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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    我和瑾瑜那会早恋的时候我还小，自认为风里来雨里去可以光明正大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却出了岔子了，而且这岔子其实出得有点无奈。

    我跟瑾瑜认识得挺早的，大概四五六岁左右的样子，除去初中，我和瑾瑜是一块儿上的幼儿园，小学 ，高中。

    然后再要上大学的时候，我却因为有事耽搁了，再然后，我们也就出了岔子。

    最初很多人都会觉得我跟瑾瑜是青梅竹马，其实不是，我家城西，他家城东，从我家拐到他家，需要绕过一条长长的西临江，如果坐公车，需要将近两个小时，不比现在宽大的大街，那时候的铁榆大街还没有翻新，西临江边也还种着一排老榆树，上面凝聚着Z市的城市文化，榆树的老树皮上写满了号码广告，比如一些办假照假证的电话，或是可以治疗某特殊疾病的权威专家热线。

    Z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像我和瑾瑜一个城西一个城东还能聚在一起上幼儿园，不能说不是缘分。

    我们幼儿园是在城西上的，所以我就问瑾瑜，你一个城东人，干嘛跑到城西来，瑾瑜笑笑说，我妈一直认为城西的女娃比较好看，所以就把我放到城西来了。

    我们小学是在城东上的，秦女士给我的答案是，我上小学那阵特别粘人，为了不耽误她那酒店生意就让我到城东住校了。

    至于上初中，家长们开始注重我们的学习成绩而有了择校意识，为了孩子能上好个重点，砸钱砸血，花样百出。我那时候的学习成绩并不需要秦女士如何的操心，很顺利能进一个区重点，而瑾瑜他比我厉害，家里的人脉也比我家牛逼，轻轻松松进了省重点初中，在最牛逼的学校度过了他的初中三年。

    然后是高中，当时Z市什么都不多，就是考生数量惊人，尤其是在我们那届中考的时候，中考生达到了一个高峰，所以那时能考上Z市最好的高中的困难程度不亚于考个重点大学。秦女士对于我能考上Z中很意外，相反如果我只进一个普通的市重点，比如二中或附中，她更能接受点。

    没有什么意外，我和瑾瑜高中又在一起了，还被分配到同一个班。

    刚上幼儿园那会，我并不怎么搭理瑾瑜，相反，我老是觉得瑾瑜偷偷在关注我，甚至借故接近我，比如纸工课的时候喜欢跟我一组，玩游戏的时候选择跟我一边，中午午睡的时候还要挨我边上睡。

    小孩子多少有点逆反心理，我尤其严重，所以可以想象，我那时候有多讨厌瑾瑜，不过幼儿园那会，我就深知为人之道，所以不管我多讨厌瑾瑜，在表面上，我对他依旧和和气气，吃午餐的时候还会夹给他我不喜欢的胡萝卜。

    瑾瑜那会思想特简单，他是城东过来的，幼儿园里的孩子多半是城西的，所以那时他觉得我很照顾他，就愈发跟我好了。

    因为瑾瑜长得好看，需要表演节目的时候，老师喜欢让他上台，比如念念儿歌，领舞什么来着。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六一庆典领舞的样子，黑色西装裤加白衬衫，一条大红色的丝绸在他脖颈处带了个蝴蝶结，细软的毛发打着香喷喷的啫喱，发型是五五平分，额头上方还画了个红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那时候自己不怎么搭理瑾瑜，想起他模样却是清晰的，相比对于我自己，除非看到小时候的照片，我都不记得自己以前的什么模样。

    而瑾瑜就应该对我小时候的样子印象深刻些，因为后来他老取笑我，明明以前挺好看的呀，现在是不是长歪了啊？

    有没有长歪我不知道，不过我自认为自己长得不错，白皮肤大眼睛尖下巴，虽然算不上美女，但是连对长相挑剔的秦女士都认为我暂时还找不出需要整容的地方。哦，忘了说下，秦女士是我的妈妈，自称是Z市女强人翘楚，不过秦白莲是爱夸张的主，虽然我也觉得一个单身女人能把一家普通小宾馆变成一家三星级小酒店是挺难的的，但是Z市人才济济，秦白莲最多只能是个先进妇女模范，而秦白莲却说她的本事让她的酒店挂上了三星标志，而是把我养大了。

    18岁之前，我不认同秦白莲这句话，我觉得自己挺好养的，学习成绩从来不需要她操心，该拿的奖一样没少，该走的路大致都走了，不该走的弯路，基本也没走。哦，除了，我跟瑾瑜早恋的事稍微有违校规校纪。

