻了。”早就过了传膳的时间，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硬着头发进来。

    “这么晚了？”已经过了王府用膳的时间，也不知林初九有没有等他用膳？

    “回王爷的话，是不早了，王爷您要传膳吗？”小太监根本不敢说，王爷你要不要回府的话，看王爷这架势，今晚怕是连睡都不会睡。

    “传吧，再派人去萧王府说一声，本王今晚不回府。”这是外宫，遇到政务繁忙之际，皇上也会留大臣在这里休息。

    “是，王爷。”小太监得了令，半刻也不敢停留，麻溜的退下。

    很快宫女就把萧王的份例送来了，萧天耀随意用了几口，便命人将饭菜撤下，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萧王府，一直在等萧天耀回府用膳的林初九，等到饥肠辘辘，等到桌上的菜全凉了，只等萧王今晚不回府的消息。

    “知道了，下去吧。”林初九面色不变，可随伺在旁的珍珠、玛瑙，还有努力将自己缩起来的曹管家，却只觉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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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55期待，王妃不高兴

﻿    在萧王府，林初九极少与萧天耀同桌而食，也不曾特意等他回来吃饭。不是林初九拿侨不给萧王面子，而是萧天耀没有给林初九这个机会。

    林初九一嫁入萧王府，就被萧天耀丢到荒凉的后院，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格与萧天耀同桌吃饭，刚开始能吃上饭，那都是萧王的施舍，不屑为难一个女人。

    后来，两人的关系时好时坏，虽有同桌而食的机会，也曾同桌而食过，但过程都不怎么愉快，至少对林初九来说，跟萧天耀同桌吃饭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今晚这顿饭，林初九原本也没有想过与萧天耀一起吃，更没有想过等萧天耀回来一起吃，可架不住曹管家再三劝说。

    “王妃，你和王爷经此劫难，好不容易平安归来，这第一顿饭怎么也要一起吃。王爷可是说了，今晚要做得丰盛一些，多做些王妃您爱吃的菜。”在曹管家眼中，林初九与萧天耀这次算是险象还生，两人今天回京可以算是扬眉吐气，怎么也要庆祝一下。

    “本来宫里说今晚设宴为您和王爷压惊，可叫王爷给推了，福柔公主也说做东，置办一场酒席给你压压惊，好好的热闹热闹，也叫王爷给推了。王爷这是摆明了不想与外人一起庆祝。可您和王爷平安归是大喜事，咱们不跟外人一起庆祝，可自家人总得热闹热闹不是。”曹管家不愧为是能做到萧王府管家的人，他与林初九相处的时日虽不多，却很清楚林初九在乎的是什么？

    林初九是个重感情的人，她对家人尤其的好，这一点从蒙家身上就能看出来了，曹管家的“自家人”戳住了林初九的软助，林初九略一想就应下了。

    她从来没有跟家人分享喜悦，一起为胜利庆祝的经历。而且她与萧天耀之间也确实需要改变相处的方式，这是一个契机，她想试一试，最后试一次。

    抱着最大的期待，林初九兴致颇高的亲自去厨房拟定了菜色，满心欢喜的等萧天耀回来一起用膳，可是……

    从日落至天黑，从天黑等到过了饭点，也没有等到萧天耀回来，甚至连个消息都没有，好不容易有消息来，却是不回来。

    这就是曹管家说的，萧天耀不想与外人一起庆祝，只想与她一同庆祝？

    这就是曹管家说的，萧天耀特意叮嘱，把晚饭做丰盛些，是为了陪她一起用膳？

    传话的人走了，花厅却是一片死寂，林初九不说话，曹管家恨不得自己不存在，珍珠和玛瑙有心想要劝说两句，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为王爷说话，岂不是叫王妃伤心；可要替王妃抱怨王爷，她们又没有哪个胆子，索性闭嘴不言好了。

    过了许久，林初九才开口道：“曹管家，王爷说了今晚会回来吃饭吗？”

    “回王妃的话，没有。”曹管家一直紧绷着神经，听到林初九问话，立刻走上前。

    “果然没有。”果然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她真是笨死了，事先也不知道问一句。

    “王妃，王爷肯定是被什么事缠住，不然他今晚一定会回来了。”曹管家不得不硬着头皮为萧天耀解释。

    没有办法，谁叫他说了一大堆话，就为了证明今天不一样，这顿饭意义重大，早知道王爷不回来，打死他也不开口。

    曹管家暗暗打了自己两嘴巴，暗怪自己没事说那么多话干嘛，这下好了，下不了台了。

    “刚回京，朝廷一团乱麻，他忙些再正常不过。让人把饭菜热热，捡几个我爱吃的端上来，其他的你们分了吧。”要说不失望那是骗人的，她满心期待与“家人”一同庆祝平安归来，最终却是无疾而终，心里怎么可能好受呢？

    可再不好受又如何，一切都是自己自做多情，萧天耀并没有说什么，不是吗？

    “王妃……”曹管家张嘴欲说什么，却被珍珠和玛瑙打断了：“奴婢这就把饭菜端下去。”

    “可是……”曹管家一脸郁卒。桌上的菜虽不是王妃亲自动手，可却是王妃的一番心意，就算王爷没有回来，也不该让下人分了呀。

    要让王爷知道，他们这些下人把王妃精心为他准备的饭菜吃了，他们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珍珠和玛瑙猜到了曹管家的心思，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打断道：“曹管家，王妃的命令，咱们照办就是。”

    曹管家悄悄的看了一眼林初九，见林初九面色平静，无喜无怒，心中越发不安。王妃虽然没有发火，可这样子比发火还要可怕，曹管家当下也不敢多言，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曹管家的反应林初九看在眼底，她没有怪罪曹管家的意思，可也没想过顺着他的心意办。曹管家能劝说她等萧天耀一起用饭，是因为她想，而她不想做的事，任凭曹管家怎么劝说都没用。

    “把饭菜送到后院，我在那里用饭。”林初九起身道。

    珍珠和玛瑙脆声应是，曹管家看着林初九离去的背影，不敢再开口，只重重的叹口气，心中默默的为王爷惋惜。

    多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王爷今晚要是回来陪王妃一同用膳，指不定就能把王妃留在主院。

    “也不知王爷在想什么？有什么事比回来陪王妃用膳更重要呢？”曹管家心中那叫一个郁闷。

    他会在林初九面前，再三强调今晚这顿饭有多重要，意义有多大，是因为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在他看来王爷今晚无论如何也会回来陪王妃一起用膳，所以他蠢的没有事先跟王爷说一声。

    犯了一次蠢可以原谅，可要再犯第二次蠢，那就罪无可赎了，见林初九走远，曹管家立刻跑出去，追上了珍珠、玛瑙，截下她们手中的饭菜。

    “不行，不能给你，王妃要知道了，定会怪罪我们的。”珍珠和玛瑙避开，不给曹管家近身的机会。

    曹管家气得指着两人骂道：“你们两个别跟着添火了，这饭菜可是王妃命人精心准备的，谁敢吃？”都不想要命了是吧？

    “那也不能给你。”珍珠和玛瑙一脸为难，她们不敢违背林初九的命令，可也确实怕王爷。

    曹管家身形矫健的上前，一把抢过珍珠、玛瑙手中的托盘：“给我，我帮你们分给大家，你们赶紧的挑两样菜热了，送去给王妃。”

    “这……”珍珠和玛瑙一脸为难，曹管家赶苍蝇似的道：“去去去，这种小事哪需要你们两个大丫鬟出手。”

    “不管了，王妃问起我们照实说就是了。”珍珠、玛瑙犹豫一下，咬咬牙挑了几样菜走了。

    曹管家绷着个脸站在原地，直到珍珠、玛瑙走远，才狠狠松了口气：总算是能跟王爷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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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56用心，从此君王不早朝

﻿    曹管家截下来的饭菜，自然不会落到下人嘴里。曹管家命人挑了两样小菜，温了一壶酒，让府中的侍卫快马加鞭送去给宫里的萧王爷。

    “一定要亲自交到王爷手里，并且告诉王爷，王妃准备了一桌菜等王爷一起用膳，没等到王爷回来，王妃很失落。”这是实话，曹管家不认为自己这么说有什么不对。

    当然，王妃知道他自作主张给王爷送菜肯定会生气，但王妃因此事生气顶多也就是一时；要是王爷不知今晚的事，没能只好王妃，王妃肯定会不高兴很久。

    为了王府的和谐与安定，他只能牺牲小我了。

    侍卫显然也知道今天的事，当即快马加鞭赶到皇宫，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后，又一路狂奔跑到萧王暂用的办公处。

    屋内灯火通明，可见萧王此时仍旧在处理公务。有那么一刹那，侍卫是想回去的，萧王府的下人都清楚，王爷在办时，非重要的事不能打扰。

    像陪王妃吃饭这种事，真的不能算重要的事吧？

    不过侍卫转念一想，又觉得王妃不高兴这件事，应该是重要的事。

    王府就王爷和王妃两个主子，王妃不高兴，王爷肯定也高兴不起来，到时候两个主子心情都不好，大家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为了王府上下着想，侍卫应着头皮上前，让守门的小太监进去通报，哪知话还没有说完，小太监就连连摇头：“不行不行，王爷说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我有……”侍卫又道，可仍旧没有说完，就被小太监打断了：“奴才知道你是萧王府的人，您要有事自己进去，小人不敢拦。”打死他不进去，他没胆子打扰萧王爷。

    萧王爷认真办公的时候太严肃了，他真不敢。

    侍卫狠狠地瞪了一眼怕死的小太监，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深吸口气，才上前敲门：“王爷，卑职天七，求见王爷。”

    天字号是萧王的心腹亲卫，要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顺利走到这里来。

    “进来。”屋内，传来萧王冷冽的声音，光从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天七的心还是惊的漏跳了一拍。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敢打扰王爷办公，这是第一次，但愿王爷看在王妃的面子，不计较他的冒失。

    “王爷。”侍卫进来，拎食盒的手紧了紧。

    “何事？”萧天耀放下手中未看完的折子。

    他知道他的手下，没有重要的事绝不会打扰他。

    “这个……是王妃为您准备的。”侍卫将食盒举起来，却不敢贸然上前。

    “王妃？”萧天耀一震，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喜，面上却仍旧一脸严肃：“拿上来。”难得那个女人还记得他，可惜不是亲自送来，略有点遗憾。

    侍卫小心的将食盒放在萧天耀面前，聪明的没有自作主张的去打开它。

    萧天耀压下心中的喜悦，故作不在意的将食盒拎到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打开，待看到食盒里的菜色，不由得皱眉：怎么全是冷菜？还是他并不怎么爱吃的菜。

    不过，想到林初九与他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不知道他爱吃什么也正常，萧天耀大度的不计较。

    “出去吧。”忙了一天，他确实饿了，林初九送来的吃食太及时了。

    高兴过头的萧王，自动忽略食盒里只有两盘并不能吃饱的冷菜，只顾着心喜林初九这份用心了。

    “王爷，还有一事……”侍卫此时终于明白，门外的小太监为什么不敢进来了。

    面对严肃认真的王爷，压力太大了。

    “说。”萧天耀的眼神从桌上两盘菜扫过，落到侍卫身上，隐有几分不耐烦。

    侍卫吞了吞口水，闭着眼睛飞快的说道：“王爷，王妃今晚下午亲自去厨房安排了菜色，等了王爷两个时辰，没有等到王爷回来，一个人去后院用饭了。”

    说完，侍卫悄悄睁眼看了萧天耀一眼，见萧天耀仍旧是严肃没有表情的样子，急忙道：“王爷，卑职说完了，卑职告退。”

    侍卫弓身退下，可刚走两步就被萧天耀叫住：“慢着！”

    “是，王爷。”侍卫站得笔直，却不敢看萧天耀。

    “今晚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出。”萧天耀起身，连桌上的折子也不曾收拾一下，只将刚取出来的两道菜，放回食盒中，拎在手上，往外走。

    “王，王爷？”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萧王爷，侍卫傻眼了。

    他，他，他看错了吗？王爷这是丢下公务不管，要回府陪王妃吃饭？

    “守好，除了本王，任何人不许进出。”里面有不少重要的折子，其中有三分之一是他批示过的，在他没有公布前，不能落到任何人手里。

    “卑职领命。”侍卫“啪”的一声站好，行了一个军礼，转身站在萧天耀身后，随萧天耀一同出去，然后将门锁上。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守在不远处的小太监，见萧天耀出来，忙上前寻问。

    “引路，本王要出宫。”萧天耀冷冷的开口，无事欲接过食盒的小太监，自己拎在手上。

    不管他心中有多着急，这一刻他都不会表现出来。他暂时还不想让人知道林初九对他有多重要，这对林初九来说太危险了。

    “是，是。”小太监举着灯笼，快步在前面带路。

    不多时，小太监就将萧王送出宫外，不等小太监说话，萧王就带着食盒，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萧王在屋内的一举一动，无人能窥探半分，可一旦他出屋了，暗处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萧王前脚刚走，后脚他拎着食盒，急切回府的消息就悄悄传开了。

    “萧王府的侍卫带了一个食盒来见萧王，没说几句话，萧王就带着食盒急忙出宫了？那食盒里面会是什么？”

    “什么东西重要大，让萧王放下公务回府？”

    “食盒里面装的绝不是普通东西，萧王府的人用食盒装，肯定是为了掩人耳目。”

    ……

    这一晚，无数人因萧王手中的食盒而失眠，他们猜了许多东西，甚至猜测食盒里面装的是玉玺，可却没有一个人猜测里面吃食。

    林初九不知，只是两道不起眼的小菜，便让大半个京城的人都动了起来，甚至某些心虚的人，开始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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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57期待，是兴奋还是激动

﻿    萧天耀手上那封命朱将军去西武借兵的信，是皇上的笔迹，是皇上的口吻，落的也是皇上才知道放在哪里的玉玺印章，要说这封信不是皇上写的，拿不出足够的证据，绝不会有人相信。

    但是，萧天耀可以肯定皇上自昏迷后，就没有清醒过，皇上没有那个本事能瞒得住他。这封信绝不是皇上亲笔所写，而且从墨迹的颜色来看，这封信也不可能是皇上提前写好的。

    不是皇上的写的，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封信是皇上亲近之人写的，并且对方很了解皇上。

    皇上身边有哪些亲近之人？

    萧天耀当天晚上就琢磨了一下，很快就索定了嫌疑人，他们分别是：皇后，周贵妃，林相，秦太医。

    皇上未曾昏迷前，能时常接触到皇上的人，后宫只有周贵妃，前朝就是林相，秦太医不用说，他是皇上唯一信任的太医，这几年皇上连太监都不怎么用，秦太医一直贴身照顾皇上的起居。

    至于皇后，则纯粹是因为她势大，她在宫里不显山不露水，可探子遍布宫中，在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她时，她早已将宫廷握在手中，她有能力也有动机这么做。

    萧天耀拎着食盒匆匆出宫，确实是为了会回去陪林初九，但也不妨碍他算计暗处的人。

    他的对手很了解他，他也了解他的对手，更甚者他也了解他自己。他和他的对手都清楚，他萧天耀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为了陪一个女人而放下公务，更不可能犯蠢的拎着一个装着饭菜的食盒，为了让一个女人高兴，而丢下一切回王府。

    当然，在今天之前，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做这样的蠢事，可偏偏他做了，还做的没有一点别扭不满，甚至还有一丝的高兴。

    看着不远处的萧王府，萧天耀暗自摇头：想来，他真的是疯了。如果他的对手知道了，恐怕也会认为他疯了。

    “哒哒哒……”的马蹄声，在夜间十分醒目，远远的萧王府的侍卫就发现了，立刻派人上前查看，这一看留守在萧王府的侍卫傻眼了：王爷，回来了！

    “快，快去告诉曹管家，王爷回来了。”最初的震惊与慌乱过后，侍卫各司其职，上前牵马的牵马，开门的开门，进屋通报的进屋通报，并没有因为萧天耀突然回来而乱作一团。

    曹管家这会正在洗脚，听到消息连脚都来不及擦，湿漉漉的套着鞋就跑出来了，一张老脸笑得灿烂如菊。

    他就知道王爷很在意王妃，这不，两个小菜就让王爷大半夜的跑回来。

    “奴才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曹管家一激动，就跪了下来给萧天耀行了个大礼。

    曹管家都跪下了，其余的下人哪里敢站着，一个个跟着跪下，高呼王爷千岁。

    “免礼，通知下去，这个月府中所有人月例发双份。”他被皇上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萧王府的下人没有背叛他，对他不离不弃，作主子他自然也不会亏待下人，虽然他一直很缺银子，可该赏的时候从来不吝啬。

    银子不是省出来的，是赚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王爷，王妃已经赏过奴才了，不过王妃用的是她自己私库的银子。”曹管家没有立刻应下，而是小声的说了一句。

    王府的大权仍旧在萧王手中，林初九虽是王妃，却仍旧没有管理王府财务的权利，就是要打赏下人，也只能动用自己的私库。

    好在林初九私库不菲，不然她前期在萧王府会过得更艰难。

    果然，女人可以没有娘家支持，没有夫家疼家，但一定不能没有本事，没有钱财。有了钱财，有了守住钱财的本事，即使娘家、夫家都不待见，也能活得很好。

    曹管家这时告诉萧王，自然是提醒萧王要表示对王妃的尊重，再也没有把萧王府交给王妃打理更体面了。

    可不想萧天耀完全没懂曹管家的暗示，只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满意的自然不是曹管家，而是林初九，满意林初九的表现，满意林初九开始有女主人的自觉，知道打赏府中的下人。

    “呃……”曹管家到嘴的劝说，生生咽了回来，因为萧天耀已经拎着食盒走了。

    从进府到现在，萧王就没有松开手中的食盒，曹管家真想问：王爷你拎着一个食盒走处走，真不怕有损你威严的形象吗？

    显然萧王爷是不怕的，他要怕的话，也不会拎着一个食盒满大街的走，让他所有的对手，都知道他半夜为了一个食盒奔回王府。

    萧天耀拎着食盒来到林初九住的小院，小院位处偏僻，像是被王府隔出来的一角，要不是曹管家特意安排，连巡逻的侍卫都极少走到在这里来。

    院内一片漆黑，只有林初九的房间有微弱的光芒，无声的告诉萧天耀，她还没有睡。

    唇角轻扬，萧天耀挥退欲上前行礼的侍卫，拎着食盒往里走。走近院内，偶尔能听到虫鸣声，可见林初九院前的那块平地，没少藏虫子。

    这样的地方，不是大家夫人愿意住的，可是林初九却不在意，最初也许是不得不住，现在她倒真的是住习惯了，除了不方便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林初九不觉得不好，萧天耀却不高兴。这个院子的存在，无不提醒他当初对林初九有多么恶劣。把她一个弱女子孤零零的扔在偏僻的小院，任她自生自灭，这真是一个大男人会做的事吗？

    他当时到底是怎么了，才会那般苛责林初九？才会不顾身份与修养，跟一个小女人计较？

    萧天耀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但也不是恶劣的人，至少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一个女子。可偏偏他就为难了林初九，甚至在林初九不断讨好他的时候，一次次将她推开，一次次伤害她。

    也许，她是特别的，是不一样的。

    走到房门口，萧天耀顿住脚步，略一迟疑才敲开门。

    他很期待，林初九这会见到他，会是什么表情？

    是高兴的大喊大叫，还是兴奋的冲到他怀里？

    不管哪一种，他都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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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58惊喜，身体很诚实

﻿    正文 858惊喜，身体很诚实

    萧天耀想了千百种可能，独独没有想到林初九她……根本不开门！

    “有事明天再说，我要睡了。”林初九连是谁都没有问，真接不开门，萧天耀站在门口，傻眼了。

    不开门，哪来第一眼见到他的惊喜？哪来的激动？哪来的兴奋？

    “啪啪……”萧天耀重重的拍打门框，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个女人，总是能破坏他的好心情。

    “谁？”屋内，传来林初九疑惑的声音，在萧王府，下人可不敢这么敲门。

    “除了本王，还能有谁？”萧王不高兴，很不高兴，林初九破坏了他的惊喜，也破坏了他的好心情。

    “王爷！”屋内的林初九有惊无喜，起身时显些被椅子给绊倒了，可她的笨拙却取悦了萧天耀。

    站在屋外的萧天耀虽然没有看到，光凭声音也能想像出林初九此时的狼狈样，可心里高兴归高兴，萧天耀面上却不显露半分，甚至故作严肃的道：“慌慌张张跟个孩子似的，像什么样。”

    林初九没有理萧天耀，匆忙打开门，看到站面门外的萧天耀，林初九脸上的震惊还没有收回：

    “王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公务繁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可千万不要告诉她又是路过。

    “本王回来陪你用膳。”萧天耀无视林初九震惊的眼神，拎着食盒往里走。

    林初九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萧天耀手上拎的是食盒，那种装着菜的食盒？

    是天黑她没有看清，还是她眼睛有毛病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莫不是要本王等你？”萧天耀回头，见林初九还站在门口，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女人莫不是高兴坏了吧？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嘴上各种抗拒，可身体却诚实的很。

    “王爷，你怎么回来了？”林初九转身，却没有把门带上，她没打算留萧天耀过夜。

    她和萧天耀现在的关系不像之前那么冷淡，可要说好又差上一点，他们现在同睡一张床，感觉怪怪的，总之她很不自在。

    “天晚了，本王不该回来吗？”萧天耀将食盒里的菜取出来，放在桌上，又取出两个杯子，倒满酒：“坐下，陪本王喝一杯。”

    “这菜，有点眼熟。”林初九看着桌上的菜，隐约猜到了一些，心里有点别扭。

    她并没有生气，她只是有点失落罢了，曹管家实在太大惊小怪了，为了这点小事惊动萧王，实在不分轻得。

    不过，看着萧天耀拎着菜进来，心中还是有点小高兴，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妃亲自安排的菜色，只是眼熟吗？”萧天耀举起杯子，似笑非笑的看了林初九。

    林初九脸色一红，她总觉得萧天耀这一眼含了许多意思，可她一时又猜不出来，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得先在萧天耀对面坐下。

    林初九一坐下，萧天耀就缓缓说道：“今天本王一进宫，右相与六部尚书就将政权交了出来，子文与子安也很配合，从头到尾没有添乱。”

    “各位大臣将政务禀明后，在宫里留了两个时辰，帮助本王熟悉政务，本王要什么他们给什么，问什么他们答什么，完全不见一丝不耐烦。”

    “按说，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本王应该很快就能上手，将积压政务一一解决。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本王再怎么天资聪颖，也是第一次接触朝廷政务；本王知道的再多，也不可能了解六部所有的事情，有规章制度、往年旧例可参照的还好，可那些事务六部自己都能解决，又怎么可能积压下来？”

    “积压在案的折子，无一不是难事、急事，这些事不仅要尽快处理，还无例可寻，无规则可参，本王就是想问也找不到人问，更不知该怎么问。”

    “朝野上下都赞同本王摄政，在本王接手政务时也是全力配合。这样的情况下，本王要是连不小的政务都处理不了，无法保证东文的平稳，那就是本王能力不行。到那时，即使本王挂着摄政的名头，也没有多大用处。”

    一个有兵权却无处理政务能力的摄政王，在世人眼中就是一个武夫，治理国家光靠武夫之勇是不行的。

    林初九很有耐心的听完萧天耀的话，待到萧天耀说完，林初九毫不犹豫的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完美的处理好东文的事物。”

    在林初九看来，萧天耀虽然不是无敌的，但他绝不会被这种小事难住，至今她还没有见到，有什么事是萧天耀做不到的。

    “本王也相信，那点小事难不倒本王。”萧天耀举杯，从容自信，完全没有被眼前的困境的吓住。

    “底下的官员的小动作本王明白，左右不过是怕本王乾坤独断，霸道专行，抢了他们手中的权利。所以他们借机为难本王，想让本王明白，政事不是那么好处理的，我想要处理好政务还需要他们的协助，我必须要重用他们才行。”

    萧天耀略一顿，举杯轻晃，眼中满是嘲讽：“然，本王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他们今日给本王下马威，明日本王就能将他们彻底架空。”

    他留在宫里处理公务，并非是不知怎么处理，而是想要最短的时间内，把积压的政务全部处理，杀文武大臣一个措手不及。

    那些人不是认为，他的一介武夫不会处理政务吗？

    那些人不是认为，没有他们的帮助，他做不到吗？

    那些人不是认为，他们自己很重吗？

    那些人不是认为，皇上是英明仁君吗？

    那些人不是认为，他们受了皇上的恩情，只能忠于皇上吗？

    明天过后，他就要让那些人看看，他是不是只懂得带兵打仗的武功？东文是不是离了他们就不能运转？他们忠于皇上的下场是什么？

    他萧天耀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那些大臣敢给他暗中使绊子，敢看他笑话，就等着被他一个个收拾。

    当年，才十五岁的他，能将军那些老兵油子一个个收拾的服服贴贴，还收拾不了这些瞻前顾后的文臣？

    真当他给皇上留足面子，没用激进的手段破城而入，自立为王就是怕了，不敢登基称帝了？

    他并非不敢登基称实，也不是没有那个能耐，他只是不屑罢了。

    东文的皇位于他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他根本兴不起抢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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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59玩笑，欠本王一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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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耀跟林初九说这些，并不是抱怨自己的难处，也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干。他只是想告诉林初九，他不是故意不回王府，也不是故意浪费林初九的一片心意，他只是想要尽快解决手中的事。

    按说，他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林初九，可他什么时候跟人解释过了

    萧王府上下，谁敢跟要他解释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萧王自认自己做得很漂亮，毕竟这事错不在他。林初九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他根本不知林初九准备了饭菜等他回来一起用膳，要是林初九提前告诉他了，他肯定会准时回来，绝不会让林初九多等一秒。

    当然，他也不会蠢到去责怪林初九，与林初九相处这么久，他多少也知道林初九这个女人有多么骄傲，又有多么的记仇，哦，还有小心眼。

    他这次责怪了林初九，以后林初九恐怕再也不会等他一起用膳，更不可能亲自准备饭菜了。

    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为了夫妻二人之间的安定，他就委屈一点，退步一步好了。

    萧王自认他已经详细的说明了原委，林初九怎么也该高兴了吧这个时候怎么也该表示一点吧

    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林初九开口，萧天耀心里不高兴，抬头一看，却见林初九右手撑着脑袋，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萧天耀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黑着脸道：“林初九，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合着他说了这么多，全是白说了。

    “啊说，说什么”林初九迷迷糊糊的看着萧天耀，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她确实困的不行，因为刺客的原因，他们硬是把三天的路改了两天，今天更是天不亮就起来赶路，一路上都没有合眼。回到王府也是琐事缠身，虽不累人可却没时间补觉。

    “你说这个时候，你该说什么”他丢下公务，大半年的跑回来，就算没有惊喜，也该感动了吧

    “王爷，我困了。”林初九眼巴巴的看着萧天耀，大眼里蓄着泪水。

    萧天耀敲门的时候，她正在擦头发，边擦她就边打瞌睡，要不是萧天耀敲门，她估计就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

    “本王还没有用膳”萧天耀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看得出来林初九是真得困了，可问题是他都回来了，林初九难道还只想着睡吗就不能用她那不太灵光的脑子想一想他吗

    “那让人传膳了吗”林初九边说边打哈欠，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配上想睡不能睡的可怜样，说不出来的诱人，萧天耀心念一动，等他反应过来，他已倾身上前，右手抚在林初九的脸上，指尖按在林初九的眼角。

    两人离得很近，鼻尖隐隐相碰，只要轻轻呼口气，就能把热气呼到对方的脸面。屋内的气氛刹那变得暧昧起来，林初九刹那间就惊醒了，一脸震惊的喊了一句：“王爷”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好好的又动手动脚了。

    “别动。”萧天耀猛地惊喜，看着放在林初九脸上的大手，萧天耀默默地垂眸。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放上去的，还真是

    林初九果然是林初九，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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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意的动作，就让他失控了。

    “你，你能往后移一点吗”热气呼在她的脸上，她真的很不自在，最主要的是她脸好像很红、很烫。

    萧天耀没有动，而是一脸严肃的道：“有眼屎，别乱动。”

    “王爷，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林初九用力扯开萧天耀的手，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萧天耀想吃豆腐就直说，她刚刚洗的脸，怎么可能有眼屎。

    “本王从不骗人。”被林初九扯开萧天耀也不生气，伸出右手令指递到林初九面前：“自己看。”

    指尖处，隐有一团白色的粘状物，不需要仔细看林初九就知道那是什么。

    林初九满头黑线，冷着脸道：“多谢王爷。”她现在不困了，可也不想理萧天耀了，这个男人太不解风情了。

    就算发现她眼角有眼屎，也不要说出来呀，这让她多尴尬，真是的。

    “你欠本王一个道歉。”萧天耀示意林初九递快帕子给他擦手。

    这女人越来越会给他脸色看了，不拿出一点威严来不行。

    林初九起身拧了一块帕子，主动替萧天耀将手指的眼屎擦掉，干脆的道：“王爷，对不起。”她并非矫情的女子，也没有矫情的本钱，是她的错她爽快认错。

    “难得听话。”萧天耀眼中含笑，显然萧王的毛被顺平了。

    林初九笑了一声，没有接话，转身将帕子放回衣架上，刚转身就听到萧天耀道：“现在，不困了吧”

    “我说困，你会让我去睡觉吗”她的瞌睡都被萧天耀惊跑了，这会确实不困，但累是肯定的。

    萧天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本王还没有用晚膳。”

    “所以”林初九也没有蠢的主动送上门。

    “陪本王用膳。”萧天耀淡定无比的说道，他的话刚落下，门外就响起一阵轻重不一样的脚步声，林初九不用问也知道，必是下人送饭菜过来了。

    林初九轻叹了口气：“出去吃吧，我不喜欢房门有饭菜味。”以前最苦的时候，她住的地方就只有一间屋子，天冷的时候只能在房间吃饭，吃完后满屋子都是饭菜的味道，那味道并不好闻。

    她那时候她饭量大又没有钱，经常吃不饱，晚上闻着房间里饭菜的味道就更难受，经常饿的睡不着。后来有钱了能吃饱了，可却吃不了多少东西了，但是讨厌房间有饭菜味的习惯却没有变。

    “走吧，去花厅。”只要林初九配合，萧天耀并不介意在哪里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刚跨过门槛，曹管家就小跑的上前，一脸喜欢的道：“奴才给王爷，王妃请安，王爷王妃千岁。”

    “把饭菜送到花厅。”萧天耀冷冷的下令，说完就朝花厅走去。

    曹管家应了一声，连忙安排下人将花厅的灯点亮，等到萧天耀与林初九进去，花厅已亮如白昼。

    萧天耀与林初九坐下，曹管家立刻命人送上饭菜，看着忙得满头大汗的曹管家，林初九心里诡异的平衡了。

    至少，今天没法睡觉的人，不止她一个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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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60权威，枕边教妻

﻿    正文 860权威，枕边教妻

    仆人在曹管家的指挥下，进退有度的将饭菜一一摆上来，看到桌上熟悉的菜色，林初九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欲望，木着一张脸坐在那里，眼神冰冷的看着曹管家。

    曹管家不仅私下打小报告，还阳奉阴违，神她的命令如无物，果然是萧王的好管家！

    曹管家忙碌了大半天，心情却极好，可就在他准备带着下人退下，把空间留给萧王与林初九时，突然感觉背脊一寒，抬头望去，只见王爷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心稍稍安了一半。

    只要王爷高兴，一切就好办了。

    视线轻移，看向林初九，曹管家脸上的笑意瞬时就冻结了，双腿打颤，小心翼翼的上前道：“王妃，可是有什么不满？”

    王妃的眼神好吓人，比王爷的冷刀子还吓人，难怪他觉得背脊一寒。

    “不，本王妃没有什么不满，本王妃满意的很。”林初九在笑，笑得温婉大气，不见一丝阴霾与愤怒，可越是如此曹管家越是害怕，甚至林初九都没有说什么，他就主动道：“请王妃恕罪，奴才，奴才……”

    奴了半天，急出了一头的汗，曹管家也没有奴出个所以然，他哪里敢说，他是为了王爷王妃好。作为奴才，他们只要听从命令就好，最忌讳打着为主子好的名义，擅自作主。

    可是，他是要承认自己自作主张，王妃肯定不会放过他。

    “曹管家要说什么，直接说，本王妃恕你无罪。”林初九语气缓慢，神态高傲，王妃的架子端的足足的。

    萧天耀默默的坐在一旁，没有为林初九助威，也没有为曹管家开脱。

    萧王府的主子除了他就是林初九，他手下的人不仅仅要忠于他，还要忠于林初九。至于他和林初九的命令相驳时，下人要如何抉择，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

    曹管家对林初九的命令阳奉阴违，这是对主子的不敬，按罪当罚。当然，要是曹管家隐瞒不说，那就是知情不报，日后他知晓了也不会放过曹管家。

    “扑通”一声，曹管家扎扎实实的跪在地上：“奴才擅自作主，还请王妃责罚。”他很清楚他悄悄把饭菜留，又让人去告诉王爷，王妃必然会不高兴。可是，他就算知道王妃不高兴，还是要这么做了，因为他必须把王爷摆在第一位。

    这是他的立场，就如同珍珠和玛瑙选择站在林初九那边一样，不存在背叛，只是府中两位主子，不可能永远都和谐统一，他们总有起矛盾、闹情绪的时候，这个时候选择就很重要了，而他选择了王爷。

    “王府自有王府的规矩，本王妃罚你什么？”林初九没有看曹管家，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又犯困了，需要喝点茶提提神。

    “奴才这就下去领罚。”曹管家暗暗松了口气，只按规矩罚他，而不是把他的职务撸了，这就表明王妃默认他站在王爷那边，日后虽得不到王妃全心的信赖，可却能让王爷满意。

    任何事都不可能十全十美，别说他们家两个主子都是别扭的人，时不时就闹一场别扭，就是两个主子相亲相爱，也是各自有自己的人手，各自有各自的心腹。

    人和人之间，哪可能全盘托出，没有一点自己的秘密与心事，别说成婚才一年的新婚夫妻，就是血缘至亲也做不到。

    “今日回京乃是喜事，责罚减半如何？”林初九的态度摆在那里了，萧天耀自然不会为曹管家说情，也不可能免了曹管家的责任。但他多少也要为曹管家说句话，不然以后曹管家哪里还敢悄悄给他打小报告。

    “王爷你说多少就多少，毕竟是王爷你的下人，怎么罚他自然是王爷说了算。”林初九含笑开口，眉眼间竟是恭敬，可寥寥数语却把萧天耀绕进去了，咋一听好像是萧天耀要惩罚曹管家。

    “奸诈！”萧天耀用只有两人的声音，如实评价道，转头就将处罚曹管家的事揽到自己身上：“下去领罚，念在王妃不与你计较的份上，刑罚减半。”

    身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必然是坏人他来做，好人夫人当。

    “多谢王爷，多谢王妃。”曹管家暗暗抹了一把汗。

    不过，他总觉得王爷这话有哪里不对，可一时又想不明白，毕竟他确实是因为王妃没有计较，他才得已只接受一半的处罚。

    这么一想，他好像不仅不该暗恨王妃罚他，还得感激王妃，毕竟王妃从头到尾，都没有说罚他的事。

    走出花厅，寒风一吹，曹管家哆嗦了一下，脑子也清醒了。

    王妃从头到尾都没有说罚他，也没有说怎么罚他，是他自动请罚。之后王妃也没有说要罚他，只是王爷说了一句减半，然后王妃同意了，他的处罚就定了下来。

    “王妃越来越厉害了。”曹管家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被罚了，他还生不出一点怨恨，王妃这手段要不高，就没有手段比她更高的人了。

    可是，在曹管家看来，林初九这叫手段高，可在萧天耀看来林初九这是不自信，没有主子的权威。

    “下人就是下人，不管是本王的心腹，还是你的心腹，他们都是下人，你是主子，他们让你不高兴了，你要罚谁只需要说一声就可以，不需要找理由，也没有必要迂回算计。”曹管家一走，萧天耀就开口教训林初九。

    他知道林初九聪明，可聪明人不需要时刻保持聪明，有些事完全不需要费力去算计。身为主子，想要处罚下人，简单粗暴的下令就好，谁敢不服，杀了便是。

    “你那是暴君，我不是。”然，林初九却不接受萧天耀的观点。

    彼此生活环境不同，林初九已有自己的固有思维，不是萧天耀三言两语就能劝说的动的。

    “把心思花在一个下人身上，浪费。”林初九有那个闲功夫，不如多看他两眼，多关心他两句。

    好吧，萧天耀承认，他开口教导林初九的主要原因，还是希望她把更多的时间与精力，花在他身上，而不是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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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61别扭，王爷情商成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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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九不知萧天耀的心思，自然不会顺着他的心意走。当然，林初九就算知道了萧天耀的心意，也不会顺着他的心意走。

    从大婚至今，她什么时候事事顺着萧天耀的心意走了

    她要事事都顺着萧天耀的心意走，指不定现在就没有她了。要知道，萧天耀初见她，是想要她的命，之后萧天耀也是各种想把她辗走，要不是她那么一丁点儿用处，指不定这会坟上都草了。

    林初九不赞同萧天耀的说法，也不愿意接受萧天耀的“教导”，可她更不原是跟萧天耀争。

    好吧，主要是她这会有点困，脑子晕沉沉的，就是争她也争不过萧天耀。

    林初九没有接萧天耀的话，而是指着桌上的饭菜道：“饭菜快凉了，先吃饭吧。”吃完了，她好去睡觉。

    “嗯。”萧天耀看林初九一副又要睡着的样子，知道今天时机不对，只得先将此事揭过。

    萧天耀从进城至今，只草草用了几口饭，这会确实是饿了，端起碗筷便吃了起来。

    萧天耀吃饭的速度不慢，可动作却十分优雅，用餐礼仪半点不错，林初九左手撑着脑袋，眼睛半眯的看着萧天耀，小脑袋时不时的点一下。

    她又困了。

    萧天耀吃到一半，发现林初九不仅没有陪他吃饭，还在打瞌睡，当即放下碗筷，伸手在她脑门弹一记：“林初九，本王特意回来，是陪你吃饭的”这个女人居然只顾着自己睡觉，连看他的一眼都懒得，这是有多不把他放在心上

    “啊”林初九吓得跳了起来，脸色煞白，捂着心口怒视萧天耀：“萧天耀，你干什么”这个男人知道知道，她差点吓死了。

    幸亏她没有心脏病，要是她的心脏不好，她这会就算不被吓死，也得病危。

    “怎么，不叫王爷了”林初九这个女人，每次只有被惹急了，才会连名带姓叫他。

    从来没有人连名带姓叫过他，林初九是第一个，可该死的，他居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也不讨厌。

    “叫什么叫，你有完没完，我都坐在这里陪你吃完了，你还想怎么样”睡意正浓时被人惊扰，林初九整个人都炸毛了，浑身都散发着我不高兴，我很不高兴的气息。

    “你坐那睡觉，就是陪本王吃饭”萧天耀阴沉着一张脸，嘲讽的道。

    为了林初九，他半夜赶回来，吃着热了不知多少遍的饭菜，林初九还冲他甩脸子

    “我告诉过你我很困，我想睡觉，是你不让我去睡的。”她又不是故意睡着的，身体本能她能怎么办

    “有精神处罚曹管家，却没精神陪本王吃顿饭”他就说了处罚下人不需要算计，直接开口就是，把精力却浪费在下人身上，却没有精力关注他，林初九真是该打。

    “处罚曹管家的不是我，是王府的规矩。”林初九据理力争，绝不承认她处罚了曹管家，她只是按规矩办事，曹管家犯了错受处罚与她何干

    “所以，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有没有处罚曹管家”虽说曹管家的事是他主动提起，可见林初九又把注意放在曹管家身上，萧王爷又不高兴了。

    “算了，不说了我这会也不想睡了，我陪你吃饭，吃完了我可去睡了吗”林初九困得厉害，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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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精力与萧天耀较真。

    林初九敷衍、不耐烦的语气，彻底惹怒了萧天耀，萧天耀一拍桌子，怒道：不乐意就滚，本王不稀罕”

    萧天耀的脸黑如炭，脸就就差没写“本王很生气”五个字。

    可是萧天耀不高兴，林初九也不高兴，萧天耀叫她滚，她还不乐意呆了。林初九抬手就要拍回去，可就在拍下去的刹那，看到萧天耀眼中一闪而逝的受伤与紧张，林初九当即顿住，随即认命的收回手。

    算了，算她欠萧天耀的，她不跟盛怒中，没有理智的男人较真。

    林初九叹了口气，好声好气道：“好好好，你不稀罕我稀罕行了吧我亲自拟定的菜色，我总得尝上一口。”

    林初九强忍着睡意，端起碗筷，慢条斯礼的吃了起来，每样都夹一筷子尝尝。

    “哼”萧天耀不为所动，只冷冷的哼了一声。

    惹他怒后，坐下来吃两口菜就想把事情揭过，林初九这是在做梦。

    萧天耀冷冷的看着林初九，不言不语也不动筷子，林初九将每道菜都尝了一遍，见萧天耀仍旧在生闷气，心里越发的无力。

    这男人情商高的时候高的吓死人，低的时候又把人气个半死。

    大半夜的，他能不能不闹别扭

    不就是一顿饭吗今天没吃成，明天来不行吗非得半夜跟她较真。

    好，就算要半夜较真，她都过来陪他吃饭了，他还想怎么样

    难不成，要她像那些后宅妇人一样，因他的回来而高兴的忘乎所以，对他千依百顺

    萧天耀做梦比较快。

    “王爷，你不吃吗不吃我就让人撤下去。”林初九吃了一圈，就已经半饱了，大半夜的她实不想吃太多，万一睡不着就麻烦了。

    “谁说本王不吃了王妃亲自准备的饭菜，本王要是不用，岂不是辜负了王妃的一片心意。”萧天耀用冰冷肃杀的口吻，说着本该是夫妻间温情脉脉的情话，那语气，那神情，林初九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萧天耀到底要闹别扭闹到什么时候

    不就是她没有陪着一起吃吗

    不就是她在他吃饭的时候打了会瞌睡吗

    不就是她没有兴奋激动吗

    为这么点小事就不高兴了，萧天耀的接受能力也太差了。

    要知道，当初萧王甩了多少冷脸给她看，给了她多少冷刀子，要是她跟萧天耀一样别扭，一样较真，她早就把自己给气死了。

    再说了，有谁规定萧天耀对她好，她就要感恩戴德的接受了

    萧天耀有没有问过，他所谓的好，是不是她想要的

    半夜拉她出来吃饭，是为了不想让她遗憾不想让她失落

    可是，萧天耀有问过她，她想要这样的补偿吗她接受这样的补偿吗

    萧天耀什么都没有问，便一意孤行，未了事情没有按他预想的走，便对她发脾气，萧天耀这是把她成什么了

    任他摆布的娃娃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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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62恶心，乖乖听话

﻿    正文 862恶心，乖乖听话

    有那么一刹那，林初九真得想要掀桌，可想到掀桌后的麻烦，林初九又忍住了。

    她不跟萧天耀计较，可是，萧天耀想要她说好话哄他，放下身体讨好他，那是在做梦！

    萧天耀爱吃不吃，爱高兴不高兴。

    林初九暗自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萧天耀，而是端起碗筷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她不高兴，她要把桌上的东西全吃光，让萧天耀没得吃。

    林初九埋头苦吃，看也不看萧天耀一眼，摆明了与萧天耀置气，可却不想她这副样子在萧天耀眼里，就是退让。

    萧天耀见林初九气得双眼冒火、憋的脸通红也没有开口呛他，萧天耀唇角微扬，无声笑了一句，识趣的没有再多话，免得惹怒了林初九，两人真要吵起来，就不美了。

    萧天耀入城至今只用了一顿饭，这会确实饿了，可看到林初九用近乎“凶残”的动作往嘴里塞饭，萧天耀又默默的放下碗筷，默默地注视着林初九，在她需要的时候，为她夹一筷子菜，或者盛一碗汤。

    每每萧天耀为她夹菜，林初九都会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冷漠，隐含怒火，无声控诉，那样子看上去就像仗着主人宠爱，故意耍脾气的小猫，娇气又高傲，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揉她的头，或者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

    萧天耀极力克制，才忍住将林初九抱进怀里的冲动，只是频频为她夹菜，好让林初九多看他几眼。

    萧天耀夹的快，林初九就吃的快，一个没有忍，林初九吃撑了，见萧天耀还在给她夹菜，林初九怒了，“啪”的一摔筷子：“不吃了！”这饭没有办法吃了，萧天耀这是要撑她才高兴吗？

    “是不该再吃了？”萧天耀扫了一眼桌上被扫空的盘子，又看一眼林初九的小腹，点头评价道。

    “你什么意思？”林初九反射性的捂住肚子，力道太猛，差点就吐出来了，萧天耀吓得脸色大变，忙起身上前扶住她，“胡闹，吃不下还吃。”撑到吐了还在吃，林初九这脾气真要改改。

    “你当我想吃？还不是因为你，你不是要我陪你吃晚饭吗？我现在吃了，你满意了吗？”林初九撑得难受，又被萧天耀训斥，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瞬间冒了出来。

    “埋头苦吃，有你这么陪人吃饭吗？”萧天耀语气低沉，听不出喜怒。

    “这么说，是我的错了？”林初九仰着头，睁大眼睛瞪着萧天耀，脸上就差没有写“你敢说是试试看”几个字。

    萧天耀一脸无奈：“行，本王的错，本王没有把话说清楚。”天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明明是赶回来陪林初九用晚膳的，结果林初九不仅没有感激高兴，还生了一肚子了气，这会又吃撑了。

    “这还差不多。”得到满意的答复，林初九心情稍好，至于之前的争执？冷静下来的林初九暗暗抹了一把汗，为了这种小事斤斤计较，实在不像她的作风。

    好吧，胡搅蛮缠，把错推到旁人身上也不是她的作风，可偏偏在萧天耀面前她都做了，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林初九深深觉得自己堕落了，为了不让自己再堕落下去，林初九决定暂时离萧天耀远一点：“时辰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林初九推了推萧天耀的手，示意他拿开好让她起身，可萧天耀不仅没有放手，反倒加重了力道，将林初九按了回去：“等着，本王让人送一碗消食汤来。”吃这么多，指不定回去就要吐。

    “不用，我回去吐出来就好了。”林初九并没有半夜吃宵夜的习惯，大半夜吃这么多东西，她胃里难受的紧。

    “伤身，不许催吐，先喝消食汤，回头本王给你揉揉。”萧天耀不容拒绝的说道。

    “谁要你揉了，我没事。”林初九脸色一红，恼怒的瞪了萧天耀，却不知她这一眼不仅没有杀伤力，反倒像是在撒娇，萧天耀一个没有忍住，伸手揉了揉林初九的脑袋：“你是大夫，有没有事你比本王更清楚。”

    “别碰我头，我累了，我要睡觉。”林初九不自在的扭动身子，却被萧天耀无情的震压：“别逼本王动手，你不是本王的对手。”

    “你这人讲不讲理，你不是让我陪你吃饭吗？饭都吃完了，你还想怎样？”林初九扭来扭去，就是不肯乖乖听话，萧天耀无力叹气：“乖乖的，别闹。”今晚的林初九简直让人头痛，不断的撒脾气，让他恨的不行，可偏偏又狠不下心来教训她。

    “你松手，我保证不闹，不然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现在就吐出来，吐在你身上。”她却是吃撑了，也想吐，萧天耀再闹腾她，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吐出来。

    萧天耀脸色不变的威胁道：“你试试看，你敢吐，本王就敢把你吐出来的东西，一一灌回去。”

    “你，你，你……恶不恶心！”林初九更想吐了，她被萧天耀恶心到了。

    “要不要试试？”萧天耀松开手，双手环抱，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初九，黑亮的眸子坚定冷酷，无声告诉林初九他是认真的。

    林初九盯着他看了半晌，也不见他有任何变化，当即明白萧天耀是认真的，并非说说而已。

    “你赢了！”林初九狠狠的瞪了萧天耀一眼，别过头不看他。

    她现在看到萧天耀就来气。

    “乖乖听话，什么事都不会有。”萧天耀见好就收，拍了拍林初九的脑袋，在她发火前收回手，坐回了原位，拿起筷子就着桌上的剩菜剩饭吃了起来，偶尔抬头看一看林初九，见林初九一副吓到了的样子，不由得失笑。

    要说林初九蠢呢还是聪明呢？蠢的相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聪明的知道见好就收，没有跟他对着来。

    毕竟，他也不敢保证，他发起火来会怎样？

    林初九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很想问萧天耀这个有洁癖的人，怎么会吃剩菜剩饭，可一对上萧天耀那双冰冷的眸子，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现在不想理萧天耀。

    林初九老老实实的趴在桌上，下人送来消食汤，不需要萧天耀开口，她就主动喝完了。

    没错，她就是这么没用，这么孬，萧天耀一威胁她就乖乖照办。

    没办法，她真的怕萧天耀说到做到，逼她将吐出来的污物吞进去，那么恶心的事只是光想，她就觉得恶心的不行，真要执行还不如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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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63立威，一群没用的人

﻿    林初九十分配合的喝完消食汤，然后又在室内走了两圈，感觉胃里舒服多了。转身，见萧天耀吃好了，林初九开口道：“王爷，时辰不早了，我该休息了。”

    “嗯，是该休息了。”萧天耀看了一眼沙漏，此时已到子夜时分，林初九累了一天肯定撑不住了。

    抬头，看了一眼精神萎靡、眼露防备的林初九，萧天耀暗叹了口气，放弃与林初九同床而眠的计划，起身道：“本王还有公务处理，今晚不回来了。”说罢，从林初九身边走过，朝往外走去。

    今晚他是回来陪林初九吃饭的，虽然过程不怎么美好，但好在结果还算不错，至少两人把这顿饭吃完了。

    看着毫不迟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的萧天耀，林初九怔在原地，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了。

    她以为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想了各种拒绝跟萧天耀同床的办法，还想好了萧天耀会说什么，她要怎么回答，可事实却告诉她，她自做多情了。

    “这种感觉真糟糕。”林初九看着早已消失在黑暗中的萧天耀，自嘲一笑。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以为某个天天关注你、不断对你献殷勤的男人是喜欢你，想要追你，结果却发现只是一场误会，完全是自己想太多了。

    想太多的林初九心情很不美妙，就好像有什么堵在心口一般，明明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好在，她不是唯一一个睡不着的人，今晚和林初九一样睡不着的人有很多。比如皇后，比如周贵妃，比如大皇子，比如那些一直盯着萧天耀的官员。

    萧王半夜突然拎着一个食盒匆匆回萧王府，子夜时分又空着手赶回皇宫，萧王这是知道了什么？还是计划要做什么？

    凡是知晓萧天耀动静的人，皆想不通萧天耀的用意，几乎所有知情人都一夜未睡，召集幕僚商讨萧王那一个时辰到底做了什么？

    而那些背后做了小动作的人，则一个个心虚的不行，顾不得半夜三更的，就把手下的得力干将召来，让他们把尾巴清干净，免得让萧王抓到证据。

    不过，这些都与萧天耀无关，紧急赶回皇宫的萧天耀，接着处理剩下来的公务，在天亮前堪堪将紧急的公务批阅完。

    “来人，沐浴更衣，宣左右相和六部尚书来见本王。”忙碌了一天一夜的萧天耀，面上丝毫不见疲惫，黑沉的眸子凌厉锋芒，没有一丝倦意，让人不敢直视。

    太监领命，各司其职，半个时辰后，沐浴过后的萧天耀精神焕发的走了出来，而这时大臣们也赶到了议事殿，只差林相没到。

    “拜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萧天耀一踏入议事殿，众大臣就纷纷弓身行礼。

    萧天耀从众人身侧走过，在主位上坐下：“免礼！都坐下吧。”

    “谢王爷。”六部尚书与右相分两侧坐下，前面空出一个位置，十分醒目。

    “林相呢？怎么还不来？”萧天耀明知故问，毕竟皇上半软禁林相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回王爷的话，林相在宫里，禁军说皇上曾下令，没有皇上的命令，林相不可离开半步。”能被萧天耀叫来的人都是聪明人，不管他们私底下打什么小算盘，做什么小动作，明面上绝对是支持萧天耀的。

    “事急从权，去把林相请过来，就说是本王的意思。”萧天耀淡然开口，好似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起身回话的是兵部尚书，毫无疑问，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必是皇上的人，他要应下萧王的话，就是打皇上的脸。

    “怎么？不行吗？”萧天耀眼眸一抬，冷声质问。

    右相一见，忙站了起来：“王爷，不如让老臣去请？”

    这是萧王与皇上的较量，也是站位的关键，他已经摆明车马站在萧王这一边，就不该有犹豫，而且他去请林相也不算跌面子。

    “劳烦右相了。”萧天耀不客气的应下。

    昨天来没有立威，今天总得立个威，免得皇上那些心腹天真的以为，皇上醒来就能再掌权柄。

    右相忙道了一句不敢，这才不急不缓的往外走。

    右相一出去，萧天耀便合上眼，摆明不愿意开口，六部尚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一人敢言语。

    他们在等，等右相等林相回来，或者右相自己一个人回来，只是他们也不知他们期待哪一种可能发生。毕竟，不管是哪种可能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要是右相把林相带回来了，皇上的面子往哪里摆？就算皇上现在昏迷不醒，可他终归没有死，没有死他就还是皇帝，他的话就是皇命，而皇命不可违。

    要是右相没有把林相带回来，萧王的面子往哪里摆？皇上昏迷不醒，萧王独掌大权，要是不合萧王的意，萧王能忍的下吗？

    这真是一件两难的事。

    六位尚书心里暗暗叹气，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刻钟后不见右相的身影，六位尚书还不着急，只道右相年纪大了走的慢，可两个钟过去仍不见右相的身影，六位尚书就坐不住了。

    这么久右相还没有回来，十有**是发生争执了，而跟皇宫禁卫发生争执最终结果肯定是动手。

    兵部尚书坐立难安，犹豫起身道：“王爷，右相这会还没有回来，怕是遇到了事了，请允许臣前去查看。”右相可是世家大族出身，一大把年纪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不好了。

    “你？”萧天耀睁开眼，冷冷的扫了兵部尚书一眼：“限你一刻钟带右相与林相回来，你能做到吗？”

    “这……”兵部尚书一脸为难，萧天耀冷哼一声：“做不到，就给本王闭嘴。”

    “是，王爷。”兵部尚书碰了一颗硬钉子，讷讷的坐下。

    萧天耀眼眸从六人身上扫过，开口道：“你们谁能做到？”

    六位尚书低头不语，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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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64争论，帝王的权衡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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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位尚书的反应在萧天耀的预料之中，这六人虽是皇上的人，但却胆小怕事，左右逢源，自以为忠心实则自私无比。

    随右相一同出城迎他入城的是他们，暗地里给他使绊子，添麻烦的也是他们。这样的人，萧天耀十分不齿，不顾六人的颜面，萧天耀不屑的道：“尸位素餐，不堪大用”

    这六人自认是皇上的人，因立场问题不顾国家大局给他添麻烦，他虽然生气但也能接受，毕竟官场如战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给对方找麻烦再正常不过。

    这六人千不该，万不该，在他拿皇上的命令出来立威时毫无反应。要知道，他此举可以说是当众打皇上的脸，只要是站在皇上那一边的人，就不该漠视不管，死也要出来阻止。

    可是，这六人做了什么

    他们确实没有更换立场，可他们也毫无作为，没有维护主子的尊严。

    该坚持立场的时候不坚持，不该坚持立场的时候却拼命坚持，这样的人留着有什么用

    “扑通”六人吓得齐齐跪下，颤抖的喊道：“王爷恕罪。”

    “哼”萧天耀不屑的冷哼一声，闭上眼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派人去援助右相的意思。

    要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右相就不用在朝中立足，右家也不用在东文立足了。

    世家名门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世家名门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根深蒂固、枝繁叶茂的势力。

    萧天耀并不着急，耐心极好的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完全无视跪在地上的六位尚书。萧王没有叫起，六位尚书也不敢动，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跪着，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又过了一刻，门外响起了一阵轻重不一样的脚步声，跪在地上的六位尚书听到声音心中不安，悄悄抬头看了萧天耀一眼，自我感觉萧天耀没有看他们，这才悄悄扭头往后看。

    当他们看到右相与林相在禁军的护送下，一前一后朝议事殿走，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不需要萧王亲自出面，只一个右相就能将皇上下令扣住的人带出来，萧王的势力得多可怕

    “老臣拜见王爷，劳王爷久等了。”右相先一步走进来，双手作揖，弯腰行礼。

    “发生了什么”萧天耀挥了挥手，示意右相免礼。

    “林相夫人身子不适，老臣自作主张请来太医，并派人将他们送回去了。”右相多少能猜到皇上扣住林相一家的用意，不等萧天耀开口，他就把事情做好了。

    林相晚右相一步进来，此时的林相已不复之前的儒雅从容，他比右相小了近二十岁，可此刻他站在右相身侧，看上去却与右相年龄相当。可见这段时间的软禁生活，对他打击极大。

    “臣，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林相进来，恭敬的行礼，丝毫没有以往的傲气。

    “嗯。”萧天耀点了点头，冷冷的道：“既然来了，便开始吧。”

    萧天耀绝口不提让六位尚书大人起来的事。右相与林相都是老狐狸，自然不会多事的开口。这样的情况下，六位尚书也不敢开口求情，只得继续跪着。

    “北历和谈一事，众位可有腹稿”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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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萧天耀见好就收，提起正务。

    右相略一迟疑，便开口道：“此前皇上曾口头上说赐给北历十万石粮食、五千匹棉布。北历则将皇室名下的三座银矿、一座金矿转给我们东文，并且签属二十年不犯我边境的条约，俘虏充作我东文的奴隶，只是我们还没来得及跟北历商谈皇上就发生了意外。”

    “给北历粮食”萧天耀轻轻的咀嚼这五个字，冷着脸道：“你们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与北历和谈的条约他写好了，但他还是要听听其他人怎么说。

    “回王爷的话，我们拿不出十万石粮食，与北历一战后，国库存粮所剩无几。”户部尚书硬着头皮说道。

    不是他想冒出头，而是他管着粮草、钱财，到时候和谈协议定了下来，东文拿不出粮草与棉布，就是他的过错了。

    “北历就是缺粮少食才会进犯我边境，要是不给足他们粮草，恐怕还会打起来。”兵部尚书一脸担忧的开口。

    这是事实，以往并不是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东文胜了北历，大家和谈，东文不肯给粮草、布匹，北历人没有办法，嘴上应下和谈协议，可转头就纠集了人马，大肆攻入东文，抢夺东文百姓的财物。

    北历地处偏冷、荒芜之地，本国适合种植粮草的地方极少，山林野兽亦不多，北历本王所产的粮食，完全无法养活本国百姓。

    在北历，每年都有大历老人、妇人和孩子饿死，许多人为了活命铤而走险。哪怕没有国家组织，也能集齐上千数万的人马攻进东文或者南蛮、西武抢夺粮食。

    东文土地肥沃，百姓富足，是北历人的首先。

    但是，北历的土地虽然不适合种植，境内却有许多铁矿、铜矿甚至还有金银矿脉，皇上用粮草换矿脉的开产权，可以说是极好的选择。

    “我们与北历交战数十年，不管是胜仗还是败仗，都要给北历粮草，北历也次次签属了不侵犯我东文边境的协议，可从来不曾履行过。”工部尚书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对对对，北历人一向不讲信用，他们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给他们再多粮草也无用，把他们喂饱了，喂肥了，最后反过来还要攻打他们，给他们粮草不合算。”

    礼部尚书手中并无实权，但此刻和谈却由他们主导，应该说每次与北历和谈都是由他们主导，每次他们都与北历谈的好好的，东文也如约执行，可北历却次次毁约，而每次北历毁约皇上都要责怪礼部的人无能，是以礼部的人对北历凶怨念最深。

    “不给粮草，难道要继续打北历人快要饿死了，他们要再动兵肯定就是要跟我们拼命。我们国库无粮，支持不了大军再交次开战。”兵部尚书气得胡子直翘，朝礼部尚书怒吼。

    “给了粮草也解决不了事，北历人今年的粮草够了，明年怎么办后年怎么办难不成要我们东文一直养着他们”礼部与户部尚书不甘势的反驳。

    萧天耀一言不发，手指随意的敲打桌面，看似没有认真在听，却将众人每个字都听进去了，待到六位尚书吵的差不多，才冷冷的开口道：“众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然，光说这些没有用，你们要拿出解决的办法来”

    这群人除了会吵来吵去，还会做什么

    这样的人，也只有他皇兄爱用。

    毕竟，彼此不合，才能玩平衡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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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65封杀，反手为云

﻿    解决的办法？

    六位尚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面露茫然，似乎不太能理解萧天耀的意思。

    “怎么？没有解决的办法吗？”萧天耀一向耐心极佳，可此刻却不给两位相爷与六位尚书思考的时间，紧接着追问道。

    “这……皇上先前的法子，甚好。”兵部尚书一向胆小，见气氛不对，弱弱的开口。

    户部尚书见状，也咬牙道：“王爷放心，下官一定筹集十万石粮草。”解决了粮草，北历的事就解决了吧？

    “粮草？给他们十万石粮草，就能解决问题?”萧天耀讥讽道。

    当然不能！

    六位尚书在心口异口同声的说道，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

    右相老神在在，双眼微合，如同一个墩子杵在原地，好似感受不到外界的气氛。

    林相眼神闪烁，嘴唇张张合合，一副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萧天耀淡淡的斜了他一眼，林相身子一紧，心中暗自窃喜，可不想萧王扫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眼，完全没有点他说话的意思。

    林相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可更多的还是不安，犹豫片刻林相决定主动开口，却不想萧天耀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道：“既然众位大人没有更好的法子，就用本王的办法。”

    萧天耀指了指桌上的折子，示意内侍递给右相。右相接到折子，半眯的眼睁开，不着痕迹的打量了萧天耀一眼，浑浊的眸子精光顿现

    是“用”不是“商量”也不是“看看”，由此可见萧王的强势。

    这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但当事情真的发生后，众位大臣心里还是很不高兴。

    不过，此刻无人敢置疑，至少在没有看到萧王的法子前，他们不会胡乱开口。

    右相接过折子，看似平常，实则是慎重的将折子展开，仔细查看萧王的批阅。初时，右相一脸严肃，可渐渐的双眼发光，脸色红润，将最后一字看完，右相迫不及待的寻问：“王爷，这事真的可行？”

    按萧王的法子处理北历的事，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只要这事办成了，人人都有利益，右相相信朝中大臣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推行此法。

    萧天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右相一眼，这一眼足已表明一切。

    他萧天耀敢写出来的东西，就肯定是能做到的。

    萧天耀不回答右相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暗自吸了口气，右相平复好心情，这才转身将折子递给跪在身后的六位尚大人。

    至于一旁的林相？

    萧王都忽视了他，他当然要紧跟萧王的步伐，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

    六位尚书大人接过折子，起来也不是，跪也不是，面上一阵羞愧，可萧天耀却像是没的看到一样，手指有意无意的敲击桌面，虽一句话都没有说，可催促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就在六位尚书放弃求情，准备继续跪着时，萧天耀却开口道：“六位大人起来，坐下吧。”

    让人跪一时是惩罚，可让人一直跪着就是羞辱了。这里面的分寸，萧天耀一向拿捏的极好。

    六位尚书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谢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他们都已经死心了，打算跪到议事结，可不想事情突然峰回路转，萧王居然开口叫他们起来，真是说不出来的高兴。

    六位尚书一脸感激的站了起来，在右相与林相落座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被萧王不同寻常的手段折腾一通，他们真的是怕了。

    跪在大殿内，可不仅仅是腿疼那么简单，还有面子与尊严。

    六位尚书坐下，开始传阅萧天耀批阅的折子，这一看六人的脸色都有几分不自然，不是不满而是羞愧、心虚。

    他们原本以为萧王不擅长处理政务，想借天历一事给萧王施压，让萧王看到他们的重要性，可结果呢？

    看到萧王批示的折子，他们无地自容。

    就北历一事，萧王所提出来的对策，比他们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好，而且不仅仅只是一个对策，萧王甚至连相应的条款都一一列明了。

    看着折子上条款明确的规则，六位尚书恨不得开口寻问，萧王背后的幕僚到底是何人？

    他们不相信，这么完善的规则是萧王一个人想出来的。

    萧王是厉害，可萧王是人不是神，一个人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王爷，下官没有异议。”六位尚书将折子传了一圈，最后又传回右相手里，如同约好一般，众人全都无视林相。

    “异议？”萧天耀冷笑：“本王何时征求你们的意见？”他是告知，不是跟这些人商量。

    “是，是，是，是下官说错话了，不知王爷想将此事交给六部中的哪一部操办？”向北历售粮，虽有朝廷控制，可仍旧不是一笔小买卖，不管是谁去做都能获利。

    没错，萧天耀对北历的政策，就是开放东文与北历的粮草交易市场，准备光明正大的向北历售粮。

    天藏影月不是要打击他的碧海阁，不许他卖粮草给北历，想要控制地下交易市场吗？他就让天藏影月一粒高价粮食也卖不出支，一分多出来的银子也赚不到。

    左右他们不做，天藏影月也要私下卖粮给天历，与其便宜天藏影月，不如将控制权握到自己手里，让天藏影月看的到吃不到。

    “六部中，哪部擅长经商？”萧天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句。

    “户部管天下税收，常年与商户打交道，自然是户部。”户部尚书当仁不让的起身。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里面的利益，别说掌控主权，就是能在里面参一脚，也能分到不少好处，这个时候只有傻子才会往外推。

    “对天历的交易，不是单纯的生意往来，涉及到两国之事，下官私以为礼部也该参与其中。”礼部尚书知道自己实力不够，他不求独吞，只求不排挤在外。

    “天历人粗暴，下官怕他们不遵守规矩，下官认为此事应该交给我们兵部来办，有军方镇压，天历人必不敢乱来。”

    ……

    六位尚书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来，完全没有之前共进退的团结，右相暗自叹气，林相虽不知具体何事，也知萧王这一手使得有多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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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66利益，聪明反被聪明误

﻿    六部尚书之前虽不曾明确的联盟，可却默契的联手给萧天耀制造了不少麻烦。右相本以为萧王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接手政务、控制六部，却不想一个对北历的计划，就将六部脆弱的结盟打散了。

    不得不说，萧王此举实在是高明。光明正大的对北历出售粮食，不仅打破了六部与皇后等人的辖制，还能能让北历对他感恩戴德，并且从中赚取一大笔银子。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萧王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朝廷安插人手，借此掌控朝局。

    如果右相要是知道碧海阁与天藏影月的事，恐怕更会惊叹不已。

    对北历出售粮食一事朝臣都没有意见，六部尚书争的只是各中的权利，可惜不管他们怎么争，只要萧天耀不开口，他们就是争到死也没有。

    而，很明显的，萧天耀完全没有让六部插手，任凭六部尚书说再多，他也不曾松口。

    六部尚书也不是笨蛋，从萧王的态度就能看出，萧王必然是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不过，没鱼虾也好，拿不到主控权，能从中分一杯羹也好。六位尚书停止争吵，户部尚书主动提议，请萧王从新设立一个部门，专职处理对北历售粮一事。

    这本就是萧天耀的计划，户部尚书识趣的提了出来，萧王自然不会说不，当即就接过主动权，说道：“此事交由右相处理，本王限你三天内与北历达成协议，半个月内在边境设务农务司，具体负责东文对北历售粮一事。”

    “臣领命。”右相是聪明，他很清楚萧王虽将此事交由他负责，但农务司的人，必然是萧王自己的人。

    只是，这事右相看的明白，六部尚书却看不明白，见萧王将事情交给右相，一个个暗自琢磨如何跟右相套近乎，将族中合适的孩子送进农务司。

    有所求自然硬不起来，接下来萧王所提的事几乎大臣几乎都没有太大的异议，包括把周贵妃的兄长调去西武边境这事，众位大臣也只是象征应的说了几句，便不吭声。

    重要的事都处理完毕，也成功给了六位尚书一个下马威，萧天耀见好就收：“时辰不早了，众位大人都散了吧。”

    “是，王爷。”看到萧天耀处理政务的手段，六部尚书再也不敢小觑他了，一个个恭恭敬敬的应下。

    要知道，这位可是谈笑间就能将周贵妃一脉给废了的人物，他们虽然不想背叛皇上，可也真的不敢跟这位对着来。

    右相与六位尚书依次退下，林相晚了一步，待到其他人都走了，才起身道：“王爷，听闻初九已经回京了，不知她现在可好？”

    这就是林相，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与林初九父女之间形同仇人，他却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仍旧可以摆出父女情深的样子。

    可惜，不是人人都吃他这一套，萧天耀抬眸，冷哼：“本王王妃的闺名，也是你能叫的？”他会被皇上拿下，林相可没少出力。

    “是，是，是，下官知错。”林相想也不想，就作揖道歉。

    能屈能伸，这就是林相。

    别说皇上此刻昏迷不醒，在皇上露了败相后，林相就想寻退路了，这会退路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无视萧天耀的嫌恶，林相厚着脸皮道：“下官在宫中得知王妃的事，一直十分担心，不知下官能否去王府探望王妃？”

    只要他进了萧王府，那些捧高踩低的小人就不敢小瞧他，要知道他可是萧王的岳父，只要萧王还认林初九，就得认他这个岳父。

    这不，萧王一进京，就把他“救”了出来吗？

    “林相是王妃的父亲，当然可以。”萧天耀高深莫测的看了林相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林相确实是聪明人，可着实是太聪明了一点，他会让林相明白，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相眼前一亮，生怕萧王反悔，忙道：“下官回去就让人准备，择日便去拜访。”

    “嗯。”萧天耀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林相知道萧王不耐烦了，达成了目标的他也不多留，欠身告退。

    处理完最紧急、最棘手的公务，又成功压住了六部尚书的火焰，萧天耀已不需要没日没夜的处理公务，太阳一落山，便乘着轿子回府了。

    和昨天一样，萧天耀一出宫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可他却像是不知道一样，任由身后的尾巴们跟着，左右这些人也只能跟到王府外，没有本事混进王府。

    “王爷回来了！”萧天耀的马车离萧王府还有近百米，府中的侍卫、下人就出门前来迎接，将偌大一条街站满，不给有心人混上前机会。

    轿子直接入府，尾随在萧王身后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王进府，不敢往前半步，以免被萧王府的人发现。

    他们今天可是亲眼看到，萧王府的侍卫抓了好几拨人进去。

    萧天耀一下轿子，王府的副管事就上前道：“王爷，今天侍卫抓到了三拨探子，问不出是什么人的，身上也没有标志，人全都关在地牢，小人正命人审问他们。”

    “另外，王妃似乎有事找您，下午派人来前院问了一遍，不过王妃并没有说什么事，只说您回来了，让人告诉她一声。”

    曹管家被罚了，这会正在屋内养伤，府中一应事务，暂时交由副管事打理。

    “去后院，本王在后院用膳，牢里的人留一口气，明天一早送去刑部。”正好六部尚书闲得很，他给他们找点事做，免得一天到晚拖后腿。

    “小的明白。”副管事恭敬的应是，正打算继续汇报府中的事务，可一看萧王大步朝后院走去，副管事只得默默的将到嘴的话收回。

    左右苏茶公子也说了事情不急，等王爷空下来再说，他就不上去讨人嫌了，要知道曹管家就是因为惹怒王妃才会被罚了，他一点也不想步曹管家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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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67恶心，会有人收拾他

﻿    正文 867恶心，会有人收拾他

    林相的效率极高，一回府就让管家给林初九送了帖子，言明择日来拜访，并且在帖子里暗示萧王同意了。

    林初九看到帖子，差点没把它撕了。站在她的立场上，她是不愿意见林相的。林相作为父亲确实不曾遗弃她，将她养大了，可是……

    林相真的不是一个值得尊重的父亲，在林相眼中她这个女儿恐怕比棋子好不了多少，要不是她自己争气、萧天耀有能耐，她和萧天耀早就被林相给坑死了。

    对于林相，林初九根本无法把他当成父亲对待，没把林相当成仇人，就已经是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不与他计较了。

    可不想，她不想与林相计较，林相却找上门来，看到林相派人送来的帖子，林初九恶心了半死。

    “当初我跟萧天耀落难时，他在哪里？这会我们翻身了，才跑来装什么父女情深，真不要脸。”林初九气得不行，可又不能直接撕了。

    在世人眼中，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是的儿女。儿女孝顺父母天经地义，至于父母如何对待儿女这个一点也不重要。儿女的命是父母给的，儿女拥有的一切也是父母赐予的，别说打骂利用，就是被父母杀了世人也只会说为人儿女的不是，不会说父母有错。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回去看望父母已是不对，要是父母上门，拒不相见，绝对会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话，她是不怕的，左右不过是几句闲言碎语，影响不了他的生活，可是她身后还有萧天耀！

    她是萧王妃，这个身份是保障也是束缚，要让人传出萧王妃将亲生父亲拒之门外，得势后不见亲生父亲，旁人只会认为她薄情，萧王不可靠。

    有一个连亲生父亲都拒之门外，薄情寡恩的王妃，萧王这人又能重情重义到什么地步？跟着萧王或者投靠萧王，真的是条好出路吗？

    萧天耀此时正值上升期，名声、威望什么都不能少，要是这时候坏了名声，对他今后的发展极度不利。

    可要让林初九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给林相当跳板她又不乐意。

    想了半天也不知如何解决，林初九决定把事情交给萧天耀，让他去头痛。

    萧天耀听到副管事的话，就猜到是什么事，是以看到林初九递来的帖子半点也不意外。

    “林相派人送来的帖子。”只看了一眼，并没有打开，萧天耀就肯定的道。

    “嗯，他要在休沐日，带妻女前来，说你同意了的。”林初九白了萧天耀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

    不知何时，她在萧天耀面前越来越不装，也不肯委屈自己了，估计萧天耀也发现了，可这人却一直纵容着她。

    “让他来，不必担心，你该怎么招待他就怎么招待他。”萧天耀看了一眼帖子，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林相果然能屈能伸，能爬到左相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就这么放过他？”林初九一脸怀疑的道。

    她可不认为，萧天耀有那么善良，而且就算萧天耀乐意，她也不乐意。

    当初她在外在东躲西藏之际，林相可是带着人到处抓她，要那时她落到林相手里，林相肯定不会放过她。

    “急什么，自然有人会收拾他。”萧天耀高深莫测的说道。

    林初九一脸疑惑，可很快就想明白了：“你要让人医治皇上？”皇上醒来，肯定不会放过林相这个背叛他的人。

    皇上醒来后，奈何不了萧天耀，皇后和根基深的右相等人，但要折腾林相却不成问题。

    “不是让人，是你。明日你随本王进宫。”这几日就可以把周家的打发走，六部的人不听话他也不怕，皇上的病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皇上休养的时间，足够他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六部。

    “明天？要这么急吗？”医治皇上的事，萧天耀早就说过了，林初九并不意外。

    “嗯，中央帝国的人快来了，本王势必要去一趟中央帝国，皇上醒来东文才能稳定。”说到这里，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去中央帝国是他计划内的事不错，可这并不表示他愿意让人逼着去。皇后与天藏影月的举动惹怒了他，这笔账他萧天耀记下了。

    “这么快？”林初九脸色微变。

    中央帝国此次来势汹汹，她虽不像普通人那样畏惧中央帝国，可并不表示她愿意以罪人的身份去。

    “已经很慢了。”要是没有大皇子从中周旋，中央帝国的人会来得更快。

    不得不说，大皇子也是能派上用场的。

    “我们大概什么时候会离开？”林初九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与烦躁。

    “最迟两个月后。”大皇子在中央帝国的能力有限，只能拖到两个月后。

    “我不敢保证，两个月的时间能医好皇上，万一我医不好皇上怎么办？”大夫治病救命不假，但大夫是人不是神，不是什么病都能治，什么命都能救。

    “无妨，还有周贵妃在。”凭他现在在东文的势力，他想支持哪个皇子上位，哪个皇子就能坐上皇位。

    只是，这是最坏的打算。

    成年的皇子不好控制，他们背后有各自有自己的势力，上了位并不会乖乖听话，到时候要把人拉下来，又是一场纷争。

    而且他们在身份上矮皇后一截，无论哪位皇子继位，都要尊皇后为太后。凭皇后的手段，她要坐上太后的位置，新于铁定不是他的对手。

    相比成年的皇子，皇上就好控制多了。这一次勤王保驾，皇上把他军中的势力都暴露出来了，他将这些人收服了，就等于是剪掉了皇上的羽翼，没有兵权皇上就是再有能耐也无用。

    而且，相比他，皇上应该更恨皇后才是，毕竟皇上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皇后是最大的功臣。要是没有皇后相助，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控制东文的大权。

    萧天耀与皇后之间的矛盾，林初九知道，萧天耀一说她就明白，萧天耀这是要用皇上对付皇后。

    林初九轻叹了口气：“我明天随你进宫，我会尽力救醒皇上。”救皇上不再是单纯的医者关系，而是关系到他们在中央帝国的地位。

    要想在中央帝国立足，要想不被中央帝国的人轻视，他们必须保住在东文的权势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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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68同情，不能再退让了

﻿    萧天耀想要医好皇上的事，除了秦太医听到一点风声外，旁人半点也不知情。为了不让人知晓他的真正用意，萧天耀让林初九明天打着为他送饭食的名义进宫。

    “能换个由头吗？”昨晚那一顿饭吃得太憋屈了，林初九完全不想再提吃饭的事。

    “不能，这个理由最恰当。”萧天耀义正言辞的说道。

    “真的只因为这个理由最恰当吗？”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萧天耀一眼。

    真当她没长脑呢，萧天耀那点小心思藏的又不深，只要她不傻就明白。

    “当然，不然还有什么？”萧天耀十分坦然，好似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一样。

    “你觉得我会信吗？”林初九冷笑一声，盯着萧天耀看了半天，萧天耀也不怯，大大方方的与她对视，完全没有一丝小心思被人看透后的尴尬。

    对视半晌，萧天耀神色如常，没有一丝异样，林初九眨了眨酸痛的眼睛，叹气：“你赢了！”她败在萧天耀的厚脸皮下了。

    “你也没有输。”萧天耀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的说道。

    要是脑子不够灵光，都想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你承认你有私心了？”林初九眼前一亮，隐有期待，虽然她也不知她在期待什么？

    萧天耀看着林初九，目光灼灼的问道：“本王有什么私心？”

    他承认他确实是存了私心的，可是让世人看到萧王妃与萧王夫妻恩爱，总比让皇后发现他的动机，先一步破坏的好，对吧？

    “这个……算了，不说这个了。”林初九不自在的别过脸。

    萧天耀的眼神太直接了，她有些害怕，而且萧天耀真要说出什么，她还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萧天耀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却没有开口，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初九，林初九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想要说点什么打破两人间的尴尬，可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好。

    就在此时，副管事走了进来，战战兢兢的道：“王爷，王妃，用膳的时间到了，是否要传膳？”用膳的时间到了，他不敢擅自做主，只得进来寻问。

    副管事这话问得极有技巧，一般情况下只会回答是与否，十分刻意才会说不在这里用膳。

    萧天耀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林初九，等林初九决定。

    “看我干什么？”林初九本就尴尬，见萧天耀望过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萧天耀也不生气，无视副管事诧异的目光，说道：“用膳的时间到了。”是不是要传膳了？

    后面的话萧天耀没有问出来，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副管事面上平静，内心却是震动的，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到他们家王爷，征求别人的意见。

    要知道，他们家王爷一向霸道、独裁，从来不会考虑旁人的意见。

    副管事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不知他慌乱神色有多么引人注目，林初九一脸恼怒，恶狠狠的瞪了萧天耀一眼，故作凶狠的道：“用膳的时间到了，那就让人传膳呀，问我干什么？”凭白让下人笑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有多凶呢。

    萧天耀嘴角微扬，可很快就收住了，斜了副管事一眼，冷冷的道：“没听到王妃的话吗？还不快让人传膳。”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传膳。”副管事从没有见过萧王“妻管严”的样子，双腿打着飘走了出去。

    林初九更恼了，瞪了萧天耀一眼，便别过脸不理会他。萧天耀暗暗摇头，眼中的笑意越发的盛了。

    果然，比起万事都依着林初九，他更喜欢看林初九气恼的样子。

    他还挺怀念当初林初九刚怒不敢言的样子，可惜林初九现在被他宠坏了，别说敢怒不敢言，能不给他使脸色，他就满足了。

    果然，在林初九的问题上，他的原则一再被打破，他的底线一再被更改。

    副管事动作极快，半刻钟后下人就将饭菜送来了，四菜一汤，两人吃足够了。

    林初九习惯了饭前喝汤，也习惯了自己动作，把下人挥退后，便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正欲放下汤勺喝汤，就见萧天耀将碗递到她面前，并且先一步道：“谢谢。”

    “王爷要喝汤？”林初九一怔，放下汤勺道。

    “嗯。”萧王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来……”林初九张嘴欲喊下人，却被萧王打断了：“和你一样多就行了。”

    “我没说要给你盛汤。”林初九看着萧天耀，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男人，从来听不懂拒绝，强势霸道的让人讨厌，可偏偏她还会退让。有时候林初九都觉得，自己有自虐的倾向。

    “哦。”萧天耀失落的收回碗，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的拿起筷子吃饭，看着有几分落寞。

    林初九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心软的人，从医那么多年，见多了生死，见多了没钱医治的可怜人，她自觉她的心够冷了，可看到萧天耀空空的饭碗，落寞的神色却不知为何心里酸的厉害。

    沉默用膳的萧天耀周身好似萦绕了一层说不出来的孤寂，就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他被全世界抛弃，他也把全世界抛弃了。

    林初九猛地想起，曹管事曾说过萧天耀打小一个人长大，身边刺杀不断，曾差点死在贴身伺候的下人手里，以至于他后来身边从不用人服侍。

    萧天耀，他一直都只有一个人，并不比她这个孤儿好到哪里去。

    看着手中的汤，再看萧天耀面前空空的碗，有那么一刹那，林初九充满了罪恶感，就好像她伤害了萧天耀一样。

    想起，那个在黑夜中，为她送衣服的男人。

    想起，那个细心为她包扎伤口的男人。

    想起，那个连夜赶回来陪她吃饭的男人。

    有那么一刹那，她心软了，想要开口跟萧天耀道歉，想要开口哄他，想要驱散他周身的孤寂，可在她准备动作的刹那理智回笼了。

    她，不能再退让了。

    她退让太多了，以至于退到没有原则，她和萧天耀之间，不能是一方永远强势，一方永远退让，这样走不远……

    作者有话说：今天遇到了一件很不开心的事，心情颇为郁闷。虽说后来调整好了，可写出来的稿子还是有点小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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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69隐忍，高调秀恩爱

﻿    萧天耀不是一个情商高的人，被林初九直白的拒绝后，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用膳。

    饭后，两人默契的分开，一个回前院、一个回后院，中途一声交流也没有。

    两人都是理智的人，知道这么做对两人都好，可却把身旁的下人急坏了，珍珠、玛瑙无数次想要劝说林初九，可想到林初九极其反感她们说王爷的好话，只得默默地将到嘴的劝说咽下。

    第二日，珍珠、玛瑙还在琢磨着，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家王妃与王爷感情变好，就听到林初九道：“让厨房提前准备午膳，今天我要给王爷送午膳。”

    “王，王妃？你要给王爷送午膳？”珍珠手一抖，差点把林初九的头发扯下一把。

    这是她听错了，还是王妃说错了？

    王妃居然要去给王爷送午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怎么，有问题？”林初九扭头，看了珍珠一眼。

    珍珠慌忙摇头，一脸欢喜的道：“没有，没有，奴婢这就让翡翠和珊瑚去准备，一定不会误了王妃的事。”她们家王妃终于开窍了，真是不容易。

    “嗯。”林初九神色淡漠的点头，可心里却十分别扭，偏偏这事昨天就商量好了，她也不好更改。

    珍珠三两下便替林初九盘好了头发，急匆匆的跑去找翡翠和珊瑚，让她们盯紧厨房，快些准备饭菜。

    交待好了翡翠与珊瑚，珍珠又急急忙忙跑了回来“王妃，你今天要穿哪套衣服？要带哪套首饰，奴婢这就去给您找出来。”

    “不必，这样就可以了。”她是去给皇上看病的，穿的越简单越好。

    “这……会不会太寻常了一些？”王妃可是第一次去给王爷送饭菜，怎么能随便穿。

    林初九没好气的道：“我什么样子你们家王爷没有见过？他要在意早在意了。”她最狼狈、最凄惨的样子，都是拜萧天耀所赐，萧天耀见过她最卑微、最无助的样子，在萧天耀面前她没有必要装模作样。

    翡翠完全误解了林初九的话，一脸欢喜的道：“王妃说的是，王妃你穿什么在王爷眼中都是好看的。”

    “呵……”林初九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厨房得知林初九要给萧王爷送午膳，当即将新鲜的食材全摆了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做了几道萧王爷喜欢的菜。

    “一共八道菜，翡翠姑娘，珊瑚姑娘，你们看够了吗？”不到一个时辰，厨房就把饭菜做好了，八菜一汤，比平时丰盛许多，可见王府的下人有多重视这事。

    “足够了，全部装起来。”翡翠和珊瑚全程盯着，确保每一道菜色香味俱全，这才让人放入食篮，提着食篮回去复命，可刚走两步就遇到了匆匆跑来的副管事。

    “两位姑娘，王妃已经往前院去了，让你们拎着食篮过去。”副管事跑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

    “多谢万管事提醒，这事你随便找个人说一声就好了，哪需要您亲自跑一趟。”翡翠和珊瑚客气的说道。

    副管事急快摇头：“王妃的事哪能交给别人，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安心。”王妃第一次给王爷送午膳，要是出了差池，他可担待不起。

    “万管事说的事。”翡翠和珊瑚笑了一声：“王妃在等着，我们这就过去了。”

    翡翠和珊瑚怕林初九久等，一路走的极快，要不是食篮里的饭菜洒出来，两人怕是要一路小跑了。

    赶紧赶慢赶到马车处，见林初九还没有过来，两人暗暗松了口气。

    万幸没让王妃等他们。

    林初九只比二人慢了数步，两人刚缓过劲，林初九就带着珍珠与玛瑙过来了。

    看到排成两列的侍卫、提着食篮的侍女和正中央华丽的大马车，林初九忍不住望了望天。她只是去给萧天耀送个饭，怎么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等林初九感慨，副管事就殷勤的上前：“王妃，马车和护卫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都是热了，您看什么时候动身？”

    “现在就走吧。”林初九虽觉得这么做太兴师动众，可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她很清楚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所以即使再不喜，她也没有拒绝让侍卫护送。

    身边侍卫多她才安全，至于侍女？带上珍珠四人足够了。

    在珍珠和玛瑙的搀扶上，林初九坐上马车，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皇宫走去。他们刚出门，守在外面的探子就得到了消息，并且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自家的主人。

    林初九还未到宫门，身处深宫的皇后、周贵妃就知晓了她的动向，只是不知她为何而来。

    “萧王妃这个时候进宫做什么？她给皇后递了牌子吗？”周贵妃第一反应，就是林初九要见皇后，或者找皇后算账。

    得知没有后，周贵妃就懵了，她做梦也想不到，林初九进宫是为了医治皇上而来。

    皇后同样不知林初九的动机，但一收到林初九进宫的消息，皇后就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林初九不会无缘无故的进宫，她进宫必是有目的，派人去打听打听，另外让人盯紧皇上那边，我不希望出什么意外。”即使萧王爷回京摄政，皇宫依旧在皇后的掌控中，可见皇后的本事。

    “奴婢明白。”进来传消息的小太监低眉顺眼的道，待确定皇后没有别的吩咐，便弓身退下。

    宫外，林初九的动向在皇后的掌探中；宫内，皇后的动向萧天耀也不是一无所知，皇后一动他就收到了消息。

    “能隐忍数十年，果然不简单。”只是得知林初九进宫，就有了危机意识，皇后能活到今天并且暗中建立自己的势力，绝不是侥幸。

    幸亏皇后提前暴露了，不然对上这么一个潜在暗处的敌人，就算是他也会觉得吃力。

    “王妃进宫后，让人放废太子出来，并把七皇子身边的人清干净。”皇后很精明，也擅于算计，可惜她有弱点。

    而一个人一旦有了弱点，许多事就会出现变数。就好比，他有了林初九这个弱点后，许多事就要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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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70娇喘，大白天的……

﻿    正文 870娇喘，大白天的……

    林初九很清楚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不过只要那些人不找上门，她才是不会在意的。

    男主外，女主内，外面的风风雨雨，林初九相信萧天耀有能力摆平，要是摆不平？

    摆不平她也不管，在东文要是出了萧天耀也摆不平的事，她也没有能力摆平。

    到了宫门，随行的侍卫出示了萧王府的令牌后，守门的侍卫连查都不敢查就放行了，对此林初九半点不意外。

    今非昔比，现在在京城，谁还敢寻她麻烦？

    马车驶进宫门，待走到马车没法走的路，便有宫人抬着小轿过来，请林初九上轿，不需要林初九走一步路。

    这是林初九第一次在宫中，得到无微不至的服侍。

    看到殷勤服侍的宫人，林初九不由得摇头，难怪每个人都想往上爬，因为只有爬在顶尖，才能享受旁人享受不到的待遇，看到旁人看不到的风景。

    提起裙摆，林初九坐上小轿，掀起帘子打量宫中的景色。

    进宫多次，这是她第次有闲情欣赏皇宫的景色，也是第一次不用担心会死在皇宫。

    夫荣妻贵不是没有道理的，要是凭她自己，恐怕奋斗一辈子也爬不到今天的地位，可因为她嫁给了萧天耀，她轻而易举的站到了，别人一辈子也爬不上的高位。

    抬轿的宫人走的很快很稳，不多时就将林初九送到了萧天耀办公的地位，轿子落下，珍珠上前搀扶林初九下轿：“王妃娘娘。”

    “嗯，你们都退下，把食盒给我。”林初九站在轿子前，略等了一步，翡翠和珊瑚拎着食盒快步上前，林初九接过，拎着食盒往前走。

    刚走两步，就有一小太监上前，殷勤的道：“小人给王妃娘娘请安，王爷一早就说了，王妃你来了直接进去就行，不需要通报。”

    “嗯。”林初九矜持的应了一声，提着食盒不紧不慢的往前走。走到门口，林初九略顿了一步，正欲抬手敲门，就听到萧天耀的声音从屋里出来：“进来。”

    林初九收手，推门而入。屋内，萧天耀坐在书桌前，一手执笔，一手执卷，神情专注，十分认真。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对林初九来说此刻的萧天耀魅力无边，她无力抵挡，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忘了走路。

    一再迷失在萧天耀的男性魅力中并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林初九来说不是。在萧天耀发现前，林初九回地神，收回目光，走到一旁坐下。

    没有让林初九久等，萧天耀批完手上的折子便放下了笔，抬头道：“你来了！”

    平淡如水的语气，平凡无奇的三个字，可却戳中了林初九心，林初九神色一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道：“来了，给你送午膳。”

    林初九指了指桌上的饭菜：“还是热的，可以直接吃。”

    “嗯。”萧天耀起身走了过来，在林初九身侧坐下，然后看着她。

    林初九初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认命的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饭菜。

    这位就是大爷，即使不爱让人贴身侍候，可能不自己动手的时候，他绝不会自己动手。

    米饭一共有两份，菜的份量足够林初九与萧天耀两人吃，林初九自然不会客气，侍候好萧大爷后，便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萧天耀用餐礼仪极好，吃饭时极少说话，林初九打小就习惯一个人吃饭，也养成了吃饭不说话的习惯，两人沉默的进食，屋内只有他们咀嚼饭菜的声音。

    本以为这份沉默会持续到两人吃完饭，却不想两人的筷子同时夹向盘中最后一块肉。

    “咔……”两双筷子绞在一起，林初九与萧天耀同时一愣，抬头看向对方。

    林初九反应最快，也习惯退让，先一步收回手：“你吃。”

    “味道不错。”萧天耀夹起，咬了一口。

    林初九的目光落在剩下的半块肉上，点头道：“确实，厨子的手艺很好。”不知是有人陪她吃饭的原因，还是今天中午的菜做的真不错，她今天中午胃口大开，比平时吃的都多。

    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手中的筷子突然调转了一个方向，递到了林初九面前：“张嘴。”

    “啊？”林初九一愣，嘴巴微巴，萧天耀顺势将那半块肉，塞到她嘴里，收回筷子。

    “唔……”林初九本能的咬了一口，瞪大眼睛看着萧天耀。

    她能告诉萧天耀，她虽然没有什么洁癖，可她并不喜欢吃人家的口水吗？

    这块肉，她记得萧天耀咬了一半的。

    “味道如何？”萧天耀眼眸轻挑，问道。

    “还……不错。”林初九嘴角抽搐，给自己下了无数道暗示，才囫囵的将嘴里的肉吞了下去。

    “今天的菜色确实很不错。”萧天耀夹起一筷子菜，尝了尝。

    林初九的眼睛一直盯着萧天耀的筷子，几次都想提醒萧天耀，他的筷子十有八九沾了她的口水，他真的不介意吗？

    可看萧天耀吃的欢快，她又不敢开口，生怕提醒了萧天耀后，萧天耀会恶心到狂吐。

    两人吃完，林初九认命的收拾好碗筷，问道：“我们现在去找皇上吗？”这才是她今天的真正目的，送午膳只是顺带的。

    “走吧。”萧天耀起身，却没有往前走，而是突然转身，林初九猝不及防，一头撞进萧天耀的怀里。

    “嘶……”萧天耀的胸膛太硬，撞得林初九生疼，可不等她抱怨，就见萧天耀伸手按在她的唇上。

    “你干……”

    “唇上有菜渍。”

    “啊？”

    林初九愣住，一脸尴尬，萧天耀低头看了她一眼，轻笑：“骗你的。”

    “你……”林初九的脸更红了，不过这一次是气的。

    “走了，本王带你去见皇上。”萧天耀却只当没有看到，背过身，拉着她的手往书房里走。

    “放手。”林初九被萧天耀拖着往前了两步，差点又撞在萧天耀身上。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却没有松手，反到握的更紧了，林初九吃痛，忍不住抱怨：“你轻点。”

    萧天耀稍稍减轻力道，可林初九仍不满意：“再轻点，很疼。”她可是靠手吃饭外科大夫，伤了手她怎么做事？

    “嗯。”嘴上应，行动上没有任何表示。

    “让你轻点呢，太用力了。”

    “啊……还要再轻点。”

    “嗯，这样可以了，不能再用力了。”

    ……

    暗外，藏在角落里的隐卫看不到两人的动作，只听到两人或轻或重的声音。听了半晌，隐卫默默相视一眼，然后别过脸，耳尖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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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71疯魔，趁乱摸鱼

﻿    正文 871疯魔，趁乱摸鱼

    萧天耀所用的办公房后面有一扇门，原本是为了方便办公的大人们，免得他们寻个人绕来绕去，现在却方便了萧天耀与林初九。

    两人为避人耳目，从后门来到一间小书房，在里面换上了早已备好的侍卫与太监的衣服。

    不用想也知，换上侍卫服的必然是萧天耀，做太监打扮的是林初九。

    “你去太医院找秦太医。”萧天耀并不与林初九一道行动。

    在宫廷，皇后耳目众多，一个侍卫、一个太监走在一起，太引人注目了。

    “我知道了。”林初九轻轻点头，并不意外。

    她不是第一次进宫，也不会天真的认为萧天耀一回京就能大杀四方，镇住所有人。

    萧天耀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朝堂上站稳脚步，已比旁人强了百倍不止。

    “可知太医院在哪？”临分别前，萧天耀问了一句，得到林初九肯定的答复后，萧天耀便不再多言，目送林初九离去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在萧天耀和林初九各自行动时，两个黑衣人悄悄潜入天牢，放倒了看守天牢的侍卫，将关押在里面的太子放了出来。

    “你们是来救我的？你们是谁的人？”太子被关在天牢，虽然没有受刑，看上去依旧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见有人来救他猛地跳了起来，毫无气度，比市井粗汉还不如。

    黑影人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一套侍卫的衣服让太子换上：“殿下，先换上衣服，离开这里再说。”

    “对对对，先离开这里再说，这个鬼地方孤待够了。”太子如同饿狗夺食，从黑衣人手中抢过衣服，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也不管穿没有穿整齐，黑衣人扫了一眼，只当没有看到。

    他们的目的是把太子引到七皇子面前，至于其他的……不是他们要操心的事。

    “殿下，我们快走吧，要让皇后娘娘的人发现了，我们就糟了。”黑衣人按计划，给皇后上眼药。

    “母后？”太子听到皇后，脚步一顿，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疯狂的大骂：“为什么？为什么母后要我的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太子的精神本就不太正常，黑衣人一刺激，他就有发狂的征兆了。

    黑衣人暗喜，继续道：“殿下，你还把那个阴险的女人当母亲，她根本就不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是被她害死的。”

    “你说什么？”太子抓住黑衣人的手，大声质问。

    黑衣人“苦口婆心”的道：“殿下，你没有听错，你的母亲根本不是皇后娘娘，你的母亲是陈昭仪。当年皇后和陈昭仪同时怀孕，皇后生的是死胎，她为了保住后位，下药让陈陈昭仪提前生产，然后对外宣布陈昭仪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不，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母后的儿子，你们胡说，小心孤治你们的罪。”太子双眼浑浊，不见一丝清明，黑衣人知道太子已经疯了。

    “殿下，您要不信可以亲自去问，小人不敢骗你。”黑衣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太子怒极，将人推开：“孤当然要去问，孤怎么可能不是母后的儿子？孤可是嫡长子，是嫡长子，是太子，是太子！”

    太子已经完全崩溃了，理智告诉他，他很有可能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如果他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是，他不能接受呀！

    嫡长子是他引以为豪的身份，他凭借嫡长的名份才一直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如果他不是皇后之子，不是嫡长子，那他是什么？

    一个笑话吗？

    “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去问清楚，我一定要去问清楚。”哪怕现在的他根本没有机会坐上皇位，他也要问清楚，他不能像个笑话一样过一辈子。

    太子跌跌撞撞的往外走，两个黑衣人立刻跟上，并在后面劝说太子先去找七皇子，拿七皇子当人质，不然他们还没有碰到皇后，就会被侍卫给杀了。

    “对，对，先去找七弟，我知道七弟在哪里，你们脱掉身上的衣服，跟我走。”太子在宫里生活了十几年，自然知道一些隐秘的小路。

    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飞快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露出穿在里面的侍卫服。

    显然，他们是早有准备的。

    有萧王安排的人里应外合，太子很快就找到了赶回鸾凤殿，准备陪皇后一起用饭的七皇子。

    “七弟！”太子看到七皇子，从死角走了出来。

    “太子哥哥？”七皇子看到来人心中一惊，面上却不曾表露出一丝惊慌，只是悄悄的后退两步，给侍卫打手势。

    “太子？我算什么太子，我现在是阶下囚，阶下囚你知道吗？七弟。”太子双眼通红，已经疯魔了，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七皇子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看了看太子身后的两人，柔声劝说道：“太子哥哥，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母后不会……”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子打断：“母后？她真的是我的生母吗？如果她是我的生母，她为什么不救我？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太子哥哥，你在胡说什么！”七皇子的瞳孔猛地一收，神色慌乱。

    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听到太子的话难免慌乱。

    “胡说？我真的是在胡说吗？看看你，再看看我？这些年母后有多偏心，你还不知道吗？”对于黑衣人的话太子原本只信五分，可在看到依旧金尊玉贵的七皇子后，他就十分肯定了。

    他是太子，他犯的是谋反的罪，他被打入天牢，可皇后与七皇子却一点事情也没有，可见他的母后能耐不小，就算保不住他，也能让他在牢里过得好一些，可事实呢？

    他在天牢里过得连猪狗都不如，随便一个小差役都在能在他头顶拉尿，他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太子哥哥，你冷静一点。”七皇子看着越走越近的太子，心中不安。

    他碰到萧王叔都不怕，可看到疯魔的太子，他真的怕了。

    “冷静？”太子阴冷的大笑：“七弟，你太子哥哥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冷静。我许久没有去给母后请安了，走……陪太子哥哥去见母后。”

    太子说完，就扑向七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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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72人质，知道又如何

﻿    正文 872人质，知道又如何

    七皇子身旁的侍卫早有防备，在太子扑上来的刹那，他们便抽刀迎上，可是他们快，太子身后的两人更快。

    “不得伤害殿下。”太子身后两人提刀上前，为太子挡住了侍卫的攻击，轻轻松松的把他们格开了。

    “七弟，乖乖陪孤走一趟，孤不会伤害你。”太子奋力一扑，却被七皇子闪开了，可七皇子还来及不及喘气，太子又扑了过来，七皇凭借灵巧的身形避开了，并大声道：“皇兄，你冷静一点，别被人利用了。”

    “利用？孤一生都被你们母子利用，孤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数次扑空，太子愤怒异常，失去理智的他，这个时候想不到自己有多么可怕，他只知道七皇子在躲他，而躲避就代表七皇子心虚。

    七皇子的侍卫见七皇子暂时没有危险，暗暗松了口气，这是皇宫，很快就会有侍卫过来。就算侍卫不过来，皇后得到了消息，也会派人过来救七殿下，他们只要保证。

    诚如两个侍卫所想的那般，巡视的侍卫听到打斗声，很快就寻了过来，七皇子的侍卫见状，大喊：“他们要行刺七皇子，快，拿下他们。”

    “是，大人。”巡逻的侍卫看到被太子追的狼狈的七皇子，立刻上前相助，试图拿下太子，助七皇子脱困，可他们刚上前，就被太子带来的两人拦住了。

    这两人与七皇子的侍卫交手数招，虽不见败迹但也看不出多厉害，七皇子的侍卫本以为这两人只是普通侍卫，可不想数十个巡逻侍卫一拥而上，这两人也能轻松拦下，可见这两人不是寻常人。

    “你们是什么人？”七皇子的侍卫忍不住问道。

    两人想也不想，就应了一句：“我们自然是殿下的人。”

    “不可能，你们绝不是太子的人。”能在七皇子身边贴身保护的人，必然是皇后的心腹，他们知道的比旁人多。

    太子身边真要有这等高手，也不会落入天牢，任人欺凌。

    “你们太小看殿下了，你们真当殿下一点防备也没有？”两人根本不怕给太子拉仇恨，轻轻松松就给太子冠了一个“能干”的名声。而处在疯癫中的太子听到这话，也是毫不犹豫的认下来了：“你们太小看孤了，真当孤一点防备也没有吗？”

    太子说话间，再次朝七皇子扑去，这一次太子运气极好，居然抓住了七皇子的衣摆：“哈哈哈，孤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太子哥哥，你，你……放手，你，你听我说……”七皇子被一个疯子追的跑了半天，早已气喘吁吁，虽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太子的钳制。

    一力降十会，任凭七皇子多么机灵、聪明，遇到疯了太子也没折。

    “七殿下，小心。”侍卫见七皇子被太子抓住，又怒又急，想要冲过去救人，却一再被两人挡住。

    “你们两个最好祈祷七殿下无事，不然皇后娘娘定会灭你们九族。”侍卫救不了人，只能放狠话。

    “我们等着。”两人毫不在意的应了一句，见七皇子已被太子拿下，其中一人将信号放了出去，并抽身而退，来到太子身旁：“殿下，既然有七皇子为质，我们该去找皇后娘娘了。”

    “对对，该去找母后问个明白了。”太子连连点头，疯了的他力道极大，拎着七皇子就往前走。

    “放开七殿下。”七皇子的侍卫疯似的冲上来，却被另一人轻松拦下：“你们最好别追上去，不然伤了七皇子，可就不美了。”

    “你们……”七皇子的侍卫与巡逻的侍卫不敢上前，只能咬牙看着。

    “哈哈哈……”太子见侍卫不敢上前，得意的大笑。

    而被太子拎在手中的七皇子又羞又怒，一双深沉的眸子完全不似七岁的孩童，他死死的看着护送太子的人，突然道：“我见过你，你是萧王叔的人。”

    护送太子的那人一怔，面上却不表露半分，太子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可七皇子却不死心，又道：“太子哥哥，我见过此人，他是萧王叔的人，你被萧王叔利用了。”

    护送太子的人身子绷紧，却没有急着解释，太子也是哈哈一笑，好似全然不在乎。

    “太子哥哥，我没有骗你，他们真是萧王叔的人，你不要被他们骗了。”七皇子急切的说道，一副极为太子担心的样子，却不想太子毫不在意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七皇子一慌，忙道：“太子哥哥，萧王叔这是在利用你，挑拨你我兄弟间的感情，你别上了萧王叔的当。”

    太子嘲讽一笑：“你我兄弟间还有感情吗？七弟……我知道他们不是我的人，我知道他们是有目的放我出来，我也知道他们是故意引我来找你，可那有什么关系？我在天牢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见你和母后，问清楚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萧王叔给了我这个机会，就算是利用我又如何？我要没有利用价值，萧王叔会帮我吗？”

    太子依旧面若癫狂状，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敢拿他当疯子对待，至少护送太子的那人是不敢了。

    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就是再蠢也比普通人更有头脑。

    “太子哥哥……”太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七皇子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能任由太子拎着他去鸾凤殿。

    路上，自然有侍卫想要上前营救七皇子，可太子一把刀架在七皇子的脖子上，侍卫就不敢上前了，生怕太子一个错手，把七皇子给杀了。

    有了七皇子这个人质，太子顺利来到鸾凤殿。

    皇后早就收到了消息，基于为七皇子的安全考虑，皇后虽然担心却没有冲出去，而是在鸾凤殿内等太子上门。

    在得知七皇子被太子抓住的那一刻，皇后就知这事不简单，十有八九是萧天耀的手笔，可是知道又如何？

    她的儿子在一个疯子手里，她就算是知道萧天耀有算计，她也没有那个心力去管萧天耀要做什么，当务之急是救她的儿子出来。

    为了不让太子挟七皇子要挟她，皇后没有急冲冲的去找太子，而是一脸平静的在鸾凤殿里等太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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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73担心，耻度略高

﻿    正文 873担心，耻度略高

    在皇后与太子纠缠之际，萧天耀已趁乱混入皇帝的寝宫，林初九也悄悄与秦太医汇合，悄无声息的来到皇上的寝宫。

    “去看看他怎么样了。”萧天耀比林初九先一步抵达皇上的寝宫，已将寝宫里的侍卫清空了。

    “好。”林初九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一进来就被萧天耀催的去给皇上诊治。

    秦太医匆匆给萧天耀行了个礼，正准备跟上去，可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被萧天耀给叫住了：“秦太医，留步！”

    “请王爷准臣进去帮忙。”秦太医一脸祈求的看着萧天耀，他怕，怕林初九会对皇上下黑手。

    萧天耀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秦太医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要对皇上下黑手，需要费这么多功夫吗？

    秦太医神色讪讪，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萧天耀冷哼一声，从他身边走过，来到内殿。

    殿内，林初九坐在床边，一脸严肃的为皇上诊脉，萧天耀走进来她也没有发现。萧天耀看了一眼，默默的在角落里寻了个位置坐下，然后静静的看着林初九。

    林初九给皇上诊完脉后，眉头紧皱，脸上的神情也比之前严肃了几分，哪怕什么也没有说，萧天耀也知道皇上的病情怕是十分棘手。

    林初九花了许久的时间诊脉，诊完脉后又仔细检查了皇上的头部，越检查林初九的脸色越难看。

    “没救了吗？”萧天耀的眉头也忍不住皱紧。

    皇上要是死了，东文的事情就得另做安排，到时候又是一桩麻烦事。

    “啊！”林初九吓了一跳，转身看到萧天耀，拍了拍心口道：“王爷，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跟鬼似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皇上没救了吗？”萧天耀没有回答，而是重复自己的问题。

    “有救，但很麻烦。”林初九不自觉的被萧天耀牵着走了：“皇上的病拖太久了，就算能救也活不长。”

    “无妨，本王只需要他多活几年。”他原本就没有想过让皇上一直长长久久的活下去，能拖一两年，让他把中央帝国的事解决好就成了。

    “如果只要皇上活几年的话，难度不是很大，我可以做到。”林初九说这话时，一点也不高兴。

    作为一个大夫，她是失职的。

    “很好，你需要什么？本王会尽快安排。”萧天耀满意的点头，至于林初九心中的小别扭，萧天耀只当没有看到。

    林初九这会是没有想明白，等她想明白就好了。

    “一间独立的、封闭的、干净的、明亮的房间，别的没了。”皇上这病是脑淤血，她可以通过手术将淤血导出，却无法完全清险，因为皇上的病情已经十分严重了，要不是秦太医医术高超，皇上早就没命了。

    “好，三天内本王会让人安排好，你做好准备。”萧天耀干脆的定了医治的日期，林初九愣了一下，本想反对，可最终发现自己好像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只得默默的闭跟，老实的点头。

    见林初九一副老实呆愣的样子，萧天耀眼中飞快的滑过一抹笑：“好了，时间差不多，我们该离开了。”前后半个时辰，凭皇后的手段，足够她拿下太子。

    “我……”林初九本想说，要给皇上开点药，可想到她现在不能随便拿药出来，只得改口道：“我回去给皇上准备一些药，你让人喂给他吃。”皇上昏迷了大半个月，虽有秦太医等人精心照料，可身体也比常人虚弱太多，需要好好调理。

    “可。”萧天耀满不在乎的应下。

    皇上注定是失败者，他醒来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两人一同往外走，到了门口才各自分开。

    “先回太医署，本王会让人去接你。”萧天耀冷冷的扫了秦太医一眼，直把秦太医吓得低下头，这才收回视线。

    “嗯，我会小心的，你……”林初九本想说“你也当心”，可对上萧天耀黑漆漆的眸子，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总觉得这话由她说出来，耻度略高。

    可是，林初九不说并不表示萧天耀不懂，萧天耀似笑非笑的看了林初九一眼，说道：“本王也会当心的。”

    “谁管你当不当心。”心思被人拆穿，林初九一脸尴尬，瞪了萧天耀一眼，率先离开。

    萧天耀笑一声，体贴的没有多言，可是…他的笑声还是让林初九很不爽，偏偏她又没脸回来找他理论。

    两人各自离开，按原路返回，这一次林初九比萧天耀先一步回到书房，略等了片刻，萧天耀才带着一身血气走进来。

    “怎么了？”林初九脸色微变，快步上前，担心的问道。

    “遇到了皇后与太子，耽误了些功夫。”萧天耀神色淡淡，见林初九面露忧色，补了一句：“本王没有受伤。”

    “我才不管你有没有受伤呢，太子怎么了？”林初九继续嘴硬，为掩自己的尴尬，甚至把太子拎了出来，却不想她这话却惹得萧王不高兴了。

    “怎么？你很关心太子的生死？”萧天耀很介意林初九与太子扯在一起，毕竟这两人曾是未婚夫妻。

    林初九倒是没有多想，本能的回道：“太子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知道皇后的心有多狠？”就算太子不是皇后亲生的，可皇后也养了他十多年，太子也叫了她十多年的母后，要是皇后一点情份也不讲，着实是心冷了一些。

    “皇后？”提起皇后，萧天耀面上便冷了几分：“那个女人的心不是一般的狠，不仅仅对太子狠，对自己也狠。”

    恐怕，皇后就只把七皇子一人放在心上了。

    为了让太子放开七皇子，皇后不惜自残，以逼迫太子。

    “所以，皇后杀了太子？”林初九瞪大眼睛看着萧天耀。

    虽然，她很厌恶太子那人，可得知太子可能横死，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她和太子之间确实有仇，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太子的命，更没有想过太子会死在皇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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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74利益，不解风情的女人

﻿    皇后杀了太子？

    当然没有！

    皇后到是想要杀太子，但运气不太好，正好被“路过”的萧天耀遇到了，萧天耀顺手便救下了太子。

    “你居然会救太子？”听到萧天耀轻描淡写的说他救了太子，林初九很震惊。

    站在萧天耀的立场上，皇后杀死太子对他是极为有利的事，他完全可以拿这件事往死里打压皇后，能皇后安上一个谋害亲子的罪名。

    萧天耀没好气的白了林初九一眼：“就算太子不是皇后所出，也是本王的侄子。”他再冷酷也不至于看着自家侄子，惨死在自己面前而无动于衷。

    再说，太子现在就是一个废人，让他活着又不影响大局，让他活着又有什么关系？

    “我差点忘了太子是你侄子。”萧天耀与太子年岁相差无已，平时对这几个侄子也不上心，她还真没有想到这一茬。

    萧天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直接走到内间换下侍卫的服饰。

    “走吧。”重新换回王爷的朝服，萧天耀淡淡的扫了一眼，撑着脑袋坐在桌前发呆的林初九。

    “哦。”林初九应了一声，跟着萧天耀来到前院办公的房间。

    屋内，应该是有人进来收拾过，饭菜混杂的味道已经闻不到了，只有淡淡的墨香。

    林初九看了一眼已在书桌前坐下，准备办公的萧天耀，主动道：“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萧天耀这明显就是送客，她要不识趣一点，指不定就让人嫌了。

    “嗯。”萧天耀抬头看了林初九一眼，没有说话。

    他还以为林初九会等他一起回去，还想着快些把折子批完，好早些陪林初九回去，结果……

    颇为失落。

    萧天耀默默的将视线放在折子上，他怕多看林初九一眼，会忍不住掐死她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林初九见萧天耀一心放在政务上，便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拿着食盒就往外走了，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响，林初九回头就看到萧天耀一脸怒容，还有他手中被折断的笔。

    林初九缩了缩脖子，加快速度往外走，心中暗道：也不知哪个倒霉鬼惹的萧天耀不高兴了，依萧天耀的性子那人十有八九要惨了。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然后准备好为皇上治病所用的药物与器材。

    林初九拎着食盒，步履轻松的走出皇宫，在侍卫的护送下高调的返回萧王府。

    一直紧盯着她的探子，没有忽视她的好心情，她前脚到萧王府，后脚就传出萧王妃进宫一趟心情极好的消息。

    有人推断萧王的心情恐怕也不错，这个时候拿北历的事去找他商量，肯定很容易通过。

    当然，他们也只敢想一想，这个时候进宫，不是摆明的告诉萧王府，他们派人盯着王府了吗？

    “唉，白白错过了一个机会，真正是可惜呀。”

    “也不知萧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们递交上次的章程全都被打回来了。”

    “对北历售粮是块大肥肉，谁不想咬一口，虽说大头握在萧王手里了，可小头总得给我们一点机会吧？”

    “萧王今天心情肯定不错，要是这个时候去找他，指不定就能拿到一点好处，可偏偏……”

    他们不敢呀！

    一群大臣不断的摇头叹气，为自己错过一个好机会而遗憾，可等他们在傍晚收到太子逃出天牢，挟持七皇子、重伤皇后的消息后，一众大臣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进宫。

    真要进宫了，指不定就惹了一身腥。

    太子逃出天牢是大事，这消息肯定瞒不住，萧天耀也没有隐瞒的打算。当天下午就对外正式承认了此事，严厉谴责了看管天牢的侍卫，以失职罪处置了负责天牢的将军，并下令重新整治天牢，绝不允许同样的事再发生。

