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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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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美女克莱尔

﻿    当人类仰望宇宙时，是否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在茫茫的宇宙中，或许人类并不寂寞。一百多年前，一团火焰划过天际，落在了那札容山上，天火烧了一天一夜。燃烧的大火将山上的积雪融化成水，淹没了山脚下的山村。当时在那札容山对面的一座山峰上，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喇嘛目睹了这一切。那位喇嘛受到佛祖的感召，认为这是从天而降的妖魔，就在那札容山对面的山上盖了一座寺院，以镇压这从天而降的妖魔。

    然而，那札容山并没有因为寺院而再度兴盛起来，反而从那以后寸草不生，方圆百里，狼群野兽绝迹，成了一个无人区。

    一百多年后，我在西藏中部一座军营里服役。在一次返乡探亲归来，偶尔听到金刚大师说起那札容山的故事，当时，只是以为那是一块陨石，那里知道，那团从天而降的天火，却让我结识了“天魔”。

    那是一个隆冬季节，天气阴沉沉的，远处的山峰也显得模糊，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由于第二天我就要离开军营退伍回家，所以我决定去买一些纪念品带回去。我约了战友郭雷陪同，郭雷是我的同乡，正好他也要跟我一起退役，所以他很快就答应了。

    在离军营四五里的地方有一个小镇，生活大多是藏民，镇子不是很大，但却是我们购买生活用品的唯一去处。

    在经过一个小店门口时，我的目光被一个闪着银色光芒的物体吸引住。我走进去看时，却是一块机械表的表带闪着的银色光芒。当时只觉得这只机械表很好看，金属表带，浅蓝色的玻璃，一时冲动就买了下来。

    我和郭雷又在镇上购买了一些物品，眼见天色渐晚，便和他出了镇子，往军营而去。

    我和郭雷行至一个路口时，突听到远处一个女子呼救的声音：“放开我，放开我。”

    这是一条岔路口，一条路通往军营，旁边的一条是通往远方的另一个小镇。

    那女子的呼救声非常尖锐，非常急促，以至我会联想到是有人在对那女子耍流氓。

    我和郭雷对望一眼，郭雷说道：“是不是有坏人在欺负妇女？”

    我心中也是这样想的，便应道：“可能是的，我们应该去看看。”

    说话间，我们快步向那呼救声跑去。刚跑上一道山冈，就见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三个人在扭打着，这三人都用长围巾蒙着面，看不见长得什么样。其中两个身材魁梧，显然是两个大汉，另一个身材纤瘦，却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虽然长得高挑，却又哪是两个大汉的对手。两个大汉紧紧抓着那个女子的双手，使她双手动弹不得。那女子双手不能用力，只得用双脚乱踢，大声地嚷着。两名大汉全然不顾，只是拖拉着那女子往公路上去。

    我和郭雷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欺负女人，既然遇上，自然要管。我们将刚买的东西放在地上，便快步向那灌木丛冲去。

    还未到灌木丛我便已大喊：“你们是什么人？还不快快松手？”。

    本来此地就人烟稀少，两名大汉绝料想不到，此时会有人冲出来，俱都是一惊，手上一松，却被那女子挣脱开来。

    那女子一自脱开，便向我和郭雷奔来，见我和郭雷是穿着军装的士兵，就连连叫道：“中国士兵，救我，他们是坏人，他们是坏人”，三步并五步的跑到我和郭雷身后。

    这时，我和郭雷已经冲到那两个大汉面前，这两个大汉用围巾将面部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浅褐色的眼睛，看眼睛，不像是藏民应有的眼睛，而应该是白种外国人才有的眼睛。

    我心中暗惊：我们军营方圆几十里都是山川河泽，平日只有藏民和士兵偶尔经过此地，这两个浅褐色眼睛的大汉又是什么来头？

    那两个蒙面大汉，乍一见我和郭雷只有两个人，彼此对望一眼。其中一个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两位，这里没有你们的事，快快离开”。

    初始我只是猜测他们是外国人，他们一说话，我更是肯定他们是外国人。只是不明白他们来这荒凉之地做什么？

    那个逃脱的女子还在我和郭雷身后喘气，听的那两个大汉的语言，可能是真的怕我和郭雷将她弃之不顾，连忙道：“中国士兵，他们是坏人，你们一定要救我”。

    一旁的郭雷对那女子说道：“你不用怕，有我们在，他们是不会伤害到你的。”

    那两个大汉对望一眼，突然大喝一声，同时向我和郭雷扑来。

    我和郭雷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老兵，见那两个大汉突然目露凶光，心中早已暗暗提防。我等那个攻击我的大汉快扑到我身前时，将身形急忙往旁一措，避过他的拳头，同时一拳向他面部打去。我的拳头不偏不斜，正打在那大汉脸上。我只用得七分力气，可也够那名大汉受的了。那名大汉“啊”的一声惨叫，顿时口中鼻中的鲜血透过围巾流将下来，那大汉仰面向后跌去。

    我转头看郭雷时，郭雷也已将攻击他的那名大汉踢翻在地，那大汉倒在地上“哼哼啊啊”的揉着腰部，显然郭雷这一脚踢得不轻。

    被我击中面部的大汉，一把拉下了围巾，用围巾去擦拭口中鼻中早已流出的鲜血。那张脸立时便现了出来，只见他确实是一个白人男子。

    那两名外国大汉连我们一招都没有接住，这才明白中国士兵的厉害，自然是心胆俱裂。彼此望了一眼，又嘀咕了一句，从地上爬了起来，飞也似的跑了。

    我和郭雷也不追赶，回头去看那被我们救下的女子，只见她早已除去了脸上的围巾，却是一个长得非常美丽的白人女孩。

    我和郭雷初见那两个外国大汉时，就已经感到诧异，再见到我们救下的竟然也是个外国女孩，就更感到惊讶了。难怪刚才那女孩一个劲的叫我们“中国士兵”。

    一直以来，我总认为东方女孩要比西方女孩长得好看些，但眼前这位白人女孩却是个极美的女孩。高挑的身材，一头金色的头发一直垂到肩上，雪白的皮肤，蓝色的眼睛。她穿着一条深色牛仔裤，围着一条毛线围巾，背后背着一个旅行包。这个白人女孩子实在太美了，以至于郭雷瞪圆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

    我咳嗽了一声，这才对那个女孩子道：“你好啊！你怎么会来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呢？”说实话，我分不出这个女孩子是哪个国家的。

    说话间，我又向郭雷看了看，他兀自还是那种垂涎欲滴的表情。当时他那种表情极其可笑，以至后来我还常常嘲笑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用手肘碰了碰郭雷，低声对他说道：“该醒醒了！”

    郭雷吃了一惊，猛的醒悟过来，忙道：“请……请问姑娘有什么事？”郭雷向来不善言谈，此时见了如此美丽的外国女孩，心情一激动，居然连话也说不清了。

    那女孩笑了一笑，以极其标准的国语说道：“我是从美国来旅游的，我叫克莱尔，不知道两位大哥的姓名？”克莱尔的国语说得虽然有些生硬，但很标准，而且她似乎很了解中国的文化，称呼男性她没有称作“先生”，而是叫“大哥”。如果不看到她本人，只听她说话，乍一听是听不出是个外国人在说话。

    我连忙说道：“我叫江成，这位是我的战友，叫做郭雷！”

    克莱尔面带微笑，深沉的看着我和郭雷，默默念道：“江成，郭雷！”像是在极力记我和郭雷的名字。过了半晌，她才道：“有点事情还要请两位帮忙一下”。

    “有什么事尽管说，尽管说！”我还没有回答，郭雷已经连声应着。

    克莱尔顿了一顿，笑道；“是这样的，我来西藏旅行，要去一个叫‘那札容山’的地方。可是我在地图上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我听了，心里暗暗一惊，我在西藏当了八年的兵，“那札容山”这个名字我却只听说过一次，这是一座天魔之火焚烧的大山，据说天降的妖魔，焚烧了“那札容山”后，就隐藏在那里。而郭雷却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稍一思索，对克莱尔说道：“那札容山我是知道的，可是离这里有三四百里，而且是一片荒凉地无人区，连野狼都不曾有一头。你一个人是去不了的！”

    克莱尔听我说知道“那札容山”，眼睛中立刻闪耀中兴奋的光芒，她高兴叫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打听了好久，都没有人知道的。”看她的样子，她来西藏就是为了寻找那座天魔焚烧过的大山，只是不知道她去哪里做什么?

    我指了指小镇的方向对克莱尔说道：“前方有一座小镇，你要是有地图，我到那里可以指给你看。”

    克莱尔连声叫道：“地图，我有的，我有！”说话间，已经率先向灌木丛外走去。郭雷连忙跟了上去，从克莱尔背上接过背包，克莱尔连说几声谢谢，就把背包递给了郭雷。

    一路上，我们听克莱尔讲她自己的事迹。克莱尔出生在美国西部一个农场里，虽然今年她只有二十三岁，但是已经有四五年独立旅行的经验。她去过南美的热带雨林，去过非洲撒哈拉大沙漠。其间遇上了很多希奇古怪的事，也遇上很多希奇古怪的人。

    我和郭雷都是男儿之身，但是行程却只局限于国内。相比之下，我和郭雷不禁大喊“惭愧”。

    她来西藏是为了来寻访她爷爷当年到过的地方，克莱尔从小就常听她爷爷说起西藏有个叫“那札容山”的地方非常神秘，所以心中对西藏充满无比向往。她此次来西藏找“那札容山”已经找了两个多月都没有找到，向当地人打听了很久，竟然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字。

    至于那两个外国大汉的来历，她说她也不清楚，只是在路上行走时，突然遭到他们的袭击。

    那时候的我或许还是没有心计的，对克莱尔的话也深信不疑，对那两个外国人的行踪也没有深作思考。我想其中也有，因为克莱尔长得美丽可爱的原因吧！人的天性本来就是爱美而恶丑的。

    西藏与青海合称为“世界屋脊”，是天下群山之祖。有的山峰终年积雪，更有无数山峰没有名字，地图上标也没有标。克莱尔没有找到一座山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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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火焚烧的大山

﻿    我听说“那札容山”这座天魔之火焚烧过的大山，是在三年前的春天。那次我返乡探亲归来，在返回部队的途中。汽车是从青海一个小车站出发，司机是一个汉族人，瘦小的个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车上只有我一个穿着军装的士兵，同车有几个年轻人大概是第一次进藏，显得异常的兴奋。

    车过错那湖，行了四五个小时，便进了昆仑山脉，那是一片人迹罕见的无人区。那里群山耸立，简易公路在大山之中宛如一根枯草一样宛转而前。这里大山往往分为三个颜色，山顶的终年积雪，山中部是红黄交错的岩石，山脚是郁郁葱葱的草地。西藏湖泊众多，大大小小有一千多个，从山顶向下望去，湖泊像似一颗颗蓝宝石点缀在群山之中。

    由于海拔渐渐变高，车上那几个初次进藏的年轻人，都出现了轻微的高原反应，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坐在座位上。我在部队已经服役了好几年，早已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但胸口仍然像有一块石头压住，透不过气来。

    车子行到下午三点多时，突听得“扑‘的一声响，紧接着司机一个刹车，车位上的众人为之一晃，俱都心中一惊。

    早就听说这里一路上不太平，常常有匪徒拦路抢劫。那些劫匪往往在路中放上树木，使得过往的司机不得不停下车来。等车子停下，劫匪立马从暗处跳出，往往几个人一起向司机乘客要钱。以前严重的时候还听说劫匪杀了几个人。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时，只听那司机骂了一句，说道：“车胎破了！”众人知道没有劫匪，不禁都松了一口气。

    只听那司机又道：“换车胎得要一会儿，想方便的下车方便了。”众人喧哗一番，鱼贯下得车来。

    我下了车，只见司机已经用千斤顶将车子后部顶起。这里人迹罕见，自是没有公厕。所谓下车方便，就是要自己去找个偏僻的地方方便。

    只见公路的一侧的大山高耸天际，此时已时初春，山顶还是白雪皑皑，山脚却是郁郁葱葱的长满了灌木和茅草，有几枝黄色的花朵夹在其中，到也十分美丽。公路的另一侧是一条小山涧，半山的积雪融化成水，顺着山涧，也不知道流到什么地方。头顶的太阳已经开始偏西，蔚蓝的天空使得太阳显得格外耀眼。远处的山涧偶尔蹦出一两头野羊或野兔，使的这寂静的山下有一点生机。

    我猛的吸了几口气，空气异常清新，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只见的那几个初次进藏的青年相扶搀扰下了车，其中一个一下车门就扑到路边呕吐起来。这是典型的高原反应症状。

    高原反应即是急性高原病，当人到达一定海拔高度后，身体为适应因海拔高度而造成的气压差、含氧量少、空气干燥等的变化，而产生的自然生理反应，症状一般有：头痛、气短、胸闷、乏力等。

    我见他高原反应严重，正要前去询问一番。就在此时，远去突然传来缓步的马蹄声，我心下甚感诧异，这里可是荒芜人烟的无人区，平日里除了偶尔有汽车经过，是很少有人敢骑马穿越这无人区的。

    我循声望去，从公路的远去一头牦牛正不紧不慢的走来。牦牛背上端坐着一名喇嘛，头上没有带帽子，现出长长的胡须和乱蓬蓬的头发，穿着一身深褐色的僧衣，看年龄估计有四十多岁。

    我知道西藏的佛教分为很多派系，其中有“红教”“白教”和“花教”之分，眼前的这名喇嘛我却分不出来是哪个派系的。

    骑着牦牛的喇嘛，坐在牦牛背上悠然自得，也不催促牦牛，任由牦牛不紧不慢的前进着。

    正在换车胎的司机一见那位喇嘛，马上放下手中的工具，大声喊道：“金刚大师，近来可好啊？”

    那被唤作“金刚大师”的喇嘛见了司机，马上“哈哈”一笑，自牦牛背上翻了下来，也道：“原来是阿吉啊！”想来两人是相识的。

    司机阿吉走至金刚大师身前，单手作揖，又道：“自去年一别，阿吉很是想念大师，只是大师不在寺院镇守妖魔，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外？”真没有想到阿吉一个司机说话竟然这么斯文。

    金刚大师笑了笑，说道：“自百年前，天魔之火焚烧了那札容山，我师祖建立寺院以来，降落在那札容山的妖魔就再也没有出现，所以我才有机会出来一游”。金刚大师言谈清晰，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丝毫做作。

    我见那金刚大师翻下牦牛的姿势很是优美，他言谈举止平静祥和，想他定是修心养性的高僧。听他说什么“天魔之火焚烧那札容山”虽然心中有些好奇，想想西藏关于妖魔的传说有很多，所以也没有怎么在意。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自我身旁穿过，来到金刚大师身前。我定眼一看，却是那几位患有高原反应的青年中的一位，他的症状明显要轻微得多。只见他带着一幅眼镜，掖下夹着一本书。我心中暗思：这位难道也与金刚大师相识？

    那青年来到金刚大师身前，一躬身道：“金刚大师，你好！”

    金刚大师立时挣大眼睛，一脸迷茫，也还礼道：“这位小施主，不知有何见教？”看金刚大师的表情，原来两人并不相识。

    那青年又道：“我是一位学者，刚才听金刚大师说什么天火焚烧大山，心中奇怪，所以才来向大师请教。”本来我以为他们是相识的，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这位青年的好奇心很重罢了。

    金刚大师“哈哈”一笑，说道：“原来这样，说到天火焚烧那札容山，那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一百多年前，有一团火焰从天而降，落在了那札容山上，天火烧了一天一夜。”

    说着，金刚大师脸上的神情也变的严肃起来，他叙述的好象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个遥远的记忆，他的声音是那么的低沉：“原本满山的雪都化成了水，淹没了山脚的一个村庄，自此以后那札容山附近就成了无人区。”

    说到这里。金刚大师顿了顿，转过头了想南方望去，只见他双眉紧锁，又道：“那札容山离这里向南也就一天路程，这里有这条公路，还人迹罕见，那里除了我师祖建的寺院，根本就没有人烟。”

    我本以为金刚大师说的“天火焚烧大山”烧的只是树木和野草，现在听来，原来山上还有积雪，大火好象也烧了很久，心中好生奇怪。

    要知道，在一百多年前是没有飞机的，即使是陨石，也很难在积雪上燃烧的。当下我正要听金刚大师继续说下去，那知道，金刚大师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了。

    再看那位学者青年，也没有问出什么，带着一脸的迷惑回到车上去了。

    金刚大师有和阿吉聊了几句，骑上牦牛扬长而去。阿吉换好车胎，呼喊乘客上车，一路直奔目的地而去。自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金刚大师，也没有听说过“那札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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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闪电记号

﻿    “那札容山”这座天魔之火焚烧的大山，因为它奇特的经历，所以名字我还是记得的。记得金刚大师说那里附近没有人烟，如今克莱尔孤身一人要去那里，我心中自是奇怪。

    当下我又问她道：“那札容山我也只听说一次，只知道那里人迹罕见，你孤身一人如何去得了？”

    克莱尔笑到：“我只是要完成我爷爷的心愿，至于那里，我只要知道地方，我会雇几个向导的。”她爷爷的什么心愿，她没有说出来，我自然也不好意思再问。

    说话间，我们三人来到我和郭雷放东西的地方，我拿起东西继续往前走去。我和郭雷暗中商量过，始终觉得那两个外国人来者不善，为了克莱尔安全着想，我和他应该把克莱尔送到镇上住下来，我们再回军营去。

    三人一路聊天，不知不觉来到镇上，小镇多是原住的藏民，有的甚至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外国人。此时克莱尔的出现，立刻引来很多异样的目光。一个流着鼻涕藏族小孩跟着后面，瞪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克莱尔，分明是在看一个极罕见的生物。

    克莱尔见那小孩天真可爱，马上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那藏族小孩，藏族小孩欢快的接过巧克力，叫喊着跑开。

    我们帮克莱尔找了一家旅馆，在旅馆的房间里，克莱尔拿出地图，平铺在桌子上。这是一幅西藏地图，上面已经被笔画了很多记号，克莱尔告诉我们，用笔做了记号的是她去过的地方。细看下，她的行程中也有一些无人区。我和郭雷彼此对望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对克莱尔很是敬佩。

    我在地图上看了一会儿，我来部队的那条路我还是记得的，金刚大师说那札容山在我们车子坏的地方以南，细找之下，我将那札容山大致的位置给克莱尔标上。并告诉她，那个地方离公路也就一天路程。

    虽然我所知甚少，但是对克莱尔来说是一件意外的收获。她高兴的大声笑起来：“太好了，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不知道这座山在那里。”

    说完，克莱尔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相机来，道：“得到你们的帮助，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们，我想我们应该照一张相，留恋一下。”

    “好的，好的”郭雷面露喜色，连连应道。

    当下，我们三人背对着墙面，向着窗户站好，克莱尔站在中间，一手拿着照相机，将照相机镜头对着我们。只听得“咔”的轻响，一张相片自相机的下端滑出。原来这是一部即时成相的照相机，只要用特殊的相纸，照的相片马上就可以出来。

    克莱尔将相片递给郭雷，笑着对郭雷道：“这一张就给你保存着。”

    郭雷满脸笑容，小心翼翼的接过相片，待到相片上的颜色干了，才装进口袋里。

    接着我们又照了两张，自然一张是给我的，另一张是克莱尔自己收藏的。

    我仔细端详照片，效果非常的好，克莱尔在照片上和本人一样美。

    眼见天色渐晚，我和郭雷要回军营去。克莱尔将我和郭雷送至旅馆门口，我和郭雷与她道别，这才回军营了。

    回到军营，天已经黑了。在操场上正碰上连长，连长见我们晚归，自然要盘问一番，我们只得将遇上三个外国人的事跟连长说了一下，他竟然也不知道那札容山在哪里？只见连长眉头紧锁，一脸的迷惑，自言自语道：“这些老外来这里做什么？”连长又仔细问了一遍我和郭雷，径直回办公室去了，连我们晚归的事也不追究了。

    到晚上，连队要举办一个老兵退伍晚会，这次和我一起退伍的还有我的同乡李力，杜仲他们。

    李力身材魁梧，身材偏胖，但是他是我见过最灵活的胖子。他在连队比武大会上打遍全场无敌手，勇夺冠军。我对他的评价是：一幅狗胆，半幅猪肠。其意思是：他一幅狗胆包天，天不怕，地不怕。半幅猪肠是说他饭量大，不耐饿。李力最不服气的人可能就是我了，他经常说，以后一定要做我的领导。

    杜仲无疑是个天才，杜仲的父亲是位很有名气的医生，他将杜仲的名字取为中药名，自然是出于对医学的热爱。据说杜仲五岁就能背出很多中药的名字，七岁就自己给自己打针。他父亲为了锻炼他，才让他来军营。他在团里绝对是最好的军医。

    我和郭雷来到会场，他们都已经到了。

    李力见了我和郭雷，早已大咧咧的嚷道：“你两个小子这么晚归啊！这是不对的……”他说最后“的”这个字音的时候，故意拖得长长的，他反抄着手，挺着他的大肚子，俨然他自己就是一个领导。

    “是…是…，领导教训的是，这一切只怪我们路上遇上了两个歹人，打了一架，所以就耽误了时间”我暗自发笑，马上低声符合：“请领导从轻处罚。”

    我素知李力是三天不打架就皮痒的人，所以故意这么说来吊他的胃口。

    果然，李力摩拳擦掌，一幅急不可耐的样子：“啊！这么好戏，怎么我没有碰上？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看他那幅猴急的样子，郭雷和杜仲快要笑出来了。

    我强忍着，正色道：“那还有假吗？你不信问郭雷去，还是两个高手呢！”

    “郭雷，你说，是不是江成在说谎？”李力虽然不信我，但是他知道郭雷是不会说笑的。一把抓住郭雷的肩膀，使劲地摇起来。

    郭雷将李力的手推了下去，道：“当然是真的，而且是两个外国人。”

    李力顿时张大了嘴巴：“怎么没有叫我一起去呢？我还没有和外国人较量过呢！”他摇了摇头，脸上又现出迷惑的表情，又道：“这外国人在这里来做什么？哦，对了，一定是间谍，既然是间谍，那功夫自然了得。”

    那两个外国人的功夫，确实不堪一击。我正要继续调侃一下李力，就在此时，操场上铃声大作，这是我们集合队伍的铃声。我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来晚上是要举办晚会的，现在确紧急召集队伍，我们自是奇怪。

    只见李力一跺脚，大叫起来：“是不是发现间谍了？”说话间，已经冲出了会场。

    我随战友们一起来到操场，排好队形。连长已然到了。

    连长大声道：“现在有紧急任务，晚会取消。”

    我相信，有很多的战友一定会感到很惋惜，可是惋惜也没有办法，只有暗自叹息。

    连长顿了顿，又道：“刚才接到报告，前方小镇一家旅馆发生火灾，需要我们去救援，现在我命令，一排二排三排，负责去救火。四五六排留守军营。”

    小镇旅馆发生火灾？我目瞪口呆，小镇也就克莱尔住的那家旅馆，并没有第二家。旅馆发生火灾，那么克莱尔……，结果我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我和郭雷对望一眼，只见他一脸的焦急，显然他也在担心克莱尔。他微微动了下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在操场上，终究没有说出来。

    军令如山，一二三排的战士接到命令，马上行动起来，拿了救火的器具奔小镇而去。我和郭雷都属五排，虽然心中着急，但也不能违背军令，是以也只能的焦急徘徊中度过。

    到了下半夜，救火的战友才陆续回来。我和郭雷急忙去打听。小镇的旅馆起火原因不明，旅馆已经烧得一塌糊涂，旁边的铺子也烧了三四间，所幸没有人员伤亡。我们又打听是否发现一个白人女孩？战友们俱都摇头说没有看见什么白人。我和郭雷虽然为克莱尔担心，但听说没有人员伤亡，也就松了一口气，只有暗中祈求克莱尔能平安无事。

    在提心吊胆中熬过军营最后一夜，到第二日早晨，我门收拾了行装，踏上回家的路。天气已经晴朗，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我却提不起劲来。

    我们一同退伍的有二十多人，同坐一辆车，计划到青海转火车，再各自回家。同车上有个班长，是我们退伍兵的领导，我们沿途都要服从他的指挥。

    车子经过小镇，只见那旅馆已成一片废墟，几缕青烟兀自飘着。我望着废墟出神：这旅馆为什么烧起来呢？克莱尔究竟到哪里去了？这一切自然没有答案。

    “江成”我的思索被郭雷打断：“你说克莱尔会有事吗？”

    我向郭雷望去，只见他神情憔悴，想是一晚没有睡好的缘故。我知道郭雷比我更担心克莱尔，我努力露出一丝微笑：“没有事的，救火的不是说没有伤亡吗？”

    郭雷回过头去，无力的靠在座位上。我向窗外望去，希望能见到克莱尔的身影，却哪里看得见她。心内不禁焦躁起来。

    车子出了小镇，行了几个小时，便进了一条简易公路。这条路是我们去青海的必经之路，车上除了李力的鼾声，再也没有其它声音。

    刚开始，路上还可以看见几个行人，过了几个小时，便再也看不见行人了。路况也越来越差，不时有碎石和浅坑，让车子上下起伏，震荡的很厉害。一路上都是白雪皑皑的雪山，车子在山中像蚂蚁一样渺小，往往公路的一侧是高山，另一侧是悬崖。好在我们都是当兵的，以前训练时也有类似的急行军军训，心理素质都还可以，所以都能承受得住。

    到了下午三点多时候，，因为昨夜没有睡觉的缘故，我渐渐感到迷糊起来。也顾不上车子颠覆得厉害，正想靠在座位上睡一会儿的时候，突听得车子前排喧哗起来，紧接着车子一声刹车响，已然停了下来。

    我顿时睡意全无，向窗外望去，一辆半旧的吉普车翻倒在路边山涧里。班长率先下了车，接着又呼喊车上的人全部下来。

    我下车细看时，只见那吉普车玻璃已然全部碎了，好在这里山涧并不甚高，想那车上的人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从路边的痕迹来看，这辆车翻了也不过几个小时。车子附近有一块血迹，却没有看见人。

    班长让我们四下检查一番，也没有发现什么，想那驾车的人受了伤，或许已经乘坐过路的车离去了。

    我们陆续回到车上，车子正要启动，突听得杜仲说道：“郭雷呢？郭雷还没有上来”

    我向郭雷的位子上看去，果然没有看见郭雷，他的座位上只放着他的行装。

    还有人没有上车，车子自然就停了下来。班长叫道：“你们当中有谁看见郭雷没有？”

    我下车时，只顾着看那辆吉普车，没有注意到郭雷。

    这时，已经有一位战友说道：“我看见了，我看见他在那吉普车旁捡到一张纸片，然后翻过一道山冈后面去了。我想他可能是去方便去了吧！”战友的话立时引来其他战友的喧哗。

    我站起身来，对班长道：“班长，我下去催催他吧！”

    班长点了点头：“好的，快一点。”

    我下车来到那个战友说的山冈，却哪里还有郭雷的人影。我的目光掠过一块石头，只见那石头平面上好象有人为的痕迹。我近前看时，石头上有一道闪电痕迹，这痕迹是用一块小石头刻画的。我心中暗惊，一丝不详的感觉掠过心头，因为我知道这是郭雷刻的。

    在连队里，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暗号，就像杜仲的暗号是一片树叶，我的暗号是一张笑脸，李力选择的暗号是一个鸡腿，郭雷的暗号就是闪电。我们在侦察训练时，经常在不起眼的地方留下暗号，以让后来的队友知道谁曾经来过这里。

    这时，我的心非常之乱，我拍了拍脑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首先，我敢肯定，郭雷应该很安全，虽然这里是荒山野岭，但是以郭雷的身手，纵然遇上什么野兽也不会没有声响的消失，而且石头上的闪电暗号是最好的证明。

    要知道这里附近是不会有人烟的，闪电记号也是新刻上去的。那么郭雷为什么不见了呢？郭雷绝对是个正常人，能够让他不见了，唯一的解释是他发现了什么异常的事，所以自己走了。

    我想到了克莱尔，他一定是发现了克莱尔的踪迹，想去找她，又怕我们反对，所以招呼不打就走了。想到郭雷只见过克莱尔一面，就已经魂不守舍，我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那么那吉普车是不是克莱尔的呢？或许是她买的，我计算了一下克莱尔的行程，如果说克莱尔要去那札容山的话，这里是她必经的路程。或许她出了车祸，又没有能力再把车弄好，所以就弃车而去。郭雷一定是在吉普车旁发现了克莱尔的什么东西，所以才这样心急燎火的走了。事后，我们再见到郭雷的时候，也确实是我推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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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雪地追踪

﻿    我计算克莱尔的行程，她要去那札容山，一定是往东南方向去的，因为这里还没有到三年前我遇见金刚大师的地方。郭雷如果是去找她，也一定是往东南方向而去。我向东南方向望去，那里却是一条山涧，乱石成堆，却哪里有郭雷的踪影。

    “江成，你在那里做什么？看见郭雷没有？”班长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索。我回头看去，却是班长见我没有回到车上，也到这个小山冈上来了。

    我将班长带到那块石头旁，班长看了那个闪电记号，也是一楞，抬头看着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郭雷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危害大众利益的事或者人，但是那只是他的猜想，又可能没有时间和我们商量，所以就独自走了”我自然是不能告诉班长，郭雷是去找克莱尔去了：“要知道，郭雷的表现一向很好，从就没有违反过纪律。”

    只见班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突然一拍大腿，道：“这郭雷，平时不言不语，没想到他这么会添麻烦。”

    我见班长生气，连忙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想郭雷也没有走远，最主要的是将他找回来。”

    班长沉吟了片刻，才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先组织几个人去找他了。”班长这么说，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问道：“班长心中可有人选？”

    班长一翻白眼，说道：“你是跑不了的，当然还要杜仲去，他是个军医”说着，他又长长的叹了口气，又道：“我想我是跑不了的，其他的战友就让他们先走，我再跟司机说一下，让他过几天再回来接我们。”

    说话间，我们两人便往回走去。快到汽车时，只见李力正伸着头张望。我心中暗想：李力是个搏斗的好手，带上他自然最好了。当下便对班长说道：“李力这家伙，我们应该带上。”

    班长对我诡秘的一笑，若有所思：“是的，应该带上他。”

    班长从车上叫下司机，告诉司机先走，我们找到郭雷，如果遇上顺路车，就坐顺路车去青海。又把李力和杜仲叫了下来，李力听说要去找郭雷，眼睛马上睁得大大的，一万个不愿意。我在一旁差点笑了出来，我自然不会对李力说这是我的建议。

    不愿意归不愿意，但是命令下来，还是要遵从的。我们收拾了一下，带了一些干粮和衣服，想到一路上可能会碰上野狼，我顺便又把司机的大号藏刀也带了上。杜仲带了一些常备的药品。苦于车上没有行军的帐篷，如果我们天黑没有找到郭雷，也没有找到住宿的地方，恐怕就要在野外夜宿了。

    看着汽车的远去，李力嘴的嘟嘟的不停：“这个郭雷，干什么去了？是不是被野狼拖去了？”自然没有人回答他，自始至终我也没有跟他说克莱尔的事。

    我们顺东南方向小山涧而行，我看了看手上昨天新买的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郭雷离去有一个多小时，如果他不耽误的话，现在已经是十几里之外了。

    李力也不再抱怨了，只是沉默不语的跟在后面。我在前面开路，沿途又看到几处郭雷留下的闪电记号。顺山涧往下行走了十几分钟，小山涧一拐，地势就更难走了。

    又走了几分钟，我站定四处搜索，我们附近已经没有郭雷留下的记号了。我抬头向山涧对面看去，却见对面山坡上有一个大大的闪电符号，那道符号划得很大，以至我们在山涧对面就可以看见。我心中暗思：难怪在停车的地方没有看见郭雷，想必他拐过这条山涧，就跑到对面山上去了。

    我将对面闪电记号指给班长看，班长没有说话，撸了撸嘴。我们四人顺着山涧中的石头过了山涧，来到那道闪电记号下。只见山脚下一片狼藉，显然是有很多人在山脚下歇息过，石缝中零散着的烟头和罐头瓶，从痕迹看，丢弃的时间也就在这两天以内。

    我们不禁面面相觑，郭雷是不抽烟的，而且他也没有带食品，那么又有谁会来这荒山野岭呢？从脚印来看，至少有六七个人。我记得克莱尔是不吸烟的，丢烟头的自然另有他人。我的心里乱得可以，如果克莱尔在其中，那么他们一定有六七个人之多，这些人是克莱尔一伙的？还是那两个曾经想胁迫她的外国人呢？而我的这些问题又不能说出来与战友们讨论。

    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大山，这座山在西藏来说并不算大，但是翻过去估计也得一个多小时。我转过头对班长李力他们说道：“从现在情形来看，郭雷一定是发现偷猎者，可能是事情紧急，才没有通知我们，正所谓，天下事，便是我们的事。这件事我们一定要管的。”

    我之所以没有说郭雷是为了美女克莱尔，自然是怕他背上重色轻友的罪名。再者，这里脚印太多，我心下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克莱尔已然被那两个外国人碰上。他们的目标是那札容山，这已是越来越明显了。他们去那札容山做什么？已经是不得而知了。

    李力低头不语，我知道他还是在生闷气。我看了看班长，班长会意，点了点头，走至李力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李力啊！你跟郭雷是同乡加战友，虽然他不告而别，我想他总是有原因的。如果他知道你为了找他，付出了很多代价，他一定很感动的。再说，你应该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吧？”

    我在也旁也道：“这个郭雷也正是的，这不是耽误我们回家吗？”我之所以这么说，用意只是在一旁敲打李力而已。

    李力马上抬起头来，将胸脯拍得“扑扑”的响：“郭雷是我的战友加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他不出事，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走，我们马上走。”说着率先往山上爬去。

    我和班长相视一笑，我不禁暗暗佩服班长：果然姜是老的辣，才几句话就调动起李力的积极性来。

    我们翻过那座山时，天色已经黑了。再往前走，又是一条山谷。在路上，我们又发现了几处郭雷留下的记号。我门大声的呼喊着郭雷的名字，空荡荡的山谷中，除了我们的回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眼见天色已晚，我们决定在山谷中过一夜。西藏的夜里冷得出奇，我们又没有带行军帐篷，只得找一些枯枝野草，烧了一个火堆，围坐在火堆旁取暖。

    我们四人分为两班轮流守夜。我和班长守上半夜，我坐在火堆旁，虽然不是很冷，但是出奇的困乏，想到郭雷现在在哪里？是否找到了克莱尔？这么冷的夜晚在哪里过，自然是焦急万分。刚开始，还可以和班长聊聊天，听听远去的狼嚎声，到后来，就再也坚持不住了，竟坐在火旁睡着了。

    第二日早晨，我正在酣睡，却被人推醒了，睁眼看时，却是杜仲，我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我马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找了些水，随便洗了一下，这才清醒过来。我们吃了些干粮，便接着赶路。

    走出这条山谷，树木变得渐渐稀少起来，我们心下虽然奇怪，却都又解释不了。这一走又花了两个多小时，一路顺着郭雷留下的记号，在路上又发现一些烟头和罐头瓶。我们所行走的路线，大致上是东南方向，如果前面走过的人有克莱尔的话，去的地方那一定是那札容山了。

    穿过山谷，地势渐渐变高，越发难走，看不见人烟，所幸，一路上没有碰到野狼之类的猛兽。

    这样一路追随，又不知行走了多少里？一路只见郭雷的记号，却看不见他的人。嘴里开始埋怨起郭雷来，不知道还要走多远才可以找到他？

    天空一片蔚蓝，四周都是山峰，山顶的白雪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又过了两个山头，终于我们踏上了雪地，这些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的，踩在上面“吱吱”的发响。雪地上偶尔可以看见几根枯枝和树木，连石头都看不见了。雪地上有一路脚印伸向远方，我们顺着脚印继续前进，气压很低，四个人都喘着粗气。士气相当的低落。

    我们走走停停，走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都累得走不动了。杜仲体质最差，他直喘着粗气，却又不肯说停下来歇息一下。

    我正想建议大家休息一下，班长突然用手一指前面道：“快看，有什么东西在动。”

    听得班长说话很急，似乎发现了什么，我们精神一振，只希望能早点找到郭雷回去。顺着班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一道小山坡下，有一个黑点在在慢慢移动。我们现在所处的四周都是白雪茫茫的一片，即便是有几棵树木，那也是不动的。而那个黑点却是在动的，绝不是风吹动的那种，是在移动。如果不仔细看，是绝不回看见的。那黑点移动的很慢，看形状也不是什么藏羚羊和野狼之类的野兽。

    我们抖擞精神，呼喊一声，奋力向那个黑点行去，这一走，却向左偏离了前面留下的脚印。行不多时，离那黑点越来越近，此时，已能分辨出那是一头牦牛，牦牛上端坐一人，正慢腾腾的向前走着。我心中大喜，高叫到：“金刚大师，请等一等！”

