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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休假喽！”结束这次的工作，莫裘葱从老板的办公室出来之后，高兴的欢呼。

    “我说裘葱，你这次向老板拗来多久的假期!”洪婧托着颊，偏头望着兴高采烈的莫裘葱。

    “嘿嘿！两个星期，整整两个星期喔！”莫裘葱兴奋的说。

    “哇！两个星期！红红亲爱的，你怎么可以抛下我独自去逍遥两个星期？我不依啦！”出租秘书公司的小老板，也是公司里惟一的男色秘书李文强，佯装抗议的接近她。

    “哈！谁理你!”莫裘葱嗤笑，对李文强那种无厘头的个性，公司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

    “裘葱，你这次的假期打算去哪里？”王可盈问。

    “呵呵！去我向往已久的天堂喽！”莫裘一脸得意。

    李文强立即道：“夏威夷吗？”

    “那是你们男人的天堂吧！”莫裘葱白他一眼。

    “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拉斯韦加斯吧！”任菁菁懒懒的趴在桌上道。

    “这是菁菁聪明，一猜就中。”

    “你跟哪个旅行团？”

    “No，No，No，我是自助旅行喔！”

    “该不会是要去一展身手吧？小赌鬼？”

    “哈哈！没错，我存了五年的赌本，这次要去好好的赌个够。”她从十八岁开始有收入之后便开始存赌本，就等着满二十一岁之后能一游赌城，拖拖延延到现在二十三岁，终于能成行了。

    “裘葱，别忘了，十赌九输啊！”洪靖斜睨着她，对她的嗜好不敢苟同。

    “我知道十赌九输，因为那个赢的就是我。”莫裘葱笑嘻嘻的，心情好得很，一点也不因为朋友们的泼冷水而沮丧。

    “你啊！那种个性，当心连自己都输掉。”

    “拜托喔！我可是赌后耶，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赌后？是喔!计算机上的赌后。”

    “讲这样，谁叫台湾没有什么合法的赌场让我一展身手，只好跟计算机玩啦！”

    “其实裘葱啊！去拉斯韦加斯也别只是跑赌场，有机会钓一个帅哥谈一场异国之恋也不错啊！如果看对眼，结婚也很方便喔！”王可盈笑道。

    “去！我对男人没兴趣。”

    “那可难说喔！”

    “不信的话我们来打赌！”三句话不离兴趣，莫裘葱立即说。

    “拜托，饶了我们吧！”众人仰天长叹，这女人，动不动就赌，说句话也赌，到最后会不会因为这样连未来都拿来赌啊？

    “好啦！我们来打赌，男人我没兴趣，我只……”

    “知道知道，你只对赌有兴趣咩！”众人笑道。

    拉斯韦加斯

    拉斯韦加斯什么最出名？

    那当然就是赌，以及最快速便利的结婚。

    平均每周约有五十万人造访赌城；每年约有五万对新人在此结婚；全世界十六家大旅馆，只有一家不在赌城；每天至少有八百五十班飞机，每个月为赌城带来两百五十万访客；它在全世界最受欢迎的旅游点中排行第五，全美暑假旅游榜排行第一……

    拉斯韦加斯，是全世界赌客心目中的第一选择！

    在拉斯韦加斯里最具威名的，当数赫克托集团，它的负责人F．H．可说是整个拉斯韦加斯的地下领袖。

    而赫克托集团所属的饭店赌场，更是生意兴隆，人满为患，尤其是属于赌城最高级、最豪华的“晨星”，更是一房难求，想要住进晨星，至少要在半年前就得预约订房。

    晨星造价二十五亿美元，四十九层楼高，有五千间房，大小两个大厅可供各类活动，分别为六万五千尺以及四万五千尺，二十五间会议厅有两千至一万八千尺，二十万尺的赌场，有两百一十八张赌桌，四千台吃角子老虎。

    二十家号称世界级的餐厅，意大利餐厅、法国餐厅、中国餐厅、日本餐厅、美式餐厅、海鲜餐厅……等等，还有冰淇淋店、咖啡厅、自助餐厅……等。

    另外还有购物中心、健身中心、艺术展览中心、定期秀场表演，两间结婚礼堂等等不胜枚举。

    设备一流，当然价钱也就一流，光是一晚的住宿费用，从最便宜的房间到最高级的套房，要价大约美金两百六十元到两千六百九十九元不等，不是普通人能住得起的。

    除了晨星这个代表作之外，赫克托集团在赌城里还有为数不少的赌尝饭店，大大小小，囊括了各阶层的观光客，也难怪钱越赚越多，多到可拿钞票点火。

    在赫克托集团所属的一家规模中等的赌场楼上，五名男士或坐或站地在监控室里，有的看似闲散的抽着雪茄、喝着酒，有的则一身警戒，有的则专注的盯着监视器。而只要仔细的看，就能看出在场的男士中，那个坐在中央，两只修长结实的腿挂在茶几上，靠躺在沙发上，冰蓝色的眼瞳微眯，散发出一股慵懒又矛盾的危险气息的男子，才是主子。

    “费利克斯三号监视器发现一个赌徒。”厄尔盯着监视器，对中央那个男人道。在赌城，对于进赌场的顾客通称“玩家”——Player，不是“赌徒”gam－bler；而在这里，赌徒指的则是老干。

    费利克斯．赫克托张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看了眼屏幕之后，懒懒的开口，“厄尔，你去。”

    “是。”厄尔领命，转身离开监控室。

    “费利克斯，你打算怎么处置？”另一个男人达蒙问。

    费利克斯缓缓的露出一个残佞的笑容，接着捻熄雪茄，喝了一口酒之后才开口。

    “这需要问吗？又不是第一天跟我。”他懒懒的说。

    接着，在场的人都从监视器看见那个人的下场，加瑞撇开头，达蒙眨眨眼，而费利克斯则淡漠的没有丝毫表情，至于一直站在费利克斯身后的查尔斯依然垂着眼，没有任何改变。

    重新点燃一支雪茄，费利克斯复又垂下眼，整个人又笼罩在那片慵懒的气息之中。

    “咳！费利克斯……”达蒙清清喉咙，除去那种紧缩感。

    “嗯？”费利克斯没有抬眼，只是轻应一声，静待他的下文。

    “罗柏家族的休伯特对外扬言要为他的妻子报仇，发誓一定要杀了你才罢休。”

    “那又如何？”费利克斯懒懒的说。

    “那又如何?!费利克斯，那个休伯特是个狠角色，尤其对炸弹特别有研究，他甚至扬言要炸掉你所有的饭店和赌场，要让你一无所有之后，再取你的性命。”对于他的轻忽，身为他的护卫之一的达蒙对他强调情势危急。

    “我等着他，希望他不要让我等太久，也不要让我太失望。”费利克斯云淡风清的嘲讽。为他的妻子报仇？那可要先杀了他自己才行！

    “费利克斯，你不要太掉以轻心，休伯特不是简单的人物！”加瑞也出言，他是费利克斯的特助，专门为他处理一些行政上的事务。

    “你们不觉得这样才刺激吗？”费利克斯轻笑，休伯特那家伙的能耐，他最清楚不过，除了那张嘴之外，也就只有对炸弹这个东西比较在行罢了。“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如果嫌我太过掉以轻心，那你们就留心一点吧！要不然你们这些护卫要做什么？”

    “我们当然会留心，那也要你跟我们配合啊！”

    “我什么时候没跟你们配合了？就连我和女伴在翻云覆雨，你们也都在场观摩，不是吗？”

    达蒙脸上一阵燥热，他们三个护卫的确都是这样，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接话。他们当然不会盯着看，但是的确是在场，而且眼睛可以不看，耳朵却关不起来。

    “这……和那个是两回事，费利克斯，我们是希望你暂停巡视，立即回晨星。”回到监控室的厄尔道。晨星里有最完善的保全措施，只要他们不放行，就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我不会改变既定的行程，你们另想办法吧！”费利克斯闭上眼。

    厄尔和达蒙无语，他们知道，闭上眼的费利克斯代表话题到此结束，谁都不许再提。

    两人无奈的望向查尔斯，他是费利克斯的贴身护卫，是在必要时牺牲性命也要证全费利克斯。“查尔斯，你帮忙劝劝费利克斯吧！”厄尔和达蒙寻求帮助。

    查尔斯冷冷的看他们一眼，依然不发一语的站定在费利克斯身后。

    “查尔斯！”厄尔和达蒙催促。

    “费利克斯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查尔斯给了他们不怎么意外的答案。

    两人无奈的眼神落在加瑞身上，加瑞立即摇头，不敢接受这种重任。

    唉，看来求人不如求己，最终还是要加强他们这边的防卫。

    厄尔和达蒙无奈的叹气。“好吧！既然你们都……”

    抱怨的话都还没说完，监控室便传来两声轻敲。

    “进来。”厄尔扬声。

    开门进来的是赌场的经理，“老板……”

    见费利克斯没有理会的意思，加瑞只好开口，“有事？”

    “赌场里来了一个小姐，她在二十一点台子赢走了近十万的赌金。”

    “出千？”加瑞挑眉，又有不知死活的赌徒了。

    “不，至少我看不出来。”赌场经理汗颜的说。

    “哪一区？”费利克斯张开眼，淡漠的问。

    “C区。”

    “把屏幕放大。”

    厄尔立即将屏幕切换，瞬间整个电视墙的画面停留在，区二十一点台子。

    费利克斯懒懒的望向屏幕，下一瞬间他便坐直身子，双眼紧盯着画面中的一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孩。

    “是那个东方女人吗？”加瑞问赌场经理，在这个台子，也只剩下她和庄家了。

    “是的。”

    “她满二十一岁了吗？”达蒙疑惑的问。

    “我们普查验过她的护照，那位小姐二十三岁了。”

    “嗯，是看不出来她有出千。那个庄家是新人？”

    “是的，刚上任三天。”

    “看来还有待训练。放心好了，应付几名超级玩家，赌场还不至于……费利克斯，你要去哪里？”加瑞话还没说完，就见他突然起身准备离开。

    费利克斯回头凝了他们一眼，成功的让他们问上嘴，他转身下楼去。

    查尔斯跟在他身后，在离去前好心的替他们解惑。

    “东方娃娃。”查尔斯轻声道，便快步跟上。

    东方娃娃？

    两人再次望向屏幕上那个东方女人，这和费利克斯的反常有什么关系？

    这东方娃娃的确长得很漂亮，脸蛋精致无瑕，粉嫩透明，但那又如何？对费利克斯自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多得是比这个东方娃娃还漂亮艳丽的，不是吗？

    “你们还是不懂吗？”一旁的加瑞摇头叹道，这两个人，身手一流，头脑就不怎么灵光。“费利克斯看上那个东方娃娃了。”

    “为什么？”两人眼中都有相同的疑惑。

    “因为费利克斯有东方情结，他的母亲就有四分之一的东方血统和百分之百的东方女人个性。”加瑞解释，但……只因为这样吗!

    “咦？她要去哪里？”屏幕上的人起身离开二十一点台子。“往A区去了，该不是要玩吃角子老虎吧？”

    莫裘一次又一次的将筹码丢进吃角子老虎里，拉得不亦乐乎。

    “哎呀！可惜，就差那一个字就得大奖了！”拿起吃角子老虎掉下她赢得的一些零星筹码，莫裘葱继续再接再厉。

    突然身后被猛地一撞，害她差点撞上机台，她恼火的回过身，才想骂人，没想到对方先开口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

    莫裘葱一顿，人家都连声道歉了，她还能怎样？为难一个年纪可以当她爷爷的人吗？只不过……

    “不是故意的当然就没关系啊，不过……你可不可以把我的东西还我？”莫裘葱对着那个男人甜甜的笑着，一脸的纯真无邪。

    中年男子立即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莫裘葱也不追，也不喊，心里替那个男人默哀一秒钟，因为她的钱包里根本一毛钱都没有，那是掩人耳目的备用品罢了，嘻……

    耸耸肩，莫裘葱继续她的圣战。

    不远处的费利克斯对赌场的手下低头吩咐几句，就见那名手下点头，带了另外三名赌场保镖朝那个中年男人走去。

    “看来东方娃娃似乎还非常不谙世事，不知世道险恶哪，你说是不是，查尔斯。”费利克斯眼神锁在前方莫裘葱的身上。是的，没错，他想要她，而她，绝对会属于他。

    “的确如此。”查尔斯附议，他们并未听到两人的对话，却很清楚的看到那男人的举动。

    紧接着，在他们还来不及上前，便又看到另一个男人向她搭讪，他们方才一路过来就看到前前后后后共有三个男人向她塔讪。

    “而且看来小红帽犹不知自己正置身于狼群中。”

    费利克斯不悦的抿紧唇，大跨步来到他们身后，就听见那男人正在吹嘘自己的财富。

    “在我的国家我可是数一数二的巨富，我可以给你最豪华的物质享受，一生富贵荣华。”

    莫裘葱烦得只想翻白眼，怎么这些拉斯韦加斯的男人没见过女人吗？她踏上拉斯韦加斯也不过四十个小时左右，可不管走到哪里，总是不时的有男人来搭讪，还有一次甚至有两个人大打出手，看得她频摇头，大喊受不了。

    难道她真的长得那么美吗？

    她并不觉得啊！至少公司里另外三个家伙长得就比她亮丽多了，尤其是可盈，更是艳冠群芳。“如何，今夜结束后，到我下榻的饭店吧！我就住在晨星，那可是赌城中最豪华的赌场饭店。”男人继续邀约。

    费利克斯望了查尔斯一眼，查尔斯立即会意，抬手招来赌场经理，低语几句之后，见赌场经理立即拿起电话，嘀嘀咕咕说了一阵，电话挂断之后又对查尔斯低语几句。

    查尔斯回到费利克斯身边，开始报告。

    “他是杜克华尔，是法国威康财团的女婿，与妻子乔伊斯华尔住宿于晨星。”

    费利克斯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查尔斯，听说这位乔伊斯小姐在法国是出了名的醋桶。”

    查尔斯领会，又招来赌场经理交代几句，赌场经理立即领命离开。

    过了大约十分钟，赌场大厅掀起一阵飓风。

    乔伊斯小姐如狂风似的卷了进来，对着老公以及身为“池鱼”的莫裘葱破口大骂。

    莫裘葱双手环胸，在乔伊斯张牙舞爪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来换一口气时开口。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你的丈夫的话，那么就请你买条链子拴住他，免得放他在外头骚扰别人，这样对大家都好。”这个男人，刚刚吹嘘了那么久，让她的玩兴全都被打散，接着又来了这个女人，对着她大骂狐狸精、不要脸的女人，拜托，她是受害者耶！

    就在乔伊斯想要继续谩骂时，突然一顿，紧接着便抓着丈夫跑了，活像是见鬼了一般。

    莫裘葱愣了一下，搞什么啊?说走就走，她都还没发泄过瘾咧！

    无聊，继续玩她的吃角子老虎，等她将各式吃角子老虎都拉遍之后，她还要进场玩点别的。

    费利克斯站在她的身后，他就是华尔夫妇为什么会落荒而逃的原因，因为他们认得他。

    “想得大奖，就必须要一次投三个筹码才行。”他轻声的道。

    莫裘葱秀眉微蹙，没有回头，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

    拜托！又来了！她哪会不知道要得大奖得投三个筹码才行？她只是还在热身嘛！

    “大奖起价是五百万元。”费利克斯换了个语言又道。虽然知道她听得懂英文，也说得流利，但他想知道她来自哪个国家。

    先是英文，现在是日语，拜托，为什么看到东方人就以日本人为优先猜呢？她可是非常以台湾为荣的，纵使现在失业率那么高，经济那么不景气，治安那么败坏，贪官那么多，物价那么高……哦，好像真的很差呢！

    不管，反正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她就是以台湾为荣不行吗？更何况现在发行了乐透，正合她心，她爱死了！假以时日，法案通过，澎湖的国际赌场再盖起来，那她会乐不思蜀。

    哼！她就是不理他，看他能怎样！

    “大奖起价是五百万，日夜累积至今，我想，大概有两千多万吧！”费利克斯露出一抹浅笑，这个东方娃娃比他想象的有趣多了，她一定不知道从镜墙上反射出她的脸，表情丰富极了。

    奖金有两千多万美元?!

    莫裘葱眼儿一亮，哇！比台湾乐透彩更乐耶！

    咦咦？他刚刚说的是中文耶！

    这男人，语言能力似乎很强。

    不过……她还是不想理他！

    拿出三个筹码丢了进去，继续玩她的吃角子老虎。

    费利克斯缓缓一笑，锐利的冰蓝眼眸露出狩猎的光芒。

    “我希望你的钱不是全部放在你这个随身皮包里头。”他深沉地道，他相信自己只要再说一句话，她一定会有反应。

    她的钱放哪里关他屁事啊！

    “我刚刚看见有人扒走你皮包里的钱包。”费利克斯道。

    原来他看见了，那么，这个男人就很没意思了，竟然没有出声示警或见义勇为一下，到现在才来对她说风凉话，怎么？想用这个方法钓她？

    嘴角露出一抹笑，莫裘葱决定将计就计的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男人。

    佯装出惊愕的表情，她飞快的抓来皮包，一阵翻找之后，露出焦急的神情。

    “我的钱包真的不见了！你这个人怎这么坏啊？既然看见为什么不告诉我？再不然你也警告一声啊！”气急败坏的对着他吼。“可恶！我全部的赌本都放在钱包里头耶！”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认得费利克斯的人都用着惊恐怜悯的眼神望着她，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个东方女人竟然这么找死，虽然听不懂她在吼些什么，但是敢对赌城最传奇、最令人敬畏的人物大吼，就是一种不要命的行为。

    费利克斯疑惑的蹙眉，她一定不知道那面镜墙完全将她的表情给反射出来，那么她刚刚那抹笑容是什么意思？或者是他看错了？为什么他觉得她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吃惊？

    “我的东方娃娃，我为什么要？”抛开疑问反问她。她说中文，那么是中国？还是台湾？

    “不要乱称呼我，我才不是你的东方娃娃！”莫裘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男人怪怪的，看来她还是保持距离妥当些。

    “你想不想找回失物？”他一向能看穿他人思想的利眼怎会看不出她那种像是透明般的思绪，她一副敬而远之的神情更让他狩猎的欲望升高，通常女人一见到他，不管知不知道他的身份，总是会主动靠过来，毕竟他有一副好面皮和令人垂涎的好体格，如果再加上他的身份背景，那么那些女人根本赶也赶不完。

    不怎么想，那不过是一个五十元台币的空钱包。

    不过，心里是这么想，嘴里却道：“我当然想找回来，那是我全部的财产耶！”莫裘葱决定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把戏，有没有可能他是和那个中年人一伙的？

    “全部的财产吗？”费利克斯眼底闪过一抹狡讦的光芒。

    “对啊！越想越生气，你这个人真的是太没义气了，看到了也不会喊一声！”想想也真亏她懂得防患未然，要不然就要被扒手毁了她的假期了，而想当然的，眼前这个人就是帮凶！

    “我可以帮你拿回失物。”费利克斯沉吟地道。其实刚刚他就吩咐手下将那扒手给追回来，敢在他的赌场作案，就要有必死的觉悟。

    “真的?!”莫裘葱没有惊喜，反而怀疑他的下文。

    “没错，不过我有条件。”

    她警戒的望着他，哼哼，重点终于搬上台面了吧０什么条件？”

    “做我的女人。”

    她瞪大眼，他疯了！

    “你做梦吧你！”对他的条件嗤之以鼻。

    “你会答应的。”费利克斯有十成的把握。

    “哼！听你在唱歌。”

    “要不我们赌一局，如何？”方才从监视器看了一会儿，他的东方娃娃看起来似乎是个内行的玩家。

    “赌什么？”赌性一向坚强的莫裘葱豪迈的接下这个战帖。

    “就赌二十一点，如何？”

    “赌注呢？”哈！二十一点，她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你输了，就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莫裘葱犹豫了一下，“当你的女人？”

    “没错。”似乎看出她的犹豫，费利克斯缓缓一笑。“怎么？敢不敢赌？”

    “哼！有什么不敢的。”她立即轻哼，掉进他的陷阱。

    他满意极了，“很好。”

    “你输了呢？”莫裘葱问。这个男人很自大喔！就这么认定她一定会输吗？

    “如果我输了，相同的，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莫裘葱扬眉，“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

    “如果我要一家像这种规模的赌场呢？”她试探的问。

    “可以。”

    莫裘葱一惊，“你骗人的吧？”他这么有钱吗？

    “我从不骗人。”费利克斯不悦的蹙眉。

    “可是……一家赌场耶！”

    “你不会赢的。”他说。这种规模的赌场在他的赌场集团里算是最小的，不用说送她一家，就算是十家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不过前提是她得赢他才行，而这种可能性——等于零。

    莫裘葱挑眉，“耶？我只是客气，你就嚣张了。好！赌了，而且我一定会赢，你就把赌场给我准备好吧！”

    “你会是我的女人的。”费利克斯笃定的说，欣赏她脸上交错的精彩表情。

    “我不会是你的女人！而且我突然想到，我不要赌场，我要让你学狗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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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莫裘葱为时已晚的发现自己遇上一个职业玩家了！

    她惊愕的看着自己的筹码快速的消失，才抬起头来不敢相信的望着坐在对面，一副慵懒随意坐着的费利克斯。

    “你出老千？”她怀疑的问，旋即讶异的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三名男子瞬间变了脸色，干吗？是天突然塌了吗？

    费利克斯眼神变得冷厉，“在我的赌场出千，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莫裘葱打了一个冷颤—这个男人……有点可怕！

    “这是你的赌场？”

    “没错。”他冷道。“你认为我出千？”

    拜……拜托，他摆那种脸，就算她真的这么想也不敢说啊！

    “没……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她是不知道他对“轻蔑”他的人会做何处置啦！但是看到他身后那三个男人的脸色，她还是识相一点比较好。

    “很好。”费利克斯恢复淡淡的笑容。“记住，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知道吗？”

    “喔！”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

    站在费利克斯身后的达蒙和厄尔，讶异的相视一眼，对于他的再次破例觉得意外。费利克斯最厌恶的就是赌博出千，敢说他出千，那个人绝对是死定了，可是他对这个东方女人却……

    “如何？东方娃娃，还要继续吗？”费利克斯淡笑地望着她一脸惊吓的表情，给她一点教训就好，他可不想一开始就让她怕他。

    莫裘葱瞪他一眼，立即恢复过来，“怎么继续？我的筹码全没啦！”

    “那么，你是认输喽！”

    莫裘葱挣扎着，要她这个计算机赌桌上的“东方不败”认输实在是很为难，可是技不如人又是事实，洪靖那女人是不是有当乌鸦嘴的天分啊？她真的如她所说的，把自己给输掉了！

    好吧！不就是一个男人罢了，来场短暂的假期恋情也不错，就像可盈说的，当作是谈一场异国恋情吧！反正他长得帅极了，撇开他偶尔出现那种令人畏惧的神情不谈，那张五官深邃的脸，英俊性感又冷俊的性格，而且他还是这家赌场的老板，跟了他，她一定可以赌个过瘾，更何况，他似乎是个很大方的男人且赌术一流。

    虽然很不甘愿，但是不可否认，这场赌局她玩得很过瘾。

    “OK！愿赌服输，我认输。”莫裘葱丢下牌，干脆的说。

    费利克斯眼底闪过一抹赞赏。

    “那么在我的假期结束前，我就当你的女人吧！”她以着壮士断腕的决心道。

    “不。”费利克斯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什么意思？

    “不只是这个假期。”

    “不只是这个假期？那要多久?!”