    萧天耀的命令一下，天牢就正式被金吾卫接管了，负责看管天牢的将军是皇后的人，平日里十分低调、谨慎，几乎寻不到他的错，这一次可算是栽了。

    皇后收到消息气得差点从床上栽了下来，要不是身上的伤实在严重，她肯定会亲自去找萧天耀。

    “萧天耀，欺人太甚！”皇后躺在床上，死死的咬着唇，才将到嘴的咒骂咽了回去。

    她费了近十年的时间，才将天牢控制在手中，结果萧天耀轻轻一动，就把她十年的心血全毁了。

    “母后，你别乱动，太医说你差一点就伤到了肺腑了，绝不能乱动。”历经被太子挟持、亲眼看到母亲自残的七皇子，脸色白的吓人，小身板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小七，母后，母后恨呀！”十年心血一遭毁，她怎么能不恨？

    “母后，没有关系的，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且事情也没有严重到那一步，萧王叔现在嚣张咱们就让他嚣张，等中央帝国的人来了，他就嚣张不起来了。”要是放在平时，七皇子就是再愤怒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今天不一样，他今天不仅仅是愤怒，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母后出事，害怕……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再聪明，再早慧也是一个孩子。

    “对，中央帝国，，只要中央帝国的人来了，萧天耀就完了，他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皇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小七，让人给天藏影月去个消息，告诉他们萧王要公开对北历售粮。”

    消息稍微灵通的人都知道，北历私下购买的粮食九成都是由天藏影月提供的，天藏影月凭此从北历赚取了大量的财富。萧天耀以东文的名义公开对北历售粮，就是从天藏影月的嘴里夺食，天藏影月要是能忍才有鬼。

    天藏影月收到这个消息后，不需要她多言就会催促中央帝国的快些赶到东文，好阻止萧天耀的行动。

    “母后，这么做……”七皇子没有立刻应下，而是为难的看着皇后。

    他是想要将萧王叔拉下来，但却不想损害东文的利益，他毕竟是东文的皇子。

    可是，七皇子还没有说完，就被皇后打断了：“小七，你要明白，你不把萧天耀拉下来，东文再怎么强大都与你无关。如果损失一些利益，能将萧天耀拉下来，有何不可？”

    就算损失了一些利益，可至少东文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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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75水患，五年前就做好了准备

﻿    萧天耀很清楚，一旦天藏影月的人知道他要公开对北历售粮，就一定会催促中央帝国的人加快速度赶到东文，好阻止他的计划。

    明面上，他让大臣们商讨章程拿出具体的办法，可私底下他已经命人组建了农务司，只等苏茶回来接手即可。

    “王爷，皇后派人给天藏影月送了信，没有意外的话，中央帝国的人最多还有十天，就能赶到东文。”萧天耀刚写信给苏茶，让他尽快回来接手农务司，就听到了属下的汇报。

    对此萧天耀半点也不意外，皇后的格局太小了，她虽然聪明但目光短浅，她只能能看到眼前那片方寸之地。

    萧天耀意外的是使团的人，怎么会来的这么晚？

    “十天？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按计划，就算没有天藏影月的催促，中央帝国一行人也能在十天内赶到。

    “使团的一个少年，在庆安城看上了一个少女，陪了那女子三天。”隐卫直言道，不等萧天耀寻问，又继续道：“据查那少年很有可能是帝国小皇子，与帝国三皇子一母所出。那个女子应该是大皇子的人，她完全是帝国小皇子喜欢的女子准备的。”

    世上没有那么多凑巧的事，一个普通的小城也不可能突然出现一个绝世美人，可惜帝国小皇子似乎不明白这个道理，为了一个女人在一座小城多呆了三天。

    不过，三天对于帝国使团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他们不赶时间不是。

    “帝国的小皇子？有意思。”萧天耀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笑的不怀好意，隐卫背脊发寒，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直觉告诉他，他们家王爷要出大招了，帝国的小皇子十有八九要遭殃了。

    “本王记得，他们要来京城，最快的路就是走新安江对吗？”萧天耀似闲聊一般问了一句，可隐卫却不会真当这是闲聊，略一思索才道：“如果他们要赶时间的话，走新安江是最快的。”如果不赶时间的话，帝国使团肯定不会走新安江，那条江并不太平，可是……

    要是天藏影月催促了，使团很有可能会为了节省时间而走新安江，毕竟他们来自中央帝国，不会把东文的小匪盗放在眼中。

    “本王记得，我们在新安江上建了几座水库？”萧天耀敲打桌面的频率不变，可隐卫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再加快。

    “回王爷的话，当年我们在新安江上建了三座水库，此时水库应该是满的。”隐卫暗暗吸了口气，才平息狂跳了心脏。

    五年前，早在五年前王爷就做好了准备，真的太可怕了。

    幸好，幸好他不是王爷的敌人，王爷真的太可怕了，早在五年前就算好了这一步。

    “水库塌了，会淹掉多少良田？”仍旧是闲聊的语气，好似要毁掉水库，淹死帝国使团一行的人不是他一般。

    “至少有三千亩良田会受损，其中有一半是我们的。”早在萧天耀开口寻问，隐卫就猜到了萧天耀的计划，是以此刻听到萧天耀的话，隐卫半点不意外。

    他们家王爷，从来不会问没用的事。

    “咚……”萧天耀重重敲打了一下桌面，站了起来：“让人筹集银子，事后把另一半的良田买下来。”

    “是，王爷！”隐卫悄悄按了按自己狂跳的心脏，暗自吐了好几口气，才将心中的紧张消除。

    他们这次设计的可是帝国小皇子，一个不好就有可能会引来灭国之灾，这事必须得好好计划，不能让人看出破绽，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第二日，萧王休沐，林相一大早就带着夫人、女儿和儿子上门，管事按规矩将人引入花厅，便让林相稍等片刻。

    不过短短数天，林相看上去老了许多，林夫人与林婉婷也是一脸憔悴，林婉婷已没有昔日的张扬，可眉眼间的不甘仍在。

    倒是林相的独子没有变，眉眼间清明依然，小身板挺的笔直，像是个小大人，看到林相对王府管事笑得谄媚，他不是尴尬而是失望，明显是懂得个中的厉害。

    萧天耀与林初九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眼，视线相对的那一刻，林初九脸色一红，尴尬的别过脸。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遇到事后第一反应就是找萧天耀。

    这么依赖萧天耀，真的不好！

    萧天耀与林初九一踏入屋内，林相就发现了，忙起身上前行礼：“下官参见王爷，王爷……”

    “免礼。”没让林相行完礼，萧天耀便开口了。

    他这不是给林相面子，而是给林初九面子。不管怎么说，他的王妃林初九是林相的女儿，就算他再厌恶林相，也得给他一点面子，不然旁人还只当他不把王妃当回事。

    “多谢王爷。”林相面露感激，一副激动的样子。

    林初九看了一眼，默默地抬头看屋顶。

    相比林相现在点头哈腰的蠢样，她更愿意看林相当初嚣张狂妄的样子，至少那样的林相自信，多少还有一点文人的风骨，不像现在这般一副软骨头的样子。

    “王妃娘娘。”林相略一迟疑，才唤了一句萧天耀身后的林初九。

    对于讨好萧天耀，林相一点压力也没有，萧天耀天生就是皇家人，比他们高一等，他对萧天耀恭敬讨好再正常不过，可是……

    要他讨好昔日任他打骂的女儿，着实是有些难度。

    别说林相不适应，就是林初九看到他这副样子也觉得别扭，胡乱的点头后，林初九道：“父亲，你还是唤我初九吧。”

    “咳咳……初九，你母亲、妹妹和弟弟说许久没有见你，想你了。”林相尴尬的咳了一声，指了指身后的林夫人三人，大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王爷、王妃见礼。”

    皇上已经注定惨败，他为皇上做了那么多事，可以说是彻底的把萧王得罪死了。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求得萧王谅解，力求萧王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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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76虚情，养不熟的白眼狼

﻿    林夫人与林婉婷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们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可真要她们放下身段去给林初九行礼，她们还是无法接受。

    从来都是林初九被她们踩在脚底，从来都是林初九任她们戏耍。即使后来林初九嫁给了萧王爷，她们仍旧没有把林初九当回事，依旧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斜睨林初九，可现在呢？

    现在却要她们给林初九行礼，像林初九低头，这让她们怎么接受？

    就算她们心里明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可真正要她们向林初九低头，她们却做不到，至少现在还做不到。

    倒是林相独子倒是从善如流的上前，一本正经的给萧天耀与林初九行礼：“草民见过王爷，见过王妃。”言词中没有一丝不满，也没有一丝难堪。

    林初九看着这个陌生的异母弟弟，心中叹息了一句：多好的孩子，却命苦的有了林相这么一个针钻营的父亲，生生毁了一生。

    萧天耀看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并不厌恶林家这位少年，淡淡开口道：“免礼，坐吧。”他家王妃讨厌的，他绝不能给对方面子；他家王妃不讨厌的，他也没有必要给对方难堪。

    “多谢王爷、王妃。”林家少爷不卑不亢的应了一声，退至林相身侧，完全不管身后尴尬的母亲与姐姐，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呆气，林初九忍不住莞尔一笑。

    聪明人固然好，但她身边太多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太累，偶然见到呆头呆脑的少年，还真觉得颇有意思。

    萧天耀与林初九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犹豫着该不该收前行礼的林夫人与林婉婷，两人径直在上位坐下。

    林相见状，扭头，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随即又满脸笑容的上前，与萧王府闲话家常。

    林夫人与林婉婷尴尬异常，站在原地上前不是，后退亦不是。

    好在萧天耀没有与林相说太久的话，就把林相与林家少爷带去书房，让林初九招待林夫人与林婉婷。

    “我们去花房坐坐？”林初九起身，客气的寻问了一句，不等林夫人与林婉婷开口，就命下人去花房摆好桌椅。

    林夫人与林婉婷一脸难堪，却不得不跟上。

    三人来到花房，下人已将桌椅、茶点摆好，林初九招呼了一句：“坐”，便在主位上坐下。

    “多谢王妃。”林夫人艰难的挤上出四个字，林婉婷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张俏脸憋的通红。

    林初九只当没有看到一般，淡定自若的坐下，然后自顾自的品茶、吃点心，完全没有照应林夫人与林婉婷的意思。

    林夫人与林婉婷见状心中又是庆幸又是焦急，庆幸林初九没有给她们难堪，着急不知要怎么开口求情。

    她们打从出生就不曾开口求过人，就算是讨好太子、皇后与周贵妃，那也不需要放下身段，可今天她们却要放下身段，去求一个她们看不起的人。

    林婉婷与林夫人在心里挣扎了许久，几次想要开口主动挑起话题，可一看到林初九那张似洋溢着幸福的脸，她们就开不了口。

    林婉婷与林夫人有求于人却开不了口，林初九当然不会大度的主动开口，她本就不愿意招待林家人，她们不开口，林初九乐得清闲。

    与林初九这边的冷清不一样，林相一到书房就主动拿出朝堂的政事与萧天耀攀谈了起来，并不着痕迹的点出皇上在六部安插了哪些人，哪些人是皇后一派的，哪些人又与周贵妃走得近。

    当然，林相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告诉萧天耀他在朝堂有多少力量。

    林相为相近二十载，一直都深得帝宠，他想要安插人手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京城水浑，实权官职被世家把持了，可世家要把持地方上的官位就差了许多，林相在六部虽没有多少亲信，可在地方上却有不少亲信。

    “早年，承蒙皇上厚爱，让我主持了三届科举，那三届科举录取的仕子近千人，有不少都身居高位，甚至还有一人已是封疆大吏。”为了让萧天耀放过他，林相不遗余力的展现自己的实力。

    “平日里，我虽不曾与他们联系，然他们都记我这个座师的恩情，如若有事他们绝不会推辞。”

    “南边一向被世家把持，税收一年不如一年，我有一个学生就在南边为官，他之前查到了一些东西，与那些门阀世家有关，可却不知该交给谁？”

    ……

    林相为了让萧天耀松开，几乎是连老底都交待出来了，说了半天终于换来萧天耀一句：“改天带他来见本王！”

    林相一听，大喜：“有王爷这话，我就安心了。”萧王肯接他递的投名状，想必是肯放过他了。

    “时辰不早，我就不打扰王爷了，先行告辞了。”林相摸不清萧天耀的脾气，不敢多留，目的达成便自觉的告退。

    “嗯。”萧天耀连头都不曾抬一下，摆明了不会送林相。

    当然，林相也不敢要萧天耀送，走出书房林相便让下人把林夫人与林婉婷请来，一家四口在萧王府门口汇合。

    林相解决了一桩心事，心情大好，见林初九也不曾出来相送，眼中闪过一抹不喜，可想到这是萧王府又生生忍住了。

    先度过这一关再说，其他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婉婷一向乖觉，见林相神色不对，立刻猜到了一二，一回到林府，就故作担忧自责的道：“爹爹，我跟娘求了姐姐许久，我们甚至都跪了下来，可姐姐仍旧不肯帮我们给王爷求情，我们该怎么办？”

    “婉婷，不得胡说。”林夫人心有不安，忙拉了林婉婷一把。

    “娘，我没有胡说，姐姐确实不肯帮我们求情，我们求了她许久，她都不曾松口，丝毫不顾骨肉亲情。”林婉婷睁着眼睛说瞎话，林夫人虽然不安，可她不敢让林相知道她们干坐一上午，一句话都没有跟林初九说，只能装糊涂。

    “初九？她果真不肯帮我们求情？”虽然与萧王达成了协议，可听到林婉婷的话，林相仍然很不高兴。

    在林相看来，林家的孩子自当为林家牺牲，婉婷不能例外，林初九也不能例外。

    “姐姐不肯，还说……没有落井下石已是看在骨肉亲情份上。”林婉婷低着头，一副伤心的样子，实则是不想让林相看到她眼中的心虚。

    林相不疑有他，阴沉的眸子眼中闪过一抹忿恨，恨恨的道：“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过是个贱种，她真当自己飞上枝头就能变成凤凰，小心到头来一场空。”

    林夫人与林婉婷一愣，错愕的看着林相，一脸震惊。

    林相似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生硬的咳了一声，甩袖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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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77打探，一定有鬼

﻿    正文 877打探，一定有鬼

    林相递来的投名状十分有份量，不过萧天耀并没有亲自动手，确定账本无误后，萧天耀就把事情交给了林相。

    林相不会天真的以为，光凭一本账本，就能让他不计前嫌，将过往一笔勾消吧？

    要不是看在林初九的面子上，林相一家早就玩完了。

    林相接了这么一个苦差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推了，萧王定然会认为他的诚意不够，不推就意味着他要得罪大半的世家。

    “都怪那个孽障不肯给我求情，要是她肯在王爷耳边说两句话，王爷定不会为难我。”不敢说萧天耀的不好，林相只能把气出在林初九身上。

    “本想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放过你，既然你连帮为父求个情都不肯，就别怪我狠心了。”林相想到找上他的黑衣人，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对方要能证明林初九是帝国林家的人，而他正巧有证据。

    至于对方要怎么利用林初九的身份，或者帝国林家会怎么对待林初九，那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

    林初九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回到府内，林相认命的操办起萧天耀交待的事，同时将林初九身世有关的东西准备好，只等黑衣人便将东西交给对方。

    萧天耀一向坚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将事情交待下去后就没有再过问，白天依旧和往常一样去宫里处理政务，与众位大臣扯皮。

    在萧天耀的强势下，那些混迹朝堂的老油条最近听话了许多，可他们听话并不表示臣服了萧天耀。萧天耀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一时的听话就是忠诚，他没有停下替换这些人的计划。

    萧天耀借太子之事换掉天牢守卫后，又借一起权贵弟子斗殴事件换了九门提督，把人全部都换成自己的人。

    一众大臣看到了萧天耀的手段，不由得害怕，甚至犹豫着要不要再次结盟，和之前一样抵抗萧天耀，挑萧天耀手下人的错？

    是人就不可能不犯错，被萧王换下来的人确实都犯了错，他们没有求情的理由，可萧王手下的心腹就不会犯错？

    就算萧王的心腹不会犯错，那些心腹的家人、好友呢？

    真要对方一个在官场的官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这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得一击就中，不然萧王要是出手反击，我们肯定吃不消。”

    “萧王对的都是军方，他不会对我们这些文臣，暂时按兵不动的好。”有人愿意跟萧王对上，可也有人不愿意。

    萧王的手段他们见识过了，太可怕了，如果可以，他们一辈子也不想跟萧王为敌。

    “我们不出手，萧王就会放过我们吗？我听说林相最近蠢蠢欲动，怕是会有大动作。”

    “林相那人一向不要脸，他要出手怕是许多人都会遭殃。”

    “林相当年就是靠帮皇上打压对手而上位，这次怕是要用相同的办法，我们还是早些准备的好。”

    ……

    这些都是大臣们私下的讨论，萧天耀并不知情，不过他就算知道也不会理会，左右让林相去跟他们斗，管他们谁胜谁负。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了，萧天耀如约准备好了林初九要的房间，并且提前将皇上送了进去。

    “你有五个时辰的时间，五个时辰后，必须把皇上送回去。”萧天耀亲自把林初九送到一座偏僻的宫殿。

    这座宫殿十分破旧，位处皇宫的西北角，周边是宫女、太监住的地方，平时极少有侍卫出没。

    好在，这座宫殿只是外表破旧，内里还算干净整洁，至少林初九很满意。

    “四个时辰，你就可以来接人。”算上麻醉的时间，四个时辰足已。

    “嗯，放手去做，不要有负担，本王在外面等你。”萧天耀知道林初九有秘密，所以他没有提出一起进去，只是在外面等她。

    “好。”林初九呆呆的看着萧天耀，轻轻一笑。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得不得了，好的让她忍不住心动。

    放手去做，不要有负担，因为任何后果他都背得起。

    在外面等她，因为知道她有不能与人分享的秘密。

    这个男人坏起来的时候很坏，可好起来的时候，真得很好。

    “等我！”林初九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说了一句。

    等我，等我做完手术，等我想明白，等我走出自己画的牢笼，等我敞开心扉，等我重新接纳你。

    “嗯。”萧天耀不知林初九所想，只轻轻点了点头。

    带着十足的自信，林初九拎着小药箱走进萧天耀为她准备的“手术房”。

    手术房完全是按她的需要建，屋内纤尘不染，林初九在外间换了衣服和鞋子，这才走了进去。

    皇上昏迷不醒的躺在“手术台”上，脸色看上去很不错，林初九上前检查了一下，确定皇上无事，便拿出麻醉剂为他麻醉。

    皇上的病是脑内瘀血，病情轻的话用针灸和药物能够控制，可皇上的病情已经十分严重了，非手术不可。

    当然，手术也不能保证治愈，甚至不能保证成活率，但林初九检查过皇上的病情，如果由她给皇上动手术，成功率有九成。

    九成，完全可以手术了，至少她认为没有太大的问题。

    等待麻醉的过程，林初九将皇上的头发的剃掉了。

    清除脑内淤血不需要开颅，手术切口也不会太大，但剃掉头发是必须的，不然术后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半个时辰后，麻醉起效，林初九暗暗吸了口气，打开医生系统，取出所需要的医疗器械与药物，开始为皇上动手术。

    同一时刻，听闻动静的皇后与周贵妃，得到萧天耀守在西北角的废殿外，纷纷派人出来打听，可是任凭她们怎么打听，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

    然而，越是问不出来，她们越是认为这里面有问题。

    “萧王不会无缘无故的站在废殿外，殿内必有异常。”不说皇后，就凭周贵妃的脑子，也能猜出来。

    “这事不对，本宫一定要亲自去看看。”越是打探不到，心里越是不安，周贵妃坐不住了，想身就往外走。

    皇后听到下面人的汇报，并没有急着再派人去打听。

    她知道，周贵妃那个蠢女人，一定会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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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78刺客，谁也不是笨蛋

﻿    如果可以，周贵妃也不想亲自出面，正面对上萧天耀对她半点好处也没有，可是……

    除了她，她宫里还有谁，有资格和萧天耀说话？

    除非她不想从萧天耀嘴里套话，不然她必须亲自出面。

    “给本宫换一身鲜亮些的衣服。”周贵妃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皱眉道。

    即使只是打探消息，可一想到要正面对上萧天耀，周贵妃仍然心生怯意，为了增添信心，周贵妃想换一套华丽的衣服，好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宫女、太监深知周贵妃的心思，立刻寻来一套紫色的宫装为周贵妃穿戴好。

    只是，这一折腾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皇后收到消息，差点没有把嘴气歪：“愚蠢的女人，除了脸外她还有什么？”

    只是探个话，搅乱萧天耀的好事，居然还要换衣服。换衣服也就罢了，那个蠢女人居然花了一个时辰来换衣服，简直了……

    “萧王还在废殿外吗？”皇上强忍着怒气问道。

    “在的，萧王没有离开，外面还有侍卫防守比之前更多。”小太监连忙说道。

    “好在，萧王还没有走，不然本宫杀她的心都有了。”皇后的脸色稍霁，眼中的杀气也淡了不少。

    “去，派人盯着，必要的时候便宜行事。”这就是皇后比周贵妃聪明的地方，就算她再想打探萧天耀为什么守在废殿外，她也不会亲自出面。

    “是，娘娘。”小太监弓身退下。

    七皇子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直到小太监下去了，七皇子才上前道：“母后，让我去看看，下面的人怕是不敢对萧皇叔动手。”

    萧王守在废殿外，里面必然有重要的东西，想要知道萧王爷在里面藏了什么，不动武是不可能的。

    “现在局势对我们不利，能不出面就不要出面，不管私底下如何，明面上我都不想与他撕破脸。”皇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一次政变，她虽然帮了萧王，可她能在前朝立足全是借萧王的光。她和萧天耀私底下怎么斗都没有事，可要当众撕破脸，她在前朝就会更加艰难。

    她绝不会正在与萧王撕破脸。

    “可是，萧王叔今天明显有鬼，要错过这个机会，我们以后想要找他的错就难了。”七皇子心有不甘的说道。

    被太子挟持威胁的事，是他一生的耻辱，他绝不会放过幕后主使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七，凡事不可操之过急。”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七皇子一开口，皇后就知他的想法。

    被太子摆一道的事她也生气，但现在不是报复的好时机。

    “母后……”七皇子一脸不满。

    他虽然沉稳，可终归是个孩子，尤其是在自己母亲面前。

    “小七，别让母后失望。”皇后看着七皇子，眼神冷漠，隐含失望。

    七皇子一怔，忙收敛情绪，低头认错：“母后，是我错了。”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七皇子一眼，然后闭上眼……

    周贵妃花了一人时辰换好衣服，临出门又觉得身边带的下人太少了，没有安全感，硬是让侍卫护送她一起过去。

    一番折腾，又浪费了半个时辰，等到周贵妃带人来到废殿外，已是两个时辰后。

    可是，周贵妃还没有接近废殿，就被侍卫挡在外面：“站住！萧王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含芳殿。”

    “大胆，什么时候本宫要去哪里，还要萧王允许？”周贵妃虽然惧萧天耀，可并不表示她会萧天耀的手下当回事。

    “今天不可以！”周贵妃的气势不弱，可侍卫却半点面子也不给。

    “哼……如果本宫今天进去含芳殿不可呢？”周贵妃沉着脸，往前一步，侍卫怕手中的刀伤到周贵妃，忙后退一步，也就是这一退，给了周贵妃底气：“今天，本宫一定要去含芳殿，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贵妃娘娘，请你止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侍卫确实不敢伤周贵妃，这里毕竟是皇宫，真要伤了周贵妃，难保不会有人借此生事。

    “不客气？本宫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周贵妃见侍卫不敢动手，气焰更嚣张，带着她的人一步步往前。

    “拦住他们！”守在殿外的侍卫见状，不得不下令出手。

    “你们敢！”侍卫还没有动手，周贵妃就大声呵道。

    “贵妃娘娘，你可以看看我们敢不敢。”离含芳殿还有十几米，侍卫这一次半步不敢退。

    伤了贵妃娘娘很麻烦，可要让人走进含芳殿，他们会更麻烦。

    “你们胆敢伤我？”周贵妃不信邪的往前一步，哪知这一次侍卫宁可伤她也不肯后退。

    “得罪了，贵妃娘娘。”侍卫看了一眼大刀上的血，脸色不变。

    “你们……”周贵妃脸色一沉，可就在侍卫以为她会发火之际，周贵妃突然往大刀上撞去。

    “贵妃娘娘，小心！”侍卫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可是……

    周贵妃这次是打定主意自伤，侍卫退的快，她扑上前的速度更快，哪怕侍再小心，刀刃仍旧划伤了她的胳膊。

    糟糕！

    侍卫暗道不好，果然周贵妃一受伤，就扯着嗓子大喊：“啊……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呀，有刺客！”

    皇后娘娘想要利用她，也要看她肯不肯。

    哼，真当她是蠢货，不知道个中厉害吗？

    周贵妃带来的人都是心腹，看到周贵妃的举动，也跟着大喊：“来人呀，快来人呀，贵妃娘娘受伤了。快来呀，贵妃娘娘遇刺了……”

    皇后的人一直隐在暗处，听到含芳殿外的动静，皇后娘娘的人知道机会来了。

    “动手！”随着暗处的人一声令下，原本连巡逻侍卫都不会路过的含芳殿，突然涌进了近百侍卫。

    “快，保护贵妃娘娘……”

    “娘娘，刺客在哪里?”

    “快，拿下刺客。”

    ……

    做戏做全套，皇后的人进来后，并没有急着冲进含芳殿，而是摆出捉拿刺客的架势。

    “刺客在哪里，他跑进了含芳殿，这些人是刺客的同伙。”周贵妃抱着受伤的胳膊，故作惊恐的道。

    “贵妃娘娘，伤你的人是我们，含芳殿没有什么刺客。”侍卫自是不会认周贵妃胡说，然皇后的人根本不打算听，仗着人多，举刀逼上前：“有没有刺客，让我们查了就知道了。”

    只要进了含芳殿，他们就不担心没有刺客……

    【作者题外话】：明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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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79气焰，没脑的女人

﻿    正文 879气焰，没脑的女人

    皇后的人与守在含芳殿外的侍卫互不相让，皇后的人执意要进含芳殿，捉拿所谓的刺客，侍卫自是一口否定刺客的存在，可是……

    他们的话哪有周贵妃的话有份量！

    周贵妃一口咬定刺伤她的人刺客，就是跑进了含芳殿，与皇后的人一唱一和，大有不冲进含芳殿绝不罢休的架势。

    “怎么办？”守在含芳殿外的侍卫面露不安，犹豫要不要动手。

    只是，对方的人数明显比他们多，真要动手的话，不一定能讨得好。

    倒不是打不打的过的问题，而是真要动手就会引来大比的巡逻侍卫前来，到时候反倒会坏事。

    “拖着，只要不让他们闯进含芳殿就行了。”能被九皇叔安排守在含芳殿的人都是心腹，他们就算不知含芳殿里有什么，也知绝不能让人闯进去。

    站在最前方与周贵妃等人对峙的侍卫点了点头，底气十足将刀横在面前，大声道：“含芳殿内没有什么刺客，摄政王就在含芳殿，你们谁敢往前一步？”

    含芳殿的动静这么大，不可能瞒得住后宫的人，与其让周贵妃拿“刺客”的事当幌子闯进去，不如直接把萧王暴露出来。

    “摄政王？他怎么会在含芳殿？”皇后的人听到这话并不意外，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摄政王萧天耀来的，此时寻问不过是装装样子。

    “王爷的事，你们也敢过问，胆子大了！”搬出萧天耀后，侍卫明显松了口气。

    他们家王爷有多凶残，宫里宫外人人皆知，没看到周贵妃只是听到萧王爷的名字，就吓得瑟缩了一下吗？

    不过怕归怕，周贵妃却没有退缩，气势十足的道：“王爷的事我们确实不敢过问，但这是后宫！王爷来后宫做什么？”

    皇后的人果然没用，最后还是要她出头！

    “这是王爷的事，贵妃娘娘还是少问的好。贵妃娘娘不小心被利器所伤，你们还不快请太医给娘娘医治。”侍卫冷漠的指了指周贵妃的胳膊，语气森冷，隐隐透着威胁之意。

    他们已经伤了周贵妃，就算不敢杀她，让她伤重一点却不是什么大事。

    “大胆！后宫之中还没有本宫不能管的事！摄政王私闯后宫，莫不是要霍乱宫廷！”周贵妃想了想，还是不敢把淫乱后宫的罪名，安到萧王爷的头上。

    侍卫没有正面回答周贵妃的话，而是客气的道：“贵妃娘娘，你的伤口一直在流血，真的不需要请太医吗？”

    “你们别顾左右而言他，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本宫一个解释，本宫必要好好查一查，看看摄政王躲在含芳殿里做什么？”周贵妃胳膊上的伤并不严重，放在普通人家连包扎都不要，止了血就没事了。

    “来人，冲进去！”周贵妃后退一步，朝皇后的人马挥了挥手。

    用皇后的人手办事，到时候皇后也脱不了干系。得罪萧王这种事，当然不能只让她一个人做。

    皇后的人马一怔，可随即亦口同声的道：“是！”左右是周贵妃下的令，出了事自有周贵妃背黑锅，他们不用担心牵连到皇后娘娘。

    双方人马各怀心思，各有算计，可这一刻却该隔死的默契，周贵妃一声令下，皇后的人就拔刀上前。

    侍卫一看就明白，今天这一场恶战再所难免，对方是宁可得罪萧王也要闯进含芳殿。

    “唰……”侍卫不再退缩，抽刀佩刀就准备应战，可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大胆！”

    “王爷！”侍卫扭头望去，脸上一喜。

    和他们相反，周贵妃与皇后的人皆僵着一张脸，尤其是皇后的人，他们一个个举着刀正准备往前冲，这个时候放下不是，继续打也不是。

    他们皆不明白萧王爷怎么会出来？萧王爷不是在含芳殿内有重要的事要办吗？

    “摄政王。”周贵妃反应极快，率先给萧天耀打招呼，她身侧的人见状，纷纷跪下行礼：“卑职（奴才）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天耀高高的站在台阶下，居高临下的打量众人，完全没有叫起的意思。皇后的人与周贵妃的人齐刷刷跪了一地，久久没听到萧王爷叫起，即不安又愤怒。

    然，萧王爷却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

    “贵妃娘娘来此，有何贵干？”萧天耀无视一众跪下的人，冷冷有问向周贵妃。

    他还以为，他在含芳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应该早早就有人来过问，结果两个时辰过去了，周贵妃才带着人过来。

    宫里的人，果然越来越胆小，越来越无用了。

    “王爷，有刺客伤了本宫，逃到了含芳殿，还请王爷准我身后的人进去查看。”周贵妃一口咬定，她的伤是刺客刺伤的。

    这一次含芳殿外的侍卫没有吭声，也没有像之前那般，承认伤周贵妃的是他们。

    贵妃说了，她的伤是被刺客刺伤的，他们是多傻才会自投罗网？

    “刺客？”萧天耀玩味似看了周贵妃一眼，视线落到侍卫身上，问道：“你们可有看到刺客？”

    “回王爷的话，卑职一直守在外面，并没有看到什么刺客。”侍卫有问必答，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

    “贵妃娘娘，你听到了……本王的人没有看到刺客，娘娘还是带人去别处寻。”萧天耀这是给了周贵妃一次机会，只要周贵妃顺着台阶下了，今天这事就算了，可是……

    周贵妃会同意吗？

    必然是不会的！

    她鼓足勇气才带来人杀到含芳殿，要是半途而废，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笑话？

    “摄政王，本宫亲眼看到刺客进了含芳殿，你的人是在包庇刺客。”上下牙一磕，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周贵妃一点也不觉得，往萧天耀的侍卫身上泼脏水有什么不对？

    “可有证据？”萧天耀厌恶的看了周贵妃一脸。

    没脑子的女人，难怪会被皇后推出来当探路石，简直愚蠢的不可救药。

    他亲自站在这里，就说明含芳殿谁也别想进！别说周贵妃，就是皇上想要带人闯进含芳殿，都没有可能。

    这个没脑的女人，莫不是以为她比皇上更嚣张？能让他萧天耀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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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80胆小，识实务者为俊杰

﻿    跟萧天耀、皇后等人相比，周贵妃确实不能说聪明，但她绝对比大多数人要脑子。不然也不能在宠妃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几十年，生生把皇后压了一头。

    她当然知道萧天耀出来后，她能带人闯进含芳殿的可能微乎其微，但只要有一线的可能，她也不想放过。

    萧天耀越是不让人进含芳殿，就说明含芳殿越是有问题，里面指不定藏着能扳倒萧天耀的秘密，她要不试一试，就这么放弃，她一定会后悔死。

    不过，跟萧天耀硬扛上，她绝对讨不到好，指不定她身后的周家也要倒霉。

    周贵妃暗暗吸了口气，柔声道：“摄政王，我的人真得看到了刺伤我的刺客，跑进了含芳殿。要是王爷担心这些人笨手笨脚的弄坏含芳殿，不如让我亲自去查一查？”

    “谁看到的？”萧天耀不耐心的道。

    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不会以为他和皇帝一样，是个女人哀求两句就会心软吧？

    周贵妃也不打盆水看看自己是谁。

    周贵妃没有回答，而是瞥了一眼身侧的人，立刻就有一个宫女站了出来：“回王爷的话，是奴婢看到的。”

    “哪只眼睛看到的？”萧天耀继续问，那宫女愣了一下，也不敢抬头，只闷声道：“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挖了她的眼睛。”萧天耀眼也不眨的下令。

    “是。”侍卫领命上前。

    “扑通……”宫女吓了一跳，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贵，贵妃娘娘……”

    “大胆！”周贵妃脸色一变，挡在宫女的面前：“摄政王，这是后宫，谁给了你权利，让你对后宫的人用刑？”

    当着她的面就打杀她的人，以后她还有脸在后宫立足吗？

    “本王想做什么，还需要人给权利？谁有资格给本王权利？”萧天耀终于正眼看了周贵妃一眼，这一眼却满是嫌弃。

    没办法，他一向讨厌没脑子的女人。

    萧天耀的话一落下，侍卫就绕过周贵妃，将她身后的宫女拖了出来，有人上前阻拦，直接被侍卫一脚踹飞。

    皇后的人本想看在大家暂时是同盟的份上帮一把，可看萧王的人这么嚣张，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出手。

    他们的目的是冲进含芳殿，牺牲一两个小丫鬟算什么？

    “救命呀，救命呀，贵妃娘娘救命呀……”宫女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又哭又喊。

    “你，你，你……”周贵妃又气又怒，要不是身后的人扶着她，怕是要气晕过去。

    “拖下去，别脏了这里的地。”萧天耀看也不看周贵妃，直接下令。

    侍卫将宫女拖了下去，远远还能听到她的哭喊声：“娘娘救命，娘娘救命。”

    许是知道叫娘娘没用，宫女又撕心裂肺的大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王爷……”

    然，萧天耀不为所动。

    他冷冷的扫向周贵妃及她身后的人：“还有谁，看到刺客进了含芳殿？”

    这一次无人敢吭声，萧天耀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萧天耀似犹嫌不够，片刻后道：“贵妃娘娘，你看……没有人看到刺客进了含芳殿，你还不去别的地方寻刺客吗？”

    “摄政王，你别太过分！”面子里面全丢干净了，周贵妃气得全身发抖，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她这会就下令让人强闯了。

    “本王从来不做过分的事。”就算做了，他也有本事兜的住！

    周贵妃用力咬唇，借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摄政王，这是后宫，含芳殿里住的人曾是皇上的妃子，你独自在含芳殿一呆就是两个时辰，你在里面做什么？”

    周贵妃这话就差直接说，萧天耀与皇上的妃子有染了。

    “本王要做什么？需要告诉你吗？贵妃娘娘，别忘了后宫之主不是你。”萧天耀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

    他这人讨厌没脑的女人，更讨厌没脑子还要纠缠的女人，很不幸周贵妃这两样全占了。

    “皇后娘娘身子不适，这后宫的事本宫自有过问的权利。今天你要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别怪本宫请三司前来。”周贵妃这是豁出去了。

    女人就是容易感情用事，自觉被打脸的周贵妃，这个时候丝毫不管将萧天耀得罪死的后果。

    “去，本王绝不阻拦。”萧天耀打了一个响指，片刻后就有下人抬了一把椅子上来，放在他身后。

    萧天耀一撩衣袍，霸气的坐下：“本王在这里等着，贵妃娘娘慢走不送！”

    “你，你……太嚣张了！”周贵妃气得直粗喘气，衣袖一甩，转身就走：“你给本宫等着！”

    周贵妃走了两步，见下人没有跟上，大呵：“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

    周贵妃高调而来，狼狈离去。

    “是，是！”周贵妃带来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一个个慌忙跟上，你挤我，我挤我，杂乱无章，端的是好笑，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笑出来。

    皇后的人没有跟着离去，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最终咬了咬牙道：“走！”

    萧王在此，他们要是硬闯的话，肯定也能闯进去，但是……

    后果呢？

    皇后娘娘没有出门，自是不会有事，可他们这些动手的人，事后萧王会放过他们吗？

    不用想也知道，萧王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消息传回鸾凤殿，皇后气得生生把所甲折断了：“没脑子的笨女人，这么好的机会都错过了。既然放话说了要请三司来，为什么不请？”

    “萧王能坐下，你就不能吗？萧王能坐在那里等，你就不能坐在那里等吗？”

    “这一走，再过去还能查到含芳殿里的东西吗？”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没脑的女人？以前看她还算聪明，现在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

    七皇子看皇后气得全身颤抖，小声的提醒了一句：“母后，要不……让大皇兄去试试？”他即使再想去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出来，他知道母后，绝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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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81合作，认定了就不改

﻿    大皇子文王确实是一个好人选，他手上有兵，这次在萧天耀的血洗中，他受到的损失最小，可是……

    还是那句话，能在宫里活到今天的人，谁也不是傻子，七皇子想要利用大皇子，问过大皇子的意愿了吗？

    七皇子上下嘴皮一合，大皇子就会蠢的为他卖命？为他得罪萧天耀？

    天真！

    “小七，你觉得你大哥是有多傻，才会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带兵进宫与你萧王叔起冲突？闯进含芳殿找一个不确定的证据？”皇后冷冷的看着七皇子，这一次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连失望都没有。

    七皇子被问得一怔，许久都没有说出话，可皇后却没有放过他，一直看着他，在等他的答案。

    七皇子暗暗的吸了气，说道：“母后，大皇兄要好处，我们给他好处就是。”

    “你觉得，要有多大的好处，才会让你大皇兄不顾一切对上你萧王叔？你要明白现在除了萧王，谁都不知含芳殿里有什么，也不知萧王在含芳殿里做什么？甚至我们都不敢肯定，萧王是不是故意布了这么一个局，引我们往里跳？强闯进去的人很可能在得罪萧王后，发现自己是白忙一场”皇后没有直接否定，也没有直接给出解决方案，而是引导七皇子思考。

    这才是真正的教导，如果废太子早早看到这一幕，也许他早就会想到他不是皇后亲生的。

    七皇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一下才道：“大皇兄这次吓到了，他现在只想封王，远离京城。如果我们能帮他拿到一块富饶的封地，让他带兵全身而退，也许他会同意冒险。”

    皇位争夺战从来都不会温和的游戏，一旦加入这个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大皇子争过来，只是他才刚开始就被众人的凶残吓退了。

    当然，大皇子也不全是被吓退的，主要是萧天耀的动作太快，他们这些皇子什么都来不及做，萧天耀就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让他们连扑腾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争位无望，那便尽快抽身而退，以保全实力。大皇子现在想做的不是争皇位，而是如何全身而退，带着自己的兵回封地，但是……

    萧天耀不会允许！

    作为一个靠军权起家的男人，萧天耀比任何人都清楚军权的重要性，他是绝不会同意让大皇子，带兵到封地上去。

    但是大皇子不肯就此放弃，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蹦哒，希望走别的路子，可以让带兵离京、全身而退。

    这个时候，要是皇后一派许诺，能帮他争取一块好的封地，并让他带兵离开，大皇子绝对愿意出头。可问题来了，皇后一脉在朝堂上的话语权，还比不上周贵妃一脉，大皇子根本不会信他们能做的到。

    “母后，大皇兄想要的东西，我们办不到。”七皇子低下头，一脸气馁。

    “我们是办不到，但看摄政王不顺眼并不是只有我们，一个人办不到的事，并不表示两个人、三个人也办不到。”皇后轻扯嘴唇，露出一抹冷冽的笑。

    这笑，让人背脊发寒，就是七皇子也觉得害怕。他知道，每当他母皇露出这样的笑，就会有人要倒霉。

    “母后的意思是与周贵妃联手？”若是周贵妃肯点头，共同给萧皇叔施压，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让人缠住老三，其他的事母后自会处理。”明显，皇后就是想跟周贵妃联手。

    “儿臣明白。”七皇子一扫之前阴郁，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皇后见状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脸：“我儿很好！”

    一句夸赞顶得了无数赏赐，七皇子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像是会发光一样。

    和皇后、七皇子母子同心，共同想办法对付萧天耀想反，周贵妃与三皇子萧子安正为此事吵得不可开交。

    说吵似乎有些过了，因为一直都是周贵妃单方面在骂，萧子安根本没有与周贵妃争执，只是在周贵妃骂完后，不冷不热的补一句：“母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周家根本没有能力与萧王叔抗衡，你这么做只会拖累外祖和舅舅。”

    “你这是看不起你外祖？怪我没有给你一个好外家？”周贵妃在萧天耀那里受了气，回来又被儿子训，此时她已气得没有理智可言。

    在萧天耀面前，她还能忍一忍，在自己儿子面前，她实在忍不了。

    “母妃，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只是劝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萧子安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周贵妃，心里涩涩的。

    他的母妃，原来并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也不会这么疯狂。他的母妃，原来是一个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温柔女子；他的母妃，是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保持优雅风度的女子，可现在呢？

    他的母妃却像市井泼妇一样大喊大叫，完全没有气质与修养可言。

    到底是环境改变了她，还是她原本就是这样？

    “我不会后悔，我只知道要错过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后悔。含芳殿里明显有鬼，要不是抓紧这次机会，以后我们哪还有机会寻萧天耀的错，把他拉下来？”萧天耀反常的举动，让周贵妃更加坚定的认为含芳殿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查到了，就一定能把萧天耀拉下来。

    不把萧天耀拉下来，她的儿子就永远没有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她不想放过。

    萧子安叹气：“母妃，你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萧王叔了。就算含芳殿里有不可以告人的秘密，就算含芳殿的秘密可以把萧王叔拉下马，你闯进去查到了又能怎么样？”

    他母妃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有证据就能把萧王叔拉下马吗？

    简直是可笑！

    萧王叔可不是靠规矩上位的，他是靠兵权上位的，只要萧王叔手上有兵权，谁也奈何不了他。

    “当然是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世人都知道他卑劣龌龊的一面。”虽然不知道含芳殿里有什么，但周贵妃相信里面的事绝对不能摊在阳光下，甚至干净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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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82联盟，机关算尽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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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芳殿虽位处偏僻，靠近宫女、太监住的地方，但里面住的人却是皇上的女人，即使这些女人是皇上不要的女人，可她们也是皇上的女人。

    皇上的女人，即使他不要，旁人也不能动

    萧天耀一个男人，在后宫妃子的住处呆了上个时辰，还派重兵把守，不许任何进去，要说没有什么旁人都不信。

    当然，真要说有什么也牵强了一些，依萧王现今的权势什么女人要不到，至于冒这个险吗

    但是周贵妃却不管，她坚定的认为这里面有问题，任凭萧子安怎么说都不动摇，执意要进去打探。

    “不弄清萧天耀在含芳殿里做什么，我不甘心”这就是周贵妃的理由，没有一条条的根据，也没有一条条的依据，就只是不甘心这么简单。

    面对固执不听劝的周贵妃，萧子安身心俱疲，同时也明白像他母妃这样的女人，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因为她承受不起共患难的压力。

    就好比现今，没有父皇的宠爱，没了周家的庇护，他的母亲就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跟疯子是没有办法沟通的，萧子安也不想跟周贵妃沟通，周贵妃不听劝，那他就强制不让周贵妃出门好了。

    萧子安学萧天耀让人拿来一把椅子，坐在周贵妃的殿门口，不让她出去。

    “你，你，你快给我让开”周贵妃气极，萧子安不为所动，手执书卷，心无旁骛的看了起来。

    “子安，我叫你让开你听到没有”得不到回应周贵妃更不满，语气也越发的恶劣。

    “母妃，你想出宫，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萧子安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划过书页，随手翻过一页。

    “子安，你在威胁母妃”周贵妃气得全身颤抖，这一次萧子安没有回答。

    得不到回应的周贵妃更生气，指着下人道：“你们把三殿下带下去。”

    “母妃，你想做的无非是推儿臣上位，如若儿臣废了，死了，你争的还有意义吗”萧子安看着周贵妃，温润的眸子里满是疲倦。

    他一直以为母妃是个淡泊名利的人，他一直以为他的母妃是真心爱他的，不然也不会为了他，不再要孩子，可自从他的腿好了后，他才知道一切都是假象。

    他的母妃确实是真心爱他，但他的母妃更爱权势。他母妃对他的爱也不纯粹，如果不是不能生，如果不是他得父皇喜欢，他的母妃未心会喜欢他。

    失望是必然的，伤心是必然的，可这个女人是他的母妃，这些年为他愁白了头发的母妃，这些年她对他的好是实打实的，他无法冷心冷肺的不管她。

    周贵妃本不想理会萧子安的威胁，可看到萧子安眼中的疲惫和失望，她莫名的不安：“子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母妃莫不是忘了我的命是谁救的”萧子安抬头看着周贵妃，握书卷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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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不想与萧王叔为敌，可偏偏他的母妃不停劝，一再被人利用。

    “你的命是林初九救的，跟萧天耀有什么关系”周贵妃当然明白萧子安在说什么，可她不承认。

    “当时她已是萧王妃，你以为没有萧王叔的同意，她能救我吗”萧王叔明知把他医好后会是一个对手，可仍旧选择救他，这份胸襟与气度是他没有的。

    “我也回报了她，皇后数次刁难她，皆是我为她周旋的，甚至这次萧天耀对周家出手，我也忍了”周贵妃认为她做得够多了。

    “母妃，你何必自欺欺人，只要她是萧王妃，皇后就不敢真动她。至于周家你不忍又能如何你有与萧王抗衡的力量吗”萧子安真得觉得很累，外面的事已经够他心烦的了，偏偏他的母妃还要拖后腿。

    “母妃，你当这次只有你一个人收到消息，知道萧王叔在含芳殿吗母妃，整个内廷都在皇后的掌控中，你知道的消息，皇后早就知道了。你当皇后不知含芳殿内有鬼吗可皇后为什么不出手”

    “为什么”提起皇后，周贵妃冷静了不少。

    她这一生最大的敌人就是皇后，她不能表现得比皇后差。

    “因为皇后知道你会出头，所以她不出面，只派几个人在一旁看着，然后跟在你身后捡便宜。”偏偏他母妃还沾沾自喜的认为把皇后拖下了水，殊不知皇后是心甘情愿的下水。

    “她能捡到什么便宜你都能看出来，你当萧天耀看不出来吗萧天耀与皇后之间的合作十分脆弱，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这就是一个机会，我们不能放过。”周贵妃自认自己行事周全，借此事不仅能给萧天耀添乱，还能打破萧天耀与皇后的联盟。

    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非闯含芳殿不可。

    “母妃，你真当皇后与萧王叔结盟还在吗他们的结盟早就破裂了，只是没有对外说罢了。”因为都需要打对方的幌子行事，所以大家默契的不说。

    这一点他看得明白，因为他把自己当局外人，从来没有想过争皇位。

    “你说这，这不可能，他们前不久才联手对周家出手。”周贵妃连连后退，不肯相信萧子安的话。

    “母妃，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这事算我求你，你再别掺和了。至于萧王叔在含芳殿做什么这个你不用担心，皇后比你更心急，你不出面她自会寻别人出面。”为打消周贵妃念头，萧子安不得不把话掰开了、揉碎了。

    没办法，不掰开、不揉碎，他母妃根本听不懂，也听不进去。

    “这是真的吗”周贵妃虽然依旧怀疑，但却不像之前那般执拗，萧子安见周贵妃松口，暗松了口气：“母妃你信我，只等片刻，皇后就会想办法把我支走，然后派人跟你商讨联手一事。到时候不管皇后的人说什么，你只管应着便是，但要是让你做什么，你绝不能行动，尤其是不能自己出面”

    简单的说，就是嘴上满口应下，行动上完全无视。

    皇后最好祈祷，不想算计他们母子，不然就别怪他们翻脸不认人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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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83娇宠，一定会做到

﻿    正文 883娇宠，一定会做到

    害人者，人恒害之。

    皇后不心存恶念，有害人之心，自然不会遭人算计，萧子安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他没有出手反击就已是厚道了。

    周贵妃也觉得萧子安此举甚好，可还是有一个问题：“万一皇后娘娘不来呢？萧王已在含芳殿只了两个多时辰，他不可能一直呆在含芳殿，说不定下一刻他就走了。”

    “皇后不来，母妃就当此事没有发生。”合着，说了半天，他母妃还是没有打消闯入含芳殿的念头。

    女人固执起来，真得可怕，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不行！”周贵妃想也不想就否绝了：“我一定要知道萧天耀在含芳殿做什么？”

    事情又回到原点，萧子安无力的叹了口气，他此时已没有耐心给周贵妃解释，只道：“母妃别急，皇后一定会派人来的。”

    “我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内皇后没有派人来，我就去找她。”听了萧子安的劝后，周贵妃也多了一个心眼。

    皇后才是后宫之主，这事发生在后宫，当然是让皇后出门。

    萧子安默，没有回答。

    半个时辰后的事半个时辰后再说，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反正多说也无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贵妃坐在殿内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沙漏，见沙漏过半，皇后的人仍旧没来，忍不住开口道：“子安，人怎么还没有来？”

    “半个时辰还没有到，母妃不必着急。”萧子安一脸淡然，好似胜券在握，让周贵妃不由得怀疑她这个儿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无法，周贵妃只得再等，受萧子安影响，她的心情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见沙漏只余三分之一，周贵妃也没有急着催促。

    她相信她儿子，不会无的放矢。

    老天爷似乎特别疼爱萧子安，当沙漏只余五分之一时，殿下响起小太监急切不安的喊声：“不好了，不好了……贵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周贵妃的心跟着一跳，待到小太监进来，便沉着脸道：“何事不好？”

    “老太太，老太太……背过气了！”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跑进殿内，一脸鼻涕一脸泪水的道。

    “你说什么？”周贵妃猛地起身往前，因为走得太急，还将一旁的摆设撞倒了。

    “娘娘，周将军派人传来消息，说老太太……快不行，求娘娘请秦太医过府。”小太监气都不喘，一口气说完，生怕晚了一步周贵妃会不高兴。

    “秦太医，秦太医……”周贵妃一听自己的老母亲不好了，失了分寸，急急忙忙的喊道：“快，快让人去请秦太医。”

    萧子安也急，可他却比周贵妃冷静许多：“母妃……秦太医今天要给父皇施针，他走不开。”这个时候别说只是周家的老太太要死了，就是她母妃要死了，也请不动秦太医。

    “秦太医走开了，那怎么办？子安，你外祖母可不能有事，她要去了，你外祖和舅舅他们……”后面的话周贵妃不敢说。

    她确实是关系自己的母亲，但她更担心她母亲死后，家里的男人要丁忧，前朝没有支撑。

    “母妃不必心急，我请郭太医随我一同去周府看望外祖母。”虽然早就知道母妃的为人，可听到母妃关心的不是外祖母的生死，而是舅舅等人丁忧的事，萧子安仍旧觉得心寒。

    也许是他要求太多了，生活在皇家却想要纯粹的感情，简直是最大的笑话。

    可偏偏他什么都看得透，唯独在感情一事上看不透。

    “郭太医？好好好，他一直为你外祖母看病，有她在我也能安心，你快去……有什么需要让人进宫告诉母妃，母妃让人跟你送过去。”周贵妃不是不担心自己的母亲，只是这份担心排在权势后面。

    “母妃，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外祖母。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萧子安不用想也知道，周家出事必是皇后的手笔，目的自然是把他弄出宫。

    他不在宫里，他母妃被人一激，指不定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他的母妃虽然聪明，可因为生长环境的原因，她的格局太小、目光太短浅，跟宫里的女人斗是一把好手，可要放到前朝，只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知道，我知道……你快走，别耽误了你外祖母的病情。”周贵妃急忙推萧子安出去。

    她不是笨蛋，她母亲病的这么巧，容不得她多想。

    “母妃，你自己当心。”萧子安仍旧放心不下，如果可以他现在根本不想出宫，可是……

    他母妃不能出宫，他外祖母的病不能等，要是他不带太医走一趟，不仅仅母妃会不高兴，就是周家人也会不满。

    而且他也赌不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外祖母是真的病重呢？

    所以，明知这事十有八九是陷阱，他也只能闷头往里跳。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他母妃能聪明一点，别再被皇后利用了。

    萧子安满心不安的离去，离出殿门前又看了周贵妃一眼，见周贵妃不像之前那般急躁，心中稍稍安稳一些。

    希望事情不要太糟糕，他一点也不想与萧王叔对上！

    皇后和周贵妃一直紧盯着含芳殿的萧天耀，萧天耀自然也会派人盯着她们的动向。

    虽不知她们在殿内的谈话，可看两宫的人出去办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萧天耀就能将她们的计划猜个七八分。

    “支开子安，皇后是想跟周贵妃联手吗？”手指随意的敲打着扶手，萧天耀神色淡漠的看着远方，完全不将皇后与周贵妃的举动放在眼里。

    一力降十会，东文的兵权在他手上，东文的政权在他手上，皇后和周贵妃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别说没人能在他的防守下闯进含芳殿，就算有人闯进去了，知道了含芳殿里的事有能又如何，他有机会说出去吗？

    “王爷，可要出手阻止？”隐卫小声的寻问道。

    萧天耀神色不愉的冷哼了一声：“不必管皇后与周贵妃，让她们尽管放马过来。”

    不管她们想做什么，都不可能成功，他答应林初九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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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84突变，接手含芳殿

﻿    皇后的人兵分两路，一路去跟周贵妃谈合作事宜，一路去说服大皇子出面。萧子安事无交待过，周贵妃故作矜持的拿捏一番后，便应下了，可大皇子却没有那么好说话。

    “要我出面可以，先把我的封地定下来，还有……圣旨也要先给我。”还是那句话，这世间谁也不是笨蛋，皇后想要空手套白狼那是不可能的。

    “封地可以定，但圣旨现在还不行，玉玺并不在娘娘手中。”没有落印，圣旨就是一张废纸。

    “没有圣旨，我怎么相信你们的诚意？”什么都没有拿出来，就一句空话便想让他出头，皇后想得太天真了。

    来人沉默片刻，说道：“皇后娘娘可以先给你懿旨。”

    “娘娘的懿旨不能决定朝堂上的事，你觉得萧王叔会认吗？”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大皇子绝不会搭理皇后的人，他已经在皇后手上吃个一次亏了。

    “这是娘娘的诚意，待到事成之后，娘娘与周家会推动王爷你回封地的事，有娘娘和周家出面，王爷你还要担心什么？”虽手上没有一点东西，可皇后的人仍是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

    萧王爷摆明了不会让大皇子带兵回封地，大皇子想要达成所愿只能靠他们，大皇子不是他们的唯一人选，但他们却是唯一能给大皇子助力的人。

    “风险太大，你们也只是推动，并不敢保证事情一定能成。”但他确实是要实打实的跟萧王叔对上，这买卖怎么看怎么亏本。

    “娘娘要是一口保证，王爷你能信吗？”来人不疾不徐的说道，见大皇子不为所动，又补了一句：“娘娘会给王爷准备人手，王爷只要出面就好，就算有什么事，皇后娘娘也会站在你这边。”

    要让大皇子出面，又要让大皇子出人手，大皇子肯定不会同意，可要有皇后的人在，大皇子恐怕是愿意的。

    有皇后的人在，事后萧王爷要清算，皇后娘娘也逃不掉。

    大皇子略一思索就应下了：“好，我可以帮娘娘出面，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殿下请说？”来人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不表露半分。

    “拿到皇后懿旨后，我还要见一见周贵妃，我要贵妃娘娘的亲口承诺。”周贵妃与皇后不和，谁知周贵妃会不会帮忙，不亲耳听到周贵妃承诺，他是不会相信的。

    至于皇后的懿旨？

    虽然没用，但有皇后的懿旨在手，事情不成他也能倒打皇后一耙，说皇后干涉朝政。

    “可以！”这一点，来人可以保证：“殿下要没有别的要求，不如我们现在就进宫？”进出宫一个一回上个时辰，他们怕萧王爷走了。

    “好！”

    交易达成，大皇子也不拖泥带水，当即就与皇后的人进宫了，确定萧王爷还在含芳殿后，大皇子让人去禀报了皇后一声，直接去见周贵妃，得到周贵妃亲口承诺，大皇子这才没了顾忌，带着皇后安排的人朝含芳殿走去。

    此时，萧天耀已在含芳殿三个半时辰了，而皇后与周贵妃也越发的肯定，含芳殿一定有什么东西，不然萧天耀不会一呆就是大半天。

    大皇子虽然怀疑这是萧天耀设下的圈套，但他和皇后、周贵妃一样，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念头，认为试探一下不置可否。

    万一，万一这不是圈套，万一含芳殿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要是错过这一次，他们会后悔一辈子！

    大皇子很快就带人来到了含芳殿外，不同于周贵妃的胡搅蛮缠，大皇子十分有礼数在外面等着，只让人进去通报一声，说是有要事求见萧王爷。

    “去，把人带进来。”萧天耀坐在含芳殿的偏殿看书，听到侍卫来报，头也不抬的道。

    不多时，大皇子就随侍卫进来，一路走来，大皇子虽目不斜视，却将角角落落都扫了一遍，发现含芳殿虽然破旧，却异常的干净、整洁，可见萧王爷是早有准备。

    “侄儿给王叔请安，王叔千岁。”大皇子进殿，双手作揖给萧王行礼。

    “坐。”萧天耀仍旧没有抬头，神色淡漠，完全不把大皇子放在眼里。

    大皇子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怠慢，老老实实的在萧天耀下手坐好：“王叔，皇后娘娘听闻你在含芳殿呆了近四个时辰，特让侄儿来问问，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吗？”

    皇后阴险，想要推他去承受萧王叔的怒火，他虽应了，可并不表示他会一个人背，横竖只要他查到消息就好。

    “你能帮什么？不给本王添乱就行。”萧天耀一点也不客气，眼角的余光扫向放在殿侧的沙漏，见沙漏所剩不多，眼中的寒意渐深。

    大皇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大皇子面色不变，继续道：“王叔，这里是含芳殿，住的都是犯了事的妃子，王叔你在含芳殿一呆就是四个时辰，皇后娘娘担心您。”

    “担心本王什么？皇后莫不是以为，那些女人能伤得了本宫？”萧天耀当然知道大皇子的意思，可那与他有什么关系？

    “王叔，这是后宫，这里住的都是父皇的女人，按理说你不能踏入。”大皇子索性把话撕破：“后宫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应该交给皇后娘娘处理。”

    “所以呢？”萧天耀放下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大皇子，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可是，大皇子却觉得压力极大，在萧天耀的注视下，大皇子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背脊，站起来道：“王叔，侄儿是奉娘娘的命令，接手含芳殿的事，还请王叔你配合。”

    “要赶本王走？”萧天耀冷哼了一声，大皇子连连摇头：“王叔严重了，侄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含芳殿的事，王叔你不宜插手。”

    “本王非要插手呢？”萧天耀抬头，看了大皇子一眼。

    大皇子一窒，随即豁出去的道：“王叔，这是后宫事务，如果王叔非要插手，侄儿只能不客气了。”

    想要皇后和周贵妃出力，他也不能一味的和稀泥，不然皇后与周贵妃绝不会为他的事出力。

    “不客气？本王今天倒要看看子文你怎么不客气。”萧天耀脸色不变的说道。

    “王叔，侄儿得罪了。”大皇子强压下心中不安，咬牙道：“来……”

    可刚说出一个字，就被一道急促的女声打断：“萧天耀，萧天耀……出事了！快，你快过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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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85失血，先要对方的命

﻿    林初九？

    她怎么会在这里？

    大皇子听到林初九的声音，当即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萧天耀已从他身边飞掠而过。

    “果然有事！”大皇子眼前一亮，快步跟了上去。

    可是他快，侍卫的动作更快，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侍卫拦住了：“殿下，请止步！”

    “让开！”大皇子心急，伸手去推侍卫，却不想侍卫纹丝不动。

    “你……”大皇子的瞳孔猛地放大，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他可不是太子、萧子安之流，他是在军中呆过的人，身体素质比一般的士兵都强，不至于推不开一个普通侍卫。

    大皇子不信邪，又再试了一次，这一次也是一样的，任凭他使尽全力，对方也纹丝不动。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萧王叔今天带来的侍卫不是普通人；这说明，萧王叔今天在含芳殿做的事，重要到不能让外人知晓。

    此刻，大皇子顾不得与侍卫纠缠，丢下一句狠话后，转身就出去了。

    皇后给他的人就在外面，只要他确定萧王叔在含芳殿是真有事，而不是故弄玄虚，随时就能下令围了含芳殿。

    侍卫看到大皇子快步离去，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将大皇子拦下。

    他们就是扣下大皇子也没有用，外面全是皇后的人，皇后的人不会管大皇子的死活，反倒会借机生事。

    萧天耀听到林初九的呼救，以第一时间冲间内室，就看到躺在小床上一动不动的皇上，还有一脸凝重，手握尖刀，白衣染血的林初九。

    这画面十分有冲击力，胆子稍小的人都会被吓住，可萧天耀却像是没事人一般，轻描淡定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大出血，我需要给皇上输血。”林初九带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此刻她看萧天耀的眼神是复杂的了。

    “要本王的血？”萧天耀绝对是聪明人，林初九一开口他就明白了。

    “需要验一下，我也不敢确定。”反正她的血是不行，不然她宁可抽自己的血，也不会把萧天耀叫进来。

    把萧天耀叫进来，就等于将自己秘密无声的说给萧天耀听，而她现在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可以，要本王做什么？”这也就是林初九，要换作任何一个人敢说要他的血，他会先要对方的命。

    “你在外间坐下，然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问，至少现在不要问，等我出去我再跟你解释。”林初九指着外间，示意萧天耀坐出去。

    “本王等着你的解释。”萧天耀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初九一眼，退了出去。

    林初九苦笑一声，她就知道逃不掉，可是她没有办法，皇上术后大出血要是不及时输血，她不敢保证皇上能活着出去。

    “果然，一切都是命。”虽然她可以选择，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死在手术台上，可于情于理她都做不到。

    她是医生不是刽子手，她会杀人，也敢杀人，但手术台是用来救人的，如果她明明能救对方，却眼睁睁的任一条生命死在手术台上，她这辈子都会不安，她这辈子也许都不能再握手术刀了。

    “罢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有些事早晚要说的。”要她主动跟萧天耀提起是不可能的，今天这事正好。

    骑虎难下，不说也得说。

    想开了，林初九忍不住笑了出来。

    将染血的手套摘下，林初九重新换了一双干净的手套，这才拿着验血、抽血的器械往外走。

    外间很小，萧天耀往椅子上一坐，就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然后他的一双长腿还没有办法伸展开来。

    看到萧天耀蜷曲着腿坐在那里，林初九心中的担忧与不安瞬间消退了。

    她一直都知道，萧天耀不是普通人，在高门大宅、皇宫金殿，他闲适从容，半点不受周身的环境束缚，就好像身处乡野一样从容自在。

    身处茅屋草房、逼仄小间他平静淡然，完全不在意周遭恶劣的环境，就好像在皇宫一样优雅高贵。

    这样的男人，经得起大风大浪，也受的平凡简单。

    这样的男人，还能被什么吓到？

    心情平静了，做事也就更从容了，林初九半跪在萧天耀身边，仰头道：“把左手伸出来，衣袖撩起。”

    萧天耀目光平静的盯着林初九看了片刻，见她不同于之前的紧张，心中不解，可却没有多说，配合的伸出手，主动将衣袖撩起。

    有别于时下贵族白皙单薄，萧天耀的肌肤偏黑，胳膊绷得紧紧的，强劲有力。

    “放松！”林初九拍了拍萧天耀的胳膊，示意他放松。

    一个人身材体的反应是骗不过大夫的，萧天耀虽然表面一派闲适，可林初九还是知道他在紧张。

    想来也是，在这个抽血、输血没有被普及的年代，抽血也是一件冒险的事，毕竟失血过多是会死人的。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小间很狭窄，林初九蹲下来后，几乎是贴在萧天耀的腿上，两人靠得极近。

    “嗯。”萧天耀低下头，看着近乎趴在自己腿上的林初九，眼中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他压根就不担心有事，他紧张的是林初九趴在他身上，离他太近，他怕自己会生起不合适宜的冲动。

    “我先抽一管血，验一下你的血与皇上的血是不是相符。”一般情况下，亲兄弟的血型相符合的概率很高，但是……

    萧天耀与皇上同父不同母，所以她也不敢保证。

    “嗯。”察觉林初九离远了一点，萧天耀在暗松口气之余，又有些失落。

    难得林初九主动靠近他，可惜时间太短了。

    只需要一小管血验血型，林初九很快就抽好了，用棉签压在针口上，起身道：“按住，止血。”

    “好。”腿边的温度瞬间没了，萧天耀淡淡开口，压下心中的失落。

    他并不介意林初九多抽一点血，他不是那些无知莽夫，他很清楚失一点血并不会要人命。

    然，林初九不知他的心思，拿到血样后，林初九转身就回到内室去验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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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86反击，闭关自省思过

﻿    血型相符！

    皇上很幸运与萧天耀的血型一样，完全可以用萧天耀的血，不用她再去找别人。

    林初九拿着血袋走到外间，对蜷着长腿坐在那里的萧天耀道：“你和皇上的血型一样，我需要抽两袋血，行吗？”

    “可以。”萧天耀看了一下林初九手中的袋子，只有巴掌大小，别说两袋，就是抽十袋他也不会有事。

    不过，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要不是今天动手的人是林初九，他管皇上死活。

    横竖，皇上活着有活着的做法；皇上死了有死人的办法。

    “你坐好，伸出胳膊，衣袖再撩高一点。”林初九看萧天耀只露出手腕，不得不上前帮忙，如此一来必然少不了身体上的接触。

    林初九握住萧天耀的胳膊，指腹划过萧天耀强劲有力的肌肉，哪怕隔着一层手套，也能感受到他肌肤上的灼热。有那么一瞬间，林初九真心觉得外室太小、太闷，害她都喘不过气了。

    怕萧天耀看到她的失常，林初九不敢抬头，用了比平时还要快的速度，扎好了针，开始抽血，以至于没有看到萧天耀眼中的戏谑。

    他不会告诉林初九，他在故意逗弄林初九，想看林初九为他慌张，手忙脚乱的样子。

    鲜红的血顺着透明的管子流入血袋，林初九燥闷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见萧天耀的身体绷紧，低声道：“你放松，只抽两袋血，对你的身体不会有影响。”

    “嗯。”萧天耀低低的应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极长，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华丽韵味。

    林初九只觉得心尖一颤，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好在萧天耀应了这一声就没有其他动作，也没有再说话，不然她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一如既往的保持冷静与理智。

    很快，两袋血就输完了，林初九取下针，替萧天耀止血后，匆匆交待了两句便拿着血袋进去了，步伐虽稳，却比平时快了许多。

    这一次，萧天耀没有笑她，也没有故意去逗她，他知道救人如救火的道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打拢林初九。

    更何况，他现在就是想要打扰林初九也没有空。林初九寻他帮忙时，大皇子就在外面，听到动静的大皇子怕是有所行动，他要出去阻止大皇子。

    看了一眼压在针口头的棉签，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笑，随手将沾血的棉签放在椅子上，萧天耀放下衣袖，站了起来，略略理了理有些乱的外衣，转身往外走。

    不管是皇后、周贵妃还是大皇子，想寻他的麻烦，就必须要有付出血的代价的自觉。

    萧天耀一出门，在外焦急等候的侍卫就上前道：“王爷，大皇子带兵围了含芳殿，说是奉皇后的命令接管含芳殿，限我们一刻钟内离去。”

    “嗯。”仍旧只是应了一声，这一声却淡漠冷傲，简短的令人害怕，可听到侍卫耳朵里却只觉得安心。

    有王爷在，谁也不能踏入含芳殿半步。

    殿外，大皇子只命人将含芳殿包围，并没有大声叫闹，也没有派人乱闯，看上去给足了萧天耀面子。

    当萧天耀带着侍卫出来时，大皇子更是第一时间上前行礼：“王叔！”

    萧天耀没有搭理他，径直在殿门口的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的扫了大皇子一眼，冷冷的问道：“子文要本王一刻钟内离开？”

    “王叔，子文是奉命办事。”这个时候大皇子也不再自称“侄儿”了。

    “皇后的命令？懿旨在哪里？”萧天耀问得直接，并不纠缠在大皇子身上。

    “皇后娘娘的口喻，”大皇子怕萧天耀不信，又补了一句：“后宫一应事务皆由皇后拿主意，王叔私自带兵进入含芳殿，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萧天耀嗤笑，抬了抬手，身后的侍卫示意，上前一步道：“太子谋逆犯上，履教不改，皇后身为太子亲母，不司管教，一味宠溺，无母仪天下之风犯，难当教养皇子之重责，经内阁商议，七皇子将由德妃教养，皇后娘娘闭宫思过十年，以反省自身！”

    “这，这是什么？”大皇子愣在当场，恨不得是自己听错了。

    “殿下，这是经内阁起草，摄政王同意的诏令，已落印！”为了让大皇子死心，侍卫特意将诏书反过来，让大皇子看清上面的玉玺印鉴。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事先一点消息也没有？”大皇子感觉自己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在手里，憋的他喘不过气。

    “今早商好的事，还来不及对外宣布，殿下不知实属正常。”侍卫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叔！”大皇子似受了极大的打击，不敢置信的看着萧天耀。

    萧王叔怎么敢？他怎么敢下旨斥责皇后？怎么敢要皇后闭门思过？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怎么？子文对内阁和本王的决定有意义？”萧天耀抬眸，不冷不热的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犹自不死心的道：“王叔，皇后乃一国之母，只有父皇才有资格处置皇后。”皇后要倒了，他的事也就不可能办成了。

    “你父皇会同意的。”在皇上知道皇后的所作所为后，皇上根本不可能容得下皇后。

    原本，这道旨意是准备留在皇上不行了再拿出来的，可偏偏皇后找死，他就只好帮皇上把皇后处理了。

    “父皇他昏迷不醒，怎么可能同意？”大皇子悄悄的给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先把这里的情况报给皇后知晓，好让皇后提前做准备。

    “本王说你父皇会同意，他就会同意。”萧天耀一点也不介意，在外显示自己的嚣张，察觉到大皇子的动作，萧天耀不屑的冷笑：“子文，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带人封了鸾凤殿，本王当作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

    反之，这笔账他一定会跟萧子文清算。

    他萧天耀可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找他麻烦，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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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87蠢货，那是因为……

﻿    萧天耀说是给大皇子机会，实则是断大皇子的退路，大皇子要选择带兵去围凤鸾殿，不说他跟皇后的结盟成不了，事后皇后不报复他就是好的。

    可他要是拒绝，萧天耀绝不会放过他。

    “王叔，这事……”大皇子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悔呀，后悔呀。

    他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明明都打算走了，怎么还掺和到这些事里来了，把自己弄到两难的境地。

    萧天耀眼皮也不抬的说道：“本王给你一柱香的时间，一柱香后本王替你决定。”

    他的话一落下，就有侍卫点了一支香放在一旁。

    看着香一点一点燃烧，大皇子脑门上的汗更多了，心也越发的乱了。

    他很清楚萧王叔的手段，如果他今天反水去围了凤鸾殿，萧王叔也只是当今天的事不曾发发生，一样不会给他封地，让他带兵离京，他依旧还是在窝在京城的一个小王爷。

    可反之，他要不按萧王叔说的办，萧王叔绝对不会放地过他，别说封王带兵离京，就是能活着离京都是一个问题。

    当然，这个前提是萧王叔斗倒了皇后；要是最后获胜的是皇后，他今天帮了皇后自然是有好处的，反之按萧王叔的要求围了凤鸾殿，依皇后的脾气，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这事，不管他怎么做决定最后都是豪赌，可对比他能获得的东西，他下的赌注太大了，他不想赌。

    “萧王叔，侄儿也是奉命办事，王叔您能放过侄儿吗？”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让他就这么出宫吗？

    萧天耀似笑非笑的看着大皇子：“你觉得，有人打了本王的脸，本王能放过他吗？”

    大皇子带来围含芳殿就是打他的脸，别说现今他大权在握，就是当年他处处被皇上打压，也不会轻饶大皇子。

    他萧天耀的脸面不是那么好踩的。

    “王叔，侄儿给您登门道歉。”就此离去，只是断了与皇后的盟约，可要带兵围了凤鸾殿，就是把皇后得罪死了。

    好吧，他心底已经认定皇后今天斗不过萧王叔，只是担心日后皇后东山再起报复他。

    皇后手上有多少势力他并不知晓，但看皇后能与萧王叔合作，就可以推断出皇后手中的势力不小，他还是谨慎些的好，免得最后成了皇后出气的对象。

    皇后奈何不了萧王叔，可要折腾他却不成问题。

    “你觉得，本王稀罕这些虚名？”依旧是不答反问，语气不轻不重，可却把大皇子急着满头流汗。

    看了一眼，烧得只剩一半的香，大皇子再次作揖，恭敬的道：“王叔，侄儿一时糊涂，肯定王叔高抬贵手。”贪心果然要不得，要不是贪图皇后给的好处，他也不会落得进退两难的境地。

    “本王知道你糊涂，现在给你一个改正的机会。”至于大皇子能不能抓住机会，他就不管了。

    他又不是圣人，没有普渡众生的责任。

    “王叔……”大皇子真得要哭出来了，要不是四周人太多，他真得想要跪下来求萧王叔放过。

    “好了，本王不想听那些废话，你不能决定本王就替你决定。”萧天耀一脸不耐的看着大皇子，见大皇子急着不行，不由得摇头：“亏你还是领兵的人，这点决断都没有，如何带兵上战场？如何指挥千军万马？”

    为帅者，最忌犹豫不决，更忌讳什么好处都想要。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便宜事了，哪能事事尽如人意。

    有得必有失，得到什么必然也会要失去什么，执着于两全其美不过是累人累己，最后指不定一场空。

    “我，我……”被萧天耀一训斥，大皇子急得说不出话来，他想要解释，可事实摆在面前，他怎么解释也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萧天耀没有搭理大皇子，眼眸半眯，神情淡然。

    “王叔……”大皇子眼巴巴的看着萧天耀，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萧天耀根本不理会他，直到……

    “王爷，一柱香的时间到了。”侍卫在一旁小声的提醒。

    “王叔，侄儿……”拖到最后，大皇子终于下决定了，可萧天耀已经不肯给他机会了：“把大皇子送回文王府。”

    由精兵送回去，明显就是犯事了。

    “王叔，侄儿……没有犯错。”事已至此，大皇子只能咬牙硬扛。

    他不能在得罪萧天耀后，又得罪皇后与周王。

    “知道本王是你王叔就好。”身为长辈，他要教训一个晚辈子侄，谁敢挑错？

    “王叔，你这是蛮不讲理。”大皇子气极：“我不服。”

    “哼……”萧天耀笑的嘲讽：“跟本王讲理？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讲理？他们这种人会跟人讲理吗？

    理是什么？

    在拳头比不过人的时候，理是好东西。可在拳头比人大的时候，他要讲什么理？

    “王叔，你……”自知求饶无用，大皇子咬牙想命身后的人动手，可还没有开口，就听到萧天耀道：“本王要是你就不会动，你觉得这区区百人能拿本王怎么样？子文，看在你叫本王一句王叔的份上，本王给你一个忠告：跟人合作要看清对手，别看到有好处就跳进来，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能拿到好处。”

    他真得很想敲开萧子文的脑袋看看，他哪来的胆子敢带兵围他？

    就凭猜测他在含芳殿做了不可告人的事？

    就算萧子文他拿了证据，证明他确实做了不可告人的事又如何？

    萧子文是能拿下他，还是有本事收拢他手上的实力？

    萧子文是有多天真，才会认为凭他带来的人就可以拿下他？

    别说这百余来人，就是皇宫所有的禁军、京城所有的兵力也拿不下他，别忘了他在城外有二十多万金吾卫。

    “成王败寇，王叔棋高一着，侄儿输了便是输了，王叔何必挖苦侄儿。”大皇子心有不甘。

    如果不是萧天耀突然拿出诏书，他也不至于会败。

    “蠢货！”萧天耀失望的摇头：“你怎么不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为什么皇后要许下一堆承诺让你出面，而不是让子安或者七皇子出面。”

    “当然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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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88连襟，可怕的想法

﻿    因为什么？

    因为他有所求，因为他手上有兵，因为他出面子安和小七不会受牵连，因为……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好用，有利用的价值，又不需要为他考虑后果。

    “王叔，事已至此，侄儿再说亦无意，侄儿所求不过是全身而退，王叔不肯成全，我只能自寻出路。”如果不是萧王叔不肯放他一马，不肯让他离开，他又何至于冒险？

    这一切都是萧王逼他的！

    “如若你赢了，本王处在你的位置，你会放本王全身而退吗？”萧天耀摇摇头，眼中飞快的滑过一抹失望。

    他一直都知道萧子文在宫里不容易，不然也不会跟他一样去军中，从最底层的小兵做起。

    他也一直想放子文一马，奈何有些人就有作死自己的本事。

    “王叔，你手上可是有近三十万金吾卫，谁都不可能放你离开。”他当然后也是不会的。

    “三十万与三万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兵吗？”萧子文赢了，不会放他带兵离开，他又怎么可能放萧子文带兵离开？

    皇后会同意，那是因为现在权柄不在皇后手中，萧子文带不带兵离开京城，对皇后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日后，一旦皇后一脉掌了权柄，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手握兵权的萧子文。

    “当然不一样，我手上这点兵只为了自保，他们成不了气候。”萧子文依旧坚定自己没有错，他没有母族可以依靠，没有人为他打算，他留点兵在手上有错吗？

    “本王信你，你自己也不信。”萧天耀看着还在那死鸭子嘴硬的萧子文，顿时失去了说话的兴致：“罢了，本王懒得与你多言，回你的王府好好思过。”果然，跟蠢人说话就是费脑子，他还是愿意跟聪明人打交道。

    “侄儿领命。”这一次萧子文没有再求情，亦没有愤怒。

    他不是真蠢，他只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小心思被萧王叔看透了。

    没错，他从来没有死心。他确实是被萧王叔的雷霆手段吓着了，可他并没有放弃夺位的念头。

    甚至在看到萧王叔言笑间排除异己、打压群臣，独掌大权后，更加渴望取代萧王叔，成为最高无尚的存在。

    只可惜，他终究是棋差一着，只能羡慕的看着萧王叔独掌权柄。

    大皇子被押走后，他带来的侍卫并没有离开，他们并不是大皇子的人，他们只忠于皇后，这个时候他们不能走，也不会走。

    “至于你们？是要本王的人动手，还是投降？”萧天耀随意扫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道。

    对于一个动辄指挥十几万兵马的大元帅来说，这百来人真的不够看，别说出手，他连指挥的欲望都没有。

    “萧王爷，你祸乱后宫，指鹿为马，我等誓死保卫皇后娘娘，保护七殿下。”皇后的人不肯走，自然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

    “祸乱后宫？指鹿为马？”萧天耀笑了一声，一脸轻蔑了：“动手，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指鹿为马。”

    至于祸乱后宫？

    抢夺别人的孩子，害死皇子亲母算不算祸乱后宫？

    皇后这些年在后宫，做的龌龊事还少吗？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她做的事都没有人知道吧？

    “是！”侍卫得令，立刻持枪上前，皇后的人也不甘势弱，他们从比侍卫多，自以为仗着人多的优势，可以将萧天耀一派的气焰压下，却不想交手不过一刻钟，就被对方压着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人明明不是金吾卫，怎么一个个以一敌三，甚至敌五还这么勇猛？

    “蠢货。”一侍卫实在看不怪皇后的人的蠢样，好心的说了一句：“金吾卫在战场上能以一敌十，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家王爷身边的护卫，会金吾卫差吧？”

    能成为萧王侍卫的人，每一个放在战场上都比金吾卫强。萧王能练出一只近三十万人的金吾卫，又怎么可能训练不出一只不到百人的精锐护卫？

    “你们……”是他们大意轻敌了，以为仗着人多就能压住萧王的气焰，却不想最终确是被人压着打。

    就在皇后的人气愤不已时，萧天耀又开口了：“不必留活口，本王不需要证人。”他不是指鹿为马吗?他需要什么证人。

    “萧王爷，你别太过分，我们怎么说也是……”后面的话，那人没有说出来，就被杀了。

    “我跟你们拼了！”鲜红的血刺激了皇后的人，这群人瞬间斗志高昂，一个个红了眼。

    可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任凭他们怎么拼命也无用，两刻钟后，侍卫顺利收割所有的人头。

    “王爷，人都死了！”死了，就没有对证，他们说对方犯了什么错，就犯了什么错。

    “嗯，把地冲干净，带着诏令去鸾凤殿。”萧天耀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折子，转身往里走。

    皇后不是喜欢让人围殿吗？

    他成全她！

    待到萧天耀步入含芳殿，侍卫便捧着诏书，带着手下的兵浩浩荡荡的朝鸾凤殿走去了。

    萧天耀此举并没有隐瞒任何人，周贵妃一直注意着含芳殿的动向，听到消息吓得跌坐在椅子上：“好险，好险听了子安的话，不然……不然，闭宫反省的就是本宫了。”

    萧王果然狠辣，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皇后禁足了，任凭皇后再大的本事也蹦不出后宫这片天地。

    没有皇后在外支持，七皇子一个孩子能成什么气候？

    “皇后这一脉算是彻底的废了。”周贵妃说这话时，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太子废了，皇后和七皇子也废了，萧天耀摆明了没有称帝的想法，她的儿子是不是可以称帝了？

    周贵妃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个理，眼前一亮的道：“听说林相最近与萧王走得很近，你说……我让子安纳林家二小姐为侧妃，是不是就与萧王绑到一条船上了？”

    “娘娘，这事……还是跟三殿下商量吧。”服侍周贵妃的大宫女，听到周贵妃头脑一热的想法，差点吓得跪下了。

    娘娘，让三殿下跟萧王成为王连襟，这么可怕的想法，你到底哪来的？

    满京城谁不知萧王叔有多厌恶林相一家，娘娘你这么做真不是把三殿下推进火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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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89太平，如何看得出手段

﻿    正文 889太平，如何看得出手段

    先不说周贵妃的想法切不切实际，单说皇后收到消息，气得差点背过气了。

    “萧天耀，你，你欺人太甚！”皇后猛地坐起来，面容扭曲，双手紧紧的抓着被角，才勉强克制住杀人的怒火。

    “娘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向稳重的老嬷嬷，这个时候也慌了。

    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时代，诏令一下，任凭她们娘娘有翻天的本事，也翻不出这小小的鸾凤殿。

    “萧王已经出招了，本宫要不接招怎么对得起他！”皇后咬牙切齿的道。

    “娘娘？”老嬷嬷有不好的预感。

    “东文太平了这么久，也该来点天灾人祸了。”皇后阴沉着脸，透着一股杀气，老嬷嬷抖了一下，稳定心神后才道：“娘娘，您是要……”

    皇后略一想便道：“让南方的人……”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小太监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娘娘，出大事，出大事！”

    “慌什么慌？有什么事了好好说。”皇后心中一凛，可面上却是一副沉稳的样子。

    她马上就要闭宫反省，这个时候她要是不表现的震定一些，底下的人定会乱。

    “娘娘，新安江突然决堤，把帝国使团的人冲散了，据天藏阁传来的消息，混在使团中的小皇子失踪了！”说到最后，小太监已经哭了出来。

    他们都是皇后的心腹，十分清楚帝国使团的到来代表什么。

    “什么？新安江决堤？好好的怎么会决堤？”皇后如遭雷击，呆坐在床上，随即哈哈大笑：“使团的人到了东文，萧天耀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低估了，是我低估了他。”

    她一直以为萧天耀的势力在京城，没想到在外面萧天耀的势力也不小，不仅这么快就知道了使团到来的消息，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扰了使团的路。

    “连天藏阁都敢动，萧王怎么可能只有一张底牌，是我失算了！”帝国小皇子失踪，使团一时半刻便无法赶到京城，萧王还能继续嚣张。

    “娘娘，事情也许没有你我想的那么糟。帝国小皇子失踪，使团的行踪无需要再隐瞒，使团的人可以直接说出来意，同样能压下萧王的气焰。”老嬷嬷这个时候反倒冷静下来了。

    “你知道使团的人为何隐瞒行踪？”皇后看着老嬷嬷，眼中满是悲凉：“不是他们愿意的，而是帝国几位皇子之间博弈的结果。天藏阁说动了帝国动萧天耀，可也有人想保他。帝国的使团此次前来是来带萧天耀去帝国问话，并不是治罪。”

    如果帝国使团是来治萧天耀的罪的，那么使团的人完全不需要隐瞒，直接高调宣布就好了。

    可偏偏，使团的人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他们是客客气气来请萧王去帝国问话，至于结果现在还不好说。

    这样的情况下，事先暴出使团来带萧王走的消息，不仅没有多大的效果，反倒给了萧天耀做好准备的机会。

    他们原本的用意是，使团突然到京城，什么也不说把萧天耀带走，让萧天耀没有个准备，也没有安抚底下人时间。

    如此一来，皇后一派的人就能趁机抢夺萧王手上的资源，可不想……

    眼见就要到京城了，却出了这样的事。

    “这绝不是意外！”想到自己刚刚的想法，皇后越发的肯定新安江决堤是人为了。

    “萧王这是警告我们吗？”老嬷嬷心有余悸。

    萧王一连出手，不就是在告诉皇后娘娘，他们与天藏影月做的事，他都知晓了。

    “管他是警告还是出招，既然萧王动手了，我们也就不用客气。新安江不是已经决堤了吗？那就让长江的分流都决堤好了。”皇后眼也不眨的说道。

    老嬷嬷顿时惊住：“娘娘，长江分流决堤，住在附近的百姓可就遭殃了呀。”

    这可不比新安江决堤，新安江附近住家极少，只有良田，毁也就是今年的收成。

    “那又如何？”显然，皇后娘娘是知道的，可老嬷嬷还是忍不住劝说：“娘娘，长江分流太广，影响太大，一旦决堤，数十万百姓必将流离失所，到时候……东文怕是不稳了。”

    到时候百姓食不果腹、依不遍体，必然会引起大乱。

    “不过数十万百姓闹事罢了，我东文的铁骑还踏不平区区流民？”皇后并不觉得有什么难的。

    普通百姓罢了，敢闹事杀了便是。

    “娘娘，如此一来……他日七殿下登位，接手的也是一个烂摊子。”老嬷嬷不是皇后，她未进宫前只是普通的农家女，她吃过苦，也知道外头百姓的苦。

    长江分流一决堤，多少人得卖儿卖女呀！

    “如若是太平盛世，怎能显出我儿的圣明。此事，我意已决，不可再劝。”皇后娘娘态度坚决，完全不给人说不的机会。

    老嬷嬷见状，虽有千言万语，也只得化为一句：“老奴这就是去办。”哪怕是丧尽天良，她也要办这事办好。

    “去吧！”皇后娘娘闭上眼，脸色稍好了几许。

    老嬷嬷离开没有多久，侍卫就带着诏书将鸾凤殿给封了，皇后娘娘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多问。

    倒是七皇子收到消息匆匆赶来，见鸾凤殿被封，他要去德妃那里，又哭又闹，完全不复平日的沉稳。

    殿内，皇后娘娘听到声响，一句话也没有说，任由七皇子哭闹。

    她的儿子长大了，是时候让他独自面对一切了！

    鸾凤殿外发生的一切，萧天耀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也知皇后得用的老嬷嬷在鸾凤殿被封前就悄悄出去了。

    不过，萧天耀并没有把人追回来的意思，只是让人继续盯着，最后能顺着她找出皇后的据点。

    皇后手中的势力太大，且背后关系错综复杂，就是他也弄不清楚皇后到底有多少人，是以这些日子他才会任由皇后蹦哒。

    此次，要不是皇后咄咄逼人，他也不会拿出诏书，把皇后关起来。

    不然，把皇后逼得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可就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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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90便宜，实际的好处

﻿    正文 890便宜，实际的好处

    有了萧天耀提供的血，再加上林初九救治得当了，皇上的情况很快就稳定了下来，不过保险起见，林初九多观察了一个时辰，同时也把术后护理的要求写了出来。

    再三确定皇上没有问题，林初九才让人去能知萧天耀，把皇上秘密送回去。

    “皇上已经没有大碍了，六个时辰内就会醒过来。这是我写的注意事项，你让人按上面的要求做就行了，不一定非要秦太医盯着。”林初九知道萧天耀会让秦太医一直照顾皇上，是因为秦太医的医术够好，同时一个太医也没有多少实权，留与不留并不会影响大局。

    可是，林初九自己作为大夫，她很清楚一个医术好的大夫，能有多大的能耐。远的不说，就说前不久横生的墨神医。

    要不是他当年犯的事被爆了出来，得罪了孟家，哪怕是萧天耀也不一定能扳倒他。

    “嗯。”萧天耀快速扫了一眼，便递给了身后的人：“安排好。”

    “是，王爷。”侍卫接过，小心的收好，生怕掉了或者污了。

    萧天耀看了看林初九疲倦的脸色，说道：“时辰不早了，回吧。”话落，就握住了林初九的手。

    林初九愣了一下，想要抽出来，可却挣不开萧天耀的钳制，只得道：“我的手很脏。”手术过后，也只是用清水洗了三遍，还没有消毒呢。

    “哦。”萧天耀应了一声，表示知道，可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林初九无法，只得任萧天耀接下着走。

    两人毫不避讳，相携出宫，周贵妃得到消息，嘴巴好半天都好不拢：“萧王到底在做什么？林初九什么进的含芳殿？”

    有林初九在，谁还能说萧王与后宫女子有染？

    偷情还带自己的夫人，这话说出去谁也不会信。

    萧王与林初九离开含芳殿不久，刑部的人从含芳殿抬了一具尸体跟着出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萧王在含芳殿查案？他为什么不早说？”周贵妃觉得自己完全懵了，她完全不明白萧天耀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如果是查案的话，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干嘛非要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

    周贵妃想不明白，只能把疑问压在心头，等到晚上萧子安回宫，寻问萧子安。

    萧子安不愧为是看得最明白的人，周贵妃把事情一说，他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萧王在含芳殿恐怕是另有所图，刑部的人出现只是为了掩饰他的真正用途。当然，也不排除萧王故开玄虚，引皇后上勾。”

    明明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事，却故意遮掩，可偏偏又不完全遮住，特意露出一角，好引人上勾，博一把。

    这不，不仅仅是皇后，就是周贵妃与大皇子，也在这场“博一把”中输得惨烈。

    “阴险，萧王实在是太阴险了。”周贵妃听完萧子安的分析，又惊又怒，同时又忍不住暗自庆幸，她听了子安的话，没有像皇后和大皇子一样，被萧王削得脸面全无。

    萧天耀与林初九一同回府，本该各自回自己的住处，可林初九却叫住了萧天耀，让他跟她一起回去洗手，最后沐浴更衣。

    萧天耀本想说，他回自己的院子也可以沐浴更衣，但是……林初九盛情邀请，他怎么能拒绝，伤了妻子的脸面呢？

    于是，两人相携回了林初九的院子，管事机警的让人把萧天耀的衣服送来了，还不止一套，美其名曰不知王爷要穿哪套。

    林初九看着面前颜色相近，款式相近的衣服，嘴角微抽，扭头看向萧天耀：“王爷，你要穿哪套？”

    “你决定就好。”对于穿着，萧天耀从来不在乎。

    “那就这套吧。”林初九也懒得继续问，随意指了一套，萧天耀点头表示可以，他一向不在意这种东西。

    “王妃，不知其他的衣服要放在哪里？可否要单独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管事打蛇随棍上，腆着脸道。

    “放哪里？哪拿来的放哪去。”林初九装傻，拒不接管事的话。

    萧天耀都已经住进她的院子了，要是再把衣服拿过来，以后他们的住处还分你我吗？

    “这，这……王爷装衣服的柜子被虫蛀了，一时半刻寻不到合适的箱子。”管事一脸小心的看着林初九，生怕林初九不满。

    萧天耀听到管事的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看着远处。

    他手底下的人还真是蠢！

    就不能好好用用脑子，想一个靠谱的理由吗？

    这话说出来他都不信，更不用提林初九了。

    管事见林初九没有开口，又忙不迭的补了一句：“王妃要是不信，小人可以把衣箱抬上来。”

    他说的是真的，绝对不是临时想的理由。

    林初九看了看管事，又看了看萧天耀，确定两人没有事先串通后，犹豫一下，闭上眼道：“玛瑙，收拾一间屋子，把王爷的衣服放好。”放就放吧，反正她拒绝的了萧天耀的衣服，也拒绝不了萧天耀的人。

    萧天耀神情不变，可眼眸却倏的一亮，整个人好似鲜活了起来。

    “是，王妃。”管事长长的松了口气，好似怕林初九下一秒就会反悔一样，飞快的退了出去，催促玛瑙去收拾屋子。

    屋内的下人一瞬间全走了，只余萧天耀与林初九在。萧天耀走了两步，从身后抱住林初九，林初九身子一僵，却没有挣扎。

    萧天耀将下颚抵在林初九的肩膀上，闭上眼道：“初九，今天，本王很高兴。”

    林初九终于有软化的迹象。

    “少得意，我只是在下人面前给你面子。”林初九唇角微扬，可嘴上却说得刻薄。

    其实，两人像斗鸡一样的日子着实无趣，如果退一步能过得舒心，她退一步也不是不可能，不过……

    只此一次！

    萧天耀要是再不信她，再负她，哪怕两人不能和离，一辈子要绑在一起，她也不会退让。她宁可像刺猬一样把萧天耀和自己扎的鲜血淋漓，也不委曲求全。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萧天耀并不拆穿林初九的话，林初九有多别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让林初九在嘴上占点便宜，反正他只要有实际的好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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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91格局，还政不等于还钱

﻿    为了寻找出皇后的背后势力，流白在应对援军的同时，不忘花精力紧盯皇后身边的老嬷嬷，而很快流白就有了发现。

    顾不得手边还有一大堆事没有做完，流白收到消息后，当天夜里就打马回程，半夜三更跑到萧王府，要求见萧天耀。

    萧天耀一向是个工作狂，每每不工作到三更半夜都不会收息，流白以往没少在这个点找他，大部分的时间萧天耀都没有休息，偶尔碰到他休息了，萧天耀也会不厌其烦的起来。

    政务重要，而且流白会在这个时候工他，必然不是小事！

    事实也是如此，流白会在半夜三更找萧天耀，无不是大事，这一次也不例外，但是……

    这一次，萧天耀却十分不高兴，不仅让流白等了两刻钟，进来的时候更是黑着脸。

    “流白，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本王剁了你！

    后面的话萧天耀没有说，但个中意思却表明了。

    “王爷？你，你没事吧？”流白愣住了，不解的看着萧天耀。

    他最近没有犯错，更没有做错事呀？王爷这是怎么了?

    萧天耀没有理会他，径直在椅子上坐下，冷着脸道：“快说什么事？”流白到底有没有脑子？半夜三更跑来找他，不知道会扰人清梦吗？

    “是，是查到皇后的动向了。”流白被萧天耀吓了一跳，急忙道。

    “说。”萧天耀满是不耐，语气急躁。

    流白虽不知原由，可也知萧天耀不高兴，飞快的道：“皇后的人好像在打长江支流的主意，我们的探子查到了消息，他们正准备将消息传出去，让各地的人动手。”

    “打长江支流的主意？皇后想做什么？”不会是他的那样吧？

    “放堤，淹屋、淹田。”流白肯定的萧天耀的猜测。

    “制造乱世？皇后好本事。”萧天耀一听就知道皇后的打算。

    不得不说，皇后确实是个狠人，有胆识、有魄力，但还是那句话，格局不够大，只盯着眼前的小利益。

    “这是一个机会，皇后要联系各地的人，我们可以顺藤摸瓜，一举揪出皇后在各地的探子。”流白当然也知皇后的打算，不过他看到的又是另一面。

    “顺藤摸瓜？你要让皇后的人得手？”不出手，怎么能找到他们？

    “嗯！”流白毫不迟疑的点头。

    这是一个机会，也有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皇后的势力分布的太广太杂，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一一清除。

    “你考虑过长江流域的百姓吗？”流白此举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太伤天理了。

    “这事并不是我们做的。”伤害那些百姓的人不是他们。

    “你想过后果吗？”长江支流处处决堤，灾民遍地，东文必将大乱。

    “圣上失德，天降惩罚，而且灾乱时期我们在中央帝国，等我们从中央帝国回来，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此乃一石二鸟之计，不仅能找出皇后的大半势力，还能拖住皇上，让皇上无心做旁的事。

    “效果虽好，但是……不行！”萧天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流白不解：“为什么不行？此举对我们百一利而无一害。”

    “本王说不行就不行，立刻截住他们的消息，杀了传消息的人。”支流决堤好处虽多，可太伤天理了，他虽杀人不眨眼，可从不伤及无辜百姓。

    这是原则。

    “王爷，你这是妇人之仁。”流白不赞同的道。

    “你说是便是，按本王的命令办即可。”萧天耀不容拒绝的说道。

    流白也确实不敢拒绝，但仍旧不忘补一句：“王爷，错过这个机会，我们要找出皇后的人就更难了。”

    “无妨。”要寻出皇后在各地的据点，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

    流白无奈，只得叹息。

    “王爷，新安江传来消息，帝国的小皇子被影月楼的人救了，影月楼的人正安排他秘密前来京城，不日将会到达。”这也是一件急事。

    要是影月楼的人将小皇子送来了，他们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萧天耀沉吟片刻，说道：“明日本王便会下旨剿匪。”

    “这办法好极。”流白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再也没有比光明正大的剿匪来得好了。

    “还有别的事吗？”萧天耀不耐烦的问道。

    流白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没事了。”

    “没事就滚，以后除非天塌下来，不然晚上不要来找本王。”萧天耀说完，起身就往外走，如同一阵风从流白身边走过，留下流白站在原地一脸不解：“为什么呀？怎么突然晚上不能来了？”

    流白不解，可书房除了他再无旁人，也无人为他解答……

    萧天耀打发了流白后，立刻回到后院，到了门口悄悄放轻了脚步，轻轻推门而入。

    “回来了。”床上的人儿含含糊糊的道，看不到表情，可光听声音也知她这会定是睡眼惺忪，一副要醒不醒的样子。

    “嗯。回来了。”萧天耀走到屏风后，将外衣脱下，又擦了擦手，这才走到床边，躺下，从身后抱住林初九。

    半睡半醒间的林初九没有拒绝，但也没有配合，只是任萧天耀抱着，并没有往他怀里靠。

    “流白来找我，说是皇后动用了她在暗处的人，要淹了长江流域，我让人阻止了。”萧天耀习惯了，什么事跟林初九说一声，不为听她的意见，只是两人说说话。

    因为，他不知道除了公事外，他还能跟林初九说什么？

    “皇后还真是……不怕死。”林初九打了一个哈欠，嘀咕了一句：“皇后是日子过得太好了，不知百姓疾苦。”她不知长江流域被淹，多少人会没命？也不知没了生路的百姓，会有多可怕？

    “皇后被逼急了，便想用不寻常的手段，好拉本王下来。”如果他执政期间，出现这么大的天灾，必然会引起民愤，失去民心。

    皇后的算盘打得极好，就是……心太狠了一些。

    “确实是好办法，可惜时机不对，真要让她成功了，倒霉的也是皇上。”萧天耀医好皇上的病，就是要还政于皇上、。

    当然，还政并不表示还权，皇上就算重新执政，也只是做一个摆设罢了，他手上的权利有限……

    作者有话说：顺了顺大纲，后面会加快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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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92倒戈，平地起惊雷

﻿    正文 892倒戈，平地起惊雷

    皇后虽然奉旨闭宫自省，可并不是她与外界隔绝了。，虽说不像之前那么自由，可外面的消息还是能传进来，只是比之前麻烦了一些。

    三天后，任务失败的消息传到了皇后手里！

    皇后沉默了半晌，什么话也没有说。

    五天后，皇上清醒的消息，传进了鸾凤殿，皇后脸色大变：“不，不可能，本宫问过所有大夫，皇上不可能醒来，皇上怎么可能醒来！”

    皇上醒了，她还是那个不受宠的皇后，不管做什么都要受制于皇后。

    “是谁？是谁救了他？秦太医吗？那个老东西答应了本宫不会尽力，他居然敢，他居然敢！”皇后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没错，秦太医虽是皇上的心腹，可在皇上昏死后倒向了皇后。当然，秦太医并没有伤害皇上，他只是不作为，放任皇上慢慢等死，没有冒险去救皇上。

    “回娘娘的话，依奴婢打探到的消息，那天萧王让人围着含芳殿，就是为了救治皇上。”小太监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道。

    自从娘娘奉旨闭宫自省后，整个人就变得异常暴躁，十分可怕。

    “原来是在含芳殿？萧天耀可真是有本事，连本宫都瞒了。”皇后此刻后悔的在滴血，恨自己当时太谨慎，没有带人强抢含芳殿。

    要是那时强闯了含芳殿，不仅可以阻止萧天耀救人，还能给萧天耀冠一个弑君的罪名。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而这还不是最让皇后气愤的，最让皇后气愤的是萧天耀居然出手救皇上，他是不是疯了？

    刚醒来的皇上，得知是萧天耀安排林初九救了他，和皇后的反应一样。

    “天耀他疯了吗？”整个东文都在萧天耀的手里，只要他一死，萧天耀就能以皇太弟的名义登基，他为什么要救他？

    秦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道：“臣也问过萧王爷，萧王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东文的皇位。”

    “哈哈哈，不想要东文的皇位？谁信！他要是不想要东文的皇位，就该早早的把兵权交上来，朕还会杀一个无兵无权的逍遥王爷不成？”要不是萧天耀权势日益加重，名声越来越响，他也不会对萧天耀出手。

    真当他堂堂帝王，愿意与他国勾结陷害自己的将领、皇弟吗？

    秦太医低头不语，见皇上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这才出言提醒道：“圣上，您刚刚醒来，暂时不宜劳累，你还需要以静养为主。”

    “朕已经睡够了，不需要再静养。”睡了数月终于醒来，皇上恨不得立刻就把权柄夺回来，哪里还可能静养。

    一想到萧天耀成了摄政王，手上握着东文的政权，他就静不下来！

    “去，把林相、右相，太傅和六部尚书宣进宫，朕有话要问他们。”萧天耀掌权多时，也不知外面是什么情况，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了解外面的情况。

    “这，这……”秦太医一脸为难。

    皇上还以为，江山还是原来的江山？

    他的臣子还是原来的臣子吗？

    虽说萧王没有动这些人，可这些人是绝不会再向着皇上了，就算他们倒向皇上，恐怕皇上也不会相信他们。

    “怎么，他们敢不抗旨？”皇上自然事情和原来不一样，可只要他是皇帝，他就有资格召见他的臣子。

    “圣上，当时是右相亲自带着文武百官，去城外请萧王爷摄政的，林相前些日子频繁出入萧王府，近来又频频帮助萧王打压政敌，十分得萧王看重。”秦太医说完，紧张的看着皇上。

    他怕，怕皇上一怒之下又气晕了过去。

    却不想，皇上今天十分冷静：“无妨，你尽管宣旨便是。”早就料到的事，皇上虽然孙满可也不至于愤怒。

    他从来都知道，收买人心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他昏迷不醒，给不了手下人利益，那些人会倒戈再正常不过。

    不过，现在他醒了！

    曾经背叛他的人，日后他会一一清算！

    随着秦太医外出宣旨，皇上醒来的消息便不是秘密，不仅得到了旨意的大人们知晓了，京城稍有点人脉的人家都知晓了。

    “皇上醒了，这可如何是好？”一众墙头草大臣简直有撞墙的冲动。

    他们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跟着萧王，为萧王卖命，皇上怎么就醒来了？

    “皇上醒了？醒的还真是时候！”右相是只老狐狸，新安江的事能瞒得了别人，瞒不了耳目众多的世家之首右家。

    “萧王每步棋都走得精妙至极，别人家我们管不着，我们右家还是要紧跟萧王的步伐才好。”右相一脸平淡的整了整衣冠，并不将皇上的宣召当回事。

    他们右家，一向只忠于东文朝廷，在皇上昏迷不醒、各皇子争权，把朝廷弄得乌烟瘴气之际，请萧王进京摄政，他做的没有错！

    至于私心？

    这世间谁没有私心，皇上也有私心，皇上要是没有私心，东文的局面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和右相相反，林相听到这个消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跟着萧王一条路走到黑，皇上却醒了！

    “皇上怎么就醒了呢？皇上怎么能醒呢？”有那么一瞬间，林相真得很想自杀。

    他知道，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他，而依萧王的心性，萧王会重用他但却不会帮他。

    他死定了！

    如果自杀的话，也许还能保住家人。

    可是，在举刀对准自己的那一刻，林相怎么也下不手。

    “啪……”刀落在地上，林相瘫坐在椅子上，一瞬间像是老了数十岁。

    不管右相与林相怎么想，皇上还是皇上，哪怕他只挂着一个名，皇上召见，他们就是再不愿意也得乖乖进宫。

    林相与右相在宫门口遇上，和右相的从容淡定不同，林相面色死灰，见到右相也敢像往日那样走在右相前头，而是恭敬的给右相让路。

    右相什么也没有说，林相给他让路，他也不得意了，和往常一样不疾不徐的走着，浑身都透着一股大将之风。

    看到走在自己前面的右相，林相终于明白他和右相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个官职，也不是一个位置能填拢的。

    他和右相差太多太多，所以右家才是世家之首，而他林个很快就会成为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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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93安排，不要也得要

﻿    正文 893安排，不要也得要

    皇上醒来后，行事比之前更有章法，虽召集了左、右相和六部尚书问话，但却也只是问问朝堂上的情况，并没有责怪他们或者流露出夺权的意思。

    问完话后，皇上每人表扬了几句，还分别赏赐了一些东西，并且道：“朕的病太医叮嘱需要静养，朝堂上的事一切照旧。”

    按说皇上不夺权，一切照旧，大家你好我好都好，可是被召见的几位大人却极度不安。

    没有哪个皇帝不想掌权，他们宁可皇上摆明车马，向萧王宣战，跟萧王夺权，也好过皇上打太极。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兵部尚书手中权柄不小，当时也是一心向着皇上，可是……

    萧王爷的手段实太高，他就是不想低头也要低头，可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低头，皇上他又醒了。

    “早知道，当日就该辞官不干。”吏部尚书更头痛，他前先日子可是帮着萧王叔换掉了不少皇上的人，现在皇上醒了，他怎么办？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们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礼部尚书悠哉哉的说道。

    作为一个没有啥实权的尚书，礼部尚书一直觉得自己之前的日子过得太憋屈，可最近吗？

    简直不要太轻松。

    “你倒是说得轻松，我们这些人怎么走？”他们这些人可是手握实权的，是第一个就要站队的，要是不站队，指不定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

    “你们愁什么，那位都没愁呢。”礼部尚书指了指林相，笑得不怀好意。

    他当年也是惊才绝艳的人物，会被皇上丢在礼部，就是因为他得罪了林相。本以为林相会一直在他面前嚣张下去，没想到……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也是，要急也是那位急，我们愁什么。”看到有人比自己更倒霉，就不觉得自己倒霉了。

    林相是皇上身边第一人，皇上要收拾背叛者，第一个肯定是动他。

    “不知道萧王会不会保他。”不管怎么说，林相也是萧王的岳父，要是萧王连自己的岳父都不保，那也太叫人心寒了。

    “你看着吧，萧王不会让他倒下的。”哪怕是做给人看，萧王也要保林相。

    没错，哪怕是做给别人看，萧王也会保住林相的位置不动，但也仅仅如此，他不会给林相更多的帮助。

    “有林相牵制皇上，许多事就好办了。六部尚书已经背叛了皇上，他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作为一个背叛者，不能一头走到黑，就只有死路一条。

    六部尚书这个时候就算向皇上表示忠诚，皇上也不会信他们，就算迫不得已要用他们，日后也会将他们一一清算，这一点在官场上混的人精都明白。

    “原来你在这里等着他们呢，我就说你当初怎么不把六部的官员都换了，反倒费心去收服他们，原来是有这一出呢。”苏茶听到萧天耀的话，大呼高明。

    换上新人，萧天耀去了中央帝国，指不定那些人就倒向了皇上，可保留六部的老人就不同了，这些人已经背叛了皇上，就算再次选择投靠皇上，皇上也不会相信他们。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这个道理不仅皇上清楚，背叛了皇上的官员也清楚。

    “对，除非他们犯蠢，不然他们只能站在本王这一边。”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用做，以右相为首的世家利益集团，就会死死的保住他的位置。

    只要他在，他们才能保住现在的富贵。

    “有这么一出，我们就不用担心东文的事了。”苏茶这会是彻底的放心了。

    王爷早就算好了一切，他白担心了一场。

    “嗯，明日本王会下令，你去北历边境，全权负责对北历交易一事。”他的人，也是时候出现在官场上了。

    “明天？这么快？”虽说早有准备，可苏茶还是惊了一跳。

    “有天藏影月的人护着，帝国使团很快就会来到京城。”哪怕他安排人一路剿匪，也只能多拖十天半月。

    “天藏影月这次是跟我们杠上了？”最近几近事都与天藏影月对上，而且每次他们都吃亏，苏茶光想就生气。

    “动了他们的大头，要是反击就不是天藏影月了。”萧天耀不觉得时逸寒做的不对，要换作他是时逸寒，他也是这么做的。

    “天藏影月太霸道了。”要不是天藏影月赶尽杀绝，威逼他们，他们也不至于会如此。

    “本王也霸道。”格局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同，萧天耀不认为苏茶有错，但有些事并不能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着想。

    虽说他们不需要为人着想，但是……却不能完全以自我为中心。

    萧天耀很清楚，皇上这会不夺权，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在怕，怕他夺了权会引得东文大乱。

    但是皇上不夺，并不表示萧天耀可以当作不知，继续做他的摄政王。他摄政是因为皇上昏迷不醒，现在皇上醒了，他自然要还政于皇上。

    第二日，萧天耀落印，同意苏茶前往北历边境筹办农务司，正式对北历售粮。

    当日的公务处理完，萧天耀就当着文武大臣的面，亲口说他将不再摄政，今后所有政务都将由皇上御笔亲批。

    皇上醒了，本就该处理政务，众位大臣没有劝说，只称赞萧王高风亮节，气度不凡。

    萧天耀只笑不语，丝毫不提玉玺一事，亲口说出自己不再摄政后，萧天耀就进宫去求见了皇上。

    “朕身体不适，不见！”皇上自然知道萧天耀当众还政一事，但他这会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接手政务。

    或者说，他要的不是萧天耀“还”给他，他要的是自己夺回来。

    萧天耀“还”给他的只是一个空架子，他虽有亲政的名声，可许多事情却做不主了，这样的政权他要来何用？

    他要的，是从萧天耀手中夺回实权，萧天耀此举简直是打他的脸。

    皇上不肯见，萧天耀也不生气，随手抽出一封信，将人转交给皇上，并再三叮嘱：“务必要皇上亲启。”

    他知道皇上是聪明人，一定会配合他上演兄友弟恭敬的戏码，然后一起等帝国使团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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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94改革，一个大损招

﻿    正文 894改革，一个大损招

    萧天耀给皇上的那封信，就是当日前来勤王保驾的朱将军秘密送给萧天耀的，是以皇上的口吻、皇上的笔迹，并落上了皇上的私章的通敌卖国的信。

    这样的一封信，要是落到有心人手里，皇上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信是怎么一回事？”看到信的刹那，皇上自己也懵了。

    他是当帝王的人，就是再蠢、再傻也知道，与他国合作这种事，是绝不能留下文字证据的，他身边又不是没有人，随便叫一个人传话，也比写信好万倍。

    “奴才不知，是萧王命奴才呈给圣上的。”小太监如实说道。

    “可有人看到？”这封信，简直是要毁他一生的名誉。

    “无，萧王殿下吩咐，不许任何人查看。”小太监低眉顺眼，没有一丝心虚与不安，摆明了是什么都不知。

    如果是以往，皇上本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原则，必会取对方的性命，可现在？

    偌大的宫廷，他能信任的人越来越少，他宫中的人杀一个便少一个。

    “退下吧。”皇上拿着信，心里却想起另一件事。

    不等把信的处理完，皇上就下了旨，将宫中的太监宫女放出去，重新采选。

    如此一来，不管那些人是谁的人都不重要，反正人全部在宫外。

    消息一出，鸾凤殿的皇后差点吐了口血，好不容易趁皇上昏迷不醒，把内廷掌握在手中，在宫中各种布满了眼线，可皇上一句话就让她功亏一篑。

    她就说了，皇上不该醒！

    周贵妃得知此事，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这段时间她也没有少做小动作，不过相比皇后她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荣宠都来自皇上，皇上好了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解决了宫中用人问题，皇上才将注意力放在信上，细细的将信看完后，皇上亲自将信烧了，将灰烬辗碎，泡在水里，这才安心。

    当夜，皇上就把暗中的人找了出来，让他们去查他昏迷前谁有机会动到他的私印。

    皇上的人下了狠心去查，可最终查来查去的只有几个宫女、太监，而这些人早在皇上昏迷不醒时失踪了。

    线索断了，这封信的来历也就断了，所有的线索都在萧天耀手里，可萧天耀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朕，这一次输的不冤。”显然，这一局的交锋他输了，不过皇上并没有往心里去，毕竟他那时昏迷不醒，便是输了也不可耻。

    信件的事就此过去，但皇上心中的怀疑却没有消，现在他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在他的人查到皇后与周贵妃的种种动向后，他谁也无法相信了。

    花了五天的时间，查清该知道的事后，得知帝国使团在来的路上，皇上心情大好，又安心养了十日。

    这十日皇上并非在安心养伤，而是暗中联系自己的旧部，准备一举夺权。

    半个月后，皇上大病初愈，初次上早朝。早朝上皇上暗中的联系的人，一连上了三封折子，其中最重要的一封就是改革。

    皇上要重新改革官制和军部，要将六部改为十部，取消内阁，军部将领领军的地方也不再是终生制，而是轮换制，每三年轮一次，从今年开始轮换。

    改革的方案一出，满朝皆静，林相和六部尚书皆神色不安，他们不用脑子想也知道，皇上这是针对他们。

    “众位爱卿可有异议？”皇上高居首位，将一众大臣的神色尽收眼底，见他们神色慌张，不屑的一笑。

    皇上就是皇上，他的权威任何人都不能挑衅。

    皇后再能干又如何？他金口一开，皇后花数十年布的局，便可以轻易毁去。

    萧王权势再大又如何？有北域王的财力支持，有中央帝国的声援，他有足够的底气改革，削分六部的权利。

    满朝大臣不言语，低着头看着鞋尖。

    这个时候不发表意见，就是不同意，但皇上并不将他们的反对放在眼里，直接点了萧天耀的名：“天耀，你怎么看？”

    “臣弟无异议，皇上改革六部，大大的减轻了众位大人的负担。军方的轮流制虽会影响士兵的凝聚力，但慢慢磨合就无事了。”萧天耀满不在乎的开口。

    改革？

    皇上闷了十五天，就闷出这么一个损招？

    皇上以为改革会动到他的利益？

    不，改革动的是世家的力量，世家绝不会允许皇上改革，削弱他们的权势。

    “萧王无异议，右相呢？你们可以有异议？”皇上象征性的寻问道，本以为有萧王带头，这些人不会吭声，没想到右相一开口就道：“皇上，六部改十部，朝廷官员数量不够，需要重新选拔官员，不知这些人如何选择？另外，增加近一半的官员，国库可有银子支付相应的俸禄？”

    东文虽富，但富的是百姓，朝廷每年的税收也只勉强够用，突然增加近一倍的官员，哪来的银子？

    “银子的事不用担心，朕已让北域重新交税，北域王已同意了。”要是没有事先准备，皇上怎么敢胡乱开口说改革。

    “那真是太好了，不知北域是定税制？还是分税制？北域王可以说一年上交多少税收入，由谁派人去收？”右相一脸惊醒，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

    皇上早有准备，一一回应。

    北域用的是定税制，他们交上来的税收，正好可以养多出来的四成官员，北域付出这么多只有一个条件，保证新增的四成官员有一成是北域人。

    这世上没有无所求的，北域给出这么多好处，只要一成的名额算是亏了，但这种事最终谁胜谁亏，谁说的准呢？

    要知道，这四成人可是全靠北域养的，一旦北域翻脸，东文的国库就要出问题了。

    事关重大，右相的问题虽得到解答，可仍旧没有表态同意改革，同样武将们对皇上所说的轮换制，也持排斥的态度。

    带兵不是儿戏，朝廷拨的银子根本不够养兵，他们的兵都是自己花钱一点点养的，已经养出了感情，皇上突然要他们交出来，不管是出于利益还是出于感情，他们都没有办法接受。

    还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三年的时间太短了，他们甚至还没有摸不清当地的清况，就要调走了。这样一来，真要打仗，他们拿什么开打？

    于是，皇上提出改鞋，除了萧王明确表示没有异议外，文武大臣都不同意，事情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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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95目的，走一步算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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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别说皇上现在势弱，就是皇上势强，想要动朝臣、世家的利益，也需要花费无数的时间与精力。

    自皇上提前改革后，就开始跟朝臣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为了阻止皇上改革，朝臣每天拿些鸡毛蒜皮的事找皇上，让皇上决策。时不时就为家里的儿子吵一架，然后找皇上说理，让皇上无法专心办公。

    刚开始皇上还会用心处理，或者认真听一听，次数一多皇上也就懒得搭理，任由朝臣扯皮，争吵。

    皇上不搭理，朝臣也有别的办法，皇上一说改革，朝臣就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不接皇上的话，要不就是消极怠工，一个时辰能办好的事，硬是拖一天甚至两天。

    面对朝臣各种不配合，各种消极怠工，皇上也不生气，慢慢跟朝臣磨，耐心好的不得了。

    刚开始朝臣还暗自得意，认为自己的小计谋得逞了，可时间一久就觉得不对了，在萧天耀的暗示下，朝臣很快就明白了皇上的打算。

    “皇上这是要等中央帝国的人给他撑腰，有中央帝国的支持，我们就是再不配合，皇上的改革也能进行。”

    东文等四个附属国天然的畏惧中央帝国，各国的世家也不敢与中央帝国叫板。

    “有中央帝国的支持又能如何中央帝国还能派人一直呆在东文盯着吗中央帝国的人在，我们就配合一二，他们走了咱们就慢慢熬，看谁熬的过谁”

    “我听说中央帝国的人这次来，是来找萧王麻烦的，你说萧王出事了，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虽说他们没有给萧王递投名状，没有明确表示他们是萧王一脉的人，但是皇上已经不会相信他们了，他们只能跟着萧王，萧王要是倒了，他们这些人也没有好日子过。

    “萧王不止他一个人，只要金吾卫不落到皇上手里，萧王一脉就不会倒。”萧王能有今日的地位，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而是他手中的兵权.

