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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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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现代现代

﻿现代与古代同轨，反正是吐槽之作，大家也别介意。

    唐依懵懂中惯性的摸索一下身边的段断，这是多年的习惯，自己没醒之前先把段断推醒，但出乎意料的摸到的却是冰凉的拦杆。猛的睁眼，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医院。

    “唐主任，你醒了。”他们科的金护士长扑了上来。

    “嗯，我哪伤了。”唐依终于清醒了，自己应该是从车祸现场昏迷了，然后做了一个很长很奇妙的梦。

    “杨副主任亲自给你查检过，一点伤都没有，只是撞击振动，让您昏迷了一会，放心，脑CT一点也没有。”金护士长忙保证着。

    “一点伤都没有？”唐依动动手脚，突然想到梦里自己也没受伤，除了胸口被安全带压迫后略有些淤青罢了。坐起来，头不晕，手脚连真的连皮都没破。再按按自己胸口，也不疼。

    “跟您同车的那位先生好像要把你按下去，所以反安全带解开了，也正是这样，您被压在那位先生的身下，一点伤也没受。”金护士长似乎很感动呢，小金龟已经宣告报废，而车里两人一个重伤，一个一点事都没有，当然重伤的那位是绝对的英雄了。

    “他怎么样？”唐依不是才想问，而是不敢问，如果没有那个梦，她当然第一个跳下去去问问那个同车的倒霉同伴，甚至于也是救命恩人，而现在，梦里他们至少做了三十年夫妇，而且还在做着，有三个孩子，还有孙子，这让她怎么面对？现在她甚至不算认识这个现实中男人。

    “他在深切治疗室。”金护士长很感伤。

    唐依跳下了病床，先回办公室拿白大褂，还有听诊器。再回来，被护士们放下的长发被随意的绑成了马尾，高根鞋也换成了舒适的护士鞋，精明干练的脑外科主任医师唐依回来了。

    她没有进去，刚看过手表，她昏睡了近两个钟头，所以现在里面的段断的诊断应该已经出来了，就在外面的诊疗室里，看CT片的主治医师的诊疗报告。因为是救了唐依的人，医院给予很大的特权，一切都上了最好的手段，配置也是最好的。

    “为什么不手术？”唐依终于看完了报告，直视着副主任医师杨树。

    “我以为你会想亲自做这个手术。”杨树很平静。

    “你以为我会很快醒来，然后亲自给他手术？”唐依想大吼了，虽然知道杨树做得很好，外伤都处理了，只有因为头部的撞击，形成血块，这种手术可做可不做，一般会观察一下，看看血块会不会移位置，或者会自己吸收掉，别说两小时，就是两周都是等得起的。

    杨树没有说话，他比唐依大五岁，只是没有留学的背景，于是在主任的选拔上输给了唐依，但这几年共同的合作上，他们还算是合作愉快，所以无论是哪个方面，唐依都十分尊重他的。

    这还是唐依第一次对着杨树发火，但大家都表现出了理解与同情，能把唐依这么保护的男人，当然值得唐依这么大发雷霆了。

    “要准备手术室吗？”金护士长也是老人了，忙出来转了一个弯。

    “你今天情绪不了，还是明天再说吧，说不明明天会有转机。”杨树沉声说道。

    “今天的位置很好，如果到明天换了位置怎么办？”唐依苦笑了一下，手术时机很重要，在位置不好时，当然拖一天是一天，可是位置好时，就得分秒必争，这才是她刚刚对杨树发脾气的原因。

    金护士长去准备了，唐依隔窗看了一眼里面的段断，脸上包着纱布，盖着氧气罩，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那是个梦吧？

    “要进去看看吗？”杨树还没走。

    “我去准备手术。”唐依逃走了，她不敢，是啊，她不敢去看，脑中拼命的对自己说，那只是一个梦。

    回到办公室，吃了一块蛋糕，让自己空空的胃里有了点东西后，灌下了一杯浓浓的咖啡，现在她必须要清醒，打起百分百的精神，她不能失败。

    “唐大夫，您准备好了吗？”小护士来叫她了，她对她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走进手术室，洗澡，换手术服，消毒，一切做得有条不紊，大家都知道此时唐依的心情很坏，也都不敢做声，消毒室里只有压抑的哗哗水声。

    走进手术室，段断已经侧身躺在那儿，脑袋被递得光光的，唐依坐到自己位置上，好一会儿才拿起电锯，深吸一口气，照例问过麻醉后，启动电钮，可是马上，她又关上，自己跑出了手术室。

    她蹲在手术外间，半天一动不动，拼命的对自己说那只是一个梦，这个人只是一个陌生人，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来做吧！”杨树已经换好衣服了，举着手，看来也准备好了。

    “我自己来。”唐依咬牙站起，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也不看段断了，按下电钮，咬着牙小心的切开了段断的头骨。

    手术其实并不复杂，唐依觉得自己并没有因为昏迷了一会而变得迟钝，只要进入了状态，她就能做到最好。终于她完成最后一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拉，她拉起段断的手腕，她很快的又扔了下来，让人把段断送回病房。

    “你怎么拉？”杨树还没走，静静的看着她。

    “没事，我累了，先回去了。”唐依笑了笑，拉下手术帽去洗澡了。

    不过她没能回家，因为一出手术室，门外站着老爷子们，还有与她一块长大的闺蜜小果。

    “这么累还做手术？”老爷子甲不乐意了，听到她出车祸的消息他们快吓出心脏病了，这还是都知道唐依一点事都没有的情况下才敢告诉的，不然就真能把他们吓出个好歹来。

    “就是累啊，爷爷，让我回家吧！”唐依笑了笑。

    “爷爷，小依没事，她都能做手术了，真没事。”小果忙上前说道，给唐依打了事个眼色，“爷爷，她的车报销了，我送她回去。”

    老爷乙上下打量了唐依半天，“真的没事？”

    “真没事，有事他们怎么可能让我上手术台，我不能拿病人开玩笑吧？”唐依保证着。

    “那我们回去了，那个人什么时候能醒。”老爷丙清清嗓子。

    “嗯，怎么说也是救了你，我们得亲自谢谢。”老爷丁点头。

    “不用这么客气吧！”唐依干笑起来，让这四位捣乱，她在医院还能再呆下去吗？

    “爷爷，那个，明天再说吧，让小依回去睡觉，真是受惊又受累。”小果果然是闺蜜，马上跳起来坚定的站在唐依的这边。

    四个老头想想也行，反正人在医院也跑不掉，背着手走了，唐依跟在后面，现在也懒得回办公室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回到自己的家里，好好的睡一觉，分清梦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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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清醒不清醒

﻿门口停着四辆车牌小车，唐依真是头痛，这四位还真是，平常在家里闹也就算了，出门也寸土必争，明明可以要一辆车的，非要叫四辆，谁也不肯受一丁点委曲。好在干休所也习惯了，只要一个老头叫车，人家一般就赶紧准备四辆，因为一定过会电话就来了。

    送走老爷子们，唐依坐上了小果的车里，小果笑着摇头，“我爸说你的车完了，让你选新的，保险公司由他去办。如果还想要小金龟的话，让刘叔给你想办法。”

    “算了，太小了，坐着也不舒服。”唐依闭目顺口说道。

    “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早就跟你说了，小车不经撞，你跟我一样买个SUV出事时也能安全点不是。”小果马上又夸起自己的爱车起来。

    “那就买你这样的好了。”唐依笑了笑，闭目养神。刚刚她下意识的给段断号过脉，梦里她学了十多年的中医，而在那三十年中，她一直致力于中西医的结合，她想试试看。

    而那一刻，她吓到了，因为她真的会中医了，两个小时的昏睡，一梦起来，她学会中医了，她从心底里生出一丝恐惧来，这一切是梦吗？那快点醒吧！

    小果知道唐依很累，没再说话，安静的开车，下午接到信说唐依出了车祸，她真的吓到了，赶过来才知唐依没事，但与她同车的男子身负重伤，知道唐依没事了，她才放下心下去处理其它，比如小金龟的后事，比如为什么会出事。

    在四家人的心里唐依也是家人，是很重要的家人，他们自觉的把她划为保护的范围之内。

    到了地方，小果把唐依推醒，唐依刚刚真睡着了，但没有梦，醒来看着小果，有那一刻，她失神了。

    “你怎么啦？”小果拍了她一下。

    “没事，睡迷了。”唐依回神，看看自己家大厦楼下，“要不要就在这儿挤一晚？”

    “算了，我可睡不了这么早，朋友在酒吧等我呢。”小果摇头，对她来说，夜才刚刚开始，而不是像唐依，回家就要睡的。

    唐依也知道，笑了笑，“身体是自己的。”

    “同样的话回给你自己，医院才给你几个钱，至于你那么拼命吗？所以身体是自己的，时间也是自己的，要及时行乐！”小果白了她一眼，把她推下了车。

    唐依笑了，找回了一丝真实的感觉，这是她和小果之间最最正常不过的对话了，虽然理论不同，可是他们之间的友谊却是再真不过了。

    打开门，老保姆和两只猫都过来了，老保姆不知道她出车祸的事了，只是过来问问她要不要吃什么，喝什么，似乎攒了一天的话全在这时候都倒给她听。而两只肥猫全扑进她的怀中拼命的撒欢，唐依轻轻的捏捏自己的脸，这才是真实的，那只是一个梦。

    清晨如平时一般醒来，唐依还是惯性的去扶边上，但边上却是她的小猫，睁眼看着两团雪白肉肉的身体，唐依拍了拍自己脸，要振作了，一定要振作了。

    打的到医院，碰到的人都会问一声身体如何，唐依也笑着一一作答，她的人缘一向不错，回了自己办公室，才想起自己昨天把白大褂给穿回去了，今天早上忘记带来了，而自己昨天也糊涂的没把自己的小包带回去，手机都忘记充电了。现代人不带手机出门，用小果的话说那是会死人的。也不知道没手机时他们怎么过的。

    拿了一件新白大褂出来穿上，把手机插上电，正好金护士长进来，“唐主任，段先生已经转进普通病房了。”

    “情况好吗？”唐依忙问道，本想一来就去加护病房的，但颇有些近乡情怯的意思在里头，总觉得见了又怎么样？万一他醒了，自己跟他说什么？

    “嗯，恢复得不错，看来段先生的身体素质很好。还有就是，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段先生的家人？”金护士长笑笑，现在看出唐主任很有些小女人的意思了，一般对病人，唐依不会说情况好吗，而是会直接说，情况怎么样？再问数据，而对这位段先生，明显的，她不在状态上了。但该说的还得说，段断抢救，手术，住院，从进来就花钱就跟流水一样。财务室已经追究了，现在总得有人出来认账不是。

    现在已经是在给唐依面子了，要不是他是和唐依一起进院的，而且都穿着晚礼服，一看就是一块参加过宴会出来的，院方通融的话，这位段先生死八回了。

    其实小护士们已经传言这位实际就是主任的男友，不然怎么会舍生忘死的护住主任，让主任没受一点伤。而主任不敢手术的事也传了出去，手术中途退场，再进来，这表明什么？于是基本上唐依的车祸事件，已经演变成了精典的爱情故事。

    “对了，你把他的费用单子给我，我去交。”唐依忙去找自己的银行卡，梦里段断说过，如果他们回来，让唐依别忘记赔他医疗费。也不管真假，他救了自己，给他付医疗费也是她应该做的事。

    金护士长松了一口气，全力抢救不谈费用其实就是基于唐依是本院的，现在唐依说了，一切就好办了。当然现在金护士长也觉得看来小护士们的嗅觉还是敏锐的，这位果然是唐大夫的隐形男友，想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把他转到单间去？算了，还是找个没人的双人间，一是便宜点；二也是唐大夫好看护。

    想到就做，一边派人去拿单子，当然，打单子的也是会做的，那些可收可不收的，比如空调费、水电费在他们权利范围之内人家全没打上。全是实报实销，坚决不让自己主任多花一分冤枉钱，当然唐依其实也不懂这些，拿了单子赶紧去了财务。一点也没体会到这些同僚们的苦心。

    这边唐依去缴费了，那头段断醒了，没法不醒，普通病房八人间，一早家属什么的打早点的，洗漱的，听收音机的，还有开电视的……

    “来人！”段断还有点迷糊，这么乱，让他很不爽，直接想叫人把这些人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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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见面不相识

﻿“你醒了，我帮你叫护士。”边上床的家属还挺实在，帮他按了护士铃，一个病房就是一家人，都是病友，人家能帮把手就帮把手的。

    当然当很快几个护士一块冲了过来时，病人与家属们马上与段断保持了距离。因为没见过护士们这么热情的对病人过，而且几个一块来，还露出亲人般的笑脸，感觉十分之惊悚。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不舒服？”

    段断看到这些护士的脸呆了一呆，扭头看看四周，好半天，“我在医院？现在二零一一？”

    “是，您在医院，现在二零一一，您出车祸了，就在昨天，我们主任亲自帮你做了手术，手术非常成功，所以您也不用担心会弄坏脑子，更不用担心您穿越了。”小护士忍住了笑，又是一位受过网络小说毒害的MM。

    “脑子？脑外科，唐依？”段断抽了抽。

    “放心，我们主任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您保护得当。”另一个护士以为这位在担心唐依呢，赶忙说道。

    段断伸手不能动，但目的达到了，因为很痛，这百分百的不是假的了。自己真的出车祸了，不对，自己当然出了车祸，只不过梦里，他没事，带着小金龟和唐MM来了大唐三十年游，当然那是梦，现实是他身负重伤，人生果然不适合做梦。

    “您的右手臂骨裂，当然还有点小小的外伤，不过不要紧，已经打上石膏了，背上的伤比较重，因为撞击全都在那儿，不过也没事，脑部的血块已经取出来了，现在就是漫长的休养过程。”金护士长过来了，微笑的把情况一说。

    段断有点吐血，听听这位说的，骨裂了，还没事；还有背上受外伤了，也叫没事；被人开了瓢，这位还说没事，在这些人眼里那什么叫有事呢？

    “你们主任呢？”段断干笑了一下，现在段断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见她还是有点怕见她了。

    “她去给您缴费了，对了，您要不要吃点什么，还有要通知家人吗？”金护士长本着是来帮这位转床位的目的来的，但看看段断这样，决心把好人让唐依来做，多好的机会，于是直接把昨天交警转交的小包放到了段断的床头。

    段断很无语，要见唐依？凭什么？只是自己救了她，然后告诉她，‘我梦见我们是俩口子，一起穿越到大唐了！’人家不给他俩巴掌才怪呢。叹息了一声，“帮我给我单位打个电话，总不能以为我旷工吧！”

    小护士们一齐笑了起来，那个热心过度告诉段断他没穿越的MM忙不迭的打开段断的小包去拿手机，开屏，竟然不是自己主任的玉照，太过分了，一边翻开联系人，一边问道，其实她想看看联系人里唐依的电话号码上写着亲爱的，还是宝贝！“给谁打？”

    “快拨一号键是我单位。”段断也不指着什么隐私了，自己都动不了，还隐个屁啊。

    “一号为什么不是我们主任？”另一个妹妹不干了，质问道。

    “都在这干嘛？没事做了！”一个严厉的声音。

    杨树一早来上班，结果到了护士站一个人都没有，电话没人接，病历没人拿，一间间的就找到这儿来了，能不生气吗。

    “杨主任。”小护士手里的手机差点吓掉了，拔通了忙扔到了段断边耳边就不管了。

    “大家准备一下，到时间查房了！”正在大家都很紧张时，唐依温和的声音终于响起了，大家觉得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胆小一点的就要走了，可是看到唐依来了，第一手的八卦，谁也不舍得离开，第一手的资料啊。

    “你们谁帮我拿下电话啊！”段断觉得自己真是天上掉到了地下，你扔就扔，扔前按免提也成啊，结果段断只能梗着脖子叫道。主要是唐依来了，他都不知道怎么让唐依来看自己。

    唐依看到了，扫了大家一眼，结果大家都退开步，给她让出道来，唐依很无奈，慢慢的走过去拿起电话，那头通了，正喂着呢。

    “您好，我们是省中心医院，请问是……”唐依结巴了一下，伸手翻了那个包，拿出名片夹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请问是‘农业生物多样性应用技术国家工程研究中心’吗？是，您这的段主任昨天出了车祸，正在我院脑外科治疗。对，已经脱离了危险，你们可随时来看望他。当然如果不麻烦的话，请您转告一下家属。谢谢！”说完唐依挂上了电话，放回了段断的床头，笑了笑，“您好，我是脑外科的唐依，谢谢您昨天救了我！我给您换个房间吧，比较利于休养？”

    “你看着办！”段断很无语，看上去面前的唐依很熟悉，却也十分陌生，她不是梦里那个不笑不说话的唐依，还有没事乱发脾气的唐依，此时的唐依是温和却拒人与千里之外的那个唐依。不过也是，他现在想起来了，昨天他们根本就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所以理论上这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非常感谢您救了我。”唐依再次郑重的道谢。

    “应该的，当时谁坐你边上都会那么做的。”段断笑了笑，毫不在意。

    唐依怔了一下，笑了笑，点头致意，“金护士长，帮段先生换个房间。”

    大家都十分关注他们的对话，现在也听出来了，段断和唐依基本上连认识都谈不上，更不要说他们关系好了，正在一片惋惜之中，杨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打算站到什么时候？”

    小护士们马上鸟散，唐依笑了，“杨大夫，咱们走吧。”

    “喂，我没吃早饭。”段断喊道，心里有点不舒服，唐依不能这么不管自己吧？虽说现在基本上他们还相互不算认识。

    国内医院可没有配餐制度，进了医院就有固定的饭可吃。唐依愣了一下，看看金护士长，“那个，麻烦您先给段先生找点吃的，午饭我会让家里送来。”

    金护士长点头表示知道了，让人帮段断换病房，唐依和杨树便离开了。段断发现唐依根本就没多看自己，看那个男医生的时间比自己多多了，这让段断有点不爽了。

    金护士长是好人，让人去买了粥，亲自送到了两人间里，看看他身边也没人，只好自己亲自喂他，顺便说说闲话，“你和我们唐主任不是朋友？”

    “你们医院的饭真难吃。”段断很嫌弃，当然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没法回答。

    “医院的饭好吃就不叫医院了。”门被推开，一个陌生的女子，拿着很大的一个果篮进来，当然后头还跟着四个穿着军装，却没肩章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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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搭便车

﻿“介绍一下，我是小依的闺蜜，这是我爷爷，也是小依的爷爷，我们来谢谢您救了小依。”小果倒是很爽快，干脆利落的做完自我介绍就盯着段断看。

    此时段断的形像实在不算好，头被人开了瓢，包着纱布，身上绑得跟木乃尹似的，不过正是这样，让四老头对他好感倍增，想想，都成这样了，唐依连皮都没蹭掉一块，可不是好人吗？

    “你就是那个小地主？”老爷丁最早开口，盯住他看了半天说道。

    段断咳了起来，那真是梦吗？唐依有说过，自己在她家里人眼里就是美帝的小地主，万万配不上他们的宝贝红色小公主的。

    “那个，我在农业……”段断准备把自己那个长得没边的研究所名背一遍，结果被开头的那个胖老头手一挥拦住了。

    “行了，知道你是……他是干嘛的？”老爷甲看向了小果。

    “农业多样性”小果提醒了一下，然后也有点困惑的侧头看着段断，“那个，农业多样性是干嘛的？跟杂交水稻有关吗？”

    “没关系。”段断干笑了一下，为什么每个人听到他学农业之后，都会加上一个杂交水稻？难不成在中国农业就是一个杂交水稻？但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他们，自己其实还是很多才多艺的，“我还会养马，我家是养马的。”

    “哼！”老爷丙郁闷了，养马和种地，还是小地主。自己找了地坐下了。

    老爷乙左顾右盼之后，坐到另一张床上，解开领扣，“问那么多干嘛？又不相女婿。小子，谢谢你啊，救了我们小依，就是救了我们哥四个，小依出了事，我们哥四个就真没脸见她外公外婆还有父母亲了。”

    段断倒是很想知道这哥四个会给自己什么表示他们的感谢，估计让唐依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给自己钱，估计自己也不好意思问他们要；然后呢？就一篮水果把自己打发了？算了，能做个长长久久的美梦也成。

    “段老师……”门又被推开了，段断现在觉得气壮了点了，终于看到自己人了。

    “怎么搞的，不是参加市里的会议吗？怎么就出车祸了？”院里的书记代表组织，当然也有点纳闷就是了。好好的去个表彰会，结果就成这样了。

    段断看看四个老头，他们难得露出了一丝尴尬，很好，总算没想像中那么脸皮厚。唐依可说了，那是专门为她办的，就是这几个老头子搞出来的。

    “那个会议没什么意思，就提前出来了，搭便车结果就这样了。”段断笑了笑，决定老实的供出来算了，让老爷子们放心算了。

    其实老头们还有金护士长都是想知道为什么根本就没有交集的两个人会一起出事，现在好了，弄了半天段断那倒霉催的只是搭便车，撞上了。

    小果笑了，越笑越越起劲，最后笑倒了。大家一起看着她笑。

    “小段，这是……”书记有点那啥了，指着小果有点不对劲。

    “我是被段老师救的那人的家属，那个段老师就是新时期的活雷锋，搭个便车都能救人于水火，真是太不容易了。段老师，您真是太好了。”小果着握住了段断露在纱布外的手指。

    “小姐，很疼。”段断抽着冷气，这是女人吗？

    “现在是探视时间吗？”又是喷冷气的时间吗？段断虽然不太喜欢那个深沉的男大夫，但是现在还是看到他进来还是挺高兴的。当然在背后进来的唐依，段断有点复杂了。

    “爷爷？小果！”唐依先看到甲乙丙丁四大佬，觉得有点晕了。

    “我们是来感谢段老师的，正说到他搭便车遭来横祸的事，我们为他的高风亮节表示万分的钦佩之情。”小果还在笑，老爷子们不怕唐依跟小地主发生了什么，虽说救唐依他们是感谢的，可是把唐依划拉到美帝去了，他们也是不干的，不然能一早就揪着小果一探视？

    “抱歉，不过现在是查房时间，你们先出去好吗？”唐依很无奈。

    四大佬觉得既然段断只是搭便车，那就表示没什么事了，于是觉得他们没什么可待的了，于是很大度的挥挥手。

    “好好休息，我让人送感谢信到你单位。”老爷甲说道，拍了他一下，也没注意拍到段断的伤手了。

    “那我送锦旗！”老爷乙很不服气，跳了起来。

    “我送匾！”丙不干了。

    丁则瞪着他们，好半天脸憋得红红的，小果都看不下去了，“爷爷，没事，我帮您……我让人帮您上网表扬段老师，保证他一夜暴红。”

    小果本来想说自己帮老爷丁的，结果她被自己亲爷爷瞪住了，然后马上改口。

    “你比你爷爷好多了。”老爷丁很感动，对甲乙丙三人哼了一声，手一背出去了。三个老头忙追了出去，四个老头忙着吵架去了。现在段断很同情唐依了，竟然是在这四老头的阴影之下长大，太悲剧了。

    小果和段断单位的人也出去了，查房时间，病房里只留医护。唐依看看数据后，打开绷带查看了伤口，在处方上改了几处之后，无意中看到桌边还有大半碗的粥，白白的一碗，就一点雪里红，看看表，再拖一会就得吃午饭了。

    “不好吃吗？”唐依只知道梦里的段断是不爱吃粥的，像这样没菜的粥，他是碰也不肯碰的。

    “你自己试试……抱歉，我错了。”段断忍不住抱怨了起来，马上想起，这不是自己的依依，忙抱歉。

    “我请家人做了午餐，中午会好一点，抱歉。”唐依想想说道，让钟点工来送饭，老保姆应该会很高兴。她一直很想给自己做饭吃，只是自己没时间罢了。低头看看病历，“您身体素质不错，应该能很快恢复。我要提醒您的是，您昨天是因为脑出血做的开颅手术，所以脑中不排除还有出血点，所以别激动，小心再出血。”

    “我要住多久？”段断有点厌烦了，他不喜欢看到现在的唐依。

    “那得看您恢复的情况，我不能说具体时间，但我们会努力。”唐依还是一付好脾气的样子。

    段断闭上了眼，他不想看到唐依这个样子，甚至有点厌恶，因为这个相同的脸却不再是他想看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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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爹妈驾到

﻿唐依放回了病历，笑了笑，退了出去。门外，段断的领导和学生还在，小果也还在。

    “大夫，我们段老师没事吧？”一个女孩冲过来。

    唐依不禁着意看了她一眼，二十多岁的样子，脸有些黑，看着应该是段断的学生之一，那肤色是晒出来的。显得健康而且美丽。这应该是段家所需要的人，能跟他去牧场……唐依摇摇头，那是梦里的事，并不是真实，不能再想了。

    “手术很成功，其它的都是需要时间休养的。”她还是回答了。

    “那个……”那个女生似乎还想问什么。

    “大夫，段主任是国家引进的高科技人才，是重点学科，请……”书记扒开了那个女生。

    “您没听见唐主任的话吗？他的手术很成功，现在需要的是休养时间，你们真关心他的话，是不是找个人来照顾他？”杨树再放毒气，看了一早上了，他很烦了。虽然段断救了唐依，作为唐依的同事他很感谢，可是这样赖上唐依，他很不高兴。

    唐依看了杨树一眼，想了想，最终没有说话，也许杨树说得对，自己应该保持一点距离的，想到刚刚段断竟然厌恶的闭上了眼，他根本不想见到自己，就像早上说的，换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他应该也会奋不顾身的救人的，所以对他来说，自己并不特别。

    以后几天唐依家里每天送饭来，送两份，老保姆以为是给唐依和住院的朋友。唐依能让照顾段断的人没饭吃吗？当然不能，所以她让钟点工把饭都送进病房，她和平常一样与同事去食堂吃饭。

    她除了每天查房之外，从来就不会出现在段断的面前，即使好几天了，她还是不能确定那个梦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那么自己学会自己中医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真的，那个梦为什么显得那么真实，让她不得觉得梦里的那个段断与这个段断不时的会重合在一起，看到段断那冷淡的目光，她都会觉得无比的气馁。

    段断住院五天后，段断爹妈都来了，惟一的儿子住院了，包得跟木乃尹似的能不来吗？所以一身格子衬衣，牛仔裤的标准南部打扮就冲进了医院病房。

    正好赶上唐依和杨树查房，段断头上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看最新的CT片子，脑中并没有新的问题，而其它的似乎都是外科的事了，但唐依还是看了他的伤口情况。愈合得不错，清洗了一下伤口，换上了新的纱布，其实这个不用她来做的，只是看了顺便就做了。

    而女学生就坐在边上，手边还有笔记本电脑，看来段断还在工作，这位说是来照顾他的，其实也是工作的助手。

    “头上的伤已经没事了，不过毕竟还是手术过，近期会有耳鸣，这是正常的，原则上我不支持过量用药，如果实在不能坚持，我再开药。”唐依想想还是说道。

    “就这样吧，我也不支持用药。对了，那个我的医药费的单子是不是在你那儿？”段断似乎想起来什么。

    “怎么啦，您不用担心这个的。”唐依一怔，赶忙说道。

    “我有买保险，此时不索赔何是赔？把单子给我，你要赔我是你的事，但保险公司该赔的凭什么让你做？”段断白了她一眼。唐依‘啊’了一声，那个有点没算过来。

    “其实您可以转到普外科去，那边比较专业。”杨树觉得自己快对这个病人忍无可忍了，唐依给他出医疗费，他也没意见，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对唐依，也是唐依对他的态度都让他难以忍受。但是他没权利说什么，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现在他很想让段断转到普外去，至少让唐依压力没有那么大。

    “您怎么这么说话，哪有往外赶病人的？我们老师可是……”几天了，她也听说了，自己老师只是无意搭了唐依的便车而发生的车祸，而司机一点事没有，自己的老师伤成这样，这上哪说理去，当然看唐依他们鼻子不是鼻子脸不脸了。

    “臭小子，你没事吧！”正在此时，段妈妈从天而降，大吼一声，本来唐依还在算呢，段妈妈那声吼，差点把唐依手里的病历吓到地上。

    “没事、没事，我老婆就是嗓门大点，但心真的很好，大夫你心脏是不是不好，看这脸白的，真可怜，别怕、别怕。”后面非常温柔的老头一个劲的安慰着唐依。看来这位常常在老婆后头收拾残局了，顺便看向了儿子，“儿子，你没事吧？”

    “你实习大夫吧？没事、没事，胆子吓吓就大了，就在我儿子身上练手，他皮粗肉厚，男人身上没疤算什么男人？”段夫人马上回头看唐依，马上拍了她一下。

    唐依哭笑不得，这就是梦里那个段断口中的父母，曾经做过中学教师，现在是小农场主。终于回过神来，却又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妈，这是脑外科主任。”段断很无语，但还是嚷嚷着，但很快，段断眼圈红了，“爸妈，我好想你们。”

    “个笨蛋，又不是生离死别的，装这个样子给谁看。”老太太吼着，但眼眶也红了，扑过去看儿子了，看看段断包着的样子，“小子，你怎么包成这样了？”

    “小事小事，他们说了，除了有点颅内出血，骨裂，皮外伤之外，几乎没什么事。”

    “那什么叫有事？”段老爹有点困惑，侧头看着唐依。

    唐依有点尴尬，那个，怎么答。

    “那个车全烂了，你儿子我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当然得庆祝了。”段断安慰着老爹老妈。

    “没人让你赔车吧？”精明强干的老太太马上盯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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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卟……”段断喷了，真想抱着老妈大笑才好，只可惜手抬不起来，然后有点困惑的说道，“他们跟你们怎么说的？”

    “说你出车祸了，对了，不是让你不许开车的吗？为什么偷偷的开车？你要死啊？”老太太摩拳擦掌，似乎要找什么趁手的东西来打他。

    唐依都不禁笑了，开始羡慕这一家人了。

    “你会让我赔车吗？”段断看到了唐依的笑容，突然问道。因为刚刚的笑容，让他找回一点之前的感觉了。忘记了老妈在边上准备弄死自己的危险。

    “我们无责任事故，保险公司已经赔了！”唐依马上收回了笑容，看看表，“你们聊，我们该走了。”

    “你开的她的车出的事？姑娘，真抱歉，我儿子方向感不怎么好，所以我们从来不给他买车，就怕出事，让他出门打的，你千万包含一下。”段老爹马上认错。

    唐依脸蹭的红了，“那个……”

    “伯父，是唐大夫开的车，段老师只是搭便车！”女学生实在忍不住了。

    “我很抱歉！”唐依对两位老人深鞠一躬。

    “那为什么他成这样了，你还这样？”老太太指着唐依又指指自己儿子。她真没有怪唐依的意思，可是这差异也太大了点吧？

    “段老师把唐大夫护在身下，所以唐大夫连皮都没蹭破一块。”女生的话酸的可以做鱼了。

    “妈，妈，你听我说，我救她时，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保证不是见色忘义！真的，真的，我保证没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她开三十迈的乌龟车，真是倒霉催的，有个疯子车撞我们，真的，我真的是倒霉的。”段断急了，马上嚷着。

    “姑娘，他说的是真的？”老太太气势汹汹。

    “是，我不该让他搭车的，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唐依再鞠一躬，她听段断说过，父母就他一个儿子，所有希望都在他的身上，对他们来说段断的生命不是他一个人的。

    “对不起，虽然当时的情况我并不知道，但唐大夫被送回来时并不是像这位小姐所说的毫发无伤，她整整昏迷了两小时，清醒第一件事就是亲自给令公子做了手术，虽然不能说还了令公子一命，但她能做的，她已经尽力了。”杨树真看不得唐依像个罪人一样向两人道歉。

    “我的确毫发无伤，非常感谢段先生的机警，不然我也是那个需要被救治的人。”唐依拉拉杨树，对俩位笑了笑。

    “没事，没事，他皮厚，伤了没事，你这么漂亮，伤了就可惜了。”段老妈不在意的挥挥手，“你忙去吧，不用跟个罪人似的，你也没什么错。撞你们那个没事吧？”

    唐依又傻眼了，这位老太太还真是异于常人的大脑。以她对段断的了解来揣测老太太的想法一定不是担心那位肇事者，而是想着儿子都这样了，那位要是好好的，老太太才不干呢。

    现在她看到老太太，总算算过账来了，段断让她把发票拿给他，他去找保险公司扯皮，那是公对公的，他坚决不能让这么多年交的保险费白交，至于说自己，怎么赔，到时再说。

    “妈，她除了她的专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别问她，问我，我都知道。”段断叫着母亲。

    “滚远点，绑得跟木乃尹似的也敢说话？要不是看你这样，我拿马鞭抽死你！”老太太火力全开。

    唐依又笑了，终于看到现场版了，听段断说过被老妈追打的情型，原来是真的。突然她愣住了，梦是真的？梦里段断的话都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不舒服？”杨树轻轻的扶住她。

    段断难受了，那个杨树拿着托着唐依的手肘，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腰。

    “大夫，我头昏！”段断吼了起来。

    唐依赶忙站直身子，过去看看，“是什么样的感觉？要不要我带你去再做一个检查？”

    “现在好了，刚刚嗡了一下，有点闷闷的。”段断闷闷的说道。

    “是耳朵嗡还是伤口嗡？”唐依有点紧张了，拿小手灯照着他的眼睛，看看有没有充血。

    “可能是耳鸣，我错觉了。”段断现在很舒服，唐依身上还是自己熟悉的味道，她的指腹很温柔的落在自己的脸上，感觉还是那么的温暖。闭上眼，便好像回到了梦中一般，唐依还是梦里那个。

    “还是别工作了，本来受伤就不能伤神！静养些日子，磨刀不误砍柴工。”唐依双手按住段断两边的太阳穴，温度正常，没有明显的突跳性，这才松了一口气，笑了笑，退后一步，回身对段氏夫妇笑道，“伯父，伯母您休息一会，有空我请你们吃饭。”

    唐依这回不再停留了，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杨树摇头，“真是麻烦，幸亏把他安排在最后，不然，真是一天什么事也别做了。”

    “怎么说也救了我，是个好人，下午我有手术吗？”唐依有点疲倦，晚上总也睡不好，没有那个梦了，可是老梦到段断，不管再怎么说自己与他是陌生人，却也说服不了自己。现在就算是说服了自己又如何呢？自己能说，我们曾经在梦里一块过？她还要脸呢！

    “不是什么大事，我来做吧。”杨树也看出了唐依的疲惫。

    唐依了解杨树的技术，点点头，为了别人的生命安全，还是不逞这个强了。

    “我看等那位段先生出院，你还是休个假吧！这些日子你实在太辛苦了。”杨树轻轻说道。

    “嗯，我也这样想，真的该好好歇一下，好好把些事情理清。”唐依点点头，抬头对杨树笑了笑，“谢谢！”

    “说这个做什么？”杨树难得的脸红了，有点不自然的去翻手中的病历。

    唐依也没注意到杨树的不自然，她还是满脑子的官司呢，笑笑，把病历放回护士站，揉揉自己的发涨的太阳穴，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这姑娘真好看。”段老爹看她们出去了，叹息了一声，“看到没，还是回国好吧，上个医院都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别想了，这姑娘太好了，能跟我们回去吗？”老太太大吼一声。

    “妈！”段断很头大了，为什么母亲一心一意的就要人回去呢？想到这儿，突然一怔，他记得他跟唐依说过，如果他们回来了，他就劝自己妈妈回国，他们一家人好好过的。

    “怎么？头又疼了，要不要把那个大夫再叫回来？”老太太忙看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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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没事！”段断无力了，摇头靠下，又马上坐起，他主要伤痕都在背上，但趴着更难受。一般他就坐着，累了就侧躺尽量避免碰触伤口。

    “你住哪？我们先回去，好买菜给你做点吃的。”段妈妈是闲不住的，本来回来就是看儿子的，自然要给他做好吃的。再说，她也看不得儿子这样，包成这样，没几个当妈的忍心看，可是当着儿子面哭，也不是她的作风，于是选择离开。

    “不用，唐大夫家会送来，她家的饭做的可好吃了。”女生总算说了唐依一句好话了。

    当然好吃，老保姆手艺一流，现在轻易不出手，人在家里唐依可是当老太太一样小心伺候着。老太太是太无聊了，当唐依说有朋友住院要吃饭时，老太太可算是找着事做了，天天卯足了力气做，让钟点工偷了不少师。

    钟点工也不敢告诉老太太不是唐依吃的，跟老太太说唐依说好吃，她朋友可爱吃了。老太太就更高兴了，也越发往好了做。主要是钟点工说，那朋友是男的。

    “就是说这些日子一直是她在照顾你？”段老爸很感动呢。车祸的事，人家也是受害者，车没了，虽说保险公司会陪，其实地球人都知道，但凡这样的，能赔到车款的七成就算是人家开了恩，就算是你昨天从四S店里取出的新车也一样。

    “她只负责送饭，其它的都是院里派人照顾我，爸妈，这是我学生。”段断指指边上的学生。

    “谢谢你啊。”段妈妈忙笑了笑，谢了一声，转头还是看着段断，“你废什么话？地址、钥匙！”

    段断只能瞟了自己小包一眼，老太太直接拿了过来，从学生那儿拿到段断的地址，然后很气势的手一挥，老爷子赶忙跟上，背着身对儿子挥挥的手，连头都没回过来。

    段断其实很好奇，父母照说会喜欢身边照顾自己的女生的，看着就能吃苦，可是他们竟然只看唐依，对那女生竟然完全的视而不见，即便是自己介绍了，父母还是可以只是轻描淡写的谢一声，而全无感情波动？这正常吗？

    老头老太气势汹汹的又冲了出来，唐依正好出来准备去食堂吃饭了，看到这俩位又出来了，只好笑着打招呼。

    “你下班没？”老太太现在很把唐依当成自己人一般。

    “您俩位要去宾馆吗？我送您。”唐依马上脱下长袍，回身进屋拿车钥匙。小果找朋友借来的车，让她先用着。

    “不是，这地方你知道吗？我们去臭小子住的地方。”老太太拿着刚刚女生给写的地址，递给了唐依。

    唐依看了一眼，离自己家不很远，点点头，跟护士说了一声就直接引着老夫妇出门去了。

    “没想到你还敢开车？”段老爸笑道，坐上车，看唐依开得很稳，正如段断说的，她开得并不快，保持着三十迈的速度。不过刚刚出过事的人，还有这么好的心态还真不容易。

    “又不是我们的错。”唐依一怔，只能陪笑了一下，专心的开车，心想着，幸亏小果认识的都是开SUV的，不然身材魁梧的段老妈只怕会跟段断一样嫌弃自己之前的小金龟。又摇摇头，自己为什么受梦里的干扰这么深。

    专心的把两人送到地方，本来想离开，可是看老头老太大包小包的，没法，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搭电梯送两人上楼。

    老太太在包里搜了半天，唐依只好拿过从内袋拿出钥匙，去打开门，跟着他们到大唐就那么点东西，段断没事也会拿出来看看，然后絮叨的说哪把钥匙开哪道门。自己家里养着金鱼还有一只画眉鸟，鱼他不担心，反正也饿不死，就担心画眉会饿死，那破鸟，光会叫唤，怎么教都不会说话，早知道会穿越，就该先把它烤来吃……

    唐依摇摇头，帮老太太开了门，把东西提进去，她赶紧去凉台看画眉，还不错，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有一息也表示还活着，生命力还是够顽强的，倒真的像是段断养的玩艺。

    唐依给换了水，她没养过鸟，真不知道饿了几天的小鸟现在能不能喂食，拿着鸟食有点纠结。画眉看到人来了，也不歪着了，挺起来瞪着唐依，意思是让她快点放食啊。它现在不叫唤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太饿了，叫不动了。

    “唐大夫！”段老爹看着唐依拿着鸟食跟那只画眉对峙着。

    “伯父，您说饿了几天，我能给它吃东西吗？”唐依问着老爷子。段断养鸟，说不定老爷子也会。

    “死了就算了，怕什么。”老太太大吼一声，不过就是只鸟，至于纠结成这样吗？画眉抖了一下，表情没那么傲气了。鸟也是会欺软怕硬的。

    “你少放点，我过会再喂一次。”老头小声说道。

    唐依想想也是，总不能画眉吃粥不是。可出于对小东西的关心，她没在食瓶里放食，而是小心的在水瓶里放了几粒小米，泡软点吃，总好过一点吧？

    画眉扫了她一眼，很不满意的爬起来去水里啄食。看来是死不了了，唐依松了一口气。

    “你来过？”段断爹好脾气的问道。

    “啊？！”唐依一愣，再看看自己所处的地方，顺手拿的鸟食，就好像自己演练过千百次一般。

    段老妈也看出来了，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知道段断放钥匙的地方？就算是她比较机灵，那么她怎么知道一进门就直奔凉台喂鸟？他们老俩口都不知道儿子还养了这么个活物。而且她在凉台边的一个小抽屉里拿到了鸟食，并没有翻找，而是直接就拿到了，就像她一直知道东西在哪一般。

    “就好像知道一般。”唐依干笑着。

    “是啊，你真的不认识我们段断？”老太太绝对有当福尔摩斯的天赋。

    “撞车时我们真不认识，连话也就说了两句或者三句。”唐依记不清了，但是她真的很肯定，撞车时，她和段断是百分百的不认识。

    唉，我怎么觉得你们喜欢番外更甚正文？真让小P难过啊。对了，喜欢番外的朋友们请捧场《和妻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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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老头老太太活了一辈子，真话假话还是听得出来的，看看环境，“这儿环境还不错，就是没我们那儿敞亮。”

    段断住在一幢高层大厦的十楼，不算太高，因为靠近公园，一抬眼就能看到大片的绿色，唐依住在公园另一边的大厦里，也是一抬眼就能看到公园的绿色和湖泊，从段断家往自己那边看，也能看到自己所住的大厦，原来他们这么近。

    “楼下是个公园，免费的，您两位可以早上去锻炼，我家老保姆就爱早上去公园找老人们玩，很热闹。公园后面有条小吃街，那里有地道的风味小吃，非常便宜，味道也很不错。早锻炼完了，去吃早点最舒服不过了。顺着小街过两个街口就是传统菜市场，说是菜很新鲜。您看，好像就在那边，穿过那条小巷子，就可以回来了。”唐依指着路线，好在段断住十楼，再高一点就真看不见了。她其实这些地方一次也没去过，都是老保姆每天的一早路线图，她都听出茧子来了。

    “你很熟这儿？”老太太眼睛又一闪，想想看，她刚刚才说跟段断不认识，可现在又对这个地方这么熟，只怕比段断更熟。

    “我家住那栋，我家老太太天天这么过。”唐依笑了，指指自己住的那栋大厦。老太太看看终于没声了，他们想想也许只是因为住得相近，房子隔局都差不多。所以那只鸟说不定是在对面看到的。当然了，他们太不了解唐依，她连自己家的凉台都很少去，哪里会拿个永远镜来看别人家的凉台？

    “那有空过来坐坐，都是邻居。”老爷子点点头，顺便邀请。唐依有些诧异的看着老爷子，这也算邻居，这老爷子邻居的含意广点吧。

    “你是没见过我们的牧场，开车半小时见到的都是邻居。”老太太笑道。

    唐依恍然，笑了起来，手机响了，唐依赶忙看表，出来得实在太久了，忙抱歉了一下，匆匆忙忙的出门回医院，出来时，唐依无意看到客厅里的茶几上放着段断的全家福，一家三口幸福的笑着，唐依捋捋头发，赶忙开门出去了。

    “你信她的话？”段老爹捂着下巴问道。

    “不像是假的，可是也不像是真的。”老太太也十分为难啊。

    晚上老太太就按着唐依指示的路线买了菜，做了饭，送到病房，正好唐家的钟点工也送饭不了，老太太忙自己出去找唐依，正好大家一块吃个饭。

    唐依在手术，突然来的重伤病人，杨树已经在手术了，其它的大夫不是不行，而是还有其它的病人呢。钟点工已经习惯了，笑着把食物留下回家去跟老保姆报告去了。段老妈试试唐家送来的汤和饭菜，倒真的很用心做的，汤都有两种，一种加了药材，一种没加。

    “把汤喝了，人家可用心了。”段老太是北方人，北方人不兴这么熬汤，那是南方人才干的事，不过他们到美国之后，华人的圈子本来就小，天南海北的，碰到了一块了，就是一家人了，南北很容易就融合了，人家也乐于吃饺子了，段老妈也学会喝药材汤了，当然，她还是不会煲，主要是她真费不起这功夫。

    “太难喝了。”段断对老妈撒着娇，故意对中药的猪脑汤皱着眉。其实并不难喝，只是加了天麻、黄芪等健脑补气的中药之后，汤色看着很不正常，药味也尤为的难闻。但老保姆却是一流的化腐朽为神奇的厨艺的。

    段老太没来之前，段断绝对老实的喝光光的。开玩笑，那个说明唐依对自己还是很上心的，人家知道往汤里放药材，当然这个不是唐依的风格，她不喜欢在汤里加药材，而是喜欢平时在食物的搭配上用心，真的天气不好时，她会直接煮药茶，让他和孩子一起吃，不会这么麻烦放到汤里。

    “那留给唐大夫喝算了，反正她也受了惊，也要补补。”段老妈还是惯孩子的家长的，想想，放下，换上自己弄的老鸡汤，也给女生一碗，并送上一只大大的鸡腿。让女生受宠若惊。

    段断怔了一下，突然想到早上那个杨大夫说过，唐依也昏迷了两个小时，那表示，她也不是真的没事，巨大的撞击下，她就算在自己的保护之下，也一定受到一定的冲击，不可能真的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唐依做完手术出来都快八点了，洗了澡回了办公室，桌上留着条，让她去段断的病房，唐依还以为段断有什么事，赶紧过来，老头老太太都准备走了，结果唐依才做完手术，看那小脸白的样子，老太太都觉得心疼了。

    “才做完手术？”

    “是啊，您俩位要走了吗，正好，我也要回去了，顺路。”唐依忙笑道。

    “你吃了饭没，你家送饭了，我们也带饭来了，想叫你一块吃的，正好，先把汤喝了，温在暖瓶里，还是热的呢。”老头很善解人意，赶紧把装中药汤的那个真空瓶打开，倒出一碗汤来。

    “你也受了惊吓，喝点补补，还有鸡汤，你要不要用来泡点饭吃？”老太太盯着她。

    唐依有点搞不清状况了，瞟了段断一眼，他还弓着腰坐着呢，女生坐在边上，也跟看戏一样。

    “那个，我回家吃好了。”唐依没有习惯在病房里吃病人的东西，就算是这是自己家送来的，也不会吃。但人家已经倒出来了，就差没端到手上了，还是长辈，她还真没胆说不，干巴巴的说道。

    “吃吧、吃吧，别客气，再说你还要送我们回去呢，吃饱了有力气。”老头一点不跟唐依客气，拉着她坐下，很殷切的把汤递给了她。

    唐依看看汤，药材是自己买回去的，让老太太放到汤里，她总不能熬药让段断喝，她是脑外科不是中医科。真的这么干了，首先病人段断会怎么看自己？所以她尽量控制的给段断开西药，这汤其实也是段断的药。

    “你没喝？”唐依看着段断。

    “我喝我妈的鸡汤。”段断回了话，他现在很没精神，背上有伤，他其实有时也会起来站站，但站着会头晕，所以只能坐着。

    “喝了吧，里面是药。”唐依很无语，把汤推过去。

    “你现在不是该不会中医吗？”段断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吼了一句，但很快愣了一下，不会中医的是没跟自己的回大唐的唐依，而后来的唐依很会中医。

    唐依也一愣，看着段断，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些日子他们表现得相互不认识，更多的是，他们不知道对方认识不认识自己？现在段断那不耐烦的口气，就好像愤怒的是自己现在该不会中医的，那么他知道自己会有一天学会中医的。

    “我请中医科的大夫开的药，快喝吧！”唐依定定神，瞬间答道，小瓶里还有剩，她倒在瓶盖里对段氏夫妇笑了笑，小口抿着。

    “那也叫大夫！”段断恨恨的嘟囔了一句，他可记得很清楚唐依说过，她被那老头忽悠的事实，但还是把碗端起把药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汤有用，吃过东西的唐依的脸色好多了，段断妈赶紧把包的小包子拿出来，那也是特意给唐依留的，就是凉了点，但也能吃。

    “我是北方人，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这些，尝尝看，段断可爱吃了，一次能吃十几个。”老太太显摆着，那手势就像段断是个饭桶一般。段断脸黑了，女生笑了，而唐依没多大反应。在唐依看来这掌心大小的小包子，一次吃十几个对段断来说也不算什么吧。自己做的小肉烧饼他也能十几个呢。

    一共十六章，已经写完了，大家耐心等待，小P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谢谢大家支持小P的新书《和妻》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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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本来不想吃，可是想到段断能一次吃十几个的小包子，她还是拿起来咬了一口，点点头，跟自己做的驴肉烧饼差不多，不过老太太用的猪肉，而自己用的驴肉。老太太是蒸的，她用油煎的。

    “很好吃！”唐依笑了笑，“要帮忙收拾东西吗？还有护工还没来吗？”

    唐依看看那个女生，一般晚上唐依请了一个男护工照顾段断，毕竟很多事女孩也不很方便。现在这个点照说早就该交班了。

    “他已经来了，去给老师打水擦身了，我也准备回去了。”女生赶紧说道，说是让她来照顾段断，其实也就是在段断打针时，注意一下药水，还有段断不舒服时叫大夫，其它时候几乎就没事做了，若不是实在找不出话说，段断也不会让她带电脑来，不工作病房的日子还真的挺难熬的。

    “你住哪，要我送你吗？”唐依边帮老头老太收拾那些碗盆，一边回头问道。

    “不用，段老师，伯父、伯母我先走了。”女生也觉得难受了，弄得人家像是一家人，自己显得有点多余。赶紧拿着电脑包往外走。

    以前吧，倒真的觉得段断风趣幽默，又有光环罩着，没点想法就真不是人了。可现在，单独的独处一段断时间，这种粉红的泡泡全都没有了，私下看来段断实在无趣之极。

    “数据你明天回所里再核对一下，这个数据不对，实在不成，你们重新做实验，这个实验我做过，数据不是这个。”段断低头对女生说道。

    “可是……”女生显然觉得重头再来，就得好几个月的时间，他们是农业技术，采集数据并不是从实验室里来的，而是从田里来的，如果说段断推翻了这个数据，那么论文就得重新来过。

    “没有可是，我说不对就是不对。”段断脸黑了。

    女生低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唐依似乎看到了梦里那个对学生发脾气的段断，因为没有一流的实验室，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学生，很多事就得段断自己亲自做，手把手的教。不过那时有一点好，学生们很听话，段断说啥是啥，绝无二话，交待下去了，都会一丝不苟的去做，当然也有不好的，他们没有现代学生的机敏。

    “让你休息，至于忙成这样吗？”老太太又是一声吼。

    段断这才抬头看着母亲笑了，委委曲曲的侧身躺下，右手还打着石膏呢，只能动动手指。

    “爸、妈再见，明天我不想吃包子了，做馅饼吧！”口吻就像小胖子哄着唐依给他做羊排吃的样子。

    唐依摇摇头，她觉得有点眼热，真是疯了，竟然想念起梦中的孩子了。还好没人注意她，让她松了一口气。

    “滚！”老太太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啐了他一口，昂首挺胸的出去了。

    老头退了一步，手一伸，特有绅士风度的请唐依先走，充分表明女士优先。这是西式的规矩，而中国人的规矩是长辈优先，唐依忙摇摇头，拉着门请老头先走。老头笑了，也不跟她争辩，自己出去了，唐依出去帮段断关门时，看到段断在看着自己，唐依回避了那个目光。

    唐依送老头老太太还真是顺路了，反正自己也要回去，到了地方，也不下车，想想，“其实我家已经在送饭了，您俩位不用这么辛苦的。”

    唐依的意思是，因为还有段断的中药汤在里面，所以总也要送的，何苦让老头老太太这么麻烦。

    “我们也要吃的，放心放心，正好你也可以过来吃的。”老头老太太也是饱经世故，倒也没误解，忙解释道。

    唐依其实现在最不想牵扯的人就是段断了，笑了笑，也就不说什么了，开车回家。

    小果在她家呢，保险办好了，理赔还挺快，但还是只能赔到七成，那还是看小果爹的面子，不然不可能赔得这么快，小果拿回支票给唐依看，顺便拿了几家车行的报价单，总得买车不是。

    唐依顺手拿了最上一张，反正小果就那欣赏水平，她挑来的，全是大车，唐依这几天开着试了试，也成，就是浪费点，SUV在都市里被当作代步工具，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地下停车场里，只怕车自己都要郁闷了。

    “眼光不错，这车我也喜欢，性能……不过，你要这车有什么用？就你开三十迈的性子。”小果果然是爱车之人，她都替车郁闷了。

    “不是你说的吗，至少经撞不是。”唐依笑了笑。

    “你真是够淡定的，对了，怎么你也不问问那人为什么撞你？听说农科院都打电话去问了，你们医院一点反应也没有，真当意外了？”小果乐了，想想突然问道。

    “撞我？不是意外吗？”唐依一怔，抱个沙发垫子坐下，觉得小果此次夜里来访绝对的不仅仅只是送车目录这么简单了。

    “看来你们医院跟你一样不敏感！”小果很郁闷了。

    “我们当大夫的最不缺的就是意外了，没意外才没医院，所以你有话快说吧！我得罪了什么人？非要来这么下？最近我手术都成功了！”唐依怔了下，有些漫不经心，若不是因为段断受了伤，她连想想手术的力气都没有。

    “不是，人家跟着的不是你，而是那位段先生，所以他救你是应该的，你也不用太愧疚。”小果长叹了一声。

    “为什么？撞我还可以说我没救活他的家人、亲戚，撞段断做什么？他就一个种地的？做的全是好事！”唐依怒了，把坐垫拍在了边上。

    “你忘记了，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种地的，他是种烟草的。去年有人学国外起诉烟草公司，并且让人别种烟草了。这种官司在我们国家连形式都不会走，根本就没人理。更何况我们省的烟草种植绝对是优势产业，连农科大都有烟草专业。而段断作为省引进的重点科目人才，可是常上电视的。”小果耸耸肩，“所以你才是那个只做好事的人，你总在救人，从来没害过人。严格说起来，那个笨蛋倒是害了不少人。”

    唐依可以当成一次意外，不去管撞他们的人，但四家老人不会不管，他们一定得知道这是阴谋还是意外，意外就算了，若是针对唐依的阴谋，他们一定不会放过。

    结果出来四家大人们郁闷了，先还觉得那位真是好人，现在虽然不能说他

    不是好人了，但观感差多了，谁让他把危险带给了唐依。

    “那人有病吧！”唐依怒了，说完又拍拍自己的脸庞，真是气糊涂了，自己也不喜欢烟草，所以在大唐她不许段断种，后来种了，也不许大唐境内贩卖，当然后来也没有止住，就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般席卷中原大地。无论唐依怎么让高阳印宣传资料，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一点。回家没少跟段断发脾气，可是问题是，怪谁？

    唉，竟然真的你们更喜欢番外，小P之前半年的努力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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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所以我们只能说，那个人有点偏激了，就算段断不种，其它人也会种，更何况段断又不是在贩毒。”小果耸耸肩，她算是旁观者，还算是能理性的看待这件事。

    “告诉你就是想说，你也不用太愧疚，你并不欠他什么。”小果笑了笑，特意来就是说这个。

    “你相信人有前世吗？”唐依抱着小垫子，迟疑了好久，看着小果。赔多少钱，买什么事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现在谁恨他们也不重要。

    现在的她差不多已经能肯定段断也跟自己做了同样的梦，所以他的表现不像是一个陌生人，他有时跟自己发脾气，有时又无奈的道歉，有时又会很厌恶的闭上眼，那感觉并不该是对陌生人的表现，他发脾气是把自己当成了梦里那个唐依，无奈的道歉与郁闷是因为他的理智告诉他，她不是；而厌恶的眼神也是因为她不是！

    唐依在那一刻退却了，是啊，她退却了，她记得很清楚，她和段断讨论过，其实在现代他们是不合适的，双方的家人都不会答应，而最重要的是，她们的家庭、事业无法兼容。

    段断爱家，爱父母，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人，段断的钱包里放着父母的照片，他的手机的桌面也是父母。家里门厅里还摆着他们一家人的照片。

    如果说她父母还活着，不，哪怕是外婆还活着，她也会为他们去任何地方，只要他们在，所以她不认为段断错了，但是自己可以吗？

    自己要为了段断而再次放弃事业？在大唐她是无可奈何，并不是段断让他牺牲的，其实也算不上牺牲。而在这儿，就一定得有人做出牺牲，他们都不牺牲，是不是就得像段断说的，让父母牺牲？卖了产业回国生活？国内这么好生活？美国其实更适合他们养老，那里安稳得多，社会的福利也更好。就算是为了孩子，其实美国也更适合他们过去。但真的去，那么，就是她和段断一起牺牲掉，都无法从事工作了。

    再说，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她已经和段断做了三十年夫妻了，是，三十年很幸福，虽然他们之间也有过问题、摩擦，可都容忍了对方。

    现在怎么办？那会他们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们没得选择，只能相依为命时，他们当然能容忍，现在呢？现在会容忍吗？还有现在才是最真实的他们。当没有外力的作用时，他们还能做回他们吗？

    “你疯了吧，什么前世今生的，实在无聊了，就跟我出去玩去？那个你不会因为那个小地主救了你，然后觉得这是命中注定吧？小依，那个小地主真不适合你，不过经历了这次，我倒觉得你们那个副主任不错，长像规整，人也实在，家庭是差点，胜在对你不错，大你五岁，年龄也正好。”小果瞪了唐依一眼，生怕唐依被那小地主的救命之恩弄走了，马上退而求其次的把杨树给推了出来。

    “如果你突然想起上辈子的老公，你们一块过了三十年，日子过得也不错，你会想回到他身边吗？”唐依还是盯着小果，把自己的问题继续下去。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我都过了三十年了，再好能有多好，都没激情了。当然这辈子得过不一样的人生，你傻了吧？”小果放心了，觉得这一定跟小地主没关系了，三十年，唐依才三十岁，所以她一定也不担心了，只当她又胡思乱想了。细想想，摇摇头。

    “可是一切会简单得多，相互了解，有感情基础。”唐依想想，反驳道。

    “外头离婚的哪个不是相互了解，有感情基础的？三十年会把所有的感情全部消磨掉，剩下的全是亲情了，上了床，都不想再碰对方一下的日子你想过？”小果可是现代享乐女孩，也有古龙大大的大侠气质，要骑最快的马，开最快的车，喝最烈的酒，睡最可爱的男人，绝不让自己受一点委曲。

    唐依不说话了，三十年，很多事都会改变，就像小果说的，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化为了亲情，虽然不至于像小果说的那样上了床，谁也不想碰到谁，但是说他们还有激情那就是说笑了。

    “可是还有孩子，说不定上辈子的孩子也能回来。”唐依还是有点纠结。

    “唉，小依，你受什么刺激了？现在哪有可爱的孩子？哦，对不起，我是说，哪有不可爱的孩子？你跟谁生都能那么可爱，上辈子生那样的，这辈子换个男人，生个不同的，一样那么可爱，多好！”小果终于觉得唐依的不对劲了，赶忙说道。小果不喜欢孩子，可能也是因为她的朋友中还没有有孩子的，都是没玩醒的主，没事那么早结婚干嘛？

    “是啊，你说的对，已经三十年了，难不成真的要回去？”唐依笑了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也许就这样吧，三十年的夫妇让他们早就把对方当成自己，既然回来了，那么各自重来，当对方是朋友，是亲人，也不错，至少不会成怨偶。

    对段断来说，也是无眠之夜，这些天他一直如困兽一般，在他不想回来时，他回来了，他很幸福，他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他有儿女，有孙子，更重要的是，还有唐依。

    三十年，唐依从没有离开过他。他越来越觉得这不是一个梦，可是面前的这个唐依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时，他很痛。他痛恨唐依每天给自己换药时，却没有以前的那种温暖的感觉，更不会有安慰的吻，还有那宠溺的笑容，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可是今天父母来了，唐依很不同，是啊，她常不自觉的去看父母，会露出会心的微笑，就好像认识了他们很久，她很尊重他们，喜欢他们，而父母好像也是这样，就像认识了好久，他们之间没有一点陌生与客气，昏迷了两个小时，那两个小时里，她会和自己一样经历那么多吗？

    其实这是小P改过最多的章节，换个角度，如果不是小说，重头来过，会找已经生活过三十年的妻子和老公吗？问过一个已婚的同事，她斩钉截铁的说不要。下辈子一定要换一个，感情再好，她也不回头。那人生有什么不同？是啊，回头，人生跟这辈子又有何的不同，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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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一早唐依上班，没来得及去查房，就和杨树一起进了手术室，大手术，一个人完成不了，而且手术持续时间也够长，一直到下午才做完手术，她和杨树出来时，两人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段断早上查房就听说唐大夫在做手术，等吃完午饭了，老爹老妈也没等到唐依，失望的离开。他就出来走走，扶着点滴架子慢慢的移到手术室边上，小护士看到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他放了进去。

    手术室不是一个独立的房间，而是由很多个房间组成的独立个体，有消毒室，有洗澡间，还有若干的手术室，所以小护士把段断放进这个空间里，虽然是违规了，但也是知道段断是干扰不了唐依的手术的，她只是让他看看唐依工作的样子。

    段断从没看人做过手术，好吧，那个电视剧里不算。真的看到包得连脸都看不清的唐依和那个面瘫的杨大夫配合着做着手术，看着都让人惊心动魄，等他们出来时，看他们俩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谁让他进来的？”杨面瘫果然怒了。

    “我是病人，你至于这么对我吗？”段断累了，有点晕，忘记自己站了多久了。

    “怎么来这儿了？”唐依拉开帽子，放下湿湿的长发。

    “妈做了烧饼，不好吃。”段断很郁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吃小馅饼，可是问题是母亲做了，为什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味道啊。等父母亲走了，他发现一天都没见唐依了，于是蹭过来看看，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那个唐依，看看相同的脸也好。看到了，竟然没头没脑的抱怨起来。

    “我去洗个澡，找个人送你回去。”唐依真没力气哄这个还在撒娇的男人了。

    “手术成功了没？”

    “还行。”唐依笑了笑。

    “那谁，有轮椅不，我走不动了。”段断随手找了个护士，护士笑了，“我们有轮床，成不？”

    “也行，反正我也是病人。”段断点头，护士笑了，但还是让位推了一张床过来，小心的扶段断侧躺下，把他推回去了。

    唐依目送他离开，心有点软了。

    “不累？”杨树白了她一眼，看不得唐依这么惯着这位，却没立场说什么。

    “辛苦了，快洗澡去吧！”唐依笑了笑，向杨树道谢，自己去洗澡。

    洗了澡回自己办公室休息了一会，走出手术室里那一刻，看到段断站在那儿，脸有些白，看来有点累，可是却坚持的站在那儿，难道只是想说他妈妈做的烧饼不好吃？

    休息够了，她去了段断的病房，他侧躺着闭着眼，应该是睡了。唐依过去看看伤口，问那女生，“他今天怎么样？”

    “精神不太好，早上有说累。”女生小声的说道。刚刚段断被送回来，把她吓到了，他只说累了，就闭上了眼，看来是真累着了。

    唐依看看床头的病历数据，想想，对着手表看号着脉，在西医里也有听诊一说，只是看心跳来判断此时病人的情况。与中医不同。唐依是在号脉，用西医做演饰。

    “让他睡一会，没事别叫他。”唐依听了一会，确定段断只是有些累了，才放下心。轻轻的放下了段断的手。女生点点头，笑着递给了她一个暖瓶，“伯母留给你的汤，说现在你比老师该补，太不容易了。”

    “谢谢！”唐依接过，轻轻的退了出去。

    唐依退出去后，段断睁开了眼，中西医之间号脉的不同他还是知道的，而唐依号脉的手法他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唐依从学中医时，他就是好练手的活体，所以现在他十分肯定他的唐依也回来了。段断几天来第一次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真的睡着了。

    唐依回办公室打开暖瓶，上面还有几个小肉馅饼，被蒸气蒸得软了，唐依拿了一个轻轻的咬了一口，对于吃惯了无污染，纯天然的食物之后，再吃这种，是难吃了一点，肉没肉味，面粉也没有面粉味，能好吃吗？

    汤还是鸡汤，看来老太太是按做月子例来给儿子进补，听说北方人做月子，讲究一个月吃了多少只鸡，看来段断出院之后也能数数吃了多少鸡了。但汤还是煮得不错的，老太太做了一辈子饭，手艺那是家传的。

    “这算是哪一顿？”金护士长进来笑道，看看时间，用老外的下午茶时间都过了。

    “要吃吗？段老太太的北方菜还是很地道的。”唐依把小馅饼递过去。金护士长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是不错，现在也就只能在这些老人家里吃到了，出去根本找不到这味。”金护士长点点头。

    唐依笑了笑，“还有事吗？今天谁值班，如果没事，我就回去了，真累。”

    “你不等段家的俩位？”医院里哪有秘密，比如唐依与段家老夫妇关系良好，甘当司机，已经被人当儿媳妇……人家还准备唐依的饭，一来就打听唐依人在哪。

    “算了吧，人家一家人，我凑什么热闹。”唐依笑了笑，把暖瓶拿去洗了，让小护士送回病房，自己开车回家，沉沉的睡了。

    段断醒来时，看到老爸老妈都坐在自己面前，脸沉沉的，学生也干巴巴的坐着，看到自己醒了，松了老大一口气，几乎惊喜的看着段断。

    “您醒了，伯父伯母都来半天了。”

    “真舒服，怎么不叫醒我。”段断夸张的一笑，让女生扶他起来，看向父母，“怎么啦，丢钱包了？”

    “我们去警局了。”老头看了老太太一眼，小声说道。

    “去警局做什么？”段断一怔看了学生一眼。

    “那个，那个，院里也打听了一下，撞您的那位就是前两年让我们别种烟草的那位，今年不是也寄过几次恐吓信吗？您直接报警，就没当回事。”学生有点尴尬，也有点郁闷了。

    他们种个烟草还被恐吓，他们自己都当笑话说，然后网上又说什么烟草公司的负面新闻，他们更没当一回事，烟草公司跟他们有屁的关系。就算他们的实验田有些是烟草公司赞助的，可是那是人家求着他们，他们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哪里会联系到一起。

    当然书记还是比较有忧患意识的，人家马上敏锐的感受到只怕没那么简单，结果果然就是这样，但还是让别告诉段断，不然这两天女生对唐依的态度怎么好多了，人家才是真的倒霉，好心的让人搭车，弄得车毁了不说，还得搭人情，跟个罪人一样被他们刁难，多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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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针对我？这人有病吧！”段断差点跳起来了。

    “让你学这没用的，让你学畜牧你不听，现在连累别人了吧！现在还不快跟人打电话，说你赔车！”老太太跳着吼着。

    “那个知道了，唐大夫没来啊？”段断无奈啊。

    “嗯，下午来过，让我们别吵您，让您尽量多睡一会，她做了一天手术，实在累了，下午早退了。”

    “那让她休息吧，明天我跟她说，我赔车。”段断马上安抚着父母。

    “马上给老娘去辞职！”老太太吼着。

    “我还没媳妇呢！”段断用能动的左手轻轻的挠着头顶，那个正在愈合，总会痒痒。想也不想直接把老妈的理由拿了出来。

    “回美国找。”老太太想都不想。

    “好了，好了，等儿子伤好再说吧，他受伤呢！”老头安抚着老婆，赶紧把唐依家送来的药汤倒给段断，“好像换了药，闻着跟昨天不一样呢，快喝快喝，中医很好的。”

    段断赶忙去接药，这应该是下午唐依回去换的方子，当然要喝。再说，喝药也能让老妈暂时闭嘴。

    喝了药，再吃饭，说老实话，现在看来，唐家做的更符合现在段断的口味，他现在想想也是，唐依也是被老保姆教出来的，所以在大唐，他们家的口味多少就跟着唐依的口味在走，这就是母亲在一个家的地位。吃了三十年，口味早就习惯了，只是前些日子，他情绪太差，而没有感觉出来。现在知道唐依就在身边，还是那个他爱，也爱着他的唐依，他现在心情很好，当然如果没有撞车的事话就更好了。

    唐依一早来医院时，大家看她的眼光又不同了。

    “那个，问一下，又出了什么事？”唐依忙拉了一个小护士问道。

    “您不知道啊？听说那个撞您的那个是为了撞那位段教授，您才是那个杯具！真太杯具了，弄了半天活雷锋是您呢。”小护士马上对唐依表示了深刻的同情，说她是活雷锋真是客气，基本上大家说的是唐依是冤大头，赔了车还赔了钱，冤枉还被弄出一个救命之恩出来，可不是杯具吗。

    “段教授知道了吗？你们没乱说吧！”唐依马上板起了脸。

    “放心放心，这点医德我们还有，绝对不会甩脸子给他看的。说实在的，其实他也算受害者。”小护士赶紧保证着。

    唐依还真是哭笑不得了，对小护士对于医德的理解，她决定还是持保留意见。

    想想连包都没放，直接进了段断的病房，老太太和段老爹正给段断拿早餐，唐依还真不知道他们连早餐都送，“伯父，其实我有交待护工给段老师买早点的。”

    “你吃了没？我看到你说的小巷子里的粥做得很好，就给他买来了，要不要吃？”段老爹很热情，并且上下打量了唐依下，“真漂亮，年青女孩子就该这样。是吧，老婆！”

    “嗯，年青真好。”段老太上下打量了唐依一下。

    今天唐依一身白色洋装，因为质感较硬，一条彩色的丝巾当成腰带绑在腰间，让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其实这该是白领丽人的装束，显出自己英姿勃勃的感觉，结果穿在唐依的身上，却越发显得唐依的气质的柔美来。

    “谢谢！”唐依有点不好意思了，脸红了红，转头看看段断，“今天还晕吗？”

    “你闪晕了我的眼睛！”段断用能动的左手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

    唐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给他什么反应才好。

    “我去换衣服。伯父您会开车吗？朋友今天会给我送辆车来试驾，要不您先用着，这么一天三趟的跑，也挺累的。”

    “他不会，把钥匙给我。”老太太很强，马上伸手。

    “我和段断一样，没有方向感的，所以我们只能骑马。”段老爹笑着。

    唐依忙把车钥匙给了段老太，有点理解不了没有方向感的人为什么不能开车，却能骑马？

    “因为马有方向感，而且马比狗还机敏，能带主人逃离危险；所以就算是我们迷路了，马也能带我们回家；而且马有温度，能保暖，再不行还能吃肉，最重要的是，车没油就没法跑，而马就算没草吃，也能跑。”段断替唐依解了疑惑。

    很像段家人的思维方式，唐依笑了，“你们忙，我也忙去了。”唐依笑着鞠了一躬，准备退出了。

    “姑娘，那个……”老太捅了老头一下。

    唐依回头看着他们。

    老头有点尴尬，半天才说道，“那个，那个人是要撞我们段断，你放心，你的车我们赔。”

    “他救了我是事实，对陌生人倾尽全力，很了不起。”唐依很坦然，其实她赶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她想告诉段断这个，救人时的他是真心的，这个最重要。

    “这姑娘真好。”段老爹轻叹了一声。

    “是挺好，太好了。”老娘也叹息了。

    俩人一齐看向了段断，段断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奈，很多问题不是他能解决得了的。

    唐依总是很忙的，因为每天都有手术安排，脑中风的，脑癌的，癫痫症的这些都是要预定手术时间的。不谈意外需要临时手术的，所以每天她的日程都安排得很满，不是开会谈手术，就是在手术中。

    等段断可以出院回家休养时，唐依还是保持着她忙碌的身影。段断又进了手术室，这回他找了个坐位，而且他除了骨裂的右手还包在石膏里，其它的还算正常了。当然头发也没长出来就是了。

    “你总这么忙？”段断看到唐依又跟被水浇一样出来，一早上两个手术，刚从手术室出来，这边又出了车祸，她只能又进去，一直到现在。

    “要出院了？”唐依才想起今天段断出院。想看手表，才想起，自己刚手术完。

    “总想跟你聊聊，结果你总也没时间。”段断很无奈。

    “没办法，我就这工作。”唐依笑了笑，“你不如先回家，我晚上请你和伯父伯母吃饭，庆祝你出院。”

    “然后庆祝你终于摆脱我了？”

    “是啊。”唐依笑了，摆摆手，自己去洗澡了。

    段断也没再拖着，自己出去了，只要约到人就成了。

    晚上唐依倒是很准时，其实下午也有手术，但杨树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段家了，自告奋勇的替她手术，让她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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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唐依回家换了一身衣裳，想来想去，还是穿上一身长的丝织红色大花连衣裙，那还是在德国留学时买的，德国女性并没有国内想像中的那么严肃，他们性格中也有那种很奔放的热情。唐依知道段家老头老太都喜欢艳色，段断也喜欢，其实唐依也喜欢，只是觉得太张扬，一直不好意思穿。

    “早该这么穿了，多好看。”老保姆看到了，马上点头，看出来，年纪大了，就喜欢大花大红大绿的。

    “晚上我不回来吃饭。”

    “不用担心我，多玩玩。”老太太忙摇手，就差没说，不回也没关系的话了。

    唐依选的地方是地道老馆子，这是老外婆常来的地方，外婆去世之后，唐依偶尔带老保姆去吃吃，是城里惟一的一家老上海馆子，而且现在是越做越高级，成会所了。

    “我爸妈不怎么爱吃上海菜。”段断看看菜单，虽然来了几年了，但是他还真没来过，看看单子愣了一下，看着唐依。

    “抱歉，忘记问您俩位喜欢什么了。”唐依尴尬了，当时只想着位置要清静，地方不会太难停车，味道当然也要好，符合这些条件的，又要是中餐馆的能选择的就很少了。

    “别听他的，你伯母其实很喜欢吃酸甜口的菜，是段断自己不爱吃甜的，所以家里就跟着他改了。”段老爹特意穿上了西装，显得很正式的样子。

    “我也喜欢吃酸甜口的菜，这家做的茄汁茄子非常好吃。还有一道家常糖醋鱼也非常好吃，伯父您爱吃鱼吗？”

    “我什么都吃，他们娘俩不吃的，都是我吃。”段老爹拍着自己的胸口。

    唐依笑了起来，点了鱼、茄子，还有段断喜欢的本帮糖醋小排；梅菜大虾；当然还有三鲜豆腐盒，还有半只八宝鸭加上几个时新的青菜，就是特色的那个小馄饨和生煎了。

    “点太多了。”老太太听都听晕了，出国太多年，早就不习惯国人一点就一大桌子菜的恶习了。

    “上海菜一样就一小碟的，保证吃得完。”唐依心情还不错，给老太太倒上八宝茶，“我明天开始休假，您这些日子也辛苦了，要不要我陪您出去走走，省内还是很有些地方值得去看看的。”

    “明天休假？”段断尖叫起来。

    “本来就是等您出院，现在您出院了，正好我也调整一下。”唐依对着段断还是有点不太自然。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安排，你好好休息。”老太太喝了一口茶摆摆手。忙拿出车钥匙要还给唐依。

    “您先开着，如果不用我陪，我也用不上车。”唐依没接。其实她想的是，要不要出国休息一下，离得远远的，找个艳遇，把这段时间来段断给自己困扰理清。

    菜上了，唐依下意识的帮段断拿了一个叉子，又问服务员要一付刀叉，把小排，还有八宝鸭子都小心的去骨，切成小块，放到一边的碟子里，让独臂段断能自己吃饭。

    她没注意这个，边和老头老太太说话，边顺手帮段断做这些，就像之前做过无数次，而段断也习惯了，在大唐三十年，唐依总是这样把他和孩子们照顾得无微不致的。

    “休假有什么打算？”老头装做没看到，笑着问道。

    “出去走走，所以我最近不用车，您可以放心用。”唐依笑笑，又给段断装了一小碗汤也放在左手边上。

    “要不要跟我们回牧场玩玩，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歉意，包机票住宿。”段断边用左手吃着菜，边突然说道。

    “啊？”唐依又愣住了，她以为段断他们会留在国内，不过想想也是，现在有什么能让段断最舒服，当然是回家，她忙摇头，“谢谢，我没签证。”

    “办旅行签证要多难？又不是移民，好歹你在这儿也是红色小公主，一个电话的事吧！”段断可不让她回避。

    “其实我们做朋友挺好的，虽然过程不很愉快，不过也是人生很有趣的经历。不用想着谁欠谁的，对不对？”唐依迟疑的用餐巾按按嘴上那并不存在的油渍。但她似乎已经明确的拒绝了段断了。

    “你不想再重来一次？那三十年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段断也不管父母是不是在场了，声音骤然冷了八度。

    “你……”唐依没想到段断已经知道自己想起了一切，舔舔有些发干的唇，看看边上紧盯着他们看着的段家父母。

    “非要现在说吗？这几乎是匪夷所思的事，除了我们没人会相信。”

    “你们可以当我们不存在！”老头马上笑着说道，给老太太挟了一个生煎，老太太无语的塞进了嘴里，表示不会开口说话。

    “你和我相信就行了。”段断手一摊表示父母不是障碍，完全不用避讳。

    “好，就算你和我都相信，我也承认，那梦中的一切非常的美好，可是美好不代表可以代入现实，现实是，你还想我再一起生活三十年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习惯了吃你的菜，我习惯早上你一醒会来推我的习惯，还有孩子，你不想再看到孩子们？”段断说得理所当然。

    “是，那是习惯，那是梦里的习惯，我习惯了早上一醒就推你，可现实中的我也习惯早上起来去抱猫！习惯最靠不住，是啊，习惯，我习惯像个小女人一样，为你打点好生活的一切，当你悲观时，我去乐观；但那是我们必须相依为命时，现在我们面临着各自的家庭，各自的事业，还有各自的诱惑与现实的各种习惯，你养和你一样拽的画眉，而我养着两只你最害怕的肥猫。”

    段断还真忘记唐依的那俩只大猫了，打了一个冷战，可也知道唐依说得是事实，摆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唐依也不否认，她认为那三十年的生活美好，可是她怀疑这种美好能在现实中继续。

    饭局不了了之，唐依开车送他们回去，并把车留下，自己步行回家。段断还是跟上了，他还是想和她谈谈，回避父母单独的谈谈。

    楼下的公园里满是人，有锻炼的，有溜猫溜狗的，当然最多的还是恋爱的，唐依觉得自己和段断哪头都不靠。

    “我最习惯的是每天看到你，就算刚刚醒来时，知道也许不是那个你，可是我还是想天天看到相同的面容。”段断拉住了唐依，看着她的眼睛。

    “你并不喜欢现实中的我，我在你眼里看到了厌恶。”面对段断的眼睛，唐依无论如何也回避不了他的眼神。那是她三十年中看过无数的眼神。

    “我不喜欢的只是你对我太客气，我不喜欢那个不真实疏离客气的唐依，因为这个唐依不是我的依依。”

    “清扬，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十年，不，应该说，我们在梦里生活了三十年，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让我们做那个梦，我曾经问过你，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唐，你后来说，也许上天只是为了把我凑一块。

    好吧，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十年，我们能清晰到每一天，还有三个孩子，人家一辈子的经历我们两个小时全经历了，就像黄粱一梦，不同的是，我们的梦很美好。

    我迟疑过，我困惑过，我想着要不要和你再在一起。什么也不管了，我就跟你们去美国做小地主婆，反正我在大唐也做了三十年，至少在美国我还可以行医，我可以去小医院做普外科的大夫，我不算是完全的放弃事业。

    可是有人问我，你真的要和同一个男人再过三十年？上了床都不想再碰到对方？然后抱着无比的期望等着我们再失望的分手？如果这样，那还是算了吧，我们就当朋友，最好的，最亲密的朋友，谁能像我们一样，经历了那么多事？那么了解对方呢？”

    段断再次无言以对，三十年亲密无间，他们从来就没离开过对方一天，也许他们心里都曾经怀疑过对方的感情，可是他们却从来没让这种怀疑表露出来，他们拼命的再证明这种感情的真实可靠性。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的无可代替性。

    所以唐依说了，他们能细致到每一天，可是回来了，一切都不同了，他们不再是无可替代的人了，他们也没有强敌环伺的生存环境，他们有很多选择时，他们将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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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段断要和父母一块回美国的家了，车钥匙还是送了回来，送车钥匙那天，一家仨口齐聚唐依的家，是突然袭击，唐依开门时，两只肥猫兴奋的跟在唐依身后，随时准备着冲进熟人的怀抱，段断一看到，马上抱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窜到了父母的身后。让两只白肥猫很兴奋，它们最喜欢冲出来吓唬人了。

    唐依也吓到了，因为没想到来人会是段断，赶紧一把抱住了自己那俩惟恐天下不乱的宝贝，道了一声歉，就急急的要回屋，把它们关进了猫屋里。

    肥猫最爱热闹了，好容易来了热闹却要被关，能乐意吗，就喵呜的叫着，好在他们不敢挠唐依，不然还真是危险。

    段断其实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来的，他就是怕猫，对猫毛什么的并不敏感，所以也不存在什么生命的危险，他想唐依在一块就得与这俩只猫并存，所以他来了，结果恐惧还是打败了他。

    段爸、段妈那天已经听段断把梦里故事说了一遍，他们对历史、对唐朝没一丁点兴趣，而是对儿子梦里和仙女一样的唐依结成了夫妇，一起过了三十年很感兴趣。

    想到第一次见唐依，她就知道儿子包的钥匙在哪放着，也知道段断的鸟还饿着，对他们一直很尊重，亲切，这一切都表明，儿子和唐大夫真的做了同一个梦，他们在梦里接受了对方，而且感情非常之好，当然了，回到现实儿子是想再续前缘的，但人家不干了。

    说说俩人的身份差异，性格差异，工作时间上的不对等，更重要的是，她不可能跟自己回美国去当地主婆。她是母亲心里最不要的那种儿媳妇，全身上下就没便宜货，最最不会掌家理财的千金小姐。

    段爸、段妈听呆了，他们很喜欢唐依，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其实老头老太太倒真不是非要儿子找一个能继承牧场的媳妇回家，而是老人的眼睛一般比儿子的毒辣，他们能看得出哪些人适合儿子，哪些人不适合。

    所以第一次见到唐依和段断的女学生时，他们眼里就只有唐依的原因。在他们看来，这个温柔，漂亮的女生身上有种十分娴静的气质，这种气质是骨子里的，这才是自己儿子心中想要的，醉心历史的儿子那种梦寐以求的气质。

    今天来，除了是送车钥匙还有一些土特产之外，更重要的也是想来看看，结果儿子一进门就被猫给吓住了，这还搞什么？一点戏都没有。

    老保姆和钟点工都在家，赶忙跑出来看，钟点工是认识段断的，忙跟老太太介绍，老太太忙请人坐下，又叫钟点工上茶。

    “那俩个是我们小依的宝贝，不咬人的，也很干净，说是什么种，身上一根杂毛都没有的。”老太太赶紧解释着。

    “是很漂亮。”段妈笑了笑，看看这屋子，正如段断气鼓鼓的说的，这丫头身上就没便宜货，能赚钱，也特能花钱，车毁了一辆，马上就有一辆更贵的替补。看看这家里的摆设，再看看家里这位老太太只是当年伺候过唐依外婆的老家人，现在当老太太一样供着。还得再请一个人回来伺候，还真是旧时大家的规矩。

    “请用茶！”唐依终于出来了，一身家常T恤、牛仔短裤，头发随意的束成马尾，看上去像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刚刚开门时她就这身，也没看到他们而特意去换，看来这位在家也不是时时都是大小姐的扮相。

    “不是想出去走走吗？”段爸亲切的笑道，他们是打听清楚了，唐依没出门才来的，只是现在找个话题。

    “在等划机位。”唐依笑了笑，亲手把茶双手奉到段爸段妈面前，但倒给段断是牛奶，他还在吃药，绿茶是解药的。

    “我们准备回去了，我让段断辞职，虽说那样的事再出现的可能性不大了，但还是觉得让他在我们身边比较安心。”段妈想想说道。

    “是！”唐依低头微笑了一下，段断回来本来就是为了结婚的，现在结不了了，当然要拎着儿子回家了。可是真的听段妈说了，心里还是堵了下下。

    “我的画眉和鱼，不能被你的猫给吃了！”段断鼓着气吼道。他想好了，怎么着也不能让唐依这么就离开自己的影响，就算是宠物也要塞进她的房子里，‘你想跑，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啊！”唐依又当机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我们也带不上飞机，只能送人，放心、放心，我们另找人家，那个看你们家的确也不太适合养那俩东西。”段爸赶忙说道，老头觉得头好疼，这俩人竟然还能在梦里做夫妻，看看养的这宠物，都是天敌。性子若不是唐依惯着，只怕也和儿子搭不上，怎么碰上的。

    “就要她养。”段断一肚子气，跟小孩子发脾气一样。

    “我们宝贝吃鸟和鱼吗？”唐依小声的问着老保姆，虽说猫是她养的，可是她在家的时间少啊，哪里知道那些。

    “妙鲜包里面是鱼吧！”老保姆也愣了一下，她也不清楚，他们家宝贝有专业的猫粮。每周还要去美容院做护理的，真没见她吃金鱼和画眉鸟？

    “放心、放心，我们宝贝只吃熟的，不吃生的。”钟点工出来解围了，正侍他们略安心一点时，人又说话了，“不过我们宝贝喜欢鸟和鱼，看电视里有，就趴在那儿看，可高兴呢！”

    “我找人代养成不？”唐依想想觉得有点玄，就算是宝贝不吃，拿出来玩也够吓人的。迟疑的问了一声，看段断那样也知道不成了，赶忙点点头，“我把凉台收拾出来，平时锁上门，不许宝贝进去。”

    “你不用这么惯他的。”段妈拍了儿子一下，对唐依笑了笑，现在她也理解唐依了，这样的，还让她忍三天都不成。

    唐依笑了，不反驳，也不说话。是啊，自己不用这么惯他的，现在他是谁，可是看到他了，竟然还是不舍拒绝，忍不住想惯着他。

    “这是我们家的地址，电话，传真，闲了到我们那儿度假去，风景好，天气好，最好的是我们的马任骑，一分钱也要。”段爸把自己家的名片递给唐依，又指指下面，“看到没，这里有个邮箱地址，由段断负责的，我和他妈不懂电脑的。”

    “是！”唐依收了名片。

    “那下午我送鱼和画眉来。还有些东西，我也搬不走，都送你这儿。”段断还是像唐依欠了他三百万一样，继续说道。

    [bookid=2007645,bookname=《和妻生财》]点点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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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入侵

﻿[bookid=2007645,bookname=《和妻生财》]没事点点看，说不定也喜欢！

    “宠物就好，其它的，你送别人吧！”唐依很郁闷了，但还真不敢说啥，当着老头老太的面呢，只能干笑着。

    “又不值钱，那是有纪念价值的，我最喜欢的东西送给谁？”段断又吼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保管。”唐依也习惯了他发火就安慰，轻轻捋捋着段断的袖子，安抚着他的情绪。

    其实她真的发不出脾气，她早习惯了在人前绝对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欺侮了段断，这还是当年静慧和薛夫人教的，没想到还真让她百忍成功了。

    “让小依去帮你收拾吧，你们搬家一定挺麻烦的。我去收拾储藏室。”老保姆还保持着旧时帮人代管东西的好传统，一点没觉得麻烦，瞎热情起来。似乎一点也没觉得段断对唐依大吼大叫不对。反而认为段断与唐依关系不一般了，眼睛里满是粉红的泡泡。

    唐依低头不语，但还真不好说啥，都要走了，自己去帮忙也是应该的，毕竟说今生做朋友的话后，她一夜没睡着，坐在飘窗上一夜，心里满是苦涩与愧疚，就好像好好的非要分手一般，一点理由都说不出来。她抛弃了他们的一切，逼着段断来接受现实，其实她都不知道这个现实是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她只能跟着段家人出来，老太太还在后头喊，午饭别做了，她让人送去。唉，人老了是不是就是这么热情？

    段断的房子是他租的，带家具的，但里面的电器什么的都是段断后来配的，彩电、冰箱什么的，已经跟房东说好了，用来顶房租，但住了几年了，总会有些私人物品，而且就像段断说的，都是他很喜欢，有纪念价值的。

    比如段断房间里的那个大大的现代藤艺椅，名师设计，躺上去舒服得让人不想起来，平时段断就在上面看书，帮人改论文、打盹，是他在家里最最长待的地方，总不能打包运走吧？主要是打包运费还不如去买一个新的。这是他最早想留下给唐依的，他总记得在大唐时，唐依常躺在窗前的春凳上看书，这椅子多适合她啊。

    唐依也一眼就喜欢上了，还试躺了一下，是不错，她决定了，拿回去放到自己房间里，躺在上面看书一定很舒服。

    段断又说了几样，几个树根摆设都是段断在农村时无意看到，又因为在农村没什么事做，正好顺手做成根雕，打发时间。考查结束，自然也就带回来了，也许不很名贵，可也都是陪伴着段断在农村渡过了无数无聊的夜晚，是有感情的。

    其实这些东西唐依是觉得他是该带回美国的，因为这是他的成就，不仅仅是根雕，而是代表着他在专业上的每一个成功的点。但段断说东西太多，拿不了。唐依能说啥，老实的收着呗，估计这些东西送给老爷子们，他们会喜欢，但段断知道了也许会杀了自己，可是让她摆在哪？专门为它们再打个柜子？为难啊！

    “这音响才买的，这几张CD是我最喜欢的，送你了！你挑剩下的我让学生们来拿走。”段断不理她。

    “这个，你不是特意想留给我吧？”唐依看看段断挑出来给自己的那些东西，有点困惑。CD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带走吧？

    “总要送人的。”段断嗡声嗡气的说道。

    “对不起。”唐依无言以对，只好看向那音响，真是新的，但唐依有点尴尬，“那个我家音响也是这个牌子。”

    唐依看了一眼，她的那台她从德国带回来的，原产地就是德国本土，比他这台要好那么一丁点，这个拿回去总不能放到老保姆房里让她当收音机听吧？主要是用不上：“要不下次别人出国，我让他们给你带去？”

    “算了，我送给……”段断想半天竟然还真想不起送给谁。一时间竟气馁起来，自己除了学生之外竟然没有朋友。最后在国内的时间里陪伴自己的人竟然只是自己梦里的伴侣。

    “要不我帮你捐给希望小学好了。”看段断为难的样子也知道，音响比较贵重，送给学生他不是舍不得，而是没法送，给谁不给谁？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也行！”段断点头了，省里贫困山区挺多的，唐依应该有这方面的门路，直接交给最需要的人最好。

    把要捐出去的东西造册，装箱，唐依小心的在箱子上写上名称，到时好区分。要放到自己家的那些，她也就不费事包装了，直接打电话叫来搬家公司运回去，给老保姆打电话，箱子里的就放在储藏室里，其它的就放一边，等她回去清理。老保姆明白，虽然老了，但不代表她糊涂。

    全都弄清了，房子好像空了一大截，专业书、CD资料什么的都送给段断的学生们，已经装在箱子里，让他们明天来拿了。

    唐依帮着把空出地方收拾干净，有洁癖的人，就算明天要交房了，也不会让房子看起来有丝毫的不清爽。

    段爸段妈躲得远远的，有时偷偷看看，暗自点头，觉得唐依还真是好，看着是娇娇女，那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而且又能干，唉，儿子真没福气。

    在老人们看来，这俩人现在倒没跟自己刚来时那么火药味了，但现在更像是老夫老妻在依依惜别。唐依看着比儿子冷静多了，可是老人知道，唐依绝对比儿子还难受，因为除了依恋，唐依还要肩负着辜负的愧疚。

    所以儿子能发脾气，唐依就只能忍耐。有时儿子在收拾东西时，唐依就在他背后看着他，等儿子要回头了，唐依就低头做自己的事，就好像从来没看过儿子一样的样子。

    让老头老太太心酸不已，可是他们又不能说唐依做错了，就算唐依不为任何事，就单单一个老保姆，唐依都走不了，她得留下陪伴老人，那已经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段断走了，留下一大堆没用的东西给唐依，段断的历史书，学生们不会喜欢，所以全摆进了唐依的书柜；段断心爱的CD，放到了音响上；段断的藤椅，进了唐依的卧室；代表段断青葱岁月的根雕也进了唐依家的博古架，原先上面的玉器，古董让老保姆收起来，理由是别弄坏了。当然还有段断的画眉与金鱼缸……

    本来一切只是不真实的梦幻，但慢慢的，唐依发现，段断真的入侵了自己的生活之中，书页上有段断的笔记，她看着就好像段断在跟她评论历史的得失；音响里播放着段断的音乐，就像段断在呢喃；而她躺在段断躺过的藤椅上，她觉得能闻到段断的味道！

    然后惊觉得，听着音乐，而身边游着几只段断养的不知名的金鱼，凉台上不时的传来几声难听无比的画眉鸟叫，而宝贝猫咪因为进不凉台，于是天天围着那几个根雕打转，不过好在训练有素，之前上面放古董的，宝贝机灵着呢，知道不能打碎了。在这些东西的包围之中，脑中却满是梦幻与现实不断重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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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bookid=2007645,bookname=《和妻生财》]番外的最后一章了，大家容我再做个广告。

    “混蛋，你故意的吧！”

    唐依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开始疯了一样想念着段断，最后，她扔下书，收拾了东西，逃似的离开省城，可是她带着段断要捐的音响，电脑，还有她家里那些用不上，可是乡下孩子们却很需要的东西下乡了。

    她发现竟然连车里都是段断的回忆，因为他说小金龟不好，她买了SUV，段断那天说这车他喜欢，宽敞，能下乡……

    唐依在乡下一直住到假期结束，在那里教孩子们用电脑上网，教他们听音乐，然后给他们的家人，牲畜看病，她对自己说，反正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假期结束，带上一堆乡亲们送的特产，她回城了，她在乡下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在大唐失落并不是因为自己不能做脑外科手术，而是她除了给几个有限的女人看病之外，能任她宰割的就是后院的那些动物，她觉得憋屈。

    而同样在没有条件的现代农村里，她却不存在这个问题，她可以恣意的去给人看病，当需要手术时，她也可以带人到县医院，借人的手术室，顺便指点一下县里的外科大夫，她过得非常之充实，没有一点失落感。

    因为她觉得自己真的被这些人所需要，是啊，她学医为什么，不是要至高无上的荣誉，因为她觉得自己被需要，被感激着。

    洗去尘埃，她回到那个温和有礼的唐依，看看凉台上的画眉，他们对峙良久。画眉最终没有忍住，对她‘呲’了一声。唐依笑了，轻轻用指腹摸摸画眉的额头，“你好吗？”

    生活在继续，唐依恢复正常，每天还是有做不完的手术，有空了，也和小护士们一块会个餐，她也接受杨树的邀请看过几场电影，一块吃过几次饭。

    不能不说，小果眼光还是挺毒的，她看出了杨树对唐依的心思，而且也觉得杨树其实很适合唐依，一块工作，兴趣相投，而杨树很照顾唐依，他们无论从哪个方面说，都十分的契合。

    唐依接触了一段时间后也这么觉得，想想共事这么久，竟然没发现，自己还真是够迟钝的，可是唐依却无法做到更进一步，每每有进一步的暗示时，唐依都退却了。窝进那个满是段断影子的家里，脑子里全是段断那无赖的笑脸。

    半年后

    美国专家到本省来参加国际会议时突发脑溢血，急送唐依他们省中心医院。这是省里第一次举办国际会议，结果出这种事，让他们很恼火，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唐依看了片子，还以为让她手术呢，结果人家却只是维持，人家还在为是送北京，还是直飞美国在争论不休！

    唐依也懒得管了，既然不信任自己，那么她也就觉得这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了。既然人家只让她维持，那她只维持好了。只要让这位在自己手上别死，活着让他去让别人开瓢就成。

    但唐依的家人不这么想，在他们看来，这是机会，唐依如果这次成功了，就代表着她就扬名国际，看谁还敢说她是靠着祖荫混日子？顺便也说明他们省也是有不输于北京的一流大医院，一流的医学专家的这是政府的形像。

    而医院也这么想，多好的机会，只要这回成功了，那么他们医院就有更进一步的机会，能得到省里更多的资源。

    于是唐依的资历被拿出来了，唐依在德的学历是受美国承认的，而且她在那里拿到的专科医师执照，这表明她是有资格给美国专家做手术的。

    经过人家再考查，觉得省中心医院的手术室也还将就，但是人家的要求是要视像连线，随时关注唐依的手术，他们可不能让唐依乱做手术。

    唐依还烦了，若不是上有家长，下有院长压着，她就真不干了。不说不代表她会给人好脸，全程她都板着脸不说一句话，连耳朵都堵上了，坚决不听所谓视像那头砖家说的屁话，他们根本就不在现场，谈什么远程监控？

    更何况，在唐依看来，美国人的脑袋也不见得就比中国人的脑袋复杂，凭什么就金贵那么多？

    做完手术，她觉得无比的累，不是肉体上的，平常这样的手术她也常做，累是累，但没今天这么累，一个个比她还紧张，这老外死了也是她负责，这些人用得着一付战战兢兢的模样吗？

    做完了，杨树还跟她说，现在知道差距在哪了，心里素质不同。如果真的由自己来做这个手术，他不可能像唐依表现得那么淡然，就好像躺在那儿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学医的人常把自己的病人叫木头，这真不是贬义，而是他们知道，只有当他们是木头，他们才能下得去手。这也是唐依面对段断时，逃出手术室的原因，因为她那会手抖了，她没法把梦里三十年的伴侣当木头！

    谁都知道专家活了，就功能名就，死了，他们就得脱了那身白大褂，任谁也没这个勇气。就算是以前的唐依只怕也没这份心理素质的。只是此时非彼时了。

    唐依抓下手术帽，白了杨树一眼，慢慢的走出手术室，“我是想着老外万一死了，我就去美国当地主婆，怕啥啊！”

    杨树怔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话了。因为门打开，杨树看到了门外的段断，显然，同样听到这话的还有就站在门外的他。

    外面套着消毒衣，他头发已经长出来了，但还是戴着帽子，毕竟现在是冬天，他刚长出的头发还不足以保暖，看上去像个肥肥的大熊。

    唐依看到段断显然觉得有点尴尬了，杨树可能不知道地主婆的含意，但是段断是知道的。

    “为什么我总看到你这狼狈的样子？”段断显然没想像中那么高兴，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唐依的手术服。为什么每每看到唐依从手术室里出来就跟掉到水里一样？前胸贴后背的，不知道这容易让人吃豆腐啊？恨不得找个大衣服来把她裹上才好。

    “为什么你总在我最不想说话时出现？”看到他一付自己家的东西不许人家看的小器样，唐依笑了。

    突然觉得让段断听见也没什么，他们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了。看来他们还真是太熟了，觉得人还真不经念叨，自己刚说万一那老外死了，自己就收拾包袱找段断去，结果这位等不及先来了。

    唐依没有退却，她第一次走近他，侧头看看他，好半天，轻轻的抱住了段断，“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希望这个结局大家满意，小P终于写完了。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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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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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社会的精英阶层

﻿这个好像不太像章节名，可是谁让小P不是标题党，取名无能，将就着看吧。

    社会中总有些是让俺们这些平凡小人物仰望的精英份子，他们出身好，学历高，处处显得开高一人等。一般这样的，我们都直接称为‘白骨精’了。可是还有一批，直接就叫‘金领’，他们已经非仰望可以说了。

    比如这一场省里专门为本省做过杰出贡献的海归们举办的一场小型的酒会，一是表彰他们为本省做的贡献，二也是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所以这酒会上的人全都可以算是本省精英中的精英，因为他们除了是海归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在本行业做出了卓越的成绩，都是海归中的杰出代表。

    唐依就是他们中间非常醒目的一位，首先有性别优势，她是女生，这个占优势对不？自从有了女博士是第三性的话传出来，女博士就少了；而能干出成绩的女博士更少；能干出成绩，长得漂亮，又是单身的女博士，在酒会上，简直就是稀有品种好不。那个，三十岁，那个一群博士之中，她算年轻的好不，不许瞧不起我们女博士，谁说女博士是灭绝师太的回家面壁去。

    唐依的漂亮，这是不用说的，当年唐依的妈和外婆就是这城市里出名的美人，就算外公和老爸差点，但到唐依这儿，也是留下了不少的优良的基因的。

    更何况，大家注意了，这是精英聚会，而且不是时尚聚会，来的可都不是明星，而是各行业精英们，我们唐依同学站在这群人中间，醒目那是必须的！

    而更让唐依金光闪闪的是她的专业，女博士其实无论学啥都让人多少都会有点膈应的，可是除了医学之外，我们唐依同学就是这么幸运儿。她是大夫！外科大夫！本市惟一的一家省级三甲医院的脑外科大夫！！！还是主任医师，江湖人称温柔一刀。

    那谁不是说过吗，人生必须要认识人中除了大夫就是大夫。谁都可以保证不理财，也可保证不惹官非，可是谁也没胆子说，我一定不会生病，特别是在中国这样的人情社会里，认识几个大夫就是必须的。甭管脑外科他们用不用得上，但唐依同学在酒会上出奇的受热捧。

    人生就是这样，有热点就一定有黑暗的一角，比如在吧台那边，专心的看吃着一份鲑鱼三明治的青年男子显得有些孤独。

    他叫段断。

    这名有点怪，当然典故以后再说，此时他一身得体的西装，雪白的硬领衬衫，还有一个小花领结，基本上这身打扮很正式，很美国，可是这是中国。

    当然段断刚进来时不这样，人家一看瘦长的身形，得体的打扮，酷酷的外表，让人觉得他不是IT就是金融了，自然都要仰慕一下的，结果一交换名片，弄了半天这位是‘农业生物多样性应用技术国家工程研究中心’主任，博士生导师。

    有那客气的也会问问，基本上谁没事出国去学农业？他们心目中学农第一人就是袁隆平了，可是人家多少岁了，这位几岁？寒宣了几句，谁也没多余的话了，谈啥，杂交水稻？段断一句话把他顶回去了，“那不归我管。”

    于是，段断就只能在边吃三明治了，酒会这点不错，五星大饭店做的，东西很好吃。

    唐依没注意段断，段断也没注意唐依，本来两个人都没人什么交集，但人生的境遇总是不会因为没有交集而不会产生火花，谁说平行的铁轨没有交叉的时候，谁知道哪块一变道，没有交集的人也会发生碰撞。

    比如此时，唐依手机响了，医院急呼，市里发生车祸，等着她回去做手术。唐依笑着跟大家告别，退场。虽说看着温文尔雅，但速度一点也不慢。而同时悄然退场的还有段断，俩人在门口碰到，相互点了个头，段断很绅士的给唐依拉开了门。

    唐依谢谢了一声，她是真心的，这在国外正常的礼仪，结果回了国，前面拉门的人抢着过去也就算了，竟然无一不是直接放手，都不管后面有没人。弹簧门在大力的打压之下前后猛烈的摇摆几下，门里门外的人都受到波及，唐依刚回国时，在医院里被砸了好几次。

    所以唐依也就落了病根，走在有弹簧门的地方，都要在安全距离那停下，确定没人了，再自己拉门过去，再轻轻的放回门，后面有人时，她还会帮着拉一会，避免砸到人。所以段断给她拉门的动作让唐依倍受感动。

    好印象不代表能成朋友，更何况，唐依有事，着急着呢。进电梯看看段断，“一楼还是地下停车场？”

    “一楼。”段断还是酷哥一枚。

    唐依按了一个一楼，一个负一，唐依虽然性子不错，但也不是能见人就聊，两人在短暂的三十秒钟内什么话也没说，段断先下电梯跟唐依一点头，弄得有点像小日本的那种立正低头的样子。唐依莞尔一笑，算是回复，电梯门关上，段断愣在那儿半天。

    唐依开着自己的小甲壳虫从地下停车场出来，边开车边跟医院联系，让他们做好准备，一瞟眼，路边，穿着礼服的段断好像在拦的士。

    “宾馆门口有车啊？”唐依其实不想管他的，可是问题是，拉客的车都在宾馆门口停着，这位偏要走到路边来拦，是学傻了，还是有其它原由，唐依也没时间想，停下来，“我带您到前面去拦好一点，这儿是拦不到车的。”

    段断愣了一下，还是上了车，以他的身高来说，坐在甲壳虫里基本上有点挤，但唐依没空理他，赶紧起步快走。

    “对不起，我这是去省中心医院，您在哪方便喊一声。”唐依还不知道段断的名字呢。

    “你方便……”段断正想说你哪方便就哪停，突然他右手使劲的一扳方向盘，而左手把唐依强势的按下，唐衣在被按下的同时，看到一辆逆行的大货像疯了一样的冲自己这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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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穿越

﻿唐依醒来时，以为自己应该在医院，本来赶着去救人的，结果好了，现在改等别人救了。结果一睁眼，还是车里，这什么世道啊，怎么出了车祸，国人都不兴帮忙报警，找救护车的？就算都不做，看热闹的也该有几个吧？怎么这么安静，还听得到鸟叫？

    顾不得这些，先自救吧，扒开身上的安全气囊，动动手，手没事，那就行了，她还能做手术，松了一口气后。解开安全带，动动身子和腿，很好，自己没受伤除了胸口发闷，那是因为剧烈的撞击后，被安全带压迫的后果，问题不大。

    转头看看边上的，她知道若不是这位仁兄先看到，并且迅速做出反应，自己一定处理得没这么好。看了就郁闷了，这位伤了，他没绑安全带，而安全气囊只能保证他在绑着安全带的情况下不撞到头，这位算是那倒霉的，头搁侧边开着的车窗上了。

    扶正他的头，脖子没事，脑子有没事得过会他醒了再问，脸上不知道被什么拉了一道口子，不过看着不深，不用缝针了。安全气囊她不会收，现在有点碍事了，只能先下车，找人帮忙送这位去医院了。

    打开门，唐依有点晕了，自己不在马路上，而在山路上。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除了绿地就是农田，怎么看也不像是出车祸的地点啊，这是哪？异度空间还是自己已经亡故，直接上天堂了？有听过开着甲壳虫上天堂的吗？唐依回头看看自己黄色的小爱车，竟然一点伤痕也没有，唐依跌坐回车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是哪？”边上的人终于醒了，这位直接扭头看窗外，前面被安全气囊挡着，啥也看不见。人家比唐依醒目，看边上的山石树木就知道，一定不是发生事故的地方了。

    “哦，我给你拿点水喝。”唐依挣扎的再站起，有点脚软的去后备箱里拿了一瓶纯净水，一瓶可乐。

    她后备箱里常备有两箱饮料，平时她都喝水，可乐是有时做手术晚了，不想喝咖啡，直接用来提神，让她能保持清醒开回家预备的，但其实都喝得少。

    把水递给段断，她自己扭开可乐瓶子，猛灌了好几口，她现在需要清醒。

    “我也要喝可乐。”段断不乐意了，坚定的说道。

    “试试手脚能不能动，有没有恶心想吐，哪不舒服告诉我。”唐依真没力气跟这个人胡扯了。

    段断白了边上这个女人一眼，刚刚在酒店里这个人看着不错啊，现在怎么这样，没看到自己能接水了，表示左手没问题。会问她要可乐了，表示自己脑子没问题啊。真是笨啊。

    不过段断也是珍爱生命的，放下水，按唐依说的，动动手脚，脖子，脸上有点疼，冲着后视镜照照，也成，更有阳刚之气了。

    “没事！”说着自己跳下车，跟猴子一样，若是平时，唐依就笑了，可是现在她实在笑不出来。

    她学医的，而且学的是最最精密的脑外科，基本上从十八岁起，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研究人类的身体结构上了。其它的事她很少顾及，温柔随和的外表之下，唐依其实是个很刻板的人，没刻板其实也学不到今天。她喜欢凡事按部就班，从不相信捷径，也不相信非科学的一切解释。现在让她怎么办？脑子一片空白。

    “小师傅，请问这儿是哪啊？”她还在发呆时，外面传来同伴欢快的声音，这是那个在电梯外给自己行日本点头礼的那个酷哥吗？‘小师傅？’这儿有人！唐依马上跳起，兴奋的冲了出去。

    车尾处，一个身着缁衣的小尼姑背着一大捆树枝也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看上去她比自己还吃惊。

    “阿弥陀佛，请问小师傅，这是何处？”段断双手合拾，很恭敬的跟人鞠了一躬，那样子有点滑稽。但唐依也笑不出来，慌忙跟着有样学样，一起鞠躬请教。

    “这……是长安感业寺。”小尼姑慌乱的回了一礼，背上的柴掉了，于是看上去更乱了。

    长安，感业寺？唐依觉得自己两眼一片漆黑了，长安？好像古时的西安就叫长安，自己去西安医学院交流时，人家招待她去参观过重修的感业寺。顺便跟她大大补了一堂武则天大大和李治那败家玩艺的爱情史诗课。

    虽然唐依没兴趣，可是好脾气的她，老实的受了好几天传统教育，还参观了大明宫遗址，走时一个劲的夸人家这地方“人杰地灵，不愧为六朝古都。”

    基本上这是万能评，中国这几千年的地界上，到哪没点遗址，哪没点文化气息？说哪‘人杰地灵’，都是对的，咱们祖宗太强，没法子不是。

    现在一个尼姑说她是感业寺的，还是长安，这是哪？

    段断此时也是心乱如麻，比起唐依的半瓢水，他进大学时的论文可就是中国的大唐文化，别打断小P，小P可没乱说。

    段断是在美国读的高中，人美国考大学可不像中国这样，人家是直接参加毕业考试，两读两年预科，然后用自己分数还有推荐信去自己心仪的大学投表，写个论文能加深评委的对自己的印象，比较容易得到评审的好感，进大学容易点。

    其实有人说美国大学是好进不好出，其实也不准确，美国大学教育讲究综合素质，连你参加过社会服务没，都是重要考核标准之一，他们在意的是学生是不是有独立的人格，有没有爱心，社会责任感，不是惟分数论。当然，你分不到，人家也不要你。

    段断本来是想学哲学的，结果被自己老妈拍了，直接帮他定了农科院，学习牧场管理。‘哲学能当饭吃不？将来老实给老娘回来管家。’

    可怜的段断就拿着中国文化论文进了农学院，导师当时还很高兴，说农业是诗一般的科学，就需要他这样的诗意的人。气得段断想跳楼了。

    但他对古文化的研究倒是没放下，人啊，走出去了，才知道爱国，对自己国家的文化反而更上心。当然并不包括唐依这种人。

    所以段断可比唐依观察更仔细，他已经注意到，这位小尼姑身上缁衣的面料绝对不是现代的机械制造的，而且她脚上的那又布鞋是百分百的百纳僧鞋，他在博物馆里见过，现代的僧人是不穿这种的。

    而且小尼姑身上背着柴，现代当尼姑也是有国家养的，待遇跟公务员一样了。一月几千大洋，还得大本毕业，吃住都是国家管，煤气早就通到人家膳房里了，出门化缘的都是假尼姑，坐庙里的全是高管。

    现在听到她带着浓重关陕口音的官话，长安，感业寺，段断也觉得有点胸闷了，可是看唐依快晕倒了，忙伸手扶住，使劲捏着唐依的手臂，让她一定要镇定。

    “施主，您夫人好像生病了，要入寺休息一下吗？”小尼姑看唐依脸色苍白的样子，忙好心的建议道。

    唐依本来想跳开，说谁是他夫人，可是手臂被段断抓得死死得，唐依不敢说话了，也是，此时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还是别说了，等着看吧。

    这是公众章节，没有订时功能，但小P保证能在晚上七点之前出来，大家不用改变习惯，还是七点上来看就可以了。小P保证稳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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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经历

﻿第一章

    唐依是被扶着上车的，段断直接把她弄到后座上，唐依坐下了，还是抓紧了段断的手臂，“这好像不是原来的地方了？”

    唐依不自觉中带了一丝绝望。

    “放心，放心，有我呢！”段断自然知道这不是原来的地方了，而且他们都没说的是，这不仅仅不是原来的地方，更不是原来的时空了。

    放回前面的坐椅，段断又跑回小尼姑那儿，笑容满面的跑过去，“来小师傅，我帮您拿柴。”

    “那是何物？”小尼姑想问半天了，就是没法问，只觉得这大东西很丑，怪模怪样的，不然以她的胆子不会突然胆怯。此时看顺了，小尼姑的神态就坦然多了。

    “车！”段断想也不想就说道，此时他还没想好怎么说，更何况，这是啥时代都不知道，先打听一下再说吧。

    “那牲畜何在？”小尼姑契尔不舍，跟着段断，看他把自己大捆的柴放到后车厢里，还不屑的呶呶嘴，“这点地方，也配叫车？”

    前面听到这话的唐依快哭出来了，自己这可是刚买的新车啊，表盘可以证明，它可是正经没过磨合期的啊。给人装柴了，人家还嫌地方小，我没嫌你的东西糙，你嫌我地方小。吐血啊！

    “嗯，我们地方远，做大了，没法来。”段断含糊的说道。

    “你们从很远的地方来我大唐何事？为何与我们长得并无二致？”

    大唐！段断折断了一根柴，而前面的唐依直接靠着背椅起不来了。大唐，这车祸把他们弄到大唐了，感业寺，别是武MM时代吧？不然千里迢迢的把他们送到这儿来，总得为点啥吧？

    “夫人，听到了吗？咱们到大唐了！”段断冲到前面来对她喊着，表情上很兴奋，可是眼睛里却没一丝的喜悦。唐依不知道该给他一个什么反应，只能虚弱的笑了笑。

    “是啊，我们终于到大唐了！真没想到！”

    段断满意了，热情的招呼小尼姑上车，“小师傅请上车，我们送您回寺时，正好您也给我们讲讲大唐风物。”

    小尼姑看着乱七八糟的气囊不知道怎么坐。段断忙七手八脚的先把气囊放了气塞回去，拍拍毛茸茸的坐椅，“小师傅请坐，虽不定比大唐之风物，小人等山野之民，难登大雅之堂。”

    唐依已经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了，但她还是有些无力，她决定打死不开口了，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大唐人说说这甲壳虫的原理。

    段断关上车门，自己赶着上车了，调整了坐椅，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的扭动了车钥匙，车还能动，他侧头对小尼姑笑了笑，“小师傅，您指路。”

    “真的不用牲畜便可行动自如？”小尼姑看来胆子贼大了，这会不是害怕，而是有点兴奋了。

    “是啊，咱们往哪走，都是小路吗？”段断是那容易被转换话题的人吗？

    “前面左转即可。”小尼姑指指左边，段断把车开动了，按小尼姑的话往前开，可是就没看到左边的路，只能沿着山岩走了，因为没路，只能慢慢的试了。

    就算在找路的时候，段断也没想着什么话也不说，“小师傅，感业寺是大庙吗？能收容咱们夫妇吗？”

    “收容？”小尼姑看着他们。

    “您也看到了，我们夫妇千里迢迢来到大唐，举目无亲，我们对大唐的律法也不熟悉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何办理户籍？”

    小尼姑还在发呆，她还在震惊之中没回来呢。没用牛和马来拉动，竟然真的可以动，只是轻轻的扭动一下，竟然就能动了，而且一点也不颠波，在这山路之上，竟然就这么走了。

    “小师傅，颠波了吧，小地方出来的，自然没有****之地大物博，您克服一下。您说，愚夫妇该怎么在大唐落户呢？”

    唐依有点佩服段断了，这样也能自说自话下去，一口一个我们是小地方的人，这是粗陋的小东西，把小尼姑弄到高处下不来，让她没法再多问小地方的话，‘你们是****大国，你们都是好东西了。我们这是小玩艺，我哪里知道你们没有。’

    反正小尼姑晕了没有唐依不知道，唐依是知道自己快晕了，她快相信自己来到一个小地方，山野之地，没出来过，第一次出来，没想到真的顺利的到大唐了。梦里的****大国，他们就想在这里安老终身了，一领****风物。

    按唐依的思维来说，这些话全是漏洞，可是细想想，这些话里全是左右逢源的，怎么都能转得过转去，可以随时往里填充实质的东西。

    在小尼姑不断的指路上，说的一左转就到的地方，他们走了半小时才远远的看到了一处宏伟的寺庙建筑群。虽然开得慢，但怎么着比小尼姑走得快吧？果然古代人就是了不起，真这么走半小时，唐依觉得自己会死的。回头看看来时路，唐依只能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真的在这里生存了。

    “小师傅，刚刚这个山头也是贵寺的？”段断把车停在门口，瞟了一眼油料位，还好，油箱里还有三分之二的油，他们还能利用几天。一但没油了，这车也就废了，他得在几天之内把所有事搞定。

    “是啊，我们是皇家寺，附近的几个山头都是寺里的。”小尼姑显得有些落莫了。看到寺庙，小尼姑显然一下子变得冷漠下来，表情之中带着深深的厌恶。

    “夫人，听到没，我们的运气真好，你看，我们竟然到皇家的寺庙了。”段断又回头对唐依笑道。

    唐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笑了笑。

    “看来夫人病得不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小尼姑回头看了唐依一眼。

    “是啊，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也不会出来，就是想到****来找位名医看看。”

    得，段断马上就为他们找到了一个到****的理由。果然现在他们的故事又被填充了一点，夫人有病，于是他们从小地方出来，到****看病，顺便安害落户，感受大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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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高人

﻿皇家寺院总有皇家寺庙的威仪所在，段断先帮小尼姑把柴送寺里的后院，才转回头来接唐依。唐依现在是病人，当然坐在车里等着他来扶了。

    “好消息、坏消息先听哪个？”段断一边拉开前面的坐椅，边吃力的想往外弄唐依，嘴巴还不闲着，顺便报怨了一声，“你都有钱买甲壳虫了，不会买辆大点的四门的，看这劲费的。”

    “我错了！”唐依从来就习惯了人家说啥她都认，但听不听在她自己，“刚刚那个是武则天？”

    “脑子是不错，一下子就猜到了，现在是永徵一年，也就是说李治还没来接上线，武MM还在哀怨中。你叫什么，过会我们要去见主持，总不能连你叫啥我都不知道吧？”

    “好消息是什么？”唐依对这位跳跃的思维还真是跟不上趟，直接问道，刚刚不是说了，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吗？武MM这个算是坏了，碰了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不是坏消息，那什么算是了，所以她赶紧问好消息是啥。

    “这就是好消息了，好处现在没功夫说。坏消息是，这位现在正倒霉呢，人缘奇差，一路上我跟着受了不少白眼，所以，咱们过会见主持师太就得小心了，你想，要是主持都烦她了，咱们弄身份的事就更麻烦了。”某男正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呢。

    当然也容不得她们多想，一个小沙弥已经跑了出来，招呼他们进去。

    段断看着唐依，唐依轻叹了一口气，大唐，别说大唐了，离得最近的清史她都不熟，认识武MM还是电视剧她读中学时看过刘老太那版《武则天》。不过她早还给刘老太了，现在能想得起来的就是，武MM被老鲍XXOO时那声惨烈的尖叫。人生啊~~

    “夫人，您的闺名。”段断要咬牙切齿了。

    “唐依，大唐的唐，依依不舍的依。”

    “嗯，我叫段断，‘抽刀断水，水更流的断’。”段断迅速的小声介绍完自己，就扶着唐依跟着进去了。

    住持的屋子自然不错，哦，这叫禅房，主持是位四十左右的中年清瘦女子，看上去虽不至于慈眉善目，但绝非尖酸刻薄之类，不用段断提醒，唐依跟着段断对着老尼鞠了一躬。

    主持怔了一下，但还是笑了笑，叫了一声‘阿弥陀佛’，伸手请他们坐下。

    说是坐，也就是她对面的短几边上有两个蒲团罢了，唐依看看自己一身合腰的晚装，只能硬着头皮抹裙跪坐下来。还不敢动作大了，早知道自己就该穿那件大摆的长裙了。不过早知道的话，早上就该打死不出门。

    谁乐意穿越啊，自己又不是那对生活不满意的，想重头来过的主，就算重头来过，也该回到小时候不是，怎么就直接到大唐了。人生啊~~~正在唐依无限的哀怨之中时，段断拧了她的手臂一下，她正想跳起来，却听到主持的声音。

    “段夫人……”

    这算是叫她？好吧，就算是叫自己吧！

    “抱歉，师太，小……妇人身体虚弱，六神无主，失礼了。”唐依努力想着应该自称为啥，只好都推为身体不好算了，说她六神无主也是实话，此时她真的六神无主啊。

    “贫尼倒是学过几天医术，夫人可敢一试。”老尼笑了一笑，似乎像是试探。

    “当然！小妇人求之不得！”唐依一笑，坦然的伸出手去，回头看看段断，他反而有点不自信的样了，不过看唐依坦然的伸手了，这才舒了一口气，伸手捧起茶喝了一大口，当然，直接喷了出来。

    本来老尼正想搭脉的，结果差点被段断喷了一脸。有些怒气的看向了段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不是……”段断忙掏出纸巾去擦，然后慌忙的赔罪，“师太，抱歉，愚生不知贵寺待客之茶如此隆重，还加了这么些调料，很是受宠若惊。”

    段断那叫一个汗啊，真是受宠若惊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茶，是什么茶，段断也不知道就是了，只是他痛苦的是，茶里放了生姜，放了盐，放了一堆他说不出来玩艺，喝到嘴里就是杂菜汤子味，他不喷就怪了。

    “山野之民，失礼了。”唐依忙一弓身。

    “听明空说你们来自海外，想来很多东西没见过没听过，贫尼省得。两位只是为求医而来吗？”老尼看两人态度谦和，也就算了，回头看着唐依。

    唐依忙伸出了右手，放到脉枕之上，“小妇人至幼体寒，得蒙一位大唐高僧的诊治，他言及，小妇人的身体并不大碍，只是若不细心调理，只怕会绵延病榻，到老苦不堪言，夫君怜妾，便想着趁年轻回归中土。”

    唐依是半真半假，真的是，她们中心医院可是中西医结合医院，虽然她是不信中医的，可是也不能不给中医科主任面子，只能让他号了脉，结果人家说了一堆，大意是她就是秋后的蚂蚱，欢实不了几年，气得她差点揎了人的桌子。

    当然，也就心里那么YY一下，真让她揎那白胡子老头的桌子，她还真没那胆，人是有名的‘砖家’，上过电视出过书，而且自己的一位长辈特信他，她还真得罪不起。转头同科的一个同事偷偷的说，‘放心，这么说你，就表示你没事，我们都被这么说过。翻译成白话的意思是，现在是人都是亚健康，真说你一点事没有，您就该害怕了。’

    唐依一想也是，甭管中医西医，去医院要是查不出你有病，那才是见鬼了，哪有健康人？于是她特坦然的把手递过去，她就不信，这位大婶能比中医科主任还厉害。

    “夫人只是脾胃虚寒，想来这一路风餐露宿，不重饮食造成的，至于说其它，贫尼倒是没有看出什么，想来那位高僧是在两位家中化斋，顺口说的吧！”老尼姑笑了笑，收回了手。

    这回唐依有些服了，这是神人啊，连自己有胃病就都查出来了。不过那‘砖家’真是骗人的，还真是挨砖的家伙了。

    “就是说她没病，结果咱们跑这一路还让她真病了？”段断跳了起来，把一个愤怒的受骗者演得很逼真。

    唐依想想，昨天给自己看名单时，好像没请演艺圈的人啊？这位是干啥的？

    PS：大家没看小P《阖家》的完结感言吗？这本书是向《大唐御医》致敬的小文，小P想的是，相同的故事，如果小P来写，会写成什么样，不知道大家怎么想，反正小P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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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安顿

﻿“夫人，我们回家吧！看来那秃驴……对不起，师太，小人说的不是您。那骗子说的都是假的，咱们回家。对了，师太，您这儿的加油站在哪，我们加了油就回去了。”段断同学很义愤填膺的继续表演着，唐依很想笑，她真想说，‘好吧，可是您知道回家的路吗？’可是她不敢说，只能笑着。

    师太看了段断一眼，“加油站是何物？”

    “天，您这儿没有汽车吗？”段断“惊恐”的说道。

    “什么叫汽车？”师太困惑了，没法不困惑，差着几千年呢。

    “夫人，完了，咱们真的完了，没有油，咱们就回不去了，那秃驴，还骗了我们好些斋饭呢！”段断快要‘哭天抢地’了。

    然后开始跟这位师太开始忽悠了，话说他们是海外乡下开农场的，祖先是避乱与波斯商人出去，然后在一个叫美利坚的小村子住下来了，传了几代人，一直敢忘记自己是炎黄后嗣。只是不敢妄想中原安定。

    一位号称来自东土大唐的高僧到他们家的庄园来借宿，自己本就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再说因为高僧为东土大唐人士，于是更加热情热情的接待了他。

    高僧说他会医术，然后因为一直没有子嗣，自己就请他给夫人诊脉，然后说夫人就是体虚，若想求子，还是到大唐请专业的大夫看看为好。

    那骗子在他们家住好几天，讲述着大唐的风光，听得他无限向往，想到先祖遗训，又想到夫人的身体，于是散尽家财，开车带着夫人投奔而来。

    不曾想到终于到了长安，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而听师太一说，看来他们想回去都回不去了。因为这边完全是不是那骗子说的那样，什么都比他们那儿好。说完了，放声大哭起来。

    唐依想到再也回不去了，也潸然泪下，当然对她来说，对于段断那个故事，她还是决定不说啥了，他说啥就是啥了，忽悠是她的弱项，让强大的人来做吧。

    师太也感动了，能做到皇家寺的主持，自然不是凡人了，从贞观之治起，万国来朝，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各国人来人往，也有很多僧人走出去传播佛法，但良莠不齐，所以对俩人的说法也能认同，只是不知道这俩位来自的那个美利坚的小村子在何处，他们说的汽车为何种玩艺，还有加油站……

    不过看俩人的装束、口音，虽然怪异，可是却也知道这决非出身平凡之家，更何况，看他们的泪水也不是挤出来的，谁乐意背井离乡，而且还是被骗的。

    但师太是谁啊，虽然内心已起波澜，但是面上一丝不露，好一会儿，看段断哭得差不多了，才叫了一声阿弥陀佛，让俩人都别哭了，停下来听她说。

    “想来二位所见也非我佛门弟子，不过万法不过机缘二字，二位万里前来，想来也是我佛之指引，望俩位施主顺势而为。如若不弃，二位先在寺外的小屋安顿下来，再做打算如何？”

    看看人家这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了，前撇清关系，骗他们的是假和尚，跟她们这些真正的佛门弟子是无关的，但是，虽然跟他们无关，但你们既然到这儿了，说明是佛主他老人家的指引，是天大的缘法，可是作为佛门弟子，与人方便，所以她还是会先借给他们住处的。但说得也含糊，‘再做打算’四个字可是可圈可点的。

    “师太，您真是一代高人，不过，愚夫妇到了这儿，说实话，真是身无长物，也不知道带的东西能不能换到银子，让愚夫妇住在庙产之中，让愚夫妇情以何堪？”段断一抹脸，马上又流出泪水来，那场面真是太感人了。

    段断当然不是那省油的灯，这等于是直接告诉老尼姑，我们没钱，将来有没钱也不知道，您现在借房子给我们，不如顺便再给我们找点饭辄吧。

    “先住下，换身衣服，吃点斋饭，让夫人休息一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老尼又‘峨眉豆腐’了，她也不敢松口，真的被赖上了，她也不好办。于是用了‘拖’字决，先让他们安顿下来，看看情况再说，虽然此时老尼已经有了被赖的感觉。

    其实倒真不是段断的故事编得好，住持才让他们住的，而是老尼其实先见了明空，也就是带未来的则天大帝同学。

    明空出去捡个柴就带了个穿着怪衣裳的男人回来，自然有人要报到住持这儿的，明空是先帝**，在此落发已经是皇家的恩典，总比殉葬强吧，万一真闹出点事来，住持也脱不了关系。于是派人叫来明空先问问怎么回事。

    而明空其实本来到这儿当尼姑已经就够郁闷了，李治说了安顿好了，就来接她的，可是快一年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她也二十六了，皇宫里一个个的进新人，眼看着自己越来越没竟争力了，让她怎么不焦心，她又不能催，当然也没人帮她催。

    她心烦，自然对其它的人就不假颜色了，人缘也就自然差，倍受排挤，她这不刚放下柴，就被叫到住持这儿了，她也明白自然是有那耳报神对住持嚼舌根了。

    明空也是聪明人，知道有些人能得罪，有些人不能得罪，住持就是那不能得罪的，平时她也没少对住持拍马屁，就算做一分活，也在特意在主持面前现到十分，住持对她还是比较信任的，觉得比其它人只会打小报告强得多，所以问她话时，还是很客气的。

    明空也不换衣裳，就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住持那儿，气喘吁吁的把自己上山捡柴，正好看到这外国夫妇的事一说。

    当然明空也有个小心眼子，自己带来的，自己总也脱不了干系，推总是推不出去的，不如为她所用，想来他们夫妇举目无亲的，她现在给他们点甜头，外头她也有个跑腿报信的人了。

    所以说时，自然话里话外的带着点善意，她也是在宫中混了那么些年，该说啥，不该说啥，她自然比段断更明白。

    住持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再加上看着段断和唐依都不是那奸滑之辈，这才让他们住下，至于说将来如何，她还得再观察一下，总不能真的引狼入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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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头真的很像大唐御医吗？除了同是车祸，同是男女同穿，其它的都不同吧？当然，像也是正常的就是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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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刚刚看《锵锵三人行》里说连续剧，然后说，中国好像有连续的情结，几千年前的魏晋时代就有了连卷画，著名的敦煌壁画其实就是连续画本，也算是最早的连续剧。

    然后我突然想到了我们这些写网文的写手了，我们每天一章，或者两章，讲几个人的故事，动不动就几十万字，然后大家到点上来看，跟着人物一起哭一起笑，我们这些作者们就好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我们是不是也是算是说书的人了？

    想想竟然还挺高兴，想当年咱也是举着收音机，边听评书边吃午饭的听书一族，现在成了说书的，也挺好的。希望大家今天看得高兴。

    ******下面是正文********

    拔给他们的小屋离寺里还真不远，但开车也用了十来分钟。是山脚下的一间小屋子，边上还有几家人，都是寺里的佃户，耕种寺里的地，寺里有大祭时，他们也会去寺里帮忙做点粗重的活计。

    这间空屋又不同，这间比他们的房子略好一点，这里算是寺里的客房了，就是招待所。寺里出家的比丘尼们，又不是从石头里碰出来的，也是有爹娘老子的，他们出家，不代表就真的没家了，家里有能力的，还是能来就来看一眼，男性家人们是不能住寺里的，就在这里住，平常就是由佃农们来打扫一下，倒是挺干净的。

    现在总算是有片瓦遮头了，于是两人送走了给他们指路的明空后，开始收拾东西了。总得现在得弄清楚，自己能利用的资源有哪些。

    他们俩都是无准备穿越，谁还能带着行李不成，人生四大事，衣食住行，目前他们也就只解决了住的问题，还是借住，至于要不要租金，人家没说，真有能力时，他们也不好意思不给不是；衣方面，不用看，就身上那套，谁也没多出一件来换洗。段断这会体现出男人的好处来，人家里外里好几件，在数量上是占了上锋的。而唐依在车里找了半天，也就找出一件披肩，那是放在车里应急的；

    吃的就是大半箱可乐和大半箱的纯净水，估计这个吃不饱肚子，也换不来粮食；

    行这方面不错，他们还有辆车，不过这车也开不了两天了，没油！两人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有什么技能？”现在俩人终于独处了，也终于想起来是不是应该相互介绍一下，总不能都对外宣称夫妇了，对对方一无所知吧！唐依又不好意思说，要不要我们自我介绍一下，只好婉转的说道。

    段断这才想起，自己忘记做自我介绍了，忙从怀里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来双手递给了唐依，顺便还把自己的身份证一同递了过去，表明自己不是骗子，打开钱包时，唐依看到了他钱包里有一张中年夫妇的照片，他们中间一块原木牌子上中英文对照写着‘段家牧场’。

    “我爹妈，十年前照的，现在老多了，说我没娶媳妇之前，只许放他们的照片。”段断忙献宝似的递给唐依看。唐依看了看，段断更像母亲，笑起来的样子让人十分温暖，没什么心机。

    “你的钱包！”出于公平，段断伸手，唐依直接把自己随身有小坤包递给他了，这是她随身的里面除了些化妆品之外，就手机和钱包了。

    段断直接打开钱包，里面除了信用卡，打折卡，身份证，现金之外，还真的啥也没有。

    “夫人，我不是第三者吧？我是真的没媳妇，没女友，回国是为了找媳妇回美国的。”段断可是很传统的人，他虽然回国做研究，可是私下却是有目的的，他是回来娶老婆的，等娶到老婆就回美国牧场当农场主去的，真没啥理想，结果老婆没娶着，穿了，段断真是很郁闷啊，自己可是独子，老爹老妈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是第四者！”唐依白了他一眼，刚刚瞟了一眼他的明片就知道他是谁了，昨天就有人给她看过参加酒会人员的名单和身家，这位是被PS掉的，理由是已经入了美国籍，不能算是留学生了，只能算是香蕉，咱们不给资本主义做贡献。她当时还觉得挺好玩，一个农场主的儿子回国参加农业多样性的研究，真的挺怪的，她还得特意问了问，什么叫农业多样性，长辈嘟囔了半天也没说清，最后烦了，说，你不能看看别的，早知道多看两眼了。

    “夫人，您连孩子都生了，不会吧？”段断快晕了，穿了就穿了吧，送他个漂亮媳妇他也能勉强接受，可是问题是漂亮媳妇如果是人家的妈，这让他怎么处？

    “我养了两只猫。”唐依好脾气的打开手机的屏保，上面她抱着两只通体雪白的胖猫，笑得很甜，当然，段断赶紧退后一步。

    “夫人，鄙人对猫科动物过敏，以后有条件时，您能换个爱好不？”他假笑着跟唐依‘商量’着。

    唐依轻叹一声，自己的猫会有人收留吧！

    段断看唐依情绪不高，不过也是，谁这样的情绪能高啊？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他们一件都没有。

    翻看唐依的东西，香水瓶应该能卖钱，可是算了，香水可是稀缺资源，没了就没了，更何况她用的很好闻，不是那种有侵略性的味道，淡淡的配合着唐依常挂在脸上那温和的笑意，让人心境不由自主的变得平和舒缓起来，还是给她留着吧。

    名片夹，真皮包面，LV限量的，不过唐人知道什么叫LV吗？再说，让他们拿来装什么？没有实用性，这就是废品。

    段断一件一件的评估着包里的东西，然后很悲哀的发现，唐依每一件东西都死贵，除了那个小巧精美的香水瓶，他没发现一件可以换到银子的东西。

    自己比她还不如，除了身上穿的，就手表和手机还算值点钱了，问题是，手表和手机能拿出来吗？

    “你学农业的，会种地吗？”唐依实际上脑子里也转了好几个穿子了，现在他们得迅速的解决吃饭的问题不是，转了半天，自己身上的东西在现代倒是全卖了，也能让两人很舒服的吃个好几年，可这是大唐，这些东西弄不好就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不会，我家开牧场的，我会养奶牛和养马。”段断努力想证明自己实际上是有作用的，只是这个作用目前没用武之地。他看看唐依，自己被问了半天了，好像还没问正题呢，“你呢，做什么工作的，只要不是就‘挨踢’的，估计咱们在大唐都能用得上。”

    他一脸希翼的看着唐依，唐依打开名片夹，也学段断一样，双手把名片递了出来，口中还不忘记调侃，“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段断本来还笑着，可是看到名片就笑不出来，‘挨踢’那个是用不上，可是唐依这专业也太尖端了点吧。

    “普外您成吗？”

    “只要您找来无菌室，无影灯，一个专业麻醉师，三个专业的护士，普外我也成。”唐依好脾气的笑着，也不管段断如土的颜色，“当然，各类血浆，药品若干。”

    “你怎么不学中医呢？”段断很气愤。

    “我错了！”唐依马上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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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无绝人之路

﻿话说就算是网游开始也会送点钱，送点装备，总不能让玩家真的一穷二白的，这样谁还继续玩下去？人生其实也算是个大大的系统，总不能真把唐依和段断饿死不是，于是大系统给他们俩送吃的来了。

    门被敲开了，跑出去，门外站着一众古装老少，每人手里都还拿着点东西，“听明空小师傅说您二位是来大唐看病的，已经身无长物，小老儿和大家伙商议下，给您送点柴米而来，先把家支应起来，总能过下去的。”

    开口的是站在最前面的老者，他手里提着一小袋粮食，后面的人一拥而上，有的送了柴，有的拿了一些菜蔬、果品，还有一小罐猪油，等等其它的调料。

    东西送到了，唐依也不是那不懂事的，忙让段断在院子里支开桌子，拿些小凳子让大家就在院里坐着，唐依看到有孩子，就忙拿出可乐来给他们，可是大家看着可乐瓶子都发呆，不知道这是什么。

    唐依脾气一直很好，也喜欢孩子，笑着拧开了一瓶递给那个小孩子，“试试看，很好喝的。”

    那孩子喝了一口，小脸皱成了团，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样子，别的孩子不敢要了。

    段断白了唐依一眼，就像是唐依很不懂事一样，回头笑着跟小孩子们说道，“这个要煮开了喝，叔叔给你们煮开了，再试试。”

    唐依愣愣的看着段断，段断忙去生火，还不错，知道他们刚来，什么都没准备，已经有婆子帮着他们生了火，准备烧水请大家喝，顺便聊聊天。

    大唐的邻里关系真让他们感到太亲切了，都当自己家一样。唐依都插不上手，只能老实的看着，顺便学学大唐的土灶怎么用。

    段断没空观察唐依的窘态，只见他果断的把可乐倒了几瓶在大锅里，然后从人家送来的生姜弄出一大块洗净，拍拍两声拍碎了，直接扔锅里，直接盖上锅盖，动作那叫一个顺溜啊，一看就是练家子，让众人叫了一声好。于是唐依更窘了。

    段断也没空得意，他还得赶紧出去跟大家联络感情，顺便找找活干，是不是也跟他们似的，先跟寺里租点地种，虽然他不会，总有一把力气，先卖点力气再说吧。

    唐依当然知道生姜可乐是治感冒的土方，可是这个，这个算了，还是别说了，她突然想到自己车里有一小袋开心果的，她们常没时间吃饭，于是这些高热量的干果是常备物，她忙去车门边的口袋里找了出来，给那些小孩子。这回大家都满意了，果子很香，虽然数量不多，但是人家真的有努力的想跟大家示好了。

    “段家妹子，你也别忙了，身子骨弱就得好好歇着。”才几句话的功夫，段断已经跟人民群众打成了一片，唐依同学也被大家所接受，荣升为“妹子”了。

    “是啊，看你媳妇身子就不太好，怎么让她穿这么少？”老者已经全然当段断是自己人了，开始公开的表明对唐依衣着的不满了。

    唐依十分之尴尬，她能怎么办，她真没有衣裳可穿。大唐再开放也没放到可以露出大腿来，那还是因为唐依已经披上了披肩，捂住了上半身，不然直接就得被人当风尘女子了。

    “您也瞧见了，我们两夫妇就只有这辆车，这点水，身上但凡值钱一点的都卖掉了。”段断一脸沉重。

    老者看看也是，两人虽然光鲜，可是真没啥像样的东西，长叹了一声，“唉，住到一块了，就是一家人，老大媳妇，你去张罗一下，总得给你兄弟弄俩身换洗不是。”

    一个大媳妇应了一声，出去了，段断千恩万谢，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些人其实也是穷人，不穷也不会租庙里的地种了，可是即便是这样，也能努力的帮助别人，这让唐依真的很感动。

    可乐烧开了，唐依洗干净灶台上的小碗，一人盛了小半碗，送上去，小孩子们有点怯怯的看着黑黑的中药汤子一样的东西，都不敢喝。

    “老丈，这有驱风，祛寒的功效，味道也不错。”段断自己喝了一口表示没毒的。

    老丈看看，也喝了一口，生姜放得多，有点辣，但也有点酸，有点甜甜的，喝进胃里也暖暖的，点点头。

    小孩子们看老丈喝了，也就小心翼翼的端起碗来小口啜饮着，他们还从来没喝过这种味道，刚刚喝过冷的那个小孩，现在舒坦了，小脸红红的，一脸满足的样子。

    唐依也笑了，她现在想起自己小时候第一次喝可乐时，也不习惯，觉得味道怪怪的，后来长大了，虽然后备箱里常备，可是在有得选时，她还是宁可喝果汁。

    这应该也是刚刚段断瞪自己的原因吧，给唐人喝汽水，不是找刺激是什么？还得费心解释，果然自己生存能力上离这位差得远。

    段断坐在院中跟着男人们坐一桌上，讲述着他们惊天地，泣鬼神的被骗之旅，什么沿路扔东西，什么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基本上就是为了让老丈他们知道，现在他们跟他们一样，不比他们更穷困潦倒，是可怜人。

    很快，刚出去的大嫂子回来了，手里拿个包袱，老丈忙说道，“段媳妇，去换上，身子不好，别再着凉了。”

    基本上估计他们不是怕唐依着凉，而是实在不敢往这边瞅了，两条白光光的大腿，除了自己家的媳妇，真没见过别人家的。

    唐依只好进屋，给大嫂端了一碗可乐，顺便谢了一声有劳。

    人家还不太好意思，解释了半天，中心思想就是一句，他们也不富裕，其实谁家也没多的衣裳，这几件也是大家凑的，请唐依千万别嫌弃。

    唐依怎么会嫌弃，如果在现代，她当然不会穿人家的旧衣裳，就算是撞衫了，她也是要难受好几天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她心里也就剩下感激了，顺便还问问，这怎么穿，从里到外的顺序她是知道的，就是实际操作上，有点技术难度。

    大嫂子看她脸红红的样子，哈哈大笑，但也真心的接受起她来，教她一件件的穿上，再轻轻的摸摸她换下来的石榴红的晚装，“这衣裳真滑溜，是好料子吧？”

    “不知道。”唐依知道这是绸缎，可是却也知道，这是法式绸缎，虽然绸缎中国是老祖宗，但是到了后来，工业化的影响，时尚之都的法国在纺织上也后来居上了，告诉她，大唐没有？这不是找刺激吗，“我也是第一次穿。”

    “哦，也是人家给的，看来这路上，你们真是吃了不少苦。”大嫂子听错了，不过唐依也不解释，只能笑着。她真没说慌，这件衣裳她真是头一次穿，刚买的啊。

    没时间写番外了，那个对不住大家了，明天我一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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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关于专业

﻿换了衣裳，大嫂子给她挽上发髻，屋里也没镜子，唐依突然想到自己有化妆镜的，这个可以卖钱，而且是可以卖大价钱的。心里突然一阵激动起来，当然，当着大嫂的面，她不能表现出来。

    走出来，段断愣了一下，这位可塑性也太强了一点吧，这么会功夫，就成了大唐广大妇女的一员，虽然比边上大嫂子要好看多了，但是，至少别那么特别了，很好，就是要不特别。

    老丈也满意了，唐依的气质很好，没有那种张扬的特性，脸上总挂着甜甜的笑，就算刚刚穿着露出了两条大腿，可是人家也没让人感觉到一丝的不正经。骨子里透着的就是贤良淑德的样子，现在换上大唐的衣裳，果然就是这样。对他们俩口子也就更加满意了。

    唐依穿上了大唐的衣裳，心里又对将来的生活有点底了，于是这回算是放下心来，给大家续上水，又跟大嫂子和孩子们在边上小声的聊起天来，顺便打听一下生活的细节，比如怎么生火，送来的东西怎么做等等，她发誓，她是会做饭的，只是她是留学德国的，什么意思，自己体会吧。

    问得差不多了，唐依看边上小孩子们都挺可爱的，也逗着问问。

    “你叫什么？”唐依笑着问着那个带头的孩子。

    “我叫大虎，这是我弟弟二虎，这是邻家的小豆子，他们家还有个丫头。”大虎果然虎虎生威。

    “妹妹怎么不来？”唐依忙问着边上那个还流着鼻涕的小豆子，唐依忙用纸巾给他擦了，让他赶紧趁热快点把可乐喝了，这现在对他来说就是药了。

    小豆子说话有点大舌头，又说得是河南官话，一般人还真不好懂，唐依只好看着说话比较清楚的大虎。

    “小花摔伤了，在家躺着呢。”大虎不以为然的说道。

    “请了大夫没？”唐依忙问道，小孩子摔伤可大可小的。

    “请什么大夫……”一个青年抿起嘴来，开始快速的说什么。

    唐依听不明白，小声的求助于大虎，“那位是……”

    “牛二叔，小豆子的爹，小花是放羊时摔的，小羊也伤得快死了，二叔说小花还不值个羊钱。”大虎小声的说道。

    小豆子捧着碗不喝了，表情很是难过。而唐依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什么叫孩子不值羊钱？

    段断忙回头看看唐依，“夫人，你去二哥家看看小花吧，给她也送一碗姜茶去。”

    唐依忍着气，点头去盛了一碗可乐，跟着大虎他们去了牛二家。看上去，牛二家更是破败不堪，在院外还隐隐的还传来呻吟声。

    唐依敲门，开门的是位身怀六甲的少妇，一脸疲惫，眼圈也是红红的，看到唐依有点愕然，但听大虎说是新搬来的寺里交待的贵客后，慌忙开门让他们进去。

    小花就在厨房边的一间小屋里躺着，屋里很小，很闷，还散发出一股破败的味道，这是日积月累下来的，不是哪一个人能造成的。

    小花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只是现在因为发烧而人事不知，嘴里发出些许呻吟，唐依轻轻的揎开被子，才三四岁的孩子遍身的擦伤，她应该是从高处滚落，她从颈部开始轻轻的摸起，摸到左手臂处时，她顿了一下，再继续，膝盖上的擦伤很重，已经开始化脓了，这应该也是小花发烧的原因。

    唐依重头又去摸小花的左手，好半天，她让小豆子找一根比较直的木棍来，把小花的左手臂用宽布条缠在木棍之上。处理了左臂，这才回头看着牛二媳妇。

    “二嫂，家里有盐吗？”

    “有，有！”牛二媳妇忙要冲出去，唐依忙跟着，这位怀着大肚子呢，“您别急，我帮您。”

    用冷开水按比例调成盐水，再用开水煮沸的白布，轻轻的用木头夹子给小花洗着伤口，小花痛得醒了，呻吟声更大了，牛二媳妇和小豆子眼泪都掉下来了，但唐依还是继续着，一直到伤口洗净了，唐依抓了一把从灶里拿出来的草木灰封住伤口。她实在找不出别的东西了来处理了伤口了。

    “二嫂，明天我再来给小花洗伤口，还有小花在发烧，您别嫌烦，用凉水给她擦身子，不能让她烧下去，再就是多给她喝点水，等醒了再看看。这手谁也不要动，小花喊疼也别让她解开了。”

    唐依现在能做的就是这个了，她刚刚还没有这种无力感，可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学了十多年的医，其实一切都是建立在科技，人员，配备上的，当这一切失去时，就都失去了。

    牛二媳妇慌乱的点头，看着也是没主见的，正说着，牛二和段断回来了，想来别人也批评牛二了，段断看大家散了，就主动说过来看看孩子，牛二就带着他过来。

    听说唐依给小花治伤了，忙说，“弟妹，谢谢啊，赶巧，家里小羊要死了，你们晚上正好也别走了，咱们把村里人都请来，一起吃个饭。”

    “您还是留着卖钱吧，嫂子眼看快生了，小花也要补补。”唐依实在对这个把羊看得比女儿重要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但还是客气的笑笑。

    “别杀小羊。”小豆子哭了，一抽一抽的样子。

    “本来就要死了，不杀它更痛。”牛二吼了一声。

    “我看看吧，兄弟家里开着牧场，也养过羊的。”段断当然知道羊对这样的一个家来说意味着重要的生产资料，他当然也希望能救就救一下，总比白给人吃了好。

    去羊圈，一只小羊孤零零的躺在那儿，腿根部长长的一道血口子，直在那抽抽。段断检查了一下，除了那个血口子，还真没看出有什么别的伤痕，让唐依进去，唐依一头黑线，自己是治人的，没给羊看过病好不。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给它缝上。”段断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这几天了？就算缝上了，你觉得能活得了吗？”这事关专业，唐依可不要跟这非专业的废话了。

    “死马当成活马医，你先缝上，我去找点草药给它喝了，看看成不成。”段断那口气就跟自己才最专业一般。唐依想想也是，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农业多样性，但他们家开牧场是真的，总会有点养牛啊羊的经验吧。

    “你认识草药？”唐依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位学农业的竟然认识中草药，小花还没草药吃呢，要是这位能找点外伤的药回来，小花不也能有救了吗。

    “我只认识治牲口的草药。”段断白了唐依一眼，他自然知道唐依要想啥，牲口当然可以死马当活马医，可是人，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让唐依乱来的，马上起来，“二哥，您给你弟妹找点针线，我去山上看看有没有草药，咱们先救救看，万一能救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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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唐的现实

﻿牛二看刚刚俩人的样子也不像是不懂的样子，忙不迭的点头，自己交待了一声，跟着段断上山了，说天晚上，段断人生地不熟的，总不能让他再迷了路。顺便交待媳妇弄饭，让他们在自己家里吃。

    段断很高兴，总算第一顿饭有着落了，看唐依那样，也不像会做饭的主了，还是靠自己慢慢研究比较靠得住！

    缝针对唐依来说算是基本功了，不过还真没给羊缝过，而且也没拿比注射器针头还长还粗的针来缝过，人生啊~~唐依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问问有没小点的，就算是羊，咱也不能差别对待不是。

    跟着来看热闹的大虎忙去问村头二妞家借了一枚绣花针来，唐依看看，勉强能用，再找镊子，刚刚给小花洗伤口的木夹子太大，也吃不住针，看来只能用手了。

    来回的用盐水洗手，唐依那叫一个痛苦啊，自己怎么也带几双胶手套呢，真是太伤皮肤了，而且也危险，万一自己碰伤了手，谁知道会不会得破伤风？

    让大虎他们先把小羊绑上，没有麻醉剂，酒精这会还没发明，跟小花刚刚一样，先用木夹子夹着干净的布沾盐水清洗伤口，先前血糊糊的，还有些感染，也看不清。

    洗干净了，现在唐依总算也有点把握了，小羊不能起来是骨头有错位，先帮着小羊骨头复位，再把伤的韧带接上，最后才缝合，算是做了一次小小的手术。

    小羊是疼了两天了，现在虽然也更疼了，但被绑得死死的，也只能认命了。但它实在命大在，受伤部位就是骨头和韧带，却没带到边上的大动脉，而骨头也只是小小的错了点位，不然，唐依还真没法子去找手术刀来做更精深的手术了。

    所以这也就是小花现在的情况比它还重的原因，因为伤了骨头和韧带，所以它不能动，让牛二以为它要死了。基本上，唐依要不是打开看看，也以为它要死了。

    缝好了，用盐水布敷在伤口之上，等着段断他们回来，后来等不下来，唐依直接拿上新鲜的草木灰撒上，反正小羊绑在木板之上，它也动不了，唐依喂它喝了点水，也就不管了。

    而她做完这些之后，大虎他们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已经不是崇敬可以形容了，一个劲的问唐依小羊缝上了是不是就没事了，那为什么小花还没醒……若不是外面大嫂子喊他们回家吃饭，大虎、二虎他们都舍不得走了。

    唐依看着没事了，就到厨房帮着牛二媳妇弄晚饭，顺便学学大唐人的生活，当实习了。

    农家饭简单得要命，牛二媳妇说，那吃面汤吧。小豆子一声欢呼，唐依是南方人，还真不知道什么叫面汤，最后才知道就是汤面，在河南这地方就面汤。在南方汤面是当点心的，根本不算正餐，可是入乡随俗，人家说啥是啥。

    本来看着牛二媳妇只舀了一碗面粉的，想想，她又加了半碗，单放在一个大瓦盆的里揉着，而小豆子很懂事的去拿柴，再洗手，从另一个口袋里舀出一些黑黑的面粉出来。

    “这是什么？”唐依真没见过黑色的面粉，其实刚刚牛二媳妇拿出来的那个其实也不是很白，透着黄色，后来想想，好像听过，他们后世吃的白面也说是加了什么漂白剂。也是，这会可就真的是纯天然无污然了。

    “荞麦面！”牛二媳妇有些羞涩。

    “这就是荞麦面啊？这个也要做面条吗？我很喜欢吃荞麦面。”唐依倒是很高兴了，还凑过去细看看，真没见过，有点兴奋的问道。她虽然讨厌日本人，可是不耽误她喜欢吃日式的荞麦面，感觉很爽口。韩国的冷面其实也是荞麦面做的。

    牛二媳妇愣住了，真没见过高兴吃荞麦面的。

    唐依不知道的是，她在后世吃的荞麦面实际跟大唐时的纯荞麦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配的汤底更不同了，但牛二媳妇看她的高兴不是装出来的，还是笑着点了头。

    等段断他们回来时，热面汤刚好上桌，唐依看到段断的礼服上全是泥巴时，心都疼了，不是心疼段断，虽然现在也知道段断和她现在是相依为命了，但感情这事还真得慢慢培养，心疼这事，还不是一下就能有的。

    唐依心疼的是段断那套礼服，这身衣裳很贵啊！就算不是花自己的钱买的，唉，不是花自己的钱也心疼，你想想段断可没几身衣裳。这种衣服得干洗，大唐有干洗店吗？没有，不知道用水洗了，这身衣裳有没救。

    段断倒是不在乎了，进门就高兴的跟他们打招呼，看来收获不小，牛二也跟着进屋，背上还背着个大篓子，看来体力活全是牛二在干。

    “正好洗手吃饭了。”唐依忙急急的喊到，因为她看到牛二和段断俩人一身泥的就打算落座了。

    段断看看自己的手，想想还是决定拉着牛二去洗洗，牛二本来想说点啥的，但被段断拉走了，远远的唐依听到段断跟牛二说别：“跟妇人说理，那没用，为了不找气，她们说啥，你听着就完了。”

    “还是你有文化，说得就是在理。”牛二还是老实啊。

    唐依心里叹息了一声，刚也看过了，说牛二家里一贫如洗这四个字还真的一点也不夸张，刚刚她端着白面汤去喂给病着的小花吃，小花竟然迷糊中还说‘白面汤真好吃，是过年了吗？’听得唐依快掉下泪来。

    吃了加了姜的面汤，小花出了汗，体温降了下来，唐依给她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再盖上被子，心里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她开始有点理解牛二了，一家大小都靠他一个人在田里忙碌养活着，女儿在旧时本就不受重视，好容易养了一只小羊，想着过年时，能换点油盐回来也好啊，却就这么没了，让牛二怎么不气恼，但看她给小花诊治过了，牛二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也不是真的全然不把女儿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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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一桶金

﻿“怎么给客人做荞麦。”牛二看唐依端出来的是荞麦面汤，猛的一拍桌子，那脸就跟刚刚那个要小花去死的脸一样了，看来这位一生气就是这德性了。

    “荞麦？那可是好东西，夫人定是知道我爱吃，才央嫂子做的吧？”段断忙笑着站起端了一碗，夸张的一笑，“真香，夫人，可比你的手艺好多了。”

    唐依笑了笑，回头对牛二说道，“二哥，我们真的爱吃这个，在我们那儿，荞麦比白面贵多了，还不好买。”

    “这倒是实话，您这儿的一定安全无害了，唉~总算大唐也有好的，吃得多放心啊！”段断摇摇头，长叹了一声，自己挟起面条大口吃了起来。

    牛二看段断真的吃了，也就不推迟了，也拿起一碗荞麦面来吃，端上了几碗面，只有一大一小两碗白面汤。大碗是给牛二的，小碗是给小豆子的。

    牛二媳妇看牛二拿荞麦面了，忙要换，牛二一侧身，用手肘把白面碗朝妻子那边推了一下，自己抢先吃起面来。

    牛二媳妇端起碗，还是赶了一些进牛二的碗里，又赶了一些到小豆子的碗里，她自己碗中也就只剩下面汤了，她也就只喝了一碗面汤，就着吃了半个黑面的馒头。

    刚刚才知道，就算是荞麦面汤也不是能常吃的，因为做面汤要油要盐，平时他们晚饭就是薄粥，因为晚上不干活，吃东西浪费。所以刚刚唐依用盐化水洗伤口，真是用了他们几个月的定量了。

    唐依不忍看了，低头吃面，吃过才知道，这会的荞麦面跟她在日本饭馆里吃的那种是完全不同的，汤底自然也不可能用高汤做底，也就可想而知那味道如何了，可看牛二一家的窘境，唐依还真不好意思挑剔啥，吃了半碗，把没吃完的倒给了段断，在这个家里浪费是可耻的。

    段断没说话，闷声不响的都吃了。一抹嘴，笑嘻嘻的看着唐依，“学会怎么做了吗？”

    “差不多了，明天咱们自己试试。”唐依知道段断是给自己逗闷子呢，还是有些感激。微微一笑，答道虽然她对自己的厨艺没多少信心，可是一定比牛二媳妇做得更合现代人的口味。

    “小俩口还真怪。”牛二也吃完了，放下碗，迟疑了一下，“弟妹，小羊救得回来吗？”

    “没事，就让它那么绑着吧，你们采到药没？”唐依倒不是不把人家的财产不当回事，实际上是真觉得没事。

    “嗯，找到几个，不过我刚看了你做的，看来用不上了，就让它那么呆着吧，明天用草药敷上就成了。”段断也随意的一摆手，刚看小羊已经平静了，至少没有离开时的乱抽抽了，表示已经舒服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拍拍手，“二哥，二嫂，我们回去了，明儿再来看看小羊，应该没事的。”

    “兄弟，弟妹，谢谢啊。”牛二真的感激了，差点就杀了给全村人吃了，就是这规矩，谁家杀猪宰羊都是大事，全村的大事，与全村共享。

    “没事，二嫂，晚上注意一点小花，虽然退烧了，可能还会有反复，夜里万一再发烧，就让小豆子来叫我。”唐依看没人提小花，只好自己提了。

    牛二媳妇偷看了一眼丈夫，点点头。

    牛二没做声，默默的送他们出来。

    送到段断他们院外，牛二才讷讷的说道，“小花没事吧？”

    “她左手断了，我没有办法给她接骨，只能用木棍固定住，您最好还是找个懂接骨的大夫帮帮她，不然她的左手就废了。”

    牛二一怔，默默的回去了，段断也脸一暗，虽然才认识，可是谁也不是铁石心肠，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还没有绽放就变得残缺，谁能好受啊！

    推开院门，唐依自己进屋用火折子点了灯，这还是刚跟牛二媳妇学的，而段断则在院子外头看看车门什么是不是关好了，手刹是不是拉上了，不管有用没用，总也是他们重要的资产，谁知道哪天就有用了。还想着明天要不要在院子那儿开个门，把车停在院子里更安全一点。

    进了屋，看唐依还在摆弄自己的小包里那些小盒子、小瓶子，笑了笑，“那些小玩艺你自己留着用吧。在这儿可是稀缺资源，没了就真没了。”

    “我知道我们可以卖什么了，给你！”唐依把自己的小化妆镜递给他。

    因为小化妆镜放在皮套之中，段断以为是化妆品，就没打开，看唐依这么慎重的拿出来给自己看，就一定是可以卖大钱的玩艺了。忙接过来，抽出来，圆形铜面镂空纹，中间还镶了一颗施华洛斯其的大块紫水晶，看上去像女孩用的粉盒，他老娘也有，不过没这么精致。

    “您还真是不贵不买啊。”段断真是服了，这么点小玩艺还弄铜的，还要镶上水晶，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了。

    “这是朋友去俄罗斯给我带的，上面的水晶是人造的，不值钱，但可以换上真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镜子，而且其中一个有放大的功能，现在的铜镜根本就达不到……”

    唐依没说完，段断放下化妆镜撒腿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段断抱着一包东西回来。打开，唐依要晕了，她车里的后视镜，挡板上的化妆镜，还有两边的侧边后视镜也被他下了回来。

    “我的新车！”唐依呻吟了一下。

    “放心，我是小心的拆下来的，你看，一点漆都没掉。咱们不是得防着别人弄走了吗，他们不懂，那才真是弄坏没商量呢。”段断喜滋嗞的笑道，先把两边的后视镜和车内中间的后视镜放在柜子里锁上，只把挡光板留下，挡光板后面有一块男人手掌那么大的镜子。

    “你的化妆镜先留着，那是宝贝，将来送给武MM，我们第一桶金就靠它了。”段断笑咪咪的对着镜子呵呵的傻笑着。一点也不介意镜中的自己有多傻。

    唐依懒得理她了，从挡板后面把那些插着的CD片都拿下来，准备另找一个地方放着，虽然现在车里有油有电池，可是她们也没奢侈到可以让她听CD的地步，注定只能怀念了。她的王菲，她的春春，她的张信哲……

    “哈哈，夫人，你真是太聪明了。”段断又发出一声大笑。

    唐依看看段断，再看看自己手里的CD，唉！她怎么没想到，CD的反面也可以当镜子的。她摇头叹息，自己的CD可是正版，算了，估计段断也能把这正版卖出天价来。老实的把CD也给了段断，由他去折腾去。

    细想想自己粉盒里、眼影盒里，包括放小件的化妆包里都有小镜子，所以基本上，女人穿越好啊，就是镜子就能弄一堆，怎么着都能换点粮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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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聊天

﻿去厨房烧了一大祸水，自己洗洗，突然想到，晚上怎么睡？虽然已经夫妇相称，可是他们好像真不熟。就算是二十一世纪来的新新人类，可是唐依可是传统家庭出来的，还真没乱过，想想，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她还能回去不成？这地方，谁知道她是谁？

    回了屋，这位还在藏东西，基本上就跟土老财一样，猛不钉的有了宝贝都不知道放哪儿。看上去跟周星星的电影一样，挺有喜感的。

    唐依也不管他了，看看榻，床这会儿还没普及，大家都是睡在榻上，所谓的榻也就是比地面高出一尺的地方，平时大家也能在榻上坐着聊天说话，功能跟东北的炕一样。跟日式的榻榻米也不一样，反正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应该把车里的垫子也拿下来的。”唐依看着那跟纸一薄的褥子叹道。大唐还没有棉花，所以此时的褥子就以皮毛为主，而他们这是穷地方，也就只有皮，没有毛了。唐依收拾了一下榻上的褥子，自己躺下。

    “明天你不如先送一面给师太，咱们总得跟地头蛇打好关系。”唐依半闭着眼，善意的提醒，将来他们想在大唐好好混，总得好好的把这些方方面面的功课做好了。

    “这是必须的，只是不是明天，我明天进城，先踩个盘子，总不能光给个CD片子，包装是很重要的。”段断很得意，看来他已经有计划了。但看唐依那昏昏欲睡的样子，又听她提到车上的毛褥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了，段断顺便又抱怨道，“夫人，就算拿下来也就够半个身子，您要是买个商务车就好了，里面能放下席梦思。”

    “要是我早知道要穿越，打死也不买车了，直接换成黄金就比啥都强？”唐依给了段断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位已经抱怨了她一天了，就好像真是自己的错一般。但是赌气的话一说，又觉得不太好，她并不习惯这么刻薄的说话，忙又说道，“对不起，若不是我要载你，也许你也不用来了。你还有父母的。”

    说完了，自己也内疚起来，若不是她多事，要载段断一程，也许出事的就只有自己，他应该还在饭店的门口等着拦车呢。

    “说得就跟你没有一样。”段断嘟囔了一声，但猛的回头，他突然想到，下午有说过，他是第四者，她身边只有两只猫的，“对不起，我……”

    “我是遗腹子，我母亲生我时也去世了，我是外婆带大的，去年我外婆也去世了，所以目前那边还真没什么家人了。”

    唐依闭着眼淡淡的说道，没有让人可怜的意思，说半天话了，她就一直没睁过眼，也许只有这样，她能静下心来说说自己的身家，总不能真的一点也不让对方知道，现在他们真是相依为命了。

    “对不起！”段断真的无语了，他真没想到会是这样。原以为她是宠坏的富二代呢，现在看看，这位是富三代了。

    “没事，我其实都不知道他们的长像，父母当初都不喜欢拍照，唯一的照片还是他们的结婚照，结果搬家时还丢了，外婆说不知道也好，就没念相了，忘记就忘记了，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起来过。再说我一直有很多人照顾，他们都觉得很对不起我，于是拼命的对我好，从小什么都给我最好的，所以我不是那种可怜的孤儿，说不定我小时候过的日子比你强多了。”唐依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看得出来，你的东西都死贵，看着就跟网上的那些富二代一样，都跟钱有仇。”段断坐到了榻边，耸着肩，故意笑道。

    唐依浅笑起来，终于睁眼了，抬头看着他，“为什么叫这么怪的名字？”

    段断的脸扭曲了，看上去有点狰狞的样子，唐依觉得这位怎么比说起自己父母双亡的反应还大，看来是受的刺激大了点，忙摆手，“不说也没关系，我觉得其实挺可爱的。”

    段断看唐依这样，就明白这位看着是对父母双亡这事不上心，其实孤儿的性子却根深蒂固的扎在她的心里了，她的好脾气，她凡事都笑，生怕别人有一丝的不快表情，这些都是因为内心的那丝怯懦，她没有父母，她只有外婆，所以她要乖，她要听话，她不能让大人操心，段断有点不舍起来，对她笑了笑。

    “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家为什么移民？那会移民的不是不多吗？”段断抿着嘴。

    唐依一怔，移民还有为什么？她看过资料的，他们家是继承遗产出去的，以段断的家底来说，投资移民轮不上他们。技术移民那个，段断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还真跟高科技搭不上边，若不是有海外关系，有遗产给他们，那会出去还真不容易。

    “猜不到？”段断喜欢唐依的这种木木的表情，不跟他常在研究所见的那些高学历女孩一样，觉得自己总是最聪明的样子，总端着，却又不知道她们端个什么劲。

    “继承遗产，那会不就这一条吗？”唐依真看不得他小人得志的样子，其实她还是更想知道他名字的典故，看来这位还真的很忌讳了，那就算了，谁没点不想说的事啊。

    “你真不好玩，夫人，太聪明了，让为夫我很郁闷的。”段断看似懊恼了，但笑容却出卖了他，因为此时唐依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在污辱她的智商一样，是啊，那个年代出去的，几个不是继承遗产，真猜不出来才是有问题呢。

    “我错了。”唐依又认错了，还带着她惯用的低眉顺眼。

    “嗯，态度不错，原谅你了！”段断满意了，开始话说当年了。

    最近几天都是说两人的背景，呵呵！唉，真是老了，以前上个夜班还能出去玩，现在上个夜班，跟死了一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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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幸福小孩子

﻿其实故事一点也不出奇，段爸爸的姑妈老早跟国民党的老公去了台湾，后来全家移民美国，八零年代里回国探亲时找到他们了，那会段爸爸还年轻呢，对那位姑妈大人还真没感情，尽被他们一家人连累了，他们回来也真没给他们什么好处，还让家里花了不少钱。也没沾上光，自然一点也没当回事。

    那老太也就回来那么一次，哭了一嗓子，给了段奶奶几百美金就算齐活了，两家就又断了，谁也没想着再找谁。连段妈妈进门，都还不知道他们家有这么一门亲戚。

    结果在段断同学初中毕业那年，突然从使馆来了人，说什么姑奶奶死了，而且是全家出游时，发生意外，一飞机的人全完了，连小孩子都没拉下，人家使馆一查，段爸爸就是他们最近的亲戚。不找他们找谁？

    段爸爸凡事慢半拍，还没想明白，没弄清为什么找他们，办丧事？还得去美国？不是找刺激是什么？就问能不去吗？使馆的人还真没法了，这是什么人啊。再后来直接找段妈妈了，这就明白多了，段妈妈啥也不说了，直接说，‘去，什么不去，总不能让人晾着，不能入土吧！’

    去了美国才知道，丧事，其实人家都弄得差不多了，只要他们去签字画押。等律师来说遗产时，段爸爸还挺高兴，本就没指着什么，现在说有遗产了，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了，忙直接说，‘卖了，我们带走。’

    但姑奶奶其实没什么钱，两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出租。她靠着租金生活。而老太太的独子就一个小牧场，说遗产，还真是没有什么。

    而且人家美国的法律挺麻烦的，就算卖也得要时间不是，况且里头还牵着遗产税的事，段爸爸一听还是交税，而且税还不低，马上就说，‘那可没那时间，我们不要了！’

    本来就没打算要的，又不值钱。段妈妈可是精明人，马上就跟律师谈起来了，最后段爸爸还没弄清楚啥事时，律师就已经帮着他们办移民了。

    “不是应该还有保险金吗？”唐依愣了一下，觉得有点不对头。美国遗产再多也没用，遗产税高得吓人，弄不好，弄的钱还不如不要。但保险金就不同了，如果说是一家子出门，而且是飞机失事，那保险金是高得吓人的，而保险费是不算遗产的，所以不会扣税。

    “你比我爸爸聪明，应该说你跟我妈一样聪明！”段断哈哈大笑，但马上住了嘴，拍拍脸，“严肃点，人家一大家子人呢！”

    唐依忙不笑了，其实人家都说了一家子跟他们家都没感情，自己也就更没法子说啥了。但人家说了，只能抱歉的一笑，是啊，一大家子人。

    正如唐依说的，老太太真没啥财产，可是人家有保险，不知道是不是段爸爸的运气好，还是段姑太太运气差，段姑太太的独子抽到了一个旅行大奖，于是想想老妈一个人也挺可怜的，也没机会出去玩玩，于是邀请了老太太一起成行。

    所以一家人是跟着那个公司的包机出的事，其实中国人很少有相信保险的，就算段家的姑太太一家子，财产都保了，但谁也没特意给自己买人寿，意外什么的。但飞行保险是包括在飞机票里的，而且做活动的公司也投了高额保险，不然段爸爸他们还真不如放弃遗产更好了。

    一大家子的保险金，比那个财产多得多。交完遗产税，把牧场一收拾，他们就成了小地主了。还有点积蓄，足够给段断上大学了，于是出于内疚，段妈妈还特意把姑太太一家的坟又修了修，每年到点就献花拜祭，一点也不敢马虎。

    至于后来对段妈妈的英明决断，用段妈妈的话说，‘浑小子成绩一般，在国内竞争那么大，怎么混，还是出国混吧，怎么着总能有个大学收不是。’虽说段断听完有点别扭，却也不得不说，老娘这事做得还是不错的。

    “你妈真睿智。”唐依点头附和。

    段老妈怎么说也是中学教师，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只怕当初就算是没遗产倒贴钱，老太太也会揪着老公儿子出来的，中国的父母就是这样，为了孩子的前途，什么都是可以抛弃的。

    “真的，出去了，才知道自己聪明。哎，你是没在美国的高中待过，就我这样的，到人家高中里就是明星学生了，当然除了英语差点。”段断那叫一个得意啊。

    唐依真是笑了，看到这个人傻乎乎的跟自己吹牛的样子，还真是挺好玩的。

    “你连英语都说不好了，你还明星学生？”唐依还真的想着要捧捧场的，可是问题是，这个还真圆不过去。

    “同学，你要知道，语言只是工具，你要知道语言是可以后天补上的，脑子可不是，脑子就是天生的。”段断不干了。

    唐依笑了，真不想说，如果连国内才混个中等啊，这也叫脑子？她还真没说，说不了，太下这人的面子。

    “你数学是不是特别好？”唐依只能在不昧良心的前提之下，努力找那好听的说。她有同学是留学美国的，什么感受都没有，只有一条，就是再差的中国学生，到了美国，在数学上都能找回自信。

    “那是，我在美国可算是找到自信了，那会就觉得，咱们中国人就是聪明，我们都写成公式的东西，人家还那儿证明呢，我这么老实的一个人，竟然被他们说成诡计多端，天天请我吃巧克力，尽求我教他们了。所以我教他们数学，他们教我英语的读写，各取所需，真的挺好的，所以那会我就觉得吧，我妈还真是比我爸聪明，咋就想到移民了呢？”段断那叫一个得意啊，一点也没听出唐依的调侃之意。

    唐依看着他有点羡慕了，是啊，幸福的孩子是看得出来的，这么幸福的表情。

    “那为什么取那么怪的名字？”唐依觉得自己还真是坏人了，竟然妒忌起他的幸福来了，接着又捅段断的伤疤了。

    段断的脸又抽抽了，看到唐依马上低眉顺眼的表情，又不忍再骂她了，抽了半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还是不情不愿的跟她说起自己名字的典故起来。

    书友小NN给小P写长评了，为了庆祝新书第一评，小P今天两更。要注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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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傻孩子跟火爆妈

﻿段断有个姓段的爹，这是废话，中国人，当然世界各国人民都约定俗成的一般情况下都跟着父姓，极少数的例外。但他还有个同样姓段的娘，据不可靠的传言是，家里只有女儿的段外婆授意段妈妈嫁同姓的，这样也顺便把自己家的姓给传下去了。还不伤体面。但这是不可靠的传说，是不是真的，段断还真不敢问段妈妈。

    其实若是两人不同姓，爹的姓字不好取名，不是还有娘的姓可以有个备用的吗。所以结果证明老祖宗不让同姓通婚是有现实意义的。段外婆光想着传宗接代了，一点也没过外孙的名字问题。

    当然段字再不好取名能比姓姬的还惨？不管取啥名，人家都管他叫‘小姬’，或‘老姬’。不幸当上工程师的就更郁闷了，甭管男女，人家一定尊称一声‘姬公‘！

    扯远了，言归正传，说段断同学为啥会叫这么特立独行的名字呢？

    话说在不远的三十年前，凡事慢半拍的段爸爸和脾气火爆的段妈妈正在翻字典的最后几页，给新生的段小盆友取名字。为啥是最后几页呢？那个……

    段爸和段妈为了给宝贝儿子取名字，已经把字典翻烂了，然就在两人快崩溃时看到了大理年表，上面一顺溜姓段的好名字，于是前面的也都不要了，俩囗子如获至宝的只捧着最后几页，开始研究起来。

    人就是这样，没的选时痛苦，有的选时更痛苦，而最痛苦的就是，选择太多，而两个人意见不统一。

    火爆的段妈妈在自己三个提议都被段爸爸慢条斯礼的否决之后，怒火中烧，抱起没有人权的段小盆友，拿上户口本，直冲到派出所，龙飞凤舞的写上‘段断’两字，交给了可爱的户计小女警。

    小女警刚从警校毕业没两天，可是对工作充满了热情和责任感的。忙跟段妈妈商量着，名字可是一辈子的事，别为了赌气跟孩子过不去。

    肯听得进去就不是段妈妈了，她中气十足的大吼一声，“我的孩子我做主，有本事自己生去。”

    连男友都没有小民警妹妹哭了，跑了进去，很快出来了一位和气的大姐，跟段妈妈敬个礼，直接开口问道，“是一刀两断的断吗？”

    “对，就是一刀两断！”段妈妈铿锵有力。

    “请签字！”人家直接填在户口本上，然后递过单子，看段妈妈签完了，慢慢的归档，填上户口本，并且拿出鲜红的印章拍的盖上，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正在这时，遇事慢半拍的段爸爸终于赶来了，一头看汗的接过了自家鲜红塑料皮户口本，打开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警察同志，她说了不算，哪能给孩子取这名，那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段爸爸真要哭了。

    “您爱人刚说了，她的孩子她做主，并且由我们俩位同志亲自确认过，所以已经归档，不能改了。”那中年女警就是和气，又跟他们先敬一个礼，非常笑容可掬的对段爸爸说道。

    “为什么改，段断！跟我姓段，跟你一刀两断。”段妈妈一听段爸爸说自己说了不算，那爆脾气又上来了，先声夺人后，抱着段小盆友直接回娘家了。

    当然，段外婆是明理地人，直接把段妈妈死骂一通之后，拎着送回了家，段爸爸虽然也气，可是看看儿子还小，丈母娘也明理，而且跟段妈妈也没阶级仇恨，闹个啥，于是算了，俩人和好了，冷静下来的段妈妈也就清醒了，这名是不成，改吧。

    想想在派出所闹得那出，段妈妈可没脸，段爸爸想想，怎么说也是惟一的儿子，那会计划生育正严着，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后来有机会移民，自然也就把惟一的希望放到段小盆友身上，于是托了七大姑、八大姨，终于绕到了他们所在地派出所所长的线上，拿了地址，拎着礼品，直接奔人家去。中国国情就是那样，小p也就不给那啥掩饰啥了。

    一敲门，得，俩口子的笑脸就僵在那儿了，开门的是那可爱的小户计同志，人家对这俩人印象深刻，也不想搭理，直接一扭头，喊了一声，“妈！”

    从里头出来的就是那位温柔的中年女警。

    段爸、段妈落荒而逃，以后就算落下病了，谁让改名，俩人一起发火。特别是段断上学之后，在无数次的暴力镇压之后，段断也认命了。

    “哈哈！”唐依笑软在榻上，还真没想到竟然段断竟然生在这么个爆笑的家庭里。

    “你再笑！”段断的脸都绿了。

    “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你们不是移民了吗？那就可以改了。”唐依现在明白为什么段断忌讳说自己的名字了，实在是太有个人及现实主义特色了。

    “你也说了，我们都移民了，改有个屁用啊！”段断又给了唐依一个大大的白眼。

    唐依一想也是，都移民了，中文名也用不上了，签字什么的都是用拼音了，改了也没人看。

    “回国真的是为了娶媳妇？”唐依听说段断是在相亲的，从来就没有掩饰过他想在国内找个妻子，带回美国的良好愿望。刚刚他不是还在说这个吗？

    “我跟我妈这么说的。”段断说累了，索性把唐依挤到一边，自己躺好，也累了一天了，“大学时交过几个女朋友，洋妞我妈说不成，她的孙子不能是杂……混血！留学生她也说不成，说太滑头，而且都读到那个份上了，谁肯跟她似的穿着牛仔裤去牧场干活？华裔她说太难看，而且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也配叫中国人？后来我找了一台湾的，直接被我妈打出来了……然后我爸说，不如你回家乡找一个吧，学历不用太高，肯到牧场帮忙就成。于是我就回来了，现在好了，连我都折进来了，让我妈后悔去吧！”

    说到当年的经历，段断还是一脸气愤，自己交的女友好像没一个能入得了老娘的眼，现在好了，自己都不见了，老娘现在也不知道会不会哭死。

    今天两章哦，大家注意了，别看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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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美帝小地主

﻿“台湾的为什么不成？”唐依有点怪了，台湾女孩现在在大陆挺受欢迎的，说什么知书达礼，说什么古老的传统在他们的身上都保持得不错。

    “她说她们家跟国民党有仇，可是又很讨厌那些号称本土的土鳖，所以她不要跟台湾人结亲家。其实说白了，我们那儿有台湾移民，他们瞧不上我爹妈，我爹妈也瞧不上他们，结仇谈不上，就是相互看不上眼，我那个女友就是那家的。”段断摇摇头，差点就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了。想当年他追那女孩可费了不少工夫的，都白费了。

    段断回过头来想想，自己那会真的喜欢那些人吗？想想，更多的是想看看老娘又有什么新的说辞罢了，有时看老娘发怒的样子，倒是挺好玩的。侧头看看唐依，用母亲的标准来看，估计这位也过不了关，不怀好意的一笑，“估计就算我带你回去，她也看不上。”

    “为什么？”唐依一怔，虽然明知道如果说俩人在现代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挑明了说，她还是觉得难受。

    “你能干活吗？没听我刚说的，你名牌大学毕业的，工作体面，能跟我去牧场干活？再说了，就凭你包里那些东西，我妈就看不上。”

    段断真没有鄙视唐依的意思，除了唐依学历太高之外，基本上从唐依的那些东西上看，就跟她的说的，就算没爹妈，可是她的环境也不是他们这种中产阶级能比得了的，他们到了美国才当上中产，在国内时，他们家连小康都不算了。用母亲的话说，‘贵价货，咱们家可用不起。’父母常说的还有一句，娶妻要门当户对，一至的愿望就是让他回家乡找一个纯朴的女孩回去，要的就是安心。

    “我们家也看不上你，说咱们不能便宜资本主义。”唐依气呼呼的说道。

    “你们家不是没人了吗？”段断忙挑出语病来了。

    “我是没亲人了，又没说我外公、外婆没朋友、战友！”唐依没好气的说道。虽然她一直脾气挺好，可是公然被人说人家家里瞧不上自己，一向倍受宠爱，从小就和赞誉挂钩的唐依自然是受不了的。

    唐依的外公是老红军，进城娶了资产阶级的大小姐，也就是她外婆，一个烂俗却在那个年代里常见的故事。外婆就生了一个女儿，就是唐依的妈，外公虽然也埋怨过，但对惟一的女儿也是宠爱有加。

    只是老爷子命不好，运动一来，老爷子第一个被打倒了，为了宝贝女儿，老爷子说离婚吧。结果老太太倒是烈性子，说若是为了女儿，离不离都没差，你走资派，我资产阶级大小姐，大哥不说二哥。

    老爷子一想也是，就算自己离婚了，宝贝女儿跟谁都落不上好，也就释然了，高高兴兴的过自己被打倒的日子，正好之前没有时间陪老婆孩子，正好这回补上正好。还说，幸亏就一个女儿，万一跟其它人似的一堆孩子，还真是麻烦了。就是这么乐观的一个人，竟然还是被人弄死了，还非说他是畏罪自杀。

    老太太咬牙硬挺着，死死的护着女儿熬到了平反那天，老太太也不是那能忍气吞声的人，硬是多年告下来，把老爷子的事弄清了，也得到老爷子的一干战友和后来有相同经历的当权派的敬重。老爷子评了烈士，该有的待遇也都还给她们。

    本来就是该云过风清，重头开始了。忘记说了，虽说是唐依妈是黑五类，但驾不住唐外婆厉害，早早的就通过关系给女儿弄了一身军装，就图个踏实不是。

    唐依妈妈吸取教训，等父亲平反了，就在部队里找了没啥背景的小营长。结果老爷子的战友们不干了，老爷子英雄了一辈子，他惟一的女婿怎么能这么没用，于是想尽办法给他创造机会。

    说实话，唐依爸爸在老一辈人眼里是没用，其实以后来眼光来看，真是不错的，老三届的高中生，下乡插队，后来因为根正苗红上了工农兵大学，毕业后入伍，上来就是排长，跟唐依妈妈结婚时，人家已经是正营职，要提副团了。

    唐依爸爸从不参和那些烂事，是个踏实做事的人。不然唐依妈妈和外婆也看不上他，所以对上头的栽培他也没特别的反应，只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而所谓的栽培就是有任务就让他们出去，出去了就能立功，就能露脸。可是那些大佬们忘记了，和平年代出任务也是有危险的，于是唐爸爸光荣了。

    其实唐爸爸和唐妈妈若不是一个系统，还能把消息瞒一下，那会唐妈妈怀孕七个月，消息一传来，部队大院哪能瞒得住，唐妈妈直接晕过去了，差点一尸两命。

    大佬们真没脸见老太太了，可是还得见，能怎么着，于是这么多年，大佬们拼了命的想对唐依好。两代烈士遗孤，唐依从小的生活也就跟她刚说的，她比一般人要好得多，在军区大院里，绝对有红色小公主。在出国留学之前，她百分百的是特权阶级的一份子。

    唐依回国之后，外婆又去世了，就一个人了，搬出了军区大院，自己在外头住，专心工作，也没说找个男朋友，大佬们急了，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加两只猫这么过吧？

    于是小酒会应运而生，说白了，那个小酒会实际上就是他们挑出来给唐依相亲的，虽然他们都退了，可是他们子女都抢占了至高点，这点事对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入选的名单是选了又选，身家调查了细之又细，为了显得不太露骨，所以其中有几个是有太太的，而段断虽然是最早被PK掉的人，但还是让他参加了。但有太太的和段断一齐被特意跟唐依提及，是不可以选的人。

    “你们家人真怪，为什么一早PK掉我？我这么年轻优秀，身体健康，家有大片的土地，有什么不好？”段断听完了，脸真绿了，

    “用我一个爷爷的话说，就一资产阶级的小地主，不许去，我外公打的就是小地主，不能越活越回去；我叔叔说，学农业的，没前途，袁隆平全中国才出了这么一个；一个姐妹说，这位说白了就是美帝的农民，就算是美帝的，也是农民！你能去乡下当地主婆吗？就算你能，我们也不能让你往火炕里跳不是……”

    PS：为什么没人说话，难道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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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乐观的人

﻿唐依把长辈一家的话转述给段断听，段断现在不是脸绿了，直接脸黑了，这家人还真是毒啊，生生的把自己弄到农民那拔去去了，还是美帝的农民。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呼呼的起来，洗洗去厨房决定睡了。

    唐依呵呵的笑起拍拍他刚刚睡过的地方，自己躺好了，含笑闭上了眼，想想看，当时好像一家人谈他的时间最多，是缘份吗？还是真的只是因为他的名字太特别了，于是她特别关注。

    以她的性子来说，对长辈反对的人一般她都很有兴趣，虽然面上不会表现出反对来，但多年来就是这习惯了，要是长辈们没这么强调，唐依也不会真的注意，名字再特别，学的专业再晦涩难懂唐依也是懒得过问的。

    正在她矇眬欲睡时，身边多了个人，“媳妇儿，他们没给我准备衣裳吗？”

    “不是叫夫人吗？”她打着哈欠，这个人真没责任心，自己明明快睡着了，又被他吵醒了。

    睁开眼，在她眼前的就是段断的那两根还算白的细腿，榻太低，而段断站在榻边，也就只能是么这个结果。唐依起来，注意到，段断的礼服和领结都取了，就一件硬领的衬衫，但下身就是短裤了，还好，没有那种毛茸茸的感觉，让人觉得脏兮兮的。就是脚上一双黑色的西装袜，一又满是泥巴的黑皮鞋，看着真是让人难受啊。

    “我都美帝的农民了，还夫人，您现在就是农民的媳妇儿，认命吧！”段断恶狠狠的说道。

    唐依笑了，起身去把白天邻居送来的男装拿过来，收拾出一套中衣出来，反正现在是睡觉。而且唐依同学态度特好，还很认真的告诉了段断怎么穿。

    衣裳倒不难，中衣那会还没扣子，平民家谁也没那闲工夫做布扣，直接就是用系的，倒也方便。就是裤子麻烦一点，得系裤带，而且还不是简单的一根细强绳子，是个宽大的长布条，一圈圈的绕，连好脾气的唐依都烦了，直接把段断的礼服腰带扔给他，“今天将就一下，明天我给你弄几个搭扣，穿上绳子就能当腰带了。”

    段断系什么带子啊，直接穿着短裤就躺下了，一脸不怀好意，唐依眨巴了半天眼睛，睡意算是彻底没了。

    “你要睡地上吗？”段断绝对是故意的，侧身面对着她，故意不盖着，露着大腿，看着很暧昧。

    “那个，咱们谈谈。”唐依坐好，一脸严肃，好歹在军区大院里长大，外婆又是大家闺秀，基本上该有的教养她真的一点也不缺。在德国留学多年，人家也没一丝一毫的放松过自己，所以真让她因为穿越了，举目无亲了，弄得不清不楚的委身于人，她还真做不到。

    “行了，知道你是大小姐，我也不是属狼的，现在这地界就咱俩了，自然得相互依靠着过，我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的！”段断忙用被子盖住自己下身，诚恳的说道，看唐依这么严肃，也知道自己刚刚玩笑有点过头。

    “我知道，现在我们就彼此了，只是不能因为这个，就这么着了，我不想你和我都做后悔的事。”唐依想想都说到这儿了，自然要说清楚一些。

    “后悔？”段断想想有点傻眼，就他们俩了，还能怎么后悔？再找别人，他们听得懂自己说话吗？他们还能交流吗？这也是为什么说他们必然得在一起的原因，因为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他们在彼此面前才能最放松，任何其它人都无法替代这种归依的感觉。

    “变怨偶啊，这儿又不兴离婚，我们总不能始乱终弃是不是？变得两看相厌怎么办？所以我们不能发展得太快，这样会相厌得更快，我们总得慢慢的了解对方，慢慢的真心喜欢对方，慢慢的磨合，以达到相看不厌的地步吧！”唐依其实有时有点书呆气的。

    “就算是厌了，您还能找别人不成？”说这话时，段断快笑出来了。现在他觉得唐依真是女博士了，真够呆的。

    “可是你可以找别人啊，大唐纳妾是合法的，当然我保留自己的权利。”唐依现在温柔的笑了，就是这笑让段断看着有点冷。

    “什么权利？”现在段断笑不出来了。

    “倒不会弄死你，但我知道随便往你头上扎一针，保证你不死，但一定有心无力。”唐依笑得更甜了。

    “真的假的？”

    “百分之一百，我做手术时，还会叫醒病人，跟他说说话，以考考他一加一等于几，基本上大脑是世上最最精密的，包括你说话的哪个字由哪个细胞管理都是有精密的分工的。我有个病人，做完手术后，就不会说‘的、地、得’了。放心，我目前还不知道哪个细胞管哪个字，但是哪片细胞管什么，大至我还是知道的。”唐依说得那叫一个认真。

    听得段断冷汗都下来了，妈的，怎么跟脑外科穿了，找个护士……算了护士也不是什么好鸟，弄不好直接给自己截了，也不是没可能，算了，就这么着吧。

    “睡吧，我保证老实。”段断那叫一个无力，现在有力也不敢使不是。

    唐依点头和他并排躺下。

    “你在医院里没人给你取外号？”段断受的刺激有点大，顺口问道。

    “有，温柔一刀，说我性子温柔，但技术过硬！”唐依有点沾沾自喜，人说了，大夫中有她这么好脾气的真不多。

    “真贴切！”段断长叹了一声，真是外面温柔，内心邪恶，不知啥时就能给你一刀的人，不是温柔一刀是啥啊！

    再想想又释然了，真的自己一招手，就投入怀抱的还能要吗？咱也是传统的人！再说，这呆子早早的把底牌就露了，多傻的孩子啊！很好，太聪明的，自己就得怕了。很好，这媳妇看来优点多多了。段断就这点好，啥时候都能往好了想！

    %%%%%%%%%%作者的话##########

    进度真这慢吗？小P真是惭愧，今天冬至，大家吃饺子没？小p今天吃饺子。今天正式申请了下个月Pk，大家要支持小P啊，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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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长安

﻿第二天一早，段断就带着CD片出门了，还不敢带多，只带了两张，背面很素静，没有艺人照片只有歌曲的目录那种。其它的都藏好了，车里不安全，人家把车推走，唐依还能跟他们打一架不成。锁就更没指望了，要知道不管啥时候，锁这东西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唐依也知道，他们在这儿是举目无亲的，身份还没有呢，老话不是说了，‘匹夫无罪，怀壁有罪’，现在随便一个人就能弄死他们，所以只能小心再小心了。

    “要不今天别去了，咱们上山去见师太，先请他们帮忙给我们弄个身份，慢慢的把东西放出来也安全点不是。”唐依是越想越怕。

    “算了，人家凭什么帮你？我昨天跟牛二说好了，今天进城看看的，本来是想卖点草药，再说若是真的卖了钱，不是也能给小花请大夫了吗？”

    段断笑了笑，喝了唐依做的面糊糊，唐衣虽然不太会做饭，但基本的也不是完全不懂，把昨天邻居送来的荞麦拿出一碗来炒熟了，加上猪油和一些盐，用开水一冲，就是挺好的面糊，好吃谈不上，但绝对不难吃。至少比昨天的荞麦面好吃点，但是段断还是决心，晚上回来了，还是教唐依做面疙瘩算了，那个比面糊糊要好吃得多。

    “你别跟人要太高的价钱，一口吃个大胖子只会让人嫉妒，你给小花请个好点的大夫，能换点牲口就成了，什么良田、房子的，想都不要想，怎么说咱们也是外来户，慢慢来。”唐依还是不放心，嘱咐道。

    段断点头，不能不说唐依心思慎密了，当然他也不是傻子，世情他比唐依明白，无根无基的，又没靠山之前，问人要房要地就真是疯了。轻轻的拍拍唐依，这会，相依为命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他们就剩下彼此了。

    等段断走了，唐依去看了看小花，给她再洗了一次伤口，看已经结痂了，烧也退了，情况正好向好的方向发展。小羊已经会咩咩叫了，虽然是痛苦的叫声，但也说明，这是生命的迹像，而小羊的身边也聚集了一堆人。

    大虎他们昨日可是看着唐依妙手回春的，回家跟父母说起时，就跟他们救了小羊一般，于是老少们都来看看，都以为不成了，结果没想到小羊竟然活了，大家都啧啧称奇，对唐依的观感又是不同了。

    杂七杂八的问了半天，唐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没法了，只好说，段家开牧场的，自己也就给段断打个下手，都是听夫君的，自己哪里有这本事。

    于是众人马上就信了，基本上无论啥时，他们都宁可相信男人比女人强的。现在看唐依这么一说，对唐依的好感度再次上升。都等着段断回来，而且有那好事的，都要去告诉师太，段断会给牲口治病，一定要留下他来了。

    段断在长安并不顺利，长安集市分东、西两市，东市为本地客商，而西市大多为胡商经营，西市牛二都没去过，东市牛二也去得少，那里说是集市，但也不是牛二这样平日只卖些柴的农民能去逛的地方。所以牛二也就能只能引他到长安，进了城，一切就只能靠段断自己了。

    唐时对阶级也是划分得很清楚的，比如商人再有钱也不许穿绸缎，而在唐时更加严苛，只许穿白布衣裳。这样出门，光看衣裳就知道谁是干什么的，不然也不会有‘先敬罗衫再敬人’的话出来，因为在那会，罗衫本身就不是平民能穿的。

    此时段断已经换下了礼服，为了不显得自己的特殊，还特意找了一顶布帽戴上，以遮住他的短发，穿的是从邻家借来的大唐服饰。短衣布帽，就算怀揣着宝贝，真的进了人店里，人家也都不拿正眼瞧他的，不把他往外赶，就算是人家修养不错了。牛二根本就不敢进去，只拿着昨天在山上采的药蹲在外头等着。

    段断拉着牛二逛了一天，中午吃的还是牛二带的干粮，因为两人都没钱。他一直在看此时铜镜的价钱，不管是东市还是西市，铜镜的价钱倒真是丰俭由人了。

    普通小号的几百钱，街边的小店家里就有得卖的，毕竟这是必须品。但是尺寸较大一点的，背面花纹精美一点的，镜面略清亮一点的，就不是一般人能买的得起了。而贵族们用的，那就是雕花锉银，极尽奢华之能事了。

    价钱调查得差不多了，才和牛二去了药店，卖了草药，只换了十几纹钱，段断找了一间信誉最好的当铺走了进去。

    进当铺的人不可能都抬头挺胸的，牛二似乎面更薄了，拉着段断说啥也不让他进，说再难还有乡亲，总不至于走这一步的。段断感动了，现在已经不是为了钱了，小花总不能真的残废不是，再说，总得给师太点适当的礼物不是，不然没有身份，他们总也提心吊胆不是。

    拉着牛二进去，朝奉倒是和气人，也是，谁也知道，不到最后一步，谁也不会走这步，能做到业内最佳，自然人品好得多，知道给人留面子，先不说话，直接请他们坐下，送上茶，才客气的问一声，‘客官有什么要帮忙吗？’话透着就是这么的推心置腹，让人心头一热。

    段断明知是假的，还就觉得舒坦了，感叹啊，谁说心理学是外国的学科，几千年前的大唐，人家早就琢磨透了，就是懒得著书立说，不屑掉那个书袋子，都跟洋鬼子似的，喝杯咖啡还要写本书，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浅薄？

    段断啥也不说了，在外头，酷哥的面具就出来了，面无表情的坐下，从怀里掏出了两张CD片。为了表现出他的慎重，他可是用唐依的丝巾包来的。

    问丝巾哪来的，昨天唐依绑上脖子上当装饰的，和晚装配套的。唐依一直不爱佩戴首饰，觉得不太舒服，又很喜欢丝巾各种的打法和百搭的配饰功能，所以有很多很好的丝巾来搭配衣裳。

    但因为一直绑在脖子上，于是段断也就没打上主意，后来换了衣裳，丝巾也就跟晩装一起放到一边，若不是今天早上没东西包CD片，唐依还想不起自己有丝巾的。

    虽然交出来时心里也疼了一下，虽说现代的家里一抽屉丝巾，可是到这边了，可就这一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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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汇率

﻿朝奉可是见过好玩艺的，看到丝巾眼睛就一亮，这做工，这绣……好像不是绣的，难道是染的？朝奉恨不得抢过来看看，没见过丝质这么好的帕子，而且花纹这么特别，颜色这么鲜亮。但是他是场面人，总不能表现得那么急切，让人待价而沽不是，力持镇定的在那候着。

    段断已经注意到了朝奉看丝巾的表情了，差点就有直接卖丝巾的冲动了，丝巾毕竟是小玩艺，也能达到目的，毕竟CD还是冒着风险的。

    但事已至此，回不了头了，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丝巾露着两面光亮如银的镜面来。牛二抽了一口冷气，而朝奉直接呆住了，半天一动不动。

    段断这会心倒是静了下来，轻轻的敲敲桌面，他酷哥的样儿，还是挺能唬人的。朝奉忙收回呆滞的表情，强笑了一下，“您二位请里间坐，小人请掌柜出来。”

    段断小心的再包好CD，拉着牛二进了里间雅室，很快，有人送上茶和点心，看沏茶的器具都变了，段断知道，这回有门了，但他不停的跟自己说，冷静，冷静，听唐依的话没错，一口吃个胖子只会是祸不是福。

    牛二已经不会说话了，老实的呆在那儿。

    很快一个朝奉就跟着一个看着像掌柜的人进来，那人也四十岁左右，看着一脸精干，却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式，对着段断和牛二一拱手，温和的笑道，“二位客官有礼，听说二位有宝贝，可否请在下一观？”

    “小人初到贵地，因家中有病人，不得已出让家传之宝，请掌柜的掌个眼。”段断起身还了半礼，把CD片再摊开放好。

    掌柜的倒是内行，用食指穿过中间的小孔，拇指扶住边缘，拿起看了看，再轻轻的放下，再一拱手，“敢问客官，想死当还是活当？”

    “死当一片，另一片小人想请掌柜的帮个忙，镶个素净一点的托架，小人要送给感业寺的住持上人。”段断也不客气，直接说道，也不是只有唐人会心理学，他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说也是当过领导的，他自然知道，越直接越显得胸有成竹，越是让人信服。

    “感业寺的静慧大师？”掌柜的态度果然更加恭敬的。

    “是！小人夫妇承蒙大师照顾，又无以为报，这家传之宝，不敢专美于人。”段断此时提感业寺说起来也是扯大旗做虎皮，摆明了说自己是静慧大师罩着的，所以别把他们当成乡巴佬欺侮。

    掌柜的也不是那白目，笑了笑，低头又看了看CD，“不瞒客官，这等镜面成色绝美，只是尺寸太小，做不了大件，也就卖不出价钱来。”

    “您开个价吧，家里有病人，等着请大夫呢！”段断笑了笑，但是他装酷多少年了，这都成了习惯了，所以他的笑显得很有气势。

    “一千贯，您看成吗？”掌柜的咬了半天牙才说道。

    “成！只是另一片，您什么时候都弄好给在下？”段断点点头，刚去珠宝店看过了，这么小的尺寸最贵的也就十几贯，那还是镶金锉银，给贵族小姐当随身物品的，这掌柜的开到一千贯，已经很给面子了。

    掌柜看段断这么爽快，也松了一口气，“客官，若是丝巾一齐典当，在下愿再出二十贯。”

    “这是夫人的心爱之物，在下不卖。”段断笑了笑，抽回丝巾轻轻的放回了怀中，刚刚想卖来这，只是现在不差钱了，想想能给唐依留下的，他都想给她留下来，若不是她的车，若不是她想到能用镜子换钱，自己万一穿了，还真是啥也没有了。

    掌柜也是明理的，点头让人写来字据，这不是一般的当当，所有不写当票。段断好在也是对古文化有点研究的人，看繁体字没一点问题，字据也不比后世的那些合同难懂，确认无误了，才用毛笔签上自己的大名，并按上手印，一式两份，拿了自己的那份单子揣在怀中。

    “掌柜的，能问问感业寺周围的土地一般卖多少钱一亩？”一千贯，全是铜钱，这会儿还没有银票什么的，当然也可以给金、银，但是白银在唐时并没有那么流通，此时还是以铜钱为主。

    “客官你是想要地吗？这样可好，您请大夫一、两贯尽够了，剩下的钱，在下给您转换成庄院可好？”掌柜的真是善解人意啊，忙笑着说道。

    “可以吗？”这对段断来说就是惊喜了，不管几亩地，总算是一个安生立命之所，自己的地方不是。

    “当然。”掌柜的笑容满面，让人换了契约。

    纵然是当过小地主的段断看看新契约，还是吓了一跳的，竟然直接给了他五百亩良田，而地上自带着房产佃户。段断也不说啥了，直接签字画押，拿着掌柜给的二十贯零钱放到牛二的框里，有点头重脚轻的出来了。

    “你亏了，咱们那儿的地没这么贵。”出来好久，牛二才回过神来。

    段断笑了，轻拍了牛二一下，没说话，打听到城里最好的跌打大夫那儿，请人出诊，牛二才知道，说了半天，段断说的家里有病人说的是小花。

    买了一些生活必须品，这会就觉得大唐的繁荣了，每隔一段路上就有租驴的雇车的地方，那叫驴驿，他们很容易就雇了一辆驴车，把段断跟暴发户一样见啥买啥的东西一齐搬上车，弄回村子。

    段断还特意买了两只大肥羊，一进村就跟各家说，晚上到他家吃饭，而且很自来熟的跟人说，‘大家来帮个忙，不然晚上就都没得吃！’弄得大家哈哈大笑，放下手里的活，老少都跟着车一起到了段家，小孩子们更是高兴，蹦跳着跟过年一样了。

    让大家就在院里杀羊，把其它的东西搬进屋，唐依看看倒是什么都买了，还是有点怕怕的。

    “你顺利吗？”趁着没人，忙急急的问道。

    “嗯，对了，你知道汇率吗？我路上还是没算过来。”看没人了，段断偷偷对唐依说道。

    “什么汇率？”唐依愣了一下。

    大家圣诞快乐！武汉从中午就开始下雪了，可怜的小P现在还在单位上班中，可怜啊。

    圣诞节对大陆民众来说，更是购物节吧，估计大家也不会在家看小P的小说，小P今天就不加更了，祝大家血拼快乐，买得越便宜越好。啵一个！

    lo小猫问下个月会不会加，这是必须的，不过大家说说，小P下个月PK，是一天三千字一章，逢三百进一章（三千字）；还是一章两千字，两更，逢三百票再加一章（两千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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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聚餐

﻿“一贯铜钱算多少人民币，九百八十贯能换五百亩地呢？合着差不多两贯一亩，还说我亏了。”段断是一路上也没算过来但当着牛二的面，他可不能认那个怂，所以一直表现得很淡然，但现在没人，他忙把自己的困惑急急的跟唐依说道。

    “我白天打听过了，说是现在地便宜，说是太宗打仗，军队的人多，种地的人少。而且听说他们还准备打仗的，没人种地，说是没人种自然就便宜了。”唐依白天也不是白待的，自然也要积极的融入这个社会不是，但也有盲点，有点纳闷的问道，“问一下，一贯钱是多少？”

    “一千纹，米五纹一斗，两只羊才四百纹，这比人民币的购买力强啊！请大夫用了一贯，看到没，科技就是逢一生产力，什么时候有手艺的就能赚到钱。媳妇加油，咱们家奔小康就指着你了。这是剩下的，你收着。”他边感叹，边把牛二的筐推过来给她了。

    唐依看着这一筐子的钱，真是很震动，于是更纳闷了，“我好像看到电视里有银票的。”

    “媳妇儿，根据史书记录的，正式有银票的始于北宋，那时称为‘交子’，现在是唐初，人家可是没有那商业金融的脑子。”段断真是鄙视这个号称博士的女人了。

    “可是电视里……”唐依还想说电视里有金银的，为什么这个男人扛回一筐铜钱回来了。

    “媳妇儿，别提那些教坏小孩的历史剧成不，您可是博士，别跟小孩似的，人家说啥就是啥成不？你要知道，他们都是骗人的！”段断长叹一声，也不想听了，人家邻居都来了，他总得出门招呼一下的，轻轻的扒拉了她的头一下，摇着头出去了。

    唐依看着小半筐的铜钱头都大了，这怎么用？出去买个东西难不成还得雇个劳力？不过也对，如果买两只羊只要四百文的话，平时出门买个针头线脑的，带个几十纹也就尽够了。

    唐依也没力气把筐放到哪，只能移到角落里拿个布盖上，关上里屋的门，出来帮忙了。

    院里的人比昨天还多，男女老少跟过年一样，而更让唐依很震惊的是，这么会工夫人家已经在院里垒起了土灶，架上几个大锅正在烧水，而另一边，两个壮汉正在宰羊。

    油盐酱醋什么的段断都买了，但段断也是平常不自己做饭，更不知道大唐怎么做饭了，而牛二也是心情一直在激荡之中，他没注意段断买了啥，所以说是来段家吃饭，但是缺了啥，当家的也会跟自己孩子吼一声，让他们回家拿。

    让唐依再次为大唐的邻里关系叹为观止，有点困惑，这是自己家吗？但马上释然，这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家。而且让唐依很感动的是，人家真的什么都想到了，看到他们宰羊，也就知道人家的的纯朴了。

    羊皮被小心的整张揭下来，一个邻居说了，帮他们硝制了，也能派点用偿；羊杂取下来，而段断忙冲过去，把羊肠和羊肝都抢了出来，单独放着；羊血也在段断的指挥下做了血豆腐；其余的女人们就赶紧收走了，要做羊杂汤的；肉被取下来，肥膘也单独放在一边，跟唐依说，这是用来取油的；最让唐依奇怪的是，他们却把羊排留下，用盐腌上，放到一边不动。

    “这是做什么？”唐依也帮不上忙，看他们把四片羊排挂在屋檐下，上面的肉还留得很厚。

    “这是好肉，可以卖钱的。”一个女人忙说道。

    “哎，买来就是吃的，拿下来，拿下来，给孩子们烧排骨吃。”段断一听，真是头大，忙挥手。买来就是吃的，结果他们还让拿去卖钱，真是，能卖多少钱？能超过买价吗？

    “吃不了，知道你们是实在人，这就够了。”老汉坐在院中央，忙挥手，想阻止，平常村里杀羊也是这样，羊皮、羊排给人家留下，可以卖点钱，村里人就是吃点下脚料，算是个意思，大家都不富裕。

    “肉可以留下，但排骨就得给大家吃，听我的。”段断让人把排骨取下来，剁成小块，亲自掌勺，烧上了排骨。

    羊排跟猪排骨不一样，是有膻味的，好在大唐姜葱蒜还是有的，而昨天段断在山上也采到几味香料，扔进去，浓香四溢。让小孩子们都围在大锅边上舍不得走了。

    他们可真的很少吃羊排骨的，就跟刚刚的妇人说的，这是好肉，能换钱的，怎么会给他们吃。而且就算真的有排骨也不会这么烧着吃，你想，烧着吃的话，一个拿一块就没有了，煮成汤可以一家人一起吃。像段断这样两只大羊，排骨全剁了，用大锅烧了，怎么能让人不觉得口水直流。

    唐依觉得自己更没面子了，自己好像一点忙也帮不上，只好老实的蹲在边上跟着女人们一起洗羊杂，虽然很恶心，但唐依好在也是当外科大夫出身的，倒也没那么讲究了。

    “段妹子，你们当家的还会做饭？”一个女人边偷看段断炒菜边偷偷的问道。

    “大菜他做。”唐依能说啥，她哪里知道段断会做饭。只好笑着敷衍着。

    “嗯，听说城里的大师傅都是男的，看来男人是强些。”另一个妇人说道。

    唐依笑着点头，是啊，看来大唐跟后世一样，大厨都是男人，默默的低头干活。

    “媳妇，你会做德式香肠吗？”烧菜的空档，段断偷偷的把唐依叫过去问着话。

    “我会做广式腊肠。”唐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估计他知道自己在德国留学的，就觉得自己一定会做那德式的香肠了，问题是自己虽然在那个热爱猪肉，热爱香肠的国家生活了五六年，可是不代表自己就一定会他们国家的国粹吧？再说，德式的香肠里要放很多的调味料，这里没有，让她怎么做。

    “无所谓，把那些肉灌到羊肠里就成了。”段断果然有当领导的风范，手一挥，又跑回去弄他的排骨了。

    唐依现在明白刚刚段断为啥说肉可以放，排骨不放的原因了。排骨就算腌了，也不能放长，就算晒干了，口味也差得很远了；腊肠就不同了，干湿各有各的风味，无论怎么做都好吃。香肠对都市白领来说，都是家常必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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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败家仔

﻿唐依是会做德式香肠的，她虽然留学时很忙，可是房东却是可爱的德国老太太，唐依跟外婆习惯了，跟老太太相处很有一套，让那德国老太十分喜欢她。

    德国的特产是什么，香肠、啤酒、黑森林蛋糕，而他们最有名的菜就是一个大盘子里在泡菜叶上，切上各式各样的香肠，配着奶酪吃。那是个极端热爱猪肉，甜点的国度。

    所以老太没事时也喜欢拉着她一起做香肠，一起做德国泡菜，还有德式的烤肉。而唐依没事时，也会给老太做几个中国菜尝尝，于是，老太跟着唐依学中国菜，而唐依也跟老太学了很多德式菜肴，因为这样，六年没涨过房租，这让其它留学生很是羡慕的。只是问题是，就算是唐依会做，现在也没办法做啊。

    洗干净了羊肠，把瘦肉取下来给他们做热炒吃。其余的肉去了筋和淋巴节，都让有力气的男人们拿棒子敲成了肉茸，调上味，灌进羊肠里，挂在了屋檐下，一串串的，倒是很壮观的。

    就是这样，肉茸也没用完，唐依能想到的就是留学时，每到过年时大家聚在一起吃包饺子，于是马上又切了些大葱，青菜进肉茸里，揉些面，包了些羊肉饺子，当主食。

    热菜花样不多，但用大盆装了，放在几个小桌上，对大家来说也很了不起了，有烧羊排，爆羊肝，溜羊肉片，炖羊血豆腐，再加上各家送来的大盘青菜，看着就让人直接吞口水。

    最后的羊肉饺子唐依也决定一改大家对她的鄙视，要给大家露一手，给做锅贴。那个是唐依外婆教过为数不多的几样手艺，说女孩总得有点生活技术，特别是她留学之前，强化训练过的。

    当然，这柴火做的大灶，唐依也是没有用过，只能用小火慢煎，段断也帮忙动锅，总算第一场戏没砸锅，把锅贴铲下来，下面焦黄酥脆，上面软嫩，因为肥肉多，一咬油汤直冒，连没牙的老丈都吃了几个。

    其实用大家平时宰羊时，一般都是羊杂汤配大饼子，他们平时吃热菜也不多，应该说，唐时农民还没有吃热炒的习惯，费油盐柴火不说，还费粮食，是不合算的。

    段断这顿饭让他们真是吃惊了，没见过这么费油、费盐、费柴火的，一个劲的说太败家，太败家，可是嘴里却都没少吃。

    大夫给小花看完病，也被段断请了来，人家是大夫，所以请他坐到里屋，用碗装着菜，请德高望众的老丈陪着，表明他们的敬重，让大夫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而且一般出诊人家给了诊金也就完了，就算是去达官贵人家，人家也是不请吃饭的，所以也真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很是感动，段断也不提啥要求，就是一条，把小花治好了，别让这么点孩子残疾了就成了。

    唐依跟女人们一起，也让牛二把小花抱来了，她养着伤，重油重酱的菜不能吃，唐依就抱着她，喂她喝些汤，吃饺子。小孩子哪有不嘴馋的，看小花看着哥哥啃排骨满嘴都是油的样子，虽然嘴上不说，可是眼晴里全是一个字，馋！

    唐依有些不舍，但还是柔声说道，“小花忍忍啊，不然会留印的，我们小花这么漂亮，可不能留下疤痕的。”

    “弟妹啊，想孩子吧！”一个大嫂子看唐依一直抱着小花，看着比她亲娘还上心的样子，有些同情的笑道。

    唐依一怔，怎么就扯到这个了，想想好像段断有说过因为没孩子才来大唐找大夫的，忙笑了笑，低头把锅贴的焦边去了，把上面的软皮伴着肉馅喂着小花吃。焦边上火，有伤口时也不能吃。

    那大嫂子被边上的人扯了一下，忙会意，谄笑了下，“弟妹啊，你们当家的真有本事，看这肉烧的，多好吃啊。”

    “弟妹也能干，你看这饺耳做得多好吃。”拉她的边上的大嫂忙说道。

    此时在大唐不叫饺子，叫饺耳。传说是出自东汉的张仲景为了治疗贫民的冻耳做发明的，用羊肉汤做底，里面放入胡椒粉，会让人吃了产生热量，于是这样就有了饺耳一说。

    “太费油了。”一个妇人小声说道。他们不是不吃饺耳，而是他们吃的不太一样，一般是用来煮的汤饺，用水煮了，再用放到热汤里。丰俭由人，什么汤都成。过年时放几个，图个吉利罢了。谁会想到用油来煎，那对这些主妇来说，真是太浪费了。

    “不是难得吗，大家一块吃吃，乐呵。”唐依笑了笑，看来自己和段断要成败家的典型了。大家笑了，也是，人家请客，费也是费人家的，关他们什么事。

    “弟妹，你们怎么一下子就有了这么多钱？”一个妇人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牛二媳妇没抬头，当没听见。唐依笑了笑。

    “我们当家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他爱折腾。”唐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对外的发言还是由着段断统一发布好了。

    “媳妇，过来一下。”这时段断从里头出来叫唐依了，也算是救了唐依了。唐依忙把小花放到牛二媳妇怀里，跟大家道了声歉，赶忙过去。

    “怎么了！”虽然不太喜欢被这么呼喝来呼喝去，但是还是觉得，现在对着段断比那些女人强点。

    “没事，里头大夫是名医，你要不要跟人谈谈，拜师学学。”段断说道，请大夫吃饭其实就是为了这个，唐依有外科的底子，学中医应该不难吧！

    “当家的，那个是男的，我跟他拜师，人家能教才怪呢。我还是跟静慧师太学比较靠得住。”唐依真是服了段断了，这人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到这会又糊涂了。

    “嗯，也成，排骨好吃不？你喜欢吗？”段断想想也是，也不知道唐时有没有女大夫，刚来，还是打听清楚了再说算了。忙关心起自己的手艺了，他没有找到糖和辣椒，羊肉还真得用辣椒来配。有点拿不准自己的手艺了，忙问着唐依。

    “挺好的，不过你和我已经是败家子了，人说了，太费油和盐了。”唐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啥她已经爱了半天刺激了。

    “嗨，你管人家做什么，咱们吃咱们的。不对啊，我请他们吃，他们说我败家？现在人真……朴素！”段断那叫一个郁闷啊。

    唐依拍拍他的背以资鼓励，她又回了自己那桌，回去了才想起来，忘记问怎么对外发布钱从哪来的宣言了。

    对不起，今天回来晚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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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专业

﻿别看都是农民，人家也是有眼力劲的，再没人问钱从哪来了，知道都不是一般人也就成了。吃了饭，人家也是识趣的，帮着收拾了才离开，让唐依倒是省了大心，把香肠放到厨房里挂上，又烧了一大锅开水，自己胡乱洗洗，换了衣裳回来躺下，段断拿着俩人的手机在那摆弄着。

    “别玩了，这儿可没地充电去。”唐依真累了，怎么说也忙和了一天，白天尽担心段断了，到了晚上又准备待客，真有些累。

    “不是，我看到你车里有充电器了，我这个没带充电器，先把我的资料传到你的手机里，这些可是宝贝，不能丢了。”段断晚上才想起自己手机里是有些论文的，赶忙操作起来。

    “什么资料？我劝你别指着车了，油就那么点了，谁知道能不能充满，就算这回充满了，下回呢？还是发挥您的主观能动性，积极开动大脑吧！”唐依也懒得搭理他了，躺下半闭着眼说道。

    “去，我自己的东西我当然记得，这些论文又不是我写的，我记得住才怪。”段断蹭到榻边，把唐依的手机塞到她手上，“来，你接收，我发送，速度，省点电。”

    唐依没法了，只能起来，给他当下手，顺便也看看论文，倒是什么都有，什么论农村的沼气应用，什么套种的方法和品种……

    “这是什么？”看署名就知道跟段断没关系。

    “农科院评职称的论文，我是评审之一，他们把论文传到我邮箱里，我下到手机里准备看的，没想到穿了，甭管这些是不是抄的，但一定都是正尔八经的好东西，都是经过实验的，当然主要是有了这些论文，就算我不会……”

    “你不会给人当评审？”唐依真是很服气了。

    “他们不是找不不出那么些‘砖家’吗？我就不信你没出过这种洋差。”段断边传边给了唐依一个大大的白眼。

    唐依一想也是，评审委员会就是走个过场，主任委员是领导，然后各科出一个专家组成专家组，各看各科的论文，但有时东西多了，来不及也给相关学科再看看，总的来说，所有论文他们都要过一次筛子，到最后，各科也就只剩下几篇真的份量不错的，再精选，估计这会段断还在初级给人过筛子呢。

    “对了，农业多样性到底是干嘛的？”唐依总算想起自己要问啥了。

    “媳妇，是农业生物多样性！”段断不乐意了，马上正色的纠正起来。

    “哦，那是干嘛的？”唐依忙老实的认错，再问。

    “你觉得是干嘛的？”段断绝对是存心的，唐依郁闷了，自己要知道问他啊？可是又不好真的打击他的积极性，人都是要面子的。

    “顾名思义，把农产品多种经营了？”这真不是唐依猜的，而是家里那老几位给她的解释。

    “怎么多种经营？”

    “比如养个蚯蚓喂鸡，让鸡生蛋，鸡粪用来当肥什么的，反正一环扣一环？”唐依努力想着长辈们给他的解释，不过真记不起来了，不是一个专业，隔行如隔山。

    段断则脸越来越黑。

    “不是？”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也配叫我研究？您真当我这博士是白给的！”段断很生气，当然人家那气中还是透着得意的。

    “我错了，那您研究啥的？”唐依的脾气一向不错，忙低头认错，并且虚心请教。

    “农业生物多样性，其实也是很笼统的，简单点说，我是专门种烟草的，烟草现在种得最好的就是云南，而且他们采用的就是我们的专项研究成果，烟草最怕的是一种卷叶虫，影响烟叶的产量和质量，又不好用农药，以前一般都是农民天天守着去用手抓，我们研究之后，在田里放卷叶虫的天敌，另一种昆虫进去，那种昆虫可以以卷叶虫卵当食物，当然也不能多放，是按比例放的，从而从根上解决病虫害的目的。目前……”段断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啊。

    “等一下，您别告诉我，您只会种烟草吧？”唐依脸黑了，难怪段断一直说家里奔小康就指着自己了，弄了半天这位所学真的一点用偿也派不上了。

    “我说了，我是专才，当然我也会一些牧场管理的东西。”段断辩解道，而且马上又说道，“告诉你，我已经在山上看到有古代烟苗了，放心，只要我培育两代，就能弄出种子，育苗什么……”

    “政府警告市民，吸烟有害健康。”唐依真是很无奈了，再次打断了这位的雄心壮志。

    段断张嘴想了半天也是，自己都不吸烟的，日子真没法过了。自己最擅长的，因为媳妇是大夫，一定不让干的。

    唐依其实也明白，也都是这么一路过来的，段断估计是大学学牧场管理，到是硕士就研究病虫害了，然后到了博士就更加专精，直接有针对性的针对一个种物种来研究其产业链了。

    说是博士了，但越学到最后，其实研究的东西反而越精。比如说从小学时，学1+1=2，到了中学，就得学1+X=2……等到博士时，就得自己研究1+1=？了！这也就是很多明明是小学的数学题，博士们都解得出来，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怎么用小学的表达式写出来的道理一样。

    “媳妇，真的不能种烟草？实在不成，我卖到印度、土耳其去赚外汇？”段断有点贼心不死了，发完最后一篇论文，蹭过来问道。

    “卖出去之前总得让人知道那个东西好在哪吧？那就得先培养一批烟民出来，再说了，印度、土耳其招你、惹你了，他们就不是人了，积点德吧！您不如去学学种茶叶吧，茶叶跟烟叶差不多，也能赚外汇。”唐依打了个呵欠，关机睡觉。

    “媳妇，你以为研究病虫害容易？找天敌容易？还要投入的量多少，什么最便利，伤害最小，那是要做无数次实验的。你以为我找卷叶虫的天敌用了多少时间？您做个手术，给您一个手术室，配上助手和药品就成了，您现在就算是给我一个实验室，配上助手，没几年工夫，您看我能不能成。”段断无力的窝在了唐依身边。

    昨天我去美容院，然后本来应该六点就回来的，结果那啥，被人家拖到八点，我真是痛苦啊！人生啊！现在小P的头发也该烫了，那就是不是一两个小时可以解决的了，唉，又不能定时，怎么办？

    lo小猫，加更那个就是，三千一章时，我加更的也是三千一章的，两千一章，每天两更，加更的那章也是两千字。基本上，无论哪种，加更时，那一天也是六千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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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专业2

﻿“我知道，我知道，其实让你做也没什么，说不定印度人早就会抽烟了，我听说他们的水烟也传了好几百年。再说，你不做，总会有人做，还不如你来做……只是觉得过不了自己这关，我几个爷爷抽了一辈子烟，也没见他们怎么样，所以我真一点也不介意影响烟民的健康，只是这个影响胎儿的生育率、还有致残率也很高。我真不想当圣人，只是……”

    唐依看段断难过了，一下子就无比的内疚起来，她又有点慌，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段断的腰，他们现在是相依为命了，就两人，明明一身本事，就是无从施展，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了，自己是没条件施展，而段断是明明有机会，却被自己阻止，心中不是得更郁闷了，她当然理解，但就是过不了自己这关。

    她是大夫，所以基本上，烟草影响健康的那些数据，她实际上比非专业的强多了，很多大夫自己都吸烟，在他们看来，吸烟的危害只怕跟喝咖啡差不多。再说了，后世何处无污染，哪就在乎小小的的卷烟了。所以她自己虽然不吸烟，可是她是不反对别人吸烟的，而且她在德国时常说的话就是，过犹不及，凡事节制即可。所以很多人还笑，说她不像是个大夫。

    但她在乎无辜的受害者，她的一个朋友夫妇都吸烟，怀孕后，妻子戒烟，但孩子生下来先天性心脏病，送到专科医院做手术，结果是孩子还是死了。

    朋友为此消沉了几个月，那次的事，对唐依的刺激还是挺大的，朋友原本很期待那个孩子的。唐依其实并没见过那个孩子，她朋友很漂亮，于是唐依相信一定那一定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结果来到世界才几天而已就没有了。

    事后过了很久，她才再见朋友，但朋友却没提起过这事，正是因为朋友从来不说，她才觉得朋友是伤了大心了，因为太伤心，于是提都不敢提，于是唐依也不敢提。

    其实虽然也没证据说，一定是夫妇吸烟引起的，可是唐依还是多少有些对吸烟这事有了抵触情绪。

    所以现在段断想种烟草，就算是像他说的，卖到大唐之外的国家去，对她来说也觉得难受，大人吸烟是他们的自由，想着死，谁能拦得住，可是别影响孩子，别让其它不吸烟的跟着中毒啊，可是这也拦不住不是，所以唐依真的很不能接受这事。

    段断没想到唐依会主动和自己亲近，但也知道唐依呆气，有些事也不是一时感动了，就能怎么着的，只能循循渐进，轻轻的握住了唐依的手，俩人就这么待着，倒真有些相互取暖的意思了。

    “你呢，为什么学脑外科？”段断决定不执着了，现在做烟草也的确不是时候，再说了，真的跟后世一样，一开会，会议室里到了战场一样，四处硝烟弥漫的，自己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决定找个相对轻松的话题。

    “因为我发现，除了脑外科，其它的外科手术都得站着做。”唐依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小手已经被人握住，而她整个身体贴着这个男人的后背了，她很得意的摇着头。她是单纯的人，段断一引开话题，她马上就能忘记烟草的事了。

    “脑外科坐着做？”唐依不说，段断还真不知道，想想好像看过电视剧里有演过，手术台就那么高，脑外科可不就得坐在脑子那边，拿个显微镜那儿摆弄，看着倒是比一般外科大夫一站几钟头来得舒服点。

    “那当然，你没发现外科大夫大多都有静脉曲张，都是站出来的，一站几小时，那可是体力活。”唐依很为自己得意，她可是美女，要是真的老了，小腿肚子上全是青筋突起，那得多难看啊。

    “您没发现内科大夫全是坐着看诊？你学内科不完了？”段断那叫一个气啊，这是啥脑子啊？为了坐着，竟然挑了最远的路走。回过身，面对着自己的笨女人，现在他可是温玉在怀，好不且惬意。

    唐依没有意识到他们此时体位的变化，还在思索着刚刚段断的话。思索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选外科，是啊，想坐着，选内科不就完了？小儿科也不错，多有实用价值？内科大夫可从来不加班，自己哪有不加班的时候，若不是喊自己回去手术，自己能撞车吗，不撞车能穿越吗？果然都是当年选科的错啊！唐依郁闷啊！

    “你家帮你选的吧？”段断高兴了，总算找回了点平衡。自己也没选成心仪的学科，果然这位也是，太好了。所以看来中国的家长都这样，甭管是在国内国外，到哪儿，都把插手孩子的一切当成最最理所当然的一切。

    唐依细想从前，终于想起来了，当初她高考之前，老太爷们就拿了一打军校的招生简章给她看，还感叹，现在军校真好，什么学科都有，还不交学费，意思很明确让她读军校了。

    外婆忙说唐依想当大夫，唐依那会还真没理想，外婆说啥是啥，就马上点头。

    老太爷们高兴了，说当军医好，军医好，军医大学也有好几家呢，听说有些学科还是领先全国的。

    外婆忙说，‘就是就是，只是读军医大学出国不太方便，医生这职业，还是得出去见见世面。将来回来了，一样能入伍。’

    老太爷们不作声了，嘀咕了几天，才勉强让唐依去考地方医科大学，当然，也要求她去学外科了，军队当然更需要外科。

    外婆忙说，那是必须的。

    于是唐依就学了外科，等她好容易毕业了，外婆送她上飞机时，就偷偷的说，‘能别回就别回来，哪怕找个老外嫁了也别回来，别再毁在那群老东西手里。’

    唐依就笑，不忍心告诉外婆，老太爷们最终也没对她放手，选的德国是因为其中一位老爷子的儿子在德国使馆里做参赞。而且德国几乎不许移民，是个极端排外的国家。那种环境下，她想嫁老外也不成不是。

    我知道进度不快，可是小P总得交待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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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复杂圈子

﻿不过也因为外婆这些坚持，所以外婆去世之后，唐依忙搬出了大院，对老太爷们也就保持着距离，他们支持的，她就一定不会答应；当然，他们反对的，唐依也不会反对。

    她也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老太爷们虽然有控制欲，但心眼其实都不错，是真的为她好，他们反对的，一定就是有理由的，所以如果没穿越，唐依也一定不会选择段断，当然，如果没穿越，他们就是两条平行的轨道，应该永远也没有交集的那一天。

    “怎么回来了也没入伍？对了，你说那些老太爷们家里就没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孙子，正好跟你定个娃娃亲什么的？”段断旁敲侧击起来，自己可是交待过情史了，这位还没交待呢。

    “你以为我为什么读到博士？等我到博士了，他们自然不会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没看见他们给我找的全是博士堆的？”唐依白了段断一眼，唐依聪明是一回事，其实真没想到段断问的真意是什么，就事论事起来。

    段断马上明白了，如果唐依老实的念了军医大学，直接进了部队医院，自然也就直接按着这个程序，自然也就会有一个小院把她安置了。就是不想让她走这一步，老外婆才非要送她出国的，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人家家里的也都是心高气傲的主，自然不会寻那个不自在，媳妇当然要高贵，但是如果太高了，就成了压制了。当然这也是变向的拒绝，都是人精，大家心里都有数，不用说太明白的。既然无心恋战，人家也不会再逼她入伍参军，没那必要了，人家话还说得特好，在哪不是为国做贡献。

    “你们这个圈子人真复杂，还是我们家好，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高兴了，直接拿棍子打。”段断长叹了一声，搂着唐依叹了一口气，“所以，幸亏你跟我穿了，不然，你上哪碰我这么好的人。咱家几辈子传下来都是怕老婆的，放心，这种优良品质我身上也有，你就跟着我享福吧！”

    唐依笑了，没见过这么皮厚的，不过有一点他说对了，复杂，大院说简单真简单，就那么几个人，每天就那么些事，看着就像世外桃源一样，其实外婆和她都知道，没有简单的事，不然外婆也不会说啥也不让她留在大院里了。

    等出国了，才明白外婆是啥意思，大院里就没有公事私事之分，他们可不存在下班回家就休息了就把工作扔一边，好好陪陪老婆孩子的自觉性。

    人家真的是白天一块上班，下班还都是邻居，班上谈不完的，回家继续。男人的公事也会影响到女人们，她们还得跟着当润滑剂，别让男人们掐起来。平时还要旁敲侧击的打听点事，所以大院就是办公楼的延伸。

    连带着子女们也不能为所欲为，真的孩子们掐起来，得到了一定先是父亲的一顿拳脚，所以大院的孩子们从来就没有真的童年。

    虽然唐依家里相对安静，但是那些老太爷们为了表现他们的关心做点什么好的，就得叫他们一块去吃，当然，一起吃的还有其它的几家，说是吃饭，其实桌上谈的全是那些事儿。她是小孩子，虽然不能插嘴，但听着也无限的烦闷。等回来办完外婆的丧事，就马上搬到外头了，她早就不习惯这种群居的生活了。

    “明天要不要去见见静慧师太，把事情说说，地再便宜也不至于两贯一亩，再说了，明天人家送来房地契，我们就搬了，总得跟师太说一声。”唐依又打了个一呵欠，想想这里的邻里关系，有时觉得跟大院里差不多，太可怕了，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忙跟段断商量道。

    “嗯，等镜子送来，我们一起去，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总觉得事情太顺利了。”段断看唐依说正事了，忙附和道，开玩笑，正是软玉温香的时候，可不想这会坏了气氛。

    唐依还真没意识到段断的想法，枕着他的手臂，温暖的怀抱让她舒服得想睡觉了，“明天去做些新的被子，这的真的太硬了，也给你做几身新衣裳。”

    “嗯，你说了算。”段断笑了，轻轻的把唐依搂在怀中拍着，就像哄孩子在睡觉，唐依的呼吸渐沉，很快就进入了深睡眠的状态，段断拉好被子，慢慢的闭上眼，唐依入睡好像一直很快，心地单纯的人才会这样，她没那么多乱七作糟的想法，活了三十岁，还是单纯的人，真不容易了。段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晚上和大夫一起吃饭，自然要谈话的，自然也就会引到地价上，大夫可是不是白混的，人家告诉他，现在全国各地，地价最便宜的反而是长安周边。

    长安各大商铺谁家背后没有官家的背景，人家把地便宜的换给他，其实也是因为新皇登基有关。新皇登基了，一批有拥立之功的大臣们自然又得到大把的功臣田，有人起，自然也就有人落了。

    一些倒下的老臣们土地大把的被新贵们兼并，价钱往死了踩；还有就是近期一些开国将领相继去世，他们的爵位传到儿子孙子手中，都是降了等的，既然降等了，他们手中的土地、佃户就超标了，为了不让人抓住小辫子，自然就得吐出来，卖给谁？谁家都在卖，地价又被人刻意的踩低了，不想卖给那些人，而现在有人要，他们自然巴不得快点脱手了。所以两贯一亩，价钱也算公道了。

    段断也是当过领导的人，就算是研究所，也是有政治斗争的，不过他是把自己当外来户，反正找完媳妇就回美国了，也就置身事外，当看戏了，现在到了这儿，没有退路了，自然得多想想了。

    接受了土地，会不会有麻烦，所以刚刚唐依说去问问静慧师太，段断相信唐依虽然心地单纯，但人家是正经的官二代，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的，有些东西根本不用想，就知道要怎么做，她直觉没错，明天真的去见见静慧，也要见见未来的则天大帝，总得为将来埋个伏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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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身份问题

﻿第二天一早，当铺的掌柜就来了，双手拿着个锦盒，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掌柜笑容可掬的把锦盒打开，里面有个CD盒子大小的原木盒子。

    唐依看得出来，这也是人家费心的，盒盖中间雕刻着非常精致的万字符，四周打上祥云图案，显得十分庄严肃穆的样子，送到佛门去，这样就非常之妥帖了。

    打开盒子，里面更是设计巧妙了。内衬着大红的丝绸，而同色的丝带会拉起镜子，镜子本身就可以支撑盒盖，用完了，略把盒盖向上提一下，就可以轻轻的把镜面放下了。

    看来人家是用了心的，CD用薄铜皮做了个浅浅的框，中间圆心处钉上个铜钮，看上去非常轻巧、漂亮，而且重要的是，显得非常大气。最让人叹息的是，人家把该掩的全掩了，不该掩的地方一点也没掩上，谁说古代工艺差，中国古代从来就不缺能工巧匠。

    “这个做得真是太好了。”唐依细看看，能把CD做成这样，她都觉得后世的CD盒子实在太粗糙了。当然，这个也不是CD盒子。

    “盒子这些都是现成的，只是做镶嵌用了点时间，若不是说要送给静慧大师的，小人也不敢这么简陋了。”掌柜显得很是自得，但嘴上却还是满是谦逊之词。

    “这就非常好了，真的非常好。”唐依温和的笑着。

    “小人奉家主之命还送来一些药材，先生不是说家里有病人吗？希望能用得上。”掌柜脸上还带着恭敬的笑容，并且奉上了房地契。

    段断一一审视着大唐的契约，虽然不知道上面写的地址是哪，但是只要注意到下面写着五百亩就成了，还有房契，还有佃户们的名册。下面竟然还有一分契约，上面写着坡地五百亩。

    “这是什么？”段断指着那个契约点着。无功不受禄，就算不值钱，人家也不会白给。

    “这是家主的意思，这坡地一直属于这个庄子，家主的意思是还是不要分割算了。”掌柜的笑了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房子是庙里的吧？我们庄子的房子虽然也不大，但比这间还是好得多的。”

    “谢谢！”段断笑了一下，心里有点警惕了。

    “掌柜的，非常感谢您家主人，希望以后常来常往。”唐依笑了笑，接过话，轻轻的一低头。

    “是！”掌柜的好像等的就是这句话。

    段断笑了，果然是官二代出身，一向知道人家要的是什么。

    送走了掌柜，两人锁上门，一齐捧着锦盒上山见静慧禅师。

    还是那间禅房，静慧大师也没有改变，只是才两天的功夫，在静慧的眼中，这两口子已经不同了。

    “两位看来已经安顿好了！”静慧‘峨眉豆腐’了一下。

    “谢师太！”两人双手合拾一齐深躬。

    分宾主坐下，唐依把锦盒捧到师太面前，师太打开看看，细细的端详了一下，再轻轻的放了回去。放到边上，回头似乎要跟他们好好说话，这让段断松了一口气，也又提了一口气。

    段断说是了解中国国情，可是问题是，他还真的没送过礼，唐依送出时，段断想的还是，人家要是推辞怎么办，自己要怎么说来把东西送出去，结果人家高高抬起，轻轻的放下，根本就没打算推辞，看人家这表情，这东西好，她笑讷了，可是还不让你觉得得意，要不咋说，佛门从来就不是清静地了，黑啊！

    “现在有家业了吧？”师太抬头看着唐依。

    “我们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竟然换了五百亩地，我们可以接受吗？”唐依显得很直率，一句废话都没有。

    “您该说，才换了五百亩！”师太又笑了，轻轻的说道。

    唐依张开了嘴，显然这个很让她惊哑。但很快，唐依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那就好，只要不会引人妒嫉就好了，只是我们要不要有个身份？”唐依就像是依附的小鹿，眼巴巴的看着师太，连段断都感动了，谁这么巴巴的看自己，他也愿意两肋插刀了。

    “段先生，要不要先帮庙里做点事，这样，庙里就能出保单，两位也就有了身份了。”师太似乎也想过了，直接看向了一边很安静的段断。

    大唐的户籍制度其实是很严格的，虽说是万国来朝，也有很多外国人就这和留下来生活了，可是也是要有保人的，如果说这个保人没什么地位，他们的身份也就难说得很了，现在由感业寺以员工的身份来出保单，其实对静慧来说也是冒着风险的，而且说起来，静慧对他们算是很信任了。

    “什么身份？愚夫妇可不能入奴籍。”段断忙说道。大唐的律法虽然他不清楚，可是给寺庙做管事，万一入了奴籍，那才是永世不得超生了，而且自己刚刚得的那份家业也就等于是给感业寺做的了。

    “当然不是奴籍，正好庙里的管事请辞了，你们是夫妇，段先生可以负责一下外面的事物，而夫人也可为庙里的比丘尼们做些采买。”静慧了然的一笑，点明了关键点。他们是皇家寺，但更是尼姑庵，对她们来说很多俗物是不好亲自出面的，但一个男人进进出出的也很不方便，若是中间有个妇人做接引，倒也两全其美。

    “我们新房子也不知道在哪，离这儿远不远，不如这样，我们先去把家里整理一下，过几天再来跟您汇报家里的事。”段断想了想，没有拒绝，可是也没有答应。段断可不敢太相信人，迟疑了一下，才答道。这种事唐依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这是当家的该做的事。

    “请大夫了没？穿上大唐的衣服，好看多了。”师太笑了笑，点点头。转头看向了唐依。似乎一点也不为刚刚段断的犹豫而不快。

    “还没有，想把家里的事理顺了再说，也不着急。如果师太不嫌小妇人烦的话，小妇人倒是很想跟师太学习一下医术，若是自己懂一些的话，也不至于被人轻易的骗来了。”唐依显得很羞涩。

    这也是典型的顺杆爬了，反正静慧也说了，她没病，正好瞅着机会让静慧教她医术，就算段断来当管事，到时也可说，因为自己是静慧的俗家弟子，那么段断来给师傅帮忙也是说得过去的。

    今天很早，下午开会，晚上应该有会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还是稳妥点，早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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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武MM

﻿静慧又笑了起来，一颔首，师徒之缘算是定下了。这让段断很是佩服了，她们是从对方身上找到了共通点，说话什么的看着坦然，但是两人心里都明白，最重要的话她们都没说出来，但心照不宣。

    “师太，明空小师傅在吗？愚夫妇想见见。”段断可是没有她们这种背景，玩不来这种虚头八脑的事儿，觉得有点插不上话来了，趁个空档，忙笑着对静慧打了个岔。再这么说下去，他们啥时候能回去搬家。

    “去谢谢她？”静慧了然的问道，但对段断，那种笑容就假多了，段断也懒得介意了，直接点头。

    “是，愚夫妇是小师傅带回来的，她自然是我们的恩人。”唐依忙笑了笑说道。

    “倒是挺会看人，去吧。”静慧笑了笑，话说得倒是颇有深意了，挥了挥手。俩人鞠躬退出，找个小尼引着他们去见了明空。

    明空在后院劈柴，段断可是受过美式教育的人，怎么能看着娇滴滴的小姐在自己面前干重活呢？赶忙抢过斧头，让唐依跟明空说话，自己坐在明空的位置上开始劈起柴来。

    说实话，他劈得还真没明空劈得好，但心是好的不是。明空本来挺高兴给以甩手不干了，结果看两下，眉头就皱得死死的了，估计没见过这么没用的人。

    唐依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了，忙对明空笑了笑，“他也没干过这个，让您见笑了。昨儿，才卖了家传的一个玩艺儿，置下了一份家业，这几天就要搬了，想着小师傅对愚夫妇的关照，来看看您。”

    “远吗？”明空听到他们要搬了，马上把注意力投到唐依这边了，她还没想好怎么让她们帮自己传递消息，没想到他们就能自立，就来告别了，有点不是滋味了。

    “不知道，我们当初说了想要寺附近的地方，我还想着跟师傅学学医术，不想总闲着，会常来常往的。”唐依轻轻的握住明空的手，而手心里轻轻的塞过一个小小的方镜子。

    那是从她化妆包里剪下来的。一个小小的方镜，清晰度比CD要高得多。早上他们商量过，给明空什么好，直接把唐依那个镶着水晶的化妆镜给她，将来她当皇后了，他们还送什么？又不能送轻了，送轻了，人瞧不起。

    再说了，段断可是去长安的东西市里都看过了，水晶在二十一世纪是不值钱了，可在大唐就值大钱了，那施华洛斯其是用高科技的技术压而成，无论在硬度还是纯净度上，都是此时大唐珠宝可比拟的。况且他们也没技术来证明这是人造的，他们没那本事。

    更何况那么大一颗，还是紫色的，紫气东来，紫色和明黄色是帝王、皇后的专用色，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所以以段断的想法，水晶都可以挖不来，单独放在珠宝盒子里送人，而化妆镜上改镶一颗上好的宝石，就能当很好的礼物了。但这会怎么过关？等武MM重新入宫再送礼物，可就没现在送来得效果大了。

    武MM可是出身世家，老妈出身隋末皇族杨氏。而武家虽然商贾出身，可是人家也是大富之家，李唐打天下时，人家还捐了大钱的。

    武老爹是最早跟着李渊的铁杆之一，也是最早劝李渊反隋的人。想当年武MM的爹妈还是李渊赐婚，公主主婚，内库出钱，这是什么荣耀？

    武MM十四岁进宫前可是跟着武老爹走遍大江南北的，她在皇宫里这么多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送的东西总得让人看上眼才成不是，所以可怜的唐依同学只好贡献出了自己的化妆包。

    明空偷看了一眼，纵是见惯了好玩艺，可是纤毫毕现的镜子还真没见过，马上想推回去，虽然知道东西不大，可是耐不住人家小巧，清晰，这也不是普通的玩艺了。

    她的手被唐依握住了，捏了捏，“我们这回带着的就是这几个小玩艺，我们当家的看过，装饰简陋点，好在小巧，你收着，平常也能将就的用用。”

    “也没帮着你们。”明空倒也不是那没眼力劲的人，直接说道。

    “谁也没有您帮的忙大，没有您，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只怕就真的完了。再说师太邀当家的来做管事的，也好给咱们一个正当的身份，以后也要让您照顾的。”唐依一边偷看了明空的脸色一下，一边诚恳的说道。

    “不是有家业了吗？要做什么管事？”明空眉头一皱，马上接收到了更重要的信息。

    “没有正经的身份，我们总有不放心，我本浮萍，无根无据的，不是任人宰割。”唐依苦笑着，但心中窃喜，果然是这样，武MM这么一说了，表示已经当他们是自己人了。

    “别入籍，你们是自由人。”明空看看左右，低声说道。

    “是！”唐依点头，有了明空这句话，她也就更放心了。握紧了明空的手，“有什么事言语一声，我们在外头也能松散一点。”

    明空这回笑了，这是她想要的答复，唐依轻轻的拍拍她的手，而明空也回握了她一下，城下之盟总算是结下来了。对明空来说，自己是她外面的眼睛，而对唐依和段断来说，现在的明空，将来的武MM都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而段断同学就没这么轻松了，反正柴劈得七零八落，大的大，小的小，唐依严重怀疑晚上明空能不能交差了。而段断没这点自觉性，直接把斧头一扔，“小师傅，这哪是你们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做的事，放心，过几天，我回来了，一定不让你们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段断和唐依在家时讨论过和武MM的关系的问题，基本上，武MM哪里是省油的灯，现在正是她最倒霉时，对段断他们来说就是机会，不然古话里不会有福祸相依的话了。

    对段断来说，这就是立功的机会来了，可是他也担心，武MM可是那杀人不眨眼的主，连亲儿子都能杀的人，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所以是不是应该保持点距离？伴君如伴虎啊！纠结啊！

    %%%%%%%%%%%作者的话%%%%%%%%%%%%

    亲爱的们，明天就开始的Pk了。新年的第一个月，小P这悲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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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安居

﻿段断就问问官二代的唐依，唐依没想到段断纠结了半天就是纠结这个，鄙视了他半天，看得段断心里直发毛。

    “你会政治斗争不？”看了半天，唐依才开口。

    段断猛的摇头，会也不说啊，大唐玩政治是会死人的，而且还是灭九族的，从李世民起，这老李家的皇位都是充满了血腥，从来就没安生过。他还没儿子呢，他要努力好好的活下去，自然不能玩政治。

    “我也不会！”唐依点头，眨巴着大眼睛很坦然的说道，气得段断直想撞墙了，她不会说个啥？但被唐MM瞪了一眼后，老实的呆着听了，怎么说段家的家学就是‘老婆的话永远是对的，至少要在面上让她觉得她是对的。’唐依满意了，继续说道。

    “我外婆说了，玩政治的人对同类和非同类特别敏感，能帮得上忙的；不能帮忙的；或者帮什么忙的人；一瞟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你怕个啥？我们早就把底牌亮得干净了，他们自然知道，我们帮不上忙，所以自然也不会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了。”

    “不怕他们试探？”段断那叫一个寒啊，合着这位的胸有成竹不是因为她知道怎么应付，而是把希望放在人家都是聪明人，聪明人怎么会看不出他们是傻子，所以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这个她想的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就怕他们不试探，我们连车都开给他们看了，还能有什么可试探的？”唐依倒是想得真开了。

    段断想想也是，现在看着他们身上处处是破绽，可是却因为破绽太多了，反而没有破绽了。再说，能怎么着，本来到别人的地方了，总得到别人出招了，再想对策不是，开始安定下来。

    劈柴时看看武MM前后的态度，还在想，别看唐依看着呆呆的，可是人家通透啊！先拜静慧为师，转头又叫明空为恩人，把这两位绑在道德的至高点上，让她们都不得不为他们考虑下下，真不知道她是真呆还是假呆了，弄不好是傻人有傻福。扔下一堆乱七八糟的柴火，拍拍屁股跟着唐依下山搬家去也。

    搬家也不容易，好在昨晚的羊肉没白请，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出动，老丈不识字，但听段断一念地契上的地方，也就马上知道在哪了，说倒真是不远，就是山的另一边，听得段断差点背过气去，这叫不远？

    老丈看来就是不远，看段断弄准备去雇车时，都骂段断败家了，叫几个人，用绳子圈在甲壳虫下方的拉环上，套上牛；又让人套上辆牛车，把段断才买的家伙事儿放在牛车上，顺便把鄙视一下甲壳虫，那么大一陀，一点用也没有。

    于是车主的唐依同学直接躲到车里，把着方向盘，她心里还郁闷呢！甲壳虫被牛拉？为可怜的小金龟撒一把英雄泪，基本上，甲壳虫要是有意识的话，只怕就得吐血了。

    老丈他们可没空看唐依的尴尬，他们全村总动员，一齐送段断他们去新庄子，顺便也给他壮个声势，他们没钱，可不代表没人气。

    段断听他的一安排，感动啊！本来还想着，自己让牛二带着开车去跑一趟，认个路。然后再开车来接唐依和东西，顶天多跑几趟，还顺便把手机的电池充满。

    结果人家老丈一下子就把所有问题解决了，用一头牛拉甲壳虫，一头牛套车装东西，这一趟就能把家全搬了，果然老丈就是活人人精了，看这安排得多仔细，最重要的是省了他多少油啊，真是好人！

    段断他们的庄子就是感业寺所在山脉的背面，是好地方，五百亩地平平整整的，边上的庄户房子有些零星，但看上去总算不太破败。

    想想也是，关中地区就算是在二零一零年时也是主要粮食产区，现在初夏时节，田里稻苗绿油油的迎风飘扬，所以远远看着，段断的小庄子在这个时代来说，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段断虽然说是专业是种烟草的，但也不代表他其它的完全不懂，学了那么多年，多少也会一些，只是此时没时间细研究了，知道人家没骗自己，自己真的是小地主了，看着还不错，他就很满意了。

    而主人庄院用后世的说法就是三进三出大瓦房，但关中没有四合院一说，人家依山而建，占地不少，但跟贵族的那种红墙碧瓦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不过也是，虽说之前的主人只怕是大官人，可是这里连别墅都算不上，主人一次都没来住过，自然房子够大，但绝对不够精致了。但就面积上说，是昨天住的那间强多了。段断也就没啥要求了。

    庄院的总管住在附近的小院里，昨晚就接到了通知，庄院换了主子，他多少有点慌乱的，马上就领着人把屋里屋外都打扫干净了，等着新主家来了。

    盼了一早上，结果等到的是一群穷佃户用牛车拉着个怪模怪样的玩艺儿来了，后面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让总管很是傻眼，于是对新主子也就没什么恭敬了。要知道先前跟他打交道的就算是府里的总管，也是很有气派的，自然不是此时布衣的段断能比的。

    段断也是当惯了领导的人，不然酷哥的气质上哪学来的？看总管那样，也就知道，这位有点瞧不上自己了，哼哼，他瞧不上自己，自己还瞧不上他呢。

    但这会也不是扬刀立威的时候，暂且忍下，交接了工作，留着老丈和乡亲下来，加上本庄的庄户们又吃一顿，两边人都是佃户，交流起来也没什么障碍。段断也是认真的嘱咐了好几回，把菜做好点，多准备点饭食……

    于是总管更瞧不起段断了，但也想在段断面前显显自己当家的手段，倒也真没有刻薄乡亲们，让厨房好生整治了，段断也叫来本庄的庄户们，见了面，一起吃了饭，这顿虽然没昨天吃得那么尽兴，倒也算是宾主尽欢。也顺便当了接风、见面酒，一举两得。

    PK第一天，结果早上才发现竟然没报上，赶紧重新申请，再惊动责编，总算是弄上，真是吓得心跳都没有了。

    请大家为小P加油。谢谢了！每日两更，每三百票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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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唐依立威

﻿唐依不管外头的事，她把东西一一归置，起来，跟来的大嫂子们帮着她只是把东西送进来，归置的事，人家怎么好插手，唐依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好在他们刚来，东西也不多，只是把自己那些从现代带来的贵重物品锁上，把零钱放到一边的柜子里也就没事了。

    总管是雇佣的，外面的事交待清楚了，于是他进来把账目先交上来让段断和唐依看，段断在外头招乎客人，而唐依只好万般无奈的撑着头听总管的汇报。什么土地什么时候春耕，一年的产量是多少，租子是多少……

    听得唐依昏昏欲睡，她在现代时，连自己一个月赚多少钱都不知道，现在让她当地主婆，果然是高难度啊。

    “夫人，因为宅里一直没有住人，所以也就没有安排下人，若是需要，小人也好安排一下。”总管看唐依对账目上的事不怎么上心，就开说内宅的事了。

    唐依怔了一下，下人？保姆！嗯，这个有必要，自己不是那勤快人，真的让她天天自己动手打扫这么大的宅院，她也就只能去死了，可是他们就十几贯钱，人家只是卖地，账上的钱只怕早就划干净了，手上的钱还得应付日常的开销，想想摇摇头。

    “等少爷回来再商量吧！”她决定还是问问段断的意思再说，实在不成，再卖点什么，重新开始也是要钱的。

    总管的嘴巴抿得更紧了，现在他连这个夫人也瞧不上了，看着就是个糊涂虫了，但心里又窃喜起来，觉得自己耀武扬威的时候到了。

    晚上段断进来，唐依把总管的话一转述，再把账目拿出来，递给了段断，“我无能，完全不知道这上面记得是啥，连流水账都不是，你说要不要咱们让他们全烧了，重新划表格让他们做新账？”

    段断翻开看看，的确够乱的，“你会流水账？”

    “会一点，我外婆家里有点小钱，虽然在国外念书，我也常在网上帮她看账的，但只是看账，我不会做的。”唐依申明着。

    “会看就成了，你明天拿个新账本，让总管带着你去把房子、牲口、器具、还有库存的粮食一登记，问清楚来往的账目是不是清楚，其它的就按你说全烧了。”段断家是有牧场的，自然知道接手最重要的是什么。

    “好！”唐依点头，依稀记得总管说了，有佃户有借过粮，等秋收了再还，外债是没有的。现在全烧了，大家都干净，她问更重要的问题了，“下人的事呢？咱们可没现钱了，可是不请人，这么大的院子，我一个人做不来。”

    “先别忙，咱们的传家宝总不能天天卖，一是惹眼，二也影响价钱。我想，我给庙里做总管，总该有点薪水吧！”段断搓着下巴，唐依吐血，弄了半天这位把心思用到了庙里去了，也成啊，果然是有份工作安心些。

    第二天，段断去庙里找静慧了，而唐依按段断的吩咐，把库存一清理，先头的账目当着众人的面扔火盆里烧了，佃户们欢声雷动，而总管的脸真的抽抽起来了。账房姓雷，看到这一幕打了个冷战，把头缩起来，当什么也没看见了。

    坐在账房里，唐依居中，总管和雷先生下头站着，唐依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想喝口茶，可是看看那调料汤，唐依也就没那个勇气了，心里想想，晚上还是劝劝段断，让他学种茶叶吧，总得先解决自己的民生问题吧！

    罢了，轻轻吸了一口气，把思想收回来，轻敲了一下桌子，把目光扫向了总管，她是最最会看人眼色的，总管这态度让她很不高兴。老外婆教她最重要的是，啥时候也不能在外头认怂。她到唐朝了，被管事拿了？她还活不活？趁着这位还没拿自己，她也懒得跟他斗智斗勇了，直接开了他就是了。

    “我刚看过了，您的薪水已经支到了年底，能问问为什么吗？”烧什么也不会烧了总管的支薪记录，本来就想炒了他，但又担心自己的钱不够赔的，结果一看，这位年头就把一年的薪水都领了去，倒真的省了心了。

    “年头家里盖房，这是跟前家主支会过的。”总管倒是理直气壮了，这又不是大事。

    “哦，房子盖好了吗？”唐依想想，总管的房子是属于庄子的，他又不是雷锋同志会帮着他们盖新房，想来是家里的房子了。

    “也不算是盖，只是翻新了一下，已经好了。”总管总算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就好，我和少爷初来乍道，庄子也不大，看账目也知道，庄子这几年也是入不敷出，想想，也不敢耽误您的前程，借的薪就当是给您的一点补偿，如何？”唐依笑了笑，抬眼看着总管，可目光却是冰冷的。

    总管没想到人家什么也没问就直接开了自己，一下子就愣住了。

    “夫人……”雷账房吓到了，忙站起来一拱手，他倒不是怕被开了，只是开了再找不是麻烦吗。

    “雷先生不急，我和少爷还不管做账，所以账目的事还请您多费心，不过之前做得太乱了，以后我会告诉您怎么做的。”唐依回头笑着对雷先生笑道，算是安抚了，但也是成功的让雷先生知道自己是区别对待的，也让总管没法找到同盟。

    雷先生吐了一口气，赶紧坐下，偷看看总管，他和总管合作多年了，除了每年府里派人来收一次账外，这庄子里总管就是主子了，没想到新家主一来，第一件事就是开了他。

    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时，雷先生也能恶意的想想了，他一下子就明白，就算是总管一点错没有，他是主子，也得马上开了这位啊。要知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新主子进门，还留着个老总管，以后佃户听谁的？

    总管也是要脸的，人家说得很清楚，她们是请不起了，不是他的错，而且也给了补偿，他还真没理由再说啥了，但心里却仍有一口气哽在那儿，咽不下去。

    “夫人这么有自信能管得了这庄子。”威胁之意尽出。

    “虽也知道总管这么多年为了庄子和庄户们尽心尽力，只是我和少爷真的没有这个能力，还是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尽可能的亲力亲为吧。”

    唐依还是微笑着，她目光中的冰冷已经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全是温和而疏离，她一向知道什么叫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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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今天总算进了正题了，大家可不许说小P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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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落户大唐

﻿总管愤愤的甩手而去了，雷先生抽了一口冷气，他有点担心，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总管盘踞多年，庄户们也都习惯了，现在若是总管找人闹事，新来的少爷夫妇能管得了吗？

    “夫人！”现在他已经把自己直接放到了夫人的船上了。上前一步，赶紧叫道。

    “由他去吧！”唐依当然知道雷先生想说啥，她敢这么做，自然也就有准备，请高管离开会发生什么事她都想得很清楚了，无非是带人集体跳槽，要么挑唆着员工与自己做对。可是问题是，现在她是地主呢，庄户跟自己有签约的，只有求自己别赶人，没有说自己要跳的。总管能带走的就是庄丁，还有些管事，问题是，除了账房，其它的人，对唐依来说，都不重要。

    果然，很快一个小厮进来说总管带着庄丁离开了，边走还边说庄主夫人刻薄，一来就赶走老家人，还让庄户们小心一点，别为一点小恩小惠收买了。

    唐依笑了笑，一点也介意，她专心的看着现在庄子里剩下的点家底，看着刚刚盘的库存，前主人还不错，库里还有些粮食没弄走，想想也算是很给面子了，她不知道的是，人家不带走是因为真不值钱。牲口棚里还有好几只牛，几十只羊，虽说账上没钱，也不代表他们毫无作为了。

    “离秋收还有些时日，虽说是烧了庄户们的借据、账本，他们的口粮也不知道还够不够，您也在庄子里多年了，把最穷的几家划出来，派人去看看。”

    唐依想想，粮食还有富余，不如好人做到底，但是她还真不敢说再借粮的话，现在情况不明，庄户们的家底如何也不太清楚，现在只能先摸摸情况再说了。

    雷先生现在放心了，难怪刚刚先烧了借据，施恩是一回事，让众人看看新家主不是那刻薄的主子，总管再闹也闹不出花来了。地可是主人家的，真的烦了，把他们赶出去，看他们能怎么办。笑咪咪的应了一声，现在哪有人派，只能自己跑了。

    唐依办完了大事，轻叹了一声，等账房回来，总得做点什么，库里的那些粮食估计是保不住了，而那十几贯钱，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到秋收时了。

    段断是一早让车夫套了个牛车去的感业寺，金龟是开不成的，让他走那是不可能的，好在自己还是小地主，还是用自己小地主的权威，拉出一头牛，套上车，他在大唐也是有车阶级了。

    见了静慧，把家里的事林林总总的一说，絮叨得让静慧有些后悔让他当总管了，不过只能往好了想，絮叨的人才能做好事吧。听到后来，静慧决定当听他说话为修行了。

    等着段断说完了，静慧‘峨眉豆腐’了一声，赶紧把昨天准备好的保单拿出来，递给他，凭着这个就可以去衙门把户籍上上了。那态度很明显，快点拿了快点走吧。

    段断果然马上欢欣鼓舞起来，小心的把保单收起来，然后睁着大眼看着静慧，“师傅，给庙里当总管薪水是多少？”

    静慧边上的小比丘听到这个，直接被她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估计真没见过这么直接问薪水的了。当然被静慧师傅瞪了一眼之后，小比丘努力克制，那个小脸通红啊。

    静慧面上倒是显得很平静了，努力让自己认为，人家问问薪金也是正常的，忙笑了笑，但她的嘴还真是说不说价钱，只能翻开账本给他看，上面写着一年两百石粮食、五匹布、十贯钱。这是段断的上任离开时刚支走的。

    段断那叫一个郁闷啊，当总管才这么点钱，这够干啥的？凭着这点东西能给唐依买下人吗？那位大小姐虽然从没说过，可是自己也看得出来，她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会做饭那是准备工作人家都做好了，她就在厨房站站，动动手指头，那就是亲手做的了，总不能跟自己到大唐了，把人家的东西都卖了，连丫头都不给她弄一个吧！

    “不够吗？”静慧看段断那表情也知道他嫌少了，有点不开心了，但多年的修为让她表现得淡定了。

    “师傅，问个事儿，现在外面买个小丫头要多少钱？您那爱徒可是富贵人家出来的，从小娇生惯养，虽说是这一路也是很能吃苦，可是现在安定了，小人不是不忍心让她啥事都自己做对不？”

    段断也不说少，直接问问，这点钱够不够他给唐依买个丫环吧。潜台词很明确，如果不够买丫环的，您就再给加点，不是为我，是为了您的爱徒。

    静慧听到他说‘爱徒’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还没怎么着呢，人家就已经自称爱徒了，真没见过这么爱顺杆爬的。但看看段断这样，摇摇头，“两三贯钱即可买个不错的，你们草创之初，处处用钱，你去帐房把今年的都领了回去，先安顿下来吧！”