    按照计算，我们现在应该很接近那札容山，在这茫茫雪山中，除了金刚大师，恐怕再也没有人骑着牦牛漫步了。在这种地方，能够遇上他，那自是再好不过了。李力和杜仲虽然不知道我怎么会认识金刚大师，但是也跟着大喊起来。好在这里地势还算平坦，我们不必担心会引发雪崩。空旷的雪地有没有什么障碍物，所以声音会传得很远。

    那牦牛背上端坐的正是金刚大师，他听到我们的呼喊，自然就停了下来。当我们四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他面前时，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们四人，都努力想说出一句话来，可是个个累的上气不接下起，还哪里说得出半句话来。

    金刚大师翻身下了牦牛，静静的看着我们，等到我们稍微平息了一阵，这才道：“四位，是不是迷路了？怎么会在这荒山野岭？”

    我长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金刚大师，三年不见，金刚大师还是一幅老样子，乱蓬蓬的头发，灰褐色僧衣。看他的样子，显然是不认识我的。

    我举起右手，端端正正的行了个军礼，道：“金刚大师，三年前，我在阿吉的车上，曾经见过大师一面，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金刚大师一拍脑袋，说道：“记起来了，我在这深山中，久未见人，所以那次记得很清楚，记得当中确实有一个穿军装的，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

    我连忙向大师介绍我的三位战友，接着又说我们是来寻找一个战友，当说到可能有几个人去那扎容山的时候，金刚大师浑身一震，紧紧抓着我的手道：“你说什么？有几个人去那札容山？”。

    我绝没有想到，一个刚刚还举止闲神若定的高僧，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激动。

    我睁大了双眼，看着金刚大师：“是的，从脚印看，估计有六七个人之多。”想必金刚大师没有看见那些脚印。

    金刚大师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我的手，双掌合十，默默念道：“罪过，罪过，看来天魔又要出世了。”

    在一旁的李力好奇心最强，听得金刚大师说“天魔出世”，当下问道：“大师，什么是天魔出世？跟我们的战友有什么关系？”

    对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一下金刚大师，既然李力先问了，我自然是不再开口。

    金刚大师并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天，天还是那么蓝，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只留一点余辉在山的后面。蓝天，白雪，落日余辉的交映下，景色确实是美到了极点。我们四人，追寻郭雷不见，自然是心烦意乱，哪里还有闲心看风景。

    过了良久，金刚大师才道：“此时天色已晚，各位还是随我一道去小庙歇息，明日我与你们一齐去那札容山寻找你们的战友。”

    听金刚大师这么说，我们心中大喜，如果不是遇上金刚大师，今夜说不定我们要在雪地里过夜。再者，明日有金刚大师陪同，我们肯定要顺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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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噩梦与传说

﻿    金刚大师建议我们去他的寺院住宿一晚，还说明日与我们同往那札容山，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当下，我们跟在金刚大师身后，向他的寺院挺进。在金刚大师的坚持下，我们所带的行李都放到么牦牛背上，金刚大师与我们步行，看年龄，金刚大师也快五十岁了，但脚步还是那样矫健，一点也不显得吃力。

    我们四人跟在金刚大师的身后，转过一到山梁，便看见一条小路，想必是金刚大使平日里修的，小路向山上延伸。虽然我们四人俱都感到疲惫，但是现在不用背着行装，所以还跟得上。

    到天黑的时候，终于来到金刚大师的修行住所。这座寺院并不大，甚至连个名字也没有。也就四五间房，供奉着几尊佛像，都已经很陈旧了。寺院背山而建，门前有很大一片平地，平地上的雪已经被扫得干干净净，露出青色的石头。

    庙堂之内，很是简陋。金刚大师将牦牛赶到旁边一个山洞，这才来招呼我们。金刚大师在庙堂内烧了一个火堆，我们围着火堆随便吃了一些斋饭。

    金刚大师告诉我们，这座寺院建于一百多年前，当时，金刚大师的师祖途径此地，看到从天而将的天火，在那札容山上烧了一天一夜，大火融化了山上的积雪，化为的洪水淹没了山下的小村庄。洪水过后，祖师在村庄里发现了唯一的生存者，一名婴儿，这个婴儿就是金刚大师的师父。自天火焚烧以后，连附近的野狼也不曾看见一只。金刚大师的师祖受佛祖启示，就在那札容山的附近山上建了这座寺院，以镇守天降的妖魔。自从金刚大师的师傅去世后，整个寺院就只有金刚大师一人了。金刚大师的衣食，除了自耕自种，再就是下山化缘。

    我们连续两天赶路，又困又乏，围在火堆旁，一阵困意袭来，只觉得迷迷糊糊间，我走出了庙堂，来到庙门前的平地。只见得郭雷站在一棵枯树下面傻笑，我正要上前去拉他的手时，岂知走得太急，脚下一滑，摔倒在雪地里。我抬头再看郭雷时，却不想郭雷竟变成一条恶狼，哀嚎一声向我扑来。我大叫一声，在雪地里坐了起来，再看那郭雷变成的那头恶狼，已经不见了。只见火堆烧得很旺，竟是我在庙堂内做了一场噩梦。

    我连喘着粗气，摸了摸额头，竟已惊出一身冷汗。

    突听得李力在一旁问道：“老江，你怎么了？”

    我抬头一看，只见李力与班长，杜仲也是满头大汗，挣着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喘息着，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郭雷变成一头恶狼向我扑来。”

    我话音刚落，他们三人同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过了片刻，李力才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也做梦，梦到……梦到郭雷变成狼向我扑来。”

    我吞了口水，睁大眼睛看着李力，李力的表情一本正经，绝不是在说谎。我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浑身颤抖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我对班长望去，班长也是冷汗直滴，身体微微的发抖：“我也做了这个梦。”

    我，李力，班长又一齐看向杜仲，杜仲的脸苍白得可怕，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我们四人俱都目瞪口呆，彼此看着对方，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初始，我们听金刚大师说什么“天魔出世”，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此时，倒觉得，这里确实阴森恐怖至极。坐在那里只觉得这寺院根本就不像是寺院，倒象是在阴曹地府一般。此时就是看那庙堂的佛像，也不像刚进门时亲切，倒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佛像，而是面目可憎的恶魔。惟有金刚大师端坐在一旁，眼睛微闭，也不知道睡着没有。

    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们都是军人出身，自然是崇尚科学，拒绝迷信。如果说一个人做噩梦，那也是正常的。但是四个人在同一时间，在同一地点，做同一个噩梦，这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在以前我也遇上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但却从来没有这件事来得神秘，也没有什么事让我们能如此害怕。人类总是对未知的事充满恐惧。

    过了良久，李力才结结巴巴的道：“老江，你说……你说是不是郭雷同时托梦给我们？他是不是已经遭遇不幸了？”饶是李力一向自吹胆大，此时被一个梦吓得胆战心惊。

    这个问题，我刚开始也曾想到，但是我不能肯定是不是，心中只希望郭雷还没有事。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半钟。我站起身来，举目向四周看去，庙堂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就在这是，我的目光落在了一面墙壁上。墙壁已经很陈旧了，上面依稀画了一些图案。我拾起一根木柴，将它点燃了，叫班长他们一同前去观看。

    只见墙壁上一尘不染，上面画着几幅水彩画，看年头一定很久远了，但是还可以辨认出来。左边第一幅画上面画着：一个喇嘛站在一块雪地上，抬首翘望，天空中正在飞驰着一团焰火，五颜六色，后面带着长长的黑烟，那团焰火飞向一座森林茂盛的雪山。我们均想：这团焰火是不是金刚大师说的天降的大火呢？焰火飞向的山峰是不是那札容山？为什么那札容山树木茂盛，而这里的树木那么少？

    第二幅画画的是：一座山峰上，烈火熊熊，融化的雪水正在淹没山脚下的村庄。这幅画描述的自然是天火正在焚烧那札容山。

    第三幅画面是：大火熄灭后，山峰变得光秃秃的，一位喇嘛抱着一个婴儿在那里沉思。

    第四幅画面是：一座光秃秃的雪山，远处对面的一座山上有一座寺院，寺院的门口站着一老一少两个喇嘛。

    本来，我们四人对金刚大师的话就不当真，此时看了这四幅画面，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至于是不是有“天魔”存在？我们嘴里都没有说，心中却都觉得“天魔”可能真的存在。只因为我们四人同时做同样一个噩梦，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过了良久，杜仲才说到：“你们说天魔存不存在？我们做的那个噩梦是不是受天魔影响？”杜仲是一位医学工作者，我们四人当中最不信鬼神的就是他了，此时他都有点怀疑科学的权威性，我们自是更不用说了.

    我说道：“不如我们等金刚大师醒了，问问他，或许他知道天魔的事。”

    “对……对……”一向大胆的李力也连声附和。

    “唉”一声长叹，然后我们就听到了金刚大师的声音：“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那画面上的喇嘛和婴儿，就是我的师祖和师傅！”原来金刚大师一直都没有睡着。

    我们本来就已经想到这些，所以并没有赶到奇怪，现在我们感兴趣的是“天魔”。

    金刚大师慢慢站了起来，向寺院外走去：“你们跟我来，我带你门看一下那札容山。”

    我将手中的柴火，丢进火堆里，跟随金刚大师来到寺院外。

    我们站在寺院外的平地上，向远方望处，天边一轮明月开始西沉，皎洁的月光照在雪地上，四处一片晶莹，山脚的的小溪，远处的山峰，尽收眼底，风景别样的美丽。

    金刚大师用手指了一下远去，说道：“那就是那札容山。”

    我们顺着金刚大师指的方向看去，那座大山上没有一棵树，白雪覆盖了一切，距离并不是很远。我们都没有去过日本，但均想：日本的富士山的风景也不过如此吧？

    此时，没有风，也没有声音。过了良久，才听到李力问道：“你说，郭雷去那札容山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郭雷去那札容山做什么我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克莱尔要去那札容山？她们一起有些什么人？是不是去找传说中的天魔？我不禁暗暗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向克莱尔问清楚。

    世上没有后悔药，关于“天魔”的传说，我也只有去问金刚大师了。我来到金刚大师身旁，问道：“大师对‘天魔’是怎么看的？”

    金刚大师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该来的总要来，害怕是没有用的”。他的声音是那么慢，说出来的也全不着要点。

    我计划耐心的等着，可是李力已经叫了起来：“大师，那‘天魔’与我们做的噩梦有没有关系？”

    “有”金刚大师总算要说了：“我七岁遇上我师傅，现在已经快四十年了，因为迷路来到我们寺院的有十七个人，他们都做了噩梦”。

    金刚大师转过身来，一脸的严肃：“我送他们离开后，就一切恢复了正常，而我却从来就没有做过噩梦，我想是佛爷在保护我不受天魔侵扰”。

    金刚大师说得很慢：“或许，沉睡了很多年的天魔要苏醒了，它在开始召唤它的信徒，你们说有人去那札容山，我想这是天魔召唤去的。所谓的‘魔’，其实就在人的心里，心魔控制了你，你就是‘魔’。”

    我们陷入了沉思，如果说真是天魔在干扰我们的梦境，那么只要离开这里就没有事了，当下就是要找到郭雷和克莱尔带他们回去。

    我们回到庙堂火堆旁，杜仲托着下巴在那里沉思片刻，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可以用科学的方法解释这件事了。”

    大家都在那沉思，都被他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一旁的李力满脸的不高兴：“你干什么啊？这黑灯瞎火的，深山古庙中，你要吓死人啊？”。

    杜仲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又坐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想同了一个问题。”

    “你想通了什么”李力撇了撇嘴：“也不用那么大声音吧？”

    杜仲没有理会他，转过头来对我道：“江成，你应该知道，有思维的动物就有脑电波吧？”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听说过。”

    “我们刚才看的第一幅画一团焰火飞过天际，所以我在想，那团烟火是不是天上的陨石呢？”

    我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那幅画，那确实像是一块飞向地球的陨石，我应道：“是的，有可能。”

    “问题就在那块陨石上，我猜那块陨石一定有一种奇特的能力，可以干扰人类的脑电波，从而使人做噩梦。当然它的能力是有限的，只限定于附近，所以以前迷路的十七个人，金刚大师送他们离开后，就一切恢复了正常。”

    杜仲说完，转头向金刚大师望去。金刚大师面露迷惑的神色：“你说‘天魔’只是一块陨石？何以你们都做噩梦，而我却从来就没有呢？”

    “我想是因为你在这里呆的时间长吧！”杜仲显得很有自信。

    如果说要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天魔”和我们做噩梦的关系，杜仲的说法无疑是最接近的，只是中间还有个很大的漏洞，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四个人做同样的噩梦？

    这个问题，我自然不会说出来，其一：这种说法已经很符合逻辑推理了，我再也找不出其它的原因。

    其二，我不能打击大家的士气，只要大家相信没有“天魔”，那么我们明天才会有勇气去那札容山。

    这一夜显得极其的漫长和难熬，虽然我感到很疲惫，可是我再也没有心思睡觉了，想到郭雷和克莱尔，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也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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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消失一百多年的狼

﻿    关于那札容山的传说，我们四个小兵一致认为那是一块陨石，而金刚大师则相信是“天魔”的缘故。但是，有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自从天火焚烧了那札容山后，附近就在也没有看见什么飞禽走兽了，连西藏最普见的狼也远离了那札容山。树木被焚烧一净，再也没有生长出来。

    我们在庙堂内坐到天亮，第二天，天气依然晴朗，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我们收拾了行装，连那把我们都嫌是累赘的大号藏刀也带上了。金刚大师牵出了牦牛，他告诉我们，他要去那札容山做一场法事，希望可以化解被人类惊动的“天魔”浩劫。

    我们跟在金刚大师后面，向那札容山迈进。在夜晚看那札容山看得并不清楚，此时再看那札容山，看起来并不遥远，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见一棵树，一块石头，除了山顶满是积雪，再也没有什么特别。

    行走到昨日遇上金刚大师的地方，我猛然想到，我们应该继续顺着我们追踪的脚印行走，这样我们找到郭雷的几率要大一些。我将我的提议说了出来，没有人反对，当下我们向右一拐，去寻找那些昨日遗留下的脚印。

    雪地里白茫茫的一片，有些零星的树木可以做参考，雪地上极其难走，有时会陷进深的雪坑，又要同伙来拉，好在这里海拔很低，我们都没有出现高原反应。

    果然，行不多时，雪地里又找到了前面人行走的足迹，足迹的方向正是那札容山。茫茫的白雪上的足迹很是显眼，我们顺着足迹前进。李力拿着那把藏刀跟在其后。

    正在行走之间，突听得金刚大师叫道：“奇怪啊，奇怪，这里怎么会有狼的脚印？”

    我们自下车追踪郭雷，这一路上行走了两天之久，都没有看见狼之内的野兽，昨日又听得金刚大师说那札容山自天魔之火焚烧后，便一直没有出现过狼，心中也自是奇怪。

    我们急忙跟紧上前看时，雪地果然有很多野兽的足迹，我们四人在西藏都已经住了七八年，自然分得出那些足迹是狼留下来的，看脚印，竟然有十几头之多，方向也是往那札容山而去。

    我们心中不禁赫然，如果说人类去寻找天魔，是受天魔召唤，那么野狼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也是天魔召唤？

    我们跟着雪地上的脚印，在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来到了那札容上的半山腰，那些脚印并没有继续往山顶去，而是向山的那一面去了，足迹延伸向前向下，是一条两座雪山之间的峡谷，两座大山的另一边，零星长了一些树木，而靠峡谷的一面也是光秃秃的一片。足印在一道拐弯的山脊梁后消失，想必是往峡谷深处去了。

    金刚大师喃喃道：“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难道他们不是受天魔召唤而来？”金刚大师一直认为天魔就沉睡在那札容山山顶，而那些脚印并没有往山顶而去，只是从半山腰翻越而去。

    我们自然是没有办法回答金刚大师，就在这时，金刚大师的牦牛突然一阵骚动，似乎受到什么惊吓。接着从我们身后传来一阵轻微地野兽低吼声，这声音很低，但是却充满了怒火。我们急忙转过身去，只见，雪地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三头野狼。

    这三头野狼都是一般大小，灰色的皮毛，露出白森森牙齿，低吼着，像是在警告我们。它们只是用那双碧绿的眼睛看着我们，并没有立时进攻。

    我们五人俱都是大吃一惊，本以为那札容山这附近是没有狼的，所以没有准备武器，现在除了李力手中的那把大号藏刀，其他四人都是赤手空拳。

    李力自刀鞘中拔出那把藏刀，跳到我们身前，大叫道：“你们先走，我来应付！”

    这把藏刀自从那司机借来，我们就没有使用过。此时再看它，确实是一把很好的刀，刀身在阳光和白雪的之间，更显得闪闪发亮。

    李力的功夫在团部都是人人认可的，此时他有藏刀在手，我们都略为放心一些。当下我们四人就要向峡谷方向退去，这方向也正是那些足印而去的方向。

    班长拉着牦牛，杜仲拉着金刚大师一齐向山下跑去。

    我来到李力身后，拍了拍你李力的肩膀道：“兄弟，这光荣的阻击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兄弟有什么不测，来年我一定会记得给你烧些纸钱的。”我和李力关系非比寻常，开玩笑是经常的事。

    “嘿嘿”李力阴笑了两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老江，别人走了，你不能走，谁叫我们是哥们”。

    “嘿，你小子死了也拉人垫背啊？我不走也可以，你把刀给我拿着！”说着，我就要去抢李力手中的藏刀。

    李力自然是不会让我抢去的，他往旁边一躲，叫道：“我对付两头，你对付一头。”

    此时，班长他们已经走得很远了，那三头狼突然一声低吼，已经有一头当先扑来。

    只李力一声大吼，高举那把藏刀迎了上去。他虽然体形发胖，但是出手却异常迅速，刀光一闪，那把藏刀结结实实从狼头劈下，那把藏刀甚是锋利，一劈就将那头狼劈为两半，狼身飞出一仗开外。只听李力大喊晦气，他身上已然沾满了狼血。

    李力一击得中，不待其它两头狼扑来，反向那两头狼扑去，两头狼或许也没有见过如此强悍之人，一惊散开，其中一头向我扑来。

    那头向我扑来的狼，本来在我的下坡，此时它一跃而起，竟然跳起有一人之高。我在部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虽然我现在手无寸铁，但是对付一头狼，我自然是不慌不忙。我待那头狼快要扑来之时，身子猛的往后一矮，右脚一抬，往那头狼的腹部踢去。

    我们在部队里学的都是与敌相搏之技，往往在一招两招之中便可立见生死。刚才我这一脚踢出，分寸把握得十分恰当，须不能快，也不能慢，快了就踢不到狼的腹部，慢了，那头狼便会扑到我身上。

    动物界中，脊椎动物的弱点一般都在腹部。那头狼被我踢中腹部，高高飞起，落在一旁的雪地里，口中鼻中的鲜血立时染红了雪地，眼见是不能活了。

    我再看李力时，他已经将第三头狼横腰斩为两截，他的脸上身上沾满了狼血。

    我和李力相视一笑，他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狼血，来到我身边。我们再看班长他们。已经快到山脚下了，便与李力提脚向山下迈去。

    我们追上班长和金刚大师他们，班长见李力一身狼血，连忙询问。李力拍了拍胸膛嚷道：“几头小狼，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我们一齐哄笑起来。

    没有找到郭雷，却在那札容山碰上了消失一百多年的狼，我们的心情又变的沉重起来，为今之计，也只有继续追寻下去。

    我们迈开步伐，向峡谷挺进。行至那道山脊梁拐弯处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们甚为惊诧，只见雪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七八头狼，这些狼，有被刀砍死的，也有被枪打死的。我们面面相觑，心中自然是无比的惊诧。

    看这些狼不会是被一两个人打死的，地上脚印凌乱，正如我们猜想的，那一定有七八人之多。他们在两边是雪山的峡谷中贸然开枪，也不担心会引发雪崩，唯一的说法就是他们的枪上装有消声器。那么这些人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他们配备的武器显然是很精良的，如果他们的行为与我们发生冲突的话，我们手无寸铁，处境必然处于下风。

    金刚大师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过了半晌才道：“天魔难道真的要苏醒吗？”

    大家都默默无语，心中俱都为郭雷担心起来。不管这样，郭雷孤身一人的处境是很危险的。

    过了良久，班长突然道：“江成，你说郭雷可能是追捕狩猎者，可是这些狩猎者怎么把打到的狼都丢弃不要呢？”

    “这些……啊……我也想不透，或许他们真的是受天魔的召唤！”我耸了耸肩，装出一脸的无辜。当然，这个谎言是我编造的，现在只有继续维持下去。

    班长瞪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李力扬了扬手中的藏刀，说道：“不管那些人是不是天魔召唤来的，我们都要把郭雷找回来。”

    追寻郭雷，我们自然是义不容辞，金刚大师担心天魔出世，所以也会继续追寻下去。当下，我们又整顿了以下形状，李力拿着刀，在前面领路，我们紧随其后，向峡谷深处迈进。

    我们又往前行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已然到了峡谷的中部，峡谷的两边都是高耸入云的大雪山，白茫茫一片，我们俱都小心翼翼，惟恐弄出一些声响来，会引发雪崩。这一路上我们又发现了很多狼尸，其中有被枪击而死的，也又被刀砍而死的。我们却再也没有找到郭雷留下的记号。

    我们又行走了一阵，走在最前面的李力突然道：“你们看，你们看，那是什么？”他的声音很急促，显然有了重大发现。

    我们顺着李力手指望去，前方的雪地里分明躺着一个人。我们快步跑了过去，这个躺在雪地里的人，正是我们历尽千辛万苦要找的郭雷。只见他双牙紧闭，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也不知在这雪地里躺了多久，想来这两天他也不好过。本来我们都对他怨声载道，现在见他这幅摸样，所有的怨言俱都化为乌有。

    杜仲一个箭步上前，把了把郭雷的手腕，抬起头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我想是他太累了，真不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

    我们俱都松了口气，这么多天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我上前将郭雷的头部抬起，连叫了两声，只见郭雷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是我，嘴唇轻微的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我将耳朵贴到他的嘴边，郭雷轻微的道：“克莱尔……我看到她了。”他的声音很小，但是我听到这句话就已经明白了一切。这一切自然如我料想的一般，郭雷只见过克莱尔一次，就已经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我对着郭雷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好了，你没有完成的事我会接着去做的。”言语之中，我没有提到克莱尔，自然是怕班长和李力他们听到。

    郭雷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又缓缓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他实在太累，急忙把他抱起，放到了金刚大师的牦牛背上。

    李力在身后已经叫了起来：“他怎么样了？他说了些什么？”

    “他没有说什么”我自然不会说出克莱尔来，我的脑海中急速的转动着，现在郭雷已经找到了，那接下来克莱尔该怎么办呢？我自然不能说郭雷是为了找克莱尔而脱离了我们。但是，从郭雷的情形来看，他一定是已经发现了克莱尔，克莱尔或许有什么危险，所以郭雷才会脱离队伍，想前去营救她，可是终究由于太累了，倒在雪地里。那么我现在呢？我用什么借口去救克莱尔呢？对方是带有枪之类的武器，我又不想带我的战友去冒险。我苦思良久，终究也想不出个办法来。

    这时，一旁的金刚大师突然说话了：“你们既然找到你们要找的人，那么就可以离开了，我想天魔就在附近，终究我是佛门中人，自然要去看看。”

    我向班长望去，班长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我自然知道班长为难什么，金刚大师帮我们领路，此时他有事，我们弃置不顾，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当下我灵机一动，说道：“郭雷已经找到了，但是大师的事我们又不能不管，我想班长你带杜仲，李力和郭雷先回大师的寺院，由我陪大师去寻找天魔。”虽然我们都不相信天魔真的存在，但碍于金刚大师的面子，我们又不能直说。而我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去寻找克莱尔。

    班长点了点头：“好的，那你要照顾好大师。”说着，又示意李力把那把藏刀给我。

    金刚大师见有我陪同，自然大喜：“你们先到寺院歇息，我们也会很快赶回。”

    班长也道：“那大师要多保重，如果没有找到，就不找回来算了。”

    当下我们别过，我想到我们在那札容山上遇到的野狼，就接过李力的藏刀，与金刚大师往峡谷另一头走去，班长他们自牵着牦牛，背着郭雷先回寺院去了。

    找到郭雷，我心情也要舒畅多了，走起路来自然也就轻松了许多。峡谷的尽头，左边的高山到此就没有了，而是一面陡峭地悬崖，右边依旧是那座白雪皑皑的大山。站在悬崖旁边往下望去，下面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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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狼群制造了雪崩

﻿    此时，我仿佛置身于雪的海洋之中，远方，近处，高山上，悬崖下，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当真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我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金刚大师告诉我，悬崖下是湖泊，或许现在被雪覆盖住，只能看到一片白色。

    出了峡谷，我在雪地里画了一张笑脸，上面两道弯弯的眉毛，下面是张着着口哈笑的嘴巴。

    金刚大师甚是奇怪，我告诉他，这是我做的记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来过这个地方。

    我和金刚大师稍作休息，继续顺着雪地上的脚印前进。

    我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可以找到克莱尔。事实上我和金刚大师没有走多久，就碰到我们要找的人。

    因为就在此时，突然有个很祥和的声音出现了：“你们好啊！中国朋友。”

    听到这个声音，让人感到很舒服。可是看到这个人，却让人感到很不舒服。这是个白人，高高的鼻梁上带着一幅金边眼睛，头发梳得很顺，身上的一套西装一个皱纹都没有，一看这个白人，就知道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得人，然而，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白人，手上却拿着一把让人望而生畏的手枪，手枪上自然有一个消声器。

    这个白人身后站着七个人，其中有三个我认识的，一个是美丽的克莱尔，还有两个是前几天我和郭雷在军营附近碰到的两位白人大汉。其余的四人个个都身形彪悍。这八个人无一外乎都是外国人,他们身上都背着一个大大的行囊，显然是准备很充足。

    克莱尔一见到我，马上大叫起来：“江，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就要向我奔来。但是立马被一旁的大汉拉住，克莱尔又急又气，只得使劲的挣扎。

    那个金边眼镜的男子微微一笑，对着那个拉着克莱尔的大汉道：“卡尔，对美丽的姑娘不要太粗鲁了。”他显然是这伙人中的首领，他说的是极纯正普通话，他之所以用普通话，自然也是说给我听的。

    那个叫卡尔的正是那天被我一拳打中面部的大汉，此时他显然已经认出我来，他的双目中充满怒火，但是听了那个金边眼镜的话后，马上又变得笑嘻嘻：“是，老板，我会对她温柔的。”

    我自然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善类，那天小镇的旅馆起火也一定与他们有关。现在，克莱尔一定是被他们绑架了。我心中充满了怒火，但是那个金边眼镜男子的枪始终对准着我，在这种情形下，我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我强压制我的怒火，努力使我的表情恢复平静。但是，一旁的金刚大师已经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哦”那个金边眼镜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还忘了介绍我自己，我叫马克，来这里当然不是旅游的，哈哈，年轻的士兵，将的手上的刀丢到悬崖下去”。

    我知道，我的任何愤怒和反抗都会招来他的子弹，那也是非常不必要的。我没有说话，我所能做的的就是将手中的藏刀抛向悬崖，藏刀划出一到弧线向悬崖下飞去。

    “你们是不是天魔召唤来的？”金刚大师向前跨了一步，虽然马克手中拿着枪，但是金刚大师丝毫没有畏惧，眼睛直逼视着金边眼镜马克。

    “天魔？这个名字不错？哈……可是它还有个名字叫作‘地球轴心’”

    “地球轴心？”金刚大师自然是不知道这个名字。

    “地球轴心”这个名字我当然熟悉，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因为这个名字与绝世大魔头希特勒有关。

    据说二战前后，希特勒秘密命令纳粹党卫军头子希姆莱组建了两支探险队深入西藏，寻找能改变时间、打造“不死军团”的“地球轴心”。

    希姆莱奉命派遣以考古学家恩斯特·塞弗尔和人类学家布鲁诺·贝尔格为首的“德国党卫军塞弗尔考察队”奔赴西藏，这支队伍还包括植物学家、昆虫学家和地球物理学家。

    这次考察中，队员们还从当地人口中得知有一个名叫沙姆巴拉的洞穴，据说那里隐藏着蕴含无穷能量的“地球轴心”，谁能找到它，谁就可以得到一种生物场的保护，做到“刀枪不入”，并能够任意控制时间和事件的变化。

    1941年12月底，德国军队在莫斯科会战中遭到惨败，损失五十万人、一千三百辆坦克、两千五百门火炮。同年冬，百万德军又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陷入被动。面对这些坏消息，希特勒和他的总参谋部一筹莫展。

    此时，希姆莱也在为如何摆脱军事上的被动处境冥思苦想。他想到了那个在遥远东方的“地球轴心”。希姆莱向希特勒提出再派遣一支特别行动小分队前往西藏沙姆巴拉洞穴，找到那个能够控制全世界的“地球轴心”，然后派数千名空降兵到那里，打造一个“不死军团”。与此同时，还可以颠倒“地球轴心”，使德国回到1939年，改正当初犯下的错误，重新发动战争。

    “地球轴心”一直以来，我以为那只是一些野心家的心灵寄托，没有想到，二战结束几十年后，居然还有人前来寻找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

    我抬起头来，冷冷的看着马克：“你找你们的‘地球轴心’，跟我和我的朋友没有关系，请你放了克莱尔。”

    “哈哈”马克大笑起来：“你是她的朋友？那可太好了，我想，你可以去死了。”说着，他抬起了他的右手，将枪口对准了我的胸口。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连反抗地机会都没有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之间要杀我？现在他的枪口就已经对准了我胸口，只要他的手指微微一动，那么我的一切都会结束。

    结果是很明显的，我实在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就在这时，克莱尔已经大叫起来：“不……不要杀他”。

    马克立时又大笑起来，眼睛却还是盯着我：“听，年轻人，这位美丽的姑娘叫我不要杀你。啊……当然，我又不是杀人狂，我为什么要杀你呢？我只是想找到这位大师说的‘天魔’”说着，他又慢慢将枪口放下。他说要杀我，自然是在威胁克莱尔。

    “不，我不知道‘地球轴心’在哪里？”克莱尔使劲的挣扎着，可又那里挣扎的开那个叫卡尔的双手。

    马克将头微微一摆，示意卡尔将克莱尔放开。卡尔一松手，克莱尔立时向我奔来，一到我面前时，就挡在我身前。我实在不明白，我和克莱尔连现在也只见两次面，为什么她愿意为我去挡马克的子弹。

    这时，克莱尔已经斜过头来对我道：“江，非常对不起，把你们卷了进来。他们是一群恶魔”。

    “不要说了，克莱尔，我只是跟你指引了一下道路”我有点不明白克莱尔在说什么，但是她很快就告诉了我答案。

    “我在路边翻车的地方将我们三人照的相片丢在那里，我希望有人能找到你们，让你们知道我的处境，只是我没有想到，只有你们两个人来”。

    她说的我们两个人，自然是指我和金刚大师。事情果然如我想象的一样，郭雷在那辆翻掉的吉普车旁，拾到的纸片果然与克莱尔有关，郭雷一定是认为克莱尔有危险，所以才只身脱离队伍前来寻找。只是克莱尔不知道罢了。

    “我没有时间再跟你们玩下去了，小姑娘，你已经带我们走了一个大圈子”马克显得极其不耐烦的样子，他又缓缓将枪口抬了起来，他的枪是装有消声器的，他要开枪是不用担心引起雪崩。

    马克要的自然是“地球轴心”的位置了，这自然也是他绑架克莱尔的原因。可是他怎么知道克莱尔知道呢？我想到克莱尔曾说过她爷爷来过那札容山，难道克莱尔的爷爷是当年寻找“地球轴心”的纳粹中的一员？

    克莱尔挺了挺胸，挡在我身前，我实在是佩服这位美丽的女子的勇气。我正要挤到克莱尔身前的时候，马克已经不耐烦了，他将枪口一转，对准金刚大师就是一枪，然后又将枪口对准了我，他对金刚大师看都不看，不知道是出于对自己枪法的自信，还是不忍心去看。

    枪声很轻微，金刚大师却应声而倒。我大叫一声，扑到金刚大师身旁。

    虽然我和金刚大师相识并不久，也谈不上什么交情，但是我绝不会见到一条人命遭到如此地践踏。金刚大师的胸前鲜血迅速地向外流淌，我想用手去压制，却哪里压制得住，金刚大师面色苍白，眼睛在努力的睁开。

    克莱尔大叫起来：“你这个恶魔！”向马克扑了过去，她自然知道马克是不会对她开枪的。克莱尔还没有冲到马克身边，旁边早有一人将她拦腰抱住，使她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我抬起头，冷冷地盯着马克：“你会付出代价的。”

    马克耸了耸肩，又将枪口对准了我。

    就在这里，有一个突然叫了起来：“狼，狼群！”雪地上传来一片“扑扑”声，有大约三四十头狼向我们围过来。

    马克皱了皱眉，抬手向狼群中连开三枪，他的枪法甚好，显然经过严格训练的，狼群中立时有三头狼倒地不动，每一枪正中狼的头部。这些狼都在奔跑之中，而马克连连命中，他的枪法我自叹不如。

    马克他们七人，四人拿枪，三人拿刀，远处的狼便用枪打，近处的便用刀砍。我以前总听人说，狼群围攻猎物时，总是会注意策略，从不盲目进攻。如今这些狼如同发疯一般，向七人围来，全然没有什么策略。

    此时，马克七人只顾着屠杀野狼，自然是无法顾及我和克莱尔，金刚大师三人。金刚大师已经是奄奄一息，我将他扶起，金刚大师紧抓着我的手，嘴唇微微启动，轻轻道：“年轻人，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现在可以告诉我吗？”他的呼吸非常微弱，似乎马上就要断气了，我暗暗想，此时要是杜仲在这里就好了，或许他能救金刚大师。

    克莱尔虽然不认识金刚大师，但是她见金刚大师与我同来，她的表情自然也非常难看。

    我伸手在雪地里画了一张笑脸，这张笑脸只有三笔，上面是两道向上扬起的眉毛，下面是一张张着嘴哈笑的嘴巴，这是我在部队的代号。我道：“我叫江成，我在部队的代号是一张笑脸”。

    “啊……记住，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金刚大师努力的说完最后一句话，手上一松，就此逝世了。

    我的心里似乎并不是很悲伤，但是却充满了愤怒。我将金刚大师放倒在地上，抬头再看马克时，他们七人竟然已经将三十多头狼屠杀一净，雪地上一片狼藉，狼血染满了雪地，纯洁的雪地上到处红迹斑斑。

    马克冷冷地看着我：“年轻人，哦！不……不……，怎么样？想报仇吗？”

    这个恶魔杀了金刚大师还在这里嘲笑我，我心中异常愤怒，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不让我的愤怒冲混头脑，在这种我手无寸铁的情形下，我自然不能冲动。

    我的思维快速的运转，用什么方法将他们一网打尽呢？对付这些杀人凶手自然不用手软。我抬头看了看山顶，山顶白雪皑皑，如果能制造一次雪崩，那么他们一个也逃不了，当然我和克莱尔也会被雪活埋，这也是我不希望见到的。制造雪崩的方法，最简单的就是声音，可是我一个人就是喊破喉咙恐怕也不能制造出雪崩。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说道：“你和克莱尔从悬崖上跳下去，我来制造雪崩。”

    这声音来得莫名其妙，它不象是我的耳朵听到的，倒像是直接在我大脑中直接出现的。我抬头向马克他们七人看去，他们七人只是冷冷的看着我，可以看出他们谁也没有听到这声音，而声音是非常中和，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但绝对不是克莱尔说的。我甚至以为这只是幻觉。

    我正在莫名其妙之际，那个声音又道：“你不用猜测了，不是他们在跟你说话，你现在听到的也不是幻觉，他们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这次我真的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声音确实不是我的耳朵听到的，而是在我大脑中直接出现的。我的额头冷汗直滴，这件事确实是太诡秘了，在场的有九个人，而听到声音的就只有我，我甚至会以为是金刚大师的鬼魂在与我交谈，而且我脑中所想的，他似乎也都知道。

    我向金刚大师的尸身看去，这时，马克已经不耐烦了，他大声叫道：“怎么样？克莱尔，是不是要我杀了这小子？”

    克莱尔还没有说话，因为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狼嚎，紧接着雪地里又出现了三四十头狼，它们不是自一个方向来的，而是从不同的方向奔到一起。这些狼并没有直接奔向我们，而是在我们面前高处山峰一字排开，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马克他们俱都是脸色一变，卡尔已经失声叫了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或许是因为他现在所在的是中国领土，所以他叫出的声音是用的国语，好像是在问我一样。

    我自然没有办法回答他，这时，我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又道：“快跳吧，再不跳就没有机会了！悬崖并不高，而且下面是一个湖泊，你门掉下去之后，便会看到岸边峭壁上有一个洞口，你们要迅速的跑道洞里，因为雪崩的雪会很快掉下来。”