    只要金吾卫还在手上，就没有人能动萧王，能动萧王一脉。

    “难怪萧王一点也不担心。”大家都是聪明人，一点就明白了。

    有兵权在，萧王在不在东文并不重要，萧王被中央帝国带走也没有关系，只要他推一个人出来代表他就行了。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萧王不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他们这些朝中大臣。他们这些人想要保住现有的权势，就不能让萧王一脉倒下，不需要萧王开口，他们就会自发的出力维护萧王一脉的权利，在萧王不在时护住萧王一脉的势力，代替萧王与皇上争权。

    “萧王走一步算三步，皇上不是他的对手。”弄清了萧王的盘算，一众被他算计的朝臣虽然憋屈可也只能认命，谁叫他们已经上了萧王的贼船，想要下船已经没有可能了。

    他们现在只能维护萧王的地位，以保证自己的权势。

    在朝臣讨论萧天耀的计划时，萧天耀也在跟林初九说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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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和朝臣商讨出来的差不多，他确实是存着借力打力，借世家的力量跟皇上抗衡，又借林相与世家抗衡，总之就是把东文的水搅浑，让世家与林相不得不为他所用，帮他撑起萧王一脉。

    林初九听完，好半天都没有合拢嘴，一脸崇拜的看着萧天耀：“你这么阴险，皇上知道吗”

    把朝臣全都算计进来了，有一个心思这么多的弟弟，皇上真是一个悲剧。

    “你当皇上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改革”萧天耀一个没有忍住，捏了捏林初九的鼻子。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啪”林初九想也不想，就拍掉了萧天耀的手：“说好了，不许动手动脚。”她是愿意给自己和萧天耀一次机会，可并不表示他们可以直接跳过相处的阶段，进入夫妻模式，可以随便搂抱。

    虽然，他们本来就是夫妻。

    “我们原就是夫妻。”萧天耀看着红肿的手背，颇为委屈。

    之前林初九没有松口，他还能抱抱亲亲，为什么林初九现在退让了，他却连碰都不能碰呢

    “所以呢”林初九看着萧天耀，神情高傲，女王范十足。

    “自然是随你高兴，本王不怕便是。”萧王爷十分没有原则的道。

    林初九白了萧天耀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还没有说，皇上为什么会在这个当口，提出改革呢”

    就是她这个政治白痴都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改革的好时间，而且真要改革也不该是增加人员，将权利下放，而是要精减部门，中央集权才是。

    “坐过来，本王告诉你。”萧天耀指了指自己的环抱，脸不红气不喘的道。

    自从那天林初九明显软化后，他和林初九的地位就对调了，变成了林初九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他要提出抗议，林初九就会红着眼睛看着他，说：“王爷，我到现在仍旧忘不掉，你摔断我胳膊时的疼痛；也忘不了被你关在牢里，只能等死的悲凉；更忘不掉被你丢下，独自面对帝国大皇子的恐慌；当然，毒发时凌迟一般的疼痛，更是让人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林初九说这话时三分认真七分玩笑，就好像是故意拿这话故意噎他，可是他知道林初九不是玩笑，她是真的，真的放不下。

    这些在他看来理所当然的事，伤了林初九的心，伤得很深很深，让她一度不愿意对他打开心扉。

    现在，林初九是以玩笑的口吻，将心底的伤痛赤裸裸的摊在他面前，是在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也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他和林初九也许还能继续做夫妻，可也仅仅只是夫妻罢了。

    萧天耀知道林初九怕什么，所以他会尽可能的宠着林初九，当然他也不会忘记给自己要一点好处，比如现在。

    林初九想要知道皇上的目的，那就主动让他抱一抱吧，除了晚上外，他都好几天没有抱过林初九了。

    说实话，他还真有一点想了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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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96办法，使团来了

﻿    正文 896办法，使团来了

    萧天耀是个有耐心的猎人，他一向谋而后动，走一步算三步，他想抱林初九想了大半个月，今天怎么也要得手。

    事实上，他也确实得手了！

    双手搂着林初九的软软的腰，闻着林初九身上熟悉的味道，萧天耀十分满意，同时也万分庆幸自己出手及时。

    果然，想要抱自家的王妃，做什么计划、谋什么而后动都弱爆了，直接出手把人抱在怀里最实在。

    “累死我了！”被萧天耀抱在怀里的林初九，瘫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跑了半天，绕了半天，最终还是被萧天耀抓住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下次就该乖乖站在原地不动，等着本王去抱。”跑什么跑？就凭林初九那个小短腿，怎么可能跑得过他。

    “你想得美。”林初九没好气的白萧天耀一眼，动了动，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好，问道：“你还没有说，皇上为什么要改革呢？”

    都被抱了，当然要问清楚，不然多吃亏呀。

    “咳咳……”萧天耀没想到林初九还记得这事，不过这原就是要说的事，林初九问起，他自是不会隐瞒：“依我猜测是，改革只是幌子罢了，皇上不过是借此吸引朝臣的注意力，他暗中必有动作。”

    皇上又不蠢，他虽然脑中有疾，可脑子并没有坏。

    “他想做什么？”这是林初九好奇的地方。

    “不知道，左右不过是跟北域王合作。不过北域王那人野心勃勃，皇上跟他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萧天耀说得十分坦然，不知就是不知，没有必要装。

    当然，他也没有必要知道，只要他手上有兵权，无论是谁当皇帝，他都能随时将他们拉下来。

    要是北域王最后登上了皇位，事情就好办了。到时，他只要打着匡复萧家的旗号，就能直接带兵杀京城，而不用担心天下人唾沫。

    “皇上没几年可活了，他这么折腾只会让自己死的更早。”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皇上的病情，皇上这是拿命在跟萧天耀斗。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放弃。毕竟，天下名医多的是，皇上不会轻易认命的。”别说皇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认命。

    明天还未发生，如果不努力一把，谁知明天会不会有奇迹。

    “好吧，他是皇上，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你真得要放任不管吗？”等到他们去了中央帝国，皇上没了压力，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到时候东文大乱，对他们没有好处。

    “不必管，中央帝国的人来了，皇后必然会出来。皇后的格局虽然小了一些，可用来对付皇上足够了。”中央帝国的人是天藏影月找来的，天藏影月正在跟皇后合作，他们绝不会放任皇后失势。

    “你就不怕皇上与皇后联手吗？”林初九眼睛瞪得滚圆的看着萧天耀。

    这个男的脑子怎么可以想到那么多东西，为什么她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有周贵妃在，皇后与皇上是怎么也不可能联手的。”他玩弄的是人心，自然会研究每一个人心思。

    “皇上好强，他不会允许皇后踩在他头上。更何况皇后是借中央帝国的力量起来，皇上那么忌惮中央帝国，怎么也不会跟有帝国支持的皇后联手。”这两人注定会斗得你死我活，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然后杀个回马枪。

    “突然不想走了，总觉得你走后，东文会很热闹。”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东文的皇位斗争会越来越精彩。

    “想得美，本王在哪，你也在哪。更何况，把你一个人放在东文，本王也不放心。”凡是他的敌人，现在没有人不知道，他的软助是他的王妃。

    林初九一个人在东文，肯定会被那些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林初九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萧天耀的怀里，静静的抱着他。

    她……其实是不相信萧天耀的，因为她被丢下过，而且不止一次。

    世事难料，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指不定萧天耀日后又遇到什么难事，不得不放下她呢？

    所以，保证这种东西，轻易不要许出，尤其是在自己也不能确定，能不能做到的情况下。

    时间悄然流逝，离使团进京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这段时间皇上的改革计划依旧没有任何进展，众朝臣依旧在跟皇上扯皮。

    趁着混乱，萧天耀不着痕迹的添了几把火，让皇上与一众大臣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一众大臣联手起来，隐隐有架空皇上架势。

    皇上心急，头疾再次发作，虽说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可皇上仍旧不安，他害怕，害怕会和之前一样，突然昏迷不醒。

    可偏偏中央帝国的使团这两天就要到了，他不能在这个当口延请天下名医，为他诊治。

    “圣上，你的头疾需要静养，你这样……撑不了多久。”秦太医依旧苦口婆心的劝说，然效果却不怎么样。

    “静养？你让朕怎么静养？朕是皇帝，萧天耀嘴上说还政，可至今也没有将玉玺将还给朕，至今所有的诏令还是要有左右相和六部大臣同意才能签发，朕这皇帝做的有什么意思？”不管皇上在人前表现的多大方，人后他就只有焦虑与愤怒。

    萧天耀所说的还政，只是将政务交给他看一眼，具体处理的人还是朝中的重臣，他这个皇帝一点权利也没有，顶多就是可以管管后宫的事。

    臣子太能干，他完全被朝臣架空了，他这个皇帝，可有可无！

    “圣上，您这个时候跟左右相斗起来，只会如了萧王的意。”秦太医虽不从政，可看了这么多年，多少也能看明白一点。

    萧王在使团来临前，挑拨皇上与朝臣争抢落印的权利，不就是故意加深双方的矛盾嘛。

    “朕知道，可是朕不甘心。”有些事，他心里明白，可明白是一回事，能接受是一回事。

    落印的权利在朝臣手里，兵权在萧天耀手里，他这个皇帝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秦太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就是知道皇上不行了，才会转而投向皇后，可没有想到皇后也倒下了，现在他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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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97情愿，随时可以离开

﻿    正文 897情愿，随时可以离开

    秦太医很快就知道他该怎么办了。

    帝国使团抵达东文的第一件事，不是说萧王爷的事，而是提出要见皇后，并表示了东文皇后的赞赏。

    皇上是聪明人，听到这话哪里不明白帝国使团的意思，当即就让人去把皇后请来了。

    至于皇后禁足一事，皇上半句也没有提。

    皇后明显是有准备的，不到半个时辰就盛装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雍容华贵的向众人问好，一路笑语嫣然，不见一丝阴霾。

    帝国使团的人是第一次见皇后，可有天藏影月的人提前交待，帝国使团的人明显对皇后更亲切，有时候还会冷落皇上

    皇上本想借使团的人，搭上帝国皇室，从帝国皇室借力，现在看来他不仅借不到力，反倒会给皇后添加助力了。

    自皇后出现，皇上全程绷着一张脸，明显透着不快，帝国使团的人看出来了，可他们会在乎吗？

    使团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少年，从进来就不曾开口说话，也没有给皇上行礼，虽说使团的人没有直接介绍他的身份，可皇上等人心里都明白，这人必是帝国的小皇子。

    皇上一心想要找话题，跟小皇子搭上话，可小皇子始终不吭声，可就在皇上准备放弃时，不坑声的小皇子突然主动问皇后：“皇后，我是不是见过你？我觉得你很眼熟。”

    皇后似乎也很诧异，愣了一下才道：“你说我吗？小公子怕是认错人了，我一直生活在东文，除非小公子之前来过东文，不然不会见过我。”

    “我没有到过东文，但感觉你……很眼熟。”帝国的小皇子今年十四岁，是个半大小子，之前因新安江决堤一事，险些死在新安江，他对东文的印象极差，是以自进宫后，他就不曾开口说话。

    “小公子怕是认错人了。”皇后知语嫣然的道，帝国小皇子盯着她了半晌，最后点了点头：“可能是我看错人了。”

    帝国小皇子说完这话，又闭上了嘴，不再言语，丝毫不管自己的话会给东文众人带来什么影响。

    不过，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面上却是顺着帝国小皇子的话，半句不提。

    很快，宴会过半，帝国使团的人终于说出他们的来意：“先前，我国三位武圣大人惨死东文，另有近十位黑甲卫惨死，经查此事与贵国的萧王有关。我皇陛下英明，怕错过好了，特命臣前来东文，请萧王殿下去帝国问话，不知可否？”

    和萧天耀所知的那般，帝国使团的人并不敢定萧天耀的罪，言谈中极为客气。

    “这事……朕也听说过，当日之事情况紧急，萧王并非有意为之。”皇上开口，看似替萧天耀辩解，实则是坐实了皇上的罪名。

    “这么说，萧王无故杀我帝国武圣的事是真了？”使团中的副使见状，立刻站了起来。

    “萧王当日并非……”皇上还要解释，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天耀打断了：“皇上，当日你在京城，当日的事你怕是不知情。”

    皇上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以为在中央帝国的人面前抹黑他，就能让中央帝国的人出手吗？

    简直是天真。

    皇上面上一冷，说道：“使团的人就在这里，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如天耀现在告诉我们？”

    “皇上，你没有听到使团的人说吗？帝国皇帝请我去帝国问话，这些人……怕是没有资格。”皇上为了抱紧中央帝国的大腿，还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不过是几个使者，就放下身段讨好，真正是丢尽东文的脸面。

    “天耀，使臣是代帝国陛下前来的。”皇上沉着脸训道。

    副使也跟着补了一句：“皇上说的没有错，我等是代我皇陛下前来，怎么就没有资格了？”

    “你们确定，你们有资格？”萧天耀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问道。

    “我们当然……”副使想也不想就张口，幸亏正使反应快，一把将人按住：“萧王殿下说的没有错，我们确实是没有资格。”

    他们要有资格，皇上就不会让他们请萧王去帝国。

    今日，他们要说了他们有资格，萧王解释了，定不会跟随他们去帝国。

    虽说，他们这次也带了武圣出来，可武圣数量并不多，真要动起手来，不见得是萧天耀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只能等本王去帝国了。”萧天耀见对方没有上当，也不生气，淡然的坐下。

    “我们怎么……”副使心中不忿，张口小声的问了一句，可不想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小皇子一句“愚蠢”给打断了。

    副使立刻蔫了，不敢再言语。

    正使见状，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不敢置信问道：“这么说，萧王殿下是愿意随我们去帝国了？”他没有想到，萧天耀会这么好说话。

    萧天耀绝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他要好话说，之前就不会对中央帝国的武圣下手，也不会削了大皇子的面子。

    “帝国有请，本王莫敢不从。”萧天耀给足了对方面子。

    这下不仅帝国的使臣震惊，就连随行的帝国小皇子也愣住了，来之前几位皇兄可是都说了，这是一个难缠的主，怎么可能这么配合？

    “萧王殿下准备什么时候出发？”为了试探萧天耀，帝国小皇子主动开口问道。

    “本王自然是跟着使团走，使团什么时候出发，本王就什么时候走。”东文的事情他已经布置好了。

    流白也借抵抗皇上的勤王部队的机会，在军中树立起了威信，成功接手了金吾卫。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流白会代他守住金吾卫，守住他在东文的一切。

    至于朝堂那块？

    他相信以右相为乎的世家大臣，不会让他倒下的。

    “三天后，我们就返回帝国，萧王殿下可以异意？”帝国小皇子怕萧天耀反悔，立刻决定了时间。

    “本王没有问题！”萧天耀当即应下，没有一丝不情愿，如此一来反倒把众人弄得一头雾水，不在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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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98离别，再见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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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耀的爽快出乎皇上与皇后的预料，只是两人虽然不免会多想，可想到萧天耀离开后，他们就能放开手脚做事，也就没空去思考萧天耀为何走得如此爽快了。只求这三天不要再出什么意外，让萧天耀顺利离开。

    为了让萧天耀痛快的离开，这三天皇上对萧天耀十分客气，不管萧天耀开口要什么，皇上都点头同意，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两兄弟感情多好，知情人则是笑而不语。

    三天后，萧天耀安排好一切，带着林初九随帝国使团的人，一同出发，前往中央帝国。

    三皇子萧子安奉皇命为萧天耀一行人送行，亲自将人送到城门外。

    城门外，送君亭，萧天耀正与右相、林相告别，萧子安见林初九一个人站在角落，走了上前。

    “皇婶”萧子安恭敬不失礼的上前，给林初九行礼。

    “三殿下。”林初九也客客气气的回礼，生疏的一如初见。

    萧子安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知道他母妃和周家人，在萧王落难时做了许多不光彩的事，他没有资格要林初九原谅，也没有资格要求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更没有资格要求林初九与他亲近，只是

    有些事萧子安还是忍不住说了：“皇婶，中央帝国与东文不同，你可以不用去的。”

    中央帝国强者为尊，且帝国的人一向看不起四个附属国的人，萧王爷还好，他怎么说也是武圣，在帝国能得到礼遇，可是林初九就不同了。

    萧王爷在帝国能护住自己，可不一定能护住林初九，就算他能护住林初九，也不可能时时守着林初九，林初九去中央帝国很危险。

    “夫唱妇随，王爷要去中央帝国，我自然要跟随。”林初九知道萧子安是出于好意，但是她没有办法接受。

    中央帝国对她来说确实危险，可东文对她来说难道就安全了

    萧天耀不在京城，皇上会放过她皇后会放过她

    明的不行，暗的呢

    与其呆在京城，天天防备皇上、皇后会不会对她出手，不如随萧天耀一同去中央帝国。

    她相信萧天耀，相信萧天耀能保护她，而且她也没有弱到需要萧天耀十二时辰守着的地步。

    “皇叔娶到您，很幸运。”萧子安不知林初九所想，以为林初九与萧天耀夫妻一心，哪怕明知有危险，也执要与萧天耀一同去帝国。

    林初九知道萧子安误会了，可她并没有解释的打算，她与萧子安之间什么都没有，以后也同样什么都不会有。

    两人相对无语，那厢萧天耀已跟右相、林相说完了话，转头看到林初九与萧子安站在一块，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同为男人，他自是清楚萧子安看林初九的眼神，那眼神让他十分不喜，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不过，萧天耀并没有表现出来，只冷冷的道：“去马车上等本王”

    “是，王爷。”在人前，林初九永远都是温良听话的萧王妃，绝不会给萧天耀难堪，微微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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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九带着丫鬟朝马车走去。

    林相看到林初九渐行渐远的身影，几度欲上前，最终却又停下了脚步。林相自以为做的隐蔽，可殊不知他的小动作全都落在萧天耀的眼中。

    林相此举，萧天耀就算没有猜到十分也猜到了七分。

    想来，帝国林家人怕是知道了林初九的存在，他们十有八九会找上林初九，而这一切都是林相造成的。

    林相暗中算计他的王妃，还指望他留在东文的势力能护他，简直是可笑。

    敷衍的与林相说了几句话，萧天耀淡漠的转身，朝马车走去，脚步坚定，步伐稳健，丝毫没有前往中央帝国的不安与兴奋。

    右相眼中闪过一抹赞许，更加坚定站在萧天耀这一派的决心。

    右相没有急着离开，他一直目送萧天耀离去，直到看不到萧天耀一行人的身影，这才转身回城。

    离去前，右相不着痕迹的看了林相一眼，摇了摇头：林相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算计了一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算计了，最后却仍旧看不透，活该被萧王放弃。

    马车上，林初九半趴在萧天耀的怀里，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情没由来得低落。

    “怎么舍不得了”萧天耀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林初九的背，很轻，很慢。

    “有点不舍。”也有对前路的迷茫与不安。

    这是人的通病，离开了熟悉的地方，去到一个新的地方，会好奇、会期待，可也会不安、也会迷茫。

    “我们还会回来的。”皇上以为他这一走，就再也不可能回来

    简直是天真。

    他还会回来的，再次回来小小的东文就拦不住他了

    “再回来，恐怕已是物是人非。”萧天耀这段时间跟她说了许多，虽说萧天耀从来没有说过他的目的，但是从他的字里行间，林初九猜到了他的野心。

    这个男人野心大的很，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东文，他要的是这天下，是能与中央帝国平等的天下，而不是属于中央帝国的附属国。

    “物是人非又如何在东文有你不舍的人吗”说起来，林初九的生活圈还真是极少，自从嫁他后，林初九就一直围着他，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圈，也没有属于自己的朋友。

    当然，这一切都要怪他，是他把林初九拘在了身边，不让她飞出去。

    “没有，但还是不舍，突然不想走了。”许是雏鸟情节，她一睁眼就在东文，她是真的把东文当成她的家，所以现在离开难免伤感。

    “傻话。”萧天耀没好气的拍了拍林初九的脑袋：“免得你胡思乱想，本王给你说一些事。”

    “什么事”林初九无精打采的问道。

    萧天耀换了一个姿势，把林初九抱在怀里：“跟你说说中央帝国的情况。”

    中央帝国的事四国很难打听，之前萧天耀所知也十分有限，可自从大皇子与“结盟”后，，中央帝国的事对萧天耀来说，就再也不是秘密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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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899强调，咱们不掺和

﻿    正文 899强调，咱们不掺和

    中央帝国并不是皇权至上，帝国的世家把持了大部分的权利，世家的权势与地位，比之东文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是皇上有时候也不得不向世家低头。

    中央帝国有七大世家，分别是东阳、北唐、南荣、西陵和花、唐、林。前四家又是七大家中的顶尖存在，是帝国老牌世家，号称中央帝国的四条龙腿；后三家是新兴世家，但势力不可小觑，其中又以花家为最。

    “这次帝国的人对我们这么客气，除了大皇子外，还有东阳和花家的帮助，要不是他们事情会很难办。”所以，在中央帝国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依靠，至少还有这两大世家可以依靠。

    “花家我能理解，东阳家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为何会助我们？”林初九和花家的人打过交道，花家是个重情义的家族，会帮助实属正常，但东阳家呢？

    他们跟东阳家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东阳家与花家有姻亲，关系十分密切，也是因为有东阳家的相助，花家才会越来越强盛。”世家之间多有联姻，但并不是每一次联姻，都能为两家带来大好处。

    但，花家与东阳家的联姻，给花家带来了不少好处。

    “这么说来，我们在中央帝国也不是孤立无援？”东阳家与花家这次帮了他们，就等他们把他们划到羽翼下，旁人轻易不敢动他们，不然就是打东阳家和花家的脸。

    “不必担心中央帝国的事，我们不会在帝国呆太久。”萧天耀拍了拍林初九背，笑的高深莫测。

    “呃？”林初九一脸不解，总觉得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这次萧天耀却没说，而是笑而不语。

    林初九知道萧天耀必是有计划，而他不说必然是很重要的，是以也就不再追问。

    接下来的日子，萧天耀继续在跟林初九说中央帝国的事，差不多把知道的全说给林初九听了。

    “大皇子在中央帝国势微，母家虽有兵权，但并不强。”

    “二皇子是最强势的，母妃得宠，又有陈家相助，好几个世家都很看好二皇子。”

    “三皇子好文，母家是书香世家，背后没有任何支持者，圣宠也不浓，除非出现极大的决外，不然绝不可能继位。”

    “四皇子无母族支持，然个人实力不容小势，幼年得二皇子母妃照顾，与二皇子走得极近。”

    “五皇子天生残疾，同样与大位无缘。”

    “六皇子娶了白晋帝国的公主为妃，常年呆在白晋，继位的可能为零。”

    “再来就是这次来东文的小的皇子，他与二皇子亲近，看着没有上位的野心，实际如何并不知情。”

    生于皇家，除非先天没有继承权，不然是个人都会想要争一争。

    “世家明面上与皇室牵扯较少，可实际上每个家族都会暗自向某位皇子倾斜，不过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我们不插手帝国的皇权斗争，我们只是去中央帝国走一趟。”萧天耀再一次强调，不掺和的态度，但是……

    林初九却是不信的，因为萧天耀强调太多次了。

    林初九也不试探，直接问道：“大皇子已经回帝国了吧？莫清风呢？我许久没有看到他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莫清风随大皇子一起回帝国了。”萧天耀关非有意隐瞒，只是有些事不好说出来。

    毕竟，这个队伍里并不是只有他们的人。

    “就知道你早有准备。”习惯了萧天耀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要是哪天萧天耀没有提前做安排，林初九都要怀疑有问题了。

    “此事并非不想告诉你，只是……”有些事，他不知如何开口。

    比如他的身世，林初九的身世，他不知道林初九能不能接受，所以想要缓一缓，等一等，等他和林初九的感情更好了，再说此事。

    “我知道，你不必事事告诉我，你只要保证我的安全，别把我随便丢在中央帝国就好了。”她其实还是害怕被丢下的，尤其是害怕被丢在陌生的环境，她……没有想像的那么坚强。

    “一定不会！”这是萧天耀给林初九的承诺，林初九看了他一眼，笑了：“信你一次。”

    ……

    傍晚时分，一行人错过了客栈，只能在野外扎营。

    萧天耀与林初九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帝国的小皇子却不能接受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在野外睡过，一看到野外脏兮兮的环境，和漫天飞舞的虫子，小皇子就不满了，冷着脸道：“我不睡野外！”

    “小公子息怒，东文的人建议我们在野外睡一晚，下一个城镇不适合住宿，还请小公子将就一晚。”帝国的使臣对小皇子虽恭敬，但不至于倒惶恐的地步。

    “我没有睡过野外！”小皇子一再强调，眼中满是厌恶。

    “小公子，你可以睡马车里。”帝国的使团的马车，比萧天耀的更豪华、更宽敞，别说睡一个人，就是睡三个人也不成问题，可是……

    马车虽好，真要拿来睡觉并不舒服，至少不会有床舒服。

    “不能去镇上吗？天还未全黑，可以再走一个时辰。”小皇子以商量的口吻说道，随行的使臣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

    原本他们就计划去下一个城镇，是萧天耀提议在这里扎营的，说是下一个城镇不太平安，帝国的人自然是相信萧天耀，可不想小皇子不满意。

    帝国的人前去与萧天耀沟通，萧天耀的人已经搭好的帐篷，自是不肯同意，帝国的人顿时面露不满，可萧天耀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摆明了要这里扎营。

    帝国的人怒极，可这个时候动手又不是萧天耀一行人的对手，只得忍气回去，向小皇子禀告。

    小皇子也是个脾气，见状直接道：“他们不走，我们走，随后汇合就是。”

    使团的人原本不同意，可见萧天耀半点不给他们面子，也想借机挫挫萧天耀的锐气，当即就带着小皇子与随行的侍卫走了，动静十分大。

    “他们就这么走了，你不拦吗？”林初九等帝国一行人走远了，才上前去问萧天耀。

    “正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两方人马，总要有一方占据主导权，刚开始还能客气，后面可就不能客气了，而他一向不喜由别人主导，所以小皇子一行人只能委屈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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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00探路，不听劝活该吃亏

﻿    萧天耀和林初九选择在野外扎营，而不是赶往下一个城镇，并非是吃不得苦不想赶路，更不是故意与使团的人作对，他们不肯去下一个城镇，是下一个城镇并不太平。

    萧天耀之前派了以剿匪的名义，拦了帝国使团数十天，但一路上也没少剿匪。

    流白那人虽然有时候脑子不好使，可执行萧天耀的命令他从来都是不折不扣的，萧天耀说要剿匪，他必然会一路剿匪。

    这一路上，流白将路灭了大大小小无数个土匪窝，着实是为百姓干了一件实事。可是……

    流白带着正规的军队一路剿匪，却在下一个城镇吃了苦头，要不是他跑得快，他差点就栽在那里了。

    帝国使团和小皇子赶去的那个城镇，确实离他们不远，环境也很好，但那个镇对外来人却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个镇叫石头镇，顾名思义，镇上盛产石头。确切的说那个镇不是盛产石头，而是除了石头外什么都没有。

    那个镇遍地都是石头，地底也全是石块，没有可以种植粮食的地方，镇上的人只能靠着那些石头吃饭，可偏偏那些石头还不值钱。

    早些年，周边的镇子要修路、建房需要买石头，镇上的人还能靠卖石头、打石头挣点辛苦钱勉强度日，可随着周边的镇和村子都建好了，石头镇上的石头就没有销路了。

    石头这种东西大部分地方都有，附近镇上和村上的人，选择来石头镇买石头，一是因为便宜，二则是因为近。

    要远的镇和村子，一般人宁可选择用别的代替，也不会辛苦的跑到石头镇来拖石头，指不定路费还比石头贵。

    石头镇上的石头普通，没有任何特色，有钱人看不上，一般人舍不得花大把的银子，从石头镇运石头，于是石头镇上的石头就没有人要了。

    石头卖不出去，地里又种不了粮食，镇上的人没有活路，怎么办？

    为了活命，镇上的人只能打劫路人了。

    石头镇不是进出京城的必经之路，但也算是一条主道，从南边进京的人，要从石头镇走可以节省两天的路，许多不知情的人就会栽在石头镇上。

    有过路人时不时的补给，石头镇的人顽强的生活下来了，且日子越过越好。

    经过几年的发展，石头镇的人全民皆匪，就连刚会走路的孩子，都知道帮着大人给路过的人下套。

    石头镇上下一心，当地官府的人虽然有心治理，可面对一座石城，面对不打动就会饿死的全镇百姓，根本无从下手，只能对石头镇人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在，石头镇的人这些年没少打劫路过的人，不过他们还算有原则，通常只要钱财和物品，从不取人性命。

    遇到强烈反抗的，石头镇的人也会下杀手，毕竟你不能指望一群强强盗，常年累月的跟你谈原则，讲善良。

    石头镇的人如此猖狂，这些年没少人去官府告状，官府也派兵了，可一进石头镇就蔫菜了，没有一个人能在石头镇动武，可是他们一出石头镇就好了。

    官府几次派兵进镇都铩羽而归，甚至传出石头镇有神明保佑，这以一来官府就更加不管了。

    路过的人也只当倒霉，毕竟石头镇那个地方实在是太邪门了，他们可以肯定没有中药，可偏偏一到石头镇就失去了战斗力，只能任石头镇的人宰割。

    帝国使团一行人，一个个锦衣华服、高头大马，一看就肥羊，他们到了石头镇，镇上的人绝不会放过他们。

    “使团的人中不乏高手，不一定会中招。”得知石头镇的情况，林初九并不是很担心他们。

    使团的人中不缺高手，暗中还有天藏影月的人保护他们，石头镇的人对上他们，不一定能占便宜。

    “石头镇没有你我想的那么简单，流白当时带的可是一千人的精锐，差点也折在石头镇上。”萧天耀承认武圣很厉害，可他的金吾卫也不弱。

    连上千人的金吾卫都没有办法在石头镇讨到好处，帝国使团的人一定会栽。

    “石头镇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这是林初九唯一能猜到的，不然一群乌合之众怎么可能在武圣手里占到便宜。

    “嗯。”萧天耀点头道：“据流白查来的消息，石头镇有一种特殊的石头，无色无味，可要接触到它，就会全身酸软无力，效果堪比最强的软筋散。”

    “最可怕的是，那石头对石头镇的人没有任何影响，只有外地人会中招。而石头镇到处都是石头的建筑，椅子、凳子、床全是石头，你根本不知道你因何中的招，在哪中的招等到你发现，已成为待宰的羔羊。”

    那种怪石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不管多少人，只要进入了石头镇，都会失去战斗力，直至离开石头镇才有效。

    “那倒是挺有意思的，要是有机会的，弄一块来看看。”作为大夫，林初九不是研究狂人，但对这种有特殊功效的石头还是挺感兴趣的。

    “如果它能抵制武圣的实力，确实值得我们花时间去探一探石头镇。”萧天耀承认他是故意的，故意不说明白石头镇的情况，让帝国小皇子带人去探路。

    “真阴险呀，你！”相处这么久，林初九还不了解萧天耀嘛，一看萧天耀的表情，她就知道萧天耀打的什么算盘。

    “本王提醒过他们，是他们不听人劝。”萧天耀完全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厚道。

    不愿意听人劝，总得要吃点亏。

    帝国使团的人不听萧天耀劝，带着小皇子前往石头镇，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在天将将黑的时候，赶到了石头镇。

    一步入石头镇，看到干净整齐的街道，和大街上和气、富足的百姓，帝国使团一行人十分满意，当即就问了路人，寻到了镇上最好的客栈入住。

    帝国使团的人不差钱，一进去就将整间客栈给包了，一顿好吃好喝后，众人各自去休息，只留四个人值守，完全没有注意镇上极少有外地人。

    临睡前的那一刻，使团的人还在暗骂萧天耀一行人不懂得享受，活该在野外喂虫子，幸亏他们听了小殿下的话来到镇上，不然今晚指不定怎么过呢。

    可是……

    他们并没有高兴太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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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01狼狈，不需要你们感激

﻿    正文 901狼狈，不需要你们感激

    赶了一天的路，帝国使团的人都睡得死死的，可他们就是睡得再死，该有的警觉还是有的。

    客栈外一有动静，使团的人就发现了。

    “你们要干什么？”石头的镇的人一出现，值守的人就先发现不对的，当即就抡起长枪，想要阻拦，可一动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这是怎么了？”

    “咳咳……”镇上一领头的人走了出来，咳了两声道：“几位在我们镇上犯了事，恐怕我们不能留几位，现在……就请各位离开吧。”

    话落，石头镇的人完全无视他们，大摇大摆的走进客栈，冲进他们的房间，嚣张至极。

    值守的人气得脸发青，可他们现在没有战斗力，只能忍着气跟进来，好生好气的问道：“我们犯了什么事？”

    “我怀疑你们杀了人，我们镇上的最美的姑娘豆腐西施突然失踪了，我们翻遍了整个镇子也找不到人。我们镇上的人一向和乐，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今天我们镇上就只来了你们一群外地人，我们虽无证据证明是你们杀了人，可因为你们的到来，给我们镇上带来的危险，所以我代表镇上的人，请众位立刻离开。”领头的人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

    这也就是许多被抢的人报官也无用的原因，石头镇的人一上来，就给你扣一定你杀人的罪名，因为没有证据才不报官，只是把人驱逐，这事放在哪里都是合理的。

    至于调查？

    谁能在石头镇这个诡异的地方，查出有用的证据。

    “既然有人死了，那就应该报官，把我们赶走有什么用。”小皇子穿着寝衣，坐了起来，看着一群粗鄙的村民，嚣张的坐在他的房间，强忍着杀人的冲动。

    他醒来的刹那，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比普通人还不如。饶是小皇子被保护的再好，也知他们中了人家的招。

    “我们镇上的事，一向是由我们自己解决，从来不报官，这是我们镇上的规矩。”领头的人半点不把小皇子的怒火放在眼里。

    在石头镇打劫这么多年，他们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少年吓着？

    虽然，这个少年一看就知出身不凡，可那又如何，进了石头镇就得按他们的规矩办事。

    “来人，把他们丢到镇外去。”领头的人二话不说，直接指挥身后的人动手。

    小皇子一见，这些粗鄙的村汉居然要碰他，当即大怒：“朱令能，还不快出手。”

    朱令能便是随他们而来的武圣，小皇子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可很快小皇子就失望了。

    “公子，属下中招了，无法动武。”朱令能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光听声音就知他这会十分的气闷。

    “该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小皇子很肯定，他们今晚吃喝的东西都没有问题，也没有碰触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完全不知是什么时候中的招，甚至连武圣也不可避免，这简直是可怕。

    小皇子大怒，用力捶床，可他就只有走路的力气，这一拳捶下去也是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这是神明的惩罚，惩罚你们这些外地人，在我们镇上作乱。”谎话说多了就成真了，就连石头镇的也相信，镇外的人一入镇就失去力气，是因为神明在保护他们。

    “我不相信什么神明的惩罚，你们给我下了什么药？”他一定要弄清楚，不然日后有人拿这药对付他，他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我们没有下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们也没有做任何手脚。外地人，是你们在我们镇上作了乱，这是你们该受的惩罚。”领头的人再次重声，同时提醒动手的人，快点把这几个人丢出去。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小皇子一张俊脸阴沉的吓人，他拒绝村民的碰触，可石头镇的哪里理会他，一粗汉上前拎起他，不顾他的挣扎，一把夹在腋下，威胁道：“别乱动，再乱动杀了你。”

    粗汉腋下浓重的狐臭，差点把小皇子熏晕了过去，小皇子顾不得形象，用力蹬腿大骂：“该死的，你们这群贱民，还不快放了我。”

    “吵死了。”粗汉一脸不快，随手抓起桌上一块抹布，塞进了小皇子的嘴里。

    “唔……”小皇子惊恐的瞪大眼睛，双眼一番晕了过去。

    “小公子！”随行的侍卫见状，忙上前想要解救小皇子，却被石头镇的人一脚踹爬下了，然后一个个拖了出去，就连帝国的那名武圣了不例外。

    到了石头镇，管你是武圣还是皇子，在他们眼中都一样。

    很快，小皇子一行人就被丢出了石头镇，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外，马车、马，金银全部在石头镇。

    帝国使团一行人狼狈万分，其中又以小皇子为最。

    石头镇的人一走，侍卫便连忙爬到小皇子身边，解救小皇子。

    取出了嘴里的脏布后，小皇子很快就清醒了，可他却不肯睁开眼。

    少年的自尊心，和身为皇子的骄傲，让他无法坦然面对刚刚发生的事。

    侍卫自知自己失职，见小皇子闭眼装晕，当即祸水东引：“是东文的王爷，是东文那个王爷把我们害得这么惨的，他肯定知道这个鬼地方有问题，所以不肯来。他是故意害我们的，不告诉我们这个镇有问题，就是为了让我们出糗。”

    随行而来的武圣朱令能，他的职责就保护小皇子，小皇子在人前失了面子，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为了不被小皇子责怪，他立刻附和侍卫的话，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萧天耀身上：“对，你们说的对，是萧王爷，一定是萧王爷故意设局害我们，想要折辱我们，这笔账我一定要跟萧王爷算！”

    正使和副使今晚一路被人拖出来，亦是丢尽了脸面，在侍卫和朱令能把责任推到萧天耀身上后，两人并没有反对，甚至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

    要是萧天耀多说一声，他们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们心里也是怨萧天耀的。

    在侍卫与朱令能一番慷慨激昂、正义十足的说辞下，小皇子心中的怒火压下了丢脸的耻辱，睁开了眼，一字一字的道：“萧天耀，萧王爷，本殿下记住你的名字了！”

    萧天耀与林初九一直躲在暗处，将使团一行人的言行尽收眼底，听到小皇子用吃人的口吻叫出萧天耀的名字，林初九默默地看着萧天耀，无声问道：他们真的要现在救帝国使团的人吗？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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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02强者，就是这么嚣张

﻿    正文 902强者，就是这么嚣张

    萧天耀从来都不是一个以德抱怨的人，帝国使团推卸责任的行为，虽不至于把惹怒，但也足够让他记仇。

    而萧天耀这人从都不是君子，他们不会记仇十年，他只会有仇现在就报。

    萧天耀放弃通知亲卫前来救助的打算，只当没有看到使团一行人的惨状，带着林初九悄悄潜入石头镇。

    石头镇的情况太诡异了，他们根本查不到是哪块石头有问题，为了不再着镇上人的道，他们只能选择夜行。

    凭萧天耀超武圣的实力，即使带着林初九潜入镇中也是很简单，不过想到镇上的神秘，萧天耀并不敢大意，一路上十分谨慎。

    步入石头镇后，萧天耀就更小心了，几乎是每走一息都会停下来，以确定自己有没有受到影响。

    林初九早早就打开了医生系统，一路上十分关切医生系统的反应。

    医生系统有一个很实用的点，一旦她碰触到有毒物质，医生系统会提出警报，提示她防备。

    林初九小心翼翼的跟在萧天耀身后，一步入镇上，就开始摸每块石头，为了不让萧天耀发现异常，林初九还特意拿了一颗夜时珠作照明，假装自己是凑上去看石头。

    如此一来，林初九的速度不可避免就慢了下来，时不时的就要萧天耀停下来等她：“别走太快，我需要看看这些石头。”

    “天快亮了，我们没有时间一一查看，挑几块可疑的石头带走。”萧天耀知道林初九有秘密，却不知道她的秘密有多神奇。

    “要不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挑石头，我仔细查看镇上的石头？”萧天耀在身旁，许多事要避着他，要是分开行动，兴许两人动作更快一些。

    为了让萧天耀同意，林初九又补了一句：“在石头镇，你的武功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场，指不定真要打起，你还不如我。而且我们两人在一起，要是中招了，指不定被人一窝端了，分开行动说不定还能留一手。”

    “你就这么肯定，这些奇怪的石头，能影响本王？”被鄙视还不如一个女人，萧王爷表示好优伤。

    他原先看上的，就是林初九的独立、坚强，可现在？

    他突然有点讨厌了。

    这女人，大半夜的出门不害怕就算了，居然还敢一个人单独行动，完全是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

    “武圣都栽了，你又能好多少？再则，要是对你没有影响，这镇上谁是你的对手？我怕什么？”有一个武功高强的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萧天耀为什么不惧中央帝国的人？中央帝国的人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花家和东阳家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他不惧中央帝国的人，是因为他能在不到武圣境界的时候，连斩三名武圣，放眼中央帝国也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

    中央帝国的人对他那么客气，有花家和东阳家力保的因素在，可其中也有萧天耀自身的原因。要是萧天耀本身不强，帝国就算给东阳和花家的面子，力度也有限。

    而花家和东阳家会替萧天耀说情，有花家欠他们的情的原因在，可是这份情花家早就还了，花家出于道义，为他们说两句话就好了，根本不需要请东阳家为萧天耀说话。

    花家会力保萧天耀，无疑是看到了萧天耀的实力，想要提前结交萧天耀，不然等到萧天耀日后更强了，花家再想结交就难了。

    像萧天耀这种年纪轻轻，便晋升超级强者的人，只要有一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得罪，而能提前卖一个好那就更好了，事后指不定受益无穷。

    当然，也有可能是萧天耀如同流星一闪而逝，花家出了力最后什么也没有。不过这小小损失花家还不会放在眼里，毕竟他们只是在不损伤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帮萧天耀一把而已。

    有萧天耀这么一个超级高手在，林初九并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尤其他们现在还在东文。

    在东文，别说只是一个石头镇，就是一座石头城，萧天耀要出手，也能轻而易举的毁了他们。

    任何个人或者势力，都别想与国家机器相抗衡，哪怕他们手上掌握了先进的技术、神秘力量，只要国家机器下定决心要毁了他们，他们都保不住。

    而在东文，萧天耀就是能左右国家机器的人。

    所以，林初九半点也不觉得，她需要担心石头镇的人。

    萧天耀此次会选择秘密行事，私下动作，并不是因为怕石头镇的神秘力量，更不是怕镇上的人，他不过是不想让人发现石头镇的秘密罢了。

    在中央帝国武圣多如狗，萧天耀确实能一力斩杀三名武圣，可十名？百名呢？

    为了让中央帝国的人忌惮，为了能在中央帝国继续横行，事先准备一点秘密武器很重要。

    而石头镇上的神秘力量让他们心动，他们此行必须要将石头镇的秘密收入囊中。

    萧天耀不是一个古板的人，他知道林初九说的有道理，也知道林初九的本事。对上武圣，林初九没有一点胜算，可对上石头镇的村民，哪怕林初九受石头镇影响，那些村民也没可能从她手上讨到好，是以萧天耀很快就同意分头行动。

    萧天耀知道石头镇有一座石头庙，那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石头，萧天耀的目标就是庙里的石头。

    而林初九的目标，则是石头镇上各式各样与石头有关的建筑与物件。

    两人商量好碰面的时间，便各自分开行动，萧天耀目前还没有受石头镇诡异石头的影响，一身修为还在，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中。

    同样，林初九的身体也没有出央异常，身形同样矫捷，萧天耀一走，她不用装模作样了，动作就更快，一路“唰唰唰”的摸下来，很快就来到镇上最大的客栈，也是七皇子一行人今晚入驻的客栈。

    到了客栈，林初九更加的小心了，不仅将脚步声放到最小，就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客栈里全是石头的摆件，石桌、石椅、石床，几乎每一样都与石头有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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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03纯真，神秘的力量

﻿    正文 903纯真，神秘的力量

    没有一块石头有问题！

    “这不可能！”一一摸完，智能医疗包都没有给出提示，林初九快懵了。

    明明萧天耀说过，暗卫连夜进城也受了影响，没道理她查不出问题的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初九在屋内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眼见已经到了她和萧天耀约定的时间，林初九不得不咬牙放弃。

    “明天还得来，真是麻烦！”林初九郁闷的不行，可她真的找不出原因，就是再郁闷也得忍了。

    万般万奈，林初九退到城门脚下，刚站着没几秒，突然发现全身瞬间无力，可是医生系统仍旧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全身无力的林初九，靠着墙脚，小心翼翼的蜷起身子，生怕被人发现。

    现在的她，就好像被人抽掉了一股气一样，只有走路的力气。

    “为什么我中招了，医生系统却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林初九盯着一点表示也没有的医生系统，简直是要疯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碰到的石头都没有问题，可却仍旧中招了呢？

    这坑爹的石头镇，简直是太可怕了，她完全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就中招了，简直是……可怕。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萧天耀却迟迟没有出现。

    萧天耀是个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除非出了意外，不然他绝对不会迟到，而现在能让林初九想到的意外，那就是萧天耀也中招了。

    连超武圣都避免不了，可见石头镇的诡异力量有多么可怕？

    “这简直是要人命。”查不出病因，林初九完全不敢给自己用药，犹豫再三才决定给自己用一点兴奋剂，可是问题来了，医生系统好像崩溃了，根本取不出药。

    林初九的冷汗当即就冒了出来：“流白那混蛋，查出来的消息肯定有误，石头镇上的神秘力量，绝对不是药石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药石的话，她的医生系统不会崩溃的，石头镇绝对有他们不知的力量存在。

    “老天保佑，可千万别栽在石头镇。”她才信誓旦旦的说，有萧天耀这个能掌控东文国家机器的超级强者，她在东文无需惧怕任何人，现实就狠狠的抽了她一耳光。

    她表示，她真的脸疼！

    可现在脸疼也没有办法，当务之急不是探查石头镇的秘密，而是尽快找到萧天耀，然后想办法悄悄出镇。不然，要让镇上的人发现了他们，一定会弄死他们的。

    真要死在石头镇，那可真是冤死了。

    林初九知道石头庙此刻必然不安全，可萧天耀迟迟没有出现，哪怕石头庙再危险，她也要跑一趟。

    好在，石头镇神秘的力量虽然让人身体虚弱无力，可走路的力气还是有的，只是比普能人还要弱上三分，不仅走的慢，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声。

    “真该庆幸石头镇的人太自信了，没有安排人不间断的巡视，不然只要有人经过，我必定会倒霉。”林初九不敢乱跑，默默地沿着墙脚，朝石头庙走去。

    石头庙在镇中心，离城门有一段的距离，正常情况下按林初九的走程，走半个时辰能到，可现在？

    没有一个时辰，林初九绝对没有走到石头镇。可是，一个时辰后，天都亮了，到时候他们怎么离开镇上？

    “还是太自大了。”林初九暗暗叹了口气，却认命的往前走。

    哪怕还有一刻钟就要天亮，她也要去找萧天耀，不能让萧天耀落到石头镇的人手里。

    林初九一路小心前行，右手始终按在袖箭的机关上，左手也握着王府木工制作的小机关，只要一有人出现，她就能瞬间放倒对方。

    这就是林初九敢跟萧天耀说，一旦他们二人同时受石头镇的神秘力量影响，萧天耀还比不上她。

    她全身上下都藏满了能要人命的机关，虽说这些小东西伤不了武圣，更是碰都不碰不到萧天耀这种超武圣，可是要普通人的命却是不成问题的。

    正是因上有这些小机关，林初九才敢去石头庙找人。

    不知道是林初九的运气太好，还是石头镇的防御太弱，林初九走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镇上的人出没，一路上十分顺利。

    只是，随着天色渐亮，街道两旁的屋子隐隐有了动静，石头镇的人一一醒来了。

    林初九知道，一旦镇上的人醒了，她必然会被人发现。

    石头镇虽然不小，可因为那股神秘力量的原因，石头镇一向没有外人进入，一旦出现陌生的面孔，全镇上的人都能认出来。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必须加快速度，可她现在虚弱的只剩下往前挪步的力气，哪有力气加快速度？

    “难道要自残？”林初九看了一眼手中的袖箭，试想了一下袖箭插入肉里的痛，只是光想林初九就觉得疼，果断的放弃了。

    “只能想别的办法了。”她没有办法对自己下手，太疼了！

    可就在此时，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林初九一惊，冷汗瞬时冒了出来，有人到了她身边，她居然没有发现？真的是废了！

    “什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拉的踉跄一倒，耳边响起一稚嫩的声音：“姐姐，别出声。”

    林初九踉跄一步，站稳，寻身一看，只见一个到她大腿的小男孩，拉着她的手腕，死命的拉着他往屋里拖。

    “你……”林初九一脸莫名的看着小孩，手中的袖箭已悄悄对准对方。

    萧天耀可是说了，石头镇上的小孩，只要能走路，都被大人教的会骗外来人了。

    “姐姐快跟我来，要被人发现了，你就惨了。”小男孩并不知林初九随时都能杀了他，正紧张的拉着林初九往屋里走。

    只是小男孩力气太小，饶是林初九再虚弱，也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拉得动的。

    小男孩试了几次，也没有把林初九拉进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你快点，再不走他们就要出来了。”

    林初九看着小男孩纯真的眼眸，和眼中没有一丝虚伪的紧张与担忧，决定赌一把：“好，我们走。”

    她愿意相信每一个孩子都是善良的，因为孩子是最纯真的存在。

    如果被骗了她也不怨，没有分辨能力的孩子，他们做坏事并不是本性恶，而是受了环境影响和大人的教唆，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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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04生机，峰回路转

﻿    正文 904生机，峰回路转

    林初九无法一直将利箭对着孩子，她选择相信，选择随孩子一同进去。如果屋内有异常，她会毫不犹豫射杀大人，但是对于孩子?

    林初九看了一眼，笑了笑。

    虽说她现在没了力气，可要放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一走到屋内，林初九就知道她选择相信小男孩没有错。

    走到门口，她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屋内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底，屋里除了一个躺在床上的病人，再无第二个大人。

    一踏入屋内，就听到病床上的人开口道：“绒绒，你怎么就回来了？他们又欺负你了？”

    听声音是个男人，不过有气无力的，不需要看林初九就知道对方病得不轻。

    “爹爹，没人欺负我，是个大姐姐，我在路上看到一个漂亮的大姐姐，我把她带回来了。”一到屋内，小男孩就松开了林初九的手，噔噔噔的跑了过去。

    “什么大姐姐？”男人似乎很奇怪，挣扎的爬了起来，小男孩很乖，虽然力气很小，却还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扶着男人坐起来。

    床在屋内的最里侧，林初九能看到对方，可对方躺在床上却看不她，必须得坐起来才行。

    “姑娘是外地人？”男人坐起来，看到林初九，暗淡的眸子闪过一抹诧异。

    “躲避仇家，无意中闯入贵镇，发现我没有力气出气，正寻找出路时，就遇上了你家的孩子。”林初九上前一步，好方便对方打量她，以便相信她的话，然对方只看一眼，就道：“姑娘想必是特意来镇上的吧？”

    “并……”

    “姑娘不必对我撒谎，这两年石头镇声名远扬，一般人绝不会来镇上，哪怕是为了躲避仇家。”到了石头镇，会比遇到仇家更惨，没有哪个人会来石头镇避仇。

    “咳咳……”林初九一脸尴尬，不过她这人有一点好，那就是识实务。

    林初九当即爽快的承认：“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撒谎的，贵镇对我这个外地人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明白姑娘的意思，姑娘也不要自责，我和绒绒……不会为难姑娘，也不会把姑娘的行踪说出去。不过，要是可以的话，姑娘还是早些出去的好，这里不适合外地人久呆，你在这里呆的越久，身体会越虚弱。”男人好心劝说道。

    似乎是怕林初九不相信，小男孩在一旁很用力的点头，小脑袋一点点，如同小鸡吃米一般。

    林初九忍不住笑了出来：“谢谢二位仗义相救，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必客气，姑娘先在这里呆到晚上，等半夜再出去吧，那时候外面没有人。”男人虚弱的开口：“我身体不适，无法招待姑娘，还请姑娘自便。”

    说完，男人便要躺下去，小男孩继续使出吃奶的力气，扶着男人躺下去，看上去乖巧极了。

    看到这一幕，林初九的心莫名的柔软了，想也不想就道：“我是大夫，能让我看看你的病吗？”

    男人身子一僵，呆滞的看着林初九，小男孩则是双眼一亮：“姐姐是大夫？”

    林初九不解，谨慎的点了点头：“我是大夫，有什么问题吗？”这还是医生系统不强制她救人后，她第一次主动提出给人看病，这对父子不会是认为她是骗子吧？

    “没问题，当然没有问题，只是镇上已经好多年没有大夫了。”男人回过神，浑浊的眸子闪着一丝亮光，双眼热切的看着林初九。

    小男孩绒绒也不停的点头，崇拜的看着林初九：“我都没有见过大夫，我求镇长伯伯给我爹爹请大夫，镇长伯伯说大夫都是贵人，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请得起的，也不会给我们这种人看病，请不到的。原来姐姐是大夫，姐姐好厉害呀。”

    小男孩眼中的崇拜不含一丝杂质，有那么一瞬间让林初九羞愧。

    像她这种没有医生系统强制，就不愿意给病人看病的大夫，有什么好值得崇拜的。

    林初九略有几分尴尬的道：“大夫并没有多厉害，能治好你父亲的病，才是厉害。”

    “姐姐是大夫，一定能治好我爹的病，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爹。”小男孩绒绒咚咚咚的跑到林初九面前，双腿一弯就要跪下来，幸亏林初九反应快，先一步托住了：“别跪，姐姐的命可是你救的。”

    外面已经热闹起来了，要是她晚一步进来，指不定就会被镇上的人发现。

    “我救姐姐，不是想姐姐救我爹。”小男孩没有执意跪下，却认真的强调。

    林初九一听，脸红了。

    果然，她不如孩子。孩子做事从不会计较得失，也只有他们这些大人，才会计较得失，算计付出与收获。

    “姐姐错了，绒绒别生姐姐的气。”林初九蹲下来，认真的向小男孩到道歉。

    “绒绒没有生气，姐姐……你快救救我爹爹吧，爹爹病很久了，一直喝镇上伯伯给的药，可是一直没有好。”小男孩一脸不解的摇了摇头，随即又拉了拉林初九的手，请求道。

    “好，姐姐这就去给你爹爹看病。”林初九站起来，小步的走到床边。

    “姑娘，给你添麻烦了。”男人一脸小心的道。

    “只是看病而已，说什么添不添麻烦的。”在没有诊断前，她可不能保证一定能医好对方。

    林初九在床边坐下，示意男人把手伸出来。

    医生系统依旧处在崩溃中，完全无法使用，不过她把脉的水平已经可以出师了，诊断普通的病症不成问题，而男人虽然看上去病的严重，可也只是风寒而已，只是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病得更严重罢了。

    林初九在把脉时，小男孩一直睁大眼睛看着她，眼也不眨一下，眼中即有期盼也有担忧。

    林初九一收回手，小男孩就急切的寻问：“姐姐，我爹爹没事吧？”

    林初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男人一眼，见男人点头，才道：“你爹爹的病很严重，之前喝的药没有用。”

    “那……姐姐，我爹爹会有事吗？你能救我爹爹吗?”小男孩小心翼翼的看着林初九，纯真的眸子蓄着泪水，好像只要林初九一说救不了，就会哭出来一样。

    林初九很想告诉小男孩，他爹不会有事，可是……

    她现在不敢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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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05担忧，成人间的等价交换

﻿    男人病的很严重，至少比看上去还要严重几分，如果医生系统能用，她还有几分把握，可现在医生系统没有办法用，她什么都不敢说。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认为生病找大夫可以了，大人却不会这么单纯。男人见林初九没有立刻回答，知他的病不好治，甚至有可能治不好。

    男人眷恋的看了小男孩一眼，一脸木然的道：“姑娘直说便是，绒绒虽是个孩子，但我只有他一个孩子，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承受。”

    像是为了验证男人的话一样，小男孩拼命的点头：“姐姐，绒绒是男子汉，绒绒不怕。”

    小男孩为了让林初九相信他，特意挺了挺小胸膛，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林初九忍不住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才道：“你的病原先并不严重，只是拖得太久了，而且你一直低烧，烧了至少有半个月了，再这么烧下去，谁也救不了你。你的病必须尽快治疗，但在这石头镇，我找不到我需要的药物。”

    “如果找到了药，是不是有救了？姑娘你要什么药，尽管直说，我会尽量去寻。”男人暗淡浑浊的眸子瞬时崩发出精光，一瞬间燃起了希望。

    “我自己做的药，外面寻不到，如果可以的话，你们今晚随我一起出城，我有把握医好你的病。”不管是为了还小男孩的救命之恩，还是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林初九都无法无视这对父子。

    她是大夫，不能因为医生系统不强制她救人，忘记医生的职责。虽然，她已经忘记很久了，可现在记起来也不晚。

    “离开？我们……”男人眼中闪过一抹迟疑，小男孩不等他说完，急急道：“爹，你不是一直说我们要离开镇上的吗？我们跟姐姐一起走？”他不想爹爹出事。

    “绒绒，别乱说。”男人看了小男孩一眼，随即歉意的对林初九道：“姑娘，我们父子二人现在无法离开镇子。”不是不想，而是他们两人病的病，小的小，离开镇上怎么谋生？

    他相信这位姑娘看在绒绒帮过她一回的份上，会尽力给他们帮助，照顾他们父子，可是……

    他们父子救人并无目的，他不想借这事赖上对方，太小人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你觉得给我添了麻烦的话，请你帮我一个忙行吗？”小孩单纯直接，可大人却总计算得失，现在对方提起，她按大人的方式来办。

    “你有同伴？”

    无疑，男人极其聪明，林初九什么也没有说，他猜到了。

    和聪明人说话，自然不需要藏着掖着，林初九直言道：“与我同来的一个男人，他此刻在石头庙，我想请你帮我去石头庙送个信，让他晚上来这里，我们一起走。”

    她正愁不知要怎么请男人帮忙，正好机会送上门了。

    男人没有立刻应下，而是问道：“如果他被抓了呢？”

    “他不会被抓。”林初九斩钉截铁的说道。

    男人盯着她看了片刻，随后轻轻点了点头，虚弱的道：“你让绒绒给你送信，他外出不会有人注意了。”

    “谢谢。”林初九郑重的鞠躬，隐含愧疚。

    她很清楚让一个孩子去送信，会给这个孩子带来多大的危险，可这个家里除了那个孩子外，再没有合适的人。

    为了让男人放心，林初九蹲在小男孩面前，说道：“绒绒，你放心，姐姐一定会保护你和你爹的。”

    这是她对这对父子的承诺，在石头镇，哪怕她自己牺牲，她不会让绒绒有事。

    “姐姐放心，绒绒不会有事的，绒绒天天去石头庙呢。”孩子小，并不知道危险，拍着小胸脯保证道。

    林初九笑了笑，到底是安心了不少。

    小男孩去帮林初九送信了，给男人熬药的重任自然是落在林初九身上。林初九这段时间学了不少药理知识，基本的药物还是认识的。

    看了一眼男人喝的药草，林初九将她认识的并且有用的挑了出来，递给男人看：“这几味药你可以用，别的药最好先别用。”

    有几种她不认识，有些根本不是对症的药，镇长完全是瞎给，不仅用药不对，用量都不对，不有喝死人真是命大。

    “麻烦姑娘了。”男人并不懂医理，但他选择相信林初九，因为除了林初九外，他没有第二个选择，只能等死。

    他不怕死，要他怕他死后，他的儿子没人照顾。

    “互相帮助，你不必客气。”林初九淡淡的点头，完全不复对待小男孩的亲切与友好。

    不过，男人并不觉得意外。

    孩子总是容易博取他人的好感，尤其是对女人来说。

    林初九不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虽然不太习惯用土灶，可失败两次后，她成功的点着了火，烧好了熬药用的小炉子。

    有了火，自然要准备吃食，林初九在厨房找了一圈，发现男人家真是穷的可以，米缸里只有粗面和小米，而且快要见底了，全部倒出来，估计够他们吃一顿。

    考虑到身体虚弱，需要补充体力，还有晚上他们要离开，林初九将米缸倒空了，又在菜园子摘了一把青菜，洗净、切碎，准备等会加进去，好做一锅蔬菜疙瘩汤。

    林初九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细，很快疙瘩全部下锅了，只等熟透可以吃了。

    忙完了手里的活，林初九不可避免的担心起萧天耀。她在男人面前说的理直气壮，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担心。

    她知道萧天耀的本事不一般，可这石头镇太神秘了，失去了力量的萧天耀，比普通人还不如，真要被石头镇的人发现了，只有死路一条。

    “真是让人烦心。”林初九担忧的叹了口气，坐在灶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灶里的火，双眼无神看着门外。

    加了一把火，疙瘩快要熟了，林初九轻叹了口气，强打精神站起来，把切好的蔬菜放入锅中。

    在此时，门突然响了。

    林初九一怔，扭头看向门外，完全忘了手上的活，热气涌上来，瞬间将她的手灼红了。

    “啊……”林初九痛叫一声，手的锅盖落在了地上。

    林初九吓了一跳，正准备弯腰去捡，却不想手被人握住了……一下“医妃权倾天下”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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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06萧天耀，你快来

﻿    正文 906萧天耀，你快来

    “你这女人，就不能先靠谱一点吗？本……我一个差眼，你就能把自己弄伤？”

    斥责声在耳边响起，林初九一抬头，就看到了萧天耀那张黑脸，当即愣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么来了？你没事了？”

    居然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着绒绒回来，这个男人的胆子实在太大了，这要落到石头镇人的手上，可就惨了。

    “我为什么要有事？”萧天耀斜了林初九一眼，见林初九的手腕上有一道红痕，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这个女人，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不会做饭，逞什么强呀。

    “没事？骗谁呢，没事你昨晚怎么不出现？”林初九抽回自己的手，没好气的白了萧天耀一眼。

    真当她是傻白甜呢，萧天耀的力气明显比平时小了许多，怎么可能没事。

    萧天耀没有说话，只是黑着脸看着她，明显不高兴了，林初九却没有哄他，而是没好气的道：“不行就别逞强，不然出事了谁去救你？”

    她可没有本事救人，就算她能去搬救兵，可也不敢保证救萧天耀能等到救兵来。

    “区区石头镇罢了，我还不看在眼里。”再次被林初九说不行，萧天耀的心情很不美妙。

    “你高兴就好。”萧天耀明显在逞强，林初九没有执意拆穿，对着小男孩道：“绒绒，你带这位叔叔进去坐着，姐姐马上给你们端早饭进去。”

    “姐姐，好香呀，绒绒这就带叔叔进去。”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虽然绒绒很懂事，可在吃了半个月半生不熟的吃食后，突然闻到饭香，怎能不馋。

    虽然萧天耀的冷脸很吓人，可为了吃的，绒绒还是仗着胆子拉了拉萧天耀的衣摆，小声的唤了一句：“叔叔，我们进去吧，很快就能吃饭了。”

    绒绒以为，萧天耀和他一样馋了，很好心的提了一句，却不知萧天耀这会恼火的想要宰了林初九！

    “叔叔？他叫我叔叔，叫你姐姐，我成你什么了？”他是和林初九差了不少岁，可没也没有差一个辈份吧？

    这个时候，萧天耀主动忽略林初九差点成为他侄媳的事。

    “一个称呼而已，你总不能让绒绒叫我婶婶吧？”林初九满不在乎的道，并不将一个称呼放心上。

    “叫姨！”萧天耀很认真的纠正。

    姨和叔叔听着还像是一辈人。

    林初九正在搅面疙瘩，无意为一个称呼跟萧天耀起争执，随意的点头：“行，叫姨就叫姨。”不过是一个称呼，萧天耀高兴就好。

    得到林初九的首肯，萧天耀指着她对绒绒道：“你……以后叫她姨。”

    小孩子对危险最敏感，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叫姐姐“姨”，可出于对危险的敏锐，绒绒果断改口叫姨，称呼一改，萧天耀这才满意，在绒绒的带领去了里间。

    里间就一间房子，不可避免会看到生病的男人，萧天耀看了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淡漠的后退一步，退到院外。

    他不喜欢屋内的药味和脏臭味，恶心！

    林初九的动作极快，萧天耀没站多久，她就把面疙瘩端来，绒绒极乖，立刻将他们家平时吃饭小桌子支了起来。

    家里没有女人，也没有一个大人收拾，那桌子自然干净不到哪里去，看着桌上厚厚的污渍，想到要在上面吃饭，萧天耀差点没有吐出来。

    好在林初九了解他，知道他的性子，没有把汤碗放桌上，而是递给了萧天耀：“用开水泡过的碗筷，将就吃吧。”碗筷破旧灰暗，看着像是沾了脏污洗不干净一般，萧天耀是第一次见到用这么脏的碗盛吃食，一时间僵在原地，迟迟没法伸手去接。

    林初九无奈，再次说道：“真不脏，你相信我。”

    “我不饿！”萧天耀相信林初九，可汤碗旁边灰色的油迹太明显了，他吃不下。

    萧天耀执意不接，林初九也不放弃：“我们需要补充力气，不然没有办法离开，不饿也要吃。”萧天耀说不饿必然是骗人的，他们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怎么可能不饿。

    “你先吃！”萧天耀知道林初九说得对，可心底仍旧无法接受，尤其是看到绒绒将掉在的桌上疙瘩捡起来，往嘴里塞后，他更是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矫情，饿死你算了。”林初九自认脾气不错，可也被萧天耀郁闷到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萧天耀不知道吗？

    他们不吃就没有出气的力气，这个时候萧天耀还矫情，简直是让人想要抽他。

    没有搭理萧天耀，林初九将装满疙瘩的碗放在桌上，转身给屋内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打了一碗，然后才出来捧着碗慢慢的吃着。

    林初九着实是饿了，一碗疙瘩汤很快就下肚了，这个时候绒绒也吃完了，摸了摸微凸的小肚子，绒绒犹豫再三，才低声对林初九道：“姐姐，我还能再吃一点吗？”他吃饱了，可还是想吃，他好久都没有吃饱，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汤了。

    “姨！”黑着脸站在一旁的萧天耀，见绒绒叫错了，脸更黑了。

    绒绒吓的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碗打碎了，在萧天耀的压迫下，忙叫了一声姨。

    林初九好气又好小，放下碗耐心的道：“可以再吃一点点，不能多了，不然撑着就不好了。”锅里的疙瘩汤并不少，林初九也不是小气的，只是小孩子真的不宜多吃。

    “好，再吃一点点。”绒绒十分高兴，拉着林初九的手朝厨房走去，萧天耀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林初九放在桌上的半碗疙瘩，犹豫再三还是将碗端了志来，默默地吃了起来。

    这是林初九吃过的东西，他不嫌脏。

    林初九一个女人都能吃，他一个男人怕什么？

    这么一想，萧天耀看手里的碗顺眼多了，不觉得它脏到难以下咽了。

    可是，半碗疙瘩汤还没有吃完，就听到林初九在厨房里慌乱的大喊：“萧天耀，萧天耀，你快来，你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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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07破解，王爷不行

﻿    正文 907破解，王爷不行

    林初九会慌乱的大喊大叫，是因为她的力气恢复了！

    就好像被冰封住的人突然解冻一般，林初九被抽干的力气猛地回到她体内，一时不查的她差点把锅盖丢出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不知情的萧天耀第一时间冲进厨房，虽然身上软绵无力，可却眼神凌厉，随时摆出战斗的姿态。

    “我有力气了，你看……”林初九一脸欢喜，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林初九伸手推了推萧天耀，轻轻的就把他推的后退两步。

    萧天耀的脸又黑了：“别乱动！”他无力是暂时的，林初九别太过分。

    “这是证明给你看，不是乱动。”高兴之余，林初九又推了萧天耀两下，直把萧天耀推到屋外才收手。

    开玩笑，不趁萧天耀无力的时候欺负他，什么时候其欺负他？

    踉跄跌出厨房，萧天耀不仅脸黑，脾气还起来了：“林初九，你够了！”真当他失了力气就是软柿子？

    他能从石头庙走到这里，可见他绝不如林初九想的那么弱。

    林初九见萧天耀真的不高兴了，忙放缓语气道：“好啦，好啦，跟你开个玩笑嘛。你看我现在恢复力气，你很快也会恢复力气的。”她能欺负萧天耀的时间有限。

    “你是怎么恢复的？”谈起正事，萧天耀也不怄气了，一脸严肃的问道。

    “突然就有了力气，我怀疑和我吃的东西有关。”林初九指了指窝里的疙瘩汤，脸上没有嬉闹只有认真。

    小男孩绒绒捧着空碗，站在灶台旁，一会看看林初九，一会看看萧天耀，大眼满是迷惑，可却聪明的没有开口。

    “吃食？我试试。”萧天耀无视灶台的脏污，直接用勺子对着大锅吃了起来。

    绒绒看着萧天耀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塞，小脸一瘪，快要哭了：“姐姐，我的，我的……”

    绒绒双手举着碗，拼命的往林初九面前塞，好让她看到。

    “叫姨！”拿着大勺的萧天耀突然顿住，扭头瞪了小男孩一眼，把小男孩吓得呆住，对着萧天耀唤了一句：“姨。”

    “嗯，记住了。”萧天耀满意的点头，舀了一勺放到小男孩的碗里。

    林初九站一旁，看得莫名的发笑，萧天耀看了林初九一眼，不知她在笑什么，继续吃着锅里的疙瘩。

    锅里剩下的本身就只有一个人的份量，萧天耀很快就吃完了，但是力气并没有恢复。

    “没用。”萧天耀看着林初九，冷硬的眸子隐隐有一丝委屈。

    “再等等，明明我吃了有用。”林初九原本想笑，可听到萧天耀的话，不免又有几分担心。

    他们两人当中，战斗力最强的是萧天耀，她恢不恢复力气不要紧，最主要的是萧天耀要恢复力气才行。

    “嗯。”萧天耀冷着脸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厨房外，站在外面去等。林初九也无心做其他的，坐在门槛上陪着萧天耀等，可是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过去了，萧天耀却完全没有恢复力气的迹象。

    “不行！”萧天耀摇了摇头，神色平静。

    要说不失望是骗人的，可事实已是如此，他就是失望也于事无补。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有效果的。”林初九一脸不解，眼中闪过一抹不安。

    她会恢复力气，莫不是与医生系统有关？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除了早饭，你还吃了，或者碰了什么？”林初九能恢复力气必然不是偶然，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要找到原因就好办了。

    “什么都没有吃，就是做了一顿早饭，碰了米缸、水和菜。”林初九一一指给萧天耀看。

    萧天耀点了点头，顺着林初九所指一一碰了个遍，最后用水洗了洗手。

    小男孩绒绒看着萧天耀像傻瓜似的转来转去，摸来摸去，一脸不解，小脑袋快要歪到脖子上了，可却不敢问出来，只捧着碗呆呆的看着林初九与萧天耀。

    “再等等。”做完一切，萧天耀再次回到厨房外等着。

    这一次没有让萧天耀等太久，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就发现自己恢复了力气。

    “成了！”萧天耀眼中瞬间崩发出耀眼的光彩，整个人都焕发了活力。

    没有失去力气的人，永远不会明白没有一丝反手之力的处境有多么可怕。

    “太好了！”林初九一喜，直接扑向萧天耀。

    萧天耀一时不察，虽然在第一时间伸手抱住了她，可还是被林初九撞得后退两步，换来林初九不客气的嘲讽：“恢复了力气还是这么弱。”

    “弱？你今天第几次说本王弱？说本王不行了？”萧天耀抱着林初九，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低喃。

    这个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了，之前他没有力气，没法跟她计较，现在吗？

    场合不对，不过没有关系，出了石头镇，他会让林初九明白，他到底弱不弱？行不行？

    “说笑而已，你千万别当真。”林初九察觉萧天耀语气不对，忙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一脸认真的道：“我们还没有弄清，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我们恢复力气呢，我们得好好查一查。”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他们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争褥弄清石头镇的秘密。

    事有轻重缓急，萧天耀自然知道什么最重要，当即收起心思，与林初九一同查看厨房的用具。

    经过再三的查看与寻问，萧天耀和林初九一致认为是水的问题，绒绒告诉林初九和萧天耀，他们家没有水井，他们家用的水都是从石头庙偷来的。

    石头庙后山有一道水流，据说那些水是从石头缝里流出来的，每年有新生儿出生，镇长就会抱着他去后山，用石头缝里的水为他沐浴、祈福。

    这是石头镇的传统，镇上所有的孩子都必须用庙里的水沐浴，不然会夭折。

    庙里的水有特殊意义，自然不会任镇上的百姓随意取用，绒绒家会用庙里的水，是因为他们家没有大人可以打水，绒绒没有办法，只能趁夜晚悄悄的去庙里偷些水用。

    而绒绒一个小孩能得手，自然是因为石头镇的防御太弱了。镇上的人仗着石头镇的神秘力量，只在城门口派人守着，其他时候只偶尔有人巡视，只要摸清了巡视的时间，要避开镇上的人去偷打一两桶水，一点问题也没有。

    是以，绒绒和他父亲，才会在林初九体弱时，选择跟她一起离开石头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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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08黑楼，讨你欢喜

﻿    正文 908黑楼，讨你欢喜

    恢复了力气，小小的石头镇就再也困不住林初九与萧天耀，两人随时都能离开，甚至石头镇的人发现了他们也不怕。

    两人在绒绒家呆了一天，等到天黑，萧天耀便去了石头庙的后山，找到了绒绒口中从石头缝里流出来的水。

    只是，两人拿到了可以解除石头镇钳制的水，却仍旧没有找到那股神秘力量。可对萧天耀来说，那股神秘力量同样很重要，所以他们暂时还不能离开。

    “再等一天，找到原因再离开。”萧天耀略一思索，便决定将离开的时间押后。

    他们两个不是镇上的人，随时都可以离开，可是绒绒和他父亲是镇上的人，两人突然离开，必然会引起人的怀疑，为了不打草惊蛇，在没有找到原因之前，他们最好先在镇上呆一段时间。

    “应该是跟某块石头有关，你在石头庙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林初九没有异议，萧天耀的武功恢复了，他们别说在石头镇多呆一天，就是呆上几年，石头镇的人也奈何不了他们。

    “没有，很寻常的石头，现在我们不受石头镇的神秘力量影响，恐怕事情会更难办。”他们现在和石头镇的人一样，怎么能发现不寻常之处？

    “只能按你之前的想法，把所有可疑的石头都带出去，然后一块块分开，让不同的人去试。”医生系统指望不上了，林初九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嗯，我去收集石头，最晚明天就可以离开。”帝国的皇子还在外面，他们不能在石头镇呆太久，要让帝国使团知道他们在石头镇做什么，他们就没有优势了。

    林初九点了点头，为了加快进度，林初九特意找上绒绒，让他帮忙寻一些特别的石头，不要大块的，只要小块的就好。

    绒绒是个小孩子，这个年龄的孩子在大人眼中还是贪玩的时候，他去外面寻石头根本没有人怀疑。

    第二天，绒绒从外面带回来了数十块石头，大大小小，奇形怪状。当天夜里，萧天耀又再次外出，这次他寻的不是水而是石头。

    同样为了不惊动石头镇上的人，萧天耀没有直接从石头庙里偷石头，而是走遍了石头镇大大小小的石场，从废旧的石场里挑选自己需要的石头。

    石头镇的石场分布的散乱，饶是萧天耀速度再快，等他跑完所有的石场，天也快亮了。

    为了赶在今天出城，萧天耀没有再折回绒绒家，而是提出发出信号通知林初九，然后带着石头直接在城门口等林初九。

    林初九不是娇弱的女子，虽然带着一个病人、一个小孩，可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萧天耀刚到城门口，林初九就带着绒绒和他父亲到了。

    远远看到萧天耀的身影，林初九长长的松了口气：“石头都收齐了？”

    他们今天挺不走运的，半路上遇到了巡视的人，要不是她反应快，先一步拉着绒绒和他父亲躲了起来，指不定就要暴露了。

    “嗯，接应的人很快就到了，再等片刻。”萧天耀接过林初九手中的石袋，抬起袖子，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不……”林初九并不习惯在人前做这么亲密的动作，想要拒绝，却被萧天耀制住了：“别动！”

    两人站得极近，四目相对，看到萧天耀眼中的认真与仔细，林初九面色微赧，不好意思的别开头，却对上绒绒亮晶晶的小眼睛，刹那间只觉得更尴尬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林初九飞快的扭头，视线飘移，不敢看人。

    这一飘，林初九的视线就落到了不远处的石楼上。这座石楼是石头镇最高的建筑，足有七层，全部由黑色石头堆砌而成，楼顶更是由一块完整的石头打磨而成，看上神秘又威武。

    这座楼，林初九一进城就看到了，之前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石头镇所有的建筑都与石头有关，有一座石楼再正常不过，可今晚林初九却看出了一点不寻常。

    不知是站的角度有问题，还是月色的原因，林初九总觉得这座黑色的石楼透着不寻常，隐隐有红色的荧光浮现，很神秘。

    心里怀疑，林初九便直接说了出来：“萧天耀，这座石楼不寻常。”

    “呃？”萧天耀擦汗的动作一顿，顺着林初九所指，扭头望去，不解的道：“有什么不寻常？”不知是角度的问题还是什么，萧天耀并没有看出异常。

    “这些石头很奇怪，你没有看到若隐若现的红光吗？”林初九将自己看到的异常说了出来，可不仅是萧天耀，就是绒绒和他父亲也是一脸茫然，表示什么也没有看到。

    “是我眼花了吗？”林初九愣了下，让萧天耀站到她所在的位置，可萧天耀仍旧没有看到所谓的红光。

    这座黑色石楼在他眼中再寻常不过，绒绒也跟着附和：“姐……不对，是姨。姨，黑楼在石头镇有很多的，镇上好多好多黑楼，你看……那里还有。”

    绒绒用邻起脚，指着远方。

    只是夜色太黑，什么也看不到，但林初九相信绒绒说出来，必然是有的。

    所有人都看不到，林初九也不得不怀疑自己看错了，不确信的道：“可能是我眼花了。”

    萧天耀不喜林初九低迷气馁的样子，见她一脸不自信，开口道：“我去取一块石头出来，也许有我们未曾发现的异常。”

    左右不过是跑一趟的事，能让林初九高兴就好了。

    林初九本想说不用那么麻烦，可看萧天耀是认真的，便没有多言，只让他快去快回。

    黑楼离他们所在并不远，依萧天耀的能耐来回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可不想萧天耀去了半天也不见回来。

    “叔叔怎么还没有来？”这下不仅仅是林初九，就是绒绒也觉得不对劲了：“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危险？”林初九想到石头镇的神秘力量，又想到她刚刚看到的红色荧光，眼前莫名的一亮。

    她想，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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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09接手，永远的秘密

﻿    放眼四国，无人是萧天耀的对手，能拖住萧天耀脚步的只有石头镇的神秘力量！

    萧天耀和她一样，都喝了石头缝里的水，可以不受石头镇神秘力量影响，他此去迟迟未归，只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那股神秘力量太强，他喝的那点水不够。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刻钟，我去找他。”没有一丝迟疑，林初九拎着他们准备带出去的水，朝黑石楼跑去。

    “姐……”绒绒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林初九的速度很快，不过眨眼间就来到黑石楼下，为了确保自己不会受黑石楼影响，林初九先灌了两口水，这才继续往里走。

    黑石楼高七层，林初九一路不停，一口气跑上顶层，果然看到虚弱的倒在地上的萧天耀。

    “你来干什么？快走！”萧天耀看到林初九，努力站起来，让她离开。

    这个地方十分诡异，他之前进来还没事，可一到顶层，瞬间就失去了力量，甚至连走出去都做不到。

    “果然，这就是石头镇的秘密所在。”林初九没有理会萧天耀，四处打量一眼，快步跑到萧天耀身边：“我来找你的，怎么可能独自离开。”

    “快走，这里不能呆！”萧天耀挥退林初九，让她先行离开，可这个时候林初九怎么可能会走？

    “我带了水来，我暂时不受影响，你先喝着。”林初九能感觉自己的体力在漫漫流逝，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丢下萧天耀一个人离开。

    萧天耀暗松了口气，见林初九似乎不受影响，便不再多言，就着林初九的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可人的存水量有限，就算他的身体急需水中的能量，他也不可能将一桶水全部灌进肚子里。

    林初九将萧天耀取的水全部带来了，萧天耀猛地灌了数口后，还剩下大半桶，林初九也不嫌浪费，直将往萧天耀身上淋，当然她自己也淋了不少。

    石头镇的孩子一出生，要喝石头缝里的水，要用这水擦身，可见这水泼在身上也是有用处的。

    果不其然，水喝下去没有多久，萧天耀就渐渐的恢复了力气：“可以离开了。”他此时并没有全部恢复，但行走的力气有了。

    “取了黑石吗？”走之前，林初九不忘问一句。

    “不用，既然知道了原因，回头派兵围了石头镇便是。”他们能发现石头镇的秘密，旁人进来肯定也能发现，想要永远的保住石头镇上的秘密，就不能让人进入石头镇，或者不能把这个秘密留在石头镇。

    “以后，金吾卫就驻守石头镇。”以前朝廷不派兵马来，是因为不管多少人，只要一进入石头镇就会失去力气，现在他找到了原因，还怕什么？

    “这样也好。”秘密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不用担心泄露。

    不需要带笨重的石头，两人的速度更快了，不到一刻钟就折回了原地，绒绒和他父亲正在原等候。

    而这个时候，接应的人也到了，对上暗号后，萧天耀和林初九拎起地上的石头，带着绒绒和他父亲离开了石头镇。

    一出石头镇，萧天耀就命人安顿好绒绒和他父亲，至于手他们带出来的石头？

    这些都是无用之物，随手丢了便是。

    回到营地，两人分头行动，萧天耀去安排接手石头镇一事，林初九则去给绒绒的父亲诊治。

    林初九原本以为医生系统坏了，不想一离开石头镇，医生系统就恢复正常了，可见那股神秘的力量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居然能影响医生系统的正常运行。

    林初九猜测，那股神秘的力量极有可能是什么放射性物质，改变了石头镇的磁场，不过这只是猜测罢了。

    石头镇虽有神秘力量，可也有能克制神秘力量的水。石关镇的百姓世世代代在镇上生活，也不见谁出事，或者大面积生出畸形儿童，由此可见那股神秘的力量虽强，但只要有水为克制，对人体的伤害并不大。

    有了医生系统，绒绒父亲的病就不算什么了，林初九很快就取出需要的药，让绒绒父亲服下。

    当天晚上，绒绒的父亲就退烧了，虽说不至于瞬间好转，可却不像之前那般灰败无神，整个人好似鲜活了一般。

    绒绒高兴的又蹦又跳，拉着林初九的手道：“姐姐好厉害呀，我以后也要像姐姐一样，做很厉害，很厉害的大夫。”

    林初九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确定绒绒的父亲有所好转后，留下了足够的药给他，然后安排人送他们去京城。

    “跟着我们并不安全，而且你的身体并不适合赶路，你放心带着绒绒去京城，在京中会有人照应你们。”安顿绒绒父子的生活，是她唯一能帮他们做的。

    “姐姐，我们不能跟你一起走吗？”虽然只相处了一天，可绒绒却舍不得与林初九分开。

    “不能，姐姐……要去很危险的地方，你太小了，不能带上你。”林初九没有骗绒绒，可也没有全说。

    绒绒闷闷不乐的点头，却懂事的没有再多说。

    绒绒是小孩子，可他的父亲不是，绒绒不懂林初九出现在石头镇上的原因，绒绒的父亲却知道一二。

    听到林初九的话，绒绒的父亲犹豫再三，仍旧问了一句：“镇上的人，他们了，他们……”后面的话，绒绒的父亲没有说出来，可其中未尽的意思，林初九明白。

    “放心，镇上的人不会有事，会有人安顿他们却别的地方，会给他们能种出粮食的土地，虽不能保证他们大富大贵，但只他们够勤快就能衣食无忧。”

    至于石头镇的百姓能不能适应耕种的生活，那就与她无关了，石头镇的百姓要是还想着过打家劫舍的日子，朝廷的人自会出手，让他们接受律法的制裁。

    “如此，我也就安心了。”绒绒的父亲听到这话，高悬的心终于落下了。

    他一直想要的，就是改变石头镇百姓的生活方式，让他们放弃抢夺财物为生，本以为这个愿意一生也无法实现，没想到他儿子却帮他实现了……

    果然，善有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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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10谋算了，自以为是的胜利

﻿    萧天耀的动作极快，绒绒父亲的病情一稳定下来，他便安排人将他们父子送往京城。

    当然，萧天耀没有忘记安排大夫随同，不管怎么说，绒绒的父子二人都帮了林初九一回，看在林初九的份上，他也会让人照顾好绒绒父子。

    把人送走后，萧天耀便在离石头镇不远的地方扎营，以寻找帝国使团为名在原地停留。

    萧天耀所选的扎营地十分隐秘，不熟悉地形的人根本找不到，帝国使团的人正好不熟悉地形。

    帝国使团的人被石头镇的人丢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去寻萧天耀一行人，而是在石头镇外等了一天，准备等天黑潜入石头镇，一血白天的耻辱。

    有之前的教训，使团的人这次很小心，可他们再小心也无用，刚进入石头镇没有多久，他们就失去了力气，别说教训石头镇的人，能平安出来就是万幸了。

    “这个镇太邪门了，殿下，我们还是别冒险的好。”随使团来的武圣，担心在镇上呆久了，会失去所有的武功，不敢再进，便努力劝说小皇子，希望他打消潜入镇上报复的念头。

    “你们能忍？”小皇子冷着脸，看向正使、副使和随团的武圣。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污辱，其他人能忍，他却是不能忍。

    他一定要杀光这个破镇的人，一雪前耻。

    “殿下，我们要报复何需自己动手，这是东文，我们在东文受到生命威胁，自然是要交给东文处理，这也是我们帝国对东文的尊重。？”文官就是文官，明明是啃不下石头镇这块硬骨头，副使却硬是扯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嗯，此言有理，我们去找萧王，让他出面。”小皇子原本是不想让萧天耀知道他们的狼狈，可想到石头镇上的诡异，小皇子心中另有计较。

    有了决断，帝国使团一行人就不再跟石头镇的人耗了，当即离开，去寻找萧天耀一行人。可是一天一夜过去了，萧天耀一行人肯定不会在原地等他们，甚至可能早就走远了。

    为了追上萧天耀一行人，侍卫特意弄来几匹马，一行人快马加鞭，可赶了半天的路，却没有发现萧天耀一行人踪迹。

    “莫不是他们在寻我们？”带着这个怀疑，使团的人又折了回来，可是前前后后他们寻了半天，也没有寻到萧天耀一行人的踪迹。

    事情诡异了。

    “现在怎么办？”正使和副使在一旁商量，可商量来商量去，也商量不出一个办法，最后还是小皇子下了决断，说在原地等三天，如果三天内还找不到萧天耀一行人，就去找当地官府。

    他们在东文的地盘被人抢了，东文自是要给他们一个交待，萧天耀不在，那就让朝廷出面，左右他们的身份摆在这里，东文的人不敢怠慢他们分毫。

    正使和副使自是没有意义，使团一行人便停了下来，在四周寻找萧天耀一行人的踪迹。就在使团的人到处找萧天耀的踪迹时，萧天耀的人已取到了足够多的石头缝里的水。

    有这些水在，不仅仅是他们亲兵，就是即将到来的金吾卫，也可以不受石头镇的神秘力量影响。

    一转眼，便又过了三天，帝国使团的人仍旧没有找到萧天耀的踪迹，无奈只得寻找当地的官府，可不想他们一到官府，还未说明来意，官府的就一脸欢喜的把他们迎了进去，说是萧王爷找他们好几天了。

    那一瞬间，帝国使团的人吐血的心情都有了。

    合着在他们找萧天耀的时候，萧天耀也在找他们，可偏偏两方人马就是没有碰上。

    一想到这，小皇子就满肚子的怨气，可这事错不在萧天耀，他就是再生气也不能把火撒在萧天耀的身上。

    不过，这事错不在萧天耀，石头镇的事却是错在东文，这个时候小皇子和使团的人也顾不得面子，将石头镇的人种种恶行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当然，他们不会忘记粉饰一番，绝不口不提自己奈何不了石头镇的人，只说这是东文，他们给东文面子，不便插手东文的具体事物。

    话虽说的漂亮，可内情如何萧天耀心知肚明，不过现在不是拆穿的时候，而且他也需要借帝国使团遇劫这事为由，调兵围攻石头镇。

    萧天耀听完使团义正言辞的指责后，面无表情的道：“此事本王查清后，定会给帝国一个交待。”

    “好，我等你的答复。”使团的人皆是聪明之辈，知道这个时候逼萧天耀并没有用，得到萧天耀正面答复后，便耐心的等萧天耀的处置结果。

    没有让使团的人失望，甚至让使团的十分惊喜，萧天耀查清事情真相后，立刻下令调兵围攻石头镇，并表示此风不可长，此镇不能留，石头镇上的百姓一个都不能留。

    见萧天耀这么给帝国面子，使团的人皆十分满意，就是帝国小皇子也很满意，他们只当萧天耀是畏惧帝国，不敢让他们不快，完全没有去深究，萧天耀所说“百姓一个都不能留”是不能留在镇上，还是不能留命。

    当然，帝国使团的人问过萧天耀，为什么他们一到石头镇就会失去力气，一出来就好了呢？

    萧天耀给他们的答案是，镇上有一种无色无味的香，燃后能让人全身无力，不过效果不强，最多只有一个时辰就会失效。

    为了让帝国使团的人相信，林初九真的制出了那种香，并且让使团的人试了一回。

    当然，在试香时，林初九带上了一块黑色的石头，成功的让他们相信，他们在石头镇失去力气是因为此香的作用。

    一种能让武圣失去力量的香，帝国使团的人自然垂涎，可不等他们开口，萧天耀就说此香于人有害，为了杜绝此类事情发生，要将此香毁掉，甚至此香最重要的配料也都被萧天耀一把火烧了。

    使团的人嘴上赞同，私底下却悄悄的收集配料的种子带走，他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萧天耀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说罢了。

    借着帝国使团的名义，萧天耀顺利拿下石头镇，为了不让人发现石头镇的秘密，萧天耀命人将镇上所有的黑石全部挖了出来，除了带到帝国的一块，其余皆埋于地底，只等需要的时候再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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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11附属，永无出头之日

﻿    正文 911附属，永无出头之日

    许是石头镇上的事让帝国使团一行人太没面子了，接下来的路程，帝国使团的人十分配合，哪怕是露宿野外，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虽偶有挑刺的行为，但都在萧天耀的容忍范围内。

    帝国使团的人配合，一路上没有再出什么妖蛾子，很快一行人就走出了东文的地界，来到东文、北历与南蛮三国的交界处。

    萧天耀常年与北历、南蛮的人作战，打得两国毫无招架之力，北历和南蛮人皆恨不得生吃萧天耀的肉，生饮萧天耀的血，可偏偏他们奈何不了萧天耀半分，这次也是一样。

    有帝国的使团的人在，就算南蛮与北历的人再恨萧天耀，也不能动他半分，甚至还要客客气气的把他视为上宾，不然就是不给帝国使团的面子。

    南蛮和北历人可不像萧天耀，敢不把帝国的人放在眼里、敢怠慢帝国的人。一到三国交界处，帝国使团一行人的吃喝住行，就由南蛮与北历接手了。

    为了给帝国使团的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南蛮和北历的人极尽奢华，香车、美人、美酒应有尽有，把使团的人照顾的无微不至。

    到此刻，使团的人才有被隆重接待的感觉，才有帝国人的优越感，只是……南蛮与北历的人招待的再好，他们也要离开，路上就算有南蛮和北历的人沿途打点，可也差了许多。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刚享受了一把的使团人，哪里还愿意赶路，一路上抱怨不休，给南蛮和北历添了不少麻烦，可偏偏使团的人还是不满意。

    萧天耀看到这一幕，只是冷笑。

    人就是这样，太轻易得到的东西不仅不会珍惜，反倒会示为理所当然，所以一开始他就不惯着帝国这帮人。

    不管帝国使团的人怎么抱怨，也不管他们多么不适应，接下来的路还是一样要走。一个月后，他们便走出了四国的领土，来到了帝国与四国相交的真空地带。

    帝国与四国之间隔着一片近万亩的荒地，荒地边缘皆有帝国重兵把守，严禁四国的人踏入，也就是这块地方，生生隔开了帝国与四国之人，让帝国显得更加神秘。

    萧天耀和所有四国人一样，是第一次来到这片真空地带，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片荒地是多么的荒凉。

    不同于西北的自然荒凉，这片荒地完全是因为人为而造成的荒凉。荒地长满了绿草，青葱郁郁，十分茂盛，土壤软硬适中，干湿相宜，哪怕不懂务农的人也知，这地方极适合种庄家，可偏偏因为帝国想要保持神秘感，为了不让四国的人进入，生生将这片地空置了出来。

    萧天耀坐在马车里，指着眼前的空地，对林初九道：“这片地原来有七成，是属于居住在北历的百姓的，那时候北历的百姓虽然过得苦，但不至于像现在这般食不裹腹，每年都有大量的人饿死。”

    北历的惨状可以说是由帝国一手造成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北历人压根不去想这个问题。

    “除了这片隔开帝国和四国的荒地外，还有数十万亩良田，原也是北历百姓的，后都被帝国占了去。”不仅仅是良田，还有矿脉，全部被帝国强占了。

    当年圣元王朝分裂，帝国虽没有趁机吞闭圣元帝国，可却将圣元帝国最值钱的东西全都拿走了，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四国也没有恢复元气，四国的百姓一直在温饱线上挣扎。

    “战争图的就是钱财，帝国这么做很聪明。圣元王朝太大了，帝国要是吞闭了圣元王朝，他们消化不掉，不出几年就会再乱。”经过这一年多来的恶补，林初九对历史已经十分了解了，萧天耀说的事她虽不知内情，可却知他说的是什么。

    只是，让林初九不解的是，萧天耀似乎很爱提圣元王朝的事，甚至在说到圣元王朝时，隐有遗憾与伤感，就好像他见过圣元王朝的盛世一样，可萧天耀虽比她大了好几岁，也不可能有机会见到圣元王朝的盛世才是？

    林初九琢磨了一下，没有琢磨出有价值的东西，便当自己想太多了。

    经过重重检查，一行人真正步入荒地。荒地不负其名，到处都是荒凉一片，除了地上的小草外，连棵半人高的树都看不到，在荒地根本无法隐身身形，自然也不需要侍卫来回巡视，偌大的荒地只有他们一辆马车不紧不慢的往前走。

    荒地每隔万米，便有一哨岗，是为了防备四国人潜帝国，也是为了防备帝国的人偷跑到四国，而每到一个哨岗都需要重新检查一遍，哪怕是帝国皇子也不能例外。

    “一层层检查下去，想要偷偷潜入帝国，确实是奢望。”林初九算是见识到帝国对四国的防备了，帝国的人根本不拿四国人的当人看，完全是当贼防着。

    “所以，四国人从来探不到帝国的资料，四国不知帝国现在有多强大，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动荡，更不知他们又有什么新的发现。帝国让四国人看到的，永远是帝国的强大与富足。可对帝国来说，四国却是他们的后花园，没有一丝秘密。四国有一点动静，帝国的人都会知道，扑腾出一点浪花，就会被帝国给按下去。”在帝国的强压下，四国根本没有出头之日了，永远都只能成为帝国的附属。

    萧天耀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就像是在陈述客观的事实，可林初九却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失落，以及微不可察的野心。

    到这一刻，林初九终于想明白，为何萧天耀提起圣元王朝会有遗憾与伤感。萧天耀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东文的皇位，他要的是四国一统，再创一个圣元盛世。

    有那么一瞬间，林初九真得吓到了，可想想萧天耀的所作所为，林初九又能理解了，看他一手打造的金吾卫就知道他所谋不小。

    林初九定了定身形，紧紧的握住萧天耀的手：“会有希望的，我们不是来到帝国了吗？”

    她知道萧天耀想做什么，如果那是萧天耀想的，那么她愿意陪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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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12刺客，记一辈子

﻿    穿过中央帝国与四国之间的荒地，便看到帝国高耸的城墙。和四国的城墙不一样，帝国的城墙全部由石头堆砌而成，高约两米，看上去极有气势，单单只是城墙，就昭显了大国的风范。

    就在众人都为帝国的气势折服时，林初九开口道：“这么高的城墙，士兵站在城墙内怎么打仗。”

    帝国的人也和普通人一样，并不是什么身高两米，三头六臂的大汉，这么高的城墙挡着，他们要怎么打仗？

    林初九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把随行的侍卫浇了个透心凉。有些事林初九不知道，可他们这些当兵的人却很清楚。

    萧天耀从始至终都是没有变脸，听到林初九的话，淡淡的道：“帝国的这道城墙外，只有东文四国，这道城墙不是为了打仗用的。”

    这道城墙是为了震慑，震慑东文等四国的人，让他们不敢有觊觎帝国的野心。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帝国浪费人力、物力建这么高的城墙，肯定不会是为了好看。”林初九故意摆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帝国小皇子听到这话，面露鄙夷之色：“你当帝国与东文那等小国一样，爱追求华而不实的东西？帝国从来不会浪费一分一毫，所建的每样东西都是有原因的。这城墙建得高，但并非不实用，城墙上每个地方都设有小门，一旦开战，这些小门就会打开，不管是投掷石头，倾倒火油都十分便利，而且还安全。”

    “城墙上居然设有小门？完全看不出来呀。”林初九上前一步，站在城墙上，仔细观看。

    虽不知萧天耀会不会带兵杀到中央帝国，但是……多看看总没有错。

    中央帝国比四国强太多了，而且中央帝国对四国了如指掌，四国却对中央帝国半点不知，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此次定要多收集一些帝国的消息，以备他用。

    “哼，帝国的工匠岂是你们那等小国可以比的。”小皇子无比骄傲的说道，林初九适时恭维的两句，又接着寻问城墙上小门的事。

    小皇子在东文一路吃憋，被萧天耀压得大气也不敢喘，现在见林初九讨好的寻问他，心里别说有多美了。

    再加上林初九问的事，在中央帝国是人人皆知的事，小皇子也不隐瞒，能说的都说给了林初九听。

    使团的人见状也没有阻止，四国的人进入中央帝国后，能离开的极少，旁人也许还有可能离开，但萧天耀与林初九一行人是绝对不可能离开帝国的。他们就是知道再多也没有用，他们带不出去。

    一个有心寻问，一个有意显摆，进入帝国的领土后，林初九和帝国小皇子相处的十分愉快，小皇子也比之前更加开朗，不再时刻端着架子，看着倒像是邻家大男孩子。

    萧天耀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即没有阻止也没有出言寻问，好似对林初九和小皇子的谈话丝毫不感兴趣一般。

    入城后，经过层层检查，帝国给萧天耀一行人发放了临时的身份证明，除了可以证明他们的身份外，也方便他们在帝国行走。

    帝国对外来人员控制的十分严格，不能证明身份的人，在帝国被发现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都只有死路一条。

    “在帝国，没有身份的人是没有活路的，你们可以拿好了。”小皇子一脸矜持的开口，许是年纪还小，小皇子此时还没有上位者的威严，只有少年人强撑的骄傲。

    林初九心里发笑，面上却诚恳的道：“多谢提醒，我会好好保管的。”

    十四、五岁的少年，正值自尊心强的时候，这时候最好顺毛摸，不然把人惹毛了，可就麻烦了。

    果然，小皇子十分满意林初九的态度，矜持的点点头以示欣赏，至于萧天耀？

    许是萧天耀在东文对小皇子的态度，或者萧天耀处理石头镇的狠厉，给小皇子留下的心里阴影太强了，虽到了帝国的领土，小皇子还是不敢撩拨萧天耀，就怕撞到铁板。

    入关后，又走了两个时辰，便来到帝国的驿站，驿站似乎早就收回了消息，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等他们到来。

    到了驿站，小皇子又开始显摆了：“在帝国，只要我们每天正常赶路，沿途就能在驿站休息。只要你入关，或者到达其中一个驿站，下一个驿站就会收到你的消息，会提前安排好一切，完全不需要你操心，也不需要担心会露宿野外。”

    小皇子再三强调不会露宿野外，可见他之前对露宿野外怨念有多深。

    身为帝国的小皇子，在随萧天耀出行前，他从来不曾露宿野外，即使是万里迢迢的从帝国去东文，一路上也被照顾的妥妥当当。

    萧天耀是第一个敢让他露宿野外的人，没有意外的话，他应该会记一辈子。

    当天晚上，他们一行人在驿站入住，不知是为了显摆还是什么因为小皇子的原因，驿站安排得十分周全，真正是像小皇子所说的那样，到了驿站什么都不用管，他们只管赶路就行了。

    然，事无绝对。驿站确实安排的尽善心美，极尽周道，安全问题也考虑到了，可是……

    当天夜里，小皇子一行人遇刺了！

    刺客这种东西，不仅东文有，帝国也一样有，而且和东文相比，帝国的刺客水平更高，杀伤力更强。

    驿站确实有守位，可帝国这么多驿站，每个驿站的守位能有多强？每

    再者，刺客直接杀进驿站，自然是事先了解了驿站的情况，他们的实力远在驿站首位之上，甚至远在小皇子随行的武圣之上。

    刺客中有五名武圣，随小皇子前往东文的武圣，在五名武圣的联手狙杀下当场毙命，而在五名武圣的联手下，驿站的护卫也变得不堪一击，不过眨眼间就被摧毁了。

    所有人当中，唯一还有一战之力就是萧天耀，可萧天耀最强的实力也是以一敌三，现在面对五位武圣高手，他还有胜算吗？

    就算他还能以一敌五，那其他的刺客呢？他还能余力应对吗？

    解释一下：初九的年纪……初九母亲一死，她的小姨就嫁进来了，林婉婷只比她小一岁，是十五岁，如果我有地方写了十八岁，肯定是我脑子不清醒。

    关于给皇上输血，天耀和初九都是O型血，为什么初九的血不行的问题，好吧，那段我确实是脑子不清醒，我去修改了，改成初九特殊时期，不方便输血。

    再来，天耀答应回京去给蒙太夫人扫墓的事……没有写出来，我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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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13选择，与旁的夫妻不同

﻿    萧天耀是人是不是神，他再厉害，武力值再高也有限度，以一敌五已是勉强，他哪里还有余力应对其他的刺客。

    而余下的人除了萧天耀带来的亲卫外，都是没有一点武功的人，林初九稍好一点，可也仅限于面对普通人，对上武功高强的刺客，她同样没有还手之力。

    这厢萧天耀以一敌五还没有落于下风，那厢林初九和帝国小皇子就落入刺客之手，生生拖了萧天耀的后腿。

    刺客明显不是想要他们的命，拿下林初九与帝国小皇子后，刺客便收起了攻势，对萧天耀道：“东文的萧王，我要是你，我就会束手就擒，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杀手架在林初九和小皇子脖子上的刀，往里压了两寸，两人的脖子瞬间出了一道血痕。

    刀划破肌肤，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刺痛感令的小皇子大怒：“放肆，我是帝国七皇子轩辕煜，你们敢伤我。”

    “蠢货！”小皇子一爆出身份，萧天耀就骂了一句。

    小皇子正不快，可不等他说话，就听到刺客哈哈大笑：“原来这里面还有帝国的皇子，那可真是太好了，抓到了一条大鱼。”

    “什么？你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小皇子轩辕煜愣住了。

    这些人不是冲着他来的吗？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们现在知道你的身份了，有帝国的小皇子在，皇上肯定愿意出血。”刺客得意的大笑，似在嘲讽轩辕煜的智商。

    “你们要钱财?不是来杀我们的？”这些人居然不是冲着他来的，萧天耀在帝国的名声都比他大，轩辕煜感觉自己的自尊再镒受到了损伤。

    “杀你们？我好好的杀你们干什么？皇子殿下你不会以为，我们找上东文的王爷求的是他们的命吧？我要他们的命干吗？对我们来说有什么用？皇子殿下，你是猪脑吗？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刺客仍旧是一副嘲讽的口吻，鄙夷的看着轩辕煜，似在嫌弃他的愚蠢。

    “大胆，我是帝国的皇子，你们胆敢污辱我？”作为帝国的小皇子，何曾被人这么污辱过，就算萧天耀再不把他当回事，也不敢污辱他。

    这些刺客简直该死！

    “啪！”刺客压根没有把小皇子看在眼里，一巴掌甩了过去：“帝国皇子又如何？落到我们手上就得乖乖听话，不然把你卖到敌国去，看你怎么耍皇子架子。”

    小皇子被打得头偏过了去，脸颊瞬间红肿，嘴角出血，当即恨恨的看向刺客，刺客见状抬手又是准备甩一巴掌，可还未打下去，就被萧天耀制止了：“够了，你们既然是求财，就不要伤害帝国的皇子，人死了或者残了，你们什么也捞不到。”

    “哼……”刺客冷哼一声，收回手：“这话倒是有几分理，看到东文萧王的面子上，我就暂且放过他。”

    “我不会感激你的。”当着附属小国王爷的面被帝国的人打，还被一个附属小国的王爷救，大大的伤了小皇子的自尊心，小皇子故作强硬的道。

    萧天耀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对刺客道：“你们想要怎么样？”

    “当然是想要你束手就擒了，萧王爷。”刺客再次重复，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们要的钱财，总要有一个出去给你们筹集钱财。”萧天耀试图跟刺客讨价还价，可刺客完全不搭理：“不必，有你们和帝国的小皇子在，帝国自然会出钱财赎你们。萧王爷，乖乖吞下这粒药跟我们走，不然……我不敢保证你的王妃会不会缺胳少腿。”

    刺客的刀，架在林初九的胳膊上，大有萧天耀要是拒绝，就砍断林初九胳膊的架势。

    “不用担心我，我很好。”被刺客抓住后，林初九从头到尾都没有吭一声，哪怕此刻刀刃砍在胳膊上，她也不曾皱眉，不曾开口哭闹要萧天耀救他，甚至脸上没有一丝害怕与不安，她冷静的、从容的，平静的看着萧天耀，眼中没有祈求也没有不安，只有无畏！

    不是不在乎也不是不担心而是无畏，真正的无畏，不管萧天耀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都可以面对的无畏。

    看到冷静自持的林初九，小皇子轩辕煜瞬间脸红了。

    对比林初九的淡定，他简直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哭哭闹闹，太不懂事了。

    小皇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反省自己的行为，努力忽视脸上的痛，保持冷静，和林初九一样平静的看着萧天耀，不干涉他的决定，更不哭闹的求萧天耀救他。

    他知道，这个时间哭闹没有意义，萧天耀要能救他们早就救了。

    “这是什么药？”萧天耀没有接过药，也没有拒绝。

    “放心，只是暂时让你失去战斗力，你的实力让我们不得不防。”刺客看了一眼萧天耀面前的五个武圣，意思很明确。

    他们出动五个武圣都没法拿下萧天耀，可见萧天耀有多难缠，要不事先制住他，后患无穷。

    “本王不信你们。”萧天耀仍旧没有接过药，但却不是拒绝。

    “你吃一粒给萧王看。”刺客随手将手中的药，丢给一位武圣，那位武圣接过，倒出一粒就塞进嘴里，嚼了一下，当着萧天耀的面吞了下去。

    “这下满意了吗？”刺客冷冷的问道，隐隐透着几分不耐烦。

    “拿来吧。”这一次萧天耀没有拒绝，接过武圣递来的药瓶，倒出一粒，当着刺客的面服下！

    小皇很想告诉萧天耀不能吃，绝对不能吃。萧天耀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有战斗力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让刺客忌惮的人，要是萧天耀失去了战斗力，他们就真的只能为鱼肉，任人宰割了。

    可看到架在林初九胳膊上的刀，小皇子又乖乖的闭嘴了。

    这一路上他看得明白，萧天耀与林初九之间的感情非常好，不像一般的皇室婚姻，夫妻二人相敬如宾，这两人虽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可两人之间流转的脉脉情深骗不了人，萧天耀是绝不会拿林初九的安危去冒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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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14赎金，王爷帅呆了

﻿    萧天耀服下药丸就等于像刺客妥协了，不等药效起作，萧天耀便束手就擒，任由刺客将他拿下。

    “咔嚓”两声，刺客上前，第一件事就是将萧天耀的胳膊卸下，可见刺客防萧天耀防得多深。

    “我很抱歉。”看着被刺客卸下胳膊的萧天耀，林初九歉意的道。

    她自认自己很努力了，可真要遇到危险，还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不仅帮不上萧天耀，反倒拖累了他。

    “无事。”胳膊被卸下，萧天耀却面不改色，眉也不皱一下，好像不知道痛一般。小皇子轩辕煜看在眼里，惊在心里，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和萧天耀的差距。

    不过，想到他和萧天耀的年龄差距，小皇子轩辕煜又淡定了，他还小嘛，等他长到萧天耀那么大的时候，肯定也会和萧天耀一样厉害，不，他会比萧天耀还要厉害，因为他是帝国的皇子！

    萧天耀被擒下，他的亲卫也不用再打了，一个个只能和萧天耀一样束手就擒。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可是，刺客明显不想把亲卫带走，人多了对他们来说是个累赘，直接杀了最省事，可萧天耀不同意：“带上他们，不管你们从帝国皇帝手上拿到多少钱财，他们每个人我出一万两……”

    萧天耀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见刺客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才吐出：“黄金”二字。

    萧天耀一共带了十二个亲卫，每一个一万两黄金，就是十二万两黄金，这绝对是个大数目，别说刺客了，就是小皇子也愣住了。

    十二万两黄金呀，用来培养亲卫、死士，别说十二个，就是一百二十个，一千两百个，一万两千个也够了，萧天耀还真舍得。

    “十二万两黄金，就为了他们？萧王爷，你确定吗？”显然刺客也是不信的。

    十二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东文一个小小的亲王就算能拿出来，也要伤筋动骨。

    不等萧天耀回答，十二亲卫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道：“王爷，我们的命……不值那么多黄金，请不要为我们浪费。”

    他们感动王爷的维护，但不想让王爷破费，作为王爷的心腹亲随，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王爷每年养兵需要多少银子，每年为了筹集银子费了多少心力。

    把十二万两黄金花在他们身上，真得太浪费了，他们宁可一死。

    他们的命，不值十二万两黄金。

    “本王的人，值十二万两黄金。”萧天耀一句话，回答了两个的问题。

    “王爷……”亲卫齐齐喊着萧天耀，想要拒绝，可对上萧天耀冷厉的眸子，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早就被训练的只懂听令，他们根本无法违背王的命令。

    “好，萧王干脆，看在你肯为十二个属下出十二万两银子的份上，我就麻烦一点把人带走。”刺客爽快的应下，示意手下的人上前，将十二亲卫的胳膊绡卸掉，至于药？

    药也是要花银子的，自是舍不得喂给普通亲卫了。

    “萧王爷，我敬你是条汉子，今天这事得罪了。”刺客一身的匪气，江湖味十足，明显十分欣赏萧天耀。

    “只希望阁下信守承诺，不要伤害我们。”萧天耀淡淡的道，并不因对方的看重就骄傲。

    “放心，我绝不会为难你们，拿到钱财立刻放人。至于你的亲卫？你什么拿黄金来，我就什么时候放人，在此之前绝对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刺客大大咧咧的说道，丝毫不担心放走萧天耀后，萧天耀带兵来灭了他们。

    “兄弟们，走了。”把所有人都拿下后，刺客一挥手，刺客就把他们手脚束上，眼睛蒙上，然后一个个丢进马车。

    萧天耀、林初九和小皇子是重点照顾对象，三人一辆马车，至于萧天耀的十二亲卫，让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十二人被麻袋套上，像是货物一样丢在马上，由刺客驼着走。

    出了驿站，一行人瞬间没入夜色之中，如同午夜的幽灵，速度之快、动作之轻让人咋舌。

    马车极速前行，颠的人难受，小皇子扭来扭去，半天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悄悄的压低声音道：“萧天耀，林初九，你们还好吗？那个……我不是故意隐瞒身份的，你们不会生我的气吧？”

    小皇子承认，他有点佩服萧天耀和林初九了，尤其是在萧天耀说出愿拿十二万两黄金换十二个亲卫命的时候。

    那一刻，他真心觉得萧天耀太伟大，太帅了，他认识的人当中，除了他父皇外，没有人能比得上萧天耀。

    “我没事，你脖子上的伤还好吗？”萧天耀自是不会理会小皇子，说话的是林初九。

    至于小皇子说的隐瞒身份的事？也只有小皇子自己觉得，他把身份瞒得很好，事实上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

    “有点疼，有点晕，不太好。”他不仅脖子上有伤，脸还被人把了一巴掌，很疼，说话就更疼了，可不说话，马车内太沉闷，他又觉得不安。

    “你忍着点，等到了目的地，让他们给送一点药。”林初九身上有药，可他们现在被绑得跟粽子一样，怎么拿药?