    “谢谢！谢谢！麻烦再问一下，在大唐一贯钱，等于多少银子，又等于多少金子？”段断很高兴静慧这么上道，马上又很虚心的问道，这个问题折磨他几天了，天天总不能背着一筐筐的钱四处乱跑吧。还是问清楚比较靠得住。

    “一两金等于十两银，一两银官价为一贯钱。”静慧再不淡定也就不能算是高僧了，她觉得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了。对自己十分的满意。

    “官价，也就是说还有黑市价了？”段断很精明的问道，如果黑市的价钱高的话，他就不要钱了，直接让账房给他银子。

    “施主！”静慧抬眼。

    段断马上打住，“知道了、知道了，小人记住了。师傅，小人现在就去领粮食和钱，先把户籍办了，明天带着您的爱徒来谢恩啊。”

    静慧叹息，这人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了。摇摇头，由他们去吧，总算是知道知恩图报，也知道审时度势，看看将来吧！

    段断如他说的，先去领了钱和布匹，至于粮食他也没领那么多，两百石，段断对石没什么概念，用目测，一石看上去一百来斤的样子，主要是装米的麻布袋子估计的，两百石一辆牛车也装不下，想他和唐依的饭量，于是只让账房只取了一石放上车。

    下山顺便去县衙里落了户，有了静慧亲自开的保单，人家也没多问，让段断写了自己的名字，地址，也没说发给他们点良民证、户口什么的，就这么就完了。让段断很是失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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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万恶的旧社会

﻿也算了，让车夫赶着车在县集里看了看，真没有买人的经验，看那人牙子把人当牲口一样放到台上，男女老少都有，让人不忍多看。

    可是不买又不成，段断心里怨念了半天，还是指了一个看着十岁左右的女孩，“这个多少钱？”

    “您真有眼光，这丫头别看身板小，可特能干……”人牙子那叫一个巧舌如簧，比段断能忽悠多了。

    “少爷要用人，我家就有丫头，也十岁了，您买我家的吧！”车夫一看家主要买人，忙拦住了。

    “少爷，您买我吧，我吃得少，干得多，您把我爹娘一起买下吧，我爹认字，他很能干的，我娘会做针线，很能帮忙的。”那小丫头扑的跪下了，眼泪汪汪的。

    段断后悔不迭，自己这是在干啥，早知道就在庄子登高一呼，什么丫头没有，现在惹这麻烦，还要买一家子，自己都快没饭吃了，还领一家子回去，自己要不要活了。可是那小姑娘跪在自己的脚下，拉着自己的裤腿不放手，他还真没勇气一脚踢开。

    “多少钱。”说完了，段断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少爷您真是有眼光，这一家子是罪人，都是官卖的价钱，小人可不敢多要，一家三口才卖您十贯钱，不贵吧！”人牙子笑得很讨厌。

    “你也听见了，我回自己庄子里买可要不了这么贵。”对人牙子，段断就没什么同情心了。

    “这个可是壮劳力，您也听见了，识文断字，这个别看身子骨弱，可是也能做些针线，买回去就能赚钱了。”人牙子拍拍那男人的背，还拉拉他的手臂，就跟卖牲口一样，男人甩开了他的手，并且护住了自己的妻子，只是那个汉子脸上全是伤痕，就好像是受了酷刑一般。

    这小小的动作让段断倍添好感，但好感当不了饭吃，瞟了那妇人一眼，“你也说了，她身子弱，我买回去不是浪费粮食吗？这么着，大的三贯，小的两贯，这妇人我不要。”

    “少爷……”腿下的小姑娘凄厉的叫着，那男人也对段断怒目相对。

    “您看您说的，您忍心看着这一家大小分离吗？”人牙子假笑起来。

    “我又不开善堂，五贯钱，快点拿卖身契。”段断回身准备去车里拿钱，当然给人的感觉是他不想看女孩的脸。

    “那不卖了。”小丫头终于放开了段断，拦在父母跟前。

    “你这丫头还真是有趣，你当你是谁？”段断的脸板了起来，酷哥再现江湖，转头看向了人牙子。

    人牙子也一脸难色，“这位少爷，这家子上头有吩咐，要一起发卖。”

    “五贯钱，那妇人，你要么搭给我，要么我一个也不买了。”段断手里已经拿出一贯钱了，长长的串，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位是说真的。

    “您行行好，我们是官牙！真不敢乱卖，六贯，真不能少了，您就当可怜这家人吧！”人牙子看看天，咬着牙说道。

    人牙子也不容易，他不敢再说什么了，这三位是罪臣之子女，上头虽然救不了，可是却不忍看着人家骨肉分离，不然也不会给这个命令了。他也难做，一边想赚点佣金，一边又不敢得罪上面，只能夹缝里求生存了。因为一家三口非要一起卖，人家一听都就退缩了，砸在自己手里好些日子了，现在看着这位粗布小官人是个心善的，说不定真能快点换走，省大心了。

    “五贯五！”段断哪里听不出松动之意，长叹了一声，似乎也动了侧隐之心一般。

    人牙子咬着牙应了，拿了三人的卖身契，出来，去县衙里把这三人入了段家的籍，手续完了，段断给了五贯半钱人牙子，让一家三口坐上车，回家去，现在他对自己的薪水有点满意了，一半的薪水就能买一家三口，上哪说理去。

    唐依听说段断回来了，忙迎了出来，结果却看到一个伤痕累累壮汉，一个看着娇弱无比的妇人，一个灵秀的女孩。这是什么组合？

    “媳妇儿，我回来了。”段断一路上都没跟这仨说过话，尽懊恼自己的心软了，而车夫也心里烦，明明主人家可以买自己家的大丫的。对这三位也爱理不理，于是一路上就是沉默中渡过的。

    “这三位是？”

    “买的，咱家不是缺人手吗？这是夫人，你们以后归她管。”段断一摆手，心情很差。

    唐依快晕倒了，这人一买就仨？不知道他们没钱啊！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先看车夫，“你把东西送到账房，就回去吃饭吧！”

    车夫领命下去，这一家仨口相依偎的看着唐依。

    唐依笑了笑，“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先去账房把名字落上，让雷先生给安排个住处。”

    小姑娘忙跪下谢恩，而那对夫妇却显得有些生硬的点点头，看来还真是没什么给人行礼的习惯。

    唐依摆摆手，自己提裙进了里院，她现在一头包，这个人让他找人，也没让他一找就是仨，而且看上去比今天她赶出去的那位总管更难搞，让她怎么办？

    进了屋，段断正趴在那儿呻吟着，他已经郁闷了半天了，等着唐依进来给他做心灵辅导呢。日子啊，过不下去了。

    唐依本来想骂人的，结果看他这样，还真是不好说啥了，坐在他边上，听他絮叨的说着他一天的遭遇，唐依现在很同情静慧师太，也很同情自己，这人实在太啰嗦了。

    唐依听到后来的买人之事，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罪人之子，就是说，他们家老爷子是前朝斗争的牺牲品？咱们买回来不会有事吧！”

    段断怔了一下，跳起来，但马上又趴回去了。

    “不可能，你啊想啊，长孙无忌是那省油的灯吗？过几年连李恪和高阳公主都想法弄死了，房家一门死绝，所以这几位如果真是大官家的，早死了，怎么可能在京郊发卖为奴？估计是站错了队，受到了点波及，问题不很大的那种，不然也不会有人保他们，非要让他们一家在一块了。”

    唐依对这些不太明白，点点头，略略的放了点心。但还是有些迷惑，“李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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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唉，难啊

﻿“咳！”段断开始咳嗽了，回头看着迷茫的老婆，看那样子，好像真不知道一般。想想试探了一下，“高阳您知道不？”

    “你不是说她是公主了吗？怎么了？”唐依还是一脸的迷茫。

    段断更郁闷了，弄了半天这位真的是历史盲，一点不带掺假的。

    “李恪是李世民最宠爱的儿子，是著名的前隋公主所生。而高阳是李世民较为宠爱的女儿，当然，李世民最宠爱的是晋阳公主李明达，小名兕子。看到没，李世民的女儿也就只有晋阳公主在史书上留下了小名，而高阳连大名都没留下！晋阳……”

    “重点，李恪和高阳！”唐依连忙把爱跑题的段断再拉回重点。其实现在唐依都后悔了，没事问这个干嘛，家里一堆事要商量呢，不过看段断看来很有好为人师的劲头，自然也就决定耐着性子听听，但现在实在忍不下去了，开口阻止。

    “你真没趣！李恪现在封的吴王，好像刚被李治封了司空，梁州都督，算是位高权重了。高阳则是在太宗时期，嫁给了房玄龄家的老二，房谋杜断你知道吧？算我没说……继续，房玄龄是宰相，李世民算是不错的父亲，就是爱乱点鸳鸯谱，跟房家结亲，也不问问高阳愿不愿意……”他感叹着，腰下软肉得到太座的九阳白骨爪一掐，知道太座不耐烦了，忙喊道，“这就是重点好不，重点就在这儿。”

    唐依这才放下手，静静的听下去。段断委曲的坐起来，好好的说起故事来。

    “本来李世民是要把公主许给房家长男，结果长男说了一句名言，说‘人生两大苦，一是陪太子读书，二就是给公主当驸马’。要不说李世民是明君呢，这话说了，还不把那丫杀了，留着呕气啊！不过李世民也是个脑壳被门夹过的，老大不要他们家的，于是把闺女塞给了他们家老二。你说，这不是茶几是什么？”

    唐依觉得很无语了，这人真没法了，难怪要装酷了，这人本质太话痨，不装酷，人家根本就没法相信这位是专业技术人才，想知道点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段断果然是会看眼色的，感叹完了，看太座那么看他，忙清清了嗓子，“简单一点说，高阳公主在过几年会为了让自己老公袭了公公的爵位，于是污蔑房家长男轻薄她。结果房家长男也不是好东西，直接告发弟弟和弟妹谋反，然后房家老二听长孙无忌的话，把和高阳关系良好的蜀王李恪牵出来，于是房家老大贬为庶民，老二死了，李恪和高阳还有一位公主，一个老王爷跟着牵连也被赐死了，长孙无忌一石数鸟，那一役死了好几百人被牵连无数。”

    唐依这就明白了，这多好，简单明了，不然真的按段断的习惯说下去，明天早上也说不完了，而且说不定，她顺便把太宗的几个儿子女儿的阴私都弄了个清楚明白了。

    “我把原来的总管开了，所以你明儿去外院露个脸，见见管事们，他带走了几个庄丁，你看看要不要加点人手，顺便把庄子的事安排一下。”唐依对历史从来都没多大兴趣，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只要知道这回进来的三个人没大干系就成了。

    段断还没从历史的激荡之中跑出来，这位怎么就直接说到家务事上了，段断的头瞬间当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把总管开了，为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鸠占鹊巢。”唐依想想说道，顺便把他拉起，饭桌上有饭食，是外面大厨房做的，现在内宅无人，于是让雷账房安排多做两份，送到里面来。伙食算不错了，大饼子加肉汤，味道什么的就别说了，有的吃就不错了。

    “媳妇，要开也要忍几天，等咱们把事情盘顺了再开也不迟啊。”段断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平常真没看出来，这位还是个急性子。

    “那就晚了，现在开了，说出去，是咱们请不起大神，本来就是小本生意，自己干干就完了。可是过几天，事情理顺了，再赶人就是卸磨杀驴，传出去，我们就别混了。”唐依喝了一口汤，能在德国混六年，更难吃的她都吃过，这是小意思，连眉头都不带皱的。

    “嗯，看来管人你比我有水平了，不错，不错。明天、明天我跟师傅说了，带你去谢恩的，你明天正式的拜师，我觉得给静慧当爱徒还是挺有用的。”段断一想也是，点点头，但听说是明天，马上叫了起来，对他们来说，现在静慧可比武MM管用多了。

    唐依咳了起来，自己这是什么命啊，只是想学学医术，怎么就扯到拜师了，还要给静慧当‘爱徒’，这人要脸不要啊？懒得理他，把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面饼使劲的撕开，弄成小块，泡在泡里吃。

    “媳妇，那仨人你打算怎么安排？”段断小心的看着唐依的脸，总管都开了，表明在唐依看来，没有人能挑战他们的权威，这个庄子里，他们必须是绝对的领导，可是领回的这仨位，除了那小丫头，另俩位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当惯了少爷，少夫人的人现在被卖身为奴了，他们以后生的孩子都是奴才，这让他们怎么受得了，只怕比那位高傲的总管还麻烦呢。

    “在唐朝有平反的吗？”唐依也想谈谈这一家子，能帮人她当然高兴，可是问题是，他们现在连自己都帮不了时，段断就想到帮人了，这个习惯一定要灭了。况且，这事也不是那么好帮的。

    “有可能吧！反正书上说，高阳的四个儿子发配到了岭南，后世孙中有很多很有作为的，而且在显庆年间，高阳改封为合浦公主，就是平反之意吧。李恪的儿子也都在武MM的时代恢复了王室的身份。”段断认真的想了一下，小官的事历史书上没说，只能拿高阳、李恪说事了。主要是刚刚跟唐依说了半天的高阳故事，至少她能马上明白。

    “你说，如果说现在他们事情不大，有人保。将来呢？过些日子，保他们的人上位了，帮他们家的老爷子平了反，咱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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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好人不好做

﻿唐依的外婆当年怎么干的，她可是听人说过无数次，她后来过得好日子跟外公的功劳不无关系。说起来，人家就得给点面子，她老爹的命不见得比外公的名声更值钱。

    所以她现在最头疼就是这个了，万一人家平反了，自己现在就是枉做好人了。更麻烦的是，谁乐意让人知道他们是做过下人的，他们万一得了势，心眼小点的，他们这样平头百姓还真的一点活路也没有了。

    段断一愣，马上想到的是，自己老娘说的，‘一碗米养个恩人，一斗米养个仇人’的老话了。自己给碗饭路边的乞丐，人家还念他点好，可是真的想想，这家仨口，买回来了，还真是轻不得，重不得，当菩萨一样供着？那还不如让他们当主子好了。

    “媳妇，我做错事了。”段断真是懊恼啊。

    “没事，至少我知道你是好人，我很感动。”唐依微笑了起来，这是这件事里惟一让她觉得好过一点的事。

    “车夫怎么啦，看他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唐依想想决定换个话题。

    段断又叹了一口气，把车夫想把女儿卖到府里来做丫头的事一说，早知道就在庄子里找人了，多省事啊。

    唐依若有所思起来，想了想，“你是不是说那位妇人会针线的，那么我们如果把庄子里十多岁的女孩们招在一起，让妇人教他们做针线细活，慢慢的是不是也能起个作坊来，卖些布娃娃什么的，也是个收入，女孩子们有活干，他们在家的地位也能高一点。”

    “更重要的是，让那位少夫人有事做，又不太累，地位也不太低，总算也解决了一个。”段断跟着贼笑起来，“你正好把总管开了，让他们家当家的做总管，我们过些日子正式接了庙里的活计，庄子里总得有个揽事的。”

    “嗯，不过现在别忙，若是他脾气差的话，真的让他管了事，我们这个家就败了。”唐依婉转的提醒了一句。段断点头，是啊，当总管的人，除了有权威之外，更重要的是人缘啊，他若人缘太差，庄户们都不听他的，慢慢的，自己这家业就等于败在了他的手上。

    “那再观察观察。”段断接过唐依泡好的泡馍汤，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这也太难吃了。”

    “将就吃吃吧，明天早上，我给你做香肠炒面。”唐依笑了一下，能怎么办，先哄着吧。

    “那今天怎么不做？”段断不乐意了，想起自己昨天有做很多的香肠，炒面也不难，明明可以做的事，为什么她没给自己做？太过份了。

    “因为我把粮食分了一半给贫困的庄户，总不能看着他们连粥也吃不上吧。剩下的也不敢动用，谁知道秋收之前会出什么，我外婆说了，家有余粮，心里不慌，想省点是点。好在你弄粮食回来了，明天派车去把剩下的粮食再运回来，咱们也就能支撑到秋收了。”跟外院一起吃，也多用不了多少粮食和肉，虽然难吃点，好在节约不是。唐依温柔的对段断笑了笑，算是以他的鼓励，然后继续跟面饼奋斗。

    段断叹了一口气，人生啊，人品啊！当个小地主怎么这么麻烦，自己老爹老妈在美国时，接管表叔的牧场，没说有什么麻烦事啊，简单的一收拾，邻居们送蛋糕来表示欢迎，怎么到了自己这儿了，就成这样了？

    “我外婆说吃饭叹气会穷一辈子的，所以笑一笑，你不希望我跟你过一辈子穷日子吧！”唐依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段断鼓起劲，还了唐依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吃了一大口泡馍，虽然还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唐依明白，从明天起，自己还是自己做饭吧，这位仁兄估计没吃过什么苦了，他是坚决不能忍受他不喜欢的食物的。

    晚饭后，唐依把碗筷放到了小厨房里，今天已经看过了，即使是小厨房，也是大锅大灶，做两个人的饭食，还真是浪费得很了，拿了个瓦盆舀了水，正想洗碗，结果一个小身影窜了出来，“夫人，我来吧！”

    唐依一看，是刚刚买回来的那个小丫头，她对唐依认真的行了一礼，抢下唐依手上的碗和抹布，再把瓦盆小心的从灶上移下来，放到地上，就蹲在那儿认真的洗了起来。

    小女孩看上去有点怕唐依，应该是在外院的小门那儿等了好一会了，看到唐依端着碗出来，才过来帮忙的，希望能搏个好印象，让父母的日子能好过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唐依也没抢，找个板凳坐下，看着她洗。

    “请夫人赐名吧！”女孩抬头笑得很灿烂，但眼里还带着一丝的不确定。

    “你父母没有给你取名吗？”唐依不是土著的唐人，对唐人的习惯还真没什么讲究，让她给丫头取名，估计也得回家里翻字典，不过现在还真没有字典给她翻，又没有很多的丫环，还是由他们自己用本名算了，当然心里最深处的原因是，她可不想为改名这点小事把人往死了得罪。

    “有，只是到了您家里，理所当然的得由您赐名。”女孩讨人喜欢的说道。

    “傻话，名字是父母亲对你的希望，是包含了他们对你的爱与期待，以后别说这话了，让你爹娘伤心的。”唐依又笑了，微微的摇摇头，但她的心此时有点冷了，现在她觉得这小孩可怜了。为了替父母讨好家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的父母此时在做什么？想着昔日的荣光，还是在考虑着将来有一天报复这个世界？

    女孩怔了一下，脸红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奴婢小名喜儿，大名爹说等上学时再取。”

    “是啊，以后我就叫你喜儿了，真是好名字，看到你我都不禁欢喜起来。”唐依对孩子永远不忍板下脸来。

    喜儿羞涩的低头，认真的把碗洗干净了，把脏水倒了，再打一盆，清洗了一下，再才踮着脚把碗放到了灶台上。

    唐依这才看到，这里竟然连碗柜都没有一个，看来又得花钱请人做了。

    唐依看她似乎准备在衣襟上擦手时，忙拉住了她，给换了一个盆子，打了一些热水，握着喜儿的小手，自己给她洗了手，再用干布擦干，然后笑了笑，“去把你爹娘叫过来，咱们有事商量。”

    “是！”喜儿现在不怕唐依了，喜滋滋的跑了出去，唐依本来是想明天再说的，既然已经见了喜儿，那么顺便见见那不懂事的父母好了。

    呵呵，今天两章大家喜欢不？多少给小P留点话吧！难不成还觉得进度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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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极品

﻿回到主屋坐下，段断没正形的盘着腿在小几边上拿着个笔，在那儿抄论文呢，就跟唐依说的，就算是车里有油，也是有限的，所以这些论文，放在唐依的手机里只是权益之计，总得弄出来，所以吃了饭也没事，开了自己的手机，趁着还有电，忙能抄多少是多少了，顺便还能练练字。

    见唐依进来，也没抬头，下笔飞快，但声也出了，“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跟你买回的小丫头说话呢，顺便让她帮我把碗洗了。”唐依掏出护手霜，挤了一点点出来抹了抹，心里很哀怨，用完了怎么办？自己没有设备，想给自己做点都难不是。

    “什么叫她帮你？那是她该做的！”段断不乐意了，百忙之中还抬头给了唐依一个大白眼。

    “我让她叫她爹妈进来了，你把东西收了吧。”唐依也不跟他鬼扯了，说正事。

    段断忙看了一眼屏幕，小心的关机，放到怀里，再奋笔疾书，把刚刚看的，全都抢着写下来，没法子，电实在太宝贵了。

    所以在喜儿家的一家三口进来时，就看到男主人在写东西，女主人在看书，显得很和谐的样子。

    在这一家子观察段断和唐依时，唐依也在看这对夫妇，她不是没有原则的喜欢孩子，而且她实际上从来就不好亲近，但她刚刚认真的看了喜儿。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细皮嫩肉的，看样子就不像是从小吃过苦的，却能看人眼色，看上去似乎比父母更能适应环境的变化，这让唐依看到了小时侯的自己。

    即使自己的小时候的经历没有这小孩这么坎坷，可是她知道自己与其它人的不同，于是总是小心的观察世界，观察每一个人，一心一意要当可爱的小孩、乖的小孩、让外婆骄傲的小孩。回忆小时候，虽然很多人疼爱她，可是她每每回想起，似乎从未觉得轻松过。

    轻轻的放下手里的书，俩夫妇终于如梦初醒了，对着他们又是矜持的一颔道，这让喜儿急得真跳脚。可是又怎么办，这会没他说话的份儿。

    “我和少爷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坐吧！站那么高，也不好说话。”唐依笑了笑，指指面前的坐垫，但脸上却一点笑容都没有。

    “坐吧！”已经是少爷了的段断终于把刚刚看到的那段文写完了。看看媳妇的脸，也知道她真对这对夫妇没有什么好感了。

    那对夫妇想想还是在坐下了，他们还是保持着沉默。

    “晚饭吃过了吗？”唐依总得先说点什么吧。

    “是，我们吃得很饱，谢谢夫人。”喜儿甜甜的笑道。

    唐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少许的笑容。

    “喜儿，我跟你爹娘有话说，你出去玩吧。”唐依柔声对喜儿说道。

    喜儿一怔，小心的看看唐依，又看看自己的父母，但还是决定听话起身对段断和唐依施了一礼，退了出去。出门了，还知道帮他们关上门。

    “真是好孩子。”唐依目送她出去，笑了笑，回头看着那对夫妇。

    那位少夫人牵住嘴，也笑了笑，“喜儿很乖。”

    “可是你们有没想过喜儿为什么会那么乖？”唐依收回了笑容。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如果父母亲靠得住，作为孩子的人不是应该很幸福的躲在父母的怀里好好过过日子吗？我外婆曾经也经历过同样的事，而她更糟的是，她还失去了丈夫，而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自怨自哀，而是尽可能的保护孩子，我母亲被她保护得很好。为母则强，你是母亲吗？”唐依的声音很冰冷。

    那位哀鸣一声倒在了丈夫的怀中，泪流满面，好像受到了无限的委曲。

    “夫人，请自重。”那丈夫脸涨得通红，低吼了一声。

    “什么叫自重，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夫人说话？”段断猛的一拍桌子。

    “行了，这位先生，我不想指责你什么，突逢巨变，是人都需要时间来适应，可是你是男人，你有责任保护你的妻子和孩子不受干扰，可是你做了什么”

    唐依把目光投向了那暴怒的男人，有点不耐烦了，说实话，她还真是看不起这样的人，典型的外强中干，用外表的强硬来维持心中那点卑微的自尊，实际就是自卑了。相对于段断，这个人真是让人看不上眼了。别看段断那么嘻嘻哈哈的，可是他却努力的保护并不认识的自己不受伤害，努力的去营造一个家，这种品质明显面前这位是没有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那男人的脸由红转青，但很快又由青转为了赤红，总算还有一点羞耻之心，于是放缓了声调。

    “少爷买你们回来，是不忍看着孩子哭。庄子里多得是像喜儿那么大的孩子。而且我们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刚回到大唐，卖了祖传的宝贝才买下这个小庄子。我们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少爷还得去感业寺做总管来维持庄子的开支，所以情况并不比你们好多少。所以，我不想拿卖身契说事儿，俩位也是出身极好，当家主事的事，我不知道你们知道多少，但我希望你们能快点进入角色。少爷和我要常去庙里听差，家里的事就得有人管，我希望我能放心把这个家交给你们。”

    “我们？”男人果然有点吃惊了。

    “对，你们！我刚说了，我和少爷要去庙里听差，所以家里的事得有人管，但是，前提是，你能不能管？我今天刚刚把前任的总管辞了。我不是好说话的人，真的烦了，我会只留下喜儿，把你们弄走。”唐依面无表情，但是大家都知道她绝对不是开玩笑。

    “夫人！”那位妇人又哀鸣起来。

    “您贵姓！”

    “小妇人夫家姓郝。”那妇人又娇羞无限的说道。

    “这个姓真好，郝喜儿！很好。以后我就叫你郝嫂好了，”唐依点清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已经不是少爷少夫人了，而只是他们的下人。

    “郝嫂，记住我刚刚说的话，不懂没有关系，让你夫君跟你解释。”

    唐依有点不耐烦了，她真的很讨厌软弱如水的女子，她痛恨这个。

    放心这是温馨的文，这种极品不会常出现。大家别以为小P会写让大家难过的情节，安了，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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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郁闷的事

﻿郝家夫妇终于退出去了，唐依跟泄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段断起身给她按着肩膀，跟小狗一样，讨好的说道，“夫人辛苦了，这本来该是小的该做的事，真是让小人无地自容了。”

    “如果是你来做，想怎么做？”唐依倒是好奇起来了，虽说佣人的管理是内宅女主人的工作，但是现在段断抢着说话，想来也是认真思索过的。

    “没什么，明天拉着那老兄出去骑牛，视察庄园，然后告诉他，两个月，如果两个月没把我希望的结果给我，我就把他们一家三口拆分卖掉，老子没钱养闲人。”段断酷酷的说道，最后还冷哼了一声，配合着他酷酷的外形，当然这样对唐依来说就显得更好笑了。

    “异曲同工，不过方法也不错了，男人就该有点男人的担当。我真的挺烦那个女人的，唉！”唐依觉得段断做得也不错，直接提醒一家之主，看清处境，不想分开，就老实点，得罪就得罪了，现在这世道，谁怕谁啊。

    “是，可能跟强悍的女人久了，见到这样似水的女人有点怕怕的。”段断感同身受，看到那样的就觉得难受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少爷是想说我吗？”唐依可是很敏感的，回过头来，盯着段断。

    “小的不敢，那个小的是想说小的的妈……”段断的冷汗都下来了，看来自己装酷还不到家啊，媳妇的冰冷的眼神真的让人不寒而栗了。官二代真官二代了，高傲是在骨子里的。

    “你不是说我像你妈吧？”唐依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

    “怎么可能呢？夫人真是太多心了，你也累了吧，那个，小的不如去那个烧水，给夫人洗漱，那个说起来，我把庙里事解决了，还得给夫人做个洗澡间出来，夫人放心，那个，我会做，你放心，我在美国的牧场跟我爸爸做过，很简单的。”段断很快转换了唐依的注意力。

    果然洗澡间的诱惑是巨大的，唐依明知道他是在转换话题，还是聪明的不再纠结于像不像段断妈的问题了，有些惊喜的睁大了眼睛，“你真的会做？”

    “嗯，你别把美国真的想得那么先进，其实那个地方是很落后的，我表叔的牧场其实也是苦心经营着的，我们后来做了很多事，洗澡间就是其中之一，用铁皮做个大水箱，夏天时，连电都不用，天天都可以用热水洗澡。”

    “你上哪去找铁皮？”唐依又泄气了。

    “安了，铁匠满街都是，想做一个铁皮箱子一点也不难。放心放心。”段断跑下去烧水，当然边烧水还在边抱怨，他们可是有下人的，怎么弄得还得自己做这些事。

    第二天一早，他先把郝大介绍给雷先生，郝某人是有名字的，可是此时段断对他们俩口子实在不奈烦了，也就故意连名字都不问，直接就说，以后就叫他郝大了。郝某人似乎也想明白了点，早上出来时，态度中带了一点恭敬的意思。

    段断才没功夫看他呢，除了介绍雷先生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找让他们找个铁匠回来，有可能的话，就在庄子里起个打铁的炉子，他有好些东西要做的。

    雷先生忙说庄子里就有会打铁的，所以一点也不麻烦。

    这让段断很高兴，觉得还是唐依会教人，看看这人的境界，再看看木木的郝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点点头，画了个图纸出来让铁匠去打，虽说打成薄铁皮是很麻烦的事，但是雷先生有一点好，就是在唐依同学昨天的余威之下，已经学会不行也行的习惯，一个嗑巴都没有，直接说好了。

    郝大本来想说什么的，但看雷先和说了好，他也不好说什么了，老实的在一边听着。段断喜欢这样，酷酷的点点头，叫上车夫，上工去了。

    段断不高兴是从早饭开始的，一早喜儿就跑过来要伺候他们起床，唐依不习惯别人帮自己，便说让她去生火，顺便还问了一声，你真的会吗？喜儿自信的点头，笑咪咪的退了出去。唐依收拾好之后，不放心赶了过去。

    段断当时很纳闷，郝嫂那个人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是搭头，于是当自己来休养生息的吧？

    而在厨房里，喜儿烧水，唐依切了面条，用开水烫过，再用冷水浸透，再把锅里的水舀干，放上油，切了一些蒜白和香肠，趁着油锅旺了，放入蒜白和香肠爆香，再把沥干的面条放下去一起炒，很快香味充满了整个厨房，喜儿的小脸被炉火光照得红红的，也露出开心的笑容，连站在外面的段断都有了一种错觉，喜儿不是下人了，而是女儿了。

    唉！拍拍自己的脑子，退了回去。张望一下，还是没看到郝嫂进来请安问好，更不要说帮忙了。

    炒面很好吃，香肠虽然还是湿的，但看来唐依真的会做饭的，在煮面时，就知道先放了一段下去一起煮过，所以切时一点也不会散，再用油爆香了，口感非常好。面条因为用冰冷的井水浸过，也十分筋到爽口，他吃了满满一大碗，这还是来大唐之后，吃得最满足的一餐了。

    但喜儿却没有跟他们一起吃，而是端着她的那份出去了，不用说什么也知道，是要端给父母吃的。这让唐依很郁闷，自己竟然煮了饭，还得给那人吃，想不郁闷都难了。

    所以吃完了早餐出来，段断对郝大也就没什么好脸了，当然出了外院，竟然也没见到郝嫂出来，这个女人真是太过份了，段断本来想反省的，怎么才一天就有了地主的习气，见不得人偷懒了。可是回头想想，就算是在研究所里，看到偷懒的下属，他也是会生气的，他常说的话也是老妈常说的，人在做天在看，年轻时说差不多就成了，可是到了岁数就知道，差一点也不成。这话在研究所的大会上一说，结果被些年轻人说自己还是留洋的，简直的就是老古板，后来也就不说了，但段断真的看不上这样的人。

    所以看到唐依和自己一起出门，喜儿送到门口，还知道说路上小心的话，就让段断和唐依更加郁闷了，所以即便是出来了，唐依还是扳着面孔，一声也不吭。早饭她也没吃两口，就不想吃了。段断当着车夫的面也不好说啥，再说该说的昨天已经都说了，但是段断下定决心，让唐依这么难受的人，他一定不会让她好受。

    像郝嫂这样的人，生活之中其实很多，不知道是他们太聪明，还是我们太记较，有时，父母说吃亏是占便宜，可是被人当傻子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小P常常想，我要当这个傻子吗？后来结果是，小P就是当了这种傻子，然后很阿Q的说，没关系，我惯着你，其它人会惯着你吗？总要碰到狠人的，小P是不是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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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拜师

﻿静慧看到唐依的样子也吓了一跳，虽然这是第三次见她，但看她没有笑容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让她坐下来，看向了段断，然后段断开始郁闷的说昨天发生的事，说得那叫一个啰嗦啊，这回段断是故意的，结果唐依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真的受了大刺激了。

    静慧听着段断的故事，一边看着唐依的反应，这点小事怎么就成这样了。于是段断也不说了，直接对静慧一摊手。表情很无奈，静慧倒是对段断的印象更好了，疼老婆的男人在哪儿都受欢迎。

    “段夫人……”静慧轻轻的叫了一声唐依。

    “叫依依好了，师傅。”好在唐依还没走神得太厉害，马上就坐好身子，对静慧一笑。

    静慧笑了，听唐依叫自己师傅果真很动听。

    “医者要有定力，你为这点事气成这样，如何学医？”动听归动听，可是该说的还得说，静慧淡淡的说道。

    “依依只是很无奈，而且觉得自己很没用，我不知道怎么办，其实那个女人能不能做事，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或者说我很害怕让喜儿觉得我是坏人，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要对别人的人生负责？只是我们碰巧买了他们？”唐依看来真是很烦了，原来不话多的人，竟然会说这么多不确定的话了。

    段断笑了，轻轻的拍了拍她，“你想多了，我们并不用为他们的人生负责，能负责的只有他们自己，我跟你保证，两个月，如果两个月内，那个女人没有改变，我们就把他们一家三口打包卖掉，他们不是要在一起吗。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段断强调着。

    唐依可是大夫，心理学是必修科目之一，段断越说自己没错，其实心里并没有说的那么强硬，他们从现代来，都没有买卖人口的那种心理素质，更没有作贱他人的那种嗜好，让他们亲自买了人，还得让他们给自己干活，对他们来说都已经是件很煎熬的事了，买都已经这样，将来还要再卖一次，岂不是更痛苦？

    “你们在家里没有请人吗？”

    “请了，有做家事的阿姨，不过不是买来的，是雇佣，帮我收拾一下家里，还有煮饭。”唐依郁闷的说道，她家的老阿姨是一直伺候外婆的，后来外婆去世了，就跟着她过日子，跟亲人没什么两样，她也受国外的影响，早早的立下的遗嘱，自己如有不测，所有财产归老阿姨所有，所以她并不觉得老阿姨是下人，所以并不适用在那个女人身上。

    “牧场也有工人，不过正如依依说的，只是雇佣关系，我们双方都没有负担，大家都签了约的，等一下，媳妇儿，咱们可以签约啊，丑话说在前头，把她该做的事都写下来，平常怎么着我们管不着，可是总得把她该做的做了吧？”段断醒悟过来，马上跳起来。

    “对啊，当她是钟点工就完了，我真是笨啊。”唐依猛的一拍头，真是笨啊，被买人这事给弄糊涂了。

    “师傅，我去帐房了，您好好教依依，至于我呢，你放心，你的米不会养闲人的。”看唐依笑了起，段断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她笑了，真是太好了，快快的站起来做了个努力的姿势，就跑了出去。

    静慧摇摇头，看着唐依，“这两天一定忙坏了，为什么还一早过来？”

    “来正式拜师。”唐依站起来，整整服饰，认真的向静慧拜倒，正正经经的磕了三个头。

    她家里也是有传承的老家了，过年时也会跪下给外婆磕头拜年，拿红包，昨天段断让她来拜师，想想好像听外婆说过，民间拜师规矩极大，挑黄道吉日不说，还得大宴亲朋，广召天下，他们讲究的是个传承。也不知道这会在大唐拜师有没有这么麻烦，先拜了再说。

    静慧静静的受了礼，并且接过了唐依双手举过头顶的茶盘。喝了一口，“起来吧！”

    “谢师傅！”唐依老实的起身站起，没有正式拜师时，她算是朋友，客人，有资格坐的，现在拜师了，就只能站着了。

    “以后烦恼会很多，你能静下心来学习吗？还是以学习为愰子，只是想以寺庙为依托？”静慧也没叫她坐，直接问道。

    “想学医是真，也想以寺庙为依托。”唐依认真的想了一下，诚恳的对静慧说道。

    “寺庙真的能帮到你们吗？只是五百亩的小庄子，你们怕什么？”静慧轻轻拔动着茶杯，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们到大唐是误会，然后再也回不去了，虽说是买了个小庄子，可是您也看到了，连下人我们都管不好，对我们来说，大唐的一切都充满了惊恐，我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其实并不是投身寺庙，而是真的希望师傅能时时指点迷津，趋吉避凶。”唐依诚惶诚恐的对静慧双手合拾，弓身请求着。

    “你知道感业寺是什么地方吗？”

    “明空小师傅说这是皇家寺庙。”唐依也不敢多说啥，忙捡那安全的说。

    “我们这里是皇家寺庙没错，可是她没说吧，我们都曾经是皇室中人？”静慧轻轻的叹息道。

    唐依一下子愣住了，明空将来是武MM她是知道的，可是静慧说她也是皇室中人，那是什么意思？

    唐依愕然的态度倒是让静慧很安心了，表明她还真不知道，她喜欢这种效果。

    “为师当年伺候过太祖皇帝，而明空是伺候过太宗皇帝的宫人。”静慧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此时对唐依来说，真的是五雷轰顶了，但脑子也一下子清明起来，是啊，就是这样。那时她参观感业寺时，一位陪同的什么馆长有说过，感业寺在历史上是神秘的地方，武MM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于是有学界就怀疑，到底感业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还是说这是李治的一个愰子，实际让武MM在宫外隐匿了一年。

    但这些在历史上也都是莫衷一事的事。谁也不知道历史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现在明白了，弄了半天，感业寺其实就是上任皇帝身边没有子嗣的**的养老之所。

    唐朝做得不知道是仁道，还是不仁道，直接把人全遣送出来，当尼姑。在唐依看来，倒是比在宫里好，自少自在点，可是对这些惯常锦衣玉食的贵人们来说，青灯古佛，岂不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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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好好学习

﻿静慧也是人精了，看着唐依那呆滞的表情笑着摇头，她心里倒是挺开心的，当尼姑了，人生已经没什么可乐呵的事了，逗逗呆子，也是乐事之一了。

    “害怕吗？”她故意喝了一口茶，慢慢悠悠的问道。

    “为什么？”唐依本来刚好一点，又被问傻了。

    这回静慧真的开怀笑了，她真的喜欢唐依了，或者说第一次见唐依就很喜欢她身上那种雍荣淡定的气质，一看就知道，这是出身极好的女孩，她喜欢有规矩的女孩。而现在，她在这女孩身上发现了她从来没在宫中女子身上发现过的品质，她很干净。是啊，段断也很干净，这两夫妇虽然看着并不相配，但是身上却都有很干净的气质，他们没有被权利，欲望所侵蚀，这让她很舒服。所以一向不爱管闲事的她，伸手帮了他们一把。

    “坐吧，长那么老长，让为师伸着脖子跟你说话？”静慧笑完了，一挥手，但语气之中不乏亲昵之意。

    唐依可是被人宠大的，自然知道谁真的疼她，谁是碍于情面，现在她终于放心了，静慧真心的接纳了自己，欢喜的跪坐在静慧的面前。

    静慧没有解释为什么，开始叫人拿书来，开始教她一些基本的比如认草药，比如药性，当然这些只能先看书上的图，并且也布下了功课，这些草药山上都有，明天采来给她。

    唐依算是看出来了，中医还不是一天两天能学得会的，只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不过别的不成，可是读书对唐依来说就是专业了，很快收摄心神，专心的学习起来。

    此时的中医书其实就已经很丰富了，比如战国时期的《万物》就收载了药物七十多种，包含了玉石类，木部类、兽部类，虫鱼部、果部……后来的《五十二病方》就已经发展到了两百多种药物，并且已经进化到了临床治疗的方书。

    到了秦汉时代，《神农本草经》和《伤寒杂病论》一个是奠定上药物方剂学体系，一个形成了完整的临床体系，建立了辩证诊治的基本规范，确立了四诊，八纲，脏腑，三因，八法等辩证论治的基本理论。

    到了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中医体系更加成熟规范起来，在诊断学和针炙学有了重大的发展，药物学上，陶弘景著有《本草经集注》；针炙学上皇甫谧著有《针炙甲乙经》；王叔和著有《脉经》……

    谁说中国人不善总结？只是他们更重视实用主义罢了。

    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仔细，本来唐依就有现代的医学底子，一般的诊断上还难不到她把脉差点，可是西医的听诊其实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没有中医这么博大精深罢了。所以对静慧来说，学药理是基本的，而对唐依来说，倒真是对症下药了。

    谁不想自己有个好徒弟，再说静慧本来也不靠这个吃饭，学医对静慧来说也是打发时间，当年在宫中无聊时和御医们学过几手，加上自己这些年的潜心研究，自己的医术如何，其实静慧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她根本都不给人看病，所以当年太医怎么教她，她就怎么教唐依，没有一点藏私的意思。

    而且她其实也不相信唐依能出去给人看病去，以为也跟她一样，一是闲，二也是想跟自己打发时间，混日子罢了。再多一点，估计也是被误诊过，不想再被人骗了，自己最早学医不也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宫中吗？

    现在看唐依学得认真，而且举一反三，倒是师徒相宜起来，两人都不知不觉的相互讨论，热络得很，一点也在意时间的流逝，一直到段断亲自端着饭食进来。

    大唐其实实行的两餐制，宫里才一日三餐，但感业寺的人大多都是从宫中出来的，所以这些规制也都跟宫里一样，但午饭还是简单一点，算是点心了。

    他端进来是清汤面，几样用麻油拌过的咸菜，唯一的热炒是葱煎豆腐。

    “你当管事就做这么丰盛？”静慧看看托盘笑了起来。

    唐依则快要倒下了，这叫丰盛？若是今天以前，听她这么说了也就罢了，可是这位是宫里出来的，至少也该跟明空一样是位才人吧，那也是堂堂的四品呢。

    “唉，师傅，才我刚刚在账房里查过了，寺里有的是钱、粮，让您和小师傅们吃得好点，佛祖会原谅的。您先趁热吃，吃完了，小的还有事跟您禀报。”段断笑咪咪的把托盘放好，请静慧上坐。

    他后面还跟着两个小比丘，一人手里还端着一盘，每盘上跟静慧一样一碗面，几碟小菜，唐依这才想起，唐朝是分餐制的，没有一个盘子里大家都一起吃的习惯，这个她喜欢。当大夫的有几个没洁癖，跟自己亲人算了，跟外人，还是这样最好。

    小比丘放好托盘，对他们一笑退了出去，唐依看出来，这顿饭估计已经让段断在寺里人气高涨了。

    面条做的还是不错的，虽说是清汤面，面粉也没有唐依他们在现代吃得那么雪白，但是挡不住人家纯天然无污染，面香四溢，汤头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鲜美无比，却看不到一丝油星。

    “真好吃。这是什么做的？”唐依忍不住开口问道，虽然知道此时开口极不礼貌。

    “没你早上做的好。”段断从来不忘记吹捧唐依，开玩笑，他们现在可算是恋爱期，总得让唐大小姐对他放开怀抱不是。

    唐依脸黑了，这位会说话不，自己早上用鸡蛋和的面，用猪油爆香肠和蒜白，能放到庙里的斋饭比吗？

    “斋饭本来清淡，如果再不尽量做得好吃一点，人都要跑光了。”静慧难得心情不错，笑着打起趣来。

    “放心，我们不跑。”段断忙又表上决心了，唐依无奈啊，别以为她不知道，在段断的心里想的只怕是，在这儿混一顿，自己回家就省了一顿，多值啊。

    斋饭倒是在他们和乐的气氛下结束了，比丘收了碗，段断一抹嘴，开始说正事。

    这章不是凑字哦，小P查了资料才知道中医是流传有序的，每一步都是经过了千锤百炼，所以大家一定要相信咱们祖国的医学博大精深哦，让那些废除中医的卖国贼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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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革新不容易

﻿“你要让佃农家的女人上来帮寺里做那些杂事？”静慧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段断，“你不会觉得我是在刻薄明空她们吧？”

    “当然不是，只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刚刚也说了，寺里多得就是钱粮，每年宫里也会拔些钱粮出来，寺产也有，我知道您宅心仁厚，每年都会给附近的穷人派些钱粮出来，那也用不完不是，况且我也觉得施人以鱼，不如授之于渔，你让佃农们上来帮您干活，再给薪水，他们会更感激您的。”

    段断一边是想实践他那天对明空的承诺，一边也是想给只当过一天邻居的乡亲们找条财路，对他们来说，等着年节庙里派米，还不如让他们有活干，有固定的收入。

    静慧叹息了一声，无可奈何的看着段断，显然她觉得段断的好心用错了地方。

    “我错了吗？”段断看向了唐依。

    唐依其实觉得段断的主意不错，只是问题是，刚刚的学习过程实际也是对静慧的了解过程，低头想了一下，“师傅并不是想折磨小师傅们，她也只是在给小师傅们找点事做，有时身体的疲累反而是最舒服的。”

    段断也不是那点不化的主，马上明白了唐依和静慧的意思，静慧给这群本来就无心皈依的女子们一个打发时间的工具罢了。

    本想作罢，可是侧头想想，“不对啊，您让小师傅修行其实有很多办法的，比如说让佃农帮他们干活，让她们教佃农家的孩子识字，绣花，画画，您这儿的都是才女吧？一人兼点课程，这样劳心，比让他们干活更累。再说了，我想了，小师傅们的手用来干粗活实在太浪费，太太浪费，您想让他们画个观音，画个菩萨，再让那会绣的再绣出来，在佛诞之日往外头一挂，那是多大的功德，送到宫里给皇上，皇后们贺个喜不也挺好的？比花大价钱去买实惠多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给他们打发时间不是比让他们劈柴，捡柴，打扫更能把他们圈住了。那还是他们喜欢干的事，多好，多有意义。”

    唐依点点头，是啊，这个比较可行，于是又望向了静慧。

    “让他们教佃农的孩子读书，写字，绣花，亏你想得出。”静慧真是无语啊，现在她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段断。

    唐依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没主意的人了，此时，她竟然觉得两边都对，两边都有理，实在很难站边了。

    “为什么媳妇？”段断没听明白。

    “小师傅们都是显贵的人，让她们出来教佃农的孩子读书，她们能愿意吗？”唐依轻声说道。

    “那个，咱们去问问吧，说不定他们愿意呢？用拾柴，扫茅厕来换。教的好的，还可以请老妈子帮他们洗衣裳。再说，这是大功德，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万一真的被他们教出几个有出息的来，不就跟自己生的孩子一样荣耀？”

    段断热情不减，他只相信，此一时，彼一时，谁不知道太宗好文，宫内多才女，武MM，徐贤妃都是出名的德才兼备，其它人一定也不会差到哪去的。

    再说了，小虎子他们天天闲着也不是个事，就算是有帮家里放羊，又能给家里多大的帮助？让他们到寺里来读书，女人们能进来干活，都是改变贫困面貌的机会。所以这在他看来就是双赢的事，他不愿意轻易的放弃。

    “当家的！”唐依忍不住轻叫道，她知道该叫夫君，或者学戏文里唱的那样叫一声段郎，只是她怕自己牙倒了，没地配去。只好挑了平民的称呼。

    “我说得不对？”

    “不，你想的办法很好，只是很多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唐依对他轻轻的摇摇头，回头对静慧笑道，“师傅，对不起。”

    “不，你说得对，你夫君的话很对，办法也很好，的确是一举数得，只是如果每个人都跟你们一样单纯，这世间就没有这么多事了。”静慧笑着闭眼又喊了一声峨眉豆腐。

    段断知道没戏了，改变有时就是一瞬的事，但他也明白，很多事，明明是对的，可是就是不能实行，这就是民族的特色，千百年一贯如此。

    他叹息了一声，好一会儿才抬头对唐依笑了笑，“学得怎么样，可以回去了吗？”

    “师傅！”唐依可不敢说啥，转头看向了静慧。

    “回去吧，不用天天都来，医术这事本就是师傅引进门修行看各人的，你天分颇高，多多领悟。”静慧也知道此时唐依已经无心再学了，不如放她走了。

    段断和唐依对静慧深深鞠了一躬，才退了出来。

    静慧笑着摇头叹息。

    “师姐为何不让段总管一试？”边上静慧贴身的比丘轻轻的问道，她也是当年在宫中伺候静慧的忠仆，静慧出家之后，也跟着一起过来了，虽是以师姐妹相称，但却持仆妇之礼。

    “世间事本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段总管是单纯的人，看不到人世的肮脏，我也不想让他们看见。清修、苦禅才是宫里希望看到的，搞出事来，我用什么来保住一干人等的性命？”静慧也跟着苦笑起来，闭目默默的念诵着佛经。

    身后的比丘也只能跟着念诵，让心中的杂念清除出脑中。

    段断很郁闷，非常的郁闷，不，应该说是无力，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静慧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想法、和顾虑，只是他真的理解不了，于是他难过的恨不得去撞车辕才好。

    唐依在车夫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的握着段断的手，轻轻的摸挲着，让自己手心的温暖能安抚他受伤的心灵，段断应该是觉得自己很得意的想法才自信满满的跟静慧说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里不仅仅只是寺庙，更重要的是这里是两代先皇的**养老院，在德行上不能有一丝的瘕疵，这是皇室的尊严所在。

    可是她真的理解段断，来了这么久了，庄子是用自己的CD换来的，他能种烟草自己不许他做，好容易来当回总管，结果想做的还不让做，让他这个大男人情以何堪？

    可怜的段断啊，为了他大家也投小P几张粉红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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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真心

﻿段断回头看看唐依笑了笑，把中指放到嘴巴的中间按了按，意思很明确别说话，车夫会听见的。唐依把手插入了他好手掌心中，轻轻的叹息着，想说点什么都不没法子。

    “要不要去看看小花？”段断笑着拉着唐依的手，看来他觉得气氛不好，如果带着这种情绪回家，看到郝家的那两个不省心的主，不是更糟，还是换个让唐依高兴的地方比较好。

    “好啊，正好看看咱们的一亩地有没白花。”唐依忙笑着跟咐和起来，去村子看看，也许能让段断心情放松一点，把庙里的挫折化解掉。段断看唐依笑了，忙叫车夫转向去村子。

    村子还是老样子，二牛因为没事做，也在家里，小花的手还绑着，但精神好多了，唐依把刚刚从集上买的一小篮子鸡蛋递给了牛二媳妇，“刚从寺里下来，也没有看到什么好东西。给你和小花补补身子吧！”

    “客气什么？怎么样，家里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最近农闲，我也没什么事，有什么事说一声就成了。”牛二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说道。

    “行了，哪有什么事，怎么没事做？”段断自然知道此时地里已经没什么活了，平时隔天去看看，有没有病虫害，水够不够就完了，还真是没什么需要天天呆在地里的。

    “大家不都这样，每天去地里看看就完了。”牛二媳妇倒了水出来，顺口说道。

    唐依抱着小花，轻轻的摸摸小花的手臂。看来那个老大夫手艺不错，重新接过骨了，而摸摸看，她在好转中。

    “恢复得不错。”唐依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了，你也不用那么担心了。”段断笑了起来。

    “花那么多钱，请那么好的大夫，当然得好！兄弟……”牛二在边上憨厚的笑着，摸着自己的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段断可不想听牛二的感谢之语，忙插嘴问别一个这个家的重要成员，“小羊怎么样？”

    “跛了点，不过身子还不错。”牛二憨厚的笑了笑，挠头的样子更好笑了。

    小花也很高兴，吱吱哑哑的说着那个小羊，看来与自己没事相比，小花也更高兴小羊没事。唐依爱怜的摸摸小花柔软的头发，她很明白，小花的懂事和喜儿一样，都是环境造就的，她知道那小羊对家里的重要性，于是把小羊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晚上给你们做荞麦面吃吧！”牛二媳妇忙说道。

    “不用，我们家里还一堆事呢，对了，我们当家的现在给寺里当总管了，以后有事跟他说，大家这么熟，不用客气的。”唐依可不想再吃大唐版的荞麦面了，忙说道。

    牛二和牛二媳妇都一怔，态度没有了刚刚的随便，显得有些拘紧起来，都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怎么啦，我当总管让你们这么不高兴？放心，我也是混口饭吃，我现在除了有点地，还真的一穷二白，只能靠着给寺里打工赚点钱过日子。”段断笑着一挥手，看看牛二想了想，“现在农闲着，地里只要让二嫂去看看就成了，你要不要找点事做，至少也能弄点钱，让嫂子和孩子们过得好点。”

    “哪有事做，全村的人都这样。”牛二诚惶诚恐，也有些羞愧的回着话。

    “你会做什么？”段断想想问道，他从来不敢轻视农民，满大街的农民工，水、电、木工、装修……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干不了的，当然做好做坏是另一回事，但他们多才多艺，勤劳肯干的作风却是给了他很深刻的印象的。

    “我会种地，会……”牛二傻眼了，马上大脑当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爹爹会做小鸭子。”小花说话了，小孩子对父亲总有盲目的崇拜，忙急急的替牛二说道。

    “就是给孩子弄个玩具。”牛二媳妇赶忙制止女儿，看上去有些局促。

    小豆子很机灵，忙进屋去拿，其实就是一个木头雕刻很粗糙的小玩艺儿，如果不是小豆子和小花说这是小鸭子，他们还真是不敢相信这是鸭子。

    段断看了看，想想，“你会做木工活吗。”

    “木工也是手艺。”牛二傻眼了。

    “对了，他会做些柜子什么的，不过不很漂亮，村里人人都会的。”牛二媳妇也想起来，但她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的不以为然，这在村子里属于基本的技能，谁家有事，大家一起上阵，盖房，打家具，只要给口饭吃就成了，所以真没想到这也是技能。

    “人人都会！”段断一怔，脑子转得飞快起来。

    唐依笑了，她突然想到书里说过一句话，上帝关上一扇门时，会开一只窗。她知道此时段断最想的就是做点事，静慧不让他做，好了现在牛二提供给他了一个思路，能让他做点事最好。成不成的，到时再说，反正对牛二他们来说也不损失，但对段断来说，这很重要，至少证明他没有那么无能。

    她低头跟小花玩了起来，不去管他们男人的事了，段断果然兴奋起来，拉着牛二跟村里的人开会去了，唐依只能留下，看来吃荞麦面了。

    让车夫先回去，她安心下心来和牛二媳妇一起做起晚饭来，而中途里，各家的媳妇们都来了，看来男人们凑在一块掺和大事去了，其它人就过来送点菜啊，面的，算是各家一起请段断他们吃饭了。

    牛二媳妇还把刚刚他们送来的鸡蛋拿出来，打了两个进去算是单给段断和唐依的礼遇。而那天段断杀了两只羊，根本就吃不完，于是一些骨头，羊下水也分给了村里的人，牛二媳妇可舍不得吃，这次看他们来了才拿出来的，做了高汤。这让唐依真的很感动，觉得这些人真的很可爱。

    不是有人说过，身家十亿捐一亿是爱心，而我有一块，捐了八毛，就是真心了。他们每次都把自己最好的拿出来与人分享，这就是他们的真心了。

    哈哈，今天涨得好快，谢谢大家，看来还是小P的错，如果小P早点告诉大家就好了。

    夏琳朋友，对不起，我误删了你的评论，我过会给你加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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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年龄问题

﻿到天擦黑了，段断和牛二才回来，光看段断和牛二那兴奋的脸，就知道他们谈得很好，并且有了计划，唐依就高兴了，难道真的跟书上说的，成功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唐依看他们还是脏得很的样子，故意敲敲碗，扳起了脸。这回不用让她叫了，段断看到她，直接就笑着拉牛二再转回头去院里井边洗手，小豆子忙拍着手说自己已经洗手了。唐依笑意更深，也为自己深深的羞愧起来，要是老外婆在这儿，直接要打她的手了，谁许她敲碗的？叫花子才敲碗呢，没规矩。

    “车夫呢？”坐上桌子，段断才发现车夫不在了。

    “我让他回去了，你们聊得那么开心，我跟他说了，今天不回去了，让他跟郝家的说一声，明天我们从这里直接上山。”

    “也好！”段断想想点点头，他是总管了，现在住在庙产里很天公地道的，他没一点负担。

    这回的荞麦汤好喝多了，里面还打了整鸡蛋，段断顺手把自己碗里的鸡蛋赶到边上小豆子的碗里，小豆子有点不好意思，又不敢吃，眼巴巴的看着父母，被段断拍了一下，看到父母默许了，才小口十分珍惜的吃了起来。

    而同一时间唐依把自己碗里的鸡蛋给了小花，还特意亲手把鸡蛋喂给她吃，笑的样子极美，段断都呆住了。

    “弟妹，不小了，快点生个孩子吧！”牛二媳妇跟唐依一起做饭，两人聊了一会，又没之前的拘束了，现在看唐依对女儿这么好，笑得这么甜，忙说道。

    “是啊是啊，你们快点生个孩子吧，都安定下来了。”牛二忙对段断笑道。刚刚一起讨论了半天，对总管的敬意已经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就是最早时建立的兄弟情谊。

    “生孩子？那个，没米养，过些日子再说吧。”段断干笑起来，低头喝起面汤来。

    唐依则愣了一下，怎么就又谈到了孩子了。想想，看着牛二媳妇的大肚子，再看看小豆子、小花，现在她肚子还这么大，唐朝的人还真看不出年纪，“二嫂，你多大了。”

    “我都二十二了。”牛二媳妇忙强调起来，表明自己真的比她大，也算是长辈了。

    唐依被面汤呛住了，真是郁闷了，自己都三十了，被二十二岁的小丫头当小辈一样教训，更重要的是，二十二您都是三个孩儿的妈了，这有没天理？

    “她二十二，你呢？”段断也郁闷了，指着牛二。

    “我二十四，我家穷成亲晚，十八岁才成亲，你看跟我同年的耿家老二，都五个孩子了。”牛二显得有些气馁，但看看自己的两个孩子又觉得志得意满起来。

    “我比你大，你以后得叫我哥。”段断真是被气死了，真是吃大亏了。下定决心明天要问清楚他叫了那么多哥，得看看是不是都吃亏了。

    “你开什么玩笑，走出去问问，看谁比较大。”牛二笑了起来，一点也不相信。

    唐依愣愣的看着他们，之前和段断根本就不认识，她现在能想起来的就是出电梯时，段断给自己的那个点头，酷酷的样子，脸上也没有笑容。只顾着觉得好笑了，根本就没注意长像是不是显老还是显得年轻。

    到了大唐，当时太混乱，而段断的脸被气流刮伤了一块，有血，等洗干净了，这几天看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至于自己虽然镜子很多，可是她不敢真的拿出来用，再说了这些日子杂七杂八的事太多，谁有空注意自己是年轻了还是老了，不都是自己。根本没时间理会。

    现在看牛二说了，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段断，与出电梯时的他对比，脸上多了笑容，但肤色却明显的亮堂了很多，看上去真比那时年轻多了。而牛二是吃惯苦的，自然显得比明显细皮嫩肉又没蓄须的段断要显老成得多。

    “怎么会……”段断可没有唐依九曲十八弯的心思，跳起来似乎要理论。

    “我们当家的跟二哥同年的，不过我们没二哥那么操劳，显得年轻点。”唐依及时制止了段断。

    段断也是那灵光的人，马上指着牛二说道，“我正月生人，一定比你大的。”

    “好了，以后我叫你段哥可好！”牛二脾气看来挺不错的，笑着拉段断坐下。

    而段断脸瞬间黑了，段哥，断哥？妈的就没别的叫法了？还不如兄弟呢！自己这是什么命啊，到了大唐还没法摆脱吗？

    “二哥，我们当家的字清扬，你们本来就是兄弟相称的，没那么多礼数，叫他清扬就可以了。”唐依自然知道段断郁闷啥了，忙笑着打着圆场。

    “嗯，就叫清扬就好了。”段断忙点头，“段清扬，很好。”

    牛二俩口子都是实在人，忙笑着点头答应了，吃了面，俩人还送他们到他们之前住的小屋里，帮着收拾了一下才告辞。

    等他们一走，唐依忙掏出粉盒对着蜡烛看自己的脸，现代时老外婆可是名媛出身，就算到了七十多，也是通身的讲究，对自己的脸在乎得不得了，在这种家里，唐依怎么会不在乎，她可是很细心的保养着。

    但保养得再好，其实皮肤是不会说谎的，过了二十五，细纹就会出现在眼角，嘴角，还有颈部，那是自然的规律，是人力不可阻挡的，现在镜中的自己真的就像二十出头时一样，眼角带着自然的弹性，眼袋消失无踪，笑时，细纹虽然有，但那是面部肌肉的收缩，正常的反应，一时间，唐依真是眉开眼笑，谁不想突然年轻十岁，现在目标实现，等于赚了十年，不笑就有鬼了。

    “媳妇，你怎么啦？”

    “你不觉得我年轻了吗？”唐依收回粉盒，面对着段断。

    段断愣了一下，细看看，然后万分诚恳的捧着唐依的脸说道，“媳妇，你在我心里永远都二十岁。”

    “去！”唐依踢了他一脚，虽然知道，估计段断和自己一样，根本就没注意过自己现代什么样，他们真正审视对方其实就是到了大唐开始的，所以都习惯了现在的样子，但女人的虚荣心在那儿摆着，谁不爱听肉麻的话，越肉麻越爱听。

    “媳妇，你怎么想到叫我清扬，这个字我喜欢。”段断对外形的关注明显比不上自己的名字。

    “二哥叫你‘段哥’时，你的脸跟吃了苍蝇一样，一时也想不出好名字，我喜欢《笑傲江湖》的风清扬，直接就借用了，其实现在想想，叫你段不群也不错。”唐依对他笑道。

    “切，还不如叫段狐冲呢！不行，听着像狐臭！嗯，清扬好，透着那么超然脱俗，媳妇，谢谢你啊！”

    “为什么，只是取了个好名？”唐依喜欢看到段断的笑脸。

    “不是，谢谢你喜欢金大大的书，万一您跟我妈一样喜欢琼瑶奶奶的书，取个什么‘书恒’，什么‘博牙’的，我就更想死了。”段断那表情让唐依想再踹他一脚，这还是说自己像他妈吗？

    谢谢1107朋友，小P是要减年龄的，只是不想一开始就写，显得太刻意了，非常感谢你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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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武MM求助

﻿玩笑完了，唐依边烧水边跟段断讲了感业寺的实质性质，不用再多说什么，段断也就明白为什么静慧会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了。

    唐依转头便关心起段断的新计划了，段断忙手舞足蹈的说起来，其实唐依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把全村的男人们组织起来，类似工程队一样的性质，可以出去接活，赚钱。

    而且他们都有基础的木工手艺，可以再精益求精一点，做好一点家具，要知道他们可是有两千年的记忆和审美情趣，大唐时的家具还停留在汉时，虽然有胡床，胡凳什么的，但并没有推广，这是大大的市场，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不是。

    “你那是两千年后的审美，跟现在能一样吗？再说怎么推广，现在有广播和电视吗？怎么做广告？”唐依虽然不想泼冷水，但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您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您可是静慧大师的爱徒，到时咱们送些椅子给寺里，初一、十五，可是有达官贵人们的夫人去上香的，请他们一坐，不用做广告，自然会有人跟风的，中国人的孽根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推广太容易了。”

    “师傅的性子你今天没看出来，她根本就不想出风头！”

    “我没让她出风头啊！这是佃户们的孝敬，她不知道，至于说那些贵人们想要，直接来找我就是了！”

    “又不是很难的东西，他们看到了，于是自己家里一般都养着木匠，直接就能做出来，凭什么找你？”

    “嗯，这是问题所在，所以我出高端品牌，让他们走定制路线。我让他们各家各有不同，你们女人不是最爱攀比吗？撞个衫都要郁闷几天的，所以木匠只能学我的样式，不能学我的神髓啊！”

    “其实我们应该在家里试的，怎么说这么做还是有点冒险的，我们自己做，不成的话还能自己用，让村里人跟我们一起冒险有点不忍心。”唐依就事论事。

    “那个，媳妇儿，我是想在这里试验成功了，再引回家去，我们底子太薄，真经不起折腾啊！”段断有点不好意思，果然被唐依又踹了一脚，不过也明白了，佃户们有寺里的护持，他们也就顶着一个总管的名义，到时寺里真的开了他们，跟寺里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就真的完了。

    “我们其实也是为了帮他们对不对？”唐依忙找着心理的平衡点。

    段断马上认真的点头，“那是一定的！放心，我会努力的。”

    唐依轻轻的点头，有点无奈，果然自己还是自私的，在自己和别人利益相冲时，她还是选择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各家送来早饭，门口挤了一堆人，于是干脆大家进来一起吃，不管好不好吃，那种感觉就让唐依很感动。

    笑呵呵的一块吃完了，段断和唐依一起走着上山，唐依顺便做昨天静慧交的功课，采药，段断会一点，也能顺便教教唐依，到寺里时，正好寺里早课完了，唐依把新采的药一一罗列给静慧看，并说明药性，让静慧很是惊喜。

    “怎么能这么聪明，我当初认的都是太医院的药材，后来出宫了，才慢慢的认识这些草药。”

    “当家的认识一点，他家是开牧场的，总得知道一些替牲口看病的常识。”唐依老实的回答。

    静慧点头，她喜欢唐依的坦白。她见过的都是千灵百巧的人，还真没想到老了会有这么个合心意的徒弟，真是满心欢喜起来。

    “不是让你休息两天的吗，一早赶过来，很早起来的？”静慧心疼的问道。

    “没有，我们昨天在山下住的，跟村子里的人有些交情，顺便回去看看他们。对了，师傅，那个……”唐依迟疑了一下，本来说好，由段断跟静慧说这个事，但唐依觉得也许自己与静慧更好说一点，但话到嘴边了，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因为和村子的关系很好，于是想帮他们？”静慧多灵慧的一个人啊，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自然猜得到，昨天段断的计划更多的其实还是想帮那些佃户们。

    唐依老实的把段断的计划说了一下，但说得很含糊，主要是，真的计划还是由制定计划的人来说比较好，她只说了段断的想法。

    “就是说，想把佃农们组织在一起，把你们原来的一些家里用过的家具引入大唐？”静慧一点就透。

    “是啊，其实我们不是很习惯这么跪坐着，其实外头当铺里有胡凳的，不过样式比较简单，没有我们那儿样子多，舒适度也差一点。当家的倒是很有信心，而且到时也会送一批进来给寺里的师傅们试试，但徒儿还是很担心，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您惹麻烦。”

    “你这小脑袋啊，真是树叶到头都怕砸了。这主意不错，让村民利用空闲时间做点活计，补贴家用也很好。”静慧笑了起来，“不过你想过没，这也要投入的，木料你们上哪找？还有那么多家具，打算卖给谁？”

    “那个我不管了，男人的事，男人们自己来解决，只要您觉得没问题就可以了。”唐依笑了，就算是自己帮帮他想了，也想不出来不是，段断能想到自然会有他的办法的。

    静慧侧目看着她，好半天才轻轻的笑了一下，翻开书，开始今天的功课。

    午饭时间明空竟然比段断早进来，唐依看到明空笑着起身一颔首，“明空小师傅！”

    “应该叫师姐，你也是师傅的徒弟。”明空倒是很会说话。

    “明空说得对，以后你们以师姐妹想称吧！”静慧顺势点头，转头看向了明空，“你有事吗？”

    “没事，徒儿想请师妹去市集时，帮徒儿买几书回来。”明空倒是很对答如流了。

    “哦，依依，你跟明空出去说吧，也该出去走动一下，跪坐着累了吧。”静慧真是很体贴了，笑着挥手。

    唐依和明空一起弓身退了出去了。

    出来时正好看到段断端着托盘过来，看到明空忙笑着跑了过来，“小师傅，对不起啊，看来砍柴的事我没法帮你了。”

    “没事，我习惯了，天天动动挺舒服的。”明空没想到一看到他就跑来道歉，她早知道这是不可能成的事，但现在看到段断明媚的笑容，倒开心起来，“段总管，这几天的饭食很好。”

    “真的吗？放心，只要我在，我一定要给你们尽量创造好点的生活环境。”段断马上更高兴了，左看右看一下，“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安排！”

    “行了，你快进去见师傅吧，我和师姐还有话说呢。”唐依推了他一下，开玩笑，武MM可是风流皇帝，怎么着她也不会让这男人乱放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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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武MM的家世

﻿段断开心的带人进去了，唐依挽着明空的手走到院子里，“想要什么书，把书名给我。”

    “给你，钱去我娘家拿，应国公府，见我娘就可以了。”明空给了她一个单子，上面写了几个书名，还有一个地址。

    唐依也是聪明人，这是搭线，让她去拿钱是小，重要的是让她和杨夫人搭上线，以后常来常往，传个话什么的。她笑着把单子放到袖子里，明空笑着拍拍她，离开了主持的小院子。

    唐依这才进去吃饭，今天做得又有不同，竟然做的是炒饭，煮得很香的米饭，再加豆干、泡菜丁一起炒的，又做了一个泡菜汤，两碟咸菜。

    “你还真是，把庙里当自己家了吗？”唐依真是无语了，对静慧抱歉的一笑，“师傅真对不起。”

    “没事，能这么想着吃倒也是乐趣，人活着总得有点乐趣的。”静慧笑了，喝了一口汤，点点头，“泡菜寺里每年做好多，没想到可以用来做汤，酸酸的倒是开胃。”

    “主要是不能放肉，要是放了肉更好吃，师傅，送我一坛泡菜吧！寺里的泡菜真的很好吃呢！”

    唐依扶着脑袋，真的很头疼了。

    “知道了，你拿一小坛回去吧？天天在庙里还吃不够，还要拿回家去？”

    “嗯，回家能放肉，用猪油做泡菜饼吃，对了，晚上让厨房给您做泡菜饼吃好不？素油煎得也很好吃，现在入夏了，天越热大家越没胃口吃饭的，当然得做得好吃一点，您说呢！”

    “是！”静慧真是没法了，这俩口子真是让人想不开心都难了，转头看向唐依，“明空想买什么书？”

    “哦，徒儿也不太明白，好在师姐给了书名，徒儿按图索翼总不会错的。不过师姐让徒儿去她娘家拿钱，倒是让徒儿无地自容了。”唐依把单子双手捧给了静慧。

    “太好了，你没说你会送给她吧！”段断夸张的抓住了唐依的手。

    “没有，不过几本书能值几个钱？”唐依还真没当一回事儿。

    “咳，媳妇，知识是无价的。您没看到明空师傅给你的单子写在麻布上吗？”段断指着那个软软的单子，唐依看看是啊，刚才以为是明空为了自己好放，此时的纸张其实比较硬和脆，一折就会裂开。真的拿着那样的单子去买书只怕很麻烦的。

    马上，唐依有点明白了，看向了静慧，“现在书很贵吗？”

    “还好，买不了几百庙地。”静慧把麻布还给了唐依，笑着摇摇头。

    “师傅！”唐依自然知道静慧是拿她在打趣了，于是撒起娇来，虽然才两天，可是这一教一学中，倒是让唐依找到一种久违的被宠爱的感觉，静慧身上那恬静的气质让她觉得很熟悉，不自觉的会把自己放回了幼年时代。

    “你先去应国公府见杨夫人再去买书，说不定这些书杨夫人那里就有，省得再买了。”静慧专心的喝起汤来，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这样好，若真的让我垫出钱来，我还真没有，问他们拿钱，我也不好意思。”唐依喜欢这个主意，开心的说道。

    静慧抬头看了段断一眼，但没说话，笑了笑，低头专心的吃起饭来。

    他们还是吃了午饭就告退，有了明空的事，再加上段断还要去城里的木器行看看，总得把环境摸一下的。静慧也就没有让她做功课，让他们去了。

    山下就有驴驿，租了一辆驴车进城，驴车可比自己家里的牛车好多了，一头牛，拉着一辆连车厢都没有，平时他们也就只能坐在车侧两边。驴驿的驴车就不同了，有正经的车厢，还有小门，说话就方便多了，只要压低声音就成。

    段断先陪着唐依去应国公府。路上，小声的把武MM家里的情况一说，此时的应国公府里当家作主的照说是武MM同父异母的哥哥，不过此时他们都在外地做官，不然此时杨老太的府邸也不能挂应国公府的牌子了，因为武老爷子去世，照理说，武老大是要降级袭爵的，因为武老大不在，而这里是老太的家，于是自然而然的还可以挂着老爷子当年的大牌子了。

    杨老太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三十多岁才嫁给武老爹做续弦，生了仨个女儿，武老爹前妻是有两儿子的，所以武老爷死后，杨老太日子很不好过，一度差点被武老大他们赶出来。

    后来老太太把长女嫁到了贺兰家，而把次女送入宫中，一举巩固了她应国公夫人的地位。

    这下子唐依总算明白了，虽然说在现代时她有听过武MM的败家仔的“爱情故事”但对她的家世背景还真不太清楚，现在听来，这位小姐也是出身高干家庭，倒霉就倒霉在老爹死得太早了，不然也不至于这样了。

    “过会我就不进去了，那位夫人不好惹，你小心一点。”段断小心翼翼的说道。

    “为什么？”唐依有点奇怪，这位连武MM都不怕，却怕她妈，这是什么世道。

    “无论是《新唐书》、《旧唐书》里都说，这位跟自己的外孙子有点不清不楚，这样的夫人，我还是别见了，太可怕了。”段断一付想要吐的样子。

    “你刚也说了，老太太三十多才嫁人，生孩子怎么着也得一年吧，女儿十五六才能成亲吧，等外孙子长起来，至少得三十年，所以老太也就得六十多，十五六的小孩子跟六十多的外婆亲近一点，你们就想成什么样了，自己思想肮脏。”唐依拍了他一下，有些不以为然。

    “你也别把人想得太简单了。那贺兰敏之真不是好东西，劣迹斑斑，要是我儿子，我今天不把他打死，明天也把他打死掉。”段断想想，拉住了唐依，“媳妇，你离他们家远点，那个贺兰敏之真是一肚子坏水，色胆包天的。”

    “知道了！”唐依真是无语了，外头车夫说到了，她赶着离开，急急的说道，“你既然知道，趁着他们家还没成气候，直接灭了他就完了，费这劲。”

    唐依真不是有心的，对他来说，这些古代人谁谁的她根本分不清楚，她连这位贺兰敏之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一下子就说道杀人上来。其实她这么说是因为她认识的那些老爷爷们都是暴力份子，他们常说的就是‘害怕了，直接趁着他们没成气候，捏死算了，一了百了。’听得多，也惯了，所以这会儿她跟段断说‘灭了’他，真跟杀人没关系，只是找个机会，把他的嚣张气焰灭掉，省得跟他们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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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卖鞋

﻿段断摩擦着下巴，是啊，好主意。杀人他不成，他可是文明人，但是别的他成啊，他是谁，读书比吃饭还多的博士呢！虽然农业博士，农业博士就不是博士了？

    唐依敲门，门房里看到感业寺的牌子，忙飞快的进去通报了，看来这里都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二小姐派的人。

    果然很快一个素装中年妇人扶着丫环的手出来，听了段断刚刚的故事，唐依不受干扰是不可能的。不禁打量了这位一下。说实话，唐依心里算算，武MM现在二十五左右，算算这位杨夫人再怎么着也得五十八到六十了，可是站在面前的这位，看上去最多四十。别看人家一身素服，可是那通身的雍容华贵还真是一般的衣裳能衬得起来的，再就说那张精致的脸，武MM看来其实并不像老太太，武则天是浓眉大眼，小脸是有些方的，看着很大气。而这位就是典型的江南美妇，举手投足间无一不透着雅致与娇媚。

    当然唐依也不会那么失礼，看杨夫人迎了出来，忙上前一步，弓身请安问好，人家可是国公夫人，虽然应国公爵位点，但怎么说也是开国功臣，再说了，武MM很受这位老太的管，所以还是老实点算了。

    “您看着眼生，敢问……”杨夫人忙请她进正堂，唐依不得不说这位很会做人了，拉着自己的手，话说得客气得不得了。看上去一点架子也没有。

    “夫人客气了，小妇人仍静慧师傅的俗家弟子，受师姐之命替师姐传个书单回来。”唐依双手把武MM的书单递给了杨夫人。

    杨夫人也双手接过，看了一眼，“正好这些书家里都有，本来老身也是这几天要去山上看……明空的，就不劳烦小师傅带回了。”杨夫人笑着说道。

    唐依一笑，这样正好，忙起身告辞，却被杨夫人拉住了，“明空脾气差，难得肯信你，想来跟你是极为投缘的，你也别怪老身托大，你叫明空师姐，便也是老身的晚辈，这是长辈给的见面礼，可不许辞。”老太太笑咪咪的从身上拉了一块玉佩下来，放到唐依的手上，吓了唐依一跳。忙推回了玉佩。

    “长辈有赐，晚辈自不敢辞，只是明空师姐对愚夫妇是有大恩的人，为师姐做点小事，怎么敢让伯母这般厚赐，羞煞晚辈了。”

    “你也叫老身一声伯母，就不要跟伯母客气，说了是见面礼，是长辈给晚辈的，来，伯母给你挂上。你一个人来的？”

    “晚辈的夫婿在门外等着，知道这是大府门，不敢妄进。”唐依只能一脸惭愧的受了，老实的答道。

    “静慧大师是得道的高人，倍受先帝和当今皇上的敬重，她肯收你为俗家弟子，你也必定不凡，以后没事常来走动，老身一个人寂寞得很。”杨夫人听到唐依的夫婿在外等着，便笑了笑，语中也有了送客之意。

    “是！那晚辈告辞了。”唐依老实的弓身退出大厅，才转身离开，现在她有点相信段断的话了，‘这个女人不寻常’。

    段断对着玉佩啧啧赞叹，一不留神就小发了一笔，不过这是老武家的东西，还真不敢卖，弄不好就出事。郁闷啊！

    “把车退了，咱们慢慢在市集逛逛吧！”唐依笑道。

    “算了，你也没戴头纱，真的有什么事，我可不会打架，再说，真的打了，也摓麻烦，太狗血了。”段断把玉佩放到小布袋子里，让唐依挂上，唐依明白，真的穿身布衣，却在腰上绑一个大大的玉佩，不是找刺激是什么？还是老实的放起来安全。

    “你怎么不问问我会不会打架？”

    “对啊，你出身军区大院的，总会几招吧？空手道黑带？”段断眼睛一亮。

    “一点也不会，几个爷爷倒是想让我学，不过被老外婆搪塞过去了，所以夫君，以后就指着你了。”唐依一脸笑意。

    “放心，为了夫人，为夫鞠躬尽悴，死而后已。”段断忙表上了决心，顺便说道，“不会也挺好，至少您不会打我了，这个我喜欢。”

    当然说完了，九阴白骨爪是不用练的，而且唐依可是外科大夫，自然知道捏哪最疼，一点不带迟疑的。于是段断张开了可怜的大嘴，虽然不敢出声，但狠抽了一口凉气。

    木器行里此时的各式家俱其实很多了，但是因为生活习惯的关系，都是以卧式为主，在唐依看来非常漂亮，也很方便，你想他们是席地而坐，席地而眠的，大多数人，拿东西时，非坐卧，于是无论是柜子还是茶几什么的，都是短小精悍，以让大家最舒适为好。

    比如说段断准备主打的椅子，本来唐依也觉得不错，可是进了木器店里，发现胡凳已经传入了中国，而且汉时就已经有了让席地而坐设计的椅圈。

    就是只有小小的一圆，跟后时代的椅背一样，但没脚，只是可以在内室里舒服的松散一些的支撑身体的，设计得非常科学，让唐依爱不释手，如果有这样的椅圈，其实她也不介意天天坐在那儿听讲了。

    做椅子是小，但椅子一但推出，可能就是改变整个大唐的生活习惯了，对唐依来说，就像是自己明明装修得是中式的风格，可是有人非送了一个意大利名师设计的后现代沙发，摆出来，就得把装修全换了，动作实在太大，那还不如不要。

    回家的路上唐依把想法告诉了段断，段断愣愣的看着唐依，“媳妇，我现在相信你是从德国回来的了。”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唐依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听过一个故事没？两个运动鞋的推销员到了一个土著岛上，一个推销员马上就回去了，跟公司说，这里人根本不穿鞋，别浪费时间了。而另一个却很高兴的说，这里人都不穿鞋，那我的鞋都可以卖给他们了。”

    “夫君，加油，把你的鞋卖给他们吧！”现在唐依知道了，段断在调侃自己，她也不介意，郑重的拍拍段断的肩膀，她只是提供一个参考意见，至于说接不接纳，唐依还真不介意。

    谢谢小N朋友，小P查过了，原来真的葱蒜是荤，而腥是指肉鱼等，而印度传来时，奶制品是可以吃的。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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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解决郝家

﻿回家的路上，唐依把杨老太说的每一句话都讲给段断听，对历史她真不熟，她总觉得杨老太的话里意有所指。

    段断笑着摇摇头，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用想，虽然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有人一定知道。

    到了庄子，喜儿听到声音，跑了出来，看到真是他们，忙过来请安，然后笑咪咪的站在了唐依的身边，“夫人要洗澡吗？喜儿去烧水。”

    “为什么不问我要不要吃饭，反而先问要不要洗澡？”唐依故意问道，虽然她真的打算一回来就赶紧洗澡、更衣了。

    “夫人昨日未归，没换洗的衣裳，当然会先洗澡了。”喜儿机灵的说道。

    “这两天我和少爷不在家，家里有事吗？”唐依终于看到郝大，郝嫂，还有雷先生。唐依收回了笑容，淡然的说道。

    “少爷吩咐的大铁盒子正在打造，不过铁匠说，得再买生铁，小人不敢拿主意。”雷先生想想回道。

    “哦，买生铁要多少钱。”段断和唐依也没停下，边走边问道。

    “这个，朝庭盐铁专卖，平凡人家其实不敢大量购买，引起误会就不好了。”郝大终于开口了。

    “很好，为什么昨天不说？”段断停下了，回头看着郝大。

    郝大脸涨得通红，显然有点愤慨了。

    “你做事犹豫，让我和夫人怎么敢放心出门？我们都是用人不疑的，只要你做的好，我就会听。”段断用拳头顶顶郝大的肩膀，这是一种信任和平等的手势，也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果然郝大脸还是红的，这回改惭愧了。

    “是！”

    “正好你们俩想想，如果不用铁，用什么可以代替，这是用来装水的。”

    “木头其实也是可以的，只是不让它漏的话，多上几层桐油即可了，还省钱。”雷先生忙说道。

    “好主意，就是不传热，我还指望着用太阳光把水晒热了，好洗澡呢。”段断婉转的否决，看向了郝大。

    “用铜会很贵。”郝大就事论事。

    “嗯，那就先赚钱吧！都进来。”段断也想到了用铜，铜里加上锡就能做很漂亮的黄铜器皿，只是真的很贵。

    唐依就决定不进了，对他们点点头，决定到里院里修整一下。

    “一块，这个家你才是当家的。”段断拉住了她，也不管其它人怎么看，直接和她一起坐在了主位之上，扫视了大家一眼，才伸手让他们坐下。

    “除了水箱的事还有别的事没？”

    “那个……”郝嫂开口了，估计没叫过别人少爷、夫人，显得有些别扭。但看到段断的目光马上收回了自己的娇气，坐直了身子，“内宅还缺个丫头，两个老妈子，还有一个厨子。”

    唐依本来已经决定了，无论这位说啥，自己都当没听见，然后把这位该做的事划出来，然后就睁一眼，闭一眼，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了，结果这位还真是找准了位置，她当自己是大总管了，于是开始给自己招兵买马了。

    而段断本来跑了一天了，有些累，正要喝口茶，润润喉，现在好了，一口茶一点也不糟蹋的全喷在了郝嫂的脸上。郝嫂真是羞愤难当，那张脸臭得不能不再臭了。

    郝大有些气愤的看着段断，还好不是愤怒。而喜儿很乖，忙拿出手帕细心的给自己的亲娘擦脸，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唐依。

    “夫人，我娘这两天真的很认真的做事，她计划了好久的。”

    “是啊，可是我们没有钱请那么多人，你看到了，我早上都自己给自己煮饭了。”唐依苦笑了一下对喜儿说道。

    喜儿想想也点点头，但她是个家教很好的孩子，子不言父过，她不再说话了。

    郝嫂终于擦完了，黑着脸看着段断和唐依，“少爷和夫人不是想什么事都自己做吧！”

    “郝嫂，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买你回来是供着的吧？我在工作，夫人也在工作，郝大，喜儿都在工作，你呢，你觉得自己来当少奶奶的？”段断真是无语了，这样的极品还真没见过。

    “夫人前日不是说让愚夫妇过来是做管事的吗？”

    “是……”段断猛的一拍桌子，他真的很烦了。

    “夫君！”郝嫂眩然若涕。

    “行了，我从不勉强人，**事，去找间庄户给他们一家三口住，再给他们两亩地，我也不想做那坏人，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自己过吧！在庄子里找个勤快的丫头进来。”唐依也不想多说了，挥挥手，起身自己离开。

    说完了，唐依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轻松起来，好了，他们只是庄户，租他们的地种，反正大唐的田租合理，人家能过，他们也能过。至于说喜儿，虽然唐依很喜欢喜儿，可是她不愿意被人拿捏，这个世界离了谁还不转不成。

    段断看她决断了，马上就气平了，本来就是因为唐依喜欢喜儿，有时倒还真的有点别手别脚，现在好了，他们只是租户了，大家关系就清楚多了，他们不是要自尊吗，现在他们有自尊了。

    冷冷的对郝嫂笑了笑，“行了，夫人果然是好人，以后你们自己当家作主吧，等你们有钱了，我也不收你们利息，五贯半，你们就真的自由了。”

    郝大明白，本来他们虽然是奴仆的身份，但是至少有管事的头衔，他们也是当过家的，自己那时对管事也是客气的，就算是奴才，但那也是有身份的奴才，这两天外头的庄户也对自己很敬重的，现在不同了，夫人烦了，直接让他们当庄户，自己没种过地，而妻子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以后还妄图什么自己赎身，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了。

    “少爷，请再给小的一个机会！”郝大单膝点地，抱拳举过头顶。

    “你是疼老婆的人，既然她那么勉强我也不想强迫，再说了，去种地至少你们是自由的。我和夫人保证，绝对不会拿卖身契说事，你们是自由的，可以做几天平凡安宁自主的日子，而我们也能舒心两天，你也是当过主子的人，遇到这么位管事，你乐乐意啊。”段断拉起他，可是很会做人的，现在已经不想为他们烦了，自然不会再做那痛打落水狗的事。

    今天晚了点，大家原谅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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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感情问题

﻿段断回到房间时，唐依正趴在那里看书，边看边写着什么。看来正在做笔记，凑过去，看了看，她在一笔一划的写着药名，看上去很工整。好像刚刚外厅的事一点也没影响到她的心情，她真的可能做到，水过不留痕，受了那么大的气，转身就真的全都抛到脑后，一点不会影响心情，那她还是人吗？

    “顺便练字？”段断对她笑得很假啊。

    “是顺便认字，你又不是知道，我从小认的都是简体，繁体字我只能连蒙带猜的，再说这些古书里字很多我见都没见过，只能将勤补拙了。”

    唐依其实是一根筋的人，就像单线程的电脑，一次只能启动一个程序。刚刚在外厅处理完郝家的事，心里就一下子放松起来，这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自然有心情来读书写字了。

    “嗯，这些字是很难认。”段断看看那卷古书，还是竹柬，字还真是很难认，连他在国外多年，算是研究了很长时间中文了，也不是全认识的。再说医书里的字很多是冷僻字，学起来自然是有难度的。

    “师傅很体谅我的，有教我认了，我有注音的。”唐依指指自己写上的拼音，不过她用的罗马字拼音，而不是最早的汉字拼音。罗马字拼命是后来解放后为了与世界接轨，汉语言大师周有光先生发明的。而台湾，香港等繁体字地区用的还是旧式的汉字拼音，段断后来为了学一些古字，没法子也学过那种，虽然明白没有罗马字拼音那么简单，但的确，那个写出来没有罗马字那么突兀了。

    “过两天我教你汉字拼音法，这样你写时，就不会有人怀疑了。”段断几天管事也不是白当的，更何况是皇家的庙，处处讲规矩的，而大唐是出了名的重武轻文，一个比一个嗜血好杀，还是要处处小心一点为好。

    “嗯，我外婆也说罗马字丑，不过她没教我老式的拼音，怕我考试不过关。”唐依很顺从的点了头，一点也不介意去重头学习一般。

    “刚刚你真的处理得很好，怎么想到的？”段断看唐依答应得这么爽快，思索了一下，轻轻的问道，本来他不想问的，只是此时看唐依这么好说话，有点想跟她谈谈了。

    “刚才？”唐依愣了一下，看来正在转线路了，脑子还没转过来。好一会儿，“哦，对了，雷先生找了人没。”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想到的？”

    “没想法，只是觉得与其相互抵触不如各行其道，我外婆说的。”唐依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为什么。

    “我想知道的是，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觉得我也跟你没有办法沟通时，你会不会也这样，壮士断腕。”段断终于说出了他想要问的。

    唐依又怔了一下，这回放下了笔，想想，“我外公外婆没有离婚，我爸爸妈妈也没离啊！”

    “这不是一个问题！”段断摇摇头。

    “在我看来就是一个问题。”唐依笑了笑。

    “为什么？”段断怎么说也是做了研究员这么久，很有探索精神的。

    “你是我丈夫，而他们只是外人，我外婆说两个人既然在一起了，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闭上眼睛就好了，而外人凭什么让我迁就？”

    唐依说得不以为然，对她来说，这些事都不是问题，她不觉得迁就段断有问题，而且她相信她会一直迁就下去，只是让她迁就每个人，她就有问题了，凭什么。

    “明白了！”段断很了解了，在她看来，内外有别，她对自己可以容忍，因为自己是她的丈夫，她没得选时，于是选择闭上眼。但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没得选。

    “不高兴？”唐依可是很会看人的，她注意到段断此时的表情很勉强。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难受，在想，如果我们没有穿越，我们应该没有机会在一起的。如果因为穿越了，没办法了，我们只能在一起了，然后你被迫容忍我，闭上眼睛，我觉得我很失败。”

    段断不是那种什么事都闷在心里的人，已经是一家人了，他也想快快乐乐的过日子。而不是猜来猜去，刚刚看唐依那么简单的就跟郝家人划清了界限。

    虽然明明很喜欢喜儿，可是喜欢归喜欢，她却不想因为喜欢而去迁就，那么有一天，自己也惹怒了她，她会不会也能这么绝然的离开。

    而现在她给自己的答案还不如不给，只是因为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妇，所以她会一直容忍，一直闭着眼不去想为什么，那么如果他们不是夫妇时，她们怎么办？大唐是允许夫妇分手的，他这几天在寺里也有听说过。

    “这个问题有点难，而且我觉得这问题好像没有问题，如果没有穿越，这个是假设性问题，根本就不存在。我们穿越了，这是事实，不可改变的事实，我外婆说人要向前看，总是想着如果……如果……就不用活了。”唐依皱起眉头，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答外婆的话来说说。

    “看来你真的很笨了，不过也是很聪明的，想不通的事就不想，那我是不是也该学学你，不去想为什么，只是想着如何面对。”段断干笑着，有时真不知道她想怎么样了。

    “是专业问题，你是要做研究的所以你是索引派，而我是做手术的，是行动派。如果我想那么多为什么，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唐依笑了，想想自己还真的是这样，什么时候都不会回头看的。

    “做手术不用问为什么？”段断有点奇怪了。

    “我不会问他们为什么会让我做手术，我要想的是，如何让病人活着，成因如何是病理科的事。”她低头看看书，长叹一声，“不过看来以后我得学着探索病因了。所以其实外科是很适合我的，因为简单。”

    段断笑着摇摇头，想想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轻叹了一声，“我去烧水，你再看一会就去洗澡，饭我让外厨房送进来。”

    “段断，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唐依拉住了他，她只是单纯，但不是迟钝，段断拉着她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看来自己还真是做错了什么，让他这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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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全能段断

﻿“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段断挠头，一时间没法说什么。他无奈看着她，他真的没跟这样的女人交往过，有些事聪明得不得了，有些事，真是怎么点都不着，真是气死他了。

    “有问题？”唐依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虽然没有正面的回答，可是已经明白的回复了段断的问题。

    “原来是真的！不，没问题，很好，非常之好！”段断想笑，可是看到唐依羞愤难当的样子，马上收回笑容，跳起来跑了出去。

    他在厨房边烧水，边笑，现在他觉得什么问题也没有，原来自己觉得有问题的是有时对唐依感觉不到感情所在，而现在才发现是唐依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付出自己的感情。也好，说明他一直都没有情敌，那么自己就是唐依的初恋，想想段断就飘飘然起来了。

    “真的这么好笑！”一个阴惨惨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段断光顾着傻笑了，一点也没注意到唐依什么时候就站在自己的身边了。

    “夫人，这个……这个……”这回段断真的胆寒的意思了，原来女人发起怒来，真的很可怕的。

    那天内院里传来可疑的惨叫声，但**事严禁任何人靠近，谁也不敢那么做的。

    第二天，喜儿还是一早进来了，唐依还是拉着她的手一起去做早饭，喜儿一直很想说什么，但是每次话到嘴边了，但都被唐依打个岔，把话题说开了。

    “夫人！”把早餐送进了来了，喜儿还是开口了。

    “唉，喜儿，你想说什么？”唐依有点无奈了，虽然知道喜儿想说什么的，看来躲着也不是办法，只能见招拆招了。

    “夫人真的要赶喜儿爹娘出去吗？”喜儿鼓起勇气说道。

    “不是赶，而是各自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唐依想想笑了笑，努力的想跟她解释清楚，更重要的也是要给自己一个交待，总不能以后再被问起时，没话好说了，“是啊，是各自想过自己的人生。你曾经的家世你应该还有印象，你父母应该过了很久那样的人生了，让他们放开这一切是很不容易的事，与其逼你娘接受现在的身份，还不如让大家分开，过各自平静的人生。”

    “你说的太复杂了。”段断笑了笑，转头看着喜儿，“其实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你娘不适合在内院工作，你也看到了，她努力了，只是做不到，你想看到你娘那么辛苦吗？给你们地，以后你爹种地，你娘可以做一些针线，你可以在家专心的照顾你娘，你们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你们会很幸福的。”

    “可是我爹昨天发了很大的脾气，我娘一直在哭。”喜儿显然并不认同这点了，“我爹从来都没这么骂过我娘的。”

    “喜儿，你觉得我和夫人能做什么？”段断笑着看着喜儿。

    “我不知道，可是我不想我爹娘那么不开心。”喜儿显然很痛苦了。没有哪个小孩子会喜欢父母吵架的，所以看到父亲发那么大的脾气，母亲哭得那么委曲，喜儿觉得也许只有求夫人改变主意，也许一切事情就不同了。

    “那么你觉得所以我和夫人可以不开心了？”段断真无奈啊，苦笑着看着喜儿，反问了一声。

    喜儿一愣，显然并没想到自己来问段断夫妇也会给他们带来困扰的，于是想想笑了笑，点点头，退了出去。真是个好孩子，知道不会给他们带来困扰了。

    “我又心软了！”唐依看着段断，有点无奈。

    “夫人，您千万别让那女人再进来，我会疯的，真的很痛恨这种人的。”段断紧张了，生怕唐依真的一个心软又把那个女人放进来，那才是折磨人呢。

    “放心，放她进来，我也会疯的，所以谁倒霉，也不能让我们自己倒霉不是，所以我不会改主意的。不过过几天，我会给他们找点好好过日子的方法，学会自食其力。”唐依笑了给他泡菜饼，泡菜从寺里要来的，知道他喜欢吃的，今天特意给段断做的。

    段断松了一口气，开心的咬了一大口，有点遗憾的叹息了一声，“没有辣椒，真可惜，不然，里面放点辣味的香肠，多棒。”

    “夫君，不如你多赚点钱，去美洲找辣椒吧！”唐依假笑的跟他说道。这个人真是一天不想点新花样，一天就不得安生了。

    “唉，我就不相信中国真的没有，我先自己试着种吧！”段断豪情万丈。

    “没种子也能种？”唐依愣了一下。

    “当然，你老公我是谁？”段断很得意的一挺胸，就好像他已经做出来了。

    “不是，不过没种子你怎么种？你当我傻瓜！”唐依猛的拍了他一下。

    “傻子，辣椒是茄科辣椒类，你要明白，只要我找到类似的茄科植物，我就不信我转嫁不出来。”段断握紧拳头。

    “我拜托您别破坏物种了，谁知道你到时种出来什么？实在不成的话，真的派人去墨西哥拿种子更快点的。”唐依真是怕了这位了，“对了，坡地上你能不能种点绿茶，我在师傅那儿喝那得煎茶喝得快疯了。”

    “有个问题，您不知道茶叶没有品种之分，只有作法之分的吗?不同的发酵期就可以做成不同味道。”段断从来就不会放过打击唐依的时机。

    “很好，那麻烦您赶紧让人做绿茶出来吧，我好送人。”唐依打蛇随棍上马上说道。

    “呃！”段断很郁闷了，这个他知道，但知道归知道，但做却是另一回事了，总不能跟唐依说他不会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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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主子或雇主

﻿在俩口子出门前，雷先生便把车夫家的大丫领过来了，大丫跟喜儿一样都十岁，但看着显得比喜儿粗壮点，但脸色差好多，看来从营养的角度上说，喜儿还是比大丫强得多。

    这次唐依和段断都很默契的不再签卖身契了，觉得实在太麻烦了，于是叫来大丫的爹妈，改买卖为雇佣，急得**事直跳脚，一贯钱一千个铜子，像大丫这样的两三贯就尽够了，一买就是一辈子，生的仔都是主子的。结果这败家主人家竟然非要一个月给四十个铜子当薪水，二十个铜子给她爹妈，二十个存在帐上，等满约了，一次性付给大丫，并且包吃包住包四季衣裳，真是亏死了。

    而这样的契约大丫爹妈也不乐意，对他们来说，两贯钱是净赚的，可以翻修房子，或者添些实用的大家什，不比每月二十纹钱更实惠。

    看俩口子那不情不愿的样子，唐依让大丫出去，让**事关上门，问清了俩口子的想法，真是被他们气死了。直接算给他们看。

    一个月四十文，不到五年就是两贯钱了，这样大丫才十五，一贯给了爹妈补贴家用，剩下的一贯钱存在柜上，等着大丫约满了，正好给她做嫁妆，大丫不是奴才身份，他们的外孙也就不是，而且他们可以选个合心意的亲家，而不是让主人家来随意指派，你们真的乐意把大丫的一生就五年的工钱给买断了？

    **事可不这样算了，直接还把几年的粮食，几季的衣裳，这些不是钱，真是越算越肉疼啊，段断看到雷胖子那下巴上的肉肉直抽抽就十分的感动，这样的一心护主才是他想要的人才啊，对雷先生好感倍增啊。

    大丫爹妈虽然不识字，可是会算帐的，听唐依算完了，马上笑了，就是啊五年跟一辈子比，哪个更合算傻子也知道了，千恩万谢的签了约，高兴的叫进大丫要好好的伺候庄主和夫人，就高兴的拿着六十纹钱出去了，约上说了，每三月一结。

    等他们出去了，唐依让**事安排大丫的工作，主要是她也不知道此时让大丫做什么，早饭他们做了，吃了，锅碗也都涮了，还有什么事？

    而段断直接拍拍**事的肩，大声的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总管了，好好努力，庄子赚钱了，爷给你分红。**事那叫一个感动呢，马上表示要把家搬进来，要为了庄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段断又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后，才和唐依出来，连车夫都喜气洋洋的，看来此时这家人的幸福感空前高涨。

    他们在山下就让车夫回去了，他们徒步上山，随便采点药，俩口子也能说说私房的话。

    “是不是给高了，看看**事那脸，只怕将来还有麻烦事。”段断边教唐依认药材或者野菜，边说道。

    “我那天算过了，用换算法，大唐的币值挺高的，一文钱等于四块人民币，四十纹就是一百六十块人民币，你知道在现代请钟点工多少钱一小时？十块！所以咱们不是给高了，而是给得太低了。”

    “媳妇，你真的单纯，您不能用币值来算，而得看国民收入总水平。你给大丫四十纹，其它家有女儿的只怕都要把女儿送进来了；还有其它的下人，庄丁，雷先生的薪水要不要涨？还有周边的庄子里的主子们怎么办？万一人家来找咱们的麻烦怎么办？”段断轻轻的分析着。

    唐依一怔，想想也是，自己给“高薪”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也怕麻烦，如果不满意了，直接就可以炒了，不用再头疼要为人家的人生负责的事了。结果段断还是告诉自己不对，侧头看看段断，“你刚为什么不说？”

    “那是您的面子，当然不能说，您是咱家的夫人，说一不二的主，自然不能驳了您的面子。”段断睁大眼睛，先向唐依表了衷心之后，再继续说道，“不过您也别上火，先让大丫这么做做看，大丫想赚钱，就得好好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您刚刚定的契约很好，你想真的有人找麻烦，把那个契约拿出来，看谁家能有咱们定得那么细，工钱高，要求也会高，想来也不用太担心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后如果庄丁们想加薪，行，咱们就定个细则出来，就算我们医院的行业守则，工作守则，走标准化，规范化的路线，想拿钱就得做事。”唐依也是当外科主任的人，多少也有点概念的。

    “嗯，有了这些，到时按章罚人，大家都无话可说，只怕别的庄子也就不会说啥了。”段断点头，很高兴，唐依能一点就透。

    “唉，看来当小地主也不容易啊，当主子难，不想当主子，就得当领导，更难，你说我们这算是什么事啊。”唐依真是郁闷了。

    “你也是纠结了，你去饭馆里吃饭会让服务员跟你一起吃饭吗？你筷子掉了，让她拿新的，你会内疚吗？”

    唐依一愣，她不觉得这有可比性。

    “其实是一个道理，你饭钱里包括了他们的工资，你接受他们的服务是付过费了，不存在你剥削谁的问题，我们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只是分工上不同。你这几天对郝家的很生气，其实多少也是为自己在生气，觉得自己不该生气，可是还是生气对不对？”

    “觉得自已明明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怎么就容不下个人。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资本主义腐蚀了。”唐依不经意的瞟了段断一眼。很有就是你把我带坏的意思。

    “其实你也不是思想有问题，这些都是正常的想法，还是刚刚那个比方，你在饭馆吃饭，筷子掉了，叫服务员给你拿新的，结果服务员坐在一边喝茶聊天，根本就不理你，你生气不？一样的，你付了费，结果却得不到应有的服务，那就不是你剥削她了，而是她在剥削你，谁也不愿意被剥削，别说你生气，我都气得要死，我用两亩地买了一个祖宗回来供着，我会觉得我是傻子。”段断说起来还气得直哼哼了，“所以你也不用对他们感到内疚，咱们不是菩萨，不能以德报怨，以德服人，咱们没那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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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现实的差距

﻿唐依被段断说服了，本来唐依觉得自己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从小被外婆教得很好的，怎么到了大唐，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没主见了，段断说啥都觉得挺对的，不过竟然她不觉得难过，还挺高兴的，原来有人可商量的日子是这样，有人支持的感觉是这样的幸福。

    一早上学习时，静慧都觉得这唐依都傻呼呼的笑着，倒不是说她不用心了，而是不知不觉的她就会笑出来，像个小傻子，等快吃午饭了，静慧就干脆停下了，直接看着她，“你到底有什么高兴事儿，笑成这样？”

    “有吗？徒儿还觉得自己烦得要死呢！”唐依笑着把昨天晚上直接解决了郝家人，又把今天早上雇佣大丫的事一说，然后又把段断今早在山上的担忧一说，但没有说他们后面对饭馆员工的比方，有些敏感，说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师傅，徒儿是不是很傻。”

    “做人有慈悲心是对的，你单纯的对人，会有好报的，”静慧静静的听完，叫了一声峨嵋豆腐后，轻轻的说道。

    “所以您不觉得徒儿错了？”唐依更高兴了，眼睛亮亮的，显然很得意得到了静慧的支持是十分了不起的事一般。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夸你有善心。”静慧白了她一眼。

    “所以师傅跟我们当家的说的一样，我还是心太软了。”

    “佛门也讲究雷霆手段，决断不见得是不慈悲，而你这样来去的纠结，反而误人误已。”

    “为什么？”

    “你觉得人世之间真的有公平吗？你想公平的对人，可曾想过，你的公平永远在别人的眼里也许就是不公平？”静慧深深的看着她。

    “师傅！”

    “傻子，你这是在挑战制度。”静慧轻轻的叹息道。

    “所以买了他们也许是对的。”

    “你买了他们，你就有权处置他们，你不该买了他们，又给他们土地，由家奴变为庄户，其实就是轻贱了他们的身份。你不知道内宅做事高于外宅，而外宅仆人又高于佃户，你直接把内院下人贬为佃户，就是连降三级。你让他们情以何堪？再说大丫，你用大价钱请人，雇佣与买卖是有本质的区别的，家奴无论有什么要求都是可以的，而你非要弄一个雇佣，然后还要弄一个工作细则，把她的工作细化了，于是细则之外的事是不是她就不做了？那么你让有她有选择的工作之后，将来自由了，她如何去别人家工作？所以我说，你挑战了整个大唐的制度。”

    “会不会太严重了？”唐依笑不出来了，她当然知道什么叫挑战制度，外婆一直告诉她要中庸，中庸就是中国人最核心的处事哲学，而挑战制度，就是违反了中庸之道，世上几个挑战制度的人有好下场了，所以她一再的说，不要逞能，不要冒尖，怎么到大唐来了，就成了挑战制度了，这让她还怎么在大唐混下去？

    “怕了？”

    “是！师傅，我该怎么办？收回成命？很没面子呢！”唐依扯着静慧的袖子。

    “你昨天不是给明空送过信吗？早上杨夫人送书来了，你要不去看看明空，顺便问问还有什么要帮忙的。”静慧抽回了袖子，直接赶她走了。

    唐依没法子，只好期期艾艾的去了明空的禅房，好在都是**有品阶的主子，明空虽然每天也要做些杂事，但却仍旧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在唐依看来，只要不是与人合住，就是幸福的。明空看到她也不觉得惊哑，笑着拉着她的手，慢慢的带她去后山散步，基本上这里一般没什么人来，可以放心的说话了。

    明空显然见过自己的母亲之后，情绪好了很多，所以说了，还是静慧比较了解明空，要书是假，而是想见亲娘是真。唐依灵光一闪，静慧让自己来找明空是不是要借明空的口来告诉自己解决事情的办法。

    她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借故长叹了一声，明空也是聪明人，自然要投桃抱李的，忙问清了前因后果，听完了，明空愣愣的看着唐依，以她聪明的脑袋来看，这个师妹还真是笨得可以了，跟自己叹息，她还以为她是有事相求，结果竟然只是为了家里的那点破烂事，这点破烂事还至于叹息？

    “师傅骂你了？”

    “是啊，骂完了，还不理我了，看来我真的错得很离谱了，师姐，我该怎么办？”她拉着明空的手，急切的看着她。这位可是高手，这点事总难不了她吧！

    “这么点事，你求我？”明空真的觉得无语了。

    “嗯，师傅不肯帮我，我自然得来求师姐了，我还能求谁？”唐依还是拉着明空，说得就好像明空就跟师傅一样，跟她是一条船的。

    明空那叫一个叹息啊，拍拍脑子，但也接受了这个说法，师傅收留了他们，可是是自己介绍他们见师傅，又是自己暗示师傅可以留下他们的，所以他们当然也是自己的责任之一了。

    “今天你们回家，家里自然不会太平的，自然有人吵闹，你们正好下台阶把大丫的事解决了，一口气给大丫家一贯钱，但只买断五年，然后跟大丫私下说，另一贯钱还是给她存着，将来还给她，但她不能出去说了。等于换汤不换药，但这是制度允许的。”明空直接说道，唐依那叫一个佩服啊，女皇就是女皇啊，一面照顾了自己的面子，一面在制度之内，第三这五年内还施恩于人了，大丫自然事事听命于自己了，这么会功夫，她怎么想出来的。

    “那郝家仨口呢？”唐依对明空的崇拜已经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了。

    明空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了，现在她真的把她当自己的妹妹了，当年自己妹妹有事求自己时也是这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拍了唐依的脑袋一下。

    “犯官家属，你们买就错了，现在还拿地给他们种，师傅骂你们是轻的，真的被那有心人告了官，说你们包庇犯官，对朝庭不满，你们俩口子有几个脑袋？让你们转卖，你们下不了手，收回成名，你又觉得没面子，而且觉得难受，所以你们可以转赠。”

    “转赠？”

    “过两天就是师傅的生日了，直接送给师傅就是了。”明空白了她一眼。

    “我和当家的都说了，不会拿卖身契说事的。”唐依当然知道这是好主意了，送给庙里，静慧自然能做得又漂亮又得体的，只是有点觉得没面子。

    “你不如回去问问他们，他们会给你答案的。”明空笑得很神秘。

    “真的吗？”唐依简直就是惊喜了。

    明空懒得理她了，准备回去吃午饭了，现在庙里的饭很好吃，她不要吃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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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静慧大师

﻿吃饭时，静慧并没有问明空怎么说的，吃完饭就赶他们走了。弄得段断还挺奇怪的，他本来还有事要跟静慧商量的，顺便打听点事，结果静慧根本就不给他时间，弄得好没意思。

    下山的路上，唐依才把静慧和明空的的话，细细的讲给段断听，吓得段断差点掉了半条命，怎么什么事都让他们俩撞上了，也太衰了吧？

    段断早上忙死，正如明空说的，静慧大师要过生日了，这是庙里的大事，听说每年这时李治也会亲自来看望静慧，所以庙里是要好好准备的，他这个新任的大总管自然要做得体体面面的了，哪里还想得到家里那点小事。

    他本来刚刚饭后就是想跟静慧说说她寿诞的事，结果被静慧把他们赶出来了，现在听武MM的意思是把郝家的那几位当礼物送给静慧，这样也是麻烦的上传。

    唐依听段断这么说了，她把关注度放到段断一句无心之语上，李治要亲自来给师傅过生日？

    “你说我师傅是什么人啊，李治都会亲自来给她过生日？”唐依还是没隐藏自己的疑惑。

    若是说是李世民的老婆之一，李治不会给她好脸；而她也知道了，静慧是李渊的小老婆，跟李治有半毛钱的关系？对了，昨天杨夫人说了，静慧大师对李世民和李治都有一定的影响力。昨天本来想问问郝家人的，结果事情太杂，把这事忘记了。

    “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了，不过年龄对不上。”段断抚着下巴。他早上听管事说李治要亲来时，他就在分析谁最有可能了，但并不能确定。

    “谁？”唐依真的很佩服了，这个假洋鬼子竟然比自己号称全须全尾的中国人强得多，真是给大陆教育丢脸了。不对，可能只有自己历史太差，当初她从西安回了医院，结果有一天院长跟她说，‘小唐啊，听说你跟西安的人说西安是六朝古都？’

    唐依当时还没想到自己哪错了，还点头来这。

    院长快吐血了，但还是给她了点面子，想想问道，“那南京算什么？”

    唐依还是没有意思到自己的错在哪，当时她一脑子的手术的事，结果院长拉她说西安，南京，这个挨得上吗？

    院长长叹了一声，边上一位外科大夫看不下去了，直接说道，“唐主任，六朝古都，六朝金粉都是指的南京，而西安一般就叫古都，您若是非要加点啥，叫千年古都也成。”

    唐依闹了一个大红脸，总算中医部的老大夫医术差点，但人品不错，忙说，“唐主任留洋的，历史差点情有可源。”才把这事揭过去，但这也成了唐依在医院的精典笑话。所以这会跟她说历史人物，不是故意的吗？

    “薛道衡之女，薛捷妤。”段断马上回道，一点也没迟疑。

    “那是谁？？”段断显然忘记了唐依是历史盲，跟她说那个等于白说。

    “那个，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薛道衡是大文豪，薛婕妤因为自幼跟老爹饱读诗书，于是李渊死后，被李世民留在宫中教导李治。所以对李治来说，这位薛太妃差不多算是李治的养母。李世民死后，李治登基，薛太妃自请出宫，李治哭着不让她离开，直接在宫中盖了一座庵堂给她！那是史书上说的。”果然段断被打击得直抽抽了，摆摆手，把自己所知的薛婕妤的轶事讲给唐依听。

    “静慧大师看上去四十左右，李世民去世时五十多了，薛道衡死在杨广时代，他的儿子薛收是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但三十三岁就死了，李世民曾经跟房玄龄说，如果薛收不死，就让他做中书令，就是老房的位置。所以薛太妃的年纪现在算算至少得六十了啊，而书里也说了，李治在宫里给她养老送终了……但除了这位，我实在想不起李渊还有哪位太妃，能让李治亲自来给她过生日的。”段断拼命的想着。

    “我听说感业寺也不见得是真的，历史上从来就没定论，所以你说历史上说薛太妃跟着李治住在宫里，也不见得是真的。所以就算我师傅真是那个太妃，我一点也不吃惊。”唐依其实并不喜欢听段断掉书袋，马上故意说道，“不过有个问题，我是师傅的徒弟，李治在位份上算是师傅的孙子，那么，我是不是李治的师叔啊！”

    “你是武MM的师妹，你算是他的小姨子。”段断觉得唐依怎么越来越不着调了，直接拍熄了她。

    “不说笑了，说正经的，我觉得师傅可能就是薛婕妤，我跟你说了没，杨夫人看上去比我师傅还年轻。所以想想，如果说现在说我师傅六十了，我一点也不吃惊。细细想想，咱们真的还是现代人的思维，看看错的多离谱。”唐依挽住了段断的手臂，细细想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所以说了，我们脑体倒挂，我们的人生在现代时太顺利了，只要好好读书，其它的事，家里人都会帮我们做好，现在看到了，差得远呢！”段断也笑了起来，早上还以为自己比唐依想得细致，结果现在看到了，静慧师太和武MM都比自己和唐依看得深远。细想想，低头轻轻的又笑了。

    “笑什么？”看到段断偷笑，唐依忙问道。

    “性格，你师傅骂你是以大丫的事为主，认为你挑战了制度；可是武MM骂你是因为郝家的事，因为很麻烦。”段断抿嘴看着着她。

    “有区别吗？”唐依还真没想到这个，她记性不错，把他们骂她的话，一一转述给段断听，但是却没想过中间的不同。

    “说了啊，是性格决定了身份。你师傅是学者，她在意制度的条款，所以她也不许让我改变庙里的格局；而武MM是政客，她更敏锐。”段断笑着给唐依解释着。

    唐依想想，真是，在静慧看来，大丫的影响更加深远；而在武MM看来大丫那是小事，郝家的才是大事。两个人其实都没有错，但两个人却从不同的角度解释了大唐的两大凶险源。

    她又感动起来，原来是这样，静慧让自己找明空不是让明空给她出主意，而是知道明空的角度一定跟她的不同，会给唐依更直观的帮助。但很快眉头一皱，“你说，我师傅若真的是制度化的一个人，那么李治要武MM，她能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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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处置

﻿“接武MM进宫的人是王皇后，她要利用武MM来对付专宠的萧淑妃，等武MM受宠了，王皇后又联合萧淑妃来对付武MM。所以这是王皇后与大师之间的博弈，不过虽然与大师接触不多，但我觉得她是聪明人，不然她这两天也不会似有若无的拉近你和武MM了。”段断可是研究过唐史的，再说谁不会对女皇感兴趣，自然知道得确切，再按常理来分析道。

    “如果说她真的是那位薛太妃，那么她在宫里待了一辈子，父兄皆事卓越的政治家，你觉得她会看不出武MM的过人之处？所以在我看来，大师的制度化有一个前提，就是不违上，谁当皇帝，她听谁的。我也是，反正我也当不上，自然是要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唐依点头，她也是这种人。虽然从不欺软，但一定的怕硬的。更何况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自然要放软身段。

    “所以师傅真的挺喜欢我的对不对？”唐依抬头看着段断，她不想讲这些肮脏的事，决定换个话题。段断笑了，点点头，满怀感恩之心，倒真的是唐依的优点了。轻轻的拍拍她的手。

    是啊，如果真的一切都如他们所猜的，那么武MM说让他们回家问郝家人的意思，想来武MM相信郝家人一定知道静慧的真实身份，给平民做奴仆，还是给帝师做奴仆来得更好，说不定还能见到李治，帮郝家解决平反的问题，所以武MM很笃定郝家人一定会接受转赠的意图，并且会很高兴的。

    夫妇俩手挽着手慢慢的下山，结果山门之下，车夫正在那儿急得团团转，显然不敢上山找，可是又十分着急，只能自己在这儿打转了。

    “怎么啦？”段断和唐依对视一眼，心里对武MM又心生畏惧起来，这竟然也被她算到了不成，庄民们会有这么大的行动力？

    “少爷，夫人，你们可算下来了，他们听说我们大丫在府内伺候，都不干了，说他们的孩子比我们大丫聪明伶俐，非要跟我们大丫比比，还说雷总管是任人为亲，非说小的给了雷总管好处，正吵闹不休，雷总管让小的来请少爷和夫人回去决断。”车夫头都大了。

    “谁领的头？”段断不相信纯朴的乡民会说这么恶毒的话了，一下子把大丫和雷总管全打击进去了。略有点脑子都能猜得出来了。

    “那个……雷总管让小的和几个庄丁收拾了一间房屋出来，请郝家搬去，本来小的要去帮忙的，结果郝家的那个女人哭哭泣泣的，话里话外的就是这个意思，说大丫抢了他们家喜儿的位置，雷总管抢了郝大的差事，说是小的和雷总管串通的。小的一时气愤，便与之吵闹起来，结果引来庄户的那些娘们，他们也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成这样了，小人该死。”

    唐依笑了，唉，看来不送都不成了，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段断也不想了，本来就要送了，本来是还想找个理由，现在好了，理由都不用找了。

    牛车再快也有限，但一路上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过话，到了大宅门前的敞地上果然站满了人，想来，谁也不是那肯吃亏的。都等着新来的家主真的处理一件公案，好让大家都心服口服。

    段断看了唐依一眼，示意还是由她来说，家里千口，主事一人，段断决定在庄户中间确定夫人无二的地位。

    唐依笑了笑，想想看向郝大一家三口，郝大一脸羞愧，而喜儿已经把自己脸埋在了手臂弯里了。她不想看郝嫂，直接越过她，看向了庄户们。

    “大家好，前几天搬来时，我在里面收拾东西，没跟大家见个面，今儿好，顺便认识了。”

    “快线夫人行礼。”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庄户们还是很纯朴，马上全都弓身对唐依行礼，显然他们还真没有反对的意思。

    唐依还了半礼，现在她开始觉得段断的家具厂应该快点办起来了，没凳子坐着跟他们开会还真的很痛苦了。

    雷总管毕竟不是一般人，让人搬着一个长几出来，放上一个软垫，段断赞许的拍拍雷总管的肩膀，扶着唐依坐下，自己就站在唐依身后。

    “大家的意思我都知道了，想想也是我们夫妇做错了，这样好不好，大丫也做价一贯，雷总管，你把钱给大丫爹娘。”唐依直接说道。

    “夫人，我们喜儿两贯，大丫为什么只给一贯。”一个让唐依十分厌恶的声音。

    “大丫你只卖身五年，五年后，你就自由了，可以自由的嫁人，过自在的日子，好不好？”唐依根本不想搭理郝嫂了，直接看着大丫说道。

    大丫看着父母，车夫夫妇虽然说本来可以赚两贯的，但是一想，喜儿两贯买断一生，而夫人肯用一贯买五年，已经很厚道了。再说他们也看出来了，如果不这样，自己连一贯钱也拿不到了忙点头答应。

    唐依再抬头看向众人，“大家若是觉得这种条件能接受，过些日子，府里的日子好过一点，我们会再招人，你们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先在管事那里落个名，以后按先后的顺序来选人可好？”

    庄户们一听也是，庄子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而夫人一进来，就拿粮食来接济大家，一点也没想过要为难庄户们的；而车夫俩口子也在庄子里一起住了这些年，本来平时也没得罪人，现在把人家的好事搅黄了，他们现在静下来也觉得有点好意思了；

    若不是被忽悠的，其实都知道谁家虽然也不宽裕，但再不宽裕也不想卖儿卖女不是，能过下的，谁肯走这一步！他们来闹更重要的是，夫人没买，而是雇，那么怎么说也没落个卖儿卖女的恶名啊，现在大丫由雇变买，大家忙纳纳的都散开了，一个落名都没有。

    人都走了，雷总管也擦了擦汗珠，本来以为会烧到自己，结果看到这么轻易的解决了，马上对女主子肃然起敬了，当然，那天直接炒完前总管时，他就很崇拜她了。很好，现在他更加坚持不移的要跟随着主子走到地老天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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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人笨没办法

﻿人都走了，唐依起身，看向了郝大。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的吐出来，努力笑了笑，“郝先生，带着您的妻儿进来一下。”

    唐依现在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郝嫂的脸，连带着也不看喜儿了，她生怕自己看到那张脸，会忍不住把想好的话都忘记了，直接把他们山上守荒地去了。

    而唐依对郝大说了敬语，雷总管直接打了一个冷战，他本来心里也挺恨郝家的那女人的，本来想跟着进去痛打落水狗，结果看到夫人那脸色，那敬语，他马上站住不动了，现在打死他也不敢跟进去看热闹了。直接装成很忙的样子，一边指挥人把长几搬进去，一面准备开溜了。

    段断一直看着雷总管的脸，故意走到他的身后，轻轻的拍拍雷总管肩，吓得雷总管半死，看到是段断，才舒了一口气，擦擦汗珠。

    “少爷，吓死小人了。”

    “总管的那间屋子，你收拾出来自己住吧，总得给你该有的待遇不是。你不错，有前途！”段断这话刚才就想说了，别看这位胖乎乎的，看着像个弥罗佛，但心里倒是很有数的，段断并不喜欢强直的人，什么宁折勿弯对他来说就是傻子的行为，所以他一向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多轻松啊。

    “那小的能不能成为府上的供奉？”雷总管果然就是聪明人了，赶忙向看着比较好说话的段断说道。

    “什么是供奉？”段断还真不知道什么叫供奉，忙问道。

    雷总管解释了半天，弄了半天，供奉就是庄子的正式工，按月拿薪水，将来老了也归庄子养，儿子还能顶职。

    段断开始挠头了，这位还真是聪明人了，一点也不糟蹋自己对他的表扬，一下子就把他架在这儿了。

    供奉这是啥子规矩，弄了半天全民所有制国企的雏形从这儿走出来的，问题是后来国企都不让顶了，自己还得让他们家顶，有天理不？但还是点点头。雷总管一阵惊喜，刚想表达感谢之意时，结果段断冒出一句，“我回头跟夫人商量一下，不过夫人还是很看好你的，你好好干，夫人心多善，总能答应的。”

    雷总管想想也是，只能点头，重新振作起来，去干活去了。段断窃笑着进里宅了。

    唐依坐在正中，郝大一家跪坐在她对面的地板上。看到段断进来，郝大和喜儿准备起来，段断挥挥手，让他们别起来了，唐依让开了正中的位置，自己坐到侧边了。这是信号，‘刚刚外面的事我说的，现在轮到你了。’

    “郝大，你知道感业寺的静慧大师吗？”段断白了唐依一眼，但还是笑了笑，清清嗓子。

    “是，静慧大师是太祖皇帝婕妤，也是当今圣上的帝师，当今圣上对她非常敬重。”郝大还真是一点也不迟疑，顺便也就把段断想知道的信息告之了，虽然没有点出姓名，但是，有几个太祖婕妤能当李治的师傅？证明段断并没有猜错了。

    “想为你爹平反吗？”段断面上一丝不露，还是带着很随和的笑容，连口气都显得十分的随意。

    郝大一怔，马上猛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段断。

    “我今天才知道大师的身份，过两天就是大师的寿诞，圣上每年都要亲来给大师庆祝。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我把你们一家三口送给大师。机会你抓不抓得住，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段断轻轻的摇摇头，但话说得很直截了当。

    “少爷！”郝大简直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

    “不愿意就算了，你们出去吧！”段断也不想多说了，直接挥挥手算是作罢了，就好像刚刚只是一个提议。

    “少爷，为什么？”郝大显然不敢相信段断为什么会这么帮自己，真的以怨报德？他并不相信，更何况自己老婆做了什么，他知道得很清楚。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老婆的脸，现在连她停留在我的土地上，我都难以忍受。”段断还真是一点口德也不留了。

    郝大果然大为尴尬起来，回头看看妻子，她原本清秀的脸都扭曲起来，看上去甚为骇人了。

    “行了，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我们也觉得你们真的不适合在这儿，正好听说了大师的背景，于是想给你们制造一个机会。不过，我是你的话，就会让喜儿去讨大师的欢喜。”唐依轻拍了段断一下，柔声对郝大说道，看似在嗔怪段断的乱说话，但是她自己刚刚的那翻话也不见得比段断厚道。

    “谢少爷，夫人。”郝大仆伏在地，受多大的委曲也不如能让家族洗清冤屈来得重要，现在他真心的感激起段断和唐依了。

    “行了，我看出来了，只要给你机会，你就能做出一翻作为，不像我，能当个好庄主就不错了，好好努力。”段断扶起了他，也拉起了喜儿，“你也是，喜儿是要欢欢喜喜的，怎么能哭哭泣泣，夫人是静慧师傅的徒弟，天天要去学习的，你能常见到夫人的。”

    喜儿点点头，用袖子抹了泪。早慧的她也知道，能让父亲心悦诚服的仆伏于地，就表示少爷和夫人真的帮到他们了，虽然她不懂少爷，夫人为什么和自己母亲这么不对盘，但真的无法像母亲那样讨厌这两位在爷爷去世之后，对她露出真诚笑脸的人。

    郝家仨口出去了，段断和唐依对视一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们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对武MM无限的崇拜。人家这是什么脑子啊，只是听她说一下，顺口就给了解决办法，竟然全在人家的算计之中了，一点也没跳开她设定的范围里。

    “咱们就跟着女皇混吧！”段断轻轻的叹道。虽然之前本来就明确了，要跟着女皇混日子了，但都没这次感触深，之前也就是从历史上知道这位是心狠手辣的主。结果这回明白了，人家就是天生的政治家啊！

    “我怕她嫌我们笨。”唐依很有自知之明。

    段断想想也是，这点事都还是女皇同志亲自指导，自己和明明是官二代出生的唐依同学的脑子在人家面前就是豆腐啊！差距啊！那个女皇还能指望他们俩啥？心有戚戚的与媳妇一握手，现在只要女皇同学不烦他们就成了，反正他们也不要大富大贵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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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关于礼物

﻿段断还得去村子里，人家等着他出样子和拿本钱呢。唐依就不跟着了，只是让他想想，能不能给静慧送点实质的礼物，真的把这三个人当礼物送，她真没脸。

    段断想想也是，谁不知道这仨位对他们来说是麻烦，把麻烦送给静慧，也太没诚意了，可是两天的时间能做什么？

    “你会绣花不，要不直接给她绣点手帕比较靠得住。”

    “我会缝针！”唐依没好气的说道。

    “你在德国留学的，蛋糕总会做吧！”

    “尼姑能吃蛋糕？”唐依真纳闷了。

    “嗯，你知道不，葱、蒜、韭菜竟然是荤，腥是指肉，鱼啊那些动物的尸体，但鸡蛋和奶制品却不算，说鸡蛋是无性的，可以吃，而牛乳什么的算附属品，也可吃。你说这有天理不？”

    段断还纳闷呢，那天他让积香厨做炒饭，让放点葱花，被人鄙视了，还上了一堂课。正好说到蛋糕上了，如果鸡蛋和乳制品不算，那么蛋糕自然就可以吃了。

    “为什么？”唐依真不知道。

    “我没时间多说，你找人问吧，让人帮你做蛋糕，怎么说也是你亲自做的，表现了诚意来就成了。”段断真没时间了，直接匆匆忙忙的说了，就跑了出去，也不让牛车送了，直接租了头驴，骑着去了。

    唐依倒是听话，叫来大丫，才知道问题大了，鸡蛋有是有，可没很多，让她能随便用。牛奶根本不用想了，倒是有羊奶，不过羊奶味太大，她也不知道上哪找茉莉花或者美国大杏仁来除味道，还有就是烤箱，这会有烤炉，可是基本上唐依不知道怎么用，她用的烤箱最差的是在德国房东那儿用的老式电的，即便是那样的，也有调味扭和时间扭。后来她自己也买了微电脑控制的，那个就更方便了，现在让她用烧柴来烤蛋糕？唐依真想拿鸡蛋去砸出主意的段断了。

    蛋糕没指望了，想想馒头总能做吧！兑了白面，用了些羊奶和老面，又蒸了些红豆，辗成红豆泥加饴糖，蒸了寿桃，上面还放用了问雷总管找来的粉红色的食用染料点染，果然人民大众的智慧是无穷的，看上去很漂亮。

    她让大丫和来帮忙的喜儿试试味道，看两个小丫头露出来快乐的笑脸，甚至都舍不得吃下去的样子，觉得他们真的很可爱，鼓励他们替自己试试味道，如果好才能继续做下去啊。

    大丫和喜儿才小心的咬了一口，唐依其实并不太会做面食，只能用做面包的方法来发面，蒸出来什么样，她还真的不知道。看她们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应该成功了，看来，面包也能蒸着吃了。

    红豆泥不很甜，面皮倒是很松软了，但是老面放多了，而且放的时间太长了，面里酒味重了点。

    想想唐依又在面里放了点羊奶，又加了点饴糖缩短时间又蒸了一次，再让他们吃，好像这回很不错了，寿桃又白又胖，粉色染得很漂亮，跟真的寿桃一样，轻轻的掰开，红豆沙很细腻，闻起来也很香甜。成功！这应该比蛋糕强得多吧！笨段断！

    试制成功，然后自己也不要大丫他们帮忙了，自己亲手做了九十九个，蒸熟了，放到井里吊着保鲜，还有些面，她想想也擀了些寿面，她也不会，问了庄子里的老人，严格的按大唐的规矩来做的，这是她对师傅的心意也就在里面了。

    第二天一早，赶早天凉快时，把面上放在剪的寿字的提箱，而九十九个寿包也整齐的码好，特意租了一辆驴车来放，当然主要是段断实在不想跟郝嫂坐在一个车上，于是郝家三口坐牛车，他们俩口子坐驴车，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到了山上，把礼物一送，静慧看了郝家三口一眼，点点头，边上的人直接领着他们下去了，静慧这才抬起眼帘看着段断和唐依。也不说话，就那么斜瞅着他们。

    “师傅，这是我亲手做的。一点也没假手于人。”唐依忙捧上一盘寿桃和一小盘寿面给静慧看。

    “把麻烦扔给我就是明空给你的主意？”静慧真是没好气了。

    “那个，我们真的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再就是，这家的媳妇真是太烦人了……”段断把昨天发生的事一说，真是气得直跳脚了，直接跪坐在静慧的跟前，“师傅啊，您看我们俩傻子，真拿那女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郝大和他们家喜儿挺好的。您说当我们真的只送您的是郝大父女，那个女人就算是搭头，你当没看见算了。”

    静慧长叹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拍了唐依一下。

    “师傅，其实郝嫂在我们家可能我们对付不了，可是到了您这儿，她就不敢了，她觉得自己身份比徒儿的高的。”唐依注意到刚刚郝大夫妇对静慧的行得可是大礼，而且表情非常很虔诚，这让她心里真的叹息起来，原来郝嫂不是不懂事，而是太懂一了。

    段断一怔，转头看看唐依，想想刚刚所见的，真是恨了，“什么东西！”

    额头被静慧不留情的打了一下，静慧没说什么，但从她的脸上也看得出，她并不认同段断的乱说话。

    静慧把目光放到了寿桃上，她明白，这才是唐依送给自己真正的生日礼物，拿了一个起来，早上唐依重新蒸过，拿起还是温的，咬了一口，绵软清甜的红豆流沙流入口中，惹是刚出炉的，只怕就烫到嘴了。

    “总算你有心了。”静慧吃完笑了。

    “师傅，我也有心的，不过看来只能明年再送了，放心，明年我送的一定比媳妇送得好。”段断打起趣来，反正现在也知道这位不是一般人了，自然要费心的巴结了。

    “你去忙吧，这几天只怕要辛苦你了。”静慧柔声对段断说道，这几天也看出来了，段断管内务还是不错的，寺内现在事情井井有条，真的让她省心了不少。

    “嗯，师傅，媳妇做的给佛祖上供和您自己吃。我已经问清了做法，这几天会找些媳妇们进来帮忙多做一点，给来拜寿的亲友们当手信，还有就是布施给周边的贫民，也分享大师之福寿。您看成吗？”

    小P真的想做蛋糕的，可是越想越觉得不可能，果然小P还是太执着了。人家都能吹蜡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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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管理型人才段断（600加更）

﻿其实段断想得是，这也可以做成产业，以后让村子里的妇人们也找条财路，顺便也能给寺里创点收。当然，这个他就不抽成了，算是他们给佛祖的贡献了，希望佛祖保佑，他们俩口子顺风顺水吧！

    “嗯，节省些，莫铺张了。”静慧想想有些不安，太宗可是才去世一年，自己大张旗鼓的做寿总有些不好。但她凡事习惯的留一线，不肯直说的。

    “放心，我懂！别人送了礼，您总不能不表示，而替送礼的大家布施贫民，替大家添福添寿，大家只有感激，没有抱怨的。”段断笑道，他们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经过了武MM的刺激，没几个人能学不熟的，处事自然也不用说了。

    静慧点头微笑，看来自己和明空昨日给他们的打击不小，今天一果然就成熟得多了。做事眼看着就圆融起来，这让静慧松了一口气。

    段断高兴的下去，唐依则准备开始学习了。也只有学习时，她才是专心致志的，也仿佛回了现代课堂时，可以不用想此时的烦心事儿。

    “明天你别来了。”但静慧却并没有给她时间，也对，在静慧看来，很多事都比学习医术来得重要得多，她还有正事要说呢。

    “师傅不让徒儿来磕头拜寿吗？”唐依一怔，老外婆当年就是讲究人，不肯提前过生日的，讲究的就是当天。说男人要提前，女人要做足，所以唐依只是提前送礼，但磕头拜寿的还是准备当天来做，顺便也能帮帮段断。

    “多事之秋，小小寿诞不过是为人做伐，你在家里做做功课就是了。就今天把头磕了吧！”静慧意有所指。

    唐依也不傻，明天李治就来了，而之前武MM为什么叫杨夫人来，也就有了答案。静慧不让自己掺和进来，看来静慧也不比武MM傻到哪去，真是混不下去了，个个都是能人啊。

    唐依老实的起身，对静慧大礼参拜，一是师傅，二也是长辈，她每年都给外婆磕头拜年拜寿的，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做得很自然严谨。

    静慧笑了笑，从边上的小抽斗中拿了一个红色的锦袋递给她，“这是给你的，你来年生个大胖小子，开枝散叶。”

    “谢师傅！”唐依知道这是礼数，摸着硬硬的，想来应该是小玉佩之类的小玩艺，高兴的收了。

    静慧这才开始上课，都是认真的人，自然会做得一丝不苟。中午跟段断进来送餐的竟然已经是郝嫂和喜儿了。把三个餐盘放到几上，郝嫂本想说点什么，可是看到段断夫妇在，也就退了一步，静静的站到了边上。

    唐依看看餐盘，三个素炒，一个豆芽汤，一只空小碗。最后还上了一桶米饭，来了这几久，还真没正正经经的吃饭咽菜了，让唐依竟有些感动了。

    静慧看到这个也怔了一下，“怎么做这么麻烦？”

    长安就是现在的西安，是以吃面食为主的地区，吃面食是不用菜的，只要把味道调好，一大碗面，配点咸菜就十分好吃了，可是配米饭就要配上菜，要汤，无形中就增加了庙里的成本，当然更重要的是，这样太麻烦了，让人知道庙里天天换着花样吃，这哪里是修行啊，就是来享受的。

    “师傅，你不是有好厨子吗，我们家可没有，自然要做得好点。对了，你尝尝这个，听说您这儿没有，黄豆芽，我泡了好几天呢，煮得汤鲜美无比，用来做凉菜也很好吃。”

    段断竟然一点也不避讳自己家里没厨子，只好在静慧这儿混吃混喝的心态，喜儿拼命忍着笑，而郝嫂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但为了掩饰，还特意低着头，但她们站着，静慧他们跪坐着，想看不见还真的挺难的。

    静慧当没看见，喝了一口汤，又挟了一筷子豆芽，点点头，“不错，这应该不贵吧？”

    “便宜，放心，有豆子就能发，挺简单的，回头我就教庄户们做，这个东西最好就是可以冬天做，多少也算是个菜不是。”段断给静慧盛上饭，又给唐依盛了小半碗，自己装了八分满，反正米饭有得是，用不着一次盛个够。但扒了一口，皱了一下眉，米不是精椿的，虽说是有营养，可是口感真差。

    静慧看来也不很喜欢吃米饭，接过碗，又赶回去一半；唐依是爱吃米饭的，可是她只爱吃泰国米，所以小半碗都没吃完，惯性的倒给了段断，段断也不挑了，把菜汤倒到碗里，搅和了一下全吃了。看来这里的素食师傅真的很不错了，就算是素食，味道调得都很好。

    “看来今天晚上庙里只能吃炒饭了，这个米真难吃。”段断吃完了才说道。

    静慧真是无语啊，就数他吃得多，还说太难吃了，要是不难吃，是不是连碗也吃了？

    喜儿终于忍不住‘卟’的笑了出来，被郝嫂拉了一下，但段断对喜儿做了个鬼脸，回过头来，看着静慧。

    “师傅，咱们其实是在给明儿试菜，明儿来的人一定很多，做什么呢？今天看来，米饭是没指望了，估计大家也不会爱吃，做菜也挺麻烦，面条即煮即吃倒是可行，只是怕人多，煮多了面不好吃，煮少了，丢面子；想想我觉得还是煮八宝粥吧，香甜可口，吃不完的也能布施。再就是，若是圣上和宫里的贵人们来了，请他们吃长寿面，吃拌如意菜，也不会丢人成不？”

    段断从来都不会打无准备之仗。刚刚的三个热炒也是他早上跟厨师一起研究的新菜，加上豆芽也叫如意菜，到时送上，也能讨个吉利。早上他可是很忙的，李治要来，自然要准备得好上加好了，一些仪依宫里都会派人来做，再说寺里多得是宫中出来的，这些不用操心的，麻烦的就是接待皇帝和朝臣们的那些点心，吃食，又不能犯了忌讳，又不能让人觉得怠慢了，很是费了一番心血。他也不想给静慧惊喜，明天万一有人问了，静慧答不上来才麻烦，所以也算是次预演。

    静慧这才知道段断说是想吃好点是讨她欢喜，真正的用意在这儿，想想刚刚尝过的菜肴，倒都是很有新意，也清淡可口，很适合李治的胃口，但她也不会真的夸他，只是笑了笑。

    “你看着办吧！”但这句话显然已经表示此时已经充分的相信了他的能力，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但还是看了唐依一眼，故意说道，“他这么挑嘴，你怎么办？”

    第三更了！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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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礼物

﻿唐依晚上回了家才打开锦袋，段断好歹是总管，明天又有李治这位大BOSS来访，对寺庙，对段断都是大的挑战，本来以唐依的意思，她们还是就在山下的村子里住下，正好她也能帮着村里的妇女们一起做寿桃，以应付明天的大场面。结果静慧和段断异口同声的不答应，等着段断忙完了，到到了晚上，静慧派寺里的马车送他们回家的。

    唐依也明白这是啥意思，虽说自己也真不是貌美如花，但李治在历史上的风评真的不算好，武MM的姐姐，外甥女儿，他竟然一个也没放过，简直就是烂人一个了，还是保险一点，离这位远一点，别让武MM误会就好了。

    村里就在山下，离寺里实在太近，谁知道会有什么意外，段断和静慧似乎连这种意外都不要出现，直接的让她回了自己家里，那里是背山，就算李治小朋友从山顶上摔下来，也不能滚到他们家的地界上，一定十二万分的安全的。

    大丫很主动，到底是穷人家的女儿，雷总管说一次，她也就明白了，一天在家做了不少事，里里外外的收拾了，等他们回来时，灶上烧了满满一大锅的热水，小灶里还温着大厨房里做的饭，防着他们回来没吃的。唐依笑着让大丫去休息，赶紧让段断快点洗洗睡，他明天一早还得去庙里准备接驾的事。

    想想估计段断是没时间在家吃早饭的，以段断那挑嘴的性子，让他吃大厨房做的大灶菜，他会罢吃的，唐依趁着段断洗澡的工夫，就赶忙擀起面条来。

    面条在小灶上氽熟了，捞起再泡井水，弄凉之后，再拌上些芝麻油，一一摊在竹筲芨上。这些做好了，再用羊油和一些肉沫加了些大葱、大酱、泡菜沫做了肉酱，放到坛子里待用。

    明天早上把面拿出来，用开水烫一下，再淋上热过的肉酱，切点新鲜的青菜、胡萝卜丝，就是改良版的炸酱面了。

    等她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到井里挂上，回来洗澡时，才想起静慧给的那个小锦袋。洗完了，回了屋，段断还没睡，正在抄论文，只要有空，他就扫一点，顺便找找有没什么用得上的新灵感，而随着电格日渐减少，让段断的紧迫感也越发的强大起来。

    “快点睡吧，明天我来抄。”唐依忙说道。

    “就几个字了，这些人真是，摆明了灌水凑字，不知道看的人会辛苦啊。”段断边抱怨，边奋笔疾书。

    “你在美国写论文没要求正文要几页纸？”

    “我们能一样吗！”段断强辩着，虽然也知道都一样，欧美讲究几页字，而不是多少万字，主要是人家没法那么计算，亚洲国家一个字就算一个字，于是以字数来计，说白了，论文没灌水才怪，不过有的灌得精彩，有的就是灌水了。

    唐依不理他，擦了护水霜，还顺便摸摸脸，顺便把脸也滋润一下，真是环境逼人强啊。

    段断终于抄完了一章，赶紧关机，现在他已经把亮度什么全都调到了最低，还把手机弄到飞行模式，切断一切会浪费电的可能，可是电量仍旧像岁月一般无情的流走，一点也不带迟疑的。

    收了东西，他顺便把床铺上，反正他们俩还真的没有哪些非要女人做，哪些非要男人做的规定，谁有空谁做。

    唐依过来把锦袋交给了段断。

    “这是什么？”

    “不知道，师傅今天让我给她磕头拜寿，这是给的红包。”唐依猜想是玉佩，她知道段断喜欢看到值钱的东西，于是特意让他来打开，也好让他高兴一下。

    段断一听说是红包，也不铺床了，忙跳过来拆礼物，唐依就接手继续，弄好了，自己打了个呵欠躺下，下午她也忙得很，在庙外的积香厨里帮忙做寿桃，庙里做的是明天送给达官贵人们的，自然要精致一些，她可是技术指导，一点也不敢马虎，好在是初夏，不然还真的没法子存放这么多。到现在躺下了，才觉得自己真的全身僵硬了。

    “天，你师傅真是太给力了。”段断惊呼了一声。

    可怜唐依的睡虫啊，又被段断那声惊呼给吓跑了，师傅给啥了，他兴奋成这样。

    她无可奈何的睁开眼，一只金链子被段断拿在手上，下面挂着只白玉佛，这在大唐也不算稀罕物吧！当然在两千年时这玩艺就稀罕了，她想闭眼来这，但很快坐了起来，就着段断的手对着烛火看去。

    “籽料羊脂白玉，怎么对着光都不会泛出一丝黄色。”段断得意的在边上解释着，看来也不是一点不懂。

    “你会看？”唐依侧目看着他，照说像他们这么大的一般不会看这些的。

    唐依会看是因为老外婆喜欢，收藏很丰富，常常抱着小时候的唐依一一辩认。后来等她再大点，老外婆就直接让唐依去拍卖行帮她拍了，不然唐依也不可能刚刚本来睡着的，又直挺挺的坐起了。

    羊脂白玉是白玉里的极品，除了在灯光之下不会泛黄之外，还有呈半透明雾状的，是一般的上等白玉所没有的特性。汉时起，羊脂白玉就是帝后玉玺的专用料，而明清之后籽料的羊脂白玉就非常之稀有了，一般都是山料，而乾隆的一对籽料羊脂闲章在香港佳得春拍上，拍出了亿元的天价。

    后来很多直接就拿出来拍就是籽玉料，当初唐依帮外婆拍了一块，找了一堆大师，没人敢动刀，因为太珍贵，生怕浪费一丁点，糟蹋了。这就是羊脂白玉的价值所在。

    “我某一位前女友的爹是开拍卖行的，我当年可没少拍他马屁！告诉你，我和前女友分手，一般来说，最伤心的不是女友们，而是我的那些准岳父岳母，一个个的痛哭流涕。就说那位拍卖行的，差点要跟他闺女断绝关系，后来看没法挽回了，还说要认我当干儿子，将来好继承他的衣钵。”

    段断可是很得意，当然也有些伤感的。他每一次恋爱都十分的认真，认真的和女友的一家谈恋爱，顺便也能学不少东西，所以每一任女友抛弃他时，惯常说的一句话是，他是好人，可是他却没把他的好只她一个人。段断也不是伤心，就是觉得有点无奈，我因为重视你，所以对你父母也好，为什么你不接受呢？

    其实段断也不懂爱是什么！请给不懂爱的段断投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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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纠结的情绪

﻿唐依很无语，段断看来还真是全能性选手了，那么是不是说，他交一个女友，那么他就能学一样手艺？他是在交女友，还是在学手艺？不过这话她不敢问，当然心里多少也对“前女友”这三个字颇为敏感的。

    “这在大唐应该不算太贵重吧！”唐依清清嗓子，细看看金链子还有接口处都没有打了标记，再细看玉佛本身，看看那雕工都让唐依不得不感叹，古代的匠人无论是技法上还是艺术的修养上，都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玉佛下方特意还留着一小块红色的玉皮，被雕成了祥云，就算是当代作品，这也算得上精品了。

    “羊脂白玉除了皇家之外，不到一定品阶是没有资格用的。”段断直接说道，他可是在拍卖行学的，他更多的是学历史背景，用来判断这是皇家之物还是官家之物，还是民间的收藏，这中间的价值就差得老远了，所以唐依是以收藏者的观点来看，更关注玉料本身，还有器型是不是完美，对背景方面还真是一点研究也没有了。

    “也就是说，就算是没打上皇家的标，我们留下就是犯了忌？”

    “可也不能还回去，老太太给了，你退给她，老太太怎么想？”段断小心的收好，压在枕下，有点为难了，他当然喜欢好东西，可是也得有命享不是。

    “师傅说让我来生大胖小子，开枝散叶！只怕是送个佛像让我挂着，为我求子的。”唐依细细想想白天静慧说的话，一下子全明白了，“我是不是已经在他们看来就是生不出孩子的命了？”

    本来还是一脑门子官司的段断一听卟的笑出声来，凑过来，十分暧昧的对着唐依眨着眼。意思很明白，‘夫人，咱们可以试试生个孩子出来，堵堵其它人的嘴！’

    唐依根本就不用想就知道他想说啥了，直接用九阴白骨爪拧了他的腰眼一下，段断童鞋老实了。其实都知道他们现在的感情正在迅速升温中，只是有个问题是，段断倒是时刻准备着，而唐依却越来越萎缩不前了。

    唐依和段断越亲密，她就越不安，她没谈过恋爱，她也不知道怎么爱人，如何感受被爱。此时在这特定的情况之下，她与段断被成亲了，他们都接受了现实，都知道他们要相依为命，他们只有彼此，因此也就越发的依恋着对方。

    可就是因为这样，唐依心里就越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说，如果换个人，段断是不是也会这么对她，所以段断的好，是不是只是针对同穿越的伙伴，而不是特指自己。任何人同穿了，他都会这么做。

    她对自己也不放心，那天是段断在纠结，有问过她的，会不会像是对郝家人一样切割得那么利落时，问她，如果没有穿越，他们还会这样吗？她给段断了一个其实是很官方的解释，虽然劝服了段断，但这个问题却也点醒了她，让她不得不纠结起这个问题来。她很清楚，如果不是穿越了，她和段断不可能。

    那么正如段断当初问的，那么自己现在对段断的依赖是出于爱，还是出于惯性，只是因为知道段断是自己丈夫？这个问题，她其实自己都不敢面对，在没有搞清之前，让她怎么跟段断生儿育女？惯性还没让她能让身体完全的接受着另一个人。

    段断自然不知道此时唐依心里的千回百转，他已经累了一天了，和唐依闹了一会儿，就搂着她呼呼的睡着了。

    唐依本来是很容易睡着的，现在却睡不着了，夜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段断的气息扑到自己的脸上，她从来就没跟一个人这么亲近过，这样算是爱情吗？她可以相信，她和这个男人是爱情，所以她们可以生儿育女，可以相守一生吗？

    清晨天蒙蒙亮，大丫就来叫起了，唐依一边吩咐大丫快点生火，一边飞快的穿上衣服去厨房，用最快的速度，把段断要吃的改良版炸酱面烫热，拌好，让段断洗漱完毕，就可以直接吃，不会浪费一点时间。

    “好吃，媳妇，你真是太棒了。”段断一手递过帕子，一手接过面条，也不顾形像了，直接就坐在门槛上吃起来。

    大丫笑着跑出去，叫人套车。再进来，段断也吃完了，随手用他的大手一抹嘴。大丫再偷看了唐依，她以为娴静典雅的夫人会像郝家的那个妇人一般说这说那，总之会骂庄主少爷没有规矩，是乡下人呢！

    而唐依只是给他擦了擦手，顺便拿了个布帕子放到他的袖袋中，只让他别用袖子擦嘴，那个不好洗，也不卫生。

    大丫本来想再看下去的，结果看到段断瞪着自己，赶忙跳开，钻进了厨房，当然，还是偷偷的伸着头看着外面。

    段断看大丫进厨房了趁着没人看到，飞快的在唐依颊边亲一下，亲完就自己跑了出去，就像是初恋的半大小子，趁着没人偷亲自己暗恋的对象，等得了手，再得意笑着离开，像恶作剧一般。

    唐依愣住了，还没有人这么亲过自己，老外婆不算，不过老外婆也是自己很小的时候亲过自己，跟段断刚刚的亲吻是不同的。

    轻擦着自己的脸，看着已经没影的段断，唐依突然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是啊，自己真是太纠结了，就像是那天自己跟段断说的官话一样，‘如果不是穿越了……’那其实本身就是个假命题！

    没有如果，他们已经穿越了，就是他们俩，所以他们没得选，他们只能相依为命，他们为对方都在不停的妥协，改变着，比如换个人，别说坐在门槛上吃面了，用手抹嘴，自己能当没看见……

    这些要是上二十一世纪的唐依看到会直接掉头就走，不会再看第二眼了。而此时，她竟然就能当正常的，她更关心段断是不是吃完了，是不是吃饱了。因为今天他们会忙一天，谁知道中午有没饭吃，所以在此时唐依看来，什么也不如让段断开心的吃好、吃饱更重要了。

    她和段断是相依为命的感情，这种感情本身就高于一切，什么比相依为命的感情更真？更加值得托付？

    今天晚了半小时，中午临上班前有记得存盘的，可是到了五点想修改上传时，发现没有了，只好重写，真是太抱歉了，对不起大家，以后小P绝对不做这种乌龙事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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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羊奶曲奇

﻿段断上班了，她一个人在家想想答应了段断帮他抄论文的，于是摊开纸开始边练字边抄论文，大丫也是好孩子，自己找活干去了，也不来吵她。

    早上就跟她说了，中午就跟着外厨房一块吃饭，省得麻烦了。本来都是好好的，结果人家就是不让她安生，你能怎么办？

    唐依真的专心的在里面抄着论文，但段断的手机已经苟延残喘了，没抄两下就彻底没电了，唐依只能作罢。想了想，拿静慧给的书来看，看了两下，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心怎么也定不下来。

    要知道今天李治进庙，与武MM若真的发生什么事，会连累到寺里的其它人吗？上位者谁乐意有知道自己底细的人存在于世间？细细想想，只怕是静慧让自己不去，除了对李治的人品没有信心之外，也是想让自己躲开一些龌龊事罢了。

    就算武MM心胸够大，可是谁知道今天一天面对着一群达官贵人又会发生什么意外，他们还是初来乍到的，好些礼仪还不懂的。

    心实在乱，最终放下了书本，起身在院里散步，正好大丫拉着一头羊进来。

    “大丫，这是什么？”

    “这是雷总管让小的拉进来的，他说这是庄里的奶羊，前儿看夫人做面食有用到羊奶，怕夫人要用时还要让大丫出去拿，就让牵一头进来，天天让大丫给夫人挤奶。”大丫现在已经没那么怕唐依了，回起话来，显得很是伶俐了。

    “你还会挤奶？”唐依反正也没事，便笑着问道。

    “看您说的，小的在家里什么不做啊！”大丫把羊绑到桩子上，用热水和干净的毛巾给奶羊清洁消毒，奶羊很乖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唐依给大丫拿了一个瓦盆过来，就坐在边上看着大丫做，她只见过挤牛奶，但是人家是机器挤奶，早就不用人了，让唐依很是好奇的。大丫笑笑，就坐在一边的小树橔上，双手交错，白白的奶汁被喷射出来。看样子还真是很厉害了。

    没想到小小的奶羊，奶水倒是不少，瓦盆没一会就满了，唐依忙又拿了一个，那盆奶按大丫的吩咐倒到大锅里，烧开后便可用了。

    烧开应该就是消毒的意思了，唐依忙去生火，有点事做也能少想点事。

    大丫把奶挤完了，一起烧开了，放凉后，舀回洗净的大坛子里。用牛皮纸封住口就好了。告诉她，若是今天用不玩，明天也可以再用，但天热就不成了。

    “能卖钱吗？”唐依看大丫做得认真，不禁笑了起来。

    “谁家没有这个，哪里能卖钱？”大丫笑着摇头，“一般给家里的老人或者孩子吃吃。”

    唐依想想也是，羊奶在民间也不是个贵物，大家不知道这是好东西，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时，羊奶被称为奶中黄金，价钱是牛奶的三倍。不过古代没有除膻味的方法，谁能忍受羊奶的那个味道。

    “夫人，您想用来做什么？”大丫显然很期待唐依会有新的作品出来，那天做寿桃时，她还特意问唐依拿了几个送回家去给弟妹们吃，现在大家都说他们家运气好，能让自己跟着庄主夫妇干活。

    唐依看看也没什么事做，又看羊奶也真的不少，用来做什么呢？羊奶酪冬天做味道比较好，再说，这么点也不够，做馒头？她不是很爱吃，想想，羊奶曲奇倒是可以做的，正好利用那膻味来提出饼干的味道。

    让大丫拿了些鸡蛋和面粉，用羊奶和了，加入一些蜜糖，便放到烤炉里烤起来。

    老式的烤炉对温度还真是没一点把握，和好了饼浆，唐依还真的不敢就那么放进去，在烤盘上刷上清油，只舀了一小匙在烤盘上随手点了两下，放进炉子里。眼睛盯着炉火看着，火太猛了，扔进去了，刚放进没多久就黑了。

    赶紧拿出来，唐依想铲了直接扔掉，重头再来。结果大丫直接扔进自己的嘴里一个劲的点头说好吃。

    唐依真是没法了，撤了点火，炉里温度降了一点，再做了两个。这次看来比上次好一点，但温度还是太高。在炉口抽点风进去，看饼干显得正常些，刷上点油，再放进去，很快，室内满是甜香了。现在唐依知道这老式的烤炉怎么用了，不过这也太浪费时间了，若真是想做点什么，是不是就得一直派个人守着？什么也干不了？

    因为羊奶很多，唐依做了不少，烤到后来，唐依都烦了，直接扔给大丫来做，自己坐在一边看着大丫做得热火朝天的，想想也是，如果说寿桃可以卖钱，那么饼干应该也能卖钱吧！

    因为她想给静慧和庙里的师傅们吃，里面没有加荤油，用的全是从庙里拿的油，那么是不是可以当成是庙里的副产品卖给来朝拜的信众们。

    唐依尝尝，羊奶味很香，那少许的膻味反而成了特色，蜜糖味比那天放的饴糖味道好得多，此时还没有蔗糖，甜味剂也就蜜糖和饴糖了，但蜜糖是贵族食品，不是平民能吃得起的，若不是送给静慧的寿桃，静慧说放蜜糖更好，让管事送了些给唐依，不然唐依也没有蜜糖可做曲奇饼了。

    她挑出一些品像较好的，放到盒子里放好，明天让段断送进去给静慧，怎么说蜜糖是静慧给的，自然要拿给她试吃，再说了，吃点不太甜的饼干对静慧的身体会很好。

    剩下的让大丫拿出去分给庄子里孩子们吃，大丫用篮子装了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唐依没想到自己学了多年的医术竟然还没有当初的兴趣有用，唉，早知道念那么多书干嘛？不如跟着老外婆混日子倒好了。

    因为吃了饼干，午饭唐依就用团茶熬煮兑上羊奶了，就是很了的奶茶了，现在没有咖啡，没有绿茶，也就只能这样自给自足了。

    本来她边喝茶边看书，早上忙了一会儿，心情安稳多了。正靠着享受午后阳光时，结果大丫慌张跑了进来，庄子来了客人了！

    原来是前庄主带着前总管还有几位贵人一块，路经此地，想进庄打尖休息，雷总管请夫人出去相见，定夺。大丫手上还拿着装曲奇的小篮子，曲奇已经所剩无几了，看来小孩子们还都挺喜欢这种小玩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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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不经意(补齐版）

﻿唐依本来是要起来的，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少做少错，不做就不错了。直接跟大丫说，‘庄主不在家，妇道人家不敢见客，请贵客见谅！’

    人生是什么？唐依其实自从穿越之后就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然尔这天感触尤为的深。很多本来无关的事，有时就觉得好像有只神奇的手在背后操弄着。

    家里来了客人，又不是外人，让总管负责接待也不是什么奇事，她为了表示诚意，还特意让大丫就在外头伺候着，午饭也让外厨用心做了，不用问她，好好招待。

    大丫放下篮子要出去，顺便还说道，客人们很喜欢这些饼干，说好吃呢。唐依也没当回事，没吃过的人自然会觉得不错，不过是小小的零食罢了。

    “你少吃点，吃了不能吃饭的。”

    “是啊，是啊，大丫现在一点也不饿呢。”大丫笑了起来，一点也不当回事，能把肚子吃饱不饿，对他们来说也是很了不起的事，很有幸福感的事，他们现在还谈不到什么营养上来。

    唐依假瞪了她一眼，大丫笑着出去，唐依也就没当一回事，但还是得想想，前庄主带人到他的旧庄来算是什么意思？原总管想来也是跑回去投奔旧主了，现在突然带人来访，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

    还带着贵客，想要找回场子吗？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出去是得给了他们发作的机会，理由也是说得过去的，当家的不在家，哪有妇人出来见外客的道理。

    事情没有没唐依想得那么麻烦，人家就是来吃午饭的，雷总管有心在前任之前表现自己的手段，加之大丫跟着唐依好几天了，也学了点东西，至少在调味上就有了些心得，跟着外头厨房里显摆了一下，让客人们吃得满意极了，并没有出什么异样的事，就离开了。

    客人们走了，大丫和雷总管一起进来回话，总得交待一下，做了多少米粮，菜肉。

    原来前庄主陪着贵人一起出门打猎，本来昨日要回长安的，只是邻县下雨路上不好走，结果没能回长安，只能一早抄近路赶回。

    临近午时，附近又没有驿站以供他们吃饭打尖，前庄主怕贵人饿了，想想自己刚刚卖出的庄子就在附近，就忙引入庄子里吃饭、打尖。想来应该是这里怎么说也是自己多年的老地方，人家会给点面子。雷总管招待完了，前庄主显然很满意，临行前还说了，非常谢谢夫人的款待。

    “夫人，前庄主让大总管留下点钱，小人没要。”雷总管想想说道。

    “做得对，当然不能收钱。”唐依一怔，马上点头，当然不能收钱，人家便宜的把土地卖给了他们，现在过来吃个饭，还收钱，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对雷总管来说也是，他从账房被提为总管，前总管回来扔钱，雷总管自然也不能让他如意的。

    雷总管看唐依这么说了也志得意满的笑了，忙点头，并且马上又讨好的说道，“贵人们是要去感业寺给静慧大师拜寿的，手里好些猎物，不敢带上山，于是留下来了。”

    “东西很多吗？”唐依一愣，也是要去拜寿的？

    也对，当初人家卖庄子也是因为降了爵，静慧大寿，这些人还不得快点跟着李治的步伐前进。已经迟了，再迟一点，不是找刺激吗？还带着自己的猎物去寺庙，这些人还真是不怕被雷劈啊。

    “人家说是那么说，怎么会真的留下很多，人家很多随从的，只留下一只野猪，小的想问问，这野猪怎么办。”雷总管笑了起来，人家看收钱不要，自然也不会真的吃完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点猎物也是情理之中的。

    唐依也笑了起来，自己啥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让雷总管把野猪清理干净了，内脏什么的也不要扔了，等着少爷回来了，正好让他给大家弄点吃的。

    雷总管笑着答应了一声，高兴的出去了。唐依真的没把这个小小的插曲当回事。

    所以说明了唐依的生活经历少了，原本唐依还亲手煮了晚饭，以为段断能早点回来的。因为拜寿的事，下午就应该结束了，收尾的工作也不用急于一时，可以慢慢的做。

    结果这天晚上段断回来得很晚，还是寺里的马车送回来的。天越来越晚，想到可能会有的结果，唐依是越想越怕，她快恨死这个没有手提电话的时代了。

    她以前最恨的就是手机，常说手机就是枷锁，是套在她脖子上的紧箍咒，让她时刻待命，所以来了这么久，她倒真的一点也不想念手机的铃声，当然还是有点略微的不适应，但还是觉得非常轻松。

    没想到刚过磨合期，现在没因为没有手机，而感到痛苦了。所以要不怎么说，世事难料。在无助的在等待的时候，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世上比让人一找就到更痛苦的是，原来找不到你想要找的人。

    一会儿又担心段断惹了祸，又马上想，如果真有事，会有人来报讯；一会又想是不是路上出了事，他也不像别人，身边总是跟着人；又想会不会跟那些帮忙的村民们回村子里喝酒，喝醉了……真的有超过一百个可能性，而且没一个是好的结果，并且是一个比一个可坏。一直到段断回来了，她忐忑不安的心才又放回肚子里。

    段断并没喝酒，而是皇后娘娘决定在寺中留宿，所以他要安排住处。不是给皇后安排住处，那种贵人轮不他拍马屁。他要做的是得给伺候皇后的那些随从们安排。寺里就那么大的地方，而随从里能住在寺里的，还有寺外保卫的，还有等等连段断都不知道他们做什么的，都留下了，安排完人，还得派人保护皇后娘娘的仪仗，真的万一一把火被烧了，他就一万个脑袋也不够人家砍的。

    现在段断的感叹是，原来办公室主任真不是一个好干的工作啊！他决心在为之前的办公室主任在佛前上一柱香，他真是太不容易了。

    感叹完了，他还神密的一笑，“媳妇儿，现在我有理由相信，武MM已经走上了成功的快车道了。”

    好了，小P今天把这章补齐了，小P是有责任感的作者吧！谢谢请给小P的认真投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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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大唐皇帝

﻿“不是李治，而是王皇后？”唐依一边给段断拿衣裳，一边奇怪的问道。

    虽然知道武MM是通过王皇后重新回到的宫庭，但唐依是历史盲，但不是人性盲，没有老婆会无缘无故的给老公拉皮条。就算是想驱虎逐狼，但谁又不怕引狼入室？

    王皇后能想到用武MM对付萧淑妃，怎么会想不到武MM其实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主？所以如果不是李治的意愿，王皇后怎么会这么做？而现在听段断的意思好像是在说王皇后正在主动的做这事，而且做得很嗨皮。

    “李治下午才到的，对了，媳妇，李治来过咱们家？”段断这才想起要问什么了。

    “谁？”唐依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段断。

    “咱们大唐皇帝陛下来咱们家吃了午饭，最重要的是，大唐皇帝陛下还特意招见了我，说我的夫人很有教养，虽然不肯出来见客，但对他们招待得非常好。”

    段断很是得意，白天他都忙死了，这会也就显出了郝大的能力来，真是帮了不少忙，而因为皇帝要来，所以郝大媳妇和喜儿都没出来，不是不想出来帮忙，而是宫中的管事不许，早早的把他们赶出寺院的内部，他们一定要保证寺中连一个非宫中的人员存在。所以段断虽然忙死，却也是在寺外，绝对不会让静慧和众位大师们觉得有损他们的清誉。

    忙了一早上，午饭也送上去了，才传话说皇帝根本就没来。不是段断不关心，事实上，他只能被关了寺外临时准备的指挥部，有什么事只能在这里落实再由粗壮的太监或者寺中的杂役尼姑们在寺内外奔走。他哪里知道皇帝来了没有，他只知道，午饭是送了两人份的，而后来的煎茶也是两人份。

    正乱想着，结果太监来报，皇上请他去内殿问话，让郝大很是羡慕，可是人家一点没有什么妒忌的样子，更没让他帮着带个话，好帮他爹洗清冤枉恢复他们家的名誉。这让段断很舒服，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段断其实也有些害怕的，封建王朝的大当家召见，不怕就是傻大胆了，况且也不知道这位现任的国家元首召见自己干嘛。万一是为了自己从哪来什么的，再怎么忽悠？

    到上殿，老实的跪下，也不敢抬头看，反正就趴在那儿，心里一个劲的说，自己不是屈服，而是惜命。一直到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从耳边在响起。

    “太妃，这就是新来的总管？”

    “是啊，皇上，贫尼与他们夫妇有缘，他家夫人贫尼已经收为俗家弟子，他也便上寺里帮贫尼打理俗物。倒是为贫尼省了不少的心事。”

    “能为太妃分忧，就是朕最欢喜的事了。”上面的人好像一点也不知道段断正跪着呢，自顾自的聊起天来。正在段断心里代表着月亮诅咒他一万次时，上面的老大终于开恩了。

    “平身！”

    段断爬起来，也不敢抬头，老实的垂首而立，等着老大问话。

    “抬起头来。”老大又开口了。

    段断很高兴，看看历史上第二怕老婆的皇帝是他的愿望，希望有生之年再看看史上第一的那位李显，怕老婆怕到被老婆和女儿毒死，也算是史上第一人了。

    李治此时还是二十几岁的毛头小伙，而在段断看来更像是个男孩子，此时虽然面露庄严之色，但眼神之中却难掩在静慧身边的那种小孩子的娇气，一手拉着静慧，一手放在膝上，时不时的还要摇一下静慧，就跟要奶吃小不点。

    李治看了段断一眼，就转头跟静慧说话了，段断这才明白，弄了半天这位半大孩子因为去自己的庄子吃了一顿好饭，于是想看看，能弄出好饭菜的母鸡的老公长什么了样了。

    “天！那帮打猎的，还送了我们一只大野猪？”唐依这才明白段断是在说自己午时接待的前庄主那拨人了，早知道是李治……她也不会出去，本来就是来躲的，但想想，又有些纳闷了，明明躲回家了，却偏偏赶上他老人家打猎晚了，是老天的安排还是自己运气太差？

    “别乱说，我们的陛下是去邻县体查民情，看雨季对农耕有没有影响。”段断白了她一眼，但心里一下子明白了，皇帝陛下招见自己看来还真不是只是为了看那只能干母鸡的公鸡什么样了，而是要特意当着他的面跟静慧说说他们的偶遇，这相当于对词，让他回家一定要跟自己老婆说清楚了，别在静慧面前乱说了，白了她一眼。

    唐依摇摇头，她也很无语啊，这位皇帝陛下的心眼怎么尽用来糊弄上来了，当静慧是傻子吗？静慧可是从长孙皇后去世就照顾李治了，从九岁到二十岁登基当皇帝，对他的了解只怕比皇帝本人还多，怎么会特意问这个？

    “说咱们庄子的饭好吃？”唐依决定还是换一个安全一点的话题算了。

    “嗯，皇后说寺里的菜好吃，然后皇帝说今天在庄子里吃的午饭也很好吃。而且他听老雷那个多嘴的说我是寺里的大总管，说你是静慧的高徒，然后那败家仔就问你师傅是不是真的，你师傅只能笑了笑，让人叫我出来，由我来回答那个好奇宝宝皇帝的所有问题。有时我觉得你师傅把武MM给那个好奇宝宝是因为李治实在是太烦了。”

    段断实在太累了，直接换了衣裳就躺下了，嘴巴里嚷着，‘我不想再动一个手指头。’这是坚定不移的表明，今天谁让他去洗澡，他就跟谁没完。

    唐依并没逼他一定要起来洗洗再睡，只是兑了些温水上来，坐在榻边，用温毛巾给他擦脸，擦手，让他能睡得舒服一点，也不说话，动作做得很轻柔，而且静静的做完了，还拉过被单给他盖上，就好像他是个病人。

    “老婆！”段断拉着她的手，现在他突然觉得室内的气氛极其的粉红，很适合两人调调情、说说爱，然后是不是可以离上垒更进一步呢？

    “不叫媳妇了？”唐依打起趣来，这人怎么又换称呼了，先叫夫人，后来说自己不该叫他小地主，改叫媳妇，得，现在又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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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过去式

﻿其实唐依也知道，称呼的变化代表了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和自己感觉中的一样，他们在这特定的情况下，感情正在一日千里的发展的。

    “觉得现在你真的像我老婆了，不管我怎么样都不会嫌弃我。”段断大眼睛温润得跟只小羊羔似的，感觉上正在说，‘收养我吧、收养我吧’！

    “快点睡，不是累了吗？”唐依轻轻的拍拍他的脸，虽然此时她的心也如春水般温柔荡漾，可是理性却在说，他们这会都不太理智，还是等冷静下来，再讨论吧。

    “真的。我以前有个女友就是大夫，不过她有洁癖的，亲她要先漱口的，苹果要用消毒水洗过，如果我敢这么不洗脚躺下，我估计她会疯掉。”段断急急的表白着，拼命想证明自己此时的感动有多么真实，当然，说完了，段断就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真是精虫上脑。

    “那可不可以问一下，您有几位可以讨论睡前要不要洗脚的红颜知己。”果然，唐依同学抽回来的手，脸上刚刚温柔得能化成水的表情变得坚硬如冰起来。没法不冻，能讨论睡前洗不洗脚，这是一般的关系吗？

    “一位也没有！”段断决心打死也不说了，坚决的闭上眼。

    “看来不是个位数了，行了，好好睡，明天咱们好好谈！”唐依白了他一眼，不过估计这位是睡不着了。拍拍他，自己端着木盆出去，但顽皮的笑容却慢慢的浮上了嘴角。

    想到刚刚段断咬紧唇那幅打死也不说的样子，真是被他笑死了。虽说对‘前女友’这三个字有点敏感，但唐依可是大夫，虽说是脑外科，可是之前也是要修完全科的，对于过去式和现在式还有未来式，她是分得很清楚的。

    更何况他们到了大唐，基本上，就是孤岛了，对于孤岛来说，还怕什么前女友？一百个前女友都没什么了。

    段断倒真的被吓得不行了，一晚上都在偷看着边上的唐依，看到唐依呼吸均匀了，好像真的睡着了，为什么她还能睡得着？为什么自己睡不着。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上起来时，段断是熊猫眼，而唐依精神弈弈，两人吃了早饭，唐依正想着要不要跟他去寺里，可是她实在不想见王皇后，老外婆说了，不见面，就不会结缘，不认识将来真的看到人家的结局时也不会太难过了。

    段断显然与唐依不在一个波段上，一早上都很小心的看着唐依的表情，生怕她突然跳起问什么红颜知己的事，现在看到唐依吃了饭，突然皱起了眉，立刻紧张起来，生怕这位突然袭击自己。

    “你说……”唐依侧头想想看向了段断。

    “媳妇，我真的没有红颜知己，真的没有！”段断马上跳了起来。

    唐依怔了下，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回到正题，“师傅要给我几天假？是不是说那什么皇后走了，我再恢复上学？”

    “她没说，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一向没什么话的，特别是跟我，估计她觉得你知道该什么时候去的。王皇后今天也要回去的了，皇后离开皇宫也不能太久的。”段断老实回答，还有一点摸不着头脑，这位怎么就轻易放过了那个话题。

    “那我就不去了，我不想见那个皇后。”唐依点点头，想来自己跟静慧还在一个波段上，她应该跟自己想的一样，还是少接触为妙。

    “怕结缘？”段断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唐依这会应该不会再问红颜知己这样的话题了，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把话题往边处引。

    “你不会还有一个信佛教的女友吧？”唐依一挑眉，这位好像是交一位女友就能学到不少东西，连带着人家的家学都学到手，这也是从那些女友及女友的家人身上学的技能之一？

    “咳……”段断刚松一口气又被唐依吓到了。在唐依的侧目之下，可怜的段断同学擦了一下汗，“天地良心啊，这是您师傅说的，说人不能乱结缘，说你聪明没出来见客。乱结缘会出事。”

    唐依终于笑出声来，她也不想再折磨段断了，本来就没什么事，他三十多了，真的一点历史也没有，那唐依才要哭呢，轻轻的拍拍他有些浮肿的脸，“所以经验告诉我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放心，我已经原谅你了。”

    “是不是坦白从严，抗拒从宽吗？”段断还没转过弯来，显得有点被动了。

    “我当你之前说的梦话算坦白，后面的抗拒态度呢，我当你是一时心虚的表现，也是坦白的方式之一，所以我原谅你了。”唐依表现得无比的宽容大度。听得段断又是一头汗，说了半天这位已经认定自己有罪了，无论认不认自己都是有罪的，所以他解释也没用了，但人家却一口一个原谅了，自己能怎么办。

    “谢谢领导的宽宏大量，小的铭感五内。”

    “不客气！”唐依搂过段断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一身机灵的段断同学光荣的当机了。当然也没法不当机，从昨晚到今天一早，脑力激荡得太厉害了，瞪着唐依那偷油老鼠般的窃笑，段断有点明白了，人家其实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但是故意那么干了，用精神来折磨自己？

    “老婆，我现在真的相信你是脑科的了，不仅是脑外科。”段断抱紧了唐依长长的叹息着。

    “就这一次，你的过去式我就罚这一次，以后都不会了。”唐依在段断的怀中轻笑起来。

    “不用交待，然后写保证书？”段断真的没想到唐依真的会就此揭过。

    “交待什么，让我自己添堵？写保证书再不见他们？现在我无比的希望您能再见到他们，可是见得着吗？”唐依推开他，拧着他的脸。

    段断现在明白了，唐依真不是大方，而是根本知道，这些过去式过去得无比的彻底，一点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现在的生活，为那些根本没影的事，她不依不饶的，除了让自己难受之外，也是在破坏他们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她现在很珍惜他们的情感。

    “老婆！”段断抱着她轻轻的摇着。

    “您是不是该上工了，把曲奇给师傅带去，没用荤油，他们可以吃。等皇后走了再送进去。”唐依很煞风景的拍了他一下。

    小段和唐依小朋友是不是该圆房了，年纪不小了，总得快点生孩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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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后遗症

﻿段断开心的去上工，笑得跟傻子一样跟每个人打招呼，趁着皇后没走，他把送驾的事安排好了之后，就直接跑下山去去村子里安排新的方向。

    之前一直想着要带着他们做家具，引领大唐时代新潮流，可是有了寿桃之后，他突然想到，他们可以先做礼盒，就像是现代的蛋糕盒子。

    现代有漂亮的纸盒，但现在连写字的纸都黑糊糊的，让他用来如厕他每次都是斗争了半天才用的，因为没有不用这个就得用竹筹，于是在他们十分艰难的经济状况之下，他们也要买很多的纸回来，除了抄论文，更重要的是解决生理问题。

    当然，段断倒是有决心改良造纸术，倒是问过那个能造纸的，结果听完了，段断自己先晕菜了，然后想想，还是专业人做专业事算了。

    刚刚看了唐依给静慧做的曲奇，再想想寿桃，如果说以后卖寿桃、卖曲奇，包装是很重要的，后世的天价月饼怎么来的。与其说让世人接受新的家具理念，还不如先做简单的事，由小做起，搭着寿桃和曲奇的顺风车，搭着卖好了。

    到村里，大家其实都准备好了要用材料，准备做家具的，现在看到段断来了，大家看到段断画的图样，这几天他们有看到村里的娘们比他们还忙碌，天天不停。

    也不知道那些个寿桃有什么好，竟然还有人来问，要买回去。不过他们很听话的，他们受了寺里的大恩惠，段断让他们帮寺里做代工，他们可不敢私下去卖，所以都拒绝了，现在段断来说，可以专门开铺子做寿桃，他们帮着寿桃做专卖的盒子，这样全村都有活干了。

    做盒子是很简单的，但问题是，如何做得精致、高贵，配得起来往贵人们的身份。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他们先是没想法，受穷受惯的，现在有人给他们一点希望，就是黑暗之中的一点光明，不用别人提醒，他们就能尽量做到最好。

    当然有些东西不是有想法就成的，段断发动群众，问问他们亲朋好友之中有没有会精雕刻的师傅，请一个回来，一边帮手，一边也能偷学一点东西。大家哄堂大笑，偷学是小事，段断的意思很明确了，要自己人的。

    在村子里吃了午饭，看着皇后的仪仗队走了，他才慢慢的上山，拿着提篮进去找静慧，静慧看来是有点累了，但还是坚持见了段断。

    段断把提篮打开笑咪咪的递给静慧，“您的爱徒昨儿在家里做的，让您尝尝。说了，用素油烤的，您看看好不好吃。”

    “让她在家里看书的，做这个！”静慧摇摇头，拿了一个轻咬，曲奇烤得很酥软，静慧咬起来并不费力。羊奶味道很香，口感真的很特别的，“有心了，替我谢谢她。”

    “是我谢谢您，那个玉佛麻烦您能不能换个，咱们这个身份，玉佛贵重的点。”段断从怀里掏出了锦袋，轻轻的放到了几上。昨天他就已经放到怀里，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时机来还给静慧。

    “长辈给的，你还回来？”静慧挑眉看了他一眼。

    “不是还，是换，你挑那又贵重，又不犯忌的给怎么样？比如给我们两公婆几十亩地，或者两三间在长安的大铺子，我们保证不还您。”他开着玩笑，看到静慧笑了，他才收回了笑容，“您不是不知道我们好容易才安顿下来，依依也是胆小怕事的性子，凡事还是小心点为好。”

    “你们真的觉得我是那没眼力的老太婆？敢给，自然知道你们不会有事的。”静慧白了他一眼，顿了顿，“皇后的意思，希望给明空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一些日子，我想想，你们的庄子倒是个合适的地方。你看呢？”

    “皇后肯给生活费吗？”段断冲口而出，一点也没过脑子，说完了，马上头一蒙，“等一下，皇后让明空师傅去我们家？很危险的。”

    “所以，收回去压惊吧，等事情结束了，你想要多少地和铺子都会有的。”静慧把锦袋推回来，顺手撑住脑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早上皇后跟她说，要找个地方给明空蓄发，不能让人知道，静慧想来想去，只有段断的家最合适了。

    当初送唐依玉佛真的只是喜欢唐依，现在想想倒是唐突了，不过想想也是，凭着他们与明空的关系，过不了几年，以段断的聪明，想弄一官半职一点也不是不可能的，带个玉佛怕什么？

    “师傅，那个……我们现在靠自己也能吃饭了，不想大富大贵的。”段断真的快要哭出来了，现在他真的一点也不想要大富大贵啊。

    现在让武MM住到他们家去，万一李治童鞋不学好，跑到他们家来偷吃，他们怎么办？再说将来真的一切跟历史演的一样，那么她们就是是最了解武MM历史的人了，他们还活不活啊。

    “看来你们也不傻啊，这么快就猜到了，难怪这两天你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了。”静慧苦笑了一下，轻轻的划着桌子，“福兮、祸兮？”

    “您不是也说了，少结缘！”段断轻轻的说道。

    “你真的觉得你们安顿下来了？”静慧抬起头，看着段断的眼睛。

    段断一怔，有点不知所措。静慧不是想威胁他们吧，对他们来说，静慧可是他们的依靠了，如果现在依靠来威胁他们，他会心寒的。

    “明空捡你们回来，将来有人找明空的麻烦，你们的背景就是别人手里对付她的刀。”静慧笑了笑，轻轻的敲着桌子。

    “明白了，您的意思是我们其实早就坐上了明空的船。”段断现在明白静慧的意思了，与其让别人逼着上船，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

    “人生就是这样的，有取有舍的，我知道对你们来说，扛上这件事是有风险的。但我相信明空，她一定能出头的。”静慧轻笑了一下，看上去她对明空很有信心了。

    “我也相信，可是您不觉得她出头越快、冒尖越高，我们却越凶险的。我们是人家手里的刀啊！什么是刀？她想出头、冒尖，人家自然要用刀来砍路上那些了。”段断想想，搬着手指来说说这件事的问题在哪，看静慧的表情，继续说道，“再想想，你说她想出头、冒尖，我们这些枯枝败叶，等有事时，是不是也要砍掉、省得成自己的累赘？我无所谓的，可是依依是您的徒弟，我们还没生孩子呢！有了孩子不是更惨？”

    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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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女皇驾到

﻿“是啊，是啊！”静慧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轻轻的敲着桌子。

    段断看她点头了，自己想想，也真是越想越可怕了。一早上的好心情都没有了，他跟唐依刚刚好一点，如果真的生了孩子，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看看静慧一脸的疲惫的样子，跟几天前的她还真不样了，想想人家这哪是来过大寿啊，真是短寿啊。心一软，

    “请明空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成。我们知道得越少越好！这些话当然不能让我们来说，您不如跟明空说说，我们俩口子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身体不好，到我家是休养的，还有一些无关的人最好别到我府上来。”段断的意思很明确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无关的人都不要去家里找武MM，人来人往的想不出事也不行了。

    静慧笑了笑，点点头，这样最好，少知道最好了。只要现在他能把人接回去就成了。

    下午明空就跟他回了家，段断不知道该跟明空说什么，只能对她笑笑，雇了驴车，让她坐在里面，自己跟着车夫坐在外面，虽说是想得很好，什么也不知道，都不是傻子，谁不知道谁？说白了，就是两头不落好。但两头不落好，总比明知道死路一条要好点吧！

    唐依看到明空愣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迎了上去，也不问为什么，直接拉着她进屋，段断无奈，也懒得说话，直接去找雷总管说说庄子的事务，但是怎么办呢，人家女人说话，他还是老实的躲在一边算了。

    明空已经换了便装了，来庄子是为了便于蓄发，而且让寺里的人看到了，也不太好，送她回家，只怕也是问题，这种事让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唐依让大丫收拾了一间单独的小院落出来，这主庄院最大的好处就是地方够大，他们两口子一间，还多出两三个小院子，平时也没人住，就由着它们空着了，明空来住倒也没有很大的问题。

    “我们也是才搬来，都是空空的，你缺什么说一声，我们给你置办起来。”看看空空的屋子，唐依都不好意思起来，不过说实话，他们那间也是空的，真的没有想刻薄她的意思。

    “行了，谢谢你！”明空拉着唐依的手。刚刚她也去主屋里坐过了，说是主屋，里面也什么也没有，跟这间几乎没有区别。

    “师姐！”唐依听女皇说谢谢，真是吓都吓死了，她其实也没话说，怎么说呢？只好用嗔怪的声调叫一声，叫一声师姐也就啥也不用说了，她们是师姐妹，跟她说谢谢，不是见外是什么。

    “你还认我做师姐？”明空看着唐依。

    “为什么不认，你本来就是，又不是假的。”唐依拉紧了她的手，“想想我们还真是有缘的，我们掉到这个地方，正好遇到你了。现在你过来住，让我们能帮一下你，我们很高兴的。”

    “不问为什么？”明空真不知道唐依是聪明还是傻了，竟然从她进门开始就什么都没问过。好好的来他们家住，他们什么身份段断俩口子不可能不知道了，能出来住，一定就是有原由的，她真的有点怕唐依会因此而瞧不起自己，他们接受不代表他们认同。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想吃什么，出来了，就不用再吃素了，我们做点好吃的给你。”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对唐依来说，一向都是多一事如少一事的，当然不问了。

    “我可能要住很久，得把头发蓄起来才能走。”明空还是要明说了。

    “嗯，想蓄发，要吃黑芝麻、核桃的，保证新长出来的头发又黑又亮，我让人去买。”唐依挑最轻的事来说。

    现在唐依总算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故事里也有说了，王皇后先让武MM蓄发，再接她回宫的，自己家就是蓄发的中转站了。当然就更不能问了，不是找刺激是什么。

    明空白了她一眼，但却很温暖，知道她们是想给她留面子。很多事关心不是多问两句，而是不问。段断和唐依的不问就是这种关切。他们当什么也不知道，然后当她是平常人。

    晚饭唐依亲手用李治留下的野猪骨熬汤，炒了野猪肉炒了面，还炒了一盘青菜。虽然简单，却也是十分用心了，武MM跟着武老爹当年走过大江南北的，口味较重。但在寺中住了一年，口味应该又被迫变为清淡了，所以炒面做得口味重一点，但汤和青菜却很清淡，让她能互补一下。

    三人坐在一起，为了照顾明空的习惯，他们还是采用了分餐制，一人一盘。

    “师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按家里的习惯做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想吃什么，正好让我们一起尝尝。”唐依按惯例跟明空客气一下。

    “段总管来了以后，你们会吃大家都知道了。”武MM摇摇头，喝了一口汤，点点头，“真是鲜美，跟寺里做的豆芽汤的鲜美是不同的。”

    “豆芽有豆芽的好，但如果说豆芽能代替肉，就没人养牲口了。我们家吃的都有荤腥，但也不多，你不用担心的弄坏肠胃的。”段断哈哈大笑起来。

    他现在对唐依的手艺是越来越得意了，就好像是在夸他一样。虽然是猪骨汤，却没一丁点的肉星子，清得跟水一般，唐依放了几块新鲜的胡萝卜，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素汤的。

    “你的口水都喷出来了，快让师姐吃饭。”唐依瞪了他一眼，轻轻的拍了明空一下，“师姐，快尝尝别的看看。”

    “已经尝过了，很好吃，明天开始我帮你做庄务，刚刚看你，哪有什么章法？这样哪里有像过日子的样子？”明空白了她一眼，也是表明自己来了也不会白吃饭，自己一定能帮她们的。

    唐依和段断对视一眼，现在轮他们咽不下去了，女皇帮他们管家，这个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现在他们是不是请了个太上皇回来？那他们活不活得下去啊！可是不让她管，是不是有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纠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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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活法典

﻿吃了饭，唐依送明空回院子，她的房间里有大丫拿一些布，当然全是他们最好的布，“这些布有的师傅给的，有些是当家的买来的，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你要穿便服了，我也不会做衣裳，你自己挑了喜欢的，明天我招人进来给你做新衣裳。”

    “你真是啊，不会管家，不会做衣裳，你就会做点饭吗？”明空真是一脸怕了你的样子，一点也不去看那些布。段断他们是平民身份，家里都是布，没有锦缎的，所以她自然不会嫌弃，只是更关注唐依了。

    唐依开始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不济了，好像当年外婆也这么说过自己，后来老保姆也这么说，说嫁人怎么办，会让婆婆骂死的，当时听时不以为然，都没打算嫁，哪来的婆婆骂？现在好了，没有婆婆骂，改女皇骂了。

    “我有跟师傅学医的，将来我会看病的。”唐依也是有自尊的，急急的表明她是有一技之常的。

    武MM拍着自己脑袋了，她一直很端庄有礼的了，现在已经被唐依气得没一点仪态可言了。

    “不可以吗？”唐依看着她的样子也知道不可以了。

    “你看到街上有女大夫吗？谁敢请女大夫回家治病？就算有人敢，你敢去哪家去出诊？”武MM真的吼她了。

    “现在没有女大夫吗？那师傅为什么会，那为什么要教我？”唐依还真没想到古代会没有女大夫的。一想想，那个还真啊，现在想想女人出来做大夫，好像真的不太好似的。

    “师傅在宫里没事做，再说了她那时学是为了保命，你以为她是为了出来做事才学的吗？”武MM真是一头黑线了，跟静慧一样拍着她的额头，“师傅教你以为你跟她一样无聊，你要是跟她说你要出来开业，你问她会不会像我这样打你？”

    “所以我只能跟你学管家了？”唐依真的很郁闷了，原来自己做了这么久的无用功。

    “学点医术也好，你想有一技之长也不是坏事，你们怎么都是初来乍到的，你和段总管有什么事，自己会，也不怕被人骗了，能靠自己当然最好不过了。”武MM又拍了她一下，“不过管家，管人也得学，你别以为管家，管人比学医容易。真的像上次一样被别人欺侮，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也是啊！嗯，明天开始我除了跟师傅学医之外，也跟你学管家。”唐依无可奈何的点头，似乎在下定决心一般，武MM看得直摇头。

    唐依回屋，段断已经躺下了，举着几章纸正看着。唐依知道那些都是这些日子抄的论文了。躺着看书在古代是不尊重的行为，看书是要讲仪式的。不像现代时，看书是都是要挤时间，比如睡前，比如如厕时，唐依有个朋友在厕所里还装了个小书架，好几本大部头的书都是在厕所里看完的。

    “让人看见你这么看书会被骂的。”唐依很气馁啊，刺了段断一句，就去洗脸了。

    “怪不怪我没跟你商量？”段断见她回来，忙放下那些，跳起来，又是给她打水，又是拿毛巾的，顺便还伸出自己光脚，表示自己已经洗得很干净了。一幅耍宝的样子，等唐依洗漱完了，回来抹手抹脸，他陪着笑脸对她说道。回来这么半天了，一直没机会说话，把武MM带说也不说一声就带了回来，他有点怕唐依会生气。

    “得了，你的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一定是没法子了，再说她跟我们在一起住，也能教我们一下大唐的东西，挺好的。”唐依抹完了手，才回头现在对他们说自己最无奈的事，“我才知道古代原来没有女大夫的，所以看来我想要开业是没可能的，咱们家奔小康，还是得靠夫君您了。”

    “对啊，男女之防挺严的，大唐就算是出了名的民风开放，应该也不会让女人抛头露面的！”段断摸摸额头，真是啊，看来女皇来了，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这也是位大唐的活律典了，跟她一定有肉吃的。

    “你说，武MM在我们这儿，李治会不会再来。”唐依气馁完了，马上想到更现实一点的问题上。现在武MM在这儿，万一自己和段断好不容易的才那有的家，被人当钟点酒店就完了。

    “我也怕这个，只是有些事我们没有办法阻止的！”段断虽说跟静慧打过预防针了，但是人家是老大，人家要来，他们这些升斗小民能自私着，只有他们适应社会，没有让社会适应他们的，所以，现在他改跟唐依打预防针了。

    “其实我原来看历史书上武MM这段时，有时候会想想，如果我处在武MM的处境，我会怎么办？其实你说，我们俩在这儿过得是不是很难，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几个犯官子女都把我们弄得灰头土脸。所以，就跟我妈说的，‘人善被人欺’。武MM如果不想当一辈子尼姑，就得用非常的手段！我们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人？我们不也是努力的在挣扎吗？”

    “我有瞧不起他们吗？”唐依停下手，对着段断，自己哪里有露出瞧不起他们的意思？她有那个胆子吗？

    “有，你说叫李治时那种眼神了吗？”段断笑了起来，“李治是不对，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总也没个满足的时候，可是问题是，咱们能管得了吗？武MM那么能干，都没办法改变，所以算了，当看戏好了。”

    “小时候陪外婆看戏，也会问问那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后来长大了才知道，原来世上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呢。所以李治和武MM的事，我现在想想，那是他们两个的选择，我们是旁观者罢了。”唐依想想苦笑了一下，也许自己对李治的观感实在不咋地，说话时，尊重的意思就少了，对上位者来说，不尊重就是歧视了。

    “这么说了，还不是歧视？”段断白了他们一眼。

    “知道了，人总会不经意的把自己的潜意识流于表面。所以你在教我对着师姐别露出来了。得罪了那位，死得很快的。”唐依倒是很听话，点点头，这些小事不能马虎的。

    “知道就好，咱们还没孩子呢，这儿可没有计划生育，想生几个、生几个，所以为了孩子们一定不能得罪了那两位。”段断摸摸她的头，他说了这么半天了，其实也是再说这个。

    李治和武MM关他屁事。问题是如果武MM一直住在家里，有些事一定会发生的，如果因为一点无心的表情把人得罪还不知道，他们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死了。

    当然说完了，被唐依拍了一下。

    今天小P很准时吧！谢谢小鸢朋友的留言，小P今天会看看前面的故事，可能写得太久了，让大家疲惫了，小P努力调整看看。谢谢你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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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上船

﻿第二天一早，唐依本来照往常一样要做早饭的，结果武MM来了，让大丫去做早饭，她和唐依就坐在大堂里拿出帐本看起来，段断没法，自己穿好衣裳，在院里洗漱完了，老实的坐下首听着。

    “这些钱是用什么的？”帐上一共也就二十多贯钱，而这几天，段断连续拿了十多贯走了。因为只有段断的签字而没有理由，自然让武MM查问了。

    “哦，师姐，我想做点小生意……”段断也就老实的跟着唐依叫武MM师姐了，透着亲近不是吗。然后很得意的把自己想聚集佃农们的男人们做木工，女人们做寿桃，就在山门外开个铺子，专门卖寿桃，木工他赚钱，但寿桃的利润三成给农妇，七成归庙里，三方都能得利。说完了，自己还郁闷了一下，自己花自己的钱，竟然还得跟她老人家汇报，真是着谁惹谁了？

    “所以这也是以寺里的名义？”武MM眉头轻皱了一下，想想问了一声。

    “是！我这十二贯钱是用来买木料和一些工具的，现在主要做寿桃盒子，师傅大寿之后，寿桃很受大家的欢迎，好些来问能不能给家里的老人定制。我接了好些定单的。”

    段断马上调动情绪，很得意的跟武MM显摆起来，自己现在大把的给寺里赚钱呢！妇人们做寿桃，虽然不是什么高精尖的玩艺，只要掌握了配料比，一般的点心铺子就能做，但段断现在用的可是‘感业寺’的金字招牌，就算有人仿了，做盒子就是为了让大看看清楚，有盒子的，上面刻着感业寺的才最正宗，最高贵。

    盒子是段断的私人的生意，他把盒子卖给寺里，把盒子钱放到寿桃的成本里，定多少做多少，一点风险也没有。所以他的那部分投资是稳赚不赔的，等有了一定的积累之后，再做家具，这样手艺也就更纯熟了，资本也就能更雄厚。

    “师姐，依依前儿还试了一种软饼，师傅挺喜欢的，这个做法难一点，我想过了，这个就让我们庄子里自己做，然后送到寺里的铺子里卖，我们让寺里占五成，我们占五成就行。这样家里也就多一样收入，您看如何？”

    段断顺便把最新的构想拿出来讨论了，既然武MM喜欢当家作主，就真的当她是主事的人，正好也能讨个主意，自己和唐依对大唐律令都不很熟，有这本活法典在这儿，不用不白不用。而唐依缩着脑袋坐在武MM底下，现在她已经感受到了武MM身上散发出的阴冷之气。

    “你除了赚钱还想什么？”武MM终于抬起头了，那凛然之气，让段断毫不含糊的打了一个冷战了。

    “咱们不是没钱吗？您也瞧见了，离秋收还早，庄子里这么些人，这么些事，哪样不要钱？”段断哆嗦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地里的事谁又能说得准，万一突然来个天灾，秋收颗粒无收，我们靠着寺里也能混混，庄子里那么些老老少少总不能眼看着他们全饿死吧！”

    武MM一想也是，看看这家的家底，还真是可怜的紧了。现在想着多赚点钱，有点积累才能谈别的不是。

    “靠着寺里的名义是对的，你们记住了，自古人分‘士农工商’四等，你们初来乍到，与世家门阀自然无关了，当然无根无基；好在知道买庄子，总算也是占着‘农’字。如今给庙里做管事，也是因为依依是师傅的徒弟，你只是帮师傅的忙，不是正式给寺里做事。至于说寺里的铺子，跟你们无关，只是为寺里弄香火钱，明白了？”武MM揉着额头，看来一早上，她老人家又气着了。

    “我们也无所谓，其实真的开个铺子也不错，我们也没打算混个一官半职，对我们来说，安安稳稳的最好。”唐依笑了笑，轻轻的说道。其实这也是对段断的提示。

    段断这才明白，武MM不让他自己碰商铺，是免得自己真的混到了商人圈里，就真的没办子在官场之中混了。而且她还强调了，自己到寺里只是帮忙，不是真的管事，一个劲的往外摘自己了，

    而唐依刚刚的知也表明了，与其被人利用，不如老实的自污一个商人的身份，让武MM死了心才好。唐依的想法也不为错，成商图个自在不是。但段断脑子转得飞快，得罪武MM不行，得罪太座也不成，只是傻笑起来，含糊的说道。

    “我还真没想那么多，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吧。”

    “你真傻啊，你们自己无所谓，难不成还不想想孩子？商人之子是不能科举的；还有就是大唐律令里很明确，良贱不婚，将来有好人家的女儿也不能嫁到你家，你家的女儿再好，也不能嫁入良家！”武MM马上把指头戳向了唐依。

    唐依一怔，也是，总不能为了安全，连孩子的前途也不要了，自己和段断没有野心，不代表孩子们将来没有野心。就算也孩子们也没野心，万一碰上心仪的对象，偏偏一个商人的身份让他们不能得偿所愿，做父母的如何面对孩子们？

    “是啊、是啊，师姐，幸亏你来了，不然真是铸成大错了。”段断看看唐依那一脸土色，马上起身对武MM深鞠一躬。

    唐依想想还真的是一身冷汗了，自己怎么样无所谓了，将来他们还有孩子的，他们才是真正的大唐人，他们得在大唐这面土地上扎根的，做父母的，自然得为他们努力创造最好的环境了。唐依也慌忙要起身跟武MM行礼表示感谢，武MM受了段断的礼，但把唐依按住了。

    “你们初来乍到的，一些规矩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你们叫我师姐，我自然也不会扔下你们不管，总不能看着火坑也让你们往下跳不是。”武MM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段断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真不想上这船还是上船了，命运啊！

    唐依也只能微笑着拉着武MM的手，表示感激之意，心里跟段断同样明白了，他们算是彻底坐上了武MM的船了。人想不劳而获那是不可能的。一边想跟着女皇陛下混吃等死，一边又想片叶不沾身，当人家是傻子啊。

    女皇从来就不是傻子，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自己能给别人什么，当然她也知道她能得到什么，自己和段断都没有这种脑子来跟她斗智斗勇，还是顺势而为算了。

    小P的主角从来就没有真的聪明人，也没有那种金手指，到了新地方，就能马上混得风声水起，所以也许让大家有点郁闷了，但小P还是觉得穿越不是万能的，都是步步为营，一点点走向成功之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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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管家与驯马

﻿吃过早饭，他们两口子坐上牛车去寺里，两口子都不知道该说啥，两人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了，老天送他们来难不成就是为了送他们上武MM的船？

    半路上，段断猛的一拍大腿，直接跳下了车，“媳妇，我去村子有点事，你自己去找师傅吧，吃了午饭就让人给你雇车回去，我不跟你回去了。”

    “少爷，武姑姑说让我跟着少夫人，让我在山下等着，少夫人下山一起回去。”车夫老实巴交的说道。

    “哦，那我让人给你送饭，你实在没事就跟少爷去村子里帮忙吧，午饭时到山门那儿吃，吃完了，我就下山了。”唐依能说啥，武MM说啥就是啥了。

    车夫点头，段断也只能点头，撒腿就跑，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跟火烧了尾巴一样。车夫看唐依不问，也只能再坐上车，赶着车去山门了。

    唐依见到静慧时，还是老实的给磕了三个头，虽说已经拜过寿了，但这是静慧生日之后第一次见面，该有的礼数还是应该到堂的。

    “为难你了！”静慧这回起身亲手扶起她，柔声说道。

    想了一晚上，这些日子唐依也没有特意的跟明空亲近，接触下来，其实她也算是了解自己这徒弟，是那不爱掺和那些烂事的，现在被迫接受明空回家住，谁知道将来能怎么着。万一得罪了，那才是万劫不复呢。

    “师傅，师姐在我家帮了我不少忙的，不然我还想着将来学成之后去长安开馆行医呢。”唐依忙转而扶着静慧，让她坐下，才回到自己位置上跪坐下来，故意假作顽皮的说道。

    “啊！”果然，静慧张大了嘴。

    “被师姐拍了半天脑袋呢！说您要知道了，也是要打的。”唐依对静慧撒着娇，其实也是不想再谈女皇的事了，她现在还真不想说这个了。

    “学着打发一下时间，不被人骗就是了，开馆行医真是亏你想得出来！”果然如果女皇陛下说的一样，静慧给了她一下，但静慧下手比女皇轻得多就是了。

    “所以说啊，师姐可见就是师傅派给徒儿的救星，一早还帮着徒儿管家理财，徒儿才知道管家学问大了，还想没什么事做，结果师姐一看，处处是漏洞。”唐依笑着说道，顺便为雷总管掬了一把辛酸泪，估计这儿已经被武MM折腾得不成人形了。

    “你啊！”静慧又给了她一下，但看唐依已经翻开了书，后话不再说了，专心的唐依上起课来，静慧注意到，唐依虽说不再打算行医了，但学起来跟以前的认真态度并无二至，看来她是真的想学，于是也就用心的教了起来。

    午饭也是师徒俩单独吃的，静慧看不到段断竟然有点不习惯了，“段总管呢？”

    “回师太的话，段总管派人传话说今儿在山下与佃农们有要事商议，就不上来给您请安了。”喜儿中规中矩的回着话。

    这让唐依很是吃了一惊，之前觉得喜儿挺可爱，规矩也不错，现在看到喜儿这么跟静慧回话，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喜儿之前对自己总是露出甜甜的笑容，一付讨喜的模样，再看现在在静慧面前虽然带着笑，但这笑里却带着对自己没有的恭敬，这才是奴仆之礼。难怪武MM说自己管家乱七八糟了，唐依总算知道差在哪了。

    “知道了，我和段夫人说会话，出去伺候吧！”静慧摆摆手，喜儿喏了一声，双手前后并拢，扶在腹部，弓身退了出去，并且从外面关上了门。

    “还是您的规矩好！”唐依感叹了一声。

    “我没教过他们什么，就像你说的，你让他们瞧不起了。”静慧也不看唐依，低头喝了一口汤，摇摇头，“你们当家的不在，汤都做马虎了。”

    “本来就是小门小户的，不想弄出一堆规矩来拘了别人是小，怕是拘了自己。”唐依尴尬的笑了笑。

    “再怎么着也不能奴大欺主不是，现在有明空帮你整治府里的烂事，等明空走了，你是不是又打算回过头来混日子？”静慧抬头看着唐依。

    唐依怔了一下，这个她还没想过，就像段断说的，她们都是讲求公平的人，她给钱买服务，却并没有打算把人家的人格踩在脚下，用现代话说，他们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只是分工不同罢了。

    但现在看看似乎又有所触动了。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公平，而约定俗成的社会规条形成之后，人家已经安于被支配的地位时，你却一味的退让时，只会让被支配的人觉得你不能保护他们，那么，他们自己保护自己，你也就成了被他们鄙视的对象了。

    “管家如驯马，驯不住，便只能被它摔得鼻青脸肿？！”唐依侧头想想，看着静慧。

    “听过明空当年为太宗驯马的故事吗？”静慧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这个故事如果唐依都不知道那就真不配为中国人了，本来唐依想点头的，但最后一刻清醒过来，自己来自海外，怎么可能知道十多年前发生的事，只能僵硬的摇头。

    其实以静慧的目力来说，唐依这表情实际上是骗不到她的，不过人就是这样，对自己喜欢的人总会带着一丝的盲目，静慧此时就有些盲目的信任唐依，她把这个僵硬的动作当成了她其实不想听明空之前的事迹的一种表态。她笑了笑，还是说起了史上著名的‘狮子骢’事件。说完了还看了唐依一眼。

    “正如你说的，管家如驯马，驯服不了，就该毁了它。”

    唐依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是自己说的，这是明空，不，这是武MM的人生哲学。‘不为我用，那么，我也不会让别人用。’所以即使她临朝称帝，满朝文武中敢说‘不’的没有几个人，还有些所谓的贤臣们为自己找的借口非常之好，说武MM是李家的媳妇，她称帝只是权益，她百年之后总会还给李家的子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此时静慧跟自己说这个，真的只是在说管家之事吗？唐依思索了一下，抬头看着静慧。

    “你们当家的去哪了？”静慧却不给她解释，把话题扯开了。

    “不知道，早上来的路上，突然跟火烧一样跳下车去村子了，想来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等不及牛车送了。”唐依忙笑着答道。

    “嗯，做了决定就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已经回不去了，就好好的把自己的根基扎稳。”静慧点点头，不再说话，专心的吃起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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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驯导还是被驯

﻿唐依回家的路上还是浑浑噩噩，静慧的意思她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有些没明白，好像说的是管家，可是唐依觉得静慧其实在说和武Mm的相处之道。自己管家如驯马，而此时武MM会不会正在驯服他们？

    到了庄子跟前，就觉得有些不同了，哪不同唐依说不上来，就觉得有点怪。之前回家，一路上的庄户们都会跟他们打个招呼，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但今天她所经之处，庄户们马上放下手里的活儿，跟她行礼，等她远去了，才敢移动，这让唐依有种惊怂的感觉，这还是自己的家吗？

    到了庄院门前，**事和大丫已经站在了门前，大丫跑过来行了一礼，再才伸手扶她下车，雷总管垂首而立，一脸肃穆。

    “家里有事？”唐依顺嘴问道。

    “回夫人的话，武姑姑早上巡视了一下庄子，仅此而已。”雷总管毕恭毕敬。

    “哦，没事回去忙吧！”唐依点点头，提裙进了内宅，也不回屋，直接去了武MM的院子，人家现在才是主子，自己当然得去请安问好了。

    一路上，大丫离她总保持着五步的距离，小心的跟在后面，也不像平时看到自己就跟小麻雀一样叽喳说个不停。唐依可是受了喜儿的教训，心里虽然也觉得怪怪的，但也没跟大丫说什么，到了武MM的门口，轻轻的敲敲门。

    “师姐，我回来了。”

    “进来吧！”明空清冷的声音从里传来，唐依这才推门进去，给明空行了半礼，现在他们还是师姐妹的关系，行大礼对他们来说都是尴尬的事，还是这样更自在一些。

    “夫人要进来之前，不是该你敲门、通报，再帮夫人推门吗？”明空却没有看她，反而看向了大丫。

    “奴婢错了，请姑姑和夫人责罚。”大丫忙跪下，老实的认错。

    唐依看看武Mm，看她对自己似笑非笑，唐依头皮都麻了，自己现在该求情还是不该求情，迟疑了一会，“师姐，是我的错，平常也不太懂这些，大丫也没个人好好的教教，自然差点。”

    “不知者不为罪，你家夫人说得也有道理，不教而诛，想来你也不会心服口服，虽说府里就你一个人，但也得做出规矩来，不能让人低瞧了你主子。”武MM显然对唐依的表现很满意，点点头，转头对大丫说道。

    “谢谢姑姑教导，谢夫人！”大丫诚惶诚恐的对两了道了谢谢，爬起来，“夫人，姑姑，奴婢下去煎茶！”

    “哦，只把茶煎了，不用放那些调料，再把羊奶和蜜糖各拿一些进来。”唐依忙说道，她可不爱那些菜汤子。

    大丫跟喜儿一样，双手并拢扶在腹部退了出去，虽然没有喜儿做得好，但已经有些样子了。

    “怎么，看不惯？”武MM刚刚在看书，现在看大丫退下去了，笑着看着一直在看大丫的唐依。

    “不是，觉得佩服，刚在师傅那儿看到郝家的那个女孩，也是这么中规中矩的，看来依依还真是差得远。”唐依笑着摇头在武MM几前跪坐下来，一瞟眼，武MM在读《隋史》，太宗时期名臣倍出，比着修史，此时已经有了较完整的体系。

    “读过没？”武MM看她在看封面便问道。

    唐依摇头，老实说道，“我算是认识几个字，但对历史倒真的知道不多。”

    “不感兴趣？”

    “背不来年份，再说也觉得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唐依实话实说，背书她行，可是不代表什么书她都肯背，她一直觉得历史上哪年发生了哪件事，关她屁事，为什么要背下来？后来选了理工科，这些也就没那么严苛了。

    “糊涂，背年份做什么？太宗曾说道，以史为鉴，可知兴替！怎可死记，不明其意？”武MM现在有点像道学师傅了。

    “是啊！本就笨啊！”唐依咧嘴笑了起来，跟武MM这样的才女谈历史，不是找刺激是什么？让她不用背年份，问题自己当年不背年份，老师不给及格。时间本来就有限，谁有空去问年份事件的背后是啥，考完了也就全还给老师了，一点也没剩下。

    武MM看她那傻样也笑了起来，摇摇头，正好大丫敲门进来，把沏得俨俨的团茶倒在两只小碗里，唐依忙接过来专心的加奶加糖，做了个大唐版的羊奶茶奉给武MM。

    “我喝不惯煎茶，师姐试试这个，比煎茶有益。”唐依虽然对这茶碗实在看不上眼，不过也知道自己家里也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瓷器，也只能将就点用了。

    茶甜甜的，虽然有点羊奶的膻味，但因为茶很热，而羊奶也煮过去了脂，和着茶一起喝倒也不难喝，不过武MM还是觉得她宁可喝煎茶。

    “好像北方关外的蛮人这么喝茶，不过他们的茶里加的是盐。”武MM到底是见多识广。

    “是啊，我不爱喝咸的，甜的多好，尝尝这个饼干，师傅说好吃。”她再递过曲奇，那天做得多，除了送了一些静慧，也留了一些出来准备给自己当零食的，现在正好跟武MM下午茶了。

    武MM尝了一口，这回点了头，“是很酥软可口，这就是妹婿早上说的软饼？”

    “是啊！”唐依听到‘妹婿’两个字还是不禁恶寒了一下，她家老外婆说过，与上位者远不得，其实近也不得的。真的以为跟他们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那也就离死期不远了。

    “还是想用这个卖钱？”武MM也没注意到她的不自然，径自说道。

    “您听他的，其实在我想的，现在够吃饭就好了，当然他想得也没错。庄子里这么些人，老老小小的，什么也没有，等着秋收了，交了粮食，再把口粮一留，只怕活钱也不多，万一再遇个天灾人祸的，还是存点钱好。”唐依说了半天其实等于没说。

    大丫老实的站在边上听的，听到唐依说到庄子里什么也没有也是心有戚戚，都知道新来的庄主和夫人都是善人，虽说一早上这位武姑姑厉害，但也看得出，她也是想把庄子管好。

    其实她本来觉得有点不习惯，跟着庄主和夫人松散惯了，虽然夫人也是要求挺高的人，但她的原则是，只要把她吩咐的做好了，其它的她是不要求的。

    但雷总管却偷偷的跟她说，这才是对她好，学了规矩，将来庄主日子好过了，家里的规矩上来了，自己就得被懂规矩的挤下去。

    想到家里还靠着庄主呢，马上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用心的听武姑姑的每句话，虽然还有些生硬，但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正用心听他们说话的，却看到武姑姑看着她，她忙屏息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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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交心

﻿“真的一点也不问我为什么来你府上蓄发？”武MM盯着唐依的眼睛。

    唐依也只能看着武MM的眼睛，突然想到，此时武MM也不过二十五岁，在现代，二十五岁也就可是刚刚走入社会，正是最美丽的时节，而在这十四五就可以嫁人，二十四五孩子成群的年代来说来，这就是武MM最后的机会。她那样急切的看着自己，打破了唐依对女皇的敬畏，面前就是个其实内心深处也不知道自己对错的小女人罢了。

    “师姐，记得吗，早上才说的，你是我们的师姐，不会看着我们往火炕里跳。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你是我们的师姐，其实也是你把我们俩捡回来的，我们夫妇如果说在大唐有亲人的话，也就只有你和师傅了，所以我们不问原由。”唐依抓紧了武MM的手。

    “蓄发后我就进宫了，你不会瞧不起我？”武MM不管唐依想不想听，径自说下去。

    唐依愣愣的不知道该给武MM什么反应。说没事没事，热烈欢送女皇陛下回宫，还是说，没事没事，你的选择绝对正确？这些她都说不出口，只能拼命的想怎么接。

    “我是先帝宫人，难道师傅没告诉你？”正在唐依拼命想时，武MM耐不住性子说道。

    “说了啊，你们不是伺候先帝的宫女吗？现在再回宫也没什么吧？为什么要瞧不起？”唐依再不给反应就真得罪人了，马上跟着说道，宫人的解释多了，她和段断是老外，所以他们理解错误也很正常，他们文盲。

    这下换武MM发怔了，愣愣的看了唐依那茫然的小脸，好半天卟的笑了出来，唐依看她笑了，自己傻傻的跟着笑，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只是觉得笑了就好，看来女皇也不是一天练成的。

    “谢谢你！”武MM笑完了，回握住唐依的手。

    “师姐，又说我听不懂的话。”唐依想撞头了。

    “没事没事，你知道我谢谢你就好了。”武MM似乎解决了一件很大的心事，笑逐颜开，眼睛里都是明媚之色，唐依有所悟了，轻轻的拍了拍她。

    “别怕，无论什么事，我们都会支持你。”唐依轻轻的说道。

    “无论什么事？”武MM看着她，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慎重。

    “无论什么事！”唐依点点头，唐依本来不想这么说，可是想想历史上女皇那性子，她倒是想反对，可是怕死不是。

    “哪怕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武MM咬牙说道。

    “你真傻，为什么要做伤天害理的事，你是念过佛的人，而我是学医的，虽不敢说教化世人，医者仁心，况且你这么聪明，我不相信非要用伤天害理来解决问题？你一定有的事办法又好又光明的来达到目的的。”

    唐依可不敢劝她向善，但总能换个角度吧。她满怀信心的看着武MM，她现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她架在道德的至高点上再说。对别人不伤天害理了，对自己和段断就更不可能了。

    “聪明就能不伤天害理？若是别人对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呢？”武MM可不是那好糊弄的。

    “你真傻！”唐依笑了，轻轻的拍拍武MM的额头。

    “师姐，媳妇，我回来了！”段断冲了进来，一头汗。

    “你不会敲门啊！”唐依跳了起来，吼道，转头对武MM说道，“对不起师姐，他就是这样。”

    “行了，你跑什么，又没狗在后头追你。”武MM挥手，看着满头大汗的段断。

    “我在锻炼身体，先给我喝口。”段断拿了唐依的茶碗一饮而尽，又倒了一碗黑茶也不加奶加糖了，直接又倒入了口中，先喝甜的，再喝苦的，于是更苦了，他的眉头皱成了团。

    大丫不用人叫了，端了一盆水进来，唐依绞了个帕子，给段断擦了汗，“你跑什么，早上就跑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哦，我早上是村里的一些事，想起来了，怕他们不等我，就赶过去了，下午没事，我就回来了。”段断擦了脸，挥手，大丫退了出去。

    段断看门关了，才看向了武MM，“师姐，早上我突然想到，要不要知会一下老夫人这事，再有就是您在我这儿休养，就是怕人知道了，老夫人无所谓，但是旁人呢？万一在这时惹出点事来，就麻烦了，所以一早我就去了长安，把您在我家的事跟老夫人禀报了，假传您的口讯，让老夫人约束家人，此时低调做人，切不可妄动，也不要过来看您。”

    “老夫人说什么了？”武MM不置可否的看着段断。

    段断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武MM，老夫人说啥人家自然会写下来，不用段断操心的，他只是一个送信的。

    “师姐，我带他回去换件衣裳。”唐依笑了笑，想拉起段断，这是人家的家事，她觉得段断有点孟浪了。没问过武MM怎么就跑到武家去？

    “坐下吧，你都说什么事都支持我了，我能当你是外人？”武MM白了唐依一眼，拉出荷包里的锦书，唐依看不见写什么，但是也知道没几句话。没一会儿，武MM看完了，把信递过来，唐依没接。

    “老夫人给您的。”唐依倒不是怕事了，而是觉得看人家信太没品，人家给看也不能看的。段断也是受这种教育长大的，很尊重人的隐私，点点头。

    “媳妇，你们刚说啥呢？看到我吓成那样？”段断转换着话题。

    “你那么冲进来，无论说啥也吓着了。”唐依真是无语了，这人怎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呢？

    “你媳妇认为聪明就可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即便是人家对我们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也不能用相同的办法来对付他们。”武MM似乎也想听段断的想法。

    “开玩笑，虽然我媳妇是历史盲，但这话是对的。”段断可是从来不会反驳老婆的话，坚定不移的拥护老婆的话永远都是对的那类。忙坐直身子，对着武MM忽悠起来，他可是熟读经史的，“远了不说，太宗的长孙皇后，千古贤后吧，任谁也不能说她一个不字，听说她去世时，连百姓都痛哭失声，天地动容，您那会进宫没，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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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 历史新说

﻿“没有，我没机会见过先皇后，但你说的百姓痛哭倒是真的，即便是我听到也甚为悲痛。”武MM虽然不知道段断想说啥，但是还是照实说道。

    “您对先皇后的家事清楚吗？”

    “她和我一样，少小丧父，受嫡出大兄之欺，她幸有好外家，而我幸有强母。”武MM轻叹了一声，猛的抬起头，看着段断。

    段断却没看她，转向了唐依，“媳妇，你知道吗，太宗继位之后，一直很想替皇后整治欺侮先皇后的大兄，结果皇后一直不准，反而厚而待之。结果那位大兄反而自己越发的惶惶不可终日，终于反了，太宗马上一举剿灭，你说，皇后聪明不？”

    “郑伯克段于焉？！”唐依再傻也知道是啥意思了，喃喃的说道。段断可算是一举把自己心中伟大的长孙皇后打下神坛了。

    “总算你语文学得不错。”段断轻轻的拍拍她的肩，叹息了一声。这位历史太差，好在是这篇古文中学课本就有。

    而武MM却没听到他们后面的那句，低头深思起来。武MM是多么聪明的人，读史书比起段断来说，她可是更加专业的，但是段断也有她没有的优势。

    那就是，段断本来在美国就有众多的中国历史学者，他们有着众多的天马行空的想法，而且，他在国外也能看到众多国内看不到的文史评论，再就是他某位前女友是台湾人，那位的父亲和段断一样也是文史的爱好者，家中藏书甚丰，把段断引为知己，没事就拉着段断讨论。

    他回国之后，百家讲坛也是段断常看的节目，不管支持不支持人家的观点，但是他喜欢这种思路，换个角度看待历史，就会有不同的收获。

    此时此刻就算有众多的历史学家，但他们不敢公开论史，史书就在这儿，谁也不敢七嘴八舌，皇上定了调子，正史就那么写了，你能怎么着？武MM就是这么学出来的，她不是学得不精，而是她没有一个机会换一个角度。

    “媳妇，你听过一个成语祁奚荐仇吗？话说晋平公问祁黄羊：“南阳地方没有长官，谁适合去补这个缺？”祁黄羊回答：“解狐适宜。”平公说：“解狐不是你的仇人吗？”他回答：“您问的是谁适宜，并不是问的谁是我的仇人呀。”平公说：“很好。”依着他任命了解狐。国都里的贵族都称赞任命的对。隔了一些时候，平公又问祁黄羊：国家缺少了军事统帅，谁适宜担任这个工作？”他回答：“祁午适宜。”平公说：“祁午不就是你的儿子吗？”他回答：您问的是谁适宜，并不是问的谁是我的儿子呀。平公说：“很对。”又依着他任命了祁午。国都里的贵州都称赞任命得好。孔了听到了这些事，说：“真好啊，祁黄羊作的建议！推荐外人不排除仇人，推荐自己人不回避儿子，祁黄羊可以说是大公无私了。就是说的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故事，你觉得怎么样？”

    段断看武MM正在深思，决定加把火，说起一个耳熟能详的故事，这个故事连文史盲的唐依都是听过的，唐依不明白，这个故事能说明什么问题，为什么要把他跟长孙皇后那件事放在一起说。正想说啥，武MM先开口了。

    “你说的是《左传》的记载，《史记》中不是这么说的。”武MM白了段断一眼，“史记中说，祁黄羊年老乞退，平公问谁可替职，祁黄羊就推荐了解狐，结果解狐还没上任就死了，平公又问谁可替职，这时黄羊才推荐了自己的儿子。”

    唐依开始头大了，两个故事有什么不同？都是先推举仇人，再推举儿子，公正无私，挺好的，都是正面的，段断不会又用阴私之心去浮想联翩吧？

    “那结合起来看呢？您熟读经史，解狐早死是可以肯定的。所以祁黄羊虽然推举了，但也人家也享受到。况且有人说了，南阳那时正好出现叛乱，而无人敢去，祁黄羊推荐仇人去，其实就是生怕他不死；就算按您说的用《史记》的说法，是推举自己的继任者，那么，会不会是祁黄羊早知道解狐活不长了，这么以退为进呢？正好把儿子推出来，还搏一个大公无私的美名？”段断面向了武MM。

    “咳！”唐依开始头疼了。段断同学果然不负唐依的想法，真的就是用阴暗的心理来肖想君子的心思。唐依更郁闷的是，她竟然觉得挺有道理，无论《左传》还是《史记》，这个祁黄羊在她心里就是阴险小人了。她的人生观啊，价值观啊，现在全部破碎。

    “你们不是在海外吗？怎么会知道这些？”武MM是怂人吗？无论哪本历史从来没敢这么说过她，她本来在想的，猛然抬头，盯着段断。

    “姐姐，就是我们在海外，通共就这么几本书，当然要反复精读了。”段断反白了武MM一眼，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啊。顺便把他们先祖搬家的日子确定下来，就是两晋南北朝时代，具体的他们也不清楚。段家祖先也是诗书传家的，逃离时，还带了些散乱的书籍。所以段断中文功底深厚。

    唐依保持沉黙，这时候，她都老实的闭嘴，由着段断忽悠。不过听着都替段断捏了一把冷汗，但心里多少也松了一口气，总算没忽悠得太狠，她历史再差也知道，三国魏晋南北朝就是差不多从公元220年—589年，由曹丕强迫汉献帝禅位开始，到589年杨坚灭南朝结束。

    这中间三百多年里，今天这个当皇帝，明天可能就是那个了，乱得一塌糊涂，所以说，段断用那个时代做背景，倒是有很大的发挥的空间。

    再就是，在这个时间段里并不影响整个历史系的架构，那三百多年里，历史都是含糊不清的，所以也不很受重视。而段断知道两汉之前的史实也就十分正常了。而隋到唐的四、五十多年里的历史，说是这几天恶补来的，也很说得过去了。

    武MM想想也点点头，抬头看着段断，“以后别乱说话，史实不可乱解。”

    “这不是只有咱们自己人吗？其实有时读史真是有学问的，写这些的没一个好东西，看着说东，其实骨子里透着的就是刻薄。不然东汉时，王允也不会司马迁的《史记》是谤书了！”

    武MM笑了，她知道段断在告诉自己，其实历史的真相是什么没有人关心，每个人看到的只是自己看到的历史。所以伤天害理是什么？什么人做什么事，怎么做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结果。以眼还眼什么的，傻子才这么干。

    段断看说得差不多了，忙笑道，“媳妇，我去洗澡，出了一声汗，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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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贺兰敏之的故事

﻿段断要洗澡，唐依同学当然得伺候着，顺势告退，随着段断出来，当然，顺便趁人不注意拧了他一把，什么事都不商量，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大丫果然越来越有眼力劲了，看他们出来，忙说自己已经烧了洗澡水，段断很舒服的泡进了澡盆里，想想，“媳妇，你说内院一个人是不是已经不够了，若是凡事讲规矩的话，大丫就辛苦了一点。”

    “嗯，我想过了，再买一个给师姐，怎么说也是被人伺候惯的，到我们这儿来了，总不让她别手别脚。你也是，跟师姐说那些事做什么，本来想婉转的让她用光明的角度来对付人，结果您倒好，看看您教的是啥。”

    唐依坐在澡盆边上，撑着脑袋叹息着。想想，女皇已经够可怕了，再被段断教成黑芝麻馅了，他们俩在大唐还有立足之地吗？

    “我可是顺着您的话再说，你看我举的例子，哪一个不光明正大？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好，你想，就算女皇看咱们不顺眼了，还得顾忌一下，让咱们多行不义之后再自弊，这多好啊！省大心了。我们俩是那会多行不义的人吗？当然不是，所以安全多了。”

    “你真的去长安只是为了让杨夫人不来看武MM？”唐依也不反驳，她也不习惯反驳别人，决定换了一个话题。

    “嗯，顺便安排人手调查贺兰家的那个败家子，还有那个小狐狸精。”段断泡在温水之中拿着水瓢边往身上浇水，一边若有所思的说道。

    “谁？”唐依没听清。

    “武MM姐姐家的两个小东西，儿子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败家仔，女儿也不省心，继小姨、母亲之后，也被李治看上了，差点封了妃，后来被人毒死了。贺兰敏之就跑去跟李治说，这一定是武MM干的，差点离间了帝后之间的感情。也因此，武MM才彻底放弃贺兰敏之，把他发配了，传说是在发配的路上，太平公主单枪匹马，手刃仇人。”段断喜欢这段，故事说得特别好，但如果听众是历史盲的话，等于白说。

    “为什么？”唐依还真不知道这一段，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直接茫然的问道。

    “亲爱的，太平公主九岁时，带着贴身的宫女去外祖母家玩，碰到了贺兰敏之，然后被调戏，而贴身的宫女被污辱。太平公主告到父母处，但也就不了了之。”段断真的很郁闷了，跟一个历史盲说故事果然是件痛苦的事。

    “为什么？”唐依又问了一声，这次她更糊涂了，如果说有人敢调戏她的女儿，她会直接给他一刀，就像她最早跟段断说的，她弄不死他，可是为什么历史上的强人武MM会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什么为什么？”段断不知道唐依想问什么。

    “为什么武MM不罚他，就算是亲姐姐的孩子，可是那是太平公主，武MM唯一的女儿，李治呢？李治也不管？”唐依听听都觉得可恨了，九岁的少女呢，在现代都是犯法的。

    “李治帝后为太子李弘千挑万选了儿媳妇，离太子成亲没几天时，贺兰敏之特意使计强暴了未来的太子妃。于是太子的婚事告废，至于那家小姐如何，史上没有记录，而那件事，贺兰敏之也没有受到相应的惩罚。”

    段断不是李治夫妇，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帝后不惩罚贺兰敏之，他也想不明白，只能用另一件史有实据的故事来佐证贺兰敏之在帝后心目中的地位。他很有兴趣的看看一直方正的唐依会有如何的表情。

    果然唐依又开始拍脑袋了，这是什么人啊，调戏表妹，强暴未来的表弟妹，还和外祖母不清不楚，这位心理变态吧？已经不能用正常人来考量他了，难怪段断那次就让自己对杨夫人远一点，主要是很厌烦贺兰家的这两位了。

    “所以基本上，我个人认为武MM倒霉就倒霉在这孩子身上了，你想这丫这么糟蹋武MM的孩子，李家的孩子跟武家的孩子能站在一边吗？武MM的孩子们能跟武MM好吗？两边就是水火不容啊！”

    “跟咱们有关系？”唐依有点纳闷了，虽然觉得武MM很可怜，但是想想，这好像挺遥远的事了，现在想是不是早点。

    “你真是，你想，若是咱们赶在武MM得宠之前，让贺兰家两个不省心的解决掉，估计武MM的性子也能变得好点。武MM可是很喜欢贺兰敏之的，史上说武MM特意让贺兰敏之改姓武来承袭父亲周国公的爵位，如果不是那小子因为小狐狸精的事，也起了反心，武MM都不会放弃他；而老夫人也是护着那小子，老夫人只要活着，武MM就不能动那小子，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在武MM掌权之后成气候。如果说贺兰敏之解决了，小妖精早早的嫁人了，李治没吃窝边草，武MM和子女的关系就不会太差，这样大唐的历史可能就改写了。”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武MM还在我们家，她的将来如何谁也不知道，历史有说她会在一户段姓的穿越者家里暂住吗？所以咱们所在的空间谁知道是不是真实的，武MM说不定会生健康的儿子，然后成才成器，她快活的当太后呢？”唐依真是服了段断了，这人是不是傻了？

    “那啥，我其实挺想让武MM当几天皇帝的，多有派，顺便见证女皇的诞生。”段断撑着头，脑中无限的YY着。

    唐依毫不留情的拍了他一下，“快点起来了，水冷了。”

    段断嘻嘻而笑，其实段断只是找机会跟唐依多说说话，俩口子，唐依又不是那爱说的性子，找点故事来说说，也能让他们的感情更融洽一些。

    对于历史上这些都还没有发生的事，他也是说的实话，处置贺兰家的烂事，其实就是让武MM能心无旁骛的做自己，过想过的人生。如果没有贺兰敏之，武MM和子女的关系应该就没那紧张了，如果不是那么紧张，也许她晚年也就不会感到孤独，然后倍受垢病了。

    但是现在的贺兰敏之才十几岁，一切都来得及，只要操作得宜，只怕也能是武MM的一只助力。他们可是穿越者，他们是了历史了解甚深的穿越者，他就不信自己不能改变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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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收获的季节

﻿立秋之后，段家庄子也就准备秋收了，满地金黄，看着让段断和唐依都喜形于色，虽然唐依知道自己庄子里全是稻米时有点郁闷。

    她原本是习惯吃米饭的，结果来了大唐后，愣是被改成吃面食了，因为不好吃，现在她是宁可吃面条，吃包子，饺子……但家里还是有大米的，又不能扔了不做，于是那些米被她磨成了粉，做粉果、做凉粉、手工粉，就是不用来煮饭。

    现在满庄子的稻米，唐依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不是得吃到地老天荒去，还是全卖了，换成面粉？她又不吃还得去捡稻穗，有没天理啊！

    更让她很郁闷的还有就是秋社了。秋社是啥？就是秋收之后，第五个祀日，来祭祀土地神的，感谢他老人家给他们带来了丰收。

    当然，这些也没什么事，问题是，在大唐秋社是以女为主，男主人老实到了当天穿上衣服在田间地头拜拜就成了，但之前之后的祭祀要准备的东西都得女主人来准备。准备得越充分，就表示女主人越能干。

    这也没什么，要知道他们家还有武MM，就算是唐依啥也不会，武MM也能帮她处理好的，但是有点问题是，秋社还有一个传统，就是这是法定女人回娘家的日子，武MM现在身份特殊，当然不能回家，可是唐依回哪去？不是让俩口子难受吗？

    武MM也知道唐依不开心，想想说，不如一起回感业寺，跟静慧一起过节，唐依这才舒服了点。

    这会，武MM的头发便已经有寸许了，正是长不长，短不短的尴尬时期，唐依除了给她用羊毛线织了一顶软帽给她外，还花钱扯了各式的锦缎出来，好给她做头巾。让她换着花样戴，俩姐妹倒是感情越来越好了。

    唐依为了保证长出的头发黑密，每日都换着花样弄一些黑豆、黑芝麻、核桃、花生之类的干果做成甜点给她吃，本都是养身的好玩艺，不然两三个月的功夫，武MM的头发也不会长得这么好了。

    当然也不白做，段断别看学农的，这些日子里人家连地里都没去过。每天跑得最勤快的就是佃农村了，段断同学发挥现代的月饼精神，什么七星伴月，八星报喜，尽在盒子里做文章，别看装不了几个，可是透着就那么喜性。用唐依的话说，把古代人都教坏了。

    于是寺里的店里，除了寿桃之外，他们还兼卖饼干。唐依的曲奇饼在店里试卖成功后，段断想想，寿桃生意他不抽成，算是他给寺里的捐献；而点心盒子段断跟佃户村分成；惟有曲奇饼作坊是完全属于他和唐依的，所以段断也就更加关注，自然让唐依注意技术保密了。于是唐依自己调制饼浆，让庄户一家抽一个妇人出来，在空房舍里盖了一个作坊，大家合作制作、烘烤、分装，再由车夫送到感业寺山门下的专卖店里。这样保证每家都有一份工钱的收入，以补贴家用，还能把边角余料拿回家去给孩子们吃，大家都很喜欢这分工作。

    唐依因为帮着武MM做点心，武MM觉得好吃的，唐依也就顺便加个品种，其实也简单，在原有的基础之上，要么加点花生碎，要么弄些黑豆浆来代替羊奶，用豆渣打入饼浆里，反正饼干的烘烤方法大家都掌握了，现在只要分清楚谁是谁就成了。

    所以两三个月里，段断真的一点也没闲着，天天忙的脚不沾地，不过到月底从寺里运钱回来时，一切唐依都觉得是值得了。第一个月时，他就给武MM亲自挑了一个十三岁左右的熟练丫头回来送给武MM做贴身大丫环，送给武MM时，他还得意洋洋，跟暴发户一样，就差没拿着快板在那唱了，‘赚钱了，赚钱了，左手诺基亚，右手摩托罗拉……’

    唐依对他们赚不赚钱这事，倒不很放在心上，基本上她只要知道以后一年庄户们的日子会好过一些她就满意了。主要每家都有在作坊打工的人，都有一份薪水，于是他们都有活钱了，就算秋收没到，粮食没分，他们的日子也都好过了，也就放下心来。光他们有钱了有个屁用，只会激化矛盾，而只有身边的人都富裕了，他们才能安享富裕，水涨船高的道理她一向很明白。

    所以她比段断要淡定得多，还是每天一早去寺里学医，下午回来后在后院边跟武MM聊天，边制饼浆。若不是段断认为，这些还是自己掌握在手心里最好。她才懒得做这些呢。

    这倒不是唐依傻，没有经济头脑，而是在她看来，这些有什么技术难度，有保密的功夫，还不如多做些品种出来。所以唐依还在不断的试制新的产品，总要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优。

    段断则天天捧着帐本呵呵的傻笑，当然他也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人，拉着武MM问问有钱了，除了买地之外，还有什么投资方向。

    武MM很郁闷了，这点钱在武MM的眼里简直就不值得一提，都理解不了段断为什么会高兴。但想想他们俩口子每日认真努力的过着每一天时，就会觉得很有感触。

    对武MM来说，而宫里的王皇后倒是很够意思，这两三个月里，常派心腹的宫女着便装来看武MM，还送些吃的、用的，表达的良好的祝愿，而李童鞋则一次也没来过，都让人觉得小李同志别不是跟书里写得不一样，一点不把武MM放在心上吧？

    唐依和段断每每看王皇后派人来了，其实都想问问李治童鞋干啥呢？原先是怕他老人家没事把他们家当钟点房用。可是看着几个月都没一点动静，他们又犯起嘀咕来，万一出点啥事，把武MM砸手里，不得更麻烦啊？

    但看武MM一脸淡定的样子，也就把话都咽了回去，就当武MM是来养病的，她们俩口子的目标就是把这尊大佛好好供着，到了点送出去，就成了。两人做完心理建设之后也老实的该死做什么就做什么，决不拖泥带水。

    ……………………

    亲爱的们，小P这几天除了上班之外，还在跟同事们吃尾牙，昨天更是顶着风雪出门，喝醉了回家。连用手机上网跟大家请假都不成。抱歉，抱歉。

    至于说要不要补的问题，这个，今天是不成了，小P现在还在耳鸣，决定早点睡，明天酒精度退了，再回复大家要不要加更。对不起对不起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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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秋社

﻿秋社这天，段断同学老实的穿着武MM和雷总管口中所说必须要穿的祭祀服，可是临出门前拉着门框就是不肯出去了。

    “老婆，这样你就让我出门？”他眼里都快泛起眼光了。

    “唉，入境随俗吧。”唐依也没法子啊，看段断穿成这样，跟跳大神的似的，她也觉得痛苦啊，当然顺便还叮嘱段断一句，“你注意保持身材，争取这身衣裳咱们多穿几年，反正一年只祭祀两次，这衣裳做起来麻烦得很……”

    “唐依同志！”段断愤怒了，站直了身子狠吼了一句。

    “我错了！”唐依老实给他理理衣裳，基本上，这个衣裳理不理都一样，但唐依同学要得是那个态度，“明年，我给你做个绸子的。”

    “还不如这身呢。”段断挺直了身子，跟英勇就义一样拿着架子出去了。

    祭祀这事儿跟女人没关系，但说唐依还是送他出来，武MM和雷总管也特意出来，一个是来看看段断准备得怎么样了，一个是来迎段断出去，正好嘱咐一下注意事项。

    大家看到段断这样，都卟的笑了，武MM摇头，“明明好好的衣裳，怎么穿在你身上就这么怪呢？”

    “是不是我没做对衣裳？”唐依忙自己站出来承担责任，忙跳出来，上下打量了段断一下。

    这几个月武MM似乎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唐依成为标准大唐媳妇，除了教她如何管理庄务，家务之外，也会拉着她一起做做女工，不是非要她十项全能，但基本的一定要会，这大神服就算是唐依第一件成品了，当然大多都是大丫做的，她也就是最后做做样子的缝合罢了，当然针脚什么的，是不能强求的，她只能说，缝衣裳跟缝人的皮肤还真是不一样的。

    “人长得怪，穿什么都怪。雷总管，快出去吧，别误了吉时。”武MM当然不会说唐依，当然也的确没做错，唐依做衣裳时，她都盯着呢，怎么也不会让她出错的。

    段断同学在女皇强大的气场之下，只能老实的出去了，唐依还是不放心，“师姐，真的没事吗？我也觉得有点怪呢！”

    “你们看来真不适合穿咱们大唐的衣裳，你以为你穿这身好看？”武MM都不希得说唐依。

    虽说这些日子，在唐依张罗着给她做衣裳时，她也不是那不懂事的，也顺便给唐依挑了样子，一起做了几身。虽说按品阶来说，唐依还是得穿布衣，但大唐民风较开化，段断他们的身份算是小地主，弄几身粗绸褂子也不会有人说啥。

    但唐依虽然一米六的身高在现代只能说不算二等残疾，但到了大唐，她就找到自信心了。武MM自己其实在大唐人中就已经算高的，但比唐依还是略矮了半个头。

    而气质上也是，唐依在军队大院里长大，又吃了多年的洋面包，就算老外婆怎么后天的培养，但有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得掉的，也就是武MM见多识广，她是见过唐依穿现代的晚装的，再看看她穿大唐的襦裙怎么看都觉得不太顺眼的。

    唐依呵呵的傻笑着，挽着武MM的手臂一起出去，虽然祭拜她们不能去，但远观还是可以的，他们的房子本就在庄院的高处，正好俯瞰庄园，只见远远的段断在雷总管和一众庄民的拥护之下，在田间地头，叩拜四方，而一边的祭案之上摆着三牲礼祭。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的。

    唐依是知道，农事基本上是靠天吃饭，所以中国自古以农治国，自然要把受命于天这个理念广泛的传播出来，对祭祀自然看得重之又重，武MM可是从立夏就开始着手要他们准备了。

    还解释‘秋社’是全民的祭祀，包括皇家也不能马虎，从立夏之日就要挑选一白一红两头粗壮的公牛，好好单独养起，到了这天来宰杀……

    段断当时听到吓了一跳，杀牛？牛很贵的，再说他上哪去找一红一白两头公牛？真是可亏大了！

    当然被武MM瞪了回去，摆明了告诉他了，这是皇家，跟他们平民没关系了。才让段断那个小器鬼松了一口气，听说像他这样的小庄子杀猪、宰羊，再弄一个全鸡就齐了。

    听完了，段断很是高兴，大唐猪比羊便宜多了，就算是平民人家也不爱吃猪肉的，羊贵点，但庄子里有，鸡就更不用说了，赶忙就赞扬起来，“祭祀心诚则灵，因地制宜，果然有文化。”

    武MM后来连瞪都不瞪了，基本上她已经放弃了，祭祀跟文化有半毛钱的关系？皇家宰牛是代表诚意，你民间宰牛就是犯法。

    牛是重要的生产资料，就算是你们家的，也不能私自宰杀，人家在府衙里都是有号的，除非是有病，或者真的受了重伤，也得先去府衙报备，但这些跟段断说了也白说，于是趁着平日有空就教给唐依了。

    唐依倒是好脾气，武MM教的她都记住，再偷偷的解释给段断听，她是好学生，武MM说的就是真理，她不管明不明白都会执行，结果段断才舒了一口气，“我就说嘛，连咱们那儿杀牛也重罪的，大唐连拖拉机都没有，竟然还敢杀，原来杀牛犯法自古有之。”

    “咱们那儿也不许杀牛？”唐依真不知道现代也这样。

    “是不许杀耕牛，我下乡见过，耕牛屁屁上都烧着号，丢了，伤了，都是有据可查的。”段断这时就有些像是学农业的了，多少他是真见过的。

    “那我们吃的牛肉是什么？”她好像记得牛羊肉虽然比猪肉贵一点，但还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国内还没有像国外那样的专业的肉牛养殖，虽然也有专门的肉牛，但还是不太专业。”段断很怀念雪花牛肉，还有肉眼排，唉！现在就算是允他杀，其实肉质也是差很多的。

    唐依只能听听，她还想吃白米饭，想喝绿茶呢，连这个都办不到，还谈什么牛排？还雪花牛肉，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祭祀也就是那么回事，完了事，段断很豪爽的把肉分给各家，自己赶回来换衣裳，太热了，虽说是立秋已过了，可是在大太阳之下穿着厚厚的祭服任谁也受不了。

    况且，他不仅是庄园的庄主，也是感业寺的总管，这边祭完了，还得赶到佃户村里替静慧主持那边的祭祀，当然也是因为他不是主人，只要人到就行了，怎么说，那也是庙产，有佛祖的保佑的。

    可怜的小P现在还在单位里上班，如果说加更，估计是过几天休息时的事了，大家原谅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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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混出身

﻿而唐依和武MM自然也是一起了，对武MM来说，关了几个月了，出去透个气也好，现在几个月过去了，换了装束，蓄了头发，回去拍拍静慧的马屁，要知道李治童鞋对这位‘养母’兼师傅是很敬重的；

    而唐依是没娘家可回，段断也忙，不如在静慧那儿混点饭吃也是好的。于是雇上辆车，带上各自的丫头，带着礼品高高兴兴的去感业寺了。

    段断也没送他们上山，送到山门，也就去村里帮忙了。静慧任着武MM和唐依一起对她行了大礼，给了赏才让他们起来。这对大唐来说也是节日之一，唐依这天回来磕头虽然没明说，却也表明，她当自己这儿是娘家的，自然心里高兴。但面上还是一丝不露。

    “这是庄子里今年收的新米，虽然不太白，但还是将就的给您做了点米糕，您尝尝看？”

    唐依也好几天没来了，秋社是大事，再说秋收，交粮，正是她最忙的时候，段断心顾几头，庄子里的事自然也得她来操办，等上茶，她忙打开食盒，把用自家庄子里出的新米磨粉做的米糕拿出来给静慧试吃。她自己不爱吃大唐的大米，也知道静慧也不怎么爱吃米饭，但出了新米，总得拿来给静慧尝尝，分享一下丰收的喜悦不是。

    “也不知道哪来的毛病，这么好的白米，偏说不好吃，您好好教训一下她，可不是罪过是什么！”武MM知道静慧这儿严密，人都出去了，她也就显得轻松些，笑着拿唐依打趣，她可是人尖子，自然知道静慧心里，唐依比自己亲得多，静慧可是真喜欢唐依，对自己更多的是客气，以礼相待。

    “她哪里吃过什么苦，最苦的只怕就是来的路上吧？”静慧笑了笑，咬了一口松软的米糕，这是用干米粉直接放到模具里蒸的，中间夹上一层羊奶酪，风味的确独特，“好吃！”

    “您喜欢就好，当家的说这个太简单，不能卖钱，我倒是觉得这个香香甜甜的，做点心是再好也没有的。”唐依不喜欢太甜的食物，但铺子里卖得好的全是甜味重的。平时虽然不停的在做，但自己吃得很少。

    这米糕是小时候老保姆蒸过给她吃的，说是传统的小点心。但最早中间放的是一层红糖粉，她因为不喜欢吃太甜的，于是老外婆让改成全脂的奶粉。全脂奶粉里是有甜味，又有奶味，吃起来没那么甜却香得多了。

    到了这儿，唐依上哪找奶粉去，于是就想到了奶酪了，从东汉时起，就由游牧民族带入众多的奶制品，奶酪就是其中之一，但与西方的那种深酵品种还是有些不同的，于是试着做了下，段断吃了好些，却说卖不钱来，气得唐依恨不得踢他出去，这个人怎么就跟钻到钱眼里一样？她又不是为了卖钱才做的。这会来跟静慧说，不过告状的意思。

    “托清扬的福，寺里这些日子还真是财源广进了。”静慧也开始叫段断的字了，透着亲切。

    “唉！”武MM唉了一声，唐依看不出，她还是知道的，静慧和感业寺最不差的就是钱了，只是他们都不想打击段断的积极性罢了。

    “师姐，你就当他无聊，闲出来的。现在丰收了，我也定下心来了，往后一年，庄户日子好过了，我们也就不发愁了。他是忙惯的人，不让他找点什么事做，天天在家还不得烦死我？”

    唐依听到武MM的叹息忙说道，她当然知道武MM最不喜欢听段断说的就是钱钱钱了，先还可以用庄户们的生活不好，地里的收成没准当借口，现在丰收了，庄子里日子也好过了，生怕武MM就让段断收手不做了，忙说道。

    “除了赚钱还有好些事可做呢，是吧，师傅。”武MM忙看向了静慧，这也是她今天来的目的之一，让静慧把段断推荐给李治，这样一来她在朝中也算是有人了，再者说，正好提醒李治，自己在还在段断家。

    “清扬倒真是人才，只是性子跳脱了些，对大唐风物也还是一知半解，此时若是贸然出头，对他们对皇上都不是好事。”静慧哪能不知道武MM的想法，轻轻的敲敲桌面说道。

    武MM怔了怔，她也是聪明人，此时李治自己还受制于长孙无忌那些老臣手中，现在推个人出去，莫说保不住自己，说不定还是连累。

    低头思量了一下，还是抬起头来，“师傅，此时皇上正是用人之际，清扬性子单纯活泼，却是实心实意为百姓做事的人，先混个出身，做点实事，也能磨磨他的性子，将来才好为皇上分忧。”

    唐依先没听明白，现在看武MM把话都说明了，吓得张大了嘴巴，怎么就说到为皇上分忧起来？最近日子是不是过得太顺心了，怎么这点警惕性都没有了？

    武MM是谁啊？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啊，怎么可能就轻易的放过培养自己人的机会？这话说得多有水平，静慧给段断弄个出身，先在附近找个小小的芝麻官先做着，以段断的性子来说，造福一方不敢说，但他那一摊子的百姓一定能先富起来，这就是政绩。

    将来等武MM有能力反击时，段断就能一边凭着政绩和武MM的关系，慢慢的不着痕迹的进入权利的核心，这姐姐是不是想得太远了点。

    “师傅，我们连家都管不好，谈什么其它呢？再说，我们身份特殊，谁知道会不会成为别人手中的刀？”唐依苦着脸对静慧说道。

    静慧低头不说话，对她来说，唐依真的就跟自己的子女一样，让她亲近武MM是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有武MM在，将来唐依他们的日子也好过一点。

    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武MM是很喜欢唐依的，他们俩口子都没坏心眼，现在武MM把段断推出来，虽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但往深远了说，其实也真的是在为他们夫妇打算着。

    “师傅，薛老大人膝下几子，却无一女。依依虽拜在您名下为徒，但总也不如侄女亲近，不如您替薛老大人收个义女，给元超招个妹妹、妹婿，这样依依孝顺您更是情理之中了。”武MM是谁？她能想到要给段断谋个出身，就不会贸然的出手。自然是有准备而来的。

    呵呵，让小段给人当上门女婿好不，薛家可是大族，宰相世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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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薛家

﻿静慧看着唐依，唐依根本就不知道薛老大人是谁，就让她拜干爹，开玩笑吧！再说为什么让她来拜干爹，不让段断拜？她本来就不爱群居生活，也不喜欢段断掺和官场的那些事，就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现在让她拜干爹，然后转身给段断弄个小官职，赚不了几个钱，还忙个贼死，多不合算。

    但看看老太太好像动心了，自己拜干爹了，就是老太太的侄女的了，孝顺老太太更是正当明份的事，说不要，只怕会伤老太太的心，只能干笑着看着她们，“别问我，等我们当家的回来问他。”

    静慧和武MM一起鄙视的瞪了她一眼，武MM也知道唐依的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喜欢把事情复杂化，而段断是喜欢热闹，两口子在性子上是南辕北辙，但有一点好，就是肯相互妥协，武MM现在对他们其实羡慕多于关爱的，或者说，她因为羡慕，所以更加关爱。自己得不到了，看到单纯可爱的师妹得到了，也不错不是。

    于是段断被叫回了庙里，还是一头汗，给静慧行了礼，还是拿起唐依的茶杯灌水，灌完了才问，啥事，这么急着叫自己回来？

    武MM把认亲的话一说，段断看看唐依眼中有些探循的意思，似乎想知道她真实的想法。

    “别看她了，她说她不知道，问你呢！”武MM直接打破，为啥不昨天在家说好了，今天再来跟静慧提，就是怕商量，一商量准没戏。当着老太太的面，他们俩口子就没胆说不字。

    “是说让我媳妇拜在薛收薛老大人的名下吗？”段断看到了唐依的无奈与茫然，只能硬着头皮对静慧一拱手。

    “你知道？”老太太果然微笑起来，看来对自己的哥哥还是很有感情的。

    “那当然，当年的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也是薛门三凤之首，当为后世之楷模，只可惜英年早逝，让天下痛失英才。据说太宗文皇帝还对房老大人说过，若是老大人还在，定为中书令。可见先皇对老大人的看重。我媳妇文盲呢，拜在老大人名下，行吗？”说完了，腰间就被唐依死拧了一下，意思很明确，‘谁文盲，你才文盲，你们一家都文盲。’

    静慧虽然看不见唐依动手，但看段断那抽抽的嘴角也知道唐依这回下手不轻了。

    “说起来，我哥哥去世时，你们都没出世，让依依认在他的名下，倒也有些对不住你们，只是媚娘说得对，你们到了大唐总得有个归依，薛家虽不是世家大族，总算我说话还有人听，比较方便。若说是我喜欢依依，让嫂子认下了也就认下了，也是将来要给我养老送终的。”静慧淡然一笑，轻轻的说道。

    这下唐依和段断都明白了，武MM一说静慧就动心的原由，李治若不当皇帝，老太太当然会跟他到封地去，养老送终都是李治的事，而现在李治是皇帝了，她连宫中都不想留，直接出来了，怎么可能再让李治一直陪伴她？

    她在感业寺做住持也就是个名目，将来年纪再大点，总要归家养老，谁来养？只有侄子们了。现在她说她做主让还活着的嫂子认个闺女，其实就是给她自己留后路，将来唐依他们的日子好过了，老太太就跟着唐依过了。自然有人要问，为啥老太太自己不认，开玩笑，老太太是李渊的小老婆，她敢乱给皇家认闺女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依和段断还有什么可说的，直接起身就拜，改称姑母，静慧微笑点头，转头看向武MM，“要我怎么谢你？”

    “您是媚娘的师傅，怎么敢用一个谢字？”武MM赶忙推辞，开玩笑，好处可不在一个谢上。

    说归说，真的要拜义母，还是有程序的，大家都得准备，不是说拜拜就能拜的，所以什么时候认亲，什么时候摆酒都是准备起来，当然这个都由静慧来安排，段断他们也就听着，一点也不敢多说啥。

    等到了晚上回了家，唐依累瘫了，不是身子累，而是心累，怎么会让自己拜？为什么不是段断，现在好了，自己多个干妈，还有姑妈，还有几个哥哥，嫂子，还让不让人活啊？

    “你拜我拜区别不大，一样都要受累。”段断安抚着她。

    “可是还是觉得若是你拜的话，我跟着混日子就好了，不用着急不是，可是真的由我拜了，干妈也是妈，也得时常去的，不然人家凭什么认你？”

    “干妈好还是干婆婆好？你觉得呢？”段断白了她一眼，这丫头脑子真够差的跟武MM的比起来，还真不是一个段位的了。看看人家这脑子，比起后世的电脑，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唐依点点头，这话也对，认了干婆婆更麻烦，干妈能撒娇。拍拍脑袋，看看段断，笑着摇摇头，“其实你也知道他们让我认不让你认是有原由的吧？”

    “能有什么原由，你是女儿，又不能袭爵，又不扎眼，而我呢，让我改姓，我不乐意，不让我改姓，人家不乐意；再说了，真的认个养子，将来一堆的麻烦事儿，女儿就好得多了，嫁出去了，是人家的人，真的夫家有什么，也牵扯不到娘家来。但是若是夫家给力，对他们也是一个助力，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法子。”段断笑了，果然虽然平日里糊涂，但大事上，这位官二代的脑子也不白给。

    “薛家是大族吗？武MM让我认，应该也小不到哪去了吧？”唐依更关注这个，自己未来的那位干爹可是死了几十年了，就算是跟着秦王李世民起的家，可是人家没活到李世民登基称帝啊，一切白干！现在就算是静慧撑着，李治不会给薛家翻脸，但只怕也不如实权派来得有用。

    “你看武MM会做无用功吗？薛家可是一门两相！你未来大哥薛元超现在二十八岁，过几年长孙那些老人们下台后，就是他了。一直倍受帝后的信任，连太子都交给他管，死后陪葬乾陵。他的侄子后来在中宗时代也当了宰相，不过运气差点，卷入韦后之乱，自杀了。基本上，现在靠上薛家是上上之选。”段断的脑子不白给，马上就把薛家的情况一说，唐依点点头，这个好，平顺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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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礼物

﻿一夜无话，第二日，武MM一早就让雷总管去准备礼物，礼单展开快有一米长，都是大唐认亲的规矩要用的。不管啥时候薛家同意，这些东西要赶紧备起来。也亏了这些日子段断没少赚钱，不然又得跳起来喊心疼了。

    段断对礼单还真没啥想法，可是想想，怎么说也是穿越人氏，总不能白让薛家认回亲，要认了，就得好好认，让薛家喜欢自己，高看自己一眼。

    再说了未来的大舅子可是宰相之才，跟他交往的都是皇亲贵戚，正好利用他打个广告了，上回说了打家具给感业寺，媳妇虽然没说啥，可是表情很明白，其实不太支持的，现在好了，用送礼的工夫，弄一两件过去，广告效应可不是一般的大了。

    于是吃了早饭就去佃农村了，得意洋洋的画起了躺椅的图纸来，可是说，段断这个躺椅可是集中西之所长。

    传统英式的没有躺椅，而是摇椅，就是个普通的椅子下面加上两个弧度的木条，用段老娘的话就是摔死人不偿命。但那种样子简捷，非常漂亮；中式也有，明清时代有那种红木做的长长的摇摇椅，边上还有个配套的小茶几，一壶茶，树荫下那么一躺，一看就就是贪官的作派了。也说了，那是贪官的作派，人家那讲究的就是个巧，精，贵！

    段同学一没地找红木去，二实在也觉得用现有的木头做一张那种摇摇椅，对他和佃农们来说，都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他只能走自己的路了。样式往简捷了走，麻烦的他不会画，佃农们也不会做。

    忙活了小半个月，总算是做好了，椅子支架是上好的榆木，而椅面就用的上好的牛皮缝上。躺上去，可以随着身体自由的调整，非常舒服。而最好的是，这椅子还有一个脚凳，脚凳上也包着牛皮面，里面包着厚厚的羊毛，脚放上去与身体保持着平衡不说，一点也会觉得膈腿。

    让段断最为得意的不是这些，他做的可不是一个单纯的躺椅，而是摇床。他让人在有椅下放上一个小小的轨道，上面再放上几个铁珠子。椅子腿下和脚凳的腿下都有与铁珠相同大小的圆孔，为了保证磨损与好看，腿部都包上了铜，只要上了油，坐在这躺椅上，人家能自己轻轻的晃动，还一点声都没有，而铁珠子也不会乱跑，轨道上也是包铜皮，珠子也是有固定的活动范围，绝对不会因为珠子的乱跑而伤着人。

    椅子份量不重也不轻，看着也不寒慘。段断让人做好了，上上漆，搬回家一把，让武MM和自己媳妇看看，很想听到他们的夸奖，他自己都很得意呢，真是太聪明了，怎么想出来的？

    唐依看了半天，觉得有点四不像，若是全木的，漆上红漆，刻给花啊，寿字的，再不济，贴上点片子，也显个贵气，偏偏用皮子扯着，不够贵气，又不洋气，十分纳闷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干脆做全木的，若非要用皮子，也可以用来做折式躺椅。”

    “这是意大利去年最新的款式！”段断尖叫着。

    “去年意大利最新款里没有这种中式躺椅，人家要的是木与皮的野性美，突显的是力与简捷。”唐依吐血。

    去年意大利家居展她也有看过介绍的杂志，里面就是用黑色的原木与牛皮的张力做的几歀样式十分古朴，但非常耐看的皮椅。唐依也很喜欢，但段断却弄了一个四不像回来，真是服了他了。

    “倒是挺舒服的。”武MM才懒得问什么是意大利呢，她全当是他们之前的待的地方，她是实用主意，直接坐上去试试，“清扬，这儿能加个枕头吗？”

    段断傻眼了，在上面加个枕头，这个椅子就更没法看了。回头看看唐依，她对他假笑了一下，段断那叫一个悔不当初啊，怎么就想到送躺椅了呢？就算送躺椅也该做个摔死人不偿命的啊。

    第二天回去，用剩下的皮子和木料直接做了一个折叠的躺椅，这个简单，只要做个架子，再把皮子缝上就成了，最麻烦的就是做控制的铜扣，跟打铁的一说，人家连图样都不看，直接打了，钉在木把上，打开，上下用把手调节身体的角度，非常方便。

    段断还很听武MM的话，在椅子顶部缝了个小薄枕头，挂着绳子上加了个小铁环，用来调整枕头的方位，省得不同的人坐上去，因为身高不同而不舒服。

    因为这个椅子很简单，一天的时间就做好了，段断也不让上漆了，直接折上就回家了，撑开给武MM和唐依看看，唐依顺眼多了，虽说这种折椅在现代几十块就能买个，而且人家还是全钢管的，但这儿不是没有吗？现在唐依觉得自己的确是有点刻板了，没有一点创新的精神了。

    武MM看他演试了，自己再坐下试试，点点头，“这个是比昨天那个顺眼多了，不过送人还是送昨天那个吧，好歹块头在那儿。”

    段断听完一点也没高兴起来，什么叫好歹块头在那儿，自己花了无数的心思的。是心思！

    算了，跟这个两个女人有什么可说的？他只能含泪的把折椅送给了武MM，武MM也不要，只让他刷上漆，送给未来的大舅子，对他将来有好处。

    段断挥手，“让你收就收了，这个做起来容易得很，要多少有多少，你自己留着躺吧。”

    武MM想想也是，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一看就会了，换上布匹也成，换成竹帘也成，倒是个轻贱物了。眼睛一转，“那你还不快让人加班快点做几十把出来？过些日子，人家都会做了，你赚什么钱？”

    唐依觉得段断和武MM倒是越来越有共同语言了，这合作的，看一眼就能想到赚钱上去的了。

    段断一听也是，郑重的点点头，一面对女皇陛下表示感谢，一面积极的表示，明天一大早就回去加班加点做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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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们，谁说小P昨天只更了一章，明明是两章好不？再就是，小P是上三班的，所以这两天都是中班，到晚上十点下班，之前两天是早班，下午单位都有活动，完全没有自己的时间，年终应酬太多，工作不忙，人情事故忙，所以没有时间加更，不过应酬得差不多了，应该快有时间了，大家放心，小P从来就是严谨的作者，不会久欠不还的。

    那啥！月底了，大家有粉红不？给小P几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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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各自努力新生活

﻿“快点，老婆，给我洗头！”段断进屋就喊着，跟每天他回家后的第一句话一样。唐依也习惯了，在池边放上皮褥子，让他躺下，她跪坐在在边上准备给他洗头。

    说到洗头，就不得不说说段断和唐依夫妇的无限创新精神了。现代人没几个不爱干净的，一般都是懒，如果有条件，人家巴不得天天洗澡、洗头的。

    段断就是这样，刚来时，条件差，得去厨房烧水，再倒到盆里，这么麻烦，谁还乐意洗澡，洗头，现在不同了，夏天时，虽说铁箱子没法找到，但段断是谁啊，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得为媳妇和武MM努把力吧。