    “你是谁？”我大叫出来，因为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诡秘的事情。

    马克他们听到我的叫声，都回过头来，神情惊讶的看着我。克莱尔也是一脸的迷惑，显然她也没有听到那声音。此时我满头冷汗，他们自然不知道我正遭受一种诡秘的事情的困扰。

    马克冷冷道：“我叫马克，人们喜欢叫我笑面马克。隶属于国际一家大型组织”。他自然是认为我刚才的话是在问他的。

    这时，我脑海中那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又道：“我就是那个大喇嘛所说的‘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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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魔

﻿    山上的狼已经有四五十头之多，它们没有进攻我们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们，好像是在等待命令，以发起致命一击。

    马克他们神情异常紧张，只是狼群在山顶，距离太远，已超出射击范围以外。

    就在此时，我脑海中的那个诡秘而且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又道：“我就是那个大喇嘛说的天魔”。

    “天魔？”我喃喃地道，我感到我的身体在发抖，我本来就不相信这个世间真的有魔的存在，然而这一切却是无法解释的，那个诡秘的声音，别人无法听到的声音，不是在我耳边响起，而是直接出先在我的大脑的，我头上的冷汗顺着我的脸旁滴在雪地的，没有人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我知道就算是我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天魔真的存在”我叹了口气，终于说了出来。

    “江”克莱尔睁大了她那双美丽眼睛：“你在说什么。”

    马克嘴边露出了一丝微笑：“好的，年轻的士兵，哦……不，大笑侠，这个名字真不错。关于天魔，你知道些什么？快说出来，那你和这位美丽的小姐就自由了。”他自然是认为我知道些什么。

    “嗷……”一头狼的叫声或许不能引发雪崩，但是四五十头狼的叫声呢？就在此时，蹲在山顶的四五十头狼突然一起嚎叫起来，像是事先经过彩排，等到有人喊“一起叫”的时候，这群狼突然在事先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一起叫了起来。

    马克他们脸色大变，我心中也是自然一惊，因为天魔在我脑海中说过，他要制造雪崩。如今我才明白他是这样制造雪崩的，这些狼自然是在听从他的命令一起嚎叫的，狼群的嚎叫无疑能制造雪崩。那么先前想我们发动攻击的狼也一定是他的杰作了。

    我站在悬崖边发呆，我突然感觉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就这样匪夷所思的发生，这与我们学到的知识完全相饽。

    克莱尔已是花容失色，她来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衣袖。我看着她，说道：“你相信我吗？”我问她这句话的时候，已然决定从悬崖上跳下去，因为现在就是我们逃跑也没有机会跑到安全的地方。

    克莱尔点了点头：“相信！”

    这时，一阵凉风吹过，我的脸上一凉，一片雪花落在我的面颊上。天空并没有下雪，但是马上呼啸而至的雪将不是天上下的雪所能比拟的。雪崩了，终于雪崩了，狼群的嚎叫引发了雪崩。

    马克他们一起呼叫一声，纷纷解下背上的行囊，向那札容山的方向跑去。

    山顶的雪铺天盖地向山脚滚来，轰轰隆隆地响声不绝。雪浪翻滚，转眼已将山顶静坐的狼群吞没。

    我顾不得金刚大师的尸身，突然抱起克莱尔，向悬崖奔起，来到悬崖边时，一个飞跃，我和克莱尔直向悬崖下落去。在克莱尔惊慌地大叫声中，我们落入湖水里。

    湖水很冰，上面有一层薄冰，薄冰上是积雪，所以我们从悬崖上看去，根本就不知道有个湖泊的存在。

    我和克莱尔的冲击里打破了湖面上的冰，幸好悬崖并不高，湖面上的冰也不甚厚。所以我们并没有受到伤害。

    一落入湖中，冰冷的湖水就使我和克莱尔打了个寒战。我抱着克莱尔浮到湖面，克莱尔可能是落入湖水时就呛了几口湖水，头一露出水面，她就使劲的咳嗽着。

    我腾出一只手抹了抹脸上的湖水，向悬崖的方向看去，果然，正如天魔所说，悬崖处有一个山洞，洞离湖面并不高，洞口也就约三米来高，四米来宽，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什么。

    我抱着克莱尔向洞口急速的游去，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去考虑，如果我再耽搁那怕是一分钟，头顶的雪浪也会把我和克莱尔淹没在湖底。

    我先将克莱尔推上洞口，对她大叫道：“快跑，向洞里跑。”

    克莱尔也没有说什么，顾不得身上湿淋淋的，也顾不上洞里黑漆漆的，爬上岸就向洞里跑处。

    我刚爬上岸，在洞口站起时，悬崖上的雪已成堆成堆的落下，卷起的湖水和冰块打在我身上，将我冲倒在地，几乎让我痛晕过去。

    此时，我自然什么也不顾了，向前连爬几步，站起身来，向洞里跑去。

    我才跑出几步，就听到克莱尔叫道：“江，是你吗？”显然她跑了没有几步就停了下来。

    我大声应道：“是我。”

    此时，借着洞口的余光，我已然看到克莱尔了，我顾不上说什么，拉起克莱尔的手，就向洞的深处跑去。这洞实在是不知道有多深，我们跑出十几米才停下来。

    洞外的雪浪尤在不停的落下，震耳欲聋的声响淹没了我和克莱尔的喘息声，几乎要震破我们的耳膜。雪浪挡住洞口的光线，使得洞内更加黑暗。使我始料不及的是，雪浪源源不断，很快将洞口的湖填满，湖中的湖水迅速蔓延起来，很快就淹没到我们脚边。而洞外的雪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没有几分钟，已然将洞口严严封闭住。

    当最后一丝光线消失时，克莱尔已经大叫起来：“不……我不要待在这里。”这洞里空荡荡的，回音充满了每个角落。

    过了良久，洞外的声音才渐渐消失，洞内恢复了平静。

    我和克莱尔稍稍平息下来，这才感到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湖水打湿了，冰冷的湖水使我连打了几个哆嗦。黑暗中，我已能听到克莱尔的呼吸声和哆嗦声。

    “江”克莱尔叫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在一个山洞里”我回答的像是一句废话。

    “你说我们能出去吗？我现在好冷。”克莱尔的声音有点发抖，这自然是被冷的。

    克莱尔的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出去，洞口已经被封住了，我和克莱尔身上没有带任何工具，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挖开洞口的雪是不可能的。而现在快到夜晚了，到了夜晚，涨起的湖水会将洞口的积雪冻成一个大冰块。

    我有些绝望，我走到克莱尔身边，拉起了她的手，她的手兀自发抖。

    只听得她又道：“我好冷，这衣服都湿透了，我要脱掉它。”说着她已经动手开始脱衣服。

    黑暗中，我们谁也看不见谁，她就是脱光了我也看不见的。但是，我一想到，美丽的克莱尔现在正赤身裸体的站在我面前，我的呼吸就开始加快，脸就开始发烧。

    我没有说话，我努力让我平静下来，黑暗中除了，克莱尔“簌簌”的脱衣声，在没有其它声音。

    过了一会，克莱尔才道：“江，你冷么？你也可以把衣服脱掉啊，衣服都湿了，穿在身上会更冷”。

    我自然很冷，可是克莱尔已经是赤裸裸的，而我再脱掉衣服，那我也将是赤裸裸的。可是身上的衣服冷冰冰的，确实让人受不了。我无奈之下，也只有将我的衣服全部脱了。

    幸好山洞的没有一丝光，我们谁也看不见谁。我脱光衣服后，身上果然要舒服一些。

    过了良久，克莱尔又道：“江，我们该怎么出去？”

    “我会想到办法的，克莱尔，你不要担心”在这种情况下，我惟有想到天魔，是他让我跳到湖里的，也是他告诉我湖边有个山洞，我们跑进山洞，也是他制造的雪崩掩埋了洞口。现在我只有想到他，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用大脑努力的想道：“天魔你在不在？”我知道天魔一定可以听到我的想法的，现在我对天魔的恐惧已经没有刚开始深了，我甚至认为，金刚大师所说的“受天魔召唤”的不是马克他们，而是我，要不然，为什么只有我才能听到天魔的声音，想到金刚大师，我不禁暗暗叹息。

    果然，我又听到了天魔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说道：“我在。”

    他的声调一直都没有变，我在脑中想道：“你想要我做什么？”我想到他既然将我引到这洞中来，那必是有什么意图。

    天魔到：“我需要你帮忙”。

    我道：“我看到看不见你，我怎么帮你？”。

    “你看不见我的，而且我也不能发出声音，我只有在你脑中与你交谈”。

    “我怎样帮你？”我有点无可奈何，不过事情好像有点起色，因为天魔需要我的帮助。

    天魔又道：“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先将衣服烤干，烤干了我再跟你说，你再往洞里走四五十米，那里有一块地方很干净，可以供你们歇息，那里有暖风，你们的衣服很快会被烤干。记住，先不要告诉这位女子。”

    我连忙在脑中应道：“好的。”

    天魔便再也没有声息。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我和天魔交谈了很多，克莱尔自然是听不到的。

    我摸索着将克莱尔的衣服和我的衣服包的怀里，一手拉着克莱尔说道：“我们向里面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克莱尔自然知道从洞口无法出去，当下应道：“好的。”

    我们两人手拉手向洞内摸索着走去，开始地面还比较粗糙，走了十几步，地方开始变得光滑起来。洞内一片漆黑，我们摸索着前进。走不多时，果然是越来越暖和了，走到四五十米的地方，我和克莱尔已经感觉不到冷了，这里完全像是置身于与间空调房内一般。

    我停下脚步，对克莱尔说道：“这里很暖和，我想我们应该把衣服放在地上烤干，再作打算”。

    克莱尔自然是答应，我将我和克莱尔的衣服分摊的地上，地上果然如天魔说的很干净。我又来到墙边，倚着墙壁靠了下来。克莱尔摸索着来到我身边，也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她身上完全赤裸，我感到她的肌肤非常润滑。

    我感到我的心跳又急促起来，脑中一片空白，我有点不知所措。

    过了良久，克莱尔突然道：“江，我漂亮吗？”

    “你……你很漂亮”我慌乱得还可以。

    “呵”克莱尔听起来很开心，她又将头移到我的胸口，她的头发透出阵阵清香。

    克莱尔又道：“江，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先抱着谁的，等到我再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和克莱尔已经抱在了一起，但是一切都有结束的时候。到结束时我和克莱尔已经是气喘吁吁地了。

    我摸了一下衣服，我们的衣服已经完全干透了。想来我和克莱尔已经温存了很久。

    我低下头，吻了吻怀中的克莱尔，说道：“你是怎么来这个地方的？”我一直在怀疑，克莱尔的爷爷是当年纳粹中的一名。

    克莱尔说道：“这件事要从几十年前说起”。

    她顿了顿，又道：“二战时，德国进入西藏的队伍不是两支，而是三支。”

    “三支？”我吓了一跳，二战时，德国派遣探险队来西藏寻找“地球轴心”，各种书籍上记载的是派了两支，而此时克莱尔说“有三支”，我自然是从未听说过第三支队伍。

    “是的”克莱尔慢慢地道：“我爷爷是德国人，他是第三支队伍中的一员，二战结束后，我爷爷移居到了美国，所以我是在美国出生的。”

    前两支队伍来西藏后，自然是没有改变二战的结局，那自然也是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世界轴心”。那么第三支队伍呢？

    “我爷爷他们找到了那札容山，这座寸草不生的大山”克莱尔轻轻的道：“这一切是我在我爷爷的一本日记里看到的。他们认为他们找到了可以让人长生不死的‘地球轴心’，日记里还说到这里很多奇怪的现象，比如说，那札容山寸草不生；这里基本上没有生命；他们携带的仪器检测到很多奇怪的信号。我心中好奇，我本以为是地球的某一种奇特的磁场所至，那里知道，我在西藏找了两个多月都没有找到，直到遇上你的那天，又被马克的人跟踪上，那次幸亏遇上你和郭雷，但是那天晚上他们就从旅馆绑架了我”。

    正如我推测的那样，克莱尔是被马克他们绑架的，旅馆起火也自然是马克他们所为。我抚摩着克莱尔光滑的肌肤，感觉一切如同在做梦一般。

    克莱尔继续道：“这几天他们一直逼我说出我爷爷所记载的位置，我没有办法，只有根据你说的位置来到了这里，哪里知道这两天会遇上这么多的狼群。”

    我正沉浸在与克莱尔的欢快中，突然一个声音说道：“两位，风流快活够了吧？”

    这个声音正是笑面马克的，真没有想到，雪崩过后他还活着，而且来到了这里。只是这里黑漆漆的，我和克莱尔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却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和克莱尔俱都是一惊，慌忙爬起来，迅速地穿起衣服。

    就在我把衣服穿好时，“簌”地声响，一团火光窜了出来，却是马克打着了一个打火机。打火机后的马克露出一张微笑的面孔，他的手上当然还是那支杀害金刚大师的手枪。在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被我打过的卡尔，卡尔似乎很狼狈，手上的武器现在也不见了；另一个自然也是和他们一起的，手上也拿着一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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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地球轴心

﻿    马克在他的打火机后面又露出他那迷人的笑容：“美丽的姑娘，哦……还有我们的大笑侠，你们可真投入啊！我来了可很久了。”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我气愤至极，可是也无可奈何。我拉着克莱尔的手，感到她在发抖。

    “哈哈”马克边笑着向我们走过来。

    我紧紧抓着克莱尔的手，正在计划向哪个方向跑时。突然我们的四周亮了起来。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我所说的亮了起来，并不是说哪一盏灯亮了，而是墙壁，当然也不是墙壁发着光。只是所有的一切我们都可以看见了，墙壁；地面；以及附近的一张台子，它们并不是发光，而更像是在反射一种光使我们可以看见，这种光很柔和，但是使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所处的像是在一件很大的山洞，非常之大，以至我们的对话没有一点回音。但是我马上就认为不是，因为它的墙面；顶棚以及地面都非常的光滑，像是人工打造出来的一样。这里的空间非常地大，以至我向洞口看去，也只能看到一些白色的影子。

    “哈哈……”马克突然疯狂的笑起来，他将手中的打火机扔在地上，高举双手，“哈哈”地大笑着，过了半晌，他才停止下来说道：“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吗？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地球轴心’，就在这里，‘地球轴心’就在这里。”看他的样子，他确实很兴奋，他的两个部下也是面带喜色。

    “你凭什么说你找到了地球轴心？”我冷冷的道，听他这么说我反倒是不跑了，他们手中有枪，我就是跑也跑不过子弹。

    “就凭这张台子”马克指了指离我们不远的一张台子。

    那张台子确实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一张很普通的台子，也就只有普通会议桌一般大小。

    “年轻人，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关于‘地球轴心’的秘密”马克终于恢复了平静，但他的脸上仍然挂着喜悦地表情。

    他继续到：“所谓二战，希特勒寻找‘地球轴心’只是一个骗局，他要寻找的不是地球轴心，而是一条船，一条宇宙飞船”。

    “宇宙飞船？”我当真是吓了一跳，但是看马克的表情，他并不像是在说谎。我看了看克莱尔，她也是一脸的迷惑。

    “是的”马克正色道：“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外星球人就已经来到了地球，在一百多年前，恰巧有一艘飞船在经过地球时，撞上了一颗陨石，被迫降落在地球上，飞船上的外星人紧急逃生，降落在别的地方。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那条飞船的内部”。

    我几乎要跳了起来，我几乎要大骂“疯子，你是个疯子。”

    但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只在我的大脑中响起来，是天魔的声音：“他说的是真的”天魔说得很简短。

    我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一惊，但是我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因为我知道天魔是没有必要骗我的。

    马克又道：“那些外星人失去了装备，无法离开地球，而他们又不能来这种恶劣环境的地方，所以他们就找到了希特勒，他们承诺，如果希特勒能帮他们找回他们所需要的东西，那么外星人作为报酬，就帮希特勒装备一支打不死的部队”马克所说的一切都是没有人知道地，这真是一个惊天的秘密。

    马克顿了顿，又道：“希特勒当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之时，所以他派了三支队伍按照外星人提供的资料来到了西藏，其中两支队伍是公开的，一支队伍是秘密进行的，而这些队员都不知道他们是来寻找外星飞船的，他们一直以为是在寻找‘地球轴心’，当然最接近成功的是第三支秘密的队伍，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这位美女的爷爷就是当时第三支队伍的队长，但是当他们得到德国投降的消息后，他们便毁掉了一切资料，也放弃继续寻找。”

    说到这里，马克望着克莱尔又道：“我说得对不对？美丽的小姐”。

    克莱尔睁大眼睛：“我只是从我爷爷后来的日记中才知道他们是在寻找‘世界轴心’，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马克笑了笑，道：“我们组织从很多的秘密档案中分析出的”。

    他突然一拍手掌，又对着我道：“好了，中国士兵，我们来的时候有七个人，现在死了四个，好在我们发现了一个洞口，又听到你们的亲热的声音，所以才找到了这里，现在……”说到这里，他抬起了他的手，将枪口对准了我：“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是跟随我，帮我把我要的东西运回去，二是你永远留在这条宇宙飞船里，这里就是你的坟墓。”

    我自然知道他不是在说笑的，当下我道：“你们要运什么回去？”我不想死在这里，也不想加入他们，但是我想知道他们要什么？

    马克笑道：“有一种东西，对于地球人来说没有用，但是对于外星人来说很有用，那些外星人对希特勒承诺为他打造不死的军团，当然，他们也会为我打造不死的军团，哈哈……”马克开心的笑了起来：“到时候你也可以永生不死，我有了不死的军团，难道这个地球不就是我的吗？”

    没有想到他的野心会如此之大，“永生不死”是很多人的愿望，但是如果要牺牲全地球来换取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正色道，同时我紧紧拉着克莱尔的手，我感到她在发抖，当然她是知道危险的。

    “哦”马克摇了摇头，他显得很失望：“年轻人，再见了”说着，只见他手指一动，“突”的一声轻响，他终于开枪了。

    我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我知道我要不死，除非有奇迹出现。

    奇迹真的就在此时出现了。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马克的确开枪了，他的子弹也从枪管里射了出来，子弹笔直的飞向我，但是，飞得很慢，那速度就像一条悠闲游泳的鱼，你可以看到子弹在飞行，也可以看见它在旋转。我“哈哈”大笑起来，我自是得意至极，我自然知道这是天魔的杰作。天魔既然是外星生命，那么他一定有能力让子弹运行得很慢。

    马克他们显然吃了一惊，他又连开了三枪，但是这三颗子弹还是像先前的那颗一样，运行得非常之慢。

    我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拈起一颗子弹。这颗子弹还在运行着，旋转着，我拈起它，像是在拈起一朵花一样拈起它。

    克莱尔在身后已经大叫起来：“江，这是怎么回事？太神奇了。”

    我回过头，对着克莱尔笑道：“你往后退退，看我怎么收拾这三个恶魔”。

    克莱尔听话的往一旁退去。

    马克简直是气坏败极至极，他将手枪一扔，对着两个手下一挥手道：“汉斯，卡尔一起上”。

    那个叫“汉斯”的闻言，立时与卡尔向我走来。卡尔曾经被我打过，所以对我心有畏惧，但是马克的话他又不能不听，是以他只跟在汉斯的身后，一齐向我扑来。

    在这个地方不能用枪，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幸运了，只是他们现在三个人，而我只有一个，自然吃不少亏。

    卡尔的功夫很差，只是不知道这位汉斯的功夫怎么样。我正思索之间，汉斯已经向我一拳打来，他出手相当迅猛，显然功夫在卡尔之上。

    我连忙侧身逼过，同时一拳向他击去。我们在部队所学的搏击之术，讲究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倒对方，出拳要猛，要准，要快，往往要一招制敌。

    而汉斯显然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我那一拳竟被他轻轻避过，而卡尔此时也围了上来。

    本来我对付汉斯就有点吃力，虽然卡尔很差，但是我对他又不得不防备。一时间拳来脚往，我颇占下风。我们所用的全无招数可言，只要能击倒对方，什么招数都可以。

    我心中暗暗思索，要想打倒他们，当然要先击倒一个，当然，卡尔更容易被打中。当下，我一闪避过汉斯踢来的一脚，同时，卡尔的一拳将至，我挺身向他的拳锋迎去，卡尔大喜，自认为这一拳定然会击中我，岂知，就在他的拳头快要打到我身上之时，我突的将身形一矮，将他的拳头躲了开来。同时，我一拳自他肋下穿过，击中他的下巴，卡尔整个人飞了起来，重重的跌在地上，晕了过去。

    同时，我的肩膀上也中了一拳，这一拳甚重，我向旁边一歪，几乎要跌倒在地。克莱尔在一旁惊叫起来：“江，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向打我的人望去，这一拳却不是汉斯打的，自然是马克了。

    只见马克晃了晃拳头，微笑道：“我的拳头很厉害哦”。

    我“哼”了一声，一咬牙向两人扑去。

    马克的功夫出奇的好，他在汉斯的配合下，连连向我攻来。不到三分钟，我肋下，脸上连中几拳，火辣辣的发痛。

    在马克一拳击来之时，我避无可避，他的拳头正击中我的肩膀，我下意识的往后一闪，由于我往后一闪，自然将他的力道卸掉了不少。

    我蓦地想起，我曾经学过的一套拳法，那是我在回家探亲时跟一位老人学的，这套拳法讲的是：闪，打，点，引，卸五要诀。刚才我无意中用到这套拳法的“卸”字诀，所以马克打在我身上的拳头力道并不大。

    那位教我拳法的老人曾意味深长地对我说：“战争古代就有，古人研究战争与现在是一样的，战争讲究的是：保存自己，打倒对方。拳法也一样，切不可小看古人在武术上的智慧”。

    那套拳法我自学了之后，很少用过，因为一般的格斗我都用部队学的快速格斗之法。此时，一经使用，其中的很多妙处突然想通。

    当下，我拳法一变，不再用部队里学的搏击之术，用的却是那套古拳法。这套拳法五要诀讲的是：闪，自然是指避开对方的锋芒；打和点是指攻击对方；引是将对方的力道引向一旁，卸是在避无可避的情形下，将自身所受到的力道减到最低。

    马克和汉斯两人虽然都是搏击的高手，却也不识得我这套拳法的奥妙，不到几分钟，两人已从上风变为下风，早已是满头大汗。

    我第一次用这套拳法对敌，渐渐明白其中的奥妙，使到酣处，我一声大喝，将马克的一拳以“引”字诀引向了汉斯，汉斯自是不会防备马克，加之马克现在以二敌一却还占下风，脸上早已没有绅士般的笑容，出手拳拳使尽了全力。汉斯被他打中，顿时惨叫一声，向后跌去，倒地不起。

    同时，我一拳正打中马克的肋下，马克痛得脸几乎变形了，连连向后退去。

    我不待马克有喘气的机会，向前跨出一步，一腿向马克劈去，这是一记典型的跆拳道劈腿，由上至下向马克劈去，马克如何敌得住，这一腿正中他的肩膀。由于这一腿力道很大，马克脚下一软，跪了下去，只听得“喀嚓”一声，他的腿骨依然在地上折断，马克倒在地上，痛嚎不已。

    此时，我也是累得满头是汗，气喘吁吁。克莱尔欢呼的跳了起来，来到我身边。

    我望着马克，冷冷的道：“野心家，地球现在还是地球人的，不过，这条飞船将是你的坟墓。”

    马克倒在地上，眼中像是要冒出火来，他望着我道：“你以为你可以杀了我吗？不，你杀不了我的”说着，他突然咬了一下衣领上的扣子，紧接着，他用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抽搐着，很快，他脸色发青，连抽几下，双眼一翻，就此不动了。想必他的衣领纽扣上有很厉害的剧毒。

    一旁的汉斯，一声不发，张口也咬了一下自己衣服的纽扣，我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了，很快汉斯也如马克一般，脸色发青，抽搐几下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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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魔守卫者

﻿    马克和汉斯先后服毒自尽，卡尔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想必多半也经死了。克莱尔不忍看到如此惨剧，急忙扭过头去。

    我一放松下来，就觉得浑身酸痛。我和克莱尔又来到墙边坐下，克莱尔不声不响的依偎在我怀里。此时，我才想起天魔来，不知道他与这外星飞船有什么关系？

    我在脑中努力的想着：“天魔，你还在不在？”这是我第二次在这个洞里这样问他。

    “在”天魔应道：“你做得很好，我需要你帮助。”

    我道：“你至少要告诉我，你是什么？你是外星人吗？”

    天魔道：“不是的，我不是人类。”

    他说他不是人类，难道他真的是妖魔？我不禁又紧张起来。

    还好天魔又道：“我只是人工智能，用你们的话说我是一台超级电脑，当然是这条飞船的超级电脑”。

    难怪天魔说他不能现身，我又问道：“你怎么可以在我脑中与我交谈？”

    天魔道：“很简单，有思维的动物都有脑电波，我是利用你的脑电波与你交谈”。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们来地球多久了？”

    “按照地球的时间计算，是一百一十七年”。

    “你的主人，也就是外星人在找你们，你可以回到你们的星球了”我自然是听马克说那些降落在别的地方的外星人在找这条飞船。

    “他们不是我的主人”天魔应道。

    我当真是又吓了一大跳，如果说与希特勒做交易的外星人不是天魔的主人，那么他的主人就另有其人。也就是说来地球的外星人不止一两队了。

    我连忙道：“你们是怎么来的？你的主人呢？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天魔道：“我们所在的星球在离地球约四十万光年的地方，那里是非常繁盛的星际贸易区，在一百多年前，我所在的这条飞船在银河系的边陲一个星球上，找到了一种非常稀少的元素，这是一种新型能源，它的威力非常巨大，但是又非常稀少。我们称之为‘永恒之光’，我们在那里开发了数量可观的的这种能源，在运回去的时候，遇上了星际盗匪，我们的飞船被击中，只有降落在地球上”。

    这一切都是匪夷所思的，可想而知，那个星球的文明是多么的发达。当地球人还在为国际贸易闹纠纷的时候，他们已经建立了星际贸易很多年。一直以来，地球人都在证明外星人的存在，但是外星人来到地球却又没有人知道。

    我又问道：“那些外星人要希特勒找的是不是你们开发的能源？”

    天魔道；“是的，那些和希特勒做交易的外星人也是要抢劫我们的星际盗匪，在他们击中我们的飞船的时候，我们也击中了他们的飞船，他们逃脱了飞船，失去了所有的装备，只有在地球上流浪，因为他们没有特殊装备，所以没有办法亲自来这高原地区来寻找他们要的东西”。

    我又道：“那你的主人呢？”这个问题，我刚才就已经问过了，只是天魔没有回答。

    “我们的飞船在降落地球时，有一部分撞中了一个山头，那一部分已经被烧得干净。剩下的部分就降落在这里，飞船上的成员无一幸免，全部死了”天魔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悲哀，我想可能人工智能是不具备感情的。

    一百多年前，一艘太空船被星际盗匪袭击，降落在地球上，有一部分撞上了那札容山，燃烧的大火融化了山上的积雪，淹没了山下的村庄。剩下的部分落在我现在所待的位置，被山体掩埋，所以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

    我叹了口气，又道：“撞中山头的一部分是不是撞中了那札容山？天上飞过的天火也就是你们的飞船了？”

    “是的”天魔应道。

    “那么，那札容山从此寸草不生，是不是你们飞船燃烧后的结果？”其实，这个问题我不用问，想必也是的。

    果然天魔答道：“是的”。

    我又问道：“那么为什么后来附近再也没有狼了呢？”

    天魔道：“我可以感知有思维的动物的脑电波，但是脑电波强的人类，我只可以感知，却无法控制。而狼的脑电波很弱，我可以控制，我将他们都驱逐到几百里以外，这也是我能力范围以内所能控制的，再远了我就无法控制”。

    “那么狼群突然出现，有是怎么回事？”

    “自从飞船失事以后，我已经向总部发去了求救信号，但是我们飞船已经损害得很严重，无法再进行第二次信号发射，所以，我只有在这里守侯‘永恒之光’，一直等到总部派人来接受为止”。

    天魔顿了顿，又道：“在总部派人前来之时，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抢走‘永恒之光’，当你们前来之时，我唯一能做的是控制狼群来驱逐你们”。

    我恍然大悟：“那么，我们在那座寺院做的噩梦也是你为了驱逐我们了？”

    “是的”天魔道：“你们人类在午夜时分，脑电波最弱，但是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只有让你们做噩梦，让你们害怕，再自行离开这里”。

    “为什么金刚大师你不让他做噩梦？”

    “我需要金刚大师在这里维持这个天魔的谎言”天魔说道。

    我想起了金刚大师，原来这一切都是这台超级电脑所设计的谎言。

    我又问道：“你说你需要我帮助，你要我做什么？”

    天魔道：“我要你带我出去，到你们人类人群中去”。

    我当真又吓了一跳，难道天魔有感情了，现在思凡想到人间去享受荣华富贵。

    天魔又道：“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要用最后的能量来制造一次小型地震，淹没这条飞船，将‘永恒之光’埋到地底去，那样以你们人类的力量就很难再找到这里，我会在地球上继续等到总部派人前来，在这期间你要保护我，要知道，如果被星际盗匪找到了‘永恒之光’，对你们地球来说也是一场灾难”。

    “好的”我知道我不能拒绝：“可是，我怎么带你出去呢？”

    “我检测到你身上有一小块金属，我可以寄存在这块金属上，寄存方法是……”

    天魔还要说下去，我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了，用什么方法是那你的事，我知道你说的一小块金属是什么，是我们用来计算时间的一种用品。”我说的是我新买没有几天的手表，我身上没有任何金属，也就这块手表了。

    天魔又道：“好的，你只要将你的那块金属放在前面的台子上就可以了。”

    我看了看怀里的克莱尔，她竟然已经睡着了，我轻轻的将她推开，来到那张台子前。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台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像是石头，又不是石头，灰色的表面像是塑料，又不是塑料。我将手表取下，放在了台子上，只见手表旁边一小块的地方突然变得透明起来，透明的表面下似乎有很多光线向手表聚集过来，很快，光线消失一空，台子的表面有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这时，我又听到天魔在我脑中说道：“我已经寄存到你的时间工具上了”。

    “这叫手表”我马上给他纠正，我拿起手表又带在手腕上，感觉没有任何变化，而天魔——这个地球上不能研究出来的超级电脑就寄存在我的手表里。

    我转眼看了一下克莱尔，只见她仍在熟睡。我又看了看马克的尸体，当目光扫过他丢弃的手枪时，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我马上在我脑中问天魔道：“他们射出的子弹是怎么回事？”

    天魔道：“在这条飞船里有自动防御系统，当有金属快速飞来时，系统会将飞来的金属速度变慢”。

    我有点兴奋：“那么我带你出去之后，是不是你也可以将飞向我的子弹变慢呢？”

    天魔道：“不能，这是这条飞船的功能，不是我的功能。”

    我有点失望，但是天魔马上道：“我可以帮你读懂别人的思维，然后再告诉你”。

    我连忙道：“不行，不行，你最好还是老实待在我的手表里，最好连我的思维以后也不要读了”。或许有很多人希望能读懂别人的思维，可是我不希望。

    一来，那有点像是小偷，只不过，小偷偷的是东西，而那样偷的是别人地思维。

    二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我知道了别人的秘密，又要帮别人保守，那样生活会很累的。

    再者，我自己也不是圣人，有时候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和念头，我不想天魔什么都知道。

    “好的”天魔似乎也会感到无可奈何：“你出去后，我会将我的部分系统关闭，这样我就不能读任何人的思维了，这个地方我已经设置了十个小时后发生地震，我希望十个小时内你会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十个小时，我想已经足够了。我看了看克莱尔，她仍在熟睡，在她熟睡的时候，我已经与天魔交谈了很多。当然这一切我没有计划告诉他，因为这个秘密对她没有好处的。

    一个小时后，我们根据天魔提供的路线出了山洞。

    七个小时后，我和克莱尔来到了金刚大师的寺院，杜仲，李力他们已经走了，我只看到他们留给我的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江成，郭雷发高烧了，所以我们要先走了，我们会在青海等你，还有，我们回来的时候，遇上了很多狼，奇怪的是这些狼只是从我们身边经过，没有对我们发起任何攻击，它们只是向峡谷那边奔去，希望你一切顺利！代我们向金刚大师说谢谢，谢谢他的帮助。

    落款却是一片树叶，我知道这是杜仲的暗号。我想到金刚大师，但是我已经没有机会对他说谢谢了，他此时已经埋身在积雪之下。

    我在地上拣起一根树枝，在墙上画了一张笑脸，这是我的暗号，这张笑脸只有三笔，上面两笔是向上翘的弧线，象征着两道眉毛，下面一笔是一轮横过来向上翘的弯月，像是一张在笑的嘴巴。我在一旁写下：大笑侠永远悼念金刚大师。

    一天后，我和克莱尔坐上了一辆过路车来到了青海，在当地的报纸上看到了一条小新闻：西藏一无人地区发生小型地震，无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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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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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不是我

﻿    我的战友罗望是一个神枪手，在有效射程内他是从来就没有失手过的。他曾经在百米之外，对一个标靶连开了六枪，上面却只有三个弹孔，倒不是他失手了三枪，而是后三枪从先前的三枪原弹孔穿了过去，所以只留下三个弹孔。

    罗望退伍后，在上海做了一位人民警察。他参与了对亚洲的最大的杀手组织“天杀组”的围捕，那次围捕直接抓获了“天杀组”的头目“天煞”。本来这应该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但是其间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让罗望他们感到困惑。

    “天煞”他能够成为亚洲最大的杀手组织的头脑自然有他过人之处。在官方的一份档案记录也只有寥寥几笔，如下：男，真实姓名不详，三十七岁，手段残忍，思绪周密，为人狂妄，学过中国武术，身手敏捷。曾经狂妄地宣称“警方绝不可能活捉于他”。

    可是就是这个宣称“警方绝不可能活捉于他”的人，就在一次行动中轻易地被警方活捉了，奇怪的是，那次行动只活捉了这名头目，其他成员毫无踪迹。

    接下来的就是对“天煞”地审判，可是让人大跌眼睛的是，这个“天煞”并没有警方想象中的强悍，他甚至很怕死。

    他一再否认自己就是“天煞”，他说自己名字叫做“童威”，家在离上海三百多里的一个叫“童家村”的地方，家中有一个三十五岁的妻子，没有养孩子。他连镜子都不敢照，一照镜子，他就说他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被别人换过的。自然，没有人相信他。

    警方为了让他服罪，就按照他提供的家庭地址找到了“童家村”，经调查，所有的都与监狱里的“天煞”所说的一摸一样。

    这个村子确实有个人叫“童威”，他也确实有个妻子，只是那个“童威”已经失踪有一年了。这时，连警方都迷惑了，难道他们真的抓错了人？可是经过证人指认，和通过以前“天煞”的犯罪现场的指纹鉴定，都证明了这个特别的犯人就是“天煞”，而不是他所说的“童威”。

    为了揭穿“天煞”的谎言，警方从童家村带来了童威的妻子，同时还有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童三”。

    哪知道“天煞”一见到童三就叫道：“小三，你认识我吗？我是童威啊！”

    童三连连摇头：“不认识，不认识，你不是童威。”

    “天煞”急了：“你真的不认识我吗？我和你从小玩到大，三年前，你在县城找小姐没有钱付帐，后来还是我给你付的钱，你才脱身的。”

    那个童三听了“天煞”的话，脸色变得苍白，夺路而逃。后来他对警方承认了，确实有那件不光彩的事件，只是不知道“天煞”是怎么知道的？

    “天煞”在见到童威的妻子时，马上大叫道：“小兰，你认识我吗？我是你的丈夫童威啊！”

    童威的妻子脸上现出惊讶的神色，因为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小名叫“小兰”，但是她还是不认识“天煞”，只得连连摇头：“我不认识你，你不是我的丈夫童威，他已经失踪一年了，你是不是认识他？他将他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天煞”脸色涨得通红，他隔着铁窗开始大声叫喊起来：“我就是你的丈夫啊！你不认识吗？我就是因为你跟别人通奸我才故意失踪的。”

    童威的妻子一阵眩晕，几乎要摔倒在监狱里。她喃喃地骂了一句，跑了出去。

    这一下，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奇怪了。就算是“天煞”以前真的遇上了童威，而童威也不可能将他的事情都告诉了“天煞”，老婆与别人通奸是男人最大的耻辱，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为了彻底地揭穿“天煞”，警方又从童家村请来了十几位童威的乡亲前来辨认。

    哪里知道“天煞”一见到他们，马上就一个个的辨认了出来，什么“七姑”“何大妈”“旺叔”“幺爹”，甚至连“蚊子”“蛤蟆”之内的外号都叫了出来，所有人都傻眼了。

    “天煞”为了证明自己就是童威，马上又说了一些让众人面面相觑的话来，什么“七姑前年与一个陌生男人偷吻被他撞见了”，“去年他摸了‘蚊子’的屁股，被‘蚊子’他爸打了一耳光”，“旺叔偷了谁家的鸡……”等等！