    “嗯。”小皇子轻轻的应了一声，像是受伤的小狼崽，低低的，闷闷的，沉默片刻后，见萧天耀与林初九一直没有说话，小皇子又忍不住开口：“你说……他们真的会放了我们吗？万一他们拿到银子，不放过我们怎么办？我们要等死吗？”

    小皇子毕竟还是一个少年，虽然出身在皇宫，可明显被保护的很好，有些被宠坏了，也没有遇到过危险，突然遇到这事难免不安。

    可是旁人能理解他，萧天耀却不能理解：“你怎么在皇宫长到这么大的？”十四、五岁的少年了，别说在皇室，就是普通人家，也算是半大少年了，早该知事了，可这位小皇子却天真的可以。

    “你……看不起我？”轩辕煜虽然被保护的很好，可并不傻，萧天耀的嘲讽他哪里听不出来。

    自尊心一再被人打击，轩辕煜的玻璃心已经撑不住了。

    “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不等轩辕煜发火，萧天耀就道：“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帝国真的会花银子来赎我们吧？”

    “为什么不会？”轩辕煜暴躁的情绪，因萧天耀这句话瞬间冷却，甚至有片刻的呆滞。

    帝国不会花银子赎他们，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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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15面子，你的命不重要

﻿    轩辕煜不能接受萧天耀的话，他是帝国的小皇子，是父皇是喜爱的皇子，他父皇怎么可能会不拿银子赎他？

    “理由很简单，帝国的面子比你的命更重。”堂堂中央帝国，怎么会像一群土匪妥协，传出去帝国颜面何在？

    当然，这还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帝国这次妥协了，付了赎金给这群土匪，就等于是在纵容土匪的行为，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效仿，因此受到伤害的人会越来越多。

    不管是为了面子，不是为了杜绝这种行为，帝国都不会付赎金给土匪。

    轩辕煜不笨，萧天耀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他就是再傻也明白了。

    “既然帝国不会付赎金，那些土匪为什么要绑我们？”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相信那些土匪不明白。

    “那些土匪想绑的是我不是你，绑了我……我想要活命，自然会让人送赎金来，绑你是个意外。当然，你也不能指望一群土匪能想到这个问题，毕竟他们要是有脑子就不会空有一身本事，还混得去当劫匪了。”萧天耀难得耐心的为轩辕煜解释，可越解释小皇子越是不安：“这么说，我们不能指望帝国来救我们了？”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皇室尊严和死亡之间，必须英勇的选择死亡，可死亡真正的临近，他还是有一点点害怕。是的，只有一点点，这一点点害怕也是因为他太年轻，不想太早死去，他绝不承认他是怕死。

    “不，帝国会救我们，但不会出银子赎我们，帝国会用别的办法救我们，但能不能成功两说，所以我们必须想他法。”这个问题林初九代萧天耀回答了，她曾跟国家机器打过交道，她很清楚国家面对一群土匪的威胁会怎么做。

    为了其他人的生命安全，为了国家的尊严，国家绝不会纵容劫匪的行为，只会严厉打击。

    国家会尽可能的保住他们的性命，但绝不会为了他们的性命而满足劫匪的要求，让劫匪认为国家软弱可欺，让其他人有样学样，危害更多人的安全。

    “自救是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自救？”什么也看不到，心里难免慌乱，可听到萧天耀和林初九的声音，小皇子轩辕煜却渐渐冷静下来了，冷静的思考脱身之法。

    “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不会丢下你的。”林初九听出小皇子语气中的不安与跃跃欲试，低声提醒道：“你是帝国的皇子，我们是怎么也不会丢下你的。”

    为了让小皇子信任，林初九又补了一句：“要是我们活着你却出事了，帝国不会放过我们。为了我们的命，我们也会救你，你千万别擅自行动，我们要能出去一定会带上你的。”

    帝国这个小皇子养的跟公主似的，她真怕这位小皇子在得知帝国不会出银子赎他后，不管不顾的闹腾，那可就麻烦了。

    “还有，你千万不能让外面那群人知道，帝国不会花银子赎我们，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只要我们好好的，他们就能拿到银子。”也不知之后三人会不会关押在一起，林初九只能提前叮嘱道。

    “我能相信你们吗？”小皇子虽然受了惊吓，可该有的防备却还是有的。

    他毕竟是出身皇室，就算再天真，也比一般人家的孩子强许多。

    萧天耀适时开口，冷冷的道：“你现在只能相信我们，你根本没有自救的能力。”

    别说这位小皇子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就算他成年了，面对五个武圣也没有逃跑的能力。

    “我明白了。”小皇子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压，好半天才应了这么一声，然后……不再说话了。

    萧天耀和林初九也没有说话的欲望，马车内一片死寂，只有三人浅浅的呼吸声。

    马车继续飞速前行，可三人皆被蒙上了眼睛，他们根本不知通往哪个方向，也不知还要走多久。

    这种情况下，萧天耀和林初九是睡不着的，林初九在心中默默的计算时间，可越计算越烦躁。

    他们足足跑了三个时辰，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再过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天一亮，帝国的人肯定能发现他们的失踪了，可他们跑了这么远，帝国的人能找到他们吗？

    虽看不到，可萧天耀却察觉到了林初九的不安，萧天耀略略移动身子，让林初九靠在他身上：“不用担心，有本王在，不会有事的。”

    “呃？”萧天耀的语气太笃定，林初九不由得一愣，本能的抬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相信本王，不会有事的。”萧天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声给林初九保证。

    “我知道了。”不知是她想太多了还是什么，林初九总觉得萧天耀这话别俱深意，可又想不出哪里有深意。

    林初九依在萧天耀的怀里，烦躁的心情渐渐的平定了下来，小皇子似乎也受了两人感染，渐渐的安稳了下来，不多时就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听着像是睡着了。

    约莫又走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但土匪并没有让他们下马车，而是直接将马车抬了起来。

    马车被突然举起，林初九吓了一跳，差点滚了出去，小皇子也猛地惊喜，在马车里滚了半圈，撞在车厢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小皇子疼得咧嘴，却连摸也不能摸一下。

    “该死的！”这一撞似乎扯动了脖子和嘴角的伤，小皇子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萧天耀和林初九没心情管小皇子的情绪，林初九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有水声……不好，他们这是要把我们抬上船，走水路。”在陆地上多少还能留下一点足迹，可在水上却是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这时候小皇子也顾不得疼了，他低声问道：“这是不是说，如果帝国的士兵在今天之前没有找到我们，很有可能就找不到我们的踪迹？”

    “是的！”林初九沉默的应道。

    对方计划的很周全，帝国的想要找到他们，救出他们，恐怕不是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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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16笃定，就是这么自信

﻿    萧天耀、林初九三人，很快就被连人带着马车抬上了船。上了船了后，这群士匪们也没有给他们松绑。不过，期间倒是送了一次水和吃食，林初九和小皇子犹豫再三，吃了！

    他们不知道会被这群土匪关多久，要是时间长了，不吃不喝是人都受不了。而且想要逃跑，也得先吃饱才有力气。

    可是，萧天耀却没有吃，不管是水还是食物，他们都没有碰，姿态冷傲，险些激怒了土匪。

    林初九坐在一旁，虽然能听到，可却什么也看不到，更不敢自作主张的替萧天耀做决定，只能干着急。

    小皇子轩辕煜本想劝说两句，这个时候别管饿不饿，吃一点总没有坏事，可想了想又闭嘴了。

    这两人不管是年纪还是阅历都比他足，他一个小孩担心这些做什么？

    萧天耀执意不吃，指不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呢。

    小皇子明显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喂食物土匪一出去，立马低声问道：“这水和食物是不是有问题？”不然萧天耀怎么不肯吃。

    “没有问题。”回答他的依旧是林初九，萧天耀是绝对不会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的。

    “没问题萧王为什么不吃？”他们指不定要被关多久呢，一直不吃不喝，铁人也受不了。

    “他……”林初九迟疑了一下，才道：“许是不饿。”

    嫁给萧天耀这么久，林初九自认还算了解他。萧天耀不吃绝对不是因为不饿，不渴，他肯定是嫌脏。

    这男人有洁癖，但不严重，一般情况下都能忍受，但是入嘴的食物不够干净，他绝不能忍受，也不会勉强自己去忍受。

    刚给他们喂食物的土匪，直接用抓馒头喂，萧天耀要是能吃得下去，那才叫见鬼了。

    “哦。”单纯的小皇子没有多想，自然而然的接受了林初九的理由。

    只是小皇子不会多想，萧天耀却难免尴尬，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喜欢入口的食物被人碰触，是个很矫情的习惯，扭扭捏捏的还比不上一个女人、一个小孩。

    可是，这种事似乎也没有办法解释，他这会就是告诉林初九，他是真的不渴、不饿，并不是因为嫌脏才不吃，林初九也不会相信吧？

    三人再次沉默，静静的坐在马车里，各自守着自己的一片天地，沉默不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初九默默计算，他们上船后应该又走了三个时辰，估摸着这会已经过午时了，可是……没有人给他们送吃的，也没有人给他们送水。

    “我想小解。”小皇子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

    都快一天一夜了，他哪里能忍得住。

    “呃……我试着叫叫人。”小皇子不说林初九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小皇子一说，林初九突然也想小解了。

    果然，喝水吃东西是一个麻烦事，看萧天耀不吃、不喝的，就完全不想小解。

    林初九高声喊了几句，立刻就有人过来了，没好气的道：“什么事？”

    “我们要小解。”吃喝拉撒，人之常情，林初九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说得直白干脆，却不想林初九大方方，对方却扭捏了：“什？什么？你们要小解？那个……你们等等啊，我，我去问问。”

    说完就咚咚咚的跑了，林初九愣了一下：“我说的有问题吗？”

    “你说得太直接了！”小皇子一脸通红的吐槽，作为帝国小皇子，他从来没有像林初九这般，直接的告诉旁人我要去小解，真得是……想想就羞涩。

    “无事。”关键时刻自己人就是自己人，萧天耀拍了拍林初九的胳膊，低声安慰道。

    不多时，又有人过来了，不过却不是告诉他们可以去小解，而是恶声恶气的道：“再忍忍，忍不住就直接尿裤子上，哥几个不嫌弃你们。”

    “你说什么3f再说一遍！”自上船后就没有开口的萧天耀，冷冷的道，虽然双眼被黑布蒙上了，可却仍旧准确无误的“看着”对方。

    “我说，我说……”来人结结巴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在萧天耀的威压下，哪里敢重复刚刚的话，最后只弱弱的道：“我说船上有许多不便，如果你们要解手，只对站在船上，对着海水小解……行，行吗？”

    最后，更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算了，还是不用了。”小皇子一听，立刻就拒绝了。

    在一群土匪的监督下，对着海面小解？

    他自认做不到。

    林初九就更不用说了，就算她能“厚颜无耻”的做到，萧天耀也不会同意。

    小解一事不了了之，不过在萧天耀的威压下，土匪又补了一句：“你们再忍忍，再过一个小时就能上岸了，到时候就能小解了。”

    有了这话，林初九和小皇子终于满意了。

    不就是一个时辰嘛，他们能忍。

    “你可以走了。”问完了自己需要的，萧天耀不客气的让人滚蛋，完全没有一点阶下囚的自觉，可偏偏那土匪还听话了。

    小皇子默默在心里记下了，决定日后效仿之。

    土匪一走，林初九就低声问道：“殿下，驿站离海很近吗？你对这片海域熟悉吗？行驶四个时辰能到什么岛上？那座岛可在官府的管辖范围内？”

    林初九和萧天耀都不解帝国的地形，只能问唯一的知情人，奈何小皇子也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伙，面对林初九的提问，小皇子一脸茫然：“我不知道。”

    他要知道这么做，就不用出门长见识了。

    “这是帝国的领土，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林初九的音量不由得提高了。

    这真是帝国的皇子？身为皇室成员，第一件事不就是了解自己国家的领土吗？

    这位皇子怎么什么也不知？

    “没人教我这些。”小皇子理直气壮的说道，一瞬间林初九无语了：“你赢了！”

    林初九气呼呼的闭嘴，换来萧天耀低低的浅笑。听见林初九不高兴的哼了一声，萧天耀补了一句：“说了，不用担心，有本王在，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依是笃定自信的语气，让林初九无法不相信……找本站请搜索“6毛”或输入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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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17设计，一个人

﻿    土匪所言不假，不到一个时辰后他们上岛了，可是土匪却没有把他们放出来的意思，仍旧让他们三人呆在马车里。

    三人被土匪直接抬上岛，抬进室内，刚落下土匪就把小皇子拎了出去：“把他们分开关，免得出事。”

    “不要，不要，我要跟他们在一起，我要跟他们在一起。”小皇子自是不同意，可土匪要会听他的，那就不是土匪了。

    “别吵，再吵我剁了你的手脚丢海里喂鱼。”土匪恶声恶气的威助道，小皇子虽然还想挣扎，可还真得不敢了。

    他再蠢也知道，这些人并不是臣服于他父皇的臣子、下人，不会听他的话，也不会恭维他，听话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小皇子不再挣扎，任由土匪把他单独关在一间。

    “这两个也分别带走，别关在一起，别让他们有机会说话。”土匪继续交待道，三两下就把所有的人分开了。

    林初九被带到一个陌生的房间，可土匪却没有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和蒙在脸上的黑布。

    林初九躲在角落里，稍稍动了动手，对土匪绑得死结一点压力也没有。

    这种死结别说她经过特殊训练，就算没有经过训练，也能分分钟解开，这些土匪简直是看不起她的智商。

    不过，解开了要怎么办呢？他们在岛上，就算解开了，没有船也走不了。

    她是会水，可却没有能力在海上游几个时辰。

    “先解开再说吧。”林初九动了动手，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就把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总算能看得见了。”解开了手上的绳子，林初九第一件事就是把眼睛上的黑布给解了。

    一直看不到东西，真得很不爽。

    没有黑布阻挡，林初九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处境。

    很简陋的一间屋子，除了一张床外什么也没有，普通的木门上了锁，但看着并不结实，随便一脚就能踹破。

    如果能找到离海的船，从这里逃出去似乎也不是太难的事。不过，想到土匪那边有五个武圣，林初九又歇菜了。

    有五个武圣在，难怪人家半点不惧他们会逃跑。

    “认命的等萧天耀来吧。”林初九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实力，放弃凭自己的力量出去的计划。

    “哒哒哒……”门外响起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林初九听到声音，立刻将黑布覆上，然后将绳子随意的缠在手上。

    林初九刚做复原好现场，就听到“咔”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而且不止一个。

    “人在这里。”土匪开口，声音是林初九听过的。

    “你们可以出去了。”来人开口，冷冷的，缓缓的，声音熟悉到让林初九愣住了。

    萧天耀？

    果然，她的猜测是对的。

    “好了，把绳子抽了，我们该走了。”萧天耀见林初九呆在原地，不由得摇头。

    他都暗示的那么明显了，他就不信林初九还不明白。

    “你，你……你！”林初九甩掉手上的绳子，扯掉脸上的黑布，吃惊的看着萧天耀。

    “我什么我？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他才不相信林初九什么都不知道。

    “我以为，我以为……”她以为萧天耀只是有脱身之法，哪里知道这个局就是他设的。

    “你的手居然伸到帝国来了？不是说帝国对四国的人盯得很严吗？”林初九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

    没有办法，萧天耀这货洁癖，虽然不明显，可她仍习惯无时无刻注意干净。

    “大皇子动的手，本王只是给个建议。”他的手确实伸不到帝国来，但是大皇子可以。

    堂堂帝国大皇子，就算混得再窝囊，手上也有几个人，更不用提轩辕挚混得还不窝囊。

    “你这是想要去做什么？”林初九走到萧天耀身边，却没有急着出去。

    都安全了，她怕什么，当然是把事情问清楚。

    “去一个地方拿东西，不能让人发现，是以……只能用这个办法。”让帝国的人以为他和小皇子一起被绑架了，然后暗中行事。

    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踪迹，就算发现也没有关系，帝国没有证据就奈何不了他。

    “我能问，去哪吗？”林初九可以肯定萧天耀没有来过帝国，可看萧天耀的样子，似乎对帝国的很熟悉。

    “帝国的荒城，原来是圣元王朝的都城。”中央帝国占了圣元王朝不少领土，但和广袤的圣元王朝相比，帝国占的那点地实在不值得一提。

    “圣元王朝，你，你……”林初九很想问，你是不是和圣元王朝有关系，可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说。

    萧天耀静静的看着她，等她问出来，他必定回答，可是……

    林初九你了半天，只却只说了一句：“算了，不管你是谁，你都是萧天耀，这一点改变不了。”管萧天耀与圣元王朝有没有关系，圣元王朝都灭国了，萧天耀想要复国，想要一统都无所谓啦，反正最终目的是你一样。

    萧天耀一怔，没想到林初九想了半天就只想说这么一句话，不过随即萧天耀就笑了。

    伸手，摸了摸林初九的头，萧天耀低声道：“没错，本王永远都是萧天耀，这一点不会改变，就如同你永远都是林初九，也不会改变一样。”

    原先，他对林初九出身，对林家的背叛耿耿于怀，可现在却看开了。

    林初九是林初九，林家是林家。更何况，当初林家的选择也没有错，圣元王朝已是山河日下，就算没有林家的背叛，圣元王朝也撑不了多久。

    成王败寇，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胜谁败。

    林初九不知萧天耀心中所想，见他这么说并未多想，只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既然要去圣元王朝的都城，我们就快去快回，免得耽误了时间。”

    “好。”萧天耀任由林初九拉着往外走，脚步从容，不疾不徐，只是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一直以来，他都只有一个人，现在终于有一个人，可以陪他一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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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18暖心，霸道王爷柔情心

﻿    劫持林初九、萧天耀的人是大皇子轩辕挚安排的，这岛上的人自然也是他的人，绝不会为难林初九和萧天耀半分。

    林初九和萧天耀一出来，岛上的人就安排好了一切。

    “你们有十五天的时间，如果十五天内没有回来，事情兜不住，黑锅只能你们背，我建议你独自前往，带上她会是累赘。”萧天耀和林初九走之前，假扮土匪头头的人指着林初九，对萧天耀道。

    “她不是。”萧天耀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神情淡漠。

    “这是帝国，她没有自保的能力，遇到危险你还要保护她。”土匪头头这话真是为萧天耀考虑：“在这里，她很安全，我保证。”

    “这是本王的事，不需要你费心。”萧天耀很不客气的终结了话题，摆明了不想再谈。

    他是不会把林初九丢下的，即使这里看上去很安全。

    轩辕挚事先有交待过，土匪头头也不敢得罪萧天耀，见萧天耀明显不满，就不再说了，任由两人乘船离去。

    他们此时自然不能在原地上岸，他们在海上行驶了一天，然后在一个小渔村附近下了船。

    “这是你们的身份，渔村往北，最后一户人家是我们的人，你们办完事后，可以让他送你回岛上。不过，他只会等你十四天，过了十四你们还没有回来，他就会离开。”与帝国为敌不仅仅是掉脑袋的事，还是灭门的事，自然是谨慎一些。

    尤其是这事还牵扯到了大皇子，要让人发现了，大皇子就完了。

    “嗯。”萧天耀对此没有异议。

    十五天的时间虽然紧了一些，但足够了。

    萧天耀和林初九一上岸，就换了帝国普通百姓的衣服，不过却是做江湖人士打扮。

    两人刻意收敛的气息，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看着都与普通人无异，走在大街上绝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凭借大皇子事先安排好的身份，萧天耀和林初九顺利入城，购得马匹后，继续赶路。

    之后两人不在进城，一路走偏僻的山路，偶尔会遇到不长眼的土匪和强盗，可不等对方把话说完，萧天耀就把人解决。

    毕竟，真要有武圣的实力，是不可能去做土匪的。

    一路风餐露宿，很苦，帝国的气候也不如东文，不仅太阳大，风沙还大，不过短短五天的时间，林初九的脸就不复之前的嫩滑，摸上粗糙无比，林初九不想在意，可是……还是忍不住不高兴。

    女人没有不注意自己容貌的，林初九也不例外，摸着干燥的脸，林初九闷闷不乐，思索着明天要不要把脸包住再赶路。

    她可不想在帝国走一圈就老了十岁。

    萧天耀听罢，笑了一声：“本王并不介意。”萧天耀并不是说笑，他是真的不介意。

    在他看来女人的容貌虽重要，但当他认定一个人后，脸反倒是最不重要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女子并非只会为悦己者容，也会为自己容。”别人怎么想林初九不知道，但林初九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她并不爱打扮，但是却仍旧喜欢看自己美美的样子，不为别的，就为高兴。

    “那你等着……”赶了一天的路，萧天耀是累的，但他是个疼爱妻子的人，看妻子不高兴，自然要让她高兴。

    “你去哪？”纪云开抓住萧天耀的衣服，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这半夜的，把她一个人丢下，她会怕的。

    “去给你找好东西了，放心，这里很安全。”萧天耀抱起林初九，把她安置在树上：“你在这里等我一个时辰，我很快就回来。”

    “你去找什么？我不需要……”林初九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男人赶了一天的路，还跑去给她找东西，不累吗？

    “你就当本王需要。”萧天耀确定四周很安全后，提气飘然离去……

    “喂……”林初九想把人叫住，可人已经走远了，林初九又不敢大声的喊，怕引来野兽，只能默默地闭嘴，窝在树上等萧天耀回来。

    没让林初九等太久，萧天耀说一个时辰回来，不到一个时辰人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串硕大的珍珠和几瓶霜脂，只闻味道就知道是好东西。

    “你，你……大半夜的跑来跑去，就为了给我取这些东西？”林初九早有猜测，可亲眼看到还是很震惊的。

    心，莫名的一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了。

    “你要的，本王必会替你寻来。”萧天耀将霜脂递给林初九：“不知道你们女人爱用什么，每样都给你取了一瓶，至于这些珍珠，本王替你碾成粉。”

    话落，只听到“啪”的一声，拇指大小，光滑圆润的珍珠，就在萧天耀手中变成了粉末，一一落入空盒里。

    “需要几颗？”萧天耀看着盒中的珍珠粉末，问向林初九。

    对于女子用的东西，他知道的并不多，知道珍珠粉和霜脂，还是拜幼年在宫中所见。

    “三颗就够了。”萧天耀愿意宠着自己，林初九也不娇情，待萧天耀辗好珍珠粉后，又让他去寻几颗鸟蛋。

    萧天耀也不嫌林初九事多，看着冷漠高傲的人，此时却好脾气的去帮林初九寻鸟蛋，帮林初九敷脸，然后又帮她打来干净的水。

    这不是萧天耀第一次帮林初九做这些事，但却是最让林初九暖心的一次。

    “突然发现，你很快哄女孩子。”事毕，林初九窝着萧天耀的怀里，摸着自己明显变嫩的脸，心情极好。

    今晚，萧天耀真的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本王什么时候哄过女孩子？”他从来不做这样的事好不好。

    “你刚刚哄我好了。”林初九扭头，看着萧天耀。

    两人本就离得近，这一扭头，两人的靠得更近了，鼻尖贴着鼻尖，险些撞在一起了。

    林初九第一反应就是移开脸，可不等她动，就被萧天耀按住了：“别动！”

    林初九一僵，没有动，睁大眼睛看着萧天耀，心里莫名的紧张，可又有些小期待，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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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19暖心，不需要正面交手

﻿    林初九忐忑不安的等了半天，本以为萧天耀会顺势亲下来，可结果呢？

    “啪”萧天耀在她的脑门弹了一记，很重，绝对有印子了。

    “想什么呢？”萧天耀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初九，眼中满满都是戏谑。

    “你，你……”林初九捂着额头，气急败坏的看着萧天耀，有千言万语要说，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她能告诉萧天耀，她在等这个男人亲她吗？

    她能告诉萧天耀，她都做好准备了，只等他亲下来吗？

    不能，所以……

    她只能自个儿生闷气。

    “我要睡了。”林初九不开心的瞪了萧天耀一眼，然后背过身子不理他。

    “早些睡。”黑暗中，林初九没有看到萧天耀眼中的坏笑。

    萧天耀从背后抱着林初九，没多久就睡着了，林初九听着身后的男人，浅浅的，平稳的呼吸声，很快也睡着了。

    这样就很好了，真要亲下来，她还尴尬呢。

    第二日，第一缕阳光洒下大地，萧天耀就醒了，轻轻地在林初九的额头落下一个吻，萧天耀没有惊醒林初九，轻手轻脚的去打水、准备两人早上要吃的东西。

    一刻钟后，林初九醒来，梳洗用的水萧天耀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也快熟了。

    看着一脸冷傲，忙里忙外的男人，林初九上扬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住。

    呆在京城，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好，可一出来她就知道他的好了。

    在这个时代，妻子服侍自己的丈夫是天经地义的，别说打水、做饭了，按这个时代对妻子的要求，她每天还得早起给萧天耀穿衣服呢，可是……

    在他们两人身上，这些要求都颠倒了。

    打水、准备吃食的是萧天耀，甚至有时候她犯懒了，萧天耀还会给她穿衣服，虽说动作笨拙了一些，可总归认真在。

    “发什么呆，快过来吃东西。”见林初九又盯着他发呆，萧天耀紧绷的脸不由得放松了几许。

    这个女人，真是的……每天都要看他看到发痴，真不知天天看，为什么看不腻。

    “嗯，来了。”林初九忙含了口水吐掉，然后走到萧天耀身旁，接着他递过来的热汤。

    “味道很好。”蛇汤鲜美，蛇肉嫩滑，早上吃正正好，一点也不油腻。

    萧天耀唇角扬了扬，没有说话，默默的吃着自己手上那份，见林初九将蛇肉吃完，便把自己碗里的夹给她。

    左右是自己的女人，多宠一些也是应该的。

    “张嘴!”来而不往非礼也，林初九不是娇情，自然也不会小气，萧天耀把碗里的蛇肉都拨给她了，她喂萧天耀几块也是应当的。

    不能接受食物经过他人手的萧天耀，毫无心理障碍的张口嘴，淡定的吃下林初九投喂的食物。

    对食物有严重洁癖这种事，还是要对人的，喂食物的人换成了林初九，有毒他也能吃得下去。

    两人和往日一样，用完早饭，将痕迹清理干净后，便继续赶路。

    “没有意外，今天下午就能到了。”萧天耀怕林初九不耐烦，出发前特意说了一声。

    他是习惯了连日赶路，也习惯了在路上奔波的日子，但是林初九不一样，就算林初九比一般女子都强，可她终归是女子。

    连着赶五天的路，就是大男人也吃不消，更不用提林初九一个女子。

    “知道了。”越接近目的地越偏凉，昨天赶了一天的路，也没有遇到一个人，林初九就知道他们离目的地近了。

    圣元王朝的都城现在已经是废城，方圆百里内只有靠山的小村庄有人，这一路上自然也就没有人来往。

    “进城前，我们称作打扮。”萧天耀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袱，打开，拿出一套男装，还一些改变长相的小东西。

    他不会天真的认为，帝国会不派人镇守荒城。

    就算这些年没有圣元王朝的人出现，帝国戒备放松了一些，可该有的防守绝不会少。

    林初九没有什么可以装扮的，换上男装，把抹黑，看着就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雌雄难辨。

    “早知道昨晚不用那么辛苦了。”林初九摸了一把漆黑的脸，略有几分忧伤。

    昨天的珍珠粉白敷了。

    “不一样，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见到林初九的装扮，萧天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换上自己的行装。

    萧天耀的动作很快，不多时就从尊贵无双的王爷，变成了普通的江湖大汉。

    “完全看不出来了。”林初九啧啧称奇。

    “看不出来就对了。”萧天耀对自己的装扮很满意，对林初九的装扮也很满意。

    林初九本就比一般女子坚韧，身上没有时下女子的娇弱，穿上男装半点也不违和。不过也就这几年了，等过几年长开了，再穿男装就不合适了。

    打扮妥当，两人不紧不慢赶往都城，待到傍晚时分，两人坐在马上已能看到都城的城墙。

    “先休息，晚上再入城。”都城一片荒凉，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此时一出现，便会被人发现。

    安全起见，还是等到天黑的好。

    林初九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自然没有意见。

    依旧是萧天耀张罗吃的，林初九只要负责坐在原地生火就好了。

    萧天耀这时不仅要吃食，还需要查看四周的地型，花了一个时辰才带着两只野鸡回来。

    “怎么样？”林初九接过清理得干干净净的野鸡，动手烤了起来。

    “表面看一切平静，一个人影也没有。”萧天耀嘲讽的说道。

    林初九笑了笑：“看样子，我们晚上会有危险。”真要没有防守，这座空城不可能保管得这么好，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人住。

    虽说帝国下了旨，不许百姓踏入都城，可总有一些活不下去的，或者走投无路的，要是都城无人看守，都城内不可能完全没有人居住。

    “嗯。吃饱，晚上有一场硬仗要打。”连他都发现不了对方的存在，可见镇守在都城的人，实力远在武圣之上。

    真要对上了，他不一定有胜算，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不需要跟对方正面交手，他来此只是为了取走圣元王朝皇室留下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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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20劲敌，胜负难定

﻿    黎明之前是最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疲惫的时候，此时的防御可以说是最弱的时候，萧天耀和林初九就选择在这个时候潜入空城。

    “我先去探路，在没有确定对方的实力之前，你先别现身。”萧天耀带着林初九翻过城墙，潜入空城之中，但却没有让林初九跟他一起行动。

    他是自信但绝不会自大，在没有确定对方实力之前，他不会拿自己和林初九的命冒险。

    “我明白，你自己当心。”林初九一身黑衣，脸也被黑布包裹着，只露一双眼睛，萧天耀和她一样，两人如同与黑色融为一体，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萧天耀安顿好林初九，足尖一点，便消失在黑夜中，林初九看了一眼，便默默地收回视线，手上把玩着一个小盒子，双眼微闭，耳朵却竖的直直的，随时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萧天耀一路朝北奔去，圣元王朝的皇宫坐北朝南，在正北方。不过萧天耀的目的地不是皇宫，而是皇庙！

    萧天耀是第一次来圣元王朝的都城，可对这里的一景一物却十分熟悉，完全不需要看，闭着眼睛就能找到皇庙所在。

    一刻钟后，萧天耀来到皇庙，看着破败的大门，荒凉的庙宇，萧天耀说不出什么感觉，总之不是伤感也不是遗憾。

    他虽是圣元王朝的血脉，从小就被灌输要以重建圣元王朝为己任，心里也认定自己是圣元王朝的人，可真正看到圣元王朝的都城、皇庙，他却没有一丝归属感。

    这个地方荒凉的只有自己，这个地方早已不是昔年的圣元王朝，便是他重建了圣元王朝，有些事、有些人也回不去了。

    没有半点迟疑，确定四周无人后，萧天耀步入皇庙入，一步一步，不快不慢，从容有度，不像是夜探皇庙，反倒像是在自己家里闲逛。

    隐在暗处的四大高手，在萧天耀进来的那一刹那就隐了起来，甚至都不敢看萧天耀，就怕惊扰了萧天耀。

    帝国知道圣元王朝有秘密，自圣元王朝灭了后，帝国一直都有派人在空城驻守，就是为了等圣元王朝的后人来。

    这些年，有许多人潜入此城，也有不少人潜进皇宫，可他们都不是圣元王朝的后人，他们不是想要这里躲避仇家，就是想要碰运气的寻找遗漏的宝贝。

    这些年，不管什么人潜入此城，第一上目标就是皇宫，今晚来的人是唯一一个没有去皇宫，直接来皇庙的人。

    四大高手相信，这个人很有可能与圣元王朝有关。

    皇庙一共有九层，取九五至尊之意，萧天耀一层一层往上爬，没有动用轻功，但也没有发出声音。

    走到第七层，仍旧没有任何异动，萧天耀就知道他的行踪必是被人发现了，且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或者与他相仿，但对方明显更擅长隐匿，因为他并没有发现庙里有其他人的气息。

    该来的躲不来，萧天耀没有隐藏目的打算，在第七层停留片刻，萧九安来到皇庙第九层。

    庙里的东西早已被搬空了，每一层都一样，到处都是蜘蛛网，地上布满厚厚一层灰。

    萧天耀看着空空如也的皇庙，没有行动，而是喊了一句：“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

    没有让萧天耀久等，帝国派来的四大高手同时出现，四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萧天耀，眉头紧皱：“超武圣？”只是武圣的话，绝对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甚至一般的超武圣，也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

    “四个？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萧天耀扫了一眼，确定皇庙里没有其他人，心下稍安。

    以一敌四他有逃出去的把握，可要再加两个，他就完全没有把握了。要知道，他还要趁打斗期间偷东西。

    “小子好大的口气，既然你要找死，我们也就不客气了。”话落，四人同时出手……

    四位超武圣的威压不是一般的大，四位超武圣同时出手，就是萧天耀也很难全身而退。

    不过庆幸的是，萧天耀这次做了万全的准备，特意用天外玄铁打了一套轻甲穿在里面，虽说被四个的内气震伤，但有天外玄铁的轻甲护身，萧天耀只受了一点轻伤。

    “好小子，有本事。”第一招只是试探，见萧天耀轻松接了下来，四大高手不免慎重起来。

    可是，萧天耀哪里会给他们主动出手的机会，四人只是一顿，萧天耀便持剑上前，主动出击。

    第一剑，萧天耀不为伤人，只为破坏四人站的方位，攻破一道防线，以免被四人围着打。

    萧天耀的剑同样是天外玄铁所铸，天外玄铁对四大高手来说并不陌生，也不算什么，只要他们想要，随时能用天外玄铁打造精良的武器，可是……

    自从他们达到超武圣的实力后，他们就极少用武器，尤其是驻定这座空城后，他们几乎没有出手的机会，就算要出手，凭他们的本事，只要一招就能把对方捏死，哪里用得上武器。

    是以，面对萧天耀霸道的剑法，四大高手一时竟是占不了上风，只能与萧天耀打个平手。

    “可恶，这小子单人实力远在我们个人之上，切不可大意。”十几年不怎么动武，面对萧天耀这么一个劲敌，四大高手一时还真有些吃力。

    还是那句话，几十年过去了，帝国虽然一直派人盯着空城，没有放弃对圣元王朝的监视，但防备却减弱了许多。

    同理，等了十几年，也没有等到圣元王朝的血脉来，驻守在这里的高手也失了原先的斗志。

    要是十年前，二十年前，镇守在空城的绝对不止四个超武圣，这四人的实力也绝不是现在这般。

    “都当心些，打起精神来，抓活的。”萧天耀明显与以往的闯入者不同，四大高手就是再傻，也明白他必是不凡。

    如果说只前只是三分肯定，现在他们就有七分肯定，此人与圣元王朝有关了。

    守了几十年，才守到一个疑似圣元王朝血脉的人，他们说什么也要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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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21联手，声东击西

﻿    帝国四大高手一心想要拿下萧天耀，却又不想伤他性命，打起来不免有些束手束脚。

    萧天耀对战经验丰富，不过百余招就察觉到了对方的用意，见对方想要活捉自己，萧天耀便没了顾忌，只攻不防守，不过百招居然让萧天耀占了上风。

    四大高手也不是什么菜鸟，很快就发现了萧天耀的意图，当即气得吐血：“这子仗着我们不想杀人，居然有恃无恐了。”

    “只要有一口气就行了，别手软。”四人立刻改变策略，不再退让，与萧天耀正面打了起来。

    可是，他们主动出手了，萧天耀却不玩了，面对四人强势的攻击，萧天耀直接不打，开始跑了。

    萧天耀要打，打不过这四人，可要跑却不一定会跑输，而且皇庙并不，有足够的地方让萧天耀施展。

    “这子，滑溜的紧。”四人打了半天，却只碰到了萧天耀的衣角，当即恼了。

    这一战打得真憋屈。

    “这子倒底是来干什么的？”又让萧天耀逃过一招，四大高手心里憋屈的不行。

    这么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是想要耗尽我们的体力，既然如此，我们一个个来，看谁先累死谁。”四大高手见四人无法围堵萧天耀，索性用起车轮战。

    他们有四个人，对方却只有一人，这一战不管怎么打，都是他们赢。

    四人很快就商量好，其他三人防守出口和死角，免得萧天耀跑了，留下一人上前拖住萧天耀，耗死萧天耀，而萧天耀等的就是他们一个个上。

    没有被围攻，萧天耀也就不再躲，一对一的跟对方打了起来。

    真正交手，萧天耀发现自己的实力不在对方之下，但萧天耀却没有展露自己的真正实力，而是压制实力与对方打得难解难分，难分高下。

    两个超武圣的高手交手，就算只是简单的对打，也能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其余三人津津有味的看着在场中交手的三人，时不时的评一二，交换心得，避免稍后交手时败在同一招之下。

    “这子武功也不怎么样，看样子是仗着对战经验丰富，才能从我们四人手中逃脱。”打了半天仍旧是平手，四大高手不免有些瞧不起萧天耀。

    可也不是没有清醒的：“对方年纪比我们轻许多，这个年纪就能有这样的修为，不是一般的厉害。”

    “确实，听他的声音，看他的眼神，绝不超过三十，在三十岁之龄就能与我们打成平手，世间少有，圣元王朝的底蕴丰厚。”到现在，四人已经十分肯定，来人一定与圣元王朝有关。

    要是无关的话，在看到他们四人的实力后，就该退缩了，毕竟，为了不确定的宝物葬送性命，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无视四大高手的对话，萧天耀不断逼近与他对战的人，逼得对方一再后退，直到退至死角。

    萧天耀完全不讲究招式，忽上忽下，几乎把皇庙每个人地方都转了一遍，屋梁、屋、墙壁都不放过。

    “他到底在干什么？”刚开始，四大高手还没有什么感觉，可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

    “他似乎是故意的？他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观看的三人越看越觉得对方是在找东西，三人默契的对视一眼，一声不发，同时朝萧天耀出手：“不管了，先把人拿下，实在不行杀了也行。”

    打了这么久，他们也不知道来人有没有找到东西，万一对方把东西带走，他们岂不是白白守了几十年。

    四人同时出手，默契十足，好似结了一张巨网，将萧天耀网在其中，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可就在此时，皇宫方向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如同山崩，如同地裂，地面、梁柱都跟着颤抖，好像要塌倒一样，漆黑的夜猛地通红一片，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原样，可却把四大高手惊得不轻。

    “该死，中计了！”四人一见这情况，便猜测萧天耀的目标是皇宫，当即气得跳脚：“你们两个拦住他，我和老三皇宫看看。”

    四人对自己的本事十分自信，就算是二对一他们也有胜算。

    “大哥放心，我们绝不会让这子离开。”留下的两人也气得不行，手上的招式越发的狠辣，完全不给萧天耀活路。

    到这个时候，萧天耀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手中的剑不断的变换招式，令得两人在他手上讨不到一丝好。

    趁两人恼怒之机，萧天耀一跃飞上屋，将其中一根屋梁拍掉，趁掉落的瞬间，在屋梁的花纹上抹了一些把，将大腿粗的屋梁拍成粉碎，然后……

    取走了，嵌在里面的令牌！

    没错，圣元王朝的人，在皇庙的梁柱里埋了一枚令牌，并用巧夺天工的本事将梁柱还原，让人看不出一丝异常。

    甚至，一旦打断梁柱的方式不对，拍碎梁柱的方式不对，里面那块令牌就会碎成粉末，变成废渣。

    是以，别中央帝国的人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了，没有圣元王朝皇室中的人指，他们也取不出里面的东西。

    拿到东西，萧天耀不再恋战，将两位高手逼退半步后，借着夜色掩盖，跃出皇庙，蹿入黑夜之中。

    “那子似乎得逞了，快追。”萧天耀的动作极快，取令牌时又有树木的粉末为遮挡，两大高手并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可见到他抽身离去，也知他的目的必然达成了。

    两人晚了半步，紧追着萧天耀跃入黑暗中，见萧天耀一路往城外奔，两人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可他们快萧天耀也快，任凭他们怎么追，始终差那么半步。

    突然，萧天耀放弃走大道，折进一条胡同里，两位高手隐约觉得不对，可又不敢放松，对视一眼，只得跟着追进去。

    “轰……”两人一踏入胡同，半个高的火焰突然从地上蹿起，整条胡同变成了火海，萧天耀就在火海的另一头。

    这火焰伤不了他们，可却阻了他们的路，两位高手低咒一声：“该死。”

    虽这火焰伤不了他们，可一直在呆在火中还是极危险的，两人提气，在火海中奔跑，想要尽快跑出火海，可不管他们跑得多快，前面始终都有火焰，等到他们好不容易脱离火海，却找不到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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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22燕好，玉成好事（上）

﻿    借着皇宫的爆炸和大街小巷不断冒起来的火焰，萧天耀成功脱口脱身，等到守在空城的四大高手追出来，他已经带着林初九走远了。

    一口气跑了一个多时辰，萧天耀才停下来：“他们应该不会追来了。”这么久还不见追上来，十有八九是走错路了。

    他走之前，特意把马放了，那四人定是顺着马蹄印追去了，不然依他们的实力，要追上他和林初九不过是瞬息间的事。

    “不会追来就好了。”林初九坐在树叉上，背后树干，缓缓喘气。

    虽说一路都是萧天耀带着她，可一路飞奔，她也很累，心累。

    她怕呀，怕被那四人追到了。

    虽说她一直躲在城里做小动作，并没有见到那四人，可看萧天耀都只能跑，就知那四人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变态，真正要交手萧天耀肯定没事，可她肯定会拖萧天耀的后腿。

    萧天耀见林初九靠着树干上，像小狗一样吐舌头喘气，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取下水壶递到她面前：“要不要喝水？”

    “喝一口。”林初九懒得动手，就着萧天耀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就被呛住了。

    由此可见，萧王爷给人喂水的能力略差。

    “咳咳……”林初九被呛得猛咳，眼泪都飙了出来。

    “没事吧？”萧天耀轻轻拍了拍林初九的背，自责的道

    “被呛了，没事……我喝口水就好了。”林初九本想抱怨两句，可见萧天耀一脸担心，抱怨的话就变成了体贴。

    “我喂你。”萧天耀殷勤的递水，可刚一动就被林初九拒绝了：“我自己来。”她不想再呛一回。

    虽说要不了人命，可咳得嗓子疼呀。

    果然，自己喝水就是省心，不用担心被呛。

    一连灌了数口水，林初九才觉得、好了些，将剩下的水递给萧天耀：“你也喝一点吧。”这一个时辰，萧天耀出力最大，一路上都是萧天耀带着她跑，此时必是又累又渴。

    萧天耀也不嫌弃，就着林初九喝过的位置，将水全部喝完了，正欲在树下打坐，休息片刻，突然听到一阵诡异的风声。

    “不好，他们追来了。”萧天耀脸色微变，手比脑子反应更快，第一时间抱住林初九，朝东掠去。

    风从耳边呼呼刮过，林初九将头埋在萧天耀的怀里，察觉到萧天耀的速度越来越快，心中不安，终于忍不住道：“我们跑不过他们，我记得前面不远有一条小瀑布，我们先躲一躲。”

    对方追错了路，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追上他们，可见对方的速度之快。

    如果只有萧天耀一人，自然没有问题，可萧天耀要带着她，必然跑不过对方。

    “好，我们先去水里躲一躲。”评估双方的差距后，萧天耀果断听从林初九的安排。

    他不承认也不行，他的体力有限。再跑下去，就算对方追不上他，他也会累死。

    离他们不到一里，就有一个小瀑布，他们白天还在那里打过水，萧天耀自然认得路。

    抱着林初九，在树梢间轻跃数步，萧天耀很快就听到了水流声，估摸了一下距离，萧天耀抱着林初九，一头扎入水中。

    扑通一声，萧天耀与林初九同时落入水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等到帝国四大高手追过来，一切已恢复平静，连一丝痕迹也没有。

    四人根本不知这里有瀑布，连停都不曾停留，就一路往前走，四处寻找萧天耀和林初九身影。

    萧天耀和林初九两人隐入水中，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更不敢冒头，只是一直闷在水里，就是圣人也受不了。

    萧天耀还好，毕竟有超武圣的修为，在水里憋个一刻钟不成问题，林初九却不行，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她就开始喘不过气，双手无意识的乱抓，双腿乱蹬。

    萧天耀见状，犹豫片刻，握住林初九的双手，欺了上去，吻住她，给她渡气……

    “唔……”新鲜的口气灌入嘴里，林初九不由得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林初九只感觉脸上一阵燥热，好在这是在水里，萧天耀什么也看不到。

    有了新鲜口气，林初九也安静下来了，静静的沉在水里，等着时间过去。

    一分，两分……很快就到了一刻钟，这时候就是萧天耀也受不了，两人往瀑布里面游了数米，借着水帘的遮挡，冒出来换了口气。

    换完气后，两人很快又沉入水底，以免被人发现。

    如此反复，两人约莫在水里躲了半个时辰，这才决定往前游。

    是的，他们决定往前游，而不是从水里出来。

    他们此刻一身是水，要是上岸的话，很容易留下痕迹，只有一直呆在水里，等到天亮才是安全的。

    有萧天耀带着，林初九游得比以往快了许多，两人不知游了多久，直到游得精疲力竭这才上岸，往林子里走。

    他们这个样子，往官道上目标太明显了，只有往林子里走才安全。

    萧天耀弄了一个火把，借着微弱的光，两人在林中寻到一个山洞，萧天耀让林初九坐着，然后出去寻了一些枯枝、树叶，在山洞里堆了一个火堆。

    两人身上都湿透了，衣服都需要脱下来烤一烤，只是他们并没有换洗的衣服，把衣服全脱了，穿什么？

    林初九脱了外衣，就不肯再脱，再脱下去她就只剩下中衣和肚兜了。虽说在现代，夏天穿的比这还少，可情况不一样呀。

    在现代，大家都处在一个开阔的空间，而且大家都那么穿，你穿的少也就不显眼了，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和萧天耀两人呆在一个独立的、半封闭空间，而且她和萧天耀还有夫妻之名，甚至两人还多少有那么一点暧昧，这个时候她要脱得只剩下肚兜，和勾引有什么两样？

    只是林初九不知，在全身湿透的情况下，穿并不比不穿好多少，尤其是她的中衣是白衣，肚兜是红色的情况下……

    作者有话说：赌一根黄瓜，萧王会不会扑到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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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23燕好，玉成好事（下）

﻿    白衣清纯，红衣妩媚，白色的中衣，红色的肚兜湿透后缠在一起，巨大的色差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萧天耀自认是君子，可此时也收不回眼睛，按奈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此刻的林初九，浑身上下无一不透着魅惑，真正是叫人移不开眼。

    “咳咳……”为保持自己高尚的形象，萧天耀轻咳一声提醒林初九，注意形象。

    可是……林初九完全没有接收到萧天耀的暗示，以为萧天耀不舒服，忙凑上前帮他拍背：“王爷，你没事吧？”

    “本王……”萧天耀看了一眼林初九半露的双峰，默默地闭上眼，不停的告诉自己非礼勿视，可是……

    又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林初九是他媳妇，他看自己的媳妇怎么了？

    两个小人在脑海里不断的交战，一会这个小人占上风，一会那个小人占上风，把萧天耀折腾的不行。

    然而，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事林初九以为他不舒服，一直在他身上摸呀、碰，撩的他全身发烫，身体发红，看着更像是生病了一样。

    可惜林初九不是笨蛋，她虽未经人事，可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刚开始她没看出原因，纯粹是担心则乱，怕萧天耀受了伤不说，现在吗？

    看萧天耀一脸通红，面上露出似享受又似痛苦的神情，哪里不知他是精虫上脑了！

    这个混蛋！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事，他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王爷我看你病的不轻，最好去外面吹吹风，清醒一下。”林初九没好气的在萧天耀的腰间拧了一把，不等萧天耀反应过来，就立刻松手起身，可是……

    她的动作快，萧天耀的动作更快，林初九还未起身，萧天耀便伸手抱住她的腰：“林初九，是你先撩拨本王的！”

    他原来还想放过林初九，做个正人君子，可林初九却不怕死的撩拨他，一再挑战他的忍耐极限，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

    “你放……唔……”未说完的话，便被萧天耀吻住了，未说完的话也全被萧天耀给吞了。

    “唔……”双唇被死死封住，身上缠上一俱火热的身体，肌肤相触的刹那，林初九有那一刻懵了，等她回过神，萧天耀却越缠越紧了。

    “萧天耀，放手！”林初九恼怒的推开萧天耀。

    这个男人也不看看场合，这是……做事的场合吗？

    “这个时候，不要说话。”萧天耀再次吻住林初九，同时压住她乱蹬的双腿，和乱动的手。

    这个女人不是一向挺配合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萧天耀，现在不行。”林初九被萧天耀吻得直喘气，脑子缺氧，根本无法思考。

    “没有什么不行，林初九，本王会负责的。”人都娶进门了，他已经负责了，现在该轮到林初九负责了。

    “我才不要你负责呢。”林初九娇喘道，气息越发的不稳了。

    萧天耀一看就是新书，胡乱的吻着，凭借本能的撕扯她的衣服，可是……她也是新书呀！

    并且十八岁的少女，如同成熟的蜜桃，轻轻一碰便会露出汁肉，根本经不起撩拨。

    “本王不负责，你也要对本王负责，林初九……今晚的事，是你先挑起来的。”他事先提醒过林初九，甚到各种暗示，内心还挣扎了许久，是林初九不听话，所以……林初九要负责灭口。

    “你胡说八道……唔……我，没有。”身体敏感的部位被萧天耀吻住，林初九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才只是刚开始，还没有进入主题，可对她来说却还是太激烈了，她有些受不住。

    “你，你轻点……不要乱碰。”几次都无法推开萧天耀，林初九现在也没有力气，她不求萧天耀放过她，只求萧天耀别过分，毕竟这荒郊野外的……耻度太高，她有点接受无能。

    “本王都听你的。”萧天耀果断放轻了动作，可林初九却觉得更加折磨。

    “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如同羽毛扫过肌肤，林初九只觉得被萧天耀碰过的地方痒痒的，麻麻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这种感觉比萧天耀用力碰她还要难受。

    “要求这么高，要不你来？”萧天耀看着身下软成一滩水的女人，唇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眼角亦是弯弯。

    他就知道，林初九的心里是有他，不然也不会这么乖的任他为所欲为。

    毕竟，他是舍不得伤林初九的，林初九要反抗，他就算是再难受，也会忍！

    “我来就我来，你当我怕你。”林初九眼前一亮，跃跃欲试。

    她虽然有点小害羞，但是……能尽情的折腾萧王爷，她不介意豁出去。

    萧天耀本是让林初九再退让一步，好让他完全掌握主控权，却不想林初九胆子这么大，居然想化被动为主动，简直是……

    “别想太多，乖乖躺着享受就好，这种力气活交给我就好了。”萧天耀轻轻的吻了吻林初九的唇，算是安抚。

    “你说话不说话。”林初九张嘴，咬了萧天耀一口，直咬出了血，萧天耀也不生气，舔了舔唇角的血珠，好脾气的道：“下一次！”下一次也不可能，在他的地盘只能听他的，他绝不可能躺在床上，任人摆布，哪怕那个是林初九也不行。

    林初九这人……越是相处越是了解她，这个姑娘坏的很，要是应下了，以后他肯定有苦头吃，为了自己的性福着想，这种事绝不能姑息，更不能让她尝试。

    “骗子，男人这时候说的话绝对不可信！”即使是意乱情迷，林初九也有傻到萧天耀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地步。

    “好了，乖乖……别说话，时间不多了，我们不能浪费。”萧天耀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他相信，接下来的时间里，林初九会没空去想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林初九什么也想不了，只要享受就好……

    作者有话说：新年好！

    关于燕好一事，只能写到这里了，再多……就要被查水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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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24受伤，秘密还是秘密

﻿    一晌贪欢，林初九第二天醒来，身上像是被石头辗过一般，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

    “混蛋！”林初九扶着腰坐起来，发现萧天耀那个始作俑者居然不在，当即恼了。

    那个混蛋不会吃完就跑了，把她一个人丢下吧？

    不过，在看到干净的衣服后，和伪装的极好的洞口后，林初九就把这个想法拍飞了。

    萧天耀真要吃干抹将就跑，就不会帮她收拾干净，也不会帮她把衣服哄干了。

    “人去哪了？”把衣服穿好，撤去洞口的伪装，林初九钻出了山洞。

    昨晚天色太暗，他们走得又太急，根本不清楚外面是什么样，今天一看发现这里的环境还真是不错，到处都是高耸的大树和藤类植物，极适合躲避。

    难怪，追他们的人没有追上，这地方要不是误打误撞，他们还真找不到。

    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林初九开始收拾地上的枯叶和枯树枝，准备等会烧火用。

    依这几日的相处，林初九猜测萧天耀这个时候出去，十有八九是寻吃的，可是……

    等林初九看到一身是血，踉踉跄跄走回来的萧天耀，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你，你干什么去了？”林初九惊得将手上的枯枝全抛了，慌忙跑到萧天耀身边，扶住他。

    “杀人去了。”萧天耀半倚在林初九身上，任由林初九半拖半拉，把他拖回洞里。

    萧天耀身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旁人的，一路走来留下一条条深深的血痕，林初九看得胆颤心惊，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看萧天耀的样子，似乎伤得不轻。

    扶着萧天耀会下，林初九担心的问道：“你去杀谁了？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你不会是去杀镇守空城的四大高手吧?”

    凭萧天耀的本事，就是在帝国也是数一数二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伤他。

    “嗯，把那四个都杀了，以免留后患。”原本他是不想杀的，可是……

    昨晚，林初九一句话，让他下了杀人的决心。

    林初九说他们也许会有孩子！

    是的，他们很有可能会有孩子，一个软软小小的，只属于他的孩子。

    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和他一样辛苦，不想把自己的孩子暴露在危险中，就必须永绝后患。

    是以，帮林初九收拾好后，他便趁着晨曦时分出去伏杀那四人。

    很幸运，那四人为了找他分开行动，他不需要一次对上四人，只要一个个下手。

    可不幸的是，在他准备解决第三个人时，第四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生死搏斗，一对二，他赢了，可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不过，这个代价值得。

    至少他和林初九安全了，不用担心暴露身份，不用担心帝国的追杀。

    “你疯了！”听到萧天耀的话，林初九整个人都不好了。

    萧天耀要是能杀那四个人，他们昨晚至于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到处跑吗？她至于因环境太暧昧而失身吗？

    萧天耀真要能杀那四人，昨天就直接动手了，哪会等到今天。

    “他们是一个隐患，不杀他们我们随时都有暴露的可能。”除非他日后在帝国从不动手，不然只要这四人当中的一人看到他出手，就会认出他的身份来。

    而帝国，绝不会允许天元王朝皇室后人活着。

    “你这么做太冒险了。”这个男人，就不能别这么吓人吗？

    一挑四，他当自己是神呢。

    “本王这不是没事嘛。”第一次被人训斥，萧天耀十分不习惯，可却不觉得生气，更不会不满，只觉得挺新奇，挺有意思的。

    原来，这就是被关心的人训斥、念叨的感觉。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叫没事？”林初九指着萧天耀身上的伤，十分不满。

    这荒郊野外的，她去哪里找药呀？

    她原本也取了一些伤药随时携带，可昨晚全部泡在水里了，她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

    难不成，她要在萧天耀面前，暴露自己的秘密？

    不……不，医生系统的秘密绝不能暴露，可是萧天耀伤成这样，她能坐视不理吗？

    真是……烦躁！

    “只是皮外伤，要不了命。”萧天耀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任林初九数落，任林初九把他的衣服剥光。

    其实，他身上的伤真不算严重，他自己也能处理，只是……

    他想知道，林初九会不会为了他，坦诚自己的秘密，所以他故意拖着一身的伤回来。

    不仅女人没有安全感，男人一样。

    他知道林初九心里有他，可他还是想要知道，林初九对他的感情有多深。

    “腹部都开了一个口子，再深一寸，你的肠子就得露出来，这还叫没有事？”林初九不明白萧天耀的标准是什么，但在她看来萧天耀伤的很重。

    腹部有一道两指长的伤口，深可见内脏；肩膀上也被砍了一刀，骨头都露了出来；背上还有一道一尺长的伤口，血肉外翻，现在还在流血。

    除了这三道可怕的伤外，还有数十道小伤口，林初九都懒得去数了。

    “你先躺好，我去给你打水。”林初九认命的把萧天耀的脏衣服丢在一旁，思索着拿什么去装水。

    “不用，水源离这里很远，很危险，而且水质并不清澈，不能用来洗伤口。你放心，我不会有事，让我睡一觉就好了。”萧天耀说的是实话，水源离这里确实很远，要寻干净的水就更远了。

    “你的伤必须尽快清理，不能拖，水的话……我会烧开，过滤干净。”林初九是大夫，她很清楚萧天耀身上的伤，要是不及时处理，会有生命的危险。

    “不会有事的，这个时候不要出去，要遇到危险，我没办法在第一时间赶到。”萧天耀拉住林初九，朝她摇了摇头。

    “可你身上的伤怎么办？”萧天耀担心她的安全，她也担心萧天耀的安全。

    “放着，很快就会好的。”萧天耀无所谓的道。

    他以前受过比这还要重的伤，一个人不也挺过来了。

    虽然，他有些失望，失望林初九不肯对他坦陈身上的秘密，可更多的是理解。

    毕竟，他曾经伤害过林初九，不信任林初九，林初九防备深一些也是应该的。

    他相信，以后……以后他和林初九之间，定不会再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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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25交心，本王很骄傲

﻿    萧天耀不肯让林初九去找水，林初九也无法解释她出去一趟，怎么就能拿到伤药，是以林初九没有多做坚持，可是……

    萧天耀的伤真得不是一般的严重，哪怕他一直没事，可林初九也知，他身上的伤并不像他的那般无事。

    看着萧天耀痛苦忍耐的的样子，林初九心里十分挣扎，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她想拿出伤药为萧天耀医治，可又害怕秘密完全暴露出来后，萧天耀眼中的害怕与嫌弃。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萧天耀，你不能这么睡。”看萧天耀靠在洞壁上，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林初九连忙把人叫醒。

    这个时候萧天耀不能睡，要睡也得把伤口包扎好，不然他么一睡，身上的体温必然会下降。

    “我很累。”这是实话，一夜未睡，临天亮又跑去杀人，他真得很累，即使身上没有伤也需要休息。

    “你的伤……”林初九看着萧天耀身上的伤，咬咬牙道：“我帮你包扎吧！”

    她决定赌一把，不管胜负都要赌一把，她不能让萧天耀拖着这么重的伤赶路，她做不到。

    “没有伤药，没法包扎，不用忙了。”萧天耀眼眸一亮，沉寂的心再次疯狂跳动。

    为了掩饰自己的激动，萧天耀飞快的垂眸，掩去眼中的激动。

    他就知道，初九是心疼他的。

    “我有，我能拿出伤药，但是……”林初九不敢看萧天耀，她闭着眼道：“稍后不管你看到什么，你都不要问！”

    她不知道这么重对不对，但她真得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萧天耀一身是伤，还要带着她赶路，还要保护她。

    “你怎么能拿出药？”萧天耀心里明白，可这个时候还是要问一句。

    “反正你别管……你闭上眼睛，我取药为你包扎，你要信我就别问。”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萧天耀解释。

    医生系统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可以是逆天的存在，就算她能解释清楚，萧天耀也听不懂，而她也解释不清楚。

    “好。”萧天耀想也不想就应下。

    虽，林初九不肯，但在他面前已是坦诚了，他自己对林初九也不够坦陈，他有什么资格要求林初九什么都。

    察觉到林初九的不安，萧天耀握住她的手：“不用紧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本王的王妃！”

    这一永远都不会变。

    “我不紧张，我只是有……”不安。

    把心中的秘密展视出来，就像是全身**的站在人前，让她很不安。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本王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本王都信你，只信你！”萧天耀握着林初九的手，异常坚定。

    心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软软的，暖暖的，心中的不安莫名的消散了。

    “我知道了……不过，你再多也要闭上眼睛，也不许问。”林初九故作俏皮的开口，打破两人间温馨的气氛。

    这种温馨，让她有那么一不适应。

    “好，本王不看，也不问。”萧天耀闭上眼，唇角无法抑制的往上扬。

    林初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相信我，我永远都不会害你。”

    不等萧天耀回答，便从医生中取出需要的伤药、绷带，甚至还有一套白色的衣服。

    当然，不是什么锦衣华服，只是普通的医生袍。

    “可以睁开眼睛了。”将手术包一一摆开，林初九没有避开萧天耀，大大方方的展示在他面前，可是……

    她僵硬的身体，和一直不曾眨眼的双眼，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

    萧天耀睁开眼，就看到林初九明明紧张，却故作轻松的看着她，顿时失笑，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萧天耀没有惊讶只有惊喜，甚至夸了一句：“本王的王妃果然很棒，本王很骄傲。”

    “你，你不意外吗？”林初九这下真得惊到了，不过心里却很开心。

    萧天耀没有怕她也没有寻问，只有高兴，甚至以她为荣，真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了。

    “本王的王妃，怎么可以是寻常人。”萧天耀真得不意外，毕竟这事他早就知道了。

    当然，就算他事先不知晓，这会也不会震惊。

    林初九都能自然的接受他与圣元王朝的关系，他又为什么不能接受林初九的不同寻常？

    他们本就是不同寻常的人，自因为此，他们才能互相吸引彼此。

    “你……好吧，算你会话，本王妃现在心情很好，你快躺好，本王妃大发慈悲的不切了你。”林初九心情大好，换上医生袍后，将手术包拆开，示意萧天耀将腹部的伤露出来。

    “多谢王妃手下留情。”萧天耀见林初九放松下来，也乐得陪她打闹，只是他身上的伤失血太多，只是几句话，脸色就白得难看。

    “快，快，躺好，不要乱动，我给你麻醉，把伤口缝起来。”既然已经暴露出来了，林初九就完全没有顾忌，不管是话还是做事。

    这样的林初九是最真实的，不像之前那般总是隔着一层纱，看得见摸不着。

    萧天耀无比庆幸自己今天的决定，要是没有这一系列事情，不知林初九何时才会在他面前，坦露一切。

    萧天耀的伤很严重，但并不需要全身麻醉，给萧天耀做了局部麻醉后，林初九便先给他清洗伤口。

    此时麻醉还未起效，酒精碰在伤口上，那种痛能叫人发狂，可是萧天耀却像是没事人一样，闭上眼，面容平静，就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般。

    林初九一直都知道，萧天耀很能忍痛，可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心疼。

    人对疼痛的感知是差不多的，萧天耀是人，他没有表现出来并不是不痛，而是在忍痛。

    “痛，你可以的，我会轻一。”虽然知道萧天耀忍痛的能力强于常人，林初九还是忍不住出言提醒。

    “嗯。”萧天耀没有拒绝林初九，轻轻地应了一声，可却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痛”。

    不过，就算如此，林初九的动作也很轻，就像是怕弄痛萧天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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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26得意，一点也不委屈

﻿    林初九已经把秘密暴露出来，也就不介意暴露更多了，除了伤药外，静脉注射的盐水瓶林初九也拿出来了。

    反正凭空拿出一样东西是拿，拿出两样也是拿，萧天耀能接受一样，自然也能接受两样。

    花了一个时辰，把萧天耀身上的伤全部处理好，林初九寻了一节枯枝挂吊瓶，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看着萧天耀。

    萧天耀原本打算合眼休息片刻，可被人直愣愣的盯着，实在是……没法合眼。

    “你想说什么？”萧天耀看林初九一副我很多话要说，你快看我的样子，只得出口寻问。

    “没有。”林初九回答的十分迅速，有点不打自招的意味，所以她一说完就知道不对了，尴尬的咳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她暴出这么多秘密，萧天耀就真的一点也不想问清楚？

    “没有！”萧天耀回答的同样迅速，可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告诉林初九他说是真的，没有一丝虚假的成份。

    “你……真的不好奇，不震惊吗？”萧天耀的淡定让她特别的没有成就感。

    先前，因为萧天耀的理解甚至是夸赞同，她很高兴，可现却觉得有那么一点失败。

    她暴出这么大的秘密，正常人不该吓一跳吗？萧天耀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不科学！

    “你就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你。”萧天耀承认他是好奇的，也是震惊的，可是他答应了林初九不问。

    至于震惊？

    初见的那次他确实是吓到了，现在他已经能平静的接受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要是接受不了，后面就不会跟林初九在一起了。

    他想要丢下林初九，或者弄死她，只是抬手间的事。

    “好吧，你现在可以休息了。”林初九说不出来是失落还是欢喜，按说萧天耀无条件的接受她的一切，她该高兴，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林初九表现得并不明显，可是萧天耀还是发现了，他原本想要休息，见状只得强打精神道：“初九，本王对你，一如你对本王。你不震惊本王与圣元王朝的关系，本王又怎么因你的特殊能力而震惊？”

    “那不一样……”她那是早就猜到了，所以萧天耀提起，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不，一样的！”萧天耀重重的说道，眼神定定的看着林初九，无声的告诉她，他和她一样，事先都曾猜到，只是彼此默契的不寻问罢了。

    “呃……你早就知道？”林初九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几次她确实做得不够谨慎，虽说当时给出了理由，可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那个理由。

    “你对本王……并不如想象中的防备。”尤其是后面，许多事林初九几乎都不避着他。

    林初九这个姑娘就是嘴硬，其实心里比谁都柔软。

    “我就说你怎么一点也不震惊，原来早就有猜到了。”这下林初九是真得松了口气。

    萧天耀之前的表现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到有点吓人。不过，要是事先就猜到了，那就说得过去了。

    毕竟，她也是因为事先就猜到了，所以对萧天耀的身份一点也不意外。

    “傻瓜。”萧天耀看林初九一副逃过一劫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这个姑娘看心精明，实则凡大的很，也简单的很，对亲近的人毫无防备的信任，要是没有他在一旁看着，可怎么办？

    “你聪明就好了，我只要负责貌美如花，不需要多聪明。”林初九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她做得确实不完美，所以她不反驳萧天耀的话。

    “你呀……”萧天耀听到她近乎无赖的话，不由得失笑，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让林初九靠着。

    林初九昨晚累了一个晚上，今天一大早又为他身上的伤忙进忙出、担心受怕，想必也是累了。

    “你的伤……”林初九确实是累了，主要是心累。

    把攸关生死的秘密暴露出来，是需要勇气的，天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有多么不容易，天知道她在把药取出来后，又担心萧天耀把她当成妖物，天知道……她当时手脚有多冰冷，多僵硬。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她没有看错人，也没有爱错人。

    “本王不是豆腐，不会一碰就碎。睡吧，等醒来我们就得走了。”他们在路上的时间不多，要是无法在规定的时间赶回岛上，整个岛的人都会有麻烦。

    当然，他们也会有麻烦。

    “好。”林初九没有拒绝，待到盐水瓶吊完，小心地枕在萧天耀的腿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萧天耀见她睡着，也合眼休息。

    林初九这一睡就是两个时辰，然后她被饿醒了，醒来时发现自己仍旧枕在萧天耀的腿上，而萧天耀没有睡，他一直看着她，眼睛里似有红血丝。

    “你怎么没睡？”林初九连忙起身，可动作却不敢太大，生怕碰到萧天耀的伤。

    “本王不困。”萧天耀承认他的身体确实很疲劳，可精神却很好，甚至有些亢奋，他根本睡不着。

    “不行，你这个样子必须好好休息。”林初九起身，检查了一下萧天耀的伤口，确定没有裂开、渗血，暗暗松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我去附近找点吃的，你休息个把时辰。”林初九知道萧天耀的身体素质比常人强，睡个把时辰他就能恢复精力。

    萧天耀想要拒绝，可看林初九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话到嘴边萧天耀又改口，轻轻点头道了一声好：“好。”

    有人管着，有人关心的滋味，还真得挺不错。

    “我很快就会回来，就在附近，不会走远。”林初九见萧天耀没有反驳，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想想与萧天耀初见，从来都是萧天耀说什么，她就只能做什么，她完全不能有自己的主意，可现在呢？

    她居然让萧天耀做什么，萧天耀就做什么，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因萧天耀的听话、配合，林初九心情大好，抓鸡追兔跑了半天也不觉得累，更不觉得在“失身”的第二天，照顾萧天耀，包揽所有的杂物有什么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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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27出事，让人嫉妒不起来

﻿    萧天耀确实伤的不轻，可他的恢复力十分惊人，第二天看着就跟无事人一样，看得林初九嫉妒不已。

    “真的不是人。”林初九围着萧天耀团团打转，即担心又嫉妒。

    她担心萧天耀的伤会出事，嫉妒萧天耀逆天的恢复能力。

    “本王是神。”看林初九那副跳脱的样子，萧天耀不由得发笑。

    果然两人关系改变后，林初九对他的态度就不一样了，这个时候林初九才是真正的把他当成家人了吧？

    早知道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他早就下手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神……现在告诉我，我们没有马，怎么凭两条腿走回去？”林初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麻利的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并把痕迹清除。

    在此之前，这些事都是萧天耀在做，可现在林初九高兴，所以她愿意照顾萧天耀，心甘情愿的做这些事。

    作为伤患，萧天耀也不跟林初九客气，安心的享受林初九的照顾。

    辰时左右，两人把山洞恢复原状，往外走。

    没有马，萧天耀身上又有伤，两人只能靠两条腿走出去，走了一个上午才堪堪走到小道上。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更不用提能找到马了。

    “这里离镇上应该还有很远的路。”凭借这几天的经验，林初九大至能推断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嗯，到了村子附近我们休息片刻，我去寻马。”看林初九走得满脸大汗，一脸灰尘，萧天耀不由得心疼了。

    他的姑娘虽然不娇气，可却是一个爱美的人，如果可以他真的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好。”林初九也确实走不动了，她的双腿本就酸痛，之前完全是凭着一股劲在那里忙进忙出，现在那股劲消了，疲累感便如潮水般袭来。

    好在，此地离最近的村子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两人远远看到炊烟后，便在附近找了个地方休息，并没有跑进村子。

    “你休息一会，我去寻马。”把林初九安顿好，萧天耀便独自离去。

    林初九没有拒绝，她知道萧天耀此时的状态不宜多动，可是他们必须赶回去，她没有能力去寻马，只能让萧天耀辛苦些了。

    男人嘛，能吃苦耐劳，疼老婆才值得依靠。

    林初九在原地等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萧天耀骑了一匹马，并带了两套衣服和一些吃食。

    “你怎么找到这么多东西？而且还这么快？”林初九接过萧天耀递来的包袱，打开一看，惊了一跳。

    要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银子了，就算这里离城镇上不远，他们也没有钱财去买东西。而依萧天耀的骄傲，他是绝对不会去偷的，但是……

    不偷，王爷可以去抢呀！

    “端了一个土匪窝。”萧天耀一脸淡定的说到，好像端掉一个土匪窝和吃饭没有什么区别。

    “好吧，你没有爱伤吧？”林初九担心的是这个。

    “没事，你放心。”对付几个小匪徒，他连半成的力都不用出，哪有可能会受伤。

    “脱下衣服让我检查一下，然后你再休息半个时辰。”林初九很清楚这个男人有多爱逞强，不，不应该说他爱逞强，应该说他受伤的标准跟旁人不一样。

    在林初九的坚持下，萧天耀十分无奈的脱下衣服，果然……

    如林初九猜想的那样，萧天耀背上和腹部的伤都渗血了，腹部的伤口隐隐有裂开的迹象。

    “这叫没事？”林初九指着萧天耀身上的伤口，双手插腰，瞬间化身严厉女魔头。

    “真没事。”萧天耀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一脸认真的道。

    这点小伤在他看来，真的什么都不是，他几乎都没有感觉到痛。

    “真被你气死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林初九气闷不已，可看萧天耀一脸无辜的样子，又没法拿他撒气，只能气闷的给他上药。

    萧天耀见林初九一脸气闷，完全不明白这点小伤有什么值得生气，可本着女人生气后一定要哄的原则，萧天耀轻声哄道：“初九，本王真的无事，你有不用担心。”

    “你就不能多爱惜自己一点吗？”林初九也不是真生气，只是作为医生，作为妻子，看到病人、丈夫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无法不生气。

    “保证没有下一次了。”萧王爷十分清楚，这个时候跟林初九较真就是找骂，是以他什么话都不说，只爽快有应下。

    果然，林初九立马不生气了。

    林初九动作极快，不到一刻钟就帮萧天耀把伤口清理好了，然后又将吃食拿出来，找出适合萧天耀吃的，待到他吃完，又强制让他休息。

    “现在你休息，我在这里守着，等你醒了我们再赶路。”虽说他们赶时间，可再赶时间也不差休息的时间。

    萧天耀的恢复能力一如既往的惊人，半个时辰更已是精神抖擞，不见一丝疲累，而休息了两个多时辰的林初九，却仍带着几分倦意。

    这个时候林初九连嫉妒的情绪都没有了，没办法，差距太大，实在嫉妒不起来呀！

    两人一匹，马又非良种，速度根本快不起来，两人跑了一个下午，也只走了以往两个时辰走得路。

    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心里都明白按这个速度不行，他们必须加快速度才行。

    是夜，两人在野外休息，第二天一早萧天耀便外出了一趟，等到他回来便带回了两匹马，且一看就是战马。

    “你去军营偷马了？”只一看，林初九就猜到了这马的来历。

    这种马除了军中外，外面根本没有。

    “不是偷，是借。”萧天耀一本正经的解释，林初九听罢，呵呵一笑。

    是偷还是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萧天耀高兴就好。

    有了能耐力足，能长时间奔跑，且速度不慢的战马，两人便不在顾忌，放开了跑，如此跑了一整天，才勉强把昨天下午没有走完的路给追了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又和来时一事，白天赶路，晚上休息，不过一路上照料生活起居的人换成了林初九。

    一连赶了七八天的路，两人终于在约定的前一天赶到海边的小屋，一到小屋，等候他们的人就立刻跑了出来，一脸急切的道：“你们终于来了，快……岛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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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28麻烦，帝国的骄傲

﻿    岛上有麻烦了！

    帝国陛下得知皇子、萧天耀和林初九被绑，匪徒需要赎金才肯放人的消息，当即大怒，在寝宫里私下骂了两句，坚决不能给赎金，不然会纵容劫匪，以后帝国的皇子、公主都会有危险，他这个皇帝也不安全。

    当然，消息是通过秘密途径传到皇上手里的，皇上骂完后，不忘下令隐瞒此事，不能外传，以免皇子危险、百官恐慌、民众不安。

    按这一切都是私下进行的，除了帝国陛下和他的亲信外，无人知晓此事，如果帝国陛下疼爱皇子，随时都改变主意随时拿黄金赎人，可是……

    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错，皇上私下的话被有心人听到了，这个有心人还十分有心的把这件事宣扬了出去，以至于满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东文来的王爷、王妃和他们的皇子被绑了。

    这还得了！

    民众们不干了，连帝国的皇子都会被绑架，他们在帝国还有安全可言吗？他们还能安心呆在帝国吗？

    帝国的将领也不干了，那群嚣张的劫匪简直是在打他们的脸，挑衅他们的权威。将领们怒了，一个个嚷着要严惩劫匪，绝不能姑息纵容劫匪的嚣张行径。

    他们要带兵，去来了劫匪，端了劫匪的老窝，让帝国再无劫匪。

    文臣也不干了，扬扬洒洒了了大半天，归根结底就是一句：武将没有出息，居然没把帝国境内的劫匪扫平，害得皇子出事，害得他们帝国丢脸丢到东文。

    劫匪的行为就是在挑衅帝国的尊严，劫匪今天敢绑皇子，明天就敢绑皇帝了。

    这事不能妥协，什么也不能妥协，一定要诛劫匪的九族，一定要把皇子、萧王爷和萧王妃平安救出来。

    武将刚开始还很气愤，嚷嚷着要踏平匪窝，可听到文臣的话，一个个傻眼了。

    什么？

    要把土匪窝全部清了？

    还要平安把人救出来？

    按这是他们必须要做的，可是劫匪能在帝国进内掳人，可见对方实力不俗，他们倒是不怕跟劫匪干一场，劫匪的本事再大也大不过帝国，有整个帝国做后盾，他们还会怕的劫匪吗？

    可是，还一定要平安救出皇子和萧王爷，这事要怎么办呀？

    万一劫匪半途撕票，盛怒之下把人杀人，他们怎么救人？

    武将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件大功劳，可听到文臣站在道德至高，不断的给他们指东指西，就明白这事是个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于是，一众原本争着抢着想要立功劳的武将们，开始你推我让，一扫往日争先抢锋的作风，纷纷把“立功”的机会让给别人。

    这样的情况下，帝国光确定领将就足足花了两天，而最终定下来的人选，并不是什么出色的武将，而是帝国三皇子！

    听到这个消息，皇子的母妃当即哭晕在寝宫，她原本属意的是她亲弟弟。

    一是自己的亲弟弟才会真的把她儿子的安危放在首位，会花心思救人，不会为了立功而牺牲她的儿子。

    二是在一众武将纷纷避让的时候，她的弟弟站了来，也能在皇上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可是……

    就在她弟弟准备挺身而出的时候，三皇子抢先了一步，接下了这个差事。

    虽这个差事不是什么好差事，可是机遇与危机并存，越是难办的事，越是无人敢办的事，只好了才能显示出他的才能。

    而且，他与皇子一脉一向亲厚，要是能成功救下皇子，也能在皇上面前留下一个兄友弟恭的好名声。

    总之，这事只要办好了，就有种种好处。当然，前提是办好了，办不好……就什么也别想了。

    不过，办不办得好是后面的事，此必三皇子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三皇子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皇上解忧，皇上甚是欣慰，当即狠狠的表扬了三皇子一番，并给他派了十万精兵，一百黑甲卫，随他调遣。

    一时间，三皇子风头无双，各方竟相讨好，有几个皇子见状，深深后悔当时没有站出来，没有在皇上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三皇子春风得意，带着十万精兵浩浩荡荡的前往边境的海岛，准备一举拿下劫匪，救出皇子和萧天耀等人。

    三皇子先声夺人，人未到声先至，等他带兵赶到海边，三皇子的气焰已是无人能敌，直接放话要劫匪三天内放人，不放人就直接出兵灭岛，岛上的人一个不留，九族皆诛。

    岛上的人听到这话气疯了。

    有这么救人的吗？

    有这么嚣张的吗？

    虽绑架萧天耀、林初九的劫匪都是业余的，但是人家也是有骄傲，有尊严的，他们手上可是有人质的，三皇子不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谈，不给他们钱财、不给他们安排出海的船，还奢望他们放人，简直是天真。

    不放，坚决不放！

    不仅如此，劫匪还十分有职业道德的表示，三个人质共一百万两黄金，一个铜子也不能少。

    最迟三天后交黄金，晚一天就杀一个人，先从皇子下手。

    双方各自放狠话，放完狠话后……就，就没有然后了！因为三皇子完全没有谈判的意思，把狠话一放就等劫匪放人，劫匪差没气得吐血。

    眼见一天一天过去，眨眼间就到了第三天，按照约定他们今天要是不放人，帝国的兵马就会打过来了。

    同样，帝国不给赎金，劫匪就他们之前话的话，要杀了皇子。

    劫匪不知三皇子会不会出兵，但是……他们可以肯定，他们不会也不能杀皇子。

    这下，真是麻烦了！

    就在岛上的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萧天耀回来了！

    “萧王爷，你可回来了！”劫匪头头看到萧天耀，眼泪差飙了出来。

    帝国有十万军队，完全能把这座岛夷为平地，他们就算有五个武圣高手，可对方有一百黑甲卫呀，真要打起来，他们一胜算也没有。

    可现在骑虎难下，他们不想打，三皇子也不会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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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29战！给三皇子一个教训

﻿    帝国来势汹汹，劫匪首领虽然家客串了劫匪，可人家真是纯良的百姓，真不知这事要怎么应付。

    见到萧天耀回来，劫匪首领就像看到亲人一样，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后，就问萧天耀：“萧王爷，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这事……闹得真叫人不知如何收场，早知道这么麻烦，他们就不弄什么绑架的事，直接把人丢到森山老林，让小皇子慢慢走，让帝国慢慢找人。

    不过，这么做好像有点小蠢！

    不需要劫匪首领多说，只一眼萧天耀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当即掷地有声的道：“怕什么，你们手上有人质，三皇子打上门，跟他们打就是了。”

    帝国的反应在萧天耀的预料之中，要是帝国不出兵私下出黄金赎人，他才会觉得奇怪。

    皇室有皇室的骄傲，帝国有帝国的尊严，要是事事妥协，事事按对方的意志去办，哪里还有大国、强国的风范！

    这一战，不可避免！

    不过，怎么打不是帝国说了算，而是由他们说了算！

    “可我们打不过呀，帝国有十万精兵，还有一百黑甲卫。”他们只有五个武圣，连萧王爷都打不过，哪里是帝国的对手。

    “把七皇子绑在阵前，他们不敢动。”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谁更胆大。

    三皇子胆敢嚣张放话，就是吃定劫匪为了性命安全，为了拿到赎金，不会伤害人质，因为一旦人质有事，劫匪也没有生路了。

    三皇子敢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不在乎帝国小皇子的生死，反倒是因为在乎才会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以免劫匪拿人质威胁他。

    这个时候谁胆怯谁就输了，谁表现得在乎谁就输了。

    “萧王爷，你确定？”劫匪头子不敢相信的问道。

    “本王确定。”也许放在私底下，三皇子不会在乎七皇子的生死，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没有那个胆子。

    “好，我相信你。”反正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不如按萧王爷的办法去做，要是……失败了，大不了他们就是一死，反正有帝国的小皇子、东文的王爷给他们陪葬，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傍晚三分，三皇子十万精兵在后，一百铁甲卫冲锋在前，开着战船朝小岛驶来，可离小岛还有上百海里，就遇到了劫匪的船。

    “尔等可是前来投降的？”三皇子站在船头，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暗喜。

    “投降？”劫匪哈哈大笑，指了指船上的桅杆，嚣张的道：“三殿下，看看上面的人是谁？”

    话落，只见桅杆缓缓转动，众人之前还以为上面挂了一块布，这一转动才发现，上面挂的是个人。

    “小七？”三皇子大惊，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三皇子好眼力，我再给三皇子一天的时间去筹集银子，要是拿不出一百两黄金，我就先把七皇子的胳膊砍了，然后再等一天，再拿不出黄金，我就把七皇子的双腿砍了，到了第三天还拿不出黄金，我就把七皇子的头砍了。”劫匪头子一脸嚣张，完全不把什么三皇子看在眼里。

    “你们敢！”三皇子气极，可偏偏劫匪有人质在手，他就是有十万精兵也不敢乱动。

    “我们连绑人都敢了，还怕杀人吗？”劫匪头子扫了一眼三皇子身后蠢蠢欲动的黑甲卫，冷冷的提醒道：“三皇子，我要是你我就不会乱动，毕竟我们这些人的命不值钱，七皇子的命却是值钱的很，你要乱动……就是要害死七皇子。”

    有了萧天耀支持，劫匪头子十分淡定，完全不把三皇子的威胁放在眼里。

    三皇子什么的绝不敢背上一个逼死七皇子的名声，只要他拿捏住这件事，就能逼的三皇子退兵。

    果不其然，听到劫匪威胁十足的话，三皇子虽气极却真不敢乱动，而是耐着性子道：“一百万两黄金太多了，我一时间凑不出来，要么少一些，要么多给我两天时间。”

    “呵呵……”土匪头子冷笑：“要是三天前，你好声好气跟我谈，我还能应下，但现在吗？对不起，一切没得商量。明天日落前看不到黄金，我就砍了七皇子的双手。三皇子，你记住了，你只有一天的时间，不然七皇子因你的失误而残废或者送命，我可就不负责任了。”

    “一天太短了，我先给你五十万两黄金，你先把七皇子放了，两天后我再给你五十万两，你放了东文的萧王爷和萧王妃。”三皇子不可谓不精明，也能屈能伸，虽说他之前的计划是强攻，可当事情有变，他半点也不介意改变策略。

    只是，他精明旁人也不是傻子：“明天人我五十万两黄金，我放了东文的王爷和王妃。两天后我见到另一半黄金，再放了七皇子。”

    是个人都明白，帝国在乎的只有七皇子，东文作为帝国的附属国，一向是帝国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个王爷死在帝国，东文还敢派人来找麻烦不成？

    就算东文派人找麻烦，帝国也不会放在眼里。

    “不行，你先把七皇子放了。”三皇子自是不肯答应，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可别忘了对方是土匪头子，不是帝国的良民，怎么可能听他的命令。

    “三皇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告知你，你只能按我说的办，要是做不到……没关系，我会把七皇子的双手、双脚剁下来，然后一块块送去到帝国皇城。”土匪头子摆明不愿意与三皇子多言，说完就下令水手掉头。

    “三皇子，话就说到这里了，限你们立刻撤退，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土匪头子的话一落下，大船就开始调头往回走，可就在此时三皇子突然下令：“放箭，救人！”

    是的，三皇子虽说一直在跟土匪头子谈判，可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弃强攻救人的计划。

    帝国只给他准备了兵马，并没有给他准备黄金，帝国的态度已经摆胆了，他们绝对不会向土匪低头，拿银子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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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30跑路，又拿下一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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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箭！

    随着三皇子一声令下，一支利箭划破虚空，“咻”的一声射向船桅上的小皇子。

    “三皇子，你……”土匪头子吓尿了。

    这和萧王爷说的不一样呀，萧王爷不是说，三皇子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取小皇子的命吗？可现在是什么？

    “去，救人！”三皇子理也不理土匪头子，对身边的武圣高手道。

    “咄！”三皇子那一箭射中了桅杆，却没有少小皇子半分，而是将吊起小皇子的绳索射断了。

    昏迷不醒的小皇子从高高的桅杆上摔了下来，要不是忙着抢人，土匪头子真得想说一句：“好箭法！”

    帝国的武圣在三皇子射箭的刹那就动身了，只是两船相隔的距离远，他们就是动作再快也没有土匪头子快。

    “杀了他们！”三皇子下次下定，十分铁血，完全没有商量余地。

    诚如萧天耀所说的那般，这是一场博弈，帝国与劫匪之间的博弈，这个时候谁表现在乎谁就输了。

    “你们……不要七皇子的命了？”土匪头子抱住七皇子，一脸铁青。

    “你们敢伤我七弟，我要你们九族陪葬。”三皇子是吃定这些土匪不敢杀七皇子。

    七皇子是他们最重要的人质，要是没了七皇子，这些土匪件事的什么跟帝国谈条件？

    土匪起得咬牙，可想到萧天耀的话，又生生忍住了：“好呀，有一个帝国皇子陪我们一起死，我们怕什么。左右我们都是贱命一条，不值钱。”

    “有本事，你们就杀了七皇子。”为了试探三皇子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七皇子的生死，在帝国武圣攻过来时，土匪头子直接把七皇子推到自己面前，拿七皇子当肉盾，吓得帝国武圣连忙收手。

    “你，卑鄙！”帝国的武圣可不是三皇子，他不敢拿七皇子的命开玩笑，要是七皇子在他手上，他的九族都得为七皇子陪葬。

    “哈哈哈……我还当你们真不在乎七皇子的生死呢，原来都是骗人的。”土匪头子用夸张的笑来掩饰心中的惊慌。

    天知道，他刚刚真得是吓坏了。

    他们手上就只有这么一张王牌，要是没用了，他们全岛的人都会没命。

    “该死！”三皇子看到这一幕，气得大骂。

    这群土匪实在太狡猾了，要不是考虑到人太多，他真得想先出手杀了七皇子，如此一来，他倒要看这群土匪还有什么本钱，敢跟他叫板。

    “三皇子，我劝你退兵，你这些人打不过我。”面对帝国三名武圣联手，他自是不敌，可对方投鼠忌器，根本放不开手脚打，别说只有三名武圣，就是三名超武圣也无用。

    “你们……退回来。”三皇子知道这么打下去没用，不仅救不到人，反倒会激怒土匪头子。

    “唰唰……”帝君的人立刻从战船上退了下去。

    土匪头子暗松了口气，可就此时一直站在战船上指挥的三皇子突然动了！

    “嗖”的一声，以不比武圣慢的速度扑向土匪的船，扑向七皇子。

    三皇子的速度太快，动作太突然，土匪头子发现了，可却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手打伤自己，抢走七皇子。

    “嘭……”土匪头子被打入海中，七皇子被三皇子抢走了。

    “好……个阴险的三皇子！”土匪头子落海，扑腾了两下就沉入了海底。

    三皇子抱着七皇子，转身道：“动手，灭……”

    话未说完，就见一把匕首刺入了他的心窝。

    “噗……”三皇子张嘴吐出一口血，低头看了一眼插在心口的匕首，又看了一眼被他抱在怀里的“七皇子”。

    “你……”到这个时候，三皇子哪里不知自己中了计。

    被他抱在怀里的“七皇子”，撩起遮脸的长发，露出一张与七皇子有五分像的脸：“抱歉了，三皇子。”

    话落，少年抽出匕首，一个转身，便从三皇子手中挣脱了，并反脚踢了三皇子一记，将人放倒。

    “拿下三皇子！”少年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笑得平静。

    船上的土匪一窝蜂的涌上前，按住了三皇子，帝国的武圣与黑甲卫见到这一幕，正欲折回，就听到假扮七皇子的少年道：“我劝你们最好别动，不然……我不介意把三皇子剁成一块块的喂狗。”

    少年说得十分平静，可却让人无法不相信。

    “去，告诉帝国，我现在要两百万两黄金，少一个铜版都不行。”帝国只在乎皇子，并不在乎东文的王爷与王妃，多拿下一个皇子，多要一百万两黄金再正常不过。

    这是萧天耀的话，少年仅仅记在心中。

    “你们……这群人，不怕帝国的撕了你们吗？”一个皇子在他们面前被抓，帝国的武圣在感到耻辱的同时，更担心陛下的怒火。

    “有本事来呀，再派一个皇子来，我不介意再抓一个。”少年趾高气扬的道，那得意嚣张的样子能把帝国的人气死。

    “说得对，帝国的皇子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被三皇子打下海的土匪头子，不知何时从海里冒了出来，正爬上船。

    “你们最好快点撤兵，还有……告诉帝国陛下，最好请一个皇子送黄金来，除了皇子外，我不希望我在岛上能看到帝国的兵。对了……依旧是只有一天的时间，一天没有见到黄金，我就剁了七皇子和三皇子的手，两天见不到黄金就剁他们的脚。”计划成功，成功拿下三皇子，土匪头子对萧天耀是真信服了，把萧天耀提前交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请多给我们两天的时间，我们需要跟帝国的汇报。”帝国战船上副将，见状并不敢顶，只能先应下来，但却希望能多争取几天。

    “多给你们一天的时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退兵，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们。记住，送黄金时，只有一个皇子能过来，其他人不能跟随，不然……我杀了三皇子和七皇子。”土匪头子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但却只给了对方一天的时间，并且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气。

    副将自是不甘心，试着沟通了几次，可土匪头子都不肯谈了，只叫他们赶紧退兵，有多远滚多远。

    没办法，帝国这些兵不走，他们怎么跑路？

    作者有话说：情人节快乐，然后……看到有人盗用我的笔名，写了一本什么鬼帝凰之一品弃妃，表示那不是我的书，我保留追责的权利。我是开了新书，新书叫《医妃独步天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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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31后果，是兄弟也是竞争者

﻿    三皇子趾高气扬的带兵去救七皇子，却不想肉包子打狗，自己也有去无回了。

    消息传到帝国，举国震怒，尤其是帝国的皇帝，杀人的心都有了。

    “简直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堂堂帝国皇子却成了绑匪手中的人质，这要传出去，帝国的颜面何存？

    “皇上，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众大臣见皇上暴怒，不由得出声提醒。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呀！

    他们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救人呀，皇上！

    “怎么办？你们居然问朕怎么办？朕养你们干什么？”帝国皇帝本就恼火，听到这话杀人的心都有了。

    可大臣们深黯与帝王的相处之道，不等皇上发火，就先一步跪了下来：“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息怒，你们要朕怎么息怒？朕的两个儿子都被人绑了，你们到是说说，朕要怎么息怒？”皇上气得把桌上的杯子给摔了，碎片溅了一地，蹦在大臣的脸上，生生打出了血，可却没有一个人敢妄动。

    “皇上，歹徒手上有两位皇子做人质，此时我们不宜硬攻，只能智取。”有一大臣自作聪明的说道。

    “智取？你到是说说要怎么智取？”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此时不宜出手，可智取不是凭嘴巴说说就行的。

    “咱们先应下匪徒的要求，先把两位皇子救出来，再出兵围攻他们。”这话说的好听点叫智取，说难听点就是按匪徒说的办。

    “万一匪徒拿到黄金跑了呢？”让帝国拿黄金去赎人，帝国的颜面何在？

    如果这事没有暴出来，帝国也许可以做，现在已经暴露出来了，举国的百姓，甚至敌国都在看着，他们要是拿黄金去赎人，岂不是显得帝国无能，连几个匪徒也抓不到吗？

    “海域虽大，但他们能走的路有限，我们提前安排好人手，定能将他们伏击。”自作聪明的大臣得意非凡的说道，可不等他说完，帝国皇帝就用镇纸砸了他一脑门：“海域有多大你知道吗？没有百万兵马，怎么也不可能封锁海域，蠢货，你要朕调动百万兵马，就为了围几个土匪？”

    “而且，你当那些土匪是死人吗？出动数十、上百万兵马，他们会毫不知情吗？最主要的，你有本事在一天之内，调齐百万兵马封锁海域吗？”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群只会纸上弹兵的蠢货到底知不知道，出一次兵多大的动静？

    匪徒就给了两天的时间，两天的时间他去哪里调那么多兵马过去？

    这群蠢货不会以为帝国的兵马会飞吧，一天就能赶到目的地吧？

    “这，这……”自作聪明的某大人再不敢说话了。

    他确实是只会纸上弹兵，并不知如何用兵，所以……才能提出这样的办法。

    顺应匪徒的要求，拿黄金赎人皇上不同意，调兵……一天之内来不急，就算来得急也怕打草惊蛇，惹怒匪徒。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众大臣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大皇子求见。

    大皇子戏骁勇善战，但因其武夫的形象，加上皇上并不是那么的喜爱他，致使他在帝国文武大臣心中的地位并不高，这会听到大皇子求见，一众大臣都不解了。

    他们这位爱用拳头解决事情的大皇子，这是要做什么？

    大皇子要做什么？

    自然是来请命的。

    匪徒提了，要求帝国的皇子拿黄金去赎人，可先有七皇子被绑，现又有三皇子被活捉，帝国的皇子一个个都缩起来了，无一人敢动。

    虽说，这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可天知道有没有命立功，万一和三皇子一样杯具了，那就惨了。

    本着不做不错的原则，帝国一众皇子纷纷找理由避开了，甚至为了不用去交赎金，帝国的皇子们纷纷唆使门下的人，挑起百姓对匪徒的怒火，逼迫皇上不能拿黄金去赎人。

    至于三皇子和七皇子的命？

    拜托，大家虽是兄弟可也是竞争者，少两个竞争者对他们而言百一利而无一害，他们是傻了才会去救自己的竞争对手。

    这个时候无一位皇子主动请缨，大家也都默契的不出声，文武大臣也静静的不发声，绝口不提让皇子拿黄金去赎人的事。

    不怪众位大臣如此冷血，七皇子和三皇子两人被匪徒绑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在帝国百姓的眼中都是他们无能，而无能的人是没有机会登上大位的。

    这两位皇子在落入匪徒手中的那一刻，就注定与皇位绝缘了，这样的情况下，傻了才会为了那两位皇子，去得罪其他可能登上大宝的皇子。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没有皇子会出面时，大皇子来求见皇上，主动请缨，请皇上给他一百万黄金，并把三皇子先前带走的十万人给他用，他保证用一百万两黄金把三皇子和七皇子救回来，如果救不回来，他以命相抵。

    大皇子聪明的没有许诺，会把匪徒也抓住，这时候把话说得太满，对他并没有好处。

    疯了，疯了！

    听到大皇子的话，众位大臣面上一副佩服的样子，心里却在暗骂大皇子是疯子，在犯蠢，大皇子的外祖父更是急得不得了，可偏偏在圣驾面前，他不敢开口，只能焦急的看着大皇子，不断的以眼神示意他，让他改变主意。

    可是，大皇子却完全没有看他。

    在皇上再三确定的时候，大皇子十分坚定的表示，自己十分确定。

    “好，朕给你一百万两黄金。”拿黄金赎人是帝国不能做的选择，可也是唯一的选择。

    匪徒要两百万两，他们只拿一百万两，虽说同样是向匪徒妥协了，可至少面子上好看。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大皇子领命，没有一丝不安与得意，只有坚定。

    那一瞬间，在皇上和众大臣眼中，大皇子的形象好像高大了不少。

    有大皇子出面，事情便定了下来，一众皇子在笑大皇子傻的同时，又暗自欢喜大皇子傻得好，要是没有傻傻的大皇子出面，把麻烦领下来，指不定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们虽然在不断的煽风点火，制造舆论，引导百姓，逼父皇不能拿黄金赎人，可被绑的毕竟是帝国的皇子，他们父皇就算为了帝国的面子，明面上不肯给黄金周，谁知私底下如何。

    现在，有大皇子担下一切，后果自有大皇子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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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32真假，闪的人心动

﻿    大皇子没有要一兵一卒，只带了一百万两黄金，一路轻车简从，第二天中午就赶到了土匪定的交易地点。

    “殿下，真得要拿黄金赎人吗？”三皇子原先带来的武圣与将士，看到大皇子带来的黄金，一脸羞红。

    是他们没用，才会让帝国被一群土匪威胁。

    “三弟和七弟的性命更重要，萧王与萧王妃现在是我帝国的客人，也不能让他们出事，黄金是小事，一切等我们把人救下来再说。”和三皇子的自信满满，得意非凡不同，大皇子一改先前的易怒、好战，沉稳的道。

    “殿下说的是，现在最主要的保证三皇子等人的安全，其他的都好办。”帝国虽大，可再大要找几个土匪还是很容易的事。

    这群土匪有命拿黄金，并不表示有命花。

    “你们谁能和土匪们联系？我想先跟他们交涉一下交黄金的方式，以及他们的放人的顺序。”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作风完全不同，他一来就先给土匪交涉，以确保人质的安全。

    此举，得到了全军上下的赞赏。

    之前三皇子的做法虽然爽快，可太张狂了。大皇子这么做虽然令人觉得憋屈，可却是最稳妥的办法。

    驻守在原地的将领立刻去跟土匪沟通，可土匪却不肯搭理他们，不愿意谈，直接要他们拿黄金交人，别的没得商量，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将领又气又怒，可也明白这群土匪肯定是为了报复，报复之前三皇子对他们的不搭理。

    “殿下，那群贼人不肯谈。”驻守的将领在土匪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可却不敢在大皇子面前表现出来。

    “唉……”大皇子故作忧愁的叹了口气：“不肯谈，只能等傍晚交黄金再谈了，我们商量一下办法，如何用这一百万两黄金把人全部救出来。”

    大皇子召集驻守的将领议事，商讨应敌之策……

    土匪头子在岛上，得知大皇子带着金子来了，当即乐得哈哈大笑：“殿下来了，事情总算结束了。”

    他们虽然一直为大殿下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却从来没有公然与帝国为敌，这一次真得玩大了，自从把人绑来，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出意外。

    好在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没有扯出什么不该扯的事情来。

    萧天耀见土匪头子得意忘形，不由得皱眉：“小心祸从口出。”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出去，要让人知道此事是大皇子一手计划的，大皇子就完了。

    “萧王爷放心，我知道事情的轻重。”知道此事与大皇子有关的，只有土匪头子和五个武圣高手。

    他们六人的身家性命都在大皇子身上，绝不会出卖大皇了。

    “嗯。”他相信大皇子就是再鲁莽，也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他只是提醒一句罢了。

    毕竟，要再找一个像大皇子这样的合作者，真得不容易。

    大皇子和驻守在海军的将领，很快就想出了应对之策，或者说是大皇子提议，他们附和。

    大皇子此次只带了一百万黄金，可是土匪却要两百万两黄金，还有一百万两怎么办？

    “做假！”把黄金融了，往里面加铜。

    这么做，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交赎金的时间是在晚上，那群土匪不可能看得清楚。当然……我们上面也放几块纯金的金砖，但其他的都混进铜。”大皇子几乎没有多想，就说出了这个办法，显然他早就想好了。

    “此法可行，我们一口气把黄金给他们，如此一来，就算他们事后知道黄金是假的，也没胆子找回来。”

    “找回来好呀，他们要敢找回来，我们就敢灭了他们。”

    ……

    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前，大皇子的法子相对来说还算靠谱。

    只剩下半天的时间，但是他们有十万精兵，这么多人同时动手，别说只是一百万两黄金，再来一百两黄金他们也能重新加工完。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两百万金砖整齐的摆在大皇子面前，看着面前金光闪闪的金砖，大皇子摇了摇头。

    可惜了，只有一半是金砖，要全是金砖，他就不用愁养兵马的银子。

    不过……做人不能太贪心，有一百万两黄金他的也满足了，毕竟这批黄金可以说是意外之财。

    “殿下，这批金砖足已以假乱真。”有懂行的人上去检查，发现果然如大皇子所说的那样，肉眼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很好，装船。”

    大皇子带着两百万两真假掺半的金砖，来到与土匪约定的海域。大皇子准点抵达，土匪晚了一刻钟才到。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土匪头子大大咧咧的站在船上，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可动作却是十分的放肆。

    他也不想这么过分，可是萧王爷说了，要是他不摆出傲慢、嚣张的态度，旁人会起疑的。

    为了不给大皇子添麻烦，他只能尽能去做好一个土匪该做的事了。

    “是我们来早了。”土匪要求大皇子独自一人来交赎金，是以，船上只有大皇子一人。

    当然，船底下还藏了几个人，这事……大家不说也明白。

    任谁也不会相信，大皇子会孤身前来。

    “这是黄金，人在哪？”大皇子扯掉遮住金砖的黑布，一瞬间整片海域金光闪闪，在余辉的照射下，金黄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简直闪瞎了人眼。

    那一瞬间，土匪头子承认他心动了，心动的想人贪掉这批黄金。

    当然，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他拍飞了。

    这批黄金可是大殿下的，他是想死才会起贪了金子的念头。

    “黄金我看到了，但是……真假我们得验一验，大皇子你意下如何？”土匪头子压下心中的贪念，但面上仍旧出一副贪婪的样子。

    好吧，他承认他此时的样子，至少有五成是真的。

    “可以，但同样我也要验人，万一你又弄两个假的来骗我怎么办？”虽然大皇子可以肯定，他的人绝不敢骗他，但是……

    做戏做全套！

    为了这一百万两黄金，哪怕是没有人看，他也要好好把这出戏演下去……

    作者有话说：九爷鸟枪换炮了，写了这么久终于能换台新电脑了，新电脑各种设置花了许久的时间，所以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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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33动手，他需要战绩

﻿    大皇子与土匪头子两人做戏做全套，又是验金子又是验人的，足足花了两刻钟才让双方满意。

    “是金砖不错，两百万两也没少。”土匪头子不知那些金砖有假的，验的人也没有发现异常，他真以为那是两百万两黄金。

    “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我三弟、七弟和东文的萧王、萧王妃给放了？”大皇子当然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

    他这次是来救人的，当务之急是把人救下来。

    “人我们当然会交，但不是这么交的，万一几位安全了，你对我们痛下杀手怎么办？”土匪头子慢条斯礼的说道，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唔唔……三皇子听了，不断的挣扎，似乎是有话要说，可在场的没一个搭理他。

    七皇子瘦了许多，被人绑着也不动，原本傲慢的神情此时只有平静，清亮的眸子也暗淡了许多。

    林初九看到这样的七皇子不由得摇头。

    当初那个在东文耀武扬威的小皇子已经不见了，也不知这对七皇子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要反悔？”大皇子听罢，故意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

    他本就是武将，要摆出凶狠的样子实在是再容易不过。

    “不，不，不……我们怎么会反悔呢。我们虽是土匪，可盗亦有盗，拿了银子我们就会放人，不过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我要留一个人质在手上，待我们脱离危险了，我们就会把人放下来，到时候你们自去救人便是。”土匪让人把萧天耀、林初九和三皇子推上前，留下七皇子在手上。

    “这位小皇子年纪小，我就留他压阵好了。”三皇子年纪大，怕看出端倪，七皇子最好用。

    “万一你不放人怎么办？”大皇子自是不会同意。

    “殿下，现在这个情况，你只能选择相信我们，除此之外你们别无选择。”土匪头子一脸匪气的道，完全不给大皇子商量的余地。

    “大皇子，我让人抛艘小船下去，你且上船来接这三人。”土匪指了指三皇子三人，一副老子说了算的猖狂样。

    大皇子犹豫片刻，沉重的点头，可却提出了一个要求：“换一个人质行不行？我七弟年纪太小，经不起你们再吓。”

    “换谁？三皇子吗？也可以，虽然麻烦了一点，但我可以把人打晕。”土匪一副我很好商量的样子，可是……

    三皇子却不同意，他嘴巴虽然塞了东西，可还是不断发出声音，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怎么办？三皇子好像不同意耶。”土匪看到，哈哈大笑，明摆着是看不起三皇子。

    他们还以为三皇子是个聪明的，现在看来真正是蠢的可以。

    三皇子真以为，这里就只有大皇子一人？

    三皇子真以为，他把七皇子推出去，七皇子会不恨他？

    三皇子明显不愿意，不断的用眼睛瞪大皇子，大皇子面露忧色，心中却是暗喜。

    三皇子犯蠢，正好是他表现的机会。

    “我三弟和七弟都受了惊吓，便用我当人质如何？你们要下药还是要绑都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我三弟、七弟和萧王夫妇平安离开。”大皇子已经可以想像，待他回京后，那些人怎么夸他了。

    大皇子挺身而出，以身犯险救幼弟！

    有了这名声，便是父皇再不喜欢他，也不能不重视他。

    “你？”土匪看着大皇子，明显不愿意。

    “我是帝国的大皇子，我的身份足够让帝国的士兵不敢动。”大皇子一脸无畏，目光坚定的看着土匪。

    三皇子见状立刻安静下来了，一脸期盼的看着土匪，希望土匪能答应，同时暗暗祈祷大皇子死在土匪手上，这样大皇子就是有天大的功劳也没用了。

    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就算旁人说他再好，他也活不过来。

    两眼一直放空，不知在想什么的七皇子，听到大皇子的话，眼珠子也动了动，似不敢相信，又似不解，看大皇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

    被土匪绑了快一个月了，七皇子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不知事，被保护得极好的小皇子了，他的世界一瞬间被打破了，而他也一瞬间长大了。

    在他看来，皇室兄弟像三皇子这种自私自利的才算正常，大皇子这种……宁可自己冒险也要救他们的行为好像有点蠢。

    可是，他更喜欢大皇兄了怎么办？

    七皇子眼眶微红，看了一眼以前跟他关系更近的三皇子，默默的低头，掩去眼中的失望。

    “我身体比三弟和七弟都好，随你们出海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我想你们也不想有皇子死在你们手上。”

    “我以前只在军营呆过，从来没有出过海，对海上的航线一点也熟，也不可能记下你们走过的路。”

    “我……”

    为了说服土匪，大皇子不断的列举他更适合做人质的原因，而在大皇子的极力推销下，土匪终于同意了。

    “好，你坐小船过来，我们放人。”土匪命人放下小船，又命人把三皇子、七皇子、萧天耀和林初九带上。

    两条小船在海中央碰上，大皇子看了三皇子、七皇子一眼，满脸都是担心：“你们没事就好了。”

    三皇子抿着唇不说话，七皇子轻轻的点点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大哥。”

    萧天耀与林初九没有说话，两人相视一眼，眼中只有彼此能懂的深意。

    两艘小船在海中央碰头后，又各自分开，待到萧天耀几人的船驶到黄金船旁边，大皇子所乘的船，也来到了土匪的船旁。

    “去拿黄金，我们走了！”押解萧天耀等人土匪，轻轻跃上装满黄金的船，抛出一个铁钩给大船，让大船拉着他们走。

    “大皇子，上船了。”土匪给足了大皇子面子，只让人围着他，并没有伤害他。

    “我要看到他们平安离开。”大皇子没有动，只是看着萧天耀几人的船，待到他们所乘的船走出视线范围内，这才动了。

    可是，他没有上船，而是往水里一跳，大喊：“动手！”

    是的，动手！

    他是帝国的大皇子，他需要拿出一点血性，拿出一点实力，不能一味的像土匪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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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34反水，这才是帝国的皇子

﻿    萧天耀和林初九四人坐的小船一走远，大皇子就下了逐杀令，潜在水底的武圣高手瞬间从水里冒了出来。

    “噗嗤……”一出手，就将守在船旁的人杀了。

    “你们，你们……”土匪们乱成一团，土匪头子睁大眼睛看向大皇子，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殿，殿……”土匪头子很想问大皇子这是为什么？可是下一秒，大皇子的刀就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殿下……”土匪头子睁大眼睛看着大皇子，眼中盈满悲伤。

    这才是帝国的大皇子吗？

    他先前是不是想太少了？

    以为用忠心就能换来殿下的信任。

    大皇子借着进攻的机会，倾身上前：“没有伤到要害，跳下去，会有人接应，砸掉所有的船，带着黄金走。”

    他是帝国的大皇子，他必须除匪，但他不会牺牲忠于自己的手下，哪怕他知道这个时候杀人灭口比放他们走更好，他也不想痛下杀手。

    灭口很简单，但要再培养一批忠于自己的手下，不容易。

    土匪头子眼前一亮，暗淡的眸子再次明亮起来，没有半丝犹豫，在大皇子抽刀的刹那，土匪头子跳入水中，拖着伤拼命的在海里游。

    “砸了装所有的船，带着黄金走。”土匪头子落入海中，不忘通知船上的人。

    “扑通，扑通……”假装土匪的武圣和死士齐齐跳入海中，帝国的高手自是不会让他们跑掉，紧跟着追了过来。

    达到武圣这个级别，虽说在海中会有受限制，可却不像普通人那般呆不了多久，他们就是沉在水底也能坚持半个时辰。

    随着双方纷纷落水，战场从船上变成了水底，土匪们皆是水中好手，帝国的高手在水中讨不好，有人恋战想要杀掉一两个武圣，可同伴的一句话提醒了他们：“砸了船就走，帝国的救兵就要到了。”

    他们虽然个个武功高强，可人数太少了，和帝国的军队对上必败无疑。

    土匪中的武圣缠住帝国的高手，其他人则去砸船，他们身上都带了武器，三两下就把所有的船红砸了，只留下一艘小船拖着装黄金的船。

    “你们带着黄金先走。”土匪中的五个武圣，留下来拖住帝国的高手，其他人则纷纷爬上小船。

    帝国的高手自是不让，可双方的实力不相上下，帝国的高手想要拦住土匪不是一般的难。

    一阵混战过后，土匪折损无数，甚至有一名武圣也死了，可是帝国的高手却没有拦住土匪的船。

    “追上去！”身边所有的船都往水底沉，可对武圣来说有一块木板也足够他们在海上行走，可是……

    当他们抱着木板追过去时，水底突然冒出一个身影，以闪电之姿击伤了他们，包括大皇子，生生拖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人一身鱼衣，看不清长相，甚至连身形也看不清，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人砸舌，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来人已经跑了。

    “殿下……”帝国高手每个人纷纷落入水里，身上都带了伤，看着渐行渐远的小船，一时间拿不准主意。

    “等黑甲卫带兵过来。”大皇子目光深沉的看着前方，冷着脸下令。

    帝国的高手看了看自己身上伤，没有多言，一个个抱着木块浮在水面上，等黑甲卫开战船过来。

    闪电似身影好似就是为了狙杀他们才现身的，突然出现又猛地消失，要不是身上带着伤，帝国的高手们都要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黑甲卫开的是战船，速度极快，不过两刻钟就抵达了海域，远远看到大皇子一行人狼狈的趴在海面上，忙加快速度上前，把泡在水里的大皇子等人拉上船。

    “殿下，这是怎么了？”黑甲卫见在皇子和帝国的高手们个个身上带伤，紧张的问道。

    大皇子冷着脸没有开口，他身后一个蓝衣武圣叹气道：“突然出现一个超武圣的高手，挡住了我们的路，让土匪跑了。”

    要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高手，他们铁定追到了土匪。

    “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黑甲卫听罢，脸色凝重。

    超武圣和武圣不一样，黑甲卫可以对付武圣，却奈何不了超武圣。

    “追！本殿下就不信，拿不下他们！”大皇子一直黑着一张脸，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他身旁的帝国高手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言语。

    大皇子会生气是正常的，眼见他们就要抓住土匪，把黄金带回去了，却遇到一个超武圣高手拦路，真是想想都憋屈。

    黑甲卫得令，全速追查土匪的下落，黑甲卫开的是战船，土匪们只驾了一条小船，还拖着一船的黄金，速度自然会慢下来，按说黑甲卫应该很快就能追到土匪，可在海上追了一个时辰也没见看到土匪的影子。

    “殿下，不能再前行了，天太黑，看不清。”土匪十分精明，约的就是傍晚，不多时天就黑了。

    天一黑，漆黑的海面就像是野兽的嘴，这个时候在海上行走很不安全。

    “原地休息，明天继续找。”大皇子倒是没有不管不顾的下令追踪，可也没有就此放弃。

    “是。”黑甲卫得令，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陆上王牌战队，可在海上的实力却一般，只比普通水师好一点。

    半个时辰，十万水师找到了黑甲卫的战船，与他们汇合了，三皇子、七皇子、萧天耀和林初九自然也来了。

    “大哥。”三皇子重新收拾了一番，看上去精神了许多，可眼神却十分阴郁，尤其是看大皇子的眼神，更是透着不善。

    大皇子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点了点头，就看向三皇子身旁的七皇子，见他一脸沉默，心存愧疚的大皇子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小七这是怎么了？”