    段断在现代工作是需要他下乡的，所以一直留的都是平头，比较容易打理。到了大唐他就没法了，只能开始蓄发了，在没蓄发之前，只能戴着布帽。不管多热都不能拿下来。

    现在他和武MM一样头发半长不长的，扎又扎不起，包在帽子里就更热了。

    热水器是没指望了，于是开始问人，自己住的这片山地是属于谁的。雷总管像看怪物一样看他，意思很明确，当然是属于他的了，还能是谁的。

    段断知道自己错了，问岔了，忙解释，自己只有这片坡地的所有权，坡地之外呢？这片山是谁的？雷总管明白了，忙说，真不是外人，就是感业寺的。

    段断放心了，感业寺的就等于是他的，直接带人上山了，找了几天就真的让他找到温泉的眼子，再然后就简单了，找来没事的庄户，给他顺着山路就开始打泉眼。一般自然形成的温泉都是有温泉带的，又不是只有一家地上会发热，所以他们要做的就是找找温泉带在哪。

    很快顺着找到离他们家不远的一处，温泉当然越接近地下，水越热，但水越热，段断越高兴，直接回家跟媳妇说，他们家冬天有天然的暖气了。

    那块地方正好就是感业寺与自己家的分界线上，段断把感业寺那边一埋，做上护拦。算是分界线了，省得万一有人挑刺，寺产不能随便买卖，即便是静慧也不成，自己在感业寺当总管，越点界，当然没什么，万一自己不当总管了，总是麻烦，现在好了，自己地界上有，就一定要把后患给绝了。

    弄好分界线，就开始在自己家里这边开始挖蓄水池子，做冬天的暖房，再挖上一条沟渠与庄院相连。

    于是在武MM和自己屋里都有了自己的洗澡间和小池子。不敢做大了，怕水不够。好在这池子里只有夏天用，段断还引了些山泉加进来，到各自房里的水也就温温的也不会有太多的硫磺味儿。

    当然这一切做完了，夏天都快过完了，但唐依还是不吝对段断的夸奖，说他当农业专家屈才了。本来段断挺得意的，听完她的夸奖，自己虎着脸洗澡去了。

    有了自己的洗澡间，段断当然不会当懒人的。天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头，特别是洗头，不过他还是懒人，因为给他洗头的一直是唐依。唐依严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第一次帮他洗了头，以后，段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这个了。

    用的是唐依做的大唐版洗发水，就是皂角熬煮成的汁加些植物精油和其它的玩艺。

    唐依自己不喜欢香味浓郁的护肤品，后来外婆就带她去部队医院开些他们自己做的包装很差，但出奇好用的膏剂。什么羊胎素，什么维E膏。

    等她上了医大，就生出自己做的想法。马上选修了药剂那门课，成绩一般，反正她也是为了给自己做护肤品去的，当然奔着实用去的，制药她差点，别的她还是不错的。

    后来，她的护肤品也就都是自己做，基本上这些东西是一法通万法通的事儿，只要找到窍门，做起来简单得要命，不然网上也不会全是DIY的小课程，根本不用上大学去学，自己在家就能做。

    来了大唐她就一直琢磨着这个，后来日子好过了，家里三天两头的杀猪宰羊的，什么动物油脂，羊奶，羊胎盘什么的，倒全是全天然无污染的，她看着着急，因为没有专业的工具，就是没法完全掌握成份的配比。

    唐依其实是刻板的人，之前着急，没有烧杯，没有酒精灯，没有试管，没有天平……结果等护手霜真的没有了，她也就管不了这些了，直接就用着碗和罐子做了，差点就差点，配不齐原料就配不齐，能用就成了。

    当然也不是一次成功的，现代医院里实验室里的玩艺好些都不是这里能将就的，也就是唐依脑子不错，把厨房就当上实验室，如此这般的糟蹋了不知道多少东西之后，第一代羊胎素洗面奶横空出世。

    武MM也没觉出这个洗脸有多好，不过唐依热情的拿来了，她也就用，过两天配上唐依再做的羊奶霜，加了茉莉花精油。

    精油其实是唐依最早做的，因为那个最简单，直接采上鲜花就能提取，当然纯度比不上现代，但唐依想的是，在自己还没做到护肤品前，精油就是一切了。

    到了大唐很多东西就没那么讲究了，抹手的不能抹脸，对唐依来说，她是做好一样就不错了，新做的羊奶霜里面加了羊脂羊胎素，又用精油遮味，抹上的感觉倒也不很油腻，这是唐依最喜欢的。不过武MM喜欢洗澡之后抹全身。

    唐依也无所谓，人家是要侍君的，皮肤属于工作需要，当然就是要多少给多少，反正她唐依看来，这个实在太简单了。武MM抹了十来天吧，突然跑过来让唐依摸她，唐依知道她皮肤好，但也用不着这着火急火燎的跑来说吧。结果武MM伸出手臂给她看，没啥特别的，白白嫩嫩的，唐依还是不知道武MM想说啥。武MM真是气馁啊，伸到唐依的面前。

    “姐姐，能直说吗？你不知道妹妹我笨啊。”唐依真是不知道武MM想说啥了。

    “你的膏药真的有用，你看你看，我的皮肤比起以前更加白晰嫩滑了。”武MM显然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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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不合拍

﻿“可是我觉得你一直很白嫩啊。”唐依真的真的不是吹捧武MM，她真的觉得武MM的皮肤不错。

    唐朝美人讲究一个健康，武MM就是那种健康美人，方脸，前额宽，下巴有肉，目光炯炯，换上现代服，只怕比她还现代，还白领。皮肤上，刚来他们家时略黑黄，那也是因为在感业寺里吃素吃的，顺便出门拾柴，砍柴什么的多少会晒到。现在唐依吃讲究个健康，而她就傍晚没太阳了，出去散步，回来泡澡，当然会白嫩啊，不白嫩才怪了。

    “你不知道，真的，我真的感觉不同了。”武MM很坚持也很固执。唐依点头，有功不领就真是傻子了。

    有了这两个成功的范例，唐依的胆子大多了，想到段断的头发，自然也不能不管，自己在家里头发可是最长的，更加需要了，于是洗发水也提到日程上来，精油、护肤霜、爽肤水、洗面奶这些都是唐依之前常做的，做起来比较有把握，但她真没做过洗发水，连成分都不知道。

    洗发水的性质其实跟护肤品是两个概念，怎么着都在加入一定的化学成份，于是想到大哥做的那个广受争议的广告了，现在已经管不了治不治脱，是不是纯中药了，只要能洗干净就好了。

    于是唐依让人找来皂角，熬汁加些羊脂当柔顺剂，效果一般。改成中药，再试，有药味了，但段断不喜欢。于是唐依只好加花香的精油，这里段断满意了，武MM就更满意了，这多好，都香喷喷的。唐依真是无奈啊，开始觉得现在不但武MM是祖宗，连段断也是祖宗了。

    轻轻的揉搓着段断又黑又粗又硬的头发，看着雪白的泡泡出来，还有淡淡的花香味，看看段断闭着眼，很是惬意的样子。

    “怎么没想过送些护肤品过去给薛老太太呢？”唐依轻轻的问道。

    “那个你平时送吧，那是咱们家的秘密，我还不想用。”段断顿了顿，笑了笑。

    “段断，你现在是不是不开心？”唐依又问道。

    “什么？”段断闭开眼，有些困惑。

    “如果你想种烟草就种吧，我也想过了，你不种，也会有人种，还不如咱们自己种，不过大唐律里有说，土地的三分之二必须种粮食，剩下的三分之一你用来种烟草好了。”唐依对他笑了笑。

    “老婆，你怎么了？”段断不知道唐依这是怎么了，突然想到让自己种烟草的事来，笑得还这么假。

    “你总得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吧，你最会做的就是那个，也能做得好，拜不拜干娘对我来说用处真不大，给师傅养老送终，也是我这个当徒弟该做的，所以你不用勉强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唐依拿木瓢给他冲着水，而另一支手挡着他的额头，省得刺激到眼睛。

    “媳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听谁说的我生气了，我不想拜干娘了？”段断心里更急了，唐依动作越温柔，他心里越没底。

    但他被唐依按住了，给他再冲洗了一次，再在盆里滴入两滴精油，再轻轻用精油水替他按摩着头皮。让头皮保持健康，也让他能放松情绪，活血化淤。

    “有时我觉得你跟师姐更合拍。”唐依轻轻叹息着，好半天才轻轻的说道。

    段断本来心里忐忑的，不知道她为啥又胡思乱想了，结果弄了半天唐依是吃醋了。他愣愣的，看着唐依的脸，猛的大笑起来，弄得唐依一身都是水，“你干嘛？”

    “老婆，我在笑！”段断特老实的回复着唐依，然后继续大笑。唐依真是又窘又气，但心里却一下子敞亮起来，因为段断笑自己了，就表示自己真的想多了。

    段断看唐依那又羞又气的红脸，真是可爱极了，也不笑了，蹲在唐依面前，在她脸上啄了一下，“我跟很多人都很合拍。”

    “可是……”

    “没有可是，朋友才会合拍，夫妇不用合拍。”段断笑着再亲一下。

    “我以为你会说因为她是大BOSS的女人呢？”唐依轻笑了一下。

    “我管她是谁是女人，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段断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马上明白了唐依的意思。摇头微笑，如果自己说女皇是李治的女人，那就不是自己不想要，而是人家身份不成。自己幸亏刚刚答的不是这个，不然就解释不清楚了。女人啊！

    唐依果然笑了，拉下他，用干布给他擦头发，没有吹风机，只能靠自己又手擦干了。

    段断现在再不把握机会就真的傻了，扑倒唐依，“老婆，咱们生孩子吧，现在怀，正好明天夏天生，正是最舒服的时候。”

    唐依他们是春末夏初来大唐的，现在已经过初秋了。算算四个月了，两个人虽然天天在一块了，但最后一步两人始终没有越过去，对他们来说，都知道还不到时候，再说两个人也都挺忙的。

    段断忙着赚钱，而唐依一边忙着帮他赚钱，一边忙着做自己的事，谁也没心思往这边带，当然晚上段断也会占点口头上的便宜，那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让两人不至于因为忙碌而疏远，但刚刚想想，其实他们实际上已经疏远了。都忙了，再说都当对方是自己的，谁还有功夫想那个，都得先把自己的脚跟站稳了才会想其它的吧。

    现在唐依突然说这些了，段断这才意识到，其实自己这些日子是冷落了唐依的，外头的事越来越忙，整天把唐依扔给静慧和武MM，她当然会乱想，但这也说明，唐依心里，对自己的依恋是越来越重了，她本就是孤独的孩子，一直努力独立着，可是在她心里总有一根支柱，以前是老外婆，后来是家里的猫，现在应该是自己了。

    “现在？”唐依的脸红得快要滴下血来。

    “要不咱们先拜个天地？”段断试探了一下，他现在脑子还算清醒，于是想想觉得可以就在房间里随便磕个头，起码给唐依一个交代，总不能真的就这么草草的办了人家吧。

    唐依咬了段断一口，秋天又是洗头，两人身上都穿得不多，段断现在这样问自己要不要先拜天地，他想这样冲出去，让人布置喜堂吗？他不怕人笑，唐依还怕人笑呢。

    她刚刚说的现在的意思是不要在洗澡间里，他们的第一夜总得正式一点吧。她其实并不执着非要有个仪式，但让她在洗澡间里，她一定不不肯的。

    所以说两人不合拍了，一个东一个西。谁也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啥。

    小P知道上章说唐依和段断的金手指有点啰嗦，可是不写清楚，小P后面怎么写呢？对不起，对不起，明天，明天段断和唐依的初夜，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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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傻子

﻿失败，完全的失败！

    在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的思维之中，最终两人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在不知道谁的作用力下，一起摔进了池子里，虽然不是冷水，却也够让他们清醒一下了。

    段断跟泄气的皮球一样放开了唐依坐在了池边，而唐依坐在另一边，池子边上满是水花。当然池子也没多大，他们还不至于一隔千山万水。基本上也就是面对面的坐着，当时设计时也没想着要能洗鸳鸯浴。

    这会两人也有点尴尬的，好好的，明明都是想着和谐一把，结果成这样了，段断很郁闷呐。唐依其实也郁闷，伏低做小，试探了一把段断跟武MM之间有没产生情谊，怎么就到这份上了？老外婆纵是千灵百巧，也真没教过她夫妇之间的相处之道，更没教过她驭夫之术了。悲哀啊！

    泡了一会，两人都平静了下来，看着对方那样子，又觉得好笑起来，明明是成年人了，对外怎么说也是明媒正娶，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不顶事了呢？又‘卟’的一声，一起笑了起来。

    笑也把刚刚的尴尬掩了过去，起身，唐依给段断拿了干爽的衣裳，自己也顺便换了，再重新把段断的头发擦干了。这回聪明了，人家让段断坐着。她站在段断的背后擦，这回怎么擦都不会出火花了。

    弄好了，重新回到卧室，跟平时一样躺下，唐依马上闭眼，装着睡着了，而段断撑着脑袋看着边上的唐依，想来想去，自己是男人，有些事还是自己主动点好，唐依那性子，自己不问，她一定不会说的。

    “明儿我去买戒指？”段断总得问清楚程序吧，戒指，鲜花，跪地求婚，顺便保证五十年不变的基本国策？拜天地只能私下弄了，这个传出去不太好，他们可是以夫妇之名来的大唐。

    “要不要来个烛光晚餐？”唐依抿嘴笑着，这回她都装睡都装不成了，睁眼看着段断。

    “估计操作上点困难，咱们家还有一尊佛呢。”段断想想摇摇头，早饭各吃各的，午饭唐依和段断跟静慧吃，晚饭就得回来陪陪孤单了一天的武MM，总不能让人觉得自己被孤立了不是。

    “那你刚刚还说拜天地？”唐依吃吃的笑了起来，咬着牙说道。但说完了脸就红了，耳根子都跟着发起烫来。

    “不是不想那么轻漫你吗？你呢，刚刚为什么推我？”唐依是第一次，段断可不是，就算不是身经百战，人家也是交过好几任女友的，过了十八就开了洋荤的美国香蕉。唐依这表情他就是闭着眼也知道是啥意思了。轻轻的偎上，双手环住了唐依有腰，现在可是气氛刚刚好。

    唐依身子都软了，原本是想解除尴尬的，怎么又成这样了？唐依这方面差点，警觉性不高，她哪里知道，这会说什么都没用，直接用专业精神就对了，行动至上。她却还在狡尽脑汁的想着该不该告诉段断自己不是推他，只是不想在浴池边上过自己的新婚之夜。

    唐依纠结之中，段断可不要用研究精神了，他现在是行动派。不过这回不错，地方对了，气氛对了，新娘子的脑子迷糊了，非常之完美。

    虽然知道唐依可能是第一次，但真的体验到了，段断还是有点吃惊的。他可没有处女情节，基本上他也知道，就算是在大陆，就算是在校的大学生，洁身自好的不是没有，他也不是说是在少数，但真的像唐依这样，一直到现在还是，就有点奇怪了。不就是在网上说的，十八岁是，是应该的；二十四岁还是，是珍贵的；而三十岁还有，就该检讨了。

    唐依跟自己在一起这几个月来，细想想，说她能干，也真的挺能干的，西式点心做得不错，做做简易的面食也成；专业技能就更不在话下了，虽然来了这么久没救过人，但小羊，小兔子，小牛，还有一只摔掉了翅膀的不知道什么鸟。

    当然那些全是佃农村的孩子们替唐依找的活，自从那次大虎子看唐依救活了小羊之后，但凡他们看到受伤的小动物全都送到静慧那儿，让唐依给看看，唐依虽然抱怨吧，但也还是都救了，还跟静慧开玩笑说自己是不是可以挂牌说是兽医。把静慧呛个半死，被静慧一顿好打。

    做精油，护肤品算是意外之喜了，她护手肤快用完了，便跟他说要做蒸馏器，问有什么用，她十分无奈的说，她要做精油。现在没有办法做护肤品，那么用精油活血，护肤，精油水可以作成爽肤水，也可以当面膜水……

    段断听都听晕了，当时他真没想太多，对他来说，让唐依能舒服的过日子就是他的目标，虽说天天让她调曲奇饼浆有点对不起她，所以别的方面，他还是想让唐依过她想要的生活的。

    于是让唐依画了个图样给他，他就让人打给她。结果唐依早就准备了，还得意洋洋的说，她在现代时精油也是自己在做，反正她自己用，也不用很多花，一套小小的玻璃烧杯蒸馏器也没几个钱，在家就能做……

    现在段断想想，精油自己做，护肤霜自己做，爽肤水自己做，后来还做了洗发水，还特抱歉的说，自己没做过，只能将就的用。如果说现在不用去医院上班，做手术，唐依都忙得团团转了，那么现代时的唐依是不是也都是这样？

    把自己故意弄得十分忙碌，然后就关在了自己的世界中？看着对谁都温柔无害，对不相干的事，永远会微笑的说‘我错了！’但其实人家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根本就法进入她的内心。

    他深思的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唐依，因为这样，她才没有经验，因为这样，她家的老爷子们没法子，才会给她办一场相亲晚宴？

    如果说没有穿越，她是不是也就会跟宴会的某一位仁兄按部就班的走入婚姻，过平淡而无趣的人生？或者她跟她那两肥猫还是守着与世隔绝，富足却寂寞的人生？

    想到这儿段断有点别扭了，他深刻的觉得，穿越就是老天对唐依做得最好的事了，因为派自己来保护她了，这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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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笨拙的唐依

﻿第二天早上唐依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段断光光的胸膛，还有自己光光的手臂。马上昨夜种种全都浮现眼前，茉莉精油没有催情的作用啊？怎么就这样了？

    唐依有点羞涩的，没几个女人在初夜的第二天清早不羞涩的，当然，就算是不惯一夜情的非处|女也会在第二天一早面对陌生男子也是要尴尬一下子的。

    段断累坏了，他没做了一夜七次狼的变幻，基本上他还是属于比较中庸的体质，没那本事，白天就上班本就累，晚上突然做了没安排的工作，属于加班了，当然累了。所以人家还在睡。

    唐依轻轻的挪开了段断的手臂自己捞过中衣穿上，看看榻上单子上的点点落红，她的脸更红了，克制着不舒服，也不管段断怎么着了，直接一使劲，把单子扯了下来，当然段断也就自然而然的醒了。没人睡得好好的被滚到地上能不醒的。当然了，榻和地板也就只差一步台阶的高度，没把他怎么样。

    “地震了？”段断迷糊着呢，睁眼，看到有点羞涩，又有点怒气，还有些五味杂阵的唐依拉着床单瞪着自己呢，床单的印迹也自然落入了段断的眼里。

    “老婆，要永远珍藏吗？”段断很期待。

    唐依清醒了，抱着床单冲进了浴室。估计这位自己也跳下去当鸵鸟了。

    昨天光想这位的聪明了，差点忘记，其实这位也白。

    虽说她做的饭不难吃，但是别忘记了，现在大唐热炒不多，唐依所谓的做饭，在现代来说根本就不算是饭，就是早点，下午茶。

    他问过的，其实说白了，就是实用主义闹的，老外婆看她要留学了，教的都是零基础的既可当饭，又可当菜的简易食物，这样出来也不会丢人，自己单独住也能自己照顾自己。

    点心是德国房东教的，但基本上也都是最最简单的，也就是他们到了大唐，人家没见过，吃个新鲜，真的在现代，唐依这点手艺还真的上不了台面的。

    历史盲，地理盲，还有爱情盲！真小白啊！

    “少爷，少夫人，奴婢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大丫的声音，段断看看自己光光的身子，也知道唐依不会喜欢让大丫看到自己这样，忙说道，“你忙去吧，我和夫人自己起来。”

    大丫愣了一下，当然知道少爷和少夫人都不爱人在边上伺候，但武姑姑来了之后，这种情况改观了些，怎么现在又这样了？但也不敢多问，马上退下，去厨房做早餐去了。

    早餐是少夫人早就定下的，每天不重样，但每天都要保证有肉，有蛋，有主食，有羊奶。大丫从一进来就知道，少爷和少夫人很重视吃饭，不是说吃多少，但一定要要求吃得好。

    段断自己穿上衣裳，看看褥子上也沾了些，便把褥子换了一面，换上干净的床单掖好。过会大丫进来，应该是看不出什么的。

    其实大唐并没床单一说，他们被子，褥子都是整体的，但唐依爱干净，褥子那么厚，拆洗不易，他们家又不是很多佣人，让她跟别人一样，天天让大丫拆洗，她做不出来，可是不换，唐依觉得更痛苦，于是便用布缝了单子铺上，原先大丫还觉得少夫人有些浪费，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好处了，拆褥子容易还是换床单容易？

    段断做好这些，才去看唐依，看来她已经洗过澡了，温泉的好处就在这儿，抽开挡水的铜阀门，热水就能出来。想加冷水边上有另一个铜阀，不过天气渐冷，温泉经过自己一路的自然冷却，到了池子里已经不用再加冷水了，只是用这样没兑过山泉的温泉洗过之后还得再用清水冲一次，不然身上干了，会全是白色的硫磺粉沫。

    床单泡在盆里，用做的皂球搓过了，只是唐依失神的坐在一边发呆。

    “怎么啦？”

    “大丫问起来，怎么说？”唐依很头痛啊。

    段断再次泄气了，原来以为这位是羞于见自己于是躲在这儿不出去，结果不是，只是因为她洗了床单，却发现没法跟丫头解释。

    “就说你月事来了。”段断真是无语了。

    “上个月不是这几天。”唐依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就说不准，再说了，你是主子，跟丫头有什么可解释的？”段断可是当了大总管的人，果然有气势多了。

    唐依只能跟着出来，泡着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泡着，不代表她洗过了，所以大丫还得再洗一次。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在里头。

    洗漱完了，大丫也敲门进来了，端着小饭桌。

    “武姑姑的送去了吗？”唐依照例一问，也不抬头，她和段断还是不习惯分餐，再说武Mm来之后，大丫工作量也增加了不少，小胳膊小腿的，再跑几趟去拿饭就有些太矫情了。况且也许是习惯了，她还是喜欢自己照顾段断，给段断拿筷子，再往杯子里倒上羊奶，摆摆菜的位置，把段断爱吃的放到他跟前。

    “是，宵云姑娘已经把武姑姑的早饭端过去了。”大丫乖巧的回答。

    宵云是武MM给小丫头取的名，顺便鄙视了唐依他们一把，竟然买了丫头连名字都不取。让唐依好一阵的汗颜。总不能说自己取名无能，再说也就只雇五年，等五年之后，让人再改回去，多麻烦啊。

    等回了房间，段断摸着下巴想了半天，说好像某选秀节目的三甲之一就叫什么宵云，他也就是瞟了一眼，挺配那名字，‘咆哮凌云之志’。

    唐依就中学那会看过些所谓的历史电视连续剧，还是陪外婆看的，现在电视也是摆设，给朋友们来了打开多个声音罢了。现代人，有电脑，谁还看电视？再说唐依不是忙吗？哪有那个美国时间看电视。自然不会知道选秀，什么咆哮凌云了，当段断开玩笑也就没说啥，只觉得武MM太张扬了，丫头的名字也这么霸气，会着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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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马车

﻿“今天还要去庙里吗？”段断边吃边问道。以他的想法，今儿不是特殊吗？以静慧的眼光来说，去了只怕也会露馅，不如自己帮她请假好了。

    “要去，师傅说今儿薛夫人会去。”唐依其实也想过了，不由自主的莫明的脸红了。

    大丫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少夫人要脸红，不是都说的是正常的话吗？

    段断瞪了大丫一眼，“你在家把少夫人要用的那些材料弄弄，等少夫人回来教你调饼浆。”

    “啊？”大丫和唐依都吃了一惊，但‘啊’的只有大丫，唐依本来就是内敛的人，即便是吃惊了也不会表现出来。

    “你最近表现不错，咱们家日子也好过多了，想再找几个人回来伺候夫人，你最先进来的，当然最信你了，来了新人你就好好的教教，别让武姑姑累着。这些家事你就交给新来的人做，你就帮着夫人管管人，管管饼浆的事。等五年后，你出去了，也能在作坊里管个事儿，家里也有收入。”段断顺着思路说道。

    大丫明白了，现在教她是信任她，等她出了宅子，将来也会让她到作坊里帮忙，继续给她工作，那个感动啊，眼泪就出来了，跪下就磕头，笨嘴笨舌的也不知道该说啥了，只能磕头。

    “傻样，快起来，你去跟雷总管说说，问问庄户家有没有想进来做事的，上回是买给武姑姑的，将来是要跟武姑姑回家的，这回在庄里做事，自然要先紧着庄里人。”唐依看了段断一眼，拉起了大丫。

    虽然她不知道段断现在想什么，但大丫这些日子的观察来看，是个老实孩子，做事什么的都不错，再说她一直也觉得饼干这事不用保密，也保密不了，这种再过一两年，人家就能试出来，保密也保密不出来。现在说教给大丫，正好也减轻了自己的负担，她真是快费不起这个神了。

    吃了饭跟武MM说了要再选几个人做院里的事，武MM点头，同意他们让大丫跟雷总管出去先选几个，再让武MM最后把关。武MM对自己安排很满意，自己是谁啊，能真的跟他们当管家不成？教教他们管家就是了，现在也正是慢慢放手的时候。

    交待完了，坐上牛车，上班去。

    入秋之后，段断就做了一辆新车，理由是秋天了，风大。其实夏天还晒呢，说白了这是钱闹的，有钱了，除了他们的身份不许用马之外，他们其它的就要弄起来，车是段断自己设计的，为了将来他们能用马，车自然要轻便、舒适。

    段断除了喜欢中华文化之外，其实更准确的说他喜欢一切古老的文化，没事就爱去博物馆，国外的博物馆很多都是免费的，爱怎么看就怎么看。而且有特色的博物馆，有专门的自行车博物馆，汽车博物馆，于是这样，有马车博物馆自然也就很自然而然了。

    人家的博物馆除了给你看老东西之外，还有更人性化的设计，他们会在一边弄个仿制品，让参观者上去玩，还有专门的人在边上告诉有兴趣的观众怎么做的，还有模型卖。可以让大家买回去，按古老的方法来重新组装。所以现在做自己的车，自然要做得最好了。

    当时做马车时，对于材料的选择上，没有钢铁，铜很贵，于是段断就把目光放到了唐依的小金龟身上了，以段断的想法，把里面的机电设备弄出来，拉上马就能跑，想想看，又漂亮又有减震系统，多好，当然被唐依一个冷眼给灭了。

    她的小金龟啊！就算现在没用了，她也让人弄到自己内院里来，天天清洗，隔一周就发动车子一下，虽然油很珍贵，也知道这样做很傻，但她就是非要这么干干，为的就是保持着车最好的状态。

    听段断说要拆了她的车，唐依根本就不理他，用身体语言摆明了告诉他，拆什么也不能拆她的车！段断一想算了，又不是没钱，自己做吧。

    用西方的做法，铜贵点，那就用青铜做主构架子，都焊好了，唐依去看，基本上她就看到了那个骨头架子，大致的也能看明白了，感觉有点像白雪公主的南瓜车。

    车轴也是青铜的，而且是实心的，上面加了个铜的轴套儿，里面镶上了小铜珠子，就是简易的轴承了，而轴承之外还有个大的套筒，套筒里放上草绳，草绳里全是厚厚的油脂，这来应付摩擦。而且这就能减少车轮与地面碰撞时产生的震动。

    车就立在了轴套上，总的来说，这些接头处里，都能折装，主要是段断对青铜的钢度没有信心，就怕有个万一，所以都可以拆换。

    车轮还是木头的，没有橡胶，说啥都是白说。当然这是一般人的理由，其实就算是真有了那玩艺，段断会提练吗？就算他会提练，他也不会做轮胎啊！这里头包含的学科多了去了，段断又是不万能的。当然主要是小P也不是万能的，连名词都不知道。

    有了这些架构，其它的就好做了，下面用木头铺上，坐骑也不是按此时的惯例用木板搁在车壁上。对段断来说，车架是很轻的，现在是牛车，速度很慢，震动是很小的，但如果将来换上马，那么车上在高速行驶时，产生的震动会很大，那么只能把心思都用在座椅上了，沙发的样子是必须的，有坐有靠的全皮坐椅，里面絮上厚厚的羊毛，这都是没有技术含量的，最重要的是下面的支架，因为没镶在墙上，而是直接用X形铜架直接拧在车里地面的铜条上，而铜条下面也有铜珠减震。

    车身就好做了，车门是薄板上铺上羊皮，里面有羊毛，用铜钉按几何形装饰，车身下方也全是这种做法，表面上看是为了好看，其实唐依也明白，就是为了隔音。当然，这么做也没什么必要，车夫的坐椅已经跟车隔开了，就算没有这些，他也听不见。

    车窗让段断倒是很费了一番心思了，没有玻璃，下小金龟上的，唐依能劈了他，于是也不碰那个钉子了，做布帘，没看像，也不能完全把车里与车外隔开。于是想来想去，他做成了百叶窗，能看到外面的情况，也能挡住外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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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薛夫人

﻿基本上，武MM对这辆车还是很满是欣喜的，她出门少，但坐过之后，觉得以前就算是在宫里坐的轿子都不如这车了，没啥动静，感觉很稳，虽说前后只能坐四个人，也不能放东西，但是，想想也是，本来就是坐人的，想什么放东西啊？

    段断看武MM喜欢，自然要保证将来她用得着时，一定给他也做一辆，要知道技术只会越来越成熟，东西当然会越做越好，武MM也明白段断的意思，说是将来了，她就算是回宫了，上面还有皇后和淑妃呢，自然不能越过他们去，他们是娘家人，当然不能做害她的事。

    不过静慧看了摇摇头，说太丑！但还是说也好，虽说丑了点，但好在不张扬，省得人说逾制。段断脑子里根本就没逾制一说，被静慧一点再看看车的外观，有点太西化了，特别了也不太好。想了想，做了个中式的顶子，为了不要加大车的承重，其实也就是在车上部加个裙边，这还有了实用性，下雨时，上下车多方便啊。

    上了车，段断和唐依并排坐着，因为只是‘上班’，唐依自然不会带上大丫，两口子正好能说说体己话。

    让大丫管饼浆的事，唐依自己已经想明白了，自然不用多说了，但这会要在后院加人，觉得有点突然，只是因为自己要为怀孕做准备吗？有了夫妻之实，很多事就得摆上日程了，她明白，就是有点不舒服。

    “当然不是！”段断白了她一眼，他真没那么想，把唐依的手放到自己膝上，吃点小豆腐，一边解释，“你不是说今天去见薛夫人吗？表示这事慢慢的就要安排起来了，你以为为什么要安排这么长时间才让你们见面？这是在给长安的上流社会做准备。薛夫人要认义女，是一般的事吗？还是认的无根无基的外来户咱们，总得安排一下子，薛夫人出身一般，可是她的儿媳妇是李元吉的女儿和静县主，是太宗亲自指的婚。

    李元吉反叛儿子是死光了，可是有好几个女儿都是唐太宗安排的婚事，而且嫁的都不错，一个和番的都没有，你说她能乱认亲吗，得在家族里开会，得跟姻亲们都达个共识出来。

    你说，真的认了这样的妈，你身边只有一个丫头，走出去不得让人笑？再说了，认了妈，咱们家陆续就得有人来来往往了，就得有个作派出来，趁着武MM还在这儿，当然就得先把大户人家的规矩都学全了，省得将来被人瞧不起。”

    唐依没想到自己一句要去见薛夫人，就引出段断这么多联想出来，心里真是不得不说一句，“I服了YOU！”

    低头细想想，果然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家族的事，而婚姻之中也没小事，以为只是认个义母，自己在大唐也好混点，主要是自己是能给师傅名正言顺的养老送终的，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自己真的认了义母，很多事就真的不同了。

    正事说完了，段断自然也要趁机跟唐依童鞋腻味一下，人家可是好好的新婚夫妇，正是蜜里调油的好时节，此时不好好感受一下，更待何时，当然时不我待，人家这边刚有点气氛，那边摇铃了，到了！

    气得段断差点让人把车再赶回去，但不等他说话，唐依就把他推开了，自己边慌乱的理衣裳，一边急急的应了车夫一声，省得人家怀疑。

    看到唐依绯红的小脸，段断笑起来。伸手帮唐依把衣裳理好，又拢拢她头发，好在两人现在都是布衣，发式简单，轻轻的重插一下就好了。当然他毛手毛脚的，让唐依的脸是更红了使劲踩了段断的脚一下，赶紧推开门下车了。

    段断跳下来，扶着她慢慢走进静慧的禅房，倒不是唐依不舒服才慢慢的走，而是让唐依的红脸退去了才好进去说话不是吗。

    唐依他们通报之后，被叫进时，薛夫人已经在坐了，唐依看静慧也没给薛夫人介绍，于是以晚辈礼侍之，就站在一边，等碰上静慧开口。

    薛夫人五十多岁的样子，看样子比静慧显得富态些，但身上的打扮却很简朴，半旧的深蓝色绸袍，头上的珠饰也都是平常的样式，看来这位老夫人是一惯低调的主啊。

    静慧看看唐依还有些微红的脸笑了笑，以为她是因为要见薛夫人有点羞涩，转头看向了已经死脸的段断，“清扬，这是你崇敬的薛老大人的遗孀，还不过来大礼参拜。”

    “晚辈段清扬给老夫人请安。”段断忙拉上唐依一齐大礼参拜，这可是介绍了，虽不明言，但礼不可废。

    薛夫人笑着叫起，招过了唐依，上下打量一番，老太太也是历经三朝，什么事没见过，没听过，寡妇守儿子到今天，自然也有自己的套路的，“这就是依依啊，真是娇美可人，难怪妹妹喜欢了。”

    唐依脸红了，娇美用来形容自己，她真不好意思接话，自己在武MM口中就差说是五大三粗了。

    静慧笑着摇头，“嫂子别吓着她，她最最害羞不过，不过好在心眼不错，跟了我这么久，真真的单纯可爱。”

    “这是你夫婿啊！”薛夫人笑了起来，转头看向了段断。

    “回夫人的话，正是。”唐依老实的答道。

    “你姓段，敢问与北海期原的段氏可有姻缘？”薛夫人问道。

    “回夫人的话，清扬祖上迁居海外，祖籍何处还真不太清楚，若不是意外，愚夫妇也不知会落户大唐，自无法寻根问祖了。”段断看着惋惜，其实也说白了，来大唐是意外，留下更是意外中的意外，当然不知道祖籍何处了。

    唐依就低头不语，虽然不知道那位段氏是干啥的，但也明白，一定不是一般人了，不管跟薛家是亲是仇，先划清界线最好。

    “嫂子真是，他们夫妇来大唐的原由都跟嫂子说过的，来时连茶都不会喝的，问祖籍他们怎么会知道呢？”静慧显然是故意的在引话头儿，别人唐依可能不了解，但是静慧她跟了这么久，当然对她的语气是最最清楚不过的，有点诧异师傅别是又有新的幺蛾子吧？

    昨天小P下夜班见完朋友就直接把夜里写的上传就睡了，一直到今天中午才起来，没跟大家说说话，更对不起大家了。告诉大家，《唐医》下月就上架了，大家有个思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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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命

﻿段断倒是很镇定的，一直老实的站在那儿，静慧招招手，让他们坐下，唐依还被薛夫人拉着手，她只好跪坐在薛夫人的身边，段断看着静慧等着她们继续。

    “你知道工部尚书段纶段大人吧？他们就是出身北海期源，妹妹知道我们家和静县主与他们家的文安县主是亲姐妹。”薛夫人笑着拍拍他的手，看向了静慧。

    “就是高密长公主的驸马吗？”静慧就好像第一次听说一样。骗谁啊，长公主就那么几个，还和他们之间有姻亲关系的长公主能有几个？还姓段，真当他们俩白痴啊。

    “就是、就是，我看清扬的样子，倒是跟段大人有几份神似，想问问是不是一家的。”薛夫人抚掌笑了起来。

    “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来了，还真是有些相似的，难怪看着眼熟了。高密长公主与我也很熟的，改明儿给你们引见。”静慧笑着拍起手来。

    现在段断都知道了，看来他们还真不是只打算给唐依找个妈了，别是想给自己找个爸爸吧？他有爸爸，他真没打算给自己找个爸爸，当然也怕老妈在梦里追杀自己。

    唐依则打定主意打死不开口了，这是复杂的问题，她决定承认自己的小白了。

    静慧看他们俩都不搭话，和薛夫人对视一眼，拍了段断一下，“说话。”

    “说什么？跟您说，我家乡有爹的。我虽然回不去了，可是我老娘知道我敢认别人爹，我会被她在梦里追杀的。一点不骗您。”段断马上严辞的拒绝起来，唐依看看段断，不禁笑了起来，自己反正也没有父母，认也就认了，他是有父母的，认了就是不孝了。

    “谁让你认爹了，你想认，人家还不认你呢！”静慧气得又拍了他两下。

    “不认爹就成了。”段断松了一口气。

    “联宗听过没？”静慧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没有。”段断摇头，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啥啊，跟认爹其实一样，联宗就是替祖宗认个爸爸，把俩家的祖宗互为兄弟，自己就认那个段纶为叔伯，这样薛家认女儿也就不亏了。

    唐依低头笑了，虽然她文盲，但她总算是看过《红楼梦》的，刘姥姥进大观园能不知道吗？

    “坏丫头，你知道？”薛夫人看到了唐依的笑容，拉了她一下。

    “略知道一点，具体的不太清楚。”唐依笑笑，觉得还是老实点认罪好了。

    “段家的文安县主两年去世了。”静慧知道段断是聪明人，于是直接跟段断说。

    果然唐依本来微笑着，结果听完静慧的话，大脑当机了，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啥了。刚刚不是在说联宗的事吗？一下子怎么就到文安县主身上了，还说人死了，人死了关他们什么事？

    薛夫人看唐依当机了，笑了，看样子还真的挺高兴的。轻轻的拍拍她，“女孩子要这么单纯的。”

    “你别理她，脑子读书倒是不错的，就是这些事过不了脑子，就是个摆设。清扬明白了没？”静慧还是看向了段断。

    “所以段家也是有这种希望了？”

    “若是这样，薛段两家又联在一起了，大家都好。”静慧笑了笑，意思很明确了。

    唐依真是很无奈啊，她觉得现在事件有点失控了。唐依再怎么说也是官二代，虽然脑子慢一点，但不代表真的听不明白，现在倒也开窍了。

    段家的文安县主与薛家的和静县主是亲姐妹，现在文安县主死了，段家与薛家关系也就似断不断了，官场之上没有稳定的关系就是代表着危险了。所以了，现在静慧想让唐依认为薛家时，薛家就想到了段家，这不是正好吗？自己是薛家的干女儿，段断若是与段纶家联了宗，一切就完美了。

    静慧和薛夫人跟段断说了半天的细节，到后来，唐依就根本不听了，低头看起书来，他们说啥坚决的不听。

    等他们谈完了，段断终于可以出去干活了，唐依的苦难开始了，静慧和薛夫人也就二对一了，两人对着她一个人了。

    唐依刚想着怎么退出去吧，段断又跑了回来，对他们笑笑，“那个，我跟媳妇说点事。”说完就把唐依拉出来了。

    “老婆，他们问你的爹妈的事，你千万别说啥，什么出生父母双亡的事千万别说。”段断看看里面，有点紧张压低声音说道。

    “为什么？”唐依面色一变。

    “老规矩，不吉利，人家不喜欢的。就说父母健在，反正一样，都回不去了。”段断也没时间多说啥，急急的说道，主要是怕她说露嘴了。

    “你怕吗？我也许还会克你！”唐依顿了一下，干笑了一下，看着段断。

    “神经病。”段断白了她一眼，匆匆忙忙的跑开了。

    他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出生就父母双亡，在古代是很不吉利的事，只怕还会说他生来带克就不好了。真这样了，只怕薛家就不敢认了，认不认的其实也没什么的，但是只怕现在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真有什么差池，大家都不好看。

    唐依慢慢的进屋，脚下似有千金重。

    静慧和薛夫人正在说什么，看她进来了，笑着招手，薛夫人拿本黄历给唐依看着，“你看看，这几个日子哪个好？之前我带你去各个亲戚家走走，总不能真的只在行大礼才见亲戚的。”

    “您不问问我的八字，合不合？”唐依没看那本黄历，看着薛夫人轻轻的说道。

    “真是傻孩子，福气这种事，谈什么先天后天。”薛夫人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好命还是苦命，怎么说得清？我当初嫁给你义父时，人人都说我是好命，结果你大哥三岁，他就走了。我一个人带着孩子走到今天，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命苦了，结果再想想，你大哥很听话，太宗皇帝很照顾我们，你姑妈这些年也帮衬着我们，还是命好。所以你说命好命坏的，得看你怎么想了。”

    薛夫人已经以义母自居了，一口一个你义父，你大哥，听上去就已经当她是自己人了。

    “依依是遗腹子的，母亲生依依时也去世了，依依从来就没有见过父母，也没叫过父母，是外婆带大的，有人说过，依依命不好，夫人请三思。”唐依定定的看着薛夫人说完，转头跪好，对静慧说道，“师傅，其实认不认亲，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给您养老送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依依还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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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芥蒂

﻿“真是实心眼的傻孩子。”薛夫人拉着唐依的手轻轻的拍着，转头对静慧笑道，“真如你说的，是个很好，很单纯的孩子。”

    “认了不吃亏吧！”静慧笑了，她认识唐依不是一两天了，很多事不是非要唐依说才会知道的，她自然猜得到一二分的。

    她早问过唐依的生辰八字的，而那个唐依和段断早就防着这点了，到了这地方，生辰八字是很重要的，人家开口就得问，总不能说不知道吧？

    但编一个总不好，好在他们的手机里都有万年历，先查各自的生日农历日子，这个很容易，再对着现在这日子一查，唐依很高兴，竟然有意外的惊喜，她的生辰到了现在竟然真的只有二十岁，凭白的赚了十年，当时幸福感空前高涨！

    唐依的生日对唐依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日子，她妈竟然在端午节那天生她的。没错，就是屈原大大跳河的日子，说生辰八字唐依也不知道，只把日子报给了静慧，静慧掐指一算就给了八个字，庚申壬午辛酉戊戌，然后给她批命。

    ‘为人一生伶俐，精神清爽，口能舌便，高人敬重，财帛足用，六亲冷淡，骨肉情疏，女人贤德，操持兴家之命。富有胆力，独行奋克，福禒有进，歌乐一生。得子之幸福，孝养。今后必享子女之荣耀。’

    那个听完了，唐依郁闷了，还真是她说的，‘六亲冷淡，骨肉情疏’，自己哪有六亲啊！倒是有旁系无关之福挺好的。一辈子凭着老外婆和那些老爷子们宠着过的，看来人生的八字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了。当时也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静慧只怕也是早有准备的。所以现在听她说父母双亡，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不觉得不吉利吗？”唐依还是觉得有必要再问问。

    “还有比你义母和我更命苦的吗？加你一个也不算什么了，还能怎么样？不过是个死罢了，早死还早超生呢！”静慧白了她一眼。

    唐依也笑了起来，是啊，静慧比薛夫人还惨，薛夫人还有个儿子，而静慧连儿子都没有。

    日子定了，薛夫人一起吃了午饭才走，跟段断一起吃饭，好不好吃是小事，主要是开心，段断可是把自己浑身的解数来耍宝了，逗得薛夫人真是笑个不停了。唐依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比她还重视这次认亲的事了。

    回家的路上，唐依看着段断。

    “怎么啦？”段断被他看得毛毛的。

    “你想做官吗？”唐依拨了下手上的玉镯，看看他的脸，想想看轻轻的问道。

    “不想，不过我想保护你们，你、孩子、我们的家，我也看出来了，大唐里，若是没个爵位傍身，我赚再多的钱都是白赚。你以为跟我们那会一样吗？有钱就是爷？在这儿，有钱就是养肥的羔羊，等着被人宰。现在没人宰是因为背后有感业寺的撑腰，等师傅走了，你看会怎么样。所以你干娘一定要认，我和段家的联宗也要办，真的这样了，我有尚书的叔伯，你有未来中书令的大哥，我们一定不变羔羊的。”段断很有信心。

    “你不觉得我们也被利用了？他们利用我们加固之间的联系？”唐依又问了一声。

    “你真是傻瓜，人啊，相互利用的关系才会持久，你想想看，真的有人无条件的帮你，你会接受吗？至少我是不会接受的，我会像等楼上掉下的靴子一样，一直提心掉胆的等着！现在多好，人家要求也不高对不对？我们过好了，人家才会觉得投资有利，他们也能水涨船高，这才叫通透。”

    段断笑着摇摇头，他从来就是只看结果的人，现在很好，知道人家要什么，他反而对这事有点期待了，他们是薛段俩家的桥梁，桥梁越稳固，薛段两家的结盟才会越稳固，三位一体的集团才会更加紧密坚实。

    “你适应得真快，也不知道是谁说我们这个圈子复杂了？”唐依笑了笑，她早就明白里头的意思了，因为知道才不想知道，觉得累得慌，没想到一开始还说自己这个圈子复杂，现在竟然已经比自己想得还通透了。

    “还是不高兴？”再看不出来唐依的不开心他就真是白目了。

    “没有，我跟干娘说了，我是孤儿，也说了命不好了，她们不介意。对不起，我没听你的，我只是觉得我不想用一千个谎言来掩饰这一个谎言，太累了。”唐依笑了笑，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说了，真是傻子，不过也不错，傻人有傻福，运气不错，也对，大师是得道高人，她多通透的一个人啊！薛夫人也不是凡人，想想，寡妇养儿子，在狭缝中求生存，自然有大智慧的。”段断猛的站起来，但很快又坐下，喜滋滋的琢磨起来。

    唐依看着他，心里沉沉的，原来早上的一切都是水中花，镜中月。她都快忘记自己命硬了，是啊，都命硬了，自己一个人出车祸穿越就算了，带着他干嘛？现在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单纯、幸福了，她怎么就忘记了，难道真的换了地方，于是真的觉得过去的就真能过去？

    段断回头看唐依又发起怔来，轻轻的拍拍她的脸，“老婆，你怎么了，认个干娘让你这么难受吗？”

    “没有，干娘人挺好的，乐观豁达，嫁给干爹时才十几岁，结果没几年干爹还走了，连太宗登基都没赶上，真正的荣华富贵可以说一天都没享受到。其实她比师傅小十几岁呢，看着比师傅老多了，这些年日子一定过得很苦吧？”唐依笑了笑伸手拨拨百叶窗看着窗外了。

    “薛收……对不起，应该说你干爹去世时三十三，咱们解放前的人均寿命就是三十三。”段断想想说道，他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好好的，这人就变脸了，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她。

    唐依回头笑了笑，但没搭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想想看，自己真的要和段断在一起吗？段断早上冲进来告诉自己别说这个，说不吉利时，她突然心灰了。

    原来段断他一直没说，可是却怕自己说出去，怕人家介意，其实心时最介意的人应该是他自己吧，如果不介意应该也就不会提醒自己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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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爱人的眼里自己什么样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在女人的心里，自己在自己爱的男人眼里什么样，特别重要。恋爱中的人，想法总是特别多，对爱的话总要想很多。千万别骂小P，说小P乱写哦。小年了，大家春节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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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不合拍啊不合拍

﻿要不咋说这俩口子不合拍呢，段断还以为唐依是因为认干妈的事有点不舒服，自己对联宗的事虽然答应了，也会觉得难受不是。

    其实在现代认不认干妈其实都是口头的游戏，谁也不当回事。可是在大唐就不同了，认干亲就是上契，相当于现代的收养关系，就算没有继承权，但也是很郑重其事的。

    唐依可是从来没叫过妈的，现在好了，凭空冒出个妈来，再说又不是因为感情真的好到了那份上，而是为了形式所逼，给一个今天才认识的老太太当义女，想想谁能不膈应啊。他一点也没把自己联系到里头去，还觉得自己挺好，挺不错的。

    看唐依又不说话了，忙搂住了唐依的肩膀，“老婆，别怕，反正咱们现在只是要个合法的身份，离做官，要爵位什么的还远得很，外头的事我来办，你跟以前一样，好好的伺候师傅就成了。”

    “师傅给我批过命，说我是‘六亲冷淡，骨肉亲疏’，还有就是凡事都是自己一个人努力。其实前世时，外婆带我去普陀山拜拜时，那里的大师也说我是‘孤雁离群，挑起家运’。”

    唐依苦笑了一下，轻轻的叹息着，那一次外婆发了大脾气的，吼着老方丈说什么叫孤雁，谁不知道大雁是群居的，你见过哪只雁子单独落上好了。方丈就笑着说，老讷错了，老讷错了，再不多说了。

    其实唐依知道，那位方丈是外婆的方外之友，人家不轻易开口的，不过那会她也不大，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也就那么一听，现在想想静慧那次算的，印证一下老方丈的话，竟然出奇的一至，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吗？

    “唉，我当是什么呢，我妈有一次去算命还说她是没儿子送终呢！所得……”段断正想挥手让唐依别封建迷信，可是说一半说不下去了，自己是独子，到大唐来了，自己老妈可不就是没儿子送终了？段断搓着下巴，深思的说道，“老婆，你说我要不要让师傅给我也算算？”

    唐依侧头看了段断一眼，他们在说自己的命呢，他怎么就马上想到自己命上了？

    “还是算了，你别告诉老太太我的八字啊，就算你告诉了，你也别告诉我结果。”段断自己想明白了，拍了拍脑袋，正色的看着唐依。

    “你害怕？”唐依的心猛跳了两下。

    人该有敬畏之心，这是外婆常说的，她常跟老外婆去拜拜，唐依本身是不信这些的，她学医的人，凡事只会用最科学来解释，就算目前用科学解释不了，不代表将来也解释不了。但她是孝顺的人，外婆的兴趣爱好，她会尊重，但不会阻止。她当时还猜着，外婆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她还想着，知道了，她便好帮着外婆完成。结果外婆却笑着摇头，当时就说起了敬畏之心。

    老太太年轻时她也无所畏惧，后来老外公的死，唐爸、唐妈的意外，老太太虽然撑过来了，但心里其实也困惑了，她若不是有唐依，只怕也撑不到后来，但她心中真的有太多的怨恨无处发泄，又无从解释。

    一直到有一次参加一次省里组织的老干部旅行，去的地方正好就是普陀山，那一次，并没有人跟她讲经说法，可是她们的船一靠岸，远远的听到远处庙里远来的钟声，她的心第一次得到了安宁，她其实后来因身份的限制，也并没有真的归依佛门，只是她有了敬畏之心。

    “不是有心愿才会信佛，是因为当此心无处安放时，便想找一安放之所。”这是当时老外婆对唐依说的原话。唐依当时并不明白，但看老外婆平静安祥的笑容，她便觉得只要外婆找到了安宁之所即可。

    后来老外婆就常对唐依说起敬畏之心，说，有了敬畏之心，人才会害怕，因为害怕了，于是有些事就一定不会做。她让唐依看人时，不要看他不怕什么，而是看他怕什么。现在她就是想知道段断怕什么？

    “人常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这话你怎么看？”段断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

    “信便是敬畏之心，信了，便敬了，若行差踏错，自怕果报；不信便无所畏惧，便是有了果报，他又不信，怎么知道是果报？”唐依可是跟外婆和静慧都学了一些，这么普通的还是解释得出来的。不管她信不信，但理论知识还是很扎实的。

    “你啊，就是想太多，简单问题复杂化，你想，如果师傅说会我英年早逝，然后我就吓得半死。然后我天天想着要安排后事，又天天怕老天收了我，然后拼命的干活，好给你多留点钱，然后跟你说，早点找人改嫁吧，再后来，我自己真的把自己连吓带累的就病死了。你觉得是师傅算命准呢，还是其实是她把我吓死的？”段断打了一个比方，让唐依来判断。

    “哪有说话这么不讲究的？不知道这儿不是咱们那儿，不能乱说话的？”其实唐依听着有点糊涂，但她真的不喜欢听段断一口一个死啊、死的！拼命的瞪着他吼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这个，换一个，真人真事，我们原来单位发生的。”段断看唐依发了脾气，忙安抚道，想想笑着说起一个故事来。

    其实也不是很了不得事儿，段断单位有个刚分配进来的小姑娘，性子特别好，人也很上进，说是在学校就是活跃份子，进了单位，业务上手挺快，人也活泼，大家都挺喜欢她的。也算是单位重点培养的业务骨干之一。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有一天，她突然跟去跟段断主动要求下乡作一线研究。段断当时还挺高兴的，农科院每年安排下乡的技术干部挺难的，女孩子又不太敢派，万一有什么事，谁也负不得起那个责。再说了，他那会也刚去，实在不愿意一去就挑战制度，就照例就问了问。

    “结果你猜为什么？”段断故作神秘的对唐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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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芥蒂解除

﻿“她算命了，人家让她去乡下避祸？”唐依想想说道，他们不是在说算命吗，自然也应该是这个了。不过也觉得奇怪，这种事在科研所里能就直接跟领导说了？

    “不是！有一天那丫头陪朋友去拜拜，门口的江湖术士非说跟她有缘，赠她几句，说得还挺那像那么回事，结果她就给人几块钱，让算一卦，人就问她想问什么吧！小姑娘当时快结婚了，未婚夫人好着呢，想想就问事业吧，她不是有上进心吗！

    结果那术士说了，她事业目前很好，只是会有小人做梗，会令她不顺。她忙问那小人是谁？那术士算了半天说，姓名中带木字边的克她，对她的事业有妨害。

    然后小丫头回来想来想去，他们项目组正好有个跟她差不多大的丫头，无论是学历，业务素质都跟她差不多，那位正好姓杨，带着木字边。

    其实小杨平常跟小丫头关系特别好，小丫头本来不相信，但人就怕琢磨，她越琢磨，越觉得小杨就是术士说的那个小人，无论小杨说什么，做什么，她都觉得是有针对性的。于是两人的关系也变紧张起来了。

    再后来，小丫头自己还算是清醒，觉得自己再这么猜疑下去，无论对工作还是对同事关系都不好，主动要求下乡，一边是冷静，一边其实也是想换个环境，离开小杨。”

    “后来你让她下乡了？”唐依相信段断的故事，这种事她也遇到过，因为一句无心的话，便把怀疑的种子埋下了，以后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根除，只能让他们分开，从此形同陌路。

    医院本就是最容易传播迷信的地方，特别是脑外科，危险大了，所以是非也就更多了，她当时也被闹得不行，不过他们那儿，理由多得是，就是不肯说是因为什么，后来唐依也听了老护士长的话，旁敲侧击的打听后，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当她听到这种解释时，气得差点没撞墙，这种也叫理由？后来看多了，也就算了，心理学里这叫心理暗示，很多时间，心理暗示的作用是巨大的，也非人力能轻易解决的。

    “为什么？你要知道，那两个小丫头其实都是很聪明的，而且性格很互补，那个项目组里，他们俩合作得最好，我总不能因为一个江湖术士的话，让这么有前途的两个孩子真的崩了吧？真的让他们崩了，不正就应了术士的话，那小丫头以后还不得把那人当活菩萨一样供着？”

    段断白了她一眼，他当然不会告诉唐依，那个项目组的组长正好是他自己，他还指望着这两丫头干活呢。要知道女孩细心些，做的实验是最让人放心的。

    “你怎么做的？”唐依倒是真的好奇了，她是学过心理学的，打破心理暗示其实在心理学上是很难的一个课题，并且因人而异，要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研究来跟踪调查，最后采取治疗方法。

    “我！我当时就给了她和小杨一个课题，说完成了，我就分开她们。结果那个课题完成得又快又好，我把她们俩叫到一起，把小丫头的事当着两人的面说了一通。小杨本来还纳闷的，怎么就好好的把人得罪了，结果一听是算命，气得牙直痒痒。

    我再问那个小丫头，‘这回你怎么不觉得小杨会妨害你了？’小丫头一怔，再想想说，‘自己只是专心的想着快点做完，快点离开，忘记了那事。’

    我就笑，那丫头自己想明白了，其实妨害她的不是小杨，而是她的心结。因为当着小杨的面说开了，后来她们合作得特别好。”段断得意洋洋，凑过来像讨糖吃的小孩子，想想当时他还真是不容易，若不是自己这知音大哥做得好，这事能解决得这么顺利吗？当然得跟唐依表功呢，“老婆，我聪明吧！”

    “你不怕我会克你？”唐依盯着段断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对于段断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单位的人事问题，她意有所动，看着段断的眼睛，现在她相信自己多心了。段断没有在意过自己命不好的事，他跑回来提醒自己，应该是怕自己万一跟薛夫人说了实话，被拒绝了会难堪。但现在她更担心了，其实现在她比段断还担心这个，他们已经是相依为命的两人了，段断不能有事的。

    “老婆，你觉得老天送我们俩到大唐，难不成就是为了让你当寡妇？那他也不用费这个事了，直接安排车祸，我死了，你一个人活着，然后你觉得对不起我，帮我爹妈养老送终，给我们老段家当一辈子贞洁烈女，这才是你的命啊！老天爷又不是傻子，所以你想想，我们是那短命的相吗？所以啊，我们就是主角模式，你见过小说里主角会在开头就嗝了吗？”段断白了她一眼，想想，又嬉皮笑脸的凑过来，“老婆，从今天起，你会不会对我很好？”

    “也许我会因为怕克了你，会因此离你远远的，不敢靠近你。”唐依认真的说道，刚刚有一刻，她真的是这么想的，和段断分房，两个人就像好友那么生活，虽然那一刻，她心如刀绞。

    “那您别信了，您以后只用相信一件事，我是老天派来拯救你的！再说，老婆，我现在也是孤雁，我也挑起了一个家，我也没爹妈了，你再不对我好一点，我会哭的。”

    段断捧着唐依的小脸重重的在她唇上亲了下，哭丧着脸说道。开玩笑吧，好容易娶个媳妇，刚刚圆了房，还要离得远远的，那是不人道的。一定得打破封建残余，段断心里讷喊着。

    “对啊，‘六亲冷淡，骨肉情疏’，其实也是说我们远离他们，自然没法亲近了；‘孤雁离群，挑起家运’，也可以说现在咱们俩什么都重头开始，谁也靠不上。”唐依扒开了段断，自己拍着脑袋想到，这么解释就通了。她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欣喜。

    “就是、就是，所以你一定要对我好一点，我们俩实在太不容易了。”段断松了一口气，忙拼命点头。

    刚刚真是差点被她吓出一身冷汗来。现在他只要看着唐依高兴了，就比什么都强，虽然他还是不知道，唐依最初生气，实际上只是因为自己早上的那句话。

    不过唐依也不打算告诉他，她此时眼睛亮亮的，真的解开了老大的一个心结，也学着段断刚刚的样子捧起他的脸，重重的亲了一下。

    段断从来就是打蛇随棍上的性子，正想趁机再吃点豆腐，享受一下新婚的福利，车停了，车夫在外头拉铃，告诉他们到家了。

    偷说一下，那个无意觉得姓名之中有木字边的人会想妨害自己的傻妞就是小P自己，那时就跟着了魔一样，那时疑神疑鬼的，虽然没有像这里写的把关系弄僵，但是心存芥蒂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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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家事如麻

﻿段断第一次觉得车夫很碍眼，下了车，觉得大丫和雷总管很碍眼，进了院子看武MM和宵云同学也碍眼，现在他看谁都碍眼。

    雷总管是觉得少爷今天有点不对劲，但问题是，他总得把今天找下人的事跟少爷汇报不是，只能硬着头皮跟进来，在厅堂里坐下，雷总管看看武MM，老实的跟段断和唐依汇报起来。

    庄子知道府里要用人了，倒是都挺响应，也没跟上次一样直接把人送进来让他们挑，而是大人们进来商议了，说是商议，在武MM看来更像是在来谈条件的。

    庄户们也看到大丫的变化，都想到进来学几年规矩也不错，但他们希望能把五年期改为三年。但也知道三年的不好问府里要钱，于是他们自己商议之后的结果是，他们不要钱，每月给孩子点零花就成了。

    听着庄户们一个比一个善良本份，这条件放在哪儿都得说得过去的，但唐依已经不是那个刚来的现代小妞了，人家可是受过武MM强化训练的人。

    眉头一皱，马上就想到，这是啥意思，这些人开始有自我的意识了？觉得让自己雇佣，学三年手艺就出去自己过日子？算盘倒是打得叮当响了。再想想，觉得这像是老实巴交的庄户人家想得出来的？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武MM，想知道此时比自己精明的师姐是如何想的。武MM抿嘴一笑，看看自己袖子上莫须有的灰尘。唐依知道，这是她觉得好玩的招牌动作，她知道怎么办了，但不会告诉自己，让自己想呢。

    段断正不爽呢，有气没地发，他才懒得问这些是谁说的，武MM与唐依又有什么眼神的交汇，他猛的一拍桌子，“这些人太把自己当人了吧？你去叫官牙来，老子不买他们的了，看他们叽歪个屁啊？”

    大丫显得有点难堪，忙说道，“奴婢家的妹妹也十岁了，如果说少爷、少夫人不嫌弃，让妹妹进来就行了。”

    “你不是想让妹妹上学的吗？”唐依按了段断一下，看向了大丫。

    车夫家里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大丫卖了之后，弟弟已经用那笔钱在庄子办的小学堂里念书了。大丫平时跟唐依聊天时就说想着让妹妹也能读书，但车夫每天要接送少爷，少夫人，而车夫家的在饼干作坊里上工，现在日子虽然好过多了，但小丫因为父母都不在家，家里的事就离开不了，当然就没法去上学了，但进府当丫头好像也不行，她进来了，谁来给学堂的弟弟做饭？家里、地里的活谁干？

    大丫苦着脸，不说话，雷总管替她说了，她是看着大家提出这样的要求没法了，又怕少爷生气，只好回去跟老娘商议让妹妹进来，总不能这时让少爷，少夫人觉得他们不知道感恩不是。

    “行了，雷总管上次不是想作府里的供奉吗？这次连车夫一家也纳进来。咱们家会越来越兴旺的，用的人自然越来越多，信得过的家人自然总也不会嫌多的，既然是供奉了，小丫也就不用去地里了，大丫你还是让小丫去上学。你陪着雷总管去买人，这回全部买死契。”唐依笑了笑，让他们下去，转头看向了武MM。

    “师姐，您怎么看？”

    “你处理事情越来越有当家的风范了。”武MM并没有正面回答，先夸了她一下。

    “是不是有人在外头有什么心思了？”段断现在脑子终于清醒了。

    “所以说了，你们俩口子把心思都用在没用的地方，对自己的事反而不上心。”武MM白了他们一眼。

    武MM对自己的身份是看得很清楚的，她能在这里住多久，总是要走的，所以有些事，她只是提醒，但并不会替唐依做决定，她要让唐依自己学会管理一个家。

    “为什么？我做什么没用的了？我做的都是多有用的啊！”段断不乐意了，自己这些日子里给家里弄了多少钱啊！

    “师姐是不是想说，我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木盒作坊是寺里的，也没什么，但饼干作坊却是咱们庄子的，每家出一个人来干活，薪水都给得不错。他们也有三亲六眷的，一样米养百样人，自然会有那精明强干的，想找出方子，自己干了。”唐依也没白跟武MM学。

    “这不是跟我的说的一样吗？”段断白了武MM一眼，自己刚刚说得多么言简意赅啊。他现在可不敢对老婆如何，只能对与他们夫妇关系越来越好的武MM了。

    “当然不一样，依依已经看到我说的问题所在了。”武MM白了段断一眼，示意唐依继续说下去。

    “师姐的意思是在说，我们把自己庄子的事看得太理所当然了，我们当他们是亲人，可他们不见得把我们当亲人，饼干作坊的薪水给高了，让人觉得咱们好像在这里赚了很多钱，谁没点私心，再加个外人的挑唆，自然会有那不安分的，我们还是把我们那儿的一些观念带过来了，这里没有我们那会的法律氛围。”唐依现在心情正好，对段断自然轻言细语的。

    “我听说你要把饼干的做法教给大丫？”武MM可懒得再解释，直接说向重点。

    “其实这个东西最难的不是做饼浆，而是火候。作坊的人自己弄错了。不过也无所谓，配方的事交给大丫也是多此一举的事，我们每天用多少面粉，多少羊奶，多少鸡蛋都是有数的，略略的留点心，就能知道饼浆的配方，还不如早早教给她，至少还能落个人情。”唐依还在笑，她本来就不支持配方保密，主要是这个太大众化了，保密也难。

    武MM也是那精明的主，看唐依这云淡风轻的样子，也就明白了，这是有后招了，笑着摇头，“让车夫一家入籍这招好，入籍了，说是供奉，实际还是奴才，还是家养的奴才，大丫小丫，还有那小子也都是生是你们家的人，死是你们家的鬼，教了就教了。”

    唐依低头一笑，刚刚一听庄子里的人要求签活契时就知道当初自己一念之仁，留下祸患了，现在补救却也还来得及就是了，趁着给雷总管供奉的身份的功夫，也把车夫一家纳进来，这样，大丫的活契也就变了死契，看谁还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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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赚钱不易

﻿段断看两个女人谈家事很愉快，也就不管了，告辞出来，去庄子里转转。武MM刚刚有一句话他倒是听进去了，自己对自己庄子的事，看来是太不上心了，现在秋收已过，大家都空闲了，是时候让做点什么，让自己的农科院高材生有发挥的余地了。

    首先看的当然是坡地，水田里当然要种粮食，那是国家的规定，经济作务只能种在不好的土地上，像山坡地，种粮食产量不高，还费工夫，自然是得不偿失的。所以山上也就种了点大豆，高粱什么的，对大唐来说，这些也是粮食，也能吃的。

    但段断想的是，高粱可以做酒，可是自己家里又没有做酒的作坊，种了还卖不出钱来，自己和唐依也不是那能吃高粱的主，自然的，高粱已经被段断PK掉了。

    大豆自然要多种的，大豆一年两季，可以做豆制品，最重要的是，唐依不爱吃猪油和羊油，他想着要不种点花生和大豆榨油，这样静慧他们也能换个口味。结果一查才知道，大唐根本就没有花生，估计花生的原产地不是中国了，妈妈的，也不知道油菜花是不是中国的了。段断只能无可奈何的盯着大豆了。

    坡地上全种大豆，是不是亏了点，要不给唐依种点果子树，女孩子都爱吃水果的，将来有了孩子也得要补充维C不是，嗯，好像有篇论文就是说大豆的套种的，回去翻翻。段断背着手边走边想。

    经过饼干作坊时，看里头忙忙碌碌的，边上还有几个小孩子围在一只大桶边上吃饼干，一般来说没做好的都会放到这里让小孩子们随便吃。饼干的香味传到老远都闻得到，边上自然有那爱占便宜的家长，想着孩子在饼干房里吃饱了，回家自然就不用做饭了。段断还真不知道饼干房会这么一个情况，看来唐依也真不怎么管这边的事了。

    叫来饼干房的管事，也就是车夫家的媳妇刘氏，指着一边的废品桶问道，“这是干什么？”

    “少夫人说……”

    “我当然知道是少夫人说的，做废的，只要能吃的，就让孩子们吃，你们就随便做？”段断吼道，拿起一片，边上有点焦而已，当然这种对段断来说也是不能拿出来卖给客人的，但这么随便给庄户的孩子们吃，他觉得自己是冤大头。

    作坊里就是几个大的烤炉，平时除了大家的聊天声之外，噪音倒是不大的，段断一吼，大家都不敢说话了，怯怯的看着他。

    “从今儿开始，谁做得又快又好，废品少的，我给奖金；谁废品出得多，我扣钱，连续三个月都是倒数第一的，给我回家种地去。还有废品也要分级，像这样的单独装起来，不许这么放到外头。”段断酷哥本色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刘氏都快哭了，都是乡里乡亲的，让她怎么说，怎么管？再说以段断的说话，那活又怎么计？她无助的看着段断。

    段断也明白让这位不识字的大婶来管这个作坊，看来是没指望了，况且，计件工资也不是她能应付得来的。

    “放心，我过会就派个账房先生来，以后大家领料，交饼都有人记账，还有专门的人查饼干的质量，大家都有考绩，做得好的有奖，做得差的一定会罚。”段断冷哼一声背手离开，那几个坐在桶边吃饼的差点没被噎死。

    雷总管当了总管，账房先生自然得再请，也不外人，就是小雷账房，雷总管的儿子是也，雷总管从来就是肥水不入外人田，唐依倒也不介意一家子都在打工，不过在让小雷账房管账这事上，心里犯了会膈应，但回过头来一想也是，雷总管是想要当供奉的，想的就是将来把总管的位置好传给儿子，现在让自己儿子先从账房做起，倒也是得当的，就允了，现在已经应了让他们一家入籍了，自然也就更放心了一些。

    段断一回账房就跟小雷童鞋把想法一说，小雷怎么说也是三十上下的年轻人，自然明白了段断的意思，看看账房，自己走开了去作坊做账房，就是让出了位置，可是自己不去，会不会引发主子的不满，想想决定拼一把，叫了两个下手，拿上账本去了作坊，这点作风让段断很高兴，要的就是这样的。

    处理完了，回了内院，大丫和雷总管出去买人了，唐依也就只能自己去做饼浆了，武MM也不是那见死不救的，就在边上帮忙，宵云也就在外头做些搬搬抬抬的事儿。

    段断进去忙帮着唐依去搅拌饼浆，西式点心讲究的就是这个，做蛋糕是要把鸡蛋打得盆倒浆不流，而曲奇饼干没那么要求高，但是这里讲究的是个匀字。又不是一家人吃，而是大大的一木桶，每天唐依就和大丫一起在高台上跟拉磨一样推着走，要不唐依同学不胖了，现在看看能胖才怪了。

    “买头驴回来拉吧！”段断真不知道做饼浆还是力气活，他平常也忙，交给了唐依，唐依也没告诉他，他就以为不是什么难事了，结果现在推了两把汗就下来了，不是累的，而是吓的，自己天天说疼老婆，结果老婆当了苦力都不知道。

    “你看看驴上得去吗？”唐依白了她一眼，她也不是没想过用牲口，可是他们是开作坊的，就不是拿双筷子就能把饼浆搅匀了的，她只好画了个特大号的搅拌器出来，让雷总管叫人带着木料进了偏院里定制。

    因为太大，唐依就让人把搅拌器垫高一点，在边缘上开一个活口，搅拌完了，一拉回口，饼浆就能直接顺着活口流下来装到一个人小木桶里放上板车送到作坊去。这个活口也用来当清洁出口的。

    因为本身就很大，又垫高了，唐依他们上去推磨时也会顺便看看搅得怎么样，所以上面就加做了一个环形通道。那是木头做的，也没有做很宽，真的让驴上去，踩垮了是小事，把她的搅拌器弄坏了就麻烦了。

    “妈的，这点钱赚着还真累。”段断咒骂着，赶着唐依下去，自己奋力推了起来，自己是男人，自己是能干的男人，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武MM和唐依下来看着段断边咒骂边奋力推着螺旋桨，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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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关于管理

﻿入夜，唐依给段断洗完头，还是老实的在他背后给他擦着头发，但段断本来是今天不洗头了，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结果当了一下午驴之后，想不洗都不成了。

    “那么累，怎么也不告诉我？”段断很郁闷，这么大的事，唐依都不说，那她是不是什么都不打算说了。

    “还好，谁跟你似的推着跑，我和大丫都是慢慢的，当散步了，反正我一天也就只做那么一桶，当是运动了。”唐依显得很随意。

    自己之前做手术一做几小时，而且精神高度紧张，现在好了，天天多的就是时间了，真是无奈了。推推饼浆倒真是当成有氧运动了，哪里知道段断看到就成那样了。不过也是，段断是一个人推着跑，当然越推越累，唐依不好意思跟他说，他跑太快，饼浆的发酵不够，只怕今天的饼干会很干。

    段断想想觉得也许是自己小题大作了，但心气还是不顺，顺着又说道作坊的事上，刚刚吃饭时有跟武MM和唐依说起过，并且说了自己的改革办法，武MM没作声，专心的吃饭，当没听见；唐依则让他多吃点菜、喝点汤……就是不接他的话茬。想想似乎有点转换话题的意思，他以为是武MM在管作坊，就没再说下去了，现在想起来了忙问道，“作坊是武MM在管吗？为什么刚刚不让我说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姐，她怎么会管我们家的作坊？那摊事我让刘嫂在管。”唐依换了一条干毛巾，继续擦。

    “你也是，管也不上心，就算是烤坏了，也没有说就放在那儿让人随便吃的，你都这样做了，那人家还不会故意烤坏啊。”唐依管着那就可以说了，段断马上批评道。

    唐依微笑，但没说反驳，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好了，你头发太厚了，不如让人给你打薄一点。”

    “又换话题，是不是你觉得我做错了？”段断也不是那真的一点事都不懂的，马上意识到了，回头看着唐依。

    “其实我算是无为而治，烤盘四边的饼就会有焦边，可是又不能不在边上放上饼。再说了，饼干毕竟不能当饭吃，现在已经比刚刚开始时少得多。我说了，不许人带回家去，只能在作坊里吃。只要他们不偷拿出去卖钱，废品率就不会上去的。”

    唐依也没说段断的对错，温柔的笑了笑，想把这事揭过去，在她看来，这是小事情，说是作坊是家里的，可是说老实话，唐依还真看不上那点利润，能让庄子里的人有工作，快快乐乐的不比啥都强，现在非要引入什么现代的管理经验，真的把人都弄得神经紧张了，反而得不偿失，只是段断已经做了，再说也就没有意义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知道有散装饼干卖吗？”段断自然明白唐依的想法了，她反正以为焦边了就不能卖了，给自己庄子里孩子们吃就是了，总比扔了好。但她不知道散装饼干也是能卖钱的，而且利润不比盒装的低，真是大小姐出身，完全不知道民间的疾苦。

    “散装？”唐依真不知道，反正她是没吃过的。

    “就是糊了、碎的、不能放到盒子里的，就论斤卖，给那些买不起盒装，或者买得起也不会花这冤枉钱的人家，给孩子们解个馋。”段断真无语啊。

    “那我还是宁可白给人吃。你总做傻事，你知道吗？”唐依也无语，想了半天，决定停下手里的活，决心和这位好好谈谈，每次总是惯性的做决定，从来就不和人商量，也不问问为什么她们会这么么，这个家又不他一个人的。

    “为什么？”果然段断有点傻眼了。

    “饼干其实做不了几年的，最多三年，就会有类似的零食出来，我们只能走最高端的路线，而且还要不停的换口味，换品种，你弄些散装的出来分市场，只会让我们的饼干变得中阶化，这会得不偿失的。再说派人去作坊里盯着，你省那点饼干钱还不够付你请的那些人的工钱的。”唐依就事论事，虽然知道段断已经开了口，为了他当家人的面子，明知道是错的，她也会不折不扣的去执行。

    “你的无为而治能保证品质？”段断不乐意了，自己管错了，反而不管的就是对的？其实段断也明白，唐依说的跟自己说的是两码事。

    “不知道，反正目前为止，倒还能忍受。”唐依笑了，自然不会跟段断争那小小的长短，没意思，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就完了，至于怎么解决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再说，她是刻板的人，她本就是一就是一，二就二的性子，以先她真没管过作坊，最多帮老外婆看看账本，管人她也就管管她的脑外科的那些人罢了，其实也不都是她在管，行政上的事很多都是副主任的事，还有护士长的事。

    所以把作坊交给了刘嫂之后，她就不管了。有时刘嫂来找她的，问清了什么事之后，她也就事论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现在想想倒还真是有点不上心了。

    “也怪我，没先跟你说，让你白气了。”唐依笑着抱抱段断，算是道歉，两个人在一起，她不愿意为这点小事影响感情。

    段断突然觉得唐依像是在哄孩子，轻轻的推开了她，拉她坐在边上，看着她的眼睛，“其实在你心里觉得，我错了对不对？”

    “段断！”

    “回答我？”

    “不能算是错，其实我也没管过作坊，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先进的管理经验，你派人管质量，管产量其实并不为错，你把那些次品放在一起，拿去卖钱也不为错，因为咱们那就是这么干的，只是可能我想比较简单，这是小作坊，只是家里人赚点零花钱，让庄户们家里松快点，都是小事，所以我愿意让作坊的气氛好一点，大家不用那么紧张，然后员工之间是是非也就少一点，我也能舒服一点，我外婆说，大锅饭有大锅饭的好，真的弄出一个奖励制度出来，只怕个个都成乌眼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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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沟通

﻿“不患贫，患不均？”段断思索了起来，细想想，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要打破大锅饭，要把土地包产到户，他们要竞争，要奖励，要所有权……

    可是到二十一世纪，一切又变了，工厂怎么样他不知道，但农村他却是常去的，现在是大农田时代，讲究规模效应。连当初提着脑袋私分土地的那拔人，听说又要把土地合在一块种了。

    所以世间事本就是这样，分久必合，而合久必分，不是说所谓的现代的就一定先进，而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讲究一个因地制宜。

    “对，上次让大丫进来，就是咱们认为合理的事，在师傅他们看来就是挑战了制度，所以我想作坊反正都是庄户，也算是自己人，真的闹出什么事来，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唐依其实也是一直自己做主习惯了的，虽然现在也试着要跟段断商议，但有时也是惯性的自己就把事情决定了，独立惯了的人，真的让她们学会与人沟通其实是件很难的事，这不仅是沟通而是在学会信任。她开始喜欢这种气氛了，俩口子有商有量，把自己的想法坦陈以对，不用藏着掖着，真好。

    “咱俩还真是不合拍，你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当然了，我也对不起，我该先进来跟你商量一下的。”段断这回才真正的明白唐依的想法，但还是男人的面子冒了一个小头，但还是飞快的拍了她一下，算是道了歉了。

    唐依笑了，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唐依的身段一直放得很软，亲了亲他的脸颊，他们是夫妇，谁长谁短都是被窝里的事，在外面他们知道对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就行了，所以她一点也没生气。

    而且大多时候她已经学会了大事都是等着段断来做决定，段断也就真的养成了，什么事做了再回头跟唐依说一声就成了的习惯。

    段断不存在信任危机，他跟唐依是不同的，他来自完整而幸福的家庭，他没想到的是唐依凡事问自己，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是对的，才听自己的，而是她觉得应该尊重作为一家之主的意见，而不是她真的做不了主，而段断就把自己真的当成了作主的人。当然，他也是因为在单位当领导当习惯了，顺便就把唐依给领导了。

    饼干作坊的事倒是给段断提了一个醒，以后凡事别急，在脑子里多过过，回来跟老婆商量一下，人不是万能的，谁也不可能真的脑子那么好，直接什么都想到、想全了。

    当然此时他也想不到这些，美人入怀，此情此景，谁能想到赚钱，想到什么相处之道那就是圣人了，段断同学从来就不是圣人，人家是男人。

    所以白天压下去的火蹭蹭的往上冒，刚刚过脑子的东西一下子就一片空白了，浴室不成，小段同学白天也没白当驴，力气那是大大的，但直接抱起唐依就往卧室里好像也太猴急，段断同学不白当小资，人家会跳舞的，回吻了一下小唐同学，口中哼个小曲，十分绅士的请小唐同学共进一曲。

    小唐同学可是常参加舞会的，当然不会驳了老公的面子，一曲慢三即终，他们也就成功的回了卧室的榻上。

    当然段断同学也不是那急茬，虽说是新婚，虽说他十分渴望复习一下昨晚的功课，可是人家还算是君子，身上也没那王八之气，人家是有风度的。

    前面的功课还是要交，舞没白跳，他们热了热身，上了榻，让唐依童鞋撒个娇，来个欲拒还迎，气氛一下就培养起来了，甭管时间长短，人家这些都做到了堂，再来正中红心的事不也名正言顺，显得人家有礼、有据、有节了。

    唐依童鞋一直迷迷糊糊的，等全都结束了，媚眼如丝，说出来的却是，“你天生就该干这个。”

    唐依童鞋脑子里此时真就剩下一句话了，细想想，这奏是老手的手段啊，一步步，就跟那骗小姑娘上|床的坏份子真没俩样。不同的是，现在这位是自己合理合法的老公。

    段断开始还挺美，这是多大的表扬啊，表现出老婆对自己‘工作能力’的极大肯定。可是马上，他回过味来了，赶紧补救，总不能让老婆同志怀疑自己的节操吧？

    技术好可不是他的****，或者经验丰富的结果，而是自己天赋不错，主要是这回对手好，他超长发挥，他对夫人的心意天地可表。

    唐依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引来他这么多句，笑得花枝乱颤，段断看她并没有要拿他以前的事出来上纲上线的意思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哪里想得到，他这一表白才是更是露馅，要知道，正如他所说的，这事在于气氛，在于对手，在于感情，跟技术的关系不是说没有，但总的来说，占的比重并不大。但这一表白，没经验也有经验了，平常都那么不合拍的，现在怎么一句话就明白了，还不是身经百战，解释得多了，张口就来？

    但唐依是谁，其实基本上你让她介意她都没力气去介意，现在的她的段断就是两世为人了，什么事再看不开，就真的白活了。

    况且，她谁啊，她生活的圈子又是啥地方？什么事看不着？爷爷辈的还算干净，顶多跟乡下的封建包办婚姻决裂，追求自己幸福新生活，一点也不想想如果真是封建包办，生什么孩子？到了叔叔辈，人家知道晚上回家就成，别让大家都没面子；到了他们这辈，结婚的对象跟玩的对象是两码事，大家都知道游戏规则，于是他们各自遵守着底限，只要不越界就好。

    她知道不代表她认同，于是她躲开了，现在好了，到这个时空之中，有了段断，知道他有情史，这又如何，她只要知道，到这一世了，他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就成了。

    所以此时明知道段断童鞋满嘴一句真话也没有，唐依也没较真，捧着他的脸深吻了一下，沙沙的声音在段断的耳边回荡，‘既往不咎！但以后敢纳妾、有新欢，借你一个胆子，试试看。’

    要过年了，再通知一声，下月《唐医》入V,大家有个思想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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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连环结

﻿早上用过早饭，雷总管引着新买来的在外消了毒，住了一夜，看没什么事的五个小丫头进来给段断、唐依和武MM看。

    他和大丫去买的，他们是土著人，自然比段断心黑手狠，买回来的五个才花了九贯钱，当然了是因为，他们买的都不是那种娇美可爱型的，一看就是壮实的农家子弟，一般富户里，还是以相貌为主的，但武MM和唐依都很满意。

    她们都知道家里都是草创之初，这些先做粗活，慢慢来，再说，相貌这事，跟环境还有关系的，都还是十来岁的孩子，慢慢的调调，慢慢的长开了，就知道如何了。但她们满意也不够的，自然要看看一家这主的段断，等着他发落。

    而段断根本没注意，他早上把套种的论文找出来看了看，人家是玉米和大豆套种，一个高一个矮，优势互补。而且在播种时对果树也是一种养份，但段断还在琢磨，玉米是明朝才传到中国的，自然指不上了，所以只能把一些关键点弄出来，用来借鉴。看雷总管说丫头的事，那是内宅的工作范围，他不管，自己起身去书房了，赶着冬天没来之前，总得做点准备不是。

    唐依看段断出去了，挥手让大丫把丫头们带下去好好教，单把雷总管留下，主要要是交待他请个新账房回来，好接手庄子的账目，然后随意的嘱咐一声，让小雷账房在作坊里对庄户们别太严厉，少爷昨儿是心情不好，基本上他对作坊的人还是信任的。

    雷总管是谁啊，马上就明白唐依的意思，少爷昨天发了脾气，决定已经下了，可是没跟少夫人商量。现在少夫人却不想改原来章程，可是现在又不能说少爷说的可以不听，于是只能在他这儿单独嘱咐一声还是按少爷说的帮，但别做过了。

    基本上庄子里的事，雷总管还是决定听唐依的，自己当总管可是少夫人提拔的，如今当上了供奉也是少夫人应允的，儿子进来当账房也是少夫人给的恩典，他当然要对少夫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算了，于是忙不迭的答应了，一点不带迟疑的。

    “真够难的，他做了，你还得往里找补，还不能伤了他的面子。”等着雷总管出去了，武MM笑着摇头。武MM是谁啊，难不成比雷总管还不如不成？自然要调笑明明说一不二的唐依来。

    “没有，他其实做得对，我也是太不把这小作坊的事，太当回事了。想想刘嫂也不是那会管事的人，将来就算是这个作坊做不下去了，还有总还有别的要做，总不能总这么松松散散的。”

    唐依可是内外有别，她和段断连人民内部矛盾都不能算，当然不会把他们之间的小问题摊到桌面上来，更何况他们是谈好的，连小问题都不算了，也就更不会让武MM来笑话他们了。

    “你啊，性子就是太软了，他说啥你就听啥。”武MM倒也不是挑拨离间，她是硬气惯的，就算是太宗年间，也是火一般的性子，现在明明是段断做错了，唐依还得为他掩饰，自然就看不惯了。

    “我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有依靠时，当然不肯自己做主的。难得清扬什么事，都肯帮我打理，我也乐得清闲。”唐依微笑着，再怎么着她和段断都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自然不足以跟武MM来解释的。

    “估计跟段家联宗的事会放在你们认亲之后，这些天，你义母会带你四处走走，你要打扮起来，把大丫带上，至于说作坊的事别管了，我昨儿也看会了，我来做，你不担心。”武MM说起正事来。

    她昨天晚饭时已经听他们说薛夫人希望段断与段纶家族联宗的事了，她自然十分高兴的。这大大的超过了她的期待值，段纶的父亲当年可是救过李渊的命的，封过王的，当然这个不太作数。

    到了段纶这代还是有侯爷的爵位的，娶的是长公主，一般来说大唐的驸马在朝中一般不给实权，封上了驸马顺便也会给一个三品员外郎的官职。

    先给大家普及一下，大堂没有一、二品官职，什么三书六省，最高长官就是三品，包括当年的房谋杜断也只是三品；啥又叫员外郎呢？“员外”，顾名思义就是正经“员”工之“外”的，翻译到现代汉语就是编外的干部，享受待遇，不给实权。

    段纶的驸马之外可还挂了一个工部尚书的衔在。当然，大唐的官职制度与后世也不太一样，刚刚说的，三书六省，三书代表丞相，六省就是六部，而各部的尚书是荣誉职位，也不管事，真的管事的是侍郎，但工部尚书与三品员外郎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所以段纶不管得不得宠，李治就算对姑姑、姑父都不怎么亲近，但看在皇祖的份上，也不至于太差不是。只要他们不反，就能活得不错。

    跟段家联了宗，高密公主自然也得把一些关系良好的皇室成员再给唐依他们介绍一下，别人不说，就是同样是李元吉的女婿杨XX的父亲杨师道也是李渊的女婿，与高密是亲姐妹，杨师道可是做过宰相的人……

    想到唐依会被薛夫人带着四处走，自然也会认识这些皇室中人了，武MM觉得自己昨晚都是睡着了，笑醒的，自然此时要迫切的想让唐依多出去，快点被这些人接纳。

    唐依笑了，薛夫人昨天也说了，要带她去走亲戚，但这个见这些皇亲国戚，不是唐依所希望的。大家其实都不傻，人家也想利用一个新的契机让大家的联系更加紧密，顺便寻找重新得一青眼的新契机。对薛夫人来说，自己身边的武MM不会不是一个筹码。

    对他们来说，其实这就是连环套，武MM希望他们想靠着薛家步入官场，成为她在朝最坚实的后盾；而薛家也想靠着他们跟武MM的关系跟皇室的核心加紧联系。

    “笑什么，傻丫头？”武MM看唐依不说话，光傻笑，拍了她一下。

    “你也放心让我出去？”唐依对武MM笑道。她有意无意的提醒着武MM自己是傻子，自己就算成功打入了那些贵妇人的圈子里，也不能见得能帮到她。

    最后一天啊，小P进了前十，真的太感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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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铁血

﻿“为什么不放心，你又不会像清扬一样乱说话，你比他稳多了，当然出去了，别在发呆了，好好的看着人家说什么，人家做什么。”武MM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了，一付尽在我掌握之中。

    “所以啊，就算我没事，清扬能在官场上混吗？你这么不放心他呢！”唐依顺便开起玩笑来，但却不无试探之意。

    她真不想让段断走进官场。特别是给武MM来当桥梁，他必须要做的更重要不是会做官，而是能帮武MM来协调各方的关系。可是这样的人反而最容易成为政敌的靶子啊。

    “不放心又能怎么办？我又没多捡几个人。”武MM真是没好气了。被念得多了，武MM开始习惯了被他们说，他们是自己捡回来的，并且开始认同这一观点了。

    唐依大笑起来，其实她知道，在武MM的心里自己和段断不分轩轾，段断看着不着调，可是人真诚、热情，当然也真的能干，很容易得到那些豪门的欢迎；而自己善于与中老年妇女打交道，从小就在这些长辈膝下混大的，都习惯了。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出去跟那老公主们打交道。

    而刚刚她还透露出来一个信息，对于武MM来说，她最信任的还是段断和自己，所以接交权贵，为段断走入官场铺平道路，其它的她不会让那些人做，她能放心交待事情的人只有他们夫妇而已，这让唐依觉得胆战心寒。

    “什么这么高兴，媳妇要走了，师姐，家里就托负给您了。”段断看完了资料，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忙过来接唐依，顺便把每天都要说的话再跟武MM说一遍。甭管是不是客套话儿，该说的一次都不能少。

    “行了，真是啰嗦。”武MM摆摆手，也还是每天都回一样的回复，唐依笑着起身准备跟段断出去，被武MM叫住了，“你还不快去换件衣裳去，总不能穿着这身出去拜客吧！”

    “今天应该不会出去，老太太总不至于着急成这样的。”唐依笑了，真的要出去拜客的话，也不至于会今天就去，一定会有先后的次序，自己要带些什么伴手礼等等，不是说带着自己直接就冲到人家公主府的。

    武MM一想也是，不由得点点头，越发的对唐依放心起来，看着总是心不在焉的，真的用心时，倒也是心思慎密的主啊。

    在车里，唐依把和武MM的一翻对答说了一遍，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侧头看看深锁着眉头的段断，“怎么不说话？”

    “在想李世民其实也算是个好人。”段断答非所问。

    “为什么？”唐依虽然不喜欢啰嗦的人，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段断的时间越来越久了，慢慢的竟然也习惯了，段断想说啥她都听，而且还不是被迫的了，更不会像刚开始时，时时的要打断他，把话题再扯回原来，夫妇之间聊天，用不着主题，本来就是想到哪说到哪的。

    “他把自己的女儿嫁到权贵之家，对李元吉这个叛弟的女儿也不错，你看嫁的人，四个女儿，两个女儿嫁到公主家，一个嫁到了关系简单，人品贵重的薛家，都不会因为李元吉倒台而薄待他们的人，不是好人吗？”

    “李元吉可是他的亲弟弟，而且是同父同母所生，如果说李世民的亲妈不是早死，也许他们兄弟之间不会成后来那样。”唐依靠着段断的肩膀说道。

    “不是历史盲吗？怎么知道这个？”段断回头看了唐依一眼。

    “我外公升得最快的那几年，猜是什么时候？”她对段断巧笑倩兮。

    段断看看唐依想想，抗战时期这位外公只怕还是红小鬼，内战时代，名将倍出，三十多当师团首长跟玩似的，但这位竟然说了，是升得最快，而且与李世民有关的，眼睛一眯，“韩战？”

    “拜托，是‘抗美援朝’好不，你只是移民，不是真是老美！”唐依马上纠正，老美为首的西方国家才称那场战争为‘韩战’，但在大陆人心里，可不是那样。边纠正边拧了段断一下，她可是从小看外公的资料长大的，对那场战争的体会比一般人要沉重得多。拧完了，想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你真是聪明，军人当然维军功至上，我们家那群老爷子，平时最爱说的就是那段，因为他们全上去了，而且都是以他们为主的战役，自然比跟在别人后头更刺激。”

    “因为了解，所以无奈？”段断对那场战役知道不多，看过几个记录片，但基本上因为受到的宣传不同，感觉也不同，双方死亡的人数他还是知道的，如果唐依的外公真的参过战的话，那么一定是受过大刺激的，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道。

    唐依笑了笑，“我外公从朝鲜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研究对朝的战争，顺带着也就找了很多关于这一段的历史资料，我外婆保存得很好，没事就拿出来看看，我是从小看熟的。”

    “所以你不知道其它的，但是李氏父子这些年对朝的政策和战略方针你都很熟？”段断眼睛一亮，如果说唐依很了解这场战争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上阵杀敌，弄点军功回来封妻荫子。

    “现在人家不叫朝鲜，而分成三部，高句丽，百济和新罗！”唐依叹气，看来段断也不是一个全能的人啊。也有盲点，轻拍了他一下，他的眼神跟那群好战的老爷子们一样，想想更气了，又拍了一下。

    “打仗这事一点也不好玩。李世民最后一仗，李世民说是他输了，还说如果魏征没死的话，一定不会让他轻易的发动战争。其实他才死了两千人，而高句丽却他打得连续几年饥荒，国力十分但历史上说得很清楚，李世民以惨胜还朝。骄傲的李世民当然以惨胜为败了。李治也是励精图治，也用了十年才把百济灭掉，十八年后高句丽灭，还是与新罗联军所灭，你以为真容易？”

    “所以大唐的棒子比我们那会的棒子还讨厌？”段断对史料清楚，可是对战役就是两眼全黑了。看唐依这样子就明白了，她绝对不会让他去铁血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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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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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大哥

﻿    唐医泡段 第八十七章  大哥

    第八十七章大哥

    第八十七章

    “是啊，很讨厌！”唐依可能是受祖父的那些资料所影响。对朝鲜与韩国都厌恶之极。你说朝鲜没事进犯韩国干啥？又没本事，被韩美联军差点灭了，然后又向老毛求助。

    那一仗中国军队扔在朝鲜土地上有记录的就十多万人，其实一半人是冻死的，还有很多因寒冷而致残，不完全统计，伤残亡的总人数不低于五十万人。(这是中国官方统计。)

    那些老爷子们每年一进六月就都会显得尤为的沉默，后来才知道，六月是志愿军第一次正式与韩美联军接火的日子。这些老爷子们都是参与者，可是他们谁都记得一个个倒下那一张张年轻的脸……

    老爷子们本来平时都是乐天开朗的，可是每到那时，他们都闭口不言，就算写回忆录，他们也不约而同的回避了那一段，原本是他们应该最辉煌的日子。

    等她出国了，再看国外的资料，她才明白，外公去研究大唐的对高句丽、百济的战争史，只是他内心最无奈的选择。

    唐依知道，老毛没错，人家把亲儿子也扔那儿了。再说了，真的任美韩联军统一了半岛，中国东北就危险了，所以毛爷爷明知道是弹子，也得含泪往肚子里吞，能怎么着？

    所以那是谁的错？自然就是金胖子一家的错了，韩国也不好鸟，于是两边的她一个也不喜欢不起来。

    “行了，我就是一问，不会做出格的事，你放心。”段断还没见过唐依对什么人或事流露出这么深的厌恶感，包括对郝家那个不着调的女人，她也就是生气，但却没从骨子里透出这份鄙夷来，忙安慰着。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唐依不说，他能知道里面那些弯弯绕来。

    “你看过大唐版图没？”唐依笑了笑，看着段断。

    段断到大唐来没见过，但是人家在网上看过，用韩国那些棒子的说话，东三省都是他们家的，所以孔子，孟子，还有屈原也是他们家的，就差没说中国剽窃了他们的文化，段断虽然是半香蕉状态，也很不耻这些棒子的言论。当然虽然人家官方出来解释说是误会。但段断还是觉得恶心得紧了。灵光一闪，不禁怀疑唐依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被网上的言论所影响的。忙问道。

    “你也被棒子的言论刺激过吗？”

    “当然不是！”唐依白了老公一眼，自己很少上网好不，虽然有时看看新闻，但她看过的却不比网上那些只言片语来得实在得多了，想想决定给段断说说过去那些事。

    “基本上，在东汉之前，东三省加上半岛都是汉的郡，后来东汉没落，群雄并起，地方割据，于是东三省加上半岛就分据成了三个国家，高句丽、百济、新罗。新罗其实就是现在韩国的所在，百济在两国之间。现在韩国人认高句丽为始祖，继而就指东三省是他们的祖宗之地，为他们剽窃中原文化创造理论基础，比如说前一段，报上不是说他们偷走的高句丽的王陵的壁画，中国官方让他们交回，结果人家说，高句丽是他们的祖先。这是祖先的东西，怎么能交回，说得还挺理直气壮。就是基于这种理论的。”

    唐依还举例说明，顺便还困惑了一下，她不明白，为什么人家能拿大唐说事，中国人不拿秦汉说事呢？现在朝鲜的一些礼仪，都是汉时的传统，也真亏了他们，一两千年了，竟然还一点不知进取。

    段断当然知道这段公案，网上炒过几天，结局如何还不知道，反正新闻里的说法时，“高句丽王族陵寝所在地，目前在属于中国境内的东北地区……”听听这话，细琢磨一下，段断差点没跳出来骂那播新闻的了，你是中国人不是？

    “行了，别气了，实在不成，我们忽悠着武MM也讨厌他们，直接灭族就事了，对他们来一次焚书坑儒，弄不死他们。”段断看唐依生气，忙出着坏主意。当然他也有点鄙视朝韩双方，都不是好鸟！

    “不用咱们忽悠，李治和武MM也能恨他们要死。武MM的娘家可是前隋杨氏。虽然很多人把前隋的灭亡说成因为杨广暴殓无度，其实皇帝的私生活如何百姓怎么知道？对他们来说。杨广最可恨的就是对高句丽四次用兵都铩羽而归，弄得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后来李世民为雪前耻，也对高句丽用兵，虽然胜了，但自己也差点搭进去，不然李治也不会十八年才把事情解决掉。网上有人说高句丽就是中国的梦魇，谁碰谁倒霉。”

    对历史段断可比唐依熟，唐依只对这一个事实熟，而其它的都是白板一块，但段断不同，他的脑子动得飞快，一些史料也就喷薄欲出了。

    杨广四征高句丽，不但是铩羽而归，更重要的是，连那些军士的尸首都没保住，还让高句丽的那谁，直接用大隋士兵的头骨做了高墙，成为他的战绩，让中原百姓齿冷。

    作为强人的李世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只是建国之初，人口打没了，钱也没有。只好忍气吞声，等好容易积聚了一些财富、人员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对高句丽用兵，以血前耻。

    现在段断也恨起来了，真是不问不知道，知道了吓一跳，正在他思索着怎么想法子出口气时，车夫在前头拉铃，段断以为到了，结果一看百叶窗外，还没到地方呢。

    打开车窗。伸出脑袋正想骂人，结果看到路上一位身着罗衣，腰带长剑，骑着骏马的年轻男子，对自己含笑点头，而他后面也有马车，那车段断认识，薛夫人的坐驾。不用猜也知道了，未来的大舅子来了。

    忙打开车门，拉着唐依出来了。那青年看段断下车，也飞身下马，拿着马鞭对段断和唐依一揖。

    “来人可是某家妹妹、妹婿？”好一口关中腔啊。

    “不才段清扬，这是内子。”段断也不敢乱认亲戚，回了个大礼。

    现在他们也不是刚来时了，大唐一般自称为某，而对男子的称乎为郎，女子为娘，用排行来算。比如李隆基在宫中也一般被人称为‘三郎’，对妇人也不会用夫家的姓来称乎，比如武则天的妈，一般就被人称为杨夫人，而不是武夫人。

    “行了，大郎，别叫你妹妹吓着。”薛夫人伸个脑袋出来，对依依招招手，唐依和段断忙前行施了一礼，车里又下来一位二十五六的妇人，薛夫人才给双方介绍，“这是乃兄元超，这是嫂子和静县主，你们叫声大哥、大嫂即可。”

    “大哥、大嫂！”唐依老实的弓身行礼，老太太还真是心急，昨天才见面，今儿就引着儿子，媳妇一起来了。

    段断却不能叫大哥的，舅兄不能这么叫，只能拱手长揖。“元超兄、大嫂！”

    “清扬贤弟客气了。”元超扶起了段断，“得闻母亲认了新妹妹，自然要来见见，不曾想在路上遇见，唐突了。”

    一边的和静县主也温婉的还了半礼，没一点皇室中人高傲的气派。

    “行了，兄弟也不用这么客套，依依随我们坐，你们聊去。”老太太不耐那个客套，忙一挥手。

    唐依笑着扶和静上车，和静本要谦让，但唐依坚守本分，自己于公是平民，人家是县主，于私自己是小姑，人家是大嫂，哪都不容许她有丝毫的懈怠。

    和静争不过，提裙上车，唐依这才上来，陪着老太太跪坐在车厢之中，别看是爵爷家的老太太和县主之尊，车从外面看也是威风八面，可是坐在里面，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车里布置倒也用心，地板上铺着毛皮，没有坐椅，大家就都坐在毛皮之上。老太太坐最里面，有两个靠枕支撑着，因为这样，和静和唐依也就只能一边一个，跪坐在两边，虽然她边上也有一个方墩撑手，但不舒服是百分之一百的。

    自己家的牛车看着没这车这么豪华，但坐起来的确舒服了很多。但这话怎么好说，只是笑着陪着老太太坐着，说话，顺便听听老太太怎么说。

    原来老太太经过昨天的考查，正式确立了唐依养女的身份，当然这事也不是她一个人做得了主的，不然也不会事隔了半个月才出来见唐依。

    事先静慧可是给薛家的长老们写信商椎过，大家都通知到了得到了首肯之后，才出来见人，虽说，不管如何，她也得认，但喜欢和不喜欢，总能自己确定的。

    昨天见了十分喜欢，于是自然要跟自己儿子、媳妇说，毕竟现在当家的还是儿子、媳妇不是。

    元超当然没意见，三岁丧父，九岁袭爵，到如今二十八岁成为朝中新贵，没点本事是做不到的，看姑母这么上心，而母亲看过也喜欢，自然也就轮到他出来见见未来妹婿了。

    大家都知道，认干女儿是假，重要的是段断是不是可造之材。于是一早也没事，就跟着老娘出来嚷着见见妹妹、妹婿，和静县主是个很贤惠的人，忙上前说正该如此，于是一家三口就这么出来了。。.。 第八十七章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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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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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牛仔

    第八十八章牛仔

    相比与唐依的不舒适。车外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唐依跟着老太太的车走了，段断和元超怎么走就得费一番思量了。

    元超已经看到段断的牛车，知道段断这是机警，他们无爵无位，真的弄匹马放到车头前，平常没事。但真的被有心人看到了，只怕没事也惹出事来，更何况现在他们也是姑母的人，打击他们是小事，扯到姑母头上，就不好了。

    理解归理解，但是让他去坐牛车，身为公爷的元超童鞋也是不能接受的，又不能说咱们各自上山，好像也不太合适。元超尴尬了一下，但也是在官场上混了多时的，忙叫侍卫让出一匹马来，要与段断齐肩并进，闲话家常。

    段断本来真想让元超坐坐自己的车，若他喜欢了，自己正好再送他一辆。将来不怕没有订单来，哪里会想到元超那一脑门的官司，正想开口请，结果元超竟然让人牵马，段断马上就不说话了，乐陶陶的等着马来。

    侍卫把马牵过来了，元超突然自己又尴尬了，大唐开国以武治天下，豪门子弟没有不会骑马的，所以他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段断自然会骑的，可是等马牵过来了，他突然想到姑母说过，段断他们是外来户，谁知道会不会骑。

    一边懊恼自己刚刚怎么没说问问，万一不会，自己不是打了他的脸吗，白白的把妹夫给得罪了。正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好时，回头看段断，结果人家根本不看他，他的眼睛热切的看着牵过来的那匹马。

    段断倒没这个心眼，看到侍卫牵来的马，拍拍马脖子，一脸的欣喜。开玩笑，他们家开牧场的，西部牛仔几个不会骑马？人家不要马鞍都能骑得稳稳的，还会套马的绝技。

    只是回国后也就只能去马场偶尔过一下瘾，但说实话。马场的马，比起他们家的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当然，圈养的跟他们牧场的能一样吗？

    元超的马都是西域好马，当然侍卫骑的自然也就差点了，不过比起在现代马场任人租用的那种还是不知道强多少倍了，“这马好啊，只不过养得糟蹋了。”

    “贤弟识马？”元超可是文臣，虽说身上配把剑，但大家要知道，如果大唐连李白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都有把剑挂腰上，就知道，基本上配剑的意义跟美人头上的花是一样、一样的了。

    剑就是一个装饰品罢了，马也是如此，虽说长安豪门大户没有几家不好这个，但这也只是相互攀比的项目之一，他只知道贵的好，但为什么好还真不知道。

    “小弟家原本就是开着牧场，家里倒也养过一些，小弟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段断好容易看到马了，心痒难熬，对元超拱拱手。元超知道他是想试骑，忙笑着退了一步，伸手让他自便，当然也是想看看到底这位水有多深。

    段断也存心的想在元超面前显摆一下，人家在掂自己的斤两，自己当然不能自贬身价了。一个燕子翻身，跳上马，有眼睛的都看到了，他可是没用马蹬的。他们哪里知道段断在家里骑的大多是野马，哪有马蹬让他踩。

    一拉缰，马是认主的，自然不会让生人乱骑，一个跳跃，段断笑得更欢了，别看段断平常看着性子不错，可是在马的问题上，他也讲究，真的温驯得不像话的，白给他骑他都不要。越不让人骑，表示马的野性还在，还有得救。

    他一扔缰，直接抓住了马鬃，双腿夹紧，任马如何跳跃，他都老神在在，一脸得瑟的笑意，马看甩不下他，于是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现在元超总算知道脱缰野马是啥意思了，不过看呆了。竟然忘记要人快拦下。

    牵马过来的侍卫则吓了一跳，人家可是薛府的府兵头子，，堂堂的侍卫长，也是有脸面的。平时小公爷对他也是谦和有礼，他的忠心是没话说的，但傲气却也是有的。

    小公爷让这位未来的姑爷试马，他心里多少有点膈应，故意没让小兵让出平常温驯的，亲自把自己的马牵来了，多少也有点下马威的意思。

    刚看这两位，坐个怪模怪样的牛车，身着布衣，一看就是没有身份的。夫人、小公爷还上杆子认他们为姑爷，小姐，他都臊得慌。自觉得在别家府里的侍卫长里扔了脸面。主子的决定不是他能左右的，但让他认这样的为主子，他还是不甘心的。

    原想着，自己一边保护，只要他被马扔下了，自己接住，里子、面子就都齐了，这姑爷也就不敢以后在他面前摆主子谱了。结果不曾想。人家就是养马的，上了马还欢实上了。

    他现在脑子一轰，现在他觉得自己是偷鸡不成，反道蚀把米了。他也知道马是认主的，现在姑爷骑走了，再回来，想让它听话，就难了。

    元超哪里知道侍卫长是这个心思，刚看马跳起，他还担心了，真的让他摔了个好歹。自己怎么跟老娘，姑母交待？老娘倒没什么，但看姑母的意思，她是真心的喜欢这俩口子的。

    看到不用马蹬就上了马，不用缰绳就拉着马乱跳，还笑得那么得瑟，这比自己花大钱请来的所谓马师强太多了，元超现在两眼满是金光。

    没错，就是金光。

    京里马痴多了去了，可是真的懂马，识马的都是番邦人士，人家不跟你一条心啊，就算有好马，大家小心保护了，往往也没留下后代，到头来，他们还得再掏钱买，往往一马难求，为了好马，一掷千金真的不是传说啊。

    他家里这些马，也是花了大价钱的。现在自己妹夫是开牧场的，人家这露的一小手，充分显示出他有马上的造诣，有这个妹夫在手，京里谁家不求着他啊！元超此时快要热泪盈眶了，人才啊！

    段断兜了一圈就回来了，那嘴咧得快见着后槽牙了，再看那匹马，竟然此时看着也神骏非凡，就好像被段断骑了这一圈，愣是把它的野性都激发出来了。

    元超和侍卫长看着嘴巴都合不上了，当然两人心里一个感叹，一个伤感，心里落差不是一般的大啊。

    段断跳下马，动作那叫一个一气呵成，把缰扔上马上，自己给元超行了一礼。“元超兄，小弟刚刚失礼了。”

    “不妨的，不妨的。”元超一边摆手，一边看着那匹马，段断把缰绳都扔了，马竟然动也不动，就站在段断的身边，人马还不时的娇羞的用头蹭蹭段断的肩膀，这会连元超都看出来了，这马是留不下了。

    “贤弟真乃神人也！”元超本想摸一下那平时看着也没自己坐骑神骏的次马，结果被它打了一个响鼻，当然打完了，也挨了段断的一巴掌。马委屈的低头跟元超点了点，算是认错了。元超那叫一个痛并快乐着啊。痛是知道，这马非送给段断不可了，可是快乐的是，看来自己家的马圈有救了。

    “看来这马为兄是留不下了，难得与弟投缘，望贤弟千万不能拒绝为兄。”元超童鞋说得那叫一个诚恳啊，边上侍卫长快哭了，可是又没法子，这马虽然是自己在骑，可是所用权还是薛家的。

    段断是有好玩艺不收的主吗？当然不是，忙郑重的道了谢，心里那叫一个得瑟，这马可换好几百亩地呢！

    有了马的馈赠，这兄弟之情也算是做实了，兄弟俩骑在马上，从马身上聊起，又聊到了养马身上，又说到马育种不易……

    段断闻音知雅意，自然明白了，在大唐，养马也是有前途的行业，而且是倍受爱戴的行业，为啥？一，打仗是要用马的，二，大唐贵族最热爱的娱乐活动就是马球，打马球当然得要用马，还得是好马。想到此处，段断心里跟灌了甜一样，自己一身功夫到今天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从小了说，豪门贵族知道自己有这一手，谁家不得上杆子来巴结自己？往大了说，李治童鞋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给个弼马温让自己干干？他可不是孙猴子，他不嫌官小。想到这儿，段断那嘴巴就到耳根子了。

    元超这会倒没嫌弃段断的喜型露于色，反而非常欣喜的觉得，这个兄弟值得交了，这是胸无城府啊，自己从小没爹，虽说老娘够刚强，但也是吃过苦的，凡事留一手，不肯轻易放下心防对人是他们的必修课。

    说是给他认个妹妹，他更多的是知道，姑母一面是喜欢他们，想给他们找个安身立命的靠山，另一方面也透露了他们府上还养着一位大人物呢，那是直达天听的贵人，弄好了，对薛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当然姑母这话，只偷偷的说给他一个人听过，他也知道不能露出一丁点来，今天来原本就是试探之意，能让清冷的姑母欢喜，又能让直达天听的贵人住到他家去，本身就是个人物了。

    心里多少会有所掂量，生怕姑母是年老寂寞了，被人哄了去，万一弄成养虎为患的傻事就糟了，现在看来，自己多虑了，人家真的是有本事的。

    年三十了，小P祝大家万事胜意，前‘兔’似锦！。.。 第八十八章 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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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的请假条

﻿亲爱的们，小P来了，不请假就旷工两天，小P真的很抱歉，但是，你们得听小P解释一下。

    话说从前，大年初的凌晨，小P的手贱，没事更新IPAD的软件玩，结果电白的小P，成功的把PAD弄成了白苹果。当然了，这个结果是可以预见的。

    小P很痛苦啊，大年初一啊！新年伊始啊！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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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元超三憾

﻿    唐医泡段 第八十九章元超三憾

    第八十九章元超三憾

    第八十九章元超三憾

    到了静慧那儿，大家分主次坐下。现在轮不上段断说了，改元超说了，把刚刚段断骑马当故事说，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啊。

    元超本就是文化人，大才子，那说故事就跟打拍子一样，唐依听着，觉得这家伙不去学ROP，真是屈才了。看那小词用的，看那排比句，那成语成串的往外冒，再回头看段断的皱纹如菊花般绽放，唐依纵然是古文都还给老师了，都听出元超说的全是好话了。再说听这样的还真是种享受，太有节奏感了。

    薛夫人和和静县主自然比唐依更买帐了，听得那叫一个满意，顺便中间还很是时候的插个小嘴，赞叹一下，让元超有说下去的欲望，把禅房的气氛烘得热热的，这也让唐依觉得感动。果然这是一家人，看看人家这个默契啊，配和得多好啊。

    静慧倒是一贯的淡定，她虽然年纪大，可是记性不差，她记得段断他们一来就说了，他们家是开牧场的，会骑马、养马有什么可惊讶的，倒是嗔怪起元超的大惊小怪了。她记得自己有跟元超写过信去，详细介绍过，这位怎么不长记性？

    其实这里头最惊讶然的人是唐依，把众人观察完了，顺便侧头看了段断一眼，她是知道段断家开牧场的，也知道他说过，他是会养马，养羊的，可是真不知道他还会骑马。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什么来，总不能让薛家的人看出自己的讶异，于是只是瞟了眼，就收回了目光，老实的听薛夫人开言了。

    “依依，我和族里商量过了，这个月十五是好日子，就行礼，已经拿了我的名帖知会相熟的各家了，本想着。趁这之前带你去各家走走。但你大哥说这样不好，显得我们巴结他们似的，还是等着到了十五，你们到府里来，行了礼，由我带着你认识各家的夫人。”

    薛夫人今天除了带儿子媳妇来见见唐依和段断之外，最重要的是安排日程。见儿子和段断相处良好，也就放下心来，清清嗓子，说道。

    “先引妹妹出去固是好主意，但现在妹妹身份尴尬，若是行了礼，成了咱们薛家的二小姐，再跟着婆婆一起出门，岂不是更光彩。”和静县主笑着说了一通，但细听听，其实人家啥也没说啊。

    和静县主是谁啊，出身不对，摊上个反贼的爹，兄弟全跟着被弄死了，娘家就没了撑腰的。几个姐妹死了俩，现在剩下的，即便是成了亲，当了一府主母，也习惯的挟着尾巴做人。好在婆婆人不错，和老公相敬如宾，她自然要处处讨巧了。

    “元超倒是长大了。”静慧笑了笑，点点头，虽然知道这么做，太年少气胜了，但也不失为矜持，为唐依和段断营造更好的出面效果。即便是平民出身，人家也不缺啥。

    本来让薛夫人带着他们出去先转转，就是放低姿态，别一开始就得罪人，但元超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反驳，怎么说，元超现在是薛家的当家人，总得给他点面子。

    静慧说了，就算是一锤定音了，唐依只好起身跟各位行了礼，说一声，‘让长辈费心了的客气话来。’礼数就该如此，一点不敢马虎。

    薛家正事说完了，元超现在可没空跟他们废话了，拉着段断就要走，刚刚在路上说好了，让段断给他看看家里的马厩。弄得好的话。他都想投资盖马场了，他们家的功臣田可是多得很的，他都好像已经看到了广括的大草场上，跑的都是薛家的马匹。

    段断那叫一个寒啊，他当然知道元超是认真的，但没想到这个大学问家还是个急性子，说完话就要走，一点不带停留的，他以为谁都跟他似的那么无聊？

    “大哥，现在不成，我山下的村子里还有好些事呢，寺里的事也得安排起来。”段断现在跟元超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直接叫大哥了，进步可谓是飞速啊。

    感情好也不能让他坏了自己赚钱的大计不是。村里的工作，直接影响他和唐依的收入和生活品质问题呢！马场还是水中花，镜中月呢，当然实际的对段断更重要。

    “我也不是闲人，平日里要上朝、要读书、要应酬，你以为我容易？不是赶上今日沐休吗？少费话，快点。”元超还真的不跟自己的妹夫客气了。

    段断想想也是，自己那些活倒是也可以安排给郝大去干，自己若是真的离开了寺里，总管这位置静慧只怕还是得交给郝大，现在郝大本来就在自己手下帮忙着。

    回头惯性的跟唐依嘱咐起来。“你有什么不懂的多跟干娘请教，别到了那天闹笑话。我跟大哥骑马去，你过会自己坐车回家。”

    “倒是个知冷知热的。”薛夫人现在可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了。

    “他若不是想还着依依来大唐求医，也不会弄得有家回不去的地步。原本感情就好，到了这儿，就俩口了。当然感情不同的。”静慧笑了笑，抬头看着段断，“快去吧，给丈母娘家干活，还敢推三阻四？”

    “干娘。您家还有什么重活，女婿都给您干了。”段断忙拍着胸脯给薛夫人说道。

    薛夫人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孩子还真是说风就是雨了。元超真不耐烦了，拉起来，“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姑母、娘，我们回去了。”

    “姑母，干娘，我们先告退了。”段断拍开了元超，整整自己的衣裳，工整的给静慧和薛夫人深揖一躬，才一挺身出去了。

    元超气得一踉跄，这位可真是把自己晾一边，典型的踩着自己往上爬啊！但还一点办法也没有，追了出去。

    静慧和薛夫人还真是没见过一向稳重自持的元超成这样了，她们愣了半天，等他们出去了老半天了，这俩位才回过神来，猛的爆笑起来。

    “这俩口子，真是太不一样了。”和静县主捂嘴笑了起来，看婆婆和姑太太这样还真是第一次见，她又不敢笑她们，但也觉得自家的夫君这样很有意思，回头看看唐依，唐依却只是笑了笑，看上去真的十分淡定了。

    “倒真是这样，依依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清扬却是一句话的事，能说成段子，你看，我们元超他才多大一会，学成啥样了！”静慧想想苦笑起来，看着唐依，“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我说了也不算不是！”唐依笑了起来，她真不知道自己会跟一说‘相声’的栓一块了。穿越这个谁能说得准啊，总不能说，‘我要跟强尼戴普一起穿’。她干了，人家能干吗？

    “你糊涂了，婚事哪有自己能做得了主的！”薛夫人听岔了，以为唐依说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忙用手肘碰碰静慧，并且拉住了唐依的手，“清扬看着……顽皮点，但人好不是。你也别太往心里。女人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清扬对你好啊，其它的别太计较，夫妇之间，计较不完的。”

    “是！”唐依有点糊涂了，自己说啥了，怎么弄得老太太以为自己想离婚似的，不过，那啥，大唐能离婚吗？

    “你母亲说得对，清扬看着不怎么……不过吧，倒真是少有的干净人，心眼实在，人也能干。你看看，才来多久，就置办下这份家业了。”静慧那想半天也没想出怎么形容段断了。

    “他在我们那儿叫‘不着调’，或者叫‘不靠谱’。”唐依决定还是帮帮自己的干娘和静慧了，看他们刚刚为了找出段断的形容词那个劲费的。静慧和薛夫人一愣，不太明白唐依说啥，唐依想想说道，“就是有时说话，做事不在调上，不按谱子来。”

    “咳！”静慧和薛夫人对视一眼，啐了唐依一口，但俩人却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她们也看出来了，唐依看着稳重，基本上属于蔫坏的性质，本质一样都不靠谱。

    “妹妹成亲不久吧？”和静轻轻的问道。和静县主已经有点软了，又不敢当着长辈的面笑得没样，又忍不住，真是憋得很难受啊。可是笑完了，心里又有点酸涩。

    唐依怔了一下，这个当初忘记编了，这怎么回答？干笑了一下，“十六成的亲。”

    唐依也不是初来乍到了，大唐女孩普通结婚年龄就是十三、四岁，她怎么也张不开嘴，说自己十四就结婚了。硬着头皮说了个十六，连‘岁’都不敢说啊！她努力想像自己说的是‘十六号’好了。

    “倒是有几年了，感情还这么好，真好。”和静县主有感而发了。倒没注意到唐依的那有点尴尬的脸，不过静慧和薛夫人倒是注意到了，但她们以为唐依这是害羞呢。

    静慧听了和静的话，有点不自在了，而薛夫人可没静慧的好脾气，直接把脸板起来了。

    唐依看着和静已经脸色有点发白了，忙笑着，“哪儿，我们原先那儿也不成。又没孩子，就算见了面也没话说的。不过是到了新地方，要啥没啥的，一切从头开始，倒是感情变好了。”

    唐依真正想哭了，段断怎么在关键时候不在啊？她又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自己真没说谎，自己在现代时跟段断真没什么，见面时真的没有话说，他们真的是到了这儿，战斗出的友情啊。

    “查出来没事吧？早点生孩子倒是实在事儿，啥都是假的，有儿子最真。”薛夫人终于把注意力转到唐依身上了，唐依有点后悔了，没事跟第一次见面的嫂子解什么围啊，得了，现在倒霉的成自己了，于是静慧和薛夫人开始了新一轮的疲劳轰炸，关于孩子的重要性。

    吃完午饭送薛夫人他们上了车，自己跟师傅告辞了，回家，自己觉得累得不成，怎么就成这样了？话说她在现代时平常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和老外婆在一块，家里至多有个老保姆。虽然说偶尔也跟那群无聊的老爷子们聊个天、聚个会。那不是偶尔吗！如果说真认了干妈，她还有好日子过吗？

    晚上段断回来也是累得不成，吃了饭就躺下了，而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白天在薛府真的累着了，本来看到马挺高兴的；不要钱，又有了自己的马，他也很幸福。

    但跟一个马盲说马经，就是对牛弹琴啊。而且还对牛弹琴一天，就不是痛苦可以形容了。天神啊，自己如果对一个马盲都这样了，如果说将来要面对全京城的马盲，他还真是不活了。

    唐依也累了，真不想说话，可是还不说也不成。总得把词对上吧！倒到段断身边，有气无力的把‘十六成亲，没来之前感情很差……’叭拉叭拉的一说，说完了，自己还纳了闷了。

    “你说和静县主是不是有点问题，本来觉得人不错的，结果当着自己婆婆面，羡慕别人夫妇感情好，不是说自己的夫妇感情不好吗？”

    唐依还真不是抱怨，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抱怨，如果说和静县主不说那句，自己若不是要给她解围，自己会落到那个地步吗？

    段断呵呵的笑了起来，他完全理解唐依那种鸵鸟性子，别人瞎扯是别人的事，只要不是从她自己嘴巴里往外蹦就成了。

    “你大哥人不错，我知道他是因为他说的著名的‘人生三憾’！”段断闭着眼慢慢的说道，“一没进士及第，二未能娶五姓女，三不能修国史。他九岁就继承了父亲的爵位，有点拿乔的意思。你真让他寒窗苦读，让他去考，考不上连他爷爷的脸都丢光了；不能修《国史》，唐太宗热爱修史，让自己的几位心腹大臣来修魏晋南北朝这三百年的历史，二十五史中，竟然有六部都是他下旨编修的。你大哥跟着房玄龄参与过《晋史》的编写，但那会他太年轻，负责的东西很少，估计觉得自己没能独立主持一部国史，让他很失落。你想，继承爵位、修史，只能说他是生不逢时，谁让他老爹死得早，自己生得晚呢。可是婚姻这事，他的遗憾可能就是真的遗憾了。凭什么太宗破坏完了他的事业之后，还破坏了他的婚姻，他的气能顺吗？气不顺了，对老婆还能好？所以说啊，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哥就是典型。”

    段断说完了等了半天，以为唐依会有新的问题，唐依那儿没声了，万般无奈的睁开眼，边上的唐依童鞋已经睡着了，谁让他的话说得慢，声音又小，等于给唐依的催眠曲了。。.。 第八十九章元超三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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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不是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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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不是一个人的事

    第九十章

    不是一个人的事

    第二天早上，两人算是回过神来了。吃了饭，还是照例来见武MM，把头天的事简单的一说，武MM这才明白，昨天为啥两人一回都跟掉了阳气似的，就这么点应酬，看这俩没用的，真是被他们气死。

    “这是认亲，万一将来要是在外头受了气，你们回来怎么办？”武MM白了他们一眼。

    段断和唐依对视了一眼，想想也是啊，这是认干妈，又不是找气，看看自己和唐依的表现，就跟打了败仗一样，是差点啊。但段断马上又跳起来了，“就是认亲才累，你看，都是关系不错的，人家说的也都是好话，真是坏人。谁怕谁啊！”

    说完段断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劲使得有点大，直接把自己拍咳嗽了。

    “哪有好人、坏人之分？你告诉我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武MM抚额说道。

    段断又蔫了，其实不说也明白，武MM这是说得客气的，基本上如果好人他们都对付不了，更别说坏人了。

    大唐是盛世不错，但高宗年间的政治斗争却尤其的残酷，名臣倍出是一回事，可是也是冤狱频发的时代，高宗两口子可都不是心胸宽广的主啊，谁知道哪句话不对付，脑袋就搬家了。虽然其中之一现在就坐在自己面前，但还是老实点，认错算了。

    “那啥……”段断还在想着该怎么说，唐依不耐烦了，直接插嘴说道。

    “师姐，其实我越想越觉得我们真不适合那种生活，刚刚想了想，我们来了之后，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天天累个半死，弄到有家有业了，其实我们再生个孩子，我就真不求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累？”

    唐依真烦了，武MM可是来借住的。不是他们的妈，凭什么指着他们俩骂？再说了，她真的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和段断到大唐之后，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套用他们医院小护士说的，‘赚的卖白菜的钱，操得是卖白粉的心。’凭什么？

    段断怔了一下，也拍拍脑袋，就是啊，说是自己想弄个爵位保住自己的家业，可是昨天去薛家看了一下，他总算是知道啥叫富人了，自己这五百亩地还真是没人看得上眼。

    只要自己老老实实的踏实过自己的小康日子，他就不信真的有人敢把自己怎么着，自己踏实的过日子了，武MM将来总不会不管他们的，真有人欺侮他们了，他直接告状去，武Mm这个旧情难不成也不给？

    现在被唐依一提醒。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真像是唐依说的，凭什么啊？来了这么久，天天比上班还累，而且还全年无休，自己明明已经是小地主了吧，咋就过成这样了？

    再说了，唐依说得对啊，他们现在工作重心是生孩子好不，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对啊，师姐，我们凭什么这累？”段断马上瞪着武MM，气势比刚刚大多了。

    “现在人家已经把帖子发了，你们干娘也叫了，开弓可没有回头箭。”武MM真不想跟这俩傻子废话了，现在才想明白，已经不是慢半拍的事了。她现在也头痛了，怎么就跟这俩傻子绑一块了，不过也是，若不是实心眼子的人，自己又怎么敢到他们府上来？

    唐依的脸皮可没厚到可以跟薛家人说，我们认亲的事就算了吧！看看段断，他脸皮倒是厚，就是没胆，自己敢把薛家的脸打了，就是与贵族群体为敌，他们是小人物，他们还没儿子呢。

    “清扬，你去跟师傅说。依依在家跟我学学大唐的礼仪，省得到了十五认错人、行错礼，这几天就不过去了。”武MM继续说道，口气依然强硬。

    段断竟然也习惯了，点点头，但还是可怜巴巴的说道，“师姐，她累了，您也别要求太高，差不多就成了。”

    “滚！”武MM真是被他气死，段断跑了出去。武MM目送他出去了，看了唐依一眼，“还不快回去睡，脸都肿了。”

    “不是学规矩吗？”唐依没想到武MM把段断赶走了，竟然只是让自己回去继续睡觉。

    “你这样了，还学什么？再说你规矩一直不错，到了十四，我教你看服色，还有与薛家关系比较好的世系图，你背清楚就成了。”武MM总算对唐依还不错，口气和缓下来。

    唐依并没有走，她昨天吃了晚饭就睡了，脸肿不是没睡好。而是他们不敢在睡前吃那么多，还喝了那么些水，水肿是自然现象，过会解个手就啥事也没了。

    她不想跟武MM解释，又为刚刚心里对武MM的抱怨有点内疚了，起身帮武MM解开头巾，帮她梳起头来。现在武MM的头发是半长不长的，唐依让她天天用牛角梳子多梳一下，她有空时，也会给她梳，这能有力的按摩头皮。对大脑和头发的生长都很有好处。

    “师姐，其实做假髻也可以，但想想，我还是希望你能以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多等几天，待头发及肩就成了。”唐依边梳边对武MM说道。

    武MM笑了，“我何偿不知道有假髻一说，就像你说的，我其实是越等越没底了，在这儿，虽然忙碌，虽然你们也不争气，可是我真的开心，比在家里还开心，有时会想，其实就在这儿，也不错。”

    “是啊，我和清扬的脑子是差点，但我们日子过得简单，将来生了孩子，咱们家就热闹了，你也不会寂寞了。”唐依说得是真心话，刚刚武MM骂他们，其实唐依心里明白，这是她拿他们当自己人了，不是自己人谁当你是回事，谁有空为不相干的人生气。

    所以等段断的走了，室内没人了，唐依突然想和武MM待会，看看她的头发蓄得如何了，宫里的嬷嬷隐晦的提过用‘假髻’，那时唐依才知道原来中国古代假发史是源远流长的，在《诗经》，《周礼》中便有记载，而且品种繁多，想要什么发式都有，唐依才真的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浅薄了。看看嬷嬷那表情。唐依算算日子，也快半年了，只怕王皇后有点迫不及待了。

    宫里的事，她管不着，可是对她来说，武MM比王皇后要重要得多，她给武MM梳头时，也顺便看看她的头发长到哪了，她当然知道，假发可以加快武MM进宫的步伐。

    但武MM不是进宫当差，而是进宫侍君的，现在李治同学看上的也只是武MM的色了。没有这个，一切都是白搭。所以她并没有支持王家的暗示，还是专心的给她养发，给她吃些能让她皮肤更白嫩，头发更加乌黑的食物。

    武MM明白她的意思，但武MM显然有点焦虑了，不然也不会对他们能不能找入上流社会而这么急切了。

    唐依现在就是在跟武MM解释为啥不让她现在就用上‘假髻’，假的就是假的，她当然能在李童鞋面前引起惊艳，可是以后呢？到了私下，也一直戴着？

    唐依自己明白，夫妇之间就是最私密的时候，也想给对方最好看的一面，武MM本来就好看，若是在头发半长不长时进宫，对她的美貌就大打折扣了，这是得不偿失的。

    头发不用太长，太长会同有精神，有披肩就成，武MM的发质好，又黑又粗的，与假髻配合，就能达到很好的效果，到了私下，长发放下，男人才不管你的头发真的有多长，他们知道你是长发就成了。

    武MM心静下了来了，可能是唐依的动作很轻，她原来焦躁的情绪舒缓了下来，她有想过就过像唐依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可是她也明白，她是王皇后从感业寺里救出来的，她已经上了王皇后的船，她已经没得选了。已然如此，还不如徐徐图之。

    “怨我了，如果我不是让你们认亲，也许你们能过些平静的日子。”武MM想想说道，她可是比唐依聪明多了，唐依一点小小的表情，武MM就自然明白她想说啥了。

    “是啊，我本来就是清冷的人，本来就不爱那些应酬。寺里常来常往的，现在也还是只认识师傅和你。原本就只想做好自己的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无所谓，只要清清静静的就好，现在好像有点身不由已了。”唐依倒没有掩饰，直接说道。

    “你真的以为，只有你和清扬能清清静静的过下去？”武MM轻笑了一声。

    “不行吗？”唐依知道不可能，可是她还想听听武MM的解释。

    “当然不行！清扬一定没告诉你，你们这庄子以前是薛家的。”武MM微微笑着。

    果然，唐依手定住了，武MM看透过大大的铜镜，模糊的看着唐依那愕然的表情，轻轻的笑了起来，显然看到唐依这样，她的恶趣味感到非常快乐。

    “所以想想你们还真是有缘，谁知道你们当初会选薛家的店去卖镜子，他们以为是师傅让你们去的，于是他们给了你们庄子。然后派人给师傅报了个信，不然人家怎么可能会给你们多加五百亩的坡地？”武MM细细的说道。

    “您早就知道了？”唐依这才明白，原来原庄主会带李治同学过来打尖，原庄主就应该是元超了，可是自己一点也不知道，硬是没出去道个谢。

    “这片庄子是薛家的，我早就知道，他们因为师傅在这儿，才在这儿置的产，没想到会转到你们名下，出寺之前，我问了师傅一下，师傅说卖地是她的主意，薛家在感业寺附近买地就是问题，让有心人抓错，不如转出去。她也没想到会刚说完，你们就撞上门去了。师傅后来也说，这就是缘分，注定的。”武MM笑着摇头，回头看了唐依一眼。

    “师傅对我真好。”唐依能说啥？只能干笑。得了，自己以后怎么处，买了哥哥的庄子，让段断知道了，不是麻烦吗？马上想到刚刚武MM说的，‘清扬没告诉你……’那就说明段断已经知道了。

    “清扬什么时候知道的？”现在唐依真是很郁闷了，段断早知道了，竟然从来没告诉过自己，不过也好，若是早告诉了，自己还真的不好意思面对薛夫人和和静县主了。

    “皇上莅临感业寺时，他就知道了。要知道，元超可是带着你们家的老管事，看到元超，再看老管事，再不知道就是傻子了？不然昨天你以为元超，为什么给清扬一匹好马？”

    武MM真是无语了，昨天看段断得瑟的骑马回来，还特意让她出去看看。太宗可是著名的马痴，他的八骏就载入史册了。武MM可是跟太宗十多年，多少也有点认识的，武MM看看，倒真的是好马，马上就想到，只怕是元超想到马上认亲了，总得面对庄子的问题，不如早早的送一匹好马，直接抵了价钱，大家将来都好说话了。

    “真是太麻烦了。”唐依听着就觉得累了，她不是傻子，本来就是一点就透的主，只是被保护得一直不错，身份地位本来也高，只有人巴结她的，她还真没巴结过人，她觉得累，其实最主要的问题是，她现在适应不了。让她以后天天陪笑脸陪那些贵妇人，她想想都觉得郁闷了，自然累了。

    “所以，别以为你真的可以清清静静的过日子，你以为你没打扰别人，其实什么叫人情？相互欠着欠着，情谊就这么结下来了。”武MM当然不清楚唐依的思想根源是什么，她又不是政委，没有那个做思想工作的能力，直接告诉她正确答案。

    “您想说，我们其实也靠着大家一起，才能好好的过日子？”唐依真是更郁闷了，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混越差了。

    “你真是……”武MM真的有点无语了，自己动手把梳顺的长发用头巾包上，现在看出来了，唐依真是榆木脑袋，自己说了半天，合着人家就往那歪了理解。

    可是看唐依瞪着大眼睛，她又没法骂下去，只能拉她下来坐好，想了一下，“这么说吧，我来你家住，你是不是也想着，将来让我还你？”

    “师姐，那您把我们引到感业寺，我们又拿什么还您？”唐依当然不敢说，自己请她回来住，真的不存着让她还什么，但却存着将来让她罩着的心。但这话怎么能说，于是马上义正言辞的说道。

    “就是啊，你们到大唐了，就两口子，将来生了孩子，过年过节的，你们连亲戚都没地方走，人家的孩子有七大姑，八大姨，有大家宠，大家疼，将来出了仕，也让他一个人打拼？”武MM真是恨啊，为什么什么事都让她说得这白？。.。 第九十章  不是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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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大唐宫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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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大唐宫庭酒

    第九十一章大唐宫庭酒

    晚上段断回来得晚，回来报信的是薛家的小厮，少爷留姑爷用饭，请小姐见谅。唐依让大丫给了赏就同武MM一起吃了饭，等段断回来时，都已经很晚了。

    唐依正靠着春凳上看书，等着他。但看样子，她似乎也没真的看进去，满腹心思的样子，段断想想敲了敲门，唐依这才看到他回来了。

    “怎么没人进来知会？”现在唐依也十分有主母的架式了，忙起身相迎。

    并亲自给段断接了水，让他洗脸、洗手、换衣裳。当然平常这些活也都是她做，虽说一直有人伺候着，但唐依还是不喜欢有人靠他们太近。更何况她和段断本来就是从陌生到亲密，他们之间的感情其实是很脆弱的，她喜欢用这些小事情来小心的维护着那点小小的感情的火苗，慢慢由弱变强。要知道，夫妇之间，这些小事反而是最容易培养的感情的。

    “脸色还是不好，白天武MM真教你一堆东西不成？”段断没回唐依的话，反而更关心白天唐依过得怎么样了。

    “才不是，师姐只是给我找几天时间休息一下，说我规矩不错，只要知道薛家的来往世系的夫人们，就差不多了。”

    “那就好！”段断放心了，忙用手捧水洗脸，边洗边回复刚刚唐依的问题，“大丫带人在外院守着呢，我没让他们进来通报，怕你已经睡了。”

    唐依拿着白布在边上等着，虽然知道大丫还是没做对，原则上远远的看到段断的车，一边派人进来通报，一边准备热茶、热水。这些都是段断到家之前要吩咐做好的，看来大丫还是年轻了。但这会她也不想当着段断的面说这些内宅的事，看他弄得满处都是水，轻轻的拍了他一下。

    段断闭着眼，把脸凑过来，平常都是他伸手，唐依把白布放到他手上，像现在这样把脸凑过来，傻笑着让自己给他擦倒还是第一次。

    唐依笑了，倒也没驳了他，伸手把白布盖上他脸上，轻轻的拍拍，把水分吸干，又顺便拿起自己的面霜往他脸上抹了一把。

    其实平常段断也没少用，他可是现代人，自然知道皮肤要用来保护的，男女都一样。只是让唐依这么帮他抹还是第一次，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受用，傻笑得更厉害了。

    唐依看段断这样，突然有所顿悟了。

    其实唐依一直知道自己来大唐之后是有些别扭的，她前面三十年说实话，除了父母双亡之外，人生真的从未受到过任何挫折的，虽说是一直对自己寂静无声的生活方式并没有丝毫的不满，但心里多少还是留下了一些孤儿的烙印，这不是富足的生活环境，还有平顺的人生可以解决的。

    而她心里惟一的亲人就是去世的老外婆，老保姆她虽说敬重，可是她更多的是把她当成一个长辈，一个外婆留给她的珍贵纪念品。她会好好的对她，给她养老送终，可是她和老保姆之间是没有那种亲情关系的。

    曾经她以为，她就是和她的两只肥猫相伴到永远的，结果变成了段断。理性让她迅速的接受现实，可是感情上，接受段断却是一点一滴的无数积累的过程。

    她尊重静慧，畏惧敬重武MM，但她心里并没有真的把这两位当成自己的亲人，静慧就是师傅，而武MM是未来的上司，他们家的保护伞，亲近归亲近，可是离亲人的还真是差点。

    今天和武MM的一翻对答，她真的想了很多，就在段断进门之前她还在想。说实话，武MM的那翻话真的打动到她了，她会生孩子，他们的孩子要在大唐生根下去，怎么让孩子扎根？

    如何让孩子最快的去适应大唐的一切，其实就是像武MM说的，最好让他们不会感觉到他们与其它孩子的不同，他们就是大唐人，他们有七大姑，八大姨，过年过节时，他们有地方去窜门，有事时，有真心疼爱他们的长辈们来关切他们。

    可是唐依还是一直在纠结着，有些事明知道是对的，是标答，可是让她做，她不一定做得到，人不是机器，人是由感情，情绪支配的动物。

    所以唐依除了一下子就理解了外婆明明心里是怨恨那些老爷子们的，可是却从来不说，对他们总是很亲近，说白了，老太太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她希望自己即便是没有父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们，但还有一群真心疼她的爷爷，叔叔，姑姑们，她不愿意让自己觉得孤独。

    但并没有下定决心，自己真要做一个全新的自己吗？抛弃过去一切的习惯，生活方式，就是为了未来的孩子们？现在孩子们还没影呢！

    可刚刚看到段断傻乎乎的笑容，唐依突然想通了，孩子是没影，可是段断是真实的，来了之后，一直是段断在为他们的生活努力着，他拼命的保护着自己不受伤害，自己为他努力一把又如何呢？

    女为妻则刚，为母则强，自己为了段断，为未来的孩子努力一把，为他们创造出最好的生存氛围呢？

    想通了这点，其它的就容易了，唐依平时本就是那种特别会做自我批评的一个人，深挖思想根源，自己为什么这么别扭的原由也就找了出来，想想自己都吓出了一声冷汗。

    原来自己差点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个郝大的女人。活在旧日的荣光之中，无法自拔，虽然没有自怨自哀却也没起到什么好作用，用抵触情绪来面对外界的一切。

    她有听过一个说法，说你越讨厌一个人，表明那个人身上其实是有你相同的缺点，你讨厌的其实是你自己的缺点，却无从面对。她轻轻的拍拍段断的脸，重重的亲了他的唇一下。

    段断还晕呼了，原本是看唐依不怎么高兴，故意装天真扮可爱的让她给自己擦脸的，纯属搞气氛。没想到唐依童鞋竟然给了这么在颗糖吃，幸福来得突然了点啊。

    “你喝酒了？”当然他的幸福也很快结尾了，唐依的声音那叫一个尖锐啊。这是她和段断相识以来第一次喝酒呢。虽然酒味很淡，她亲他时才闻到。

    “米酒、米酒，我带了一坛子回来了，明天早上给你煮鸡蛋吃。”段断马上举着手指跟她保证着。

    唐依一怔，米酒是酒吗？用来煮鸡蛋的那种甜米酒也算酒？

    “真的，老婆，一点没骗你，他们大唐的所谓美酒就是咱们那儿的米酒，也不对，还没我们那的米酒好，他们不兴蒸馏的，直接压榨，过滤了，就是他们的酒了。”

    段断很气愤啊，晚上元超说请他喝酒，他本来还吓了了一下，因为段断酒量不成，原先最怕的就是出去应酬，生怕元超灌他，一开始就跟元超说了，自己量浅，几乎不会，元超非说小酌一下是可以的。

    大唐都是席制，分宾主坐下，元超还找来几个平常跟他不错的贵族子弟一起当陪客，喝的也是在这时很出名的三勒浆，段断看看有点混浊的酒色，有点害怕了，这个别是变质了吧？但当着大舅哥的面，还真不敢说啥，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一小口，好喝，要是冰一会就更好了，有点椰子味，甜甜的，比后世那些饮料好喝多了，但马上想到，乖乖，这是酒？大唐人喝的这叫酒？

    元超看他呆样，忙解围，说他是刚到大唐，可能对波斯酒不惯，上了大唐的本地酒。薛家上的也是好酒，说是天冷了，上了鱼儿酒，用龙脑凝结做成鱼状，每用沸酒一盏，投一鱼入内。为了增添黄酒的美观程度，这是黄酒，加热了，还加上龙脑这种香料，好看是好看，段断觉得还不如加点生姜，至少能驱寒，而且也很好喝。当然，这个鱼儿酒跟三勒浆一样，非常之好酒，说它甜如蜜一点也不过分啊。

    周边的那些能跟元超合得来的全是文化人，已经开始斗酒诗百篇了，让段断很无语，对他来说，自己已经是文盲了。很郁闷了。

    元超是好人，他注意到段断的茫然了，于是开始说起大唐之酒文化了，还特意把家里有的几种酒都拿出来让段断鉴赏，那些哥们也就跟着显摆起来，于是一顿饭下来，段断品尝了大唐的主要几种酒品种。

    然后带了最适合煮鸡蛋的那种回家，给唐依煮鸡蛋吃。拿了东西段断心里还不舒服，还在鄙视大唐的酒业，基本上在他看来，这些无论果酒，黄酒，都是三到五度的品种，跟儿童喝的那种果啤属于一个品种。

    “咱们那会看的广告说什么‘大唐宫廷酒、盛世剑南春’，我呸！现在是有叫烧春的酒，也是四川剑南那儿出的，不过不是贡品了，就是满街都是普通的品牌，三百大钱一斗！平常贵族吃波斯进口的三勒浆、的，我总算知道李白凭啥说他千杯不醉了，弄了半天是这个千杯，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位容量倒是挺不错的。”段断华丽的又走题了。

    唐依窘了，大唐啊，还有啥是咱们不知道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段断真是跟他说的，拿煮了鸡蛋酒，配香肠炒面，还特意到武MM的院里一起吃。

    武MM很无语，哪有一早上拿珍贵的酒做早饭？唐依想想也是，三百大钱用现代购买力来说，相当于一千二，到一千五人民币，也不对，三百大钱一斗，等于十升，一升就是三十纹钱，相当于现代两瓶的容量，就是六十块一瓶，也算是中等酒了。跟几块一大瓶米酒还是不同的。

    “师姐，就是给您尝尝我们那儿的吃法，我们那儿就是这么吃的。”唐依笑着把蛋酒往她面前一推了推。

    鸡蛋打散，米酒加水煮沸，放入鸡蛋汁，形成蛋花，再加点饴糖，就成了，在现代这是最最普通不过的早点饮料了。

    武MM倒是肯相信唐依的，喝了一口，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说道，“还是太奢侈！”

    段断真是很郁闷了，怎么就成了奢侈了。

    “就一点点，再说，这种米酒我也会做的，倒不值什么的。”唐依忙安慰着武MM。

    “啊！”这回轮到段断吃惊了，“媳妇，你也会？”

    “嗯，外婆是江南人，这种米酒每家都会的，小时候她常带我一块做酒玩的，不过后来她不在了，外面买又便宜又好，谁还自己做啊。”唐依倒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高超的技艺，有糯米和酒糟就成了，哪要什么技巧。

    武MM是谁啊，瞪着他们，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在段断和唐依原来的地方，她们所认为珍贵的东西是最最不起眼的玩艺儿。

    “你们的酒是什么样？”武MM问道，其实她对他们所在的那个村子还是很感兴趣的，平常也会偶尔问一下。

    “我们那儿喝酒是受苦，不像大唐的酒这么好喝，还不醉人。”段断和武MM已经熟了，说话也都随便了些，顺口说道，突然猛的一拍筷子，“媳妇，咱们可以做酒，做高度酒！”

    “我不会！”唐依马上摇头，开玩笑吧？自己做的是民间的糯米酒，还有一句她没说就是，她会还不代表她做的就能比大唐这三百钱的好吃。

    做酒跟腌泡菜一样，讲手气的，有些人的明明一样的米，一样的水，一样的酒糟，弄出来的就不是一个味。现在这位不会真的当自己是万能的吧，把高度酒的任务都交给自己？脑子没事吧！

    “你会！媳妇，你忘记了，你的精油，我们只要跟一些酒作坊合作，让他们做酒，我们只来蒸馏，出高度酒啊！”段断那叫一个兴奋啊，快乐得像个老鼠了。

    “夫君！醒醒，三百大钱一斗，蒸完了，剩一半那算是客气的。再就是，你卖给谁去？人家爱喝的就是甜酒，你那辣死人的白酒卖给谁？”唐依头大啊，回头对武MM一笑，“师姐你原谅他，他其实不是缺钱，就是爱瞎想。”。.。 第九十一章  大唐宫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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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武MM的心思你别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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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二章武MM的心思你别猜

    第九十二章武MM的心思你别猜

    武MM脑子转得那叫一个快啊，好一会儿，突然挥手让伺候的人都出去，也不让关门，就看着他们在院外散步，知道没人拢过来偷听，这才转头看向了唐依，“清扬是意思是不是说，你做精油的法子其实是可以用来做酒的？”

    武MM知道精油，也知道过程无比的麻烦，先在厨房里又蒸又煮的，最后没剩下一点再拿到房里去做最后的加工，最后一步，唐依没邀请武MM进去看过，武MM也从没要求进去看过，反正也知道，以唐依的性子来说，自己若要看，她倒也不会拒绝，不过武MM是谨慎的人，人家的不传之密，自然不能让人看了去。

    “师姐，你缺银子？”唐依不淡定了。

    如果武MM利欲熏心，也要插手白酒生意，她当然不能拒绝的，她当然知道在宫里，什么都是假的，皇帝的宠爱才是真的，而怎么得到皇帝宠爱？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这位这会不是已经想到大好钱景，于是开始动脑了吧？自己家里这点财力，想供武MM在宫里开销那就是做梦，杨家和武家就算有点老底，只怕也支持不了几天的，武Mm想给自己找条活泛点的财路，当然也无可厚非。

    自己有武MM的支持，当然做事也就更有底气了。也心动了一下，武MM跟自己和段断可不同，人家是天才的政治家，做点小生意应该也不在话下吧？现在唐依也有点意动了。

    “不是，跟钱没关系。”武MM撑着头思索着什么，好一会儿，“依依，你去蒸些白酒出来，我想尝尝。”

    “这不是一两天的事，我得重新打工具，不过这个又不能让外人知道了，让清扬分开，多找些铜匠一人做一样，到时回来拼装。”

    唐依也知道白酒的利润是惊人的，如果真的要做的的话，就得注意技术保密。跟武MM合作，那不是比感业寺强多了，直接就坐上皇家的大船了。她现在可是想通了，自己就是来大唐扎根的，那就往深了扎，找根最粗的大腿来抱。

    “这个……清扬谁也不要找，让元超帮我送封信给皇上，以后的事我们来安排。”武MM轻敲了一下脑袋，似乎下定决心一般。

    “师姐！”唐依再傻也知道武MM动用薛元超绝对不是儿女私情了，当然，背后没一点私情的影子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只是……

    段断已经听呆了，自己就那么一说，这两个女人怎么了，就好像已经准备付出实施了，怎么这里头还有皇上的事？武MM，你就不能说点普通人听得懂的话？

    武MM看这两口子都呆呆的看着自己，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了，想了一下，看看门外，“先帝亲征高句丽的事你们听过吧？”

    俩傻子倒是想摇头，但是问题是，这个事还没过去几年，而那边还有驻兵呢，想不记得也难不是。只好一齐点头。

    武MM点头继续，“还有吐蕃，大唐之前为何不敢单独对高句丽用兵，怕的就是吐蕃趁机东进。吐蕃与高丽都是地势险要，气候不佳的苦寒之地，偏又全是奸滑无耻之徒，如今弃宗弄赞又死了，只怕吐蕃也就不复当年之安定了。这会看着虽天下太平，却危机四伏，我等大唐子民该时刻为国分忧才是。”

    “您是不是想把高度酒卖到这两地方去？”段断和唐依对视一眼，迟疑的说道。

    段断知道武MM说的弃宗弄赞就是松赞干部，著名的“乡下干部”，他老婆之一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文成公主。‘乡下干部’童鞋在永徵元年五月突然病死了，现在吐蕃掌权的是大相禄东赞，名义上的赞普是‘乡下干部’才一岁的孙子。禄东赞野心勃勃，跟‘乡下干部’可不是一个级数，乡下干部刚死，他就忙着到处打仗统一西藏，就像是刚刚武MM说的，危机四伏啊！

    当然了，乡下干部也不是什么好鸟，太宗死时，他派人送来奠仪，你送就送吧，名义上你是太宗的女婿，本来就该送。结果这位还给李治小童鞋写了一封信，大意就是说，‘你放心，你还有我呢！你那还有谁不听话，我这儿兵强马壮的，我帮你摆平。’长孙无忌不知道是不是脑壳被门夹了，还说他仁义，李治童鞋还封了这位一个‘宾王’。

    不过细想想，长孙无忌历史证明，人家从来脑子就没被夹过，出名的阴险毒辣，一个肠子九个弯的主，他能听不出乡下干部的话里深意，只是政权交替，人家得先保着李治上位，不能让这些事影响政局的稳定，当然要往好了说，当成没听懂。

    而‘宾王’这个封号就更有意思了，李治同学真是蔫坏的主啊！典型的让‘乡下干部’想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们是客，就算是王，也不过是客气一下的王爷，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想明白了，段断心里对这对君臣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了，NN的，能上位的，果然都不是凡人啊。

    现在武MM虽没明说，那个用心却是大大的滑头的。但是他们也有点迷糊，卖酒给他们除了多赚钱之外，还有什么？经济侵略他们？那得多少年才把他们国家弄穷，再说了，就算是弄穷了，人家就烦了。想想八国联军为啥进北京，因为我们要你们中国的好东西，可是我们没钱给，你们又不开放口岸让我们把我们不要的东西身你们倾销，于是那我把你们轰开好了。

    这俩邻居都是老相与的吗？半岛上的那小矮人们还没被打残，性子还剽悍着呢。吐蕃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就没软弱过。合起来一起冲到大唐抢酒，那才掉得大呢？

    “真是傻蛋！”武MM那叫一个郁闷啊，决定不跟他们说了，跟他们这俩政治白痴说政治，就是污辱她老人家的智慧。低头从案边拿了一片绢出来，开始写信，也不避开他们俩口子，不过唐依和段断也不是那不晓事的人，直接站起动动手来动动脚，刚刚跪坐得太久了，累死人了。

    过了一会儿，段断突然想起他们光说话了，忘记吃饭了，忙叫人进来把面和米酒撤下去，换上热的送上来，他倒不是矫情，天冷了，炒面用的可是猪油，哪里能吃。

    他们也很小心，都是自己把小几端到门口，让他们拿出去，绝不敢让人靠近武MM，有机会偷看到信的内容。

    武Mm倒是懒得去管他们的是不是真的小心了，专心的奋笔疾书，一张绢看着都快写满了，段断突然想到，亏了，武Mm的吃穿用度虽然宫里有送来，但是大部分都是自己出，宫里送来的东西他都让武MM收起来，将来好带回宫里去，到他们家了，就该用他们的，所以段断同学开始心疼他家的绢了。

    其实段断不知道的是，武MM当时不跟他们客气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想把这些东西带回宫去，送出来的吃穿用度，除了金银首饰之外，其它的宫里是要多少有多少，王皇后还指着她来打败萧淑妃呢，再进宫时，哪里还缺得了这些东西，她不用是怕段断他们难堪，只是段断粗枝大叶的，唐依多少能体会一些，但却远不如武Mm那么细致入微罢了。

    武MM没浪费第二块，终于写完了，放进了一个小匣子里也不上锁，直接递给了段断。段断想想也不矫情了，这会他还是很明白的，武MM无论要做什么，都要经过他们夫妇的手，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偷看。

    新做的也送上来了，这回都不费话了，段断快快的吃完，把匣子揣入怀中骑上马就走了，唉，自从他有了马，就根本不肯坐车了，骑马多快啊。

    唐依看他风风火火的，也有点担心，“师姐，你说，我再给清扬买匹马，让人跟着他会不会太招摇了？”

    “现在的马是薛家送的，平民是不许拥有良驹的。”武Mm当然知道唐依的意思，段断一个人骑一匹好马在路上走，就算是大唐的治安好，也挡不住有人急眼不是。派人跟着，也就多个保障，让人知道这也不好惹的人家，大家心里也警醒一点不是吗？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段断还是感业寺的总管，感业寺里有马，段断都没胆骑的，更何况出去再买了。

    唐依有点黯然了，是啊，身份的限制，不是她想就能解决的，明天还是严令他坐车好了，不许一个人骑马出去了。

    武MM轻轻的拍拍她的手，“放心，最多三天，我一定让你给清扬配上人。”

    唐依一怔，看武MM那笃定的眼神，唐依心里就不笃定了，这MM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话说两头，元超准备上班了，结果被段断拦下，直接把自己怀里的小匣子递给他。元超还想打开看看的，结果被段断拦住了，“我们家住的那位，给你主子写的，你找踹呢？”

    “那你给我干嘛？你们家那位不是能直达天听吗？”元超还不干了呢，让自己帮忙，还说自己找踹，这位真是越来越不着调调了，不过元超没发现自己竟然没一点不开心，反而跳着顶回去了。

    “现在她让你帮他达天听，我估计不会是坏事，你就当回鱼吧，帮他们传传尺素。”段断也叹息，自己七尺男儿，给人送情书，木面子啊！不过拉上这位爵爷，他心里好受多了。

    “这个，这个好像不太附和文人风骨。”元超其实一直被人说是少年老诚，也也是被逼得没法，谁乐意少年少诚啊？这是形式逼迫，有了妹夫了，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倒是真的找到了兄弟的感觉，他薛元超也有兄弟了，自然也就把那面具放下了。

    “行了，你到时就说我让你干的，你是被逼无奈，当然是要被罚的时候，有奖，咱们哥俩一块领。”段断忙拍着胸脯保证，元超白了他一眼，自己坐上轿子，上班去也。

    段断交了大任务，心情也松快了，跳上马，快活的去村里继续他的赚钱的大业，当然脑子里还是会不时的转转，自己这回做对做错了。

    到了村子里，段断心情一片大好，他们做的折椅已经做了一百多把了，全是村里人日夜赶工出来的，堆得库里满满的，现在材料也用得差不多了，就问段断怎么办。说是这么说其实人家眼里就两字，红果果的写着，“卖吧！”

    段断白了他们一眼，开玩笑，现在卖，能卖几个钱？当然得等着让他送完人，再卖了，什么叫尊贵，什么叫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大手一挥，让他们赶紧加料，继续赶制，还就是找来村里的妇人们，把成品再拿出来打磨，上漆，力求最好。当然也不能一模一样，在上边雕个花，刻个朵什么的，或者再手柄上想花样，也分个男女，男的手柄上就直接弄上两狮头，虎头什么的。女的手柄就做成如意形状的，怎么着都有卖点。

    大家都有事做了，也就不再说啥了，反正现在村里的日子越过越好，每家每户每月都能在段断手中拿到现钱，于是段断在村里的地位空前的高涨。

    应付完这些，郝大来了，他这些日子来帮着段断管事，脑子倒是越来越清楚了，对段断的态度也越来越恭敬了，先成了一礼，才过来说道，“段总管。”

    “你也来了，这几天辛苦你了。”

    “折煞小人了。”郝大也就是上来打个招呼，并没有什么事说。

    “一起回去吧，村里他们能自己安排好。”段断把马缰扔在马上，马老实的跟在他的身后，虽然不时的会跑到一边的草地上去嚼一口野果，但也知道马上就跑回来，跟刚懂事的孩子一般，虽然不时的受点外面的诱惑，却仍旧知道爹妈在哪，不敢远离。

    “没想到您还是驯马高手，小人从未见过如此听话的畜生。”郝大羡慕起来了。

    段断侧目看了他一眼，也懒得说啥，凭着他一句‘畜生’也就驯不出好马了，你当它是畜生，人家凭什么当你是主人？。.。 第九十二章 武MM的心思你别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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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小郝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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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三章小郝飞刀

    第九十三章小郝飞刀

    郝大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啥，段断又恢复了他的酷样，其实有时远远的看他与佃农们说话，那恣意的笑容，郝大也知道段断不是那种有等级观念的人，可是为什么对自己一家就没个好脸呢？哦，喜儿除外。

    “喜儿是不是该上学了？”段断突然问道。当然这也不是突然想到的，他老早就想说了，只是最近事忙，况且也没什么特别好的机会。

    “那个，师傅倒是说过一次，不过我家的那口子身子也不是很好，若是喜儿去上学了，寺里的事，她只怕也做不来。”郝大脸一红。

    话说从头，有次唐依看到喜儿长高了，衣裳就显得小了点，但也知道这是静慧的事了，自己不好干涉，于是等喜儿送上茶水，就对她笑了笑。

    静慧本来也就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送来了，就交给老宫人调教，她才不管呢。看唐依对喜儿笑，也就注意到了喜儿的衣裳有点小了，便有些不喜欢了，寺中虽无外人，但她也是从宫中出来的，让下人穿成这样也是丢自己的脸，唐依倒还好，若是外人看到，不得说自己刻薄？

    但她可不是唐依，哪能就发作，于是就问问喜儿的年龄，看喜儿声音清脆，话说得圆满，心里也颇为喜欢，知道不是自己身边的嬷嬷刻薄，只是日子还浅，尚未做得，让她在唐依面前圆了面子，便觉得喜儿也算是进退有据，对喜儿便也上了心。

    第二天就叫郝大进去，说让喜儿到佃农村去跟那里的孩子一起读书。这是大恩典的，喜儿可是卖身的丫头，主子让去读书，就是公费学习，一般来说，等表现得好，三五年的，便有大用，弄得好，让静慧好高兴了，许门好亲事，喜儿的终身也就有了靠，这多好的事。

    结果过了好几天，段断在村里也没见着喜儿，反而却还看到喜儿还在静慧前立规矩，不时的还会去帮厨什么的，忙得团团转。侧面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郝大当时是欢天喜地的谢了恩，转头跟老婆商量后，第二天又变了卦。静慧也不再管了，父母都不操心，她还有什么可操心的。

    唐依和静慧学了医，于是跟着静慧身边的嬷嬷也就相熟了，很受人家的敬重的，这些话不能问喜儿，更不能问其它人，只能问负责这对母女的嬷嬷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嬷嬷还想找人说道说道呢，唐依一问自然要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抱怨起来。

    原来郝氏开始来时还不错，存着让静慧抬举的心思，在边上很是奉承了几日。等李治，皇后，贵人们走了，又等了几日，静慧那边一点动静也没，又听说唐依反而要被静慧的娘家认为义女，心里便不安稳起来。

    一心觉得唐依面善心狠，把自己一家人当成了晋身的梯子，把自己一家送了人情，得了老太太的喜欢，于是才被老太太这么看重的，越想心里越发的不满起来。

    因为不满，面子上头的事也就不做了，说身子不好，连拔给他们一家的衣料都不肯动手自做，眼睁的看着喜儿没衣裳可穿。可怜喜儿不但要穿小一号的衣裳在外头丢人现眼，还得替她去干活。小小的身子要干两人的活，还亲自求了静慧，说自己不喜欢读书，就喜欢在静慧身前伺候。

    明眼人哪有看不出的，让念书是静慧的主意，也不是让他们做爹同意，人家是命令，郝氏自己不敢说要留下喜儿帮自己的忙，只能把喜儿推了出来。

    喜儿替郝氏干活，嬷嬷不能管，人家病着，喜儿又哀求，她只就只能睁一支眼，闭一支眼了。可是喜儿的衣裳的事，总不能坏了规矩，让别人帮她做吧？可是一说，郝氏就哭得要晕倒，抱着喜儿不住嘴的说‘对不起’，是她拖累了喜儿父女，弄得喜儿只能边哭边保证，绝对不离开家、不离开她。人家本就“娇弱”，这里是寺庙，不能落了刻薄下人的名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唐依听完了，气得都没吃晚饭，恨不得咬死那个女人才好，唐依若不是看喜儿可怜也不会对她笑笑，本来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但本质上，唐依也知道，这不是她能管的事儿。本就是顺口一问，想知道那个极品到底有多极品罢了，不曾想，这个女人还攀扯上自己。

    ‘真是癞蛤蟆跳上桌，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自己送静慧什么都比送他们来得讨巧，真的以为是他们来给自己赚到的前程吧！这种事，三人成虎，说得多了，弄不好以后郝大和喜儿只怕也是要这么想的，她还真是好人没好报，反而带累了师傅。

    忙跟静慧请了罪，还想着怎么补偿一下静慧，这么个极品敢说这样的话，还让嬷嬷听到了，静慧自然也就是知道的，不是让师傅觉得为难吗？

    回家摔了两杯子，直问段断为什么这会没有社会福利机构，这样的父母就根本不配有子女，生了就该交给国家，跟他们就是受罪。

    唐依难得那么激动，段断明白，唐依一面是觉得喜儿可怜，可是更重要的原因是，你攀扯谁也不该攀扯到他们。心里对郝家也就更腻味了，但又不好说啥，能说啥？那是法律健全的西方，即便是在中国大陆，有些事也不是外人能管得的。

    在大唐，老子就是打死儿女也是使得的，你的生命是我赋予的，我可以随时收回，打死白死。而喜儿真的抛开了郝氏去上学，弄个不孝的罪名，谁家敢娶啊？就是一般的农家子弟也是不干的。寺里又没男佣，能接郎配。心里便真的心疼起喜儿来了，这样的父母，真是拖死她了。

    所以段断刚刚也就是故意那么一问，就是想看看郝大是不是会脸红，现在看到他脸红了，可是却又有什么用？背着手上山，他忙着呢。

    郝大心里堵了起来，他知道对不起女儿，可是妻子那个样子，他也是越来越不耐烦了，但想想，若喜儿真的读书去，自己在村里忙活，寺里就那个女人了，谁知道还会惹出什么事端，只能委曲女儿辛苦一点在家里看着了她，宁可累些，也总比一家三口再被静慧厌恶了，扔到大规矩的人家，那才真是一家都完了。

    现在看段断这样，想到平时那女人在家的那些言语，不禁起了一身汗珠子，女人见识短，他的见识可不短，自然明白这些言语已经传到少夫人的耳朵里了，心里那叫一个悔恨呐，第一次生出了为什么要娶她的念头。

    “总管，等喜儿娘好点，我马上就让喜儿去读书。”他忙跟上前一步，急急的保证。

    “多读书是好事，不过也不能读迂腐了，有道是家有贤妻，夫无横祸，有些事，看开些吧！”段断没有看郝大，背着手，冷冷的笑着。

    郝大这还听不出来就真是傻了，短短的一句话，包含了三层意思，好好读书是指喜儿；，迂腐就是说得他们两口子；而家有贤妻，无无横祸，让自己看开些，自然就是让自己快点解决内宅的纷争，回到以前平静的日子中去。

    眼看着山门到了，段断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去找静慧了，他要和静慧谈谈送给薛夫人的礼物一事，十五要到了，总得忙碌起来，东西都准备了，只是怕不够，于是带着礼单来找静慧商议。

    两人正说得热水朝天的，结果郝大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一见静慧便跪了下来，老实的把包袱放到了小几上。

    “这是什么？”静慧听声就知道里面是钱了，只是不明白为何他会给自己钱。

    “这是小人跟着总管这些日子，总管分给小人的赏金。”段断脸色一变，正欲说什么，郝大忙按住了段断，“您放心，小人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小人不是来说总管的。师太，总管当初买小人一家用了五贯钱，曾经允诺，若是小人存到五贯，便允小人自赎身价，这些日子，小人攒了一贯半，请师太开恩，允小人的妻子赎身。”

    段断脸都气白了，以前没见过脑残，现在让他见着了，还被咬了一口，能让他不气吗？拿自己给的钱，来赎老婆，让静慧如何想？自己用寺里的钱乱做人情？还说自己允诺，五贯就让他们赎身，这让静慧如何是想？再说这位，有钱不用来赎女儿，却来赎老婆，这个人脑子的结构异于常人吧？

    “想好了？”静慧却没有段断那么的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郝大，轻笑了一下。

    “请师太成全。”郝大规规矩矩的给静慧又跪了一个头。

    “去把他媳妇和喜儿叫来。”静慧对边上的嬷嬷说道。

    嬷嬷弓身出去了，段断有点狐疑的看着他们，觉得只怕自己想错了，郝大只怕不是自己刚刚想的那么脑残了，只怕内有乾坤的。于是静下心来，决心好好学习一下。

    没一会儿，郝氏和喜儿都被带了进来，郝氏段断倒是好久没见了，也是，人家一天到晚在房间里“病”着，自然没处见去。看看，似乎还是那么的娇弱无力，但脸色倒是不错的。

    “刚郝大说攒了点钱，想把你赎出去，你的意思呢？”静慧简单明了。

    喜儿倒是一脸喜色，能赎一个是一个，娘的身体不好，赎回了自由身，自然是好，马上跪下跟静慧磕头，“谢师太成全！”

    郝大显然没跟郝氏商议，她愣了一下，看样子，这么一会的功夫，只怕脑子转了好几个弯了，委委曲曲的跪下，按按自己的眼睛，就好像真有眼泪一般。

    “相公真是，妾身这无用之身，赎出何用，要赎也该赎喜儿才是。”

    “不，不，先赎娘，娘身子不好，应该先赎娘的。”喜儿忙摇着头，那急切的样子让段断不禁想起了前女友说的台湾俚语，真是‘歹竹出好笋’啊！

    “都怨妾身这不争气的身子，拖累你们了！”郝氏这回真流泪了，让段断都不禁觉得这位不当演员可惜了，什么‘雪华’‘心如’都是浮云啊。哪有这位，眼圈一红，泪如珠掉落，还真是我见尤怜了。只可惜这是大唐，人家不兴扬州瘦马型，人家流行武MM那样的女强人。

    “这么说你同意了？”静慧还是面无表情。

    段断还专心的看戏呢，一点也没想到，其实郝氏这是同意了。忙看向了下面的一家三口，郝大没看任何人，和静慧一样面无表情，而喜儿还是一脸喜色，郝氏的那欲语还休的样子，真是耐人寻味了。

    静慧轻轻的敲敲桌子，边上嬷嬷已经拿出了郝氏的卖身契出来了，静慧看看卖身契，确定了一下，才推到了郝大面前。

    “这个看看。”

    郝大也认真的看了看，确定了把卖身契放到郝氏的面前。

    “你收好。”

    “你收也是一样的。”郝氏娇羞着笑道。

    “大唐户婚里说了，良贱不婚。你已经是自由人了，与我无关了。”郝大面无表情。

    “爹爹！”喜儿惊呼起来。

    “夫君……”郝氏也准备再来一次热泪盈眶，顺便昏迷不醒的，但大家都在，而郝大的眼睛里很一次透出的神采让她哭不出来了，她觉得有点骇人了。

    “我郝家的事与你家无关，好赖也是我郝家自己背，不该连累你与你的娘家，师太，请送喜儿她娘回娘家。”郝大根本就不看她，直接转头冷静的对静慧说道。

    段断觉得这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剧情真是直转而下啊！郝大还真是小看他了，原本想着他脑残了，现在看来是自己脑残了，这哪是赎人啊，这是直接离婚，还不用写休书的，话还说得贼漂亮啊，自己是犯官家属，不连累妻子，放她回娘家，不会拖累她，郝家好赖是他们郝家的事，他和喜儿自己承担。高啊！

    “倒是有情有义，知道了，好人做到底，贫尼省得。”静慧‘峨嵋豆腐’了一声。

    “师太……”郝氏转向了静慧。

    “郝大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施主请回吧！”静慧笑了笑，看看喜儿，笑着点了一下头，“喜儿，你把桌上的钱替你母亲带上，也算是圆了你母女的情分。”

    喜儿也不是那不懂事的，抽咽了一下，对静慧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把桌上的布包放到郝氏的手中，“娘，你好好去外公家，喜儿会听爹的话，一定不让爹操心。”

    嬷嬷已经找了人，套上车，拉着郝氏走了。郝氏紧紧抓着钱包，虽然流泪，但却并不很悲戚。

    段断心里那叫一个佩服啊，侧头看了郝大一眼，这个人还真是深藏不露了，还真是‘小郝飞刀，例无虚发’？一刀子下去，干净利落，还皆大欢喜了！。.。 第九十三章 小郝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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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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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四章教子

    第九十四章教子

    段断回家边吃晚饭边把寺里发生的事一说，边说还边感叹，顺便夸夸自己，“看到没，我两句话解决问题，这连姑母都佩服我！”

    段断这点倒没夸张，等郝氏走了，哦好像她娘家不姓郝，不过算了，管她姓什么也跟段断没啥关系了。他才懒得问呢，他心里很爽，心里一遍遍的唱着，‘大快人心，大快人心……’

    但是喜儿还是哭着追了几步，就被她爹给拉住了，非常之‘悲痛’的说，‘喜儿，你母亲回外公家对她才是最好的。’喜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含着泪，不再叫了。

    静慧让他们回去休息，就直接叫着段断进去，静慧直截了当的问段断跟郝大说啥了，就成这样了。

    段断细想想，自己真只说了两句，并且把他说的两句话原句背出，一点不带撒谎的，静慧怔怔的看着他，一点也不夸张，两句话把郝大的决心给逼出来了，这还真不是凡人干的，最后竟然找不出话来说了，直接挥手让他赶紧走，看到他就心烦。

    段断回来的路上就美得不行，自己真是太棒了，怎么想出来的，自然回家了要给这个两个女人来显摆一下了。

    武MM才懒得理他呢，直接看向唐依，“你怎么看？”

    “有点寒心！”唐依已经吃不下饭了。

    武MM笑了，而段断傻了。

    “为什么，媳妇，你不是很讨厌郝氏吗？”

    “是啊，我讨厌她，可是如果说我丈夫为了他的前程，赶我走，我无可厚非，但用计赶我走，还把自己装成圣人的模样，我会害怕。”唐依冷冷的看着段断，“俩口子，什么不能说？不相爱了，不想过了，却还怕担责任，怕孩子恨，于是出这么一招，而且也就那么两刻钟的工夫就计划了？这样的人，将来为了富贵，为了权势，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武MM抿嘴笑着，斜眼看着段断，“你啊，学着点，这人能利用，却不能信任。”

    段断看看这两个女人的眼睛，猛得觉得自己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不是对这两个女人，而是对郝大。

    下午只觉得戏好看了，静慧也没说啥，他也就没往心里去，只觉得郝大那手高，真是刀切豆腐两面光了，可是被唐依和武MM一说，马上觉得还是女人的心思细了。连唐依这么迷糊的一个人听完了，说起来都是咬牙切齿的，那心思慎密的静慧和武MM该如何试想？

    郝大只听了自己两句话就知道，静慧和唐依都已经快到极限了，再不出手，一家三口就得跟着玩完。他应该想的是，自己之前有说过，跟着静慧，他们家还有翻身的机会，就算没有，这些日子，他帮着段断管寺庙，段断从来就不是一个小器的人，如果这样下去，应该用不了多少日子，他们一家三口就能赎身，那么赚得也就更多了。

    所以现在让郝大离开那是不可能的，喜儿是他惟一的女儿，自然要护在身边，况且喜儿很得静慧和唐依的喜欢，有喜儿在，自己应该就会对他宽和得多，那么只要解决掉那个败家老婆就好了。

    段断想想从自己跟他说完话，到他出去拿钱见静慧，用唐依的说话，还真是不到两刻钟的功夫，两刻钟烹茶都不够，何况用来想事了，那么就只有两种解释，一是郝大实际上一直在想如何摆脱郝氏的做法；二是他是急智。可是无论上面哪种说法，都不是他们可以接受的。

    用一贯五不赎自己，不赎女儿，只赎妻子，传出去，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只会说他好，不会说他坏，更重要的是，他要维持在女儿心目中的地位，他不是抛弃妻子，而是为了让喜儿娘恢复自由身，无论多少年，在喜儿的心中，父亲都是好人了。

    而郝氏会随着喜儿的长大，只怕形象就不会跟现在一般了。往好了说，就是慢慢的变淡，最后没有；若是心眼小点的，只怕会就变得很不堪了，母亲自己跑了，扔下父亲和她在庙里为奴为婢。

    你想啊！以郝氏那性子，回了家只也会惹人厌，又长得不错，在大唐女子再嫁也不算是啥事，官府还有定期给寡妇鳏夫牵线的中介机构，好让他们提高生产率，大唐缺劳动力啊。只怕没几天，就得被家里人许了别人，郝大等那位再嫁了，再自赎，再找一良配，还可以跟女儿沉痛的说，‘你母亲怎么可以不等我们？’算盘真是不要打得太响哦！

    想到这儿，段断都打了一个冷战，这人也太那啥了吧，纳纳无语半天，愣是不知道该怎么为郝大解释，他真的想解释，他希望用光明一点的心来看看这事，可是……

    “得了，快吃吧！今儿的米饭好吃吗？我让铁匠打了个小铁锅，试了焖了一锅。”唐依不想打击段断，但刚刚实在太生气了，于是才冲口而出的，说完就后悔了，她知道自己性子不好，凡事都往最坏了想，说白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她喜欢段断的就是他眼睛里的纯净与阳光，因为这份温暖让她阴冷的心慢慢的变暖过来，她现在可不想失去这缕难得的阳光。

    “是米不好，实在不成，我去长安把各种米都找点回来，你是南方人，应该不惯吃面食的。”段断忙说道，今天的米饭比蒸米饭好吃，而且焖的饭比蒸饭有营养，但米实在不怎么好，吃起来的口感真是粗糙呢。

    “还有锅巴粥，师姐只怕是又要说我们奢侈了，我还是蒸了一锅米饭，把米汤留出来，正上他们煮了小锅里的锅巴，会很香，也能消食。”唐依得意洋洋的显摆起来。

    “把心思别光用在吃上就好了。”武MM还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了，“你把信给元超了？”

    “是!他做事还是可以放心的。”段断看看边上的人，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挥挥手，除宵云之外的下人全退了出云，武MM似乎很满意，对宵云笑了笑，但还是毫不留情的挥手，宵云马上退出，跟平时一样，门户大开，但没人了靠近。

    “师姐，这个，我最近不是常和元超他们一吗？”段断结巴了一下，似乎有难言之隐。

    “你最近缺钱花？”武MM看段断那便密的样子，不禁笑着猜道。

    她在宫中多年，自然知道这些勋贵子弟平时的消费了，以段断的身家来说，跟这群败家子在一块，就是赤贫如洗。可是一块玩乐，总不能总让别人掏钱的，总得做一两口东道。

    玩笑归玩笑，她还是想着要不要开箱给他拿点，结果段断的脸马上变为赤红，很快就变得有些愤然了。马上就明白了，也对，这男人最最小器不过的，让他做东道，杀他一刀看成不成，自己这么说，简直就是污辱他的智商了，所以他跟自己说的一定不是钱的事了。这会让武MM有点怕怕了，反而希望是钱的事了，钱的事多好解决。

    “有什么快说，别让人着急。”唐依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确定。

    “这些日子常跟那些勋贵子弟一块论马，当然也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那个，那个……”段断发挥怕老婆的精神，马上坐好，要认真的跟武MM汇报一般，可是说到关键点时，他又打了一个结巴，看来还真是不好开口了。

    武MM的脸越来越黑了，他们俩初来乍道，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听到消息自然只能跟静慧或者自己有关了，跟静慧有关的，他才不会跟这儿说呢，人家直接找静慧了，再说了，那些纨绔可是元超介绍的，谁会没事说元超姑母的坏话？用脚指甲想都知道一定要么关于自己，要么关于自己娘家了，无论哪个，她都不想听，可是还不得不听。

    段断看武MM神情转为认真的样子，忙继续说道，“令姐家的那位小爷，似乎在学堂里闹得有些不像话，原本我也不知道，那是您家的外甥，只听人说说是贺兰家、贺兰家的，又说当年与侯君集家联姻，若不是只是远亲，只怕还有牵扯的。当时并没在意，今日传完信后，自己个突然吓着了。”

    段断这话说得很妙的，贺兰敏之现在十五岁，还在官学里读书，贺兰家在京里还算是不错，只是当年侯君集谋反案是太宗亲定的案子，而那时，武MM是已经进了宫的，她对前因后果是知道得很清楚的。

    贺兰敏之的爹跟侯家那位亲家也是宗亲，说牵扯实在有点勉强的，不过大唐对谋反这事一向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现在是武MM进宫的关键时刻，段断“突然”想到贺兰敏之那不省心的玩艺，怎么让武MM不心焦。

    贺兰敏之武MM是很喜欢的，她没孩子，姐姐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异母的兄长也不拿他们母女几个当回事，平日里也就是姐姐守着老娘过了，她是当姐姐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现在段断说他在学堂里闹得不像话，她是相信的，自己心里都溺爱得很，更何况年老的母亲了，自然把这个惟一的外孙子当眼珠子一样的。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武MM心里真是又急又气。

    “师姐，别着急，还是孩子。”唐依轻轻的搂住了武MM，白了段断一眼，她刚刚只是隐约的想到了，没想到真是这个。段断早就看贺兰敏之不顺眼了，一直说要想法除了，没想到挑这个时间，怎么除？不教而诛？自己于心不忍，小孩子在学堂里闹闹，当谁没有小时候？不过也是，不挑这会挑啥时候？

    其实武MM的性子和郝大是有点像的，关键时，她还是会先想自己的，信替他送到宫里了，李治小童鞋马上就得来看她了，甜言蜜语一说，白酒法子一送上，得，这小妞立马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是会下金蛋的凤凰。

    若在此时，娘家却传出点不和谐的声音，不是给没站稳脚根的武MM抹黑吗？段断看来也不是纯傻子啊。这时间段选得多棒啊，武MM再宠侄子，这点上，她也得痛下杀手了。

    “十五了，还小吗？我们当他小，人家会当他小？”武MM现在还真是当唐依是自已人了，直接吼道。

    段断忙按住了她，猛的看向门外，果然刚刚武MM的吼声引来大家的注意，段断直接吼道，“宵云在院门口守着，其它人都出去。”

    大丫带人出去了，宵云也不敢停留，开着院门，自己却站在院外。

    “师姐，我今儿想想，十五虽说不小，但真不大，还能扳回来，就看您舍不舍得了。”段断似乎迟疑了一下。

    “你有法子？”

    “一就是我跟元超说说，让他找个门路，给敏之在府兵里挂个名，挑那严严的部队好好训训。只是听说很苦，吃不饱，每天还累得要命。”段断小心的看着武MM的神色轻轻的说道，看武MM那深锁的眉头，估计这也是惯孩子的家长。

    进军队对武家人来说太危险。他们孤儿寡妇的，三代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在武MM的小心眼里，异母哥哥们的孩子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若不是贺兰敏之太不像话了，她才不会给那些侄子们好脸呢。

    “那不成，今儿师姐还说了，如今边境危机四伏，让敏之去军队，万一拉上去了算谁的？”唐依忙转了一个弯，当然在唐依心里倒是觉得去军队磨磨贺兰敏之的性子，实在不成，直接在远处解决了，神不之鬼不觉的。

    “也是，那就只有第二步了，从官学里退出来，让令堂与令姐好好在家教导，这个好处有二，第一，就算闹腾也只有家里人知道，外头无论是武家还是贺兰家的名声的都是保得住的；其二也是省得被学里的那些纨绔子弟带坏了，那些败家子您也是知道的，自己不好还偏赖旁人。”

    “那不成！”武MM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师姐，我觉得这法子不错。老夫人我也是见过的，最是睿智不过的，想来师姐也深得老夫人的真传，让老夫人教导，不比先生强得多？实在不成在家里请个先生也是可以的，这样有老夫人和贺兰夫人看着，敏之的性子说不定能教回来。”唐依当然知道不成，能把贺兰敏之惯成那样的一家人，让贺兰敏之回家，就只能更坏，没法更好了。

    “清扬，你明天替我回家，把敏之接来，我亲自教导。”武MM下定决心。。.。 第九十四章  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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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武MM之苦

﻿    唐医泡段 第九十五章  武MM之苦

    第九十五章武MM之苦

    第九十五章武MM之苦

    “师姐！”段断真的吓住了，他没想到武MM会出这一招。

    他原计划是，如果不让去军队，就忽悠着武MM去想想什么叫异子而教，让武Mm把贺兰敏之那坏种交给自己，自己折腾不死他。

    折腾好了，武家人感激自己一辈子，折腾个半死不活的，以后祸害不到别人了，那是那丫自己不听话，最多自己对武Mm大哭几场，要知道武MM现在还没有当皇上的打算，只想着回宫，再生个儿子，达到终身有靠的目的，对于这惟一的外甥就是单纯的喜欢、亲昵，还没有爱到可以为了他放弃自己进宫的地步，当然，啥时候，武MM也没有爱敏之到可以为他放弃她自己。

    再说了，段断布置贺兰敏之也不是一两天了，他有自信，绝不会留那么大的把柄给武MM。心里的算盘打得响响的，结果竟然和自己想的大相径庭，还那么混帐东西弄到自己庄子里来住，自己还要多养一个人，自己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您快进宫了，我怕时间不够。”唐依也很忧虑啊，十五岁真不小了，自己的庄子里漂亮的丫头可真不少啊。让他来住，不是祸害自己家吗？失策啊！

    “就是时间不够了，才要求你们把他接来，我先是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家里的事插不上手，没想到老太太竟然昏溃至此，就这么一个男丁，还惯得无法无天，将来害人害已。”武MM真是急气攻心了，泪都要掉下来。

    唐依都感动了，武MM多刚强的一个人，竟然都对自己用到了一个‘求’字！是啊，宫里的女人，想的不过是皇帝的宠爱，儿子，再就娘家这三件事。

    皇帝的宠爱和儿子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但是娘家的兴衰却直接影响她在宫里的地位，若出一个败家子，她得被一群踩高捧底的人笑死是小，对皇帝来说，武MM姐姐生一个败家子就可以影射到她将来生的孩子，要知道皇家的传承可比什么都更重要的。

    “哪里还用师姐说个‘求’字，说句诛心的话，我与清扬到了大唐，若不是师姐和师父看顾着，哪有今天，师姐的娘家虽不敢说当自己家人看待，却也是亲切得很的，不然清扬可敢回来跟师姐提。”唐依急急的说道，可不能让女皇陛下将来存下芥蒂，上位者心胸真的宽的没几个人。

    “看你说的，师姐，她小心本分惯了，您也别吓唬她。如今我们认下了薛家，自不敢说把武家当娘家的话，但您在家里也住了这么些日子，咱们就是一家人，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用不着说个‘求’字。老夫人和贺兰夫人就敏之一个依靠，纵容些也情有可源，师姐倒也不用急，明日您写封信，我便去国公府把敏之接来就是了。”

    段断与唐依也不白做这么久的夫妻，默契自然是有的，忙接口说道，表明态度，我们在大唐就你和静慧两个亲人，你们的家人，我们都一视同人，能帮的我们一定帮，当然了，杨老太和贺兰夫人纵惯孩子的，你接来了管不了，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我们只管接，后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安慰了好一会儿了，两夫妇才回了自己的主屋，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但不得不说，段断的时机是对的，想法也不错，就是错估计了武MM的反应，不过也是武MM是谁啊，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那还能是武MM吗？

    武MM也是一夜无眠，睡到了一半，自己起身，挑起灯，开始给老娘写起信来，武MM现在心里最牵挂的就是老娘了。其实说她是如何爱敏之，也不一定，爱是肯定的，可是在武MM心里，敏之不如老娘重。

    历史上也是如此，杨老太不死，敏之就一直活得很好，杨老太死了，敏之还负责着杨老太的葬礼，当然，葬礼一结束，武MM就直接说敏之黑了她给老太太葬礼的银子，说没办好，直接问了罪，发配！再然后，太平公主千里单骑，追过去结果敏之的性命。

    所以说了，在武Mm他们皇家人的心里，敏之就是老太太的命根子，只要老太太在，他们就拿他没法。其实真的没法吗？其实皇家是拿武MM没法，而武MM拿自己老娘没法，一物降一物罢了。不然，段断也不会让武MM给老太太和贺兰夫人写信，自己才能去武家把贺兰敏之接出来，不然，老太太听他的才怪。

    武MM此时是心急如焚，她想得比段断他们深远的多，她不是没怀疑段断为何来说贺兰敏之的话的用心所在，想来想去，却又觉得对付贺兰敏之对他们夫妇可以说完全一点好处也没有，他们整天的想着赚钱，养家，自然也不会与敏之有什么仇怨，那么就只能相信他们的话，他们只是因为自己。

    自己在府里住着，况且将来他们依仗自己的地方还很多，自然不希望自己被娘家拖累，不然段断不会自己一来就自作主张的跑回自己娘家，不许他们过来看自己了，当时她记得很清楚，段断有让自己老娘约束府中众人，此时切不可闹出事端来。想是母亲管不了敏之，于是段断怕影响到自己，便只能与自己汇报了。

    武MM虽不喜欢段断的自作主张，可是想想却决定取他一个忠心了，况且她在宫中这么多年，看过的人何止千、万，段断看着聪明，却难得糊涂，他跟那个郝大不同，看着本分，实际内藏奸诈，两相比较，她宁可用这假聪明的，也不敢用太有主意的。

    心里有了计较就得想想把敏之的教养问题了，她其实和敏之一点也不熟，她进宫时，敏之刚刚出生，她所有印象都还是敏之肉球球的样子，那时她真的很喜欢敏之，进了宫，有时想家，想亲人时，也会想起敏之来，多希望能承恩生一个自己的孩子，也肉球球的，她就什么也不要了。唉，造化弄人！

    多年过去，自己正是关键时候，家里还不给自己省心，对敏之便生出一分怨气来，但想想老娘，武MM又压了下来，想想异母兄长是没指望了，老娘将来还得靠着姐姐、敏之照顾，她将来如何没有任何人知道，敏之就关系着老娘和姐姐的将来，一定得好好的扳回来。

    可是怎么扳？段断虽然说是，‘敏之的情况是听来的，至于说是不是真的那么坏，还得观察。’但以她对段断的了解，他听说了，必然也会去查查看，不至于什么都没知道的情况下，就急急的来跟自己说。

    看唐依的样子也知道，这事连唐依他都瞒着呢。所以武MM刚刚才会急怒攻心成那样，此时她心里，贺兰敏之的形像已经从可爱的小肉球变成混账了，甚至已经到了无恶不作的地步。

    她是同意段断的看法的，关着敏之，不让他再去官学，这样，敏之的好与坏，只有自己家的人知道，纵是胡闹了，也不至于真的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当然这是退一万步之后的想法。

    官学是什么地方，那是勋贵子弟聚集之地，敏之一言一行不出一天就能传到长安的大小府中，自然这是必然要做的事。可是关在家里，也不是好事，不读书，不进学，将来如何袭爵？不得被异母兄长家笑话死？自己谁知道能不能顶到那时候！想到这儿武MM恨得只磨牙，差点想直接听段断的话，送到军队之中，打磨几年，不管好坏，总还能混个出身，自己也能说得上话不是。

    可是想到老娘和姐姐，武MM又心软了，两代寡妇，就守着这么一个儿子，真送过去，他们的眼泪就能把自己淹了，段断也能被她们俩恨死，只怕还给段断和唐依惹上祸了。老娘什么脾气，她很清楚，不然，她也不会辗转反侧，半夜起来写信了。只有攻破老娘这关，教养敏之就成功了一半。

    所以说了，武MM不是凡人，她看到了问题的关键点，第二天一早，她交给段断的就不是一小块绢了，段断看看盒子的大小，估计是十万言书了，此时也不敢再舍不得，骑上快马就奔长安去了。

    唐依看看武MM红红的眼睛，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也不说话，用精油轻轻的给她刮着头皮，让她闭目歇会。

    “现在我倒是羡慕你和清扬了，无牵无挂的，少受多少气。”

    “师姐真是得了尽往人心窝里的戳刀啊！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羡慕有父母的孩子，上学出来，人家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守着，当宝贝一般捧着，爱着，我便只有外婆，过年过节，人家再如何当你是亲人，也得回自己家，就两个人，一老一小，纵是吃喝不愁，那份凄凉又如何排解？您还有人可念，我来了这儿，倒真是无牵无挂，如水中浮萍一般了。”唐依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话她是连段断都是没说过的，今儿却说给了武MM听，倒也不是求她一个怜悯，只是一时的感触罢了。

    武MM倒是知道一些唐依的身世的，轻轻的叹息了一下，倒也感同身受，自己纵有强母，但幼时父亡失持的那份惶恐却一直记忆尤心的，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恨异母的兄长了。

    听了唐依的话，她也觉得好受了一点，是啊，自己至少还有可恨，可牵挂的，唐依却一无所有。

    “你公婆呢？”

    “他们是好人，真的，乐天开朗，婆婆强悍，家里大事小事都是她说了算，公公豁达，不然也养不出清扬这么开朗的性子了。”唐依微笑起来，她常听段断提起他们，与段断起亲密，她对段断父母的感情也就起了微妙的变化，慢慢的，便真的有些当他们是自己的公婆，自己认识的人了。

    武MM也笑了，“那就牵挂他们吧！你们如今也回不去了，让管家在后院立个家祠堂出来，为二老立个长生的牌位，好歹全个孝。”

    “这主意好，师姐，谢谢你，清扬回来一定高兴。”唐依眼睛一亮，是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为段断的父母立个长生的牌位呢？至少，逢年过节的，也能给他们磕个头，让段断的心里有个寄托的地方。

    武MM真笑了，她看得出，唐依这是真高兴的，看来她对公婆还真是如父母一般的尊敬，疼爱，不由得对唐依也更加的高看了几眼。

    唐依这边急急的吩咐雷总管准备家祠的事，而段断那边却一点也不顺利。

    到了武家，进了门，老太太倒是亲自出来迎了，段断也不敢真对老太太怎么样，老实的进门就磕头，执长辈礼，再把武MM的信匣子送上，便侧坐在下首，等老太太看完信再说了。

    老太太还好眼也没花，拿出绢就看了，段断看那长长的一串，心里想着武MM的文笔看来还真没得说，只怕就是千万言书了，老太太那边看信，段断也就没事做，只能干坐着，看着外面的院子发呆，正在此时，院里便传来一些吵闹之声，老太太面无表情，段断自然当没听见，还是死死的盯着外面。

    段断挑昨天跟武Mm说，其实还真不是特意挑时间，而是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当初就想着这不是省油的灯，于是就使了些手段，打听的都是小事，毕竟他根基不深，做过了，也怕人发觉。

    而与薛家有了亲之后，段断在纨绔圈子里倒还是很响亮的，贵族之家谁家没马？谁家不想弄些好马？于是养马大师的段断在薛元超的包装之下，一下就成了大家追捧的对象，要知道此时长安养马的都是胡人，说不上话不说，人家还不太爱搭理人，哪里像段断这样，相貌好，人风趣，手上又有硬活，自然大家争相结交起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事非，于是是非圈子里的事自然也就不住气的往段断的耳朵里灌，不用段断试探，原来贺兰敏之早就是圈中的名人。说起他的故事，还真一件接一件，说都不说不完。。.。 第九十五章  武MM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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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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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孙子

    第九十六章孙子

    说起来，贺兰敏之还真不是一开始就一肚子的坏水，也是他倒霉。他父母的婚事是上辈子人老早就定下的，那会他外公还是国公，虽然是末等的，在太宗朝也不受重用，但人家还是国公。爷爷比外公差点，但也有军功，有伯爵的享头的。

    可是倒霉就倒霉在这儿，末等的也是国公，伯爵再怎么说也是爵位，说起来也是门庭显赫。结果定了亲没多久，武老大没了，这会要说退亲，好像也不地道，于是就这么着了。

    结果武丽娘嫁过去没多久，侯家的事发了，贺兰家的老爷子涉及不深，但也把原本的伯爵降成了镇国将军，这也罢了，若是敏之他爹奋发图强，改换门庭，倒也不至于太差，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鸭梨太大，敏之他爹也就没两天膈了！

    好在武丽娘还有个儿子，人也不是一味的棉软，后头又有杨氏那活成精的老太太撑腰，经济上倒不缺什么，就是传到敏之头的爵位就有点胳应人了。是低得不能再低的轻车都尉，这还是皇恩浩荡的结果。

    要知道在官学是啥地方，勋贵子弟云集的地方，旧家，新贵，谁家的孩子都要来凑凑的，当然出身他还差的也不是没有，但是，敏之从小受的教育是啥？‘外祖家是堂堂的国公府，若不是外公去得早，他也不至于这般受气’。

    于是敏之看别人奉承勋贵子弟就看人家不顺眼，只觉得自己被错待了，杨氏和武丽娘对他又是千依百顺，于是如此这般之下，养成了敏之扭曲的性子。

    说实话，官学里也不都是省油的灯，人家挑唆着敏之与贵族子弟闹腾，自己躲在边上当看戏了，敏之又是那不经点的炮仗，也就家里人把他捧得跟月亮一样，出门了，长安城里随便碰个人都比他的爵位高，自然就有打不完的仗，扯不完的事非，昨天这位就又被打了，而且导火索还是贺兰敏之自己送上门的。

    段断懒得说那些捻不上筷子的小事，但静下心来一想，十五，可不就是一点就着的炮仗岁数吗？很多男孩子就是十五这会定的性子，是好是坏，可就是这一锤子的买卖了，他其实也是存了心的，想着，若是这回武MM把这位调顺了，他也能安心跟着武MM混，若不成，就得再另想招，谁愿意跟猪一样的队友混啊。

    所以昨儿借力打力的跟武MM一说，只是没想到武MM今天就让他来接人，想想武MM也是心急了，不过好在他也知道，贺兰敏之昨儿刚跟人打过一仗，现在在家猫着呢，还不至于在官学去捉人，让段断多少也舒服了一些，怎么着丢脸也不至于丢到满大街去。

    现在听内宅的吵闹，想来也不是安生的事，段断心里有点叹息了，看来杨老太的计谋很行，管家很不行了，他这些日子也在各官宅里坐过，也不是那没见识的了，总算也知道一些宅门的规范。

    而武MM在宫中多年，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所以这会别看段家的宅子不大，可是规矩却是早早就定下来了。别说内宅吵闹到让外宅听见这种事，内外宅的丫头小子也不是能没事乱窜，乱嚼舌根的，心里便更把敏之教好的任务看得越发的困难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杨老太终于看完了信，清清嗓子，段断忙正襟危坐，等着听训。

    杨老太也是见过世面的，看段断这样，也知道，以后要依仗的地方还很多，自然也不会太拿乔，说话着，便笑了起来，“媚娘在你家借住那是上意，如今还让你这么奔波，倒是老身的不是了。”

    “老夫人客气了，师姐能屈居舍下，是愚夫妇的荣耀。”段断也不敢多说。

    “媚娘想见见她俩外甥，说这么多年了，也没得空好好与孩子相处，怕过些日子又见不着了，想接过去住几天，老身想想，骨肉相聚自是好的，只是太麻烦你们夫妇了。”老太太轻轻柔柔的说道，很有些四两拨千斤的意味。开玩笑吧，自己来送信接人，想说不知道也不成不是。

    “是，师姐倒是跟夫人说过，愚夫妇在此处也没个亲眷，自然欢迎两位到庄子里住几天，也热闹些。”早上唐依突然跟武MM说，要接就接俩，俩兄妹来住，大家也说不出一个‘礼’字。

    武MM自然知道，等着的也就是唐依的话，随即便象征性的跟段断一说，段断看了唐依一眼，也不做他想，忙点头做数，这些日子光想着不省心的哥了，没想到那个妖精妹妹。

    杨夫人看也问不出什么了，想想又笑笑，回头吩咐跟出来的丫头进去给两位小主子收拾行装，跟段家姑爷去庄子玩几天。

    段断听到这话，汗珠子都下来了，段家姑爷，这让薛家听到了，只怕又是事了，可是又不敢说啥，老实不作声的待在那儿。

    杨夫人看看段断那样，眼珠子一转，她也不是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段家的媳妇要认薛家的事，她也不是不知道，不过与薛家不熟，人家没上门请，她也就当不知道了，轻轻的一笑，“你家夫人与媚娘是师姐妹，也是骨肉至亲，老身也就突兀一回，结个干亲如何？”

    “蒙老夫人错爱，夫人刚认了薛老夫人，老夫人见谅。”段断忙站起，双拳抱胸，低头认错。

    杨夫人看看段断，这位从进门起，就没抬过头，一付老老实实的样子，倒是与之前与媚娘送信的小娘子很是不同了，人家不卑不亢，很是礼，而这位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倒是有些道学的样子，想想也是，媚娘在他们家，男主人自然要避讳着点，没一点道学的样子，只怕皇家也不放心不是。老太太自己跟自己圆回来了，她哪里知道，段断在这里大气也不敢出是怕了他们。

    其实接人回去住正常的规矩是前一天通知，第二天派人来接，杨夫人自然知道武MM已经知道外甥的事了，要趁自己在宫外的这点时间好生整治，心里哪肯，可是武MM也是很了解自己的老娘的，自然要说，皇帝只怕会出宫探望，外甥在她那儿，也好谋个出路等等，一个巴掌一个甜枣，自然逼得老夫人不得不放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内宅的丽娘听说了媚娘要接儿女去借住的小庄子，也不知道为啥，但她也习惯了，老娘说啥是啥，自然有用意的，况且她也烦得很，天天闹事，儿子打人，她难受，可是儿子被打，她更难受，觉得能送到庄子里避开些，也成啊，自己也能安心几天。便忙不迭的让人收拾了。

    贺兰敏之那是小孩子打架，脸上虽然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妨害他行动，正在院里闹腾，要招人找回场子，听说没什么印象的姨娘派人来接，哪肯去，越发的闹腾起来，丽娘无奈，只好许他，只要住几天就回，回来了，一定找些有力的小子给他，一定不让他吃亏，这才稳住了他。

    敏之还有个妹妹，从小也是娇惯得不成样子，听出下乡去，自然也是不愿意的，但从小也是听外婆，娘说过，姨娘可是了不得的贵人，伺候为先皇，如今等着再入宫为妃的，将来会有天大的富贵，在这种环境之下，她哪有不想沾光的意思，听丽娘一说姨娘遣人来接，自己马上就让人收拾起来。

    段断是自己骑马来的，他家也没多的车接这两位大神，武家有爵位，自然车多马多，他们自己打算就了，他也就是只负责把人接回去。在外头枯等了快两个时辰，才从内宅说，可以成行了，段断一怔，没见人搬东西，就可以走了？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除了脸看不清，身材欣长的少年郎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罗丽就出来了，段断看看这俩位，心里更灰暗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还不如不看呢。

    敏之那一脸的青紫也就算了，眼睛里还是有那桀骜不逊的狠劲，这位睚仇必报的主啊，琢磨着要不要回去跟唐依说说，直接下点药，去了他的势，一了百了？再看那小罗丽，唉！才十一二岁，眼中便有了些风情的意思，跟段断说话，真叫一个顾盼生姿，十一二岁啊！

    段断也懒得再说啥了，跟老太太一拱手，老太太送到门口，打开边门一看，门外已经几辆大车了，这是接去玩玩还是打算搬家呢？

    随便吧，搬家就搬家，省了自己的开销了，段断心里郁闷了，但还是面上不显，让人扶小罗丽上车，自己和敏之就跳上了马。看看敏之的身手还成，虽然脸已经不像脸了，但看来打架还是有好处的，这身子骨比元超那文人看着强多了。

    长安像这样的阵仗一天也不知道多少，拖着几车的东西去窜门子，自然不会引人关注，可是一脸青紫的小爷出来乱逛就着人眼了，回头率那是百分之两百的。

    “敏之，不如你和你妹妹在车里坐坐，本就受了伤，别再着了风。”段断可是很低调的一个人，真不想跟这家人扯上关系啊。

    敏之还不乐意了，觉得一个布衣敢直呼自己的名字，就很是不满了，狠瞪了他一眼，边上的小厮也不是白跟的，直接吼道。

    “放肆，跟小少爷这么说话。”

    段断一怔，看了边上的人一眼，笑了一下，不再说话，闷头出城，到了庄子，一边叫人把小姐送进去，顺便叫来庄头。

    “爷，有什么吩咐。”庄头是庄丁的总管，现在段断还是白身，没有养府兵的资格，但看家护院的人还是有几个的，而武艺最好的就是庄头了，当然跟庄丁比的。

    “把那个小子给我打一顿。”段断直接把敏之一指。

    庄头是实心人，看到敏之也是一身绸缎，有点不敢。

    “使劲打，我不让你停，你别停。”段断冷冷的说道。

    庄头一想，庄主都这么说了，直接冲上去打了，边上跟着的人吓着了，赶上来护，段断再挥手，庄丁上去把人都拉开，就看着庄头把敏之打得快连他娘都不认识他了。

    不过敏之还不错，愣是没哭，瞅着机会还还个手，当然他小胳膊小腿的，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倒是真的挨了一顿狠揍。段断看差不多了，慢慢的拍拍手，拍手的功夫，敏之又挨了两拳。

    庄头住手了，敏之还不错，还站着呢，就是样子惨点。

    “这是应国公家的外孙。”段断突然对庄头说道，庄头卟的就跪下了，十分哀怨的看着段断，段断笑了，“我让你的打的，你就是我手上的棍子，这位爷要怪也只会怪我，怎会怨恨棍子？”

    庄头还是哭丧着脸对敏之磕了个头，道了声歉，退到一边，段断转头看着那些急得跳脚的小厮，一个个骂骂咧咧的，但看到段断目光扫过，一个个马上不做声了，连小爷都敢打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把人带下去，一个人打二十板子，想想，为什么打。”段断没打算放过这些人，人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敏之现在这样，这群小子没起好作用。

    敏之倒没说话，只是恨恨的看着段断。

    两人对峙良久，谁也不先说话。

    敏之毕竟还小，吐了一口血唾沫，“我姨娘在哪？”

    “跟你姨娘告状，说我打你了？”段断笑了起来。

    “你怕！”

    “不，估计进去你姨娘还得叫人再打你一通，我当年出去打架，我娘说，打赢了回来有奖，打输了回来再打一顿。咱家不养怂孩子。”

    “你说我是怂孩子？”敏之现在爆跳如雷了，他认怂的话，长安还有能人吗？

    “你不怂？靠着给国公当外孙子耀武扬威的还不怂，你说，就凭你，若不是国公的外孙子，谁不能拍你两板砖？你给人当孙子这么有趣？”

    “你……想要还没有呢！”敏之结巴了一下，只好拿平时杨老太糊弄他的话来顶。

    “呸！你那点出息，你不会想，，我让我孙子知道，谁是他爷爷！”段断踢了他一脚。

    敏之华丽的倒地了，连着两天挨打，撑到现不算不错了。。.。 第九十六章  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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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公平决斗

﻿    唐医泡段 第九十七章  公平决斗

    第九十七章公平决斗

    第九十七章公平决斗

    段断也没叫人，当然也没人，庄头吓坏了，早跑了，其它人去行刑去了。

    段断叹息了一声，哀怨的背起这十五岁的半大小子，十分的郁闷啊！早知道就不踹这脚了，让他自己走进去多好。

    “喂，你没晕吧？”他刚看到敏之不是晕倒，而是有点站不住了，强撑着呢。

    敏之不理他，把头一扭，看来这位神智是清醒的，没伤着脑子就成。刚看了，庄头可是直接往他身上招呼着的，并没有往头上打。庄头看来也是狠角，可以用用了。

    段断背着他，慢慢的起身，真重啊！哀怨归哀怨，人家也是客人，想到这儿，段断又是一身的汗了。武MM！天，自己刚刚真是疯了，没经过武MM的同意就直接把人家的宝贝外甥给打了，武Mm就算不说啥，可是心里一定不舒服的，她的性子这些日子段断也看出来了，极其的护短的，‘我打是我的事，你打你就错了’。心里就更痛了，冲动是魔鬼啊。

    进了院门，武Mm和唐依都在二门那站着呢，慧之已经进自己房间去安顿了，武MM他们估计是等烦了，可是又不想出去，哪有长辈出来迎晚辈的，只能在这儿等着。看着段断背着个人进来，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啦？”

    “我刚跟他公平决斗了。”段断很正色的说道。

    唐依抚额，她是想压住自己头发别真的根根竖起。唐依怎么着也是武MM的师妹，从哪论，这俩小的都得管她叫一声姨娘，段断这做姨父的跟小辈人决斗，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武MM倒是很平静，指指外面，“慧之跟我住，他住外院，都大人了，哪有住内院的规矩。”

    段断出门时，忘记问唐依怎么安排了。不过也不是忘记了，他已经习惯了，在武MM在时，这家里她说了算。也不看唐依了，直接背着敏之，到外院的客院。

    那里已经收拾好了，跟着的丫头们已经把敏之的东西按习惯摆上，看来丫环们的素质都是不错的，段断决定让自己家的丫头们好好跟人家学学，这才是大家子的丫头的样子。

    放下敏之，段断看看唐依，“给他看看，刚刚就是站不起来，庄头手上有数，不会真把他怎么着。”

    唐依正准备去给敏之看看的，被武MM喝住了，“他傻你也傻？敏之又不是孩子，你看什么？”

    唐依一怔，马上想到，也是，自己不在现代，不能随便对一个十五岁的‘成年’男子，动手动脚，忙喊了一声大丫，让雷总管快请大夫。就老实的站边上了，此时她都不知道该说啥了，段断让庄头打敏之……唐依猛的抬头。

    “你刚刚不是说公平决斗吗？怎么变庄头打了？”

    “什么公平决斗，是他让庄头打我。”敏之吼着。

    “是公平决斗啊，庄头跟他，当然庄头代表我跟他，我们一对一，一点也没外人帮忙，对吧，小子。”段断反吼了一声，谁怕谁？

    敏之觉得自己快晕过去，被段断这无赖的说法给气的，马上瞪着段断，“改明儿我请人跟你公平决斗。”

    “看到没，师姐，这小子是不是该打，刚刚在长安大街上，他就这么瞪我，就是因为我叫他的名字，让他坐车过来，别受了伤还着风。这是好话吧？结果他就这样瞪我，边上还有个不知所谓的小子说，‘怎么跟小爷说话的！’这什么孩子，我不在大街上跟他闹，丢武家的面子，我回来揍不……了你？”段断马上跳起来跟武MM告状道。

    “师姐，对不起，他就是这狗脾气，您千万别生气。”唐依那叫一个痛苦啊，这个人怎么跟孩子一般计较，刚刚以为是他越俎代庖，自作主张的为武MM教训孩子，现在才知道弄了半天他就是自己气不过，直接自己上来就打了。

    武MM那叫一个无语啊，早知道段断没长大，没想到，他跟十五岁的小孩计较。

    “去，给少爷擦个脸！”武MM懒得说啥，直接叫人拿水来给敏之擦脸。

    “你真是怎么交待庄头的？庄头也是，跟你胡闹，打人不打脸，你看把孩子的脸打……”唐依也无奈，只好继续骂段断，看看贺兰敏之的脸，真是快打得连他都不认识他了，以为这是今天的成果了，可是她是外科大夫，正好丫头把敏之的脸洗干净了，再看看，“敏之，你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在跟人打架啊？这块至少十天了，这块四、五天的样子，这伤新，昨天吧？”

    段断喷笑，有外科大夫老婆真是好啊，看伤就知道自己不是惟一想揍这位的人。

    “小子，看出你段姨父厚道吧，你想想，刚刚庄头揍你哪，而平时那些小子们揍你哪？”段断马上坐到榻边跟敏之童鞋套起关系来，马上自称为姨父了。

    “你把我揍倒了，他们手都没你重。”敏之气得直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把自己打了，还真是把自己当自己人，还觉得自己打完了他还是厚道人了。

    “笨啊！敏之，你真是笨得出奇，你估计像你爹爹了。”他盯着敏之看了两点，得出了一个结果，武MM一家子人，生出这么一位来，可不就是像贺兰家的人了。

    “你出去吧，让孩子睡会。”唐依都想哭了，这男人今天能不能少抽一会。

    “我没说完话呢！刚听到你段姨娘说啥没？打人不打脸！你看看，十天前的伤还在是什么意思？那些小子根本变小不是为了打你，而是想让你丢脸！”段断轻轻的拍了敏之脸上没伤的地方，慢慢的说道，“你想想，不然他们手重点，直接往你身上招呼，真有个内伤，你外婆、你母亲能善罢干休？就是这不轻不重，身上一点事都没有，就脸上点小伤，人家说起来是小孩子打架，小事一桩，真弄僵了，大家面上都不好过。小子，你的人缘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差呢！”

    唐依一怔，松开手，站到了一边，她从小倒是看着军区那些男孩子们打仗打过来的，他们倒是哪都打，真没想过打架还有这规矩。想想也是自己是女孩，打架也不过是看着他们打来打去的，估计也就是外行看热闹了，哪像段断自己就是男生，男生在男生的圈子里是有自己的游戏规则的。

    敏之不作声了，武MM还是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们，要说刚刚看段断说自己把敏之打了她不生气那是鬼话。武MM就这么一个外甥，她对小外甥女慧之都没对敏之的感情深。

    要知道慧之出世时，她已经进宫了，根本就没见过，但敏之是真的抱过，真的亲过，真的喜欢过的孩子。多少年没见，自己虽然想了，等他们一回来，直接就让段断把这小子重重的打一顿，可是段断没经过自己，直接就打了，她就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段断的表现有点夸张，但她也明白，刚刚段断自己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这是向自己解释，也表明他并不是代替自己去教训敏之，而是站在一个外人，‘你不尊重我，我就有权揍你’的立场上了，那是他和敏之的私人的事与她无关。

    而此时她想的是，是啊，敏之被保护得太好了，这么下去不行。自己也许教不了敏之，因为她不是男人，她无法给敏之一个父亲给他的正确引导。敏之跟一屋子的女人在一块，让他上哪得到正确的引导。

    她默默的退了出去，唐依推了段断一下，跟着武MM出去了。

    “对不起，师姐！”唐依真的觉得抱歉了。

    “没有，就算清扬不打，他们回来了，我也会让人狠狠的打的，就一个男孩子，真的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吗？”武MM淡淡的笑道。

    “那不同，您打跟他打能一样吗？”唐依陪笑着。总不能让武MM心里膈应了，就是现在唐依最高的目标了。

    “是啊，我打了，他也不会服。清扬做得对，找个人跟他一对一的打一架，让他好好想想，你以为你是谁，带着一群小子出去，很能吗？明天人家带两群，应国公府早就不复存在了，老娘和姐姐应该醒醒了。”武MM还在微笑。

    这让唐依觉得有点糁得慌，这位现在是啥意思？别看住一块这么多日子了，她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武MM，不过也是，真让她看穿了，还是武MM吗？想多问两句，结果远远的，看到慧之就站在二门里，是等着敏之的消息吗？

    “姨娘，段姨娘！”慧之等她们到门口了，在二门内跟她们俩袅袅婷婷的施了一礼。唐依看看这规矩，还真是规规矩矩，看来老太太和姐姐对女儿的教育还真是用心了。武MM赞许的点点头，余光一扫，却见唐依的脸色微变，武MM伸手虚扶，慧之起身，过来牵住了武MM的手，看上去真是太乖巧了。

    “你哥哥住在外院，晚上吃饭时再见吧！”武MM慢条斯礼的说道。

    “是！”慧之温柔的点头称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唐依一点也不相信慧之不知道敏之刚又被打了，他们是带了很多下人来的，敏之和慧之各有两个老保姆，四个大丫头，出门就是大户人家的范儿，所以敏之在外面的事，通过丫头、婆子自然已经传到了慧之的耳朵里，但是现在这位却没开口问，这让唐依很是不解，她是什么意思？

    回到武MM的院里的正堂，武MM坐回她刚刚的位置，唐依忙让作坊送来的新鲜饼干摆上几盘，想想让大丫送了一盘出去给敏之，她亲自拿了武MM爱吃的核桃酥递给慧之。

    “尝尝看，喜欢什么口味告诉我，这种小点心我还是做得不错的。”唐依不太会跟孩子打交道，看到孩子她能想到的就是摸口袋，给他们找点吃的，他们就都解脱了，不过这个风情万种的小丫头，是一般的孩子吗？唐依想想都觉得很恶寒。

    “慧之谢段姨娘。”慧之拿了一个，咬了一小口，很快抬头对唐依露出大大的笑容。

    “还有好几口味，你都试试，不过别吃多了，过会就吃饭了，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按你姨娘的口味安排的，有什么不惯的，遣人跟我说一声就成了，当自己家一样，我们家里规矩不大，你随便些。”唐依终于在慧之的脸上看到了孩子的笑容，松了一口气，总算还是孩子，真是太好了。

    “行了，又没做过人家的娘，啰嗦得很。”武MM白了她一眼。

    “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们什么也不懂，慧之真是漂亮，师姐，看着慧之真像老夫人。”唐依看武MM显得好像情绪好点了，忙凑着趣。

    武MM看看慧之，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慧之，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点点头，“大姐本来就是我们姐妹之中最像老太太的，慧之想来是像姐姐。敏之小时候也像，刚生下来时也是整整齐齐的，漂亮得很。”

    说完了，武MM又郁闷了，想到刚刚的敏之那张脸，还跟猪头一样，哪里还有小时候的样子。

    “哥哥在外常被人说俊的，只是这两年冲动了些。”慧之倒是很会察言观色的，忙笑着说道。

    他们兄妹的感情倒是一直很好的，父早亡，家里就外婆，娘，还有他们兄妹，自然亲近，看姨娘说起哥哥小时候，终于有些亲近的意思了，忙解释着，哥哥还是俊的，就是这两年不太容易看得出来了。

    “两年？”武MM脸更黑了，刚刚看看那些伤，表明现在至少十天前，这小子就已经在打架了，结果从慧之这话里表明，这种情况只怕已经持续了两年了，不是十天、半月的事了。

    “半大的小子，不冲动才麻烦，这会把一辈子该吃的亏都吃了，将来就能少吃点亏。”这是老外婆每次帮那群小子们求情时说的话，唐依也就是现学现卖。

    武MM愣了一下，看了唐依一眼，想了想，点点头，“也是，明儿你让清扬带他去佃农村里看看。”

    作者的话

    今天早上八点，小P的奶奶去世了，享年九十六。大家放心，小P不很伤心，小时候离奶奶很远，后来长大了，奶奶也没跟我们住过，感情不很深，只是办后事忙点，今天晚了，对不起。。.。 第九十七章  公平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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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实习亲子教育

﻿    唐医泡段 第九十八章  实习亲子教育

    第九十八章实习亲子教育

    第九十八章实习亲子教育

    “他能做什么？”这是段断知道之后第一反应。

    他跟敏之这一交手，倒是对敏之有了新的认识，庄户打了他那么半天，他能坚持不倒，也不求饶，要知道敏之可是长在内闱之间，被母亲、外婆捧着长大的，还有这样的血性，这倒是很难得的，脾气坏倒也不是坏事，真是那黑芝麻馅的，那才是麻烦。

    现在武MM让他带着敏之去佃农村，想也知道那位是想让敏之体会民间之疾苦，就是后世的吃苦教育，只是这个对段断来说太小儿科了。

    他是常下乡的人，也常带人下乡，身边的都是八零后的天之骄子，他们到了贫困的地方，他们也同情农家，也能随波逐流，跟着一起吃苦，也无怨无悔，但回到城里，人家也没真的耽误他们的灯红酒绿。人家的事就是人家的事，刀不切到自己的肉，永远也不会真的觉得疼。

    就像敏之，人家还是贵族子弟，有爵位的，将来的爵位还不小，现在让他去看着人家吃几天苦，能有多大的触动？更何况现在佃农村日子好过多了，人家天天笑容满面，哪有苦给敏之吃？

    唐依没听明白，她也理解武MM的意思，还觉得挺不错的，看过一些节目说是让城里的坏孩子和乡下的好孩子交换身份一周，让城里孩子受到一次心灵的洗礼。

    “小姐，您只看到城里孩子哭着回家了，说要奋发图强，可是后面呢？再过几个月，该什么样还得什么样。人的惯性就是这样，一时激动时说的话能当真吗？”段断看唐依这样，笑了起来，唐依可是顺风顺水惯了的，哪里见过这些事，便把自己见过的一说，把唐依搂在怀中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我没有说那些学生不好，他们能在乡下做成那样我其实就已经很感动了，这叫真正的荣辱不惊，淡定从容。只是人都是这样，在农家，看到他们贫困，于是想帮他们，回到自己家，却也不会真的觉得我们应该与之均贫富，把自己的东西全给他们。我们不也是这样吗？”

    唐依马上理会，佃农村帮过他们，他们也愿意与之结交，可是回了家，自己倒真的很少会再想起佃农村的事，这就是人性，愿意帮是一回事，当不当自己的事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师姐倒是白费了一番苦心了！”

    “也不全是，让敏之跟着我，想来也有让敏之跟成年男子多接触的意思在里头，武MM是不是凡人，估计也看出来了，男孩还得跟着男人才能长大。”段断得意的拍拍自己的胸膛。

    “也是，依这儿的规矩，按咱们的岁数，当老太爷都是有的，您就受回累，当实习吧！”唐依笑了起来。

    段断好久没见唐依这么笑了，热血上涌，这些日子也忙得很，虽说是新婚燕尔，俩人相处的时间却真是不多，手脚也就不安分了，唐依自然也就半推半就了。

    运动开了，俩人去放水洗洗，再回来，倒也是全身的清爽，心情便是不同了，唐依也就把武MM昨天说三日内必让段断配上人的话一说，让段断想想意思。

    段断也是不是吴下阿蒙了，马上就明了，摇头笑了笑，“看来咱们明日只怕也出不去了，等着接旨了。”

    唐依也笑了，和亲近之人说话就是这么简单，大家都明白是咋回事就成了，“明日早饭就各自摆在屋里，你陪着敏之一起用，然后带他去庄里看看，他们也是带着马来的，你教教敏之骑马，驭马之道，先亲近起来方好。”

    第二天也就按安排的，早起段断和敏之用饭，唐依吃了早饭，跟平时一样去武MM院里消遣。顺便说说，段断明日再带敏之去佃农村里，今日两人再触触，总要把芥蒂去了才好。

    武MM一想也是，便不再提及，按部就班的与唐依处理一下庄子和内宅的内务，而慧之便在一边旁听，平时一般家里也不让她听这些，想也是娇惯着，但武MM也没做过娘，哪里想得到这些，只想着慧之十一二岁了，也是长大的，自然也要学一些管家之道，还有人情世故的往来，说几句还要问问慧之的想法，很有考察之意，看老娘和姐姐一点也没教，气得不成，便下起死力气与唐依一起操练起来，唐依本就对慧之有些忌讳的，看武Mm不糊涂，自己也就在一边打个趣，但也会提点一二，虽不知道作用能有多大，但总想着有机会能扳就扳一下了。

    外头段断与敏之倒没内宅这一团和气，敏之可是心高气傲的主，一进庄子就被打了个下马威，虽然听了段断的话心里倒是有些不同的想法了，但能一下子打下去却也不是那般容易的，十五年的教养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打下来？自然对段断也是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段断才懒得去体会敏之的心意，吃了饭，就牵上马，带着敏之去庄子里转，沿路也有庄户打招呼，段断也笑着跟人家打招呼，虽然叫不出名字，可是心里倒是暖暖的，到地里看看，就算是秋收了，还让庄户们抢着种了一季秋菜，地里倒也是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倒赏心悦目了。

    “知道这是什么菜吗？”段断不用牵马，他的马现在跟狗一个品种，永远知道离他几步的地方自己找乐，敏之却不同，一边牵马，一边还得低头去看菜，很是不耐烦。

    “我是爵爷，知道这个有个屁用。”

    “你不吃菜啊？”段断吼了他一声，蹲下看看，“这叫雪萝卜，最是适合秋收之后秋冬种植的，上面的萝卜菜可清炒，可腌制，而萝卜就更好了，入冬之后可就没什么菜可吃的，这种红皮萝卜水分足，肉脆，味甘甜，营养价值更没得说，是有‘小人参’之誉的。”

    段断可是秋收之前就已经让人去找种子了，庄子里的男人可不像佃农村的人有工可做，自然得找些事让他们动起来，再者说了，也不想让地闲着。

    “去买就是了。”敏之真看不上段断那津津乐道的样子。

    “就是啊，你们都出来买了，我不就正好卖大价钱了。”段断乐不可吱。把敏之气得一哽，但也一怔。

    “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小子，学着点。”段断看到了敏之的那一怔，微笑的说道。

    看地里长势不错，又带着他到坡地上，已经种了小树苗，都是些耐旱的果树，也没有密密的种上，只按着规制三五一停，虽说是被管事的说浪费了地，但段断也没多说什么，套种的事也不是一急就有的，只能徐徐图之。他也不懂，只好全种上大豆，主要也不知道别的能种什么。

    “种这么多豆子有什么用？”敏之也没跟刚刚一样满身刺了。

    “可以榨油，也可以作豆腐，做豆面，青豆炒菜也很好吃，还可以带皮煮了，加点佐料下酒也是极美味的。”段断很得意。

    “你就不能不想着吃？”敏之又刺了他一句。

    “不能，你也是念了多年的书的，听过‘食色性也’的话没？”

    “《孟子告子上》篇所说，但出处乃孔子《礼记》，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敏之不耐烦的说道。

    “小子，书读得不错!”段断很惊喜了，这位看来也不全是纨绔了，笑着起身拍了他一下，想想说道，“孔老夫子的意思你明白吧，说白了就是，吃饭，睡觉是人生必须的两件大事，没什么可以羞愧的，那是本性。我们夫妇初到大唐，也不像你有好祖宗可以依靠，一切就只能靠自己，让家人无忧无虑的过日子才是咱们爷们该干的事，你说对不？”

    敏之不情愿的点头，这也是他所想的，虽然家里宠爱，可是却无时不刻的在跟他灌输着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将来得靠他光耀门楣的，不然他也不会跟满官学的人宣战了。

    “有这个心就好，跟人打架不算本事，你想，你带二十个人，人家带四十个，你能打得了多少次？打完了没脸的反而是自己，家里还得为你担心。我不打架，我老实的多赚钱，让我娘子吃得好，过得好，将来生了孩子，他们衣食无忧，我就高兴了。”段断又拍了他一下。

    “我又不想打，人家惹我！”

    “是啊，有些人就是这样，就算没事也要惹事出来，本来日子就过得无聊，不得找些事做。”段断点头，背着手望天，笑着摇头，转头看他，“你有没想过，人家为什么惹你？”

    “欺侮我没爹！”敏之眼中满是愤恨。

    “还有呢？”段断再问道。

    “……”敏之张嘴却又一怔，说不出话来。还没人跟他这么说过话。他自然也不会深想，昨儿段断说到打人打脸的话，让他一夜都辗转反侧，现在段断又问起，他本就聪明伶俐，怎会不知道段断的深意。

    人家只怕最早欺他家无背景撑腰，后来再欺他存心就是想看他出丑了，一边无人替他出头，有恃无恐，一边爱看他跟炮仗一般的一点就着的性子。

    想明白了，心中的郁闷更无从道起，只能看着段断，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解答，亲近之意这一刻漫漫升起，他还不自觉。

    今日两更，不敢说补前两日之不足，但了胜于无。。.。 第九十八章  实习亲子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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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圣旨到

﻿    唐医泡段 第九十九章  圣旨到

    第九十九章圣旨到

    第九十九章圣旨到

    “世人说我、羞我、辱我、骂我、毁我、欺我、笑我、量我、我将何以处他？我只好容他、避他、怕他、凭他、尽他、由他、任他、待过几年再看他。”段断回头，笑着轻轻拍拍他的青紫的小脸。他的眼睛里没有轻视，说教，却满是温暖的笑意。

    敏之少小丧父，长在内闱之中，有武家的好头脑，却无一位同性长辈的提携、教导，官学中虽有弘儒讲课，但敏之的性子暴躁，一言不合便冲动了事，人家又不是亲爹自然不会费神提点，自然无人跟他说这些了，长到今日，颇有些感触了。

    “听之任之？”虽言语之中有所松动，但也不是能一席话抹平所有过往。

    “当然不！我们又不是面团。”段断白了他一眼，他也是十五六到美国，美国中学也不是那人间之乐土，自然有所纷争，能混到风升水起，自然有那不传之密的，说归说，但真的任人欺侮了，人家得一望十，那才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吹了个口哨，枣红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不拿缰，跃上马去，回头看了敏之一眼，“走，溜溜去。”

    敏之没得到答案，自然赶紧上马跟上，对段断刚刚上马的动作倒也十分的羡慕起来，段断便带着敏之骑马去了，再不提其它。

    午饭回来时，俩人都一身臭汗，段断直接带他到后面暖阁的池子里泡过之后，才回到前院与武MM他们一同用饭。

    武MM细看看敏之，此时与昨日刚来时的便有了些不同，眼中再无戾气，反有些温润之气也就不再说什么，说了些鼓励的话，也不提旁的，专心的让他多吃一些。

    唐依也小心的观察，倒是真的安下心来，看来这两个人已经找到了默契，想来段断倒是有几分手段的，才安下心来。

    慧之倒是有些担心兄长的，看跟姨父回来没有再挨揍，心中大安，其它的倒也没想太多。

    敏之与慧之在家吃饭虽然也有四个人的，但却与这里不同，段断吃饭爱说话，唐依却也不阻止他，武MM已经习惯了，倒也没觉出什么来。反正是分席制，大家各自一小桌，各吃各的。

    但敏之慧之再受宠爱也是受着‘食不言、寝不语’的教条出来的，本来都是低头捧碗吃自己的，却见段断不时的评论菜色，又不时的说个小笑话，让这两小的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好是为难，捧着碗在那儿，光听段断说，倒忘记吃了。

    唐依是惯常爱照顾人的，看他们忘记吃了，一边让人给他们挟菜，一边笑道，“你们段姨父就是这么闲不住的人，那嘴跟着他就是倒霉的，你们该吃吃，该喝喝，不用理会他的。”

    慧之忙叫了一声惶恐，扒了一口白饭，以掩惊讶之色，而敏之也是出门上学，见过世面的，只是没什么朋友，自然也没处见识酒宴之中的排场，但没见过不代表他不知道，他发怔倒不是吃惊段断的没规矩，而是知道，出门应酬时，嘴巴不是用来吃东西的，而是用来说话的，刚刚他实际上是在用心的听。

    武MM听唐依说话了，侧头看了自己俩外甥一眼，笑了笑，“由清扬吧，家里人少，讲那么规矩做什么？再说了，敏之也大了，总该见见世面的。”

    唐依笑了起来，“清扬哪里见过什么世面，倒是该跟着师姐好好学学才是。”

    “男主外，女主内，爷们外头的事跟我们内闱怎同？敏之倒是该跟你姨父好好学学待人处事之道。”武MM倒点了敏之一下。

    敏之本就已经想到了，看到自己亲姨娘也这么说，忙点头称是，对段断正色的说道，“请姨父指教。”

    “指教谈不上，我初来大唐好些规矩也不清楚，你也要多多提点于我，关起门来，咱们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至对外的。”段断笑着答道。

    武MM心里颇为欢喜起来，就是这话，关上门，他们才是一家子，有什么事，自己内部解决了。点头称善，敏之与慧之也就明白了，虽然叫的是便宜姨娘、姨父，但在亲姨娘眼中，这可是正经的亲戚了，心中仅存的那点轻漫之心也就收起，认真的对待起这新认的亲戚来。一顿饭倒是吃得宾主尽欢了。

    饭后本想休息一下，圣旨到了。

    段断也不知道该准备啥，只能看着武MM，武MM让人摆上香案，自己带着敏之、慧之隐于内室，让段断和唐依老实的跪下听宣就好了。

    来人除了一个老太监之外，还有一个出人意外的人，兰陵长公主。兰陵公主李淑，字丽贞，唐太宗第十九女，母不详，现年二十三岁，史书之中对她的评价倒是挺少，就是李义府在她死后做的祭文，从祭文中看，对她的评价倒是极高的，老公也不错，是当年太穆皇后的族孙，那是李世民亲妈娘家人。后来死后陪葬昭陵，从祭词中也看得出人家可是李治一当上新皇第一批封长公主的姐妹，看来是聪明人，很受李治的信任的。

    太监宣旨，长长的一串，段断也没听明白说的是啥，最后一段总算是明白了，封了他一个七品云骑尉，这是勋位，代表他也是有爵位在身的人了，当然这也爵位之中最小的，一般大臣家一出生的小孩皇帝都会给这么一个的小爵位，就是荣誉职称。但段断已经很满意了，这表明，他可以用马车了。

    俩口子也不管了，人家念完了，俩人趴下谢恩，接了旨，请兰陵公主和太监上坐，奉上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太监宣完了旨，也知道当着公主的面，人家也不好给表示，笑着吃了一口茶，就起身了，“咱家还得回宫覆命，公主若想松散一下，咱家就不奉陪了。”

    唐依和段断跟公主告罪，送太监出来，外头雷总管已经按武MM的吩咐拿了托盘过来，用红绢盖着。太监也知道是啥，笑着让边上的小太监接了，笑mimi的上车走了，段断擦了汗珠和唐依再进来，知道实质的内容得公主来说了。

    段断和唐依进了大厅，人家端正的跪坐在首位慢慢的品着茶，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一般，边上的人也都目不斜视，端庄得不得了，弄是段断以为自己走错门了，人家是主，自己成客了。

    不过人家是公主，他们也就只能低头，进来老实的垂首站在下首，等着公主的召唤。。.。

    (请上侠客，地址为) 第九十九章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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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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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章心眼

    第一百章心眼

    李淑一抬眼看了他们一眼，手一抬，声音软软的从上方传来，“段大人有礼了，本宫也是偶尔进宫探望皇兄，方知段大人懂得酿酒良方，本宫一时好奇，便跟着出来看看，段大人，段夫人千万不要见怪。”

    “小……微臣……”段断都结巴了，一时间找不出自己该自称啥，也就更忘记自己想说啥了。小人是江湖的说法，而七品的小勋爵配叫微臣吗？纠结啊！

    “段大人表字清扬，以后本宫便以清扬相称，清扬不嫌本宫唐突吧？”谁说大唐公主多刁蛮，这位多么善解人意啊。人家这么说了，表明段断有了在她面前自称表字的权利，感动得段断快哭了，虽然他是顺杆爬的性子，可是问题是，那也得看杆是谁。比如大唐公主的杆还是不要乱爬了，会出问题的。段断纠结了一把，还是弓身婉拒。

    “小人是山野之民，贱名怎敢污了公主玉口。”他怕李淑再纠缠，忙顺着说道，“小人不会酿酒，但小人的夫人会蒸酒，说得简单一点就是能把咱们大唐现在的甜酒提醇，加其烈性，至于说好不好喝，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了。”

    “李淑可有幸品尝？”兰陵见段断没用官场的称呼，也就没再用本宫了，直接自称本名了。

    “当然，不过得等些日子，蒸酒有专门的器具，而器具得定制。”段断倒一点也不脸红，边上的唐依头快埋到了胸口了。觉得段断和自己有点像拆白党，什么都没有，直接把人忽悠来了，万一不成功，段断和自己也就别混了。

    兰陵好像没想到这边一切都还没开始，就敢写信通知皇兄，而皇兄还煞有介事的把自己召进宫去特意交办，真是被气死了。

    不过兰陵也不是那能轻易表露情绪的主，皇家公主二十多年了，也不是白混的，笑了一下，把头转向了唐依。

    “段夫人，听说你即将拜薛太夫人为母，李淑在此恭贺。”

    “某惶恐！”唐依可是受了武MM的训练的，自然比段断在礼仪上强得多，马上自称为‘某’，显得就是那么恭敬却又不失礼。

    “我难得出来，倒是想松散一二，段夫人府上似还有女眷，不如我们娘们一块聊聊，你也跟李淑说说海外之见闻。”

    李淑决定做今天的第二件事，见武MM。这事的始任甬者是武Mm，不管段断他们会不会真的酿酒，对李家人来说都没那么重要，反正武MM开了口，给个七品荣誉称号来说一点也不费事，只是李治是了解武MM的，她不会通过这种途径来达到她的目的，所以李治让兰陵来，真的有酒，兰陵就以私人名义与段断合作做酒，用于特殊的用途。若是没有就算了，见见武Mm，安抚一下，婉转的告诉她一声，他很快就来接她了。

    段断也知道自己该告退了，李淑也没打算留他，退出大厅，段断觉得自己的内衣都被汗水浸透了。

    李淑要见的是武MM，唐依本来也想离开，可是想想人家公主已经说了，要听海外见闻，她就只能坐着，只期望武MM快点出来，最好能大说特说，别让自己说了。

    武MM出来得倒是很快的，她没让人知道她在内堂，从侧门出去，偷偷的绕到了外院再进来，能绕这么一大圈，脸不红气不喘，身体够捧的。

    李淑起身相迎，虽然没走两步，但已经证明她是武MM的真诚拥护者了，如果段断在这儿一定会说，‘果然就是聪明人，难怪能最早封长公主了，就是比一般人有眼力劲。’

    事实上晚上唐依回去跟段断说时，段断也的确是这么说的。

    武MM对李淑施了一礼，李淑避开，只受了半礼，但他们却免去了客套，李淑这回让唐依和武MM一起坐下了，大丫这才得到允许上茶，但立即就被无形的压力，强力的推了出来。

    “姐姐这一向可好？”李淑抿了一口茶，看了武MM一眼。

    “承蒙惦记。”武MM微笑着点点头。

    李淑也点点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皇兄命我来看看姐姐，临行前好一番嘱咐，言及，知姐姐一切安好，心下甚安，只是有些事皇兄若着急了，怕就不成了，望姐姐千万珍重。”李淑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让人听着就感动万分了。

    而唐依很想出去，这种皇家秘辛她真的不想听，况且李治说得太假了吧，说什么自己上了心，王皇后也许就防备武MM了，就不接武MM进宫了。乍一听像是那么回事，可是问题是王皇后是为啥千挑万选，选武mm进宫？

    一是因为她受身份的限制，就算是得到了宠爱，生了儿子，也一辈子别想越过王皇后去。二是因为李治的喜欢，李治不喜欢，她折腾个屁啊，买十几二十个千娇百媚的各国美人往皇帝面前一竖，李治一天换一个，也够萧淑妃喝一壸了，所以李治这话纯粹就是卖乖了。

    但唐依再傻也知道装不懂，主要是她也装不出感动的样子来，只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这两位别再注意自己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人家来就是说唐依他们的，怎么会不说？客套完了，自然要说正事。

    “姐姐在段大人家住得可好？不过看段大人与段夫人都是灵巧之人，应该很是照顾，皇兄对段大人和段夫人印象也极好，对你夫妇照顾姐姐很是放心。”李淑很顺利的把话题引到了唐依身上。

    “公主觉得我这师妹如何？”武MM笑了，轻轻的说道。听到唐依一阵的肉麻。

    “美丽温婉，听说很是能干，她做的小点心我也是吃过的，很是可口。”李淑当然不吝赞美之辞了，反正也不要钱。

    “我这师妹虽然笨些，好在实在，虽说平日话不多，但她说她会做的，就一定是会了，于是我也就孟浪的给皇上上疏引荐，倒不全是因为住在此处，为他们求一官身。”

    武MM三言两语的把话说清，她的意思很明白，你们来之前，对段家的两口子应该查了个底掉，来了大唐这些日子只怕每天吃什么都知道了，她也就懒得解释了，直接说，虽然我也没喝过，但是只要唐依说的，她就信，而且请皇上，公主最好都相信。

    “姐姐给皇兄的信中所言不明，皇兄让我来问问，何等美酒值得姐姐专门写信与皇兄提及。”不得不说李淑是认真的人了，不过这也让唐依知道，为何李治派李淑来了，她不是那种人云亦云的主，她没看到真章，她就不会轻易的相信。

    “本想着做些样品出来给皇上尝尝，再做定夺，只是首先定做器皿就是难题，他们小门小户，能在庄子里做这些吗？传了去了，前功尽弃，给皇上上疏也就是以此为念，想由宫中御制器皿，这后山是感业寺的产业，平日也归这夫妇管理，划出一块来偷偷的制了，大家便宜。”武MM胸有成竹。

    李淑想想点点头，把目光投向了唐依，“段夫人，你肯将器皿图纸献出吗？”

    “这有何不可。”唐依笑得很傻，她心里想的是，段断幸亏这在这儿了，不然非得撞墙不可，他脆弱的心灵一定会备受催残啊。

    “她是实诚人，不过她夫婿死爱钱，你也别亏待人家，酒庄真的建起来了，好歹给人家几成利润，也不枉他们为皇家尽一份心。”武MM还是很了解段断的，笑着跟李淑言道。

    李淑这回信了，别的不谈，现在跟她谈分成了，就表明他们真的有几分把握的，马上点头，她当然知道武MM给皇兄写信，并非只是为了一种美酒，这点小事不值得皇兄让她亲自跑一趟，虽然皇兄没说为什么，但想想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所以钱是小事，只要办成了，皇家能在乎这点钱？当然李淑不知道的是，那不是一点钱。

    唐依早就把自己小器皿的图纸按比例放大，又想想自己的小器皿用蜡烛就成，而做酒只怕很多工艺就不同了，这几天也是费了些脑子，好在她只管蒸酒这一步，其它的都不管，倒也不费什么事，做了些修改，想着，先做一个小型的，若是成功了，再慢慢的改进，反正大唐喝的是甜酒，只要比他们的酒辛辣，他们就成功了。所以心理负担倒也不怎么重，自己回房间取了图纸恭敬的递给了李淑。

    李淑看都不看，直接连盒子让人收了，这回她的神态彻底轻松了，开始说些闲话，绕着绕着也就说起他们怎么到大唐的，唐依把段断的说辞再说一次，然后还引着李淑到后院，请李淑和武MM上车，自己把车发动，在院里前后左右的动了动，把李淑这大唐见过世面的公主也是惊得一愣一愣的。

    “这真的只喝油便成？”李淑看着纤尘不染的车身，虽说刚刚只坐了一下，车里的气味她也不喜欢，但她真的没想到不用人力，牲口竟然真的能动。

    “是，不过大唐无这种油，所以我夫妇也就再无回家之望了。”唐依想到无回家之望时，也黯然了一下。

    大家上元节快乐！。.。 第一百章  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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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一章  试探

﻿    唐医泡段 第一O一章  试探

    第一O一章试探

    第一O一章试探

    “马车不成吗？”李淑可不是白来的，他们的经历自然早就摆上他们的桌面了，她一直在想他们怎么来的？这个用油的车真的能穿过重重关山河流？如果这也只是车，那么马车能带他们走吗，最多只是时间问题，不会存在再也回不去的感慨。

    “我们来是海外，马车如何飞越大海？”唐依觉得自己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说起这个越来越脸不红来红不跳了。

    她和段断想过了，来了大唐总得面对，武MM现在相信他们是因为他们还是小人物，她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们。可是将来呢？等到有一天，武MM烦他们了，或者被人家种上一颗怀疑的种子进去，她们就万劫不复了。

    对于他们的经历，他们俩可是没事就讨论一二，并且相互提问，很有些步步紧逼的意思，都知道，自己当然能留情，可是别人会留情吗？

    所以像李淑提出的问题，她也问过段断，段断当时就给的这个答案，让唐依当时好一阵的晕眩，自己的金龟子怎么看都不像长了翅膀的，这位的想像力还真是丰富到地球快装不下了。

    但段断反问，如若不然，你说，我们怎么来的？还一路上没人见过我们？我们就是从天而降的，你想，开着这样的车，想查我们的路线是易如反掌，没两天的功夫就能露馅，所以只能说，他们是飞来的，然后说没油了，于是飞不回去了，现在只能将就的在路上开开，但是真的想飞，没点速度是不行的。

    唐依抚额，真当自己的金龟子是飞机啊，还带助跑的？

    不过却不得不说段断是对的，金龟子太打眼，就算是他们把这个埋了，人家也能再挖出来，那时反而受制于人，不如这样大大方方的展现人前。

    “是啊！真是可惜了，这个你们会做吗？”李淑转头很殷切的看着她。

    “我与夫君都是普通人，会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玩艺，这个我们真不会。”唐依那叫一个汗啊。

    她倒是想会，就算不会做车，做汽油也成啊，至少能发点电不是。那省多大心啊。可惜愿望很良好，现实很骨感啊。不过再想也是，就算他们能做汽油也不能说不是，真的做了汽油，人家让他们飞一个试试，他们才真的欲哭无泪呢。

    “是啊，本宫天真了，若是真的能做，你们便不会留下了。”李淑自嘲的一笑，但听到唐依的心里如打鼓一般，皇家的人真不是普通人了，看看人家想的，于是只好默无作声，陪着笑脸。

    “倒是坐着很舒服的。”下了车，李淑虽然不太喜欢，但还是夸了一下，毛毛垫子，漂亮的挂饰都不是大唐出品，这点眼力她还是有的，什么波斯进口的好玩艺，她也见过不少，但明显，这个东西波斯都是做不出来的，只能来自更远的地方，她不禁会想，这个远地会影响到大唐吗？但这话她怎敢说出，只能不咸不淡的顾左言右。

    “他们做的牛车也很舒服，改明儿让他们做一辆给你，最好的是私密性好，在车里说话也不担心外面的车夫会听见。”武MM可是坐过他们的牛车的，忙说道。

    “是啊，那就先谢谢了。”李淑笑笑，但答得并不真心，开玩笑，她可是公主，人家坐的可是六匹马拉的大车，让她去做牛车，开玩笑吧！但她不知道的是武MM说的只是车，而不是带的牲口，当然平时李淑没有这么容易想错，只是受了点刺激之后，她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你们那儿连女人也能开这个？”李淑似作随意。

    “是啊，不过要学习，还要考试，不合格的不让开的。”唐依顺口答到，但想想又笑了，“虽是许女子开，但女子开的少，在家待着，出门也就买点东西，谁会没事开着车乱跑。”

    “你们到大唐用时多少，大唐在你们那儿如何？”李淑终于到实质了。

    武MM笑了，李淑看看武MM的样子，再看唐依，唐依低头拿了一块湿布去擦车了。

    “姐姐这是为何？”李淑忙问道武MM。

    “她是羞愧了，来大唐是以为大唐与他们那儿是一样的，而且更加强大，他们是来治病的，以为治完了，加上油就能回家去，结果生生的困在了这儿。”武MM呵呵的笑着。

    李淑一怔，但她是谁啊，皇家的人从小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真与假没那么容易瞒得过他们的眼睛，人家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为何唐依那一脸的不自然了，原来是被骗来的，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大唐如何，甚至于都不知道这里是没有油的，那么她也就不用担心那个地方会飞越重山来攻打大唐了，就算是真的来了，她也不怕了，他们没有补给，就算是先进了，也施展不开。马上就安下心来，态度明显的缓和起来。

    其实以唐依的资质想蒙混过关，真的挺难的，于是她尽量少说话，并且无掩饰的带她来看车，还让她试坐。她还亲自演饰了一下发动了汽车，表明自己百分一百的不是你们大唐人，所以别以为我们来混吃混喝的。

    至于一些较深的试探，她都装成在专心开车，或者找点其它的事做，让武MM替她说，武Mm现在有种错觉，他们是她捡回来的，自己也见证了他们的到来，这些日子脑补得她觉得一切都是她亲眼所见了。有武MM佐证，李淑能找出他们破绽才怪。

    李淑终于走了，带着她给的图纸，并且让她转告段断，明天她会派管事来在后山量地盖房，唐依点头应着，亲自送她上车，不敢怠慢。

    再想想，这位还真是急茬了，开口就是明天，也不管人家有没时间，不过也无所谓，后山是感业寺的，也就是皇家的，只要别占自己家的地，段断都不会有意见的。

    至于说盖房什么的，到时交给雷总管也就成了，倒也不全非要段断自己到场的。想到这儿，把雷总管叫进来，吩咐了一声，让雷总管自己先准备起来，其它的明天看公主府的人怎么说。

    雷总管答应得特别铿锵有力，开玩笑，现在他也是爵爷家的总管了，自然要有总管的气势。想到将来见到前总管时，自己得多有面子，前总管虽然回了薛家，可是薛家是什么人家，他原先就只管这个小庄子，在薛家主子那儿连号都排不上的，不过是薛家的小管事之一。还好意思特意回来跟自己显摆！雷总管现在恨不得马上去跟他显摆一次才好。

    今天还是两章，小p只要有空，一定会补给大家的。。.。 第一O一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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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二章  慧之

﻿今天两章，大家别跳过了！

    唐依当然不知道雷总管高兴什么，不过高兴，肯干活总是好的，她也不多问，交出去了，她就不想了，回武MM的屋里跟武MM聊天去，顺便看看慧之，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去做小点心玩。

    她把做饼浆的事交给大丫了，现在她也不管了，想吃就自己在小厨房里少量的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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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三章  雅绔

﻿    唐医泡段 第一O三章  雅绔

    第一O三章雅绔

    第一O三章雅绔

    唐依可没受过杨家的教育，自然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的东西，但看慧之在炉火下红红的小脸，倒多了十分的感慨出来，她还想的是古代人早慧十一二岁就当成人养了，想想也是，武MM可不就是十四岁就进宫给人当小老婆了，于是轻轻的拍拍她的脸。

    “你姨父性子好，倒不用时时处处的想着敬着，不过还是谢谢你提醒我，改明儿，我问问他想吃什么，再给他做好了。”唐依笑mimi的谢了慧之一下，看慧之羞涩的低下头，但唐依还是看得出小丫头现在是十二分的开心的，心有感触，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肩，什么话也不用说。

    以后几天就是这样，段断带着敏之在外头疯跑，佃农村，庄子让这俩人跑遍了；而慧之就成了唐依的小尾巴，武MM也就不拘着她，由着她们亲近。

    “你们准备得如何了？新衣试过没？现在你们也不是白身了，认亲倒便宜多了。”到了十四晚上，武Mm特意提醒了段断和唐依别忘记明天认亲的事，这些日子孩子扔给了他们俩口子，她自己就全力筹备明天的事，连小俩口的衣裳都重新备下，生怕有一丝的遗漏。

    之前他们是白身，虽说武MM给准备了绸衣，却碍于礼法，只能往低调了做，等段断有了虚衔之后，武MM马上调集人手重做，好在慧之、敏之带来的人够多，针线都不错，也平时给少爷小姐做惯衣裳的，武MM一声令下，少爷小姐也跟段家俩口子亲厚，忙不迭的让他们尽心，不能让姨父姨娘没脸，让武MM省了不少心。

    段断和唐依正吃饭呢，听武MM猛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倒显得真似忘记了一般。气得武MM直跳脚，而敏之，慧之捧着碗偷笑不已。

    段断再糊涂也不能真把这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啊，他这些日子不但带着敏之去自己工作的地方，也会带他到薛家见元超，与薛家常来常往的，怎么能把去薛家认亲的事忘掉。不过看武MM和大家那表情，他也就算了，只当是彩衣娱亲了，人家是孝顺父母，他更伟大，他娱乐大众！

    话说元超可是想跟段断合伙做马场的，自然要有些筹备，马场跟蒸酒的庄子又不同了，这必得段断自己筹划起来，段断也懒得跟敏之说那些大道理，反正看敏之虽然纨绔，可也是真的读了书的人，再说他是土著，有些事他跟着比自己好说话。

    元超开始还不太喜欢，毕竟这位的名声实在不太好，他可是自诩清流的，跟这位沾边，有点膈就。可是人家管段断叫‘姨父’，段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带到元超的面前，介绍时把元超一指，‘那是舅舅！’得，元超就成了便宜舅舅。

    其实段断这么做有点鲁莽了，他不是没看见薛家认亲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样子，现在自己突兀的直接让敏之喊一声‘舅舅’，摆明了有强迫中奖的意味。

    可是他也没法子，元超不接纳敏之，敏之就打不进这个圈子，以后回了官学还得被人捉弄。说什么想法办不让人欺侮，那些小儿科的事其实都是假的，人得有圈子。敏之若是进了这“清流”的圈子，回了官学，假不假的，人家得给这些人面子。

    当然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是，他也希望敏之看看真正的才子、贵族是什么样的，等他在这个圈子里扎下根了，再回官学看那些小儿科的事，就算让他打他都不会打了，看不上眼了。

    有了这层考虑，于是他也就只能装着自己一点也不懂大唐的规矩，混着过了。

    元超是温和的读书人，就算心里不喜欢也不会真的露在面上，而且他也相信段断，认识了这么久，段断不是那种没有原则的人。

    想想，段断能把敏之带到自己的面前，表明他自己已经认可了敏之，自己又没有真的接触过敏之，所知的一切皆是传言，他也不介意能多了解一下段断，不是说观察一个人的品性，先从他的朋友看起吗？

    几天下来，元超倒有些喜欢敏之了，性子是冲动了一些，但是谈吐比段断文雅太多，再考较下去，竟然发现敏之虽然看着草莽，但真不是一肚子草包，人家是认真读书了的。

    于是之前觉得他冲动，就马上认为是因为敏之性子太过纯良，感叹果然传言不可信，所以人就是这样，喜欢了，什么都是好的，不喜欢了，好的也是坏的。

    元超自己认可了，便招来自己的朋友，介绍敏之认识，一来二去的，敏之倒比段断跟他们还好些，为啥，因为敏之是土著。

    段断自己当年再努力，再热爱古典文学，熟读历史，可是他毕竟不是古人，他没受古文的正统教育，他认字、能写，可是让他作诗、写赋不如杀了他，别说做诗了，让他规矩的写个骈六骈四的信都难办得很。

    当然了他自然知道此时李白同学还有某地窝着呢，自己偷他几首后来成名作一点也不难，可是段断是要脸的，下了半天决心，愣是没敢露，最后咬死了不会，‘俺是粗人。’

    那些纨绔们开始时有点扫兴的，但接触长了，倒觉得段断这是真性情，也就不为难他了。不为难归不为难，但人家都是好这一口的‘风雅’之士。

    等敏之来了，敏之可是家学渊源，从老太太到小姨，一家子都是读烂书的主，这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等大家对他误会消除了，再听他把小诗一念，小酒一喝，脸上的伤再那么一好，面如冠玉的浊世佳公子形像马上深入人心，然后敏之同学正式进入了他们‘雅绔’俱乐部。

    ‘雅绔’这名还是段断取的，他天天叫这些人为‘纨绔’，结果这些人不干了，大叫着哪有他们这么风雅的‘纨绔’，段断直接说道，‘好吧，那你们就是‘雅绔’。’

    这些人本身都是官二代，又自诩风流清雅，说白了，有大部分是次子袭不得爵的，可是让他们自己进学弄个官位，他们又觉得没面子，于是一个比着一个的蔑视‘权贵’，其实他们不知道多爱惜自己功臣之后的名誉，不过又有些文人的酸味，一个‘雅绔’倒把他们出身及品性点了出来，反让他们有些自得的。

    段断才懒得理这些又想当XX，又想立牌坊的假仙行为，不过是看元超真的不错，而敏之真的需要他们的支持，不然他真是懒得搭理他们了。

    元超看要到日子了，也着急，一边把自己这边的情况通报，一边也不忘提醒段断，当家主当久了，人也变得啰嗦起来，差点没派个老嬷嬷来给他们省得出错。

    “姨娘莫急，元超舅父已经提醒过了，还想着给段姨娘与姨父派些人手，被姨父拒绝了，说家里有您看着，一定不会出错的。”敏之笑够了，忙替段断答道。

    “嗯，也知道他没个正型，这点你莫学他，凡事自当多向薛大人请教，前儿你段姨娘还跟我说，‘世事通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可见待人接物之重要。”武MM一点也不介意踩着段断让自己的外甥更上一层楼。

    “师姐！”段断脸跨了，不带这么踩人的。

    “不过你段姨父的能吃苦、能做事，你们都要学学。”武MM无奈，对敏之与慧之说道。

    俩人偷笑了一下，正经点头应了一声。

    武MM其实心里是真的感激段断和唐依的，她不是没看见俩个孩子的变化，可是打听一下，俩口子并没跟他们说什么，他们平日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可以他们让孩子心里开了一扇窗，让他们自己去看，去体会。

    敏之的眼里也没有戾气了，慧之也知道体统，规矩，越来越有大家闺秀淡定、娴雅的气质了。武Mm真的觉得自己可以放下一半心了，人知耻近乎勇。这两小的已经知道之前种种不对，改起来便快得多了。但还是有一半心是悬着的，原因很简单，母亲！

    在这儿改了，回家谁知道会不会又被教坏了？武MM又头痛起来，不过她的头痛唐依却帮不了她，她还头痛呢。

    十五终于来了，本来觉得很遥远的事，怎么就一下子到眼前了呢？早上坐上车前，唐依还在跟慧之依依惜别，其实她是挺想也带着慧之去，但慧之今天并没有得到邀请，她又不像段断脸皮厚，装着不知道就把人带过去，再说段断那次带敏之是平时，而今天是大场面，真的带了慧之都不会好受，只能作罢。

    敏之倒是得到了邀请，是元超请的，怎么说也叫了这么些天舅父，总不能不请的，元超也很善解人意，还特意跟敏之说，回头安慰妹妹，‘不是不请她，只是怕人多，招乎不周到，等过了今天，让姨娘带她认个门，以后也好走动。’

    敏之很感动，回家跟慧之说了，慧之也很高兴，她自然知道男人与女人不同，进了内院姨娘自己还得认亲戚，怎么有空照料她，把她一个人扔下才不好，心里对薛家的周到很是舒服。再回头想想，平日自己家里也没个外客，竟然真的没学到什么，很有些黯然的。

    今天还是两章，你们给小P一个反应沙？。.。 第一O三章  雅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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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四章  大唐公主

﻿    唐医泡段 第一O四章  大唐公主

    第一O四章大唐公主

    第一O四章大唐公主

    段断现在可是七品云都尉了，虽然小，可是薛家却很高兴，没通过自己，他们也弄到了爵位，显然他们家那位手眼通天的真不得了了，认白身女儿和认有爵位的女儿那排场能一样吗？

    首先来接的马车都不同，原先就是两匹马拉的，现在改四匹了，而段断带去的几大车礼物也是很显眼，走街窜巷的，生怕人家不知道，薛段结了干亲，女婿是多么的孝顺。

    到了到薛家的大门口，那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那是相当的热闹了。

    段断扶着唐依下车，门口薛老夫人，和静县主亲自在门口等着，把他们迎了进去。礼物自然要摆在院里让人看的，表明段断的诚意。

    薛家的诚意也不小，人家请的可是国子监的祭酒来主持大典，薛夫人上坐，唐依和段断行两拜六叩之礼，转头再跟薛元超夫妇叩拜，认了兄嫂，得了赏。元超把自己的子女叫出来，给新姑姑，姑父叩拜，唐依倒是接到了流程，也知道有这一项，忙给了红包，也是一阵的慌乱。

    段断受了礼，再细看看，脸那叫一个灰暗，元超的长子都十四了，算算，竟然元超十四岁就当爹了，什么跟什么啊，竟然长得跟元超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想说是冒充的都没法说，这是什么人啊。

    二十八岁的爹，十四岁的儿子，那是不是说，再过两年，元超就能当爷爷了，这也太扯了吧？当然他肯定不承认自己是妒忌了，自己三十三了，连儿子的毛都没看见，人家都有孙子了。真是太过份了。

    段断一个劲的拿眼睛剜着元超，元超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弄得段断这么不顺气。但还是行礼中，也不好说问，只能强压了疑惑，但还是看看自己长子，没什么问题啊，瘦弱了点，但总得来说也算听话，读书也知道用功。有什么问题？

    唐依和段断拜完了直系，再拜拜旁系，本来说静慧是要回来的，但最后，她还是算了，薛夫人也知道她的心思，若是武MM没给段断求来爵位，她倒是可以来坐坐，以壮唐依的声势，可是现在，她再来，只后天家会多想的。

    等都拜完了，唐依觉得自己脑子更不清楚了，开始谁是谁都不认识了，但段断倒是很高兴的，要知道，给长辈磕头是有红包拿的，人家可不是给几个铜子就完了，一般都是给玉佩，显得是君之如玉之说，女眷给唐依的大部分都是金器，表示女儿贵重。大丫跟在唐依的身后，捧着托盘，那小脸红朴朴啊，被金子晃的。

    不过好在拜完了，男女分边，男人在外，女人进内堂，现在她觉得眼前更黑了，先是连亲戚都没认清楚，现在好了，更了内堂，就得认世交夫人了。

    “段夫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唐依抬头，兰陵公主李淑已经笑盈盈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薛夫人准备要做介绍，却被一身红衣的李淑按住了。

    “本宫与段夫人是老朋友了，老夫人请坐，若不嫌弃，段夫人还是由本宫代为引荐。”李淑真是上道了，笑盈盈的接手了唐依，还让薛夫人感激不尽，由长公主代为引荐这面子能一样吗？

    “皇妹真是长袖善舞。”一个看上去与李淑差不多大的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位看上去这位装束与李淑很相似，也穿了一身大红，但这位的大红与李淑身上的大红竟然穿出了全然不同的感觉，李淑的显得艳光四射，但李淑的美丽并不具有侵略性，让人觉得李淑虽美，却很内敛；而这位的大红竟然穿出一种由内到外的嚣张的美丽，让唐依感受到了一种金光闪闪的味道。

    “段夫人，这位是我皇姐高阳长公主。”李淑倒是很淡定了，微笑的介绍道。

    唐依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上前握手，告诉她自己是她的粉丝，对她勇于追寻爱情的精神非常之钦佩？还是退一步，跟她保持距离，告诉所有人自己不认识她，她谋反跟自己没关系？时势逼人强，唐依怔了一下之后，老实的行了一礼，“公主殿下有礼。”

    “别客气了，本宫是给静慧师太面子，当年她对本宫不错，听说你是她的爱徒？”高阳还真是一点不客气，来了都不给主人家好脸，唐依现在很想看看自己义母现在的脸色了。

    “是，某曾拜在姑母门下学习医术。”唐依微微低下头，决定老实对答，让这位快点满意了，快点离开。

    “学会了没？”高阳的傲气还真不知道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中医博大精深，某尚未入门。”唐依还是不抬头，她有点怕高阳，不是觉得她可怕，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并且觉得自己的涵养真不错，而且她发现自己并不介意，反而觉得这公主能活到今天还真不容易，她决定喜欢这位。

    “慢慢学吧！”高阳眼一抬，闪开了。打在棉花她还能怎么着？只能自己气乎乎的离开。

    “她脾气就这样，但人不坏。”李淑轻声在唐依耳边说道。

    唐依侧头看了李淑一眼，笑了笑，发生了辩机事件之后，唐依不觉得李淑心里对这位皇姐能真的一直保持感情，况且刚刚高阳也没表现出对李淑的善意，那么只能说，李淑要么是圣母，要么心机深沉。

    李淑似乎不明白唐依的愕然，引着她走向下一位，“这位是高密长公主，也是我姑母，你家大嫂姐姐的婆婆。”