    童家村的乡亲是一个个气鼓鼓的逃也似地跑回了乡下，只留下一些口瞪目呆的警察。也有警方认为，“天煞”与童威本来就是一个人，但是很快就被否认了，因为童威的乡亲都不认识这个“天煞”，再者“天煞”的指纹，与以前童威留下的指纹都不相符。

    这件事情被暂时压了下来，“天煞”被关在监狱，也没有说放，也没有说判刑。

    这件奇怪的事情，被称之为“我不是我”事件，本来没有多少人知道，警方没有办法解释这件事，自然不会说出去。童家村的村民被“天煞”暴露了很多的丑闻，自然也是守口如瓶。

    我在遇上罗望后，才知道这件“我不是我”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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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欠揍的打手

﻿    从西藏回来，在青海转了两天，也没有找到杜仲他们。克莱尔突然说要回美国去，我虽然舍不得，但也没有办法。送走了克莱尔，我回到老家，我家在一个小山村里，家乡的亲人喜悦自是不必说了。杜仲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到我家，从家人口中得知，我的那位战友已经康复了，那位康复的战友自然是郭雷了。

    我在家待了一段时间，便找到一份保安工作，非常适合我，我所工作的地方不是在哪个商场，或是哪个银行，我工作的位置是一艘快艇上，老板是国内小有名气的富豪，他的财富据说可以排在国内五十名以内，因为他很低调，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老板叫“冯文”，我们都叫他“冯老板”。

    这艘快艇是他出行旅游的工具，性能自是不必说了。有时我们会顺着长江一天要跑几个城市，有时一个月我们都没有事。

    快艇上只有我和王直两个人，王直是个身材瘦小的人，年龄与我相仿，他负责驾驶，我负责快艇上的安全，我们相处得十分融洽。这份工作非常轻松，而且快艇上的生活用品很齐全。没有事的时候，我们就在快艇上玩，或是下棋，或是唱卡拉OK，生活对于我来说是无忧无虑的。

    克莱尔回去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她给我留的号码总是打不通。有几次郭雷打电话来询问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几个战友也都工作了，郭雷和李力做了警察，他们很幸运的进了同一个派出所，杜仲进了一家大医院工作。

    一切都很平静自然，天魔寄存在我的手表里也没有动静，有几次，我甚至想找他聊天，可是总也呼唤不出来，想必他关闭了他的部分系统后，就不能再感知到我的思维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秋天，天气还很热。那一次，我和王直到上海的一个码头迎接冯老板，我们接到的通知是早上九点。

    我和王直到码头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半。闲来无事，我站在甲板上看风景，这处码头并不很大，来往的人也不是很多，冯老板之所以选择这里自然是不愿意被太多的人看到。

    快到九点的时候，从市区方向开来了三辆黑色的小轿车，我看到最前面的一辆车牌号，就已经知道是冯老板来了，最前面的一辆是冯老板的保镖坐的车，第二辆是冯老板坐的车，第三辆又是一辆保镖车。像冯老板这样有钱人，请上几个保镖是很正常的。

    车子行到码头前时都停了下来，从第一辆上下来了四个穿黑衣服的人。我当时就感到奇怪，以前保镖都是前面车上坐两个，后面车上坐两个，而今天四个保镖都同挤在前面一辆车上，是不是冯老板又新招了几个保镖？

    这时，第二辆车上也下来了两个人，当先一个正是我们的老板——冯文，冯老板今年五十多岁，精神依然朗爽，他留着平头，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其后一个是一个矮个子的胖子，他带着一幅墨镜，嘴上叼着一支大雪茄，我一看到他，就立刻认出了他，这个人叫“何明”，他是国内有名的富豪，他的钱或许没有冯老板多，但是他的名气却比冯老板大多了。他的性格与冯老板恰恰相反，冯老板总是刻意保持低调，而他是最好面子，最喜欢出风头的那种。

    说实话，我对何明相当的反感。他是和冯老板一起来的，而且他和冯老板有生意上的来往，这些我都听说过的。

    第三辆车子坐的自然都是何明的保镖了，他的四名保镖都是身材彪悍的大汉，个头都要比我高出一个头，这四个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衣服，眼睛上带着墨镜，跟在何明后面，俨然何明就是美国总统。

    冯老板带着何明及那些保镖上了快艇，王直按预先设定的线路往大海中行去。这条快艇非常之大，就是在上面摆上十几桌酒席也是可能的。

    快艇向大海中行使了一个多小时，又往回开去。城市的高楼大厦早已经看不见了。所能看见的只有蔚蓝的大海，天空飞过的海鸥和远处的渔船。当一个人置身大海时，才会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冯老板和何明在船头交谈时，那几个保镖都被赶到了船尾，这自然是他们怕生意上的机密被泄露了。我向来喜欢清净，现在船尾突然多出了几个人，我多少会感到有点拥挤。

    这些保镖平时与我相处得极少，我也懒得去认识他们，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皮痒欠揍的人。

    当我一个人正倚在栏杆上，回忆与克莱尔在那艘宇宙飞船中的情景时，何明的一个保镖走了过来，他看着我手腕上的手表，先是愣了一阵，接着他指着我的手腕上的手表，对着他的同伙大笑起来。他似乎看见了这个世界上很可笑的东西，他一边笑着，一边对他的同伙说道：“你们看……哈哈……你们看，居然还有人带这种手表？真是太好笑了！哈哈……”他的腰几乎要笑弯了，他笑的声音很大，但是这艘快艇也很大，他们从船头过来时，中间有道隔断板把船头船尾隔了开来，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他的老板会听见。他的同伙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没有他笑的声音大。

    我不明白带一块老式的机械表有什么错？何况这块手表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天魔寄存的手表。何明的那个保镖自然不知道有一台超级电脑寄存在我的手表里，我也不想对他说，就是对他说了他也不会相信。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或许是别人没有继续跟着他笑下去，他也觉得无趣。但是，这位皮痒欠揍的仁兄却要继续闹下去，他突然抓起我的手，将我的手高高举起，使我的手表能够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大叫着：“你们看，这块垃圾手表，或许也只有垃圾去带它。”

    他公然骂我是“垃圾”，我不禁火冒三丈，我决定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我将手臂一扭，就这样看似简单的动作，却是我学的一套古拳法里的“卸”字诀，我轻轻松松将他捏住我手臂的力道给卸掉了，我的手臂自他的手中脱落。

    这位何明的保镖兀自举着手，好象我的手臂还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先是愣了以下,突然大怒：“你这个矮子。”他叫着，一拳向我打来，我向一旁闪了一闪，“咚”的一声，他的拳头正好打在栏杆上，他的脸几乎痛得要变形了。

    我不是矮子，只不过要比他矮一个头而已。他既然动手了，我自然要还手。我一拳自下向上向他击去，正好打中他的下巴，这一拳用的力道非常之大，一下子就将他的墨镜击飞，那名保镖“扑”的倒在地上，用手捂着下巴“哼哼啊啊”的痛叫起来。

    船尾的几个人都惊呆了，他们自然想不到我会一拳将一个比我高出一头的大汉打翻在地。

    这时，突听得船头的何明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做什么？怎么那么吵？”说话间，船中间的隔断板被拉开，何明与冯文一起走了过来。

    何明阴沉着脸，望着倒在地上的那名保镖，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那名保镖停止了呻吟，站了起来，指着我道：“他动手打我。”他自然不说是他先动手的。

    我退到栏杆旁，斜靠在栏杆上。也不与他争辩，只是扭过头去，看着大海。

    何明是极其爱面子的人，此时，我打了他的人，又对他爱理不理，那是对他的威信的公然挑衅。他自然是暴跳如雷，他对他的保镖大叫着：“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怎么连一条狗都打不过？”他表面是在骂他的保镖，实际是在骂我。

    我被他无缘无故骂了一顿，心中顿时火器，我走到何明面前，冷冷的看着他，道：“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不是狗。”他的个子很矮，我必须低下头来看着他。

    何明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他斜着头对站在身后的冯文道：“老冯，你看……哈哈，你养的狗还真有意思，哈哈……”

    “啪”地一声，我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给了何明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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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见冯正

﻿    这一耳光打得很响亮，船上的人都愣住了。何明自然是没有想到我敢动手打他，他先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看他的样子，他笑得很开心。我想他可能是很久没有挨打了，今天被人打了，一定是舒服得很。

    何明笑了不到一分钟，突然大叫起来，这次他叫的是他的保镖，他大声嚷着：“童威，你们打死他，打死这条狗。”

    他的保镖还在那里发愣，猛的醒悟过来，四名保镖有三人向我扑来，包括刚才被我打的那位。

    我身形一闪，避开他们的攻击，同时向他们还了两拳一腿，何明的这三位保镖确实不堪一击，我打出的两拳分别击中两名保镖，那一腿正中刚才已经被我打过的那名保镖，同时，我跃到何明身前，“啪啪”地又给了他两耳光，我这几下动作是一连贯的，何明促不及防，又被我打了个正着。

    何明这下真的惊呆了，他的墨镜被我打飞，露出像老鼠一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那三名不堪一击的保镖。他突然对那位没有动手的保镖叫道：“童威，你怎么不动手？动手打死这条……，动手打死他。”想必他刚开始想说“动手打死这条狗”，但终究被我打了几耳光，害怕了，才又改成“打死他”。

    那个叫“童威”的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一脸的傲慢，我看不见他墨镜后的眼睛，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童威突然用左手拭了一下左眉毛，这个动作很自然，想必是他的习惯动作。何明对童威的态度与另外的三名保镖的态度截然不同，这说明童威或许有些真本事，我心下自然是暗自提防。

    就在这时，童威突然开口了：“我们几个人，打他一个很不公平。”

    何明一怔，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惧怕我再动手打他，连忙躲到了冯老板身后。

    冯老板向前跨出一步，说道：“江成，你殴打我的客人，这让我很难看的。”冯老板说话很客气，没有丝毫责备我的意思，刚才我动手的时候，他没有站出来，现在打完了他才出来调解，定然是对何明的态度也很不满意。

    我理解冯老板地处境，何明这个小人可能会终止与他的生意上的合作，我自然不会去连累他，当下我道：“冯老板，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让你难堪的，我向你提出辞职。”

    冯老板点了点头，道：“好的，等船到岸，你就回上海总部结算你的工资吧。”

    我道：“不必了，我现在就走。”说着，我一抓栏杆，飞身跃了下去。

    冯老板若有所悟，大叫着：“不要。”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在他的叫喊声中，“扑通”一声掉进大海里。按照我的计算，王直已经将快艇往回开了很久，我现在所处的位置也不过离码头几海里而已，现在风平浪静，过往的船只非常的多，我只需碰上一条船就可以回到岸上，省得在船上看何明那张臭脸。而且这附近也没有听说有凶猛的鱼类出现。

    我漂浮在海面，向快艇望去，快艇的速度非常的迅速，不过几秒钟就已经使出十几米远。只见冯老板站在栏杆边向海中张望，何明则在船尾大跳起来，想必是在骂他的三个不中用的保镖。

    这时，从船头飞出一个救生圈来，却是王直从驾驶室内出来抛给我的，他在船头，船尾的何明自然是看不到的。

    快艇很快就没有了踪影，我奋力向救生圈游去，我将救生圈放在身下，这样我就可以平躺在水面，仰望着天空，这种感觉当真是非常的惬意。

    我在水面大约漂了半个多小时，过往的船只已有三四条之多，船上的船员都向我大声的呼喊着，想必以为我是一个落水者，我笑着向他们招手，谢绝了他们。我还不想上到船上，只想在海面多漂流一阵，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自己了，偶尔放松一下，心情更显得愉快些。

    我抬手看了看被人嘲笑的手表，现在正是十二点半钟，手表质量还算好，镜片里没有一滴水，也不知道天魔在我手表里是否住得惯，我在脑中呼唤了他几次，都没有回音。

    就在这时，一阵“突突突……”的声音传来，在离我不远处停了下来。听声音应该是一艘不大的快艇。我抬头看去，只见王直站在快艇上向我张望。

    王直见我动了动，就大喊道：“江成，你怎么样了，冯老板叫我来接你的。”接着他又抛来一根绳子。

    我故意道：“如果你在水里泡上半个小时，你会觉得怎么样？”说着，我拉着绳子上了快艇。

    王直“嘻嘻”地笑了起来，他从旁边拿出一个袋子交给了我：“这里有给你买的衣服，你先换上。”

    我接过衣服，说道：“冯老板为人比何明强多了，那何明真是个混蛋。”

    王直大笑起来：“讨厌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打了他两耳光真是大快人心。”

    我叹了口气，就在快艇上将打湿的衣服都给换了。王直开着快艇向码头急驰而去。

    这条快艇并不是很大，但是非常之快，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就到了码头。

    我刚上岸，就有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那个中年对着王直点了一下头，道：“是他吗？”

    王直应道：“是的，他就是江成。”

    那个中年人听了，急忙伸出手，道：“是冯老板叫我在这里等你的，我姓宋，你叫我老宋好了。”

    我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说道：“冯老板叫你等我做什么？”

    老宋笑了笑：“我只是个司机，他叫我接你去，你到了自然是知道的。”

    我转头向王直望去，王直向我招了招手，说道：“你去吧！有时间我们再联系。”

    我应了一声，也向王直招了招手，便跟随老宋往他的车子走去。

    上了老宋的车，车子一路向市内跑去，大约二十几分钟，车子停在了一处酒楼门口，老宋让我先下车等他停车再带我去见冯老板。

    我下了车，站在酒店门口。这家酒店装修得十分豪华，门口站着两名保安都带着一种奇怪的高帽，穿着红色的衣服格外的显眼。

    不一刻，老宋就从停车场出来，他呼喊了一声，就拉着我往酒店里而去。

    酒店内部装修自然也十分的好，我们来到五楼的一间房门口，老宋连敲了几下，就听得里面有人应道：“进来。”听声音却不是冯老板的。

    我正在疑惑之间，已经被老宋拉到了房内。房间内倒像是一间办公室，有几张椅子和一张办公桌，桌子后面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蓄着平头，带着一幅近视眼镜。这个年轻人自然不是冯老板了。

    我惊讶的看着老宋，问道：“你怎么骗我？你不是说冯老板找我吗？”

    ‘

    老宋笑了笑，还没有回答，那个年轻人已经说道：“他没有骗你，我就是冯老板，不过我是小冯老板，我叫‘冯正’，你所认为的冯老板是我的父亲。”说着，他伸出了手。

    冯正的父亲是个富甲一方的富豪，但是他为人处世与他父亲一样，没有丝毫的花花公子作风，为人也很低调，我在快艇上工作了很久，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也就听别人说过几次。

    我和冯正握过手后，冯正抬手示意我坐下。我也不客气，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椅子上。老宋和冯正道招呼了一声就出去了。

    冯正身后是一道落地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很远的街道，同时也使得房间内非常明亮。

    我和他坐下后，我抬头看来一下房间的四周，房间内非常简陋，倒与他的身份极其不附。

    过了好一会，我才道：“这是什么地方？”

    冯正笑了一笑，说道：“这是我的办公室，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么简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被别人看穿心思确实是很令人尴尬的事。

    冯正有道：“我只不过将一切不必要的东西都清理了出去，办公的地方只是用来办公，如果摆一些不相干的东西那就成了杂货店。”

    冯正的理论非常新颖，我见过很多人的办公室，他们有的喜欢在里面放上一个鱼缸，有的在墙上挂满了各种名画，但是这些办公室却很少用来办公，只是用来显耀身份而已。

    冯正道又道：“我父亲非常看中你，他说你很有骨气，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他叫我找你来是有两件事要告诉你。”说着，他自抽屉里拿出一个大信封来，这个信封鼓鼓的，从没有封住的封口可以看见，里面装的是厚厚的一叠钱。

    冯正将信封递给我又道：“这是你的工资加奖金补贴。”

    我拿在手里，粗略的看了一下，足足有十万之多。这份钱估计是我几年也挣不到的，而今，我是辞职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补贴。

    我将信封放在桌子上，说道：“我的工资似乎没有这么多？”

    冯正笑了笑，站了起来：“你拿着吧！没有关系的，我只是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我也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正色道：“做朋友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是靠金钱来收买，总有一天也会被金钱出卖。”

    冯正的涵养相当之好，他对我的过激言辞毫不在意，只是道：“我想你误会了，给你钱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父亲的意思，因为你以后要逃亡了。”

    他说的这些话我真的莫名其妙，我生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逃亡呢？

    冯正又道：“你打了何明，他自然会报复你的。”

    “说到底，原来是因为何明，他想报警吗？”说到何明，我就气愤，我捏紧拳头，晃了晃。

    冯正顿了顿，转过身去，望着窗外，深沉地道：“事情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何明自认为是有身份的人，报警只能让他威严扫地，而你最多只是被关一段时间。据我父亲的了解，何明已经对你发出了悬赏令，他扬言只要谁能杀了你，就奖赏一百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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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美女杀手 上

﻿    我顿时口瞪目呆，一百万对于何明来说，只是他财富的百分之一，甚至是千分之一。对于现在的很多低收入的人来说，那将是一辈子也赚不回来的钱，从此追杀我的凶徒将会多不胜数。我将永无宁日。何明的恶毒用心可见一斑，他自然不会公开说他买凶杀人，他大可散布消息，或者委托一些国外的杀手集团来追杀我。

    冯正转过身来，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其实你大可放心，你可以马上离开上海，天下之大，我想你随便就可以找到一个藏身的地方，等时间长了，就没有人再记得了。”

    其实我心中并不害怕，只是非常的气愤。冯正道将信封拿起，塞进我怀里，又道：“你还是趁早离开的好，这些钱你还是带着。”

    冯正和他父亲都是不摆架子的人，只是不知道他父亲怎么会和何明混在一起。

    我问道：“何明是个极其卑劣的人，你父亲与性格格格不入，怎么他们会在一起呢？”

    冯正道：“他们同时加入了一家俱乐部，这家俱乐部非常庞大，笼络了全世界很多的达观贵人及富豪，何况他们只是生意上的来往。”

    冯正这样说，我自然没有再说什么，我和冯正的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结束了。

    离开冯正后，我到银行将钱存了一部分，我决定先找一个小旅馆休息一下，明天就乘车离开上海。

    当我从银行出来时，走过一条街道，迎面走来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手里拿着一把玫瑰花，走到我面前，突然对我叫道：“先生，买支花好吗？”

    我抬头向她望去，这个女孩子很漂亮，一双大大的眼睛，看年龄，估计是勤工俭学的学生。她将一支玫瑰花伸到我面前，眼睛中流露出迫切的神情。我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币递给了她，她高兴地将零钱和花一起递给了我，连说“谢谢”就走了。

    我拿着那朵花，站在原地，痴痴地笑了一下，我准备丢弃那朵玫瑰花，左右看了一下，附近没有垃圾桶，就将那朵花插在了上衣口袋里。

    下午，我先找了个餐厅好好的吃了一顿，又找了一家小的旅馆住下，我计划明早一早下来就离开上海。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在下午一段时间里，我非常的烦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心口吐不出来。我在旅馆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根本就找不出烦恼的原由。

    这种情绪一直维持到晚饭以后，当我想到，如果我再将何明暴打一顿就好了，我的心结陡然打开。但是，想要再教训他就不可能了，首先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再就是再想靠近他恐怕也不容易了。

    我将灯和电视都关了，静静地躺在床上，脑中想象着我和何明之间的事该如何结束，终究想不出个办法来。

    到了下半夜，正当我昏昏欲睡之时，突听得一声很轻微的声音，这声音很轻，若不是我当兵出身，警觉性高，根本就听不出来，这是有人转动锁的声音。我整个人惊醒过来，这应该不是小偷，小偷一般不会进旅馆来偷东西的。莫非是杀手已经找上门了？

    我轻轻从床上下来，躲在一个柜子后面，这个位置相当好，靠近窗子，我可以将窗帘拉起一段来遮住身子，留下一道缝隙又可以看见整个房间。这时，就看见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人猫着腰钻了进来，看身材很纤瘦，长长的头发扎在一起，显然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反手又轻轻地将门关了，来到床前，突然整个人跳了起来，跳起来的时候手中已多出了一把短刀，她扑到床上，快速地对着床上连捅了三刀，出手相当地快。我暗暗心惊，如果不是我早已下床躲了起来，此时恐怕已经遭到她的毒手了。

    那个女杀手连刺了三刀，才发现床上没有人，不禁为之一愣，就在她一愣之间，我从柜子旁突然窜了出来，同时一拳向她腹部击去，那个杀手未曾想到柜子后面有人，被我一拳打得跌了出去，只听得她闷哼了一声，竟然强忍着没有叫出来，跌出去的身子正好撞在墙上的开关上，房间里的灯立时亮了，她手上的短刀也飞到了一旁。

    看到这个刺杀我的人，我不禁呆了，因为这个杀手正是下午我出银行卖花给我的那个女孩子，我万没有想到如此一位像学生一样的女孩子，竟然是一名杀手。我惊讶看着她，问道：“你一直都在跟踪我？是不是何明叫你来杀我的？”

    那女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露出的惊讶表情：“是的，你怎么知道是他要杀你？”

    我“哼‘了一声：“我自然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会如此之快找上我。”

    那女子道：“从他发出的悬赏令开始，我们就注意了各个码头，你一上岸我们就跟上你了，当然在人多的地方，我们不方便动手。”

    我感到身上一阵阵寒意，我没有想到现在的杀手办事的效益会那么高。她说的是“我们”一词，而不是“我”，这说明她们会有很多人一起行事。我突然想到一个杀手组织，这个组织名叫“天杀”，意思是：当天接到任务就当天杀，据说这个组织是目前东南亚最大的杀手组织，警方曾经花了极大的代价想找到他们的巢穴，但都失败了，这个组织分工很精细，从没有失手过。

    我冷冷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天杀’中的一员？”

    “是的”她边说着，边用手去揉刚才被我打中的腹部：“我的名字叫‘玫瑰’，你应该也听说过，我们组织从来就没有失手过的？”

    我冷笑了一声：“玫瑰？哼！这次恐怕你要失手了？”

    玫瑰笑了笑，她笑起来非常的妩媚，她道：“我是失手了，但是我敢说你绝对走不去上海，现在全上海的杀手都在找你，无论是车站，机场，还是轮渡，我想都布满了等你发财的人，他们可不像我们，不管人多人少，而且，我听说这次有境外的杀手也赶了过来。”

    我知道她绝不是危言耸听，一百万这个数字确实很诱人，但是，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玫瑰挺了挺胸，又道：“与其你被别人用枪打死，用刀砍死，你还不如让我杀了你。”她说得振振有辞，要杀我还要求我让她杀死。

    我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杀我？说不定我可以逃出去。”

    玫瑰突然又笑了笑，她是个美女，她的笑容更好看。我立时告戒自己：她是朵玫瑰，虽然好看，但是有刺。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在她面前如果稍微放松一下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她偷袭。

    玫瑰把手放在胸口上，柔声道：“我看我还算漂亮吧？我可以让你很舒服的死，在你死之前，我一定让你在温柔中死去，绝没有痛苦，总比你被别人无情的杀死好吧？”她说得很慢，声音也很温柔。说着她竟开始脱起衣服来。

    我一直在注意她的动作，可我万万没有想她会脱衣服，她确实很美，是一个很罕见的美女，可是也是一个很罕见的杀手。

    她慢慢的解开了衣领上的扣子，接着将外衣脱了下来，她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立时，她的上身呈现在我面前，她的皮肤非常的白嫩，胸部也很坚挺。

    她脱完上身的衣服，又道：“怎么样？我身材还可以吧？”

    她勾勾地看着我，又伸手将头发解了下来，当她的手从脑后收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发现她的左手上多出了一枚戒指，戒指上有一根很短的针，在灯光下闪耀着黑色的光芒，显然是一枚有毒的戒指。

    我不禁有些气愤：这个女子有天使般的面孔，偏偏生得一幅蛇蝎般的心肠。她知道利用自己的美色来吸引猎物，在猎物稍不留神的时候，她就利用藏在头发里的毒戒指，发起致命的一击。

    她开始张开手向我抱来，我既然已经发现了她手上的戒指，我自然是不会让她伤害到我的。还没有等到她的手碰到我，我已经抓住了她的左手，顺势一扭，就将她压倒在床上，她的手扭到背后，动弹不得。

    我从她手上取下了戒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道：“这是什么？”

    玫瑰被我压在身下，见到那枚戒指在眼前晃动，顿时有些慌乱起来，道：“这……这是一枚戒指。”

    我冷哼了一声，心想：这女杀手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老实地。我举起戒指向她的脸上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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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美女杀手 下

﻿    我将玫瑰压在床上，使她动弹不得，同时我举起她的戒指，作势向她的脸上扎去。

    玫瑰吓得面无人色，将眼睛闭了起来，大叫道：“不……不要。”

    我停了下来，将戒指停在了她眼前。

    玫瑰等了好一会，也没有见我扎下去，这才睁开了眼睛，她睁开眼睛正好看见那枚带毒的戒指就在眼前，立时本能地将头往后挪了挪。

    我见已经将她吓得够戗，这才道：“这是什么？”同时，在她眼前晃动着那枚戒指。

    玫瑰惟恐我用戒指去扎她，慌忙道：“这是戒指，有毒的戒指。”

    我冷哼了一声，将她放了开来，她从床上站起来，她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她一边喘息着，一边道：“你准备怎么处罚我？”

    玫瑰她心里自然认为我不会放过她，她是来刺杀我的，她一定认为我此时对她恨之入骨。

    我盯着她看了大约两分钟，才恶狠狠地道：“快将你的衣服穿上。”

    玫瑰瞪着大眼睛看着我，惟恐我突然对她动手，此时我恶狠狠的语气还是吓了她一大跳，她想到没有想，就从地上拾起衣服穿上。

    我待她穿好衣服，才道：“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玫瑰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道：“你……你肯放了我？”在她心里，我就是不杀了她也应该送她去派出所。

    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只是没有想到要送她去派出所。

    我有些不耐烦，对她连连摆手：“走吧，快走。”

    我又将那枚有毒的戒指用一张纸包了起来，放入口袋之中，那根针很短，所以我很放心，针是不会伤害到我的。

    玫瑰自然是喜出望外，连忙应了一声，便往门口跑去。

    就在她正要伸手去开门时，突听得“哒”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又是一声“啊”的惨叫，再又是一声“扑”的声音。

    我大吃一惊，急忙向门口看去。那“哒”地一声，却是门外有人在玫瑰要开门时，开枪击透木门的声音；“啊”的一声却是玫瑰中弹的惨叫声；“扑”的一声是玫瑰已然摔倒在地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玫瑰伤得怎么样？急忙向墙角躲去，这是一个死角，从门外开枪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射到这个死角。

    就在这时，门外的人又对着屋内连开了七八枪，子弹穿透木门，在房间内乱窜。还好这房间墙壁并不是水泥的，子弹直接射进墙体，这样才不会反弹伤害到我。

    门外的人连开七八枪之后，立时就推门走了进来，这是一个身形彪悍的男子，手中拿有一把配有消声器的手枪。我自然不会等他发现我才出手，就在他踏进房门之时，我已经抄起了一张椅子向他砸去，他手中有枪，是以我出手快无伦比，用尽了全力，木椅砸在那个男子头上，“哐啷”一声，木椅顿时四分五裂，只留下我手中的两根断了的靠背，那个男子晃了晃，哼也没哼，倒了下去，正好压在玫瑰身上。

    玫瑰自中弹倒地后，就没有了声息，也不知道死了没有，我上前捡起那个男子的手枪，插在身后，又将那个男子推开。只见玫瑰上身满是血迹，她中弹的右肩之上，仍然鲜血直流。我试了试她的鼻息，她还没有死，只是晕了过去。我撕下一条被单，将她的肩膀伤口缠好，这才将她背了起来。

    玫瑰很轻，我背她出来旅馆，出旅馆的时候，才发现旅馆内，静悄悄地，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出了旅馆，我来到一个花坛前，将手枪丢进了花丛。我不敢肯定我是否还要用手枪，但是我需要的时候，我就可以再来找到它，而现在我已决定要送玫瑰去医院，想必很快就会惊动警方，带上枪是肯定不方便的。那丛花很密，如果环卫工人几天不去清理花坛，没有人可以发现那支手枪的。

    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和车辆，我穿过两道街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司机见我背着一个血淋淋的少女甚是惊讶，我连忙对他说，我和我女朋友吵架了，她生气割腕要自尽，玫瑰在我背上，司机自然看不见是中了枪。

    一路上，司机连连叹气，指责我一千个不是，我唯唯是若，只催他快点到医院。

    很快来到了一家大一点的医院，我付了车钱，背上玫瑰，大喊着医生冲进了急诊室。

    主治医生见我背着一个中枪伤的女孩，甚是惊讶，我连忙说，这是我在路上救下的一个女孩，她被歹徒袭击。主治医生才半信半疑地推着玫瑰进了急诊室。

    我垂头丧气地在急诊室外等着，心里非常地乱，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救玫瑰。过了一会，医生出来了，她告诉我伤者已经脱离了危险，子弹也被取了出来，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我正要进去看看，突然自门外走进两个警察，他们还没有进来，就连连喊住了我。我暗自摇头，我自己已经是麻烦一大堆，现在又招惹上警察，这定然是哪个医生报的警。

    我随两位警官看了一下玫瑰，玫瑰还在昏迷之中，但是脸色已经好多了。我这才给他们录口供，我并没有说玫瑰刺杀我的事，只是说她是我的朋友，在离开我的房间时遭到门外人的袭击。

    两位警官甚是惊讶，连忙呼叫总部，又将我带到了旅馆现场，到了现在，我不禁口瞪目呆，我住的房间内，一片狼籍，已经没有那个男子的身影，想必是被他的同伙救走了，问旅馆的工作人员，他们几乎在昨晚同时昏迷过去，想必是被人下药给迷晕，所有的线索就此断了。

    由于我惹上了枪击案，自然要被“请到”局子里坐一下，到了警局已经是上午八点了。在单独房间内，那些警官又问了我两三个小时，我由于一夜没睡，而且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一旦松懈下来，就感到非常的疲倦，最后竟然趴在桌子子上睡着了。

    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被人推醒，我抬头看时，却是一名年龄稍大点的警官，手里拿着一张纸站在那里。

    我站了起来，那名警官已经开口说道：“你好，我是这里的副局长，我姓‘林’，关于你的事情，我想与你谈谈。”说着他便伸出了手。

    我连忙与他握手，他又抬手示意我坐下，我坐了下来，他也在我对面坐在了下来。

    林局长扬了扬手中的那张纸道：“关于你的资料，我们都已经找到了，你在西藏当兵八年，退伍后，给冯文做保安约四个月，只是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何明要杀你？”

    他说话很直接，倒出乎我意料之外，我更没有想到，警方竟然也知道何明悬赏追杀我的事。

    我正在思索，林局长又道：“据我们的情报显示，现在有很几路杀手组织在追捕你，我想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警方合作，一起铲除那几路黑势力以及何明。”

    我望着林局长，心里乱得可以，我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道：“我可以将原因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也要跟我说一下我的处境，也就是有哪些人在追杀我的是些什么人？”

    “这是自然，我们还会派人来专门保护你，我相信你见了这个人一定会很高兴的。”说着，林局长站了起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你可以进来了。”

    他对门外喊的人，自然是来保护我的人。接着，门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位年轻的警官，见到他，我简直是喜出望外，这个年轻的警官是我在西藏的一位战友，他叫“罗望”，东北人，他是我们部队有名的神枪手，如果说在有效距离内，他要开枪打一个人的眼睛，绝对不会打到眉毛上去。他经常说，一个人要练好枪法，首先要心定气和，眼睛看着目标，心里想着目标，抬手瞄准目标，那么很快就可以练成好的枪法。虽然我的枪法在部队里也是数一数二，但是说到罗望，我就自叹不如。

    罗望走进门，对着我诡秘的一笑，接着对着林局长行礼，林局长也对他还礼。

    我们三人围着桌子坐下，林局长道：“江成，现在你可以说你和何明之间的恩怨了。”

    我本来想与罗望叙叙旧，但是碍于林局长在一旁，自然是正事要紧。无可奈何，我只有将我在快艇上打何明的事说了一遍。

    罗望听了，笑着说那何明死要面子，竟然不敢报警。

    林局长沉着脸，过了半晌，才道：“那何明我们早就注意了，我们怀疑他与亚洲杀手组织‘天杀’有密切关系，这次我们正好顺藤摸瓜，希望能找到他的罪证。”

    我不禁为之一愣，林局长所说的“顺藤摸瓜”是顺哪条藤？事情很明显，自然是从我入手，必要时他一定会以我作饵，去抓那些追杀我的人。

    我怔怔的望着林局长，道：“林局长说的‘顺藤摸瓜’，不知道是顺的哪条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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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美丽的误会

﻿    林局长也是一愣，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说江成啊！我们是不会让你冒险的，只是你自己也要小心，要知道‘天杀’这个组织可不是吃醋的，那个医院的女杀手不是很快就找到你了吗？”

    我只觉得我手足无措，顿时哑口无言。因为我一直没有说出玫瑰刺杀我的事，一个人的谎言被当面揭穿是很令人尴尬的事。

    林局长显然是个老练的人，他的目的是要我和他合作，自然不会让我太难看。他见我不说话，这才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边走边道：“你们是战友，有什么事你们好说一些。”说着，拉开门走了。

    罗望起身将门关了，又回来坐下。

    我盯着罗望，说道：“你是北方人，怎么在上海来做警察了？”

    罗望笑了一下：“哪里工作不都是一样吗？要不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相遇？”

    我拍了他一下肩膀，也笑道：“真没想到，我在被人追杀的时候有你来帮我送行，如果你有时间，我想我应该请你吃顿饭，也算是我的心意了。”

    说到吃饭，我才觉得我的肚子还真的饿了，当下我站起身来，拉着罗望就要出去吃饭。

    罗望站了起来，说道：“现在找你的人多得不得了，你最好现在不要乱跑，我还是先说一下我们的计划再说。”

    我自然知道罗望所说的是事实，但是要我在警局里躲着不出去，我也是办不到的。如今看罗望的表情，也只有听他说他们的计划了。

    罗望拉我坐下，这才说道：“我们的计划是，你去从那个女杀手嘴里套出他们的情报，再顺她这条藤，去摸何明这个瓜。”

    我怔了一下，道：“我怎么去套？她可是要来杀我的。”

    我正等着罗望回答我的问题，突听得门外一阵喧哗，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高叫着：“我要见他，我要见他，他在哪里？”

    听到这个声音，我很是惊讶，因为这个声音正是玫瑰的声音，真没有想到她竟然也被带到了警局。

    罗望对着我诡秘的笑了笑，并不说话，站起身来，打开了门，对着门外喊一声：“让她进来吧！”

    只听得门外有人应了一声，接着，从门外进来一位女子，这个女子正是刺杀我不成，反被我所救的玫瑰。

    玫瑰进得房内，罗望立时就把门关了，我急忙站了起来。

    玫瑰的脸非常的苍白，身体也显得很虚弱，这是她流血过多的症状。她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看不见她受伤的地方。她紧紧地盯着我，也不说话，眼神中非常的复杂，似乎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痴痴的盯着他的长辈。

    说实话，我对这个女孩子并没有怨恨，从我决定放过她，到送她去医院，我就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此时，她看着我的眼神，我蓦地想起了克莱尔，我心中豁然开朗，暗暗叫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为什么会放过一个要杀我的人？为什么去救她？就是因为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太像一个人了，是的，是的，像是克莱尔。也正是因为她的眼神像克莱尔，所以，我才不顾一切地救她。

    过了半晌，我才支吾道：“你……你好点了吗？”我说话的声音非常的生硬，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我心里异常的紧张，因为罗望刚刚还要我从她嘴里套她们组织的秘密，而他没有给一点时间我去考虑，就把玫瑰放了进来。

    玫瑰痴痴地看着我，眼睛里似乎要流出泪来，她突然道：“是不是你送我去医院的？是不是你将你的血输给我的？”

    我顿时如坠五里雾里，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是我送她去医院的没有错，至于我将我的血输给她，这是怎么回事？我抬头向罗望看去，我知道他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罗望站在玫瑰背后，嘴边带着一丝诡秘的微笑，对我道：“没有错，是我告诉她的，你说是不是你送她去医院的？你说你是在路边救下她的，她遭到了歹徒的袭击，这可都是你说的哦！”

    我怔了怔，原来这一切都是罗望捣的鬼，他对玫瑰说我输血给她，自然是为了博得玫瑰对我的好感。我连忙道：“没有错，我是说我在路边救下她的，也是我送她去医院的，可是我并……”

    我想说“我并没有给她输血”。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出来，罗望已经打断了我的话：“那就对了，这位姑娘在路边遇上了歹徒，受了重伤，你送她去了医院，医生说她失血过多，是你连续给她输了三次血。你的义举感动了我们警局所有人，为此，我已经向领导申请，给你颁发‘荣誉市民勋章’。同时，我们将在各家报纸上刊登你光荣事迹，号召大家向你学习。”