    七皇子没有避开，任由大皇子碰，可也没有往大皇子身上钻，疏离却不失客气的道：“七弟无事，请大哥放心。”

    “大哥一点也不放心，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小老头似的。小七别担心，大哥一定会把土匪抓到，给你报仇。”大皇子先前和七皇子并不亲近，可这次的事他确实是坑了七皇子一把，大皇子心中有愧，便想对七皇子好些。

    可他不知，他此举在旁人眼中却是真正的爱护幼弟，至少比那些嘴上说着疼爱幼弟，关键时刻却只记得自己的人强……

    作者有话说：今天会更两章，把昨天的补上。在掌阅首发的《医妃独步天下》今天上架，更了三万，有兴趣的妹子可以关注一下，明天应该也会更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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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35优势，不负责灭水

﻿    嘴上说着疼爱幼弟，关键时刻却只记得自己的人，当然是指三皇子了。

    大皇子带着黄金去赎人时，明面上只有他一人，可水底躲了不少人，他们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可却听到了三皇子的话。

    这时见三皇子一脸阴郁的瞪着大皇子，那几个听到三皇子话的高手，心里不免有想法了。

    三皇子在帝国的威望很高，礼贤下士，风度翩翩，恭敬兄长，友爱幼弟，不仅皇上喜欢他，就是许多大臣也很看好他。

    这次被皇上钦点来的帝国高手，他们都是因为看好三皇子才来的，却不想三皇子一再让他们失望。

    如果说三皇子没有救出人，反被土匪绑是因为三皇子经验不足，大意轻敌了，那么今天赎人的表现，就是自私自利了。

    他们不怕死，为保护主子而死是他们该做的事，可要是每次遇到危险，都被主子推出去牺牲，他们却无法接受。

    他们不怕自己跟的主子能力不足，反正有他们这群能干的手下就好，可是他们怕自家主子虚伪、自私自利。

    显然，三皇子就是这么一个人。

    随三皇子来的高手已无法继续追随三皇子，是以三皇子一进来，这些人就默契的退开，站到大皇子身边，无声的摆明立场。

    黑甲卫是皇上的亲卫，他们从来不偏向任何人，随军来的高手明显是三皇子的，这时却站在大皇子身边，个中意思不需要言明，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只是，大家都是人精，就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也不会当众说出来。

    护送萧天耀、林初九四人上船的水师统领见到这一幕，心中已有计较，也不过多寒暄，给大皇子行完礼后就退下了。

    当然，他没忘记把那几个围着大皇子的高手也带走，有些事就算心里明白，可该问的还是要问上一问。多问一句，总比自作聪明做错决定的好。

    人一走，室内就空了许多，大皇子也随意了一些，让萧天耀和林初九坐下后，就把七皇子拉到身边，寻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顺便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七皇子虽不亲近大皇子，可却也不排斥大皇子，大皇子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兄弟二人看着倒也和乐，可是……

    这份和乐却刺伤了三皇子的眼。

    三皇子自知他已无法拉拢七皇子，他现在也不走亲弟的路线，他现在要夺权。

    三皇子见大皇子喋喋不休，不客气打断的他的话：“大哥，这些人是父皇交给我的，我是他们的统帅，你做错位置了。”

    大皇子抱着七皇子的手一僵，可很快就恢复如常，抬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三皇子，沉声问道：“三弟，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是提醒大哥注意身份，别喧宾夺主，你的任务只是带着黄金来赎人，灭匪是我的事。”他必须要带一个功劳回京，不然他就永远无法翻身。

    “三弟，我奉父皇的命令，接手这里的所有人与事。”大皇子自是不会轻易退让。

    三皇子说一句他就让位，岂不是显得他孬。不过，为了表现他友爱弟弟，他不介意再给三皇子一个机会。

    “父皇让你接手十万水师是因为我不在，现在我回来了，自然用不上你。”三皇子拿出一卷圣旨：“大哥，我有父皇的圣旨在。”

    这纸圣旨，是三皇子出发前帝国陛下给他的，原是为了帮他在军中立威，好让他能服众，现却却被三皇子用来夺权。

    “既然如此，我明天就带七弟回京，三弟意下如何？”大皇子拉着七皇子站了起来，神情平和，不见一丝怒气。

    在外人眼中，大皇子这是有气度，可萧天耀和林初九明白，大皇子这是挖坑给三皇子跳。

    土匪是一定抓不到的，三皇子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大皇子高兴还来不及。

    “如此，我就不送了，大哥，请……”三皇子不仅要夺大皇子的兵权，甚至连大皇子的住处也要抢。

    没办法，大皇子这间房间是全船最大的一间，里面有议事厅、有小书房、有卧室，住在这间房间就代表是军中的最高指挥者，三皇子怎么可能让大皇子住着，哪怕一晚也不行。

    “希望三弟你能顺利找到土匪。”大皇子虽气，却没有与三皇子撕破脸，侧身给三皇子让位。

    他姑且让三皇子多得意两天。

    “我当然会。”三皇子一脸自信的道。

    他当然知道土匪跑了不好找，可他现在没有办法。夺了兵权他还有一丝奔头，万一找到土匪，他就翻身了，可要不夺兵权，他就会以失败者的身份回京，成为衬托大皇子的绿叶，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事。

    他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他只能拼命一把。

    大皇子冷笑一声，拉着七皇子出去了，萧天耀与林初九相视一眼：没想到，他们也有给人当背景的一天。

    没有告辞，没有跟三皇子说话，两人也出去了。

    大皇子出去后什么也没有说，只让人安排船明天送他们回京城，可不用大皇子说，只看大皇子被赶出住处，又被逼的要回京，船上的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三皇子这是过河拆桥。

    只是，这是帝国皇子之间的斗争，大皇子都退让了，他们除了尽量多照顾大皇子一些，还能如何？

    大皇子倒是不知，他坑了三皇子一把还有这么好的效果，面上虽不显，可心底却是十分高兴的。

    一直被帝国的人忽视的萧天耀和林初九，如同一个旁观者，将船上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晚上，等只有两人时，林初九窝在萧天耀的怀里，小声的嘀咕道：“看来大皇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大皇子蠢归蠢，但只要把他的蠢放对地方，就是忠厚、诚恳，这样的特质，能让手下的人为他卖命。

    “现在，他有五成的机会。”原先，萧天耀并不看好大皇子，和帝国其他皇子相比，大皇子没有优势。

    可现在，大皇子却把自己的劣势变成了优势，倒是有一争的可能。

    “大皇子争气，我们在帝国的日子也就不难过了。”林初九打了个哈欠，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萧天耀没有说话，双眼火热的看着林初九，那眼神好似要把林初九吞下去，可是……

    不等萧天耀有动作，林初九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明显，这姑娘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感觉自己还是很爷们的，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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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36无关欲，只为情

﻿    对某人只撩拨却不负责灭火的行为，萧天耀无比鄙视，可是……

    看着熟睡的林初九，他又舍不得下手把她弄醒。

    这些日子林初九虽不至于担惊受怕，可确实累得好，而且回来的路上，吃食住行都是林初九一个人张罗。

    如果是以前，萧天耀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都不会去考虑林初九累不累，林初九能做到就表示她有这个能耐，不是吗？

    可现在呢？

    看着林初九眼下的青黑，和即使熟睡也掩不住的疲倦，他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欢喜。

    这个女人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苦都愿意吃，哪怕明知前路不明，危险重重也愿意陪着他。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也习惯了一个人，甚至觉得多一个人是麻烦，可是遇到了林初九，他却觉得能有个人陪着，人生这条路才有了些滋味。

    萧天耀不自觉地加重力道，将林初九包住，彼此心脏紧紧的贴在一起了，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慢慢的两人的心跳声达到同一频率。

    “此生，遇到你，很好。”不由自的，萧天耀低头，在林初九的眉心落下一个吻。

    无关欲，只为情。

    “唔……”似回应又似不舒服，林初九嘤咛了一声，稍稍动了动身子，试图挣开萧天耀的钳制，可却是徒劳。

    怎么办？

    哪怕抱着这个女人会一夜无法入睡，他也不愿意放手。

    “林初九，认命吧，本王不会放手。”再次加重力道，将林初九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萧天耀缓缓合上眼。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一夜睡得……特别难受却又醒不来的林初九，早上睁开眼，就看到把她死死的抱在怀里的萧天耀，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声：“难怪像是鬼压床，累死我了。”

    四肢皆被萧天耀缠住，大部身子被他压在身上，她居然还能睡着，她真是佩服自己了。

    “鬼压床？”林初九一动，萧天耀就醒了，只是他没有睁开眼，听到林初九的话，萧王爷立马不高兴了。

    敢说他是鬼，林初九的胆子又大了。

    一看到萧天耀拉下脸，林初九立刻就萎了，委屈的道：“你压得我好累，我昨晚都没有睡好。”睡了一晚，却比不睡还要累，身上的骨头都是痛。

    萧天耀最近越来越缠人了，她觉得她有必要和萧天耀分床睡，不然她真的会累死的。

    “本王昨晚也没有睡好。”林初九还委屈了？

    昨晚是谁点了火，人就睡了？

    林初九眼前一亮，行别狗腿的道：“那我们今晚分床睡吧，不然两个人都睡不好，太难受了。”

    “分床睡？”萧天耀嘴角含笑，可那笑却十分危险。

    凭借野兽的直觉，林初九知道她说错话了，立刻改口：“怎么可能，你要敢跟我分床睡，我让你整晚别想睡。”

    “整晚不睡？本王倒是不怕，可是……你行吗？”萧天耀眼中盈满笑意，视线落有似无的扫向林初九的腰。

    他可没有忘记林初九当天是怎么求饶的。

    这么弱，也敢跟他说整晚别想睡？

    “你看什么呢，想哪去了……我是折腾的你整晚别想睡，你别想歪了。”显然林初九知道萧天耀在想什么，当即拉上被子，把自己裹住。

    这在船上呢，前后左右都有人住，隔音差的要死，声音大一点隔壁就能听到。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床也不知什么人睡过，虽然被子什么的是干净的，可她还是觉得别扭。

    她是坚决不会从了萧天耀的，无论萧天耀说什么。

    “你要怎么折腾本王？”萧天耀看着卷成蚕蛹的林初九，宠溺的摇了摇头。

    林初九想太多了，他就是再急色，也不会在这里动她。

    第一次已经够委屈林初九，第二次怎么也要好好补偿她，不然让她留下心里阴影，以后不让他近身就惨了。

    好吧，萧天耀承认，他哄林初九也是为了自己的性福着想。

    林初九发现自己好似说错话了，当即恼了：“时辰不早了，你能不能别闹？”

    “到底谁在闹？”萧天耀这下真是哭笑不得，初九变坏了，都会先下手为强了。

    “当然你在闹，怎么，有意见？”林初九拉下被子，跪坐在床上，杏眼瞪得圆滚滚的，气呼呼的看着萧天耀，大有萧天耀敢说有意见，她就敢揍人的刁蛮样。

    萧天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林初九的小脑袋，十分配合的道：“为夫怎敢，时辰不早了，夫人可要起身？”

    女人呀，果然不能宠，原先多么听话的姑娘，现在都敢睁睛说瞎话的诬赖他了，而他还不能教训她，真是夫纲不正呀！

    “别揉我头发，弄乱了我梳不好。”林初九左闪右躲的避开萧天耀的手，可不管她怎么躲，都没法躲开，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抓住他的，用力咬一口中：“就不能不动吗？这是别人家的船呢。”

    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安分点，做好背景板就行了。

    “本王不动。”萧天耀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牙印，默默的叹了口气。

    林初九的牙口越来越好了，都快见血了。

    好在他不怕痛，不然……这日子怎么过？

    “起来啦，起来啦，我们今天就要走了。”萧天耀不动，林初九一个人也闹不起来。

    事实上，要不是萧天耀故意逗她，她也不会跟萧天耀闹，她昨晚都没有睡好，累着呢。

    “嗯，起来吧。”真正进了帝国了，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两人不再嬉闹，快速的梳洗完毕，本着自己犯的错自己收拾的原则，萧天耀弄乱了林初九的头发，便主动帮林初九把头发梳好了。

    有人服侍，林初九自然不会拒绝。

    一刻钟后，两人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大皇子面前，不见一丝疲累，大皇子看到两人，很不厚道的打趣了一句：“咦，动作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们没有这么早出来的。”

    他就住在萧天耀的隔壁，昨晚有没有动静，他没有听到，但今早的动静，他却是听到了一些，只是不慎清楚……

    九爷有话说：虽说食色性也，然，九爷认为，爱一个姑娘的最高境界就是无关欲，只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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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37心软，未来的路

﻿    大皇子这话调侃意味十足，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要是脸皮稍薄的人，指不定就被他羞的没脸见人了，可是……

    萧天耀和林初九是什么人？

    他们会因为大皇子一句调侃的话就尴尬？

    大皇子还没有那高的段数。

    萧天耀高冷的扫了大皇子一眼，连个眼神也不给他，林初九倒是好脾气的道：“长夜漫漫，想必昨晚大皇子一夜无眠吧？”

    “本殿下睡得很好。”确实一夜无眠，可他才不会告诉林初九。

    而且，他才不是因为乱七八糟的事睡不着，他昨晚一直在想这次的事，想想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想来想去，最大的疏漏就是他的心太软，没有杀人灭口，而是放他们走了，可是……

    他做不到对自己的人下杀手。

    虽说五个武他也损失得起，可每出一次任务都要杀人灭口，他哪有那么多手下可以杀。

    可没有杀人灭口，他又担心这次参与的人会不会背叛他，会不会把事情暴露出来？

    越想越担心，越担心心越乱，然后就……失眠了。

    “睡得好就好，要是扰了大殿下的好梦，我就罪过了。”林初九看了一眼大皇子眼下遮不遮不住的眼圈，笑的戏谑。

    大皇子确实如萧天耀所说的，太嫩了。

    这才多大的事，就把自己折腾得睡不着，至于吗？

    不过，大皇子越嫩对他们越有好处，等到大皇子长成铁血果断的帝王，他们一点好处也捞不动。

    “林初九，你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味。”他是被人当面嘲讽了吗？

    “大殿下想太多了。”林初九果断转身，没有再搭理他。

    凡事点到即止，她只需要大皇子平静下来，不需要为大皇子开解，大皇子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到小孩，林初九不由得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默不吭声帝国小皇子。

    这半个月不见天日的生活，似乎给这个孩子造成了巨大的影响，短短半个月，就从一个傲娇的小皇子，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郎，这变化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样的变化对这位尊贵的小皇子来说，也不知是好还是好。

    不过，不管好坏，林初九都没有充当知心姐姐的打算，帝国皇子什么的，他们认识一个就行了，左右他们又不在帝国生活，更不靠帝国什么。

    萧天耀和林初九都是理智的，理智的知道自己要什么，该做什么，轻易不会迷失。

    “小七，我们走吧。”大皇子却不同，看到像是变了一个人的七皇子，大皇子满满都是愧疚，平时也十分注意七皇子，见七皇子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他便上前把人拉了出来。

    这样可不行，沉默阴郁的皇子，别说大臣，就是皇上也不会喜欢，而一个没有帝国喜爱的皇子，在宫里并不好过。

    “大哥。”七皇子一脸寡淡，好像什么也不看在眼里，可却对大皇子还算恭敬。

    林初九看到，笑了笑……

    不够精明，不会算计，心太软也是有好处的，大皇子有他自己独特的魅力，只要大皇子保持本心，他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好走。

    “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不等老三了。”大皇子拉着七皇子，见三皇子迟迟未来，脸色有几分不好看。

    他昨晚就说了，他今天要走，他们一行人都在甲板上等了上刻钟了，三皇子却不曾出现，真正是叫人心寒。

    萧天耀和林初九自是没有意见，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三皇子看在眼里，当然三皇子也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

    船上的将领，还有随军的帝国高手，见到这一幕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三皇子，太小心眼了。

    明明三皇子以前不是这么心胸狭隘的人，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大殿下，慢走，七殿下保重。”三皇子不来送，船上的将领、黑甲卫和帝国高手们，却不可能不送。

    轩辕挚是帝国大皇子，现在要回去，他们于情于理也要打声招呼。

    有含蓄的就说着保重一类的话，有直接的则大大咧咧的道：“大殿下，京城再见。”

    要不是有皇命在身，他们都想随大皇子一同回京，免得去晚了大皇子身边的人太多，看不到他们。

    “京城再会。”大皇子再简单直接，也明白这些人话中的意思，要说不高兴是骗人的，可作为帝国大皇子，他必须沉稳有气度，他就是再高兴也要忍着。

    一行人登上去帝国的小船，直到大皇子的船走远，也不见三皇子出面，船上的将领越发的失望，可是……

    等到中午，仍旧没有见到三皇子出现，众人这才惊觉事情不对，连忙派人去找三皇子，却发现病倒在床上，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

    “三殿下，你怎么了？”随行的将领都吓坏了。

    他们船上自然有随行的军医，可医术并没有多好，三皇子一看就病得不轻，也不知随行的军医能不能医好。

    三皇子早已烧得昏死了过去，根本不可能回答，随行的将领忙唤人喊来军医，军医检查一番，发现三皇子受了伤，伤口没有处理好，又沾了海水，这才引起的发烧。

    可是，找到了病因，并不表示能救，三皇子的病情发现的太晚了，这会已经很严重了，军医只能尽力救治，至于能不能救活，他也不敢保证。

    “这可怎么办？三皇子可不能出事。”随行的将领听到这话，都快吓尿了好不好。

    三皇子要死在船上，他们整船的人都惨了。

    虽说他们不需要为三皇子赔命，可前程妥妥的没了。

    “先下岸，送三皇子回京。”军医医不好，宫里的太医总可以吧？

    而且他们早早把三皇子送回去，怎么也是一个活的，至于后面三皇子会不会死，那就与他们无关了，他们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

    可就在随船的将领，准备把三皇子送回京时，三皇子醒了，且十分强硬的不肯回京。

    他病得半死不知的被人抬回京，只会比随轩辕挚一同回京还要丢脸好不好。

    不知情的人，指不定以为他是在装病，或者被吓病了，而且这一路又是水路，又是陆路，他也不一定能撑到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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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38巧合，他们都该遭报应

﻿    三皇子执意不肯回京，众将士也奈何不了他，便把大皇子追回来了，由大皇子主持大局。

    他们知道三皇子的想法，无外乎就是想把土匪找到，好将功补过，把他丢脸的事盖过去，可三皇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主持大局？

    “不用，你们按我的命令行事就成了！”三皇子听到将领的提议，想也不想就否绝了。

    他威胁恐吓才把轩辕挚弄走，怎么可能会同意把人追回来，把兵权交出去？

    而且，先把人赶走，再把人追回来，到时候捉到匪徒，那功劳也是轩辕挚，根他没有一点关系了。

    要是没有抓到，指不定会有怪他耽误了事，这种损己利人的事，他才不会做。

    更何况，追捕土匪又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他就是病得动不又如何？

    “留两万侍兵执守海域，其他兵分四路，立刻去追查匪徒和被他们拿走的黄金。对了，派人去匪徒之前停留的岛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三皇子强撑着病体，把事情一一交待下去。

    “是，殿下。”随船的将领虽然担心，可却没有办法。

    三皇子最是固执了，他坚持的事谁也劝服不了，而且他们也希望把土匪抓到，振一振士气。

    虽说此次救人失败主要责任在三皇子，可他们也要承担次要责任，要是能将功补过，对他们也是有好处的。

    十万精兵，留下两万人驻守，其他人分成四队追了出去，每一队都有两名武圣高手坐阵，确保就算遇到匪徒也有一战之力。

    海域太大，最佳的追捕时间又过了，要在海上找人并不是容易的事，三皇子等人把希望寄托在匪徒先前所呆在岛上。

    可是，那个岛上却什么也没有，匪徒留下来的痕迹，全都被一把火给烧了，三皇子的人一无所获。

    最终，仍旧只能把希望放在海面上，希望能追到人，就算逮不到土匪，至少也要把黄金找回来，可是一连找了两天，却一无所获。

    随船的将领有些沉不住气，可三皇子却十分冷静，只让他们继续追，扩大范围追，不追到土匪绝不善罢甘休。

    将领无奈，只得继续在海上寻找目标……

    大皇子虽然走了，可船上发生的事大皇子却知之甚详，得知他们一走三皇子就病倒了，大皇子不由得哈哈大笑：“果然是报应。”

    老三就是太嚣张了，仗着皇上的宠爱，几乎不把他这个大哥放在眼里，这次总算栽了。

    “报应？哪来的报应？”萧天耀听罢，冷笑。

    大皇子太天真了，老天爷那么忙同，哪有空惦记一个普通的凡人，而且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双手染血，真要报应，他们都要遭报应。

    “你出的手？”大皇子并不蠢，萧天耀一开口，他就明白了。

    “不然，真会有那么巧合?”他们一走，三皇子就病倒，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有必要吗？他病不病的对我们并没有好处。”大皇子不认为，这么一件小事，值得萧天耀出事。

    他可是知道萧天耀的本事的。

    林初九见大皇子没有想明白，只得出言提醒：“当然有，三皇子病倒，你才可能回去接撑兵权，才有可以抓到土匪，找回黄金，才有可能立功。”

    经此一事，大皇子的形象虽有所好转，可还不够，大皇子需要一个大功，一个可以让皇上满意又骄傲的大功。

    这时候，有什么比救回三皇子、七皇子，抓住土匪的功劳更大的？

    三皇子就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才会宁可撕破脸，也要夺回兵权，抢夺立功的机会。

    “可是，我还是没有回去。”萧天耀的计划虽好，但却没有成功

    “任何事都只有五五之数，我们做了，至少有一线可能，没做就一丝可能也没有。”他暗中对三皇子下黑手，也是报着估且一试的心态。

    成了，自然好；不成，他也不损失什么。

    做人不能太贪心，什么好处都落到一个头上，就算皇上不会起疑，旁人也会看不下去。

    “你说的对，这事确实是五五之数，老三的决定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大皇子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这事，应该是三皇子死活咬住，不肯让他回去，免得他抢功。

    老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

    “此事过去便过去了，这一路对七殿下好些，回京后也不要断了来往。”既然功劳抢不到了，那就做出兄友弟恭的姿态来。

    身为皇子，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先获得皇上的好感，能让皇上满意，才能放开手脚做事，不然就算爬得再高，皇上一句话就会成空。

    “放心，我会照顾好老七，老三那里我也只说好，绝不说他半句不是。”大皇子勾唇一笑，眼中闪着精光。

    萧天耀都帮他打下了这么好的基础，他还要走不好，那就真得蠢死了。

    萧天耀一行人并不急着赶路，花了七天六夜才赶到帝国的都城，抵达都城时已是傍晚，大皇子把两人带进城后，并没有带两人进宫，而是将他们安顿在驿站。

    “我今晚进宫，看父皇是个什么意思。”帝国对东文的态度是不把东文看在眼里，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会把萧天耀和林初九看在眼里。

    而他很清萧天耀与林初九的能耐，也清楚这两人的本事，要是帝国把这两人羞辱狠了，以后他和萧天耀、林初九来往就有麻烦了。

    萧天耀这个盟友很好，他暂时不想得罪他们。

    “嗯。”萧天耀和林初九没有异议。

    他们虽不在意帝国的羞辱，可却不想自取其辱的，如果大皇子能打点好一切，自是再好不过。

    “我明天再来找你们，你们早些休息吧，到了帝国，事情才刚刚开始。”大皇子并不避讳与萧天耀走近。

    之前萧天耀出事，他就一直力挺萧天耀，全帝国上下都知道他和萧天耀关系很好，要是这个时候避开萧天耀，那才叫让人起疑呢。

    “好。”萧天耀没有拒绝，在帝国，大皇子这面旗比他好用，有大皇子在，许多事情都会更好办……

    九爷有话说：补补补更，两更奉上，大家元宵节快乐，记得吃汤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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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39冷板凳，抹杀了一切

﻿    萧天耀和林初九不知大皇子和帝国皇帝说了什么，但帝国皇帝的态度他们却是知道了。

    大皇子进宫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帝国皇帝也没有召见他们，且这一等就是五天。

    足足五天，没有一个人理会他们，但每日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并没有怠慢他们，可却不让他们出驿站，更不肯将外面的事告诉他们。

    “是不是出事了？”事情太诡异了，饶是林初九再淡定，这会也忍不住多想。

    帝国皇帝不理会他们很正常，不召见他们也能理解，堂堂帝国皇帝怎么可能把一个附属小国的王爷、王妃放在眼里。晾一晾他们，让他们等上一段时间再正常不过，可是……

    大皇子都不来见他们，甚至不给他们一个消息，这事情就透着诡异了。

    “大皇子应该遇到了麻烦，许是三皇子一派的人出手了。”在中央帝国，萧天耀的人根本安插不进来，打听消息这种事那就更不用说了。

    他带来的侍卫被救出来后，也被安排在偏远的驿站，中央帝国根本不允许他带亲信到皇城。

    到了中央帝国，他们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不过萧天耀并不着急，也不放在心上。

    他很清楚，他和中央帝国是不对等的，在中央帝国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小虾米，完全不需要在意，而他之所以会来中央帝国，并不是中央帝国重视他，而是中央帝国权利斗争的结果。

    而中央帝国的权利斗争不是他能参与的，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他能做的就是静等帝国的消息，然后尽快解决中央帝国的事，回到东文。

    毕竟他来中央帝国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没有必要在这里耗着，而待到他下次再来，中央帝国就不敢再轻视他了，那时……

    他要不死，就一定会有与能帝国皇帝平等交谈的权利，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能等着帝国皇帝召见。

    萧天耀十分从容，并不在意这几天的冷淡，林初九也不在意帝，但她担心事情有变，对他们不利。

    “局面对大皇子十分有利，大皇子不至于还会吃亏吧？”林初九忍不住皱眉，可是……

    他们在中央帝国没有人，外面的消息根本传不进来，他们只能空着急。

    “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萧天耀手上把玩着一块小小的令牌，双眼无焦距的看着远方，神色平静。

    林初九不由自主的受他影响，也跟着冷静下来了：“好，我不担心。”

    萧天耀手中的那块令牌她知道，这是他们冒死从天元王朝的皇庙里取出来的，这块令牌有什么作用萧天耀没有说，林初九也没有问，但是她知道这块令牌的用处必然是惊人的。

    至于如何惊人，林初九就没有去问，她不觉得有问的必要，这些事萧天耀都会做好，她不需要担心。

    有了萧天耀的安慰，林初九也冷静了许多，便安心在驿站等着，只是这一等又是五天，他们足足在驿站呆了十天。

    和前面五天一样，帝国皇帝没有召见他们，大皇子也没有给他们传个消息。

    这下不需要猜测，萧天耀和林初九就知道大皇子出事了。

    大皇子那人虽然狂妄自大了一些，但却是忠厚的人，他做不来过河拆桥的事，而且萧天耀也不认为他敢卖了他们，或者置他们于不理。

    要知道，他手上可是有在皇子的亲笔信，有那封亲笔信在，大皇子一天没有登上帝位，就要跟他们合作一天。

    “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等了十天却什么消息也没有，林初九不知道他们还要等到时候。

    她并不害怕等待，可她害怕无止境的等待，没有结果的等待，等了这么久，帝国就没有一个人来告诉他们，他们还要等多久。

    “今天过后。”虽然他在帝国没有人手，可凭他的本事，要在帝国查一点消息还是很容易的，更不用提他们手上还有能让帝国高手失去武功的神奇黑石。

    有这些黑石在，他可以轻易的出入任何地方。当然，这种奇怪的石头，除非到了非用不可的地步，不然他绝对不会用。

    这是他们的底牌，而底牌之所以被称之为底牌，就是因为没有人知道。

    “也好，这么等着也不是一个事，我们至少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有了确切的消息林初九也就不再急了。

    这种事就是急也没有用。

    萧天耀和林初九自认自己就是两个小虾米，没有人会关注他们，可事实上他们真得太小看自己了。

    不说他们与大皇子的关系，就说因为他们的事，帝国的大臣们在朝廷上吵了多少次？

    萧天耀和林初九的大名，中央帝国的文武大臣可是人人皆知，萧天耀和林初九一进城，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盯着大皇子的举动，也盯着皇上的动静。

    结果……

    一连盯了数十天，也不见这三方有任何动作。

    大皇子没有动作他们能理解，说起来大皇子也是倒霉，带着一百万两黄金跑去赎人，为三皇子收拾烂摊子。好不容易把人赎出来了，把烂摊子收拾的差不多了，却被三皇子拿着圣旨夺了权，赶了回来。

    回来就回来，怎么说大皇子也把人救了出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大皇子人还未到，朝堂上就全是弹劾大皇子的折子，说大皇子行事鲁莽，无视帝国的尊严，坏了三皇子潜入土匪内部一举将土匪拿下的计划。

    尤其是那一百万两黄金了，那就是生生被大皇子浪费了，要不是大皇子好大喜功，强夺功劳，三皇子早就把土匪一网打尽了。

    武将的枪，文臣的笔，文官杀人是不见血的，一张嘴一只笔，就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活的说成死的。

    大皇子的根基在军中，三皇子却是礼贤下士，深得文官拥戴，他一暗示，底下的官员便接二连三出手，动动嘴皮子，就生生把大皇子的功劳扭曲成愚蠢无知，抹杀掉了大皇子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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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40炮灰，最先被牺牲的

﻿    权利场上的事便是这般瞬息变化，不能笑到最后就不能称之为赢家，一时的输赢并不能决定什么。

    三皇子这么做也没有什么错，他与大皇子是竞争者，大皇子抢了他的功，打了他的的脸，他不黑大皇子黑谁？

    要知道，不管是在哪里，能干的都比不上能说的，埋头做事的比不上时时表现自己的，无疑大皇子是那个能干的不错，可他不会说，也不会表现自己。

    三皇子确实很失败，他被土匪绑了，狼狈的要人来救，可那又如何？

    一获救，三皇子就给自己安上一个以身犯险，深入敌营的伟大的形象。

    至于真假？

    谁能查出来？深入敌营是三皇子的秘密计划，他并没有对外人道，就算要去查，三皇子也不怕，他敢这么说就必然是有准备的。

    这个亏，大皇子吃定了！

    且三皇子发动的时机刚刚好，直到等到大皇子进城那天，才让手下的人上折子弹劾大皇子，大皇子连提前准备的机会都没有，一回京就被皇上宣进宫了。

    到了宫里，大皇子才弄明白怎么一回事，他自然是要解释的，可他再怎么解释，也改变不了一百万两黄金没了的事。

    且按三皇子的说法，大皇子带着黄金去赎人没有错，可只要大皇子不那么冲动的行事，不彻领功冒进，他的计划就成功了。

    帝国不仅不用出那一百万两黄金，甚至还能将土匪一网打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由土匪拿着黄金跑了，生生打了帝国的脸。

    同意拿黄金赎人这个决定是皇上做的，但这个时候绝不会有人说皇上半句不是，所有的不对都在于大皇子。

    拿黄金赎人没有错，但行事冲动、破坏三皇子的计划，不停随行将领劝阻就有错了。

    大皇子本就不擅辩论，一时间百口莫辩，除了一口咬定他只是为了救人，没有私心，且不知三皇子的计划外，大皇子根本无法解释。

    帝国皇帝本就不喜欢大皇子，见大皇子这个样子更是厌烦，深深觉得大皇子让他丢人了。

    要不是大皇子行事冲动，他也不至于背上一个受土匪威胁，只能拿黄金赎人的骂名。

    一想到这些糟心事，皇上就更不高兴了，挥挥手道：“此事朕自有定夺，你且回府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府。”

    大皇子心里憋屈的要死，奈何这种事就是谁先说，谁说的声音大，谁就是胜利的那一方，大皇子失了先机，除了吃闷亏外，什么也做不了。

    大皇子被皇上勒令闭门思过，且一关就是数十天，皇上连问都不问一句，熟知帝王心思的大臣们，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大皇子，更不会提起京中还有两个，随大皇一同来的东文王爷和王妃。

    这事并不是什么机密的事，萧天耀当晚出去便打听到了消息，林初九听完，嘴巴张得老大：“这么说，我们这是被殃及池鱼了。”

    大皇子果然是个苦逼，明明出了力，救了人，最后却背上了所有的错。

    林初九想，这绝对不是大皇子第一次背黑锅，要不是这样，大皇子在中央帝国的名声不会这么差。

    “算是吧。”帝国皇帝不是不召见他们，也不是故意给他们下马威，而是大皇子来不及提，帝国皇帝压根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朝中的大臣却不知此事，观察了数十天不见皇上召见他们，以为皇上是故意要冷冷他们，是以也无人敢在皇上面前提起。

    这种事很寻常，许多小国的使臣想要求见大国的皇帝，都需要上下打点一番，不然你就是在驿站等一辈子，大国的皇帝也不知道你这号人。

    是的，不是不见你，而是压根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就如同帝国皇帝的皇帝，早就把萧天耀这个人给忘了一样。

    “既然不是故意冷淡我们，那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过段时间大皇子就能出来。”大皇子又不是笨蛋，三皇子这么坑他，他要不反击那就是孬种了。

    而且，就算大皇子无法反击，也不可能一直闭门思过，等大皇子出来了，帝国皇帝自然会知道他们的存在。

    放下心中的担忧，萧天耀和林初九就彻底的静下心来，只把在驿站的日子当作是在度假。

    要知道，他们很快就没有机会过这种悠闲的生活了，趁现在多多享受才好，反正驿站的人只是不让他们出去，并不会苛待他们。

    只是，这样的生活没过几天，就被人打破了。

    帝国的人也不是笨蛋，观察了大半个月，就有人聪明的发现，皇上不是给东文来的王爷和王妃下马威，而是压根就忘了这两个人的存在。

    如此一来，关注他们的人就少了，而大皇子一脉的人则敢有所行动了。

    第一个找上门的是花家的少爷花锦容，不是大皇子的人，但在萧天耀这件事上，与大皇子联过手。

    花锦容与萧天耀、林初九算得上是旧识，因花家小少爷遗失一事，花家欠了林初九一个人情，虽说花锦容很快就还了这个人情，但是……

    还了人情并不表示双方就不能再有交集了，有些事不是欠了人情，还了人情就能了结的，至少花锦容就是这么想的。

    就凭林初九救了他们家小九的事，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花锦容都愿意帮萧天耀和林初九一把。

    花家大少来访，萧天耀和林初九自然要亲自出来接待，双方寒暄过后，花锦容开门见山的道：“你们的事，我明天就会让人提起，到时候你们做好准备。”

    中央帝国几个皇子之间的斗争越来越剧烈，乱得很，萧天耀和林初九与大皇子扯上了关系，不想死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在中央帝国，那些皇子要出手，会顾忌旁人身后的家世，可却不会有人顾忌萧天耀和林初九身后的东文。

    如果真要有什么事，这两人一定是最先推出来牺牲的那一个，花锦容让他们早些离去，绝对是为了他们好，可是……

    萧天耀和林初九却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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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41吸血，四国会越来越苦

﻿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萧天耀与林初九的拒绝，花锦容有片刻的怔仲，是他听错了，还是这两人说错了？

    拒绝？

    他们有什么理由拒绝？

    这里是中央帝国不是东文，任凭萧天耀和林初九在东文本事再大，掺和到皇子之争，在帝国也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大皇子救过我们。”萧天耀没有回答花锦容的话，而是一脸凝重的道。

    “救？这也能算救吗？他也害过你们。”花锦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人居然化敌为友了。

    “一码归一码，在帝国这件事上，我们很感激大皇子，要不是大皇子，我们必死无疑。”虽说知道一切都是局，可帝国的态度也确切实实的摆在那里，要是他们真的被绑了，帝国也不会救他们，甚至必要的时候，会牺牲他们去换七皇子的命。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们在帝国什么都不是，自然不会有人在意他们的性命。

    “这件事与大皇子无关，是帝国救了你们。”花锦容听到这话，不由得叹气。

    懂得感恩的人总是无法让人讨厌，萧天耀与林初九这么做很好，但是……

    情感归情感，理智上花锦容还是想要劝说这两人离开。

    离开对他们才是最有利的事。

    “这句话拿去骗骗别人还好，骗我们真的不行。”萧天耀摇了摇头，决定的道：“我们会离开帝国，但不是现在，不管怎么样，也要帮大皇子一把。在这件事上，大皇子并没有错，错的是三皇子。”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错的是三皇子又如何，你没有证据。”这是硬伤，这件事没有证据，这个时候谁说的有理，谁就有理了。

    “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但很快就有证据了。”三皇子在海上呆了这么久，想必会抓到匪徒吧？

    “什么证据？”花锦容并不想掺和大皇子、三皇子之间的斗争，但这事关系到萧天耀，如果事情不严重的话，他不介意帮个小忙。

    萧天耀看了花锦容一眼，慢不经意的道：“那群土匪被我杀了。”

    “什么？”花锦容惊得险些跳了起来。

    萧天耀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这可不是小事！

    要知道，三皇子还在海上剿匪呢，且不断传来好消息。

    “你没有听错，当日我会被他们抓住，是因为他们拿下了林初九，我不得不妥协。获得后，我便把土匪全部杀了，黄金应该飘在海上，也许没有。”萧天耀的语气仍旧是不急不缓，可却被花锦容吓得不轻。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杀了他们？”花锦容不由得坐正，一脸凝重。

    这事一个不好，就会把三皇子给拉下来。

    “我不需要证据，只要三皇子把匪徒找到了，或者杀了，我就有证据了。”一天一夜的时间，那群人早就消失在海上，隐藏在大皇子地盘上，三皇子不可能在海上找得到人。

    “所以你们是在等，等三皇了回来？”花锦容大约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对，三皇子要是没有找到土匪还好，要是找到了……事情会很有意思。”萧天耀勾了勾唇，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花锦容莫名的觉得发寒，深吸了口气才问道：“大皇子知晓此事吗？”

    如果大皇子也知道的话，那么大皇子就太可怕了。

    “他不知道，如果三皇子不闹这些事，所以人都会不知道。”他会深藏身与名，反正……他又没有真得杀人。

    “好吧，既然如此，你们就在驿站在等等，我会跟驿站的人打招呼，让他们可以出去，但记得别乱走。”花锦容这是以花家为背书，让驿站的人松口，如此一来，萧天耀与林初九出了什么事，花家就要负责任。

    萧天耀与林初九知道花锦容的意思，当即起身道谢，花锦容没有拿大，也跟着起来了，摆摆手道：“别说谢了，你们要是有空就去花家看看小九，估计小九还记得你们，我家老太爷也想见见你们，要不是你们，小九怕是找不回来了。”

    这话绝对是真的，要不是林初九心善，关注了慈恩堂的事，花家的九少就算没有落到歹人手里，也没命回来。

    “与我们无关，小少爷命该如此。”林初九并不携恩图报，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利用花家的小九，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当初要不是被大皇子逼的没有办法，她也不会开口，要花锦容帮萧天耀一把。

    花锦容满意的笑了笑：“不管如何都是缘份，要是有空闲就花家坐坐。”也让人知道萧天耀与林初九背后是有人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多谢花少，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明日去拜访如何？”萧天耀与林初九不知不知感恩的，也不是愚笨的人，花锦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还要拒绝就是不知好歹了。

    “好，就这么说好了，我们明日再见。”见萧天耀与林初九明白，花锦容也不再多说，正好也起来了，索性就告退了。

    花锦容的面子还是很大的，花锦容一走，驿站的人对他们的态度就不一样了，不仅殷勤的问他们要不要的换房间，更是不停的给他们介绍帝国的风景，推荐他们去哪些地方走走。

    萧天耀与林初九听罢，点了点头，给了足够的打赏后，两人就换上便装出去了。

    到了中央帝国当然要到处走走，当然他们不是去逛中央帝国的风景名胜，他们去的是市井酒家，看一看中央帝国的百姓是怎么生活的，听一听中央帝国的百姓都关心一些什么。

    和东文相比，中央帝国确实十分富裕，街上的百姓极少有穿打了补丁的衣服，就是街头小贩的衣服也有六七成新，脸色红润，眉眼都是笑，一看就知生活得极好，

    可是，帝国的百姓能生活得这么好，全是吸东文四国百姓的血。东文等四国，每年大半的收益都进了帝国的口袋。

    帝国，他就是一只水蛭，不断的吸食东文四国百姓的血肉，如果四国不团结，不联合起来，四国只会越来越穷，百姓越来越苦，国力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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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42引导，得与失

﻿    现今帝国最热闹的事，莫过于七皇子被劫一事，这事原该是皇室机密，最多就几个朝中大臣知晓才是，可不知因何原故，竟是闹得人尽皆知了，大街小巷不知多少人在谈论此事。

    “要我说呀，大皇子也真是无用，白白浪费了白万两黄金，真正是肉包子打狗，便宜那帮匪徒了。”

    “大皇子行事鲁莽又不是一两回，你们早就该习惯了，大皇子爱出头，又爱争强，一心想着立功，却是失毫不顾帝国的颜面，和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的死活。一百万两黄金呀，这要分给我们得多少银子。”

    “大皇子确实无能，先有在东文不也是吃了一个大亏回来吗？死了三个武圣呢，听说还死了好些黑甲卫，损失不少天外玄铁的战甲，那些东西都叫东文一个小国的王爷给抢去了。”

    “听说大皇子这次还把那东文的王爷给赎了回来，叫我说，就不该管那东文王爷的死活，不过是一个小国王爷，也敢在我们帝国面前耍威风，真正是有脸了。”

    ……

    酒楼客栈，不知多少人都在议论此事，话里话外都是大皇子的不是，偶有几人说出大皇子此举最是恰当不过，立刻就被其他人喷的不成人形。

    人都有盲从心理，且天生就有规避风险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心里认可大皇子，嘴上也不会说，是以众人皆是一面倒的攻击大皇子。

    “帝国倒是民风开放，连皇子也敢编排。”林初九听了几耳朵，不由得摇了摇头。

    论心智，论手段，大皇子真的是差三皇子太多了，三皇子不仅仅在朝堂上发声，直指大皇子，就是民间舆论也被他掌握在手中，不断引导百姓。

    “京城倒底是不一样，走……去对面的茶楼。”听了市井百姓之言，当然要去听听学子、世家公子之言。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们要帮大皇子出主意，总得先了解三皇子其人。

    两人从酒楼出来，走到对面的茶楼，要了一间雅间。

    没有办法，那群学子们并不爱坐大堂，只要条件允许皆是坐在雅间里，雅间里隔音不错，但是那群学子高淡阔论起来，根本不会注意，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萧天耀和林初九就是不想听到也不行。

    “大皇子这一局输得不冤，他只会做不会说，纵使做得再好又能如何？”

    “大皇子到底棋差一着，要是他能把土匪抓住，就没有三皇子什么事了。”

    “要是大皇子一去，不是忙着救人，而是收拢权利，这会也没有三皇子什么事。”

    “归根结底，还是大皇子实力不够，无法在救出人同情，抓住土匪。”

    “也许三皇子真的早有安排，不然依三皇子的谨慎，怎么可能会轻易被土匪抓到？我倒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是大皇子的鲁莽坏了三皇子的计划。”

    ……

    和市井百姓一面倒向三皇子不同，这些个学子们多少还有一点脑子，好歹能分析出一点东西来，不会盲从，但多少也会受舆论的引导。

    萧天耀与林初九在茶楼听了一天，茶水点心吃一堆，直到夕阳西下，两人才相携回了驿站。

    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可驿站的小吏却没有说什么，客气的把他们迎了进去，待到进去才知，花锦容走后，有不少人来找他们，大多数是大皇子一脉的官员，都是一些小官，倒是没有必要见面。

    “明日若有人来，告诉他们，我们去花府了，叫他们不必等了。”虽不想见那些人，可到底是别人的地盘，纵使有再多的不满，萧天耀与林初九也不会直接说出来，可是……

    这世间谁也不是笨蛋，萧天耀这话一出口，聪明人就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了。

    左右是不想见呗，他们能帮忙打发的就尽量打发，如若不能那也没有办法了。

    驿站的点头称是，表示明白了，萧天耀和林初九是个松手的，见驿站的小吏愿意出力，随手就是一把碎银子打赏。

    帝国虽富裕，百姓也富足，可普通的小官吏再怎么富裕，也不可能和一国的王爷相比，更何况这世间有谁闲钱多的？

    萧天耀与林初九出手大方，他们这些小吏自然愿意捧着他们，什么事都尽心的为他们做好。

    不管在哪里，有钱就能开路，这一点毋庸置疑。

    第二天一大早，萧天耀与林初九还未收拾好，驿站的小吏就来说花家的马车在外面等。

    不得不说，花家真正是给足了萧天耀与林初九的面子，不仅让自家大少亲自来驿站给萧天耀、林初九撑腰，这会还派了车子来接，无一不昭示他们对萧天耀与林初九的重视。

    当然，萧天耀是沾了林初九的光，花家真正感激的只有林初九。

    花家上门，派车来接都做得光明正大，并没有藏着掖着，只要关注花家动作的人都知道，而帝国七大世家彼此都习惯了互相盯着，看别家在什么，自家可不能落后。

    旁的人家见状倒也没有多想，只当花家是个感恩的，可帝国林家得知花家对萧天耀与林初九的看中，却不由得多想了。

    在萧天耀与林初九坐车去花间时，林家正在为要不要认林初九而头痛。

    “老爷，东文送来的消息真的可靠吗？林初九真是当年小六那个女人留下来的孩子？”

    “谁知道呢，当年小六是被逼死的，心里恨着林家，也防着林家，就算有血脉在世，也不会告诉家里。”

    “那我们是认还是不认呢？原先倒也没有什么，左右就是一个特殊血脉，现在咱们也用不上，可你看花家对他们的态度，这要认上了，咱们能与花家守望相助也是好的。”

    如果是以往，林家不一定会看得上与花家相肋，同为帝国七大世家这一，花家也就比他们好那么一点，不值得他们上赶子讨好，可是……

    现在不一样了，花家攀上帝国第一世间东阳这么姻亲，花家的地位大大的不一样了，所以……

    对于花家重视的人，他们也需要好好斟酌，看看认下林初九这个林家女，对他们林家到底有多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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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43献祭，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    花家毫不掩饰对重萧天耀和林初九的看重，马车刚刚抵达花府门外，花家的仪门就打开了，花家大少甚至亲自出来迎接。

    如若是旁人，见到花家如此看重，必然会心生得意，优越感悄然而生，但是萧天耀与林初九不会，他们两个很清楚自己在帝国的身份与地位。

    不管他们两人在东文的地位如何超然，到了帝国他们顶多就只比普通人好一点罢了，他们根本当不起花家如此看重。

    看到花家大少站在门口，萧天耀与林初九对视一眼，两人上前，不等花家大少说话，萧天耀就先一步道：“花少，我们当不起你如此看重。”

    虽然，有花家的看重，他们在帝国会方便许多，但花家做得太过了，让他们无法安心。

    这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他们现在得到的越多，日后恐怕付出的就越多。

    他们虽然与大皇子扯上了关系，但并不想与帝国其他人扯上关系，尤其是帝国各世家。

    “当不当得起不是你说了算的，是我们花家说了算，我父亲和母亲在花厅等二位，请……”不仅仅是花家大少，就是花家家主与当家夫人也在，可见花家接待萧天耀与林初九的规格有多高，可越是如此萧天耀与林初九越是不安。

    但是，花家大少明显不愿意多说，或者说他也不知，萧天耀与林初九就是再想问也是徒劳。

    萧天耀与林初九默默相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不管前途如何，已经走到这里了，他们根本无路可退。

    花家贵为帝国七大世家之一，即使是在寸土寸金的皇都，宅子也十分宽敞，看着少说也有数百亩，萧天耀与林初九坐着马车，也走了一刻钟，才从门口走到主院。

    下了马车，花锦容便在前方为两人带路，时不时为萧天耀和林初九介绍一下花家的景色，萧天耀与林初九只听不言语。

    一行人很快抵达花厅，早早就有管事在门口迎着，见到花锦容与萧天耀、林初九一行，忙上前行礼：“大少爷，这两位想必就是东文的萧王与萧王妃吧？果然是人中龙凤。”

    说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看着十分和善，对萧天耀、林初九很是恭敬。

    不管花家到底打什么主意，就这么做派确实让人心里很舒服。

    “老爷一直等着二位呢，二位里边请。”嬷嬷笑迎迎的把三人迎进屋内。

    屋内，花家主与家主夫人坐在主位上，看到萧天耀与林初九进来，含蓄的点了点头，萧天耀与林初九主动与二人行礼，可刚弯下腰，两人就和气的道：“快别多礼了，你们二人可是我家小九的救命恩人，快快请坐。”

    一句救命恩人，似乎能解释花家为何厚待他们二人，可萧天耀与林初九仍旧心中存疑，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当不得夫人一句救命恩人，一切只是巧合，九公子能化险为夷，是九公子的气运。”萧天耀淡淡开口，再次否绝救命恩人一说。

    萧天耀与林初九从来没有以花家九少救命恩人自居过，而且他们本身就用了这件事，求了花家帮忙，他们有何资格说自己是花九少的救命恩人，要求花家一直对他们好？

    “两位果然如大郎所说的心善。”花家家主见萧天耀神情平静，即不兴奋也不紧张，更加满意了。

    明明有机会攀上帝国的世家，可这两却没有一丝心动，可见无论是心性与品性都不坏，引见给东阳家肯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没错，花家如此看重萧天耀与林初九，不断给两人做面子，除去救命恩人这一层，更多的是因为东阳家想见见林初九，想请林初九为东阳家的大公子医治双腿。

    东阳家的大公子十年前双腿残废，延请了天下名医皆无效，包括名满四国的墨神医，东阳家也请来了，但俱是无用。

    原本，东阳家也不会注意到林初九，可他们巧合的得知，林初九不仅医术在墨神医之上，还可能有帝国林家的特殊的血脉。

    不知是上天对林家的眷顾，还是对林家的惩罚，林家每隔一两代，就会出现一个祭者血脉的人。

    这个“祭”是指献祭的意思，也就是说林家通过献祭这位族人，可以帮重症之人续命，把那人身上病重转移到自己身上，由祭者血脉的人承受病痛，代他死亡。

    是的，祭者血脉也有缺陷，他只能帮重症之人续命，无法帮老死之人续命，也无法起死回生。

    上一代林家出现过一位祭者血脉，那人就是林初九的生父，被林家强逼的为当今圣上献祭，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救了当今圣上。

    拥有祭者血脉的人，一般都无法留下后代，不过要是有人能留下后代，他的后人就一定是祭者血脉。

    林家想过许多办法，让祭者血脉的人留下子嗣，可是都没有成功，所以林家的祭者血脉隔两三代才会再出一次，可是……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上一位祭者血脉居然留了子嗣，而不由意外的话，林初九十有八九继承了祭者血脉。

    虽说献祭一次，除了要牺牲一位祭者外，还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但当生命受到了威胁，又不是老死之际，还是有人愿意付出代价续命。

    东阳家盯上林初九自然也是为了献祭，但他们要的不是林初九的命，他们想要试试祭者血脉，能不能将大少爷的腿疾，转移到林初九身上。

    当然，东阳家不会一上来就要林初九献祭，他们会先礼后兵，也会给林初九机会，让林初九为自家大少医治。

    要是林初九能医好大少爷的腿最好，医不好的话，东阳家必会通过献祭，也试试这个方法是否可行。

    至于付出代价？

    东阳家最不怕的就是付出代价了，只要萧天耀与林初九愿意，他们什么代价都能付出，哪怕是帮萧天耀夺位。

    不过，这些花家大少并不知，花家知情的也只有花家主一人，至于其他人皆以为，花家主如此厚待二人，是感激萧天耀与林初九对花九少的救命之恩。

    毕竟，祭者血脉这种事，林家捂得十分紧，除了各家的当家家主外，其他人都不知情，而且就算他们知情，也不知道林初九拥有祭者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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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44名声，王爷吓坏了

﻿    东阳家的算盘打得极好，他们绝不会一开始就露出真面目，他们会用温情的方式接近萧天耀与林初九，尽最大的能力帮两人在帝国站稳脚步，最好是让两人欠东阳家一个大人情，然后……

    他们再提出请林初九为自家大少医治的事，这个时候想必林初九是不能拒绝的。

    如果林初九能医好，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不能医好，他们就开始打温情牌，试着说服林初九，实在不行，那就用下下策——威逼。

    东阳家自诩帝国世家之首，一向以仁义君子来标榜自己，简单粗暴的方式他们一向不是他们的首选。

    和强取豪夺相比，他们更愿意让世人看到他们的风度，看到他们即使身为世家也从不强迫于人，即使倨傲却不骄纵。

    反正无论如何，他们都能达成目的，批着仁厚的外皮，他们还能获得更多的赞赏，何乐而不为之？

    在东阳家的人看来，此事上策为林初医好东阳家大少的双眼；中策为林初九愿意主动献祭，下策为他们用巨大的好处换取林初九的同意，把这件事当作一场交易，下下策自然就是威逼了，而不到最后他们绝不会采用威逼的方式，这么做实在太降格调了。

    东阳家与萧天耀、林初九并无交际，要想顺其自然的与萧天耀、林初九打好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花家。

    东阳家与花家本就是姻亲，东阳家的大公子也是花家的外孙，要叫花家家主一句舅舅，在此事上花家责无旁贷。

    不过为了保密，东阳家与花家知道此事的人也就只有当家家主罢了，毕竟这事实在称不上光彩。

    有这么一层事在，花家厚待萧天耀与林初九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过花家主也明白，凡事过犹不及，与萧天耀、林初九寒暄几句，便借顾离去，把主场交给花家大少。

    花家大少并不知情，他是真心认可萧天耀与林初九二人，见父亲暗示厚待二人，能帮就帮二人一把，花家大少自是义不容辞。

    萧天耀与林初九此次上门拜访，是受花大少邀请来认个门，也是为了让人看清花家的态度，是与双方谈的都是一些无关紧张的事。

    略说了两句，花大少就让人把小九少抱来，小九少如今已快两岁了，能走路了，且会叫人了。

    许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都不喜让人抱，一踏入花厅小九少就挣扎着要下来走，奶娘自是不敢不从，只得放下小九少自己走。

    小九少今天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裳，脖子上挂了一块金玉，小脸胖嘟嘟的，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摇晃的往里走，看着喜庆极了，也可爱极了，饶是萧天耀也不由得露出一抹笑。

    他和林初九要有孩子，肯定会比花家这位小九少更加的可爱吧？

    这么一想，萧天耀就不由得把目光放在林初九的肚子上，可一想到日子，就知道他太急切了，这才不到半个月，就算林初九怀上了也查不出来。

    在萧天耀胡思乱想之际，小九少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大眼睛一会看看林初九，一会看看萧天耀，然后又看向花锦容，纯真的小脸上满是疑惑。

    花锦容在小九少出现的刹那，就不由得笑了出来，见自家小弟一副傻样，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大了。

    “小九，到哥哥这里来了。”见自家小弟一副迷茫的样子，花家大少朝他招了招手，可是……

    小九少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认真的盯着萧天耀与林初九看，甚至还上前一步，走到两人脚边，扬着小脑袋十分严肃的看着两人。

    林初九和萧天耀笑而不语，即使花家小九少就在他们面前，两人也没有主动亲近小九少的意思。

    不是不喜花家小九少，对于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没有人会讨厌，他们只是不想利用花家小九少与花家搭关系罢了。

    可是，他们两人不想与小九少太亲近，小九少却想亲近他们，任凭花锦容怎么叫、怎么招手，小九少都不曾看他一眼，小脑袋只在萧天耀与林初九之间转来转去。

    “这孩子一直惦记着你们，一开口说话就叫大哥哥，可却不是在叫我。”花锦容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吃醋的样子。

    而他的话刚落下，就见一直没有决断的小九少，突然扑向萧天耀！

    是的，不是林初九而是萧天耀，小九少小腿一迈，猛得抱住萧天耀的腿，奶生奶气唤了一句：“大哥哥！”

    萧天耀瞬间僵住了，差点就把小九少踹飞了，整个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也有片刻的凝固。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小小软软的东西，这东西……要怎么做才能在不伤着他的前提下，把他弄开？

    “大哥哥，抱……”小九少却是自来熟，见抱了半天大腿也无人把他抱起来，委屈的瘪了瘪嘴，张开双臂示意萧天耀抱他起来。

    “看来小九真得很喜欢你。”花家大少一脸吃味，可却拿自家弟弟没有办法。

    “我不会抱孩子。”小九少一松手，萧天耀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但却没有把小九少抱起来的意思。

    不是不抱，而是他根本不会抱孩子。

    “早晚得会的，先学着。”花锦容看了林初九一眼，意有所指。

    刚刚，萧天耀看向林初九肚子的动作虽隐秘，可他还是看到了。

    想来这位东文的萧王爷想要子嗣了。

    “王爷他……”林初九见萧天耀僵着身子，本想上前抱起小九少，以缓解萧天耀的尴尬，没想到萧天耀却弯下腰将小九少抱起起来。

    花锦容说得没有错，以后他和林初九也会有孩子，先拿别人家的孩子试试，以后抱自家的孩子就容易了。

    萧天耀小心翼翼的将花家小九少抱了起来，可却不敢用力，手臂极其僵硬，生怕一用力就会把怀中的孩子捏坏。

    这个姿势不仅大人不舒服，被抱的孩子也不舒服，可是小九少却一点也不在意，见萧天耀抱着他，双手一伸，搂住萧天耀的脖子，窝在萧天耀的怀里撒娇：“大哥哥，香香……”

    小九少咬字已经很清楚了，但说话还喜欢叠字。

    小九少一动，萧天耀全身更僵硬了，好似被人定在原地，可这次却没有人给他解围，林初九正在一旁看笑话呢。

    萧天耀不会知道他抱起小九少的刹那，脸上的表情有多严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要赶赴刑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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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45解禁，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    花家的小九少似看不到萧天耀的僵硬，也感受不到萧天耀身上的寒气，抱着萧天耀的脖子就是不撒手了，任凭花大少怎么哄都不肯松手，就是要赖在萧天耀的身上。

    萧天耀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抱过孩子，也不知道孩子这么缠人，僵着胳膊抱着小九少，无声的向林初九求助，可是……

    林初九是个没良心的，完全无视萧天耀求救的眼光，与花锦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花锦容刚开始还担心自家小弟失礼，会惹得萧天耀不高兴，见林初九在一旁看戏，也就不理萧天耀与小九少了，任由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眼瞪小眼。

    花锦容留萧天耀与林初九下来吃饭，两人本想拒绝，可他们一说要走，小九少就泪眼汪汪的抱着萧天耀的大腿，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萧天耀不是一个会心软的人，可对小九少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由得就心软了。

    用过午膳后，小九少仍旧抱着萧天耀不放，就在萧天耀一筹莫展之际，花锦容一句话解救了他。

    “萧王放心，小九用过午膳就要午睡了。”

    小孩子的瞌睡还真是说来就来，花锦容刚说完没有多久，小九少的小脑袋就一栽一栽的，一副困得不行却又没法睡的可怜样。

    见小九少这副样子，萧天耀郁闷了一上午的心情总算是好了。

    奶娘见状，忙从萧天耀手中接过小九少，可不想小九少是个霸道，哪怕睡着了也死死拽着萧天耀的衣袖不放。

    “我弟弟还真是喜欢你。”花锦容上前，将小九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心里酸得不行。

    自从小九走丢找回来后，全家人都拿他当眼珠子疼，可偏偏小九对谁都不亲近，他们还以为小九就是这个性子，可不想遇到了萧天耀，却亲得不行。

    听到花锦容的酸哩吧唧的话，萧天耀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子非鱼，焉知鱼之苦，他一点也不想要小九少的另眼相待好不好！

    没了小九少这个留客的人，萧天耀与林初九不再多呆，两人告辞离去。

    两人一走，花家家主就找花锦容寻问两人的境况，得知两人记挂着大皇子的事，花家主当即就道：“跟他们说一声，他们欠大皇子的这个人情，我们花家帮他还他，让他别惦记，早日见了皇上回去。”

    早日见皇上很有必要，至于回去？

    这个不急，只要人还在帝国，他们就有的是办法把他们留下。

    “父亲，你对萧天耀与林初九是不是太好了一些？”花锦容见状，不由得皱眉。

    他不是蠢人，父亲的反常让他起疑。

    花家主很清楚自家的儿子，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这事不好办。

    “东阳家大少的情况你也知，听说林初九医术不凡，师承高人，东阳家想卖林初九和萧天耀一个人情，然后好请林初九为大少医治，要是能请到林初九的师父最好。”这话十成真，只是花家主没有把东阳家的想法和盘托出罢了。

    花锦容一听，当即笑了：“父亲，你把人想得太复杂了，萧天耀与林初九不是我们这些世家的人，行事不需要这么弯弯绕绕的，要想他们帮忙直接开口就是，他们能帮肯定会帮，帮不了自会拒绝。”

    花锦容并未起疑，帝国世家的人做事就是这样，一件事非得弯弯绕绕的，让人看不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直接开口就怕他们不会尽心。”而且医不好后面的事就不好办了，东阳家并不想一上来就用威逼的方法。

    “不会的，能有机会让东阳家欠个人情，我想依萧天耀与林初九的聪明，他们一定会尽全力。”跟萧天耀、林初九打了这么多次交道，花锦容虽不说十分了解二人，但对二人的行事风格还是十分清楚。

    “好吧，不过大皇子这件事，我们还是出一把力，听萧天耀的话，三皇子这次怕是会栽了。”世家不在各位皇子之中站队，但要是有好处，世家也不介意与某个皇子暂时合作。

    有了花家主这句话，再加上东阳家的帮助，第二天皇上就宣布大皇子思过的时间结束了。

    前后不到七天，这也算是大皇子思过最短的一次，大皇子结束思过，第一事自然是进宫谢恩，顺便打听一下消息东阳家与花家为什么样帮他？

    这一打听，大皇子又是郁闷又是不解，明明帝国是他的地盘，为什么他最后还要靠萧天耀跟林初九，才能解除禁闭？

    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花家和东阳家，会看在萧天耀与林初九的面子上帮他？

    大皇子万分不解，一出宫就去驿站找萧天耀与林初九，把查到的消息一说，萧天耀与林初九也默了。

    “花家和东阳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要报答你们救花九少的恩情，可也不用一直报吧？”大皇子见两人不说话，忍不住又催了一句。

    花家和东阳家的做法，真正是叫人看不透。

    “你们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花心思？”大皇子可不相信花家是为了还人情，世家那帮子人比鬼还要精，他们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付出这么多必然所求更大。

    “不知道，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出招便是。”林初九和萧天耀早就觉得有异，可他们就是察觉了又如何，花家与东阳家要做什么还是一样的做，他们阻止不了。

    大皇子见萧天耀与林初九什么也不知，不由得提醒道：“你们自己当心些，以后少和东阳家、花家打交道，世家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货，你们可千万别因他们对你好，就轻易的相信他们，为他们甘脑涂地。”

    这些年，大皇子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人，世家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那群高手便一个个死心踏地的为世家卖命，一副士为知己者死豪气，殊不知他们不过是被人愚弄的蠢人罢了。

    “算了，说这些也没有用，这是帝国，东阳家和花家要做什么，你们也反抗不了。”显然大皇子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得有些烦躁：“我明天就进宫跟父皇说你们的事，希望早点解决你们的事，好让你们早点回去。”

    在帝国，世家要做什么别说萧天耀与林初九阻止不了，就是他也阻止不了。

    “恐怕我们不可能早些离开。”萧天耀听到大皇子的话，却不报一点希望。

    花家与东阳家的目标既然是他们，在目的没有达成前，就不会让他们离开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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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46林家，所谓的血脉至亲

﻿    诚萧天耀所言，大皇子虽然在第一时间，在皇上面前提前了萧天耀与林初九的事，可皇上并没有立刻召见他们，只让他们等着……

    大皇子在皇上面前本就不得宠，一解禁就提起萧天耀与林初九的事，本就是冒了不小的风险，一个不好就会惹得皇上对他更不满，再次让他回家思过。

    是以，之后大皇子就是再想旧事重提，给皇上提个醒，也得寻合适的机会，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然，不知是老天爷不给面子，还是有人存心做梗，一连七八天大皇子都没有寻到合适的机会。

    大皇子无法，又怕萧天耀与林初九等的着急，便亲自去驿站跟萧天耀与林初九说了一声。

    “父皇不知在想什么，一直不肯召见你们，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人为，可查了一下却是一点痕迹也没有，也仔细打听过，并没有人在父皇面前给你们穿小鞋，想也应该是父皇心中另有计较。”

    花家这几天时不时就给萧天耀、林初九送点东西，花家的小九少更是每天都来报道，这一件件、一桩桩都让大皇子十分不安，他总觉得花家在酝酿一个大阴谋，可又不敢乱说，生怕自己想太多。

    不过，花家高调表示萧天耀与林初九的看重也不是没有好处，帝国张家因为东文银庄一事，与萧天耀、林初九结了仇，两人还未来之际，帝国张家就放了话，要把这两人弄死在帝国，结果花家一出手，帝国张家就不敢吭声。

    “这事急不来，殿下也不必在皇上面前自讨没趣。”萧天耀与林初九不用打听，只听大皇子说，就知道大皇子在帝国皇帝面前并没有多大的面子，要再为他们的事惹得帝国皇帝不满，只怕大皇子的地位会更低。

    而这对他们不利，他们在帝国还需要借大皇子的势。

    “可你们不离开我心里总是不安，我听说林家最近时不时给你们送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盯上萧天耀与林初九的并不仅仅只有花家，还有一个世家末流的林家。

    虽说林家在世家中不够看，可对普通人来说这门弟却足够高了，就是大皇子见到林家主也得客客气气的。

    没办法，世家在帝国数千年，手上握着帝国最好的资源，世家弟子千千万万，打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各行各业都是世家的子孙，就是皇帝也不敢轻易对帝国对手。

    “我和林家有点关系。”原先还想着自欺欺人，现在林家找上门，林初九也无法逃避。

    原先她就觉得奇怪，为何林相那样聪明的一个人，对她这个亲生女儿那么狠，原来……

    她不是他的女儿。

    “你？你父亲和林家有关系？”大皇子想到林初九的姓，立刻猜到，可随即又否定了：“不对呀，林家怎么会让家中的孩子去东文为官，东文又怎么会用出身帝国世家的人为相？”

    帝国世家的生意遍布四国，但却不会让家中子弟在各国为官，同样各国也不会准入帝国的人为官。

    当然，这些都是潜规则，并不会明文规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说四国依附帝国，可也不想被帝国架空，任大权落入帝国手中。

    “我父亲是帝国林家人，但不是林相。”听了一耳朵爱恨情仇的故事，林初九也忍不住叹息。

    她那个母亲也是个命苦的，不计较门户，不计较出身，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却不想那人竟是帝国林家的人。

    她亲生父亲倒是没有负她母亲，但却被林家活活逼死了，要不是她母亲走得快，怕是她们母子二人也死了。

    当然，这个版本绝不是林家告诉她的，林家说的是他们先前不同意，后来她父亲已死相逼，林家无法只得点头同意。

    林家已准备给她父亲和母亲举办婚礼了，可大婚前她父亲病重而死，她母亲伤心之下绝然离去，他们那时并不知她母亲有身孕。

    林家这话并没有什么破绽，她真要去查也查不到什么，好在，她身边还有一个萧天耀，萧天耀早早就查了她的身世，虽说帝国的事打听不到，可从蒙家也能查到一二。

    从蒙家人口中得知，她娘并没有得到帝国林家的认可，她娘跟着她父亲回到帝国，在帝国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只知半年后她母亲回到林家，心如死灰，说她父亲死了，她想重新找一个人过日子。

    千挑万选，她母亲寻了林相，当时的林相只是一个刚考中的小举子，配国公府的千金必是高攀了，可她母亲执意要嫁，蒙家的人也没有办法。

    至于后面的事就是那样了，她母亲生她时难产死了，然后林相另娶……

    结合萧天耀所查到的消息，还有林家的说词与举动，林初九猜测林家这个时候认她，必是有所图，至于图什么就不知道了。

    见大皇子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林初九挑了能说的，说给了大皇子听，当然她也想从大皇子口中打听一点消息。

    “什么？你父亲是林未途？”大皇子听到林初九父亲的名字，当即惊呼了一声。

    “怎么？有问题?”林初九脸色微变，追问道。

    “问题大了。”大皇子也不瞒林初九，一五一十的道：“林未途是林家主的小儿子，据说十分得宠，可十八岁那年却偷偷跑了，后来听说是被抓回来的，被抓回来后不到三个月，林家就说人死了，尸首直接烧了。”

    “被抓回来的？偷跑？”大家族的公子偷跑不算事，可被抓回来怎么会突然死了呢？还把尸首给烧了，这不符合帝国的风俗，帝国的风俗是棺葬。

    “具体的事我也不知道，林家捂得很紧，而且这种家族死一两个孩子再正常不过，也不会有人去过问，你要想知道我可以让人帮你查一查。”大皇子倒是很想跟林初九多说说，可他也不知道呀。

    “多谢殿下，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我查一查，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近二十年前的事，要查起来并不容易，可要不查的话林初九又无法安心。

    林家的态度太奇怪了，还有花家的举动也让她和萧天耀十分不安，也许大皇子是杞人忧天了，可这些天他们也打听了一下帝国世家的行事风格，发现他们真和大皇子一样，带着君子的面具，行小人之径，他们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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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47善果，锋芒毕露

﻿    二十年前的事，又是与世家有关，这事并不是那么好查的，大皇子应下后立刻派人去查，可短时间内却没有一丝进展。

    大皇子怕萧天耀与林初九着急，也怕这二人认为他没有尽心，隔三差五就让人给他们传个消息，让他们安心等消息。

    大皇子倒是想要亲自上门，每次和萧天耀、林初九聊完，他的心情都会好些，对未来也更有信心，可是不行呀！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要是与萧天耀、林初九走得太近，不仅会给两人添麻烦，也会引人防备，让父皇以为他在拉拢东文的势力。

    萧天耀与林初九又不是天真不知世事的贵公子、娇小姐，大皇子有没有尽力，他们当然清楚。

    二十年前的还未打听出来，三皇子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三皇子不仅剿灭了土匪，还把百万两黄金给追回来了。

    消息传到帝国，京中上下人人欢腾鼓舞，皇上更是当着朝臣的面一再夸赞三皇子，甚至说三皇子有乃父之风。

    三皇子人未到帝都，风头却是无人可敌，隐隐的问鼎储君之位的架势。其他几位皇子见状，急得嘴上都起泡了，不断的想要找证据打压三皇子，或者用别的办法压下三皇子的功劳，可是没用！

    先前土匪绑架帝国皇子、东文王爷、王妃一事闹得太大了，再加上大皇子先前因救人放走土匪的事被训斥，致使这件事被推到了攸关帝国颜面的高度上。

    这件事让皇上深感打脸，现在三皇子把土匪给灭了，把黄金给追了回来，皇上怎么可能不高兴，怎么可能不大书特书。

    反正，三皇子功劳再高，能力再大，也是因为他这个英明的父王，他不介意给三皇子一些荣宠，毕竟这个儿子一直深得他心。

    几位皇子上蹦下跳，想要压下三皇子的风头，最近频频活动，唯有大皇子和七皇子毫无动静。

    大皇子不动的原因很简单，三皇子立了大功，进一步证明了大皇子的鲁莽与无能。

    三皇子现在风头有多盛，大皇子承受的诋毁与指责就有多大。明显，大皇子不仅失了帝心，也失了朝臣的看重，现在三皇子声势越来越高，这样的情况下他除了夹着尾巴做人，还能如何？

    当然，这只是群臣看到的假象，虽说外面骂声不断，可大皇子却一点也不着急，更没有忐忑不安。

    萧天耀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他按萧天耀的计划行事，三皇子现在被捧得有多高，之后就会摔得有多狠，至于他？

    现在承受了多大辱骂与诋毁，日后就会得到多大的荣光。

    人家大皇子现在是胸有成竹，根本不把三皇子放在眼里。

    至于七皇子？

    他年纪小蹦哒也无用，而且他不认为他的三皇兄能成事，以前他和外面那些人一样，以为三皇兄多么的厉害，真正见识到他的真面目，七皇子才知他的三皇兄就是一个孬种。

    “母妃别担心，三皇兄蹦哒不了他多久，我们且看戏吧。”从土匪手中死里逃生，七皇子一瞬间就像是长大了一样，不仅不再向以前一样，处处需要母妃照看，反倒能像一个小男子汉一样，站在自己母妃面前，为她挡风遮雨。

    对儿子的孝顺，贵妃娘娘自然受用，可心里却止不住的心疼，她从想过要儿子去夺那个位置，她只需要儿子快乐就好，是以她的儿子虽然在宫里生活了十几年，却仍和普通的孩子一样单纯。

    贵妃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那个位置只有一个，皇上的儿子却有六七个，除去一个登上位置的人，其他去争去抢的都只有一个下场，她不想儿子过那样的日子，只想他富贵平安一生。

    有一个不争不抢的儿子，不管谁上位，她的儿子都会得到优待，先前他们这一脉跟三皇子走得近，是因为三皇子最有希望，且对她儿子也好，她虽不至于掺和，但多少还是会给点帮助，可是……

    发生了绑架的事，才知这一切都是假像，三皇子那人自私自利，胆小怕事，出了事就把她儿子推出去，要不是大皇子急时相救，她的儿子恐怕不会死在土匪手里，也会死在三皇子手里。

    “母妃，大哥他虽然鲁莽，但却是一个重感情的，这一路他对儿子照顾颇多，现在大哥处在低谷，我们帮帮他吧。”七皇子会这么说，虽有亲近大皇子的意思，更多的却是为自己以后考虑，就如同当初投靠三皇子一样。

    他和三皇子可以说是撕破了脸，虽然大家表面没有说，可七皇子很清楚，他看到了三皇兄卑微、懦弱的一面，如果三皇子登位，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大皇兄与三皇子不对付，这个时候帮大皇兄，就等于是帮自己。

    “他……你父亲不喜欢他，他继位的可能极低。”贵妃自然感激大皇子救她儿子，可皇权倾扎，一个不慎陪上的就是全族性命，她不能因为感激就下注，这个风除太大，她担不起。

    “母妃，父皇不喜大哥，是因为大哥的外祖家手上握有兵权。”以前他以为只要有父皇的喜欢就够了，比如三皇子，就因为父皇的喜爱，便能超然于众兄弟之上，可现在他看明白了，父皇的喜爱太过虚无缥缈了，真正实用的只有兵权。

    他是不可能有机会染指兵权了，但是大皇兄可以，大皇兄手上就有兵权，虽说这两年在父皇的打压下，大皇兄外祖家的兵权越来越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大皇兄的外祖一家不倒，父皇就是再不喜欢大皇兄，也得任由大皇兄带兵征战，时不时立两个功劳，在军中的威望越来越高。

    七皇子的母亲并不是蠢女人，一听自家的儿子话，心里就有了计较，只是这事她做不了主，得跟自家父亲商量，再来决定要不要帮大皇子。

    七皇子的母族虽不能和三皇子、大皇子比，但却也不容小觑，七皇子的母族手里握着户部的大权，如果大皇子能得到七皇子一脉相助，大皇子便有钱有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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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48憋屈，快到了

﻿    七皇子一脉的声援来得十分突然，当大皇子得到七皇子一脉的示好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惊喜来得太快太突然了！

    “七弟这是要帮我？”大皇子被这个惊喜砸得晕乎乎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这些年因为父皇对他的不喜，他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兄弟间没有一个与他亲近的，他在众兄弟间也十分没有威望，他原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想到七皇子却突然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兄弟的认可，对他来比得到七皇子一脉的帮助更重要。

    “你替我转告七弟，他在这个时候帮了我，我日后绝不会薄待他。”大皇子一向重情，且某些方面还是一个感性的，丝毫不去管七皇子一脉为何会做出这个决定，脱口就许诺到。

    来找大皇子的是七皇子的表哥，见大皇子一脸真诚，完全似作伪，心中不由得万分感慨。

    他们现在什么也没有帮大皇子做，只是向大皇子示了好，并把七皇子对大皇子的感谢带到，大皇子就把七皇子当成自己人，真正是叫他想也不想到。

    虽他也认为大皇子这样心机太浅，难成大事，可是……

    心里却莫名的希望这位大皇子能成事，凭大皇子的仗义与重感情，日后七皇子的日子就不难过，他们身为七皇子的外家，自然也有好处

    且和三皇子一比，就越发得觉得大皇子好了。

    他们这一派的人，虽然没有完全倒向三皇子，可这些年却没少给他帮助，可那位三皇子是怎么回报他的？

    许是得到太多，许是这些对三皇子来太容易得到了，三皇子从来不记他们的好，只把他们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事，理所当然的把他们当成可以任意驱使的狗，一旦没有达成三皇子所愿，三皇子就会把先前所有的好都抹杀掉。

    三皇子这样的人不仅自私自利，还薄情寡义，真要是那位三皇子上位，七皇子不一定有好日子过，作为七皇子的外家，恐怕也难逃打压。

    就冲着这一，他们家也要全力助大皇子上位，大皇子无心机、无城府不要紧，他们有，这些他们来帮大皇子做，大皇子只需要做他的仁厚君主就行了。

    大皇子不知，他简单直白的一句话，居然让七皇子一脉更加坚定了站在他身边，把他推上皇位的想法，他现在还沉浸在自己终于有兄弟相助的欢喜中……

    事后，萧天耀与林初九知道此事，相视一笑。

    大皇子一向鄙视世家打感情牌，借此拉拢人心的做派，却不想他却做了和世家差不多的事，只不过两人一个是真心，一个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萧天耀和林初九可以肯定，大皇子一定是真心的，至于世家？也许也是真心的吧，虽然带着目的真心叫人反感，可终归也是真心付出了不是吗？

    七皇子一脉能做的不多，但有了七皇子一脉的助力，大皇子的日子明显好过了，且他也不缺银子了。

    在三皇子带着金砖和满身荣誉，浩浩荡荡的回到帝都时，大皇子也在着手安排坑三皇子的戏码了。

    三皇子不是，他把土匪杀了吗？三皇子不是，他把赎金全部追回来了吗？

    他就让三皇子尝尝被人当众打脸的滋味！

    三皇子满载荣誉归来，可人还未到帝都，二皇子、五皇子等人就收到了一个大消息，海边有渔夫拿黄金去市面上用，发现那黄金掺了大量的铜和沙，被人告发到官府，官府顺藤摸瓜，居然找到了大量的黄金，足足有两百万两！

    如果全是黄金还好，偏偏这两百万两黄金全部掺和沙和铜，且有特殊标记。

    这事透着古怪，底下的官员也不敢贪没，呈呈上报，好巧不巧就让二皇子一脉的官员发现了。

    二皇子与五皇子亲近，五皇子很快也发现了此事，两人一看底下送来的黄金，再结合大皇子先前所的，用掺和沙的黄金赎人一事，两位在阴谋堆里长大的皇子瞬间明白了。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我等老三回来栽跟头。”二皇子与五皇子默契的按下此事，只等三皇子风光回来，然后一举爆出此事，把他按死。

    “可惜的大皇兄，被人狠狠利用了一把，不过没有关系，弟弟我会替你平冤昭雪。”二皇子和五皇子人精一样，命人将黄金全部收回，然后暗中做个局。

    这事，不仅要暴露出来，还要弄得天下皆知，不然依他那个偏心的父皇，指不定就会为了面子，把这事按下去。

    二皇子和五皇子做得事虽然隐蔽，可大皇子一直盯着他们，见到他们有动作，立刻把消息给了萧天耀与林初九，两人见罢，相似一笑。

    有二皇子、五皇子出手，三皇子肯定完了，大皇子这事算是解决了，可是林家与花家的事却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虽然心里明白林家和花家没安好心，可萧天耀与林初九现在却什么也不能做，一是花家和林家还没有做什么，他们不能光凭猜测就定人罪，另一则是他们就算想要做什么，在中央帝国他们也做不到。

    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他们在中央帝国的实力不够，是以，就算再清楚花家与林家用心不良，他们也只能虚与伪蛇。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又一次送走套近乎，打亲情牌的林家人，林初九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些林家人在她心中，就好比她的好继母一样的让她恶心。

    当初，她明明知道她母亲的死，根本不是因为什么难产留下的后遗症而死，却因为没有证据而只能忍着，却因为对方有一个做相爷的夫君而忍着。

    现在，她明知林家不怀好心，甚至有可能是害死她亲生父亲的凶手，可却因为人家是帝国的世家，她就是再恨再不满也能忍着！

    “快了，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萧天耀把玩着手中的令牌，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那人收到消息，应该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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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49不忿，终究是意难平

﻿    自从三皇子的声望越来越高后，二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就抱成了一团，三人很快就搅和在一起，准备集三方之力，把三皇子扯下去。

    “老三明天就要回京了，你们可做好了准备？”二皇子看向四皇子与五皇子，隐隐有三人当中老大的架势。

    四皇子与二皇子的关系本就铁，五皇子虽是后加进来的，但会来事，与二皇子的关系也不遑多让，听到二皇子的话，五皇子立刻道：“二哥你就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明天过后定让三皇兄从云端跌入尘埃。”

    “如此我就放心了，老三最近越来越不是东西，要不给他一点教训，他还真当储君之位是他的。”想到皇上的命令，要他们这些兄弟都去城外迎接三皇子，二皇子心里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三皇子这么点功劳算什么？

    大皇子前些年征战沙场，几次立下大功，更有几次险些命丧战场，也没见皇上让人亲迎，更没见皇上嘉奖。

    大皇子半点不知，他的兄弟正在为他抱不平，就算知道了，大皇子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就过了期盼父皇重视的年纪了。

    第二天，大皇子早早就到了皇宫，与众位兄弟和文武大臣碰面后，就是去城门口迎接三皇了。

    对此，大皇子并无不满，也不觉得受辱，他在皇上心中一向没有地位，皇上一向看中老三，会这般费事的给老三造势再正常不过。

    可是，他不在意，旁人却不这么想，你没有看到大皇子一进来，多少文武大臣或明或暗的看向大皇子，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当然也不乏看好戏的。

    要是以往，七皇子必然也是看好戏的那拨，可现在看到大皇子被人孤立，七皇子却觉得有点难过。

    他大哥只是不擅言词，不会说，不得父皇欢心，可事实上比三皇子能干多了。

    看大皇子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犹豫片刻，七皇子走到大皇子身旁：“大哥。”他知道这样做不好，可他忍不住。

    “七弟？别过来，站一边去。”大皇子看到七皇子，先是一喜，可随后就沉下了脸。

    他是不得父皇喜欢的皇子，朝臣也看不上他，与他走近对七皇子没有好处。

    “大哥，我站你身边行吗？”七皇子眼眶微酸，自从被土匪绑了后，见识到了人间冷暖，他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天真了，可看到大皇子一心为他着想，还是忍不住感动。

    “不行，我这不是什么好位置，站边儿去。”在人前，大皇子并不给七皇子好脸色看。

    不怪他如此，而是凡是与他走近的人，都会被父皇厌弃，要不是这样，他身边怎么可能一个朝臣也没有。

    “可是……”七皇子心里也明白，他就是为自己大家叫屈，他好好的大哥，父皇凭什么这么作贱人。

    “没有可是，过去！”大皇子冷着脸，见七皇子一脸悲伤，心下稍安。

    只要不是欢喜的就行了，旁人看到还以为他在欺负七弟，这样就够了。

    七皇子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大皇子一眼，扭头，愤愤离去，那样子像是跟大皇子闹翻了一样。

    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相似一笑，心中隐有一丝得意。

    他们几个虽不如三皇子得宠，可却比大皇子好多了，和大皇子一比，他们那点憋屈算什么？

    六皇子始终站在众皇子外，并不与众位皇子亲近，但又和大皇子的被人排挤不一样，六皇子则是不屑与二皇子一流为伍。

    略等了片刻，在帝国皇帝的命令下，由二皇子带头，一众皇子与文武大臣浩浩荡荡的赶到城门口，准备迎接三皇子进城。

    由此可见，帝国皇帝是多不待见大皇子，这种摆在明面上的事，帝国皇帝也毫不犹豫的打大皇子的脸。

    “帝国皇帝到底在想什么？就算要打压大皇子，也不至于如此吧？”林初九和萧天耀带着花家小九少，坐在临街的茶馆，见二皇子走在人群前方，意气风发，不由得皱眉。

    大皇子在帝国混得也太糟糕了，不对，应该是帝国皇帝也太偏心了，堂堂帝王这么对待一个儿子，这样耐压能力差一点的，不得抑郁而死。

    “他是皇帝，他可以为所欲为，且帝国皇帝在政事上还算英明，在儿子的问题上，大臣不会计较。”萧天耀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帝王握有天下最大的权力，他的喜好可以无限放大，也可以随心所欲，帝国皇帝只在儿子的问题上偏心，其他的都算好，已是不错了。

    帝王也是人，你不能指望所有的皇帝都是明君。

    “这么做太过了，他有没有想过大皇子会怎么想？大皇子心里承受能力要差一点，估计就活活把自己憋屈死了。”林初九就是这么一个人，虽说她先前与大皇子不对付，可现在大皇子是他们自己人，她当然得护着。

    虽说她没能力护着大皇子，可言语上的护，也是护！

    “帝国皇帝明显不把大皇子当儿子，大皇子只要不把他当父亲，这就平衡了。”皇室的孩子哪有那么脆弱，父子想残、母子想残的事都常见，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心里不存希望，就不会失望，也不会伤心，可终归是意难平。

    林初九轻轻叹了口气，小九少见状，大眼睛滴溜转了一圈，然后用胖爪子，抓了一块糕点塞到林初九的嘴巴里：“大哥哥说得对，姐姐对小九好，小九也对姐姐好。大哥哥不理小九，小九也不理大哥哥。姐姐，我们不跟大哥哥好了。”

    喂完林初九，小九少又抓了一块糕点，往自己嘴巴塞，然后一脸得意的朝萧天耀显摆，脸上就差没有写“我就不给你吃，我馋死你”的字样。

    林初九见罢，一扫刚刚的不平，忍不住笑了出来，摸了摸小九少的脑袋，一脸欢乐的道：“小九说的对，我们不跟大哥哥好。”

    帝国皇帝不重视大皇子不要紧，正好给了他们机会，有他们在大皇子的地位会越来越稳。

    至于三皇子？

    呵呵……

    任凭帝国皇帝再宠三皇子，他今天也要栽……

    九爷有话说：中央帝国的内容本以为不会多写，所以设定情节的时候，就没有用笔记下来，到后面我自己都记混了。

    先前写了一个张家女生了八皇子，还写了年龄，我默默的鄙视我一下，应该是六皇子，这样年龄就对得上了。

    另外，关于东阳家大公子的伤，是眼疾是眼疾！我记成腿了，我简直是……现在已经默默地用笔记了，再好的记性也比不上笔。

    最后，帝国这一篇很快就会翻过去，真得不想多写的，就是写着写着事情出来了，我也无法强制阉割，那样我会不自在。

    帝国这一篇翻过去后，差不多也要完结了，所以大家不要再吵了，九爷胆子小，一看到你们骂就不敢写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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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50惊变，风云莫测

﻿    大皇子一行人在城门口没有站多久，就看到远处有灰尘扬起，不多时皇家近卫的军旗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没错，先前帝国皇帝给三皇子的十万人马，就是皇家近卫，对皇上最是忠心，自然也对三皇子忠诚，所以大皇子才会抢也不抢，就乖乖交权。

    面对偏心的父亲，抢是最无用的办法。

    很快军旗离得越来越近，众人也看到了坐在前方，意气锋发、神采风扬的三皇子，看着被一众侍兵簇拥的三皇子，要说大皇子等人心里不酸那是骗人的，可是……

    再酸又如何？

    他们有一个偏心的父亲，他们心里就是再酸也要忍着，再不高兴也要笑出来。

    这就是天家，没有爬到最高的那个位置，他们都得看人脸色过日子。

    远远的，三皇子一行人就停了下来，尘土渐熄，三皇子下了马车，带着亲卫走了过来，二皇子等人立刻扬起笑，带着一众文武大臣迎了上去。

    “二皇兄，辛苦你出来接我。”三皇子一向是个温文有礼的，远远的就快步上前，先一步放低姿态，只是他虽放低了低态，却仍旧没有把大皇子看在眼里。

    “四弟，五弟，六弟，七弟，辛苦你们了，还有众位大人，玮何德何能，怎能劳烦众位大人亲迎。”三皇子全名轩辕玮，帝国皇帝亲取的名字。

    “殿下客气了，殿下剿匪有功，当得起我等迎接。”三皇子的声势如日中天，锦上添花这种事此时不做，要待到何时？

    “三哥立下大功，做弟弟的怎么能不来。”四皇子、五皇子应是皮笑肉不笑的应和，七皇子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大皇子仍旧被众人忽视，六皇子继续保持自己高冷的姿态，不与众人走近。

    三皇子扫了一眼，便走到了七皇子面前，伸手摸了摸七皇子的头，一脸怜爱的道：“七弟，这是怎么了？不高兴三哥回来？”

    这话可谓是诛心了，七皇子一怔，强忍着拍开三皇子手的冲动，强笑道：“三哥说的什么话，弟弟怎么可能不欢迎，看到三哥无事，弟弟太高兴了。”高兴可以亲自报仇了！

    “七弟高兴就好，三哥还以为七弟你在气三哥当日没有亲自送你，这事你可不能怨三哥，三哥当时有正事有忙。”三皇子一副好兄长的模样，七皇子心里憋屈却不敢说什么，只能露出天真的笑：“我不怪三哥，三哥能平安回来，我就很高兴了。”

    说？他能说什么？

    三皇子一副宽厚好兄弟的模样，他要当众不给三皇子脸，那就是他无理取闹，没有皇子风度。

    “七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三哥这次回来，给你带了不少小玩意儿，一会让人送进宫去。”三皇子在众朝臣面前，表现了一番对兄弟的疼爱后，便继续与朝臣寒暄。

    七皇子暗暗松了口气，悄悄的扭头看向大皇子，见大皇子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七皇子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不是每个哥哥都像三哥那样，这就足够了。

    三皇子今天是得胜归来，除了没有抓到活的土匪外，一切皆十分圆满，一阵寒暄过后，三皇子便让人抬上两百万两黄金，以昭显自己的成功。

    一切都十分顺利，可就在迎接仪式结束，准备回宫时，意外发生了！

    不知从哪冒出一堆人，推着两辆大板车进城，还没有到城门口就被三皇子带来的侍卫拦下来了，双方拉扯间，板车被撞倒了……

    “哗啦……”闪瞎人的金砖，从板车倾泄而下，一瞬间闪花了所有人的眼。

    “我的金砖，我的金砖，这是草民献给皇上的金砖，快，快捡起来，别被人抢了。”

    “我的金砖呀，我的金砖呀，不许抢，谁都不许抢，这是我的金砖。是要献给皇上的金砖。”

    “金砖，好多的金砖呀。”

    ……

    看到散乱一地的金砖，阻拦的亲卫震惊了，他们刚刚看到了三皇子献上了两百万两黄金，可那隔得远，远没有这些金砖摔在自己面前来得震撼。

    “发生了什么事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引起人注意，更不用提这一切都是二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安排的人。

    二皇子一行人立刻停下脚步，指了指闹事的前方，让人前去查问。

    不用走近，也能看到金砖闪烁的光芒，那光芒让人欢喜的同时，又让人深切的不安，比如三皇子。

    三皇子很清楚他这些金砖哪来的，为了圆他的计划，为了给他添功绩，他外祖家差不多把家底搬空，才为他凑到这些金砖，好让他拿来立功。

    他这些金砖根本不是大皇子给土匪的那些，而是他自己命人私下打造的，现在突然出现一批金砖，容不得他多想。

    三皇子第一时间看向大皇子，却见大皇子一脸平静，好似什么都不知道，反观四皇子、五皇子则是一脸讥讽的看着他。

    瞬时，三皇子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顿时手脚冰冷，眼前发晕。

    这是一个局，他落入别人做的局了。

    “四弟，五弟这是怎么……”三皇子张嘴就要问，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前来汇报的人打断了：“殿下，前方是几个渔民，他们说在海边捡到了一船金砖，足有两百万两，他们不敢私下吞没，便想送进帝都，献给皇上。”

    “两百万两金砖？带上来看看。”三皇子正欲只是刁民，把人赶走再说，可却让二皇子抢了先。

    三皇子虽然担心，却不敢多言，就怕表现太多，让人起疑，可在场的哪个都不是笨蛋，如果只是金砖还没有人会多想，偏偏汇报的人特别强调了一句是“两百万两金砖。”

    两百万两这个数字，绝不可能是巧合，这世间可没有那么多巧合。

    一瞬间，围在三皇子身边的官员，如同约好一般，默契的后退一步。

    立功是好事，可这功劳要是假的，可就欺君之罪了，到时候任凭皇上怎么偏坦，三皇子也没有出路。

    一个心术不正、贪功做作的皇子，可挡担不起储君的重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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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51召见，没有好感

﻿    两百万两掺了沙的黄金，还有数俱炮烂了的尸体，足已证明了三皇子的功劳有水份，更不用提大皇子当朝提出，他当初造的那批掺了水份的金砖，隐秘处都有标记，就是为了日后好查。了

    抓到这么大的证据，不需要大皇子做什么，二皇子等人就不会放过三皇子，集三位皇子之力，再加上六皇子时不时插手，三皇子虚报功劳一事，当天就被人捅了出来，群臣迎接自然也成了笑话。

    可是，帝国皇帝是真的疼三皇子，得知此事第一反应不是拿三皇子问罪，而是将此事压下，想要私下解决，可是……

    皇帝的儿子成年了，就代表皇帝老了，儿子手中一个个有权了，已不是他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时候了。

    任凭帝国皇帝如何不满，在其他几位皇子的通力合作下，三皇子虚伪、贪功和欺君的事都流传开了，即使帝国皇帝不处置他，三皇子的名声也坏了。

    “哈哈哈，你都不知道三皇子的脸色有多难看，就为了看他那张扭曲的脸，一百万两黄金花得太值了。”大皇子乐不可竭，半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当然，他也只敢在萧天耀和林初九面前，这么直白的表现自己的喜恶。

    因花家的看重，和林家时不时的帮衬，萧天耀与林初九在中央帝国如鱼得水，驿站的根本不敢为难两人，两人随时都能外出，根本不必像先前那般仔细。

    此时，三人就一处隐秘的庄子，交换各自的情报，还有接下来的事。

    “你差不多就够了，皇上动不了其他人，可却能动得了你。”林初九摇了摇头，却没怎么劝说大皇子。

    大皇子憋屈了二十多年，心里真得是憋狠了，这会让他发泄一下也是好的，不然真憋变态了就不好。

    “那老头也只会拿我出气，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只不过说了一下，我在金砖上做了记号罢了。”大皇子的好心情瞬间没了，虽然他已经过了为皇帝偏心而难过的年纪，可终归有几分不舒服。

    他的父亲，真得太偏心了，他的三儿子报假功他不生气，反倒气他在金砖上做记号，气他说出来。

    他为什么不能说出来？

    他被三皇子踩到了泥底了，因这事还在家闭关思过，他为什么不说？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更何况，他们这些出身皇家的人，有以德报怨的人吗？

    他那个父皇真是越老越没脑子了，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个认命听话的蠢儿子？

    对帝国皇帝的偏心，萧天耀不予置评，只道：“这事很快就会过去，兴许皇上明天就会召见我们。”

    “啊？怎么可能？这么快？”最近花家没少在皇上面前提萧天耀和林初九的事，可看皇上的态度，完全是不打算见呀。

    “总要有一件事来转移朝臣的注意力，不然三皇子如何脱身？”他先前不急着等帝国皇帝召见，就是知道有这么一出。

    只在三皇子的事一出，为了转移众的注意力，帝国皇帝一定会召见他们，甚至会把他们的事当成大事处理，直到三皇子的事冷却下来。

    二皇子几人想借此事拉下三皇子，恐怕有点难，最多也只能让对方沉寂一段时间，不过有这个时间，足够了。

    “老头子真就这么偏心？”大皇子心中还存着几分希望，在他心中，他的父皇虽然偏心的没边，可终归是个英明的帝王，可是……

    当第二天早朝，皇帝的心腹提出萧天耀的事，大皇子就知道他还是太天真了，他居然还心存希望。

    “一个外人都看得比我清楚，我真是白活了。”也许，他心中仍旧存着期盼，所以才会美化他的父皇，可惜他的父皇却一次次让他失望。

    诚如萧天耀所猜测的那样，为了压下三皇子那件事，帝国皇帝把萧天耀斩杀三个武圣的事，当成大事、特事来办，甚至破天慌的准萧天耀在大殿上陈述此事。

    众朝臣哪里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几位皇子虽心有不甘，可皇帝心意已决，执意如此，他们就算再有势力也改变不了皇上的决定。

    “父皇就不怕寒了我们的心吗？”因共同对付三皇子一事，二皇子几人真走越近，隐隐抱成一团。

    不抱团没有办法，三皇子的皇宠太盛，他们三人不抱团，分开来更不是三皇子的对手。

    这一点朝臣也看不到了，虽不耻三皇子的行为，可有皇上的态度在，众朝臣对三皇子心里有意见，明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一个个如皇上的愿，把目光放到萧天耀这位东文的王爷身上。

    次日早朝，萧天耀随大皇子一同进殿，一众大臣看到这一幕，有人讶然有人冷讽，更有人若有所思。

    他们都是消息灵通的人，自然知道萧天耀的妻子是林家的女儿，再加上他萧天耀与花家交好，大皇子这是想要得到花家与林家的支持？

    当然，猜测归猜测，一众朝臣并不会认为，萧天耀一个东文小国来的皇帝，能改变什么。

    中央帝国对群臣颇为优待，早朝时并不需要下跪，只需作揖礼，这一点让萧天耀分外满意。

    他并不介意给帝王行礼，哪怕是跪下行礼他也能接受，这是这世间的规矩，他就是再高傲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可要是能不跪，他自然是喜欢不跪。

    “吾皇万岁万万岁。”随着众朝臣叩礼声响起，早朝正式开始，而今天皇上没有听朝臣奏请，而是直接问道：“东文萧王何在？”

    “陛下！”萧天耀神情平静出列，站在殿中，将四周或审视、或轻视、或不屑、或鄙夷的眼神通通排除在外。

    在来帝国前，他就知道自己在帝国是什么地位，他不会意气用事，更不会因为旁人一个眼神，就做出不合家的举动。

    “你就是斩杀我帝国三名武圣的萧天耀？”帝国皇帝一开口，便是十分不善，几乎是把萧天耀的罪名定了，可见帝国皇帝对萧天耀半点好感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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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52疑点，大家都想拖

﻿    帝国皇帝对萧天耀没有好感，那是肯定的，要是他对萧天耀有好感，就不会要萧天耀千里迢迢的召到帝国来，也不会把人一晾就是大半个月，更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他推出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帝国皇帝的刁难在萧天耀的预料中，面对帝国皇帝咄咄逼人的质问，萧天耀十分平静，在群臣皆看着他，等他回答时，萧天耀毫不紧张，从容淡定的应了一声：“是，帝国三位武圣是我杀的！”

    这是不容更改的事实，任凭萧天耀怎么解释也无用，还不如大方直接的承认，反正帝国也不能因为他杀死三个武圣，就要他这个东文的王爷偿命。

    东文虽是帝国的附属国，但也没有弱到任由中央帝国宰割的地步。

    “好，好，好，萧天耀你好大的胆子，连我帝国的武圣也敢杀，你不怕死吗？”帝国皇帝不想萧天耀会承认的这么爽快，顿时有几分恼怒。

    萧天耀这事要是半天就解决了，如何能转众人对三皇子欺君一事的关注？

    这事，必须拖长一点，且要引起各方关注才行。

    “我正是因为怕死，才会杀了那三位。皇上，三位武圣围攻我的时候，我还不是武圣。”三位武圣联手欺负一个还未达到武圣的普通武者，帝国还真的是要脸了。

    三打一不算，输了还有脸来要公道，萧天耀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帝国皇帝了。

    “你说什么？”皇上显然不信:“你当时不是武圣？”不是武圣，是怎么同时斩杀三位武圣的？

    “这一点大皇子和花家大少可以做证，我前不久才成为武圣。”这一点做不了假，不仅大皇子和花家大少亲眼看到，武圣山也有记录。

    不等皇上问话，大皇子就站出来道：“父皇，这事儿臣可以做证，当时儿臣与萧天耀在战场上交手，他还不是武圣。”

    “这点臣也可以做证，臣的儿子曾跟臣说过萧天耀的事，说他当时还不是武圣，被帝国三名武圣逼得无路可走，才会杀人的。”花家主子也在大殿上，适时为萧天耀说话

    花家这段时间，一直表现得对萧天耀十分看重，这个时候要不为他说话，前先的努力就白废了。

    花家开口了，林家也有人站了出来，说道：“臣先前与萧天耀交过手，他确实是刚晋升武圣不久，臣还看过武圣山的登记。”

    ……

    以上种种，皆能证明萧天耀当时三名武圣时，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可是……

    这只能证明萧天耀实力高强，并不能抹去他杀人的事。

    “不是武圣，杀了我帝国三名武圣，就无需负责吗？”帝国皇帝威严的看着大皇子、花家和林家的人，眼中闪过不满。

    大皇子和花家他还能理解，先前萧天耀没到帝国，这两人就一直为了萧天耀说话，林家是什么意思？

    莫非萧天耀那个王妃，真是林家的女儿？可就是林家的女儿，林家也不至于上赶子帮一个东文的王爷。

    “皇上，武圣山有规矩，除非被杀者十恶不赦，不然武圣不能对普通武者出手，帝国三名武圣一言不发就对我出手，我只是自保罢了。”至于自保到杀人，这是很正常的事，他一个普通武圣，对上三名武圣，能杀他们纯粹是侥幸，你还指望他打败三人，从容脱身？

    他是人，不是神，没有那个能力。

    “你这是说你没有错，全都是朕的错了？”皇上真得被萧天耀的无耻气笑了，听他话中的意思，这事责任全都不在他，他反倒是受害者了。

    “皇上，我只是就事论事，当时我只是一个普通武者，能杀死三位武圣大人纯粹是侥幸。另外，皇上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只是一个普通武者，就算运气再好，按说也不是三位武圣的对手。”萧天耀爽快认下皇上的指责，又不忘抛出一个疑点。

    帝国皇帝特意把他召到帝国来问话，恐怕就是心存疑惑吧？

    要知道，一个普通武者能越级杀死武圣，已是很奇怪的事，更不用提同时杀死三个武圣。

    这事要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他都不会相信。

    果然，萧天耀抛出这个怀疑后，帝国皇帝就没有再死盯着他杀人的事不放，而是问道：“当时，三位武圣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如果无意外，三位武圣怎么会死在一个小小的武者手上？

    这一点，不要说帝国皇帝，就是武圣山的人也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

    要是普通武者就能斩杀武圣，他们还有资格称圣吗？

    “我不知道，我当时根本无心去想这些，三位武圣的威压太强了，我只顾着抵抗三位武圣去了。”萧天耀当然不会据实以说，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杀人犯，说那么多不是找死吗？

    “是吗？”帝国皇帝自然是不信萧天耀的，但却也找不到证据。

    三位武圣的尸体都炸成渣了，就算还在，过了近一年，也查不出什么。

    “不敢欺瞒皇上。”三位武圣的威压，对普通武者来说，几乎是不能承受的威压，他这样说并没有错。

    可帝国皇帝并不相信萧天耀，他审视的看着萧天耀，状似漫不经心的提起：“朕听七皇子说，他们曾在东文一个石头镇入住，当时随行的武圣到了镇上，似乎失去了武功？”

    “石头镇有一种毒无味无色，那毒对普通人无害，但却会让武功高强者失去武功，不过药效并不久，约莫两三个时辰就能恢复，七皇子一行应该是中了此毒。”石头镇的事萧天耀早有防备，现在皇上就是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七皇子的事发生后，我已派兵将石头镇给围了，将毒草毁去，将镇上百姓移走，现今石头镇只是东文的屯兵处。”萧天耀完全杜绝帝国皇帝去查的可能，甚至连查的机会都不给他。

    石头镇的一切，他已经抹去了，帝国的人有本事就去查，没本事就别在他前叽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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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53挑唆，王爷黑心黑心的

﻿    为了遮掩三皇子身上的污点，帝国皇帝根本不想这么快，就把萧天耀的事解决，当萧天耀提出三位武圣的死有疑点后，帝国皇帝顺势派人去查，在没有查清事情始末之前，萧天耀不能离开中央帝国，需要随召随到。

    当然，作为一直厚爱萧天耀的花家，以及对自家孩子“有愧”的林家，自然要给萧天耀争取一些好处。

    比如，帝国不能限制萧天耀的行动，可以让他京中自由行走；帝国人不得轻视二人，需给予他们帝国子民同等的待遇；再来，除帝王外，旁人的召见二人可以不予理会。

    最后一条，明显是针对三皇子、二皇子和六皇子等人的。三皇子是因为土匪一事声名扫地，对被劫匪绑走的三人定是恨得不行。三皇子不能拿七皇子出气，只能把怒火宣泄在和七皇子一同被绑的萧天耀、林初九身上了。

    为了保护萧天耀与林初九，花家与林家可算是费了心力了。

    至于二皇子？

    这个纯粹是顺带的，二皇子行事一向狠辣，谁知他会不会在看到花家与林家看重萧天耀与林初九后，意图拉拢两人，给两人添麻烦。

    而六皇子也是他们重点防备对象，六皇子与萧天耀、林初九倒是没有什么仇怨，可架不住六皇子的外家张家，与萧天耀和林初九结了大怨。

    张家原本是东文最大的商人，手上掌握着东文银票的发行权，可因为萧天耀、林初九横插一脚，张家不仅失了东文这个钱袋子，甚至还被帝国皇帝责骂了，这样的情况下，张家和六皇子会放过萧天耀与林初九才有鬼。

    为了保护萧天耀与林初九，花家和林家出了不小的力，且也上心了，对此大皇子心里充满忧虑，不得不再三强调，提醒萧天耀与林初九。

    世家虽然喜欢收买人心，可他们做事也确实用心了，让人无法不感动。

    “我无法劝说你们远离花家和林家，但你们自己还是要当心一些，别头脑一热，就士为知己者死了。”大皇子跑来驿站找萧天耀、林初九喝茶，三人坐在园子正中央，四面都有空地，就算有人想要偷听也难。

    这话大皇子不知说了多少遍，萧天耀与林初九都听腻了，他们知道大皇子的好意，可再好意也用不着隔三差五提醒一遍。

    萧天耀与林初九刚开始还愿意回答，现在已经懒得搭理这个问题，见萧天耀捧着茶杯，若有所思，林初九只得接过话题：“三皇子的罪证收集的怎么样了？”

    “没进展，他行事一向小心，剿匪这事也是他大意了，不然根本不会栽。”提起三皇子，大皇子就憋屈。

    事实上，剿匪这事要不是萧天耀在背后策划，他们联手做局，三皇子也不会栽，而出了这事三皇子就更小心了。

    “没有罪证那就制造罪证，三皇子最近不好过，想必很需要一个大功劳。”一直没有开口的萧天耀，突然说道。

    此时三皇子要立下一个大功，先前他犯的错就会被人遗忘，甚至世人还会主动为他找理由。

    比如，被属下蒙骗，识人不清等等。

    “制造罪证？怎么做？”大皇子眼前一亮，眼巴巴的看着萧天耀，等萧天耀为他出主意，可是萧天耀却只是摇了摇头：“帝国的事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左右不过是三皇子要什么，你给他什么便是。”

    他当然不可能不清楚，但他却不能掺和，现今他插手帝国的事，大皇子也许不会在意，可日后想起这些事，必会忌惮他。

    任何一个强者，都不会愿意看到有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大皇子现今虽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可那是早晚的事。

    他不得不提前防备。

    “三皇子要什么就给什么？”这话触动了大皇子的心弦。

    剿匪那事能让三皇子中计，就是因为三皇子迫切的想要军功，想要在军中立威，想要染指兵权。

    三皇子有文臣的支持，有皇上的宠爱，唯独缺的是兵权。

    只是兵权这东西太危险了，一个不好就会弄得人财两失。

    “这事我得好好想想。”突然得到一个这么大的主意，大皇子心里装满了事，无心继续跟萧天耀、林初九喝茶，匆匆说了两句，便心事重重的离去。

    好在大皇子还不算蠢到家，出了驿站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以免被旁人看出什么来。

    大皇子走后，萧天耀与林初九并没有挪地，两人继续坐在花园里喝茶，但萧天耀明显心情好了许多，林初九想要忽视也不行。

    放下茶杯，林初九叹了口气道：“你这是要挑起帝国的内乱？”

    大皇子想不到，可并不表示林初九想不到，作为萧天耀的枕边人，她无比清楚这个男人有多么黑。

    这男人就是一个芝麻汤园，外面看着白白净净，一咬里面全是黑的。

    “帝国不会允许四国统一。”所以，帝国必须要先乱，他们自己乱了，就无心去管四国的事，他就能出手统一四国。

    “集四国之力，可以与帝国一战，在没有统一前，任何一国都不是帝国的对手。”他不希望在他征战四国的时候，帝国在背后出手。

    他的兵马有限，无法同时兼顾双方，他必须先下手为强，让帝国无力顾及四国的事，而没有什么比内乱更好的。

    “大皇子做的到吗？”大皇子不够聪明，也不够狠心，甚至过于忠厚了，林初九担心他狠不下心来。

    毕竟，这么多年来，大皇子一直帝国皇帝压迫也不见他反抗，更不见他有二心，可见大皇子这人有多么的忠厚老实。

    “人被逼狠了，什么事也做得出来，他无皇宠，无人支持，除了兵权他一无所有，且帝国皇帝一直忌惮他与他的外家，如若不想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大皇子只能放手一博。”凭大皇子在帝国的地位，如果不靠武功夺取皇位，永远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

    且随之时日增长，大皇子手中的兵权会越来越少，与其最后被逼上绝路，不如早早放手一博，也许还能有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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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54点醒，最后的赢家

﻿    人被逼上了绝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

    大皇子原本还有一丝迟疑与不安，让三皇子染指兵权，是一条很危险的事，保不准他手上那些人就真的背叛了他，跟着三皇子了。

    且，待到三皇子战死沙场的那一刻，他的父皇必然会发现他的用心，到时候为了他心爱的儿子，肯定不会放过他。

    可是，当他的好父皇，把他府上一个奴才的死冠到他头上，并对外宣传他残忍暴戾后，大皇子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担忧也消失了。

    为父不慈，他这个做儿子的就只能不义了，父皇不是一直想要让老三接手他手上的兵马吗？

    好，他给父皇和老三一个机会，让他们可以接手兵权，给老三一个建立功业的机会，让他能青史留名，载入史册。

    不需要皇上多言，大皇子十分自觉的上请罪书，主动承认是他动手打死了那奴才，承认自己脾气暴躁，需要静心修养。

    为了修身养性，大皇子肯请皇上，准他将手上所有的事务都交了出来，然后带发去皇庙修行一年。

    一年，\t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真要做什么事，不肖一年，有个大半年足够了。

    大皇子此举，可谓是给帝国皇帝和三皇子提供了大大的便利，但是帝国皇帝却没有立刻同意。

    他总觉得这事不寻常，要知道他这个大儿子，最听他把兵权看得比命还要重要，这会这么干脆的交出来，莫不是有诈？

    别说皇帝，就是其他人得知大皇子所求后，也惊得不行。大皇子的外家更是坐不住了，当天就去找大皇子，不知他们和大皇子说了什么，最后垂头丧气的出来，一副受了天大的打击一样。

    显然，他们没有劝动大皇子，事实上这个时候就算他们劝动了大皇子，让大皇子打消念头也不行，折子已经呈到了皇上面前，皇上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二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也对兵权有想法，得知此事急急的去探了个口风，最后一个个春风得意的走了出来。

    六皇子一向置身向人，把自己当成超然的高人，看旁人的眼神，都是一副“你们这群凡人”的高冷样，可此刻却坐不住了，一得知二皇子等人去见大皇子了，立刻备上重礼前往大皇子府。

    二皇子三人春风得意出来，想必是得到了确定的消息，而六皇子要做的就是希望大皇子考虑，把他手上的兵马交给他。

    “大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人，你之前是怎么样，一年后回来仍旧是什么样，我绝不会动任何一个人，一年后绝对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我在这里保证。”六皇子一改先前的清高，承诺的话一句接一句，可大皇子却不接话，只是沉默。

    不过六皇子并不生气，他把自己的诚意摆了出来，大皇子定然会知道，要如何选择才是最有利的。

    自大皇子提交了，把手上的事务全部移交出去的折子，一波接一波的大臣、皇子往大皇子府上跑，最后就差三皇子和七皇子了。

    三皇子定然是不会去的，他有皇上为他出头，不需要自己出面，至于七皇子？

    他虽然年纪不小，可他从来就没有掺和皇位之争，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未来更不会，他就算心里急得不行，想要去找大皇子问个明白，这会也不能动，只能在宫里等消息。

    大皇子一封请罪的折子，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了千层浪，文武百官都在关注，大皇子手中的兵权，最后会花落谁家。

    此刻，帝国皇都中最镇定的人，除了萧天耀、林初九外，就只有七大世家的人了。

    对世家的人来说，哪个皇子手上有兵权，哪个皇子登位，对他们来说一点影响也没有，他们该怎么生活，依旧是怎么生活，不管谁坐在皇位上，都不敢对世家的人下手。

    但是，他们不在意并不表示不会关注，七大世家都在分析大皇子此举的深意。

    “你们说说看，大皇子这一手是什么意思？”

    即使大皇子给人的感觉，一向是有勇无谋，蠢的不行，但七大世家的人却不敢真把他的也当成傻子。

    能在宫中活下来，且握着兵权这么多年，也没有被皇上抢走，就算大皇子蠢，他身后的拥护者也不蠢。

    “以退为进，又或者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世家的人作为旁观者，他们看的比谁都清楚。

    大皇子手上的兵权，不是那么好拿的。

    “至于到底如何，还要看兵权最终会落在谁手上。”东阳大公子眉目含笑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

    不是他心不在焉，眼神散涣，而是他的双眼无法视物。

    “你觉得兵权最后会落到谁手上？”东阳家的家主，还有花家的家主都在，他们都在等东阳大少拿主意。

    “大皇子应该是想三皇子拿到，皇上想必也是这么想的。”三皇子母族不强，深得皇上喜爱。

    当然，在他们看来，与其说皇上十分喜爱三皇子，不如说三皇子是因为背后无权，只能靠皇帝的宠爱过日，才入了皇帝的眼。

    七位皇子，外家各个人不简单，七人当中只有三皇子最弱，这样的人自然能入皇上的眼，因为不管皇上怎么宠他，三皇子也威胁不到皇帝的位置。

    深陷局中的众位皇子看不清，以为他们只需要跟兄弟争皇位，实际上他们真正的对手，是那个坐在皇位上被他们叫作父皇的男人。

    依大皇子的举动来看，大皇子现在显然是看清楚了，所以才会放手一博，才会在自己还有能力的时候出手。

    “看样子，最后的赢家是三皇子了。”东阳家家主和花家家主皆不蠢，听到东阳大少这话，他们还有什么不懂的？

    只是他们想不到的，争来争去，居然是那个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人，最有可能得到那个位置。

    “也不知大皇子身后站了哪路高手，居然在这个点醒了他。”花家家主摇头苦笑……

    而此时，坐在驿站与林初九闲谈大皇子举动的萧天耀，不停地打喷嚏，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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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55不满，独木不成林