    他冰蓝的瞳眸锁住她的视线。

    “直到赢家主动结束这个关系为止。”

    愣愣的瞪着他良久，脑袋消化着他刚刚说的话。他说什么?直到赢家主动结束关系为止?!

    “这不公平!”莫裘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之后，立即大喊。

    “这很公平，赢家决定一切。”他反驳。

    “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如果你都不主动结束关系呢？难道要我在这里耗掉一辈子吗？”她提出抗议。

    “不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真的发生，难道你不高兴？”费利克斯嘲弄的说。

    “拜托！我为什么要高兴？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孩，沦落成为你私人的妓女，还要顶着这种身份一辈子，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又不是爬带了！”这个男人自大得可以！就算他的条件一流，但这种无限期的关系她还是很吃亏！

    “你把当我的女人和妓女相提并论？”费利克斯不敢置信的瞪着她。

    “有差别吗？不过是从公厕变成私人卫浴，本质还不是都一样。”她一点都不认为当他的女人高级到哪里去。

    “噗！”一声嗤笑出自厄尔和达蒙口中，旋即在费利克斯阴狠的目光下硬生生的忍下来，摸摸鼻子，两人撇开头假意观察赌场里的情况。

    “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你这个位置吗？”他咬牙道。

    “原来这么多女人想当厕所啊！真是令人意外。”莫裘葱耸肩，随即疑惑的看着他，“奇怪咧！既然你说很多女人尚想这个位置，那你为什么就非得要我这个不情不愿的人呢？我并不认为自己真的国色天香到令人垂涎。”审视着他，她真的非常疑惑，以他的条件要什么女人没有？怕是连手都不用招，就有一大堆的女人排列等候他点召，那么，为什么是她？

    费利克斯不语，的确，她不是他见过最美的，但是她身上却有一种吸引他的气质，尤其当他在监视器上看到她沉稳、慧黠、自信的模样，让他当下便决定要她，没有理由，就只是一种冲动。他不认为自己能维持一段长久的关系，可对她，却好像又不纯然是生理上的需求，他甚至想试试，到底能和她维持多久的关系……

    “你的确不是什么大美女。”他突然说。

    “没错，我只是一个到处可见的小美女，所以咧，不一定要我吧？我们可以改个方案，我可以做别的事代替，我是一个万能的秘书喔！什么工作我都会做。”莫裘葱带点希冀的说。

    “你在害怕。”他突然对她露出一抹能勾引修女发情、尼姑思春的笑容。

    “害……害怕？我……我才没、没有……”可恶啊！她干吗被电得结结巴巴的？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没有吗？”费利克斯好整以暇的斜睨着她。

    拜托，那是什么轻蔑的眼光啊！

    “我当……当然没有！”该死！还在结巴！

    “是吗？我觉得你有，你在害怕，怕变成我的女人之后会爱上我，舍不得离开我，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梦话？我还怕你会爱上我，不想结束这个关系咧！”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真是自大的男人！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再来打一个赌。”费利克斯话锋一转，又造。

    “赌什么？”

    “你还有多久的假期？”他问。

    “十二天。”她才来一天而已哪！

    “OK，就以十二天为限，谁先让对方爱上自己，谁就赢了，赢的人，可以选择结束这个关系，或者是继续，直到想结束为止。”

    “那么说……这十二天我还是要当你的女人？”听起来似乎有点问题。

    “怎么？你怕会先爱上我吗？”

    “哼！谁怕谁啊！好，我赌了！”

    就在她干脆的撂下豪语时，两名赌场保镖压着那个中年男人过来。

    “老板，人抓到了。”保镖将她的钱包交给费利克斯。

    “嗯。”费利克斯接了过来。

    莫裘葱讶异的看着他们，一下子忘了自己要抗议什么。

    “原来你已经……”脸上除了惊讶，还有一丝尴尬和不好意思，他一定不知道他们大费周章追回来的，不过是一个空钱包罢了。

    “要不要点一下里面的东西？”他将钱包递给她。

    “不、不用了，拿回来就好。”莫裘葱干笑两声，伸手就要拿回钱包。

    “不行，东方娃娃，还是清点一下吧！”费利克斯缩回手，自动自发的打开钱包，随即眉头一蹙，眼神锐利的射向那名中年男人，“空的？”

    “不是我……我……我没有拿，那里头……本来就是……空的，真的！我、我发誓！”中年男人胆战心惊的说，在赌城地下领袖所属的赌场里作案，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知道，只是心存侥幸，选了一个规模最小的赌场犯案，却没想到运气会这么差，当场就被逮到，而且扒到的还是一个连一分钱都没有的钱包！呜呜……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一个空的钱包？”费利克斯望向尴尬的莫裘葱，总算知道之前在她脸上看到的笑意代表什么了，原来她的东方娃娃并不若他所以为的那么不谙世事。

    “哦，你知道的，防患未然嘛！”她嘿嘿干笑。

    “好一个防患未然。”费利克斯示意保镖将人押下去处置。“那么我要感谢你的防患未然，否则我就没机会赢你这场赌局，是不？”他微笑。

    耶？可不是吗？她根本不必跟他赌嘛！她的失物又不重要！

    再次为时已晚的发现这个事实，莫裘葱首次对自己的嗜赌有了一丝懊悔，她还不止赌一次，是赌两次呢！

    费利克斯突然走近她，眼神专注的凝视着她。

    “既然我们有了新的赌局，就先来打个契约吧！”他缓缓的低下头。

    “契……契约？”愣愣的望着他越来越接近的脸，莫裘葱突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对，契约。”费利克斯低喃，攫住他第一眼看见她之后就想尝尝的粉嫩红唇。

    轰然一声，她的脑袋被炸得一团模糊，寻不回一点理智反抗。良久之后，费利克斯终于抬起头来。

    “你太青涩了，看来以后我得好好的调教你。”

    臭着一张脸，莫裘葱不发一语的坐在费利克斯那辆加长型的豪华轿车里，往她住宿的饭店疾驰而去，对沿路灿烂亮眼的霓虹视而不见。

    太可恶了，毫无预警就夺去人家的初吻，事后还大言不惭的嫌她太青涩，需要好好的调教调教。

    哼！他以为每个人都像他一样烂吗？

    她不是早说过，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孩耶！嫌她？那为什么还强要她当他的女人咧！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你住在哪里？”费利克斯问。

    “红石饭店。”莫裘葱简扼的答。讨厌，她正在生气耶！他还一副西线无战事的轻松样。

    “你住在那里？”费利克斯蹙眉。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虽然它规模不大也不豪华，但是它却是最便宜的，最适合我们这种‘贫’民百姓住了。”她微讽。来拉斯韦加斯的目的是上赌场，住的方面，她当然选择最便宜的喽！

    是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正好是他的死对头……不，应该说正好是那个想要他的命的休伯特的地方。

    看了她一眼，目前他还不想让休伯特和他的东方娃娃碰面。

    “你的行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我的东西都很重要。”蔽体的衣服当然重要啦！她又不是裸露狂。

    “我猜你的钱和证件都随身携带，是吧？”他的东方娃娃似乎还有点火气。

    莫裘葱不语的耸肩。

    “看来的确如此。”他径自下了结论，拿起对讲机吩咐司机回赌常“既然如此，你饭店里的行李应该都是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别拿了。”

    “喂！你怎么可以自己作决定？那是我的东西，我有决定的权利！还是你要我以后都光着身子到处走啊？”

    费利克斯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上上下下打量她一圈。“这个提议未尝不可。”

    “你这个变态色狼！”莫裘葱因他的眼神而红了脸，羞恼交加的喊。

    “我只是附和你的提议罢了。”他耸肩。

    “喂！让我回去拿东西啦！里头真的有重要的东西，丢不得的，而且就算要和你住一起，也要先退房啊！”出租秘书公司那几个家伙的礼物她都买好了，如果不带回去，肯定被他们给分尸。

    “好吧！”费利克斯的决定令查尔斯意外极了，他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改变主意。

    “费利克斯……”在莫裘葱都还来不及高兴的时候，查尔斯便出声打算阻止。

    费利克斯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了。”查尔斯点头，既然他已经决定，就不可能改变主意，不过，他为这个东方女人改变主意这件事例外。

    没多久，车子便弯进红石饭店的回旋车道，停在迎宾步道前。

    “你整理东西需要多久时间？”他看看手表问。

    “给我半个小时。”莫裘葱开门下车，不过被费利克斯给拉住，她回过头望一眼被扯住的手，再抬头直视那双总是让她觉得会溺死在里头的冰蓝瞳眸。“干么？”她没好气的问，对自己的没用感到懊恼。

    “我陪你进去。”他突然决定。

    “费利克斯！”查尔斯不赞同。

    “你跟着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休伯特还不至于在自己饭店闹事，他只剩下这家饭店可以为他赚钱了。”

    “如果他有这么聪明的话。”查尔斯对休伯特的理智并不看好，否则不会为了那种女人而与费利克斯为敌。

    “给他一点信心吧！”费利克斯不在意的说。

    莫裘葱疑惑的望着他们，她不过是回饭店整理行李外加退房，而他也不过是说要跟她进去，怎么他们两个的态度像是要上战场厮杀似的？

    “走吧！还发呆？”费利克斯望着他的东方娃娃，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期待，也许她会有别于其他的女人，不会太快就让他厌倦吧？

    三人才踏上迎宾步道，不远处，就着闪烁霓虹亮眼的光芒看见正走出饭店大门口的休伯特和他身后的几名手下。

    查尔斯立即上前站在费利克斯的右手边，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唷！这不是赫克托先生吗？怎么今天有空光临蔽饭店？如果你事先通知一声的话，我会吩咐下去，夹道欢迎。”休伯特酷俊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仇视，嘴里讲出来的话却是背道而驰，在场的人除了莫裘葱之外，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敢当，罗伯先生。”费利克斯阻止查尔斯上前，淡漠的应道。看来休伯特花费巨资监视他的动向的事的确不假，否则他这种临时起意的行程，休伯特不可能知道。

    由此看来，他身边的人事，是该好好的清理清理了。

    “这位小姐是……”休伯特一双迷人的绿色眼睛略带深意的望向莫裘葱。

    “一个女人罢了。”费利克斯不在意的淡道。

    莫裘葱瞪了他一眼，不过没有对他的说辞提出意见。

    “一个美丽的东方女人，没想到赫克托先生对东方人也有兴趣，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才没兴趣。”休伯特嘲讽的说，由他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可以很明显的知道，他对有色人种是多么的歧视。

    “这我倒可以告诉你，我对金发的波霸女人没兴趣，尤其又是那种红杏出墙，拼命想倒贴过来的女人最反感，看了就倒胃口，那种人就算她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会不屑一顾。”费利克斯懒懒的说，嘴角噙着一丝反嘲。

    在场的人，除了莫裘葱之外，全都知道费利克斯说的女人指的是谁。

    莫裘葱虽然听得懂他们的对话，但却觉得这种男人间的对话非常无聊，可是当她看到休伯特在听完费利克斯的话之后，那张俊酷的帅气脸庞瞬间变得狰狞，忍不住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更加靠近费利克斯，还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费利克斯低下头望了她一眼，旋即微微一笑，拍拍她的手，才又抬起头来面对像是恨不得立即将他碎尸万段的休伯特。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要办，告辞。”费利克斯微微一点头，轻拥着莫裘葱的肩，带她走进饭店。

    休伯特脸色铁青的瞪着他的背影，查尔斯警戒的护在他们身后，退着走进饭店。

    “你们到底在干吗？”莫裘葱回到房间，终于按捺不住好奇，疑惑的问。

    “没事，闲话家常罢了，你快收拾行李吧！”费利克斯敷衍的说，眼光巡视着这间套房，看来休伯特的确是落魄了，饭店里竟然还有这种简陋的房间。

    “闲话家常？鬼才相信单纯的闲话家常会几乎演变成喋血事件。”莫裘葱边整理行李边嘀咕，知道他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喋血事件？太夸张了吧！”费利克斯失笑。

    “一点都不夸张，你自己难道没看见那个男人那种恐怖的表情吗？像是很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啃你的骨似的！”

    “真的吗？”他装像。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算了，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莫裘葱识相的不再追问，“好了，我们走吧！”

    费利克斯默默的看着她好一会儿，上前接过她的行李，丢给一旁的服务生，才揽着她的肩离开。

    退了房，走出饭店，休伯特已经不在了，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夜凉如水，和白天的气温差太多，让莫裘葱忍不住偎在费利克斯温暖的身边，好一会儿之后，才看到司机将车子开过来。

    费利克斯微蹙着眉头，看来他真的高估休伯特的理智。

    和查尔斯对望一眼，查尔斯微微一点头，走向驾驶座。

    “你出来。”查尔斯沉声道。

    那司机微微一震，刻意压低的帽檐下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放在方向盘的手垂了下来，像是要开车门下车，可是下一瞬间，他快速的举起一把枪，不过查尔斯的动作比他还快，他的枪都还没对准任何一个人，查尔斯的枪口就贴住他的额头。

    莫裘葱低呼一声，就着灯光，她终于看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情节怎么会发生在她面前?!

    “没事的。”费利克斯一派轻松写意的安抚她。

    莫裘葱怀疑的瞪着他，没事？都拔枪相对了还叫没事？那如果有事呢?

    “下车！”查尔斯沉声命令，枪口没有丝毫偏移。

    那司机犹豫了一下，才在查尔斯监视下，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谨慎缓慢的跨出车子。

    “我的人呢？”费利克斯一边把玩着莫裘葱的手，漫不经心的问。

    “在……后车箱。”那司机抖着声音道。他不知道他的伪装为什么会被识破？

    费利克斯问：“死的还是活的？”

    “死……死了。”

    “是吗？”费利克斯冷漠的轻应。“查尔斯，送他上路吧！”

    “是。”

    “不……不要，我可以告诉你是谁主使的，只要你饶了我一命……”

    “我不想知道，你就留着吧。”费利克斯打断他，揽着似乎是吓呆了的莫裘葱离开。

    “喂，你想做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司机会突然拿枪出来？谁在后车箱？谁死了?!”莫裘葱回过神来，急急的问。

    “你没必要知道，还是当个天真无知的东方娃娃就好了。”费利克斯摸了摸她的脸颊。

    “你要我怎么继续当天真无知的人？那是枪，是枪耶！我以前只能在电视或电影上看到的东西，现在就这么地出现在我面前，而且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后车箱里还有个死人！”

    “以后你就会习惯。”费利克斯轻描淡写的说。

    以后就会习惯?!

    莫裘葱听了差点吐血。“我完蛋了，我到底给自己惹来了什么麻烦啊！”天啊！她只想来赌城赌几把，很单纯的，为什么会遇上这个人呢？

    费利克斯只是笑，没有给她任何回答。

    “好吧！以后就会习惯是吗？”莫裘葱哀嚎一阵，发现另一个当事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终于认命。“那么这位先生，请问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费利克斯望瞭望天色，似乎快天亮了。

    “我们去吃早餐吧！”

    “早餐？”抬手看看手表，可不是吗？“唉！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赌得一点都不尽兴。”

    “以后有的是机会。”他早看出他的东方娃娃似乎对赌很有兴趣。

    “说的也是，反正跟了你……咦？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咧！我叫莫裘葱，你可以叫我伊丝特儿，你呢？”

    莫求人？他懂中文，所以觉得这个名字颇为奇怪。

    “费利克斯，记住这个名字，我的伊丝特儿。”因为它将会成为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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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在赌城的饭店里，他们不会问你需不需要Morningcall，他们通常会问的是：需要总机叫您起床——晚上六点起来吃晚餐吗？

    累了一夜，莫裘葱也睡了一天，直到总机Call她起床吃晚餐，她才伸了个懒腰缓缓的坐起，随即微微一愣的望了四周一圈。

    唉！她还是不怎么习惯这里的豪华。

    她万万没想到今天早上那个费利克斯竟然会将她带到晨星，那家至少要在半年前预约才有房间，而且价钱贵得吓人的晨星！而且还是住进这个从不对外开放的最高级套房。

    她住的这间房间的坪数真的很大，光是浴室就比她之前住的套房还大，从床上望去，第一个门是通往浴室，第二个门是通往客厅，第三个门她还没有机会去开过，不知道里头……或外头？不知道门的另一边是什么；至于第四个门则是更衣室。

    房内的设备应有尽有，这种特级豪华的套房，她不敢想象一个晚上到底需要多少钱。

    不经意的看见墙上的时钟，她哎呀一声跳下床，直接冲进浴室梳洗。

    没时间赞叹了，赌城的夜生活正等着她这个超级玩家上场厮杀呢！今晚，她要到慕名已久，号称是赌城最豪华的晨星赌场好好的玩一玩。

    匆匆洗了个澡——她实在爱死这种浴缸和淋浴室分开的设计，她想，用过了这种设计之后，她大概就不会再喜欢站在浴缸做淋浴了，更何况这还是蒸气淋浴，那个浴缸……不能说是浴缸，而是浴池，那是按摩水流的浴池。她发誓，要找个时间好好享受一下洗澡的乐趣。

    唉！太危险了，由奢入俭难啊！切记切记。

    浴室外的敲门声让她一愣，旋即扬声喊，“谁啊？”

    是谁其实不用猜就知道了，除了费利克斯之外还有谁敢擅自进她的房间？

    “我。”费利克斯淡道。

    “‘我’？我怎么知道这个‘我’是谁啊！”莫裘葱故意道。

    费利克斯扬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直接打开浴室门，看见在淋浴间的身影，隔着一层蒙上雾气的玻璃，若隐若现的引诱着他。

    这个女人，太没警觉心了，洗澡也不知道要锁门。

    他悠闲的靠在墙上，欣赏着她诱人的表演。“我是费利克斯。”他不忘回应她的挑衅。

    耶？为什么觉得他的声音清楚多了？

    莫裘葱有短暂的疑惑，不过随即被忽略，也许是因为她水关掉了的缘故吧。

    “有什么事啊？”她拿起架上的浴巾擦拭身体，然后拿出乳液涂抹全身。

    “我想你应该饿了，带你去吃晚餐。”因为设计的关系，玻璃门上的雾气在莲蓬头关闭后渐渐散去，她的身影渐渐清晰，使得他的欲望也越加明显。他眼神深黝的望着正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走出来的身影。

    “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蔼—你怎么可以进来?!”莫裘葱后知后觉得尖声大叫，手上只拿着一条擦拭头发的毛巾，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遮掩何处。

    费利克斯没有回答她，冰蓝色的双眸紧紧的瞅着她，缓缓的向她接近。

    “你……你想干吗?!”莫裘葱退了一大步，又退进淋浴间。“你别乱来喔！我警告你，我可是有空手道三段的喔！”她摆出一个蹩脚的招式，此时此刻她真的希望自己像可盈一样拥有空手道三段的身手。

    费利克斯没有给她机会施展她的“好身手”，眨眼间，莫裘葱就被他锁在墙壁与他之间。

    大理石墙冰冷的感觉透过她的背脊传进大脑，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很冷耶！”她抗议。

    “等一下你就不会觉得冷了。”他低语。

    “不要这样，我还没……”

    “别说话。”费利克斯低喃，随即印下他的唇，彻底封住她的抗议声。

    这是她第二次被吻，被同一个男人，也依然延续第一次被吻时脑袋瞬间空白的冲击，她完全无法反应，只能无助的喘息，所有的感觉只剩下他温热的唇舌在她口中搅起她深切的情欲。光是一个吻，她就几乎承受不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是个如此热情放浪的女孩……

    当他的唇终于转移阵地，她得到自由的嘴立即呼出一声申吟，当他啃咬她的颈项时，她猛地倒抽一口气。

    “蔼—”她一阵轻颤，不知所措的低吟，老天，他的唇舌是致命的，而他的手……

    费利克斯满意的看着她全身因止不住的情欲而轻颤，她的东方娃娃是个热情的女人，热情又青涩。

    “伊丝特儿……”他在她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又引来她一阵明显的颤抖，舌头绕过她敏感的耳垂，听着她喘促的申吟，欲望已经更形紧绷。

    “嗯？”莫裘葱脑中一片浑沌，只能无意识的回应他的低唤。

    “你如果再不反抗，我就要在这里要了你，而你可能会错失晨星里豪华的赌场了。”费利克斯深吸了几口气，硬是忍住当场要了她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她因为没有经验而臣服在他刻意挑起的欲望之下，但事后她还是会抗议，他要她完全的心甘情愿，他要她主动哀求他。

    “哦？”莫裘葱愣了愣，一时之间仍无法从那种几乎溺死人的欲望中反应过来。

    “Shit！”望着她魅人的神情，费利克斯强忍的欲望又差点崩溃。“你不想参观晨星那属于赌城最大最豪华的赌场吗？”

    眨了眨眼睛，莫裘葱缓缓的从云间回到现实。

    “蔼—你这个登徒子！”意识到此刻的情势，她又是一声尖叫。

    “我的东方娃娃，我可没有强逼你挂在我身上。”费利克斯提醒她。

    咦？耶?!