    他说得义正严词，好象确有其事。我被罗望气得直翻白眼，我用手拍着额头，用拳头砸着桌子，我无话可说，无可奈何。罗望却在一旁偷笑，玫瑰一脸的迷茫。

    我的性格罗望算是摸透了，他素知我不喜欢说谎，是我做的事，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我都会承认，不是我做的，即便是好事我也不会承认。此时，他没有说玫瑰是杀手，反而说我为她输血，他一个人说了一通也不让我插嘴，而他的面子我又不能不给，他完完全全把我算计到他的计划里去了，而我完完全全要被他气疯了。

    过了良久，玫瑰才问道：“你怎么了？你怎么这副神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变得很温柔了。

    “我……”我地表情也确实太怪异了，我只有立刻停止下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耿耿噎噎。

    一旁的罗望窜到我和玫瑰之间，对玫瑰说道：“这事只能怪我，他先前跟我说不要跟你说那些事，但是我还是说了。唉……”说完，他还长长的叹了口气，好象很后悔一般，罗望的表演非常地好，我想他做一个演员更适合。

    我刚才表现没有一丝做作，完全是被罗望气得发狂的表现，而我那些表现反而被玫瑰认为，罗望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玫瑰的神态变得好多了，她看我的眼神也不再是在看一百万的眼神，反而有点含情脉脉。

    我有点慌乱，我连忙道：“你……你不要相信他说的话。”

    这次罗望没有插嘴，因为他知道他稳操胜券，他又转到玫瑰身后，伸出两根指头，得意地对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标志。

    果然，玫瑰没有相信我的话，因为她又问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我是去……我对你那么坏，你怎么不记恨我？”

    我知道她先前想说“要知道我是去杀你的”，只是想到罗望在身边，才突然改口的。

    我望着在玫瑰身后诡笑的罗望，摊开我的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盯着玫瑰说道：“你真的想知道什么原因吗？”

    玫瑰轻轻地点头：“恩”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才道：“我看见你的眼神很像我以前的女朋友的眼神，所以我才救了你，我只是在想念她，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对玫瑰说的是实话，但是有时候，实话得到的效果可能会更差。

    “啪”，罗望在玫瑰背后，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他眼睛直翻，完全一幅发狂的表情。

    玫瑰也是惊呆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无比的失望，她突然大叫道：“你们都不是好人。”说着，打开门冲了出去。

    我又对罗望摊了摊手，一幅无奈的表情。

    罗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道：“有警方千方百计的帮你泡妞，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事，唉！你说人家女孩子怎么样？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哦，对了，你以前的女朋友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我道：“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都离开我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自然不会说我和克莱尔的事了，如果让郭雷知道了我还真不好去面对他。想到克莱尔，其实我也想到，我和她或许再也不能见面了。

    罗望顿时发狂般地大叫起来：“你和你以前的女朋友都分手了，那你怎么还不接受这个女孩子，要知道她是来杀你的，而你又救了她，对她的感触是很大的。”

    我对着罗望投了一个白眼，道：“你也知道她是杀手啊？”

    罗望愣了愣，抓了抓脑袋：“其实，这些我也应该跟你说的，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天杀组’虽然还存在，但是已经是昨日黄花了，她虽然也是天杀组的，但是我们并没有她杀人的证据，我想她可能还没有深入这个组织，还没有杀过人的。”

    我道：“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曾经想杀我的。”

    我又想到，参与刺杀我的杀手一定还有其他人，如果我对其他人有个了解的话，对我的安全也有帮助。当下我对罗望道：“你对‘天杀’有些什么了解？最好能告诉我。”

    罗望点了点头：“好的，你跟我来。”说着，就打开门向外走去。

    我跟随罗望来到另外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非常黑暗，隐约可以看见一台幻灯片播放机。罗望叫我坐下，他自己马上就打开了播放机，播放机的光柱投在前面的一面墙壁上，一个中年人现了出来，这名中年人眼神冷酷，身形强悍，满脸的胡须。

    罗望指着这个满脸胡须的中年人道：“这个人叫‘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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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玫瑰

﻿    罗望指着屏幕上的中年人道：“我们所知道‘天杀组’地成员只有四个，这个叫‘铁神’的人非常强悍，据说他杀人从不用枪，我看过几次他的作案现场，被他杀的人往往都是被他活生生的打死，手段极其残忍，警方对他的几次围捕都被他逃脱。”

    屏幕上又出现一个稍年轻点的男子，这个男子与铁神有点相象，只是没有胡须。我看着这个年轻人十分的眼熟，猛然醒悟，指着这个年轻人道：“我见过他，在旅馆他被我一椅子打倒的人，后来我们回去却没找到。”这个男子正是在旅馆将玫瑰打伤，后来被我用一张椅子打倒的人，只是不知道死了没有。

    罗望叹了口气：“你要是没有打死他还好，你要是打死了他就麻烦了。”

    罗望的话我非常的不理解：“我当时是在自卫，他拿着枪冲到我房间里，我不动手难道等他开枪？”

    罗望道：“我说的麻烦不是这，我想说的是，他是铁神的弟弟，他叫‘铁王’，你打死了铁神的弟弟，我想他会报复你的，就是何明不给钱他也不会放过你。”

    我不禁一呆，罗望又道：“你想不被他伤害，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铲除他。”

    这时，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看起来很普通，无论他在哪里，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问道：“这个人是谁？看起来一点也不象杀手。”

    罗望“嘿嘿”笑了一声：“这个人就是‘天杀’的首脑，他叫‘天煞’，在三个月前的行动中，我们抓住了他。”

    我道：“那好啊，首脑被抓，这个组织应该很快会被瓦解的。”

    罗望叹了口，又道：“事情没有你想象那样简单，他是个很狂妄的人，可是自从他被我们抓了之后，他像是发疯了一样。”

    我不禁有些奇怪：“一个狂妄的杀手我想他是不会装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望道：“刚开始几天他不敢照镜子，他说镜子里的人不是他，他甚至不敢看自己的身体，他说那个身体也不是他的身体，我们找了精神病专家给他诊断，专家说他那不是装的。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天煞’好象整个人都变了，他的性格，习惯，语言，还有很多我们说不清的。”

    罗望这样说，我也感到十分的奇怪，如果说他装疯卖傻，作为一个杀手组织的首脑，他已经罪无可恕，再装也是白装。我仔细的盯着屏幕上的那个人，外表实在是太平凡了，我随口问道：“他既然不承认自己是‘天煞’。那么他说自己叫什么名字呢？”

    罗望道：“他说他叫‘童威’，按照他提供的家庭地址，我们找来他所说的很多亲朋好友来，结果也很出人意外，他的亲人不认识他，但是他可以很快叫出他们的名字，甚至外号，连他们的隐私他都知道。”

    罗望如此说，我就更感奇怪了，这件事确实很诡秘！

    “童威？”我想到了一个人与他同名：“何明手下有一名保镖也叫‘童威’”

    罗望站起身来，不经意地道：“同名同姓的人多得是，好了，我们该去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也跟着站了起来，脑袋里想的却是罗望所说的奇怪的事，我得到的结论是：这个“天煞”一定是在装疯。

    我和罗望来到他们的食堂，因为心情不好，也没有什么胃口，就草草的吃了一点。吃饭间，陆续有人打电话罗望报告玫瑰的行踪，想必罗望已经安排了很多人跟踪她。

    吃完饭，我正坐在椅子上思考那个“天煞”的问题，罗望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该出发了，我的手下报告说玫瑰现在在江边，情绪很不稳定，我想你应该去劝劝她。”

    “罗望”我大叫起来：“你怎么可以安排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我的情绪很激动，声音也提高不少，以至食堂内立刻有很多人向我看来。

    罗望向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这样对你也有好处的，只要铲除了‘天杀’，你也会安全的。”

    看到罗望一幅无辜的表情，我想说的话又说不出来了，我摊了摊手，站了起来，说道：“走吧，你带我去。”

    罗望嘴角露出一丝不让人觉察的诡笑：“好的”说着转身向外走去，我紧随其后。

    十几分钟后，我们一起来到黄浦江边，罗望将车停了下来。远远就看见玫瑰正坐在江边，她抱着双膝，望着江水，一动不动。

    罗望回过头，看着我道：“她就在那里，你过去看看吧，我会在附近亲自保护你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就下去了。

    天气很好，而我的心情异常地沉重。我一边思索怎么去跟玫瑰开口说话，一边向她走去。我踢着一颗小石子，石子碰到另外一块石头上，蹦达几下，弹跳到江里去了。

    不知不觉我已走到玫瑰身边，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玫瑰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不再那么悲哀，只是多了一份迷茫。

    我道：“你的伤口还痛吗？”

    玫瑰又看了我一眼，很平静的道：“现在不怎么痛了，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

    我笑了一下，问道：“你做杀手多久了。”

    玫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睛望着前方，轻轻道：“不久，我师傅在日本执行一次任务时，被保安开枪打死，师傅死后，我就接替了她的位置。”她自身边捡起一粒石子，奋力抛向江中，石子划了一道弧线，落入水中，溅起一朵很小的水花。

    她又道：“你是我的第二个目标，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富豪的妻子，那个富豪嫌弃他的妻子，所以找到了我们。我见到他妻子时，他妻子住在像狗窝一样的房子里，他的孩子面黄肌瘦，所以从那时我便不再相信男人。”她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

    她在执行任务时动了恻隐之心，我想她的第一次任务也是失败的。

    我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的第一次任务也失败了，是吧？”

    玫瑰看着我，也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眼睛非常的迷人，她没有化妆，但是她的美丽，一般明星是不能比拟的。

    玫瑰笑了一下，突然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实在不明白现代的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叹气，包括我自己，现在的物质丰富了，娱乐方面也丰富，但是有很多人却是生活得很累。

    玫瑰轻轻道：“那一次我是失败了，但是，铁神他……铁神他……”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也变了，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变得颤抖起来。

    “铁神将他们母子全都杀了，是活生生打死的，铁神简直是个变态狂，他没有一下子杀死她们，而是将她们身上的肋骨全部打断，过了很久他们才痛苦的死去。”玫瑰的声音越来越低，声音变得哽咽，她的身体也在轻微的颤抖。

    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天气还有点酷热，但是我感到全身一片寒意，铁神的残忍让我的手都颤抖起来，他绝对不是人，他简直是一头野兽，一头变态的野兽。

    玫瑰又道：“他讥笑我的懦弱，说做杀手一定要心狠手毒，所以在我接到你这个第二个任务时，我就奋勇打头阵，我对他们信誓旦旦，一定要杀了你，所以铁神没有亲自出马，只让他的弟弟铁王和我一起出动，我们先将旅馆的人全部下药迷倒，为了不再心慈手软，一进屋内我就对床上连刺了几刀，可是我还是失败了。”

    幸亏昨夜是她来刺杀我，如果是铁神来的话，我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望着玫瑰道：“跟你一起的叫‘铁王’吗？他跟铁神是什么关系？”

    玫瑰道：“我们组织多年被警方打压，铁神已经是我们组织第一号杀手了，铁王是他弟弟。”

    我“啊”了一声，这些我已经听罗望说过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叫了出了。

    玫瑰望着我道：“怎么了？我想昨天在旅馆开枪的可能是他，他一定以为我已经死在你的手中了，所以听到有人走向门口就开枪了，只是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样了。”

    我道“他走进房间来时被我用椅子打倒了，椅子都散架了，我想他多半已经死了。”

    玫瑰睁大眼睛看着我，她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关切：“你打死他了？”

    我点了点头：“我想多半是的，你会不会为他报仇？”

    玫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摇了摇头：“我是不会，但是铁神会，铁王是他的亲弟弟，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向你报仇。”

    罗望也曾这样警告我，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补救已是不可能，更何况当时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是被逼得非动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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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冯文的失踪

﻿    玫瑰凝视着我，轻轻地摇着头：“你自己计划怎么办？铁神会不择手段的逼死你，或许他会先杀光你所有的朋友，亲人和一切与你有关的人，然后再杀你，他会用最残忍的方法让你痛苦的死去。”

    我知道玫瑰不是在说谎，我也相信像铁神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无法去逃避了，无法逃避，惟有面对。

    我大胆的伸出手，抚摸着玫瑰的头发，她没有躲避，她的头发很柔顺。

    玫瑰看着我，眼睛里又多了一份羞涩，她轻声地道：“那天没有杀得了你，我本想引诱你，在你不注意时再用毒针偷袭你，你不会怪我吧？”

    我道：“事情都过去了，就算了。”我站起身来，望着远处的轮船，又道：“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玫瑰也站了起来：“什么事？”

    “以后不要做杀手了”我回过头凝望着她，她的眼神，她的容貌，她的肌肤都是那么诱人。

    玫瑰低下了头，喃喃地道：“我听你的。”

    我拉住她的手，道：“你们的首领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玫瑰道：“我不知道谁是首领，我只认识铁神和铁王，我师傅原先是这个组织的，我师傅死后，我才进了这个组织，有任务也是铁神安排我去做的。”

    我又道：“我现在只有住在警察局才会安全，你跟我去警察局吧。”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偷眼想玫瑰看去，玫瑰正好也向我看来，她的脸立时一下子红了，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美丽的杀手也会那么腼腆。

    玫瑰马上就低下了头，轻声道：“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听你的。”

    她又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你不怕我会再杀你吗？”

    我也笑了起来：“不怕，我就是怕你再诱惑我，我就不能再控制自己了。”

    玫瑰也“嘻嘻”地笑了起来。

    我拉着玫瑰的手向罗望停的车走去，罗望打开车门，我和玫瑰钻了进去。

    我对罗望道：“我需要你们的保护，带我们回警局去。”

    罗望又露出他那诡秘的笑容：“好的，正好你有个朋友在找你。”

    我有个朋友找我，我不禁奇怪起来，在上海，我认识的人不多，莫不是王直？能让我想到的只有王直。

    罗望又道：“是你老板的儿子冯正找你。”

    “冯正我昨天才认识，他找我做什么？”我问罗望。

    罗望已经发动了车子向警局开去，他边开车子边道：“我也不知道，警局打电话来说，冯正要见你，有急事，而且只可以对你说。”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实在是猜不出冯正找我做什么，会不会是跟何明有关呢？如果是的话他告诉警察局的人就可以了。他又何以知道我在警察局呢？这一切只有等到见了冯正才知道。

    我看了玫瑰一眼，玫瑰也在看着我，而她的手还被我紧紧的握在手心。我不禁又觉得好笑，昨天晚上她还是要杀我的，而现在却和我变得如此亲密，命运真是喜欢捉弄人。

    不一刻，我们便一起来到了警察局。冯正一见到我就向我跑来，他的神色异常的焦急。我虽然昨天才认识冯正的，但是我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个坚强的年轻人，如果事情不紧急的话，他决不会如此惊慌失措，可见事态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冯正一跑到我身前就叫到：“江成，我有紧急事需要你帮忙。”

    我望着他，道：“你有什么事你说吧？”

    冯正看到罗望和玫瑰在一旁，他虽然很焦躁，却又迟迟不语，我知道这件事，定然是他不想让罗望和其他人知道。

    我转头对罗望道：“我想和冯先生单独谈一下，还有，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玫瑰。”

    罗望没有说话，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了。

    我又拍了一下玫瑰的肩膀道：“你跟这位警官去吧，他一定会照顾你的。”

    玫瑰睁大眼睛看了冯正一眼，像是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她也点了点头，跟着罗望去了。

    我见玫瑰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是担心冯正对我不利，她心中自然是认为世人没有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但是她对我的话却又相当地信任。这个可怜的姑娘，一定是她的第一次任务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感触，一个富豪的妻子住在一个破乱的房子里，富豪宁可花钱请人杀她，也不愿意给钱她们用，这个世界的人心确实让人沮丧。

    冯正见他们走远了，才一把拉住我道：“我有很紧急的事，你跟我到我车上再说好吗？”

    冯正的神色异常的激动，他一点都不象我昨天见到的那个自信地年轻人，以他家的财力，似乎又没有什么事情办不到。

    我不好意思不答应冯正，点了点头。冯正急忙拉着我向他的车走去，他的车就停在院子里。

    到了他车上，我急忙问他：“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慌乱？”

    冯正没有立即回答我，他从口袋里递给我一部手机，道：“你先拿着。”

    我接过手机，没有说话，用一种极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冯正又道：“我父亲失踪了。”

    我当真是大吃一惊，冯文冯老板是个稳重的人，他自然不会玩失踪，而冯正说他父亲失踪了，那定然有什么不测。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何不报警，反而要来找我。

    我道：“这是怎么回事？”

    冯正抓了抓头，露出极痛苦的表情：“江成，你是知道的，我们父子虽然有的是钱，可我们从来没有得罪任何人，从不仗势欺人。我父亲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他每年捐给慈善机构的钱都不少。”

    我点着头，应道：“是的，冯老板为人很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报警呢？”

    他没有说他父亲失踪的原因，而先说他父亲的为人，而且只对我说，想必事情与我有很大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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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反常的王直 上

﻿    冯正垂下头，道：“在一个小时前，有个自称叫‘铁神’的打电话给我，说绑架了我父亲，他指明要你去见他，而且不可以报警，是他告诉我你在警察局的，我……我知道你去见他很危险，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来。”他声音越说越低。

    我又是吓了一大跳，玫瑰说铁神会先对付我的朋友，我没有想到他会那么迅速，而且对付的是冯老板。铁神要找的是我，我自然不会连累其他人。

    当下我对冯正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救出你父亲的，铁神有没有说他在哪里？”

    冯正摇摇头：“没有，他说他下午再打电话我，他要我找到你，他再打电话你，刚开始，我还以为他闹着玩的，可是我后来打我父亲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

    我拍了拍冯正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救出你父亲的。”

    冯正抬起头，看着我，又递给我一串钥匙，说道：“这辆车你先用着，你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跟我联系，我的号码我已经存在那部手机里了。只要你能救出我父亲，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我点了点头，从冯正手中接过钥匙，道：“我不要什么，你的车我先开着，以后再还给你，这件事你放心好了。”

    冯正满怀感激的下了车离去了。

    我坐在冯正的车里，这是一辆好车，柔软的坐椅非常的舒服。但是我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很麻木，我自从打了何明后，惹出了这么多的麻烦，超出我的想象。我甚至后悔当初没有忍耐一下，如果我当初忍耐一下，那么我也不会连累到冯老板。

    我在车内坐了十几分钟，这才下车来向警局内走去。刚进门口，就看见玫瑰和罗望在向门口张望，想必是等我等急了。

    玫瑰立时跑了过来，笑道：“你回来了？”好象是我出了远门，而玫瑰像是一个妻子，在等待出远门的丈夫归来。

    我强露出笑容，对着玫瑰点了点头。

    罗望走了过来，问道：“是不是冯文出事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吃惊，警方的消息确实灵通。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望道：“我们已经接到了消息，说冯文失踪了，只是不明白冯正不找警方，怎么来找你？因为还没有确定冯文是不是真的失踪了，所以我们还没有去询问冯正。”

    我道：“我想去找一下我的朋友王直，看看他是否有冯老板的消息。”我自然不会对他们说是铁神在找我，所以绑架了冯老板。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看了一眼玫瑰，又对罗望道：“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玫瑰。”

    玫瑰一愣，道：“你要去哪里？不能带我去吗？”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现在要去见一位同事，或许有危险，我不想连累到你，你就跟着这位罗警官，他会照顾好你的，直到我回来。”

    玫瑰翘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罗望又道：“你不要我们跟着你吗？”

    我摇了摇头：“冯正给了我一辆车和手机，我会随时跟你们联络的。”

    罗望道：“我给你一些设备，你带在车上，或许可以用。”

    说着，他自口袋之中掏出一个耳机来，道：“这是一幅远程窃听耳机，你只要调好了，在一定距离内，你可以听到别人说话的声音，这样你就可以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个人。”我接过那幅耳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只是上面比普特耳机多几个按钮而已。

    他又拿出一枚一角硬币，道：“这是跟踪窃听器，你可以用这幅耳机来跟踪窃听。”

    我接了过来，这个窃听器外表跟硬币一模一样，我将这枚硬币窃听器装进了口袋之中，又将我的手机号码打到了罗望的手机上，这才与他们道别。

    出了警局大门，回头向他们望去，只见玫瑰兀自向我张望，神情像是一个很受委屈的小孩。我向她挥了挥手，就向冯正送我的车走去。

    我在部队学过开车，技术还算可以，我开着车，往王直经常停靠快艇的码头驶去。半个小时后，我来到了那个偏僻的小码头，码头很寂静，此时夜幕初降，有一些渔船都已经亮起了灯。我将车子停在附近，都锁好了，就向码头走了过去。

    在接近码头时，就已经看见冯老板的那艘快艇停在岸边，灯是亮的，看不见人。我好生奇怪，平时王直都是把快艇停在离码头远一点的地方，而现在他的快艇却是靠着码头。

    我来到码头前，跳上了那艘快艇，大叫着：“王直，你在不在？”

    王直当然在，我很快就听到了他的声音：“是江成吗？我在。”

    接着我就看见王直拿着一把水果刀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我和王直也就一天没见，此时我见到他便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王直自然还是那个王直，只是他的神态似乎变了很多，让我觉得很陌生。

    我拍了一下王直的肩膀，和他一起走进船舱。王直立时给我倒了一杯水，他自己又拿起水果刀把玩起来。

    我道：“你有没有冯老板的消息，他今天有没有打电话你？”

    王直道：“没有啊，我今天一直在这里，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我没有将冯老板失踪的消息告诉他，我来见他是怕铁神对付他，此时见到他安然无恙，也安心不少。

    我举起水杯，转过身去，望着远处的灯火，心中非常地乱，不知铁神将冯老板怎么样了？

    我并没有喝水，只是看着这只水杯，这是一只玻璃杯，我拿着它，可以从玻璃杯上看到王直一举一动。王直的行为太奇怪了，以往我和王直在一起，对他的一言一行对非常的熟悉，而今天他的神情举止确实让人不思其解。比如说：如果是以往，我从外边回来，他一定会很开心，因为他一个人在快艇上很无聊，而今天他见了我却无动于衷，而且，他的胆子很小，他从不轻易把玩刀具，因为他怕不小心扎伤了手。

    我背向着王直，眼睛看着水杯上他的影象，道：“冯老板怎么好象失踪了？我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他。”

    王直道：“是吗？我也没有他的消息。”

    我知道再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正准备向他告辞，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我通过水杯，看到王直举起了他手中的水果刀，刀尖对准我的后背，作势要往下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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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反常的王直 中

﻿    这件事太让人惊讶了，王直是不会做这种动作的，他平时连刀都不喜欢玩。

    我想都没有想，将一杯水从肩膀向后泼去，同时向前跨出一步，躲过王直地一刀。

    我快速的回过身来，望着王直，道：“你做什么？”

    王直手中还握着那把水果刀，他用另一只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接着不经意的用手拭了一下眉毛，这个动作非常的自然，我以前从来就没有看见他做过。同时他脸上露出一种狞狰地笑容，这种笑容说不出的恶心，他慢慢道：“只要杀了你，就有了一百万，你说我做什么？”

    我只觉得胃中一阵翻腾，同时感到一阵凄凉。如果说杀手要杀我，我可以理解。可是王直与我同事几个月，相处都很融洽，在我心中他决不会出卖朋友的，而此时他为了一百万，竟然要对我痛下杀手。

    我愤然道：“你不是王直，我认识的王直不是这样的。”

    我说的本是气话，岂知王直诡秘地一笑，道：“是的，我不是王直，我确实不是王直，你不会知道我是谁的。”他的眼中露出妖异地神色。

    王直除了本人还是本人外，神态，语气还有言行举止都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王直了。

    我盯着王直看了看，他手上的疤痕，还有他眼角的鱼尾纹都告诉我，眼前的这个人确实是王直。

    王直狞笑着，他突然跳了起来，一刀向我刺来，他出手快如风，我急忙向一旁躲去，但是他的水果刀还是将我的衣服划出一道口子。他一击不中，并没有停手，发疯般向我再度攻来。王直出手相当之快，而且刀法纯熟，俨然是一个经过训练的人。

    我连连躲闪，心中暗自吃惊。我和王直一起相处几个月，我竟然还不知道他是个高手。

    没有几分钟，我已是境险频生，我连连叫王直住手，可是他根本不与理会，仍然一刀接一刀向我刺来。船舱内的东西立时被我们碰得乱七八糟。

    我心中好生气懊，待他一刀想我刺来之时，我已经抓起一张椅子在身前一挡，他一刀刺入椅面，刺入很深，我将椅子一转，他的刀立时从手中脱落，我不待他反应过来，便出拳向他面部打去。

    王直反应很快，刀一脱落，人已向后退去，同时一腿向我踢来，我和他拳来脚往，在船舱里激斗起来。

    很快，我就发现，王直虽然出手迅速，动作敏捷，但是，出手力道不足。当下，我硬接了他一拳，同时向他面部打去，他的一拳打中我的腹部，而我一拳正中他的面部。他虽然出手迅猛，但是我是经过严格训练得人，他的那一拳对我来说也算不了什么，而我的一拳却将他击倒在地。

    王直像是一个饿了很多天的武林高手，手上已经没有力道，如果他的力气有李力那么大，我想我定然不会这么快击倒他。

    我不待王直站起来，就已经死死地将他压在地上。他的力气比我小多了，他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

    王直喘息着道：“这不是我的身体，如果是我的身体，你定然打不过我的。”

    我奇道：“你什么不是你的身体？你在说什么？”他说的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而我确定我也没有听错，他确实是说“这不是我的身体”，似乎他现在不是王直本人，而像是一个借助了王直肉身的另外一个人。

    王直“嘿嘿”地冷笑着：“你不会明白的，你只是一个棋子，你是死是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很快就会被改变。”

    他越说越离谱，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心中一团糟，这两天的事确实让我烦透了。

    王直又道：“你只不过是我成就伟大前的一项热身，很快，我将是无所不能的，全世界也将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气愤了，我完全被王直莫名其妙的话给搞糊涂了，我大叫着：“王直，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说什么？”

    王直在我身下停了下来，他刚才还喋喋不休，现在却一句话也不说。

    就这样过了两三分钟，我和他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在寂静中，谁也没有再说话。

    我渐渐平静下来，心里依旧很乱，王直的表现太反常了，我有点怀疑，我身下的是不是王直，他的整个人地身体都没有变，只是所有的一切习惯，言行都变了，就像被人借尸还魂了一样。

    我心中暗想：这王直如此反常，定然是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或许与冯老板的失踪，与何明都有关。这时，我想到一个办法，我身上有罗望送给我的窃听器，我可以乘此机会放在他身上，我再偷听他，或许我可以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下，我从口袋中掏出那枚像硬币的窃听器材，悄悄放进王直口袋中，王直被我压在身下，我一阵翻动，他自然不会看到，也不会想到，我在他的口袋中放了一个窃听器。

    我做好了这一切，站起身来，将王直放了起来，对他恶狠狠地道：“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这次我放过你，我不想再有下次。”

    王直冷哼了一声，对我不加理睬。他自知不是我的对手，也没有再向我出手。

    我看了王直一眼，他那幅表情，充满了傲慢和不屑。

    我暗自叹息了一声，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就这样消失了，我头也不回的出了船舱，向岸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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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反常的王直 下

﻿    我回到车上，并没有开灯，我没有计划要走，只是看着那艘快艇。我打开耳机上的装置，这样我就可以听到王直发出的任何声音，我确信他是不会发现那枚硬币就是窃听器。我在耳机里听了很久，除了听到他拍打的声音，再也没有听到其他任何声音。

    我的心里乱得可以，冯老板失了踪，铁神究竟把他绑到哪里去了？王直像变了一个人，这一切都是个极大的谜团。冯老板失踪，那可以解释。而王直所有的一切都像变了，除了他的肉身我确定还是他的肉身，其他的一切我都感到很陌生。我甚至想到他是被鬼魂附体，但是我马上就傻笑了起来，否认我的判断。而我现在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过了半过小时，只见快艇上的灯都灭了，接着王直出了快艇，向岸上走去。王直从来不会将冯老板的快艇弃之不顾的，那么他现在到哪里去呢？他的行为太诡秘的，我已决定要跟踪他，我将手机调为振动模式，以防止突然来的电话发出声音。

    王直上了码头，四下看了看，像是在确定是否有人在注意他，我在车内，距离有一段，他自然不会发现我。

    他略一停顿，又向前走去，走了大约一百多米，他进了一个电话亭，这是一部磁卡电话。

    我见他要打电话，急忙把耳机带上，窃听器的效果非常的好，以至王直按号码的声音我都可以听见。

    电话通了，只听见电话里一个声音道：“喂，你是谁？”这个声音正是何明的声音。

    听到何明的声音，我不会感到惊讶，因为要追杀我的正是何明。而听到王直说的一句话，我却是太惊讶了。

    只听王直说道：“我是童威，我已经杀了江成，老板你现在可以安然睡觉了。”

    只听得电话里何明“哈哈”大笑起来：“好的，好的，我要让得罪我的人个个都不得好死，你快回‘何明大厦’吧，我会奖励你的，我们还要把那个王直还回去。”

    王直连连说是，就挂了电话，出了电话亭，向街上走去。他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急驰而去。

    “何明大厦”是何明在上海的总部，何明向来喜欢出风头，连他的办公大厦也是以他的名字命名。我既然已经知道王直要去“何明大厦”，自然不会急着跟上去。

    我心中非常地乱，王直与何明的对话让人不得其解，而我也一定没有听错，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可以假设了一下，王直确实不是王直，而是何明的保镖童威，他只是借用了王直的身体，所以何明才会说“我们还要把那个王直弄回去”。而王直说他已经杀了我，这是为什么呢？他明明没有杀掉我，而他为什么要欺骗何明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而何明好象十分信任他。

    我又想到“天煞”，罗望说他们抓到了“天煞”，而“天煞”却说自己不是“天煞”，偏偏要说自己叫“童威”，现在王直打电话给何明也说自己是“童威”，再加上何明有个保镖叫“童威”，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我苦思了半天，不得要领。

    我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整理了一下，大概如下：首先，我假设何明与“天煞”有很大的联系，而“童威”这个名字是他们之间的某个暗号。

    再就是，王直是何明安排在冯文那里的一颗棋子，他们联络的暗号就叫“童威”。而王直可能有更大的企图，以至他在快艇上对我说“你只不过是我成就伟大前的一项热身，很快，我将是无所不能的，全世界也将在我的掌握之中”，他的企图导致他对何明说谎。至于他的企图是什么，也不得而知了。

    我所能想到的就是这些，眼见王直坐上出租车，已经远去，我这才发动车子向“何明大厦”驶去。我开得很快，此时快到深夜，路上的车辆比白天少了不少，很快我就追上了王直的那辆出租车。

    到了“何明大厦”，王直付了车资，进了大厦里面去了。我自然是不能进去，我远远的停下车，戴上那个窃听耳机。

    不一会，就听到王直道：“老板，我回来了。”

    紧接着就听到何明的声音：“好的，你回来就好，那个江成死了吗？”

    “是的，他死了，我亲手杀了他，他以为我还是他的朋友王直，所以不曾防备。”王直说道。

    这个王直果然不是我认识的王直，而他绝对不会是何明的那个保镖童威，因为童威的个子要比他高大得多，就是化装假扮也是不可能改变个头的。

    只听得何明“哈哈”大笑起来：“干得好，童威，你应该将那个王直还回去了。”

    只听王直应道：“是，这个身体太差了，我也不想占用太久。”

    我打了个寒战，他们对话的意思，好象是童威占用了王直的身体，而何明在催促童威将王直的身体还回去。事情越来越匪夷所思，但是他们的对话，使人能够联想到的就是“借尸还魂”。

    我不得不将原先的推理全都否定，整个事件太神秘了。我所认识的王直到底是谁？我又重新假设，假设童威有一种特殊的方法可以借尸还魂，他先借了王直的身子，来刺杀我，现在又要将王直的身子还回去，而这一切是不可能的，没有人会有这种神秘的法术。

    接着我有听到一阵机器的声音，如此过了十几分钟，就听到何明道：“你们将这个人送到码头，丢在那里不管了。”他自然是对他的手下说的。

    只听得有人应道：“是，老板。”

    接着又是搬东西的声音，东西搬了一会儿，就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我的窃听器一直在王直的口袋里，显然，现在王直应该在这辆发动的汽车里。不一刻，一辆汽车从地下停车场转了出来，出了“何明大厦”，汽车一路向码头方向行去。

    我等那汽车走远了，这才发动汽车跟了上去，我跟得并不紧，他们的行踪明显是去码头。

    那辆车显然没有发现我在跟踪他们，车到码头，我远远的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两个人，打开了那辆车的后箱，又从后箱内抬出一个人来，从身形上看，应该是王直，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王直被装在了后箱。那两个人将王直随便往旁边一丢，此时码头附近根本没有人，所以也不怕被人发现。

    王直躺在路边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本想上前将那两个人抓住，回头一想，或许他们早已经发现我了，王直只是装的。

    两人丢弃了王直，上了车，就开走了。而窃听器里现在也没有声音，想必还在王直身上。

    我坐在车上，看那辆车远去，我静静的看着王直，他动也不动，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我再也忍不住了，下车向王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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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决战 上

﻿    来到王直面前，老远就已经听到他打鼾的声音，王直没有死，只是睡着了。我推了推他，他翻了个身，没有醒过来，码头没有什么蚊子，空气也很好，难怪他睡得很死。

    我不能确定是不是有什么诡计，我检查了一下王直身上，确定他身上没有武器，这才抱起他，向那艘快艇走去。

    到了快艇内，我打开灯，将王直放在地上，又弄了一碗冷水，全部泼在王直脸上。王直被冷水一惊，摇了摇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搬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王直。王直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喃喃道：“这是哪里？”

    我冷冷地道：“你说你在哪里？”

    王直抬头看见我，马上高兴地叫了起来：“江成，你什么时候来的？”说着他自地上爬了起来。

    我不禁暗自惊诧，这个王直才是我以前的朋友王直应有地表情，何明说把王直“还”回来，当真是借走了再还回来的吗？

    王直站了起来，向我走来，我警惕的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

    王直突然“噫”了一声，手握着腮部道：“我的脸怎么了？怎么会那么痛呢？”

    难道王直已经将我和他打斗的事都忘记了吗？他的脸就是我打的。

    王直看了看快艇内，不禁又高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这么乱？江成，你知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王直，看他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船舱里这么乱。自然是我和他打斗造成的，而他像是已经全部忘记了一样。难道，真的是童威借了他的身体又还回来了吗？

    我道：“你自己怎么了，你不知道吗？”

    王直摸着头，道：“我在船舱里，然后……”他极力回忆着：“然后，来了几个人，我认识他们是何明的保镖，所以就让他们上了快艇，再之后我不记得了，好象睡着了，醒来就看见了你，哦！你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几点了？这里怎么了？是不是有贼？”

    他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我都没有回答，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事情连我都没有弄明白。王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刺杀我的事他好象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从他的眼神，表情来看，他没有说谎，而我几个小时前的遭遇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

    我正想再问他几个问题，突然察觉到口袋中的手机一连震动，我拿出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了接话键，就听到里面有一个声音道：“你是江成吗？”

    我道：“是的，我是江成。你是谁？”

    电话里道：”我是铁神，如果你还想要冯文活命的话，就马上过来，不许报警。”

    我接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会是铁神，我道：“你在哪里？你放过他，我过来。”

    铁神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我想象中的暴躁，他告诉我一个地址，那是一个郊区的地址，他要我在早上十点过去。我答应了就挂了电话。

    王直等我挂了电话，才又道：“两天不见，你买手机了啊？”言语中甚是羡慕。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想我要走了，我有急事。”

    王直道：“什么急事？你还没有告诉我，这船舱里是怎么回事啊？”

    我向快艇外走去，边走边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查到了再告诉你。”我宁可是童威借了王直的身体，也不希望失去王直这个朋友。

    说话间，我已经上了岸，又听到王直问了几句，我敷衍了几句就走了。回到车上，一看时间，竟已到了早上五点。我发动汽车，向铁神提供的地址开去。

    铁神所提供的地址非常的偏僻，那是在一个郊区，越往前行，路就越难走，想到不久就要和铁神生死搏斗一番，心中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我开着车子，按照雷神提供的地址，来到一座小山前，山下有一条小路，无法行车，我下了车，顺着小路向山上而去。这个地方非常偏僻，想必一向很少有人来的。

    此时，天刚刚亮，一缕阳光照在山顶，山顶树木丛生，鸟雀喧哗，一阵清风吹过，风中花香扑鼻，倒也十分宜人。我无心观赏风景，向山上摸索而去。

    转过一道山梁，便看见一座小的庙宇，庙宇很破旧，门前有一块很大的空地，有一张桌子，一个大汉正坐在桌子旁大口的喝着酒，桌子上另放着一碗花生和一瓶白酒。这个大汉满脸胡须，他光着上身，露出胸前的黑毛，看他的外表非常的强悍。这个大汉自然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铁神”了。