﻿    大皇子此举成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此刻帝都的人，已经没有空去谈论三皇子的事，更不用提去关注萧天耀与林初九了。

    两人很快就被打入了冷宫，帝国皇帝又如同之前一般，再不理会他们。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帝国皇帝派人去石头镇查此事，短时间内没有决断，所以才把他们丢在一旁，可知情人却明白，帝国皇帝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大皇子身上，他这个时候根本无心管其他的事。

    短短七天，帝国皇帝就把大皇子近年来所做的事，全都调查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最近的事，更是翻来复去的查，最后……

    查来查去，查到了萧天耀头上。

    这段时间，大皇子接触的最多的人就是萧天耀，且每次都能跟萧天耀聊半天，大皇子会做这么大的改变，要与萧天耀无关，他是不信的。

    帝国皇帝也不客气，直接把萧天耀宣进宫，连寒暄都懒得，直接就问道：“这些天，你跟大皇子了什么？”

    “大皇子？”萧天耀早猜到皇上叫他来的意思，可仍旧装傻。

    “大皇子突然交出兵权，难道不是你唆使的？”帝国皇帝一怒，拍着桌子问道。

    这要是心里素质稍差的人，指不定就被皇上给诈的一惊一惊的，萧天耀却是半也不影响，沉稳地道：“皇上，你的话，我不明白。”

    “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在他面前也敢装傻，东文这个王爷胆子大了。

    “我没有唆使过大皇子什么，也极少与大皇子话。”萧天耀一脸严肃，没有一丝假话的不安与惶恐。

    “大皇子经常去找你话，你怎么可能不与大皇子话？”这话帝国皇帝是半也不信的。

    “大皇子每次来找我，都是他的多，我只听。大皇子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才会来找我闲聊，毕竟我不属于中央帝国，他跟我这些不用担心被旁人利用。”萧天耀一脸正经，的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是吗？大皇子都跟你了些什么？”帝国皇帝仍旧不信，但却没有强逼。

    像萧天耀这种人，除非你对他用刑，不然根本不可能从他嘴里，撬出他不想的话。

    “抱怨不公，不能理解皇上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大皇子一直，他在努力想要皇上你喜欢他，努力想要得到皇上你的夸奖，可每次都事与愿为。”

    “大皇子觉得自己太无能，太没有用了，才会一次次失败，才会一直都达不到你的期望，让皇上你对他越来越不满。”

    “大皇子每次找我，都是在诉苦，这样的情况下，我什么也不能只能听。最后一次跟大皇子话，也只了一句大皇子让皇上你失望、不满，必然是他所做的事不合皇上你的心意。如果大皇子能做一件让皇上你合心意的事，皇上你必然会看重大皇子。”

    “我完这话后，大皇子就失魂落魄的走了，之后再也没有来找我，至于大皇子的举动，在皇上你之前，我都不知道大皇子做了什么。”他一个天天呆在驿站的国王爷，不知情再正常不过，知道才叫不寻常。

    “罢了，你且退下吧。”能问到这些，帝国皇帝已经很满意了，再多萧天耀也不可能。

    且，萧天耀所言也不可能，他那个傻儿子有多傻他很清楚，这些年他这么打压，他那个傻儿子仍是任劳任怨，没有一丝不满，会为了博他欢心而交出兵权，也不是没有可能后。

    萧天耀二话不，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不满，自然也不会谄媚，只是保持适当的客套。

    只的，只是客套而不是恭敬，因为他不仅仅是东文的亲王，他还是超武圣，凭他的实力他不需要对皇上恭敬，只要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就行，可是……

    帝国皇帝不知道！

    在帝国皇帝眼中，萧天耀此举完全没有把他这个皇帝看在眼里，帝国皇帝眸色微沉，但却没有什么。

    当务之急，是解决他大儿子的事，至于萧天耀？

    人在帝国，他还能跑了不成！

    萧天耀一出殿，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花锦容，萧天耀见状，以为花锦容有急事要进宫见皇上，便避让了一步，没有上前打招呼，却不想花锦容朝他走来了。

    “听到皇上召你进宫，担心死我了。”花锦容的额头还有细汗，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没有一丝虚假的成分。

    哪怕明知这是世家拉拢人的手段，萧天耀也表示很受用：“皇上只是问大皇子的事。”

    “什么叫只是，就是问大皇子的事才麻烦，算了……先不这些，我先去见见皇上，你在宫外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花锦容虽然是来找萧天耀的，但也是打着正当名义的进宫的，不然他进不来。

    “好。”花家大少开了口，他总不能不，且他并不讨厌花家大少。

    没让萧天耀等太久，一刻钟后花家大少就出来了，指了指花家的马车道：“我送你回去。”

    萧天耀没有拒绝，在中央帝国谁人不知，他跟花家交情好，要是拒绝反倒显得矫情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花锦容是真不拿萧天耀当外人，一上车就道：“天耀，大皇子的事你和初九千万别掺和，皇家的事比你想像中的复杂。”

    “我没有掺和，大皇子的事与我无关。”真的跟他们没有关系，他多只是提醒了一句，至于怎么做那是大皇子的事，他可没有权利，可以代替大皇子做决定。

    “我知道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大皇子又不是蠢蛋，交兵权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是你一句，他就会照做的。能做出这个决定的人，只有大皇子自己，旁人左右不了他。”最多只能醒他，但这话花锦容没有。

    他和东阳大少的想法一样，认为是有人醒了大皇子，但他比东阳大少知道的多少，是以他可以轻易的推断出，醒大皇子的人是谁。

    且，他多少能猜到萧天耀的想法，可那与他有什么关系？

    萧天耀能做到哪一步，都是他自己的本事，花家与萧天耀交好，萧天耀走得越远，花家也会越好。

    这世间，独木不成林，萧天耀再强，也需要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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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56离开，越来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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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皇帝想从大皇子，以及他外祖家手中夺兵权，已经想了数十年，这会大皇子主动上交兵权，别说有诈就是有毒，帝国皇帝也会生生咽下，死也不会将到手的兵权拱手让人，更不用说，他根本没有查到任何可疑之处，顶多就是他的大儿子太蠢、太傻，为了讨他欢喜，连兵权也舍得交出来。

    早知道这个儿子这么蠢，这么傻，这么想要得到他的关爱，他早就该出手了，真是白白浪费了十几年的时间。

    帝国皇帝是个多疑的人，从萧天耀口中套了话后，又派人查了一遍，确定大皇子真没有别的心思后，帝国皇帝果断准了大皇子所求，准他将手上所有的事务交出来，准他去寺庙带发修行一年。

    为了昭显自己为父的仁爱，以及为君的英明，帝国皇帝不仅下旨赞了大皇子一通，更是下旨封他为睿王，睿智的智，不知是嘲讽还是真得称赞大皇子睿智。

    当然，除去大皇子外，其他的皇子帝国皇帝也没落下，亲王位像是不要钱一样，皇上一个儿子给了一个，但只有大皇子是一品亲王，其他都只是二品亲王，就连他最喜爱的三皇子，也只捞了一个二品亲王。

    但是，你要是认为一个一品亲王的名头，就代表了皇帝对大皇子看重，那你就错了。想想大皇子给了皇帝什么，其他皇子又给了皇帝什么，就会明白皇帝待大皇子和其他皇子的差别了。

    饶是大皇子把兵权奉上，大皇子在帝国皇帝心中仍旧没有地位，给他一个一品亲王的位置，只是为封大皇子的口，安其他人的心。

    “皇上这么做，真得是太好了！”林初九收到消息，不由得笑了出来。

    帝国皇帝这是嫌大皇子还不够恨他吗？要给其他皇子分封什么时候不好，偏偏就要凑到跟大皇子一起，虽说品级各不相同，可帝国皇帝此举还是狠狠地打了大皇子的脸。

    “估摸着大皇子又要来了。”萧天耀亦是微笑。

    在中央帝国他的势力太小，能做的太少，只能算计人心，而一出手他就算准了。

    “他现在无兵无权，即日就要去皇庙，来告别一套也是应该的。”林初九点头应道，心里却明白，大皇子这次来，必然又是抱怨与不满。

    说曹操曹操就到，萧天耀与林初九还没有说几句，大皇子就来了。

    没有客意屏退下人，三人坐在花园中央，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三人也不怕有人偷听，要有那个本事在萧天耀的眼皮底下偷听，他们就是防也无用。

    “你们说说父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真当我是傻子，分不清谁好谁坏吗？他这么对我，有把我当成儿子吗？”大皇子本性纯良，对于以退为进，拿兵权为饵诱惑三皇子，还存了几分不安，可帝国皇帝此举，将他心中仅剩的一点父子情、兄弟情都给抹灭了。

    “我也是他的儿子呀，我身体也有他的骨血呀，他怎么就能对我这么狠？”大皇子说到伤心处，眼泪都掉了出来。

    “我不求他对我宠爱，也不求他对我特别，我只求他别这么讨厌我，别处处打压我，这样的要求也算过分吗？”

    “萧天耀，你说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儿子，待遇却相差这么大？老三一无事处他却宠着捧着，我连年征战，他叫我往东我不往西，我都这么听他的话，他怎么还是厌恶我。”

    “萧天耀，你说……”

    大皇子一连抱怨两刻钟，直到说得口渴才停下来，而在大皇子抱怨时，萧天耀与林初九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只等大皇子抱怨完，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今后，你只当他是皇帝就行了。”

    也只有大皇子这个蠢的，才会把帝国皇帝当作父亲，这种蠢事七皇子都不会做。

    “你说的对，这样想我就不难过了。”大皇子也只是来抱怨两句的，并不是想从萧天耀与林初九这里讨什么主意。

    现在，他也不需要讨主意了，他马上就要去城外庙里呆一年，这一年他会很安分的，安分到让他那个皇帝父亲关注不到他。

    “我两天后出城，今后在帝国你们自己当心一些，我跟我舅舅他们说了，让他们多帮帮你，尽快解决这些糟心事，早日离开帝国。另外，你要有事就去找他们，实在不行再去找花家，总之林家最好不要碰，林家人的口碑是七大世间中最差的，花家尚可。”

    不管未来如何，这一刻大皇子却是真的把萧天耀和林初九当朋友，哪怕他们相识的过程并不怎么美好。

    “在外，做好表面功夫。”萧天耀这人一向有仇报仇，在恩报恩，大皇子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自然不介意提点大皇子一句。

    这一年，是大皇子的蛰伏期，也是他的潜伏期，一旦失败他就真得回不来了，不过至少可以保住他和他舅舅一家的命。

    “放心吧，我母妃当年给我留了不少人，这些人我不管多艰难都没有用他们，但现在我会用起来。”那些人是母妃留给他自保的，但同样也是帮他登位的，只是他先前一直没有想明白罢了。

    现在，想明白了，他要放手一博，又如何甘愿自保？

    “你有一个好母妃，如此你该知足了。”人不能太贪心，哪怕不曾见过，萧天耀也能想象出大皇子的母妃是何等聪慧之人，不然也教不出大皇子这种纯粹却不是真蠢的人。

    “你这么说，好像我多贪得无厌一样。”大皇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然后傲娇的走了。

    他还要跟皇上告别，跟七弟告别，他很忙的，哪有闲功夫陪萧天耀与林初九闲扯。

    大皇子花了两天时间，把该走的人都走了一遍，然后低调的离开了京城，甚至没有一个人相送。

    但是，这并表示无人知晓他离京，事实上各方人马都在关注大皇子的举动，他们很清楚，大皇子这一走，帝都的格局又要重新洗牌了，且会越来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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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57贪恋，最后一块

﻿    大皇子走了，兵权被帝国皇帝握在手上，而帝国皇帝拿到兵权的第一时间，大皇子的外家便上表请求解甲归田。

    文官告老还乡，武将解甲归田，这也算是官场上的一个规矩，你辞官了就回家，免得留在京中，旁人给你面子不是，不给也不是。

    皇上意思意思地阻拦后，便准了，并安排户部的人帮忙搬家，生怕他们留在京城不走，真正是凉薄至极，也性至极。

    “果然，在外面看帝国什么都好，真正进来才会明白，一切不过如此。”都是人，谁也不会比谁高贵，一样皆可以利用。

    萧天耀一脸淡定的吐槽，要不是听到他的话，你绝对看不出他在嫌弃中央帝国。

    林初九听罢，笑着附和了一句：“没来之前，我也觉得帝国很可怕，真正来了，倒觉得还好。”

    尤其是刚进入帝国的那段日子，帝国的人个个高高在上，还有那一片广袤的荒地，都无形中提升了帝国在他们眼中的地位和形象，让她心中不安。

    可是，来了之后就明白了，你只要有能力，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只要你有努力奋斗，不断突破自我的勇气与决心，在哪里你都能成为强者，让人不敢视。

    “很快我们就能回去了。”萧天耀看了看林初九明显消瘦的脸，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即使在帝国的生活很平静，他们不需要到处奔波，可林初九仍旧消瘦了许多。

    不是自己的地方，便不可能做到自己的真正自由、放松，哪怕这个地方没有他们想像的可怕，可他们仍旧要时刻保持戒备。

    在帝国，林初九不开心。

    “早离开也好，林家最近天天缠着我，要我认祖归宗，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有林家做靠山，我在东文会如何如何……”想到林家人明里的劝，暗里的威胁，林初九真得无力了。

    林家人真当她是傻子呢？这么上赶子要她认祖归宗，要林家没有目的，她把名字倒过来写。

    “拖着，我们很快就会离开，武圣山的人就要来了。”武圣山是超然的存在，就是帝国也要给几分面子。

    “武圣山的人是为你来的？”林初九一愣，差异地看着萧天耀，这个男人是不是在来之前，就把一切都算好了？

    算好了退路，算好了帝国的局势。

    “嗯，我前不久给武圣山传了信，我是超武圣，他们会派人过来鉴定。”武圣山虽然超脱于世俗之外，可也是人治的，是人就存在各种关系。

    他想要武圣山什么时候派个人过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既然如此，林家人那边也不需要得罪，我继续周旋就是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怕是回到了东文，世家的力量也不可视。

    “不必，不开心不见他们就是了。”世家的力量确实不能视，自然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但他也没有弱到，要自己的妻子去讨好世家的人。

    “有花家在，他们并不敢拿我怎么样。”虽大皇子不断的提醒他们，花家别有用心，但在帝国，花家这面大旗比大皇子好用，要是没有花家的庇护，他们在帝国会很艰难。

    毕竟，大皇子自己都举步为艰，怎么可能帮得上他们。

    萧天耀轻轻地了头，想了想，还是了一句：“今晚，我去见一个人，成功的话，回到东文我们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有些事，他并不是不想让林初九知道，只是不知道如何，毕竟他习惯了独自一个人。

    一个人谋划，一个人承担所有。

    “好，你自己当心一些。”这里不是东文，真要出了什么事，她还真不知要找谁帮忙。

    “放心，我不会有事。”握了握林初九的手，萧天耀淡漠的眸子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情和懊恼。

    懊恼他开始贪恋家的温暖，居然不想出门了，尤其是在晚上。

    是夜，林初九睡熟了，萧天耀没有惊动她，悄悄地起身，替她捏好被角，在她的额头烙下一吻，便踏着月色出去了……

    床上的林初九似有所感，轻轻的嘤咛了一声，却没有醒。

    独自一人，萧天耀的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不过眨眼间人就出现在城外：“我来了！”

    黑暗中，一身银衣的时逸寒淡定从容的走了出来，可在看到萧天耀的刹那，整个人都僵住了：“萧天耀，怎么是你？”

    “时少主，许久不见了。”人是他约的，萧天耀自然不会意外。

    “怎么会是你？”时逸寒眉头紧皱，一脸深思的看着萧天耀，片刻，问道：“闯天元王朝废都的人是你？

    “嗯。”这事别人问，萧天耀肯定不会承认，但时逸寒问，他不承认就太假了。

    毕竟，放在天元王朝的东西，到了他手上。

    “你和天元王朝有什么关系？”时逸寒看着萧天耀，眼中充满戒备。

    萧天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时少主，你和帝国皇室有什么关系？”

    “这是我的事，我告诉你干嘛？”时逸寒脸色微变，可也只有那么一刹那。

    “同样，本王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同样的话，却是不同的语调，时逸寒的语气很冲，萧天耀则是云淡风轻。

    “看样子，你是天元王朝的血脉了。”时逸寒笑了笑，又恢复了原有的优雅从容，戏谑的看着萧天耀，萧天耀却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时少主高兴，怎么想都行。”萧天耀没有多言，取出从天元废都取来的令牌，手心朝上，递给了时逸寒：“月影银牌，时少主。”

    月影银牌是天藏月影的信物，每代主人只有一块，只能送给一个人。拿到月影银牌的人，可以无条件要求天藏月影为他做一件事，除了窃国外，什么事都可以。

    这么多年来，天藏月影只送出三块月影银牌，到现在除了送给天元王朝的那块，所有的月影银牌都收了回来。

    萧天耀手中是最后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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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58开价，讨价还价

﻿    看着萧天耀手中古朴厚重的月影银牌，时逸寒的眼中闪过一抹暗光，他不喜欢萧天耀这个人，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要他帮萧天耀办一件事，这对他来真的是折磨，可是……

    对方手中有月影银牌，他就是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认了。

    “吧，你要天藏月影为你做什么？”时逸寒强压下心中的不耐，问道。

    他不喜萧天耀归不喜，但天藏月影的名声不能毁，萧天耀手中的这块月影银牌，他一定要取回来。

    “本王要帝国所有人，都查不到与本王有关的消息。”萧天耀得极其平淡，可这话却满满都是陷阱，时逸寒不傻，自然听出来了。

    “与你有关的消息？”重是“有关”二字，这个真心不是一般的难。

    要知道，萧天耀从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与他有关的消息，真的不要太多。

    萧天耀没有正面回答，只道：“本王相信天藏月影能做到。”这世间也只有天藏月影能做到，除了他们外，任何人都做不到。

    暗夜帝王，不是白见的。

    “萧王爷，你这个要求太过了。”天藏月影自然能做到，但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如果是别人提这个要求，时逸寒绝无二话，立刻就会应下，可是萧天耀不行。

    无论是四国还是中央帝国，盯着他的人太多了，他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里，不管如何低调，注定都会发光发亮，想要让人不注意到他，实在是太难了。

    “天藏月影做不到吗？”萧天耀没有跟时逸寒讨价还价，在他看来这些都没有必要。

    他开出来的要求，在天藏月影的规定范围内，时逸寒只能选择应下或者不应。

    应下，有多难办到那都是时逸寒的事，与他无关。

    而不应下，会不会砸天藏月影的招牌，那也是时逸寒的事，同样与他无关。

    同样，时逸寒也没有直接回答萧天耀的话，而是道：“如果我猜的没有错，你未来想做的事，必然会损害中央帝国的利益，对吗？”如果不是这样，又为何会阻止帝国的人，探查他的消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四国一统，必然会影响帝国的利益，但他必须要做。

    “你既然知道我与帝国皇室的关系，就该知道我不会放纵你，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敢找我谈条件?”时逸寒不知该萧天耀自信，还是萧天耀太看得起了他了？

    萧天耀明知他是帝国皇室中人，居然还找到他，暴露圣元王朝的事，萧天耀就这么相信他？

    “本王只知你是天藏月影的少主，时少主，本王最后问你一次，月影银牌你要不要？”时逸寒不要，多少的人是想要。

    毕竟是能让天藏月影做一件事的牌子，这份量不言而喻。

    “我天藏月影出去的话，自然会做到，你的条件我可以应下，但有年限。”时逸寒很想不要，可不行，他要这么回答，天藏月影的名声就坏了。

    做他们这么行的，怎么张狂、任性都不要紧，但不能坏名声，坏信誉。

    “十年！”十年的时间，足够了，足够他平定四国，一统四国。

    届时，便是帝国也奈何不了他。

    “不行，最多三年。”想到要为萧天耀卖十年的命，时逸寒就想吐血。

    萧天耀知不知道，他那个条件有多难达到？

    与萧天耀有关的消息，真得不要太多，他们天藏月影在四国的势力，这十年也许只能做这一件事了。

    这个交易，简直亏得他吐血。

    好像，每次跟萧天耀有关的事，他都在亏得吐血？

    “七年，不容商量。”三年的时间太短，他就是再自信，也不会嚣张的认为，凭三年就能打四国。

    开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是同时挑起四国的混战。

    “五年，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再多我宁可让人认为天藏影月不讲信用。”七年太长了，七年足够萧天耀做太多太多的事了，五年是一个折中，那时候萧天耀想要做的事，十有**还未成功，那时帝国收到萧天耀的消息，再出手也来得及。

    “成交！”很巧，五年也是萧天耀的底线，五年他虽未成功，但他可以肯定帝国必然大乱，而混乱的帝国根本没有能力阻止他。

    “月影银牌我收下了，关于你的消息，我们会帮你制造假消息。”成功谈妥，时逸寒取走萧天耀手中的月影银牌，同时将自己的计划出来。

    完全屏蔽是不可能的，他能做的就是用消息代替真消息，让帝国的人不知萧天耀到底在做什么。

    “但是，要是世家嫡系跑到四国去，发现你的消息，我不负责拦截，这个要你出手。”这种情况下只能把人杀人，天藏影月不怕得罪世家，但要为了萧天耀得罪世家，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以，你得要把消息提供给我。”他的人不可能面面俱道，他需要天藏阁的消息。

    “可以。”萧天耀做出让步，时逸寒自然也要让步，双方就此谈妥，时逸寒最后问了一句：“萧王爷，还有别的事吗？”

    时逸寒不过是客套一，不想萧天耀半也不客套，直接道：“有，本王要买东文皇后的消息，她到底是什么人？”

    东文皇后似乎知道很多，且皇上好像颇为忌惮她。

    “她？帝国先皇的宠妃之女，她母妃涉嫌害死皇后嫡子被处死，她和她双胞胎哥哥一同被厌弃，她哥哥死了，她则被心腹带走了，远离帝国，隐姓埋名。”时逸寒漫不经心的道，并没有把东文皇后的身份当回事。

    当初，天藏阁会帮东文皇后，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总归是自己人，能帮一把握一把，结果却把自己坑死了。

    “当今帝国皇帝的妹妹？来头还真大。”难怪能让皇上忌惮，难怪能把手伸那么长，原来有这么大的来头。

    “她为什么要针对林初九？”既然知道了东文皇后的身份，萧天耀不介意继续问清楚。

    时逸寒却不肯回答，而是笑道：“萧王爷，这是第二条消息。”

    “开价！”天藏阁做的是消息买卖的生意，他相信时逸寒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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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59盯上，受得住诱惑

﻿    天藏影月做的是杀人和买卖消息的生意，买主让开价，时逸寒当然不会客气，当即不客气地报一个数字：“十万两……”

    时逸寒话时，一直看着萧天耀，见萧天耀始终面色如常，在报出十万两后，略一顿，又补了一句：“黄金！”

    十万两黄金这个价格绝对可以是天价，一般人听到这个价格，肯定会认为时逸寒是故意刁难人，或者不想做他的生意，可萧天耀仍旧脸色不变，只道：“！”

    “没意思！”一直在等萧天耀变脸的时逸寒，见萧天耀眉头也不皱一下，不由得气馁。

    萧天耀这个男人，真得越发地惹人讨厌了，尤其是他拿到月影银牌后，更是天怒人怨。

    要知道，他时逸寒打从出生起，就没在旁人手上吃过亏，直到遇到萧天耀！

    数次交锋，他在萧天耀手上，就没有占到过便宜，每次都亏得他想吐血。

    久久没等到时逸寒开口，萧天耀不客气的威胁道：“时少主，本王的耐心有限。”

    “一手交钱，一手交消息，这是天藏阁的规矩。”时逸寒并不介意把东文皇后针对林初九的原因告诉萧天耀，但是他不想让萧天耀太痛快。

    萧天耀痛快了，他就不痛快了。

    “天藏阁在本王在这里，什么时候讲过规矩了？”时逸寒明明知道他这会拿不出十万两黄金，明显是故意的。

    “咳咳……”时逸寒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有那么一刹那，他真得有杀人的冲动。

    萧天耀这是打他的脸吗？

    “时少主，本王再一遍，本王的耐心有限。”萧天耀再次重复一遍，语调不变，语速却放缓了几分。

    “本少主也不是好欺负的。”打了他的脸，还要他无偿的提供消息，萧天耀简直不要脸。

    “本王不介意告诉三皇子几人，你与帝国皇室的关系。”要是那几位皇子，知晓暗夜帝王时逸寒是他们的兄弟，想必夜不能寐。

    “你还要脸吗？”时逸寒简直想要吐血：“要出身，你也不比我差，要是帝国皇帝知晓你的身份，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圣元王朝的后人，只要这个消息一传出去，不仅仅是帝国，就是东文四国也不会放过萧天耀。

    同样是威胁，可萧天耀却半不惧：“本王相信天藏影月是讲信用的。”月影银牌是那么好收的吗？时逸寒太天真了，要是没有把握，他怎么可能会来见他。

    “所以，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威胁我？”时逸寒突然笑了，笑自己果然太单纯了，居然和萧天耀讲道义，这男人明显就是杀人不吐骨的货，怎么可能会跟他讲道义。

    “不，本王在等你的消息，时少主。”这就是萧天耀，不管何时话题永远由他掌控，任何人也无法抢走主控权。

    时逸寒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好吧，记得你欠我十万两黄金。”他承认，他怕，不是怕萧天耀而是怕麻烦。

    要是让帝国那群皇子知晓他的身份，指不定会为了，铲除他这个共同的敌人而联手。帝国那些皇子实力并不强，但架不住他们数量多，真要一起联手，他会头痛死。

    要知道，他完全没有跟他们抢皇位的想法，要是因此被人惦记上，那多亏。

    时逸寒退了一步，萧天耀自然也不会再得寸进尺：“时少主放心，一到东文，本王便会把十万两黄金送到天藏阁。”同时亦会告诉东文皇后，是天藏阁卖了她。

    这话萧天耀没有出来，可时逸寒哪能不明白！

    “萧天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时逸寒气得吐血，连表面的客套也维持不住了。

    天藏阁做的是消息买卖生意不错，可一向只在暗中行事，萧天耀光明正大的往天藏阁送黄金，不是坑他们是什么？

    “黄金太多，如果是银子，本王到是可以直接给银票。”萧天耀确实没有讨价还价，但却是逼的时逸寒主动让步。

    时逸寒很不想退，可却不想惹上东文皇后，更不想日后人人都学萧天耀，动不动就抬银子去威胁他们，这样他们天藏阁还要怎么做生意？

    “好，二十万两银子！”时逸寒憋着气道。

    “成交。”萧天耀到即止，毕竟他要是逼的太狠了，指不定时逸寒真会发毛。

    每个人都有忍耐的底线，他差不多已经踩到了时逸寒的底线了。

    “林家有一种特殊血脉，叫祭者血脉，通过特殊的手法献祭祭者血脉的人，可以将一个人身上的病痛，全部转移到祭者血脉的身上。东文皇后身中巨毒三十余年，每天都在忍受剧烈的疼痛，且要是再找不到解药，她就没有几年可活。而她中的是帝国的秘药，几乎无解，想要活命只能通过林家祭者血脉的人献祭，将身上的病转移。”时逸寒快速完，见萧天耀沉着一张脸，心情莫名的好了。

    “看在你有月影银牌的份上，我在免费送你一条消息。东阳家的大少瞎了双眼，无法视物，亦无人能医。还有你那王妃的父亲，就是祭者血脉，他当年逃离，最后却被林家抓了回来，为现在的帝国皇帝献祭，不久后死了。”时逸寒承认，他是故意的。

    故意夸大了祭者血脉的用处，希望萧天耀能受得住诱惑，不会在身受重伤，或者中毒后，把林初九献祭，不然那就真有意思了。

    至于卖了帝国皇帝会不会觉得不安？

    当然不会了！

    他虽拥有帝国皇室血脉，可跟帝国皇帝并不亲，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父子之情，把帝国皇帝卖了，时逸寒一也不觉得不对。

    “多谢时少主，等回东文，二十万两一分不会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萧天耀就不再理会时逸寒了。

    事情太多了，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也需要好好想一想，林初九的祭者血脉是一桩天大的麻烦，如果不能解决，他们怕是别想离开中央帝国。

    东文皇后，帝国皇帝，林家，东阳家……盯上林初九的人还真多！

    九爷有话：今天才发现，我把圣元王朝，写成了天元王朝，我咧个去……我去修改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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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60清晨，这是你们想要的

﻿    没有惊动任何人，萧天耀踏着月色回到驿站，脱下外衣，在林初九身侧躺下。

    萧天耀的动作很轻，但林初九还是醒了一下，并嘟囔了一句：“你回来了！”

    然后，转了个身，抱住萧天耀的胳膊，将脑袋靠在萧天耀的肩窝，满满都是依赖与信任。

    一切都这么自然，就好像已经做过千万遍一样，就好像两人本该如此一般。

    刹那间，萧天耀便觉得整颗心都软了，不由自主地抱住林初九，双腿与之纠缠，轻轻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我回来了。”

    这是林初九对他的要求，如果起得比林初九早，起床后一定要亲她一下，说一声“我出去了”，要是睡得比林初九晚，回来后也要亲她一下，说一声“我回来了”。

    初时，他很不习惯，也觉得别扭，可现在他却觉得很好，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却无比温心，将彼此紧紧地羁绊在一起。

    将林初九搂进怀里，萧天耀低声许诺：“不管发生什么事，本王都会站在你面前，为你遮挡所有的风雨！”

    不管是东文皇后还是东阳家，又或者是林家，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他的林初九。

    “好晚了，快睡吧。”不知林初九有没有听清，萧天耀只听到林初九低低的抱怨声。

    “好，睡！”萧天耀唇角微微上扬，忍不住又亲了亲林初九的头顶。

    他的初九，真得……很好！

    清晨，两人一前一后醒来，自然是林初九先醒，她一动萧天耀就醒了。

    而萧天耀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睛，而是吻了吻林初九，低声道：“醒了？”

    一大早，就听到低沉磁性，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林初九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触电般的感觉从尾椎往上游走了。

    林初九瞬间清醒了，只是声音仍有一些迷糊：“醒了，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了？”

    明显，这姑娘完全忘了她昨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子时一刻，你当时醒了。”萧天耀颇有几分委屈。

    亏他还觉得初九心大，沉稳，合着这姑娘什么也没有听到。

    “是吗？我估计睡糊涂了，别生气。”林初九挠了挠头，一副迷糊的样子，见萧天耀不高兴，立刻凑上去，吻上他的唇：“别生气，这是补偿！”

    林初九只想轻轻一吻，可是……她低估了男人在清晨时的理智，也高估了男人的忍耐力，心爱的女人送上门了，还能忍？

    旁人能不能忍萧天耀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是忍不了，此刻，今天，他一定要将林初九就地正法，以补偿这么段时间的忍耐与煎熬……

    “既然是补偿，就要彻底一点，夫人你这么做是不对的，本王来教你，要怎么做才能补偿。”在林初九想要离开的刹那，萧天耀搂住她，按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唔……”林初九没有防备，唇舌轻易便被萧天耀撬开了，半强迫的任由萧天耀将她吻到窒息……

    “放，放开！”作为医生，林初九无比清楚，男人在清晨有多可怕，要不是萧天耀一向表现得极俱自制力，她绝不会送上门。

    “晚了！”萧天耀放开了林初九，可不等林初九呼气，唇又落在她的耳边，唇边，颈脖处……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刚冒出来的胡茬扎得林初九又痒又疼，忍不住躲了起来，低声求饶：“不要，不要……”

    可对这个时候的男人来说，不要也是要，要也是要，为了挑起林初九的兴趣，萧天耀含住她的耳垂，轻咬着，**着……

    他知道，这是林初九的敏感点，只要握住她的敏感点，林初九就会缴械投降。

    果不其然，不过是轻轻咬了两下，林初九的声音就软了，身子也软了。

    “不要咬，啊……”林初九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萧天耀便用力吻住她的耳垂，引得林初九一阵轻颤，脱口而出的叫声又妩媚、又娇柔。

    “明明你也想要，对吧？”萧天耀终于停下攻城掠地，给了林初九喘息的空间。

    “才没有，你不是在说外面，不要的吗？”没了萧天耀骚扰，林初九终于可以喘气了。

    她，经不起萧天耀的挑逗，要不是有萧天耀这话，她也不敢随意撩拨萧天耀。

    萧天耀右手撑住身子，将林初九扣在身下：“本王发现这个决定太草率了，现在要重新考虑。”

    他先前以为不会在中央帝国呆太久，是以便决定回到东文，再好好享受他的美人大餐，结果时逸寒却告诉他，东阳和林家都盯上了林初九。

    如此一来，他们肯定要在中央帝国多留一段时间，而他已不想再等了。

    “你这是出尔反尔，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林初九伸出手，格在两人中间，至于效果？

    萧天耀现在没有动，自然是百分百有效，可他真要动的话，林初九这两条细胳膊能挡得住吗？

    “你说得都对，但现在本王等不及了，你说怎么办？”萧天耀松手，直接压在林初九身上，身下……的棍子，自然也抵在林初九身上。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这个女人了，无论身心！

    “你看，本王没有骗你吧？”萧天耀附在林初九的耳边，说话时不忘舔舔林初九的耳垂。

    “你，你……”不过瞬间，林初九就开始喘粗气。

    她就说了，她经不起萧天耀的挑逗。

    好吧，她不会承认，她也有一点点想的，真得只有一点点。

    毕竟这种事，她也有享受到的，且与心爱的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是一种幸福……

    “为了本王现在的幸福，为了你将来的幸福。夫人，你就勉为其难的帮本王一次吧。”话落，萧天耀吻住林初九的唇，将她所有的拒绝、呻吟全部吞入腹中。

    “唔……”林初九低声地喘气着，此刻她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能任由萧天耀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任由萧天耀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任由萧天耀将她翻来覆去吃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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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61需要，王爷威武霸气

﻿    大皇子手中的兵权，一直是帝国皇心中的隐患，现在兵权到手，隐患解除，帝国皇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也就有心情处理萧天耀的事了。

    许多心情好的原因，帝国皇帝并不像先前那般咄咄逼人，态度温和了许多，可即便是如此，萧天耀仍旧占不到一丝便宜，仍旧讨不到好。

    帝国的尊严不容人挑战，帝国的权威不容人挑衅，无论谁对谁错，最终错的都只能是萧天耀，可是……

    萧天耀就不是一个会认错，会服软的人，帝国皇帝要萧天耀认下所有的错，萧天耀偏是不认。

    这事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帝国仗势欺人，一次派出三个武圣对付一个小国的王爷，想要逼迫对方退让。要是这个王爷实力不济，那么最后被迫跪在认错的，必然是那个小国王爷，可偏偏帝国踢到了铁板。

    他们遇到了萧天耀，一个还未到达武圣，就能以一挑三，斩杀三个武圣的牛人。

    帝国逼迫萧天耀退让的计划落空，帝国三个武圣横死在萧天耀手里，萧天耀以绝对的实力震慑了帝国，也狠狠地打了帝国的脸。

    与其说帝国不甘心那三个武圣的死，不如说帝国丢不起这个面子，帝国咬着这件事不放，一再要求彻查此事，并要萧天耀来帝国陈述，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挽回帝国的面子，以及帝国在四国心中的威严。

    而让萧天耀认错，承认他用卑鄙的手段，害死帝国武圣，是挽回帝国颜面、震慑四国的最好办法，可是……

    萧天耀不肯！

    他不肯按帝国的要求走，他不肯承认自己有错，更不承认自己用卑劣的手段获胜，他一口咬定那三个武圣有问题，是帝国有问题，是那三个武圣仗势欺人，他当时只为了自保，只是侥幸获胜。

    当然，帝国也派人去查过，可查来查去却是什么也没有查到，也传了消息让潜人伏在东文的探子去石头镇查过，可依旧无果。

    石头镇所有的痕迹都被萧天耀抹除了，就是问到石头镇以前的居民也无用，因为他们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致使武功高强者，在石头镇发挥不出实力。

    总之，石头镇之迷就是一个无法解除的迷，而三个武圣的死，帝国皇帝一点也不想承认是自己的人无能，是自己的人仗势欺人不成反被打脸，更不愿意承认那是帝国内斗的结果，可是……

    帝国不能承认，萧天耀也不肯承认，这事便陷入了死循环。

    起初，帝国皇帝还有耐心，陪萧天耀慢慢地折腾，想以理逼萧天耀臣服，可数次在大殿上对驳，都被萧天耀逼的无话可说，帝国皇帝就怒了。

    萧天耀是没有弄清息的处境？

    这是中央帝国，这是他的地盘，萧天耀在他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简直是胆大妄为！

    今日，帝国皇帝又一次召萧天耀上殿，只是这一次帝国皇帝不再给萧天耀辩解的机会，直接就给他定罪了。

    “东文萧王无视帝国尊严，挑衅帝国权威，以卑劣手段，毒杀帝国三位武圣，且知错不改，错情不报，按帝国律法当诛！”帝国皇帝的心腹，按帝国皇帝事先交待，直接给萧天耀定罪，并呈上一系列证据。

    这些证据，自然是石头镇未破解的迷团，他们用种种证据证明，萧天耀没有能力斩杀帝国三位武圣，给三位武圣下了毒，这才让得手。

    总之，帝国绝不会承认萧天耀强大到，可威胁到帝国武圣的生命，强大到帝国也奈何不了他。

    还是那句话，帝国的尊严不容挑衅，帝国的名声不容抹黑，萧天耀必须认罪，帝国必须处罚萧天耀。

    无视萧天耀冷漠的神情，帝国皇帝当众宣布对萧天耀的处罚，可太监刚开始念，就被侍卫的禀报声打断了：“报！”

    侍卫在大喊，匆匆走进大殿：“陛下，武圣山长老亲临，求见陛下！”

    “武圣山？宣！”帝国皇帝虽然意外，但还是立刻宣人上殿。

    武圣山地位超然，帝国虽不需要讨好他们，但最好不要得罪，不然武圣山倒向敌国，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大麻烦。

    武圣山此次来了三位长老，他们给帝国皇帝行了礼后，立刻表明来意：他们是为萧天耀而来的。

    听到这话，在场的文武百官包括皇帝再次愣住了。

    武圣山的人为了萧天耀来帝国，且一来就是三位长老，萧天耀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三位长老为东文萧王而来？他做了什么？”帝国皇帝不能理解，直接问了出来。

    “东文萧王很有可能是年纪最小的超武圣，我们前来鉴定。”是的，武圣山会如此重视，并且一次派出三位超武圣的长老前来，不仅仅是因为萧天耀是超武圣，更多是因为他是年纪最小的超武圣，且很小很小。

    超武圣并不稀奇，帝国和武圣山都有不少，但却从来没有一个像萧天耀这般，不到三十就步入超武圣的奇才。

    还未到三十就成功晋升为超武圣，他未来的路是不会更远？他是不是能摸到超武圣以外的境界？

    武圣山那群老家伙，为了摸到超武圣之外的境界，数十年如一日废寝忘食的研究，现在有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人出现，这年轻人很有可能比他们所有人，都早摸到超武圣外的境界，他们怎么能不激动。

    这三位长老能来帝国，那也是突破了层层重围，千辛万苦打出来的，可见萧天耀在武圣山多受欢迎。

    “你说什么？超武圣！萧天耀是超武圣！”

    三位长老的话一出，帝国皇帝和殿上的文武百官再次震住，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萧天耀，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超武圣不稀奇，可像萧天耀这样年纪，不声不响就成为超武圣的，真得再稀奇不过。

    在萧天耀之前，武圣山记载的超武圣，最年轻的也有五十多岁，也就是说一般人不到五十岁后，根本摸不到超武圣的边，可萧天耀才多大？

    二十多一点就成了超武圣，这还是人吗？

    这是妖孽吧？

    这样的人，就连武圣山都会奉为上宾，帝国真得能随便处置他吗？东阳家真得能随便拿捏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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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62坑死，人情送不出去

﻿    萧天耀是超武圣，只待武圣山鉴定就可以确定身份了，而在此之前帝国皇帝不能随意处置萧天耀，当然一旦确定萧天耀是超武圣后，帝国更不能随意处置萧天耀。

    “超武圣，好一个超武圣，难怪敢有恃无恐的来帝国，原来有这么一张底牌在，东文的萧王果然让人不敢小觑。日后我们更要将两方的关系维护好，不可断了双方的往来。”花家家主回到家，就忍不住摇头。

    原本还以为，跟萧天耀交好，是萧天耀占了他们的便宜。现在看来，应该是他们花家占了大便宜。

    还想送萧天耀一个大人情的，现在是别想了。

    一个这么年轻的超武圣，只要不横死，未来不可限量，这样的情况下，不管是他们花家还是东阳家，轻易都不能算计他，只能尽力与之交好。

    毕竟，得罪一个超武圣绝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父亲，萧王爷这人看着冷漠不近人情，他其实比任何人都看得明白，我们只要和之前一样就行了，太过了会显得动机不纯，别有用心。”花锦容得知萧天耀是超武圣，也实惊了一跳，同时心里也明白，萧天耀怕是早就是超武圣了，只是一直不说。

    毕竟萧天耀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鲁莽的人，要不是有百万百的把握，他怎么也不可能出手斩杀帝国三位武圣。

    要知道，当初大皇子欺人更甚，可萧天耀不管多么生气，也没有出手斩了大皇子，可见萧天耀心里自有分寸。

    想到这里花锦容不由得加佩服萧天耀了，可同时也想到一个问题：“父亲，萧天耀是超武圣，当初遇到海盗，他怎么可能一点办法也没有？要知道，那伙海盗也只有五个武圣，凭他超武圣的实力，要杀死海盗并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杀不死，也不可能落入海盗的手中，任由海盗摆布。

    “这事……”花家主一听，立刻陷入深思。

    他们这种人，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巧合，更不会相信意外，萧天耀一行人一踏入帝国就被绑匪劫走，这事本就透着诡异，现在得知萧天耀的真实能力，就更让人忍不住多想了。

    花锦容和花家主能想到的事，帝国皇帝当然也能想到，且他知道的比花家的人更多。

    “萧天耀是超武圣，区区几个武圣劫匪怎么可能制得住他？”

    “他被绑的那段时间，有一个超武圣的高手，闯入圣元王朝的废都，偷走了圣元王朝的秘宝，这两件事真得没有联系吗？”

    “萧天耀年纪轻轻就是超武圣，虽有天赋的原因，可上好的练功方法和名师也必不可少，东文一个不到百年的小国，去哪找上好的武功心法？去哪找名师指点？此事想必与圣元王朝有关。”

    圣元王朝千年累积，在这方面就是帝国也比不上，帝国皇帝会这么想，再正常不过。

    要知道，当初圣元王朝最鼎盛的时候，可真正是万国来贺，就算中央帝国不依附圣元王朝，在圣元王朝面前，也要低下头颅。

    “去，给我查，查萧天耀与圣元王朝的关系？查闯圣元王朝废都的那个高手，到底是不是萧天耀？再查他这段时间，在帝国做了些什么？”帝国皇帝不相信，小小一个东文国能养出萧天耀这样的人。

    中央帝国和七大世间费了无数心血，也养不出萧天耀这样的人，凭东文的底蕴怎么可能养出一个年纪轻轻的超武圣。

    这事必须查，查得清清楚楚才行。

    “是。”皇家暗探领命，开始全面探查萧天耀的消息，远得不查，就查他在帝国的动作，可是……

    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都只能查到一些表面的消息，再深入就什么也查不到了，就好像有一层地形的光膜挡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始终无法深入，无法探查到直相。

    帝国的人几次想要深入去查，最终却发现他们查到的消息，比表面还要表面，几乎都是人人知晓的事，一点意义也没有。

    帝国皇帝的行动萧天耀当然知晓，可他半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相信时逸寒的能力，更相信天藏月影的诚信。

    时逸寒没有让萧天耀失望，不仅帝国的人怎么查，皆是无功而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萧天耀在帝国期间，真得什么动作也没有？”

    “不可能，越是查不到有用的东西，说明这里面的猫腻越大，萧天耀在帝国的势力远超我们的想像。”

    “他被海盗绑在的期间，种种线索都证明，他确实是被困在岛上，之所以会束手就擒，是因为他的王妃林初九被海盗拿下。”

    “种种线索表明，萧天耀被海盗绑走时，极有可能还不是超武圣。”

    “查不是萧天耀什么时候联系了武圣山的人，武圣山的人也是突然收到消息。”

    ……

    短短三天，消息如同潮水从各地汇集到帝都，但都是一些没有用的消息，从这些消息中根本整理不出一条有用的消息。

    当然，不仅仅是帝国皇帝，就是东阳等世家，也在不断的查萧天耀的消息，可越查他们越心惊。

    不是查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消息，而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阻碍他们，让他们无法深入探查。

    “是武圣山的人吗？武圣山的人在保他？”世家第一反应，便是如此。

    在他们看来，除了武圣山还有谁能阻拦他们？

    “萧天耀到底是什么人？武圣山的人怎么会保他？就因为他是最年的超武圣吗？这不可能。”帝国皇帝不相信，他太了解武圣山那群老东西了，那些老东西根本不理世事，他们除了钻研武道外，什么也不会做，也不敢做，坏了武圣山的规矩，对他们并没有好处。

    “不管是谁在保他，这人都不能留！”帝国皇帝现在已经不想去管萧天耀到底是什么身份，反正不管什么身份他都不会让人活着离开。

    像萧天耀这么危险的人，只有死了，才能让人安心，可是……

    现在并不是杀萧天耀的最好时机，不说他本人就是超武圣，武圣山还有三位超武圣在他身旁，真要动手，不派十个超武圣，还真拿不下萧天耀的命。

    现在的帝国，可损失不起十个超武圣。

    不过，那群海盗的做法倒是可以借鉴，他们不能从萧天耀那里下手，但可以从林初九身上下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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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63抢婿，心酸却不能说

﻿    武圣山的人对萧天耀这个超武圣十分看重，帝国皇帝还没有想出，怎么从林初九身上下手，武圣山对萧天耀的鉴定就出来了。

    超武圣！

    神州大陆最年轻的超武圣出现了！

    结果一出，萧天耀立刻成了中央帝国最受热议的人物，七大世家再也顾不得矜持，纷纷朝他伸出友谊之手，林家更是殷勤百倍，成车成车的礼物送到驿站，对林初九的态度也和先前不一样了。

    只是，这份不一样并不是更加看重，而是不停地往林初九身边塞人，当然不是男人，林家往林初九身边塞的，是各种林家的嫡小姐、庶小姐和表小姐，美其名曰林初九和萧天耀身边没有人侍候，送两个人过来侍候林初九和萧天耀。

    堂堂林家的小姐，自然不可能像丫鬟一样伺候人，林家所说的伺候，不外乎就是伺候萧天耀罢了。

    面对一群这样的莺莺燕燕，林初九自然是不假辞色，直接拒绝，可是……

    这里不是东文，不是萧王府，这里是中央帝国，是帝国的驿站，林初九根本没有话语权，林家跟她打一声招呼，套林家那句话，那已是给足了林初九面子。

    在这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功成名就后抛弃发妻也不会被人耻笑，反倒会被人赞一句通透，没有把配不上自己的女人留下来拖后腿。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畸形，完完全全以男权为上，儿女私情从来就不在那些当权者的考虑范围内。

    且这里是中央帝国，林初九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萧天耀不在驿站，她勉强只能自保，根本无力与林家对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家把人送进来。

    而且，就算她挡住了这一波又如何？接下来还会有更多，这种事不是女人挡得住，而是要看男人如何选择。

    是以，林初九没有挡，她只是默不作声看着，如同一个旁观者……

    萧天耀超武圣身份确定的当天，林家各种表小姐就入住了驿站，浩浩荡荡一堆人，其他人见状，纷纷扼腕，暗道晚了一步，再想把人塞进去，驿站却已经住不下了。

    当然，这是针对普通人的，如果七大世家的人想要住进来，就是住不下，管驿站的人也会想办法，只是其他六家根本看不起林家这种行为，他们绝不可能这么做，他们要做的是和萧天耀结亲！

    不仅仅是其他家，就是花家与东阳家，也是在做这个打算。

    至于你说萧天耀有妻子？

    他妻子是什么人？

    林初九？

    一个林家的弃子，一个出身东文没背景、没权势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担得起武武圣夫人的身份，她要识趣就该主动退位让贤，要是不识趣，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她变成过去式。

    四大顶尖世家也在谋划此事，各自盘算自家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寻到合适的姑娘后，又琢磨着要如何与萧天耀沟通，让萧天耀主动解决麻烦的原配，上门提亲。

    至于萧天耀会不会同意？四大世家的人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在他们看来，只要萧天耀不是傻的，就一定会应下。

    毕竟，娶他们的女儿，可比他娶的那s什么林初九强千万倍，娶了他们家的女儿，萧天耀在中央帝国可以横着走，日后即使到了武圣山，地位也会与众不同。

    武圣跟武圣也是有区别的，背后没有势力的武圣，就只能沦为高级打手，就像这些年从东文、西武、南蛮和北历进入中央帝国的武圣一样，有哪个最后不是成了大家族的打手？

    成了大家族的打手还是幸运的，倒霉就成了看城门的，未来一片黑暗。

    四大世家私底下在家中商量的轰轰烈烈，名面上却谁也没有动，虽说先发制人，先动才能占尽先机，可世家都要面子，要是先动了，却被萧天耀拒绝了，那多丢脸？

    是以，大家都在看，看其他人怎么做，看萧天耀会怎么对待林家的那群女人。

    他们相信萧天耀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绝不会看上林家。

    萧天耀确实看不上林家的女人，但却与聪明无关，他纯粹就是恶心。

    “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天耀这几天一直跟武圣山的人在一起，身份确定后又陪三个长老呆了两天，直到三位长老有了新的体会，关在屋内闭关，这才回到驿站。

    一到驿站，萧天耀就被一群女人给包围了，环肥燕瘦，各色美人均有，要是其他男人见到，定会觉得艳福不浅，可萧天耀只觉得厌烦与恶心。

    要不是考虑这是帝国，他肯定让人把这群女人丢出去了。

    “林家送来的，伺候你的。”不仅萧天耀看到这群女人心塞，林初九同样心塞，且比萧天耀更心塞。

    她的男人，被一大堆女人觊觎不说，这些女人一个个骄傲的告诉她，她林初九配不上萧天耀，识相的快点让出萧王妃的位置。

    她不配？

    她林初九不配，谁配？

    她一路陪着萧天耀走到今天，吃过的苦，受过的累，流过的泪，这些人知道吗？

    不配？

    就算她真不配，也不是由这群女人说出来，而是由萧天耀说出来，如果萧天耀说她不配，那么她……可以退位让贤。

    “伺候？林家这是什么意思？”萧天耀想得更深，他想到林初九的特殊血脉，心中杀气顿起。

    林家莫不是想把林初九带走，然后赔一个林家小姐给他？

    林家太想当然了。

    “如你所想的那样，不仅仅是林家，我听说其他世家也有这个想法，帝国七大世家都给你下了帖子，要宴请你。”林初九默默地拿出一堆请柬，这些帖子都是各大家族送来的，上面注明了只邀请萧天耀一人，除了花家外。

    花家，是唯一一个邀请他们夫妻二人，也只有花家还记得林初九是萧天耀的妻子，就算动了心思，可终归没有做得那么难看。

    初收到这些帖子，林初九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挺不好受的。

    这个时候她大至明白，那些陪着丈夫奋斗，看到丈夫功成名就后，一大堆年轻貌家世优越的女人贴上来是什么滋味。

    大至就是心里苦，但又说不出来。

    “帝国的世家，还真是有意思。”萧天耀接过帖子，看也没有看，只微微用力，只听见“啪”的一声，厚厚一叠请柬，瞬间变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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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64不要脸，你不高兴

﻿    964不要脸，你不高兴

    “啪”的一声，厚厚的一叠请柬瞬间变成粉墨，风一吹，便散落在尘土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你，你……好暴力呀！”林初九惊了一跳，随即笑了出来。

    她想过千百种可能，独独没有想到，萧天耀会把这些请柬全毁了，这……似乎有那么一点失礼，可是她喜欢。

    萧天耀见状，暗暗松了口气，上前，伸手揉了揉林初九的发顶，歉疚的道：“以后，不喜欢就不要接。”

    不管是世家还是皇帝，他都不需要他们的帮助，他的未来不在中央帝国，也不在那些人的手里。

    他萧天耀想要什么，会自己去争取，不需要靠联姻，更不需要牺牲自己的夫人。

    “你真得不动心？”林初九没好气地拍掉了萧天耀的手。

    这男人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坏习惯，老是仗着身高揉她的头，简直是讨厌。

    “动心什么？权势地位吗？你觉得我缺什么？”对于超武圣来说，权势与地位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他需要心动吗？

    “女人呀，后宫三千，各色贵女，任你挑选，你真得不心动吗？我听说四大顶级世家的嫡女，个个美貌端庄，才华横溢，就是皇子求婚都被拒了，你真得不心动吗？”要换作是她，名色出身名门的贵公子任她挑选，她指不定……不，她是一定不会心动，因为她不敢！

    就萧天耀这个脾气，小九少多抱她一会都要生气，怎么可能容许她看别的男人。而且，别的男人再好，也不是她的萧天耀。

    “后宫三千不及你一人，那些女人再好也不是你，以后不许胡思乱想。”林初九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萧天耀却知道她在不安。

    他与林初九一路携手走来，林初九有些什么小习惯，他比林初九自己还要了解。

    他知道，是他没有给林初九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她慌慌不安，才会让她害怕。

    这事，是他办得不好。

    “我才没有胡思乱想呢。”林初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出来，为了不让萧天耀发现，林初九主动抱住萧天耀，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故作凶狠的道：“我林初九的男人，谁敢觊觎我灭了谁！”

    “好，以后，本王可就全凭夫人保护了。”萧天耀听罢，不由得笑了出来。

    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好了，他还担心林初九不争，直接把他拱手让人呢。

    林初九真要那么做了，他一定会让林初九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让她明白把他让人的后果。

    林初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本正经的瞎扯：“放心，以后你的贞操就由我负责了，你要敢给别的女人有染，我就阉了你。”

    “贞操？林初九，你哪里学来的词！”有用贞操来说男人的吗？

    “不是贞操是什么？”女人的清白是贞操，男人怎么就不了？

    萧天耀略一思索，说道：“身体，以后本王的身体就由你负责，你负责喂饱本王，这样本王就没有力气看别的女人了。”

    “你……好不要脸！”林初九的脸瞬间就红了。

    光天化日之下，这男人就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被人听见。

    “本王怎么……”萧天耀正欲跟林初九好好辩论一番，什么叫他不要脸，可刚一开口，就听到女子矫揉造作的声音响起：“萧王爷……啊……”

    也不知是林家哪位小姐，见萧天耀与林初九抱在一起，居然不闪不躲，而是冲上来，然后大声尖叫。

    林初九听罢，立刻松开萧天耀，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萧天耀的脸立刻就黑了，林初九说得没有错，果然不是自己家就是不方便，他们夫妻说个悄悄话也有人打扰，这些人就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吗？

    “发生什么事了？”女子一尖叫，驿站的人还以为出事了，忙跑过来，就看到萧天耀和林初九一脸冷漠的站在一旁，而尖叫的女子则双手捂脸，一脸羞红。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撞破了什么不好的事。

    “萧王爷，你没事吧？”萧天耀的身份不一样了，驿站的人也不敢怠慢萧天耀，忙上前寻问。

    可不等萧天耀开口，尖叫的女子就一手捂脸，一手指着萧天耀和林初九所站的方向，羞愤的道：“他们，他们……不要脸！”

    驿站的人一听，一个个愣住了，看了看林初九，又看了看萧天耀，却没有一个人敢寻问。

    不会是发生了什么香艳的事吧？

    可萧王爷和萧王妃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怎么也不像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我们走吧。”萧天耀懒得理会无理取闹的女人，拉着林初九就要走，可他刚一开口，那个尖叫的女子就大喊：“不行，不行，你们不能走，你们刚刚，你们刚刚……”

    那女子欲言又止，一副羞得说不出口的样子，明显是在误导人。

    林初九满头黑线，这姑娘说话藏着掖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和萧天耀光天化日之下，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呢。

    “姑娘，我们刚刚怎么了？惹得你尖叫不说，还指着我们骂不要脸。”林初九本身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先前因为不在自己的地盘，她多有忍让，可现在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她还要再让那她就是包子了。

    “你们，你们……反正你们就是不要脸。”那女子十分无赖，侧身对着萧天耀与林初九，一副不敢看两人的样子。

    驿站的人员见状，暗叫倒霉，可这会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只能硬着头发站在这里了。

    “我们不过是抱了一下，就不要脸了？那你这算什么？”林初九气笑了，林家的女人直接上门抢她丈夫，还有脸指责她不要脸。

    驿站的人员听到这话，顿时长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抱了一下，还以为撞见了什么不该见的场面，好在，好在，虚惊一场。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你们不要脸！”那女子见林初九主动挑破，神色微恼，却死死咬住萧天耀与林初九不要脸。

    “我们是夫妻，我们小别重逢，抱一下怎么了？”林初九本身就不是一个脸皮薄的，更何况她真不觉得两人抱一下怎么了。

    “非礼勿视你不知道吗？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见到我们夫妻抱在一起，不躲开不说，反倒在这里大呼小叫，姑娘，你到底有何居心？”

    她正愁没有机会整治林家这些小姐，这位姑娘既然送上了门，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今天不把林家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姐丢出去，她就不叫林初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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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65恶妇，她舍不得

﻿    林初九一向不喜欢为难女人，毕竟大家都是女人，这世道对女人本就不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可是……

    林家这些小姐却找上门，害她想要放过她们都不行。

    爱慕、追求优秀的男子没有错，可追求有妇之夫，且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样的女人真得值得同情吗？

    如果她们只是被家族逼着来的，她还能放对方一码，可看现在的情况，人家明显是自愿的，且十分积极。

    林初九轻蔑地看着对方，见对方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林初九冷笑：“林姑娘，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跟我们道歉，然后立刻搬出去。”

    “你，你要我道歉？明明是你的错，凭什么要我道歉？”林姑娘一脸委屈，泪眼汪汪的看着萧天耀：“萧王爷，还请你为小女子做主，你的夫人她，她……实在太过分了。”

    可不想萧天耀看也不看她一眼，眼中只有林初九，林家姑娘委屈的直咬唇，眼泪一颗一颗掉。

    这个萧王爷莫不是瞎子吧？她明明长得比林初九漂亮，家世也比林初九好，萧王爷难道不知，娶她的好处吗？

    “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丈夫，林家真是好教养。”饶是林初九再相信萧天耀，再不把林家这位姑娘看在眼里，还是觉得恶心。

    原本还想给林家的姑娘几分面子，可对方这副做派真心让她厌烦，林初九懒得与之多言，直接对驿站的人道：“把林家的姑娘全部送出去，我不想看到他们。”

    爱装纯情小白花是吗？

    那她就去做个恶人吧，横竖她不介意做个恶妇，最好全帝国都知道她是恶妇，以后不要再打萧天耀的主意。

    一想到，一堆女人恨不得自己横死，或者被萧天耀抛弃，她就觉得恶心得难受。

    “啊？萧王妃，这，这……”驿站的一脸为难了，看看林初九，又看看萧天耀。

    这位新晋的超武圣他们得罪不起，可林家他们同样得罪不起呀。

    “你要把我赶出去？萧夫人……这是驿站，不是你家，你，你怎么可以这么霸道。”林家姑娘咬着唇，一副被欺负狠了，却又不想哭出来的倔强样。

    一般男人看到美人默默垂泪，必然会心生怜惜，可惜她遇到的是萧天耀。

    “半个时辰，我不想见到她们。”萧天耀知道驿站的人在等他开口，当即不客气地道。

    女人间的事，萧天耀从来掺和，横竖林初九不会吃亏，可是这个女人直心太讨厌，也太恶心了，他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萧，萧王爷……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驿站，这不是……”林家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不受她的美色诱惑？

    她可是林家最漂亮的姑娘，就连三皇子也曾上门求过亲，要不是三皇子只想纳她为侧妃，她肯定嫁了。

    可惜，萧天耀根本不愿意看她，丢下这话拉着林初九就走了。

    林家的姑娘见状，想要追上去，她相信萧天耀一定是没有看到她的长相，要知道她长得可比林初九好看数十倍。

    “萧……”

    可是，林家姑娘刚一动，就被驿站的人拦住：“林姑娘，你最好别去，萧王爷他的脾气不好。”虽说平时打的交道少，可驿站的人还是很清楚，萧天耀有多么冷漠。

    “你们给我放手，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萧天耀不在，林家姑娘自然也不用装了，一脸骄纵的训斥道。

    “林姑娘，你别为难我们，萧王妃就在旁边，你现在上前也讨不到好。”驿站的人不敢拿林家姑娘怎样，只能拿林初九当挡箭牌，果然林家姑娘一听，就犹豫了……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萧天耀沐浴过后，还没有跟林初九说两句话，半个时辰就到了，林家的小姐在驿站的人劝说下，也一一搬走了。

    林家的小姐原先想要低调的离开，毕竟被人逼走实在丢脸，可是……

    不知哪个环节说了出错，原本低调的离去，竟是成了人人皆知的事，很快其他六大世家，还有一些正在观望的人家，都知晓萧天耀一回到驿站，就把林家小姐丢出去的事。

    而为了挽回颜面，林家的小姐绝口不提萧天耀，只说是林初九不让她们住，把所有人责任往林初九身上推。

    等到消息传到林初九的耳朵里，已是两天后，林初九对此半点也不意外，甚至自嘲的道：“我就知道，我恶妇的名声要传出去。”

    这就是一个畸形的世界，功成名就**子在世人眼中，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要是哪个男人洁身自好，除了妻子外没有别的女人，他的妻子就会被人说成是妒妇、恶妇，那个男人在外面也会被人看不起，认为他怕一个女人。

    有些好面子的男人，即使不喜欢家里三妻四妾，可为了不让人骂他怕女人，也会纳一两个在后院。

    林初九真得不明白，疼爱妻子和怕女人有什么区别？

    “要是不喜欢，我们便尽快离开中央帝国。”有超武圣的身份，有武圣山的人出面，他斩杀帝国三位武圣的事便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为。

    至于帝国暗中的调查与伏杀？

    有天藏影月在，他需要怕帝国的调查吗？

    至于伏杀，萧天耀就更不惧了，石头镇的神秘黑石可不是带来玩的，先前他还担心没有地方放，现在有林初九在，他还需要担心什么？

    “尽快离开吧，这中央帝国真得呆得我胃疼。”先前一直憋屈的要死，虽说在萧天耀的保护下，她没有受什么委屈，可想到萧天耀一次次进宫，在帝国皇帝面前低头，林初九心里就不舒服。

    她家王爷，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她根本舍不得他给人低头。

    她家王爷，明明没有错，凭什么要给你道歉。

    虽说她家王爷不介意，可是她真得舍不得……

    她心疼这个男人，心疼这个背负了太多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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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66办法，以一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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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离开中央帝国，首先就要解决萧天耀斩杀三个武圣的事，让帝国皇帝无理由把他们扣下来。

    先前，萧天耀一直不曾主动去处理此事，帝国皇帝问起他便敷衍地应两句，态度十分消极，可现在却不能这么做了，初九想回去，他当然要尽快把这事办好。

    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这事归根结底，不外乎就是中央帝国失了颜面，心有不甘，拿权利压力，只要萧天耀寻个权利和中央帝国不相上下的人人出面，这事很快就能解决。

    如果是以前，萧天耀肯定没有这个能耐，可现在不需要开口，就有人主动上门，要帮萧天耀解决此事。

    武圣山的长老们，不止一次提过帮萧天耀解决在中央帝国的麻烦，可却被萧天耀拒绝了。

    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不求回报的付出，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最好不要信，今日武圣山的人上赶子帮忙，日后必是有更大的图谋，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萧天耀果断拒绝了。

    左右，这事他又不是解决不了。

    除去武圣山的人，七大世家也想出出力，借此拉拢萧天耀，可不等世家出力，萧天耀就自己找上了帝国皇帝。

    先前萧天耀一直咬定，是帝国武圣先动手，他为了自保不得不出手，并且绝不承认自己有错。

    现在，萧天耀仍旧是如此说的，但却不像先前那样一直不认错，而是十分主动的承认错误，承认他误杀人不对，帝国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他会尽力满足。

    这才是解决事情的态度，但是帝国皇帝不开心，很不开心

    萧天耀这不是想要解决问题，而是想要离开中央帝国，这个想法很危险，对中央帝来说很危险

    像萧天耀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中央帝国所用，那就必须要将其斩草除根，哪怕他与天元王朝无关也一样。

    听到萧天耀简单直白的话，帝国皇帝眼眸微冷，神情却十分慈祥：“杀人偿命，萧王爷你可知”

    帝国皇帝的声音十分温柔，没有一丝杀气，可是萧天耀知道，帝国皇帝是真得想要他的命，但绝不会用这事为由杀他。

    帝国皇帝要杀他，只会暗中进行。

    “陛下要我偿命”萧天耀听罢，半点也不担心：“当日那三人意图取我性命，我取那三人性命，似乎也没有什么错。不过，如若陛下执意要我偿命，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哈哈哈”帝国皇帝听罢，哈哈大笑：“萧王爷你想多了，朕不过是说笑而已，那三人技不如人，死不足惜，他们能死在最先年的超武圣手中，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陛下，当日我并不是超武圣，我说过我斩杀他们只是侥幸。”萧天耀再一次重申此事，他知道帝国皇帝怀疑闯天元废都的人是他，可那又如何帝国没有证据，也找不到证据。

    萧天耀压根就不中帝国皇帝的圈套，自顾自的道：“如若陛下不认为我有错，那么明日我便起程回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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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现在有资本任性，帝国皇帝也不能太过。

    帝国皇帝一听萧天耀要走，立刻沉下脸：“这事还有颇多疑点，你暂时不能离开。”人还没有凑齐，还没有想过好如何弄死萧天耀，怎么能让他离开。

    “还有什么疑点陛下你且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要是陛下还不信，可以让三位超武圣同时攻击我，看我能不能斩杀他们。”萧天耀知道帝国皇帝不会轻易放人，如此他便送个理由给帝国皇帝，然后让他再无扣留他和林初九的可能。

    “你说什么你要以一敌三”帝国皇帝身子一僵，眼睛却亮了起来。

    对呀，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如此一来，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杀萧天耀，杀不了也能让萧天耀名声扫地。

    武圣和超武圣可不是同一个级别的，萧天耀当初能斩杀三名武圣，或并不表示他现在能同时对付三名超武圣。

    “为了证明我的实力，为了证明我没有用卑劣的手段杀那三名武圣，只有这个办法，不是吗”不想欠世家和武圣山的人情，这是最好的办法，也只有这个法子才能让帝国皇帝退让。

    至于以一敌三会不会冒险这个萧天耀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实力比对一般的超武圣强数倍，就算不能将三人全部斩杀，他也能全身而退。

    且，这是中央帝国，这是别人的地盘，他不想欠人情，就只能冒险。

    “好，此举甚好，朕同意你的请求，三天后在宫里进行比试，不管胜负你当天就可以离开帝国。”如此一来，不管是输还是赢，他都办法对付萧天耀。

    以一敌三，就算萧天耀能赢，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到时候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在路上要遇到一点什么，他还有活路吗

    帝国皇帝的心思不难猜，萧天耀不用脑子也能猜到，可他却没有拒绝，应得十分爽快。

    能让帝国皇帝松口，让他和林初九离开中央帝国，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虽然这么做一路上会很危险，萧天耀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协议达成，帝国皇帝十分爽快的让萧天耀出宫，而萧天耀前脚出宫，后脚他将对战帝国三名超武圣的消息，就立刻传了出去。

    皇上，这是不允许萧天耀反悔

    消息传到各大家族，有人欢喜有人忧，各大世家皆大骂萧天耀狂妄自大不懂事。

    要知道，萧天耀再厉害也只是刚刚成为超武圣，就算他是最年轻的超武圣又如何，最年轻三个字代表他前途无量，同时也代表他现在是最嫩的一样，实力再强也就那样。

    以一人之力，对战帝国三位超武胜，萧天耀还有活路吗

    七大世间在心中已经认定，萧天耀必死无疑，对萧天耀无比失望。而其中又以东阳家的反应最大，他们辛苦谋算了这么久，在萧天耀和林初九身上不知花了多少心血，事情还没有办成，人就要走了，这怎么能行

    他们家大少的眼睛，还等着林初九相救呢，萧天耀和林初九说什么也不能离开中央帝国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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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67退路，落了世家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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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耀一心想要离开中央帝国，可是各大世家却不希望他也么快离开，或者私心的希望他永远留在中央帝国。

    萧天耀人在中央帝国，没有背景，没有势力，他们有的是机会可以拉拢，可人要走了，他们怎么拉拢

    各大世家都在想方设法把萧天耀留下来，可任凭他们怎么做，都无法让帝国皇帝改变主意，更无法改变萧天耀的决定。

    “东文这位萧王实在是太张狂了。”除去东阳家和林家，北唐、南荣、西陵、花家和唐家的人都去寻了萧天耀，劝说他改变主意，放弃以一敌三的比试。

    并一再表示，只要萧天耀主动放弃，他们可以进宫为萧天耀说话，不需要萧天耀多言，可都被萧天耀拒绝了。

    他提出以一敌三，就是不想欠世家人情，怎么可能会让世家为他说话。

    大皇子的提醒历历在目，就算他不惧帝国的七大世家，也不想与他们有任何交际。

    他未来的战图不在帝国，没有必要与七大世家太过亲密。

    世家也有世家的骄傲，他们主动去见萧天耀已是放低了身份，可不想萧天耀却半点面子也不给，北唐几家自觉落了面子，对萧天耀也心存不满。

    “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能力以一敌三，又有没有能力走出帝国”

    帝国皇帝的心思不难猜，几大世家的人都能猜到，他们不相信萧天耀猜不到，可偏偏萧天耀执意送死，他们就是想要拦也接不住。

    “可惜了一个天才。”几大世家的人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可有几人是真惋惜呢

    旁人不知，可至少东阳家不会为萧天耀惋惜，东阳家得到消息，甚至有几分欢喜。

    “萧天耀此次必死无疑，他一死林初九便无人保护了。”皇帝不会放过萧天耀，不管萧天耀能不能赢帝国的超武圣，下场都只有死路一条。

    而萧天耀死了，他们要拿林初九献祭就不是那么难的事了。

    区区林家，他们东阳家还不放在眼里。

    “虽说可惜了一个超武圣，可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萧王爷太狂了。”东阳家主是真得很想拉拢萧天耀，可和自家儿子的眼睛相比，他自然是选择后者。

    超武圣他们家有，虽说不年轻了，也不可能再进一步，可萧天耀再优秀，前途再好，活不长都是白搭。

    早夭的天才一大把，就如同当年的圣元王朝，天才俊杰无数，可最终如何

    还不是随着那座王朝一同被埋葬在历史的洪流里。

    “父亲，这事终归是我们东阳家做得不厚道，如果可以的话，帮他们一把吧。”东阳大少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他并不想用别人的双眼，换他的双眼，可是他的眼睛必须治好，东阳家需要他，而东阳的家主不能是瞎子。

    千年世家，看似风光，可内里的腐朽有谁知

    东阳家想要保存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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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的名头，就必须要有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一个出色的家主。

    他并不贪恋家主的位置，可祖父说的对，除了他，这个家根本没有人能担得起改革东阳家的重任。

    东阳家是他不能推卸的责任，他必须要保住东阳家，保住东阳家第一世家的风华，哪怕为此流再多的血，再多的泪也再所不惜

    “书煜，你想左了，我们东阳家才是厚道的那一个，你想想林家历任祭者血脉的下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痛苦惨死，我们东阳家要的只是林初九的双眼，如果她能医好你的眼睛，我们连她的双眼都不要。”东阳家主听到自家的儿子的话，就知道他心软的毛病又犯了。

    “父亲说得是，确实是我想左了。”东阳大少听罢，微微一笑，笑容带着苦涩。

    祖父说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心软了，想来还真是

    “书煜，你且安心等着，再过两天为父就会把林初九带来。”惹事的是萧天耀，他们虽然一心想要算计萧天耀，可并没有下黑手，他们不过是顺势而为，推波助澜罢了，一切都是萧天耀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他们。

    东阳大少轻轻点头，并不言语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无数人上门劝说萧天耀，让萧天耀放弃挑战三位超武圣。

    甚至，就连在城外庙里的大皇子，也派人来劝说萧天耀，让他放弃，可萧天耀仍旧没有改变主意。

    他有自己的计划，且有九成以上的把握，他不会轻易向任何人妥协，哪怕其中有些人并没有恶意也是一样。

    三天一到，萧天耀与林初九在武圣山长老的陪同下，一同来到帝国皇宫，将帝国之事做一个了断。

    宫内，七大世家的家主和少主皆在场内，除去大皇子外，其他六位皇子都在，并且比萧天耀到得还要早。

    萧天耀和林初九是踩着点到的，仅仅比皇上早了那么一点，两人刚刚进来，还来不及接受众人眼神的洗礼，就听到太监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萧天耀和林初九皆是识时务之辈，听到通报，两人立刻避到一旁，气息微敛，站在人群中和普通人无异。

    帝国皇帝在一众侍卫、宫女的簇拥下，踏着红毯走向龙椅，刚坐下就问道：“东文萧王何在”

    “我在”萧天耀上前，站在殿中央。

    一瞬间，众人的眼神齐齐落在他身上，有佩服、有鄙夷、有羡慕、亦有轻蔑，林初九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眼中带着自信的笑容：她家王爷，会让这些人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武学天才。

    “好，人来了，那便开始吧。”帝国皇帝竟是片刻也不愿意等，武圣山的人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

    皇上这吃相，着实是难看了一些。

    可萧天耀却不在意，点了点头，提气，平步掠起，飞向擂台。

    帝国三名超武圣早已在一旁等候，见萧天耀入步擂台，三人也不拿侨，身形一动便出现在擂台上，论速度竟是萧天耀不相上下，可见帝国皇帝真正是下了血本，这三位超武圣绝非普通人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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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68防御，鲤鱼跃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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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皇帝为了取萧天耀的命，也是下了血本。今天与萧天耀对战的三位超武圣，皆是帝国能排得上名号的高手，其中有一人更是皇室招揽的超武圣中最强的。

    “东文萧王此次在劫难逃。”看到这三位武圣，七大世家的人纷纷摇头，面露担忧。

    “世间有才之人千千万万，从来没有一个像东文萧王这般傲，他这是活该。”有人惋惜自然也就有人不屑。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超武圣，真不明白他在狂什么，今天过后，我看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言论从来都不是一面倒，有人轻视萧天耀，自然也有人看好他：“你们呀，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看东文萧王来帝国这么久，他可曾吃过亏”

    “不曾对吧他一个小国王爷在咱们帝国半点亏也不曾吃过，大皇子和花家更是对他礼遇有加，你们真以为他是什么小白兔吗”

    “这位东文萧王怕是不简单的，你们且看吧，今天咱们帝国的人能拿下他还好，要是拿不下，那就是鲤鱼跃龙门，日后成龙成凤，就不是我们帝国能制衡的了。”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过是一个小国王爷，就算是超武圣又如何，每年死的超武圣也不少。”超武圣是人不是神，是人就会死，超武圣也不例外。

    “你们且看着吧。”那人也不多言，说了这么几句就闭嘴了，指了指场中央的擂台，示意众人用眼睛看，看东文的萧王到底是真厉害，还是假厉害

    以一敌三，且三人与自己实力相当，这需要勇气，更需要胆色，显然萧天耀不仅有勇气也有胆色，面对三位超武圣的威压，萧天耀面色从容，神情不变，随手抽出腰间的长软剑，便站在擂台中央一动不动，明显没有主动出手的打算。

    先下手为强，尤其是擂台之战，先出一招，毫无疑问就会占据主攻的优势，三位超武圣没有出手，就是把主动出手的机会给萧天耀，可是

    萧天耀却不稀罕，他根本没有主动出手的打算。

    “好狂妄的小子”超武圣的脾气都不太好，就算他们本身脾气很好，被人捧了几年脾气也见涨了，见萧天耀不将他们三人放在眼里，三位超武圣顿时怒了，顾不得风度，更顾不得底下有几百人在看，三人同时出手，分别从正面、左、右三方攻击。

    “唰”三人的身形一动，速度极快，观战的人什么都看不清，只见到一道道残影。

    “好快”只是惊叹一声，就见刚扑上去的三人，又再次退回了原位，速度之快，就好像不曾开战，可是

    萧天耀手中正在滴血的剑告诉众人，他们不仅打了，还见血了。

    “天啊，这就是超武圣之间的对战吗我们根本连看都看不清。”速度太快了，快到别说普通人，就是普通的武圣也看不清，能清楚地看到四人交战情况的，只有武圣山的三位长老。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三位长老看罢，连连点头，眼中皆是满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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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东文萧王占了上风”在场的人确实看不清，可他们有眼色，武圣山的人明显是站在萧天耀那边。

    “看样子是。”虽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面前，萧天耀仍旧站在原地没有动，那三位超武圣却是早已变化了位置。

    没有让众人等太久，擂台上的三人没有给萧天耀喘息的时间，又再次攻上来，这一次比先前更快、更迅猛，杀气更强，有那么一瞬间，站在擂台下的人都感觉自己要死了。

    “天啊，这就是超武圣之间的对决太强了”

    众人惊呼，看着擂台上战成一团的四人，眼也不眨，可是他们就是把眼睛瞪得再大，也看不清他们在打什么，那四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人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擂台上紧张的气氛。

    “轰”不知是谁出手，擂台被炸了个巨坑，烟尘将四人笼罩，这下就是武圣山的超武圣，也看不清场中四人交战的情况了。

    “轰”又是一声巨响，擂台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坑，可奇怪的是所有的碎石都飞不到擂台外，只在擂台中央旋转，然后变成粉末。

    “天啊，这就是超武圣对力量的掌控，太可怕了”场下的少年一个个双眼睁大，眼露崇拜。

    少年人都崇拜强者，场中四人无疑是强者中的强者，尤其是萧天耀，年纪和他们不相上下，实力却是他们望尘莫及的，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

    “武圣也能做到，这并不算什么。”有见识广博的人出言解惑，可此时却没有人理会他们，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的四人，有紧张也有期待。

    林初九也不例外，她虽然对萧天耀有十足的信心，也知道萧天耀身上还带着作弊的黑石，可还是很担心。

    为了不让人发现黑石的力量，萧天耀只带了小小一块，力量小不说，短时间内还不会起效，打得这么激烈、这么勇猛，萧天耀不知要吃多少亏。

    可这会再担心也没有用，战斗已经开始了，四位超武圣之间的对战，不是普通人可以插手的，他们除了在下面焦急的等待外，什么也做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人早已没有站在擂台上，此时他们四人正在半空中打得火热。

    四人的速度依旧快如闪电，不过看了这么久，多少也能看出一点门道。

    “红衣是炎武圣，你看他又动了。”

    “灰衣的是钟武圣，他好像受伤了。”

    “蓝衣的是成武圣，他在东文萧王的右侧。”

    “咦打了这么久，东文萧王似乎一直不曾动过”

    “好像是呀，我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他似乎一直不曾动过，一直都站在原地防守，没有主动出招。”

    是的，四人交手至今，已过了近一个时辰，可萧天耀却一直不曾主动出手，他一直站在原地，任由三人进攻，只一味防守，完全没有进攻的意思，让众人实在弄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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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69胜负，王爷就是嚣张

﻿    以下为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萧天耀想干什么

    自然是拖延时间了

    黑石数量太少，短时间内起不了作用，他只能慢慢拖时间，而主动攻击耗费力气过多，只防不进攻能减少内力的损耗，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将三人同时斩杀前，萧天耀绝对不会主动进攻。

    林初九先前什么也看不清楚，现在听人说起，再加上自己眼睛所看，立刻就明白了萧天耀的战术，紧绷的神情不由得放缓了几许。

    林初九的动作并不明显，只是最细微的改变，可是

    在场观战的人，除了盯着萧天耀外，就在观察她的表情，见她渐渐放松了下来，不由得皱眉，尤其是帝国皇帝。

    原先，他以为动用这三人，不要多久就能取萧天耀的性命，可现在看来，他似乎低估了萧天耀，看林初九的神情，今天想要取萧天耀的命，怕是不容易。

    想到这里，帝国皇帝不由得面露不满，可很快又想开了。

    就算现在取不了萧天耀的命，稍后也能取他的性命，他能以一敌三，能以一敌五，敌六，甚至敌十吗

    帝国的超武圣确实不多，为皇帝卖命的超武圣又要少上许多，可是帝国的武圣多。

    这些年从东文、北历等四国来了不少普通武圣，回头就拿这些人去给萧天耀练手。

    蚁多咬死象，武圣确实不是超武圣的对手，可在绝对的数量下，这事还真不好说，更不用提萧天耀身边带了一个不会武功的林初九。

    依萧天耀对林初九的在乎，他们只要拿下林初九，就不愁萧天耀不低头。

    如此一想，帝国皇帝心中的不满就消散了，只专心盯着擂台看，看这四人什么时候能分出一个胜负。

    是的，分出胜负，而不是决一生死。

    在帝国皇帝看来，帝国三名超武圣联手，要不了萧天耀的命，同样萧天耀也奈何不了帝国的三名超武圣，不然萧天耀早就动手，何必一直防守

    可是

    帝国皇帝还是太高估自己，又太低估萧天耀了，就在他耐着性子等胜负分出时，萧天耀出手了

    打了近一个半时辰，一直只防御不进攻的萧天耀终于出手了。

    “唰唰”没有人看到萧天耀怎么出招的，只见到一阵剑光飞闪，下一秒就看到一灰衣老头被抛向半空，然后“咚”的一声摔在地上，他身上的衣服没有破损，看上去像是没有受伤了一样，可血却不断的从他身上渗出。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钟武圣他死了”擂台下观战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傻眼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们没想到最先倒下的人不是萧天耀，而是帝国的超武圣。

    而这还是一个开始，钟武圣一倒下，萧天耀就不再防守，开始强势进攻，剑光不断浮现，少了一个人牵制萧天耀，剩下的两人根本不是萧天耀的对手，在萧天耀的强势逼迫下，两人不断后退，只能尽力防守，再无进攻的机会。

    “不好，炎武圣和成武圣不是东文萧王的对手。”有眼尖的人立刻就看出来，急得想要阻止。

    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荐阅读：

    别说他，帝国皇帝在钟武圣倒下后，就想要阻止战局，可是太快了，萧天耀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不给帝国人说话的机会，杀死钟武圣后就极速进攻，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然后

    一剑飞过，只见炎武圣与成武圣的动作突然顿住，紧接着两人笔直立在半空，片刻后，轰然倒下。

    “不”帝国的人崇拜强者，可他们更崇拜自己国家的强者，看到自己国家三位强者死在萧天耀手里，他们对萧天耀没有崇拜只有敌对

    这个男人，太嚣张了

    “你”帝国皇帝怒起，指着萧天耀，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他气，他恨

    他想过千百种可能，却没有想过三位超武圣会死在萧天耀手里，这和他预想设想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陛下，我赢了”萧天耀却全然不当一回事，收剑，潇洒落地，沉稳应对。

    “你，你你很好”当日约定，便是生死不论，这句话帝国皇帝原本是用来坑萧天耀的，却没有想到反被萧天耀给坑了。

    “多谢陛下夸奖，按约定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萧天耀面色不变，像是看不懂帝国皇帝的嘲讽与不满一样。

    “你当日也是这般，将三名武圣轻松斩杀”帝国皇帝假装没有听到，强扯一抹笑寻问。

    “不，比今日艰难许多，毕竟当日我还不是武圣。”萧天耀完全不在意帝国的人怎么想，一手仇恨拉得妥妥的。

    “好好好，好一个少年天才，朕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名动天下的少年天才了，当年圣元七子想必也不及你半分。”帝国皇帝气得想要吐血，可在人前他却不能表露半分，不能失了帝国的面子。

    “皇上谬赞，圣元七子皆横死，我与他们自是不一样。”圣元七子是当年圣元王朝最优秀的七位少年，年仅十八便是武圣，成为超武圣指日可待，可不等他们功成名就，圣元七子就为保护圣元王朝而死。

    当年，多少人为之惋惜，多少人为之流泪，可再多的惋惜也换不回他们的命。帝国皇帝此时提起圣元七子，并拿萧天耀和圣元七子相提并论，不外就是告诫他，小心落得和圣元七子一样的下场。

    少年天才并不可怕，只要在他未成长前把他扼杀了，任你天赋惊人也无用，比如当年的圣元七子，比如现在的萧天耀。

    这个道理萧天耀明白，可他更清楚他不是圣元七子，帝国皇帝想要他的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陛下，如今胜负已分，我已证明了我的实力，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便立刻起程回东文了。”萧天耀不给帝国皇帝逃避的机会，再次提醒帝国皇帝，他该回去了。

    帝国皇帝原想再试探萧天耀一二，可见萧天耀一再提出离去，想到自己的计划，帝国皇帝也就不再留萧天耀，只道：“今日你大胜，朕本该为你摆酒庆功，可你执意离去，朕便不再留你了。他日若无事可来帝国游学，帝国随时欢迎你。”

    “多谢陛下”明面上客套萧天耀也会，双手抱拳以示敬意后，萧天耀转身，朝林初九走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家”

    是的，回家，中央帝国再好也不是他们的家，他们的家在东文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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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70等不及，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    众目睽睽之下，萧天耀赢了三位超武圣，帝国皇帝自然不能说什么，只能按原先的约定，放两人离开，且派了重兵保护。

    当然，说是保护不过是监视罢了。

    离开帝都的路十分顺利，两人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出了帝都，甚至一连三天都不曾遇到半点麻烦。

    “看样子，帝国皇帝下了一盘很大的棋。”杀了帝国三个超武圣，帝国皇帝还能忍他们三天，真得不容易。

    萧天耀摸了摸林初九的头，一脸坚定：“别担心，有我在。”

    再次入住驿站，萧天耀并不像来时那般轻松，他很清楚帝国皇帝忍不了他多久。

    走了三天，他们已经走得足够远了，就算帝国皇帝不出手，他们自己也要悄悄离开，不然……

    他们别想活着走出帝国。

    “我不担心，我知道我们一定能走到边境。”大皇子的人就在边境，甚至萧天耀先前从东文带来的人也在那里，只要他们撑到边境，就安全了。

    “你说，他们今晚会不会动手？”从第一天晚上起，他们就不曾睡个安稳觉，每晚都会轮流守夜。

    当然，萧天耀不肯让林初九守夜，但架不住林初九强求。

    而且林初九说得也没有错，他们两人，萧天耀才是主力，萧天耀必须养足精神，只有这样才能面对接下来的战斗。

    萧天耀说不过林初九，再加上林初九又是撒娇，又是发脾气的，萧天耀也无奈，只得任由林初九守夜。

    两人交换着，一连守了三夜，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今夜两人却同时嗅到了一点不寻常。

    今晚，恐怕有事情要发生了，不过他们也不怕，本着下手为强的原则，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把黑石拿出来，摆在屋内。

    说实话，他们现在就怕帝国皇帝不派高手来，只要他们派高手来，一准会吓死！

    “不是今晚就是明晚，再晚……帝国皇帝该睡不着了。”依萧天耀对帝国皇帝的了解，等了三天才动手，已是难得了。

    “如此，我们就等着吧。”不管今晚会不会来，两人肯定是没有办法睡了。

    这个时候，谁也睡不着。

    果然，事情如萧天耀所预料的那般，子夜时分，驿站外有动静了。

    怀抱着长剑，倚在床头的萧天耀猛地睁眼睛，黑亮的眸子没有一丝迷茫：“来了！”

    帝国皇帝的耐心，比他想象中的稍差了那么一点。

    “你自己当心。”林初九十分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是拖后腿的存在，乖乖的躲在床上不下来。

    他们的黑石，就摆在床上。

    “啪！”没让萧天耀和林初九等太久，不过一个呼吸间，来人就到了门口，轻轻一扣，门开了。

    月光倾泄而入，将门外五个人照得清清楚楚。

    “东文萧王！”五人看到萧天耀手持长剑站在屋内，一点也不惊讶。

    他们这点动作隐瞒武圣还好，想要逃过超武圣的耳朵，几乎不可能。

    “终于来了。”不过五个超武圣，萧天耀还真不放在眼里。

    一对五，他不是这五个的对手，但要拖到这五人失去武功，那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东文萧王，得罪了！”五人也不客气，招呼了一声就同时扑向萧天耀。

    说是同时有些夸张了，门就那么一点大，他们不屑破坏门窗，是以五人是分两拨进来的，前三人缠住萧天耀，最后两人却朝林初九扑去。

    他们可没有忘记，当初劫匪就是抓住了萧王妃，才逼的这位萧文束手就擒的，只是……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忍！

    当日那几个劫匪能拿林初九当人质，那是因为萧天耀放水了，且林初九毫无准备，要知道无论是萧天耀还是林初九都不是什么小白兔，这五人想仗着人多占便宜，简直是做梦。

    不等人靠近，林初九手上的暗器就飞射而来，一枚枚银针划破虚空，啪啪飞来，虽说依超武圣的身手，不用担心被这小小暗器射中，可终归要躲吧？

    倒是有一人不想躲，直接借着掌风将银针打飞，可不知那银针上面沾了什么，衣服不小心碰到了一道，就闻到一股怪物，低头一看，好家伙，衣服直接烧毁了。

    “这是什么东西？”中招的超武圣脸色大变，心有余悸。

    这东西杀伤力太强势，这要是打在身上，那得多可怕？

    可是，回答他是另一拨袖箭，拇指粗的袖箭同样不知沾了什么，落在地上，立刻发出嗤的一声响，就见地面被烧出一个口子。

    连地面都能烧毁，可见这东西有多可怕？

    扑向林初九的超武圣心存忌惮，并不敢全力冲过去，而萧天耀以一敌三虽不算轻松，但却也吃不了亏，偶尔还能抽个空，替林初九挡住攻击，是以五人冲进来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却仍旧奈何不了萧天耀半分。

    “这小子实力不凡，我们五人得联手，让外面的人来收拾那个女人。”打了半晌，察觉分散力量不合理，其中一位超武圣立刻调整战略。

    “好。”五人立刻变化招式，同时发现一个信号，不过瞬间，原本奉旨护送他们的侍卫，就立刻调转枪头对准他们。

    可惜，林初九手中的暗器不少，这些人一时半刻并没有讨到好，且冲在前头的几个，倒霉的被暗器所伤，一个个痛得满地打滚。

    林初九此举，倒是门外的侍卫心生忌惮，可很快就有人提醒道：“不用怕，她手上的暗器有限。”

    是的，林初九手上的暗器有限，她就是全副武装也装不了几个，用不了几下就没了，可别忘了，萧天耀与林初九在床上放满了黑石，这个时间足够几位超武圣失去战斗力了。

    “五位，有没有觉得力不从心了？”林初九明显看出五人动作慢了许多，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什么意思？”习武之人，对自己的力道十分敏感，五人确实感觉到了不对劲，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是的，很快他们就知道了，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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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71牵线，圣元王朝要崛起了

﻿    高手过招，争得就是那一朝一夕的时间，有时候一个呼吸间，就能让你没命。

    五位超武圣听到林初九的话，有片刻的闪神，而也就是这片刻的闪神，让他们失了先机。

    一剑！

    只一剑，五人同时丧命！

    “你，你……”五人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萧天耀，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死的？

    他们想要问，可张嘴却说不出来话来。

    而很显，萧天耀没有为他们解惑的打算。

    轻松解决了五位超武圣，萧天耀没有多废话，也没有耽搁时间，提剑走了出来，冷眼扫了护送他们的侍卫一眼：“很抱歉，你们杀不了我。”而他，要把这些人全杀了。

    人死了，就没有人会去告诉帝国皇帝，他杀死五位超武圣有多么简单了。

    “萧王爷，你，你……”护送萧天耀与林初九的侍卫，还想要套套交情，可一想到这三天他们除了监视萧天耀与林初九，把他们当犯人外，什么也没有做过，就失去了套关系的底气。

    他们一直把萧天耀和林初九当成了死人，压根就没有把人看在眼里，却不想真正该死的人是他们。

    回答他们的是萧天耀冰冷的长剑：“本王杀人，从不喜欢多说废话。”

    “啪……”血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萧天耀看也不看一眼，转身，便看到早已收拾好的林初九走了出来。

    “走吧。”萧天耀将剑擦拭干净，握住林初九的手，往外走……

    驿站离帝国皇都并不远，可萧天耀当日下手太狠了，明里暗里的监视者全部被他放倒了，等到帝国皇帝收到他们离开了的消息，已是一天后。

    “五位超武圣同时战死，死于一剑之下？你这话朕会相信吗？”听到手下人汇报的消息，帝国皇帝指不住地冷笑。

    他相信萧天耀本事不凡，可能不凡到一剑斩杀五位武圣吗？

    他不相信！

    要不是亲眼所见，汇报消息的人也不相信，可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他说不。

    “皇上，五位超武圣的尸体明日就会送来，皇上你可以亲眼查看。”他真得没有骗人，萧天耀真得一剑斩杀了五位超武圣。

    短短数日，帝国已有八位超武圣死在他手上，再折损下去，帝国手中的超武圣都要死光了，到时候别说敌国，就连世家都不会把皇室放在眼里。

    这是一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手上没有足够多的高手，哪怕帝国手中的军队再强悍，也会吃大亏。

    可是，要不杀死萧天耀，帝国颜面何存？

    帝国，现在正处在两难之地，进不了，退亦不得。

    “他居然真得一剑斩杀了五位超武圣，好，好，好，好厉害的东文萧王，难怪武圣山那么重视他，原来他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看样子那日以一敌三他还有所保留。”话说到这个份上，帝国皇帝还能自欺欺人，那就好笑了。

    “皇上，我们还要继续狙杀萧天耀与林初九吗？”汇报的人见皇上信，暗暗松了口气。

    见识到了萧天耀的厉害，该不会怪他们办事不利吧？

    “杀，不惜一切代价，斩杀萧天耀。”当然要杀，如果这次他们没有派人暗杀萧天耀，没有跟萧天耀撕破脸，也许他们还能保持表面的友好，可是……

    现在不行了。

    五个超武圣一死，就算帝国肯放过萧天耀，萧天耀也不会放过帝国，萧天耀不死，他日必是帝国的强敌。

    “是！”来人听到皇上的命令，没有一丝迟疑，虽然他并不认为，他们能完成任务，可终归要试一试。

    萧天耀在驿站斩杀五位超武圣的事，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七大世家又有心关注萧天耀，自然在第一时间知晓了此事。

    原本，还对萧天耀不满的世家，立刻蔫巴了，话锋突变：“果然是年少有为，东文萧王不简单，他有狂妄的本钱。”

    “东文萧王，以后……咱们以示好主，切记不可再刁难于他。”

    “林初九，唉……记住，祭者血脉的事，绝不可以泄露出去，明白了吗？”这是林家，在林家女被萧天耀丢出来后，林家就知美人计无效。

    萧天耀要的不是绝色美人，再美的女人不是林初九，对萧天耀都无用。

    “父亲，放弃吧，我们东阳家得罪不起，一个一剑斩杀五位超武圣的大能。”东阳大少看不见，可也知道他父亲此时的心情。

    萧天耀一剑斩杀五位超武圣，实在是太震撼了，别说他父亲，就连他也惊住了。

    这般惊才绝艳之人，绝不是他们东阳家能惹的。

    东阳家虽是帝国第一世家，根深叶茂，可他们在乎的东西也多，轻易不敢冒险。

    “可是，你的眼睛怎么办？你的眼睛……”东阳家主也忌惮萧天耀，可看到东阳大少的双眼，又不想放弃。

    他儿子的双眼，恐怕只有林初九这个祭者血脉的人能救，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去找大皇子吧，我们东阳家可以帮他，只要他帮我们牵个线，让我们见一见萧天耀与林初九，之后的我们自己谈。”他们家一直在算计，一直在等萧天耀与林初九处在绝境，然后再出手相助，可是……

    萧天耀和林初九太强了，强到不给他们帮忙机会，他们等了一次又一次，可却始终没有机会。

    现在，他也想明白了，要跟萧天耀这样的强者打交道，只能直来直往，你要弯弯绕绕的算计，只会落入下乘，一如大皇子，一如林家。

    “帮大皇子？他已经失去了继承资格，我们帮他，不等于把宝压在空山吗？”东阳家主皱眉，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东阳大少的做法。

    “父亲，大皇子这是以退为进，你且看吧，待一年后萧天耀一飞冲天，大皇子也会跟着得利。”当然，大皇子也会为萧天耀提供帮助，这一点毋庸置疑。

    有大皇子牵制中央帝国，萧天耀在东文四国做什么，帝国人都管不了……

    “你的意思是？”东阳家主眼睛一眯，整个人都惊呆了。

    东阳大少看不到，可却知道他父亲在想什么：“没错，圣元王朝要崛起了！”

    虽然，他并有查到萧天耀与圣元王朝的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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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72上门，漏算了萧天耀的实力

﻿    萧天耀与林初九的行踪并不能难寻，无论他们怎么躲怎么藏，最终都要去边境，回东文。

    是以，伏杀他们的人根本不需要费力，只需要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以逸待劳就行。

    为了不打疲劳战，萧天耀与林初九也没有躲躲藏藏，更没有没命的赶路，他们白天赶路，晚上休息，日子过得十分舒心，赶了一个来月的路，两人不仅没有累瘦，反倒看着比先前更精神了。

    倒是在途中以逸待劳的高手们，一路等呀，等呀，等了一天又一天，也没有等到萧天耀与林初九的身影，以至于渐渐有些按捺不住了，等到萧天耀与林初九出现，他们的动作不免带了一丝急躁。

    本就不是萧天耀的对手，再不冷静，他们还拿什么跟萧天耀斗？

    一路上，无论是超武圣还是武圣，又或者是全副武装的黑甲卫，萧天耀皆是来多少灭多少，一点面子也不给帝国留。

    这就是强者的骄傲，这就是强者的嚣张，除非帝国不要脸的出动百万大军，不然他出动多强的高手，萧天耀都不惧。

    萧天耀有那个实力，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国家！

    “五次伏杀，死了六位超武圣，一百二十七位武圣，三千黑甲卫。”除去先前在驿站的那次大手笔伏手外，帝国大大小小又埋伏了萧天耀与林初九五次，皆是惨败，且死伤严重。

    “皇上，还要继续吗？”负责伏杀萧天耀的人，颤抖地问道。

    他们真得怕了，面对萧天耀那个杀神，超武圣还有还手之力，武圣就只有送死的份，就连帝国最精锐的黑甲卫，也无法近萧天耀的身。

    萧天耀现在已经是超武圣了，他们这个时候选择下手，已经晚了。

    “帝国还有几位超武圣？”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帝国皇帝看着已经老了数十岁，如果说先前他正值壮年，雄心勃勃，现在就真得没了锐气。

    他的锐气，被萧天耀打光了，这一个多月接连不断的坏消息，将他的自信与霸气摧毁了。

    萧天耀，太可怕了！

    “还有十三位超武圣，其中三位明确表示不会对萧天耀出手。”帝国招揽的超武圣，会在帝国需要的时候为帝国卖命，但却不是帝国要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身为超武圣，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特权，就是帝国也不能强制要求他们。

    “朕知道了，退下吧。”最后十三位超武圣，每牺牲一位帝国都承受不起，而一两位超武圣对萧天耀根本起不了作用，除非他有那个决心，肯一次动用十位超武圣，可是……

    他赌不起！

    要让千翔帝国知晓他们帝国没有了超武圣，千翔帝国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现在帝国经不起战乱。

    “是。”负责的人听到这话，心里隐约明白，皇上这是放弃了。

    说实话，不用再继续伏杀萧天耀，他即松口气又担心。不再继续伏杀萧天耀，就表示他们不用再用无畏的牺牲，可是……

    他们已经把萧天耀得罪狠了，这个时候放手，萧天耀会将此事抹过吗？

    不会！

    等到他日，萧天耀更强大了，帝国还有活路吗？

    没有！

    帝国无缘无故树了这么一个强敌，却不能灭了他们，他日必是帝国之祸，可就算知道又如何，他们就是再看萧天耀不顺眼，再想杀萧天耀也无用，他们动不了萧天耀。

    没了帝国的伏兵，萧天耀和林初九一路十分平顺，甚至路过某些世家的领地，还能得到隆重的招待。

    世家里个个都是人精，帝国皇帝在萧天耀手上吃了大亏，他们怎么可能不知晓？

    他们和帝国皇帝不一样，萧天耀在帝国时，他们这些人虽然没有怎么与萧天耀交好，但也没得罪萧天耀，更没有害萧天耀。

    他们现在放低身段与萧天耀攀交情，就算攀不上，萧天耀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这就是世家的处世之道，他们从来小看任何人，轻易也不得罪任何人，哪怕是个小人物他们也不得罪。

    这世道变得太快了，谁也不知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事，世家看得太多太多了，他们宁可小心谨慎，也不会轻易得罪一个有潜力的人，以免他日招人报复。

    萧天耀与林初九一路顺利来到边境，与大皇子的人接应上了，可他们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因为东阳家的人托大皇子带了一个口信，想请林初九为东阳家大少医治双眼。

    当然，东阳家的姿态摆得很低，他们只想请林初九看一看，能医就能，不能医就算了。

    为此，花家的人也出面了，希望林初九和萧天耀能在边境等两天，两天后东阳家的大少就会过来，到时候让林初九看一眼。

    是的，亲自上门求诊，东阳家给足了林初九面子。

    当然，这一切都是看在萧天耀的面子上。

    “要应吗？”林初九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并没有立刻应下，而是私下与萧天耀商量。

    东阳家的举动太有意思了，东阳家大少的双眼，又不是这两天看不见，如果真要请她医治，她在帝都的时候东阳家就该出手了，这个时候开口，还真是有意思。

    “东阳家不敢拿你怎样，到时候看看就行了，能医……让东阳家欠个人情也好，不能医便走。”萧天耀当然清楚东阳家打什么算盘。

    先前在帝都，东阳家不出手，是想打林初九祭者血脉的主意，他们想先请林初九医治，林初九医得好最好，医不好就软硬兼施，逼林初九用祭者血脉，用她的双眼换东阳大少的双眼。

    可惜，东阳家的算盘打得好，却漏算了他的实力，他的实力能让一个国家忌惮，自然也能让东阳家忌惮。

    东阳家不敢惹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上门求诊，赌万分之一能医好的机会。

    要是医不好，依东阳家的圆滑，他们也不会做什么。医好了，自然皆大欢喜，双方的交情又能再上一个新台阶。

    有时候，攀交情不是让人欠你人情，就能拉近关系的，更多的时候，你欠对方的人情，也能拉近双方的关系。

    “那就等吧，反正也不差这两天。”有萧天耀发话，林初九就不担心了。

    夫荣妻贵，她现在真正是明白了。

    因为萧天耀，现在即使是在帝国，即使是当初高高在上的帝国七大世家，也不敢给他们一丝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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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73膈应，算人者人恒算之

﻿    不管如何，东阳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萧天耀和林初九如约在边境等了两天。而东阳家大少也很准时，两后天亲自来到萧天耀与林初九的住处。

    驿方虽是初见，可在此之前，彼此都听过对方的消息，对对方多少有些了解。

    东阳大少双眼无法视物，可却不影响他与人交流，简单的寒暄过后，东阳大少笑着道：“你们和我想像中的一样。”

    夫妻感情很好，男强女不弱，虽然他看不见，可却莫名的觉得这两人很配，合该在一起。

    “你倒是与本王想的有些不同。”一个瞎子，却是风光霁月，脸上没有一丝阴霾以及对世俗的不满，这样的男人不简单。

    “哦？哪里不同了？”东阳大少好奇地问了一句。

    他是真好奇，想要知道，在未见前萧天耀是如何看他的？

    “太过温和，不像是世家培养出来的家主。”世家家主精明不外露，强势不显，但绝不会像东阳大少这般。

    东阳大少给人的感觉，太好说话，太过软绵，没有一点世家的气派，而这些综合在一起就是虚伪。

    “我还不是家主。”话不多，可却足够让东阳大少明白萧天耀的意思，东阳大少适时中出自己的爪牙：“且，不管我脾气好坏，我做的决定底下的人都只能执行，没有人能置疑。”所以温不温和一点也不重要，只要脑子够清楚就行了。

    “有道理。”这才像是东阳家的家主，太过温和好说话，会让他觉得虚伪。

    一番试探过后，萧天耀满意地打住题，率先提道：“东阳大少是来求医的，本王就不拉着你废话了，先让本王的王妃替你看看，不管能不能医，总得给你一个答复。”

    他无意与东阳家深交，至少现在并不想，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考虑，毕竟像东阳大少这样清醒的人并不多。

    “给你们添麻烦。”东阳大少没有拒绝，虽然他此次前来，并不全是为了医治眼睛，但是……

    终归是个希望，不是吗？

    “换个地方吧？这个地方不适合诊断。”林初九起身，说道。

    她虽然没有说话，可通过萧天耀与东阳大少的谈话，大至可以推断出东阳大少的性格。

    这是一个聪明的人，也是一个通透的人，能让他欠个人情，是件很不错的事。

    “好。”东阳大少没有拒绝，诚如林初九所言，谈话用的花厅确实不适合诊病，这个地方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树起戒备的外壳。

    一行人移至偏厅，林初九早就将需要的器具拿了出来，示意下人扶着东阳大少躺下后，林初九带上口罩、手套，拿着简易的检查设备，走到东阳大少身边。

    许是眼睛看不到，东阳大少听觉十分灵敏，林初九刚一靠近，就发现他全身绷紧了。

    看不见的人对外界更戒备，这是正常的反应，林初九没有急着诊断，而是说了几句话，先安抚东阳大少的心情。

    东阳大少也是个聪明的，不过两句话，东阳大少就明白了林初九的用意，暗自调整好情绪，对林初九道：“萧王妃，我没事了。”他不是小孩子了，虽然会有一丝紧张，可他能够克服。

    “放松，你当在睡觉就行了。”林初九见东阳大少已平静下来，也不再耽搁，倾身上前为东阳大少做检查，同时将医生系统打开，让医生系统为东阳大少做更精确的诊断。

    一刻钟后，医生系统给出结果：视神经压迫，角膜脱落。

    而林初九自己则只诊出了角膜脱落，可见她的医术还有待提高。

    默默地收回手，林初九问道：“你是不是摔到过脑袋？”

    “刚出生没有多久，伤到了脑袋，不过并没有事。”东阳大少不知林初九为何这么问，可还是如实回答了。

    看过太多大夫，他已经习惯不去问原因了。

    果然是摔着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淤血怎么就没有清除呢？

    林初九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世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太多，她并不想掺和，只陈述自己的诊断：“有淤血压到了视神经，影响了你的视线，另外你的眼角膜脱落了，需要矫正。”

    “我知道我颅内有淤血，这些年也吃了许多药，可淤血清了，没多久又恢复如初。”所以他的眼睛一直看不到，且眼角膜是什么？

    “需要用别的手段清除，另外你的眼睛不仅仅是因为淤血才看不见，眼角膜脱落也是关键原因。”不把眼角膜矫正，就算清除了淤血东阳大少也看不见。

    “你，能医吗？”东阳大少没有去问眼角膜是什么，左右就是人眼睛里的一种东西，他不知道很正常，毕竟他不是大夫，不是吗？

    他现在想知道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林初九能医吗？

    “能，你的状态很好，明天可以安排医治，之后你让人按我所说的方法照顾你，一个月后你就可以看到了。”医生系统给出了医治的方案，手术难度不大，她可以做到，哪怕只有她一个人。

    “你说……可以医？”东阳大少怔了一下，才颤抖的问道。

    他，当然是想要看到的，要不是萧天耀太强，哪怕是要献祭林初九才能让双眼视物，他也会毫不犹豫。

    他这样的人，表面再温和也与良善沾不上边。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林初九能医，且听她的口气似乎很简单，而他却因为一个这么简单的病，算计了那么久，想来真是讽刺。

    “可以的，并不难，你要早些时候找我，现在你已经能看到了。”林初九虽不知祭者血脉的事，但也知东阳大少这个时候找她医病，绝不是简单的医病，所以……

    她一点也不介意，让东阳大少郁闷一点。

    算人者人恒算之，东阳大少连自己的病都能拿来算计，就别怪她膈应他了。

    东阳大少苦笑一声，但仍旧好脾气的道：“还请萧王妃为我医治。”

    他知道，依萧天耀与林初九的聪明，他们应该猜到了他别有用心，他现在只希望这两人不知祭者血脉。

    不过，就算知道也无事，他们东阳家从来没有表露什么？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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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74保障，病娇美人

﻿    萧天耀与林初九已在这里住了两天，手术需要的器具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只要东阳大少点头，随时都可以动手术。

    而在了解林初九的医治过程后，东阳大少得到医治双眼会有风险后，犹豫了一天这才点头：“我相信萧王妃你的能力。”

    林初九笑了，不客气地说道：“多谢看好，但是医治过程是有风险的，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还望你能理解。”

    东阳大少话中的潜台词她听明白了，无外乎就是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不过没有关系，她提前就有准备。

    “这是医治前的同意书，你看看，没有问题的话，就请你签字吧。”林初九把经萧天耀同意的术前同意书递给东阳大少。

    东阳大少一脸无语：“我看不见。”所以，他不会签的。

    “那就让个能看得见，又能负责的人来签名。”这个术前同意书，是必须要签的，这样，就算真医治失败了，东阳家来找他们麻烦，他们也不怕。

    他们怕的不是麻烦，而是没有必要、不讲道理的指责，有这份同意书在，就算东阳有找他们麻烦，也占不到理。

    “能不签吗？我相信萧王妃你的医术。”东阳大少再一次表示拒绝。

    林初九虽然说了，医治的过程会有风险，但他真没有把那个风险当回事，可看到林初九拿出一份什么同意书出来，莫名的他就觉得会有危险了。

    “我也相信自己的医术，但这份同意书也很有必要，这是为了保证我的名誉。且，对东阳家来少，有没有这份同意书重要吗？我真要把你医坏了，东阳家也不会放过我。”术前同意书，在现代是为了防备医疗纠纷，虽然有时候效果也无用，但是……

    有总比没有的强，至少有这份术前同意书在，真要出了问题，东阳家也少了几分底气。

    “非签不可?”东阳大少听罢，苦笑。

    他大约能明白林初九的意思。

    “我不是行医济世的大夫，你这个病人我可治也可以不治。”东阳大少不知道，这世间有个词叫多做多错吗？

    她不接东阳大少这个病人，她什么事都不会有，东阳家依旧会与萧天耀交好。反之，她接了东阳大少这个病人，本身就是承受了巨大的风险的。

    一个不好，可就是交好变敌对了，甚至有可能变成死敌。

    这样的情况下，她为自己要一份保障何错之有？

    “你说得对，我签。”东阳大少略一默，就同意了，拿过纸笔亲自签名。

    他的眼睛虽然看不到，但并不表示他和废人一样，写个名字还是没有问题的。

    “大少……”东阳家的人见状，想要阻止，却被东阳大少拒绝了：“萧王妃说得没有错，她医我这个病人，本身就是在找麻烦，这是应该的。”

    东阳大少利落的签完，递给林初九：“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林初九接过，转身递给了萧天耀：“王爷，帮我守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内，不要让人打扰我。”

    “嗯。”已知林初九秘密的萧天耀，默默地点了点头，声音不大，语气不重，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给出来的保证是这世间最坚固的承诺，无人能打破。

    同时，林初九此举也让东阳家的人明白，她与萧天耀之间的关系，绝不是什么依附，或者相敬如宾，她与萧天耀之间比一般夫妻羁绊更深，且……

    并不是萧天耀永远占主导地位，林初九这位王妃，吩咐起萧天耀这位超武圣做事，那叫一个自然，而萧天耀这位超武圣在林初九面前，也是半点架子都没有，应得爽快。

    幸亏，幸亏他们没有像林家一样，表露得那么直白，也幸亏临出发前，东阳大少把家主安排的两位小姐留下来了，不然……

    真是要结仇了！

    术前准备工作做完，林初九将麻沸散递给了东阳大少，待到麻醉起效，便示意东阳家的人把东阳大少推进事先准备好的手术房内。

    看到干净整洁、明亮通透的厢房，东阳家的人心放下一大半，转身出去时也就没那么不安了。

    无事的人全出去了，林初九也不浪费时间，换上手术袍，将放在柜子里的手术器具通通拿了出来，并利用镜子导光，让室内更明亮。

    在东阳家的人眼中足够明亮的屋子，完全不符合林初九的要求，要知道，她可是在东阳大少的眼睛里动手术，且还需要帮他清除压迫视神经的淤血，虽说都不是什么大手术，但却必须要万分仔细，容不得一点差错。

    三个时辰的时间说长不和长，说短不短，对一直等在外面的东阳家的人来说，这三个时辰可谓是度秒如年，每一秒都是煎熬，可对忙得团团转，片刻也停不下来的林初九来说，三个时辰她也就是缓了口气。

    东阳大少的情况十分复杂的，真正到手术的时候才发现，有些小问题就是医生系统也没有发现，她不得不临时改变手术方案。

    幸亏她临床经济丰富，不然这次真得要栽了，医不好东阳大少的眼疾不说，还要得罪东阳家。

    三个时辰又两刻钟后，林初九终于将最后的收尾工作做完，整个人差点累瘫了，

    这三个时辰，她全程绷紧，比给皇上做手术还要累，不过效果也是极好的，至少手术很成功，她不用担心跟东阳家的人结仇。

    要知道，手术失败，就算东阳家人的能不在意继续与他们交好，她和萧天耀也不会相信，更无法信任东阳家。

    手术成功，林初九把人推了出来，简单的交待了一句，便累得靠在萧天耀的身上，连动的力气也没有了：“我好累。”她不是第一次独自做手术，可今天却是最累的一天。

    没办法，她的精神绷得太紧了。

    “安心休息。”萧天耀眼中闪过一抹担忧，见林初九累得睁不开眼，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扶着她回房休息。

    等林初九醒来，该知道的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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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75对不起，无法陪你到最后

﻿    林初九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东阳大少都醒了，她都还没有醒，要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可萧天耀却没有表露半分，只是一直在旁边守着她。

    此举，落在东阳家的人眼里，就是萧天耀对林初九的重视，也再一次让东阳家的人明白，林初九在萧天耀心中的地位。

    “像萧王这样功成名就，仍旧对妻子始终如一的男人，真是太少了。”因此事，东阳家的人私底下对萧天耀的评价越发得高了。

    虽说他们都习惯了，男人功成名就后，就嫌弃糟糠妻，抛妻重娶，可并不代表他们打从心底认可这种行为。

    虽说步入上流社会、顶尖世家圈后，一个能撑得起门面的好妻子很重要，可当初你娶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负责任，一个连发妻都可以说弃就弃的男人，他真的值得信任吗？

    反之，一个男人，达到萧天耀这样的高度，仍旧对妻子始终如一，关爱有加，可见其人品。

    要知道，依萧天耀现在身份和地位，他已不需要装模作样、糊弄旁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有人说他半句不是，也不会认为他做得不对。