    “某给长公主请安。”唐依忙弓身行礼，开玩笑，高密公主的现任老公可是姓段的，要与他们家段断连宗，将来一起混的，自然与跟高阳时不同了。

    “真是个可人儿，难怪薛夫人与静慧大师喜欢了，若是本宫先看到了，也是要喜欢的。”高密长公主看上去五十岁左右，身材略微发胖，但眼睛里有血丝，但这并不不影响她秀丽的面容，突然想到李渊是有胡人血统的，听说他本身也是美男子的，子女的质量倒真的都不错。高密公主的笑容也显得十分温暖了，唐依羞涩的笑了笑，并不做答。

    高密却并没打算放过她，拉住了她的手，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金镯子戴到了她的手上，“我跟你母亲是至交好友，平日也常去感业寺听大师讲经的，你就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样，以后有空到府里来玩。”

    唐依感受到她手心发热，略有汗湿，心念一动，她家老外婆也有高血压，她很小就会量血压了，现在虽然没有仪器，但多年的经验，加上自己还是大夫，这还看不出来她就真的白上这么多年学了。

    “公主，要不要休息一会，我给您倒些水喝。”唐依轻轻反过手来托住了她，给李淑打了一个眼色。李淑一怔，看看周围，忙笑了下。

    “姑母，我好像喝多了，您给侄女个薄面，陪陪侄女可好？”

    高密其实此时就是有些眩晕，只是想到今天要当着大家的面来表现出对唐依的好感，为以后连宗做准备，再不舒服也得出来现现的，没想到这位新“侄女”竟然看出来了，直接让她去躺一会。

    正想说不要紧，现在让她去躺下，传出去可不好听。但李淑却说自己吃醉了，忙笑了笑，“你这小猴儿，罢罢罢，让和静引咱们去歇会吧！”

    “就知道姑母疼我，若没有姑母陪着，丽贞还真不好意思让和静妹妹带我进去呢。”李淑果然八面玲珑。

    和静的姐姐文安公主虽然已经去世了，但高密再怎么说也是和静的亲姑妈，自然也要给点面子的，马上引着她们去了后面的客房。

    唐依扶高密平躺下，问人叫了煮了决民子水过来，让高密喝下去，并且用冷巾盖在额头上，“公主，没事，你现在只是眩晕症发作了，不用紧张，睡一会就好了。”

    唐依手里的没药，没法让她马上降下血压，但紧张也会让血压更高，便笑着安慰着高密，轻轻的用冷巾轻轻的擦着她的手心，手背。

    高密知道自己的毛病，平时也没有什么好的治疗办法，犯了自己就躺着，喝几天粥，等着过去，没想到她竟然一眼看出来了，还告诉她没事，只用休息一会就好了，唐依的声音很有安定情绪的作用，高密心定了下来，再说冷水巾子让她不得不冷静下来，也不知道刚刚的药茶是不是起了作用，几分钟后，高密果然没有那么晕眩了。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让我起来吧！”略好一点高密便想起来，外头忙得很，她自然知道唐依不能长时间的待在这儿。

    “您还是睡不会吧！让大嫂带某出去。”唐依不觉得休息五分钟能起到作用，真这和容易，就没人吃降压药了。

    “姑母，您听话，睡一会。”李淑犹疑的看了唐依一下，但还是笑着安慰了高密一下，高密想想，闭上了眼睛。

    和静对她们笑了笑，拉着唐依出去了。

    “眩晕之症这么容易治？”和静在路上突然问道。

    “这是长期病，而且也治不好，只能控制。”唐依轻叹了一声，但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着和静。

    “文安也有，我们都有。”和静苦笑了一下。

    两章了，两章了，大家没意见吗？。.。 第一O四章  大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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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五章  淡定的和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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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O五章淡定的和静

    第一O五章淡定的和静

    “没事，我说了，这个很好控制，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没事，我外婆活了八十多。”唐依拉着和静的手很认真的说道。开玩笑，现在这位可是自己的大嫂了，当然要先关切她了。

    “快出去吧！”和静笑了笑，她似乎不太关心这个，拉着她的手出去了，弄得唐依一头雾水。这位怎么一点当病人的自觉性都没有？要知道，唐依回来了大陆之后，一说自己是大夫，甭管有病没病的，一水的上来就套瓷，一点不敢怠慢了。怎么这位知道自己能帮她，她还不乐意？

    唐依虽然不明白和静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出去接着认人，薛家还真是人缘不错，好几位长公主都来了，不过唐依没心情了，听了和静的话，有心情就怪了，如果说高血压是他们老李家的遗传病，那么也就不存在传儿不传女的问题了，那么李治童鞋会有，而武MM的孩子们有一半机会有，真够麻烦的。

    晚上回家跟段断说起，段断开始拍脑袋。烦啊！

    “你怎么了？”唐依知道段断又想起了什么。自己跟他报怨和静，他拍脑袋干嘛？

    “李治估计不止有高血压，要知道长孙皇后得的是喘症，就是咱们后世说的哮喘，那也是慢性病……”能跟着唐依的思路的就不是段断了。他果然在唐依说东时，他说西了。

    “你有点常识好不，哮喘不遗传。”唐依真是头大了，这位就不能省心点，往正题上靠靠？但还是决定先帮他扫扫盲再说。

    “不是，哮喘可是要长期吃药的，而且长期缺氧，你不是不知道，孕妇可是什么药都不能吃的，又处于缺氧状态，她生的孩子能成吗？要知道长孙皇后生的几位公主除了最小的新城还在，其它的可全死了。”段断低声说道。

    “李治好像三十多就得了眩晕之症，到了四十多连眼睛都瞎了，那就真的不仅是高血压了，只怕还有糖尿病。”唐依一怔，认真的思索起来。

    想想好像就他们的长子身体好一点，还被弄断了腿，丢了太子的位置，最后是被人暗杀了。后来的几个孩子全有弱症，女儿更不用说了，一个个连三十都没活过去。还就算李治活得长点，活过五十了。

    “所以我有时猜，唐太宗就是知道自己嫡子身体都不成，于是才属意李恪的，至少人家身体健康，能留下健康的皇孙不是。”段断又满嘴跑火车了。

    “别胡说八道，这种事当不知道就完了。我今天还见了长孙夫人，房夫人，还有程知节家的崔夫人，看来薛家的人缘还不是一般的好呢。”唐依虽然知道自己家目前还算安全，不会有那有心人冲到这儿来给自己和段断下绊子，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说顺嘴了，总归是麻烦，马上换了一个话题。

    要知道内眷里反而是情报收集中心，就跟她之前在大院里一样，男人们不好说的事，女人们之间相互透个风，传个话，大家心照不宣就完了，不用放到明面上的。

    看了今天认的那些人，她文史再差，这几位的大名她还是听过的。程知节就是野使里说的程咬精，正经的秦王府旧人，娶的又是五姓之一的崔氏为妻，看崔夫人今天这样，也就知道那位程老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了。想想便问问段断外面的情况，男人们看着没事，谁知道有事没事。

    “这都是给静慧大师面子，武MM在咱家的事还没几个人知道，所以他们以为李治给我封爵是静慧求来的。怎么说李治也是静慧带大的。今天说是薛家认女，其实明眼人都知道，你将来是给静慧养老送终的。静慧想给自己的养女求个安稳，李治怎么都得给她这个面子。再说我们无根无基的，正是拉拢的好对象，人家今天都是来看风向的。”段断冷笑了一声，他可是在外间，见到的可都是真身。大家话里话外的就是在打听他们跟静慧的交往，还有见过李治几面等等。

    “房夫人你远着点，房玄龄已经死了，他的两个儿子，长子房遗直、次子房遗爱我今天都见了，两个蠢货！不过你别说，高阳的四个儿子都不错，可惜了。”段断马上说道，想一那两个完全不同的兄弟，段断真的难以相信这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一个装斯文，一个一肚子草包，难不成就像历史上说李白生白痴的孩子是因为喝酒喝多了，难不成房玄龄也是酒鬼？谜题啊！

    “高阳四个儿子？”唐依愣了一下，她还真不知道高阳这么能生，更何况高阳的名声，她还是紧张的看看外面，压低声音，“不是说她跟房家二男那啥吗？”

    谁不知道高阳情史，那这个四个孩子是房家二男的吗？疑惑啊，疑惑啊！如果不是的话，那个，房玄龄可没死两年，高阳能把外头的孩子给带回家？可能情不大吧！

    “所以传言不可信，读史有学问啊！”段断摇摇头，不过有些事也是没有证据也不能乱说。不过谁没点八卦的心思，摸摸下巴无限的YY道，“我看那四个孩子应该是房家的，她跟那秃子可是太宗去世之前没多久的事，应该是老房去世之后，没人管了，她才出轨，那会孩子早生了。”

    “能生四个孩子，感情应该还成吧！”唐依理解不了，都生了四个孩子了，还遭遇了爱情？就算是现代人的唐依也觉得膈应得很了。

    “大唐公主本就多情，养面首对她们来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李渊的一个女儿其中一个面首就是你那个大嫂的亲妹婿，算起来就是姑母偷侄女婿，还是公开的，你能说啥？”段断现在可是满耳朵的上流八卦，吃吃的笑着，跟唐依粘糊起来，谈这样的话题，边上又是合理合法的媳妇，没点意动那就是圣人了。

    “那夫君是不是也想试试，兰陵公主对咱们好像很好哦！”唐依拍开了他的手，粘糊她不介意，只是有些话还是说说为好。话虽暧昧，但目光之中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兰陵公主的夫婿我也见过了，人家一表人才，听说兰陵公主的风评也不错，对公婆都很孝顺，就是没孩子。”段断白了她一眼，但手倒是真停了，正色的说道，“咱们已经上了武家这条船，就得跟其它的远着点，朝臣无所谓，弄好了，是武MM的助力，可是跟皇室的其它人，大唐谋反的公主可不是一两只。”

    “兰陵也会被涉及？”唐依一怔，马上警惕起来。

    “不知道，你真以为我是历史通啊！”段断也郁闷啊，可是他又不是真的学历史的，况且就算是学历史的，谁没事去看公主传啊，兰陵在历史上说实话真的不算是出名的公主，太宗年间无声无息，高宗时的历史事件太多，又太精彩，谁没事去查一位长公主的密闻？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虽说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但还是像唐依说的，小心驶得万年船，跟这些公主驸马远着点最好。

    唐依看段断严肃了，想想也是，这些天李淑来了，段断可没接她的话共茬子，后来公主府派人来盖作坊，段断也没有露过面，由着他们的人折腾。

    想到刚刚有点过敏了，挨到段断的身边，总不会为个外人坏了此时的情绪不是。段断本来带着劲呢，有软玉温香入怀，怎么会拒绝，自然要顺杆上爬，而唐依后悔莫及，她只是想安慰一下他的，白天磕头都累死，现在又加班，真是太郁闷了。

    好容易平复了段断的火气，唐依真的动都不想动了，平日她一定会起身去洗洗的，此时她只想睡觉。

    “你说高血压遗传，如果李治真的有糖尿病的话，那个也是会遗传的，武MM的儿子……”段断现在神清气爽，脑子都灵便多了，可不想让唐依马上睡，拉着她聊天。

    “唉，这话不好说，武MM的身子健康，机率一半一半。”唐依还是本着大夫的本能说道，但声音含糊不清，脑子也是糊涂的。

    “你说李弘早死会不会跟这个有关。”段断还在着她，反正他现在不想睡，又爱极了她半闭着眼，努力跟自己说话的样子。

    “谁知道呢！”唐依努力想着，怎么说也事关武MM。

    “我不担心这个，咱们跟武MM的关系在这摆着，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将来她真的觉得我们有用了，要咱们的女儿和儿子，怎么办？”段断的脑子还真有异于常人了，很烦恼的说道。

    唐依决定不搭理他了，武MM还没进宫，自己也没怀孕，这位想得还真远。

    “我说真的。”段断咬着唐依的耳垂，那是她的敏感地带，平日吹口气她都会脸红的，“到时咱们又不能拒绝！”

    “皇家讲门当户对的，说啥也不可能把公主嫁到咱家，也不会让咱们家的闺女当皇后，你快点睡吧？”唐依真是无语啊，她不敢动，怕这位已经太兴奋的男人更兴奋，努力睁开睁开眼睛，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有闲心操心一下慧之，把慧之的亲趁武MM在咱家时定下来，少一堆的麻烦。”

    “这主意不错，不过我劝你还是想想咱们孩子们的事儿，别到时抓瞎。”段断对未来的子女还真是忧心仲仲，十分的苦恼，就好像此时他们有一堆孩子一般。唐依轻轻的拍拍自己的脸，也捧着他的脸，决定牺牲小我，只求他别在说了。

    第二天，高密公主府就派人送来的帖子，请唐依去坐客，唐依问准了日子，也就依旧和段断一起到感业寺上班了。唐依真的不想去啊，特别是今天，她觉得自己腰都快断了，可是没法子，总得去给静慧说说昨天的一切，再磕个头全了昨日之礼不是。当然一早起来，她就没给段断好脸，段断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昨天多努力啊。

    把功课一交，又学了一会号脉之后，唐依把头天认亲的事一说，当然主要议题是高密公主的病情，其实她想问的是，李渊是不是也是死于眩晕症。但皇家的脉案是绝密，打听都不能打听的，她也就只能旁敲侧击一下。

    “大嫂说她也有眩晕之症，让依依好不揪心，难道真无根治之法？”唐依故作无奈。

    “你昨天为何那般处理？”静慧可是内行，她不记得自己有教过唐依这些，而唐依处理的手法和太医院也太相径庭，想来她早就会了的。

    “依依与外婆相依为命，外婆也身患此症，苦不堪言，故此依依从小便知此症，昨日也是用当年的法子，但在我们那儿此乃固疾，无法彻底治愈，固而忧心。”唐依倒也没慌张，按自己想好的说道。

    “宫中的处方一般以为此症为肺气不足、而肝火旺，当以补气养肝，疏通经络为主。如你所言，只能调养，无法根除。”静慧点点头，把自己所知言道。

    “那么若有万一如何？”唐依想到的是如果中风了，他们打算怎么治？好像哪本书里说的，李世民好像后来就是中风死的。

    “没有万一。”静慧瞟了她一眼，翻书准备说下一讲，唐依却不明白静慧说没有万一是什么意思，忙捂住了书，看着静慧，“那师傅不如讲讲此症，让依依以后也能救治大嫂。”

    “没有万一的意思是，山洪崩溃，人力无及。”静慧抬起了眼帘，看着她，“文安县主不就没了吗？你大嫂运气不错，早早诞下嫡子，若好好保养，清心寡欲，倒不会有什么危险。”

    唐依张着嘴，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和静对治不治的一点也不感兴趣了，因为有这个病，反正她也有儿子了，所以夫妇之间就可以相敬如‘冰’了！

    然后还得给元超纳妾，怨谁呢，她有病，不能尽到妻子的义务，自然得为了夫君寻找伴随之人。想到上次和静羡慕自己和段断的感情好，自己还觉得她傻，现在想想，也真的挺可怜的。

    古人真厉害，得了高血压连那事都不让了，不过好像没人用这条来限制男人？男女太不平等了吧？其实唐依是想左了，他们不是不让那啥，而是怕怀孕生孩子，但因为唐依自己并不是专科心脑血管的，自然没往上面想。。.。 第一O五章  淡定的和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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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六章  固本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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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O六章固本培元

    第一O六章固本培元

    唐依还想再问，静慧拍了桌子，“还没学会走就想跑？”

    “依依错了。”唐依想想也是，静慧又不知道自己受过正规系统的西医教育的，况且这是中医，自己也的确差很多，倒真的是有点急进了，忙起身认错。

    “不过你外婆固疾缠身，你侍疾多年，总有些经验，倒可以把你的经验传给你大嫂他们，总好过什么也做不了。”静慧看她态度还不错，点点头，敲敲桌子，让她坐下，她老实的坐下，拿过脉枕。

    唐依知道这是要给她号脉，人的脉像其实是很神奇的，不说每天都不同，但因天气不同，干湿度不同都会影响脉像的，只要脉像不同，就能让唐依来自己感受，训练她的手感。当然他们也会相互号脉，能感受更深一点。

    唐依本来以为号脉是跟拿听诊器听心跳差不多，可真的学了才知道，差远了，什么脉若丝滑、什么脉若鼓锤……全是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只能慢慢的积累，所以要不怎么说，干啥都不容易。

    她严重怀疑古人说不为良相必为良医的真实性了，其实她倒霉就倒霉在她是受过专业系统医学教育的，如果什么都不懂，静慧怎么教，她怎么听，死记就好了，比如之前认草药就是这样，因为完全没有基础，所以直接就全盘接受，没一句废话。

    而中医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她们之前学望脸色时，就已经让静慧很是郁闷了一段时间，唐依会看脸色，可是她真的觉得把人的面分为五色，五色入五脏……最后连五行都出来了！

    天神啊，唐依突然觉得其实自己可以不学了，自己现在又不缺钱用，又不能出门开医馆，她学医干嘛？

    回家跟段断说，结果段断说闲着也闲着，再说了，你会看了，不是省了请大夫的钱吗！

    唐依那叫一个气啊，其实她也知道，段断是开玩笑，他们在大唐举目无亲，有一技之长，什么时候都能有点用。而她是学医的，把中医捡起来总比学别的来得容易点，继续学吧！

    再说就算是段断让她不学了，静慧也不会让，对她来说，教自己并不是真的指望自己真的学成什么样，就是个消遣，老太太自己还没真的行过医呢。

    老实的把手伸过去，静慧听了会，想想让她自己号号试试，唐依认真的听听，上虚脉，感觉自己有点弱，唐依想想说道，“可能最近有点累。”

    “是肾虚！想要孩子也要节制，你不知道身子弱了，更不容易坐胎。”静慧说着都脸红了，唐依臊得恨不得躲到茶几下面去，这也能听得出来？自己也就疯狂了一夜，还是为了让段断闭嘴罢了，怎么看自己也不像是那种沉迷那啥的主啊！

    静慧看了看她，深吸了一口气，招招手，唐依知道这是让她再伸手，哆嗦的伸出右手，静慧拍开，让她换了左手。

    唐依没法子，伸了左手，原来以为男左女右，其实左右都可以，当不确定时，左右都可以试试。

    静慧听了半天，敲着桌子，想想放开，挥挥手，让她自己试。

    唐依听了半天，除了听出自己有点累之外，并没听出啥来了，其实她真的想跟静慧说，自己累不是因为那事，她为了认亲准备累了，但想想还是算了，自己这么长时间没上来，若是以前三天的号脉，倒是能解释，现在还真的不好解释，就怕静慧觉得自己不听话，狡辩。更怕她再说点什么话出来，直接把自己往潘金莲那拔里划拉了。

    “明儿别来了，在家歇几天，三日后再来。”静慧白了她一眼，但想想又自己笑了，戳了她的额头一下，唐依知道静慧是疼自己才这般的，心里顿时温暖起来。

    “姑母，姑母！”段断好像永远不知道要敲门，兴冲冲的冲了进来。

    唐依痛苦的一闭眼，她已经提醒过他多次，好在他不敢对武MM这样，现在她也懒得说了，最多不看他。再看静慧也表情随意，想来也习惯了。

    唐依突然灵光一闪，段断不敲门好像也是在静慧已经对他们表现出善意之后，有时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你对他越客气，他与你越疏远，反而有时一点点的越礼行为，他反而觉得你真当他是自己人了。

    “又赚钱了？”静慧调侃着这个热辣出炉的侄女婿。

    “那当然，姑母，这回您想要啥，女婿帮您做？”段断兴奋的拍着胸脯。

    “唉！”静慧长叹一声，但笑容越没掩住，看来她倒是很喜欢段断这样爱财的性子。

    “不如咱们把大佛像再镀一道金身吧！”段断想想对静慧说道，“当是给您和岳母大人祈寿了。”

    “你这回赚了多少？”唐依坐不住了，她倒真的不是舍不得给大佛镀金，只是感业寺的大佛是皇家大佛，那本来就是金身好不，再镀，你不是钱多烧的，而是不给皇家面子。但这话又不好说，只能扯别的。

    “镀那个是够的。”段断喜滋滋的说道，看来真不少了。

    “行了，有钱也要会花，做多错多。你们才崭露头角，切不可急进。”静慧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拿过脉枕，对着段断敲敲桌子。

    唐依脸蹭的就红了，刚刚那话可还没掉地上，老太太这是想敲打一下段断不成？可不敢说啥，段断又不知道老太太想干嘛，愣愣的伸伸头，瞟了媳妇一眼。

    “伸手！”唐依瞪了他一下。

    段断果然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两手一齐伸了出来，静慧扒拉开他的左手，伸出三指搭到了他的腕上，听了一会，又推开，段断老实的换手。

    “你也试试。”静慧听完了，看向唐依。

    唐依忙跟静慧一样，用三指搭上他的手腕，平日唐依没少跟他号脉，主要也是练习，所以唐依一说伸手，段断能马上知道静慧要号他的脉。

    唐依细诊了一下，再看段断的脸庞，有红似白，天堂光亮，眼白清澈，唇红滋润，身体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没事。”唐依老实的跟静慧汇报。

    “是阳气旺盛，满则溢，溢则损。”老太太的口气非常之坚定，马上开了个方子给了唐依。

    唐依看看，那个，虽然自己刚学不久，不过这方子治啥的，她还是知道的。老太太这招损点，直接就让段断能清静一段日子了，不过这方子不伤身，反而对他的身体是有好处的，简单一点说是养精蓄锐。唐依觉得老太太人果然不错，马上千恩万谢，她也觉得让这位消停几天是很有必要的事。老太太笑了，又开了一张方子出来。

    “这是给你的，你体虚胃寒，药补不如食补，这几天先吃着，三日后再来。”静慧也不让他们陪着吃饭了，直接赶人。

    “我真的病了？”段断可不相信自己有病，他觉得自己最近常常骑马，身体比刚来时不知道好了多少，之前哪有时间锻练啊，现在好了，天天骑马，吃得也绝对是纯天然，无添加的绿色食品，空气质量也就更没得说了，想不健康都不成。怎么静慧还要开药他吃。

    “中医讲究阴阳平衡，你阳气太盛，与天违和，冬日本就是要……”唐依开始掉书袋，本来在中医的理论里冬天最好连房事都不要有，冬天是冬眠的时间，但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她只想消停两天，可真不想把人推出去。当然往复杂的地方说，把段断红晕为止。果然，段断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行了，我吃药还不行吗？你呢，真的身子虚了？”段断还是很关心唐依同学的。

    “嗯，姑母说身子虚了，不易坐胎，得调养。”这个可以往严重了说，唐依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段断无限的同情。

    “没事没事，我们有钱了，想怎么补都成。就算没孩子也没事，真的，有了才麻烦，没有多简单，多省心！”段断决心表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啊，让唐依真是哭笑不得，不过倒真的有一丝暖流淌过心底。

    晚上唐依喝汤，段断喝药，武MM和敏之，慧之一齐撑着脑袋看他们，太喜感了，段断此时的表情那叫一个杯具啊，捏着鼻子一口灌下，慧之很快的递过蜜饯，给他送药，一脸的同情啊。

    “真是好孩子。”段断打了一个药膈，吐了一口气，看看敏之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学着点，什么叫尊敬师长？对了，你教书教得怎么样？别看是佃农的孩子，你也得认真点，当然了，我们不是要教出秀才和状元，你要注意方法，要有针对性……”

    段断马上把矛头对准了敏之，前几天佃农村私塾的先生请了假，段断一时又找不到人，本来想让郝大去代几天，结果折椅作坊又缺原材料，段断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正好看敏之天天跟自己闲逛，就直接抓了他的公差，让他代课去。

    敏之还不乐意，但段断是谁，直接就踢他去了，几天下来，敏之倒是越教越有兴趣了，谁不好为人师？更何况那些跟自己在官学的同学可不同，能来这念书的，全是真的想念书的，上课纪律那叫一个好，对他的尊敬那叫一个真，敏之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尊敬过呢，飘飘然啊！

    当然若是没有段断的魔音入耳就更好了，马上堵住了耳朵。

    “您真是，教孩子上学，不教他们上进，那教什么？真跟您说的，只教他们认字、识数、还教大唐律，您想干嘛？”

    “呸，你豬脑子啊，圣人说了，因材施教，让他们认字，识数，还有知道大唐律，将来出来了，做点小买卖就不会让人骗。知道了大唐律，他们就不敢出来乱犯法，什么叫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但大唐律里有不知者不为罪这条吗？”

    “怎么喝了药火气还这么大？”唐依真是服了段断了，吼敏之那叫一个中气十足啊，果然身体太好也是罪啊。关于义学的事段断也跟唐依商量过，她知道段断的意思，于是轻言细语的跟敏之解释起来。

    “敏之，你姨父的意思是，那些孩子已经都不小了，家里也就刚刚温饱，如果想让巩固家里的状况，他们就得学点东西，但又不能真的去考个秀才什么的，考不考得上是一个问题，就是供一个孩子读到秀才都挺难的。所以佃农村和我们庄子的义学对这一几年的孩子就以扫盲为主，让他们知礼，懂法，等过几年，状况都稳定了，就正正经经的把一些好苗子抽出来，专门的请好师傅教，为国蓄材。”

    “简单点说呢，佃农村的义学是庙里出钱，我们庄子的义学是我出钱，扫盲是没问题的，想当秀才脱籍出庄，那得自己想法子，跟庙里和我有什么关系。”段断白了敏之一眼。

    本来敏之挺感动的，觉得段断夫妇因材施教，意义深远，结果弄了半天，段断是舍不得钱，扫盲是花不了多少钱的，读几本书，把千字文认熟了，会打个算盘，再把大唐律跟他们有关的挑出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权利和义务，最多两年就能有一位合格的大唐公民，但想进阶，请自便，我没钱。

    武MM一直默默的听着，本来让敏之去教佃农的孩子读书，武MM是不乐意的，只不过想想让敏之看看贫寒子弟一心向学的样子也能有所促进，就又答应了。

    结果段断和唐依根本就不是那么想的，对他们来说，说是办学，可是人家办的是扫盲班，人家根本就没打算作育英材，人家一心一意的就是为了让两个村子的人都脱贫致富奔小康，跟国家什么的，没啥关系。

    气得武MM一愣一愣的。本来想着，找个机会跟这俩没眼力劲的家伙好好说道说道时，竟然又被教育了，武Mm是谁啊，当年跟着太宗身边的小文秘，一手飞白也是太宗亲授的，政治眼光跟李治同学不分上下。

    听了唐依的解释，武MM想的就不是一个小小的义学了，她想的就是大局，是啊，一个小村子可以通过扫盲来让家里脱贫，等积聚了一定的财富之后，就可以专心供养一个秀才，甚至一个举子。

    要知道只要当了秀才，家里就可以不交税了，那么他们就真是脱贫致富奔小康了。那么一个国家是不是也可以这样？一点点的做？不是说了，民富才国富！。.。 第一O六章  固本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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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七章  有了

﻿    唐医泡段 第一O七章  有了

    第一O七章有了

    第一O七章有了

    武MM怎么想是她的事，对唐依来说，正经的怀个孩子才是真的。她自小和老外婆相依为命，心里羡慕的就是人家父母子女相聚一堂。外婆在时不敢露出来，怕老外婆觉得自己受了委曲；外婆不在了，反而不敢了。像她三高之女，寻可心之人本就不容易，再说她也过了能让人骗的年龄，情爱之事不是不想，却也真真的不敢。

    到了大唐，与段断这般由天做主的姻缘她倍感珍惜，她也努力护持，但心里最心心念念的却还是子女，这也是孤儿的执念，对血缘总有一分的执着。

    白天静慧说她不易坐胎就吓着她了，心想也是，与段断圆房也不止几月了，两人身体健康，又无不良习性，照说早该有了，却迟迟没有音信，她自己好歹也是大夫，什么安全期，排卵期，她门清，都是对准了日子来的，现在想想还是觉得自己想差了，想来自己身子还是亏了，仗着年青，没日没夜的读书，干活，到了这儿，身体是最最不会说谎的，倒只怕是应了静慧的话，‘坐胎不易’，自然要加紧调养了。

    想要孩子是一回事，可是对段断下药，她又觉得有点不舒服，回了屋，洗漱之后，与段断相偎躺着，段断心情很好，昨日才认了亲，薛夫人那儿给那些贵妇人展示了段断送的摇椅和折椅。

    于是一夜之间便传便了，自然关系就托到了段断这儿来，段断只能说，摇椅真没有，就两张，一张给了老太太，一张给了姑太太。

    说话听音，都不是怂人，马上就问那折椅应该还有吧！

    段断磨了半天牙，就是不松口，只说‘就几张，原是想着送给薛家的亲朋加近相互的感情的……’

    于是那些‘雅绔’们直接不干了，‘你跟薛家有亲，孝顺义母，姑母他们没二话，难不成连亲朋旧故也要孝敬，他们是亲朋，我们就与你无交情了？’

    段断无奈，只好给雅绔们一家送了一把，算是情谊。有一就有二，但想想，自己与段断也交情不深，若涎着脸让人送，别说段断不乐意，自己也没那脸了，于是直接扔下银子买。

    段断推脱不及，只好又卖了一张。

    于是佃农村被围了，‘你能卖他家，为何不能卖我家？’

    段断苦着脸，装出一幅快要撞墙的表情，一个劲的说，‘自己一个也得罪不起！’

    然后一家家扔了银子取货，一个早上，百十张精雕细琢的折椅就那么卖出去了。

    佃农们兴奋不已，准备加班加点的再创辉煌的，被段断拦住了，开玩笑，这么简单的玩艺贵族们也就图个新鲜，没两天的功夫，这玩艺就能臭大街去，自然不能再做。

    拿出早就画好的图纸，他们改做沙发，就是唐依说的意大利名师设计的拉个皮子就能坐能靠的简约设计，这个做起来还容易些。

    不过唐依自己喜欢，但也知道大唐此时物产丰富，万国来朝，花样那是怎么繁复怎么来，怎么可能喜欢那种简约的设计。

    段断却不这样想，什么叫时尚，就是不停的创造时尚。与其让他们追着时尚的脚步走，还不如不停的创造时尚。

    要不段断这两天这么兴奋，昨天他实际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自然兴奋的睡不着觉，而今天又实现自己的预期，大把白花花的银子进了账，让他怎么能安生下来。待唐依躺下了，这位就自然就毛手毛脚起来。

    唐依倒是从来没拒绝过段断，基本上她也知道，啥时候也不能拿这事做要协，但想到静慧的话，又觉得有些为难，想着已经下了药，怎么这位还能不消停呢？

    本来就为下药这事很纠结的唐依觉得头更大了，抓住了段断的手，让自己的身体略略的离开他，想想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就是说那药只是让我静心的？”段断倒真的如一瓢冷水浇过。没想到吃了那苦药，竟然是让自己不缠她的。

    “想来师傅的意思是说我身子不好，若一味的惯着你，只怕就难办了。”说出来了，唐依倒松快了，怎么说他们现在也是夫妇了，总不能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久而久之，就算段断不跟自己生分，自己心里先就跟段断生分了。

    “你累怎么不说？”段断看看唐依的脸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再说也下的不是什么坏药，估计是想着淡着他们几日，等唐依调好了些，自己说不定能一击即中了。

    “哪里就这事上累了，不过这些日子事多罢了。”唐依脸红的似火烧一般。

    段断大笑起来，他也不是那急茬，不过是这两日有点虚火上升罢了，现在话说开了，唐依身子也实在弱，又想快点要孩子，他当然理解。

    他也想快点要，怎么说自己实际年龄也三十多了。想想元超的嫡子都十四了，自然想要奋起直追的，忙安慰起唐依来，小俩口亲亲热热的说了些闲话，倒是相拥睡了。

    老实的吃了三日的汤药，唐依也乖乖的在家认真调养，三日后脸色倒真的好多了，唐依给自己把个脉倒有些狐疑起来，想想也不言语，跟着段断的车去了寺里。

    静慧正等着他们，唐依请完安，乖乖的坐下了，脉枕是早就准备好的，而本来应该去村里的段断也特意陪着唐依一块上山，正好问问唐依的身子该如何调养了。这地方就他们俩了，没了谁也不能没了她不是。

    静慧认真的号了脉，想想看看唐依，“你自己号过没？”

    “是！”唐依答应了一声，就没下文了，但神色却把她想说的都说了，但把边上段断急坏了。

    “姑母，依依身子真这么差吗？”

    “若真差了，你待如何？”静慧侧头看了段断一眼。

    “当然是治了，能如何？姑母放心开药，我现在钱多。”段断拍着胸脯，很有些暴发户的样子。

    静慧那叫一个恶寒啊，这家伙真是、真是……

    “若调不好呢？”静慧故意吓起他来。

    “不会死吧？”段断真的有点恐惧了。

    “姑母吓你的，哪有事，我身子好得很。”唐依看段断这样，忙轻轻的安抚着段断，真把他吓出个好歹，自己日子还过不过。

    不过若是她不做声还罢了，真的这般安慰了段断，段断泪就下来了，以为真的有事，唐依瞒他的。

    “你又瞒我，这儿就咱们俩了，离了谁成啊？有病治病，瞒我，合着好受吗？”段断抹着泪哽咽着，唐依倒是被他哭得鼻子直发酸，就他们俩了，谁能离了谁。

    “要当爹的人了，哭给儿子好看啊！”静慧拍了一下桌子，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看段断哭倒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段断没听清，只觉得静慧在训斥自己，顺着嘴就接了，“当什么爹，老婆都快没了，哪来的儿子……等下，姑母，你刚说啥？”

    静慧别过头不想理他，等着他发疯。

    段断忙又看向唐依，唐依却没看段断，直拉静慧的袖子，“姑母，是真的吗？您要不要再听听看？不是说我坐胎不易吗？还有我月事一直有来的，只是量少些。”

    “日子还浅，葵水自然还有，下月便不会再来了，只是你身子亏些，这胎只怕要辛苦了。”静慧再怎么着也不会真的跟唐依脸色看，回头含笑说道。

    唐依早上给自己号脉时心里便有些打鼓，但自己学艺不精，不敢确定，路上想想，只怕静慧三天前就知道了，但她也吃不准，谁让那会自己身体不好，脉像不显。这会自己调了这几天，身子松快了，其它的散去，喜脉也就露了出来。

    “是，依依一定小心。”唐依掩不住喜色，怀孕不过月余，若是那身体好的，只怕早就怀上了。自己和段断这般努力，真有些‘光撒种子不出芽’的郁闷了，看来自己还真的得小心应对，虽说现在他们看着像二十，可是自己的事自己知道，怎么说也是过了三十的人了，在现代都不是最佳的怀孕时期，自然得小心再小心了。

    静慧觉得段断怎么没声了，再回头，段断已然呆滞了，想来真的受了些刺激了，踹了他一脚，让他醒过神来，也不想听他大呼大叫，直接就喝住了他，“别嚷嚷，小孩日子浅，小器着呢。”

    段断捂住嘴，马上拼命的点头，他在乡下也听过这种说法，小孩三个月前不能说，就怕小器跑了。得过了百日，胎稳了才好说出来，接受大家的祝福。

    静慧笑了拍了他一下，“以后你也警醒一些，别闹腾依依了。”

    话说得含蓄，但俩人也明白是啥意思，笑着点头，段断想想还是在前殿点了平安灯，施了大把的香油钱，认认真真的把供着的菩萨拜了一个遍，唐依不敢动，只得陪着静慧坐着，两人说说话。

    “要人吗？”静慧迟疑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什么人？”唐依一愣，不知道静慧说啥。

    “我给你义母带个信，让她挑两个模样规正的，老实的送到你那？”静慧正视着唐依。

    唐依有点明白了，自己家里虽然买了好几个丫头，但一是年岁还小，再者，除了大丫之外，总归不知根之底，以静慧他们的想法，自己怀孕了，就得往段断身边放人，总不能让他心生外向。

    这是古代惯长的做法，静慧等段断出去了才问，想来也是站在她这边为她想的，若由她提出，面子上也好过些。怎么说静慧按理算是自己娘家的姑母，自然站在娘家人的立场上来看这事儿。。.。 第一O七章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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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八章 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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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O八章南辕北辙

    第一O八章南辕北辙

    “不要！”唐依低头思虑了一下，抬头干脆的答到。

    其实以唐依的性子来说，就算不要，她也不会直说，本来从小在那儿的环境中长大，早就学会了明明一句话可说明白的事，非要绕三绕，弄个似是而非，也好不负责任。只是到了今日，她便不想这般了，突然觉得自己前三十年活得有点憋屈了。

    “清扬那边……”静慧觉得自己更了解男人，她可是历经三朝，李渊就不用说了；太宗说是与长孙皇后情深意重，可是身边又何曾少过人？李治连太宗的人都敢碰，还有什么他不敢的？

    段断不好跟帝王之家比，就算比比自己家里那几个，哥哥也是有屋里人的，只是去得早没有庶子女，嫂子算是厚道，配了人不提。侄子元超可是庶子女一大堆的，就算是说是第一妒妇的房玄龄夫人，还不是没拦住，房家庶子女可都在京里待着呢，房夫人不过白嚷嚷罢了。

    静慧真是为唐依好，她想来，现在唐依身体不好，又有孕在身，正常的做法就是弄几个人，只要不生孩子，谁也不是唐依的威胁。等唐依把孩子生了，找个由头发卖了，再换几个，总不让长性了就成了。只是没想到唐依会一口拒绝，本来再劝劝的，却见唐依开口了。

    “我们那儿是一夫一妻的，若想要别人，就得先休了我。”唐依很平静，直视着静慧。

    “这是大唐。”静慧不管外头什么规矩，到了这儿，人家都有，便他没有，唐依没什么，可是段断在外头便失了身份，让人笑他畏妻，有损唐依的妇德。

    “是啊，就算是大唐，但我们几辈子的上人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到了他这儿怎么就不成了？娘们在家拼着性命为他们家开枝散叶，是他们难受还是女人难受？趁这时候还给女人难看，他们难不成还觉得自己有理了？”唐依不指望静慧理解自己，但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静慧细品‘一生一世一双人’竟有些感触了，谁不想这样，只是……摆摆手，“原也怕他起外心，若是你们心里明白，我与你义母自然是向着你的。”

    唐依点头微笑，自然要说几句凑趣的话，把静慧逗得开心不已，又开了几张方子给她好好调养，这些日子就别再出来了，好好在家养着。唐依自然高兴静慧不再提及给段断的纳妾的事了，其它的自然要满口的答应起来。

    回家的路上，唐依一直不说话，他们的车也换上马拉了，速度当然比之前的牛车快得多，但段断扶着唐依上车，小心翼翼，车刚动，段断便伸出脑袋吼了车夫一通，让他慢慢的，找那平坦的路走，别磕着碰着……

    车夫被他骂得莫名其妙，但段断是主子，他永远是对的，于是车夫也就小心翼翼起来，车走得比牛拉的还慢。气得唐依真吐血，恨不得自己下来走才好。

    不过慢有慢的好处，现在家里不安静，也就这路上和晚上吃了晚饭回了自己屋里两口子才能说几句体己的话，现在趁得慢了，也正好多说几句。唐依把静慧想送人给他的话一说，也不说自己同不同意，也就打住，等着段断的下文。

    段断倒没往纳妾上想，抚着下巴，“你让义母送你嬷嬷啊，要什么丫头，长得好看能当胎教吗？有经验的产婆才是正经事。”

    “时候还早，嬷嬷要来当祖宗供着啊？还不如再买丫头，我训练出来顶用。”唐依看段断没往歪处想态度缓了缓，声音也就柔和了些，“姑母的意思是那丫头给你用的。”

    “我要丫头……不会吧！”段断本来纳闷但马上会过意来，看唐依的脸，咯咯的笑出声来。

    唐依看他那样，真是恨不能踢他两脚，但也知道自己不稳，只能恨得牙直痒，段断也怕她真的气着，笑过之后，忙就安抚起来。

    “看你小心眼，你没装那个贤惠吧？”段断拉着她的手。

    “您是让我真贤惠一把不成？”唐依磨着牙，虽然知道他此时的意思跟自己一样，也不想要的，但还是要打磨他一下，别是不敢要，而不是不想要。

    “倒不是这话，我前儿还听那哥几个说长辈赐婢的话，你以为长辈赐婢是什么好事，《红楼梦》没看过，尤二姐怎么死的？说是赏你的，说白了，往你那儿安钉子呢。人家那还是亲生的母子都怕生分了，我们这亲戚，不过是鬼哄鬼罢了。”段断冷笑了一下，他不是不信静慧，可是不代表他也能相信只见过几面的薛夫人。就算没存那个心，谁知道会引发什么事。于是先给唐依打直了预防针来。

    “师傅是不是这么想的我不知道，但咱们心里得有数，为啥我开头就没想着自己认亲，让你认？就怕这个，给你招个婆婆，就是给咱们自己招祸。我在外一口咬死要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呢就把责任往我这儿推，说我不肯就完了，那些贵妇人啥也没有，就一张好嘴，弄到后来，真成房夫人那样才是折了面子丢里子。”

    段断毕竟在外应酬，倒也交了一些朋友的，谁说男人不八卦，只不过男人掩饰得好罢了，其实家长里短，无一不谈，谁家纳了小，大夫人醋了，如何如何……听得段断胆战心惊，马上就想到了《红楼梦》感叹曹泰斗的生活经验丰富啊，听了现实版，再把书一对照，真是只有更黑暗没有最黑暗啊。

    所以一听到要从薛家调人，段断不由得往阴谋论上划拉，现在唐依胎位不稳，家里就得草木皆兵，哪里就敢进人，不是找死是什么。自然要对唐依灌输阶级斗争的经验，一定不能让外人钻了空子。

    “房夫人怎么啦？”唐依哪里想得到段断竟然能把这事往阴谋论上扯，还扯出了房夫人，按下喜悦，奔着伟大的八卦事业去了。

    “怎么拉？房夫人可是史上有名的妒妇，连太宗赐妾都敢往回退，你猜怎么着，老爷子死了，还没入土，外宅就闹了起来，人家也生了儿女，还不是一个，气老太太差点没厥过去。太宗也是捉狭鬼，按下来，还给庶子一个小官做，房夫人是丢了面子丢里子，名声没保住不说，还让人钻了空子。所以让你什么事都往我这儿推就完了，千万别坏了自己的名声，当然也别装得太贤惠，省得到时不好圆场子。”段断呵呵的笑着摇摇头。

    他是说原本在名臣传中，房玄龄的子女并不止房家三子，后面还有几个名字的，而且在高阳案后，另几子并未受到波及，当时还纳闷了，房老爷子一辈子除了有‘房谋杜断’这个雅号之外，最重要的名声就是怕老婆了，自然不敢想他会真的纳妾。只以为史书也不见得全是对的。

    结果到了大唐，跟那群‘雅绔’们在一块儿，知道这段公案，笑得肚痛，倒觉得房老爷子真是把朝谋之事，弄在对付妻小之上，真是让人好笑又心寒。

    “只是因为怕人安钉子？亦或怕我吃醋坏名声？”唐依真没想到段断想的跟自己是南辕北辙，服了他的脑子怎么长的，来了才几天，阶段斗争的弦就绷得紧紧的，生怕被人钻了空子，而自己想的却只是纳妾本身。看来段断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那么就又回到了问题本身，这位是不敢还是不想？

    “小姐，您现在双身子，千万要心宽，少生气。”段断知道唐依又小心眼了，忙安抚起来，“谁不好色啊！看到美女我还想多看两眼呢，但纳妾就算了，倒真不是道德感什么的，只是觉得麻烦，一个人我还应付不过来呢，多弄几个，养得活吗没看教育片，贪污腐化就从小三开始，弄个小三容易，那我就不容易了，你这头哭，她那头闹，到最后谁倒霉？弄不好您心里一烦，一贴药下来，我直接光荣了，我找谁说理去，大唐可不兴寡妇守节的。”

    唐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了，若是这会段断跳上窜下的指天盟誓，唐依信他才会有鬼，誓言这东西在唐依看来才是顶顶不可靠的东西，男人的誓言更是如此了，不过段断说的她倒是能听进去。

    曾经听人说过一句话，‘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yin不够’。段断其实有些时候跟自己是一样的，理性第一，他想得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自己和他一起到大唐，他们就是天生注定的一对，任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那么换一个角度，就是这样了，于是小三，小四就不能要了，他不是不想，而是觉得为这点事不破坏了这种感情不值得，他上哪再找一个自己一样能敞开了说话的人？

    再就是很重要的一点，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弱点，他们都不是正而八经的土著，让他真的三妻四妾，把女人不当女人，当个玩艺，不喜欢了随时发卖，他狠不下这心；自己也是，买个丫头都纠结半天的人，弄的弄个小老婆，小老婆没事，他们俩先郁闷死了。

    想当初一个郝氏当初就把他们俩弄得灰头土脸，还是武MM出手解救了她，最后人家败在她自己的老公手中，所以说了，土著一个比着一个的精明强干，段断和自己其实都没那个心眼，唯一能做的就是防范与未然，不让那些人，那些事近身就好了。想明白了这点，唐依也就不纠结了，轻轻的挽住了段断的手臂，笑了起来。

    “媳妇，别这么笑，我碜得慌。”段断故意可怜巴巴的说道。

    “我跟姑母说了，我们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若想纳妾，就得先休了我。”她慢慢腾腾的说道。

    “嗯，说得好，以后对外人别这么说了。”段断忙补充，知道唐依现在心情不错，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轻轻的揽紧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咱们要有孩子了。”

    “嗯！”

    “我以后多赚钱，赚很多钱。”段断画着大饼。

    “够吃就好了，我外婆说了，人想活得长久，幸福，就两条，一是不能知道太多，二就是不能太钱。”

    “嗯，我听外婆的。”段断马上点头，又呵呵的傻笑起来。

    “我让雷总管在后头盖生祠了，等盖好了，我们一块把你爸长生牌位请进去，总有个说话的地方不是。”唐依搂着段断的手臂轻轻的说道。早就安排人下去做了，但都瞒着段断，就是想给段断一个惊喜

    “武MM教你的？”段断笑了，他们可都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谁也没那个建生祠的意识。大多数人也就在电视里见过，谁没事想着自己在家里建一个这个，二十一世纪房子多贵啊。

    “觉得我没这心？”唐依的手指在使劲，正捏着段断的手臂内侧的小嫩肉。

    “是你没这脑子，咱们都没有，也好，人总得有个归依的地方，盖大点，一边是段家的，一边是唐家的，把外公外婆，爸灵位也请过去，总不能厚此薄彼。”段断刮了唐依的小脸一下。

    有时他真的很想念父母，其实上大学之后，他见父母的时间就很少了，美国本来就是孩子过了十八岁就得走出家门，跟父母同住就是没有骨气的表现，连父母都会觉得痛心。

    虽然他父母不会这么想，但段断这么想，虽然没有自己打工赚学费，但生活费却不用父母操心的，然后一路读下来，到回国工作，一直与父母聚少离多，但因为网络方便，通讯发达，有时还会觉得父母的电话太多，很烦，等真的见不着了，再也听不到声了，方才觉得原来一切是那么的珍贵。

    现在唐依说给他父母盖了生祠，并不说孝顺什么的，只告诉他，至少有个说话的地方，这才让她感动，是啊，有个说话的地方，自己有妻并将有子，这一切却无从表达，有了生祠，他有大事时，便可对着牌位说，就好像那真是父母一般。

    “让武MM听到了又得骂你了，过些日子等外婆生日时，请姑母帮我在感业寺里点一盏长明灯吧。”唐依心里很高兴段断会同样记卦自己的家人，只不过传统的观念，她现在是段唐氏，把唐家的祖祠也设在庄子里就是挑战制度了，还是老实的在感业寺里供奉比较实际。

    总想跟大家说点什么，可是总是到发文时总是最后时刻，段断和唐依性子两极，但有一点他们很相似，就是理性得要命，他们时刻的都知道自己要啥，这点是贯穿始终的。。.。 第一O八章 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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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O九章 别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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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O九章别嚷嚷!

    第一O九章别嚷嚷！

    让段断不嚷嚷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人家嚷得很有技巧，回到家，先送唐依回房，再把大丫叫进来，一句话，‘以后你什么也别干了，专心守着少夫人。’

    大丫本来听前一句吓了一跳的，听到后一句，傻子也明白是啥回事了，马上福了一福，‘恭喜少爷，少夫人。’

    要不咋说这世上没傻子呢，大丫就说一句‘恭喜’，就啥也不说了，人家不明说，她自然也不会明说了，这就是境界。

    段断很满意，谁不喜欢跟聪明人说话啊，大家心照不宣，多好！马上让大丫打水给唐依洗脸，顺便让她收拾东西搬到院里来，自己不在时，时时刻刻的盯住少夫人。等大丫点了点，他才跑出去，他还得跟武MM说说啊。

    唐依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由着他胡闹去，不过脸上却掩饰不住喜悦。现在她总算知道那种抑制不住的喜悦是咋感觉了，就像想让每个人知道。见人就想说，可是冷静惯了，觉得说出来挺傻，看着段断犯傻，她有一种一共犯傻的感觉，心情不自觉的愉悦起来。

    听说他们回来了，武MM正要过来，一般来说他们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的，可是今天直接回房了，想来是有事了，就带着慧之过来，见段断冲出来，忙叫住，“你匆匆忙忙的干嘛？”

    “正要去见您的，可巧您来了，屋里请。”段断忙刹车，退后一步，请武MM进屋，他在武MM面前可是很规矩的。

    “怎么啦？”武MM进了屋，看唐依靠坐在榻上，大丫把水打到榻边给她擦脸，洗手。

    “不能嚷嚷，最近您帮着照看一下家里吧！”段断对武MM‘嘘’了一声，但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师姐，你别理他，他人来疯。姑母说我胎位不稳，这些日子只怕要静养，想来年前是不敢乱说乱动了，家里就拜托了。”唐依直接对武MM说道。

    “小孩子很小器的，不能说。”段断瞪了唐依一眼，紧张兮兮的说道。

    “是不能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家的人难不成不告诉？真是，你快去高密公主家告罪，她家的宴席我去不了了，对了，这两天我写些食疗的方子给她，你交给她，让她按着方子吃，眩晕之症能控制。”唐依拉开边上的抽屉拿出这几天回忆外婆当年的药方和禁忌食材递给段断，“你别跟高密公主乱说，就说这些日子变天了，我有些不舒服，怕过了病气。”

    “知道了。”段断多想跟每个人这么含蓄的嚷嚷啊，只是唐依这么说了，只能这么干，孩子总是第一位的。跟武MM告辞，欢快的跑出去了。

    “早该有了。”武MM喜欢听刚刚唐依说自己人当然要告诉的话，但她更羡慕唐依现在有孩子了，在她看来，唐依比自己小的多的，现在她也有孩子了，感觉有些失落了。

    “我身子前几年不知道不保养，现在就知道后悔了，师姐你不同，你的身体很好，只要有机会，你比我容易。”唐依轻轻的拉着武MM的手说道。

    开玩笑，武MM可是成功的生了六个孩子，活了五个，死的那个还不是因为身体差，属于那种特别容易受孕的体质，再说史上这位女皇活了八十多，而且还能养面首，那是一般人的体质吗？当然得把好话说在前头，到时真的武MM怀了生了，自己可是能占一份吉言的功劳的。

    “什么机会？”结果慧之把脑袋凑了过来，一脸的好奇。

    “去，吩咐厨房给你姨娘晚上做肉骨汤。”武MM啐了慧之一口，把她支出去了，随后还轻拍了唐依一下，以示乱说惩戒。

    “慧之都十二了，按虚岁也不小了，总该知道一些。再说……您要不要跟老夫人和贺兰夫人说说，看对慧之要不安排一下，敏之这些日子在外头跟那些公子哥们也熟了，正好挑挑。”唐依正好提到，敏之现在当先生当得很起劲，早上都不等段断，自己早早的去义学，晚上到点才回来，行事作风大不相同了。而慧之也是越来越有女孩样了，她现在倒不是为武Mm除隐患，而是真的想让慧之有个好点归属，想趁着武MM在家时，把这事办了。

    “你也这么想？”武MM眉头一松，看着唐依的眼睛。这也是武MM这些日子纠结的，天天跟慧之在一块，倒是把之前的感情都补回来了，越喜欢就觉得母亲姐姐糊涂了，现在唐依也开口了，便觉得自己想得更没错了，得到了强大的心理支持，很是高兴。

    “也叫了我这么多日子的姨娘，是挺好的孩子，好好的找户人家‘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好。”唐依轻轻的叹息着。

    “一生一世一双人？”武MM倒是怔了，想想，父母，又想想姐姐夫妇，虽然没有相守到老，却也都是一夫一妻，相亲相爱的，跟自己似的天天连眼睛都不敢闭着过日子有意思吗？更何况，若是将来真有一天她要提防的人之一是自己的亲外甥女，让她情以何堪。

    唐依不好多插嘴武家的事，提个醒就完了，看武MM念叨这个，忙把今天静慧说找人的事提了出来，当然，她没说段断的想法，只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虽说是知道姑母一心为我好，但想想却也觉得没意思起来了。”

    “清扬怎么说？”武MM一直善于抓住重点的。

    “他跟我想法一样，我们那儿都是一夫一妻，祖辈就是这规矩，实在过不下去了，分手都成，别娶几个放在家里，祸害家族。您也知道我和清扬心慈手软，弄不好就被人拿捏了，那个郝氏不就是例子，所以路上我跟他说了，大唐倒是允纳妾的。他也摇头，说干不来那事。不过长辈要赐，您说我怎么回绝？万一说我妇德有亏怎么办？”唐依‘忧心忡忡啊’！

    “祖宗不比长辈大啊？你脑子有问题啊！”武MM白了她一眼。

    唐依一怔，没明白武MM说的啥意思。

    武MM直接转向了大丫，“你告诉雷总管，在生祠里别忘记把段家祖训刻上去，‘不得纳妾’。”

    唐依看着武MM真是崇拜啊，这丫的脑子太好了吧！自己也就那么顺口一说，她老人家直接把这句话请进生祠了，那么这就是段家的家规、祖训了。违反祖训就是不孝，谁敢不孝？真是太有才了。

    武MM拍了她的脑袋一下，“睡会，我出去了。”

    “师姐，谢谢你。”唐依真心的说道，虽然有时有点怕这位，可是真有事时，武MM却是最能帮她解决问题的人。

    “我是怕了你，看你那心慈手软的性子，真的来个人，何止是被人拿捏，是被人吃了。”武MM白了她一眼，起身出去了。

    晚上段断还是带回了大车的补品，他去送方子，顺便道歉，高密公主亲自接见，顺便打听了一下唐依的‘病情’，段断哪里管得住自己的嘴，三两句的功夫就让人欢喜的套了出来。还央求着，‘别外传，小孩子小器。’把高密公主逗得前仰后合的。

    笑完了，高密公主也知道他们夫妇到大唐就是求医生子的，对孩子看重，自然笑着保证不外传，让管家拿了补品吃食送来，显示对唐依的看重。

    段断最乐意收礼了，喜滋滋的就回来了。觉得大唐人就是好，这送礼都按车送，跟现代直接给个信封那差的不是一点点啊。

    当然，一口家，直接就被唐依骂了一顿，饭也不让吃，直接让他赶去薛家报喜。

    “为什么？”段断委曲啊，自己想说不让说，现在又逼自己快去说，这个人有没准头啊。

    “高密公主都知道了，我义母却不知道，你让她老人家的面子往哪摆？”唐依真是气得想跳起来了，想到肚子，只能忍着。连吼都不敢吼大声了，只能放缓了声音，但段断怎么听怎么尖锐。

    段断猛的拍拍自己的脑子，是啊，亲疏有别，现在去都晚了，忙让人装了礼物，要出门，唐依叫住他，把武MM在生祠立祖训的事提了一提。段断那是啥脑子啊，眼睛马上一亮，这一劳永逸啊，就连皇上都不能赐妾给他了，还得说他家风严谨，武Mm果然就是干总统的材料，不让她干才亏呢，太有才了。

    “媳妇看到没，以夷制夷的法子啥时候都管用，敌人要从他们内部瓦解。”段断最后还不忘贫一下嘴，自己想不到这个不是自己脑子不好，主要原因是自己不是土著，不了解人家的风土人情。

    “别贫了！”唐依推他出门，提前告诉段断就是让他有个防范，万一薛夫人一个‘热心’，薛元超一个‘贴心’，塞两个人过来就麻烦了，拿祖宗说事，看你们怎么着。我们老段家就是这规矩，直接就从源头把一切可能堵死了。

    当然晚上段断是喝了酒回来的，而且喝了不少，用现代话说，他喝的程度到位了，脸庞红红的，还着憨憨的傻笑，意识很清楚，就是管不住自己笑抽的脸。

    唐依想起来扶他去洗洗，他马上喝止，“别动，我自己来，我身上有酒味，会吓着宝宝的，你别动，千万别动。”

    “大丫！”唐依没法，只好喊人。

    大丫已经搬到内院的侧房了，好随时进来伺候，听到唐依叫她，忙跑了出来，“少爷，少夫人，怎么啦？”

    “扶少爷进去洗脸。”唐依虽然不愿意，但她真不敢动。

    “不用，出去。”段断手一挥，把大丫赶了出去，自己关上门，跌跌撞撞的进里面洗脸去了。

    唐依听到里面叮当声，水声，那叫一个心焦啊，可是她却很高兴，她一直不喜欢别人碰段断，段断的生活起居全是她亲手照料，自己现在不敢动，不让纳妾，总得有人照顾他的起居不是，找个小厮怕人说自己太霸道，而且对段断名誉有损，让大丫来做？心里也怪怪的，想想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一点，大丫才十岁。

    半小时后，段断终于出来了，换了干净的中衣，不过布扣系得那叫一个乱七八糟啊，好好的衣裳穿在他的身上跟逃荒的一样，拉过他，给他好好的重新系好。

    “怎么不让大丫帮你？”唐依小声的问道，现在小院里可已经不止两人了，说话也就没以前那么放心了。

    “我这么大个人，让十岁的小孩子帮我，你拿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段断白了她一眼，爬到她身边躺好，舒服的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把唐依搂入怀中，又跟傻子一样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么高兴？”唐依知道他高兴，自己也高兴，不然回来后小心翼翼，无论做什么都不敢动作大，生怕有个意外，但没想到这位快睡着了，还咯咯的直笑。

    “咱们现在真是一家人了。”段断把唐依圈在怀里。

    唐依一愣，但马上明白了段断的意思，他们从陌生人直接变成了夫妇，大家虽然嘴上都没说，但都小心翼翼的维护着他们之间那点感情一点一点变深，一点一点的变厚。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现在他们有孩子了，他们之间就有了血脉的联系，他们不在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不是搭伙过日子，他们是夫妇，是孩子的爹妈，谁也无法割裂的情感在他们中间产生了。唐依没说话，只是回抱住了段断，段断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听着像他肚子在打鼓。

    薛家第二天收拾了好些孕妇要吃、要用的东西，他们家没小姐，还是第一次给出门的闺女准备这些，倒是让薛老太很是兴奋了一把。

    本来想着送两丫头的，结果元超直接告诉她，段家的祖训，老太太也不生气，更乐呵了。开玩笑，要知道屁股决定脑袋，她现在是唐依的娘家妈，谁乐意看到女婿纳妾啊，当然要一心一意对自己家闺女好才是真的。赶紧换成了两位经验丰富的嬷嬷，元超可没少生孩子，府里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坐上大车浩浩荡荡的就过来了。生怕人家不知道老薛家要有外孙子了，她老人家是外婆了。

    唐依算是看出来，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然唐依说的是指段断和老薛家是一家，这里面不包括自己。。.。 第一O九章 别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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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O章 别拿公主不当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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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O章别拿公主不当干部

    第一一O章别拿公主不当干部

    薛夫人顺便也见了武MM和慧之，什么话也不好说，武MM妾身未明，只能含糊的以唐依的师姐待之，大家倒是混了个脸熟，别小看这个，往往这就是为将来的关系打下坚实的基础。

    慧之倒是得了实惠，此时慧之跟刚来时大不相同，唐依自己喜欢女孩，于是没事就爱打扮她，当然是往小了打扮，现在看上去就是清清爽爽的一个漂亮小姑娘。

    规矩那就更没得说了，杨夫人别的不成，待人接物却是一流的，慧之也就不会是那怂角了。没两下，把薛夫人哄得高高兴兴，直接就把手上的玉镯子褪下来给了她。

    唐依倒不在乎一个小小的玉镯，但却很高兴老太太喜欢慧之，要知道老太太交友广括，身份又清贵，她要是喜欢了，将来给慧之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就容易多了。也就赶忙在边上凑着趣，把慧之好一顿的夸奖。

    武MM倒是淡定多了，表现得十分洽如其分。

    正说着话，外面报兰陵长公主驾到。武MM看了唐依一眼，唐依也是一眼的迷茫。她真的差点忘记了兰陵公主这茬了。

    迷茫归迷茫，大家赶忙起身出门迎接，李淑倒也没什么架子，下车便叫起，直接扶起了武Mm，顺便虚扶了老夫人一下，唐依扶着老夫人起来，老实的请李淑进屋。

    “本宫是来看看进度，长史说段大人似乎不怎么在意，本宫无奈只能亲自过来了。”李淑进屋坐下，开门见山，结果一扫屋里，段断根本就不在，一屋子女人。

    看来这位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李淑是天天问进度，结果得到的答案是，段断这些日子连面都没露，而唐依借口自己是内眷，不好露面，于是跟那位长使大人接触的全是那个总管。

    开玩笑，公主府的长使可是受朝庭认证的正七品，跟段断那个虚衔可不是一个档次，甭管雷总管多么巴结他，人家的气还是不爽，于是他的不爽直接传达给了公主大人。

    “作坊的事我让雷总管全程跟进的，全力配合公主府长史，难不成他没做好？”武Mm开口问道，她当然知道段断和唐依都不怎么在意这事，只能硬着头皮出来顶着。

    “怎么会，只是觉得段大人似乎太不把这事当回事，本宫甚为焦虑。”李淑倒是给武MM的面子，干笑了一下，但也表明，她很不爽。

    “这是小事，盖房子这事，清扬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能干什么？他还帮着静慧大师处理寺务，对了，他现在跟元超还打算合作开个马场，真让他们办成了，我大唐便可不再全部依赖塞外马匹了。”武MM特意把马场提了出来。

    “养马？”李淑倒真的不知道段断准备开马场的事了。

    “我忘记告诉皇上，清扬最拿手的其实是养马，他原本在海外就是开马场的。”武MM倒是很会扯大旗做虎皮了。此时提皇帝，大家心里也就都明白，段断是她推荐给皇帝的，骂人之前请看清对象。

    “段大人还真是多才多艺啊！”李淑都直磨牙了，弄了半天自己看重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家的本行，所以人家一点也不在意。武MM她没办法，只好转头看向了唐依，扫了一眼薛夫人，“老夫人与段夫人真是母女情深，特意过来看望女儿的？”

    “蒙长公主惦记，依依刚有了身孕，老身特意过来看看。这还是老身第一个外孙呢！”薛夫人微笑了一下，特意强调，这是她第一个外孙，唐依第一个孩子。您发火控制一下，别把我们外孙子吓着了。

    “看来本宫倒是来得很巧了，出来得匆忙，回头我派人送些补品过来，第一个孩子自然要紧张一点。”李淑现在真是没脾气了，她急吼吼的来，结果男主人不在家，女主人这边正快乐的庆祝第一个孩子的到来，合着自己的酒庄在他们看来就啥也不是了？她还不能说啥，这是喜事，你不能一点表示没有，将来还得合作呢，咬着牙说道。

    “长公主，现在酒庄是草创之期，不过还是有些东西要准备的，这几天某也想着要不要定个章程出来，给公主看看，可巧您就来了，真让某无地自容。”唐依再不说话就真得把这位惹急了，忙说道。反正让公主知道自己把这事放在心上，没有忘记是最重要的。

    “你定？”李淑狐疑的看着唐依。

    “建酒庄虽说是清扬想出来的，但清扬却不会做的，所以清扬对酒庄的事都由依依负责。”武MM笑着解释了一下。

    李淑这才想起来，段断早就说了，他既不会酿酒也不会蒸酒，所以就是提了一个想法，看看大唐人喜不喜欢他们那儿的高度酒，所以段断根本就没露面。

    而给她器械图纸的也是唐依，自然这些事都是由唐依来定了。李淑童鞋很郁闷，搞了半天自己脾气都白发了，这里头根本就没段断什么事。

    “你现在身子重，能做吗？”李淑扭头看看唐依，第一个孩子，人家不知道要看得多贵重呢，肯用心做事才怪。

    “谢公主怜爱，想来粗重的活用不着依依，依依就写个章程，大家照做即可。”唐依只会自己蒸精油，真的没蒸过酒，所以她一点把握也没有，想到做多错多，不做不错的原则，还是少说少做，由着公主折腾去。

    其实唐依也想复杂了，其实就算是蒸不出五六十度的高度酒，二三十度的白酒还是蒸得出来的。那也比大唐的酒烈，就算成功了。

    况且很多事就是这样，千万不要小看了人民群众的智慧，就跟那谁说的，给他一个支点，他就能撬起地球。你告诉他们一个方法，马上，他们就能层出不穷的做出更好的。要不咋说，中国从来就不缺巧匠，缺的是创新精神。

    李淑看唐依这么说了，也只能做罢，跟武MM说了两条闲话，顺便拍拍慧之的小脸，就仰头走了。当然，她老人家一点也没想起要去看看盖房子的进度，直接上车就走，而上车之前，她狠瞪了让她出丑的长史一眼。

    薛夫人拍拍胸口，直叫‘峨眉豆腐’。慧之忙过来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让人送上热奶茶，喂到了老夫人嘴边。

    把薛夫人感动得不行，这小孩怎么就这么贴心呢？她不知道的是，这种撒娇是慧之最最拿手的，家里就是这么教的，这才是最最真实的慧之。

    唐依笑着点点慧之的鼻子，她倒不反对慧之这么撒娇，女孩子娇一点才可爱，这点她是很认同的。

    转头看向了薛夫人，“义母，好些没？女儿让义母受惊了。”

    “兰陵公主倒是长见，却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想来是气着了，你们真是，皇家的事，怎可如此敷衍了事？难怪公主要生气了。”薛夫人喝了茶，好一点了，不禁斥责起唐依来。

    “呵呵，是啊，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竟就把这个忘记了。”唐依笑着，她把事情扔给总管之后就不管了，今天兰陵不来她还真的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了，看来真的有点敷衍了。

    其实她特想说她不觉得李淑有发脾气，不过看看薛夫人吓成那样，也就不说啥了，毕竟老夫人比她更认识李淑，若是她觉得李淑发火了，那么李淑就发火了，是得想想如何灭火的问题了。

    “你先把章程写写，工艺就不要写了，作坊还些时日，你好好养着，等全部弄好了，你自己看着。”武MM低头想想说道。

    她也知道此时李淑面子挂不住了，自然要想想灭火之法了。自己在这儿，李淑有脾气都没法发，估计这会就进宫找人了，倒是能帮自己一把。不过若是自己不在，唐依怀着孩子，应付李淑就更难了，武MM有点纠结了。

    唐依知道武MM的意思，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进宫了，若是那时她不在，很多事就得由唐依自己来做，轻轻抚抚自己的小腹，摇摇头，“师姐，还是把工艺也写上吧，其实蒸酒比酿酒更容易，把器械装上了，是个人都会的，做人情不如做全套。”

    武MM注意到她刚刚抚摸肚子的样子了，心一软，是啊，她有这个孩子不容易，她不会为了那点工艺保密伤了她的孩子，点点头，不再说话。

    薛夫人留下吃了午饭，才乐呵呵的走了，武MM轻轻的摸摸慧之的脸，笑了笑，“喜欢刚刚的老夫人吗？”

    “嗯，她笑得好开心。”慧之身边唯一的老人家就是外婆，可是问题是，外婆最怕的就是人家说她老，她也就没有意识到老太太其实是应该像薛夫人这样威严与慈爱并重的人。而且她也感受得到老太太是真心的喜欢自己，那笑意是从心底里出来的。谁不乐意被人真心的喜欢。武MM笑着又拍拍慧之的脸，但没说什么。

    下午兰陵公主府就送了几车吃的用的来过来，宫里也传了旨，给了赏赐，得了，全天下都知道唐依有孩子了，唐依很纠结，更窝在自己屋里不敢动了。

    不敢动归不敢动，章程还得写，总不能让李淑白跑一趟不是，写了，给段断看，由段断再润色，修改，唐依自己再抄一份，递给武MM看，武MM再改，唐依很痛苦的再扫一份，第二天一早就递去了公主府。

    总算那边没说啥，等长史再来时，求见，说‘公主说了，段夫人身子不好，小事就不劳烦她了，不过，公主吩咐，有事要多跟段夫人请教。’

    唐依觉得天昏地暗，恨得直磨牙，这叫什么事啊？被这位直接惦记上了。。.。 第一一O章 别拿公主不当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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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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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一章联姻

    第二天和静县主来了，虽然没跟老太太似的走街窜巷，但人家也是有封号的，出个门也是很有排场的，不过有了兰陵公主的排场，和静的出现也就没那么让人兴奋了，但人家对自己主人家的荣耀还是与有荣焉的，就跟自己得到了公主接见一般。

    和静就生了一个，还是多年之前，怀的时候就因为高血压头昏目眩，全身肿得跟个水萝卜一样，七个月就早产了，好在宫里派了人，不然母子都完了。就是这样，还养了小一年，拉着唐依说了半天她当年的苦楚，若不是唐依自己是学医的，真的要被她吓死了。

    给她号脉，虽然学艺不精，但看脸色还是会的，想了半天，“嫂子，你本就有眩晕之症的遗传，怀孕时本来也会因为妊娠反应而引发急性的症状。其实那时如果及时调整饮食，倒不会那么凶险的。”

    “遗传？”武mm听了半天了，自己虽然还没怀过，但也是很想当娘的，坐在边上听她说说，只当学习了，结果越听越惊恐，听到唐依说到遗传时，她就忍不住了，忙问道。

    “对，我们那儿早就研究出来，眩晕之症在我们那儿叫高血压，就是因为血流不畅而引发的病症，而这种病症是有遗传性的，比如父亲有，就有可能付给子女，大嫂说她有，而高密公主也有，想来太祖皇帝和大嫂的父亲可能都有。这种病症治愈可能性不大，但控制却不很难，大嫂倒是要担心一下哥儿，看看他得了没。”

    唐依本就一直没机会跟武mm说说老李家的遗传病，现在正是机会，看着说给和静听的，其实是说给武mm听的。

    和静才不管是说给谁听的，想到自己姐妹都有，而皇室的那几位也不怎么健康，心里那个焦虑啊，不为自己，她全部的心血都在儿子身上，怎么着也不会让儿子出一点事的，“不知道，现在也看不出来，只是他比人家瘦弱得多。”

    “让他跟他姑父去骑马去，平日跟您一块，多喝蔬果汁，吃饭少油少盐少糖，他还小呢，只要天天骑一个时辰的马，我保证他一点事都没有。”唐依倒不太肯定那孩子一定没有，但是如果说瘦弱的话，天天让他两个小时的马，想瘦弱都不可能了，别看骑在马背上，体力消耗也不是一般二般的，出了汗，胃口一开，自然就壮了。

    “真的，那我呢？我骑马成吗？”现在和静有点相信唐依真的有把握控制了，对自己也有点期待了。

    “当然，只要运动都成。”唐依边说边写禁忌食谱，还有蔬果汁，降压茶的处方，这些先前给高密公主写了，现在再写给和静倒不用想，直接如行云流水。

    和静得了方子，心情一片大好，看谁都顺眼，连带着送茶进来的慧之也拉着问了半天的话，于是慧之又得了一块水种玉佩，薛家人看来都挺大方的，出手就不凡。

    和静高兴的走了，唐依累得不成，靠着喘气，慧之乖巧的在一边给她擦脸。

    “我们慧之真好啊。”唐依捧着慧之的小脸使劲的亲了一下。

    慧之脸都红了，但喜悦的神色却是掩藏不住的。

    “去玩吧，我跟段姨娘说会话。”武mm把慧之支了出去，坐在榻边，看着唐依，“你想告诉我，我将来的孩子也有可能？”

    “一半一半的机会，不过我刚说了，只要从小让孩子运动，注意饮食，他们就能健康成长，其实您应该担心的是皇上。”

    “你是说……”武mm自然知道，如果说自己的孩子有一半的机会，那么李治有病的可能性就十分之高了，但她却不愿正视，见唐依直接点出来，由不得她不面对。

    “公主们都有，他怎么可能没有？”唐依小声说道。

    “所以食谱你想让我记熟了？”

    “您说我大嫂今天来，总不会专门的为了探望我，顺便拿食谱的吧？”唐依笑了，想想换了个话题，皇家的事不是她能掺和的，她只是给武mm提个醒，其它的事，她不想多做。

    武mm还没从遗传病上回过神来，回的话也就没过脑子了，“她来看慧之的，想来这两天就会遣人来探口气了。”

    “老夫人会同意吗？”这才是唐依最担心的。

    “薛夫人不是傻子，她会先来跟我谈。”武mm白了唐依一眼，“这是你希望的？”

    “若是嫁到薛家倒是好，至少我能说得上话，也能看顾慧之一二，其它的人家，不好插手。”唐依自顾自的想着。

    武mm笑了，拍了她一下，但心里却是暖的，唐依倒是真的在为慧之想了，薛家是清贵的人家，配武家倒是绰绰有余的，况且现在唐依可是薛家的女儿，大姑奶奶。一边是亲上加亲，一边却也真是能照应几分的。对慧之来说这样的联姻是再好也没有的。

    唐依却没武mm的信心，她当然知道薛家是良配，不过若是杨老太想把孙女送进宫搏富贵，她就无话可说了，只能看武mm能不能说服自己的妈了。

    唐依老实的在家安胎，酒庄的事长史在外头问，她就在里面答，打死不出门，古代也讲风水的，她怀着个孩子，看人破土，盖房，这是很忌讳的。要知道即便是在现代，家里有孕妇的家里，连钉子都不让钉的，她怎么会冒那个险去工地，就算是怀得稳，她都不会去，更何况现在不稳，她也就更不会去了。

    而正如武mm所预料的，没两天，薛夫人带着和静县主和薛家的长孙薛矅又来了。大唐男女大防还没那么严格，又是亲眷，薛夫人打着来看唐依的旗号来的，薛矅给自己姑姑请安也是说得过去的，而作为主人的小慧之自然要帮着忙前忙后的招呼。

    她喜欢薛夫人和和静县主，态度里少些客套，却多了很多亲昵，因为他们都没说啥，慧之还真不知道这是来相亲的，她对薛矅也不错，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矅哥哥’，一点扭捏都没有，倒是把薛矅羞得不成。

    看薛矅这样，大家心里就都有数了，说了会子话，让慧之引着薛矅去庄子里逛逛，大人们说说话，慧之忙大方的行了一礼，引着薛矅出去了。

    武mm已经观察了半天薛矅了，倒很有些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之感了，看着就是老实的孩子，可能因为一直身体不好，家人对他很宽容，于是这就体现在他的气质上，他虽然瘦弱，但相貌却十分雍容安适，虽然在慧之叫他一声矅哥哥时略微的羞涩了一下外，基本上他的表现还是很让武mm满意的，更何况，武mm注意到，他偷看了慧之好几眼，应该是喜欢了吧！找喜欢自己的人多不容易啊。

    “您家的慧之看着真好呢！”薛夫人不知道叫武mm啥，叫武才人，那是前朝的封号，叫了就得罪人，叫明空师傅，更得罪人，直接啥也不叫，含糊的叫一声‘您’。

    “小公子才是雍容大器，卓尔不群，倒是我们慧之显得有些稚嫩了。”武mm当然先捧薛家的。

    她当然满意薛矅的，要知道薛矅师从禇遂良，薛老夫人与禇遂良有亲戚关系，薛矅要叫禇遂良一声舅公的，这也就有力的保证了这小子的前途光明，现在人家上门了，她自然要给面子。

    “哪里、哪里，老身倒是见过几家小姐的，像慧之这般灵慧的倒是不多见，长像也好，媳妇你说呢？”老太太看向了儿媳妇。

    “老夫人的眼力当然没得说了，媳妇看了也是欢喜得很，我们府上孩子多，似慧之这般漂亮的又没慧之的灵巧，似慧之灵巧的，又没慧之长得好，依依你说对吧！”她可不敢拿别人家的比，只敢拿自己家的出来说事，反正除了长子是自己的，其它的都庶出的。

    “一边是我侄儿，一边是我外甥女，我当然觉得他们都好，最好凑一块儿才好。”唐依看他们都夸来夸去的，直接点破算了，不然还不知道夸到啥时候呢。

    薛夫人哈哈大笑，说道，‘就喜欢唐依这直爽的性子！’说完了，看站武mm的脸。

    武mm笑了，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慧之只是在这儿暂住，这件事，还得跟老太太和她娘来定，不过我倒是很喜欢曜儿的。”

    武mm一声‘曜儿’，表明了她的态度，都是聪明人，就不再说了，开始说别的，但因为大事已定，大家心态都轻松起来，显得更加和睦起来。

    等薛家走了，武mm派人接了老太太和武丽娘，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踏足段家，武mm把孩子们接来后就没跟家里联系过，孩子们从生下来就没离开过家，老太太和武丽娘本就心焦不已，可是又不敢不请自来，只能在家憋着，一接到信，两人跳上马车就来了，没以前似的又是换衣裳，又是梳头打扮的。

    唐依出来见了礼，就被武mm让人扶回屋去，好好养着，唐依也知道，武mm自有对付老太太和武丽娘的法，但那是武家的事，她不好在边上的，忙请老太太赏脸留下晚饭后，自己回屋躺着去了，并且让大丫把人都留在各自的岗位上，不许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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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武家的女人

﻿    唐医泡段 第一一二章 武家的女人

    第一一二章武家的女人

    话说两头，武mm院里倒是很有些暗潮涌动的意思了。老太太这边搂着慧之心肝宝贝的叫，但看看，竟然又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来，有点不太像自己的慧之了。

    丽娘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妹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把女儿送到这儿来就是来学东西的，现在看看，倒是稳重多了，心里倒更高兴了一些，左看右看，找儿子。

    “媚娘，我们敏之呢？”

    “去义学了，现在他教佃农的孩子念书，性子倒是越来越沉稳了。平日他姨父还带着他去应酬一下，等晚上见了你就知道了。”武mm淡淡的笑了笑，看看慧之，“慧之，你去厨房吩咐一下，留老太太和你母亲吃晚饭。”

    “是！”慧之忙从老太太怀里滚出来，笑着施了一礼，下去了，宵云也是聪明人，直接跟着出去了。

    “怎么让我们敏之教贫民之子……”丽娘可沉不住气，直接就嚷上了。

    “有事？”老太太是明白人，女儿急吼吼的派人来接，现在又让人出去了，表明要说正事了。直接拍开长女，目光直视武mm。

    武mm白了姐姐一眼，也懒得解释，当然也觉得跟她们解释这个就是白费唇舌，把孩子教成那样还有脸质问自己，直接跳过丽娘，把薛家的意思一说。

    杨夫人倒是脸色变幻了半天，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但武mm是谁啊，之前她跟前没人，杨太夫人就是她的智囊，可是现在不同了，段断俩口子已经帮她打开了局面，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了，杨太夫人的地位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所以以前老太太在她面前一言九鼎的气势也就没有了。老太太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拿起茶杯慢慢的啜饮着，一点也不着急。

    丽娘这会管不着儿子了，闺女的事比较紧急，先看看老娘，再看看妹妹，基本上他们家脑子最差的就是丽娘了，当然，这也跟杨太夫人和武mm比，比起一般人来，她的脑子可真一点都不白给。

    “是薛太夫人亲自来说的？”看老娘妹妹都不说话了，她着不来这急，赶紧问道。

    刚说了，丽娘的脑子不白给，与薛家联姻，这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若不是现在段家的插手，只怕也轮不上他们家。武家这些年毕竟势微了。

    若不是找不到好人家，她也不会听老娘的话，存了送女儿进宫的心思了。现在好了，有名门来求，那才是两好合一好的事。有什么不乐意的，丽娘现在是乐意大发了。但又不敢得罪老娘，没敢公开说自己乐意，但问了这话，也表明了立场了。若是薛家老太太亲自来问的，那这事就能板上钉钉，女儿将来过门也十分体面了。

    杨太夫人看了长女一眼，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清清嗓子，看向了武mm，“你那么不愿意你侄女帮你？”

    “我当然希望侄女帮我，不然我接他们来做什么？老太太看来真是老了，竟然看不清了。”武mm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了，话冲口而出，一点脸面也不想跟杨老太留了。

    其实武mm还是想着给母亲留点脸面，但听了这话焉能不气，连唐依这外人都知道要帮慧之找个好人家，‘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想着，若是真成了婚，她能照顾一二……

    结果明明是亲外祖母的人竟然还想着荣华富贵，继而想到自己十四岁进宫给家人搏富贵，到如今竟落得什么，心顿时灰了下来，哪里还有心情顾及她的颜面。

    丽娘看妹妹脸都变了，看母亲也脸色也不好，忙说道，“妹妹说得在理，薛家几世清贵，静慧大师对皇上又有教养之恩，听说薛家大少爷是禇相的入室弟子，又是和静县主嫡出的儿子，薛家的爵位少不得也是由他承袭吧？倒是妹妹在宫中有力的助力。”

    武mm的脸色好了一点，对自己姐姐点点头，“总算家里还有人是清醒的，看看你们这几年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敏之是男孩子，是要顶家立户的。慧之也是，若不是这些日子他段家姨娘、姨父上心，你以薛家能看得上咱们？扔进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出不出得了头是一回事，就算是出了头，哪有名门望族当家媳妇来得尊贵？”

    这话丽娘爱听，忙补充了一句，“主要是想见就能见。”

    “就是这话。”武mm点头，看丽娘也就更顺眼了，这才像当娘说的话。

    杨老太出身前隋皇族，在她看来，什么样的尊贵都不如皇家来得尊贵，不然媚娘十四岁就送进宫了，不然也不会从小就把慧之按人小老婆的方法来调教了，现在武mm突然把枪头调转对准自己了，还说自己老糊涂了，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可是偏又没话反驳，一时间气得脸都白了。

    “外婆怎么啦？”慧之正好安排完事了，回来回话，再说好久没见外婆和老娘了，她真的挺想她们的。所以明知道是被支出来的，还是赶回了了。

    “没事，今儿来的薛家哥哥人怎么样？”武mm看向了慧之，姐姐已经同意了，老太太一个人也翻不出大浪来，现在自然要问慧之的意思了，当然也就是这么一问，她的意见在武mm看来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挺好玩的，动不动就脸红，慧之又没说什么。”慧之偎在外婆边上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倒真的一点歪念都没有，不然也不会在白天对薛家人落落大方了，不过也正是这样，让薛家上下三代对她的印象都极好。

    “是啊，他们家老夫人挺喜欢你的。”武mm意有所指的笑了笑，打趣的看着慧之的脸。

    慧之可是早慧的，这话一说，马上明白是啥意思了。脸色同杨老太太一般变幻了半天。她可是从小被教养得想进宫的，来了这儿，亲眼看着段家姨娘和姨父相亲相爱的，从小那搏富贵的心又淡了几分。可现在看看外婆，马上又清醒了一点，看看外婆，再看看姨娘，有点不知所措。

    老太太马上找到了突破点，忙说道，“慧之，你愿意吗？”

    “为什么不愿意，你与曜儿年貌相当，薛老夫人和和静县主都喜欢你，过门就是嫡长孙媳妇，还有你段家姨娘照顾你，曜儿你也见过了，相貌品性都没得说的。”武mm可不管母亲如何，干脆利落的说了起来。

    “我也觉得这门亲事不错，薛家门第清贵、书香世代，自己当家，自然比看人脸色自在。”丽娘现在可是一心一意的为女儿打算了，也不管老娘怎么想了，急急的说道。

    慧之可是聪明人，现在看姨娘和老娘都倾向薛家了，而且老娘说得很清楚了，自己当家自然比看人脸色强，更何况将来若跟外婆说的，跟姨娘共侍一夫，想想都觉得膈应了，但聪明的她也不会在这会表态，脸一红，起身说道，“我去看看段姨娘。”

    说完就跑了，但态度却明确了，这是同意了。武mm笑了，这丫头不错，够聪明，送到宫里也许不见得能脱颖而出，但在薛家想要混得风升水起倒是一准的。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慧之这也就是同意的表态，杨老夫人能说啥？直接起身要家去，但丽娘却不肯走，她想见见自己儿子。于是老太太到底还是留下晚饭了，因为不到那个点，见不着敏之。

    敏之回来看一外婆和娘倒真的挺高兴，但也没跟之前一样，扑过去撒娇，而是有礼的行了子孙之礼后，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边听武mm的问话，一边认真的回复。

    杨老太这两年都没见过孙子的脸这么干净整齐了，再细看看，平日那些戾气也没了，神态上也歉和了不少，倒越发的有些贵公子的派头。看看孙子的变化，再看看慧之，心里便有数了，最终点点头，让武mm知会薛家不提。

    慧之的事定了，唐依那头松了一口气，透了话，薛家挑了黄道吉日上门提亲，两家谈妥了，慧之随后被杨夫人接回去，怎么说要过大礼，总不能总在段家。

    本来想着顺便把敏之一齐接回，敏之却不肯回的，人家当先生当得好好的，哪肯就这么回去，说做事要有始有终。杨夫人本来想再说点什么，但武mm直接开口驳了老娘，杨夫人也就没法子了，便只带着慧之回去了。

    武丽娘倒是在两家文定之后，挑了一天带上了四色礼品，挟上女儿来谢唐依，她是知道好歹的，若不是唐依与薛家有亲，薛家也不会认识慧之，就更不可能来与贺兰家联姻了。

    谁不知道薛元超自己没娶上五氏女，一心一意的想让自己儿子娶一个的，现在定了已经破落的贺兰家，可是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但多少提升了她在长安贵妇之中的地位，自然要来谢的。当然，也存了将来女儿嫁到薛家，这位姨娘兼姑母能照应一二的心思有里头。

    唐依一个劲的说无功不受禄，也是老夫人和贺兰夫人教养得当，不然，自己就算有心也帮不上忙的。把武丽娘说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虽说武mm板着面斥了她几句，但眼底的笑容却也没掩住，谁乐意听实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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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装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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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三章装孙子

    今日两章，大家关注。

    段断倒是没掺和这些烂事，他忙得很。寺务这边渐渐交给了郝大，因为马场渐渐的进入了倒计时，他只能专心去做马场，再说，他还要照顾唐依。

    第一次当爹，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更何况静慧也说了，唐依这胎不稳，一定得小心，段断哪敢放心，平日他也习惯了现代的朝九晚五，晚上回家吃饭，现在也改成事情一办完就回家，有时想想可办可不办的，他就直接不办，可去可不去的直接让助手去做，也不再事必躬亲了。

    于是一心当好先生的敏之都被他揪住了，直接吼道‘办个扫盲班你那么上心干嘛，干点正经事。’

    敏之成了大壮丁，敏之也是有责任心的，也放不开义学的事，两头兼顾，忙得不亦乐乎。

    段断才不管他呢，口中还说着漂亮话，年轻人怕啥，这是锻炼！他脑子里一心一意的琢磨起怎么给唐依进补了。

    即便是这样段断也没被人忘记，这天正在新马场把敏之支使得团团转时，兰陵公主李淑童鞋骑着马跑来了。

    段断自然知道李淑童鞋前一段到自己庄子里发过脾气，忙老实的下马行礼，敏之本来想过来，段断直接回头把敏之吼着继续干活，自己当孙子就算了，何苦让他也跟着当孙子。

    现在他觉得大唐好了，若是穿到清朝，直接就跪下了，大唐一般性礼节就是双手抱拳，长揖一下就成了。

    “段大人免礼，这地方不错啊，看来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李淑没下马，抬头看看漫不经心的说道。李淑瞟了一眼远处的敏之，以为只是马场的管事，也就没在意，她来的目标本就是段断。

    话说李淑那天进宫发了一通脾气，当然也有告状的意思，段断竟然和薛家合作马场，却没说与皇室结合，只拿并不拿手的蒸酒技术来骗爵位，是大大的不敬。

    结果被李治知道段断在筹备马场竟然比酒庄更上心了，他一点也不介意段断与薛家合作，为什么，跟皇家合作他们限制太多，反而不美，皇家坐享其成有什么不好？把李淑还说了一顿，随后李治借唐依有孕特意打赏，以显荣宠。

    李淑也不是那没眼力劲的，知道元超应该早就跟皇兄打过招呼的，于是也气平了。她一直是聪明人，自然也知道马场比酒庄对李治的吸引力更大。

    既然李治开了口，自己也不好插一杠子，但毕竟是长公主，太宗时代虽然不如高阳受宠，但却也不是那无声无息的，皇家的傲气是骨子里的，让她咽下这口气是不可能的。隐忍了这么些日子，挑了一天，装作偶遇元超，于是带上人，也没用公主的仪仗，就这么骑马过来了。

    元超也不是菜鸟，兰陵公主在段家发牛脾气，又进宫吃憋的事他也都是知道的，现在被李淑抓住了，反而放下心了，省得跟之前似的，天天惴惴不安的。

    看李淑来者不善，忙笑着替段断解围，“地方是清扬挑的，关中其实并不适合养马，不过勉力一试罢了，也不敢占了良田，圈了个山坳正在修整。”

    “清扬还真是多才多艺。”李淑也顺便改了口，笑着对段断说道。

    “小人惶恐。”段断根本就不接招，打定主意，以不变应万变。

    “清扬还真是小心，本宫恕你无罪。”李淑真是气得牙直痒痒。

    “清场就是这脾气，做事最最严谨不过的。平日玩笑时也是顽皮的，这些日子还逼着下官去给他找米呢。”元超也怕李淑面子上下不来，忙缓和起气氛来。

    “找米？”李淑果然好奇。

    “是啊，我那妹妹原是惯吃大米的，结果他们庄子出的米不怎么好，若是之前也就算了，现在不是身子娇贵了吗，把市面上的好米寻了个遍，偏没一家她吃得进口。这不，清扬就满世界的找米，我昨儿被逼得没法了，还想着让我们家夫人去找公主您打个秋风，看看能不能找点贡米给我妹妹试试呢。”

    元超半真半假，找米是真的，但薛家可不止只认识一个公主，再说薛家也是贵族，弄点贡米一点也不难，怎么会让和静去找李淑这么没面子。

    “段夫人想吃米饭？”李淑瞟向了段断，这是真的觉得奇怪了，一般人怀孕了口味奇怪，想吃希奇古怪的东西，但只想吃大米饭的倒是少见了。

    “其实小人也是惯吃米饭的，只是小人家乡的米与大唐略有不同，本来夫人已经惯食面食了，只是最近胃口不好，她虽不曾明言，但小人还是想着若是能找出差不多的，倒也能一解夫人思乡之苦。”

    段断现在恨不得把元超拉下马打一顿才好，明知道他并不愿意与皇家太过亲密，一个武mm就已经够了，还把这位招来了，不是找刺激是什么？但这人家开口问了，也不能不答，只好把唐依想吃米饭上升到思乡上，不是娇气，只是思乡，你总不能让人不思乡吧！

    李淑笑了笑，抬头看看马场，“贡米是小事，明儿本宫便让人每样挑些让段夫人试吃，总不能让人来了大唐连饭都吃不上了吧！”

    “小人惶恐！”段断再深揖一躬。

    “清扬除了会养马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本事没有，省得本宫连连感叹天纵英才。”

    “小人家里是开牧场的，但小人本身却是学农业的。”段断略一思索，认真的答到。

    “你还会种地？”李淑怔了一下，农业就是种地，为什么还用一个‘学’字？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小人只会种一种作物，并不会种谷物、蔬菜等民生物种。”段断有点小郁闷了，如果连唐依都解释不清楚，他如何与这位一千多年前的大姐说得清。

    “公主，在清扬的家乡是很怪的，读书是分阶段的，念到最后分得越细，正如他刚刚说所，他读书学农，学到最后便专精一种，其它的反道不精了。”元超倒是听段断说过现代的教育体制，便帮他解释起来。

    “你读了多少年书？”李淑低头看着根本就不曾抬过头的段断问道。

    段断怔了一下，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小学六年，初高中又是六年，两年预科，四年大学，三年研究生，三年博士一共念了二十四年吧！现在他的官方年龄是二十二岁，总不能说自己从娘肚子里开始就念书了吧？

    “小人六岁起蒙，六年小学，六年中学，四年大学，念了整整十六年。”段断心里滴血，但只能把预科和研究生，博士给省略掉了。

    “念了十六年可有什么功名？”李淑听不明白什么小学，中学，大学的专有名词，想了半天，觉得这位怎么说也该有个秀才傍身才对，不然十六年，连功名都没一个，才让人瞧不起呢。

    段断又怔住了，怎么跟她解释呢？只好抱着拳低头不语。

    “这个说起来就更复杂了，他们的家乡原来没有功名一说的，但读书反而更难，月月考，年年考，不及格便不许通过，不能升级，由浅至深，一步步考到大学毕业的。清场跟下官说时，听得下官都瞠目结舌，想来下官到那儿，也不见得能读到清扬的程度的。”

    元超自己是才子，也是学者，平日最爱做的就是提拔后辈，好为人师的，当然也喜欢打听下别的地方的教育制度，平日没事时就会追问段断，段断跟他也就没那么多的心眼，平时也就顺嘴一说，当然段断也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挑能说的说罢了。现在倒好，直接有了代言人，自己省大心了，元超相当于一个过滤器，正好也能帮他把一些自己没注意到的过滤掉。

    “那如何为国举才？”李淑更好奇了。

    “下官也有此疑问，结果清扬说，大学正是分文别类的好去处，专业人做专业事，有专门培养教书先生的学校，也有专门培养种地的学校，术业有专攻。”

    “那帮皇上治国的学什么？”李淑追问道。

    “哈哈……公主问的正是下官想问的，结果清扬瞪着我说，他怎么知道，他是学农的。”元超爆笑起来。

    李淑想想倒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段断也不是什么贵族出身，估计参与不到最核心的地方去，没有资格学习高深的治国理念，像他们划分的士农工商，他便是农了。

    其实元超也这么想，段断也不想解释，告诉他们，现代没有皇帝，有皇帝的大多没职权，就是个荣誉象征，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李淑毕竟不是元超，笑完了，想想，“清扬，你能不能把你们那儿读书的规范写个条陈出来，本宫想看看。”

    “启禀长公主，小人真不会写什么条阵，对规范也不太了解，只能把小人读书的经历写个大概出来，怕污了长公主的眼睛。”段断丑话说前头。

    “你这有大学问的大舅子不用，什么时候用？你说他写便是了，本宫只是好奇海外风物，卿倒不用太过谨慎。”李淑淡淡的一笑，“今日与卿相聚甚欢，有机会盼能再会。”

    “小人惶恐，恭送长公主！”段断现在已经不会说别的了，惶恐完了，直接就送上了。

    本来李淑也是想走了，本来一次想问清楚就是困难的事，她一直都是有耐心的人，只是她刚露了个想走的头，这位就送上了，让她乱没面子的，但看看元超，也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一挥马鞭，带着她的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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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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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四章教育

    “唉，你就不能少得罪点人？”元超坐在马上远远的看着李淑留下的烟尘，有气无力的说道。

    “哥啊，你就不能不招惹这些公主？”段断还有气呢，真的卷进去了，谁知道哪天会爆。

    “谁有空招惹他们？你要不是对她的酒庄不上心，她怎么来这儿找你的晦气？”元超实话实说。

    “姨父、舅父，刚刚是谁？”敏之跑了过来，远远的看着那个一直狂放不羁的姨父会老实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表明那个马上的女人不好惹了，自然也不会上杆子过来了。

    “兰陵长公主，敏之告诉你，以后离公主这种生物远着点，越远越好！”段断回头厉声的对敏之喝道，与敏之相处越久，越喜欢敏之了，想想这位倒霉就倒霉在太平公主身上，有什么仇啊，要千里单骑的去追杀，自然要早早的把预防针打下去。（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现在看敏之顺眼了，于是对太平不顺眼了。什么叫有什么仇啊，是仇大发了。）

    “我叫你哥成不？慎言，慎言！”元超直接从马上滑下来了，这个人还真的不怕死了，敢叫公主为‘生物’，不过‘生物’是什么？

    敏之挠着脑袋，完全不知道为啥段断会突然疾言厉色的提到公主，还让自己离公主这种‘生物’远远的，这是啥意思？

    “唉，没事，我有病。”段断也知道自己刚刚失态了，让他当孙子，果然，他们没给人当孙子的自觉性啊，“我回去了，您妹妹有点坐不住了。”

    “谁坐得住啊，天天那么躺着。”元超现在也不想听他说惊人之语了，先让他回家缓缓，等明天正常了再谈。

    敏之很自觉的决定留下把剩下的事做完，结果段断还算不错，把他一块带回家了，当然也有继续敲打的意思在里头。

    比如‘什么洁身自好，别人碗里的东西不碰，有主的豆包咱们不吃。特别是皇家的事，跟皇家沾边的都不是好事，人家是主子，你是奴才，说什么‘礼贤下士’，这句话本身就是问题，你是下士，他们说这话时，就已经把他们放在上位的立场了……’

    一路上，段断就是这和絮絮叨叨了一路，听得敏之那叫一个郁闷啊，从来不知道段断这么烦上位者，好容易到了庄子了，下马之前，敏之很小心的问道，“姨父，你是不是特讨厌给人装孙子？”

    然后敏之是被段断追着打进的屋，现在唐依静养，大家的活动场地移到了主屋，正好慧之回来看武mm和敏之，不过看她看他们的笑脸也知道，她很高兴她又回来了。

    “慧之回来了。”段断怏怏的收回了手，总不好意思在武mm的逼视之下揍敏之吧。给武mm打了个招呼坐到了唐依的身边。

    “是啊，姨父不高兴吗？哥哥又做错事了吗？”慧之笑盈盈的坐好，拿着敏之打趣。

    “有事？”唐依也看出段断不高兴了。

    “没事，兰陵长公主去马场了，看来上次的事人家记在心里了。”段断不想瞒着武mm和唐依，转头看着敏之和慧之，想了一下，“慧之现在定亲了，将来你必然要常常跟这些贵妇人们打交道，还有敏之，将来你要袭爵，你身边现在的朋友全是官二代，他们很有可能出将入相，进了这个圈子，你们就身不由已，就得给上位者装孙子，千万别像我，明明得装孙子，还心不甘情不愿的，孙子就是孙子。”

    “行了，你跟孩子们说这个做什么？别听你们姨父的，其实哪里有那么无奈，不过是心态问题，你们要想皇室是国家的精神象征，他们代表着这个国家的主体。你们不是在向上位者低头，你们是尊重国家的精神。”唐依拍了段断一下，回头对敏之和慧之笑了笑，反正英女王一家就是这么个摆设，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好，受国民爱戴，有国家的尊严，多好。说完还偷偷看看武mm，生怕被她骂死。

    武mm果然白了她一眼，但还是点点头，“你们段姨娘说得没错，敬重了，就不觉得自己孙子了。”

    段断‘卟’的笑了出来，觉得武mm真不是好人，顺便敲打了自己，想了想，让下人都出去，他清了清嗓子。

    “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们今儿往深点说说，当着你们亲姨娘的面，省得将来说我挑拨你们姨甥的关系。”

    “清扬！”唐依生怕段断会说什么惊人之语，忙想阻止，却被武mm按住了，示意段断说下去。

    “你们也知道，你们亲姨娘是要进宫的，将来她生的孩子就是你们的表弟、表妹，可是你们要记住，那不是！那是皇子，是公主殿下，他们是主子！就算你亲姨娘不介意，可是边上的人会不介意？多少双眼睛盯着在看，那小皇子，小公主会不介意？他们生下来就是天生贵胄，被人捧着惯着，一点不如意，他们能记一辈子。

    段姨娘说要对皇室保持尊重，这我也同意，什么叫尊重，尊重就是距离，跟皇室有亲戚关系的人多了去了，你们算什么？人家记得，你们要感谢；人家不记得，你们也不会介怀，你们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你们不上杆子去求啥。就一句话，我们不靠着你亲姨娘的裙带子过日子。明白了吗？”

    “今儿说深了，你们别怪你姨父，他是当你们是自己人才说这话的，其实不是让你们跟亲姨娘划清界线，里头的女人都可怜，一边是娘家，一边是无数的对手，一边还有皇上，那才是如履薄冰，步步为营。你姨父其实是想说，我们不给她找麻烦，她才能过得越好，那是什么地方，咱们外头的没法帮她，还见天的打着她的旗号闯祸，让她怎么过？让皇上怎么看她，让对手怎么笑话她？明白了吗？”唐依那个头大啊，只能出来圆场子。

    慧之比敏之感触深，开玩笑，差点就步了武mm的后尘，现在定了亲，回过头来再看看，再听听，吓出一身冷汗来，看着严肃的武mm，心生无数的感触，只能歪在她身边，轻轻的揉着她的手。

    敏之对段断的话比较感冒，这些日子不是白跟的，他在长安街头又遇到过之前官学的对头，再看他们的挑衅，他第一次觉得那么幼稚，懒得搭理他们自己拉着马离开了，别人看他冷淡了，反而怕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敏之回来后讲给段断听，段断想想说，不相干的人，理他做甚？敏之笑了，也是，已经是前尘往事了，还拿出来说，不是给他们脸了吗？于是彻底放下了。

    段断说‘就一句话，咱们不靠着你亲姨娘的裙带子过日子！’时他的眼睛是对着自己说的，敏之明白，这是在打预防针，将来若是姨娘进了宫，受了宠，自己作为她宠爱的外甥必然倍受关注，自己可能会被浮华迷住双眼，说不定哪天，自己就能变成最讨厌的那种人，恃强凌弱，无法无天。

    “敏之记住了，今后无论姨娘如何，敏之还是敏之。”敏之坐好，双拳抱胸，对武mm说道。

    武mm笑了。

    “你们也知道，我像慧之这么大就进宫了，十多年过去了一事无成，这回重头来过，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其实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想得最多的是，我为什么要再进宫？以前我从没这样想过，我殷切相盼的就是要回去，要荣耀，要所有人对我们武家刮目相看，应国公府里还有人。可是现在，我不这么看了。

    所以我让你们俩跟着段姨父姨母，为什么？就是让你们知道，平凡人家的父母应该是什么样。平凡的父母会教给孩子自立自强；平凡的父母会给孩子一个安稳无忧的未来；平凡的父母不会拿孩子去搏富贵；平凡的父母教给孩子的都是最朴实的安生立命之道。记住今天你姨父姨母的话，这才是父母该跟孩子说的话。”

    “师姐！其实父母都是希望孩子少走弯路，哪有不疼孩子的父母？敏之，慧之是好孩子我们才偏疼了一些，其实最疼他们的是你啊！”唐依可不敢抢武mm的功劳，轻轻拉着武mm的手叹息着。

    “唉，疼又有什么用，我不在了，他们就拜托你们了，她们的娘只听老太太的话，老太太偏又昏聩了，你们也是，你们娘当然疼爱你们，这回慧之的事，你们娘就做得很好，只是老太太年纪大了，有时就糊涂了，凡事自己多想想，问问段姨父姨母的意思，明白了吗？”武mm长长的叹息着，但马上抓住机会，对两个小的进行洗脑教育，‘老太太的话不能听了！’

    敏之自然也知道妹妹婚事是亲姨娘和段姨娘全力促成的，而段姨父在元超面前也没少下功夫，元超因为对自己的印象越来越好，觉得他们兄妹应该没外面传的那样，这才点头答应。

    敏之由此更加感激段断了，若不是他把自己拉进那个圈子，若不是自己努力改正，之前的名声直接会累得妹妹无人问津。逼得她不得不走亲姨母的老路，去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他虽不敢说老太太方法错了，但也知道，如果继续之前的路，武家，贺兰家只有靠着姨母的裙带子才能重得荣耀，可是那是荣耀吗？

    他们兄妹平日也会交谈，谈到后来都有谈不下去的感觉，心中都有疑惑，却不敢捅破了，今天段断开头，把事情说开了，很多疑惑自然也就解开了，他们俩都是聪明绝顶的孩子，什么是好坏话还是知道的，而这一席话，对他们今后的人生起着重要的作用却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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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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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五章误

    呵呵，新月第一天，今天开始每日一更，每三十章粉红加更一章。

    段断虽说很郁闷，可是也真怕了李淑，第二天还是等公主府长史一来，就叫上雷总管一起去了酒庄。

    正如武mm说的，他其实也就只能是看看，让他提建议，那就是鬼扯了，他又没参观过酒厂，别说酒厂了，他连农村的酿酒作坊都没亲眼见过，让他说啥，只能陪着转了一圈，也就是看看。

    看完了，也就表明他关注过了，顺便跟那位长史大人说了一声，有问题尽管提，不用客气，然后开溜。不管长史心里咋想，他可是真的关注过了，不过他真是外行，他真的不懂。

    路上段断还在想，其实李淑的手段算是不错了，这才几天的功夫，竟然屋子盖起来了，路也修得差不多了，不用经过他们的庄子，马车直接就可以到后山去，这样起码庄子的安全是可以保证了。而且也为将来加大投产，运输什么的埋下了伏笔。这位到到现代就是商业女强人，心多细啊。所以得离得更远一点，都被算计完了，他只觉得更可怕了。

    那边段断还在对李淑童鞋不负责的yy中，这边李淑就派身边的女官来送米了，各式的贡米一样拿了几斤，直接求见唐依，说吃得好，她再送来。人家特意遣的是身边的贴身女官，品阶也很高的，不过送给唐依是白给，唐依也看不懂女官的服饰，就当一般下人了，好在唐依还知道相府丫头七品管的典故，对这位也就客客气气的。

    收了米倒让唐依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本想回赠点自己做的护肤品，可又想到段断对这些公主的观感不佳，怕真的送了，自己跟公主的关系弄好了，更麻烦，于是回赠了一些日常调理的方子，不是说大家都有高血压吗，正好这位也适用。

    等人家走了，武mm才出来，直接说唐依真拿村长不当干部了，人的品阶比她高得多，竟然连身都不起。把唐依吓得够呛，不过看武mm那一脸无奈，又好笑的样子，也知道这正好让那位公主知道自己和段断就是两个外乡人，完全不懂大唐的规矩也不错。

    于是日子倒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下去，到了十一月，宫里来了通知，武mm无论如何也要回宫过年，王皇后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听说萧淑妃好像又怀孕了，而王皇后也想趁机把武mm弄回宫去来个趁虚而入，从这点上看，其实王皇后对武mm的信心也不是那么的足。

    武mm要走了，唐依再不舒服也得为她准备起来，不管历史怎么写，即便是明知道她是最后的胜利者，可是唐依也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自己蝴蝶的翅膀有没把武mm扇到，万一因为她把贺兰兄妹的命运扇不见了，武mm也跟着受了影响自己不就是千古罪人了？

    于是什么精油，什么护肤品，一样一样的弄出一堆来，生怕武mm不够用，那算是她的秘密武器了，弄完了，她差点小产，把段断和静慧吓得不行，静慧竟然从寺里赶来在庄子里住了好几天给她安胎，好容易稳住了，唐依自己也觉得很郁闷，自己明明身体一直很好的，怎么到大唐了怀个孕就成这样了？

    可是又不想让武mm心里难过，还一个劲的安慰她，把那些新做的一样样的拿出来给她看，并且小心翼翼的用不同的瓶子装上，告诉她用法。

    “精油是最最怕见风的，容易挥发，你用时小心一点，放到阴暗处，平时没事也不要打开，一两滴放到水里，便可让满屋子都是香味了，这个最最活血化……”唐依正说着，突然停住了，看看手里的精油瓶，再使劲拍拍自己的脑袋。急急的对边上的大丫的喊到，“大丫，把窗子都打开，香勲全给我撤了。”

    “是，少夫人。”大丫慌忙叫人进来帮忙，一边开窗，一边叫人快把点在房里的香勲全部拿走，冷风灌进来也不管了。

    “段姨母怎么拉？”这些香香的玩艺，慧之来了庄子也用了不少，不然怎么也舍不得走呢，因为数量有限，她也不好意思问唐依要，但唐依还是在她房里都备上了，突然见唐依一脸懊悔的样子，忙一边拿披风给唐依盖上，一边问道。

    武mm可是聪明人，忙把精油瓶子收入小木头匣子中，赶紧盖上，让人端水给唐依洗手。

    等屋子里香味都散了，大丫才把窗子关好，静慧轻轻的挥挥手，包括宵云都退了出去。

    “这些跟麝香一样？”静慧可是宫斗老人了，她也猜到了。

    “是啊，我真是笨，原来不是我身子差，怀不上，而是我一直摆弄这些，怎么怀得上，就算怀上了，胎也不稳，幸亏姑母看顾，不然真是自己被自己害死了。”唐依现在差点想撞墙了，她刚刚在跟武mm解释精油时，突然想到好几种精油都是有活血化淤、疏通经胳的功效，她现代时是剩女一枚，又没性伴，也没怀过孕，自然也就没注意这些孕妇慎用的注意事项了。

    到了大唐，她自然也就没有想到，为了让自己生活得更舒适，这些必然是要做的，最初时密集型作业正好与她和段断新婚燕尔相重合，所以一直没有怀上。前一段因为做得有多，便没再多做，只在屋里点上香勲，好容易怀上了，结果这几天为了武mm又开始做，胎位自然又不成了。

    “我真笨死了！”唐依只会说这个了，捂着肚子差点哭出来了，若真的没保住这个孩子，她真是没脸见段断了。

    “找到原因就好了，现在开始别做这些了。”静慧深深的看了武mm一眼，轻轻的拍拍唐依的手臂。

    “是啊，师姐，你精油别用了，平时用护肤品倒是不碍的，那是复方制剂，不会影响。”唐依点点头，忙对武mm说道。

    “知道了，你也是操心的命，谁让你做这些了。”武mm也轻拍了她一下。

    “我身份不够，想进宫看你都不成，自然想多为你准备一点，万一用完了怎么办？谁知道会这样。”唐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别人都不用也不挺好的，你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才是正经。”武mm白了她一眼。

    “嗯，不过倒是好法子，等生了这个不想生时，我天天摆弄这个，正好避孕了。”唐依笑着叹息了一声，这儿可没有避孕的法子，让她吃那些狼虎之药，她又没那个胆子，现在正好了，安全又优雅，说完突然怔了一下，猛的抬头看了武mm一下，但很快又低下头，当做自己什么也没说。

    晚上段断回来，唐依把白天发生的事一说，段断也怔了一下，洗了手，换了衣才坐回唐依的身边，“你是说你胎位不稳实际上是因为咱们天天点和香勲？”

    “对，这个有安神的效应，而安神就是保持血脉的通畅，心情的愉快，我光关注这个了，于是忘记它有活血的功效。”唐依一脸忧色。

    “找出来了，还怕什么，咱们不是身子不好，而是方法错了，现在改了，你不就放心了。”段断可不敢责怪唐依，现在人家一个人吃两个人补，一个人生气了，肚子里那个就得出问题，自然凡事往好了说。

    “我把这话告诉师姐了。”

    “当然得告诉，万一她伺候那位时也用，不是做白工？”段断白了她一点，但马上一拍脑袋，“宫里有孕妇。”

    “这也是小事，我估计以后宫里除了她，就没人能生孩子了。”唐依面色如土啊。

    “亲爱的，跟你没关系，你要知道，这个……这个……就算没咱们，历史上除了萧淑妃和她的确没人生过孩子。所以就算没有，其它人一样生不出孩子。你告诉她这法子倒是兵不血刃，只怕对人的伤害还最小了。”段断脑子动得飞快，马上强词夺理道。

    “唉！你真是。”

    “这些话除了武mm，师傅还有谁听到了。”

    “还有小慧之，师傅把人都遣出去才问的。”唐依细想想说道。

    “那就好，明天你跟师姐说，把方子给慧之，她反正及荆之后才成亲，这对小孩子的身子没有影响。”段断磨磨牙。

    唐依知道段断是在帮自己脱出来，以后不管是不是自己帮武mm，总好过真的参与进去来得心安理得。

    “做得太明了，师姐只怕会反弹。”唐依琢磨了一下，摇摇头，现在脱出来，摆明了想明白了，武mm会做啥，将来武mm烦了，第一个要杀的就得是自己这个知情人。

    段断想想点点头，是啊，做得太明白，脱得太快，会让武mm那多疑的性子直接把他们树立到对立面上去，可是以后如果一直让唐依来提供这些，以唐依那小心眼子，只怕就觉得自己是同谋，觉得自己也是刽子手了。

    “要不要咱们办个精油作坊，就参造蒸酒作坊的样子，把李淑拉进来，再分武mm，敏之、慧之点股分，方子交给慧之掌握，这样大家就绑在一起了。”段断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不是精油作坊，而是护肤品作坊，但由慧之掌握精油方子，我们掌握护肤品的方子。”唐依眼睛一亮马上补充，精油不能卖，不能让李淑知道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况且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给武mm大把的金钱在宫里游刃有余，一边也拉拢了李淑，慧之，可谓是一举数得。

    “唉，老薛家估计将来也就只有嫡子女了。”段断长叹一声，俩口子对视一眼一齐笑了，笑完又一齐叹了一口气，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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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纠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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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六章纠结啊

    武mm终于离开了，而唐依也终于离开了躺了快两个月的榻，离开了香勲之后，她的好身体终于回来了，而李淑的贡米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虽然不是她习惯的口味，可是毕竟与后世吃的白米饭差不了多少了，而段断的好厨艺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天天换着花样给唐依做，唐依眼看着就胖了起来，不胖也不行啊，不舒适感已经过去了，唐依现在最大的反应就是饿了，每天吃好几顿，而她最爱吃的竟然还是白米饭。

    “清扬说你爱吃米饭，我还不相信，现在相信了，你真怪。”李淑进来正好看到唐依正在加餐，一碗白米饭，两碟小菜，一小碗炖得很烂的红烧肉，唐依吃得那叫一个香，而边上的大丫和慧之已经熟视无睹了，看到李淑进来，忙过来行礼，唐依本来想起来的，被李淑按下了，拦着人家吃饭是不道德的。

    李淑现在也成了段家的坐上客，当然这也是护肤品作坊的后遗症，叫上李淑一起干其实就是为了撇清，她与宫中关系良好，如果她用了没事，那么宫中的将来发生的任何问题都与他们无关了。

    李淑当时并没有在意，唐依送来的样品之外还有一份计划书，而作坊竟然跟蒸酒作坊差不多，当然后面加了一系列的别的，但她不是外行，她也看得出，主体就是蒸酒的器械。

    打开样品，轻轻的抹在手背上，除了滑腻感之外，还有淡淡的花香，她也是女人，好东西不用多解释的，直接跳上车就过来与唐依谈了，那会武mm还在，于是由武mm跟她谈了，老规矩，段家出地方和技术，李淑负责基建，而管理者是慧之。

    把分成比例一划分，李淑就直接开始了新一轮的基建项目，她对这个比蒸酒作坊上心多了，蒸酒作坊能做成什么样，她都不知道，但护肤品却已经真实的拿到了她的手上，她怎么可能不上心？现在她也不管段断是不是在躲他了，她直接把唐依当亲人了。

    唐依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吃不对，可是肚子饿，让她吃饼干，她觉得自己会因为胃酸过多而吐死，人肚子饿时反而想吃咸的，想吃热热的食物，而她正好喜欢吃饭而已，又有什么不对的？不过李淑既然笑她了，总不能不说点啥，配上一块软软的带皮肉，扒了一大口白饭，咸甜适口的肉加上亮晶晶的白米饭，那绝对是享受啊。丰富的口感在齿颊之间的回荡，依依不舍的咽下，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以前别人跟我说米饭是百味之王，就是一碗上好的白饭就是人间至味的话我还不相信，来了大唐，我相信了。”唐依笑容满面的回了一句。

    “想说‘求之不得，辗转反侧’？”李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了。

    “那是！”合作了，接触之下倒不觉得李淑这人有什么，而且她也知道，李淑与段断所知的那些大唐公主是不同的，至少她和驸马的感情很好，她不止一次看到驸马过来接她回家，而夫妇之间眼神的互动是骗不了人的，知道人家没想着拐段断回家当面首，她就对李淑印象转变了，这些日子竟成了朋友，说话也随便了些。

    “你自己是大夫，小心点，吃太胖，将来不好生。”李淑自己没生过，不代表她不知道，驸马也是有妾的，妾也是有孩子的。

    “自己生一个吧！你的身体没问题，只要控制血压就成了，怀上了，注意饮食，没那么危险。”唐依也知道李淑是理性的人，皇家的公主好几位都是生孩子而崩逝的，所以她干脆不试了，直接给老公了纳了妾生了孩子自己养，日子过得还不错，驸马和婆家人倒对她一直非常好。

    “算了，也习惯了。”李淑挥挥手，看唐依吃完最后一口饭，拍拍她，“起来，我们出去转转。”

    “又看那些破房子？有什么可看的，你天天看它也不会马上变成作坊，殿下，您还是耐心点。”唐依觉得自己性子越来越靠近段断了，性子越来越懒散，开始觉得其实舒服的过日子也不错，反正现在钱够用了，身体也不错，生了孩子，她觉得自己几乎都没啥要求了。说归说，还是起身了，陪着她去转转。

    护肤品作坊放到了庄内，因为这个就不好意思再占感业寺的便宜了，当然也是因为这个没有“国防”的需要。武mm做白酒作坊时可是以国防需要给李治上的书。

    慧之本来也想跟着，要知道，她是主管，唐依越来越懒，很多事都是她直接管理，她比唐依知道清楚得多。

    “行了，你歇会吧，我与你姨母只是看看，当散步了。”李淑拦下了慧之，李淑身边的女官也留下了，慧之马上明白只怕今天李淑来并不是为了看作坊的进度，只怕是有话跟唐依说的，自然也不会往里凑了。

    李淑与唐依就两人在前头走着，后面远远的站着侍卫，唐依虽然懒散了，却不代表她变笨了，慢慢的挽着李淑就当是散步，李淑不开口，她也不开口。

    “萧淑妃流产了。”李淑淡淡的说道。唐依的手不禁一紧，她忘记了自己正挽着李淑的手臂呢，李淑回头看了她一眼。

    唐依意识到了，虚弱的笑了笑，“现在我最怕的就是这个了，听都不敢听的。”

    “不是怕皇上会以为是武昭仪的手段？”李淑不看唐依了，轻叹了一声。

    “那倒不会，师姐是聪明人，这才进宫几天，怎么会做这种蠢事。”唐依打定主意，打死也不能再露一点口风了。

    “是啊，你倒是很了解她，是不关任何人的事，萧淑妃自己没有小心，都有孩子了，还存着争宠的心，可惜了一个孩子。”李淑笑了笑。

    “不过倒是很担心师姐，刚进宫就发生这种事，只怕她心里很难受的。”唐依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小心的说道。

    “你们师姐妹的感情还真是好，我进宫时见过她，她还好，也担心你，让你别担心她，生个胖胖的儿子才是最要紧的事。”李淑叹息了一声说道。

    “是不是儿子无所谓，我和清扬的意思是，有一个孩子就好了。”唐依笑了显得无所谓，而且也不想再提那个了，让她相信这事跟武mm无关她信才有鬼，但从李淑那里听到皇家那里觉得与人无关，就太好了。

    “昭仪没法出宫，也知道你现在身体不好，也不敢让你进去看她，怕你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个会担心，于是让我过来告诉你。”李淑终于又回头了，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什么。

    “她真是太小心了，我了解她，她回宫不容易，不会做没分寸的事，谢谢您亲自来告诉我，她想得没有错，若是流言传来，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唐依咬了咬牙，坦然的迎向了李淑的眼睛。

    “昭仪有没跟你说过当年的事？”李淑笑了笑，回过头，叹息了一声。

    “什么事？”唐依不明白李淑想说啥，特意过来，想也知道不会真的给武mm带话了，应该是意有所指，而武mm请李淑带话，想来也是有她的用意的，她一向不乱猜，等着别人告诉她。

    “当年皇上与昭仪是在父皇病重时相识的，那时她为父皇煎药。”李淑显然非常含蓄。

    唐依好像听过这一段，不过人家说得大胆得多，唐依当然不能点明了，笑了笑，“先皇一定很信任师姐。”

    “何以见得？”李淑一怔，侧头看着唐依。

    “我也是大夫，大夫最怕的就是开错药，错一个计量就能要人命的，所以处方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而药房配药的，管药的，服侍病人吃药的人都必须很小心很细致。中药跟我们的药还有点不同，哪怕煎药时抽一味出来，那药可能就从治病的药变成要命的毒。先皇是一代圣君，宫中的规矩一定更大了，能让师姐来负责煎药，想来对师姐一定很放心了。”

    “是啊，听你这么说了，倒是有点意思了，虽然她不算受宠的宫人，但因为才华横溢，一直帮父皇处理一些文字，代为拟旨什么的，父皇有些什么决定最早也都是跟她说，如果不是信任的人，也不会一直带在身边了。”李淑想想，苦笑了一下，“她比我们这些子女跟父皇的时间还久些。”

    “师姐很聪明。”唐依笑了笑，主要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本来同事相处的时间就长过家人，而皇室之中的亲情更少得可怜了，皇子成年就得到封地去，公主早早的嫁了，没有旨意不得进宫，想见父亲自然就更难了。而那时武mm除了是太宗的嫔妃之外，也是小秘书，自然与李世民接触时间更长了。

    “是很聪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看这些事，皇上跟我谈过这件事，对昭仪，他喜爱的并非只是皮相，对他来说，昭仪更知道父皇的圣心。”李淑动动嘴角。

    唐依怔了一下，没有听明白她在说啥。第一次探头看着李淑，想知道她到底想跟自己说什么。

    李淑看到了唐依的茫然，笑着叹息了一声，“酒庄过两天可投产了，你有什么要交待的？”

    “那个没事，您刚刚说的能再说一次吗？”唐依现在哪有心思去管酒庄，第一次对一件事纠缠不清了。

    李淑笑了，跟武mm一样，拍了她的头一下，不再说了，反手扶过她，一起去看新作坊的进度，顺便走到后山看看新的酒庄。酒庄已经做好了，都是新的，铜做的蒸酒器械闪闪发光，唐依感动啊，让段断来看到一定想的是，幸亏不是自己掏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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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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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七章白酒

    “你们说的那种白酒到底是什么样的？”李淑终于问出了埋藏心中很久的问题，护肤品她都用上了，而白酒作坊都建好了，她连样品都没见过，李治问过她，她竟然一句也答不出，结果还被李治笑话了半天，把李淑气得不行，自己出来建作坊是谁让干的，现在反而还被笑话，什么世道。

    “白酒什么样我倒是知道，不过我们蒸出来是什么样，我还真不好说。”唐依顺嘴说道，后世她见识过各种白酒，虽然不会喝，可是总算比李淑有概念，可是让她用后世的白酒形容给李淑听，这不是一个科学工作者应有的态度，主要也是怕说多了达不到标准，到时算谁的。

    “什么？你不知道？”李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承办这个，若是白酒失败了，护肤品成功了，自己怎么跟李治交待？李治虽然是笑着问自己，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万一也着急了呢？

    “我又没蒸过酒，谁知道能蒸成什么样。”唐依看李淑急了，也知道这话自己说了不合适，可是她还是觉得不能把李淑的期望值弄得那么高，真出事时，自己再解释就晚了。

    “依依，你想害死我吗？”现在李淑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两口子都对酒庄不上心了，弄了半天俩口子谁也没弄过。自己怎么办？要不要回宫也跟李治打个预防针，纵是千灵百巧的李淑现在都觉得脚软了。

    “唉，您着什么急啊，虽说我也不知道能做成啥样，但一定比大唐的酒烈，放心，技术一天比一天成熟，皇上那儿应该挑不出什么错的。”唐依小心的安抚着李淑。

    李淑还是一脸灰白，瞪着唐依，“你跟我说实话，你有几分把握？”

    “蒸出比大唐烈，净度高的酒我能百分百做到，但是做不做得成我们那儿的品质，得看这儿的师傅的技术了，当然您要实在不放心，东西都在这儿，让人买些普通的烧酒回来，咱们试一把也成，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唐依笑着安抚着李淑，但话还是说得圆滑无比。

    李淑也是女强人的性子，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人送酒过来了，要知道李淑准备两天后黄道吉日开张的，原酒早就运来备上了，只等着到了时候开锅的，现在也不管了，直接让人从库里拿出来，唐依其实也心里没底，用烧杯的人，跟这批量生产能一样吗？于是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只让人倒酒生火，搬两个凳子到院里，她拉着李淑出去等着，开玩笑，开火后，作坊里就全是酒味了，对她的胎儿可不太好。

    李淑真是万万舍不得离开，可是看唐依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太急切显得没有风度，可是心里跟猫抓一样，七上八下的，本来这事也不难，两刻钟的工夫大唐第一滴白酒诞生了。作坊里暴发出一声欢呼，李淑也不叫唐依了，直接冲了进去。

    唐依可不冲，她是孕妇，她得小心，于是还是原地不动，等着。没过一会，竟然先抬出了一个人，满脸通红，双目紧闭，唐依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啦？”

    “公主让管事尝尝什么味道，管事喝了一大口，就这样了？”一个小厮怯怯的说道。

    “哦，找大夫……对了，我就是。”唐依勾勾手，让人抬过来，号了号脉，还不错，只是醉了，“找人给他灌清水，等吐出来就好了。”

    唐依吩咐道，人被抬下去了，估计是喝惯了低度酒，一下直接上高度不适应，让人灌水当然也有洗胃的意思，真的酒精中毒了算谁的。现在唐依倒不担心了，直接倒下了一位，度数应该是够了的，不过是不是高了点？看来得考虑时间问题了，不能让白酒度数这么高，成酒精了……

    不过，酒精，精油，香料，唐依脑中闪过了无数的泡泡，嘴角有着无限的喜悦。

    “行了，我带一瓶回宫给皇兄看看，你们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李淑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出来，脸上也带着轻松的笑意，估计是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现在终于放心了。

    “可能要调整一下，度数太高会影响销量。”唐依实话实说。

    “又不给你喝，行了，我有分寸。”李淑急着去领功，让人送唐依回去，自己跳上马车就直接从庄外的官道跑了，什么人啊，唐依里心一百个诅咒李淑，自己慢慢的在公主府的侍卫跟随下，散步回家，不过心里倒也轻松下来，毕竟小打小闹是一回事，真的这么投产还成了，倒真是万幸了。

    晚上段断回来时，门口正好遇上了宫里的马车，后头还跟着一脸喜气洋洋的李淑。

    “小人给长公主请安。”段断和敏之忙下马请安，关系好不好的两说，礼不可废。

    “清扬免礼。”接口的却不是李淑，段断抬头看看，直接跪下了，心里头郁闷到了极点，“小人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敏之跟着一齐趴下，但没跟着段断喊，因为太丢脸了，大唐的皇帝可没这么大谱。

    “哈哈，朕真的能活万岁的话，朕的子孙们就恨死朕了。”李治清朗的声音传来，段断也懒得管了，人家不叫起，他决定还是跪着好了。

    “平身吧！朕尝过你家酒庄送来的白酒，甚为欣喜，特意过来看看，你陪朕一块。”李治心情果然不是一般的好了，笑mimi的叫起，一眼瞥见了边上的敏之。

    “清扬，这是？”

    “这是武昭仪的外甥贺兰敏之，在小人家里给小人帮忙。”段断忙介绍道，心里有点发苦，这位没有断臂情节吧？

    “是昭仪的外甥啊，果然一表人才，朕听昭仪说过，你夫妇是武家的恩人，教好了敏之，她感激涕零。”

    “小人惶恐，是敏之帮了小人很多。”段断差点又跪下了，李治哈哈大笑，拉着段断直奔酒庄。

    李淑和敏之只能跟在后面，李淑是很得意的，下午把酒送到宫中，李治自己喜欢喝酒的，但听李淑说管事一杯就醉倒了，也不敢造次，倒出酒来细看，竟无一点杂质，酒香扑鼻，轻啜一口，辛辣无比，却回味悠长，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酒量不成，并且也不喜欢这种烈酒，叫人请来程之节和李绩，他们是军中老将，对突厥、吐蕃比较了。

    程知节自己就恨不是泡在酒坛里的，闻到酒香直接倒了一小碗一饮而尽，若不是知道，不能一气喝完，要留点给李绩看看的话，他就直接对瓶吹了。

    主要是程知节自己在家习惯了这么直接往喉咙里倒酒，等倒完了，全身打了一个冷战，抖了一个激灵后，差点没站住，但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李绩不愧是老奸巨滑，看了看程知节的反应，再跟李治一样闻一闻，舔一舔，根本就不敢喝，放回李治的案上，“皇上是想此酒用于军中吗？”

    “这是兰陵长公主家的酒庄试制出来的新酒，让朕品尝，朕虽不太喜欢，但也知道两位老将军嗜酒，便想请教一二，此酒如何？”李治没有正面回答。

    “好！”程老爷子终于回过神来了，大喝了一声。

    “微臣恭喜长公主，不过此种烈酒，只怕中原会略嫌辛辣。”李绩想想，先给兰陵道喜，一边意有所指了。

    “是啊，朕就不喜欢，还是喜欢清甜可口的三勒浆。”李治笑了起来。

    “跟这酒比起来，三勒浆就是娘们吃的酒了。”程知节看来是醉了，不过李治倒也不介意，微笑着点点头。

    “是啊，此种好酒，不能因为朕不喜爱便糟弃，既然是兰陵公主府造的，就叫兰陵烧吧。”李治笑mimi的提笔写下三个大字。

    李淑还有什么不满的，当然起身谢恩了。甭管好不好听，以后这酒就交给自己打理了，而李绩说得很清楚，这个中原可能不喜欢，换而言之，番外苦寒之地一定喜欢了。那么武mm当初设想的就可以一步步实现了。

    李治自然也想到了，一脸兴奋自然跟着兰陵过来看看，程老爷子也想跟着，好顺便弄几坛子回去，结果李治根本就没打算带他，直接让李绩送程老爷子回家，闪冲冲的就出宫了。

    段断还不知道酒庄出酒了，一路上苦哈哈的跟着李治进去，酒庄既然开了火，就没有停的道理，直接一路蒸下来，边上已经有几坛成品了。李治过去接了一碗刚出的，舔了一下，想想，“兰陵，好像比你刚给朕的淡些。”

    “是吗？”李淑又没尝过，拿碗凑在灯光下看了看，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段断想想，“公主是不是第一瓶就送给了皇上？”

    “当然！”李淑回答得理所当然。

    “第一道出来的叫酒头，比后面出的要烈得多，那个一般不给人喝的。”段断黑着脸说道，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这点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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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吐蕃与文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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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表明自己非外行，段断找了一个小酒杯，倒了一小杯，试着点火，没点着，他松了一口气。

    “皇上，这个酒不算烈，没到五十度。”段断记得五十六度的茅台是可以点燃的，现在这酒点不着，就应该低于那个度数，给人喝应该是喝不死的。

    “超过就能点着？”李治果然很好奇，没听说过酒能点着的。

    “差不多，当然能点着也能喝的。”段断抿了一口，就是白酒味，他也品不出好坏，只要差不多就成了，点点头，“跟我们那的白酒差不多，可以卖钱了。”

    “不过十坛烧酒才蒸出一坛，如何卖？”李治在路上已经问过兰陵了，大唐的粮食还没多到可以用来这么酿酒糟蹋的，所以说，如果说让用白酒来换外番的财富，削弱其实力的想法有点动摇了。

    李治也笑了，是啊，赏了，他们喝得好了，就得想法来弄，然后自己不卖，再后来，用他们的粮食来换，用他们粮食酿了酒，再卖回给他们，倒也一举数得。对段断更加欣赏起来，他哪里知道他们俩的思维根本就不在一根线上呢。

    “正好吐蕃大相使者在这儿，明儿朕就送他们几坛，正好谈谈文成公主归汉的事。”李治点点头，顺口说道。

    段断一怔，别的公主不知道，文成公主可是千百年中国历史伟大女性典范之一，想不知道都很难，这个跟白酒有个什么关系？

    “文成公主当年被父皇封为公主，远嫁吐蕃，如今新寡，她生母还在，求皇兄允其归汉。”李淑看段断在发愣，忙解释了一下。

    “文成公主真让人敬佩。”段断赶忙弓身谢了兰陵的提点，顺便拍拍皇家的马屁。

    “是啊！想来对她，大唐是亏欠良多的。”李治轻叹了一声。

    是不是真的愧疚段断可不敢说，基本上他对李世民对这事的处理很鄙视，且不说用女人换和平是不是男人所为，就单说你那么多公主不选，偏找一个宗室冒充公主代嫁这点就够让人鄙视的。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的闺女是闺女，人家的就不是了？段断心里对太宗吐槽，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只能低头不语，说啥他都难受。

    “清扬觉得吐蕃会允公主归汉吗？”李治是凡人吗？能打败两个优秀的哥哥登上皇位的人，能是一般人？段断无语的表情就已经代表了他的态度，原本这话不该对一个无职之人说的，也就有意说出来了。

    “不会！”段断冲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但话已经出口了，却也没有收回的可能，只能抬头笑了笑，“公主代表大唐对吐蕃的善意，若公主回归，吐蕃只怕会心生不安。弄不好，会扇动民众闹事，引发战事。”

    “是啊、是啊，只是老太妃那边……”李治轻轻的叹息着，看着好像真的很为难一般。

    段断冷眼旁观，却也明白，这位压根就没打算让文成回来，对他来说，有什么比江山更重，但态度得表现出来，而且此时跟吐蕃说公主的事，表明他们对公主的重视，正好也能安定吐蕃之心，挨到大唐有能力对吐蕃用兵时才好。

    “归汉是不可能的，不过可以请吐蕃使者代为传达您与太妃对公主的思念，问问是不是可以在唐蕃边界之种设立行馆，请公主与太妃在那儿相聚。”段断真的希望帮助文成公主，一个没老公、没儿子、没娘家的可怜的女子，不该当成人质被政治利用，更何况，她已经把她最好的年华献给了国家了。

    “这主意很好。”李治高兴了，这是刀切豆腐两面光，等人到了行馆，想怎么操作都是有可能的。

    李淑深深的看了段断一眼，她与段断接触不多，以为段断就是个爱钱，爱老婆的小男人，现在却有些不同的观感了，这个严肃的男人，是那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心只在钱眼里的那个人吗？

    李治没留下吃晚饭，看了酒庄子，就坐着自己的车回去了，当然，顺便升了段断的官，他从正七品的勋爵之外，有了六品的实职，当然主管的还是酒庄。

    李淑没走，她还有话问呢，回了主屋，唐依已经安排了饭食，大家坐好吃饭，李淑可没唐依的好胃口，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清扬，你为何对文成公主如此上心？”

    唐依听到文成公主也怔了一下，转头看段断，她再文盲也是知道文成公主的，小学课本里就有，高度可不是一般人达得到的，不过，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现在人家在西藏呢！

    “小人与夫人现在也是千里关山无路回，对文成公主的境遇感同身受，老太妃思念亲女，小人的父母只怕也正思念着小人呢！”段断轻轻叹息了一声，想到父母，他觉得为好他们，他也该成全老太妃。当然，这个命题是现在应付兰陵想出来的，对李治时，他真的只是想帮帮文成罢了。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很满意，包括李淑，李淑非常合作的还道了一声歉，怎么说挖人伤口就不对，决定说说高兴的事，比如李治亲笔提的“兰陵烧”三个大字，当然，段断与唐依看到这三个字，马上就从刚刚的伤感之中跳脱出来，一脸黑线。敏之和慧之则决定再吃一碗饭吧，用饭堵着嘴也能低头装看不见。

    “不好吗？还是觉得应该加上段家的标志？”李淑有点不高兴了，但想想两家合作的关系，光用自己的名字好像有点那啥，决定退一步，表现出自己的诚意。

    “不是，公主，下回咱们的护肤品上市时，您先去找昭仪提字，或者让昭仪取名，请皇上请字。”唐依假笑的说道，她心里那叫一个鄙视啊，皇帝的文采还真“好”，跟‘关东煮’快异曲同工了。

    “加不加段家的招牌这是小事，不过这名技术含量差点。”段断比较直接。

    李淑那叫一个气啊，这怎么差了，把头转向两个小的，两个小的慌忙低头，专心吃饭，打死不抬头。

    “行了、行了，反正大唐人也不爱喝，本来就没打算赚钱，叫啥都成。”唐依看李淑太没面子，忙摇摇头，缓和着气氛。

    “嗯，我已经交待内务府，马上着手向关外买粮的事仪。从外买酒成本太大，我想着马上在作坊边上起一个酿酒作坊，这样比较轻省。”李淑没脸的收回大唐皇帝陛下的墨宝，开始说正事。

    “我是你也这么干。”唐依点头，又摇头，“但是，我不从外头进口粮食。”

    “大唐可没那么粮食让我这么糟蹋。”李淑瞪着唐依。

    “是啊，咱们没有，人家就更没有了，我是你，等着皇上赐酒，过些日子自然会有番邦的人来找你，你直接卖方子，大大的赚一笔钱，然后再卖器具，又能赚一笔。想喝自己酿去啊！”唐依笑得很灿烂。

    “那我们还赚什么钱？他们不会从我们这儿弄粮食？”李淑白了唐依一眼。

    段断突然融会贯通了，从让他们蒸酒开始，他就在想武mm和李治打的是什么主意，与唐依无数次的讨论过。唐依虽然没说啥，但也知道，她对李治他们的打的主意是不赞同的，但因为其实跟自己没多少的关系，说了也就说了，他们还没把自己的生活弄清楚，断不会想其它。

    现在唐依突然提点起李淑来，想来是因为刚刚说文成公主的事给了唐依一点小小的刺激，唐依不讨厌吐蕃，在唐依和段断的心里吐蕃就是西藏，那是他们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以他们俩根本就没把西藏同胞当外人，她讨厌的是人朝鲜人。现在看到文成的苦况，联想起自身，想来唐依不介意把先拿西藏练练手了。

    段断喝了一口茶，笑着摇摇头，淡然的一笑，“公主可请让皇上把边境守牢了，粮食许进不许出，流出一粒粮食就是通敌叛国，诛九族的大罪。”

    李淑愣愣的看着段断和唐依，她没想到这俩口子这会竟然提出这个计划，而这个计划他们说起来像是说别人的事一般。李淑也是有头脑的，细细想想，这是祸水东引之策，对他们来说，大唐只要死守住隘口，对内用严刑保证无粮流出，那么，他们就得自己先乱成一团了。

    “若是这般，几家联合伐唐又该如何？”李淑细想想，摇摇头，当初太宗嫁女实际就是为了稳住吐蕃，让他全力对付高句丽。现在把方子卖出去，吐蕃、高句丽同时对大唐用兵，那才是首尾不顾。

    “为什么要伐唐？我们做什么了，让他们伐？师出无名者必死。我们紧守隘口，我们严刑对内，都是我们内部的事，大唐也没余粮吧？”段断正色的说道，李淑看他假模假式的样子，‘卟’的笑了出来。(！)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请牢记，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一一八章  吐蕃与文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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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大国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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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九章大国思维

    唐依很聪明的不再说话，反正这些话李淑都会跟李治说，等这些事到了李治他们手中，可就比自己会操作，给这些人一点提示，他们就能做全套，只会比自己想得更高明。

    事实上唐依猜得没有错，事情到了李治手上果然就不同了，比如唐依说的让李淑把方子卖给吐蕃等外番，结果到了李治那儿，改了，先只卖给吐蕃。

    段断本来还愣了一下的，转头却看到唐依在笑，过来拍拍她，“笑什么？”

    “我在想跟我讲武mm和李治那败家子的爱情故事，无一不是说李治怕老婆，李治是软脚虾、没本事，现在看来，还真是不能信啊。”唐依靠着大大的枕头微笑着叹息着。

    “你知道李治的想法了？”段断有点不敢相信，唐依在自己的心里可是历史盲，当然，她比自己对官场中人了解更多，可不至于连帝王心术也知道吧？

    “是啊，兰陵公主只是在说李治现在只卖给吐蕃，但有些事李淑不会告诉咱们，我相信，李治他们现在第一个做的不是卖方子，而是封锁边境。”唐依可没注意到段断的探索的目光，她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式，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后，悠然自得的说道。

    “这很正常吧！经济封锁在什么时候都是大国思维吧？”段断虽然历史不错，可真对政治、军事都没什么研究的，但毕竟在美国那么些年，老美最爱干的可就是经济封锁、技术封锁，绝对不允许任何国家超越自己全球霸主的地位。

    “那是我们那时的思维，大唐的大国思维是投一返十，你想想文成公主的陪嫁，能工巧匠、各种书籍、农业科技……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虽说知道西藏是咱们的地方，可是现在还不是啊，算是隐性敌人，你说谁家有这么缺心眼的闺女，还不得气死？结果太宗还高高兴兴的给了。所以这不是一个人缺心眼，而是这是这个时代的固定思维，大国就是这么大方！”

    唐依呵呵的笑着，这个思维还真不是她的，而是查房时，听一个病人说的，刚做完脑科手术，为了证明他做脑部手术没做成傻子，抱了一本什么书看。

    她去查房时，那位拉着她说了半天文成公主是“卖国贼”观点。唐依反问他，西藏是咱们的，有了文成公主才会有后来的统一吧？那位蒙了，想了半天，差点把头上的纱布给扯了。

    唐依有时觉得自己挺坏的，顺着话说多好，但当时就那么问了，当然，那位脑子是没事，自己想了几天觉得也是，若不是文成公主当年的那点善意，也没后面什么事了。唐依觉得那事挺好玩的，也就记住了。现在想想倒是正好给段断说说。

    “你敢说太宗缺心眼？你真够胆大的，让李治听到了，咱们都没法活了。”段断爆笑了半天，指着她说道。

    “别笑了！本来没事，让你笑出事了。”唐依拍了他一下，想想，继续说道，“你想想，现在李治要把酿酒的方子给吐蕃，吐蕃现在可是大唐的女婿，给他们方子很正常。咱们盖作坊还用了好几个月呢，吐蕃山高远长的，还得先知道白酒的好，所以这不是一两年的事。现在李治先封锁边境线，将来等着吐蕃知道要粮时，也没法找大唐，而会把目光投向他附近的小部落。只要我们严防死守，吐蕃就只能自己想辄，大唐只用坐壁上观就是了。”

    “你怎么知道？”

    “我外公当年可是研究大唐对高句丽战争的，当时手痒，也写过几个对付的办法，比如刚刚说的，经济封锁，高句丽，百济，新罗各自为政，当年太宗打完高句丽，这几年他们的粮食可都没收成的，如果大唐现在封死边境线，高句丽会先打谁，抢粮？他还提出让边境上的百姓迁到内陆来，那一片地区全部驻军屯田，让高句丽就上打来了，也抢不到粮食。可以采用关门打狗的方式，他们来抢粮不可能真的大军压境，不妨放人进来收紧口袋，让他们有去无回，一点点的削弱高句丽的实力，让他们不得不把目光投向百济，新罗。”

    “有点像是康熙当年对台湾。”段断想想说道，康熙当年打台湾也就是看准了台湾就是孤岛，先实习经济封锁，逼得他们不得不打，打到后来，只能投降。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也有不同，要知道我们打高句丽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天气！可是如果我们逼着他们到我们的边境线上来打，他们就只能按我们划的框框走了。”

    “以静制动？时间太长，也不知道李治有没有这个耐心。”

    “据我所知，李治真的打下高句丽和百济也是十五年后的事了，用我外公的方法，只怕用不了十五年吧？”唐依鄙视了段断一眼，段断大笑起来。

    “你跟我说得这么细，是不是想让我告诉李治，其实可以这么干？知道你讨厌朝鲜人，不过咱们太冒尖了是不是不太好？我这些天其实就在后悔，那天不该多话的，我们是外人，在大唐根基不稳，很多事不能太冒尖。”段断在唐依边上躺下，轻轻的说道。

    本来唐依插兴奋的，听到段断的话怔住了，侧身看着段断，段断对她微笑，把她搂入怀中，“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希望看到你外公的想法得到实践，我们慢慢来。”

    “不，你说的是对的，我们不能太冒尖，现在咱们还有孩子呢。”唐依打了一个寒战，是啊，太冲动了，他们还有孩子呢。

    段断松了一口气，唐依果然还是原来的唐依，冷静，理性，没有被外公的那点点想法而冲动行事。

    李治那头，隔了两天，赐宴吐蕃使者，由兰陵坐陪，主要是要把兰陵烧当御酒赏给了吐蕃使者，顺便说了让文成公主去边界与老太妃相聚的事，不然一个小小的使者还不够资格让皇帝亲自赐宴。

    使者想想也就答应了，毕竟这是人之常情，也正好说明大皇帝陛下对文成公主的重视，这对吐蕃是非常有利的。

    李治一高兴，又赐了十五岁佛祖金身像一尊，让使者带回，让使者高兴得不行，文成公主带到吐蕃的是十二岁金身像，那已经是当时吐蕃最大的佛像了，成为了万民之宝。现在大皇帝赐更大的给他们，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当然，使者也提出想要一点工匠，回去好修更大的寺庙来供奉，李治本来是要答应的，心情正好时，但兰陵公主却突然招手让人给使者倒上一杯兰陵烧。

    “这就是大皇帝陛下赐给你王的兰陵烧，使者请尝尝，与你们吐蕃的酒有何不同。”兰陵笑盈盈的举杯相敬。

    使者还在着急呢，本想着趁机多要些工匠，让吐蕃能尽快的富强起来，结果这公主怎么这么没眼力劲，这会让自己喝酒，但人家是公主也不能拒绝，只好抿了一小口。

    能到大唐出使都是顶尖的人才，当年若不是禄东赞机敏巧辨，怎么可能说动李世民嫁公主呢。所以禄东赞选的使者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可能会做出事情没办成，先把自己灌醉的蠢事来。

    西藏本就是高原地带，天气寒冷、空气稀薄，那里人没有不好酒的，他们不喜欢中原甜酒，觉得太软棉棉的，皇帝赐御酒他们，他们也就只是欢喜的接了，对他们来说，这个是荣誉，是不是好东西那就两说了。

    现在兰陵让他尝，他已经心里想好一大篇词，只待自己尝过之后，就赞个没完，最好把这位公主哄高兴了，他能为吐蕃赚到更大的利益。结果酒水入嘴，一股辛辣，还略些苦味，但酒气冲鼻，一时间有精神为之一振之感，他不禁又喝了一口，细品之下，那辛辣和略苦的滋味竟然是最让人回味的地方。

    “果然是好酒，公主神人也！”使者也知道这以公主名字命名的酒是这位长公主制造的，当然要拍公主的马屁。不过此时他真不是拍马屁，如果拍马屁也不用只说这个了，现在使者可觉得自己胸中的好词都太苍白无力，无法跟这酒相配。

    于是兰陵公主高兴的拉着使者谈起了酒，顺便多问了几句吐蕃的酒是什么样，用什么方法，一直到宴会结束，愣是没让使者说出再要工匠的话来。

    让人送走使者，兰陵回身却看到李治正笑着看着自己，兰陵也跟着笑了。

    话说段断知道不能太冒尖，可是想想唐依说的大国思维问题也实在是个问题，于是找个机会跟兰陵谈了一下技术保护的问题。

    由酒庄的技术说起，顺便就转到了技术的重要性，说着说着就拿文成公主打比方，带去技术，工匠，人才，书籍……这不是红果果的卖国行为吗？让吐蕃富强了跟大唐叫板？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还有国子监，听说还有外国学生，包吃、包住、包零花，还想学啥就学啥，这就更是大大的卖国行为了，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有那钱，为什么不让大唐学子受更好的教育？

    李淑气得骂了段断一顿，直接说他小家子气，可是回家越想越不是滋味，正想着怎么跟自己哥哥说说这事，自己想不清楚的，正好让哥哥想想。

    结果还没跟李治提，吐蕃使者就提要工匠的话了，马上李淑的神经就绷起来了，开始觉得段断说的只怕就是真的了，自然要扯开话题，绝对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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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O章 犯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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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o章犯忌讳

    李治了解李淑，如果不是阻止自己答应，她不会中途打断自己与使者之间的谈话，于是马上就决定，不管今天使者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不答应了，听完兰陵的解释，李治张着嘴半天合不上，不让自己答应就只是因为不能让别人跟着富强起来，这个，好像跟圣人说的不太相附，不过怎么听着这么顺耳呢？

    李治是谁啊，即使是面对自己的信任有加的亲妹妹也不会真的说啥，就像李淑对段断一样，一句小家子气给打发了，转身回了内宫，找到了武mm。

    正如李淑对唐依所说的，武mm在李治心目中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国之君，想要漂亮的女人还不容易？用不着冒那么大的政治风险来娶一个父亲的小老婆，李治更看重的是武mm在父亲身边时，就已经表现出来的政治智慧，那份智慧是父亲都十分的看重的。

    想想看，他能继位一是因为承乾与李泰之间的争斗给了他绝好的机会，让父亲看到了他的仁孝；二也是他给舅父一个假像，他十分的软弱，他没得自己的政治背景。

    可上位也不代表安心，至少舅父就不是一个能让他觉得安心的人，而回过头来，自己身边又有谁？王皇后代表的陇右集团与舅父同穿一条裤子，萧淑妃虽然可爱，却一点脑子也没有。朝臣？就算他想笼络新新的势力，也得逃开舅父的眼睛不是。

    于是武mm再次进入了他的眼睛，她一点也没让自己失望，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地位，利用机会把自己师妹插入了清贵的薛家，由薛家又继而笼住一批第三势力，也许现在这些人并不明显，但他相信，再等等，只要自己一但有机会时，那么舅父就再不是自己的对手。

    段断是武mm介绍给自己的人，白酒人家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但他提出封锁粮食流出国境的想法让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做生意也是能治国的，原来兵书上说‘上兵伐谋’是指这个意思。正在他满心欢喜时，结果这不省心的突然冒出输出技艺是卖国的行为，那么当年父亲大把的赐出技术、书籍，岂不是最大的卖国贼？

    李治真是恨的牙直痒了，这话若是传出去了段断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况且他内心是有些纠结的，段断当然不能砍，甚至于这些话都不能传出去，但如何看待这事，明明知道人家说的有理，却没法用，让他怎么能不纠结？

    正如刚刚听完李淑的话后那种矛盾的心境，他把这种困惑带给了武mm，段断在名义上还算是她的妹夫，她们很熟悉，也许他能从武mm的口中知道一点段断的真实的想法。

    武mm听完李治的转述，惊讶的表情与李治想像中的差不多，这让李治很高兴，总算自己的爱妃跟自己一样吃惊，这就好了。轻轻的拍拍手，长叹了一声。

    “爱妃，你让朕如何说他？想想你师妹对朝庭也是有功之臣，又是太妃心爱的侄女，朕想想你与太妃都不忍斥责于他，但先皇也是他能议论的”

    “臣妾替依依谢皇上恩典。”武mm是谁啊，马上起身谢恩。

    皇帝已经表明了态度，若不是看她和静慧的份上，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早就拖出去打板子了，那也是轻的，言辱先皇，赐他一个大不敬之罪，摘了脑袋也不是不可能。怎么能不赶紧道歉了。

    但武mm也知道，李治这是说俏皮话呢，要知道，若真的只是给自己面子，就不会回来说了，李治想知道更多，或者说，李治希望从武mm的嘴中了解段断的想法，还有解决办法。

    “清扬那个人虽然没个正形，但却以唐人自居，行事作风虽然略显小器，想来与他的出身有关，但臣妾以为，他说的技术封锁倒是有些道理，先皇以宽广的胸怀治天下，引得万国来朝，仍是千年盛景，不过圣人也说，君不秘失臣，臣不秘。想来即便是大唐强盛，有些东西还是保密为好。”武mm想想，摇摇头。

    武mm这番话其实严格说起来是十三不靠，左右逢缘的。即帮段断求了情，却也点明太宗因为不设防，引来万国来朝，充分的表明了大唐的强盛，这是无型的长城，表现了大国的胸怀。当然，也不能说段断一点对的都没有，有些事也不可能全摊出来给人看的。

    合在一块听，其实就是打太极，反正李治也一开始就说了，他看在自己和静慧的面子上不会治段断的罪了，她就不着急求情卖乖了，做个姿态就完了。

    李治当然知道段断说得有道理，没道理他会来跟武mm说这些，不过是要找个人，转个弯，让自己好下台，真的发出政令时，也好有个退路。其实也就表明，他其实心里是赞同段断的，但他是皇帝，也是太宗的儿子，他不能摆明了改变太宗的政策，跑到自己这儿来，其实就是寻求支持与帮助。

    但武mm却不想给他这个帮助，即使刚刚有好么一刻，她是想帮李治的，要知道她想在这深宫之中过得好，不重复当年太宗宫中的凄惨状态，就得把这位哄高兴了。

    她能起什么作用她一向知道得很清楚，如果是以前的她，她一定会站出来帮助李治找到方法，她甚至会不想过程，只看结果。但现在不同了，她在段家住了大半年，有时和他们谈起那些历史故事，段断都会有新的解释，而她每每听到那些解释时，会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因为害怕。

    太宗当年说‘以史为境可知得失’，段断的解释虽然刁钻，却不知不觉打动了她的心里最不安的神经。就是这样，为什么历史非要文过饰非，却不肯真真实实的阴暗与丑陋写出来？

    可是就算是这般写了，真的就没有人知道吗？说是历史是胜利者的外衣，现在看来也不见得，用段断的话说，历史是经不起琢磨的。

    她不禁会想，自己在历史上又会如何？一代妖姬、媚惑幼主？将来无论李治做什么，也许历史都会记载，因为自己的参与，于是一代圣主被她玷污了。

    她在最后时刻改了口，并且起身专心的给李治倒了一杯觉民子茶。

    “爱妃这茶倒是新鲜，为何总给朕喝这个？”虽然武mm的答案并不能让李治满意，但是他此时的注意力转到了茶水之上。

    武mm进宫之后，她的宫中便长备这些，有时与她吃饭，她桌上的饭菜也十分之清淡，虽然味道都很不错，但却现其它宫中的相去甚远，原以为是宫中有人欺侮她，一探查下去，却全不是那么回事，显然，这些都是为他而备的。

    “现在高密公主，兰陵公主他们都在喝，说是清肝明目，皇上日理万机，更要保重身体才是。”武mm笑着。

    “是吗？”李治喝了一小口，他当然知道武mm此时还没有毒死他的胆量，他也知道这方子现在很多人都在喝，而那些人无一例外的都是他的亲戚。

    “因为依依发现长公主们都有眩晕之症，连和静县主也有，依依的外婆也有这个病症，她从小便看熟的，知道一些原理，她怀疑太祖皇帝只怕也有，不然各位长公主不会都有。于是告诉臣妾了方子，让臣妾没事注意一下皇上的饮食，没有最好，即便是有也不怕的。”武mm笑得十分坦然，说说得那叫一个温情脉脉，似乎在她心里，什么事也不如李治的身体更重要。

    李治当然知道唐依的方子满天飞的事，与薛家交好的几家长公主家人手一份，全按这方子吃饭，喝茶，也有觉得好多了，犯病少的。

    李治那时才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说，他的姑妈、姐妹们竟然都有同一种病症，再想想，祖父，父亲……他便有了不祥的预感，他是一个政治家，只要把事情穿起来，他也就能猜出个不离十，他知道只怕自己将来也会有这个病症。

    但他是帝王，他有自己的思维方式，紧张完了就是害怕了，唐依想干嘛？没事揣测皇帝的身体是犯忌的事，竟然从他身边的人那里乱联想，乱给自己喝药，这让他有种芒刺在背有感觉。

    早就想问问的，现在武mm直接说了，反把李治的话给顶了回去，自己是武mm的依靠，唐依自然向着武mm的，不会让武mm再当寡妇，保助自己的身体自然是第一要务了，于是这会也就释然了。

    这边刚刚释然，马上联想到了段断，唐依关注自己的身体是犯忌讳，那么段断妄言先皇也是犯忌讳，这俩口子还真是一点也不明白大唐的规矩啊。目光一闪，看看武mm的沉寂的脸宠，不禁微笑起来。

    “唉，这俩口子想来初到大唐，对规矩什么的都不太明白，犯了忌讳也不知道为啥，不过想来应该都是出于一片好心，没想那么多吧！”

    武mm笑了，起身又行了一礼，这回真的是谢恩了，能解开这位的心结不比啥都重要。也亏得这位自己想明白了，不然自己这茶就真白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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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最近有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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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一章最近有点烦

    段断最近有点烦，天寒地冻的，唐依同学突然害口了，其实也不算害口，只是她老人家突然想吃水果，大唐有超市吗？没有，大唐有物流系统吗？也没有，于是段断郁闷了。

    “我想吃提子！”唐依又来了。

    “没有！”段断真不想拒绝她，可是问题是那是美国的，大唐真没有。

    “葡萄也行？”唐依当然知道没有，难不成连想也不成？瞪了他一眼。

    “也没有！”段断坐下了，想想葡萄有，就是冬天没有。

    “弥猴桃有吗？”唐依叹了一口气，伸伸腿，月份渐长，脚有点肿了。

    “好像没到季节。”段断记得那玩艺大唐有的，但市面上没有，谁知道有没有。

    “桔子好像到季节了，我记得我总是冬天吃桔子的。”唐依觉得自己越来越悲剧了，退到这一步了。

    “嗯，可是你姑母说那个上火，不许你吃。”段断抓着自己的头发，陪着笑脸说道，“吃个苹果吧，不是说，每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吗？”

    唐依捧着苹果欲哭无泪，这苹果不是红富士的，一点也不大，一点也不脆，看着那么像大李子？再说了，这位已经拿苹果糊弄她n天了，问题是她本来就不怎么爱吃苹果。

    冬天蔬菜少，若不是段断种了萝卜，他们连青菜也吃不上，上哪补维c去，更找不来叶酸，万一孩子缺陷了什么办？唉，古代生孩子真是以命搏命，还不知道搏成什么样。

    “实在不成，我去买点桔子，你一天吃一个总没事的。”段断搂着老婆心疼的说道，什么世道，孕妇想吃点水果怎么就这么难呢？

    “本来怀孕就火大，再吃桔子可能是不好。”唐依叹息了一声，想想神往的说道，“现在要是有西瓜汁喝就好了。”

    冬天，他们搬到了温泉上面的暖房里，因为防潮做得很好，屋子里非常暖和，但一点也不潮湿，温暖了就有了麻烦，怀孕本来就热，在温暖的房间里，唐依就有些燥了，不然也想不起来要吃冰冰凉的水果了。

    “西瓜也不是季节。”段断叹息了一声，有点无奈了，看看唐依手上的苹果，人家愣是不往嘴里放，看来是真的不想吃了，“我去给你把苹果汁吧，顺便派人问问薛家有什么水果，弄点来？”

    “行了，咱们家没有的，你以为人家家里就有？”这点唐依倒是很清醒，现在他们也挤身富户阶层了，武mm还常想着她，宫里有点什么好吃的，也知道送点出来给她尝尝，大冬天的，这儿又没大棚，让人家上哪去找反季节蔬菜水果去？不是开玩笑吗？

    “还是给你打汁，加点萝卜进去，清凉也换个口味。”段断拿着苹果冲出去了，唐依愣了一下，忙叫大丫去追，倒不是心疼段断，萝卜汁是去湿通气的，说白点，减肥时喝最好，现在让她喝萝卜汁，她可不想拉肚子，顺便把孩子拉没了。

    大丫很及时，差点段断就让人把萝卜剁进去了，于是唐依同学还是老实的喝苹果汁就着干啃苹果。

    冬天大家也就都没事了，于是段断就出去转转了，天天在西市里转圈，看看有什么新鲜玩艺，当然没事也去中药店里看看，他已经在中药店里找到好几种香料了。

    其实天天转能转到什么？惊喜只会越来越少，不过胡商们倒是都认识他了，也知道这位是懂行的，没事还总爱跟他聊个天，说个话啥的，有新鲜的玩艺，人家也愿意给他看看，有时他们虽然进了货，其实真的用途他们也不太清楚的。

    “清扬！”

    段断正在研究胡商给他看土尔其水烟袋，弄得还真是精致啊，问题是，你连烟丝都不带来，光带着水烟袋有个屁用啊。正在腹诽时，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有点傻眼，李治同学微服到西市来干嘛？

    “皇……大爷，您怎么出来了？”段断结巴了一声。

    “呵呵，跟你一样，出来转转。”李治呵呵的笑着，自己出门一般化名白十三的，得，这位直接给自己提了级，也成了，只要不叫皇上就成了，“这个瓶子真好看，这个管子做什么用的？”

    “这个……”段断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告诉他有种东西叫香烟，这个就是吸烟的工具，因为古代造纸技术不成，烟圈还没发明？

    胡商跳出来解释了，直接告诉李治这就是摆着好看的瓶子，段断瞪了他一眼，胡商蔫了，段断可不想让人骗李治，万一李治真的当瓶子摆了，让波斯的使者看见了，不是把大唐的面子都丢到波斯去了。

    “别听他的，这在他们那儿是用来吸烟的，不是什么好玩艺，不过这瓶子做得倒是不错的。”段断白了胡商一眼，跟李治解释了一下香烟的原理，并把水烟袋哪里装烟，哪里放水过滤，哪里吸烟，演示给李治看。

    “清扬真是博学多才。”李治又不知道什么叫烟草，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艺，就算了，放回原处，看别的。

    “大爷，您出来逛街？”段断看看左右，只跟了一个内庭侍卫。

    “哦，也没什么事。你师姐有了，也就没出门避寒，出来转转。”

    “恭喜、恭喜！”段断倒是一点不惊讶，要知道武mm可是一气生了六个，还活了八十多，多强的一个女人啊。

    “依依怎么样？听说最近在闹脾气，你师姐当笑话在说。”李治笑着调侃着他。习惯了武mm在自己面前直呼唐依的名字，李治虽然没怎么见过，也就直呼她的名字了。

    “呵呵！”段断傻笑起来，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一定是李淑那个大嘴巴跟武mm说的，可是这话怎么说，老婆又不是找麻烦，不是这条件跟不上吗？

    “所以躲出来了？”李治坏笑着，再当皇帝他也只有二十三四岁。

    “哪能呢，这不是出来找找，看看有没有能吃的，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吧！”段断能说不吗？说自己是躲出来，传回家去，唐依哭给他看怎么办？

    “你还真是二十四孝夫君了。”李治看了一圈也没什么自己觉得好的。

    段断可是有眼色的，忙说道，“大爷，要不我陪您去喝茶，逛了半天了，累了吧！”

    “也好、也好。”李治点头，马上放下手上的东西，跟着他出去。

    西市上有茶楼的，不过跟大唐的茶楼不太一样，那里有酒，有菜的，找了楼上的一个角落，段断点了几样宫里吃不到的小菜，叫上一斗三勒浆。

    “你经常来？”李治倒是第一次来，显得很新鲜。

    “嗯，走累了，就上来坐坐，这里常有胡商谈生意，有时也有些新鲜的东西出来，正好看看。”他给李治斟上酒。

    “你刚刚说那个烟草，好像很精通的样子。”李治换了一个话题。

    “是啊，是啊，我最最精通的就是种烟草了，不过大唐没有，也不是没有，依依不让我种。”段断精神一振，马上说道，但也马上泄气，唐依虽然后来说让他种了，但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那么想的，还是不要好了。

    “像你说的，那个大唐没人会……你种来做什么？”李治也也知道烟草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李治不过是找个话题罢了，没想到段断最精通的竟然是这个，真的有点好奇了。

    “是啊，说起来那个东西不但没用，还有害身体健康的，不过在我们那儿，这是暴利产品，每年国家税收最重的就是这个了。”段断又叹息了一声。

    “又有害身体，为什么还是暴利？”

    “就像是美人和美酒，美人、美酒有什么用？不过是赏心悦目罢了，就算与身体无益，却让人趋之若鹜。”段断笑了起来，侧头看着李治。

    李治一愣，马上明白了，笑着摇头，“大唐现在似乎还没有土地多到种这个。”

    “是啊，所以依依不让种，与人无益，却要用好地，有那工夫不如多种粮食，什么也不如让人吃饱更好。”段断叹息了一声。

    “真的想种的话，就去皇庄种吧，朕也想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李治看段断那无奈的样子，心念一动，笑着摇头。

    “您想试？您身子可不太好，那个对血管不好，您的身体特别不适合吸烟的。”段断马上说道，要知道吸烟对李治这种心血管病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你们俩口子这和关心朕的身体？！也是，你们更关心昭仪吧！”李治笑着摇头。

    “关心昭仪也是关心您，毕竟我们在大唐没什么亲人了，师姐是我们来大唐认识的第一位亲人，我们有今天也是师姐帮了大忙的。”段断有点惶恐了，来了这么久了，即便是大唐君臣之礼没有清时那么严格，但皇帝毕竟是皇帝。

    “没事，昭仪常说这个，你们的感情特别，朕也深受感动。”李治笑了笑，抿了一口酒，“有时很多东西不是自己能用，喜欢就好的，你们那儿大面积的种植，你们的皇帝也不是傻的，没用的事怎么会种？你说的那个土尔其有，瓶子做得那么漂亮，表明很多人喜欢，有这么多人喜欢，应该能卖到钱吧？”

    “能卖钱是一定的，不过那个，那个最好在大唐禁用，依依不喜欢。”段断真的想种，谁想学了那么多年，却不能学以致用？但想想唐依的脸，还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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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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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二章交友

    “这么怕夫人？”李治白了他一眼，都知道段断怕老婆，他倒是知道一些的，没想到现在当自己的面，想种点自己专业的事儿，都还得怕媳妇知道了，什么人啊？

    “是尊重！这辈子能跟我们最久的人是谁，当然是老婆！福祸相依，还给咱们生儿育女，所以老婆很重要的。”段断清清嗓嗓子，拍拍胸口，表明自己有多情深意重。

    “你真是……”李治无语了，想想笑了笑，“朕是不是应该对皇后好一点，毕竟她也陪了朕这么久，什么都以朕为先？”

    段断怔了一下，皇后跟武mm，那个过些日子就是誓不两立的，更何况，他们坐在武mm的船上的。李治故意的吧？遣责的看了李治一眼。

    “小人与依依是患难夫妻，在大唐她就是小人惟一的亲人了，她是小人的惟一。”段断愤愤的强调着，皇帝的老婆跟自己的依依能一样吗？

    “哈哈，听说依依不许你纳妾，直接在你家的祠堂里摆上个不许纳妾的牌子？”李治似乎很高兴看到段断吃憋的表情，继续往段断伤口上撒盐。

    “哈哈……”段断有点尴尬了，左看右看没人注意他们了，这才回过头来，“那不是她弄的，我们那儿连皇上都不许多娶，就只许一个老婆的，律法就是那么写的，谁也不许多娶。”

    “为什么？”李治倒是愣了一下，如果皇帝都只让娶一个，那是什么事？

    “那是律法为百姓想的，您想想，娶多了，顾得过来吗？去小老婆那儿，大老婆能高兴？在大老婆那儿，想想，小老婆水葱似的，心里能不痒痒？喜欢小老婆多了，大老婆就不顺眼了，于是家无宁日，您想，内院里天天跟乌眼鸡似的，我是家享受呢？还是找气啊！所以小人还是守着一个老婆比较舒服。”段断当然不敢拿李治打比方，拿自己比喻。

    李治想想，也是，皇后要不是跟萧淑妃斗气能让武mm进宫，等武mm怀上了，萧淑妃有了危机意识，天天跟他哭着让立她的儿子素节为太子，皇后那头自然不能答应，等武mm生了儿子，只怕后宫又是一番斗争了。听说皇后的娘没事就进宫，前面皇后的娘舅中书令柳奭似乎现在也没那安分了。可是只娶一个，只守着王皇后，她没儿子；只守着萧淑妃？想想李治都头大；武mm！还成，不过朝臣会答应吗？

    “天家与你家倒不同的。”李治笑着举杯抿了一口酒。

    “那是、那是，小人连自己家的下人都管不好的，自然也不敢多给自己找些事做了。”段断马上缩了回去。

    李治也知道郝家的事的，这倒不是武mm说的，武mm还没无聊到那一步，他是自己查出来的，要知道他是对这俩口子的事全是很有兴趣。

    李治倒是对段断他们的来处没多少怀疑，武mm的能力他还是清楚的，她相信的人，李治自然不会有怀疑，所以查来查去就是他们到大唐之后的所作所为。

    郝氏一家自然也就上了他的案头，对他们俩被几个下人弄得灰头土脸的事，自然笑死，对他们也就更放心了一点。被几个下人弄住的人，怎么会担心他们是细作？也因为这样，无论段断做什么，他都是抱着欣赏的角度来看，而不是怀疑。

    “你知道吗，除了你不会有人这么跟朕说话。”李治想想说道。

    段断怔了一下，想想，见李治都是私下的，好像真没见过别人跟李治怎么说话。

    “小人不够尊重您吗？”段断觉得自己有点口干，他真没有跟总统级的领导打过交道，还真是不知道怎么打交道。

    “不是，是没人跟朕说话时把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父皇，舅舅，他们都是长辈；而其它人都哄着朕；以前媚娘在父皇跟前时，还会跟朕吼几句，现在她也不敢了。不过她比其它人还是好点，朕喜欢她比人家真。所以朕光给你官做，却不招你入朝，至少朕还有个随便说话的人。”

    “拜托，您真想要人随便说话，就不该跟小人说这些啊。不是让小人闹心吗？让小人以后怎么跟您处？对了，您光给我官做，好像从来没给我俸禄，也没给我功臣田，您是不是忘记了？”李治不说做官的事，段断还差点忘记了。

    “呵呵，你的俸禄没人要你的，你去不领，难不成还让朕给你送回家去？功臣田本就是功臣得的赏赐，你那点小功劳还没有朕给封田的地步。”李治又白了他一眼。

    “有俸禄怎么没人告诉我？”段断愣了一下，他真不知道。

    “你入了朝庭的名录，朝庭都是按品阶来定俸禄的，给了你勋爵，自然会给你相应的俸禄，就像你在感业寺当总管，你怎么知道当总管有俸禄？”李治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了。

    “当总管我是管事了，我给寺里赚了多少钱啊，自然要薪水，那不是俸禄。您给的不是虚衔吗？我又没做什么，谁知道您有钱到连个什么虚衔都给俸禄了？对了，朝庭真有这么钱？”段断喝了一大口酒，真是被李治打败了。

    “那是制度，什么叫制度？制度就是给人下的框框，有框框才能管人做事。”李治微笑的摇摇头。

    “不懂，我是科学家，不管这事。”段断摇头，吃了一口菜，大唐的制度他们还在学习中，想想还是种地比较好。

    “科学家？”李治一怔。

    “依依也是？”李治有点吃惊，如果说段断是人才他相信，可说依依也是人才，这能信吗？

    “那当然，我们那儿男女都一样，女孩也必须读书的，她在我们那儿是了不起的大夫。”段断说得那叫一个得意，就跟他自己一样。

    “她是大夫治不了自己？”李治想起来了，段断他们来大唐是求医的，结果弄了半天唐依自己就是大夫。

    “咳！老话还说，医者不自医呢。再说了，她学的外科，那是要器材的，不然她来了会拜在姑母门下？就是想着外科现在没指往了，只能往内科发展了，说起来，她比我惨。”段断想想摇摇头。自己种不了烟草还能种点别的，依依只能给动物做手术了。

    “哈哈！”李治大笑起来，显然此时他真的挺开心的。

    “有那么好笑吗？”段断不乐意了。

    “没事，上次你给兰陵公主的条陈朕也看了，你们那儿真的这么重视教育，连依依也得从六岁一直读到二十多岁？”李治想起来了，兰陵公主把段断让薛元超写的条陈给他看过，当时就很受振动的，想找机会和段断聊聊的。

    “我们要不是来大唐了，就不止读到二十，读都三十都有。大学完了还有硕士研究生，读完硕士还有博士。咱们不是有老话吗，学海无涯。读完博士也就只是刚刚把书念完了，专业人做专业事，研究就是一辈子的事。”段断可没有李治的弯弯绕心思，也没想那么多，直接说道。

    “男女都一样？”李治好奇的看着他。

    “看您说的，我们那儿，女皇帝、女大臣都有。”段断呵呵的笑着。

    “新罗就是女皇，不过朝政差点。”李治很淡定。

    “我不觉得她差，您想，一个女人守着一方土地，边上都是如狼似虎的恶邻。这么些年了，能混到屹立不倒，这是一般女人做得到的吗？”段断摇摇头，想想看，将来真的打起来，笑到最后的可就是新罗和大唐呢。

    “你说朕是恶邻？”李治又白了她一眼。

    “咱们是他们的邻居吗？没事往咱们自己身上拉什么？”段断虽然不敢白这位，但还是哼了一声，“所以说千万别小看女人，女人有时比男人有用。”

    “是啊，是啊！新罗女王倒真不是省油的灯，给父皇的折子哪次不是暗送秋波了，朕也没少收他们女王绣的帕子。”李治自己想想都笑了起来，原来觉得他们没本事，现在想想，又觉得这位真的挺有意思的。

    “您啊，下回他再送帕子来，您就说，既然女王这么诚心诚意，就请到大唐来吧，看她还送不送？”说起坏来，段断可不比谁差了。

    “那半老徐娘……真来了怎么办？”李治‘卟’了一声，差点把酒给喷出来了。

    “她会来才怪！她当家作主的在家呆着不好，跑到这儿来给你当小老婆，不是找刺激是什么，她傻子啊。”段断摆摆手，看看左右想想，“偷问一声，那个女王多大了，我可听说了，新罗人长得可丑。”

    “我告诉依依去。”李治笑着说道。

    “告依依什么？”段断还没想到啥，自己说啥了？

    “你打听新罗女人是不是漂亮，大有垂涎之意。”李治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皇上、大爷，求您了，真是让依依知道了，我不用活了。”段断马上吐血了，拉着他快哭了。现在依依人家心情正不好，就算相信自己也不会有那色心，但凭着这个小心眼子，跟自己找点麻烦还是可以的。

    “哈哈！”李治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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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纠结的武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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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三章纠结的武mm

    这章可能错字会多，在网吧里写的，小p的爷爷今天被奶奶招走了，小p的姑父说，奶奶叫爷爷去做饭。小p本来以为赶不及的，请大家一定原谅。

    李治与段断就这么成了莫名其妙的朋友，但这个友谊的含金量有多少其实他们心里都有数。李治喜欢的是段断有衔无职，不在朝，在很多事上，他们的地位就很超然了。段断自己也明白，自己就像是古代人说的御用文人，就是一个逗闷子的，好在他也不是真的文人，对政治没有多么大的热情，自然也不会觉得多么怀才不遇，所以这俩人倒是各取所需，相得益彰了。

    而唐依对这事保留看法，在她看来，与上位者的关系不可远，却也不敢近，近了，好时什么都是好的，但将来不好了，这些都是罪证，现在李治是寂寞了，对他的没大没小可以包容，将来就是大不敬。

    段断当然知道，可是问题是，他能拒绝吗？

    唐依想想也是，能拒绝吗？现在拒绝了，现在就是大不敬。只能长叹一声，他们啥时候有过自主权？

    而朝中事倒是让唐依觉得越来越好玩了，她五个月后，身体已经好了，天气也都暖和了，于是武mm让她进宫去玩玩，说想她了。唐依其实知道武mm现在日子不好过，原则上她不该叫自己进宫，而应该叫杨太夫人进去才是啊。但也不敢多想，收拾了几样刚刚作坊里出的面霜和爽肤水就跟着李淑进宫了。

    此时大明宫还没建，他们还住在老宫之中，当然以唐依那文盲来说，给她啥宫她都没概念。

    因为是李淑带进来的，她倒是很顺利的直接进了武mm的殿阁中，她还没显怀，但脸色却十分的难看。

    “怎么了？”唐依可是大夫，学了小一年了，这点常识还是有，快步过去，拉起了武mm的手。

    “就是不知道怎么了，才叫公主带你进来。”武mm倒还真不跟她客气。

    唐依点点头，扶她坐好，自己给她号脉，只是有些气血不足，但孩子倒还是稳的，略略的安了下心，环顾四周，摆设倒无一不是精致，室内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香熏，想想，“您吃饭怎么样？”

    “我又不是十几岁，好容易有个孩儿，怎么敢乱来。”武mm白了她一眼。

    唐依明白，对武mm来说，现在这个孩子高于一切，谁也不能让她失去这个孩子，她自然不会做任何对孩子不利的事了。

    “但您这气血不足可大可小，轻则孩子出生之后会得弱症，重则……”后面唐依就不说了，其实流产唐依倒不觉得有什么，麻烦的是，现在没有产检，根本就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健全的，武mm这种身体状态，生下的孩子弱不禁风那真是小事，就怕先天不足，有点什么缺陷，那对皇室来就是天大的丑闻，武mm就算身体好，也没有机会再生一个健康的孩子了，弄不好还有性命之忧。

    “我一直很小心，你给的禁忌食谱，还有那些相生相克的食材我都有留意，为什么还会这样？”武mm有些动怒了，她比唐依清楚失去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

    “昭仪只怕是忧思过重吧！”李淑一般不掺和后宫这些事，只是武mm拜托了，又和唐依的关系不错，现在又是自己带着唐依进来的，估计也跑不掉了，只能不咸不淡的说道，但她也是聪明人，说完了，拍拍武mm的手，“你们师姐妹见面不容易，我出去转转，见见皇后娘娘，把这些东西递过去，总不能让依依进来了，不跟她打个招呼。”

    “长公主谢谢你！”唐依捏捏李淑的手，也知道她不想牵扯太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咱们还用得着说这个？”李淑对武mm行了半礼，对唐依笑了笑，自己退了出去。

    武mm当着李淑的面其实也有好多话不敢说，现在李淑走了，宫人们都在外面，武mm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你觉得我会是中毒吗？”

    “是不是中毒我可看不出来，脉相上只说你气血不足。我刚进来时，看你院子的花开得不错，你别没事在屋里呆着，真的有人想下毒，总得有个什么依托，你离那些花也远着点，找那开阔的地方散步，少在屋里呆。还有就是餐具，您过会跟皇上说，你喜欢我府里的餐具，让我送进来。咱们家的碗盘子都是简单的样子，最最安全不过的。”

    “餐具？”

    “是啊，宫里若是使全金、全银的倒没什么，但若是其它的瓷器、彩绘漆器虽不敢说真的不好，但总归都是不放心的。”唐依不敢明说彩绘陶瓷和漆器是有毒的，万一让有心人听见了，只怕又是事。

    “拿家里的不又是事，全铜的成吗？”

    “也成，不过要小心，青铜，赤铜也是有毒的。最好用纯银，不很张扬，但只要说银可试毒，至少对有心人来说也是威摄之力。”唐依自然知道纯银试毒是鬼话，可是对古人来说，多少会有点怕怕的。

    武mm点点头，苦笑着看了看唐依，“你这样还为我奔波。”

    “用刚公主的话说，咱们还用说这个？你健康的生个宝宝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唐依白了她一眼，武mm又叹了一口气。

    “现在除了你们还有我娘之外，没人希望我生这个孩子。”

    “皇上希望！”

    “他不希望，在他看来朝局的稳定最重要，他并不希望在一切都没解决时，我冒出来多一个麻烦。”武mm无人可说，她现急需一个说话的人。

    “那也是他疼爱您啊！”唐依自然明白武mm说的啥，段断回家跟她说过，朝中萧派人马请立萧淑妃的儿子皇四子素节为太子，而皇后无子，自然以萧淑妃之子最为贵重了，皇后都没法反驳，只能拿武mm的肚子出来顶雷。武mm也希望能生个儿子，若是落在王皇后的名下，直接立为太子，一切就完满了。

    唐依看看左右，咬咬牙，“师姐，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让王皇后再找个儿子出来落藉。”

    “你想说什么？”

    “不争即争。皇上现在不是不想要你生的儿子，而是不想你拉入战团，她们闹她们的，你什么都不做比做了好。”唐依知道武mm是聪明人，但有时聪明人会被一些事迷住眼睛，她可不想让武mm犯傻，以退为进是外公书里常用的一个词，唐依万分的清楚人性的孽根性，只要有了，就会犯错，就会被人抓到错，现在她不能让武mm拿她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犯错误。

    武mm果然是聪明人，看着唐依的脸笑了，是啊，她急切了，为了孩子，她冲动了。如果此时跟王皇后结盟，把自己的孩子给她，那么自己生完孩子也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她怎么会让自己活着跟她争宠？事实上皇后本已经无宠了，她要的本就是一个可以保证她将来登上太后之位的儿子罢了。这也是保证皇后娘家以后几十年荣宠不衰的法宝。想明白了这点，其它的就更不是问题了，只要王皇后找在现有的皇子之中找一个出来稳定大局，斗的就是王皇后和萧淑妃了。李治又不是傻瓜，会往战团里钻？那么鹬蚌相争，自己就是最后那个胜利者了。

    “你越来越聪明了？”武mm放下心头的大石，能跟唐依开玩笑了。

    “哪儿，我也就是旁观者清。你啊，只怕真的被长公主说着了，忧思过重，想那么多，伤心血，这个对孩子真不好。”唐依可不敢给这位当师傅，马上撇清关系生怕被她老人家惦记上了。

    “清杨呢？皇上好象常跟清扬出去喝酒。”

    “别提了，他学的是农业您是知道的，但他专精的只有一行，也不知道他怎么说动了皇上，现在他在皇庄里育种呢，其实跟您说，他找到的是最雏形的烟苗，在我们这儿当成野草的玩艺。想弄成我们那时成熟的种苗有得弄了，不过也算了，他学了好些年，不让他弄，他怎么甘心。”提起来唐依还一肚子气呢，不过看段断现在连马场都不去了，天天去皇庄里，比上班还勤快的样子也就知道他真的喜欢，既然喜欢了，她也就不说啥了。

    “皇上说过，听说你们那儿，这是税收大户，比农业税更高……”

    “我们那儿不收农业税，农民种粮给补贴。”唐依愣了一下，径自说道，而且不仅大陆这样，事实上欧美发达国家早就是这样了。

    “那……”

    “我们那儿鼓励工商，农业是受保护产业，种的就是给人畜吃的，保证土地的稳定性，不以农业为本。”唐依再傻，国策还是知道一些，更何况她处的环境，她就算不想听，也架不住天天有人在她耳边说不是。

    “所以你们一来就弄作坊和铺子。”武mm有点明白了。

    “是啊，一个小小的作坊让全庄子的庄户都不再饿肚子了，而我们家也就一跃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小富之家，种地的周期太长，收获又太低，但又不能不种，不种这么多人吃什么？所以国家一边鼓励大家做小生意，促进市场繁荣，一边又补贴种粮的农民，管制土地不被流失。”

    “看来你们的皇上比我们聪明。”

    “不一样，饭总要一口一口的吃，如果我们没本钱，想开作坊成吗？所以国家也是，现在大多数人还饿肚子呢，让他们先吃上饭，国家有钱了，再一点点的改变。总要有原始积累的过程吧。”政治唐依是学得不错的，啥时候都与上位者保持着高度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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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大唐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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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四章大唐皇后

    武mm这儿和唐依闲话家常呢，当然一般也是武mm问，唐依说，唐依其实知道得也不多，基本上全国人民都知道的，她也就知道，如果全国人民不知道的，她一般更不知道了，也就只能闲话了。

    正说着，中宫女官来了，皇后召见。

    唐依怔了一下，进宫之前有问过李淑，要不要先拜见皇后，李淑有说过不用，昭仪虽然不算什么，但如今皇上宫中人不多，武mm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主子，进去看武mm不必要绕到皇后那儿。她这才放心，现在怎么皇后想起要见她了？

    看看武mm，武mm笑了笑优雅的起身，拉起唐依，“谢皇后娘娘恩典，妾这就带师妹过去。”

    女官笑着退了一步，并没有阻止武mm一齐过去的意思，唐依轻轻的捏了武mm的手一下，有些事她还是知道的，皇后并没叫武mm去，只说见自己，武mm去了只怕不好。

    武mm按下了唐依的手，拉着她便向外走，唐依只好跟着了。此时皇宫叫太极宫，隋时称为大兴宫，到了李渊时代就改名为太极宫。

    太极宫如何现在其实已经不可考了，但有一点可知，据说当年玄武门之战时，李渊带着嫔妃们在菊花池子里泛舟，竟然听不到前面的动静，就可以表明这里有多大了。

    武mm在宫中可以坐轿，但唐依可没这待遇，只能用两条腿走，不过进来时，武mm特意让人备了轿，让她和李淑一起坐轿进来，但是去见皇后，皇后可没给她备轿子，武mm自然也不能给她轿子了，那是打皇后的脸，只能看着她走。

    前朝的长孙皇后住在立政殿，立政殿其实是李世民的书房，皇后住在这儿并不合规矩，王皇后哪能跟长孙皇后比，她住的就是中宫殿，皇后该待的地方。

    武mm和唐依一齐拜倒，唐依已经五个月了，肚子已经有些大了，让她行大礼本身就是很一件很痛苦的事，可是怎么办，人家是皇后。

    好一会儿，上面终于传来了一声娇笑，“武昭仪怎么来了？生怕本宫欺侮你的好师妹不成？”

    “臣妾本该来请皇后娘娘安，正好师妹得蒙娘娘恩典得以召见，臣妾便一同前来，顺便把师妹介绍给娘娘。”武mm不疾不缓的说道。

    “快起吧，你双身子的人，得好好保养起来。”王皇后终于叫起了。

    “谢娘娘！”俩人一齐谢了一声，慢慢的爬起来。

    唐依起身这才看清了中宫她脚下的那些摆设，刚刚觉得武mm的摆设很精致，现在看看中宫，终于知道啥叫华丽了。不过也是，这是皇宫，哪能不华丽呢？不禁想到了段断，如果段断来了，一定会说这地毯得多少钱啊！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赐坐。”皇后又叫了一声，武mm和唐依又弓身谢了一声，老实的跪坐下来，唐依现在真不喜欢跪坐，在家她都半躺着。但也只能坐下了。

    “段夫人真是腼腆，早就想见见，只是听说你身子也不好，现在如何了？”那娇柔的声音再次传来。

    “谢娘娘关心，臣妾好多了。”唐依老实的正坐答道，头都不抬，进来到现在，她都没看清皇后的脸长什么样，就知道裙边很华丽，很精致。

    “依依性子就是这样，若是熟了，便会好些。依依，皇后娘娘是最最和蔼不过的，对咱们送来的润肤露，夜凝霜很是赞赏，特意要见见你，想问问哪来的一双巧手，做出这等妙物。”李淑终于出来救场了，听到她爽朗的声音，唐依的心安定多了。

    “谢娘娘肯定，臣妾惶恐。”唐依略一抬头，笑了笑，让上面的人看见，再垂首谢道。

    “唉！妹妹啊，看来本宫真没得段夫人的缘分。”王皇后笑了起来，“段夫人，听说你是大夫？”

    “臣妾还在学习，不敢妄称为医。”唐依定定神，想了想，这应该才是王皇后找自己的原意吧。

    “本宫却听皇上说起，段夫人在家乡却是了不起的大夫呢。”皇后其实也是个很简单的人，不简单也不会被萧淑妃压得喘不上气了，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臣妾在家乡倒是行过医，但西医与中医体系不同，臣妾到大唐后一切从新开始。”唐依字斟句酌。

    “哪里不同？”王皇后追问了一句。

    “简单点说西医长于外，中医专于内，不然臣妾也不会远赴重洋，回归大唐求子了。”唐依苦笑了一下，让人明显感受到她的无奈与苦涩。

    “是啊！”王皇后那声叹息听上去有些落寞了。

    “依依你是大夫！”李淑的声音明显有些假了。

    “在家乡无论男女都要学点手艺，于是家里为依依选了医科。”唐依心中腹诽道着李淑，她早就问过，但面上不显，还是老实的答道。

    “你们那儿女子也能行医？”李淑又问道，反正闲着也闲着，自然也要找点话说不是。

    “是啊，我们那儿有句笑话，说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唐依也知道李淑是想搞气氛，于是配合起来，低头微笑道。

    李淑知道唐依曾经行医的事，特意问得很详细的，现在问不过是知道王皇后想见唐依多少也是因为自己无子，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想法，而唐依根本就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就说自己来大唐也是求子的，不然她来干嘛。生怕就此冷场，调开话题，没想到唐依会突然说起笑话来，怔了一下，‘卟’的笑出声来。

    王皇后倒没有怪唐依的意思，本来想问问西医是怎么回事，想顺便打听一下为什么自己无子，结果唐依一说才想起来，这两位就是来了大唐找静慧治了好久才有的孩子。静慧可是跟宫中太医学的医术，自己果然是病急乱投医了，有些怅然了，现在听唐依说‘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的话，也不禁掩嘴笑了起来。

    “武妹妹，你这师妹还真是妙人啊。”王皇后笑了起来。

    “这丫头笨得很，娘娘可不要宠坏了她。”武mm笑着接了一句。

    到此时，中宫的气氛总算是和谐了。要知道此时武mm与王皇后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现在是他们的蜜月期，自然也不会把唐依推到对立面上去，再说了，王皇后也知道李治挺看得起段断的，自然对唐依也会以礼相待。笑过之后，上茶点，说了一会子闲话，李淑看看时间不早了，起身告辞，唐依忙就跟着一齐告辞。

    武mm也不留了，跟皇后说了一声，送她们出来，唐依轻轻的握握武mm的手，这才跟着李淑出宫。

    出了宫，上了李淑的车，还不如段家的车，但也没法子，长公主有长公主的排场，坐好了，李淑笑了起来，“怕了？”

    “我那会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知府了，哪里见过皇后这样的一国之母。”唐依伸直了木木的腿，靠上软垫，颠就颠了吧。她也没说假话，对她来说，省一级的领导在大唐可不就只是知府了。

    “怎么样？”李淑笑了，她总是想想知道唐依的想法不是，唐依的想法对她来说就是段断的想法，段断现在已经是天子近臣了，就算是不在朝，也是能让皇兄改主意的主啊。皇帝的想法其实就是皇室的想法，哪家的皇室能让人掐住脖子，王皇后所在的就是陇右贵族的阵营，自然不能让她把唐依拢了去。

    “没看清。”唐依想想，从进去到出来就半个时辰的时间，但她就没抬过头。唐依不抬头还真不是怕，而是不想结缘。真同情了那位，武mm怎么办。

    “为什么？”李淑怎么会不知道唐依没抬头，要不她还不问呢，为啥不抬头，无论是敌是友，总得先把人对上号，把事情得弄清了。结果呢？这位头都不抬，拒那位与千里之外了。有点让她想不明白了。

    “没有那个习惯！”唐依想了想摇摇头，她不想多说什么，李淑虽然跟他们关系很紧，但是想想看，人家还是皇家的人。

    “没想过攀个高枝？”李淑不想再绕圈子，直接点了出来。

    “再高能高过皇上？”唐依侧头看了她一眼，心里还真是无奈，非要自己表这决心才能放心？

    “这话皇上想必是爱听的。”李淑笑了笑，点点头，闭目不再说话了。唐依也不想说话了，在外头，她的话一向就少，闭目养神。

    晚上段断回家时，唐依已经躺下了，他也不往这边拢，先进去洗干净了，换掉外面穿的衣裳，这才过来。

    “皇宫比故宫如何？”段断看着唐依木木的脸笑道。

    “故宫我都去得少，不过看看太极宫比故宫舒服，看着比较像人住的地方。”唐依想想说道。

    “武mm怎么样？”

    “不太好，她怕被人下毒，身子显然有点虚。该注意的已经都给了她了，其实能帮的都已经不太多了，只看她自己了。”唐依已经把白天的事都细想一通，武mm的屋里实在没什么东西犯忌了，可是看看武mm那样又不像是假的。

    “那安慰一下就是了，怎么这种脸色？”段断也不觉得武mm会有什么问题，人家生了六个孩子呢。

    “我见了王皇后。”唐依摇摇头，轻叹了一声。

    “美不？”段断倒是对这个倒霉的主子很感兴趣。

    “不知道。”唐依把白天的事一说，摇摇头，“你说皇后不孕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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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天家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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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五章天家的心思

    谢谢大家这些天的关心和支持，小p爷爷的丧事办得很圆满，非常感谢大家。

    “管她是不是真的。”段断有点累了，直接躺下了，对他来说皇后不孕是板上钉钉的事，让她生孩子总也不能给武mm添堵吧。侧头想了想，突然摇摇头，“你确定？”

    “本来没想那么多，但兰陵公主开了口，总不能不想想。王皇后虽说是长公主家的孙女，但却是陇右氏族的代表。你想想，当年太宗那么恨五氏家族，却为太子娶了这家的女儿，你说是什么意思？”唐依可没白在这儿坐一下午。

    “历史你不行，看来政治我不行。”段断摇摇头，他也是一点就通的主，以前只是没往上面想，现在唐依想的又不能不说有一定的道理。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所以王皇后一定不能生孩子，生了孩子算哪家的？”

    “所以说了，中医博大精深，我且学了。”唐依轻叹了一声，摇摇头。

    她是专业的，也知道一般不孕问题九成出在男人身上，可李治是有孩子的，表明李治是没问题的，王皇后没有背运到是那一成的倒霉鬼吧？

    当然这种可能性唐依不是说完全没有，但是李淑今天却提醒了她。以王皇后的出身，皇室怎么会让下一代的继承人从陇右那些人的肚子里钻出来？

    所以萧妃怎么得的宠？萧妃也是出身南朝士族兰陵萧氏，可以说跟王皇后可是半斤八两的，李世民那么天纵英才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样的安排？不就看着她出身好，但背景跟王皇后比起来，天差地别，这才是李世民的用心所在。

    “你想那么多干嘛？皇嗣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皇家的人自己有打算，我们管好自己就成了。”段断摇摇头，轻叹了一声，“可惜啊，王皇后只活了二十八，其实最无辜的可以算是她了。”

    “所以我不结缘啊。”唐依听段断说起过这事，皇后、萧妃都没活过三十，算起来，是谁杀了他们？武mm？也不一定吧？

    这俩人贬为庶民之后，武mm把她们关起来，你说李治真的想起她们了？念了旧情？还特意把那个院子取个‘回心院’的名字？他真的回心转意了？还是那时朝中有事，让他不得不让这事有个转机？

    要知道武mm那会可还没成为二圣之一呢，不敢说那会李治就把陇右势力全铲了，要知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们就算是被贬了，势力还有。

    武mm没上面的话，就敢把她们手足都去了，弄成醉骨？当李治是死的？还是当朝臣是死的？历史其实是不经读的，读完了，问号一大堆。

    惟一可以肯定的是，真的武mm这么做了，陇右也就真的完了。所以说了，想想看，杀王皇后的不是武mm也不是李治，而是政治，是王皇后的家族。

    “闭上眼，跟咱们没关系。”段断笑了笑，把唐依抱入怀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事跟咱们有关系？”唐依笑了起来，她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了，这么被段断抱着不太舒服，开始东动西动的调整位置，让自己达到最舒服的角度。不过她一天之中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时候，他们夫妇俩好像只有到了这时才能好好聊聊天。

    “我、你、孩子，我们三个有关系。”段断任由她在怀中左蹭右蹭，就像小猫儿弄窝，看来这位养猫养久了，身上全是猫的习性，待她终于安静下来，他吻着她的脖子，轻轻的说道。

    “你最近越来越不像你了。”唐依觉得段断越来越可爱了，如果是以前，他吻自己脖子代表着他的需要，而这会，更多的像是宠溺，就像逗怀中的猫，或者孩子，就是单纯的亲昵，虽然也有擦枪走火时，但唐依很喜欢他们之间这样的感觉，像是亲人之间的依恋，而不是恋人之间那种强烈的情感。

    现在的段断好像对什么事都不上心了，当然赚钱，种烟草除外，不过也是，赚钱也是为了自己和孩子，烟草是他的专业，当然上心了，说到底也是为了他们自己。

    “这才是真的我，早就跟你说了，我是爱家恋家的好男人，什么也不比我的家重要。”段断的嘴好像天生抹了蜜，一点草稿都不打的直接说了出来，唐依笑了起来，回应着段断的亲吻。

    “对了，上次我在高密公主家看到棉花了，你说要不要告诉李治这个可以做被子、棉衣？”唐依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推开段断说道。

    “现在那个叫木棉花，我在皇庄也见到了，现在这个是观赏品种。”段断眼角都不抬一下，凑过来想继续，现在的唐依越来越柔媚动人了，当然得好好的感受一下这个待遇，等孩子生了，自己的地位就直线下降了。

    “你看到了，李治不是常和你在一起吗？他看到没？你怎么说的？”唐依马上跟连株炮一样，问了一串问题。先以为是段断没看见，没想到段断早就见过了，唐依想想盯着段断看。

    “我装做不认识，没告诉李治这个可以做棉布。”段断知道今晚没指望了，于是放弃，懒洋洋的说道。

    “为什么？”唐依想不明白，这多大的好事，为什么段断能熟视无睹？

    “你还在想朝鲜的事？”段断知道唐依最关切的还是朝鲜的战事，心心念念的就是替外公把场子找回来，有棉衣了，打朝鲜可不就有了多一成的把握了。

    “咱们现在混得不错了，有皮子、有褥子、有温泉，老百姓不是苦吗？”唐依白了他一眼，枕着段断的手臂，堵气说道。这话其实她自己都不信，她自己从来就没吃过苦，让她去想百姓苦，她活了三十年，还真的没有过这想法。只是不想被段断点中心思罢了。

    “哈哈！”段断大笑起来，“那你不如告诉他们用鸭绒，那个简单多了。”

    “你想点正经事不成啊。”唐依有些恼羞成怒了，知道段断笑她口不对心，但是真的被点破了，就有些郁闷了。鸭绒唐依不是没想过，不过到了大唐才知道，基本上，像她这样普通富户都不会用鸭绒的，一是费不起那个功夫，二也是有裘皮大衣的人穿什么鸭绒？

    “本来想的就是正经事啊，棉花这事我不是没想过，棉花我没种过，当然反正不管产量的话，那玩艺倒是挺好种的，但难在应用上。你会纺纱，还是会织布？黄道婆可都没出来呢。当然那也是小事，纺织本来也不难，可是最难的是啥你知道吗？”段断正经起来。

    “我又没种过，我哪里知道。”唐依忙说道，别说她没种过，其实她连长在地里的棉花都没见过，要不是那天在高密公主那儿，被介绍说那是木棉花，她才注意了一点，越看越像，觉得那个应该就是棉花了，不然怎么会回来同段断说。

    “棉籽！你要知道棉籽可是藏在棉花里的，用人一点一点的扒开？与其这样，那还是让棉花好好的长在公主府的花园里吧。”段断摇摇头轻叹了一声。

    其实他看到棉花时倒是动了心思的，虽说跟唐依说的，现在他们什么也不缺，真的也就想不起棉花了，但想想，尿布可是用棉布最好，况且小孩子的衣裳穿棉绸最好。有棉花才能织布，但织布不难，就跟现在人织帛一样，略略改变一下工艺就能成功，但棉花脱籽听说是件很麻烦的事，想想，也就放下了。

    当然也觉得时间上来不及，他的孩子还有几个月就出生了，现在种也来不及不是。况且他也在西市看到了棉布，只不过因为是进口产品，于是价钱贵了很多，但再贵又如何？段家现在又了护肤品作坊，他们钱大把大把的，一点也不担心钱的问题。

    “咱们那儿用什么法？”唐依百分百相信段断的，只是她更相信没有做不到的事，只看肯不肯动脑子了。

    “听说是有脱籽机，别看我，我不会，就算会，您有电吗？”段断白了她一眼，怎么这位比自己好战呢？她是男人还是自己是男人？

    “这话说的，又不是先发明的电，后发明的棉布。千百年，没电人家还不是全都做出来了？我们做不来电动的，难不成做不一个小点、手动的，原理应该差不多吧。”唐依不乐意了，她不知道中国啥时候有的棉花应用，但至少也几百年了，难不成几百年人家都是等着天上掉饼子。

    “唉，少做点吧，你也说了，你又不缺什么。”段断轻抚着唐依的，安抚着她的情绪，一是他现在忙得很，管不了这些事，二也是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立功。

    基本上立功这事，他开始有点怕了。天子近臣有那么好当吗？现在已经有人给他递帖子了，好些历史名人在里头，他有点刀口舔血的惶恐了，不然也不会天天躲在皇庄里了，忙在其次，其实躲的是人。

    种烟草他不怕，反正是小面积的，而且让人接受也有过程，又不打算在大唐卖，他种就是好玩，也顺便给李治一个印象，自己的专业就是种烟草的农民，跟朝政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是那些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但想着皇帝喜欢他，他又是宫内新宠武昭仪的妹夫，有这层关系在，真让他们弄出棉衣打了高句丽，他们才会在锋口浪尖上过呢。

    而最重要的是天家的心思，连夫妻都要以利益相伴，还有什么不被人家算计？他还是希望平和一点，安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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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李治问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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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六章李治问税

    今天晚了半小时，对不起，回家晚了。

    唐依也不是那真的拎不清轻重的主，不然也不会回来跟段断说，这也是对段断的一种依赖。他们俩现在无论发生任何事，第一个想到的是要与对方商量，对方不同意的事，一定不做。

    所以段断不想做，唐依就算再讨厌朝鲜也就只能认了，不过唐依也无所谓，因为知道反正李治在十五年后一定能把棒子搞死，不过是等待罢了，她有的是时间，她不着急。

    说了也就说了，说完了，也就忘记，不再着那个急。她是孕妇，她是受保护动物，她很乐于享受自己的休闲时光，当然段断也不是那不会体贴老婆的人，李治要上工时，他就带着唐依去皇庄，除了自己那小块的试验田，皇庄里好东西多了去了。

    要知道李世民贞观之治后，万国来朝，人家也会带些物种过来敬献给皇室，李世民自己不太懂，若是观赏性植物就直接拔来皇庄，由着他们折腾。反正对李世民来说，不是粮食的作物都是没用的。

    段断和唐依可不同，他们是享受派，皇家觉得没用的东西不代表他们俩觉得没用，比如说西瓜，多好的东西，张骞出使西域早就带回来了，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有推广种植，只有皇庄里有一小片，供给皇室中人吃吃。这让段断十分的扼腕长叹，暴殄天物啊。

    他已经跟李治说好了，等西瓜熟了，一定让他拿几个回去给唐依尝尝，并且表达了想种一两亩的意愿，李治也知道这位是爱妻模范，于是也由他了，基本上对李治来说，段断那五百亩的小庄子也影响不了大局，他们把自己生活顾好就成了。当然他也知道，对现在段家来说，庄子除了交点必要的皇粮之外，其它的就都是自己用，都往精致了搞。

    “这就是西瓜苗？”唐依指着地上的枝蔓很有些感动，西瓜是常吃的，但真没见过西瓜苗，小时候倒是读过鲁迅的少年闰土，那拿着钢叉捉刺猬的少年样子很是生动。当时还想着要不要去部队的副业队去看看西瓜地，看看有没有那个刺猬抓。

    “是啊，也不知道品种如何，到时再说，不好咱们慢慢的嫁接，总会往好了弄的。”段断倒不介意改变品种，对他来说，让他不改才难受。

    “行了，您好好的种您的烟草吧！弄得真以为您是农业专家啊？真这样，先弄杂交水稻吧，把贡米跟咱们家的粮种嫁接一下。”唐依不客气的说道。贡米不是谁都能种的，他们如果在庄子里种贡米，所以唐依建议他嫁接，算是规避风险。

    “那叫杂交，跟你说了一百次了，我不抢人家活。”段断是懒人，对他来说，唐依现在有贡米吃了，于是也就没必要自己种了，反正认识人多，提供唐依吃点米饭还是容易的。

    “吃一两次还成，真的长期吃，我怕人家也烦。”唐依倒是总觉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她是没什么安全感的主，其实李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吃米饭，也就按石送了，一石五十六斤，估摸着差不多她要吃完了，就会派人再送来。李治无意听李淑说了一次，也派人送来了一车，估计吃到秋天新粮上来之前一点问题也没有。但这位就是不放心，总觉得自己种了才好。

    “嗯，知道了，也别杂交了，直接跟皇上说我们也试种一下贡米得了，反正都不是交皇粮，弄点好米交更好。”段断是谁啊，马上笑着说道。

    唐依笑了，是啊，趁着圣宠提出在自己庄里种贡粮，将来直接提供给皇室，那么自己吃的有了保证，一面也没有犯忌一说了，到时提出的理由更简单了，试种！看看这个专业的农科生能不能种出更好的贡米来。反正理由这种东西走到哪都是一抓一大把的，只看你乐不乐意抓了。

    “你们俩口子算计朕时倒是不遗余力啊。”背后传来李治的声音，唐依脖子一僵，段断跟李治是友人，但唐依却并没有真的拜见过李治，段断也不乐意真的介绍他们认识，每次都是赶着李治同志有朝会的那天带着唐依出来转转，没想到李治会突然过来。

    “拜见皇上！”唐依和段断一齐转身拜见，不敢有片刻迟疑。

    “免礼、免礼，今日长孙大人身体欠安，请了假，朝会休息一天，朕也没事，就出来找你玩了。”李治摆着手，一边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过来，一边伸过头看看他们在看什么，“又看西瓜，你们俩真是一对，朕不是已经答应给你们种子，明年你们就可以吃自己种的西瓜了吗？看看守着看，西瓜能长得快点？”

    “谢皇上恩典！”俩人又一齐弓身谢恩。

    “唉，清扬，怎么依依在这儿，你就一点也不好玩了？”李治先对段断说道，转头又对唐依不满的说道，“依依，随便一点，朕又不能吃了你。”

    李治觉得很无趣，平时跟段断说话随便多了，现在多了一个依依后，段断的态度明显和恭敬了许多，但他也明白，段断这么做了为了自己好，当着唐依的面跟皇帝老子开玩笑，万一赶上自己心情不好，觉得被下了面子，发起火来，那才是无妄之灾呢。

    唐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并不说话，安静的站在了一边，她自然知道游戏规则是什么，只是她跟不熟的人真的没什么话说，让她对着李治活泼起来，她才觉得自己有点傻了。

    也知道此时并无男女大防，你想武mm的姐姐、老娘在日后可以随时进宫，还有杨贵妃的姐妹也是如此，表明不管是大臣的妻子还是小寡妇，只要级别够，想见皇帝陛下倒是容易的。但唐依对李治还是有些戒备的，这人太渣了，母妃敢娶，老婆的姐姐外甥女也敢占，实在是没什么道德感啊。

    “她是属螃蟹的，就在家里横。”段断呵呵的一笑，低声跟李治说道，当然，那声音正好能让唐依听见。

    “哈哈！”李治仰头大笑起来，回头看唐依，正好看到唐依伸脚欲踢段断，一下子做实了唐依‘窝里横’的名声，“皇后前日还跟朕说你夫人腼腆，现在看看还是你最了解你夫人。”

    “在外人面前，她是很腼腆。”段断真的十分正经的说道。

    “哈哈，你啊。刚刚又说贡米了？怎么，家里的吃完了？”李治已经看到唐依脸都气红了，忙转换了话题。

    “没有，不是快春耕了吗？我不是想着地里今年试试种种贡米，虽然不是专业的，但基本的我还是明白了，看看能不能提高产量，或者改善质量，我一般不相信什么‘好地好水养好米’的话。”段断倒是很自然的说道。

    “你还真是喜欢种地了？什么都想种种试试。”李治倒是很欣赏的看着段断。

    “学了那么些年，总不能白学。”段断倒是很平静，他现在很了解李治，给他留下自己只做专业事的印象就好了。他是科学家，不是政治家，所以别问他政治上事，他不懂的。

    “依依，你那天跟昭仪说你们那儿不收农业税，是真的吗？”李治和他们一起转了转，李治说了几句闲话后，终于转到了他今天的正题，他其实是特意来碰唐依的，武mm那天听了唐依的话，就跟李治说了，李治还真没想到可以不收农业税。也知道段断滑头，于是特意等着唐依在时来问，让他们没法回避。

    “是真的，不过我们那儿也才刚刚开始免税，一般来说，免税不是每个国家都能做得到的，是国家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之后，才能做到。”段断忙替唐依解释。

    “嗯，那天依依也这么对昭仪说，说饭要一口口的吃，只有国家富强了，才有能力让民众受益。不过依依说你们那儿鼓励工商，以商养农……”李治又看向唐依，唐依看到段断那无奈的眼神，唐依真的很冤啊，她当时说时并不觉得自己想对上位者说啥，真不是故意的。

    “是啊，是啊，我们那儿情况很多跟大唐是不同的，我们那儿官绅一体纳粮，收的税除了个人所得税之外，还有各种税收，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就算在街上买个馒头，馒头价钱里的百分之十七都是交给国家的税，所以基本上大唐的律法也算不错了，税简单多了。”段断笑了笑，细细的解释给李治听，说是不收农业税了，可是其它的税重了，而且摊到每个人身上反而更重。作为一个平凡人，段断还是拥护大唐李治的。

    “话不能这么说，朕也听懂了，在你那儿，人人平等，人人都要交税，所以大家都交了税了，农民的负担就轻了。可是现在只有农民交税，其它的人反而都轻松了。”李治不好糊弄，找到了关键点。

    “小人现在不也算是不交税的那拔人吗？所以小人倒是很高兴不用交税。”段断笑得很无赖。

    唐依真是想锤段断了，段断什么时候成这样了。但想想，马上释然了，对他们来说，绝对不能让广大的地主阶级们知道，自己告诉皇帝官绅要一体交税的话了。那跟星火燎原一个道理，等着被烧死，要知道到了雍正年想改成官绅一体纳粮都推行不易。想在大唐这么干，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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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李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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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言情

    李治似乎真的很想段断所谓有家乡的税制，段断无奈，只能坐下拿了个树枝给李治划图表，基本上段断所说的也就只是一个大概，而且是美国的税制，因为他要帮老爹老妈报税才的，请个专业的会计师实在太贵，对他老爹老妈来说，那就是浪费钱。

    所以段断从到美国之日起，认全了美式英语之后，就把美国的税法当成课外读特来研读，生怕漏了一丁点，美国的法冿可不是中国，弯个人就能解决问题的。但段断也跟李治说得很明白，他并不专业，他只帮的牧场报过税，其它的真的没涉猎。

    李治看唐依累了，忙说让唐依先回家去，省得段断一心二用。唐依想想也是，又也听不懂，更不想在李治跟前晃悠，告了一声罪，坐车回家了。正好李淑来了，两人的马车在庄子的大门口相遇，李淑也就下车，坐到了她的车上。

    “你们这车不。”李淑还是第一次坐他们的车，因为路不远，想着唐依是孕妇，她才下车搭车的，平日都是各坐各车，哪有机会观摩。

    “早就跟您说过的，您没答腔，我们也就没讨那个嫌。”唐依忙潎清，开玩笑，李淑当初来考查她们时，她们有心巴结，有说要送车给她的，结果这位根本就不想搭理，现在说有个屁用。

    “现在说不行？难不成帮你们的工匠死绝了？”李淑的嘴巴倒是越来越毒了。

    “那倒没，只是工坊那边忙得要命，谁有空出来做这个。”唐依淡淡的一笑，佃农村里自从上次成功的销售了折椅之后就听段断的改做牛皮椅。

    牛皮椅开始的销售并不乐观，也就武MM觉得段断好容易做出来了，没人捧场有点不舒服，就定了几个给李治和。李治其实最喜欢里面的沙发了，比折椅舒服多了，后来看到武MM在圆形的懒窝窝里看书的样子倍显性感后，对武MM也就更加宠爱有加！

    结果这话也不传出宫了，于是长安从贵族到高级ji院里几乎人手一把了。因为是感业寺出品，而武MM最近传出有孕在身，于是乎连仿造的都没地待了，人说了感业寺出品的有灵性，工匠们也就更加忙碌起来。当然也带动了相关的产业，比如锯木业和牛皮加工业的蓬勃发展。

    “听说你们庄子也没人了，饼干作坊把都弄进去了，护肤品作坊还有酒坊里人都不够用了，连小孩都出来了？”李淑好像顺口说道。

    “还好，现在弄了个大车，每天接佃农村的妇人们来干活，倒也能顶上。”唐依已经不李淑会随便了，随口跟武MM说不交税都能引出李治，那么李淑就更不是省油的灯了。

    “现在酒庄的酿酒作坊要开张了，你哪有人派？”李淑转头看着她。

    “公主有好主意？”唐依只能笑着问道，她应该是有主意了才会商议的。估计想阻止也不可能了。

    “我想着，要不要我在附近再置办两个庄子，这样与你这儿连成一片，也好有个照应。”李淑把来意说清了。

    唐依想想，笑了起来，来附近弄庄子，说是与连成一片，其实说白了，到时扩大再生产，新工坊就要盖到她那儿去，技术保密就成了浮云了。

    “真是好主意，清扬在皇庄跟陛下，一会他了，你再跟他商量一下，其实现在我是越发的不喜欢动脑子了。”唐依笑着说道，根本就不接招了，车到了家，两人一块下来，喝茶吃点心，让慧之聊天，反正也不再给李淑机会再谈这个。

    现在唐依也算是明白了，李治和李淑本来就是有备而来的，一个人绊住段断，一个人来找唐依，反正他们打定了主意，一边要从段断的脑子里弄出，一边要从他们手中弄到方子。蒸酒的方子他们已经有了，现在要的就是护肤品的方子，心真大啊！

    不过人家是皇室，人家心本来就大，上了他们的船就得奉献，只是等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了，也不会不会变成肥猪，任人被宰割了。

    李淑也不着急，玩了一会，去作坊里看了看，就走了，慧之可不傻，唐依把护肤品工坊分成十份，她和敏之各占一份干股，武MM占两份，唐依和李淑各占三份。慧之和敏之都不出本钱，由慧之帮着武MM参与管理，而唐依也懒得管这些事工坊里也都是慧之说了算，现在李淑说要并庄，慧之马上直觉就是来分权限的。

    当初管理时，公主府的女官也没少给她小鞋穿，若不是想着，手上的掌握的可是武MM在宫中的私房，哥哥的本，的嫁妆，她差点放弃了，现在刚好点，公主这手显然有点不地道了。

    等李淑走了，慧之的脸差点没长得掉地上。唐依只能笑，闭目养神，但脑中也不停的在想办？李淑买庄子，这其实根本用不着跟商量的，跟没一点关系。

    等她搬了，然后说，你们庄子人不够，反正我庄子里人多，一起帮忙就是了。你能说不行？

    等商品供不应求时，她说加盖作坊，就这么点地，她趁机说，反正她地多，盖她那儿吧。她能不说不吗？

    等新的工坊做起来了，她说让慧之拿着方子乱跑个啥，或者等慧之成亲了，不好再管事为由，派上亲近的管事者，配方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李淑算是君子了，先礼后兵，人家算死了，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拒绝的，于是只能看着干瞪眼的份，不过她有点不明白，明明可以都不说的，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她的目的，她想干啥？笃定了一定不能拒绝？

    “姨母！”武MM走后，也不怕误会了，慧之直接叫唐依为姨母，段断为姨父。

    “你有办法阻止吗？如果找不到办法，只能听之任之。”唐依头也不抬。

    “我让娘进宫找姨娘去。”慧之跺跺脚。

    “找她有用？还多一个人担心，我先睡一会，等你姨父再商量吧！”唐依倒不是淡定，而是无奈，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先睡觉才是正经。

    唐依钻进被子睡觉去了，气得慧之想跺脚都不敢了，人家是孕妇，是受保护动物。

    晚上段断和敏之一起，慧之把人赶出去，把事情的始末跟段断和敏之一说。要不说她是人才呢，竟然三言两语都说清楚了，那声音还嘎嘣脆。

    段断专心吃饭，唐依也是，吃饭皇帝大，等饭凉了，还得费道柴火热。

    “姨父！”慧之真没想到好容易等回姨父了，结果这位还不如唐依，人家唐依好歹还有句话，这位一句话不说，生生的要把人急死。

    “了，你快吃饭吧！”段断好容易把饭咽下去，才慢慢的开口说道。

    “哥，你说！”敏之觉得指不上这人了，直接拉了哥哥一把。

    “能说啥？公主是上，我们是下，人家要踩死我们分分钟，为敢告诉咱们，就是我们没去拒绝。”敏之吃着菜，边慢慢的说道。

    “难不成我们拿她还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妹妹，你要，姨母本就是皇家的人，而我们找得到比皇家人还了不起的人来管理吗？既然找不到就只能接受。”敏之侃侃而谈，但语气之中倒了颇多的怨恨之意了，

    段断看了敏之和慧之一眼，扒下最后一口米饭，又吃了一口菜，这才轻轻的放下了筷子，虽然声音很轻，但正好赶上敏之兄妹的空挡，两人忙不，等着段断说。

    “慧之这么生气，有想法没？”

    “敏之本想进宫给娘娘请安。”敏之迟疑了一下，看着唐依鼓起勇气说道。

    “收娘娘跟皇上说说，慢点办，等一切稳定了再说？”段断与慧之一样平静，清醒，一点也没有一点作坊主人故人该有的以风度。

    “不可以吗？”无错不跳字。

    “当然不可能，那就从私事变成工事了，咱们就更白做了。”段断还真一点情面都不给唐依了。

    “那办？”

    “没办法，除非再找比公主还大的来压制住她，可是问题是，比她大的就是皇上，皇上只怕已经得到了她的暗示，我们还能办？”

    “我宁可给皇上也不给她！”慧之愤怒的说道。

    “为？”唐依终于开口了，看着慧之的小脸，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姨父，我们把作坊献给皇上，这样就落不那个手中了。”敏之孩子气的说道，虽然看样子很滑稽，可是却不能说不是办法，把作坊送给李治，就是皇家专卖了，谁也能比他开的地方大，多？

    “给兰陵公主你们还有钱分，可是送给皇上，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段断忙阻止了服务员去找，现在他想，她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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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请来信告之，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请见谅。 第一二七章 李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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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对策

﻿    唐医泡段 第一二八章 对策

    第一二八章对策

    第一二八章对策

    “怎么着也不让她得逞！”慧之恨恨的说道。

    “倒也是一个主意，如果献给皇上总算是功劳一件，将来真的做大了，其它的皇亲贵戚们也不好插手，今天应付了兰陵公主，明天就会有其它的公主，驸马跑来伸手。”敏之轻轻的敲着桌子。

    “夫人，你说呢？”

    “是好主意，敏之和慧之能想到这点真是长大了。”唐依笑了笑，看到敏之、慧之一脸欣喜的样子，倒不好意思说后面的了。但段断是谁，唐依的老公，自然知道唐依后面还有话的。

    “是不是该说但是了？”段断拍了边上的敏之一下，别以为有人夸你就能得瑟。

    “倒也不是但是，只是觉得如果我们冒冒然的把作坊献上去，兰陵公主会怎么想？而皇上接手了我们的作坊会让谁来管？”唐依笑mimi的看着慧之。

    “姨母的意思就是由着她？”

    “我是懒人，天天防贼不如开门揖盗，见招拆招就是了。”唐依把手伸给段断，很明白，你该陪我去散步了。

    段断忙起身扶起了唐依，回头对敏之慧之说道，“好好跟你们姨母学学，不是事事以快打慢就是好，有时后发制人方为上策。”

    敏之和慧之对视一眼，有所悟，忙起身相送。

    唐依能离开榻后，段断每天晚饭后都会扶着她到庄子里转转，当散步也好，跟庄民打招呼也好，反正两口子也趁机和庄民们打好关系，并且看看庄子日新月异的新生活。他们都会有一种自豪感，这是她们的成果。

    “你真的那么想？”段断轻轻的说道。

    “其实睡了一会，倒是想通了一些事。”唐依笑了笑，让她把心血拱手让人任谁都不会乐意的，所以慧之的反应倒是正常的了，逼我答应，那么我就玉石俱焚，一拍两散。只是她早就过了慧之那种冲动的年龄了，更何况，她还有孩子，还有段断。

    “不觉得郁闷？”段断笑了，扶着唐依的腰，让她的重量能转嫁一部分到自己的身上。

    “不是那个，我下午想的是皇家不是那种小鼻子小眼的人，特别是大唐的皇家。”唐依摇摇头，轻叹了一声，“还是嘴快惹的祸，今天李治跟你说税制，转头又让李淑来谈并庄，看着是两件事，其实深想想其实是一件事。”

    “你是说他们要的不是方子？”

    “嗯，我跟师姐谈税时，无意中有说，扶助工商，以商养农的话，当时说得不在意，但师姐是谁啊，她能不想，既然跟李治说这个，定然会说到这个上去，如果说，李治想找一个试点，哪里最为方便？谁又能做得更好？感业寺的佃农和咱们庄子的庄户可都过得比其它地方的农民过得好了。一个小小的作坊就能改变一片村庄的面貌，那么扩大再生产了，周边是不是都能受益？再从作坊里抽税，从某种程度来说除了我们吃点小亏，于国于民都是有利的。”唐依说是下午在睡觉，其实只是躺下细细的思索了一个遍的。

    “所以我们开始都小看了李治和李淑？”段断真没想到也许后面还有这种可能性，再琢磨一下，却又不得不说，唐依的思虑也许更接近正确答案，虽说没人嫌钱烧手，但对李治和李淑来说，钱只怕是最末一层，他们最在乎的还是社稷江山。

    “我们升斗小民当惯了，没事谁会去琢磨上位者的心思，不是逼到这份上，我也不会想的。想到了，尽力配合就是了，毕竟如果不是给皇室赚私房，其它的我都能认同。”唐依笑了一下，她本就是懒散的性子，除了对自己的专业有着一定的执着之外，对其它的事，能不管就不管，不然饼干作坊交给了大丫母女，护肤品作坊交给了小慧之，她其实平常连问都懒得问的。

    “只要不是为了卸磨杀驴，其它的我也能忍受。”段断笑了，轻轻叹息了一声。

    “当然也不能不防着，我会的就那么多，想来想去，不如让慧之在工坊里找几个机灵的回来，签上死契，专门设立一个研究所出来，以后出品的配方，只要掌在我们自己手里，总算是个保障。”唐依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段断点点头，这也是办法。

    “你的烟草怎么样了？”唐依看段断兴致不高，提了他感兴趣的话题。

    “虽然还没有达到我们那时的品种，但已经相当接近了。”段断果然兴奋起来，有些眉飞色舞的感觉。

    “那咱们是不是得再起个造纸厂，不然真的只卖烟草，不是让你这个专厂憋屈？”唐依调笑起来。

    “可以做水烟袋、烟斗、还有旱烟袋，不过你说得对，做成烟卷才能创造最大的利润。”段断点点头，认真起来。

    “你还想普及？”唐依掐了他一下。

    “小人错了，夫人熄怒。”段断马上清醒，这位又下套让自己钻，忙陪着笑脸。

    “其实可以做雪茄，用烟叶代替纸张，再弄个漂亮的木头盒子装上，论只卖。”唐依其实倒也不是真的想把段断装里头，但既然段断想做，她就想帮段断做到最好。

    雪茄她也只是长辈家里见过，当时还特意拿在手里玩，吓得叔叔直接从她手里抢回去，告诉她，那是最好的古巴雪茄，外面包的都不是纸，是最最上等的整片烟叶，还显摆的用专业的雪茄剪剪去头，再用专门的长根火柴在烟身上烤了烤，再才点燃。过程跟爱茶的人沏茶一样，每一步都做得有如仪式。所以让唐依印象十分深刻。

    “雪茄的品种不同，我们可能做不出……对啊，反正除了咱们谁知道雪茄是什么样？忽悠可是我的长项。”

    段断本来想说雪茄不是每种烟草都能做的，为什么古巴雪茄最好？再就是几个著名的烟产地都是热带地区？其实都是有原因的，但回头一想，与其执着着去造纸，还不如老实的做大唐版雪茄，反正也没人见过正宗的，怕啥啊。

    唐依又掐了段断一下，但这次却是撒娇了。

    李淑第二天来时，唐依便按和段断说的对李淑能买来周边的庄子表示热烈欢迎，顺便提了一下，这才正好将来能扩大再生产，省得他们再找地方了。对李淑的英明决策表现出了无限的崇敬。

    李淑虽然知道段断和唐依一定会答应，但没想到他们表现得这么上道，倒有些讶异了。

    “清扬说的？”

    “是啊！您也知道，慧之及荆之后就要出嫁的，我又懒，管不来这些事，所以明明供不应求，就是不敢扩充，一是觉得没人可用，二也是怕麻烦，您若是搬来了，倒是省大心了。”唐依一脸笑意，慧之知道自己功底不够，虽然理解段断和唐依的苦心，但还是避出去了，生怕露出一点不甘心，让唐依做白功。所以唐依此时倒一点不担心李淑会从慧之脸上看到啥。

    “不怕我吞了你们？”

    “您就算想吞也不用知会我们的，我们在您面前就跟蚂蚁一样。”唐依笑得更无害了，她现在很了解李淑的心思，上位者都是多疑的，如果自己和段断略略反抗一下，也许他们会更放心一些。此时他们答应得太爽快了，这位反而吃不准了，唐依想着要不要给她吃颗定心丸，但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已经吃了嘴巴快的亏了，可不敢再惹出事端。

    “皇兄说你们想在庄子里试种贡米？”李淑转换了一个话题。

    “我喜欢吃，总不能常常让您送，自己种了简单一点。再说段断虽然专业不是这个，但基本的东西还都会，正好也可以看看能不能改良一下，提高产量什么的，总不能让皇家吃亏的。”唐依马上给了标准答案。

    “你们啊，就算供你们一家子吃能吃多少？用得着费这工夫？你们试种了，别人怎么办？”李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贡米是人人能种的？若是他们家种了，其它的皇亲国戚们怎么办？谁不知道贡米的价格比普通米高，他们是有官阶的人家，是不用交粮的，说是纳粮也是粮食由国家统一收购，贡米是由内务府检测了各地的粮食之后，优中选优出来的，产地固定，人员固定，怎么能让段断他们乱来。

    “不是说了，清扬比一般人会种地，我相信他能种出更好的，一定不让皇家为难的。”唐依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专供的牌子不是谁都能用，自己庄子种了，内务府收还不收？流出去了，贡米产地怎么办，所以她现在只能咬死了，段断只是想试种，看看能不能种出更好的，是为了大唐在做贡献。

    “皇上的意思是，你们俩口子吃能吃多少？种两亩玩玩是可以的，正好试着看看能不能改良品种，增加产量。对于清扬为国分忧的忠心，皇兄是很高兴，让清扬快点拿出一个章程出来，早早的先说明了，将来皇兄也能有话说。”

    李淑又白了唐依一眼，慢慢的说道，她代表着李治的立场，种两亩自己吃，至于能不能改良什么的都是后话，反正弄这个由头上去，让别人没话可说是正经，做得好加封赏，弄不好，他们可以继续种，怎么着都可以。。.。 第一二八章 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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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谁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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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九章谁也不容易

    第一二九章谁也不容易

    “还是皇上与公主思虑周全，看来我与清扬真是太单纯了些，以后还请公主多多提点。”唐依笑了，对李淑轻轻的一俯首。她明白这是他们对并庄这事的补偿，大有给一巴掌，再塞颗甜枣，总逼着他们往前奔就是了。

    “若不是你们单纯，你以为昭仪能对你们那么上心？”李淑白了他们一眼，意有所指。

    “可是师姐有什么事？”唐依忙一抬眼帘，她怎么着跟武MM隔离？

    “没事，只是脉象不好，皇后娘娘决定纳皇长子李忠为嗣，正奏请陛下立为太子。”李淑似乎随意的看着唐依的表情，想看看她能有什么反应。

    唐依没想到这么快，这才多久，武MM做了什么让王皇后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做什么也关系，只要让王皇后现在对武MM有所保留了，后面的事也就好办了。

    “怎么，担心武昭仪？”李淑看着沉默的唐依，喝了一口水，淡淡的笑道。

    “是啊，上次进宫也觉得她的脉象不太好，让她不要忧思过度，现在看看倒真是帮不上她一点忙，有点无奈。”唐依马上苦笑着叹息了一声，顺势而为的事，她现在也学会了。

    “不担心李忠被立太子的事？”李淑一点也不打算让唐依溜走，不肯轻易放过。

    “那关我什么事啊？”唐依马上反问，但很快对李淑拱手陪笑起来，“抱歉、抱歉，跟师姐说话随便惯了。皇家立储本就是千秋大事，依依这等升斗小民还真的关心不上。”

    “你们还真是……如果说李忠真的被立为太子了，那么……”李淑两次欲言又止，意思很明确。她想说如果李忠被立为太子，那么武MM就白怀了一个孩子了。

    唐依笑了，一点也不往上面绕自己。根本不接话了，因为怎么说都是错的。

    “一点也不担心？”李淑没法，加紧又问了一声。

    “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又不认识那位大爷。”她还不知道李忠现在是什么王，又不能像李淑那么直呼其名。

    她不搭武MM，直接抓住重点，她们不认识李忠，更不会和李忠有什么过节了，所以李忠上不上位跟他们夫妇一点关系也没有。

    “唉”李淑又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试探了，这位真是怎么点都不着了。决定直接拉着唐依去看边上的庄子了，唐依这回吓着了，弄了半天人家已经买了，昨天只是通知他们罢了。

    虽说是邻庄，但不代表真的很近，也得坐车的，绕过山边，才看到一片平地，再往前走了五分钟才看到大宅，不过他们都没进去，因为大宅正在整修之中。门口堆着很多木材砖块，看进度，倒是真是才刚刚开始。

    “您真的想搬过来住啊？”唐依真服了，这位盯着真够紧的，不但并了庄子，她自己还要搬过来住，真的一刻也不想放松吗？

    “总是跑来跑去的，驸马说这么跑也累的得，不如搬过来。我想想也是，他也没什么事，平日也就喜欢看个书什么的，这儿风景好，也清静。”李淑笑了笑，她很少在外面谈及驸马，但每次说这个时，声音都会有些许不同，声调会柔和很多，脸上会浮现出几许温柔。

    “你天天这么跑，也不陪陪他？”唐依轻叹了一声，这位女强人，天天待在自己家的时间比在他们家的时间可多多了，还得跑皇宫，接任务，这俩口子交流够时间吗？

    “有时……怎么谈我了，回去吧”李淑拉拉车里的铃，她现在很了解车里的结构，现在能用段家的车，就绝不用自己的车了。把话题扯开了，似乎一点也不想谈自己的家事。

    “唉”唐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不想谈这个，表示问题比较严重。不过人家的家事总不能追着问，更何况她从来也不是八卦的人，不过是想得很明白，他们谈八卦总比谈李忠或者其它的话题安全得多。

    “有什么可叹息的，公主里我算幸运的，驸马人好，对我一直很好。我给公婆请个安，他都高兴得不得了。我又不能给他孩子，他也因为是我的驸马，什么也不能做。我忙得团团转，他只能在家看书，有时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李淑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又没有人可说。

    “其实夫妇之间，有时是要把话说开的，也就是一层纸的事。我和清扬也是，什么事都是有商有量的，外头都说他怕老婆，其实你也知道，家里的事，他不点头我根本什么决定都不敢做的。”

    唐依笑了笑，她觉得自己耳根子还真是软了，听李淑说说家事，感觉一下子就和李淑亲近多了。看来还是八卦好了，多容易拉近彼此的距离啊。李淑本来想说点什么，但很快眼睛一闪。

    唐依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她其实管不了什么，也就是提醒罢了。她听段断说过，大唐驸马谋反的很多，被赐死的也不在少数。公主又没有继承权，他们参与说白了，只是不甘心罢了。可是不让驸马参与朝政却也是这个时代的特征，她也改变不了什么，能怎么着？

    野心这个东西是很难满足的，如果不给他们权利，他们都能惹出事来，真给了他们权，还不知道能惹出什么事呢。只是想着李淑难得跟驸马感情不错，替他们可惜了，也许让他们加强一点沟通也许会很不一样。

    李淑不再说啥了，俩人又说了几话闲话，回到段家叫上慧之，开始谈起扩充的事，总要扩充的，不如快点，省得麻烦。慧之虽然不喜欢被抢，但也知道能扩充是好事，加之早饭时，唐依已经告诉她要办研究所的想法，所以现在谈正事，她的态度就自然多了。唐依只是听他们谈，她参与得很少，没一会儿，她靠着睡着了。

    本来以为没事，结果李淑回去后不久就派人送了些东西贡米和补品过来，顺便带了一个口信，说明天让段断没事别出去了，她会和驸马一起过来，驸马想跟着段断去皇庄看看什么叫烟草。

    段断猛的回头看唐依，段断现在快成精神病了，生怕每件事背后都有什么政治背景。唐依也吓了一跳，忙把白天跟李淑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告给他，她不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跟段断的烟草有什么关系。驸马又不能做与朝政相关的事，现在参与烟草，不会也想抢到手里吧？

    段断想想也皱紧了眉，这些人的脑子怎么转的，为什么都跟正常人搭不上线呢？烟草能做成什么样，他自己都不知道，想出成果且等了，现在抢功早了点吧？可是除了这个他还真的想不出其它的什么。但人家是主子，他们能做什么，等着呗。用唐依的说法就是，见招拆招吧。

    李淑早上来时果然带着驸马，看李淑的表情，看来昨晚她过得不错，那如沐春风的感觉却是掩藏不住的，唐依有所悟了，看来现在她和段断真的被环境逼得惯性的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了。只怕现在李淑带驸马过来，只是李淑想的夫妻关系的沟通之道了。

    窦驸马唐依见过几面，但也就是他来接李淑时的点头之交，驸马似乎是很不喜欢社交，每次来都不肯进来，只在门口等着，见唐依送李淑出来，他就对他们点头笑笑。

    那时他们也只是远远的打个招呼，并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之前看着只觉得他是个帅哥，现在近距离看，这位除了帅之外，更难得的是，他的脸上有一种难得的优雅淡定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有着浓浓的书卷气，这个是连薛元超也没有的。当然也不排除唐依是外貌协会的，不过想想，只怕唐太宗也是会员，窦驸马能当驸马除了姓窦之外，长得帅也是重要原因之一吧？

    段断、唐依客气的跟驸马打招呼，驸马也优雅的回礼，正想寒宣两句，段断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已经等了半天了，直接跟李淑他们打个招呼，相互认识了一下，就拉着驸马走了，他今天还有重要的实验要做呢。

    李淑看段断跟火烧屁股一样的样子，也不禁笑了，送驸马出门，才回来。

    “怎么想着让驸马跟清扬去种地玩？这东西虽然不难，但入门却也不容易的。”唐依可忍不住了，虽然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但还是忍不住在回屋的路上就含笑问道。

    “我不想他整天在屋里坐着，清扬性子好，皇兄都喜欢，不如让他跟清扬多接触，当交个朋友，平日聊个天，出去走走对身体也好。”李淑脸一红，但还是强硬的说道。

    “倒是好主意，虽然不见得学得会种地，其它的倒说不定也能学点。正好让我们清扬跟驸马学着点，清扬性子急，倒是让驸马教他稳重点。”唐依瞥了她一眼，也不点破，抿嘴笑着说道。

    “你笑什么呢？让驸马学种地不成吗？”李淑倒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了。

    “当然成，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真的把我们清扬的驭妻之道学过去，你日子就不好过了。”唐依点点头，很有那点啥的意思了。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李淑脸更红了，好像真的想伸过手来要撕唐依的嘴一般。

    唐依可不敢跑，她还有肚子呢，忙老老实实举手投降。李淑也不敢真的把唐依怎么着，谁不知道段家俩口子把这个孩子看得很重。。.。 第一二九章 谁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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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  困惑的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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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零章困惑的高阳

    第一三零章困惑的高阳

    时间不会停顿，唐依天天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缠绕，原来觉得是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反正总会让人钻空子，可是时间慢慢过去，她倒是越来越喜欢这种缠绕了。

    这还得从李淑的家事说起，李淑本人害羞当然不会说什么，而驸马也是内敛的人，更不会说。段断和唐依只能从支言片语中去揣测，然后两人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实际上他们俩人都不是爱管闲事的主，更何况他们也怕会引发什么别的问题，在管与不管之中迟疑中，人家自己好了。

    当然这词用得也不准确，人家本来就挺好的，只是两个人一个怕公主生气，一个怕驸马伤心，都不肯问出口，结果都错过去了，后来一个跟着段断去皇庄玩，旁敲侧击的看看段断和夫人的相处之道，一个眼看站唐依看似强硬实际依赖的生活本质后，自己觉悟了。

    人家自己找了个机会暴发，把话说开了，于是李淑知道，驸马本来就爱读书，对朝政和应酬都挺烦的，只喜欢两三好友小酌一杯，吟诗作画。而且他真的不是怕李淑，而是喜欢她，他已经有儿子了，所以一切都不重要了。

    李淑的心结解开了，整个人全都不同了。以前都是装忙，哪有那么忙？现在人家没事都不想出门了，陪着驸马吟诗作画，虽然不敢出京，可是没事俩口子还会带上人一起去打猎、登山，弄得跟新婚燕尔似的。

    然后皇室中人眼睛也不是白给的，李淑现在的状态让其它人都看到了，自然要打听的，李淑不会说，驸马更不会说，于是人家就猜。猜来猜去只能从他们日常行为去想，比如他们之前常去哪，都跟谁接触了，于是段断与唐依浮出了水面。

    其实段断和唐依自己还纳闷呢，就为这个李治和武MM都惊动了，一个追到皇庄去问原由，一个呢直接被拎进宫细问。最后天下最聪慧最贵重的这对夫妇发现，面前这两人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李治和武MM不管了，其它人不会不管，八卦的精神在中华大地上有着千古不破的生命力和暴发力，于是李淑去N度蜜月了，而段家却是日日贵客迎门，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人家转着弯的连上线，愣是从不认识到认识了，继而再努力把八卦事业推向更高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唐依有了孩子，心慢慢的变的柔软起来，又经过李淑的家事冲击，她开始有了新的认识，如果是以前，她第一件事就是闭门谢客，或者收拾包袱去找静慧，这些人还是给静慧面子的，谁也不敢去闯感业寺的大门。

    但这回，她看着递来的各式的请帖，还有拜帖，她决定尝试一下，她想融入这个社会，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而自己的孩子总要面对大唐。他们要有社交圈，总不能跟自己和段断一样，抱着不结缘的心态，把自己关起来，谁也不搭理吧。

    唐依本就会社交，只是在现代时她是被动的，虽然脸上永远带着微笑，其实心里早就拒人与千里之外了，性子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但因为这回是主动的，她会认真的倾听，会努力的观察每一个贵妇人的优点，是啊，以前她一般都是挑刺，现在她却去看人家的优点。

    比如一次第三方的游园会中，她与并不熟悉的高阳公主相遇，高阳公主是少数没有向她们递出橄榄枝的皇室成员，不为李淑，单单因为李治与段断的关系，大家对唐依都是很客气的，但高阳却不肯假以辞色。唐依也无所谓，现在碰到了，她只能请安问好。高阳瞥了她一眼，扭头走了。

    唐依笑了，也不介意，想想，高阳公主还真是有个性了，想到段断说过的高阳公主的故事，心情又不好起来，若不是这宁折不弯的性子，她何至于此呢？

    “段夫人，你在这儿，快来，高阳公主扭到脚了。”一个贵妇人赶紧过来。

    唐依扶着大丫的手赶紧过去，刚刚高阳扭头走了，在园子里也不知道谁家的孩子猛冲过来，高阳怕孩子摔了，只能生生的去接住，小孩子哪会控制自己的力度，跟个小火车似的推得高阳连连退步。

    当时因为情况也太紧急，边上的女官，使女都没有反应过来，等明白了，去抢救公主时，高阳已经接住小孩子，他们只能一拥而上，让高阳不至于摔倒。小孩没事，高阳因连退几步，踩空了，脚光荣负伤。

    唐依脱下高阳的布袜，脚祼处果然已经肿了，还好骨头事，只是有些错位了，唐依抬头看看高阳倨傲的小脸，笑了笑，“公主怕疼吗？”

    “你敢弄……”高阳马上爆了，正想说‘你敢弄疼本宫，本宫跟你没完’结果，没说两事，唐依手下已经使了暗劲，好了。高阳动动脚裸，再看看边上无害的唐依，“你干什么了？”

    “没事，只是把公主注意力引开，就没那么疼了，不过现在您也不能乱动，小心以后总会崴脚。”唐依叫人拿来药膏准备给她上药。

    “出去!”高阳一把夺过药膏，对唐依吼道，边上的夫人们都看不过去了，唐依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突然她注意到高阳下意识的用袖子包住了药膏。

    “您是不是怕药膏里的麝香伤到小人的孩子？”唐依有些感动了，这公主的心倒真是细，自己差点都忘记药膏里的麝香是对自己宝宝有害的，可见高阳生养过，也是认真的当过母亲，才会这么细致吧。

    “叫你出去就出去，这么大肚子，乱显摆什么？”高阳脸红了，吼了一声，但也变相的承认了。唐依笑了，对高阳福了一福，退了出去。

    周边的夫人们才想到唐依已经身怀六甲，而这些外用膏药里无一不是含有麝香的，想到刚刚高阳宁可自己受伤也要抱住一个不认识的孩子；现在又细心的发现药膏不适于唐依，可见是个心思绵软的人，之前对高阳那些负面的情绪一下就扫空了，马上都发现高阳公主其实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了。

    高阳公主无意之中一改之前被人诟病的形像，走到哪都被人微笑问好，就算她不想搭理，人家也还会报以微笑，一点不高兴的神色都没有，就好像本就该是这样。

    高阳本来就是心软的人，一来二去，让她板脸她她都板不起来了，人家对她笑，她也只好回以微笑，然后胆子再大点的，就会寒暄两句，她也就跟人寒暄几句，高阳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慢慢的接到的邀约越来越多，而且之前一般是因为客气请她的，变成了人家亲自上门，还会送些小玩艺给她。拉着她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

    连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婆婆也难得的送了几件私房玩艺给她的孩子，虽然不住一块，高阳也不怎么在意思一个小小国公府的玩艺，可是这代表着奶奶对孙子的爱护，意义不同，这就对高阳和房二不同了。

    高阳和老公房二少都是头脑极其简单的人，真的复杂也不会落到那个下场了。他们虽然不讨厌现在这种被社交圈承认的感觉，但是心里总有些怪怪的，怪在哪里又说不清。现在房老太送东西过来了，这俩口子有点坐不住了，想来想去，他们俩一齐去了段家。

    唐依都快生了，虽然在那次游园之后，她和高阳也再见过几面，但还是点头就过，她没刻意的交好，高阳也没有特别的走近。这些日子因为肚子太大了，社交圈的事就由着慧之代为婉拒，在家好好做准备。

    外面的事偶尔也会从李淑那儿听些，但李淑正幸福着呢，倒也没注意高阳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形像一下子变高大的事情，当然本来这种事也是潜移默化的，谁也不会特意怎么传，唐依就算听说也就是听说高阳勇救小孩，并且保护自己的事，被人求证过几次，她都坦然的承认了事实的经过，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给高阳做证其实也就是八卦的一个环节了。

    所以现在看到高阳夫妇突然亲自来访，自然是有些纳闷的，但想想，人家是公主，断没有把人拦在门外的道理。段断又不在家，也只能请他们一齐进来，自己亲自接待了。

    奉上茶，高阳和房二俩人捧着茶杯不知道该说啥，唐依看看房二，还真跟史书上写的一样，一点也不像房相生的，简单点说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脸挺憨厚的样子，这傻孩子，混在长安二世祖中间长的就是张被人骗的脸啊。

    高阳看唐依看自己的丈夫有点不高兴了，清清嗓子，唐依侧头看她，有了上次接触的经验，基本上唐依觉得高阳就是一匹披着狼皮的小羔羊，别扭的有些可爱了。

    “公主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唐依看她清嗓子，决定还是本着医生的职责问问看，虽然还不敢正式开方抓药，但号脉这关在静慧那儿已经过了，现在还有经验积累之中，所以没事总爱抓个人号个脉，看个症，积累自己的工作经验。。.。 第一三零章  困惑的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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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大唐最好的公主

﻿    唐医泡段 第一三一章  大唐最好的公主

    第一三一章大唐最好的公主

    第一三一章大唐最好的公主

    “我嗓子不舒服。”高阳正找不到话题，想想也好，总得找点话说，点点头，当是来看病的好了。

    唐依忙拿了脉枕给她号脉，没事，这位除了肝火旺点，其它还真没什么问题，最难得的是，这位是健康的，老李家那些乱七八糟的病，她是没有有。所以她嫁给房二连生四子，身体还保持健康，身材还十分完好，这是神人啊，唐依现在十分羡慕她了。

    “驸马，能为您请个脉吗？”唐依听完了高阳的脉，转头去看房二，平时可没什么机会给男人看病，唐依惟二的患者除了段断就是敏之，现在难得房二在，顺便了。

    房二看看公主，迟疑的伸出了手。

    唐依注意到房二脸上长了一颗痤疮，一个男人有一个老婆两个妾，无论如何也不应该长痤疮；再看他手心泛红、微湿。脉像倒是不错，强壮有力，不过是不是强得有点过了？狐疑的看看房二，收回了手。

    “二位身体都挺不错的，不过公主肝火旺，平日倒是可以饮用些菊花水清火明目；驸马爷……”唐依嗑巴了一下，这个怎么说？说他憋久了，若是公主不让他进屋，是不是允他进妾的屋？这话说了，高阳能立马结果了自己。

    “他怎么了？”高阳还是有点紧张的。

    唐依对他们的关系又重新估计了，谁说他们关系不好了？自己多看两眼，这位都不干，现在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时，这位马上紧张了。况且生了四个孩子，关系差能生四个？

    “没事，不如跟您一块喝菊花水，败败火。”唐依忙摇手干笑着。

    高阳本来有点傻，但这会又不傻了，脸一红，差点揎桌子，但还是忍住了。

    “那个，问你，是不是你在外头说了本宫什么？现在为什么他们对本宫都怪怪的？”高阳也不想再绕了，主要是病看完了，再不说，就又没什么话题了。

    “出什么事了？”唐依吓到了，以为真的出了事，她胆子可小呢。自己好久没出门了，怎么还能牵扯到自己。

    “没事、没事段夫人，只是最近大家对我们都很好，我们是来感谢你的。”房二忙憨厚的解释，但说完了，高阳直接把他拍熄了。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边上呆着。”高阳吼完老公，转头看看唐依又不知道该什么说，只能瞅着她，意思很明确，你自己猜吧。

    唐依想想，只好按房二给的提示走了，之前有辩机的事，所以大家对高阳多少还是有点隔应的，但是怎么说，那个是私生活的事，大唐这种事其实不算什么，公主养面首算是公开的事，大家当成风雅之事。

    若不是李世民把辩机杀了，高阳说不定早就把辩机忘到天边上去了，你说嫖了一个和尚，送点小玩艺，转头被抓住了，你说正常的家长会干啥？偷偷找个由头把辩机派得远远的，路上再偷偷的弄死，能有多麻烦？非要“大怒”之下，把辩机腰斩了。你说不是没事找事吗？

    正是因为李世民极端的作法让高阳觉得丢了面子，从而更极端，所以说这两人不是父女还真对不起这脾气。老李这么做了，高阳本来就算是心里对辩机心淡了，也架不住这么搞啊，马上逆反了，生生的被逼成了对辩机‘情深意重’了。

    这俩属炮仗的父女只顾发自己的脾气了，一点也没想到对皇室的影响，也没想会有什么后果，于是高阳虽然还是公主，但是声名狼藉。连带着连房家都不待见她了，也就房二还是一直陪着她。

    高阳性格就是这样，性子烈，外面越那么对她，她反而越发的逆反心理。可是如果突然人家对她好了，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比如现在，她明明来求助的，结果愣是不知道怎么放下身段。

    “公主本来就很好，大家对公主好不是应该吗？”唐依笑了笑，字斟句酌。

    “我以前也是这样。”高阳冷冷的说道。

    “是啊，可是以前大家不了解您，您又不肯解释，自然会对您有些误解。现在多好，大家知道您很关爱孩子，而且心细如发，是难得的好人，大家自然会对您好。”唐依面不改色心不跳，现在她觉得自己有点像算命的，人家说什么，自己顺着话说，然后过不了一会，人家就当自己的大仙了。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房二点点头，结果得到高阳一个白眼，他马上急急的解释，“我是说他们不知道你好的地方”

    唐依窘了，这位不知道这话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吗？会让人想到某些带着色彩的地方去。她决定当自己是透明人好了，她一点也没听见。

    高阳也窘了但却没像刚刚那么当着唐依的面吼房二，显然，房二的话还是很入得了她的耳的。

    室内有了点点短暂的尴尬，唐依无奈，只好安排人进来送点心，虽然桌上已经有了。

    有了一个小小的缓冲，三人又正常了，但是，高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基本上她真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脾气太暴，又没人好好引导，从小孤独中长大，关系好的也就只有一个李恪罢了。

    生在皇家她没选，女人第二次选择也成了悲剧。成亲了还是被人‘退了求其次’，虽然有时也觉得房二人挺不错的，可是想到房大对她的污辱，她对房家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怨恨。

    如果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也不会声色犬马，谁没事想红杏出墙？去女子监狱看看，听听，女人犯错，百分之一百二的都是被逼的，退到墙角，又无人可求助的情况之下做出的暴发性举动。如果有办法，谁不想好好活着，幸福到永远。

    没有正确有家庭引导，又没有好的社会环境，高阳公主的EQ显然是零，当然IQ也不怎么高，让她现在正常社交，说实话，有点为难她了。

    “公主殿下，某快生了，这还是某第一次生孩子，您生了四个，有没有什么可以教教某的？”唐依只好找话题了。

    果然，高阳开始说话了，她是好母亲，生了四个孩子，虽然也不用她亲手照顾，可是自己的儿子无论再无情的母亲都不会等闲视之，更何况高阳自己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关爱，所以她对自己的孩子倒全是一心一意，唐依本来只是引话的，很快就真的认真的听起来，人家是专业多了，大唐又没有医院，没有人能帮她做剖腹手术的，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一定要像高阳那样健康的生下孩子。

    于是高阳夫妇一直停留到吃过晚饭才走，期间还伴着唐依去散了会步，又顺便告诉唐依应该准备的东西，事无巨细，安排得妥妥当当。而让唐依更为感动的是，房二竟然不时的插嘴补充，把他们家四个仔从怀孕到出身所有经历过的点点滴滴竟然描述得细致入微。当然了，到后来，就是他们夫妇牵手感动去了，多好的爹妈啊。

    经过这一天，唐依马上把心中大唐最好的公主更名为高阳了，之前李淑除了占自己便宜之外，完全毫无建树，哪有高阳这么好用。

    于是唐依与高阳牢不可破的友谊在孩子的问题上一下子建立起来了，高阳也真没什么朋友，于是唐依也得到了高阳的友谊，当然让唐依想不到的是，李淑看到高阳和唐依成为朋友竟然非常之高兴，偶尔在段家见了面，她也不介意高阳立刻板起脸，俩人也不时的打打嘴仗，但唐依看得出，这俩位公主的情谊正在慢慢的滋长。

    唐依趁着高阳不在时也问过李淑为什么，李淑笑了，想了半天说，她们才是亲姐妹。

    唐依怒了，“您说笑话吧？”

    天家的亲情吗？防范更重要吧？更何况又不是一个妈生的，看看李淑和李治的关系，看着好，其实更多的是，李治是李淑的上司，而李淑替李治打工，以换取自己和驸马一家的安全，仅此而已。

    李淑也不介意，她现在很幸福，再说她的性格一直很不错，不然也不会让李治另眼相看，从而得到信任，让她成为民间的代言人了，长袖善舞是她的特质之一。

    “十八姐和三哥最好，三哥其实和兄弟姐妹的感情都不错，他临去封地之前去过我家，让我看着十八姐，说她太冲动，会出事，房二人不错，可是却管不住十八姐，真的出事了，弄不好就被人当了枪使。

    我也知道三哥是什么意思，十八姐没什么朋友，除了三哥的话她能听几句之外，身边的人除了房二，我还真不知道他们用心何在。现在好了，你无意中帮她建立了新的形象，现在她性子也比之前平和多了，上次见皇兄都没再跟之前一样冒傻气了，也知道洁身自爱，现在除了在家就是在你这儿，你的性子皇兄还是知道的。”

    李淑说得很含蓄，但唐依还是很明白了。当然除了最后一句，什么叫自己的性子，李治还是知道的？是说自己不会窜着高阳谋反吗？什么世道啊

    “你说我们是不是蝴蝶的翅膀啊？”唐依如是问段断。。.。 第一三一章  大唐最好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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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我们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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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二章我们做什么了

    第一三二章我们做什么了？

    段断其实也在纳闷这个，困惑了好些日子了，从兰陵公主开始的，之前对武MM他们其实都是努力过的，当然效果并不明显，敏之慧之除外，那都是有意而为之，特意干的。

    而兰陵公主与高阳公主对他们来说是都是遥远的人，跟他们的生活是木有交集的人，所以他们都没把这两位放在心上，对兰陵，段断不熟，而对高阳，段断因为这位历史上太出名了，于是一直敬而远之，不敢有交集的，用唐依的话说，省得结缘。将来真出事了，救与不救都是事啊。

    现在好了，李淑和高阳都成了自己家的坐上客，李淑莫名其妙的幸福快乐了，还一个劲的说是他们俩口子帮的忙。段断想想算了，虽说是‘不做中、不做保、不作媒人三代好’，但是看人家幸福快乐还是好的，他决定不说啥了。

    但高阳这事他真的有点无语，李淑那事好歹唐依还起了一个头，说了句话。可是高阳他们做什么了？

    首先是他们对高阳真的没做什么，高阳去抱那个孩子不是他们授意的，那个唐依没有曲解高阳的关切之心，也是因为她善解人意，他们真的没有想过要因此而巴结这位倒霉的长公主殿下。

    再说后来，高阳因为生产经验丰富，让唐依抓个正着，正好安抚一下她马上因为要生产而燥动不安的心，这是高阳帮她们，为什么弄到后来，还是成了自己的错？

    比如现在，高阳甚至很期待唐依生女儿，好跟他们结亲家。毕竟高阳只生了四个男孩。现在她照顾唐依了，于是对唐依的孩子有了更多的感情，便想到了联姻把孩子直接弄回她家去。

    唐依和段断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生男生女，可是他们介意与高阳家联姻的问题了。要是真的生了女儿，自己将来是不是得到岭南找女婿去？这个问题就很悲催了。

    高阳现在只是脾气变好了，性格本质上还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万一有那聪明的利用了这点，再说万一命运的齿轮再强硬那么一点点，他们俩口子找谁说理去？

    “拒绝吧”唐依捧着有些浮肿的脸悲催的说道，其实她也知道如果能拒绝，他们就不会在这儿商议了，谁能看到高阳举着亲手绣的小花衣裳喜滋滋的说这是给她媳妇儿做的那种表情说NO？

    “生儿子就成了。”段断说了一句废话，唐依都九个月了，就算现在祈祷还来得及吗？

    “这回不成，下回呢？他们家儿子多，配老大不成，配老四总成吧”唐依就怕高阳是执着的性子，离这位倒霉还有好几年呢。

    “媳妇，咱们是不是想多了，其实只要高阳不出事，跟他结亲倒也不是太糟的事。房二的性子不错，高阳也是好妈妈，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几个孩子在历史上都十分的出色，比房家长房那几个强多了。”段断已经揉了半天下巴了。

    “可是女儿万一不乐意呢？”唐依估且同意段断的想法，可是孩子还没生就定亲，这个儿戏了一点吧？

    “切，你以为她有机会自由恋爱？”段断白了唐依一眼。

    唐依点点头，也是，来了大唐，想自由也难啊，那个薛家的小正太现在想来见见已经是未婚妻的慧之，还得绕大大的圈子，边上还得站一堆人，生怕有流言传出去。谁说大唐民风开放，基本上这儿的开化，都是生完儿子，夫妻双方的责任都尽完之后的各自精彩。

    “你有办法让高阳不犯事？”唐依侧头看着段断，既然高阳那头不能拒绝，那就想法给未来女婿扫清障碍吧，唐依振作起来。

    “没有，不过你想想，那件事的导火索是什么？”段断提醒了唐依一下。

    “老房的爵位”唐依也不傻，跟高阳相处融洽之后反而越来越困惑了，公主的驸马是员外郎，虽然不是爵位，可是公主的封地比老房的封地大多了，驸马的薪水也不低。房二跟着公主住在公主府，一个老房家降等的爵位她不觉得高阳看得上，还特意等了五六年之后才去谋求，高阳再傻也不至于啊。

    再说了，如果高阳在乎老房的爵位，最好下手的时机就是老房去世时，老房死在太宗的前头，那会儿高阳还没和辩机怎么着呢，高阳还是倍受太宗宠爱的掌上明珠，只要高阳开个口，以房大曾经出言不逊拒婚事件的不良记录，太宗百分一百的会支持自己的女婿。高阳会舍本求末，到了高宗时代来找跟自己不亲的哥哥要？

    “是调戏事件。”段断快晕倒了，夺爵是后人对这事下的定义，但段断来了这么久，也不太信这个说法了，于是偏向于相信也许事情真的像事件最开始时发生的，房大有意无意的调戏了高阳，点燃了那个大炮仗。

    “我很少听高阳说房家的事，好像他们互不来往很久了，不过最近老夫人倒是对孙子们上了心，除了送礼之外，也让房二带孩子们回去看看她，但高阳一次也没提过房大。”唐依细想想，摇摇头，已经分家的两兄弟再亲也有限，又不在一个屋檐下，想发生调戏事件好像也挺难的。

    “高阳对房大应该不会有好感，人家见面都没见过，直接被拒绝是什么感觉？还说那种话，真是脑壳被门夹了，不过也是，若不是这样，估计老房也不会向外发展了，生出这样俩蠢材儿子的娘也聪明不到哪去。”段断对房家的确没有好感。

    “咳”唐依清清自己的嗓子，她跟房夫人也就几面之缘，谈不上好坏，但她不喜欢段断这么为一个出轨的男人找借口，今天找了借口，明天是不是也打算用这个当借口呢？

    段断倒没注意唐依的不妥，忙给她倒了一杯水，以为她口渴了，继续着他的想法，“相对于房大，我倒是觉得房二人更好，你想，单凭史书上说的，他为了保命扯出了李恪，然后人家还嘲笑他傻，最后和高阳一起被赐自尽了，四子流放岭南。可是往深了想想，他们已经被扯进去了，房二不把李恪扯进来，以长孙无忌那老狐狸的本事，保不齐会找其它人下手，如果我是房二，处在他的地位，我也会那么干，至少我能保住我的儿子，流放比死好，将来还有一番作为不是，房大相比较就猥琐太多了。”

    “所以以你的性格来说，如果想避免就从根上挖起，找个机会把房大除了，这后患就绝了。”唐依还是很了解段断的处理问题方式的。

    “不太好弄”段断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你想，能说‘人生两大苦’这种蠢话的人会是什么性子？一般这样的人都志大才疏，眼高手低，当然我也不排除里面有真有本事，但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性格太坏，交不到朋友。水至清而无鱼，他们高洁了，不就显得人家太恶俗了吗？所以二代圈子里没有他，贵族圈里也没有他，才子圈里就更没有他了，他都没有圈子，你让我怎么下手？”

    唐依愣愣的看着段断，看来她还真没看错这位，原来早就想过了，只是到今天才说。

    “这有什么难的，圈子里没有他才好弄。因为没有圈子，也表示除了房夫人，没有人会保护他了，找个错，打发出京就完了。只要不是高阳动手脚，房大应该就不会咬出弟弟来。”唐依轻描淡写，对她来说没有圈子的人比有圈子的人好弄多了。

    段断马上明白了唐依的意思，房家还有老2，房二的四个孩子可都姓房，就算还留着几个跟老房关系不错的老人在朝，人家也不会为了一个傻子来摸皇家的逆鳞，反正房家还没绝嘛。

    “那劳您想想，用什么法子让皇室一定不放过他。”段断马上过来给唐依捏起肩膀来，如果说开始时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房大牵连上房二一家的话，现在其实有点看房大不顺眼，想恶整的意思在里头了。

    “你也说了他说的那句是蠢话了，你想人生两大苦，一陪太子读书，二娶公主为驸马。不谈后一句，前一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房大还有问鼎天下的意思不成？”唐依冷冷的笑道。