    铁神盯着我，道：“你们当兵的果然有几分胆量，冲你这一点，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我冷冷地道：“我来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冯先生在哪里？”我已经注意到，破庙内没有人，这里可能就只有铁神一个，他躲在这种偏僻的地方，难怪警方没有找到他。

    铁神“呸”了一声，道：“你自己都快要死了，还顾得上别人吗？”

    在他眼里，我似乎已经是个死人了。我知道在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的，惟有将他打倒，再威逼他。

    我道：“今天谁死谁活还说不定。”

    铁神愣了一下，道：“你坐下喝一口吧！这是你最后一餐了。”

    我冷哼一声，在他对面的凳子坐下。我拿起他的酒碗，猛喝了一口，酒很辣，但是我强忍着，我知道我不能在铁神面前示弱。

    铁神似乎感到很意外，道：“你够胆量，如果不是你杀了我的弟弟，我到可以和你结交结交。”铁王死了，他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悲伤。

    我望着他，一字一句的道：“那是不可能的，像你们兄弟这样的人渣是不配与我结交的，今天我会送你去见你的弟弟。”

    我说的话彻底激怒了铁神，他猛的一拍桌子，将桌子上的碗碟都震了起来。大声道：“我今天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就不是铁神。”

    他瞪着我，喘着粗气，又道：“你若肯对着我弟弟的灵位磕上一百个响头，我或许会留你一个全尸，要知道，我已经杀了七十一人，从来没有很舒服的死的。”

    铁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强悍，他的话太多了，他说了太多的废话，他要我来的目的，就是杀了我，而他却迟迟不肯动手，反而一再恐吓我。他说那么多的话，只能暴露他内心的想法，他一定是想通过恐吓我，来打击我的意志，如此说来，他也一定没有把握杀得了我。一个有实力的人是不会有太多的废话。

    铁神又道：“就是上一次，一个富豪出钱杀他的妻子，我足足让他们多活了三个小时，才让他们去死。但是这三个小时，他们却是生不如死。”

    他说的一定是玫瑰失败的那次。我道：“那个富豪是谁？简直是禽兽。”

    铁神不屑地道：“这个世界上的衣冠禽兽太多了，告诉你也无妨，那个人就是要杀你的何明。”

    又是何明，我不禁气塞胸膛，将拳头握着“吱吱”作响，我暗自发誓，一定要让何明付出严重的代价。

    铁神站了起来，道：“我很公平，我不会用武器来对付你，我会用拳头活活地打死你。”

    我也不甘示弱：“我不会让你活着见明天的太阳。”

    我来到场子中间，等待铁神的到来。

    铁神“哈哈”大笑两声，行到我面前道：“你既然如此不自量力，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哼”了一声，道：“我一直以为铁神至少是个男人，如今一见真是大失所望，你比一个女人还要罗嗦。”

    铁神脸色都变了，他大喝一声，向我扑来。他的拳头还没有到，拳风却已先到，我连连闪避，躲了开来。

    铁神力气非常之大，出手也相当迅速，他出手没有固定的招式，显然是个搏击好手。而我在部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老兵，加之也学过一套古拳法，一时间，我和他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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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决战 下

﻿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这里附近一定少有人来，所以铁神才会住在这里。

    几分钟一过，我身上连中铁神几拳，好在我闪得快，所以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铁神虽然力气很大，但是他的身手并不敏捷，我渐渐静下心来，对他连施几招妙手，打在他的脸上。

    铁神对我连击几拳，都被我巧妙的躲过，心中不禁焦虑起来，他连连叫道：“江成，你还是束手等死吧，我会让你死得舒服点。”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更暴露了他的心境。我对他大喊道：“铁神，你完了，你完蛋了，你根本就不是我对手。”

    我说这话，只是想打击他的士气。果然，铁神脸上现出一丝恐惧的神色。我乘他一愣之间，已高高跳起，同时收起拳头，以手肘向他击去，近身搏击，往往手肘比拳头更有力，我一手肘击在铁神头部，他晃了晃，向后退了一步，我不待他反应过来，同时手往后缩，一记勾拳以极快的速度向他面部打去，这一拳用的不是自身的力量，而是用出手极快的冲击力。

    我这两下打得铁神晕头转向，我又大叫起来：“铁神，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个变态的人，其实你很懦弱，你的手段残忍，只是你掩饰你懦弱的的一种方法。”

    铁神大怒：“你放屁，我打死你。”

    我要的就是激怒他，虽然有时候激怒一个人会让他产生一股意想不到的力量，但是，愤怒也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果然，铁神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向我猛攻而来。我将五指散开，在铁神眼前一晃，雷神本能的向后一闪，同时我一个旋转，一腿踢中他的腹部，将他踢得连退几步，撞在桌子上，将桌子都给压垮。

    我不待铁神站起，飞身一个手肘撞在他的前胸，这一着相当厉害。铁神当时惨叫一声，嘴角流出血来。我站了起来，跳跃了几下，身上虽然有的地方有点痛，但一切还好。

    我对铁神招了招手，道：“来，过来。”

    铁神躺在地上喘息着，道：“不了，不打了，求你不要杀我，将我送到警局也可以，就是不要杀我。”

    我不禁为之一愣，我万没有想到，如此强悍的杀手会怕死，他也会向我求饶。

    可是，就在这时，铁神突然暴跳起来，他跳起来时，手中已拿起了那张被他压垮的桌面，他用桌面向我砸来，这一着我始料不及，只得向后退去，我连退了七步，铁神大吼着跟进，我退到一棵树前，猛的左脚在树上一点，人腾空而起，右脚向铁神踢去。我已经退无可退，惟有一击。

    铁神双手举着桌面，这桌面是木头拼做的，我一脚将桌面踢得四分五裂，我这一脚居高临下，用尽全身之力，踢穿桌面后，又踢在铁神胸前，铁神硕大的身躯向后飞去，跌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

    我只觉得我的右脚麻木了，如果铁神再度向我袭来，我定然无法躲避。我站在原地，揉着脚，看着铁神。铁神努力地想爬起来，可是，刚刚抬起头，又倒了下去。

    我待我的右脚稍微恢复，来到铁神面前，铁神睁大眼睛，胸膛起伏，喘着粗气，口中鼻中胸前，鲜血一片，我知道我那一脚已经将铁神的肋骨踢断几根，他再也没有伤人的能力了。

    我拾起一根桌子的木腿，劈头盖脸向雷神身上打去，倒不是我残忍，只是我对他实在是恨极至深，他杀人如麻，手段残忍，早就应该被铲除了。

    我对铁神大叫着，发泄着我的愤怒。铁神用手连连遮挡，口中叫道：“你赢了，你不要打，求你放过我。”

    我冷哼了一声，道：“铁神，你有没有放过被你杀害的人？像你这种人活在世上简直就是多余的。”

    我手中的木棍无情的向铁神身上打去，打在他身上，他的手上，顿时打的他皮开肉绽。

    铁神被我打不过，他喘着粗气大叫道：“你不是要救你的冯老板吗？你不要打了，我告诉你。”

    我听他说到冯老板，这才想起来，冯老板到现在还杳无音信，我停了下来，道：“你将他弄到哪里去了？快说。”

    铁神惟恐我再继续打他，连忙道：“他在……他在‘何明大厦’，被何明关了起来。”

    我道：“我怎么知道你没有说谎？何明跟他有生意上的来往，怎么会囚禁他？”

    铁神道：“我都已经是你的手下败将，怎么还敢说谎？何明为了逼他签一些合同，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还是快去救他吧，去迟了，何明会杀了他的。”

    我心中暗暗叫道：又是何明，又是何明，我一定不放过你。

    我掏出手机，在我与铁神地搏斗中，手机竟然没有受到损坏。我给罗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击败了铁神，请他快点过来。

    我给罗望打完电话，就坐在一旁等待他们，任铁神在地上躺着哀叫。铁神开始还“哼哼啊啊”的叫几声，过了一会儿竟已经没有了声息。等了一个多小时，罗望才带一队警察过来，他们来的时候铁神已经死了。

    玫瑰也跟了来，她看了铁神一眼，又看着我，看我衣着肮脏破烂，鼻青脸肿地样子，急忙向罗望要来药油，给我擦拭。她关切地道：“你没有事吧？铁神有没有伤到你？”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这一笑，脸上的皮肉都痛。我道：“没有什么大的伤害，不过我打死了铁神，你会不会怨恨我？”

    玫瑰看了我一眼道：“我本来跟他们不熟，再说我已经决定脱离他们，怎么会怪你呢？”

    罗望看了铁神的尸体一会，又吩咐手下四处找找，不一刻，又有人在寺庙里找到铁王的尸体，正是在旅馆里被我一椅子打死的那个男子，想必是铁神搬到寺庙的。

    罗望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错，老兄，连铁神也不是你的对手了，我们会将这件事情报告上去，说你是正当自卫的。”

    我笑了笑，道：“那就多谢谢你了，只是冯老板还没有找到怎么办？”

    罗望皱了一下眉头，道：“冯正还没有报警，我们也没有他失踪的消息，根本也无从下手。”

    我又道：“我很累了，等会回去的时候麻烦你开车。”说着，我将钥匙递给了他。

    罗望笑了起来：“好的，我也想开开这好车。”

    铁神和铁王的尸体由几名警员抬着，我们陆续下了山，罗望他们的车也停在了我停车的地方。我上了冯正送我的那辆车，躺在后座，玫瑰只有坐在前面了。车子由罗望开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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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惊人的秘密 上

﻿    我这几天疲于奔命，现在松懈下来，感到又饿又累，不一刻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我才醒来。醒来后，在警局的食堂内匆匆吃了一点东西，又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衣服，这才觉得精神一些。

    我拿出手机，里面竟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冯正打来的。我急忙打了过去，原来冯正因为他父亲还没有消息，所以才打电话我的。我只有安慰他，我说我已经打死了铁神，而且已经有了他父亲的消息，他这才稍微安心一些。同时，我又说到何明要追杀我的事，旁敲侧击的问了他一些关于“何明大厦”内的情况，从冯正嘴里得知，“何明大厦”有二十五层，何明办公住宿都在二十四楼，整座大厦除了何明住的二十四层以外，其他层次都安装了监控电视，至于二十五层是做什么的，那就不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寻思晚上到“何明大厦”去探个究竟。我到“何明大厦”主要是想找到冯老板，如果可能，我希望能查出童威的秘密。

    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对罗望说我想去“何明大厦”看看，我没有对他说冯文可能被何明关起来了，一来，铁神的话不知道可不可靠。二来，他是警务人员，何明是个刁钻小人，如果再出现什么意外，何明一定也会报复罗望的。

    罗望留不住我，只有嘱咐我，让我小心。而玫瑰的表情告诉我，她也想跟着我去，我好说歹说，才把她留在警局。

    我离开警局，开着冯正的车，向“何明大厦”而去。半个小时之后，我来到了“何明大厦”，我将车直接开到了地下停车场，那些保安问都不问，就放我进去了。

    我下了车，便向楼梯走去。来到楼梯间，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定楼梯里没有监视器。我透过楼梯间的那扇门的门缝，向走廊看去，里面灯火通明，走廊很安静，看不见一个人，但是可以看见监视器。如果我贸然走进去，一定会被何明的手下看见，我决定不坐电梯，直接从楼梯走到二十四楼。

    二十四，这个数字数起来很快，可是要上去，还真有点费劲，我花了二十分钟才来到二十四楼。我从冯正那里得知这一层没有监视器，那定然是何明不想自己的私生活也被监视起来。

    这里有扇门是锁着的，我从门缝向走廊看去，看不见一个人，里面静悄悄的。我在门口听了几分钟，确定里面没有人，这才掏出万能钥匙，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推门走了进去。来到何明的住所，并没有我想象的难，这栋大厦装修得非常豪华，灯光很柔和，墙面都贴着壁纸，地上铺有地毯，打扫得非常干净。显然何明是享受惯了的人。

    我向前走了几步，也没有听见声音，转过走廊，又是另外一条走廊，这条走廊却有很多房间，房间的门都是关着的，房门上都写有名字，有厨房，卫生间，浴室以及休闲室。转过这条走廊，又是一条走廊，原来这二十四楼的布置，如同一个“回”字型，四条走廊是贯通的，我走完四条走廊，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楼梯的入口处，没有看见一个人，想必何明此时并不在大厦内。

    我又饶着走廊转了起来，这“回”字型地中间就是何明的办公室，我进了他的办公室，里面非常的大，没有人，里面的装修较外面有过之无不及，一个很大的金鱼缸放在房子中间，几条说不出名字的鱼在悠闲的游着。

    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还堆放着一些杂乱的文件，我从口袋中取出那个像硬币一样的窃听器，放进那张办公桌子下面，然后退了出来。我记得这二十四楼有一间杂物室，我走了进去，躲进一堆纸箱后面，蹬了下去，又用一旁的纸箱将我掩盖起来，确定外边的人无法看见我为止。

    我蹬在纸箱堆里面，将那个窃听耳机戴上，耐心的等待着，好在这里并不是很热，只是觉得非常的枯燥。就这样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就听到了几个人的脚步声，显然是何明办公室里进去人了的声音。

    接着我又听到有人坐上椅子的声音，只听得一个人道：“童威，这几天我们要辛苦一下，等将冯文的钱搞到手就好了。”

    如果只听口气和说话的内容，说这话的应该是何明，但是如果只听口音，说话的人应该是冯文冯老板。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只听得童威道：“只要老板大事一成，我们在辛苦几天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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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惊人的秘密 中

﻿    何明办公室内的那个声音，确实让人莫名其妙，听语气像是何明在说话，听口音却是冯老板的口音，我在冯老板那里工作了几个月，他的声音我是听得出来的，我开始有点怀疑我的听觉是不是有问题。我真想冲进去看看，但想到那个诡秘地童威在，我就没有动。

    只听得那个让我琢磨不透的声音又道：“冯文，你将他关在哪里了？”这个声音两次提到冯文，我想他虽然声音像是冯老板，但应该不是冯老板，或许是何明生病了，声音也变了。

    童威道：“他被关在二十五楼，我派了一个兄弟看着他。”

    终于有了冯老板的消息，离我也是如此之近，今晚我定然要将他救出去，也不枉我今晚来这里一次。

    何明又道：“不要让他逃走了，明天我签了和他的协议，再放他回去。”

    童威应道：“老板，你放心好了，他还是昏迷不醒，再说，我那兄弟看着他了。”

    接着又听到有人从椅子上起来的声音，显然是他们站起来了，只听得何明“哈哈”怪笑道：“今晚我们到哪里去玩？反正也不是我的身体，玩坏了也不要紧。”

    只听得童威也跟着笑了起来：“自然是去‘椰林夜总会’了，那里的小姐最风骚。”

    两人在哈笑声中推门而去，何明的办公室渐渐没有了声息。

    我躲在纸箱后面，冷汗直滴，他们最后的对话让我不知所云，何明说“反正也不是我的身体，玩坏了也不要紧”，而且他的口音如此地像冯老板，难道何明也会像童威一样借别人的身体？

    我等到外面没有了声息，这才从纸堆里钻出来。出了杂物室，走廊里没有一个人。我顺着来的楼梯向二十五楼而去，这些事越来越诡秘了，我感到我的脚步异常的沉重，我甚至开始畏惧，我去见铁神的时候，我没有感到畏惧，因为我知道我要见的只是一个人。而此时，我对我要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听见我的心在“扑扑”地跳动声。

    来到二十五楼，可以从门缝里看见走廊有一名保安在走来走去，他背后有一扇门紧锁着。我决定将这个保安打晕，再到那间房子里去。

    我伸手在门上弹了一下，那个保安叫道：“谁？”

    我靠在墙上，没有出声，等待那个保安的到来。果然，那个保安听到声音，就打开门走了出来，我不待他看见我，就一个掌刀切向他的后脑，那保安应声而倒。我估计他要昏迷三个小时以上。我来到他看守的那间房子门前，掏出万能钥匙，很快就打开了那扇门。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也是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里面堆放很多废旧的杂物。在地毯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身材矮小，并不是什么三头六臂，也不是奇形怪状。但是我看见他，冷汗又流了下来。这个人就是我恨之入骨地何明。

    我感到我坠入了一个陷阱，我颤抖着，整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何明就躺在我面前，他的摸样我自然记得，他那大大的鼻孔，几根黑黑的鼻毛伸了出来，这个人就是何明。可是何明在这里，那么刚才在办公室的那个是谁呢？我不敢想，因为我刚才明明听办公室里的那个声音说冯文在二十五楼，而现在冯文我没有发现，到发现何明躺在这里。

    我走到何明身边，试了试他的鼻息，他的呼吸很均匀，想必只是睡着了。我将那名保安拖了进来，我怕他突然醒来而我又不知道，我将门关好了，找到一张旧椅子坐了下来，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平静下来，只有平静下来，才能找到问题的关键。

    我先做了一个假设，假设刚才在何明办公室的那个人是冯文，我坠入了冯文的陷阱，首先童威和王直是他的人，所以昨晚我跟踪王直时，他才会冒充童威来骗何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太可怕了，因为这正好说明冯文只是个伪君子。冯文可能是想密谋何明的财产，所以才会这么做。这个假设非常的接近现实，因为我刚才听到何明办公室里的声音，确实是冯文的声音，而且何明就在我的眼前。

    我突然又想到了两个问题，首先，是冯正让我找他父亲的，这个问题好解释，那就是冯正根本就不知道他父亲的所作所为。

    二是：刚才我听到何明办公室里的声音是说“冯文，你将他关在哪里了？”也就是说关在二十五楼的应该是冯文。如果不是我推断错了，就是我陷入了另一个我不能解释的阴谋之中，而这个阴谋应该不会是何明设的，因为何明就在我眼前，他是不会拿自己冒险的。

    我甚至怀疑我现在被包围了，我向门外看了看，门外还是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人。

    我决定弄醒何明再说，我从卫生间弄了一些水，全都泼到何明脸上，何明呻吟了一声，幽幽地醒过来。

    何明睁开眼睛，看到了我，马上惊呼起来：“江成，你怎么在这里？”他的神色中并没有我想到的那样，本来我以为，何明见到我一定会惊慌失措，而现在他的神色除了惊讶，连一点恐惧的表情都没有。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何明。何明自地上爬了起来，突然“咦”了一声，紧接着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用自己的手去摸自己的脸，接着是脖子，他的脸上现出无比惊讶的神情，好象一个小孩看见了外星人一样的表情。

    他突然看着我道：“江成，你说我现在是谁？你看我像谁？”

    他的话让我莫名其妙，好象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一样。

    我扬了扬眉，冷冷地道：“你？你不就是那个卑劣无耻的何明吗？”

    何明愣了一愣，突然暴跳起来，高声大骂道：“何明，你这个王八蛋，竟敢这样对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他的表现太让我吃惊了，他在自己骂自己，而且神情似乎很生气。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的，而眼前，确实是何明在自己骂自己。他的声音很大，而我们所在的是二十五楼，这层楼没有其他人，二十四楼也没有人，我相信二十三楼的人不会听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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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惊人的秘密 下

﻿    我冷冷的看着何明，也没有去制止他。过了几分钟，何明骂自己似乎也骂累了，他停了下来，喘息着，他突然指着我道：“江成，你说我们现在在哪里？”

    他对我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象是何明，他骂自己，也一点都不象自己就是何明，而他确实是何明，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的何明。

    我傲然到：“这是你的大厦二十五楼，你请杀手追杀我，他们都被我干掉了，但是我还是决定来看看你。”

    何明一愣，没有说话，也没有吃惊的表情，只是用手拍着头，来回的走着。

    过了两三分钟，何明才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我道；“江成，有些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如果我说我不是何明，你相信吗？”

    我愣了一下，他说他不是何明，那么他是谁？难道是何明的替身？

    我道：“那么你是谁？”

    何明叹息了一声，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你要是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你最好去问冯正，你就问他关于‘灵魂转换机’的问题，那样一切都明白了。”

    “灵魂转换机”，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转换机，理所当然地是用来转换各种东西的机器，那么“灵魂转换机”呢？难道是用来转换灵魂的吗？

    我怔怔的看着何明，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何明又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事情是很机密，但是如果我现在不说出来，你恐怕不会相信我了。”他说着，又坐在了地上，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注意到那个被我打晕的保安。

    我也在那张破椅子上坐了下来，我知道我所遇到的谜团马上就有答案了，所以我一定要听他说完。

    何明又道：“我不是何明，我是冯文。”

    我冷哼了一声，正要批他几句，他马上举起手制止我，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你听我说完，你就明白了。”

    听他这么说，我强忍着将要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何明又道：“几年前，我和何明同时加入了一家俱乐部，这个俱乐部很大，它的名字叫‘长生会’，这是一家世界级的俱乐部，能加入这家俱乐部的都是有钱人，当然是因为太有钱了，所以都想长生不老，我知道这是很滑稽的事，但是我也想能够长寿百岁，再说，加入这家俱乐部也没有其他的危害。”

    我也听冯正说过，他父亲与何明都加入了一家俱乐部，只是他没有说是什么俱乐部而已。现在何明叙述以前的事，显然是将自己当成了冯文来叙述。我没有反驳他，只是想听他将故事说完。

    何明又道：“在那时，我和何明都认识几位科学家，那几位科学家都宣称有办法让人长生不死。他们的理论是，人有灵魂，只要灵魂活了下去，人就可以长生不死。”

    “灵魂”有很多人都想证明它的存在，有科学家认为，人有灵魂，就藏在大脑内。

    此时，我听何明的叙述，渐渐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的话我也完全相信了，因为我所遭遇的一切，用他的话都可以解释出来。

    按照何明现在的叙述，他的意思他不是何明，他是冯文。他的话的意思我可以总结一下，整件事的经过是：

    在几年前，冯文与何明遇上了几位科学家，这几位科学家认为人可以长生不死。于是，何明与冯文就资助了他们的研究。这几位科学家的理论是：只要人的灵魂不死，人就可以长生。这几位科学家就研究可以将人体的灵魂转换，他们客观的认为：人的灵魂就是人的记忆，思维和精神世界。在几个月以前，他们真的成功了，他们发明了一种机器，这个机器像两张床一样，只要两个人躺上去，将机器上的电极接在人体的各个部位，就是将两个人的记忆思维相互的转换过来。

    打个比喻，张三和李四两个人的灵魂相互转换了，那么张三的肉体还是张三的肉体，但是他的思维，他的记忆，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是李四的思维和记忆。反之李四的记忆和思维都变成了张三的思维和记忆。

    如果一个大学生与一个小孩的灵魂相互转换了的话，那么那名大学生就变成像小孩子一样幼稚，而那个小孩也就有了一个大学生一样思维和智慧。

    他们要长生不老，永远不死，那么他们就要不断的找更年轻的人来与他们转换灵魂。直到这个肉体他们不想要了，他们就再找下一个肉体。

    我被何明的叙述惊呆了，我倒吸一口冷气，大叫起来：“你们是疯子，你们都是疯子。”整件事情太可怕了，如果这台机器落入有野心的人手里，那么他们想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他们想变成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也是有可能的。

    何明坐在地上一声不吭，我也不知道叫他何明好，还是冯老板好，他的肉体是何明的，而他的灵魂，他的思维记忆却都是冯文的。

    我将所有的事情都整理了一下，首先，我肯定了“灵魂转换机”的存在，而且是在何明手里。第二，我敢肯定何明与“天煞”有勾结，我听罗望说过，在几个月以前，他们抓到了“天煞”，而“天煞”好象变成了另一个人一般，他说他的身体不是他的，他的脸不是他的，他的名字叫“童威”，这一切不是他在装疯，而是“天煞”与一个叫“童威”的转换了灵魂，真正的“天煞”应该是现在的“童威”。

    还有一件事是，在我去找王直的时候，那个时候，一定是“天煞”又与王直转换了灵魂，所以他才会想要杀我，而他在快艇上说的话也证明了他就是一个有野心的“天煞”。等到我跟踪他，再到我在码头发现被他们丢弃的王直时，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又转换回了，所以在王直醒来时，他对我的表现又变得热情起来。

    现在眼前的何明，其实应该是冯文冯老板，怪不得我刚在二十四楼所听到的声音会是冯文的声音，那定然是，何明为了谋得冯老板的财产，才会将他们两人的灵魂转换的，难怪我会听到冯老板的声音会说“冯文，你将他关在哪里了？”“反正也不是我的身体，玩坏了也不要紧。”那自然是何明的思维和记忆转换到冯文的身体后说的话。

    我被他们的疯狂惊呆了，我整个人好象虚脱了一般坐在椅子上。望着地上的那个人，我不知道叫他“何明”好，还是叫他“冯老板”。他的肉体是何明的，但是他的思维和记忆却是冯文的。

    过了良久，我才道：“我不管你是谁？，我要走了，你计划怎么办？”

    我想我面前的那个人应该被称为“冯老板”，我是来找他的，然而，我找到他了，却不能带走他，我带走的将是冯文的灵魂，何明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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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疯狂年代 上

﻿    这是一个疯狂的年代，一切都为之疯狂。人类疯狂到可以制造出任何毁灭自己的东西来。

    在“创世纪”中记载：

    第一日，上帝说：“要有光！”便有了光。而现在人类也可以说：“要有光！”于是，核弹发出了一百个太阳的光芒。

    第二日，上帝说：“诸水之上要有空气隔开。”上帝便造了空气，称它为天。而现在人类也可以说：“诸水之上要有空气隔开。”于是，人类便制造了各种废气，浓烟滚滚，铺天盖日，遮住了天。

    第三日，上帝说：“普天之下的水要聚在一处，使旱地露出来。”于是，水和旱地便分开。上帝称旱地为大陆，称众水聚积之处为海洋。上帝又吩咐，地上要长出青草和各种各样的开花结籽的蔬菜及结果子的树，果子都包着核。世界便照上帝的话成就了。而人类现在可以说：“普天之下的水要聚在一处，使旱地露出来。”于是，废水积聚在一起，旱地变成了荒漠。

    第四日，上帝说：“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管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普照全地。”于是上帝造就了两个光体，给它们分工，让大的那个管理昼，小的那个管理夜。上帝又造就了无数的星斗。把它们嵌列在天幕之中。如今，人类也可以制造光体飞翔于天际，大部分用来监视人类自己的。

    第五日，上帝说，“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之物，要有雀鸟在地面天空中飞翔。”上帝就造出大鱼和各种水中的生命，使它们各从其类；上帝又造出各样的飞鸟，使它们各从其类。上帝看到自己的造物，非常喜悦，就赐福这一切，使它们滋生繁衍，普及江海湖汊、平原空谷。而如今，水中的鱼快要被捕绝，天空的鸟也快要被杀绝。

    第六日，上帝说：“地要生出活物来；牲畜、昆虫、野兽各从其类。”于是，上帝造出了这些生灵，使它们各从其类。上帝看到万物并作，生灭有继，就说：“我要照着我的形象，按着我的样式造人，派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地上爬行的一切昆虫。”上帝就照着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上帝本意让人成为万物之灵，就赐福给他们，对他们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地上的一切，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活物。”而如今人类更像这个世界的毁灭者。

    第七日，天地万物都造齐了，上帝完成了创世之功。在这一天里，他歇息了，而人类没有歇息，人类在疯狂的毁灭上帝所创造的一切。

    人类以为可以超越上帝，但是人类错了。按照上帝的意思：人的灵魂在人死后，有的可以上天堂，有的却要下地狱。而一些痴心妄想可以长生不死的人，制造出“灵魂转换机”，梦想将一部分人的灵魂永远留在世间，以达到可以永生不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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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疯狂年代 下

﻿    我在“何明大厦”二十五楼得知了这一切，我惊呆了，这是一群疯狂的人，他们梦想长生不死，制造出“灵魂转换机”。

    我失魂落魄正要离去，而眼前这位是何明的身体又是冯文的灵魂的人对我说：“江成，你必须毁灭这台机器。”

    我苦笑一声，道：“我怎么毁灭，你们制造了第一台，自然可以再制造第二台。”此时，我对冯文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变，他不再是我所尊敬的冯老板，而只是一个可怜虫。

    冯文道：“可以的，这台机器成功之时，那几位科学家都已经被人杀了，他们研究的图纸和一切理论也被焚烧干净。我想应该是何明干的。你要尽快毁灭了这台机器，要不然何明一定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来。”

    我“哼”了一声，道：“他已经决定做了，他明天就会用你的身体来签署一些文件，我想他签署这些文件自然是为了你的钱。他签完了就会再和你换回身体的。”

    冯文愣了愣，道：“如果只是为了钱到好说，我就怕他用来做其他更坏的事。”

    我突然想起童威来，他在借了王直的身体后，在快艇内对我说：“你只不过是我成就伟大前的一项热身，很快，我将是无所不能的，全世界也将在我的掌握之中。”从他的这句话中，可以看出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他在后来欺骗何明说已经杀了我，就说明他不会屈居于何明之下。

    我长长的出了口气，道：“我要走了，我先去找我的朋友商量一下。你怎么办？”

    冯文道：“我知道是我们当初太疯狂了，所以才有今天，你走吧，我要与何明换回身体才回去，我想他只是要我的钱，我只希望你能跟我儿子说一下我的情况。”

    我道：“好的，我会跟冯正去说的。”我不能带冯文回去，虽然他是冯文的思维和记忆，但是却是何明的肉体，带回去我也没有办法跟别人说清，整件事太疯狂了，说出来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我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何明大厦”，从这座大厦里出来也很简单，基本上没有什么困难。在回警局的路上，我简直是失魂落魄一般，以至几次开车差点与别人相撞了。

    回到警局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罗望和玫瑰还在等我，我的表情告诉他们事态的严重，罗望再三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让罗望根据我的记忆拼了一幅图，拼的正是何明的那个保镖童威的画像，罗望对我的行为很是诧异，但是他还是按我说的去做了。

    图拼好了，我又让罗望将这幅图拿给被他们抓住的“天煞”去看，罗望带着一脸的疑惑离去了。“天煞”是一个重犯，他还关在附近的一个单人牢房里，只有我知道关住的那个“天煞”，根本只是他的肉身，他的灵魂与童威对换了，而真正的“天煞”应该是现在的童威。

    我看着玫瑰，玫瑰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她确实是一个好女孩，她明白我的难处，也没有追问我，自然是不想把我逼得太紧。我想到那台“灵魂转换机”，我真担心有一天，玫瑰的灵魂也会与别人转换，到时候我面对的将是玫瑰的肉体，而又是别人的灵魂。

    我又给冯正打了个电话，请他快点来警局。就在这时，罗望回来了，他手中还拿着那幅画像，他脸色苍白，神情紧张，一走进门就抓住桌子上的水杯，抬手猛喝了几口，这杯水是我回来时，玫瑰倒给我的。罗望在平时是不会喝别人的水的，而此时他问都不问拿起水杯就喝，可见他神情多么紧张。

    罗望放下水杯，大叫道：“江成，这是怎么水事？”

    我反问道：“‘天煞’看了画像有什么反应？”

    罗望道：“我先将一位明星的相片给他看，他马上就叫出了这个明星的名字来，我再将你拼的那幅画像给他看，他的反映非常的激烈，他大叫着，他说那是他自己的画像。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天煞”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被关起来的那个果然是被“灵魂转换机”转换了的童威，也就是说关起来的“天煞”只是他的肉体，而他的灵魂此时正在童威体内。

    我对罗望道：“你去将你们的局长和副局长全部叫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罗望迟疑了一下，但是看到我神情沉重，也就没有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罗望与林局长，还有另外一位中年警官一起来了，林局长我是见过的，另外一个想必也是他们的局长，罗望一指那位中年警官道：“这是我们的局长洪局长。”

    我伸出手对洪局长道：“因为事态严重，所以我才会让罗望深夜叫你们前来，实在对不起。”

    洪局长与我握了一下手道：“我们做民警的，经常半夜起床，到也没有什么，只是不知道你有什么事？”

    我们几人都一起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我喃喃道：“这个社会太疯狂了，真是太疯狂了。”

    我的话说得他们莫名其妙，他们同时道：“你说什么？”

    我蓦地一惊，这才醒悟过来。我将我所见所闻，从我打了何明，到我在“何明大厦”遇到冯文，以及冯文他们所说的话全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罗望，林局长，洪局长三人脸色铁青，玫瑰则睁着大眼睛，像是在听神话一般。他们也像我当初知道真相后一样吃惊。

    林局长蓦地一拍桌子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我惨淡的笑了一下：“罗望都拿童威的画像给‘天煞’看了，那‘天煞’的事怎么解释呢？”

    林局长闭口不语，洪局长道：“说不定是‘天煞’在装疯卖傻。”

    我道：“在几百多年前，如果有人看见了手电筒，一定会认为是夜明珠发出的光芒；在几百年前，如果人类看见飞机，一定认为是天神下界，人类总是对自己不了解的科学持反对意见。”

    我说出这番话后，房间内又变得静悄悄的。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大喊：“江成，我来了。”

    我一听，正是冯正的声音，连忙招呼他进来。冯正进来一看，有几位警官也在场，以为他的父亲出了什么意外，脸都吓白了。我连忙跟他说，他的父亲暂时没有事，他才稍微平静下来。

    我叫冯正坐下，当面问他关于“长生会”与“灵魂转换机”的事，他刚开始支支吾吾不肯说出来，到最后，我将我的遭遇都告诉他了，还说我知道的一切都是他父亲告诉我的，当我说到他父亲与何明转换了灵魂时，他大惊失色地道：“我该怎么办？我该叫谁‘爸爸’？”

    这是一个滑稽的问题，但是我们都没有笑出来，神情俱都沉重。这件事确实是让人不知所措。林局长他们现在都已经相信了事实。

    由于没有直接证据显示人的灵魂可以转换，自然也无法拿到搜查令去搜查“何明大厦”。我们相对无语，在房间里又坐了一夜。

    第二日早晨，冯正才离去，而我则找了一家旅馆去睡了一觉，这一觉一直睡到晌午中饭时间才醒来。这期间，玫瑰一直跟着我，悉心的照料我。

    中午，我刚吃过午饭，就接到罗望的电话，他说有一位领导要见我，让我紧急赶回警局。

    我兀自开着冯正的那辆车，回到了警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位领导的级别很高，他是进行国家安全工作的，凡是危害到国家安全的事件，他都有权力处理。由于他的工作有很多是很秘密的，所以他的姓名我不便公布，在这里我只能称他为“王首长”。

    王首长是一个睿智的人，看年龄也就五十左右，但他的思想并不顽固，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他显然对“灵魂转换机”这件事已经相信了，他对我道：“江成，你跟这件事是接触最深的，我想成立一个小组，去毁灭那台机器，我希望你能参加。”

    我对王首长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军礼，道：“我曾是一名军人，也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毁掉这台机器我是义不容辞。不知道领导可有什么人选？”

    王首长道：“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人选方面我们等会再谈。根据我们今天上午的调查，那台‘灵魂转换机’不在何明大厦，极有可能已经运到‘长生会’的总部去了。”

    我为之一愣，道：“这‘长生会’的总部在哪里呢？”

    王首长道：“他们的总部在一艘很大的轮船上，这艘轮船一直在公海中游弋，他的注册是一个中美洲小国家，这条轮船的主人叫‘强森’，国籍不明，据说该俱乐部已经有七百多名会员，这些会员都是一些富豪或者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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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训练

﻿    王首长想成立一个特别小组，去执行毁灭“灵魂转换机”的任务，我当时就表示，我愿意参加。只是这“灵魂转换机”不在“何明大厦”，那我们的任务就要更困难一些。

    就在这时，我察觉到我的手机一阵震动，我拿出看时，却是冯正打给我的电话，我对王首长示意接一下电话，按了接话键，就听到冯正道：“江成，我父亲回来了，他已经被转换回来了。”

    我一听，心头暗喜，道：“回来就好，你能不能让你父亲来一下警局，我有很紧急的事找他。”冯文是“长生会”的会员，他对“长生会”一定比我们要了解一些。

    冯正道：“你等一下，我问一下。”接着，便听不到声音，过了两分钟左右，才又听到他道：“我和我父亲马上过来。”

    我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对王首长道：“冯文比谁都了解‘长生会’，我们过一会儿正好问问他。”

    王首长点了点头：“多了解一些自然更好。”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冯正与他父亲就赶到了警局，我向他们介绍了王首长，当然，我没有说他的职位。

    王首长又让罗望去叫来林，洪两位局长一同前来。我们七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由于事情机密，玫瑰被请了出去。

    在我们的交谈中，我们得知，冯文是在喝了一杯水后晕了过去，直到我将他弄醒他才知道自己被“灵魂转换机”转换了灵魂。到后来，我离开“何明大厦”和，何明在今天早上与他转换了回来，这之后，何明也失踪了。

    我们听到何明失踪了，也都是大吃一惊，何明失踪了，他自然带着那台机器，难怪王首长上午派人去调查时，竟然没有发现转换机的踪迹。冯文猜测何明已经去了长生会的总部，至于那台转换机在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到的是，那位被我打晕的保安向何明报告了有人闯入了“何明大厦”的消息，以至何明还没有利用冯文的身体签约，就急着换了回来，毕竟自己对自己的身体还是要熟悉一些。