    莫裘葱发现自己的双腿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双手则紧紧的勾住他的颈项。

    “蔼—”她几乎是用跳的跳离他，又羞又气的瞪着他。“你干吗在人家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啊？”没有对她的质问给予任何回答，费利克斯只是轻啄一下她微噘的唇道：“准备一下，赌城的亮丽夜生活正等着你呢！”

    莫裘葱眼睛一亮，立即忘了自己浑身赤裸。

    “给我三分钟！”她冲出浴室，将费利克斯给抛在浴室里。

    费利克斯失笑的望着她诱人的背影，所有的欲望化成宠溺，旋绕在他一向冰冷的双瞳中。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是当他们踏出门口时，她看见查尔斯等在门外，以及跟着他们身后的举动，让她猜到这查尔斯可能是费利克斯的贴身保镖。

    他们先到晨星的旋转餐厅用餐，一边享用高级的法国菜，一边将整个赌城的景色尽收眼底。费利克斯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他们先是欣赏落日，然后看着整个赌城渐渐亮起来。

    “好漂亮喔！”莫裘葱赞叹着。

    他微微一笑，相对于她的赞叹，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或许天天看，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吧！又或者，是因为甚少有东西能让他感觉特别吧。

    “要开始加入今晚的活动了吗？”费利克斯托着腮，慵懒的望着她生气盎然的脸孔。

    “要！”莫裘葱兴奋的站起身，她将要进入拉斯韦加斯规模最大的赌场了！

    没有像前两天进赌场时，门口的服务生要查验她护照的情形，跟在费利克斯的身边，看每个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态度，莫裘葱觉得走起路来都有风。

    想想也更奇怪，她又没有用欧蕾的习惯，在台湾，人家都还说她的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为什么一到了这里，就一副未满二十一岁的样子？还是就如那个广告说的，台湾女孩都像你这么年轻吗？

    紧接着，所有的疑问全都让莫裘葱给抛到脑后，她捧来一大堆的免费筹码——费利克斯拿给她的，开始她今晚的节目。

    她首先来到二十一点的台子，站定一会儿之后，又换到另一桌，又观看一会儿，再换另一桌，这次，她终于决定坐下。

    “这什么选这一桌？”费利克斯跟着坐下，示意庄家开始。

    “因为第一桌那个庄家太笨了，昨晚让我赢了好多钱，玩起来一点都不刺激；至于第二桌，赌金在一百元以上，好像都是些中级的职业赌徒，虽然刺激性较高，但我想我的胜算不会很大；还是这里比较适合我，赌注不会太高，二十五元左右，而且庄家的手气似乎不是很好。”莫裘葱在他耳边低语。

    费利克斯微微一笑，原来他的东方娃娃还是个内行的玩家呢！

    “赢钱不好吗？”

    “赢钱当然好啊！可是没了那种挑战性，会失去兴趣的。”

    当庄家将整副牌放在莫裘葱面前时，莫裘葱没有犹豫的将牌拿起来洗一洗，再将牌交还给庄家，庄家开始发牌。

    看来这个庄家的手气似乎真的不是很好，第一局便以Busting结束，庄家通赔。

    第二局一开始，“NaturalBlackJack！”莫裘葱喊，亮出底牌，是一张黑桃A以及黑桃K。

    庄家十七点停牌，莫裘葱以十八点胜，结束了第三局。

    “BlackJack！”莫裘葱又喊，亮出底牌，二十一点。庄家继续要牌，最后又是以Busting结束第四局。

    莫裘葱桌前的筹码越堆越高，半个小时之后，庄家的手气转幸，连着三次不是BlackJack就是NaturalBlack

    Jack，莫裘葱立即起身，捧着筹码转移阵地。

    “不玩了？”费利克斯跟着起身。

    “换别的。”她一双兴奋的眼睛四处溜了一圈，伸手一指。“轮盘。”话才说完，人已经冲到轮盘的台子边了。

    费利克斯摇头失笑，对着赌场经理交代一声之后，便随她去。招来厄尔、达蒙和加瑞，他就趁着莫裘葱忘我的时候顺便处理一些事情。

    “费利克斯，她好像……太热中了一点吧？”望着在轮盘边兴奋吆喝着的莫裘葱，厄尔有点惊讶的说。他是很高兴费利克斯因为这个东方女人而回到晨星，但是这个东方女人赌起来的模样，也未免太那个一点了！

    “无妨，她高兴就好。”

    三人愕然的互望一眼，再不约而同的望向一直静立在费利克斯身后的查尔斯，无言的询问。

    查尔斯无语的耸肩，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费利克斯这么放纵一个女人。

    “达蒙，今天凌晨谁知道我会到红石？”费利克斯问。

    “除了我们四个之外，就只有伊丝特儿小姐。”

    “是吗？”费利克斯沉吟。

    “不，还有两个人。”厄尔严肃的道，从知道费利克斯在红石差点遭到刺杀时，他就有了接受惩罚的心理准备。“艾宝丽小姐和克丽丝蒂娜小姐在你们刚离开赌场的时候到达，问了我你的行踪，我告诉她们了。”如果她们两个真的跟休伯特有关，那么就算这次刺杀行动没有成功，他也无颜再继续待在费利克斯身边。

    “她们又想做什么？”费利克斯不悦的蹙眉。

    “据说是令尊请她们来的。”加瑞道。

    “老头子又想搞花样了！”费利克斯阴沉的说。自己风流成全，让老妈受不了跟他离婚，带着妹妹离开，这还不够吗？难道也要他这个做儿子的变成他那种模样才行？

    他不会像老头子那样的，女人可以玩玩，但是绝对不要放下感情，要放感情，只能专一。

    “看来似乎是如此。”加瑞耸肩。

    “厄尔，她们两个的事就交给你去解决，我不要受到打扰，更不可以让她们和伊丝特儿碰面，最好让她们两个撕破脸，然后滚回法国去烦老头。”

    “我知道了。”厄尔接下这件差事，知道这是费利克斯给他最轻的惩罚。

    “达蒙，你去查一查，那段时间她们有没有跟任何人联络。”

    “知道了。”达蒙也接下工作。

    “至于休伯特……”费利克斯沉吟。“加瑞，吩咐下去，我要红石一个礼拜之内关门。”

    “不用一个礼拜吧？”加瑞不解的望着费利克斯，要弄倒一家破烂饭店，只要给他两天的时间就够了。

    “就一个礼拜，狩猎是享受其过程，不是结果。”他要让休伯特度过最难熬的七天。

    “OK！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我也落得轻松。”加瑞不在意的说。“对了，费利克斯，听说你将法国威康财团的华尔夫妇给逐出晨星？”

    威康财团一向和赫克托集团交好，它的主事者丹尼斯华尔还是费利克斯父亲的朋友，这么不留情面的将人家女儿及女婿给赶出饭店，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嗯哼。”费利克斯不在意的回道。

    “你不担心丹尼尔华尔先生会不高兴吗!”

    “他不高兴又关我什么事？难道他生理不顺也要我负责吗？”费利克斯嘲道。

    生……生理不顺?!

    “笨蛋，男人哪来的生理不顺啊，”玩过轮盘的莫裘葱，正好回到他们身边，只听见话尾。

    费利克斯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不过他没有发作，倒是其他四个人替她捏了一把冷汗，全世界没有人敢叫费利克斯笨蛋，只不过对于这种幸运，她根本不知不觉。

    费利克斯抬手替她将覆在脸颊上的秀发拨到耳后，大掌顺势移到她的颈子后，将她拉了过来，在她唇上印上一个浅吻。

    莫裘葱脸颊浮上一层红晕，对他当众亲密的举动很不好意思。

    “玩够了？”费利克斯问。

    她立即摇摇头。“才不，我还有很多没玩，只不过没筹码了。”刚刚在轮盘那里全输光了。

    “加瑞，你去拿筹码过来。”

    “要多少？”

    “拿个五万块吧！”

    “知道了。”加瑞转身离去。不久，他手上提了一个小手提箱过来，将它交给费利克斯。

    “接下来你想玩什么？”费利克斯将筹码交给她。

    “嗯……”莫裘葱发亮的眼睛在四处绕了一圈，紧接着伸手一指，指向一个雕花的门。“我想进去那里。”

    那是一间贵宾室，里头的最低赌注至少百万美金，是名副其实的“贵”宾室，专门提供给某些富豪或者是高手的台子。

    “伊丝特儿小姐，我不认为你身上的筹码够让你进去那里。”费利克斯微微一笑，笑中隐藏着一股即将撕咬猎物的嗜血味道。

    “咦？那要多少筹码才能进去？”她手上有五万美金的筹码耶！对她来说这个是一笔天文数字了，她带来赌城准备放手一赌的赌本也没这么多啊！

    “里头是梭哈的台子，最低的赌注是一百万美金，每次加注，以一百万为底价，你说，一场梭哈下来，你至少要多少赌注？”

    “哇！哪有这样规定的啦！”那根本是天价，疯子在玩的，可是……好刺激喔，她好想好想玩一次喔！

    “想进去吗？”费利克斯诱惑她。

    “可以吗？”她眼睛发亮。

    “当然可以，只要你拿得出一百万就成。”

    莫裘葱脸儿一垮，幽怨的望着他，“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会有的，怎么可以给我虚假的希望，这样很不道德耶！”

    “其实要有一百万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觉得有价值，我会是一个很大方的人。”费利克斯意有所指的望着她。

    什……什么啊？他的意思是说钱他会给，可是要给得有价值是不是？

    厄尔、达蒙和加瑞偏过头去，想笑却又强忍住，老天，他们从来不知道费利克斯竟然要用这种方法来诱惑女人，难道这个东方娃娃还没有上他的床吗？东方娃娃今天不是睡在他专属的套房里吗？“喂！我是你的女人吧！”莫裘葱嘴角突然勾出一抹自认为妩媚动人的笑，别有用心的对着费利克斯放送超强电波。

    “名义上是如此。”费利克斯气定神闲的微笑，望着她抽搐似的嘴角，以及像是得了眼疾而不停眨着的眼睛，呵呵……他的东方娃娃是个不知道该如何卖弄风骚的小女人，她不知道她的魅力毋需刻意营造，自然流露出来的，就足够让他着火了。

    “既然我是你的女人，那么提供我一点赌本应该不过分吧？”以为自己是在撒娇的莫裘葱，没有发现除了费利克斯之外，其他三个男人苍白的脸色。

    老天啊，有女人用这么让人想吐的表情勾引人吗？三双惊愕的眼有着相同的疑问。

    费利克斯失笑，一百万美金的赌本只是“一点”吗？

    “的确是不过分。”他附和，紧接着便靠向她的耳朵低语道：“只要你‘名副其实’的变成我的女人之后，要多少赌本当然都没问题。”

    莫裘葱红了脸，懊恼的瞪着他。

    拜托，都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了，他自己不夹去配，难道还要她主动啊？

    “你慢慢考虑吧！考虑清楚了，就自己来找我。”

    原来他当真要她主动爬上他的床！这个男人真是……她是处女耶！她也是有尊严、有傲气的，竟然要她主动？太可恶了！

    “或者你也可以想想，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赢得我们之间的赌局。”费利克斯望着她变化多端的表情，好整以暇的再提供她另一个方案。

    “你是说只要我赢了，你就无条件供应给我进贵宾室的筹码？”这个倒是可以考虑。

    “没错，不过你真的有把握赢得这场赌局吗？”

    “我会有办法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我会随时准备接受挑战。”费利克斯笑着揉揉她的头，倾身在她因不满而微噘的唇印上一吻。

    莫裘葱瞪着他好一会儿，转身往吃角子老虎走去。

    “我要去拉大奖了！”她突然觉得，也许拉到大奖的机率太微小，但是或许比没有任何付出就想从他口袋掏钱的机会大吧？

    “祝你好运。”五个男人目送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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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她喜欢赌，并享受其中的过程，至于输赢，则只是一个附加的结果，赢了当然是好，至于输了她也不太在意，因为她只是喜欢那种紧张、期待、刺激的过程。

    可是，和费利克斯的赌局就完全不同，那可关系着她的未来，如果输了，那么她可就要任他摆布，轻者，只是失去自由，一段时间之后，等他厌倦了，她还是可以得回自由；但是重者，可能就不只失去自由、失身，还要失心！

    有鉴于此，她就非赢不可!

    那……她该如何赢得这场赌局呢？换句话说，就是她该如何让他爱上她呢？

    “梅乐蒂，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双手托着下巴，莫裘葱望着正在发牌的梅乐蒂，她是Baccarat台子的Dealer。

    “伊丝特儿小姐，我正在工作中。”梅乐蒂对她抱歉的一笑。

    “一下子就好了啦！我刚到这里，就只认识你而已，你不会忍心弃我于不顾吧？”

    梅乐蒂无奈的一叹，在结束一局之后，抬手招来另一个候补的Dealer，然后跟着莫裘葱来到休息室。

    “好了，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了，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梅乐蒂，听说你是达蒙的女朋友。”

    “嗯哼，没错埃你就是要问这个？”梅乐蒂疑惑的问。

    “不是啦！当初你们是谁追谁的？”

    “当然是达蒙追我的喽!”梅乐蒂笑说。

    “那你又是如何让达蒙主动追求你，甚至爱上你呢？”

    “这……我怎么知道？他突然跑来对我宣称要追我，然后好像就这么顺其自然的，我就成了他的女朋友了。”

    “嗄？这样蔼—”那她不是白问了吗？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梅乐蒂好奇的望着她，心理却暗忖，会跟老板有关吗？

    莫裘葱对她摆摆手。“你别问这个了。我问你，你爱达蒙吗？”

    “我当然爱他啊！”梅乐蒂理所当然的说。

    “那当初达蒙是怎么让你爱上他的？”

    梅乐蒂微微一愣，这要她怎么说？那不过是一种相处过后的感觉，要怎么具体说出达蒙是做了什么，她才因为那个什么爱上他？

    “怎么了？有不好启口的内容吗？”似乎看出她的为难，莫裘葱径自猜测。

    “算是吧!”的确难以启口耶！因为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莫裘葱微微红了脸。“我想……我知道了。”

    梅乐蒂讶异的望着她，“你知道了?”她知道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嗯，你放心，我不会多嘴的啦！谢谢你，不打扰你工作了，拜拜！”莫裘葱红着脸飞快的离开休息室。

    “我有在担心吗？”梅乐蒂一脸迷糊的抓抓头，还有，她到底在脸红个什么劲儿?

    不行！稳下来，莫裘葱，梅乐蒂的方法并不适合她，如果她要上他的床，那么这场赌局根本就不会成立，所以现在她最好再想其他的办法！

    虽然她没有把握自己不会受到费利克斯的引诱，毕竟光是接吻，就足以让她欲火焚身，脑筋一片空白，她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如果费利克斯要她，她可能无法抗拒。但是……要她主动爬上他的床，那绝对不可能！

    “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费利克斯爱上我呢？”莫裘葱两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她非得要赢得赌注不可！

    “东方娃娃，今天不下场玩一局吗？”费利克斯来到她的身后，对镜墙上反射出她满脸烦恼思绪的表情觉得莞尔。

    “别吵！”随意的挥挥手，莫裘葱的举动像是在赶一只惹人厌的苍蝇。

    费利克斯扬眉，“伊丝特儿……”

    “别吵啦！我在想事情。”莫裘葱头也没回，烦躁的说。

    “想什么？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我该怎么让那个自大又狂妄的家伙爱上我咧？真是超级的难题，唉！”莫裘纽像是自言自语的叹道。

    他自大又狂妄吗？

    费利克斯差点失笑，他可爱的东方娃娃似乎失神得太厉害了。

    “伊丝特儿……”他尝试着唤她回神。

    “你很烦耶！我不是说不要吵我吗？我在思考一件非常重要的……哦，费利克斯?!”莫裘葱正想给那个不识相、惹人厌的苍蝇一顿臭骂，却愕然的看见那只苍蝇正用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凝睇着她。

    “嗯哼，可不是我吗？”费利克斯对她挑挑眉。

    “你什么时候来的？”莫裘葱战战兢兢的问，不是怕他，而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说了什么进了他的耳里。

    “刚到。”他带着深意的笑容让莫裘葱头皮发麻。

    “哦，那……你有听到什么吗？”

    “听到什么？声音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他装傻。

    “这……就是……哦，你有听到我……说了什么吗？”硬着头皮，她还是问了。

    “你？你说了什么吗？”费利克斯偏着头，状似疑惑的望着她。

    “没……没什么。”莫裘葱顿时松了口气。没听到就好，没听到就好。

    “啊！是不是说什么要怎么让某个人爱上你的话?”他在她松口气的时候坏心的说。

    莫裘葱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气红的。

    “费利克斯！我讨厌你！”

    在不知不觉中开战的第一局，费利克斯略胜一筹，莫裘葱饮恨。

    她是个万能的出租秘书，所以任何差事都难不倒她……哦，应该。

    “不过是煮顿饭，没什么难的。”莫裘葱对自己打气。

    这是她想到的第一招，虽然很老套，但是老祖先的至理名言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胃，到时还怕他不手到擒来吗？”莫裘葱志得意的笑着。“喂，费利克斯，你有没有听见那恐怖的巫婆笑声？”厄尔、达蒙、加瑞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冷颤。

    今天他们应她之邀，来到“她的”套房做客，因为她打算一展身手为他做一顿晚餐。

    费利克斯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东方娃娃还挺迷糊的，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两个就住在同一间套房里。

    难道她一点也不好奇她房间的那扇门是通往哪里的吗？

    这间套房是晨星里最高级的，也是属于他私人的住处。

    套房里有客厅、起居室、两间相通的套房、酒吧、厨房、健身房，还有一间客人专用的卫浴，平常除了这四个与他贴身的人之外，还未有其他人有幸进入，尤其是女人。

    费利克斯面带浅浅的笑意望着厨房的入口，那个厨房是他住处里处设的一个地方，万物俱全，却只欠一道东风，现在，他的“东”风终于出现了，并为了他打算大展身手。

    “有吗？我觉得那银铃般的笑声非常悦耳动听啊！”