    她当初听段断说这事时就想到了，还觉得大唐人厚道，这么明显的反辞竟然无人理会，她那时忘记了，那会老房还是中书令，是太宗身边的老臣，连太宗都忍了，谁还会找那刺激？现在不同了，老房死了，房二分家了，房大又没有有力外家帮他撑腰，又没交到有力的朋友来帮他解决问题，所以此时拿出这句话来，正是时机。

    “媳妇，这是文字狱啊。”段断蹲下了，十分崇拜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连文字狱都敢用，可不是强人是什么。

    “连‘清风不识字’都能出事，还有什么事出不了？”唐依白了段断一眼。

    “可是会不会引发联索反应？”段断有点担心万一形成习惯，中国古代文人没一个老鸟啊。万一真的出了‘明儿’都不能说时，怎么办。

    “你以为你不做就没人会做？武MM为什么赐死自己的二儿子？就是一首《摘瓜诗》。”唐依摇摇头，文字狱从来就没有从中国历史上消失过，中国文人的脑袋永远在这里比人家多长一些灰色的小细胞。但上位者可比他们清醒，这只能作为工具，而不会形成习惯，谁是谁手上的刀还一定呢。

    段断点点头，他明白唐依的意思，唐依可是被老外婆带大的，文革时代的斗争经历她是从小听到大的，与这些人斗智斗勇对唐依来说，就是一种本能了。只要危及了他们自己的安危时，唐依表现出来的就是绝不手软。。.。 第一三二章 我们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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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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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三章顺水推舟

    第一三三章顺水推舟

    做事之前自然要先制造不在场证明，比如唐依生孩子，她到日子经历一场很痛苦的持久战之后，终于生下了她和段断的长子段颖。唐依知道是儿子后，松了一口气，现在他们能有更多时间了。当然高阳知道了，显然很气馁，却不改她对唐依的喜爱，于是预定了他们的下一次。

    生孩子就得做月子，段断正好实验之前密集操作，等唐依生孩子时，专心的陪着她，关在他们的大宅里。他不管外面的事，当然了，他从来没管过外面的事。

    当然风言风语这话总得有人来说，唐依从来都知道人不可能彻底干净。太干净了反而不对，她们是高阳的朋友，如果房大的什么事，作为弟媳的朋友一点也不知道，不参与，这正常吗？

    所以在唐依做月子的日子里，几个女人一台戏，高阳、李淑、加了薛家的几个女人、还有静慧一块聊天了，这些女人们由孩子谈到生孩子后的保养，由保养谈到了化妆品，由化妆品谈到了男人，非常有条理的无限制的转换着话题，终于谈到了男人。

    “依依，看清扬多好，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肯在家陪媳妇儿生孩子，做月子的。”薛夫人现在很有外婆的样子了，抱着干外孙那叫一个喜悦，当然没有一个长辈会对一举得男的晚辈而失望的。

    “我们那儿都这样，还有专门的产假的。不过大唐最好，想放多久就有多久，我们那儿国家法定的的假期只有七天。”唐依这点倒是挺满意的，在大唐当小地主挺好的，想休多少假都成。

    “你们那儿真怪，律法怎么什么都管。”李淑越来越对能造就他们的那个“小村庄”感到好奇了。

    “我们那儿是这样的，啥到喜欢管。连宪法里都说，婚姻自由，任何人都无法左右。”唐依有意无意的小心的引到自己想说的话题中去。

    “自由？”

    “比如我与清扬，就是自己先认识了，相互有好感了，再请家长提亲，成亲。虽然跟大唐差不多，但是我们的前提是我和清扬之间要先相互喜欢，父母才会做主，而不是父母喜欢了，让我们成亲，我们再喜欢。”唐依小心翼翼的解释了一下，跟大唐说自由恋爱等于挑战制度，所以这话是他们百般商议之后的结果。

    “就是说，你和段断自己先认识了，相互喜欢了，再请父母做主？”李淑几乎是冲口而出。

    “当然，这是要陪我们一辈子的人，当然要自己喜欢，如果没有这份喜欢如何相互扶持一生？”唐依没想到先跳出来的是李淑。不是该高阳更冲动吗？

    “我们都不是这么过来的，不喜欢了，找喜欢的就是了。”高阳倔强的抿着嘴说道。

    “呵呵，当然我们那种方式也不见得好，我们那儿好多女子都不肯成婚，认为找不到合适的，她们绝不将就。国家还管不了，所以大唐这点好，父母又不会害孩子，比如两位长公主嫁得多好，两位驸马都是千里挑一的好人。”唐依马上从善如流，一点也不坚持。

    李淑刚刚也觉得高阳的话有点突兀了，正想着怎么圆，结果唐依竟然老实的承认他们的制度也不见得是对的，马上笑笑，“各有千秋。”

    “父母当然不会害自己的孩子，自然要找适合子女的，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

    薛夫人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她就一个儿子，儿子的婚事还不是她做的主，她能怎么办，不过好在儿子媳妇算是相敬如宾，但说好还真谈不上。看中了慧之，她忙叫儿媳来看，儿媳看中了，又把孙子带来看，生怕有个闪失，她觉得自己还是挺开明的，虽然不至于做到像唐依他们那样先自己在外面认识，但总好过盲婚哑嫁强得多吧。

    高阳冷哼了一声，虽然没说什么，但她的脸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唐依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咱们不是还说要结亲家的吗？你不也见都没见就想替你们家宝贝把我们家小宝贝定下来？你啊，也不怕你们家小宝贝们将来跟你闹腾。”

    “敢我让他爹揍不死他们。”高阳很有气势的吼了一声，但很快又笑了。

    皇家的公主几个单纯的，没有强大受宠的母妃还能得到太宗的宠爱本身就代表这不是个简单的人，只是太顺利了，脾气太坏，而这种坏脾气又被太宗认为是像极了他自己的，于是越发的纵容了，哪里会想到要好好的调教？于是高阳越发的不会控制了。

    现在在段家有了朋友，也慢慢的觉得自己好像温柔一点对人，人家会以加倍的温柔对她，她是聪明人，马上想通了里面所有事，开始学会慢慢的控制脾气，会在做事前停一会，想想了。刚刚薛夫人的话中是抚到了她的逆鳞，她最恨的就是父亲的指婚，那是她人生的奇耻大辱，若不是这些日子的调整，她刚刚就爆了。好在唐依也很是时机的拉住她，现在吼完了，突然脑子一阵清明了。

    自己喜欢的不是段家没出生的女儿，而是喜欢唐依，她相信唐依的性子一定不会教出坏脾气的女儿，而清扬的脾气也那么好，看看在他们家的慧之就知道，这俩口子生的女儿一定错不了，当然要先下手为强了。

    唐依说孩子们将来会闹腾，自己想到的竟然还是让房二去好好教训，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的早就和这个男人联为一体了。

    “其实我觉得吧太宗皇帝真是好父亲，房驸马看着五大三粗的，可是心眼实诚，对公主一心一意，公主指东不敢往西，公主让打狗他不敢打鸡，清扬都做不到呢。”唐依看高阳笑了，忙趁机说道。

    “是啊，老身也觉得房家也就老2强点，人也不傻，这些年看下来，把家，把公主，把孩子都护得好好的。他们家那醋坛子说是手段如何，房老爷子哪里真的老实了，再看那个房家老大……”薛夫人点头，顺嘴说道，说到房大，自知失言，马上就闭嘴了。

    “夫人不用顾忌的，对我来说，房家……”高阳冷哼了一声，态度很明确，对她来说，房家她也就只认自己丈夫了，她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孩子当成房家的人。

    “行了，提那种扫性的人做什么，不知所谓。”李淑拍拍高阳手背，拦了下来。李淑和李治都是把皇家荣誉放到至高无上地位的人，对房家她也就对房二强点，其它人，从来就不假辞色。

    “那事我也听过，倒是替你幸运了，真让你嫁了，现在哭死了。”唐依冷冷的一笑，她来了一年多了，说没听过这个八卦谁能相信？她参加那些贵妇人的宴会，本就是东家长西家短，高阳的八卦自然也听得多，倒也不怕高阳他们生气了。

    “是啊，所以说不定父皇就是这个意思的，本来就看不上，也知道我脾气差，有意而为之。不然说那么大逆不道的话，父皇不是也没说啥？”高阳果然聪明啊，怔了一下，但马上明白了，真的释然了，点点头。

    “皇姐，你叫父皇了。”李淑倒是有些惊喜了，辩机之后，高阳就没有叫过父皇了，连太宗出殡她也就那么冷冷的看着。现在看来高阳心结终于解开了。

    “本来就是父皇，有什么不能叫的。”高阳的脸一红，瞪了李淑一眼。

    “所以说太宗皇帝是一代圣君，更是一代慈父，依依倒是十分遗憾没早点到来，一睹圣君风采了。”唐依她没想到无心插柳竟然还能解开高阳的心结，倒还真的有点让她无语了，只能感叹了。

    “是啊，先皇之睿智，前五百年，也就汉武帝能与之相提并论了。”慧之点头。

    “不能比太宗皇帝最让依依佩服的就是他的胸怀了，汉武帝差得远了。”唐依摇头。

    静慧想想也是，汉武在位时间太长，容易造成诟病，而太宗死于盛时还来不及给人抓住把柄。她抱过段家小子摇摇，“早点来了，只怕孩子都能早点生。”

    “是啊，早点来了，也能早点认义母，姑母，还有两位公主，依依真是悔啊”唐依笑着撒起娇来了。话点够了，不能再说了。

    那天在场除了说话的，还有不说话的，比如元超夫人和静县主。和静县主也有自己的社交圈，她虽然不是很爱说话，但再有人八卦高阳时，怎么说也是堂姐妹，因为唐依的关系，她对高阳的印象也大为好转，自然也会为高阳说两句。

    现代有位关系学家好像做过研究，一个人背后至少有五个关系人，据说传过五个人之后就一定找到相互认识的人。

    唐依还没有出月子，话就传回来了。当然不是说高阳了，而是成了说太宗当年早就看房大不顺眼了，房大其实没说什么，但因为太宗喜欢房二，所以是顺水推舟了。

    唐依觉得高啊，这是怎么传的？转头看看边上偷笑的段断，段断看看唐依在看自己，忙抱着儿子跑出去了，现在他是有子万事足。

    唐依摇摇头，看来这个男人还真是很八卦了。但想想看来段断真的是行动力超强的男人，引着高阳说说当年的事，转头传回来，好像是把房大从漩涡之中摘出来，可是问题是得知道房大是什么性子，他是不是那种受‘摘’的聪明人？。.。 第一三三章 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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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被带黑的高阳

﻿    唐医泡段 第一三四章  被带黑的高阳

    第一三四章被带黑的高阳

    第一三四章被带黑的高阳

    唐依倒是很感激段断的，她知道如果真的像自己所想的，用文字狱的方法，后果也许会很严重，房大固然会完，可是房大的妻子孩子却是无辜的，万一一个操作不当，她会被自己的内疚压倒。

    现在段断做的非常好，他给了房大机会，现在传闻已经把太宗和房家传成了‘君臣相得’，对大家都好。只要房大那倒霉孩子自己聪明点，大家都没事。但若是房大跟他老爹在世时一样狂妄自大，他就把自己害了。

    当然了，唐依其实知道段断百分百的肯定房大一定不会甘于被人说成那样的，但唐依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圣母的体质，人家自己找死，她能怎么办。

    事实上段断对房大的估计都还高看了他，那位几乎第一时间就炸了，几乎赌咒发誓的说自己当年是拒绝了高阳的，然后很多人听见，再然后……高宗陛下也听见了。

    由于当时高宗陛下的脸黑了一下，于是马上有懂事的御史马上就上了弹表，人家那弹表上得特有水平，不是唐依和段断那种现代人想得到，全文拿到段断手中，段断那叫一个佩服啊。给唐依看看，唐依每个字都认识，那个问题是，合在一起，她就晕了，不知道这些四个字、四个字连在一起就成弹表了。

    “严重不？”唐依一脸黑线。

    “很严重，已经上升到不臣之心了。”段断的古文比唐依强多了。

    “灭九族？”不臣之心说白了就是谋反了，谋反了，这还怎么搞。

    “切，怎么可能？高阳是他们家的儿媳妇，高阳干，皇帝还不干呢”段断白了她一眼。

    “那会怎么办？”唐依很想知道高宗会怎么办。

    “我知道我就有不臣之心了。”段断又白了她一眼，抱起边上的小包子，“宝贝，你可不能像你妈那么笨了。”

    唐依打了段断一下，笨就笨点，无所谓了，反正现在操纵权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当然，操作权一直都不在他们手中就是了。

    李治同学似乎很为难一般，拿了折子敲了半天，就是不说话。是人都明白，房家要上请罪折了。当然如果房老爷子还在，这当然不是问题了，可是问题是，房老爷子不在了。房大又没上朝的资格，又没有什么好点的朋友来帮他，他还是傻乎乎的过自己的日子。

    总算是有些老臣看在他老爹的面子，让夫人去知会了房老夫人一声，房老夫人可不是怂角，一边让长子上折请罪，一边叫回小儿子，意思很明确，让高阳进宫求情，她也是房家人。

    高阳知道了，倒是没把房二怎么着，知道房二也没办法，那是亲妈，他能说啥。所以房二当时跟老太太说得很清楚，他只会告诉高阳这事，但不会逼她进宫。回家也把这个意思告诉了高阳，他只负责转告。

    高阳气乎乎的跳上车来了段家，她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进宫找弟弟不是难事，可是让她为一再强调不愿娶她的男人求情，她有病吧她又不犯贱，她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李淑正在跟唐依说新产品的事，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新产品，春暖花开了，百花开放，他们收了不少新鲜的花朵，正好多做些新香味的品种出来，总不能每个人出来都是一个味道吧。

    她们俩正很得意的在看新品，结果高阳就冲了进来，唐依马上把东西全扫进了桌子下面的篮子里，生怕这位盛怒之下，把她的好东西都扔出去了。

    于是高阳一个人说，唐依和李淑就静静的听着，然后唐依觉得高阳真是好女人，听她骂了那么久，她竟然没骂婆婆一句，唐依想想若是自己处在高阳的地位，她一定会骂婆婆的。

    平时当我不存在，现在有事了，就想起让我去救人，她又没病。当然，高阳也没病。虽然她没骂婆婆，但那是她的教养好，却不代表她会同意去求情。

    高阳站在那儿‘唾沫横飞’……好吧，她没有，但滔滔不绝是真的。把她在房家这些年说得跟小媳妇一样。但是问题是，她本来就是小媳妇，而且还是早就单过的小媳妇，跟公婆一点关系也没有，只不过相互不理罢了。不过也是，平常都是陌生人了，现在让陌生人来求情，不是有病吗？

    唐依跟李淑就坐在下面听着高阳自己把自己绕晕了，李淑听不下去了。她拍拍手，外面的女官进来，李淑只是让她通知外面的大丫，送茶进来。

    “你干什么？”高阳气得要死了，结果自己的妹妹一点也没有关心自己，竟然叫茶喝。

    “你进来就说，给你叫杯茶，润润嗓子。”李淑慢条斯礼，唐依看出来了，皇家的公主的修养还真是没得说。

    “废话，快点进正题。”高阳很烦了。

    “你是房家人，房家有事你不能袖手旁观的，让人笑话。皇家人有皇家人该有的责任。”李淑亲手给姐姐倒了一杯茶，说得很慢，好像里面是有意思的，但高阳似乎没往里想。

    “哼”高阳冷哼了一声，虽然没听明白，但还不错，人家的教养也不错，竟然没破口大骂。

    “你说呢？”李淑拍拍脑袋，觉得跟高阳完全没有共同语言，于是把头转向了一直在看戏的唐依。

    唐依愣住了，这还关她事？左看右看，想了半天，“是啊，每个人都不是自由的，都有自己要负责的事，作为房家人，你有你的责任，作为皇家的一份子，也有你的责任。”

    “哼”高阳又哼了一下，很明确，唐依等于没说。当然李淑也瞪了唐依一眼，唐依郁闷了，凭什么啊。为什么李淑不说让自己来解释？腹黑的李淑啊，真不是好人啊。

    “唉，那个偷工减料的负责，别人也不会说啥，表面风光就成了。”唐依终于在高阳和李淑逼视之下，捧着脑袋说出了李淑的潜台词。李淑低头喝茶，当没听见。

    高阳马上眼光一闪，转向了李淑，“你就这意思？”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你是房家人，你只是帮房家人说话。”李淑白了高阳一眼，跟这个人真是没话说，是不是皇家人，笨成这样。

    高阳终于明白了，这俩转了半天弯子就是告诉她，求情是一定要求的，但不是为了房大求，而是为了房家求，因为她是房家人，她求情也代表皇室的态度，皇室的宽容、豁达，这也是作为皇家人的责任，她不能任性，她一言一行代表着皇室。

    高阳想通了，于是高兴了，高兴的参与了新品的意见之后，就开开心心的回家陪房二和孩子吃晚饭去了。

    第二天，高阳以房二妻子的名义上了请罪折，最后请皇帝陛下看在房老爷子的面子和先皇的情份下，原谅房家的不敬之罪。并且自请退降封地，表达对皇室的歉意。

    李治很高兴，看看自己的姐姐多么上道，于是房大贬为庶民，爵位由房二承袭，至于说高阳自降封地的举动，他给于了支持，但是，这与房二将承袭的房家的封地来说，那区区的一点实在不足挂齿。

    李治的处置很得大家的支持，毕竟房大实在没给皇家面子，而且不是一次，皇室这次已经网开一面，房老夫人也没话可说，毕竟对高阳来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为难她了。

    所以高阳公主在广大人民群众之间的地位再一次得到提升，多好的女人啊，面子这么给人踩了，人家还在求情，看来传言是真的，高阳喜欢的本来就是房二，对房大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房大就是被刺激了，于是乱咈咈。大家很宽容的把辩机那秃子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房二这回表现出了自己的好人品，他没搬回房家，也没让房大出去住，一切都跟从前一样。高阳也不多说啥了，这回她算是彻底明白了，很多事原来不是光发脾气就成的。

    所以房二很抱歉的跟她说，能不能让房大一家继续住在房家老宅里时，高阳马上就答应了，一点也没有迟疑。还当着房二的面，还派人给老夫人送去了生活费。让长史跟老夫人说，一切都跟从前一样，让老夫人不要担心。

    房二自然不知道家务事是什么回事，他看到高阳这和做是非常感动的。但房老夫人是房二吗？她可是管了一辈子家的老人了，高阳的意思很明确了，她派人送生活费来，也就是变向的向自己宣布了对房家的主权，她会好好奉养自己，也能容忍房大一家在这儿伺候自己，但房家的一切都是房二的了。

    她强硬了一辈子了，这几年老爷子死了，她也被打击得够了，当然她自然不肯承认，打击她最深的那个其实也就是老爷子自己。她再也没有之前的强硬，也强硬不起来了，长叹了一声，叫来账房把府里的财物清点了一下，让他跟公主交待。

    高阳只拿了房地契，其余的又退回去了，她不在乎财物，但是她不能让有些人吃用了她的，还觉得是应该的。但这一切房二都是不知道的，房二只单纯的知道高阳没有记恨自己母亲和大哥，虽然他也怨过父母的偏心，但却也不肯真的看他们倒霉的，现在高阳这么宽宏大量，他自然高兴了。对高阳更好了，被带黑的高阳公主过得非常舒心。。.。 第一三四章  被带黑的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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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大唐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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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五章大唐名臣

    第一三五章大唐名臣

    人生不能尽如人意是老祖宗的留下的珍贵智慧遗产，段断和唐依还没高兴两天，同州刺史褚遂良来访。并且车驾就在门前。

    唐依虽说已经出了月子，但一句产后犹虚就可以避开，但段断能说不见吗？人家已经到门口了，说不见？他真没这个胆子。虽说这位倒霉的前中书令大人被弹出京，可是谁不知道他是太宗老爷子去世前惟二的顾命大臣之一，虽说现在挂着同州刺吏的衔，可是人家大半时间还在京里待着，谁还能把他怎么着不成，人家送了拜帖来了，段断这品阶敢说个不字吗？

    老实的开门迎了，坐在外堂说话，现在段断有点恨敏之了，没事乱积极什么书院的事，竟然也不说在家陪陪，这下好了，让自己陪着这位前中书令大人，该说啥？

    奉了茶，段断堆着笑脸，“不知老大人所为何来？”

    “说起来，某与清扬可平辈论交，某父希明公与你岳父同为潜坻旧人，而矅儿也拜在某之门下。”这些人没事就不肯好好说话，先拉点关系再说。

    段断头大啊，跟这位五十多的老爷子说平辈论交，不是刺激他是什么？吓都先吓死了。好在功课做得不错，自从他与李冶搭上线后，就不停的有人试探，于是他也不敢再托大自己的历史成绩好了，直接开始做这些历史名臣的功课。

    褚大师说的希明公就是他爹褚亮、字希明，秦王十八学士之一。所以他说自己与段断是平辈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唐依是挂在薛收的名下的。

    叫他大师是因为基本上先不说这位的政绩如何，但他的确是初唐四大书法家之一。不是大师是啥？不过这位也有够倒霉，之前段断为啥能那便宜买到庄子，第一个原因就是人家知道他们是静慧罩的，顺便了；其二就是因为这位。

    当初引爆权贵兼并土地的导火索就是这位因‘抑价强买中书译语人的土地被劾’。连顾命大臣都被弹劾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于是各家都动起来，拼命的往外卖，生怕被一锅烩了。

    当然段断也从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顾命大臣都敢参，谁给的胆子？而李治也就真的把他外放，人却又没有真的出京，有时想想，就两种可能。

    一是这位自己给自己找退路呢，先躲一阵子，让李治先受受长孙无忌的气，将来真的有火要发时，您找长孙去，跟咱没关系；

    其二是他和李治偷偷的唱的双簧，李治是知道他的用意的，不然，李治怎么敢老爹一死，就把老爹留给自己的人发配了？当然了，人家留在京城就是实证之一。

    段断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表示近期内都不能告罪这位聪明过人的宰相大人。

    “清扬不敢清扬就一种地的，怎敢与老大人平辈论交。”段断忙惶恐的施了一礼，这些日子虽说在家陪着唐依，但若是有女客来访，他还是会离开去皇庄地里看看，但都是骑马快去快回，又常期在地里待着，脸膛晒得黑红黑红的，倒有些庄嫁把式的意思了。

    “清扬过谦了，曾听皇上提及过，清扬是位不可多得的年青人，不居功，不自傲，脚踏实地，学问广博，让某多与清扬叙谈叙谈，定能受益匪浅的。”褚遂良还真是老狐狸了，现在把李治搬出来了。

    李治希望他跟这老狐狸叙谈个鬼，在那位的心里，顾命大臣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总得要拔了去，不然，总觉得难受得慌，自己属于新新阶层，是完全属于李治的阵营，他说啥也不会让自己跟旧阶级挂上线的。

    “皇上过奖了，其实清扬跟皇上说过，清扬只会种烟草，连粮食其实都不太会种的，一切都在摸索之中，干自己能干的活也算不上博学的。”段断忙摇头，坚定不移的不接褚某人的橄榄技。

    “一法能万法通的，某还曾想跟皇上建言，请清扬去户部主农事的，清扬可有兴趣。”这位也不着急，笑mimi的又加了一个诱饵。

    “老大人抬爱了，清扬会的对大唐无用，而对大唐有用的清扬不会，真进了户部，清扬只能一头撞死了。”段断还是纯真的呵呵笑着，但心里真是快骂开花了，‘去户部主农事，这位开玩笑吧现在以农业为本，自己一空降部队去户部，让长孙那老狐狸知道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再说了，这位想清楚自己什么身份没？就敢说誎自己去户部？’

    褚遂良似乎早就知道他不会答应了，于是又开始问他学什么的，有什么用，随口又夸了他几句，就像好话不要钱一样，大把大把的送给段断，段断倒没晕菜，就是越听越冷，是怕出来的，‘捧杀’两个字他还是会写的。这位这么夸自己，天上有地上无的，让那有心的听见了，谁知道还能成什么样呢。

    “清扬怎么不说话了？”褚遂良说了半天，突然发现段断正呆呆的看着自己，有些纳闷了，自己卯足了劲来夸人，这当年除了夸自己师傅之外，还真没再夸过第二位，现在这位竟然还没领情，不是让他气愤是什么。

    “清扬虽然来大唐一年多了，但是说实话，真的对您这儿高深的学问了解不深，老大人刚说的虽然知道都是好话，就是一句也听不明白，真是让清扬无地自容了。”段断还低了一个小头，耳朵红通通的。看上去都害羞了。

    好了，这回吐血的是褚遂良了，说了老半天，合着这位根本就没听进去，白坐了半天，不过毕竟是当过宰相的，于是又说了两句，大意是继续努力，就走了。让段断二丈摸不着头脑，这位来了半天就是为了夸自己？太无聊了吧？

    摇头脑袋回去把这位来说的话一五一十的给唐依一说，他的古文没那么差，他听清了褚遂良的话，但他却不知道这位心里是不是真这么想，但若是传到李治的耳朵里，他吃饭的家活谁知道能不能保得住，还是装不知道为好。

    “他为什么要捧杀你？”唐依是喜欢问为什么的人，自己和段断不入朝，凭什么要趁自己生孩子的功夫来吓人？

    “谁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不会跟咱们一样，想趁着没人时，干掉咱们吧？”段断想的是，是不是用的是自己对付房家的法子，趁着还没成气候，先宰了再说，省得将来麻烦。

    “杀人是要有动机的，我们并没有碍着谁，老老实实的种地，做点小生意，比起他们几世清贵来说，这点钱，他们应该看不上吧？”唐依不相信大唐名臣就这么点脑细胞。

    “我总不能跟你似的，切开他的头骨看看，这位还有没有长瘤吧？”段断不服气的说道。

    “别乱咒人。现在我敢切，他们敢听吗？”唐依白了丈夫一眼，点点自己儿子的小下巴，现在慢慢长开了，有点小包子的样了，自己和段断都不丑，这孩子自然也不会太难看的。

    “别玩孩子了，人家睡觉呢。”段断想抢了，可怜的小屁孩子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被那没心眼的娘在那儿捏下巴，看上去快哭了。

    “不能让他睡，现在睡了，晚上不睡怎么办？”唐依喜欢自己照顾孩子，当然不想影响自己晚上的睡眠了。

    “你先管管我吧，夫人。”段断真是快无语了，他着急是因为他不知道褚遂良是不是跟长孙一伙的，他来这儿是谁授的意，想干嘛。

    “跟你分析的一样，他兼并土地的事有点突然，李治都没站稳呢，书香门地的他会急吼吼的出来做这事？他不像那么没政治眼光的人再说，御史台们也不是那敢做这事的人，李治也不敢亲自授意，羽翼末丰之前，他不会留下让人觉得他想过河拆桥的把柄。”唐依也看出段断有点心烦意乱，举着孩子逗了段断一下，笑着说道。

    “你想说事情并不大？”段断看唐依的笑脸，心安了些，在他看来长孙和褚遂良代表着会没落的旧势力，明知道他们会倒台，他怎么会让自己跟他们沾上一点边呢所以显得特别紧张了。

    “本来就没什么事，人家来拜访，到门口了，你能不让他们进来喝口茶，不然人家会说咱们没有待客之道。他来应该是来探路的，他现在想跟长孙家隔离，又不敢真的切割，所以现在他比咱们着急，他知道得很清楚，顾命大臣有几个能活着？连好结果都没有几个，可是他又有文人的通病，假仙，想留个全名。所以他比咱们累。”唐依一点也不想知道褚遂良突然来访的用意何在，她只知道，只要段断这么装傻卖乖的不接他的话，就不会有事。

    “他跟薛家的关系好像不错，我们要不要知会薛家一声，从侧面打听一下，这位想干啥？”

    “千万别。人家等着就是这个呢，你就等着，以不变应万变。”唐依摇头，想想褚遂良开头就把薛家抬出来，可是什么话都没说明白人就走了，好奇心正常的就会去问问跟他们关系良好的薛家，于是人家想说的话说了，还不担一点责任，高啊。

    唐依这些年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绝对不乱起好奇心，有要求当面说，这么遮遮掩掩的，让她猜的事，她一定不会让他如意。

    段断点点头，有些放下心来。想想也是这个理，唐依虽说别的差点，但分析却是一流的。。.。 第一三五章 大唐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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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武MM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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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六章武MM威武

    第一三六章武MM威武

    段断和唐依果然还是低估了人家的脸皮厚度，过了几天，薛夫人带着和静县主来了，一是看宝贝外孙子，一边想说，褚遂良一小妾也生了女儿，日子很巧，就是小宝贝出生后三天于是出于这种缘分的考量，褚遂良非常乐意跟他们家结个亲家。毕竟褚薛两家本就是世代交好，正好亲上加亲

    唐依怔怔的看着自己义母，生日差三天就算是缘分，那么她打算派人去查查，看看长安城里跟自己宝贝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丫头有几个，那是不是都得定下来，毕竟那个缘分更大。心里怨念完了，才明白褚遂良那天跑来说一车子的话，就是为了跟自己结亲家？这位没事吧

    “虽说是庶出的有点委曲，不过褚大人深得先皇信任、当今皇上的敬重，过两年回三省是板上钉钉的，难得他看上了，是好机会。”薛夫人似乎颇有些遗憾，如果是嫡出的就好了，但想想似乎那也不太可能，只能将就一下了。

    “还早吧？刚满月，还没过百日，现在定下来，万一将来孩子们不喜欢怎么办？”唐依也不想拨了义母的面子。

    “你还是跟清扬商量看看吧，谁不知道你答应将来生了女儿嫁到高阳家的，现在直接拒绝褚家，会落话柄的。”薛夫人想想也明白唐依的意思，但是如果就了高阳，而拒绝禇家，会让那位前相爷非常之不满的。

    唐依点点头，同意跟段断商议过后再说，不过看义母的样子，她是很高兴能与褚家结亲的。又多了一层保障不是。

    段断和唐依晚上头都快炸了，全怪高阳，如果没她想乱结亲，自己能这么背动吗？段断和唐依痛定思痛之后，决定以后谁的事都不管了，关他们屁事，谁来替孩子求亲都打死不答应，包括武MM在内。不过，现在这事怎么过去呢？

    想来想去，只好去求武MM了，满月了，递牌子进宫，求见武MM，正好让她看看自己初生的宝宝，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理由，最重要的是，她觉得武MM一定能处理得又快又好又不会让李治那小心眼觉得段家有意识想结交朝臣。

    宫里的消息倒是很快了，武MM允她入宫的旨意当天就返回了，第二天就可以直接进去。

    太子名分定下来了，宫里的气氛有点些许的怪异，但进宫门后那顶小小的软轿让唐依十分的高兴，表明这些小小的怪异反而让武MM更上一层楼了，这是最重要的。

    武MM的肚子已经有些大了，只比她小三个月，所以现在反而是武MM最危险的时候，七活八不活，七个月早产母子平安比八个月时早产母子平安的机率大得多，虽然科学上并没有一个确实的解释，但唐依知道，以现在的外科水平，她是没有办法让武MM用外科手术的方法平安生下孩子的。

    把宝宝放到武MM的手边，她先给武MM号脉，很好，武MM很听自己的嘱咐，这些日子加强了锻炼，对饮心，加之她似乎已经看到了低调的好处，心情十分之愉快，她肚子里的宝宝显得非常强壮。当然，唐依的技术还号不出男女，但她一点也不介意开个小小的作弊器，十分高兴的告诉武MM，这一胎百分百的是儿子。

    “行了，指着你，我早吓死了。”武MM白了她一眼，抱过了大名段颖，小名颖儿的人型小包袱，“长得还真好，眼睛像清扬，但鼻子小嘴像你，将来定是俊俏的小公子了。”

    “师姐，有人给他提亲了。”唐依忙趴在茶几上跟小狗一样扒望着伟大的武MM。

    “褚遂良那个老不死的？”武MM一点也不吃惊，冷瞟了她一眼，似乎觉得这么点事也值得她递个牌子，跟当年求自己解决郝家那三个一样，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就是啊我和清扬可不想结，这小东西才多大，凭什么这么早就定下，万一将来有好的呢？你说他长成那样，万一他们家小闺女长得像他怎么办？再说……”唐依开始絮叨起来，当然这些都是她特意想的，还有比如说那老头都五十多了，老夫少妻的生的孩子谁知道身体成不成？质量保证不了，她还担心她的孙子呢

    “行了，行了，你脑子不能想点有用的？”武MM低吼了她一声，成功的把唐依‘千秋万代’的忧虑给打断了。

    她虽然早就习惯了唐依的‘白痴’行为，但好歹也这么久没见了，结果这位一点长进也没有，她真是又气又好笑，但也放心了。这事是李治告诉她的，虽然只是略略的跟她提了一下。虽然说看似无意，但武MM也知道李治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怎么能让他和自己搭上线？段家这两人谁不知道是武MM船上的人，最死忠的支持者，搭上他们，就等于搭上自己，让那老头搭上自己，李治将来怎么治他？

    当然武MM也盘算过，如果说有这么一位顾命老臣在自己的阵营之中，对她的未来还是很有保障的，至少阻力少得多，她可是在太宗身边多年，这些所谓老臣的‘坚贞与风骨’，她算是领教过了。

    当年太子承乾与李泰之间的战争看似是太宗偏爱李泰而引发的，但也不能不说，其实早就些潜在的导火索存在。首先是承乾的脚突然跛了，没人知道原因，包括当时在宫中的她。她不得不想，这是谁干的？

    再就是虽然李世民在承乾长子的百日宴上一再的强调自己多么宠爱太子承乾，宠爱自己这位嫡长孙。可是太宗忘记了，跟随着他的那些都是老狐狸，真的宠爱不用强调的。

    再后来，房老爷子被任命为了太子老师，接着，这位老狐狸在门口转了一圈，然后回去了，转天告诉李世民自己不够格指导太子，婉拒了。事实上，那时，房家二子跟李泰的关系非常之好，让人不得不往深里想想，这个老狐狸是不是李泰阵营的总军师。文臣的典范啊，结果早就跳上人家的船。

    承乾倒了，长孙无忌和褚遂良转而支持李治，为什么这俩位不支持李泰？说白了，支持不了了，毕竟房家老狐狸早就占了至高点，他们怎么可能去捧那个热灶？特别是褚遂良，非常之犀利的指出李泰童鞋所谓的‘杀子传弟’的谎言，让李泰功亏一篑。成功的把李治推上了太子宝座。

    但那位老爷子不会知道，李治虽然很高兴舅舅和这位的支持，但是，这位的犀利也让他觉得胆寒了，一点面子也不给帝王留，然后自己去当忠臣、名臣，把帝王的脸面摆在哪？李世民是千古一帝，他不在乎，可是李治能不在乎吗？他可是时刻把父亲当成榜样的，他怎么能忍受一个把他当孩子一样训斥的大臣？

    所以武MM当时就知道褚遂良做错了，他太急切他也不想想，明明是长孙无忌与皇室更亲近，可是人家都不说，让他冲在前面，真的就当他是炮仗了。

    想明白了这点，当然也就知道该提醒段断和唐依小心处理了，没想到自己话没递出去，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来在他们心里，自己的地位跟以前一样，他们什么时候还是以自己马首是瞻的。

    “不想要就直说了，他能绑着颖儿去成亲？”武MM轻描淡写的白了唐依一眼，似乎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不是没法吗？”唐依痛苦的把高阳公主对自己下胎女儿的预定说了，并且由高阳公主早早的向贵妇圈子放了话，让大家别跟他们家抢，现在拒绝禇家，不是得罪人吗？公主可以，咱们家就不成。

    “高阳那么喜欢你？”武MM倒是提起兴趣来了，要知道这位长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坏脾气，现在竟然喜欢自己的小师妹，倒是很让人惊喜起来，不过听说最近这位长公主改了不少，李治是很高兴看到这种改变的，看来对唐依很是满意。

    “她是没什么朋友，人倒是难得的直率性子，看我顺眼了，于是就想跟我结个亲家，我看他们家的几个孩子都不错，长得好，性子也好，房二是疼老婆的，相信他们家儿子不会差到哪去吧？”唐依忙笑容满面的跟武Mm介绍，“放心，他们家有四个儿子呢，你将来也可以考虑一下，生了闺女往他们家放，一定错不了。”

    趁机忽悠武MM跟高阳结亲，到时她们就更安全了，唐依一脸希翼的笑容，不过这笑容看在武MM眼里就是白痴的笑容，这位又走题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武MM真是暴走了，越发的觉得唐依有些不着调了，抚了一下额，“知道了，我会跟陛下说，让同州刺史好好的在同州上任，估计也就没什么功夫说这些小事了。”

    唐依满意了，看看人家这脑子，马上就想出了办法，忙跟以前一样，拉着武MM的袖子不松手，武MM真是郁闷了，甩开她，十分严肃的看着闭眼酣睡的段颖小童鞋，十分希望他别像她妈一样，但想想段断，武Mm头又痛了起来，像段断似乎也不怎么好。她为这小童鞋的将来感到无比的担忧起来。。.。 第一三六章 武MM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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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 儿控爹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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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七章儿控爹李治

    第一三七章儿控爹李治

    对唐依他们来说困难的事对武MM来说就是小事一桩，这是唐依他们到大唐之后深有体会的一件事了，似乎在武MM的心里，就没啥是困难的。

    果不其然，没两天的功夫，李治童鞋在朝上突然发起火起来，其实事真不大，某御史参某地方官不作为，然后递上了折子。李治童鞋边看边听御史说，事真不大，这种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就是京城里也不会少见，估计就是没话可说了，找点事做。结果李治看着看着就发起火来，把御史都吓了一跳。

    李治童鞋摔了折子，把地方官的重要性重申了一遍，顺便饱含深情的背诵了太宗皇帝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经典名句之后，大谈特谈了群众利益无小事的新论调之后，话锋一转，谈到了地方官史，谈到了某些地方官竟然拒不上任，既然知道自己做不到，那就应该让贤，省得尸位素餐……

    皇帝早朝发火，没两个时辰就传翻朝野，然后某位赖在京中不走的大佬，连午间的点心都没时间吃，直接跳上了马车，家里人也开始急急忙忙的收拾行李之中，准备尽快的与他汇合。

    无厘头的提亲事件完美落幕，一点涟渏都没激起，让唐依和段断感到无比的郁闷。是的，是郁闷，这么简单的就落幕了，实在让人觉得很无趣啊。

    无趣归无趣，但生活还在继续，唐依喝到了她相念已久的西瓜汁，而段断经过一年的努力终于种出了大唐版的烟草，虽然在唐依看来，实在看不出这个东西跟2011版的有什么不同，当然，段断自然也不会跟她解释，就像唐依不会跟他解释为什么手术刀也分好几种刀片一样。

    不过没种出来之前，唐依真不知道段断是专业的，段断一直在说这是个系统的工程，唐依虽然知道越专业的面却窄，但隔行如隔山这话到这儿就体现出来了，段断是除了种之后还管风干、烤炉、温度……反正一切都是有规范的。而这一切竟然全是段断一手负责的。

    烟草收上来，段断指挥人送到专门的房间，再按方向挂好，在房下设计火箱，用房上的窗子和房下烧火的柴草来控制温度，一连几天段断连家都没回去，唐依没法，只能去看他。

    远远的看他跑上跑下的观察屋里的情况，这才让唐依知道，自己真的一点也不了解段断，对他来说，种烟草不仅仅是专业，而是他的事业，当吃喝不愁时，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体现自身价值的机会，而是在努力的告诉每一个人，他这么多年的学习是没有白费的，他学得很好。

    唐依没有靠近，让人把换洗的衣服、还有些吃食交给下人，就退了出去，想想，也许自己也该做点什么，自己虽然没有段断那么热爱自己的专业，但学了这么多年，总不能白学吧

    回家画出刀片、刀柄、还有比如镊子，止血钳什么的器械让人去打，因为不知道工艺水平，她此时并没有要求材质，能先把样式打出来再说，以后再慢慢的试验。

    当然她的器械很慢，而段断的雪茄却很快，烟烤好了，就是切丝、卷烟。虽然这是纯手工，但大唐人民的勤劳与智慧还是很值得赞赏的，段断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下示范之后，很快几个皇庄的太监就掌握了这门技术，而且基本上做得比段断强多了。

    李治给段断的试验的地方并不大，所以得到的成品并没有很多，所以李治听说做好了，也不要段断送进宫了，直接自己带着人冲到皇庄来看了。

    当李治拿到成品雪茄时，他对又黑又粗，长得有点像是唐依给武MM送的香肠。拿在手里，闻闻，皱皱眉，这个好像一点也不香，反而有些刺鼻。他十分的好奇的，这么个玩艺在后世竟然能成高税利产品？

    段断考虑到武MM刚生了孩子，而李治童鞋这潜在的心血管疾病患者，雪茄这玩艺他们都不能接触，段断早就在西市找来几个会吸烟的波斯人，来做试吸实验。当然做雪茄的太监们倒是很想试试，但段断无比沉痛的告诉他们，这个不是好东西，你们身体不好，别受这罪了，于是他们巴巴的守在边上，干看着。

    因为波斯那时已经传入了水烟袋，这些人他们倒是知道如何吸烟，但是没见过这样的烟。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们还是决定老实的听话，让干啥干啥。当然段断是小器鬼，从中间切开，一人给了半只，让他们试验。并且告诉他们，认真一点，抽完了，告诉自己感想就成了，主要是跟水烟有何不同。

    波斯人这回明白了，弄了半天，大唐自己种出烟草了，让他们帮忙看看质量，心态马上轻松下来，也不用段断相让了，自己就点着，去吞云吐雾了。

    段断看样子也知道这些还真是会的，忙拉着李治离得远远的，并且小心的告诉李治，吸二手烟的危害巨大，沾到头发，衣服上一周都不会掉，会让身边的人都受到危害，他们是父亲了，小宝宝们身体是很娇弱的，不能受到影响……

    李治对段断的慈父行为很无语，当然远远的听到波斯人那震天的咳嗽声，他也明白，看来这玩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尝得了的。也就收回了想尝尝的心思，还是得离得远远点好。

    当然看到新鲜玩艺，谁不想试试，但李治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是不太好的，烈酒早就做出来了，而且现在产量也十分稳定，他却从来不喝，就是明证了，他不会为了小小的好奇来糟蹋自己。

    而对烟草更是如此，唐依当初是反对种植的，她是大夫，她很清楚这对人体的巨大危害，所以不让段断来做，段断也不敢做，如果不是自己让他试试，唐依只怕还是不会准，所以李治很早就明白烟草其实是比烈酒更糟的东西。那么是不是可以说，这个东西可能比烈酒更加抢手？

    段断没有李治那政治家的头脑，他惯性的把话题引到了孩子身上，男人当了父亲似乎就有点傻了，无论何时何地，三句话后一定能把话题引到孩子身上，此时段断就是，先客气的问侯了一下武MM刚刚诞下的小皇子李弘殿下是否安好之后，直接就开始大说特说自己的颖儿如何聪明、漂亮……

    李治想到武MM刚刚给自己生下的皇子，还是很温柔的笑了，那是个漂亮的孩子，武MM其实没有萧淑妃美丽，但这个孩子却吸取了他们的优点，让他一看便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儿子，之前对李忠、素节，都没有这种感悟，也许父子之间也是讲缘分的。

    半只雪茄想抽完也是要时间的，段断和李治童鞋就开始交流起了‘育儿经’，然后他们俩很愤愤不平的发现，对方都在用最可爱、最美丽、最机灵……等等的溢美之辞形容着他们自己的孩子，一点谦让的优秀品质都没有。

    最后，段断在李治同学的目光压迫之下，十分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李弘殿下长得的确十分的可爱’当然他心里还是加了一句，‘自己的颖儿才是最最可爱的。’

    在这俩‘儿控爹’没打起之前，波斯人终于有了结论，太监们把烟都扇走了，才让他们回到坐位，当然殿上还是有淡淡的烟味，段断倒是习惯了，虽然不吸烟，但他毕竟是专业的，味道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李治没闻过，使劲的嗅了半天，已经没有刚刚刺鼻的味道，现在闻着，倒是挺香的，看来果然是很能诱惑人心的。十分忧怨的看了段断一眼之，把目光传向了波斯商人。他是务实的人，直接就问价，同样的，他们能出多大的价钱。

    几个人互视一眼，想说话，却又不敢说，毕竟分属不同的商社，他们是朋友却也是对手。他们刚刚本来以为是来试吃，等适应了雪茄的烈性之后，他们感受到了一种从末有过的香醇，他们都是生意人，马上就有了新的想法，都在考虑如何让大皇帝陛下与自己合作时，没想到人家竟然先开口了，这让他们惊喜之后，更多的是惊吓。

    段断没想到李治竟然这么俗气，开口就谈钱，不过这个他喜欢，直接让人送上纸笔，一人一张桌子，自己把价钱写在纸上，很有些现代竞标的意思。他其实还想知道，如果卖了大价钱，李治会分给他多少。

    几个人听段断这么说，马上都松了一口气，但又紧张起来，这么一来，价钱还真不好开了。忐忑不安之下，他们拿笔如有千金重，磨了半天的牙，一个个慎重的写下心中的数字，加上商社的名称，才慢慢的放下笔，小心的折上，放入托盘，还都不约而同的盖上了上面的缎面。

    李治是很擅于观察的一个人，如果不是这样，他今天也得不到这个位置，所以每个人的表情他都看在了眼里，从这些表情他也就知道了东西的价值。

    他并没有马上看托盘里的报价，笑容满面的给了赏赐就不再说什么了。让这些商人们都不知道这位大皇帝的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第一三七章 儿控爹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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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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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八章爱

    第一三八章爱

    “不卖？”果然比起李治来，段断的段位是差远了。不过在他看来，他已经很不错了，因为他毕竟等那些人出去了才迫不及待的问出口的。

    “就这么几箱，卖给谁？”李治根本就不看他，他慢慢悠悠的一一打开报价单，摊在面前，细细的对比着每家的报价，虽然有差异，但那些差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来这样的比价方式倒是很不错，大家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倒是能逼出实价来。李治暗想着，但面上一丝不露。

    “那您问什么价？”段断还真是服气了，如果不用来卖，那么自己种又有什么价值，总不是这位帝王逗自己玩吧。让皇家自己留着吃，万一后来生的都是傻子、残次品，武MM第一个先吃了自己，唐依也不会饶了自己啊。

    “所以说了，你是科学家，朕是政治家。”李治在能打击段断时，一向不遗余力。悠悠然的说完了，手一挥，太监收了那些单子，人家起身回宫去了。

    段断很郁闷的拍拍身上的土，自己回家了，心里赌咒发誓不再跟李治这腹黑的小朋友打混了，真是太伤人自尊了。才学会几个新词，就这么乱用，太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了。

    对于段断的郁闷也就只有找知心大姐唐依来抚慰了，所以在唐依让人抱走段颖小朋友，再亲手给他泡了一杯甜甜的奶茶之后，静静的听他开始报怨，从中找出有用的信息。

    “李治让你种自然会有用，你啊，就是闲不住，只当放几天价，反正我觉得他说得也没错，他是政治家，困难的事当然是他们来做，咱们是科学家，做好本分就是了。”唐依轻笑着。

    段断怔了一下，想了半天，“媳妇，我怎么听着像，‘你顶住，我撤退’的意思？”

    唐依喷了，闪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盯着段断，“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可是军队家属。”

    “我错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我只好负责把东西弄出来，至于说他们想怎么利用跟我们无关，人不能太有责任感。”段断笑了，他当然知道唐依的出身不允许她说任何不负责的话，但他们习惯了用比较委婉的方式来提供多一种的选择，在他们这些人的观念里，没有绝对的正确错误，只有他们的需要。

    “亲爱的，我们很有责任感了，我们只是没有那个头脑去负责。”唐依真是无语了，这位真是跟高阳一样，为什么不像李淑那样一点就透呢？不过看段断那么懊恼的样子唐依觉得他很可爱，因为她知道，这种表情，段断也只会露给自己看。

    “是啊、是啊，能者多劳，我们还是老实的当小地主比较靠得住。”段断点点头，他刚刚急切也许是关心则乱了，他唯一真的认真研究过的东西，来大唐之后，无比用心的一件事，却得不到一个像样的结果，让他情以何堪？

    而现在看看唐依的笑脸，喝着唐依以为自己会喜欢甜得发腻的奶茶，自己又不是英国人，这个笨女人。但他喝了，心灵也像唐依所希望的那样，得到了抚慰。

    其实有时段断的心里并不像唐依想的那样理所当然，段断比唐依的感情丰富，他交过很多的女友，他知道什么是最适合自己的，也知道自己和别人想要什么，他在最短的时间里认清了事实，听从了命运的选择，与唐依相伴。他努力的对唐依好，他对自己说，唐依就是自己这辈子的老婆了。

    但他在夜深人静，唐依沉沉睡去之后会有一丝的不确定，这并不是说他有了别的选择或者说，他想如何了，而是他知道，如果没有穿越，他会选择唐依吗？不会就跟最早跟唐依说的那样，他根本不会把唐依纳入自己的考虑范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现在婚结了，孩子生了，他们被命运绑在一起，他常对自己说的是，他绝对不让自己后悔，所以他眼里从来就没有别人，他永远都看唐依的好。

    但总有一个声音在说，‘这真的是爱吗？’每当这个声音响起时，他都会马上回避，他不愿意去深想，他会睁开眼睛看着唐依，告诉自己，‘对，这就是’

    “怎么啦？”唐依注意到段断正看着自己。

    “你真好看。”段断亲了唐依一下，掩饰着刚刚的不自在。

    “换句话说，我是不是该减肥了？”唐依忙看看自己还略有些臃肿的身材。女人似乎永远觉得自己胖，不管是不是大夫，他们似乎总能找出自己的不完美。

    “你是大夫，你该知道这是自然规律，你要陪我一辈子的，别糟蹋我的心血。”段断拧着她的下巴，瞪了她一眼。

    “我们还生吗？或者停几年再生？”唐依想想认真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段断不知道唐依为什么这么问。

    “孩子一个自然不够，毕竟主流还是多子多福，我也希望颖儿将来有弟弟妹妹可以依靠，可以相互扶植走动。”唐依自己一个人寂寞怕了，又没有堂兄弟，表兄弟什么的，所以她虽然没有主动的恋爱结婚，但她却一直很想要孩子，而且不想只生一个。现在有家，有丈夫，有孩子了，她自然还是想多生几个的。

    “嗯，我也这么想，不过如果太频繁，对你的身体会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段断不确定，因为他在农村里见过生一堆孩子的母亲脸上永远带着不健康的灰色，眼睛里永远带着疲倦，他可不希望唐依变成那样。

    “是啊，其实德国人认为照顾两个孩子所付出精力与照顾一个孩子并没有多大的差别，而且费用也是只比带一个孩子要付出的只超过三分之一，是比较经济的作法。而且趁着身体还没复元，直接再怀孕，再生产，完成任务之后再减肥也能简单一点。”唐依带着捉狭的笑意。

    “咱们家不差钱。”段断叹息了一声。

    “是啊，如果说为了孩子的质量，和我的身体健康来说，隔几年会好得多。不过我会辛苦一点，做完加法，再做减法，然后再加，再减。”

    唐依十分幽怨的瞪了段断一眼，大唐也不是生两个就可以的，至少得三个吧那么她似乎就得隔几年就得让自己变得臃肿一回，然后面前的这位，只用负责播种，其它的事便与他无关了是不是？

    “哈哈实在不成，我陪你加减，你增肥时，我减肥，你减肥时我帮你把那些东西都吃了，好增肥？”段断说完了，准确无误的得到了唐依的一个爆栗，但唐依却笑得很开心。

    段断笑了，这就是爱，唐依单纯的信任着自己，她把她完全的交给自己，然后就不再多想了，她比自己觉得简单，也许简单点是对的，他不可能爱上大唐的女人，所以他是爱唐依的，真的爱。

    李治隔了几天后，派人来又升了段断的官，段断终于五品了，当然除了俸禄涨了，其它的段断还真没有看出有什么区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那个官是啥意思，给了他官服，还有饰品，不过段断之前的那几套，除了接旨之外，他还真的没有穿过，所以也就不纠结了，给了他就接着，反正只要别让他上朝，其它的他还是都能容忍的。

    “你怎么又在家？”李淑和高阳终于在半个月之后，实在忍不住段断参与他们女人之间的谈话而发彪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家，我倒是想找十八驸马十九驸马去玩，可是他们都忙，没时间陪我玩，我能怎么办。”段断马上反唇相讥。

    窦驸马与房二都有官职在身，本来窦某人读书挺好的，后来被李淑派去跟段断看看烟草是咋回事，结果没事跟李治也接上了线，结果李治发现这位读书真的挺好的，于是人家虽然是挂的闲职，但李治也给了他去国子监教书的机会，人家现在日子充实着呢，哪有功夫跟自己玩。

    再说房二，他本来也没什么事，结果房大一闹，房二袭了爵，然后国公府之间的应酬，还有一些宗族的事全压在他的身上了，又挂了个军职，于是更忙了，倒把之前忙得不见人影的段断给比下来了。

    “你不是还有作坊和马场吗？”

    “作坊我交给郝大了，他反正管得也不错，我懒得管了。马场我找了几个突厥人，他们很有经验，还给他们娶了汉人老婆，现在有空去看看就成了。再说了，马场能有什么事，日常管理都是差不多的。”段断撑着脑袋，是挺无聊的。

    农闲了，作坊各有管事，他知道有钱赚就好了，现在他也没有刚来时的紧迫感，钱对他们来说就是不断变化的数字，其实关系真不大。于是这些日子，他就在家跟唐依继续培养感情，然后看着儿子长大，一天一个变化。

    “敏之不是想办个大点的义学吗？你不如给他去出出主意。农闲，外村还是有些劳动力的，盖书院什么的倒正是时候。”唐依也知道段断又无聊了，李治那边没发话，他也就不好再做来年的育苗准备，其它的事，他都提不起兴趣，倒是敏之想办学的事，也许能让段断兴奋起来。

    “不去。”段断断然的拒绝。。.。 第一三八章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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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好事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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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九章好事坏事

    第一三九章好事坏事

    “为什么，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作育英才乃国之……”李淑童鞋的皇家论调就出来了。

    段断白了她一眼，她知道自己的性别不？看看高阳，人家就好多了，端着西瓜子准备边嗑边等着看戏了。

    皇家真没好人

    “其实我觉得难得敏之有这个想法，这一年多，把心思都用上了，你帮帮他吧。”唐依倒是没想太多，在她看来，敏之喜欢干，又是正经事，由他干吧，只要别参与到武MM家的那些烂事里去，好好的做自己的教书先生是最最好不过的事了。当老师多么安全，多么高尚。

    “他办学跟咱们办学是一个理念吗？”段断可以瞪李淑，可不能瞪老婆，只好回头反问一句。

    唐依怔了一下，想想也是，最早他们办学的想法只是让周边的孩子们读书认字，会算数，知道一些大致的律法，不至于让人骗，相当于扫盲班。

    他们不支持这些孩子去科举的，所以也不会教他们什么君子六艺，诗词歌赋就不会涉及了。他们更倾向于把这些孩子往职业技能的方向去引导。但敏之不同，他这次想办义学的意思很明确，他要做大学堂，按正规的方式来教学。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是正经事，而且还让慧之把他的那份钱都拿出来，其心可勉吧”唐依想了半天，还是笑了笑，办学理念不同也不能说这是坏事，教书育人总是对的，还出钱出力的，就是好孩子。但唐依怎么开始觉得有点惴惴不安了。

    “媳妇，想清楚，这是好事吗？”段断真的无语了，一扫李淑，李淑手一挥，内室的下人们全都退了出去，一个也不敢停留。

    唐依看段断那严肃的脸，把大学堂的想法在心里过了一遍，再想想段断和自己在庄子里办学堂时的想法，她本来就是聪明绝顶的人，马上明白了段断的意思。

    “是啊是啊，敏之还太小，现在做，太张扬了。”她沉吟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段断看到了唐依的轻敲的手指，他明白，有些话不能在这儿说，当然不能当着两位公主的面说，顺着唐依的话就气鼓鼓的说道。

    “就是这个话，他才当几天先生，没学会走就先跑还把慧之辛苦帮他存的钱都拿出来，他知道这钱是怎么赚来的？你们是只要他不出去惹祸就是好事，多少钱你们都肯给，这还是溺爱。”

    “其实哥哥也有帮忙的。”慧之当然要向着自己的哥哥，虽然让她把钱都拿出来她也不甘心。

    武家的老底子不厚，她这一年多帮着唐依管家管作坊，慢慢的再回头看看武家、贺兰家的排场和家底，心里都一阵的后怕，若不是段家姨娘分给自己和哥哥干股，自己将来凭什么嫁到薛家去？

    哥哥也是，她还想着慢慢的用贺兰家的名义帮他买些好地好庄子，将来也能有所依靠，总不能真的一辈子住在武家吧可是现在他让自己把存的钱都拿出来办学，他个猪脑子有没想过将来怎么办？他不成亲，不生孩子？可是这话又不能说，她跟唐依的想法一样，难得哥哥肯上进，只是点钱，花了还能赚吧。

    “你别给他钱，让他来找我。”段断瞪了慧之一眼。

    “敏之想办学是好事，钱不钱的也是小事，顶多从作坊里单分一分出来，专门用来办学，算是咱们大家凑的分子就是了。”李淑可不是省油的灯，慢条斯礼的笑道。

    “这跟钱没关系。我们家人口少，敏之想做点事，我做姨丈的就算是把饼干作坊给他了，也没什么。只是他年纪小，才教了一年书就想办学，这不对。他既是想办学，那明儿让他去官学给人打杂，看看人家学校里除了教书之外还要做什么，是不是他一个小孩子家家能管得起来的。先磨练几年再说，办学与教书是两码事。”段断义正言辞。

    李淑想想点点头，这倒是对的，若是敏之只是想办个私塾，会认字就成了，可是若是真的想办个大学堂，就不是他一个人能拿得起来的。

    “看来清扬还真是好长辈，时时处处为孩子们设想周到，那清扬自己有没有想法办一所学堂，把你和依依之所学教授大唐的子民？”李淑目光流传，很有些期待的看着这两口子，这让段断不得不怀疑自己好像又被皇家惦记上了。

    “呵呵，我是科学家，不是教育家，所以我从来就没打算鸡蛋碰石头。”段断干笑着。

    高阳爆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段断很郁闷，他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什么错的地方。

    “不是，看你的脸，跟人欠你钱一样。”高阳笑得直抽抽。

    唐依也笑了，还真是，看段断咬牙切齿的回复李淑的样子，真的像李淑欠了他两百万一样，人家只是请他办学，用得着这么一付表情吗？

    李淑看大家都笑了，也就跟着笑了起来，不再提及，吃了饭各自回家。其实李淑说让段断办学也就是突发奇想，并不是真的想算计什么，但看段断的表情，再想想之前段断断然拒绝敏之办学的要求，还有那句，‘你以为是真是好事？’让一辈子都在阴谋诡计中生存的李淑不得不多想想了。

    人都走了，敏之也被人叫了回来，关起门来，听段断骂人。除了敏之，唐依和慧之都当没听见，非常自在的喝自己的茶，等着段断骂完了，好说正经事。可怜敏之兴冲冲的回来等着挨骂，还不知道为啥，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姨娘和妹妹，可是人家不看他。

    唐依看差不多了，轻轻递给了段断一杯水，让他补充水分，顺便暗示，可以歇会了，段断很听话的见好就收了，喝了一大口水。

    “敏之，慧之，姨丈不让你们办学并不怕花钱，也不是真的因为你们年纪小，怕你们太张扬，其实怕的是惹祸。”唐依慢慢悠悠的看着敏之慧之。

    慧之其实比敏之细腻，她隐约猜到姨丈不支持哥哥办学根本原因并不是刚刚跟两位公主说的那样。对他们来说，钱是小事，哥哥的能力也是小事，他办不到，请人办就是了，归根到底还是钱的事，所以能用钱解决的，在姨丈看来都不是事。所以一定是有别的原因让他坚决的反对，现在他把他们叫过来，她忙认真的听起来。

    “你们现在是外戚，现在你们的姨娘已经生了皇子了，将来身份只怕还得提提，武家与贺兰家在朝中并无势力可言，所以这是皇上对昭仪最为放心的地方，也是她最受皇上宠爱的原因。现在你大张其鼓的办义学，让皇上、朝里那些老狐狸们会怎么想？会不会想你是想趁机为昭仪和小皇子收买人心？再过几年，你教的孩子们入朝为官了，那是不是昭仪的班底？你有没想过，你的一举一动都会陷宫中的娘娘和小皇子以险境？”

    唐依在段断那句‘媳妇你想清楚了，这是好事吗？’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是啊，自己真的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敢这么干？

    唐依说完了，敏之和慧之都吓得面色惨白，他们真的没想到，想到了也就该让唐依他们害怕了，毕竟还只是孩子。唐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所以你们姨丈想过了，敏之明天起去官学做事，两小义学你还是管着，当是积累经验。办学一定让你办，这是好事，多少钱姨丈都会给你，但不是现在，现在咱们没有那个能力。”唐依轻轻的拍拍敏之，柔声说道。

    “是”敏之哽咽了一下，他明白，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蜇伏不出，不能让任何人抓到不利于宫里娘娘的把柄。不能陷娘娘与小皇子以险境。有了这一层的认知，敏之接受得非常之心服口服。

    入夜，俩口子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唐依摇摇头，她还在想白天的事，若不是自己提出敏之办学的事，也不会引出这么多事。“看来我真是越来越回去了，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到。”

    “我倒不这么看，不是说了乳酪不管切得多薄，都有两面吗。当着李淑的面说倒是比咱们闷声不响来得好，不然怎么让敏之去官学打杂？过些日子我还想让他去国子监呢。敏之其实学问还不错，又有小爵位，参加科举有点矫情了，但是却又不能服众。想办学，光有钱是不行的，让他多镀几层金，在那些大儒里混个出身才是正经，咱们这么一闹，才名正言顺。你拿武MM压着他，他才能更努力，所以这么干很好。”段断笑着安慰着唐依。

    “可是把你牵进去了。”唐依更担心李淑最后说的，让段断办学的话，他们办学跟敏之办学没有多大的区别，都是麻烦的事。

    “那是小事，而且是好事。”段断哈哈大笑起来，“媳妇，你想，咱们教人种地，教人看病，能入朝为官吗？只要不入朝为官了，那么，就不会有人以为我们在帮武MM我想过了，我都五品了，总不能总挂闲职，就算李治不介意，你以为武MM会能忍得住？弄不好把我往锋口浪尖里推了，真让我办个农业大学，倒是好事了，我忙呢，我只会种地”。.。 第一三九章  好事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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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O章 事不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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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O章事不如人意

    第一四O章事不如人意

    李淑果然是很有效率的一个人，没几天，皇帝陛下招见段断，而唐依也被武MM揪进宫里去了，美其名曰是想颖儿了，她想看看。开玩笑吧，她现在有儿子了，还想别人的儿子。连迟钝的敏之听到这理由都笑了，但也知道这俩被大佬同时招见就是为了自己想办学的事，又有些难过起来，觉得自己为姨父姨母添了麻烦。

    唐依和段断可没功夫安抚他的情绪，匆匆忙忙的一个跳上车，一个跳上马，急急的赶着去晋见，生怕晚了大佬们生气。

    因为不一个地方，段断去皇庄，唐依进宫，俩人也没法商量啥，但因为大方向俩人是商量好的，倒也没多忐忑，只管着自己小心说话就成了。

    武MM保养得可以唐依好，她本就是自律极强的人，怀孕期间都没像唐依那么吃，也没那么胖，现在也就略略丰满了一点，反而更显风韵。未来的大唐太子殿下正躺在一边的摇篮里，果然是皇子，连摇篮都比较大，比较漂亮。唐依忙凑过去看看，李弘小朋友正瞪着大眼四处张望着，唐依知道，像他这样不足百日的，眼睛里其实就是光感，并没有什么真实影像，但看眼睛也能看得出这是个机灵的小东西。

    “长得真像师姐。”唐依感叹起来，眼睛像极了武MM，而额头宽宽的，更是武MM的翻板。

    “你是没见皇上抱他，那才像。”武MM笑了，没有母亲在别人夸儿子时会不笑，她接过颖儿，颖儿已经半岁多了，已经很有些不安份了，在武MM的怀里扭来扭去，但并不是抗拒，而是撒娇，并不时的指指外面，意思很明确，‘我要出去玩，快点抱我出去吧’

    “颖儿像清扬吧？这么不老实？”武MM此时正是母爱泛滥的时候，哪里会介意，抱起颖儿就准备出去逛逛，正好也能和唐依在比较好的氛围下聊聊。

    “师姐，他很重的，我今天也没带婴儿车。”唐依知道儿子是什么德性，忙拦着。

    段断是惯孩子的家长，颖儿出世没多久就已经画了图样把婴儿车，婴儿椅，摇篮什么的都做好了。这小子平时在家已经习惯了，养了他小手一指，大丫就推着他四处疯跑，这小疯子就笑得咯咯的，武MM这贵妇人抱着他在花园里慢慢走完全就不是他的风格，只怕得更闹腾。

    “车宫里也有，去拿出来让颖儿坐。”武MM白了唐依一眼，手一挥，段断是那不懂事的吗？他给自己儿子做时顺便也做了一套更精致的送进宫来给武MM，不管生没生，心意摆在那儿了。结果李弘殿下没用上，先给自己的儿子用上了，要是让段断知道了，只怕要说这是好人有好报了。

    唐依脸色就更差了，有车更糟，这小疯子更没形像可言了。有点后悔，平时在家没那么惯着他就好了。

    武MM推着颖儿带着唐依就在自己宫的花园里转转，自己的地方，比较安心。

    颖儿先适应了一下新车新环境，小胖脸东张西望，显然他觉得自己眼睛有点不够用，着急着呢，唐依不理他，知道他人来疯，一理就更没治了。

    倒了武MM觉得新奇有趣，宫里哪里有什么真的友谊，平日不来暗箭就不错了，对自己信任的唐依，对不足周岁的小孩子，这感情更显得珍贵起来，看颖儿这样，笑个不停。

    颖儿小朋友经过了短暂的适应之后，看武MM那样笑颜如花的样子，觉得很满意，看向了大丫，那是他最热爱的人，爹娘什么的就是浮云，那是睡觉吃饭时才会想到的，在车里，他最最热爱的就是大丫，对着大丫热情的招手。

    大丫可不敢，这是皇宫，瞥了唐依一眼，老实的呆着，头都不抬。

    颖儿着急了，嚷了起来，当然，他还不会说话，只能啊啊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唐依不理他，大丫不敢理他，武MM刚刚还看着这孩子挺好的，肉墩墩的，又爱笑，怎么这么会功夫就成这样了，像是脾气不怎么好。

    “他怎么啦？”

    “人来疯，大丫，推他到边上晒太阳。”唐依心里还是心疼儿子的，虽然不敢让他疯跑，但也不乐意让他在这儿干坐着。

    大丫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忙对武MM福了一福，接过车椅，轻轻的推到一边，小胖子满意了，以为要玩去了，马上不闹腾了，手指上了花花，大丫可不敢跟在家一样，他指哪她就冲哪，慢慢的推过去，到了花的地方就不动了，让他看花，或者是摧残花。

    “看来真是像清扬，活泼。”武MM算是看出来了，这小胖子在宫里有点受憋了。

    “小孩子是父母惯出来的，他就跟白纸一样，父母画什么，他就是什么。”唐依倒是很清醒，但是做就是另一码事了，她也三十多了，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倒是想严厉些，决心下得大大的，可是就下不起这狠手。

    “我不信你们能教坏孩子，敏之和慧之多懂事，现在老夫人进宫来也说自己当年真不会教孩子了，现在看看，觉得幸亏让孩子们跟你们了一些日子。”

    “是孩子自己好，俩个孩子本性纯良，不然，天王老子来了看有没有用，归根就底还是老夫人他们一直对孩子们保护得当。没有真的惯坏孩子。”唐依这点很清醒，什么时候人家才是真的一家人，自己就是看孩子的，保姆能说主人家不好吗？那是找死。

    “行了，跟我说这么假话。你们真疼敏之和慧之，我能不知道？敏之这次是做错了，你们做得很好，关键时候就是这样，不能太由着孩子的性子来，小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有点成绩就妄自尊大，清扬平日看着跳脱了些，但正如你说的，男人还是看得远些，你越发的绵软了。”武MM顺便鄙视了唐依一下。

    “我什么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敏之想做点事，我想着又不是坏事，也花不了多少钱，孩子嘛，总要给他点信心，将来也好顶家立户，光耀门楣。不过是妇人之见哪里知道办个学堂里头也是有弯弯绕的，已经跟敏之说好了，让他去官学里学学门道，将来学会了还是让他办学堂的，多少钱我们都给。”唐依笑得很很无害。

    “有这层认知就好，他官学都没正经读下来，就想着自己办学，糊涂。好在清扬不糊涂，总算没惹出事来，皇上很是夸奖了清扬一番，说他难得有颗赤子之心，师傅也跟皇上说，你们俩口子是难得的干净人，皇上很是赞许。”武MM眼睛虽然看着不远处的小胖子辣手摧花，但并不耽误她旁敲侧击。

    唐依听着有点心里打鼓，这话说得有点怪，李治夸他们不糊涂，又说他们有赤子之心，又把静慧拿出来说事，这位想说啥？

    “唉，您直接说我笨就完了，一个劲的夸他，是想贬我吗？”唐依笑着挽着武MM的手，就像当初在段家，他们俩姐妹一起散步，唐依跟她撒娇一样。

    “你是笨，不过也无所谓，反正笨点也能安稳点。”武MM笑着轻轻的拍拍她的手背，想了想，“兰陵公主进宫说，其实她早就有个想法，想让你们夫妇把你们那儿的学堂弄个样子出来，从那什么小学到中学，虽然不能完全按课制来做，你觉得如何？”

    终于到了正题，唐依怔了一下，原来不是让段断做农大，而是让他们办基础教育。这个倒有点新鲜了，但是唐依却不得不佩服李淑的眼光来了，果然是大唐最有政治嗅觉的公主了，不过如果公主这么能干了，难怪大唐阴盛阳哀了，女人太强，也就显得男人太弱了。

    武MM看她愣愣的样子，又笑了起来，想也知道他们一定没想到把他们分开谈，竟然只是谈小学，中学的创立。别说唐依他们了，其实李治跟武MM谈时，她都不高兴的。

    要知道当时李淑要他们的学校制度时，武MM还在段家，当时段断说，她写，最后由元超润色的，所以她很明白，这事时间长不说，见效是非常之慢，是件完全没有功劳可言的事。

    而且还是先试验，在京郊处办一处，先办小学，等六年之后，再办中学。可是这么一来，把段断十几年的时间就困在一个地方，动都动不了。对武MM来说，这是大大的浪费。可是李治开了口，武Mm就只能执行，所以她刚刚说了半天，其实她是希望段断和唐依拒绝的，毕竟他们只有俩个人，而唐依又是女子，也不能真的出来教书育人，一个人手不足就能把这事慢慢的搪塞过去。

    “这事得慎重，教书育人是大事，如果说皇上想培育一些像清扬那样会种地的，倒比较简单，那些毕竟是他常做的，写些白话的小册子，只要认字，清扬再指点一下，也就完了。但若是想照搬我们那儿的教育制度，这是很难的”唐依侧头想想，摇摇头，她跟武MM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她倒是不怕没功劳，而是觉得如果李治真的想做这事，她很有兴趣，但是她觉得这在大唐是很难推行成功的。。.。 第一四O章 事不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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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 我不如意你也别如意

﻿    唐医泡段 第一四一章 我不如意你也别如意

    第一四一章我不如意你也别如意

    第一四一章我不如意你也别如意

    在唐依和武MM讨论办学的不可能性时，段断和李治也正讨论相同的问题。男人谈跟女人谈可不同，人家直白多了。

    “且不说我们毕业十几二十年了，学的东西老早就还给老师了，就是现在让我想小时候有哪些课程，我都想不起来了；再就是，课制的事，小学在我们那儿是养成学习的习惯，还有培养多方面的兴趣爱好，除了认字，算术之外，还有画画、音乐、体育、手工等等课程，您觉得有几个家长会同意交钱到学，让孩子们去学怎么玩？第三就是课本，我上面提的课程，您说，课本是您来编还是我来编？顺便说一声，我对编课本一点也不精通，您别指望我了。”段断直接把李治的期望拍到了地底。

    他听说李淑竟然不让自己当大学校长，而是当小学校长，他十分之气愤，要知道在现代大学校长相当于副部级，可是小学校长真是无品无级，太不拿村长当干部吧太过份了。毫不犹豫的告诉李治，他可没本事当大唐的小学校长。

    “所以说兰陵公主的想法几乎不可能实现？”李治不太高兴了，虽然有时觉得段断这么跟自己说话很让他觉得畅快，但这直白，还是让他这个上位者有点不太舒服。主要是本来觉得李淑的想法很对，可是听听段断的又觉得，段断想的也不为错了。

    “不，我觉得兰陵公主是了不起的女子，她的眼光真不是一般的好，只是我不觉得现在是好时机。如果陛下、公主能等的话，还不如先像小人一样，先办几个扫盲班比较好。”段断是谁啊，他能听不出李治的不爽，在家看夫人的眼色训练出来的段断，赶忙把话再兜回来。

    于是段断又把扫盲班的观念讲给李治听，学制不长，而且学的东西也很简单，就三科，语文、数学、律法。

    语文的课本就是《千字文》，学完就成了。当时唐依有告诉过他，一般能认识两千个中国字的中国人其实就已经不算是文盲了，据说还有一位作家说过，认识两千个字就能当作家。段断想想，如果按这么一算，让佃农的孩子们学会《千字文》就可以了。

    数学就是算术，这个很重要，但是问题是段断和唐依都没学过珠心算，让他们编数学课本就是为难他们，所以他们只能把‘九九表’写出来教给孩子背。会加减乘除就完了。他们也没拿出什么阿拉伯数字来教，对他们来说，这个也不见得比中国数字更先进，最多只是比较方便罢了。

    第三门课程就比较特别了，就是律法。唐依认为无论是谁都必须学会用律法来保护自己，当然大唐律他们都不会，只能让兰陵公主找人编了一本简易的律法解释，让敏之教给孩子们。当然他们也顺便也看了看，在大唐他们也不能当法盲不是。

    “所以你让敏之在小义学里教的就是这些？”李治静静的听完，转头看着段断，他以为段断他们更和他们不一样，会觉得这些孩子更应该受到更好教育。

    “我和依依觉得，一口吃了不了个胖子。基本上，现在我庄子里的庄户们全都认识字了，我说的是全部。义学并不止是让孩子们学会认字，而是让他们知道，其实读书一点也不神圣，那是基本的生存技能。于是孩子们在学校里认了字，回家教给父母，他们现在也许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慢慢的他们会知道，当出去了，他们认识路牌，他们能看得懂餐牌，再有人给他们看契约时，他们会知道那里面的内容是不是在欺骗他们。走到城门口，皇家的招示都能看得明白时，对大唐，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幸事。”

    段断很严肃，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救世主的潜质，他相信国际歌里有一句话很对，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这个世界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他和唐依也谈过这件事，他们的看法出奇的一致。帮助佃农村对他们来说是还人情，他们永远记得，在他们最困难时，是佃农村的老少爷们把他们仅有的分给了他们，所以无论他们怎么做，他们都觉得是应该的。

    庄户们又不同了，他们其实对庄户们还不如对佃农村的人亲近，他们只知道，如果想让人更老实的听话，就得让他们知道，谁能让他们吃饱饭。

    他们也不认为教他们识字就真的会让他们有自主的精神，而是他和唐依都是怕麻烦的，当一些事情要推行下去时，是拿个锣出去敲，还得一家家的解释。还是让总管写个大告示，让人自己看去简单是不言而喻的事，经过一年的努力，他们庄子里的政策推行度非常之好。

    “你想告诉朕，其实这种扫盲班并不要朝庭出钱，每位家主都能做到，也花不了多少钱，但好处却很多。”李治是很聪明的人，马上想到更多。

    “所以说了，您是政治家，我是科学家了，我和依依是怕麻烦，花点小钱请个识字的就能解决问题，再好点的家主出点笔墨纸砚就成了，而您真的想多了。”

    段断很郁闷了，对他们来说明明很简单的事怎么到了这位的口中有了这么深远的意义？不过李治却让他明白，李治看到了扫盲班更大的好处就是，朝庭不用拿出一分钱，而且推广是很容易的事了。

    “不想干不是怕因为没有功劳可拿？”李治笑了，低头想想，他有点好奇段断是不是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无欲无求了。

    “不是，其实如果这件事您十年后跟我说，我会很高兴的接下来。当然我说的十年后，是您在贵族之中全面的推行扫盲班的十年之后。建立系统的教育制度是需要一定的基础的，除了经济基础之外，更重要的是让大部分的民众认识到上学的必须性。”段断还真没想过什么功劳的问题，他能不惹事就很好了，还想立功，他又不傻。

    李治轻轻的敲敲的自己的脑袋，他有点明白段断的意思了，其实段断跟他说了半天是想说，现在除了没钱之外，更重要的是，大部分人还把读书进学当成一个进阶的路径，而不是必须的生存技能，至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点。

    他想的是如果更多的人像段断一样能帮他做事，那么大唐会是一个什么景象，却不是像段断和唐依想的，识字、算术、知律法，是每个人都应该掌握的，一点也不神圣。

    李治怀抱着满腹的心事回宫了，而武MM也一脸晦暗，李治以为她也是因为被唐依拒绝，正想安慰她，结果武MM却直接指指她的花园。

    李治进来时还真不注意，他还想着把段断跟他说的那些跟武MM讨论一下的，结果现在回头看看，李治的脸也黑了，他的花团锦簇啊，早上离开时还是啊，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武MM的花玩此时就像秋风扫过一样，所有的花全都不见了，而那些嫩绿的小叶子都像被狗啃了一样。地上已经扫得很干净了，但是看着那光光的枝干，李治心里嗖嗖的直冒凉气。

    “谁干的？”李治真是吐血啊。

    本来他对这些也不是很在意的，不过武MM进宫之后，她很少出自己的宫殿，就喜欢在这些花花草草的，李治很喜欢她对自己的定位，自然也不会吝啬，有什么好花好草的就让人送来。在这么纵容之下，武MM的寝宫花园已经是宫中最美的一个了，现在他每天最爱来逛逛，松驰一下神经，结果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颖儿我和依依说话，他就在花园里晒太阳，等我们说完了，花园也就成这样了。”武MM说时脸部的肌肉还直抽抽。

    武MM和唐依本来边说边看看那个小胖子的，不过后来说深了，俩人都没空管小胖子了，再说两人也没想到小胖子的胆子已经超过了他的体重，当然也是他也不知道胆子是啥。

    等他们谈完了，想起小胖子了，结果看看她的花园，武MM都要站不住了，而大丫已经先泪流满面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大家，她真的没办法，小胖子摘完一朵，就指下一朵，不推就郁闷，大丫倒是回头看过武MM和唐依的，结果他们都不睬这边，于是只能轻轻的推一下，于是这么蚕食之下，武MM的花园就成这样了，小胖子还挺高兴，对着武MM和唐依直招手，小手黑黑的。

    武MM能说啥？只能先让大丫起来，摘都摘了，能怎么办？让人打水给小胖子洗手，那无齿之徒，还对武MM笑得挺高兴，边笑还边流口水，武MM真是哭笑不得，唐依真是无地自容。只能哭丧着脸一个劲的给武MM道歉。

    唐依能说啥？打，他才多大啊，打完了他知道个屁啊。可是看武MM的脸，她也知道这回很麻烦。

    李治听武MM那欲哭无泪的表述之后，李治同学也无语了，他能去派人打那个半岁的小胖子吗？不能，连骂都会让人觉得皇家太小器了，李治和武MM都郁闷的发现，他们只能看着花园被摘光。。.。 第一四一章 我不如意你也别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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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两对夫妇

﻿    唐医泡段 第一四二章 两对夫妇

    第一四二章两对夫妇

    第一四二章两对夫妇

    建立学校系统的事注定要不了了之，因为唐依也跟武MM说了相近的理由，但唐依没有段断说得那么直白，当然她也没提出用扫盲班来代替学校的做法，她只不过把学校系统的不可能现在建立的几个方面提出，比如金钱，比如课本，比如师资，由此也看出这两夫妇在个性上的不同，但也充分的说明了他们的互补性。

    比如唐依告诉武MM，建立学校首先就是钱，开门七件事，而这七件事全是要用钱的，实行学校系统，让小孩子要去上学，就得让家长同意，家长如何同意，就是让孩子免费入学，免费还不行，最好提供一顿午餐，如果只建立一两所还成，如果全国性的推广，朝庭有这么多钱支出吗？

    第二就是课本，现在的书籍这么贵，怎么让每个孩子都有拥有一本？并且唐依举出实例，他们的扫盲班里只有先生有课本，每天教的，每天让孩子们自己抄回去，顺便加深记忆了。如果是正规的学校，那么请问，你们打算如何解决课本的问题？

    武MM是知道课本的事的，因为敏之不止一次的向唐依和段断要求增加课本，都被无情的驳回，于是敏之让母亲告诉武MM，让武MM去劝说唐依他们，武Mm根本就没告诉唐依，直接让姐姐领着敏之去书店，有本事把自己卖了，不然别乱嚷嚷。敏之计算之后，于是老实了。所以唐依一说这个，武MM马上就明白了。

    第三就是师资了，建立正规的学校，先生上哪找去？就算把段断和自己都加上了，也就两个人，最多管理两个学校，管理不代表能兼课，然后还是得减去很多课程，那么又有什么意义？要知道现在的私塾讲的就那么几本书，一个先生就够用了，但是如果想像李治所希望的那样建立他们那样的小学，那么就得增加各种不同的课程，那么你告诉我，我上哪去找各科的老师回来？

    武MM非常明白唐依的想法了，而且对她来说，唐依的解释非常之好，应付李治是足够了，反正她也不打算让段断和唐依做这么没有建设性的工作，主要是太没功劳可言了，不符合她的既得利益。

    武MM也看出来了，段断虽然不在朝，但正因为这样，他反而更得李治的信任，他说的反而更能让李治听得进去，如果真的让他去做办学那种琐碎的事，自然见李治的机会就少了，见得少了，谈什么影响与信任？所以她十分详尽的把唐依的解释转述给李治听，让这位大佬明白，不是有一腔热血就能办成所有事的。

    李治听了武MM的话一边点头，一边顺便把段断的想法一说，段断对不可能这方面说得少，对他来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只是泛泛一谈，他最多说的是如何解决问题，这是李治最为赞赏段断的地方。说完了，还不经意的夸了夸，表示出对这两人的赞赏之意。

    “这两人倒有些像当年的房谋杜断。”武MM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看李治说笑，自然也要上前凑趣的。当然，这也是因为李治夸的是唐依夫妇，换个人，她可能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哈哈是啊，依依心思细密，清扬才思敏捷，夫唱妇随难怪两人把对方都吃得死死的。”李治高兴了，他也明白武MM的心思，不然也不会在武MM的面前夸了，都有相互讨好的意思在里面。

    武MM想想，也莞尔一笑，她们都十分了解段断和唐依的婚姻，看着段断怕老婆，可是实质上，唐依从来就不做段断不喜欢的事，所以正如李治说的，他们其实互相把对方都吃得死死的，谁也离不开谁。

    “您想接受清扬的建议吗？”武MM想想问道。

    “你说呢？”李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想听听武MM的意见，毕竟那是她在乎的人，他并不想让武MM觉得为难。

    “推行不易，反而让清扬更被动。”武MM实话实说。

    段断他们当时办扫盲班时，武MM还在段家的，她当时是觉得段断他们天真，做的是无聊的傻事，培养有那些有天赋的孩子成为班底她是支持的，但是用得着把庄子里每个孩子都拉出来上学吗？这是一种浪费的行为，是在做无用功。

    但段断和唐依却惟一的一次没有听她的，那时唐依的解释是，反正也没多少钱，让那些调皮鬼上学了，省得在外头惹事生非。武MM也知道他们已经决定了，想想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也就没有更强烈的阻止。

    一晃过去快两年了，今天李治却告诉自己，庄子里的每个人都识字了，这让武Mm真的吃惊了，两年的时间让四十户一百多名庄民都识字了，这是什么概念？

    而段断跟李治说的，‘识字是生存手段，是必须生存技能’这个概念也让武MM很震撼，所以当时唐依也支持段断办小学堂了，因为在她看来，这是常识，而不是理念了。

    武MM也是政治家，她的头脑和李治一样，他们想得更多，如果每个国民都识字，对国家的政策不用别人传述而自己能知道，理解时，那么这个国家能成什么样？

    千百年来每一个帝王都在说要开启民智，可是如何开启民智谁也没有一个完整的做法，因为在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想法，‘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谁也不可能想到把读书与认字放到一个起跑线上。

    是啊，‘读书’与‘认字’是两个概念。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人提出来过？武MM和李治对视无语，现在他们对能培养段断和唐依的那个‘小村子’非常之好奇。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推广又不让段断成为众矢之的才是这两位政治家所劳心的

    而在段家，段家俩口子也在对口供，然后两人非常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很好，段断虽然冲动，但也没说什么错话，而唐依做得非常之好，只说困难，其它的一句不说，解决困难是领导的事，跟他们这样的升斗小民无关。

    “你没说印刷术吧”段断歇了一会忙看着唐依，他注意到唐依在提出无课本时，那丝无奈。

    “你会？”唐依马上提起了兴头。

    “不会，我听说其实活字印刷早在汉代就有了，但是用泥做的，字绩不清，而且印不了几个字就坏了，得再做，所以大家都不采用。再说就是，现在纸张太贵，适合用来印刷的纸就更少了，所以基本上，你说书籍的短缺也就是读书只能是少数人的特权的最大原因。”

    段断倒不是没想过，当初办学堂竟然没有课本，他就想着要不自己印一些？结果一打听，就算了，要请人雕版，还得去买适合用的纸张，他又不是真的有钱烧的。反正只学《千字文》还是让孩子们自己抄吧，加深记忆。

    “就是啊，我们既不会印刷更不会造纸，所以你让我怎么跟武MM说可以做印刷术？不过我倒是可以提醒一下兰陵公主，让她关注一下民生问题，比如为什么书籍这么贵，找到原因，这个热心过头的公主殿下一定会去想办法的。”唐依轻轻的敲敲脑袋。

    她倒真的不是因为孩子们的课本而郁闷，而是她自己每次出去买书都很郁闷，更可恨的是，还有些书籍根本就没有卖的，只能去像兰陵公主这样的名门大户家里借抄，妈，这是人过的日子吗？所以她无比的希望有人能早早的发明出印刷术，让书快点便宜普及起来吧。

    “嗯，这主意很好，主要是研究这两样不难，可是研究是要花钱的，咱家可刚脱贫，让他们财大气粗的去干比较好。”段断忙点头，他喜欢这个主意。

    唐依一头黑线，弄了半天段断这两年一直不动手不是因为他不会，而是觉得真的再盖两个作坊，研究印刷术是浪费的行为，他才不花这个钱呢。

    “若是咱们弄出了印刷术，能赚很多钱。”唐依逗着段断，不能因为花钱而不干啊，毕竟如果真的研究出来，是能赚很多钱的，就算一本只赚一文钱，架不住人多，需求量大啊。

    “呸”段断跳起来了，看来是真怒了，“媳妇，你说现在咱们家那么多作坊，真的赚到钱的是哪个？”

    唐依当然知道段断呸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万恶的旧社会。现在家里真的赚钱的其实就是饼干作坊，那是全部属于他们自己的作坊；木器作坊还不错，但收益比起饼干作坊来说，见效差远了；酿酒作坊属于国家，目前听说是赚到了钱了，那也许听说，反正没给他们一分；护肤品作坊是非常之赚钱，但大部分被武MM，兰陵公主拿去了，到他们手上的那点也就只有那点罢了；马场还在赔钱，因为本来就不是能马上见到效益的地方。

    所以现在段家真的收益还是靠着最早建立的那个人家都看不上眼的小作坊提供的，真的有前途的大生意，李治他们根本就不会让他们染指。

    所以真的等他们研究出了印刷术，那也是白干，等着皇家来示意，然后他们再老实的奉献出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不如不干。。.。 第一四二章 两对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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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 迟来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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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三章迟来的‘报复’

    第一四三章迟来的‘报复’

    亲爱的们，今天四千字哦，小P虽然没加更，但总算有点表示了。

    “媳妇，你要现在树立咱们家的钱都是留给孩子的崇高理想，不能让无谓的事来破坏咱们的计划。”段断忙拉着唐依的手对天表态，但更像是洗脑。

    “亲爱的，林则徐大人说过，‘子孙若如我，留财做什么，贤而多财，则毁其志。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愚而多财，益增其过。’”唐依悠悠的说道，这位现在不是应该牢固树立不把孩子培养成败家子更实在吗？

    “媳妇，那是林大人本人没什么钱留给孩子吧？以他的性子，能不把祖业败光就不错了，当然你有听过他把自己的家财祼捐没？没有吧媳妇，我们不能跟那种坏榜样学习，我们的目标是，让我们的小胖子当富贵闲人。”段断再次拉着唐依喊着口号，坚定不移的要树立唐依‘正确的父母观’

    唐依笑了，她喜欢段断这么护短的小家子气行为，是啊，我们就把钱留下给孩子了又如何？他们护不了孩子们一生一世，那么多给孩子们留点钱总是好的。再说，自己和段断可算是高级知识分子呢，再怎么着也养不出‘我爸是李刚’那样的蠢儿子吧？

    “唉，你真一点崇高的思想都没有。”想归想，但唐依还是叹息啊，怎么说她也是受D教育多年，在正统N多家庭成长起来的，脑子里能想，可是真让她说，她还真说不出来。

    况且她也觉得家里总得有个管孩子的，不能让段断这么无边际的宠爱孩子，想到小胖子今天在宫里的所为，还有武MM那欲哭无泪的表情，再加上边上那些女官黑黑的脸，她就知道小胖子惹了大祸了，但是她还是决定不告诉段断算了，因为告诉段断了，他一定会抱着小胖子说，‘干得好，加油’

    “我最崇高的理想就是把你们养好了，其它的都不是我的理想。”段断又‘啐’了唐依一口，一点也不介意唐依对自己的批判。

    “这个理想很崇高，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好的，亲爱的，我支持你，加油”唐依很高兴段断有这个理想，这是她所乐见的，紧紧的拥抱了丈夫一下，给了他大大的一吻，以示她的支持与赞赏。

    段断翻了一个白眼，完全搞不懂唐依到底站哪边的，但他也想清楚了，他是男人，他不用懂女人，他只要在唐依有所要求时，眉毛都不皱一下的应允，那才是男人该做的事。他一点也没想过，其实唐依要买什么从来就没问过他，家里的钱全在唐依手里呢。

    所以段断和唐依又十分的和谐了，完全没有任何的烦心事儿。等到过了几天段断又碰见了李治，李治问他段家的花园里种什么时，他一点也不在状态，怔了半天说，他们家没有花园，他们家下人少，可养不起花园这样奢侈的玩艺。

    李治脸黑了，弄了半天因为他们家没有，所以他们家的小胖子去宫里祸害自己的。想想，“要不朕让人去你家弄一个，你家颖儿挺喜欢花花草草的。”

    “您不如折现钱我，那些花草树木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段断还真的一点浪漫主义情怀都没有。

    顺便说了养一个园子花费是巨大的，除了养眼一点经济价值都没有，完全是有钱人的奢侈品，不是他这种实用主义的人能接受的了的，有地方种点菜多好

    李治不理他了，直接打道回宫，怕再说下去，他会忍不住把灭花之恨直接算到段断的头上。李治没明说，段断又没有唐依那种细腻的心思，平常跟李治打闹惯了，以为这也是平日的玩笑之一，也就没往心里去，该干嘛就干嘛去了，于是宫里的某对夫妇又郁闷了，就没见过这么点不亮的主。

    唐依倒也不是那不懂事的，去西市找相熟的老板找了很多波斯的香料送进宫去，知道武MM不缺这些，但歉意是要表达的，顺便把这些香料的特性写了一下，哪些香味有舒缓情绪的作用，哪些香味与哪些香料混合有利于血液循环，哪些香料是有毒的，不能在什么情况下使用都写得清清楚楚，武MM笑纳了。

    当然郁闷得不仅仅是宫里的两位，兰陵公主李淑也最近有点烦，她想办系统教育不是一两天了，自从她听了段断他们那儿的学校制度之后就很想仿效，回家跟自己的驸马也商量了好久，他们一个书呆子，一个爱做事，几乎是一拍即合。所以跟李治汇报的东西，那是他们俩口子精心准备的，表明他们对这事是摩拳擦掌，很想在这事上‘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一把的。

    结果兴冲冲的拿了计划去找李治，而且李治看上去也挺高兴的，以为没两天的功夫就能有旨意出来。他们俩就等着接旨办学吧。

    结果段家两口子一进宫，就黄了，皇帝绝口不提，段家也跟没事人一样，李淑平常是很有度的一个人，不然也不会深得李治的器重了，可是这回真有点忍不住了，那不仅是她的，还有驸马的一腔心血啊。

    找皇帝，结果人家把理由说了一通，反而要推行段断的扫盲班，还找不到一个既不让段断成为众矢之的，又能又快又好的推行这一方法的办法。所以李治童鞋这几天才没有任何的举措，“正好皇妹你来了，积极开动脑筋，皇兄很看好你哦”

    不能不说李治童鞋是越来越腹黑了，看这说话的口气，真的跟段断那不着调的越来越像了，也亏得是在深宫内苑里，换个地方，得吓死多少人。

    李淑能不知道李治的想法，他能想不出办法？他是让自己往坑里跳呢，自己推行比段断推行容易得多，段断他们毕竟还根基不稳，而且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虽然没有什么野心，但是却是对国有大用的人，现在让他们出去折损了，是皇室的损失。李淑摆正关系，回家好好的全方位的抚慰了驸马一把之后，和驸马一起第二天就上了折子。

    由她向皇帝陛下汇报段断的扫盲班，而驸马觉得这是很有成效的一件事，请求为段断和贺兰敏之加以封赏，因为他们为了开启民智做了巨大的贡献，并且在折子的末尾处表明，以后像这样的有责任心的庄主就应该多加的鼓励。她也没说啥鼓励，就是画个大饼让有想法的人去争取了。

    李淑是不能上朝的，驸马是散官，也不和上朝，于是她的折子是李治亲自拿到朝上让太监念了，李治同学大加赞赏了兰陵公主夫妇的高度历史责任感，以小见大，在细微之处发现于国有利之事，赏

    于是本来长公主都是三千户的食邑，永徵元年时，李治已经又加给了她五百户，现在一高兴，于是李淑有了四千户的食邑，在大唐长公主里算是独一份了。李治显然觉得赏公主跟赏驸马一样，提也没提驸马。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对兄妹是要唱双簧了。赏来赏去，不过是从皇家的左荷包掏到了右荷包里，无所谓了。大家都不做声，等着看李治同学下面的表现。

    李治继续，装作对段断不熟的样子，还故意问问元超段断的小学堂是什么回事。元超真是不知情的，但因为平时和敏之他们混在一块，也是知道一些的，马上就侃侃而谈起来。

    当然他是读书人，而且是热爱帮助寒门子弟的贵族读书人，对段断不教孩子们圣人之言，只教识字这点是颇有微辞的，太不把圣人当回事了，也不教孩子们好好写字，完全无书法可言，也就是算是会能看会写罢了。好在看在段断是妹夫的面子上，没说让他是有辱斯文了。

    长孙无忌本来就是听听的，一点也没往心里去，他知道李治和段断的私交很好，顺便也知道段断的媳妇与宫内那位可是以姐妹相称的，关系似乎比那位贺兰夫人还近点。而且他也知道贺兰家的俩个孩子几乎以段家为家了，只是偶尔回应国公府看看外婆和母亲的。

    所以刚刚李治开始说时，长孙大人已经打定主意，这回李治想再给段断升官，他就坚决的反对，就算是散官也不能再升了。保不齐再升下去，有一天，那位就能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的身边了。

    可是听元超一说，他改主意了，不教孩子读圣人书，只教他们识字，算术，还教一些简单的律法，这是怎么意思？长孙无忌可是大唐最早的奠基人之一，也是家学渊源，从小受着严格的教育长大的，不然，他们家也出不了一位千古贤后，他们的政治敏锐度一点也不低，不是元超那种书呆子可以比拟的。

    马上结合李淑刚刚的折子，看来李淑也想到了，所以马上给李治上折子，李治自然明白这里头的意思是什么，不然也不会拿出来让大家听了，也不会一高兴就给五百户的食邑，这都表明，李治真的长大了。他真误会了，一点也没想到也许是皇帝先发现，让李淑出来顶雷的可能性。

    “皇上，臣以为段清扬与贺兰敏之该赏”长孙无忌站出来表明了立场。

    “果然不愧为朕之舅父”李治抚掌大笑起来，长孙不用多说什么，一句话就够了。

    李治开始大讲特讲的把认字与读书的问题分开，读书知礼是读书人的本分，而识字却是每个人的本分，国家的政策要怎么样传达到每个人的心里？如何的不打折扣？最重要的就是要每个人都认字，知道政策是什么意思，让他们自动自觉的执行，而不是由着贪官污吏去破坏国家皇室的形像

    所以段清扬最大的功绩不是办了一个小小的学堂，而是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理念。顺便把长孙无忌那顿好夸，果然是老臣谋国……于是长孙也有了赏赐。

    其实算起来这里面得赏最少的就是段断了。

    兰陵不用说了，人家多了五百户人家，想想五百户是什么概念啊段家庄才一共才多少户？

    长孙无忌已经位极人臣了，无非是再加荣誉职位，当然了这个人家也不缺，但是谁不爱锦上添花，别人没想到的他想到了，这说明什么问题，满朝文武谁也不如他。心里美啊

    再说敏之，敏之给的是官，而且是实缺，直接进国子监任主薄，七品的小职位。可是别看官不大，可是那是李治和段断精心为敏之挑选的职位。敏之的理想可是办学校，而这个位置正是能在国子监里上上下下都要知晓的万金油位置，是很能锻炼人的。再说了毕竟他还小，多少勋贵子弟现在还没着落呢，在家吃空銄呢。

    到段断那儿，段断在给敏之挑职位时，直接告诉李治，别升官，给钱就成，他连田地都不要，他就喜欢钱。而对段断那死要钱的性子，李治童鞋听时眉毛直跳，他会让他如意吗？那是不可能的于是非常恶趣味附带着赏了一个花匠去，圣旨里明确的告诉段断，他老人家赏的钱是给他修园子的，不能移为他用。

    段断很郁闷的接了旨回屋直嚷嚷，不是说好了，赏钱就完了，为什么还有附带条件？他要一个花园有个屁用？没看过《红楼梦》啊，就是修园子修败的家；还有扬州园林，那些个开头修园子有几个有好下场？最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乾隆和慈禧太后那俩败家玩艺，一个修园子把国家由盛转衰，一个修园子直接亡国

    所以修园子就是败家的行为，是不值鼓励的行为。越想越气，差点准备拿纸笔出来给李治同学上书，痛陈奢靡之风不可长的观点，腐败会亡党亡国的……

    唐依听得眉毛直跳，好在这是内院，好在这两年已经把人都训练出来了，老爷回来了，全都出去，所以他才能这么放心大胆的说话。

    “冷静冷静，你说的，李治一个也不认识，一个也没听过没看过。”唐依拍着他的脑门啊，差着一千年呢。顺便把把小胖子在宫里把武MM的花全摘了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段断。意思很明确了，皇家的报复来了，‘你摘我的花，我就糟蹋你的钱。’

    段断气疯了，这是真的，因为那么多钱，进了不库，却来修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园子，你不如杀了段断算了，而这一切就是因为那个‘无齿之徒’……

    段断指着小胖子的手直抖啊，然而小胖子一点也不知道，看到老爹指他，他忙咧嘴笑着，谁说人家没有牙了，没看到小嘴巴里露出几点白边，没看到在流口水……。.。 第一四三章 迟来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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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高阳强人

﻿    唐医泡段 第一四四章 高阳强人

    第一四四章高阳强人

    第一四四章高阳强人

    因为对段断的表彰，又有长孙无忌率先在自己的几个庄子办了小学堂，连课程都一样，不过长孙家有钱有面子，人家给家学的孩子们印了课本。长孙家带了头，其它人家还有什么可说的，于是大家都办起来了，一时间洛阳纸贵，《千字文》卖得比那谁贵多了。

    唐依本来想着要不要也跟着买几本回来给庄子里的孩子们，结果竟然炒成这样。她忙跟高阳和兰陵抱怨起书贵了，高阳和兰陵本来真没有这感觉的，但是问题是，长孙家印了课本，他们这些皇室成员总不能被比下去了。

    结果自己雕版印比买便宜不了多少，让人家多印点，可是问题是，雕一个版最多印多少是有数的，多印就看不清了。现在知道为啥段断现在连地都不要了，为啥，地多了，人就得多，人多了，他买书都买不起。

    高阳比兰陵穷多了，她听唐依叫穷，更是欲哭无泪啊掐着唐依的脖子直摇，她恨啊，‘你办学堂连累我们干嘛。’

    “我也知道贵啊，没看见我们学堂里只有先生有一本书？谁让你们爱攀比？”唐依白了高阳一眼，就算是现在所有人都开机子印书了，他们也没法印，因为人太少了，真是郁闷啊。

    “人家都印了，我们能怎么办？所以看来你们那口子还是对的，光课本就是大开销，学校不是一般人办得起的。”兰陵现在有点理解为啥不能办系统学校了，这些日子她和驸马一起为他们四千户的食邑算出自己要办学堂得准备的课本，一扒拉，再想想如果再让他们多开几门课，多印几本书，他们就得破产，果然教育不是穷人能办的。

    “其实吧我觉得很奇怪的，你们为什么这么印书，不觉得费时费力吗？”唐依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慢慢的说道。

    “对了，我正想问你呢，你们那儿有书吗？怎么印的？”李淑马上跳了起来，她是说在要问的，一打岔就忘记了。现在唐依自己提起了，忙问道。

    “我又没见过，但是我们那儿的书虽然贵，但也不至于贵成你们这样，不过你们的纸差多了，这样想印书，纸都不过关，所以您还是先让人把纸弄好点再说吧。”唐依摇摇头，想想看那个

    “你们那儿纸什么样？”高阳忙问道。

    唐依想想拿出小金龟的说明书给他们看，说明书她都放到了车尾箱里，也就成了他们带过来惟一的纸质书籍。唐依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了，一般来说，说明书在现代用的也是铜版纸，也不是一般书可比的。

    “当然这在我们那儿也算是比较好的纸了，印一般的书不会用这种纸。”唐依决定实话实说，总不能让他们觉得差距太大，决定不追就麻烦了。

    “你们的画……”高阳看着封面上的照片，嘴巴都合不上了，她没见过照片，见能把照片印在纸上，以为是画的，觉得太强大了。

    “那个你们别想了，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印上的，所以别问我。”唐依忙摆手，她真不知道，她虽然不算电白，可是电脑上的大多数功能她都不会用的，就更别提打印机了，那个不是她的脑袋能想得明白的。

    “你们的书都能印成这样？”李淑翻看着里面的内容、

    唐依买的欧版，一个中国字没有，唐依自己也是第一次看，买回来就一直插在后备箱里，从来就没拿出来过，要不是用来勾引这两位公主，她也想不到拿出来。当然虽然这些字都认识，但也不知道上面想说啥。李淑也就更不用说了，她只能说印得不错。

    “这个是我小车的说明书，要不然也不会用这么多的图片。当然我们那儿给孩子们看的书图片会很多，小孩子们对色彩会敏感些。”唐依有点觉得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说啥了，她们不能问点有建设性的问题吗？

    “你什么都不会，拿出来不是气我们吗？”高阳脑子比较快，马上一拍桌子。

    “那个，虽然我不太会，但原理知道一点，不过说清楚啊，我和清扬真的不会，只是有时听人说过。”唐依心里暗暗点点头，谁说高阳傻了，人家多在点上啊。

    唐依把活字印刷的原理一说，顺便谈了一下材质问题，比如用铅铁来做，那是印多少册也不会磨光的，当然油墨想留在铁字上的配方应该和木板印有所不同的，再就是纸张的问题了。说完了，看着李淑，在她看来，李淑应该会感兴趣的。

    “你们为什么不做？”高阳直觉的说道，她听着像不很难。那个唐依他们弄了这么多的作坊，听起来哪个好像都比这个难得多的，为什么他们不自己做？

    “你真不了解他们当家的性子，一听就知道这是要花大钱的，他们肯花这个钱才怪。”李淑冷冷的说道，她可比高阳认识段断他们的时间长。

    她自己也有生意的，唐依一说就知道了，先要造字，每一个都要一模一样大小，铸造是一门功夫了，不知道要试验多少次才能成功的，再说她也说了油墨是不同的，所以也要不停的试验，还要找经验老到的师傅来来做，再就是纸张，那简直就是无底洞，大唐不是没好纸，只是好纸很贵，很很贵。用那种成本，他们想回本就是做梦了。所以，以段断的性子来说，让他投入这么大笔钱，做不知道有没有回报的事，不是要他的命是什么。自然得头大的来顶了。

    高阳‘卟’了，这也行。怔怔的看着唐依，唐依无奈的点点头，手一摊，表示自己的无辜。小器的是段断可不是她，她是很有品的，当然了，她是女人得听老公的话。

    “可是这利益巨大。”高阳似乎兴趣很大了，虽然李淑已经解释了，但是她却也是管家的人，什么有利可图她还是知道的。

    “算了吧，那个……我们一家才三个人，赚那么多钱有什么意思？本来我们人手就不够，哪里有人有功夫做这些事。”唐依差点说‘别提钱了’，但总算她比段断还是沉稳一点，马上就把话给转了过来，看看高阳，再看李淑，“俩位公主有兴趣？”

    “你怎么看？”高阳看着李淑，她只有土地，不像李淑那么有经验。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她没有经验。她不是很敢动手，希望

    “他们不做是因为开头的投入会很大，你想清楚了？”李淑可不像高阳那么有信心了，虽然她知道，这真是利益巨大的产业，只是她觉得唐依他们如果不加入，她也没有什么信心。

    “反正我的钱放在库里也没用，我四个儿子呢”高阳烦恼嚷到，原先房二没爵位时，她还真没想那么多，结果现在好了，房二有爵位了，爵位土地只能给长子，那其它三个儿子怎么办？分钱给他们，又不能影响长子继承的家族传承，才明白，原来儿子多了也是问题，可是总得给小儿子们留点东西才是。

    李淑白了她一点，难不成就她有儿子，不过又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自己这么努力倒还真是不知为谁辛苦为谁忙了。一时间气氛有点冷了。

    “高阳公主没事做，当给她找点事做就了，我算一份，问问昭仪他们有没兴趣，大家一起做，一家也拿不了几个钱。”唐依轻轻的拍拍李淑，笑了笑，她当然知道李淑的隐痛，本来不打算加入的，现在还是一块算了，有两位公主还有武MM兜着，赚不赚钱无所谓了，大家开心就好了。

    李淑点点头，本来就不指着赚钱，这个做出来了，更重要的是能节省大把时间，大把的金钱，把书价弄下来。对他们这些公主来说，主要是功劳，能让他们保命的功劳。自己无所谓，可是高阳还有四个儿了呢。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于是也就划分了权责，这事交给高阳主理，毕竟他们几个人里就高阳没啥事做，正好发挥余热了。李淑觉得没劲，早早的回去了，高阳也知道自己刚刚冲动了，也跟着一起告辞，他们是亲姐妹，想道歉自己私下做就完了，唐依只当没看见。

    等段断回告诉他，他也怔了一下，高阳没听说有当女强人的兴趣啊，怎么突然想做事了。唐依想想摇摇头，其实能有什么，其实高阳是简单的人，她说她想为儿子们留点东西就应该是真的，当母亲的人，为孩子们早做打算还有什么可多想的。

    “你相信？”段断跟高阳并不很熟，因为唐依生孩子，而最近他没什么事，倒是常常一块说话，对历史上这位著名的风流公主有点不同的看法了。其实李淑和高阳在段断的面前都没有那种风情万种的感觉，他们对段断连客气都没有，显然他们之间都没把对方当异性。

    倒是武MM的姐姐武丽娘，常有让段断不寒而栗感觉。其实武丽娘有没有想勾搭段断的心思谁也不知道，但那眼神，那身段，段断每每都直接逃走，不是怕勾引，而是实在有点胆寒。

    “好好的抖什么？”唐依看到段断突然抖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恶心的事一般。

    “没事，之前不是有人说高阳喜欢年轻俊俏的小和尚吗？为什么没事都在咱们家混日子？”段断打着趣。

    “我倒是跟她去寺里拜过，好像都是人家来泡她，她懒得搭理人家罢了。”唐依想想陪高阳李淑一起去寺里玩过，皇家都好像对佛教挺上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辩机的事，年轻俊俏的小和尚总喜欢往这边凑，高阳倒也没更多的表现出她的兴趣来，还不如唐依看房二时她的反应大。说完想到什么，眼神一闪，“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没事，都说大唐公主风流，好容易看到几个漂亮公主，结果一个比一个正经，真是太浪费了。”段断喜欢看唐依吃醋的样子，故意说道。

    “偏不吃醋给你看，气死你。”俩人其实都很了解对方。看段断那期待的眼神，忙推开他，使劲拍拍他。

    “高阳也许正像你说的，她是母亲，她会想为孩子们多留点东西，这会不会后来他们谋反的原因？”段断笑了起来，想了想，说点正事。

    “所以如果现在她有机会能给孩子留东西了，自然不会再参合到那些烂事里了？”唐依明白了段断刚刚为什么那么问了，细想想，摇摇头。心情好了起来，改变高阳的命运，这是多好的事啊。但是想想摇摇头，急急的看着他，“不是，换个角度，高阳在什么都没有时会人家都会拉她入伙，现在房二有爵位了，印刷厂要真的办成了，就是又有钱又有地位，不是更有竞争力。我们会不会害了她？”

    “乞丐什么都没有自然胆子大了，你说咱们什么都没有时是不是胆子比现在大？你也说了，房二有爵位，高阳马上有钱了，你让她造反看她肯不肯。”段断笑着看着唐依的患得患失，小胖子出生之前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的。看来虽说是为母则强，可是问题是，有了牵挂，他们都会开始置疑自己的决定会不会错，自己没什么，孩子怎么办？他在唐依看不见的时候也会害怕，只是他的害怕不会给她看到。

    “唉，什么世道，什么事都要来回想三次，真累。”唐依叹息了一声，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这是没办法的，高阳、李淑其实我们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们真的有事，你以为我们跑得掉。其实来了两年了，看了这么多事，有时对照我们知道的历史，真的会有恍然如梦的感觉，历史是什么？我们看到的又是什么？真与假我们无从定位，但有一点我们一定要清醒，历史跟我们无关，我们得活着。”段断很早就想这么跟唐依说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为什么不早说？”唐依轻轻的挽住了段断的手臂，她真的不知道段断的心思吗？如果不知道也不会连小小印刷厂都不敢碰了。。.。 第一四四章 高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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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圣父段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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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五章圣父段断

    第一四五章圣父段断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但是想想，其实说站队，我们觉得自己是开了作弊器，以为站在了最安全的船上，其实真的安全吗？你看看，其实现在武MM也不见得安全，李治从来就不是怂角，武MM是活得比李治长，儿子又实在太不争气，不然，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段断长叹了一声，摇摇头。

    段断当初一来大唐知道面对的第一人是武MM时，他惊吓之后，剩下的就是惊喜了，好歹他们是抱上大腿了，这是好事啊。再说他是熟读大唐史的，所以他们一直跟武MM保持高度的一致，可是时间越久，他反而越惶恐了，李治跟自己所知的那个历史上的李治是一个人吗？那么抱着武MM的大腿还是安全的吗？

    认识的李治时间越长，他越觉得武MM真不一定是李治的对手，从他所看所知的，再加上唐依平时不经意分析的看来，就算李治真的是历史上的那个人，那么只能说明，李治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他也从来就不怕武MM，每一次因为武MM惹出事来，随之带来的哪一次不是朝庭的大清洗？一批人倒下，另一批站起来，皇权尽一步的得到巩固？而背黑锅的人永远都是武MM，如果一个男人什么时候都这么爱惜自己的名声，让女人挡在自己的身前，他就没法说啥了。

    李治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还玩什么花样？他们所努力的不过是在人家的股掌之间罢了。说完了，段断便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了，甚至于有时想想，都想让唐依在李治真的封武MM做了皇后后直接把李治弄死算了，不过是让武MM临朝称帝的时间提前，说不定大唐的历史改写了，他们的日子更好过。

    当然发狠也是夜深人静时，等真的面对李治那笑脸，段断又觉得愧对李治了，怎么能有那种恶毒的想法，于是又老实的跟着李治的指挥棒走，然后周而复始。

    所以段断每天在这样的煎熬之下，怎么能不郁闷，天天都在担心着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然他为什么连地都不敢要，只要钱？钱可以换成珠宝，换成黄金，可以随身携带，其它的却只能眼看着被绑死。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很小心，你要不要趁没事把汽油研究出来，我今天看了车的说明书，原来我一直以为车里的电瓶是蓄电池，原来不是，而是发动机前面有个小小的发电机，油发电，经过电瓶转换成合适的电流让电器部件运转。所以我们有带着发电机呢再说有油咱们将来逃跑也容易点不是。”

    唐依捧着段断的脸笑得很贼，她下午没事就看说明书了，本来也就是是感受一下自己多年的德文没丢下，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发现。如果他们有汽油了，他们就可以开车跑了，虽然也不见得跑得掉，但总比大唐的快马快吧？

    唐依不是不知道段断最近的情绪不高，有了孩子，段断的产后忧郁症比她还重，虽然面上不露，但段断每天抱小胖子去祠堂的时间越在增多。之前以为是他想父母了，想让父母看看孩子，养儿方知父母恩，也是对的。

    可是有时，夜里矇眬之中，伸手去抱段断时，她意识到段断并没有睡着，他会小心的拉拉被子，让她更舒服一点，她也能感觉到段断下意识的会抱自己更紧。一两次她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几次有心的装睡时，她发现段断已经不是忧虑了，而是焦虑。

    今天好容易引着他把话说了，唐依觉得有些问题是无解的，劝他看开些？他听得进去吗？还不如像之前段断种烟草一样，让他忙碌起来，忙过之后，也许朝局会向好，她也能慢慢的给他信心。

    在她看来历史什么的那都是小事，只有段断才会担心，像她根本就不知道历史的人，她根本从来就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不是无知者无畏，而是因为老外婆早就说过，历史是人写的，创造历史的也都是人，只要是人就有性格，万变不离其中，所以不用管历史，只要知道这个人的性格就成了。所以特意把下午的发现拿出来yin段断，让他转移注意力。

    “发电机？我们要电有什么用？”段断下意识的呆呆问道。

    他还没从刚刚的忧愁之中解脱之出，这位怎么就能扯上发电？再说他也从来就没想过逃跑，他现在可是有家有业的人了，只要不是跑回现代，其它的他都不予以考虑，脑子果然跟不上唐依的，只能呆呆的问道，他们要电有什么用？汽车上的发电机，能供多少电，万一坏了怎么办，由俭到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唐依怔了，是啊有电有什么用？总不能从车里把灯泡拆下来放在房间里吧？他们有电线吗？眨了半天眼睛，“那个，可以听音乐，我还还有几张CD呢。可以给手机充电，我手机里还有游戏呢。”

    “可以给小胖子照相，虽然不能洗出来，但总能留个纪念。”段断听到手机能充电，就马上想到照片了，是啊，能给小胖子照相就是大大的诱惑了，多可爱啊。他终于笑了，果然还是好爹，为了他的儿子，他什么都能答应一般。

    “对对对，还可摄像，小胖子一定很高兴的。”唐依很高兴的点着头，现在只要段断能高兴起来，她一点也不吃孩子的醋，再说他说得对，给孩子拍照，等老了，一张张的打开看，多幸福的一件事。

    “知道了，汽油是没指望的，不过我看过一本书上说，解放初期，因为封锁没有石油，是用酒精来代替的，我正想着要不要做些酒精来试试，但你得想清楚了，可能会把你的车弄坏。这可是进口车，连九十三号油都不能加，换上酒精可能就死路一条。”段断认真的考虑起来，为了小胖子，他也得努力一把。只不过，现在得看唐依舍不舍得了。

    小金龟可是唐依除小胖子之外最重要的心肝宝贝，连上次家里的马车坏了，管家叫来一堆人来要把车抬起来，段断想起一般的家用车里都会附带工具箱和一个车载小千斤顶。于是赶紧跑回来拿，结果被唐依看到了，问了半天，才让他拿出来，一个小小的千斤顶都让她珍惜成这样，现在直接让她冒着烧车的危险来试着发电，等于要她的命。

    “这是礼物，外婆送的，她生前亲自去定的，结果没有货，她下了定，说等车回来了，让我开着车带她去玩，结果……”唐依哭得梨花带雨，老外婆非要坚持要进口版，如果定上海大众的，最多半年就能到货，可是外婆说喜欢就买好的，不用省，结果等车下线，各种手续，再从港口运到他们所在的城市，外婆早就不在了。所以唐依对小金龟爱惜得要命，连刮风下雨都舍不得开出来的，现在让她拿小金龟出来做试验，的确这个决定很难下的。

    唐依也知道自己执着得有点病态了，要知道油早就没有了，现在小金龟在院里就是个摆设，如果不试，车一定就没指望了；试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真让她下这个决心，她还真没有。

    “行了、行了，反正酒精我也不见得弄出来，主要是有酒精小胖子就不怕蚊子了，现在可没有蚊香，况且我怕小孩子乱摸乱撞的容易受伤。”段断慌忙来安慰，他就知道，工作也没这么好做通，所以还是别试了。赶紧解释一下，自己想做酒精一点也没有打她的小金龟的主意，他开始想做是为了小胖子的生命安全。

    “不能做汽油吗？”唐依抹抹泪，有纠结的问道，如果说有汽油不是一举两得了，车能跑了，也能发电了。

    “没那本事大唐有石油吗？就算有石油，我也不会分离啊；就算我会，我也没有设备；就算我们有设备，我们也不能保证纯度，车还是有被弄死的可能性。所以宝贝，我们不是万能的。”段断轻叹了一声。

    “酒精比较容易？”唐依想想也是，他们已经弄出了高度白酒，现在就算是弄不出酒精，用白酒提纯也不是不行，就是贵点。

    “相对容易，你上次不是说想做香水吗，但是得要百分百的无水酒精，这对现在我工艺来说有点困难，只能慢慢试，好在我们也不着急，我也没什么事，如果弄出不用粮食生产的酒精，倒是又便宜又好了，主要是能赚大钱。”段断微笑起来，他喜欢赚钱的事，也喜欢做些自己能做的，比较有把握的事。

    “等做出来，我就让你试，反正就算不成，咱们也就还有一个壳子在对不对？”唐依磨了半天的后槽牙，看着段断的脸，自己这算是‘重色轻车’不？为了让段断高兴，她真的牺牲太大了，只能捏着段断的脸，来抚平自己的伤口了。

    “唉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欺侮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段断真是无语了，恶狠狠的动手呵起她的痒痒肉来，谁让他本来就不敢真的把唐依怎么样，只能这样了。

    段断郁闷啊，什么时候都好像求她一样，想让车子发电是她的主意，又舍不得车，现在好了，舍下了，还弄得好像是自己想怎么着，属狐狸的而且还不时的跟自己这么撒娇，这位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来越跟小胖子一个德性了，两人闹了起来，把刚刚严肃的话题一下子都抛得好远。

    闹腾完了，唐依照旧跟段断求饶服软，再擦枪走火，让段断于没力气胡思乱想，当然先没力气的是唐依自己，在体力活这事上，女人天生就不是男人的对手，她又不是女王。

    段断第二天清醒过来了，细想想，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唐依忽悠了，推醒唐依，盯着她的眼睛，“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唐依被问得一头雾水，一大早这么吓人是不道德的。

    “故意转移话题？”

    “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糊涂，本来就跳脱。”唐依打了一个呵欠，想在段断怀里再找个位置眯一会儿。

    “真的？”段断捏住了她的下巴，表示唐依现在别想打混了，刚刚的那句已经露馅了。

    “唉亲爱的，我想做酒精，也想做香水，更想让小金龟跑起来，就算是不用来逃跑，咱们全家出去自驾游也不错，现在一定不会堵车。”唐依咪着眼，反正打死她不看段断的眼睛。

    “再编。”段断丝毫不放松。

    “唉，我保证刚刚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唐依举着手，睁开眼，看站段断保证。

    “但是……”

    “没有但是，你的担心是对的，你怕李治，怕咱们站错队，怕被连累，你知道历史的走向，可是现在你怕你知道的历史只是表象，而这些表象不足以保护我们一家大小的安危。我们随时可能会被卷入事件之中去，避无可避。”

    “不对吗？”段断点头，他一向很喜欢听唐依的分析。

    “对啊，只是你想太多了，李治喜欢你其实是因为你没有野心，你不想封候拜相，我们一直在告诉李治我们是科学家，我们不懂政治。所以李治要如何对付他的政敌，如何处理与师姐的关系，那是他的选择，我们其实根本就改变不了。你昨天说了，我们不是万能的，你做不出汽油，更当不上宰相，就算你能当上宰相，也管不了李治，他是皇帝，他是万能的，他是永远正确的”唐依使劲的搓着脸，缓缓的说道。她真不想打击段断啊，为什么一大早来扰人清梦呢？

    “会不会无情了一点，难不成真的高阳出事了，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段断有点明白了，但还是有些小小的纠结，李淑，高阳，武MM可都是他们的朋友，万一真的有事时，他们能袖手旁观吗？他觉得即便是唐依也不可能会这么无情的。

    “我们不会让高阳倒，你没注意到我一直把高阳拉在身边，她哪有时间跟人串联？等她真的把作坊开起来了，她就更没时间了，只要她没那个心思，人家真的把脏水往他身上带，不用我们，李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别小看这位十九妹，她从来就不好惹。”唐依纳闷了，她怎么没看出来段断有‘圣父’的潜质呢？。.。 第一四五章  圣父段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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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心眼

﻿    唐医泡段 第一四六章 心眼

    第一四六章心眼

    亲爱的们，月底小p加更了啊小p是好人吧

    段断在迷惑了一会之后马上清醒了，小胖子的出生让他有点焦虑了，其实他们都没有做好做父母的准备，就让他们一下子猛的接受他们即将要做父母的消息，再然后又说唐依的胎位不稳，他们在如履薄冰之中迎来了小胖子的到来。其实谁也没有深想，这个孩子来的是不是时候，他们是不是能照顾好。

    所以在大家看来，小胖子是他们夫妇一直期待着的宝贝，可是他们俩其实谁也不敢承认，这个孩子其实并不受预期。因为胆怯了，段断在家陪着唐依做了一个月的月子，他一个劲的对自己说自己很高兴，自己是父亲了，自己能照顾好他们。可是越这么说他却越惶恐，也就只有工作时，他才能暂时忘记这一切。

    妻子儿子总得面对，看着儿子越来越可爱的笑脸，段断的心就会揪起，他开始理解为什么父母会为自己的名字而吵面那样，因为他们太重视，反而手足无措。于是他抱着小胖子长久的在父母的生祠里徘徊，他希望能得到父母的启示，当然他也知道，这有点傻。

    如果说唐依昨天一个劲的安慰他，告诉他没事的，他们会挺下来，段断也许会直接崩溃，因为他会觉得唐依和孩子两幅重担一气下来，他真的扛不起。

    但唐依用了别的方式，扯开话题，根本就不再碰触，让他身心彻底放松下来。早上醒来，一切那么美好，脑袋突然变得清醒了，他开始有点明白唐依应该早就想和自己谈谈了，但为什么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她又不再理会了，根本就没有劝解，只是云淡风轻的换了一个话题，就好像那个话题根本就不值得多加讨论？

    唐依在告诉他，她一点也不担心李治是不是真的腹黑，而武mm是不是真的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这些都与他们无关。因为他们是小人物，他们管不了这么多事，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所以做好自己就成了，千万别妄想去当救世主，那只会自取灭亡。

    看来自己来大唐还是太顺利了，做了几件事都很成功，于是有点飘飘然了，他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他们是小人物，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改变历史的可能性，他们要做的只是自己，做自己能做的，小心的过自己，自己一个劲的提醒唐依小心，我们要活着，其实原来头脑发热的人一直是自己啊。

    心事解决了，段断重新活了过来，小胖子显得更可爱了，唐依也越发的娇艳了，天气真是太好了，人生真是太美好了。段断笑mimi的出门，跟每一个见到的人打招呼，吓得庄子内外的人以为段断吃错药了。

    唐依轻轻逗着小胖子，段断放下他的心结，她才真的舒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多怕段断会变成抑郁症，事实上他已经有些了，再不干预，会发展成什么样，她都不敢想了，好在段断还算清醒。

    轻轻的敲着小胖子的圆脑袋，原来小胖子在段断心里这么重要吗？因为有了他，于是他怕了，于是他全面的否定了他的人生观，历史观，只怕对李治，对武mm，他都心生怨懑与惶恐了，如果再发生什么事，他还能经得起打击吗？

    “夫人，兰陵长公主到。”正在她静静的思索时，大丫轻轻的敲敲门，小声的通报到。

    “是啊，快请。”唐依定定神，没去看沙漏也知道李淑该来了。

    每天早饭过后，这位就准时来报到，明明她家的作坊已经开始运行生产了，为什么还天天来报到。当然他们家驸马若是不上国子监的话，她就不来了，在家陪驸马。

    所以有时唐依想想，这位不会是因为家里没人，太无聊了才过来混吃混喝吧？但也就想想，因为在照顾小胖子，她也没法天天去寺里看静慧了，改为每周去，带着小胖子一起去。其实一个人在家看孩子也是很无聊的，她不介意多个人陪自己。

    “我也来了。”高阳人未到，声先到了。

    “怎么一块来了。”唐依笑着起身行礼，小胖子刚学会坐，唐依自己起来，他本来抓着唐依的裙子的，唐依起身，把他带倒了。唐依没理他，抽回裙子，自己下榻相迎。

    小胖子也没哭，他不怎么爱哭，倒就倒了，他懒得起来了，就歪在榻上头朝下，对着高阳招手眨眼睛，就是样子挫一点，但看那样子却十分可爱的。是傻得可爱

    高阳和李淑进门就看到怪模怪样的小胖子，两人喷笑起来，高阳一个箭步上前去把他抱起来了，“你还真是，天天见面，还讲那个虚礼，看把颖儿摔的”

    “哪就摔了，小孩子皮实着呢。”唐依叫人上茶，让大丫把小胖子带出去玩，这才分主宾坐下。小孩她疼归疼，可是倒还不至于真的不舍得让他受一点苦。

    “我们在门口碰到的，老十九真是，天天来，还天天让人通报，你还真是跟这个人一样死板。”高阳喝了茶才回答唐依的话，顺便鄙视了李淑和唐依一下，显然，在她看来，他们已经是好友了，所以不应该这么客套。

    “才见了清扬，有什么好事，他笑成那样？”李淑不理高阳，转头看着唐依。

    “谁知道呢，他的性子就是那样，天天看到啥都傻笑。”唐依笑着摇摇头。

    “皇上昨儿招我进宫了，说波斯已经请求购买雪茄了。”李淑也不再追究，开始说正事。

    “为什么？他们那儿是有烟草的，雪茄并不难做，也没有工艺要求，难就在烟草上……您是不是说，他们觉得大唐的烟草优于他们那的？”唐依目光一闪。

    “真是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皇兄赏了些给那些波斯商人，他们拿回去研究了，隔了这么久才上表，表示他们已经知道，他们无法种出这样的烟草了，不过他们表示，如果没有雪茄，烟叶他们也要。我估计他们觉得做雪茄也不难，只要烟叶对他们来说更合算一些，这样他们能省一大笔钱。”李淑笑了笑。

    “这事您应该跟清扬说，我对这个不太懂。”唐依想想觉得有点不对了，李淑为什么不刚刚叫住段断，反而现在跑到自己面前来说这个。

    “那个皇兄会亲自跟他说的，皇兄很高兴，他说他现在相信清扬说他是专门学这个的了。”李淑又轻笑了一下。

    “看不得你这样，是不是皇兄又让你算计什么了？快点说吧，我看着就气闷了。”高阳不满的插嘴了。

    “没事，皇上想跟感业寺换地，想把佃农村那块地方划给你们，围成一个大庄子，在中间种两百亩烟草。”李淑没看高阳，静静的说道。

    唐依看李淑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她有点紧张？让段断在自己的土地上种烟草为什么会这种表情？皇家与感业寺换地，把那一大片差不多也有三百亩的土地都划到自己家来，以什么名义？只是为了补齐自己五百亩农田，李治可不像是那么肯为他人着想的人。

    “是想取种吗？”唐依真的不太懂段断的专业，只能靠猜了。让自己家里先种，找出大量的种子来好来年大规模种植吗？不过前一段时间看段断的意思，他应该已经留下足够的种子了啊。如果自己知道，李治没理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能直接说清楚他们的意图呢？

    “你还真的一点也不懂？烟草也是要育苗的，皇兄的意思是，你们家先种，技术再成熟一点，明年就准一批元老勋贵们也种一两百亩。放心，他们只能种，收的叶子统一送到你们庄子里加工。”李淑说得很慢，让唐依觉得她好像很认真的想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一点。

    “我还是觉得你们该跟清扬说，这里头的工序，我真是一点也不明白。”唐依脑子里转了七八个大弯了，但还是决定一推到底。主要是她有点怀疑，李淑这么认真的跟自己谈这个，有什么意图。

    “你们不是在烤烟叶，是在烤他们俩口子，今年让依依家种了，赚了大钱算谁的？别人会没话说？一闹腾，皇上就得说，行了，让清扬育苗，分给勋贵们去种，那谁家给，谁家不给，不是让清扬得罪人吗？就算都给了，清扬是不是得去每家看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种？种坏了，算谁的？”高阳开火了，果然跟李淑他们在一块久了，再说人家的脑子也一直不笨，皇家的一些思维她可比依依看得多，知道得多。马上把里头的弯弯绕给点了出来，气得直冒火了。

    唐依刚刚依稀猜到了一点，但没高阳想得这么细致，转头看看李淑的表情也知道高阳说对了，如果按李治的设计，只怕到头来，段家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他们就成了全民公敌了。

    “若是不想干，我会跟皇兄说的。”李淑倒也没发火，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瞟了高阳一眼，对唐依说道，显得很有风度。

    “想来皇上也不会让清扬受这种罪，他这么安排定有深意，我们哪里能妄言。只不过清扬学的就是这个，最喜欢的就是种烟草，让他学种别的虽然一法通万法通的事，但总没有烟草那么拿手。”唐依也字斟句酌，生怕说错一个字。

    “嗯，我也听说他极为认真。”李淑没看唐依，漫不经心的扒了桌上的饼干一下，搭了一句话，鼓励唐依继续说下去。

    “依依，想清楚，你以为你见的都是好人？”高阳真是被唐依和李淑急死了，大声制止道。

    “高阳公主”唐依也急，这里虽然没有外人，可是高阳这么乱说话，真的传了出去，怎么得了？那就不是高阳一个人得罪他，而是他们陪着高阳一起得罪人了，瞪了她一眼，咬牙说道，“这跟好人、坏人没关系”

    高阳不再说话了，静静的听着。

    “给皇上种新鲜玩艺，是我们的本分，种在哪里其实是无所谓的，你们划地方，他带人去种就完了，这是小事情。但刚刚高阳长公主所言极是，如果种植区域分得太散，段断就算有八手八脚也跑不完这么多地方，得罪人是小事，坏了皇上的大事我们才是万死莫赎了。”唐依对兰陵微笑道。

    “你说得也有理，所以我跟皇上说，要不从皇家划出几百亩地来做个烟草园子，边上盖烘房什么的，清扬也可带几个学徒，用不了两三年，这些学徒能成事了，清扬就能专心的只做育种的事，其它的都让学徒们去做，再让元老勋贵们种着玩玩，倒也便宜了。”李淑伸手在茶杯了轻轻的划拉了一下，慢慢的说道，“只不过，若是这样，就太委曲清扬了。”

    李淑其实心里十分肯定，这俩口子是聪明人，就算没有刚刚高阳的扰局，唐依也会四两拨千斤，打死不开口，等着段断回来再商量。经了高阳一点，知道了皇家的意图之后，她用了大家都能接受的口径来说，她也相信段断在李治那儿应该会说同样的话，当然，段断会提自己类似的建议，唐依从来不参与实质的过程，用武mm的话说，这家里是‘唐谋段断’真的是夫妇同心还是他们有趋吉避凶的本能？她抬头深深的看了唐依一眼。

    “老十九，真是被你吓死了，你找到办法了，为什么还说得这么吓人？”高阳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对她吼道。

    “万一别人传出话来，让清扬那财迷知道了，只怕还以为我要挡他财路不是冤枉得罪人吗？”李淑说得慢条斯理，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浅笑。

    “唉，兰陵长公主，我们夫妇在您心里就是这么不识好歹的蠢人吗？”唐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了，轻轻的啐了一口。

    她明白刚刚李淑那丝浅笑的含意，皇家看来都是人精了，李治会想不到这个？可是他们不能白用段断，刚刚才赏了个园子，现在再赏？赏什么？赏什么别人都有话说可是不赏，段断和自己就得难受了，于是怎么办？先提一个烤死他们的方案，想火中取栗，看你们有没那个本事，没有就老老实实的给皇室种地去，不但要老实，还得感恩戴德的去种，‘你们就不能少几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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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幸福

﻿    唐医泡段 第一四七章 幸福

    第一四七章幸福

    正事说完了，高阳就兴冲冲的说起自己的创业大计，手上还拿着几张大纸，看来房二也出谋划策了，高阳是第一次接触这个，新鲜感是很强的，表情十分丰富，唐依其实也懒得看，她连自己家的作坊都懒得管，更别说别人家的了，但人家兴致正浓，她也不好做那不识趣的人，也就打起精神认真的看。

    高阳本来解释得好好的，突然想想停住了，“老十九，孩子不能给你了。”

    唐依有点转不过弯来，说印刷作坊的事呢，怎么就有了孩子的事？看看高阳再看看一脸菜色的李淑，唐依有点明白，但又更糊涂了，李淑并不是不能生，她劝过她，现在她的身体不错，调了两年，身体又正是最健康的时候，趁这时怀一个，不管男女，总归她也算是完整的完成了她人生的每个步骤了。可是李淑却不想生，为什么她并没有说，只是不想生。她不生自己的，想问高阳要一个？李淑会这么傻吗？

    高阳忙跟唐依解释道，原来昨天她追出去跟李淑道歉了，李淑没有接受，李淑当时淡淡的说道，‘有什么可道歉的，你又不是针对我，我自己没孩子是事实，我不妒忌。’

    高阳的性子本来就是不怕别人对她不好，就怕别人对她好了。看李淑这样了，她一下子热血上涌，冲口而出，“要不我过继一个给你？你放心，不要你们家的爵位，我生的跟你生的不一样吗”

    李淑怔怔的看了她好半天，才拉住了她的手，“十八姐，谢谢，有你这句话就成了，我不抢你的。”

    李淑是真的感动了，虽然她真的没想过要从高阳那儿过继一个孩子过来，但高阳能这么说，她就觉得，她们俩姐妹在这一刻好像才真的找到一丝亲姐妹的感觉，虽然这一天来得有点晚，但晚总好过不来。

    问题是高阳这人吧，冲动完了，还没回家就后悔了，又不是个物件，那是孩子，个顶个的都是她亲生的儿子。等回了家，一排溜四个站在自己面前，心都疼了，给哪个她都难受啊。可是想想李淑，又想着自己可是拍了胸脯的，食言了会不会更伤李淑的心？高阳很郁闷啊。

    晚上高阳回屋跟房二说起这事，房二像看怪物一样看高阳，孩子跟屋里的古董可不一样，再好的东西都是有价的，儿子有价吗？说给就给？

    本来想发脾气的，这么大的事也没说回来商量一下，自己平时再没用，好歹也是孩子他爹吧可是再看看高阳那脸，他明白了，自己舍不得，高阳只怕更舍不得了。虽说有四个，可是每一个都是心肝宝贝，给哪个估计高阳都比自己更难受。她可是把这些孩子当性命一样。

    这会她虽然在跟他商量，可是那表情就跟要割她的肉一样，想来也是后悔了，但因为出了口，不好意思反口了。

    “兰陵公主只怕也得跟驸马商量一下，虽说家里只有个庶子，但也是人家的亲骨肉，就算咱们有心，也怕别人多心。”房二也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袭了爵，当了家，出去应酬多了，人家也就长得粗鲁点，但真不是蠢人，一下子就锻炼出来了，把高阳公主最想听的话用最合理的理由给说了出来。

    高阳果然高兴了，就是啊，自己是有诚意的，只是还得顾忌一下驸马家的感受不是，于是对房二也就特别特别的温柔，让房二很是晕菜了一把，本来今天一早她的心情也很不错的，想着若是李淑问了，她就这么说。

    但脸皮这东西不是什么人都有的，高阳虽然最近跟他们都学坏了，可是还真没练到这份上，早上又看李淑提也不提，自己刚刚还跟她做对了，她也不生气，还专心的给自己出谋划策，高阳小小的良心此时倍受谴责，觉得自己明明舍不得了，还想用漂亮话糊弄过去，实在太没良心了，于是老实的承认错误，她不打算履行诺言了，她的孩子不送人。

    李淑才不想理高阳那些小心眼呢，她从来就没想过要高阳的孩子，长公主又不算是爵位，驸马家的爵位还有一个庶子在，她不会傻的让驸马为个小小的爵位来跟自己反目。

    与孩子相比，她更珍惜驸马的感情，只要自己活着，那小东西就不敢跟自己叫板，若是自己死了，自己的嫁妆会收回皇室，小东西也拿不到，她费那个心去斗不是找气是什么。

    唐依的建议她不是没想过，可是她排行十九，上面那么多姐姐，生孩子的不是没有，生了又如何？夫妇感情好又如何？姐姐们明明跟姐夫感情不错的，结果因为姐夫家里卷进了谋反案中，结果被迫分手的也不是没有。

    她不想要孩子有为自己身体考虑的因素，但更多的也是没信心，她对谁都没信心，她只牵挂驸马一个人就好了，她这么努力的向新皇示好说白了，也是想保住驸马而已，她的能力也仅此而已了。

    高阳昨天说送给孩子给自己，她真的感动了，但她真的不想要，所以也就没当回事，结果好好的，这位还自己再解释，在李淑看来就是越描越黑了，但气过之后，有些困惑的看了这个明明比自己大两岁的姐姐，为什么可以长不大呢？

    “兰陵公主，高阳公主夫妇舍不得孩子是人之常情，但房驸马说得也没错，过继一说在小人看来其实真不好。”唐依看李淑那样就像是要准备翻脸了，忙按住了，急急的说道。

    “为什么？”高阳完全搞不清状况吧？现在是问为什么的时候吗？唐依真是恨啊，不过想想刚刚高阳可是奋力的想帮自己的，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其实书里常说养恩大过生恩，在我看来就是狗屁，明明养父母辛苦的带大了子女，可是人家一转头，拼命的要找回亲生父母的大有人在。还说什么寻根逆源，我呸就是忘恩负义。所以我一直不支持收养孩子，再养也成不了自己的。真的没法了，只能说大家客客气气的相敬如宾好了。”

    唐依说得倒真的真心话，她在医院工作多年，无论是德国的还是中国的，扔孩子的大有人在，所以她一直觉得收养那些孩子的人，他们都很伟大，那真的是付出了真心与爱的。所以每每在电视中看到寻找生父母的那些人，唐依就觉得厌恶之极，还说什么养父母支持他们出来找生父母，整个的就是白眼狼。连带着，看到李淑没孩子，她从来都是劝她自己生一个，庶子都靠不住，更别提养子了。没想到傻蛋高阳竟然还敢说过继一个给李淑，真是被她气死了。

    “过继就更不可取了，就像是房驸马说的，窦家又不是没自己的亲生孩子，兰陵公主自己也不是不能生，你把孩子过继给她们，兰陵公主是知道你心疼的是她，可是窦家会怎么想怎么看？只怕还会说你想抢身家的。所以高阳公主是好心办坏事，好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真的送了，别说房家跟你急，将来那孩子恨死你。所以兰陵公主您也别生气了。”

    “我不是气那个，我是气这人怎么白吃这么些年饭，脑子就一丁点也没长呢？”李淑倒是第一次看唐依说这么干脆的话了，气也就消了，白了姐姐一眼，但还是笑了。

    “我本来就没你们诡计多端，父皇当年就说了，我像姑姑……”

    “行了，别给姑姑抹黑了，姑姑可是有勇有谋，真正的女中豪杰你勇气是够，一点谋略都没有，估计父皇是觉得你长得比较像姑姑。”李淑又翻了一个白眼。

    高阳受宠是因为李世民发现高阳很像早逝的同母妹妹平阳公主。平阳公主就像是兰陵公主所说的，是位女中豪杰，太祖起兵时，隋军围城，平阳公主的驸马柴吓得要逃走，平阳公主深明大义的让驸马一个人走了，自己留下用自己的首饰财物拉了一支队伍出来与隋军周旋，为李世民打回来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只不过平阳公主命差点，老公不怎么样也就算了，自己也不长命，江山打下没多久，还没享受到胜利的喜悦就先病死了。平阳公主的早逝让李世民很伤感和内疚，后发现高阳长得很像平阳公主，于是把对妹妹的深厚感情移到了女儿身上，才把高阳的性子养得这么嚣张娇纵，若不是机缘巧合，高阳只怕也不知道回头的。

    李淑想到这儿，又轻叹了一声，自己虽然没孩子，可是自己的驸马一定不会在危难之时扔下自己不管的，平阳公主早逝，她的儿子并不出众，在兰陵看来，这种儿子不生也罢。轻拍一下高阳，柔声说道。

    “跟姑姑一比，我已经觉得很幸运了，没孩子就没孩子吧，我和驸马真的不觉得遗憾，反而能更专心的对对方，把对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地方。”

    高阳现在知道兰陵说的是真心话了，她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孩子，马上放下心来。再想想兰陵的话，他们都是从小听父亲说姑姑的故事长大的，在他们这些孩子心里，姑姑是万能、完美的，可想想姑姑这一生，也不禁神色一黯，幸福从来就不是必然的，其实一比，自己其实也是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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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修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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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人生其实就是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一事未完，一事又起。当然好像那件是先开的头，就是园子。

    李治让段断修园子，不修还不行。段断自己私下发个脾气也就算了，该修的还得修，于是问题就来了，段断以为来的是花匠，让他自己找地方种上花就成了，他也懒得管了。结果没两天的功夫，雷总管苦着脸了，手上还拿着账本。

    “钱不够？”段断眉毛开始抽抽了。

    “不是，皇上给的钱若是按那位大人说的，应该是够了。”雷总管还是快要哭的表情。

    “那就好，那就好”段断抚着胸口，差点被吓死，不过想想又坐直了身子，“什么叫应该够？皇上不是让咱们种花吗？种上就是了，原则上应该够，怎么？他还想干嘛？”

    “那位大人说，皇上是让您修园子，不是在园子里种花。”雷总管把目光投向了唐依，他觉得唐依应该听得明白这里面的差异。

    其实段断也明白，如果不明白也就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让那人去种花去，生怕扯到园林上去，结果没想到还是没扯过去，杯具啊

    唐依笑了，轻轻叹息着，李治怎么会让他们好受，本来就是憋着坏来的，想了想轻轻的问道，“那他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的意思。”雷总管把一张图纸摊在了段断他们的面前，段断和唐依只瞟了一眼，他们向保证，真的只看了一眼，两人一齐抚额想哭了。

    “这得多少地方？”唐依觉得自己牙都疼了，半天才说道。

    “不多，占地才一百多亩，把这庄院全部推倒重建，再往里划五十多亩地就成了。”雷总管转述着那位的话，边说脸上的肥肉还在抽抽中。显然，他受的刺激也不小，因为那位大人把他们这些管事的住宅一起划进去了，真的按他说的这么修，他们也就得搬去庄户院那边住了，太没面子了。

    “那他有没说，他修建园子时，我和夫人住在哪？”段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说请老爷夫人带着小少爷去别院住些日子，他保证等您回来时，就有新园子可住了。”

    “夫人，咱们有别院吗？”段断无力的看着唐依。

    “不如你跟他说，我们现在买块空地给他去建园子去，当别院使成不？”唐依拍着额头冲口而出，有这样的吗？你想修就修，凭什么当自己是老大，还管着让他们出去，天下有这样的道理没有？

    “夫人明鉴”雷总管非常感动的一弓身。

    唐依愣了，自己说啥了，他这样？段断会意了，就是啊，李治只是让他修园子，又没说一定要他在自己家里修园子，那就修别院，虽然还没有，难不成还不兴让他们买一个？

    “对，快去买个，找那荒地，别花太多钱。”段断马上拍板。于是那才华横溢的‘大人’被打发到某偏远的地方盖园子去了，只要别让段断和唐依感受到不舒适，其它的他们也就忍了。

    当然雷总管来报账时，他们还是会继续头疼，牙疼，要知道，里面一个是艺术疯子，把艺术成就看得高于一切，当然要精益求精了；而雷总管相反，他是越来越把他和段家的利益放到一块，于是对于某些‘浪费’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大逆不道。这样两个人碰到一块了，怎么能不产生火花？相持不下时，他们就得一起到段断和唐依的面前来吵。

    唐依其实个人喜好来说，她是很喜欢苏州园林的，当然前提是别让自己来盖，别麻烦到自己。于是开头就把他们支得远远的，可是再远也都在长安的周边，总不能让他们到洛阳去吧？

    况且人家先做的设计是在他们庄院的基础之上，现在由零开始对设计者来说是幸福的事，因为不用费力破坏了再来，可以从头开始做一个美仑美奂的新园子。当然同时预算自然也就高出来了不少，因为房子得现盖，原有的东西也利用不上了。

    预算上去了，总不能让李治再追加投入，毕竟这是段家的别院，李治掏算什么回事？钱就只能让段断他们出了，段断心那个疼，唐依那个郁闷啊。这样了，唐依哪里还有再喜欢的心情。

    此时虽说他们已经脱贫了，可是底子薄啊，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拿出大笔的现钱，去修一个他们也许几百年也不会去一次的别院，别说雷总管了，就是小资的唐依都郁闷得要命了，所以每次他们来吵架，唐依都捧着脑袋想去撞墙了。

    段断则捧着脑袋看新图纸，又看看预算，设计狂人已经被慧之设计走了，这里也就他们夫妇和雷总管，他可以实话，结果这位磨了半天牙，“照办”

    唐依侧头看着他，她以为段断会跳起来大骂，或者让李治补钱，没想到，自己都心疼了的事，段断竟然会答应，虽然他答应时，唐依听到了一声可疑的磨牙声。

    “你想清楚了？”唐依还是决定再问一下。

    “你能不办？”段断反问。

    “不是可以跟那位商量一下，我们自己平时也去不了几次，不用事事都这么挑剔，差不多就成了，已经很美了。”唐依迟疑了一下，如果几处景致不做或者少做的话，应该就能少花点。

    “你也说了，我们也去不了几次，那就让他好好修，老子卖门票”段断拍着桌子。

    唐依呆了呆，卖门票啥意思她知道，小时候去公园可都是买门票才能进的，只是这是大唐，他弄个收费窗口卖门票，那等于让人戳他们的脊梁骨啊。

    “皇上和师姐知道会杀了你”半天才讷讷的说道，特别是武MM，她会很愤怒的。

    “杀吧，杀我之前，把钱还我。”段断还是一肚子气呢，有人被逼着修园子的吗？好吧，让他们一块受受刺激吧。

    雷总管虽然也不太，太丢脸了，但是想到白花花的银子这么飞了，还不如丢脸。狠狠心，捧着账册出去了，心里下定决心让那人修好点。

    有了这层这知，段断和唐依的耳朵终于安静了，唐依后来想想也就算了，就为了这份安静，她也觉得让他们往好了修是对的，至于将来如何，将来再说。自己都能想通了，段断那儿总能劝住的。

    就在两人刻意的遗忘之下，大半年过去了，雷总管终于来报喜，园子修好了。

    唐依愣愣的看看窗外，去年可是快入秋时开修的，现在已经春暖花开，段断的新烟田都出苗了，大半年这才修好，也太费时了。

    她记得红楼梦里，大观园也就只修了两三个月的时间，自己的园子不至于比大观园还难修吧？当然她忘记了，大观园是两府原有的基础之上改扩建的，比新修要相对省时得多。

    “夫人”雷总管轻轻的又叫了一声，知道老爷夫人不爱听别院的事，所以大半年也很少来报，没想到终于修好了，夫人竟然这表情。

    “知道了，晚上我告诉老爷。”唐依笑了笑，想起了什么，“你看过了没，修得是不是跟他画的一样好？”

    “比画上好看”雷总管扭捏了半天才涨红了脸说道。

    能让与那位斗智斗勇大半年的人也说一个好字，表明真的很好了，唐依点点头，“你去库房把上次兰陵公主拿来的兰陵烧取几坛出来，送两坛他，您留一坛，再开一坛叫桌好菜，好好陪人家吃顿饭。”

    “谢夫人”雷总管也知道段断不会喝酒，这种应酬的事他从来不参与，由自己做陪也行，大半年的相交，倒也斗出点感情了，领命而去。

    唐依倒是雀跃起来，来了这么久，虽然也常和高阳兰陵他们一起参加贵妇人们的饮宴，逛过不少园子，皇宫也不是没去过，只是她和段断都不是那种喜欢小资情调的人，谁也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家弄得跟公园一样，那不是人住的。

    现在他们有了别院，据说也美得跟公园一样，她倒是有些想去住住看，也小资一把。

    段断晚上回来知道了，也就只是点个头说了声‘知道了’，就没下文了。

    “你说话啊”唐依不干了。

    “我说了啊，不是说知道了吗？”

    “你不想去看看？”唐依循循善诱。

    “想，不过先请李治去看，顺便让他提诗，提匾”段断很坚定。

    “你不是还想卖门票吧”唐依有点胆寒了。

    “不卖门票了，但我出租，谁家想来宴客，可以问我们租。”段断打听过了，谁家有好园子，一般都可以出借的，但是也要关系好，能开口的，能借到好园子宴客是件很有面子的事。若是段断直接说自己的园子谁都可能来租，就不同了，大家也不用扯来扯去的拉关系，派人来问价就成了，多简单啊。

    唐依也参加过这样的宴会，赏景、游园、喝酒、唱诗，不一定非要在谁家的园子，讲究的是那种氛围。当然能借到好园子，客人们也会很高兴，谁乐意天天在同一个园子里玩。

    她目光一转，盯着段断，这位请李治去园子做游，又是提匾又是提诗的，到时传出去，这是皇上都赞不绝口的园子，那长安城里不得疯了一般的跟自己套关系，借园子了？要知道的效应是无穷的，而皇室的魅力也是无穷的。() 第一四八章 修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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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游园

﻿    唐医泡段 第一四九章 游园

    唐医泡段

    第一四九章游园

    段断这大半年一直把大半的心思都用在了烟田里，人就怕钻牛角尖，现在他想通了，就能专心的把自己的事做好，又回到了刚刚来大唐时那种坦然的心态。

    他对李治的态度也就体现出来了，以前多少带着一点小心眼的，小心的观察着李治的喜怒，生怕抚到逆鳞了。现在他轻松多了，他就是给皇帝打工的，所以种好地就成了，他不是万能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于是他又可以放心的与李治开与朝政无关的玩笑了。

    李治一直欣赏段断，当段断开始用心的对答自己每一句话时，小心的观察自己一举一动时，他曾经有一度以为自己失去这个朋友了，而此时，看着他黝黑的脸，李治终于放心了，段断找到了他的定位，他们又可以坦然相交了。

    “去你的新别院，你不是有什么企图吧？”李治接到了段断的邀请，有些迟疑的问道。李治不怕别的，但段断的记录实在不好，李治也担心自己被段断卖了，还帮着他数钱就不好了。

    “依依会去请师姐，当然还有些亲朋好友，您放心，是小范围的，保证不让您觉得为难？再说盖园子的大部分钱还是您出的，您总得去看看您的胜利果实吧”段断笑道，眨着眼睛，既不说自己没目的，也不说自己有目的。

    李治不安的心更甚了，斜睨着他，轻轻的摔打着手里的请帖。就是不开口。

    “您和师姐是第一批客人，说实话，我和依依都没进去过呢。”段断加强了语气，表示自己的无辜。

    “你们都没进去过？”李治有些好奇了，他对段断造园子这事还是知道一点的，当时拨钱给他就是想折腾他们一下，结果段断直接把人弄到别院去了，害得李治和武MM在宫里又憋闷了好一会，但是听说他们贴了不少钱才让小心眼的两人都气平了一些，现在园子修好了，这俩口子自己不进去，让他们一块进去，想干嘛？

    “您出的钱，人也是您派的，当然您先进了。”段断说得理所当然，说完了又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那啥，我们依依您也是知道的，胸无点墨，正好您和师姐把那些院子亭子的名字一取，再把对联什么的都弄好了，再回来，省得我们再花钱找人写了。”

    李治吐血，合着动机在这儿呢，他们堂堂的大唐皇帝与昭仪就沦落到给他们家写对子的地步取院名的地步了？胆子还真大不过，李治知道他们的用心了，反而坦然了，把帖子扔给边上太监，算是答应了。

    到了日子，李治和武MM各自坐着自己的轿子摆足了架子来到段家的别院门口，人情要送就送个大的，既然段断可能是要拉虎皮做大旗，就由他了。主要是段断有句话说得不错，钱是他们出的，由他们取名是尊重他们的意思在里面，这让李治很舒坦。

    段断、唐依已经等在门外，而门口还拉着长长的一条红绸子，中间还绑上一朵花，所有人都站在绸子外面，表示没人进去过。

    “这是做什么？”李治和武MM下轿看到红绸子有点纳闷。

    “剪彩表示您俩位来开张了，我们才好进去。”段断说得煞有其事，边上的唐依把头低得下下的，实在太丢脸了。

    李治一扭头，除了段断夫妇还有他们身后站的敏之，慧之外，就只有静慧、高阳一家，兰陵夫妇，薛家老少，还有与段断联宗的段纶高密长公主一家都在后头站着呢，似乎都等着自己剪彩了，就可以一齐进去逛逛了。看看这些人，李治心里很舒服，就像段断说的，都是亲朋好友，小范围的。

    “那剪吧”李治能说啥，到这一步了。

    段断把李治和武MM引到红花的两边站好，他手一挥，雷总管忙让人点起爆杆，开始霹雳帕拉的响起炮来，当然声音很小，让段断很不满意，当然再不满意，他也没法自己做出鞭炮来，主要是他不会。但高阳的四个小子很兴奋，一下子冲到那边去了，目光闪闪，一看就知道不是老实孩子了。

    放完了，段断清清嗓子，开始说话了，由于没有麦克，只能扯着喉咙喊了，“今日是段某别院落成启封的大喜之日，虽说为小小的别院请各位到来，有些小题大做，但是，段某的别园乃陛下所赐，对段某及全家都意义重大。特意请陛下，娘娘出宫主持剪彩仪式，以示对陛下，对娘娘的感恩之心。”

    段断和唐依忙一齐向站在门前面对大家的皇帝陛下夫妇深鞠一躬，大家也就跟着一齐向他们行礼，表示敬意。

    李治和武MM现在倒是很挺高兴了，有个仪式，有观众，又挑明了此事的重要意义，他这次出来还真没白来，虽然人不多，可是他一点也不担心这很快能传到各位臣工的耳中，充分的体现了他对功臣的体恤之心。

    当然他也不怕有人会照样来这么一下，要知道，段断刚说了，因为园子是自己赐的，自然自己来剪了，只要以后他不再赐园子了，看谁还来找自己干这活。

    但他智者千虑，可还是有一失的，因为这样，段断的别院空前绝后了，成了惟一的皇家御赐园林，他本来的收回成本大计没想到成了后来的收入大项，这是连段断都没想到的。

    终于推开门，大家一块进入，唐依的心情终于好点了，因为别人问啥她都说不知道，因为她跟大家一样，也是第一次来。

    李治和武MM的自尊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非常高兴的把他们看到了景致又是赋诗，又点提写对联和招牌名，显得兴致极高。

    元超和窦驸马也是文人中的翘楚，佳句连连；段断“本家叔叔”段纶老大人也能来上两句，而半个主人的敏之和薛曜也充分表现出少年才子的机敏，不时的也能和上几句，让李治很是欣赏，当然武MM更高兴了，一个是自己的外甥，一个是外甥女婿，都是一家人啊。

    而最高兴的就是段断了，他早就准备好了无数的纸张与笔墨，要的就是这种氛围，大家一高兴就亲自赐下墨宝，这些都是钱啊。

    一天转下来，李治和武MM尽兴而归，连带着另几家人也是兴奋不已，包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薛曜小朋友一天都在激动之中，皇帝和昭仪都是才思敏捷之人，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了天家平易近人的一面，再细读皇帝与昭仪的诗句，那份激动就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敏之显得好多了，李治他见得少，但是自己的姨妈他还是了解的，他知道得很清楚，今天姨妈可没有发挥出她的正常水平，只能算是凑趣罢了，倒是元超和窦驸马让他更加惊艳。

    元超有才子之名日久，只不过能在皇帝面前保持他才子本色，又不让人觉得他恃才傲物就很难得了；窦驸马也在国子监与敏之共事。但敏之一直以为他是读书好，性情好，可是人是得对比的，当与元超站在一块儿，与李治和诗时，窦驸马那湿润的气质就显得尤为的突出了。让敏之对窦驸马更加生出亲近之意了。

    段断才不管这些呢，反正诗词他真的不懂，只是让雷总管拿着那些李治陛下还有武MM亲笔提的门匾、对联赶忙去定制，好尽快挂上，当然，这些亲笔的墨宝也要留下，裱起来当成传家宝，永传后世。

    李治偕昭仪出宫贺段家的别院落成启封仪式，第二天就引来一些不大不小的反响，反对一派当然有皇后、萧淑妃及其后面的那些势力，段断跳过两位比昭仪更尊贵的女人，直接请李治带武Mm出面，让他们觉得很不爽。

    但又说不出话来，因为段断自己请的李治，而武MM是唐依亲自进宫请的，段断请李治是因为园子是李治赏的，唐依请武MM就更没法说了，人家才是师姐妹，李治和武MM是分别接受的邀请，又不是李治特意带着武MM去的，所以他们只是恨得牙痒痒，却又无话可说，段断可没让李治不带皇后和淑妃，是李治自己没有带，怪谁去？

    于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就是要抓他们的小辫子就只能在园子里去找，于是他们开始积集的动用关系，看看能不能借出园子，好从中找到突破点。

    还有一派也不是支持，而是羡慕，对他们来说，皇帝亲赐的园子，园子里的牌匾都是皇帝与昭仪亲笔提写，里面还有皇帝他们做的无数的诗句，那园子得美成什么样？于是开始钻门子，都想进去体会下皇家胜景。

    段断还好，他请完客，剩下的事交给夫人和雷总管他就不管了，又回到他的实验田去忙活他自己的事去了。

    可怜的是唐依，主意是段断出的，怎么到头来就成自己的事了，想想都觉得冤得慌。开始还好说，说匾额还没做好，不方便。过些日子，都弄好了，挂上了，让她再说啥？() 第一四九章 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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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O章 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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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医泡段

    第一五O章收费

    惟一觉得好受一点的是，游园时，和他们亲近的几家都一起请了，他们面子、里子都保住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就怕是那些转了七八道弯的主，拒绝怕中间人不好意思，可她从小受的教育让她开口说，‘进去玩可以，先给钱’她怎么张得开那嘴？

    真是难死唐依了，面对来人，最后她也烦了，直接派人把地里的段断拎了回来，你要收钱自己干去，别来烦她了。

    段断等就等着这天呢，如果一开始就说收钱进门，李治和武MM就能宰了自己，现在多好，可以说被逼无奈。亲自写了个大大的大字报贴了门口，全是白话，‘想借园子者，租金一天一百两，饮食、下人自理，若有损坏，照价赔偿。有意者派管家接洽即可’

    还没人来租园子，宫里武MM就听到风了，因为那天游园，段断并没有请杨老太太和贺兰夫人武丽娘，杨老太太和武丽娘就有点不太舒服的。不过敏之和慧之倒是为段断他们解释过了，姨丈他们是要请，但他们觉得那么多人也不好玩，不如另找时间单独过去，更加舒适。杨老太看外孙，外孙女儿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好再说啥了。

    其实敏之和慧之还有些话没说的，虽然这一两年，他们与这些家族都保持了良好的关系，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杨老太和武丽娘无论如何也没能真的打进到那个圈子里去，当段断准备派请帖给应国公府时，是慧之拦住了。

    敏之看了妹妹一眼，也马上站出来同意，段断想做什么他们知道得很清楚，他们需要一个绝好的氛围来烘托新园精致华美，而外婆和母亲只会破坏到这种氛围，让游园变得走样。

    段断也不是那不识趣的，毕竟那是武MM的亲妈亲姐姐，所以隔了两天，让唐依亲自上门请杨老太和武丽娘一起游园，陪客为薛家的女眷。因为是女眷的聚会，段断自然可以不去，总算是宾主尽欢，把杨老太的面子给挽回了。坊间还是明白，段家与应国公府是一体的。正是因为这个，于是有人想借段家别院，就把主意打到了杨老太和武丽娘这边了。

    当然更多的是走高阳和兰陵他们的门子，但高阳性子一直就是直来直去的，她才懒得理这些事呢；兰陵公主是聪明人，她虽然不知道段断打的什么主意，但看他把场子做得这么大，自然是有图谋的，她才不会去碰那个钉子，自然也不会应承；薛家和段纶家虽然与段断他们有姻亲关系，但是这两家都走清贵的路线，一般人巴结不上。

    绕了一圈无果之后，终于想到贺兰家的公子、小姐这两年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段断府上，是很能说得上话的。皇帝游园那天少爷主陪皇帝，小姐全面的负责宴席与后勤。在看武家被单独请了游园，充分表明杨老太和贺兰夫人对段家还是有影响力的，所以钻门子大多都到应国公府上，让沉静很久的应国公府一时间又门庭热络起来。

    杨老太自然不会亲自来说，于是自然是武丽娘出面找唐依了，唐依就算不看武MM的面子，也得看慧之的面子，如果没有慧之的帮忙，她这两年可过得没这么舒服，让她怎么拒绝？

    只能让人去叫段断，段断最烦看到武丽娘，但他和唐依一样，就算再不待见武丽娘，他也得看两孩子的面子，只好气乎乎的坐下。

    “大姐，如果我们答应了这次，那其它家来问，我们怎么办？”段断直接问道。

    “谁家都这样，园子都是借来借去的，官场之上，这是常事，正好也扩充人脉，你和依依一个整天在地里不出去，一个窝在家里带孩子，长安那么些名门望族你们去拜望过几家？正好趁机会多认识一些人。”武丽娘一幅‘我是为了你们好’的架式。

    慧之开始抚额，她这两年不想回家住是发现她和母亲、外婆是越来越说不到一块去了，她爱母亲，她发誓她并没有嫌弃她的意思，只是为什么母亲就不能像宫里的姨母那么成熟，又不能像段家的姨母这么温暖、理智呢？现在扩充人脉，不知道人际关系也是双刃剑吗？人家搭不搭理你是一回事，万一有个一的二的，就那是把一家人的命搭上了。

    “娘，那些人我都不认识，若只是因为想借别园而求到您那儿，您大可不必这般辛苦的。”敏之轻轻拍拍妹妹的手背，让她别太让母亲下不来台，转头温和的说道。

    他最近很迷窦驸马的风度，正在仿效中。轻柔的话语也改变不了他想说的事实，这些人平日里谁又曾把应国公府放在眼里过？现在为了一个园子，来套关系，让武家人为他们跑腿，母亲何至于把自己陷于这种境地？

    “想来大姐也是没办法，毕竟求上门了，又不是不认识，总有些情面在里头，大姐，我明白的。”唐依忙拉着丽娘的手微笑道，武MM的姐姐啊，说不定这位真的能搭上李治，现在得罪了也不太好，总不能真的让她下不台。

    段断马上明白了唐依的用意，先把丽娘设定在碍于情面上，这样大家才好接下来。点点头，积极的咐和着。

    “是啊，是啊，这些天我也烦透了，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往前凑，不就是个园子吗？真是讨厌，大姐，您也别烦，我想到办法了。”

    段断不由分说让人拿笔就写了那张大大的告示，让人贴在门外。让丽娘想说点什么，都没来得及，只能恨恨的告辞离开。越想越不舒服，直接递牌子进宫，于是第二天，武MM也就知道了段断的新招。

    武MM是谁啊，她和李淑一样了解段断，马上明白，那天的游园会哪里只是让他们提匾额的，这完全是连环计中的一环，为什么非要说园子是皇上赐的，又为什么一定要皇上和自己去提字，所有一切都是准备，一切都是为了赚钱，一天一百两纹银，亏他想得出，想钱想疯了吧武Mm真是被段断气死。

    等李治回来了，讲给李治听，李治还真不知道这个，朝上不会有人拿这个出来说事，听得李治那叫一个抽抽啊，自己还是被骗了，真是被他卖了还在帮他数钱，叔可忍，婶不可忍啊于是直接派人把段断和唐依拎进宫来了。

    “皇上，我也是没法子不是，你说，我能答应谁，不答应谁？好吧，我顺着答应，让每家都满意，于是像大姐说的，我们跟各家的关系都不错了，然后今天这家请客，那家送礼，我和依依也就不用干啥了，天天应酬这些人都没时间了。”段断老实的听完骂了，纠结的说道，一点也不提他实际最想要钱的事。而且他的意思也明确了，其实那些人借园子送来礼其实都不止一百两，其实与其这样，不如让事情走向简单化。但李治现在气疯了，听得进去才怪。

    “你还说，你以为朕不了解你？你那守财奴的性子，会花这么多钱来修园子？你是不是早说打着用园子赚钱的主意？还拉着朕和昭仪去给你站台，你能啊”李治根本不为所动，跳着脚吼道。

    “小人是舍不得花钱盖园子的，若不是您非要，小人怎么会花那个冤枉钱，小人还不是感念皇恩，怕修差了丢您的脸吗？”段断更是一脸委曲了，一点也不知道丑字怎么写。

    唐依老实的躲到武MM那边去了，生怕沾火星。武MM本来也气的，可是听完段断说‘大姐说……’她马上就平静下来了，她深深的看了段断一眼之后，就维持着微笑了。

    “合着你觉得是朕的错了？”李治的口气有点危险了。

    “当然不是，若没有您的好主意，臣往哪赚钱去？”段断马上堆起了一脸的笑容，不过看着好假。

    “你还想赚钱？”武MM好像头疼了，轻轻的抚额叹息。

    她这么做很符合她现在的身份，她是唐依的师姐，她站在亲人的立场上，以为李治这么骂完了，他就能收回那不着调的做法。明确表示这里不是他们的小村子，这里是大唐，大唐有自己的行为准则。

    其实中国人没有几个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喜欢钱的，理直气壮的要赚钱的。其实这种道德规范到了现代也有大部分民众是认同的，那是违反大众的行为规范的。

    “陛下，师姐，其实赚钱对愚夫妇来说并不是主要的，您两位也是知道我们的性子，真的天天陷在迎来送往中，我们会疯掉的，清场再爱钱也不会拿您的赏赐开玩笑，我们只是想把关系弄得简单一点。”唐依轻轻的说道。

    她很了解李治他们的想法，就像她也从现代来，可是她也做不出把钱挂在嘴边上的事。于是还是说李治能听得进去的话比较好。

    这话刚刚段断说了，李治也听见了，但两人在火花四射时说的话谁能听得进去？唐依再说一次，李治静下心来，马上就明白了唐依的话。

    借园子何尝不是朝中人士对段断的再一次试探，或者这也是对武家的一次试探，他们可是经过武家在向段断施压呢。由着武家由此而壮大？再说了，如果由此段断与他们建立某种关系，这并不是李治所想看到的。

    而段断这么做，只是不想得罪武家，但并没有真的给武家面子。他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样，所以明码实价，一切都由管家们去接洽，与主人无关。反而是最简单的做法？() 第一五O章 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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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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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医泡段

    第一五一章困惑

    “一百两狠了点吧？”李治白了段断一眼，但段断也知道李治已经松口了，讨论价钱也就是一种变向的同意，但上位者不会轻易的表现出自己的好说话罢了。

    “不狠，您想，他们都是有钱没处花的主，不宰他们宰谁？再说了，不狠点，他们不得折腾死我？”段断没皮没脸的笑道，但被唐依瞪了一眼，忙收回了笑容，清清嗓子，正色的对李治继续说道，“再说了，其实之前我们也打听过了，贵族之间相互借园子说是不给钱，但除了欠人情之外，还要搭礼的。您也是知道的，随便送点东西都不止一百两，我们其实不让他们欠人情债外，还不让他们破费，是不是便宜得很了。”

    “清扬这想法好，而且意义深远。”武MM开口说话了，先觉得把这死要钱的性子要改了，可是把利弊一说，反而让这位政治强人有了新的想法。转头看着李治说道，“皇上，箕子从纣王用了一双象牙筷子就能想到纣王将来可能会因骄奢yin逸而成亡国之君。如今清扬修了一个园子，大家就争相求进，为了还到处钻营，而且这事听来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此风不可长啊。”武MM已经上升到了政治高度。

    段断爱听这话，修园子可是李治逼他的，不然他真没有这个爱好，马上跳起来说道。

    “就是这话，我和依依的家乡也有很多很美丽的园子，而这些园子人无一例外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而且，我们那儿园子成堆的地方，民风都浮华而不思进取。师姐说得太对的，此风不可取”

    “都没好下场？你说朕”李治静静的听完了，冷冷的看着他。

    李治也是受正统教育过来的，太宗晚年身体不好，想在翠微山盖个房子想住得舒服一点，还被人劝荐，说他骄奢误国。太宗自己把自己气个半死还得老实的给人加官进爵，说他们说得对。但结果是，人家升官，他照样修园子。

    现在段断跳出来说修园子误国，可是这园子是自己逼他修的，自己游玩得还挺高兴，这不是打自己嘴巴吗？他能高兴得起吗？

    “其实清扬是这样想的，修漂亮的园子就得大量的漂亮珍贵的花草树木、山石；要修亭台楼阁；要引入活水，养上锦鲤；还要有珍贵的鸟禽、异兽；亭台楼阁里还得配上相应的家具、古董、字画而维护这一切更是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唐依看李治不高兴了，忙苦笑道，“修园子大部分钱是您赏的，我们虽不才，平时的维护我们也付得起，只是想到我和清扬这辈就算是养得起的，到了颖儿那辈谁知道养不养得起？真不想给孩子们添负担，于是想出这么个办法，到了孩子们当家时，至少知道，园子就算没进益，但也不一定会是负担的。”

    李治的脸色好了一点，不肖子孙他也看得多，开国功臣的后代，没有几个成器的，能不败家就是好孩子了，看看前朝‘房谋杜断’，房玄龄和杜如诲多么千灵百巧，结果他们死了，儿子们又如何？只能空悲切。

    “我们家乡那的园林都是收费的，平民只要给付少许的门票就能进去玩一天，收的钱可以用来付维护园子的费用，如此这般，就给主人家减轻了很多不必要负担，操作得好的话，还能把修园子的钱赚回来，也顺便给大众一个休闲的去处。是一举数得之事。”段断忙点头，趁机鼓吹卖门票的办法，当然，又得了唐依一个白眼。

    “收费？不是像你这样租借”李治看到他们俩口子眼神的交流，马上有兴趣了。

    “对，我们那儿叫这样的园子为公园，顾名思义就是大家的园子，按人头收费，价钱一般也不会很高，平时平民没事了，手上又有点闲钱的，就带上老人孩子一块去玩玩，很热闹的。”段断刚刚高兴是觉得真的做成公园的样子，似乎更加长远。但看到唐依那记白眼，马上小心起来，说话也慢得多，边想边说，看看哪不对。

    “那为何不做？”李治也觉得做公园比向贵族租借的点子好，特别是带着老人孩子全家出游，倒是很让人向往了。

    “环境不同，我们那儿贵族什么的也不多，民众生活普遍较高，所以有闲心游玩。若是此时在大唐照搬，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面向贵族租借，比较稳妥。”唐依看段断看自己，微笑着解释到。

    李治明白了，面向大众也是要一定基础的，门票说是很便宜，贵族的游园会也就二三十人，加上仆役什么的，就上百人了，也就是差不多一个人的门票差不多就得一贯钱。目前五纹钱一斗米，一贯钱能买多少米啊。所以说是面向大众，其实也是对中产以上的，中产在大唐的人数也不是很多，最终还得面向贵族的，所以不如干脆的直接面向贵族还省得得罪人了。

    段断也明白了，真的卖门票，找来一堆人，如此这般品流反而复杂了，只怕一堆人要冲过写‘XX到此一游’了。收的那点门票还不够维修的，得不偿失。还不如像唐依说的，有针对性面对受众。灵光一闪，马上接着说道。

    “您放心，我们不会光赚钱的，我想过了，每月抽几天出来面向国子监，还有学校免费开放，让学子们也能休闲放松一下。”

    段断本来真没这么想，主要是要给皇帝一点面子，总不能让皇帝真的觉得他们掉钱眼里去了，他既然对刚刚对门票的事情动了心，当然得换上个方式让他满意了。

    “所有的？”李治果然高兴了，不能让大多数人去，但能让学校的孩子们免费进去玩玩，也算是自己的德政了。

    “当然，小人回去就写告示，就说您说的，这园子不止是赏给小人的，也得让小人做些公益事业，就算是各家的义学的穷人的孩子也有去玩的权利。”段断多聪明啊，荣誉是属于领导的，但马上又急急的说道，“当然得必须提前预定时间，还有就是他们得守规矩，损坏了我的东西，家主得照价赔我。”

    本来李治挺感动的，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结果被段断后一句气笑了。但心情却不同了，有时跟他们夫妇聊天倒各有所得了，唐依凡事留半句，段断则是不厌其烦；唐依心思慎密，而段断滑不溜手；俩口子明明没有商量过，可是就凭着一个眼神，就能配合得天衣无缝，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练出来的。

    段断和唐依终于可以回家了，两人在车里半天也回不过神来，虽然看着随便，可是出来了，两人的背后的衣裳都被汗浸透了。

    “段断，我们来大唐为什么？”好一会儿，唐依幽幽的说道。

    这是一直以来唐依所困惑的，他们来了大唐，他们努力的生活，可是现在她却越来越茫然了，他们甚至没功夫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曾经唐依还想着窜着武MM去打朝鲜，压制日本的，现在这些她都没功夫想了，每天就这些家长里短的事都让她不厌其烦，于是她茫然了，为什么？他们为什么来了？

    “又不是我们想的，我好好的研究做着，谁想来这儿？要啥没啥，连烧杯和显微镜都没有，对了，我让波斯人去找玻璃的方子了，当然汉时就有琉璃，那就是玻璃。看看能不能让人给我吹几个试管和烧杯。”段断还无力呢，土地的酸碱度，种子的抗病力，这些不是他肉眼和用碗就能做到的。专业又如何，专业没设备，没工具等于零。

    “就是啊，我也没有对生活不满，为什么就偏偏挑种咱们？”唐依苦笑了一下。

    段断好歹还有研究可做，他还在做他最喜欢做的事，并且还得到了认可，她呢？除了生了个孩子，其它的一无所成。她学了这么久的医，又如何？

    让人试制了无数次的手术器械，样子做出来了，可是却不能用。手术器械的钢质是特制的，密度是要求的，并不是随便什么一打就成的。

    再说了，就算是打出来了又如何？她能出来给人做手术吗？不谈脑外科，就算一般的外科手术都没指望，她只要做了，就能被当成怪物直接让人烧死。

    俩人就各靠一边，谁也不想再多说啥话了。好像夫妇就是这样，日子久了，他们不再执着于一定要说话，一定要拥抱，他们开始学会该做啥就做啥了，不算是各自为政，而是懒得再客气了。

    回了家，雷总管来报，有几家已经来预定日子了，交了定金，他来问问，园子里应该放几家人。

    段断和唐依对望一眼，当时还真没往上想，是啊，就算是公园也要员工的，别人来租借，总得有人管事，总不能事事都找雷总管，或者自己吧？对视一眼，弄了半天就业率就是这么来的？随便弄出点什么出来，就得要人来工作，于是国家的就业率就上去了，就业率上去了，于是人民生活水平就上来了？两个非经济专业人士被逼得专业了。() 第一五一章  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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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文成归汉

﻿    唐医泡段 第一五二章  文成归汉

    唐医泡段

    第一五二章文成归汉

    把雷总管的儿子从饼干作坊里抽回来，派到别院里去做管事，再从买了些人回来放到别院里，平常做些打扫的工作，当然有客时还有保卫工作，比如池塘边上得有人看着，不能让人掉水里，假山那边也不能让人摔下来……

    俩口子分工合作，连敏之慧之都叫来帮忙，忙活了半宿，还定了好些规章制度、什么安全守则他们都是被制度化的人，虽然都不愿意被制度化，可是事到临头，他们还是更愿意用制度来管人，比较简单。敏之和慧之也学到不少东西，但是现在他们也懒得再教孩子了，忙活完了，累了个半死，沉沉的睡去，谁也再没想起什么困惑，什么茫然了。

    日子总得过去，他们俩谁也不会想着要不要自杀看看能不能回现代，他们都是理性的人，偶尔的抑郁也是人生的必经之路，过了也就过了。

    当然也是没工夫想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永徵三年先是那个倒霉的褚遂良终于结束了他的外放生涯，回到了长安。

    再就是历史上伟大的文成公主终于回到了长安，老太妃去边境看她，正好赶上高宗送的大佛像完成了一系列的仪式，吐蕃方面也做好了道路的修整，正在两边都欢欣鼓舞时，中间的土谷浑不乐意了，要说这小地方也挺倒霉，典型的属于风箱的老鼠，两头受气，现在大佛要经过他们的地方过境，也不知道那位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突然也让大唐送自己一尊，实在不成，这座他们也将就了。

    老太妃是人精，一听说闹起来了，马上带上文成就跑回了长安，吐蕃那头不放也不成，这万一打起来，谁来负责？

    当然吐谷浑也没有真打起来，等文成他们到了大唐境内，李治派去的使者好好的做了一下他们大王的思想工作，于是大佛顺利起运。

    唐依偷偷的跟段断说起，这事怎么看都像是个阴谋。首先吐谷浑的大王脑子不可能被门夹了，他们住帐篷，没有门。其次，这时间点把握得太巧了吧，老太妃这边刚到，那头就闹起来，然后车马都是现成的，直接跳上马车就跑了？段断白了唐依一眼，阴谋阳谋的他才懒得管呢，让人没话可说就是好谋。

    唐依知道段断是高兴，文成公主的回归，多少也跟段断有点关系，他总算做了一点事，这事让段断和唐依心里好受多了，他们来大唐也不是一无是处，现在的文成公主也才二十多不到三十，大唐公主再嫁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事情也没那么容易结束，吐谷浑的事平了，吐蕃大相禄东赞马上就派人来接过文成，其实算算时间，估计是这边文成一跳上太妃的马车，那头就有人报信了，禄东赞也就即刻派出了来接的人马，人家根本就没把吐谷浑放在眼里。

    当然，人家一来接，老太妃就犯病，文成再伟大，也不敢真抛下老娘不管，再说了，她在吐蕃那么些年，也真的够了，之前是有老公在，现在老公也没了，又没有孩子，回去给他们当神像供着？她也不是傻子。李治同学更不会答应了，好容易才把人弄回来，让他再送回去？他更不傻了。

    于是非常沉痛的说起了老太妃的身体欠安，又一个劲的跟使者解释，大唐以孝治天下，怎么能让老太妃伤心呢？再送他们一车兰陵烧酒，把人打发了。

    文成公主也知道段断在自己回归这件事上起的作用，拜访完了所有的亲朋好友之后，段府是文成公主拜望的第一家。当然她到段府并不是为了感谢，而是说理的。

    人家也是守礼的人，前一天派人送了拜帖，并请段大人一定留在府中。段断其实看到拜帖也没打算出去，因为他也很想见见这位伟大的女性。但看到人家特意说请段大人留下，心里就有点打鼓了，自己没得罪这位吧？

    文成公主十分准时，因为还有吐蕃太妃的尊号，俩口子老实的门外相迎，兰陵公主和文成一起来的，段断看到李淑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就有点明白了。

    分宾主坐下，上了茶，寒暄之后，文成公主首先就感谢段断在这件事上起的作用，然后就直接问起了自己要点陪嫁就成了红果果的卖国行为了？

    段断和唐依一齐把目光投向了一边的李淑，李淑忙左右扫视，“颖儿呢？好几天没见了，真想他了，我去看看他。”也不等段断和唐依说啥，直接就跑了，什么叫几天没见了，昨天才见过，唐依和段断一齐鄙视的看着抱头鼠窜的李淑，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李淑跑了，段断和唐依只能面对史上著名的大唐公主的逼视。

    唐依总不能让段断太没面子，干笑了一下，当然了，唐依也知道，这是自己的过错，如果不是自己跟段断说这个，也惹不出这事，只能自己来解释了。

    “公主息怒，容某解释。”唐依顿了顿，其实她也没想好怎么解释，看看文成公主那略黑的脸庞，想想，“公主这些年好吗？”

    “想说本宫这婚姻不过是个政治的交易？”文成公主李雪雁本身就是个有着杰出政治理念的女性，她如果真的单纯好骗的话，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她很直接的面对了唐依。

    “不是吗？”唐依反问，文成公主没嫁给乡下干部之前和禄东赞在一块的时间可多得多，之前她连见都没见过那位，谈什么感情。

    “是，但是赞普对本宫非常之好。”李雪雁很坦然。

    “这个某万分的相信，但某是大夫，某十分好奇，为何公主无嗣？”唐依也不想绕圈子了，她实际也查过资料，不但文成公主无嗣，除了乡下干部的吐蕃妻子之外，其它外族的王妃全都无嗣，所以现在继承王位的是乡下干部的孙子，正经的吐蕃后嗣。

    李雪雁不是傻子，她也知道有问题，可是因为她嫁过去之后，其它王妃也有过身孕，但是也都莫名其妙的没有了，就算生了，也都被排除在了皇权之外。如果她生了孩子，因为有大唐的存在，谁也不敢把她排除在外，那么吐蕃现在的政治格局就得改写，那么答案就是显而易见的。

    “本宫想问的是嫁妆。”李雪雁有点尴尬了，但是抓住了重点。

    “听兰陵公主说过，若公主无嗣，那么公主不在之后，这些是要收回内务府的，不是知道是不是真的。”唐依笑了笑。

    “那是指财物。”李雪雁瞪着唐依。

    “公主带去的都不是财物，可是去是财富，因为公主的努力，吐蕃的强大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是或不是？”唐依微笑着问道。

    李雪雁怔住了，看着唐依，她当然知道这些，而这些也正是她所一直骄傲的东西，她让吐蕃变得富强了，因此，她和赞普得到了万民的景仰。可是现在在唐依的目光之下，她突然有点明白唐依为何会这么问了。

    她给吐蕃带去了巨大的财富，她让吐蕃走向了富强，可是吐蕃连一个孩子也不肯给她，她把自己当成了吐蕃的一份子，可是吐蕃，包括那个说是对她宠爱有加的丈夫却并没有这么看，对他们来说，她永远都是外人，一个保护吐蕃的人质，真的心心念着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娘家，自己的国人。

    “本宫明白了。”李雪雁有些挫败了，不是因为唐依的话，而是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错得厉害。

    “公主在愚夫妇心中是伟大的女性，非常之伟大您所做的一切都十分有意义，包括您的嫁妆，是您让吐蕃民众感受到了大唐的善意，只是我们都不是政治人，我们的善意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段断轻轻说道，他可不想用这个打击这个可怜的女子。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报。”李雪雁笑着摇头，“离宫之前，母后和我聊过很久，我代表着两国的和平。”

    “用女人带来的和平能有多长久，更何况，我们所期望有和平对吐蕃来说又有何意义？毕竟这多么多年来，挑衅者从来就不是大唐。”段断和李治也不是白混的。

    吐蕃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其实他都看得很清楚，吐蕃用文成公主为屏障，为他们扫平其它小部落赢得了重要的时间。所以文成公主带给大唐和吐蕃的仅是他们之间短短二十年的和平罢了。吐蕃并没有因此而少打仗，只是不是跟大唐打罢了。

    “陛下在赞普逝世之后就想请回公主，陛下曾对小人说过，大唐负公主良多，可吐蕃却不肯。若不是此次的突然事件，公主也许就归期无望了。如果说吐蕃是真心与大唐交好，扣住公主又有何意义，无论公主在何地，公主对赞普，对吐蕃的情义永在。”唐依点点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意思却很明白了，无论文成在哪，只在她在，她就不会让高宗首先对吐蕃发起战争，扣住文成在吐蕃反而正好说明了吐蕃对大唐的不怀好意了。

    “公主所做的能做的天下人有目共睹，大唐为有公主而幸，愚夫妇请公主从此刻起，安心的做回自己，为自己，为老太妃而生活。”段断也知道差不多了，拱手恭敬的说道。唐依也一俯首，她也认为段断这话说得很好，李雪雁该做回自己了，该享受生活了。() 第一五二章  文成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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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家事朝事

﻿    唐医泡段 第一五三章  家事朝事

    唐医泡段

    第一五三章家事朝事

    文成的事算是结了，因为永徵二年时西突厥突袭大唐，李治强势的镇压，并且因牢山一役生擒首领孤注，如果没有牢山之战的大胜，禄东赞也不可能对文成公主归汉一事这么老实了。

    李治这手做得很漂亮，很有些敲山震虎的意思在里头，果然，周边的吐谷浑、高句丽、百济、新罗也开始觉得这位新皇并不比李世民好对付，于是老实的派人来朝贡，李治童鞋在国际政治上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而这个也表明，李治童鞋的目标要从外转内了。

    果然，永徵四年三月，国子监祭酒孔颖达老先生拿出了多年的心血《五经四义》，十一月，《唐律疏义》也颁布发行。这对朝政来说都是大事，《五经四义》代表了李治的文治有了突破性的发展，而《唐律疏义》则是对大唐律有了官方的解释，充分显示出新皇的政治野心。

    其实这是国家大事，对段断和唐依来说根本就是不相干的事，可这对高阳公主来说就是天赐良机。经过一年的努力，她真的把活字印刷给弄出来了，正好跟李治说了，让他们印刷厂来承担印刷任务，让全国都能看到。

    段断唐依陪着李治和武MM一块去看，包括段断和唐依在内，大家对高阳的工作能力真的刮目相看起来，段断和唐依只是提了一个想法，可是他们谁也没有真的见过印刷厂什么样，就算见过其实也没有用，现代的印刷术和古法印刷有着天渊之别，高阳能让一个想法变为现实这点就让段断和唐依瞠目结舌，所以高阳说是唐依的想法时，唐依忙推得一干二净，这回真不是怕事，而是真的真的不好意思抢功。

    李治倒是有点了解段断夫妇的性子了，知道他们也就出了点子，工作真是高阳和房二做的，很是高兴，开玩笑，因为这不仅是印刷的问题，高阳顺便解决了印刷的纸张问题，这两样就把书籍的价格一下子就压到谷底，让全国的人都能买得起书，用得起纸，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李治童鞋觉得自己已经与父亲并肩成为大唐最有为帝王了，一时间真是感慨万千，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于是高阳公主与兰陵公主一样享受了四千食邑的长公主待遇，房二同学也终于得到了皇家单独的封赏，除了长子袭爵之外，李治一高兴，于是二子也弄个不大不小的爵位在身。

    高阳和房二圆满了，本来只是想弄点钱给小儿子们分分，结果超预期的完成了任务，老2也有爵位了，表示他们只用担心老三、老四了，他们还有什么可期望的？

    本来段断和唐依真的很高兴的，高阳房二一时间荣宠非常，那么永徵四年的高阳谋反案自然就不存在了，可是人生是什么？唐依常常觉得就是碗柜，里面全是餐具

    房二和高阳还没高兴完，那头房家出事了。

    高阳这头正要大展宏图，结果那头长孙无忌突然上表弹劾房家长男行为不轨。高阳那天正和唐依、李淑、李雪雁一块在文成公主府里看她从吐蕃带回的宝贝呢，房二就冲了进来。

    “老大关我们什么事？”高阳看不得房二那慌张的样子，老大一家靠着他们养着，就算惹着事来也是他自己的事，关他们个屁事。

    “胡说八道”李淑瞪了姐姐一眼，转头看着房二，“到底有没说什么不轨？”

    “不太清楚，我又不上朝，只是听说老大，老三好像都有关系，我们要不要进宫求个情？老大已经是庶人了，能惹什么事，老三……”房二一母同胞的就这一兄一弟，还有一个姐姐是韩王妃，可以说是一门显赫，当然真的串起来，大家都跑不远。这才是他急着来找媳妇的原由，他有儿子的，他可不能让房大、房三连累。

    “你们家还有老三？”唐依问了一句。

    当然得到了包括文成公主在内的几位一齐鄙视。其实这真不能怪唐依，因为高阳从来就不提房家的事，而卢太夫人因为长子遗直的事身体就变坏了，很少再出现在贵妇圈子里来，唐依自己也低调，除了跟着义母就是跟着这几位长公主，交的也都是他们的圈子中人，自然无从知晓房家三子的事了。当然由此也就知道，高阳跟房家人的关系，若是好的话，唐依怎么可能不认识？

    原来房家老三房遗则娶的是荆王李元景之女为妻，李元景是太宗的弟弟，说实话，如果没有高阳谋反案，其实段断都不知道这位是谁，而唐依更强，她连房家有老三都不知道。所以段断也不知道李元景的女婿就是房家老三。段断不说唐依当然就连不到一块了，现在听他们解释清楚亲戚关系了，唐依比在座的各位都更清楚即将要发生什么事了。

    高阳夫妇这一年多忙着印刷厂的事，对房家的事很少顾及，又与房大，房三的关系一般，也就过年一块祭个祖，其它的时候少有来往，他们自然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淑知道一点，但她收的风是李元景的事，却不想与房家有关，轻轻的敲了一下脑袋，想想有点头痛了，高阳可是亲姐姐，再说这两年关系在这儿摆着，高阳有事，自己能跑得了？

    李雪雁倒是中间最为冷静的，毕竟是当过一国王妃的人，她的思维反而更能接近李治他们的思维，想想，“别乱，现在形势不明，不可自乱阵脚”

    “说得对，长孙大人弹劾一个庶人本身就有问题，皇上自有公断，长公主和驸马爷这几年所作所为皇上都看在眼里的，自然不会让人攀扯两位的。”唐依干巴巴的说道，其实这里头最最心虚的就是她了，因为她知道得很清楚，谋反这事不需要理由的。

    李淑冷笑了一下，“十八姐，把卢老夫人接到公主府去，老大，老三无论谁来拜见，你们都不要开门。对外宣称闭门思过，等皇上的圣裁。别的事一概不问不管”

    “可是……”房二还是一脸忧色。

    “你们有儿子保住你们就是保住了房家一脉，这是最大的孝顺。”李淑疾言厉色了。

    房二面色一凛，拉起高阳对李淑等人抱抱拳，高阳一脸愤怒，可是却又无法言说，小脸涨得赤红，咬牙对他们点头头，跟着房二离开了。

    “我上次还听清扬说起一个故事，说房老大人在四川时，有个道士说，‘公知名当世，为时贤相，奈无嗣相绍何。’公怒。时遗直已三岁在侧，日者顾指曰：‘此儿此儿，绝房氏者此也。’现在想想，那个房大真不是好东西。”唐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想着摇摇头，这是什么事啊？这还是上次房大惹事时段断当笑话跟她说的，想着当时把房大打下去了，应该就没事了，没想到，就这样，还是有事，可不就是天生的祸害吗？

    “清扬在哪听说的？”李淑目光一闪。

    “我哪知道，上次房大惹事时外头乱传过一阵，谁知道在哪捡的耳朵”唐依一怔，想到段断看到的应该就是后世的史书杂记，万一这会唐朝根本就没有不是糟了。忙转换话题，“我们要闭门思过吗？”

    “关你屁事”李淑白了她一眼，唐依抚抚胸口，太好了。

    文成笑了笑，“母亲买了个小别院，虽说没你们家的好，但也精致，要不要跟我一块去住几天，带上颖儿，小东西会走会跑了，理应出去转转的。”

    李淑笑了，“是啊，最近天气挺好，也没什么事，倒是出游的好时机，你让清扬也别一天到晚在地里窝着了，该放手就放手。”

    “嗯，我回去说说。”唐依明白，李雪雁这是要避开了，她身份特殊，朝中的事最好别参与，现在让她跟她一块去，也是伸手拉了她一把，这会出门避祸有点不太好听，但是陪着文成公主和江夏王妃一块去，也就说得过去了。

    李淑没跟着，唐依也没问，对他们来说，李淑远远比他们有经验，让她们避开就是不想让她们知道太多，这也好，日子还是得安静一点为好。

    段断二话不说就跟着唐依他们出了京，开玩笑，这会谁在京里呆就是傻子了。谁不知道他们家和高阳公主家关系不错。扯上他们是分分钟的事，又不用证据才能证明他们没罪。

    当然唐依还把慧之敏之一齐带上，这会小孩子最容易出事，把他们紧紧的拢在身边，敏之虽然笑话唐依，但却老实的跟上了，慧之则对唐依有了更深一层的依恋，对他们来说段断和唐依已经隐隐有取父母而代之之势。

    段断并没有放下心来，李雪雁之生父仍江夏王李道宗，是李世民的堂弟，为人正直古板，靠着军功起家的有为宗室。而段断所知的，荆王反叛除了牵连了无辜的李恪之外，也牵连到这位宗室王爷，当然他没李恪那么倒霉，只是被贬出京，但也够这老头一受的。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李雪雁说，只能等待。

    “为什么？”唐依也见过李道宗，虽说是李雪雁过继给了皇室，但是毕竟也是亲生的父母，李治也不是很强求这位姐姐不许与亲生的家人来往，雪雁也就常常和生母在一块，唐依也就和李道宗有过几面之缘，觉得那是个方正忠直之人，怎么可能被这事牵上。

    “他是魏征的女婿”段断苦笑了一声，唐依不说话了。() 第一五三章  家事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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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手段

﻿    唐医泡段 第一五四章  手段

    第一五四章手段

    第一五四章手段

    李道宗是魏征的女婿，自然得要继承魏家的政治毒资产，要知道长孙与魏征的关系一向不好，而魏征也是支持当年太子李承乾的，长孙无忌后来暗杀了承乾，让李治无后顾之忧的登上皇位，对长孙无忌来说，魏家的一切他都想尽力铲除掉，李道宗虽然是宗室，但手握兵权，不可小觑，现在又有文成公主撑腰，自然要打压一下的。

    李治是政治人，他当然知道承乾是怎么死的，但他当自己不知道，对于魏征，李治更不感冒了，所以在皇权面前，什么都是浮云，他一点也不在意长孙为他扫平前面的障碍，所以他也不会说啥的。

    有这层认知之后，段断和唐依能说啥，只能等着，只希望李淑能出手相救了。这会他们俩都没想起武MM，因为武MM在这事上，实在太微不足到了。

    李淑没有出京，她表现得非常镇定，好像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除了作坊、皇宫之外，她也哪都没去，在家跟驸马琴瑟合鸣，日子似乎过得相当逍遥快活。

    但是京城没几天就传说，房大仍房家绝嗣之祸根的传言，而且传言一起，卢老夫人就病重了，上了个请罪的折子给李治，也证实了这一传言的真实性，表明长子就是来讨债的，房老爷子早就说过这话，所以对他一直厌恶……摆明了卢老夫人也要丢车保帅了。

    皇帝的答复没下来，房大就服毒自尽，什么也没留下；房家老三几乎在同一时间也自尽了，也什么也没留下。长孙去两房搜过，干净得跟水洗过一般。房家一下死了两儿子，卢老夫人急气攻心，再也没缓过来，没两天的功夫也没了。

    房二老实的上书请罪，说了半天其实就是问问李治，他们能不能好好安葬卢老夫人，顺便把房大，房二给埋了。李治能拦着人家办后事吗？更何况还是老国公夫人，自然下旨厚葬，房二带着高阳和孩子们披麻戴孝的送了老夫人，顺便把兄弟们埋在父母边上，成功的脱离了长安的事非圈子。

    房家一门完了，长孙无忌没从房家这边找到更有用的线索，但不耽误他的大计，于是从平阳公主的儿子柴令武入手，荆王李元景密谋反叛的事还是给揎了出来，还是按照历史的轨迹，倒霉的李恪童鞋还是被光荣的牵连上了。

    但牵连归牵连，李恪跟巴陵公主关系连一般都谈不上，跟李元景更是八杆子打不着了，他的封地离长安又十万八千里，N年没回过京了，凭什么牵上他？

    他能被太宗所看重也是有原由的，能是那被人污蔑而不出声的主？主要是这次指证的人力度不够，若是房二指证，大家可以说高阳和李恪的关系好，现在柴令武指证，有个屁的用。所以人家直接就向书给李治，一一驳斥，而且理直气壮的要和李元景他们当庭对质。

    李治虽然也挺想把这个庶出的哥哥弄死，但是他又看到此事的另一面，马上表现出自己名君的风度，让李恪当庭为自己申辩。

    李元景他们罪证确作了，现在李恪当庭对质成功了，灰头土脸的反而是办案子的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只能当庭请罪，表明自己也是被骗的，李恪无罪释放，长孙虽然办案有功，但攀扯亲王，功过相抵，让他别管案子，好好闭门思过。

    荆王谋逆案就此完结，李恪虽然申辩成功，但李治也指出了他的不足，‘为啥不牵别人就牵你？你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于是李恪同学连高阳那儿都没去，直接灰溜溜的回了封地，闭门不出，严守门户，打死不出来了。

    李治连削带打，长孙灰头土脸，做了白工，李恪也没落着什么好，于是最大的得益者就是李治了，非常之圆满。

    事情完结了，李道宗就更没事了，因为长孙想着先把李恪弄死了，再下一步才是李道宗，结果到了李恪就没戏唱了，只能就此结案。李元景，柴令武，巴陵公主等人该自尽的自尽，该流放的流放，永徵四年的闹剧结束。

    唐依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欢欢喜喜的收拾东西，回家过大年了。

    当然还得先去高阳公主家至祭，虽然晚点，但是老夫人也是长辈，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不是。好在除了房二有些晦暗，其它人都还好，房二分了些田产和住房给房大媳妇，让她带着孩子在京郊居住，省得天天在京里被人乱说。

    房家老三没孩子，老婆回娘家跟着被牵连了，但也不是房二能管得了的，能保住老爷子的名声不受损害，能保住自己一家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惟一难受的是自己的母亲，老了老了也没得善终，生生的被儿子气死，想想就恨得咬牙切齿。

    至了祭，大家就可以坐下说说话了，前因后果也就知道了。房大还在为当年的事不平，认为是高阳使计，让自己失去爵位的，于是和老三联合起来想找老2的麻烦。

    而老三媳妇娘家也不安分，想借着房家的名声拢络一下朝臣，要知道房老爷子为相多年，门生故吏不计其数，破船不也有三千钉吗？更何况房二、高阳的名声不好，败坏他们，正好让房大来接收房家的政治遗产。于是房大兴奋了，觉得报仇的机会来了。

    于是那些高阳当年的那些事又被翻出来了不说，连带着房二也都没落着好，说什么高阳与辩机那啥时，这位在门外站岗……

    反正话怎么难听怎么说，把房二头的帽子刷得绿油油的不说，还把房二贬得一无是处，就是房家之耻。

    长孙早就盯着元景了，自然没有放松对这事的监控，于是一纸弹劾书就上了，说庶人污蔑皇室

    李淑是谁啊，听唐依一说‘绝嗣者遗直’的话后，就机灵一动，外面的传言她能听不到？早就看房大不顺眼了，只是怕高阳难受，就想私下去解决了算了，她还动手，长孙就直接上书了。

    李淑当然明白，这下子不是自己一个人私下能解决得了的事了。长孙无忌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了。先派人把唐依的话传出去，你想搞臭高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要知道高阳与辩机的事早几年疯传过，这几年因为唐依的参与，早就没人说了，所以房大再挑这话出来说，其实有点炒剩饭的意思，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感兴趣，反而是房大的传言更有趣，一时间疯传起来，大家又联系起当年房大说的那句蠢话，更觉得房大就是房家的祸根，会害得房氏一门绝嗣。

    然后把风透给了卢太夫人，卢太夫人可是人精，知道这已经不是老大一个人的事了，关系到的是家族的生死存亡，儿子再亲也不如家族传承事大了。马上跳出来与房大划清界限，总得把孙子们保住不是。

    老夫人不用人教她该做啥，直接写一封措辞严厉的信派心腹递给房大，随信附带一瓶毒药。老大死了，心腹带着老夫人的信回来复命，顺便告诉老太太，老三的问题比老大严重，老大是傻，而老三真的参与到了谋反之中。

    老太太当即就吐了血，也不写信了，直接让人去给老三灌了药，知道老三死了，老太太泪流满面，谁也不见，自己关起来绝食绝药而亡。

    因为老太太没留下一点把柄，老大老三都是‘自尽’的，所以李治还真不好办他们，房家在老太太的英明果绝之下得以保存。

    但房二和韩王妃都是知道前因后果的，韩王妃也恨得牙直痒，她和房家三子都是一母同胞，怎么能没感情？可是老大和老三不顾念家族，不顾念老母，生生的要把家族置于死地的行为，让她怎么能不恨？

    她也有家，有儿子，房家有事，她可能置身事外吗？现在还把老母生生的逼死，依着她，恨不得把房大房三拉出来鞭尸才好，只是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咬断牙齿和血吞罢了。

    唐依看看房二和韩王妃的样子，再听高阳把事一说，心里那叫一个佩服啊，若是自己能这么当即立断吗？老太太死两个儿子，保住了全家族，这份果敢就非常人可及的。

    偷看看李淑，这应该是她早就算好的，手段还真高，如果是李淑动手，就算高阳会感激李淑，房二和韩王妃心里还是会不怎么舒服的，但现在是老太太自己亲自动的手，就成高风亮节了，房二和韩王妃一腔怒火只会对着房大和房三来，跟李淑又有什么关系？

    回了家，跟段断一说，段断笑了，轻轻的拍拍唐依的脸，“害怕？”

    “有点”唐依笑着点头，平常一直是朋友，自然会有些膈应的，当然她不是说李淑不对，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要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李淑早就说过，她和李恪的关系很好，所以她会照顾高阳，不让高阳牵连到李恪。你以为李淑只做了房家这点事？你以为李雪雁真的和我们一样在避祸？她会不知道这事可能会牵到她亲爹？所以这不是一个人动作的结果。但这个结果是最大限度的把这事控制在最小范围内，这才是最大的慈悲心。”段断自然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再与历史对照，真实度更高。

    唐依哪里能不知道这个，只是觉得自己和段断还是老实的种种地赚赚钱就好了，政治还真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 第一五四章  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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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易子而教

﻿    唐医泡段 第一五五章 易子而教

    第一五五章易子而教

    第一五五章易子而教

    永徵四年过得惊心动魄，以为五年会好点，没安生几天，武MM的事又来了，武MM的身体还真是好，在唐依刻意的劝说之下，让她至少几年之后再怀孕，对母体，对孩子都好，唐依现在尽得静慧的真传，又有自己本身的西医底子，武MM在这方面是对唐依言听计从的。结果真的在李弘三岁后就传出了有孕的喜讯。

    唐依笑不出来了，其实她当时强调的是至少三年，并且还说自己打算颖儿至少三岁之后再生第二胎的。结果武MM还真的一点时间都不肯浪费。

    她真不是不为武MM高兴，而是时间点不对。已经是永徵五年了，那孩子生下来就是永徵六年，永徵六年最出名的事是什么？武MM生的女儿被王皇后闷死，然后王皇后被废，武MM继任为皇后。

    她不是不想让武MM做皇后，而是她不想让一个孩子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死掉，而杀死她的人也许是她自己的生母。哎，早知道她就再多说两年了

    段断也想到了，但是却很无奈，他一直在对唐依说，他们只是看客，他们其实能力有限，可是段断的心情却也无比的郁闷，一个孩子在皇权的争夺战中，在李治和武MM心里，天平一定早就有所倾斜了吧。

    武MM怀孕唐依自然得进宫看看，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师姐不是。号了脉，还不错身体保养得不错，比上次怀李弘时强多了。

    “师姐这孩子很好。”唐依笑着看着武MM，心里却越发的难受了。

    “别谈这个了，正想叫你进来的，我已经跟皇上说了，弘儿这些日子就住你家吧。”

    “啊？这不合规矩吧？”唐依怔怔的看着武MM，怎么好好的说到李弘了，她还没听说过皇子能住在宫外的，武MM不是不是怀孕怀得脑子坏了吧？

    “皇上已经答应了，说弘儿也没玩伴，在哪家也不如你们家安全自在，颖儿虽然顽皮点，但弘儿也太老实了，正好让他历练一下。”武MM说到颖儿时，嘴角抽了一下。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能想得起她的花园是怎么毁的。这些年倒也再见过几次，颖儿每年都能给皇家这些人深刻的印象，问题是那位太活泼了，于是李治回家看看自己的李弘就觉得有点那啥了。

    武MM也知道自己把儿子管得太紧，可是不盯着也不成，皇宫内苑是好玩的吗？每年冤死的不知道有多少，武MM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现在武MM有孩子了，精力不济，李治就提出让李弘去段断家住些日子，武MM一想也是，自己外甥、外甥女这些年都在段家，都被照顾得很好，让儿子去住自然是最放心不过的，也就点头了，没想到唐依会这付见鬼的表情。

    “那个……那是皇子”唐依都结巴了。

    “皇上都不介意，你怕什么？过会回家时把弘儿带上，皇上说了，这次除了奶娘，其它的都不许带，把教训敏之的劲头拿出来就是了。”武MM白了唐依一眼，这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

    不过武MM自己说完也笑了，敏之和李弘能一样吗？敏之那会是暴力份子，李弘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那啥；敏之是破落的贵族，除了家人谁也不会当回事，李弘可是当朝皇子，封太子后，李治顺便把其它儿子都封了王，别看李治是幼子才三岁，也是封了代王的，能跟敏之一样吗？

    “师姐”唐依看武MM笑了，自己只能再叹息一声。

    “当帮我，你知道天下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这儿了，放到哪，我都不放心，除了你那儿。”武MM拉住了唐依的手，在她耳边低语。

    唐依还能说啥？出宫时拉着一身华服像个木偶的李弘同学，看看那身打扮，唐依觉得这位怎么有点像日本的人偶娃娃，精致得让人想抱在怀里好好的捏捏。不过好像捏这位是犯罪，让唐依很忧郁啊。

    “娘，你进宫为什么不带我”刚进门，就听见颖儿的一声大吼，唐依不看那边，低下头看着李弘，“五殿下，你没吓到吧？”

    “姨母放心，小王没事。”李弘脸有点小白，但力持镇定，看看武MM这家教，唐依觉得自己有点挫败感。

    “你真乖。”唐依都想抱着亲一下，不过想想算了，亲皇子也犯法。

    “娘”耳膜要震穿了，小胖子段颖童鞋已经冲了过来，穿的是午睡时的短衣，后面跟着四个丫头，一脸惊惶的看着唐依。

    “禀夫人，少爷醒了没找到夫人，不肯穿衣。”大丫头小敏硬着头皮跪下请罪。

    “行了，冻坏了活该。”唐依也懒得说啥了，挥挥手。

    “娘，这是谁？”小胖子虽然常进宫，武MM倒真没让他见过李弘，出于安全考虑，但小胖子很喜欢皇宫，很喜欢武MM的，所以每次唐依进宫，他都很喜欢跟着，唐依不带还不高兴。

    “五皇子，这是小儿段颖，你以后叫他颖儿就是了。”唐依拉过儿子，给李弘介绍。

    “颖表兄好，你可称小王的名字。”李弘很友好，很有礼贤下士的味道。

    “这是代王殿下，这些日子会在咱们家暂住，你收敛点。”唐依拎着儿子的后颈就眼当年她拎猫一样，语带威胁。

    “你这么小就是王爷了？”小胖子知道怕就怪了，低着头，还努力抬着眼看着李弘。

    “惭愧惭愧”李弘抱拳，真是家教好啊。

    “哈哈”门口传来笑声，唐依无奈的抬头，段断就站在门口，靠着门捧腹大笑。

    “弘儿见过姨父”李弘常跟李治见段断，李治和武MM都是规矩极严的人，李弘每次见段断都是严格的持晚辈之礼。

    “在家里没这么多规矩，让你守规矩就不会让来你来了。小敏，你和素儿今天开始侍候代王，你们两个还跟着颖儿。”段断拉起李弘。

    他也接到了李治的通知，李弘要在他们家住些日子，到底多久，李治没说。段断看看也没事，就先回来看看，结果就看到这一幕，人啊，还是得比，小胖子平常看着还挺好的，结果跟李弘一比，就没得比了，实在太有喜剧效果了。

    小胖子倒也不介意，从唐依手里挣扎出来，扑向了李弘，“你也是我表哥？”

    “傻蛋……”段断直接骂道，他刚都听到了，李弘都叫小胖子颖表兄了，这位怎么还能叫人家表哥？

    “颖表兄为长，弘为弟”李弘倒是好脾气，抱拳解释了一下。

    “就是我是哥哥，你是弟弟？”主要是李弘说话都是文诌诌的，平常家里来往的人都想着他还是孩子，说话都很直白，小胖子还真听不懂，只能靠猜。

    “正是”李弘正儿八经，表情真是可爱透了，唐依又抱过来亲亲了，自己的儿子真是越比越差了。

    “你不热吗？”小胖子指指李弘里三层外三层的官配衣裳。

    “还好，还好，颖表兄是否要更衣？”李弘有点尴尬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这位披头散发也就算了，还就穿着一身短衣，隐隐的还能看到小胖子里面的小红肚兜，绣的是胖娃娃抱鲤鱼。

    “你要小解吗？我带你去。”小胖子听大人说要更衣就是小解，看李弘问自己要不要更衣，就以为李弘自己想小解，不好意思说，忙热情的拉着李弘向屋里奔去，根本就不给李弘解释的机会。

    唐依抚额，段断再次笑倒在地。

    “还笑，看看你儿子”唐依快疯了。

    “挺好啊，如果不好皇上怎么会让代王过来，还不许带人，就是为了让代王殿下能活泼一点。”段断抚着下巴，“你说等代王回宫时，让小胖子跟着一块回去受受教育好不？易子儿教，让武MM也表咱们管管。”

    “你自己不管？”

    “我管就成这样了。”段断直接一摊手。

    唐依瞪了他一眼，想想自己不也舍不得吗？也许把儿子交给武MM玩玩也不错，看看人家把儿子教得多好。马上一摇头，这个问题现在想早了点，她忙着呢。她也不管段断了，赶紧叫大丫出来给李弘收拾房间，再不带东西，该有的还是得有，自己家跟皇宫可没有可比性的。

    武MM和李治做得倒是绝，连换洗的衣裳都没有让李弘带，就带着一个奶娘，但奶娘应该接到过指示，刚刚小胖子拉李弘去小解，这位也动都不动的。

    刚刚段断已经分了小胖子的两个贴身丫环过来伺候了，又让他们把小胖子没穿过新衣拿过来放着，又认真的询问奶娘，李弘有什么禁忌什么的，忙得不可开交。

    段断比较轻松，让人给李弘换了小胖子的一身便装，理由很简单，这么穿着，怎么玩？

    李弘比小胖子瘦小，而且李弘是习惯了以正装示人，猛不丁让他脱了那些，套上件肥大的圆领袍，连腰带也没给他，有点吓着了，盯着小鹿一样湿润的大眼有点不知所措。

    小胖子也终于穿上外衣了，和李弘一样也是件圆领袍，但看上去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一样的衣裳，穿在小胖子身上，小肚子突起，领子也没扣上，袖子不耐烦的拉到了手轴处，跟土匪一样。

    段断左右看看，再次喷笑。唉，都是三岁，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也不想解释，拉着两孩子到后院去玩，那里是小胖子出生之后段断特意弄出来的，滑滑梯、翘翘板、小旋转木马，还有秋千，小孩子就应该从玩乐之中建立感情。。.。 第一五五章 易子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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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五六章 心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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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言情

    每一五六章心太软

    每一五六章心太软

    段断也不真是那闲人，看他们玩了一会，交待边上的人看牢了，也就退出来找唐依了，他们总得先交个底，看看这背后有啥事不是。

    唐依现在无比的思念慧之，如果不是她到了年纪嫁人了，她也用不着这么辛苦了，想想把目光投向敏之，可是敏之连他老娘的话都不听，更别指着听唐依的了，再说了，真的娶了媳妇，那也是贺兰家的，跟段家有半毛钱的关系，也不会到段家来帮着管家了，只能让唐依自己辛苦起来，好歹当年培养了一个大丫，不然真的抓瞎了。

    把注意事项交待了，唐依抹抹汗珠，跟着段断回了屋，喝口茶，侧目看着段断，她从武MM那儿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了，这次的事是李治的主导，而不是武MM提出的。再说她也十分了解武MM，她虽然真的信任自己，但还没信任到把儿子送到自己家里来的地步。

    段断和唐依也做了多年的夫妻，也不用唐依问，自己就先把自己知道的一招，当然李治若能让他知道什么也就不是李治了，所以只能靠猜了。

    “所以武MM说的可能是实话，现在最不安全的地方就是宫里了，她把孩子送到武家，不是让朝臣说闲话吗？送到咱们家，可以说孩子年龄相近，有个玩伴，我与李治是民间友人，你与武MM是姐妹情深。”段断听了唐依所说，搓着下巴揣测着。

    “武MM要保护一个孩子还是做得到的，若说想让李弘活泼一点才送到我们家的，我一点也不相信，她说颖儿时，嘴角还抽抽呢，所以我能十二万分的肯定，她一点也不希望她的儿子变成颖儿这样。”

    “我还不想我儿子变成她儿子那样呢”虽说平时看小胖子也挺不顺眼的，可是儿子是自己的好这句话段断还是知道的，马上怒了。

    “李弘可是太上老君的俗家名字，李治给儿子取这个名字，意义深远啊。”唐依笑了，好久没看段断这样了，看着怪亲切的。但她却不能转换话题，他们可没多少时间在这事上纠缠，孩子们过会就得回来吃晚饭了。

    “你别告诉我李治是想让颖儿成李弘的班底，早了点吧？”

    “当然不可能，李治是谁？文治武功上一点也不比唐太宗李世民差的帝王，其实他的功绩甚至超过了李世民。历史上成功把朝鲜和日本都打败的皇帝就是李治，若不是有武MM一个污点的话。”唐依本来还挺想力挺一下李治的，但想想，李治受到历史不公正的待遇其实也是他自己造成的，谁也怪不了，若不是他非要扶武灭王，自己的身体又不争气，原本很多事情都不至于变成后面那样的。

    “是啊，咱们来了快五年了，看看这些年发生的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所以在你看来，李治送出李弘，表明他可能会有大动作？”

    “应该是，所以咱们家里三层外三层的一定全是内禁卫，当然在咱们看不见的地方。送出来，宫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李弘都看不见，听不见，等他们解决了，李弘再回去，看到的还是一片歌舞升平。”唐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其实结合一下明年的废后事件，这个结论一点也不难猜。想要废后不是想干就能干的，李治是那冲动的人吗？所以就会有很多的铺垫工作要做。那么现在就要准备起来了，为了不让小李弘受到波及，于是李治把李弘送到与各派人马都无关的段家，最最铁杆的保皇派家里，让他的儿子还是最最纯洁的小正太一枚，不受到任合的俗世沾染。

    “所以即使是明君，他们也是爹妈，他们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宝贝看到最丑陋的一面，不过他们忘记了一件事，他们的儿子将来是要接大位的，真的面慈心软了，不得被人弄死？”段断也不傻，平时看李治带着李弘找自己聊天时，就觉得李治把孩子管得太紧了，唐依一点，自然也就明白了啥意思了。

    历史上最心狠手辣的一对夫妇，偏偏养出了史上最极品的四个儿子，老大李弘是听到书里说的阴谋诡计都要哭的烂好人一个，于是忧思过重，英年早逝；老2是偏执狂，老妈说的永远都是错的，自己天下第一；老三是绝世好老公和绝世老爸，就不是好皇上；老四说他够坚忍也成，说他够窝囊也成，老婆失踪了，他可以当不知道，还可以几让皇位，其实从头到尾，他跟武MM一样热爱权利，到死也不肯松手的。

    所以想想，还是李治夫妇的教育出了问题，他们太保护孩子，强势的父母想给孩子们最好的一切，然后忘记他们是不是万能的，他们陪不了子女一生一世。

    “咱们怎么办？”

    “咱们能怎么办？小心没大错，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段断白了唐依一眼，说了这么半天，他知道唐依想问的是，我们该如何对待李弘，而段断现在意思很明确了，他们是外人，他们怎么猜得到李治夫妇那高深的思维，所以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怎么教小胖子，就怎么教李弘，省得麻烦。

    唐依放心了，她擅长谋略，但并不好决断，有人曾经说过著名的“房谋杜断”，说房比杜聪明，知道多给皇帝几个选择，而不是真的决断不了。那是房玄龄是比杜如晦懂得明哲保身。房老爷子是不是真的决断不了，唐依不知道，但唐依知道自己是真的。

    一般善谋者多思虑，而思虑多者，就会迟疑不决，因为顾虑重重，生怕一个错误的决定会造成损失，再有其实世间事就是这样，其实没有绝对的正确答案，怎么走都是对，就看看事物的角度了，有时正是因为她觉得无论怎么样都是对的，反而不好决断。所以无论段断做什么决定她都真心的拥护，因为这位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提供的选择会有错的。

    晚上小胖子和李弘都吃了饭，玩了一会，各自回房睡觉，李弘可是当今的代王殿下，自然得自己有自己的房间，本来唐依还打算给他单独的一个院落的，结果被李弘的奶娘拦住了，开玩笑，为啥宫里不让派人？就是怕带的人多了，就得给李弘另辟居所，那样还让李弘出宫干嘛？

    于是唐依只好让儿子让出他院的主屋给李弘睡，让小胖子睡到侧屋去。唐依也非常尽职的给李弘洗了澡，跪坐在一边轻轻的拍着李弘，哄他睡觉。

    李弘在新地方还是有点不惯的，但忍住了，看唐依笑着轻拍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武Mm对惟一的儿子宠爱有加，可是也严厉非常，这是他们的长子，是寄于厚望的，自然不会像唐依这样，像唐依这种行为是乳母才会做的。

    可是李弘毕竟才三岁，让他说用不着，自己长大了等等话语，他又觉得说不出口，正想词呢，就听见侧屋里传来嘻笑声，听着像是段断和小胖子，李弘把注意力转到那头，可又一动也不敢动。

    “你姨父一定在给颖儿说故事，你想听吗？”唐依有点心痛了，看到李弘眼睛明明瞟出去了，但马上收回，装做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才三岁啊。

    李弘没说话，但小鹿般温润的大眼马上投向了唐依，就好像在说，‘可以吗？’

    “姨母抱你过去。”唐依忍不住亲了他一下，自己家的小胖子除了当年要吃奶时，从来就没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白眼狼啊。还是武Mm会教孩子，这孩子看着多可人疼啊。

    用小薄被子抱起了李弘，直接把他移到了侧屋，段断父子正没形像的嘻闹在了一起，平时睡前故事都是唐依说，她也不会让小胖子本来就兴奋的神经更加兴奋，都会把他盯得死死的，说给比较舒缓的故事，让小胖子慢慢的安静下来，他自然也就能自己入睡，现在一大一小两疯子在一块了，小胖子就更睡不着了，那小眼睛在烛光之下更加的贼亮了。

    小胖子倒没看到唐依变黑的脸，他只看到唐依怀里抱着小脸红仆仆的李弘，高兴的又蹦又跳，“弘，你也来了，太好了，爹在说《射雕英雄传》呢”

    唐依马上把恶狠狠的目光投向了段断，段断把眼刀转向了儿子，小胖子还是有眼色的，马上闭嘴，躺好。

    唐依把李弘放到小胖子的身边，让俩人躺在一块。

    “姨母，什么是《射雕英雄传》？”弘终于忍不住问道。

    “明天让颖儿讲给你听，那是白天听的故事，晚上有晚上要听的故事。”唐依温柔的笑道。

    李弘很听话，马上安心了，小胖子马上脸就耷拉下来，但母亲在这儿了，他也不敢造次，老实的躺着，一动不动，但若说他能真的老实闭眼睡觉那是不可能的。

    “娘，那说啥故事？”他直挺挺着身子，半闭着眼，努力挣扎着。其实又没人绑着他，他自己把自己挺住了。

    “说个《快乐王子》好不好？”唐依想想轻轻的说起安徒生童话里的《快乐王子》。

    这天，李弘和小胖子都是在抽咽中睡着的，而李弘小童鞋更是差点把自己哭断了气，唐依总算是明白为何史书上能记载这位听到残忍的故事都不忍听下去了，心软成这样，当什么皇帝？趁早歇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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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儿童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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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七章儿童教育

    第一五七章儿童教育

    “你讲什么《快乐王子》？看把孩子哭的”段断同学心疼的抚着两孩子眼角的泪痕，小胖子那么粗的神经都哭了，李弘同学能不哭吗

    “总比你讲《射雕》好吧传出去，生怕没人知道我们是穿越的？”唐依更没好气了，传出去了，万一也有跟他们一样的，跑来认亲怎么办。

    再说《射雕英雄传》适合讲给孩子听吗？大环境先是统一蒙古，再灭金、伐宋，弄个不好就是尸横遍野，没事就来个江湖群殴。练武就好好练吧，没事又是喝蛇血，又是拿头骨练掌的，百分百的就是少儿禁止。

    而最让唐依觉得不适合讲给儿子听的原由是，最后那傻子郭靖竟然带着老婆孩子与城共存亡了。这种故事讲给儿子听，让他学谁？学傻子郭靖那不是他们家的家风好不，至少也得学学老顽童好不，当然唐依最喜欢的还是黄药师。

    “有您的小金龟在，你以为真的有同道来就不知道？”段断慢慢悠悠的回了一句，把唐依噎个半死。

    现在他们俩倒越来越有夫妻样了，什么‘老婆一瞪，老公下跪’的戏码在他们之间早就看不到了，不过在唐依看来，表明他们到了另一层境界了。夫妻不可能是谈恋爱，不可能永远甜蜜、客气，这样你臭臭我，我臭臭你，打着嘴巴官司，嗑嗑碰碰的才像是真夫妻。

    唐依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只是冷冷的瞟了段断一眼，段断决定不说话了，边上都是下人，在这种情况下跟唐依争辩，好像是不太好。

    俩孩子都睡熟了，唐依决定不搬动李弘了。睡着的两人细细看看，李弘除了比小胖子瘦点外，倒并不真的比小胖子可爱。唐依觉得自己真是偏心的妈妈，亲了亲两个小粉脸，安排好守夜的人，才提裙出来了。

    回了屋，可以放心说话了，唐依瞪着段断，“你记性还真好，竟然能跟孩子说书？有跟三岁的孩子说武侠的吗？”

    “那个，你别说我，你呢？为什么要说《快乐王子》？把身上最后一块金片都给了人，结果什么也没落下，陪伴他的除了那只傻燕子还有什么？被当成碍眼的废铁被人废物再利用？”段断自己底气也不足，用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跟小胖子说射雕也是赶巧了，带他去骑马，正好敏之背着箭问他要不要顺便去打猎。段断也是嘴巴欠，由打猎想到了射箭，由射箭想到射雕。其实故事的开头是说给敏之听的，结果不但敏之听入迷了，顺便小胖子也入迷了。现在让他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他真说不出口，只能扛着。拿唐依刚刚的故事来说事。

    当然他越说倒越来越有底气了，是啊，唐依的故事意味更差，他们都很清楚，李弘就是那个可爱的快乐小王子，养在深宫之中，不食人间烟火。

    可是一但将来被那两口子竖立起来了，看到真相时，他会怎么办？他其实能做的就是像快乐王子一样，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给出去，可是给了又有什么用，一点问题都解决不了。最后落得自己保不住，别人也不会念他的好。

    “就是不想他变成那样，才特意选的这个故事。童话从来就不是给孩子读的，都是比现实更残酷的东西。”唐依坦然的看着段断。

    她是故意的，特意选的，她小时侯看童话就觉得不如好看，等长大了，重新来读，竟然觉得其实就算是武侠都在向往着光明，而越是著名的童话故事就越是残酷，无一例外。

    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故意说给小李弘听的，她喜欢这个孩子，他作为未来的嫡长子，有他的责任，为了大唐，为了武Mm，李弘都不能死，也不能像历史那样软弱，所以才说的。

    “《射雕》是讲给敏之听的，我想告诉他，笨点，傻的孩子才可爱，才能娶到像黄蓉那么聪明的媳妇。当然也想跟敏之说，其实成功不是必然的，每一步都得稳扎稳打，差一点都不成。”段断挠挠头，决定还是老实交待好了。

    “那您儿子偷听完故事了，他想学谁？”唐依不问敏之，敏之是大人，他已经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但三岁的儿子呢？她可打死也不会相信欺软怕硬的小胖子会喜欢郭靖。

    “他十分、十分的喜欢老顽童，说他很聪明；当然，他觉得最牛的是西毒欧阳锋，谁也打不过他，明明最坏的人是他，可偏偏谁也拿他没办法。”段断脸色那叫一个晦暗啊，敏之那头的教育效果达到了，怎么到自己儿子这儿了，就成这样了？明明听的是同一个故事，差距咋就这大呢？

    唐依满意了，虽然西毒在品味上差了东邪不是一个档次，但是，能让那么聪明的人吃哑巴亏的除了他那败家女儿之外，也就只有西毒了，牛人中的牛人，很好，至少不是傻郭靖。

    “你明天把故事讲给李弘听，你说他会选啥？”唐依想想笑了，可爱的小正太李弘同学应该会喜欢诚恳踏实的笨郭靖。相信好心有好报，相信天道酬勤，只不过这样的教育对李弘来说是好事吗？也行，至少他知道一分耕坛一分收获，年轻人如果知道无论做什么事都付出百分百的努力倒也不错，总得往好了看对吧

    “我明天开始跟他们讲《笑傲江湖》。”段断狠瞪了唐依一眼，他刚刚已经明白了，唐依是想要把老实的李弘童鞋带黑了，那还有什么比《笑傲江湖》更合适？金大侠的里，这本可以说是集政治智慧与阴谋大成的巨著，说完愤愤的洗澡去了。

    唐依在后面笑到，“好主意，我支持你。”

    第二天早餐，李弘看到自己的小饭桌倒也不吃惊，反正他在宫里也都是自己吃自己的，但他很懂规矩，虽然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用叫‘姨母吃饭’，但也知道等唐依开口了，他再吃。

    唐依先请他吃饭，他笑着点了头，拿起银筷很有风度的吃起早饭来了。

    早餐很简单，一碗馄饨，一个煎鸡蛋，一杯羊奶，一个大大的苹果。

    李弘吃相很好，银筷子其实并不轻，但他拿得很稳，筷子用来吃鸡蛋，而且也不是一口吃下，吃一口鸡蛋，喝一口羊奶。等鸡蛋吃完了，羊奶喝了一半了。再换银匙来吃馄饨，轻轻的舀起一个，吹吹，再用油光光的小红唇吻吻馄饨，觉得不烫了，才轻轻的露出他雪白的小牙小口小口的咬着，而银匙除了捞出馄饨，等吃完一个再捞之外，李弘的手会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式，动也不动。

    唐依转头看看小胖子，这位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脖子上已经老实的系上了围脖，他手里同样的也拿个大大的银匙，他也不看人，专心的去舀碗里的馄饨，这是他喜欢的早点。

    段家的早餐有时会吃面条，汤团什么的，总归要换着花样吃，但什么也比不上让小胖子吃肉包子，肉馄饨，水饺，煎饺来得高兴。

    只见他汤匙所到之处，汤汁飞舞，大大的一颗肉馄饨吹上几口气，也不管烫不烫，直接连带着银匙一起送进了口中，唐依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嘴巴有这么大。当然唐依都替他觉得烫了，果然小胖子烫到了，却没吐出来，坚强的在嘴巴里‘啰啰’了一会儿，嚼巴嚼巴就吞下去了，然后去舀下一个，跟上一个的程序一样，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再看看大家，都十分自觉的离这位远远的，对他汤匙碰碗出声等等的行为，都十分体贴的采取了视而不见的态度。

    唐依回头看看段断，段断也在看这两小子，撑着脑袋一脸苦相，他不用看也知道唐依在看自己，然后很郁闷的说，“你说皇上是不是故意派代王来气咱们的？表现他比咱们会教孩子？”

    唐依回头看看，虽然觉得李治夫妇不至于这么没人性，特意把儿子派来气他们，可是问题是，目的是达到了。真是太伤自尊了，自己好歹也出身不错，怎么就把儿子养成这样了？唐依深刻的反省着。

    小胖子和李弘都吃完了，李弘没喝馄饨汤，因为他喝不下了，但把馄饨都吃了，唐依看奶娘的表情也知道，李弘同学是超水平发挥，很高兴。

    吃了早饭，小胖子就开始想今天玩点啥了，而李弘童鞋也在思考，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唐依，欲言又止。

    “怎么了？”

    “请问姨母今日弘儿要念什么书？”

    唐依和段断再对视一眼，念书，三岁？再看看也是一脸困惑的小胖子，一家三口盯着虽然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圆领袍，但能穿出三件套翻领装的小正太，“你平时在家念什么？”

    “惭愧，平日母妃会念些书给弘儿听，让弘儿念熟了，背下即可。如今《千字文》已经背了，母妃正想教弘儿念《诗经》。”李弘坐得笔直，表情十分严肃。

    小胖子还是一脸困惑，《千字文》，《诗经》他听都没听过，所以也就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对面的小孩很奇怪，很奇怪。

    “那个，夫人就劳烦您了，下官去忙了。”段断觉得腿有点软，教不认字的孩子背《诗经》？武MM，你强他决定让唐依顶住，他撤退。

    “颖儿要跟着背吗？”唐依有点虚弱了。

    “他跟你背才怪。”段断白了老婆一眼。。.。 第一五七章 儿童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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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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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五八章左右为难

    第一五八章左右为难

    唐依和段断只见过打死不肯上学的孩子，还真没见过这么热爱背书的孩子，此时他们其实除了受了点惊吓之外，更多是想赶紧进宫问问武MM这儿子怎么教的，太有水平了，越发的显得自己那儿子除了长得胖点之外，真没有李弘童鞋教得好啊。

    当然了，腹诽归腹诽，三岁的小王爷也是王爷，得充分尊重人家，唐依清清嗓子，想了半天，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诗经她还没读过呢，让她教，不是要她的命是什么？

    可是李弘同学那小鹿般清澈的大眼那么殷切的看着自己，跟他说，不好意思，姨母教不了你？咱们换点别的学？真不太好意思。

    “弘儿，咱们到了这儿，就按咱们家的规矩来，读书的事还是放放，先玩几天，我同你父皇再商议一下再说好不好？”段断等了半天唐依当张嘴，就是不出声，知道她也没辙了，赶忙出来救场。

    想想也是，就算自己这么博古通今，《诗经》也是不很熟的，况且他们家里根本就没有《诗经》好不，让他拿什么教？让小皇子玩物丧志，他还真不敢，那是大罪，所以想想还是先稳住，他问问李治的意思再说，想想也真是，自己怎么什么都没有问就同意把皇子放到自己家来呢？责任太大了吧

    李弘满意了，很认真的点点头，并且对段断这般严谨的态度表示了肯定，小胖子等半天了，看大家都没话说了，拉着李弘玩去了。其实也不是玩，就是在庄子里瞎跑，庄子里还有几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大家凑一块儿，玩什么他们自己看着办。

    唐依有时也觉得怪，小孩子玩什么？派人远远的跟着，一看着他们不跑出庄子，其次就是看看小孩子们玩什么，还这么开心。听了汇报，她和段断都很无语，但有一点共识，就是由小胖子去。

    不过回头想想也是，小时候在大院里也就是跟着哥哥姐姐们瞎跑，其实什么也没玩到，但心里还觉得挺高兴的。现在自己大了，倒是觉得那时节自己的奇怪，但是现在的自己其实就是当时的大人们，说白了就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想到自己小时候外婆没管自己，所以现在她也拦着小胖子。只要不过份，由他去。

    段断听她这么说了，仔细回忆他的小时候，很得意的说，他们小时候玩弹弓，玩洋画，玩打撇撇（音）。

    ‘打撇撇’唐依没玩过，听都没听过，段断就拿纸片折了一个厚厚的等边直角三角型，告诉唐依这就叫‘撇撇’，打撇就是用手掌拍打撇撇边上的地方，用掌风让撇撇翻面。

    唐依无语了，玩法跟洋画差不多，只不过洋画还有好多种玩法，不止拍打一种，小孩子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无聊。

    段断倒是觉得挺有趣，自己在桌上拍着玩，不过人长大了，开始学会心疼自己了，小时候拍得手发麻也要争的劲头早就没有了，拍两下就觉得手疼，不舍得再拍了，当然也就更不会教儿子了。

    现在李弘来了，唐依和段断放牛吃草的心态似乎也得认真的考虑要不要改变一下了，总不能李弘这边念书，让小胖子还是依然固我的玩下去吧，主要是不能让李弘觉得有逆反心理，凭什么小胖子能玩，他就得念书。本来没事惹出事来就不好了。

    “那还是先去问问皇上？”段断来了之后最大的体会就是，他坚决的不负责任，个大的说了算。

    “皇上要说‘孩子交给你了，自然是信你的，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办？’你打算如何回复皇上？”唐依轻描淡写的反问道。

    段断一怔，想想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李治可不是什么发鸟，现在什么也不说的就把儿子扔他家了，只怕就憋着这么坏呢。

    “三岁在咱们那儿也就是上幼儿园的年龄，你还记得幼儿园里玩什么？”段断很期待的看着唐依，她可是出身好人家的，说不定人部队幼儿园会教特别的玩艺呢。

    “幼儿园里能有什么？早上上课，学拼音，学画画，学唱歌、跳舞，吃了午饭睡午觉，到了两…了，起来玩一会再吃点心，再做游戏，五点等家长来接。”唐依真不是自己记得，而是陪着小时候的玩伴给孩子找过幼儿园，人家就是这么介绍的，当然课程里还有一门外语，让唐依省略了。

    “你不是贵族幼儿园吗？”段断有点纳闷，幼儿园就这样？

    “我们是部队幼儿园，不是贵族幼儿园。”唐依强调了一下，“再说了，咱们小时候什么素质教育，什么精英教育还都没开始呢。也就是吃得比外头幼儿园好一点，里面的玩具多一点，其实课程什么的，应该都跟外面普通幼儿园差不多。”

    段断了然的点了一下头，幼儿园对那时大多数的家长们来说就是托儿所，让孩子有个去处，家长们好上班。家里有老人的，根本就不会让孩子受那个罪。比如段断，他是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四个老人抢都抢不过来，还会舍得他去幼儿园花钱买罪受？不然段断怎么会问唐依幼儿园是什么样了，因为他真不知道。他估计唐依的外婆应该是忙人，是不可能让天天在家里带唐依的，唐依就应该会上幼儿园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想把幼儿园的课程告诉皇上，你自己当园长？”唐依有些狐疑的看着段断。

    “那怎么可能？我就告诉皇上，咱们那儿就是这么教的，所以别指望我们能教李弘什么有用的东西。”段断瞪了唐依一眼，起身跑了。

    唐依一想也是，李治只要脑袋没进水，一般来说就不会冒那个险让段断来教未来的皇太子。也就放心的该干嘛干嘛去了。

    李治的脑袋是没进水，也没被门夹，但他想知道为什么要教小孩子们唱歌跳舞，还有就是，拼音是什么？段断就杯具了，但他也很老实的告诉李治，拼音他早就还给幼儿园的老师了，捡不回来了，所以您别问了。唱歌跳舞这个是培养小孩高雅的情趣，当然了，也是就业的一种渠道……

    李治又问什么叫就业……

    然后段断费了一天的口舌，等回家了，突然发现李治什么也没说。若是他想知道李治的准话就得第二天再去，可是想想自己快要哑掉的嗓子，想想，还是算了，让唐依去问武MM好了，武MM总不会有那么多的问题吧。

    唐依才不去呢，这还用问，武MM一定会要求按她的方式来，那么唐依就得回家的路上顺便买本《诗经》。段断可以躲出去，自己往哪里躲？万一李弘问他《诗经》句子的意思，她真的哭都哭不出来的。

    段断和唐依相对无语，看来养孩子还真不容易，以为到了大唐自己家的小胖子倒是可以率性而为，反正最多是败家仔罢了，他们家又不是败不起。现在扯到了皇上身上，那么素质教育，精英教育就得就此展开了，可是问题是，他们还没受过啥叫素质教育，啥叫精英教育呢，让他们教啥？

    “瞎教吧”段断决定破罐破摔了，反正万一李治受不了他也能说自己本来就不是专业的。

    唐依和段断可不同，她本质上是刻板的人，表面上看着像是无所谓，其实心里认准的事，她都会一板一眼的做起来，所以来了五年，明知道她的医术已经无用武之地了，可是她还是会打手术器械，然后没事也会解剖个猪啊羊啊什么的，就是不让自己手变生了；

    也还会跟静慧学中医、学针炙，其实第二年她就知道他们家不用她出去给人看病也饿不死了。况且她的病人除了武MM之外就是家人，兰陵公主他们也就是给他练个手，人家有病了，人家会直接找御医，根本不会找她。

    现在要教李弘也是如此，让她随便乱教，她的性格真的不允许，于是段断就倒霉了，被唐依抓着设计课程，怎么说既然要教了，就得好好教，不能说今天教这，明天教那，要有针对性，要……

    段断晚上睡觉时还觉得耳朵嗡嗡作响，白天受了李治的折磨，晚上受唐依的折磨，他是什么命啊。

    段断受了几天折磨之后，拿着课程表去见了李治，跟李治解释意义何在，并且也就是征求意见，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话题就订死在课程的设计上，不能走题了，但其实那是不可能的，。

    段断和唐依设计课程都是自己比较拿手的，比如段断教骑马教农耕；唐依就教小动物的护理，顺便讲故事；也有音乐课，让李治从宫中派个乐师出来教李弘弹个琴，不用弹得有多好，会认谱，会弹一首曲子将来能出来唬个人就成。舞蹈就算了，基本上皇子将来就不用出来跟万民同乐，反正也没有电视，宣传给谁看啊。

    这么多课总得说说为啥吧，比如课程中有骑马一项，由段断教。段断就得跟李治说说为什么让孩子这么早学骑马，当然除了这是基本技能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强身健体。

    “为什么要强身健体？”

    “这还用问，身体是的本钱”

    “是什么？” 第一五八章  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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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讲故事

﻿    唐医泡段 第一五九章  讲故事

    第一五九章讲故事

    第一五九章讲故事

    不管说啥，反正段断和唐依的精英教育就开始了，当然学生除了李弘，小胖子之外，学生又加上了高阳的最小的儿子，已经八岁的房小四。内定为段家的女婿，当然段家的女儿在哪，还没人知道呢。

    高阳伸长脖子等了多年，结果唐依就是不生，老大没指望了，再等两年，老2、老三也不用指望了，最后高阳说，‘你再不生，就别生了，我们儿子等不起了。’

    唐依说，‘不等就不等，又不是我求你的。’

    高阳还气了两天，结果听说李治把李弘送到段断家来住，高阳多年培养出的政治脑袋终于派上了用偿，马上把小四也送了过来，非常之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女婿你不教，谁教？’

    段断和唐依一想也是，一个是教，两个也是赶，不差那口饭吃，反正房家四子他们也算是看着长大的，都挺喜欢的，不管能不能当女婿，但作为亲近的晚辈他们也是乐意放在身边的。

    房小四从小就爱念书，据说肖似房家老爷子，房家中兴之望。不过在唐依看来，房家第三代四子，其实都没走房二的武夫的路子，全被高阳高压政策之下，从小就入书房读书，想没有文人风度都挺难的。

    高阳现在把小四推出来，其实是因为老大、老2都有爵位了，老三现在看不出什么，但也不怕，家里有钱了，养一两个闲人也不是问题。但看着小四算是有点机灵的性子，就想他出来用文才取胜了，毕竟是房相家里的第三代，家里总得有个冒尖的不是。

    唐依也不点出来，反正她也想好了，现在李弘在自己家里，她是不会怀孕的，小四给自己当女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高阳想折腾，由她去吧，只要不谋反，其它的她都可以忍受。

    小四的到来倒给段断和唐依省了好些麻烦，小胖子和李弘的启蒙工作就交给他了，正好一边教两个小dd，一边自己加强理解记忆，小四倒也老实，听段断说了，马上就做，一点没有高阳生怕吃亏的性子。唐依虽说也笑段断偷懒，但也知道段断也没办法。

    段断不能把所有时间放到教养小孩身上，他还有自己的工作。烟田这些年在段断的不懈努力之下，越来越好，品种也趋向成熟，他还带了好些徒弟，段断不是藏私的性子，就像当年带学生，只要你们肯学，他就肯教。但学习这东西不是说你想学，人家肯教，就能真的青出于蓝的，这时就显出基础教育的重要性。

    那些学徒会认字就跟着段断，而段断也就是从烟田教起，从育种到选苗到耕种、护理……他们都学会了，可是让他们像段断那样不断的育出新的品种，因地制宜，或者触类旁通就不行了。他们都可以独挡一面的成为一流的烟草种植专家，可是让他们却不可能成为像段断一样的农科专家。

    所以烟田的事早就交给了那些弟子们，李治也慢慢的扩大耕种面积，所得的利润直接进了内库，用来做什么段断不问，李治也不说。段断除了选育新品种之外，也要做些别的研究，比如早就答应李治的育出新稻米，还有唐依想要的高纯度酒精。

    这些都是需要长时间的摸索，因为毕竟不是他的本行，而且这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教给别人，只能在自己家后面另盖一间小型的实验室，每天抽时间来做，所以大家以为段断赋闲在家无所事事，其实段断忙得要死。

    于是李弘的教育问题主要执行者其实是唐依，段断每天一早带着三个小的去骑马之外，其它时间几乎都是唐依在盯着。但也只是盯着罢了。

    每天的李弘童鞋的流程就是一早即起，穿上骑装，跟着段断和小四、小胖子去骑马。完事回来，洗了澡，吃早饭。用罢饭，跟着段断去庄子里的地里转一转，也不是白转，每天要写观察笔记的、今天与昨天有何不同。这样段断的课程就完了，下面全归唐依。

    回来到课室，其实也就外书房改的，摆上三个桌子，由房小四领着李弘读书，其实也就先认字，再背两首绝句，再写两篇大字，一早上就完了。

    唐依的工作就是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念，小胖子敢调皮，她就敲戒尺，也真的打过小胖子一回，老实的小四和李弘看着眼泪哗拉拉之后，只要唐依轻咳一声，三人都不敢动了，让干嘛干嘛。唐依和段断也心疼，就一个儿子，他们也都自诩为高级知识分子，不能打孩子的，但现在有李弘在，总不能打小四和李弘吧？只能打小胖子了。

    吃了午饭，就午睡，睡一个时辰，起来出去再骑一圈马，松松筋骨，因为只是让他们醒醒脑，运动量不会很大，回来了，边听乐师弹琴，边听乐师说说乐曲的来历什么的，算是音乐欣赏课，这个没有作业的，只是潜移默化，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培养一点高雅的情趣罢了。

    音乐课上完了，再就是唐依正式出马，引着他们去看看小动物，顺便教他们什么动物吃什么东西，让他们自己亲手喂养，虽然不是宠物，也是培养一点爱心罢了，当然唐依也不会告诉他们，这些小动物们是用来给她做活体实验的。

    唐依还特意在动物受伤时当着他们的面给小动物们治疗，就算是动个小手术什么的也不会避开他们，让他们慢慢习惯，再后来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受伤了就得这么救治。

    用过晚饭就是悠闲时光，段断和唐依轮留讲故事，比如段断要讲的《笑傲江湖》，还有唐依说的《红楼梦》。这两本书是两人精挑细选出来的，如之前所说，《笑傲江湖》是集政治与阴谋之大成的一部，用来教李弘是最最合适不过的教材了。而《红楼》虽说看似一部家族史，却也充满了人性之间的勾心斗角，两本书最大的共通之处就是人性，人性之善，人性之恶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唐依还自己把红楼默写出来，当然不是原词原句，唐依没那个本事，就算是原本书中精华所在的诗词歌赋也都没有。

    唐依当年也就是因为外婆喜欢，跟着读过，还陪着看了一套电视剧。但毕竟出身大院，就算是由小资的外婆教养成人，但那些老爷子们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也不会由着老外婆把唐依往闺秀里带。

    加上唐依估计父母身上那些小资的因子就不多，而老爷子们后天的培养，自然也就不可能像那些女同学那般把诗句抄在小本上，日日诵读，以背出全文的葬花词为乐，她没那个耐性，现在自然也就不可能默得出来。

    本来唐依默故事的主因是乾隆年间这本书被当成反书被禁过，现在用来教皇子，总不能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吧，自然要先把故事写出来，再删删减减的来个修饰，来了五年了，也不白待的，不合时宜的自然要删掉，省得惹出大大的麻烦不是。

    不写不知道，一写吓一跳，原来那些对她来说只是故事，结果自己重头写过，就对林妹妹那娇软刻薄的性子厌恶起来，也不太喜欢宝姐姐那所谓的七窍灵珑心，更讨厌宝玉看似怜花惜花，却无一丝护花本事的凉薄本性。而其它人等，如王夫人，王熙凤，老太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边写边想，竟然有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观。

    越写气越大，基本上，唐依版的《红楼梦》也就披了一身《红楼》的外皮，故事虽然还是那个故事，里面的人物也都还是那些人物，人物的性格也没有改变，因为有了不同的解读，段断曾经以为的爱情史诗变成了污水塘子。里面除了晴雯、巧姐儿、刘姥姥之外，几乎是洪桐县里无好人了。

    但段断也明白，唐依的意思很明确，为啥跟这几个小屁孩讲红楼？让最大八岁，最小三岁的小正太理解红楼巨著那是做梦，用评书的形式，实际就是让他们明白，建立一个家很难，可是想毁了它却十分之容易，千万别重蹈复徹。

    段断看唐依这么认真，想想也就抽时间把《笑傲》默了一遍，主要也是怕有什么犯忌的事。《笑傲》与《红楼》其实又是不同的，《红楼》虽说也是白话文，但著书者毕竟是清人，受传统影响较深，其实文章是半文半白的，加上言语之间较为隐晦，唐依默书之时，所费的力气很大，还不时的与段断一起推敲印证，生怕自己记忆有错。

    但金大大的《笑傲》本身就是通俗的武侠，全文都是大白话，浅显易懂，里面的精彩在情节的设计上，一环扣一环，根本就不用段断往里加什么注释。

    写完了，段断对金大大更佩服了，因为他竟然无法删减任何一处，唐依笑了，说当年有人拿出金大大的一段文字出来，问人能否删一字由此也可知金大大对自己的文有多么的重视了，现在他们还原不了全文，达不到金大大不能删一字的境界，情节上就别让金大大痛苦了，本来也就不是他们的主行。

    段断想想也是，可是删改不了，就不敢给孩子们讲了，直接把书送到李治面前，您看看，能不能当故事给孩子讲讲。李治看了两天，红着眼睛抱着书过来的，问了一堆傻问题后说，讲吧。.。 第一五九章  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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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O章 关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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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O章关于书

    第一六O章关于书

    小正太们倒是很喜欢听红楼梦的，也是因为唐依准备工作做得足，也不会依书直说，看一行，能说老半天，李弘和小胖子认字不多，听得唐依清冷的性子能亲亲热热的抱着他们说故事，本身就是大大的感动，至于说故事听不听得明白，那就天知道了。

    小四却不同，小四毕竟八岁了，永徵四年的事他也看在眼里，家里虽然母亲当家，可是也是有姨娘、有丫头、婆子、小厮的，自然对深宅大院的故事一点也觉得陌生，听唐依说故事，他会与家中对比，一边感叹故事，一边庆幸自己家里的安生和睦。

    感动完了，也不甘于每日听唐依说了，直接问唐依要了书回房看，碰到来跟唐依聊天的母亲高阳公主也顺便一说。

    高阳、李淑、李雪雁知道唐依最近忙着教孩子，也不常过来，但也因为习惯了，倒是隔几天也会过来看看唐依的笑话，主要是这三人都太闲。

    李雪雁是因为真的和‘乡下干部’的感情不错，再加上与西藏人接触久了，倒是习惯了人家直来直去质朴的性子，于是朝中那些能配得起她的男子，她一个也看不上了。

    于是整天就跟同样没孩子的李淑混在一处，看看高阳和唐依为孩子打嘴巴官司，也把小胖子当个玩艺逗个乐，于是把段家的庄子当成玩乐的去处，几天不来还真的不习惯。

    听房小四跟高阳说起《红楼梦》，李淑和雪雁也就上了心，让唐依拿出来看看，三个半老徐娘把头凑一块儿，看了个开头就把书拍在桌上了，质问唐依有这么好的故事不早点写出来，等到现在方才拿出来，太不像话了。

    唐依能说啥，告诉他们，如果不是为了李弘，她才不屑做文坛大盗呢，盗取人家的智慧对她这样的人来说是很可耻的事，但这话怎么说？

    但她也真不惯说谎，忙说他们家乡一位叫曹雪芹的大师所写，因为孩子们想听，才转述出来，但是自己的文采与那位大师相比就是云泥之别，顺便还背了几句海棠诗，当然她就记得那几句。

    雪雁和李淑都是才智过人之人，一听便知唐依说的是实话，因为唐依的确在诗词歌赋上很不在行，这样的句子唐依一辈子也不可能写得出来，于是相信了唐依的话，但更加神往起来，什么样人才能写出这样的故事，对唐依所说书中她记不起来的那海量的诗句更加扼腕长叹，恨不得造出飞船去他们的家乡把原书找出来才好，唐依也扼腕，能造出飞船还等你们，他们自己就先去找曹公要那后四十回了。

    高阳可没雪雁他们那么热爱文艺，她现在是商人，趁着他们聊诗句时，这位赶紧看书，脑子动得飞快，趁他们扼腕的功夫，她直接说道，“我去把这书印出来，你们就不用抢了。”

    话说完了，把唐依吓了一跳，高阳也太强了吧，这样也成？不过话说回来，难道大唐没有个审批制度什么的？这样的书不送审，想印就印？

    高阳和李淑都白了她一眼，谁也懒得跟她解释什么，转头就直接跟高阳说，快点印，印好了，直接送到他们家去。

    唐依想想也是，印刷厂才开几天，先印的都是官家要用的东西，什么《大唐律》、《千字文》、《论语》、《五经四注》……这些经典还用审批？连一个字都不敢改，还有什么可审的。

    因为全国就这么一家印刷厂，就算是日夜不停的赶工，也达不到全国人民的需要，特别是李治推广了扫盲班制度之后，这些书需求量巨大，而周边那些小国也都来下单，高阳和李淑这些股东总算过了一把‘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瘾头。

    虽说是这样，她还真不敢扩大再生产，偷偷的问过李治的意思，要不要我把技术交给内务府，大头让内务府来赚，我们自己做点小生意就成了。

    李治看着自己的姐姐笑了半天，感叹道：“朕就让你们这么不放心，安心赚钱吧，这是于国有利之事，朕不拦着。”

    但房二还是老实的送了四成的利润给内务府，自己占两成，李淑，唐依，武MM，李雪雁各占一成，写好了分成的协意，各家再出些本钱，才又开了一家更大的，还采用段断的建议，用水车当动力，这样印刷速度会快很多。

    因为现在皇家占了一半了，高阳还会怕谁？胆子不要太大好不。唐依看看这几位公主的气势，也知道自己就是多此一问，摸着鼻子当自己透明的。

    于是《红楼梦》就要开版印刷了，李淑和雪雁还真是精益求精，听唐依说了，觉得就这么印出来，就是暴殓天物，于是让敏之和窦驸马配合着书中的人物，硬是配上诗句，唐依和段断只能叹为观止，果然强中自有强中手。

    段断看《红楼梦》开印了，心也有点痒痒，把自己的《笑傲》拿出来，结果高阳她们倒是看了几页，虽说也同意开印，但是他们的态度明显不如对红楼那么热切，让段断很不是滋味啊。但想想也是，红楼可是百年的经典，笑傲虽说广受好评，但无论在艺术的价值还是影响度上都不能与之相比的，也就坦然了。

    两本书一同面世，很快被抢购一空，红楼倍受闺阁妇女小姐们的追捧，而《笑傲江湖》也毫无悬念的被男士们捧为致宝，当然笑傲也是分等级的，面世时，因为都不知道李治其实是第一位读者，很多士大夫们都对之提出了严厉的打压。

    比如为了练武而自宫，比如江湖仇杀，比如任大小姐背着令狐冲去少林寺等等情节实在有辱斯文，当然少林寺也不干，对李治上书，说自己寺中确有密技，此书一出，少林从此危亦。

    当然也有方正之士，直接就说此仍乡野传说，难登大雅之堂，顺便就把同时推出的红楼拿出来做比较，人家都是有眼力的，当然不知道前言里提过‘文中诗句仍窦驸马和贺兰小爵爷友情提供’的字样有没有起到作用。人家就把红楼好一顿的夸奖，认为这才是大雅之作。

    虽说段断也没署自己的名字，署的还是金大大的名字，他甚至和唐依还觉得光署名还不够，用了人家的作品，还来赚钱就是犯罪，可是又没法给版税那两位大大，于是他们想来想去就以他们的名字各开了一个帐本，每卖出一本《红楼》或者《笑傲》都拿出一笔钱来放到以他们名字命名的帐户里，然后由这个帐户拿钱支持贫寒子弟读书所用。每年公布一下这俩位大大一共帮助了多少贫寒学子，以显他们之德。

    可是听到那些人议论，段断还是很不爽的，郁闷之极啊。就算不是自己写的，也用不着这么批驳吧

    “你忘了，我们小时候那些大哥哥大姐姐看金庸、看琼瑶那都是偷偷摸摸看的。”唐依倒不觉得有什么。

    她说得还是客气的，她可记得小时候在长辈家里看到那些哥哥姐姐们偷看这些书，还一个个紧张兮兮的告诉她千万别告诉大人。

    那时武侠，言情就是被批驳的地位，到了九十年代后，金学突起，而琼瑶奶奶的电视剧风靡一时，才慢慢的被接受，当然，金大侠还是大侠，琼奶奶就日薄西山了。

    段断想想也是，那会爹妈也爱看，不过都不许他看，等到了国外，没多少中国字的书后，老爹于是也就不管了，觉得总不能让儿子忘记祖宗，这才放开了，只要是中国字的书，他爱看就看吧。

    “偏见，偏见，媳妇，你也多默几本吧。”段断气得牙痒痒。

    “其实如果你觉得你没受到重视，我真不介意你把其它三大名著默出来，真的，《西游记》一定很适合小胖子看。”唐依其实不明白段断在气啥，如果只是因为为了金大侠而气，其实没多大的必要，让金大侠自己说，他也不敢与曹大大试比高吧？为自己，问题是这些都不是他们自己写的，他们只是转述者、传播者，至于受众的反映如何其实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吧。

    段断怔了下，看着唐依想想也是啊，自己气啥？不禁也笑了，写出来也就是为了孩子，真的说他们如何、如何，他还真不知道。

    “幸亏现在没有报纸，不然，我是不是得疯了。”段断轻叹了一声。

    “没事没事，说明你还不错，咱们来了五年了，我还以为我们已经被同化了，现在看看，倒还好，至少你还有一颗赤子之心。”唐依莞尔一笑，抱着段断的脖子，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下。

    段断拧了一下她的脸，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我默《笑傲》之时，倒是同情任大小姐来了，那般强求而来的是不是真的是她想要的。再想想其它的几部书，黄蓉和郭靖真的幸福吗？小龙女可以说悲苦一生……你说，金大大笔下的女子何尝有一位是真的幸福的？”

    “其实什么事都不经想，你看咱们身边的这些大唐公主，哪一位不是千灵百巧，哪一位又比俏黄蓉差了，可是他们的命运又如何呢？”唐依宽慰着段断，有时她发现段断竟然比自己还多愁善感，但日子越久，唐依反而却喜欢段断这种性子了，正因为他的善良，所以才会让自己越来越安心的依恋在他的身边吧。。.。 第一六O章 关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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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因果关系

﻿    唐医泡段 第一六一章 因果关系

    第一六一章因果关系

    第一六一章因果关系

    “也是”段断就这点好，想通了就不再纠缠，跳到刚刚唐依的建议上去了，“《西游记》倒不是不能写，只是玄藏法师可还活着呢，写出来了，现在拿他出来YY,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这倒是小事，玄藏法师我见过，真正的得道高僧，之前跟他说说，应该没事。反而是孙猴子反上天庭，一路上那些过程更麻烦，也不知道能不能被现在朝庭所接受。”唐依倒是无所谓，玄藏法师她是见过的，那么一位得道高僧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而跟他们翻脸。而且以他作伐更是突显他的名气，只是孙猴儿的那翻作为，倒不见得容于此时的氛围。

    “那改改吧，不过改过的，也就没有原著的精髓了。”段断想着其中的可能性，四大名著最好的地方就是可以改，可是改了的问题就更大了，改过的四大名著还配叫四大名著吗？

    “你不如先把故事讲给李治和玄藏听听，兴许是我多心了，你想四大名著可是明清，他们那会的政治氛围比大唐差远了。我只记得红楼被禁了，其它的倒没有。所以应该没事，只是我们是外来户，时刻小心罢了。”唐依笑着说道，基本上她是乐观的，大唐现在还没有审批制度，只要想出就能出，只是她不知道出完之后的后果罢了，事前把准备工作做好还是有必要的。

    “西游这样明显的反书竟然没人管？”段断瞪大了眼睛，他只是历史好，但不代表他什么都知道。

    “《西游记》基本上就是一位得道高僧如何把顽石变美玉的过程。不然你以为为何最后孙猴子要慢慢的由反变忠？还有《水浒传》，后面为何只反贪官不反朝庭？为何宋江非要招安，把大好基业毁于一旦？至于《三国》，明明三家都是反贼，为何偏说刘备为正？要知道，那会汉室虽微，天子尤在。曹操虽为一代奸雄，可人家却是正经朝庭的宰相，出兵剿匪平叛，是人家的正常工作好不”唐依嘴露讥讽的笑意。

    “媳妇，你三观不正”段断愣了半天，之前看唐依评《红楼》，就已经觉得这位读书还真没往好了读，结果现在好了，剑指其它三大，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一本说得比一本尖刻，偏他还没法子反驳，因为除了《西游》，剩下那两本他都没看过，不过因为是四大名著，就算没看过原著，但里面的故事也都知道，谁让这是四大名著呢？耳熟能详啊。

    “这可不是我的观点，我们家那群老爷子们老了没事干时，一伙人，一人拿一本，一章一章的批的，边批边骂，我就是惟一的听众。”唐依双手一摊，表情十分无辜。

    那些老爷子们离休没事做，赶上唐依休息了，就把她拎过去给她进行传统主义的教育，基本上他们自己都没受过什么传统教育，于是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给她说四大名著。后来唐依想想，估计也是受老太太天天拉着唐依看红楼刺激的，于是那老几位就这样联合起来，把好好的唐依童鞋带黑的。

    “你们家那些老爷子是老GCD员吗？”段断那叫一个气愤啊。听听这些话，像是老D员说的话吗？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外公为什么研究大唐对高句丽，所以他们全都是最忠诚的老布尔什威克。”唐依再捧着段断的脸拍拍，这位怎么能这么可爱呢？亲了一下继续说道，“再说了，据说毛爷爷也批驳过四大名著，比如说水浒就是投降主义等等，况且他们说抓着我教育时，毛爷爷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去了。不对，应该说架鹤西游，不知仙乡何处了。”

    段断总算看出来了，唐依真的慢慢的放开了，现在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就像是令狐冲，身体里充满了不属于他的真气后病入膏肓，一但化为已用之后，就功力倍增。

    老爷子，老太太们的强制性教育就像是那些不属于唐依的真气，之前在现代时忙，这些灌进去了，她却没时间理会，到了大唐，日子闲了，再说也是离得远了，唐依舍不得忘记，反复的就在心里回味。

    之前唐依的别扭其实还在于有好些事她是想不通的，现在想通了，那是她的亲人，都是爱她的人，无论做什么其实最初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好，于是慢慢的全盘接受了。心放开了，性子自然也就好了，没有之前的客气疏离，慢慢的人就越来越有温度了。

    段断喜欢唐依这种细微的改变，也许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但这种改变让段断觉得唐依更加可爱起来。

    李治也不是那么闲，能让段断没事就能找到他，而且还是为这么点小事，段断直接把三位才华横溢的长公主请来，把故事大概一说，然后直直的盯着她们看。

    “能出吗？”

    “为什么不能出？”高阳现在觉得天很蓝，风很清，一切都很好。

    现在她最爱听的就是段断和唐依要出新书了，虽说《笑傲》被骂的惨点，但是不影响它的销量，甚至卖得比《红楼》还好，段断和唐依自然不告诉她，书必须得骂的，不骂不红，越骂越红。

    当然，《红楼》也卖得很好，每天供不应求，大唐的达官显贵们快人手一册了，在京的外番子弟们也大量的买回去送人。而最好的是，高阳是卖书的人，大家见到高阳都会说高阳这事做得好，一点没有因为高阳赚钱而觉得有问题的，高阳快要笑死了。

    其实书卖得好跟《笑傲》和《红楼》的关系不大，其实无论高阳印什么都是这边刚装订好，那边就能卖出去，这是与此时大唐的大环境相关的，只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加之京畿贵人们看段断开作坊短期就脱贫致富了，又看到几位公主与段断合作之后，全都富可敌国之后，于是各家的作坊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其实各家都有能人，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当人人有工资之后的，京畿各处显现出了空前的繁荣，饭馆永远是满的，满街的人流，衣裳也不再是补丁缧补丁了。高阳的印刷厂成功的把书价压下后，大唐的新农民工们，甭管谁，进城了，总会带几本回去，因为他们都不是文盲了。

    所以现在高阳无比拥护当年段断他们提出的扫盲运动了，要不是经过这几年扫盲运动，京畿各处的文盲数量怎么会锐减，官家出点什么公告也不用再解释，是人都看得明白了。

    不过之前他们买书都是为了孩子，日子富裕了，谁家不想供出个秀才举人，至少达到全家免税的目的啊。《笑傲》这样的全白话的武侠的出现，对广大群众来说就是横空出世，先是听人说，心痒痒之后，下个决心买一套回去，一看就放不开手，劳作之时还要跟其它人显摆一下，其它人也不至于穷到连一套书都买不起，气不过，赶个集，也弄回一套来，一来二去，《笑傲江湖》走入了千家万户。

    “所以无论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都有市场。”唐依听高阳一解释，感叹了一声。还好现在没盗版，不然……不过高阳印的也算是盗版吧算了，当她没说。

    “唉，早知道默书也能赚钱，我种什么地啊”段断则拍头长叹，气得不行。他故意的，真的让他天天坐下来不停的写，他会死的。现在多好，每天抽空写几页，给小四看了，让他再抄一份给高阳，赚钱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其次了，更重要的是，他写时会有新的感触，和唐依，和孩子们会一起讨论一下，不求李弘和小胖子能听进去多少，但也就因为这样，孩子们才真的会听进去。会转化成他们的思维。这才是唐依和他初衷。

    “哼，你一来就默书，早就饿死老婆孩子了。”李淑马上反驳，五年了，基本上还是段断支持的，她基本上都反对，一开始就没对上眼，没法子。

    “就是啊，如果没有高阳公主的印刷厂，雕版不易不说，也没有上好而便宜的纸来印刷，想出都难。”唐依忙趁机捧捧高阳，如果没有她砸出大钱，真不可能做到今天这样。

    “不全是，如果你们没提出扫盲班，除了少数人认字之外，书印出来卖给谁？还有就是钱，就算书再便宜，如果百姓手中无闲钱，也是枉然。所以此时的果，是之前五年你们种的因。缺一不可”雪雁倒是很有佛性，开口就是谒语了。

    “谢谢”段断喜不自禁，一点想谦虚的意思都没有。

    “皮倒是厚，也行啊，反正挨起板子来，倒也能坚持时间久点。”李淑好像总也没好话。

    “挨什么板子？”唐依本来笑盈盈的坐着说话的，听李淑这么一说倒是吓到了，这么多年的相交，这点了解还是有的，李淑不会乱说话，想来又有事了。。.。 第一六一章 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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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挨打了！

﻿    唐医泡段 第一六二章 挨打了！

    第一六二章挨打了!