    当下我道：“何明带着机器跑了，我们要找到他就更困难了。”

    冯文道：“你们要去长生会总部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道：“怎么去？听说总部是一条轮船？”

    冯文还没有说话，冯正却已道：“再过半个月，‘长生会’会举办一个聚会，到时后会停在日本外海的公海领域，我想我可以参加，你们冒充我的随从就可以跟我上船。”

    王首长听了，叫道：“好，这是难得的一次好机会，你可以带几个人上去？”

    冯正道：“按照以前的惯例，我只能带两个人，上船都要经过安检，是不准人带枪械上船的。”

    王首长沉思了片刻，道：“我看就有江成和罗望去吧，他们是战友，也容易配合一些。”

    我和罗望对望一眼，一齐道：“这样最好。”

    王首长又决定，从明天起，要对我们三人进行训练一番，我们三人欣然同意。这场不算会议的会议就这样结束了，我出了房间，看见玫瑰还在门外等着，我上前拉着她的手，与她一道送冯正父子离开。

    送到警局门口，冯文看着我道：“江成，我以前糊涂，现在要麻烦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我知道他是指他资助科学家研究“灵魂转换机”的事，我连忙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就是你不资助，何明一个人也可以去资助的。结果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唯今只希望能一举毁掉‘灵魂转换机’，并且能惩罚何明。自然还有那个‘天煞’。”

    冯文很感激的看着我，我又将那部手机和汽车钥匙掏了出来，对冯正道：“你的东西，现在可以还给你了。”

    冯正连连摆手，执意要将汽车和手机送给我，推辞不过，只有收了下来。

    送走了冯正父子，我这才想起了这几天一直冷落了玫瑰，我看着她，问起她的伤口，她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当下我决定开车带玫瑰出去玩，玫瑰很开心的答应了。

    由于何明失踪了，他对我的悬赏令也自然失效了，所以我不必担心会在有人追杀我。这一天，我和玫瑰一直玩到深夜才回，我和她的感情得到迅速的升华。与玫瑰交谈中得知，玫瑰是个孤儿，从小被她师傅收养，本意是训练她成为杀手，但是，她师傅死后，“天杀”也遭到了警方的打击，所以她一直没有正式加入“天杀”，如果那次她杀得了我的话，才可以被正式收入“天杀”，没有想到，最后反而被我所救，这才毅然决定不做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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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长生会

﻿    第二日，我，罗望和冯正便开始接受王首长的训练。所学习的东西包括：制造简易炸弹，爆破，易容，格斗，远程监控等，因为我们将要上一艘轮船去执行任务，所以又学习了一些操作轮船及驾驶飞机的的技巧。我和罗望都是经过训练的老兵，所以训练对于我和他来说很是轻松，有的往往一点就会。而冯正就不行了，现在训练他格斗自然也太仓促了，所以尽量只教他一些简单的操作。

    由于进“长生会”不可以带武器，所以王首长又给我们准备了一些伪装性武器，其中有种炸弹，外表像是一元硬币一样，这种炸弹是两种不同的硬币炸弹安在一起，在五秒钟后会发生爆炸。区分这两种硬币只有通过硬币边缘的花纹来区分，为了安全起见，我和罗望分别带上十枚，到了轮船上再交换五枚，这样，我和罗望就各自拥有了五枚威力强大的炸弹。而且可以通过遥控器来遥控引爆其中一枚。

    时间过得非常快，我每日白天接受训练，晚上就陪伴玫瑰，这几日，一直没有何明及童威的行踪，何明的公司因为他的失踪，内部管理几乎已是一团糟。

    这一天，到了“长生会”举办集会的日子，我们已经提前一天结束了训练，以保证有一个好的精神状态，考虑到何明和童威可能认识我，王首长又找人将我和罗望都易容改装了一下，化妆师是一位老者，他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把我们易容改装好，当我站在镜子前时，我自己也惊呆了，这位老者的手法太高明了，他将我化装成一位风度偏偏的青年，相貌英俊而不失威仪，我简直不相信镜子里面的人就是我。罗望被化装成一位中年人，神情中有一些落魄，罗望张大了嘴，也在感叹这位老者的神奇。老者又告诉我们，我们脸上的油彩在半个月内是无法洗去的。

    当我出化装室时，看到玫瑰还在门外等候，我向她走去，她对我望了一眼，又转过头看着化装室门口，她没有认出我来。我走至她面前盯着看着她，也不说话。玫瑰显然不知道是我，而是以为一位登徒子在看着她，她勃然大怒：“你给我滚开，看着我干什么？”

    我“哈哈”一笑，道：“你认不出我了吧？”

    玫瑰听到我的声音，先是一愣，继而也笑了起来，她盯着我，看了很久，这才道：“太神奇了，我一点都没有认出你来。”

    这时，罗望也走了出来，道：“那你认识我吗？”

    玫瑰盯着罗望看了看：“如果不听到你们说话，我是无论如何认不出你们的。”

    这时，王首长也走了过来道：“你们的声音也要改变一下，等一会儿，有人将给你们喉结处放上一个微型电子芯片，这个电子芯片可以改变你们的声音。”

    罗望道：“连声音都改变了，我相信何明他们一定认不出我们了。”

    不一会，又有工作人员过来为我们安装改变声音的电子芯片，这个芯片非常的小，放在喉咙里面，工作人员的手法相当的巧妙，我根本还没有感觉到痛，他的芯片就已经安装好了。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芯片不影响吃饭喝水，而且就是吞到肚子里也没有关系，因为颗粒很小，是可以随着粪便排泄出来的。

    我试了一下效果，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敦厚了一些，而罗望的声音却显得有些苍老。我们非常满意的离开了化装室，一起来到了码头，因为冯正是“长生会”的会员，所以他不需要化装。

    冯正在码头已经等了很久，看到我们和王首长的时候，他马上叫了起来：“王首长，怎么没有看见江成和罗望他们？”

    我和罗望相视一笑，显然冯正没有认出我和罗望来。

    王首长对我和罗望一指，笑道：“这就是他们，乔装改拌的，效果怎么样？”

    冯正本来带着眼镜，他马上摘了下来，对着我和罗望打量起来，看了一会儿，他突然指着我道：“你是江成？”

    我本以为冯正已经认出了我，正要说“是”，他又指着罗望道：“你是江成？”

    显然他还没有认出我来，我笑了笑道：“我是江成。”

    我的声音都变了，冯正愣了愣，突然又竖起了大拇指道：“妙，真的是妙不可言。”言语甚是诚恳。

    我们三人登上了冯正的快艇，也是我曾经工作的快艇。我转身对送我的玫瑰挥了挥手，向她道别，玫瑰眼中似乎要流出泪水来，她挥着手道：“你……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我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

    一旁送别的冯文道：“江成，冯正就交给你了，你放心你的女朋友吧！我会找人安排好她的。”在我们三人之中，要算冯正是最弱的。

    我对着冯文点了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冯正出事的。”

    此时，王直开着船向大海中驶去，很快码头就看不见影子了，所见到的只有茫茫一片的海水，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白云朵朵，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我们一起来到船舱内，船舱里被我和童威打烂的东西都已经买了新的置换，一切有恢复了以前的面貌。我们所带的东西很少，除了几件衣服，通信工具，冯正的一台手提电脑，再就是我带了几件远程监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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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豪华游轮

﻿    这条快艇航行的路线，是向东南方向行驶的。冯正告诉我们，“长生会”集会每三年举办一次，每次集会十五天。能够加入“长生会”的人每年都要交纳一笔可观的会费，而“长生会”负责研究能让人长寿的药物及一些保健品供会员享用。“长生会”总部在一艘大的游轮上，这艘游轮名字就叫“长生号”。“长生号”分为七层，第一层第三层是会员住宿的地方，第二层第四层是供会员集会娱乐的，第五层是展览室，展览的有“长生会”的研究成果。第六，七层是游轮的主人仆人住的地方。

    快艇在大海上行驶了三个多小时，我看着王直的背影，王直自我们上快艇后就一直没有跟我讲过话，显然是没有认出我。我突然叫道：“王直，你过来一下。”

    王直应了一声，走了过来，很有礼貌的问道：“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他并没有认出我，罗望冯正强忍着没有笑出来。我道：“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江成’的人？”

    王直露出一种惊讶的神情，道：“你认识他吗？他现在好不好？”言语中甚是关切。

    我很感欣慰，毕竟我没有失去王直这个朋友。

    我连忙道：“他很好，他叫我问候你。”我们这次去是九死一生，我不想让王直担心，所以我没有承认我就是江成。

    快艇性能非常的好，行驶起来噪音很小。又往东南方向行驶了两个小时，我和罗望正在船舱内假寐，突听得冯正叫道：“可以看见‘长生号’了。”

    我和罗望站了起来，走到前甲板上，此时风浪并不大，甲板上很平稳，夜色初上，一条白色的游轮在茫茫的大海上格外的显眼。虽然我和罗望都听冯正描述游轮非常的大，但是我们却没有想到这条游轮会有如此之大，它简直就是一艘航空母舰，在蒙蒙的月光下，犹如一座小岛一样。我们在远处就可以看见甲板上的直升机。我和罗望暗暗惊叹，真没有想到“长生会”的势力是如此之大。

    快艇靠近那艘游轮，就好象一个人站在高楼大厦前一样，感慨自己的渺小，我们三人顺着游轮一侧的简易电梯上到了游轮之上，王直自驾驶着快艇回去了。

    上到游轮之上，两边的甲板上不停的有直升机起落，自然是接送富豪的专机。负责安全检查的人员，并没有检测出我们携带的硬币炸弹。验明了冯正的身份，就放我们通行了。

    冯文带我和罗望去他的私人房间，沿途穿梭着各种人，有说英语的白色人种，还有说日语的日本人，以及印度棕色人种，期间也有一些黑人。可见“长生会”的会员极其的复杂。“长生会”的集会不仅是他们展览科研成果的集会，也是各个富豪相互结交的集会，更是一次美好的旅行。

    我们来到冯正所在的三楼私人房间，冯正告诉我们，这间房他父亲已经一次性买断了三十年。房间非常的大，有两个客厅，两个卧室，面积有一百多平米。装修也是非常的华丽，家具，电器，浴室，卫生间应有尽有。如果不出这个房门，一定会错认为是在某一个城市的家里。

    我们休息了一会，就上到四楼去吃饭，这里的布置非常的奇妙，设计的是一楼三楼为住宿的地方，二，四楼为娱乐餐饮的地方，这样可以分散上下楼的客流量。四楼的布置有电影院，游戏机室，还有一个小型赌场。虽然如此，但是四楼的人还是很多，我们经过的时候，不时有各种肤色的外国女子打量我，惹得罗望一直暗自偷偷发笑。

    我们经过赌场的时候，在玩扑克牌的一场面中，有一个胖子十分显眼，他之所以显眼，就是因为他太胖，这个胖子看起来像是一个白种西方人。他所坐的椅子也是特制的，他的椅子是别人的椅子两三个大，他犹如一座山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由于他行动迟缓，惹得别的玩家连连催促。

    那个胖子抬头看了我一眼，啐了一口，道：“小白脸。”他说的是英文，但我还是听懂了。

    我不禁暗暗有气：我和他素不相识，他却出言不逊。心中也暗自感慨，那个妙手老者把我化装得太帅气了点。

    我们在餐厅匆匆吃了一些东西，自然是冯正买单。我和罗望商量了一下，先由我到处转转，熟悉一下这艘游轮地环境。

    我在一至五楼都浏览了一番，基本都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一楼出门就是停放直升机的甲板，上面还停着几架直升机。二楼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还有一些健身设施，一个舞台，几个小型酒吧。五楼确实是展览室，有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物都配有说明。还有一些希奇古怪的收藏品。我自然没有心思留意这些，我只是想找出何明的行踪，可是我从一楼到五楼，都没有发现他的行踪，甚至连他的保镖都没有看见一个。

    我回到三楼的客房，罗望与冯正已经先回来了，我将我所见所闻的都跟罗望说了一边，罗望紧锁眉头，过了好久，才决定自己出去转一转，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罗望在外面转了一个多小时，也是一无所获。由于六楼七楼是不让我们上去的，所以何明在不在这条船上我们也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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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白人青年

﻿    当晚，罗望用我们自带的通信工具给王首长发了一封电报，汇报了以下我们当前的情形。这一夜，我与罗望同处一室，冯正自己一人独处一室。

    第二日，我们商量，由罗望陪同冯正四处游逛，我则跟在他们后面，看是否有人在跟踪冯正，因为我们考虑到，何明是认识冯正的，如果他他发现了冯正，定然会派人跟踪的。而我和罗望是化装了的，何明自然认不出。

    这一天是阴天，有一些风，吹起的海浪丝毫不能撼动游轮分毫，游轮向太平洋中部驶去，行驶的速度非常地快，激起船尾的层层白浪。“长生会”的会员基本上都已经到齐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有男有女，年轻的，老迈的都有。我们的目标先是从甲板上。罗望与冯正在前面，我在后面远远的装作是在看风景。

    当我们经过前甲板时，一辆遥控车从我身后急驰而来，撞在我的脚上。这是一辆很普通的遥控车，撞到身上的力道并不大。我正要回身时，只听得我背后有一个人用英语叫道：“给我滚开，滚得远远的。”

    我正为没有发现何明的踪迹而气恼，如果这个人有礼貌地叫我回避一下，我想我也会避开一下的。可是他偏偏出言不逊。我也就偏偏不给他让开。我转过身，看着那个说话的人，这是个白人青年，穿着一件深色T恤，牛仔裤，留着平头，一幅小流氓的摸样。这定然是某位富豪的公子了，要不然就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那个白人青年，走到我身前，又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我说的正宗英语。”

    他说的是英语，我自然可以听懂。我对他的无礼虽然有点气恼，但是我还是有礼貌的道：“我听得懂，怎么了？”我也是用英语跟他说的。

    那个百人青年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有想到我的英语很标准。他道：“我叫你滚开，滚得远远的，你听到没有？”他说着话，同时扬起了拳头，晃在我眼前，自然是他有意的恐吓我。

    我笑了一下，不为所动，等到他将拳头放下，我才道：“你不会说一个‘请’字吗？这应该是最简单的礼貌。”

    那个青年愤怒了，他大声叫了起来：“你这么说我没有礼貌，没有礼貌我早就揍扁你了。”他的声音很大，立时招来甲板上很多人的目光。罗望与冯正也都听见了，但是他们没有过来。

    我仍然平静地道：“你的车子撞到我了，怎么还要我滚开？你的老师没有教你怎么开车的吗?”

    那个青年见我丝毫不给他面子。彻底地愤怒了，他大叫着，一拳头向我的脸上打来，我左手一扬，已然将他的手腕抓住，我决定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手中暗自用力，使他的手臂动弹不得。那个青年立时扬起他另一只手向我打过来，我右手一抬，也将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

    这是一场力的较量，我将他的手高高举起，举过他的头顶，我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投降了？”

    此时，围观的人多了起来，围观的都是一些富豪且极其郁闷的人，所以并没有人上前劝解，反而像是在看马戏一样，喝彩助威各样的声音都有。

    那个刚才还暴跳的青年，现在脸色通红，他用尽全身的力量也没有将自己举起的手往下拉得半分。他的眼神中，从开始的愤怒转变成恐惧。他自然没有想到，我这个风度翩翩的人，力气会如此之大。他虽然此时看起来很狼狈，但是他却闭着嘴，死不开口认输。

    过了几分钟，我看到他的手指也变得红起来，这是血液不流畅造成的。中国有句古话“得饶人处且饶人”，此时，我见已经让他吃了一些苦头，当下手一松，将他的手，放了开来。那个白人青年手臂立时垂了下来，他试着要将手臂再度扬起，可是刚扬起一半，又垂了下去，他的手臂现在定然是麻木了。他盯着我，双眼中像是要射出火来。我知道，他此时一定是相当的恨我。我没有再理会他，转过身，钻出人群离去了。

    这一日，我们在船上又是一无所获，到了晚上，正当我们在商讨明日的计划时。突然“哒哒哒”地传来一阵敲门声，我站起身，打开门看时，却是一名游轮上的仆人站在门外，这名仆人是一个黄种人，但是我不能断定他是哪个国家的？

    我挡在门口，并没有意思让他进来，我望着他道：“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仆人非常有礼貌，他对我躬身行了一个礼道：“尊敬的客人，有另外一位客人找你，他说有紧急的事情要告诉你，并且希望你一个人前往。”他用的极其标准的普通话。

    我有些诧异，我在这条船上并不认识其他人，何以有人找我呢？当下我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位客人是找我的呢？”

    那仆人道：“那位客人定然认识你的，他说他要找的正是这间房子里的人，而且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先生。”

    被人夸奖总是舒服的，虽然我现在的外表并不是我原先的外表。我对那位仆人道：“好的，我马上就去，那位客人在哪里等我呢？”

    那仆人道：“他在一楼前甲板直升机停放处等候你。”说着，那仆人一躬身就离去了。

    罗望和冯正显然是听见我和仆人的对话了，罗望叫道：“江成，你说会是谁在找你呢？现在这个时间，在甲板上可是没有人的。”

    我应道：“我也想不出会有谁找我，你说会不会是王首长另外安排的人在找我们？”我能猜想到的，只有这点。

    罗望沉思了片刻，道：“我想不会，如果王首长安排了其他人，他一定会事先跟我们说的，这样我们也好配合一些。说说是不是哪个洋妞看中你了，邀你约会？”

    一旁的冯正“呵呵”地笑了起来，也道：“我想也不会是王首长另外安排的人。”

    我对罗望的话又气又是好笑，转念一想，他说的也有道理，那位妙手老者也确实把我化装得太帅气了点。

    我与罗望打了招呼，就出了房间。因为那个约我的人只希望我一个人去，所以罗望与冯正就没有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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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收徒

﻿    这艘游轮的设计是，每一层都有前后甲板。我来到三楼的前甲板上，向一楼的前甲板望去，此时，游轮上灯火通明，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一楼的前甲板停有几架直升机，在一架直生机旁站着一个人，由于距离太远，看不见长得什么样子。

    我下了楼，往一楼的前甲板走去，这个时间正是晚饭之后的时间，甲板上已经没有人了，富豪们不是去娱乐室狂欢，就是休息去了。在我快要接近直升机的时候，那个人影显然也发现我了，他一转过身来，我正好看到他的脸了，正是白天那位与我发生冲突的白人青年。

    我叫道：“是你找我吗？找我有什么事？”我用的自然是英语。

    那个青年没有说话，自腰间掏出一把套有消声器地手枪来。我顿时感到不妙，但是已经太晚了。那个青年用手枪指着我，摆了摆头，示意我走过去。我被迫无奈，只有走了过去。那个青年缓步向后退去，他的枪始终指向我，直到我和他都隐进几架直升机之间才站定，这样在远处的人就无法看到我的情形。

    那个青年恶狠狠地道：“你得罪了我，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他说的自然是英语。

    我耸了耸肩，装作很无奈的样子道：“你太强蛮了，你也太自信了，你以为你拿着枪我就怕你了吗？”

    那个青年狞笑了起来：“不是吗?我手中有枪，只要我手指一动，你马上就要下地狱了，我再将你的尸体丢进大海里，又会有谁知道呢？”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是我还是沉着地问道：“那你想怎样的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呢？”

    “我要你向我道歉”这个青年看起来，并不像是个恶毒的人，你要的只是我向他道歉，他本意也是不想杀我的。

    白天的事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我自然不会向他道歉。当下我道：“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那个青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什么事情？”

    我道：“那就是你的枪对我一点威胁都没有。”说话间，我右手一抬，已自他手中将枪夺了过来。这手“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是我前几天经过特别训练学来的，其实手法非常的简单，只要稍微受过训练的人，就很容易掌握。在对方分神的时候，出手要快，一举就能将对方的枪械给夺过来。

    我把枪一转，将枪口对准了那个青年。那个青年的手兀自还是握枪的那个姿势，他的脸一下子更白了，从他的神情看，他一定不会明白枪是怎么到了我手中的。

    我笑了一下，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国家的人？”

    那青年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叫‘沃伦’，美国人。”他吞着口水，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神情极其地紧张。

    我将那支枪夺了过来，就感觉这支枪比我以前见过的同类型的枪要轻许多，现在见到他盯着我看，而不是看着枪，我就明白这支枪里没有子弹。

    我道：“你的枪没有子弹，你将子弹放在哪里了？”

    沃伦连忙自口袋之中掏出一个弹匣来，递给了我。我接过弹匣，见里面是满的，心中暗喜：我们正愁船上没有武器用，现在平白的得到一支手枪，自然是最好不过了。罗望枪法比我好，这支枪就给他用好了。只是不知道这沃伦是怎么带上船的。

    当下我对沃伦道：“你将子弹给了我，不怕我杀了你吗？”

    沃伦一愣，显然他没有想到这里去，他道：“你……你不会杀我的吧？”这个位置是他挑选的，他自然也知道就是我杀了他也不会有人看见。

    我一笑道：“当然，只是你这支枪我要没收了，哦，对了，你是怎么将枪带到船上来的？”

    沃伦露出迷人的笑容：“这支枪你想要就拿去吧，说到我是怎样带上来的，那很简单啊，只要给那些安检的人一些钱就可以了。”他对我的态度已经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了。

    我拍了一下脑袋，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们没有想到呢？我和罗望是第一次上“长生号”的，而冯正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所以我们都没有想到通过贿赂安检人员带武器上船。

    意外得到一把枪，我心中非常得意，我将枪的保险关了，放入怀中，往回走去。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沃伦也跟着我走了几步。

    我回过身来，看着沃伦道：“怎么？你还有事吗？你可不要将你有枪的事说出去了哦？这样对你也是不好的。”

    沃伦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只是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说到这里他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我正奇怪为什么沃伦回突然对我客气起来，原来他是有事求我。我道：“你有什么事？”

    沃伦突然“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双手抱拳，冲着我就叫道：“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

    我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难怪这个洋鬼子对我突然客气起来，定然是看我对他露了两手，所以想向我学习这中国功夫。只是不知识他是怎么知道这中国的传统地拜师大礼。

    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如此大拜，连忙将沃伦搀扶起来。我道：“你想向我学习中国功夫？”

    沃伦兴奋地道：“是的，师傅。”

    我还没有答应他，他就已经开口叫我“师傅”了。我连忙道：“学功夫是件很辛苦的事，我怕你坚持不了。”我心中自有我的打算：这个沃伦定然比我们三人对船上了解一些，我们正好缺少人手，如果得到他的帮助，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沃伦连忙道：“我可以坚持的。”

    我道：“你想学习中国功夫，就必须先学习我们中国的规矩。”

    “什么规矩？我都可以遵守。”沃伦简直有点迫不及待。

    我道：“规矩第一，就是要尊师重道，意思就是尊敬师傅以及师傅的朋友。”

    沃伦连忙道：“是……是……，师傅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说话间，我们一起往三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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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可悲的何明 上

﻿    我又给沃伦定了几项规矩，不能持强凌弱，不得坑蒙拐骗，不得显耀。当然这些规矩是我定的。也算不上很严格，沃伦唯唯是喏。一路之上，我听的沃伦介绍他自己，沃伦的父亲也是“长生会”的会员，他父亲在美国算是一位很有名的富豪，名下的产业有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次他们几个好朋友一起来的，都住在一楼。

    我将沃伦带到我们的房间里，介绍给罗望和冯正认识，罗望见到那把枪，自然非常高兴。当晚，我将那手空手夺枪的手法教会了沃伦，这才将他打发走。我们自然也会对沃伦猜测一番，这自然是为了小心起见，虽然我和罗望化装了，但是何明是认识冯正的，我们不得不提防着何明会派人来监视我们。

    第二日，我们还没有起床，就被一阵“咚咚”地敲门声惊醒，我迅速的穿好衣服，揉了揉眼睛。打开门看时，却是沃伦站在门外，他一身运动装，想必是起来晨练的。

    我将沃伦放进房内，揉着眼睛问道：“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沃伦异常的兴奋道：“师傅，你昨日教我的那手还真管用，我在我朋友面前试了一下，他们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哈哈……”他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瞪着他，默默不语，沃伦似乎意识到说露了嘴，马上就停止了笑，因为我昨日就对他讲了一项规矩，就是不得显耀。

    过了好久，我才道：“我教你的都是实用的东西，那当然有用了。”

    沃伦见我并没有跟他计较，马上又道：“那自然是了。”

    倒不是我不计较，我只是不相信眼前这位花花公子能够坚持下去，或许过不了几天，他便会对中国功夫失去兴趣。

    我道：“虽然说，我教你的那一手夺枪的是很实用，但是，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传统学习方法，你的基本功也得练好。”

    这时，冯正与罗望也起床了，我让沃伦在房间里学着站马步，基本姿势告诉了他，这才去洗脸刷牙。

    等我梳洗完了，出来的时候，沃伦早已叫了起来：“师傅，我这样要站多久？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下？”

    我道：“不行，你今天要站三个小时。”

    “扑通”一声，我话音刚落，沃伦就已经摔倒在地，他大叫着：“天啦！三个小时？”

    罗望和冯正在一旁都笑了起来，我也是好气又好笑。我道：“是的，我当初练功夫的时候，每天都要站五个小时以上。”

    沃伦从地上爬起来道：“可是，这样站着不动有什么意义呢？”

    我略一沉思，站了一个马步道：“来，你过来推我试试，试试你能不能推动我。”

    沃伦一脸的不在乎：“推动你，我一只手……”说着他用右手用力的推着我，可是当他发现我纹丝不动的时候，要说出的话，马上又宿回去了。

    沃伦涨红了脸，双手向我推来，我的身形轻微的晃动一下，他使尽全身的力气再也没有推动分毫。

    这时，罗望和冯正都已经梳洗完了，罗望对我叫了一声：“我们先去餐厅了，你等会过来。”我应了一声，罗望便与冯正先出房门走了。

    沃伦使尽全身之力都没有再推动我分毫，心中自然是对我崇拜万分。我待他收了手，这才收起马步，道：“这就是根基，首先你与人对敌，你要站得稳，如果连站都站不稳，你怎么跟别人较量。”

    沃伦涨红了脸，连连道：“是，是，我一定会勤加练习。”

    我领着沃伦出了房间，向四楼餐厅走去。我又对沃伦道：“练功夫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心平气和才可以。”

    两人一起来到四楼餐厅，远远就看见罗望与冯正坐在一张桌子旁，他们并没有吃饭，而是正在和一位黑人侍者交谈。我正要走过去，罗望突然对我做了一个“不要过来”的手势，这个手势是我们先前经过排练了的。我心中暗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状况，所以罗望才会让我不要过去。我急忙拉住沃伦，走到靠墙的另一张桌子坐下。

    这时，已经有侍者过来，我让沃伦点要吃的的早餐，而我向罗望再度望去，那个黑人侍者在与冯正低声的交谈着，看冯正的脸色，异常的紧张。罗望有对我做了一个手势“注意周围的可疑人”。我选择靠墙的桌子，自然是为了更清楚看四周的环境。

    我向四周看去，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像平常一样喧哗，也没有人在注意他们。这个时候，侍者将沃伦点的早餐送了上来。我一边吃着，一边向周围看去。

    不一会，罗望与冯正吃完了早餐，站了起来，对那个黑人侍者低声说了两句。罗望又给我打了个“我先回去了，你等会再回。”的手势。我对罗望做了一个“OK”的手势。沃伦只顾自己吃自己的，没有注意到我和罗望之间的手势。

    看罗望的情形，他今天没有计划继续去寻找何明的踪迹，反而回房去了，是不是那个侍者给特提供了什么线索？罗望与冯正先回房了，我惟有等会去问他们，才知道一切原由。

    我三下五去二地吃完早餐，沃伦兀自那里细嚼慢咽，我告诉他，我先走了，他点了点头，继续自己的早餐。

    我回到房间，罗望与冯正都在，他们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表情异常的沉重，定然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表情。

    我在一张沙发上坐下，使自己整个人都陷了进去。我道：“你们怎么了？怎么都板着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罗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我们发现了何明。”

    我大喜，叫道：“那个混蛋在哪里？我们现在去找他。”

    罗望摇了摇头：“他等会会来找我们的。”

    我为之一愣，难道这个何明已经发现了我和罗望的身份？这个没有可能。我们自上船以来，一直小心翼翼地，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有直接称呼。

    我道：“他来做什么？是不是找冯正？”我能想到的是，何明认识冯正，所以才来找他。

    罗望摇了摇头，正要开口，突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敲门声，我暗骂了一声，定然是那个沃伦又来了。本来我以为收沃伦做徒弟，他多少可以帮我出出力，现在看来，他只是个娇生惯养的花花公子。

    罗望站起身来，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在餐厅与罗望冯正交谈的那个黑人侍者。罗望将黑人侍者请了进来，那个黑人侍者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怯怯地看着我。

    罗望对那个黑人侍者道：“你不用担心，这位是我们的朋友，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罗望说的是国语，我不禁一呆，难道这个黑人侍者可以听懂国语吗？

    那个黑人侍者迟疑了一下，吞了一口水道：“好的，只要你们肯帮我，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的。”他说的一口上海腔，而且相当的流利。

    罗望对我看了一眼道：“他就是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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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可悲的何明 下

﻿    罗望指着黑人侍者对我说：“他就是何明。”

    我大吃一惊，盯着那个黑人侍者，那个黑人侍者没有半点何明的特征，他的身形比何明高大不少。过了半晌，我才幽幽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给转换了灵魂？”

    罗望告诉我，那个黑人侍者就是何明，从他的神情来看，他没有跟我开玩笑。而我看那个黑人侍者很久，都没有看出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何明与一位黑人侍者转换了灵魂。

    那个黑人侍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是的，我与一位黑人侍者转换了灵魂。也就是说我就是何明，可是没有人相信我？”

    我被一位妙手老者化过装，声音也改变了，何明自然是不认识我的。此时他就在面前，虽然我对他恨之入骨，但是我并没有立刻扑过去揍他一顿。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何明自然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跟一名黑人侍者转换，我现在也不能暴露我的身份，最好是能从他的嘴里套出“灵魂转换机”的下落。

    那个黑人侍者又道：“人世间的事情真的很奇妙，我从一个亿万富豪边成一个一贫如洗的侍者，真的好笑得狠，好笑得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沧桑感慨。

    我道：“你是不是做富豪做久了，觉得很无聊，所以才想做一回穷人？”

    黑人侍者何明道：“我是被人强迫转换的。”

    我大吃一惊，这件事情本来我以为，只牵扯到何明，没有想到他竟然已经变成了受害者，他失去了自己的身份，当然也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财富。

    我道：“是谁？你不是有保镖保护吗？哪些人呢？”

    何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一旁的罗望已经说道：“他就是被他的保镖出卖的，就是那个童威。”

    我愣了一下，我早就猜测童威野心不小，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出卖了何明。我先是发怔，既而指着何明“哈哈”大笑起来：“你，何明，作恶多端，也有这一天？哈哈！”

    整件事情确实是很滑稽可笑，作恶多端的人得到了他最不要的结果。

    何明被我的嘲笑激怒了，他大叫着：“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只要我再转换回去，我又是一个富豪。”

    我停止了笑容，本来我计划，只要找到何明，我就一定要在揍他一顿，可是他现在就在我面前，我却没有动手，他已经很可怜了，命运给了他最大的惩罚。

    我道：“你想变回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认为童威会让你变回去吗？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何明吗？你现在可以说什么都不是了。”

    何明的一张黑脸变得发紫，他大叫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个富豪，我是何明。”他的神情非常的愤慨，他站了起来，眼睛中充满了愤怒的光芒，似乎要燃烧一切。

    罗望对我摆了摆手：“你让他把事情说完，我想知道前因后果。”

    冯正也道：“是的，说不定他可以帮助我们。”

    何明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又坐了下来，过了半晌才道：“我从上海一到这条船上，童威就将我与一个黑人转换了灵魂。他知道我生平最讨厌黑人，所以偏偏要将我转换为黑人，他没有杀我，而让我活下来，这自然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他顿了顿，又看着我们道：“童威早就在我身边安排了他的人，所以一到船上他就控制了那台‘灵魂转换机’，他又利用我的肉身跟这条船的主人‘强森’联系。”他的神情变得沮丧起来。当然，无论是谁，从一个亿万富豪转眼变成了一贫如洗的穷人，都不会开心起来。

    过了良久，我才道：“你知不知道，童威就是‘天煞’？”

    何明睁大眼睛看着我：“你们都知道他的身份了？他确实是‘天煞’，我和他以前有个来往，到后来他杀了那几个科学家，抢到了‘灵魂转换机’才做我的保镖。”

    说到何明与“天煞”以前的来往，我不禁又激动起来，我大声喝道：“你承认你跟他以前有来往，那么是不是你要他派人去杀你的妻儿的？”我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何明。

    何明吓了一跳，看着我，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没有叫他去杀我的妻子，我只是叫他去恐吓一下我的妻子，让她少干涉我的私事。”

    不管何明的本意是不是要杀他的妻子，但是他的妻子确实是因为他的指派，才被铁神活生生地打死，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都会对这件事愤慨的。

    一旁的罗望道：“他的妻子被杀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冷笑了一声：“你怎么会知道呢？尸体恐怕也被抛到大海了。”

    我这只是一个猜测，罗望听了，马上沉默不语。凶手是铁神，而铁神已经被我打死了，现在要找尸体，肯定是不可能了。

    我又道：“你叫‘天煞’追杀一个叫江成的，有没有这回事呢？”

    何明此时满头大汗，他的内心自然是十分的恐惧，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何明了，他再也不能呼风唤雨，现在能做的只有受人白眼。

    何明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道：“是的，我……他……，他打了我一次，所以我……”

    我瞪着他的目光，似乎马上就要扑过去，他看着我，虽然不知道我就是上次打他的江成，但他一定认为我与江成有莫大的关系，所以才神情紧张，说话也吞吞吐吐地。

    我大喝道：“就是因为他打过你，你就要至他于死地吗？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当真就一分钱不值吗？”我内心无比的愤慨，如果不是因为他已经失去了一切，我早已经扑过去，暴打一顿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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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遥控直升机

﻿    罗望与冯正见我大发雷霆，急忙站起来拦住了我。何明战战兢兢，一言不发，惟恐再激怒我。他虽然不知道我将是江成，但是已经猜出了我与江成有莫大的联系，他只是听童威说过，已经杀了我，却不知道那是童威在欺骗他。。

    罗望与冯正将我按回座位，我一言不发，过了良久，胸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一些。

    罗望回到座位，看着何明道：“你知道童威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但是肯定在这条船上。”何明回答得很快，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这条船太大了，我们人手又少，只要童威不出现，我们就不可能找到他。

    “那么那台‘灵魂转换机’你知道在哪里吗？”

    “我知道，在童威手里。”何明应道。

    罗望被何明气的笑了起来，费了很大的劲，却不知道转换机在哪里？我们要毁灭“灵魂转换机”，就得先找到它，要想找到他，我们就的先找到童威。然而我们只知道童威还在船上，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何明过了良久才道：“他可能在顶楼。”

    我和罗望对望了一眼，顶楼是禁止外人上去的，虽然说外来的人不准带枪，但是顶楼的守卫却是配有枪械的。有好几次，我和罗望都是装作游客想上到六楼上，都被守卫赶了下来，上六楼都那么难，别说上顶楼七楼了。

    房间里一时恢复了平静，过了良久，我才问何明道：“你怎么肯定童威就在顶楼呢？”

    何明道：“他一定利用我的身体去和这船的主人沟通去了，其实只要给他极大的好处，这船的主人自然会让你们上到顶楼的。”

    他顿了顿，又道：“只要你们找到‘灵魂转换机’，将我的身体再转换回来，到时候，你们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

    我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罗望站了起来，道：“你来很久了，我相信童威虽然没有杀你，但是他绝对会派人监视你的。”

    何明也站了起来，说道：“你叫我回去？我回哪里？回那些侍者的宿舍吗？不，我受够了，我不要再做侍者了，我不想再受人白眼了。”他突然高叫起来，神情变得相当的激动。

    我冷冷地道：“那又怎么样呢？你不回你侍者的宿舍，那你就去找童威啊！求他将你转换回去。”

    何明一愣，他突然以极其可怜的声音道：“我求你们了，求你们无论如何要将我的肉身找到，再将我转换回去，到时候，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哪怕是我的全部。”

    我站了起来，瞪着他道：“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何明嘴巴动了动，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他转身打开房门离去了。

    罗望一脸的愁容，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过了一会，他才问冯正道：“你认不认识那个强森？”强森就是这条游轮的主人，也是“长生会”的首脑。

    冯正摇了摇头：“我认识他，他可能不认识我。”

    罗望叹了口气，看来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同时又听到沃伦在外面叫道：“师傅，你在吗？”