    三个人的下巴在费利克斯说完之后差点掉到地上，他们互腼的眼中都有着恐怖的神情。

    银铃般的笑声？悦耳动听？

    费利克斯是突然变成听障了吗？

    “费利克斯，你真的要让她进厨房一展身手？”达蒙不安的问。

    “她已经在里面了。”费利克斯提醒他。

    “那……我们可不可以离开？”他们一点也不想当白老鼠，尤其是这种高危险性的。

    “不行！”费利克斯想也不想的拒绝。

    “费利克斯，我们是好心把空间留给你们培养感情，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这是不行，有福同享。”

    有福同享?!三个人惨白了一张脸。

    “可是……费利克斯，你没听到她刚刚拿着醋和酱油问我们要怎么分辨吗？”厄尔试图唤起他的记忆。

    “这有油和洗碗精。”费利克斯气定神闲的追加。就是因为知道，才要拖他们一起下水，要不然留他自己一个“享受”太说不过去了吧！

    “那你还让她进去？老天，费利克斯，你是嫌你的灾难还不够多是吗？”加瑞抚额大叹。

    “是还游刃有余。”费利克斯耸肩。

    完蛋了，这次费利克斯病得不轻？

    三人眼中有着同样的认知和认命。

    就在他们三人全都惊愕的失了神时，费利克斯已收回思绪，进入叫他们过来的正题。

    “厄尔，那两个女人你处理得怎样了？”

    厄尔立即端正面容，严肃的一点头。

    “已经照你的吩咐办了，两人大吵一架，已经打道回府，塔下午的飞机回法国，依她们离去前的对话，我相信她们一下飞机，就会直奔令尊的住处。”

    “很好。”费利克斯满意的一点头。“相信这两个女人够让老头子忙一阵子了。”

    “费利克斯，我查了一下她们手机的通话纪录以及饭店电话的通话纪录，艾蜜丽和克丽丝蒂娜来到赌城之后，便直接住进晨星，这当中除了曾和令尊联络过之外，就没有和其他人联络过。”达蒙也报告他调查的结果。

    “我也不认为她们会那么没大脑，选择帮助休伯特那个没有未来的男人。”费利克斯冷酷的一笑。就算休伯特长得多么英俊潇洒，负债累累之下，女人是鲜少会理睬的，除非她想养小白脸。

    “那……这事要继续查吗？”达蒙问。

    费利克斯斜睨他一眼。“你说呢？”

    “我会继续查下去。”达蒙立即道。

    “嗯。”他非得揪出休伯特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不可，或者说，是背叛他的人。

    “你呢？加瑞。”费利克斯转向一言不发的加瑞。

    “我？我怎么样？”加瑞一脸疑惑的反问。

    费利克斯微蹙着眉，“交代你的事办得怎样了?”他心神到底游到哪里去了？

    “哦？喔!那件事啊！很顺利啊，不是说了我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吗？是你硬要我一个礼拜才能完成的，现在就慢慢的玩喽！”他不到一天就部署完成了，真是没成就感。心思又游离开来，那个到底是……

    “休伯特有什么表现吗？”费利克斯问，却久久不见回答。“加瑞？”

    “嗄？什么？”加瑞勉强回过神来，眼睛还不时的溜着，眉头也紧紧的蹙箸。

    “我说休伯特有什么表现？”费利克斯不解的望着加瑞魂不守舍的模样。

    “喔！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跑银行调款子，不过没有一家银行会贷款给他，我想明天他会再跑一天银行交涉，接下来可能就会转往黑道这条门路了。”

    “黑道？哼！难道他不知道黑道在拉斯韦加斯已经不成气候了吗？”费利克斯不屑的轻哼。

    厄尔和达蒙相视一眼，他们倒觉得费利克斯的手段，比起黑道还惨忍冷酷数倍。

    “让他去找，就怕那些不成气候的黑道残党会反咬他一口，直接拉他进地狱……”费利克斯蹙眉望着又不知神游倒哪儿去的加瑞，终于忍不住不悦的道：“加瑞，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费利克斯，难道你们没发觉什么不对劲吗?”加瑞充满惊疑的表情望着他们。

    “什么？”三人都莫名其妙的望着他。

    “就是……你们都没闻到哪种怪味道吗？还有……喔！老天啊！失火了?!”加瑞突然跳了起来，看着从厨房冒出来的黑烟，下一瞬间，烟雾传感器发生作用，警铃声乍然响起，惊破了陷入错愕的五名男人的神志，接下来，水柱从天花板的自动灭火装置喷洒出来。

    “伊丝特儿?!”费利克斯惊喊，冲向厨房，查尔斯立即快步的赶在他身前，以防止有不可预期的危险发生时能挡在费利克斯前面。

    两人旋即在厨房门口煞住脚步，费利克斯心里惊慌的感觉被错愕取代，望着一身湿淋淋的莫裘葱，以及他那个从未开过火、高级又先进，此刻却变得惨不忍睹的厨房。

    “不许说话！一个字都不许说！”莫裘葱一身狼狈的胶着那个像要喷笑出声的费利克斯，她发誓，他如果敢说一个字，敢笑一声的话，她一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费利克斯极力克制住想大笑的冲动，而查尔斯也只是撇撇嘴，可是跟上来的其他三人就没有任何顾忌了。

    “我的天啊！伊丝特儿小姐，这里简直像一场灾难！”厄尔惊呼。

    “伊丝特儿小姐，如果你想淋浴，我相信在浴室会更适合。”加瑞隐忍着笑意，望着厨房里仍在喷洒的水柱道。

    “你们错了，伊丝特儿小姐一定是想报复费利克斯不借她筹码进贵宾室，所以她才决定毁了他的厨房。”达蒙表情认真的道。

    看着莫裘葱错综复杂的脸色，三个不知死活的大男人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欣赏她狼狈模样。“你们死定了！”莫裘葱像是诅咒般，阴狠的望着他们。

    “哦，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要办，告辞了。”加瑞首先感觉到苗头不对，虽然收不住笑，但却非常识相的溜之大吉。

    “我……也突然有事，先走了。”厄尔立即跟着脚底抹油，边笑边飞快的离开。

    达蒙捧着肚子，笑得说不出话来。“我……我……”

    “你也有事要先走一步对不对？”莫裘葱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对……对……”达蒙抱着痛苦的肚子，也跟着那两人的脚步溜了。

    随即，门外响彻云霄的大笑声传进他们两个耳里。

    莫裘葱阴狠的眼光回到好整以暇一脸笑意的费利克斯身上。

    “你呢？不需要到外面发泄一下吗？”

    “不，我不需要。”他识相的摇头，很聪明的等到水柱停了，才走到她面前，拿出一条蓝色的手帕温柔的替她拭去脸上的水滴。

    莫裘葱愣愣的望着他那种形于外的温柔，一颗心不受控制的失了速，任由他轻柔的为她擦完脸，顺过她的头发，紧接着滑下她的颈项轻拭着那滴滴晶莹的水珠。

    她喉咙干渴的吞咽着口水，恍恍惚惚的瞪着他慢慢靠近的脸，就在他的唇与她相隔不到两公分时，他在最后一刻转移路线，来到她的耳朵。

    “你爱上我了吧。”不是问句，是肯定的轻喃。

    莫裘葱浑身一震，瞬间从云端掉下来，回到现实。

    她猛地推开他，“你去吃屎吧你！”

    赌局进行到第二局，莫裘葱依然饮恨。

    什么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嗤！笑话，什么老祖先的至理名言，又不是养猪，抓什么胃，她莫裘葱才不屑用这种没用的办法咧！

    他会用美男计迷惑她，她也有应对的办法，欲擒放纵听过没？

    哈！没错，从现在开始，她要对他视而不见。

    没听过越是得不到的越好吗？男人啊！是宠不得的，你越是宠他，他就越无法无天！相反的，你越是不甩他，他就越会黏过来，总而言之一句话，男人就是犯贱啦！

    “伊丝特儿，今晚饭店有一场固定的主秀，想看吗？”费利克斯热络的问。

    “什么秀？”莫裘葱懒懒的问，看也没看他一眼，径自沉溺在手中的杂志。

    “是Cirquedu

    Soleil前卫特技舞团花了两年的时间发展出来的Myster，分别由十八个不同国家，七十二位特技、喜剧、演员、歌唱、舞蹈、音乐等专才组成，很值得一看。”

    “特技？该不会是拿一些动物，或是特效那些的噱头吧？”莫裘葱随意的问。

    “不，他们没有动物或特效，完全是靠自身的本事，如何？有兴趣吗？”费利克斯望着她头顶，对她的态度露出一抹了然的浅笑。

    “没有。”莫裘葱淡淡的说。

    “那要不要看水舞秀？”他又问。

    “你是指饭店前那个占地十英亩的水池吗？”莫裘葱冷淡的说。据说那个水舞灯秀是五千万美元所投资的，有一个容量七十万加伦的水箱，两千五百六十五个喷水孔，八千七百个灯光设备，与佛利蒙灯秀一样的音响设备。

    “没错啊！”

    “从房间就能看到了，视野比其他地方都好，我为什么要去下面人挤人？”

    “那……你到晨星第三天了，不是待在套房里就是赌场里，想不想到其他地方看看？”

    “不想。”莫裘葱依然道。

    看吧！男人啊！你越是拒绝，他就越是不死心。她在心理得意的笑着。

    无语的望着她，费利克斯的笑容加大了，看来今天他的东方娃娃是铁了心要和他周旋到底，不过，他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她扳回一城吗？

    答案当然是不！

    “伊丝特儿，有机会进贵宾室，走不走？”

    “没兴……”莫裘葱一顿，进贵宾室?!

    “真可惜，我以为你一直想进去……”

    “我要去！”她猛地跳起来，冲到他面前抓住他，“你不可以反悔，我要进贵宾室！”

    “喔，你确定？”费利克斯故意问。

    “当然！”说什么蠢话啊！她当然确定！

    他坏坏的笑问：“不打算继续漠视我？”

    “嗄?!”莫裘葱脸色灰败的瞪着他，这个可恶的男人！

    第三局，费利克斯依然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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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费利克斯从两间套房相连的那扇门走进莫裘葱的卧房，站在床前，望着她沉睡的脸，窗外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给遮挡在外头，没办法透进一点光亮打扰沉睡中的人儿。

    他不否认这几天自己在享受她的“追求”，喜欢看她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的要让他爱上她，他承认他使坏、耍手段，但是，谁在乎？

    一向重视过程并享受过程甚于结果的他，实在很难放弃这个很难得让他感兴趣的游戏。

    “我的东方娃娃，你的梦中是否也有我的存在？”他坐在床沿，贴近她的耳朵低喃。

    “费利克斯……”像是在回应他，莫裘葱轻吟着。

    费利克斯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混蛋！费利克斯……大笨蛋……”她的声音从轻吟转为低喊。

    微微一愣，要不是确定她真的熟睡了，他会以为她是故意骂他。

    “看来在你的梦中，我一样那么可恶，是不是？”嘴角噙着邪恶的诡笑，费利克斯缓缓的低下头，用他温热的唇在她的脸上穿梭着，从眼到鼻，以至于脸颊，最后在莫裘葱一声模模糊糊的嘤咛中，占住她红嫩的唇瓣。

    他不想再等了，是不是由她主动又有什么关系？今晚，他要落实她的身份。

    “嗯？”莫裘葱脑子一片浑沌的缓缓张开眼睛，看见近在咫尺的脸孔以及炯然有神，带着掠夺光芒的冰蓝瞳眸，立即沮丧的申吟一声，“走开，不要连在梦中都不放过我！”

    “我不会走，我要你。”费利克斯低声的宣布。

    “你的台词不会变一下吗？每天来我梦中打扰我，每天说同样的话，就算是在梦里，你也要太多了吧！”她申吟着。

    费利克斯眼神变得深邃，原来他的东方娃娃还没清醒。

    “是吗？我要太多了？别告诉我你不喜欢。”他的东方娃娃不只梦中有他，这个梦，还春色无边呢！

    “你走开啦！我今天不要梦见你。”她抗拒着那种有别于以往模糊的感觉，变得异常真实的火热感，今天的梦，太逼真了，让她忍不住申吟。

    “我不会离开的。”费利克斯用性感的声音对她催眠。“告诉我，你喜欢吗？喜欢我这么对你吗？”拨开她的睡衣，让那片雪白玉肌一览无遗，他的唇取代他的双手，进占那片诱人的领地。

    莫裘葱申吟着，迷惑的眨眨眼睛，企图从浑沌的思绪中寻回一丝清明，她是在梦中？或是真实？“蔼—”下一瞬间，她好不容易寻回的些许理智，便被那股火热的欲望给吞噬，所有的知觉只剩下在她胸前放肆的唇舌，以及那双在她身子上上下下游移的火热双手……

    “我的伊丝特儿，喜欢我这么对你吗？”费利克斯沙哑的低语。

    “你……是恶魔……嗯……”莫裘葱摇晃着头，剧烈的喘息申吟着，乌丝披散在枕上，形成一副野魅的景象。

    费利克斯被她诱人的神情给震慑住，焦渴的吞咽口水，他要她！

    再也按捺不住强烈的欲望，费利克斯一使劲，“嘶”的一声，莫裘葱的睡衣应声而裂，下一瞬间就被丢在床脚下功成身退。

    “嗯?!”她一震，扑身的冷空气让她清醒些许。“你……是真的？”不是做梦？

    “一直都是。”费利克斯吻住她的唇，不再让她有多余的思考空间。他没办法停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是真的?!

    莫裘葱因为过于震惊而愣住，旋即又被他卷进他刻意燃起的欲望之火中。

    “费利克斯……”她无助的申吟，试图找回一些自制力。

    费利克斯突然直起上半身，飞快的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

    莫裘葱突然变得口干舌燥，原本想说什么也全都忘了，只能用充满情欲的双眼吞噬他精壮诱人的体格。

    “要我吗？”费利克斯用他醉人的眼神锁住她的视线，用他性感的声音对她催眠。

    “要……”她昏沉沉的申吟着。

    “如你所愿。”他满意的一笑，缓缓的低下身子。

    不是梦?!

    莫裘葱双眼空茫的瞪着天花板，下体些微的刺痛以及全身的酸痛告诉她，白日的一场春梦竟是真实，而且就算她想当一次鸵鸟，硬是要说那是一场梦也不成，因为男主角就躺在旁边，手脚并用的压着她，让她想忽视都不行。

    “别告诉我你在哀悼你失去的贞操。”单手支头，费利克斯望着一醒来就陷入空茫情绪的莫裘葱。

    她是在哀悼，但她不会让这个可恶的色魔知道。

    “拜托喔!有什么好哀悼的？这次的休假，我本来就是要乘机把这层薄膜给弄破啊！”

    费利克斯眼睛一眯，专注的审视她，旋即缓缓的一笑。

    “这么说来，我出现得正是时候，遂了你的心愿，是不？”

    “可以这么说啦！怎么？你要夜渡资吗？”

    “夜渡资倒不必，你只要好好的谢谢我就行了。”他一个翻身，重新将她困在身下，对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你……要做什么？”莫裘葱吞吞口水，不安的问。

    “接受你的谢意埃”他攫住她的唇，重新燃起两人的欲火。

    直到很久以后，当费利克斯紧紧的抱着因累极又沉沉睡去的她时，突然传来门铃声。

    他没有起身的意思，因为他知道查尔斯会应门。没多久，相连两间卧室的门传来两声轻敲，费利克斯蹙眉，小心翼翼的起身，披上睡袍打开门。

    “费利克斯……”查尔斯才想说话，却被费利克斯抬手制止。

    “回房再说。”费利克斯低语，回到他的卧室。“有事？”

    “有伊丝特儿小姐的访客。”查尔斯道。

    费利克斯挑眉，看了眼时间，离晚餐还有一个半小时，他原本打算让她睡到晚餐时间，毕竟夜晚是她大展身手的活跃时间。

    “直接来按门铃？”

    “是的。”

    “你让他进门？”费利克斯淡问。

    “不，让他在门外等着。”这套房，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这点查尔斯可不敢疏忽。除了他之外，厄尔、达蒙、加瑞他们三个，还要得到费利克斯的允许才能踏入。

    “知道是谁吗？”费利克斯漫不经心的问。

    “据说是高中学长。”

    费利克斯蹙眉。学长？男的！

    “他怎么会知道伊丝特儿在这里？”

    “由他口中，似乎是在赌场见过伊丝特儿小姐，询问的结果，知道她就投宿在晨星。”看样子查尔斯是彻底的盘问过那个“高中学长”了。

    “查尔斯，晨星警备何时这么松懈了？随便一个人都来得了我的套房？”费利克斯垂下眼，冷淡的说。

    “我已经吩咐下去，透露消息以及放行的人即刻解雇。”查尔斯立即说。

    费利克斯不语，良久，才缓缓的道：“打发掉他。”

    “是。”

    “查尔斯……”费利克斯叫住他。

    “这有什么吩咐？”查尔斯问。

    “……查一下那个男人的一切，两个小时后，伊丝特儿进赌场之后，送到我面前。”

    “我知道了。”他退下，打发那个坏了老板心情的男人去了。

    费利克斯回到莫裘葱的卧房，看着累极沉睡的她，抬手轻柔的抚着她红嫩的脸颊，像是宣示般的低喃，“我已经得到你的身体，现在，我要开始掠夺你的心了。”

    如影随形，有求必应，可以说是这三天来费利克斯对她的态度的写照，虽然依然一副冷漠的模样，偶尔也还是会出现那种令人胆寒的神情，但是整体来说，他是一个很好的情人，好到让她觉得自己是他所珍爱的女人，是一个让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疼爱的女人。

    不仅如此，他还尊重她的任何决定……

    “不行。”

    斩钉截铁的拒绝，让莫裘葱愣了一下。他说……不行？

    “不行？”停下用餐的动作，她愣愣的重复。

    “不行。”费利克斯再次重复，无动于衷的继续吃他的晚餐。

    三天来，她的要求首次被驳回，一时之间莫裘葱有点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不行？我只不过想去坐热气球夜游而已啊！”她放下叉子，不满的申诉。

    在赌场泡了好多天，她决定放自己一天假，去享受一下赌城其他的夜游景点，而听说，搭乘热气球或直升机，是赌城最物超所偿的夜游。

    “我有事。”费利克斯简扼的说。

    “你有事关我什么事啊？”奇怪了，是她要去又不是他要去！

    “我没空陪你去。”他脸色沉了几分，手上的餐具也放下来。

    “怪了，我有要你陪我去吗？”莫裘葱不驯的问。

    费利克斯冷下脸，“没有我你哪里也不能去！”

    “喝！你未免太过分了吧，我有行动的自由，你无权限制我！”可恶！她还道这三天来他的如影随形是因为对她有一点感情，结果原来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只是想控制她的行动自由！

    “你是我的女人！”费利克斯冷漠的胶着她，该死！他不想这样对她的，可是外头现在豺狼环伺，他怎能放心让她独自出门?!