    而在林初九仍旧昏睡不醒，东阳大少却平安无事醒来后，东阳家的人对萧天耀、林初九的评价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话不多却每一句都实在，高傲却不自满，脚踏实地有一说一，说到做到……东阳家的人毫不吝啬，一连串的溢美之词，不断的往萧天耀与林初九身上叠加。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对人、对事的判断，也许不够准确，但却是自己在心中给某人、某事、某物的论定。

    东阳大少醒来，得知自己的眼睛已无事，只需休养一个月就能看见，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

    而在知道林初九为医他的双眼而累晕过去后，东阳大少心中更是感动了。

    他原先以为，林初九在他签了那纸协议后，不会拼尽全力为他医治，可现在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还是太狭隘了，以己度人，自己心中充满小算计，便当人人都是小人。”东阳大少看不见，可却不影响他自嘲。

    当然，作为世家继承人，该懂的人情往来东阳大少都懂了，得知林初九累晕了过去，东阳大少立刻让人准备了一大堆上好的药材，送去给林初九。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肯定会亲自去探病。这倒不全是因为做戏给萧天耀看，至少有七成是真心的，真心的感谢林初九医好了他的双眼。

    作为东阳家的继承人，双眼对他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就算他不介意看不到，其他人也会介意。

    虽说，就算一辈子看不见，他仍旧能坐上东阳家的家主之位，可他会很辛苦，会比正常人辛苦无数倍。

    这世间就是这么不公平，有缺陷的人想要取得与常人相同的成功，需要比常人付出更多，且还不一定有常人走得远。

    而更不用提，他要的比正常人还要多。

    林初九医好了他的眼睛，等于为他减少了无数的障碍，未来的路他能走得更远，也更快……

    睡了一天一夜，林初九在第二天傍晚醒来，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她床边，眼睛布满血丝，却一直睁得大大的萧天耀。

    “王爷？”林初九诧异的唤了一声，显然不敢相信萧天耀会一直陪在她身侧。

    他们家王爷，就不是一个粘人的人，除了在床上！

    “你睡了十二个时辰。”萧天耀开口，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啊！”林初九抬手，一拍脑门，“我居然睡了这么久？难怪我觉得全身没劲。”

    林初九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萧天耀一把按住：“先躺着，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知晓林初九的秘密，萧天耀怕林初九昏睡与她的秘密有关，是以他不敢让大夫来帮林初九诊断。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不惧中央帝国，也敢把中央帝国最精锐的黑甲卫全部歼灭，可并不代表他能与天下为敌。

    天下太大，他只有一个人，他总有会累、会照顾不到的时候，所以……

    林初九的秘密，不能让人知晓。

    “我看看……”林初九知道萧天耀担心她，立刻用医生系统为自己诊断，得出结果后，林初九松了口气：“没事，是最近身体太弱，以至于原先中的慢性毒药加剧了。”

    萧天耀整个人顿时僵住，好半晌才道：“那……毒，无解？”

    林初九自己就是大夫，且医术高超，平日也是面色红嫩，一副健康的样子，要不是林初九说起，他都要忘了当初无数大夫为林初九诊断过，说她性命不长。

    “帝国的解毒圣丹应该可以，不过不行也没有关系，慢慢调养就好，而且我这段时间已经好了许多了。”林初九轻叹了口气，侧过头看着萧天耀，与萧天耀视线相对，默然无语，寂静无声……

    十多年积累下的毒，早已破坏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就算毒可解，可受了损伤的身体，却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她当年中的慢性毒药，是一点一点摧毁她的身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身体早已败坏得不行，要不是这一年调养的好，她恐怕早就死了。

    “对不起！”萧天耀握住林初九的手，低头吻着她的指尖，滚烫的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啪嗒”一声落在林初九的手背上。

    “我们再等两天，来到解毒圣丹再走。”他居然忘了林初九中毒的事，到了帝国都不记得拿解毒圣丹。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

    林初九只觉得心中一痛，萧天耀这滴泪就好像落在她的心尖，烫得她的心尖发热。

    “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错，且我这也不是没救，解毒圣丹可以将余毒排除，之后好好调养就好了。”以前，她从不觉得中慢性毒药，没有几年好活是多么悲伤的事。

    毕竟，她早就该死了，多活的这几年也像是捡到一样，可是……

    看到周身弥漫着悲伤的萧天耀，她却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

    萧天耀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一直都只有一个人，好不容易敞开了心扉，多了一个她，可她却不知自己能陪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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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76哪里，是不是这里？

﻿    这世间有许多事，都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生死病死不会，林初九的病也不会……

    任凭萧天耀本事再高，武功再强，他也抵挡不了生死，改变不了他人的生死，更无法让林初九的身体瞬间恢复。

    诚如林初九所说，她当年中的是慢性毒药，这么多年过去，解毒圣丹可以帮她把身体的毒素排出去，但留下的伤害却不是那么好抚平的。

    可这话，林初九不想说给萧天耀听，她伸手，轻轻抚着萧天耀的脸，擦拭他脸上的泪，笑着安慰道：“王爷，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努力让自己活很久很久的，我会努力让自己陪你到最后的。你知道的，我这么小气的女人，可不会允许有旁人取代我在你心中的地位。”

    “没有……”萧天耀抓住林初九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这世间只有一个林初九，只有一个这么傻的林初九，在被他伤得遍体鳞伤后，还依旧对他不离不弃，还依旧陪在他身边。

    这么傻，又深得他心的林初九，他怎么可能找得到第二个？

    “可我还是不放心呢，我家王爷这么好，不知有多少女人觊觎，要不亲眼盯着，我怎么能安心。”林初九笑得温柔，声音低低的，似有安抚人心的力量，萧天耀就觉得他被安抚到了。

    萧天耀紧紧握着林初九的手，低低的笑了出来：“你说的对，本王这么好，不知多少女人觊觎，你得一直盯着，别让其他的人女人骚扰本王，要知道本王的脾气可不好。”

    “自大！”林初九见萧天耀心情转好，也不由得笑出声来。

    她怕死，但又不是那么怕死，不过……

    有萧天耀在，她会努力活很久很久的。

    “明明是你说的，怎么就成了本王自大了。”他心里仍旧是担心的，仍旧是不安的，可却不想林初九跟着难受。

    “我夸你的时候，你不应该自谦，说哪里哪里吗？”一扫先前的低落，林初九笑得灿烂，萧天耀心里也好受不少，见林初九一脸调皮，笑着在她胸前戳了两下：“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啊啊啊……别闹，别闹……”不痛，但是痒痒的，且萧天耀一向老成，难得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着实是把林初九吓了一跳。

    “你不是问哪里吗？哪里是闹了？快说，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萧天耀玩兴大起，一会戳戳林初九这里，一会戳戳林初九那里，戳着戳着就有那么一点不对味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名为暧昧，实则是情欲的气息。

    没办法，一男一女，还是夫妻，在床上打闹，最终结果会是如何？

    自然是……滚到床上去！

    只是，萧天耀虽然滚到床上去了，却只是抱着林初九，而没有往下。

    不是他不想，而是林初九才刚刚醒来，他不想累着林初九。

    “就这样，让本王抱一会。”他不是禽兽，也不是非女人不可，他只是为林初九动了情而已。

    “其实……没事的。”林初九的头枕在萧天耀的胸膛，低声说道。

    她不是水晶娃娃，没有那么脆弱，萧天耀太紧张她了。

    “放纵是原罪，一次没事，可次数多了就不好，你的身子需要慢慢养。”萧天耀当然知道一次没事，动作轻一点也没事，可他必须借此警告自己，不能再忽视林初九。

    他要做的事很重要，可林初九也同等重要，没了林初九，他就是拥有天下又能如何？

    “那在我身体没有完全好之前，你不要碰我。”林初九转过身，趴在萧天耀的胸膛上，拿萧天耀的胸膛当琴键，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敲击，动作很轻，却勾得人喉咙发干。

    “别乱动。”萧天耀无奈的握住林初九的手，没啥威胁力的警告道。

    林初九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调整了一个方向，继续趴在萧天耀的身上，两人静静相依，许久后，两人才平静下来。

    “起来了，再不出去，旁人指不定以为咱们在屋内干坏事呢。”躺了一天一夜，林初九真的睡累了，她要起来走一走。

    “我们是夫妻。”就算做了什么，那也不是坏事，他们是合理合法的。

    “夫妻也要起床，快点啦，我都饿死了。”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林初九真的很饿很饿。

    什么话都没有这一句效果好，萧天耀一听，立刻起来了，顺手把林初九捞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衣服递给她，并贴心的建议道：“要不要让人把吃的端进来？”

    “不用，我还得去看看东阳大公子呢。”说起来，她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夫，手术完就把病人丢下来，要放在以前，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太没有职业操守了。

    好在，她现在的工作不是医生，不然就凭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态度，她就得破产了。

    “他没事，东阳家有的是大夫。”这女人，这个时候提别的男人做什么？

    简直是破坏气氛。

    “医好了，咱们总得露个面，刷刷好感，虽说咱们不求东阳家帮什么，但也不希望他们坑我们不是。”林初九知道萧天耀在别扭什么，这个别扭的男人呀……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呢？

    不过，就算这个男人幼稚一辈子，她也喜欢。

    她就喜欢他，想独占他却又想要给他自由的别扭劲。

    “东阳家一向有大局观，他们不会乱掺和。”当年，圣元王朝分崩离析，东阳家也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助帝国一臂之力，可见东阳家的人有多谨慎。

    要知道，当初如果以东阳家为首的世家掺和了，那么圣元王朝也不会分离成四国，而是会直接被中央帝国并入版图。

    “不管如何，我们在这里，总要打一声招呼。走啦，走啦……”辛辛苦苦医好了东阳大少的眼疾，连个诊金都收不到，要不借机刷足好感，那多亏。

    虽说他们的战场不在中央帝国，可他们需要有人钳制帝国的军力，大皇子是一步好棋不错，可东阳家也不能放过呀。

    这世间之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双保险才能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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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77这次，真的要走了

﻿    林初九要去看东阳大少，要去刷好感，萧天耀被她磨得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但却要求她吃完东西再走，林初九自然没有异议。

    如此，又耽搁了一个时辰，幸亏东阳大少一向不早睡，不然真是太失礼了。

    萧天耀有提前派人来跟东阳大少约，萧天耀和林初九过来时，东阳大少已经在外间等他们了。

    “看样子你恢复得不错。”林初九上下打量了东阳大少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就能下床了，可见帝国的大夫有多牛。

    “多谢萧王妃。”东阳大少虽能下床了，但眼睛仍旧看不到，甚至头上还有一道小口。

    这也不是帝国大人精心照料着，要换作一般人，这时候根本下不了床。

    “不必客气，大夫给人治病，天经地意。”不过，并不是所有的病人，大夫都愿意治。

    说实话，像东阳大少这种身份的病人，一般的大夫都不敢接，不是没有自信，而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像东阳大少这种位高权重的人，医好了还好，要是没有医好，不仅会丢掉饭碗，连命都会没有。

    就像很多医院，会拒收性命垂危的病人一样，不是他们冷血无情不给治，而是这样的病人收下来，十有八九是要死的，而人死在医生手里，病人家属不会去考虑病人的病情问题，只会说医生不尽心，医术不好。

    天知道医生有多委屈，医生治病救人不错，可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也不是所有的命都能救回。

    医生真要有那个本事，那他还做什么医生，直接当神了，哪里还需要在医院苦哈哈的熬日子。

    “萧王妃你不是大夫，我知道萧王妃是看在大皇子的面子上，才会特意在这里等我两天。”这一点东阳大少很清楚，要不是请了大皇子出面，恐怕林初九是不会理会他的。

    “大少客气，大皇子的面子我不敢不给。”林初九顺势承认，好让东阳大少承大皇子一个情。

    事实上，东阳家选择从大皇子身上下手，而不是通过花家，林初九就猜到了东阳家的用意，这话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我回去后，定会好好感谢大皇子。”只要不违背东阳家的家训，他会尽可能的帮助大皇子，这是他们东阳家给出的承诺。

    东阳大少相信，这话即使他没有说，林初九和萧天耀也能明白。

    说完大皇子能得到好处，东阳大少又道：“听闻萧王爷你在寻解毒圣丹？”

    这消息他也是刚刚才知晓的，萧天耀一个时辰前，吩咐人去找解毒圣丹，至于做什么用，他就不知道了。

    东阳大少，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医术高超的林初九自己会身中慢性毒药。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并没有否定。

    他特意让林初九吃完饭再来，就是给东阳大少时间，他相信依东阳大少的聪明，绝不会让他失望。

    “我这里有两瓶解毒圣丹，萧王爷要是不嫌少，不如先拿着？”东阳大少确实不会让萧天耀失望，他正愁不知该拿什么做诊金给林初九，就得知萧天耀要寻解毒圣丹的消息，他要是不懂个中的含意，那他就蠢了。

    诊金是诊金，人情是人情，这一点东阳大少分得很清，他不会弄错的。

    “本王就不客气了。”萧天耀一句客气的话都没有说，直接接过，递到林初九手上。

    林初九无声一笑，垂眸，掩去眼中的戏谑。

    萧天耀明明就是想要，东阳家帮忙找解毒圣丹，可却不直说，故意弄出这么一说，让东阳家自己把解毒圣丹奉上了。

    这么一来，不仅东阳家心里没有一丝不甘愿，甚至还会暗自高兴，毕竟他们拿出的东西，就是萧天耀想要的东西，这不仅是付了诊金，还有人情的往来在里面。

    “萧王满意就好。”东阳大少面带微笑，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想来也是，萧天耀没有借机强要，东阳大少怎么可能不高兴？

    萧天耀弯了一圈，让东阳家主动奉上，等于把主动权给了东阳家，可以说是给足了东阳家面子。

    目的达成，林初九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大少，我帮你检查一下眼睛，顺便换一下药，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明天就该走了。”

    “如此，就麻烦萧王妃了。”东阳大少等的就是林初九这句话，自然不会客气推诿。

    萧天耀与林初九不是常人，这两人一向直率，万一他一客气，林初九当真了怎么办？

    林初九笑了笑没有说话，将解毒圣丹收好，提着药箱上前。

    她是有备而来的。

    打开药箱，将需要的药一一摆好，带上手套，林初九仔细小心地拆掉了东阳大少眼睛上的绷带。

    东阳大少的眼睛微肿，红通通的，看着十分吓人，可林初九知道这是正常情况。

    “别睁开眼睛。”察觉到东阳大少有睁开眼睛的迹象，林初九连忙叮嘱了一声。

    现在，他还不能见光。

    “我会注意的。”东阳大少低低的应了一声。

    他刚刚感觉到有光亮了，这是他打记事起，第一次感觉到了光，眼睛第一次对外界有反应，是以，他心急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十多年都等了，这几天还等不了吗？好好养着，再过二十几天你就什么都能看到了。”医生系统诊断的结果出来了，东阳大少恢复得极好，术后感染、发炎的情况都没有发生。

    “嗯。”感觉到眼睛凉凉的，东阳大少心中的急切也少了几分。

    他本身就是一个极有耐心的人，他十多年看不见都不曾放弃，也不曾萎靡，现在很快就能看见了，他要急什么？

    林初九麻利的给东阳大少换好药，缠上了新的绷带，同时把药箱也留下来了：“每隔三天换一次药，这里面是十天份的药，具体的方法和用量我都写上了，先前也教过东阳家的大夫。我明天上午离开，要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让人来找我。”

    这次，她和萧天耀是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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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78再见，已是天差地别

﻿    四国势微，他们根本探听不到在帝国发生的事，是以，萧天耀和林初九在帝国有多么嚣张，四国的人是半点也不知的，但是……

    帝国的消息他们不知道，武圣山的消息他们却很清楚。

    前些日子，武圣山已对外公布了萧天耀晋升为超武圣的事，并强调他是大陆最年轻的超武圣。

    “超武圣？他怎么会成为超武圣？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东文皇帝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萧天耀的野心，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与萧天耀之间的仇，萧天耀成了超武圣，他还有出头之日吗？

    “超武圣？”东文皇后随后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她的反应没有东文皇帝激烈，她听罢，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萧天耀这个超武圣护着，她还能动林初九吗？

    不能，所以……

    她只能等死了。

    “可怜了我的小七。”汲汲营营一辈子，从帝国逃出来，嫁入东文皇室，成为东文的皇后，她做梦都想着有一天杀回帝国，叫当年那些错待她的人看一看，他们当年错得有多离谱。

    可是，没有机会了，萧天耀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这东文的权利，她半分也沾染不得了。

    除去东文，南蛮、北历、西武也纷纷收到了消息，南蛮此时正陷入内战，南蛮前皇室与当今皇室打得你死我活，胜负难分，谁都称自己是正统。

    北历没有再对外出兵，但内里的情况也很糟糕，去年被萧天耀狠打了一次，北历失了主力部队不说，粮草也没有抢到，只能花高价购买私粮。

    可是，走私的粮食数量、价格皆由他人控制，别说北历本就穷，就是有银子也买不到足够的粮，国内的百姓只能吃土啃草，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暴乱，北历的军队根本无力外出征战，处理本国的骚乱都来不及。

    西武的情况也不算好，原本势弱的纪丰羽在萧天耀的支持下，渐渐势大，与其他几位皇子争夺得厉害，储位之争已到白热化的状态，虽说没有战乱发生，可要是西武的储君之位一日不定，西武就一日处在危机中。

    萧天耀晋升为超武圣的消息一出来，北历、南蛮和西武皆是一怔，随即三国的皇帝都冷静了下来。

    四国中出了一个超武圣，还是一个手握重兵的超武圣，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这事一个不好，就会引得四国大乱。

    “快去打听清楚，萧天耀这个超武圣，日后呆在哪里？是帝国还是武圣山。”

    如果萧天耀日后只生活在帝国和武圣山，那就没啥事了，不管是帝国还是武圣山，都不是他们能染指的地方，也管不到他们，萧天耀去了那些地方，想要做什么那都是萧天耀的事。

    可是，消息传来，四国皇帝皆傻眼了。

    萧天耀既不去武圣山，也不会呆在帝国，他回来了，带着林初九回到东文了。

    东文皇帝早就猜到了，是以他一点也不震惊，他一直都知道萧天耀要什么，要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处处针对萧天耀。

    可东文的皇帝能接受，南蛮、北历和西武的皇帝不能接受呀。

    “为什么回来？他不是超武圣吗？还回来干什么？”萧天耀回来了，他们本以为萧天耀此去帝国必死无疑，结果他不仅晋升为大陆最年轻的超武圣，他还回来了……

    他回来了，强势归来，四国的格局还能保持不变吗？

    “他回来是什么意思？按规定，武圣不是不能留在四国吗？连武圣都不能留下，萧天耀这个超武圣凭什么可以留下？帝国就不管他吗？”南蛮、北历和西武的皇帝都要疯了，不断的指责帝国。

    这么凶残的一个人，帝国把他放回来干嘛？

    帝国难道不知萧天耀不仅是超武圣，还是手握重兵的东文亲王吗？东文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在，他们三国还有活路吗？

    以后，他们不仅要向帝国纳贡，恐怕还要给东文纳贡，这简直就是不给人活路。

    三国皇帝担忧不已，不断的指责帝国不管他们死活，可在不久后，得知萧天耀一路斩杀了帝国十数位超武圣，三国皇帝立刻闭嘴了。

    他们就说嘛，帝国怎么会放任萧天耀这个人形杀器回来，原来不是帝国不想留，而是帝国根本留不住他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嚣张的回来。

    至于武圣山的人，想必也是管不住吧，不然他怎么也不会破坏规矩，让萧天耀回东文。

    不管萧天耀与东文皇帝之间有什么冲突，对南蛮、北历和西武三国来说，萧天耀的回归对东文来说是如虎添翼，日后他们三国不想仰视东文的鼻息过活，就只能抱成一团对战东文。

    北历的皇帝不管暴民了，南蛮的皇帝不把精神放在平息内乱上了，西武的皇帝也警告皇子们不要再争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一致对外。

    三位皇帝十分默契的联系了对方，短短数天便结成了联盟，西武和南蛮往北历运了数十万担粮食，暂时解决了北历缺粮危机。

    北历借了三万兵马给南蛮，助南蛮暂时平息了内乱，至于西武？

    纪丰羽有萧天耀的支持，这是西武上下人人皆知的事，不过他们并没有对纪丰羽出手，而是默默地将其架空。

    对西武的皇帝来说，纪丰羽是颗极好的棋子，要是他们三国抱团赢了东文，那么纪丰羽存不存在就无所谓了。

    反之，要是最后还是东文赢了，那么把西武交给纪丰羽，凭纪丰羽和萧天耀的关系，怎么也能保住西武。

    西武皇帝承认他这招太阴险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拳头没有人家大，他只能用这些小算计，保住自己的国家。

    三方都有意，联盟很快就成立了，萧天耀与林初九一回来，就收到三国联盟的消息，也收到三国联合发给他的文书，希望他交出兵权，退隐田园，和先前那些超武圣一样，不插手世俗之争……

    世俗之争？

    萧天耀看到三国送来的文书，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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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79羡慕，退位让贤

﻿    世俗之争？

    这世间哪来的世俗与非世俗，那些躲在武圣山的武圣和超武圣，就真得避开了世俗之争吗？

    那些拥有武圣和超武圣的家族，哪个不是显赫威风，要不是背后有武圣和超武圣撑腰，那些家族算什么？

    世俗？

    什么叫世俗？

    避居武圣山的那些超武圣、武圣们，哪个不需要世俗供养？

    没有世俗的供养，他们怎么更进一步？

    没有世俗力量的支持，他们怎么在武圣上耀武扬威，他们怎么在武圣山一心钻研武学，而不需要为生活所愁？

    所谓的避世，不插手世俗之争不过欺骗世人罢了，谁真会当真呢？

    三国皇帝这份国书，是在逗他玩吗？

    萧天耀随手将西武、南蛮和北历三国皇帝联名的国书丢在一旁，只当没有看到。

    “西武三国是打算联手了吗？”林初九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看到萧天耀随手丢弃的国书，扫了一眼，问道。

    “不联手他们没有活路。”这就是他先前不敢妄动的原因，他就是怕牵一动百，引得三国联合起来对抗他。

    他并不怕与三国同时对上，但是……

    他怕在跟三国同时对上后，又要面对帝国的压力。

    以一国之力抵抗三国已经很吃力了，再加主帝国，他就一点成功的可能也没有。

    “凭东文的国力，同时对上三国很吃力。”在萧天耀有意无意的教导下，林初九已经不是当日的小白了，对四国的国力她已经有了清楚的认识。

    “不会同时对上，南蛮内乱不止，西武争斗不上，北历百姓不安，各国都危机重重，他们自顾不暇，就算现在三国能联盟，也长久不了。”他从十多前年起，就在四国布局，对各国的情况了如指掌，且在各国都安插了不少人手，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挑起一国内乱。

    “原来你都计划好了，那明天呢了？你真得要继位吗？”东文的皇帝是个聪明的，看到萧天耀强势回来，便知大势已去，挣扎了几天后，果断提出让位，并来信给萧天耀，说萧天耀进城那日，他会到城门口亲迎，同时退位让贤。

    “自然不会。”萧天耀接过林初九手上的汤，同时张开手，让好位置，方便林初九坐在他怀里。

    “正经点。”林初九没好气白了萧天耀一眼，没有坐，可是……

    萧天耀却容不得她拒绝，伸手，直接把人拉入怀里：“本王很正经。”正经的红袖添香，正经的在书房做该做的事。

    林初九半推半就，倒是没有拒绝。

    自打进入东文领土，萧天耀就没有停，她也忙着调理身体，两人倒是许久没有亲热了。

    屋内没有外人，他们夫妻二人亲热一点也没有什么。

    “别担心，东文的事都不算事。”他们能从虎狼之地的帝国回来，区区东文算什么？

    要知道，他离开东文之前，便已将东文的权利全部握在了手中，便是想要登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还是很担心，东文只是开始，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拿下东文后，萧天耀绝对不会停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萧天耀都会四处征战。

    虽说凭萧天耀超武圣的本事，一般人伤不了他，可萧天耀再强也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有疏忽的时候，就会有意外。

    “十年，你再等我十年，十年后我给你一个太平盛世。”十年是他给自己定的最终目标，十年内他必会打下四国，打造一个能与帝国相抗衡的圣元王朝。

    “十年后，我都快三十了，那时候我都老了。”在这个平均寿命50多岁的年代，三十已经很老了。

    “这十年你陪我，十年后我陪你。”萧天耀抱着林初九，将头压在她的肩膀上，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热气喷在耳间，引是林初九不断闪躲，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别闹，说正经事呢，林家说明天要来接我，问我要不要去住几天，我那便宜爹病了，要我去进孝呢。”

    如果是以前，林初九不介意去做个孝女，可现在她明知自己不是林相爷的女儿，她真不愿意去林家。

    可偏偏世人不知，东文的不知，名面上她仍是林相爷的女儿，林相爷病倒，她这个女儿要不回去看看，会被人骂不孝。

    萧天耀此时正值关键时期，作为她的王妃，她也得时刻保持自己的形象，不能被人挑出错来。

    “本王很正经，你说……本王都听着呢。”萧天耀老老实实的趴在林初九的颈间，不动了。

    林初九无力，推了几次也没有推动，只能随他了：“林家的事怎么处理？”原先她是打算当林家不存在的，可他们一回来，林家就来找麻烦，害她想要放过他们都不行。

    要知道，萧天耀可是恨死林家了，尤其是她先前在边境，因为给东阳大少动手术累晕了过去，萧天耀就更不愿意放过林家。

    “既然他们找上门，我们明天就上门好了。”有些事林初九不知道，他却很清楚。

    帝国林家是怎么知道林初九的身世的？

    千万别告诉他，是帝国林家自己查出来的，林家真要查早就查了，早就把林初九这个祭者血脉带走了，根本不会容许她生活在外面。

    他和林初九一到帝国，林家就上门来认亲，可见林家也是刚刚收到消息，而林家会这么肯定，想来是东文有人出卖了林初九。

    林初九的身世就是他也没有查出来，除了林家还有谁能卖了林初九？

    “你要去林家？明天就去？”林初九惊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向萧天耀，显些撞到了萧天耀的唇。

    萧天耀颇为遗憾的抿了抿唇：“明天去不好吗？林家不是要你明天去吗？我们就成全他。”

    林家想要脸，他成全林家，就看林家要不要得起这个脸。

    “林家只要我去，可不敢让你去呀。”明天是什么日子？是萧天耀从帝国回来的第一天，萧天耀不进宫，不回，直接去林家，这是要把林家架在火上呀！

    要是林家与林初九亲厚还好，可偏偏林家不止坑了林初九一次，萧天耀明天去林家，不知情的人羡慕林家，可林相爷恐怕会生生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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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80禅位，本王不要

﻿    次日辰时，萧天耀与林初九乘坐马车出现在城门口。而一身白衣的皇上，早已率文武百官在城门外等候多时，见到萧天耀的马车出现，皇上没有拿架子，亲自上前迎接。

    当然，凭萧天耀超武圣的身份，他受得起这个礼，但是萧天耀没有直白的接受，他早早就让人停下了马车，然后亲自下马车走了过来。

    “臣等拜见萧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立刻跪下，高呼千岁，声音响彻云霄，可见他们是真得高兴。

    萧天耀走之前，已经将东文的朝野收拾好了，朝堂上的官员十有八九是萧天耀的人，就算萧天耀这段时间远在帝国，朝廷上的官员也没有立刻倒向皇上，而是尽忠职守，做自己该做的事，只是对皇上态度比先前好了一些。

    而今，萧天耀平安从帝国回来，同时又晋升为超武圣，这些官员就更不可能心生二意了，他们恨不得立刻跪在萧天耀面前表明心志，让萧天耀知道他们多么忠心。

    “天耀！”皇上一身素衣，做平民打扮，不过他并没有跪下，他快步上前，双手作揖准备行礼，可却被萧天耀拦住了：“皇兄你这是何意？”

    萧天耀对东文的皇帝并没有恨到，非杀了他不可的地步，更不可能当众折辱他。

    他们不仅仅是君臣，还是兄弟，虽说没有什么感情，可他却不会杀兄弑弟。

    他要的是一统天下，他要的是做盛世明君，而不是暴虐成性的暴君、残王。

    就如同林初九所说的那样，处在他们这个位置上的人，越是能随心所欲，越是不能随心所欲，不管如何面上必须做得好看，不能让人挑出错来。

    反正，依他们的身份，真要整一个人，不需要他们开口，自然有有眼色的人会帮他们办到。

    “天耀，皇兄自知愚钝，难当大任，东文只有交到你手中，才会越来越好，今日我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退位，把皇位禅让给你。”这话东文皇上说出来时，心在滴血，可却又不得不说。

    萧天耀人不在东文，就把持了东文的朝政，他这个皇帝几乎就是一个摆设，这段时间趁萧天耀不在，他花费了大力气勉强拢了几个朝臣，可对方也是态度暧昧，并不敢明确表示对他的支持。

    甚至，军中的大权全部被萧天耀的人控制在手中，他这个皇帝别说调动兵马了，就是往兵部安插一个人都做不到。

    萧天耀不在东文，他这个皇帝做得就像是摆设，现在萧天耀回来了，强势回归，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用处？

    萧天耀听罢，冷冷一笑：“皇兄，臣弟惶恐，臣弟并无此意。”他确实没有当东文皇帝的意愿，小小东文还装不下他。

    “天耀，皇兄是认真的，东文只有交到你手中，才能更昌盛。”虽然心中不忿，可东文皇帝也知他别无选择，也不得不低头。

    萧天耀的风头无人能及，他与中央帝国有些联系，隐约知道在中央帝国发生的事，知道萧天耀在中央帝国做了什么。

    连中央帝国都不放在眼里，连帝国皇帝都奈何不了萧天耀，他这个小国皇帝算什么？他能拿萧天耀怎么样？

    萧天耀太强了，强到他连跟萧天耀为敌的勇气都没有，更不用提跟萧天耀争了。

    皇位，他主动交出去，他还落一个好，要是等到萧天耀伸手来抢，他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天耀摇了摇头，微微弯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皇兄，臣弟也是认真的，皇位……臣弟不要。”萧天耀托着皇上的手，很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皇上无法动弹，只能僵着身子站在萧天耀面前。

    “不要?”东文皇帝一愣，随即苦笑：“皇兄明白了。”他原先以为他懂萧天耀，知道萧天耀的野心，今天才明白，他根本不懂萧天耀，也从来没有看清萧天耀的野心。

    他原先针对萧天耀所做的一切，在萧天耀眼中恐怕就是一个笑话吧？

    毕竟，萧天耀从来没有想过和他争东文的皇位。

    “皇兄，时辰不早了，回城吧。”见皇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萧天耀松手，后退一步。

    骤然失了支撑，东文皇帝险些摔倒，幸亏萧天耀再次伸手扶了一把：“皇兄，你的身体不好，还得多注意一些才是。”

    就皇上这身体，能活几年？

    他需要背上一个逼兄长退位的罪名吗？

    皇上，太小看他了。

    “好，好，回城。回城。”皇上被萧天耀的话震得失了神智，嘴唇微动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反正萧天耀是不介意的。

    文武百官见预想的退位禅让一事没有上演，一个个不由得愣住了。

    皇上与萧天耀说话时，他们跪在身后，根本不敢妄动，也没有听到这对天家兄弟说了什么，想要出口寻问，可看皇上神情恍惚，萧王爷一脸冷漠，谁也不敢问出口，于是……

    准备已久、排场极大的退位禅让一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文武百官呆愣在原地，看着缓缓驶入城却无人乘坐的帝王龙撵，和萧王府的马车，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看，他们连龙撵都准备好了，全新的，由三千位匠人连续忙了一个月打造而成的，现在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上不是说要在今天退位的吗？”

    “我连诏书都写好了，这……是不提了？”

    “皇上这是临进反悔了吗？不应该呀，退位让贤一事是皇上自己主动提及的，他怎么可能临时反悔呢？”

    “又或者是萧王爷拒绝了？可拒绝不是应该的吗？我们当时不是说好了，要退三求，直至求萧王同意继位为止吗？皇上这是不愿意了吗？”

    众大臣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愤怒，对皇上的不满达到了前所未的高度。

    皇上难道不知，东文只有交到王爷手中，才会越来越强大吗？

    王爷是超武圣，要是王爷坐上皇位，就连帝国也不给他们东文脸色看！

    “不行，这事咱们还得继续催，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众大臣相视一眼，齐齐点头，下定决心要尽早催促皇上退位，好让萧王爷登基，可却不知萧王爷进城后，压根不搭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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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81心虚，假病变真病

﻿    萧天耀进城后，并没有如众大臣所想的那样进宫，或者回萧王府，而是问一句：“听说本王的岳父病了，本王要先陪王妃去探病，众位大人请便。”

    萧天耀几乎从不称林相为岳父，一向只叫他相爷，这是众人第一次听到萧天耀这么正式、亲切的称呼林相为岳父，可却没有一个人羡慕林相。

    在京中，是个人都知道林相和萧王爷之间的矛盾，萧王一进京丢下皇上，皇上文武大臣去见林相，恐怕另有深意……

    林初九坐在马车里，听到这话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虽然昨晚萧天耀什么也没有说，但她知道林相要倒霉了。

    可是，她一点也不同情林相，林相欠原主和原主母亲两条性命，总要付出代价。

    什么？你说林相带了绿帽子，所以他也是无辜的？

    拜托，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凭什么娶高门贵女？好好的出身名门的贵女，为什么会嫁给你？

    就因为你是状元郎，才高八斗吗？

    对普通百姓来说状元确实很值钱，尤其是年纪轻轻就考上状元，更是了不起，可对京中的权贵世家来说，状元还真不算什么。

    每三年就出一个状元，要是有恩科几乎年年有，而且你真以为考上状元了，就能平步青云吗？

    别天真了，考上状元后就在翰林院熬资历，你知道翰林院有多少状元、榜眼、探花吗？

    你又知道，朝中三品以上的大臣，有几个是状元、榜眼或者探花出身吗？

    状元好考，可真要在朝中立足，跟你是不是状元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是进士出身，大家的起点和今后要走得路都差不多，在官场上没有人扶持，寒门子弟想要身居高位，想要成为权臣重臣难如登天。

    不可否认，林相确实有才华，也确实能干，可前期要是没有蒙家为他护航，为他打点关系，他怎么可能平步青云，怎么可能入得了皇帝的眼？怎么可能有今天？

    林相一届寒门学子，在娶了蒙家女，得到蒙家助力的时候就该明白，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然蒙家好好的嫡长小姐凭什么嫁给你一个穷小子，又凭什么帮你？

    甚至在嫡长小姐去逝后，默许嫡次小姐嫁给她？

    不就为了补偿，补偿林相先前受得委屈吗？

    可是，林相得了蒙家的提携，得了蒙家的补偿，事后是怎么回报蒙家的？

    在蒙家日渐败落时，林相不仅没有出手相助，反倒暗暗踩上两家。得知皇上要拿蒙家试探林初九和萧天耀，林相也默不出声，甚至出手帮忙，置蒙家于险地。

    是，林初九的母亲带着孩子嫁给林相，是对不起林相，可林相当时不知吗？

    林相要是个男人，当时就闹出来，大家一拍两散，林初九还会赞林相一句有傲骨。

    可是，林相当时没有这么做，他选择隐忍，选择从蒙家身上拿好处，他一边从蒙家手中拿好处，一边对付蒙家，可见就是一只白眼狼。

    对这样的白眼狼，林初九不认为自己需要心软。

    随萧天耀一同来到林府，林初九默不做声，面对消瘦、衰老的林夫人，林初九没有同情只有厌恶。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林相自私薄情，这位林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父兄都不顾，可见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不值得同情。

    至于林婉婷？

    林初九选择无视，林婉婷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她自找的，今后过得如何那是林婉婷自己的事，她不会干涉。

    而对林相的独子，她同样没有感情也不讨厌，今后这个孩子过得如何，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她没有报复已是最大的仁慈。

    萧天耀和林初九一样，步入林府后除了说一句：“本王来探病”外，就不再开口，高冷的坐在首位上，完全不把林夫人放在眼里。

    林夫人心里又惧又恨，可面对气势凌人的萧天耀，林夫人半点不满也不敢表露，怯怯的道：“王爷，王妃……老爷他刚喝了药，还请王爷王妃稍候。”

    “嗯。”萧天耀应了一声，完全没有探病的人该有的态度。

    别说萧天耀知道林相是在装病，就冲林相做得那些事，就算林相真得病得要死了，他也不可能去病房探病。

    林相要见初九，要见他，就自己乖乖地滚出来，要是病得起不来，那就爬过来。

    想要拿病装可怜，博取同情？

    也不看林相够不够格。

    林夫人见萧天耀半句客气话也不说，心里憋得不行，可又不敢多言，只能拿眼角的余光去看林初九，暗示林初九主动开口，提出去病房探望林相，可是……

    林初九双眼微闭的坐在那里，完全不看。

    林夫人心里那叫一个堵，磨叽了片刻也不见萧天耀、林初九开口，只得无奈地退下，去请“病重”的林相出来见客。

    女儿、女婿上门探病，最终却要重病的老丈人亲自出来，放眼天启恐怕也只有萧天耀和林初九做得出来，可偏偏林家人还只能忍了。

    林相听到林夫人的转述，心里莫名的发虚：萧王这是来者不善呀，莫不是萧王发现了什么吧？

    这么一想，林相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原本真是装病，可现在却真得要病倒了。

    他今次装病见林初九，就是想借最后一丝父女情分，希望林初九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出面求萧天耀放过林家，放过他，最好能拉他儿子一把，可现在看来他似乎走错棋了。

    萧王爷和林初九不在京中的这段日子，皇上处处打压他，林家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老爷，老爷，你还好吧？”林夫人见林相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心里怕得不行。

    她对林相已经彻底的心冷了，可是……林相不能死，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要是死了，她和孩子怎么办？

    蒙家，蒙家已经不要她了，她除了林相外，再无依靠。

    “王爷和初九他们，他们……是不是很愤怒？”林相死死抓着林夫人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

    帝国林家的事他做得很隐秘，萧王爷不可能查到。

    林初九母亲的死，他也做得很隐秘，这么多年过去了，萧王爷和林初九肯定也查不到。

    而暗中打压蒙家的事，他同样做得很谨慎，萧王爷和林初九不可能知道。

    “没有，没有，王爷和那个……初九很平静，没有生气。”林夫人张口，差点又吐出“贱人”二字，最终还是生生忍住了。

    现在的林初九，不是她能惹的。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林相稍稍安下心，让林夫人为他穿衣，他出去见萧天耀，去见林初九。

    不过，他此刻已没有别的要求，只求萧王爷看在他是林初九“父亲”的身份上，放林家一马，让皇上不要再折腾林家了。

    林家根基太浅，根本经不起皇上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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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82你死，或者整个林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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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林夫人的搀扶下，林相走一步喘三喘，病恹恹的来到前厅。

    他这副重病的样子还真不是装的，当然也不是真病了，只是得知萧天耀和林初九一同登门，心里发虚罢了。

    “王爷初九，你们来了。”林相艰难的跨过门槛，脸色白得吓人。

    林初九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萧天耀，以眼神寻问他：不是说装病吗

    林相这个样子还真得不像是在装病，至少身为大夫的林初九可以肯定，林相是真得虚。

    “死不了。”萧天耀低声说了一句，林相刚站稳就听到萧天耀这话，吓得僵在原地，扶着林夫人的手直哆嗦：“王，王爷”萧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死不了，所以不管他吗

    这可不行呀，萧王爷要是不管他，他一定会被皇上折腾死，皇上无法报复萧天耀，可拿他下开刀却毫无压力。

    “林相，坐吧。”萧天耀却没有为林相解惑的意思，抬了抬手示意林相坐下，便不说话了。

    林相颤抖的坐下，刚开始还挺高兴的，可坐了半天也不见萧天耀与林初九开口，林相就坐不住了。

    别说林相，就是一旁站着的林夫人也站不住了，一双手死死地拧着帕子，低着头不敢让林初九和萧天耀看到她眼中的不满。

    花厅的气氛好似分成两截，萧天耀与林初九悠然自得品茶，林相与林夫人却紧张的心肝肺都疼了，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气得。

    坐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林相越来越不安，脸色白得跟鬼似的，而萧天耀与林初九却仍旧没有表示，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完全不像是来探病。

    无奈，林相只得主动开口：“王爷，初九你们一路舟车劳顿，想必是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这两人是来探病的吗这两人是来气死他的吧

    可偏偏不管是萧天耀还是林初九，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他只能忍了。

    “休息就不必了，本王是来探病的。还未进城就听说林相病重，希望初九前来探望，这不一到京城，本王就陪初九来了。”晾够了林相，萧天耀主动开口，可明显一开口就带着火药味。

    “臣，臣惶恐，一点小病未曾想惊动了王爷的大驾，臣无大碍，只是许久不见初九，想初九罢了。”林相知道今天怕是讨不到好了，心中不安，可却仍旧不想放弃。

    “想初九林相可知我们刚刚从哪里来”萧天耀今天可算是见识了林相的厚脸皮了。

    林相这是多不要脸，才能说出想初九这样的话出来

    不等林相说话，萧天耀就继续道：“本王与初九刚从中央帝国回来，中央帝国有一个林家，他们说东文有人给他们去了信，说初九是帝国林家的女儿。”

    “什，什么”林相一脸震惊地看着萧天耀，眼中满满都是震惊与不信，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林相什么都不知。

    果然，眼睛是会骗人的。

    林初九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能知晓她身世的人，除了林相就只有蒙家人，蒙家人绝不会出卖她，且蒙家人也没有能力联系帝国林家。

    剩下的自然就只剩下林相了。

    “听说，林相这段时间跟皇后走

    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荐阅读：

    得很近，林相想必该知道皇后与帝国的关系。”林相想要装傻，也要看萧天耀同不同意。

    “王爷，臣，臣不知，臣真得不知。皇后娘娘只是看在王爷和初九分上，才会对臣照顾一二。”萧天耀不在帝国的这段日子，皇上一再打压他，打压林家，要不是有皇后出手维护，林家和他怕是早就不存在了。

    “你知不知你心里明白，初九是谁的女儿，你心里也明白，要不是如此，你怎么会默许林夫人给初九下慢性毒药”明显，萧天耀今天来林府就是为了清算的。

    “扑通”被点名，林夫人吓得腿一软，跪坐在地上，连连否认：“王爷，没有，我没有我没有给初九下毒，初九是我姐姐的女儿，我真得没有”

    和林相不同，林夫人的眼睛无法骗人，她一说谎就眼神闪烁，不敢看萧天耀也不敢看林初九。

    “本王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的，林夫人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萧天耀第一个想要弄死的人就是林夫人。

    敢对他的初九下毒，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可是

    初九却说要放林夫人一马，因为林夫人是蒙家女，而她不想让死去的外祖母、外祖父伤心，也不想舅舅自责。

    不管怎么说，林夫人都是她舅舅的嫡亲妹妹，骨肉亲情摆在那里，他们怎么处置林夫人都可以，但一定要给她留一条命，不然蒙家人心里会愧疚的。

    林夫人一听就知她狡辩无用，恨恨地咬了咬牙，怨毒地看了林初九一眼，将所有的事揽到自己身上：“是，是，是我做的，给初九下毒的人是我，是我一个人，与我的女儿、儿子无关，王爷你要处置就处置我一个人吧。”

    最终，她还是输了，输在她姐姐的女儿的手里，输在她的心软上。

    她当时，怎么就没有直接弄死林初九

    悔吗

    自然是后悔的，可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

    林夫人睁大眼睛看着林初九

    “既然如此，本王就成全你。”萧天耀没想到林夫人会这么快认罪，他准备地后手还没有用上呢。

    不过，这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来人，送林夫人去刑部。”初九不让杀死林夫人，那便将林夫人交给律法处置罢。

    毒杀嫡长女，虽未隧，可罪名也不轻。

    侍卫很快就进来，架起林夫人就往外走，林夫人没有反抗，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林初九，眼中刻骨的恨意，让林初九一阵烦躁。

    她自认对得起蒙家，也对得起林夫人。

    萧天耀见状，握住林初九的手，安慰道：“跳梁小丑罢了，不必理会。”

    “王爷，王爷这事，这事是误会，蒙氏做的事我真不知道。”林相见林夫人被拖走，知道自己的预感成真了。

    萧王今天不是来探病的，是来探命的。

    “是不是误会都不重要，本王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本王不想在京城看到林府，更不想有人打着初九父亲的身份给初九添乱。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你死，要么整个林家消失。”

    林相死了，林婉婷姐妹依旧可以生活在京城，反之

    他们一家，永不能踏足京城。

    他相信，林相会做出最好的选择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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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83求情，我不是良善的女子

﻿    林相一直都是自私的，他口口声声为了林家，为了儿子将来，实际上他一直都是在为自己，为自己的私心，为自己的野心……

    当萧天耀给出他死，或者带全家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出现在他和林初九面前的选择后，林相求了许久，见萧天耀一脸坚决，林初九闭目搭理，知道求也无用，只得颓废的选择了带着全家离开京城，并许下永不回来的承诺。

    “你真自私！”听到林相的选择，林初九失望地摇了摇头。

    她厌恶林相和林夫人，但对流着蒙家血液的林婉婷和林家弟，却没有那么讨厌，如果林相能英勇地选择死，她会把这林婉婷送给蒙家，有蒙家照看，他们的前途不会差。

    林相听到林初九的话，眼前一亮，急切的道：“初九，这些年我虽然对你不好，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你的命，你能不能求求王爷，高抬贵手放林家一马？”他不想离开京城，更不想死。

    他奋斗了这么多年，在皇上面前活得像狗一样，就是为了成为人上人，他不想再回到重前。

    “你没要我的命不是因为仁慈，而且是因为有蒙家照看我，要是没有蒙家在，你真得不会杀了我吗？”林初九看着林相，眼中一片平静。

    自从知道自己不是林相的女儿，她对林相就没有感情，对林相的种种行为也能理解。

    她不是林相的女儿，甚至是他耻辱的象征，林相不整死她才怪。

    “初九……就算我有错，可是婉婷姐弟没有错呀，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们是蒙家的外孙，看在蒙家的面子上，你放过他们好不好？”林相见林初九提起蒙家，想到林初九没有严惩林夫人，想必是看在蒙家的面子上，连忙拿蒙家事，可是……

    林初九虽然在意蒙家，可却不会为了蒙家而轻易改变立场。

    “我给了你选择，你死，他们会由蒙家抚养。”林相活着就不会放过林婉婷姐弟，到时候必然会巴着这姐弟二人卷土重来，而她真得不想再看到林相了。

    ∷∮∷∮∷∮∷∮，∞.co≮nbsp; “初九，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他们也是你的妹妹和弟弟呀！”见事情又回到原，林相又气又怒，可却不敢表露出来，一张脸扭曲的可怕。

    “正因为他们是我的弟弟和妹妹，我才会放他们一条生路，不然依我的性格，我会斩草除根。”她从来不是什么良善的女子，杀人于她而言只是抬手间的事。

    “你，你太可怕了！”林相惊恐地看着林初九，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我一直如此，我很早就知道我中了慢性毒药，是林夫人下的毒，可我却一直忍着没有，甚至借此从林夫人手中敲了一笔巨款，你我这样的人会是良善的人吗？”要不是萧天耀心疼她，非要寻林夫人晦气，她都不会找林夫人麻烦。

    她这人虽然不善良，但也不是不守信用的人，当初拿了林夫人的银子，她就没打算追究此事。

    现在，她也不算是食言，她确实没有追究，追究此事的人是萧天耀，且要不是她开口，等待林夫人的绝不是正规的审判，而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你，你居然能忍这么久？”林相感觉自己如同坠入冰窖，全身发寒。

    这真是他认识的林初九吗？

    那个被他刻意放纵，养坏的女儿吗？

    “你居然不知道？你不会忘了我刚嫁入萧王府，王爷遍请名医为我医治的事吧？当时秦太医也我身子骨坏了，活不了多久。”林初九一脸诧异地看着林相，不过随后也想明白了，林相从来没有把她当女儿，怎么可能会关注她的生死。

    “那事不是假的吗？”那件事闹得很大，林相当然知道，可他一直以为是萧王欲盖弥彰之举。

    “是真的。”林初九闭了闭眼，轻叹了口气。

    嫁入萧王府仿佛还是昨天，那时的她多难，她能活到今天真得很不容易，林相没有资格求她放过。

    “我，我不知道。”林相本能的摇头否认，林初九却无意与他多言：“不管知不知道都没有关系，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起身，林初九对萧天耀道：“王爷，我们已经来探过病了，走吧。”对林家，她没有一丝留恋。

    萧天耀没有二话，随林初九一同起身往外走，林相在身后想要追，可刚起身就跌倒在地上。

    林相不甘心，爬着往外走：“初九，初九，你等等……初九，你放过我，放过林家吧，放过……”

    后面的话萧天耀和林初九没有听到，两人快步走出外院，可刚一出去就看到与侍卫起挣扎的林婉婷姐弟。

    两人看到林初九走出来，蛮力挣开了侍卫，冲到了萧天耀与林初九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萧王，萧王妃！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母亲，萧王，萧王妃，我们求你了。”

    “萧王妃，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母亲吧。”林婉婷已没有往日的娇蛮，看上去就像是失了水分的鲜花，整个人都是木然的。

    林家弟稍好，气色还算不错，只是的少年却像个老头似的，眉眼间有着挥不去忧愁。

    林家这个样子，他们姐弟二人又怎么可能活得没心没肺？

    “初九姐姐，我知道我娘犯了错，初九姐姐，我娘年纪大了，你让我代替我娘受罚行吗？初九姐姐，我求你了，我求你了。”的少年带着哭音，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落下来。

    “你可知你娘犯了什么错？”林初九叹气。

    实话，她最不想面对就是林婉婷姐弟二人，她没法对两个孩子硬起心肠，虽然林婉婷并不比现在的她太多，可在她眼里林婉婷也只是一个孩子。

    “我知道，我在外面听到了，我娘她下毒害初九姐姐，我知道我娘有罪，我不敢求初九姐姐你放过我娘，你让我代我娘受罚好不好？”所有人都可以怪他娘，唯独他不可以。

    他娘对他没有一不好。

    “既然听到了就该知道我没有公报私仇，我所做的一切都合符律法，律法会给你母亲最公正的处罚。”林初九将林家弟拉了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下。”

    “可是，我娘，我娘……”林家弟站了起来，想要求林初九却开不了口。

    他很清楚，依萧王爷的身份，要他娘的命只要一句话，可是他们没有，他们还是放过了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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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84留下，众叛亲离的林相

﻿    人要懂得知足，林初九不知道林家小弟懂不懂，不过没有关系，人都是被逼着长大的，他不懂就去学，学不会那就忍着。

    “你娘的犯的罪，依律法判的话不会太重，最多坐三年的牢，你可选择随你爹一同离开京城，也可以选择在京城等你娘出来。”说起来，她对林夫人还真是厚待。

    在东文，母杀女是没有罪的，继母毒害嫡长女倒是有罪，可她没有死，所以林夫人的罪名不会太重，只要她和萧天耀不干涉官府审判，林夫人做不了多久的牢就可以出来了。

    要不是这样，林夫人也不会毫不挣扎，任由侍卫把她带走，更不会绝口不提当年给林初九银子的事。

    很明显，林夫人比林相更聪明，聪明的知道什么时候该争取，什么时候该认命。

    “我，我……”林家小弟张了张嘴，却不敢说。

    他当然想要留在就城等母亲出狱，他并不想随父离开，可是初九姐姐会同意吗？

    且他要留下，婉婷姐姐怎么办？

    他绝会让婉婷姐姐跟父亲独自离开的。

    “我不要离开京城，我要在京城等我娘出来。”林婉婷听到林初九的话，木然的眸子瞬间崩发出神采，上前，握住林初九的手：“初九姐姐，初九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跟着我爹走，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我爹他，我爹他要把我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做妾。初九姐姐，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呀，我以后都乖乖听话，我以后再也不会任性了，求你不要让我跟我爹走，他还会卖了我吧，他还会的……”

    林婉婷越说哭得越伤心，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哭得泣不成声。

    她一直都是父亲的掌上明珠，父亲对她可谓是千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一心为她谋划，想把她嫁给太子，想让她成为未来的皇后。

    她也一直把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的事，认为父母宠着她是应该的，这些都是她该得的。

    虽然后面发生了一些事，让她明白父亲不像表面得那么宠她，可她在林家仍旧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她依旧有母亲疼着、宠着，不用为生活发愁。

    可等到林家败落，父亲不顾她的意愿和母亲的反对，要把她送给一个糟老头做妾，她才明白，她在父亲心中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颗棋子。

    娘说，能救她的人只有蒙家的舅舅和林初九，可是蒙家舅舅和林初九都不在京城，没有人能帮她。

    可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林初九回来了，哪怕母亲说过林初九不一定会帮她，她还是开口求了。

    她不想，不想嫁给一个糟老头为妾，更不想跟父亲走，然后再次被卖。

    “这是真的？”听到林婉婷的话，林初九真得被惊到了。

    林相已经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吗？

    “是，是真的。初九姐姐，你能救救姐姐吗？”林家小弟终于忍不住了，眼泪汪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不仅是姐姐，就是他……父亲也想把他送给权贵。

    京中，总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权贵，比如喜爱幼女，又比如喜爱幼童。

    他悄悄听到父亲提了，父亲说他的年纪刚刚好，且一直养尊处优，细皮嫩肉，必然会得到贵人的喜欢，把他送到贵人面前，只要他讨了贵人欢喜，贵人肯定会帮林家。

    只是，这话他并不敢说给母亲听，母亲已经够苦了，他不想给母亲添乱，且要是牺牲他一个，能保住母亲和姐姐的话，他愿意。

    林初九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萧天耀。

    她并不想管林家的事，可林婉婷姐弟不仅是林家的孩子，也是蒙家的孩子，是她外祖母的外孙女，她外祖母那么疼她，心里必然也是疼林婉婷姐弟的。

    想到疼她的外祖母，林初九鼻子就发酸。

    那个老人对她真得很好很好，好到让她不知所措。

    “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区区一个林相罢了，你还需要放在眼里？”看林家这对姐弟的样子，恐怕对林相已没有父子、父女之情了。

    留下也无大碍

    “罢了，你们先回蒙家吧，正好把蒙家收拾起来，好接舅舅他们回京。”就当她没用，就当她妇人之仁吧。

    只要一想到外祖母，她就没有办法对流有蒙家血脉的人下狠手。

    林婉婷姐弟要庆幸，他们不仅是林家的孩子，也是蒙家的外孙，不然她绝不会心软。

    “初九姐姐，你不赶我们走了？”林家小弟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我一直没有想过赶你们走，是你们的爹要带你们走。”这个黑锅林初九才不帮林相背呢。

    “为什么？父亲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家小弟不知林相死与走的选择，听到林初九这话，更加坚定的认为林相还想卖他们。

    “我和姐姐是他亲生的孩子，他为什么要一再卖了我们？姐姐，为什么？”林家小弟一脸茫然地看着林婉婷，再次痛哭。

    他想不明白呀，爹不是说他做的一切都是为林家好，为他们姐弟好吗？

    可为什么要一再卖了他们？

    刚刚逃过一劫的林婉婷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林家小弟的话，当即上前将林家小弟抱在怀里：“不哭，弟弟不哭，以后姐姐保护你。从今以后，我们只有舅舅，只有娘，没有爹。”

    那个爹，她不要了，她不敢要了。

    “这是众叛亲离吗？”林初九突然觉得，把林家姐弟留下来也挺好的。

    这两人跟林相离了心，留在京城养着对她也无碍，且还会落得一个好名声。

    现在，她可需要好名声了……

    萧天耀没有接话，只是握住林初九的手，往外走：“林家的事就这么定了，我们走吧。”林家的事，自有人会处理，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初九也该累了。

    “好，我们走！”林初九动了动手指，与萧天耀十指相扣，并晃了晃相交的手，说道：“我喜欢这样牵手，以后这样的牵着我手，这样我就不会走丢了。”

    “记住了！”萧天耀低头看了一眼，宠溺的笑了笑。

    两人肩并肩相携离去，林婉婷抱着林家小弟，看到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哭得更凶了……

    原本，原本林初九是要嫁给太子的，如果她不抢林初九的婚事，那么现在与萧王爷幸福恩爱，十指紧扣的人会不会是她？

    她，她好悔呀！

    可现在后悔还有用吗？

    娘说，以后家里就只剩下她和弟弟，她要懂事，她不能和以前一样任性了，她要保护弟弟……

    九爷有话说：争取明天早点更……同样是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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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85洞房，提前准备总没有错

﻿    从林府出来后，萧天耀与林初九就直接回了萧王府，根本没有进宫见皇上的意思。

    而皇上也十分自觉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宣萧天耀和林初九进宫。

    事实上，不是皇帝不想宣萧天耀和林初九进宫，而是他不敢。

    他要下了旨宣萧天耀和林初九进宫，到时候这两人无视他的旨意拒不进宫，他是治萧天耀抗旨不遵的罪呢，还是不治呢？

    治，他根本治不了萧天耀的罪。

    不治，他这个皇帝的面子往哪里摆呀？

    是以，皇上回宫后就当作什么都不知，萧天耀什么时候愿意进宫，那就什么时候进宫，反正萧天耀除了没有皇帝的名头外，他的权利和皇帝没有什么区别，反倒是他这个皇帝，先前就是一尊摆设，现在萧天耀回来了，他就更是摆设了。

    而作为一个摆设，就要有身为摆设的自觉，不然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和皇宫的冷淡不一样，萧王府今天可是热闹非凡，像是过年一样。

    萧王府的人一早就收到了萧天耀要回来的消息，早在一个月前就把王府重新修整了一遍，看着不仅鲜亮了，也比先前更加的气派。

    今天一大早，府中的下人就伸长了脖子，等萧天耀和林初九回来，苏茶和流白也早早把手边的事交待了下去，提前三天赶回了京城，就是为了等萧天耀和林初九回来。

    大半年不见，说实话……还真有一大堆的话想要跟萧天耀说。

    至于林初九？

    随便见见就好了，他们没啥要和林初九说的，知道林初九平安回来就行了。

    可是，王府众人从天亮等到大中午，也不见萧天耀和林初九回来，甚至一个消息也没有。

    “快，快去打听一下，王爷是不是进宫了。”曹管家久久不见萧天耀和林初九回来，心里着急了，连忙派人去打听。

    王爷就是王府的主心骨，虽说这大半年王爷不在，也没有人敢找他们的麻烦，可是……王爷不在府上，他们做什么都不方便，甚至出个门都得小心，免得惹来祸事。

    现在王爷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他们等了半天却不见王爷的影子，他们能不着急吗？

    打探的人很快就回来了：“王爷去了林府，说是探病。”

    “探病？林相这病还真精贵，居然劳我们王爷亲自去探。”苏茶一听就笑了，他虽然最近才回京，可京城的事他了如指掌。

    林相那病他比什么人都清楚，林相那就是得了想当官的病，王爷要是让他官复原职，他的病立马就好了。

    不过依他对王爷的了解，林相那病怕是好不，得病到死了。

    “王爷是陪王妃去的。”他打听到的原话就是这样的，王爷陪王妃去探病。

    此言一出，苏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看样子王爷和王妃的感情与日俱增呀。”果然，共患难能促进感情，看样子王妃在中央帝国表现得极好，至少王爷很满意。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流白一头雾水地看着苏茶。

    他们一同进京的，也一同在王府等王爷，得到的消息应该是一样的，可为什么苏茶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懂呢？

    “听不懂就对了，你这榆木脑袋要是能听懂，我还混什么？”苏茶没有给流白解释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以后对王妃客气点，对王爷有多尊重，就对王妃有多尊重。不对，是要比尊重王爷更尊重王妃。”

    王爷那人要是动了心，十有八九就是妻奴，要不是这样，也不会在一进京，就把皇上和一众大臣丢下，陪王妃去林府探病。

    王爷那哪里是陪王妃去探病，那是明晃晃的去帮王妃撑腰，警告林家别打王妃的主意。

    “为什么呀？”流白不解的追问，可苏茶却不理会他，转身对曹管家道：“曹管家，你让人把王爷的房间重新布置一下，弄得喜庆一点，最好再点上一对龙凤蜡烛。”

    “喜庆？”曹管家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苏茶，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见苏茶点了点头，曹管家狂喜：“苏茶公子，你说的是真的？”

    “十有八九，但准备好肯定没有错。”王爷欠王妃一个洞房夜，今晚补上也算不错啦。

    不过，这事勉强不来，他们当人属下的，只能尽力帮忙，最后结果如何，还是要看王爷的。

    “苏茶公子说得对，准备好总没有错，王爷要是不满意，还能睡王妃原先住的那个院子，那个院子我也让人收拾起来了。”说实话，萧王府的管事真不好做。

    他们王爷和王妃两人都是感情内敛的人，他们还真不知王爷和王妃到底进展到哪个地步了，更不知他们外出一趟，感情是更好了还是出了问题。是以，保险起见，他把所有的院子都打理了，到时候王爷和王妃想睡哪就睡哪。

    “嗯，快去吧，我估摸着王爷和王妃快回来了。”王爷和王妃在林家呆不了多久，至少他们绝不会在林家留饭。

    “好咧，我这就去亲自盯着。”曹管家老当益壮，满脸桃红的去安排。

    珍珠、翡翠四人听到曹管家的话，一个个眼前发亮，脸颊通红，强忍着害羞问道：“管事，你说得是真的吗？王爷和王妃同房了？”

    她们说的同房，自然不是同房而睡，而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小丫头片子打听这些做什么，也不害臊，赶紧的安排去。”管事敲了领头的翡翠一记，不重，只是为了警告。

    “知道，知道，管事你就放心吧，我们保管让王妃满意。”翡翠嘻嘻笑了一声，飞快的跑了……

    曹管家看着几个女孩子一个个鲜活无比，也是忍不住笑了。

    王爷回来了，王府就热闹了，人人都有精神了。

    他相信，以后他们萧王府会越来越热闹，人丁越来越兴旺。

    他几乎可以想像，日后萧王府满院子小孩儿打闹的场景了……

    九爷说：晚上临时外出，零点才回来了，怕写不好洞房夜，决定先更一章，明早会更两章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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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86抵家，特别的房间

﻿    如苏茶所预料的那般，临近午膳时萧天耀与林初九就回来了，而这个时候珍珠、翡翠四人也把房间布置好了。

    看着烧得正旺的喜烛，和龙凤呈祥的锦被，曹管家笑得合不拢嘴。

    除了没有喜娘外，这房间和喜房没有什么区别了，甚至比当初的大婚时布置的还要精细，毕竟当初他们家王爷并不乐意娶王妃，哪里会认真布置什么喜房，都是宫里的人操办的。

    “好好好，王爷看了铁定满意。”至于王妃会不会满意，曹管家暂且就不知了。

    “曹管家，曹管家……快，快，快王爷和王妃回来了。”不等曹管家多看，小厮就急急得来通报。

    “什么？王爷和王妃回来了，快，快……出去迎接。”曹管家一喜，顾不得那般许多，转身就往外跑，珍珠和翡翠四个姑娘也顾不得矜持，一脸欢喜的跟在身后。

    王爷和王妃终于回来了。

    萧王府一阵兵慌马乱，就连一向稳重的苏茶也是兴奋得不行，在看到萧天耀与林初九下马车的刹那，更是忍不住红了眼：“回来就好，王爷回来就好了。”

    是呀，回来就好，平安回来他们高悬的心才能落下。

    天知道，他们这段时间有多担心，有多害怕，王爷不回来，他们每一天都像是在走高索，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他们知道他们家王爷很强，一般人要不了他的命，可是他们王爷再强，到了中央帝国也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天知道他们有多么的担心王爷无法全身而退。

    尤其是王爷晋升为超武圣的消息传来，他们更是睡不着、吃不好。

    晋升为超武圣是好事，可是中央帝国的会放过王爷这个最年轻的超武圣吗？

    这段时间，苏茶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担心会有不好的消息传来，哪怕收到了萧天耀离开帝国的消息，他仍旧不安。

    东文四国就是帝国的后花园，帝国想要在东文的领土上杀个把人，那还不是抬手间的事。甚至不需要帝国开口，东文、南蛮、北历和西武任何一国，都会为帝国提供无条件的帮助。

    直到此刻，亲眼看到萧天耀与林初九平安下马车，苏茶才觉得自己的心落到了实处。

    “卑职给王爷王妃请安，千岁千岁千千岁。”苏茶、流白随同侍卫一同单膝跪下，哽咽的给萧天耀与林初九行礼。

    “奴婢给王爷王妃请安，王爷，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曹管家和珍珠等下人也一一跪下，一个个眼中蓄着泪。

    王爷回来了，他们的天就回来了，今后他们再也不担心了，再也不用害怕了。

    “都起来吧！”和众人的激动不同，萧天耀平静得很，林初九虽然高兴，但受萧天耀影响，看着也冷静。

    “谢王爷，王妃。”众人一一站了起来，喜气洋洋地簇拥着萧天耀与林初九入府。

    终于踏入萧王府，看着熟悉的一草一物，林初九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终于回家了。”

    “嗯。”萧天耀听罢，冷冷地应了一声，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在外面，不管多顺利都不是家，都不可能完全放松，在这里他们才能真正的放松，不再时刻戒备。

    两人回到王府，先去沐浴更衣，然后才出去吃饭。

    饭桌上只有萧天耀与林初九二人，下人将饭菜送上来后，就悄声退下了，把空间留给二人。

    林初九看着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的珍珠、翡翠，莫名地觉得有事发生：“总感觉大家都怪怪的，有没有？”这一个个好像兴奋的过头了。

    “高兴吧。”萧天耀当然也发现了，可他并没有多想，只当府中的下人高兴。

    事实上，府中的下人确实也高兴，就连苏茶和流白也高兴地忘乎所以，时不时就露出痴傻的笑，看得萧天耀不忍直视。

    林初九点点头，没有再问，因为她有点兴奋，甚至兴奋的吃不下饭了。

    “多少用一点，用完去睡一觉。”萧天耀看出来，给林初九夹了两筷子她爱吃的菜。

    这一路同吃同住，萧天耀已经将林初九的喜好摸清楚了，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萧天耀都一清二楚，给她夹菜绝不会夹到她不爱吃的。

    “你也多吃一点，看苏茶和流白的样子，应该有很多事要跟你说呢。”林初九也给萧天耀夹了一筷子菜，用的就是她自己用过的筷子。

    这要搁在以前，萧天耀指定就嫌弃地把整碗饭都丢了，可现在他却半点不在意，吃的津津有味，可见洁癖是种病，是能治的。

    两人胃口不错，桌上的饭菜大半都吃完了，放下碗筷两人也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坐在偏厅好消消食。

    自然，两人都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享受饭后的片刻宁静。

    一刻钟后，林初九才道：“时辰不早了，王爷你去忙吧，我去睡会。”她真的有点累。

    “嗯，你好好休息。”萧天耀没有拒绝，他刚回府，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也是耽搁不得。

    林初九把萧天耀送到院外，就转身往回走，而萧天耀一走，珍珠、翡翠便活泼了许多，终于把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王妃，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奴婢们有多想你。”

    这话是真话，萧天耀和林初九不在萧王府，府上的下人生活就没有重心，毕竟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伺候萧天耀和林初九。

    “王妃，你以后去哪里都带上奴婢吧，奴婢不会给你添乱的。”珍珠、翡翠四人说到这，不由得红了眼睛。

    “是呀，王妃，你就带上奴婢们吧，这段时间我们都跟着侍卫训练，就算是在外面遇到危险，我们也不怕。”玛瑙和珊瑚也急急的表态。

    “好了，好了，不哭了……以后去哪都带上你们。”林初九听罢，仔细看了四女一眼，发现四女精气神确实不同，便知她们所言不假。

    “王妃，你可说了要带我们的，我们听到了……你可不能再反悔呀。”四女听罢，高兴的欢呼，眼见着快要到寝房，这个时候她们才想起，她们布置的房间。

    四女见林初九心情好，不由得神秘兮兮的道：“王妃，我们给你布置了一间特别的房间，快，快，快来看看喜不喜欢？”

    “特别的房间？”林初九颇有几分期待地随四女走进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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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87别闹，春宵一刻值千金

﻿    林初九一进去就傻眼了……

    这是什么特别的房间，这就是一间喜房好不好，甚至连喜房、合卺酒都准备了，林初九看到面前红通通的房间，莫名地感觉耻度略高。

    她和萧天耀都成婚快两年了，这时候给他们布置一间喜房是什么意思？

    玩特殊场景的游戏吗？

    是不是……太奔放了一点，她这个现代人也有点接受无能呀。

    “王妃，你不喜欢吗？”四女见林初九没有预想的高兴和害羞，不由得不安了起来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和王爷成婚很久了，用不上这些。”且他们早就洞房了，只是不是在喜房。

    现在弄个喜房，实在是怪异的紧。

    “可是，可是……”四女想要解释，可却不知怎么说。

    她们能在这个时候提醒王妃，她和王爷成婚时的洞房，完全不叫洞房吗？

    且她们可是清楚的，王爷和王妃虽然同睡一间屋，可从来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呢。

    别问她们为什么知道，王妃的房间都是她们收拾的，王爷和王妃要是做了什么，她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别可是，都收了。”林初九感觉自己的脸颊红得滚烫。

    幸亏只有她一个人先回来，要是和萧天耀一起看到这一幕，她肯定羞得抬不起头。

    而这个时候林初九也明白了，为什么四女今天给她准备的衣服全是红，且十分精致。

    她原先还以为是庆祝她回来，穿得喜庆一些，且她穿红也好看了，可现在看着，可不就像是新娘子嘛，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呀。

    “是，王妃。”四女听罢，虽有不舍，可却不敢违背林初九的命令，连忙进屋收拾，可是刚一动就听到萧天耀的声音：“不必了，你们出去。”

    “啊……”珍珠、翡翠四人一听，脸上一喜，立刻停了下来，但没有出去。

    “啊，王爷你怎么回来了？”林初九也听到了，可她却是惊了一跳。

    萧天耀不是去跟苏茶、流白谈事情去了吗？怎么就回来了？

    “嗯，你让她们退下。”萧天耀耳根微红，可面上仍旧是一脸严肃，林初九听罢，还没反应过来，就先张嘴道：“翡翠，你们先下去。”

    “是，王爷，王妃。”四女一听，立刻低头退下，速度快得不行。

    “唉……不对，她们走了，谁来收拾屋子。”待四女走出门槛，林初九突然反应过来，可她刚开口就被萧天耀截住了：“不用收拾，就这样！”

    他就是为了这间屋子回来了，要收拾了，他岂不是白回来了。

    他刚出外院，曹管家就来了，说是苏茶与流白先回去了，不耽误他和初九休息，公务明天再来汇报。

    萧天耀是什么人，曹管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哪里不知这其中必有猫腻，一问，曹管家就说了，他们自作主张，把寝房布置成了喜房。

    “胡闹！”萧天耀当即板着脸训了一句，不过双腿却很自觉地往回走了。

    幸亏他回来得快，不然要再晚一步，林初九就让人把他们的喜房给拆了。

    不收拾？

    林初九听罢，脸再次红了：“王爷，别闹了。”不收拾，难不成他们大白天的要洞房？

    这，这真是……耻度略度，她有点接受无能呀。

    “不闹，洞房！”萧天耀说罢，打横将林初九抱了起来。

    曹管家办事越来越不通透了，布置成了喜房也不提前告诉他一声，害他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

    早知道，他吃什么饭，直接吃大餐了。

    天知道，他这一路忍了多久，忍得多辛苦。

    美人在怀，他却能坐怀不乱，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啊……”林初九惊呼一声，双脚离地，失了重心，让她本能的伸手拢住萧天耀，可随即又发现了不对，连忙挣扎：“王爷，别闹了，快我下来。”

    大白天的，还在布置成喜房的房间，这怎么看都是主题性，爱派对，简直了……

    “嗯。”萧天耀听话的将林初九放了下来，却是放在床上，同时将她头上的发簪抽了。

    许是早有预谋，四女只给林初九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连首饰都不曾多带，萧天耀一抽发簪，林初九一头黑发便散开了，铺在大红的锦被上。

    红衣、黑衣、美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萧天耀不由得咽了咽口血。

    “王爷……”林初九忍不住低唤了一声，心里莫名的羞耻，可又有点小期待。

    果然……跟萧天耀在一起久了，她变坏了。

    “很美！”萧天耀覆在林初九身上，却没有压下去，而是以手支撑，另一手则轻轻抚摸着林初九的脸。

    轻缓且有些粗重触感让林初九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灼热的气息熏得林初九脸颊发烫，林初九本能的抬手阻挡：“王爷，别闹，天还亮着呢。”

    “太亮了吗？”萧天耀低声附在林初九的耳边，轻咬着林初九的耳朵。

    这声音，这动作……简直犯规，林初九只觉得耳朵一颤，脑子有片刻的空白，而等她反应过来，屋内的窗帘已经拉下，除了红通通的喜烛外，再无别的亮光。

    “你……”林初九瞪大眼睛看着萧天耀。

    这男人，为了同房这是要多不要脸来着？居然动武？

    武功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天已经黑了，你没有别的要求了？”萧天耀轻吻着林初九雪白的颈脖，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细细的吻。

    刚刚刮过的胡子只剩下胡茬，扎在皮肤上痒痒的，林初九不断的闪躲，笑得乐不可吱：“别，别亲这里，好痒呀。”

    “那亲哪里？这里，或者这里？”萧天耀每说一个地方，就把林初九的衣服解开一点，等到他指到小腹处时，林初九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在大红的肚兜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甚至包不住胸前**。

    雪白的肌肤在大红的锦被衬托下，显得更加得细腻，富有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可是……

    萧天耀舍不得，舍不得现在就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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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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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88春宵，关于上下

﻿    此时，外面一片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屋内却是漆黑一片，只有大红喜烛的光芒，可同样让人不敢睁开眼……

    萧天耀是真得疼林初九，也是真得想要给林初九一个终生难忘的洞房夜，他尽其所能的取悦林初九，让林初九快乐，好让她忘记糟糕的第一次。

    一边吻一边脱，当萧天耀吻到林初九腿间时，便慢慢的将她身上的裙子脱下。

    白皙富有弹性的双腿，露在空气里，湿热的吻落下，让人羞意难忍。

    “不，不要……亲那里。”林初九本能的夹紧双腿，却被萧天耀按住：“别闹，今天是洞房，新媳妇要有新媳妇的样子，这个时候你应该什么也不说，只管让本王做便是。”

    在武力值方面，林初九绝不是萧天耀的对手，萧天耀单手就压得她动弹不了，覆身而下，另一只手顺着她背部的线条，缓缓往下，落在翘挺的臀部，不断的来回摩挲。

    萧天耀的动作很慢，就像是品味最上等的美味，把林初九折磨得不行：“好痒，你能不能别磨蹭。”要摸赶紧的摸，要做赶紧的做，做这么多前戏干什么？折磨人吗？

    “怎么？迫不急待了？”萧天耀见林初九眉眼间尽是媚意，心中甚是满意。

    这种事，果然要有耐心，果然要两人都满意才行，简单粗暴的做，只能让自己满足，却无法让林初九欢喜。

    他想要的不是为做而做，而是希望两人都能快乐。

    “你混蛋……”抬腿踹了萧天耀一脚，却不想被萧天耀抓住了腿：“放手！”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无耻。

    “你主动送上来的，本王为什么要放？”萧天耀握住林初九的腿，架在肩膀上。

    “你，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身体完全打开，全部暴露在萧天耀面前，这让林初九羞得恨不得合上眼，假装什么也看不到，而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闭上眼，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本王哪里不认真了？这里还是这里？”萧天耀满满都是求知欲，伸手戳戳这里，戳戳那里，直把林初九搅得不断闪躲，又羞又怒，忍不住娇呵：“就不能直接做吗？做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吗？”

    “不喜欢吗？本王觉得挺有意思的。”确实比先前更有意思，果然，像他这种追求完美的人，还是更喜欢慢慢品味，先前简单直接的方式不适合他。

    “你当然有意思了……我都脱光了，你看看你？全都穿得好好的。”林初九大怒，忍不住又踹了萧天耀一脚。

    这一次，萧天耀没有抓住她的腿，而是顺势跌倒在床上，可是……

    萧天耀也没有放过林初九，单手一拉，一个巧劲就把林初九拉到自己身上，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原来是想脱本王的衣服，脱吧，用本王刚刚给你脱衣服的方法。”一路吻一路脱，只是想想萧天耀心中就有点小激动。

    他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哪怕是在床上。是以，以前几次都是他起主导，他在做，而林初九只要躺着享受，或者说被动的接受就好了。

    “一路吻下去？像这样吗？”林初九听罢，眼前一亮。

    先前一直是萧天耀做主，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反客为主了。

    二话不说，林初九俯身，在萧天耀下巴处落下一个吻，甚至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不想竟惹得萧天耀一阵痉挛。

    这男人，还真是经不起挑逗，林初九乐得哈哈大笑，却惹恼了萧天耀。

    “啪！”萧天耀抬手，在她的翘臀上轻拍了一巴掌，不重但也不轻，肯定红了。

    “啊……”林初九吃痛，尖叫了一声：“你打我？”

    “你也可以打回来，要不要本王翻身，好方便你打回来？”萧天耀厚颜无耻的说道，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正是叫人生气。

    “不打，我咬回来。”林初九气呼呼的磨牙，趴在萧天耀的身上，含住他的喉结，轻咬，轻吻，同时不忘去脱他的衣服。

    作为一个出色的外科大夫，她的双手绝对比普通人灵巧，所以……

    帮萧天耀脱衣服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在萧天耀欲仙欲死之际，林初九已经把他的衣服脱了，唇落到他的胸前。

    不同于萧天耀的轻吻，林初九野蛮多了，一路又咬又啃，在萧天耀身上留下了不少印记，让萧天耀在享受的同时，不免呼痛……

    “口感好吗？”看着埋头辛苦“工作”的林初九，萧天耀忍不住问了一句。

    “咸了一点。”林初九没有抬头，轻舔着萧天耀的肚脐。

    许是太激动了，萧天耀身上出了很多汗，哪的他此刻并没有出力……

    “啊……”萧天耀一时没有忍住，轻呼出来，立刻引发了林初九狼性：“哈哈哈……王爷，叫，继续叫，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你这坏姑娘，你的害羞腼腆呢？”萧天耀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明明刚刚躺在他身上，还在那闪躲不断，现在呢？

    反客为主了，居然都不害羞了。

    “我为什么要腼腆害差？现在你躺在我身上，是我上你……要害羞腼腆的人应该是你。”只要不是让她摆出那些羞人的姿势，只要不是萧天耀折腾她，她一点也不害羞。

    男欢女爱嘛，不就是这样，他们是合法夫妻，为什么要害羞？

    她先前会害羞，会闪躲，是因为萧天耀真得太讨厌了，吻得她晕头转向的不说，而且身上痒痒麻麻的，真得让人很难受。

    好吧，主要是她习惯不了，在有光的地方——全裸。

    “好姑娘不可以说脏话。”什么上不上的，也不知道林初九哪里听来的，不过这个时候起来，分外的悦耳。

    “不能说，只能做是吗？”林初九说完，低头，咬住一块软肉。

    “啊……”似痛苦又似欢愉，萧天耀再一次失控出声。

    这样的他，真得不像他，林初九看到萧天耀这副样子，忍不住更兴奋了。

    她终于明白萧天耀为什么喜欢用各种招式折腾她了，因为看到他在自己身下发出欢愉的叫声，露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真得很有意思，可是……

    林初九高兴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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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89拼命，不会天真太久

﻿    像萧天耀这种掌控欲十足的男人，怎么会允许自己躺在一个女人身下，任由一个女人摆布他呢？

    哪怕，这个女人是他心爱的女人；哪怕，他并不讨厌，甚至很享受，也不会完全将主控权交给林初九。

    在床上，他仍旧是征服者！

    “笨女人，挑衅本王是有代价的。”萧天耀手腕一动，便将林初九压在身下。

    没了衣物的阻拦，两人肌肤相触，滑腻的触感让萧天耀闷哼了一声!

    他喜欢，与林初九肌肤相亲的感觉，紧紧相拥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他也很满足。

    “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让我给你脱衣服的吗？我还没有脱完呢。”至少没有全脱完，她还留了一件呢，就想着折磨萧天耀，可是……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忍，她忘了在武力值上，她不是萧天耀的对手，萧天耀一个翻身，就把她镇压了，害她想了半天的计划，只能生生夭折。

    真是，太不公平了，平时被萧天耀压着就算了，为什么到了床上，她还是要被萧天耀压！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相信？你哪次说不要的时候，本王信你了？”萧天耀拉过一旁的大红锦被，盖在两人身上，双手复在他刚刚一直想，却又忍着没有动的地方。

    “不要，不要……疼呀，你轻点。”林初九被萧天耀揉捏的溃不成军，哪里还记得刚刚要做什么，只记得不断的挥手，将人推开了。

    可她那点力道，在萧天耀面前连挠痒都不够。

    “只是轻点，不是要本王放手？”萧天耀仍旧没有减轻力道，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很清楚林初九承受的界限在哪里，林初九根不是疼，就是矫情了。

    他才不要纵容。

    “放手，放手！”比起被萧天耀折腾，她当然是更想折腾萧天耀，自然是要萧天耀放手啦。

    “好吧，如你所愿。”萧天耀松手了，但身体却完全的压在林初九身上，完全不再借力支撑。

    “好重，压死我了！”林初九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可萧天耀却没有动，单手扣住林初九的手，然后俯身吻在她的胸前。

    说是吻实在是太高看萧天耀了，那明明就是啃，来回的啃咬，不痛，酥酥麻麻的，就好像有电流顺着尾椎处往上。

    “啊……别，别……咬！”林初九又难受，又觉得害羞，忍不住挣扎，可她的双手被萧天耀扣住了，只有身子可以扭动，这一动便时不时擦到萧天耀身上翘起的那物，感受到那物的活力，每每都让林初九无言。

    “你别动，再动下去，本王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来。”林初九的每一次扭动，都是在挑衅他的神经，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顾不得先前的准备，直接进去，干了再说。

    “可你这样，我很难受。”身体完全被人掌控，就像是一个布偶妹妹，只能任人摆布，这种感觉真心太糟糕了。

    “你当本王很好受？”扭来扭去，不断的擦来蹭去，林初九当然他是圣人呢？

    他的自制力很强，可他也是一个男人……

    “既然不好受，那你就直接做呀！”折腾什么呀，简单要人命。

    萧天耀眼前一亮，再无顾忌，腰身一动，直接横冲直撞，直捣黄龙，甚至理所当然的道：“夫人主动求了，本王怎么能不满足你。”

    “啊……”没有任何准备，林初九不由得吃痛，眼睛都出来了：“好痛！”

    太粗暴了，也太急切了，甚至比第一次还要急上三分，至少第一次萧天耀有耐心提前为她做准备，让她可以接纳他，可这次呢？

    虽然有许多许多前戏，可最重要的还没有来得及做呀。

    “太紧，太干！”萧天耀一进去，就发现了问题，虽然心疼林初九，可却怎么也不肯出去。

    进去了还要出来，那算什么？

    逃兵吗？

    他萧天耀从不做逃兵。

    “你混蛋，叫你做你就做呀？女人在床上的话也能信？”林初九低声娇喘，媚眼如丝，眼中含泪，那样子很容易引起男人的蹂躏欲，萧天耀就有些忍不住了。

    “你的话，无论何时，本王都信。”低头，俯身吻掉林初九眼角的泪，随即一吻封住林初九的唇，将她所有的不满与呻吟全部吞下，然后……

    开始，最原始的律动！

    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认错的话都无用，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律动，才能表明他的心情……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顶点，林初九几次叫出了声，声音都被萧天耀给吞了，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不间断的冲击，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直到两人同时满足，瘫软在床上。

    激情退去，余韵仍在，萧天耀没有出来，他趴在林初九身上一动不动，手指时不时的卷起她的长发，冷酷的眉眼被柔情取代，深沉的眸子只有满足。

    此时的萧天耀，就像是一只餍足的大猫，看着凶猛却无害，林初九就是骑在他头上撒野，估计萧天耀也不会有一丝不满。

    “不想动了。”许久过后，林初九终于从疯狂的激情中找回理智，可整个人却懒洋洋的，一动不动。

    今天真是太疯狂了！

    不知是因为回到萧王府的原因，还是周遭环境的原因，两人都十分忘我，完全的投入在激情中，没有一丝保留，只为让对方达到极致的欢愉。

    “不想动就别动，你想要什么？本王帮你。”他也不想动，只想这么抱着林初九，直到永远。

    “我想喝水，还想洗澡，身上太难受了。”太拼命的后果就是全身是汗，尤其是下身，更是滑腻粘稠的让人不舒服。

    “本王去给你拿水。”虽然不舍，可萧天耀却舍不得混着林初九。

    左右水壶就在桌上，几步路的事。

    至于洗澡吗？

    萧天耀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半句也不提。

    今天可是他跟林初九的洞房花烛夜，这才下午还没有到天黑，林初九就想洗澡，真得……真得太天真了。

    不过没有关系，有他在，林初九不会天真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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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90洗澡，干净了就行了

﻿    林初九要喝水，萧天耀提来满满一壶水，却没有拿杯子，林初九正欲寻问，就看到萧天耀对着水壶含了一口，然后……

    低头，吻住林初九的唇，将水渡进她的嘴里。

    “唔……”林初九没有准备，大部的水都洒了出来，顺着嘴角，滑到锁骨，落到床单上。

    “不许浪费！”萧天耀低头，将林初九身上的水珠，一一含住。

    “你……别闹，我真得渴了。”林初九被他吻得发痒，挣扎着坐起来，抬手在他脑门拍了一记，却被萧天耀按压回去了：“躺着，本王给你喂水。”

    林初九软绵绵的身体毫无抵抗力，直接摔在床上，摔在被子里……

    萧天耀再次含了一口水，喂进林初九的嘴里，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两人配合得极好，林初九本着拒绝不了就享受的原则，认命的喝着萧天耀的口水。

    反正，她先前也没有少吃，现在才说嫌弃，是不是太矫情了？

    可是，萧天耀这人明显是得寸进尺的主，林初九配合，他就吻住住不放了，明明一口水早就喂完了，萧天耀却仍旧含着她的舌尖不放，直把她吻得喘不过气，这才松口。

    “我不喝了！”喝过水，累得气喘吁吁的林初九终于怒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喝了两口也够了，剩下的我不喝了，行吗？

    “好，本王给你洗洗身子。”不喝萧天耀也不勉强，只继续含着水，然后一点一点喷在林初九的身体上，哪都不放过……

    林初九恼得不行，一张脸红得在滴血：“别玩了！”这哪来的花样？这男人太可怕了？莫不是男人天生就精通此道？

    “没玩，你不是嫌身上粘的难受吗？本王好好给你洗一洗。”一壶水并没有多少，萧天耀几口就喝完，将最后一口水含在嘴里，萧天耀将齐全部喷在林初九的腿间，还不许她合上腿。

    “我不跟你玩了！”这男人玩得太大了，有没有考虑过她的羞耻心呀？

    不过，要是换一个角色，由她来玩，她不介意抛掉羞耻心。

    “没玩，马上就给你擦干净。”萧天耀随手抓过枕头上盖巾，可拿到手上，却嫌弃丝绸擦不干净，果断丢了，随手从床上捡起一件里衣，估计是他自己的，然后……

    细致的，缓慢的，一点一点给林初九擦拭，里里外外皆不放过，擦得林初九娇喘不断，不停地求饶：“别，别擦了，我不洗澡了，我就这么睡，求放过……”

    “不行，一人做事一人当，本王弄脏的，自然要由本王弄干净。当然，要是初九你想担当，那等会帮本王擦擦吧，本王身上也脏了。”他一点也不介意初九用嘴为他清理，当然要是初九不愿意，用手也是可以的。

    看，他就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而且一点也不挑剔。

    “你……够了呀！别逼我……”给你用药！

    “逼你了，你又要如何？反击吗？本王等着呢。”里里外外给林初九擦干净后，萧天耀十分满足：“干净了，你还满意吗？”

    “滚……”林初九抬腿踢了萧天耀一脚，可却完全没有踢动。

    “还要滚吗？夫人还没有要够吗？如此……本王只能辛苦一点，如夫人所愿意了。”萧天耀直接抱着林初九，再次滚进被窝……

    “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啦。”全身酸软的林初九吓得不行，不断的求饶，可是萧天耀哪里会听她的：“夫人你不是说，女人在床上的话也不能听吗？放心，本王一定听夫人的话。”

    在这个时候，武力值代表一切，萧天耀毫不客气，一把按住林初九，直接将人翻过来，翻过去，且趁着林初九毫无反抗之力时，不客气地将先前一直想，却没有机会做的姿势，一一做了一遍。

    事毕，萧天耀一脸餍足，搂着累晕了过去的林初九，缓缓合上眼……

    果然，还是回到家舒服，在自己家里，他们夫妻二人想要怎么折腾都行，在外面实在不便。

    以后没事，他还是少外出吧，在外面会少很多乐趣。

    两人在房里折腾了一下午连带大半夜，等到两人一觉醒来，已是天大亮。

    “好饿。”林初九仍旧是一动不动，整个人懒洋洋的。

    她现在，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无一处不疼，要不是实在没有力气，她真想一脚把萧天耀踹下去。

    这个男人，完全不懂知足二字怎么写，就像是不知道累一样，不断的，反复的折腾，简直是狼！还是一头饿狼，搞得好像她从来没有喂饱过他一样。

    事实上，林初九还真得从来没有喂饱过萧天耀，所以……一旦没有顾忌，萧天耀便放开手脚，大吃特吃。

    “还饿？本王还没有喂饱你？”刚醒来，抱着软软香香的夫人，萧天耀不可避免又精神了。

    没办法，虽然他心里上已经得到了满足，可是身体仍旧在叫嚣，所以……

    这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初九，谁让她一醒来就说饿。

    “你够了，我是肚子饿。”林初九没好气的斜了萧天耀一眼。

    她现在也只有瞪人的力气，想要揍人，至少得过了今天。

    “肚子饿？这里还是这里？”萧天耀的手，已经抚在林初九的肚子上，并且不断往下……

    林初九大惊，怒吼：“不行，我累了！”

    “你不挣扎就不会累，所以……乖，不要挣扎了。”萧天耀知道林初九饿了，但要说累吗？

    睡了一觉，体力早就恢复了，毕竟他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娇弱的大家闺秀，体力好着呢，指不定他累了，她也都没有累。

    为了不浪费林初九的好体力，萧天耀不介意再牺牲一下，满足了一下身体上的需求。

    “乖，这次不用你自己动，本王会全权用力。”萧天耀吻住林初九的唇，凭借昨晚实验所得，努力用唇挑起林初九的欲望……

    显然，萧天耀是个极有天赋的学生，只一个晚上，他就完全掌控了这项技巧，不多时就吻得林初九忘了东南西北，主动抱住他。

    没办法，体力好，技术好，就是这么幸福……

    九爷说：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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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91旧账，女人的特权

﻿    两人刚醒来又荒唐了大半天，等到他们下床已是正中午，等于两人在床上胡闹了一天一夜。

    “你简直是……太疯狂了！”林初九躺在床上，这次是真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还不满意吗？夫人，你这样……会把本王榨干的。”萧天耀右手撑着脑袋，侧身看着林初九，一副委屈的样子。

    林初九白了他一眼：“你够了，别逼我踹你下去。”

    “踹没有关系，就是不能再滚了，本王已经滚不动了。”萧天耀继续一本正经的调戏林初九，让林初九极度无语。

    这男人，怎么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简直是贱得不要不要的。

    看林初九不说话，萧天耀笑了笑，问道：“要沐浴吗？”

    他知道，初九今天是真得累狠了，而他……也确实是满足了，该收手了，不然以后初九真有可能，不让他上床了。

    “要，要泡澡，我动不了了。”她真得是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动也不想动。

    “你等等，本王让人送水来。”萧天耀下床，如无事人一般穿好衣服，完全看不出在床上卖了一天一夜力的样子，看得林初九嫉妒不已。

    萧天耀打开门吩咐外面的人打水，阳光直射而入，照得林初九睁不开眼睛：“这什么时候了？”怎么这么亮？

    “快中午了。”萧天耀闷笑一声，说道。

    “啊……”果然，林初九大声尖叫：“怎么会这么晚？好丢人呀！”一天一夜，他们俩在床上滚了一天一夜，传出去别人得笑话死她吧？

    “有什么好丢人的，昨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王府的人还是很贴心的，回头给他们加工钱，通通都加。

    “洞房早过了，你是不是忘了，那天你还要杀死我来着。”萧天耀不提洞房还好，一提林初九就怒了。

    没有办法，女人就是这样，爱算旧账。

    “当时你不是也要杀死本王吗？本王可还记得，你当时说废了本王第三条腿，也不想想……你要真废了本王第三条腿，你以后怎么办？”萧天耀打趣地说道。

    林初九懒懒地应了一声：“我那不是没废嘛。”

    “本王也没有杀你呀。”虽然，他当时是真存了杀死林初九的想法。

    “你当时是真要杀我，而我并不是真要废了你。”林初九依旧懒懒的，可脑子却是清醒的。

    当时的情况，她记得很清楚。

    说实话，身为女人，对洞房夜和从来没我见过的丈夫，不可能不期待，也不可能不紧张。她当时也是有期待的，也是紧张的，只是……

    萧天耀一句话，就毁了她所有的期待，也让她没时间去紧张，因为她要保命，必须保住自己的命。

    天知道，那时的她有多么绝望。

    “你怎么就知，本王是真心要杀你了？”萧天耀听罢，暗道不好，连忙走过来，将林初九抱起，并亲手为她穿上衣服。

    虽然是过去了的事，但是……

    该讨好的时候，还是要讨好的，不然夫人生气了，对他没有好处呀。

    “我对杀意很敏感，当时不仅仅是你，就是你的侍卫也想要我的命，要不是我人好救了他们，我就是一具尸体了。”林初九躺在萧天耀的怀里，任由萧天耀摆弄。

    她现在没有力气，萧天耀爱折腾就折腾，反正浑身没有一个地方，是萧天耀没有看过的，她也没有啥好害羞的。

    “你想太多了，本王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弱女子下手。”不管当时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都要极力否认。

    反正，打死萧天耀也不承认，他当时真要杀初九。

    “你别紧张，我没有放在心上，都过去了的事，而且当时咱俩不熟，我父亲又是皇上的人，你要杀我再正常不过啦。”林初九不在意的挥挥手，脸上笑咪咪的，看着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可是，萧天耀却不敢掉以轻心，一再咬定：“真没有，本王当时就是吓吓你。”

    “不承认就算了，反正我自己心里明白，你当时才不是吓吓我呢。而且后来我破坏了墨神医为你医治的事，你对我也是动了杀心的，只是……那时候你舍不得杀我吧？”她对杀意很敏感，那两次她都感觉到了，萧天耀是真得要杀她。

    “没有的事，本王当时虽气，可真没有想过杀你，只是把你关起来了，打算小小的教训你一下，免得你下次闯祸，本王当时并不知实情如何，怎么可能会轻易杀人。”好吧，他当时也许是真的想要杀林初九。

    当时的他太愤怒了，他当时并不知墨神医的药出事了，且墨神医也无异常。可以说，当时林初九毁了他唯一可能站起来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愤怒？

    那样的情况下，他没有直接杀了林初九，而是把林初九关起来，就已经是厚待了。

    但同样的，这话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信你才有鬼呢，当时……”林初九摆明了不信，正欲提出证据，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王爷，王妃，水来了。”

    “快，送进来。”如同遇到了救星，萧天耀连忙开口，让人把水送进来。

    有丫鬟在，林初九自然没法继续跟萧天耀算帐了，只是笑咪咪地看着他，直把萧天耀看得全身发毛，忍不住拔腿就跑。

    他发誓，他要早知道有今天，他当初绝不会那么对林初九，他一定会把林初九当宝贝的捧在手心，什么事都依她。

    “王爷……曹管事在外面，说有要事求见。”翡翠不知萧天耀与林初九之间有事，小姑娘一进来就低着头，直到现在也不敢抬头。

    这一天一夜的，就算她们再不懂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爷和王妃真是太恩爱。

    萧天耀听罢，顾不得先前打算与林初九共浴的计划，小心翼翼地对林初九道：“初九，曹管事这个时候找本王必是有要事，你看……”能放我走吗？

    林初九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天耀，直把萧天耀看得万分尴尬，才勉为其难的点头：“行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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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92辞别，最遗憾的事

﻿    曹管家在院外等萧天耀并非借口，事实上曹管家已经院外等萧天耀一个早上了，伸长了脖子也不见萧天耀出来，好不容易见到萧天耀出来，可还未开口，萧天耀就摆手示意他闭嘴。

    “王爷……”曹管家不敢再说，老老实实的跟在萧天耀身后。

    “去，准备水，本王要沐浴。”萧天耀声音仍旧低沉，却不像往日那么冰冷，可见他的心情有多好。

    “是，王爷。”曹管家苦笑一声，立刻去给萧天耀备水，待到萧天耀梳洗完，已是半个时辰后。

    曹管家见萧天耀出来，急忙道：“王爷，安王在外面等了你两个多时辰了。”

    他怕再不提，安王还得继续等着。

    “子安？”萧天耀挑了挑眉，似乎很意外他的到来。

    “是，是安王殿下。”早知道他就该让安王改天再来，可他哪里知道王爷和王妃会在房间睡一天一夜。

    王爷和王妃还真是……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呀，体力好的让人不羡慕都不行。

    “嗯，让他等着，先给本王传膳。”萧天耀仍旧没有现在见人的打算。

    辛苦了一天一夜，他也得填饱肚子。

    “是，王爷。”曹管家苦哈哈的笑了一声，在心中默默为安王殿下默哀：这事真不能怪他，他已经在第一时间禀报了，是王爷不给您面子呀。

    传膳，用膳……又是半个时辰，这时萧子安已在萧王府等了三个多时辰，中途除了茶水点心外什么也没有，可是萧子安面上却没有一丝怨言，他静静地等着，十分平静。

    “他还在吗？”萧天耀休息够了，随意的问了一句。

    “安王殿下还在。”安王殿下也是一个固执的人，说等就一直等着。

    “让他来见本王吧。”就为萧子安能等这么久，只要他不提不合理的要求，他都会应下。

    不管怎么说，萧子安也是他侄子，且为人一向识实务，他并不想赶尽杀绝。

    不多时，曹管家就带着萧子安来到书房，萧子安神情从容，没有一丝不满，目不斜视的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皇叔。”

    “何事？”萧天耀绝口不提萧子安等了半天的事。

    同样，萧子安也没有提，就好像他根本没有等萧天耀一样。

    “皇叔，我想带着母妃去封地，你看行吗?”没错，萧子安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告辞的。

    京中什么情况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母妃原先想争他阻止不了，可现不需要他劝说，他母妃就会乖乖放手。

    皇位，已不是他们这些皇子能争的东西了，皇位属于萧家不错，可不再属于他们的父皇，他们这些皇子就是争到死，也沾不到皇位的边。

    “封地？你的封地在哪？”萧子安原先身有恶疾，没有继承权，但皇上却十分厚待他，打算把他留在京城，根本没有给他封地。

    “我明日就会向父皇申请，我想去安城。”东文的安城是靠东边的一个小城，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也不太差，不过作为亲王的封地有点寒酸了。

    “怎么会突然想去封地？”这个时候去封地还真是有意思。

    “母妃昨天才应下，且我一直有个疑问，还留成皇叔能为我解答？”萧子安苦笑一声，却如实告知。

    他从来都没有争得想法，一直以来想要争的都是他母妃，而他母妃一直不肯死心，和他父皇一样，总里总盼着萧皇叔死在帝国，回不了东文。

    哪怕听到萧皇叔回来的消息，没有看到人也不肯死心，直到昨天亲眼见到完好无损的萧皇叔，得知萧皇叔不会去武圣山，也不会去中央帝国，会一直留在东文这才死心，答应随他一同去封地。

    “什么问题？”对萧子安这个侄子，萧天耀虽然没有感情，但却愿意给两分面子。

    聪明人总是有优待的。

    “皇叔，我身上的武圣禁制是什么人下的？”这件事他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到线索，无奈只得求助萧天耀。

    “皇后。”萧天耀没有隐瞒，很爽快地就告诉了他答案。

    在东文，除了皇上和皇后外，没人有那个能力，可以在禁宫内给一位皇子下黑手，尤其是母家还有一些势力的皇子。

    “原来是她，那我就安心了。”萧子安听罢，长长地松了口气。

    “你在怀疑皇上？”萧天耀没有想到，萧子安居然有这个心思。

    “我舅舅手握重兵，父皇他……”萧子安苦笑一声，算是默认了。

    父皇这段时间的表现，让他无法不怀疑。

    他甚至怀疑父皇会宠着他和他母妃，就是因为他母妃只有他一个儿子，而他与无缘大位，所以父皇才会放心的宠着他们，不然怎么解释，他一好父皇就冷待他，开始亲近七弟？

    “你倒是有脑子，不过这事真跟皇上无关。”虎毒不识子，皇上就是再忌惮自家儿子，也不会对自家儿子下手，毕竟那时萧子安还小。

    “皇叔，以后……父皇如果退位了，你能不能劝父皇去安城？”萧子安是诚心请求。

    不是父皇害了他，他们还是父子，他愿意孝顺父皇，照顾父皇一辈子。

    “本王会告诉他的，没事你可以走了。”既然得知了是皇后下得手，想必周贵妃一脉不会善败甘休，他等着这两个女人在宫里互撕。

    皇后那个女人敢打初九的主意，就得付出代价。

    “是，皇叔。”萧子安愣了一下，这才作揖告辞。

    转身，步入书房，对上刺眼的阳光，萧子安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抹放松地笑。

    不管如何，他最终安全脱身了，远离了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下半辈子虽不至于富贵，但至少生活无忧，能满足母女儿孙满堂的愿望了。

    此次离京，他没有什么遗憾，唯一的遗憾就是……

    萧子安站在院外，回头看了萧王府一眼，轻叹了口气。

    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见到林初九，没能跟她告别。

    那个女人……他曾经漠视过，也厌恶过，更曾心动过，只可惜他心动的时候，她已是他的皇婶，他连开口的资格的都没有……

    “此生，怕是再也不能相见了。”

    此去，天涯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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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93身份，萧王妃会感兴趣

﻿    强龙不压地头蛇，作为地头蛇，周贵妃的娘家就算败落了，也比一般人家强，要拉下皇后、取皇后的命不可能，但要给皇后找不痛快，却不是多难的事。

    皇后的势力虽然不，但被萧天耀打压了一番后，皇后现在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只看着凶悍，实则一没有一丝杀伤力。

    且以有心算无心，就算皇后手中的势力再广，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更不用提她这段时间一直缠绵病榻，精力不济。

    周贵妃对皇后的报复简单又粗暴，皇后不是害了她的儿子吗？那她就对皇后的宝贝儿子下手。

    在萧子安请旨求封，前往安城的那一天，周贵妃安排人绑了七皇子，将他的腿打断，弃在京城大街上。

    等到皇后收到消息时，七皇子的腿已经没救了，腿的骨头被人一寸寸捏碎了，除非大罗神仙施以援手，不然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啊……”皇后抱着痛晕了过去的七皇子，如同失去幼崽的母兽，痛苦地尖叫，整个皇宫都听到了她凄厉的叫声，可却没有一个人前来过问，包括皇上。

    皇上好像不知道，他还有这个儿子一般，沉默地让人害怕。

    中途，皇后跌跌撞撞地去找了皇上一次，两人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皇后从御书房出来后，整个人的脸色就不对了，直接冲到七皇子的宫殿，抱起七皇子就往外走：“七，七……别怕，别怕，母妃带你回帝国，你的舅舅是帝国的皇帝，他一定能医好你的腿，一定能的。”

    “我的七，是母后不好，是母后害了你。要不是母后想要夺东文的天下，想要回去复仇，怎么会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七，母后错了，母后错了。”

    皇后抱着七皇子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可走到宫门口却被侍卫拦住了，侍卫不允许皇后出宫。

    一番争执过后，皇后最终被送回了宫殿，连同七皇子一起。

    当天夜里，时逸寒来到萧王府，非常正式的给萧天耀递了拜帖，只是时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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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时逸寒的拜帖，萧天耀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才把林初九哄好，夫妻二人正准备重温前两日的洞房花烛夜，时逸寒就跑来打扰了。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找本王，不然本王不介意把你丢出去。”萧天耀黑着一张脸来到书房，周身的寒气能把人冻死，可是……

    时逸寒却毫不在意：“怎么？坏了王爷的好事？”这个时间，想来应该是的。

    “，什么事？”萧天耀没有将私生活告诉他人的习惯，冷着脸问道。

    “东文皇后！”时逸寒也没有惹人嫌的多问，直接表明来意。

    “怎么？帝国要接她回去？”萧天耀倒是挺意外的，帝国皇帝还会记得这么一号人物？

    “不，是她让人找我，让我送他们母子回帝国。”帝国皇帝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记得这么一号人物。

    又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几十年前失踪的一个公主，帝国皇帝会记得才有鬼。

    “如若本王不准呢？”皇后算计林初九的这笔账，他还没有跟皇后算呢。

    “我娘时候得她母妃照应过，就当给我天藏影月一个面子，让我把人带走。你查过她，应该也知道她活不了多久了。对了，我保证她不会泄露你在东文的行动。”要是没有人给她续命，她只有几个月可活。

    皇后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的情况，所以她才会下定决心带七皇子回帝国。

    在东文，一个没有人照应的皇子，会死得很惨，可到了中央帝国却不一样，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公主之子，不管谁当皇帝都不会怎么他。

    这辈子大富大贵肯定没有，但安康一生却是没有问题。

    “本王不想她死得太痛快。”他这人就是这样心眼。

    “她现在每活一天都是痛苦。”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一动就像是踩在针尖上，也亏得皇后能忍得了。

    这样的女人很可怕，要不是遇到萧天耀这个变态，指不定东文皇后就成事了。

    “不够。”再痛都与他无关，都不是初九那份。

    “你要给她加什么料？我帮你，不收钱。”左右他要做的就是把人送到帝国，至于后续的事就与无关了。

    “让她多活一年，全身无法动弹，但身上每一块肉都在痛，坐立难安，躺卧不能。”依皇后那人的性格，哪怕是痛到死也不会寻死，她绝对会生生痛一年。

    “你还真是残忍，成交！”时逸寒应得爽快。

    他也不想这么好话，可是没有办法呀，萧天耀明显是想要做大事的人，以后萧天耀统一的四国，必将不会比帝国差，他提前打好关系很有必要，毕竟他的天藏影月日后还要在萧天耀的眼皮底下活动。

    是的，时逸寒从来就没有想过收手，更不会将天藏影月收了，只要时家人在，天藏影月就在，只是名气或大或罢了。

    事情谈完，萧天耀半也不客气，直接开口赶人：“还有别的事吗？没有，你可以滚了！”

    “有，免费送你一个消息，南蛮、北历和西武联盟了，三国即将出兵，共同对付你，且三国去了信函向中央帝国借兵了，不过，我帮你挡了下来。”为了帮萧天耀接下这个消息，他差连亲娘都卖了。

    “这是你应该做的。”难不成时逸寒还要他感激？

    “好吧，既然你不听这事，我再一件事吧。魔君重楼，这个名字王爷想必很熟悉吧？”时逸寒就不信，他拿捏不住萧天耀。

    他是天藏影月的少主，在天藏影月面前，任何人都没有秘密，萧天耀也例外，而掌握了所有人的秘密，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死，你可以会会魔君重楼，他会很乐意成全你。”萧天耀完全不受时逸寒的威胁，时逸寒也不生气，继续道：“看样子王爷是不满意这个消息了，就是不知萧王妃满不满意？毕竟萧王妃与魔君重楼也是相熟的。”

    萧天耀脸色微变，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时逸寒不提他险些忘了，毕竟现在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需要一个隐藏身份，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魔君重楼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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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94生气，王爷吓坏了

﻿    “你想干什么？”

    萧天耀语气冰冷，杀意瞬间溢出，时逸寒顿时一惊，脸色大变，冷汗冒出。

    没办法，他原先还能与萧天耀一战，可现在却是连动手的可能都没有了。

    萧天耀是超武圣，在超武圣的威压下，他这个武圣什么都不是。

    幸亏他有一个武力值变态的娘，不然面对萧天耀的超武圣威压，他十有八九会跪下。

    “萧王爷，有话好说，别动不动拿武力威胁人行不行？咱们都是文明人，有事用谈得就行了。”时逸寒郁闷得不行，要知道一向都是他拿武力压别人的，什么时候轮到他被人欺负了？

    堂堂天藏影月的少主都会被人威胁，真是想想都憋屈。

    “你要谈什么？时少主。”萧天耀的语气很慢，慢到让时逸寒心里发毛，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时逸寒暗暗吸了口气，故作轻松地道：“这不是要开始打仗了吗？我们天藏影月准备发点战争财，萧王你看行吗？”

    这要换作别人，他绝对不会提前说。

    打仗时发战争财是他们天藏影月的传统，不趁打仗时发财，什么时候能发财。

    “可以。”萧天耀应得爽快，可不等时逸寒高兴太久，他又补了一句：“天藏影月的东西，只能卖给东文，卖给金吾卫。”

    “不可能！”发战争财就是要坐地起价，只能卖给萧天耀，他还赚什么。

    “那就没得谈了，时少主，慢走不送。”时逸寒是不是忘了，当初天藏影月是怎么逼他的碧海阁关门的？

    现在想要他眼皮底下做生意，那就得按他的规矩来。

    “萧王，我天藏影月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时逸寒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他给足了萧天耀面子，可萧天耀却寸步不让，简直过分！

    萧天耀这么狠，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他这个少主以后还怎么在天藏影月里面混？

    “碧海阁！时少主还记得吗？”别的事他可以给时逸寒一点面子，但这件事不行。

    他这人一向记仇，当时时逸寒逼的他不得不关门，不得不亲自去处理，他现在要不把当时的场子找回来，他就不是萧天耀。

    “那么早的事，你居然还记得？”提起自己当时仗势欺萧天耀的事，时逸寒隐有几分得意。

    看吧，连中央帝国也欺负不了的人，就只在他手上吃过亏，简直是想想就暗爽。

    “本王这人一向有记仇，所以时少主，你别试图挑战本王的底线，本王的底线很高。”换言之，时逸寒的要求只要多一点，就是挑战了他的底线。

    “你这人……真是没有意思，既然如此，我们在商言商，你要的东西，按市场价算。”天藏影月压了一堆东西，要是再不卖出去，只能砸在自己手里了。

    卖给萧天耀虽然赚不到多少银子，可总比全亏得好。

    “行，本王会让苏茶跟你联系。”有苏茶在，天藏影月占不到便宜。

    要论做生意的手段，十个天藏影月也不是苏茶的对手，苏茶以前只是没有势，现在有了他的势，苏茶还需要惧什么？

    “苏茶那个大奸商，真是让人头痛。”显然，时逸寒也知道苏茶的名声，可他没有再多说，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在商言商，他会好好跟苏茶谈，真要在苏茶手上吃亏了，他时逸寒也认了。

    “告辞了，萧王爷。”时逸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爽快的离去，可走到门外却突然顿住，补了一句：“萧王爷你放心，你是魔君重楼的事，我一定会遵守约定，不会告诉给萧王妃知晓。”

    这一句话，声音很大，大到可以传到院子外……

    “不好！”萧天耀脸色微变，果然时逸寒一走，他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林初九人未到，声先到的质问声：“萧天耀，魔君重楼是怎么一回事？”

    林初九在屋内等了萧天耀半天，也不见他回来，便过来寻他，不想还未走到院子里，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萧天耀立刻起身往外走，可刚走到书房门口林初九就过来，她挡在门口，推了萧天耀一把：“给我进去！”

    威风凛凛的超武圣，能把武圣吓得跪倒的超武圣，被林初九轻轻一推，就跌进了屋内。

    “初九，这事本王可以解释。”

    “啪！”林初九走进来，关上书房的门，把暗卫的好奇与探究关在门外。

    “解释？解释什么？你不是魔君重楼？你没有以魔君重楼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林初九眼睛瞪得圆圆的，怒视着萧天耀。

    她生气，她真得很生气。

    她连医生系统的秘密都告诉给这个男人了，可这个男人呢?