    第一六二章挨打了！

    “御史弹劾清扬写出一本yin书，教坏国子监的生员，国子监最近也查出不少学生上课不专心，偷，平日一扫勤勉，镇日空想。”李淑轻轻的转着杯子，头都不抬。

    唐依和段断很能理解，当初上课的又不一个两个，武侠，言情被老师们视为大敌，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正是因为太能蛊惑小孩子们的心智了。甚至于一些心智不够坚定的成人会被迷惑。

    “你们家敏之没回来说？”高阳看唐依和段断一脸不可思议，追加了一句，看来除了他们，全京城都知道了。

    “他最近也忙，回来除了抽查代王他们的书之外，倒还真没时间说闲话。”唐依笑了笑，细想想，敏之有时用罢晚饭之后，也陪坐在旁听他们讲故事，但不时也会神游天外，想来也是心事重重，只是不知道如何跟段断和自己说吧。

    “小孩子心思重，想自己解决，最近他在学里倒是一反过去之温和态度，对惫懒的生员很是严厉，也不有一味的批驳，倒是知道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拿书中人物故事说话，表明他自己也读闲书的，但知道如何在书中吸取有用之观点。驸马回来好一阵的赞叹，说你们夫妇真的会教孩子。”李淑言语之间倒显得有些羡慕的意思的，这还是唐依第一次听到李淑会用这种口气说话，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皇上什么意思？”雪雁是纯粹的局外人，八卦消息她很少去听，主要是怕麻烦。单纯的闭上了耳朵，所以这事并没有传到雪雁的耳中。当然对雪雁身边的人来说，这也不是一个大事件，所以也没有特意把这事告诉她。雪雁也就能冷静的面对，静静的听完，直击重点。

    “谁知道呢，皇兄没有表态。对了，清扬，驸马让我跟你们说一声，这几年顺风顺水，大钱赚着，宫里还有贵人帮衬，现在连皇子都能养，这都是祸。若是真的让皇兄挑个小刺，罚罚，倒不见得是坏事。”李淑终于把今天最重要的话说了。

    段断和唐依对望一眼笑了，点点头，雪雁和高阳听到这话也笑了，她们不约而同的换了个话题。

    如果李淑说，是她想的，段断和唐依说不定还能信一点，段断和唐依现在敢肯定所谓驸马说的话，都是李治让说的，驸马那个书呆子，怎么说得出这么有政治意味的话来。

    所以说什么李治没有表态，就是鬼话了，现在这个就是李治的表的态。五年的顺风顺水，快让他们忘记他们是外来户了，挨打就挨打，正好躲开风头了。

    要知道王皇后的舅舅中书令柳奭突然请辞，这个故事段断是知道的，他是想以退为进试探李治，结果李治来了个顺水推舟，直接让他去了尚书台改任吏部尚书。

    你想本来是国家总理的，一下子降为了组织部长，能一样吗？这也是小事，但这对王皇后身后的官员们来说，就是一次打击。表明，虽然李治立了王皇后的养子为太子，但不代表李治会容忍王皇后及她身后的人。

    王皇后怎么可能就这么忍下这口气，说不定心里还想着都是武MM搞的鬼，武MM现在怀着身孕，动不了，不代表王皇后的人马不会动他们。是啊，不动他们动谁啊，多好的靶子。

    既然已经知道了皇帝的态度，包括三位长公主在内的的众人淡定了，虽然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但知道不会真的把他们怎么着就成了。

    “你说李淑是什么意思？李治举动真的打我吧？”段断晚上还是有点担心。

    “大唐会打屁股。”唐依想想说道，她有听过大唐有杖责一说的，但不知道会不会打到朝臣。但是问题是段断虽然算是散臣，可是他除了跟几家关系不错的人家交往外，即便是对长孙家，禇家也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当然了，如果他真的跟长孙无忌和褚遂良关系好的话，也不会有人来拿他开刀了。

    “打什么？我抗议这太没人权了。”段断脸青白了一会儿，尖叫起来。打屁股这个在段断这个现代人来说，趴在那儿让人打？朝庭当他是什么？自己家的孩子，想打就打了？他初中之后，老娘都不再打他屁屁了，虽然也会追着打，但他们说了，他大了，有脸了，不能再打屁屁了。怎么大唐还这么打人脸，太过份了。

    “哈哈”唐依大笑不止，觉得段断这个样子真是太逗了，被段断拧了一下，唐依才止住了笑，“大唐没有人权一说，所以别用你美帝的标准来说事。他们的标准咱们大陆都不接受，你让千年前的大唐怎么接受？”

    段断结巴了一下，想反驳，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想想又郁闷了，十分哀怨的看着唐依，这位怎么一点也不同情他的遭遇呢？

    “放心，我这些天就给你准备药，保证你一回来就能得到全方位的救护，你要相信我的实力。”唐依忍着笑保证着。

    “那咱们还是先做点准备吧，万一真的打了，我怎么忍心让夫人独守空房呢？”段断恶狠狠的挽着自己袖子。

    唐依一怔，什么跟什么？当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段断抱起了，唐依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笑他了，真的惹火了，还真的挺累的。

    段断还是被打了屁屁，李治派人来传了个旨，说他‘行为不慎’杖责三十。可是却又没说他什么‘行为不慎’，段断被打得泪流满面，觉得自己什么行为都很慎，就是交友没慎，交错了李治那个朋友。三十板子，怎么想的，打个十板子给人一个交待不就完了。段断那叫一痛啊身体与心理都痛着。

    李治就在院里挨打，李弘，小胖子，小四都在边上看着。要说起来，还是李弘最仁义，段断还没哭，这位先哭了，很乖的蹲在段断面前，流着泪拉着段断的手半天说不出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抽噎着说，‘姨父，你忍着点，父皇不是故意的。’

    段断心里想说，‘他就是故意的’可是没敢，监刑的太监还在边上看着呢。

    “爹，疼吗？”小胖子也蹲下了，看到段断像个皮袋子一样被打得‘噗噗’直响。天地良心，他真的关心自己爹的，看着那就就很痛了。

    “明天我让人打你三十板子，你试试。”段断咬牙切齿，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娘”小胖子跳起来，找人告状去了。

    小四毕竟多吃几年饭，见过的世面的，直接递给了段断一块帕子，原本是想让他擦擦泪，不是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吗。结果段断直接塞到了自己嘴里，任着脸上的泪到处飞。

    唐依没出来，接了旨就马上忙起来，心里还挺感激李治的，让段断就在家里挨打，省得路上被感染了，多好的事啊。忙让人熬药的熬药，烧水的烧水。当然还有把榻上再垫上一层，这位得趴着了，自然得让他趴得舒服点吧。

    打完了，段断也就晕过去了，其实从古至今都是这样，板子上是有功夫的，三十板子，看着是皮开肉绽了，但没伤筋动骨，况且人家也是段断的书迷，就算没人暗示他们也不会真把段断如何，最后还帮着把段断抬进屋。

    小胖子看到唐依用剪刀剪开段断的裤子，那血花花的屁屁，他终于哭了，趴在那儿哭着喊，“爹啊，你明天不能把我打成这样啊”

    唐依已经习惯了小胖子的不着调了，根本就当没听见，直接拿准备好的高纯度酒精清洗段断的伤口，当然剧烈的疼痛让段断醒了，唉哟了一声，正想开口骂人，结果看到面前还是三个小正太，回头看看，唐依，她对他笑了笑，但马上说道，醒了正好，把药喝了。”

    大丫忙端着已经放温的化瘀汤药递到了他的面前，段断白了唐依一眼，怎么这位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自己被打成这样了，还能这么对自己笑，气乎乎的把药一口喝了。

    又因为唐依还没洗完伤口，段断现在相当于受着二次迫害，但正太们眼巴巴的看着，他不好意思大喊大叫，只能继续咬帕子流泪。

    李弘虽然已经受了很久教育了，但爱哭的性子还是没改，现在双眸含泪，欲语还休，表情很丰富；小胖子似乎看到段断哭很好玩，想笑又不敢笑，鼓着小脸，眨巴着眼睛，样子让段断想咬他一口；小四则老实的跪坐在边上，帮着唐依打个下手什么的，顺便还会问问段断有什么需要，真是贴心的好孩子。

    唐依洗完了伤口，再撒上药粉，再拿干净的细麻布给他盖上，“好了，现在就是养着了。”

    “很疼”段断抹抹泪，很郁闷的说道。

    “那没法子，已经不错了，我听说人家有的人被打了，面上一点事没有，其实里头都烂了，几天就能完蛋。所以感恩吧，你也就疼疼罢了。”唐依虽然也心疼，可也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总得给大家一个交待，总不能拉自己出去打，只能让段断出来顶着了。。.。 第一六二章 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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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 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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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三章后招

    第一六三章后招

    段断挨打了，然后段纶坐不住了，好歹段断叫他一声叔，也不能白叫，段纶是谁啊，人家家里从前隋起就是高官显贵，老爹还封过异姓王的。他的政治嗅觉和手段自然不一般了。

    他老人家第二天就上了折子，首先，他请罪，自己家的孩子不着调，他当长辈的也有错。没有提醒啊，孩子年轻，没有经验。可他不年轻了，就觉得书挺好看，觉得浅显易懂，对百姓有广大的教化之功，就没拦着，所以请皇帝陛下责罚；

    其次，他着重讨论了一下关于生员不好好学习的问题，段老先生吊了一堆书袋之后，意思很明确了，这书首先不是段断写的，他只是把人家的书介绍进入了大唐。况且此书之收益一部分也用来扶助寒门学子继续学业，总不能因噎废食。因为一部分不爱读书的孩子，而影响大部分爱读书的孩子吧；

    第三，如果说《笑傲》不好，其实倍受吹捧的《红楼》也不经想。如果按某御史的逻辑，现今之书就没有经想的，说起来全都有害。那么段某敢问御史，是不是都要禁了，随便把那些先贤都拉出来批一顿？

    折子上了，他就带着老婆带着几车的礼品去看段断了。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而段家此时车水马龙，门庭喧嚣。几位公主，薛家的老少，连静慧也都来了，也都有大把的礼物送上。对段断无妄之灾表示了深切的同情。虽然没有人骂皇帝，可是把御史骂了个底掉。

    同时武MM也派人来看了，送上伤药，并当着众人面让唐依把《红楼》和《笑傲》各送一套进宫。书发行了这么久，武MM宫中怎么可能没有，她在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她的立场。

    李治还是没有表态，但并没要求李弘回宫，段断还得老实的替皇家带孩子。而代表陇右集团的长孙系这次保持了沉黙。于是一时间政治形态有点微妙了，连那位弹劾段断的御史都不敢有动作了，不知道下面会如何了。

    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连段断和唐依都觉得有点吃不准了，李治想做什么？打他难不成只是为了平息弹劾？好像有点不对了。

    唐依想来想去，只能只身去了感业寺，当然，平时她隔几天也会去看静慧，送点素食，陪老太太说说话，还会带着小胖子去，静慧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小胖子了，所以她去感业寺倒也不太引人注目。但有心人也会知道不对，静慧才去段家看望过，此时段断卧床，唐依却离家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这么多年了还是沉不住气。”静慧给唐依的评语，但看上去却又并没有更多的批评。

    “昨天人多，本想请姑母在家里住几天，想到这几天家里也不很清静，还是我来吧。”唐依笑着给静慧给倒上茶，解释了自己来访的无奈。

    静慧也明白，点点头，捧起杯啜饮了一口，才慢慢的放下杯子，抬眼看着唐依，“清场可能要出仕了，你要有准备。”

    “您觉得皇上会让段断做什么？”唐依隐约也猜到了，打完了，自然就要把被打的人推向前台，不然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李治为什么会打，他从来就不是那种容易妥协的人。就算是要妥协，也是有条件的，为了更大的利益。但进入哪个部门就很关键了，这决定了段断和她将要如何面对。

    “傻丫头，我又不是皇上，只是觉得皇上现在该有自己的人马了。”静慧白了唐依一眼。

    “我们不是早就是皇上的人马了吗？”唐依顿了一下顿，有点不耐烦了。她们可是早就通过武MM站在李治的船上，李治还想做什么？

    “是吗？我以为你们是武昭仪的人马呢”静慧淡淡有笑了，漫不经心的说道。

    “有区别吗？”唐依一怔，下意识的问道。

    此时武MM与李治可在一条船上，要知道武MM后面的事也就只有他们这一千年之后来的来人知道，静慧他们不可能想到武MM将来有可能自立门户。最多是吕后当权罢了，但李治还是青年，不用想得那么深远吧？况且武MM还不是皇后，真的帝后分离也是武Mm当皇后之后的事了，此时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皇家是不是显得太小心眼了点？

    “皇家总有自己的看法，所以皇上让清扬做什么，自然就有自己的想法，你们慎重。”静慧言尽于此了。

    “不能让我们这样清静的过日子吗？清场您也知道，其实他最喜欢，也会干的就是种地，就算是让他去负责农业其实他也是做不来的，我们只会干自己拿手的事。”唐依有点烦心了，静慧这样含而不露，什么都让她来猜，真的很痛苦的。

    “能五年专心的种地，不焦不燥，本身就很难得了。”静慧笑了，“这些年其实清扬让我都刮目相看了，他一直有机会出仕，皇上、武昭仪都很喜欢他，他本身也是极为能干，可是这些年，他就一直在种地，也从不居功，就这份淡然之心，就十分难得了。”

    唐依有点明白了，段断表现得太淡定、太低调了。一直他们都本着‘珍爱生命，远离政治’的心过日子，只做自己拿手的事，而且除了问李治拿钱之外，什么都没要过，现在想想看，是太低调了，反而成了高调。

    要知道中国古老的惯性里都是‘X而优则仕’。X的意思就是无论在哪一方面做出了成绩，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那一顶官帽，就算不是实权，但是只要挂个衔都是好的。就好像一个专家没有什么委员来得值钱。

    别的不说，比如李白一生都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是实上，李白真的是伟大的诗人，可是问题是，他是不是有政治才干，只有天知道了。

    再说身边的，高阳身边为什么会围着一群英俊的和尚？兰陵只要摆宴，那些所谓有青年才俊们就会汇聚一堂。和尚也好，才俊也罢，无一不是想走个捷径，借接近公主的机会，以达到接近天听的机会。但是他们却不认为自己取巧，他们认为这是给贵人一个认识自己机会，让自己能更好的报效国家。

    段断比这些人更有机会，因为他直接面对的就是这个国家最大的BOSS。可是段断却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他混得很Hi。这让皇家怎么想？

    其实自己在庄子里也是，最怕什么人？无欲无求的人最可怕，因为他都没有要求时，就不知道能用什么来控制了。唐依其实一直知道的，所以他们这些年虽然看着死要钱。可问题是李治也知道，他们一点也不缺钱，要钱几乎就是有点跟皇家逗闷子，爱给不给，就算不给，他们也不会生气，该做啥还是做啥，看来真是错了，于是李治一定要把他们拉入名利场了。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无欲无求，还是有更大的图谋。

    唐依没讨到主意，但是却得到启示，认真的感谢了静慧之后，慢慢的回到家，段断趴着闭眼念书，边上小四在奋笔疾书。细细听，原来段断在说《射雕英雄传》，而小四成了小秘书，他在笔录中。

    “这是干嘛？”唐依先看看段断的伤口，还不错，段断对自己的伤还挺上心，不敢乱动，所以一直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伤口并没有开裂，正在缓慢愈合之中。

    “闲着也闲着，高阳公主昨儿说了，趁着我养伤，多写点，省得脑子不动会变傻。”段断无力的回着。

    这话昨儿唐依也听高阳说过，她当时还笑高阳是钻钱眼里了，但因为昨天人多，也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小四今天就趁自己不在家，跑来给他娘当监工了。

    回头看看小四，笑了笑，“去歇回吧，这故事虽然熟，但真的默出来，前后之间的顺序什么的也不见得记得清，所以之前默书我和你叔父都会相互印证良久，生怕记错了，所以你也就先写写，莫要直接给你母亲了。”

    “是”小四本来就有点脸红了，看唐依这么说了，忙放下笔，迅速的跟两人行了礼，退了出去。

    段断看小四走了，才伸了一个懒腰，动动脖子，背书比默书更累，因为默写时手的速度比脑子慢的，脑子有时间来思索，也能随时回头看看，但背书其实是怀疑自己的过程，因为不记得这是自己的记忆还是原书稿。

    “姑母怎么说？”揉搓一下脸，回头看看唐依，这是重点。

    “跟咱们猜得差不多，估计你以后不能在皇庄里呆着了。”唐依边换衣裳边叹息，知道归知道，但确定就是另一回事了。

    “其它的呢？”段断当然知道自己这回只怕不可能再舒服的过日子了，但总得有个方向。

    “老太太不肯说，她只说皇上要启用你，是为了培养班底。而基本上我们在皇家人看来，是武MM的人。而这几年，你表现得太低调了，让皇家有点吃不准。”唐依边想边说，把老太太的话重新一组合，再想想突然笑了，是啊，老太太其实已经什么都说了，只是她太笨，没听出来罢了。

    段断在外面也不全是在地里待着，他有也朋友、有应酬，老太太的话很有意思。侧头看看唐依，唐依那笑容，段断知道唐依也明白了，但还是想听听她的想法。

    “看来老太太还真是宫里出来的，什么事也不肯直说。”唐依换了衣裳，洗了脸，回到段断身边坐下。。.。 第一六三章 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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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养病

﻿坐在几边，看刚刚小四刚誊录的，看来速度还不错，而且段断对牛家村的故事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草草交待了一下丘处机夜宿牛家村，包惜弱暗救完颜洪烈后，直接就进入了牛家村惊变，家破人亡。

    “你这简单了点吧？”唐依看什么书都很认真，当年八二版射雕出来之后，她就找出原著来看过的，那时觉得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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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一石二鸟

﻿    唐医泡段 第一六五章  一石二鸟

    唐医泡段

    第一六五章一石二鸟

    说完唐依忙送上了托盘，托盘里是他们三个月来的大唐修改版《射雕英雄传》，当然他们用来修改的时间比写故事的时间长。早知道重写就是了，结果真是累死。更让段断和唐依气馁的是，他们累死累活的改来改去，最后他们用的还是金大大的原版，几乎没改什么，包括地名。

    李治看看唐依端过来的厚厚的书稿，白了段断一眼，总算面色好点了，要知道就算是现代的小字印刷的射雕都是四本一套，而唐依和段断字写得再小能比印刷来得小吗？所以此时就不是四本可以解决的了，唐依可端不动，她端上的只是第一册，其它的就放在边上，用红绸子盖着。

    唐依自然要表个功，把第一册送上之后，马上把那个红绸子一拉，露出一缧书稿来。李治的面色也就更好了，把段断的装病一事又咽了回去。想着既然段断这三个月也没闲着，李治也就决定原谅他好了，挥手让他起来。

    他也不说话，低头默默的翻开书页，看完前言之后，抬头看了段断一眼，再翻第二页。那是一幅折起来的地图，唐依他们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决定用金大大的原本。但对李治来说，他们这是改过的，因为用的是“大唐的疆域图”

    只是把大唐改为宋，再把突厥所在地改为蒙古，把高句丽所在之地改为了金，但因为南宋以长江为界，于是又把被占领地区单独画出来，以示区分。

    前言里一再的表示，原来的故事发生的地方不在大唐，只是为了让大家能看得更清楚明白，于是借用了大唐的地理位置。但故事与大唐、及其邻国无关。

    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略微有一点疆域常识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回事，而吐蕃，吐谷浑虽然于故事无关，但段断和唐依还是把他们的地方给标出来了。

    简单的图，简单的标注，而且画得并不很细致、精确。但是猛的一看，却也能给普通的百姓一种，强邻环伺的形态。读完书再把地图看看，应该就不会有几个人能睡得着觉了。他们会发现，此时大唐其实比南宋的境遇好不到哪去。

    “小人夫妇看的本是家乡的一段历史所演绎的武侠故事，若用小人家乡的名称，疆域图，也怕百姓们没有认同感，又想用借用东晋五胡乱华来代替，只是小人夫妇才疏学浅，真没那本事，也怕改得不伦不类，反而不美，于是尽可能的保留原书之精华所在。”

    段断说的是实话，他本来想听唐依的，把蒙古与金换成突厥和高句丽，正好能为李治造一个声势，让全国人民团结一心，紧紧围绕在以李治同志为核心的皇权周围，一致对外。

    可是改了几章，却越读越不是味道，首先突厥早以势衰，虽也会小打小闹，可是问题是让人觉得他们会灭高句丽继而再灭唐，谁也不会相信。而且用大唐来做比喻后果会很严重，随便就能被人安一个居心叵测的罪名出来。

    然后他们又想以相似的东晋南迁，其实真的很像，都是朝庭式微，退守江南，以长江为界。给了少数民族入主中原腹地的机会。所以段断和唐依一至认为，用五胡乱华来做背景是很合适的，离大唐也近，比较容易有认同感。

    可是他们找来资料和地图一看，有点傻眼，五胡乱华，实际全称是五胡十六国。就在那一百多年里，一共建立了十六个小朝庭，虽然就是五家你方唱罢我登场，但一家也就十几年，今天你打过来，明天我打过去，他们真没时间打过长江去找晋室的麻烦。

    退一万步说，天下大势相同，可是问题是，跟五胡比起来，南宋那点事真的简单无趣多了。你让段断他们如何把蒙古与大金不得不说的故事安在五胡年代？

    段断他们可都是科学家，真不是文艺工作者，真没那脑子，也没那文笔，试过，结果感觉还不如重写一个新故事更好，最终只能放弃。

    还是敏之比较聪明，看他们纠结成这样，觉得有点奇怪，问清了他们的困惑之后，他不觉得有什么可改动的，只要他们俩把家乡的地图附上即可，百姓们可没有段断他们想得那么傻。

    段断和唐依想哭了，能告诉敏之，他们是‘同一片土地，同一个梦想’吗？他们上哪去找一个“家乡”的地图画给他们？

    但段断毕竟比唐依要灵动一些，马上就说，“是啊，直接用大唐的地图标上就是了，这样大家就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唐依忙点头，于是敏之就成了出“主意”的人，他们只是接受了这个主意。然后他们俩口子松了一口气，万分庆幸南宋时期地名改了不少，什么临安府，什么汴梁的敏之压根就没跟大唐联在一块。嘉兴、太湖虽然名字一样，但是段断他们说的是普通话，与他们的官话陕西话发音是不一样的，所以敏之是听着熟，却没往一处联想。总算敏之没有怀疑什么。

    当然段断和唐依没想到是，李治童鞋此时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他没有怀疑过段断和唐依的，因为就凭着这几部，就说明段断就不可能是敌人派来的，只能是海外归民。他还真的没有那个几维空间的思维能想到穿越。凭着段断和唐依这资质在李治看来也不像上古神仙了。

    现在看段断他们用大唐的地图，他惯性的把这事阴谋化了，认为段断和唐依其实是已经知道了他的用意，为了他而特意使用的。为的就是达到教化民众的危机感，一致对外。

    虽然他也没想错，段断他们是真的知道了，就是没有那个本事拍这个马屁，只能说他们运气实在不错，正好碰到了点上了罢了。

    李治高兴的走了，顺便嘱咐让他们快点把书稿交给高阳印刷，段断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又过一关

    但是问题是，李治来了一趟，只是看了书，却没有提及其它，让段断他们的心又悬了起来，这位想干嘛？再打个措手不及，还是想等书印出来了之后，再说他‘将功赎罪？’李治想干嘛？

    唐依他们正猜着，但没想到皇帝明明是气冲冲的来揪段断的，结果没过夜就成了皇帝陛下关切段大人的病情，亲自带着御医出宫探望，恳谈几个时辰，离开时还恋恋不舍，依依惜别……

    唐依听到这传言时，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听怎么暧昧，若不是那天她一直在场，她都要怀疑李治与段断是不是有背背情节了。当然说完，又被段断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一把他完全正常的X取向。

    但不管怎么样，皇帝陛下亲自带太医去段府探望就本身就是天大的荣宠，要知道皇帝到大臣家里去，都是要记录进历史的，因为实在不多。

    所以传言所到之处，朝臣们觉得更惶恐了，皇上虽然‘迫’于无奈打了段大人，可是圣旨说得含糊，武昭仪又派人探望，公主们也从不避嫌，再加之段老大人那请罪折子很是打人，而皇帝保持了沉默。

    这一切本身就说明了皇室了态度，以为就这样了，毕竟后宫之主还不是武昭仪，中宫没有表态，武家也蹦达不了几天。大家都怀着忐忑的心情，拼命往好了想着。

    大家本都在观望之中，以为事情过了三月了，应该就没事了。结果好了，段大人休养了这么久，闭门不出，结果皇帝陛下亲自去看了，这说明什么？皇帝对段清扬大人不是一般的器重啊不表态是不是皇帝对朝臣的不满，等着朝臣们表态呢？结果他们不表态，皇帝只好表态了？

    阴谋论再次形成，朝庭里诡异了几天之后，突然某个五品的小官上了为段断请功的折子，他没有说之前李治打人的问题，皇帝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不拿这个说事，他只说段断这些年的功绩，比如改良粮种，比如‘发明’了育种选秧，改播种为插秧，虽然只是小小的改变，却极大的保证了秧苗的健康与抗病性，这几年粮食大丰收，产量惊人都是段大人之功……

    段断接到消息，有点莫名其妙，改粮种，改播种为插秧做了好几年了吧？再说他也不是特意教人的，他庄子里这么种了，李淑和高阳他们也都有庄子，比他的大多了，忙都学了去，然后全国推广，这都过了多久了，现在才给自己请功，想干啥？把他放在火上烤烤？

    唐依则笑了，现在所有的疑团都清楚了，李治那天除了来揪段断之外，更重要的就是要这个结果，他不可能自己把段断弄出来出仕，他是老大，这么干没面子，得找那懂事的来替他说，他就坡下驴，于是段断闪亮出场。太贼了

    李淑则笑盈盈的喝着茶，她来报的信，就是来看热闹的。正好看看这俩口子会有什么反应。

    “这人谁啊？文采倒是不错的。”段断看不得李淑幸灾乐祸的样子，没好气的问道。他决定了，这种马屁精，他一定要记住了，将来有机会搞不死他。

    “李义府，时任弘文馆学士。曾为太子舍人。”李淑微笑着看着他们。似乎早就等着他们问呢。() 第一六五章  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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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人猫李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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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六章人猫李义府

    第一六六章人猫李义府

    “噗……”唐依一口水喷出来了，她历史再差也知道这位在武MM登上后位的问题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这可是历史上著名的小人之一啊，没想到竟然现在就跳出来了。

    “太子舍人？就是说这位当年是皇上潜坻旧人？”段断还真不知道这些，他喜欢历史，喜欢看故事，可是并不代表着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想知道。李义府就是一个他不怎么想知道的个体。他对自己的历史观的评价就是嫌贫爱富，他喜欢名臣、贤臣，从他们身上找出他们的污点，然后他就很高兴，可是他没有那种找出奸臣身上闪光点的好心。自然对李义府没有更多的了解。

    历史上没有更多的资料，而现实中，虽然和李治关系不错，但李治并不喜欢介绍他认识那些支持他的班底，他们是一对一的交往，所以他真不知道李义府曾经当过李治潜坻旧人，就是当年太宗留给他的班底之一了。

    “是，当年便以文采而悦于父皇，令其辅修《晋书》，后令为太子舍人，为人甚为柔顺，颇受皇兄看重。”李淑放下杯子，笑着解释。

    段断苦笑起来，“柔顺”呵呵，史上‘笑里藏刀’好像说的就是这位，好像后来还有人笑称李义府为‘李猫’、‘人猫’，以猫来喻人就表明，大家永远不知道这位什么时候会突然伸出他的利爪。

    “作为皇上潜坻旧臣，怎么这么不晓事？”段断直接表达了他的不悦之情。

    “为何这么说？”李淑一怔，她虽然不喜欢李义府，但是如果说李义府“不晓事”，那么她就不知道谁‘晓事’了。在她看来，这位因为太晓事了，让她觉得不安心了，而他总是正是李治所希望的，李义府这上书为段断请功，上得多么及时，李治告诉她这事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唉，公主，清扬的意思就是，谁都可以上，就是潜坻旧人不能上，这置皇上与何地？”唐依马上替段断说道，不管段断什么意思，但她一定不能让皇室觉得他们对此不满，再说也不想这话传出去，让李义府知道了不是冤枉得罪人吗？于是强调潜坻旧人，而非是反对李义府。

    李淑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是啊此时李义府作为李治的班底突然跳出来帮李治授旗呐喊，是帮李治还是害李治啊？

    李义府这时上书，不管是不是李治的授意，结果都是一样的，李治是怎么都洗不清的，这为李治走向明君之路是个大大的污点。而且这样也给那些老臣们一个警惕，知道皇帝对他们可能不满了，会有动作了。而史家会说他们君臣密议，以图谋推翻元老旧臣。

    “此人出身低贱，眼光自然狭矮？”李淑摆摆手，下了定语。

    段断不再说啥了，他知道，唐依的话给李淑提了一个醒，而李淑的看法就能影响到李治，李义府想再有所建树，就算是将来爬上武MM的船，也不见得能再得到重用，毕竟一个‘眼光狭矮’就能把这个人的前途掐死在此地了。

    基本上段断不喜欢这种人，上位者喜欢小人，因为小人更好利用。段断自己也喜欢听好话，也喜欢有柔顺的小人没事吹捧一下自己，可是问题是，有些小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基本上他认为李义府就是这样一个人。

    从他所知不多的历史叙述中，大多都会说这个人就是‘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别的不说，就说他即便是被流放了，也让朝臣不能安寝，生怕他再回来，一直到这位死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想想看，什么样的人能造成这种恐怖氛围？所以段断一点也不介意此时给这位上点眼药，别真的将来被他戳上一刀，后悔莫及。

    李淑刚走，段断还没来得及跟唐依说说观后感，结果元超又来了，元超还带来了李义府。把段断气得一个踉跄。

    元超是文人，一个热情单纯的文人。他喜欢和有才华的文人交往，他出身好，反而把自己因为出身好，不能去考状元当成人生憾事，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所以他交往的人，不管出身如何，只要有才华他就喜欢，最喜欢做的就是提携寒门学子，所以李义府虽比元超大十多岁，可是因为身份不同，他们还是以同辈论交。

    元超欣赏李义府的才华，但他完全不知道这世间不是有文采的人就一定有品格，比如此时，他就觉得李义府不愧为他的朋友，特意带来与他与段断引见，好交个朋友，他以为段断一定高兴的。可是他哪里知道，现在段断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这位了。

    可是再不喜欢也得接待，老话不是说‘宁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吗，特别说这个能制造恐怖主义的小人，自然更不能明白的得罪了。

    请人进来，唐依回避，段断十分羡慕的看着唐依退出，自己却又不得不起身相迎，心里现在最恨的人改为元超了，真的有想把元超碎尸万段的冲动。

    迎进大厅，分宾主坐下，段断这才认真的看看这位史上著名的小人，李某人四十左右，漂亮的山头须显得很文雅，说实话，这位长得还是很不错的，无论从相貌还是神态无一不显示出这位的是饱学之士，气质高洁。但先入为主的观念之后，对这样的形像也就成了伪君子的老白脸了。

    “早就听闻段兄大名，却求教无门，今日得见，余心足亦。”李义府果然是政治人，还没等段断先开口，这位就抱拳先笑着说话了。让段断觉得，这是男版王熙凤吧？

    “惭愧、惭愧，段某也就一种地的，其它的全都不懂，倒是李大人大才，让段某才是叹为观止。”段断干笑着还了一礼，完全不想跟这位建立感情。

    “都是自家兄弟，清扬，义府为何如此客气？”元超听不下去了，忙把挥挥手，“清扬，义府为你向皇上请功了，想来皇上不日将要启用于你，你该好好感谢义府才是。”

    段断脸黑了，他不是政治家，也学不来那些弯弯绕的东西，想学喜怒不显于色还真没那本事，所以连天真的元超都看出段断的不高兴了，顿时有点觉得自己来错了。

    “段大人似有不满，可是义府做错了？”李义府不愧为老奸巨滑的官场老油条，一点也没不豫之色，还是笑盈盈的拱手相询，若不是段断知道他有‘人猫’之外号，差点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唉，李大人不知道就算了，你，作为我的舅兄，你妹夫我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段断没搭李义府的话，直接指着元超就吼了起来，意思很明确‘李义府我得罪不起，你我还是不怕的。’

    元超很郁闷，有点明白为什么段断会发脾气了，本有点内疚的，但是也是跟段断对吼多年，知道这会不骂回去，就得被段断骂死，所以马上又爱又恨的抬起头，“呸，你问问义府，是不是我授意的，我会为你做这么下作的事？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看看元超这话，在他看来，他与李义府的私相授受的话就是下作的事，段断说这个就是瞧不起他了，一点也没管李义府此时的脸色了。

    “你是我舅兄，外人才不管你是不是有拜托过，人家直接就这么想了，你还把人引到我府上来，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吧”段断猛的一拍桌子，谁怕谁。还回头看了义府一眼，安慰了他一下，“跟您没关系，我们兄弟对骂惯了，你千万别多心。”

    反正刚刚已经把贼帽扣在李治的头上了，他一点也不在意顺便扣扣元超，他不是爱惜文人羽毛吗，看你还跟这些政治小人一块混。

    事实了对李义府来说，只怕也是存了这一石几鸟的心思，想想看，对李治来说，他是有眼色，对元超来说，他帮了他的妹夫，因此而与段断接上线了，只怕人家还得承他一个情，算盘是打得不错，只是对象错了。

    段断一吼，元超趁这空档想想也是啊，他和义府的关系好，朝中都是知道的，现在这位为段断请功，他想脱开似乎也不可能。自己的名声啊，想到这儿，他有点脸黑了。开始也怪李义府有点多事了，没事上什么书，自己的妹夫还是了解的，他日子过得很舒服，他才懒得管朝中那些烂事呢，没那工夫。

    “段兄似乎不想现身于朝上，想为当代大隐？”李义府现在嘴巴很苦，但还是笑得很甜蜜。

    他心里明白，这位脸黑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想立功，也不想要实权，弄个散官混点俸禄，朝庭给他免税就好了，结果自己为了拍皇帝的马屁，结果把这位得罪了。巴结元超和段断的做法，不但段断不感激他，只怕元超都不会待见他了。

    李义府有点懊恼了，他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啊，他当然知道这位与皇帝的关系好过自己，而且人家家里还有一位宠妃的师妹，如果他一个不爽，给自己设置点障碍，自己好过不了。

    忙给段断戴起高帽子来了，‘小隐于野，中野于市，大隐于朝’，而段断本身是有官位的，只是没实职，所以说他大隐于朝也是说得过去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段断他们已经给李淑他们上过眼药了，现在补救都来不及了。。.。 第一六六章  人猫李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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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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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七章新工作

    第一六七章新工作

    段断的新任命很快下达，但不是大家所认为的司农寺，而是进入了户部为正五品上的郎中，但并没说这位落了实职的段断郎中具体负责啥。不过大家也没有更多的猜测，虽然司农寺是直接掌管农业，但户部也负责天下土地钱粮，也能挨上边。

    但熟悉李治的人都知道，如果想让段断掌管农业，早在段断粮种改良成功之后就能做了，也不用动这么多的心眼了。突然要逼着段断介入朝政，应该就是李治认为必须是段断才能做的工作了。

    段断和唐依在家把户部各职能都摆了出来，掌管全国土地、户籍、赋税、货币、官员俸禄、财政收支等事务。所对应的现代职能就是财政部、民政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人口计生委、审计署、人民银行。

    除了土地之外，户籍、货币、官员俸禄、财政收支基本上与段断没什么关系，因为他一点也不明白；土地不会让段断管，那么就剩下赋税了。所以段断和唐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看来他们把李治真的想得太坏了，即便是他有纳段断为班底以对付元老派的想法，但此时，他是真的想让段断出来做点事的。

    “所以说要不人家怎么能当皇帝呢？你看，咱们孩子没生时就跟他说了税制的事，可是人家听完了，就当没这回事了，这些年动也不动，弄到现在我都快忘记了，他老人家突然想起来了。”段断长叹了一声，很纠结啊。

    “应该早就想做，而他认为时机不对，所以一直没动，而且，我不相信他真的没有动作，说不定这些年他闷不做声的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现在就是让你出来顶雷。”唐依从不相信偶然。

    她可是从小跟着那些大佬们混大的，那些爷爷们都有记录工作日记的习惯，唐依的外公也是如此，不过唐依外公的那些笔记运动时都毁了，生怕是罪证，但也常听老爷子们和外婆提及。这些老爷子们共同的习惯，当然也要让唐依学着照做，她当然所知甚详了。

    学了才知道，没有偶然性的事，在他们看来，无论什么事，首先都是制定计划，然后评估，再然后筹备，等真的现于人前时，里面不知道用了多少人力物力了。所以当人们以为是领导者的突发奇想，其实里面不知道灌注多少心血了。当然他们教唐依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工作得更谨慎罢了。

    “你是说李治其实偷偷的让自己的班底筹备了好几年了，只是现在让我出来露面得罪人？”段断有点明白了。

    税务是肥差，可也是最容易得罪人的差事，以他对李治的了解，他要动手的对象不会是普通百姓，老百姓是多，一人加收一文就是笔巨款，可是问题是得罪了老百姓，后患无穷，而且会免费得到‘无道昏君’的职称。

    李治可是新皇，他可还想做像他父亲的那样明君呢，所以说，就算再缺钱也不会这么做，这太不合算了。更何况目前国家形式一片大好，李治并不缺钱。那么刀自然要下到百姓的对立面上去，那些不用交税的人身上去。

    大唐哪些人不用交税，有爵位的贵族；有功名的官员、士子；还有就是广大的庙产。可是这些人段断一个也得罪不起。

    贵族除了皇亲国戚、开国功臣之外，一般是世勋，人家从前隋起都不交税了，你凭什么现在让他们交税？况且这些人中的关系盘根错节，得罪一位就是得罪一批。人家利益一致，身后还有长孙无忌这些人的撑腰，捏死段断他们不是玩似的而且说起来，段断与段纶家族联了宗，其实他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份子，让段断去找段纶说，‘您带头交税吧’段纶直接能拍死他。

    有功名的官员、士子，从隋炀帝建立了科举制度之后，考上了秀才就算是有了功名，别说交税了，人家上了公堂都是免跪的，所以很多广大百姓鼓励家里小孩上进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让全家免税，就走上了脱贫致富的捷径。

    更不要说那些继续努力学习，积极进取的成为官员的那批了，如李义府这样的，出身差点没关系，人家后来当上了右相之后，立马就上书要撤除《氏族志》，说只要五品上官员就是士流。说白了就算他老人家的出身是进不了氏族谱的，‘你不让我上，那么没关系，我毁了你’让这样一批人交税，段断不是嫌命长是什么？

    第三是庙产，庙产是供奉仙人的，所以无论是太上老君还是各路神仙的庙宇都是不收税的，于是大唐很大一部分土地产业都是掌握在各色庙宇手中，这些和尚、道士、尼姑段断也罪不起，想想现在的袁天罡是道士首领，静慧是尼姑，还有玄藏法师……段断头都大了。

    除了这些大佬之外，人家还有人力资源，想想看，人家除了有庙产之外更多的是信徒，真的把人家逼急了，人家振臂一呼，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能把段家围了，烧了

    “容易他会让你来？毕竟咱们根基尚浅，真的有事，我们顶了，也不会影响多少人。”唐依很含蓄，段断却听到了浓浓的悲哀。

    是啊他们说拜了薛家的干亲，又与段纶家族联宗了，可是又有什么用，人家也会说那不是血亲，真的闹大了，一纸声明就能解决问题。他们全家也就三口人，损失不大，牵连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只要他们一家灭了，就可堵天下悠悠从口，成本真是太低了，太合算了。

    “所以以前常说什么不自由，什么没有人权，到了古代才知道，原先咱们就是在天堂了。”段断苦笑了一下。

    “想那些没用的做什么，又回不去了，你之前不是把税制都记下来了吗，现在看看，省得到时抓瞎了。”唐依知道段断容易悲观，忙振作精神笑道。

    段断也是有条理的人，当年李治找他谈过话后，他有把谈的想法都写下来，省得到时李治问起自己措手不及，唐依之前还夸过段断是做大事的人，这种习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段断摇头，并没有动，他轻轻的用手指叩着桌面，“现在税制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不改税制的情况下，向这些人征税，而让他们无话可说。”

    唐依一怔，但马上明白了段断的意思，老祖宗的税制当然不能改，改了就是捅了马蜂窝，三拨人马都会冲过来钉他们一头包，但是在规避了原有的税法之外，新增税法就不同了，这只有一部分人，自然就让人无话可说了，而且更有针对性。

    “现在还是用的均田制，也就是理论上说十八岁以上的男丁就能有永业田二十亩，口分田八十亩。问题是，这些田都是无主的土地才能分给百姓，以长安周边来看，你有看到无主的荒地吗？咱们庄子里这么些人，他们怎么就没有自己的土地？而边穷地区，荒地大把的，你问问，有没人肯去？”段断顺着思路说道，“所以唐中期时，就改为两税制了，因为现在至少还有点地可分，等再过几十年，不但没地分了，带会严重影响国家的税收。”

    “那太远了，说现在”唐依知道段断又开始掉书袋了，赶忙拦住。

    段断不起身，那么她来吧跳起来去找书好在有了印刷厂，《大唐律》唐依他们早就弄了几本回来装门面。当然也是因为他们是外来户，对大唐律有着深深的敬畏之情，不懂啥也不能不懂法不是。

    所以唐依此时急急忙忙的找出《税法》和《税法疏意》来仔细阅读，从中找着漏洞，不然咋说都是全才呢，没有漏洞的法律那就根本没有，唐依边看边得意的边说起来。

    “均田制现在不能改，可是我们可以改别的，比如人头税，有一个算一个的交税，是不是能改成十八岁之后的交税，鳏寡孤独可以免税；再说贵族、士子、庙宇这上面都是有定额田数的，可是没说超出部分，这些定额的田产可以不交税，但不代表其它的可以不交，多出的田产部分就得交重税；还有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不成，这上面说有功名者免税，比如秀才个人财产免税，进士直系亲属免税……”

    “那有官职的怎么办？一个家族都免税？”段断气得笑了，这么类推下去，一样麻烦。

    “那怎么可能？让他们当宰相了，不得一个村子都免税？你当了官了，就有授田了，本身就是免税的受益者了，还想怎么着？”唐依白了段断一眼，意思很明确，就算你当到宰相，也只能一家免税，只算你一家，你死那天，免税优惠也就结束了，子女就得照样交税。

    “所以你现在做的还是司法解释，李治能答应吗？如果这样，他还要我干嘛？”段断看着唐依玩弄着小聪明，摇摇头，这种小儿科的事，很有必要，但他却不相信李治逼自己出来却只是为了这个。。.。 第一六七章  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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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官小站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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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八章官小站角落

    第一六八章官小站角落

    “农业税现在是大唐的根本，所以你刚刚说的李治应该会听，但我想，如果他这么大锣大鼓的让我去户部，就应该是想征工商业税了，于是就得拿我们自己开刀。”

    段断手一摊，虽然在李治跟自己谈税时就已经料到了今天，可是虽然已经推迟了四年，还是觉得难受不是。他又不是雷锋，让他从自己口袋里往外拿钱，而且还享受不到纳税人应有的待遇，让他怎么不难受。

    更何况自己独资的也就一家饼干作坊，其它的可都是跟人合伙，要求那些股东们答应交税，容易吗？高阳和李淑谁是好相与的？她们会同意交税？

    “所以刚刚我说了得，李治是借你的嘴巴对大家说，免税的只是农业部分、人头部分，但不包括第三产业，所以这些产业就得收税，但你想对，很多朝代对工商抽重税，最后弄成了杀鸡取卵。所以得徐徐图之。”唐依笑了。

    知道段断经过这几年的历练早就不是刚来时的那个开心大男孩了，只是觉得这位变得狠了点，他竟然成了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了，凡事都会从最坏的一面去想，不过倒把她逼成了乐观主义，总不能两口子一起抱头痛哭，天天担心天上掉大石吧。

    “亲爱的，你又悲观了，为什么不这样想，我们也有作坊，到时跟李治说，制定一个合理的税率出来，跟商家保证，我们按章纳税，国家就不会无理取闹，找些莫须有的罪名，逼良为盗。再说了，这事也急不不，不如先在长安试行，让大家觉得有利可图了，认为是好章程了，再全国推广就是了。”

    “什么叫合理？我们都不是专业的，你让我怎么来计算合理的范围？我当时帮我爹妈报税时，那也只是个人所得税、土地税罢了，但是还有补贴的个人所得税，现在没有税务局、银行、更没有电脑联网制度，怎么查税？再说编织莫须有的罪名，莫须有可是北宋的事，这会还没有呢。你要知道长安赚钱的生意八成都有官家背景，你以为税法好推行？所以很多事情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容易，我们不是万能的。”段断很无力。

    “你又悲观了，我们本来就不是万能的，你把自己当成万能的，于是就痛苦了，我们不专业，所以我们给李治的答案就不可能是行之有效的，所以他不会三四年之后才让你出来做事，说不明根本就不用我们想什么，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做的只是尽可能的预习，到时李治问起来了，你也不会瞠目结舌。”唐依还是笑着捧着他的脸拍着，一脸的不以为然，反正天上真的掉大石了，他们能怎么办，还不是得呆着，要想着有个子大的人顶着呢，再说也不是死他们一个，怕啥

    段断笑了，现在好像反过来了，初来大唐时，是唐依很悲观，自己瞎乐观。现在好了，反过来是自己惶惶不可终日，结果唐依反而乐观起来了。夫妇果然就是，总是互补的。

    他提起精神和唐依一起研究起税法来，本来税务就是很复杂的事，所以无论订得条款多么细致都能找出空子来，更何况大唐的税法本身就漏洞百出，随口就能说一堆出来，可是又不能全补上，真全补上了，那就是让人别做生意了。水至清而无鱼就是这个意思。

    而唐依并不懂工商业，所以她说的就跟小孩子想的一样，什么不让莫须有的罪名来打压，你以为大唐是俄罗斯，直接弄几个罪名把国内的寡头们全打到国外去，把企业收回国有？

    大唐人聪明、简单多了，国家没那意识，而商人们也一直接知道贴上官家，不用人叫，人自觉着呢。所以段断想收商业税不是跟商人们打交道，归根到底还是跟那三类人打交道。

    他和唐依想了几个点子，写下来，第二天老实的上朝去了，一早起来上朝的确是件苦差事，谁想的，天不亮起床办公，真有事，特事特办就成了，朝会能起多少作用大家心知肚明，也就是陪着皇上逗个闷子，可是一大早起来去逗闷子，逗与被逗的其实都挺无奈的。可是谁也不敢说啥，这到底是谁发明的？段断在车里边打盹边咒骂着。

    他忘记自己住郊外，城门在早朝时还没开呢，只有西市边的上小城门开了，供早起的商人预备的，段断家丁们还是第一次陪着自己家的老爷上朝，兴奋大了，但业务都不熟，于是吃了闭门羹之后又绕到西市的城门，再赶进宫，想不晚都不成了，人家老早站两排了那儿寂静无声了。

    可能天太早，大殿里有点暗，李治童鞋的脸显得有点黑，段断一头汗的跑进来，那点瞌睡早就跑没了，上个早朝还顺便早锻炼了。

    到了大殿门口，段断停下了，抹抹汗珠，此时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般说迟到了，敲个门，老师准你进了，你再进，那是小学时就学的礼貌，不过到了大学，一般从后面的门口哧溜一下闪进去，美其名曰为了不打扰教授讲课，可是现在呢？李治黑着脸那坐着，其它人低头站着，自己该怎么办？进去挨批，出去找死？生于死果然是个问题啊。

    心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还是老实的敲敲门，可是问题是，大殿的门是什么木头，那是他的小手指能敲得响的吗？边上的太盐都看不下去了，白了他一眼，清清嗓子。

    “禀皇上，户部郎中段断到”太监叫的是大名，段断好几年没人这么叫过他了，大有恍如隔世之感。虽然亲切，可是听着依然别扭。

    “段大人真是好大的架子，早朝没人叫请，您还不肯进。”李治冷笑了一下，声音阴森森的越过人群传到门口，到了这儿就有点飘了，但显得更刻薄了。

    段断没法子，赶紧进去老实的跪下，其实大唐没这见面就下跪的规矩，只是谁让他又犯错了呢。

    “启禀皇上，臣家住在城外……”

    “你住得远就该早起”李治拍案道，脸气得通红，开玩笑，他兴冲冲的一早来上朝，本来想看看一脸没睡醒的段断那倒霉样的，结果人家没到，好容易到了，他站在门口还不进来，真是气死他了。

    “臣早起了，只是城门不是没开吗，臣只有绕到西市跟着早市的小贩们一起进的城。”段断觉得自己实在太悲惨了，西市的小城门进不了他的大车，只能在城门口换马，骑马来的。不然能出这么多汗。

    李治一愣，转头看看长孙无忌，长孙无忌也想了想，出列，“陛下，是臣的不是，该早些想到给段大人在城中配上府坻的。”

    “不用不用，只是业务不熟，明儿我直接骑马走西市快得很。”段断还敢要府坻，不是找刺激吗，忙老实的一摆手。

    “行了，那是给户部郎中的，你不当了得退出来。”李治恶狠狠的吼了一声。

    “那小人更不要了，又不给小人，借小人住住，不是白担名誉吗？小人难不成能把自己家再租出去？”段断头摇得更快了，一下子忘记了这是朝上，大家都看着呢。

    “听见没，现在各位爱卿知道，朕为何点这个小人到户部去了吧胸无大志也罢，明明聪明却偏偏爱钻钱眼，与孔方亲近，是不是该敲打？”李治笑了，但却没叫段断起来，看似调侃，却似乎想点明什么。

    “臣这妹夫倒很有些君子风范，对赚钱很是拿手，皇上着他户部办差，倒也是人尽其才了。”元超出列笑着应了一声，总得有人买皇帝的面子不是，踢了段断一下，“还不快谢陛下恩典”

    “谢陛下。”段断叩头，知道元超这是给自己解围，总得让李治有个台阶可下，顺势让自己起身不是。

    “起来吧”李治的面子终于找回了，点头让起了，让他去自己的位置站好。

    段断又傻眼了，开玩笑，他知道他的位置在哪？看看元超，无超无奈，指了个方向，看上去像是个角落，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五品上官了，怎么就在角落了？不过看看李义府也在角落，马上就气平了，老实的站后头去了，自己可比他年轻多了。

    段断也没上过朝，就是在历史剧里见过，不过听说那些所谓的历史剧以不靠谱居多，也不敢大意，老实的听着长孙等几位老臣和几位军方的大佬在那说话，看来是讨论打仗的事，现在有仗可打吗？

    段断一头雾水，看着一切太平呢。看看边上的李义府，李义府知道他不懂，笑了笑，但不敢说话，用口型说了‘骚扰’二字。段断就更糊涂了，谁骚扰谁？或者说，边境一直在制造摩擦？不过是摩擦，用得着这几位大佬们一脸严肃吗？

    倒是想认真听听，不过他们说的河南土话，而着着文言文，段断听得叫一费劲，还真不如跟那些公主们聊天来得爽快，想到自己还没吃早饭呢，看着没人，从袖子里掏出早上唐依让带的驴肉烧饼出来。

    是唐依亲自调的味道，里面有放胡椒和葱花，而且做得非常小，两口一个，绝对不引人注目。段断十分得意，还是官小好啊，在角落里，吃烧饼都没人注意。。.。 第一六八章 官小站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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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粮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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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九章粮食问题

    第一六九章粮食问题

    段断忘记了一点了，肉馅饼是有香味的，就算两口一个，在他咬下第一口时，肉、葱花、胡椒的混合的香味就马上飘出来了。而中国古建筑的大殿里因为限制很多，一般通风环境不会太好，于是那香味传播得特别快。

    本来能来上朝的，年纪都不会太小，像段断这样虽然实际三十多，四十不到，但大唐官记载的二十七岁的青年人，不用怀疑，除了殿边的侍卫外，就段断这一位奇葩。

    你想啊，中央政治局长委平均年龄也超过了五十岁吧？这些中老年大叔，在大唐都能做爷爷了，更何况这些人还官高爵显，每日日理万机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应酬，各种各样的阴谋阳谋要思索，这样的能睡得沉的估计一个也没有。

    睡不好，会影响味觉，所以这些人，其实已经失去了吃东西的乐趣了。再说了，一大早，有胃口吃东西才怪，要不刚刚段断在车上怎么不吃，因为吃不下，在家灌了一大杯水，还没缓过劲来呢。现在，跟李治说完了话，暂时估计这些个大人们还完不了，于是他终于觉得饿了。

    段断也不想想如果他觉得饿了，想吃东西了，这殿上的各位会不会跟他一样？当然也不排除那好奇的，上朝好些年了，愣是没发现有敢在朝上吃点心的。连长孙无忌他们都不说话了，直接往飘香的地方找去。

    段断忙低头把剩下的那口包进嘴里，装作没事人一般也四处张望，好像刚刚偷吃的不是他。眼光特坦然，一直看得所有人都不再看他了，他才胜利的微笑起来，口中还包着肉饼呢，用口水泡软吞下去？会胃疼的，他觉得还是等一会儿了，再低头慢慢的咀嚼，有利身心健康。他正想得美呢，他才发现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还能不谁，李治呗

    李治本来就在偷偷注意段断，想知道他一天上朝能有什么反映。虽然看不见他吃东西，但看到他先左顾右盼，也就知道他根本就没听长孙无忌他们在说啥。

    只见他手里在袖子里掏着什么，再过一会儿，低一下头，又飞快的抬头，再低头抬头，只是这会，嘴角沾上了一点酱色。正疑惑着，肉香终于传到了李治这边，他倒是想不明白，可是能行吗？他真不是知道是段断傻还是自己傻了。

    “段郎中，你说说，几位老大人的应对之策。”李治眉头一挑，马上就点了段断的名字。

    段断是谁啊，对李治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低头弓身出列，这么会功夫人家早就把嘴巴里的食物嚼了吞了，再抬头时，他恢复正常。

    “回禀陛下，刚刚几位大人说得太快，臣虽然来了大唐五年有余了，若是说慢点，臣勉强还能听得懂一点。说快了，就一点也听不懂了。”段断说得那叫一个委曲啊，马上突显他是外国人的优势，我就是‘外国人’，我听不懂，你咬我啊。

    李治还真没法子说啥，就是啊，自己能咬他吗？不能，只能干看着。

    “至永徵二年锁边之后，边境摩擦不断，而近期似有加剧势……”李治缓缓的说道，算是解释，也算是要总结一下，不过段断举手，李治知道他有话说了。

    “干嘛？”

    “为什么会加剧？”段断更想知道原因。

    “因为他们国内无粮，而大唐亦无粮售出。高句丽前几年本就欠收，而近两年，百济，新罗也出现了粮荒，于是大唐边境吃紧，新罗一向忠于大唐，而新罗使者已经到来。朝中有大臣还是建言，是不是应该给新罗施予援手。”

    段断脑子动得飞快，什么意思，就是联新对付高句丽，百济？远交近攻之略，这些人用得真是熟练无比啊。

    “嗯，对啊，那争什么？”段断看着刚刚争来争去的老臣们，远交近攻应该是文臣的主意，那么擅于打仗的武将们为什么不同意？

    李治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人真的来听故事的？以为他是谁，于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自己没事惹他干嘛，让他躲在角落里偷吃就是了。

    “段大人有所不知，近几年，朝庭推行锁边之策，粮食、书籍、铁器等均不可流出，如今效果方显，对新罗援手，就是前功尽弃，要知道，新罗本就是其中最弱的一支，常年饱受倭人与百济之凌虐。若是……”一位武官跟段断解释起来，表明就算是给新罗粮食他们也保不住，还不如不给。但段断却听出了别的什么。

    “若是我们给了新罗一船粮食，你说是不是等于扔了一大块猪油进了耗子洞？”段断眨着单纯的眼睛。

    站在首位的一位老将军本来一直保持着沉默，刚刚也没有加入争论，一直闭目养神，听到段断的话，突然双目一睁。

    李治笑了，是啊，文官们其实也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们一个个都披着道德的外衣，一个劲的说新罗是大唐属国，忠诚的朋友，当年也协助太宗打过高句丽的，人家来救援了不救不好。这让其它忠于大唐的属国们怎么想，怎么看。其实他们心里没一个是真这么想的。

    “刘仁轨，你派船护送，由户部着调两百石大米以救新罗之急。”李治看向武官队中一个黑瘦的小老头，当然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在殿上看，算是年轻的了。

    刘仁轨，大唐名将最著名的是，他组建水师打败了倭寇，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完美的在海上击败小日本的著名的将领，段断对他无限的敬仰啊。

    “你就是刘大人，久仰久仰，鄙姓段，小字清扬，您叫我清扬即可，您现在就有水师了？有多少船，您平时都怎么训练的，如果海上遭遇倭寇，悍匪，您一般用什么法子克敌至胜？”段断很激动啊，一下子就窜到了刘仁轨的跟前，跟追星族一样拉着他说起话来。

    段断的热情把那老头吓住了，真没见过这样的，抽回袖子，清清嗓子，“段大人，这在朝上。”

    “是啊、是啊，改明儿下朝了，我能带夫人去您家里拜访吗？”段断热情不减，反正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跟这位牛人好好的探讨一下海上做战的问题，怎么想出来的，大唐是有水师的，大唐都知道要水师，为什么后来的王朝一个比一个蠢？

    “段大人，你不是想借刘大人的船回家吧？”李治同学阴森森的问道。

    “啊那个倒真没想过，估计刘大人有船我们都回不去，所以我也早不做指望了。倒是刘大人可以用水师的船，沿边走走、看看一面训练了水师，一面绘制海图，为将来做准备。”段断茫然了一小下，是啊，按自己跟李治他们编的话，大唐有水师是可以送他们回家的，可是他们上哪找个家给他们回？

    “先说对新罗送粮的事吧，两百石都用大米吗？从哪调？”长孙无忌倒是老诚谋国了，拼命的想把话题再拉回来。

    段断心算了一下，一石大约五十多市斤，两百石就是一万斤，现代中国给朝鲜送粮可是按吨送的，李治真够小鼻子小眼的。但很快，段断算出来了李治送了五吨多快六吨大米给亲罗？这败家玩艺，不知道这些粮食酿成酒，能醉死一堆人？

    “皇上，错了吧”段断算清了账，马上又跳了出来。

    “什么错了？”李治白了他一眼。

    “那些粮食不是送，是卖”段断强调了一下‘卖’字。

    现在这些国家是有钱没地买粮去，大唐是看新罗是友好的忠诚属国的份上，于决定从自己不多的粮食里扣出一部分来卖给他们，其它人我们还不卖呢。

    “段大人……”长孙无忌有点牙疼了。

    “两百石粮食，长孙大人知道要多少地能种出来吗？又能养活多少人吗？就拿我的小庄子来说，每年都是我亲自选种育苗，每亩产量才四到五石。而关中是大唐的粮仓，其它的地方亩产仅为一二石。大唐的人口可比新罗多得多，好些地方的孩子还没饭可吃呢，我们能从自己孩子口里抢粮，送给别人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段断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李治开始撑脑袋了，这个人，怎么算起账来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那点粮食，他家每年用来酿酒也不止这点不是。元超心里也吐槽了，当谁不认识段断啊他每年喂马，也不止这点啊，在这儿装圣人。

    长孙无忌倒是反省了，他想想也是啊，两百石粮食在他这样的大地主来说，他一个庄子的收成都比这个多，他根本就不觉得李治给多了，听段断说还要问人要粮钱，他都觉得不好意思，那才几个钱？还值得一伸手？可是段断这么说了，他还真不好意思不要了，两百石粮食拿出去施粥也能施好几天呢。万一有那不着调的因此而弹劾自己，制造了民怨也挺麻烦的。但他是谁啊，史上著名的老狐狸之一，能被这点事难倒？

    “嗯，那由段大人接待新罗使者，顺便讨论粮食的问题。”长孙无忌直接对段断说道，他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他是在替李治做决定，还根本都没看李治一眼，段断抬头看向了李治。。.。 第一六九章 粮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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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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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O章

    第一七O章

    “舅舅说得是，本来清扬就在户部，这事也管得着。”李治并没有露出不悦，笑着就答应了。

    “臣遵旨”段断也就当仁不让了。

    开玩笑，中国人就是太好面子，喜欢装老大，其实世界真正的老大美国怎么做的？赖账自己消费，让全世界买单。还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人家操纵货币学学，当老大第一件事就是得把脸死了。

    李治点头，虽然知道段断有时有点不着调，但是算账满朝文武还没有几个能比得过他的，把这事交给他倒是最好的选择。想想还是有点不放心，还是嘱咐了一句，“尔第一次出来做事，凡事有度。”

    “谢陛下”段断有点感动了，李治人品差点，对自己还算不错了。生怕自己死要钱不要脸，自己没脸无所谓，但让大唐没脸，李治也保不住他不是。

    “调尔去户部，便是想用尔会算账的本事，去看看如何增加税收的，近年朝中税收锐减，边境摩擦不断，处处需要钱粮。新罗粮食是小事，税收却是国之大事，尔切不可掉以轻心。”李治收回笑容，很用很沉重的声调说道。

    他说话时，满朝文武都安静下来，大家都没想到李治会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个，一般这种话都是私下召见时嘱咐的，然后再发一个圣旨，大家就明白这人干啥活了。

    能站在这儿的都不是傻子，一个个就急忙的开动了脑筋，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别不是想改税法吧还是想让在坐的都来交税？大家都站直了身子，等着听后面的话了。

    段断还以为这话会在朝会结束之后，李治单独召见的时侯再说的，那么自己就能把昨天和唐依商量的对策跟李治说说，但现在怎么跟满朝文武说？

    况且皇帝刚说，他说能说对应之策，他可不想显这个能，容易得罪人，忙随波逐流的弓身拱手谢恩，“微臣便是粉身碎骨，以报陛下之恩德。”

    其实刚刚段断特想说的是天朝某前总理的名言：“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将一往无前,义无反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当时看电视时看到那老头说完这句话时，段断都热血沸腾起来，就算那会他根本就不在国内，和自己爹妈看有线电视的中文频道里一起看的，别看他一直当自己是中国人，可是问题是，他一直的理念是他是有着五千年文明的中国人，而不是新中国人。

    这点跟他的老爹老娘是有本质不同的，所以父母再节省也会安装有中文频道的卫星电视。他们静静的看着，老妈没说话，老爹摇摇头说道，‘刚则易折’

    段断也是那一刻，开始认同自己的身份了，自己这个中国人不管新旧，就是中国人。虽然后来结果就如老爹说的一样，但那句话他感动了，记住了。

    他特想有一天学学看，不过工作时，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可是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但心里对那位大大更佩服了，明知是火坑竟然还真跳了进去，出不来了。现在自己竟然连说都不敢说，那位得有多大的勇气啊。

    “难得看你正经一回。”李治笑了笑，点点头。扫了边上的太监一眼，人家会意，一甩拂尘，尖声叫道。

    “退朝”

    段断跟着大伙儿一起三呼‘万岁’之后，打算跟着大伙一起出去，当然他也想跟着刘仁轨再套套瓷。未来的海军司令啊，弄不好还能跟他去打倭寇，多幸福啊，他第一次觉得大唐来对了，未来可没这机会。现在打了倭寇，不犯法的。

    “段郎中，皇上召见。”后面传来太监那阴柔的追魂夺命扣。

    段断那叫一个郁闷啊，但还是追上了刘仁轨，拿出自己袖子里那小袋的小馅饼，自己拿了一个，其它的都塞在了刘仁轨的手里。

    “刘大人，我夫人做的，给您尝尝。改明儿我和夫人去您家拜访成不？”他笑得很像黄鼠狼，倒是把刘仁轨吓着了，自己跟这位不熟吧？况且自己一直是在朝中‘爹不亲、娘不爱’的，尽受白眼了，猛不丁的来个人热情似火的对自己，他还真有点不适应了。

    “段郎中”太监急了，皇帝召见谁不是屁颠屁颠的赶紧啊，结果这位还磨叽。

    “知道、知道，刘大人，趁热吃吧”段断不耐烦的对后头的太监摇摇手，自己咬了一口给刘仁轨看里面的肉馅，“看到没，驴肉的，可香了。皇上找我，我先过去，改明儿我去您家拜访啊，就这么说定了。”

    刘仁轨就在那儿捧着烧饼发呆，这位还真是自来熟啊。

    而边上的同僚们一边觉得挺好笑，一边又有点好奇，要知道隐藏五年的天子近臣、宠妃的妹夫、现在还奉旨养皇子呢，现在终于现于人前了。

    结果这位第一天上朝就这么不着调，可是问题就在这儿了，就算这么不着调了，皇帝偏还一点也不生气。还委以重任，这是什么成色？

    要知道这位平常连褚遂良这位顾命大臣的面子都不给的，平常只跟皇室交往，平常的连他的门都进不了，结果追着个小官磨叽，于是大家都对刘仁轨另眼相看了。

    长孙无忌过来，伸手从袋子里拿了一个，咬了一口，闻闻，“就是刚刚的味道，看到没有，人家上朝都有准备。”

    边上一群人很无奈，这话怎么答？天子的宠臣，别管那个皇上是不是有实权，但问题是皇上就皇上啊。可是长孙的话又没法回，人家是宠臣，上朝带着点心算什么？人家吃了点心又怎么样。自己敢这么干，明天也就不用来了，一个殿上失仪就能丢官去爵。

    李绩老爷子也来了，笑着也拿了一个，一口放入口中，嚼嚼咽下，拍拍刘仁轨的肩膀，“味道是不错，你改明儿问问段夫人方子，送到我府上。”

    刘仁轨能说啥，只能点头。看来还只能接待那个不着调的段郎中了。捧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小袋子，有点头重脚轻的出宫去了。

    段断到了后殿书房，李治已经换了便装，头上也只戴了一顶软布幞头，若不是明黄色的，倒真的挺有些外头的秀才了。

    “馅饼好吃吗？”李治坐下白了他一眼。

    “好吃，夫人昨儿调的味，一早让人做的。”段断特得意，拍拍袖子，本想给李治一个的，才想起来，都给刘仁轨了，手一摊，“没有了，都给刘大人了。”

    “你在哪听说刘大人的？你对朕都没这么好吧”李治瞪着他。

    “……”段断一愣，想想看，也是啊，刘大大典型的属于大器晚成，六十岁才第一次带兵，现在也就是跟自己一样的小官好不。

    “没话说了？”李治笑了，真的难得看到段断这样瞠目结舌的时候。

    “是啊，看着就顺眼多了。”段断只能诞着脸笑着，找不到理由时，也就只能这么混了。

    “是啊，他是老实人，但是过于刚直，当年父皇就跟朕说过他，说要多多磨练，将来必成大器。”李治点点头，一抬眼帘，“你猜出我叫你进来的原因没？”

    “是，想听小人的对税赋的想法。”段断想想看，也正经起来了。

    “说来听听。”李治也不废话了。

    “是，小人的想法是，祖宗之法不可废”段断抬起头。

    那个李治则双目圆睁，看上去他很想把段断吃了。但是废法的问题李治也不敢说，只能指着别人，结果段断那个不上当，真是被他气死了。

    “您别急，给您看看这个，这是昨日小人夫妇一起讨论出来的，律法这东西，没有没漏洞的，改什么啊，直接把漏洞补了就成了，咱们加点官方解释就成了。”段断把补洞的条阵递上，然后就老神在在的等着了。

    李治可是读书读出来的，看书已经养了一目十行的功力，于是很快就看完了。想想看，“这能多收多少？”

    “那谁知道？大唐有多少免税户，免税了多少这都得查查看。先找个地方，试着收收看吧。”段断可不知道大唐的权贵数量，再说那也不是他能知道，该知道的，“再说了，凡事得有准备，您要不先训练一批收税官？”

    段断赶紧说说自己今天最重要的事，自己可是出主意的，真的让自己出去收税，身板不成。再说手上没人，就是没牙的老虎，谁听他的啊。想有作为就得有班底不是。

    “那商业税呢？”李治放下补漏条陈，看向了段断。这上面只有针对权贵寺院的办法，还有免税条款补充说明。但没有说商业，作坊等税务的说明。

    “其实这个问题是有点问题的。”段断抿抿嘴，想了想，“基本上，你要知道，现在市面上的几个大作坊几乎都几大家的，当然小人也有点股份。而东市上的铺子听说一多半都与朝臣相关，所以要收的话，还是跟刚刚小人递的条阵一样。等制定出保护商业的法令，然后再定商业税法案，让商人知道，即便是不和官员相互勾结，他们也能正常的做生意时。只要让他们知道了，正常的做生意，按章交税，您就能给他们应有的尊重和保护，也就能正常收税了。”。.。 第一七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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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错与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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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一章错与不错

    第一七一章错与不错

    李治自己也是研究了多年了，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很了解大唐税法了，并且他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办法，和武MM也是商量来商量去，又找过很多心腹去调查研究过的，不然也不会现在突然找出段断来负责此事，对他来说，段断就是一把利刃，就该用在此时。

    只是现在看来，段断的魄力果然不够大，背后的唐依更是和武MM一样，是胆子小得不能再小的人，无论现在的想法，还是他们提出的操作方法都是力求稳中渐变。

    想来武MM也是希望他们这样的，如果真的太过急进，武MM一定会担心的，毕竟这师妹在武MM的心里地位并不低于娘家的新娘和亲姐姐，甚至于更信任一些。

    李治不太高兴的，作为臣子太过自私，让皇帝怎么想？但李治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这些年对段断还是有一点信心的，知道他只要去做了，就一定会认真的做，慢点就慢点吧，也许这样更好，也许现在真的不是时机，比如刚刚段断说的商业税，就根本不是现在能做得到的。

    士农工商，想正常收税，就得先改变商人地位，但想改变商人地位，就得重新立法，想重新立法，就得去搞掂那些士们，但是士们会乖乖听话吗？

    那是不可能的，一这是断他们的财路；二是改变商人的地位，在此时的环境中是不能被广大民众所接受得了的，所以说了也白说。所以还不如像段断说的，商业税其实也就是找这些贵族们交税，慢慢的他们习惯了之后，慢慢再推行一些法令，保护贵族们的产业不受侵害，他们一定会同意，但法令不会只为他们写，也不会排头加上贵族，官僚字样，只要法令通过，一样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时间长点

    李治眼睛盯着段断的条陈，但脑子飞快的运转着，段断也不着急，老神在在的在那儿喝茶，吃点心，宫里开始和自己家里一样，不往茶里乱倒东西了，也不会把茶叶磨得碎碎的，吃到嘴里一口沫子。这是武MM的功劳，她和唐依习惯了用英式红茶的方法来泡茶了，此时都是砖茶，随便一泡就茶汁就黑了，加点奶和蜂蜜就很香甜了，特别是冬天时喝，感觉胃暖暖的。

    当然了唐依这是没法子的法子，她跟着老外婆和老爷子们习惯喝绿茶的。当然了，她早先也问过段断会不会种点绿茶，段断很无语。他再无知也知道茶是有品种之分，但红、绿、黄、花是指工艺，而不是品种。

    但是问题是他基本上不会。总不能把茶叶采上来真的跟电视里一样，找几个丫头在锅里用手扒来扒去吧。再说了那个是有手法的，也讲究火侯的，不是他这种只是在电视里看过就敢做的。这才绝了唐依的念头，老实的在家喝不放奶不放糖的茶了，好在她已经慢慢习惯了真正砖茶的醇厚口感了。

    “你过会去衙门吧，把卷宗好好看看，先订个计划出来。”李治终于开口了。

    “陛下，明儿早朝小人还来吗？”

    “你说呢？”

    “其实皇上，真的，小人这种五品的小官在朝上真没有什么用处，特别是小人这样的，严重的破坏上朝的纪律，也影响其他臣工的心情，不如让小人直接去衙门坐班，比较适合小人。”段断一口一个‘小人’，当然脸上也是一脸的小人得志欠抽的样子，气得李治恨的牙直痒痒。

    边上总管太监曹公公看李治这样了，忙笑了笑，“段大人，您是六部郎官，今儿是皇上特召上朝，平日是可不必上朝的。”

    “真的谢谢曹公公，明儿我给您带点好酒尝尝。”段断高兴了，忙说道。段断也不傻，曹公公虽然没明说，虽说五品上是要上朝的，但五品上的官与官也是有区别的，他是六部郎官，上面是有尚书，侍郎的，轮也轮不上他上朝的。自己还真是该想的不想，不想的瞎想，心就一松，神态也就更加欠缺了。

    曹公公从李治一生下就被长孙皇后派到李治身边的，其实皇家的亲子关系无论哪朝哪代都一样，皇帝身边最亲的不是亲爹妈，而是太监和奶娘。

    所以这就不得不说长孙皇后的聪明来了，她也看出这点了，于是，派给自己子女的太监、奶娘都是精挑细选的，皇子的奶娘都有好几个，奶完了就走，根本就不给奶娘亲近皇子的机会。

    在长孙皇后看来，奶娘是有一大家子人的，有家人就会有私心，就会影响儿女做错事，她从来就不给她们机会。而选太监的标准也就出来了，什么家贫被卖的，家里还有人的，长孙皇后都不会派给自己的子女。奶娘是可以回家的，太监可是要在宫中一辈子，一个不小心，就能出大乱子。

    曹公公自小是孤儿，很小被老太监净身收养，从小就在宫里打个杂什么的，他和李治一样从小就长在宫庭，宫外又没亲戚朋友，派给李治时算是李治的玩伴，比李治大几岁，等李治登基了，李治还是让他跟着当了总管太监。

    李治从小被长孙皇后教导，当了太子又被皇帝爹和舅舅教导，对汉时太监专权深恶痛绝，从不给那些大太监们好脸色，只除了曹公公之外，人就是这样，他记事起曹公公就在眼前，一天都没离开过，他常常就忘记了曹公公其实也是太监的。

    曹公公也是妙人，他也知道自己在李治身边除了运气好之外，更多是他本分。他毕竟生长于宫庭，能活着走到今天，其实谁也不容易，能死死的守住自己的位置，本身就是本事了。

    所以别看他‘近’，可是他从来不给其它人存在感，连长孙无忌也就只是知道他是从小跟李治的人，但是他们从来就没人意识到他其实对李治也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但他对段断是例外的，因为他也看出来了，李治对段断也是例外的。

    所以他和段断也就随便些，而且段断常常着李治的面说送他这个、那个，曹公公也就欣然接受，欢喜的谢一声就完了，当然他也知道本分，就是私下就算是李治问什么，他也是三缄其口。也不会告诉段断任何私密之事，他的‘度’可是从小就训练出来的。

    李治白了他们一眼，“他的好酒是朕的。”

    “奴才谢皇上赏赐。”曹公公忙对李治谢恩。

    段断笑倒，李治真是无语了，其实也知道他们是在跟自己逗闷子呢，曹公公掌管大内，什么酒他喝不着？不就是凑个趣吗。

    段断去部里点了个卯，就回家了，事情不是一天就可做完的，他得回家洗澡补眠，太伤神了。

    边泡澡边跟唐依把早上的事一说，然后摇摇头，“你说李淑他们怎么也不告诉我郎官不用上朝的？”

    “估计在他们看来，这是常识，以为我们知道吧。”唐依笑着，听段断说他在朝上耍宝，唐依心里其实是很涩涩的，谁又能知道其实外间那个不着调的段断段清扬其实在私下里，日日惶恐不安的样子？他的不着调其实就是他的保护色，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没有野心，他不想要权利，他是个糊涂人罢了。他这般装疯卖傻的，不过是想护住自己和孩子吧。

    “很累吧？”唐依轻轻的揉着段断的肩膀。肩颈处硬得像石头，看来真是很紧张了。

    “还好还好，今天去跟尚书，侍郎，同僚一一打招呼，明儿再去看看卷宗，本来李治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了，要增税，其实说白了就是把我当枪使了，不过虽然他不太满意我们说的渐进方案，但是原则上没有反对，慢慢的做吧。”段断一脸疲惫，也就只有要唐依的面前，他好像才能回到自己，不过有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真的过几天去拜访刘大人？”唐依用热毛巾给段断敷着肩膀，边笑道，虽说当朝追星有点傻，但听着是挺好玩的。明儿李淑他们一定都会跑来跟自己骂段断的不着调，让自己管管他的。

    “嗯，反正他不接待也得接待，我送他烧饼了。”段断自己都笑了，自己怎么当时就这么傻呢？

    “我去打听一下刘大人刘夫人喜欢什么，准备一下。”唐依笑着答应准备，反正也无所谓，段断喜欢就好。

    “不怪我？”

    “为什么？”

    “在朝会上乱说话，偷吃东西，还有忘记了现在的水陆大将是苏定芳，人家现在在外守边呢，刘仁轨想出头还得十多年呢。”段断看着唐依，刚来时，唐依脾气好像没这么好，自己说什么她虽然没有摆明反对的意见，可是基本上，会婉转的提醒自己做错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都不会这么做了，无论自己做什么，她都会笑，都会和自己一起做，好像永远都会支持自己一样。

    “以前我是刚来，胆子小，觉得小心使得万年船，可是现在觉得你是对的，人啊，不怕犯错，就怕不犯错。”唐依吻吻段断的唇。。.。 第一七一章 错与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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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好人段断

﻿    唐医泡段 第一七二章 好人段断

    第一七二章好人段断

    第一七二章好人段断

    “不犯错就是表明心防太重，你防别人的同时，其实别人也在防你。若是大错没有，小错不断，反而让人觉得咱们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段断明白唐依的意思，想想马上正色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你的脑子好。”

    “那才好，我想得到，却做不到。”唐依有点调侃的意思了，刚刚段断那话说得就好像脑子好是多么不着人待见的事一般。

    段断马上白了唐依一眼，真是给个棍就往上爬，自己说她聪明，她就真的说自己聪明了。没说谦虚一下，不知道自己等着她来反驳吗？

    唐依则是宽宏大量的人，在得到了段断的一个白眼之后，她还了段断一个热吻。

    当然小器的段断却不是那么好忽悠的，直接把唐依拉下了水，倒不是想做什么，就是想看她狼狈，唐依家教严谨，很多东西就是在骨子里的。

    果然怀中立马传来尖叫与咒骂声，他也不介意，顺便把她的头发弄乱。唐依是最不会弄大唐的各式发式了，所以平日里，连小胖子也是不许对她的头发动手动脚的，而此时，大白天的让大丫进来梳头，就算什么也没做，也得有人相信不是。

    段断第二天去户部上班，就像李治说的，先看看卷宗，顺便把自己手下的人认清楚了，他也不是没当过干部，自己看卷宗是为了熟悉情况，而手下的人就是活字典，顺便可以清楚明白的知道，谁在干活，谁在混日子。

    当然这也不是段断想怎么样，一般来说段断并不认为认真干活的人就一定是好，而混日子的一定不好，反而他觉得混日子的也许懒惰，但一定聪明，因为并不是所有人能混日子的。如果充分的发挥他们的聪明才智，倒不失为两全其美的事。毕竟收税其实除了踏实肯干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有灵活的大脑和手腕的。

    几天的观察之下，那些会偷懒的，段断把他们调出来做外勤调查情况，说白了就是出去找人聊天，套套情报；而踏实的肯干的，在家里收纳、总结资料。

    段断交待下去之后，他就没事了，转头和长孙无忌商量与新罗卖粮的具体事宜来了。

    李治并没说给什么粮食，对他来说，卖啥无所谓，得看人家买啥了。毕竟不是送了，自己送什么自己做主，人家买什么时，就得人家做主了。而长孙的意思就很明确了，现在大米比较多，义仓的陈米再不清出，九月新米下来就没地放了。

    得了准信，段断就让人去找新罗的使者了，他是天朝大人，总不能让他亲自去驿馆去看他们不是，主要是他要是主动了，就不值钱了。

    在户部细想了几点，又特意问了一下从陆路还是海运的路程时间，都问得差不多了，外头报，新罗使者来了。

    段断也不指望能看到帅哥，基本上如果现代的韩国人都要靠着整容才能上街的话，古代没还进化完全的能有什么指望？所以只要不被吓着，段断就很满意了。

    进来的跟这几天看的大唐中青年帅哥比起来，果然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个头也不很高，不是该是东北人都是高个子吗？总不至于连这个也没有进化完全吧？

    唯一让段断满意的是，这人没穿他们改良版的明朝官服，在电视里看，就像是官服缩水了，然后有人恶搞说，‘估计是大明那会倒是赐了官服样子，结果到了朝鲜之后，他们的衣料不好，缩水了，他们又舍不得换，便将错就错了。’

    现在看他们穿汉服就看着就顺眼多了，当然段断也懒得再看了，请人坐下，也懒得问人家的名字，反正叫使者就没差了，又不指着交朋友。

    “相信使者也知道大唐大皇帝陛下知道了尔地之困苦心急如焚，责令于本官全权处理此事。本官查阅了从大唐贞观年来的卷宗，大唐无偿送贵地粮食过千石，而借据……”段断开始哗哗的翻着卷宗，那声音让使臣面色如土，终于段断也不翻了，“太多了，本官也就不报了，所以尔借粮的要求，我们不能答应。”段断开宗明义，对他来说，客套话是那些文雅之士说的，不是他这种科学家能说的，他的时间是很富贵的。

    “大人，我国百姓嗷嗷待哺，每日均有被饿死的老人与孩子……”那使者说得眼泪都下来了。

    可是问题是段断是谁啊？每年大陆送给朝鲜不知道多少粮食、粮种、化肥，而国际社会也是，大船大船的往里运，可是人家天天还是饿死人，都不知道送去的东西上哪去了。

    而且这族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除了有奶就是娘之外，更重要的是会川剧绝技，翻脸不认人，拿了东西就翻脸，比翻书还快。东西吃完了，然后就又来了，然后再翻脸。段断看电视都看麻木了，还真是一点也同情不起来了。

    “借粮一事，已经不能商量了。”段断坚定的摇摇头，没有一丝一毫可以打折的余地。

    “我要见大皇帝陛下，他……”使者不哭了，马上粗声吼道，似乎在他看来，李治和那些大臣们一定不会看着他哭，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现在这事本官全权处理，若是我们大皇帝陛下看到贵地的借据，还有大唐无偿赠送的单据，一定也会明白本官的苦心的。”段断拍着卷宗，一脸的不耐烦。

    使臣有点心虚了，他们习惯了伸手，并没想过所谓借了是要还的。若把人家惹急了，现在就逼着他们还，他们就算卖光了也还不起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坐了下来。

    “那大人是想通知在下可以回国了？”使臣一脸死灰。

    “当然不是，你也说了，你们每天都在饿死人，我们大皇帝陛下以仁心治天下，新罗仍大唐之属国，也就是大唐的一份子，大唐理应伸手相助。”段断从开头起就没称呼过新罗为‘贵国’，而是‘尔地、贵地’。而此时已经表明了立场，你们是大唐的一份子。

    使臣的头跟小鸡啄米一样，虽然听着有点别扭，但也没往心里去，满眼期待的看着段断，想知道所谓的大唐的帮助是什么。

    “借是不可能的，但我们能卖点给你们。”段断终于说了，使者本来要点头的，马上僵在那儿了，卖？是什么意思？

    “要不你回去商量一下，大唐可按市价卖一部粮食给贵地，可用实物作价交换。”段断也不多说了，拍拍手，准备送客。

    新罗使者还真的一下子消化不了这个消息，他们从来就没想过能从大唐来买粮的，买粮是要钱的。之前来求援，最多送点钱给主管的大臣就完了……对了，他们还没送礼呢。

    于是当天晚上，段断就收到了新罗使者派人送来的各色礼品，有他们的金银器、首饰、还有人参什么的。倒都是好东西。段断倒是贪财的，但段断是聪明人，也知道新罗会晚上有行动的，早就派人盯着了，若只是送他一个人，他就笑纳，收便宜点，反正李治准备送的，而市价陈米还卖不到五文一斗，就卖新罗十文就算了。若不是，他们就好好算算账。

    结果一盯着才发现，人家这回是有准备的，各位说得上话的大臣家都有了，长孙，褚遂良，户部的几位主管，连兰陵公主家都有一份，而且从礼物的盒数来看，送给段断的似乎最少。那就叔可忍，婶不可忍了，直接派人再送回，还扔下一句话，“你们有钱送礼，就没钱给你们百姓买点粮食？”

    这句话还把使臣说哭了，人家还觉得段断是好人了，多感动人啊，就他一家把礼物还回来了，还让他们爱惜百姓，多好的官啊。

    此时市面上一斗米才五文钱，十斗为升，十升为石。也就是说，一石米就是五百文，半贯钱。两百石米，也就一百贯，也就一百两银子。

    若是按这么算的话，使臣的确送了几百石粮食给了段断了，可是问题是人家使臣也不傻不是，大唐米贱他知道，可是大唐连借都不肯了，现在改卖，能卖市面上的价钱吗？看段断那样子就不可能了，谁知道他们要多少钱，还不如送礼来得让他们心安不是，结果除了主管，人家都收了，但收的人得到的回话却是段大人是皇上心腹，全权处理此事。

    第二天，使臣顶着两个黑眼圈进了户部，纠结啊，因为完全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想好了吗？”

    “是，我们买，敢问大人，昨天您说按市价卖给我国是否属实？”能当使臣的能有多傻？

    “当然，我从不说谎。”段断非常之认真。

    “真的只卖五文一斗？”使者的声音都颤抖了。

    “当然”段断非常肯定的点了头。

    “没有附加条件？”使者觉得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他有点晕。

    “您希望我们提什么附加条件？”段断瞪着使臣，有点不耐烦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他在这位使臣心中的形象无比的高大起来。。.。 第一七二章 好人段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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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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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三章算账

    第一七三章算账

    亲爱的们，今天开始一日两更。

    段断真的没有附加条件，就是五文一斗。李治看到折子差点把折子扔到段断的脸上。

    “五文朕宁可白给，还是人情。”李治吼着。

    长孙无忌、李绩、褚遂良都在立政殿里，他们都是军政重臣，自然要一起讨论。

    “陛下，段大人精于计算，想来应该有自己的算计吧。”李绩想想看向了老神在在的段断。

    “你说。”李治比李绩明白段断，想想段断是那不算计的人吗？当然不是。这些看他也早看明白了，算账这事，段断就是天生的敏锐，他有时都会怀疑，段断是不是真的像他所说的，最会做的就是种烟草了，其实段断最会做的应该就是算账了。

    “小人是这么想的，人家是知道咱们的大米五文一斗的，我们敢涨价，人家心里不得说咱们趁火打劫啊？您要知道这是特惠给新罗的政策，其它地方不可比的。”段断顿了一下，慢慢说道，他着重说的一是道义上的，二也是在说特惠上，因为这是给新罗的特殊政策，其它不可比拟性，所以不做参照，不过所有人把他后一句给忽略了。

    长孙和褚遂良就是，他们都是文臣，虽然长孙也打过仗，但从政多年，他又从小受着儒家思想教育长大的，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归于了文臣一类了。褚遂良更是正经的文臣，他们共同的特点的是，爱权，功利，可也对自己的羽毛非常爱惜，轻易不会沾上一点，一齐点头称是。

    而李治童鞋更是了，他还年轻啊，还想跟老爹比比看，奔着一代圣君去呢，让他现在就戴上一顶刻薄的帽子他肯定不肯的。听段断一说，想到新罗那边万一说自己趁火打劫，自己哪里还有面子，马上就算作声了。

    “就为这个？”李绩觉得自己白信他了，军人以利益为先，战场上常常会有牺牲一小部分以换取最大利益的潜规则存在，如果只是为了一点名声，就这么干，实在不符合他的观点。

    “当然不是，咱们‘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再说了，咱们不能用钱来衡量这事。陛下，咱们是卖米了，所以只管卖就完了，其它的事，就不是我们的事了。”段断对李治眨了一下眼。

    “有屁快放。”李治见不得他这样假模假式的。明知道他们这里没一个会做生意，跟他们说这些生意上的道道不是白说是什么。

    “小人是做惯生意的，讲究的是货物出门恕不退换。当然了，小人也不是那种奸商，若是有什么质量问题，我们还是给换的，但是货物就是货物，出了门，您想怎么运回去，那就是您自己的事了，我们是不管的。出了门被抢了，进了水，那就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了。”段断说起了生意经，他心里很郁闷啊，在二十一世纪，国与国之间说白了就是生意，哪里跟大唐一样，竟然把生意人放在最末，难怪越混越回去了。腹诽完了，该说的还得说。

    大家也听出来了，原来说送的话，就得由大唐派兵护送，半道上出什么事，都是大唐的事。可是现在改卖了，那就不是大唐的事了，那是生意。

    李绩最先笑，因为他听到一句，‘出门被抢’，现在北方全都缺粮，想安全的运回去，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段大人是项庄舞剑了，咱们不在粮食上赚钱，但可以收他们保护费了。”李绩哈哈大笑。

    段断听到保护费时，嘴角抽了抽了，看看李绩，什么叫军匪一家啊，看到没，这就是大唐版的黑老大啊。

    “那能有多少钱？”李治看向长孙无忌。

    “不管多少钱，也不用咱们出了。”长孙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到了，他不在乎能赚多少钱，但是送那么多粮食就得向大唐求派出相应的军队，军队的吃喝拉撒都是要钱的，一进一出就是一笔大钱了。

    “大人真是老诚谋国。”段断很佩服了，果然是一代名奸臣，马上就看出这一进一出的对价比了，为什么南方的水果到了北方就是价钱的十几二十倍？就是运费惹的祸。不然后来为什么物流成了一门学科？

    就算是李治善心一发，说不收他们保护费，可是那一队人马的配给就得新罗出了，也就是说，运过去的几个月里，大唐军方省了好大一块配给钱了。

    “还有吗？”李治瞟向了段断。

    “当然，还有几样，一是刺激了延途的经济，一路运出几百口子的吃喝、消费，官道上的驿站，百姓就能收到一大笔利润。二就是挑夫了，使臣团人很多，可是没有挑夫啊。他们就得找大唐的劳力，劳力也得给工钱不是。这些虽然钱收不到朝庭手中，但民富也是国富不是。臣想说的其实在最后，出国境边界时，您是不是该收点关税？”段断终于说到了他被李治派的本业了。

    “关税是什么？”褚遂良终于说话了。

    “出关税赋？”李治顾名思义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就是说，无论进关出关所有的货物，根据其功能不同，收取不同比例的税收，比如如果我们进口与民生相关的货物，粮食、布匹、药材、马羊什么的，我们可以免税，甚至给商人补贴，鼓励他们多进，但是进口供贵族享乐的奢侈品就多多的收税。出关税则相反，奢侈品等无用的东西，我们卖得贵贵的，但少收税，但与民生相关的，就课重税。”关税这个东西大唐是有的，但没有定税，随便收，进出一样，因为不占税赋的比例，大家还都没有这个概念，段断不想在加重对内的税赋，又想短期内做出成绩来，就得对外想办法了。

    而关税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平头百姓都知道的，一个IPAD想入个关就得加一千块，逼着老百姓在国内买；就算是这么收了，人家在国外买还是便宜，还想了一堆办法避税，把老百姓都培养成了税赋专家了。

    还有就是广东百姓去香港打酱油，为啥，便宜其实说白了，就是税收的问题，一个馒头在大陆就得加百分十七，其它的就更是了，所以也真不是段断懂行，是在国内待得逼得不得不懂了。

    “哈哈”李绩笑了，他以前是听说过段断，也知道他是天子近臣，拉的是内苑裙带子，对他虽说谈不上恶感，但真的说不上有好感。这还是因为这些年，段家两俩口子根本不管朝政上的事。

    他也看过段断他们引入的那些书了，他最喜欢就是《射雕》了，他是军人，军人天生就好战，也最痛恨的是国之不国。从《射雕》再回头看《笑傲》看《红楼》他无一不从中看到了政治的影子，他开始疑虑，这个段某人真的是自己所想的弄臣吗？

    那天在朝上看到段断突然的对刘仁轨示好，看上去很不着调，他心里的疑惑也就更深了，这是什么意思？李绩可是谨慎了一辈子，当年开国的将领没几个了，而他还算是跟着李密的降将，身份上就很尴尬了，到今天不容易，他是老了，可是他还有儿子，还有孙子，他不得不多想一些。不然也不会让刘仁轨与段断接近了，他也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

    今天一看，他开始有点喜欢段断了，他做的其实都是明明白白的，没一点阴谋的成份在，可是却让人觉得这个套设得让人不得钻，有苦说不出。这是不是代表了他的个性？一切都明刀明枪，倒是合了他军人的特性，比长孙那些人好交往多了。

    长孙也笑了，弓身对李治行了一礼，“陛下慧眼，此事果非段大人不能做也。”

    褚遂良摇摇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段大人常说自己只会种地，看来真是大材小用了，陛下早该引清扬入朝。”

    “非也、非也，世间事从来就非一人之功，若无陛下励精图治，无战无不胜之大唐军队，无长孙大人和褚大人尽心竭力，大唐不是这般国富民强，小人就算有想法却无力实施的。”段断忙正色的解释道。

    他说的是实话，他再能干若不是在大唐，改在慈熹老佛爷的时代，看他行不行。晚清敢这么干，列强就能拿着枪杆子逼着他们改章程，他们现在就是因为知道新罗没有那个枪杆子，才敢这么干不是。

    在坐的不笑了，他们都比段断明白什么叫政治，什么叫强权强权、强权，先有强才有权。新罗要是强了，也能这么反制大唐，想要一直有权，就得一直让大唐这么强下去，让其它小地方越变越弱才是不变的真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段断其实私下还跟李治说了最重要的一条，让新罗从长安运粮，而非边境等地征粮，就是变向的往边关运粮了，此时暗暗的在边关积聚力量，等着坐收渔利，才是这事最大的利益所在。

    回到内苑，李治把段断的章程讲给武MM听，说完了，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你说，咱们是不是小看清扬了？”

    作为帝王，多疑是天性，都有超强的掌控欲，此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了解段断时，他就不得不多想一点了。。.。 第一七三章 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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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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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四章宫斗

    第一七四章宫斗

    武MM肚子已经有些大了，但后宫的斗争一点也不比外面的简单，她还一肚子气呢，王皇后和萧妃已经连成一线，为的就是如何把她拉下马，现在段断在朝中地位越来越重，王皇后和萧妃怎么会不急，她的立场也越来越微妙了。

    如果此时李治都开始怀疑段断了，对武MM来说就是大大的警惕了，此时她与段断是一根绳上的段断失宠，也代表着自己离失宠不远了。

    “朝中的事陛下自有决断，不过臣妾对依依还是有信心的，她的性子惫懒，这些年来光出主意，其实什么事她都懒得管的，想来清扬也是这个性子的。”武MM笑了笑，轻轻说道。

    李治瞟了武MM一眼，想想，这些年来，自己倒不止一次让段断出仕，只是他懒得动弹，这次也是被逼的，但想想看，他还是只出主意，卖粮他负责，可是后续的事，他都管不着的，只除了最后的关于税赋一项归他负责，但他也不会自己跑到边关上去收税，也就定个方案，也得由自己派人去执行，如此这般，段断本人其实并不可能因此而做大，最多自己心里记上他一功罢了。

    “是啊，俩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懒惰得紧。”李治神态轻松了许多，谋臣与重臣在皇帝的心里地位是不同的，而段断摆明了自己只能当谋臣，却当不了重臣，只要知道他能控制段断，武MM能控制唐依，其它的就不怕了。

    “说起来，臣妾好久没见弘儿了，臣妾想让弘儿他们回来玩一天可否？”武MM跟李治商量着，李弘送出宫好几个月了，眼看着快过年了，自然想见见了。

    “不想出宫转转？”李治看着武MM，他想李弘也会去段断家的，一般不会让李弘回来，倒是不是怕什么，只是顺道就去了，大唐皇室也没那么多规矩，说什么皇妃不能轻易出宫的话。

    “算了，臣妾这样，出去了不是吓依依吗？还是把孩子们招回来看看就是了。”武MM回得轻而易举，她身子重了，出宫到段家一是把段家放在火上烤，二也是给唐依添麻烦，万一被有心人利用了，唐依和段断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李治点头，此时宫内宫外都盯着段家呢，还是低调些好。

    “孩子们？你还想见段家的那个小胖子？”李治想到那个活泼的段颖小朋友就眉毛直跳。虽然也很喜欢，可是想到每次他进宫，就能把宫里弄得鸡飞狗跳就心有余悸。

    “颖儿活泼，虽然……”武MM也抽了抽，但又笑了，“当时看着气，可是过后却又笑到不行，几天不见，就念叨起来，可见小孩子还是得活泼些。”

    李治想想小胖子做的那些事，也笑了起来，就是啊，孩子就是这样，别人家的孩子淘就淘了，看越淘越好玩，只要不是自己家的，东西总是有价的，开心果却不常有。笑着就答应了。

    旨意传下去，李弘和小胖子第二天就被拉进宫了。李弘虽然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但回到宫里，马上皇子的范就回来了，高高的冠，三件套的衣衫，一切都一丝不乱。但同样的，小胖子也着着正装，但怎么看都跟李弘同学天差地别，让唐依那叫一个郁闷呢。

    唐依本是要跟着去的，主要是也怕小胖子乱来，小胖子的记录实在是不好，不过来接的嬷嬷却说，‘昭仪有命，就让段小公子松散一天，段夫人就别跟了，怕孩子们拘束。’

    唐依能说啥？只能千叮万嘱，又把跟着的人好好的叮嘱了一遍，还把李弘拉着送到车上，说白了就一句话，一定一定把小胖子给看住了，昭仪身子不便，一定一定不能放肆。

    说得李弘都笑了，保证了半天，一定不会让表兄乱来唐依这才忐忑的放了手，把小胖子郁闷了半天，觉得自己的老娘真的老了，怎么就这么不放心他呢？不就摘了几朵花，把武MM的孔雀毛拔了做键子，拿自己的衣服当鱼网去网池子里彩鱼……有什么啊？姨母都没说什么，老娘为什么这么在意？

    唐依能放心才怪，看看他做的这些事？武Mm有问过小胖子，为什么不在家里这么干？

    小胖子当时抱着武MM亲热的控诉道，他在家这么早被爹妈打死了，况且老爹说了，自己家的东西要钱买的，弄坏了，没钱就没法买肉给他吃了。

    武MM直接把话转给了唐依，那表情很明白，弄了半天，你们家小胖子就知道祸害别人。唐依能揪着小胖子说这话不对吗？说了他能懂吗？只能隔开，现在隔不住了，可是又不能跟去，于是也就只能在家里干着急。

    知道孩子们不在家，特意来陪伴唐依的各位公主们直笑唐依不经事，小胖子做的事他们也都知道，在她们看来，这也叫事？小孩子嘛，才三四岁，再闹腾能闹腾出什么来？花啊，孔雀，锦鲤，值什么啊？小孩子就是活泼，再说了，宫里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看紧点，这都是小事情。再说了，李治和武MM都是长辈，能跟三四岁的孩子记较？都笑唐依实在太胆小了。

    唐依此时是有苦说不出，她可是比在坐的都了解武Mm，一个亲生的女儿都能牺牲掉的人，还有什么不能做？更何况，这次特意不让自己跟去，谁知道那位心里怎么想的？现在不是时机不对吗？

    这时候让小胖子进去，谁知道是想干什么？挑猫斗狗的是小事，可是问题是，万一那猫狗是其它主子的呢？她眼皮子跳了一天。

    果不其然，她们四人吃了午饭，心刚放松一点，说好了，下午吃完点心就让送回来，看时辰小胖子他们快回来了，唐依还真以为自己多心时，消息就来了，宫里派了一个小黄门出来，请唐依进宫。

    唐依看看这不是武MM宫中的人，听小黄门说完了，她的脚就有点软了，脸白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李淑按住了唐依，转头看向小太监。

    “你哪宫的，出什么事了？”李淑也看到这是生面孔，若事不大，应该派武MM或者李治身边的人才是，断不会派一个陌生的小太监出来。

    “回禀长公主，小人是立政殿看门的，临时派来给段夫人传信的。听说段小公子冲撞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要严惩小公子，武昭仪赔罪未果，动了胎气，报到立政殿，皇上已经赶去了，小公子如何小人不知。”小黄门吱唔了一下，想来他都不好意思说了。

    “颖儿被罚了？”高阳森然的问道，小胖子可是她看着长大的，虽然生下来是时，她失望了那么一下，但也是真心的喜欢，从小就捧在自己的手心里玩的。

    李淑和文成也不高兴了，高阳自己有孩子都那么喜欢小胖子，对于没有孩子又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小胖子更是宠爱有加。再说了小胖子嘴巴甜，知道有人护着老娘才不敢把他怎么着，平时没少奉承这几位，心里都很爱小胖子的，现在听说都报到了前殿，武MM都动了胎气，李治都得赶去，看来事不小了。

    况且她们都是政治人，小孩子的事，就闹到前殿，她们心里已经开始认定了，这一定是故意的，拿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出气，是大人该有的德行吗？不过李淑和雪雁不是高阳，他们没表露出来，但眼神已经有些凌利了。

    “这个……”小黄门不敢说，当然他真不知道。

    “谢谢公公，大丫，叫人备车，还有准备礼物，给皇后娘娘请罪。”唐依终于缓过来了，终于站起来，“今日不巧，依依先失陪了。”

    “我陪你去。”高阳冷冷的站起来，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敢动小胖子，就算是皇后又不如何，大不了大家都没脸。

    “长公主”唐依按下了她，看看一齐站起的雪雁和李淑，轻轻的摇摇头。唐依看看小黄门，一个立政殿的小黄门，就派来传信，若不是真的紧急，就是李治和武MM心里都想把这事闹大了，想把这事闹到前朝去，闹不闹的是他们的事，唐依再向着武MM，也没有想牺牲掉自己儿子的地步。

    她很明白，这事不能闹大了，不管怎么说，冲撞一国之母就是大罪，王皇后就算是杀了小胖子，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闹大了，王皇后固然得不了好，可是对小胖子来说也不见得是好事。

    李淑和雪雁也知道是这么个理，站起来其实是让来报信的人知道段家是有他们三家支持的，王皇后、朝臣们心里得有点数，但是真的陪唐依冲去宫去，只怕就成了逼宫了。得益的只有那个‘动了胎气’的武昭仪了。

    唐依坐上车，心里也明白是什么回事，心里充满了愤怒，武MM这手太阴损了，拿小胖子做伐，以达到打压王皇后的目的，她越发的相信，只怕历史上那位小公主的非自然死亡的自然只怕就是真的了。

    段断在户部也收到信了，他就在城里，跳上马就冲到宫门口，直接求见李治。段断可没有唐依那份冷静，妻儿就是他的逆鳞，谁动他都不会给面子。。.。 第一七四章  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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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事故

﻿    唐医泡段 第一七五章  事故

    第一七五章事故

    第一七五章事故

    李治也已经在后宫了，情况他也都了解了，接了段断的牌子，苦笑了半天，直接让人把段断引入了后宫。

    冲到李治面前，行完礼就找儿子，“陛下，敢问颖儿犯了什么错，臣回去一定狠狠的教训，颖儿那小子在哪？”

    “颖儿没事，皇后也是一时之气，遣人略惩了几下，就是吓到了。”李治也一肚子气，但这会让他说什么。

    早上把孩子们接进来，跟武MM玩了一会，吃了午饭，武MM身子重，自然也不经累，就让他们在自己院里玩，她自己就午睡了。但也嘱咐了，让他们只在自己的院里玩，不要出去了。等她休息一会儿，吃完点心就派人送他们出宫。

    李弘和小胖子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老实的就在武MM的院里玩，也不敢高声，毕竟武MM在睡觉，他们就在仆妇们围绕之下在院里骑小车玩。

    简单的事在皇宫里从来就不简单，王皇后和萧妃听说李弘回宫，却没有去他们那儿请安，就不高兴了。萧妃就挑唆着王皇后过来看看，说怎么说也是皇子，难得回宫，作为嫡母、庶母也该表示一下关切。他不来，她们自己过去看看，总不能让皇上说她们不慈吧。

    王皇后一听就炸了，凭什么他不来请安，自己还得去看他？但萧妃的话也打动了她，本来自己和萧妃最近在李治面前越来越不受待见了，更何况自己养子已经封了太子了，家里老娘进宫时也来说缓和些，省得让人说事。

    其实一顶‘不敬嫡母’的帽子压下来就已经能让武MM和李弘吃不了兜着走了，可是这俩位都不是什么擅于权谋的主，俩人都冲到了武MM这边了。

    小胖子没见过王皇后和萧妃，他和李弘正在院里骑小车三轮车，看谁骑得快。这是在段家他们常玩的游戏，小胖子有玩具，段断也会送相同的进来给李弘，所以武MM的宫里也有小车的。

    小胖子、李弘从没有想过他们之间身份的差异，所以小胖子和李弘玩乐时，从没想过要让着皇子，所以骑车比赛他们都是全力以赴的。

    正在他们全力在小院的小道上冲刺时，门口传来‘皇后驾到；萧淑妃驾到’的叫声。

    而李弘身体没有小胖子身体好，自然也就没有小胖子快，李弘再小也是皇子，从小受的教育就是皇后很可怕，要尊敬皇后。于是听到有人叫‘皇后’到了，马上脑子直接反应要停下来行礼。于是就直接不踩，车慢了，就跳下来了。

    但小胖子从没受过这种教育，反应自然没有李弘快，他本就冲劲十足，那小车骑得本来就飞快，小孩子玩的那种前轮驱动的小三轮车是没有刹车的，一般就是把脚放到地上用鞋底来制造摩擦力，让车停下来，小胖子可不会，他横冲直撞的惯了，就一下子冲到了王皇后和萧妃的面前，若不是身边的人机警，就直接撞到了王皇后了。

    王皇后本来出身贵族，从小就被保护得好好的，从来就没有人敢这么冲到她的面前，更何况这在武MM的宫中，明明有人通报了，怎么还会有人敢冲撞过来，这就是对她红果果的漠视，自然马上就爆了。

    内庭也是有侍卫的，本来拦在小胖子的车前，冲力把他们逼退了几步，但他们都是皇后的心腹，自然不会让小胖子再上前。

    听到皇后叫了，看清了不是皇子，脚一踢，车自然也就翻倒在地了，小胖子没反应过来，就跟车一块摔下来了。本来小胖子就有点蒙的，人家也是娇生惯养的，所以摔下来，吃痛了，哇的一声就哭了。

    王皇后也就更气了，也不管是谁了，直接叫着‘掌嘴’。武MM听到信，赶紧冲了出来，想拦，萧妃马上就说，‘果然是武妹妹家的，小猫、小狗都是尊贵的，冲撞了皇后都不能罚。’

    王皇后最后的理智都没有了，于是小胖子伤上加伤，还没被扶起，就被一个嬷嬷冲上来扇了掌。

    武Mm也烦了，打小胖子其实也就是打她的脸，更何况闹到这一步就已经超过她的预期了，她可没想着让人来打小胖子，直接让人把小胖子抢了回来，先吩咐请太医，让人把小胖子和李弘带进殿里去，再才忍着气跪下请罪。

    武MM是谁啊，她在宫里的时间可比王皇后和萧妃加起来时间还长，太宗宫中的那些事比此时的后宫不知道要精彩到哪去，她能活着走到今天，又岂是王皇后和萧妃能比拟的，三言两语，王皇后、萧妃就差点没亲自冲上来要与她拼命才好，于是武MM赶在太医到门口的那刻被两位娘娘推到在地，于是，太医别去看小胖子了，先救武昭仪和皇嗣吧。

    李治赶来，从头听到尾，武MM未发一言，人家动了胎气，正虚弱着呢。再说她那些话就算是转述出来，也是一点问题也没一有的，她也犯不着去解释，由着王皇后、萧妃来控诉。

    再由李治找人问清始末，院里那么些人，皇后宫的，萧妃宫的，内庭侍卫，还有段家的下人，当然了，还有那些谁知道哪来看热闹的宫人们……这些人里必然会有李治的耳目。

    当然，小胖子受伤的小胳膊小腿还有红得透亮的肿脸，还有那杀猪般的哭声，更少不了从小胖子挨打起就一直抽咽的李弘殿下，都很能说明问题。

    段断根本不要听后面的那些，知道儿子被皇后的人踢伤还扇了耳光，眼睛都冒火了，咬了半天的牙，怒极反笑了，“呵呵，看来真是我们家小胖子的错了，在哪玩不好，跑到皇宫内苑来玩，好在只是撞到个侍卫，真是碰到个贵人，他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清扬，朕知道你就此一子，倍加珍爱，皇后这次是冲动了，朕代她……”李治还没见段断气成这样过，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大唐开国也就几十年，帝王家的骄气还没培养起来，阶级之间的差距拉得没那么大，若这事发生在大清，段断直接就得跪下死磕，大叫，‘奴才万死了。’

    “陛下，段郎中夫人求见。”曹公公看到门口人影闪动，忙奏到。

    唐依是太监去传的，自然就直接进宫了，所以到了门口看到李治在，才再通传求见，若是李治不在，她是可以直接进内殿找武MM，看儿子的。

    李治松了一口气，知道唐依比段断讲理，唐依来了自然好说一些。

    唐依中规中矩的行了礼后，再老实的跪下，“唐氏教子无方，冲撞皇后凤驾，请陛下降罪。”

    李治脸僵了，他突然发现，其实段断刚刚冲进来吼吼的也不错，这么穿着她五品郜命的朝服正尔八经大礼请罪，怎么看着有点像自己母后了，当年父皇犯了错，母后就是穿上皇后正式朝服请罪，逼得父皇不得不认真的听她说话，然后自己认错。

    “夫人，我们……”段断气疯了，凭什么？自己家小胖子有什么错？才多大点被人踢了，还扇了掌，小胖子出生到现在，虽说他们俩口子天天喊打喊杀的，可是真没动过一个手指头，皇后是大，凭啥被打了，还得请罪。

    “夫君怜子尚幼，请陛下恕其驾前失仪之罪。”唐依拉着段断一齐跪下，声音还是如刚才一般严肃呆板。

    “呵呵”李治干笑起来，“你是昭仪的师妹，也是自家的亲戚，对颖儿，朕与昭仪向来宠爱如自家孩儿一般无二，出了这样的事，是朕对不起你们。传旨，段郎中加封县男，其长子段颖加封飞骑尉。”

    段断最初时封的是七品勋位，不算是正经的爵，后来升官也是升的是勋位，从来就没给过爵位，现在儿子被打了，直接给了与他官位相应的正五品上的子爵给他了。也就是说，他们家的门地此时已经上升了一个档次了。而且小胖子上来就是六品勋，比段断当初还大，恩不可谓不大。

    若是平时，段断可能会高兴，可是这是用儿子的血泪换来的，段断气得一张白脸憋得赤红，想说什么，却被唐依按住了。

    “请陛下收回成命，愚夫妇万不敢当。犬子有罪在前，娘娘小惩大戒仍皇室威仪所在。”唐依的声音无一丝波澜，清冷得让所有人都心中为之一凛。

    李治有点挂不住了，脸也板了起来，曹公公虽然跟段断的关系不错，可和唐依不熟，有心想帮忙，只是现在也知道，帮不上了，心里有埋怨这位夫人还真是有些油盐不进了。

    大殿陷入了短暂的尴尬之中，武MM听说唐依进宫了，以为会马上能见到，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宫人也有那机灵的，忙回去报告了，武MM马上让人进殿说小胖子哭着要见娘，请段夫人去看看，才把大家解救出来，但李治的封赏却没给出去，很有些不自在了。

    唐依先看武MM，号了脉，知道没事，笑了笑，“对不起，师姐，给你添麻烦了。”

    唐依一路上把怒气都消耗光了，此时见到武MM她真的叫不出‘师姐’这两字了，可是她也明白，如果这会改了称呼，就把人得罪了，皇后那头已经得罪了，也挽回不了，再把武MM得罪了，就真没救了，只能压抑。。.。 第一七五章  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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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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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六章心病

    第一七六章心病

    “你要羞死我吗？”武MM瞪了她一眼，但马上轻轻叹息了一声，虽然唐依还叫她师姐，可是口吻与之前不同了，不过也知道不能怪唐依，“对不住的话我也不说了，把孩子领回去吧，我知道现在你们也难。”

    “师姐珍重。”唐依也不想说什么，大家都没有这个心情，更何况她还见到儿子，她也急切的想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段断跟李治也没话可说，看李治铁青的脸，他也就告退了，就在院里等着，看唐依抱着小胖子出来，忙一步上前接入了怀中。

    小胖子现在小脸红通通的，已经上了药，但巴掌印却仍旧清晰可见，怒气再次上扬，小胖子看到老爹本来停下的泪又再次涌出，想嚎，被唐依按住了，轻轻的摇摇头。小胖子还算听话，看老娘这样了，只好抿嘴窝进了段断的怀里。

    “姨母……”李弘红着眼跟在后头，他此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父母没说让他留在宫中，可是这会姨父姨母还会要他吗？他心里满是惶恐。

    唐依对他笑了笑，伸出手，李弘一喜，马上牵住，跟着走了，头都没回。

    几位公主都没走，等着看小胖子怎么样了，当然让小胖子又放心大胆的嚎了一场，得到了一大把同情与许诺后，心满意足的和李弘回屋了，段断也累得很了，可是还是把李治说的原委重述了一番。

    唐依也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她对武MM后来跟皇后说啥没有兴趣，但从之前的表述来看，深究下来，其实也是武MM的错，为什么不让李弘去请安？如果请了安，什么事都没有了，所以这个因应该是故意的，只是事情没有掌握好罢了。

    想来武MM也没想到，皇后会愚成那样，会拿一个孩子出气，她的重头戏还是在她自己身上，要知道就算是小胖子被皇后杀了，李治也不会把皇后怎么样，但因为妒忌而陷害皇嗣就是大事了。

    “为什么不要封赏，明明就是该给你们的。”高阳听到唐依辞了爵位不禁吼道。

    “别傻了，真的要了，将来都是罪。”雪雁白了高阳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行了，你们也累了，我们走了。”

    “谢谢”唐依真累了，实在无力再客套了。

    “说这些做什么？”雪雁轻轻拍拍她的手。

    李淑一直没说话，跟着起身，走到门口想想，“清扬有差事，经心一些，其它的就当没发生过吧。”

    “谢谢”唐依知道李淑是给自己点醒，感激的点点头，皇家内苑的事不是他们能参合得起的，当没发生任何事最好。

    送走了公主把跟去的人，无论是跟李弘和还是小胖子都叫过来，下了封口令，谁敢乱说，不管是谁，直接打死，包括李弘的下属。

    能派给李弘的都是武MM和李治亲选的，他们都是有眼色的，知道这两位的性子，李治与武MM绝对不会为了他们而跟段家翻脸，打死他们一点问题也不会有。都老实的应了，默默的退了出去，唐依和段断这才回了自己屋里，俩人都累极了，也懒得换衣，都躺下，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与段家的死寂相比，内宫的态势就有点微妙了，武MM闭门不出，安心养胎。而李治对皇后，萧妃却无一点反应，无声有时反而更让人觉得可怕。

    段断该干嘛干嘛，当然脾气不大好就是了，一幅生人勿近的意思，不过他主管税收，正是要冷面冷心的。

    虽说段断家下了封口令，可是宫里没有，当时事闹得有点大，看得人多，宫中也都是有各方人马的，想不知道也不太可能，传言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传了三个人之后，就不知道那个原本是什么了。也没人有兴趣知道原本是什么，他们更喜欢听到他们想听的那个版本，而且是越乱越好。

    于是小胖子成了焦点，大家都来看望，但唐依的口径很坚定，是小胖子摔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小孩子摔跤不是正常的事吗？

    就算是薛家的老太太也没能知道全本。当然了，老太太就这么一个外孙子，小东西嘴巴甜，又把自己受的伤夸大的十分，虽然不敢说其它的，但受的伤是真的，把已经结了痂的手臂给每个来看他的人。当然得到了广泛的同情，得了不少好玩艺，于是他觉得自己这伤超值了，一点心里伤害也没有了。

    主要是，当时进展太快，他都没反应过来就摔了，被打了。连谁踢的、谁打的，都没看见就直接被送到内殿去了，等他明白了自己受伤了，他都在家了。所以就算是唐依不嘱咐，其实他也说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与小胖子的粗线条比，李弘童鞋就没那么好过了，他本来就是心思重的孩子，况且从头到尾他都是在边上看着的，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宫庭的黑暗，就算是前后没有几分钟就被送到后殿，没看到后半场，但也够他一受了。

    小胖子伤好了就没事了，可是李弘却病了，发了几天烧，好容易好了，却也更忧郁了，唐依知道李弘是受了刺激了，这是心理病了，可是问题是，她不专业，她怎么办？于是扔给了段断，不是一向觉得他自己挺不错吗，正好了。

    段断再不高兴也不会拿孩子出气，更况孩子养着养着也有感情了，李弘也挺讨人喜欢的，当然了谁家有了小胖子那样的孩子，都会对李弘这样乖巧的孩子喜爱有加的。

    找一天段断旷工，而唐依带上没事的小胖子去看静慧，把时间留给段断和李弘，李弘还是蔫蔫的。

    “要不咱们去长安逛逛去？”段断看着李弘。

    “是”李弘很听话，不过是不是有点太听话了点？段断很无语，要是小胖子早就一堆想要的了。

    “不想去？”段断又问道。

    “不是”李弘忙振作精神，这回不错有两字了。

    段断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知道为啥唐依要自己出马了，是不管不成了。

    牵上李弘的手，穿上布衣坐敞篷的牛车去了长安，李弘还没坐过牛车，更没坐过这种装货的车，而身边除了段断竟然一个下人也没带，李弘有点惶恐了。

    “你看，大家都坐这种车，还有好些人连车都没得坐。”段断把李弘抱在怀中，要知道这是冬天，风很大的，他用大斗篷把李弘包得紧紧的。还戴着帽子，小李弘也就露出一对黑漆漆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外面。

    快过年了，大家都带着自己家的农副产品到长安去换些年货，所以官道上倒是很热闹的。像他们这样车里只坐他们俩个人的确很少见，段断还挺好心，看到一位老人背着大包领着个跟李弘差不多大的孩子在路上走着，两人都呼着白气，可是俩人脸上都带着笑，小孩子身上有个小小的斜跨包，一手牵着老人，一手不时的伸手到斜跨包里捞大枣吃。段断让人停车，请他们上车来一起。

    “不用了。”老人摇摇头。

    “别客气，我们就俩人，您也别耽误时间了。”段断指指着边上人流，老人千恩万谢的放上大包，再把孩子放抱上车，自己才坐到车边上。

    “老丈这是赶集？”

    “是啊，您呢，走亲戚啊？”

    “带孩子进城逛逛，这是您孙子？”段断指指边上的小孩。小孩吸吸鼻子，伸手捞出几个大枣递到了李弘面前。

    段断把李弘松开一点，让他自己选择要不要接受，以他对李弘的了解，他是不吃外面的食物的，到他们家那些家臣们也是把厨房天天查个底掉的。

    李弘看看段断，段断却不看他，跟老丈拉起了家长，李弘迟疑了一下，伸出上手拿了一个，跟那小孩说了一声谢谢，想想又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些钱给递给小孩。

    小孩愣了一下，看向了老丈。

    “官人……”老丈也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受伤了。

    “孩子第一次出门，您别介意。”段断笑着摇摇手，但并没特意的阻止李弘，似乎想看李弘要准备怎么办。

    李弘是很聪明的孩子，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更加惶恐起来，忙收回了钱，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看样子都快哭了。

    段断终于开口了，“你的饼干呢？”

    李弘松了一口气，慌忙去拿唐依给他的小零食盒子，他很少吃，但唐依还是每天都给换上新鲜的，让他们肚子饿时知道自己吃。不过李弘身边一直带着人，到点时，下人们会拿点心给他，所以他基本上都忘记了他还有这个。

    颤颤微微的拿盒子打开，双手递到小孩的面前。小孩看了老丈一眼，怯怯的拿了一个，但并没有放到自己嘴巴里，很珍惜的闻闻，想想拿了个帕子想包起来。李弘忙把一盒饼干都倒在了帕子上，对小孩笑笑。

    “您是大户人家吧”老丈可是活了一辈子了，看那盒子都知道这是从富贵人家出来的。

    “还好，把孩子养得像闺女了，特意带出来见识一下。”段断也没有否认。

    “我们倒是想，却不能够的。”老丈客气的笑了笑。。.。 第一七六章  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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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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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七七章疑虑

    第一七七章疑虑

    还是两章，谢谢大家的粉票支持。

    老丈看自己孙子迟疑了一下，把帕子包好放回怀中，把跨包都递给了李弘。有些欣慰的笑了，轻轻的揉揉小孩的小脸，表明他的赞赏之色。小孩有点羞涩，小脸更红了，之前的红是被风吹的。

    李弘已经不去看段断了，因为知道段断不会给他提示了，他已经比较适应了，看看那个挎包也知道那是小孩的心爱之物，优良的教养让他知道君子不夺人所好。

    摇摇手，笑着举举自己手中的大枣，放到嘴里，表明自己有一个就好了。小孩有些不好意思了，却不敢说话，可能知道李弘同他不同的。一路上也不敢跟李弘说话，俩人就静静的听着段断和老丈说些闲话，什么家里几口人，地里收成怎么样，税收如何什么的，小孩应该听不懂，所以看向了外面，李弘也不太明白，但静静的听着。

    到了长安，老丈带着孩子下车，笑着谢了，带着孩子走了，李弘还跟那孩子挥挥手，算是告别，那个孩子回头也跟他们挥了挥手。

    段断让车夫在这儿等着，他带着李弘慢慢在长安街头晃着，也不说话，让李弘自己去看。其实段断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说唐依专业的大夫都没法子，让他这个专业种地的该怎么办？唐依说随便怎么办，她太专业了，于是容易办错。段断知道她说的是鬼话，可是他敢说这是鬼话吗？不敢，于是他们就来长安了。

    李弘第一次在市井之中，眼睛都不够看了，段断让他自己买面人，买糖葫芦，年前的市集本来就热闹得很，这些年长安周边比较富裕了，也舍得给孩子买些小玩艺了，有买自然就有卖了，于是市面上小孩子的玩艺是很多的，而且很便宜。

    三四岁的孩子都没有金钱概念，包括小胖子也没有，段断和唐依都没当过爹妈，对自己的小宝贝是很看重的，保护得不比李弘差，所以基本上小胖子也没机会这么平民化的逛街。

    段断看着老实的李弘从开始时拿一把钱让小贩自己拿，到后来他已经知道先问价钱了。从开始时什么什么也不敢买，不敢问；到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买；到后来，知道只问问是什么，却不再买了。主要是他们也拿不了，段断其实很想问问他手里钱哪来的？为什么堂堂的皇子手里不是金子而是铜板？

    又不禁恶意的想到，晚上小胖子要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大闹，不过他也想好了，让唐依说去，谁让她把李弘扔给自己的。

    逛累了，段断带李弘坐上街市上的小酒楼里，点上几个菜，就坐在楼上的栏边，让李弘喝点水，看看外面的热闹。段断没赔孩子逛过街，谁让他是皇子呢？唉，他尽盯着小东西了一点，生怕会有危险，他真的赔不起。

    “好玩吗？”段断看李弘情绪似乎好多了，至少现在他已经知道一文钱可以买一大包的糖豆了。

    李弘点点头，但看段断的样子，想想忙说道，“很好玩，谢谢姨父。”

    “最近你不高兴吗？”段断终于说到正题了。

    “没有”李弘马上正襟危坐起来。

    “弘儿，你是你父亲的孩子，可是你更是普通的孩子。”段断有点无奈了。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说皇子，只能含糊点明，好在李弘很聪明，明白段断的意思，说他是皇子，却更是孩子，但李弘平常听的都是反过来说的，‘弘儿你不仅是孩子，更是皇子’

    “不对吗？”段断笑道。

    “父……亲和母亲不是这么说的。”李弘差点说成父皇了，但很快换了，还不错，知道审时度势，知道这不是乱说的地方。

    “是啊，在他们看来，你要担负的责任更重大，可是那是几十年之后的事了，可是宝贝你要知道，我们明天会怎么样我们谁也不知道。说不定明天我们就死了，那还谈什么责任呢？”段断说这话时，心里叹息了一声，历史上的这个小孩子只活了二十几岁。

    李弘更茫然了，这话跟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说，实在太深了点，即便是早熟的皇子也是如此。

    段断挠头，想了想，“弘儿，其实你有没想过，很多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控制？”

    “就是说，比如你姨母后院的那些动物，小兔子是不是可以让你抱，让你给它上药；但是换成小猫或者小狗，你是不是得小心一点，防着它们会突然发怒。若再换成你父亲的猎狗，你是不是会敬而远之，因为你一定打不过它。”段断很痛苦的解释着。

    李弘果然够聪明，马上就联想到了那天小胖子挨打的事了，那不是他能‘打’得过的，所以他只能看着，但无力的感受让他很痛苦，本来缓和的情绪，可是在想到小胖子是他的朋友，他甚至都没有为他出声求情，这才是他最最难受的，他觉得自己不是个好朋友。他的神色又黯然下来。

    “总能做点什么吧”

    “让自己变强就是你惟一能做的，姨丈和姨母也是这样，看着小胖子受苦也很心痛，可是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他买好吃的，亲亲他罢了，我们也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就算我们在场，我们能做的，也是跪下请罪，这都是我们无法的控制，左右的事。”段断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他也郁闷啊，李弘还能变强，他们就算变强了也没用，再强也强不过皇家去不是。

    李弘看到段断的无奈更难受了，“对不起，姨丈。”

    “谢谢你，你是好孩子，姨丈和姨母接受你的道歉，我们好受多了。”段断灵光一闪，坐好，认真的点点头。

    李弘一怔，但马上明白了，段断把他的道歉当成皇室的道歉，马上脸上有了光彩，是啊，他替父皇和嫡母道歉了，他对小胖子好一点，以后长大了，他多保护小胖子一点，就可以抚慰姨丈他们的痛苦了，认真的点点头。

    “我替父亲和母亲他们正式向您道歉，我会努力长大变强，会保护颖表兄的。”李弘昂然的正式说了一遍了，更像是对他自己的誓言了。

    “非常感谢，弘儿你真是太聪明了。”段断很妒忌，凭什么李治武MM那俩阴人有这么好的孩子，太不公平了。

    李弘高兴了，开始吃东西，指着窗外的问东问西，段断也认真的解答，他不知道的他也不乱说，叫来小二打听，反正一顿饭吃得李弘挺高兴的，而且他也知道了不少。

    他们不知道的是，李治其实也来了，段断决定带李弘逛街并且不带一个人的事报到了李治那儿，李治想想就出宫看看。说是不带人，李弘的身份，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多得是护卫，所以李治很快就找到了他们，但他没有靠近，只是想知道段断为什么会单独带自己儿子上街，帝王的心术总会从最坏的地方想起，虽觉得段断不至于会为这点事报复孩子，但总不放心不是。

    跟着的曹公公心里其实也七上八下的，觉得段断实在太鲁莽了，带着皇子游戏市井之间，往小了说是不把皇子的安全放在心上，往大了说就是谋害皇子。就算一点事不出，让有心人抓到了，也能安上个带坏皇子的罪名，这都不懂，还敢在朝中混，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提醒一下这个傻蛋，朝庭很危险，您还是去种地吧

    段断他们上楼后，李治也找了一个相邻的坐位背对着他们，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听到段断说明天也许会死的话，曹公公的脸都抽抽了，这是能在皇子面前说的话吗？也不知道忌讳。看看平静无波的李治，他能说啥，只能待着。

    慢慢的，曹公公也越来越明白了，小皇子每日起居都有汇报的，他自然知道李弘最近不怎么高兴的事，联系段断刚刚说的，他知道李弘只怕是因为小胖子挨打的事受了惊吓，这些日子他过得很不好，所以段断才带他出来开解他的。这才松了一口气，神态自然多了，偷看李治的脸色，虽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但也知道，自己都能想得明白的事，皇上更能想明白了，小心的给李治布菜，当然布菜之前，他会先尝一口。

    等段断他们吃完了，走了，李治他们才算能开口说话了，“大爷，要跟着吗？”

    “算了。”李治摇摇头，看看街上的人流，这些地方段断常带他来，以前他觉得一是好玩，二也是有微服出巡的意思在里面，看看自己治下的大唐越发的繁荣昌盛是一种成就感，但今天有些不同了。

    他是帝王，他不能不多想，段断那句，‘在他们看来，你要担负的责任更重大，可是那是几十年之后的事了……’什么叫责任重大，什么叫几十年之后的事？李弘现在被封的是代王，过几年就得出宫前往封地，行使他的责任，什么更重大的责任，几十年之后，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一家想的是他们不该想的事？还让李弘保护小胖子，这是什么意思？李治现在觉得脑子有点冒烟了。。.。 第一七七章 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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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解惑

﻿    唐医泡段 第一七八章 解惑

    第一七八章解惑

    第一七八章解惑

    虽然李忠为太子是各方权衡之下的结果，并不是他最好的抉择，但是，帝王家的事是段断这样的能妄谈的吗？还是武昭仪其实也有这个心思，所以才透给段家，让他们按着那个标准来教导？

    这些日子外面发生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传言出来了，但是那是他默许的，他希望有皇后无德的映像传出去，作为打击长孙他们的利器。而段家的沉默而武昭仪闭门休养，不管外面的事。本来让他是很高兴的，打击是我的事，可是你们想趁火打劫那也是不能容许的。

    曹公公看着李治那脸色也知道，看来自己高兴得太早了，果然帝王心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于是只能静静的守着，不再多说一句。

    “看来清扬挺会教孩子的。”李治终于开口了。

    “他自己其实也不大吧？听说他和小公子天天闹得不像样，把段夫人气得不成，不然小公子也不会养成那样了。”曹公公不明白李治为什么那么说，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是啊？段夫人倒是很沉着，颇有大家风范。也不知道怎么这俩人能凑到一块去。”李治笑了笑。

    曹公公也是混了一辈子的人了，再听不出李治不满来，就白混了，细想想，那天段夫人拒不接受封赏，让李治下不来台，只怕李治那会就已经不满了，点点头。

    “听说他们是读书时认识的，再才定亲，跟咱们这儿的父母之命不同。听说段夫人是养在外祖家，想来段夫人外祖家出身不凡，只是父母双亡，空有教养却无财产吧”

    段断夫妇的故事曹公公也是很熟的，然后用大唐的标准来想像着他们之间的联姻。一个落泊贵族的小姐，嫁给了小地主的狗血故事在被他们脑补成功。

    李治能说这些话吗？他是帝王，能跟心腹说这些八卦？白了曹公公一眼，但曹公公是谁啊，跟李治这么些年，能白跟着，受到了鼓励，笑道。

    “不过听说她不太会管家的，刚来时，听说都是武昭仪手把手的教，等昭仪进宫了，由贺兰小姐帮忙，现在贺兰小姐出嫁了，听说府中大小事物，大多都是个丫头在管。”

    “是吗？”李治怔了一下，倒真想不出看着冷静自持的段夫人会有这么一面。

    “是，段夫人现在除了每日看看书，教教几个爷们读书之外，很少管事的。”曹公公对段断家的现状是很了解的，唐依其实不太像一府主母的。

    “不是有作坊吗？”

    “除了那个饼干作坊其余的都是与人合伙，也都是人家在管，她不管的，就算是饼干作坊她也交给那个大丫头的娘在管理，大事才回，平日很少过问。”

    “不怕人家骗她？”李治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那谁知道啊，段夫人说是也不怎么爱说话的，除了您上次赐的园子，他们家这些年也没再添进项，以段大人今日之地位，本应再买些地，盖几处别苑的，但也没见她张罗，看来也就不是当家的样子。”曹公公语中带有明显的鄙视了，谁家女主人当成她这样？

    李治细想想也是啊，这些年都知道段家有钱，可是他们家的钱好像只进不出，不买地，也不再盖作坊了，一点进取之心都没有，高阳有钱了都拼命的买地，要留孩子，这位怎么就无动于衷？难不成有别的想法？

    “也许觉得这不是久留之地，所以不想费那个心。”

    “许是这样，听说他们还小心的保养着他们的那辆怪车呢，连小公子都不许乱碰。”曹公公当然得顺着李治的话说，但他一点也不明白李治怎么会有心情知道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曹公公哪里知道，他无心的一句，却解开了李治刚刚所有的怀疑。

    唐依不置产，小心的保养着带他们来的怪车，表明根本就没想在大唐扎根，不想扎根的人怎么会想着掺和到皇储之争中来。而段断这些年一直跟小胖子一样的没心没肺，他根本没有那个智力去掺和，那么刚刚自己许是太多疑了。

    李弘的问题得到了解决，当然不是那么的完美就是了。李弘童鞋快四岁的理解力竟然是，自己应该长胖一点，力量强一点才能保护小胖子，于是每天开始加餐，并且加强锻炼了，虽然这也不是坏事，但是段断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突然想到，他好像从没收过李治的抚养费，李弘及他带的人可都是吃他们家的，住他们家的，虽然不用他来给月钱，可是也是开销不是。于是他的账单递给了李治。

    李治盯着账单看了好久，然后虎着脸拿着账单到后宫去给武MM看，武MM终于在上次的阴霾之后第一次开怀大笑了。这多么像段断做的事啊，要皇子的及其随从的生活费，真是太有才了。

    李治盯着武MM的笑容，心里莫名的松快了很多，说是曹公公的话开解了他的一些疑虑，可是那只是针对段家的，却不是对武MM的。

    虽然皇后和萧妃都没有受到任何的斥责，但是李治的冷淡也表明了他的不满，皇后和萧妃最近非常之小心，等待着下一次的反攻。李治和武MM其实都在等待着皇后的下一步混招出现，好一举反攻。但他却不能不在打压了皇后一党之后，再扶起一个更麻烦的人。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武MM的能力与野心，小胖子事件的背后是什么他们心里都明白，李治不介意武MM玩的小花招，因为那也是他想要的。只是那真的是小花招吗？不是她走向野心的第一步？

    现在看到她因怀孕而浮肿的脸庞，他心软了，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放心一次又如何？

    “怎么这么看我？”

    “好看啊”李治笑了。

    “陛下”武MM纵是强人更是女人，她还是不禁娇羞了一下，当然还是很快转换了话题，“您给吗？”

    “给，当然得给，不过朕很好奇，他们还是只要钱吗？问题是，他们家有那么多库房放钱吗？”李治随意的说道。

    “嗯，下回臣妾问问。”武MM怔了一下，她不是曹公公，她侍候了两代帝王呢。

    “对了，新罗使者准备回去了，他们买了五百石粮食，不全是大米，大部分是大麦。”李治换了一个话题。

    “他们也吃面食？”武MM果然很有兴趣。

    “不，听说他们也把麦子当米饭一样煮来吃，称为麦饭，米饭是给贵族吃的。”李治已经先问清了。

    “哦，真的像清扬说的，他们用了多少劳力？”武MM听过段断的想法，觉得很匪夷所思，她很怀疑这能成功。当然她也想不出不成功的原因。

    “人家也不是傻子，他们马上知道操作的不易，于是跟朕说从北边买，这样路上会安全得多。”李治笑着解释。

    “那么陛下如何解答的？”

    “朕说不知道这些具体事务，于是让人找来清扬，清扬说，北方旱情严重，也没有那么多粮食卖他们，给他们准备的粮食也是从南方调来的，如果使臣那么不满意，那么实在不成，使臣可以从南方去买。”李治想到在殿上的对决，就觉得很好笑，段断装出一付特别古板的样子，让使臣完全一点办法也没有。

    “从南方走海路也是不错的选择，简单得多。”武MM思路从来都很清晰。

    “对，不过五百石就不是一船可以解决的，那么租用大船也不是简单事，还有他们是没有水军的，路上更麻烦。”李治笑意更浓。

    他想到段断跟他说的，国与国之间其实就是生意的关系，本来李治很不想承认，但是这次的买卖让他突然意识到了也许段断说得对，用做买卖的方法来做这件事果然简单得多，而且成本也小很多。

    “您赚到钱了？”武MM拿李治打起趣来了。

    “咳，那个不是问题。”李治终于尴尬了，麦子的价钱是大米的六成，实际收到的钱估计都不够皇室吃一顿饭的，但这是象征性的意义，至少他们没白送不是。

    而且本来冬天农闲大把劳工闲置的，现在全动员出来给他们包装运送，褚遂良是聪明人，马上就想到以工代役的法子，要知道普通的百姓除了要交税之外，每年还有一定的劳役工作，帮着国家修修路，修修城郭什么的。所以现在他们替新罗找到劳工了，钱也就由户部来赚了。

    “过犹不及，如果说让百姓赚钱，他们手中有了活钱，市面才繁荣，何苦与民争利？再说了，您想，让他们去赚钱了，等要修路了，修城郭了，怎么办？是不是给他们钱来干？”武MM挺瞧不起想这主意的，短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段家的日子里受到了他们的影响。

    李治怔了一下，想想看向了武MM，“听说依依不太会管家，你说，她是不会还是不管？”

    “陛下英明”武MM笑了，没有直接回答，但是她也算是回答了。

    所以李治也就明白了，唐依不是不会，而是觉得管得太多不见得对了，大方向不错就成了。。.。 第一七八章 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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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七九章 楼上的靴子

﻿    唐医泡段 每一七九章 楼上的靴子

    唐医泡段每一七九章楼上的靴子

    永徵六年就这么消无声息的到来了，而对唐依和段断来说，就像天花板上还有一只靴子没落下来，心总悬在那儿。他们都等着武MM生产。再一次，被深深的无力感所挫败着。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办法，不是什么事都能改变的。

    当日子越来越近，他们心悬得越紧，在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对他们来说，现在也就是家里最安全了。可是能让他们在家吗？段断还好说，怎么说也外臣，只要不特意往里凑，就没有问题，可是唐依怎么办？她是武MM亲爱的师妹，又是静慧的高徒，懂医术的，于是唐依就随时候命，武MM随时要招见的。

    “怎么样？”唐依从宫里回来，段断赶紧过来问问。

    对于现在武MM谁也不信，让唐依每周都要进宫请脉的问题，段断也很烦心，武MM怎么就不能相信一回她自己的娘家妈呢？现在这么折磨自己这一家人，也太把他们当回事了吧。

    其实唐依也知道，武MM现在就是心理上害怕，只要让她知道她很好，孩子也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成了。可是问题是，同样的话说一百次，唐依也很烦的。更何况现在有压力的不是武MM，而是唐依。她越知道孩子很好，就和孩子的感情越深，若是真的眼看着那孩子就那么夭折了，唐依怎么办？她所有的努力不是白做了？所以武MM的气色倒是不错，唐依倒是越来越差了。

    “不错，孩子很健康，应该会比弘儿好。”唐依有气无力。洗了把脸，换了身衣裳就靠在了春凳上。

    “弘儿现在多好，快赶上小胖子了。”段断当然知道唐依的无奈，只能瞎扯，让唐依开心点。

    “对了师姐问我们攒那么多钱做什么？”唐依闭着眼说道。

    “怎么问这个？”段断本来在收拾唐依扔下的衣裳的，听到她这么说了，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让他们给生活费，他们不得问问你的钱怎么花的？”唐依白了他一眼。

    “我问他们要了很久生活费了，他们不想给直说好不，用得着这样吗？我爱攒钱碍着谁了？”段断郁闷了，攒钱关他们什么事啊？

    “也许是觉得奇怪吧，之前师姐有说让我们买些地、置点产，说了好几次，我一直没往心里去，现在又问我们攒钱的事，现在想想只怕他们有怀疑了。”唐依想了一路，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

    “怀疑什么？”段断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怀疑我们志不在此，还想回去。”唐依苦笑起来，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了。

    “呸，我倒是想，我们回得去吗？”段断呸了一声，气得直跳脚，挠着头，“是啊，我们留钱干什么？”

    “应该说，你让我们把钱往哪里花？”唐依终于睁眼了，瞪了他一眼。

    段断想想也是啊，他们都是理性的人，把钱投出去，自然是要回报的，可是太扎眼了，他们一对外乡人，跟几家公主合伙办作坊已经太扎眼了。再投资，再赚钱，不是找死是什么？

    “你说我们多难啊，花钱不行，存钱也不行。”段断真是郁闷了，“你怎么回武MM的？”

    “我实话实说的，师姐笑了，说懒得管我们了。”唐依叹息，想想，武MM那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皇后那头好像太安静了点？”段断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你知道我从来不问这些事的，不过出宫时看到柳夫人进宫。”唐依摇摇头。

    柳夫人就是王皇后的亲娘，也是皇后与宫外的联系之一。柳夫人也不是聪明人，还有那个柳大人也是，以为宫中有个皇后撑腰，在宫里耀武扬威的，对宫中的太监宫女们都不假辞色，不过也是，他们一辈子都是高高在上的，哪里能考虑到这些？

    王皇后也是如此，王皇后的祖母是上代的长公主，她本人又出身著名的五氏之一，从小娇生惯养不说，也是当成一家主母培养起来，向来讲究的就是个规矩严谨。

    成亲就是太子妃，上面也没有正经婆婆，谁又能给她小鞋穿？后来没几年就成了皇后，也就更没有人给他气受了。也就越发的威严了，所以王皇后唯一的不顺心也就是没有孩子，没有孩子就没有底气，气也就更不顺了，在宫中更得立威了。

    而武MM不同，她少小丧父，受兄长的欺侮，十四岁进宫，从最底层做起的，看遍了人情冷暖，她可比王皇后知道宫庭不仅不是主子的，更是这些宫人们的。所以她这些年作坊的分红，几乎都花出去了。

    于是此消彼长，两相对比，自然会有人说，武MM宽和大度，而王皇后刻薄寡恩，目中无人了。想想看，《红楼》里宝姐姐一点小恩小惠就赢得了贾府里上下的赞许，于是林妹妹就混不下去了，别小看传言，传着传着，下人的伺候就不尽心了，再传，就会觉得主子地位不保了，靠不住了，就得另找高枝攀。无论宫中还是大府里，哪里不是捧高踩底，跟红顶白？只怕现在宫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没两刻钟就能传到武MM的耳中了。

    “唉，王家传了这么几辈子，怎么就有这么蠢的人呢？”段断摇起头来，基本上他真不想相信堂堂的一个皇后怎么就尽干蠢事呢？可是看她干的那些事，真没有聪明的。

    “怎么啦？”唐依提起了点精神。

    “事实上王皇后被废，除了因为武MM的女儿莫名死亡之外，还有一件导火索就是柳氏在宫中行巫蛊之术。”段断很得意的，他也就历史这件事上在唐依面前有点面子了。

    “巫蛊？想害谁？”唐依有印象，段断提过，但没细说，她也没细问，现在倒想知道了。

    “管她想害谁，反正说是发现了，柳夫人被拿了国夫人的封号，不许再进宫了。随后就发生了武MM的孩子莫名死亡，于是就王皇后就被废了。”段断摇摇头，历史本来就不可能给你真像，只能从细枝末节中寻找可能性罢了。

    “问一下，如果说王皇后杀了小公主，那么萧妃为什么一起被废？说他们合作杀的，那么为什么史书上没说？”唐依一向就喜欢在细节上找疑点，医生的职业病。凡事讲病因的，以李治和武MM的性格来说，没事都能挑出病来，若是能挑一个错放到史书上他们能放过吗？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没有理由的被废反而是最可疑的了。

    段断还真的没想过这个，所有历史书上只说萧妃是和王皇后一起被废，但都没有原因，只是含糊有说因失宠而被废，问题是，失宠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不理就完了，至于一下子就贬为庶人吗？更何况，王皇后废了就废了，萧妃可是有儿子、女儿的，为了儿子的体面，李治也不至于这样吧？想想还真是有点问题了。

    再说了，以武MM和李治现在想置陇右集团于死地的心情，王皇后肯定是保不住的，而萧妃身后可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基本上在后宫的问题上来说，她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只要王皇后倒台，武MM上位，萧妃就是千头万臂也没用。武MM的心胸虽然不大，可现在她毕竟还没站稳脚根的，冒然的一下拿下两个情敌，武MM还没这么蠢，事实上大多数女人都不会这么蠢的。

    “你想说啥？”段断狐疑起来，难不成唐依还想干点什么？

    “我想说，还是躲远点吧，这种情况其实大多是真的罪大恶极，没法说，关乎于皇室颜面，只能含糊其辞。”唐依长叹了一声。

    刚刚她其实还想着，要不要找个办法，趁着柳氏进宫，让武MM早产，然后直接安在王皇后头上，直接让她倒台算了，反正王皇后被废是势在必行的，他们也不介意推波助澜一下，早产至少能保住宝宝的命不是，这账还是算得过来。现在一看，果然宫中的事务不是他们能玩得转的，所以还是躲远一点吧。

    段断点点头，是啊，猜不到就不猜，老实等着楼上的靴子掉下来。

    还没到下一次唐依进宫探视时间，宫里就来接了，武MM早产了，虽然其实九个月了，也不算是早产，但是在宫中，这就是大事了，没到日子呢，为什么就生了？唐依只能坐宫里来的马车飞快的赶去了，她很郁闷的是，为什么自己从脑外科，怎么就转成了妇产科了？

    武MM已经进了产室，是单独的宫室布置好了，武MM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很惊惶，但看到唐依来了，明显的表情一松。

    “怎么搞的？”唐依放下手里的小包裹，急急的说道。

    “没事，已经疼了一会了。”武MM摇摇头，但汗已经下来了。

    唐依叫来人送上水洗手，让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样，一定要注意卫生。好在当年也在妇产科实习过，自己也生过孩子，倒也难不住她了。

    再看看武MM现在的情况，她的身体情况一直不错，就算提前几天生在唐依看来是正常的，所以也没当一回事，有条不紊的安排人各就各位，让武MM吃点东西，缓和她的情绪，很快，当阵疼进入密集后，唐依知道到时间了，笑着安抚着武MM，让她按着节奏使力，用小刀切开下面，省得过会小孩出来时撕裂更不好恢复。可能是武MM可能因为信任唐依，很快安稳过来，配合着唐依的很快的生下了一个男孩。

    ‘男孩’唐依没抱孩子，那不是她的事，她习惯的专心的做自己的事。拿针为武MM缝了两针，消了毒，正想对武MM笑笑时，正好听到产婆正在恭喜武MM又添‘皇子’，唐依觉得头一嗡嗡，为什么会是男孩？她马上惊到了，转头看向了抱着初生小孩的产婆。

    “我还以为是公主呢。”武MM有点虚弱的笑了笑。

    “我也喜欢公主。”唐依抱过孩子，看了一眼，这就是那个叛逆少年李贤？她什么命啊？好容易接生一回，结果接了这么一位下来。还不错，长得挺好看。也是李治和武MM都不丑，想生个丑孩子也不容易的。

    弓身抱给武MM看，武MM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小子只怕脾气不好的。”

    “为什么？哭声大吗？在我们那儿，哭声大的孩子身子壮，师姐，恭喜你，这个孩子很健康。”唐依轻轻笑着。

    “有你在真好，安心多了。”武MM轻轻叹息了一声，缓缓的闭上眼，她真的累了。

    唐依轻叹了一声，头大啊，为什么是儿子？

    李治在外面等着呢，唐依抱着小皇子给他，恭喜了一声，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好好好，辛苦了，昭仪看不到你，就不安心，谢谢。”李治看来真的很高兴了，抱着小儿子有点语无伦次了。

    唐依能说啥，只能笑笑，静静的站在一边。心里腹诽着，武MM这是信任吗？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了，把自己树立成她最信任的人，于是其它想跳上船的人不得恨死自己？

    李治看来真的高兴了，谁嫌自己儿子多，特别是帝王家，李治现在一共才四个儿子、两个女儿，比起他老爹来真是差太远了，所以无论生什么他都高兴，生个儿子自然更好了。

    半天才想起来放唐依回家，并且给了大把的赏赐，唐依累个半死，那些东西对她还真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回家就想睡觉，但段断还不肯放过她，想知道为什么会早产。

    “早几天算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为什么是儿子？”唐依闭眼郁闷的说道，“如果皇子被害，王皇后只怕就更保不住了吧？”

    “你错了，儿子反而安全了，你可以放心了，要知道儿子可是武MM的腰杆，现在谁膝下有两儿子？就她有，谁能比她的腰杆硬？”段断想想拍拍头，“我们真是笨啊光想着永徵六年武MM生女儿，李治废后了，却没想武MM被你忽悠得推迟了生第二胎，于是李贤就被你忽悠到现在才生，不然今年李贤都能封王了。” 每一七九章 楼上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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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O章  大唐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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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O章大唐投资

    第一八O章大唐投资

    唐依振作起来，她觉得累是心累，却不是因为真的累着了，现在段断一说，就坐了起来了，“你是说如果说现在是儿子了，于是武MM肯定就不会动手了。”

    “百分之一百的，武MM又不傻，用皇子来换皇后下马，她跟我们不一样，我们肯定了王皇后保不住，她得计算，得权衡，在她看来，现在还不一定能拉得下来，所以她一定不会这么冲动的。”段断很肯定。

    “那就好，那就好，达到目的是一回事，可是用个孩子的命来换，我总也不能认同。”唐依松了一口气，真的松懈下来了，现在她放心了。

    段断笑了起来，对一个刚刚出世的小孩子竟然能那么担心，弄得这一段时间家里的气氛都紧张兮兮的，小胖子和李弘都不敢太张扬了，现在应该好了吧？

    武MM的孩子生了，李弘也该回宫了，当然，李弘同学为自己争取到了缓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段家受到了不好的熏陶，李弘同学十分认真的向父母表达了对新生兄弟出生的热爱之情后，弄了一个漂亮的转折后，十分恳切的对父母说，还是把更多的精力给弟弟吧，他更加需要，不要为了我而分心。于是李弘同学继续了在段家的寄居生活，还混得风升水起。

    宫中的事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段断和唐依也开始把注意力放回到了花钱上。基本上他们俩口子对赚钱兴趣一般，不然也不会不管那些生意了，钱够花就好了，所以有钱就放到库里，谁也不去管了。

    后来雷总管都看不下去了，于是自动的做主，作坊改用黄金结算分红，然后刻意的淘换下来，才结束了他们家的库房危机。所以这些年若有那不识趣的要问段断或者唐依他们家有多少钱，他们俩一定会回答是回家问问。当然段断是问唐依，而唐依是问雷总管。

    赚钱不经心，花钱也就更不经心了，他们衣食住行几乎都不花钱，段断的薪水本来就包括三个部分，现金就是铜钱、粮食、还有布帛。

    所以他们的衣料几乎不用买，而平时武MM、李淑、高阳他们看到好的料子也会送些给他们，家里也有针线下女，由他们做成各式衣裳，根本就不花一分钱的；

    吃也是如此，再说了，家里就这么几口人，能吃多少？家里种着粮食，养着各式牲口，段断还不时的去卡卡皇室的油，去皇庄弄点好东西回来。当然了，这也不是他们一家这样，大家都是自己自足。

    住不说了，又不是那种华丽的大宅需要小心的维护，他们就是农庄，本来李淑开始时还总说让他们修修，后来习惯了，也就不说啥了。

    行就不用说了吧，马是段断自己马场里养的，车是家具厂做的，人是家里供奉，每月给工钱的那种，花费近乎于没有。

    说起来平时他们花费最多就是人情往来了，可是与他们家交好的就那么几家，送礼物人家都比他们家有钱，讲究的是个心意。再说了，他们家有的，人家家里也有，平日里的交往里全在里面了，说是花费巨大，那也是跟他们平时的生活费相比，若是跟其它的人家比，他们所费的不值一提。

    就是因为这样，李治他们才会觉得奇怪，有那么大的现金量，却只进不出，让人怎么不怀疑。可是问题是，他们真不知道往哪花。

    让他们买地置产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段断现在的官位能再添不少土地、庄户，可是问题也在这儿了，人多不是事非多吗？他管得了吗？万一出了事，全是他个人的责任，置产被无情的抛弃了。

    再修个园子，收费？上次的园子是因为顶着皇家园林的派头，才有人玩不是，这几年，有好几家跟风，也把自己家的园子租出去让人游玩，他的生意眼见就差了，赔本的买卖能做吗？会心疼的P掉。

    学学后现代做房地产，在长安买房去？可是问题是，大唐没有按揭，一次性付费买了，再出租，租一万年看看能不能回本，再说了，人家调控的好，房价几年不带涨的，买回来发霉啊？让他们带头炒房，他们也怕被人骂祖宗，当然他们的祖宗现在有没有还两说。

    俩口子郁闷了，为什么到了大唐什么事都不顺呢？

    “我们办教育吧”唐依磨着牙，既然花不出去了，那就玩把大的，也混个教育家当当，再说了，现在有印刷厂了，扫盲班也全国推广了，大部分民众也能把武侠读顺溜了，有了办教育有前期的条件。

    “您肩膀上吃饭的家伙还想要不？”段断凉凉的说道。

    “为什么？当初不是条件不成熟吗？现在条件成熟了，正好可以试试。”唐依倒不是冲动，而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要发霉了。就算偶尔客窜一下妇产科大夫，可也不是谁都能请得起她的，她倒是想多出门，谁敢请啊？如果办学的话，应该多少能找点事做不是。

    “现在更不是，现在李治有心思办教育吗？人家风雨欲来风满楼，你还往里凑？”段断白了她一眼，这个人怎么就好了疮疤就忘了疼呢？

    “对啊怨我、怨我，真没想到这个时机问题了。”唐依拍着脑袋叹息了，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之前若是硬件、软件双缺失的话，现在就是硬件、软件都有了，就是没有稳定的政治环境。若是真的废后，前后得有多少政治风雨，弄不好就是血雨腥风，此时办学，找谁批？李治、长孙就算双方都同意了，等事情结束了，还是有一大把辫子被人抓。

    “还是兑成金子算了，这太麻烦了。”段断头都大了，怎么想投个资就这么难？现代倒是有机会就是没钱，现在好了，有钱没机会。什么世道啊

    “乱世才黄金呢，等到乱世，得武MM八十岁以后，至少还得五十年呢，你存到那会，也带不走啊。”唐依马上还了段断一个白眼。开玩笑吧？还存，库存大部分已经是黄金了，生怕李治、武MM不知道，到时一抄家，都抄走了，看他找谁哭去。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夫人我们当收藏家吧”段断热血上涌起来，想想后世那些拍卖品，动不动就上亿啊，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他们决对的有条件实现的。

    唐依愣了一下，古董？倒是好主意，可是现在收集啥时代的？上古遗物？上哪找去？春秋战国，那个好像在后世也卖不出价钱来，就算是年代够久，可又能怎么样？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古董也能保值，又算是正当，高雅的爱好，而且非常之烧钱，很适合现在的他们。

    决定了方向，好了，段断开始去长安逛逛了，带上敏之和元超，开玩笑中国从来就不缺山寨制造专家，他钱多人可不傻，所以烧也得烧得有代价不是。

    于是乎，很快贵族阶级传出，段郎中最近热爱古董，人家现在要么就在买古董，要不就是在去买古董的路上。段断当然不知道因为他大买特买，一下子把古董市场推高了好几成。

    而且基本上，让人很郁闷的是，这位大人一点谱都没有。有人爱书画，人家就逛书画院，而且人家一般只认一个人。有的喜欢青铜就只看两周；喜欢玉器的看两汉；此时瓷器还没后世那么普及，但陶瓷古物也不是没有，还有些做得很好的金银器，都是很有收藏价值的。

    而这位段大人基本上就是乱买一气，进来也没个谱，看着漂亮，就拉着边上的人问是真的不？是真的，开始还价，还得差不多了，就让人打包，人家就抱回家。

    下回这位还来，老板按上次的玩艺介绍给他，结果人家又看上别的了。而且人家每次买的都不同，基本上都是十三不靠，完全不知道这位喜欢什么，当然，人家除了问是不是真的外，问的最多的还有一句，能升值吗？然后跟他去的都对他一脸鄙视，跳得远远的，大有我不认识他的架势。

    古董老板们没事聚会时还谈呢，这什么人啊？不会是钱多了，没地方放了吧？当然那位说完了，被人笑了，谁又知道他真相了呢？

    李治也知道了，特意到段断他们家来看古董，然后到他们家库房里，看着那些架子里一排排的东西，怔了半天回不过神来，“爱卿，你的爱好还真的挺杂的。”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买点啥，不过最近买多了，倒是开始喜欢玉器了，您以后要赏赐就给玉器吧”段断倒是很得意了。

    李治总算知道了，这位真的还没入门。

    “那你买什么？”

    “臣不是不知道能买什么吗？买地太麻烦了，还操心种什么、收什么；买金子捣乱市场，咱们又不产金子，大家都存金子，会影响经济的；开作坊，费不起那心；买古董多好啊，摆出来有面子；平时还能当礼物送人；还能保值，说不定还能升值，将来当为儿子存钱了。”段断倒还真不客气，喜滋滋的跟李治说道。。.。 第一八O章  大唐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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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历史的进程

﻿    唐医泡段 第一八一章  历史的进程

    第一八一章历史的进程

    第一八一章历史的进程

    就算段家做什么，也阻止不了历史的进程，五月，刚出生不久的小皇子李贤同学突然染病，唐依被火速召进宫中，当然那会武MM的宫里已经挤满了御医、太医，只是因为武MM最信任的只有唐依，所以唐依必须到场。

    唐依一路上心里就七上八下，武MM不是疯了吧？为了后位，连儿子也不放过？到了宫里，武MM还是一脸肃然，看到唐依正要行礼，一把拉住了她。

    “贤儿烫伤了，你快去看看。”武MM果然还是那利落的性子，唐依点点头，赶紧拿着自己的小包进去。

    小孩子最容易发生的事故就是烫伤了，唐依学这个的当然知道厉害，赶紧先看烫伤的部位和程度。当然了，烫得是有点厉害的，右边的小手、小腿处有好几处，小宝宝哭得快断气了，真够可怜的。

    但唐依也知道，看着严重，却一定不会造成生命危险。宫女含糊的说是热水烫的，但看伤痕，这不是泼上的，而是溅伤。有了一个缓冲之后，只是小孩子的皮肤嫩，一下子就起了泡，又没照顾好，脱衣看伤时，还把水泡给弄破了，所以此时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了。

    心里有点谱，再看御医和太医们会诊的结果，说实话，她其实并不能提供更好的药方了。只是让宫女奶妈们注意这一段时间的伤口防护，不要引起细菌感染，再就是开了一些清热解毒的药，烫伤在中医的理论里会造成热毒，郁于体内会让小孩发热等等不利的并发症。

    留下酒精，告诉他们哪瓶是用来退热用的，哪瓶是用来消毒清洗伤口的，再手把手的教他们如何给小皇子的被褥，衣裳消毒……

    反正忙得半死，但是她就是没开口问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就像当初李贤早产的原因，她也没问过。回家段断问起，她想了半天回答也还是正常的，想当年在医院，这种事不要发生得太多了，家长没注意，热水、现在用的灯油、蜡油，都会造成伤害，谁让小孩子的皮肤细嫩呢。

    虽然此时唐依也想不通，如何会用开水溅到小李贤的身上？全是右边，应该是小孩子躺得好好的，水杯什么的倒了，飞溅到孩子的身上了。谁这么不小心？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

    段断瞪着唐依，他知道唐依说这话有点违心，毕竟他们家的孩子从来就没出过这样的事，自己家的下人加起来还没李贤一个人配得多呢。更何况李贤身为皇子，怎么可以受伤，哪怕是小小的一点破皮在皇家也是大事不是。

    “我真不知道，我也没问师姐，师姐也没心情跟我说话，我一直在照顾贤儿。然后陛下来了，我把事情交待了一声，赶在锁宫之前就出来了。”唐依手一摊，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而且她也不想说自己的猜测，她不想让段断乱猜，毕竟这些往深了说，都是宫内密闻，弄不好就得杀头。自己一个人知道就算了。

    “陛下说什么？”段断不相信这么大的事，李治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不知道，应该是火已经发完了，我从庄子里进宫毕竟是要时间，那会陛下已经来过一次走了，再来就是看看孩子，听听我怎么说罢了。”唐依认真的想了想说道。

    她见过李治时，他脸色不好，想来是生气了，不过谁家孩子烫伤了，也不会有好脸色，认真问了唐依贤儿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什么的。

    唐依当然知道烫伤造成的伤害，很多都是永久性的，但对李贤来说，他伤口看着触目惊心，可是却伤害不大，宫里烫伤药膏多得是，而且都是最最好的，又有这么多人伺候着，弄不好只怕连伤疤都留不下，当然这话不能跟李治说。

    唐依首先表示万幸的是，太医们处置得当，小皇子无性命之忧，但是，她和太医们的诊断一样，她也不能保证李贤殿下的手脚将来能正常生长，因为毕竟损伤了经脉，而此时李贤殿下正是成长的时候。

    唐依和宫里的太医们打交道也不是一俩天了，况且她本身也在医学院，医院里混了十多年，自然知道，凡事要留余地。

    就算是在现代时，她对转院的病人之前的处方有错误，她也不会说错了，她只会说，她会做点略微的调整。她从不会轻易得罪同行，这不是没有医德，而是她深知，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罢了。

    太医们也都没错，他们都习惯了先把病情说得重重的，然后手脚都没事了，只留下疤痕，李治和武MM不是也不会责怪他们了。

    所以她也这么对李治和武MM说，太医们听到她的话，都松了一口气，都觉得这位果然会做人。对这位段夫人好感倍增，对于她抢饭碗的行为也决定不再追究了。

    李治看到唐依说的与御医他们说的没什么两样，半天才说，‘尽力就好。’无力的挥挥手，表示唐依可以回家了。那让唐依无比的欣喜，认真的行了礼，退出宫来。回家的路上都睡着了，梦里全是伤痕。一下午都没工夫坐一下，喝口水。

    “真的会伤及经脉？”段断不相信唐依真的什么都没看出来。

    “如果是火伤或者电击伤害，那是一定的，特别是电击伤害，因为会瞬间伤及肌肉，阻止经脉再生。”唐依思索了一下，说得很含蓄。

    “李贤应该是水烫的吧”段断明白了，现在也得有电让李贤来受伤不是，李贤现在还只是婴儿，也不可以爬到火烛处，真的宫中失火，小东西也不可能只伤到手脚了。那么开水烫伤，若不是刚刚烧开的直接往身上倒，就不可能造成多大的影响。

    “对，如果当时我在场，用冷水冲洗伤口，也许什么事都没有了，现在只能说，不留疤痕就很好了。”唐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不过心里又想了一下，也许应该让李贤伤的时间长一点，毕竟这是政治的需要。想到这儿，又摇摇头，自己真是越来越铁石心肠了，这都想得出来。

    段断看唐依这云淡风清的样子，也就明白，事真不大，只是故意让李治觉得严重罢了。当然，李治也不是傻的，他也需要把这事严重化。

    第二天，唐依还是带着李弘和小胖子去看看李贤，当然看完就让俩孩子赶紧离宫，武MM也不说啥，抱抱长子，笑了笑，就赶紧让人送他们出去了。

    唐依留下看看李贤的伤，思索着要不要让伤痕显得严重一点，但又想让孩子少受点罪，毕竟这是很疼的。

    “在想什么？”武MM轻轻推推唐依。

    “想处方，贤儿太小，若是在方子里加入止疼药怕对他造成二次伤害，可这毕竟太疼了。”唐依很苦恼。

    “最严重会如何？”武MM盯着唐依。

    “上瘾。”唐依摇摇头，“所以剂量一定要小心，但这么小的孩子，我没有那个把握。”

    “有别的办法吗？比如外用。”

    “那就只有冰敷了，冰块能起到镇痛的功效，只是……”唐依想想，在药方里加上几味去湿的药，递给御医，“您看，如果在外用冰敷，对内去湿寒，可否？”

    御医斟酌了一会，把济量再减一半，“小皇子太弱，剂量还是轻些。”

    “是”唐依很佩服御医的稳妥。

    “夫人大才，竟然想到用冰的法子，倒是老朽木讷了。”御医是宫里老人了，平日只给李治一个人看病的，现在李治特意让他来给小皇子诊治，表明对此事的重视了。

    “您过谦了，在某的家乡，小孩烫伤是常事，能用的方法很多，只是大唐无法应用罢了。好在宫中有冰块，不然某也不敢这么说了。”唐依可不敢在这位的面前摆谱，人家比她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是吗，那老朽当登门拜访了。”御医大人倒是很高兴，听听外面的世界也是好的，而且他对唐依用不同浓度的酒精也很有兴趣，正想和唐依交流呢。

    “是某该……”唐依忙推辞，开玩笑，她还想找机会去找这位好好再学学，正好趁这机会搭上线了，一脸欣喜，正想说自己登门拜访时，武MM在后面清清嗓子，御医和唐依马上都站直了。

    御医把方子交给了煎药的，老实的告退，唐依还不能走，只能老实的在武MM边上呆着。

    “贤儿真的会没事？”武MM看着唐依的眼睛。

    唐依有点为难了，这位是想李贤有事，还是想他没事？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你放心说，我不怪你。”武MM扶住桌子，挥手让人都下去，似乎下了半天的决心才说道。

    “这个……我保证绝对不危及生命。”唐依半天才干巴巴的说道。

    武MM的泪涮的一下就下来了，唐依还真没见过武MM哭过，真吓到了，忙拿手帕递给她，“您别哭啊，小孩子受伤在我们那儿是常事，天天医院里十几二十起，都没事。”

    “大唐不是赶不上你们那儿吗？”武MM抽咽了。。.。 第一八一章  历史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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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历史和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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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二章历史和政治

    第一八二章历史和政治

    “赶不上归赶不上，您忘记了，您这儿是皇宫，要啥没有？放心，有我们呢，贤儿一定没事。”唐依干笑着安慰着武Mm，她又有些动摇了，看武MM这样，她开始怀疑自己最早的估计是不是错了，也许真不是故意的，但是很快，她否决了自己的乱想，武Mm是谁啊？她能让自己看出心思来才怪，自己能看出来，全国人民都看出来了。只能不疼不痒的安慰她。

    “你怎么也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武MM抹抹泪，悠悠的问道。

    “啊，我没问吗？”唐依真没想到武MM会上杆子问自己，郁闷了，自己怎么没躲开呢？当然，估计也躲不开。

    “你就问宫女是用水烫的还是油烫的，其它的都没问。”武MM很气愤的指出唐依对自己的不关心。

    “哦哦，是啊，我不是当惯大夫了吗，我们那儿，用水烫的和用油烫的处理方子不同，不是着急先救贤儿吗？当然，也是我太不上心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们那儿的医院里，这种事哪天不发生一二十起啊，都习惯了。”唐依呵呵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拍拍武MM，径自说下去。

    “您也别往心里去，小孩子哪有那么好，总有疏忽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得出事，不然我怎么把小胖子盯得那么紧呢？现在贤儿是小，过些日子，你宫里的那些小摆件就都得收起来了，还有针头线脑的，小孩子见什么都往嘴里放，一点不让人省心。等会跑了更麻烦，还得派人在后头追，唉，都不知道咱们长这么大是怎么过来的……”

    武MM盯着唐依，唐依一直不多话，真没想到自己开个头，她就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了，一个劲的说，打定主意不想听了？她笑了，使劲的拍了唐依一下。

    “贤儿不是我弄的。”武MM用了少有的认真。

    唐依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武MM的意思，她是想说这不是她的意外而真是一次政治阴谋？但不管哪种，唐依都不想知道，都会要人命。

    “你真傻，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你的错，谁都不会想这样的。”唐依努力的笑了笑，把意思曲解到了别处，轻轻的按住了武MM的手，轻轻的安慰着，“别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照顾小孩子本来就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这只是意外。”

    武MM觉得自己快晕倒了，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师妹有时很机敏，有时又很一根筋，只是看她搭到哪边了，现在显然，这位搭到了一根筋那边去了。

    摸摸额头，好一会儿，“那天皇后来看贤儿，我正抱着贤儿玩，我们吵起来了，正好宫人送茶进来，皇后打翻了茶盘，我没来得及退后。”

    “你受伤没？”唐依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马上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武MM，果然，她看到了武MM左手背及手腕处也红肿了一片，但她是大人，显然比李贤要更有承受力。但是想到当时情形，武MM应该是尽力想保住儿子了，所以她应该受害面积更大，唐依想卷开袖子去看上面了，“其它地方呢？”

    “没事”武MM很高兴唐依的紧张，而且对她的专业也很满意，因为除了她之外，竟然没有人关心自己怎么样了，她也只是在宵云帮助下上了药。

    “陛下怎么说？”人果然是偏心的，唐依知道这不是武MM的错之后，马上就一幅娘家人的面孔了。

    武MM笑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没说话。

    唐依能说什么，叫人拿来冰块给武MM冰敷，反正让所有人知道武MM也受了伤，而且面积大过小皇子几倍。

    晚上回家，把事情跟段断一说，段断笑了，轻轻的捏了一下唐依的脸。

    “我做错了？”

    “没有，只是觉得你还是单纯，真好。”段断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唐依也不傻，只是有时不愿意多想罢了，段断一点，她自然也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武Mm和皇后为什么争执？谁不知道王皇后现在与武MM的不对盘，武MM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让人上门挑衅，除非是故意的。

    是啊，以他们对王皇后的了解，王皇后不是武MM的对手，明明现在武MM已经在宫中占了上峰，她怎么可能上杆子跑到武MM的宫中去找碴？结果其实是呼之欲出的。

    小皇子受伤了是事实，现在在唐依的干预下，武MM成了才是受伤更重的那个，王皇后不贤无德，加之上次的不慈都成了她废后的法码。只看最后一根稻草什么时候压下来罢了，唐依和段断肯定，一定快了。

    很快宫中有人告发王皇后使用巫蛊之术，这无论是哪朝哪代都是大罪，当年陈不就是这个而被废后的吗？没人能救得了她了，即使是长孙无忌也不行，只能默认。

    唐依还得看顾李贤，想躲都躲不开，只能在这风口浪尖上天天在宫里进出，天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的郁闷了。

    “其实贤儿现在很好，不用我天天来看的。”唐依瞪着武MM。

    “我知道你怕，可是现在我还能信谁呢？只怕全都以为我是为了后位而置皇后于不义，其实他们也不看看，现在我头上还有淑妃呢，立后轮也轮不上我的。”武MM冷哼了一声。

    唐依一愣，是啊皇后没了，还有淑妃，补皇后的位置淑妃可比武MM更加有利，出身高贵，潜邸旧人，身家清白，又有儿子，无论哪个方面都比武Mm更适合后位。现在唐依总算明白为什么萧淑妃会和王皇后一起获罪了，因为李治无论如何也不会肯让萧淑妃走上那个位置的，因为长孙集团和萧淑妃身后的家族很快就会连成一气，李治还是达不到打压这些人的目的。

    “您想当皇后吗？”唐依迟疑了半天，终于咬牙问道。

    “当然，我要保护弘儿和贤儿。”武MM一点也不掩饰她的野心，虽然语言替她掩饰了。

    “本来宫廷斗争都是你死我活的，我们那儿也是这样，总也没有一个消停的时候。”唐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看到武MM点头了，唐依勉强一笑，“王氏倒了，太子估计也保不住了，萧淑妃比您急，本来这事就是这样，越急越出错，陛下比咱们都聪明，他自然知道什么最有利，您别急，该干嘛干嘛，有时让陛下看到你急了，反而不美。”

    其实这些话不是唐依该说的，也不是她想说的，只是事已至此了，她已经躲不开了，只能硬着头皮把她能想到的告诉武MM，而中间最重要的是，李治不喜欢有野心的女子，他是强者，他也许需要智囊，但决对不需要对手。

    武Mm是聪明人，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了这点，所以不用唐依提醒，她已经明了，当然，唐依的提醒也正是时候，她再聪明也刚刚在政治上崭露头角，她还是差点被冲昏头脑了，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李治给予的，李治想拿走轻而易举，所以她还得蜇伏下去。

    “我本还想让清扬去拜访一下长孙大人的，现在看来，不必了。”武MM轻轻的敲敲自己面前的小几。

    唐依心里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起来，幸亏自己说了，不然真就麻烦了。点点头，轻笑了一下，“师姐，你想想周公。”

    武MM深深的看了唐依一点，嘴角泛起了笑容，点点头，“回家好好歇几天，贤儿好多了。”

    唐依这回真的高兴了，终于解脱了。点点头，“正好我让清扬把园子收拾一下，带弘儿他们去住些日子，您也知道段断买了一堆没用的回来，我还想着，那么堆在库里还不如放到园子里让人观赏，就是没空打理，正好让弘儿也见识一下。”

    武MM笑意更深，点头应允。她当然知道唐依准备带着一家老小去避难了，去李治赏的园子最好，还找了一个极为恰当的理由，把段断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古董摆到园子里去，让人观赏不说，也能让李弘多受教育，一举数得的事，非常得体的脱离了长安的政治旋风。

    唐依一句‘周公’让武MM彻底蜇伏了，她可比唐依读书多，本来就是一点就透的事，古往今来，有几个顾命大臣，摄政王能有好下场，即使是著名的贤臣周公旦也免不了几番被误解的差点被弄死的待遇，其它人更别说了。

    所以想想千古一帝的李世民会傻到不知道这些？还是他根本就一直知道是长孙无忌暗杀前太子承乾，于是特意把长孙无忌留下给小儿子当靶子，以成就李治一代帝王的垫脚石？反正长孙无忌肯定没救了，那么她还上杆子讨好个屁啊，不理就完了。

    于是在风云变幻的时刻，最最安逸的莫过于宫中的武MM和宫外的段家了，他们开始了‘段氏博物馆’的建设工作。除了元超，敏之之外，连慧之及她老公都被揪了过来，不揪不成，真的闹起来，褚遂良也是一定要被搞下来的。而这位薛大少好死不死正是褚某人的得意门生。为了避免波及，段断把他们死死的关在园子里，不许出去。。.。 第一八二章 历史和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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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内外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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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三章内外有别

    第一八三章内外有别

    建博物馆是无意中想起来的，在段断买了一堆‘破烂’好吧，那是很贵的破烂之后，抽抽的不止李治，还有唐依。每买一件，唐依就抽抽一会，每每就不停的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她怎么会让段断来做这件事？

    每每这种时候，她就对自己说，每个人的成长都有一个过程。好吧，正好让人知道他们真是外行也不错。惟一让她很欣慰的是，元超他们的掌眼之下，他们家买来的东西都是真的。可是真的又有什么用？她该怎么告诉段断，他后世所看到的上亿的古董很多都是明清时代的艺术品。

    好玩艺不仅仅是因为年代，而是艺术的成就，就算是青铜器很了不起，但是却很多卖不出价钱来，除了这些东西不许出国门之外，更多的原因是它们除了历史价值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它们远远没有明清时代那些成熟的作品来得精美，更不要说那些卖出天价的宣德炉了，完全体现不出拥有者的艺品品味。

    但唐依也明白，他们所处在的时代也是问题，此时没有好纸，他们这时也没有很好的装裱工艺，所以这之前的书法作品大多数保存方式竟然是石碑。当然还是有，但那是用丝绸为媒介的。但毕竟那太昂贵，不是每个人都能用的。所以数量只能用稀少来形容了。

    瓷器此时有，但毕竟没有后世那么成功，要知道此时大唐最好的就是唐三彩，但是唐依是见过明清瓷器的，让她这个非专业的人就从外观上看，她怎么能跟那些精美绝伦的明清瓷器？

    好吧，现在在唐依看来最好的就玉器了，玉从有历史记载的时候就已经在书中常见，玉几乎就代表了中国人的魂魄，他们向往着玉的君子品质，于是玉器从中国人从树上下来，就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那么长久的崇高地位之下，其艺术品质是远远超过其它的。

    段断也渐渐的看出了一点门道，他开始和唐依一样喜欢起玉器来，但之前的那些东西怎么办？卖掉？拿去换？段断觉得不太好意思，从根上说，他是文人，好面子的文人，再说，唐依也不觉得这是好主意，跟面子无关，而是让他拿去退，或者换，弄不好就成以势压人，让有心人抓到了，只怕都是事了。

    可是放到库房里真的十分碍眼，让他去送人，还锈渍斑斑，也不好看不是。况且跟他关系不错的都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不喜欢了，送人，不是得罪人吗。

    真是左也不行，右也不行，正好雷总管说园子最近租用的人少多了，要不要换些摆设，再不找花匠进去换点新鲜的花草什么的。

    段断和唐依一齐眼睛一亮，怎么就没想到主题博物馆呢？把那些破烂放进去，按年代摆好，下面写上解说辞，简直就是这些东西的天然去所啊。

    雷总管还吓了一跳，他是老派人，在他看来，这些东西很贵的，如果放到园子里，那不得招人惦记啊。

    段断白了他一眼，开玩笑，谁有病背着十几二十公斤的玩艺满街跑，人要偷也偷短小精悍的不是。

    雷总管一想也是，于是就定下来了，就是一直没时间弄，只是让元超他们帮忙先清点东西，写解说辞，而且务必写得浅显易懂，因为很月都有小孩子去玩，不能让小孩子失去了兴趣。

    敏之和元超对段断他们这一作法非常之赞许，他们都是君子，虽然也知道段断没这么伟大，但还是觉得段断总算是大方了一回，就算不喜欢，也没人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到园子里让人免费参观，而且还附带解说。觉得他们实在很不了解段断，心里还多少惭愧了一把的。当然帮忙时，也就更加尽心尽力了。

    等正式搬时，李淑带着窦驸马也来了，窦驸马也是同道中人，他一听说就逼着李淑带他过来，李淑也是人精，早就看出情况不对了，窦驸马一说，也就顺势过来了。

    男人们的事，唐依很少露面，于是就在内园里跟着李淑，慧之喝茶聊天，由着男人们在前头闹去。

    “真舍得啊，清扬没哭？”李淑拿段断打起趣来。

    慧之抿嘴偷笑着，但也等着唐依出来解释。

    “没有，你们真是，也不想想，现在谁家都有园子出租，人家凭什么来租咱们家的？舍不孩子套不着狼。”唐依白她们一眼，干脆实话实说。

    李淑抚额呻吟，“你们还真是，是你们傻还是我傻？你们一个鼎得多少钱，租一回又是多少钱？”

    “我们把那些东西扔在库房里一文不值，出来了，还能弄点钱。”唐依闲闲的说道。

    李淑愕然，一时算不过来。

    “万一损坏了呢？万一有人偷走了呢？”慧之追问了一句，现在人家也是小妇人了，又管着家和作坊，人家也会算账的。

    “损坏？谁损坏谁赔偿，这还用问？就算是穷人家的孩子来捣乱，磕着碰着了，那么大个玩艺，谁损坏谁还不一定呢。再说偷盗，偷儿随便找个大户人家偷点金子，珠宝不容易得多，非得来背我们这么大的鼎？我们搬进来知道用了多少人力物力？谁这么缺心眼啊”唐依不以为然，这次搬来的主要都是大大的华而不实的东西，主要是在库房里实在占位置，还不如搬到这儿来，让人看看，总算有点价值不是。

    李淑和慧之算是明白了，让这俩口子做慈善，他们也得先问问，生意能不做不。

    “贤儿和昭仪没事吧？”李淑笑了笑，换了一个话题。

    慧之其实也想问，只是不敢，杨老太进宫看过，只是回家说烫得如何如何，但实质的一句也问不出来，也不知道武MM是没说还是老太太心里有数，一句也不露，她本想来探探唐依的口风，她跟在唐依身边多年，也知道姨母其实更信任这位。

    “有事我还能出宫做这事？昭仪烫的面积大，为了护住贤儿，整条左手臂还有肩膀都烫到了，但贤儿还是严重一些，毕竟孩子小，皮肤嫩。”唐依说了一堆，其实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皇后废了，多事之秋啊。”李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她是长公主，而且深受李治的信任，她能不知道其中细节？现在说这些，想来是想知道武MM怎么想的。

    “关咱们什么事，你也说了我们娘娘是昭仪，昭仪上头还有淑妃呢。”唐依不以为然，看看慧之那担忧的脸，白了她一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事都经不住，她也没想起自己在没得到武MM的话之前，还不是自己在家吓得不行。

    李淑还是第一次听唐依称武Mm为‘我们娘娘’，表明，他们已经很明确了，他们不会下武MM的船了，但想想也是，也得下得了啊，干脆明说算了。不过这是不是代表他们胸有成竹了？或者真的如她说的，认为没她们什么事，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担心。

    慧之倒是马上放下心来了，就是啊，上头还有大个的顶着呢，扯也扯不到自己姨母身上。再说了，皇后下了，淑妃上，那么姨母怎么着也该升个位置了，怎么看都是于自己有利的。安安心心的起身给唐依和李淑倒起茶来。

    “要是淑妃也保不住呢？”李淑看小慧之那释然的样子，故意说道。果然慧之手一颤，茶差点倒出杯外了。

    “唉，你尽吓唬孩子，你是长公主，这话可以乱说，我们可不敢乱听。”唐依赶忙斥了一声。

    李淑笑着看着唐依，果然她知道了，不然她们不会躲得这么开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知道了，不吓慧之了，你去看看他们晌午要不要用点心，我还是想吃饭。”

    慧之也知道这是他们要支开自己了，慧之其实想听的，但多年来也知道，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得好，笑了笑，退了出去。

    “说吧，怎么想的？”李淑看着唐依。

    唐依摇头，“真的觉得跟我们没关系，所以躲开了，昭仪也这么想的。”

    “不相信我？”

    “唉，是你不信我。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看我们掺和过这些事？我本来就是能不进宫就不进宫的，皇后，淑妃如何跟我们真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只要知道，现在昭仪还不错就成了。”唐依认真的看着李淑，表明着自己有态度。

    “没关系，你们是想渔翁得利吧？淑妃与皇后斗时，武昭仪得以进宫伴驾。然后皇后又与淑妃联手斗昭仪，竟然先后失宠，可见你们娘娘非凡人也。现在说跟你们没有关系，谁信啊。”李淑干脆实话实说。

    “为什么不说自取灭亡呢？这些年昭仪做了什么？而皇后、淑妃又做了什么？其实他们若是什么也不做，只要不犯错，就算是失宠了，谁又能把他们怎么着？”唐依有点不耐烦了，李淑也算是朋友，但现在却站在对立方来质问自己，任谁也不会耐烦的。。.。 第一八三章  内外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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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文不成武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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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四章文不成武不就

    第一八四章文不成武不就

    “所以昭仪还是在等待，等待着淑妃继续犯错。”李淑笑了，轻轻的摇摇头，“是啊，昭仪果然是聪明人，永远知道自己的处境，以不变应万变，任谁也抓不到她的错。”

    “长公主”唐依真的有点怒了，觉得这位在套自己的话，而自己竟然也傻乎乎的被套了话。

    “你也别生气，我不想针对昭仪，应该说，我不站在后宫里任何一个人的一边，也就是跟你关系好点，忍不住说两句罢了。”李淑摆摆手，表情十分超然。

    “皇家的事本就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管得了的。”唐依冷笑了一下，并且咬死了‘外人’这两个字。

    李淑怔了一下，马上明白唐依的意思了，她以为自己皇室中人，她站得很超然，可是想想，李治和武MM他们才是一家人，跟自己已经是外人了，自己乱掺和个啥。无论好坏，他们才自己说了才算的。自己在李治那儿的地位，其实和唐依在武MM那的地位一样，不过是个谋士，再说狠点，也许连谋士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听他们说话的人罢了。

    “看来你比我清醒。”李淑想通了，一脸灰暗。

    唐依又于心不忍起来，自己是不是有点刻薄，讪讪的一笑，“对不起，你知道我怕事。”

    “怕事就不该离皇家这么近。”李淑白了她一眼。

    “你以为想，谁让我们是被昭仪捡回来的，命运是无法选择的。上天注定我们得跟着昭仪。”唐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她和段断其实对上天这一安排表示鸭梨有点大，为了生存一直硬扛罢了。

    李淑看着唐依那一张便密的脸，好半天才笑了，是啊，命运是无法选择的，谁让他们掉在了武MM的面前，被她捡回去，没有武MM，就没有他们的今天。现在想跳船，谁家肯收，敢收？

    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在武MM的船上待着，为她所用，无论是不是心甘情愿。所以现在武MM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们，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感情也许是人与人之间重要的扭带，可是利益的一致才是最牢靠的组合。

    李淑吩咐下去，她决定住在园子里了，因为驸马实在太‘喜欢’这儿了。驸马倒是很高兴李淑的‘善解人意’，高高兴兴的跟着元超他们把那些青铜器摆来摆去，以前光知道这些东西珍贵了，但让他们摆家里谁也没那个意愿，现在真的深入其中了，倒真的很有意思。现在他和元超，敏之，薛大少四人就是对每件器物上的说明都字字推敲，一点也不敢马虎，引经据典高兴了，还要浮一大白，再让人找书来印证，日子过得不要太快乐啊。

    当然快乐的是他们，而不是段断，段断快疯掉了，明明显很简单的摆设工作，为什么到他们这儿来了成了研究工作了，这么搞下去，他得弄得什么时候去？

    但李淑反正就打定主意也不出去了，京里慢慢自己闹腾去，我不掺和了还不成吗？她的想法让段断更是泪流满面，公主府多少人啊，都来吃他的喝他的，还不算是租园子，人家是来帮忙的。

    让段断觉得更杯具的是，过了两天，雪雁带着高阳一家也来了，说是秋天正是打猎的好时节，出来打猎，想着他们都在这儿了，于是就近打猎，顺便一起玩玩。

    人就是这样，打击打击着也就习惯子，现在段断也淡定了，都来吧，一个来吃是吃，一群人来吃也是吃，反正园子够大，他们来了也都有地方住，置于说这些借口，都不傻子，想怎么样都成，别相互牵连就成了。

    于是现在园子的格局有点怪异了，男人们分了两个阵营，一拔就是窦驸马为首的文化人，他们沉浸在那些古董的故事中不能自拔，全然当自己的事在办；再就是后来来的高阳夫婿房二了，他儿子们都是半大小子了，高阳和房二也不喜欢他们都成书呆子，就算是他们想留在园子里看他们布置，也都被赶出去跟着房二去真的打猎去。

    女人们也就不在屋里坐着了浪费时间了，开始骑马转转，当是锻炼身体，当然也是以跟着去看打猎为由头。好在大唐风气没那么变态，贵族妇女穿上胡服参与打猎是一件很时尚的事，所以也没人说什么，反正都是出去争奇斗妍的，能不能打到东西从来就不是她们考虑的范围。

    惟一让段断安心的是，他们不在自己园子里打，不远的有一处山林是皇家的，高阳来之前已经打过招乎了，他们决定去卡皇帝家的油。段断想到他们无论打到什么，自己家里也能省点伙食费不是，于是热情高涨起来。

    其实他没法不热情，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有点尴尬，‘文化人’那边，基本上没人听他的，这些天他也就是个摆设，他们说的基本上段断也听不明白，他也就只能做做后勤工作，指挥着下人听从窦驸马、元超他们的指示，把东西东摆西摆。后来，人家也不找他了，直接叫下人，他也就更可有可无了。

    那边可有可无了，他也只能跟房二去打猎，总得有点自己的价值不是。当然虽说来了这些年了，倒是听过几次贵族围猎的事，段断有几次差点就跟着去了，但这样那样的原因又被耽搁了，其实他是挺向往那种马上围猎的氛围的。

    房二倒是很欢迎他的，乐呵呵的带着他去挑兵器，房二是房家的基因突变，老爷子，哥哥，弟弟都是文人，就只有他读不进书去，在家里就好舞刀弄枪的，后来弄的也是武职。出来打猎，人家设备准备得很齐的，直接就带着段断到他带来的弓箭那儿去挑称手的弓箭，匕首什么的。

    段断骑马不用说了，那是段断的强项，大家其实一点都没担心段断打猎的问题，以为挑好了，就可以出发了，都等着看，可是挑了一圈，后头等着的人还有陪着段断挑的房二的脸都黑了，段断他杯具了。

    其实真不怪房二，他知道段断不是他这样惯使硬弓的，于是让人拿的都是二三石的软弓，也就是体积上看是成人用的，但一般人一拉就能打开，力度不会太大。又怕段断会不好意思，还特意让人拿的都是古朴一点样子的，生怕被段断看出来那些都是女式的。

    可就算这样，先拿来的，段断试了一圈一个也没拉开，段断倒没什么，房二汗珠子都下来，这人怎么连元超他们都不如了？没法子，让人把给几位小少爷做的小弓拿来让段大人试试。

    连小四都能拉开一石半的小弓，而段断最后拿了一把一石的弓，拉是拉动了，就是没满，也就是只能说拉开了吧，用箭再试试，唐依闭上眼了，难怪奥运上射箭金牌不容易拿了，果然这是技术活。

    段断还是有点羞耻之心的，现在他也不好意思了，他没力吗？不是吧，他可是一直在种地，就算调到户部，他也常常开溜去自己的实验田里一待就一天的，他不是文弱书生的。为什么会这样？他苦着脸回头看唐依，那样子就像是委屈的小孩想哭着回去找妈妈。

    “这也是技术活，想是你不会和巧力儿，咱们又没玩过这东西，找人教教就是了。”唐依赶忙安慰道，开玩笑，自己的老公自己不护着，谁来护，当然引来李淑他们的一阵讥笑。

    高阳跳下马，白了段断一眼，伸手抢过他手的弓，拿了一技箭，用最快的速度拉满再稳稳的射出，正中不远处的一棵树干上。那动作叫一行云流水，唐依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果然高阳就是高阳，当然她也不忘记看看段断，这倒霉催的，别真的会羞愤撞墙去吧？

    “那树很贵的。”段断倒没羞愤，人家直接弹跳了起来，冲向了树，这是他的园子，树可都是他花钱买来的。

    高阳把弓扔给了下人，怒视着唐依，“看到没，守财奴怎么舍得用力气。”

    “果然，用了力气就得多吃饭，吃饭是要花钱的。”雪雁笑了，调侃起来。

    唐依抚额，看着段断刚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出去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被女人比下去的自觉性，人家心里最重要的是那树很贵，千万别被射死了。

    他怎么一点也不想想小胖子还在呢，小胖子的爹被高阳比下去了，小胖子会不会有心理阴影呢？她觉得鸭梨不是一般的大时，这位小器的性子又跳了出来，小胖子正是人格养成时，‘额的神啊’唐依心里呻吟着。

    “你懂不懂什么叫物种保护，你知不知道这种半枫荷在我们那儿已经快灭绝了？还有这园子里有好些树都是我们那儿已经灭绝的？保留物种是很重要的知不知道。”段断回来挥舞着那支箭吼着。

    唐依真对植物没什么研究，谁灭绝，谁没灭绝她一个也认不出来，但‘灭绝’这个词她是却是听得懂的。物种的消失其实代表着生物链的一小环被断掉了，地球其实就跟人的身体一样，就是一部精密的仪器，甭管多细的线断了都引发大的问题。。.。 第一八四章 文不成武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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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华丽的走题

﻿    唐医泡段 第一八五章  华丽的走题

    第一八五章华丽的走题

    第一八五章华丽的走题

    “灭绝什么？”高阳没想到段断回来还会发脾气。有点怀疑的看着唐依。

    “我们那儿像这样快要灭绝的树种都是要保护的，比人精贵。”唐依能解释物种保护还有地球生物链吗？不能，所以只能泛泛的说说。

    “保护什么，就是棵树，这种树我家园子里多得是，让人给你们送来。”李淑是护短的，再说她也不觉得一棵树值得这么多人站在这儿讨论。

    “就是你们这种心态，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物种都消失了。”段断恨啊，立即吼道，“珍惜、珍惜知道不？这世上若是没有这些树，没人动物，没有飞禽走兽，光人活着有什么劲？真的就这样了，你以为你们能活吗？”

    雪雁看李淑有点尴尬了，忙笑了笑，“清扬，这在你们那儿灭绝了，并不代表大唐也会灭绝，我们大唐……”

    “长公主，其实在我们那儿原先跟大唐一样，也是什么物种丰富的，只是大家都跟现在大唐一样，一点也不在意他们的存在，后来慢慢的好些珍稀的物种都没有了。”唐依忙出来解释，总不能让段断跟他们吵起来吧。

    “其实树有没有也许在你们看来是小事，这棵没有了，还有别的，难不成还缺这点东西对不？其实不是的，就算我们儿歌里说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泥巴……’造物神奇，每一种物种都有其生存的必须性，他们代表了食物链的一环，一种树灭绝了，代表它那一支一串的生物灭绝。也许我们现在看不见，但是这种影响是巨大的。最终也许是毁灭性的。清扬是看到大唐还有就起了保护的心，生怕像在我们那儿一样，到时要啥没啥，再说真的等失去了，再后悔不是也不是咱们该做的事吗？”

    唐依无奈，争取把自己知道的简单的告诉这些人。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孩子，小胖子他们是不指望了。但是房家四个孩子却应该能听得明白了。

    高阳他们没一个听懂了，但是李淑和雪雁却听到别的地方去了，就是‘牵一发、动全身’的道理读过书的人都知道，但是问题是真的想明白里面道道的人却没有几个。

    现在他们躲在段家的园子里，说白了都知道外面要动了，他们怕沾火星，于是都跑了，跑得比上次谋反时还快，就是知道这次的影响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其实心里都权衡了很久，站在哪边？当然都是人精，都知道皇后和淑妃输定了，输不在他们失宠，而是他们所处的地位，还有身后的背景上。

    不然此时为什么他们都躲到段家。真的没地去了，还是表明他们的态度？现在唐依说起了物种的保护，表示缺一不可，少一个，就是少一串时，他们又有些了悟，但也有些迟疑。他们都是老谋深算的主，他们都不禁怀疑唐依说这话的意思了。

    唐依在暗示什么？

    如果唐依知道他们此时心里想的什么一定会去撞墙的，因为她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点旁的意思也没有，保护树种，保护珍稀的动物都是必须的，这是现代人受过的起码的教育，她能有什么旁的想法？只是她错估计了这些脑子太好使的古代人了。

    几天之后，京里传来消息，萧淑妃与皇后同党，也被贬为庶人，关在冷宫之中。大家接到信脸色变幻莫测，齐齐的坐在内堂里，都不说话。

    “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高阳可不是他们，她已经打了几天猎，然后又看着窦驸马他们摆东西又是几天，都快待不下去了，可是也知道雪雁和李淑没说走，表示京里不安全，还是老实点在段家呆着比较好，现在京里有消息了，原来大家等的就是这个消息啊，为这点事还值得出京躲一趟，高阳真是鄙视姐妹们啊。

    “现在才刚刚开始，回什么？”李淑白了她一眼。

    雪雁笑着看看自己的杯子，想了一下，“清扬，你们是不是该走了，毕竟五皇子应该回宫了。”

    “我事没办完呢，陛下想要儿子会派人来要的，不用急。”段断头一缩，马上反驳。开玩笑，现在回去，那不是顶风做案吗？李雪雁你是朋友不是？

    “你们怕什么？”高阳真是恨啊，为什么这些人都不肯把话往明了说呢？其实她也知道，现在这堂上，除了自己谁也不会乱说话，但都想开口问问段家夫妇是什么想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要知道段家背后的武MM是怎么想的，那么除了她出来装疯卖傻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你觉得呢？”李淑冷冷的看着姐姐，怎么都这么大了，还没学会长脑子？李淑想制止高阳，就算这里在坐的说得上都是自己人了，但是她还是不想高阳出来乱说一气。

    “不就是皇后、淑妃都完了，武昭仪马上就要上位了吗？依依是昭仪的师妹，敏之、慧之是昭仪的亲外甥，你们该高兴，怎么怕成这样？”高阳马上接口，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唐依他们，把她想问的正好一气问了。

    唐依撑头，她现在最不想回答的就是这个了，因为在她看来，战争不是结束了，而是刚刚开始。突然回头看看敏之，“你怎么还不成亲？你母亲不急？”

    “急啊，哥哥不肯能怎么办？堵都堵不到人，娘找我好几次了，都急哭了。”慧之多聪明的小孩子啊，马上接口，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心系哥哥的好妹妹的态度。

    当然她也说得说实话，敏之快成家里的心病了，天天泡在学堂里，就算没事了，他还要去义学，还要帮段断管一些杂事，贺兰夫人都抓他不住，到段家都堵不到人，还谈什么说亲。

    本想着一气之下自己拿主意定个亲算了，现在以武MM在宫里的地位，找个好人家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想想敏之和慧之越来越自主的性子，贺兰夫人还是没敢动手。

    找武MM哭述，武MM不理她；找唐依，人家管得着吗？她只能找自己亲生的女儿，女儿总能跟儿子说上话吧。于是慧之就成了母亲的发泄口，快烦死了。

    “咳咳，你们别走题好不？现在谈什么敏之的婚事，谈我们为什么不能回长安”高阳是那种能轻易被转换话题的主吗？坚定不移的把话题再拉回来。不经意看到敏之竟然对她一脸感激，当然被高阳瞪了回去，‘老娘又不是为了你。’

    “我是说，趁着我们有空，不如替敏之说个亲，等回了长安就忙了不是。”唐依干笑着。

    她对敏之和杨老太的关系是很敏感的，这些年，他们和武MM、敏之、慧之的关系是很好，可是让大家都很奇怪的是，段家和武家的关系却非常一般，甚至于说有些冷淡。也就过年时执晚辈礼，送个节礼，拜个年，平常少有往来。

    杨老太倒是想跟他们把关系拉近了，开头时也带着贺兰夫人常来走动，但许是印象不好，段断对这俩人避如蛇蝎，从来不敢单独跟他们呆在一块。

    唐依本来就话少，她又是理智多于情感的人，对着李淑、雪雁，这样跟她一样的女子还能找到点共同话题，对高阳这样单纯热情的她也能放下心防。但对杨老太和武丽娘，她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只能老实客套的迎来送往，一点差池也不敢露。

    不用几次，杨老太也就知道了，段家对武MM虽然真心，但不代表他们对武家能付出同样的真心的，也就不讨这个嫌了，两家也就维持在淡淡的交情之上。

    武MM也不管这事，基本上人距离远了，能看清很多事，武MM倒是真的对自己娘和姐姐有感情的，但感情是不经磨的，在段家住了大半年，到了宫里再看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不是说娘家对她有什么不好，而是觉得被人所图的感觉很伤心。

    所以当杨老夫人有意无意的跟她报怨段家对他们的冷淡时，武MM根本就不理他们，冷淡才是对的，真的亲热了，谁知道又能闹出什么事来。

    敏之和慧之就在两家的尴尬关系中努力平衡着，慧之还好，毕竟她嫁到了薛家，也算是唐依的娘家，她靠靠唐依在婆家能好混一点，这是武丽娘的乐意的，但敏之凭什么？这些年，敏之跟段断的时间更多，帮着段断打理生意，帮着他管理义学，对武家的贺兰家的事却一点也不上心，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对家里的提的女子一概不理，让杨老夫人和武丽娘对段家的意见也就更甚了。

    唐依也知道，现在敏之读书、工作什么都很好，在段断有意无意的引导之下，他三观很正，甚至于有点向迂腐的方向发展了，所以应该不会再出现历史上那件可怕的事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敏之不找到一个真心喜欢的妻子，她总也不放心不是。再说还有武丽娘虎视眈眈，让她觉得自己夫妇不关心敏之，耽误敏之就不好了。。.。 第一八五章  华丽的走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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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 公主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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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六章公主的选择

    第一八六章公主的选择

    “你们这些人有一句实话没有？”高阳终于拍桌子了，“敏之想成亲我给他做媒，现在你们说正事”

    敏之本来对高阳一脸感激的，现在马上就木然了，眼观鼻，鼻观心，就跟没听见一般。

    元超清了清嗓子，大家都转头看向了他，元超是文人，很浪漫的文人，可是他也是少小丧父，自己顶家立户到今天的，也经历了不少政治斗争，他能保持好心态就是不去想它。现在坐在这儿了，能不想吗？不想也不成了不是。他觉得这么闹下去有点不像话了，既然都不说话，他出头就出头吧。缓缓的说道，

    “我想现在的问题不是在于谁被废了，而是武昭仪如何进位？长孙老大人一定不会答应，只怕又是多事之秋了。”

    大家都沉默了，是啊，谁不知道长孙无忌能当大唐一多半的家，高阳还能想起当初房家差点灭门的事，恨归恨，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让她回长安她都不回了。回去看着李治跟长孙老头火拼，自己受池鱼之殃？她又没病。

    “依依，昭仪没交待吗？”雪雁看着唐依，她也不耐烦了。

    来了这么多天，原来她以为唐依会主动找他们，替武MM拉取后缓，这样，她也能知道武MM的底牌在哪。哪里知道，这些天，唐依除了陪他们玩之外，多一句都没有，让她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她们该怎么做。

    等到现在高阳都把话逼到这份上了，唐依还是不开口，让她不得不站出来了。她希望能得到明确一点答复，毕竟坐在这儿了，表示他们的态度了。

    “这是陛下的家事，我们毕竟都是外人，是不好置喙的。”唐依憨厚的笑着，摇摇头，不肯多说一句。开玩笑，现在说咱们找人去劝劝长孙无忌吧那不是找死吗？还是躲远一点安全。

    雪雁看着唐依思索了好一会儿，回头看看李淑，“兰陵，你给皇上写封信，先表明咱们的态度，淑妃之事，切莫伤心难过，保重龙体；再就是，家事如天，我们虽至亲骨肉，却也不敢置喙，请陛下圣心独断。”

    唐依真是太佩服雪雁了，唉，可惜‘乡下干部’死得太早了，不然吐蕃现在得什么样啊，那个禄东赞不见得是这位的对手。

    兰陵也笑了，点点头，估计除了高阳大家都明白了，也都松了一口气，也就散了，各自回院，自己偷偷的再讨论去了，唐依和段断只是叹息，怎么能聪明到这份上。

    “唉，人精啊”唐依摇头叹息。

    “是，开不好还能救长孙无忌他们一命。”段断轻笑了一下。

    “为什么？”唐依没想到还有这功能。

    “你想，现在矛盾还没有激化，李义府还没有上折为武MM请封，大家只是心里有数，但都没动静，所以兰陵的折子一上，李治他们就明白了，这是皇家的私事，与朝政无关，自然也就不用长孙他们批准了，所以自己就能办了。长孙他们闹，李治也能用皇帝的谱来压下去，毕竟长孙他们师出无名不是。再闹着说什么请辞，告老什么的，皇帝能马上就批了。借力打力，李治玩得溜着呢。”

    段断倒是很喜欢雪雁这招的，她那句‘虽是至亲骨肉，却也不敢置喙’的话实在说得太好了，他们是至亲骨肉，他们都不能说啥，你长孙只是舅舅凭什么说？就算舅舅是长辈能说，但毕竟这是家事，内部矛盾，与朝庭无关，那么回家吵，别在朝上吵，这样能有效的避免新旧势力的血拼。

    还有一点他没说，这样至少李义府这些小人也没什么机会搭上武MM了，为朝庭少了一大害了。

    “所以只要矛盾不激化，只要他们老实的回家去，也许大家就能保住体面。”唐依明白了，点点头，有点高兴了，这样真好，温和的处理大多事事情是最好的结局。

    “看老头懂不懂事了。”段断可没有那么乐观，毕竟这些日子的接触，老头子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一个人。

    唐依才懒得管呢，只要别招上他们家就成了。闭眼睡觉，这些天，天天跟着他们去打猎，逛园子，果然应酬也是技术活啊。

    而李淑房中却彻夜亮着灯，一个小小的问安折子，她和驸马可以说字字推敲了，要把意思表达进去，又要不能露出破绽，难啊。

    第二天把折子先给雪雁和高阳看看，毕竟他们也是要署名的。高阳不看，反正她也知道这里面最笨的就是她，不用费那个心思了。雪雁认真的看了，也推敲了半天才点点头，“也就只有你和驸马能写得这么好了。”

    “姐姐”李淑难得羞涩了一下，她现在也终于觉得有个可以信任的姐姐是件幸福的事了。

    雪雁笑了笑，直接递给唐依，唐依愕然的看着她，这是公主的请安折，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雪雁笑了，摇摇头，还给了李淑，让她快点递出去。越早表明自己的态度越好。

    段断和唐依其实现在心里更没底了，这些公主们住在自己园子里，李治不会怀疑他们这折子是自己的主意吧？他们可不想负责。

    不过现在想起要推责任好像也晚了，早干啥去了。

    李治收到折子果然非常高兴，本来是想找机会跟老臣们商议一下重新立后的事，毕竟对一个国家来说，一连贬了两位后宫是很让人怀疑的事，早早的解决这件事是此时作为君主必须要做的。

    想必长孙大人也正等着自己出招呢。现在李淑的请安折解决了大大的问题，就是啊，这个是他的私事，与朝庭有什么关系，绝好的借口，根本就不用跟任何人商量。

    当然他也会怀疑段断和唐依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而武MM的回答越最接近现实，估计也是太了解他们了，武MM看完了折子，直接说道，“歪打正着。”

    “为何？”李治有些好奇了。

    “一定是人家想通过依依试探臣妾的想法，而依依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能躲就躲，能赖就赖的，自然要说这是这个是您和臣妾的私事，她怎么好管，结果被人家听成了暗示。”武MM笑了起来，但心里倒是暗暗的赞许起这些公主们的聪明来。

    李治一想也是，唐依那性子真是很让人气馁的，好听点就是胆小如鼠，直白点就是油盐不进。

    “他们要躲到什么时候，以为躲着就行了？”李治懒散的躺下，看着武MM，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这儿倒是成了他能安心躺下休息的地方了。

    “单纯的人自然有他们自己的想法，由他们去吧。”武MM倒是很淡然，想想，“是不是该把弘儿接回了，再住下去，只怕就成野人了。”

    李弘被小胖子带得挺好，两人很有中和的意思，一个向没心没肺发展，一个往温文尔雅了发展，这正是双方家长所乐见的，当然了，再往深了发展，武MM就不干了，‘我们家的可是皇子。’

    “他愿意回来吗？我前儿去看过他了，他和小胖子正跟着那群疯子玩青铜器，听说他们准备再多找几样，好把他们的朝代都奏齐全了，你说清扬是聪明还是笨啊？”李治还郁闷呢，知道他们在搞博物馆，他就过去看看，顺便也好探探风，都躲出来，还都躲在段家，表明他们想支持武MM吗？

    结果去了，段断跟房二带着女士们出门打猎了，家里留下的就是一群文化疯子，而小胖子和李弘竟然也留下了，跟着那群疯子们在研究两周的朝代更替，小屁孩子能听得懂吗？结果两个小屁孩子竟然十分痴迷，都不知道是不是转性了。

    跟他们能谈什么？谈了半天两周的器物特征后，李治回宫了，出门时还没来得及问问李弘要不要跟他回宫，结果李弘直接单膝点地，恭送他回宫，一点不带留恋的。

    武MM想想摇摇头，上次小胖了挨打后也是，本想让李弘在宫里待几天，让自己好好安抚一下他的心情，结果李弘直接跟着唐依走了，好像完全忘记自己的家是皇宫而不是段家。自己生完李贤，派人去接吧，这位已经很会说话了，两个转折就把来人打发了，什么孩子啊。

    “让他就这样？”武MM深深的担忧起来，她就两儿子。

    “再过些日子吧”李治有自己的想法，毕竟此时也不是好时机。

    武MM肯定不会当着李治的面反驳他的决定，但是想来想去，不是觉得让李弘天天跟那些文化疯子在一块也不是什么好事，皇子可不能成为文化疯子，于是还是派人送个信，让他们回来，不许再让李弘瞎混了，他该正经读点书，知道点事了。

    唐依接到口信能说啥，她早就树立了，‘武MM永远都是对的，不对也对’的观点。所以立马把武MM的指示跟几位公主们一说，几位公主们才不管武MM话面上的意思是什么呢，她们听到的是背后的意思，危机解除了，武MM要着着手教儿子了，所以她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第一八六章 公主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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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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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七章

    第一八七章

    大家都挺高兴的，除了窦驸马等人。于是段断很体贴的说，‘只要你们想住，就可以永远这么住着。我的东西就是你们的东西，平常没事还能跟来看东西的孩子，说说背后的故事，多好的教育方式啊……’

    听得窦驸马和元超他们热血沸腾，因为这些日子的研究，让博学的窦驸马他们现在非常着迷于两周时代了，特别是段断告诉他，他们那儿有一门学科就叫考古，专门教人怎么从这些古物之中寻找失去的过去。

    这让窦驸马和元超非常受启发，恨得由他们亲手创立大唐考古学才好，现在说让他们回长安，怎么舍得。现在段断开口了，他们马上觉得也许段断市侩了点，但总的来说还是个好人。

    李淑听到段断说他们可以永远住在这儿时，倒没感激，直接狠瞪了段断一眼。什么人啊，直接就忽悠他们家傻子给他做白工了，将来真有人来看这些破烂时，他们家傻子一定会站出来给他们免费讲解的。

    “咱们回家去研究，宫里这些东西多得很，我让皇兄都送到家里来给你玩。”李淑坚决不让自己老公被段断骗。

    宫里库房里这种东西应该也不会少，借出来给老公玩应该没问题的，实在不成，她就让皇兄办个公立的博物馆，让老公直接泡在里面，好歹那里面还有官职，够体面。

    窦驸马倒是很听话，马上就跟李淑走了，顺便还告诉元超、敏之，以后到他家去研究。元超、敏之、还有薛家大少爷都忙不迭的答应了，开玩笑宫庭收藏怎么是段家可比的。

    得，段断留人的计划算是破产了，不过没关系，他谁啊，让这些专家给他当讲解员是大材小用了，让雷总管直接找了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出来，让他把每件器物下面的讲解辞背熟了，有人问时他来答，段家博物馆终于开张了。

    大家也不知道什么叫博物馆，听说了，于是段家花园又热闹起来了，因为那天对物种的争论，段断还让人把每棵树上都放了一小块木牌，介绍每一棵树的名称，有什么功能，还有一点就是生长方式，虽然看的人极少，但段断还是这么干了，在他看来能干一点是一点不是。

    武MM立后的事也不耽误，李治并没有在朝上说，直接请长孙无忌进宫家宴。家宴的意思很明确了，这是家里事，你是我亲娘舅，我娶新媳妇，当然得跟你说说了。

    当然了，长孙老同志意志还是很坚定的，听完了，直接就拂袖而去了。李治和武MM也不生气，早料到了。真的长孙说：“好啊，早该这样了”只怕李治和武MM能直接吓晕过去，还是这样比较好，多么正常啊。

    李治转头就赐了很多财物给长孙无忌，又把他的儿子加封，第二轮较量开始。长孙无忌还是坚定不移的摇头了。李治点头，很好很正常。

    第三轮就直接发召书，封武MM为皇后。

    长孙无忌气得直抖，趴在殿上半天起不来，想说啥，可是人家已经宣旨了，什么叫君无戏言，什么时候正式在朝上宣旨的事都不可能被反驳，当初长孙无忌是这么教李治的，他现在想反驳，想让李治收回成命，半天说不出口。只能趴在那儿，使劲的磕头老泪纵横。弄得李治都挺难过的，忙让太监去摸起他，坐下，但就是不让他说话。

    褚遂良也上前一步，结果李治对他可没有对自己舅舅那么好的耐心。

    “朕之旨意，爱卿们还想置疑吗？”他扫了一眼朝上的人，除了褚遂良大家全都低头了。

    褚遂良站住了，很有些进退不得。立后是国之大典，这能说是陛下之家事吗？可是问题是，李治已经开头说了，这是他的家事，从头到尾他就没有想到要拿到朝堂上说，让他们这些人想阻止都找不到由头。

    淑妃下马，他就已经跟长孙说过了，陛下的意思很明确，他要立武昭仪。长孙却漫不经心，认为如果他们这些老臣不答应，陛下是不可能成功的。褚遂良想想也是，立后皇帝一定要找他们商量的，只要他们态度强硬，想来陛下也不可能一意孤行的。

    再说了，李治后宫里没有更合适的人了。再找一个身份过得去的佳丽送进去，没一家愿意。爱荣华富贵不假，可是他们都不是傻子，王皇后和萧淑妃都败了，谁家愿意把自己家的小孩送到宫里来送死？

    弄得他们很被动，现在好了，长孙那儿被塞了一嘴的药丸子，人家根本不能开口，其它人都低头了，自己怎么办？低头？一世英名啊可不是不低头，怎么办？

    好半天，褚遂良静静的跪下，取下冠冕放到地上。

    “爱卿要告老还乡？本来还想请爱卿立后大典的，不过爱卿是先帝留给朕的肱股老臣，朕怎忍心让你如此劳累。好吧，爱卿好好养老。”李治也没给褚遂良说话的机会，笑了笑。

    曹公公点点头，一句退朝，没事了。

    长孙被人送回家去了，褚遂良就没这么好运了，就那么跪在殿上，半天回不过神来了。就这么的告老还乡了？

    武MM被立为皇后，在“无人反对”的情况下，立后大典自然非比寻常，唐依自然得进宫朝贺，顺便把李弘送回去，人家都是嫡子了，再在段家住着就真的不合适了。

    武MM倒是保持了一贯的平静，屏退左右，室内就他们俩人时，武MM给了唐依一个折子，唐依看看，也是李淑写的，但这个是专门给武MM写的。李淑先写了对武MM当上皇后的恭贺之意，而后面笔头一转就提到了唐依说的物种论，然后是牵一发动全身……唐依看完了，每个字她都认识，不过连到一块，她完全不知道这想表达什么意思。

    “兰陵长公主想说什么？”唐依一脸的茫然。

    “那个物种论是你说的？”武MM更关心这个。

    “是”唐依把那天的事一说，还是一脸的不知所措，轻轻的抖抖自己手上的折子，“这个有什么意思？”

    “让我留王氏，萧氏一条生路。”武MM笑了起来。

    李淑三位长公主在自己登上后位的事上是起了大作用的，最早表明了他们的态度，因为他们表态，李氏族亲们现在都保持了默认的状态，都没有出现抵制与反弹，这是让武MM甚为感激的事。

    毕竟无论哪朝哪代，婚姻都不是两个人事，而是家族中的大事，谁都可以出来说两句，而且是无罪的。现在自己顺利登上了后位，李氏族亲们没有声音，这才是让李治能强硬对待朝臣的原因之一。

    现在李淑表示想要‘保留物种，维持平衡’，其实武MM就算不乐意，她也准备要给李淑这个面子了，但还是想问清楚罢了。

    她相信唐依的无心，听唐依说了全本，她倒是深思起来，以为李淑是向着王氏和萧氏，现在听唐依一说，倒不见得了。

    唐依怔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王氏和萧氏现在可都在宫里冷宫里待着呢，历史上著名的‘回心院事件’可是会让武MM一生都留下残忍的污名的。

    如果现在按物种论里说的，保留他们，放到宫外去，好吃好喝的供着，如果还若事，武MM不管也会有人管的。但不用武Mm来背黑锅不是。虽然觉得李淑他们脑子是太好使了一点，但是唐依现在反而觉得这是好事了。

    “师姐，其实长公主这话也没错。王氏、萧氏犯了错，不是你们的错，现在把她们关在冷宫里，变数反而太多。你说他们虽然贬为庶民了，可是他们还是皇子的娘，让他们跟自己儿子一块去吧。”唐依把折子放回武MM的手中，轻轻的说道。

    “变数？”武MM想的是自己如果答应放他们出宫，让他们在外头与朝臣联合起来对付自己，那自己不是有点傻吗？可是再想想，在段家不断被提起的《郑伯克段与嫣》，是想让她欲擒故纵吗？正算计着呢，唐依却说起‘变数’，这是怎么意思？

    “师姐，这是宫里”唐依真是头大啊，李治什么德性她不知道了，他烦王皇后他们是烦王皇后背后的那些东西，真的没有这些东西了，李治对这些人还不定怎么样呢，王皇后、萧妃可都才二十多，正是好时侯。

    武MM笑了，现在她更信任唐依了，因为唐依真傻，这会了，想的不是内外纷争，想的不是夺嫡大业，估计也就她能想到争宠上去，要把潜在的敌人送得远远的，绝对不能出现在自己身边，就这脑子，她能不信吗？

    第二天，武MM以皇后的名义向李治上书请求放王氏，萧氏出宫与其子同住。理由跟唐依说的，他们虽是庶人，却也是皇子的娘，让他们跟着儿子是皇家对他们最大的宽恕。正好也显示陛下之仁德。。.。 第一八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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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倒霉的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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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八章倒霉的义府

    第一八八章倒霉的义府

    李治不太高兴，毕竟对他来说，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扫清了，现在放他们出去，正好与那些有不臣之心的人找到机会吗？

    武MM则轻轻摇头，“陛下，王氏萧氏有错，但毕竟他们是陪伴陛下多年之人，请陛下念在皇子的份上也要为他们留一分体面。”

    李治更气了，萧氏就算了，那王氏的养子现在可是太子呢。王家也没有真的倒台，王氏出宫，正好给他们窜联的机会。武MM当上皇后就昏了头吗？

    “正是这样，更应该让王氏出来了，陛下，太子之母为庶人也就罢了，还背着罪身关在冷宫，让太子如何服众？”武MM更加语重心长了。开玩笑，武MM能说，这样还能当太子吗？

    李治也不傻，马上明白了，立后这事解决得太快了，事后李治反而后悔了，要知道如果再激烈一点，他正好扬刀立威，以绝后患了，现在好了，平稳过度，该打的人一个也没打着，给了他们喘吸的空间，这不是李治想要的。

    现在武MM倒是提醒了他，是啊，将计就计、顺水推舟，估计很快就有人说李忠不适合为太子的折子了。王氏如果跟李忠一块，一定不会甘心情愿的让李忠挫败，那么很多事就能办了。只要这些人走在一块，他就能一举拿下，而且还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况且传言这事越躲越烦，只怕更让人诟病，真的放出来了，放在宫外，反而容易控制了。

    很快李治下了圣旨，把武MM的请求公开，然后表明，他是应皇后的请求，放庶人王氏、萧氏与子同住，颐养天年。王氏住进了太子，而萧氏的儿子还小住在宫中，为了让母子相聚，还是给他在宫外准备了府邸，让他出宫与母同住。

    本来朝臣们对武MM为后的事多少都有些不舒服的，谁乐意被皇室漠视，而李治这次的立后事件就表明了皇室的漠视，这非明君所为。

    当然他们也不会明说，你们不闹，让我们这些人怎么混啊，想混个忠臣没机会，想搭上新后的顺风车更没机会，你们上位者也太不把朝臣当人啊。下面无论哪方都是满腔的血泪。

    可是他们谁都不敢说啥，想学忠臣的看看长孙无忌，看看褚遂良，谁还敢啊？

    当然他们不会说他们不敢，他们一直强调的是，他们找不出理由反对。比如说武MM是先帝宫人。他们谁敢说？李治在封武MM昭仪时已经解释过了，武MM在先帝宫中只是小宫女，跟先帝没关系。现在再翻出来说，陛下给先帝戴绿帽，话没说完就被李治给砍了。

    换一个，出身不显。人家爹也是应国公，开国元老之一，你说不显就成了？

    再换……没有了。人家还生了两儿子，在陛下不多的子嗣之中占有绝对的优势，娘家势微表示不会外戚做乱，比李治大，表示失宠更快，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

    大家一分析，就都找不出反对的理由了，于是只有默认。是啊，默认。但心里都不太舒服的，多少心里总有个真实的声音在鄙视自己。现在好了，武MM让王氏萧氏出宫与子同住，虽还是庶人的名声，可是日子摆明了好过多了，新皇后贤德啊。果然自己没有反对是对的。大家心里都舒坦了，朝庭内外此时空前和谐。

    而那些想搭顺风车的，看这情况，更找不到门了，因为他们倒是想知道新后怎么想的，好跟着凑热闹，结果新后装贤德了，难不成上个表彰新后的折子？雪中送炭人家记你一辈子，可是锦上添花谁认识你啊，弄不好还给新后一个谄臣的印象，这年头，想做一翻事业真不容易啊，一个个在家一个劲的挠墙，有苦自知。

    说起来，还是李义府聪明，很快就上了折子，说李忠原为王氏养子，方立为东宫，现在王氏犯罪，虽与皇子无关，但从身份上说已经没有了优势，请求废黜其太子之位。

    李义府的折子一出，满朝皆惊，本来对新后有好映像的一下子就又反复起来，别是装的吧？为的就是争太子之位？于是此时最生气的不是此时的东宫太子李忠，而是李治和武MM。

    李治因为上次段断的事对李义府也开始有了不满之意，但念在他是潜邸旧人，当时就没说什么。现在好了，又出东宫的事，李治的脸当时就黑了。觉得李淑说得对，果然是出身低贱，做事狭隘。现在是废除太子的时候吗？就算是，这折子是你能上的？想立功想疯了吧

    武MM因为唐依不喜欢这个人，对李义府的印象也就差了。现在他出这个折子，武MM也就更不喜欢了。为啥，很简单，还是那句话，‘你为潜邸旧人，现在出来添什么乱？你自己不要脸，皇帝和我还要脸呢。’

    李义府也不想想，他这么说了，别人会说这是他的意思还是新后的意思？之前武MM所有的善意努力全白费了，不明真相的人们只怕还以为是她鼓动着李义府给自己儿子争东宫呢？她有这么傻吗？

    帝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李义府第二天就因为居心叵测，削职为民，永不录用。顺便把家抄了，李义府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一大堆辫子等着被人抓呢，于是从庶民一下子就获罪了，一下子发配边关，子孙永不可回京。

    唐依和段断在家里接到消息笑了半天，历史上的李义府先是在废后之后第一个上书请封武昭仪为皇后的人，因为长公主的参与让他没有了第一次机会。然后等武MM顺利登上后位之后，还是这位上书请废黜太子李忠，改由现后嫡子代王李弘为太子。

    因为这位在历史上的这两次压宝都压对的情况下，得到了武MM的赏识，然后升官跟坐直升机一样快，没几年功夫就成了中书令。

    现在结果却大不相同，武MM现在虽然支持者不多，但相同的，她的反对的人也不多，大家其实都是处于一种默认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之下，她用得着找几个小官来给自己壮声势吗？聪明的武MM会做这种傻事？

    所以同样的事，因为背景不同，结果就是相反的。不然也就不会有审时度势之说了。李义府这回就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误了。

    李义府完败了，朝臣们对帝后的反映也就更好了，表明李义府是个人行为，跟帝后无关，帝后现在还是想保住皇长子的地位的。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李义府这回有点冤枉的，他并没有像历史上那样直接提出让李弘为太子，而只是指出，此时李忠的尴尬地位是不适合太子之位的，为了国家的稳定，为了李忠的安全，其实让他让出太子之位是对的。

    所以过了一段时间，事情平息了些，几位老臣出来没上折子，只是闲话家常一般跟李治说，其实现在李忠的确不是一个东宫的好人选，出身太差，就算为王氏的养子，现在王氏虽然除了罪籍，但却是庶人，而现在的皇后却有两个亲生儿子，这样嫡子与长子之间，就有了矛盾，这对于国家的稳定是极大的隐患。

    李治当然知道这是隐患，但是这话不能他说，而且他身边的人也不能说，而这几位都是德高望众的老臣，人家说的是实在话，也不存什么私心的，所以李治也就没有怪罪，但也明说，他和皇后也很为难。

    毕竟李忠从小就很乖巧懂事，从来就没做错过事情，新后上台之后，李忠也一直以母待之，从无越礼之处，深得皇后的喜爱，现在就因为王氏的原因而废黜，别说自己了，皇后也于心不忍的。说完了，还滴了几滴伤心泪。

    老臣们都感动了，果然是慈父之心，然后这些老臣们就联系了东宫舍人们，大家把皇帝的意思一转达，让这些人好好劝劝太子，自请退位，大家全一份情谊多好。

    本来李忠就惶惶不可终日，他是李治的长子，他是太子府一名普通的侍妾罢了，能混到生下他，本身也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了。人家从小就知道他跟皇位无缘，特老实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结果馅饼还是砸他脑袋上了，没高兴两天，他也就清醒过来了，自己这位置谁知道坐不坐得长，承乾太子的事可还不远，他得清醒些。

    然后这些年，他谨小慎微，生怕被搅进后宫之争中去，对嫡母他尊敬，对武MM，他也从来不敢小视，拼命表现自己的无害，他对每个人都一样的温和状态。

    等王氏落败，李忠也就知道自己快被废了，自己能立为太子，全是因为自己是王氏的养子，如果王氏成了庶人，自己还有什么可争的？

    本来王氏一到东宫，他就想跟王氏说，不如写个请罪折子，然后自请废黜。结果被王氏骂了一个狗血喷头。李忠能怎么办，他毕竟还是孩子，他知道王氏现在肯定不会答应，想想算了，过些日子再说。。.。 第一八八章 倒霉的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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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烦心事

﻿    唐医泡段 第一八九章  烦心事

    第一八九章烦心事

    第一八九章烦心事

    等李义府上书请求废黜太子时，李忠真的吓到了，生怕这是父皇生气自己没有主动上书的结果，如果这样，父皇会不会像对王氏那样对自己？

    李义府倒台，王氏得意洋洋的说道，‘看到没有，你父皇现在不敢动你，你背后还有五氏家族，还有陇右集团。’

    李忠对王氏的话，一个字也不相信，他好歹也当了几年太子了，身边也都是人精，天天一堆人教导他如果做一名好的储君，他从来就没有机会幼稚。

    在他看来，父亲恨的是李义府，但不代表他不敢废黜自己。为了‘五氏家族’，为了‘陇右集团’他也必须要废黜自己的。可是现在李义府倒了，自己现在自请废黜好像不是好时机。

    可是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好时机，镇日里就跟风箱的老鼠一般，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几天的功夫瘦得跟人干一样了。

    听到舍人们的劝告，他马上精神一振，也不管王氏了，直接把早就写好的折子让人递了出去，终于结束了，李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李治和武MM接到了折子，还是把李忠叫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朕与你母后不是已经惩治了想谋害你的人吗？以后看谁敢说你不能当太子，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忠儿，你怎么瘦成这样？”武MM倒没管李治说啥，看看李忠那样，先就吓了一跳了。

    她对这位‘长子’说实话并无恶感，也知道这位不容易，所以这些日子倒真没为难过他，武MM自然知道，李忠不是对手，对他下手段位低了，乐得等着李治自己来料理，省得将来落埋怨不是。结果几天没见，这位怎么就成这样了？面黄肌瘦不说，恨不得说两句话就得喘几口气，这像话吗？

    李治细看看，也吓到了，这是亲生的儿子，又不是捡来的，而且还是自己的长子，从小他是很喜欢他的，马上就板起脸来。

    “谁跟的？太子怎么病了没人告诉朕？”

    李忠感动得痛哭流涕，把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惶恐，忧虑老实的一说，然后跪下拉着老爸的袍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啊，“忠儿自知父皇母后一片拳拳爱护之心，只是忠儿真无储君之才啊。”

    “谁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是你父皇的长子，大唐的储君，谁敢说你不行？”武MM有点烦了，哭成这样，让别人看到了，还不得被人说自己逼的？

    “母后”李忠真是哭了，“母后，您不为忠儿想想，难道不为弘儿，贤儿想想吗？将来多少会挑唆着我们兄弟相残？”

    “谁敢这么跟你说？来人……”李治、武MM大吃一惊，拉起他来，厉声说道。

    “父皇，没有人说什么，为了国家社稷，请一定要答应儿臣”李忠坚持不肯起来。

    “忠儿，你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李治很认真的看着长子。

    “儿臣知道，儿臣早就想这么做了，儿臣很想带着母亲去封地生活，儿臣生母不在了，儿臣很想给母亲一个新的环境。”李忠抹去眼泪，很坦然的说道，看上去轻松多了。

    “你走了，会解决一切事情吗？”武MM终于开口了。

    “母后儿臣知道自己的存在其实本身就是个麻烦，毕竟对那些投机取巧的人来说，儿臣是皇长子又被立过太子，对他们来说就是机会，但只要儿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谁要这么说了就是乱臣贼子，儿臣就请父皇母后以李义府为鉴。”李忠说到最后，都咬牙切齿了。

    “知道了，不过你母亲会答应吗？”武MM笑了起来，她完全想像得到王氏听到这个消息会如何了。

    李忠呆了，这个他还没告诉王氏呢。

    “哈哈”武MM十分没有形像的大笑起来，拉起了李忠。现在武MM很期待王氏知道这个之后抓狂的样子，想来这应该是最最大的惩罚吧武MM笑得更大声了。

    李治挠头，但马上收回了手，看来他是跟段断学坏了，为什么事情在自己完全没有预期的情况发展到这一步？

    李忠跟李治他们一起吃了点心，武MM还叫来了李弘，一家四口很愉快的吃了点心，才让他回东宫，李忠还没这样和父亲弟弟一起这么待过，感觉很亲切，心情非常愉快。

    可是回到东宫，看到王氏，他又傻眼了，他该怎么告诉王氏？想到武MM那笑声，李忠觉得武MM看来也挺好玩的。然后看看王氏，现在他有点明白，为什么会王氏会失败了。谁会喜欢看着一张永远也不会笑的脸。摸摸鼻子，安慰了王氏一下，但还是没告诉王氏这些，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第二天，李治在朝上把李忠的折子公开了，大家其实知道这是最好的，长孙无忌本想反对，站出来了，可话到嘴边，他顿住了。他是两朝老臣了，这么一会功夫，他也想明白了，现在这种情况下，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长孙大人有话说？”李治到到长孙跳出来，心里闪过一丝期待，舅舅会不会反对，他反对了，自己要不要也像对褚遂良那样直接让他休息算了？

    “老臣是觉得太子非常实大体。”长孙无忌很无奈的说道。

    “唉”李治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现在知道其实舅舅这个人还挺不错的，无论什么时候他都站在大局的立场上来做事，“忠儿昨日在朕与皇后面前痛哭流涕，让朕与皇后很是心痛，但是不得不说忠儿真的长大了，很明白事理了。”

    “是啊，太子除了身份原因之外，无一丝错误。”长孙无忌轻叹了一声，“但太子殿下想得没有错，嫡庶之争于国不利，太子殿下早早的意识到这点了，把国家社稷放在首位。”

    “忠儿昨天跟朕说，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身为皇长子，又被立过太子，这很容易被一些人利用，他请求朕和皇后，若是将来有人敢利用这个挑唆他们兄弟之情，便以李义府为鉴。而朕和皇后则认为，若是有人敢以此乱我朝纲，朕当五马分尸之。”说到最后，李治已经是疾言厉色了。

    朝上一片寂静，大家很明白，太子已经被废黜了，但是并没有失宠，只是因为身份问题而不可以罢了，反而这样让帝后更加疼爱这个长子了，所以如果说谁敢挑唆，那么帝后不会把皇长子怎么样，反而会把挑唆的人弄到生不如死。

    事情解决得很快，皇长子被废，但被复封为陈王，领拜雍州牧。李忠一出生就被太宗封为了陈王，李治登基之后，马上就把离京城最近的雍州封给了他，表明他对皇长子喜爱之情。现在只是复原罢了，但是复原也是一种态度。

    唐依知道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啦？”段断没想到唐依会是这种反应。

    他以为这是唐依所期望的，毕竟这样是最好的结果，现在李忠被封陈王，领雍州牧，也没有失宠，想来历史上那个倒霉的皇长子，不会再变成变装癖患者了吧

    但这也不是真的解决了问题，这一决定表明王氏要跟着李忠去雍州去了。雍州离长安只有一天路程的地方，李治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门夹到了，将来真是有问题，离长安也太近了。他回来是为了跟唐依说说这个，这不是潜在的麻烦吗？结果为什么唐依会这是这种反应？

    “不知道，觉得有点失落。”唐依有点茫然。

    “失落？”段断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了解唐依了，为什么她说的话，自己一点也不明白。

    “或者是茫然吧，有时我不知道我们出现在大唐的理由？然后我们傻乎乎的活在这里，为了活着而活着，现在其实我们并没参与什么事，可是事情却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这就是我们来的意义吗？”唐依看着他的眼睛，她也希望段断理解自己的心情，毕竟段断不是常说他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吗？

    “为什么会这么想？”段断还是不太明白，这样不好吗？都来了五六年了。现在才说茫然，不知道为什么来大唐？开玩笑吧？为什么来大唐？自己知道为什么，他还会来吗？他们还会在一起吗？可是问这个是不是很傻？

    “不知道，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很茫然，难到上天让我们来到大唐只是为了让我们来修正历史？这么下去，武MM朝庭内外没有反对者，她的儿子们很好很听话，只怕就没指望登基为帝了。王氏，萧氏都不可能会成为她的梦魇，她会很幸福，那么我们的意义难道只是这个吗？”唐依捂着头很郁闷啊。

    段断傻傻的看着他，不知道她在说啥？武MM能不能登基当女皇关他们什么事？修正历史？历史用他们来修正？开玩笑吧？为什么武MM的问题会变成他们家的问题？为什么会让唐依郁闷了？

    “算了，当我没说。”唐依摆摆手，“其实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段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觉得无话可说。一夜无话段断一早就去了皇庄，看着秧苗发呆。。.。 第一八九章  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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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O章 损友

﻿    唐医泡段 第一九O章 损友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因为早上唐依还是恹恹的，小胖子也恹恹的，因为李弘同学回宫了，住了一年，怎么说也有感情，现在面对他最爱的小肉馄饨也提不起兴趣来了。于是他跑了出来，不想上衙门，只好看着自己心爱的秧苗，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心静多了。

    “你怎么啦？”李治在背后拍着他。李治心情很不错，不用上朝，家里也没什么事，政通人和的。而李忠正开心的准备去雍州，王氏虽然很不高兴，可是王氏没有资格见自己，想闹都没有办法。不过听说现在在东宫闹得挺好玩的，难怪武MM这两天都很开心，原来可以这么开心。

    “没事，就是没事才觉得无奈。”段断回头看了他一眼，很无力，“你要不要一起喝两杯去？”

    “吵架了？”李治现在觉得觉得把自己的乐趣放到别人的痛苦之上很快乐，马上就狗腿的眼巴巴的看着他。

    “什么？”段断白了他一眼，不想理李治。

    “你真的和你家夫人吵架了？”李治很兴奋，眼睛直放光的。

    “我们从不吵架”段断现在不白他了，而是直接给他眼白，现在看李治那得瑟的样子，觉得这个人更讨厌了。

    “为什么？”李治狗腿的蹲在段断的身边，看他那么看着那些秧苗，感觉问题很严重了，李治更兴奋了。

    “什么为什么？你不觉得这长得很好吗？看来可以大面积种植了，你现在赚不少钱吧？”段断吼道。

    “我和皇后也会吵架的，她会没事乱吵吵的，可是为什么你们不吵架？依依看起来比我们家的脾气更差才是。”李治觉得很不平起来了，凭什么唐依不给段断发脾气？凭什么自己有时还会被皇后吼？看宫女一眼要吼，有人说送新人进宫，皇后还要吼，凭什么啊，自己命真苦啊。

    “我们依依脾气好得不得了，从来就不吼我。”段断没好气的又白了他一眼，真的不能给他好脸啊，“要不要喝酒？”

    “不要，喝了酒回家皇后会说的，你们家依依说了，我有家族遗传病，不可以喝酒。”李治摇头，喝酒回家，武MM一定还会吼，太头痛了，好像最近皇后的脾气变差了。

    “哦，那……我找元超好了，估计他应该可以喝的。”段断回头喊了一声，“去找薛大人问他要不要喝酒。”

    后面的小厮应声而去，段断现在这些小厮基本上也就是手机的功能，他也不要人伺候，也不习惯人跟着。对这些习惯了手机的现代人来说，没有手机简直都没法过日子了，于是这些小厮们就起到了传话筒的功用，慢是慢点，总好过没有不是。

    “你不是没吵架，是受老婆气了。”李治现在是肯定句了，自己被皇后骂完了，好像没这么郁闷吧？看来自己家的皇后人品还是不错的。

    “走远一点。”段断真的没有话说了。

    李治还是跟他们一起去喝酒了，当然，李治喝的是米酒，还是烧热了打了个鸡蛋花，用汤匙慢慢的喝。这是家里武MM常让人给他做的，而段断他们喝的是兰陵烧，俩人都不拿正眼看那个用鸡蛋花甜酒当酒的家伙。

    “你到底怎么啦？受老婆气了，打一顿把气出了就是了，为什么这么没出息的借酒浇愁？”元超是里面最有夫纲的一位，哧溜一口小酒，悠悠然的说道。

    “那是你妹妹，干妹妹也是妹妹吧？”李治白了薛元超一眼，这位有没一点当人家哥哥的自觉性啊。

    “对哦，你敢动我妹妹试试看。”元超马上一拍桌子，“你是男人，男人要大度，我妹妹多么识大体，做事多么稳重……”

    “喂，你有没点谱？”李治真是看不下去了，这个人还是文臣典范？他还准备让他当李弘的老师，看来还是算了吧，这个人太没指望了。

    “妹夫，你怎么啦？你要不要买点礼物去给我妹妹道个歉？或者我让夫人去给你说说情，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家。”元超决定还是不要去看李治了，人家是上司，不能鄙视，于是想想还是决定问问段断。

    “为什么要道歉？还要惊动嫂夫人？我们没有吵架，也没生气，就是不知道怎么啦我才郁闷啊。”段断白了这俩人一眼。

    “那是怎么啦？”李治和元超一脸的疑惑，不知道怎么啦那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怎么啦？她觉得自己很茫然，觉得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大唐。你以为我想来这个破地方……”段断很幽怨呢，他幽怨了半天了，越想越觉得更茫然了，唐依会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

    “你说哪是破地方”李治拿筷子刷向了段断的额头，这周边有这么好的破地方吗？没看到万国来朝吗？

    “对不起，忘记这是你的地盘了。”段断看看李治，倒也没生气，直接道歉。

    “现在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吵架了，直接就会道歉的人，怎么吵得起来。”元超点点头，现在相信这个问题可能有点严重了，挠挠头，“那我妹妹为什么生你的气？你脾气多好啊。要不我跟娘说说，让娘帮你教训一下妹妹？你是有岳母的人，放心，她很喜欢你的，会帮你的。”

    “然后岳母大人骂完她，她回家再不理我？几天不给饭吃？不跟我说话？”段断现在改白元超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一个靠得住的朋友，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

    “会不会是妹妹想家了？你们来大唐本来也只是想要个孩子，现在有孩子了，可是却回不去家了，心里觉得多冤枉啊。她也许是觉得很孤单了，大唐跟你们那儿不一样，妹妹在你们那儿也是有名誉、有地位的人，现在只能做你的夫人，想想看，她每天只能给后院的小动物们治病，应该觉得很孤单吧。”元超到底还是向着自己的妹妹。

    “我不孤单吗？他们家什么人都没有了，就俩只猫。我们家还有爹妈呢？我爹妈只有我一个儿子，一个儿子呢我担心他们担心得都睡不着觉好不好？谁乐意来……这里不是没法子吗？”段断生生的把‘破地方’三个字吞了回去。

    “你们回不去又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大唐毕竟给你们孩子，你有没有感恩的心？”李治马上直接跳起来反驳了，什么人啊，到大唐得以他们梦寐以求的儿子，还想怎么样？

    “就是啊，我妹妹哪里对不起你了，人家给你生了儿子，替你们家传宗接代了，你还想怎么样？”元超瞪着段断，反正他是护短的人，他坚决不会同意自己家的妹妹会有什么问题。

    段断看着这俩人，他开始觉得自己真是做错了，为什么找这俩个人出来喝酒，真是错了。决定不理他们了，自己喝酒吃菜，打死不再开口了，于是李治和元超就不停在里面说来说去，但段断就是不开口。

    于是第二天，唐依就被武MM叫进宫了。因为李治回家告诉武MM了，段断和唐依问题很大条，大到已经非要他们插手不可了。

    武MM直接就把唐依叫进宫了，‘谁让唐依家里没什么人呢？’这是李治的原话。武MM其实想说，唐依还有师傅和义母，但想想，也许唐依跟自己更谈得来。

    唐依却不知道武MM找自己什么事，生怕是找自己又是说皇室的事，她想想就觉得很害怕，小心翼翼的看着武MM。

    “你对清扬做了什么？”武MM直接看着不知所措的唐依。

    “啊”唐依没想到被找来是为了段断。

    “你们家清扬把陛下和元超昨天叫出去喝酒了，他心情很差，还说大唐是‘破地方’，陛下很生气。”武MM严重怀疑李治生气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唐依这两天都在自怨自哀之，真没注意到段断，现在说因为段断心情不好，于是叫自己进宫骂？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武MM有点明白为什么段断幽怨了，因为被忽视到这一步了，能不幽怨吗？不过这样还真让人羡慕啊，自己恨不得把李治拴在裤腰带上，生怕少看一眼，结果这位到好，直接可以把段断当透明的，反正也知道他不会出事。

    “我该知道吗？”唐依很茫然，昨天晚上段断有回家吃晚饭，晚上有跟孩子玩，现在说什么他有事，他有什么事？

    武MM轻叹了一声，自己该说什么？这个少根筋的女人是自己的师妹吗？

    “你不知道？”武MM无力的再说一遍。

    “是朝上的事吗？”唐依试探了一下。

    “不是，你个傻蛋。”武MM真的想把她弄死才好。

    “到底是什么事，需要您亲自叫我来。”唐依真的更头大了。

    “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陛下才会让我叫你过来。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们俩个到大唐来也许是误会，但是你们来了，又如愿的生了儿子，你们本来就该比一般的夫妇更好才对，为什么这么冷淡？对对方这么不理不睬，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心情。你到底在搞什么？”武MM真是要被她气疯了，这个什么人啊，不住吼道。 第一九O章 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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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唉，麻烦啊。

﻿    唐医泡段 第一九一章 唉，麻烦啊。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冷淡？谁说我们冷淡？清场这么跟陛下说的？”唐依的眼睛瞪得溜圆。她是冷淡，可是那是对外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对段断也冷淡。况且现代人最重视什么？自然是了，怎么可能要外人知道他们房间里的问题？所以唐依此时很愤怒。

    “这还用说？你看看你对清扬那漠不关心的样子，你以为陛下为什么非要我找你？不要以为有祖训在，你就可以安枕无忧，清扬是可以不纳妾，可是你也不想想，不纳妾并不代表什么，笨家伙。”武MM真是被唐依气死了，难不成告诉她，男人并不是非要纳妾才能出轨。

    “因为我对他漠不关心，所以他要出轨？”唐依和武MM完全没有搭到一根线上，尖叫起来。

    武MM想死了，为什么这傻蛋怎么说也说不通呢？难道这才是段断幽怨的原因？因为脑袋根本不好使？其实也脑袋不好使也不是一两天了，又不是现在才知道的。

    “回家去，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武MM已经气得不想说话了。

    “师姐”唐依跳起来，真是气个半死了，怎么会这样？跟以前一样，拉住了武MM的手，“师姐，段断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想出轨？”

    “我不知道，你自己回去问他。”武MM已经烦透了，真是拿这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唐依几乎是怒气冲冲的回家的，脑子里全是武MM说的，段断也许会出轨的话，也对，有祖训又如何，只能管住他不往家里带人，但改变不了任何事。一个身体出轨的男人还值得要吗？

    可是家里有人在等她，她可爱的义母和静慧大师。静慧直接先给她号脉，听了半天，“你身体很好啊？”

    “义母、姑母，我身体真的很好。”唐依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用膝盖头想也知道，元超那个大嘴巴也回家告状了。

    “既然身体很好，为什么跟清扬闹？”薛夫人马上吼道。

    “我没有跟他闹，我们很好。”唐依很想哭，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自己错了？

    “那为什么他要叫你大哥和陛下出去喝酒？”薛夫人很有当家夫人的威严，不知道的还会以为这是婆婆不是娘家妈了。

    “男人们凑在一块喝酒不是很正常吗？难道大唐这不是很正常的社交吗？”唐依决定晚饭也端上酒，让他一次喝个够，看他还敢没事去找人喝酒。

    “清扬不是那种爱喝酒的男人，心里有事才会找朋友出来喝酒吧”静慧轻言细语，但不容反驳。

    “姑母，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听清扬的话，一定不让他再生气了。”唐依决定老实一点，当年外婆要骂人之前她总是赶在那之前赶紧认错，省得多挨骂，当然，嘴巴上认错了，心里也不一定认为她真的错了。

    “夫妇之间有什么谁对谁错？你让外人看到你夫君不开心了，就是你的错。”薛夫人瞪了她一眼，看到唐依瞪大眼睛，她手一挥，让她闭嘴，自己继续说下去，“我说的错是你就算觉得不开心了，也不该让他知道，更不该让人知道你让他不开心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义母”唐依说实话没有听懂，可是听到义母让她这么委曲的生活，她觉得很憋屈。什么叫自己不开心，不能让丈夫知道，更不能让丈夫让外人知道，这是什么话嘛。

    “傻蛋”静慧摇摇头，“你义母的意思并不是让你委曲，夫妇之间也要智慧的，你觉得孤单了，觉得委曲了，就该让清扬知道，让他更怜惜你，而不是把他推得远远的，让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委曲与孤单，还弄得满城风雨的，最没面子的反而是你自己。”

    唐依不明白，又好像有点明白了。愣愣的看着这俩个老奸巨滑的老女人，她们来找自己不会是想来教自己驭夫之道吧？

    “还不知道？”薛夫人很郁闷了。

    “就是说，就算是夫妇，就算是我不开心了，也让他跟我一起不开心，甚至比我更不开心，但还说不出来？让他来讨好我？总之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影响我的声誉？”

    静慧翻了一个白眼，觉得面前的得意门生兼宝贝侄女已经无药可救了。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真是傻蛋。”薛夫人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在大唐我们就只有彼此了，如果这样还有意思吗？”唐依苦笑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夫妇都是这样，其实夫妇在哪里又何尝不是只剩下彼此？”静慧轻轻叹息了一声，“就算是明知道他不是你一个人的，可是在女人心里，他却是惟一的。”

    唐依知道静慧的无奈，李渊的好色史有明据的，静慧这一生算是毁了。再看看薛夫人，二十几岁就守寡，而那之前还有战争，还有政治上的斗争，想来那位义父大人在家的时间也不会很多吧？

    “我是不是有些生在福中不知福？”唐依轻轻的问道。

    “谁又没有委曲、孤单的时候，你出去问问，在大唐的媳妇儿，谁又不觉得委曲孤单？有娘家又如何？可是在婆家谁又不是只有一个人？真的又能指望娘家什么吗？婆家还有一堆人，日子不是更糟？所以你们只身留在大唐，因为知道只有彼此，所以清扬对你很好，你也依赖于他，本就比其它夫妇更好些，你该往好了想的。”静慧轻笑了一下，轻轻的摸摸她的头，“你们想要孩子才来的大唐，现在有孩子了，又想要回以前的日子，人生哪能事事如意？再说，你也知道你们只有彼此了，你孤单、委曲了，难不成他不会？他家乡还有父母，他还是独子呢。”

    “我错了。”唐依坐直身子，认真的向俩人认错，她已经知道自己真的错了，虽然薛夫人和静慧并不知道他们问题实质在哪，可是有一点是对的，他们如果说都无法沟通，那么大唐大多数家庭里的夫妇就更不能沟通了，自己看来还是太自私，完全没想过，身为男人的段断也许承受着比自己大得多的压力，自己还可以对他宣泄，而他又能向谁宣泄？

    晚上段断回来时还忐忑不安，李治和元超都派人传话了，都说会有人跟唐依‘谈谈’，让他放心，一定让他出气。段断差点没背过气去，下定决心，下回坚决不找这俩损友了，换成敏之和窦驸马好了，他们好像比较老实。

    老老实实的吃了饭，特别巴结的把每一道菜都夸了一遍，还特意训斥了小胖子的挑食行为，坚定不移的站在唐依的那边，坚决不给小胖子好脸，小胖子郁闷了，段断也顾不上心疼，现在看唐依的脸色比较重要。

    终于小胖子委委曲曲的睡了，段断狗腿的跟着唐依回房，唐依帮他拿衣裳他都赶紧接下，自己十分的配合的自己换了，一脸陪笑。

    “夫人今天过得可好？”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太好，一早被皇后娘娘叫进宫骂了一顿，威胁我，若是再不好好对待夫君，只怕祖训都管不了您了；回家本待反省，结果义母和姑母都来了，又被训斥了半日。”唐依轻描淡写，面无表情。

    “祖训？”段断半天也没想起来什么‘祖训’，但看唐依的脸色，马上摇头，“夫人，你要相信我，我真没告状，我真的、真的……”

    “对不起”唐依看着段断吓得面色如土的样子，看来自己真的错了。自己真的有这么可怕吗？又没打过他，也没骂过他，他为什么这么怕自己。

    “夫……”段断觉得腿软了，现在拼命的想着唐依为什么要说这个。别不是暴风雨前的寂静吧？

    “清扬，对不起。”唐依认真的对段断深鞠了一躬。

    “夫……依依，你……没事吧？”段断腿一软，跪坐在地。他细细回想到大唐来的岁月，好像唐依从来就没这么跟自己道过歉，这个也太恐怖了吧？

    “听我说下去，今天从宫里出来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气得想回来打你一顿……”唐依也顺势坐了下来，想跟段断好好说说话。

    段断老实的伸过脑袋来，表明她可以随便打，被唐依推开那个笨脑袋。轻拍了一下，但还是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解开他的发带，轻轻的用指梳理着他的头发。

    “我没有觉得孤单、委曲，只是茫然了，我不知道我人生的意义在哪里，我们莫名的来了大唐，我总觉得总该有点意义才对，可是意义是什么？其实我们都没有那种想改变历史的雄心壮志；我们想自己过小日子？现在我们日子其实过得也不错，不愁吃穿。又有了小胖子，我其实没什么不满的，真的，没有不满，只是有点点的茫然。就是自己有点烦，不是你的错，只是自己突然的就觉得失落了。”

    “因为没有工作可做吗？”段断说实话有点理解不了，可是他不敢说，现在气氛不错，唐依难得对自己这么好，真有点舍不得说破坏气氛的话。 第一九一章 唉，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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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  关系太好

﻿    唐医泡段 第一九二章  关系太好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不知道，其实我跟你说过，我的专业是家里老人们选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所喜欢的，只不过是因为学了这么多年，我没立场放弃，或者说我也不会做别的。”唐依的表情更茫然了。

    “谁说你不会？你会做香水、你会做护肤品，我几乎没见过比你更聪明能干的。”段断马上认真的保证着，此时不拍马屁什么时候拍马屁。

    “那只是我挑剔，我不喜欢外面的香味，再说我也没什么事……”唐依摇摇头，顺口说道。

    “你对什么事不挑剔？”段断细想想，唐依好像本身就是完美主义者，好像除了对小胖子的教养没那么挑剔之外，其它的都挺挑剔的，仰躺下看着唐依，“你没挑剔过我吗？”

    “我有得挑吗？”唐依拍了他一下。想想又笑了，“如果我们没来，我们会挑对方吗？是啊，你说过，你不会挑我，我不可能穿着牛仔裤去你家农场里帮忙，你妈不会喜欢我这种贵价媳妇。”唐依越想越郁闷了。

    “不是和现在一样？”段断摇摇头，现在也是小地主夫妇吧，能有多大区别？还是现代农场，根本就没有唐依想得那么麻烦。

    “能一样吗？怎么可能”唐依又拍了他一下，心情竟然好了起来，“如果我们回去了，时间回到车祸时，然后我们都不记得这些事了，你会回来找我吗？”

    “当然，我坐你的车出的事，你怎么着也得赔我医药费吧。”段断很认真的吼着。

    唐依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头亲了他一下，“我保证赔给你，我保证。”

    “顺便养我？我受伤了，你会养我吧？”段断得寸进尺。

    “嗯，一直到你伤好出院。”唐依点头，这是她应该做的，当然前提是，她受伤比他轻的状况下，不过想想当时，他一手抓着方向盘，另一手是拼命的把她的头往下按，其实当时的情况下，如果他们没到大唐的话，段断应该会压在自己身上，由他充当安全气囊的。

    “如果我们没来，我想我还是会爱上你的吧？因为你是好人，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也会努力保护她的安全，我外婆说，选男人其实选的是安心。”唐依认真的捧着段断的脸说道。

    “我们那儿的小丫头说，一般他们说男人是好人，表示对方没戏了，你还真的挺另类的。”段断有点哭笑不得，本来被示爱了，挺感动的，结果示完了爱，又直接发了一张好人卡，这算什么？因为是好人才被爱的，那世上值得爱的人太多了吧？

    “可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和我一见面就出车祸吧？”唐依自己说完都笑了，“唉，真是的，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出车祸，你说我们来大唐的目的不是就是老天想把我们凑一块想的招吧？如果真是这样，我现在就跟老天说，就算没出车祸，我也会跟你好好交往，用不着这么狠吧？”

    段断笑倒了，回身抱着唐依，把头埋入了她的怀里，“如果我们没到大唐，只要你在我睁眼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让我妈卖掉牧场，回来跟我们过。”

    唐依回抱着段断，好像这么抱着对方，心就像是被填满了一般。

    当然唐依和段断没高兴多长时间就是了，第二天一群煞风景的人都跑了来，元超果然就是个大嘴巴，他没事告诉了窦驸马，转头窦驸马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淑，告诉了李淑也就等于告诉了高阳和李雪雁，于是一大早，几位公主就杀了过来，她们是来看热闹的，或者说，她们是来捣乱的。

    “放心，我们站在你这边的，清扬那小子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敢惹你生气，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告诉姐姐，他怎么着你了？”李淑那表情哪是来给唐依撑腰的啊，真是要命啊。

    “那个，长公主，是元超那大嘴巴说的吗？”段断现在有要去咬死元超的冲动了。

    “元超嘴巴大吗？”李淑回头看看雪雁，故作愕然的样子。就好像段断真的只是在说元超的嘴巴。

    “还好吧，看着挺秀气的。”雪雁也很会凑趣的，故意认真的想想，摇摇头，“再说，我们不是来说你欺侮我们依依的事吗？怎么说元超的嘴巴？”

    “你们别逗他们了，人家小俩口都和好了，现在你们不是添乱吗？”高阳站出来说了几句公道话，当然段断还是防备的看了她一眼，以他对这些长公主们的了解，高阳不可能这时出来说好话的。

    “为什么这么看我？”高阳睥睨着段断。

    “没有，小人一直觉得高阳长公主一直是所有公主里最最善解人意的一位。小人正在瞻仰您的高风亮节。”段断狗腿的几乎口不择言。

    “看到没，就是这样，我就知道一定会这样的。”李淑忙又指着段断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怎么样？”段断觉得李淑一定没好话了。

    “花言巧语，一定在外拈花……”李淑在挑唆段断和唐依的关系上一定不遗余力的。

    “公主，您吃早饭没？要不一起吃早饭吧？”段断真是头大了，昨天才没事，万一被惹出事来，那才真是倒霉呢。

    “看到没，我没说错吧？依依不要相信他，这种花言巧语的男人不可信，不要原谅他。”李淑似乎找到了物证一般。也不知道他们听说什么了，这简直是破坏他的名誉嘛。

    “小胖子，出来。”段断决定了，跳着脚叫着儿子。

    “你叫儿子出来做什么？”唐依拉拉段断的袖子。

    “去找岳母，今天我让大哥出门，我就把段字倒过来写。”段断真是气啊，现在他的仇人就是薛元超。

    “爹，做什么？”小胖子冲了进来，他早就想出来了，不过唐依管得紧，他不敢，现在段断一叫，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