    “那又如何？就因为如此，我就要受你监控吗？”

    “没错。”

    “我偏不！”莫裘葱气愤的站起身，对着他吼。

    幸好他们在餐厅私人的包厢里，隐密性够，要不然她这么大吼大叫的，不惹来侧目才怪。

    “你最好听话!”费利克斯冰冷的眼冷酷的肚着她。“否则为了确保你会遵从我的命令，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莫裘葱因他眼底深沉的冷酷狠狠的打了个冷颤，她知道他是认真的—如果她不听话，他一定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她恐惧的退了一步，碰翻椅子，椅子倒地发出一声巨响，她没有注意，只是又退了一步，紧接着呜咽一声。“我讨厌你！”她大喊，转身冲出餐厅，却撞上刚好送饭后甜点进来的服务生，匡啷一阵巨响，所有的甜点至都散落在地上，高级的翠玉花雕盘子瞬间碎裂一地。

    莫裘葱愕然的瞪着一片狼藉的地上，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

    “对不起！”服务生惊慌的赔罪，飞快的收拾这一地的混乱。

    “伊丝特儿，别动。”怕她因地上的碎片而受伤，费利克斯立即上前。

    “别碰我！”莫裘葱回过神来，甩开他的手想推开他，却反而让自己踉跄地退了一步，脚上踩到滑腻的甜点，向后跌去。

    “小心！”费利克斯没来得及拉住她，只得倾身先做她的垫子，让她安稳的跌在他的身上。

    “费利克斯!”查尔斯慢了一步，飞快的上前想将他们扶起。

    “你……”莫裘葱因他的举动而有瞬间的怔然，他为什么要这样？

    “你没事吧？”他冷漠的问。

    莫裘葱望进他的眼里，企图从中寻找出一丝丝温情，可是没有，依然是一片冰冷的蓝……

    她霍地从他身上爬起来，转身头也不回的冲出包厢。

    费利克斯愣然的抚向脸颊，在她转身时滴落在他脸上的泪，竟烫进他的心……

    “费利克斯，你受伤了?!”查尔斯惊喊，看到他破裂的衣服下染血的手肘。

    费利克斯起身，看一眼受伤的手肘。

    “小伤，不碍事。”他不在意的说，率先走出包厢，将残局留给那个已经吓坏了的服务生收拾。

    “小伤?!费利克斯，你血流不止啊！”查尔斯愿不得什么主仆之分，扯住他没受伤的右手走向赌场，来到监控室里。

    在监控室里的加瑞、厄尔和达蒙转过头来，讶异的看着他们。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伊丝特儿小姐呢？”达蒙惊讶的问。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喔！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厄尔觉得有点不对劲。

    “费利克斯，你怎么受伤了?!加瑞首先看到不断滴落的血液，立即转身拿下急救箱上前。

    “出了点意外，没什么要紧。”费利克斯淡道，坐在椅上让查尔斯帮他包扎。

    “伤口很深，有几块碎片插进去，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手动得灵活吗？”查尔斯担心的询问。

    “没事，没伤到筋骨，放心好了。”

    “不行！加瑞，打电话叫哈罗德医生来一趟。”查尔斯立即决定。

    费利克斯啼笑皆非，“查尔斯，没有必要……”

    “费利克斯，让我请哈罗德医生过来一趟。”查尔斯坚持。

    他无语，他知道查尔斯现在非常不满——对他自己，只因为他在他眼前受伤，他认为自己没有尽到责任，如果不让他叫医生，他可能会自我了断也说不定。

    “算了，请哈罗德医生来一趟吧！”费利克斯对加瑞道。

    “费利克斯，伊丝特儿小姐呢？”达蒙看了一会儿，没看见莫裘葱进来，疑惑的问。

    费利克斯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不发一语。

    “费利克斯……”查尔斯担忧的望着他冰冷的神情，这几天下来，已经没有看过他露出这种表情了。

    费利克斯抬手阻止他说下去，“达蒙、厄尔，你们回饭店去，从此刻开始，你们就是伊丝特儿的保镖，替我看好她，以保护我的心态来保护她，知道吗？”

    “难道是因为……”达蒙和厄尔相觑一眼，有些了悟。鞠躬接下这个任务，立刻退出去。

    “费利克斯，你何必……”

    “查尔斯，什么都不要说。”费利克斯垂下眼，遮住眼底那深沉而哀伤的神牵

    “费利克斯，何苦呢？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查尔斯不觉得有隐瞒她的必要，直接告诉她她那个学长被休伯特利用，想要接近她，乘机将她掳走，利用她来整跨费利克斯就好了！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休伯特为何会找上她学长，她学长又是怎么会和休伯特扯上关系，但是也许休伯特也是做过一番调查，既然他们能查到这种过去，休伯特当然也能，以调查报告上的种种事件来看，也难怪休伯特想要利用他，而费利克斯则想尽办法要阻止他们两人见面。

    “没有必要。”

    “可是……”

    “查尔斯，别再说了，我会尽快把事情给解决掉，盯紧点，绝对不可以让她那个学长有机会接近她。”

    “我知道了。”查尔斯点头，转身开始联络部置。

    想到她临去的神情，费利克斯终于忍不住一拳击向桌面。

    “可恶！”

    “你们是费利克斯派来的看门狗？”莫裘葱恶意的说。

    达蒙和厄尔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们去告诉他，我不会妥协的！他要监禁我，难道我就不会想办法逃吗？”她痛恨的咬牙。

    “伊丝特儿小姐，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什么！他监禁我是事实，否则你们为何会在这里，不是他叫你们来监视我的吗？”“我们不是监视你，而是负责保护你。”

    “哈！保护我？请问一下，我何时成了这么伟大的人物了？竟还需要两名顶尖的保镖保护我？”“自从你成为费利克斯的弱点之后。”达蒙认真的说。

    莫裘葱一震，她是费利克斯的弱点？

    想起他无情冷酷的目光，她随即一甩头。

    “我想你搞错了，对费利克斯来说，我只是他附属的财产，没有主权，没有思想的东方娃娃。”没错，他就是这么待她的，他只是要她的惟命是从，在他允许的范围内活动、思考！

    “不是这样的，伊丝特儿小姐，费利克斯他……”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莫裘葱打断他，现在她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那个男人的事，那只会让她心痛。

    心痛？

    她怔愣，随即跑回自己的房间，留下达蒙和厄尔在客厅面面相觑。

    她踉踉跄跄的来到镜前，不敢置信的捂着胸口，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中充满顿悟后惊惶、悲哀的神情。

    老天啊！原来这场赌局已经结束了，结果是……她输了……

    怎么会这样呢？短短几天，她竟然就已经深陷泥沼?!

    跌坐在地上，她痛苦的掩面低泣，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猛地深吸好几口气，突然从地上跳起来。“可恶！我到底怎么了？这不是我的个性，我不该这么软弱的躲在房间里偷哭，这绝对不是我赌后的作风！”莫裘葱愤恨的抹干脸颊上的泪水，眼底有着新生的坚决。

    她冲到镜前瞪着自己，“瞧瞧，你这可怜的模样如果被洪靖她们见到，不笑掉她们的大牙才怪！就算输了赌局又如何？你该置之死地而后生，你是赌后，不会永远都输的！”

    冲进浴室快速的洗了把脸，拍上基础的保养品之后，她扑上一层淡淡的蜜粉，以掩饰自己略微苍白的脸色，再次对着镜子为自己叫阵。

    “OK，伊丝特儿，来个绝地大反攻吧！咱们去杀得费利克斯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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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费利克斯机关算尽，为了阻绝莫裘葱和她的高中学长见面，花费大把人力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以及适时的制造一些事件，让那个高中学长没办法接近晨星一步，但他却没有想到去试探一下莫裘葱，对这个高中学长是什么感觉。

    如果他有想到，那么他会省去很多工夫，之前的争执也可以避免，只可惜……

    或许这是他太过大男人的报应吧！

    当莫裘葱在达蒙和厄尔的跟随下，在购物中心大花特花费利克斯的钱以泄心中的怨气，打算泄完气之后，再去面对费利克斯进行她的绝地大反攻时，她早所有监视人员一步看见那个高中学长。“我的天啊！”她惊呼一声，立即躲到达蒙和厄尔身后，利用他们高大壮硕的身躯掩藏自己。

    “伊丝特儿小姐？”达蒙和厄尔疑惑的想转身，却被莫裘葱一把给扯祝

    “不要动！不准动!让我躲一下！”她低喝。“慢慢的跟我到旁边去，不准让我被那个人看见！”“谁？”达蒙和厄尔立即问，身体随着她的指挥退到一边。

    “前方十一点钟方向，一个穿着亚曼尼铁灰色西装的男人。”她从两人之间的些微缝隙观察。

    达蒙和厄尔望过去，立即一惊。该死！那些监视人员到底都在混什么，竟然让目标这么接近他们！

    达蒙立即按下胸前徽章小小的红色按钮，没多久，两名监视人员出现，制造一些事件，成功的让“高中学长”匆匆的离开。

    “吓死我了。”莫裘葱松了口气，靠在墙上抹掉冒出来的冷汗。

    “伊丝特儿小姐，那个男人是谁？你似乎很怕他？”达蒙和厄尔对看一眼，有默契的决定问出个所以然好向费利克斯交差。

    “我不是怕他，我对他是敬而远之。天啊！怎么会这么巧？他怎么会出现在赌城？”

    “伊丝特儿小姐，你还没告诉我们他是谁。”

    “他是我的高中学长，你们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虽然早就知道了，可是两人依然有默契的摇头。

    “他叫‘庄孝维’，庄孝维耶！光是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一个笑话！”

    两人并不知道这“庄孝维”有什么好笑，因为他们连中文都不懂，更遑论闽南语。

    “他根本就是瘟神，是我的噩梦，我高中乃至大学生涯最大的污点！”莫裘葱咬牙道。

    想当初她之所以知道有这个学长，是因为他的名字很好笑，尤其他又是优等生，学校公布栏上常常看得到他又得了某个奖，或者是记了什么功的消息，每当又有什么消息传出来时，她的几名死党总是喜欢拿他的名字来说笑，她也就无可无不可的听，偶尔串场笑两声，如此而已，她和他甚至没有说过话，两人之间也从无交集，真到他毕业那天。

    她仍然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情形，在毕业典礼一结束，他突然来到她的面前，一脸慎重地婉拒她的错爱，因为他还有远大的理想及报复，不想这么早就谈恋爱。说完，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离开，她还记得她当场愣在那里足足十分钟之久。

    因为那件事，她莫名其妙的被取笑将近两年，直到毕业为止，她一直搞不懂，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对她说那些话。

    “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达蒙和厄尔疑惑的问。如果没有诱因，怎么会有人这么莫名其妙呢？那真的很可笑耶!

    “那时候我是还不知道啊！”莫裘葱翻了一个白眼。

    “后来呢？”应该有后来吧！因为她刚刚也说到大学。

    “后来，哈！后来更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我好不容易脱离高中生活，脱离三不五时那件事就被提出来取笑几声的生活进了大学，结果竟然好死不死的和那个‘庄孝维’同一间大学，刚开始我和他都不知道，直到我大二，他大四，我竟然倒了八辈子霉和他在广大的校园里碰面，你知道当时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事？”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实在很有趣。

    “那个莫名其妙的庄孝维竟然……”

    “裘葱！”庄孝维高兴的喊，飞快的上前，就想给她来个拥抱。

    莫裘葱眼捷手快的闪身，让他扑了个空，随即惊愕的喊，“你怎么会在这里？”

    “裘葱，我没想到你对我如此深情，竟然追随我进这所大学，以你的成绩来说，你一定很辛苦吧！”他一脸感动的望着她。

    莫裘葱的脸上瞬间出现几条黑线，老天，她看到一旁的一些学生们已经在交头接耳了。

    “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她立刻澄清。

    “裘葱，我一直忘不了你，也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拒绝你，伤你的心，你能原谅我吗？”他似乎没听到她的话，自愿自的说。

    莫裘葱差点跌下地，他现在说的是哪一桩？

    “哦，学长……”

    “裘葱，我知道当初我应该更婉转一点，或者该给我们一个机会，不要这么斩钉截铁的拒绝，我现在很后悔，尤其毕业之后，我发现自己一直忘不了你，裘葱，既然你追我追到这里来，那么你应该对我用情很深，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拜托！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自说自话行不行？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好不好！”

    “裘葱，你还在恨我，对不对？”

    “学长……”她想叹气……不，她想尖叫！

    “裘葱，我一直记得你当时受伤的表情，它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是吧！那不是受伤的表情，她根本是傻了。

    “……虽然当时我拒绝了你，但是你却以另一种方式占据我的思绪，我一直记得你，我没忘记过你……”

    拜托！请忘了，算我求你！

    “……裘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庄孝维突然靠近她，一脸激情的望着她。

    喔！谁来杀了她？

    “学长，请你不要这样……”

    “裘葱，不要拒绝我，不要为了报复我而让我们遗憾。”

    “我一点也不会遗憾，我巴不得从来没见过你，请你立刻离开我的视线！”莫裘葱受不了的大喊。可以想见的，不用多久，校园里又会有新的八卦传出。

    “裘葱，我知道我伤了你，不过没关系，既然我知道你对我用情那么深，我不会再辜负你了，我会很有耐心的等你气消……”

    莫裘葱再也受不了的尖叫一声，转身逃了。

    “哈哈哈，我的天啊！”达蒙和厄尔哈哈大笑。

    “很好笑吗？”莫裘葱没好气的瞪着他们，真是幸灾乐祸的家伙。

    两人连忙忍住笑，“所以从此你就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

    “没错啊！”她一脸哀怨。

    “那后来你又是怎么知道原因的？你知道吧？”

    “嗯，后来是我那几个高中死党得知我在大学又碰到他之后，才对我招认。原来是她们用我的名字写了一封文情并茂的情书给庄孝维。”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就更莫名其妙了，她们说是因为每次她们拿庄孝维在取笑的时候，我都没有加入，所以才想玩一玩。”

    “的确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就是！”莫怪她知道原因以后，再有什么朋友、同学在取笑某人时，她都会立刻笑得更大声。

    达蒙和厄尔又对望一眼，眼底有着同样的思绪，看来这次费利克斯的举动算是白白浪费。

    “叹，达蒙，厄尔。”莫裘葱突然跳到他们面前。

    “干吗？”两人吓了一跳，退了一大步，避免和她有身体接触。

    “费利克斯是不是很厉害？”她的眼底有着明显的算计。

    “你指的是哪方面？”两人谨慎的问。

    “就是……在赌城他的权势是不是很大？”

    “伊丝特儿小姐，我们无法确定我们和你之间所谓‘大’的认知是不是相同，所以你还是直接说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吧！”

    “这个……就是……”她思考着该怎么开口，“就是如果想要将一个人驱逐出赌城，有没有办法？”

    “伊丝特儿小姐指的是那个庄孝维？”

    莫裘葱拼命的点头。

    “那么我建议你，直接找费利克斯问，我相信结果一定会让你非常满意。”

    莫裘葱眼儿一亮，“你的意思是费利克斯真的可以……”

    “去问他吧!”

    “走，我们回饭店。”她二话不说的转身离开。

    “伊丝特儿小姐……”

    “干吗？”

    “请往这边走。”达蒙指着相反的方向，忍着笑意道。

    莫裘葱微红了脸，“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如果把你们放到完全陌生的地方，你们搞得清楚东西南北才怪！”

    她嘀嘀咕咕的改变方向。

    达蒙和厄尔尽职的跟在她身后离去。

    “费利克斯！费利克斯！费利克斯！”莫裘葱像只花蝴蝶般的飞进监控室，听达蒙说，这两天费利克斯都在这里，哪儿都没去。

    费利克斯飞快的转过身，刚好接住跳进他怀里的人儿，他讶异的拥住她，然后望向一脸笑意的达蒙和厄尔。

    达蒙和厄尔知道他心里充满疑惑和不敢置信，对他笑着点头。

    费利克斯还是无法相信，已经对他漠视两天的伊丝特儿，竟然会如此热情的投进他的怀抱。

    “伊丝特儿？”他轻喃，像是怕将她吓跑般。“你不生我的气了？”

    莫裘葱一顿，缓缓的抬起头来。“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要用那种冷冰冰的态度对我，不要对我那么凶，我就不生气。”她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道。

    重新将她拥进怀里，费利克斯闭上眼睛低喃，“不会了。”

    “还有……”

    “什么？”

    “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一个忙？”莫裘葱小心翼翼的觑他。

    费利克斯谨慎的审视着她，望了一眼达蒙和厄尔，看到两人飞快的点头之后，又疑惑的看着她。

    “说吧！只要能力所及，一定帮你。”

    莫裘葱笑开了嘴，“就是……你有没有办法让一个人从赌城消失？”

    费利克斯扬眉，“你所谓的消失是什么？杀了那个人？”

    “拜托！当然不是！”她瞪大眼。“只是把那个人赶走，驱逐出境，这样就行了！”

    “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他是我一个高中的学长啦！”莫裘葱不大情愿的说，然后干脆就将前因后果也一并说了，反正要笑，就一次让他们笑个够好了。

    费利克斯惊讶的张着嘴，还不能消化这个消息，这些事情在调查报告里都有，但他没想到真相是这么的可笑！照她的说法，那他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多此一举!?

    “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人，对不对？所以喽，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为了维护你的权益，你最好不要让我碰见他，免得历史又重演，到时候整个赌城的人都会知道你戴了绿帽子，因为他肯定会自作多情的说我追他追到拉斯韦加斯来!”想到可能发生的情形，莫裘葱就受不了的直翻白眼。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如果不帮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是不？”费利克斯微笑着，两日来心底的阴霾已全数退去。

    “哼！谅你也不敢不帮我。”莫裘葱佯装出一副高傲的神情。

    “帮你可以，不过……”他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喃，“你得付出代价。”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莫裘葱红了脸。

    她挣出他的怀抱，跑离监控室，在门口回过头来，对他露出一个存心迷死他的甜笑。

    “那就要看你追不追得上我喽！”她嘻笑的往饭店的方向跑去。嘻，伊丝特儿的绝地大反攻正式展开喽，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对了，加瑞，二十四小时之内将游戏结束掉，明天我要看见休伯特宣布破产以及庄孝维离开赌城的消息。”费利克斯匆匆交代，追了上去。

    查尔斯才要跟上，便被其他三人给挡祝

    “喂，你不会还想跟过去吧？”厄尔问。

    “那是我的职责。”

    “拜托，想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你跟上去干吗？”

    查尔斯不语。

    “查尔斯，费利克斯这次是不同的，就算你跟上去，他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放你进去‘参观’。”加瑞笑道。

    查尔斯微红了脸，“我可从来没有‘参观’过。”

    “对，都是‘参听’而已。”

    “职责所在，我是费利克斯的贴身保镖！”

    “伊丝特儿小姐脸皮很薄的，别说在房里，如果她知道你就站在外头‘参听’，绝对不会让费利克斯碰她一根寒毛，到时候你啊！准备让费利克斯发送边疆！”

    “不进房，不进客厅，至少我也该守在套房外面吧！”查尔斯退让，急欲跟上。

    “好吧！看来不让你去的话，你大概要切腹自杀了！”

    查尔斯临去前瞪了他们一眼。“我可不是那些日本人！”

    “是是是，快去吧你!”三人大叹。

    莫裘葱的确是付出惨痛的代价。

    被需索无度的费利克斯压榨掉最后一丝力气，她立即沉沉睡去，连洗澡都由他代劳，在她睡梦中进行。

    “看来我真的把你累坏了。”费利克斯轻轻的将她放回床上，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心疼的低喃。他很意外自己竟然会这么疯狂，对她，像是永远要不够似的，直到她拼命求饶，直到她力竭睡去，他才极力压下猛烈的欲望，让她休息。

    他是个赌徒，总是在赌局一开始就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知道何时该下最大的赌注来赢得自己所想要的。

    而早在第一眼，从监视器上看到她，他就决定要她，她是第一个令他如此疯狂的女人，也许……他可以开始考虑和她发展长久的关系……

    他房里的电话铃声打断他的思绪，他蹙眉，知道查尔斯会接，所以并没有起身的意思，贪恋她甜美的容颜，常常就这么望着她而忘了时间……

    该不该让她知道，他们的赌局已经结束了，而她，是最后的赢家？

    微微一笑，还是暂时不要，免得她得意忘形，更加肆无忌惮……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他知道不起来不行了，他不想让任何人见到她此刻如此“女人”的模样，就算那个人是查尔斯也不行。

    轻手轻脚的下床，赶在查尔斯开门时，他实时一挡，回到自己的套房，顺道将门阖上。

    查尔斯有些讶异，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费利克斯，黛西小姐在线上。”

    “黛西？”被打扰的不悦瞬间消失，他立刻接起电话。“黛西？”他轻唤。

    “嗨!老哥，我是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啊？”黛西轻快促狭的声音从话筒传来，让费利克斯露出愉悦的笑容。

    “小丫头，嘴巴越来越坏了！”

    “我已经不小喽！几天前我已经满二十一岁了。”

    “抱歉，丫头，最近出了点事，没赶去帮你庆生。”费利克斯歉疚的说。那天他本想赶回去帮妹妹庆生，却刚好碰上休伯特和那个庄孝维展开行动，他没办法陪伊丝特儿，又不放心将她交给其他人照顾，因此才发生后来的争执……搞到最后，他也没赶去帮黛西庆生，和伊丝特儿也发生冷战。

    “没关系啦！我反而要感谢你咧！”黛西笑着。

    “感谢我？为什么？”费利克斯一头雾水。

    “嘻嘻，老哥，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呢？”

    费利克斯一惊。“黛西，别告诉我你现在就在赌城！”

    “呵呵，老哥你真聪明，开门吧！我就在门外喔！”

    “该死！”费利克斯立刻挂断电话，大跨步走出房间来到大门，唰的一声将门打开，一个美丽如洋娃娃般的女孩，手里拿着大哥大，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笑盈盈的站在门口。

    “哈！老哥，好久不见。”黛西对他挥挥手。

    “该死的，黛西，你最好有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否则我不管你现在几岁，我还是会打你的屁股！”费利克斯一把将她拉进来，不敢相信她就这么一个龙来到他面前，来到这个人蛇混杂的赌城０我当然有很好的理由啊！”她气定神闲的点点头。“因为你那天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所以妈妈有点担心，因此咧！我一提议说要去找你，妈妈就答应，反正我已经满二十一岁，可以正大光明的光临赌常”

    费利克斯无奈的叹了口气。

    “妈妈好吗？”他问。

    “嘻嘻……很好啊！好得不得了呢!”黛西笑得非常暧昧。

    费利克斯因她的笑而升起一丝不安的感觉。“黛西，你又做了什么？”

    “嘿嘿！就知道瞒不过老哥你。”黛西吐了吐舌。

    他忍住想叹气的冲动，强迫自己开口面对现实。

    “说吧，这次你又对妈妈做了什么？登报纸征婚？或者上网宣传找情人？还是到处贴征婚广告？”黛西神秘兮兮的摇头，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黛西！”他催促。

    她但笑不语，眼神专注在电视上头。

    “黛西，快说，你到底又……我的天啊！”费利克斯不敢置信的瞪着电视，那是一出宣传短片，内容的主角，就是他们正在谈论的妈妈——卡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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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黛西，你竟然把那卷带子送出去?!我的天啊！我的天啊！”费利克斯觉得头开始隐隐作痛了。“嘿嘿嘿！很不赖吧！老哥，老妈的身材更是没话说，比二十几岁的小姐还辣，包准那些男人看了喷鼻血，然后碍…”

    “然后妈妈就会因为不胜其扰，干脆将你这个罪魁祸首给大卸八块！”费利克斯打断黛西的自得，这小妮子，亏她还和妈妈生活了二十一年，竟然会摸不清妈妈的个性。

    “哎呀!老哥你真是扫兴耶！我当然有想到这点啊，要不然我到你这里来做什么咧？”她蹦蹦跳跳的来到费利克斯面前，笑嘻嘻的坐到他的大腿上，撒娇的环住他的颈子，“为了妈妈的幸福，你一定要帮我喔！”

    面对这个他一向疼爱的妹妹，他无法拒绝她，宠爱的摸摸她的头，“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黛西高兴的说。“那么老妈打电话来的时候，你绝对要帮我挡着喔！然后再想办法降低老妈的火气，最好呢，就是让老妈答应乘机找个对象结婚，我相信你和我都一样，不想看老妈抱着那不可能的希望等待老爸收心回头找她！”

    “这个短片，是今天开始播放？”

    “对啊！这应该是第一次播吧!”