    居然还给她隐瞒什么，简直是找死！

    “不是，当时的情况……”萧天耀想要告诉林初九，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以萧天耀的身份出去，他只能以魔君重楼的身份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候保护她。

    “别跟我说当时的情况多糟糕，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魔君重楼，当时要我当女奴的人，是不是你？半夜闯进我房里，戏耍我的人是不是你？”只要一想到魔君重楼的几次出现，林初九就无法不生气。

    魔君重楼每次都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出现，救了她都不求回报，她真得害怕。

    她不是天真不知事的少女，她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魔君重楼一再救她，必有有图。

    她一直在等，在等魔君重楼的出现，结果呢？

    魔君重楼就是萧天耀，而萧天耀这个混蛋，居然到现在还不告诉她，简直是要气死她。

    “初九，本王当时只是逗你玩的，你看……我哪有真让你做女奴。”早知道有今天，他打死也不说要初九当女奴的话。

    果然，千金难买早知道。

    听到萧天耀终于承认了，林初九不怒反笑：“魔君重楼，好一个魔君重楼，萧天耀，耍我很好玩吗？骗我很好玩吗？”

    “我真得不是……”萧天耀张嘴就要解释，却被林初九打断了：“耍我骗我就算了，到现在还不说，你可真行！”

    她不气萧天耀当初骗她，当初的情况她知道，萧天耀也是没有办法，可她气萧天耀到现在还想着瞒着她。

    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坦诚，指不定还有什么事隐瞒了她呢。所以，为了惩罚这个男人，她决定了……

    “萧天耀，这个月，你睡书房！一个人睡书房！”

    说完，林初九转身就走，萧天耀抬腿就要去追，却听到林初九说：“你要出来追，那就两个月……”

    一句话，生生把萧天耀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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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95你在哪，我便在哪

﻿    &&&&萧天耀最终还是一个月没有上林初九的床，倒不是因为林初九在怄气，死活不让他上床，而是北域出事了。

    &&&&莫清风传来消息，北域王集结了兵力，要反了。

    &&&&这事在萧天耀的预料之中，只是萧天耀没有想到北域的反应这么快，毕竟他才回到东文，还没有任何动作不是吗？

    &&&&且，他就算是有动作，也是针对皇上，不会对一个小小的北域下手，北域王这是太急躁了。

    &&&&“既然北域王要反，本王就成全他。”攘外必先安内，他正愁不知该从谁下手，北域王就跳了出来，既然有人主动献身给他祭旗，他也就不必客气了。

    &&&&次日，萧天耀着人在早朝上提起此事，不待皇上做决定，萧天耀便站出来，主动请缨，要带兵去平乱。

    &&&&皇上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看了看满朝大臣皆不吭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这个皇上就是摆设，萧天耀会过问一句，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他还能强求什么？

    &&&&圣旨一下，萧天耀次日便带兵出发，甚至他都没有带自己的金吾卫，只是带了朝廷给他的兵，可见萧天耀有多不把北域王放在眼里。

    &&&&当然，这并不是萧天耀狂妄自大，而是好钢要用在刀刃上，金吾卫的实力毋庸置疑，但金吾卫只有不到三十万的人马，这不到三十万兵马是要用来对付南蛮、北历和西武三国的，要是把金吾卫调来对付北域王，简直是大材小用。

    &&&&“一路平安。”虽然知道，凭借萧天耀的本事，没有人能伤得了他，可林初九还是很严肃的叮嘱他，要保护好自己。

    &&&&“本王外出这段时间，你记得好好调养身体，切不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在京城，谁要欺负你，直接打过去，不必给谁面子。皇后过两天就会离京，在此期间她要宣召你，你不必理会。”和林初九简洁不同，独自出门的萧天耀化身话唠，不断的叮嘱林初九注意这，注意那，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刚开始林初九听着还很新鲜，可萧天耀翻来复去就是这几句话，反复的说，换个说法说，说得林初九都烦了。

    &&&&听了半天见萧天耀仍旧没有住嘴的打算，林初九不得不出声打断：“够了，够了，你说的话我都会背敢，没事你就走吧。”

    &&&&这男人画风突变，她一时真是习惯不了，她还是喜欢他高冷的样子。

    &&&&萧天耀顿时黑线，可到底还是不舍：“要不，你跟本王一起去北域。”

    &&&&他们这才新婚燕尔的，他不放心这不是正常的吗？

    &&&&“不去，你去打仗，带上我一个女人做什么？”给萧天耀暖床吗？她才没有那么好心呢。

    &&&&“军医，对了，你以随行军医的身份上战场，这样就没有人会说你什么了。”先前林初九也不是没有做过，凭林初九的医术和她手中的药，她至少也能顶十几个大夫。

    &&&&“打一个小小的北域还用得着我？别闹了，等你跟南蛮三国开战，我再陪你去。”两人天天粘在一起，她还要不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和私生活？

    &&&&且蒙家的人就要回来了，她这个时候一点也不想离开京城。

    &&&&当然，这话绝对不能说给萧天耀听，不然萧天耀知道了，一定会气死，然后死活把她拖走。

    &&&&“本王与三国开战之时，你真得去战场？”萧天耀也没有想过带林初九去北域，北域的事对他而言只是小事，有莫清风在，他不会在北域呆多久，林初九陪他去，也只是在路上来回奔波。

    &&&&“自然，你在哪，我便在哪。”为了哄萧天耀赶紧离开，林初九也是拼了。

    &&&&而有了这句话，萧天耀终于不再磨叽了，狠狠抱了林初九一下，转身往外走……

    &&&&萧天耀带着朝廷点的十万大军，奔赴北域，在途中，萧天耀就收到北域王出兵了的消息。

    &&&&北域虽属东文，可却自成一格，北域王在北域就是土皇帝，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北域王就占领了整个北域，并将周边几座小城全部拿下。

    &&&&北域王一连拿下数城后，片刻也不停歇，一路往北，誓要挥军攻破皇城……

    &&&&而萧天耀带的兵，一路从皇城赶往北域，很快两军就遇上了。

    &&&&“不知天知地厚。”看着威风凛凛的北域军，萧天耀眼中一片冰冷。

    &&&&连南蛮三国都不敢动，北域居然率先动了，简直是找死！

    &&&&“杀！”

    &&&&萧天耀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坐镇指挥，指挥朝廷十万兵马，对上北域二十万兵马。

    &&&&半个月后，北域王战死，北域王的三个儿子抢位，内部一片混乱，最后辅助北域王的单家杀了北域皇子，夺了北域兵权，投降萧天耀。

    &&&&面对投降的单家主，萧天耀冷笑一声，淡漠的受了。

    &&&&他知道莫家与单家的仇，但单家人如此识实务，他总得给单家人一点面子。

    &&&&“君子报仇十年不满，本王现在不能杀降臣，但本王向你保证，日后你要如何处置单家，本王都不会过问。”萧天耀知道莫清风心里有想法，不等莫清风提起，就先把话撂下了。

    &&&&莫家这些年没少为他卖力，他不会让莫家心冷，对单家这棵墙头草，他确实不喜，但却不会在这个时候杀单家，不仅如此，他还会捧着单家，让世人看待他优待降者，如此才会有更多人选择投降。

    &&&&毕竟，除了那些皇帝外，没有几个人想要放富贵生活，而去博一个没有可能的未来。

    &&&&打下北域后，萧天耀收编降兵，带着二十万大军和单家老小回朝，至于北域就交给莫清风治理了。

    &&&&二十万大军的回归，不仅让皇上看到了萧天耀强势的一面，也让南蛮三国看到了萧天耀强势霸道的一面，他们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他们就会被萧天耀一个个击破。

    &&&&没让萧天耀等太久，当他带着大军回到京城时，南蛮、西武、北历联手，组百万大军，发挥攻打东文，并放出不杀萧天耀，誓不收兵的豪言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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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96试探，这只是前奏

﻿    先发制人，后发制已，南蛮、西武和北历三国见识到了萧天耀的强势，知道依萧天耀不会放过他们，未免被动挨打，三国索性先出兵，以占先机，可是……

    他们却不知，萧天耀为了今天足足准备了数十年，三国率先出兵，自以为占了先机，可在萧天耀手上半点便宜也没有占到。

    三国来势汹汹，萧天耀也不甘势弱，当即集结从北域带来的二十万兵马，又将京中十万禁军调走，并将这三十万人打散，分别安插进二十万金吾卫当中。

    三十万朝廷兵马全部被打散，分开后单一兵力根本无法和金吾卫比，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就是有二心也无用。

    且由金吾卫带着他们，也能提升他们的实力，让他们在战场上发挥更强大的力量。

    当然，萧天耀此举无疑是冒险的，要是朝廷军队集体兵变，最后不仅不会成为金吾卫的助力，反倒会给金吾卫添不小的麻烦，让金吾卫腹背受敌。

    可是，别忘了，萧天耀手中的金吾卫并不是只有二十万人，他有近三十万金吾卫。

    除去这二十万人，还有近十万人重兵在手，萧天耀怕谁？

    且这十万兵马与所有人都不同，这十万兵马是金吾卫中的精锐，其中有三万是骑兵，还有三千玄铁战兵。

    玄铁战兵，顾名思义，就是他们身上的装备，皆由天外玄铁所制，可又不像黑甲卫那般全副武装。

    玄铁战兵只有兵气和护胸才由天外玄铁而制，其余则是精铁。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萧天耀不想按黑甲卫的方式打造玄铁战兵，实在是天外玄铁数量不够，而他至少要武装三千人马，这样才能对战三国，是以，他只能尽可能的节省。

    三千玄铁战兵与三万精锐骑兵分做三路，分别对付南蛮、西武与北历，玄铁战兵一路为先锋，冲锋在前，勇猛无比，每每一开战就打得对方节节败退，生生在数十万大军中，撕开一个口子……

    精锐骑兵则分别护在两翼，作为辅助存在，轻易不动手，一旦他们出手，就表示朝廷与金吾卫的联军支撑不住了。

    当然，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三国百万大军，只多不少，且三国还不断的往边境加后人，给东文带来的不小的压力。

    东文充其量只有六十万人马，真正打起来，对方差不多是二打一，交手时东文不可能一直占上峰，在战场上双方互有胜负。

    四国大战一旦拉开序幕，事情就不会这么快结束，战事胶着了近半年，东文输少赢多，可却没有办法把南蛮、西武和北历任何一国给灭了，也没有办法冲破任何一国的防线。

    “娘希匹，这群南蛮人太狡猾了，不是说南蛮内乱吗？前朝和新朝在争权吗？怎么还能不断往边境加兵？”东文的将领想要先从南蛮下手，攻破三国联盟，可眼见南蛮的防守线松了，南蛮却忽然加兵，把他们逼退了回来。

    苏茶一脸凝重的道：“你的消息落后了，南蛮新朝与前朝已和平共处，双方分江而治，一称南蛮，一称西蛮，此次就是西蛮出兵相助。”

    本来，南蛮的内乱不会这么快就平息，可有萧天耀这个外敌在，促使南蛮内部和平共处，达成了一国两治的协议。

    “南蛮人还真是不要脸。”东文的将领气炸了，他觉得南蛮前朝那些人，是占了他们的便宜。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南蛮会这么做再正常不过。你且看着，一旦退兵后，分裂南蛮与西蛮定不会甘心，他们还要打起来。”先前有他们家王爷这个强敌在，南蛮前朝与新朝不得不妥协，放弃前仇，联手共同抵御外敌，可一旦这次的战事结束，南蛮不跟东文打了，分裂的南蛮与西蛮必会有一场大战，因为……

    不管是前朝还是新朝，他们都不愿意把江山割一半送人。

    “退兵？我们为什么要退兵？不跟他们打到底，不趁机把他们全灭了吗？”将领一听，顿时怒了。

    这是多好的机会，三国率先出兵，他们迎战，也是师出有名呀，日后在史书上，也不担心那群史官写得太难看。

    “我们还没有那个能力。”苏茶满头黑线的看着眼前大熊一样的将军，心里暗暗叹气。

    他终于明白，王爷为啥非要派人来协助熊将军了，熊将军打仗是好手，可除了打仗外，其他方面真得都很熊，且比流白还不爱动脑子，有时候真会把人闷得吐血。

    “熊将军，你还没有看明白吗？我们现在有对战三国的能力，但却没有将三国同时歼灭的能力，这一战只是前奏。”

    这一战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歼灭三国，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削弱三国的国力，试探三国的深浅，其实也是为试一试帝国的反应。

    对天藏影月，萧天耀无法完全的相信，毕竟时逸寒有帝国皇室的血脉，他不敢保证时逸寒在关键时刻，会不会倒向帝国？

    这一战，算是对天藏影月的试探，试探天藏影月是否守信，也试探天藏影月是不是有那个能力，完成约定。

    如果能将四国这一场大战抹平，萧天耀就真相信天藏影月有完成约定的能力，至于天藏影月的信用？

    除非战事结束，他天下一统，不然他永远不会完全相信天藏影月。

    不过，此刻萧天耀压根没有心思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林初九的肚子上。

    是的，就是林初九的肚子上！

    半年前，四国大战一开始，林初九就按照当初所说的，以军医的身份随同萧天耀出征。

    说是出征，其实林初九一直在后方，并没有真正接触战事，因为萧天耀一直坐镇后方，从没有上阵指挥过，林初九夫唱妇随，自然也只能乖乖呆在后方了。

    夫妻二人呆在后方，平日也没有太多的事需要做，恩爱的时间自然就多了起来，这不，经过两人一番辛勤开垦和播种，林初九的肚子终于有反应了……

    九爷说：临近结局，有点小卡文，所有昨天没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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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97怀孕，联军破裂

﻿    林初九怀孕了，三个月的身孕，但是……

    怀相很不好，且医生系统提醒，孩子可能天生带着胎毒。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林初九险些崩溃了，可她不怪任何人，她只怪自己。

    明知自己体内还有余毒未清，她怎么就不知道防备，让自己怀孕了呢？

    “萧天耀，我们的孩子……可能会有问题，怎么办？”没有得知怀孕的喜悦，只有满满的不安与害怕，还有说不出来的内疚与自责。

    “不怕，不怕，本王在，不会有事的。”萧天耀心中一跳，忙将林初九拥在怀里，轻声哄着林初九说出前原后果，得知只是可能后，萧天耀心下稍安：“没事，只是可能罢了。”

    “可是机率很高，甚至有可能会出现畸形。”林初九很清楚，母亲身体的好环，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

    林初九摸着自己还平坦的肚子，眼中闪着泪光，萧天耀眼眸微沉，低声寻问：“你不想要他吗？”

    “理智告诉我不能要，可我舍不得他。”在生带着胎毒的孩子，按理就不该生下来，生下来孩子苦，父母也苦。

    可要她放弃腹中的小生命，她又做不到。

    “那就生下来，凭我们两人，还养不好一个孩子吗?”为了他们的孩子，他会努力加快统一四国的脚步，好让他们的孩子有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

    “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能养好孩子，且我从现在开始调理，对孩子也会有益。”她的身体并不易受孕，这次能怀上实属幸运，很有可能这个孩子是她和萧天耀唯一的孩子。

    “我让武圣山的人，找个医圣来给你调理。”原先就想找个医圣给林初九医治，只是林初九说自己就是大夫，没有必要，且她的身体一直在在好转，她自己慢慢调理也是一样。

    萧天耀见状就不再提了，可现在为了孩子，萧天耀又再次提起，而这一次林初九没有拒绝。

    一个月后，武圣山的人送来一个医圣，专门为林初九调理身体，林初九本来打算回王府养胎，可萧天耀拒绝了。

    “京中人蛇混杂，指不定就有什么人盯上本王的子嗣，呆在军中反倒安全。”这是后方，战火怎么也蔓延不到他们这里来，且有他在，谁能伤得了林初九。

    林初九想罢，没有拒绝，便一直留在军中。

    怀胎四个月，隐有一丝显怀，医圣开始为林初九调理，同时怀孕的一些不适症状也出来了，才四个月林初九就开始孕吐，一直吐到六个月才好转。

    怀胎六个月，肚子已经明显显怀了，这时候林初九不吐了，可腿却时常抽筋，双腿浮肿的厉害，萧天耀每晚都要她按摩，可效果仍旧不佳。

    此时，四国之间的这场大战，也已经打了九个月之久，眼见战火没有休止的意思，林初九担心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因为她拖住了萧天耀的脚步。

    “王爷，你要上战场就别管我啦，这身边有人照顾，不会有的事的。”林初九提了几次，让萧天耀不必顾忌她，该去前线就去，她不想做红颜祸水，更不想拖萧天耀的后腿。

    “傻瓜……本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轻易上战场，一旦本王上了战场，就没有回头路了。”现在不管怎么说，还只是四国间的战事，甚至可以说是南蛮三国联手欺负东文，可是……

    一旦萧天耀这个准武圣出手，那么事情就完全对调了。

    他毕竟是超武圣，他坐镇后方没有什么，可一旦出手，势必会引起公愤。

    是以，不到最后一刻，不到灭三国，一统天下的那一刻，他绝不会出手。

    怕林初九担心，萧天耀将这些事一一分析给她听，林初九听罢，拍了拍脑门，一脸恼怒的道：“你看我，怀孕都怀傻了。”

    她最近全副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不仅傻了，对萧天耀的关心也不够。

    她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她的孩子太小、太弱，比萧天耀更需要她，所以……

    她只能先委屈萧天耀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林初九依在萧天耀的怀里，唇角挂着幸福的笑。

    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在她脆弱无助、惶恐不安的时候，有个人陪着她一起。

    “辛苦的人是你，等生完这个孩子后，我们就不要了。”只一个孩子，就把林初九折磨得够呛，最主要这才一个孩子，林初九就连看他的时间都没有，真要多生几个，他还有地位吗？

    “好。”林初九轻轻应着，至于最后生不生，那就不是萧天耀能控制的，她要怀上了，还能不生？

    时间如逝，转瞬林初九已怀孕九个月了，随时都有生产的可能，而这时四国间的大战打了足有一年。

    这一年，南蛮三国不断往边境增兵，此时三国的联军足有一百七八十分之多，几乎是三个打一个人，真正是三国联手打东文一个了。

    而随着三国的增兵，萧天耀对三国的安排也起了作用。南蛮与西蛮眼见东文渐渐吃不住，就不甘分江而治了，先少了先前团结一统、共同对外的热血，内部渐生乱局，不过都是小规模的冲突，还在能压制的范围内。

    除了南蛮本国的混乱外，三国之间的联军也不是劳不可破，北历缺粮，但将士们皆骁勇善战，南蛮和西武为北历提供粮草，北历士兵主攻，冲锋在前。

    作为主攻，作为先锋，一上战场就要对上萧天耀手中的玄铁战兵，饶是北历士兵再彪悍，也占不到便宜。

    初时还不显，可时日一长，北历就成了三国兵马损失最严重的国家，且南蛮与西武也不是慈善家，北历兵马减少，相对应粮草供给也就少了。

    这下北历就不干了，他们拼命打仗，就是为了填饱肚子，为了让身后的家人能吃饱，可现在他们死了这么多人，身后的家人却仍旧吃不饱，这仗还打什么？

    历时一年，三国联军破裂，正式宣布退兵，与东文和谈，而在三国宣布和谈之际，怀孕九个月零十六天的林初九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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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98复仇，为孩子而战

﻿    这个孩子，林初九怀得异常艰难，怀胎九个半月，她在床上躺了六个月。为了这个孩子，她每天拿药当饭吃，整个人都瘦脱了形，林初九本以为这个孩子很能生下来，却不想生产的过程异常的顺利……

    历时两个时辰，孩子呱呱落地，但哭声很弱，也不像刚出来的孩子那样红通通的，而是带着一丝灰气，林初九知道这是胎毒，可是……

    在看到孩子四脚健全，确定没有畸形的刹那，她还是高兴得落泪了。

    她自己就是大夫，身边又有医圣在，只是胎毒她根本不怕，孩子还小，好生调养两年，很快就能好，她怕就是孩子出什么问题，她悔恨一生。

    “我们的孩子，很好。”萧天耀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来到林初九身边，看着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十分狼狈的林初九，萧天耀眼眶微红：“害你受苦了。”

    有一个孩子就足够了，他真的不想林初九再生了，生孩子太可怕了。

    “我很高兴。”她亲情缘淡泊，唯一待她好的外祖母也早早去了，这个孩子是与她血脉最亲近的人，有一个自己血脉的延续，她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等到回时，我们抱着孩子去看外祖母好不好？”先前她与萧天耀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了，说起来她确实不孝。

    “好。”这个时候，林初九别说抱着孩子去蒙家主坟看蒙老太夫人了，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萧天耀也会想办法为她摘下来。

    孩子出生，四国和谈也拉开了序幕。

    三国联军率先对东文出兵，且理由是为了讨伐萧天耀，结果萧天耀完全没有出现在战场上。

    此刻，又因联军内部出了问题，致使联军战败，是以，作为率先出兵，又战败的一方，南蛮三国完全不占上风，只能任由东文宰割。

    萧天耀也不客气，直接开口要三十城，三国各出十城，并且将地方都划好了，只需要三国点头就行。

    这种行为无疑为强取，三国自己不愿意，正欲与东文做进一步的沟通，可是……

    他们的“同盟”北历再一次倒戈，在他们商量要共进退时，率先同意了东文的要求，退兵而去。

    “北历简直疯了。”南蛮和西武的皇帝，收到这个消息，气得快要炸了，可在看到北历被划走的十城后，又明白北历为何会同意了。

    萧天耀十分阴险，他从北历划走的十城，皆靠近帝国附近，与帝国领土接壤不说，还十分贫瘠，且土地上要种什么，只能由帝国人说了算。

    这样的十座城对北历来说是负担，别说是作为赔偿赔给东文，就是有谁开口，他们也会立刻双手奉上。

    北历与东文交割的十分顺利，北历连谈都不谈，直接把十座城池奉上，退兵回国……

    而在北历退兵不久，东文恢复了与北历在边境上的交易，时不时卖一些粮食给北历，价格不高，但粮食数量不多，仅够北历人不饿死。

    穷极思变，他们不能把北历逼得太紧，不然北历饿狠了，再次操兵打上一场，对东文来说没有什么好处。

    北历这个盟友退了，剩下南蛮与西武就是再相争扎也成不了气候，经过长达半个月的商谈，最后南蛮与西武退让了，各自奉上十座城池退兵。

    至此，四国之间的大战告一段落，但对外的战事结束了，对内的斗争却才刚刚开始。

    不说南蛮新、旧二朝之争，就说西武诸皇子也是不甘寂寞，尤其是在西武战败后，朝堂大臣对皇帝有诸多不满的情况下，几位皇子便蹦哒的更欢了，尤其是纪丰羽，有萧天耀的支持，他在西武诸皇子之间的斗争中，隐占上风。

    南蛮与西武内乱不断，东文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面对强势的萧天耀，皇上虽然退让了，可总有诸如北域王这样的人，不甘居于人下，想要借机生事……

    虽说这对萧天耀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出现叛乱的情况，派兵镇压即可，可光镇压解决不了问题，也不是处理国事的手段。

    刚柔并济才是王道，才是治国手段。

    是以，战事虽然结束了，可萧天耀却无法闲下来，趁着各国休生养息的这几年，萧天耀一步步将东文内部进行整合，在各地实施改革，平息民乱，安抚百姓。

    这些年，萧天耀虽未登基，可整个东文却由他说了算，在萧天耀的治理下，短短三年，东文就恢复了元气，走出了战争带来的伤害，而这一年他和林初九的儿子萧子福三岁了。

    子福的名字与皇室没有关系，这个名子只是萧天耀和林初九对他的期望罢了，希望他福气安康。

    而小子福也没有辜负萧天耀与林初九的期待，虽出生时身体不好，可随着这三年的调养，小子福与健康的孩子无异，可是……

    就在林初九稍稍安下心来时，小子福遭了人算计，被人下毒了！

    说是下毒也不尽然，只是吃了相克的食物，引发了体内的慢性毒药。

    小子福当天晚上就发病了，大口大口地吐血，服侍他的下人吓坏了，连忙喊王妃，喊大夫，林初九连鞋袜都不曾穿，赤着双足跑了过来。

    “娘，娘……”脸色惨白的小子福，双眼紧闭，嘴里无意识的唤着林初九，林初九险些崩溃，紧紧抱着小子福：“乖，乖，娘在这里，子福不怕，子福不怕，娘在这里。”

    历经三天三夜，在林初九与医圣的联手之下，小子福才平安脱险，可经此一事，刚养好的身体又虚了。

    “小世子至少要再养三年，才能回到原来的状态。”医圣诊治过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孩子最忌讳折腾，小世子这次可算是折腾惨了，三年能恢复已是万幸。

    林初九心中悲痛，可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待到子福的身体刚好，林初九才把消息告诉了在外的萧天耀，同时下令彻查。

    “什么人做的？查，给我查！”

    她绝不放过伤害她儿子的人，不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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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999出兵，总有人先倒霉

﻿    经过这几年的发展，萧天耀手中的情报网丝毫不逊色于天藏影月，很快就查到了是谁下的黑手。

    南蛮！

    确实的说，是南蛮旧朝那些人。

    南蛮旧朝的小皇子，在旧部的拥护下，与新朝分江而治，被称为西蛮，然旧朝的人并不甘心如此，他们想要的是整个南蛮，可是……

    他们自身实力不够，且在四国战事结束后，南蛮新朝经过三年的休生养息，已经缓了过来，旧朝不甘心守着一隅之地，新朝又哪里愿意割那么一块地给旧朝的人。

    要知道，他们三年前还奉上了十座城池给东文，现在的南蛮真的很小，小到让南蛮的皇帝不得不想办法扩张土地。

    向外扩展是不可能的了，不管是东文、西武还是北历都不是好惹的，南蛮看来看去，也只有三年前从他们南蛮分裂出去的西蛮是个软柿子，最好捏。

    南蛮当即不客气了，先是派使臣谈合并一事，谈不拢？

    那就开打吧！

    西武那点武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当初，要不是忙着统一对外，为了不让后院起火，南蛮压根不会退让。

    于是，才平静不到三年的南蛮，又再次发生了内乱，而这一次明显更严重，南蛮的人是下了狠心，要把西蛮给灭了，恢复南蛮原有的一统。

    西蛮渐渐败退，眼看就要撑不住，有人给西蛮的小皇帝出了一个主意，让他挑起东文最好是萧王爷对南蛮的不满，这样一来，有东文、有萧王爷出手，南蛮就没有精力管他们了。

    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只要成功了，别说南蛮不会有精力管他们，就是还有没有南蛮都是一件难事。

    经过深思熟虑，长达数个月的周密布局，一场针对萧王唯一嫡子的阴谋展开了。

    最后，计划也成功了，可西蛮小皇子没有想到，萧天耀与林初九会这么快就查到他头上。

    当收到林初九发来的质问国书，西蛮小皇帝整个人都吓坏了：“怎么办？怎么办？”

    可这时却无一人能回答他，得罪了东文，得罪了萧王爷，他们西蛮还有活路吗？

    唯有当初护着小皇帝逃往东文的少年将军，开口道：“皇上，萧王妃当初救过你，你怎么会这么做？”

    未免被人查出，小皇帝做这事时，甚至都没有把计划告诉自己最亲近的人。

    “她救我是有目的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西蛮好。”小皇帝见自己一向依赖的少年将军，出声责问自己，当即怒吼，借以宣泄心中的惶恐与不安。

    小皇帝吼出一句话，就不管不顾继续说道：“因为我是南蛮的皇子，她才救我的，她救我就是为了把我送回南蛮，好分裂南蛮，她不是好人……”

    “这些话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少年将军不可思议的看着小皇帝，他从来不知道，小皇帝心中是这么想的。

    小皇帝可以不感恩，但是不能连是非都分不清，当初他们二人哪里像是一国皇子，将军之子了？

    当初萧王妃救他们，纯属是巧合。

    至于后面一系列的事情，说实话，他明白萧王爷的用意，萧王爷把他们送回南蛮，的确是存了借他们之手分裂南蛮，可是……

    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他们也想回南蛮，夺回皇位，只能说他们是互相利用，最后谁胜谁败，就端看谁技高一筹罢了。

    “是太傅，是太傅告诉我的，他跟说我的……”小皇帝被少年将军一吓，立刻把人卖了，少年将军立刻让人去拿下太傅，却被告知太傅自杀了。

    线索，就此断了，他们查不出到底是何人教唆了小皇帝。

    可是，他们查不出来，并不表示萧天耀与林初九查不出来，林初九送一封质问的信给西武小皇帝，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她不认为小小的西蛮，有能力在东文的领土上，对她的儿子下手。

    顺着太傅这条线，萧天耀和林初九很快查出此事与南蛮有关，与南蛮五皇子南诺溪有关，与东文皇商薛家有关。

    南诺溪与薛家关系匪浅，双方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这次针对小子福的阴谋，就是南诺溪与薛家联手促成的，他们此举只为一石二鸟，一是除去萧天耀唯一的子嗣，另一则是把西蛮丢出去，让东文动手，帮他们灭了西蛮，然……

    世事无绝对，他们没有想到，最终自己也暴露了。

    薛家就在东文，萧天耀和林初九要对付他们，只是抬抬手指的事。

    收到消息的三天后，薛家全族入狱，以谋害萧王世子的罪名，诛九族。

    而同月，林初九以南蛮谋害她独子的理由，出兵攻打南蛮。

    是的，领兵的人是林初九，出兵的人亦是林初九，与萧天耀没有一丝关系。

    萧天耀是超武圣，他是东文人，插手东文的政务，东文人不说，外人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可他要是带兵出征，直接出现在战场上，难免会有以强凌弱，以大欺小的嫌疑。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萧天耀一旦明确的出征，南蛮三国必然会心中不安，为了除掉萧天耀，十有八九会和四年前一样再次联手出兵。

    在面对共同的、强大的外敌时，三国就算有再多间隙也会选择联系，因为除了联手外，他们别无选择。

    且萧天耀做得太直白了，武圣山也不可能不管，毕竟武圣山还是要面子的，要纵容萧天耀插手尘世的事而没有任何表示，武圣山的威严何在？

    可是，林初九不同，她只是一个女子，且是一个弱女子，她出兵攻打南蛮，武圣山管不着。

    至于西武与北历，他们倒是想管，他们很清楚，一旦南蛮被灭了，剩下他们两国指定也会很惨，可是他们师出无名，而且也不敢跟萧天耀对上。

    萧天耀一早就发了话，南蛮谋害了萧天耀与林初九唯一的孩子，他们只找南蛮的麻烦，谁要帮南蛮，他就杀了谁全族！

    为子复仇，就算超武圣干涉红尘之事，亲自动手，武圣山的人也不会说什么，世人也不会说一句……

    无他，这是人之常情，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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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0兵变，乱战之始

﻿    以为子复为仇为由，林初九带着二十万金吾卫，二十万朝廷兵马，共计四十万兵马攻打南蛮。

    这时候南蛮新旧两朝的人也顾不得你我了，面对金吾卫这个强敌，新旧两朝再次选择联合，联手抗敌。

    南蛮新旧两朝共计出兵六十余万，应战林初九的四十万兵马。

    西武与北历两国碍于萧天耀的话，并不敢在明面上相帮南蛮，可私底下却为南蛮提供了粮草、兵器。

    他们很清楚，南蛮不能被灭，一旦南蛮被灭，他们两国就是萧天耀砧板上的肉，只能任萧天耀宰割。

    “帝国到底在做什么？他们难道不知萧天耀的野心吗？他们就放任萧天耀一统四国？”自四年前三国联军后，西武就没有中断给帝国送信，请求帝国支援。

    不仅仅是西武，北历与南蛮也不断的给帝国送信，请求帝国将萧天耀解决了，或者派兵驻守四国，他们愿接受帝国驻军。

    虽说帝国一向强势，将他们四国压得抬不起头来，可他们在帝国面前，至少是独立的国家，在自己的国家也是说一不二的帝王，要是被萧天耀灭了，他们就什么也不是，世间再也不会有南蛮、西武和北历了。

    是以，明知帝国不是好相与的，南蛮三国仍旧不断的给帝国写信，请求帝国相助，然他们这四年来所写的信件如同泥牛入海，全部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

    写信不行，那就只能派人去帝国了，可普通人根本无法穿越帝国边境线，只能让武圣去，三国都派了不少于两名武圣前往帝国，可同样一点消息也没有。

    虽说武圣在萧天耀这个超武圣面前什么也不是，可各国的武圣仍旧是宝，且数量极其有限，损失数名武圣对三国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他们再也损失不去了。

    事情就这么僵着，直到现在林初九以为子复仇为名，出兵攻打南蛮……

    南蛮一早就给帝国去了无数封信，将他们现有的危机夸大数十倍，请求帝国支援，可等到林初九出兵了，他们也没有得到帝国的回信。

    西武与北历看到了危机，顾不得损失不损失，一边通过特殊渠道，写信给中央帝国，请求中央帝国和帮助，一边让国内的武圣去帝国求援。

    消息和人都派了出去，西武与北历的皇帝便开始等消息，而他们不知，他们的消息一传出去，就被天藏阁的人截下了，然后天藏阁会仿制一份字迹一模一样，但内容却全然不同的信，是以……

    不管西武和北历发了多少求救信，中央帝国都不知道他们真实的情况。

    至于他们派出去求援的武圣？

    一出本国境地，就会被影月楼的人杀了，其中又以荆池和唐唐杀的最多，因为他们两人是最后一道防线，他们守在四国进入帝国的必经之路上。

    “小池池，这是第几拨了了，我们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呆多久呀？天天吃肉，我都吃的上火了。”在寸草不生的边境呆了四年多，唐唐已经和野人无样，白净的小脸脏兮兮的，一头长发跟枯草似的。

    可是，荆池却半点也不嫌弃，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快了。”等到萧王天下一统，他们就自由了。

    之后，无论是帝国还是天藏影月，都奈何不了他们，也无法逼他们做不愿意的事。

    “好无聊呀，我都快把天上的星星数完了。”唐唐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蹲在地上，拿着一块石子在地上画圈圈。

    荆池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可突然荆池动了，如同闪电一般，抽了长剑，如同猎豹一般扑向敌人……

    半柱香后，荆池回来了，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唐唐吸了吸鼻子：“小池池，这里有你一个人就行了，不如我先走吧？”

    “说过多少次了，不行！”荆池想也不想就否绝了：“帝国上个月派了十五名探子过来，过了一个月他们没有收到回信，定会派更多的人，我一个人不行。”

    为了让唐唐心甘情愿的留下来，荆池连“不行”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可见也是拼了。

    唐唐听罢，只能无奈的点头。

    作为小池池最好的兄弟，他怎么可以让小池池一个面临危险呢？

    而此刻的帝国，根本不如荆池所说的那样，有精力派探子来东文。

    这三年，东阳家与花家不知怎么了，居然抛下世家的骄傲，开始追捧起了帝国三皇子。

    三皇子原本就得帝宠，在大皇子及其母族退出军中后，接收了大皇子的大部分势力，而后在东阳家与花家的帮助下，三皇子迅速站稳了脚步，并扩大了自己在朝廷和军中的影响力。

    这时候，别说三皇子的权势远超其他皇子，比起帝国皇帝也不差什么了，等到帝国皇帝反应过来，想要打压已经晚了。

    不管是朝廷还是军中，都无人是三皇子的对手，其他皇子要么早早放弃争位，要么就被三皇子按死了，整个帝国三皇子一家独大，帝国皇帝想要施展他的帝王平衡之术，已找不到机会了。

    人的野心是会无限膨胀的，早些年在帝国皇帝的纵容下，三皇子便把储君之位视为自己所有物，以下一任帝王为目标。

    而现在，在三皇子看来，储君之位已是他的囊中之物，这个时候他的目标不再是成为下一任帝王，而要尽快坐上皇位。

    三皇子想要尽快上位，也不单单是因为野心，而是帝国皇帝这两年不断的在打压他，他要不想步大皇子的后尘，就只能反了。

    “父皇正值鼎盛，没有十几二十年不会退位，本殿下倒不介意等个十几二十年，可父皇他容不得我。本殿下并不怕死，要能让父皇信我，便是现在一死，本殿下也甘心，可是本殿下死后，父皇定不会放过你们。本殿下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白白为本殿下牺牲，本殿下也是无可奈何。”这是三皇子兵变前，跟心腹说得话。

    这就是三皇子，哪怕是此刻，还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以昭显自己的仁德。

    作为三皇子的心腹，自是感恩戴德，而东阳家与花家的人则是但笑不语。

    捧了这个蠢皇子三年，总算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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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1混乱，女魔头时芊芊

﻿    在南蛮指望帝国派兵援救他们的时候，帝国暴发了内乱！

    在中秋夜宴上，三皇子公开发难，摔杯抽剑，发起宫变。

    三皇子为了今天，足足准备了三年，信号一发出，他的心腹就涌了出来，瞬间就控制住了宫廷。

    可是，帝国皇帝也不是吃素，他早就防着三皇子了，明面上三皇子叛乱成功，实际上三皇子是落入了帝国皇帝的圈套。

    当三皇子自以为拿下内宫，只需要逼帝国皇帝写传位圣旨，就能胜利登基时，一保年约三十的少妇，手持长剑，杀进了内宫。

    少妇一身大红色劲装，似火艳一般，手中的长剑轻薄如翼，一路杀进来，剑上连个血珠都没有，可见这把剑有多不凡。

    “三皇子在哪里？”少妇一路杀进来，脸不红气不喘，身旁死尸无数，可她却连看不看一眼，一双桃花眼此刻只有寒冰与怒火。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禁宫。”一群武圣高手挡在少妇面前，接住了少妇的去路，可是他们知道，他们拦不了多久。

    他们这一群，竟不如一个妇人有气势。

    “时芊芊！”少妇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帝国人耳熟能详的名字。

    “你，你就是天藏影月时芊芊？”那个打的他们皇帝在床上躺了足足半年，却没有受到一丝惩罚的时芊芊？

    “老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娘就是时芊芊，怎么？要打架吗？”时芊芊虽年过三十，可仍旧如同年轻时一般脾气火爆。

    “不，不……时，时……”一众武圣高手想要称呼时芊芊，可又想不到要如何称呼她。

    “别磨叽了，叫三皇子出来。”时芊芊反手一挥，将剑背在身后，冷冷地扫着众人：“我数三声，三皇子要不出来，我每隔一息杀一人，杀到三皇子出来为止。”

    “时姑娘，别冲动，这是皇家的事，不是你天藏影月能掺和的。”时芊芊的强悍，早在二十多年前他们就听闻了，虽不曾与时芊芊交过手，可看时芊芊一路杀进来，气都不喘一下，就知时芊芊的本事了。

    要知道，为了安全起见，三皇子可是在外面安排了超武圣看守的。

    连超武圣都拦不住时芊芊，他们这群武圣算什么东西？

    放眼天下，能与时芊芊一战的，恐怕只有东文萧王了，可惜萧王不在，要是萧王在的话，两人打一场，必会十分精彩。

    时芊芊压根本不跟他们废话，直接开始数：“三！”

    “时，时姑娘息怒，这是皇宫，是帝国的皇宫，容不得你撒野。”

    “二！”

    “时姑娘，你这是要与帝国为敌吗？得罪了帝国对你没有好处。”

    “一！”

    “时……”

    “看样子三皇子是要做缩头乌龟，不肯出来了，如此……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被皇帝威胁来帝国，时芊芊火气正大，见这群人磨磨蹭蹭，时芊芊多话也不说一句，举剑就砍。

    是的，时芊芊是用砍的！

    薄如蝉翼，以灵巧出尘闻名的名剑蝶翼，在时芊芊手上沦落为一把砍柴刀，时芊芊完全不讲花招，也不讲招式，如同砍柴一样，一路砍过去，直到视线所及，无一人为止。

    “老娘这辈子第一讨厌被人威胁，第二讨厌有人挡在我面前，你们倒霉，在我被人威胁时挡在我面前。”将面前近二十位武圣砍完，时芊芊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身上都没有沾一滴血迹。

    杀完人，时芊芊继续往前走，这一次无人敢阻拦她。

    殿内，收到消息的三皇子瞬时慌了：“时芊芊，那个女魔头怎么会来？她来做什么？”

    “当然是朕请他来的，你当朕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吗？”帝国皇帝冷笑，看三皇子的眼神再无一丝慈爱。

    “父皇，一个时芊芊左右不了结局，你还是快点写诏书吧。”三皇子脸上很难看，可嘴上却不认输了。

    “是吗？我们走着瞧。”帝国皇帝一脸从容。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时芊芊的能耐，对付这群人，有时芊芊一个人，足够了。

    三皇子不肯承认时芊芊的能耐，可他身边的人却很清醒：“三皇子，我们快走吧，时芊芊那个女人很彪悍，我们这些人不是她的对手。”

    什么叫高手，高手就是凭借一己之力，可以扭转局势的人，如现在的时芊芊。

    不需要千军万马，只需要时芊芊一个人，一把剑，她就能杀进皇宫，破了三皇子的局，求帝国皇帝出来。

    “本殿下不甘心，本殿下离皇位就差那么一步。”内宫尽在他手，只要他逼父皇写下诏书，他就是皇帝了，可是时芊芊来了。

    他虽嘴上不承认，可心里却明白时芊芊有多强。

    “殿下，先出宫，我们手上有兵，待到我们召集兵马，再杀回皇城也是一样的。”在京中，他们的兵马有限，这次能成功不过占了一个先出手的优势。

    “殿下，我们这些人不是时芊芊的对手，就算拿到诏书也登不上皇位，不如先行离开，你要不放心，我们可以把皇上带走。”三皇子的心腹中，还是有不少聪明人，不仅劝说三皇子，还安排好了退让。

    有了皇上在手上，他们带兵进京名正言顺，到时候面对千军万马，一个时芊芊能如何？

    她再厉害也是人，就算没人能杀得了她，可却能累死她。

    “好，带上父皇撤退，等我们召集兵马，再杀回来。”经过长达四年的经营，三皇子在军中有举足轻重的地步，他手上的兵马并不少，真要开战，胜算很大。

    “孽子！”帝国皇帝听到三皇子与心腹的对话，忍不住大骂，同时暗恨时芊芊磨蹭。

    “父皇，你别骂我，我也想要孝顺的，可你看看大皇兄孝顺的下场？大皇兄把兵权交给了你，把什么都交给了你，可你是怎么对大皇兄的？到现在，你还让大皇兄待到庙里，不肯让他回来，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狠心。”三皇子承认，他想要皇位，可更多的是为了活命。

    他们这位父皇太狠了，心狠得可怕，他自认不如大皇兄孝顺、纯善，更不想步入大皇子的后尘，所以他不得不先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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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2抓狂，两皇之乱

﻿    三皇子把一切都算了，甚至这次叛变，他都没有提前跟东阳家和花家打招呼，就怕花家与东阳家临时倒戈，他这次只用了自己的心腹，

    事情也如他预计的那般顺利，可不想关键时刻杀出了一个时芊芊。

    为了小命着想，三皇子也不敢耽搁，听了心腹的话，让人背着皇上就走了。

    时芊芊一路杀过来，不……其实她是一路慢吞吞的走过来了。

    被帝国皇帝拿时逸寒的身份做要挟，不得不来帮帝国皇帝阻止三皇子上位，这对时芊芊来说是污辱。

    面对这样的羞辰，她出了力，按照约定阻止了三皇子登基，就算是给帝国皇帝面子了，再多就别想了，她时芊芊没有那么善良。

    在时芊芊的有意放水下，三皇子带着帝国皇帝逃出了皇都，一路逃往帝国南边，在南边召集兵马，以护送帝国皇帝回京的名义，带着重兵再次折回皇都，试图凭借强大的武力登上皇位。

    帝国皇都内，剩下的几位皇子在三皇子走后，根本没有一个人想着去救皇上，或者阻止三皇子进城，反倒一个个开始争权，想要趁机登帝，造成即定的事实，好让三皇子回来后，也只能吃一个哑巴亏。

    这法子自然是好的，可那几位皇子也不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登上皇位，就算登上了皇位，他们有能耐守得住吗？

    要知道，帝国皇帝还没有死，他还在三皇子手上呢，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就算三皇子不争，他们能和皇帝争，能逼得皇帝退位，甘心做太上皇吗？

    可惜，在皇位的诱惑面前，几位皇子没有看到其中的危机，他们只看到皇位空了，而他们几个就在京城，离皇位最近，只要往上一步就能坐上皇位。

    可就在几位皇子斗得眼热之际，一直被帝国皇帝困在庙里，在所人心中早已是废人的大皇子出现了。

    在东阳家和花家，以及七皇子和大皇子母家旧部的支持下，大皇子拿下了对皇都的掌控权，手上握着皇都二十万禁军，还有新的黑甲卫的控制权。

    原先三千黑甲卫被萧天耀给灭光了，四年前皇上又重新训练了一支黑甲卫，不过这支黑甲卫只有一千人，且只经过四年的训练，和原先的相比差远了。

    可就算如此，这些黑甲卫也比一般的士兵强，有这些兵马在手，凭借大皇子天赋，想打赢三皇子并难事。

    和三皇子相比，大皇子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他人在皇都，他只需要守着就好，

    而且，大皇子身后有世家和文武大臣的支持。

    “东阳家和花家居然临阵倒戈，他们简直是该死。”三皇子收到消息，简直是气炸了。

    他压根就没有把大皇子当回事，也认为在东阳家和花家的帮助下，皇城早已在他的控制范围内，可不想东阳家和花家却背叛了他。

    “还有小七那一家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不是一般独善其身，只忠于父皇的吗？怎么倒向老大了？”三皇子突然觉得他先前同情大皇子的行为，简直是可笑至极。

    大皇子奸诈着呢，根本不值得他同情。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老大果然是好样的，连朕也骗了。”帝国皇帝收到消息，并不如三皇子所想的那样愤怒，反倒是笑了。

    帝国的皇子一向是当狼养的，他的儿子个个都不简单，就连看着最和善的老三，内里也是一个阴狠的主，这些他都知道。

    他唯一看走眼的就是老大，他一直以为老大蠢笨无知，是个没用的，没想到老大厉害的很，不仅骗了他，还骗了天下人。

    “连东阳家和花家都能收服，老大果然不简单。”帝国七大世家一家比一家骄傲，尤其是东阳家，当初他想立东阳家的女儿为后，东阳家理都不理他。

    哪怕是现在，东阳家也不怎么给他面子，可见东阳家有多张狂，可就是这样的东阳家，却为了老大去捧老三，可见老大的手段不是一般的厉害。

    三皇子和皇帝感慨万千，却不知他们感慨的对象此时也有些懵，他虽然知道他肯定有起来的一天，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他事先一点准备也没有呀？

    最主要的是，他原本以为很难的事，可出来后去发现人、财、物都有了，他一点心也不需要操，只要站出来，收拢兵权把人员安排到位就行。

    顺利接手皇都的一切事物，把几个蹦哒的老高的弟弟压下去后，大皇子并没有急着在人前亮前，而是亲自前往东阳家、花家以及七皇子的母家，像他们道谢。

    “多谢，这些事我都记下了，来日定会厚报。”这就是大皇子，他也许没有为君的强势与英明，但却少有的平和记恩，有这样一个帝王，对帝国来说是兴事，毕竟现在的帝国已经足够强大了，帝国现在需要的不是极速扩张，而是平稳发展。

    而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性情宽厚，能有容人之量的大皇子。

    东阳家、花家和七皇子的母家见大皇子得势，并没有忘记他们，也没有自高自大，顿时松了口气。

    有些人，身处逆境时什么都好，可一旦发迹了就会反翻不认人，他们真怕大皇子就是这样的人，好在大皇子不是。

    这一刻，东阳家、花家和七皇子的母家终于不再顾忌，全力出手，帮大皇子阻挡三皇子，拿下三皇子。

    帝国，长达十年的两皇之争由此拉开了序幕，而内乱不息的帝国，即使知道了南蛮、北历和西武的情况，也无力相助。

    而不知帝国情况的南蛮、西武与北历，眼见南蛮就要破国了，也不见帝国派兵援助，就知道帝国不会管他们了。

    西武与北历颇有兔死狐悲的伤怀，见东文将全副精力都放在攻打南蛮上，两国私下一接触，商量出兵从侧面攻打东文一事。

    他们不能等，等东文打完南蛮，缓过气来后，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正在前线指挥大军与南蛮作战的林初九，突然收到了探子传来的消息，称西武与北历有调兵的迹象。

    林初九收到消息，顿时就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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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3相见，弱小版萧天耀

﻿    林初九是学医出身的，虽说她后来也为国家办事，可做的也是本专业相关的特工一类的话，她根本不懂战争，也不会指挥战争，打仗对她来说是离她很遥远的事，可现在呢？

    她却身处战场之中，手握百万兵马，做着调兵遣将的事，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上千，乃至上万人的生死。

    虽说有萧天耀在后方掌控全局，她只需要按萧天耀的要求，把命令下达下去即可，可是……

    战场上变化无常，一息就有可能是一个新情况，有许多突发的情况，就是萧天耀也无法提前预料，萧天耀不可能给她做好安排，这样的情况下，她只能依靠自己。

    为了不让自己在众将士面前丢脸，更不能丢脸丢到国外，林初九白天关注战局，晚上就偷偷看兵书，跟着老将学习。

    可惜，苦熬了一年，林初九也就只能应付小问题，遇到大的调遣兵马的事，林初九还是不敢轻易下命令。

    是的，不是不会，而是不敢，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也不是自己懂的领域，林初九对自己没有足够的自信，她不敢随意下令，她怕，怕她一个错误的命令，会致使将士惨死。

    要知道，这是战场不是儿戏，她的一句话，很有可能会让成千上万的将士白白牺牲，是以，对待任何一个调兵的命令，哪怕是小命令，林初九都十分谨慎，生怕出了一点错差。

    对南蛮一战，林初九一直保持着这种高强度、高紧张、高压力的状态，足足有一年多，她整个人都快神经衰弱了，眼见着南蛮就要败了，这一战就要结束了，林初九真得很想仰天大笑。

    终于结束了，她终于不用继续坐镇指挥了，哪怕是转达萧天耀的命令，她压力也大呀。

    她怕，怕说错话，理解错萧天耀的意思，下达了错误的指令。

    她不够硬心肠，不够理智，她真得不是带兵的料，在战场上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尤其是在前线她看不到她儿子，这让她更痛苦。

    一年零三个月，整整一个零三个月，她没有见到她的小子福了，她错过了她的小子福的童年，没有在小子福生病的时候照顾他，没有在小子福需要她的时候，陪伴她。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她真得太失败了。

    眼见南蛮就要亡国了，林初九便开始着手准备搬师回朝一事，可不等她攻破南蛮，西武和北历又发兵了，那一刻林初九简直想要杀人。

    她一点也不想再呆在战场上，更不想继续坐镇指挥，她只想回家抱抱她的小子福，实在不行，呆在战场的后方，为大军提供后勤保障也可以，反正她是真得不想，像一个男人一样，坐在营帐里，指挥千军万马，这真的是太为难她了。

    得到消息的第一刻，林初九就坐不住了，她当即利用军用渠道，给萧天耀送了一封信，表达她对子福的思念，还有对战争的痛恶。

    是的，林初九她痛恶战争，战争能带来天下一统，可也给普通百姓带来了挥之不去的伤痛。

    战争太残酷了，她有生之年都不想再看这种大规模的战争，更不想看到尸体遍地，烧也烧不干净的惨状。

    信传出去，林初九以为萧天耀会很快来接替她，把她换回去，可不想事情完全出乎林初九的预料，萧天耀他……

    他来了，不仅他自己来了，还带着林初九心心念念的小子福来了。

    小子福已经四岁多，虚岁五岁了，不知是这一年养得太好，还是萧天耀这个父亲太严苛，才四岁多的小子福没有婴儿肥，身形比一般的孩子高，但脸色却很不错，看上去很健康。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小子福因为胎里带毒，一出生身子就极弱，极少有白胖的时候，大多都是偏瘦的，林初九也知道她的儿子，怕是没法和小九少一样肉嘟嘟、肥胖胖了。

    她关注的不是她儿子的身形，而是她儿子一举一动，还有周身散发的气质，以及对她这个母亲的客气与生疏。

    她的儿子才四岁，可却已有贵族子弟的气韵，小小的脸上绷得紧紧的，哪怕是面对她这个母亲，也是有礼而生疏。

    “母妃。”事隔一年，小子福再见林初九，没有如林初九预料的那样，扑到她的怀里说想她，也没有如林初九想的那般，红着眼眶抱着她撒娇，叫她娘。

    她的小子福看她的眼中有孺幕，可举止上却十分克制，就像一个小大人，从外看不出他的真实情感与情绪。

    “子福，你是不是不记得母妃了？”林初九强压下心中的酸涩与自责，蹲在小子福的面前，轻声问道。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所以小子福不记得她也是应该的，她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母妃你想太多了，儿子怎么可能忘记你，母妃……儿子长大了。”小子福一脸无奈，暗暗看了萧天耀一眼，见他父王果然在用责怪的眼神看他，怪他惹母妃伤心了。

    小子福微叹了口气，自命地上前抱住林初九，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稚弱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母妃，儿子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

    他父王的书房，全是他母妃的画像，而他这一年每天有五个时辰，是在书房跟父王学习，他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他母妃的样子，怎么可能忘。

    抱着儿子小小、软软的身体，林初九终于被治愈了，可心里还有一点难过：“看到子福你对母妃这么冷淡，母妃还以为你忘了我呢。”

    “母妃，我长大了。”小子福再次叹气，用稚嫩的语气，说着成年人才会说的话。

    当他不想缠着母妃，不想跟母妃撒娇吗？

    他父王不允许呀，而且每天教他那么多东西，他学都学不过来，哪里有时间想母妃。

    听到小子福沉稳的语气，林初九说不出来的心酸，不禁在心中暗想：这一年，她的小子福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怎么短短一年的时间，就从娇娇弱弱的小孩子，变成一个小大人了？

    当然，这话林初九不会当面问，搂着儿子说了半天话，将满腔的思念与母爱宣泄出来，安顿好小子福的生活起居，林初九这才有空理会萧天耀，寻问萧天耀这一年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

    为什么她的小子福，变成萧天耀的弱小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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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4童年，生儿容易养儿难

﻿    将小子福安顿好后，林初九再也忍不住，双手插腰，气呼呼地看向萧天耀。

    “萧天耀，你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咱们家小子福，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她离家前，她的小子福还是软软的，萌萌的，会抱着她撒娇，这才一年的时间，萧天耀就把她的小子福，教成冷面傲娇男了。

    家里有萧天耀一个冷硬面瘫男就够了，她真得不想再来一个，看着都牙疼。

    “子福怎么样了？不好吗？”萧天耀故作不解地看着林初九，冷硬的面容严肃异常。

    “好？哪里好了？萧天耀，我们子福才四岁，你看他哪里像四岁的样子。”想到自家儿子小小年纪就跟大人一样，完全没有童年童心，林初九就忍不住心痛。

    “四岁的孩子应该怎么样？”萧天耀还真没有见过多少四岁的孩子，他看到的四岁孩子，哪个不是小大人的样子？

    而且他的儿子不是普通人，怎么能和普通人的孩子相比？

    “当然是像花家的小九少一样，暖暖的，萌萌的，会抱着人撒娇，会亲热的叫我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小大人似的，看着就叫人心疼。”不管萧天耀心不心疼，反正她是心疼了。

    萧天耀叹气：“初九，咱们的儿子不是小九少，你也知道他是小九少，不是继承人，咱们的儿子怎么能和小九少一样吗？”

    花家的小九少没有继承权，他一辈子富贵无忧，但却不可能大权在握，所以花家的小九少只要本性不坏，其他的花家人都不会管，但是……

    他的儿子不同，他的小子福未来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不可能和普通的孩子一样撒娇、玩闹。

    想要做人上人，就得付出常人难以忍受的血与汗，他的儿子必须优秀，必须比所有人都优秀，才能坐在那个位置上，那能坐稳那个位置，才能教育出出色的下一代。

    “可是，子福才四岁呀。”林初九当然知道这一点，可她心疼呀，那是她的儿子呀，她这么努力，这么拼命，就是想要她的儿子过得幸福，过得快乐，而不是往他身上强加一堆责任，小小年纪就开始拼命学习。

    “本王三岁的时候，早辰练功，上午跟着夫子读书，中午休息，下午随武师父学骑射，晚上学兵法。”他们这种人家的孩子，只要能开口说话就要开始学习，会走路就要开始习武，没有什么小不小的，更不用谈童年。

    “初九，你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他相信，初九小时候过得也不好。

    “我……”林初九一怔，脑中闪过小时候的回忆。

    她以为她早就忘记了，那段没有童年的童年，却不想她一直都记得，只是不愿意回想罢了。

    萧天耀见林初九不想说，也不逼问，只道：“是玩闹与吃喝吗？”

    “不是，很辛苦，我没有童年。”林初九摇了摇头，眼中闪着泪花。

    正因为她没有童年，她的童年过得比谁都苦，所以她希望她的孩子，能拥有完整的童年，能弥补她的遗憾，可是……

    这么做，并不一定是对的，你童年缺失的东西，你童年想要的东西，并不表示你的孩子也想要。

    就好比，你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你受过那样的苦，怕孩子也受那样的苦，就拼命的给孩子吃，给孩子买衣服，可是这些真得是你的想要的吗？

    你拼命的，在你曾经缺失的方面弥补孩子，却没有去考虑，你的孩子真正需要什么？

    你没有童年，所以希望孩子有一个完美的童年，可有谁的童年是完美的?

    没有，完美的人生是不存在，有遗憾才是美，且身处不同的位置，承担的责任不同，孩子的童年生活也是不一样的。

    就好比现在，林初九希望子福，能快快乐乐的度过童年，萧天耀就不想吗？

    子福是他的儿子，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子福过得快乐，过得幸福，可是他现在要纵容子福，任由他玩闹不学习，以后子福会比旁人苦千倍、苦万倍。

    他日，子福坐上那个位置后，没有足够能力震慑群臣，没有足够的手腕坐稳那个位置，会不会怪他？

    也许不会，但是萧天耀不想赌。

    “初九，子福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你不能把他当成普通的孩子来对待，他是我们的儿子，他一出生得到的就比别人多，同样付出的也要比别人多，才公平。”萧天耀上前，拥住林初九，轻声安慰她。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天才，想要比别人更出色，想要做人上人，就得比别人更辛苦，付出比常人更多的血与汗，才能比旁人更出色。

    没有人随随便便成功，每一个人的成功背后，都是血与汗！

    怕林初九失落，萧天耀强压下心中的担心，说道：“初九，你要想要一个软软的，会撒娇的孩子，可以再给本王生个女儿。”

    他们的女儿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哪怕是刁蛮任性也无防，只要开心就好。

    “过两年吧……我们这几年东征南战的，陪子福的时间本就少，再生一个孩子，能给子福的时间就更少了。”她的身体在两年前就调理好了，完全可以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只是她现在不想生。

    她的子福吃了太多的苦，至少要等她的子福长大了，有自己独立的生活了，她才会考虑生第二个孩子。

    “你说得对，我们现在不生。”萧天耀暗松了口气，努力压下微扬的唇角，和愉快的心情。

    天知道，他一点也不想再生一个孩子，有一个子福就足够他头痛了，而且自从有了子福后，林初九最先关注的永远都是子福，他永远都排在子福后面。

    就比这次，林初九一年多没有见到儿子，可也有一年多没有见到他呀。

    可是，自他们父子进来至今，林初九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子福，哪怕是他们两个单独相处，林初九说得也是子福的事，压根就没有问他一句，也没有发现他是胖了，还是瘦了，真是想想都心酸。

    要是他们再生一个孩子，他在家里还有地位吗？初九的眼里还有他吗？

    真是想像都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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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5外援，不想插手

﻿    如何教养孩子这个问题，最后以萧天耀大获全胜结束，林初九虽然心疼，可她知道萧天耀说得的是对的，她不能拿普通孩子那一套，往他们的儿子身上套，他们的儿子不是普通人。

    但是，大获全胜的萧天耀却没有一丝喜悦，因为林初九不高兴了，不仅不让他上床，还召集众将领连夜议事。

    当然，萧天耀来了，议事就没有林初九什么事了，林初九直接撂摊子不干，把所有的事都推给了萧天耀。

    “夫人，你这样真得好吗？”萧天耀欲哭无泪，一年多独守空房，天知道他对今晚有多么期待，可是……

    公事要紧，他就是再期待，也要忍着。

    “我在外征战一年，你在家休养了一年，这才忙几天，有什么不好的？乖乖去做事，你可要记住，现在金吾卫在我手上，你是在给我做事，做得好了本夫人重重有赏，可是做得不好吗？后果你知道的……”林初九奸笑两声，威胁意味十足。

    萧天耀暗道不好，妥帖的问了一句：“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标准是什么？”

    “能让本夫人高兴就是好，让本夫人不高兴了，自然就是不好了。”最大的标准就是她高兴就好。

    萧天耀暗暗叫苦，嘴上却一本正经的道：“夫人，你这是主观了，军中赏罚分明，你这样会引得众将士不满的。”

    末了，萧天耀又十分严肃的补了一句：“夫人，你带兵一年有余，应该很清楚军中功与过，都是写得清清楚楚的，绝不会有含糊的条例，你这样不符军中的规矩。”

    “规矩？什么是规矩，本夫人说的话就是规矩。”萧天耀一脸严肃，林初九则是一副张狂，我不讲理的骄蛮样，看得萧天耀忍禁不止，笑了出来。

    林初九顿时脸黑了：“萧天耀，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好好的，笑什么场，害她差点绷不住了。

    “好好好，本王认真，本王认真。”真不是他不想认真，实在是林初九故作骄蛮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他忍不住。

    “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快去办事，别让众位将军久等了。”林初九看萧天耀一副强忍着笑意的模样，失了继续玩闹的心情，直接赶人了。

    事有轻重缓急，萧天耀自然知道什么是急，什么是缓，他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耽误大事。

    上前，重重地抱了林初九一下，萧天耀便出去了，转身的刹那利落果断，没有一丝迟疑与不舍。

    这就是萧天耀，该柔情万千时他能柔情蜜意，可该冷硬果断时，他也能冷硬果断起来，他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人上人。

    萧天耀的到来，让金吾卫们士气大增，同时萧天耀到来，也改变了原先的作战计划。

    许是和习惯有关，林初九更喜欢保守的进攻方式，她不求速战速绝，只求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胜算，如此一来战线就不可避免会被拉长。

    萧天耀却与林初九相反，萧天耀一向喜欢兵行险招，一向喜欢速战速决，更甚者萧天耀喜欢强攻大于用计。

    在他看来，实力决定一切，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他就能辗压对方。

    当然，萧天耀并没有将林初九的命令全部推翻，他只是调整了几个作战方案，加快的金吾卫进攻的速度。

    “王爷，北历和西武的大军怎么办？”南蛮已是他们囊中之物，现在最关键的是西武与北历的联军。

    这两块骨头，可比南蛮难啃多了。

    “让他们打！”萧天耀蛮不在乎的说道，并不将西武与北历放在眼里，更不介意损失几座城池。

    一时的胜负并不算什么，只有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是，王爷。”有萧天耀这句话，众将士就不再担忧了。

    王爷就是他们的主心骨，有王爷在，别说西武与北历只是攻城，就是占了东文的皇城，他们也不怕，左右他们能抢回来。

    无须顾忌西武与北历的联军，金吾卫一心攻打南蛮。

    此时，金吾卫与南蛮一战已接近尾声，南蛮败局已现，只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要是林初九继续指挥，南蛮也许能撑上个把月，可现在萧天耀接手了。

    十天！

    只短短十天的时间，萧天耀便带兵攻破了南蛮，占了南蛮皇庭。不过，可惜的是南蛮皇室全部自尽，放火把皇宫烧了，宫中的珍宝损失泰半。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南蛮灭国了，从今天起，南蛮就成了东文的一部分。

    南蛮被灭的消息一传出去，西武与北历皇帝一个个慌了，得知是萧天耀亲自指挥的战争，当即派人前往武圣山，请求武圣山出面，将萧天耀这个超武圣带回武圣山。

    武圣山的人收到两国皇帝的请求，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他们把中央帝国的情况，如实告诉给两国皇帝听，然后就不再理会两国了。

    而两国的皇帝，在得知中央帝国的情况后，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帝国也陷入了内乱，看样子连老天爷都在帮萧天耀了。”

    “不，不，不，武圣山这个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是在告诉我们，中央帝国的内乱就是萧天耀的手笔。武圣山不想重蹈中央帝国的覆辙，所以不敢插手萧天耀的事。”

    ……

    不得不说，能当上帝王的人脑子都不笨，不过是瞬间就想明白了，可就算如此，西武与北历的皇帝也不甘心就是束手就擒，他们仍旧想要争一争，想要博一博。

    萧天耀是很厉害，可再厉害也是人，是人就有累的时候，是人就会死，且萧天耀厉害，这世间也不是没有和萧天耀一样厉害的人，比如天藏影月的时芊芊。

    “如果能找到时芊芊，说服时芊芊出面挑战萧天耀，我们还有胜算。”西武与北历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们知道时芊芊很难请，甚至他们想要见时芊芊一面都难，可是……

    事到如今，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们也不能放弃。

    西武与北历皇帝私下一合计，两人便决定通过天藏阁，联系时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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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6挑战，时芊芊应了

﻿    为了请动时芊芊，西武与北历也是拼了，两国皇帝许诺，只要时芊芊肯出手，不管胜负他们都无条件同意天藏阁在西武、北历各地设立分阁，无条件支持天藏阁所有的事务。

    天藏阁是做什么的？

    天藏阁做的是消息买卖生意，西武与北历此举，就等于是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全部摊在天藏阁面前，任由天藏阁为所欲为。

    西武和北历的皇帝，当然知道这么做，对国家不利，可是和亡国相比，将本国所有的事务暴露在天藏阁面前，真得不算什么。

    与西武、北历交易，可以算是天藏阁的大买卖了，天藏阁的人很快就把消息传了上去，时逸寒最先看到消息，忍不住笑了：“最近怎么这么多人，希望我娘对上萧天耀，这是太看得起萧天耀，还是太看不起我娘了？”

    时逸寒知道萧天耀很强，可他更清楚他娘有多强，超武圣以下萧天耀无敌不错，可他娘不仅仅是超武圣，他娘的实力绝对在萧天耀之上。

    时逸寒对自己的亲娘绝对有自信，所以他没有拦下消息，而是将消息报给了时芊芊。

    实话，时逸寒一直希望他娘出手收拾萧天耀，可是他娘那人很懒，且没有好处的事，他娘从来不做。

    当然，有好处的事他娘也不一定会做。他为了说服他娘出手干掉萧天耀，不知许下了多少好处，可他娘理都不理他，只一句：“解决不了就来找娘，你当你还是在喝奶的年纪呢。”

    这就是他娘，旁人家的孩子被人欺负了，父母都会出头，他家呢？

    好吧，他小时候被人欺负了，他娘也会为他出头，哪怕是皇子、皇后，他娘也是说打就打，说宰就宰，可等他长大了，能独当一面后，他再被人欺负了，他娘也会管，但不会亲自出手了。

    用她的话说，她打遍天下无敌手，什么事都要她出手，那生活都没有意思呀。

    而且，身为天藏影月的少主，被人欺负了怕什么，用天藏阁查他的消息，派月影楼的杀手弄死他。

    放眼天下，谁能逃过天藏阁的追查，月影楼的追杀？

    有天藏阁和月影楼两大利器在手，还摆不平，那就是自己无能了，她管也没有意思。

    是以，时逸寒求了他娘无数次，他娘也不肯出手帮他解决萧天耀这个麻烦。

    至于这一次西武和北历的请求？

    说实话，他也不抱希望，他娘喜欢有天赋的人，萧天耀天赋这么高，他娘一定舍不得出手宰了他。

    可不想，他娘突然改了性子，一看到消息，不等他开口劝说就应了。

    “萧天耀？一次斩杀三名超武圣，有意思，这生意我做了。”时芊芊看着萧天耀的生平，露出一抹让人发寒的笑，至少时逸寒看着就全身发寒。

    他对天发誓，他娘绝不是因为萧天耀一次斩杀三名超武圣手，才做这单生意的，因为这个消息他很早就告诉他娘了，他娘理都不理会，直接说了一句：“斩三个超武圣算什么，老娘当年以一敌七，一口气斩了七个超武圣。”

    这么一句话，把时逸寒憋得差点吐血。

    人家都说虎父无犬子，他有一个虎娘，他怎么就没有那么逆天的本事呢，甚至他一度怀疑东文皇室抱错了孩子，萧天耀才是他娘的儿了。

    当然，不管时芊芊出于什么原因，接下这单生意，她要对战萧天耀的事都成了定局。

    当天，时芊芊就通过天藏阁发出消息，要与萧天耀一较胜负。

    是一较胜负，不是决一死战，由此可见时芊芊根本不想取萧天耀的命，可就是这样，消息传出去，仍旧天下哗然。

    西武和北历的皇帝自然是高兴，甚至东文的皇帝也是高兴的。

    虽然东文的皇帝已经认命了，可并不表示他甘心，要是在这个时候萧天耀死了，那么压在他头上的大山就塌了，到时候他怕谁？

    消息传到帝国，帝国上下也十分震惊，东阳家和花家自然是担心，至于大皇子他则是矛盾的。

    他不傻，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哪里不知这一切都是萧天耀的阴谋，再结合萧天耀在帝国失踪的那段日子发生的事，大皇子已经可以肯定，萧天耀就是天元王朝的人。

    潜入天元王朝的皇都，拿走天元王朝留下的东西的人就是萧天耀，而他一开始就落入了萧天耀的算计。

    只是，他也明白要是没有萧天耀，就没有他的今天，所以他对萧天耀很矛盾，即感激他又防备他。

    听到时芊芊抄战萧天耀的消息，大皇子犹豫了半天，最终叹息了一句：“罢了，罢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萧天耀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命。”

    他不会帮萧天耀，也不会害萧天耀，以后他与萧天耀不再是朋友，也不再是盟友，如果有命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一伸是帝国皇帝，一个是天元王朝的皇帝……

    时芊芊的挑战书，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萧天耀手上，对此萧天耀不置一词，也不放在心上。

    他当然知道时芊芊的厉害，也知道凭他现在的实力，他绝不是时芊芊的对手，可不要忘了，他有黑石在。

    有那些黑石，别说一个时芊芊，就是十个时芊芊也不是他的对手。

    萧天耀很快就应战了，且公平起见，他将对战的地点，选在天藏阁在南蛮的分阁。

    南蛮虽灭，可天藏阁在南蛮的势力并没有受损，分阁也好好的立在那里，阁中全是天藏阁的人，在那里对时芊芊有利。

    收到萧天耀反回来的消息，时芊芊不由得挑了挑眉：“好个嚣张狂妄的小子，居然敢在我的天藏阁动手，有胆量。”

    实话，时芊芊很欣赏萧天耀，甚至有些后悔当时太冲动，接下这桩生意。

    她并真想与萧天耀一战，她的实力有多高，她很清楚，萧天耀不是她的对手，而凭萧天耀的本事，她想要放水，让他全身而退也不行。

    最好的结果，肯定是萧天耀重伤。

    她一向欣赏有武学天赋的奇才，萧天耀无疑是个中佼佼者，她真得不想伤萧天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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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7决战，饶你一命

﻿    时芊芊不想伤萧天耀，甚至在动手前，她还在想要怎么做，才能在不伤了萧天耀的情况下，取得胜利，可是……

    最终的结果是什么？

    是她倒在地上无力挣扎，而萧天耀的剑抵在她的脖子上。

    她输了，她时芊芊居然输了。

    “这不可能！”时芊芊一脸无惧地看着萧天耀，她并不怕死，同样也不是输不起，只是不能理解。

    她刚刚与萧天耀交了手，她可以肯定萧天耀不是她的对手，且也没有藏私，没道理最后输的人是她。

    “没有什么不可能，本王赢了。”萧天耀赢了，面上仍旧平静，眼中没有一丝起伏。

    不知情的人只当他沉稳大气，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复杂。

    他一向自负，自认一对一天下无对手，可与时芊芊一交手，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弱。

    时芊芊太强了，两个他加起来也不是时芊芊的对手，要不是初九谨慎，一早将黑石磨成石片，穿成铠甲给他穿上，他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宝？为什么好好的，我会失去战斗力？”时芊芊不愧为是武学上最俱天赋的鬼才，只一眼她就看出了问题所在，只是……

    萧天耀会回答她吗？

    萧天耀不仅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威胁道：“本王杀了你，天藏阁也不敢报复本王。”

    他连时芊芊都能杀，这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要知道，旁人可不知他造假了，且就算造假了又如何，他能杀时芊芊是事实，没有人反驳，就是时芊芊自己也反驳不了。

    “当然，我事先就交等过，我要是死在你手上，是我时芊芊技不如人，天藏阁和月影楼绝不会报复。”时芊芊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可见她确实不怕死，不过她不让天藏阁和月影楼为她复仇，绝不是因为她伟大，而是为天藏阁和月影楼着想罢了。

    她武功高到被人称为变态的地步，能杀死她的人，那得多可怕？

    这样的人是天藏阁和月影楼能动的吗？

    与其做无畏的牺牲，不如好好过自己日子。

    “本王并不惧，但本王不会杀你。”萧天耀收剑，后退一步：“天藏影月一向守信，时少主也算是一个人物，你是时少主母亲，本王多少要卖时少主一个面子。”

    外界对时芊芊的评价很高，他也相信时芊芊的为人，因为在初交手时，他明显感觉到时芊芊在放水，甚至有几次可以杀他的机会，时芊芊都放弃了。

    当然，时芊芊真要动手，也不一定能杀得了他，但由此可见，时芊芊并无杀他之心，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与时芊芊交恶。

    “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不杀我，你就不怕我事后报复你吗？我杀不了你，可却能杀你的妻儿。”没有萧天耀的剑挡着，时芊芊便爬了起来。

    她发现，她可以正常的行动，但就是没有力气，没有动手的力气，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武功压制住了，让她只能和普通人一样，而反观萧天耀，他却一点也不受影响。

    到此刻，时芊芊可以肯定萧天耀身上一定有什么，可凭她现在的样子，能挖出萧天耀的秘密吗？

    肯定不能！

    这种明知对方有秘密，却无法深挖的感觉，对一个做情报生意的人来说，真得是太痛苦了。

    时芊芊看着萧天耀，眼神那叫一个幽怨，就好像萧天耀负了她一样。

    要不是定力够好，萧天耀差点就失手一剑把时芊芊给捅了。

    “时阁主，你最好收回眼神。”不然他真把人杀了，时芊芊就死得冤枉了。

    “你的秘密能说吗？我可以拿月影楼跟你交换。”天藏影月，天藏在前，影月在后，只有天藏阁才是天藏影月的根本。

    有了天藏阁，哪怕没有月影楼，天藏影月也是天藏影月，所以时芊芊随手拿月影楼做交易，真得一点压力也没有。

    “不能，时阁主，没有别的事，本王就先走了。”时芊芊这个女人不太按理出牌了，他并不想跟时芊芊深交。

    这个女人太可怕，也太难缠。

    “等一等……萧王，我用西武或者北历交换你的秘密，你看这个交易如何？”时芊芊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秘密就在眼前，要是无法一探究竟，她真得会抓狂。

    不，她现在就抓狂了，她此刻心里就像是猫抓一样难受，不把萧天耀的秘密挖掘出来，她肯定会睡不好、吃不好，至少要少活二十几年。

    萧天耀这是杀人于无形呀。

    “时阁主，别逼本王大开杀戒。”时芊芊先前拿家人来要挟萧天耀，此刻萧天耀拿整个天藏影月的人来要挟时芊芊，让时芊芊别缠着他。

    “你这人，太没意思，你夫人居然没有休了你，简直是奇迹。”时芊芊一脸不快，可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已不是当年那个，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时芊芊了，她拖儿带口的，就算她不怕死，也得为手下的人着想。

    “时阁主，约束好你手下的人，别把爪子伸得太长了。”萧天耀知道时芊芊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可临走前还是留下了一句威胁的话。

    萧天耀前脚离开，时逸寒后脚就出现了，十分夸张地看着时芊芊，疯魔似的抱头大喊：“输了，你居然输了。这怎么可能，娘，你是不是放水了？你怎么会输给萧天耀，还输得那么惨！你真得是我娘吗？我娘什么时候这么孬了？”

    刚刚两人一战，时逸寒在后方看得真切，明明先前是他娘占了上风，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变成一颗软柿子，任由萧天耀拿捏了？

    “娘，你是不是看上了萧天耀，所以故意放水呀？”时逸寒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要不是如此，萧天耀怎么可能是他娘的对手。

    他娘是谁？

    是时芊芊耶，是那个二十年前就成名的时大魔头耶，是打遍江湖无敌手，一人单挑武圣山，至今还没有败绩的时芊芊耶，他娘会输给萧天耀？

    这简直不魔幻！

    “我放你个大头鬼。”时芊芊上前，在时逸寒的脑门上猛敲了一记：“时逸寒，老娘告诉你，老娘宰不了萧天耀，但宰你却是分分钟的事，你要不要试一试！”

    虽败了，但时芊芊却一点也不郁闷，她很清楚，她只是杀不了萧天耀，不是打不过他，论武功萧天耀不是她的对手。

    萧天耀能赢她，完全是凭身上的秘密，可是……

    问题来了，萧天耀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居然能让她瞬间失去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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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8结局一

﻿    萧天耀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能让她瞬间失去战斗力？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任由萧天耀宰割？

    这个问题折磨了时芊芊一辈子，直到死时芊芊也没有得到答案，因为萧天耀不说就是不说，任凭她使出各种手段，甚至答应收他家那个病小子为徒，萧天耀也不肯说。

    而且萧天耀不说就算了，最后她还是收了萧子福，那个病小子为徒弟，简直是亏死了！

    不仅仅是她亏，就是天藏影月也亏死了。因为她想知道萧天耀的秘密，为了让萧天耀主动说出秘密，她只能努力跟萧天耀交好，希望双方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对，好朋友不好朋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无话不谈，什么都能说，彼此之间没有秘密，什么事情都能共享。

    为了这个目标，时芊芊缠上了萧天耀。

    要和一个人成为好朋友，就得在那人身上花时间、花精力、花心血，而正巧她时芊芊什么都不多，就是耐心最多、时间最多。

    为了让萧天耀看到她的诚意，时芊芊一点也不藏私，把自己的秘密都说给了萧天耀听。

    萧天耀连她儿子是谁的种都知道了，她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萧天耀的，什么都可以说。

    说完秘密后，在时芊芊看来大家就是朋友了，不管萧天耀承不承认，反正时芊芊对外，就是以萧天耀的好友自居了。

    朋友有事自然要两肋插刀，时芊芊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更不拿天藏影月当外人，萧天耀要攻打西武、北历，时芊芊不客气把天藏阁和月影楼贡献了出来，为萧天耀的大业出一份力。

    萧天耀自然不会接受，可是时芊芊不接受拒绝：“咱们是朋友，朋友间帮个忙怎么了？更何况你的实力摆在那里，就算我不帮忙，你也能成功不是吗？”

    “你知道本王不需要就好。”左右他都能成功了，他为什么要欠时芊芊一个人情？还是这么大的一个人情。

    “你不需要归不需要，但作为朋友我该尽的力还是要尽的，萧王爷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咱们是朋友嘛。”时芊芊大包大揽，完全不给萧天耀说不的机会。

    时逸寒知道后，差点撞墙了：“娘，你真得没有看上萧天耀？或者，当初你真得没有抱错儿子？”要不然，他娘怎么对萧天耀那么好？简直是倒贴呀！

    他明明是想让他娘出手教训萧天耀的，怎么反倒有一种，把老娘赔了出去的感觉？

    不仅仅是时逸寒，就是林初九也是满头黑线：“萧天耀，你真得不是时芊芊的私生子？你和时逸寒当时真得没有抱错？”

    要不是时芊芊和萧天耀的年纪相差太大，林初九真要怀疑时芊芊看上萧天耀了。

    无他，时芊芊对萧天耀太好了，好到让人发寒。

    “本王怎么可能是时芊芊的儿子，你什么脑子，时芊芊的目标是黑石的秘密。”天天被时芊芊缠着，萧天耀也很头痛，可是……

    时芊芊的武功逆天到让人害怕的地步，就是他也不是时芊芊对手，他能把人赶走吗？

    且有时芊芊在，子福和林初九的安危就不用担心了，所以他忍。

    “要是你一直不说，时芊芊会不会恼羞成怒。”时芊芊明显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林初九还真怕，时芊芊哪天失了耐心，突然发难，到时候她和子福就惨了。

    还是那句话，时芊芊太强了，在林初九看来，时芊芊的破坏力，堪比原子弹。

    这不，有时芊芊相助，萧天耀攻破西武和北历的进度都加快了，指不定不用十年，萧天耀就能一统四国了。

    “不会。”这一点萧天耀还是相信的，时芊芊心性豁达，不是小心眼的人。

    安抚好林初九，萧天耀看了看时辰，说道：“本王与纪丰羽约定的时间到了，得去见他。”

    “我去接子福，子福也该下课了。”林初九真得很头痛时芊芊的存在，可也庆幸她的存在。

    有时芊芊这个天下第一高手教导，她的小子福绝对差不了，小子福能拜在时芊芊的门下，实在是幸运。

    “嗯，让莫清风跟着你。”即使是在军营，萧天耀也将林初九与子福保护得滴水不漏。

    北域稳定后，萧天耀就把莫清风叫来了，由他一直保护林初九和子福。

    哪怕有时芊芊在，萧天耀也没有把莫清风撤下来。

    时芊芊不是他的人，也不是他能全然信任的人，他指挥不了时芊芊，也不可能随意差谴时芊芊。莫清风的实力虽比不上时芊芊，但比时芊芊好用多了。

    “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萧天耀每天都要叮嘱一遍，让她小心，注意安全，可就是天天听，林初九也不觉得厌烦，甚至觉得窝心。

    因为她知道，不管这个男人处在什么样的位置，这个男人都把她和孩子放在第一位。

    林初九去接小子福了，而萧天耀则来到营帐，与纪丰羽碰面。

    纪丰羽很狼狈，身上多处有伤，且左手断了，被人齐肩砍断，成了残废。

    “你怎么这么狼狈？”萧天耀大惊，不解地问道。

    纪丰羽怎么说也是西武的皇子，就算西武乱了，他这个皇子也不至于遭殃。

    纪丰羽苦笑了一声：“我父皇起疑了，要杀我。”

    “不可能，你什么也没有做。”没错，纪丰羽是他埋在西武的一颗棋子，只是他一直没有动用。

    对他来说，棋子只是为了有备无患，用不用得上，还得看实际情况。

    “不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那几个皇兄挑唆两句，我父皇就会对我起疑，毕竟我出身低贱嘛。”纪丰羽自嘲一笑，血红的双眼闪过泪花。

    可是，他却没有多说的打算，用完好的右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牛皮纸，递到萧天耀面前：“这是西武的军事布防图，希望对王爷有用，最后祝王爷早日攻破西武。”

    身为西武的皇子，却希望萧天耀早日攻破西武，可见西武皇帝伤纪丰羽，伤得有多深。

    “你有什么愿望？”萧天耀展开一看，就知纪丰羽没有骗他。

    他查过纪丰羽的事，知道纪丰羽在西武的处境与地位，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选择纪丰羽作为棋子。

    “屠、尽、西、武、皇、室。”六个字，纪丰羽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说得异常缓慢，好似每一个字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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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09结局二

﻿    屠尽西武皇室？

    这是萧天耀没有想过的事，他要的是天下一统，不是把人都杀光，杀光西武皇室，对他统一西武没有好处，但是……

    看在纪丰羽立下大功的份上，萧天耀还是应下了：“好，本王允你。”

    纪丰羽为他立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功劳，只有这么一个要求，就算是再不好办，他也要办到。

    他萧天耀要连这点信用都没有，如何对得起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又如何对得起，纪丰羽拼死偷来的军事布防图。

    “多谢王爷，草民就此告退，以后……世间再无纪丰羽，只有洛书宇。”纪丰羽以单手行礼，转身走了出去，背影孤寂而落寞，看的人心酸不已。

    萧天耀没有拦，自然也没有让人送他，他知道纪丰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他阻止不了，也阻拦不了。

    有了纪丰羽提供的军防图，萧天耀如虎添翼，当即调集大量的兵马，制定了新的进攻方案，对西武发起了猛烈而快速的进攻。

    是的，猛烈而快速！

    西武的将领不是傻子，时间一久必然会发现，萧天耀对他们情况、布局异常了解，肯定会更改布防和用兵。

    萧天耀突发猛攻，就是不给西武将领多想的时间，让他们即使明白军中出了奸细，出了问题，也没有时间去管。

    三个月！

    只用了三个月，萧天耀的金吾卫便攻破了西武的皇城，踏平了西武的皇宫，并且不给西武皇室投降的机会，直接将西武皇室屠杀干净。

    萧天耀屠杀西武皇室的消息一传出去，天下人都在骂萧天耀残暴不仁，西武的百姓亦是惶恐不安，有几个地方都出现了起义的兵马，虽然最后被萧天耀一一镇压，但却带来了极恶劣的影响。

    为了消除后患，镇压叛军后，萧天耀并没有屠杀叛乱的人，而是依法给予首领处罚，至于其他人，查明是普通百姓的，萧天耀则全部无罪释放。

    此举，无疑为萧天耀挽回了名声，可这些对萧天耀来说还不够。

    他要先前骂他的人，纷纷低下头来给他道歉。

    将西武叛乱一事处理好，萧天耀将西武皇室这些年犯下的累累罪行，公之于众。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二十三年前，西武洛家被灭九族的惨案。

    世人皆知西武洛家，是被冠以叛国的罪名被抄家灭族的，虽说当时很多人都不能理解，洛家一个书香大族，怎么可能叛国？拿什么去叛国？

    最主要，洛家那么一个大家族，世世代代都生长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好好的叛什么国？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且，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洛家虽是大族，族中的人读书人有许多，考中科举的也不少，但真正在朝为官的只有寥寥数人，其中官位是高的洛家主也只是一个四口小官。

    这样的家族，怎么可能叛国？怎么值得敌国费心拉拢？

    可当时人证物证俱在，又有圣上朱笔亲批，谁敢有异？

    可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原来当年洛家根本没有叛国，洛家会被灭九族，只是因为西武皇上看上了洛家主的妻子，想要霸占臣妻，而洛家主宁死不从，这才招来满族皆灭的祸事。

    而二十三年前，被皇上带进宫的民间女子——梅贵妃，就是当年洛家主的妻子。梅贵妃忍辱负重，委身狗皇室三年，就是为了寻机刺杀狗皇帝，只是……

    狗皇帝命大，梅贵妃失手了，最后只能选择自尽，留下小皇子纪丰羽。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件，这些年不管是西武皇帝，还是那几个皇子，都没少祸害忠良，也没少祸害百姓。

    尤其是为了争储位，几位皇子拉拢朝臣，打压对手，栽赃陷害无辜大臣的事，更是没有少做。

    看到西武皇室的累累罪行，众人终于明白，萧天耀为何要屠尽西武皇室了，像这样的人，不杀不足已平民愤。

    西武皇室的罪行一公布，先前骂萧天耀的人，纷纷改口赞萧天耀英明，为民除害。先前那些人把萧天耀骂得有多惨，现在那些人就赞得有多夸张。

    对此，萧天耀不置可否……

    文人造反，十年不成，他虽在意名声，但却不会为了名声，而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而且，名声这种东西，是可以人为左右的，这不，他就左右了世人对他的评价。

    平定西武后，萧天耀并不急着收拾北历，只余最后一个北历小国，他还要担心什么？

    可是，萧天耀不收拾北历，北历却主动送上门了。

    当然，并不是主动送上门给萧天耀打，而是主动投降。

    北历皇帝代表北历百姓，主动递上降书，投降了！

    此举虽在萧天耀的预料之外，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北历穷，百姓常年吃不饱，连年战争，北历更是穷得连一粒米都没有了。

    这些年，一直都是南蛮和西武给北历送粮，这才维持了北历百姓和战士的粮草所需，现在南蛮和西武灭国了，没人给北历送粮了，北历的将士们都吃不饱，还怎么打？

    且，就剩下一个北历了，以前北历就打不过东文，现在怎么可能打得过越来越强大的东文？

    北历皇帝不想步西武皇室后尘，被萧天耀屠杀干尽，还落一个万人唾弃的骂名，只能选择投降。

    投降了，指不定还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且百姓还要感激他这个皇帝，让北历的百姓免受战火的洗礼，让北历百姓可以吃饱。

    除此之外，他还能给萧天耀增添负担，虽不至于能奈何萧天耀，可总能让萧天耀不痛快。

    北历那么多百姓，可本国却无一粒粮食，现在北历投降了，萧天耀就得筹集大量的粮草，去养北历的百姓，让北历的百姓吃饱。

    养一国百姓可不是什么小事，一众大臣见状，纷纷劝说萧天耀放弃北历。北历对东文来说是一个负担，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根本不知道他们收复，可是……

    对萧天耀来说，北历也罢，南蛮也罢，西武也罢，都是圣元王朝的百姓，只要是圣元王朝的百姓，他就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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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10结局三

﻿    南蛮破国，西武被灭，北历投降，至此四国一统！

    东文皇帝最后的期待，就是时芊芊杀死了萧天耀，在得知时芊芊败在萧天耀之手后，东文的皇帝就彻底的死心了，早早的写好了退位诏书。

    是的，是退位，而不是禅位，他现在可没有资格说禅让。

    在萧天耀平复南蛮、西武、北历，搬师回朝那一日，皇上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亲迎，并当场宣布退位让贤。

    萧天耀随大流的客气了一番，一拒再拒，在拒绝第三次后，这才“勉为其难”的应下。

    自此，东文改朝换代，四国成为历史，天下由此翻开新的篇章……

    十日后，萧天耀在登基大典上，宣布四国一统，恢复圣元王朝的国号，延续圣元王朝的历法，并以圣元王朝第二十三代君位自居。

    当他宣布圣元王朝的国号恢复后，隶属圣元王的老臣，纷纷从殿外走了进来，跪倒在地，叩拜新帝。

    而直到这个时候，世人才知，原来萧天耀是圣元王朝的后人，他不是野心勃勃的想要一统四国，而是责任重大的要复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中，有年逾古稀的老者，他们白发苍苍，连走都走不稳，可却跪得稳当当，喊话声中气十足。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也有稚子少年，他们先前一直活在暗处，活在山间，隐世而居，学了一身本身，却无处可施展，只到此刻才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因为他们的家族有训，他们是圣元王朝的人，圣元王朝一日不复国，他们便一日不出山。

    他们的父亲，爷爷都死在山里，他们的父亲、爷爷看不到圣元王朝重建，但他们看到了，他们何其有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声高过一声，圣元王朝的老臣并不多，充其量也只有百余人，可他们的喊声却气势如宏，响彻了云霄。

    “子福，你看到没有，他们就是我圣元王朝的世仆，世世代代只忠于圣元，世世代代只会圣元后人拼命。”萧天耀坐在龙位上，将穿着太子朝服的子福召到身前，指着跪在地上的老臣，一一告诉小子福，要他记清这些人的脸。

    不管将来如何，至少此刻，这些人都是忠于他们圣元王朝的，他们的祖先为圣元王牺牲无数，身为圣元王朝的后人，必须记住他们的功劳。

    “父皇，我记住了！”子福身穿缩小版的太子朝服，却是有模有样，气势十足。

    群臣朝拜过后，登基仪式便接近尾声，最后萧天耀宣布了策封皇后与太子一事。

    对此，众朝臣没有任何异议，皇上有妻有子，策封妻子为皇后，长子为太子再正常不过。

    至于纳妃一事？

    世人皆知他们新皇对皇后一网情深，怎么可能纳妃。

    且最重要的一点别忘记了，现今金吾卫可是在皇后手上，皇后手上可是握着圣元王朝最强的兵马，皇上要纳妃，这是要逼皇后造反吗？

    劝皇上纳妃，你就不怕得罪皇后，被皇后带兵抄了吗？

    这就是萧天耀英明的地方，早在林初九领兵对战南蛮时，萧天耀就把金吾卫交给了林初九，并让林初九把自己的人换上。

    现在，萧天耀虽也能调动金吾卫，可要经过林初九的同意才行，没有林初九点头，在圣元王朝谁也无权调动金吾卫。

    兵权就是皇权，手握重兵的林初九可谓权倾天下，哪怕是萧天耀这个皇帝，也要避让三分。

    当然，他们夫妻感情好，自然不存在谁避让谁的问题，但这种事他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告诉外人。

    四国一统，天下初定，萧天耀忙着战后的重建，忙着让四国重新融合，争取早日开创圣元盛事。

    原先，战事刚结束，萧天耀还没有宣布他是圣元后人时，东文的百姓还十分有优越感，认为南蛮、北历和西武的百姓低他们一等。

    同样，南蛮、北历和西武的百姓也十分不安，生怕他们会被欺辱，对于四国一统十分排斥，可是……

    当萧天耀登基，宣布他是圣元后人，他是复国时，南蛮、北历和西武的百姓，高悬的心放下了，甚至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热泪盈眶，纷纷跪下。

    圣元王朝，他们终于又是圣元王朝的百姓，他们终于又回来了，他们终于不用再受帝国的剥削了。

    爷爷（父亲）口中那个强大的、繁荣的、昌盛的圣元王朝回来了，他们以后是圣元王朝的百姓，是强大的圣元王朝的百姓，哪怕是面对中央帝国的人，他们也底气了，他们不再低中央帝国一等了。

    “没有什么南蛮，没有什么北历，没有什么东文与西武，我们都是圣元王朝的人，我们原先就是圣元王朝的人。”

    “我们是圣元王朝的人，日后我们再也不会被中央帝国欺负了。”

    “圣元王朝复国了，我们终于可以挺直背脊，可以堂堂正正走进帝国，再也不用惧怕帝国的人。”

    “以后，我们能吃饱，我们能穿暖，再也不会有战乱了。”

    ……

    圣元王朝虽灭国，但余威尤在，南蛮、西武和北历的百姓，排斥东文一统天下，可却不排斥圣元王朝复国。

    东文一统天下，就表明他们要低东文人一等，可圣元王朝复国，则表明他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而同样，原先西武、南蛮、北历的官员和贵族们也不担心了，不担心他们会被排挤，不担心他们得不到重要，因为这不是东文的天下，而是圣元王朝的天下。

    对圣元王朝来说，不管是东文、西武、南蛮还是北历，都是背叛者，可也都是圣元王朝的子民，他们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谁一等，也没有谁低谁一等。

    一个圣元王朝后人的身份，一个重建圣元王朝盛世的口号，就将四国之间的矛盾消除了，将四国人民紧紧团结在一起，让四国人民自觉的将先前烙在他们身上东文百姓、西武百姓的烙印消除。

    此刻，他们就只是圣元王朝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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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11结局四

﻿    圣元王朝复国，举国上下一片欢腾，百姓只有欢心，没有一丝不满与不安。

    他们知道，强盛的时代来临了，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圣元王朝的百姓，再不用受中央帝国的欺辱了。

    而萧天耀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待到国内情况稳定后，萧天耀就将矛头对准中央帝国。

    当然，萧天耀此举并不是为了挑起战事，他只是收复属于圣元王朝的国土，收回他们圣元王朝的皇都。

    此举，得到全国百姓的支持，不少贵族、大地主，得知萧天耀要对中央帝国出兵，收回失去，纷纷出钱、出粮，就是普通百姓也纷纷捐献钱财，甚至这一年报名参军的人数，呈井喷似增长。

    对四国……不，对圣元王朝的百姓来说，这些年最痛苦、最耻辱的事，莫过于被中央帝国欺压，莫过于他们的国土，他们的皇都落在中央帝国的手里。

    萧天耀此举，无疑是振奋民心。

    这一刻，不管私底下大家有多少明争暗斗，有多少私心，都一一抛开了、放下了，这一刻圣元王朝上下团结一心，只为收复失地。

    为了表明对这一战的重视，萧天耀御驾亲征，留皇后监国，太子参政。

    当然，此命令一出，满朝文武大臣皆不满了。

    无论是先前的四国，还是圣元王朝，都不曾出现女子参政一事，更不曾有皇后监国一事，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萧天耀也不解释，只一句：“此次攻打中央帝国的先锋兵马，是皇后的人马。”要用皇后手中的兵马，不给皇后权利怎么行？

    呃……

    重大臣听到这话，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郁闷不已，心中暗恨皇上太惯着皇后了，居然把金吾卫这种国之利器给皇后，简直是儿戏，可是……

    他们皇上一向威严甚重，这话他们可以在心里说说，面上却是无一人敢说。

    最后，众位大臣与萧天耀各自妥协后退一步，由太子监国，皇后辅政，至于林初九手上的权利？

    不管是监国还是辅政，林初九手上的权利都是一样的，这个国家的事要由林初九说了算，辅政的说法，只是为了让文武大臣心里舒服一点。

    林初九对国事没有兴趣，她会参与政事，只是为了给萧天耀守住后方，是监国还是辅政，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她只要手中有足够的权利，能为萧天耀守得住后方，能为她的小子福守住这天下就够了。

    萧天耀称帝第二年，留下了年仅八岁的太子和皇后，带着三十万大军远赴中央帝国与圣元王朝的边界，收复圣元王朝的失地。

    而此时，中央帝国两皇之争的内乱已接近尾声，眼见三皇子就要战败了，可因为萧天耀突然出兵，逼得大皇子不得不抽调人马，以应对萧天耀的猛攻。

    兵马分散，三皇子压力骤减，如此一来，三皇子便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可以缓一口气，也可以借此恢复元气了。

    帝国大皇子坐镇帝国京都，一面要出兵应对三皇子的叛乱，一面要应对萧天耀的兵马，颇为吃力，好在帝国兵强马壮，一时倒也能支应。

    只是能支应归能支应，长此以往下去，两头用兵，分散了兵力，两头都拿不下，对帝国必然不利。

    东阳家和花家不是没有想过，劝说大皇子放弃一头，主攻一头，以减小帝国的压力，可却被东阳大少拦了下来。

    “大皇子知晓我们与圣元王朝的新皇交好，我们这时候劝说大皇子，就算没有那个心思，大皇子必会以为，我们这么做是不顾帝国的利益，劝说他将圣元王朝的土地和皇城，还给圣元王朝。”

    “圣元王朝的新皇虽与我们交情不浅，可我们终归是帝国的人，绝不能让大皇子抓到把柄，以为我们与圣元王朝联手，损害帝国利益。”

    “且你们谁敢保证，大皇子两头用兵，就不能同时获胜？要知道帝国可是兵强马壮，国力远胜圣元王朝。”

    “要是你们这个时候劝说大皇子放弃，大皇子也如你们所愿放弃了，你们谁敢保证，大皇子日后不会后悔？毕竟没有经历失败，没有人会相信自己做不到。”

    东阳大少这话十分在理，虽东阳家与花家的人，都觉得大皇子此举是在削弱国力，最终两头不讨好，可听了东阳大少的话，还是乖乖闭嘴，不再劝说，以免两头不讨好。

    左右，帝国最终是大皇子的，大皇子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哪怕把帝国折腾没了，他们也没啥损失。

    大皇子是个极其执拗的人，同样也极其自信，在无人劝说的情况下，他就这么一直苦苦支撑，两头都不肯放过，两头同时开战。

    他相信，他最终一定会获胜，只要他再坚持一下，可是……

    并不是每一次坚持，都能获得同等回报。

    三年，含头带尾与圣元王朝打了整整三年，最终却以帝国战败而结束。

    中央帝国战败了，圣元王朝与中央帝国首战，历时了三年，最终确是以圣元王朝完胜结束。

    这一场战争的胜利，对圣元王朝来说无比重要，此战不仅收复了，圣元王朝失了近百年的领土，还让圣元王朝的百姓找回了昔日的自信。

    看，中央帝国并不可怕。

    看，压在他们头上近百年，在他们的地盘作威作福的帝国人，并没有多强，一样被他们的皇帝打败了。

    看，他们的皇帝比那什么帝国人强多了，只用三十万兵马就把帝国人打败了，把帝国人赶出他们的国土。

    “赢了，我们赢了，圣元王朝赢了，属于我们的国土，属于我们的皇都，又还给我们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元王朝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我们打赢了中央帝国。”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

    获胜的消息一传回朝，圣元的百姓都疯了，一个个又哭又喊，恨不得把这百年受到的压迫全部宣泄出来。

    这些年，他们过得太苦，太苦了，现在他们终于翻身了，终于赢了中央帝国，那口憋了近百年的气，终于可以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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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12结局五

﻿    帝国惨败，大皇子代表帝国与萧天耀进行和谈。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谈的，萧天耀的要求很简单，他要的就是帝国把属于圣元王朝的领土还给他们，把帝国这些年从圣元王朝收刮走的财宝还给他们。

    作为战败国，大皇子底气不足，能谈的空间极小，领土这些不容谈判，必须要还给圣元王朝，大皇子能谈得就是赔偿方面的问题。

    好在萧天耀还算给大皇子面子，在金钱赔偿方面，做了一些让步，给足了大皇子面子，只要大皇子把当年圣元王朝宫中的珍宝，全部还给圣元王朝即可。

    至于这些年中央帝国从圣元王朝收刮走的金银，他可以不要中央帝还。

    圣元王朝近千年的积累，宫中的珍宝牛牛不凡，每一件都是世间难寻的好东西，大皇子自是不愿意，可在这方面萧天耀寸步不让，甚至放话，为了拿回属于圣元王朝的珍宝，他不惜倾全国之力。

    最终，以大皇子为首帝国谈判团队，不得不做出退让，同意将属于圣元王朝的珍宝奉还，如有破损的遗失的，则赔偿同等价值的珍宝或者金银。

    谈判结束后，大皇子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特意留了一步，等所有人走后，看向萧天耀，问道：“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也料到了东阳家与花家不敢劝他。

    萧天耀要的，不仅仅是收复失去，还有一场胜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他这个帝王的圣明，才能让圣元王朝的百姓，有强烈的归属感和荣耀感。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圣元王朝的百姓知道，只有圣元王朝，才能带给他们现有的一切，才能让他们挺直背脊做人。

    “嗯。”萧天耀爽快的承认。

    东阳家和花家什么心思，他明白的很，且东阳大少是聪明人，不需要他多言语，就能明白他的用意，自然会尽力配合他。

    “论用阴谋手段，我差你许多。”算计人心，他不如萧天耀许多，所以他不算计人心，他只以诚待人，这是他从萧天耀身上学到的。

    而靠着这一点，他一直走到了今天。他虽还没有登基称帝，可对外却已经能代表帝国了。

    “你不需要。”大皇子和他不一样，大皇子的处境就是再差，也没有他艰难，大皇子不必和他学。

    “对了，朕有一个亲戚在中央帝国，回头你帮朕找一找，找到了也不必送回来了，就地安顿即可。当然，朕不希望有第三人知晓此事，更不希望她的身份被人发现。”福寿长公主在中央帝国的事，他早就知道，只是他从来没有打算管。

    敢算计林初九，福寿长公主就得付出代价。只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福柔长公主不怕丢人，他还怕丢人呢。

    “好。”大皇子应下，没有多问一句。

    他与萧天耀之间亦敌亦友，他无法把萧天耀当成敌人，也无法和先前一样，把萧天耀当盟友。

    从此刻起，他们两人就是两个国家的人，可以合作，但有前提。

    两国和谈前后只花了半个月，就把所有的细节都敲定。

    这倒不是两国都好说话，而是中央帝国内乱还未平息，三皇子还在蹦跶，大皇子急着把圣元王朝的事处理完，好腾出手回去解决三皇子这个麻烦，只好便宜萧天耀了。

    萧天耀从中央帝国收刮到了足够多的好处，也心满意足的搬师回朝了。

    只是，萧天耀并没有与大军同行，而是先行一步，悄悄回宫了。

    萧天耀急着回宫，自然不是为了处理政务，而是忙着爬皇后的床！

    连头带尾的，他足足有三年不曾回京，虽说每月都有书信来往，可他却见不到人，他足足有三年不近女色，他现在一闭上眼，满脑子就是林初九。

    他恨不得能飞回京城，哪里还有心思，陪大军慢慢走。

    比大军早五天进城，萧天耀也不在人前现身，而是悄悄地翻进宫，爬上了林初九床，缠着林初九陪他在床上厮混了五天五夜，最后被林初九踢下床，这才安分了。

    要不是宫里全是萧天耀的心腹，指不定就要传出皇后偷人的消息。

    当然，就算宫里全是萧天耀的心腹，多少也传出了一些风声，要知道林初九一向勤劳，萧天耀外出征战的这几年，林初九一直战战兢兢，不敢有半刻的松懈，先前就是生病，也不缺过一日早朝，压过一本折子。

    这次五天不见人影，五天不批折子，大臣们怎么可能不多想？

    不过，在五天后，大军进城时，看到他们皇上陪在皇后身边，众大臣心里就明白了。

    感情是皇上回来了，皇后没空理他们这群大臣。

    帝后的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皇上在外征战三年，没有带一个女人回来就算了，居然一回来不是过问朝政，而是去见皇后……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这群老不死的，哪里敢开口劝皇上纳妃，他们又不是又怕死。

    罢罢罢，左右皇后也不是什么爱揽权的小人。皇后的母家十分低调，只有一个异母弟弟支撑门弟，看着也乱不起来。

    而与皇后亲近的蒙家，任的也都是虚职，并不揽权参政，绝不会有外戚之乱。

    虽皇上与皇后的子嗣不丰，可皇上一个儿子顶了十个。

    他们的太子殿下又聪明又识大体，小小年纪就处处透着不凡，而且还是天下第一高手时芊芊的弟子，能文能武，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看着并排前行的帝后，看着卓尔不凡的太子，看着英武勇猛的金吾卫，看着衣着光鲜的百姓，文武百官不由得露出笑脸。

    帝后和谐，太子聪明，百姓安康，国富兵强，圣元盛世就在眼前，他们该满足了！

    九爷说：正文到这里结束，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要写的，大家要看谁的番外，就在微信上留言，我会从呼声最高的人当中，挑几个人的番外写。番外应该会首发微信，免费阅读。

    请大家不要催番外，番外会在五月份陆续更新。

    如何加承九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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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13帝后番外

﻿    萧天耀称帝的第十年，林初九诞下一女，取名容宸。

    帝后大喜，容宸公主满月那日，下旨大赦天下，并借机推进土改制，将收回国库的田地，均分至百姓名下，并禁止土地交易、买卖。

    百姓得知这一消息，当即朝京城方向跪下，高呼皇上万岁，皇后千岁，最主要的是公主千岁。

    普通百姓不知，只当皇上喜得公主，这才将土地分至百姓手中，可在朝中为官的人，哪里不知公主的出生，只是皇上推广土地改革的理由罢了。

    “咱们皇上，可真是要做大事的人。”天下一统，收复失地，现在又推进土地改革，随便一件事都是深得民心的大举。

    “听说土地改革是皇后提出来的，听说先前一些重商的政策也是皇后提出来的，这是真的吗？”新晋的大臣对朝中之事知道的不多，便趁机打一二。

    “咱们这位皇后娘娘是女中豪杰，朝中有泰半事务都由她拿主意。”某位大臣故作高深的说道。

    “这么说土地改革和重商一事，真是皇后娘娘提出来的？皇后娘娘一介女子，怎么懂这么多？”新晋的大臣不明白，也不能理解，要知道他的妻子也是出了名的大才女，可他的妻子也只懂诗词书画、管家、女红罢了。

    那位大臣依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义正言辞地说道：“在咱们王朝，天下大事自是由皇上做主。”

    可他说完，话锋一转，神秘兮兮地道：“不过，听说皇家的家事都由皇后娘娘拿主意，包括皇上的事。”

    天下大事由皇上拿主意，而皇上的事由皇后娘娘拿主意，换言之……

    “下官明白了。”新晋的大臣与说话的大臣，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当日早朝，帝国新帝便派使臣前来，恭贺萧天耀与林初九喜得爱女，同时为他们帝国的太子求娶容宸公主。

    大皇子已登基称帝，并策封年仅五岁的长子为太子，现在帝国使臣就是为这位小太子，求娶容宸公主。

    这个婚约对两国都有好处，也能平和两国这些年的矛盾，文武百官听罢纷纷觉得好极。

    这天下，也只有帝国太子，才能配得上他们容宸公主，可是……

    他们的皇帝陛下听到这话，却是脸黑了：“朕的公主还小，不谈婚事。”

    天知道萧天耀此刻不仅仅是脸黑，他的心都黑了，黑得要杀人。

    他和初九好不容易有个女儿，正高兴还来不及，帝国就派人来求娶，这是在提醒他，他的女儿最终是别人家的吗？

    不嫁，不嫁，他的女儿，绝不远嫁。

    “陛下，我皇的意思是，两国可以先为太子与公主定下婚约，好让他们打小培养感情。”王朝帝后恩爱，朝廷后宫皆是一片和谐，真正是羡煞旁人。

    已当皇帝的大皇子，尤其清楚萧天耀与林初九之间的感情，他这辈子是没有希望找一个心爱的人结为夫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了。

    他相信，萧天耀与林初九教出来的女儿，绝对不会差，而他养出来的儿子也不会差。

    “打小培养感情？送去帝国培养？”萧天耀的脸色更阴沉了。

    帝国那群小人，他的女儿才刚出生，就把主意打到他女儿身上，简直是该死。

    使臣连连摇头：“不，不，不，公主殿下年幼，自是我国大主子来王朝陪伴公主殿下。”他们皇帝陛下的意思是，等容宸公主年纪大一点，再拐到帝国去，现在不着急。

    “哼……”萧天耀冷哼一声，果断拒绝：“这婚约朕不同意。”

    使臣似早有预料，半点也不惊讶，只说了一句：“陛下，不问过皇后娘娘的意见吗？这毕竟是天家的家事。”

    虽然，使臣觉得公主与太子之间的婚事，是国家大事，可皇帝明显不应，他只能把这事往家事上提，指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此事，朕就可以做主。”他的女儿，绝不嫁给帝国太子，绝不当什么帝国皇后。

    帝国历朝历代来，死了多少皇后？

    帝国的皇后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陛下，我皇说除非皇后娘娘亲口拒绝，不然帝国就认定这婚约。”使臣硬着头皮说道，而他的话一说完，满朝文武大臣皆羞愧的掩面。

    丢人呀，丢人呀，丢人丢到帝国了。

    这下好了，连帝国的皇帝都知晓，他们家皇上就是个妻管严，皇后娘娘不发话，皇上的话根本不管用。

    满朝大臣皆臊得慌，可偏偏他们皇帝陛下却一点也不觉得不对，反倒说道：“这事皇后也不会同意，朕会让皇后拒绝帝国的婚约。”

    虽说他们皇上说得笃定，可明显就是承认了，这事还得皇后拿主意……

    退朝后，文武大臣皆无脸逗留，也没脸和帝国使臣寒暄，一个个跑得飞快。

    皇上怕老婆这种事，他们原先以为只有自己知道，不想现在帝国都知道了，这事可真是……叫人怎么说呢？

    退朝后，萧天耀黑着一张脸来到后宫，来到林初九的寝殿，看到只有林初九一个人，萧天耀当即收起满身的怒火，紧张地寻问：“容宸呢？”

    自容宸公主出生后，萧天耀每天下朝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林初九的寝殿，看他心爱的小公主。

    对此，林初九只能说，果然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

    “时家的小子抱去玩了。”林初九产后略有几分丰盈，浑身都透着雍容的气度，一举一动皆带着诱人的风情，看得人口干舌躁。

    萧天耀整整一个月没有碰过林初九，早就恨不得将林初九扑倒吃干净，见林初九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当即心弦一动，上前抱住林初九：“正好，趁容宸不在，皇后你多陪陪朕……”

    “大白天的，别闹啦。”林初九面上一红，抬手挡开了萧天耀，为转移萧天耀的注意力，特意说道：“对了，时夫人今天跟我说，让我们把容宸许配给她儿子，子福的师父也同意，我也觉得挺好的，你看怎么样？”

    时夫人，就是时逸寒的妻子，子福的师父自然是时芊芊了。

    “什么？”萧天耀一听，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有，他现满脑子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女儿刚出生，就被两条大灰狼盯上了！

    他不同意，他绝对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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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1014萧子安番外

﻿    作为一个皇子，我不知自己是幸还是不幸。我拥有父皇独一无二的宠爱与信任，可这一切都因为我的身体不好，没有继承大位的可能。

    父皇可以毫无顾忌的信任我，给我无尚的宠爱，因为不管父皇多么信任我，多么宠爱我，都不会有大臣倒向我。

    我的身体，决定我永远不可能登上大位，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至少打从我懂事起，我就没有想过当皇帝。

    在萧家，任何人都有可能坐上那个皇位，唯独我不可能，当然我的身体，也让人无暇去想这个问题。

    一个随时都在跟阎王抢命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追求别的？

    每一次发病，我都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去，可我去一次次撑下来，拼着最后一口气活下来了。

    我不舍，不舍得这个世界，我想要看这个世界明天会变成什么？

    如果我死了，我就再也看不到了，所以我努力的活着，哪怕一身病痛，也笑对世界。

    每次病发，看着母妃坐在我的床头，眼眶泛红，满脸憔悴，我的心就一阵阵揪痛，有时候忍不住在想，要是我就此死了，母妃是不是可以解脱了?

    我要就这么死了，母妃是不是就可以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而不用一直受我拖累？

    可是，每每兴起这个念头，母妃就会抱着我哭，说：“你要死了，母妃也不活了，母妃这辈子只有你这个孩子，再也不会生第二个。”

    要说不感动那是骗人，在皇宫这个人吃人的地方，在皇宫这个利益为上的地方，亲情这种东西是奢侈的，而我有幸不仅得到了母妃全心的爱，也得到了父皇信任与喜爱。

    我一真认为我是幸福的，我失去了健康的身体，可却拥有了宫里的皇子一辈子也求不到的真情。

    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就会这么过下去，直到哪次病发死在床上，可她的出现改变了我的命运。

    我知道她是谁，林相的女儿，太子的未婚妻，可却嫁给了我的皇叔，成了我的小皇婶。

    母妃曾和我说过，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原先皇后透露出想把她指给我的意思，但被母妃拒绝了，父皇也不同意，他们都认为她配不上我。

    这事知晓的人并不多，毕竟皇后只是有这个意向，事情并没有成，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我倒不是认为她配不上我，而是像我这种随时会死去的人，就不该娶妻，不该毁掉一个女子的一生。

    我和小皇婶初见的时候，对她的印象并不好，觉得她是一个轻浮的女子，太子不喜她着实正常，甚至还在心里为皇叔委屈，可后来发生的事却让我明白，带着偏见看人的我，错的有多离谱。

    她，很好，真得很好，这世间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女子，哪怕她毁了我的生活，让我看到了残忍的真相，我仍旧感激她，感激她让我成长了，让我明白原先的自己，活得有多么愚蠢。

    我的小皇婶并非轻浮之人，那次主动与我攀谈，只是想要借机为我诊断，想要私下确定能不能医好我的病，免得提前说出来，让我空欢心一场。

    我的小皇婶也不蠢，她知道七皇子的心机，知道太子的愚蠢，甚至知道皇后的不善，也知道我母妃不是什么的好人，可她仍旧选择为我医治，哪怕明知医好我，对皇叔的大业不利，她仍旧选择帮我医治，甚至说服了我的皇叔。

    那一刻，我真得很感动，那一刻我也后悔了，心中不止一次在想，要是当时皇后强硬一些，或者母妃退让一步，又或者我自己争取一把，她嫁的人会不会就是我了？

    这个念头一浮现，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我的心里，时不时就会想起这件事，时不时就会冒出后悔的念头，后悔当时没有争取，后悔当时带着偏见看她，可是……

    来不及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这世间最让人痛心的，莫过于“早知道”，且就算早知道又如何？

    我曾不止一次想，如果我回到过去，回到她和皇叔没有成亲前会如何？

    我娶了她，可一定能给她幸福吗？

    不能！

    病好后，我才明白我先前活得有多么蠢，我先前自以为看透一切，是宫里活得最明白的人，我以旁观者的姿态，看宫里的人你争我斗，可现实却狠狠狠地煽了我一把掌。

    我从来都没有看透任何人，一直以为我有的，都是可笑的自以为是，可笑的清高，我不是宫里活得最明白那人，而是活得最糊涂的那一个。

    我的母妃是爱我的，但却没有她表现的那么爱我，她爱我但更自己，更爱权势，她会对我这么好，是因为除了我，她再也生不出第二个孩子，她会把全部的爱投注在我身上，是因为我得父皇欢心。

    这样的我哪怕无法继承皇位，只要多活一天，就能帮她多争取一分皇上的宠爱，甚至未来分封，我的封地权势也不会弱。

    我的母妃，她爱我，但更爱自己，更爱权势，同样我的父皇他宠我、信任我，全都是因为我是个残废，我的身体一好，先前的宠爱与信任就一一消失了，在父皇眼中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再无半丝特殊之处。

    在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身体康复了，我的生活也恢复了正常，我活的和普通的皇子没有什么两样，母妃为我高兴，更高兴的是身体健康的我，可以开始争夺皇位了。

    我被母妃逼着与外祖家联系，与大臣周旋，确定未来妻子的人选。我未来的妻子不需要贤良，不需要美貌，更不需要我喜欢，只要她的家族能帮我就行。

    看着母亲一一讲述每位姑娘家族的优劣，讲述每一位姑娘的家族能帮我什么，我险些忍不住质问她：是不是家族对我没有助力的女人，我不能娶？如果我喜欢的女人，她的家族对我没有一丝助力，是不是我也不能娶？

    娶妻，难道就是为了一份助力吗？那林初九和皇叔呢？

    林初九一个被林相放弃的女儿，对皇叔有什么助力？

    没有，可皇叔娶了林初九后，仍旧待林初九如珠如宝。

    林初九嫁给皇叔后，虽没有家族的助力，可却用自己所学帮助皇叔，陪皇叔一路走过来，甚至走到最高的那个位置？这样的女人难道不值得娶吗？

    我不知道答案是如何，因为我从来没有问出来，我怕，怕一问出来我就克制不住心中的野心。

    我甚至不止一次在想，如果我娶了林初九，那么登上至高位的那个男人，会不会是我？

    可惜，这世间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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