    “找你外婆哭去。”段断往外冲，小胖子很兴奋，一马当先的跟着往外冲，嘴巴里还有音响配乐，看来功力全开了。

    “你不拦一下？”雪雁拉拉唐依。段断发起浑来，真是能闹到四城皆惊的。现在还带着个小胖子，她完全可以想像得到不用明天，元超就能遗臭万年了。

    “他要放大哥出来了，我就把他的段字打倒过来。”唐依也在磨牙。现在她完全明白老夫人为什么要说，别闹到外人眼里的话了，果然丢脸的还是自己，真是被元超气死了，他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哥哥？果然说娘家靠不住。

    “看到没有，我说吧，依依会是怂人？你们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师妹。所以倒霉的那个一定是清扬了，你们还不信，非要出来为她主持公道，谁要公道还不一定呢。”高阳哼哼着。

    “没事就好了，夫妻哪有不吵架的。”雪雁笑着摇摇头。雪雁虽然有看热闹的心，但还是心里却还是有点担心的，所以李淑一来说，就马上跟了过来，雪雁也觉得段断和唐依的不容易，因为太不容易了，所以也更加替他们珍惜。

    “唉，我们没有吵架，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我们真的没有吵架。”唐依真是想哭了，为什么没人相信他们真的没有吵架呢？

    “那为什么闹成这样？”高阳很不解，他们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还不是过来了，怎么到这对夫妻这儿，闹成这样，帝后都出来打圆场，结果当事人还说没有吵架。

    “我哪知道？清场觉得闷得慌，找元超和陛下吃酒，结果他们非说我们吵架了，然后昨天师姐把我揪进宫里骂了上半场，我义母和姑母接着下半场。你们算是加时赛。”唐依也觉得很郁闷了。

    “什么跟什么？”李淑拍了她一下。听唐依简单解释了一下，点点头，弄了半天，唐依把自己当成了球，被三波人踢了。

    “你们也是，没吵架也要说清楚不是，看看变成什么样了。”高阳白了唐依一眼。

    “我说了你们相信吗？我们都说了半天了。”唐依真是要吐血了，看出这些人强了，明明都是他们在找自己的麻烦好不。

    “行了，你以为陛下和薛大人是傻子吗？他们会看不出你们之间有没有问题，就让皇后和薛老夫人来找你们的麻烦？”雪雁轻轻的拍拍桌子。

    唐依低头不语，不搭话。

    “说吧，为什么？”李淑精神一振，终于有八卦听了。

    “真的没什么，前两天可能精神不好，于是对清扬爱搭不理的，于是他就郁闷了，找陛下和大哥出去喝两杯，陛下和大哥就误会了，以为我们吵架了。”唐依只能说了。

    “你们的关系没有好到这一步吧？你真是、真是……”高阳真是气得跺脚了，指着唐依半天说不出话来。

    “唉，真是枉作小人了，看看平时你们关系得好到什么地步了，撂一天脸子，你们家清扬就能郁闷成那样，连陛下都惊动了。”李淑真是被他们气死了，弄了半天只是因为唐依撂了一天脸子，就成这样了。

    雪雁笑着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但长长的叹息中却也有满满的羡慕，因为平时关系太好，于是小小的疏忽都能让段断小孩子的脾气爆发。 第一九二章  关系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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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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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段断带着小胖子到薛家哭了一场，把几位公主到自己家来的，然后把事件夸大到十倍，然后十分幽怨的看着薛老夫人，虽然一句骂元超的话没有，但意思全都在里面了。

    老太太果然怒了，老太太活了一辈子，本身就是出身名门，年轻时就是顶顶讲规矩的一个人。现在老了老了，更加方正不过了。不然和静县主明明自己都当婆婆了，在老夫人的面前还不是大气都不敢喘。

    在老夫人心里，这明明就是家丑，掩都来不及了，元超还敢往外说？把妹妹的闺誉置于何地？说出去不是说她老人家不会教女儿吗？干女儿也是女儿不是，顶着老薛家的名头呢，再怎么着也不能这样不是。

    元超就悲剧了，老太太是文明人，怎么也不会追着儿子打，那太没水准。于是，老太太直接叫来元超，直接让他去跪祖先，顺便说说，‘想他们薛家世代书香，怎么会有这种大嘴巴，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

    段断就带着小胖子坐在薛家列祖列宗前头，边喝茶吃点心，边盯着元超罚跪，边盯着边还顺便教育小胖子，‘不可以学舅舅，不然也得被罚跪。只有不忠不孝的小子，才会被罚跪在祖宗的牌位前……’

    气得元超直拿眼睛剜他，有这么教孩子的吗？要知道唐依一直把元超给小胖子当榜样的，常常说要像舅舅那样博学多才，那么儒雅温和……现在好了，于是之前几年的教育白瞎了，现在全成了不忠不孝

    “你不能怪我，我现在回不去家，几位长公主都在家呢，我能怎么着？我不在这儿躲躲，我能上哪去？”段断理直气壮的说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也不觉得会对小胖子会有什么影响。

    “我也就顺口跟驸马说了一句，我哪知道他那么没用，没过夜就跟长公主说了，男人怎么都混到你们这份上了，你被老婆吓得不敢回家，他是什么都跟老婆说。都是桂皮（傻瓜）”元超反唇相讥。

    段断来之前就叫人去找窦驸马他们了，还有那些雅绔们，说元超请吃饭。这些人没事常来常往的，也都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就进了府，知道元超在祠堂，直接就冲了过来，结果窦驸马正好进来听到元超说自己是‘桂皮’了。

    窦驸马再老实也不会任由着元超这么抵毁自己不是，马上就黑了脸，跳过来吼了起来，“是你自己跑过来乱说的，你又没说不可以告诉公主。再说了，你那么神秘兮兮的说你妹婿的事，我还以为你是觉得依依和公主关系好，想让我跟长公主们好好跟依依说说呢。”

    “我哪有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怎么能乱猜。”元超跳起来，与窦驸马对吼。说实话，这俩人都是读书人，就算对吼其实也真没什么英武之气，反而有些泼妇骂街的感觉，实在很有损形象啊。段断则招呼那群雅绔们坐下喝茶吃点心，顺便看这俩人吵架，还点评一两句，比如段断看到元超跳起来了，就马上闲闲的对元超说道。

    “大哥，你在跪祖先，岳母说了，现在不许起来。”

    “你总不能让我跪着跟这个人吵吧？”元超是那么没形像的人吗，他跪着，窦驸马站着，看着跟自己向他道歉一样，那他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小胖子，快去告诉外婆，舅舅不听她的话，你说你很高兴外婆到我们家去住……”段断马上推着小胖子，小胖子准备往外冲了。

    元超忙一把拉住了小胖子，十分幽怨的跪下了，“宝贝，别去，改明舅舅给你个小马。”

    “放心，我不告状，我娘说了，告状不是好孩子。所以舅舅，你跟公主姨姨们告状就错了。”小胖子一边标榜一下自己，一边鄙视着元超，最后还不忘记在元超的伤口上撒把盐，“舅舅你还会给我小马吧？”

    “你跟你爹爹学坏了。”元超咬牙切齿的愤然说道。

    “没有学，我娘说了，我一直像爹爹啊。”小胖子摇头晃脑，很是得意。段断也很得意，开玩笑，他儿子不像他像谁？

    元超气结了，抬头看着气乎乎的窦驸马，再看看段断，段断哼了一声，元超只能跪着，雅绔们也不是那不懂事的，现在也明白了没人请吃饭了，调笑了几句，就都离开了，但元超十分有理由的相信，明天全长安的都会知道自己被老娘罚跪了，没脸见人啊。

    元超第二天也不回衙门了，直接请了几天假，在家闭门思过，省得回了衙门也被人笑。

    唐依对段断的工作能力很满意，当然对小胖子顺便顺了一匹小马回来也很高兴，总算把事情揭过了。

    既然事情揭过不提了，唐依就把注意力就转到了敏之身上，早就说了要给他说亲，可是问题是他自己不理那个，就算是家里再着急也没用不是。

    现在唐依总算知道为什么武丽娘为什么气成那样了。敏之再亲也不是自己的孩子，不能打也不能骂的。说了他又不跟你阳奉阴违，再多说两句，人家要么绕道走，要么垂头丧气的跪坐在那儿，根本就不说一句话，说了等于白说。

    气得唐依直接当着敏之的面，把小胖子拉过来打了一顿，恶狠狠的说，‘你以敢这样，老娘直接就打死你。’敏之没想到唐依会当面上演杀鸡儆猴的事，愣愣的看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胖子觉得实在太冤枉了，被老妈打了屁股之后，哭得天混地暗，但他也是聪明的孩子，也知道是受了池鱼之殃，于是解放之后，直接奔到敏之面前，对敏之又踢又咬的。敏之忙把小胖子抱出去了，总得逃离火线不是。

    段断看他们走了，才清清嗓子，他也知道唐依也不会真的把小胖子怎么着，但看着唐依着急上火的样子，段断怎么能坐壁上观呢？

    但是其实在段断内心深处又觉得唐依很没有必要，敏之才多大，现在才十八，就算按现在的虚岁算，也就二十吧。在现代也就刚刚成人而已，谈恋爱都算是早恋了，现在倒好，唐依跟后世的剩男、剩女的妈妈们一样了，在家上演电视里才有的逼婚大战，这至于吗？

    “敏之现在住在咱们家，他不成亲，杨老夫人、贺兰夫人心里会怎么想？现在哪有十八岁不成亲的，就算不成亲也该先定亲吧。好女孩十二三岁就被人定了，况且他这个年纪在大唐来说就是剩男了。”唐依能不火大吗？外面传出话得多难听。只是这些话她不想说，怕脏了自己的嘴，也怕污了段断的耳朵，她从来就不是那种真的可以拿得起放得下主，自然要记在心里了。

    “我们没找他们收生活费他们还废话。”段断现在是唐依的话都是对的，当然以前他也这么做的，但是现在，他是全身心的这么认为着，谁让唐依觉得不开心了，段断就要坚决的打击。于是他自然得找到敏之谈了，问题的症结不是在他那儿吗

    “你今天起就搬回家去吧”段断让又得了好处的小胖子回去之后，直接对敏之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

    “姨母真这么生气啊？”敏之倒还很淡定，显然，已经预料到段断会跟自己没完了。说话时还带着笑意，就好像这事不太严重，就算是唐依生气了，他也觉得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她不该生气吗？你叫我们一声姨母姨丈，又住在我们家，我们就对你有责任。更何况你母亲还在，现在却一直在我们家，让外人怎么看你母亲，又怎么看我们？”段断还是冷面冷声。务必传达给敏之一个信号，他们只是姨父母，还不是亲的，若不是你住在这儿，他们根本可以放任不管，你若想住，就得学会妥协。

    “我觉得住在这儿舒服，离义学也近些，若是姨丈觉得我该离开了，那么我想在附近买块地，开始筹备我的学堂了。”敏之这些年一直很想办自己的学校，去国子监上班让他学了不少东西，正想把这些经验都集中用到自己的学校里去，这些段断和唐依都是知道的，现在又重说一遍，无疑是在说，他忙得很，没时间想成亲这种事。

    “就算现在觉得不是时候，定个亲也是可以的，找个年龄小点的，等几年你的事情少一点了再成亲谁也不会说什么的。”段断根本不为所动，他又不是白痴，这种理由也会相信，元超总比敏之忙吧，人家还不是娶妻生子，小老婆还大把的，夜夜笙歌。

    敏之不作声，定定的看着远方，装出一付最深沉的样子。段断真是被他气死，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拍在他的后脑门上。

    “姨丈”敏之真是不满了，怎么说打就打，一点准备都不给他，比起优雅的唐依来，这位真是差太远了。

    “别叫我，你的姨丈是陛下，现在我恨你你知道吗？我恨你。”段断恶狠狠的吼着他。 第一九三章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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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浪漫的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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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姨丈，你还真是。”敏之无奈的笑了起来，就好像他们倒过来了，敏之是姨丈，段断是侄子一般。

    “少说废话，是不是有心上人了，除了有夫之妇，其它的我们都能想办法。”段断白了他一眼。

    “没有，真的没有，只是这些年在您家里，看着您和姨母一步步走到今天，这种的感情很难得，因为太难得了，于是觉得如果得不到这样的感情，不如不要。”敏之笑了笑，一挑眉看着段断，讨好的意味十分明显。

    “小子，你能把自己置于绝地吗？不能所以你上哪去找这样的感情？老实跟你说，我和你姨母婚前也不认识，所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难得？你没看出你姨母是大家闺秀，我是农家小子？其实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走到一块了，相互理解、包容，然后就会越来越喜欢，没成亲之前我哪里能知道我会和这样的女人成亲？”

    “您后悔了？”敏之小声问道。

    “谁后悔了？谁后悔了？我是告诉你，你敢跟你姨母这么说，我就掐死你。告诉你，我一会弄死你的。”段断掐着敏之的脖子使劲摇着。开玩笑吧，这种话传到唐依耳朵里，他还要不要活？一定得掐死在萌芽状态。

    “我……姨丈……”敏之真的很痛啊，就快喘不上气来了。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抓着脖子吐气，“姨丈，真的会痛啊。”

    “让你乱说话。”段断终于松开了手，但还是使劲拍着他的背，好半天才抬起头，“对了，我刚说到哪了？”

    “您说根本没想到会娶到姨母，不过您一点也不后悔这个决定。”敏之强调着。

    “哦哦，你这小子，我说了半天了，你听进去没有？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你不成亲怎么会知道成亲的好？再说你成亲了，生了孩子，你外婆和母亲才有寄托不是吗？省得一天到晚烦你。”段断顺嘴把当年人家劝他结婚的话转述给敏之听了。

    “您说得哪里像是幸福的样子？”敏之抱着脑袋小心防范着段断，生怕再受一击。不过如果真的想劝自己成亲，是不是应该说得更好更幸福一点。

    “你说什么？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经跟几位长公主都拜托了，你就等着定亲吧。”段断决定先吓他一吓为好，逼婚这种事本来就是威逼利诱，刚刚他好像利诱过了，现在似乎可以威逼了。

    “什么？您已经拜托了，那为什么跟我说？”敏之眨巴了一下眼，想想问道。

    “谁让你不听话？我已经拜托她们了，他们有消息后，让你姨母和你母亲去相看一下，若是你母亲满意了，我们就定下来，至于说你满不满意，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了。我们也懒得再求你了”

    “姨丈”敏之真是直跺脚。

    “所以有喜欢的赶紧说，趁着我们还没定下来，等我们定下来了，你再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们也不会听你的。”段断哼哼着，他开始觉得有门了，看来这小子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

    “真的没有，好吧，如果您看着好，就定下来吧，既然总是要成亲的，俩位的眼光敏之还是信得过的。”敏之不急了，站直了身子，十分随和的笑了笑，但笑意却没到眼底。

    段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可是过来人，跟他老妈斗智斗勇多年，眼光是唐依这没谈过恋爱的人不能比，他也看出来了，敏之也不是好省油的灯，这么轻易的答应了，表明人家也有后招的。

    他出来本来他出来找敏之谈谈，是想知道敏之是不是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才不愿意接受父母之命、毁妁之言。可是说了这么半天，自己的火气都被点起来了，这位还是云淡风轻，很有些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味道了，比自己当年坚强多了。

    “过来坐会。”说实话，段断还真做不出不征求敏之意见就给他定亲，决定坐下再谈谈。

    “姨丈，就知道您不会逼我。”敏之咯咯的笑了，这会是真的在笑。

    “行了，其实我们那儿，男人四十岁不成亲的也不是没有，那叫钻石王老五，有钱有地位，外头大把十几岁的女孩抢着嫁，只要有钱就好，反正研究表明，男人就算到了六七十岁也能让女人生孩子，所以无所谓。”段断笑了笑，“我们那儿，八十岁的富翁娶二三十岁的漂亮女人比比皆是，不算是新闻。”

    “敏之不能认同。”敏之想了想摇摇头，他虽然现在不想成亲，可是让他八十岁才成亲似乎也不太可能。

    “为什么，现在外面几十岁的老头子纳十几岁的小丫头为妾的事也不是没有，那不也是吗？”

    “敏之刚说了，敏之向往姨丈与姨母这般的婚姻。”敏之席地坐在了段断的身边，很认真的再重申了一遍。

    “我说了，那不可能。”段断真是抓狂了，总不能把敏之扔进荒岛再随便抓个女孩给他吧？就算是这样，他们可以回来的，回来后面对的生活又是另一番情形，让他如何面对？

    就算是段断和唐依，就像他们说的，如果有一天，他们一睡醒来，突然发现回了二十一世纪了，就算是他们还记得大唐的一切，他们真的还能再做夫妇吗？其实有很多的不确定吧。

    比如段断在现代农科院里，时时下乡，就算在城里时，也是忙得天昏地暗，在家时间少得可怜，唐依也不会比他好多少，医院本来就是没白天黑夜，有病人就有急呼，无论在干嘛都得赶回去，他们若真的想过现在的日子，就得有一个人学会放弃，不放弃就得分手。

    所以他们之间的问题跟农场没什么关系，反而他们都放弃了，段断回经营农场，唐依在他们小镇里开个小诊所，反而更加实际。不过那样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现在是被迫的，回到那种环境中，他们之间有这么大的勇气吗？很难吧

    “为……”敏之很想反驳，可是被段断的目光瞪了回去。

    “我其实很羡慕三位长公主和驸马。”段断看敏之咽回问号后，自己慢慢的说道，“真的，先说文成公主，结实她的婚姻在我看来就是悲剧，就算我们费尽心机的把她弄回来了，可是她还是忘记不了赞普，不愿意重头来过。因为她爱赞普，她的眼里只有赞普。这种感情很了不起，了不起到我很羡慕。”

    “高阳公主和房二少，我知道外面很多传言，你来我们家也这么多年了，跟高阳公主和房二叔也很熟了，你觉得房二叔真的能像外面传言那样，即便是高阳公主红杏出墙，他也能站在门口放哨？”

    “那怎么可能？即便是敏之幼时听到也觉得荒诞无稽。”敏之摇头，一脸不以为然。

    “若是你被人这么冤枉，你会如何？”

    敏之一怔，认真的想了想，点头微笑，“是啊，房二叔很了不起，公主也很了不起，相互信任着对方，与对方相依相守，不管外面的一切，非常了不起。”

    “最后说说兰陵公主，兰陵公主几乎我是见过最最聪明，最最能干的公主了，无论在政治眼光还是谋略上，她不输给任何男儿；对人也是如此，用我们那儿话说就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这样的一个女子，嫁给你窦叔之后，你可曾见她对你窦叔有过一丝一毫的强硬？而窦驸马也是，处处以公主为先，所以他们一直很幸福，很让我羡慕。”

    “他们也是被太宗指的婚，他们之前并没有见过对方，您想告诉我这个吗？”敏之想了想，回头问道。

    “不是，我是想说，他们婚前是都没有见过对方，但是他们都在自己婚姻之中努力了，就算是最不着调的高阳公主，人家老老实实的给房家生了四个儿了，房相养病宫中时，高阳公主也是日日前去探望。所以就算是外面传得那么难听，连太宗都不相信她时，她的丈夫却信她。因为丈夫信她，那么其它人的眼光又算得了什么呢？她能这么想了，于是她也就得到了幸福。想明白什么没有？”

    “所以敏之因为跟姨丈姨母相处较多，便以为天下最好的莫过于俩位，一心想寻，其实婚姻各有不同，但以诚相对，便能幸福。”

    “所以我们那儿有个作家也说过，‘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你已经悟了。”段断笑了，觉得敏之果然够聪明，真的一点就透。

    “敏之知道了，请姨丈与姨母费心为敏之挑选一同心之人。”敏之起身正正衣冠，对段断长揖一躬。

    “当然还得你自己合眼缘才成，慧之与薛矅不是也见过面，才定下来的吗，现在慧之过得多好，等过了十七，再怀个孩子，慧之会很幸福。”段断笑着拉敏之坐下，轻轻的叹道。

    “是，母亲每每说起慧之的婚事都是十分感激姨丈、姨母的。”敏之这回真的放心了，慧之的婚事他也是全程参与，知道其中段断夫妇和武MM在里面起的作用，以那时贺兰家的地位，能攀上这样的好亲事，连挑剔的杨夫人都说不出什么话来的。

    那时能为慧之着想，现在轮到自己了，因为相处得更久，感情更深，他们怎么会不好好帮自己，看来自己还真是太别扭了。 第一九四章  浪漫的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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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各人的心思

﻿    唐医泡段 第一九五章  各人的心思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敏之终于松口了，唐依固然高兴，可最高兴的莫过于贺兰夫人武丽娘了，听到消息马上就跑到了段府来商议，一来也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直接坐到了唐依他们的那几边，亲亲热热的在唐依和段断的那边了。现在段断想走了，却找不到借口，十分哀怨的看着唐依。

    “妹夫，你怎么办到的，我嘴巴都说破了，那个小子都听不进去，你怎么做到的？”丽娘都坐到了段断的身边，那个大大的胸脯就快碰到段断的手臂了，段断吓得只能往唐依边上挤，差点把唐依从榻上挤下去。

    “贺兰夫人您真是过奖了，敏之那么聪明，自然会明白大人的苦心的。”段断边挤边硬着头皮干笑着。

    “夫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中意的人家，某夫妇也好跟敏之说说，看看他的意思如何？”唐依拉开段断，自己坐到他们中间，拉回话题。

    “不是说请公主他们会做媒的吗？”武丽娘倒也不介意唐依，马上说道。

    “公主们倒是很喜欢敏之，但敏之毕竟是贺兰家的长子，总得听听您和老夫人的意思的。”唐依笑了笑，开玩笑，这是武家和贺兰家的家事，已经劝到了敏之松口了，现在进入实际操作阶段了，武丽娘还要交给他们？就算交给他们了，但也不能让他们说自己越俎代庖不是，传出去又是问题。

    “就是啊，就算是公主们要做主，总得知道老夫人和您有什么要求，毕竟这是贺兰家的大事。”段断也干笑了一下。

    虽然也不相信杨老太和武丽娘能挑出什么好人家来，而且他也早就听说，这些日子杨老太和武丽娘因为武MM坐上皇后的宝座之后，很有些小人得志的意思，频频与一些大家族接触，想来这也是敏之不乐意的原因之一，但毕竟敏之是贺兰家的孩子，他们再怎么着也是外人。

    “娘娘也是这个意思，她和老夫人说了，敏之这些年都是你们俩口子在管，现在也是你们劝他才成功的，你们选的他才会喜欢吧”武丽娘抽出帕子，委曲的按按干干的眼角，一付心酸无奈的样子。但也让段断和唐依明白，弄了半天，她让他们管是这个原因。

    段断和唐依对视一眼，唐依给丽娘倒了一杯茶，想想笑了笑，“娘娘倒没跟某说过，那某进宫问问娘娘的意思如何？”

    “也好，娘娘也没跟老夫人说过想给敏之找什么样的媳妇，只说让你们夫妇看着办，老夫人很是伤心难过，毕竟老夫人一手带大敏之，不曾想，娘娘这般不待见我们。”丽娘眼眶真的红了，虽然还是没有滴下泪来，但那哭无泪的表情却十分到位，让原本就精致的面孔显得更加娇媚。

    唐依寒了一下，马上看了段断一眼，段断则呆了一下，又看了唐依一眼，显然俩人都很受震动。当然他们震动的原因是完全不同的。

    唐依觉得丽娘的样子很楚楚动人，想想刚刚对段断的那个热情，心中警铃大作，危机四起；而段断却不这么想，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位的表情，总觉得怎么看怎么别扭，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装出一付小女生的样子，真的很恶心啊。于是俩人一同打了一个寒颤。

    好容易送走了武丽娘，唐依盯着段断看，看得段断心里直发毛，“你怎么啦？”

    “突然发现你很帅呢。”唐依挑挑眉，她可忘不了，刚刚送武丽娘出门前，武丽娘被段断扶上车前那娇媚的笑声，秋天的小菜不是送了一两筐啊。

    “我一直很帅好不好”段断白了她一眼，摇摇头，“跟你说，明天你得进宫一趟，武MM只怕存着让敏之改姓的事了，所以这次的人选，她心里只怕已经有数了，为了敏之，你要小心对付，咱们不能让贺兰家选人，更不能让武MM选人。”

    “什么意思？”唐依收回了小心眼子，没想到段断此时会想到别处。

    “历史上的武MM就是让敏之改姓武，好继承应国公的爵位，现在武MM已经是皇后了，所以应国公自然要升级了，升级的爵位能让他最恨的武家两兄弟来继承吗？”段断心思自然要放在敏之的幸福之上，敏之若是改姓武了，那么也就是武MM自然而然的武家代言人，那么敏之自然就成了那些捧高踩低着的新目标，毕竟敏之还小，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样不好？”唐依不觉得让敏之继承武家的爵位有什么不好，本来武家的那些人一个不如一个，想想后来的武承嗣和武三思，谁是好鸟？还不如让知根知底的敏之上位更让人放心不是。

    “当然不好，贺兰家也就敏之一个男孩子，武MM认为自己最亲的就是贺兰家的俩个外甥，女孩嫁进了薛家已经笼络了清流，剩下的敏之当然得快点找个强大的岳家，这才好为将来铺路了。好好的孩子就这么被带歪了，这不是让李治多心是什么？”段断摇摇头，后面的话不用说了，他们用了这么多的心思来把敏之拉回了，他们绝对不能让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唐依笑了笑，没继续问下去，但女人总归有些小心眼的，一句‘贺兰家只有敏之一个男孩子’，让她不得不多想了。

    一夜无话，唐依第二天进宫，还是武MM当上皇后之后的‘福利’，她可以随时进宫，而不用提前申请。虽然这是很大的恩典，无尚的恩宠，只是这点恩宠不是他们想要的罢了。

    武MM已经在煮茶了，再怎么着，她也是正经的唐人，没有段断那以讨厌煎茶。看来她已经知道唐依今天会进来了，要知道煎茶可不是一时半会能煎得好的。

    “师姐”唐依还是老实的给她行了一礼。

    “那么多礼做什么，快过来坐下，茶就快好了。”武MM头也没抬，专心的把搅着翻滚的茶水。

    “您明知道我不喜欢喝煎茶的。”唐依笑着坐到了她的对面。

    “谁又能总做喜欢的事？大家都喜欢的事，你一个人不喜欢又有什么用？入乡随俗，别总把自己当外人。”武MM意有所指。

    “我和清扬已经努力了。”唐依迟疑了一下，还是干笑了一声轻轻的说道。

    “总不能让天下人跟着你们的意愿走，就是陛下也没有这个把握的。”武MM终于抬头了，把煎好的茶轻轻的放到了唐依的面前。

    唐依双手捧起，轻轻的啜饮了一下，茶里放了些磨碎的干花，没有加生姜、盐、芝麻那些奇怪的玩艺，虽然口感还是怪，但却没那么难以接受。

    “还不错，很香。”唐依笑了笑，轻轻的放回了杯子。

    “所以你们也是，只喝过一次怎么就知道煎茶不好喝？要知道煎茶的配方何止千万，不试怎么知道不喜欢？”武MM白了她一眼，自己慢慢喝了一口，“你这次想来说什么？”

    “关于敏之的婚事，昨天贺兰夫人来过，说请长公主们做媒，清扬让我进宫来问问师姐的意思，看看您喜欢什么样的，我也好跟公主们一起讨论一下。”唐依忙正襟危坐，说正经事。

    “你们看着办好了，你和清扬是真心疼他们的人，总好过老夫人乱点鸳鸯谱。敏之肯听清扬的话，终于肯成家了，也就知道他听你们的话了。”武MM看上去很随意，似乎一点也没段断说的那层意思。

    “师姐”唐依真是头大如斗，每每这种时候，她就很恨这种外交辞令，说是让他们看着办，其实人家已经说了，让长公主们做媒，长公主能看得上的，自然无论人品还是家世都是靠得住的，而且不会受到李治的猜忌，“你能不能给一句实在话？”

    “我说的就是实在话，敏之相信你们，你们放手去做就是了。”武MM白了他们一眼。

    “唉，那我们就真的挑敏之喜欢的了。”唐依可不敢给武MM白眼，但口气却没那么好了。

    “想逼我，我知道你们挑的再差也不会比我娘和姐姐挑的更差。现在我也知道了，再怎么着也要让敏之喜欢才是。一门寡妇养儿子，养成什么样，你也不是没有看到，现在有清扬帮我们看着怎么都比我们强吧？”武MM还是一付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也明确的告诉他们，她怎么说也不会让自己母亲和姐姐插手这事的。

    “师姐，您是不是想把敏之过继到武家？”唐依低头沉默了一会，好一会才抬头问道。唐依现在很清楚，段断又猜对了。

    “为什么这么想？”武MM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

    唐依心里真是瓦凉瓦凉的，看来历史的惯性还真是强大，武MM并没有因为自己和段断的出现对武家的感情变浅，人家是因为喜欢才会疏远，因为在乎，才会那么关注。现在她老人家只是不信母亲和姐姐，可是她却从来就没熄灭过对外甥的重视。

    只是这份重视在唐依看来就是执念，这样对武MM和敏之固然不好，对自己也更不好，到时候没了敏之的武丽娘一个伤心寂寞了，天天赖到段家来怎么办？ 第一九五章  各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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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手段

﻿    唐医泡段 第一九六章  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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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医泡段。

    “唉，师姐什么时候也这么看不开了？”唐依想想摇摇头。当然她也知道，武MM从来没有看开过。

    “怎么啦？”武MM放下茶杯，挑眉看着一向很小心的师妹，她很少会这么对自己说话的。

    “贺兰家里只有敏之一个男孩子，你把敏之改姓武，就算让他继承了武家的爵位，就是真的疼他吗？你想过贺兰夫人的感受吗？”唐依字斟句酌。

    “她跟你说的？”武MM的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你知道我向来跟她没话说的，只是推已由人，要是谁要我的儿子，我会跟他拼命。你也说了，贺兰夫人是寡妇养儿子，你也知道她和老夫人是怎么把俩个孩子养大的，你让敏之改姓武，也许对你和老夫人来说，敏之只是改个姓，他还是夫人的儿子，还是住在应国公府，一切没有改变。

    可是有些事变了就是变了，作为贺兰夫人的您姐姐，她该如何面对贺兰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还有她自己，她算什么？还有敏之，他不再是贺兰敏之，而是皇后的侄子武敏之，你让已经成年的敏之如何面对自己，靠着外公的祖荫忘祖背宗？让世人如何看他？他的心愿是教书办学，你让他如何面对将来的学生们？师姐，你是疼爱敏之吗？”

    此时唐依都有些气恼了，当然这些话都是昨晚段断说给她听的，目的是告诉她改姓看着是小事，但在大唐，不对，就算是在现代，从父姓也是约定俗成的事，让孩子从母姓都是要承受很大的群众压力的，更何况在家国天下的大唐了。贺兰敏之在历史上就是很有文采，极聪慧的一个人，但后来行事却那么荒唐，不能不让怀疑那是其内心深处对自己处境的一种不满与发泄。本来唐依并不相信，但看武MM这样，让她不得不信，这些的确是有可能的。

    “所以这样，武家就该没后嗣可以传承了？”武MM的脸马上转为铁青，对她来说，除了她的儿子，她最重视的就是武家的传承了。

    “师姐，武家后嗣一大堆好不好您让敏之改姓，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您？”唐依再说现实一点的问题，这是她自己想到的，她是女子，她更容易想到以武MM的立场来想这件事的利弊。

    武家明明有嫡长子、次子还有一大堆孙子可承袭爵位，可是因为他和皇后的关系不好，于是失去继承权，那么武MM好容易才得到的贤明形像就能瞬间即逝，这不是一个小小的问题。武MM现在已经尝到了贤后的名声带来的好处，她更不愿失去这些了。

    “你不是不管闲事吗？”武MM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被说服的。

    她永远不会忘记武家兄弟在父亲去世之后如何对待他们的，现在她做了皇后，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接受让那俩家来沾自己的光。

    就算是这些人现在全跪在自己的面前，也不能让她完全消气，更不要说给他们爵位了。更何况这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问题，还有杨老夫人。

    杨老太一直就希望由敏之来继承武家，这样杨老太才能继续在武家当家作主，现在唐依却劝她不要，那么杨老太那关怎么过？

    虽然此时，她不得不说唐依说得很有道理，而武MM本人虽然行事狠辣，但在纳谏上却是史有明据的，她是个很善于接受正确意见的一个人。

    “无论武家还是贺兰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唐依真是被气死了，恼怒的看着武MM。

    武MM怔了一下，是啊，对唐依来说，武家、贺兰家跟唐依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就算是老夫人、贺兰夫人，唐依也都仅仅只是客气而已，并没有进一步的交往，更别说远在千里之外的武家兄弟了，唐依没有必要为他们说话。

    跟她有关系的只有自己，自己能过得好，才是唐依最大保障。敏之只是因为是自己心爱的外甥，所以唐依才一直照顾他们，比起来，只怕对敏之段断的感情更深一点，但唐依却跟慧之感情比较深。

    “你别说你是为了我。”武MM却也不动声色。知道归知道，可是那口气却不是说压就压得下来的。

    “清扬之前跟您说过长孙皇后的事，同样一件事，人家怎么做的？天下人又如何对她的？”唐依真是满头黑线，这个人怎么点都不着，真是白给她说那么多故事了。

    “我们不一样，长孙家还有长孙无忌，我有什么？就一个亲姐姐，却还靠不住。”武MM也气急了，凭什么拿她跟那位皇后比，之前在她的阴影之下，现在还要，武MM很愤怒。

    “长孙大人在长孙皇后活着时，可没少被皇后压制，皇后为什么那么做？而现在长孙大人又如何？陛下可是长孙大人的亲外甥。”唐依真是被武MM气死，也不管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不说透了，更让武MM怀疑。

    “你今天怎么啦？”武MM定定的看着唐依，平时的她可没有今天这么爱说话，而且说的都是要命的话，这不像是唐依的性格，眉头一扬，“清扬让你来说的？”

    “是啊，贺兰夫人楚楚可怜，我见尤怜。”唐依苦笑了一下。

    武MM一怔，马上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对贺兰夫人来说，儿子几乎就是她的一切，现在敏之的婚事她都插不上手，您又对她不理不睬的，有些失落也是正常的。”唐依苦笑了笑。

    “她这么跟清扬表示的？”武MM深深的看了唐依一眼，“让我接她进宫好好聊聊？”

    “你开玩笑吧”唐依几乎是跳起来说的，武丽娘在段断面前都那样，到了宫里不是添乱是什么？她可不想自己来推动历史，造就那一对。再说也不能让段断蒙羞不是，忙定定神，“清扬怎么会跟她单独见面？更何况，您和老夫人的意思她怎么能不知道，她敢说什么？”

    武MM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唐依的表现已经很明确了，她进宫说了这么多要命的话，其实就只是想说自己姐姐可能对段断乱放电了。虽然没说什么，但表现出了自己的‘失落’，让段断帮着她对唐依说了些话，来影响自己。

    现在自己说把姐姐接进宫，看看她那反应就跟放了个炸弹在自己边上一般，想来对姐姐的忌讳已经到了一定程度了。想来她是想说，姐姐能对段断都乱放电了，那么也说不定对李治放电了。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武MM也就不再纠结了，武家有武家人来承袭，外甥还是自己的外甥，贺兰家毕竟已经没什么人了，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最亲的还是自己，将来能更实心实意的帮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再看看唐依那涨红的脸，不禁放开心，拿唐依打起趣来。

    “你就这么不放心清扬？”

    “哪有，只是……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小心眼，其实贺兰夫人什么也没做，我说的是真的，她真的什么也没做。只是我是小女人，我真的觉得令姐很漂亮，而且真的很有女人味。”唐依真是糗得快把头埋进胸口了。

    “漂亮，有女人味？”武MM想想姐姐，苦笑着摇摇头。

    想想也是，如果是小姑娘，即便是国色天香，唐依也不会这样。正因为姐姐是寡妇，本就我见尤怜，能让产生保护，又这么漂亮，真的有什么，其实也不用负责的，不过是外面有风花雪月，不会影响家庭的稳定。对一般的大唐男人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外遇对象。但对唐依来说，家庭稳定是不够的，她要的是百分之一百的真心，面对这样的强敌，当然不安心了。

    “师姐，别笑我了，我在大唐只有清扬一个人，真的离开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凡事就想多了。”唐依有点无奈。

    其实这样的自己她一点也不喜欢，甚至于有些厌恶，想到在现代时，听到那些已婚的同事，朋友们谈到如何防止老公外遇的那些招式，她听着都觉得烦，早早的走开，那时想到的是，如果是她，她一定不会这么做，能被抢得走的还是自己的吗？可事到临头，她竟然也会早早的预防起来，生怕会惹火上身，原来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免俗之人。

    “行了，自己的姐姐什么德性我会不知道，她真的是无心的，我可以跟你保证，她就是那个性子，可以说是单纯，当然也是太早嫁人，姐夫人其实挺不错的，等姐夫去世了，娘又觉得她寡妇带孩子可怜，处处呵护于她，弄得跟没长大一样。”武MM算是跟唐依道歉了。

    “我没事，真的，我知道自己吃醋的样子很可笑，其实想想贺兰夫人也挺可怜的，前一段我们还劝文成长公主再嫁，觉得她一个人太可怜。想想看，文成公主没孩子都不肯再走一步，而武姐姐一个人把俩个孩子辛苦养大，不是更可怜。”唐依轻轻的摇摇头。

    武MM又笑了，吸了一口气，摇摇头，“你希望我帮你给姐姐再找一个人，可是照顾她的下半生了，也就不会再烦到你们家清扬了？” 第一九六章  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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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  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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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师姐”唐依的脸一下子涨到通红，但好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武MM的眼睛，“是，我希望这样。”

    “我不能答应你。”武MM摇摇头，把唐依只喝了一口的茶收回，换上一杯热的，“茶凉了，我给你换一杯。”

    唐依只能谢一声，再喝一口，茶汁刚刚一直在炉上温着，但因为时间久了，味道也就更浑厚了一些，略有些苦涩。

    “苦吗？”武MM也给自己换了一杯，啜饮一小口，抬头看着她。

    “还好，其实我们那儿喝这种茶什么也不加，用开水直接泡来喝的，别有一番风味。”唐依提了一口气，决定换一个话题。

    “你现在在大唐”武MM厉声喝道，看到唐依眼中露出一丝慌乱，继续说道，“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吗？‘入乡随俗，别总把自己当外人。’你不要想着你们那儿如何，你们现在在大唐，你们将来要留在大唐的，别总想着以前如何，你要学会适应这儿的，而不是想着改变我们。”

    “师姐”唐依真惶恐了，她也知道自己暗示让武丽娘再嫁的事，也许触到了武MM的逆鳞上，她真的生气了，“对不起，我……”

    “依依，你知道我喜欢你，甚至于信任你超过对老夫人和姐姐，知道为什么？”武MM看着她的脸，面色稍霁。

    “因为我傻？”唐依想想说道。

    “如果是傻瓜我才懒得信任，我费不起那个神。”武MM笑着摇摇头，“因为你跟我一样，是自私之人。你跟我一样都只为自己活着，对自己想要的会很努力的去做。

    当然，你不如我，你顾虑太多，你想当好人，你想把责任推出去，然后自己骗自己说‘不是我的错，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有一点你比我好，当我问你时，你会承认，承认你的想法，而我不会认，我会坚持我是对的。”

    “有不自私的吗？”唐依有些难堪，没人有被批评的勇气，再心胸宽广的人就算在最最好的朋友面前，被直言不讳的揭短，也不可能心平气和的接受。

    “没有，只是我们更直接一些，所以我们是傻子，我们的自私给人看到了。”武MM又笑了，轻叹了一声，“所以我喜欢你，信任你，因为一个自私的人，才会知道什么对他是最有利的。”

    唐依很无语，就算里说的，一个无无求的人是可怕的，因为他们毫无弱点，没有弱点怎么让人放心的把后背交出来？

    “我刚刚说我不能答应你给姐姐再找一个男人，并不是说你自私，而是你并不了解我们大唐。文成公主可以再婚是因为她没有孩子，无论是为她自己还是为了大唐，她都有再婚的必要，因为她有为大唐开枝散叶，繁衍后代之责；年轻子幼的穷寡妇也可以再婚，因为他们得养大孩子。

    像我姐这样的一条都挨不上，如果说现在孩子们还小，也能说得过去，毕竟家里不是有钱就可以的，总得有个男人顶家立户。现在她女儿嫁了，儿子要成亲了，你让她再嫁，女儿和儿子的脸摆在哪里？亲家们会如何看待她？并不是因为她是我的姐姐，就可以为所为。

    看来你们真的六年白过了，你来了这么久只是在过自己日子吗？你不是从来就没想过要溶入大唐吧？你们还是把自己当成外人。”武MM说到后来言语之间都严厉起来。

    唐依愣愣的看着武MM，来了六年了，她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在溶入大唐，现在看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一直以为大唐民风开化，其实开化是有原因的。

    年年战乱，人口严重失衡，为了社会的稳定，就得提高生育力，所以孩子在大唐来说高于一切，他们鼓励有生育能力的女子多生孩子，为大唐多添人口，这才会有鼓励寡妇再嫁的政策。

    其实这也不仅是大唐开创的，其实早在春秋战国时代，赵被秦坑杀四十万战士之后也在赵国大力推行过，即便是这样，赵也就从春秋五霸之一一下子就衰弱下来。人口从来对一个国家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但也不是每个寡妇都有这个权利，人家也是有讲究的，就像刚刚说的武丽娘要么在丈夫去世之后不久再嫁，没人会说什么，但是现在儿女都已经成人了，那么武丽娘也就失去了再婚的权利，因为她已经不是她自己了。

    “对不起，师姐，我真的错了。”唐依跪好，给武MM真心实意的磕了一个头。

    “自私不是错，就像你说的，谁不自私？段断是你的惟一，你不能失去他。就算是这次我帮你把姐姐解决了，明天呢？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唐依大哭起来，她哪里不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是婚姻没有教科书，谁又是天生的婚姻专家，就算是武MM现在说得好听，可是她防范后宫与李治上，也是一生不遗余力，至死方休。

    “依依，一切不是没有发生吗，你怕什么？这些年，我也看着你们走过来的，你就这么不信清扬，不信你们的感情？”武MM起身过来，过来轻轻的拍着唐依的背。

    唐依能说什么？她能说她和段断误入大唐，之前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直接步入了婚姻。她对她的这次婚姻从来就没有过信心。

    之前为了生存而努力，每天忙忙碌碌的，现在没有生存压力了，她才开始有了危机感。不，危机感一直都有，当年不是对武MM也害怕过吗？她害怕的不是武MM，也不是任何一个女子，她没有信心的一直就是他们的婚姻。

    回到家，她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般，倒在春凳上半天也起不来。

    “娘你回来了，见着弘儿没，他有没有想我？有没说要我进宫玩？”小胖子听说唐依回来了，马上就冲了进来，也不知道在哪里玩过，脸上红朴朴的，额头上还留着黑汗。

    “弘儿要读书，娘没见着。”唐依勉强笑了笑。

    “为什么你不带他回来玩玩，天天读书有什么意思？”小胖子吃力的爬上春凳，窝在了唐依的怀里，唐依闻到小胖子身上的汗味。

    “你玩什么了，流这么多汗？”唐依抱着他，拿丝巾替他轻轻拭着汗珠。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了，那么爱流汗，不过小孩子流汗也是正常的，他们代谢得快，就像孩子的性格，全部都是真实的。

    “还能玩什么，还不是那些。”小胖子不奈烦的摆摆手，不以为意，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弘儿，玩都没意思。”

    “没意思还玩成这样，那有意思是不是要把房顶宣了？”段断进来正好看见，真是哭笑不得，看到妻子儿子抱在一块轻声细语的说话，在他看来这美得像一幅画。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过来闻闻儿子，“宝贝儿，也就是你，你母亲能忍了，快点去洗洗，你都馊了”

    “哪有，就是有一点点臭臭，好吧，我去洗洗，娘，我们过会一起吃点心好不？”小胖子闻闻自己，也皱皱眉，李弘在这儿住了一年多，加之唐依的洁癖，他的匪气多少也有点收敛了，若不是急着进来问问李弘的情况，他玩过之后不用人说也会先洗澡的。

    “去吧。”唐依亲了宝贝儿子一下，小胖子很开心的回亲了唐依一下，跳下春凳，大叫着大丫的名字，冲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声。段断的笑容掩都掩不住，每天他最开心的也许就是这一刻，无比的真实。回头看看唐依她却没像平时那样跟自己一起笑，她还是恹恹的躺在那儿。

    “怎么，武MM提的人家很差？”段断坐到了唐依的身边，看看唐依的脸色，想到今天唐依进宫的目的，收回笑容紧张的问道，可是看到唐依那疲惫的脸，赶忙说道，“你就是心思重，毕竟那是武家的事，到时让敏之找武MM说去，咱们已经尽力了。”

    “师姐说让我们看着办，让公主们挑人，我们把关，以敏之喜欢为上。”唐依叹了一口中气，无力的笑了笑，轻声说道。

    “不太像这位的风格吧？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挑了人，到时她不会再反对吧？”段断有些狐疑了。

    “除了这些事，你没其它的话跟我说吗？”唐依靠着软垫，突然问道。

    段断愣住了，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说敏之的婚事一下子转到别的地方了？

    “突然想想，咱们好像除了武MM，朝庭，还有那些其它人烂事之外，好像就没其它的话说了。”唐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段断更奇怪了，唐依除了这些还想说什么？但也知道这会唐依的情绪真的很差，再傻也知道这会只能顺着唐依了，忙细细看看唐依，迟疑的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哭过了？眼睛还是肿的？”

    “突然很讨厌自己。”唐依鼻头一酸，她竟然又想哭了，她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哭过，而现在竟然又想哭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脆弱，又这么彷徨过。 第一九七章  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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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欠沟通（上）

﻿    唐医泡段 第一九八章  欠沟通（上）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为什么？武MM为难你了？本来伴君如伴虎，都知道远不得，近不得，可是知道归知道，能把握得好的却没有几个。你也别难过，我已经在准备后路了。我们去四川好不好，天府之国，那里富庶，风景秀丽，最好的是那里一直远离战场，孩子将来能好好的在那里生活。”段断又开始了碎碎念，完全没有领会此时唐依的哀怨。

    “四川？不是海外？”唐依对段断外面的事很少过问，段断说时她也就听听。主要是在这点上，她倒是很相信段断，对这个家、对孩子的将来，段断会很努力想万全之策。

    但是不是一般人想要逃离都是想着去国外吗？为什么这位想去四川？不知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吗？进出了，就难得出来了。唐依在不知不觉中又被段断带歪了，忘记自己刚刚为什么想哭了。

    “为什么是海外？真的跟黄药师一样找个小岛当岛主？别傻了，小岛生活不易，就算是有淡水的小岛，其它的生活用品也得到大陆来补给，生活成本太高。再就是海岛的特产是什么？台风、海盗咱们是找养老的地方，不是去跟大自然搏斗，挑战人体极限的。”段断瞪着她，完全理解不了唐依的想法。

    唐依愣愣的看着段断，想了半天也算了，又不是二十一世纪，有完备的设备开发海岛游，他们又懒得很，真让他们带上好几百人去找个无人荒岛搞开发，倒还真不如去四川了。好一会儿，还是有点不甘心，“为什么不是江南？那里风景如画，天气也好，不是更富庶。”

    “你喜欢江南？我倒是真想过，其实现在上海还是小乡村，地便宜，买了就买了，近入海口，弄点贸易什么倒也挺好的，那边的地也肥沃，扔个棍都能出芽。可是夫人，天下人都知道江南好，有点权有点钱的都往那钻，人多事非多，麻烦更多，我们都是怕麻烦的人。四川最好的是什么？那里交通不易，打仗都打不进去，多棒啊”段断得意得似乎想仰天大笑了。

    “你都想好了？”唐依看着他，这笨男人，以为自己最聪明，他不知道正因为交通不易，那里也是朝庭控制力最差的地方，他们去养老，万一真的赶上个土匪恶霸的、占山为王的，武MM想的救他们都难啊。

    “嗯，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李治和武MM也不会放过我们，不过我们可以趁机会好好在四川经营，就算我们不能过去，到时小胖子也能去了。”段断还是信心满满的。

    “武MM说咱们不把自己当大唐人，一直没有真的溶入大唐，我们一直当自己是外人。”唐依深深的看着段断，苦笑了一下，“看来这是真的，我们一心一意的过自己的日子，当一个旁观者，不想改变，也不想参与。”

    “她这么说？已经怀疑我们了？”段断一惊，“你怎么回的？”

    “我能说什么？武MM说我们不能让大唐来适应我们，我们应该适应大唐。我想想也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就算我们回去了，孩子也回不去，大唐才是我们的家。我们应该想清楚了。”唐依无比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段断轻轻的抚着唐依的手背，这些事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想归想，之前三十多年惯性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得了的。现代人最大的特征就是尊重他人的权，对别人的事一般都没什么兴趣，对国家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归属感，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说难听一点就是独善其身，认为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如果不危及自己，谁管得了谁。

    现在武MM一句溶入大唐，古人的道德观很不同的，比如就算七十年代，大家吃个晚饭就能逛十几家的餐桌，筷子能直接伸进人家的饭碗里，现在能成不？你让他们找回七十年代大家庭的感觉，那怎么可能？

    “别想那么多了，武MM毕竟受的教育与我们不同，很多东西不是我们想改就能改得了的。至于说小胖子，我们本来就没有刻意的灌输他什么，他应该比我们更能适应，所以并不用太担心。”段断以为唐依的疲惫源于此处，忙劝解道。

    “所以你还是想远离长安？”

    “你不想走？”

    “不是说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吗？其实最危险的地方也许反而最安全。”唐依摇摇头，笑了笑，在她看来，真的有事，躲到哪都不安全，大唐是有水师的，真的像自己说的，去海外小岛，人家一下子就打去了。去四川也一样，武MM的性子，真的想找他们，挖地三尺也能把他们挖出来，他们有信心比武MM活得长吗？不见得吧

    “你说得也对，要不去洛阳买地算了，武MM很快会定洛阳为东都，一生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那儿，我们在那儿置产倒是很好的投资方向。”段断又开始动起脑筋来。

    “哪来的钱？”唐依又茫然了一下，前一段时间的购买古董事件，库存的黄金几乎消耗殆尽，段断哪里来的钱去置产。

    “唉”段断真是被她气死了，使劲的拍了她一下，“你真是，难怪武MM生气了，你连自己家的事都不上心，还谈什么别人，这样当然会被骂了。”

    “你做了什么？”唐依神情专注起来，自己不是一直在认真的听段断说话吗？他做的每一件事，她都有支持，现在却被说成连自己家的事都不上心，自己忽略了什么？

    “你忘记了，我们不是用了五亩地种棉花，本来只想给自己的庄户们弄点棉衣棉被，总不能说咱们当家主的什么都不想着他们吧。”

    “我知道，现在大家不是都有棉衣棉被了吗？你让人知道了？”唐依当然知道这回事。

    当初种植棉花时，因为棉籽不易取出，配套也挺麻烦的，所以当时也没种太多，弄出来让庄户的孩子们自己去把棉籽扒出来，虽然麻烦一点，但大家想到可以不用昂贵的皮毛，大家的兴致也是挺高的。

    每年棉花收成时，庄户们都是很高兴的，也当成礼物送给外庄的亲朋好友，段断也不拦着，反正种得也不多，唐依也就更没当回事了。大家高兴就好。

    现在段断特意提了来，唐依用膝盖想也知道，长安的各庄之间都有联系，自己家的庄户们有好东西送人了，当然传得飞快，别人想不知道也很难了，但为什么没人告诉自己，照说李淑，高阳，雪雁他们应该会来问自己的吧，他们现在对能赚钱的事敏感得很。

    “李治陛下问过我了，我告诉他棉花的好处，但也告诉他，我只会种，其它的我都不会，李治到咱们家的棉田里看过，也拿棉衣和棉被去看过了，他们是政治家，自然已经知道其军事用图了，只是不敢外传，现在已经在北边秘密划了一块地方大面积种植了。而且我们不会取棉籽，不代表大唐人不会，人家已经研究出怎么机械取籽的办法了，其它的如纺纱，织布都已经弄得七七八八了，李治还不错，分了一成干股给我们，今年开始赚钱了。”

    “你告诉过我吗？”唐依搜肠刮肚，努力想着段断是不是曾经跟自己说过这些。

    “没有，我以为你知道，毕竟你这么聪明，我们家的庄子种出了稀罕的棉花，庄户们都暖和的过冬了，而那些人精似的长公主们竟然几年来问都不问，反常即妖，你该想得到他们已经得到了指示，大家都封口不提。你不提也是因为知道才不提，毕竟这是军事秘密。我没想到你真的一点也没多想，亲爱的，你的小脑袋里每天想什么？”段断很无语。

    “还有吗？”唐依顿了顿，牵牵嘴角问道。

    “嗯，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在波斯找玻璃工匠的事吗？我需要试管，记得吗？”

    “你找到人了？”唐依知道这回事，段断提过一次，但没有下文了，只是自己没放到心上。想想也好几年了，波斯只怕都去了好几个来回了。

    “嗯，找了好几个，毕竟这在波斯也是很高级的技艺，当然了，其实琉璃技术汉代时，是有的，只是因为战乱而失传了。”段断还是大思维，基本上不太相信外国的月亮一定比的圆，不然到了也不会研究历史与文化了。

    “其实那玩艺真不难，你看过电影没，雷雨天气，找个沙滩插根铁棍，往地里一插，引下雷电，瞬间的电流高温就能造成天然玻璃饰品，不带重样的。原理很简单，难在我们不要天然的，我们要试管，所以在玻璃的净度和制造工艺上要求很高，这几年一直在试制，当然现在长安市面上的那些琉璃制品大多是咱们家的，但放在波斯商铺里卖，伪作为波斯进口，让人知道我们家有这个，就真是祸害了。”段断言语之中并无得意，而是深深的失落，之前以为他们是默契，心照不宣，弄了半天，这位根本一点也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

    “这个你不会也以为我能知道吧？” 第一九八章  欠沟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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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欠沟通（下）

﻿    唐医泡段 第一九八章  欠沟通（下）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您忘记您的香水瓶了？这几年，您买过香水瓶和精油瓶吗？你画的样子，我就拿回来了，你以为我真的钱多到找波斯人定制这些，我以为你知道，因为知道才会画出来让我去做呢。”段断真的无语了。

    “你没给我账本。”唐依想到另一个问题，棉花是小事，毕竟今年才开始赚钱，没有账本也是应该的，可是琉璃作坊，没用家里的人，也没有账本，那么段断凭什么认为自己就能猜到这些与他有关？

    “你再想想”段断要吐血了。

    “你说给小儿子的私产账册？”唐依突然想到他们一直没有动用过的私库，那是连雷总管都不知道的小库。单独成册，毕竟他们不准备只生一个孩子，但大唐次子的地位是很尴尬的，想着高阳为小儿子们尽心竭力的样子，他们也就不得不早做打算，所以隐匿了一部分财产出去投资，那里的收益也都单独放着，作为小儿子们将来的安生立命的根本，唐依虽然知道收益巨大，但并没有多问段断怎么赚的，对她来说，不赚钱的生意段断怎么会做，于是真没多想。没想到那就是琉璃作坊的收益。

    段断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这些年，自己这媳妇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东？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在共同奋斗，弄了半天，这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奋斗什么，不问、不想、不关心，自己是不是应该哭一场才好？

    唐依在段断的愤懑的眼神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库的账册在自己手上好几年了，收益比起大库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唐依想的还是段断想的是他们万一多生了，一个孩子不够分怎么办，毕竟现在大库账面上的都是长子的，小库再多，几个孩子一分就没多少了。

    但她真的没想到问问这些钱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自己都没问问呢？单纯的相信段断不会乱来？还是因为其实自己对段断的关心并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多？

    自己在不停的哀怨婚姻的不确定性时，有没有想过自己到底为这个婚姻做了什么？照顾好他的衣食住行，好好养育孩子，和长公主们搞好关系，防着小三入侵之外，自己还做了什么？

    “段断，我是不是太不关心你了？”唐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此时应该跟段断说点什么。

    这真不能怪她，她生下来家里就老外婆加个独身一辈子的老保姆，纯阴性的家庭里没有范本让她学习夫妇相处之道。就算那群老爷子们插进来，对她的成长也起到非同一般的作用，但说实在的，老爷子们谁没事教夫妇之道给她？

    后来长大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学习、手术了。就算边上有朋友结婚，生子，可是她倒也得有时间听人家说不是。更何况她也不爱听，人家夫妇之间的事，你说好没事，说不好，等人家和好了，恨死你。所以她从来都是三缄其口，打死也不说，久而久之，也自然没人再说了。你让她跟谁学去？

    “你不怕我藏私房钱养小三？”段断真是怒火中烧了，这位现在才想起要问这个了。

    “我倒是防小三了，但真没想过你会藏私房。”唐依认真的想了想，决心好好跟段断讨论一下他们之间的问题所在。

    “为什么？”段断嘴巴都合不上了，连段老爹那么老实的一个人都知道藏几个烟钱，这还常常被段老娘给缴获了，美其名曰‘男人有钱就变坏’。怎么唐依这儿倒反过来了，不怕藏钱，怕小三。

    “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一心一意为儿子为咱家，你肯把钱花在莺莺燕燕们的身上才怪，就算你要找人只怕也得要人倒贴。”唐依白了段断一眼。

    段断的小器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跟谁出去就是谁花钱，也就带着孩子们出门，才能让段断心甘情愿的掏荷包，当然李弘用的，段断会找李治报销的。

    而他这种优良品质还教给了李弘，告诉他，‘找你父皇报销并不是姨丈舍不得给你买，而是让你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要知道自己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你身为皇子，身上的一针一线，吃的每口菜都是民脂民膏，所以为了百姓，也不可为所为。’

    李弘听明白了，于是在宫中十分之节俭，出来了，能让大臣花的钱，他绝对不花自己的，然后顺便把段断的见解转告那些人，于是那些人除了苦哈哈的掏银子之外，还得说一句，‘王爷真是体恤百姓’

    李治和武MM夫妇听到，恨得牙痒痒，有皇家怎么能有这种小器鬼，可是偏又不能骂，因为李弘一大堆话呢，百姓之困苦人家在宫外一年多，是真的看到了，现在给他本史书，说到什么杀戮，权谋，人家都不会再哭了，人家会感叹，真傻啊，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明明有更简单的做法不是吗？

    李治和武MM再听下去，然后把对段断的不满又吞了回去，起码这孩子还没被教成吝啬鬼不是。但那口气却吞不下，武MM没少在唐依面前报怨，唐依现在信他肯为小三花钱那才怪了。所以就算他身上藏钱了，唐依也不会说啥，再说了，男人身上怎么能无钱？她又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把老公搜得一穷二白，当真脸上很有光吗？

    段断那叫一个恨啊，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在唐依眼里就这样，还要女人倒贴？

    “你……”

    “对不起，我是说，我知道你的性子好，不会因为有钱会变坏，你好歹也念了那么多年的书，身边的女人也不少了，也不是那种……”唐依是越解释越糟，段断忽的站起，决定出去躲躲，省得被气死。但唐依有一点是知道得很清楚的，真的放段断出去了，就解释不清了，矛盾不能过夜，不然就成了死疙瘩。

    “段断”唐依死死的拉住了他，“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不高兴吗？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讨厌？”

    段断本就不是牛脾气，他在段老娘威权统治下多年，早就习惯了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现在唐依不让自己，轻声细语的伏低做小，他怎么会不就坡下驴，当然还是会虎着脸，不让唐依觉得自己那么好唬。

    唐依轻言细语的把宫里的事一说，边说还边抹上了泪，想到自己伏地大哭的样子，心里的委曲再也忍不住，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涮涮的往下掉，虽然不是嚎啕大哭，但也是梨花带语。

    “你说我不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是不是很讨厌，明明你跟贺兰夫人不可能，你明明在躲她了，可是我看她贴着你，我还是不高兴，还想让师姐把她嫁出去，省得麻烦，是不是觉得我很阴险？”唐依抽咽着进行着深刻的自我反省。

    她这哭是真的，白天本来就没哭够，回来了，被段断又打击了一把，合着自己光防小三了，忘记主体了。小三是防不尽的，可是主体没抓牢就真是自己的责任了。自己竟然本末倒置了这么些年，蠢死了，不哭怎么能行。

    段断真没见过唐依哭成这样，还和贺兰夫人有关，她竟然会以为贺兰夫人是潜在的小三？这个人的脑子没事吧？可是看唐依哭成这样，又心软了，当然他的心也没硬过，想到唐依这么傲气的一个人，为一个俏寡妇，想这么些辄，还真挺不容易的，不过自己眼光有这么差吗？

    结合刚刚唐依说的，自己之前身边女人不少的话，段断总算明了了，弄了半天，这位说的意思很明显了，她这些年没少防小三了。

    也是，当年武MM在家里住时，她不是也发过一阵疯吗，那时自己怎么做的？忘了，谁没事记那些不重要的事，不过那会，唐依好像也没现在这样吧？那现在要不要表表决心？指天为誓？

    不过这个好像也不是表决心能了的事，看看唐依哭成这样，段断倒真感受了一把心都碎了的感觉。不过真不是段断自己的心碎了，而是替唐依心碎了一把，看来这位真是把自己憋屈坏了。

    “你怎么不说话？”唐依看段断没动静，自己不淡定了，抬起头瞪着段断，这也太不关心自己了，自己哭了呢，还哭成这样，从小到大都没哭成这样过，他竟然没动静，太伤自尊了。

    “我爸说了，女人发脾气，哭时，千万别往跟前凑，越凑越没完。等哭完了、闹完了，问问‘你饿不’，就一定能解决问题。”段断一脸正色，“你饿不？”

    “饿”唐依怒火冲天了，自己没人教，而这位又把对付那没见过面的婆婆的方法来对付自己，能不怒吗？恶狠狠的一把抓过段断的手臂，使劲的咬了下去。

    段断倒不敢缩回手，心里很郁闷，老爷子怎么没告诉自己，还有这后续啊，难不成老娘当年牙口不怎么好，咬起来不疼？

    “媳妇，疼，真疼”段断一分疼喊成了十分，但却没挣扎，由着唐依咬着。唐依也不是气得没理智了，听段断喊疼了，马上就松了口。 第一九八章  欠沟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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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吵架

﻿    唐医泡段 第一二O章 吵架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段断看看手上多了一块手表印，还不错，这位口下留情，没咬破，“谢谢媳妇，不过，那个，要不要咱们明天去看看姑母去？”

    “为什么？请姑母来骂我？”唐依又怒了，想到上次没来由的被武MM，薛夫人，静慧，还有长公主们轮番教训的事，现在还是一肚子气，又被段断提起，能不怒吗？

    “去诊个脉，你今天实在太反常了。”段断实话实说，他从来没见过唐依这么情绪化过，现在他也不介意唐依是不是关心自己在外面如何了，现在他反而更关心唐依别是病了，才会这么患得患失的吧？

    “你不是想说我更年期提前吧？”唐依又开始磨牙了，眼睛里满是凶光。

    “我更年期提前您也不会不是，就是去看看，缺什么咱们补什么，总好过你这么难受不是。”段断陪着笑脸。

    “你不是相信我真的是为贺兰夫人难过？”唐依倒是镇定下来了，定定的看着段断。

    “你真傻，你也知道我中学之后就去了，我长在西部，虽说我是很喜欢中华文化，可是审美观已经跟大多数人不太一样了。更直白一点是，我就是个农民，我喜欢的女子是能跟我同甘共苦，白头偕老的，太多的花哨的我养不起。”段断不以为然，“我也不会给自己惹麻烦，我很喜欢敏之、慧之那俩个孩子，我可不愿为了那个女人，影响我和孩子们的关系。你应该比我想得通透，却这样，不是反常是什么？当然得去找大夫看看了。”

    “只是因为不够？还是筹码太高？”唐依相信段断的话，现在对段断来说，武丽娘的确不是一个好的外遇人选，会惹怒武MM和敏之他们，得不偿失，但他却只是把这个做理由，让唐依还是觉得不怎么满足，原来在他看来，他不要武丽娘只是因为她不合格，并不是因为段断心里自己的地位更重，想到这里，唐依心里那个苦涩。

    “都有，所以聪明如斯的你，怎么也糊涂起来？”段断笑了，点点唐依的鼻子，他觉得以唐依的冷静，理智，自己说些爱你一万的话，唐依能马上赶自己出去，反而现在说说这个，唐依能相信一些。

    段断是很了解唐依了，但这份了解也仅限于对好朋友的唐依，而不是作为妻子的唐依，女人是没有多少理智的，特别是婚姻中的女人。

    面对老公出轨还得保持理智的女人，除了不爱之外，唐依想不出还有什么其它的理由了。因为已经不爱了，于是她就有多余的理智来思索婚姻的攻防战，现在情况唐依是不打算放弃的，所以她就没理智可言了。

    果然唐依又哭了，哭得天昏地暗，等小胖子进来找娘吃点心的就吓得退后一步，趴在门板上小心的伸个脑袋出来，警惕的探查敌情，看了半天，就看到娘在哭，而爹一脸茫然与愧疚的坐在边上手足无措，小胖子便已经断定，爹欺侮娘了，小胖子的保护一下子膨胀起来，冲了进去，抡起小拳头就打在了段断的腿上。

    “坏爹爹，又欺侮娘，娘不哭，颖儿保护娘。”

    段断身手再差也比儿子强不是，直接伸手一把拑住他的俩只小手腕，顺势把小胖子带入了怀里，拍拍打了小胖子的屁股两下。

    唐依不哭了，却也没有拦着，她深知，无论什么时候，子女不能对父母动手，即使是童言无忌时。什么是家教，小时候在家看电视里，看到母亲受到父亲的打骂，子女上前对父亲拳脚相向，外人看到还会赞叹，会说这小子女孝顺，仁义，从小就知道心疼母亲……

    每每这样，外婆就直接换台。并且告诉她，孝顺母亲是孝顺，那么殴打父亲又算什么？虽然说孝道这东西现在不提倡了，但老话说得好‘子不言父过’，连父母的错误都不能乱说的古老道德传统里，打父母就真的是天打雷劈的大逆不道。现在打一个保护一个，最多算是两相抵消，谈什么孝顺、仁义？真真的教坏小孩。

    唐依不是那种事事都觉得外婆是对的人，但她没父母，她向往过有父母的生活，哪怕是被父母打骂，所以外婆说，子女不能对父母还手的话却是记得极牢的。

    所以她从不觉得那些受丈夫虐待的妇女有什么可怜的，她一直认为可怜之人定有可恨之处。如果一直知道丈夫不是东西，那还留在他身边等着挨打做什么？

    应该带着孩子躲得远远的，说什么没有办法那是鬼话，天从来就没有绝人之路，不远离除了软弱之外就是自私，因为没有生存能力，并且把子女跟自己一起陷入了痛苦的深渊之中，当子女动手反抗父亲的那一刻起，女人有没想过，子女的性格中就已经缺失了很重要的一部分，他们的人格从此不再完整。

    抹了泪，也拍了小胖子的屁股两下，而且明显的比段断打得重，“爹娘说话呢，你跑进来做什么？还打爹爹，哪本书上这么写过？”

    “儿子错了。”小胖子认错倒是很快的，马上老实的认错。

    “认错这么快，知道错在哪了？去爷爷生祠里跪着去。”唐依一脸严肃。

    段断也不做声，小胖子没人可靠了，只能怏怏的去了后面的生祠罚跪了。一边拼命的想，自己错在哪了。

    “太严重了点吧？多大的事？”段断等小胖子出去了，才轻轻的说道。

    “父母的事从来就不该小孩子来管，小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样子。再说，现在就敢打你，将来是不是不言不合就说‘若不是看你是老子的老子，老子就打死你’？

    你别笑，我真的在医院里看到过这样的逆子。我不是迂腐的人，我从不认为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是对的。天性凉薄的人不是没有，对这样的父母，我从不认为以暴制暴，或者逆来顺受是对的。

    但我坚决的不认同子女可以同父母对打，不仅关乎孝道，更重要的是，如果父母都能打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当没有底限时，我不敢想像孩子长大了会成什么样。”

    “所以在你看来，小胖子打我为你出气，并不是帮你出气错了，错在打了我。而是因为这件事，会对他的性格养成起来很关键的作用，你不能让小胖子变成一个没有道德底限的人。”段断想想问道。

    “我没说他帮我出气是对的？重点是小孩不能掺和大人的事，小孩子要有小孩样。”唐依又气到了，怎么段断就是说不通呢？

    “男孩子本来就跟母亲亲，小时候我爹妈吵架，我也会站我妈一边，把我老爹推开。所以我也性格缺失了？”段断也觉得有点不奈烦了，为什么唐依的想法，自己从来就理解不了？

    “你就这么希望我跟你母亲一样，对外人说，我们家儿子就是向着我？一吵架就拼命的在孩子面前说你的坏话？破坏你们父子的感情？”唐依真是气极反笑了。

    “这跟我妈有什么关系？你提她做什么？我现在说的是你小提大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吗？谁小时候不是这么过来的，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你这么罚孩子，他能记得住什么？反而教出一个惟惟懦懦的书呆子出来。”段断烦了，站起来吼了起来。

    “现在不趁早管，将来万一坏了，你会不会说我慈母多败儿？”段断从来没对唐依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唐依本就是吃软不吃硬，本来一天的心情就很差，现在又被段断吼了，对婚姻，对前景更觉得一片晦暗，马上反唇相讥，谁怕谁啊。

    段断嘴巴一直厉害，但他的凌厉却从来没对女子发过，被唐依一阵的抢白，他虽然气愤，却也忍住了，因为他已经看到大丫在院门口探头探脑了，只是不敢进来。平常说得小声，大家在院外自然什么都听不到，现在喊这么大声，外面听不到才怪了。他可没有吵架给人看的习惯，看了涨红脸一脸愤怒的唐依，他只能拂袖而去。

    唐依的泪又哗哗的落下，以前看到电视里，男女吵架，要么是女的走，要么就是男的走，现在轮到自己了，看到段断怒气冲冲的冲出去，那份孤独委屈就更甚了。

    虽然心里很明白，段断此时不出去又能怎么样？这样其实就是让他们分开一下，冷静的思考一下，到底自己需要什么，对方需要什么。理论是清楚的，可是轮到自己了，理论早就联系不上实际了？

    现在想想，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吵起来，明明谈他们自己的事，为什么会扯到孩子？扯到自己根本没有见过面的婆婆？为什么吵成这样了？

    唐依此时真是想撞墙了，更痛苦的事，她想说的话，其实一句也没说出来，她是想跟段断的交心的，说说他们的婚姻，他们的感情问题，为什么好好的会吵架？她不是一直认为，吵架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第一二O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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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O章  排毒

﻿    唐医泡段 第一二一章  排毒

    唐医泡段

    唐医泡段。

    唐依让大丫把小胖子送到宫里去，说小胖子想李弘了，然后自己去了山上，找静慧，段断能跑，她难道不能跑？

    静慧看着唐依眼睛红肿的进来，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这回是真的，这表情跟吵架跑回娘家的女子多么相似啊。静慧没理她，往她身后看去，“颖儿呢？”

    “送到师姐那儿了，让他跟弘儿读书去。”唐依跪坐下来，“姑母”

    真是未语泪先流，叫完姑母，泪就涮涮的往下掉，唐依真不想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静慧，眼泪就这么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拌嘴了？”静慧能说啥。明知道是这回事，却不能不说，不然不能话题引下去。

    “嗯”唐依边抹泪边点头。

    “为什么？”静慧照常规问第二个问题。

    “不知道，谈小胖子的教养呢，说着说着他就生气了，把我好一阵的数落，最后还跑了出去……”唐依越说越委屈，说到后来，哭得都直抽抽了。

    静慧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她是给皇帝当妾的人，一辈子连个妃都没捞着，她能告诉唐依什么夫妇相处之道，当年太上皇活着时，她也就只有一个点头说是的命。

    还有一个问题是在大唐，孩子，特别是男孩都是男人的事，现在唐依为了孩子的教养问题跟自己家的老爷拌嘴，说出去，唐依其实是落不了好的。

    “只是为这个？”静慧想了想。

    “今天……今天……”唐依不哭了，抹了抹泪，老实的伸出手递给静慧，“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啦，他说我反常，我也是，就是想哭，今儿哭了好几次了，止都止不住。”

    静慧一惊，忙拿出自己的脉枕，放到唐依的腕下，认真的号起脉来。但很快，她让唐依换了只手，静静的再号了一会，才轻轻的放下。

    “你平日都不给自己诊脉？”静慧有些无语的看着唐依。

    “我是不是怀孕了？”唐依其实心里是有数的，在段断说她反常时，她就想到了。

    这些日子乱七八糟的事太多，她也没把这些反常放在心上，但她毕竟是大夫，段断一说，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于是也就更委曲了，自己还怀着孩子呢，段断怎么能这么对自己？不然为什么会直接冲上山找静慧，哭述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她必须让静慧来确定自己的猜测。

    “你学了这么久，连喜脉都号不出来了吗？”静慧没好气的低喝了一声。

    “这些日子为敏之的婚事忙得很，哪里想得到这些事。多久了？”唐依苦笑了一下，劝敏之那臭小子成亲时就发了脾气的，想来那会自己就已经有反应了，只是心情太坏，没往这上面想。这么算起来，其实自己月份应该有些深了。

    “快三个月了，这是大意能说得过去的吗？”老太太根本就不信。

    “姑妈，我错了。”唐依也知道自己真的错了，想想因为月事一直不准，从这些事上知道是不是怀孕成为不可能，只能老实的对自己号脉实施监控。

    从李弘回宫之后，自己就没再避孕了。本来就想再要孩子的，不是应该更加注意，自己怎么能忽略到这一步。想不认错都不成了，这对一个大夫来说，的确是耻辱。

    “好了，现在知道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了，想也知道你自己脾气坏，乱发脾气。清扬的性子我还是知道的，这次定然错在你了。”静慧是睿智的老人，无论什么时候，她就算是心里并不这么想，但是面上却绝不会这么说，反正夫妇拌嘴，本就是各打五十大板的事。更何况人古老的传统里，小孩打架，不问对错，先打自己家的孩子。

    “可是这次清扬也有错。”唐依有点不自在了，想想看，吵起来还是因为孩子，可是这次教孩子的事，唐依真的觉得自己一点错也没有。再说对着像老外婆一样的静慧，唐依总会不自觉中在静慧撒娇。

    “夫妇之间哪有谁对谁错的事？”静慧喝了她一声。

    唐依想想也是，如果单单只是为孩子吵架，她当然没错，可是这次的吵架问题是什么，如果没有自己之前的无理取闹，后面也不会出这些事了，所以也不能太揪着一件事。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要我送你回家吗？”静慧点点头，准备让人备车了。

    “不要，我等他来接我。”唐依嘟起了嘴，哪有跑出来自己回去的，太没面子了。

    “你多大了？”静慧真是无语了，戳了唐依一下，还是让人备车了，静慧亲自押着唐依回家了。

    段断已经回家了，正在发脾气，家里没人，雷总管不知道夫人和小少爷去哪了，大丫等几个大丫头都不在，连个问话的都没有，能不发脾气吗？

    他跑出去了，又不敢找李治他们那些损友，上次的事还历历在目，同样的错误能犯两次吗？段断又不傻，出去转了一圈，没地方去，老实的又回来了，结果回来家里没人了，老婆跑了？还带着儿子段断有点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大唐好像可以离婚的，这位不会这么想吧？段断觉得心都黑了。

    脾气没发完，结果唐依扶着静慧进来了，唐依当然对段断没鼻子没脸，但静慧是谁啊，笑着跟段断打了个招呼。

    “我今儿早起就不太舒服，依依就赶紧去接我了，想来她是着急走，忘记嘱咐一声，让你担心了。”

    “哪的话，姑妈，您哪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让人知会一声您早该来了，小胖子都想您了。”段断又不傻，马上就坡下驴，这会留下静慧，这几天他就安全得多。再看看，好像缺点什么了，左看右看，“小胖子呢？你没带他？”

    “他想弘儿，我让大丫带他进宫了。”唐依扶着静慧淡淡的回了一声，扶着静慧去了给静慧一直准备好的院子。因为知道静慧总会跟他们一起过的，所以在设置院子时，一早就准备了。静慧每年也会来住些日子，她的院子也天天打扫，保证静慧能随时入住。

    静慧本来也没打算在这儿住的，可是没进门就听到段断骂管家的声音了，现在说她送唐依回来，让他们夫妇别吵了，不是挑事是什么？

    静慧也是活成精的人，根本不提这些，直接以自己做伐，表明唐依不是因为拌嘴离家，而是自己叫出去的，他们夫妇的事，她可是一点也不知道的，留着他们自己来解决。

    静慧坐好，就让唐依和段断去歇着了，想想静慧还对段断笑了笑，“清扬恭喜你。”

    “什么？”段断愣了一下，有什么好恭喜的，跟老婆吵架值得恭喜？

    “真是傻子，依依双身子，你就一点也没注意？颖儿也是孤单了一些，早该再要孩子了。”静慧故意瞪了他下，但还是笑道。

    段断瞬间石化，半天才回过神来，盯着唐依，“这次您不吃水果了，改用哭来排毒了？”

    “滚”唐依真是气死，这位能不能正经点，有用哭来排毒的吗？

    “嗯，最近天气不错，水果多，我马上去准备，姑妈，您想吃什么？”段断马上扑向了静慧，现在段断的心情就是坐上了过山车一样，本来是跌到谷底的，结果现在好了，一飞冲上天了。刚刚的拌嘴就是浮云，人家现在是孕妇，孕妇心情不好很正常，想发脾气，太正常了。段断一点也不气了，心情好到要爆。

    “行了，姑妈要休息了。姑妈，我让人给您准备斋饭，过会来陪您一块吃。”唐依推开了段断，给静慧放好大枕，让静慧能靠着，又拿了几本书放到她的手边，并点上檀香，“姑妈，我们出去了。”

    “去吧”静慧点点头，每次到段家，静慧都会觉得很舒服，她明白，这是准备给她养老的地方，只是，现在她已经是方外之人，回归家庭只能是奢望，她代表的不仅仅是比丘尼，更重要的是皇家的面子。

    段断忙跟着唐依退了出来，现在人家美得正冒泡，刚刚还是黑黑的天空，院子，现在已经是五色的了，一切很美好。一点也想不起自己曾经跟夫人发过脾气的事了，一出来就拉着唐依的手，笑得跟傻子一样。

    “夫人，真是辛苦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做去。”

    “我让颖儿在宫里住几天，看看要不要跟师姐说说，让他给弘儿做伴读，反正他们一起读书这么久了，都挺习惯了。”唐依不经意的抽出自己的手，把对小胖子的安排一说。

    “也行，不过让小胖子在宫里住好吗？你不想他？”段断倒不介意，不过他严重怀疑李治和武MM会不会介意了。

    “看看再说吧。”唐依现在还没想那么多，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

    出了院子，吩咐管家准备斋饭，静慧常来常往的，家里的斋菜厨子是顶顶好的，又有段断那个好吃的主在，自然要多精致有多精致。连平时几位公主也会常常到他们家来借将，好准备一些斋戒的日子。所以只用吩咐一声，其它的都不用唐依过多少操心了。 第一二一章  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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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一章 交心

﻿    唐医泡段 第二O二章 交心

    唐医泡段正文

    唐医泡段正文。

    安排完了，唐依才回了自己屋里，换上常服，从宫里出来就没换衣服，然后直接去找静慧了，也就是说这身正装已经穿了一整天了，自然累得很了。

    换了衣裳，洗了脸，她舒服多了，再坐回春凳上，这是她热爱的大唐家具，主要是大唐虽然有胡床，可是与家里的装修配不上，再说哪有没事一回家就躺上床的，也没看像不是。春凳就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又可以像床一样让她半躺着在窗边晒太阳看书，又不会让人觉得她没有规矩。功能等同于现代的沙发，还比沙发舒服。

    “夫人，小人错了，小人下同绝对不再跟夫人顶嘴了。刚刚已经吩咐下去了，门口放炮仗；遣人跟岳母那儿去报了喜；老雷已经去给夫人找新鲜的果子了；对了，我刚让老雷每人赏一个月的月钱……”段断又坐回刚刚他们吵架的地方，不过这回他则絮絮叨叨的说着乱七八糟的安排。他们不是土著，他们很多大唐的规矩都是不懂的，家里现在也就一个静慧，不过现在好像也不好意思让静慧出来主持大局，也就只能和雷总管商量着办。当然是雷总管说，段断听。

    此时的唐依已经不生气了，她有那么大的气、委曲，除了因为怀孕引起的情绪化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对武丽娘这件事的过度紧张，自己做的蠢事的懊悔。

    往深了想，其实还是对段断的不确定。莫名其妙的吵了一架，心情却没有更坏，但实在也没有更好，因为话没讲透，还郁在心里，不然，到了静慧那儿，她不会还哭了。

    “真这么高兴？”唐依好一会儿才盯着段断的眼睛，第二个孩子的到来至于让段断这么高兴吗？又不是第一个，他们已经有了可爱的小胖子，其实有没有第二个，第三个孩子对他们这俩个现代人来说，价值并不那么重大，只是知道在大唐一个孩子绝对不够罢了。

    “你怎么啦？”段断咽回了那些表衷心的话了，现在的他多少已经明白，唐依反常也许真的有话想说了，而这些自己一定回避不了，下决心问道。

    “想跟我谈了？”唐依本就一直关注着段断的神色变化，现在俩人都已经冷静下来了，氛围也不错，也许真是好时机了。

    “本……”段断本来想说本就没事，他一直想好好的谈的，但话到嘴边了，看唐依的那深思的目光又说不出口了，六年了，一直以为他们可以这么一直过下去，谈不谈的并没那么重要，孰不知，其实自己也许根本就不想面对吧。好一会儿，笑了笑，“你说吧。”

    “你以前问过我，如果有一天，当我发现你也与我无法沟通时，我会不会像对郝家一样壮士断腕。记得我当时怎么回答你的吗？”唐依没有直说，靠着软垫幽幽的说道。

    “你说我是你丈夫，没得选择，所以你会迁就我，但外人你却不会的。”段断这个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那时我错了，就像你说的，我从来没谈过恋爱，我不懂得如何付出，我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对你，对我们的婚姻，我抱的就是认命的态度，还说了一堆，因为你是考据派，我是行动派的傻话，说自己不问原由，只管手术，我只要我的病人活着，却不管病人为什么会病，为什么会伤。”唐依对那次的谈话记忆非常深刻，倒也不是刻意的去记，而就那么留在脑子里了。

    “也没什么不对，你这些年做得一直很好，我们相互信任对方，如果没有你一直的迁就、妥协，我们应该没现在过得好。”段断想想说道。

    有时觉得自己太感性，小胖子出世之后自己不也彷徨过吗，那时也是唐依把自己拉了出来，重新站起来。有时不想谈更多的也是怕面对，以前是自己茫然若失。

    到了这儿，不得不与唐依在一块，正如唐依说的，他是考据派，他如果说不是真的确定自己很爱那个人，母亲再反对又有什么用？所以与其说之前分手的女友都是母亲不同意，其实更多的也是他心中那份不确定，因为不确定了，母亲一反对，他也就抽身，并且能很快的投入到下一段感情之中。

    现在好容易已经习惯了，没想到唐依却不淡定了，可是他不想谈这个，他觉得都到了这份上，他们过得又不是不好，对外面的女子，他也喜欢看，喜欢欣赏她们，可是却从来没想过，这些人可以代替唐依，他现觉得唐依就是他身上的那根肋骨，无可替代。既然都无可替代了，还有什么可说的，说得太白了，反而失真了。所以他回避，可是现在似乎回避不了，那么他也就别回避了。

    “是啊，我把感情分得很清楚，你和小胖子是我的全部，然后对敏之，慧之我会关心，可心里明白，比较起来我更喜欢一直帮我忙的慧之，但那只是喜欢；对义母，姑妈其实也不同，你知道，我更喜欢姑妈；我和公主们是朋友，但依然话到口边留三分，我无法做到推心置腹。这么多年了，我们朋友，家人的圈子也没有再继续扩大，就这么几家人。连一直很照顾我们的师姐娘家，我们都保持了距离，不管是出于什么考量，我是心冷的人是毋庸置疑的。

    有时我会想，如果没有穿越，我们能在一块吗？我们谈过，你说如果真这样，你会接你爸妈回国，我们一起好好过。我很高兴，却不敢说，那样我们一定是怨偶。除非你我之间一个人放弃事业，不然我们根本就没法在一起。不管谁放弃，我们都会很痛苦，婚姻从来就不是牺牲，妥协能维持的下去的。

    因为知道这点，我才痛苦，我们在特定的环境下走到一起，然后不得不与对方绑在一块，这是幸福吗？是爱吗？好吧，就算什么都是假的，我们之间这六年的感情不假，我们相依为命，我们有小胖子，我们有共同的生活目标。可是再过几年呢？

    再过几年，我们像师姐说的，溶入了大唐，我们开始认同大唐，能用大唐的思维来生活时，面对外面的，我们还能坚守对方吗？

    这也是我发现武丽娘有苗头时，就想利用师姐灭了的原因，师姐问了我两次，‘你就这么不信清扬？’不，我不是不信你，而是我从来就没信过这个婚姻。”

    “我想过，如果我们回去了，会不会还在一起？结论其实和你一样，除非我们俩都放下一切，你跟我回牧场，你在小镇上做医师，我管牧场，可是那样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段断笑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后来我不想了，想有什么用，你也说了，如果……如果……如果有用，我们还用想明天吗？”

    “不想就当不存在？”唐依瞪着他，她现在说的不是如果，而是真实的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他们基础不牢，隐患就一直存在，一但有一点点外力的作用，他们就尸骨无存。

    “是是，我想错了。”段断笑了，轻轻的安慰了她一下，习惯的妥协了，但看看唐依那又圆睁的大眼，又笑了。

    “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我们一直这样，天天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倒是其乐无穷，可是也累不是。你把交友的圈子控制在小的范围之内，你保持着我们之间的稳定，其实也是一种拒绝溶入的信号。我也是，就像你说的，我也在拒绝，我想的是如何逃离长安，逃离武MM，过世外桃源的生活。但今天武MM已经点出来了，她容忍够了，她在逼我们溶入，她救我们可不是让我们逃得远远的。而你也明白，所以你暴发了。对你来说，溶入代表着无尽的，你觉得那就是外力，外力会把我们本就不牢靠的基础，轰得片瓦无存。对吗？”

    “你早就想到了？”唐依吃惊的看着看似一向没心没肺的段断。

    “我从来就没你聪明，李治说过我们，他说咱们是‘唐谋段断’。你想问题，我来决断。可能这些事隐约在我脑子里过过，但是并没有引起我的重视，你说了，我才想明白。”段断摇头，他从来善于发掘这些细节上的东西的，但他毕竟是搞科研的人，他更善于在现有的细节之中找出正确的方向。

    “现在你有结论了吗？”唐依也听武MM调侃过，但她并没有过心，本来家里做主的人只有一个，而段断看似什么都听自己的，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事事听段断的。

    “我刚说了，你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来想？你怕女小三，难不成，我不怕男小三？大唐贵族女子养几个情人是很风雅的事，你不是跟我说过，李淑出游时，也会带几个酸人吟诗取乐，驸马也是一笑置之吗。”段断拧了她的小脸一下。 第二O二章 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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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0三章 责任与义务

﻿    唐医泡段 第二0三章 责任与义务

    唐依愣愣的看着段断，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李淑有时会约他们去游船，赏景，而画坊之上自然少不了那些风雅的文人一起做诗，唱曲。唐依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但也知道应酬这种事，不能太当真，但她从不会跟人乱搭讪。

    回来还跟段断说，看来二十一世纪还是更封建一点，结婚的女人在没有丈夫的陪同下与男子调笑，在现代是会被人暗暗鄙视的，而在大唐竟然是风尚。明知道几位公主家庭都很不错，可是看到他们那样，唐依还是心里膈应得很。

    现在段断把这个提出来，难不成想说，他们应该效仿欧洲贵族婚姻，只要生了继承人，完成了各自对家庭的责任，就可以各自为政，各自精彩？

    “笨家伙，我是告诉你，在大唐诱惑是平等的，你在关切我时，我的眼睛也时刻在你的身上。”段断长叹一声，“傻子，我也想过我是不是真的爱你，是不是因为到了这儿，没法子了，才走到这一步的，后来我不想了，不是回避，而是没有意思，你是我的肋骨，明白吗？”

    “不是左右手？”唐依对这明显歧视性的语言很不感冒，上帝可是因为亚当寂寞了，于是用亚当的一根肋骨制造出了夏娃，现在竟然被这位说自己就是那倒霉的‘肋骨’让唐依怎么高兴得起来。虽然意思她是听明白了，但还是膈应。

    “你希望我牵你的手，就是左右牵右手？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吧”段断不高兴了，使劲的抱住了唐依，“别闹了”

    唐依本想挣扎的，但最终放弃了，身子软软的依在了段断的怀中，其实刚刚说开了，她就开解了，刚刚也真的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这本不是她的性子，从小她一言一行可倍受关注，怎么可能让她这样任性。是不是因为段断太宠自己了，自己忘乎所以了？

    “我是不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我看书里那些女子都好可爱，千灵百巧，像俏黄蓉，即便是人家说《神雕》中婚后的她太讨厌，可是我想在郭靖的心里，她一定是很好的很可爱的妻子。”

    “那是，不过我父亲倒是说神雕中的黄蓉与射雕中的她是一脉相承的。多疑、善妒，无论对谁都是一肚子心眼，但其实正是她的可怜之处。戴着面具过一生，最亲近的丈夫其实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不可怜吗？”

    “……”唐依瞠目结舌，黄蓉不是该是贤妻良母的代表吗？

    “金大大骨子里其实是很大男子主义的，古大大就不同了，他崇尚的是欣赏女子，风流不下流，看着他笔下的男子都风流倜傥，但是他们都很尊重女性，即便是风尘女子，他也都写出最美最善的闪光点。”段断轻轻的拍了她一下，轻轻的把她推出来，靠好，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现实中完美的女子很多，可是我们看到的都是最光鲜亮丽的一面，回到家，她们什么样谁也不知道。不然后来为什么家庭露n理戏那么风行于世了？我要的是妻，不是天天和我斗心眼的人，那种连老公都不能看卸妆之后女人，送我都要。”

    唐依有点明白了，刚刚的懊恼真的烟消云散了，“就像你妈妈，虽然你总说她不讲理，一言堂，可是你们父子却无条件的服从，其实因为你们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

    “不仅仅是这样，你只听到我说她的不讲理，她的一言堂，却没听我说她吃苦耐劳的一面，餐桌上永远是爸爸爱吃的，我爱吃的，问她爱吃什么，她竟然说不来的呆滞表情。就算把老爹管得死死的，可是老爹喜欢的事物，却从来没有真的放下。”段断满眼的温柔。

    “老布什家的巴巴拉，你觉得为什么能得到两代总统的爱戴？即便是小布什当了总统回家，巴巴拉照样能一掌打掉小布什跷上桌上的脚。

    还有戴安娜王妃与卡米拉之间的战争，明明不是一个段位的，可卡米拉却得到了最终的胜利，别说男人的粗鄙，男人其实想得都是一样的，我娶的是妻，是给自己娶的，不是给人看的。”

    唐依这次真的有点傻眼了，可是细细一想，又不得不得重新审视这些名人轶事，那些在电视上秀恩爱的，没几天的功夫说不定就离婚了，但是天天在报上说分手，说外遇的，全世界人都以为他们离定了的，反而离开聚光灯后，人家过得挺好。

    但说王子与公主的童话，王储与戴安娜，完美的结合，等他们离婚时，查尔斯几乎是千夫所指，等到戴安娜意外身亡后，几乎成了整个英皇室的灾难，连女皇都不得不向戴安娜低头。

    那时唐依都会关注，因为不得不关注，每一张报纸都是头条，大篇幅的报导，前世今生都拿出来说，想不知道都难，而唐依与大多数人的观感都是一样的，卡米拉，终身的小三被扶正，想得到认同都很难。而最让唐依忍受不了的是，她那时特想替戴妃问一句，‘明明你们相爱，为什么要扯上我？’所以卡米拉后来被民众所接受后，唐依还是对那位小三不很感冒，现在段断却这么说，让她有些不能接受了。

    “你认为卡米拉当小三还有理了？”

    “谁是小三还不一定呢”段断摇头，“卡米拉不容于王室，他们都是贵族，他们深知自己身上的责任所在，所以卡米拉退出，建议查尔斯娶可爱的，容易被民众所认同的戴安娜。而且在他们之前几年的婚姻生活据说是很美满的，不和是在之后。戴妃的光芒取代整个皇室，她不再是查尔斯的妻子，而是戴妃了。查尔斯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甚至于成了一个纨绔子弟。却没人想，如果戴妃不是查尔斯的妻子，她又算什么？”

    “段断”唐依不高兴了，这简直就是男权的言论。

    “你听我说，无论世界进化到什么时代，无论古今中外，约定俗成的价值观其实都是一样的，包括女子都会自然而然的以男性为主。我不否认戴妃是很出色的形像代言人，可她在家庭中所扮演的角色是失败的，她没有分清主次。她从来就没搞清楚，她戴安娜后面总会加上王妃两个字的重要含意。如果没有那俩个字，你觉得她能做后面的那么多事吗？责任与义务从来就是相辅相成的，她做到了王妃所要的公众责任与义务，可是忘记了本质，王妃的本质是什么？她是王子的妻。”

    “所以你希望我别学她？”

    “傻子，你们不同。我又不是王子，我们没有公众的期待。我只是告诉你，婚姻的美满与女子的容貌、聪慧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在于定位。当然这里的前提是男人也得像男人，男人得有一颗包容欣赏的心态。

    换个角度，如果说查尔斯能抱着包容欣赏的心态来看戴妃所做的努力，也许他们也会很幸福，可是他没做到。当然，他也做不到，他生下来就是王储，天之骄子，他从小就在光环之中成长，都是别人捧着他、顺从他，而且他一直做得也不错，直到戴妃的崛起，事实在我刚说了，戴妃的悲剧并不是她的光芒取代了王子，而是取代了整个英国皇室。甚至于，后来她几乎挑战了整个皇室，连女王都不得不对她低头时，她的悲剧就是必然了。”

    “难道她就应该委曲求全？”

    “亲爱的，那换个咱们熟悉的人来做对比，武mm，你觉得她为什么六十多岁才登基做皇帝？”

    “李治死了，儿子没一个成器，传给女儿，朝臣不让。”唐依冲口而出。

    “是啊，李治活着时，她为什么不？她代理朝政时，是因为李治得了眩晕症，后来李治死了，她把皇位传给了李显，结果李显上任第一天就大封后族，甚至还说，他们把女儿许配给了我，我把国家送给他们都是应该的。你让武mm情以何堪？废了他，传给李旦，结果李旦做了什么？只要您让我当皇帝，这个国家还是您说了算，包括妻子进宫失踪，李旦都可以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转头请武mm登基做皇帝。这段话写在历史之中，大家自然都会说武mm强权，李旦怕了她，可是站在帝王的角度，你觉得李旦能担负起一个国家吗？这个国家的强盛是武mm和李治的心血，你觉得就算是李治活着，他能容忍这俩败家仔来继位？”

    段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喝了一口，看看唐依忙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了她，唐依笑了，低头就着段断的杯子也喝了一口，段断继续。

    “武mm可比戴妃有政治头脑吧，可是她完美的做到了妻子应该为丈夫做的，再给了儿子机会，结果失望之后，她只能自己来做，这是个过程。戴妃做了什么？先把自己做大做强，强到一定程度之后，独立出来，把皇室的脸面踩在脚下，她没想到的是，皇室里包括着她的丈夫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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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四章  得罪人

﻿    唐医泡段 第二O四章  得罪人

    唐依不知不觉又被段断给忽悠了，完全忘记自己最初想说啥了，不过也算了，说啥啊，反正知道自己跟段断本就剪不断、理还乱，干脆也别费那个事了，就跟段断说的，他都不想了，自己还想个啥？就这么着吧。

    唐依终于怀孕了，高阳第一时间冲了过来，气得直嚷嚷，她最小的儿子都十岁了，大唐十三四岁就能定亲，且不说唐依这回能不能生女儿，就算生了女儿，唐依就算不介意自己儿子大十多岁，自己还介意儿子二十岁娶不上媳妇呢。

    唐依哈哈大笑，就喜欢看高阳这样，而边上房小四在边上脸红红的，十分幽怨的看着自己的老娘，有带着当事人来说这事的吗？自己又没闹着娶媳妇。

    “你才真是恶人先告状了，明明是你上杆子说要跟依依结亲家，现在又嫌人家的孩子小，你倒是常有理了。”李淑和雪雁结伴而来的，正好有门口听到了高阳的嚷嚷，啐了她一口，见唐依要起身行礼，手虚按了一下，“行了，讲这个干嘛。”

    “叫我说，你回去跟驸马努力一把，生个闺女嫁到段家就是了，反正就算不能配小胖子，还能配给肚子里那个，依我看，只怕这胎也是男的，你没看皇后娘娘也是连生两位皇子吗？”雪雁也调侃起高阳来。

    高阳倒也不是那扭捏的性子，马上加啐了雪雁和李淑一口，“呸我要是能再生，还着这急。没看到小四都十多岁了。”

    小四都没地站了，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才好。

    “行了，当着孩子呢小四，玩去吧。”唐依还是善良，笑着解救了可怜的小四，小四红着脸，撑着给姨妈们告辞，然后飞一般的逃走了。

    “你看你，像当娘的吗？”唐依顺便把高阳踩一把。

    “有什么像不像，本来就是。”高阳把头一仰，马上手一挥，下人们都退了出去，连跟着雪雁、李淑的人也识趣的都出去了，一群人凑到院里聊天喝茶去了。

    这是唐依的主意，每次都让他们出去，可是出去了，一个个站得跟傻子一样，被人看到了也不是个事，弄不好传出去还说主子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在商谈呢，唐依每次就让自己家的下人们在院里摆上桌子椅子，让他们在外面喝茶聊天，一边守了门，一边也能让人盯人，谁也别想偷听。

    “出事了？”唐依最近可没心思管朝上有什么事，但想想昨日进宫，武mm突然说自己是外人的话，心又不安了，武mm是谁啊，从来就是草灰布线，意在千里之外的主，怎么会无来由的说这话。

    “户部传来消息，你们家那口子今年收的税比去年高了三成。”高阳收回了笑容，严肃的说道。

    “有问题？”这事唐依倒是知道的，段断有说过，而且这还是段断刻意放水的情况下，在段断和唐依计算之下，只要稍微收紧一点，高个五成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想到总得给之后几年留下点余地不是，总不能一次把水都收干了。为什么高阳这付表情，明明是好事的。

    “就是没问题才糟，段断其实没做什么，就是把条款细了点，结果就这样了，你让其它老臣们怎么活？”李淑淡然一笑，轻轻说道。

    “听说上次新罗来送礼，你们也没收，还骂了人家。合着就你们是清如水，明如镜，我们都是贪财的主了。”雪雁咯的笑了。

    唐依可是从小在大院里长大的，马上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了，户部从来就是长孙家的地盘，段断空降进去，虽说只管税赋，可一上来就多收三成，让长孙家的脸往哪里摆，现在雪雁又说起当初新罗送礼的事，等于是把当初收了礼的那些人脸上打了一巴掌，不知不觉的等于是得罪了一大排人。所以武mm要说那话，弄了半天，武mm不是想骂她，而是气段断不会做人，自己没把好舵。

    “咳，你看清扬是那不贪的主吗？当初清扬负责卖粮一事，算是主事的吧，结果那使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送来的最晚，东西最差。清扬气得不得了，觉得是那使臣打他的脸呢，直接退了回去，你们也是知道卖粮是怎么回事，其实就是阴了新罗一把，若是新罗人会做，段断定然不会那么狠的。”唐依白了雪雁一眼。

    李淑正在喝茶，一口把茶给喷了出来，这事她心里也膈应了好久，不过想着唐依和她的关系不错，两家还做着生意呢，不想把关系弄僵，就压着没说，结果实际跟清廉没什么关系，是段断嫌少了。

    雪雁笑了，其实她根本就没收到，她跟高阳一样，没领什么差事，新罗人才不会送她礼呢，不过刚刚就是提个醒，也想帮着李淑解开心结罢了，效果不错，也就放下心来。但还得接一句。

    “所以说做事不仔细，看这闹的。”

    “他们懂个屁，你瞧瞧这俩人，除了我们几家，他们还跟谁有交往？几位老臣本来上门示好的，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理这茬，知道的是他们不懂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高傲，上了皇后的船，旁人都瞧不上眼了。”李淑白了唐依一眼，话虽说得狠，可是真心为了唐依好。

    “那些是好人吗？依依，姐姐支持你，老娘早就看那帮人不顺眼了，一个个面上笑嘻嘻的，一转身就亮刀子。”高阳不乐意了，当然她也是吃了亏过来的，早就对那些人恨的牙痒痒了。

    “你是长公主，你打了骂了，有我们包着你，皇兄也不会把你怎么着，只怕反而还高兴。可是清扬和依依毕竟根基尚浅，现在礼部正打算报请皇兄立嫡长子代王为太子。代王可是在你们家养了一年多，你昨儿又把颖儿送到宫里去，这些都会给人不好的联想。”李淑放下杯子，抹了抹嘴，正视着唐依，其实别说那些人了，就算是李淑自己也不禁会怀疑，唐依这么做的目的了。

    “是小胖子想弘儿了，闹着要去，家里又没人跟他玩，我身子又不舒服，实在闹不起了。再说了，敏之的婚事师姐说交给我了，我哪里还有心思管小胖子，被闹不过，送他去了，我真没想那么多啊。”唐依真是欲哭无泪了，虽然知道李弘一定会被封太子，可是问题是，他们真没想过要用小胖子来做什么。

    “所以说了，你们做事不仔细，太任性了。”李淑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行了，他们什么性子，你这么多年看下来，还不知道？做都做了，想想办法吧。”雪雁轻轻的拍了李淑一下，转头笑笑，“其实我看也没什么，送代王出宫是皇上的意思，你们也是没法子，现在去接小胖子回来，又太着眼。我看还是将错就错算了，让皇后娘娘下个懿旨，让适龄的宗室子弟进宫陪代王读书，小胖子也就不显眼了。”

    “小胖子又不是宗室，不是更显眼。”唐依这回可不傻了。

    “你是皇后的师妹，你的身份摆在那儿呢。”李淑恨恨的又吼了唐依一下。

    唐依很哀怨，虽然知道李淑是好意，但是问题是，师妹又不是亲妹，就算是亲妹，也不算宗室不是。只能算是娘家人，不过，代王是武mm生的，找个娘家人来陪儿子读书，任谁也说不了什么。更何况还有更多的宗室子弟做陪呢。

    不过双拳难敌四手，小胖子就一个，李弘和小胖子关系又好，那些宗室子弟不会联合起来对付小胖子吧？校园暴力可从来就没消失过，敏之怎么过来的？还有《红楼梦》里，秦钟过的什么日子？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晚上等段断回家，把公主们的话一转述，段断又开始摸下巴了，段断可是人精，他本就在外头，这些事他老早就知道了，但不想告诉唐依，不是白让她操心吗，现在公主们反窗户纸给捅了，他也就不瞒了，但还是说得小心，重点就在他已经有了应对之法，让唐依别担心。

    “税赋的事，长孙家不高兴也没办法，方针是陛下定的，我只是执行，长孙家要找我的茬，就是挑陛下的错，他们都是人精，不会干这傻事。

    至于说上次退礼的事，我没告诉你吧？我让刘仁轨用高句丽的船，化妆成高句丽的人，把粮抢了回来。当然是进了新罗境内，大唐军队回了，才动的手。高层都知道这事，新罗又派人来了，哭着喊着要再卖粮给他们，再就是要大唐帮他们报仇。高句丽和百济也听说大唐卖粮给新罗了，也派人来了，三方正闹着呢，陛下的意思是坐壁上观，由着他们闹去。现在谁敢收他们的礼，就是找打。

    小胖子进宫伴读的事，估计不是李淑的意思，而是宗室的意思，李淑他们跟咱们的关系再好，也好不过自己家里人去，他们怎么能容忍外戚当权。武家没什么人，他们的目标就是咱们。所以让小胖子玩几天就回来，说他不乐意读书就完了，这浑水太深，咱们可不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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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五章  溶入大唐

﻿    唐医泡段 第二O五章  溶入大唐

    唐依在家休息了几天，当然也没闲着就是了，天天在家收贺礼，开玩笑，皇后最喜欢的师妹紧跟着皇后的步伐怀孕了，连皇后都开心的给了赏赐，替她看孩子了，这种荣耀是每个人都能有的？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

    而因为刘仁轨的关系，段断跟军方的关系不知道何时变得不错起来，加之牧场终于向军方售出了第一批战马，如此一来，兵部的人看到段断就跟看到亲人一般，虽然牧场的规模远达不到军方的要求，但总好过求购外族那些人吧。如此一来，军方一听说段断终于又有孩子了，于是也成群结队的来送贺礼，也知道段断俩口子的脾气，本人不露面，只派个家将带着名帖，附上礼物，双方都没负担。

    大家都很上道，唐依只负责看礼单，吃的、喝的、药材、玩具……这是正常礼物，不正常的送古董、珠宝、字画也不知道是送大人还是送孩子了，更有甚者送女人。有说送给夫人用的，有的说送给大人用的

    唐依恨不得把送女子的那些人的名字盯出一个洞来。依着唐依，就全退了，可是才受了再教育，正打全身心的溶入大唐呢，退了得罪人是小，主要人家觉得你不主流，这就不好了。

    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单子也交给雷总管，这些将来都是要还情的，得记住了。雷总管快要热泪盈眶了，主子们终于有了觉悟，之前除了几位常来常往的人家，其它人送什么退什么，一点颜面也不给人留，他劝了无数次都没用，现在可好了，主子们开窍了，欢喜的连声应承。

    他也是从这个家一穷二白跟过来的，他当然知道主子好了，他这个供奉才做得长久，子孙后代也跟着有依靠。不在乎东西多少，这代表着一家之兴旺的信号。

    唐依也没问他送来的下女怎么处置，雷总管也没问，在他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送个把使唤人，在大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他还真没当回事。

    唐依看雷总管那么淡定，自己也就淡定了，偷问过还在家里住着的静慧该怎么办。静慧瞪了她一眼，拿了本书，侧身去看，根本就不睬她。

    唐依也知道老太太的意思，自己看着办，老太太能跟她一辈子？想想府里的下女原来想签活契，当雇工用。反正银钱清白就完了。可是那是现代的做法，不是大唐的作法，好容易让他们习惯了，敢使唤的，能当心腹的，就只有签了卖身契的，手上有东西，那些人才不敢翻去大浪去。签了死契，就算是主家打死，官府都不会追究，没人权啊。

    虽说一边感叹，一边却也不敢真放了，一家子的身家性命，谁更重要？这是不言而喻的。

    家里的事告一段落，唐依进宫接孩子了。

    因为事前有派人申请，等唐依到了，小胖子，李弘都在武mm的正殿中等着呢。

    “弘儿今儿不用念书？”唐依倒是很高兴的，好久没见了，还挺想他的。

    弘儿与一年多之前大不相同了，虽说也是三件头的王子常服穿着，脸上也渐有皇家的范了，但不再是之前那个循规蹈矩的小大人了，目光之中很有些灵动之色。

    在段断的多吃饭，长大了就能保护小胖子的诱导之下，人家每天多吃、多动，个头窜了起来。加之小胖子从小就不是那省心的孩子，段家啥也不多，就是玩具多，小一点俩人一起骑车，后来小胖子想要小马了，于是段断也不介意，牵回两只小马驹给他们，教他们骑，反正庄子就这么大，也没有什么沟壑山丘给他们探险，每天带着他们骑几圈，当锻炼了。平常不觉得，等李弘回了宫，武mm每次见都欣喜不已，每回都不同，眼见着开朗健硕了。

    等李弘正式回宫之后也保留了这一习惯，李治知道了，还挺高兴的，虽说他是帝王，可他也是父亲，哪个当爹的不喜欢跟儿子一块玩？只不过看玩什么，别的吧，李治觉得有损帝王形像，也觉得对李弘没什么好处，怕玩物丧志，可是骑马好，李家本就有胡人血统，骨子里就血性，觉得跟儿子一块骑马，顺便谈古论今，又能增进感情，何乐而不为？这成了李治固定的每日亲子时间。他不知道的是，就这么点改变，对他和长子的将来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当然这是后话了。

    再说李弘没又变回小大人，武mm也是起到很重要的作用的。这次武mm的高压政策没有了，李弘只要好好读书，完成功课，想玩什么玩什么，想去哪去哪，想吃啥吃啥，武mm一点不高兴都没有，一开始李弘都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是不是自己亲妈了，还适应了好久。适应了，自然小孩子的天性也就冒头了，当然了，这份天性在段家可是用了好长时间才培养出来的。

    其实之前武mm也真是没法子，武mm之前拘着他，是因为那会李弘算什么？母妃身份不显的小皇子而已，上面有皇后嫡母、太子大哥，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他的小命玩进去。

    现在后宫中最大的就是武mm，她早就肃清了王氏，萧氏，还有其它人的暗桩，小李弘回来了谁敢动他？武mm自然也就不会再跟之前那样了。她可是亲妈，她当然也想看到儿子高高兴兴的，快快乐乐的成长，只要有条件。

    李弘对唐依倒是很喜欢的，在段家可是唐依一手照拂，从不敢假手旁人的，竟比亲姨妈尚还亲上几分，先行了礼，然后马上牵起了唐依的手。

    “知道姨妈要进宫，弘儿今儿特向先生告了假。”

    “是啊，看来弘儿一定很得先生的欢喜，不然哪能这般。”唐依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有点亏心，这位马上就在正位东宫了，先生说得好听，其实就是臣子，谁敢不允。当然前提是李治和武mm也暗允了。但小孩子是要夸的，越夸越上进。

    “弘儿惭愧。”弘儿脸红了，让唐依差点想拧拧他的小脸，不过没敢。

    “娘，你来看我的吗？”小胖子冲了过来。

    “来接你的，玩疯了吧？你不上进，难不成还要耽误弘儿的功课？”唐依看了武mm一眼，难不成她没说自己来接孩子的？

    “颖儿要回去？母后为何没说？”弘儿也吃了一惊，原以为颖儿进宫是来陪他的，就跟他在段家一样，现在怎么就说要走。

    “还没定呢，你快求求你姨妈，让颖儿留下吧。”武mm含笑说道。

    “娘……”小胖子果然是叉烧，人家根本就不想家，看到老妈很高兴，可是想到回家就是自己，他坚决的反对。

    “弘儿，带颖儿出去玩吧，姨妈和你母后再商议一下。”唐依明显感觉到了李弘握紧自己的手有些僵硬了。

    李弘果然是五好宝贝，虽然不愿意，还是轻轻的放开了唐依的手，对武mm和唐依中规中矩的告辞，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小胖子出去了。

    “弘儿被教得真好。”唐依又感叹了，为什么这不是自己的儿子，真是太泄气了。

    “要不颖儿我帮你教教。”武mm指指自己对面的坐垫，示意唐依坐下。

    “师姐”

    “知道你们怕事，觉得弘儿养在宫中，弘儿又被请立太子，有些太扎眼了。我与陛下说过了，本就要给弘儿找几个陪读，弘儿留下也不会太惹人注目。”武mm也是人精，外头的事她比唐依清楚。

    “您看颖儿像是能好好坐下读书的料吗？您也不怕弘儿给带歪了。”唐依干笑着，虽然不愿意这么贬低儿子，可是珍爱生命，远离凶险段断和她共同的人生目标。

    “所以你们不愿意。”武mm抬眼看着唐依。

    “是啊，不愿意，我和段断什么性子您是知道的，我们那儿有句话，幸福就是在‘农妇山泉有点田’，我们对颖儿的期望也是这个。”唐依也不想跟武mm再打马虎眼了。

    “有人说过什么了？”武mm是谁？斗争了三十多年，才冒头，现在人家想下船了，她能乐意？

    “师姐”唐依哪里能想到武mm已经想到自己和段断想跳船了。她没那个心眼，摇摇头，“没人说什么，现在让颖儿占一个宗室子弟的伴读身份，陛下您是因为真心喜欢颖儿，可是旁人不会这么想。只怕想的是我们把颖儿陪在弘儿的身边，有所图。再说，我们喜欢弘儿是因为他是好孩子，就像您喜欢颖儿，也是因为您看着他长大，您当他是亲侄子。弘儿和颖儿是兄弟是朋友，关系单纯，成了伴读，所有人都会告诉他们，他们不一样，他们一个是皇子，一个是臣子。”

    武mm也是有七窍玲珑肝的主，马上明白了唐依的意思，对李弘来说小胖子是朋友的存在，就像段断与李治，唐依与自己，没有明显利益的驱使。而弘儿与小胖子之间的感情就更干净了。唐依希望替孩子们保持这种感情，武mm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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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六章  X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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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跟我说想给你个封号，这样颖儿在宫中行走也好看些。”武mm不在纠缠小胖子的事了，说正事。

    当然，这俩件事其实也是一件事，他们夫妇也知道以段家目前的官职，想颖儿在宗室伴读之中不至于被欺侮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有武mm护着，李弘的保护，小胖子的毕竟有离人的时候，总得让人知道，小胖子的爹妈官职不高，可是人家是天子夫妇的心腹，让那群小子的爹妈别长一双富贵眼。

    现在虽然她默许让小胖子回家了，但以武mm看来，能到手的封号为什么不要，不拿白不拿，更显示李治对她娘家的看重，所以她很能一分为二的看这事。

    “封号？清扬是五品，我算是宜人还是淑人？”唐依还真不知道，只是好像听人说过，一品官的老婆才能叫夫人，有官印的，她是五品，当然也有印，有朝服，不过她跟段断一样，除非万不得以，不然她才不穿呢，这些年她也就穿过几次，比如过年时进宫拜年，还有就是武mm封后大典上，其它时间，她穿着嫌累，所以她倒是知道自己不是被封了一个什么人，开始时还是知道的，现在早忘记了。

    “三品是淑人，四品为恭人，五品为宜人。”武mm已经不气了，因为知道，为这个气，她就不用活了，“五品上都称为诰，一般人都会自称诰命。陛下当然不会给这些傻品阶了，你和清扬与国有功……”

    “清扬有封赏。”唐依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功劳，而且再说了，被人惦记是好事吗？那天李淑的话，搁在她心里难受了好几天，什么叫‘她是皇后的师妹，身份在那摆着呢’，她有什么身份？难不成皇后的师妹也算是个身份如果现在真的答应让李治给自己一个超品的封号，她就真不用活了，身上烙了一个洗都洗不掉的外戚身份了。

    “他还好意思说，混了这么多年才五品，连累老婆儿子。”武mm恨铁不成钢啊，多好的苗子，愣不往正事上使力。

    唐依很想反驳一下，大唐此时一二品是虚职，正经职位是从正三品开始的，连宰相都只算是正三品，段断六年混五品，挺不错的。要知道李义府如果现在不倒，就会上折子说，天下应该废除《氏族志》，五品以上的官员皆入士流。所以五品真的挺不错的。

    再说段断的职位相当于现在的财政部司长，就算唐依号称自己出身大院，其实老爷子们也就只能在部队上横一下，正经比官职，只怕跟段断现在差不多。

    但看看武mm的脸，唐依还是算了，跟皇后说职位高低，就是等于跟国家主席说，其实财政部司长的官挺大的。想想看，京里五品多如牛毛，就跟八十年代在北京，连副部长都只能骑自行车上下班一样的道理，架不住起点不同不是。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陛下是打算封一下杨老夫人和姐姐，正好一块了。”武mm瞪了她一眼，但还是缓和了一下口吻说道，当然她希望这样唐依能接受得容易点，却不知这正是唐依最不能接受的。

    “封老夫人和贺兰夫人是应该的，他们一位是国夫人，一位是节妇，我算什么？难不成您让以为依依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里的鸡犬？”唐依脸色都变了。

    武mm看唐依这样，马上就想到上次小胖子挨打，李治觉得不好意思，想加封段断和小胖子时，唐依的表现，愣是顶着气拒绝了，在她看来，不该是她的东西，她坚决的不受。本想着借着加封后族，顺带提她一把，结果伤人自尊了。

    “你闹什么脾气？这又不是我说的，再说了，加封后族是朝庭的典制，长孙皇后、前王皇后娘家都有加封，这不是因为皇上的宠爱，而是制度。连我死去的父亲，在外的兄长都有，你是我师妹，但在陛下和我眼中，你与亲妹无异，入宫前我住你们家的，这不是功劳？我生孩子都是你帮忙的，这不是功，代育皇子，这不是功劳？你算鸡犬，我爹娘算什么？”

    “这种功劳人家看来是恩宠，是您给了机会。您和弘儿住到哪家，哪家不是双手接着？这样算是功劳了，您让那些打仗的，为国进忠的老臣情以何堪？再说下去，您让我将来怎么跟您来往？您是我的师姐，我当你是亲人的，结果你当了皇后，我就顺势有了封号，你不觉得膈应啊？”唐依也烦了。

    “你不为小胖子想想？”

    “为了他，我也不能这么干清扬当初怎么教敏之的？别想着他是谁的孙子，外孙，有本事就让人家说他是谁的爷爷。小胖子还小，本就不懂事。再恩宠下去，将来不得又是一个纨绔子弟？”

    武mm真是被气得半死，不想再说了，直接赶她走，怕再说下去，会忍不住追着她打。

    唐依还不想留呢，直接告退，出门把小胖子一牵，就出宫了，让李弘好生失望，眼眶都红了，小胖子也是一步三回头，嘴巴里还嚷着，‘自己东西还没拿呢，自己还没吃点心呢……’唐依根本就不理他，出了宫门，拧着他的耳朵就上了马车，小胖子这才老实了，知道什么叫识实务为俊杰了。

    晚上跟段断说起来，她还气乎乎的，本来就不想人说他们是外戚，结果武mm还非要把他们往外戚里拉，不是毁人不倦吗？这真是关爱自己吗？她说了半天，结果段断一声不吭，在那儿想着什么。

    “你怎么啦？我说错了？”唐依推推他。

    “没有，史书里记载，武mm当上皇后之后，为父请封，改应国公为周国公，这也是她污点之一。现在看来，果然历史都是人写的，明明就是朝庭典制，结果到了史官的笔下就成了以权谋私了。”

    “夫君，您能不能别忙着印证历史，先管管我？”唐依抚额，这位就不能有一天着点调。

    “哦，我就是那么一想，不过你拒绝得对，你想你能被封什么？万一李治那不着调的封你做x国夫人，我都想撞墙了。”段断马上正色的点头。

    “什么叉国夫人？”唐依没会过意来。

    “历史上杨老夫人被封为荣国夫人，武丽娘为韩国夫人，而慧之被封为魏国夫人。还有历史上很著名的杨玉环的三个姐姐一个韩国夫人、一个秦国夫人、一个虢国夫人……你要是被封了什么国夫人，历史得写成什么样啊”段断很担心自己帽子在历史书上的颜色。

    唐依再听不出来，就真是傻子了，杨老夫人是什么好鸟？其它的这几位在历史上说白了就是皇帝的情妇，这也太伤人了，拿本书就扔到段断的头上。

    “我是这种人吗？”

    “我知道你不是，我不是怕人乱写吗。再说这几位没一位有好下场，所以宝贝，咱们不趟这浑水是对的。”段断也不介意，嘻嘻的笑着。

    “名太难听了，‘韩国夫人’最讨厌这个了。”唐依皱眉想着，难不成这也是规制之一，不然怎么有两个韩国夫人？

    “所以我们要赏不要封，爱封谁封谁去，给咱们钱就成了。”段断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扶着唐依靠好，人家怀着孩子呢，不能生气，当然，刚刚就算合理的运动。

    “我们是不是应该跟武mm道个歉？毕竟她也是为了我好，为了小胖子好，小胖子要是有个国夫人的妈，日子不是好过一点吗？”唐依平静下来，又有点后悔对武mm的态度了，她是当人，自己怎么样无所谓，可是对于孩子来说，多一层的保护总是好的。当然那是武mm的想法，但这毕竟是好意，自己那么强硬的反对了，无意打了武mm的脸。

    “嗯，明天我把那个九龙玉杯给她送进去，本来就不是我们家该有的东西，正好避祸加道歉了。”段断点点头，想到最近人家送的那个玉杯，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害他，弄个不好，就能被人说逾制，“我再找个机会跟陛下说说，小胖子是我们千求万求来的长子，可不敢把他性子弄娇纵了，相信他们能理解。”

    “是啊，敏之让我们别过来了，我可不想让小胖子养成他那样，就算我们盯着，架不住有那存心思的人不是。”

    唐依回来时也想了很多，在武mm那儿是话赶话的说了，可是回头一想，敏之是坏孩子吗？不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想来若不是武mm当上皇后，一家子又眼皮子浅，边上再加一群不要脸起哄架秧子的，敏之怎么能弄到后来那个地步？可见是被富贵迷了眼，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敏之别回来了，她可不能让自己儿子再折进去。

    “就是这话，咱们的儿子，不能毁在富贵手里。”段断很同意这点，他们是宠孩子，而且对小胖子，其实他还真没管什么，小孩子高兴就好，跟皇子玩，跟庄户的孩子玩都成，但是有一点他和唐依同样的清醒，就是小胖子不能变质。就算是变成纨绔，也得变成像元超那样的雅绔，看着风流不羁，可是人家心里有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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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七章 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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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O七章都不容易

    唐医泡段第二O七章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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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断和唐依这边想着怎么回头跟武MM道歉，那边武MM是越想越气，跟李治抱怨了一夜。武MM倒不会说唐依什么，在武MM看来，一定是段断说了什么，‘唐谋段断’唐依什么时候这么犀利了，一定是段断的教坏了。

    李治可不相信段断有这个能力，他又不是没见过唐依直接拒绝自己那次的绝然，可是他是谁啊，他是好老公，自然得为老婆出气，一早就把段断叫进宫里了。

    “你老婆不是公认的脾气好吗？凭什么就跟皇后过不去？问一下，给你们官当怎么就跟要了你们命一样？你们说好的跟我们过不去吧？”李治一看到段断嘴巴就跟上了枪药一般，直接就对做官开炮。

    他对这俩口子枪口一至对着自己和武MM，心里早就不舒服了，不过之前武MM护着，他总得给武MM点面子，好容易这回武MM也生气了，当然要珍惜机会。

    “她脾气是好啊，你出去问问，谁能比她脾气好。”段断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打死也不承认这个。但心里多少还有点忐忑的，李治再没用也是皇帝，有生杀大权的，看着笑嘻嘻的，其实心埯跟长草一样。

    “你再说，信不信我让人打你屁股。”李治瞥了他一眼。

    “陛下，真的，您不信找人问问，跟我们家夫人关系越淡，对我家夫人观感越好。”段断眨着眼，显然意有所指。

    “什么意思？”段断抓住了一点，但又没全抓住。

    “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家夫人跟我恰恰相反，我是越近的人对他越好；但夫人不同，她是越远的越好，对不认识的人，真是不笑不开口。人家骂她，她都不还口的。”段断笑得很甜很假。

    “你当我是傻子？”李治真要生气了，段断这是什么意思很明确了，她还武MM当自己人才会露出真实的那张脸，不然，想看还看不着呢。

    “真的，我跟她刚认识时，她可好了，不笑不说话，开口就认错。那时真美好啊一在举起书就扔我，还好是在大唐，要是在我们那，书厚得跟砖头一样，被扔了那才是冤枉呢。”段断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还不禁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明天被书打的，想想，刚到大唐时，唐依多么温柔顺从，唉

    “所以朕与皇后是不是该感动，依依把我们当自己人才乱发脾气？”李治的口吻很危险，不让他说，他还说得这么高兴，这是不是人吗？

    段断本想点头的，但想想，李治这话听着有点别扭，从李治口中听到‘依依’的名字，显然很让人不舒服。

    “当然不是，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段断先否认了再说，想想，好像也不能跟李治太较真了，想了想，“夫人怎么会乱发脾气？最多是婉拒了陛下与娘娘的好意罢了。我们俩口子就一个孩子，肚子里虽然好容易又有了，但万一是女儿怎么办，所以对颖儿期望自然高得多，您现在把颖儿放在皇子身边，不是让颖儿当箭靶吗？您可是我们颖儿的姨父，您不能这么对他吧？”段断耍着无赖。

    “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得为皇后想想，她一心向着你们，你们这么对她，不怕伤她的心吗？”李治也不玩笑了，收回笑脸，认真的看着段断。

    “我们知道，师姐是真心的疼爱夫人和颖儿，夫人又何尝不是真心的待师姐呢，换个人，她一定笑得好好的，然后退得远远的。”段断有点内疚了，觉得李治真是太坏了，怎么可以这么利用自己的负疚感呢？可是他不多的负疚感真的被李治激起来了。

    “知道错了就该想办法，知道昨日皇后有多伤心？你们真是太伤她的心了？”李治心里窃笑，总算是给武MM拉回了一点脸面。

    “刚刚夫人与我一块进宫的，她去看娘娘了。他们姐妹的事，他们自己会解决，您就别掺和了，弄个不好，娘娘他们和好了，您照样难受。”段断忙在心理上瓦解李治的决心，告诉他，他们的利益是一至的。所以一定不能被武MM一块给灭了。

    “有这个心就好了，你也别说得好听，你我还不知道？不过就是让我别给娘娘撑腰，正好放你们一马？”

    “您真是圣明。”段断忙顺坡下驴，笑得无比谄媚。

    “去”李治恨不得踢他一下，“户部准备为你请功，说你多收了三成税，给你升官，你不乐意，给你赏赐，朕不愿意，你说说，朕怎么办？”李治开始说正事了。

    “您就跟要给小人请功的人说，‘不罚就不错了，还想奖？滚一边去’”段断呵呵的笑着。

    “不是要朕给你赏赐吗？怎么该拿的，又不敢拿了？”李治深深的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不敢拿了？只是真的觉得，无功可言。本来大定方针是您的定的，而该做的事，我又怕怕，所以，您不罚我，我已经很高兴了，现在如何敢要赏赐，不是打我的脸吗？”段断倒不是那死要钱的人。

    “怕什么？”

    “怕事，也舍不得怕一次把这里的水挤干了，我明年就没法干了；舍不得自己掏腰包出来交税，所以心情很纠结。”段断又耍起无赖了。

    “舍不得交税可能是真的，但是怕却不是吧你是怕挤干水份的人？石头到你手里只怕都能挤出油来，你是怕收太多，你被人戳死吧”

    “您把我说得也太那啥了，其实我这一年多做的就是查遗补漏，就像是扫粮仓，总能在边边角角的地方扫出洒落的粮食来一样。要说我真的用了多大的力，那还真的没有。”段断想想说道。

    他当然知道李治不好哄，但内之关节还真不好说。其实收税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这是得罪人的事，而且他现在是风箱的老鼠，哪头都落不着好。

    所以这一年，他几乎没做什么，主要是宣传期。开始的民众教育是很重要的，不让交税的人知道税收用来做什么了，他们能干吗？强权逼完了，只会让民众与关系更差。弄不好就会逼出毛病来，将来真的有事了，长孙他们一定会把自己放到祭坛之上，把责任全推给自己，能不怕吗？

    可是这话能说吗？说了李治能饶得了他？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真的弄到明面上就是给天朝抹黑。

    “你是越来越滑头了，朕也不问你了。但该赏的还是赏，做得好就是做得好，不奖，就该有人要罚你了。”李治笑了笑。

    “唉，这年头真难啊。”段断愣了一下，想了想，明白李治这是什么意思了。如果说李治不赏段断，那么有心人就会想到是不是李治对税务的事不怎么满意，于是就会有那懂事的人上书弹劾，好助陛下‘一臂之力’。

    “谁不难啊，你们俩口子的意思朕与皇后都知道，你们不想让人觉得你们是外戚，怕人说你们是牵着裙带子上的位。可是就算你们什么也不要，你以为别人就不会这么说？真不知道你们别扭啥？”

    “别人说是别人的事，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您和娘娘知道我们没那个心就成了。”段断倒是一改刚刚的无赖，惫懒，正色的说道。

    “接受了我们也知道你们的意思。”李治觉得段断是榆木脑袋了，说了这么半天了，怎么这位怎么也点不通呢？

    “不一样，五年由白丁升为五品正堂，若为科举出身，想做到小人这样，只怕想都不敢想吧？人家十年寒窗苦，也许到头一无所获。可因为认识静慧姑母，认识娘娘，于是一飞冲天，本就让愚夫妇日夜不安了。”段断说得很清楚，他们对自己的地位看得很清楚，再有本事，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运气好，也做不到这样，所以已经是权利的受益者了，他们若是还不满足，还想要更高的位置，就是恬不知耻了。

    “真这么想？不是怕？”

    “我是真这么想的，夫人应该更多的是自尊心，她出身好，这种事看多了，可是轮到她自己，她受不了，她自视极高，况且她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她觉得不愿意与师姐之间弄得不伦不类。”段断想了想，回话道。

    李治点点头，他最喜欢段断的就是这个，实话实说，不会藏着掖着。段断一向敏锐，对自己，对别人，总会有清醒的认知，看着不着四六，但心却是最细不过的了，他能这么说，其实也就是想说，他本人是知足，而唐依是受伤，唐依都受伤了，武Mm还好意思把封号塞给她吗？怎么可能

    “小心我告诉依依，回去好好整整你。”李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段断跟着笑了笑，动了半天嘴，却也不出声，总不能跟李治同学说，别叫得这么亲热，我们跟你没那么熟。可是不敢说。

    李治以为他是郁闷了，反而更高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弄清楚他们俩口子的意思，回去能跟武MM交待就成了。 第二O七章 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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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八章  立储

﻿    唐医泡段 第二O八章  立储

    第二O八章立储

    唐医泡段第二O八章立储

    唐医泡段第二O八章立储。

    因段断政绩斐然，加官进爵不提，但唐依还是夫荣妻贵，由五品宜人终于升为四品恭人了，唐依接了新朝服还挺高兴，只要不是X国夫人就成。被高阳他们骂了个半死，说看不得她那没出息的样子。

    有没出息唐依自己知道，老实的在家待产，顺便教导儿子，倒也相安无事，武Mm也知道唐依的心思，知道唐依不愿小胖子与李弘太过亲近，怕朝人非议，于是便准李弘每月出宫两次，以体民情。至于说李弘去哪，她就不管了。

    李弘也知道武Mm是给机会自己出宫看小胖子呢，自然到了日子就叫段断带着小胖子出来，一块上街玩玩，民情体察了，也能顺便跟小胖子一块玩。

    人家做到这份上了，唐依还能说啥？自然要感激的，有好玩艺也自然会送进宫里给武MM，连秘而不宣的香水都偷偷的送了几瓶给她，当然也告诉她因制作不易，便不拿出来了，自己偷偷的用罢了。

    武MM用她嘱咐吗？自然明白，这东西拿出来就是天大的富贵，谁都得怕了，她自然也不会讨那个嫌，反正自己有用的就成了。心里也挺高兴，看看香水，再想想，唐依拒绝封赏的那些事，也就真的知道这俩口子真的是那懒惰的人，也就不再多事了。

    唐依哪里想得到送香水还有这好处，不然她早送了，不过也说笑罢了，真的早送了，武MM根基不稳时，只怕就收编香水方子，给她自己赚钱养兵了。

    李弘顺利的被封为太子，朝中并无反对的声浪，本来就是大势所趋，其实李治也偷偷问过段断，这会封太子会不会不太好，又说了当年老爷子玄武门之乱，又谈及了前太子承乾的歹命……

    他说他的，吓得段断一身冷汗，这是自己能听的话吗？回头左顾右盼，看到连曹公公都不在，估计这边上连个苍蝇都没有了。方才安心一点，可是又想，也不对，若是真的只对自己说了，万一将来有个一的二的，自己才真是万死呢。

    “喂，你听到没？”李治看段断左顾右盼的，气得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没听到，这话是小的能听的吗？”段断马上摇头，开玩笑吧，承乾就算了，玄武门之乱是能说的吗？

    李治白了他一眼，“你说朕这么年轻，现在就立太子，他们存的什么心？”

    段断郁闷了，得，这位多心了，只怕是觉得这又是臣子们的小算计了。

    “皇后说啥？”

    “她能说啥，总不是她儿子，她现在是稳得很。”李治有些泄气了。

    “还好我只有一个老婆，我没这麻烦。”段断拍拍胸口，表示松了一口气。

    “这跟一个老婆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老婆多了，儿子多了，才会争产。我就一个老婆，儿子都是她一个人生的，将来长子承爵，次子们也不会让他们光着身子，亲兄弟也不会饿着他们，自然不怕。”

    “呸，前隋的事可没走远，隋文帝雄才大略，独孤氏多疑善妒，说的话就是这个，结果如何？”李治也不是那不读书的。

    “人家是皇家，家业大，我就五百亩庄子，那群小子能为这点东西争，小的就真的白养他们了。”段断也不介意，呵呵的笑了起来，他能不知道独孤皇后的自得五子同胞的话？再说了，若不是独孤皇后非要废长立幼，能出后来的事？当然了，说不定杨勇也真不是什么好鸟，事实上隋炀帝除了放纵了自己一点外，本人倒是很有雄才大略的一个人，很多想法都是不错的。

    “你就不能跟朕说句实话？”李治无奈的看着段断的眼睛。

    “皇后跟夫人说过，让小人们别再把自己当外人，要学会溶入大唐。”段断迟疑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她什么意思？”李治怒了。

    “跟立储无关，早就跟夫人说了，小的说这个的意思实际就是想跟陛下说，我们那儿如何对待立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唐这儿的惯例是什么。”段断赶忙跪下，生怕李治误会了武MM。

    李治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点点头，刚刚也是气极了，但回过头来想想，武MM才不会跟唐依说这些话，她位居中宫，她的儿子是中宫嫡子，并且已经有两个儿子了，谁也越不过她去，她现在动作才是傻。自己果然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了吗？摇摇头。

    “朕自是知道你的意思，你且起来吧。本就是朋友之间闲话家常，你那么认真做什么？说起来倒是提醒朕了，你们那儿如何立储，说来与朕听听，让朕也开开眼界。”

    段断本来要起来的，听了这话，恨不得给自己俩巴掌。让自己多嘴，可是人家的话又合情合理，自己能不说吗？

    “呵呵，我们那儿皇位排着顺序，人家有法律，按亲疏远近，比如皇长子为皇储，皇储之子皇孙为第二位皇位继承人，没有皇孙，便为皇次子，三子，然后公主……以此类推。”段断想想欧洲皇室的传统，只能胡乱搪塞。

    “没有嫡庶之分？”李治忙问道。

    “您忘了，我们那儿是一夫一妻，即使是皇室也是如此，没有庶子的。”段断笑了。

    “皇帝也肯？”

    “那个，我不知道，反正法律规定，他只能有一个皇后，他不肯也没法。”段断咳了一声，他其实很想说，哪个达官贵人没有几个情妇，不过考虑到李治童鞋在家里的地位，他还是不讨那个嫌了。

    “所以你们那儿法律连这个也规定了，家业继承也规定了，果然细致得很。”李治点点头，想想觉得这个好像自己也学不来，只能放弃。但又不甘心，“你真的没话跟朕说？”

    “说什么？”段断没听明白，李治这是怎么啦？

    “你说朕该立弘儿为太子吗？”

    “那您想立谁？”段断真是头都大了，决定不怕死一回，反问着他。

    “万一贤儿将来比弘儿好呢？难不成朕还要废长立幼？让他们兄弟反目不成？再说，朕与皇后万一还有子嗣呢？朕与皇后心里总盼着他们兄弟之间和睦才好。”李治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段断理解李治的心情，他是经历承乾被废的事情过来的，他们三个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怎么就弄到后来那样？现在轮到自己要立太子了，难不成还要他重蹈覆辙？

    李治自然会立嫡子为嗣，可是立不立长，此时的他还真的拿不定主意，而且在他看来，太早立太子，对孩子并没有好处，对朝臣也是。

    想想康熙年间的九王夺嫡，太子名分早定，可是拦住了这些人的争权夺利的心吗？朝臣们也纷纷站队，只盼有个拥立之功；而太子跟前的人只怕还以为自己是潜邸旧人，一心一意的的讨好主子，只盼着将来一朝富贵。可以说，早立太子是百害而无一利，但千百年来就这个传统，能让李治这会就改了？

    “又不说话？”

    “小人在想您的话，可是想想看，不立太子，朝臣们不安，外番也不安，可是您也说得对，立了，只怕也不真不太好。”段断结结巴巴的说道，但他说了等于没说，主要是这个真不是他能说的事。

    “你……”李治又踢了他一脚，这回踢得重了些，段断也知道，李治这是非要自己说了。

    “这么说吧，我们那前朝有个皇帝，儿子多，但早早的立了元后独子为太子。继后也有儿子，儿子也很成器。然后就出事了，我们那儿您也知道，也不兴成年儿子出京封地，全在京里，由老皇上给差事。

    于是继后的儿子们不安分了，生生的把太子挤兑得没地呆了，太子烦了，反了。太子被圈了，老皇上就看继后的儿子吧。

    结果这几个也不省心，先联合的挤兑了元后之子，然后哥几个再窝里斗，新皇可以说是踩着兄弟上的位。登基后，就跟群臣说，‘我不明立太子，我把太子的名字写在纸上，放在显眼大家又拿不到的地方。等我死了，你们就知道谁是新君了。’

    问题暂时解决了，等那任皇帝死了，新帝登基很顺利，于是也就跟他爹一样，早早的把皇后的儿子的名字写到纸上放上去，结果写一个死一个，到后来那人活了八十多，儿子们大多都没熬过他，最终扶了个顶顶没用的上了位，结果国家败得不成样子。

    所以您让小人说啥？明立暗立其实都没关系，立不立也没关系，其实最终还在您。”段断把康雍乾三朝立储的事改改一说，其实他没说的是，雍正一共也就四个儿子，弘时早早的过继出去了，弘瞻那会小，弘昼是汉妃生的，只有弘历那败家仔有资格罢了。

    李治明白段断的意思，在他看来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明立暗立没关系，立不立也不没关系’，重点在他这个皇帝，他只要不糊涂，立谁废谁也就一句话的事。于是李弘童鞋顺利被立为东宫太子，召令天下。

    没人知道李治和段断的这番谈话，段断回家连唐依也没说过，李治也更不会跟武MM说了。 第二O八章  立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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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O九章  敏之的婚事

﻿    唐医泡段 第二O九章  敏之的婚事

    第二O九章敏之的婚事

    唐医泡段第二O九章敏之的婚事

    唐医泡段第二O九章敏之的婚事。

    唐依顺利的生下次子，高阳本来还是有所期望的，结果一听又是儿子，彻底放弃了，开始跟着雪雁一块召见各家的小姐，准备给自己家的四个臭小子选媳妇了。

    雪雁最近对做媒很感兴趣，唐依怀孕之后，就把敏之的事郑重的拜托给她了，高阳自己有儿子，李淑的政治敏感度又太高，惟有雪雁最为公正。

    雪雁本来是清贵的性子，回汉之后本就不管朝中之事，老实的在家享受，现在唐依这么认真的求了自己，敏之又是看着长大的孩子，也就不好拒绝了，便下帖子请数得着的人家的夫人，小姐过府玩。

    着实看了不少人家，她的性子又极认真，看完了，还把每家的小姐性子，品格都记下来，好做比较。如此这般的挑了个把月，总算是让她挑了前国子监祭酒孔颖达家的嫡长孙女给敏之。

    孔家家风很好，孔老爷子为人也方正，家里女儿也是要读书识字的，大唐虽然民风开化些，却也不是谁家的女儿都是能随便见的，唐依出门应酬少，还真没见过。

    李淑也就来凑了个热闹，在自己家园子里请了几位小姐过来，唐依带着慧之一块过去特意看了看，自己虽不好跟人家小姐搭话，但慧之容易，唐依就跟孔夫人聊了聊。现在看孔夫人就是二十年后的孔小姐，女儿身上总能带上几分母亲的样子的。

    如此这般下来，唐依觉得无论是家世、背景、容貌、气质、品性，孔小姐都没挑了。心里很是喜欢。慧之也觉得不错，但却怕杨老太和武丽娘他们不会喜欢，毕竟孔老爷子退休了，儿子虽然有爵位，但为人低调，就是个老老实实的读书人，虽不至于跟红楼梦里的贾政一样不通庶务，但想在仕途中有所建树是很难的，最多跟他老爹一样，做到国子监祭酒罢了。

    唐依想想，决定走捷径，进宫问问武MM的意思，反正这差事是武MM交办的，自己去回话也说得过去。以唐依看来，武MM应该也不会答应，毕竟等老先生故去，孔家也就没有什么了。心里还想了一通的劝说的话，想着劝通了武MM，再让武MM跟杨老太和武丽娘说去，自己就不管了。

    没想到，武MM倒是很喜欢，唐依哪里想得到，武MM现在巴不得敏之娶清流人家，为自己能增添助力，觉得果然就应该交到唐依手上，选得就是有眼光。

    国子监祭酒是什么位置？能到国子监读书的又是什么人？敏之本来就在国子监当差，现在娶了前祭酒的孙女，人脉什么的自然就能接过来，将来也能让敏之在国子监打下基础，这简直就是为量身为敏之定制的人选。武MM即刻就派人叫来杨老太和武丽娘，当着唐依的面与他们商议。

    杨老太也是成了精的人物，看武Mm喜神于色的样子，也知道武Mm对这个人选非常之满意了，自然也就不会讨那个嫌说不好的话，笑着谢了唐依，乐呵呵的说这就派人去说亲，并捅了丽娘一下。

    武丽娘若有那个机灵劲，也就不会被老妈拿捏手中数十年了，听到只是祭酒的孙女儿，父亲连五品都没有，马上就泄气了，她还以为有公主相看，至少也能弄一个宗室之女回家呢，表情也就有些恹恹的了。武MM也不在乎唐依是不是在场了，直接就看着姐姐，“怎么，不满意？”

    “哪能呢？不过我们敏之都六品呢，这岳父是不是……”武丽娘在老太太的暗示之下，本来想咽下那口气算了，可是实在没忍下来。

    “没他姨父送个功劳给他，敏之能拿到六品实缺？”武MM一拍桌子。

    “师姐，哪能说是他姨父送的？本就敏之能干，自己干出来的，再加之陛下的慧眼识珠，要说还是我们要感谢敏之这些年真是帮了大忙了。”唐依可不敢得罪杨老太，这位死后被高宗封了一个‘勇’字，要知道，这个字是只能封给将军的。可见老太在高宗心里是什么样了。

    再说，武MM和自己在再亲也是外人，人家才是一家人，自己在这儿拿了大，将来指不定又是罪状了，自然不敢居功的。

    “若是夫人不喜欢，依依回去再挑挑？”

    “挑什么，这么好的人家，还挑什么？我们有资格挑人吗？”武MM气乎乎的低吼了一声。

    “师姐敏之人聪明，又是您的亲外甥，咱们挑挑人也是可以的。”唐依小心的看着大家的脸色，干笑着。

    “又说混账话，什么叫我们可以挑挑？你该说我们能从哪些人家里挑，那些真正的高门大户容我们挑？那上杆子过来的，又是什么东西？这样的你们敢要？正是改换门庭的时候了。”武MM从没这么清醒过，她盯着母亲言道。

    “娘娘这话言重了，我们本就勋贵之家，敏之也成器，虽说赶不上高门大户，却也不输人家什么，若是娘娘觉得敏之还不够贵重，改姓武也就是了。”杨老太的火气也上来了，她要是好脾气能生出武MM这样的闺女？不过是不想跟皇后闺女正面冲突，现在话都在这份上了，她能忍得住？

    武Mm的脸骤然变色，她私下已经跟老太说了，敏之不改姓了，爵位也还是交由兄长子嗣继承，没想到此时杨老太竟然当着大家把话挑明了说了。

    而丽娘的脸色也变了，一脸纠结，咬着唇半天说不出话来。原本她就不乐意，偷偷问过敏之和慧之的意思，结果兄妹俩齐声反对，又不是没有祖宗，为什么要认人家的祖宗。我们还要脸呢。可是她又不敢反对杨老太，现在当着面挑开了，丽娘连晕的心都有了。

    唐依那会是恨不得自己即刻消失才好，这是什么事啊，这是他们武家的家事，把自己树在那儿算个什么事啊。

    武MM也知道母亲是啥意思，逼着丽娘当着自己的面请求，不行也行。问题是，自己是为了丽娘才不让敏之袭爵的吗？她更多的是为了贤后的名声罢了。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瞟了母亲一眼，再看了丽娘一眼，“你放心，敏之永远都是贺兰家的儿子，贺兰家又不是没有爵位，敏之要成亲了，你是不是应该让人把贺兰府收拾出来，回家也该享享老封君的福了。”

    武丽娘眼睛一亮，就是啊，贺兰家又不是没有爵位，就是比国公差点等级，但敏之又争气，凭着他的本事，加上武Mm的关系，想加封一点也不难。

    自己真回了贺兰家，那可就自己当家作主，下面还有媳妇奉承着，那日子不得比现在依靠着母亲来得强得多？这下子，她就不嫌孔家官小了，要是真的来个宗室之女，谁来伺候谁？小算盘一打，武丽娘更加欢喜起来。

    杨老太听武Mm这么说了，也就知道两个女儿都下定决心不肯让敏之袭爵了，眼泪就在眼中乱转起来，自己守寡养闺女，落得这个下场，她怎能不伤心难过？

    “娘，您跟我们回贺兰府上就是了，武家除了爵位还有什么？给就给了，敏之会好好孝顺您的。”丽娘心情正好，脑子终于比平日好用多了。

    武家有封地和爵位，可是那个他们只能用，不能动。其它的，武家俩兄弟倒是想要，老夫人也不得给啊。老太太若是高兴了，就在国公府里住住；不高兴了，骂他们一声忤逆，跟自己回贺兰家，谁还能把她怎么着不成？人家是皇后亲娘现在她觉得老夫人不会想了，但这话能当着唐依的面说吗？不能，丽娘打定主意，回家好好跟老太太说道说道。

    杨老太也知道此时不是哭的时候，再说要哭也不会当着唐依的面哭不是，强忍了气，对丽娘强笑了一下，咬着牙告退，显然气还没消，武MM也不留，等他们都退了，转头看着一脸惊恐的唐依。

    “吓成这样？老太太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哪有，我只是觉得老太太挺可怜的。”唐依干笑，话虽这么说了，但谁也知道这位心里其实并没真这么想。老太太是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可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是，万一老太太找天给自己使个绊子，自己防不胜防不是。

    “现在我信你的话了，姐姐心里根本就不想让敏之改姓。”武MM轻叹了一声，总算是为她的行为找到了道德支持了。

    刚刚多少有点试探的意思，看丽娘高兴成那样，她才知道，姐姐从来就不喜欢敏之改姓。至少敏之和姐姐都高兴，贺兰家族应该也是高兴的，武家也会高兴，除了老夫人一个人不高兴，换来了这么多人高兴，值了。

    唐依又没法搭话了，武MM也不是让她搭话的，本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唐依只负责选人，其它的事，她也就不管了。由着敏之他们自己弄去。主要是觉得自己管多了，杨老太就更看不惯自己了，把慧之叫回来，给了一份私房，让她给敏之就完了，慧之也知道唐依的难处，按下不提。 第二O九章  敏之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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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O章  母女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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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一O章母女的战争

    唐医泡段第二一O章母女的战争

    唐医泡段第二一O章母女的战争。

    杨老太最终也没拗过武MM，由着武丽娘请公主为媒，去孔家提亲。看来文成公主的面子，孔老爷子总算是没当场拒绝，但真没当场答应，只说要想想。雪雁也知道这事不是能马上办的，笑吟吟的就说回家等消息。

    老爷子叫来儿子，说是商量，其实更多是想问问儿子怎么拒绝为好，毕竟他们诗书传家，自然不愿意与外戚结亲的。可这又不能当理由不是，让皇后知道了，不是找死吗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以敏之不是科举出身，来婉拒比较妥帖。想他老爷子的孙女婿，总不能是靠着恩荫上位的二世祖吧。

    孔大爷一听却连忙拦住了，孔大爷也在国子监里供职，跟敏之是很熟悉的，他很欣赏敏之，读书肯用功，教书也肯用心。这个岁数，虽然多少有依靠家里之嫌，但品质真不坏。

    老爷子是了解自己儿子的，他甚少夸人，能让他欣赏的，大多其实都与他一般是踏实肯干的类型，老爷子一想，皇后的外甥，竟然能踏实肯干，就表明这个孩子真的不错了，也就放心了，总算是答应了。

    老爷子这边点了头，那边马上就行动起来，俩家过了大礼，定了日子，就等着贺兰府装修好了，就可正式迎亲。雪雁公主总算做成了大媒，乐得就像是自己当了婆婆一样。让唐依反过来笑话起她来。经这个事后，文成公主爱做媒算是做下病来了，成了生活重心了。

    慧之听说了，连忙赶回家去帮忙，她不了解谁也不会不了解自己的妈，丽娘邀宠、撒娇不用人教都是一流的，慧之也学了不少，在老婆婆，婆婆，还有丈夫那儿可是得了不少分的。

    但慧之更知道，这些当不饭吃，为人正妻最重要的还是得会掌家理财，把内院管得铁桶一般，才是贤妻之道，而母亲一点也不会。所以一接到消息，把自己的私房一收拾，带着老公就回清理贺兰府了，老娘实在指不上。

    闲人反而是敏之，他接到信也挺高兴的，他与未来岳父虽然官阶一样，但是他是很佩服岳父的学问的，对未来岳父的人品，他也就更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人是唐依和妹妹亲自去看过的，想来应该也差不到哪去，敏之就安心的该做啥就做啥去了，哪里知道家里几代女人早就闹翻了天。

    敏之的俸禄也就他自己刚刚够花罢了，也就是他不爱应酬，人也朴素，加之，本就住在段府里，吃住衣都不要钱，用的马是段家牧场的，下人的工钱也是段家统一给，他根本就不管这些俗物，有钱要么买书，要么资助贫困孩子读书了。所以要成亲了，他也就点头知道了，但是成亲要用钱的，他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大家伙也没打算让他知道，要不唐依也不会直接把自己补贴的给慧之了。而化妆品作坊本来就分了敏之一份，当时是统一交给慧之管的，这些年的分红，慧之都小心的给敏之存着的。

    当然了，慧之当时真没想到敏之成亲要用到这笔钱的。她成亲时，唐依也给了一份嫁妆，武MM那会还不是皇后，只是象征性的给了赏赐。而杨老太还是替丽娘给了一份的。

    而婚礼什么的这些事物上的也都是杨老太操持的，所以慧之当时想得好好的，大面上的事，杨老太自然会拿主意，自己回家只是帮忙，能替家里省点是点，自己加上唐依给的，贴进去就很好看了。但没想到杨老太一分也不拿了。更气人的是说‘贺兰家的事，找他们武家做什么？’

    贺兰家也是有钱、有地的，不过在杨老太那儿，当初丽娘不会管家，就全交给老娘了，现在儿子成亲，用钱的地方多，再说了，真的儿媳妇进了门，总得把家里的账目交出来，由媳妇管家不是，这是传统。丽娘还想着怎么让杨老太把这些清理出来，自己也能风光一把，又不损了杨老太的面子。

    丽娘正想着怎么跟老娘说要回来，结果得了老娘这么一句话，马上就怒了，合着这就是我们贺兰家的事了，你们武家不管了，那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老太太马上就冷着脸把房契、地契什么的扔了出来，其它的就一句话，没有。

    杨老太真不是那种贪财的人，真是这样，武MM能一生敬重她吗？再说了，她一辈子就这几个女儿，她存钱有个屁用，但这会她是心里堵着一口气，放不下来。女儿、外孙养到这么大，现在一句话就把自己撇到一边，他们关起门来是一家了，老太太能高兴吗？

    可是武丽娘若是能理解老太太，也就不是武丽娘了，看老太太这撂了挑子，气得直哭，娶媳妇处处要用钱，就算是慧之能贴，可是薛家人看着呢，再说她能贴多少，难不成进宫找武MM要钱？总不能为了娶媳妇卖房子卖地，让人看了去，贺兰家还要脸不要？

    慧之也不想掺和家里那些事，这些年她帮敏之存了不少钱，敏之常说这钱是要派大用的，他要用来盖学堂的，慧之也就老实的存着，不敢给了老娘。

    现在老娘除了房地契，一分钱也拿不出来，慧之能说啥，只能自己先办起来，当然也看出来了，自己幸亏当初没信了老娘把钱交出去，不然现在就抓瞎了。

    丽娘一看慧之有钱，马上就高兴了，也就跟杨老太真的生上气了，觉得老太太存心的拿自己一把，现在慧之有钱，她就不求老太了，高兴的去贺兰府上指手画脚起来。

    杨老太其实是等着女儿、孙子、孙女们来求求自己，自己就好就梯下楼，她存钱做什么？为来为去还不是为了他们？结果他们反而拿上了心就更灰了。

    想到孙女儿竟然还存上私房钱了，心如刀绞，觉得只怕女儿早就离心了，不过之前没机会，现在终于能分开了，便巴不得走得远远的才好。心里一下子就泄了气，灰了心，觉得让外孙子改姓武，只怕也真不是什么好事，白眼狼是养不熟的。

    老太太本就没什么朋友，他们也没个人开解，丽娘与慧之忙得不可开交，敏之根本就没回过家，结果之间的隔阂也就越来越深了。

    等到敏之成亲那天，杨老太竟然也没出席，武丽娘气得直哭，觉得老娘真是太不给面子了，让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

    其实杨老太那边还等着女儿亲自来请，丽娘自然不会去，敏之，慧之忙死，谁也没往上头想。唐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她避着嫌呢，生怕杨老太的怪罪。慧之也觉得这是家丑，又觉得唐依怀着孩子，怕她着了急，生了气，伤了身子，就也没说，她自然就不知道了。

    到了婚礼当天，看不到杨老太，问慧之，慧之苦笑，也不搭话，直接忙去了，唐依跟丽娘又不熟，只能老实的坐壁上观，一直到婚礼结束了。

    新娘子三天回门，回门转了一圈，第四天到段家来拜见了，在敏之看来，段家是很重要的地方，自然要第一时间来拜见了。

    唐依倒是很高兴的，敏之一直在自己家里长大的，跟自己孩子一样的，高兴的招待了他们，段断自然要调侃他的，本来都是男对男，女对女的，唐依就跟新进的侄媳妇说起了私房话。

    她跟这位真不熟，说啥？只能问，习惯不，家里有什么要帮忙的，又说些敏之小时候的趣事，倒是很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等吃饭时，段断他们才进来，四人一起吃饭。段断顺口问道，“你们去看老太太没有？”

    “啊”敏之一呆，显然这位一点也没想起来？

    “你们没去看外婆？”唐依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

    “婆婆引我们去给娘娘请了安。”孔氏半天才红着脸说道，她是新媳妇，婆婆指哪打哪的主，她敢说啥，成婚第二天，给了婆婆敬了茶，丽娘就得意扬扬的引着媳妇给武MM看去了，提都没提杨老太。

    武MM看孔氏也觉得很满意，她以为丽娘从宫里出来就直接会带着新媳妇去看老娘的，哪里知道丽娘生了老娘的气，根本就没那个打算。

    而敏之本就是粗心的，就算是放婚假，他实际上也没闲着，从宫里出来，就直接跑到义学去了，哪里想得到还有外婆这档子事。

    慧之是出嫁的小姑子，帮完忙头天就回家了，根本就没想到连这个还要她来提醒，于是大家有意无意的把杨老太忘了个干净。

    唐依本来就在婚礼那天杨老太没出现心里存了疑惑的，现在一问，丽娘竟然没让新媳妇去给外婆请安，心里就更不安了，别人家，给不给外婆请安事真不大，可是武家不同。老太太可是一直跟丽娘母子他们在一起，敏之他们可以说是老太太一手带大的，这会不去就真说不过去了。

    赶紧让他们吃了饭，又让总管包上几色礼物，送他们上车去武家，上车了还叮嘱了几次，一定一定见着老太太。大人之间有什么事，那是他们的事，跟你们无关，你们不能跟祖母生分了，别伤了老人家的心。

    敏之家事上糊涂但不傻，明白唐依的意思，也知道估计老太太和自己老娘只怕有了误会，但他不能让人说他忤逆不孝，赶紧带上媳妇去了武家。 第二一O章  母女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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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老太太

﻿    唐医泡段 第二一一章  老太太

    杨老太真在家气病了，人又逞强，不愿下人去找丽娘，觉得这就是给闺女低了头。一天拖一天，真的病一天重一天了。

    门口说敏之带着新媳妇来了，管家都快哭了，兴冲冲的派人进去告诉老夫人，一边自己亲自迎了出来，对着敏之就嚎了起来。

    敏之这才知道老娘真的跟外婆闹翻了，还把外婆气病了，一边问请了大夫没，大夫有什么有说什么？一边急冲冲的要进去看看。

    那头老太太知道外孙子终于来了，也是热泪盈眶，但又更气了，这是第四天，而女儿连面都没露一下，完全不管老娘的死活，直接说不见。

    敏之是得了嘱咐来的，自然不会轻易就走，让人请了太医，在门口对着里面嚷着，老太太不见，他们就不走了。

    祖孙这么扯了一会皮，皇后的老娘病了，太医能不来吗？很快就来了人，太医来了，敏之和孔氏也自然就进来了。敏之一看，老太太还真是病了，一点不带说谎的，从小的感情在那摆着，敏之还没见老太太这样过，哭得眼泪汪汪的。

    孔氏为难啊，可是夫君都哭了，她能怎么办，老实的给老太太磕头请安，然后在边上侍疾，毕竟男女有别，老太太病卧在床，放下帘子请太医诊治，敏之自然得在外面跟太医在一块了。

    太医号了脉，也不说话，敏之也知道规矩的，和太医一块出来，请太医在外厅坐下用茶，再说病情。太医这才拉着胡子把什么经脉，什么气息的说了一大堆，敏之听得云里雾里。但好在他也是读书人，对人家说话很有耐心，于是老实的听着，等他说完了，敏之想了想，“您就说严重不严重吧”

    “算严重了，毕竟老太太年室已高，这般急怒郁结，损伤极大，好在身体一直不错，不然熬不到今日的。”老太医也看出来了，刚刚说的这位一句也没听明白。

    “开药吧”敏之知道，老太医这是说老太太是被气着了。不过他很纳闷的是，为什么明明一两句话就可说清楚的事，这位要绕那么一大圈子？

    太医没顾及到敏之的情绪，人家还想做一出好戏来给皇后娘娘看看，马上到一边去把方子开出来了。敏之想想，让人把方子赶紧送到段家给唐依看看，严重不严重的，唐依应该知道吧。

    唐依接到方子，真是哭笑不得了，这方子算是成药方了，书上有定式的，太医们还真出了宫也不会乱开方。但他们脉息都不错，想来也不会出错。

    “想什么，还不快去抓药。”段断看唐依看着方子发呆，真是服了这些人的气，急病遇上这么几个慢郎中，要是等救命就完了。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从方子上看，老太太是气着了，而且应该这些天饮食不调。其实吃不吃药的都没关系，让老太太把气出了，比吃药强。”唐依笑道。

    “让谁去？咱们别掺和。”段断白了唐依一眼。武丽娘再怎么着也是老太太的亲闺女，到了人家是一家人，弄不好唐依掺和进了，人家两人枪口一至对外，她就麻烦了。

    唐依明白，敏之的婚事的确自己有点里外不是人，其实明明自己并没做什么，为什么就成这样了？真是郁闷。把方子交给小厮，嘱咐了几句，着重一点，老太太还是心病，开解为主，补气为辅。

    小厮跟敏之也好几年了，还是到段家之后把原先的都散了，重新配的，取的就是老实、忠心，不会带着主子出去乱逛，更不会去不该去的地方。也正是因为这样，小厮反而跟敏之一样，更把段家这俩位当老爷太太，对武丽娘却淡得多。

    小厮抓了药再书马回应国公府，虽说是老太太和武丽娘都加封了，但考虑到这爵位也到不了敏之头上，于是老太太也就没心思把应国公换成周国公了，在她看来，反正也差不离。

    这头大夫走了，敏之想想自己跟外婆这么多年也真没啥说的，于是直接让管家去叫自己老娘和妹妹，他们应该比自己强点。把这些事安排了，他才蹭回老太太屋里，但在帐外老实的呆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安。嘴巴直发苦，老娘和妹妹怎么还没来，住得又不远。

    武丽娘正在家得瑟呢，有儿媳妇了，自己也是老封君了，还是韩国夫人，上面还没人管了……刚想到这儿，门口就来人了，少爷派人来说了，老夫人病了，请夫人赶紧回应国公府里看看去。

    武丽娘还真不是那狠心的人，人家跟老娘也相依为命数十年，那是斗争的情谊，一听这话，也顾不上换衣裳，抹着眼泪就让人备车了，不过哭得有点过，不知道的，只怕会以为老太太就这几天了。

    等丽娘他们来之前，敏之和自己的新媳妇简直就是考验。敏之还强点，可以跪坐在帐外，可是孔氏不成，她是孙媳妇，她得侍疾的，她跟老太太才第一次见面，连话都没说过的，让她侍疾，简直就是考验她的公关能力。

    也亏得老太太身边的老嬷嬷会来事，也知道若是把新媳妇得罪了，老太太怎么下台阶？在俩人中间穿针引线的，几句话总算是把老太太给逗笑了。

    杨老太从前隋过来的，经的事多了去了，几起几落，能混到今天，本就是活成精的主。她气不仅是因为武MM不话敏之过继的事，也不是丽娘不听话，不跟自己低头的事，而是有股气已经憋了好几年了，现在终于被挤爆了。

    在段家俩口子没来大唐之前，媚娘和丽娘对老太太是言听计从，俩孩子更是她一手带大，她在这个家里是有决对的控制权的。

    可是没想到，陛下让媚娘住到段家，好吧，她能想得到皇室的想法，当然不能让她回家，那时正是淡化影响的时候，总不能父死子继吧。老太太吞了那口气；

    过几天，媚娘又把孩子们也接去了，也行，媚娘这么大了，没有自己的孩子，外甥们就是她的孩子，想见见孩子，想跟孩子们相处，很应该，况且老太太也希望这样，毕竟等媚娘将来显贵了，孩子还得她来扶持，结果竟然是孩子不听话了，变得不像武家的人了；

    再后来，媚娘也不听话，竟然说自己不会教孩子，说自己昏溃了，让孩子们住在段家，由他们教养。慧之是段家女子给找的婆家，现在敏之又由那个女子找媳妇，自己颜面何存？

    再想想看，自己都没有随时可以进宫的腰牌，段家的那个女子竟有；生孩子不叫自己，叫段家的女子；孩子病了伤了，也不叫自己；连让皇子出宫教养也没说送到自己家，而是送到段家，朝中只怕会觉得皇后出身段家，而非武家了

    所以这些天老太太最恨的不是自己的女儿孙女，而是唐依。因为，在她看来唐依实际上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她的家庭地位。

    刚刚一问一答之间，老太太已经知道，敏之先去了段家，若不是段家的姨父姨母问起老太太，只怕外孙子还想不起自己。老太太心里那份恨意就更甚了，在老嬷嬷的按压之下，她也知道，不能气，若是此时把孙子、孙媳气走了，她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难不成真的等着武元庆兄弟回来侍候自己不成？她看看单纯的孙媳妇，打定主意要拉过一个同盟来，怎么也不能武家的人再脱开她的控制。

    老太太也就顺势让嬷嬷拿了几套上好的首饰出来送给孔氏，倒也没说谎，那也的确是老太太特意让人找出来的老东西，也是特意准备送给孔氏的。而边上嬷嬷都是极会说话的人，几句话的功夫，把孔氏说得感动万分。

    觉得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还担心着孙辈，真是太不容易了，但孔氏毕竟也才十五岁，在家里宠出来的，单纯得很，老太太那隐隐约约的把她们婚事自己不是想参与，而是有人故意阻止的话，生生的听成了因为年老体弱，不能参与。听完了，孔氏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赶忙说道，

    “老夫人真是折煞孙媳了，您身子这么不好，还记卦着晚辈，让晚辈无地自容。”

    老太太回头看看嬷嬷，嬷嬷也很无奈，这位还是孩子，时间又不够，想上眼药总得一步一步来不是。

    “少夫人这话说的，老太太攒这些，为来为去还不是为了少爷，少爷可是老太太一手抱大，说是外孙，实比亲孙更甚几分的。”嬷嬷说着还按按眼角。

    “唉，说这个做什么，快给她，改明儿传给曾孙子，老太太就高兴了。”杨老太虚弱的摆摆手，让嬷嬷把盒子给孔氏。

    嬷嬷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敏之已经进来了，也就只能作罢，把盒子用缎子包好，交给孔氏的丫头拿着，老太太则拉着孔氏说些家常，问问孔氏平日在家干什么，家里有哪些人……

    敏之听着就有些不舒坦了，这是什么意思，让孔氏觉得他们家没礼数，娶媳妇这么大的事，也没个人告诉老太太一声？连孙媳妇家的基本情况都没人说给她听？这不是让岳家笑话自己吗？ 第二一一章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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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慧之

﻿    唐医泡段 第二一二章 慧之

    再往后听，更不舒服了，这又关段家什么事？关姨母什么事？他的婚事全程都是慧之操办的。

    如果说唐依在自己的婚事上起到的作用，勉强来说也就是只是挑出了孔氏。因为这个孔氏准确的说还是文成公主挑出来的，唐依自己还拿不准，还特意在兰陵公主请客时把慧之带去了，说他们兄妹感情一直好，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慧之一定知道。慧之一回来就跟他说，她可是在一群小姐中一眼相中了孔氏，觉得文成公主眼光真的很好。

    慧之说了好，敏之点了头之后，唐依这才进宫交差，宫里答应了，唐依还怕人家说她多事，给的私房还是偷偷的交给慧之的，由慧之再转告给敏之。婚礼全程，她就没事参与了。怎么这样了，还被人说？越发的明白为何唐依要避嫌了，果然跟姨丈说的，好人难做。

    现在老太太自己避开不理，现在又问东问西的，似乎还想让孔氏觉得她是被排除在外的可怜老人。这让在段家受了二次成长的敏之怎么能不气。

    再说了，谁不知道自己家老娘不顶事，慧之这些日子都累瘦了，老太太那么精明强干的一个，自己不出来，让外孙女在外头撑场面，现在装这可怜？把孙子们置于何地？

    敏之是越想越气，刚刚祖孙大哭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他现在是不知道老太太扣着钱不放，差点让自己的婚礼开天窗。不然估计这会敏之直接拉上媳妇就走了。

    要知道段断虽不过长自己十年，但段断在敏之心中已经是父亲的代表了。有谁能听到别人说自己父亲不好会高兴。说唐依，说段家在敏之心里就是等于在说段断，自然气得要死了。但此时敏之还是决定回家好好教育一下孔氏，可别被人带沟里了。

    丽娘他们的到来救了已经气个半死的敏之，不然再听老太太和嬷嬷一唱一和的说下去，他就要跳起来反驳了。

    丽娘一进来就冲进帐内与老太太抱头痛哭起来，把孔氏还吓了一跳，人家是新嫁娘，对这家人根本就了解不多，老太太和嬷嬷说得隐晦，她便是再聪明也不可能马上知道中间的原由，只能呆呆的听。等到婆婆冲进来痛哭流涕，孔氏觉得自己的脑子更不够用，老太太能跟自己聊天，看上去脸色倒是越来越好了，怎么婆婆表现得老太太就要走了一般。

    但她还是家教很好的小姐，忙上前扶住了婆婆，“娘，老夫人没事，刚刚还和媳妇聊天呢，您这般伤心，倒是惹得老夫人伤心，更伤身子了。”

    丽娘抽咽了一下，抹抹脸，看看老太太，似乎也真没有多严重，也就收了泪，嗔怪的看了帐外的敏之一眼，“老夫人没事，你怎么乱传话？”

    “儿子错了，还是经的事少。”敏之弓身认错，忍着气，强笑着介绍着情况，“已经请了太医，正去抓药呢。”

    丽娘本就除了打扮什么的其它的万事不通，听敏之说了，自己也不知道下面自己该干什么，转头看看媳妇。

    “娘，让老夫人歇一会，等药好了，咱们再侍候她老人家吃药可好。”孔氏还是比较了解婆婆的，忙安抚着。

    要知道进门第二天，上堂见礼时，小姑子夫妇都来了，见完礼，小姑子就直接把她叫进账房，把贺兰家的祖产，还有段家给的股份，私房都交给她了，就一句，‘娘是没指望了，她也不会跟你争权夺利，把她哄着高兴就完了。’

    这两天的观察看来，拿家务问丽娘的意思，丽娘根本就不关心，让她自己拿主意就是了。回门礼，丽娘倒是知道要送礼，嘱咐了半天，却一点实际的帮助也没有。孔氏也就明白了，小姑子还真没藏着掖着，不过想想这样的小孩性的婆婆，倒是也挺好，多好相处啊，也就不再勉强，事物都自己管起来了。

    丽娘看媳妇这么说了，马上就高兴了，点点头，“娘，你歇会，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让人给你做？”

    老夫人对自己的女儿倒是一直很清楚的，现在冷眼看了一下，觉得自己又错了，把敏之的婚事放手，结果现在贺兰家看到彻底被交到了新媳妇手中，若是她跟自己一条心，倒也没事，但是现在武家是武家，贺兰家是贺兰家，自己若是再插手贺兰家，只怕外头也说不过去。一时间，心里又是一阵的憋闷起来，脸色对变得难看了。

    孔氏以为她是累了，忙让老嬷嬷扶着老太太躺下，拉着丽娘退出去了，敏之也就趁势出来了。

    孔氏也看出来了，这家老太太一倒，还真没有管事的人了，再无礼也不能让老太太没法休息不是，于是一出来就忙让人给老夫人煮点粥，好在吃药之前先吃点东西垫垫；又让人拿果子进去给老太太薰屋子，省得一屋子药气，让老太太气闷……把下人们支使着团团转。

    丽娘也不介意，反正她当惯甩手掌柜的，就坐在上首喝茶，并高兴的问敏之段家姨丈姨母可好等等。一点也不关心儿媳妇在做啥。

    管家倒也听话，反正对他们来说除了老太太，家里主子就是两级化，一老2少，中间的大小姐是没指望的，所以新任的少夫人的安排，倒也没人反驳，都老实的下去办了。

    敏之一脸的不耐烦，老娘问半天也没也不知道她想问啥，不过也不能怪敏之或者丽娘，他们这些年，几乎不住在一起，还是因为成亲了，才真的搬到一块，早就没话可说了，现在不问这些，让她问什么，正在俩人都有些不耐烦时，慧之总算来了。

    “老夫人怎么啦？”慧之跟母亲哥哥行了礼后，直接问嫂子。

    “没事，想是年老体弱，又郁结于心，药已经抓了，正在煎，老夫人也在歇息。”孔氏大致情况已经知道了，忙说道。

    “娘，您进宫去给娘娘请个安，问问要不请大舅他们回来看看？”慧之根本就没打算进去看看老夫人，她直接向丽娘建议道。理由也充分，老太太名义上的儿子可是武元庆，老太太有个一的二的，还得武元庆来至丧的，当然得叫回来。

    慧之跟敏之可不同，她此时是恨极了杨老太和武家的。原本她也是老太太养大的，老娘被惯得不着四六，从小她跟老太太最亲不过。就算是到了段家，对老太太的看法有了些转变，但心里还是很爱惟一的外祖母，很认同武家的，痛恨当年欺侮自己外婆、老娘、姨母的坏人武家两兄弟。

    结果这次惟一的亲大哥成亲，娶的又是对哥哥极有助力的孔家人，她可不是唐依，她与武mm一样清楚的知道孔家在大唐仕林中的地位，虽然比不上孔子他老人家那个孔家。可是这位老爷子也是当世大儒，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哥哥若想摆脱外戚的帽子，在仕林中站住脚，孔家的帮助就十分的重要了，更何况他是想办学的，想办学，没有这些人的帮助，他简直就寸步难行，不然她回家跟薛曜说时，薛曜都说这是天赐良缘。

    这样的好亲被老太太糟蹋成那个样子，竟然还卡住财务，想让贺兰家被满朝文武看不起，这就让慧之忍受不了了，本就心生怨懑，结果再打听，丽娘说了老夫人让哥哥改姓武，好承袭武家的事，慧之就彻底对老太太死了心。

    这比卡着贺兰家的财帛更让慧之痛恨了，就算她没读过几天书，可好歹她也是嫁入书香世家的，平日跟夫婿关系很好，为了跟夫婿有话题，她也是下狠心多读了很些书了。再加上平日跟着薛老太太、和静县主出去交际应酬，一些人情世故也就慢慢知道了。

    家中无嗣，出于宗桃的考虑，从本族近支中挑一来过继承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薛收其实就是过继给堂亲的。可是人家过继都是在宗族之内，哪有从别人家找的？更何况，敏之还是贺兰家的独子，过到武家，让贺兰家绝嗣？老夫人怎么想得出来？慧之再怎么跟武家亲近，可是她还是知道自己是姓贺兰的。

    所以之后老太太不出现在哥哥的婚礼之上，慧之也当没看见，更不会去提醒老娘去接什么的，就怕她出什么新花样毁了哥哥的婚礼。

    刚刚在家接到报信说是老太太病了，一路上就在想，，老夫人只怕又有新主意了，生怕老娘耳根软，被忽悠了，决心釜底抽薪，直接把武家正经的继承人弄回来。

    正好让他们相互对打去，这是武家的事，关他们贺兰家什么事，由着他们武家人自己闹腾去。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孝敬老夫人是应该的，她也不介意让老太太到贺兰家去养老，只是想让他们背祖忘宗，还是算了吧。

    “这好吗？你姨母最最……”丽娘迟疑了一下，她倒是很明白自己妹妹对大哥他们的观感，她虽然也讨厌，但也没强烈到那一步。

    “毕竟应国公府是武家的，老太太病了，我们这么回来伺候，知道的是我们孝顺，不知道的传出去还以为我们想谋什么。不如请大舅舅他们回来，商量个主意，若是老太太愿意同我们回府同住，大舅舅也同意的话，这才是道理不是。”慧之早就想好了，马上扬扬洒洒的说道。

    敏之马上点头，这些年，别的没学到，倒是把性子越学越古板了，估计是因为想办学，想当先生，于是对自己一言一行就越发的在意起来，“就是这个话，毕竟这是应国公府，咱们在这儿的确名不正言不顺。”

    慧之看着丽娘有些意动的样子，心里则是冷笑起来，这理由只是对老娘用的，估计老娘一进宫，娘娘就知道自己是啥意思了，但她相信，娘娘不会戳破，毕竟此时敏之的前途比任何事都重要得多的。而老太太去贺兰家那就是在女儿家做客，跟她在国公府里当家作主可不同的。

    丽娘本就没主意，听说会影响儿子，这还是理得清的，马上点头，“也好，我派人递牌子。”

    丽娘也没有随时进宫的自由，想见武mm得跟其它贵妇一样，得递牌子求见。

    孔氏倒是没意见，她也有外祖母，但是此时本就是父系为主，外祖母本来就是偶尔见见，亲热归亲热，但也知道，外祖母家的事，的确不该由嫁出去的女儿、外孙插手太过的，的确影响敏之的声誉。不过倒是对小姑子越发的另眼相看起来，看那利落的性子，还不贪权，时时处处为哥哥着想，心中倒是越发的敬重她了。

    慧之看劝好了，这才看到敏之那压抑的脸，他们兄妹多年感情甚好，知道哥哥不对劲了，“哥哥累了不如去书房看看书吧”

    敏之闻歌知雅意，点点头，顺势说道，“你跟我进来，我有事交待你。”

    “是”慧之恭敬的对敏之一俯首，充分给哥哥尊重，而后对孔氏笑了笑，“这里就托付于嫂子了。”

    “哪里的话，本就是我该做的。”孔氏也知道慧之让自己看着丽娘，他们兄妹应该有话要说。

    敏之在书房里把老太太刚刚说的话对慧之一说，恼怒的说道，“姨父、姨母那般对我们，倒被老太太说成这样，不是生生的想离间我们不成？真的与姨父生分了，你要婆家要怎么立足？我又有何面目教书育人？”

    “她心中何尝又有过我们？”慧之还以为敏之气什么呢，听完了反倒放心了。冷冷的一笑，但心里却一暖。

    毕竟是亲哥哥，自己为外婆恼怒为了哥哥，一点也没想到自己，没想到哥哥竟然会想到，外婆这么做，受影响的还有自己，自己嫁的可是唐依名义上的娘家，唐依是自己婆家姑母。若不是她跟婆家说自己年纪尚幼，不可过早生育，自己哪能过得这么松快，若不是她分给自己份子，自己手头若无活钱，在大家族中，哪有立足之地？

    摇摇头，不想那些，慢慢的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细细的给敏之一说，包括老太太为什么闹脾气，归根到底，只怕老太太愤恨唐依只怕根子就在过继上。 第二一二章 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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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报复

﻿    唐医泡段 第二一三章 报复

    武家怎么闹也影响不到唐依，她到日子生产了，第二胎好过第一胎，再说她本就是大夫，也帮着武mm生产过，手头上也训练了一批人手，倒也很顺利的生下次子，段衡。

    段衡名字是武mm起的，当初小胖子出世时，俩口子也对名字挑来选去，段断总算明白自己老爹老妈当年为啥对自己的名字那么痛苦了，可是在大唐又不能说让孩子跟唐依姓唐，取了一堆名字，然后还到处问人哪个字比较好，武mm那会已经进宫了，但也被烦得不行。

    所以第二子出生后，武mm想也不想直接赐名，就怕段断再把第一子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知道的是他们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恃宠生娇。

    不过武mm也是百密一疏，她忘记自己已经是皇后了，自己取名不是‘取’而是‘赐’，那么段断不就更在锋口浪尖上了？

    武mm没想到，段断有了次子正是高兴的时候，哪里还想到那么多，接了旨意还挺高兴的，更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在最近又在为取名而烦心。

    当年小胖子取名时，身边的这些人都被折磨过，所以老2没生，相熟的几家就把取好的名字送来了，省得到时再烦自己。而小胖子当年的候选名也还在，现在又加了段纶代表本家取的，薛老太代表娘家取的，静慧没事取的，几位公主也觉得挺好玩，找人商量取的，于是形势也就更乱了，让他们觉得听谁的？

    武mm直接把这个问题解决了，皇后赐名，谁敢不听，也没得罪人。段断高高兴兴的把老2的名字写进了家谱，大家都不再争了。

    但由于段家老2很荣耀的得到了皇后的赐名，段家的荣宠在朝中更上一层楼。段断出门，人家总还会特意问问二公子最近好吗？听得段断一头雾水，出生几天的奶娃娃有什么好坏，不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再听人家说什么天赋异禀，什么吉星高照，什么将来必有大用……

    段断再不明白也都知道是啥意思了，皇后赐名，天啊，皇后赐名。段断现在满头‘井’字。觉得自己实在太配这个字了，‘横也二，竖也二’，自己怎么看就是个二

    唐依也没想那么多，她本就不是那爱多想的性子，不事到临头，她才懒得想呢，在家做月子，看着小胖子趴在摇篮那儿看弟弟，用他的小胖小指这戳一下，那戳一下，把弟弟戳哭了，他就笑了。得意洋洋，还挺有理，自己小时候必然也被人这么戳过，所以他要戳回来。

    唐依也不恼，小孩子哭是运动，只要别过了，只当锻炼身体了。哭了也不许人抱，由着他们闹去。新生的段衡小朋友就在这无良的亲娘和亲大哥的毒手之下，倒是日渐丰满起来，神经也因为‘锻炼’得宜，出了月子，人家就很有‘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意思了。

    摆满月酒时，抱出去，任谁抱，人家都能很淡定的东瞅西瞅一下，吐个泡泡，一点也不恼不怒，更没有哭得鬼哭狼嚎。于是段家二子更加被人说得不凡起来。气得段断都想撞墙了，真心内流满面，内心大吼‘知道啥叫低调不？’

    恼怒归恼怒，段断还是很喜欢老2的，比起老大那时的惊喜，对老2，他们其实更多的是有了真实感，谁也不是天生的父母，对于小胖子，他们俩从手忙脚乱到充满了敬畏，他们与小胖子实际上是一起成长起来的，现在衡儿的出世，他们真实的感受到了父母的感觉。

    正因为这样，他们对孩子，对将来也就有了更多的惶恐与期待。

    “这次送来的礼，够咱们再生一百个孩子。”段断疲惫的从外面回来，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总管拿着厚厚的礼单递给他，他扫也不扫，直接拿进来了。

    “就这规矩，谁家不这样？”唐依笑了笑，不以为意，起身给段断倒了杯茶，又自己去内室端了水出来给段断洗脸洗手。

    自从打算溶入大唐之后，她也一改之前的作风，开始与人交往了，人情往来多了，谁家老太太做寿，谁家添了嫡子嫡女，谁家老爷升了官，如此这般不过是东家送的，转头送到西家去，弄不好，过几年，东西再送回来，跟现代时过节拜年时一样。

    段断洗漱之后换了衣裳才抱起了衡儿，人家已经睡着了，被人抱起有点不舒服，扭了一下，但是已经习惯了被搔扰的态势，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一扭头继续睡。

    “老2看来比小胖子笨点，小胖子那会，到了十二点就开始嚎，还得用双手捧着走，不到早上六点坚决不肯睡到摇篮里。”段断有点感动了，当初自己每天就是这么捧着小胖子一直到半岁之后，静慧都看不下去了，坚决的让段断和唐依灭了小胖子的坏习惯。

    “别再看表了，跟你说了，这个还是收起来为好。”唐依很无奈，段断和她来时都有戴手表，俩人又都是机械表的爱好者，所以手表到了大唐也都能正常运转，他们也就习惯用手表看时间。虽然也都知道避着人，但习惯的用现代时间的俩人也会不自觉的用几点来代替大唐的时辰。既然已经决心溶入大唐了，唐依自己也就收起了手表，虽然不习惯，但也在慢慢的适应沙漏对时。

    “早收了，不过是习惯了罢了。”段断小心的把衡儿放回摇篮，伸出右手给唐依看自己光光的手腕。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没有？”唐依笑着换了一个话题，顺手拿起那叠单子，这段时间的训练之下，她倒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武元庆代表应国公府送来了礼。”段断从袖子里拿出来武元庆送来的单子。

    一般来说要降级承爵，因为武家出了皇后，于是皇帝特意说，应国公虽不加封，但可保留一级承爵。也就是说，元庆现在不必降级，等他的儿子时再降。所以他是现任的应国公。

    李治和武mm这么操作没有引起朝中的反弹，毕竟出了皇后加封父兄是惯例，武mm的爹死了，让兄长不降级承爵其实也算是加封，但这么做就比大封后族来得温和得多。也没有特意的去追加武家老爹，表明武mm这个人还是挺有分寸的，老臣们实在挑不出什么错来，自然也就不会说啥了。

    元庆回朝本来只是为了看看杨老太的，武mm就跟他说，‘老太太年老了，身边也该有子弟照拂，之前的事就算了，以后老太太还请兄长多加关照了。’

    元庆比武mm大得多，之前知道武mm又入宫，又诞下皇子，本就万分惶恐，等着武mm成功晋入后位后，他简直就觉得前途一片晦暗了。结果突然就被招回京，还让他承爵，元庆倒没有被馅饼砸中的喜悦，而想得更多，与族人子侄商量来商量去，却又不得不接着。

    现在让他来照顾杨老太，觉得这就是武mm的阴谋了，杨老太那么好伺候的？养好了是应该的，养不好，那就是自己不孝，自己就是一个‘死’字。

    可偏偏他还不能说啥，因为他是儿子，奉养母亲是人伦大道，不给他养才是问题。元庆觉得武mm真是恨极了才会这么做，头重脚轻的回了家，本来年纪都大了，又被这么一吓，人就病倒了。

    武家也有聪明人，忙报了进宫，说老太太本就体弱，如今应国公也病势汹汹，怕过了病气给老太太，于是自请离开应国公府出去养病。请韩国夫人先代为伺疾。

    武mm想想，也觉得这样比较好，也就点了头，再不喜欢老娘，但那还是自己亲妈，总不能真的让她没人伺候吧。再想想元庆那可怜样，她差点没笑出声来。

    现在她知道什么叫最大的报复了，越发的看出当年的长孙皇后的手段了，什么也没做，生生的把长兄一家玩死了。果然自己当初被仇恨迷了眼，明明有更好的报仇之法，生生的没看见。

    丽娘听媳妇和女儿的话也知道自己去了应国公府去伺疾只怕也会让人说道，于儿子的前途不利，也影响娘娘的声誉，于是进宫请求把老娘接到自己府上养些日子，等兄长好了再接回就是了。

    武mm点了头，真让丽娘进应国公府，传出去，只怕就说她想谋划什么，不是影响她的名声吗？更重要的是，她还十分期待看看元庆后面会做什么呢。会像长孙皇后那个蠢大哥那样谋反吗？元庆有那个脑子和胆子吗？

    杨老太被接入了贺兰府，无论杨老太再做什么，就不是唐依能管得了的了。杨老太走了，元庆也就回府休养，他自己身体不成了，也就由着自己子侄来操作，很快应国公府倒也真的姓武了，所以此时送来的东西就是武家送的。

    “你也别想那么多，武元庆本人在历史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笔墨，早早的死了，他儿子武三思倒是个人物，等着看吧。”唐依看看单子，有点知道为什么段断会单独把单子收在袖中了，并不是武家送了多重的礼，而是礼单上的东西中规中矩的，就是一般人家送的次子满月规制。 第二一三章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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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扯闲篇

﻿    唐医泡段 第二一四章  扯闲篇

    其实光看单子就知道送礼人的智慧，看来武家真的有聪明人。当然历史上武家本来就是聪明人倍出，武三思不聪明也就不会差点当上皇太侄了。这单子是出于他手吗？

    “就是太聪明了，才特意拿给你看的。”段断摇头，若是送得厚些，倒还让段断放心些，要知道，谁人不知道，现在唐依比杨老太和武丽娘更得武mm的宠爱，武家想要和武mm修复关系，走唐依的门子是最好不过的捷径，可是他们却按章送礼。表现得中规中矩，让人觉得他们似乎另有所图了。

    “你累不累，我可累了，睡吧。”唐依可不想想那么多，打了一个呵欠，到榻上躺下。并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此时就是她最舒服的时刻了。

    把刚武家，杨老太，还有那些讨厌的人赶出大脑。对于武家，对于杨老太，她还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那几位哪个是好相于的？都是聪明过头的主，平均智商超过一百三的，她想破脑子也不是人家的对手，还不如平着，一动不如不静。

    当然，她也是真累了。她可是刚出月子，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怎么说她实际年龄也三十五六了，就算是回了大唐，身体看着好像真的年轻了几岁，但是生了俩孩子，多少对身体还是有些损耗的。

    段断也累，应酬一天，谁不累，而且应酬的都是这些意味不明的主，可以说身心交瘁。看唐依躺下了，想想也是，吹了跟前的灯，躺到唐依的身边，由着唐依在自己怀中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好像这都成了习惯。

    “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段断搂着唐依有点怏怏的，在外应酬一天，说了一天的废话，真的好友都在帮他招呼客人，所以这一天，他说得口干舌燥，可是心情却异常的空虚。明明该是高兴的事，他的次子满月呢长子很机灵健康，次子很可爱，他的人生本该很高兴圆满的，为什么，自己看到那一车车的礼物，那些一脸堆笑的人，他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呢？

    “以前在医院里，忙到半夜是常事，累得就想快点回家躺下，可是回了家，还是先开电脑，看看邮件新闻，再把乱七八糟的事一做，就到凌晨三四点了。明明累，可是就是不想睡。后来无意听到一个女明星说‘熬夜，是因为我们没有勇气结束这一天；赖床，是我们没勇气开始这一天。’听完了，很有感触，原来我是舍不睡。所以一下子就记住了这句话。可到了大唐，我倒是每天都睡得很好，每天最高兴的就是能躺下才好。”

    “你倒是想晚睡，这里有夜生活给我们过吗？”段断喷笑，电脑、网络、还有酒吧，一切都远离他们了。

    “听说有，不过咱们都懒得过去。”唐依呵呵的闭目傻笑起来。西市上胡人开着酒馆，胡姬的美艳连李白都有诗介绍，感觉跟后世的酒吧，夜总会差不多的地方，也能开到很晚。也不算是太下流的场所，算是大唐的夜生活吧。

    “你先听我说完，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每天都睡得好？”唐依笑完了，拉着段断不依起来，觉得他简直就是捣乱，把自己的思路打乱了。

    “因为我？”段断顺便吃了点豆腐，当然知道此时啥也干不了，人家身体还不成呢，但也不妨害人家夫妇交流一下感情的。

    “嗯。”唐依点头，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

    段断倒是觉得有些好奇了，他们其实就是普通的夫妇，除了新婚那会，他们粘糊了那么几月，还被静慧发现了，这几年他们的感情一直是很稳定、健康的，绝对不是那些书中所说的夜夜笙歌的。所以唐依一定不是指这个，再说，她又没脸红，就算成亲这么久了，孩子都有俩了，她本人也是大夫，但是她还是不会正面谈这个，女子特有的羞涩吧。

    “我又没天天抓着你睡觉。”段断想逗逗她。

    “去”唐依脸马上红了，让段断看得哈哈大笑。果然还是那个一板一眼的唐大夫。

    “好，你说，我保证再不闹你。”段断笑完了保证。

    “没有特别的，就是因为你，因为有了你，然后发生生活里多了好多事，然后我每天睁开眼睛就跟要打仗一样，等到终于回了房，你也回来了，心定了，什么也不想，就想睡觉。”唐依抿嘴笑着。

    “不是因为到了大唐？”段断想了一下，大唐里唐依其实并没有什么事可做，开头几年还要跟静慧学学医术，算是个正经的事，这两年连这个都没有了，每天除了跟几位公主们玩玩，就是到后院去折磨那些动物们，比之原先的唐大夫要清闲不知道多少倍，难不成只是因为精神没那么紧张了，于是能睡了。

    “不是，说这话的女明星也是单身，熬夜、赖床，其实都是单身男女的爱好，因为太寂寞，整颗心无处安放。有了家，有了寄托，于是很多以前觉得重要的东西都不重要了，每天想的却的，‘睡觉最重要，明天一大堆事呢。’”唐依笑了。

    她曾经和一个已婚的女同事出差，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女同事就在不停的打电话，给老公打，给孩子打。一会想起一件事，一会想起一件事。好容易上了飞机，要关机了。她坐立不安，不是怕飞机怎么着，而是她突然想起，她忘记让老公去收晾在外面的衣服。

    晚上入住酒店，她们一个房间，那一位还是不停的打电话，问孩子做作业没，爸爸回家没，你们吃了饭没，吃了什么……

    一大早起来要去出差的医院了，唐依收拾了资料，想再看看，毕竟人家请她们来又不是真的来旅游的。女同事睁开眼睛电话就来了，家里人问她换洗的衣服在哪，老公问她为什么他出门会忘记手机，害他回家拿手机，差点害孩子迟到。女同事带特好脾气，‘唉，我早上忘记嘱咐你一声了……’

    唐依听得很无语，那时她是单身，她理解不了那个女同事，可是有一点她知道，这位女同事绝对不会像她一样睡不着觉，就算想晚睡，边上也会有个人大吼一声，‘几点了，还不睡’而曾经吼她的只有外婆，外婆不在了，就没有人了。

    听着唐依闭着眼，说着同事的趣事，段断笑了，唐依在告诉自己，她曾经的寂寞与此时的安宁？她没有感觉到她说起女同事那些事时浓浓的失落与羡慕，那时唐依的电话应该很安静吧

    “你现在还羡慕人家？”段断觉得这严重的损害自己的形象。

    “我羡慕她？”唐依一愣，从来没人这么说过，当然，她也不会跟人说这个，闲聊都不会，若不是段断说想跟也说说话，她又不想说那些费脑子的，于是扯个闲篇罢了，怎么说谈到了羡慕了？细想想，笑了，“是啊，我羡慕，我那时觉得她很幸福，她的家庭很幸福，虽然忙得团团转，虽然好几年，事业无寸进，那么大个人，跟在我后头跑。可我还是听着她热火朝天的电话却没一个有工作有关时，还是羡慕。”

    “那你还相亲？”段断想到他们的初相见，他们那时算是相亲夜宴，不过自己不是男主角罢了。如果羡慕婚姻，就该主动点，相什么亲，以唐依的条件，被人追是很正常的事，只要挑一个顺眼的就完了。

    “因为羡慕了，当然要相亲。”唐依没懂段断的意思，白了段断一眼。

    “男人和女人不同。”段断想了想，有点明白了，唐依固然有人追，可是找合意的却不容易，不然家里也不会安排那样一场晚宴了，制造机会，给同一起跑线的人，反而容易些。

    “什么不同？唉，男人女人本来就不同。”唐依都被段断这没头没脑的话弄糊涂了，不过是睡前闲聊，也不带目的性，倒随性了些。

    “女人恋爱是为了结婚，而男人不是。女人有时太直奔主题，听说有的人相亲第一面就想到将来结婚种种，甚至于离婚。却不是享受恋爱的过程。”段断可是身经百战，特别回国后，总有热心人为他介绍女友，然后他发现，如果想找能回牧场的女孩，他接受不了，他接受得了的女孩，大多不会跟他回牧场。所以回国了，反而他一次正式的恋爱都没谈过，真是悲催的事实。

    “咱们好像就是直奔主题的。”唐依马上睁眼，就差没揪着段断的脖子逼问了。

    “咱们是被迫的，然后付出一百二十万分的诚意来对待对方，如果是现代，你会和陌生人登记结婚吗？我们俩其实都是挺浪漫的人。真的，你羡慕平实的感情，可是又不太敢付出。而我是很热烈的追求，但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段断很郁闷了，自己这么热情的一个人，为什么找不到合意的女孩结婚呢？

    唐依觉得这位又开始不着调了，决定真着睡觉。段断看唐依没反应，想再说什么，直接被唐依用手捂住了嘴，低吼道，‘几点了，还不睡’

    段断笑了，住嘴抱紧了唐依，用下巴摩摩唐依的头发，“马上就睡” 第二一四章  扯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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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 唐依的专业

﻿    唐医泡段 第二一五章 唐依的专业

    第二一五章唐依的专业

    唐依有了老2，她不怎么激动，倒是把三位长公主激动了一把，雪雁喜欢孩子可自己没孩子，又不想为了孩子去找个驸马，所以把一腔母爱都投到段衡身上了；高阳是落差太大，盼了这么多年，连连的失望，不过，她长子都十六了，也该议亲了，说话也就是要当祖母的人了，看到小肉球的孩子也迈不开步，天天骂，天天照样来玩孩子；李淑倒是没什么反应，抱孩子时，显得很小心翼翼的，表情怪怪的。完全没了之前理智淡定的皇家范儿了。

    唐依无所谓，有人喜欢衡儿她也挺高兴的，哪个当不喜欢听人夸自己的娃，看三个大人抢孩子玩也挺有意思的。想想，“文成公主，不如您在宗室之中找个庶子过继如何？还是姓李，就放到你名下养着？”

    雪雁想想也是啊，自己又不想再婚，找个没有继承权的庶子养在自己名下，只怕人家的父母也是乐意的。

    “养女儿，跟我结亲家。”高阳忙说。

    “滚一边去，我养也找小的养啊，找来就赔嫁妆，我冤不冤？”雪雁啐着高阳，最近他们俩都忙着为高阳的长子选亲。

    唐依笑得不行，这俩人选人时，她也在边上看着，天天看他们斗嘴，每个都能拿来说几句，但觉得好像缺点什么，眼睛扫扫，竟然发现李淑在发呆。

    “你怎么啦？”唐依碰碰李淑，似乎这些日子她都有点反常？

    “没有，你恢复得倒不错。”李淑忙转换着话题。

    “哪有不错，这次比上次差远了，还是岁数在这儿摆着。差一点都不行。”唐依摇头，看看武mm，说是比自己大，其实她比自己小四岁，生第二胎时，根本就没费什么劲，满月之后，身材也就略显风韵，到现在，完全恢复。而自己不说也罢。

    “你跟谁比岁数啊”三位公主可名义上都比她大。高阳听到过来敲了她一下，“不过话说回来，生老大时最疼，后来越生越顺，但说到恢复，是越到后头越难，生老四后，我腿上的花怎么也去不了，真是气死我了，再想要女儿我也不生了。”

    “你们说，我生一个怎么样？”李淑脸白了白，突然说道。

    “你疯了，你家庶子都有孩子了，你现在生？”高阳跳了起来。

    雪雁也抱着衡儿过来坐下，“驸马想再要一个孩子？”

    “没有，这么多年，我们都习惯了，只是看到衡儿，自己突然想生了。”李淑干笑了一下。

    驸马家的庶子娶了亲，生了孩子，驸马家有传承了，李淑若是真的喜欢孩子，完全可以抱过来自己养着，儿子不是自己的，孙子可是亲的，想来驸马也不会反对，而庶子夫妇应该也会高兴的，能让公主养育，对孩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但唐依理解，女人总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唐依拿出脉枕，拉过李淑的手腕。本想看看李淑现在的身体状况适应不适应得了怀孕生子，但号了一会，让李淑换手，好一会儿。

    “你都决定了，现在问我们做什么？”唐依很无奈。

    “什么意思？”高阳没听懂。

    “笨，就是说淑儿已经怀上了。”雪雁现在抱着孩子，没高阳，只能再啐她。

    “天，太好了，淑儿终于要有孩子了，来人，快放炮仗……”高阳兴奋了。

    “行了，就你藏不住事。”李淑拉住了高阳，看向了唐依，“你不是一直劝我生吗？”

    “那是几年前，现在我说了，都不小了，现在生你会很吃力。”唐依不觉得现在李淑生孩子是正确的选择。

    永徵五年时，高密公主中风，若不是唐依之前就一直让她用药物控制，之后唐依又抢救及时，高密公主就完了。到现在，高密公主也不良于行。那一次，李家人终于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家族遗传病是什么回事了。

    李淑那次也吓得半死。老实的开始严格执行唐依的食谱和药茶，意外的怀孕了，让她陷入了无助之中，驸马还不知道，但每每看到驸马抱着孙子逗弄的样子，想来他是很喜欢孩子的，可自己却没给他一个嫡子，应该是他的遗憾吧。

    生下来，自己能生吗？万一她和孩子都保不住，驸马该多么伤心？留下孩子，没有生母的孩子，留下会有好结果吗？庶子可是等着继承家业的，自己生了嫡子，庶子能干吗？若自己活着还好点，若死了，孩子能逃得过去？李淑真的无所适从。

    “帮我”李淑拉住唐依的手。

    “你真是，你想生，我当然要帮你，不过……”唐依摇摇头，“如果难产，你得让人全听我的。”

    “难产的话，保大人。”李淑咬咬牙。

    “你真是，我说了保一个的话吗？如果真是那样，我当然会保大人，留下个没孩子，活着也受罪。我是说，你得让人全听我的，包括你自己也得全听我的。”

    “我当然会听你的……”李淑不明白唐依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们那儿难产的话，会有手术疗法，就是用刀切开你的肚子，取出孩子，再帮你缝上。这在大唐会比较不能接受，所以到时你一定得让驸马让边上的人都听我的，不然我不能保证帮得了你。”

    “那能行吗？”高阳的脸都扭曲了。

    “我用这个法子帮羊和兔子接生过，用针灸止痛，用止血钳保证少流血，成功率很高。”唐依想想说道，她这几年在动物身上做了无数的实验，想用现有的技术做高难度的手术不太可能，可是这样的剖腹产，还有一些比如切除阑尾炎之类的小手术还是可行的。不然，她也不敢跟李淑说了。

    “我要看你手术。”李淑并没有答应她，她是很谨慎的人，她亲眼目睹之后才能决定。

    “行，过几天我会找个怀孕的母羊回来给你看。”唐依很欣赏李淑的慎重，如果她接受不了，那么唐依会建议她中止怀孕，毕竟到生产时，就算决定保大人，也是很艰险的。

    到了那天，高阳和雪雁也来了，毕竟没有见过。都十分的好奇。看唐依后院的手术室，也就是用醋薰蒸过，手术器具都高温消毒过，唐依先用针灸帮母羊做了全身麻醉，一刀切开母羊的肚子，高阳冲了出去，吐了

    而雪雁和李淑用手怕捂住了口鼻，唐依边的小丫头们已经习惯了，唐依要什么工具，她们都能准确及时的递出。唐依的手很快，撇开表皮的那层黄油找到子，再切开，小丫头伸手把小羊取出，唐依飞快的缝合，再消毒，全程没用到半个时辰。抽出针灸，母羊感到疼了，咩咩的叫着。听到叫声大家也知道，母羊没事。

    取下羊肠手套，扔到一边的小桶里，他们自然会处理。唐依吐了一口气，看着脸色苍白的两人。还不等她问什么，这俩人也都冲出去，大吐起来。

    唐依耸耸肩膀，吩咐下去，今日吃素。她估计这三位，近期内是不能吃羊肉了，想当初自己第一次看解剖时，好像也吐了，想到能看完去食堂点上一盆红烧肉的男同学，她心里就只有‘佩服’俩个字了。

    李淑同意了手术方案，当然孕期的保养也是唐依一手负责，因为李淑的高血压，现在又没有血压计来控制，只能老实的用食物来控制，毕竟是孕期，为了孩子还是别吃药得好。

    不过段断听说这事倒真真的吓着了，“夫人，您可得想好了，不是小人不信夫人，而是这儿做手术，您不怕人把您当加里略给烧了？”

    “刚来当然不成，咱们来了七年了，咱们什么样别人不知道，宗室的几位倒是知道的；再说这些年，我在后院的事，你以为李治俩口子不知道？弘儿在这儿住了一年，也是看得极熟的，若没十分的把握，我也不敢这么跟李淑说了。再说了，当初华佗应该就是中国外科第一人了，他配出了麻沸散就是最早的麻醉剂，所以说起来，也是拿来一用的。”唐依倒是没段断想得那么多，但也欢喜段断这么关心她。

    段断想想也是，唐依这些年也真没闲着，连护士都让她训练出来了，倒也是深谋远虑了。

    “你说要不要还是跟李治说说，你总结一下，写成小册子，还有护理手册什么的，说不定将来就有用了。”段断搓着下巴，他还是不习惯留胡子，唐依也觉得蓄须看着脏乱，也支持他这么干干净净的，于是段断一想事就搓下巴的习惯也就没改。

    “你是说，办学？”唐依心一跳，是啊，自己虽然办不了医科大学，可是一般的护理学校还是可以的，让小丫头们学会基本的消毒，护理，外科包扎什么的，平常看着用处不大，可是真的家里有这么一个人，起大用了，谁家没孩子没老人？就算是出租护士也是大有可为的。主要是她总算找到专业对口的工作了不是。 第二一五章 唐依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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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  乱啊

﻿    唐医泡段 第二一六章  乱啊

    第二一六章乱啊

    “说不定上面会有这想法，你想，你能让难产的妇人母子平安，若是多几个这样的，就能让整个大唐的出生率上去。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李治想对边上几个小国动手，有战争就有死亡，所以他最在意的就是人口增长了。”

    别人不知道，段断能不知道李治看着不在意，可是人家是典型的外松内紧，棉花收了做了冬衣，棉被，都装备上北边的军队上了。

    水师上也没有消停，今天是骚扰百济，明天骚扰新罗，后天就到高句丽了。让他们仨自己打成一团，告到李治这儿来，李治说，“朕也为难啊，你们仨家都是属国，朕能偏向谁？朕也只能仨不帮了。”

    高句丽本来是故技重施，想联合百济打新罗。然后李治童鞋就咳嗽了，摆明了告诉他，‘你们仨单打独斗呢，朕就仨不帮，可是谁要违反规则，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高句丽本来想着，谁怕谁啊，又不是没打过，可是想想也是啊，又不是没打过，他们好像真的打不过，就算打成平手，自己地少人稀也折不起呢再说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啦，种什么不出什么，没粮、没人的，真的联合打了，比之前更难打赢了。只能忍气吞声，与百济、新罗坐下来谈吧。

    李治能让他们谈，你们谈好了，我怎么办？于是三地边界擦枪走火的事就没消停过，于是打了谈，刚谈就又打起来了，三边上层很苦恼，可是下边就是停不了，于是消耗战一直打着。

    由此段断很鄙视李治，太阴险了，他坚决的否认，这个主意其实也有他的一小点贡献。李治想想，趁着高句丽这些小矮子们打得热闹时，加强自己的实力更好，对人口出生率很在意，不然段断也不会跟唐依说这个。如果李治知道可以手术生产，那么李治一定很兴奋的。

    “有那功夫还不如训练军护，少死几个人，不比啥都强？”唐依白了段断一眼，段断没少把让高句丽内耗的事回来讲给唐依听，这是她最爱听的。唐依也不时的会冒出一点坏水，谁让唐依外公最恨的就这那群棒子呢，想让唐依不反都不成。

    听到这儿，唐依第一个反应就是军护了，朝鲜战场上，很大部分伤亡都是冻伤，有些还是终身伤害，不过想想也是，段断学农业的，他哪里想得到军护这块，若不是自己跟着老爷子们天天打趣，被逼着学外科了，哪里知道这些事。

    “好主意，我跟李绩老狐狸说去。”段断最近跟军方关系良好，用他的话说，军方都是老狐狸，一个比一个肚子里坏水多，就是不好意思往外吐。他来得正好，聊着时，段断顺口说的，人家照办了，然后说是段断说的，把坏主意都算在段断的身上，段断也不介意，反正肉烂在锅里。李治对此很无语，觉得是小狐狸掉进狐狸窝，他们算是找到组织了。

    “别，我帮李淑接生那是私人帮忙，说实话，有没有下一个，我都不知道。你让我一四品贵妇去训练军护，你说那军护该是男的还是女的？若是男的，我能手把手教吗？若是女的，能弄上军队吗？你以为是二十一世纪？”唐依很无语，给李淑做剖腹产只是预案，不见得能成事。就算是做了，又如何？一般平民老百姓能让她来看？这个又不是一天、两天能训练得出来的人，所以还是训练护士比较靠得住。

    “是有点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吧”段断一想也是，真的管了，麻烦的是自己，所以还是别管了。

    唐依也点头，虽然不至于像段断说得那么冷血，但也知道自己目前真的管不了这个，而且这个也不是一时之间能解决的。

    “不过我倒是能写些小册子，画些示意图，若是老将军看着能行，就让高阳印了给每处发上几十册，哪怕是一个人略看看，多少也能自救不是。”

    这是现代部队惯用的作法，唐依家里有简易的救治小册子，还有军行拳小册子，反正一大堆，都是让普通士兵能看得明白的东西。小时候唐依觉得挺可笑的，可是那是外公的遗物，谁也不敢动。她只能拿来当小读物来读，虽不敢说能默写出来，但让她画一个简易护理手册出来还是不太难的事。

    “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们太高调了？”段断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提意有点悬了。

    “那个，不如我画出来，你先给李治看，由李治让李绩去试试，成了是李治的功劳，不成再算我们的好了。”唐依想了想。

    “不能这么想，我们画册子是小，但你想急救的药品能不能到位，纱布、棉球、酒精、止血药粉什么的，你觉得在这个时代能配到部队里？所以我们不能把事情想简单了。媳妇，穿越不是万能的，你想做个小手术都用了七年时间，你以为这些东西能马上就到位？”

    唐依点点头，是啊，凡事都不是独立存在的，就算是自己写了急救手册又如何，手头没有简单的工具药品，就是空谈。可是这些东西又不是马上能做出来的。

    纱布和棉球是最最容易造假的，在抗美援朝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用废旧的纱布、棉球冒充消毒医药品，战场上因此而冤死了不少人，当时这事让老爷子们咬牙切齿不已。

    还有酒精和止血药粉，她刚来时用的可是香灰。难不成现在自己也教人用香灰？不是开玩笑吗医用酒精倒是有，只是问题是，现在医用酒精比食用的更贵，造起来根本就不合算。

    还有就是此时本来很多观念都没有普及，只怕以为白的就是干净的，随手从衣裳上撕下块布就敢往人家伤口上包，唐依真是很郁闷了，这是救人还是杀人啊？所以如果不改变观念，很多事根本就改变不了。所以真的写出来了，当没有医药时，用有病菌布来包扎伤者，于是更糟糕吧？

    于是本来还摩拳擦掌的俩口子一下子都泄气了，果然想做点事真的很难，唐依觉得还是低调做人算了，什么也别做了。

    不过事情总不会尽如人意，唐依这边努力的给李淑调养身体，希望她能健康生下孩子，但身边却不停的发生着事，首先是敏之带着老婆搬到段家来了。

    理由是他要在段家的庄子里办小学，就是义学的加强班。庄子里到年纪的孩子都认字了，义学变得可有可无了，于是敏之想试试加强班。就是说，让想升学的孩子加深学习。反正他在国子监里也不忙，所以想就近住在庄子里。他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一个人来住家里也不放心，于是带着媳妇一起来了。

    理由十分充分，根本没有一点瑕疵，可是段断和唐依相信他才有鬼。想问又不敢问，问出来结果对他们有什么好？说他们跟家里闹翻了，他们俩还得送他们回去，弄不好被人知道他不孝，是会影响敏之的仕途的；再说了，若说只是家里有点小小的矛盾，知道了不是更麻烦，人家的家事，知道了，不得帮忙劝说？劝说了，不是更麻烦？还是难得糊涂比较好。

    可是敏之搬家的事能那么容易解决吗？人家贺兰家的独子，跑到不算是真的亲戚家里住着不回家了，能算是小事吗？于是几个不安分的公主们又来了，想知道最新的八卦。估计是想知道皇后娘家的新闻，要知道皇后娘娘的亲妈现在住在贺兰家呢，谁知道这些事是不是因为老太太若出来的。

    敏之根本就不说，直接去义学了，充分表现出自己的真的来办学的。孔氏能说什么，一问三不知，摆明了是打死也不说的。

    三位公主兴趣就更大了，要知道这些人平常真的太无聊了，特别是李淑，知道她怀孕之后，驸马高兴得快傻了，简直就把她当菩萨一样供起来，若不是说到段家，驸马根本就不会让她出来的，所以什么都不知道，实在太没劲了。

    于是高阳兴冲冲的让人去请慧之过来，孔氏不说，亲妹妹的慧之应该会说吧。再说慧之也算是大家的合伙人，总能说点真心话吧

    看来这几位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真是一群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的家伙们，要知道敏之不会说，慧之怎么可能会说。她跟敏之亲，还是跟这些公主亲？能出卖自己的哥哥嫂子，来巴结公主？所以慧之看到孔氏只打了一个招呼，就去抱衡儿了，人家也是打死也不说的。

    唐依倒是打死也不问的，反正对他们来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得送他们回去，还得道歉，还不如什么也不管。所以不管怎么样，这身臊他们是惹定了，早知道不如迟知道。所以很淡定的和慧之一起逗着越长越可爱的衡儿，完全不理那三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第二一六章  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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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李绩

﻿    唐医泡段 第二一七章 李绩

    唐医泡段正文

    唐医泡段正文。

    “你们到底清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瞒着？”高阳很郁闷了，为什么这些人都好像知道什么，又不肯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相信敏之就是来办学的，对不对慧之？”唐依呵呵的笑着。

    “当然，谁不知道哥哥就是一心办学，心里放不下其它的事的。”慧之忙点头称是，笑得跟小狐狸一样。

    “你真是七年如一日的胆小。”雪雁很无语啊，她当然明白唐依对这事的尴尬处境，只能笑道。

    “是啊，很怕，谁让我又不是正经的亲戚，真的有什么，我又承担得起吗？所以问不问又有什么问题。孩子想住就住，想回家了就回家，我们很开明的。”唐依总算也不再把公主们当害虫了，说了一句真心话。

    “你也真是？别不是慧之嫁了，你想骗一个孩子回来帮你打下手吧？”李淑笑着打趣，转开了话题，都是聪明人，不用说太白的。

    “是啊，是啊，我多想我们慧之在家的时候啊。”唐依把衡儿送到慧之手里，调笑道，不过这也是实话，有慧之在时，她只用对慧之一个人，现在她在对着雷总管，管家，还有大丫，真的麻烦多了，“所以外甥媳妇，我们家里人口很简单的，事情没有很多，你主要照顾好敏之，有空的话，想管也成。”

    唐依瞪了李淑一眼，笑着对孔氏说道，想想，叫小丫头‘孔氏’好像太生疏；叫‘敏之家的’，显得自己挺傻，可是她还真不知道这位闺名叫什么，况且也不是谁都能叫名字的。

    “大嫂，你别听姨母说没事，她自己是觉得没事，其实是大家知道问她也没用，不如靠自己，所以住在这儿，你就受点累，帮着姨母看着点。当然了，姨母的厨房还是挺好的，家里做的饭倒是挺好吃。”慧之一点面子也不给唐依，但听这话也知道她与唐依的亲厚了。

    “唉，真是坏孩子，外甥媳妇，慧之帮我管了好几年家，你若是有兴趣，找大丫和雷总管就是了，找我没用，反正我也不太清楚。”唐依笑得很可爱，明确的告知孔氏她不爱管家，所以也无所谓了。

    孔氏愣愣看着这位年轻的姨母，只是听说丈夫与小姑对这俩位很是信服的，没想到这位连管家都不乐意，真是想不通。

    “别怕，这样的人好对付，你不用防着她什么的。”雪雁轻轻的拍拍孔氏，随意的说道。当初人是她挑的，总有一分香火之情的。

    唐依只是逗着孩子笑，却没有说话。不想管家就是傻蛋吗？于是可以不设防吗？难道要告诉他们，如果家务事事无巨细都自己来管，那不忙死了？本来就没什么事的，抓住主要的不就够了，不然要总管、外管家、大丫他们干什么？果然自己不是万能的，想偷懒都被人说笨，唉

    敏之的事没完，正说着话，段断身边的小厮来了，说段断在李绩老爷子府上，结果也不知道怎么了，老爷子家的长孙出了事，段断请唐依带着家伙事儿快去。

    “出了什么事？”

    “说是火烧的烫伤，但爷看着只怕还有些刀剑伤，请夫人斟酌。”小厮也是长跟段断的，传话还是挺利索的。

    唐依想想只能起身跟公主们告罪，段断派人叫自己，只怕是觉得真不好了。带上自己训练好的人，赶紧上车往李绩的英国公府中赶。几位公主想想，又不能装不知道，跟着去吧。一面派人回府拿伤药补品，一面跟着唐依后头去了。

    不过在唐依看来，这些人哪是来看病人的，完全是一面找不到乐趣，换个地方再找。

    唐依静下来想想，段断与这些老狐狸们关系日渐加深之后，对人家的家庭也都慢慢的了解了，李绩老爷子从小是跟姐姐长大的，所以老爷子把姐姐当自己妈一样孝敬，老太太指东，他都不敢打西的主。

    但这老爷子偏又是个偏执狂，长孙李敬业出世时，有个什么狗屁道士说这孩子是败家子会绝了李家一门，把老爷子的心血付之东流。于是老爷子从大孙子出世之日起就没看顺眼过那孩子，有一次还那孩子扔进火里，不让人去救，结果边上的人看不过去，还是把孩子救出来了。于是老爷子也就不再管了，反正眼里就没这个人了，现在段断匆匆忙忙的叫自己过去给那个败家子治疗，不怕李绩生气？想想又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拉，给人治病还怕得罪人，真是来大唐越活越回去了。

    英国公府就在长安的贵族一条街上，两边全是高门大户，唐依这两年倒是常过来，李治也不是没说给他们也在附近建座宅子，但段断拒绝了，这儿都是开国元勋们的住地，真的有那子孙不肖坏了事的，他们住进去也不舒服。若是特意起新宅，他们还真没这胆子，就一句话，何德何能敢住这儿？

    门口有人守着呢，看到唐依正要往里引，结果马上看到三位长公主的车驾也到了，倒把人家吓到了，于是一阵的兵荒马乱之后，唐依才见到英国公李绩大将军，这位几乎被后世与战神李靖齐名的大唐名将。

    “段夫人真是辛苦，本就没什么了不得的事，清扬非叫你来。”李绩客气了一翻之后，还忍不住加了一句。若别人说，一定是客气了，但是在场的人，没一个认为这是老爷子的客套话，全都知道，老爷子的那点不着调。

    “你就恨不得业儿死。若实在不顺眼，我们就回老家去，不在这儿碍你的眼。”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来，听着怎么那么像贾母斥贾政？唐依觉得耳朵有点发麻，来了半天了，病人没见着，尽看这些了，这些人有没点谱啊，不是让她来救人的吗？

    “姐姐，这次是那孽障自己惹祸，与小弟何干，小弟不是已经诊治过了吗？他死不了，您切莫伤心，身体为重。”李绩忙赶上前去陪着笑脸。

    唐依知道这位就是英国公府里最大的BOSS，徐老太太，太宗只赐李绩国姓，可没赐老太太，所以老太太还是姓徐的。

    “闺女，你是好的，你帮老身去看看大孙儿，他可怜啊”老太太根本就不睬弟弟，扑向了唐依。

    “是，请带路。”唐依本就不爱跟病人家属废话，本来这习惯来大唐改了不少的，但觉得看人家家庭巨变能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看病人。

    唐依被带到了一个小偏院里，来了这么些年了，看院子也就知道主人在家里的地位里了。唐依对英国公府里这位长子嫡孙十分的同情。

    段断在门口守着，看到唐依还埋怨了一声，“怎么这么晚？”

    “英国公不是精于病理医术吗？他怎么说？”唐依没接话，李绩不但是军事家，本人更是精于歧黄之术，这是历史上有记载的。

    “你自己看吧。”段断打开门，只见里面躺着位衣裳破烂的青年，看来送回来后，竟然就没人帮他处理过了。

    “你们进去处理一下伤口，帮李少爷把衣裳换了。”唐依侧开身子让下女进去。老太太听到这儿，忙不迭的骂起来，于是几个小厮和下女也慌张的冲了进去。

    “老夫人，小少爷怎么伤的？”唐依柔声问道。

    “业儿就是牛脾气，人家一挑唆就当真，在家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出去了，人家能把他当回事吗？我可怜的业儿啊”老太太大哭起来，边上人赶忙劝着，可是能说啥，不过是‘大少爷不会有事……’

    唐依很无奈，半天了，一点实质的进展都没有，说是大唐民风开化，可是让她进去看青年男人的身体，段断也许不会说啥，但旁人只怕就不会说什么好听的了，只能等待着。

    “哼，志大才疏，也好意思回来，要我一头撞死算了。”李绩在边上不乐意了，冷哼了一声。

    “他为什么志大才疏你若不是从小看他不顺眼，他能这样？你若是把他带在身边好好教导于他，他能这样？你以为你便聪明了？”老太太不哭了，又骂起李绩来了。

    李绩愣了一下，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是偏偏一句出回不上，总不能说他朽木难雕，自己就算带着他，他也难以成器若是这么说，他不是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段断和唐依就老实的站在边上，都不敢插嘴，这俩位拌嘴，就跟人家母子吵架一样，不伤根本，就是运动呢，真插进去了，只怕人家恨死你了。

    终于，门开了，最早跟唐依学习的柳叶出来了，“夫人，李少爷身上多少烧伤，但不很重，已经用了药，但背上有处刀伤虽做了处理，但血流不止，而且深可见骨。”

    “伤到骨头没？”唐依皱眉。

    “没有。背上肉厚，看似惊人，却不伤筋骨。”柳叶也是跟了唐依很久的，唐依很信任她的看法。

    “帮李少爷把伤口缝起来。”唐依想想。

    柳叶进去了，唐依回头看看李绩，“老爷子，家里有冰吗？天虽不热，可是外伤最忌流汗了。”

    “给……”李绩本想说，他也配用冰，但马上老太太就吼道，“快去取冰”

    李绩能说啥，挥挥手，管家忙下去了，李绩也懒得问孙子的情况，他现在对唐依很好奇。

    “把伤口缝起来，像补衣服一样？”

    “是啊，补补就能长起来的。”唐依干笑着，跟他说皮肤上面有细胞，能活性再生？ 第二一七章 李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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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 败家仔

﻿    唐医泡段 第二一八章 败家仔

    第二一八章败家仔

    唐医泡段第二一八章败家仔

    唐医泡段第二一八章败家仔。

    李绩问了不少关于外伤的处理问题，唐依也就捡那能说的一说，弄得唐依以为自己是来开讲座的，而不是来给李敬业来看病的。

    柳叶都处理完了，出来禀报后，唐依进去看了看，号了号脉，开了药方递给李绩，人家也是内行，总得给人家一点面子。

    李绩看也不看，直接扔给了管家，看得出，这位老爷子对孙子还真是深恶痛觉了。

    徐老夫人倒是对唐依千恩万谢的，唐依也不说什么了，老太太没有成亲子嗣，对老人家来说，最疼的就是小儿子，大孙子，敬业就是她的大孙子，自然感情不同的。

    唐依和段断出来，三位公主在外面跟那些武将们也相谈甚欢的样子，看来人家也挺会找乐子的，看到唐依出来了，也都站起，“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止了血，上了药，过几天来拆线就完了。”唐依笑了笑。想想也是，急急的叫自己来，其实自己能做的好像不多，这么事，还让自己来，把柳叶送来就完了，真是。

    “哎，你是不是大夫，医者父母心，你就不能表现得沉重一点？”高阳很不爽了，刚刚她们可是在套话，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人家都说送回来时，血肉模糊，眼看着就不成了，怎么到唐依这儿就成小事了？

    “外伤能有多大的事？不过因为在火中吸了烟灰，伤了肺气，喝几付药就好了。”唐依想了想，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比起那些能在手术室里吃汉堡包的同学同事，她觉得自己强多了。至少自己从来不会把病人叫木头，对他们来说病人就是一个个病例，他们说自己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没想到觉得自己还算有温度的大夫，结果还能被人叫冷血，日子真没法过了。

    “哎哎哎……”高阳就拼命的哎了起来了。

    雪雁拍了高阳一下，对唐依说道，“行了，回吧，衡儿只怕慧之照顾不住的。”

    “还是你最好。”唐依恨不得抱抱雪雁才好，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我们坐一个车，你的车比较舒服。”高阳又拉着唐依往外走，雪雁真的很无语，对大家笑了笑，矜持的告别，走了出去。

    唐依知道高阳一定是要跟她说八卦的，马车几位公主都有定制，哪里有谁的更舒服的问题。

    果然段断被挤到后面的车里，四个女人一台戏，热闹非凡。

    弄了半天，李敬业是跟几个军方大佬的孙子们一块玩，结果把野外的一个小林子烧了起来，几个小子吓到了，还算不错，心都不坏，知道这会不能跑，于是拿着自己手上能用的东西去拍打灭火，结果情况很混乱，也不知道谁错手一刀拍向了他的后背，这也就是这小子为什么又是烧伤又是刀伤了。

    “李老大人这么讨厌大孙子？”唐依想想，问问几位公主。

    “你们家清扬没跟你说……”高阳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唉，老爷子不会是这么信命的主吧？”唐依刚刚和李绩交谈之中，竟然觉得他很像家里那些老爷子们，也许自己的爷爷们没有李绩那么成名，可是他们也都是从战场中走出来的，一般看过太多生死的人，一般都不会很信命，他们相信的是自己。

    “天生八字不合，谁知道呢，老爷子现在只不过不想自己亲手弄死他罢了，所以你们家清扬又把马屁拍到马腿上了。”高阳戳着唐依的额头。

    “清扬性子好，见不得人受苦，哪里想到拍马屁？真的想拍马屁，他能不知道老爷子不喜欢？”雪雁反戳了高阳一下，这么大人了，竟然还能这么乱说话。

    “老爷子是用心良苦，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儿子身体不好常年病病歪歪的，好容易留下三个孙子，将来爵位必是这个大孙子来继承了。老爷子一生圆滑，可是谁能面面俱到？将来他要是不在了，孙子们怎么办？李家怎么办？现在做给每个人看，大孙子不得他的欢喜，跟他老人家好的，会看着老爷子的面子看顾一下；跟他有仇的，想想老爷子厌恶的份上，也能手下留情。”李淑笑着摇摇头，轻轻的说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雪雁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高阳和唐依则面面相觑，好一会儿，“你怎么知道？”

    “猜也猜得到了，说是厌恶，只是听说老爷子喊打喊杀了，结果呢？人家也长了这么大了，得的爵位还比其它人高。为啥，大家一说，这孩子可怜，老爷子不管他，然后不由自主的会多给一点。”李淑白了这俩人一眼，真的太白了。

    “算了，依依，我们还是别理这些人了，明明很简单的事，为什么非要这样？把孩子弄得这么这么苦，出门被人嘲笑，比起受到的伤害，爵位对他来说又算什么？”高阳摇头。

    唐依拉着高阳的手叹息，“公主，您是有大智慧的人。”

    高阳得意了，李淑本来想摇头，可是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肚子，自己也是要有孩子的人了，孩子幸福重要，还是将来重要？她竟然无从选择了。

    晚上和段断谈起，段断脸色晦暗的摇摇头。

    “怎么拉？”唐依还很少看他这样。

    “不是像李淑说的那样，老爷子没有这么多心眼，就算是有这个心眼，真心的厌恶还是能看得出来。而且史上也说了李敬业这个人，武MM太后掌权，废中宗李显，立睿宗李旦。这位被贬为柳州司马，路过扬州时，拉起一些地痞流氓，贩夫走卒等乌合之众，关起扬州城门自立为扬州司马，说什么扶助中宗复位，结果当年十一月就被武MM灭了，李老爷子的嫡系子孙一个不留。”段断烦闷的把外衫扔在了地上。

    “那你还让我去？”唐依真不知道这个，张大眼睛，想到以后，若是她，也直接喂两颗药让那家伙死了算了，省得一家老少跟着他倒霉。

    “老爷子自己就是大夫，他知道孙子死不了，所以你去不去，影响不了结果，让你去，多少也是有让老爷子看看外科是什么回事罢了。”段断吐了一口气。

    他们几个人在李家讨论对高句丽三地的政策时，外面闹腾起来，出来一看，李敬业那小子被人抬回来的，老爷子自己号了一下脉，也知道死不了，就让人扔回他院里就是了。

    其它人也不能干看着，总得在面上劝劝不是，给请个大夫，处理一下伤口，给老爷子找个台阶可下。

    老爷子就摆手，说家里这么多人，这点事还用劳大夫？意思明确，让佣人们给清洗一下，上点药就完了，有什么可请大夫的。

    段断没法，就说唐依本就学的外科，家里几个下女都有跟着学习，不如给也一个机会试试看。老爷子对孙子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段断所说的外科处理，这才请唐依带人来的。

    “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让我多做什么吗？”唐依没想到内中原由竟是这样，用外科做愰子给李敬业看伤。老爷子还真是狠心了，外伤再轻，真的感染了，也是会死人的。不过早知道这样，让他感染了算了。

    “是不让，可是总不能让老爷子看到我们对他的孙子也不闻不顾吧，人家是一家人，再恨也有限。再说了有些事我们不能做，但是老爷子能做，你只是让柳叶做了基础护理，自己并没有多动手，也没多说什么。老爷子若是自己想明白了，想多做什么，你最多也就是借出柳叶来帮他训练新人，其它的与咱们无关。”段断也有自己的想法，一面是向老爷子示好，一面也真是因为总不能真的因为怕死，然后眼看着别人死，总得做点什么。也许并不显著，但是他毕竟是努力了。

    唐依点头，她对段断一向小心谨慎的行为都很赞赏，虽然为难了一点，时时要与内心搏斗，可是总会以家人为重的这种理念让唐依很感动。

    “真不想看到老爷子一家会有那样的结局。”唐依换了一个话题，想想有些无奈了，自己家的那些老爷子们，子孙虽然的确不算是有为，但是一个个比油还滑，让他们做灭族的事比让他们死还难。所以对李敬业这种永远也搞不清状况的傻蛋，还真是还有点厌恶了。又不求你显贵，只求你不惹事，怎么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呢？

    “唉，我们不是上帝，算了，说不定只要李弘活着，武MM他们后继有人，应该就不会有其它后续的事了。”段断轻叹了一声，听着就是自我安慰了。

    “傻蛋有理由可说吗？没有武MM太后临朝，也会有其它的理由，武MM为什么会贬他到柳州去？好好的功臣之后，又支持过武MM的人家，武MM这么做一定是这家伙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所以这孩子的性子要是不改，就是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李绩老爷子那会应该不在了，所以做那孩子的老婆、孩子真是倒大霉了。”唐依想想都觉得很气愤，老爷子一生戎马为什么？不求子孙万代，也总得留下根苗吧，结果三代之后什么也没落下，情以何堪。 第二一八章 败家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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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宅斗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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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我们根本做不了什么。”段断累了，摇摇头，他跟李绩关系很不错，很喜欢这个老头，想到不过二十年，李家灭绝，他也不好受，不是没想过办法。

    曾试着跟李敬业交往过，可是扭转这个快二十岁的青年性子，真的太难，他一面被爷爷厌恶，一面又被老夫人所溺爱，走出门去，有唾弃他的，有巴结他的，于是形成了他别扭的性格。

    除非段断像对敏之那样时时的带在身边，可是那不可行，李绩毕竟是大司空，军中威望甚高，自己与军方打交道是李治允许的，那是因为李治知道，他不会让段断在军中挂职，若是这会把李敬业栓在身边，那李治会怎么想？自己利用李敬业来收拢李家的军方人脉？这不是送个借口给李治灭了自己吗？

    换个方法，早早的把李敬业弄死，省得祸害别人。可是老爷子可是老狐狸，再厌恶的孙子也是亲孙子，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谋害自己的子嗣后代？弄不好就是把李家得罪死了，给自己在大唐树立了大大的死敌，所以他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无力感。

    唐依也知道这些不是她们俩可以改变的，只能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低头捡起段断刚刚扔下的外衣挂好，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自己熟人家的女儿一定不让嫁进李家。

    以后每天，柳叶都会去给李敬业换药，第四天拆了线，唐依也就把这事给忘了，对她来说，既然知道李敬业那么的不着调之后，也就懒得再理睬了。

    正如段断所预计的那样，李绩是战争狂人，他仔细的研究了孙子背后的伤痕，还有术后的复原情况，敏锐的意识到，这个用在战场之上会更有发挥的余地。但也有段断所没有想到的，李绩没有直接上书李治，而是送来几车礼物，开口讨要柳叶。

    柳叶是签的死契，买卖送人都是由唐依他们说了算的，况且在大唐送个把下人根本就不算是个事，人家开口要了，若是会来事的，自然双手奉上，但唐依是谁啊？

    首先她是现代人，她干不出把人当礼物一样送来送去的事。郝家的三人她是没法子，不然打死她也干不出这事来的。其实柳叶已经不是一般的下女，而是她座下第一大弟子，跟她时间最久，技术掌握得最纯熟的，让她送人，几年的功夫就白费了，唐依能干才怪。

    让管家备上厚礼，她亲自送到了李家。

    李绩亲自接待，看到唐依就这么来了，也就知道唐依不干了，但还是想再说说。

    “老夫也知道是强人所难，但柳叶对老夫，甚至于大唐都有大用，侄媳妇可否再考虑一二。”

    “英国公的心意，某可探得一二，柳叶从八岁进段家，跟在某身边学艺，到现在七年方有小成，某实在不舍。”唐依笑了笑，但暗示明显，柳叶用了七年时间来培训，还是唐依这样的专业人教导的，让柳叶去培训其它人，可行吗？

    李绩果然一怔，想想，“侄媳妇，所以你从来都不说你能做这些事？”

    “某只有一个人，某这么多年只培养了柳叶等四人而已，而且某这些年，其实也是跟他们一起学习的。没有工具，没有药品，能做的真的很有限。所以他们能不能成为人师，某并没有把握，只能说他们目前可治人罢了。因此，某不能把柳叶给您，某不愿意承受失望。”唐依决定实话实说。

    “若侄媳妇带着四位高徒一齐开班授徒，能否速成？”李绩不愧为老狐狸了，马上就想到了替代方案，有点像他们最早所希望的那样了。

    “也不无不可，若术业有专攻的话，倒也能勉力一试。”唐依还是故作迟疑了一番才轻轻的说道，但马上又接着说道，“授徒是小，不知道您打算如何准备工具药品？”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老夫若无准备，怎敢开口？”老爷子果然不是凡人，马上哈哈一笑，自信满满，唐依也就不问了，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是老爷子的事了，只要别让她来准备，将来出了事，她也不用负责了，很完满。

    回了家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三位公主们又上门了，这些人别是在他们家门口安了哨兵吧？怎么每次时间都刚刚好？

    孔氏上了茶，赶忙躲开了，生怕再被拷问，不过她这次错了，人家根本就不是来拷问她的，人家是来分享八卦的。

    “哼，她们以为他们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依依，告诉你，我们知道了”高阳十分之得意洋洋的宣布着。

    “你们就不能找点有意义的事做，非盯着这几个孩子干嘛？”唐依真是很无语了。

    “你不想知道？或者，你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知道的？”高阳倍受打击，自己得到消息马上就跑到李淑那儿去分享了，没想到大家本着有好事不忘记唐依的原则来告诉唐依，结果这位还拿上了，太让人气馁了。

    “能有多难，贺兰家的下人刚刚才到位，想买通一两个一点也不难，套点消息什么的，再容易也不过了。”唐依白了高阳一眼，那天就想说了，逼当事人早就落了下乘了，打听消息还得从仆役那儿最便宜不过了。果然高阳是好孩子。

    “你知道不告诉我？”高阳怒了。

    “你问问这俩位，看看他们知道不，大家都知道”唐依再摇头，把雪雁和李淑拉下了水。

    高阳瞪着雪雁和李淑，他们一脸无辜，但说出话却把高阳气个仰倒，“我们也以为你知道的。”

    闹够了，高阳还得说，已经打听了，不说不急死她了，其实也真没什么，跟唐依和段断猜的差不多，与杨老夫人有关。

    话说杨老夫人到了贺兰府上，本来是想和女儿缓和关系，再把孙子媳妇笼络住，继而达到控制贺兰家目的，她也看出来了，武MM会让应国公府这么不死不活的呆着，她需要的不是应国公府，而是帮手，姓什么无所谓，只要帮得上忙。而现在敏之和慧之都帮得上忙，所以武MM的天平已经转向贺兰家了。只要贺兰家的人听话，老太太还是可以过上舒心的日子。

    结果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长女还是没心没肺，把管家大权早就传到了媳妇手中，所以控制女儿已经没用了，再看孙媳妇，人家有主意得很，根本就不会听她的。想来想去，她把目标转向了家里惟一的男丁，敏之。

    老太太想得也没错，只要敏之听话了，孙媳妇怎么也翻不了天去，结果敏之根本就不着家，她想见都见不着，更别提什么要孙子听话了。

    老太太是谁啊，觉得既然自己没法见到孙子，那么就找一个人能把自己意思传达给孙子的人好了。就算棋子不听话了，也能起到间离孙子孙媳妇感情目的，这样，她也能找出漏洞来，趁虚而入。

    于是老太太用了一个大家子老太太惯用的法子，赐婢。老太太从身边挑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心腹大丫头赏给了敏之，长辈赐，不敢辞。这是大家子的规矩，不要就是不孝。可是弄回房里，敏之就不淡定了。

    敏之也知道中间的弯弯绕，也懒得说啥，您赐您的，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带着老婆就躲到段家了，转头还跟老太太说，就把美婢留下替孙儿伺候老太太好了。

    慧之也不是省油的灯，哥哥要不要纳妾她当小姑子的可管不着，可是纳老太太身边的人就不成，老哥躲了，家里事自然指不上武丽娘了，当然更不可能交到老太太的手中，于是慧之忙让管家自主，有事快马问少夫人，所以孔氏虽然离开了贺兰家，但管家的权柄却没交回，老太太想插手都不容易。

    “唉，就是老太太要赐婢这点事，看看你都快赶上说书的了”唐依很佩服高阳的口才了。

    “这怨谁啊，你不知道你的《红楼梦》快成了教材了，人手一本，都上杆子往里掏东西呢，当婆婆的看，当媳妇的也读，告诉你，我还在让人写续书呢，反正一个人一个看法，好玩得很。”高阳志得意满。

    “什么意思？”唐依又不明白了。

    “就是说，现在那些深宅妇人们学的都是落心不口的玩艺，当然也有心善的，玩不来这些玩艺儿，有心的便把那书买一套，回头讲给女儿听，好对付婆婆，婆婆们也没事听人念几段，回头学着对付儿子媳妇，总之就是个乱字。这还有惟恐天下不乱的，让人续《红楼》，想续，就得把里头事读通透了，世间事本就怕琢磨，各式各样的《续红楼》就出来了，反正千奇百怪的，让人哭笑不得。”雪雁很无语，明明说的是凄美爱情故事，怎么到了高阳手里成了宅斗教科书了，更可气的是，高阳本人却是宅斗低手中的低低手，还弄这些出来，不是膈应人吗。

    “一般来说，越是不成的，越能写，我们那儿说了，会咬人的狗一般都不叫唤。”唐依很默契的接了一句。

    本来一直打算好好胎教的李淑终于没绷住，爆笑起来，吓得边上本来想打人的高阳一把扶住她，生怕她老人家把孩子给笑出来了。 第二一九章  宅斗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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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O章 意外奖

﻿    唐医泡段 第二二O章 意外奖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去，李绩老爷子很快在李治的支持下弄了一个，由柳叶带四婢去强化训练二十个军医。

    此时大唐已经有军医一说了，但是因为数量有限，药品溃乏，起到的作用也极为有限。但人家本来就是军医，基础比柳叶他们扎实，而柳叶他们按唐依编写的实用手册教授，倒真的很速成，两月之后，基本上这些大夫们都掌握了基本了外科技术，以后由这二十位军医再来训练新人就简单得多了。

    唐依看李绩的做法马上就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所在，以她的想法以为非自己不成，结果看看老爷子做的，果然不是在一个起跑线上。以后军医们开班授课时，唐依也就只是技术指导，略加点拨就完了，效果远远好过自己真的办所谓的护校或者卫校了。果然如段断所说的，穿越不是万能的，她们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

    而段断倒是混得风升水起了，比如立完太子，李治和武就想改年号了，在他们看来，这是新的开始，就该有新的纪元。

    而段断这懒人想的是，你们今天这个年号，明天那个年号，让不让人活啊？不过又不能让他们改用西元，于是开始了他的大忽悠。

    他告诉李治，‘若是他在位六十年，一直用永徵六十年，是个什么感觉？千百年后大家都知道唐高宗李治在位六十年，创立了不朽的永徵之治。你今天叫永徵，明天改什么乱七八糟的，历史差一点的，弄不好还觉得这皇上命太短了，怎么才上位几年就跷了’

    李治本来被说得心驰神往的，结果听到后头，一脚就把段断踹得远远的，会不会说话？不过倒是成功的打消了他改元的想法，哪个当皇帝的不想多活五百年啊‘永徵六十年’，听着就感动。

    武回头跟唐依叹息，也就李治听忽悠了，她可是了解他们的，一定是懒得记年号才这么说的。

    唐依说说啥，只好笑着说，还是师姐了解我们。被武瞪个对穿，要知道武是出名爱改年号的，发生一个什么事就改，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不过听段断一说，她也觉得对，一帝一号，也代表了政局的稳定，让大家更有归属感，不然，凭着段断那俩下子能忽悠得了大唐这对政治家夫妇？

    永徵八年，也就是历史上的显庆三年八月，兰陵公主生产，虽然李淑一直在唐依的精心照料之下，可越近日子，唐依反而越担心起来，李淑虽然这几年一直知道保养，但毕竟此时医疗有限，检查设备也几乎没有，只能靠着号脉来了解大人小孩子的生体状况，这些过度依赖现代设备的唐依常常会生出不确定感来，弄得她比李淑还紧张。

    好在李淑很听话，该运动就运动，该少吃就少吃，原本以为七个月就可能要剖腹产的她，竟然真的坚持到了九个多月，不过到了这时，李淑已经水肿得看不到骨头了，整个人快透明了，让唐依也心惊不已。但她还是希望由李淑自然生产，毕竟这对她和孩子来说都更好一些。

    快到预产期时，唐依都搬到了兰陵公主府，日夜陪伴，雪雁左右无事，也搬来了。段断倒是很支持，他不支持也没用，他当然不能告诉唐依，历史上的兰陵公主就是死于这时。

    他原本也没想起来，谁没事去读公主列传，只是兰陵公主的墓志铭由文采出众的李义府写，因为极富文采，当年段断还特意读过，后来和兰陵公主的关系越来越好，有些事也就从脑子里蹦了出来，而且越好反而越不敢告诉唐依了。

    本来以为此时义府没了，李淑也在用食物，药物控制血压，历史也就因此而改变了。结果竟没想到兰陵会突然怀孕。而这个日子却惊人的巧合了，让段断也心惊不已。越发的觉得这个夏天有点冷了。为了不让唐依更紧张，他再次选择闭紧了嘴巴。

    八月八日李淑胎动，唐依带着四婢严阵以待，虽然李淑曾经说过，必须选一个时，选大人，可是那时的她刚刚怀孕，对孩子还没感情，可怀了九个多月，慢慢的她已经与孩子联为一体，母性日渐增长，待唐依一进来，李淑不禁泪流满面。

    “保孩子成吗？”

    “现在想那没用的干嘛？第一次生产会有点困难，你身体也不成，我会直接给你喝催产药，如果下不来，我马上手术。”唐依让人送上催产药，她可不能让李淑此时变得软弱下来。

    “万一……”李淑还想说点什么。

    “真有那万一，你就等着别人睡你的男人，花你的钱，还要打你的娃”唐依大喝一声，亲手喂李淑喝起药来。

    李淑真的哭笑不得，老实的喝了药，阵痛更加剧烈起来，本就身体不好，水肿表示其肾脏功能在减退，其它的脏器功能压力增大，如果不能顺利生产，她很可能会在生产中，因为血压太高而爆血管。

    高阳接到信，跳上车也赶了来，冲进院子，结果雪雁，驸马爷，雪雁，还有庶子夫妇都老实的站在院里，只不过表情各异。高阳看到庶子夫妇，不禁冷哼了一声。

    话说李淑怀孕之后，庶子夫妇的地位就显得很尴尬了，本来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了二十多年，因为公主无子已成定局的，所以议婚时，选的也是高门大户，人家一是想着人口简单，二是虽说是庶子，可也是独子，将来进门的就是掌家妇的。结果连孙子都有的驸马爷谁知道会又突然会有嫡子了？万一真的生了嫡子，他们算什么？

    李淑也是斗争了一辈子的人了，怎么能想不到这些，也不怕庶子真的会狗急跳墙，而是人家当了妈了，很多想法就不同了，她本就是有大智慧的人，确定要生了，也不管自己是否能生儿子，直接就把庶子夫妇叫到跟前，驸马府之前的产业大部分还在公主手中，先报请李治，提前让庶子袭了爵，然后把产业也交给了儿媳妇，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该他们的，不会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而给他们。

    这一举动把驸马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没想到兰陵会这么做，为兰陵的大度感动完了，马上心里也多少有点不舒服了，那么自己将来拿什么养嫡子？

    庶子夫妇本来也挺高兴，虽然都知道兰陵公主的陪嫁丰厚，可是他们也知道，兰陵公主的东西不会给他们，能把驸马府给他们就要偷笑了，本来不安的心，终于安稳了。

    本以为事到此时，就完满落幕了，结果却没这么简单的。庶子媳妇回娘家一说这事，被娘家爹妈骂了个狗血喷头。原来庶子生了孩子后，她娘家透过中间人劝驸马把孙子抱兰陵养的，这会的人都有这想法，儿子不是自己的，孙子可是亲的。兰陵又没孩子，身边有个孩子也能一解寂寞。

    驸马觉得这是好主意，还在跟兰陵商量的，兰陵清静惯了，虽然也动过这个念头，想着驸马也到了看到孩子就走不动路的时候了，有个孙子在边上，驸马只怕会开心的，结果这会她却怀孕了，这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娘家人的想法深远多了，要知道这几年，兰陵公主的产业越来越多，明面上的作坊都有好几家，日进斗金一点也不为过。

    现在兰陵把驸马府全给了他们？也就表示，公主的那份，她是一点也不会给他们了。若没这个孩子，把长孙养在兰陵身边，将来出身也好得多，要是得了李治的眼，将来日子得多好过。

    若是兰陵要是养出感情了，就算是不把嫁妆留下，其它的东西也会多少留点给孙子的。给孙子不就等于给了他们吗？明明吃了大亏，还竟被扔过来的点肉骨头感激涕零，笨死了。

    庶子夫妇一听马上就明白了，现在就算把驸马府的爵位，财产都给了他们，他们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肉疼的。错过大好机会了，不禁感叹起生不逢时来。

    人本就是这样的，肚子饿时，想有口饭吃就好了；等给了一碗饭，就会想，要是有点肉就饭就更好了；等有了饭，有了肉，人家眼睛里就该看锅里还有什么了。

    他们以为他们这些事是私下的算计，只是心里想想，却不想，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庶子媳妇娘家那次，本来没注意保密，被下人听见了。现在长安内外哪有文盲啊，全是高阳公主那些《红楼续书》闹得都很有斗争意识，一下子传得满城风雨。也就傻驸马边上的人被兰陵公主下了封口令，不然能驸马也不会这么淡定了。

    庶子夫妇那叫一个冤枉啊，自己真的也就只是想想罢了，怎么就一下子成了不孝子了？连带着媳妇娘家也就臭大街了，家族都恨不得开祠堂把这家给开了，省得连累家族其它女孩子嫁不出去，这是什么家教

    此消彼长，兰陵公主的名声倒是空前高涨起来，怀了孕，也不忘记庶子，把人家安排得好好的，结果人家还不领情，这是什么品性，大唐公主高贵的品格一下子就被拔高了。再没说大唐驸马很悲催的话了。算是意外奖吧 第二二O章 意外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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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儿女债

﻿    唐医泡段 第二二一章 儿女债

    兰陵很淡定，她才不怕这俩口子会把她怎么着，她自己有公主府，驸马因为跟李淑夫妇感情好，也一直住在这边，庶子从小跟着爷爷奶奶住，在驸马府上长大、娶亲，也就偶尔过来请个安，问个好，毕竟嫡母这边也不好真的不管不顾。所以就算是心里有怨气，有什么想法，也实施不了。

    兰陵月份大了，庶子夫妇扯个伺疾的由头也想搬过来，但兰陵拒绝了，本来就不想牵扯，驸马的产业也都交给他们了，自然不会让他们再近身了。

    因为驸马不知道原由，看到儿子媳妇这么乖巧孝顺，还挺高兴的，很是夸奖了一番，但他本人在公主府里也是纸糊的老虎，大家都敬着，可是真的有事，大家习惯的越过他找公主。

    公平点说庶子夫妇真不是那坏人，只是谁没一点私心，但真让他们做点什么他们还真是做不出来，本想着透过驸马影响一二，主要是挽回影响，总不能真的让人觉得自己两口子不孝吧结果也没成功，只能跟驸马跟前的人说好，有事知会一声，不能落不孝的名声不是。

    驸马身边的人也都是李淑精挑细选的，被买通的可能性等于零，但想想庶子说得也有道理，嫡母生产，庶子却不露面，说出去也是不好听，这才派人知会了一声。不然他也站不了这儿。

    庶子夫妇赶忙就来了，心里乱成一团，想咒公主死，但也知道，公主真的有事，他们俩口子就是第一嫌疑犯；祈祷公主生女儿？问题是公主已经把爵位交出来了，生儿子女儿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是健康的孩子，公主就会如珠如宝，他们一点便宜也占不了；咒死孩子？那个是不是有点恶毒？他们也有儿子呢私心完了，又想自己，唉，冤死他们了。

    俩口子心正乱着，结果高阳冲进来，看到他们，自然也不会给好脸了。可是看到驸马那面如土色的样子，高阳再不满也就忍了，直接看向了雪雁，“十九怎么样？”

    “依依在里面。”雪雁能说什么？她又没生过孩子，谁知道会生多久，会不会有危险，只能等着。

    “要开刀吗？”高阳赶忙问第二个问题。

    “依依说尽量别，能自己生最好。”雪雁照本宣科。

    “废话”高阳怒了，这种话，她都听了无数次了，想想看，又庆幸起来，自己没遗传父亲的病，不然生四个孩子那才是真要命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驸马觉得自己快支持不住时，终于听到里面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他一松懈，马上就晕了过去。好在还备了太医，也不费什么事，庶子夫妇也管不了生什么了，先救老爹比较正经。

    孩子还是开刀取出来的，也亏得唐依当即立断，不然兰陵真的就凶险了。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儿，唐依心里一暖，其实对李淑来说真的生女儿比生儿子好。

    外面的传言她不是没听见，如果李淑这会真的生个嫡子出来，就算是李治同意把爵位给了庶子，但也会找个由头开了庶子，让自己的亲外甥上位。后又不了不孝的传言，一个不孝之罪就能马上让庶子一世不得抬头，还用找什么理由。

    唐依这么想倒真不是同情庶子，而是觉得没必要。李淑帮哥哥安定江山，并不是她想要什么，好吧，她想要驸马一家安稳，但更重要的其实还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李家的人。这江山是李家的。

    正因为这个，此时李淑生女儿其实好过儿子，因为她为李治立过太多的功，李治知道她很聪明，她很有政治头脑，如果说没儿子还好说一点，真有儿子，李治就不会那么放心她了。所以说女儿最好，可以恣意的宠爱，没有负担。

    “唉，你怎么不早点生”高阳终于抱上女儿了，可惜自己的儿子都大了，没一个合适的。

    “没关系，我儿子年纪刚刚好。”唐依笑mimi的抱过自己亲手接生的小宝宝心里那个欢喜。

    人说怀孕时，母亲吃什么，孩子就吃什么，其实这是错的，小孩子在母体里吸收的是母体的营养，就算是孕妇在孕期从头吐到尾，只要小孩的吸收好，照样能生下来身体很棒的孩子。

    李淑这女儿就是这样，虽然因为李淑有高血压，所以孕期严格控制饮食，但孩子生下份量一点也不轻，长得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是小美人胚子。

    吃了几天奶后，胎儿红褪干净了，越发的显得粉雕玉琢了，让她和高阳这只有儿子没女儿的人都是越看越爱，越抱越舍不得放手了。

    “听听，听听，有这么顺手的吗？真是，你为谁辛苦为谁忙？合着就好事尽给别人了。”高阳调笑起来。

    “一家有女百家求，驸马说了，他要好好选选，所以你们也就别忙了。”李淑现在水肿消退，反而比生产之前脸色好多了，因为之前的水肿现在倒不觉得她胖，显得恢复得不错。

    唐依是横腹，伤口也极小，也是手法纯熟，前后没用两刻钟，虽说天很热，但兰陵是最富的长公主，早就准备了消夏的凉屋，院子里一棵能遮半屋的大树，还引来活水降温，屋内一点燥热也无，很是适合产后恢复。又有柳叶的贴身照料，此时虽然没出月子，但她已经可以坐起略走几步了。

    “看这得意的，知道了，你最行，就你生了女儿，可不得我们求着你吗？”高阳哼哼着。这几天驸马走路都带风，看谁都是一脸笑，说不到两句就能说自己家的闺女天上有，地下无的，把房二都妒忌坏了。

    “你也是要娶儿媳妇的人了，让儿媳妇生就是了。”雪雁真是快被他们笑死，多大的人了，还为这点事争来争去。

    高阳已经替长子定了卢氏家的孙小姐，房老夫人娘家就姓卢，是著名的五氏之一。高阳选来选去，最终还是选了婆婆娘家的侄孙女儿。

    一是因为与长子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二也是对老夫人当初的当即立断保全了他们这一房的一种报答；第三的确是因为那孩子不愧为五氏女，家教真不是一般二般，百年门阀存在不是没有道理的。

    “唉，你才生孩子，我都要当奶奶了，真是没地说理去。”高阳想想又苦笑了起来，之前着急上火的给儿子挑媳妇，等挑好了，又不舒服了，人总是这么矛盾。

    唐依看着高阳，其实她此时才三十四岁，却要当婆婆，做人家的奶奶，想想倒真是挺膈应人的。

    “还好，我生孩子晚，受刺激少点。”唐依不怕死的又刺激了高阳一句。不过她说的也是真心话，她就算按大唐的年龄算法，现在也都二十八，等到小胖议婚时，她就算四十了，也不算太年轻，比这三十出头就当人还是算好的。

    “你故意的吧？又刺激我”高阳露出了虎爪。

    “这年头，说几句实话还没人信了。反正我打定主意，小胖子不到二十，我是绝对不会让他成亲的，还是小孩子，自己都没定性，谈什么成家立室？我和清扬够晚了吧还不是一点点的在学着做人家的父母，所以早成亲不是好事。”

    唐依想到八零后，九零后闪婚一族，闪电结婚，再闪电离婚，全然不知责任为何物，更有甚者是，结婚生子，把孩子扔给父母，他们还是过不用负责的人生，于是父母没养完儿女就要养孙子，还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又说傻话，前还说要溶入大唐，才好了几天，又冒起傻气了。你让颖儿二十多再成亲，那他打算娶多大的？现在哪家的小姐不是十二三岁相看人家，十四、五岁定亲，十五六岁就成亲？你家小胖子二十岁再相看，女方家里能愿意？就算是让小胖子早早的定亲了，可拖到二十再成亲，且不说女家乐不乐意，就算乐意了，中间有个万一，小胖子不得背个克妻的罪名，谁敢把闺女再嫁他？”雪雁摇头，反驳起来。

    唐依还真没想到这个，想想看看怀中的小女娃，看向了李淑，“十五岁，你舍得让她嫁吗？我还逼着薛家让慧之过了十七才许怀孕呢。就怕年纪小，过早的生育对母子都不好。身体还没长好呢，生什么孩子？你刚刚也才从鬼门关里过了一遭，舍得让你的宝贝儿受这罪？”

    “总得有归宿不是，我懂你的意思，《周礼》中也说男女二十方能成亲。可是风俗即此，即便是我们贵为公主也无法撼动。”李淑知道唐依不是想为颖儿定下自己的女儿，而是想问问自己如今也是有女儿的人了，有什么想法。

    果然有了孩子就不同，这些天，和驸马一块看着女儿，想到将来，驸马的脸都直抽抽，简直就不敢想。现在唐依问到跟前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她是母亲，她是一个女儿的母亲，她当然舍不得，可是她没有办法，就算是自己是公主也不是能随心所的。 第二二一章 儿女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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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  幸福

﻿    唐医泡段 第二二二章  幸福

    第二二二章幸福

    唐医泡段第二二二章幸福

    唐医泡段第二二二章幸福。

    回到家，小胖子带着小小胖子衡儿奔了出来，相迎。现在小胖子有人陪了，也没那么想天天进宫找弘儿玩了，反让弘儿气愤不已，愤愤的跟唐依说，‘我也是有弟弟的’

    让唐依能说啥？是啊，李贤殿下可比衡儿大，相对来说，弘儿和李贤的年龄差距更小，更容易沟通的，结果这两兄弟反而并不很亲近，唐依有时疑惑的问武MM，结果武MM反觉得唐依很怪。

    皇家就算是亲生的兄弟又如何？李弘是太子，住在东宫，与后宫相距是有距离的，再说名分早定，弘儿有太子府一班人马，早早的就要培养储君的风范，哪里就能跟弟弟瞎玩？所以李贤从小被父母灌输着太子为君，他为臣的理念，这样能亲近就怪了。

    而李治会没事让弘儿自己出宫跟段断和小胖子他们出去玩玩，美其名曰是体查民情，其实就是出来瞎逛。等衡儿能走能跑了，他也就跟前跟后，所以弘儿跟小胖子、衡儿更亲近更像是兄弟。

    唐依虽然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但武MM却不以为然，事后唐依想想也是，小胖子与李弘关系再好也改变不了什么，而李贤却不同。若是像太宗世民那样一味的惯着李泰，把他的心养大了，怎么会弄出后来那么多事？所以在皇家看来，就算是把儿子养废了，也比养出个野心家来得好。

    所以唐依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她倒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李贤，因为是她接生的孩子，她当然感情更特殊一点，李贤也没书中写的那么乖张，什么事都跟武MM对着干。

    武MM虽然严厉，可算得上是个好母亲，对李弘，李贤的教育非常用心，当然也有当初段断带敏之的经验，武MM很注意不再用强压与溺爱，她会放缓自己的脾气，努力的跟孩子沟通，说话。总的来说，李贤倒真如他的名字一般，贤达、聪慧，最重要的是，脾气非常之好。

    “跑什么？一天不见就想娘了？”唐依笑mimi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俩人非常像，都圆滚滚、胖乎乎的，照说小胖子这会应该抽条了，可是人家找了一张圆脸，所以显得胖。

    “娘，我们今天吃烤肉吧”小胖子急急的跟唐依说道，旁边的衡儿忙热情的点头，表明他也想吃了。弄了半天这俩位出来迎自己不是想自己了，而是想吃烤肉了。

    “大热的天吃什么烤肉？”唐依怒了，马上否决。烤肉是小，问题是不把娘放在心上就是大错了。

    “娘，就吃那个吧，没事，我不怕热。”小胖子决定好好劝劝母亲。

    “我怕，你们要是吃上火了，满嘴起泡算谁的？”唐依吼道，自己的脾气真是越来越爆，人家不是说当了母亲的人脾气会变好吗？自己怎么反了？

    摇头想烤肉，唐依是容易上火的体质，也没那么爱吃肉，但当年唐依怀小胖子时，口味不是怪吗？于是段断没事喜欢出去逛街，看看有什么好玩艺好回来弄给唐依吃。

    结果某末真让他在中药店里找到了孜然粒，如获致宝的回家宣布他们有羊肉串吃了。唐依倒不反对吃羊肉串，但是反对段断烤什么都放那玩艺，吃起来什么都是一个味了。

    然后她告诉段断，炙烤是人类最早掌握的烹饪技能之一，而筷子的发明直接就是因为黄帝的其中一位夫人在烤肉时，怕烫手，于是顺手找的两根小树枝。

    段断没听明白唐依是什么意思，于是唐依又发挥她在德国学的烤肉技术，做了一个德式的烤猪腿。之后，还用大唐本土的烤肉法做了很多别的口味，再加上广式的烤法，苏式的烤肉法，最后还调出了自制烤肉汁，所以段断家倒是做烤肉成了一绝。

    段断吃过众多口味的烤肉之后，倒也不再执着于新疆做法了，现在他最爱的就是类似铁板烧式的做法，但烤肉汁是唐依自制，烤的肉也比小要香嫩可口。因为这样，俩孩子也都热爱吃烤肉。

    “娘，要吃肉肉。”衡儿拉着唐依的裙摆。

    “娘不要吃肉肉。”唐依抱起小儿子，使劲的亲了一下，故意气他。

    “衡儿都瘦了，要吃肉肉。”衡儿抱着唐依的脖子摇，顺便把自己的肥脸挤挤，表明真的瘦了，要补补的事实。

    “那做蒸肉饼好了。”唐依真没看出儿子哪瘦了？抱在手里还是一惯的那么沉。

    “不要、不要，要吃烤的，吱……”衡儿还特意学了一声生肉上铁板时那‘吱吱’作响的声音。

    “笨，是嗞……”小胖子马上纠正，他认为烤肉应该是‘嗞’的声音。

    “有区别吗？”唐依很无语，吱与嗞，不都是烤肉？

    “有那我们试试，看看是吱还是嗞？”衡儿目光闪闪，揉着唐依的耳朵，亲昵的撒着娇。

    “你母亲我这么好骗？”唐依更无语了，这俩孩子像谁啊？

    “不就是烤肉吗？用得着这样吗？”孔氏出来，十分的郁闷，现在她管家，已经吩咐让人去把羊腿、鸡腿还有一些素菜准备出来，羊腿和鸡腿都要先腌入味，唐依更喜欢吃鸡肉，比较嫩滑。所以每次烤肉时，会单独给她备下。