    “这么说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电话，下一瞬间，电话铃声蓦地大响。

    “哦喔！老妈打电话来了。”黛西窝进费利克斯的怀里，鸵鸟般的将头埋起来。

    费利克斯叹了口气，安抚的拍拍她的背，伸手拿起电话。

    “哈，妈妈。”

    “费利克斯，你怎么知道是我？”卡米拉在电话那端诧异的问。

    “我有超能力啊！”费利克斯微笑，奇怪，听不出妈妈的口气里有一丝火气耶！怎么回事？

    “费利克斯，你那天没有消息害我们担心死了！对了，黛西应该到你那里了吧？”

    “嗯，刚到。抱歉，妈妈，我忙忘了。”

    “我想也是，就是黛西穷紧张，硬是要去找你不可，这小鬼，到了也不会打通电话报平安。”

    他试探的问：“妈妈，你都好吧？”

    “基本上都还好啦！可是心情有点不好。”卡米拉沮丧的说。

    “怎么了？”

    “家里的电视突然坏掉了。”

    费利克斯扬眉，原来是电视坏掉了，这么说来她还没看到这个广告喽，不过——

    “妈妈，你何不告诉我，电视为什么会‘突然’坏掉了呢？”他轻声的说。

    黛西飞快的抬起头来。“电视坏掉了？”她悄声的问费利克斯。

    他对她点点头，看着她松了口气的表情，不觉得失笑，敢做不敢当的丫头。

    “哦，那是因为……它就是突然坏掉了嘛！”卡米拉支支吾吾的说。

    “妈妈——”费利克斯拉长音调。

    “好……好嘛！好嘛！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把插头弄湿了，然后一插下去……它就啪一声，打开电视却没反应，我觉得很奇怪，就把它拆开来看看，结果……”

    “结果就回天乏术，现在它的尸体想必是散落在各处，拼不回去了吧！”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对妈妈的个性，他已经了如指掌。

    “就……就是这样。”

    费利克斯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妈妈，别再动那些东西，小心弄伤自己，我会联络人过去帮你，知道吗?”

    “喔。”

    “要和黛西说话吗？”

    “不用了啦！知道她平安抵达就行了，我要开始闭关了。”卡米拉是罗曼史小说家，虽不是什么畅销作家，但是却是靠它养活自己以及女儿，不靠娘家也不靠赡养费，直到他出社会自力更生并赚了钱，才改变这种情势。

    “这一次要多久？”

    “如果写得顺利的话，大概十天左右吧！只剩下五章以及润稿而已。”

    “我知道了，我会让人过去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记住，不许熬夜，不许忘了用餐，知道吗？”费利克斯不忘叮咛。

    “更不知道谁才是妈妈！”卡米拉咕哝着。

    “妈妈！”他坚持要一个承诺。

    “知道了啦!”卡米拉无奈的说。这下子时间要增加为二十天了。

    双方收了线，费利克斯轻弹一下黛西的额头，“这下子你可以安心了，妈妈这一闭关至少要二十天，你可以逍遥很久了，幸运的话，妈妈根本不会知道你做了这种事。”

    “哦，这个嘛，我就不敢肯定了。”

    费利克斯挑眉，“黛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清楚？”

    “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就是……这支短片要播放整整一个月。”

    “黛西——”他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唉唷！反正我想是舅舅的电视公司嘛！又不用钱，本来我打算播放半年的，是舅舅说一个月就非常足够将老妈给推销出去，所以才变成一个月。”

    “我就知道连舅舅都有份！”早该猜到的，要不然这小妮子哪来那一笔庞大广告费用，看来既然连舅舅都有份，那……拿掉这支短片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

    算了，就静观其变吧！

    是电话的声音将她吵醒的。

    莫裘葱睁开眼，身旁的人已经不在，她疑惑的循着电话声来到那扇她尚未有机会开启的门，轻轻的旋开门把，然后她看到了他们。

    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是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亲密的举动，以及她从未在他脸上看过的表情，那种宠爱的表情，是对着他怀中那个女人。

    笔墨不足以形容她此时内心翻覆的情绪，原来这就是心碎？好奇怪的感觉……

    她轻轻的关上门，重新回到床上，力图振作，开始思索着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她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打败的！就算输了心，她也不会让他知道！

    好!决定了！她要离开他，立刻！

    一个小时后，莫裘葱提着行李悄悄的离开晨星。

    两个小时后，费利克斯打算叫醒莫裘葱，开始赌城的夜生活，却四处找不到她的人。

    “老哥，发生什么事了？”黛西疑惑的询问脸色不佳的老哥。

    “我在找一只喜欢玩捉迷藏的小猫。”他拨电话询问柜台，得到答案之后脸色变得异常冷酷。

    “老哥？”黛西从未见过哥哥脸上出现这种令人胆寒的表情，不禁畏惧的低喊。

    “抱歉，黛西，哥哥有急事，我会叫人带你到处玩玩。”

    “没……关系。”愕然的望着老哥快步离去的背影，接着砰地一声甩上门，黛西只能喃喃的对着门板说。

    是什么小猫让老哥这么着急呢？如果她没听错，那只猫咪的名字叫做“伊丝特儿”是吧！

    门铃声响起，黛西吓得跳起来，搞着胸口拍两下，稳定自己因惊吓而狂跳的心脏。

    “哪一位？”

    “黛西小姐，我是加瑞，费利克斯要我来带你参观晨星。”加瑞隔着门板道，一边想着方才电话中费利克斯沉郁的语调，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黛西打开门，两人愣愣的对望好一会儿，加瑞才勉强自己回过神来。

    “黛西?!”

    “哦，我是。”黛西低下头，随即抬起头来，“你知不知道我老哥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猫的？”她记得老哥好像对猫过敏啊！好了吗？

    “养猫？”加瑞一头雾水。“费利克斯对猫、狗这一类的动物过敏，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是他刚刚明明说要找猫的。”

    “找猫？什么猫？费利克斯没养猫啊！”

    “有，我听得很清楚，是一只名叫伊丝特儿的猫，费利克斯说它喜欢玩捉迷藏。”

    加瑞讶异的张着嘴，随即哈哈大笑，“原来是伊丝特儿啊！”

    “你知道？”

    “当然。我想你误会了，黛西，伊丝特儿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女人。”

    莫裘葱冷眼胶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荣幸，竟然在半途就被“请”到这里做客。

    赌城的人未免太过浪漫了吧？这男人说她是他的未婚妻，他们是要来拉斯韦加斯结婚的，只不过两人发生一点争执，她就想负气离开，结果众人就这么相信了，不仅无人伸出援手，还帮这个男人劝她！

    可恶！真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她对人的记忆一向不好，虽然觉得他有点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看过，更别说他姓啥名啥了。

    “你不知道绑架是违法的吗？先生！”莫裘葱咬牙切齿的说。

    “我无所谓，杀人我都做过了，还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休伯特道。

    “你到底绑我来做什么？我只是一个观光客，家里也没有钱，你绑我一点好处也没有。”莫裘葱告诉他。

    “你是赫克托那家伙的情妇。”休伯特眯着眼，似乎对“赫克托”这个姓氏非常痛恨。

    “赫克托？”莫裘葱疑惑的低喃。“先生，你绑错人的，我根本不认得什么赫克托的人。”

    “不用装蒜，我们见过面，你们的关系骗不了我，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我专属的棋子，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休伯特得意的说。

    “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莫裘葱大喊。

    休伯特一点也不把她的抗议听进耳里，只是上下打量着她，啧啧称奇的摇头。

    “听说你还是第一个让赫克托那家伙带在身边的女人，不管到哪里，他总是将你带在身边，允许你近他的身、上他的床，不简单喔！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魅力。”

    莫裘葱不想再理这个男人，反正她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硬是要说她是那个什么赫克托的家伙的情妇，拜托?她在几天之前还是处女耶！怎么可能是人家的情妇？这个男人真是搞不清楚情况，绑错人了还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你突然提着行李离开晨星是为什么，不过我却知道，赫克托在发现你离开之后，正四处找你，赫克托从来不会在意女人，你的离开竟然让他到处找你，啧啧！就算你再否认也没有用，你对赫克托是有一点重要性，只不过多和少而已。”

    莫裘葱疑惑的蹙眉，难道他说的赫克托是……费利克斯？

    费利克斯在找她？

    为什么要找她？他应该知道她的离开对大家都好。

    “你知道吗？我得知他妹妹来拉斯韦加斯找他时，本来是想抓他的妹妹的，结果你竟然先出现，不过无妨，为了预防你在他心中不如我想象的重要，我还是会找机会把他那个疼爱的妹妹抓来。”

    妹妹？难道……是那个女孩?!

    莫裘葱懊悔万分的闭上眼睛，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他妹妹……喔！她不敢想象费利克斯如果找到她，会用什么怒气来面对她。

    “你为什么这么恨费利克斯？”莫裘葱问。

    “哼！我的妻子因为他而自杀，我的事业因他而倒闭，我现在的困境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难道我不该恨他?!”休伯特一张俊脸瞬间变得狰狞，短短几天，赫克托竟逼得他破产!

    莫裘葱狠狠的打个冷颤，因他的表情，也因为他说出口的话，记忆在此时回溯，想到她在何时见过这个男人——红石饭店门口。

    回想当时的情形，他因为费利克斯的一段话而变了脸色，也如此时此刻般的狰狞恐布，费利克斯到底说了什么？

    金发的波霸女人脱光衣服勾引他，他也会不屑一顾……大概是这样吧？

    “你的妻子该不会刚好是金发的波霸美女吧？”她讷讷的问。

    休伯特狠狠的瞪她一眼。

    哦喔！看来她猜对了。

    “你想怎样？”她认命的问。

    “我想送你的一根手指头回去给赫克托，观察一下他的反应，如果他在乎你，我就杀了你，让他痛苦一辈子。”休伯特露出一扶残酷的笑容。

    莫裘葱恐惧的闭上眼睛，“如果他不在乎呢？”

    “如果他不在乎，你就没有利用价值，留着你也没用。”

    是的，她懂了，反正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得死就对了。

    真是见鬼了！她为什么就非得碰上这种事不可？

    休伯特大概是觉得已经说得够多了，招来两名保镖，吩咐他们看好她，便暂时离去。

    “搞什么啊！不是说破产了吗？为什么还有钱请保镖?”她在嘴里嘀咕着，随即忍不住咬牙切齿，“可恶！费利克斯，你最好马上出现把我救出去，要不然我做鬼也会缠着你找你算账！”

    突然地，她想到自己偷跑的行为，她立即垮下脸。

    算了，他还是不要找到她好了……

    可是这个休伯特打算杀她耶！

    可是……费利克斯的怒气更恐怖……

    蔼—烦死了，她怎么这么倒霉啦？莫裘葱在心里哀嚎。

    突然，那两名保镖互望一眼，其中一人靠到门边观察外头，另外一个则来到她的身边。

    “你们想做什么？”她惊恐的瞪着他们。

    那名保镖不说话，只是眼底的神情挺诡异的，定定的望着她，摇摇头，再看她，再摇摇头，一副似乎非常不解、惋惜、遗憾的模样。

    “喂！动作快一点，时间不多。”在门边的保镖催促。

    “你们到底想要干吗?!”他们该不会想要把握时间凌辱她吧?!

    那名保镖对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再从塑料袋中拿出一块白布。

    “你……呜……”白布在莫裘葱开口的同时覆上她的口鼻，呛鼻的异味让她难受，她无助的挣扎着，当头部传来一阵晕眩，为时已晚的发现那白布上头有迷yao。

    “你就好好的睡上一觉吧！这样就不会感到痛苦了。”那保镖终于开口。

    痛苦？他们要对她……做什么？强暴……还是……剁……手……指……

    垂下头，莫裘葱终于陷入昏迷。

    “你喜欢吓人的毛病最好改一改。”门边的保镖道。“就算觉得费利克斯看上她很不可思议，也毋需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唉唷！不玩白不玩，反正无聊嘛！”

    “是喔！无聊，要是让费利克斯知道你吓着了他的女人，你就会有得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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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莫裘葱迷惑的眨眨眼，奇怪，她怎么会突然睡着了呢?她记得自己正在思考该如何脱困，后来……啊！那个保镖!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一惊，让她立时完全清醒过来，眼睛的余光似乎看见了什么，微偏过头去，旋即飞快的坐起，惊愕的瞪着坐在床前的男人。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一阵冷意让她警觉的低下头，错愕的发现自己根本是一丝不挂，立即抓起滑落的棉被包住自己。

    “不然你说我该在哪里？我的伊丝特儿。”费利克斯跷着腿，十指交握横在胸前，冷冷的盯着莫裘葱惊愕的脸。

    “我……你……”莫裘葱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是应该被绑架了吗？怎么会回到晨星来呢？

    “怎么？没有话要对我说吗？”费利克斯面无表情的说。

    眨眨眼，垂下头，偷偷瞄他一眼，又赶紧敛下眼脸，深吸口气，莫裘葱终于决定面对现实。

    “对不起。”她轻声道，头依然低垂，不敢迎视他的双眼。

    突然一声轻叹传进她的耳里，下一瞬间，她被紧紧的锁在怀里，紧得让她吃痛。

    “费利克斯？”他怎么了？不生气吗？还是这是他新的处罚方式，打算勒断她的骨头？

    “你这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离开?!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费利克斯没有将话说完，只是更加的拥紧她。

    “我真的是差点就死了碍…”莫裘葱闷声的低喃。

    他浑身一僵，突然抓着她的肩膀推开她，一双冰蓝瞳眸狠狠的瞪着她。

    “你说，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

    “我可不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她必须先确定一下事情的真相。

    费利克斯咬牙。“什么问题？”

    “你妹妹来找你吗？”

    “你怎么知道？”他疑惑的蹙眉，他根本就来不及告诉她这件事她就闹失踪了。

    唉！完蛋了，真的是妹妹！

    “我看到了。”

    “你看到？”

    “我被电话声音吵醒，发现你在隔壁，大腿上坐了一个女人……”

    “她就黛西，我妹妹。”费利克斯淡道。

    “嗯，我后来知道了。”

    “后来？”他又蹙眉。“你不会是在告诉我，你以为我有别的女人，所以一气之下就离开？”

    “哦……才……才不是！”莫裘葱一顿，死也不承认这种丢脸丢到家的事。瞥了他一眼莫测高深的表情，复又低下头，完全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这样吗？”他突然觉得心情变好了。

    “当然是这样啊！如果不是那个……那个休什么的绑架我，我才不会……”

    “伊丝特儿……”费利克斯对着她性感的低喃。

    “干……干吗啊？你别那么靠近我好不好？”她吓得想退后，却发现自己被他锁在双臂中。

    “伊丝特儿，你也爱上我了。”他宣告，同时间接的暗示她，他也爱她。

    莫裘葱一震，猛地抬头望向他。“我才……”咦？他说“也”？

    “你的行为是吃醋。”费利克斯好整以暇的望着她。“你见不得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负气离开！”他面带微笑。

    “也”？哼，他意思是说爱他的女人很多，连她“也”逃不过他所向无敌的魅力，是吗？太可恶了０我是看见你有别的女人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能够得到自由才离开！”他的微笑真是刺眼得可以，真想打掉他脸上那可恨的笑容！

    “反正你就是以为黛西是我的女人才生气离开的。”

    “跟你说不是你听不懂啊？”这个男人为什么非要挖她的底不可？

    “好，我不和你争辩。”费利克斯双手一摊。

    莫裘葱一顿，对他突然鸣金收兵感到诧异又松了口气，立即改变话题。

    “你还没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回来。”那个男人明明信誓旦旦的要置她于死地好报复费利克斯，为什么在她被保镖迷昏之后，一睁开眼，人就回到晨星了？

    “我这里有休伯特的眼线，他那里当然也有我的眼线，差别只在于我知道，而他不知道罢了，而且在这以钱为贵的社会，他一个破产的人，又能差遣得了什么人呢？”他早在第一时间就得知她被休伯特带走了，只是为了混淆视听，他故意装出到处找人的样子，再伺机要手下将她给救回来，休伯特错在于太低估他，高估自己。

    “你们在演谍对谍吗？”到处都有敌方的眼线，这种生活也未免太刺激了一点吧！

    “不，我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只让他破产似乎太便宜他，在他做出这种事之后，他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没事！

    他会慢慢的将休伯特逼进死路，要让他连在路上乞讨都不行！

    “莫裘葱！你该死的究竟什么时候才要给我滚回来？”话筒那边的怒吼，让莫裘葱缩缩脖子，连忙将话筒移开。

    老天啊！她几乎忘了还有台湾这个地方了。

    “嘿嘿！老板你别生气，假期结束我就会回去呀！”她立即陪笑。

    “你还在做梦啊？还是在赌城赌晕了头，你的假期在昨天就结束了，你今天应该出现在办公室里向我报到才对！”

    “咦？昨天？是昨天吗？”

    “没错，就是昨天！”

    天啊！她竟然忘记了！

    “你如果还有良心的话就赶快给我回来！最近公司不知道走什么狗屎运，每个Case都让我损失一名大将！”

    “咦？发生什么事了？”莫裘葱好奇的问。

    “不关你的事，你立刻给我回来，明天我要看见你来报到，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糟了，李老头这次好像气得不轻，不知道洪婧、可盈、菁菁她们是出了什么“茶包”？

    “哈蔼—”打了个哈欠，莫裘葱决定再继续睡觉，可是不到三秒钟，又立即坐起身。

    “不对啊！李老头要我在明天找他报到，那……我现在就得打包行李赶飞机了！”

    她跳下床拉出旅行箱，胡乱的将衣服全部塞进去，也没忘记要带给那些女人的礼物。

    “你在做什么？”费利克斯冷酷的声音从她后头传来，阴森森的让她打个冷颤。

    最糟糕的事发生了！她竟然忘了这边还有一个比李老头更可怕的人!

    该死！下次请不要在她睡眠不足的时候吵她，那会让她忘记很多事惰！

    “找不到？”费利克斯扬眉，望着一脸惭愧的达蒙。

    “是的，休伯特就像是突然消失了般，完全没有他的踪迹。”

    “有趣，真有趣，先来一个庄孝维在我决定要将他驱逐出境时失踪，接着又来一个休伯特，在我要赶尽杀绝的时候又失踪。”费利克斯露出一个笑容，瞬间达蒙让冷汗湿了背脊。

    “费利克斯，下一步要怎么做？”

    费利克斯望着他良久，“暂时就这样了。”

    达豪一愣，“就这样放过休伯特？”

    “要不你有其他办法吗？就算要修理他，也得将他从阴沟里挖出来，不是吗？既然找不到人，就算了。”

    “我知道了。”

    “黛西呢？”他突然问。

    达蒙道：“加瑞陪着。”

    “嗯，对了，达蒙，这几天赌场就交给你们，我要离开几天。”

    “离开？你要去哪里?”