    我眼睛一亮，对罗望和冯正道：“我们可以问问沃伦是否认识强森？”

    罗望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将门打开。沃伦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白人青年。

    沃伦指着那个青年道：“师傅，这位是我的朋友‘杰克’，他非常仰慕你，也希望跟你学习中国功夫。”

    我被沃伦几乎要气晕了，就是他一个徒弟我就已经更烦了，现在又多来了一个花花公子，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在船上只待十几天，我才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虽然我不愿意，但是我还是有礼貌的站了起来，对杰克道：“你好，见到你我很荣幸。”同时我伸出了手。

    杰克也很有礼貌，他与我握了一下手，又对我一躬身道：“师傅！”

    我连连摆手：“先不要叫得那么急，你和沃伦可以先交流一下，以后要学功夫也不迟。”我自然是能拖就拖，一直拖到我完成任务离开这条船最好。

    杰克一愣，又道：“我有一件礼物要献给师傅。”说着，他自口袋中掏出一个遥控器来，他将遥控器按了一下，一阵声响，从门外滑进一架玩具直升机来。

    那架玩具直升机也就一米长，三个轮子，带有螺旋浆。外表形状跟真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架直升机的浓缩版。

    杰克又按了几下遥控器，那架直升机立时将螺旋桨伸开，迅速的旋转起来，很快就飞了起来。虽然这只是一架玩具直升机，但是它搅起的风远远地我们都可以感觉到，强风吹起一旁的报纸飞了起来。

    杰克让直升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才让它悬浮在空中不动。杰克自豪的道：“师傅，你看这架直升机怎么样？”

    我耸了耸肩：“也不怎么样，我见过的。”

    杰克笑道：“我知道玩具直升机确实没有什么，但是这一架却不一样，因为这架经过我的改装，我在上面安装了一支小型冲锋枪，这支枪可以连发也可点射。”

    我心头一震，急忙向那架玩具直升机看去，只见那架直升机的前面玻璃下方确实有一个洞口，想必杰克所言不虚。我急忙道：“你通过遥控器可以开枪吗？里面可以装多少颗子弹？”

    杰克笑道：“可以通过遥控器开枪，里面有三百发子弹。”

    我与罗望对望了一眼，罗望眼中也透露了他想得到这架直升机的想法。我们在这条船上的武器只有几枚硬币炸弹，再就是沃伦的那把手枪。如果能得到这架遥控武装直升机，遇上什么冲突的话，我们也可以多一样武器。我对罗望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收杰克做徒弟。罗望微微点了点头。

    我指着罗望对杰克道：“这位罗先生功夫比我的还要好，你如果真的想学功夫，可以让他教你。”

    杰克大喜，连忙对着罗望叫道：“师傅！”

    罗望点了点头：“好了，我见你那么热心，就指点你一下，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就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会尽量教导你，至于你学得怎么样，自然就靠你个人的努力了。”

    杰克连连道：“好的，我一定努力。”

    当下，我与罗望就开始教导这两个花花公子徒弟，教导了几个简单的格斗技巧让他们各自回房练习，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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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惹祸

﻿    转眼又过了两三天，我们虽然又遇上了何明几次，但是根本就没有童威的消息，这条游轮的主人强森也一直没有露面，我和罗望几次想混到六楼七楼去看看，却总是被挡了回来。

    第四天，我正在房间里假寐，罗望与冯正都出去了。正当我迷迷糊糊之际，突然被一阵紧密的敲门声惊醒，敲门声甚急，想必敲门的人有很紧急的事。我猛地一惊醒，马上站了起来，摇了摇头，使得自己能够清醒一些。我打开门开时，站在门外却是杰克。

    他满头大汗，神情紧张，他见开门的是我，连忙道：“师傅，沃伦不见了。”

    我没有感到惊讶，这两个花花公子这次来到这条船上，都是顶替他们的父亲来的，他们的父亲反而没有来。他们两个是闲不住的，一有时间就四处乱逛。现在沃伦不见了，定然是跑到哪里去玩去了。

    我道：“他肯定是跑到哪里去玩去了，这条船这么大，当然是不好找。”

    杰克急忙道：“不是大，他是跑到六楼去了，就一直没有下来。”

    他一提到六楼，我浑身一个激灵，我和罗望几次想上去都是不能，而他是怎么上去的呢？

    我连忙问道：“他上去了就没有再下来吗？”

    杰克道：“是的，我亲眼见他上去的，开始我在外面还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到后来，连声音都没有，我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所以就来找你们。”

    我连忙关了门，与杰克一起往六楼跑去，一路上，来往的各色人都与平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一样的事情发生。

    我问杰克道：“你们去六楼做什么？”

    杰克支吾道：“我和他……和他。”

    他说话欲言又止，让人不得不生疑。我站定看着他，问道：“你们去做什么？”

    杰克胆怯的看着我道：“我和他……和他争论谁的师傅功夫要好一些，到最后……最好就决定去验证一下，因为我们觉得六，七楼的保安要多些，所以决定去找那些保安试一试。”

    我被他们气的七窍生烟，这两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学没有学到什么，就想跟别人较量。

    我被杰克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本想骂他几句，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没有说出来。我一甩手，往六楼跑去。杰克虽然怕我骂他，但是为了他好友的安全，他连忙跟在了后面。

    到了六楼入口处，我还没有上台阶，就立时有两个印度人摸样的保安拦住了我。那两个保安用用英语叫道：“先生，这里是私人地方，你没有权利上去。”

    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正好利用我去找人这个借口了，错过这个机会，可能再也不会有了，再说沃伦还在上面，我们一直怀疑，那个邪恶的“天煞”就在上面，倘若他真的在上面，他为了不泄露自己的行踪，会对沃伦怎么样，那就不知道了。

    当下我道：“我有事情要见你们的老板强森先生，希望你们能放我上去。”

    那两个保安对望一一眼，其中一个道：“我们的老板今天不见客，你先请回吧！”

    我又道：“我有个朋友刚才上去了，到现在还没有下来，我希望能见见他。”到了现在，我也只有直说了。

    那个保安大喝道：“刚才没有人上去，你们走吧，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

    如果那个保安能说话斯文一些，我还不好意思要上楼去，此时，他对我恶语相向，我反而非得上去看看。我还没有说话，身后的杰克已经大叫了起来：“我的朋友沃伦刚才上去了，一直没有下来，是我亲眼所见的。”他又对着楼上大叫着：“沃伦，沃伦，你在不在？”

    我趁着杰克大叫，两个保安发呆的时候，突然一个箭步向楼上冲去，从两名保安之间穿插过去，连跨几步，上到了六楼。

    我去势极快，等到我跑上六楼，两个保安才呼喊着从后面赶来。我不待两个保安靠近，突然身形向后急退。两名保安向前，而我向后急退，很快我又自他们之间退到他们身后，我不待他们反映，伸手已然抓住了他们的后颈。双手一用力，“砰”地声响，两个脑袋撞在一起，两名保安顿时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杰克也跟着上了六楼，他正好看到这一幕，立时大声喝起彩来。

    我挥手示意他不要出声，他马上闭住了嘴巴。

    这六楼原来只是强森的办公接待客人的地方，也就是他工作的地方了。他自然不希望在他工作的时候有人打扰他，所以他规定客人是不可以上到六楼的。这层楼装修得十分豪华，一条镶有不同雕像的扶手楼梯盘旋伸到七楼上。

    我没有心事欣赏六楼的豪华装修，顺着楼梯向七楼而上，杰克接随其后。上到七楼，我不禁惊呆了，倒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景象，或者奇怪的事物让我吃惊，而只是有十几名保安，手持短棍，站在七楼走廊之中。他们非常之杂，黑人，白人，黄种人都有，似乎来自不同的国家。

    刚上六楼时，我正奇怪为何六楼一个保安都没有，可是一到七楼，陡然看见十几名保安，手持短棍的在那里等你，心里自然十分吃惊。

    杰克上到七楼上，突地见到这十几名保安，心中也是一惊，“啊”地叫出声来。

    我对杰克道：“快，快走，去找你师傅来。”

    我知道，我现在想轻易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惟有让杰克先离去。

    杰克应了一声，转身向楼下跑去。

    那些保安自然是不愿意放走杰克，最前面的两个已经大叫起来，手举短棍向我扑来。

    我待他们快要靠近之时，突然身形一矮，躲过他们的短棍，同时两拳向他们腹部击去。我知道现在不是手下留情的时候，所以这两拳力道非常之大，两名保安身形立时停了下来，嘴中同时发出疼痛的嚎叫，高举的短棍也字手中脱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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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灵魂转换

﻿    我伸手将两根短棍接住，手中不停，将那两名保安推开。其余的十几名保安此时都一齐涌了上来。由于我们相遇的是一条走廊，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却伸展不开。是以，我面对的只有最前面的两人。

    此时，根本不容我去跟他们握手言和，也不容我去辩解事情原由。这些保安已经视我为一名闯入者，他们前仆后继地向我涌来。

    我没有时间去考虑后果，当下快步向前一冲，又故技重施，自那两名保安之间穿过，同时短棍向他们后腰击去，那两名保安惨叫一声，倒地不起。我一出手就连伤四名保安，其他的保安自然是又惊又怕。他们都是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人，相比之下，我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老兵，虽然他们人数多，但也不是我的对手，我挥舞短棍，左挡右击，几分钟过后，这十几名保安都躺在地上嚎叫，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此时，我才定下心来看这七楼的环境。这七楼从头到尾是一条很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有几扇门是关着的，也不知道门后面是做什么用的。我对着走廊的另一头大喊着“沃伦，你在不在？”

    很快，就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应道：“师傅，我在这里。”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听到这个声音，我暗自心惊，这个声音是从左边第二扇门之后发出的。这个声音决不是我的徒弟沃伦发出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回应我的时候，在叫我“师傅”，这说明是沃伦在叫我。何以他会声音都变了，唯一的解释是：他已经跟别人灵魂转换了。

    我来到那扇门前，伸手抓住了门锁。在我抓住门锁的时候，我心中暗自乞求上帝：可千万不要让沃伦将身体与灵魂跟别人转换了，只希望他是因为惊吓过度，所以声音才变了的。

    我推开门，正要向里面走去，一根短棍伴随一股劲风自门后向我袭来。我下意识身子一矮，躲过那一短棍，同时一拳向那名偷袭我的人打去。

    那名偷袭者惨叫一声，向后倒去。我跨进门，去看那名偷袭者，不禁吃了一惊，偷袭者正是我的徒弟沃伦。

    沃伦倒在地上，一旁有一个惊慌失措的黄种人青年马上大叫道：“师傅救我！”

    我注目向那位黄种人青年看去，他双手被绳子反捆着，神情慌乱。由于这条船上的人群实在是太杂乱了，所以我看不出他是那个国家的人？既然他叫我“师傅”，而且用的正是英语，想必就是我的徒弟跟别人转换了灵魂无疑。

    我问那位青年道：“你是谁？”

    那青年哭丧地道：“师傅，我是沃伦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跟这个人变换了摸样。你要帮我啊！”

    我已经相信了他就是沃伦的灵魂，但是现在我的处境是一个极危险的境地，所以我不得不提防。

    我道：“你若真的是沃伦，那你表演一下我教你的功夫。”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门反手关了。

    那青年挣扎着爬了起来，在房间里端端正正站了一个马步。虽然他的手还绑在背后，但是他的这个马步还算端正。我所教他的东西甚少，但是要他练习最多的却就是马步。

    我确定他就是沃伦无疑，当下我道：“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地上的人转换了身体？”我一边说着，一边给他解开了绳子。

    沃伦哭丧道：“我被他们抓住了，然后被按在了这张床上，我只觉得一阵头晕，很快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就变成了这样。师傅，我这是怎么回事？”

    沃伦所说的那张床就在墙边，上面有白布盖着，看不见什么。我走了过去，揭开上面的白布。从外表看，这只是一张双人床，床头有两个像头盔一样的东西，有着很多的线连到床上床头有一个红色的按钮。看不出什么特别，但是我知道这正是我要找的“灵魂转换机”。

    我回答沃伦道：“你知道怎么操作吗？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沃伦一愣道：“操作什么？”

    我大声道：“操作这台机器，再把你和地上的这个人转换过来。”

    沃伦道：“我会的，我看见他们按了一下床头的红色按钮就可以了。”

    我知道我和沃伦的时间并不多，当下我对沃伦道：“你快躺到床上去，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沃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也知道事态紧急。当下他躺到了床上，戴起了一个头盔。我将地上昏迷的那个沃伦的身体也搬到了床上，将另一个头盔给他戴上。可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禁暗自吃惊，因为这个声音正是童威的声音，关于童威就是“天煞”已成定论。“天煞”是一个狡猾，凶残的家伙，此时若只是我一个人就好说，而我是来救沃伦的，有他拖累着，我必然处于下风。

    当下，我快速的按了一下床头上的红色按钮，只听得一阵“嗡嗡”轻响，“灵魂转换机”已然开始运转了。

    我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可以将沃伦转换过来，但是，我决不能让童威此时进来。我将门锁都锁好了，又将房间中的一只大柜子推倒挡住门口。

    此时，就听到童威在门外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只要你走出来，不动房间里的任何东西，我保证绝不伤害你，而且马上放你和你的朋友离开。”

    童威没有马上破门而入，自然是怕我毁了这台“灵魂转换机”。

    当下我对门外大喊道：“‘天煞’，如果你敢破门而入，我马上就毁灭这台‘灵魂转换机’。”

    我这样直接说出来，自然是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

    果然门外寂静了一会，过了好久，才听到童威冷哼道：“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什么都知道，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是绝不能放过你了。”

    童威这么说，等于是已经认同了自己就是“天煞”。

    我道：“如果你想还拥有这台机器，那么你就退后，等到我的朋友跟你的人转换完了，我就离开。”

    “天煞”沉默了一会，才道：“好的，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就会不顾一切冲进来，到时可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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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章 逃出生天

﻿    “天煞”说完话，门外马上又恢复了寂静。

    十分钟，我只有十分钟。虽然说“灵魂转换机”我可以毁灭掉，但是，我和沃伦该怎么办呢？我抬头向房间四周看去，目光落在了一扇小窗户上。这扇窗户很小，但是足够钻出去一个人，我走过去将窗户打开，探头向外看去，窗外的下方正是六楼的甲板，我心中大喜，现在只希望沃伦能早点转换回来，这样我们就可以从这间窗户逃出去。

    我知道我该行动了，我将身上的硬币炸弹都粘在“灵魂转换机”上，所放的位置自然是一些难以被发现的地方。我身上只有五枚这种硬币炸弹，但是它的威力足可以炸毁这间房子。这些炸弹的遥控器在我们房间里，是以我必须得逃出去，才可以毁掉这台机器。

    就在这时，只听得沃伦哼了一声，接着我又听到他的声音道：“师傅，你在吗？”

    我大喜，连忙轻声道：“我在，我在！”

    沃伦已经成功的跟那个黄种青年人转换回来了，前后不过只花几分钟。只见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非常苍白。

    我正要去搀扶他起来，只听到那个黄种青年人哼了一声，用英语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也已经醒了过来。

    我瞪着他，冷冷地道：“你说是怎么回事？”

    那个青年蓦地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已经认出我来，他大叫着：“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又给了他一拳，他晃了晃，又晕倒在床上。我掏出一个窃听器，塞进那个青年的口袋之中。

    沃伦已经镇静了下来，他问道：“师傅，我们是不是现在很危险？”

    “是的，门外有些恶人很快就会冲进来，所以我们得马上逃走。”我一边回应他，一边将他从床上扶起。

    沃伦看着门口挡着的柜子，几乎要哭出来：“师傅，我们是不是没有救了？”

    我拍了拍沃伦的肩膀，装着很轻松的样子：“没有事的，我们没有事的。”我尽量压低声音，以防止门外能听到。

    我拉着沃伦，指着墙上的窗子道：“你先从这里钻出去，我马上跟上。”

    沃伦将头伸到窗外看了看，从他的神情看，就知道他很害怕，但是他还是咬了咬牙，挣扎着从窗外钻了出去。

    只听得“咚”的一声，沃伦摔倒在六楼的甲板上。还没有等到沃伦从地上爬起来，我已经从窗口跳了下来，当然，我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人，而且这一层楼不是很高，所以我稳稳当当地站在甲板上，并没有摔倒。我向四周看了看，附近并没有人，想必都到七楼去了。

    沃伦并没有摔伤，他不曾提防到我跳了下来，吃了一惊，等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道：“是你啊？师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六楼也是强森禁止游客游览的楼层，此时童威肯定是在担心他的“灵魂转换机”，所以一时之间并没有考虑到我们会从窗户逃脱。当然，这里离楼梯口还有一段距离，如果我们再从楼梯处下楼，定然会被童威的手下发现。为今之计，只有再从六楼的甲板跳到五楼的甲板上。这条船的设计，是每层递减，上面一层要比下面一层小，每层都有甲板，想必是留给旅客观光的。

    我对沃伦一示意，我和他又顺着甲板的前沿栏杆处跳了下去。“咚”，沃伦又摔倒在地，不过这次他倒是看清我跳下的姿势了，我只是身子晃了一下，腿稍微弯了一下，并没有摔倒。沃伦心中自然是对我佩服有嘉。

    我和沃伦逃也似的从楼梯口跑了下去，好在五楼人并不多，我们得以顺利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我一面吩咐沃伦给杰克打电话，通知他们，我们已经安全了，一面找出那幅窃听耳机和那炸弹遥控器。

    我带上那幅耳机，只听得里面传来童威的声音：“把这个人抬出去，顺便去将强森先生请来。”

    只听得有人应道：“是！”接着就是搬动东西的“沙沙”声。

    想必是童威已经进了那间房间，发现了那个被我打晕的手下，再吩咐手下人抬走。我的那枚窃听器是放在哪个昏迷的年轻人身上，他一抬走，我自然就不能再听到童威的声音了。

    谢天谢地，罗望他们并没有冲到楼上去救我，在沃伦与杰克通话几分钟后，他们陆续回到房内。

    我对罗望将了一下所发生的事，罗望皱起了眉头，过了半晌，才道：“既然你已经装好了炸弹，我们现在也不慌着去引暴，那炸弹那么小巧，想必是不会被轻易发现的，就是发现了，多半也只是当成了硬币。”

    冯正在一旁也道：“罗望说得对，只是你已经说出了童威的真实身份，如果他不想有人知道他是‘天煞’，他一定会采取行动的。”

    我们说话的时候一直用的国语，沃伦和杰克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有听懂我们在说什么？

    沃伦突然道：“师傅，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七楼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这么一问，我倒为之一愣，他虽然已经拜我为师，但是我连名字都没有告诉他，甚至他连我真实的相貌都没有看见过。

    我故意咳嗽了一声，道：“我在我们国内是一名警察，这次上船自然是有特别的任务要执行，七楼上的都是我们要对付的坏人。”

    我所说的半真半假，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当下我又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再问了，等到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自然会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们。”

    沃伦与杰克对望了一眼，齐身道：“好的！”

    就在这时，突听得外面的广播喇叭传来一阵声音道：“请各位会员速到四楼游乐厅，强森先生有急事相告！”那声音连说了好几遍，我们都没有见过强森，此时他召见大家，这定然与我大闹七楼的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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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强森

﻿    房间内五个人面面相觑，沃伦与杰克本来与此事无关，但是他们无心闯到七楼上，“天煞”要保证“灵魂转换机”的秘密，也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罗望看了我一眼道：“现在你和沃伦出去是肯定不行的，我看就由我和杰克还有冯正一起出去看看，我们随时保持联络。”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英语，所以沃伦和杰克都可以听懂。

    杰克道：“一切听师傅的安排。”

    我也知道此时我出去是肯定会被“天煞”的手下人出来的，所以也很认同罗望的看法。

    罗望与冯正，杰克他们一起去四楼游乐场去了，我找出那个炸弹遥控器，因为现在我不知道那台机器旁边是否有其他人在，如果现在引爆炸弹可能会伤及到其他人。也不知道“天煞”是否发现了那几枚炸弹，所以我现在并没有去按遥控器去引爆炸弹。

    我将遥控器放在口袋里，准备出去看看，突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听得出这是自动步枪的声音，枪声很密集，显然是有很多人一起开枪的，我大吃一惊，心中暗想：该不是“天煞”已经带人控制了这条船吧？

    沃伦脸色越发苍白可怕，他道：“师傅，你说是不是来找我们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子汉，振作点，你告诉我，你还有没有武器？”我上次自沃伦手里得到的那支手枪给罗望了，而我的硬币炸弹全部都安在了“灵魂转换机”上，现在我手中已经没有任何武器。

    沃伦摇了摇头，我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我没有武器，但是我还是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理。我吩咐沃伦在房间里待着，我要出去看看。我正要去开门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心中大喜：这定是罗望他们回来了，他们一回来，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好商量些。

    我打开房门，不禁大失所望，敲门的不是罗望，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西方白种人。我还没有说话，那人已经道：“兄弟你好，快让我进来躲躲，他们在找我。”他说的是英语，他不待我回答，已经冲了进来，进来后立时又将房门给关了，他的神色非常的慌张，似乎惟恐身后有人在跟踪他。

    我正要问他是谁？来做什么？沃伦已经大叫起来：“强森先生，怎么会是你？”

    我大吃一惊，我是不认识强森的，但是知道强森是这条船的主人，自我在七楼碰上“天煞”，我便认定他与“天煞”有勾结，此时，他像是逃难一样闯到我的的房间，我自然要小心提防。

    强森惊讶的看着沃伦：“怎么？你也认识我？”

    沃伦点了点头：“是的，我父亲是你们‘长生会’的会员，我也是，我以前见过你几次，只是不知道你怎么会弄得这么狼狈？”

    强森看了看我，问沃伦道：“这位先生是谁？”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又不敢说出来。

    沃伦道：“他是我的师傅，你放心好了。”

    强森顿了顿，他先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渐渐平静了下来，但是脸上还有惊恐的神色。

    我在等待强森回答沃伦的问题，此时，房门外变得静悄悄的，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过了半晌，强森才道：“告诉你们也没有关系，整件事情只能怪我，错信了小人。”

    我看着强森，虽然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精神还是很饱满，没有丝毫老态。他的外表很平凡，但是，这么一个平凡的人却是一个拥有五六百会员的俱乐部的首领，他的过人之处自然不能小觑。

    强森又道：“我认识一个叫‘童威’的人，他承诺可以让我长生不老，我……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只是利用我，现在，他带了很多人控制了这条船，他在找我，他要控制这条船，自然不会放过我！”他的声音带有哭腔。

    我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他们有多上人，有多少枪？”

    强森思索了一下，道：“大约有三十支冲锋枪，五十个人！”

    我暗自心惊，这个“天煞”果然不简单，竟然能轻易带五十人上船，而且还有那么多的武器，这定然是他早就在船上安排了内应，也就是说他的计划也一定实施了很久，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又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钱”强森很快地道：“除了钱，还有什么呢？”

    “是啊！”我拍了一下额头：“这个船上的都是富豪，只要绑架了他们，逼他们每个人拿出百分之一钱，‘天煞’就可以成为世界首富。”

    “‘天煞’？什么‘天煞’？”强森惊叫起来。

    我道：“‘天煞’就是你说的童威，他是亚洲一个杀手组织的首脑。”

    强森怪叫一声，一拍自己的脑袋向后仰去，倒在沙发里。过了片刻，他才道：“那么你是谁呢？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强森现在犹如惊弓之鸟，如果我不和他说清楚，他肯定会怀疑我和童威是一伙的。

    当下我道：“我是中国警察，这次来船上的目的就是将童威绳之以法。”

    强森看着我，正要开口说话，突然自门外又传来一阵枪声，枪声很杂，有冲锋枪的声音，也有手枪的声音。

    强森大惊失色：“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沃伦也是脸色大变，只是静坐在那里，没有发出声音来。我猜测：定然是罗望与童威的手下干上了，罗望枪法极好，又经过严格训练，我对他自然要放心些。可是冯正就不同了，他虽然经过几天训练，恐怕难上这种大场面。

    我对强森道：“强森先生，我想这条船是你的，你自然也不希望被坏人控制吧？”我已经决定要出去看看，但是我更希望能得到强森的帮助。

    强森木纳的点了点头：“我该怎么做？”

    我道：“我需要你与附近国家联系，至少你要向附近的国家求救。”

    “谈何容易！”强森叫道：“我的发报机，电话机都在六楼，我如何也不敢上去！”

    我心一凉，看来在这船上惟有指望我和罗望去奋斗了。

    我看着强森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待在这间房里，我要出去帮助我的朋友！”

    我话音刚落，沃伦已经叫了起来：“师傅，我和你一起去！”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用了，沃伦，你就留在这里陪强森先生吧！”

    强森站了起来，竖起大拇指，看着我道：“中国人，你真是勇士，我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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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天煞

﻿    我正要转身离去，强森先生突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他抬起左手，用手指拭了一下左边的眉毛。这个动作非常的自然，显然是平时的习惯。

    我已经向门口走出了两步，但是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的心沉了下来。

    强森先生用手拭一下眉毛，这个动作我以前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冯文的快艇上，当时童威用手拭了一下眉毛，根据以后我与罗望的推算，当时的童威已经与“天煞”转换了灵魂，也就是说当时的童威就是“天煞”。“天煞”虽然脱离了自己的肉身，占据了别人的肉身，但是他的习惯特性却是改不过来。

    第二次，是在快艇上我与王直对敌时，当时也是“天煞”占据了王直的肉身，他也是不经意的用手拭了一下眉毛。

    此时，强森不经意的用手拭了一下眉毛，我心都沉了下去，一个人的身体如何改变，他的习惯通常是很难改变的。也就是说，我身后的强森先生就是“天煞”。我在一两个小时前还在七楼听到了童威的声音，当时的“天煞”一定还占据着童威的肉身，而在我回到房内时，或许“天煞”又与强森转换了身体，所以我眼前的这位强森先生也习惯性的用手拭了一下眉毛。

    我转过身，看着强森先生，但是，此时他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我。沃伦睁大了眼睛，一声不吭，他满脸的惊恐之色，想必已经被眼前的变化吓呆了。

    强森已经没有先前的惊恐了，他一脸的微笑，脸上充满了自信。他看着我道：“你实在是太聪明了，如果你肯加入我们，我保证你会有享之不尽地荣华富贵。”

    我看着他手中的枪，我自认为没有能力去躲开，我道：“我不明白，不明白你到底要什么？‘天煞’！”我故意将“天煞”两个字说得重重的。

    沃伦刚刚还看着强森一脸的惶恐，转眼就拿着手枪指着我，他自然不会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大叫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理他，眼前这位“天煞”也没有理他，他叫了两句，就没有再说话了。

    “天煞”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就是‘天煞’，只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很简单，虽然你跟船主转换了灵魂，但是你的习惯你却没有改变，你有个习惯，就是不经意的拭一下眉毛。只是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我发现了你不是强森？”

    “天煞”微笑的点了一下头：“是的，虽然灵魂可以转换，但是一个人的习惯却很难改变，至于你有没有发现我不是强森，我并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已经没有用了，应该被清理掉，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个习惯呢？”

    “天煞”说话很慢，他也很自信，他掏出枪对准我，原来只是想杀了我，而不是发现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现在他用枪指着我，他已经完完全全占据了上风。

    我道：“很简单，因为我就是你的死对头‘江成’”

    “天煞”一愣，转而大笑起来：“好！好！真是太好了！你的易容之术真是妙极了！我告诉你吧！我已经控制了整条船，现在我要带这些人去一个地方，只要得到他们每个人的一小部分的钱，我就是这个世界的首富，江成，我一直看得起你，只要你现在肯加入我们，我还是很欢迎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用的，你不用说了，既然我不能杀了你，但是我同样也可以保证你以后再也不能用那台机器了。”

    “天煞”脸色一变，他略一沉吟，突然道：“你们有多少人？”他自然没有想到我已经在“灵魂转换机”上安置了炸弹，只想到会另有其他人去毁灭“灵魂转换机”。

    我笑了起来，我“哈哈”地大笑。我指着“天煞”道：“妄你也是一个组织的首领，你怎么还妄想我会告诉你这些呢？”

    “天煞”一愣，他并没有生气，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突然用枪对我摆了摆，道：“打开门，走出去，走到甲板上，我要在甲板上处死你们两个。”

    他又对着沃伦喝道：“你，也跟在后面！”

    沃伦这个花花公子，几乎要哭出声来。我知道此刻要逃跑简直是不可能了，惟有到外面再说。

    我走到门前，伸手打开了门。

    “天煞”在身后已经叫了起来：“我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样，要不然这个洋小子马上就要死。”

    我本来想趁着开门的时候突然逃窜到一旁，此时“天煞”已经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用沃伦来威胁我，我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在“天煞”的押送下，我和沃伦了来到了一楼前甲板上，前甲板停着三架直生机，有八名带着头罩的大汉立时靠了过来，分立在“天煞”身边，他们俱都拿着冲锋枪，清一色黑色衣服，带着面罩看不见长得什么样子？

    “天煞”对旁边一名手下道：“刚才枪声是怎么回事？”

    那手下道：“有一位黄种人男子带有手枪，他已经开枪打死了我们八个人。”

    “天煞”怒道：“干掉他没有？你们真是一群废物。”

    那手下显然非常惧怕“天煞”，他怯怯地道：“没有！不知道他躲在哪间房间里了。”

    “天煞”又怒骂了一声，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快！快派几个人去守着七楼，任何人都不准上去。”

    “天煞”将手枪放如怀中，他又命令另外七个手下一字排开，枪口对住我和沃伦。

    我和沃伦背向着大海，我暗自叹了一口，真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死去？这七个人，七支冲锋枪对准我和沃伦，我是绝没有机会逃出去了。沃伦摇摇欲坠，几乎要瘫倒在甲板上。

    “天煞”哈哈干笑了两声，道：“江成，我一直都很看重你，现在你只要点一下头，我们两个就可以拥有无数的金钱，而且可以长生不死。”

    我怒道：“什么长生不死？就是不断的换自己的肉身吗？那样的长生不死有什么意义？”

    长生不死确实非常诱人，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祈望能长生不死，然而现在，只要我点一下头，我就可以随着“天煞”永生不死，而且可以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可是这个代价太大了，首先我要对“天煞”奴颜卑乞，再就是要不停的换肉身，自然也要抛弃自己的肉身。

    “天煞”摇着头：“实在不明智，非常的不明智！”他一面说着，一面抬起了右手。

    我知道他的右手放下之时，便是那七名枪手开枪之时，而我和沃伦马上就会变成马蜂窝。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我的情形非常的麻木，可能自知无法逃脱厄运，是以只有坐以待毙。沃伦的情形更差，他已经开始抽搐起来。当然这也怪不了他，人类自从有了自我意识，都已经变得畏惧死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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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终结“天煞”

﻿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时，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的声音。一架玩具直升机从二楼飞了过来，悬空停在我与沃伦身前。

    这架玩具直升机突如其来，“天煞”与他的手下自然不知道这架玩具直升机的秘密，他们被这架直升机完全吸引住，他们定然是在猜测这回是谁在这紧急时的恶作剧。

    但是我一看到这架直升机，就已经认出这是杰克那架，杰克定然是发现我和沃伦有危险，是以才遥控这架直升机来营救我们。这架玩具直升机前部被杰克改装，安有一挺小型冲锋枪。直升机掉转机身，不待“天煞”与他的手下反映，“突突”地一真密集的响声，一团火焰自机身前部喷射而出。

    我在玩具直升机出现之时便已经作好了准备，在那阵“突突”地响声一起之时，我立时拉着沃伦扑倒在地。只听得一连串的惨叫，“天煞”身前的七名手下中弹倒地，一个都未曾活下来。

    “天煞”反映极快，在他身前手下一中弹之时，他已经扑倒在地，躲过一连串的子弹。他一扑倒在地，马上掏出手枪，对着那架玩具直升机连开了数枪，直升机连冒火花，“扑扑”地响了几声，掉在了地上，转动的螺旋桨使得玩具直升机在地上又弹跳了几下，冒着一股青烟不动了。

    我在“天煞”开枪的时候，迅速的作出了反映，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几下，窜到“天煞”一名手下的尸体旁，拾起了一支冲锋枪。

    “天煞”对着直升机连开几枪之后，立时站了起来，向一楼大厅跑去。我刚打开冲锋枪保险，他人已经没入一扇门后不见了。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向四周望去，只见杰克站在二楼的甲板上，他伸出两根手指，对我做了一个胜利的标志，我也向他招了招手。

    “天煞”定然是向七楼去了，我不能就这样让他跑了，我又从地上捡起对讲机，这是“天煞”的手下的那帮人用的。有了这个对讲机，“天煞”对他手下的命令我都会听到。

    果然，从对讲机里传来有连串“天煞”的声音：“所有人在七楼集结，所有人在七楼集结。”

    七楼，“灵魂转换机”就在七楼，“天煞”唯一的希望就是七楼。

    我提着冲锋枪向一楼大厅冲去，大厅内一片狼藉，却没有一个人，那些富豪个个贪生怕死，此时都躲得不见了。

    我顺着楼梯，小心翼翼的盘沿而上，到了四楼，这里本来是一个游乐厅，此时已是面目全非，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的是“天煞”的手下的，有的是一些富豪，他们遭遇横祸，死在这里。却没有一个活人。

    到了五楼，五楼本是展览厅，此刻，一切值钱的，能拿走的都已经不见了，这些定然是“天煞”的手下趁着混乱拿走的。

    这一路到五楼来，并不曾看到一个人，罗望也不知道躲在哪里了？

    我慢慢的向六楼而上，此时，对讲机里并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有一阵搬动东西的声音。

    我刚到六楼楼梯口，就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声音是从七楼传来的，接着对讲机里便听到“天煞”问道：“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我心中暗惊：难道罗望已经冲到七楼上去了。

    我快步想七楼上去，刚到楼梯口，就看到里面走廊中躺着很多尸体，地面墙上到处都是鲜血，这些尸体，清一色的都是“天煞”手下的装扮。也不曾看到一个活人。

    我对着里面大喊道：“罗望，你在不在？”

    只听得罗望的声音从一扇门后面传了出来：“江成，是你吗？”

    我大喜，罗望中气十足，显然状态很好。

    我连忙应道：“是我，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随着罗望的声音，他自一扇门后面转了出了，只见他，满身是血，人却很精神。身上穿的却是“天煞”手下的黑色衣服。一看到他的装扮我就明白了，罗望一定是趁混乱时换上了“天煞”手下的衣服，难怪“天煞”的手下没有找到他，他定然是在七楼突然向“天煞”的手下开枪，这地上的尸体自然是他的杰作了。

    我走到罗望身旁，拍了他一下肩膀，道：“你还好吧？冯正呢？”

    罗望脸上都是血，他擦了一下脸，道：“我很好，冯正也很好，‘天煞’带着‘灵魂转换机’往顶楼去了。”

    顶楼有一架直升机，“天煞”带着“灵魂转换机”定然是想逃跑了。

    我笑道：“他是跑不了的，我在那台机器上安置了炸弹。”

    这时，我手中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阵“突突”的直升机的螺旋桨声，我和罗望对望一眼，一起向楼顶跑去。

    到楼顶时，只见一架直升机腾空而起，向大海飞去，直升机的下端挂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的想必是“灵魂转换机”。

    直升机向南飞去，飞出一段距离后，又折返回，悬空停在远处，透过直升机的玻璃窗，可以看见一个直升机驾驶员和“天煞”。此时的“天煞”已经是童威的面孔了，他与强森已经转换了过来。“天煞”一脸的狞笑，他去而复返，自然是为了向我示威。

    我拿起对讲机道：“‘天煞’你想逃吗？”

    对讲机里沉默了片刻，马上就有了“天煞”的狞笑地回音：“怎么了？你不是想毁灭‘灵魂转换机’吗？现在你怎么毁灭？”

    我从口袋中拿出那个遥控器，道：“你逃不了的，我已经在那台机器上安置了遥控炸弹。”说到这里，我高举我手中的遥控器，晃了晃，好让”天煞“能够看见。

    我又道：“现在，只要我轻轻地按一下我手中的遥控器，你与你的机器马上就会灰飞烟灭！”

    “天煞”显然已经看见我手中的遥控器了，他的脸色马上变得苍白起来，他沉默了一会，突然绝望地大叫着：“不……不要！”

    在他的大叫声中，我按了一下遥控器。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一团火光自“天煞”直升机下面的箱子冒出，在爆炸声中，箱子化为无数个碎片，这个人间唯一一台诡异的“灵魂转换机”就此化为乌有。

    那几枚硬币炸弹的威力超出我的想象，在爆炸声响后，“天煞”所乘坐的直升机也发生了爆炸，火光照亮了海面，直升机和箱子燃烧的碎沫落入海中，一个浪头打来，很快一切恢复了平静。

    我看着罗望道：“一切结束了！”

    罗望道：“是的，一切结束了！”

    几天后，我们回到了上海。一切都结束了，“天煞”也得到了他应得的惩罚。而何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他是否还在那条船上做侍者？也就不知道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