    “大热的天吃那么油腻，小孩子肠胃能受得了吗？”唐依故意说道。

    她当然知道孔氏一定都准备了，家里也不是吃不起，不过她喜欢看儿子跟自己撒娇，耍赖的样子。

    听高阳说了，等孩子再大一点，就不好哄了，别说亲了，抱都不让抱，恭敬的叫母亲，说个话还离着八丈远。然后就感叹，‘养儿子最没意思了’所以现在趁着能亲能抱，赶紧多亲多抱抱，省得将来后悔。

    “受得了受得了，过会一定喝消食茶的。”小胖子忙保证着，衡儿也忙不迭的点头保证。

    “知道了，晚上吃烤肉。”唐依终于‘迫于无奈’的答应了，俩小子欢呼起来，唐依被孔氏用谴责的目光注视了一下。她明白，孔氏一直十分的不认同她的恶趣味，让人看到了，还以为家里吃不起肉一样。可是她就这么点爱好，怎么办？唉，看来真是太闲了。

    放孩子们出去玩，她才转头看向孔氏，“肉用苦瓜汁腌，烤肉汁里放上梅子酱。”

    “知道了，天太热，要他们去火清毒。”孔氏也住了两年了，越来越跟唐依没大没小了。

    “敏之爱吃羊肝不用我嘱咐吧？”唐依故意问道，孔氏虽然已经慢慢的习惯了段家的处事风格，可是说到敏之还是会害羞，提都不能提，哪像已经成婚两年的人啊？

    果然孔氏马上脸红，一跺脚走了，似乎控诉唐依的‘为老不尊’。

    唐依十分正色的摇摇头，转头跟大丫说道，“我说啥了？她这是干嘛？”

    “夫人”大丫也谴责的看着唐依，似乎也觉得拿刚成亲才两年的小夫妇打趣是不厚道的。

    大丫已经嫁给了庄子里的管事，现在她已经是内院管家了，虽然平日也跟着唐依进进出出的，但已经很有管家娘子的威严了。

    唉，就说啊，敏之俩口子都成亲两年了，为什么一直住在段家？杨老太已经被接回了应国公府，总不能总住在女儿家，就算丽娘不介意，应国公府也受不了大家的眼光不是。

    接回去，杨老太能开心？于是由着她的性子去折腾武家的那些男丁们。过程如何段断和唐依还真不知道，人家的家事，不好意思打听，反正没过多久，武元庆就被折腾死了。应国公府也就不能再叫国公府了，改为一等伯府。

    武三思正式上岗，纵然是武三思，他拿这位老太太也一点办法也没有，武MM请太医三天一请脉，敢对老太太动手脚就是找死。

    况且武三思也明白，老太太和武MM恨的是老爹和叔叔，跟自己没关系，他还想着利用姑姑的关系，好一展长才，怎么会跟老太太对着干？当然好生伺候着。

    可杨老太是谁啊，如果是历史上那位杨老太，说不定会想着儿子不是自己的，孙子却是自己的，毕竟是武家的正经传人，为了武MM，为了武家，她也会趁机修复关系。可是现在不是，武MM不在意武家，敏之也不跟自己亲近，她凭什么要在意武家？凭什么要给他们加体面？于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折腾，于是伯爵府里鸡飞狗跳的。

    武MM也不管，等着看笑话，越发的不厚道起来，有时闹的不像话了，也会变相的给武三思一点赏赐，表明她的立场，然后武三思回家去接着被老太太折腾。

    老太太走了，敏之也不肯回去，理由是，自己是来办学的，结果老太太走了，自己就回去了，不是让人说他们不孝吗？

    段断想想也是，再说总不能赶他们走吧？只能由着他们住，不过唐依还是挺高兴他们在这儿住的，别的不说，有人帮自己管家，她还是乐意的，多省心啊。

    还有敏之办了正规的小学校，而小胖子也就在他的学校里上学，学到啥，唐依还真不敢说，反正唐依和段断的想法就是，他们本来就对小胖子没多大的期望，也不敢用自己现代的方法来教育，主要是怕学得中不中西不西的，弄到后来四不像。

    敏之是土著，他又在国子监这么多年，本人才华是倍受肯定的，所以把小胖子交给他，只要别当上纨绔子弟，怎么着她们都认了。

    现在敏之夫妇一个帮着她带孩子，一个帮她管家，她当然不舍得放人走了，反而觉得这是再好也没有的事了。 第二二二章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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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  家事公事

﻿    唐医泡段 第二二三章  家事公事

    说到管家，唐依有时想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放纵了，听高阳他们说起家里的那些事，想想《红楼梦》里那些奴大欺主的事，还真不老少。自己却不管不顾，谁知道会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也偷偷问过段断，段断就笑着摇头。这点他倒是很自信的。

    要知道为什么会发生奴大欺主的事？一是主人太软弱，让人觉得不占你点便宜都都对不起自己；二就是《红楼》里的主人其身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主子作奸犯科，奴才们有样学样，仗着主人的势，再加上有些事主子不好出面时，自然要交给这些人去办，就像是红楼里那周瑞、旺儿、赖大他们那样的人，他们其实已经不是下人了，而是中间人，从中牵线搭桥，从中谋利。所以主子被欺就是必然的了。

    所以段家不可能出现这种事，首先他们俩都不是软弱的人，看着不太管事，可是眼睛里不揉沙子；至于说上行下效的问题，他们是那敢作奸犯科的吗？本来他们胆子就小，从不理外面的事，外头人谁不知道段家俩口子不管闲事，谁敢用他们的名字出去乱来？

    管人这事，就像孟子说的，‘人性本恶’所以他认为应该后天的纠正、培养，以圣人的理念来教化。也要时时的关注，不能有丝毫的松懈。但人就是人，人总不可能时时的保持着警惕，时时的敲打别人，别人不累，自己先累死了。

    所以唐依刚到大唐时做得就很好，开始就立威，把老总管直接开了，提上来的升为供奉，现在管家的几个人都是府里的供奉，不是家奴，家奴还可以赎身的，供奉可不能。供奉其实就等于家人了，与这个家是共存亡的。

    然后家里的事情都定了章程的，大家每日该做什么别让人提醒，自己去做，做不完，自然有制度来说事。改做背主的事，也别怨家法无情。

    段家庄子是最早办学的庄子之一，也是敏之抓得最紧的地方，人生识字忧患起，人有了见识，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之后，当然会想要更多，但是他们会衡量了，值不值得犯错，犯了错，离开段家庄，他们能去哪，能不能过这样的日子？想得多了，自然胆子就小了。

    几年下来，下人，庄民都是认字的，也都学了律法，府里的章程，大家也都知道自己能得到啥，犯错的后果是啥，不管是国法还是家法，敢做不该做的事，就得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段家不是没有以身试法的主，不过因为制度严谨，很快就被发现，段断和唐依根本就没出面，由着雷总管把当事人直接送官法办，追回损失之外，那一家都失了差事。算是在庄子里有块地可种，其它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不是没有求过情，说什么家人无辜可怜的话，唐依和段断什么也没说，只把章程给求情的看。不这样处置，犯罪的成本就大大的降低了，以后这样的事只会多不会少了。你们不怕天天再出这种事？求情的人想想也就不说什么了，老实的闭嘴，但也知道嘱咐在府里的三亲六眷，老实做人，认真做事，别连累家小。

    从那之后唐依就很舒服的过上了自己甩手掌柜的日子，而慧之和孔氏现在都按段家的法子管家了，虽然做不到像唐依这么大胆的放手，却也明白之前事无巨细都是自己操心的日子有多么不堪回首了。

    段断和敏之一起回来的，后院的树荫下已经摆好了烤盘和木炭，见他们回来了，赶紧从冰格里拿出腌着的吃食，唐依也不用人帮忙，烧烤本来就是自己动手才好的游戏。

    连小胖子也拿着自己爱吃的羊排放到铁盘上听到那吱吱声，还有香味随着白烟烹出，小胖子高兴得直跳，而衡儿被段断禁在怀中，不许他往炉子这边蹭。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肉肉流口水。

    敏之越发的跟老学究靠齐了，坐得好好的等着吃也就算了，还让人拿灯出来，手里还拿着卷子看呢。弄得就好像他最忙。

    “敏之，你这么忙回家吃饭也不安神，那等于白吃了，一点营养也没吸收的。”唐依看到了，叫了一声。对也来说，敏之也是家人，在家吃晚饭是大家聚在一块能说说话，放松心情的时间，怎么可以让敏之忙工作去。

    “姨妈，让他看吧，不然又得拖到半夜。”孔氏忙说道，开始自责起来，早知道今天就不答应孩子们做烤肉了，太浪费时间了，忘记是半月考的日子，敏之正是最忙的时候。

    “唉，你是校长，用得着把自己弄成这样吗？找人帮忙啊”段断拍了敏之一下，敏之算是他带大的，倒是伸手就能打。

    “学校太小，请人不合算。”敏之陪着笑脸。

    现在的小学是义学改的，都是想继续读书的庄内孩子们，这就比义学时人少得多了，于是就他加原本的一个先生，经费不成问题，可是对敏之来说，这个小学校是他的试点，不能花太多的钱，一切都得有计划，所以凡事都亲力亲为，想掌握第一手资料，于是自然就忙碌不堪了。

    “让你媳妇帮你看啊，你媳妇不是也读过书吗？人家家学渊源，看小孩子的卷子应该没问题吧？”唐依把烤好的羊排放到盘子里加上一些拌好的生拌菜，淋上酱汁，递给了段断，一面说道。

    “这……”敏之一怔，看了孔氏一眼，似乎有点接受不了让妻子帮忙，想来也是，他可是受的正统教育，可以容忍女子做很多事，可是让女子帮着教书育人就有点不能接受了。

    “你个傻蛋，你偷偷的让她在家帮你改作业，改卷子，外头谁知道？这样你还能空出点时间来备课，想想教案。准备将来大学校的筹备，越来越傻，真是主次不分了。”段断又吼了他一声。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你喂点衡儿吃。”唐依推了段断一下，继续去烤其它的。

    孔氏也烤了敏之爱吃的羊肝，但那个也不能顶饱的，唐依也告诉她，内脏不可多吃，所以烤了薄薄的两片，递给他，又马上开始烤鸡腿肉了。边上还有准备好的新鲜鲤鱼，一样她都准备了一些，让敏之好尽量的多吃一点。

    唐依有时看着都觉得大唐女人还真是好，看这细致的样子，自己一定做不到。像她就准备了让段断和孩子们一人叫一块羊排，然后就让厨房上凉面，虽然也不支持晚上吃太多，可是碳水化合物是每日必须摄取的，光吃肉也没法吸收。

    小胖子已经把自己要吃的烤好了，他是孩子，所以肉会烤到全熟，好在肉先拍松了，腌得又入味，就算是烤到全熟，也很好吃。吃得满嘴都是酱汁，真是没法看了。

    厨房做好了凉面，看他们吃得差不多了，送上来，大家吃了凉面，敏之倒是想回去工作，不过唐依不准，也就只能坐下，乘凉，喝酸梅汁，好聊天。

    敏之说了学校的规划，还有面对的困难，唐依他们虽然帮不了他改古代作文，可是好歹也是一路从学校读过来的，倒也能参与一些意见，敏之倒是真的放松下来了，不像刚刚那么坐立不安的样子了。

    唐依看到敏之放松下来，看时间参不多了，这才放他们回屋休息。唐依夫妇送孩子们洗澡哄着了，这才有些累的回到房间。

    “你说敏之夫妇一直在咱们家好吗？”唐依想想敏之夫妇在自己家里，想想自己是挺高兴的，可是丽娘太无聊了，平时没事就过来坐坐，好在段断白天都不在家，所以也无所谓，然后丽娘来了一段时间觉得没意思了，就改进宫窜门了。好在武MM没给她随时进宫的牌子，不然还真是麻烦大了。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在这儿？”段断白了她一眼，这人怎么没事就担心这个，没事就问问这个。自己都说了多少理由了？

    “为什么？”唐依想想这回段断拿什么来忽悠自己了。

    “你想，孔氏回贺兰家，生不生孩子？生了孩子谁来带？那个杨老太会不会又回贺兰家？这都是问题，所以不如先在我们家待着，我们也不会逼着他们生孩子，也不会给敏之塞美妾，他们自在多了。”段断还真说了点新东西了，跟之前的糊弄好像真不太一样。

    “敏之跟你说的？”唐依怀疑的问道，这听着不像是段断的理由啊。

    “不然我哪知道，你以为我真的闲？”段断挠头，天热，头发一天不洗都不成了，拉着唐依给他洗头。

    “孔氏现在生孩子是早了点，慧之听咱们的话十七才怀，结果生时那劲费的，敏之受刺激也是正常的。不过说让武丽娘带孩子你哄我吧？你以为是我们那时候，还让父母带孩子？一般都是奶妈带孩子好不？”

    “不是让武丽娘带，而是怕武丽娘和杨老太跟他们抢孩子。现在由祖母带着孙子住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武丽娘现在多闲啊，要是有个孩子，她当奶奶了，万一让敏之把孩子送到她屋里养，敏之能说不吗？养成宝玉那样的废物怎么办？杨老太有了重外孙子，她老人家一高兴，又回贺兰家了，敏之是不是哭都来不及？”段断头浸入了温水中，舒服的叹息了一声，闭着眼慢慢的说道。 第二二三章  家事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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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养孩子没用

﻿    唐医泡段 第二二四章 养孩子没用

    唐医泡段正文

    唐医泡段正文。

    “唉，看到没，养儿子没用吧你看看现在敏之怎么对丽娘，将来你儿子就怎么对咱们。没意思啊，还生那么多，真没意思。”唐依长叹了一声，不是说敏之有多不好，而是真觉得意思了。果然当了人家的娘，心境就不同了。

    心心念念的生孩子、养孩子，好容易把孩子养大了，却根本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与父母一条心。敏之算是好孩子了吧，可是对寡母也不过阳奉阴为，这么带着老婆住在外头躲着母亲，让原本不喜欢丽娘的她都替丽娘不值起来。

    想想将来的小胖子、衡儿，只怕更没指望了。早知道这样，就不生了，可是再一想，这是在大唐，想当丁克，那是不可能的。

    “我信你才怪，现在是对着我才这么说，明儿那俩小的一过来，你再看看自己，只怕就一丁点也想不起今天跟我说的话了。”段断才不信唐依呢，看到她儿子，她的脸啊，笑得跟花一样，对自己时就没这么多笑，不公平的待遇。

    “我哪有，我从来不惯孩子好不”唐依不平起来，想想儿子吃烤肉她都要孩子求半天呢，绝对不会让他们轻易得到。自己可是有修过心理学的。

    “得了吧，明天我找个镜子给你看看，你看到你儿子眼睛都是亮的，跟看我的眼神是完全不同的。”段断还是很不平的，并且举例说明，“小胖子骑马回来臭哄哄的，你想也不想就去抱；我骑马回来，你就会说，快去洗澡，臭死了。不公平不公平”

    “所以高阳说要生女儿，女儿才是贴心的小棉袄，可以打扮，可以细声细气的陪着说话，会撒娇到嫁人，连武都说想要个女儿，正在准备生呢，问我有什么密方。”唐依想想俩儿子好像是很不如人意了，儿子哪有女儿那么可爱。

    “你告诉她了？”段断忙睁眼，现在扯到武就不再是闲聊了，马上紧张起来。

    “我又不是妇产科的，再说这个能说吗？我只告诉她，我要是知道有生男生女的密方，来大唐干嘛她一想也是，就算了。”唐依白了他一眼，段断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皇家的事，她本来就本着少说少问的原则。

    “其实你就随便告诉她就完了，反正若按历史的排序，她要是真再怀孕，估计就是公主了，不过这回会不会早夭就不知道了。”段断松了一口气，闷声坏笑着，基本上他的想法是，若是唐依随便说说，等武真的生了女儿，回头不得好好谢谢唐依，这是两面都光的事。

    “是啊，等着一堆人再来问我生男秘方，我只好找根面条把自己吊死算了。”唐依拍了他一脸泡沫。知道段断这是开玩笑，自己若是敢说，段断才不会这么轻松呢。

    段断迷了眼，赶紧拉了帕子去擦，夫妇算是玩笑了一回。

    “你说我要不要让人做那个带齿的剪刀出来？你头发太厚了，又不能劝李治他们改发型，现在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传承，剪头可是大逆不道。至少能帮你把头发打薄，也能舒服一点不是。”

    段断这样还真是可爱，自己再忙再累，每天还不是亲手给段断洗头，倒是平日夫妇间必不可少的亲密时光了，可是天天这么洗，泡在水里一大把，比衣服还厚，问题是现在她不亲自动手洗衣，天天这么搓着段断的头发，都替他难受了。想想还是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为好。

    “算了，就像你说的，少做少错。平日我们已经高调了些，何苦再惹事呢。”

    段断何偿不是想把头发给剪了，可是大道压着，他哪里敢动。就算是打薄了，只怕让有心人看去了，也是个事儿。现在他在外头奉行的是中庸之道。

    让他们不出风头是不可能的，他们与皇室关系良好，唐依与武又是师姐妹，自己与李治亦君臣，亦朋友，就算他们俩什么都不做，其实就够惹人注目了，真的低调了，人家反而说你们高调，因为目中无人。

    所以这次唐依帮李淑开刀取子的事，除了李治和武夫妇和相关人等外，就严令不许外传，连窦驸马家的庶子夫妇虽然有听高阳说过开刀，可是什么是开刀也不知道，只能听听。

    段断和唐依与李治夫妇相交这么些年，总算也对这对夫妇有了一点了解，就是别瞒他们，一瞒就能出错，所以开诚不公的说了手术法。但是段断还是对李治申明了，会做这个手术的也就只有唐依，那还是在后院里拿动物做了八年实验才敢动的手，所以别外传，唐依可忙不过来的。

    李治夫妇果然好奇，特意让武出宫看望，一是表示对李淑的看重，二也是想看看刀口。等武回宫把情况一说，俩口子有了共识，这事是不能外传，开膛破肚算是神乎奇技，若是让那些神棍们知道了，只怕就是大事了。弄不好，连他们都保不住唐依了。

    然后俩口子一齐叹了一口气，倒不是可惜这技术不能应用，而是觉得段断和唐依没救了，竟然只想到唐依忙不过来，而没想到这事可能生出的政治风险。不过因此倒也生出几许这俩口子是珍惜动物，要保护的念头了。

    段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七八年了，其实别看他们学历高，其实在大唐，是个人都比他们聪明。所以还是别想着出风头，能把自己日子过好就不错了。

    偶尔他还是出回小风头，但是绝对不伤大雅，也不会让权臣们觉得他会是威胁，让新贵们觉得他们是障碍，就这么半红不黑的混日子反而是最安全的事。

    段断刚说完让唐依别惹事，就后悔了，忙笑着说道：“要不我们也再生了闺女好了，生儿子没用，咱们生闺女总行吧”

    “算了吧，其实说是好孩子，其实也是在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时会听父母的，然后搏一个孝顺的名义。我自己不也是，外婆说得我爱听的，我就听；不爱听的，我也就听听看，是不是照做，得看情况。弄不好还会说，外婆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了。所以现在还有个说法叫愚孝，就是说不能真的事事听从，不然就是愚孝了。站在做子女的立场上，我们当然想要自主，可现在咱们是父母了，当然想要孩子总像衡儿这个年纪时，天天在怀里腻味了。唉，想到将来小胖子娶了媳妇，然后听媳妇的话，躲着不回家……”唐依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说，不过倒是越说越没劲了，边说边叹气，边说边摇头。

    段断伸手挠了她一下，她突然醒悟，唉，原来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封建老太太，想想将来孩子们成亲了，心就向着媳妇时，就成这德性了。

    “看来真不能生女儿了，人说了，女儿是父亲前生的情人，将来真的看她嫁出去，不是得像我剜我的肉？”段断自己都咯咯的笑着，他不睁眼都看得到唐依说儿子的酸样了，拿这话挤兑着她呢。

    “所以驸马爷现在已经说了，谁想娶他们家的小宝贝就等着瞧吧只怕过五关，斩六将都不一定能成。”唐依想到窦驸马那孝女的傻样，想到有一天段断万一有女儿了，只怕也会成这样时，也不禁哈哈的大笑起来，也许因为这个，是不是也该生个女儿试试？唐依心里打着盘算。

    “德性”段断马上同仇敌忾起来，主要是都是一个圈子，自从李淑生了女儿，驸马那样实在让人无法忍受了，见人就夸自己的女儿如何了，才几天的孩子，能如何，就像谁家没孩子一样。

    段断反驳他，结果被说，你们没有女儿的人没有发言权。气得段断和房二不说话了。

    元超说，“我有一堆女儿好不”

    驸马马上跳起说道，“我这是嫡出的，是公主冒着千辛万苦给我生的。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妾生的能比吗？”

    一看就是一付十分欠扁的德性，偏偏还没人能反驳他。元超总不能回家让他们家县主现在给他生个闺女吧自己想想生也不是不成，只是觉得为了驸马那欠扁的德性就跑回家生孩子，不是有病吗？于是现在他们都不想找窦驸马玩了，太气人了。

    “你们心太面，要是我，直接就不停的说女儿将来是要嫁出去的，那是人家的人，您就心疼去吧”唐依看段断那扭曲的脸，打着趣的说道。

    “对啊，好主意，下回他再找我喝酒，我就跟他结亲家。气死他。”段断得意了，“现在看来还是生儿子好，看到没，难怪大家都要生儿子了，还是生儿子占便宜，抢了人家的宝贝女儿，还得大把的嫁妆。”

    “生什么都没意思啊儿大不由娘，女大不中留。”唐依更气馁了，竟然觉得自己生了两个孩子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所以你要对我好点，别把孩子太当回事，生他们养着他们就是为了国家负责了，能陪你到老的只有你老公我了。”段断马上总结起来。 第二二四章 养孩子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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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国内外形势

﻿    唐医泡段 第二二五章  国内外形势

    唐医泡段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高句丽、百济、新罗快完了。比较准确的说法是，应该是朝鲜半岛快并入大唐了。”

    “李治要出兵了？”唐依马上把关注度全集中在了高丽棒子们的身上了。当年被段断喝止之后，她也就再没提过，没提不代表她不关心。

    “嗯，大唐自从闭关锁国之策之后，又双向征税，严重打击了周边各国的经济。所以不但是半岛三国的经济崩溃，吐蕃、吐谷浑、突厥其实日子都很难过。而大唐开通了海禁，倒是与东南亚的贸易往来很频繁。此消彼长，大唐现在真是国富民强，士兵都快武装到牙齿了，自然静极思动了。”段断笑得很得意。

    双向税收是他主抓的，而开启海禁虽然不是他提出的，但若不是他大力推崇水军，刘仁轨也想不到远洋练兵，如果没有大规模的练兵，也不知道这些小地方物产还挺丰富的，自古就是兵匪一家……

    哦，这并不是贬意，而是说当兵的人身上大多都有些匪气，刘仁轨，苏定芳这些中生代的将领虽然也是科班出身，可是人家也不缺这个头脑。

    写了折子回来，于是越来越有经济头脑的新贵大臣们马上就想到了可以开通对外贸易。虽然得到了老一派的反对，但那时的争论还是相当的激烈的。

    而段断一听到说‘开海禁，通贸易’这六字时就缩了脖子，装做没听见，打死不开口。

    李治能让他不开口吗？李治问的是他们家乡有这个吗？段断不想撒谎，可是真不敢说话，说开好，利大，新贵们高兴了，权贵们恨死他了；说不好，权贵高兴了，新贵们能吃了他。于是当着全体朝臣们的面，十分义正言辞说的说，‘俺真是科学家，只会种地，其它的一点也不懂。’

    话都被逼到这分上了，新旧贵族们也不理他了，直接继续对吵。李治最终决定，还是开禁，于是海外贸易一开始就是那些朝中新贵去抢大饼。

    李治本来就是送个人情出来，这些年他也看明白了，利益共享，像父亲一味打压陇右集团只会让人觉得他小器，不如扶一批新贵出来抢大饼，自然的由着陇右集团的自我败落显得皇室的宽厚。

    当然李治也不是那省油的灯，开禁他是答应了，可是没答应不收税，于是马上让段断制定税制。段断算是服气了，最大的狐狸就是李治，一边扶植了新贵，一边取了重税，让掌管户部的权贵们心里平衡，而里外里，受益最大的还是他。

    段断虽怕得罪人，但收税属于他的本职工作，却也只能老实的做，国库钱多了，自然除了向教育体系倾斜之外，最最重要的自然是对军队的建设了。

    军费有了开支，那些不服老的老爷子们，还有那些没有爵位可继承，又读书不成的次子、庶子们也就都磨刀霍霍了，把周边几地都当成了到口的肥肉，都等着去抢军功好封妻荫子呢。

    “你想，半岛经济崩溃了，民众连肚子都填不饱了，叛乱也就应运而生了。半岛那几个小国君一面要防着边境的骚乱，又防着国内的叛乱，首尾不顾，应接不暇。现在李绩他们已经在边境集结了，就等着他们自己乱够了，然后等着他们的大王向李治求援，好一举拿下。这样，到时大唐接手他们时，会简单很多。”段断细细的解释着。

    “跟我外公的想法好像不同？不过这个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唐依想想盯着段断，这种战略方针好像有点耳熟，盯着段断一脸狐疑。

    “嗯，这是老美惯常的做法，先在挑唆着人家内乱、分裂，东欧那些什么橙色，都是这样，内部扶植一个人出来推翻不听话的政权，改变得不知不觉；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像对朝鲜，对伊拉克那些顽固派，他们就是这样先经济封锁，把内部矛盾挑起来，把国内经济拖垮掉，再找个机会按个罪名，派大军压境一举催毁原有政权。大唐比老美更便利，不用怕什么国际法，连傀儡政权都不用扶持，想占哪就能占了，直接并入版图，一点不用怕国际社会的谴责。”段断说得很得意，看来这主意是段断跟李绩提的。

    唐依又叹息起来，刚刚说自己高调，现在看看，这个人才是真的高调吧？不过这人在美国真没学到什么好东西，一肚子坏水啊。

    “唉，你真像李治说的你是小狐狸掉进了狐狸窝。”唐依真是很无语了，原本的段断多单纯啊，现在看看，愣是被李家人带成什么样了？

    心里开始同情那些棒子们了，现在好了，拿老美二十世纪对付朝鲜的办法来对付大唐的半岛。现在可没有六方会谈来牵制，棒子也没本事现在研究出原子弹来，只能被灭了。唉自求多福吧。

    “我算什么小狐狸，告诉你，李绩他们才是老狐狸，跟你说，我就提个头，他们系列都出来了，就是一群战争疯子，不怕告诉你，西藏他们都有章程了，他们打算让文成回去当女王，用的就是橙色的意念。”段断不乐意了，马上反驳。

    开玩笑，主意那么好出？自己勾带他们容易吗？不然现在自己能混得这么舒服？早被李治带着参加最高规格的军事会议了，哪能今天才把好消息告诉唐依？老早就说了。他不是今天才从李治嘴里知道的吗

    “雪雁答应吗？好容易回来过了几年清闲日子，让她再回去？再说了，雪雁对吐蕃可是有真感情的，真的让她偏向大唐不见得能成功。”唐依一怔，她真没想到李治李绩他们已经想到吐蕃的和平统一了。

    “程老爷子已经去了那边，吐谷浑这几年夹板气受得那叫一个痛苦啊，公主俩口子已经跟李治说了，能不能回长安过日子，吐谷浑他们是再也不想回去了。其实吐谷浑若不是程老爷子守着，公主夫妇早被叛军赶回大唐了，所以他们也知道，不管怎么着，想一方为大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还是回长安当富贵闲人比较靠得住，一个爵位总得给他不是。

    程老爷子早就不耐烦了，但李治觉得吐蕃现在拿下不合算，所以一直按着老爷子。基本上现在不是说怎么拿下这俩地方，这现在已经不是问题了，问题是将来怎么治理。

    棒子那边应该是全面的合并，大规模的移民。往里渗沙子，毕竟那里人少，我们人多。他们更重视吐蕃。禄东赞也算是有雄才大略的一个人，吐蕃快被统一了，现在大唐想打他们是再容易也没有的事了，他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可这个太不经济实惠，弄不好还会引来刚刚压下去的那些小部落的趁机反弹，于是吐蕃又分裂了。

    所以他们想让文成公主借着乡下干部的余威过渡一下。并不用文成去干什么，她就是象征性的意义，真的管理人还是李治派去的地方官。”

    段断一边享受着老婆的服务，一边说着李治和那群老狐狸们的计划。边说边摇头，表明自己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李治毒啊，禄东赞这几年一面积极对外用兵，一面向李治求把王太妃迎回去。李治打算顺势派人送回文成公主，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禄东赞，赶在内乱之前，大唐军队压阵，由文成公主夺权。不费一兵一卒啊

    现在他是摆明告诉老婆，自己算什么狐狸，这里头全是属狼的，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

    “有点过份，化整为零，分成好几个部落也不算不好吧？他们弱小了，就自然没有争战之心，由着他们去内耗；至于说想找过渡者，还不如找别人，从内部扶人还不容易？像乾隆直接找两活佛，相互牵制，还有禄东赞扶的那个小王子，现在不到十岁吧，用得着把雪雁搭里头吗？”唐依没听明白，她还是以为雪雁是被迫的，所以有点不太支持这个，边说边用清水帮段断冲干净，用干帕子指导段断的头包起来，拍起他，自己来清理水池。

    “文成公主自己愿意的，她回来几年了，闲得有点过了，她本就是政治家，她也不愿意自己和乡下干部好不容易创造出的好局面被人破坏了。吐蕃统一是他们共同的心愿，你让他们分裂，他们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她在吐蕃人心里是圣女的象征，她回去，让吐蕃人安定、富足，不再征战，大唐的统治才能真实有效，所以她是伟大的女性。”段断长叹了一声。

    “雪雁早知道了？”唐依怔住了，她白天才跟雪雁见过面，应该说，这些天因为李淑的生产，他们见面时间远远超过平时，结果雪雁竟然一句也没透露。

    “所以说了，李淑是谋士，而她是政治家，李淑因为怀孕生产，所以朝中的事完全不管了，你们平时知道的消息其实大多都是李淑告诉你们的，就算是过滤过的，至少她也能透出一点来，文成公主什么时候透过话？就好像她一点也不知道，其实人家是深藏不露。”段断边揉着头发，边感叹着。

    唐依沉默了，能说什么，当年能想到要那些嫁妆的雪雁能是一般人？就像段断说的，她是天生的政治家，唉，杰出的女政治家怎么都到了这个时空？一个武MM不够，还弄一个文成公主，怎么了得啊。对了，新罗还有一个女王，听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女人在大唐、百济，高句丽、小日本之间周旋这么多年，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摇摇头，武MM和新罗女王那是没法子，走到这一步了，本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斗争下的产物，可是雪雁又是为啥？当年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她给弄回来了。结果倒好，没几年她自己倒回去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把她留在那儿组建反对组织了，里应外合的，不是更能达到李治的目的？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说没有这几年的观察，李治敢用她吗？ 第二二五章  国内外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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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  强人公主

﻿    唐医泡段 第二二六章  强人公主

    唐医泡段

    唐依不是那种能隐藏自己情绪的主，特别是这几年，日子过得好，又没那么些麻烦的事儿，越发惯得不想隐藏自己了，所以再见雪雁时，唐依的脸色就不同与往了。

    当然她也没那胆子去给雪雁脸色看，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抱头痛哭还是打她几下，说她好日子不过，非要进入那个事非圈子？

    都不行，其实夜里自己想想，雪雁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未尝不是存了相回去的心，她在大唐只是长公主，而在吐蕃，她是天神。更何况，她最亲爱的丈夫还在那儿，不管唐依怎么说，乡下干部在雪雁心中都是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迹的。

    再说李治，早就知道他是杰出的政治家了，其实当年接文成只怕也已经想到今天了，接回来，让文成感受自己的亲情感召力，等自己需要她再回去时，那么文成就能再次成为大唐最有力的尖刀。

    想明白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是不想见雪雁，情绪这东西真的不是人可以控制的。

    “你怎么啦？”连高阳都发现她的不同了。

    “没事，衡儿，去看看，你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唐依知道要见雪雁，所以特意把衡儿带来了，有个孩子在场能制造很多的话题。

    衡儿马上向李淑冲去，雪雁一把抱住了他，抱起咬了一口，“干娘坏，又咬小衡儿。”

    衡儿出世之前时，雪雁得了急病，唐依是外科，对内科也就是到大唐学的中医，雪雁就不找唐依了，由着太医们治，情况一时十分凶险，唐依不放心，还是挺着肚子去看，雪雁那会还以为自己快不成了，于是跟唐依说，自己万一不成了，肚子里这个给她当儿子好了，不抢他们的孩子，给她供个香火就成了。

    引得唐依大哭了一场，等衡儿出世了，雪雁病好了，就认了衡儿当干儿子。许是因为这样，雪雁对衡儿倒是特别的不同。

    “谁让你是我儿子。”雪雁又咬了一口。

    “小衡儿是干娘的好儿子，干娘别咬小衡儿了。”衡儿忙谄媚的对雪雁说道，并给雪雁一个大大湿吻。就是口水沾满了雪雁的脸颊。

    “唉，唉……肉麻死了。”高阳故意打了个哆嗦，坐到李淑边上，“看到没，这个就跟清扬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会顺杆往上爬。”

    “颖儿上学去了？”李淑没接高阳的话，她看出唐依的不对劲了，找了个话题。

    “嗯，敏之管得紧，我们充分尊重他当先生的权威，完全配合。”唐依笑着点头，过去看孩子。

    “真好看，真是一天一样。”

    “我要看，我要看。”衡儿挣脱着下来，拉着雪雁跑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摇篮里的婴儿，他没看出哪里好看来，左看右看，“好看吗？小衡儿小时候就这样？”

    “你小时候没妹妹这么漂亮。”唐依马上更正，开玩笑，当着人家的亲妈呢，自然要说别人好的。

    “哦，那我放心了。”小衡儿拍拍胸口。

    “为什么？”高阳一怔，完全理解不了小衡儿在放心什么。

    “我多好看，要是比我还好看，将来就是大美人了。”衡儿得意的戳着婴儿的小脸，“哥说了，他小时候就是这么戳我的，我们一块戳过大侄子。”

    一群人哄笑起来，大侄子说的是慧之的儿子，还不到半岁，也长得粉嫩可爱，把薛家上下喜欢得不行。

    李淑也不介意，她也是看唐依带孩子过来的，虽然自己生的孩子怎么也爱不够，却也知道唐依这俩孩子一直非常健康，大唐孩子的折损率一直很高，自己再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自然把这个女儿当成命根子，所以就算心疼，也会努力按着唐依说的来，绝不娇惯。

    “把孩子们抱出去玩。”雪雁突然叫人把孩子们移出去，李淑一怔，但还是挥了手，人退了个干净。

    “出事了？”高阳的战斗精神一向敏感，马上瞪圆了眼睛，但还是有些狐疑，房二这些天回家没说什么啊。

    “没事。你知道了？”雪雁看着一直不看自己的唐依。

    “清扬回来带了一句。”唐依还是没抬头，低头拉拉李淑的被单，实际就是不想抬头。

    “打什么哑迷？你知道吗？”高阳就是爆脾气，看向了李淑。

    李淑也摇摇头，现在她是有女万事足，哪里还想得到那么多，驸马更是书呆子一枚，更不会知道朝中事了。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高阳最受不了这个，使劲的拍了唐依一下，“快说，什么事？”

    “没事，我要回吐蕃了。”雪雁知道唐依不会说，自己开口了。

    李淑的虽然暂时离开朝堂，可是脑子却是他们中间除雪雁之外最好的，马上领悟，眼神一亮之后，马上代替的就是忧虑了，高兴是因为雪雁的回归代表着大唐对吐蕃有了决定性的进展，与上次雪雁去换取暂时的和平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但是问题也在这儿，不一样了，于是雪雁这次回去也就更加艰辛了，并且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想好了？其实不一定非要你回去，办法很多。”李淑顿了顿。

    “但我是最好的。”雪雁显得豪气顿生。

    “他们在说什么？”高阳完全不明白她们说什么，拉拉唐依。

    “我哪里懂这些事，清扬也不过是听陛下说了两句。”唐依淡淡的说道，但还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头。

    “清扬是不想管事，也是胸中有丘壑的。听说有些事也是他的奇思妙想。”李淑摇摇头，长长深吸了一口气，“陛下如果告诉清扬了，就表示这事已经定了，你是不是要做准备了。”

    “还有时间。”雪雁不想多说，看着唐依，“如果这次我再去，还说我是卖国贼吗？”

    “清场说你是了不起的政治家。”唐依还是不抬头。

    “还是不乐意？是怨我一直没早点告诉你们吗？”

    “不是，我再傻也知道，国家大事不到定时不可说的道理。不过心里还是舒服，去一次都得一年，回来就遥遥无期了。”唐依终于抬头了。

    “当年去本就没想着回来，回来了，看了亲爹娘，认识了你们，看了很多，想了很多，就更想回去了。赞普最大的梦想就是吐蕃与大唐一般的繁华、强大。原以为我带去的能让吐蕃发展。但这几年，真的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我这次回去，应该更有章法。”雪雁自信满满。

    唐依看着雪雁那圣洁的脸庞，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位杰出的女政治家的风采，这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吧。

    “我们都不懂这些，你自己好好的保重，想做事总得有好身板不是。”唐依叹息了一下，总不能让人达不到梦想吧？自己还想重上手术台呢，人总是有点想头不是。所以谁说女人不能有理想，应该说谁说大唐的女人不能有理想，不能为了理想而奋斗？现在雪雁为了她的理想再奋斗一把，自己又有什么可埋怨的？只希望她别壮志未酬身先死了，就行了。

    “你啊”雪雁推了唐依的额头一把。

    “依依说得倒是没错了，你趁时间早，好好调养一下。”李淑笑了点点头，还能说什么，现在她已经不代表她自己了，而是代表着大唐的政策。

    “没劲”沉默了半天的高阳吭哧了一声。高阳本就喜聚不喜散的，吐蕃跟其它地方又不同了，别的地方想来往一趟还相对容易，雪雁走了，想再见就难了。

    “行了，用得着这么早就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重吗？听清扬的意思，这事至少还得一两年呢，谁知道一两年会有什么事？”唐依摇头，也推了高阳一下。

    “看到没，谁说清扬不懂？说漏了吧？陛下能说具体时候吗？我都不知道具体的时候，你就敢说一两年，俩口子私下不知道怎么嘀咕了。”雪雁看气氛太沉重了，忙笑道。

    唐依一怔，总不能说，他们说吐蕃是顺带，主要是说半岛事，大唐不可能几路同时开花。半岛事比较急，大军压境，就算解决了，还要时间来稳定，不能让边上的东突厥趁机捣乱。

    等那边的事完了，才能腾出手来收拾吐蕃不是。而且他们也想让吐蕃那头统一了，再去捡桃子，所以这俩年是大唐对吐蕃用大量细作的准备时间，让雪雁能顺利的接收政权。

    摇摇头，笑了笑，但不接话。

    李淑看看他们的表情，心念一动，想想，“就是说，这两年，陛下有更重要的事做，是对高句丽吗？”

    此时对大唐来说高句丽是最大的仇敌一点也不为过的，吐蕃现在还算是关系不错的属国，先收拾仇敌对大家来说，是必然的选择。

    “你好好养孩子吧，管那么多干嘛？”唐依头痛了，看来自己跟这些女强人们完全不能开口了。明明自己没说啥，这些人怎么都能举一反三呢？

    “谁说的，要是真的，我就赶紧去让我家老三去军里谋个差事。”高阳兴奋了，老大老2都有爵位了，高阳现在的目标就是老三了。一扫刚刚的郁闷，跟打了鸡血一样了。 第二二六章  强人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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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  政治风暴

﻿    唐医泡段 第二二七章  政治风暴

    唐医泡段

    “高阳真这么说？”唐依回家讲给段断听时，段断笑得前仰后合，没想到高阳公主这么有才，能这么见缝插针，决不放过任何给儿子们弄爵位的决心。

    “唉”唐依刚拍拍脑子，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傻子，特别在几位公主前就是白痴。

    “你家老三才十二”唐依当时听完头都大了，这些公主们为什么脑子就跟自己完全不一样呢。

    “虚岁十四了”高阳强调起来，顺便拉唐依，套上瓷了，“你跟皇后的关系好，帮我说说去吧。”

    “唉您还是把文成公主巴结一下，两年后一定有机会了。”唐依赶紧抽回自己的手，真是服了这位了，还真是好妈，时刻把自己儿子们的前途放在心上。

    高阳高兴了，赶忙拉着雪雁不松手了。

    而李淑和雪雁则对视一眼，她们已经得到了她们想要的信息，要知道清扬说是官位不高，职位也那么紧要，可是人家是天子近臣，他告诉唐依的事一定就是有谱的事了。表示高句丽事就是千真万确了，而且这句话很有意味了。

    这两年的半岛的事老三是赶不上了，而且大唐如果只围不打，真的想出军功其实也不容易，但两年之后，若是雪雁把老三带在身边，一是安全，更容易立功，而且更重要的是，雪雁自己都能给老三一个爵位，吐蕃的爵位大唐也是认的。

    “所以他们都知道半岛在开打了？”

    “应该只是知道高句丽，我一句话都没提，都是他们猜的。”唐依想死了，这些人的脑子啊。

    “没事没事，过两天他们就没功夫猜这些了。”段断忙安抚起唐依来了。

    “怎么啦？”唐依一惊。

    “长孙老爷子不成了。”段断轻叹了一声。

    “你开什么玩笑？”唐依完全不相信，长孙无忌可以说是朝中第一重臣，若是不成了，早就传得满城风雨，怎么会这么突然？再说此时也不到七十吧，不过也是七十在大唐可不就是老了吗？

    “生病？”唐依看段断这样，怎么看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不过现想想，他们家跟长孙无忌关系好像连一般都算不上吧？这位怎么跟爹要死了一样？

    “老爷子本就病了，但想到战事就在眼前，一直撑着调人调粮，跟着讨论计划。有个叫许敬宗的人你记得吗？他突然弹劾老爷子谋反。老爷子一下子就晕了过去，说是送回家就不成了。”段断显得很不爽。

    “许敬宗干嘛的？”唐依真不认识，听着耳熟，但小官太多，她哪能一一都认识。

    “礼部尚书，你还当人家是小官？人家在太宗朝里都是负责诰令的，深得太宗的赏识。”段断一看唐依那样子就知道唐依想不起来了。

    “哦哦，想起来了，衡儿抓周时，他有做诗，说咱们衡儿前途无量，抓个金元宝你哪看出他有前途了？”唐依很郁闷。

    “人家说了，我管国之税赋，衡儿这是能继承我的衣钵，当然前途无量。”段断也一脸黑线的解释。

    “唉，聪明人多会说话啊。”唐依感叹，想想又冷笑起来，是啊一个五六十的老头，对着他们大放阿谀之辞，那么人品也就可见一般了。

    “构陷长孙无忌对他有什么好处？”

    “历史上也有这么一件事，不过应该发生在明年，许敬宗利用太子洗马韦季方和御史李巢的朋党案拉长孙无忌下水，说他们要利用构陷忠臣近戚，以达到让李治交权给长孙无忌的目的。李治开始不信，让许敬宗再查，许敬宗闭门造车，编造情节，还劝李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李治不忍心杀死舅舅，就把长孙无忌流放，而三个月后。李治让许敬宗复核此案，许敬宗派人到流放地，命长孙无忌自尽。”段断把经过一说，摇摇头，“所以给李弘选太子府洗马时，我特意没挑那个叫韦季方的。还有那个李巢，有次查税时，发现他们家兼并土地，我也拉他下马了，许敬宗根深地固，我想着，武MM上位可没求着他们，武MM这几年对长孙家也还算是相安无事，就不会示意许敬宗做这个了，本来安心过日子的，结果竟然还是出了这个，还提前了一年，你说，是不是我们蝴蝶的翅膀给乱扇出来的？”

    现在唐依知道为啥段断这幅死了爹的模样了，他一点也不关心长孙老爷子如何，他难受的是，是不是自己扇动了翅膀，让这位老爷子提前一年遭罪。要知道，老爷子倒了是他一个人，而是一个大大的家族。弄不好甚至是几个大家族，株连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没事没事，你也说了，武MM现在不恨长孙大人。而李治对长孙无忌也没有那么多的不满，最多就是不爽罢了，所以许敬宗也许马屁会拍到马腿上。”唐依安抚着段断，摇摇头，“你说了半天，你还没说，许敬宗告老爷子谋反，为什么？总有由头吧，历史上的那个案子可是有由头的。”

    “说老爷子现在管着钱粮，这就是理由。这么说来，将来我也要谋反，谁让我管全国之税赋呢”段断冷笑起来。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在埋怀疑的种子，看着这个奏折谁也不会当回事，可是你要知道，李治现在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四处用兵就得花钱，而钱粮全在长孙手中。真的要是他掐死这个，军队弄不好就得哗变，所以为什么李治让你管着税赋，兼着一部分的户部职权？其实也是不想让长孙真的有机会掐住他的脖子。真有事，你就能调钱，调粮。许敬宗是聪明人，所以他选在这个时候发难，就是为李治扫清障碍，再不济，老爷子自己退下来，让李治信得过的人上位，好顺利完成李治的大业。许敬宗要升官了”

    段断看着唐依，这位明明不怎么关注这些的。

    “唉，我跟那群BT公主们在一块，看也看明白了吧”唐依白了段断一眼，段断刚刚是被气着了，当局者迷，但是现在静下心来，他应该比唐依明白。

    “我让他升官我就不姓段”段断冷哼了一声，他虽然不喜欢长孙的阴险，可是说实话，长孙的确是能臣，是忠臣，比起许敬宗这样的小人，可爱一万倍。

    “小心点，别让李治觉得咱们脚踩几条船。”唐依有点担心。

    “我又不保长孙呢，我就弄死许敬宗。”段断白了唐依一眼，他跟长孙的关系没那么好好不。

    “要不我进宫见见师姐？”唐依想想迟疑的说道。

    “别，让人觉得我们想保长孙就不好了。”段断现在脑子清醒了。

    第二日长孙无忌的长子替父亲交了辞表，被李治留中不发。段断特意上朝，直接参许敬宗兼并土地，偷税漏税。

    段断很少上朝，除非李治叫，就算是发现谁不法了，也都是把证据给上官，由上官参，他从来都不会自己参人的。不是怕得罪人，而是他嫌烦。现在他自己上朝，而且还是特意出来参许敬宗的，别不是这位在公然支持长孙无忌吧？大家都盯着段断。

    李治也盯着段断，他不相信段断会保着长孙，他们的关系满朝文武都看着呢，简直就可以用没关系来形容，现在许敬宗头天参完长孙无忌，结果第二天段断就反参了许敬宗。这是啥意思？

    段断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不会写参本，于是拿出的全是证据，哪年哪月，兼并何处土地，苦是姓甚名谁；偷税漏税也是条条款款清清楚楚，大家淡定了，谁都知道拿到这些东西不是一夜之间就可弄好的，再看看段断平日的为人，也就知道，真是赶巧了。

    李治看看这些证据，真是郁闷了，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段断弄出来，让他怎么办？许敬宗固然有错，可是现在是参他的时候吗？把他参倒了，长孙无忌怎么办？

    其实倒也不是段断有先见之明，之前特意盯死许敬宗。而是他本来就负责查税，而六部首脑、皇亲国戚都是他主查的范围，为啥？他们不交税，其它人就更不交了。当然平时，这些东西都是直接交给李治，由李治悄悄的去找六部领导们谈话，主动补齐，让大家都好过，资料还没收全，若不是为了赶这个时间差，段断根本就不会拿出来。

    段断看李治的脸，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清清嗓子，“陛下，臣并非只查许大人一家，此时拿许大人做伐，是想请陛下痛下决心，整顿吏治，还我大唐朗朗青天。”

    许敬宗也在场，本来段断一出来参他时，他准备喊冤的，但又顿住了，他是老狐狸，想到段断与皇室的关系，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李治的授意，各打五十大板，长孙固然完蛋，自己也别想落上好。就在迟疑不决时，段断竟然拿出一堆证据，人家案子办的扎实，许敬宗一时间脸色煞白，汗都下来了。

    许敬宗汗没滴完，其它人的汗跟站下来了，段断这是要刮廉政风暴了。于是所有人，包括与段断关系不错的武官们都跪下请罪，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家里一点事也没有，老实请罪最实在。

    李治能说啥，只好退朝，让段断留下。

    其它人回家的路上，慢慢的回过味来了，段断为什么揪出许敬宗？这不是段断的风格啊。所以根子不是许敬宗抚了段断的逆鳞了，大家也不管许大人怎么得罪段断了，但基于段大人讨厌的，我们都讨厌，您放过我们吧。转头，除请罪折之外，参许敬宗的折子如雪片一般压到了李治的案上，连他利用儿女婚事收受贿赂都拿出来了。 第二二七章  政治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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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意外之喜

﻿    唐医泡段 第二二八章  意外之喜

    唐医泡段

    立政殿，李治瞪着段断，气得直抖，几次把手伸出来，指着他，却半天说不话来，又放下了。

    段断忙亲手给他端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手边，陪着笑脸，“您别生气，小人错了，小人应该先跟您打个招呼的。”

    “就是说，你怎么也不会让许敬宗跑掉。你非要今天吗？许敬宗怎么着你了，非要这么弄死他？”李治更气了，一拍桌子。听听这话，许敬宗他是非要搞死不可，最多提前通知自己，但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

    “您看看吧这是我们这几年调查的资料，五品上权贵之家不干净，可是后来的新贵更是不堪。之前的李义府您也看到了，穷了几辈子的人，抄出多少土地财帛？这些人对财富有种变态的渴求，要钱没够，都不要脸了。我也喜欢钱，可是我相信‘君子好财，取之有道’。这种投机份子，我一定不给他机会，因为给了他机会，他会更无耻。”段断把昨天写好的综述交给李治。

    “你是说朕还得重用陇右的人，让那些人还骑在朕的脖子上拉屎拉尿？”李治脸都黑了。

    “陛下，陇右还有谁？长孙大人不成了，您让他告老回家养着就是了，养不养得回来还不一定呢。他老人家不在了，您那些表兄弟有几个成器的？他们撑得起一片天吗？杜如晦，房玄龄人尖子吧，看看这些人的子孙。叫我说，不能为了灭火就往火上浇油。您为了一些败家玩艺，把这些狼扶起来，败家子们被灭了，您将来准备再扶虎来灭狼吗？”

    “你就这么讨厌这些人？贪财怕什么？朕还怕他们不贪呢”李治真是跳起来了。

    段断明白李治的意思，这些人满头的小辫子，想抓太容易了，只要他烦了，随时就能把这些人弄死，可是问题是，陇右的这些不是，他们是集聚了几倍子的财富了，他们不在乎钱了，在乎的东西已经是李治给不了的，所以驱狼逐虎。

    “小人错了，但我真的很讨厌这种人。”段断老实的认错了。

    “下次敢这样，朕弄死你。”李治气乎乎的吼着，但这话说了，也就表示这事揭过了。

    “知道、知道，您也知道，我真挺怕事的。”段断知情识趣的点头，就坡下驴，坚决不会再硬挺了。

    不用说下次了，他真不会这么冲动了。当然这回他还真不觉得自己冲动了，只是很痛恨这种小人。

    李治很无语，看着段断这样，这个人还真是像皇后说的，是受保护动物。做事怎么就按自己的套路来，完全没有谋略，不过也好，真的有谋略了，自己还真不敢用他了。

    段断弹劾危机过去了，而那位礼部尚书许敬宗彻底玩完，孩子结婚收点礼算什么，只要别把这事政治化。大家都知道段断讨厌许敬宗了，有的没的都弄出来了，他能闭门造车构陷长孙无忌，就把人弄死了，现在有凭有据的，而段断摆明了想弄死他了，谁会救他？救他就等着让段断第二个参他，所以等着许敬宗的还有路吗？

    李治也给了段断一个面子，想想，严办许敬宗案。话一出口，长孙无忌那边也就咽了气。估计也知道这事完了自己本来就活不长了，所以自己死了还能给子孙留条后路。

    不能不说长孙无忌死的很是时候，因为许敬宗弹劾他的事没有证据，也没有定案，这会死了，而许敬宗也出了事，他的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该有的体面都给了他，还让他陪葬昭陵，凌烟阁的画像也没取出来。

    长孙无忌是人精，估计跟家人说了什么，他子孙之中杰出的几乎没有，安稳最重要。所以除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职位，长孙家都退了出来，算是全身而退了。

    段断又龟缩起来了，捅了大娄子，还敢说啥。当然廉政风暴除了许敬宗，其它人也都没刮到，皆大欢喜。

    “我被师姐叫进宫骂了。”唐依看到段断真是没好气啊，开玩笑，出了这么大的事，武MM不骂人就怪了。

    “这俩人都跟她没什么关系，骂你也不会太狠，安了。”

    “对了，我今天在宫里见到新城公主了，对我特别热情，还说要来家玩，让我给看看病呢。”唐依想想有点怀疑了。

    “当然要对你热情，武MM说是骂你，其实应该是特意来介绍你们认识的。”段断怔了一下，马上恍然，笑了起来。

    “为什么？”

    “唉，新城公主嫁的是长孙家。如果这回长孙无忌真的被扣上谋反的罪名，她老公能有好？她可是才成亲没几年，小俩口感情好着呢。虽说是李治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李治能保住她，却不能保住她老公的，不谢谢你谢谢谁？”段断摇摇头，笑得更加得意了，“无心之矢，很好，当时真把她给忘记了，没想到还有这结果。太好了。”

    “怎么啦？”唐依还没见段断这么高兴过，当然除了自己生孩子之外。

    “新城公主算是史上最倒霉的公主之一，是被自己老公杀死的。第一次成亲嫁给了长孙那啥，名字我也记不住，后来长孙家出了事，李治把妹妹摘出来，后来有个投机份子为了上位，求娶公主。想靠上皇家这条船。结果李治和武MM对他并不怎么样，于是就跟公主吵闹起来，后来越吵越凶，想到也许武MM不喜欢这个公主，所以以为弄死公主，武MM会重用他。结果一念之差，捂死了公主。然后被人查出来了，武MM是女权，就算不喜欢新城，可也不许人这么糟蹋皇室公主不是。于是那位也就被处死了，李治也大怒，把公主府的下人都砍了，所以后人打开新城公主的墓室时，壁画里的下女都是无头的。所以看到没，我无心之举救活了多少人”段断很是得意。

    “如果你有心的，只怕就没这结果了，好了，新城公主真的挺漂亮的，而且看上去脾气什么的都挺好的，武MM对她也很亲切，看上去应该是挺喜欢她的。”

    “因为不同了，武MM入宫时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她的后位来得很正。长孙都没反对过，新城公主就没历史上那么反感武MM了，不反感了，姑嫂关系自然会比历史上好很多，他们俩本来就没有利益之争，所以谈不上好坏，武Mm现在也知道了温和的处理关系的好处，自然不会给自己多树敌了。所以‘和谐社会’是很有政治内涵的，同志要加强学习”段断调笑起来。

    “您能入党吗？你没中国国藉吧”唐依虽然是党外人士，可是作为科主任，政治学习还是要参加的，想不知道也不容易不是。更何况她家一屋子的党内人士。

    “我是白求恩，柯棣华……”段断结巴了一下，马上反驳。说完了，恨不得给自已一巴掌，这俩位根本就没有可比性，首先，人家是外国人，其次，人家也不是党员，最没可比性的是，这俩位都是大夫，外科大夫。

    唐依侧头看着他，笑得很暧昧。

    “得，您是大唐的白求恩，柯棣华，我就是给您拎包的。”

    “那辛苦您了。”唐依欣然接受。

    新城公主倒是第二天就来了，送来厚礼，但人也有说道，她是来求医的，李淑都能生孩子了，新城比李淑小十好几岁呢，自然也想生孩子。

    唐依替她检查了一下，又问了平日给新城看诊的太医，唐依有点无奈，新城是长孙皇后的亲生女儿，而且也是最小的女儿，那时长孙皇后的身体已经很差了，据说李世民一直不很喜欢这个小女儿就是迁怒，认为是因为生这个女儿才让长孙皇后耗尽了最后的健康，所以新城公主不到两岁长孙皇后就去世了。

    李世民可以迁怒认为是新城的错，但作为大夫的她不会，她会从事情的反方向想这件事，首先母体的健康是决定胎儿健康的首要因素。

    而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都是不适合生孩子的人群，身上都有遗传性疾病，而作为他们的小女儿，在他们的身体状况都不怎么好的时候出生，所以她的身体是兄弟姐妹中最差的。

    “没有机会吗？”新城小心翼翼的看着唐依的脸色。

    “也不是，您毕竟很年轻，所以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咱们一步步的来，先把身体养好，其它的以后再说好不好？”唐依很含蓄。

    “算了，我几个姐姐都没强求过来，所以我也就问问，只是想碰碰运气罢了。”新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苍桑。她说的姐姐都是指长孙皇后所出的几位公主，别说没有强求来孩子，连自己的命都没保住。

    “我跟兰陵公主也这么说的，把身体养好了，一切才有可能。现在不是把孩子生出来吗？晚是晚了点，迟到总好过不到。”唐依没有把话说死。

    “我知道了，谢谢你，段夫人。”新城虽然小，可在皇家混了这么些年，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还是听得出来的，而话里的善意恶意也就更听得出来了，不管唐依是不是说的真话，但她不是在应付自己，她是真的希望能给自己找到这个机会，自然要感谢了。 第二二八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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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  便宜

﻿    唐医泡段 第二二九章  便宜

    唐医泡段

    “真的没机会？”段断回来听唐依说时顺口问道。

    “也不是，心肺功能比较弱，但不是先天性心脏病，所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也许是从小别人都说她身体不好，所以她也特别注意，就真的当自己身体不好了，有点风吹草动就倒了。在现代这种病例很多，不是真的身体不好，而是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一分病当成了十分。可也不能算是心理病，只能说心理暗示比较重。不过问题是我是外科好不好，我内科不怎么行。”唐依很郁闷。

    “没听懂。”段断听唐依绕了半天圈子，愣不知道她在说啥，她是在说新城公主的身体好还是不好？

    “没事，给她开了方子，每天骑半个时辰马，下雨就改在室内爬半个时辰的楼梯，让她一个月之后再来。”

    “没开食疗方子？”

    “暂时没有，让她想吃啥吃啥，千万别勉强自己。给了她几个泡茶的方子，用中药茶饮代替药物。”唐依摇摇头，新城很年轻，很多病征都不显，真的开了一堆禁忌的方子，这位就更不敢吃东西了，其实吃饭是一切治疗的根本，能吃东西了，才有营养，才能滋养身体的各各器官，其它的都是浮云。

    “你这病看得倒是便宜。”段断笑了，觉得唐依有点像现代在电视上蒙事的那些假大夫，哄着人吃绿豆、茄子就以为真的啥药都不用吃了。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今天碰到武三思了，他管我叫小姑父。”

    唐依正给段断拿衣服呢，听到这儿，怔在那儿了，小姑父？这亲戚认得快了点吧？

    “他不是要丁忧吗，你上哪见的？”

    “他送武元庆的棺材回了文水老家，现在回来了，而武MM正唆使着李治去洛阳过冬，顺便经过文水看看老应国公的墓，总得去扫个墓，衣锦还乡不是。在宫门口见的，李治武MM若是要去文水，就得靠武三思来打点，怎么说也是武家的承爵的男丁，到时接驾，安排近亲见驾什么的，总得有个人撑场面。”

    “师姐还真是不怕麻烦，她不是想怀孩子吗？真怀上了，到年底可是就挺个大肚子回去给她爹看，她还真是孝顺。”唐依摇头，李淑生完女儿后，武MM就不淡定了，也想生女儿，以她的身体状况，怀孕分分钟的，到时刚稳定就出京，还真是精力充沛。

    “你不关心他叫我小姑父的事？”段断敲了唐依一下，自己在说重点呢。

    “武MM是他姑母，我是武MM的师妹，敏之他们叫咱们姨父姨母，他叫你姑父也是对的，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唐依当然知道段断不想跟武家人拉上关系的心态，可是问题是，现在就是这么个形式，总不能说，‘你别这么叫，我当不起。’让武MM知道了，心里不定得多难受呢。她看不上武元庆他们，不代表段家人能轻视他们。

    “心态真好，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奸雄，心里膈应得不行。”段断很不爽，他明白唐依的担忧，可是理智与情感就是这样，不是因为知道而能马上调整好的。

    “您不是说‘和谐社会’吗？说不定您对他温和了，他觉得您是好人，说不定能听您的话的。再说了，我最近认真学习了理论基础，想想，武三思为什么后来会变成那样？如果武MM不当女皇，你觉得他会有当皇太侄的想法吗？有前因才能有后果，现在他是皇后的侄子，而全国人民都知道皇后不怎么待见这个侄子，连好点的差事都没给，给的是空头的爵位，一般来说当了科长才会想到副处的职位，他连科员都不是时，你觉得他会想到处长吗？”

    “理论是理论，架不住人家会操作啊。你想文水之行，他就能表现出自己的才干，武MM是谁，她讨厌的是元庆，不是武三思。如果她发现自己侄子有谋有略时，你觉得她还会在咱们这一棵树上吊着吗？”段断终于说到正题了。

    段断可是熟读这一段的历史，武MM先扶敏之，让敏之姓武，宠得敏之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想用自己妹妹取武MM代之才痛下杀手，改扶武三思这些侄子的。

    她太需要朝中有自己人，敏之现在是教育家，根本就不想理朝中事，而段断虽然手握实权，但段断和唐依的性子武MM知道得很清楚，指不上。那么，武三思就比历史提早十几年进入武MM的眼帘了。武三思可是真正的政治家，心黑手狠，武MM完了，他都没完，可见其能力了。

    有了武三思，那么武MM还需要段断吗？这还用说吗？

    “所以武三思也明白这点，武三思也知道我们对朝政有自己的看法，不会过多的参与，现在他跟咱们拉关系，并不是真的想靠我们得到什么，而只是在武MM那儿加点的映像分罢了。”唐依不懂历史，可她懂政治。

    “就是这样，而且，我们还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家在朝中没有根基，所以就算我想找他的短处都没法找。底子很干净，又是皇后的娘家人，李治总得给武MM点面子，一年之后，他就可以弄个小官当当，开始慢慢的经营自己的圈子，只要操作得宜，很快，武家就是新贵了。”段断摇摇头，竟然千避万避还是没有避开，好像又回到历史的原点了。

    “行了，想那么多干嘛？武家掌不掌权与我们何干？我们又没得罪过武家人，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完了，只要李治过两年不得眩晕之症，武MM就不可能从幕后走向前台，只有没有这个机会，武家人再蹦哒也有限得很了。”唐依一滞，干巴巴的劝导着段断。

    段断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不过想想李治和李弘每天都一块骑马，一起谈论历史，朝政得失，李治和李弘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身体其实相对于历史上的他们而言都有了本质的不同，除了这个还有就是李弘进步得很快，头脑非常清晰，也不会像历史上所说的那样，听到残忍的事都会痛哭，不忍听下去，他个性上越来越接近李治那腹黑的本质，这样下去，只要李治再坚持十年，也许不用十年，五年之后，李弘就能独挡一面，太子监国总比皇后理政来得名正言顺。

    “唉若是这样，我们可能赶不上武MM临朝了。要是把女皇都扇没了，我会有点遗憾。”段断摇头叹息，本来还想看看武后临朝的盛举的。但想想，还是算了，比起自身的安宁，热闹是可以少看一点的。所以很快振作精神，“但我们是对的对不对？武MM至少能弄个贤后的名声。”

    “说得对，我们是对的。”唐依忍俊不禁，看着段断这样真的很有趣，一面内疚觉得自己把惟一的女皇扇没了，一面又给自己的行为寻找理论依据，虽然觉得段断有点叶公好龙，但还是义正辞严的站在了段断这边。当然也没落好，段断给了她一个白眼，显然是觉得她说得太假，唐依忙加大吹捧的力度。

    “再说，你也不能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推，李治带李弘骑马是你教的吗？不是李弘的腹黑是你教的吗？也不是咱们做什么了，其实什么也没做，对不对是我们自己想来大唐吗？不是所以其实这些事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对不对。”

    唐依表现得比段断还无辜，段断终于满意的点头了，很欢快的去换洗脸换衣裳了，唐依偷偷的笑了。

    正如唐依所预料的，十月查出武MM再次有孕，算起来就是在李淑生完女儿没几天的受孕的，让唐依不得不佩服武MM的精确度了。

    不过回文水省亲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因为这次武MM一改之前怀孕的常态，一确定怀上，反应就特别大，十一月几乎完全吃不下东西，唐依和御医们严令她卧床。唐依还进宫陪了好几天，表明事态的严重性。

    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谈什么衣锦还乡，可是文水那边都安排好了，武Mm无奈，让武三思替她去给老爹让了坟，摆宴乡亲，这事就算了。武三思本想在李治和武MM面前做出好戏的，结果也没做成，不过在文水乡亲面前，武三思还是风光了一把的，而李治也没亏待他，给了他好些赏赐，升为了开国郡公，只比国公差一级。

    李治担心武MM的身体，自然哪也不肯去了，永徵九年的元旦（大唐此时管春节叫元旦，或者元日）大家都在长安过了。

    段断觉得这是非常之安全、祥和、幸福的元旦。人不能高兴，太高兴了，就想折腾，好几年没折腾了，段断都觉得自己筋骨都酥了。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把真正的鞭炮做出来，每年过年他都提，过完了就忘。

    唐依也从来不理会他，她顶烦这个，走在路上都胆战心惊的，生怕哪家的窗户里扔出个甩炮来，让自己毁容。所以当城市禁鞭时，她是举双手赞成的。

    但这回段断是下了决心了，要过个响亮的元旦。一进腊月就开始捣鼓，唐依还在烦着今年元旦只怕不得清静时，段断黑着脸进来了。 第二二九章  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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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O章  诺贝尔不好当

﻿    唐医泡段 第二三O章  诺贝尔不好当

    唐医泡段

    “这是怎么啦？让咱们大唐的诺贝尔这般气恼？”

    自段断要去捣鼓火药后，唐依就戏称段断为大唐的诺贝尔，这还真不夸他，是想说诺贝尔可是因为捣鼓炸药弄得身心俱残，调侃他呢。

    “你……”段断真是气愤啊，这位不支持他也罢了，为啥还笑他，自己又不是想着做炸药，自己就想放两炮仗，他着谁惹谁了。

    “好了，别气别气，虽说这是中学化学就学过的，不过谁没事记那个。又不兴真的抱个炸药包去塘里炸鱼玩。不记得是对的。”唐依笑得快直不起腰来了，但还是努力的想安抚段断的怒火。

    这几天天天听人说老爷找了什么，做了什么，然后就没有什么的时候……唐依真的真的很无语，基本上，黑炸药和硝化甘油做不出来是正常的，做出来了才不正常。

    可是如果段断连土炸药都制不出来，唐依就有点怀疑段断的化学成绩是怎么来的了，就算化学成绩不代表什么，可是这位总会看电影吧？他们这个年纪的没看过《地雷战》《地道战》的应该没几个吧，那里面就有土法地雷的作法和土制炸药的配方，这也能忘记？

    “什么叫没事炸鱼？你炸过鱼？”段断是谁，跟唐依也斗智斗勇这么些年，唐依说啥，他已经学会听反面的意思了。

    “我有说吗？我是女孩呢，怎么会去炸鱼”唐依马上收回笑脸，非常正色的答道。

    “你是女孩，你们家不是有男孩吗？你们部队的孩子应该玩的都不是我们会玩的吧？你会做”段断已经很肯定了，盯着唐依。

    “是，我那些不着调的爷爷们会带着那些男孩们玩些比较危险的事，可是不代表我也能跟着。我最多是吃鱼时，跟着蹭蹭。”唐依忙否认，开玩笑吧，自己弄出来了，让他们来炸自己？她有病吧，没事找虐

    “依依”段断非常柔情蜜意的叫了她一声。唐依瞬间觉得寒毛直竖，虽说是一张床了睡了年了，儿子也生了俩了，可是他们还真不是那种柔情蜜意的人，猛不丁的来这么一下，唐依倒没感动，直接憾动了。

    “行了行了，真的，真的我没做过。”唐依举手，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你知道怎么做对不对？”段断笑得那叫一个甜啊，现在唐依知道儿子像谁了，笑着要肉吃时，就这德性。

    “您看过《地雷战》吗？”

    “谁没看过？”段断吼了一声，但是马上怔了一下，想想，好像里头有情节是地雷不够，老乡们用磨子磨木炭自己做地雷的情节。不过时间过得太久，他还真的记不太清了。再说了，电影能信吗？

    唐依看段断先吼后狐疑的样子，也知道他不信了，笑了笑，“你一定没注意，电影最后是写着军事教材片的字样。基本上这电影拍出来除了是当战史宣传之外，更重要的是当成典型战例和教材被保留的，所以里面的东西全是真的。我还去地道战的旧址参观过，非常壮观。”

    “所以你是记得土地雷的做法的。”段断笑得更甜了。

    “不记得，我跟你一样，太久了，忘记了。”唐依头摇头跟波浪鼓一样，显摆是一回事，提醒也提醒过了，现在的问题是，打死她也不掺和，不然，睡得好好的，外头就‘砰’的一声，来这么一下，她还活不活？所以她玩在对外头的爆杆很满意，声不大，有专门的人放，完全影响不了自己在后院的生活，她真的一点也不想改变。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段断一个人的魅力是不够的，可是惹是是加上小胖子、衡儿，唐依多少就有了一丝的动摇，谁能忍看着家里这三双六只一模一样的大黑眼十分期盼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她当时想的是为啥自己费力生的儿子，眼睛竟然长得跟段断一样？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三人竟然一哭二闹三绝食了，唐依能不干吗？其实唐依真的真的想严令禁止的，坚决不惯儿子们的毛病。之前段断也支持唐依的，所以俩小的也蹦哒不起来。可是现在段断跟俩小的站一块了，他们仨统一战线时，轮到唐依没法了。做吧，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一大两小捧着腮帮子，对着香喷喷的烤肉，不为所动的样子吧。

    不过让唐依亲手做那是不可能的，她真没自己做过，不过是小时候爷爷们带着哥几个胡闹她望风时，有偷瞟过几眼。

    给了方子，还跟段断约法三章，做时不许给孩子们看到，试验时，引子做长点，找那没人的地方试，千万别伤着人。伤着小猫、小狗，花花草草也是不应该的……

    果然被人求时，满脸堆笑，东西到手，人就‘嗖’的没影了，唐依气得直跳脚，让人把段断的东西扔进书房，不许进屋。不过想想，下午又让人搬回来，坚决不能让这坏份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在自己视线之内还这么祸祸呢，离开了，谁知道能祸成什么样。

    东西都是现成的，段断闭门再捣鼓了半天，做了几个装在小竹杆的小炮出来。不过别看他闹得欢实，基本上小时候他胆子可小，只敢放焰火，不敢放炮的，引线拉得长长的，人躲得远远的，点着了，还捂着耳朵，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土地雷给弄出来了。

    还不错，声音很能达到段断的要求，躲屋里看的小胖子和衡儿被那声吓得一哆嗦，他们没捂耳朵，以为就跟爆杆一样了，最多声大点，哪里想到这么大，半天衡儿才拍拍胸口，“我的心都吓碎了”

    段断跑过去看自己的成果，嗯，炸出了几条蚯蚓，地上一小坑。段断想想，还是少放点吧，看来做鞭炮也不是容易的事啊。

    总算，大年三十，段断做出了两百响的串炮，别小看只两百响，那可是段断呕心沥血之作，经历了无数的实验后的成果。等着子时的钟声一响，唐依让人端上饺子，大小不良们却都不肯在自己位置上坐好，眼睛都瞟着外头。不一会儿，外院传来了炮仗声了，虽然前后没响到三十秒，父子三人满足了，安心的吃上饺子，过年了

    除了串炮，段断还做了好些零碎的让小胖子和衡儿练胆子，李弘初五来拜年时也玩疯了，当然了，段家的庄子里这么热闹，周边的那些人家哪有不知道的，自然会打听。于是段家有新的爆杆的事也就在长安传开了，虽然大家也不当个稀罕事儿，谁家没爆杆？谁也不会真的为个玩艺儿特意跑上门来问，除了李治之外。

    李弘带了几个回宫给李贤玩，再不济也是自己的亲弟弟不是，不过李弘是被段断教大的，最是明白趋吉避凶，不管点不点着着，李弘都是先跑了再说。可是李贤不是，他看李弘放了一个，高兴了，拿着香也点了一个，不过短手短脚的，手又抖，点着了，他还不放心，看着冒烟了，这才想到跑，结果跑得又慢，于是，他倒是没被炮仗崩到，被炮仗边上的小石子崩到了。

    于是李弘作为从犯被罚，而主犯的段断能躲得了？被拎进宫里挨骂吧唐依倒没想那么多，跟着一起进去了，开玩笑，小石子也会出大问题，得看看李贤别给崩坏了。

    还好，打在肩膀上，青了一小块，唐依给擦了药膏，亲了半天漂亮的小贤儿，似乎一点也没把段断被李治叫过去挨骂的事放在心上。

    “贤儿怕吗？”

    “怕不过很好玩呢，姨妈，你让姨父再做几个给贤儿玩吧”

    “那有什么可玩的，吓死……”唐依怒啊，刚进宫之前和段断一车，看他那倒霉样，心里爽啊。反正李治也不会因为伤着李贤而把段断怎么着，就是揪进宫去骂一顿，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这些天，她真是受够了，虽然知道小胖子和衡儿在她划定的规定区域内放炮，不会乱跑乱扔，绝对不会跑出来毁她的容，但时不时的那砰一下，唐依的心脏也受不了不是。

    又不能不让他们玩，你不让，他们就能哭给你看。人生啊，杯具啊所以她想得挺好，让李治不许段断再做了，这是严重危害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结果这位伤员竟然记吃不记打，伤没好，又惦记上了。

    “大过年的，又胡说”武MM赶紧吼了一声。

    唐依才想起还没过十五呢，可不是不该说这个。

    “贤儿最乖了，咱们不玩那个，改明儿姨娘给贤儿做别的玩好不好？”唐依哄着怀中的小帅哥。

    自己家的那俩臭小子长得倒是还不错，可是跟皇家这两位比起来，还真是差点，不说气质，那是人家天生的，可是这长相也是，尽吸取李治和武MM的优点了，武MM本来长得偏英气，孩子们像她反而更加英俊了。五官跟李治一样细致，怎么看怎么漂亮。李弘是太子，唐依不好太亲近的，李贤就不用太担心了，捏着他的小脸，可劲的逗。李贤经逗，还不会像小胖子和衡儿话那么多，怎么看怎么可爱。

    “行了，贤儿去找哥哥玩去，母后跟你姨母说说话。”武MM本来就想找唐依的，她既然进来了，当然不能唐依只顾着玩孩子了，正事也要说说的。 第二三O章  诺贝尔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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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武MM心软

﻿    唐医泡段 第二三一章 武MM心软

    唐医泡段

    第二三一章武MM心软

    “一点不担心清扬？”武MM身体还是不太好，靠着大软枕，柔柔的说道。

    “唉，我恨不能让陛下快点把这事了了，孩子们天天在家放，我真是快疯了”唐依对着武MM吐着苦水。

    武MM抱着肚子真是哭笑不得。自己找她来是为了听她吐苦水吗？但武MM还是认真的听了，看着唐依那眉飞色舞的样子，武Mm又有点开心，这么多年过去了，段断夫妇还是那么亲密无间，眼神还是那么干净，有点后悔拉着她说这个了。可是已经说到这儿，总不能半途而废。

    “唉，你们就不能干点正事？看清扬都闲成什么样了，非要弄出点响来，心里就高兴了。小心人家说你们跋扈。”

    “跋扈？您说就做个炮仗就跋扈了？”唐依有点傻眼，做个炮仗玩就能说跋扈，这个自己中文不会差到这份上了吧？怎么就听不明白武MM在说啥呢？

    “那是小事，我说其它的，清扬查税，弄得人人自危，最近有人跟我说清扬太跋扈，目中无人。现在好了，那事还没完呢，这头你们开心的放起炮来，让人怎么想？”武MM真是头疼啊，合着这家人一点也没想到自己造成了什么？

    “这多好啊，有清扬这么个二杆子杵在那儿，那些大臣们就不敢真的做啥不该做的事。这比那些御史还有用，您想，你赚多少钱，花多少钱，交了多少税，剩下的就得把来源说清楚，不然就是贪的，就得被弹劾，虽不敢说有清扬在，朝中就能清廉自守，但是至少有点顾忌吧？”唐依倒不觉得这个有什么，本来就不指着做官，但真的做官了，就不能不做点事。这个是段断和唐依的共识，他们心里都有一丝正义的。当然也是他们的性格，就是认真做事罢了。

    武MM有些傻眼，她没想到唐依会这么说。深吸了一口气，“在你们看来，什么更重要？如果这么得罪人下去，你们不怕吗？”

    唐依怔了一下，她有点明白武MM的意思了，把人得罪光时，段断和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学着武MM深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勉强的笑了笑，“对不起，我们似乎融合不利。”

    “其实情况没我说得那么严重，我只是担心你，你们开始时那么怕事，咋这回这么的不管不顾？一个许敬宗值什么？值得为他冒这个险？你也不劝着他点。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老臣们对他的印象极好，觉得他没那么小人。”武MM轻轻的摸摸唐依的额头，就像对李弘，李贤那样。

    “我们没想做官，陛下让他出来做点事，他觉得能做，就会认真的做。我也是，只要让我做，我就会很认真，没有这份认真其实是学不到我们那个地步的。我们专心，也没有杂念。”唐依想想，老实的说道。

    “哈哈，一般人都会跟陛下说，他们大公无私，却只有你们会说专心”武MM大笑起来，笑完了，盯着唐依的眼睛，想想点点头，“是啊，当初喜欢你们俩，还真是知道你们单纯，没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现在看看，你们俩是太正了，你让陛下怎么办？护着你们？让人说你们是外戚？”

    “你知道我们不是。”唐依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了，觉得自己好像越解释越糟了，眼睛都红了。

    “唉，知道了，我会告诉陛下你们是纯臣，你们只忠于他，不会改变。”武MM真是无奈了，她发现自己好像对着这个小师妹时，就完全不是自己了。换个人试试，就算是亲姐姐武丽娘，她也是一直疾言厉色的。绝不会给他们偷奸耍滑的机会。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多年了，他们没有擅用自己给他们的荣耀，段断还是做自己四品的小官，给他升官都还不乐意，最好让他啥也不做，种地去，只是那不可能就是了。而唐依虽然开始参与一些贵妇人们之间的聚会，但这些贵妇人却还是以宗室为主，其次就算是清流人家了，与重臣那块，他们夫妇就像是说好了一样，决不沾染。这样的说他们是外戚，都是污辱了外戚的智商。

    “师姐”唐依感动啊，武MM不管对别人咋样，可是对自己真的不错，不禁跟以前一样拉着她的袖子撒起娇来。

    “还小啊？都俩孩子的妈了，做事一点也不动脑子。我跟陛下说了，想盖新的皇家寺，这样静慧师太那儿应该就没那么打点了，她年纪也大了，让她回去松散几年。”

    “这行吗？”唐依一喜却也不忧。静慧一直不是问题，问题是后面那些贵人们，有静慧在，才能震得住她们，静慧回家了，他们怎么办，也放回家去？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愿意在寺里待的，自然可以留下，愿意回家团聚的，也可以回家。”武MM不以为然。

    唐依明白，武MM敢这么做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也行，只要让静慧回来就成了。正如武MM说的，静慧真的老了，这俩年腿脚都不很利索了，唐依很担心她，能让她到自己身边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谢谢你，师姐。”唐依是真心的感谢，她甚至没说您，表明了她的态度。

    “行了”武MM都不自在了，有时特别亲近的人之间若这样谢来谢去的，也让人觉得不自在，觉得不拿自己当自己人。但也知道，不谢也不对，只能这么含糊的带过。

    轻轻的抚了一下自己肚子，温柔的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了，还是因为又有孩子了，心忽的就软了，以前不会做的事，现在就想为了孩子而积积福了。”

    “我们那儿有一句话是‘养儿方知父母恩’，刚生小胖子时，清扬也是，抱着小胖子看个没够，整天抱着去生祠里给我公婆看，我想他也是想他父母了。人都是这样的。”唐依能理解武MM的心情。

    武MM这几年过得很顺，她和李治的感情归于平淡，可是反而更深了，李治也没之前那么花心，没事吃吃窝边草什么的，李治越来越享受和武Mm，孩子们在一起平和的家庭状态。一系列的改变让武MM心境的变化极大，之前的争斗之心去了大半。

    “这句话好，我要记下，改明说给陛下听。”武Mm点头，抬头笑着看着唐依，“太医说我这回真的女儿，你要不要也再怀一个，说不定也能是女儿。”

    “算了吧那俩小子已经够烦人了，跟高阳公主似的，一气生四个，气得天天跟儿子们赌气，结果还得玩命的给小儿子们找出路，太麻烦了。”唐依摇头，想想高阳为了儿子的拼命三娘的劲头，她就算了，就俩儿子她还看不过来呢。

    “我还想着，你要是生女儿，我就替贤儿定下来，你那么喜欢贤儿，我们俩家结个亲家多好。”武MM白了她一眼，就跟当初高阳要跟她结亲家时一样。

    “师姐”唐依很无语，刚刚还说自己跋扈，现在好了，还要结儿女亲家，不是更被人说？

    “知道，你们要自己看对眼。”武MM显然心情十分之好，看来她真的盼望着女儿的降临。

    唐依陪着武MM说着家长里短，又讲了李淑家小闺女终于有名字了，窦驸马挑万选，选了‘娥’字，结果兴冲冲说给段断和唐依听时。段断和唐依一起把茶喷了驸马爷一脸。看得李淑仰倒，她还没见过这俩人这么一致过。

    段断倒是平静得很快，一边帮着窦驸马抹脸，一边说，“您叫孩子‘娥’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您那姓不对。”

    然后声情并茂的讲述了经典剧目《窦娥冤》的故事。后来还好死不死的加了一句，“我们那儿还有一句话，叫，‘比窦娥还冤’您还想给女儿取名叫窦娥吗？”

    窦驸马一脸菜色，好一会儿冲过来掐段断的脖子，脸气得通红。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名字啊。

    李淑不笑了，本来觉得窦娥这名字挺好的，仙娥，嫦娥，娥可是代表着美女，结果这回好了，成冤枉的代名词了。再一想又不对了，这是唐依他们那儿的民间传说，大唐又没有，知道有问题的只是段断和唐依罢了，也不影响女儿的名声，可是再想又觉得膈应了，不知道当不知道说，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能取了。换吧然后发现原来姓窦也不好取名，后来集思广益，最后李淑还是烦了，找袁天刚取，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平顺。袁大师果然是强人，亲自取了‘静’字。

    本来段断还有话说，‘窦静’、‘豆尽’，听着多闹心啊。结果直接被唐依捂住了嘴，谁没事连名带叫叫姑娘家？要么叫窦小姐，家人叫静儿，多好。然后唐依告诉李淑，静字好，她认识的叫静的女孩命格都不错，无一不是有才有貌，生活平顺幸福。这才把李淑夫妇听高兴了。窦家大小姐终于定了，就叫窦静。

    唐依虽不像段断那么会讲故事，但也说得有模有样，听得武MM忍俊不禁。看来取名难不仅仅是段家一家的问题，这果然对每家爱孩子的父母来说都是天大的难题。 第二三一章 武MM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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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 早干嘛去了！

﻿    唐医泡段 第二三二章 早干嘛去了！

    唐医泡段

    第二三二章早干嘛去了！

    “静儿真的很漂亮，所以我们小公主将来一定错不了，一定更漂亮。”唐依笑着跟武MM比划着，小姑娘四个月了，已经非常灵动可爱了，唐依没女儿，自然把那孩子稀罕坏了。

    当然这也是捡武MM爱听的在说，武MM若不是看到李淑生了女儿，也想不到要再生一个女儿，如今得偿所愿了，对李淑的女儿自然又不些不同的。讲这个话题是武MM最喜欢不过的话题了。

    武MM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一板，“你不会是不想跟我结亲家，故意说窦家的吧？”

    “唉我一定不会这么想。”唐依马上举手发誓，吓头一头汗，要不咋说伴君如伴虎呢，随口夸个孩子人都能想能将来的问题上。

    “告诉您，就算您想，我也不会支持，他们是亲的姑表表兄妹，生的孩子会不健康。您不说我还忘了，您最好跟陛下也说说，近亲不可成亲，要作为法律定下来。”

    唐依赶紧正色的说道，然后说了半天近亲结婚的危害，致残率高达24，这是有国家认证的。还有隐性的没说，有些孩子看着正常，可是智力明显不如非近亲所生的孩子，但因为指标上压着正常的下限，所以也就算了。如果把这也算进去，那么绝对不止24了。

    “你们朝庭还管这个？”武MM没想到唐依他们来的地方连这个也管，也要调查。感觉唐依在蒙自己。

    “我骗您干嘛？我和段断在大唐没亲戚，娶谁家的闺女我们都不担心，您家人口可太多了，小心、小心、再小心”唐依不乐意了，自己这么说对她们家一点影响也没有，她一点也担心，若不是话赶话的到这份上了，怎么会说这个。

    “我们那儿讲究优生优育，像有遗传病的不是说不让生，但让他们在身体最好时生，这样孩子的体质会好得多。但近亲是决对不允许的。”

    武MM深思起来，点点头，“我会让陛下去查查看，若是真像你说的，我会请求陛下下召的。”

    看到没，武Mm从来就不会轻易的相信，人家不调查不研究，根本就不会偏听偏信，现在唐依知道为啥能控制朝堂了，并非绝对的强权，而是她有让人信服的本钱。再想想，不管是谁，想真的靠忽悠就让人听你的，一般人都不可能，更不要说皇帝了。

    段断可没唐依这么好运气，老实的站在那儿听李治骂人，当然骂来骂去也跟武MM说的是一件事，太张扬了本就是被人说跋扈，现在还敢这么跳脱，让其它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还把皇子伤了，别看李贤小，人家也是王爷一根头发丝也比段断的腰粗。

    段断虽然心里也叫屈，自己又没让李弘夹带，他自己偷偷的带回宫了让李贤受了伤，凭啥自己出来顶罪？更重要的是，凭什么说放个炮仗就成张扬了？还说自己跋扈，他当博导时都被人说谦虚谨慎，现在反让人说跋扈了，有地说理没？

    不过看李治那脸，段断算了，低头听骂，好在李治没让他跪着听，倒也没那么的伤自尊。

    要不说当皇帝的人口才都不错，骂了小半个时辰，人口不干，舌不燥，连重复的话都没一句，让人不得不佩服，不过骂了半天，段断连声都没作，李治也觉得没意思了，清清嗓子，段断马上狗腿的从曹公公手里拿上茶恭敬的送上，李治瞟了他一眼，算是他认罪状态良好，决定放过他了。喝了一口觉民子茶，舒了一口气。

    “你家炮仗是什么做的？还能伤着人？”

    “陛下，我们家的炮仗用熟练的人放就不会受伤的。”段断强调道。

    李治又瞪他一眼，段断垂头。

    “朕让人打开过了，放的不是硝石，你老实说，放的什么？”

    “应该说，小人不仅仅放的是硝石。”段断是科学家，凡事讲个精确度。

    李治虽说这些年也习惯了吧，但偶尔着急听个什么事时，被他被么缠着，也挺恼火的，再次龙目圆睁。

    “您别瞪了，再瞪就掉出来了。”段断能不知道李治着急，谁不知道火药对战争起到的作用，那是直接从冷兵器时代跨越到了热兵器时代。

    段断之前不是没想过，来了大唐这么些年，他真的开始认同大唐，对它有了归属感，自然要为它而努力一把。但他真的不会，所以也就没说。

    现在炮仗成功了，而唐依说的土地雷也不是那么难，他就动了心思，但他想的是，偷偷的自己试验一下，成功了，再偷偷的交给李治，由李治来转给军方，只是没想到自己那边还没试验成功，这边李贤就伤着了，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了。

    段断把原理跟李治一说，并且拉着李治到自己家的后山去做试验，地雷还不成，但拉炮还是成功了，如果做个地雷阵，一个泡响了，其它的也就都跟着响了，所以这时技术差也有技术差的好处，等一队人都进入阵再拉响头炮，就给人包圆了。

    李治捂着耳朵瞪着段断，一付不认识他的样子。

    “阴毒了？那算了，当我没说。”段断马上认错。想想也是，这是他想出来对付小日本的，不过人家小日本现在棉条得很，拼命想跟大唐拉关系呢，是不太好意思，没法子，段断觉得自己惟一的缺点就是心太软。

    “你来多少年了？”

    “永徵元年五月来的，至今快九年了。”段断想想老实的报给李治听。

    “你都到了九年了，今天才把火药配方交出来？”李治抓着段断的领子使命的摇着，此时咆哮马附体，他不是一个人啊。

    段断挣扎了半天才挣脱，到边上喘了半天气，才算回过神来，看来李治还真是生气了。

    “陛下，我要是会，不早交了，没瞧见我这儿大小都是坑，全是试验出来的。我不会告诉您，让您去找人做去？死伤了算谁的？”段断那叫一个委曲啊。

    “你先不会？”

    “我们那儿讲究术业有专攻，这个能是一般人学的会吗？我可是经历了艰苦卓绝的不懈努力……（此处省略二千七百字）”段断的口才也不差，忽悠了李治大半个时辰，中心思想就是，为了大唐的疆土完整，他是不畏艰险，迎难勇上，最近才把配方研究出来的。他真不是想昧下唐依的功劳，而是唐依在里面起的作用是不能说的，到时麻烦会接着麻烦。

    李治就瞅着他，合着自己说他小半个时辰，他就非要就大半个时辰找补回来，他偏不叫停，累死他。

    段断真累了，还没人给递水，喘了一口气，自己停了，擦擦汗，涎着脸笑着对李治又凑了过来。

    “陛下，商量个事儿。”

    “要赏赐没有。”李治马上吼道。

    “小器”段断勇敢的白了他一眼，那是他知道此时李治心情不错，不会拿他怎么样，“不要赏赐也成，您能不能跟别人说是道士炼丹时无意中发现的，别提我。”

    大唐道教兴盛，练丹成风，连李世民晚年都以服丹为乐。不然也死不了那么快。唐依倒是跟武MM说了让李治千万别学坏了，那玩艺会害死人的。

    武MM自己找动物做实验，也知道会害死人，李治和近支都知道了，但没有公开。这个容易得罪人，引发信徒冲突。大家都绝口不提这事，但李治让人写些白话，中间就会有中丹毒一说，只希望慢慢潜移默化吧。

    现在段断提出让道士出来背黑锅也不是没有理论依据，事实上在段断所知的火药史中，也的确是这么写的，还有汞等重金属的提炼都是与这些富有创新精神的道士们有关，当然要是他们不身体力行，用自己当实验品的话就更好了。

    “为什么？”

    “您刚不说我太出风头了吗？现在当然是低调、低调、再低调了。”段断一脸无害的笑容。

    李治明白段断的意思，他一点也不想立功，人说他跋扈时，李治恨不得把说话的那位拉出去砍了，段断这样的叫跋扈，朝中就没脾气好的。

    他叫段断进来骂，多少也是做给人看的，不能让人觉得段断夫妇太受宠爱，过于影响帝后的情绪，他和皇后的心里从来就没觉得段断有当权臣的潜质。

    不过这次段断让保密李治还是很高兴的，段断本来就和军方的关系太好，这让李治心里多少都有些不对付的，大唐叛乱频发，多少也是因为地方军权过于分散，中央政府控制力差有关，可他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收回兵权，他毕竟还年轻，他还得依靠这些老将们替他支起天下。

    若是老将们知道段断做出了火药，拉他过去，军方的实力可就更强了，段断把主动权交到自己手中，只要配方在自己手上，他就有一争长短的能力。

    段断看李治又不说话，眉头深锁，就急了，“陛下，真的，我就会这两板斧，万一被李绩老爷子知道了，非得住我们家不可，那老爷子不讲理的。”

    “知道了，不过真的多做了，到叛军手中就麻烦了。”李治轻轻的敲着脑袋，一脑门的官司。

    段断一想也是，本来就是双刃剑，弄不好就得伤到自己，这个他不懂，所以他也不说。

    “你们那儿的军队怎么管？”李治似随口问道。 第二三二章 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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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  大唐兵制

﻿    唐医泡段 第二三三章  大唐兵制

    唐医泡段

    “我们那儿是大军区轮换制，几年一换防，连司……亲兵都不许带，不让地方成派系。”段断顺嘴说道。

    “不妥不妥，大唐是府兵制，除了你们家没兵，人家家里都养着呢，这些人能让你拉过来？再说地方镇守大将，你说让换防，不带兵？人家就能马上反。”

    “兵是国家的，又不是个人的，他们是忠于大唐，又不是忠于个人。不肯换的就是有异心，可杀之。至于府兵什么的我也不懂，您改成役兵制就是了，过了十六，除了残疾有病的，都必须服役，由地方官府统一安排，到官府报到，先集中培训，再打散分到各各地方，让他们老乡都没有几个，让他们怎么拉帮结派？”段断在美国也服过兵役，不过运气不错，他学历高，军方也舍不得让他去前线，所以混了两年就让他回了学校继续读书了，但流程还是知道的。

    “每个男人？”李治一怔。

    “我们那儿还有女兵呢。比如说那个军医什么的，都是女的。”段断差点说出话务兵什么的，好在及时稳住。

    “有功名的也要服兵役？”李治怔了一下。

    “每个人，您想秀才是读过书的，比一般人接受力更强，学习能力更强。再说让秀才去军队呆两年，身板都会结实点，您想想，您好容易招个国之栋梁，结果一变天，人感冒了，过两天没了，多可恨啊。对了，我老丈人，就是元超他爹，死得多可惜，才三十二岁呢还有贵族，您要强调每个人，包括将来太子也会去。”

    李治瞟了他一眼，“那你呢？也让你家小胖子去？”

    “这有什么，我在我们那儿也是服过兵役的。”段断很不以为然。

    “哦，那你去找李老大人谈谈什么叫役兵制吧。”李治波澜不惊。

    “皇上”段断哀号了一声，真的找李绩谈了，李绩也许会支持他，可是天下人都会恨死他。他真的真的胆子很小啊。

    “没人比你更知道役兵制的详细情况，朕也不懂，李老将军怎么能知道这法是否适合大唐？最多，朕让李老将军保密，只说是朝庭新政。”

    “那行，您先跟李老将军说，我再去。”段断忙说道，李治很无语，但也明白，他们这么小心是对的。

    李绩多么老奸巨滑的一个人啊，从李治那儿得了令，回头找来段断。段断其实也都准备了，好歹也是常写调查报告的主，跟李治说完了，就把自己在美服役的流程一说，每个有美国国籍的男子都有服役的义务，从小就受这种教育，再说美国的军方电视剧不比大陆少，而且收视率也不低，想不知道都很难的。扬扬洒洒的写了一大篇，虽然都是大白话。

    但经过这些年白话的洗礼，大唐除了奏折，官方大考之外，其它的也都开始慢慢习惯用白话交流了。当然一些清流还是依然故我，认为白话文没有美感，也太啰嗦。但军方大佬们倒都很喜欢白话的，军人文武全才的并不多，有时传个令下去，麻烦死，有时烦了也都用大白话的，现在好了，白话成风了，他们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了。

    李绩细细的看看问了几个关键点的问题之后，就让段断回家了，段断还以为李绩会拉着他使劲问的，结果人家表现得淡淡的，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想想也算了，只要别说是自己说的就成。

    唐依倒是能理解李绩了，跟着段断倒是跟李绩他们这些军方大佬熟悉了，唐依越发的感觉到李绩真的很像自己的那些爷爷们，虽然李绩更加儒雅一些。

    此时李绩的表现是矛盾的，就像老爷子们知道要离休了，他们知道这是国家的需要，是制度，可是不代表他们无怨无悔。他们执行了，可心境却是苍凉的，无奈的。

    李绩也是这样，役兵法一出，代表着国家军权全部收归国有，府兵制将成为过去，门阀林立的最大的樊篱最终打破，谁都没有养兵的权利，除了国家。

    等役兵法真的顺利实施了，再后来，兵不随将就也势在必行，将是朝庭派的，而兵听将的，只是因为那是朝庭的命令而已。那么他们这些大佬们存在的意义何在？几番洗牌之下，就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我做错了？”

    “没有，这是必须的，一个国家想要发展，强盛，最重要的就是稳定，内部的稳定。大唐为什么对叛乱那么严厉，连亲儿子都可以杀，不是他们不慈，而是政治的需要，可即便是这样，叛乱就没停过。”

    “所以后来宋太祖杯酒释兵权，历史学家都认为他在这方面是做得不错的。要不我跟李治说说去？”段断挠头，说制度他不错，可是相对于唐依对老将的了解还是差些。

    “那更糟，若我们穿到李世民时代倒可以这么劝劝，因为这些老将们是跟他出生入死的，李世民有那个让他们臣服的魄力，李治是小字辈，你的江山是我们这些人打回来的，到如今，你还敢这么对我们？我们打不死你”唐依手一摊，段断明白了，所以李治根本不提大军区首长轮换制，而是一开始就提役兵制。

    “李老爷子会答应吗？”

    “会，他知道结果，也知道会引起轩然大，所以让你回来，就是不想把你扯进来，所以老爷子真是好人。”唐依很感动，然后又想到了老爷子的那个长孙了，长长的又叹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李绩就准备上书朝庭，拟改府兵制为役兵制，并且拿出了详细的改法，要在朝会让与朝臣说明，请求皇帝的支持。

    老爷子上朝之前特意让人通知段断也要上朝。段断本来是能躲即躲的，反正不上朝也习惯了，大家看自己特意去上朝，不是不打自招吗？

    但唐依却不这么认为，果然，没一会儿，李治派个太监来传旨，明天让他上朝。这回段断没有借口了，只能让人把官服拿出来，郁闷啊。

    “他们是不是反悔了，非要我被人砍死？”

    “你真是，说你叶公好龙你还不相信。”唐依很无语。

    “我就叶公了，再说我跟他们说道，我胆子小，担不起，再说本来就说我跋扈了，让我别张扬的是他们，现在又把我推到前头，有没点义气？”段断光棍气上来了。

    “他们是为了把你撇清，傻子”唐依拍着额头，真是服了他了，“兵役法是国之重器，是一般的朝会能谈的事吗？之前应该已经讨论过很久，小范围的，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明天说是商议，其实就是公开。这么大的事，当然每一个能上朝的人都不能缺席的，单单就你不去，这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明白吗？”

    段断想想果然是这样，不然老爷子不会特意通知，而李治派人来宣召，这都是公开的，让一些人看看，老爷子是让自己去支持他的，而李治怕他没有上朝的理由，于是找一个给他。第二天就乐呵呵的上朝去了。

    果然大殿里黑压压一片，现在小段童鞋已经可以站得靠前一点了，抬头看看，除了军方还有几位老臣之外，文臣这边，李世民时代的痕迹已经不多了，心里倒有些怅然了。跟人们打着招呼，到自己位置上，左右一看，人已经换了，笑着点点头，当自己啥也不知道，所以说啥时候也不缺政治斗争，自己游离于外，虽然总也不能升官，倒也安全不是。

    曹公公出来了，唱了一声，群臣肃穆，李治登场，这时段断又感叹了一声，在大唐当大臣真好，皇帝升坐，群臣也就弓身相迎就完了，全不是戏里唱的，行三跪九叩之礼。这时的君臣之间还有一定的相互尊重之意。

    曹公公的惯有台词出来，‘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其实也不是真的就无事可退朝了，谁能没事？说这话也就是说，你们可以开始说事了。

    李绩出班，“臣有本”然后就开始说他的改良之法。段断细细的听着，蓝本是他的，他当然比一般人更清楚老爷子改了什么，添了什么，真是越听越发的佩服起来了。

    老爷子在军中一辈子了，自然比段断那个半调子强多了，去除不适合大唐使用的条款，加上了贵族，宗亲条款，又加上考核制，分配制，定员制，等等，每年到年龄的孩子都很多，不能全招上，也不能让人为了逃避兵役而漏报的，所以还加上分批制、户籍制。

    林林总总说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好在因为这是大事，大殿里鸦雀无声，都专心的听着老爷子解释，段断得空还偷偷的看看其它人的反应，李治明显态度跟自己一样，与他的目光相撞，瞪了他一眼，又去看别人了，段断明白，几位军方大佬，还有中书省的几位都已经事先知道了，他们表情木然，与别人的专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果然，唐依在政治上的嗅觉还是比自己灵敏得多，得亏她历史差，不然，弄不好她自己跑去当武则天了。 第二三三章  大唐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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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子孙万代

﻿    唐医泡段 第二三四章  子孙万代

    唐医泡段

    李绩终于说完了，朝臣们先是自己小声议论了一下，然后声越来越大，最后有一位干脆嚷出来了，“李大人，您这意思，就是长子也得去服役，那独子呢？”

    基本上几千年的中国都延习一个传统，两子去一，独子免役。

    “那是上战场，不是服役。”李绩冷冷的说道。

    段断觉得自己汗都下来了，差点把这个忘记了，对家些有爵位的人家里，次子，庶子们本来就削尖了往军队里送，凭着老家的本事，进去就是军官，也不会太凶险，基本上他们是为了给孩子找前程去的，从来就没想过要和广大的人民群众同甘共苦。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听李绩这意思，服役这两年，全是大头兵，若有表现了，或者是实在有专长的，可以考虑分配到好一点的部门去，但还是从零做起，那会儿，谁也不会管你爸爸是不是李刚了。这让这些人怎么能忍受，当然要反对，所以中书省那些人才会一付死了三天没埋的死样子。

    看着那些文臣们想冲上来打架的样子，李治清了清嗓子，大殿上终于安静了，大家把目光投向了李治。

    “清扬，你怎么看？”李治点了段断。

    段断差点没跪下，‘老兄，你阴我吧’可是皇帝点了名，不说还不成，想想出列。脑子转得飞快，想怎么说大家都不得罪。

    “陛下，请问这里面包括皇子吗？”段断迟疑了一下，低头问道。

    “当然朕会让几位皇弟身先士卒。”李治掷地有声。

    “那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段断退下。

    其它人一看，也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了，李治的弟弟也是太宗亲子，他们都要去服役了，自己的儿子算个鸟啊

    李治很满意大家的沉默，点点头，“李大人，这事就拜托您了。”

    这事就算定了，再无反悔的可能，李绩接令，但表情并没有显得多么开心。

    段断抹抹汗珠，缩在后头，努力的把自己存在感再降底一点，果然自己不是什么好玩艺。

    武MM也没闲着，下声令下，长安府以长安为地界，开始了人口普查。当然也是借着新的兵役法的实施，算是配套工程。在小公主出生之前，总算有了结果，于是唐依又被叫到宫里。

    结果比唐依所说的还糟，因为他们很多是结几辈亲，为了家族的兴盛，几大家子互为姻缘，几辈子下来，家里的血源乱成一团，有残疾的人家生下来就直接溺死，所以子嗣稀薄的让人都觉得糟心。

    而平民百姓家因为贫穷，所以亲戚之间相互换亲，我把女儿给你们家，你们家把女儿嫁到我们家，生了残疾的倒也和贵族一样，直接溺死，四肢健全的，好容易养到几岁才会发现脑子不成。

    “看来你真没说谎”武MM觉得自己光看数字都觉得头皮真发麻。

    “师姐，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唐依真是无语了，这对自己又有什么了处？亏得她还多次心。

    武MM没有说话，低头看着那些资料，唐依很好奇，觉得什么让武MM非要叫自己进来说这一句话？只是说自己没骗她？用得着吗？

    “你看过这些世系表吗？”武MM突然把一缧资料扔过来。唐依看看才知道那是贵族之间的联姻图，还真是互为姻亲，说着就连成一线了。

    生的孩子不是表兄就是表弟，怎么着都有一表三千里的关系。这个在中国历史上不要太常见好不。不过这不仅是在中国，想想看据说英女皇和布什家族还有亲缘关系呢，一代代的，人家也讲究个出身的，所以这个有什么可看的。当然这话唐依没说，低头琢磨着武MM的意思，把这些人名一扫，多少也有点明白了，武MM又多心了。

    “只要定下，五服之内不允联姻即可。”唐依笑了笑。其实在现代，只三代之内不许联姻，唐依更狠，出了五服才许联姻，一下子就把这些人的联系全切了，你想，这些贵族世家，谁家也没出五服，这一辈准备成亲的青年男女就全没戏了。

    “那你让他们怎么办，总不能不成亲吧？”武MM眉头一挑，开玩笑，这么一来，贵族们就得闹腾起来。

    “他们就只能在相同品阶的新贵之中找了，总不能让他们不成亲吧”

    “新旧联合，非陛下所愿。”

    “姻亲真的有用，世间事就好办多了。”唐依不以为然。

    武MM深深的看了唐依一眼，不置可否，唐依历史这么差的人都知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是永远的利益。远的不说，李家和大隋的杨家可是姻亲关系，姨父抢外甥的江山人家可一点没手软。

    新旧交替自古以然，是时候打破这种关系了，同一阶层利益相同，结成姻亲反而稳固，可是换个阶层，大家就算一时目标一至，其实中间的矛盾还是不可调和的。只怕就得乱一阵了。

    果然，过了几天，武MM亲自上书李治，谈到了优生优育的问题，并且附上资料。她仍一国之母，这是她的权限范围，在朝的谁家没出过几个这样的孩子，大家都以为是上天的处罚，或者其它之事，也都没在意，把资料一看，都吓了一跳，弄了半天血源太近，才会生出身体不好，或者四肢不全的孩子。

    一时间，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不知如何是好了。再有那凉薄一点的，都已经想到要回去休妻另娶了，毕竟庶子不能承袭家业是祖宗的规矩。

    武MM的脑子是唐依不可比的，她已经想到会发生的问题，下面有应付的条款，比如已经成亲的，十年者不许休妻；若无嫡子可另娶平妻，生子长子为嫡妻之嗣，视为嫡长；成婚未足五年，且无子者，可解除婚姻；而未成亲，只是定亲者，视无无效；凡五代有亲者，不能为婚。

    李治当即同意，令户部颁行天下，并且把这些近亲成婚的危害印制成书，免费派发。

    这事大家都没意见，开玩笑，子嗣从来都是每个家族的大事，谁不想要聪明健康的后代，好千秋万代，总不能为个亲戚关系，把千秋万代的大事都给误了吧，行动特别迅速。

    当然了，扯皮的事也不少，谁家没有女儿？出了这样的事，女儿在婆家能待得住吗？几家坐在一块，本来互为姻亲，各有人质，谁也不怕谁，谈吧。

    当然了，谁也不想真的让女儿回家，主要是找那不是姻亲的还真的挺难的。可是又一想，女儿在那个家里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生，还得找个平妻回来气自己，不是受气吗？还不如离开了，再找一门好亲，哪怕是给人当续弦也能生自己的孩子不是。就在这种纠结之中，大家相互扯皮。

    最最纠结的是高阳，她都快筹备好了，结果告诉她这个儿媳妇不能娶了，因为连三代都没过。高阳快要抓狂了，儿子本来满心欢喜的等着娶表妹的，结果告诉他，不可能了，朝庭不许。就算朝庭许了，人家家里也不会许了，谁乐意嫁进来不生孩子，抱人家的儿子？她自己也不乐意，万一真的生了傻孙子，自己找谁说理去？可是这个儿媳妇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再找，她不是得再重来一遍，想想都觉得很痛苦了。

    于是高阳跑去掐唐依的脖子，这个不用说也是唐依的主意了，谁能想到这个，唐依想赖都赖不掉。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想起来。我错了”唐依真的没想起高阳这茬。

    “看到没，看到没，我说她这丫头没心吧，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心上。”高阳气得直挥手。

    李淑显得有些恹恹的摆摆手，盯着唐依，“那些数字是真的吗？”

    “当然，近亲成亲危害极大，我们那儿禁止了好些年了。你怎么啦？”唐依看李淑状态不对，忙拉着她的手腕，看看她是不是病了。

    “还不是那本书闹的，驸马和老十九没出五服。”

    “咳，姐姐，您真是”唐依头都大了，拍了李淑一下。她现在知道李淑为啥是这德性了，她和驸马没出五服，所以她现不担心别的，担心静儿不健康。

    “你不是说那是真的吗？”

    “是真的啊，每个数据都不假，可是有些没说。其实我们那儿是三代不为亲，在大唐改五代是因为，世家大族全是几世为亲，血源实在太复杂了，没法子。过五十年，就可以改为三代不为亲了。您和驸马中间隔了三代，而驸马这支中除了太穆皇后，就没有与你有血源关系的长辈了，你的静儿放一百二十个心，一点问题都不会有，不然我怎么会让你生。”唐依虽然不能为何改为五世不为亲的法子，但是却给李淑一个大大的定心丸。

    “那是不是说我可以娶儿媳妇了。”高阳马上跳了起来，高兴坏了，按唐依这么算，自己定的媳妇也是这样。

    “公主，法令已出，您想知法犯法？你一家娶了，其它家里要不要执行，再说，你的情况也不同，你们与房家是隔了三辈，可是你没算崔家与李家的亲缘关系。连三辈都没出”唐依真是头都大了。

    高阳还真把这茬忘了，马上就泄气了。这是什么事啊。 第二三四章  子孙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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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小人

﻿    唐医泡段 第二三五章  小人

    唐医泡段

    段断不管这事，反正他和唐依一样，开头根本就没过这一茬，不过他们给敏之，慧之选人时，倒注意过，果然是针不扎到肉就不知道疼，谁也不往心里去，他们倒想要几个近亲，可能吗？

    他又做了几个土地雷，再把做法和配方都给了李治，李治自己找李绩试验给他看，按段断的说法，这是某道士无意中炸了药炉得出的，因为觉得稀罕，呈给他了。

    李绩本来就为兵役法的事焦头烂额，不过他倒是顺势把把长孙李敬业给打包送进去了，名义非常好，皇帝的弟弟都去了，我孙子算个屁啊。就算大家都知道这位孙子不得老爷子的待见，可是人家毕竟是长子嫡孙，其它人还有什么可说的，老实的收拾包袱报到去吧。

    反而那些事先钻进军队占领至高点的次子，庶子们开心了，他们本来就挂在军队之中，所以他们反而不用从大头兵做起，一个个的嘴巴都笑歪了。

    手头第一批全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凤凰蛋，人家都眼巴巴的看着呢。本想就让他们和那些平民子弟混编一块，结果李治说，‘得了吧，把人好好的孩子都带坏了，就把这些人编一块，让他们相互比着，表现不好朕就骂他爹，看他们还有没脸在朝上待。’

    李绩一想也对，这些太子兵别的不成，自尊心都是一等一的强，若真的放到平民队伍里，只怕还就真的给他们找到帮手了，就让他们在一块，有本事在这儿横啊。

    但是训练时，却听了段断的想法，让这些太子兵跟着平民队伍在一块，边上还要写上，他们都是世家子，两个方阵一对比，臊也臊死他们。

    李绩白了段断一眼，合着你们家没孩子进来吧尽出这损招。

    段断马上喊冤，强调着，‘高阳的长子，次子这次全在里面，也是看着长大的好孩子，感情很深的。’

    李绩都不爱搭理他了。

    现在李绩的心情终于好多了，因为李治给看了土地雷。自己带着亲信去试炸之后，他也找了段断，他并没有怀疑这事与段断有关，而是他想问问段断那边有没有这个东西。

    “这个？那啥，也挺好的，我们五、六十年前用这个。”段断捂着耳朵对李绩吼着，李绩直接给了段断一脚。

    回到室内，李绩看着段断，“那现在你们用什么？”

    “现在？都过了八、九年了，我哪知道他们用什么，反正我们离开时，最先进的还是原子弹。”段断光棍极了。

    “你会做吗？”李绩目光炯炯。

    “不会，我们那儿会的国家也就五、六个。而据说掌握技术的全世界不超过百人。您看我一种地的，可能知道这么高精尖的技术吗？”段断抿嘴，觉得李绩开玩笑呢。

    “那你会做这种吗？”李绩指着土地雷。

    “您觉得我像是会做这个的人吗？我来了八、九年了，要做不早做了？”段断有点怀疑这位的用心了，李治已经告诉他有人会做了，他不问李治要人，偷偷的把自己叫来问什么，私自做了谋反？老爷子不像这种人吧？

    李绩想想也是，他本来也没怀疑什么，毕竟段断来了年了，认真做事的心还是在那儿摆着的，若是他会，估计早做出来了。

    突然摇摇头，“那你家的爆杆怎么来的？”

    段断小腿一哆嗦，看到没，人家可是玩了一辈子鹰，真能被鹰啄了眼？人家只是不稀得戳穿罢了。逗你玩呢

    段断定定神，左看右看了一下，“其实火药是我在道士那儿发现的，告诉了陛下，我真不会。只是知道这是好东西，转头又问道士弄了点回家放炮仗玩。结果为这个还差点被陛下以泄密罪处罚。”

    这话半真半假的，段断因为放炮仗被李治揪进宫骂的事大家都知道，谁也不知道原来挨骂不是为了他玩炮仗，伤了皇子，而是因为泄密。这样就说得通了，李绩盯着他看了一眼，点点头，算是放过了他。

    段断头重脚轻的回家，跟唐依说真是没法活了，大唐全是聪明人，真是太伤自尊了。

    唐依笑了，抱着段断的脖子使劲的亲了一下。

    “安慰奖？”

    “不是因为我们一样傻啊”唐依笑意满满。

    “唉，也是，我们一块傻吧”段断笑了。

    永徵九年五月初五，李治与武MM的第一位公主诞生了。李治大赦天下。大家正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北方来报，高句丽、百济、新罗同时内乱。三国大王带着财宝与贵族逃到了大唐边境请求庇护。大家也就更觉得小公主是天赐福星，本来边境守军都严阵以待着，一边派人传回消息，护送这些家伙进京，一面固守关隘，等着朝庭进一步的指示。

    三位大王本来以为他们一到京城，李治就会派兵平定叛乱，再送他们回去，一个个的把条件开得好好的，什么永尊大唐为主这类不要钱的话说得刚刚的。

    李治和朝臣除了安慰之外，就还是安慰，反正说话又不要钱。

    于是这些人有点慌了，疯狂的给朝臣送礼，段家也有，而且一点也不轻，现在人家也是做了调查研究的，他们发现自从大唐有了这位段大人之后，所有来大唐学习的留学生们日子都变得不好过起来，除了儒学、五经四义、之外，其它的不再教了，以前想学什么学什么，大唐还给补贴，现在交钱也不给学。想去世面上买书自学，那也是不行的，更不要说带回本国。

    因为段大人说了，这些技术类的书籍流到外族手中，就是卖国行为，所以谁愿意背上一个卖国贼的骂名？

    大家也不会因为他的官职小而轻视于他，送的反而是最重的。他们好像觉得段大人只怕是最恨外族的。

    段断这次没退，学着韦小宝当殿展出，告诉李治这点小恩小惠是收买不了自己的，他全部上交，支援国家建设。

    李治却不如康熙敞亮，人家笑mimi的收了，气得段断回家直骂娘。但因为段断的当众亮礼的行为，让其它人坐不住了，一是想着有气，人官那么小，还得这么重的礼，红果果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嘛，老子又不缺这点玩艺，你不是寒碜人吗？

    于是大家也都上交了，一至把三小国的元首们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李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东西收回国库，转头把三人叫到大殿里，话里话外的敲打了一番，你们逃过来了，就好好的待着，大唐自然会保你们平安，至于说你收买大臣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想鸠占鹊巢？

    吓得三位低头请罪，也自恨倒霉，自己真没做什么啊，怎么这位段大人这么恨自己们？现在好了，财宝去了大半，从刚刚大皇帝的口中也知道，他们不想管他们内部的事务。所以他们也在等着结果，只是想想这个结果会是他们所想要的吗？若是等三国内乱平熄，那么大皇帝承认他们的地位怎么办？三位一个个忧心忡忡。

    “陛下想围死他们？”武MM从内殿走出。

    “叛乱是国内无粮，而贵族不肯开仓放粮，可是贵族们能有多少粮食？等着吧，肯乱呢，只要围死，三国之间就得打起来，贵族们死光了，百姓们又不识字，没有谋略，用清扬的话说，用时间换空间。

    “不怕突厥趁火打劫？”

    “已经预先埋好了炸药，只要敢动，炸得他们再不敢出来。”李治笑容满面。

    “明明都是书生，想的法这么阴毒。”武MM摇头叹息，想想段断那阳光的脸，怎么也想不出这小子会出这么损的招。

    “他说‘非我族内，其心必异。不一次打死，后患无穷’。”

    “他让依依来说，他现在喜欢玉，让您看着给，前汉后汉的无所谓，大点的，美一点的，他都喜欢。”武MM一脸无奈。

    李治脸扭曲了一下，却最终哈哈大笑起来。

    当初三国送礼的事，他知道了，还以为段断会像上次那样退了，结果他收了，李治还觉得很诧异呢。结果一早他运着东西来了。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结果自己笑讷了，段断那脸臭得能滴出水来。再见他时，竟然说自己不敞亮，他给了一个多好的机会给他收买人心，直接说，清扬忠心可嘉，这东西当朕赏的就是了，再说一句，三国所送各位大臣之物也不用交回，只呈上礼单，交由内务府造册，算为御赐。一次帮他把人情全做了。结果倒好，让国库发了财。

    “你说他气不气人，又要交，又舍不得，真真的小人也”

    “真小人总好过伪君子，至少他也不打算当名臣良将，就喜欢财帛之物，由他就是了。”武MM笑着摇头，的确是太像清扬做的事了，想来让依依进来讨赏，是交礼之后的后续。

    “以朕看来，他就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真小人就该把礼收了，藏在家里，然后继续骂三国，朕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办吧。”

    “若清扬这般了，陛下只怕就该害怕了。”武MM卟的笑了出来。

    “朕是不惯他这毛病”李治跳着脚。 第二三五章  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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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  狐狸与猎手

﻿    唐医泡段 第二三六章  狐狸与猎手

    唐医泡段

    第二三六章狐狸与猎手

    段断才不管李治夫妇是不是害怕呢，他真后悔了，为啥要上交呢？至少别全上交啊至少留下几件给老婆打首饰也好吧

    想到这儿，他突然跳了起来，“媳妇，我给你打过首饰没？”

    “没有，大唐不兴带戒指，说那是奴隶的标志。而其它的，干娘，姑妈，武MM都送了我不少。怎么啦？”唐依本人不爱戴首饰，不然来了大唐怎么会只有一堆粉盒，一条丝巾了。大唐的首饰也讲究，什么品阶戴什么样的，还真不是她能乱戴的，薛夫人、静慧、武MM都很了解这点，挑她能戴的派人送来，平常几位公主也是，看到好的，也会送几样给她，只不过因为她只戴必须的，倒也不觉得自己首饰少。

    “走，咱们打首饰去。”

    “为什么？”唐依真是服了段断为间歇性的抽风行为。

    “送老婆首饰，天经地义。”

    “可是现在你的就是我的，你送我东西基本上是从我左边的口袋掏到了右边的口袋。”唐依一如既往的没情调。

    “老婆，你说你这样，我要是出去变心了，你会不会后悔？”段断很无语了，老夫老妻是这样吗？

    “唉，亲爱的，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要去打首饰吧？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想用这个补偿，我觉得你可以省了，因为那全是我的。你没钥匙，连库房的门都找不到。若是你想给我一个惊喜，现在好像是你没做对……你不是真的有外遇了吗？”唐依还真不是前几年那位了，现在看小段的那眼神可不再幽怨了，当然更不是最早的冷洌。人家现在很黄很暴力的前兆。

    “我下班就回家，有时连班都懒得上，我上哪外遇去，遇得最多的是大丫了，人有老公”段断后知后觉，十分的哀怨啊。

    “要不咱们把祖训拿出来，给您纳几位美人？”唐依的口气有点危险了。

    “我要……”段断总算明白了，跳了起来，“老婆，我们说打首饰呢，你怎么说那去了？”

    “为什么突然要给我打首饰？”唐依回归话题。

    “唉”小段童鞋叹息了一声，把自己的幽怨说给了唐依听。唐依愣愣的听完，最后爆笑当场。

    “你不生气？那么多好东西呢也算是奇珍异宝呢，都是人家从宫里带出来的，现在好了，全便宜李治了。”段断更肉疼了。

    “你真是，你要这么想，已经够损失了，再拿咱们自己的钱，珠宝去打首饰不是亏上加亏？就跟人说请你吃饭，结果你自己把账结了，转头，你气不过，又掏一笔钱再请自己一个道理。同志，阿Q精神是要不得的。”笑完了，唐依开始循循善诱起来。

    段断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又哀怨的坐下了。还是肉疼

    “你一知识份子，是不是应该把物质放开点？”唐依看段断怎么越来越可爱了，不禁逗起他来。

    “知识份子也是人，我就不信真的那些人不讲物质，你看电视里说某某放弃国外优厚的条件回到祖国支持建设，我就好笑，我不是说大家们人品不高尚啊，他们的精神是很让我敬佩的，就是讨厌那写词的。那些人要的是更深层次的追求好不，物质很重要，而且他们回来了，物质也许比不上国外，可是比起大多数国人，他们的待遇可是最高的。得看跟谁比。你让我去美国研究院当个普通研究员，弄不好还说你是间谍好，还是回来弄个院长，兼博导干干好？是比在美国赚得少，可是你得看你在美国拿几等，回国了拿几等啊”段断吼道。

    唐依明白，这个道理其实他们这一排海归心里都明白，不然他们回来干嘛？只是这些话不能明说出来罢了，不然段断为啥说，回美国去经营牧场？

    “那些东西交了是对的，你不过是想让李治给个合法的名目还给你罢了，可是这时跟康熙那会能一样吗？康熙那时年少，吴三桂却势大，康熙想削藩，阻力重重，当然要收买人心。可是李治现在是这周边最大的，他无所畏惧，你敢不交，虽然现在他不会说什么，将来就是罪。”唐依安抚着段断。

    那些东西送进来她也看过，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她也是女人，虽然不爱戴首饰，可不爱珠宝美器的女人又能有几个？可她还是同意段断的说法，留不住，上交吧珠宝不易得，可是小命更可贵不是。

    “你师姐会跟李治说送我点别的吗？不然我的病是不能好了。”段断躺在春凳上长长的叹息着。

    “师姐不是给了你一块玉璧吗？那个可是她的珍藏，让我没事时抱着玩玩，说是对身体很好的。”那天唐依进宫把段断的愤怒当笑话讲给武MM听，武MM就让人拿了那玉璧出来，她说本来就是要给他们的，现在正好让唐依拿回去交差。

    “所以说还是武MM人敞亮，下回李治再阴我，我就改支持他老婆算了。”段断发着狠，玉璧还是不错的，正经的和田籽玉，后世可没这么好，这么大的料了。雕工更是精美绝伦，总算让段断安静了几天，主要是李治没表示，让段断又哀怨上了。

    “行了，咱们又不缺钱花。心疼两天就算了，知道的是你心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装蒜呢”

    “装蒜？”

    “嗯，避祸。萧何当宰相之后怕刘邦怀疑他，就拼命的贪污腐化，因为他跟张良是不同的，张良可以退隐，可是他退隐了刘邦更得怀疑，所以你现在为那点东西要死要活的，李治他们是了解咱们，可是帝心不可测，谁知道他们过几天会怎么想。”

    “你不是历史不成吗？”

    “再不成，这个还能不知道，你当我高中白混了？”唐依吼了一声。

    段断耷拉下了脑袋，他真是肉疼啊。难得收一次重礼，还上交了，他不纠结才怪，别说帝心不可测了，其实人心也是。当人送了礼，他接下时，倒没多大的反应，这是他预料之中的，可把东西一看，他就吓着了。

    不是人人都有当贪官的心理素质，而且据所有贪官的笔录，人第一次收礼时，几乎也都没睡着过，后来收着收着习惯了，才好点。

    段断这些年倒是都挺顺溜，可是大家也知道，他不喜欢跟人有太多的纠缠，所以送他也都是赶着他家里有事，有由头的情况下，人家随礼了，你还能把他往外推。所以心理上，他还真没把自己往贪官的范畴里划拉。

    失眠了一夜，还是没敢，于是第二天一早顶着黑眼圈就把东西全送去宫了，当然也有侥幸心理，希望着李治退还，至少还一半。结果第二天，他还是失眠了，这回不是吓的，改气的了。

    然后段断得了结论，贪官固然难当，他的清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太伤心了

    俩口子一个劝，一个伤心着，终于救唐依于水火的圣旨终于来了，理由是唐依给皇后出了好主意，为大唐的人口优化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于是封为魏国夫人，赏赐若干。

    唐依听着魏国夫人有点耳熟，侧头看着段断，段断也是一脸便密样。于是他们也不管赏了啥，把太监恭敬的送走了，唐依忙问着段断。

    “这魏国夫人怎么我听着这么耳熟？”

    “我看出李治那小子不地道了，我让他不爽，他就得想法再找补回来。”段断现在不幽怨了，改愤怒了。

    “怎么啦？”

    “王皇后的妈就是前魏国夫人，王家倒了，那位的封号自然收回了，改封给你了。更可气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魏国夫人历史上是给慧之的”段断哇哇乱叫。

    “慧之？”唐依一时没反应过来。

    “魏国夫人贺兰氏，历史上高宗的小蜜想要皇后之位，结果被武MM喀嚓了。”段断言简意赅。

    唐依拍拍脑袋，慧之在自己家多年，她早把这茬给忘记了，慧之此时在她心里可是好外甥女，好侄媳妇，一点没把她跟李治那坏坯联系在一块过。

    “咱们能去跟武MM说说换个？”

    “怎么说？说这个衔不吉利，都死于非命？你说了他们更得把这个摁在咱们身上了。李治就是惟恐天下不乱。坏坯”段断愤怒啊。

    “看到没，跟皇帝斗心眼子，只有被皇帝玩的份以后老实点吧。钱财身外物，现在好了，更得夹着尾巴做人了，什么事啊”唐依也怒啊，她又不能对着李治夫妇来，只能吼着段断。

    段断当然知道李治也没法知道历史同轨之中还有一个他，还有一位魏国夫人的小蜜，当然他这么做绝对没安好心。这是存心恶心自己呢

    赏赐不提段断，只提唐依，把唐依一下子提成了一品国夫人，那段断算什么？小白脸，吃软饭，东西赏了，可那是赏给唐依的，跟自己没啥关系，让自己吃个哑巴亏还不能说啥，果然能干皇帝的都不是什么好鸟，太阴险了这一役段断再次完败，段断想想，自己和李治的战役之中好像从来就没赢过，太杯具了。 第二三六章  狐狸与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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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 愤怒的段断（上）

﻿    唐医泡段 第二三七章 愤怒的段断（上）

    唐医泡段

    第二三七章愤怒的段断（上）

    魏国夫人这事也就这么定了，虽然让段断俩口子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怎么办，封建皇权，你敢怎么着。当然换到现代，主席真给你个你不想要的头衔，你也不得小心接着，照样不敢说个不字。想想当年的郭沫若，就神马都是浮云了。

    半岛彻底的乱了，守关的严阵以待，想逃难的平民可进，不过，要经过审查，有难民安置点，说好了，等那边事了了，他们还可以回去，吃喝不要钱，但要守规矩。带兵器的不管是谁，远远看到了，直接就射成刺猬，来了这么几下，大家也都老实了，想避难的，全都把身上带铁的全扔了。

    难民营也不是那么好待，先学上国语言，认点字，对他们说，总不能给你们还得找几个翻译吧人家想想也是，也就老实的听话，除了吃饭，也都自觉的学习，不知不觉被洗了脑。

    当初锁边时，边境这边的土地全都拨给了军队，老百姓全迁到别处了，现在有人了，也派上地方官，拨上些土地，让他们自己种着玩，反正闲着也闲着，当然有手艺的也另外再安排，这些老百姓一想也是，大唐虽然坐壁上观，可也真没把他们怎么着，现在收容了大家，给碗饭吃，那头的仗还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先安顿下来最重要。

    于是大家改在大唐重建家园了，要不咋说老百姓其实是天下最可爱的人？人家要求还真不高，有口饭吃，有小块地能养活家里人，人就把你当天。此时大唐皇帝在半岛老百姓中的威望那是相当的高，问他还想之前的大王不，人家一定回你，“那是谁？”

    半岛的局势也就越发的诡异起来，三方先乱的也许是老百姓，那是因为真的活不下去了，可是后来就不是了，几位野心勃勃的世家趁火打劫了。

    历史实际上也一再的证明了这点，真正的农民起义军成功的机率几乎为零，你看混得最好的就算闯王了，结果呢，坐上龙庭没几天就被人赶下来了。

    而闯王座下可都有小地主出身的军师、谋士，不然也跑不到北京去。可是他本人的素质不成，白瞎了人家的一片苦心了。（别跟小P说朱元璋，他算是异类，并不能真的算是农民起义，而是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小P有空再写他）

    所以等农民起义被世家代替之后，现在半岛就是几家有钱有粮的世家打来打去，开始时有钱有粮，当然能打，结果没打几天，发现不成了，自己家的存粮再多也不够兵士消耗的。想发展经济，没人，地也荒了。每家情况也差不多，一商量，得，别打了，枪口一至对外，先抢来粮食才是正经的。

    周边，突厥太强，他们不敢；大唐也不好惹，人家也严防死守，再说了，考虑到将来大唐说不定也是退路之一，所以大家一至把目光投向了其它地方了。

    问题是，人家也这么想着呢，于是越打人越少，越打越穷了。终于这些人看清形式了，原来大家都半斤八两，半岛上的粮食就那么多，现在也没有来源了，当然吃一粒就少一粒了，现在他们明白为啥大王丞相他们都跑了，就是比他们早一步看清了形式。

    后悔来不及了，只能马上不打，坐下和谈，可是谈有屁的结果。各自为界，还是没钱没粮、还没人，照样活不下去啊

    他们想来想去，总觉得不能白干一场不是，总得捞点啥回来，只要自己给大唐皇帝的条件够优厚，让大唐皇帝承认自己的政权，自己这一仗就不算白了打了。于是各自上表大唐大皇帝，中心思想就是一个，只要大唐承认他们，以后他们把大唐当爹。不是假的那种阳奉阴违式的，而是当亲爹。顺便还把前政权的一些不轨事迹报了上来，表明自己跟大唐是一边的，他们是在为大唐除了害了。

    连段断都不能不说这些棒子们真是很不要脸，反叛输了，还能想出这更不要脸的办法来，果然人至贱而无敌了。

    李治把人的降表和那些报告扔给了半岛前主们，啥也不说，你们自己看看吧但表情很能说明问题了，朕这么真心的待你们，合着这些年，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朕的？

    在京的那些大王们看完了，当然不干了，先赌咒发誓的说这些全是子虚乌有，他们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子；等看到李治略缓和一点有脸色，就慢慢的再说起对新政权的确立上了。

    大王们心里有个共同的心声，‘凭什么’

    可想想他们到长安之后的日子，他们也看明白了，大唐根本就没有帮自己的打算，所以想回去当土皇帝，人家才不支持呢。

    现在看看那些人的降表，还有构陷自己的报告，当然也有些不是构陷。但本着，我得不到，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们也别想的宗旨，这几家本来是世仇的大王们凑一块，得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直接请求大唐把三地并入大唐版图，他们愿在长安终老。

    这些人虽然逃离本土，可人家是正经的法人代表，手上都有正儿八经的传国玉玺。人家签的东西才有法律效应不是。所以人都说了，他们把国土捐了，大唐再不管就说不过去了。签了兼并合同，李治挥军北上，一举拿下三地，乱臣贼子们束手就擒，不束手还真没法子，骑虎难下不是。

    半岛正式更名为琅玡郡，算是恢复了汉时的地名了。当初逃到大唐的人还不乐意回去了，好不容易安定了，地是自己的，房子也是自己的，不再是贱民身份，谁回去才是犯贱呢。于是大唐又一次大规模的迁移运动，半岛算是彻底姓唐了。

    突厥那头也不是没想过趁火打劫，不过被地雷阵给吓着了，不过人家也是马背上的民族，几辈子以战养战，都是天生的战略家。很快发现这地雷阵好像是一次性的，炸完了就没了，可他们真没多少人经得起这么消耗，所以先赶着抢来的奴隶先过去，没事了，他们再派军队。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大唐版的地雷阵属于‘人工智能’，当然是自动系统他们没开发出来。奴隶过去没事，战马一动就炸。而且一炸就是血肉横飞，让后头的人胆战心惊。想硬着头皮再闯一下，结果前头还有一波。

    想法子买通细作去探清虚实，但这属于大唐最高机密，谁有本事挨到李治身边去打听？知道的都是皮毛，于是也就老实了，也明白了，半岛是大唐看准的肉，别指望了。想想也就别再打主意了，决心去祸祸外围去，不碰大唐这头了。

    段断在京里哈哈大笑，没想到《地雷战》还真是军事教材片，太有教育意义了，还从唐依那儿把毛爷爷的游击十六字箴言给套出去拿给了李治。

    半岛战事是了了，可是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那句话咋说的，打天下易，守天下难。半岛是打下来了，半岛咋管，朝臣们开始有了不同的意见。

    当然要开朝会来商议，段断也被叫了过去，段断还是挺高兴的，虽然已经是永徵十年末了，可还是比预想的快，他是余有荣焉的，难得一次喜气洋洋的来参加朝会。

    结果越听越不对，弄了半天，开朝会是为了瓜分战争成果，武将以李绩为代表，表示有功之臣要赏，要有功臣田，要加官进爵；

    而文臣们却说这是朝堂通力合作之下的成果，没有户部，你们也各饿死，冻死。没有朝庭的周旋，他们能胜得这么轻而易举吗？再说也没打硬仗，虽有灭国之举，可是这能是军方的成果吗？

    一时间吵个不停，段断真是一脸菜色，一早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以尽。

    “清扬，平时就像话多，今天怎么不说话？”李治终于开口了，他又把段断当冲天炮了，而这回段断却想当回冲天炮了。

    “臣属户部，臣请陛下恩准，琅玡郡免税三年，让移民能休养生息。”

    “准了，朕也这么想，千里迢迢的迁移过去，当然得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李治点头，可算是听到几句有营养的话了。

    “臣启陛下，第二件事是请陛下开恩，免除原琅玡郡所属贱籍，按大唐子民般分得所属土地。”段断想想再奏。

    李治沉吟了一下，明白段断的用心，留在大唐开荒的毕竟只是一部分，大部分贫民还留在本土之上，此时若是逼着他们离开家园，到大唐来定居毕竟不现实，所以安置他们也是重中之重。毕竟大唐根基不稳，不能因小失大。

    “准”李治还是咬牙说了一个准字，但明眼人也看得出来，这声可没刚刚那么干脆了。

    “第三允河北几处开平价，仓借粮于琅玡郡平民……”段断并没有计划，这会说的都是临时想的，他只想先帮原住民和移民们先把土地占上，再借粮给他们渡过难关，让他们好扎下根来，这样这些蝗虫们才不会危及他们。

    “占了这么多地方，不赚钱，先花钱？”某文臣不爽了，现在大家都很会算经济账了，大国现在谈的都是经济了。 第二三七章 愤怒的段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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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八章 愤怒的段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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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医泡段

    第二三八章愤怒的段断（下）

    “那得看怎么算了，这些人不管好了，之前咱们投进去的就白投了，那才是亏大本了；还有我们有了这三个地方，就有了更广阔的海岸线，咱们的水军能走更多的地方，开拓更多的新航线，这也是隐形的利益。还有我们对日本也形成了崎角之势，再不惧其骚扰了。”段断啐了那人一口，火气顿生，心道跟段爷算账，这几年你段爷尽做算账的事了，你们会的全是你段爷教的。

    他也明白这些人在想什么，刚到手大片的土地，却分给贫民了，这些亲贵们正是在大肆兼并土地中，看到肥肉怎么能不心动，当然想的是怎么让这些人吐出来。段断当然不会让他们这么做，这么做只会逼着最后半岛再次从大唐的手中流失掉。

    “陛下，刚说的是明面上的账，还有暗账，有人的地方就有商业，就有贸易，大唐这年风调雨顺，政通人和，手工业发达，而琅玡郡就是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那里有大批的新人口，就会需要更大批的商品，无形中就会养活更多的人。创造出更加巨额的财富。陛下，不可只着眼前利益，而放弃大好的前景。”

    “可是段大人刚也说了，又是免税又是借粮的，他们哪哪里还买得起商品？”马上又有人反驳了。

    “看着咱们免税借粮，可是不代表他们可以不还，但若不这么做，现在就算派人去收税了，能收到什么？再逼着那些平民把刚到手的土地，再转让给你们，然后让你们再像前半岛的贵族们一样，对他们敲骨吸髓？陛下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亲民形像，就是让你们这么糟蹋吗？臣请陛下严令，此风不可长。”段断一改过去的疲软的形像，梗着脖子吼道。

    文臣们没人敢搭话，生怕一搭就成了存心毁了李治的圣君之名，他们才不触陛下这个霉头呢

    “段大人，那么军功的封赏之地从何而来？”李绩悠悠然的站了出来，慢条斯礼的问道。

    “军功谁说一定要封赏土地？”段断反问道。

    “是不然谁又肯为大唐卖命呢？”文臣们现在马上又站上军方背后了，阴糁渗的说道。

    “请陛下莫要寒了将士们的心呐”又一文臣趴下痛哭流泣起来。

    “清扬还是单纯了些，不过朕倒是想起来了，半岛政策大半皆是出自他手，说起来大半的功劳都是他的，让大唐不费吹灰之力，力夺琅玡郡，封个万户候也不为过了”李治哈哈大笑起。

    “我不要，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我不要，看谁好意思要”段断本就是有股子倔脾气，当殿就吼了出来。

    李绩怔怔的看着他，磨了半天的牙，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是啊，李治看来是打定主意要站在段断一边了，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放到一边，抬着段断做了第一功臣，应该就是要段断说这句话吧，轻轻的一笑，弓身说道，“老臣有罪”

    “老将军这是做什么？您劳苦功高，切不可与这黄口小儿置气。”李治笑着让人扶起李绩，却不问李绩罪从何来，他根本也不想知道。

    顺便帮着段断用年纪来塞住老爷子的嘴，主意本来就是段断出的，老爷子虽然把计划完善了，但没有这黄口小儿的蓝本，想来也没这么顺利，所以让他当第一功臣，您这样的老爷子好意思跟他抢吗？

    “李尚书，清扬敢问，大唐对半岛是想长治久安还是打抢完了，就让人都回来，由着别人去占领？”段断此时已经气红了眼，也不管李治了，就像是个斗士，不死不休一般。

    段断见不得人动不动拿‘让战士寒心’一说，让人屠城抢珠宝就不寒心？那是没寒将士的心，却寒了老百姓的心那点钱还不够将来补偿的。他们是为了占领，而不是抢了就跑。这些人的脑子能不能想得长远一点？

    李绩没有搭话，他当然知道既定的政策就是为了全面的夺得半岛的控制权，而非像太宗时一样，把高句丽打得半残，然后退回来，等着人家休养好了，再杀大唐一个回马枪。

    李治因为听取了段断的建议，才会耐下心来，死守边境，生生的把半岛困死。说到底就是为了用这几年的时间，把半岛问题彻底解决掉。

    他也是参与了这个计划的，并且也是这个计划的直接执行人。他也是经历过高句丽之战的人，当年太宗也是筹备多年，结果战时死了两千多人，耗费更是无数。比之这役时间上，战损率上，还有耗费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即使明知这些，可是作为军方的代表，有些话他不得不说，这是他的责任，他不能让自己的徒子徒孙们戳自己的脊梁骨。

    “老臣有罪。”李绩再次弓身长揖。

    “我们在朝上出谋划策为什么？不就是想让当兵的少死几个人，让利益最大话吗？朝庭每年用那么多钱，打造战无不胜的军队又是为什么？不是让他们为自己家多划拉土地、奴隶的”

    “他们是国之利器，国家养着他们是为了保家为国，这是当兵的天职就像我们这些人，保障后勤，让他们安心在前线打仗，也是天职一样。这是应该做的

    我不是说他们不该赏，有功就该赏，不对，不是赏，而是奖赏是赐予，奖是他们应该得到的，那是他们军人至高无尚的荣誉。

    但军人要明白一个道理，为什么成为军人，是大唐和老百姓养育了他们，他们不去保护自己的百姓，反而抢老百姓的土地，这算什么兵？我们这些原本该当百姓公仆的人，也憋着去抢他们土地，我们配当这官吗？”

    “清扬，好了，你的意思大家都知道了，朕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李治难得看段断这么脸红脖子粗的骂人，而且还把满朝文武都骂了，李治虽然觉得解气，可是却又不得不为段断担起心来，真的要让他站在全部人的对立面去？

    “是，臣莽撞了”段断嗓子都喊得沙哑了，低头认错，想想又说道，“臣启陛下，还有一件事，这是很重要的。”

    李治觉得头痛了，段断这是怎么啦还没完没了，可是此时若是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段断就会马上被群起而攻之，还是笑了笑，“你说吧”

    “就是琅玡郡不能撤兵。”这是他来之前在家和唐依一起商量过的，准备来说的。结果正经话没说成，把有的没有说了一堆，想想，半岛事可是唐依的心愿，坚决不能办砸了，一定要从根上把这些人掺沙子，掺不过来，洗脑也要洗过来。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重兵把守，严防那些顽固的抵抗组织趁机做大，酿成民变。

    要知道抵抗运动从来就不稀罕，原驻民与外来政权总要有磨合期的。强力的压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军队除了有威慑作用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帮老百姓打土豪分田地，取消他们的贱民制度。让那些抵抗运动的人们没有滋生的土壤，没人支持你，运动个屁啊

    李治这才明白，刚刚段断声嘶力竭的吼了半天，最终其实还是怕，怕有民变，怕大唐无法长治久安，不然也不会想到要先对琅玡郡进行三年免税，再取消原有贱籍，再放平仓粮借给平民休养生息。这是一系列的动作，让原住民相信，大唐的统治更加人性化，让他们心向大唐。

    “在此同时，这三地的儒生、士大夫们，要强力打压。决对不给他们再抬头的机会，因为顽固份子几乎全是这些人里产生的……”段断继续说道。

    元超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段断的思绪，基本上这殿上的除了几位老将军和段断之外，其它人都是儒家子弟，拜孔子的。今天他不但想把满朝文武都得罪了，连天下的儒生也一并得罪了不成。

    “我说是半岛的儒生，士大夫。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他们就会感激，他们想法很单纯，谁让他们得到幸福，他们就会认谁当主子。但有些人不会，他们自视极高，他们深受儒家学说的影响，他们坚持的正是我们所不希望看到的。所以我们要派自己的先生去，要办学堂、要办图书馆，让每个贱民的孩子像大唐民众一样，每个人都认字，看得懂，懂得基本的为人处世之理。告诉他们和他们的孩子，他们是大唐子民，他们是汉人，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高句丽，百济，新罗这三个国家，他们都是汉时的乱臣贼子后裔”段断瞪了自己大舅子一眼，很理直气壮的说道。

    在坐的全都不是傻子，他们也许会贪心，也许会为了私利而狗咬狗，可是静下心来听了这么半天之后，能反驳的却一个也没有。

    灭了盘踞大唐头上多年的隐患，可以就是一雪前耻，他们当然欣喜若狂，忘乎所以了，可是他们也没忘记之前高句丽的强悍；新罗的狡猾；百济的左右逢源。打下来了，再让它跑了，那才气闷呢，也许段断说得对，现在不是时候，土地哪没有，移民出去那么多，关内不是也有土地了？虽然不多，但也可以抢抢看的。 第二三八章 愤怒的段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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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 雪雁归藏

﻿    唐医泡段 第二三九章 雪雁归藏

    唐医泡段

    第二三九章雪雁归藏

    吐蕃的禄东赞是有雄才大略的人，这些年看也看明白了，大唐是越来越强，并没有因为李世民的离开而变得有机可乘，于是再派亲信，并且送了大礼过来，言辞恳切的请求把大太妃文成公主迎回去。这会不是人质了，而是护身符。

    雪雁也一直关注着，知道半岛事了，自己也就该动身了。所以早就准备起来，可是真的到了分离的时刻，她还是心有戚戚。

    李治是大方的弟弟，当然，人家现在把吐蕃当成自己的，自然大方，给雪雁带的比当初的陪嫁有多不少，多好的收买人心的机会，他不用就是傻子了。

    唐依则给雪雁带了不少的药，还有高原反应的预防与冶疗一书，当然雪雁在吐蕃生活了多年，这些根本用不着，可是唐依却不干，在她看来，‘你回来也十年了，身体虽然一直不错，可岁月不饶人，能跟小姑娘时比吗？’

    有些话也没说，比如他们都知道，这回文成公主去能跟上次一样吗？上次是和平使者，这回是女祸祸。大唐还指着她刀不血刃的把吐蕃弄回来呢，这可是劳心劳力的事儿。吐蕃人也不傻，等在那儿让你杀，所以这次文成公主的道路铁定是不好走的。唐依能做什么？只能多给她带药，能带的都都带上，主要是她不是内科，也没法训练几个医女带过去，只能让身边四大丫头跟两个过去，了胜于无。

    “你们听听，越发的跟清扬一个腔调了。”雪雁都哭不下去了，笑骂起来。

    李淑摇头，但也点头，“这回依依倒没说错，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姑娘。上次病了，身子本就亏了，这回自然得小心些。再说咱们打什么主意禄东赞能不知道？可是他却没办法。内忧外患之下，把你弄回去，最好扣下，让大唐投鼠忌器。他好争取时间，好快点把内部矛盾处理完成，现在就是毒药他也得硬着头皮喝下去。所以你这回可谓是艰险重重，一个不小心就让皇兄满盘皆输，现在你不仅代表你自己，还有大唐。”

    “我就不爱听你们说那些屁话，雪雁，你别管他们，把自己护着就成了。一定要小心啊”高阳说着又哭了，现在兵役制了，她也没法把小三送到文成公主身边混军功了，现在她是真的舍不得雪雁。

    雪雁知道，其实三人说的都是一个意思，不管其它，先把自己护好，她活着，他们才有再见的机会。至于说吐蕃问题那是男人们的事，与雪雁无关。

    但唐依性子别扭，真的有关心的话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而李淑也是，当谋士当惯了，虽说生了孩子性子平和许多，可是到关键点上，就使不上力了；也就高阳爽快，直来直去的惯了。

    再舍不得，也得去不是。当然这回李治是用了大心的，怕程老爷子闲得太难受，没事让他带着他的兵把来往的道路来回疏通了好几次，美其名曰让公主别再受二茬罪了。

    这么做也有好几个好处，道路通了，兵马当当然的也就更好长驱直入，而且有好理由，连禄东赞都不好意思说不。只好说，你们管吐蕃之外的道路，入境之内的，我们自己来。生怕程老爷子修高兴了，大兵顺着杆就进了吐蕃。那他才真的引狼入室了。

    老爷子也是人精，修路我们不管，可是也不能让你们糊弄，公主金枝玉叶的，身体也不好，总不能倒在路上不是，所以你们修，我们当监工，保证不超过百人，只是监督你们把路修得合乎我们大唐的标准不是。

    禄东赞能说啥？总不能说一百人也不行？显得他们这么小器。于是程老爷子就派人延途的找茬。吐蕃为了修一条合乎大唐标准的马路算是费了老劲了。

    禄东赞那叫一个悔，却也没法子，好在吐蕃奴隶社会，人也单纯听话，让修路迎回深受敬爱的太妃，他们也乐意，倒真的把道路修得又平又宽，几轮的马车也能过去。

    让程老爷子都没话说。当然程老爷子也把延途的关防什么的看得一清二楚，连细作都省了。

    所以雪雁一路上倒真的又快又舒服，除了延路上的各地官员的迎来送往把她累着了之外，基本上没受一点委曲。

    上次用一年才走完的路，三月就到了。那还是因为公主仪仗队太麻烦，若是大军挥军直入，绝对要不了三月

    到边境看到大唐兵多将广，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架式也知道，这些人素了太久，就等着自己去给他们找机会呢。让雪雁表示鸭梨很大。

    进入吐蕃境内，吐蕃百姓那真诚的笑容再次让雪雁感动，这回她不用再回边远的小村落，以防着皇权的争斗，她直接被迎入了乡下干部给她修建的布达拉宫，虽说是为她而建，可她却没真的住过，一切有如梦境一般，以为一生就在小村里过去了，可是没想到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而两次境遇却那么的不同。

    之前只带工匠、书籍，怕乡下干部疑虑，她连近卫都没带，这次李治配给了她两千人的近卫部队，保卫她的安全。

    禄东赞当然不答应，可是李治能让他不答应？不答应就不让公主回去。禄东赞也只能咬牙应承。

    主要是拖不起了，半岛事毕，禄东赞就派人说了，然后谈修路，到修好路，又不用了一年时间。反正你路没好，我们公主是不会起驾的。等路修好了，再谈带人的事，你不答应，我们就慢慢的谈。弄得禄东赞还以为这是大唐的缓兵之计，就是不想让公主过来。路可是修好了，两地之间太顺畅了也是麻烦，害得禄东赞现在东路之上也派上重兵防守，有点首尾不顾的意思了，再不让公主过去，他一年多的努力就白费了，这才咬牙答应了。

    并且急急的定下了公主归藏的时间表，他想得是很好，本想让这近卫没来过吐蕃，不一定能适应，一进吐蕃就放倒，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反正到了我的地方，怎么着也得由我了。

    结果这两千人不是从长安选的，而是直接从程老爷子的部队里精选出来的，对吐蕃是熟得不能再熟了，换上吐蕃衣裳混在吐蕃人中，只怕禄东赞都分不清谁不是真的吐蕃人。想放倒他们，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能放倒了，那分开也成，只要不让他们跟文成公主在一块，两万人也没用。于是雪雁一到边境，他马上就求见大太妃，文成公主他觉得他还是了解的，是位深明大义的好公主，应该了解他的苦衷。

    他就从雪雁这儿下手，跟雪雁摆事实讲道理，总而言之，你让大唐近卫保护你的安全，让吐蕃很没面子，这不利于团结。

    雪雁上次来是来和亲的，跟这次回来做太后能一个待遇吗？雪雁能像上次一样，被他牵着鼻子走？但也不想跟禄东赞把关系弄僵了，基本上，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侯。

    “大相说得是，只是本宫此次归藏，陛下甚为伤感，一片拳拳爱护之心，本宫万不敢辞。再说了，若不让兵士护送，本宫所带来的这些宝物，只怕也甚安全不是？”雪雁笑笑说道。这次她可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得好好的，边上自有太监送上大唐的好茶。而她身后八个大宫女站得笔直，谱可是摆得十足的。

    禄东赞也觉得此时的文成公主与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也带了宫女，不过没这么多，太监却一个也没带过。自己来见她，她也会亲自奉上茶水，态度也不会像现在，温和有余，却亲近不足。

    他有点明白，雪雁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摆弄的小姑娘了，她的身后站有整个大唐。

    但禄东赞能这么容易就退缩？如果这样，他当年也不会为了求亲在大唐等几年，更不会为了接回公主又努力了几年了。

    “启禀太妃殿下，老臣只是怕两千兵士进入皇宫会引来不必要的恐慌，再说，这两千兵士也不好安顿。”禄东赞缓缓的解释。

    他说的也是实情，整个皇宫内苑的近卫军也没两千人，你文成公主一个人都带了两千人，还不算她这回带的仆役什么的，这么多人，难不成把皇宫里的其它人都赶了？这个皇宫可不止她一个人住，当今的赞普和赞普的亲娘、亲奶奶都住在里面，这让人家怎么想？

    “两千人也不可能每天都在宫里晃悠，总是在分班守卫的，只要在宫边上准备禁卫营子即可。来之前陛下说了，这些禁卫军由大唐开销，不会让大相为难的。若是禁卫营子也觉得为难的话，我让他们自己先住在帐篷里，他们自己盖个？”雪雁笑着言道，口吻还是一惯的温和，但此时却略显冷淡了，这些兵不会让你们吐蕃养，你们不肯盖房子也无所谓，他们会自己盖，反正他们是注定要住在我的跟前的，谁也别想让他们离远了。

    禄东赞赶忙起身道歉，忙不迭说使不得，使不得，说出去，大太妃还是大唐养着，吐蕃皇室就真没有脸见人了，能说啥，马上派人回逻娑（古拉萨的名称）准备地方去。

    这边雪雁也叹了一口气，突然很有感触。赞普死后，她为了躲避政治风暴躲到一个边陲小村里，可是大唐新皇登基，想接她回唐。禄东赞借口会引发民变，跑到她的住地对她大吼大叫，让她不得不打消回唐的打算时。那时的大相是如何的得意、风光 第二三九章 雪雁归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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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O章  段断被黑

﻿    唐医泡段 第二四O章  段断被黑

    唐医泡段

    第二四O章段断被黑

    永徵十四年，武MM生了三子李显，生得非常顺利，唐依接到信，人还没到宫里，人家已经生了。进宫正好给胖小子洗澡。

    唐依抱着李显半天说不出话来，真是可爱啊。武MM生得多了，也知道保养，小孩生下来个头不错，脸上一点皱纹也没有。虽然还没睁眼，可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眉眼之间也透着李治的俊秀模样，漂亮极了。

    这就是后来的中宗吗？著名的倒霉蛋、史上最好的老公和老爹之一。为了老婆宁可把皇位给岳父；为了给女儿做条裙子，让云南的好几种鸟类就此绝种？结果就这样也没落上好，愣是被老婆、女儿给毒死了。唉，多好的孩子，就是别让他当皇帝。

    “这孩子不好？”武MM收拾好了，正好看到唐依皱眉看着自己刚生的宝宝。

    “是太好了，让我都想再生了。”唐依轻叹了一声，皱眉嗔怪的把孩子轻轻的放到了武MM的怀中，“多漂亮，又很乖的样子，这位将来的脾气一定很好。”

    “嗯，弘儿倔强、贤儿的脾气应该最差，刚生下来，嚷嚷得全宫都知道了；安定公主生下来就会笑，倒是最机灵；这个小子只怕就想着上头有哥哥姐姐，于是是个懒家伙吧？”武MM亲昵的抱起三子，细细的端祥了一下，轻轻的说道。

    小公主已经被李治夫妇命名为安定公主，因为她出生时，正好半岛安定，兆头好极了。顺便也表明了帝后对他们惟一的女儿是何等的宝贝期许。

    “总归是皇子，只怕最快活的就是这几年了。连清扬这些日子都少笑了，人都瘦了。”唐依摇摇头，趁着武MM高兴，顺便提提自己老公的事。

    “当年敢当着百官骂人，就得有胆子受着。”武MM马上脸一板，白了她一眼，根本就不给唐依再说下去的机会了，唐依只能苦笑着不再说下去了。

    段断那次在朝中骂完人，他是爽了，但别人虽然认了，也不代表人家能不给他再使点绊子。比如在讨论第一届琅玡郡守时，他就被某个别有用心的人给举荐了出来。

    段断一听就怒了，当场就骂了起来了，他又没做过地方官，现在一上来就当郡守，这不是拿国家大事开玩笑吗？

    李治瞪了他一眼，“你不信别人，你自己又不去，那朕该派谁？”

    段断当时愣了一下，自己这会不去，只怕又得被人说成是叶公好龙了，可是他是什么料他很清楚，他知道是什么对的，可是让他真的做，他还真的做不来。

    回家憋了几天，和唐依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连住在他们家的静慧都不得安宁，最后他还是上了辞谢折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念了出来。

    “你真的不去？那可是升官了”李治真的服了段断了，半岛的新郡守，相当于三国总大王，说是封疆大吏是一点也不为过的。而且因为是新领地，朝庭会给很多的便利，职权甚至超过某些王爷的。

    “臣从来就没跟您要过官臣只做自己能做的，做得了的，郡守臣做不了，臣去了，只能好心办坏事。政事不是好心就能做的，而心软是绝对不能做的。臣不是政治家，臣狠不心来。”段断很慷慨激昂的说道。

    “不是怕事？”李治信他才怪，又不是才认识的。

    “是，是怕事，正是因为怕事，臣才不做，不敢做。臣不能为了别人的眼光，把国家大事义气用事。这责任臣担不起。”段断说得掷地有声，就好像他真的是一腔为国为民。

    人家也不是真的要把他推到了郡守的位置上，毕竟就算是李治说的，那职权太大，不是各方势力能轻易放弃的，把段断推出来，也知道，别人也不会真的让段断上位罢了。顺便也能看看段断的好戏，没想到让段断又演了一出，就好像他是屈原、伍子胥了。

    段断这么一闹，这让他们怎么往下接？就算是拿到了，干好了，是段断让贤的，慧眼识珠；干不好，得还不如让那心软的段断来干，至少人家不惹事。真是让一群人吐血，现在琅玡郡守一职反而成了烫手的山芋，没人敢接了。

    结果大家还没想好说啥，结果段断同志又上了一个折子，一共二十大条，两百细则。意思很明确，虽然段断自己不能胜任郡守的工作，但是他觉得自己很胜任担任挑错的工作，所以他制定了这些条款，全是考验新官的。

    现在满朝文武真吐血了，开始恨那推荐段断的那位了，谁把这位惹出来的？这回真没法干了，两百条细则，真的全做到了，那么干得好与坏都与干的人无关了，全是段断的方略。

    李治头都大了，从来没觉得段断这么惹人厌过，气乎乎的直接说道，“你不是说你愿意当那个挑错的工作吗？监查御史倒是挺适合你的，你就去当御史吧”

    结果段断也是有准备的，他说现在御史大夫干得挺好的，不用换人了，再说他对百官的不感兴趣。话说完了，御史大夫气晕了，弄了半天自己就关注人家的那点破事了。段断一句话把御史台的人得罪了个干净。

    这位还不自知，他正踌躇满志的建议建立一个新的部门，‘国家统计局’直属皇帝一人，只负责统计各部的金钱流水，每年有多少国家拨款，使用情况，还有就是官员的收入与支出。

    他说得十分大声，说白了，他除了种地之外，最会做的就是算账了，所以算账，查账，才是他能做得最好的事，也是陛下悬在各部与朝臣头上的天子之剑。在他看来，什么都是假的，数字最实在，他要用数字说明一切问题。

    其实唐依跟他说的是国家审计局，结果段断却说，审计一听就是查人的，太咄咄逼人了，还是统计局比较温和。唐依真不好意思跟他说，国民党时代，臭名昭著的中统、军统这俩特务机关可挂的都是‘统计局’的牌子。

    李治与朝臣们一齐傻眼，他们都没想到段断会来这么一手，这个是不是太那啥了，‘千里为官只为钱’。你段断不要钱，不代表别人不要钱，你办一个统计局，监察各部和官员，就算是他还是四品，却不得不说，他便成为天下除皇帝之外最有权势的人。

    李治没回话，全体朝臣集体保持了沉黙，因为这个还真的没法支持。谁都害怕背后有双眼睛，而这双眼睛还是那油盐不进的。这让谁能睡着着觉？就算不贪钱了，你还查部里账，这个谁能说得清楚？多一分少一分的，万一被捻到错了，他们还怎么升官？这是一个人的事吗？

    李治也不乐意，他是政治家，他深知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那是帝王的平衡之道，你弄得清如水、明如镜的，朝政怎么弄？官员怎么平衡？头疼啊

    回头告诉武MM时，武MM当时也愣住了，想了想，“陛下何不答应他？”

    “你傻了，他敢这么说，实际上就是不想让朕答应。”李治还是比较了解段断的，段断说了那些话并没有把李治唬住，李治了解段断所做的就是想退出来，把饼画得大大的，让自己和朝臣都吓到，他自己便好脱身了。

    李治顿了顿，摇摇头，顺便也把自己的顾虑一说，“再说，朕怎么可能再建立一个部门驾临各部之上，这不是摆明了自己不信朝臣与各部吗？再说这么做了，那么段断的权利就太大了，这样对段断实际不好。他对自己的评价其实还是比较中肯的，他不适合政治，太心软，可是眼里又容沙子，这是朝中大忌”

    “正是这样，陛下才该让他做去。也只有他才能做好吧？他不懂政治，脾气又倔强，认死理，不会玩弄权术，所以给权利他，反而最好。这是其一；其二也是让他记住，皇室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敢说就得付出代价；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权利不是他，而是新的部门正如他说的，那是悬在各部与朝臣头上的天子之剑。”武MM旁观者清，她比李治还了解这对夫妇，她可是跟他们认识最早的人，李治把段断的话一说，她就明白段断是啥意思了，想帮他，可是又觉得机会难得，任谁也不会放弃一个真的监督控制百官的机会。而段断正好提供了这个机会。她和李治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李治虽然是政治家，可是基本上，李治比她更成熟，更圆融一些，他知道有些事上位者是要睁只眼，闭只眼的。可是武MM不，武MM从来没有真的掌握过权利，她要的是绝对的控制力。

    “不怕依依来找你哭？”李治觉得奇怪，平常武MM是很保护唐依的，对段断也就爱乌及乌了。不会轻易下这狠手的。

    “她不敢，这是清扬自己建议的，只怕背后依依也没起到什么好作用，也真是胆子越来越大，再惯着就要翻天了。退一万步来说，她真来了，咱们这么信清扬，她还来哭，什么理由？”武MM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李治大笑起来，觉得武MM还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他现在也明白武MM想干嘛了，想了想，自己也许能控制，可是到了儿子那代呢？现在把制度完善了，儿子也能舒坦点，当年父皇不也一心一意的为自己扫平障碍吗？也是要敲打一下那些人了。 第二四O章  段断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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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一章  大唐统计局

﻿    唐医泡段 第二四一章  大唐统计局

    唐医泡段

    第二四一章大唐统计局

    事情也就这么定了，李治第二天同意了段断的建议，决定组建国家统计局，由段断任第一任管领。听听这个职位，文不文，武不武，李治也没说几品，但李治却拨了一所大院给段断，由他来招人、管事。

    段断听着李治说得口沫横飞时，整个人呆在那儿了，他真没想过要干这个，他又不是那位胆大包天的那位啥。人家敢暴光，可是自己敢吗？再说了，那位暴光之后，部委该干啥干啥，连个科长都没撤职；自己暴光了，只怕别人没事，自己先被弄死了，这可是没人权的万恶旧社会。

    可是能不做吗？主意是自己出的，自己这会再跑开，就真的是众矢之的了。老实的接了旨，招人开始老实自己筹备起来。

    段断是那种，你不让我好过，我绝对让你们全家都不好过的主。他在户部这么多年，早就训练出一批火眼金睛的查账高手，调出一部分，一边训练新人，一边开始查部委账，任你魔高三尺，段断也能道高万丈。没几个月，六部重复核消的账目愣是被他查了个底掉，让各部叫苦不迭。而且段断还挺毒的，特意请高阳印好几万份，让民众有意的都可以免费取阅，说什么他们都是纳税人，有权知道自己的钱花在哪了

    李治开始气得跳脚，总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麻烦了，不管真的假的，自己看到了，偷偷的处理算了。现在好了，你闹得天下皆知，于是现在怎么收场？倒是想骂段断，可是问题是，事情已经大了。不处理还真不成了。雷厉风行的处理了，大快人心了。李治的形像再次无比正面了，被人当佛一样拜拜。

    在段断查部委账目时，各位五品上的官员们也学乖了，马上回家平账目，生怕这位调转枪头对准自己。本来都是人精，家里也大把的会做账的主，一个个都气定神闲了。

    但段断是谁啊，他不查那些细账了，直接对准这些人的收入与支出，你一年收入多少，支出又是多少，然后家底又是多少。于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就出炉了，你要是没法解释，那么就是有问题了。

    还有那转移财产的，老婆名下的，儿子名下的，媳妇名下的，孙子名下的，总得有总收入，总支出吧？他们财产如何而来？就算我不能肯定你们一定贪污腐化了，但是我总能没收这些不明财产吧？

    气得百官恨不得咬死段断，可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派人刺杀了他？人家天天公布新的数据，你要动动，人家就算掉块皮，也能查到你身上来，况且人啊就有个共性特征，从众的心理，总觉得别人会动手，自己坐享其成就好了，况且人家也不查别的，就是查账，只是没收财产，可是不管治罪，真的要是动了，那就不是丢钱那么简单的事了。

    而且，账上的钱毕竟是少数，大家都有预防，那会也没银行存钱，都习惯把现金放在自己库里存着，段断再不着四六，也不会去查库，所以只要不抄家，损失就不大，权衡半天，一个敢动手的都没有，只有自认倒霉罢了。

    段断用了一年时间把各部和在京五品以上官员梳理了一遍，交了国库一大笔银子，因为统计局每月都有公布新的数据，民众也都开始习惯去统计局门口领报表回家看了，在京的这些部委，衙门的风气一改平日的傲慢与惫懒，让长安百姓无不交手称赞，但人家不称赞段断，而是称赞李治。

    李治才发现，所有一切，段断都没写自己的名字，最多一个‘统计局’三个字，前面总会加上一个皇帝陛下直属的统计局。

    第二年各部的态度都不同了，一个比一个谨慎小心，一个比一个的更加努力清廉了。不但对工作，还对自己的私生活越发的注意起来，这让李治很省心啊

    开始觉得用数字说话好，刊行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朝上发生了什么事。权利果然还是要制约的，于是责令段断在各地设上统计局的分局，由总局直辖。

    李治俩口子是舒心了，而段断是快累趴下了，他能不知道，这两年，大家都由明转暗了，钱不再露白，全埋地下了？可是他故意的，他就是要让这些人知道，就算你贪了，都没地花，没胆花去。

    因为公开数据最大的好处不仅是让民众有了自主性，而更让他们有了参与性。他们开始知道这些钱都是他们上交给国家的税款，官员贪污腐化之后最终的受害者是他们自己，于是一个比着一个的有觉悟了。

    段断还在统计局的门口开了个口子，大家都可以匿名举报，查实了，公布的，举报者可以偷偷去统计局领取百分之十的不法所得。当然你自己要留下证据，不然谁知道那封匿名信是不是你写的。

    百分之十是什么概念？而且这是百分百合法的所得，统计局也不会公开举报人的身份，可以闷声发大财，何乐而不为。

    这种氛围之下，谁还敢动？谁也不能肯定送给自己好处的人，得到利益之后，再把自己举报了，说不定还得更多。还有谁敢？

    段断能不知道自己危险吗？可是都是学者脾气，要做就做最好，而且他和唐依，静慧都知道，其实人早就得罪死了，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做出成绩，做得越不得人心，他们其实才最安全，因为他们成了孤臣之后，帝后才会越放心。

    唐依是看着做了两年多了，一切慢慢的步了正轨，就算没有段断把着，大家也都能做得好。不然也不会趁着武MM添了儿子，来替老公说说情了。结果武MM不理她，她也只能回家叹气。

    静慧也着急，中国传统的思想就是中庸之道，段断这太危险了，这里可是自己的家，段断和唐依都是自己后半辈子的依靠，她不能让他们出事，把老太太急得都快病了。

    段断和唐依也觉得不能让老太太这样，想来想去，第二天，段断上朝了。

    “你又查谁了？”李治现在一看到段断上朝就精神紧张，就算是知道段断又不是为了他自己，可是这么心惊肉跳的也不是事不是。一瞟眼，群臣比他还紧张，一个个死盯着段断。

    “臣启陛下，统计局两年成绩斐然，但臣很担心。”段断低头说道。

    “担心什么？”

    “水满则溢，没有制衡的权利是危险的，统计局制度化后，是不是也该有部门来制衡统计局”段断非常平静的说道。

    “你想如何？”李治突然有些感动了，这才是段断，他不容沙子，不代表他的手下人也能这样，谁能保证这里面没一两个挟私报复，或者贪污受贿？

    “臣想把统计局拆分。不再集办案审案定案为一体，统计局只管办案，而请陛下再设立两个新的部门，一负责审案，一负责定案，三权分立，相互制衡。”

    这是段断早就想好的，开始时集权是为了重拳出击，而现在系统化，规范化之后，就该分开。借鉴后世的公、检、法的模式，三权分立，也能让大家心服口服，最重要的是，不再是他一个人受罪了。

    “臣等附意”众大臣们也不等李治表态了，直接点头称是了，开玩笑，谁也不乐意再让段断这么闹下去了，再弄两部门出来，就算也没什么空子可钻了，至少有个回旋的余地了。最重要的是，不再是他段断一人独大了。

    李治看看群臣这样，真是哭笑不得，看来段断还真是惹了众怒了，就算是清流们也觉得段断这么做有点危险，毕竟这俩年，朝中最大的权臣不再是中书令了，而是段断，谁让他手上有‘统计局’？

    “清扬仍忠臣也”李治叹道。

    群臣怔了一下，没想到李治没说同不同意，却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这么一句，这是啥意思？他是忠臣，自己们算什么？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陛下，魏文贞公之忠臣，良臣之说言尤在耳，臣以为，段大人更为良臣。”某一文官突然说道。

    段断可是熟读史书的，魏文贞公就是说的魏征，他著名的学说就是不能当忠臣，而该当良臣，大意就是像屈原，伍子胥这样的都是忠臣，可是却表明当朝天子而昏君。良臣就不该这样陷天子于不义，不能只顾自己的名声，而不顾天子的名声。可是这话在这儿说，似乎也不对。首先，李治对魏征并不感冒，只是因为老爹当年为魏征平了反，他不好再说啥，现在拿魏征的话来刺李治，不是这位脑子被驴踢了，就是意有所指，让段断背上陷主不义的罪名。

    “臣既不敢做忠臣，却也实不为良臣。臣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是个直臣罢了”段断嘻嘻一笑，“大人以文贞公来比段某，段某真是愧不敢当。况且段某与文贞公之理念实为南辕北辙的。大人不知是骂段某还是骂文贞公呢？” 第二四一章  大唐统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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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  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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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二章不合时宜

    第二四二章不合时宜

    “又胡说，文贞公也是一代直臣，若他活着，定然会喜欢你的。”李治笑了笑，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还真是客气话，魏征不可能喜欢段断，段断刚刚也表现出来他还真一点也不喜欢魏征。

    不过既然李治这么说了，于是马上一群人附和起来，清扬是那种就坡下驴的主吗？好吧，之前是，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了。

    “陛下，文贞公若活着，第一个参的只怕就是臣了。”段断嘻嘻而笑，“文贞公强调‘明德慎罚’，而臣则认为‘违法必究’；他‘惟刑之恤’而臣要求‘执法必严’，我们惟一相同的只怕就是，执法时“志存公道”人有所犯，一一于法，而决不可“申屈在乎好恶，轻重由乎喜怒”，但目的却又不同，他求的是‘人和讼息’；而臣求的是树立‘律法之威，威慑天下众人’。”段断把自己和魏征的不同倒是说得很清楚。

    其实说白了，魏征是正经的封建儒家正统，而段断是百分百的法家思想。事实上，法家的思想在历朝历代都是受打压的，其实走的都是披着儒家外衣，实行法家本质，但人家为了天下儒生，就得当披着羊皮的狼，有什么办法。

    “其实说起来，你和文贞公倒也异曲同工，只要心存公义，行事之上略有差异文贞公怎么会苛责于你？”李治待别人开口之前赶紧说道，心里暗恨，儒法之争历经千年，现在段断却把自己打造成法家代言人，不是找打吗？也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把话题再拉回来。

    “清扬，既然你要把统计局一分为三，一事不烦二主，还是你来牵头，定个章程出来，朕好再与各位爱卿商议。”

    朝臣们这会就没心思纠结在儒法大道上，马上就不乐意了，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吗？

    “陛下，章程臣可以擅越，只是臣刚说了，没有监督的权利是危险的，谁来监督臣？”段断也忙上前奏道，开玩笑吧，就是要把权利分出去，现在还是自己总揽，那不是更着人眼？

    “天下人监督你，看似统计局在监督各部、群臣，但你以为你真的手眼通天？不过是天下人帮你一齐在看着，而你也是如此。再说朕的御史台也不是吃干饭的不是，你若不洁身自好，你以为你能坐得安稳？”李治淡然一笑，挥挥手。

    群臣也就知道，此时段断在心里还真是暂时动不了的，说是由御史或者天下人监督，可是御史不怕统计局找上门去？天下人监督的法子可是要通过统计局才能成为事实，就是他们不但是运动员也是裁判，这不是开玩笑吗？

    “那么臣启陛下，匿名告状箱请在御史台、大理寺各设立一个。”段断想想忙说道，“这不但是监督臣，也是监督统计局，决不可一家独大”

    李治笑了，段断看来是铁了心的要把自己给限制住。不禁有些好奇起来，“你就这么怕自己把持不住？”

    “臣家里就五百亩地，钱也够用，臣家的账目欢迎大家都来查，但臣不能保证统计局上下所有人都跟臣一样；再说，臣以为统计局管领该三年一任，到期换人，避免结为朋党。既然如此，就该有完善的监督制度，保证每一位管领先要管住的人是自己”段断说得铿锵有力。

    大家听到段断说‘统计局要三年一任，到期换人时’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段断，都不禁在想，这位难不成真的是大公无私到这步？可听到后来，大家又觉得这个人真不地道，自己不干，也不让别人好好干，弄一大堆的制度出来，与其说限制他自己，还不如说他在限制别人，他已经干了两年了，还有一年他就不干了。这让别人怎么办？可是偏偏谁也不能说什么。脑子里同时想到四个大字‘不合时宜’

    李治哈哈大笑，虽然没说准，但谁也知道，这表示皇帝很高兴。现在大家知道段断与魏征最大的不同在哪了。

    魏征当初对太宗说‘忠臣、良臣’说的实意是，他要当对天下人有益的良臣，而非只为皇帝一人的忠臣，所以他盯死李世民，让李世民不做他心目中的昏君。让李世民有苦难言，还不能说啥，后来魏征死后被太宗狠批，画像都从凌烟阁里取出来，连墓碑都被推倒了。说是因为魏征有结党之嫌，但谁都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罢了。

    而段断却只想做对皇帝一人尽忠，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这一点上。

    对帝王来说，良臣可有可无，谁不知道用奸臣顺手？活着时能帮着背黑锅，死了还能为儿子攒家当，比如后世的乾隆与和珅。而良臣就不同了，多麻烦啊，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更别说杀了，真这样，就是成全了他的名声，其实这是帝王心中永远的痛，所以奸臣是好用，良臣用来饰名，但忠臣才是皇帝心中的最重。

    大伙想想文贞公的结局，大家心里都有了计较。现在大家不觉得段断不合时宜了，而是觉得这位实在太合时宜了，他的，踩着自己这些人，显得就好像他一个人是最忠心耿耿的，太过份了。

    回到家段断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任着唐依给他换衣服、擦脸，用指腹轻轻的按着他的头皮，也不多问，知道此时段断最需要的就是安静的眯一会儿。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理理。

    “我想回去”段断好半天才轻轻的说道。

    “我们回不去”唐依轻叹了一声，她想回去吗？刚来时想过，可是好久没想过了。

    “我觉得好累，以前也是每天有做不完的事，可是我心里干净、坦荡，现在觉得心累。”段断没理唐依，像个撒娇的孩子，委曲的诉说。

    唐依理解，他们以前都是做技术工作，只要把专业做好了，其它的事，他们可以不管不顾，因为技术是谁也拿不走的。可是现在，段断说白了就是全国的特务头子，他心力交瘁，想交交不出去；可他也知道，就算真的交了，其实他以为他能如何？就像脱去盔甲的战士被扔进了敌方的阵营之中，任人宰割的分罢了。

    “我们去四川吧？你不是想去吗？”唐依能说啥，其实也知道这是废话，现在他们但凡一出长安城，就能被人乱箭射死，只要他们死了，李治就算有再大的火，也是发不出来的，他们都是政治家，他们比段断会算账。

    “走到哪都不成的。只有我明年干完了，让下一任上台，也许大家才会知道我的好。”段断冷笑了一下。

    “你相信别人干的不如你？”唐依逗着他，她当然觉得谁也不如段断的，只是此时知道段断的心情不好，自然要让他把心里的那口气给发出来。

    “我不存害人之心，凡事到我手中，我都会一视同人，不偏不倚，多一分我都不会要。现在他们恨我，那是他们没看到我在内部压制那些人，若由着办案的那些人的性子来，他们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呢”段断再次冷笑，想到朝中那些人嘴脸，他倒真的想看看，自己一担撒手不管，他们会如何了

    “等我离开统计局，新来的若是跟我一样，却无我的权威，自然就得被左右住，统计局只怕就成了你说的中统，军统之流了。若是心存私念，那他第一个被手下人弄死。”

    唐依笑了，当初段断选人时，倒是费了一翻苦心的，他们都是寒门学子，空有一腔热血，却报国无门。段断成立统计局，就把这些在各部碰到一鼻子灰，可是脾气却又改不了的执拗性子的人全被他揽进来了。

    当时调走这些人时，人家上官还挺高兴的，终于把刺头弄走了，耳根清净了。结果等人家查账上门时，他们都郁闷了，早知道、早知道留在身边安全多了。

    这些人本就油盐不进，不然早就升起来了。越这样，他们越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心里也越发的偏执起来。等进了统计局，有了发挥的空间，正好又是惩治贪官，敲打各部，怎么让这些人不热血沸腾起来？他们可都比段断有干劲，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恨不得扑到案子里，一个比一个眼睛睁得大，见人恨不得都扑上去咬一口。

    现在段断在那里当家，他算是这些人的领路人、恩师，他们对段断是心存感激而且尊敬的，所以段断说的话他们还能听得进去。

    等段断不干了，换个人上去，谁能有段断的威信能压服这些人？弄不好就被左右了。若是朝臣中安插人进去，若略微的显出一点疲软来，马上就能被下面的这些狼们吃了。段断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厚道，可是他真的很期待这些野马在没套之后会跑成什么样了，心情不禁又大好起来。

    “李治会让你退？”

    “当然，这个职位权柄太大，李治和武MM都不可能让我坐太久，他们都是政治家，而且跟咱们的关系都不错，所以调我走，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你我。”段断想想说道。

    唐依点点头，武MM怎么说也会给自己点面子的。不会看着段断真的被人吃得渣都不剩。。.。 第二四二章  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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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  谁是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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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三章谁是穿的

    第二四三章谁是穿的

    “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做？”唐依看段断的脸色好些了，轻笑道。

    “孩子们呢？”段断才发现今天好像特别的安静。平日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从学堂回来，围着自己问东问西的，把他当活字典的。平常倒是觉得烦得很，可是突然没了，顿感失落。

    “派人回来说去敏之那儿拿书去了，说是又找到几本新书，已经译过来了，晚上就在敏之那儿吃了饭再回来。”唐依也觉得失落，虽说早知道养孩子没用，可是没想到真的跟高阳说的，小时候恨不得他们快点长大，可是真长大，追都追不着时，怎么能不失落。

    说起来，敏之不能不说是个人才，他终于办起了他想要的大学堂，段断也实现的他当初的诺言，买了一大片山地给他，盖上大大的学堂，还把饼干作坊也给了他，让他无后顾之忧，专心的治学即可。当时段断的想法是很简单的，只要敏之不上朝堂，不祸害人家的闺女，想干嘛他都支持的。李治夫妇也知道这是敏之一直以来的心愿，反正也不费什么事，由着他去吧

    敏之看段断支持了，陛下夫妇都不反对，他干劲十足的当起教育家来了。叫上一批志同道合的家伙，正而八经的招起学生来。生源其实都是当初敏之教过的几个小学堂学生们，加是小胖子、衡儿，他们都是敏之的亲传弟子，敏之的心思他们能最好的执行，而在段断看来，其实敏之这是在培养火种，等将来学生越来越多时，这些人就是学校的中坚力量。

    敏之在段家也没有白住，也知道所谓的以儒学只能算是哲学，可以算是各科之根，用儒学的思想让每个人思想端正是必要的，但管理国家，治理天下是需要各种各样的专才的，他的学堂也就执行着这一理念。

    就像很多外国人对中国古代教育感到很诧异，用他们的话说，他们的教育就像是盖房子，打好地基，就是开始学语文、数学，这些是学习各科的钥匙，等拿到钥匙之后，慢慢的再多学些触类旁通的科学，找到自己的方向。等到最后，房子盖好了，必要的东西置办齐全了，于是他们开始思考哲学问题了。而中国古代则反其道行之，先把哲学学了，其它的一切慢慢来。

    也不是说谁对谁错，事实上这让中国上下五千年的文化都传承有续，而非西方经历一次洗牌，就全部被催毁。

    所以段断也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干脆不管，由着敏之自己来弄，他是大唐人，他从小也是受大唐传统的教育，他自然知道什么更适合大唐。

    他不管敏之，可不代表敏之能放过他。敏之逼着段断和唐依把他们会的都写出来交给他了，不管现在有用没用，先落于文字，将来总会有用的。气得段断和唐依恨不得把敏之打出去，可是又没法，老实的在家挖空心思把自己的专业尽可能的默写出来。顺便段断还把当年那些论文都结集交给了敏之，那些他大部分都没用上，好多物种大唐根本就没有，让他怎么弄，由着敏之去折腾去。

    可这远远不够，于是敏之又开始大肆收集各种专业书籍，没有专著的，他就派人去找人口述，自己写了来，回来再总结，等大唐没有了，他就请西市的胡商们从各自的家乡带，还让行走各地的大唐舰队帮他去收集。文字不通，没关系，再找人译成汉文放到学堂里让大家学习。

    为了更好的利用那些书，此敏之又开了外文系，专门学习那些国家的语言、文字，用来翻译新书，也顺便能为大唐通译储备人才。这其实也是无心之矢，没想到随着大唐的舰队纵横海上之后，这些人全成了香饽饽，还没毕业就被人眼巴巴的定下了，成了敏之学堂里最热门的专业。

    有时段断和唐依去参观时才发现好多西方的科学典藉竟然已经都有了，他们有空时也帮敏之整理分类，那里已经有了后世综合大学的雏形了，而这些其实都不是段断他们教的，而是敏之和他的团队们自己摸索出来的。

    小胖子和衡儿从小就是敏之的亲传弟子，自然也是他最热情的追随者，有新书他们兄弟一定会跑过去先睹为快。

    “唉，有时我都怀疑，是我们是穿越的还是他是，有时我们想不到的，他竟然想了、做了，还做得挺好。本来还想着让小胖子学做大唐人，当个纨绔子弟也不错。结果好了，大唐也成这样了，咱们算不算是殊途同归了。”段断摇摇头，轻轻笑叹了一声。

    “咱们那会从小上学，考中学、考大学、几个是自觉自愿的？都当完全任务在学习。而小胖子他们可是自动自觉去想学的，所以这点就比咱们那会强。”唐依可不同，她乐于看到小胖子和衡儿的改变，或者说，他们不是改变，而是他们找到乐子了，他们在没有考试的压力下，学得非常开心，也都学进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唐依自顾自的说道，

    “我们对孩子的要求又不高，反正大唐也不如咱们那会的竞争那么大，这样就好，玩着学，学着玩，又不求他们像我们这样读一肚子不合时宜”

    “无所谓了，我们来了十四年了，我们所知的其实都已经交给了大唐，想想我们改变了什么？不，应该说，我们其实主观上并不想改变什么，我们终究还是自私，我们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旁观者，所以我能办统计局，我能冷静的看着那些人一一落马，却无一丝的快意。或者就像你说的，我们从小就按部就班一步步的走过来的，把很多事看得太淡然了，只要与自身无关，就不肯多想。

    敏之不同，所以小胖子他们也不同，他们是大唐的一份子，他们想做事，所以想多学习，热切的想改变，还想走出去，看看世界。意识的不同，所做的事情就会不同。”段断喝了一口水，轻轻摇摇头，笑了笑。

    “你说我们当时抄了那么多论文，我们用过几个？现在扔到大学里，人家就真的一个一个的试验起来了，没有种子，就去让人找；用真金白银去换；换不来，让舰队去抢。还有玻璃作坊，我们偷偷的做了，用胡商的名义赚大唐的钱，现在，大学人家自己做出来了，把我挤兑得没地站了，你说说，我算不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段断‘气乎乎’的说道，但唐依知道，段断一点也不生气，他是真的高兴，他没做到，或者他不敢做的，敏之都做了，而且做得很好，他觉得很欣慰。

    “这些事他能做，我们却不能做的。”唐依笑了。

    “是啊，就这样还怕人家说敏之是我们手中的枪呢。”段断轻叹了一声。

    唐依没说话，这是割裂不开的，敏之与段家的关系任谁都知道的，说他们一点作用没起，谁信啊。有时段断看敏之就像看儿子，一个由他亲手栽培起来的儿子，他所做的都是段断他们意志的体现，就算学堂的事段断没亲口指点过敏之，可是这些东西其实早在敏之成长过程中一点点潜移默化植入了敏之的大脑里，敏之不知道，段断实际也不知道这点。所以段断会恍然觉得敏之才是穿的想法。

    “你要是寂寞了让敏之把小锁送来给你玩吧!”段断休息够了，看唐依有些恹恹的，笑道，小锁儿是敏之的幼子，孔氏和敏之搬到山上学堂里住，长子也在大学附小读书，小锁儿生时早产，有些弱，放到山上也怕求医不利，就放到武丽娘那儿，丽娘有孙子们之后，性子倒改了些，平日里慧之也看顾一二，但敏之偷偷给段断提过，让小锁住到段家来，他对母亲的教育很不感冒。

    “那是武丽娘的命根子，还是别讨那个嫌了，我有空去宫里看安定去，那丫头可爱。”唐依笑了笑，小锁儿唐依也喜欢，可是她可不敢抢武丽娘的命根，本来儿子媳妇都指不上了，好容易有个孙子在身边，她能放手才怪。而武MM的安定公主不同了，已经五岁了，正是玉雪可爱的年龄，一说话，脸上就有俩个小酒窝，可爱得不得了，武MM也没丽娘那么小心，时常也让安定公主出宫在段家住住，倒是让唐依欢喜无限。

    “那是公主，总不好常带出来的，万一李治搭错线让衡儿尚主，我们怎么办？”段断可不敢苟同，安定公主是不错，可是那是当可爱的小姑娘来疼爱的，若是真的让儿子尚主了，那怎么办？

    “我觉得师姐可能更喜欢小胖子，毕竟小胖子才是她看着长大的，他与弘儿的关系又近，时常进宫，师姐更疼小胖子一些的。”唐依摇头。

    “她透出来的？”段断大惊，小胖子比安定大八岁，所以段断以为武Mm不会考虑的，只顾担心年龄相近的衡儿了。。.。 第二四三章  谁是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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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 皇帝的女儿也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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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四章皇帝的女儿也愁嫁

    第二四四章皇帝的女儿也愁嫁

    “上回给萧氏的那俩位公主选驸马时，无意说可惜小胖子小了点的话。看得出师姐一直把小胖子当成驸马的人选的。”唐依耸耸肩，娶公主她一点也怕，反正她没女儿，嫁不进皇家，娶个公主回来倒也挺不错的。

    萧氏所生的义阳公主和宣城公主，因为萧氏宫斗落败倒是在宫中尴尬了一段时间，但人家是正经的皇女，人家的爹也还在，能把两位公主怎么着不成？

    再说萧氏落败之后没多久就跟着儿子出了宫，这几年远远的，想给武MM再添麻烦，都没寻着机会不是。而李素节在封地也挺老实的，所以这几年武MM还真是快把萧氏、王氏给忘了。

    宫庭这么大，两位公主只要不特意出现在武MM的面前，其实他们相见的机会还真不多。所以武MM连两位公主也忘记了。

    武MM可以忘记，但唐依没忘，她一直担心着呢。李治这两口子在朝政上都是一把罩，可其它事粗心着呢历史上他们把太平公主留到十八岁，一点想给她找婆家的意思都没有。后来把这位小公主逼急了，没法子，自己穿了一身盔甲出来，意思说，你们说我穿不合适，就赐给驸马吧这才把老俩口提醒了，弄了半天女儿大了，该招婿了。所以他们对自己宝贝的太平都能这样，萧氏所生之女就更别指望了。

    这事惹得唐依的关注其实是因为历史上这件事实在太出名了，或者说对大多数观众来说很出名，当年由周迅出演的《大明宫词》里就有这么一段。太子李弘为俩位姐姐求情，而惹怒武MM，武MM随手就指了两个粗鄙不堪的侍卫，让两位公主备受折磨，两次冲突让武MM与太子李弘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甚至还有传言说，武MM因此而毒杀了太子。

    唐依可是很喜欢武MM那几个孩子的，李弘更是在他们家实实的住了一年，让他为姐姐的事跟母亲闹翻了，太不值得了，瞅了一个机会在宫中陪伴武Mm时，说起安定公主将来招什么驸马时，唐依突然提及了义阳与宣城两位公主来了，他们一个实岁十六，一个十四了，都是要议亲的时间了。

    要说心结什么的，武MM不能说完全没有，但毕竟她是胜利者，胜利者对失败者总会有一丝的优越感的，她听唐依一说，也愣了一下，想想还真是，一个虚岁都十八了，一个十六岁，也忘记给他们办及荆礼，这传出去不全是自己这个嫡母不慈吗？

    马上就派人要去请李治，唐依赶忙说自己太多嘴，该死该死。武MM也知道唐依没什么心眼，又不认识外臣，就算想保媒只怕也没地说去，倒也不疑她的心计，安慰了她几句，就由着她出宫了。

    过两天，又派人叫她进宫，人家的效率就是高，案上已经摆上适合的人选名单了，看来要给义阳，宣城公主选驸马了，而这架式，武MM倒是真的用了心。

    义阳公主还是如史上所说的挑的是内庭侍卫权毅，也不是像影视作品中所说的，是因为武MM不喜欢，随便找的人。无论哪个朝代，能当皇宫禁卫军的一般都不会是一般人，都是来镀金的，算是为将来走向仕途的中转站。

    比如这位权毅，其高祖、曾祖都是北周、隋朝的高官，而他祖父是卢国公，父亲为封疆大吏，无论是年纪还是相貌还是身份上，都是很说得过去的。而且他们家跟李家上五代也没亲缘关系，是非常适合的人选。

    所以单就从这点上看，历史上的武MM也不是真的像《新唐书》里所说的那样的小器人。所以唐依很高兴的确定《新唐书》可以不用信了，凭着这点她都觉得那书里说得太靠谱了。

    宣城公主比义阳公主机灵，最像萧氏不过了，曾经也很得李治的喜欢，武MM当然对她就差一点了，但该做的还是做了。

    宣城公主的驸马本来选的是王遂古，也是世勋之家，本人也精明强干，唐依知道这位是历史上宣城公主的那位，不过做到刺史后站在李家的立场上反对武MM，然后武MM把他杀了，但宣城公主却没杀，回了京，一直到活到七十多，算是很长寿的一位了。

    唐依纠结了下，要不要阻止一下，可是想想，嫁谁都有可能反叛，她历史又不好，她哪知道现在这缧名单里谁不会反叛？真是难死她了，正纠结着，结果武MM自己把他否了。弄了半天，王家早年也尚过主，按律法规定，五代不为亲，于是PS掉让唐依轻轻的抚了抚胸。

    武MM再找了一位，唐依历史太差也不知道谁是谁，看武MM那么用心的一个个的挑，觉得挺为武MM不值的，传于后世，谁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公主反正幸福不幸福的，全是武MM“忌恨”之罪。

    回家告诉段断，“历史果然不能信，太假了你以后别天天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没知识也该有常识吧没常识用用脑子行不行？稍微有点逻辑思维的人都不能够相信武MM会为了庶女杀亲子，还把我吓得够呛。”

    段断当时很无语，又不是自己叫她说两位公主的事，现在回来又找自己的都养，想想还是说道，“后世对武MM不利的传言全是出自《新唐书》和《资治通鉴》，那都是宋朝写的，你要站在政治的立场还有上位者的立场来看这件事，而不是站在真实的角度。所以不谈别的内容，单武MM的那些，基本上可以当成演义来读，后世研究者都不怎么看重，只当佐证罢了。所以你也别纠结了。能当真吗？”

    这才让唐依释然了。

    那会光谈历史对武MM的不公平了，唐依也忘记了武MM当时连小胖子的资料也放进去了，那时小胖子也进十四了，与宣城公主差着不到一岁，勉强也能说得过去。不过武Mm看了半天还是没舍得，絮叨了半天，又放到一边去，挑了别家。

    唐依也是跟武MM这么多年了，她了解武Mm也像武MM了解自己一样。武MM这会还真不是看不上，或者嫌小胖子年纪小，而是觉得舍不得让小胖子配宣城公主。

    “你没反对？不对，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小胖子议亲了？都虚数十六了，谈好了，过几年再娶。”段断马上跳了起来，一幅紧张兮兮的样子。

    “你怎么啦？安定的身体很好，不存在生孩子的问题，虽说年龄差得多了点，但也不是不能忍受，本来女人就比男人老得快，专家说了，其实四到八岁是最佳的配置。”唐依还真是当大夫的，三句话不离本行。

    “只要不是公主，差三十岁都没关系。”段断马上说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大唐几个当驸马的有好下场？房二那是咱们扇动的，不然死八回了；窦老大是自己脾气好，又是文人品性，一点政事都不沾边；新城公主家的长孙驸马除了当驸马还做啥了？哦，总算当爹了。不对，他也是咱们扇动的活下来了，不然连新城公主都死了。你再数数，就说今天说的义城公主和宣城公主，历史上权毅可是老实巴交的，照样一件小事武MM不高兴，杀了。不到两年义城公主也死了……”

    “好了，你也说我们扇动了，救回了房二，长孙他们，难道救不了我们自己的儿子？我们儿子也不是有野心的主，娶个公主回家跟窦驸马一样不好吗？我还想着让小胖子跟着敏之好好学，将来我们花钱在江南给他再办一所分校，顺便咱们也能跟着去，多棒”

    “那也不用娶公主吧”

    “你怎么这么轴呢？娶不娶公主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武MM要是真看中了，直接把人原配杀了，让自己女儿嫁进去，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你以为你让小胖子先定亲武MM就怕了？”唐依还愤怒了呢。

    《大明宫词》里太平喜欢薛昭，于是武MM赐死了薛昭的原配，让太平嫁过去，这是错的。薛昭的母亲是城阳长公主，是李治的亲姐姐，两家结亲算是门当户对，后来薛昭卷入谋逆案，薛家除了太平公主生的儿女保下来，其它人都发配了，太平去求过情，不过武MM没给女儿面子。

    后来太平喜欢上了武MM的侄子武承嗣，但武承嗣是有老婆的，于是武MM也没给侄媳妇面子，直接赐死了侄媳妇，让女儿嫁过去了。这才是历史的原貌。

    段断嗑巴了，想来也是，如果武MM真的存了心思，自己再反抗也没用，只能越弄越糟，只是他真的对那些大唐公主很无感啊。好半天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什么一定要公主？”

    “事实上武MM觉得实在太难挑了，五代不为婚，再挑下去，李弘都只能到中产之家去娶媳妇了。”唐依也十分理解段断的郁闷，在大唐驸马百分百的是高危职业，所以他敬而远之也是正常的，只是问题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能怎么着？当然她是真的喜欢安定，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淡定了。。.。 第二四四章 皇帝的女儿也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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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 父母之难

﻿    唐医泡段 第二四四章 父母之难

    第二四四章父母之难

    第二四四章父母之难

    晚上小胖子他们回来了，照规矩过来请安，其实也就是打个照面。大唐住得宽敞，真的要开躲的话，十天半月不打照面那是常事，所以为啥古代非要儿子给父母早请安，晚汇报的，说白了，就是找回亲子关系呢。

    段断抬眼看看俩儿子，大的快十四了，小的也快八岁了，按大唐的算法，老大就该议婚了，而老2也正在步入成年。因为段家在马场还有股份呢，所以这俩小子从小就和段断、敏之一起在马背上厮混，身体比一般的孩子要壮实很多、个头也高，看着就跟大孩子一样了。

    唉还真是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啊段断不禁想，自己十四岁时干嘛呢？好像还在国内，才初二，忙着天天复习，憋着奔重点高中去呢。一点都没想要娶媳妇的事，最多偷瞟两眼漂亮女同学罢了，还得防着老师看见。

    “爹，你怎么了？”衡儿毕竟小些，看段断这么看着他们有点害怕。

    “做什么去了？”段断冷哼了一声。现在他好歹也是全国最大的特务头子了，总得有点威严不是。当然主要是唐依说了，她们也是奔五的人了，别在孩子们面前那么不着调，所以现在段断正在找调在哪。而他的表现在唐依看来，是越发的不着调了。

    “不是派人回来说了吗？我们在敏之哥家吃晚饭，顺便看书。”小胖子现在不胖了，快和段断一样高了，站在段断的面前，就快跟山一样了，主要是段断盘膝坐在榻上，站得又近，显得有点压抑。

    “怎么回话的？没规矩”唐依正好进来听见了，喝了一声。

    到了大唐别的他们觉得其实都一般，什么吃得健康，空气新鲜啥的，对这俩人来说其实还真吸引力不大，他们一个农科院的，一个是小资，他们真不缺这些个。但在子女的教育上，他们还真服了。

    原先看古装剧里子女给父母磕头就觉得怪，那哪还有亲情？可是真的给薛老夫人，给静慧磕过头之后，他们竟然真的生出几许亲人的感觉出来了。

    他们都是有理论基础的主，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让他们琢磨出了点意思出来了。在后世，都以小家为单位爷爷奶奶都只能算是亲戚，又不让多生，所以对孩子宝贝，宝贝撒娇，而父母又开始崇尚平等教育了，于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父母子女，而是对等关系了，甚至于有些子女强父母弱的趋势在里面了。

    因为关系的转换，父母与孩子之间出现了偏差，子女不觉得父母是应该尊重而且应该孝顺的了，认为父母是给自己服务的，自己无论做什么，哪怕回家吃个饭那都是给父母面子。啃老也就成了天经意义了。甚至到结了婚，生了孩子，把孩子扔给老父老母还觉得是应该的，觉得这是你们的孙子，你们不管谁管？

    所以别小看只是早晚请安，年节上给父母磕头行礼，都只是小小的仪式，但这其实代表了一种对长辈的敬重在里面。

    这叫摆正关系，通过形式，那种敬意其实会从这些仪式中慢慢的带出来。所以别说形式主义不对，有些形式其实还是要走走的。所以唐依和段断从小胖子很小时候就很强调这些规矩，哪怕亲子关系再好，但这些规矩小胖子和衡儿还是掌握得很不错的。

    “回父亲的话，贺兰先生那儿进了新书，邀儿子们去那儿看书。儿子先前已经派人跟母亲说过，得到应允的。”小胖子不敢当着父母的面翻白眼，只好作揖重新把话说一遍。

    “坐下吧”段断在唐依的逼视下，挥挥手，心情不好的他此时看儿子很不顺眼，但还真的没法说啥，说他们不该长大？还是说他们不该长这么大的个子？都不行郁闷了，养儿子亏了，不过生女儿好像更亏，还是算了吧

    “晚饭好吃吗？这是陛下派人送给姑祖母的外番水果，她特意留给你们吃的。”唐依可是一天都没见到儿子们了，当然十分珍惜和儿子们在一块的亲子时间。

    对于家人的事唐依从来就不假手于人，包括很多静慧的事也是唐依自己亲自做，比如现在，她拿水果刀细细的削皮，这也是她练习外科基本功的一个方法，曾经她可是拿土豆来练习的。到后来就算是削软软的奇异果，也能完整的把外皮削下，里面一滴汁都不会流下来。而削下的皮也是一根到底，宽窄相同，薄厚相同。

    马上把水果又削又切的分给儿子们，当然也有段断的份，但段断已经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被关注度直线的下降。他注意到，自从唐依进来，除了瞪自己的两眼之外，其它时间眼睛不是在小胖子身上就是在衡儿的身上。

    “嗯，嫂子手艺越来越好，烧的羊排骨……快赶上爹烧的了。”衡儿本来想说比自己家做的好，但看看段断，忙改了口。

    孔氏在段家的日子口味也跟着段家改了，主要是敏之习惯了段家的饮食习惯，孔氏自然得跟着敏之的口味来了。小胖子他们在敏之，慧之家都能过得像自己家一样自在。

    衡儿的狗腿行为，马上得到了小胖子一记眼刀，非常之不屑的样子。老爹有多久没下过厨房了？还好意思拿出来说当然他们还真的不敢说。

    “小胖……”唐依绝对不许小胖有丝毫对段断不敬的神色，忙喝道。

    “娘”小胖子急急的制止了唐依。

    唐依才想起，小胖子已经声明好几次了，要叫他颖儿，不能叫小胖子了，人家是大人了。有几次敏之无意在学堂里这么叫他，让他在同学面前非常之木有面子的。

    “没事，咱们就在家里叫，等你及了冠礼，我们就不这么叫了。”唐依现在对自己儿子非常好脾气，当然这种好脾气常能把儿子们气得吐血。因为她永远不会改她认定的事，若是用暴力，儿子们还能反抗，可是她这付慈母的样子，让孩子们有苦都发不出来，能怎么着？

    “唉，是”小胖长叹一声，却也只能老实弓身说是。

    “吃水果，你们少吃点肉。”唐依看小胖认罪态度良好，也就算了，又分了一块给他，她已经想像得到这俩兄弟晚上一定没怎么吃青菜的。

    “明天记得去跟姑祖母道谢。”段断觉得自己又被孤立了，于是忙没话找话的插了一句。

    静慧一般都睡得早，他们夫妇晚上陪着她吃了晚饭，坐着聊一会，再请她一块在园子里散散步，化了食，老太太就要睡了。所以这会早睡了，小胖子去她院里转了一圈，表示请过安了，就出来了，但没见到人的。

    “是”小胖和衡儿忙应了一声，这回倒也都没反对。

    水果不稀奇，以武MM和他们家的关系，什么新鲜的水果不是第一批送到他们家。小胖和衡儿也是常进宫和弘儿玩的，那里也不缺这点东西。但老太太心疼孙子，什么好一点的，都想留着给孙子，要的就是那个感觉，咱也是有孙子的人。小胖子和衡儿倒很理解这点，东西没到手，早就嚷得满世界都知道老太太有多慈祥了，把老太太喜得见眉不见眼的，人老了，也就这么点念向不是。

    “爹，你是不是很累？”衡儿看有点冷场了，想想赶紧找话题。一边乖巧的咬着水果一边小声的问道，那乖巧的样子让段断倍感鼓舞，还是小儿子贴心。

    “是啊，很累，所以你们要听话，要……”段断马上装出一幅语重心长的慈父样，当然没装下去，被唐依又瞪了回去。

    “你们快点吃，身上都臭了，晚上别再看书了，早点睡，明儿还上学呢”唐依开始赶人了。

    俩小子早就等这句话呢，忙站了起来，老实的作了一揖，请求告退，得到段断的应允之后，十分得体的退了出去，当然了，步伐如果没那么快就好了。

    “唉，你对我就没那么好。连话都不让人说了，太偏心了”段断愤愤的咬着剩下的水果。

    “您刚刚就像要交待遗言似的，吓着孩子。别以为学校是清净地，那儿也有事非，朝中的事说不得就得传过去。你再这样，不是让孩子们担心吗？”唐依虽说还是瞪着他吼，但手里却拿刀把没削皮的去皮去核，再放到段断的盘子里，让他好吃。

    “唉小时候犯错怕老爹老妈知道，现在好容易当爹了，怎么还怕儿子知道自己的事？”段断更郁闷了。

    “谁不是狭缝中求生存？所以您知足吧总比我这天天在家里做家庭妇女，给你们爷几个打杂的来得强吧？”唐依还有土脾气呢，段断好歹还能出去做点事，自己在家就是老妈子，伺候一家子，应酬一群比她还无聊的家庭妇女强多了吧

    段断想想也是，唐依现在除了给武MM，还有几位关系相近的几位长公主做保健之外，就很少再出去了。虽然还是天天在后院里折磨那些小动物们之外，她几乎就完全没事做了。

    前几年还有培训新的丫环，还找了几个机灵的小厮跟着学习来打发时间，并且让他们没事就帮着庄民们看看病，治治伤。这些孩子们倒是慢慢的打出名来，附近的一些庄子的庄民们有事也过来看病。

    唐依也无所谓，又不指着赚钱，只是用来锻炼他们罢了。在庄前盖了几间屋子，专门用来接待病人，只收成本费。本来学医就是这样，学只是一小部分，练才是最重要的，要多看病例，增广见闻，才能把他们医术锻炼出来。

    学生们都成才了，也能自己再训练新人了，唐依就又没事做了，最近她实在是太寂寞了。

    段断也知道这两年，自己忙，孩子们又天天去上学，唐依还真的没事做了，马上找到平衡点了。心中虽然也很不舍，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不多说啥了，表明自己很知足。

    晚上唐依睡了，段断还是睡不着，又叹息，难怪武MM看上自己儿子了，能不看上吗？看自己儿子长得人高马大，人模狗……呸，果然太优秀也是罪，算了，又不是儿子们去招惹公主的，况且那位公主才五岁，儿子们又不BT。由他们去吧反正老段家又不是第一次尚……

    “媳妇行了，咱们尚不了公主了。”段断使劲的推着已经熟睡的唐依。

    唐依正做美梦娶媳妇呢，结果媳妇茶没喝着，就听到有人叫，‘尚不了公主了……’接着就被人从榻上推下来了。

    “你唉，是你啊”唐依本来怒了，看仔细了是段断，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好。把刚刚的梦又给忘记了。

    “媳妇，咱们尚不了公主，你忘记了我叔叔娶的可是高密公主，咱们也是皇亲。”段断得意得笑啊，五世不为亲，现在段断可算是找到由头了。

    唐依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侧身睡去，真是不想说啥了。

    “你说话啊”

    “我们是武MM捡回来的，我们从哪来，武MM很清楚好不，你玩这心眼子？”唐依真是很无语了。

    “可是律法……”段断不甘心的说道，他可是想利用这个把皇家的婚事给推掉呢。

    “律法上写的有血缘的。你们是连宗，别说跟血亲了，跟同族都不算。就算能算我们也不能认，你想，老李家当年祸祸了多少家族，真的跟段家合上了，我们家上哪找媳妇去？没看到武MM烦成那样？”唐依严厉的警告着段断千万别乱来，别把皇家推掉了，其它好一点的人家也别指望了。

    想想高阳和武MM挑媳妇，挑女婿那劲费的。当初高阳选老太太的娘家孙女为什么？什么都是假的，其实最重要的是，儿媳妇的素质决定了将来子孙的质量。

    唐依真不是那种势利的人，但她这些年也看多了，富了三代才会穿衣吃饭，五六代后看文章。一个传承有续的人家，对自己的孩子教育就放到了首位，无论男女，素质都是很过硬的。段断别为了拒绝公主而把一些好人家都拒之门外了，那唐依才真是哭都没地哭去了。。.。 第二四四章 父母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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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 上官仪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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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六章上官仪废后

    第二四六章上官仪废后

    李治这些年在女色方面还真是没什么可挑剔的，后宫虽然不缺女子，但这些年来却没有再出现像萧氏那样的宠妃了。也不像是他老爹那样，后宫里争奇斗妍，日子过得相当的平顺。

    当然也有那不识趣的，非要把他们的闺女送进来争宠，但查完五代，没几个有资格。倒是一些新近大臣们家有人选，人家也有这个野心，大家也都想好了，若是皇后敢反对，就联合清流来废后，谁让她妒忌呢

    段断怎么说也是特务头子了，虽然表面上说是只查账，可是消息却是最灵通不过了，接到消息他很头大，为什么大事都改了，公元六六五年为什么过不去呢？

    这次领头的还是上官仪，段断对上官仪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会写诗，还创造了上官体，为官也算清正，所以当初李治获封太子时，有人建议他为太子中舍人时，段断没有反对，他也认为在李弘身边得有这样的人。

    李弘也挺喜欢这位老师的，对李治时常推荐他，所以这位当年在太宗朝只能帮李世民写写花体诗的御用文人，一下子就成了朝中的新贵，在永徵十一年就成了中书侍郎，就是副宰相，在永徵十二年为中书侍郎，中书门下三品，表明这位已经做到了宰相，不可谓不官运亨通了。

    对于这一切，段断都没管，他觉得这些自己没关系，基本上，他对上官仪有好感，可是并不新近，他和唐依都是抱着跟当权派保持距离过日子。

    人啊，就是这样，段断觉得自己其实又被历史给忽悠了。因为无论哪本历史书上，这位上官大人都是无比的正面的，所以段断也就一直很尊重他的。

    想到现在李治身体很好，没有天皇、天后双圣临朝。武后也没有擅权，最多和李治在后宫里私下商量着办，在外头，李治、李弘可是很得人心的。所以上官仪好好的当他的宰相，管好内政就完了，应该不会没事找事的拿武MM开刀成全他自己千古的名声。

    结果他还真的一点也没想到，历史上的废后事件还是会发生，而且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形态发生。让段断都有去撞墙的冲动了。拿上资料也没整理，直接叫车进宫，直接面圣。

    “上官仪弄出来的？”李治在御花园里边漫不经心的喂鱼，边笑着问道。

    “一些人鼓动的，由上官大人主笔。”段断把资料递给了李治，路上又看了一遍，心里有了大概。

    这几年，李治和段断的关系也有了些许转变，李治越来越有威严，而段断也越来越低调。

    李治正是年富力强，人生最得意时，武MM正专心养孩子呢，也没时间引道士进宫弄什么厌胜之道。李治对武MM满意得很，当然不会让上官弄出废后的事，所以李治还纳闷呢，帝后和谐，不该是朝庭之福吗？这些人还想做什么？

    李治把鱼食交给边上曹公公，拍拍手，接过了资料，细看了一下，笑着摇头，“就是说朕不让他们的女儿进宫，他们就要朕废后？”

    “近年宫中进人少了，又有五代不为亲之说，倒是机会。”段断笑了笑，含蓄的说道。

    “上官家有女儿？”李治一挑眉。

    上官家在隋朝时也算是当过官的，但是上官仪的父亲很早就被杀了，他小时候因为藏在寺院里躲过的追杀。然后等李唐王朝建立了，这位才算是解放了，考上进士才算是出了头。

    所以上官家说是旧家他连家道中落都算不上，因为根本就没家了。说他是新贵吧，人家还不乐意，觉得自己跟那些人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所以这个人的诗中有时充满了对帝王家的谄媚，又有对自己自尊自傲的那种矜持，还有对贫寒子弟的势利眼。从本质上说，这个人其实是很矛盾的一个个体。

    他有才是肯定的，可是说到品格，现在段断都不好说了。细细的想想这位上官大人一生的功绩，竟然除了创造了上官体之外，就是上书废后，然后被武MM杀了。

    要不咋说时势造英雄，对于武MM这件事上，从历史的角度上看，他也许是悲剧性的人物，可是段断一再的强调历史是不经读的，重新回头看历史，上官仪主张废后也不是他的主张，而是李治的主张，他最多算是替死鬼。但史书不能说李治不对，只好说上官刚直了。正面人物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现在呢上官仪顺风顺水的当上了宰相，谁能没有一点欲望？对于老爷子来说，他幼时艰难求生，一步步的走到今天，他容易吗？现在士家大族都被打压以尽，五代不为婚法令一出，天下哗然，却也给他们这些人机会，他们没跟皇室联过姻，他们的血统是纯净的，这正是改变门庭最好的机会。

    可皇子们还小，太子殿下才十四，估计没戏，至于其它年长的皇子，上官仪还真看不上。于是想来想去，把女儿送进宫中争个宠成了最佳的选择。皇帝还年轻，而皇后年纪却大了，年轻漂亮的新鲜人进宫，再生个皇子，现在自己又正当权，自己的女儿当皇后也是说得过去的。

    所以有人一挑唆，他也就顺势答应了，不过人家也是聪明人，人家不提要送自己女儿进宫的事，他只说武氏出身寒微，曾为先帝后宫，其身不正，无法正位后宫；其次，进凤位之后，后宫跋扈、妒忌；第三，皇嗣皆出于她，专宠误国，不贤无德，应以废后。

    当然这些事都是侧面的报告，资料上还有上官仪准备上书的折子草稿，段断当时看到草稿时，也笑了，觉得上官仪还真不是傻子，看看人家选的点，点出武MM出身的污点，凤位她得来不正，自己又没有妇德，看看后宫这些年，除了武MM生了孩子，其它人连个蛋都没下过，这不是不贤无德的最佳佐证吗。等废了后，将来如何，还不是他们这些人说了算。

    段断面无表情，他也不说话，这些不是他能说话的，他只提供资料，其它的事都是李治的事。

    李治当然知道段断的意思了，笑着摇摇头，突然想到他曾经问过段断只娶一个妻子会不会厌烦？段断那会瞪着他，表了半天决心后才小心翼翼的问他，这是武MM派他来套话吗？

    李治笑得肚子疼，然后捧着肚子笑道，“实在想纳妾就直说，实在不成，朕赐你几个就是了，何苦窝囊成这样。”

    结果段断倒真的摇头了，很明确的说，他不要。

    “为什么？”李治难得看段断认真的样子，有些好奇了。

    “您说，您也是有过很多女人了，有意思吗？”段断想想问道。

    “不过争奇斗妍，多个乐子罢了。”李治挥挥手，作为一个政治强人，他前朝的事太多太烦，后宫的女子对他来说就像是御花园的花一样，是用来解闷的，开心的，放松的，谈不上有意思没意思，就是那个意思罢了。

    “那你乐呵吗？”段断那时挠头，困惑的问了一句。

    李治想想，曾经萧淑妃很美，身体很柔软，如果不是非要他立他儿子当太子的话，人其实还行；王皇后，曾经新婚时，也不错，如果别那么死板，别那么爱吃醋，别那么……还有刘氏……

    李治把自己有过的女子都想了一遍，最后想到了武MM，也许曾经是激情，也许曾经有利用，但现在一起面对了这么多事之后，两人相扶到今，孩子一个个的生，他竟然没在武MM怀孕之后，他也没找别人，倒不是真的不想找别人，只是突然觉得没意思了。后宫女子很多，可是能跟他说话的却只有武MM一个人了。

    “你就依依一个，你又没试过？”李治能说吗？不能，只能反问。

    “嗯，认识依依之前交过很多女朋友，你们这儿成亲不易，其实也容易，自己完全一点努力也不做的情况下，只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礼，你们就成亲了。说是正室夫人地位有多么崇高，其实你们一点也不尊重女子；而我们不同，我们结婚看着简章，不用这些礼节，可是我们其实很难的，我们要的感情的，我们都是很害怕，我们能不能负担一个家，能不能生孩子，能不能照顾孩子，我们什么问题都在婚前自己都考虑好了，觉得人对了，才会成亲。您明白吗？”段断说得其实有点乱的，说给李治听还不如说给他自己听的。

    李治不说了，换了个话题了，可是段断那天的话无意之中留在了心里，段断那段话里并没有说什么，可是李治却常常想起，因为婚姻对自己来说来得太容易了，于是自己根本就不在在乎，自己曾经努力过的也许只有武MM一个人。

    可是想想，自己真的努力过吗？微微的透露了一下，后面的事都是王氏做的，等武MM进了宫，他也并没有帮助过武MM什么，一切都是她在努力，也许武MM是惟一不要求他什么的女子了。

    段断并不知道是当年的那次谈话才造成了李治今日后宫的格局，他担心的是李治会怎么做。武MM现在没有抗衡李治的能力，如果李治顺势答应，武MM就只能黯然下台。那么大唐的格局就得重新估算起来。。.。 第二四六章 上官仪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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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  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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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第二四七章人才

    第二四七章人才

    不过正是因为武MM没有抗衡的能力，李治才不会废后，真的废了，上官仪就更不好驾驭了。李治绝对不会给自己没事找事。如果没有这点信心，段断也不会接到信息第一件事就是进宫来找李治了。

    “几个人附议？”李治又开口问道。

    “有些迂腐的老人，但大部分都是五品庶族。”因为没有李义府的废除士族论，所以目前五品上的官员中还保留着其庶族的身份，与士族成了经纬分明的两个阵营。

    段断现在想想，李义府虽然人不怎么样，可是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现在看来，废除士族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李义府也不全是因为自己是庶族才这么干，而是因为在朝堂之上如果阵营太明确了，会形成朋党之势，与朝政不利。所以这会也就看出历史的偏颇了，李义府对的提议被写成错的，而上官仪不见得对的却成就了他人生的光辉灿烂。

    “你怎么看？”李治抖着手里的纸，问着段断，他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他此时的真实想法。

    “臣当然不同意，娘娘是臣与夫人的恩人、亲人，无论什么时候，臣一家都站在娘娘的身后。”段断早就知道李治会问这个，直接说道。

    “不是站在朕的身后？”李治果然变脸了，似笑非笑的看着段断。

    “我和夫人本就不是野心勃勃之人，若不是师姐，只怕会一直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小庄主，过自己的小日子，我们忠于师姐、忠于皇上。若是皇上没法子了，我们就把师姐接回去，也不差那口饭吃。”段断笑了笑，没有正面的回答。

    李治明白，段断他们说的意思很简单，他们不是威胁，而是在说一个事实。他们因为武MM才会无意中进入朝堂，走到今天或多或少也是因为武MM。

    若是武MM不干了，他们自己也乐得轻闲，把武MM当成静慧，迎回去好好的奉养起来，关门过日子，你们朝上爱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你们就不能有点出息？”李治真是气馁啊。

    “这些人倒都是有出息的，不是给您添乱吗？臣与夫人毕生目标就是不给师姐和你添乱就好。”段断笑着对李治言道，李治一窒，还真没法说什么。

    “你告诉依依和皇后了吗？”

    “没有，臣一接到便即刻进宫，很多都是在车里看的，所以您大可放心，您还有时间处理。”段断忙保证道。

    李治问的并不是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而是想知道，这事唐依和皇后会怎么看，没想到段断竟然谁也没说，直接就来找自己了。

    “你不是说什么时候都站在皇后的身后吗？现在你不找她来找朕？”李治郁闷了，这个人什么意思？

    “这是男人的事，当然男人来办，好男人不能让女人哭”段断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不带犹豫的。

    李治气结，弄了半天，这位把东西直接送进来并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自己是武MM的男人，好男人就得保护自己的女人不受伤害，段断这是让自己拿出魄力来，好保护老婆孩子。无语归无语，该做的事还得做，看看段断，本来想自己解决的，也不想解决了，把资料拍进了段断的怀中。

    “去解决了。”

    当然了，就算李治自己来解决，也得派人，目前他决定一事不烦二主，还是交给段断处理比较能把事情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多一个人知道，也多一分危险。

    “陛下”段断一怔，这个让自己来解决？怎么解决？段断脑子转得飞快，这要好解决，他飞奔进宫所为何来？当然最快的还是把东西再塞回李治的手中，“我只管收集情报，最多、最多，帮你查查账，我怎么解决？”

    “你不是小狐狸吗？这点事都办不好？”李治反喝了一声，“告诉你，赶在他们请求废后之前出手，皇后的名誉不容置喙，朕不希望看到史官乱写。”

    段断觉得头更疼了，还要赶在他们提出这事之前把事情解决掉？李治真当自己是中情局还是克克勃？以段断二把刀的水平，他能想得到的就是派统计局的人把相关人等抓起来？随便弄个罪名，反正以段断这些年来办案的经验，就没有查不出来的账目，只要先打乱他们的阵脚，再攻其不备，就可以直接至他们于死地？

    这么做的好处就是一点都不会露出风声，武MM的名声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在这事结束之前，武Mm都不会知道任何消息。可也有坏处，这等于锦衣夜行。当然这个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等完事了，李治拿着这些资料跑去找老婆大人请功，估计能得到最大的奖励与真诚的感激。段断也能得到武MM物质上的奖励。

    但是问题是，脏了手的是自己啊这么一来，就不是死一两个人了，以李治这心狠手辣的性子，只怕一个知情者都留不下来，段断是查处了不少人，可是现在他还真没有亲手弄死过人。

    再说了，现在统计局三权分立，真的安罪名，也没以前那么容易了，弄不好自己还惹了一身臊那就被动了。就算成功了，自己就真的成了戴笠，毛人凤之流了。

    其实段断一直吧觉得自己还是挺单纯，干净的，现在为这事弄脏自己，也太为难自己了吧？弄不好，将来史官不会乱写武Mm，改写自己了。段断还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的，他怎么说也是文人不是。

    想想拉着李治不放手，打定主意要拉李治下水，至少主意是他出的，自己心里也能好过一点不是。

    “那我怎么办？血腥镇压？那也是您的名声；这些人全是清流，家里刚刚脱贫，我上哪查账去？挖地三尺说他们祖宗德行有亏，那个也不是一两天能办的事，您让我怎么又快又准的把这事办了？”

    “谋逆”李治冷冷的瞟了段断一眼，把手里的资料放回到他的手中，“这还不是谋逆，密谋构陷、诋毁皇后，试图插手后宫。罪无可恕”

    “是您自己说不能影响皇后声誉，这么一来，就不好控制了。”段断想主意不成，可是脑子却真的不坏。他不否认李治的说法正确，这是能最快，最大面积把这些人一网打尽的方法，而且很容易就能把这帮人定罪。可是到了史官那儿，记下来了，等若干年后，这些全是罪证、污点。所以这个方法就四个字可形容，‘简单、粗暴’。

    李治一怔，冷哼了一声，“你的事，办砸了，我打你屁股，还当着满朝文武和你儿子的面。”

    说完，人家走了，不带走一丝云彩。

    看到没，官大一级压死人，当皇帝果然好，想干嘛都没人管，段断还不敢说啥。

    灰溜溜的拿的东西回了家，叹息着在唐依面前痛斥了李治的恶行，在唐依那里寻求了半天家人的温暖。

    唐依一边安慰段断，一边看着资料，边看边叹息，觉得这些人实在是聪明极了。如果说段断不是先一步查出他们的私心，就凭着他们这文采斐然的草稿，就能得到支持。至少唐依是找不出反驳点的。

    而且现在这时机选得多好，此时是李治文治武功都是最顶峰的时候，而这时，皇后明显已经不够看了，而宫中又再无出色的新人，此时弹劾皇后不贤失德，请求废后，完全呼应了中年男人的三大梦想，‘升官、发财、死老婆’

    李治若是再渣一点，点头答应了，武Mm有什么能力反抗？出身是问题，入主凤位之后，后宫实在没什么人了，第三也的确除了她，就没其它人生过孩子，这都是问题，武Mm连反驳都没机会。

    就算是李治不渣，他真喜欢武Mm，可是这折子上去了，他还真不好意思不搭理这些人。他作为明君，总得给群臣一个答复，不管他做什么决定，都对李治来说是十分被动的。

    所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上书完全是“正义”的行为，这也是为何李治让段断在他们正式上书之前，把这事解决掉的原因。因为真的等他们上了书，这就得在史书上记一笔，作为“明君”的李治怎么好意思让史官不写？无论怎样都会让他们夫妇在历史书上留下十分不光彩的一笔。

    “老婆，你看我一眼啊”段断觉得自己真的太不受唐依的重视了，无关痛痒的几句安慰就把他给打发了，自己还没她手中的那些资料吸引她。

    “我不帮你看资料，你不怕被李治打屁股啊”唐依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看出啥了。”段断勉为其难的问道。

    “人才”唐依轻轻叹息。

    “所以我该怎么办？我不能让这折子出现在朝堂之上，我甚至不能以相关的理由来对付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不能把他们往忠臣圈子里逼，因为那样，我就成大奸臣了。”段断也不傻，就是想不出完美的办法。 第二四七章  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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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  办法

﻿    唐医泡段 第二四八章  办法

    文第二四八章办法

    第二四八章办法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完美的办法。”唐依轻轻的摇摇头。

    其实在唐依看来最简章的办法就是派人下药，让上官仪明天当着众人的面，突然中风。一个老人突然中风，这是很正常的事，决对不会有人怀疑。

    上官家的人不是傻子，如果老爷子中风了，再把折子送进宫去给人当枪使，将来得益的也不会是上官家，所以他们会比段断下手更快的把折子及一切证据都销毁，让上官家从那件事里脱出来。

    上官家脱出来了，那些人想再找一个够份量的人出来顶雷，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而其它人比上官仪要好对付得多了。

    可是她也不想脏了手，怎么办？就算是说出这个办法，实际也是脏了手的。那臭味会伴随他们一生一世，为他们这样的人值得吗？

    “老爷，夫人，老夫人醒了。”门口大丫来报。段断和唐依忙把资料锁好，去看静慧。

    每天静慧都会午睡一会，等她醒了，段断夫妇都会尽量的陪在她的身边，给她念念书，玩玩叶子牌什么的，他们都没长辈了，而静慧是最初给他们温暖的人之一，也是真心帮他们最多的人之一，俩口子对静慧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

    静慧在院子里散步，唐依派人铺了石子路，天天陪着静慧走走，静慧觉得精神好多了，看到他们一齐进来，笑着摆摆手。

    “衙门又没事，天天这么早回家？”

    “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不必我天天坐在那儿吧？真的事必躬亲，我也该撞死了。”段断笑呵呵的过来替老嬷嬷扶住了静慧。

    “懒人借口多”静慧笑了，瞟了唐依一眼，知道唐依心里藏不住事，挥挥手，老嬷嬷退下了，院里的那些丫头，仆役们也一下子消失得干干净净。

    “出事了？”

    “没有，姑妈，您说我怎么让一个讨人嫌，又没有明显污点的人，消失掉，然后还没一点痕迹？”段断看了唐依一眼，转头笑着问着静慧。

    “问你媳妇拿点药，把他弄个半死不活的，又没痕迹，又不会开口说话。”静慧浑不在意，觉得段断他们至于这点小事还烦成这样？在静慧看来，段断和唐依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姑妈”唐依赶忙叫了一声，虽然听到静慧和自己竟然想的一样，感到有一丝轻松，但还是觉得这个主意其实不太好。

    “觉得我心狠，还是觉得这手段不干净？”静慧笑着看着唐依。

    “不值得为那种人脏了手。”唐依想想说道。

    “依依，你障了”静慧笑了，“你不是在害人，而是在救人”

    唐依一怔，不太明白，静慧又看向了段断，段断眯眼想了一会，笑了起来。

    “是啊，我们障了依依刚也说了那种人不值得，可是若我们不做，伤得人更多，包括他的家人子孙。我们又没害他的性命，我们是救他。”段断真是越说越觉得自己对了，乱感动一把。

    唐依虽然知道有些强辞夺理，但不得不说段断说得有道理，如果这事在武MM手中引爆，上官家满门就会像历史上所说的那样，除了怀孕的儿媳入宫为奴生下上官婉儿之外，其它人无一幸免。但如果用自己的方法，上官家还能保存体面，这是损失最小的办法了。

    “我知道了。”唐依点点头，配那点药还是很简单的。他的，日子太无聊，再不学着配点药，她就更没法过了。

    “现在能说说出了什么事？”静慧开始问正事。

    段断简单的一说，静慧摇摇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仰望天空。

    “放心，我们会努力帮助皇上的。”唐依以为静慧在担心李治和武MM，毕竟这个问题现在不被引爆，不代表将来也不会，现在他们有点明白为什么武MM会被弹。因为李治身体好，武MM还没有插手进朝庭。一个表面不强硬的皇后，在群臣眼中自然可以搓圆搓扁的。

    “上官仪下，谁会上？”静慧没理唐依，突然问着段断。

    “谁知道呢，那就不是我们……”段断从不关心谁当权的问题，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不与当权派相交，这是保持他独立性的必要手段。顺口说完，但看静慧的样子，马上醒悟，“只怕咱们家的大舅爷有机会了。”

    是啊，元超元超也是李弘的身边，不过元超可是一直作为太子的师傅，而不是侍臣。虽然年青，可是倍受李治夫妇的信任的。

    现在上官仪倒了，清流之中没有什么顶得起大梁的人物，而庶臣这一脉李治应该不敢用了，于是贵族出身，学问好，人品佳的元超就不难脱颖而出了。

    “等真是这样，你正好顺势下来。”静慧笑了，轻轻的说道。

    段断和唐依对视一眼，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是啥意思了。老太太实在太精了，元超若成了宰相，段断就能马上以自己是薛家的女婿而退出朝堂，至少统计局可以扔得远远的，李治也不可能再强求了，毕竟权利过于集中在一个家族不是好事。可以说，无论在哪个方面来说，他们都得到了利益的最大化。

    段断从唐依那儿拿了药，本想连夜进宫，把药了给李治，一是他手上可没有这样的高手来下药；二也是再说这种事他还是不想自己动手；三也是最重要的是，他没想过要瞒着李治。

    可是被唐依拦住了，下药这种事，不能让李治知道，李治不会想着上官仪是怎么倒的，而是会觉得，将来他们也能让李治这么倒下。‘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而。’君密不密的，她们管不着。可是如果他们不密，他们这一家大小可就没什么指望了。

    段断点点头，帝王对自己的安危永远放在最显要的位置上，所以这一定不能让李治知道。招来心腹把药交给了偷出上官仪草稿的那个人。能偷出草稿，也就表明他在上官府里还是混得不错的，下药这点事还难不到他。

    第二天早朝，段断照例不去，主要是他一般情况下起不来，他出席的朝会一般都是很重要的，或者代表谁又要倒霉了，所以他也不讨那个嫌。

    一切进行得很好，上官仪正好跟一文臣争论什么事时，一激动就厥过去了。请了太医，非常明显的中风之症。太医开了药，就让人送上官仪回府了，这位五六十岁的人了，中个风不是很正常吗？

    李治怔了一下，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一边命人派太医去上官府上好好照料，一面命人把段断叫进宫中。

    段断表现得很吃惊，他是很吃惊，因为没想到这么快，毕竟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做，他还达不到定点清除的本事，所以知道上官仪竟然真的当着群臣的面中风了，他开始佩服自己老婆了，怎么做到的？

    “不是你干的？”李治看到段断那表情还真不像是装的。

    “我有这个本事？”段断嚷了起来。他真没说假话，他是没有这本事，有这本事是他媳妇，所以他很更理直气壮。

    李治想想也是，点点头，笑了一下，“看到没，得道天助皇后乃天命所归”

    “是没想到我为难的事，竟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真是如有天助”段断笑了，似乎松了一口气般。

    李治点点头，他也是政治强人，他和静慧想到一起了，人家已经不把目光放到废后的事情上了。

    第二天上官仪的儿子替上官仪送了辞表，人家连话都不会说了，还怎么当宰相。而且正如唐依所想的，上官仪家没有傻子，上官仪的儿子在替父上表的同时，人家把上官家关于参与废后的一切都清除掉。以父病重为由闭门谢客，与那些人切断了联系。

    李治特意向上官仪表达了不舍之意，加封他为楚国公，让他荣休。加封的是让段断还觉得有点诧异，被李治白了一眼，就像是看一个政治小白。

    段断才想明白，这才是重头戏，大家都不会怀疑老大知道废后的事了，而后头对付其它人时，也不会有人想到与这事有关。当然，以后上官家的人再犯错，这些封号，加赏什么的，也是可以收回的。

    上官仪的事解决了，段断却也没闲着，正好查出当初唆使上官仪的那位以权谋产，纵奴逼死人命的事。找回苦主，直接派人把那家一封，请除夫人小姐外的众人回统计局喝茶。

    本来就是证据确着的事，一步步走下来，按律判什么判什么，段断不管。

    一时间那些人有点觉得不对味了，上官仪病了，而二号人物因罪而倒台，这中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上官仪倒在朝会上，大把的人做证，这没什么可疑的；于是大家把重点放在二号人物的倒台上，结果把二号人物的卷宗翻遍了，案子办得扎实，一点瑕疵都没有，他们这才相信，只怕就是因为他们倒霉罢了。

    疑惑是打消了，回头再想他们的计划，发现一个问题，就算现在就算是他们联名上书了，也没有什么既得利益了。因为他们的地位不够，女儿也不可能入主凤位，把皇后搞下来，他们能得到什么？冤枉得罪人不是。都是很有政治的头脑的主，决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 第二四八章  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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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  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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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九章退出

    目前对他们来说最有利的就是再找一个人出头？这样既不会把女儿折进去，还能弄个拥立之功可是找谁呢？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上官仪空出来的位置，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

    这时李治也觉得这一职悬空不太好，问问大家的意思，虽然不很统一，但多数人还是支持了薛元超，虽然年轻，但是人家文才出众，为人刚正谦和，又十分提拔寒门庶子，所以不论是贵族还是庶族，大家对他的认同度还是比较高的。

    可是问题来了，现在就算他们想把元超的女儿拱上位，人家也不会答应，人家的儿媳妇是武MM家的外甥女；人家的干妹妹是武MM的小师妹；所以人家本就有外戚之实，忘记说了，他本人还是现任太子爷的师傅，人家跟皇后一脉人马的关系不要太铁哦用得着再为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再冒险吗？

    大家突然猛的一拍自己的额头，谁说皇后朝中无人？大家都只看到武家，可是谁也没注意，武MM的那位小师妹一家了。

    谁不知道段夫人与几位长公主关系良好，而与李治关系最好的兰陵公主和城阳公主可都是在段夫人的帮助下生的孩子，在没有子嗣就等于没有人权的大唐，人家不知道多感激段家呢。而这两位的夫家一个是根深蒂固的长孙家，一个是清贵的窦家；而远在吐蕃的皇太妃文成公主可是是段家二儿子的义母；而天不怕、地不怕的高阳公主可是一直摆明了跟段夫人是铁杆姐妹。因为这样，几位公主对皇后娘娘还是很尊敬的，宗室对皇后这些年的表现也表示满意，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而最麻烦的是什么，段断、段清扬段清扬是什么人？睚眦必报现在他们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如果废后的事捅出来了，让段断知道了，段断能玩死他们。现在段断的大舅子又当了宰相，他们还闹什么？洗洗睡吧

    元超拜相之后的第一天，段断上朝了，袖子里带着辞表，他连户部的差事一起辞了。

    大殿里所有人都表示得很淡定了，大家也知道段断脾气虽然不太好，但是人还是很正派的，现在薛元超的拜相了，以段断的性格来说，他不会让权利过于集中，所以这么做还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的。

    这也是在李治的意料之中的，接过曹公公转过来的那个折子，细细的看看，虽然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但是真的接到了，他还是觉得有些失落，苦笑了一声，“清扬，你终于找到一个朕都没法拒绝的理由了。”

    “陛下，臣的本行本就不是查账、管账，臣更喜欢种地，那才是臣的本行。”段断听到李治说没法拒绝时，真的松了一口气，微笑的一弓身。

    大家也都看出现这份轻松，不禁有些妒忌了，是啊，妒忌，妒忌他能轻轻的拿起，却又能随意的放下，这份心胸，就不是他们能拥有的。他们哪一个不是费尽心机来得到今天的一切，真的拿到了，他们想退其实都退不了，退就是死。死的还不是他一个人，也许是一个家族。

    朝会在一种诡异的情况下结束，段断解除了一切职务，但得到了一个新的爵位，魏国公因为很早唐依就是魏国夫人了。但这一切都无所谓，在朝中这么多年，什么爵位，职位都是浮云，这些皇家都能再拿走，就像他的前任，所以他一点也不当回事，段断轻松的回家了，他终于放下了一切，他自由了。

    家里兰陵和高阳都来了，陪着静慧那儿打叶子牌，看他进来，让人收了牌，李淑拿他笑着打起趣来，“唉，段大人告老还乡顺利不？”

    “像我这样的人才，想做什么事不成啊更何况还有姑母呢”段断先把自己的胸口拍得啪啪响，看静慧白了他一眼，赶忙狗腿的凑过去跟静慧腻歪。

    “唉依依，这个人怎么十多年都不变的？”李淑很无语啊。

    “多好啊，我家的房二已经成老头子，一点也不好玩了。”高阳马上笑道。房二也是快四十多了人了，在大唐本来就是老头了。

    “真的变成段断这样了，你就该哭了，你养的四个儿子还是五个儿子？”李淑啐了她一口，转头看了段断一眼，“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真的就在家里混日子了？”

    “您说呢？”段断看着李淑，他不相信李淑只是来看他辞职的笑话的，问他将来的打算才是重点吧

    “我说，你多写点吧？真的，我那儿都没东西印了，你们家依依写的东西都软绵绵的，没意思，你写点武侠出来。”高阳急急的说道。

    “你指着我们写，我们能写得多少？你要培养那些酸文人来写你要鼓励大家百花争艳，百花齐放”段断才不想当文坛大盗呢，之前是没法子，写了几个还都是署人作者的本名，稿酬还用来给寒门子弟来读书呢，可是还是觉得难受。

    “歇歇吧，这几年，我看着都替他累得慌，正好把家里的事管管，看看这家还是刚来的时候规模，真的就想留这点东西给小胖子？将来连媳妇都娶不上。”静慧摇摇头，拍了段断一下。

    “他们又不是没钱，就是不肯用心，怪谁啊现在周边的地都是有主的，想扩都没地方。”高阳想想摇摇头。

    “你们呐，这么多年了，怎么思想还这么僵化？要地做什么？你们也都是有作坊的人，谁家作坊不比地出产快？真是想不开，我种地为啥？就是给庄子里人吃的，真给我大块的地，我还嫌烦呢。”段断白了高阳一眼，想了想看着唐依说道，“也是，我不能呆在家里，会老得快。媳妇，我们做点什么？”

    “去帮帮敏之吧，你会种地，去教人种地，正好建立实验室，他们做出玻璃了，你正好看看能不能把显微镜什么的做出来，正好把你的研究继续下去。”这个是唐依早就想好的，段断想辞职时，她就开始这么想了，对他们来说，不可能真的在四十岁就退休，李治也不会放过他们，他们必须找点事做，而做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最让人放心的。

    再说曾经段断也说过，他的实验还没完成，这些年虽然没有完全放弃，抽空也会在实验室里待一会，但几乎没有任何的成果，他只是让自己不会完全的忘记罢了，现在没事了，也许正是时候。反正他的实验看着比自己手术困难，可是问题是，他只要有实验室，几年还是能出成果的。

    “不是都会种烟草了吗？”李淑一头雾水，当初跟段断学种烟草的都有徒子徒孙了，烟草在大唐专门的基地种植。每年为内务府赚不少钱，因为皇室不再用国库来养了，想做什么都自己做，根本就不用看朝臣的脸色，谁也不会拿骄奢yin逸来说事了，现在怎么段断还要去学校教人种烟草？

    “拜托，那个……算了，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段断对自己的专业还是很那啥的，所以让他跟李淑这样一个啥也不懂的家伙了解自己的至高无上的专业，他还真的不屑的。

    “咱们那儿也讲究学无止尽，什么也研究起来没够，什么大叶种，小叶种，里头的名堂多了去了，他喜欢这个，又学了那么多年，当然不能放弃了。”唐依笑着解释了一下。

    “你呢？”李淑看着唐依，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唐依从来就没放弃过自己的专业，只是她努力的方向和段断不同，她努力的用大唐现有的条件与能接受的方式在努力融合，并且也教徒弟。

    “我，我的专业还是做不到，这里没有设备、没有药品，我能做的就是总结，让学生们利用现有的基础来尽量多做一些，慢是慢一点，只要建立起架构，我相信总有一天大唐能做出设备来的，我们就能一日千里。”唐依认真的想想说道，这也是这些年来她努力的方向。

    “看来咱们是白来了，还想着劝着你们再搞几门生意，雪雁姐可是来信了，让咱们用生意来把吐蕃贵族引入大唐的阵营来，这个你们俩口子是内行。”高阳叹息了一声，摇摇头。

    “现在你们也不外行啊白酒生意、粮食生意、还有防晒霜什么的，不都是很适合吐蕃那儿吗？实在不成，把烟草也送过去，不过那儿是高原，本来氧气就不够，再吸烟，只怕活得就更短了。”段断根本就不话心上，吐蕃在他看来那就是大唐砧板上的肉，不过是早点晚点的事。

    “还有佛教，那儿的人不是信佛吗？让陛下派和尚过去让他们养着不比什么都强？不过照我说，佛教得控制，不对，什么教都得控制，让文成公主注意点，别弄得一教独大，到时教权大于她的就麻烦了。”唐依想想后来的那位贼心不死的和尚给天朝惹多大的麻烦，还是别给后世再惹事了。

    “看到没，你们俩口子其实也不是真的清心寡的主，说得好听，放下一切，真的放得开吗？”李淑果然嗤笑了一声。 第二四九章  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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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O章  专业人做专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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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O章专业人做专业事

    “真的清心寡就去当和尚了，其实无论是站在大唐还是站在文成公主的角度，我们都会出主意，都会努力的让吐蕃和大唐尽快的统一起来，这与放不放得下，放不放得开是两码事。对我们来说，专业人做专业事，我们其实做得最好的还是我们的专业，我们也能在专业上发挥最大的作用。”段断摇摇头，说得平静而自在。

    李淑来找段断并没受到任何人的指使，而是她自己觉得有点可惜了，段断这几年做的很好，朝中风气为之一变，不管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她都很高兴看到这种改变。

    但正如他所说的，没有监督的权利是危险的，因为统计局每半年就会清查一次部委账目，向民众公开，各部再也不敢再人浮于世，更不敢乱花钱了。

    其实那些士大夫们最大的弱点不是贪财、恋权，而是爱面子。他们都是儒学子弟，他们最爱惜的是他们的羽毛。

    段断很了解这一点，所以他选择了最正确有打击方式。而现在，他却离开了，她很了解大唐，有时就是一个人的政治，当段断一离开统计局，她很难想像会变成什么样？

    “不怕没有权利之后，你曾经的刀会转向你？”李淑笑了笑，看向了段断。

    “我不怕，规则是我定的，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我的底限在哪。”段断哈哈大笑起来。

    李淑点头，段断可不傻，他没做好准备之前怎么可能交出刀子，再看看静慧和唐依淡然的脸，也知道，这是他们在家商量好的，他们是铁了心的要退出来了，一切都结束了。

    统计局的权利争夺倒是很有趣的，李治看着各方人马的争夺战当成戏来看，最后突然把段断在统计局内部设立的三块分了审计局、调查局两个局，把最后的定案权却交给了大理寺。

    原本段断就是想这么做的，但是李治却让段断来自己分，由段断统一制辖，李治表现出了对段断的那种绝对的信任。

    现在段断不管了，于是李治就没那么好了，对李治来说原来的统计局职权太大，放在段断手里他能放心，不代表放到别人手里他也能放心。

    而最后把定案权交给大理寺，却是段断偷偷的跟李治说的。在段断看来，这是对统计局最好的辖制，让审计局只有审计权；调查局只有查案权；但最终的定案权却在大理寺，直接走和司法程序，任何人都不能挟私报复，公器私用。

    “不怕心血付之东流？”李治怀疑这么做会不会让这前统计局作用慢慢的变弱，最后成了形式。

    “不怕，正是这样才不怕。因为三权分立，互相制衡，大理寺就算心存包庇，审计局，调查局可不是省油的灯。毕竟审计局和调查局虽然没有定案权，可是他们不受大理寺制辖，他们可直达天听，他们是您的亲兵，他们对大理寺的人也有审计调查权的。”

    “那么大理寺不就弱了？”李治摇头。

    “无则刚，大理寺跟他们平级，他们也能上达天听，审计，调查敢出乱子，大理寺也能办他们。”段断从来就不会包庇自己人。

    李治这次真的相信段断是真的没想过把统计局变成他的私兵，他这次的退出是真心的。

    段断去了敏之的学校教书去了，取为农学，讲原理，带人种地，教人做实验，就好像他回到了现代，又回到当初带研究生时的情形了。

    当然现在他得重头教，虽然跟他学习的全是农家子弟，都是会种地的，但真的到了段断的跟前，他们发现以前以为自己会的，现在觉得不一定了，被狠狠的打击之后，农学院的学生反而是各院学生中最最刻苦用功的了。

    这让段断很兴奋，来了十四年了，终于做回了自己想做能做的事了，他都恨不得住在山上才好。

    唐依知道，想想也是，在学校边上盖上几间房，带着静慧就搬了过去，毕竟孩子们也在那里念书，现在段断又在那里教书，她能怎么办，想不贤慧都没法子。

    段断也不是那没心没肺的主，让家里门口医院的选了几个人出来，在学校里也办了一个分院。学生多的地方，当然得要有医疗中心，这些人都是唐依的亲传弟子，学的都是中西合璧的新法子。虽然唐依不能在学校开医学院。可是她也有事做不是。

    唐依其实最早在庄子门口弄了几间房子让弟子们给人看病，当时真的没有多想，只是让他们能多锻炼自己，多见些病例，磨练他们的医术。

    后来名气越来越大，几间小房都不够了，弟子们也在庄子挑出机灵的再学习，再磨练。唐依看人家忙自己觉得无聊，正好弟子们也不是真的出师了，有疑难杂症时，他们还是会第一时间来找唐依，唐依帮他们解决了，想想就教他们记病历，每接待一个病人，就按名字写病历，一式两分，病人拿一份，医院自己存一份，以备查阅、总结、学习。

    因为有了这个制度，唐依的小医院也就更加完善了，唐依也就算有了事做，医院会把病历送到唐依这里来让唐依分析、总结，发现问题，她也会召集几个亲传弟子开会，让大家讨论，相互学习。

    现在段断怎么能让唐依因为自己把好不容易找到的事给废了，当然得开分院。

    而敏之不这么想，大唐并没有严令女子不能当先生，只是唐依自己不肯，敏之倒是很觉得唐依的医院体系很值得让人学习，就让唐依把医院的管理写出来，还有她总结的那些医疗方法请她写成书，就算说唐依自己不肯当老师，她的弟子们也能出来当先生的。

    唐依想想也是，于是把自己最早的大弟子找来，其实就是两个大丫环。后来嫁给了同样跟唐依学习医术的小厮，现在两对夫妇就是两个医院的负责人。但他们在身份上还是段家的家奴。

    “我们不是已经在收徒了吗？”庄院的管事刘朋觉得有点奇怪。现在他不但自己要看病，还要管理，每天忙个贼死，现在还要去教书，他直觉就不肯了。

    沈春是学院管事，他们俩口子在这里天天接触到学校，比刘朋还是多点见识的。想想，“夫人，我们可能人手不足。”

    “对，我们人手不足。”刘朋马上点头。

    “咱们医院关了吧”唐依也头痛，她办医院根本就不是她的初衷，她在现代时就不喜欢管行政的事，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所以敏之找她办医学院时，她是很高兴的，就算是自己不能做，弟子们做也成不是。这都是自己智慧的结晶，结果弟子们却被医院捆住了手脚，让她怎么能不烦。

    “夫人”刘朋家的和沈春家的不禁跳了起来，她们才是唐依真正的最得意的弟子，医术上比他们的丈夫更好，性情也更加稳重。现在唐依说关了医院，那也是她们的心血所在，让一惯冷静的她们也不禁跳了起来。

    “唉，又不赚钱”唐依很无语，自己怎么把活雷锋给教出来了，一个比一个的开心，他们不知道自己每年往里面贴多少钱吗？虽然不舍衣赠药，可是养着医院里这些人，还有一些小的药品什么的，积少成多，每年也是一大笔开销，问题是这样还没人知道，只怕还以为她开的医院挺赚钱的，真是没地说理去。

    “夫人，想赚钱很容易的，只要咱们家开个药房，马上就能赚钱。”刘朋马上跳出来了，对他来说，每天不能给夫人赚钱是件很痛苦的事，已经跟唐依说了几次了，他们只负责开药，不管病人在哪里去买药，医疗就收点工本费，因为不收钱，他们光做医疗咨询都忙不过来。

    “夫人是想多教些像我们这样的人吗？”沈春媳妇迟疑了一下，她跟唐依时间很久了，她当然知道唐依对钱没那么执着，想赚钱就不会这么做了。

    “是啊，我想除去你们的奴籍，让你们去教更多的徒弟，在全大唐遍地都开上像咱们家这样的医院，你们就是大唐的医圣”唐依笑了。

    四人都呆了，原来在唐依看来医院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他们将要创造的是什么。四人舍不得医院其实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认同，他们从小跟在唐依跟前学习医术，他们虽然是奴籍，他们却从来没有被当成奴仆，后来有了医院，他们手下也都管着一票人，看到没为夫人赚到钱，还在天天赔钱，他们才会着急，主要也是怕，真的把医院关了，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了，结果唐依却说，是要除去奴籍，让他们正式的教书授徒，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做梦一样。

    “夫人”刘朋媳妇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们四个，对了还有在吐蕃的那俩，都是我亲传的弟子，我从来没当你们是奴仆，只是我又不好开班收徒，只好委曲你们了”唐依挥挥手，让他们四个再坐下，因为平时总在一起开会，他们也都习惯了在唐依面前坐着了，刚刚太惊讶了，全都站了起来。

    “这些年我治过几个人？比你们一天治的还不如，可是如果说你们教出六十个，六千个，想想看，比咱们两家医院能多治多少人？”唐依说着都有些神往起来，“所以现在贺兰先生有这个机会，我还是希望你们能珍惜机会，你们六个是我心血结晶，我希望你们能教出六十个，然后那六十个教出六千个来。” 第二五O章  专业人做专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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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一章 永徵三十年

﻿    唐医泡段 第二五一章 永徵三十年

    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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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一章永徵三十年

    “朕想退位”李治把段断招进了大明宫，其实刚过五十岁的李治看上去精神弈弈，比起天天弓身在地里趴着的段断看着年轻多了，这样的退休，段断真是觉得这个人实在太可恨了。

    “您……那个，您跟朝臣说去，我一种地的，可管不了这事。”离开朝堂段断倒是又回到当年跟李治扯皮的无赖段断了。

    “太子都长大成人了，朕都是老人了，你都想干就干，不想干了，就在家歇着，朕凭什么不能退？”李治踢了段断一脚，拿上马鞭，“走，咱们打马球去，贤儿打得好极了。”

    段断能怎么着，去偏殿换上骑装，跟着李治去了马球场，真是太了，一个大明宫，竟然有四个马球场，充分表明这家的父子有多无聊了，时间都用在这上面了。

    球场上已经有人在那儿练习了，看到李治和段断来了，一齐下马行礼。

    李弘、李贤、李显都来了，武MM生完李显，唐依就劝她别生了，身体是自己的，过多的生育对身体无益，有时间还不如用来好好教孩子。

    武MM一想也是，主要是因为孩子之间的间隔变大了，武MM生李显时已经快四十了，对她来说，再生也的确负担大了些，所以历史上那‘软旦’没有了，这让段断很高兴，他对李旦没有什么恶感，可他讨厌李旦的儿子那个唐明皇。现在李旦没有了，李隆基自然也就没有了，多好啊。

    唐依则无语了，对她来说，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因为她劝武MM是站在医生的立场上做的，跟历史还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唐依过了一会，想想说道，“不过说实话，弘儿善良，贤儿机灵，显儿敦厚，这在历史上也是有记载的，可是我就没在历史上的李旦身上发现什么优点，所以只能说，师姐这些孩子一个不如一个，越生质量越差。”

    段断无语，这个他就不说啥了，现在看看一顺溜的帅哥，基本上还是很赏心悦目的，但还得行礼，还好现在只作揖不下跪，不然，段断就要哭了，“给太子……”

    “姨丈客气了，今儿得闲进宫来玩？”李弘忙抢上前托起他来。

    “那个……陛下闲了，让老朽进来玩。”段断干笑着。

    李贤笑了，低头无语。

    但胖乎乎的李显则很欢实，他很喜欢段断的，扑了过来，“姨丈，莹莹妹妹好不？”

    段断不笑了，永徵十四年，段断退休，去教书去了，唐依就去山上陪他，人果然不能闲，一闲就出问题，于是唐依于永徵十五年生了他们惟一的女儿，这对段断夫妇来说，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的心肝宝贝。

    武MM亲自赐名段莹，也喜欢得不得了，时常接进宫里玩，于是李显同学因为时常见面，特别喜欢他们家小宝贝莹莹。他喜欢段断不喜欢，他惟一的宝贝，打死也不会再便宜李家的。

    “她在家读书”段断想了半天干巴巴的说道。

    “哦，那个，我就不耽误她了。”李显忙说道，段断还没来得及点头，他又说道，“明儿我给她送书去。”

    段断的脸又垮了下来。

    李弘笑了，拍了弟弟一下，“你光问妹妹，怎么也不问问姐姐？小心你安定姐姐回来揍你。”

    段断又无语了，小胖子还是娶了安定公主，那个小胖子过得还不错，安定公主跟唐依关系好极了，段断也就算了，反正不影响家里的安定团结，他就不说啥了。

    因为小胖子是长子，又是安定公主的驸马，他就不好离京了，被李治派到了国子监，老头说得很牛B，‘爱教书哪里教不了。’

    于是衡儿去江南办学去了，娶了李淑家的窦静，也过和不错，除了李淑俩口子孝女心切，跟着去了，人说是去江南养病，那是养病吗？段断觉得自己俩儿子都被抢了，真真的白养了。

    现在看李治越发的不顺眼了。指向了场上，“今天跟谁打，我可是好久没打过了，也不知道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动弹了。”

    李家人除了傻乎乎的李显，其它人都知道段断心里的痛，看段断现在转开话题了，大家也不说啥了，哈哈一笑，牵来马，大家翻身上马，段断说是好久没锻炼，可是他也是天天在地里劳作的，因为地方大，天天也是以马代步，看着老，可是身体却是不错的，他手上的劲可不是几个皇子光拿笔或者偶尔练个武能比得了的。打得又狠又准，引来一阵的欢乎。

    “还说自己老朽，你老朽了，朕怎么办？”打完了，人家父子四人加上段断去温泉泡上，让段断又郁闷了。

    “对了，莹莹马上及荆了，皇后可是想亲自给她办的，对了，女孩子你们让她读那么多书干嘛？”李治边在自己身上浇水，边有意无意的说道。

    “十五岁生日小事情，她还要学习，女孩也要学习，多学习。”段断干笑着，开玩笑吧？不学习好嫁人？打死他也人不会让李家人再祸害自己家的孩子们了。

    “可是莹莹妹妹已经学得很好了？”李显很困惑啊。

    “哪有学得好，比皇后娘娘差远了，你看皇后娘娘那诗写得，我们莹莹一辈子也学不会。”段断马上笑着谦虚。

    “你们莹莹学的外文，她又没学过写诗。”李治才不让他忽悠呢。

    莹莹一直在学周边的一些语言文字，唐依不想让她学医，毕竟对一个女子来说，学医只能像唐依一样，做理论工作，而不能真的行医；去学段断的农业，段断可舍不得。真的找贵族嬷嬷来教导她，唐依和段断就同时的不乐意了，让女儿成为无所事事的贵族女孩，这是两夫妇都无法忍受的事。敏之被他们烦死了，根本就不理他们，直接带着小莹莹去各各课堂里玩，最后莹莹自己选择了语言。问她为什么，她说好玩啊。

    老俩口想想也是，高兴就好。所以这么多年下来，图书馆里的书任她看，各国的人任她交流，其实有时唐依和段断也不知道莹莹的将来会如何，有时也觉得她野了一点，可又不知道怎么管。

    “朕刚跟你们姨父说了，朕决意退位，由太子继位。”李治扫了段断一眼，回头对儿子们说道。

    几位皇子都怔了一下，李弘真吓着了，“父皇，您春秋鼎盛，为何有此一说？”

    “在这儿都是一家人，朕也不想懒得说些假话，你也三十岁了，三十而立，比朕继位时可强太多，朕此时退位，一些老臣也不敢把你怎么着，当然以后我和你母后会在东都长住，你大可不必担心天有二日之尴尬。”看来李治和武MM都想好了，安排得非常完整。

    李弘并没表现出惊喜，他狐疑的看向了段断。

    “跟我没关系，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不去东都，我忙啊”段断赶紧对这对狐狸父子喊道。

    李治笑了，“不想在东都再办一个新学校？皇后想着让显儿东都办新学，还想着请你们夫妇亲自出马，好帮帮他呢。”

    “让我办学？真的吗？”李显一脸惊喜。

    李显虽然看着傻乎乎的，可是读书却不错，他是兄弟之中惟一读的敏之的新学，这些年并没有领什么差事，但没事也爱往新学里跑，当然是去学习还是看莹莹的，就看大家从什么角度来看了。现在傻瓜如他的也都知道这是父皇和母后给他制造机会呢，怎么能不惊喜。

    “敏之那儿的人才多得很，我老了，不去。我还在家玩孙子呢”段断打死不进套。

    “那也是朕的外孙，让你玩？哼你被他玩吧”李治又跟他斗起嘴来，反正也知道这老头说不通的，他也不担心，反正皇后会有办法叫走唐依的，段家做主的是唐依。

    段断回了山上的家里，唐依跟孙子们玩，现在唐依总算有事做了，小胖子和安定公主生了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一岁多，正是好玩的时候。

    看段断进来了，孙子们冲到了段断面前，正如李治说的，基本上是小孩子在玩他，陪着他们玩够了，又出了一身的汗，哄着孩子们出去了，段断瘫在床上，把事情一说，唐依倒不觉得奇怪，只是突然。

    “你早知道？”

    “前一段师姐在读汉武帝列传，跟我说汉武帝一生纵横驰骋乃一代圣主，只可惜晚节不保，多少也是因为年老昏聩有关。当时我想只怕师姐已经在想这事了。”唐依想想说道。

    “有权利的人和没有权利的人其实想法是不同的，史上太上皇有几个有意思？要么假退休，就像武MM，像乾隆那样的，随意可以把儿皇帝扒开自己干的主。要么就像是李渊，像唐明皇晚景凄凉，这不是好主意。”

    “那什么是好主意？弘儿三十岁了，年富力强，这几年也替李治做了不少事，比如对倭之战，他代父出征，一举灭国，这种功劳除了李世民当皇子时立过之外，古往今来的太子有谁有过？再这么下去，就要父子相疑了。”唐依两个儿子都娶了宗室之女，心里也是好一阵的不安，先怕李弘弱，武MM走上历史的道路，现在倒好，李弘强了，历史更让人不能琢磨了。

    “所以，李治选择此时退休，带着老婆孩子去东都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他不用看儿子的脸色，而儿子也不用看他的脸色，保持距离，大家相安无事？”

    “所以说了，这对夫妇都是政治强人，什么时候他们都能做出对大唐最好的选择，是啊，他们每次的选择都是站在大唐至高无上的利益之上。”唐依有些感叹。

    段断想想也是，就算是历史上的那个相对较弱的李治，和相对较强的武MM他们每一次的选择其实都是站在大唐的利益之上，他们维护君权，维护国权，大唐在他们夫妇手中的几十年中，也是大唐最最高速发展的几十年，只可惜，大家只看到了武MM一个人的政治秀，却没注意到他们为大唐所做的。

    “所以我们要去东都帮李显那败家子办学校，总不能让那家伙去祸害国家对不对？”段断很无奈啊，这么分析一下，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贤儿可能要去东山郡了。”唐依答非所问。

    东山郡是小各岛屿的总称，被李弘打下后，在后期的治理上和琅玡郡不同，他们根本上不算是汉人，所以李治对他们的态度要严厉很多。

    岛上的人全部迁回大唐内陆，由大唐人移入上岛，当时反对的人很多，只有段断跳出来坚定的站在皇室的那边。而当时负责这事的就是李贤。

    对年轻的李贤来说，这并不比打下东山容易多少，甚至于李弘准备回京之前还对他说，这只会更难，让他一定小心。李贤充分表现出他强硬铁血的一面，在五年时间内全部完成。现在让他去管理东山郡，倒也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了。

    段断看了唐依一眼，现在提李贤做什么？武MM三个儿子，其实各有特色，而武MM因为没有插手朝政，于是把心思都用在儿女的身上，她本身就是政治强人，连李治都会听她的意见，于是在教育子女身上，充分表现出了她过人的才干。

    李弘没有历史上那么软弱，而李贤没有那么愤世嫉俗；李显保持了他的敦厚，但意志却没历史上那么薄弱。安定公主更是保持了大唐公主最高的教育风范，连段断那么反对与皇室联姻的人都挑不出一点刺来。

    “贤儿去东山，师姐很失落。”唐依抿着嘴笑着。

    “所以你答应他们家显儿的事了？”段断瞪着唐依，他很愤怒啊自己衡儿当年带着他的老婆孩子去江南时，他还失落呢，也没说因此找谁去找补点什么来现在李贤去东山当王爷，‘你失落了，就拿我女儿去填补，那我找谁填补去？’

    “我只说，如果师姐跟我说让咱们去东都，我没法拒绝。”唐依很婉转。

    段断很无语，觉得这就是命吧搂住唐依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来到头来，就只剩下咱俩了，谁也靠不住啊”

    全书完 第二五一章 永徵三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