    “台湾。”

    “台湾?!”

    “没错，还有，帮我准备一场婚礼。”

    “你太过分了！”莫裘葱从来没这么生气过，气到她没办法忍耐到家才发作，当街就对着他吼。“你凭什么以为自己有资格替我辞掉工作？竟然当着我的面帮我辞职?!”而最可恶的是，那时候她竟然只是愣在那边，该死！她这种遇到让她错愕的事就呆住的个性最要不得了！

    “凭你是我的女人，你没忘了我们的赌注吧！赢家决定一切。”

    “你！”莫裘葱无法反驳，可是她不甘心，只得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用眼神将他碎尸万段。

    “更何况，你玩过瘾了吗？”费利克斯了解的说。

    “就算我一点也不想结束这个假期，你也无权决定我的事，这是原则问题。”莫裘葱辩道。

    “好吧！这样好了，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让你继续玩，又可以维护你的原则，如何？”他微笑。

    莫裘葱机警的看着他，“你笑得像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原来她还蛮聪明的嘛！费利克斯在心底笑着，“你不相信我？”佯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我是不相信，说！你有什么企图？”那副蠢样拿去骗三岁小孩好了。

    “我哪会有什么企图？算了，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诚意，那我也毋需替你想得那么周到，既想让你能尽兴的赌，又能保留工作……唉，我找别人好了。”

    “等等，你是说能让我保留工作，又能让我赌得尽兴？”莫裘葱眼睛发亮的抓住他的手。

    “你不是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我相信，你快说吧！”想到能尽兴的赌，她所有的怀疑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很简单啊！”费利克斯靠近她的耳朵。“这个工作，就是——我的老婆。”

    这次莫裘葱愣得更久，久到被费利克斯带上他的私人飞机，升空后，才终于回过神来。

    “费利克斯，你这家伙！”苍穹中一声尖叫，久久不散。

    短短的三天，她来回一趟台湾，丢了工作，还结婚了！

    瞪着手上那只美仑美奂的钻戒良久，她抬头望向身旁那个一脸淡漠应付宴会来宾的丈夫，他们真的结婚了？

    不是她爱怀疑，而是难以想象就这么简单。

    不愧是拉斯韦加斯的“名产”之一，结婚真是简单又快速。

    只是……她干吗这么简单容易的答应啊？

    懊恼的又瞪他一眼，都是因为他的威胁利诱，她才……

    唉！得了吧！莫裘葱，何必找借口呢？你心里高兴得很，连拒绝的想法都没有，又何必费利克斯威胁利诱？

    沮丧的垂下头，好吧！她承认自己很高兴……不，应该说是乐翻天，行吧！可她还是生气啊！因为……因为他根本早就预谋好了，要不然不会他们一回到拉斯韦加斯，就有一场豪华的婚礼等着他们，连宴会都准备好了！

    “哥哥，嫂嫂，恭喜你们。”黛西一身浅粉色的礼服，看起来更像是一尊美丽的洋娃娃。

    “黛西，参加完婚宴，你就该回洛杉矶。”费利克斯道。

    “哎呀！人家才来没几天，你就要赶人家回去啊？”黛西不满的噘嘴。

    “要来还怕没机会吗？先把大学读完再说。”他揉揉她的头，故意将她一头秀发给弄乱。

    “讨厌啦，哥哥，你把人家的头发给弄乱了啦！”黛西慌忙的退开，远离他的魔手。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莫裘葱羡慕的说。

    “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不跟她好，跟谁好？”费利克斯笑道。

    “哼！嫂嫂，老哥才没对我好咧！他最爱欺负我了，也不想想我们家就我们两个小孩，他都不爱护我，所以你以后一定要站在我这边喔！我们女生一国。”黛西跳到莫裘葱的另一边，拉住她的手爱娇的说。

    “当然，没问题。”莫裘葱豪爽的答应。

    “嘿！伊丝特儿，你是我的老婆耶！”费利克斯抗议。

    “老婆又怎样？我们女人当然是帮女人喽！”她斜睨着他。

    “哈哈！老哥你完蛋了，我一定要和嫂嫂联合起来，把以前你欺负我的全都给欺负回来。”黛西双手擦腰，故意仰头夸张的哈哈大笑。

    “看来我要想办法把你们两个隔离，免得自己遭殃。”他抚着下巴，一脸算计的说。

    “你想怎样？”黛西挑衅的看他。

    “我想怎样？哼哼，加瑞，你过来。”费利克斯招来加瑞。“从现在开始，黛西就负责由你看管，直到她要回洛杉矶为止。”

    “当然没问题，费利克斯，我非常乐意。”加瑞笑望着黛西。

    黛西立即红了脸，随即对莫裘葱抗议，“嫂嫂，你看老哥又来了，老是欺负我。”

    似乎看出一点端倪的莫裘葱微微一笑，“有吗？你老哥哪有欺负你？”接着靠向她的耳朵。“他应该是成全你才对吧！”

    “讨厌啦！嫂嫂，连你都欺负我了，我不理你们了啦！”黛西羞红了脸，转身跑开。

    加瑞立即跟上去，莫裘葱和费利克斯相视一笑。

    “一对金童玉女。”莫裘葱叹道。

    “可不是吗？”

    “奇怪，你不会觉得舍不得吗？”感情那么好的兄妹，不是都会有一点恋妹或恋兄情结吗？

    “她够大了，女孩家，早晚都要嫁人的。”他淡道。

    此时，华尔兹的舞曲音乐响起，他们这对主角下场开舞。

    “你妈妈没办法来参加婚礼，真是太可惜了，我好想见她喔！”

    “会有机会的。”费利克斯轻吻她的发。

    “都是你啦！结个婚那么匆促。”莫裘葱低语。

    “我认罪。”他对她微微一笑。“可是我没见你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不是吗？”

    莫裘葱红了脸，“我是呆住了，等回过神来，一切已成定局。”

    呵，他的东方娃娃真是可爱极了。

    “就算如此，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他的手在她背上游移，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颈上，忍了三天的欲望让他几乎忍不住想立刻要她，尤其在她已成为他的妻子的现在，那如火的欲望更是烧熔他的理智。

    “喂！你想发情也要看地方啊！”莫裘葱因他大胆的动作而红了脸。

    “我要你！”他沙哑的低语。

    “拜托！请你看一下场合好不好？大庭广众之下，我们是主角耶！几乎每只眼睛都落在我们身上，我可不想成为笑柄！”莫裘葱拼命闪躲他过分热情的举止，可是却发觉，自己的欲望渐渐地被他点燃。

    “伊丝特儿……”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引发她一阵轻颤。

    “费利克斯，别……”她的下文全都进了他的口中，不管她想说什么拒绝的话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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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对新人就这么在舞池中热情的拥吻，引发周围鼓掌叫好声不断。

    “我没想到费利克斯会娶她。”加瑞到现在依然很难相信。

    “为什么？”黛西疑惑的问。

    “因为费利克斯对女人一向……”加瑞一顿，此时才想到他不该跟黛西谈这种有色的话题。“反正，费利克斯不像是会结婚的人就对了。”

    加瑞、达蒙、厄尔以及查尔斯，他们四个人并没有参与宴会，反而在四周负责警戒，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大批的保镖散落在宴会厅的各处。

    “就是啊！你们都不知道，当费利克斯要我为他准备一个婚礼的时候，我当场愣在那里回不过神。”达蒙抹了抹脸。

    “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惊讶呢？早在我到这儿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我老哥对伊丝特儿不一样了，结婚是很正常的结果啊！”黛西并不认为老哥不像是会结婚的人，其实老哥是个最居家的男人了，只是之前没有碰到适合的对象罢了。

    “你不懂，我们跟了费利克斯这么多年，太了解费利克斯对女人是怎样的态度。”达蒙道。

    “好了，这件事没什么好争辩的，反正费利克斯就是结婚了。”厄尔摆摆手。“我倒是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你们有谁告诉费利克斯，他老头带着两个女人赶过来了？”厄尔问。

    “咦？你没告诉他吗？”加瑞和达蒙讶异的反问。

    “我没啊！我以为你们会……”厄尔惊愕的喊。

    “我老爸要来吗？”她怎么没听说？

    厄尔惊讶的问：“连你也不知道？”

    “又没人告诉我。”黛西耸肩。

    三人转向查尔斯，“查尔斯？你有告诉费利克斯吗？”

    “没有。”查尔斯冷然的说。

    “完蛋了！赶快去阻止那个男人进晨星，免得……”加瑞抚额哀呼！

    “我想来不及了。”达豪和厄尔瞪着宴会厅的入口处。“查尔斯……”

    查尔斯立即赶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费利克斯，我不会承认这个婚姻的！”艾德恩赫克托人未到声先到，大跨步的靠近费利克斯，身后跟着艾蜜丽以及克丽丝蒂娜，对于这惟一的儿子连结婚这么重大的事都不通知他，他就觉得怄。在看看儿子选中的新娘，拜托，费利克斯有恋童癖吗？这种发育不全的东方女孩怎么比得上他为他所选的人选呢。

    费利克斯的笑脸瞬间凝结成冰，他缓缓的抬起头来，冷冷的望向他父亲。周遭的宾客在第一时间就被加瑞、黛西以及所有的保镖请到隔壁另一个宴会大厅，将隐私留给他们。

    “艾德恩，或许你因为太久没有做个称职的父亲，所以忘了，我已经是个三十岁的成年人，想做什么，毋需经由你的同意或认可。”

    莫裘葱张着嘴，视线讶异的在这两个男人之间穿梭，的确看得出来是对父子，但是费利克斯却直接称呼他父亲名字？

    “这种东方女孩有什么好？要身材没身材，干扁得像四季豆，你看看艾蜜丽和克丽丝蒂娜，她们随便哪个都比这个东方女孩好，立刻结束这场婚宴，从她们两个之中选择一个结婚。”

    “我说这位老先生，请不要开口闭口就东方女孩、东方女孩的好不好？你这是种族歧视你知不知道？你们以为在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种族就很厉害是不是？”莫裘葱不等费利克斯发作，她就先呛声。

    艾德恩瞪大眼睛，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老……老先生?!我哪里老了？你给我说清楚！”

    “拜托，脸上皱纹那么多，头发看起来就知道是染的，‘老’先生，你至少也有六十五了吧，叫你一声老先生不为过！”莫裘葱故意道，其实他看起来的确不老，大概四十左右，不过……哼！他竟然看不起她，还带了两个波霸美女当她的面就要抢她的丈夫！

    “胡说八道！我今年才五十三而已！”艾德恩怒喊，他最最最讨厌人家说他老！

    “艾德恩叔叔，你不是说你今年只有四十二岁吗？”艾蜜丽和克丽丝蒂娜惊讶的问。

    艾德恩尴尬的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莫裘葱嗤笑一声。

    “原来俗话说胸大无脑是真有其事，这位老先生如果只有四十二，那他不就十二岁就当爸爸了？这么简单的推理都不懂，唉！我说费利克斯啊！你能娶到我真是三生有幸，知不知道？”

    费利克斯大笑的拥紧莫裘葱，老天！看到老头子和那两个花痴女难看的脸色，真是大快人心。“没错，的确是三生有幸。”他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称呼他的名字吗？”

    “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让女人知道他已经这么老了，所以打从很小开始，他就不许我和黛西叫他爸爸，只准叫他的名字。”

    “费利克斯，你竟然……”艾德恩涨红脸。

    “艾德恩，如果你能安静下来，我会欢迎你参加我的婚宴，如果你执意闹场，那我就得请你出去。”

    “费利克斯，我是为你好，不管是艾蜜丽或是克丽丝蒂娜，她们都是最好的妻子人循…”

    “就算她们是最好的——虽然我很怀疑，但是却不是我要的。”

    “为什么你的个性和卡米拉一样固执？”艾德恩受不了的喊。

    “因为我们是母子，而且我很庆幸我像她，而不是像你。”

    艾德恩还想抗议，却让艾蜜丽以及克丽丝蒂娜一扯，实时住了嘴，三人对望一眼，传递着只有他们知道的讯息，接着，艾德恩突然要求，“费利克斯，我们可以私下谈谈吗？”

    “我们之间的谈话，没有什么是伊丝特儿不能听的。”费利克斯坚持。没有忽略掉那两个女人搞鬼的神情。

    “哦，我想你们父子俩应该好好的谈一谈，我可以自己打发时间。”莫裘葱立即说。她实在很不想介入这种父子之间带点火药味的谈话中，当然啦！她也看见那两个花痴女和“老先生”交换的眼神，哼哼，她倒想会一会她们！

    “伊丝特儿……”费利克斯想反对。

    “费利克斯，我想和你谈谈卡米拉。”艾德恩打断他。

    费利克斯犹豫一下，在莫裘葱示意的眨眨眼下，终于点头。

    “好吧！”他也想和他谈谈母亲的事。“伊丝特儿，你不要离开，知道吗？我一会儿就回来。”

    望了四周一圈，加瑞、达蒙和厄尔他们都不在这里，想来是在隔壁安抚客人。“查尔斯，你留下来。”他道。

    查尔斯点头。

    “到我的办公室去。艾德恩。”费利克斯率先离开。

    整个宴会厅一下子只剩下四个人，她、查尔斯以及那两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喂！你过来。”艾蜜丽高傲的说。

    “叫我？”莫裘葱没有过去，反而凉凉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跷着修长的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错，过来！”艾蜜丽拿鼻孔看她。

    “我为什么要过去？”真是笑话！她以为她在叫谁？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艾蜜丽怒喊。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不就是想抢刖人丈夫的花痴女吗？”莫裘葱笑着说。

    “你！”在法国，她可是天之骄女，没有任何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她！艾蜜丽想冲上前教训她，却让克丽丝蒂娜给栏下。“你不要拦我，我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贱人，让她知道跟我们抢人的结果！”

    “艾蜜丽，有其他人在。”克丽丝蒂娜提醒她。

    “哼！不过是个保镖！”艾蜜丽一点也不把查尔斯放在眼里。

    “让我来吧！”克丽丝蒂娜道。

    “哼！”艾蜜丽轻哼，算是同意。

    于是克丽丝蒂娜走向莫裘葱，在她对面坐下。

    “伊丝特儿小姐，我们知道你是来自台湾下层社会的人，所以对于费利克斯所代表的权势财富非常向往，但是我不得不奉劝你，什么样的人就得过什么样的生活，你配不上费利克斯。”

    莫裘葱讶异的瞪大眼，这个女人一副容客气气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如此刻薄，标准的小人行径，比起艾蜜丽生气就大骂的直率性子，这个克丽丝蒂娜实在阴险多了。

    “很抱歉，就算我是个乞丐婆子，现在也已经是费利克斯的老婆，配不配得上，可不是外人能评断的。”莫裘葱一点也不把她的话听进耳里，如果听从敌人的话，那就是傻瓜。

    “这样好了，你开个价吧！”

    “开价？干吗？”不会吧！她还以为这个女人有多高明的手段，没想到还是依然这么落伍。

    “看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费利克斯，反正你嫁给费利克斯，无非就是看上他的财势，你就干脆一点开个价。”

    莫裘葱呵呵低笑。“既然你都知道我是为了费利克斯的钱才‘下嫁’给他，那么你认为你出得起什么价钱来要我离开他？”

    “我们可以给你一千万，你立刻离开拉斯韦加斯，看是要回台湾，还是要到其他地方去都行。”克丽丝蒂娜立刻道。

    “费利克斯的财富可不止于区区的一千万。”莫裘葱漫不经心的说。

    “一千万对你来说，是赚八辈子都赚不到的巨款，你应该要满足才对。”

    “在我知道可以拥有比一千万多几千万倍的财富之后，我为什么要满足于你给我的一千万？”莫裘葱笑着反问。

    “因为你不该妄想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克丽丝蒂娜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我是费利克斯名正言顺的老婆，就算不该，也已经成了定局，你们又能如何?”

    “你必须离开他！”

    “凭什么我要？”

    “因为你配不上费利克斯。”

    “很抱歉，我们已经配上了，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不是吗？”看来她们不会有什么新鲜的词儿了，莫裘葱兴趣缺缺的想。“查尔斯，帮我问问费利克斯他还要谈多久？”

    查尔斯点头，掏出大哥大拨号，没多久，他收了线。

    “再一分钟。”

    “OK！你们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发表高论，开始吧!”

    “哼！你不用太得意，等一下费利克斯和艾德恩叔叔谈完之后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撵走你！”艾蜜丽得意的说。

    莫裘葱桃眉，看她一副非常有自信的模样，又想到艾德恩坚持和费利克斯单独谈话的情形，难道真有其事？他们谈些什么？

    她没有时间想太多，因为费利克斯和艾德恩已经谈完回来了。

    艾蜜丽和克丽丝蒂娜得意的望她一眼，接着期待的看着向他们走来的那对父子。

    费利克斯直接走近莫裘葱，一把将她抱起。

    “你们可以滚了，而我和我的妻子还要招呼客人，继续我们的婚宴。”

    艾蜜丽和克丽丝蒂娜得意的脸立即消失，惊愕的望向艾德恩。

    艾德恩摇摇头，承认失败，不管他如何威胁利诱、软硬兼施，甚至连哀兵政策都使出来，没想到他这个儿子只答应会帮他办后事，其他的，硬是不肯点头。

    莫裘葱从费利克斯的肩膀笑望着她们，抬手对他们摇了遥

    “拜拜！”

    哈哈哈！看到她们难看的表倩，真是好爽喔!

    “你很得意。”费利克斯示意查尔斯将门打开，让那群可怜的宾客回到宴会厅，便抱着莫裘葱直接来到大蛋糕前。

    “嘻嘻……是有一点啦!”莫裘葱不讳言的说。“不过这也是预料中的事嘛，毕竟是你非要和我结婚不可，而不是我缠着你不放的。”

    费利克斯睨她一眼，拿起蛋糕旁的长刀，握住她的手，准备一起切结婚蛋糕。

    “是，是我缠着你不放，不过你看起来也很乐意，不是吗？”他很想听她亲口承认她的感情。

    两人举起长刀，在掌声中缓缓的切开蛋糕。

    当刀子卡到某样不明物体时，费利克斯立即发现不对劲，侧身抱住莫裘葱，将她密密的护在怀里，向后飞跃。

    “费利克斯？”莫裘葱疑惑的低喊，而下一瞬间，爆裂的巨响传来，蛋糕碎屑四散，现场立即陷入一片混乱。

    “费利克斯?!”查尔斯大喊，在爆炸停止之后，飞快的窜上前，所有的保镖立即疏散人群，企图压下混乱。

    “我没事，爆炸的威力不大。”费利克斯甩甩略微量眩的头。“你没事吧？”他将莫裘葱扶起来，关心的问。

    “我……我没……事……”莫裘葱惊魂未定，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直到爆炸声传来。

    看她用着充满恐惧的眼神望着四周，费利克斯心疼的安抚她，“没事了，别怕。”

    “那个是……炸弹？对不对？”莫裘葱发着抖，一双不安的眼神依然梭巡着四周，就好像那个放置炸弹的歹徒会突然跑出来似的。

    “别担心，没事了，我会把那个人揪出来的！”费利克斯眼神变得冰冷。

    除了休伯特，没有其他人了！

    “费利克斯，到底……”莫裘葱才想问清楚，却突然瞪大眼，望着不远处对着费利克斯背后的一根枪管！她惊恐得发不出声音来向他示警，身体立即有自己的意识，一旋身挡在他背后，一声闷响在下一瞬间响起。

    “蔼—”胸口剧烈像火烧的疼痛让莫裘葱痛呼出声，向后倒进他的怀里。

    “伊丝特儿?!”费利克斯嘶声大喊，现场又进入另一片混乱，保镖立即抓住躲在背后开枪的休伯特。

    “哈哈哈！我就知道声东击西是最有效的办法，只可惜，有个笨女人替你挡子弹！”休伯特大笑着。

    “查尔斯，把他带到我的别墅去，别让他死。”费利克斯冷酷的说，抱起莫裘葱冲出宴会厅，跳上加瑞早已开过来的车子，直奔医院。

    “你不会有事的，伊丝特儿，你不会有事的！”他对着她喃喃低语。老天！别用这种方法让我知道她的感情，别用这种方法啊！

    “菲……力克斯……”她痛苦的低唤。

    “伊丝特儿，我在这里。”费利克斯贴近她，柔声的道，颤抖的手抚着她逐渐冰冷的颊，企图给她一丝温暖。

    “你……别哭……”她轻喘。

    哭？他哭了吗？

    费利克斯感觉自己脸颊一片湿冷，原来他哭了。

    “伊丝特儿，你别说话，医院马上就到了。”

    “不……要……菲力……克斯，让我……说……”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渐渐失去知觉的身体，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痛，只是呼吸越来越困难。“你不要……不要自责，我只是……在赌，赌……那个……休伯特……有差劲……的枪法……只可惜，我赌……输了……”

    “够了！不要说这些了，伊丝特儿，我懂，你别再说了。”她不让他自责，但他怎么可能不自责？难道她不知道，他宁愿子弹是打在他身上吗？

    “菲力……克斯……好像自从……遇到你，我就……一直输……”

    “不!我们的最后那场赌局，赢的人是你，你早就赢了!”

    莫裘葱笑了，“不……我没赢，是……合局……咳咳……”她突然剧烈的咳着，呕出大量的鲜血。

    “伊丝特儿?!费利克斯惊恐的喊。

    “糟了！看样子她伤到肺部！”加瑞大喊不妙。

    “快一点！车子开快一点！”

    “已经加到极速了！”加瑞看了眼时速表。

    “别……”莫裘葱眼睛缓缓的闭上，不要，她还有好多话要对他说０如果……如果……我不幸……”

    “你不会有事的！”费利克斯绝不接受不幸。“我们再来打个赌，我赌你不会有事，我赢了，就将所有名下的赌场送给你！”

    她漾出一抹虚弱的笑，“赌……了……”

    她沉重的眼皮垂下—抓紧他的小手也落了下来。

    “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赢，一定会赢的!”

    莫裘葱被送进手术房里，而费利克斯全程守在一旁，没有一个人劝得动他，只好让他跟进去，期间，会诊的医生们其中一人发现他胸口的血迹并非印染上去，而是他根本也受伤了，子弹穿过莫裘葱的身体，正卡在他的身体里。

    医生紧急准备另一间手术房要帮他动手术拿出子弹，但他却坚决不要离开莫裘葱，于是整个医院又开始骚动起来，在不影响手术进行的情形下，在同一个手术房里再加上一张手术床，费利克斯就在上头动手术。

    没有麻醉——他坚持，直接动刀，幸好子弹因为先打到莫裘葱，到他身上时力道已经变小，所以子弹就卡在很浅的地方，用肉眼就能看见，没有造成任何严重的伤害。

    十三个小时后，莫裘葱的手术结束，当医生宣布手术非常成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时，费利克斯不顾医生的反对离开医院。

    “费利克斯，你最好听医生的话，你流了很多血！”加瑞不赞同的跟着他。该死的，他以为那些是莫裘葱的血，谁知道根本不是，是费利克斯自己的！

    “载我到别墅去。”费利克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假寐。

    “可是，费利克斯……”

    “闭嘴，开车，否则我就自己开。”费利克斯冷冷的说。

    “OK，我开车，我开车行了吧！”加瑞投降，因为他知道费利克斯一旦决定的事，就算十艘航天飞机也拉不动。“可恶！我一定会被查尔斯的冷眼给瞪一辈子。”他咕哝着，车子飞快的往费利克斯甚少回去的别墅驶去。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别墅大门，立即听到一声凄惨的哀嚎从地下室传来，费利克斯的脸上露出一抹嗜血的冰冷笑容，加上他一身的血渍，那感觉就像是从地狱来的魔鬼般令人胆寒，就连跟在他身后的加瑞，在这时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来到地下室，查尔斯立刻来到他的身边，从他敞露的胸口看见包扎的绷带，脸色立即一凝。

    “费利克斯，你也受伤了?!查尔斯眼底有着深深的自责。

    “没事，一点皮肉伤。”费利克斯淡应，来到被吊在墙上的休伯特面前。

    查尔斯询问的望向加瑞，加瑞立即解释，“子弹穿出伊丝特儿的身体，卡在费利克斯身体里，很浅，不碍事。”

    “如何？休伯特，我的招待你还满意吗？”费利克斯冷酷的声音传进几乎昏迷的休伯特耳里。

    休伯特张开眼，看到费利克斯，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杀了我！你杀了我！”他痛苦的喊。“不！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活着，而且活很久很久，让你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费利克斯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不！你这个魔鬼！你杀了我！”休伯特恐惧的喊。

    费利克斯摇着头，“你终于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了吧？我这个魔鬼，是你引出来的。”

    “我知道我错了，你饶了我，让我死得痛快一点！”

    “不，我的伊丝特儿要住多久的医院，你就要受多久的折磨，等她出院之后，你要可以从这里离开，我会让你离开的。”费利克斯诡异的笑着。

    “查尔斯，你伺候了他什么？”他上下打量惨不忍睹的休伯特，问查尔斯。

    “只不过是把他当沙包练了十分钟的拳头，再折断他十根脚指头而已，他太软弱了，你说不能让他死，所以目前就这样。”

    费利克斯挑眉，“这样你就拼命求死？”摇摇头，啧啧出声。“休伯特，这样你就受不了，那接下来漫长的日子，你该怎么办呢？”

    “赫克托，拜托你，放过我，我发誓我一定……”

    “查尔斯，把他的嘴封起来，他很吵。”费利克斯冷冷的打断休伯特的求饶。

    “是。”查尔斯走向一旁燃烧的火炉，用火钳拿出一块烫红的烙铁。

    “不要！我闭嘴，我闭嘴！”休伯特惊恐的大喊。

    “太吵了。”费利克斯找了张椅子坐下。

    “不——呜……呜……”

    凄惨的哀嚎闷闷的响着，加瑞不忍的转过头去。

    “等等，查尔斯。”费利克斯突然道。

    查尔斯放下烙铁，站到一旁。

    “休伯特，你说，那个庄孝维到哪里去了？”望着因恐惧而失神的休伯特，费利克斯不屑的撇撇嘴。

    休伯特缓缓的对准焦距，气若游丝的说：“为什么你这么在意他？他根本就是蠢蛋一个，威胁不了你的。”

    “他是威胁不了我，可是，我的东方娃娃讨厌看到他。他在哪里？”

    “早就和他老婆搭他岳父的私人飞机离开了。”

    原来是私人飞机，难怪他们没有查到。

    费利克斯站起身，抬手轻轻弹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的对查尔斯说：“可以封起来了，记得，别让他死。”说完便转身离开地下室，对于身后凄厉的惨叫无动于衷。

    “加瑞，送我到医院。”他冷漠的吩咐，随之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顺便问他，在我们这里布下的眼线是谁？”加瑞疑问。

    “没有必要。”费利克斯淡应，只要那个人知道收敛，那么他可以装作不知道。

    “为什么？”加瑞不解。

    “因为不管那个人是谁，在得知休伯特的下场之后，绝对不敢再背叛我。”

    病房里静悄悄的，费利克斯握着莫裘葱的手，静静的守在床边。

    “都已经第五天了，她为什么还不醒过来?”费利克斯低喃。

    “医生说伊丝特儿由于一度停止呼吸，造成脑部缺氧，有可能醒不过来，如果幸运醒过来的话，也可能会有后遗症，费利克斯，你要有心理准备。”加瑞站在他身后，轻声的说。

    “我不许！”费利克斯一脸激动。

    “费利克斯，医生已经尽力了。”加瑞叹道。

    “伊丝特儿一定会醒过来，我们打过赌，而我总是赢家，所以她一定会醒过来！”

    “生命不是用赌可以操控的，它和你的牌局不一样。”

    费利克斯沉默了，握着莫裘葱的手紧了紧。

    “费利克斯……”

    “出去。”他冷漠的命令。

    加瑞一顿，识相的退出病房。

    “别离开我，伊丝特儿，别将我抛在这里独自沉睡……”他痛苦的低喃。“我爱你啊！伊丝特儿，你知不知道？”

    “难道你不想接管我所有的赌场吗？你不想尝尝当一个世界第一的赌场皇后的感觉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期盼将她唤醒。

    “对了，你还没见过我那艘皇家公主号吧？她可是世界上最豪华的赌船，难道你不想登船吗？我们可以驶出公海，在公海上赌个几天几夜。”

    “快点醒过来，伊丝特儿，否则……以后都不许你再接近赌场一步！”

    “不……可以……”

    床上的人儿突然有了动静，费利克斯飞快的靠近她，看到她睫毛轻颤，接着眨了眨，缓缓的张开。

    “伊丝特儿，你终于醒了！”他倾身亲吻她干涩的唇。

    “我要……上赌船……”莫裘葱费力的说。

    费利克斯失笑。“你啊！”

    “不管……我一定……要……上船……”她固执的说。

    “好好好，让你上船，让你上船。”他只得连忙允诺。

    “这有……改名字……”

    费利克斯一头雾水，“改什么名字？”

    “不要……皇家公主号，好土！”

    “那你喜欢什么名字？”

    “春之女神……”

    “伊丝特儿？要改你的名字？”

    “不是，是……春之女神。”莫裘葱改用中文说。

    “春之女神号，可以。”

    “或者是……东方不败……”她又说。

    “东方不败？”疑惑的望她一眼，他还是点头。“也可以。”

    “或者是……胜利使者……”她缓缓的闭上眼睛。

    费利克斯微笑地抚着她的脸颊，在她的睫上轻轻地印下一吻。

    “你到底要改什么名字，等你康复后再慢慢想吧！”

    皇家公主在一个月后正式羽化成仙，宙司赐封“春之女神”。

    “扬帆启航喽！”站在船头，迎着风，仿“笑”着铁达尼号的经典镜头，莫裘葱兴奋的高喊。

    “哦，伊丝特儿小姐，皇家……哦，不是，是春之女神，春之女神号是没有帆的。”达蒙觉得有义务告诉她，免得她闹了笑话，毕竟现在她是赌城最最传奇的人物，因为她接收了赫克托集团旗下所有的赌常

    “拜托，达蒙，你真的很扫兴耶！我这只是打个比方，用想象的，行不行啊！”所有的兴致被不懂情趣的达蒙给打散，莫裘葱翻了一个白眼，想跳下甲板。

    “小心，你的伤还没完全好。”身后客串铁达尼号男主角的费利克斯实时揽住她的腰，自己先跳下来，再转身将她抱下。

    “走！费利克斯，我等不及玩遍船上所有的台子了。”莫裘葱没有回应他的婆妈，拉着他的手，决定从最底层开始玩起。

    “等一下，伊丝特儿，我还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哎呀！那个等一下再说啦！先让我过过瘾吧！”她才不想急着认识什么人呢，反正春之女神出航，预计一个月后才返航，那个人在这片茫茫大海上也跑不掉。

    “好吧！你高兴就好。”费利克斯依了她，随她来到赌常

    一踏进宾客云集的赌场，莫裘葱立刻忘了他的存在，直接冲到二十一点的台子上开始大展身手。

    费利克斯带着宠溺的笑容摇摇头，一转身，碰见迎面而来的达蒙、厄尔、加瑞以及达蒙的女友梅乐蒂、黛西，和他要介绍给伊丝特儿认识的卡米拉——他的母亲。

    “嗨！妈妈，你终于出关了。”费利克斯上前拥抱卡米拉。

    “嗨！儿子。我再不出关，不知道这个世界又要变成什么样子了。”卡赞拉紧紧拥抱这个好久不见的儿子。短短的时间，儿子结婚了，媳妇儿差点命丧黄泉，对于这个未曾谋面的媳妇儿她可是早就爱上她了，因为她舍身救了她的宝贝儿子。

    “妈妈，伊丝特儿就在那边，不过她大概在医院闷太久，所以玩得有点疯。”费利克斯替莫裘葱找借口。

    “噗!”不约而同的笑声来自在场熟识莫裘葱的其他人。“我说费利克斯，你也毋需替伊丝特儿找借口了，我相信卡米拉不会介意的，冲着她救了你这点，我相信每个人对于她的这些‘小缺点’就一点也不在意。”加瑞笑道。

    “是啊！费利克斯，我不在意，就等她玩够了，你再介绍我们认识好了，不过……我现在要以客人的身份去认识认识她。”卡米拉微笑着说。

    “妈……”

    “放心好了，我不会把媳妇儿吓跑的。”卡米拉挥挥手，朝伊丝特儿所在的抬子走去。

    “我们也要到处逛逛了，黛西还没上过皇家……唉！不是，是还没上过春之女神号，我要带她参观一下。”加瑞牵着黛西的手也离开。

    “你们不去逛逛?”他问查尔斯、厄尔、达蒙，以及达蒙的女友梅乐蒂。

    “不用了，我们还是坚守岗位。”

    “不用担心，在这里的人都很安全。”费利克斯意味深长的一笑，转过身往视着他深爱的两个女人。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站在达蒙身边的梅乐蒂突然掏出一把装有灭音器的手枪，对准费利克斯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只见费利克斯向前扑倒。

    “费利克斯?!查尔斯窜上前。

    “梅乐蒂?!”达蒙惊喊，闪身抓住梅乐蒂的手，阻止她再开第二枪。“为什么?!”

    “因为他杀了我父亲，而我的母亲也为此自杀，我的弟弟为了找他报仇，被乱枪射死，所以我只好混进赌场，伺机找他报仇！”梅乐蒂痛苦的大喊。

    达蒙惊愕的刷白了脸，原来他们一直没找出来的内奸，竟然就是梅乐蒂?!

    “是你？休伯特的眼线就是你？”达蒙喃喃低语。

    “没错，就是我，现在我终于报仇了，我终于杀了费利克斯这个魔鬼！”梅乐蒂坦承不讳。

    达蒙痛苦的闭了闭眼，转头愧疚的望向费利克斯，“查尔斯，费利克斯他……”

    “费利克斯没事。”查尔斯淡应，将卧倒在地的费利克斯扶起来。

    “怎么可能?!”梅乐蒂不敢相信的瞪着毫发无伤的费利克斯。

    费利克斯站起身，扯开衬衫，里头是防弹背心。

    “你早就知道是我了?!她恍然大悟。“而且还等着我自投罗网？”

    “费利克斯？”达蒙也讶异的望着他，紧接着，他望着查尔斯和厄尔，他们并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再想到他们所在的隐密位置，以及被带开的女人……足见他们也早就知情，那么就只有他……

    “我们只是不想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达蒙。”厄尔沉痛的道。

    “费利克斯是打算如果梅乐蒂不再有任何行动，就当作没这回事，可是我发现梅乐蒂私自购枪，就猜到她可能打算在船上行动，才劝费利克斯穿上防弹背心。”查尔斯首次这么主动解释事情。

    “就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达蒙低语。

    “这是费利克斯的意思，他想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让你知道，那不管梅乐蒂有没有行动，我们想你都不可能在毫无障碍的和她在一起，不是吗？”

    达蒙深吸一口气，望向一直不发一语的费利克斯。

    “是这样吗？费利克斯？不告诉我，真的是因为如此吗？而不是怀疑我也是叛徒？”

    费利克斯脸色一沉。“达蒙，你跟了我多少年？”

    “十年了。”

    “对，十年了，十年的时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不喜欢有人质疑我的话。”

    “我知道了。”达蒙点头。“可是……就算我不是叛徒，却是间接的帮凶，我想梅乐蒂所有的消息，应该都是透过我才得知，对她来说，我就是只有这个利用价值……”

    “不是。”知道自己的行动都在人家的掌握中之后便一直垂头不语的梅乐蒂，此时低低的说道，“不是的，我是真的爱你，是真的！”

    达蒙痛苦的望着她，“我该相信你吗？”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能怀疑我的感情！”她大喊。

    达蒙摇摇头，拿下她的枪，将她交给查尔斯后转身离去。

    “达蒙，你要相信我，达蒙！”她对着达蒙的背影呼喊。

    “达蒙！”费利克斯喊。

    达蒙停下脚步，不过没有回头。

    “达蒙，梅乐蒂没有利用你，她是在我身上装设qie听器。”

    梅乐蒂讶异的望向他，达蒙也缓缓的回过身来。

    “记得卡米拉送给我的二十八岁生日礼物吗?”费利克斯道。

    “记得，一只手表。”达蒙声音喑癌。

    “记得东西寄到之后是谁收的件吗？”

    达蒙蹙眉，“梅乐蒂。”

    “没错，她就是在那时将qie听器装设在那只手表里，所有的消息，她都是从qie听器里得知的，那时候你们根本还没开始交往。”

    “为什么你……”梅乐蒂疑惑的望着费利克斯，他为什么要为她说谎？根本没有那种事，他的目的是什么？

    “梅乐蒂，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现在我知道了，不过很遗憾，我要告诉你，杀了你父亲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休伯特。”

    梅乐蒂惊愕的瞪大眼，“你说谎！”

    “梅乐蒂，你该知道费利克斯从不说谎的。”达蒙道。

    “可是……”他刚刚就说谎了啊！梅乐蒂想说，可是却说不出口。

    “你不相信没关系，因为你刚刚说出原因之后，我就想到你父亲是谁了。是霍华德吧！”

    “……对。”梅乐蒂哽咽的道。

    “霍华德是条汉子，你要说人是我杀的也可以，因为他的确是为我而死……”费利克斯脸色黯然。

    “费利克斯……”达蒙惊讶的喊。

    “那天他替我赴休伯特的约，就没有再回来了，我知道是休伯特杀了他，却没有证据，休伯特找了一个替死鬼项罪。”那次的鸿门宴，是休伯特的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勾引他不成，再生一计所摆的宴，他根本是懒得去应付，于是才让霍华德去。

    没想到休伯特连自己的妻子都下得了手，打算两个人一起炸死。休伯特没料到的是赴会的人不是他，而他的妻子因为来的人不是他，气得先行离开，逃过一劫，可最后却依然死在休伯特手中，且被安排成自杀。

    “不可能的……”梅乐蒂低喃。

    “为什么你会认为是费利克斯杀了你父亲？”

    “是……休伯特……”她懊悔的闭上眼睛。

    每个人都懂了。

    “费利克斯，你有何打算？”达蒙搂住她的肩，将她拥进怀里。

    “我没有任何打算，伊丝特儿很喜欢梅乐蒂，我想在她当家的现在，我可能无权动梅乐蒂一根寒毛吧！”费利克斯耸耸肩，转身离去。

    事情应该是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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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莫裘葱怒瞪着在泳池边亲昵的一对男女，不敢相信费利克斯竟然敢和她在同一艘船上就给她偷腥！

    这次绝对是偷腥！因为费利克斯的脸上有着不容置疑的感情，那种温柔深情，除了对她，对黛西，那个女人是第三个。

    当然，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他的老婆，因为他的老婆是她莫裘葱；那个女人也绝对不是他的姐妹，因为他说过他们家就只有他和黛西两个孩子！

    结论就是费利克斯背着她偷腥，在她忘我在赌桌上的时候，按捺不住寂寞欲望，就当船找女人了。

    跨着大步，她踩着愤怒的步伐走近那对狗男女，费利克斯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立即对她露出一抹炫人的微笑。

    “我的东方娃娃，战绩如何？”

    “这好。”她闷闷的说。近看之后才发现那个女人真是美得不可思议，而且年纪大概和费利克斯差不多，可能大个两三岁左右……

    “怎么了？心情不好？”费利克斯疑惑的问。

    啊！她认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这几天一直和她在同一个台子上玩的女人，不管她走到哪个抬子，她就跟到哪个台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几天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先来探查敌情，是吧！亏她还觉得自己蛮喜欢这个女人的！

    “咦？你知道了?”卡米拉讶异的笑道。

    “对，我知道了。”莫裘葱没好气的说。

    “希望你别介意，我只是想认识你。”

    莫裘葱瞪了费利克斯一眼，才对卡米拉露出一个假笑，“我想你一定不知道费利克斯现在是一文不值吧？”

    “咦？真的吗？你怎么没告诉我?!”卡米拉震惊的望向费利克斯。

    费利克斯对她安抚的一笑，“你别担心，事情不是像伊丝特儿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

    “事情就是这样，他现在是个穷光蛋，所以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大方了。”

    “费利克斯，你如果早点让我知道，我会把我的积蓄带过来给你，你太见外了，竟然瞒我这么严重的事。”卡米拉的泪水已汜滥。

    “你说什么？你还想把积蓄给他?!”莫裘葱难以置信的喊。“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不仅是穷光蛋，不能给你应有的享受，还是别人的丈夫，连个名分也不可能给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咧？”

    咦？奇怪了？她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他们两人的脸色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伊丝特儿……”费利克斯叹了口长气。

    “干吗？”莫裘葱没好气的答。

    “伊丝特儿，我跟你介绍……”

    唷！还敢将女人介绍给她认识！

    “……这位女士是卡米拉……”

    卡米拉？哼！卡米拉……卡米拉？卡米拉?!

    莫裘葱突然愕然的望着费利克斯。

    费利克斯对她点点头。

    “对，看来你记得这个名字。”费利克斯嘲笑的望着她。“来，伊丝特儿，过来见见你的婆婆吧！”婆婆?!

    不会吧！谁来杀了她?!

    太慢了，她直接跳海算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