    但是18岁之后呢，秦白莲说为了我那破事，头发都白了不少，虽然她现在已经把一头卷发染成了深棕色，但是秦白莲说的并不假。

    幼儿园结束进入小学，我和瑾瑜的关系稍微疏远了点，我自认为那时候他存在装酷心理，爱理不理人的，明明身高不如我，头却抬得比我高，整个人感觉像是革命小战士一样。

    瑾瑜虽然现在有一米八多的个子，但是小学三年级之前都是我比他高点儿，模样是瘦瘦小小的，衣服穿得很干净，左侧裤袋里还会放着一张小手帕。

    幼儿园不算，一路到高中，瑾瑜的学习都比我好点，至于好多少，说不准，不过基本上数学都能比我多个几分，有时候我语文比他强点的时候，他的英语又超上来了。当然，前提是忽略一二年级那简易的满分卷，那个没比性。

    我一直是挺傲气的，用秦白莲的话来说，心眼有点高了。所以对于瑾瑜在学习比我强这个事实，我是不服气的，他就是用功呗，如果按脑子评判，我肯定是比他强点的。

    不过后来事实证明，我俩都是二百五的主，可能我还更二百五点，夏白文说的对啊，没见过你那么傻帽的，你们家坟头是不是冒青烟啊，积多少福才能整出你这多奇葩啊。

    夏白文是我高中同学，上学的时候还挺简单的一个姑娘，等出社会摸爬滚打几年后，立马修炼了一张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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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瑾瑜第一次牵手的时候是小学一年级上台带红领巾的时候，因为第一批，数量并不多，十几个孩子手拉手站在红旗飘飘的领奖台上。

    高年段的学姐上来给我们佩戴红领巾，我瞅了眼给瑾瑜佩戴红领巾的学姐，长得比我这位要漂亮些，身段也不错。

    我们站在领奖台上宣誓、行注目礼、唱国歌，瑾瑜就站在我身边，声音细细小小的，奶声奶气的童音绕在我耳边像录音机里面唱花鼓戏似的，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瑾瑜，真是怀念。

    前几天跟小表妹聊天，她问我跟瑾瑜在小学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我摇头说没有，表妹一副可惜的表情，说我跟瑾瑜其实根本不算早恋，现在小学谈恋爱才算早，你跟他根本不算什么。

    我小学那会是爱玩的，不爱做作业，整天疯来疯去，而秦白莲也不怎么管我，她认为孩子的自我成长非常重要，所以从小学到高中，她对我的管教都是宽松而纵容的，比如小学二年级热播《鹿鼎记》，我常常逃学回家，秦白莲知道这件事，认真教育我逃学是不对，无论做任何事都要有正当的理由，所以当天她给我准备了一叠病假条，让我每天给老师一张直到《鹿鼎记》放完。

    因为这件事，同班同学都认为我生了大病，关怀问候不断，连瑾瑜都认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开始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千万别想歪了，瑾瑜对我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绝对不是电视里放的那些生死离别的情话，那时他才多大啊，而且还是一副对我爱理不理的样子。

    他跟我说啊，生了大病的人都会到一个不同的地方，而他姥姥就在那里，他的意思很明白，是让我带个信，说他很想姥姥。

    多纯真的孩子，多纯真的话啊，想姥姥是吧，成啊，你咋不让你姥姥把你带走，把你带走呢？

    小学五年级开了一堂新课程，叫生理教育，男女分开上，主要是跟体育课换，比如女生上体育课的时候，男生就上生理课，反正就是男女生把生理教育课和体育课换着上。

    明明不算事的事，因为学校折腾得有点故作神秘，引发了学生的强烈好奇心，无论男女都想知道对方上什么课程。

    而我就问过瑾瑜，你们上什么课啊，有意思吗？

    瑾瑜说没意思，就是那样吧。

    我又问：“就是那样是哪样啊？”

    瑾瑜被我折腾烦了，一双初具模型的凤眼瞪了瞪我：“那你说，你们上什么了，不会上了什么见不得人了吧？”

    我笑着说：“我们才不会上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不信就跟我们女生一起上去啊。”

    瑾瑜脸色变成了猪肝色，以后有阵子我让他帮我削下铅笔，他头都没有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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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章

﻿    瑾瑜这人学什么会什么，而且都是顶好的，三年级的手工课有学绣花这手艺，他绣的东西都比我好看，至今他那时候绣得一面小红旗还在我那儿。

    我绣的是一只猫，瑾瑜说是一只老虎，因为在他印象中是没有那么丑的猫的。

    五年级，我们班来个一个转校生，叫何小景，女的，模样挺好，就是有点黑，瑾瑜那帮男生给她取了个外号叫黑子。

    我跟何小景关系处得特别好，原因主要是她跳格子、踢毽子、玩牛皮筋的水平都很高，本来我也很擅长玩这些小游戏，在班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何小景来了之后，我这只井底之蛙才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对于何小景，我们之间没有周瑜诸葛的问题，相反是英雄惜英雄。

    何小景读了半个学期后就走了，她家特别有钱，临走前给我们班都送了礼物，所以我们就更舍不得她了。

    何小景给我的是一套熊猫牌的水粉笔，一共12支，里面有很洋气的明黄色。何小景送给瑾瑜的是一支钢笔，班里比较识货的大刚说是派克牌的，这货特别贵，他爸就有一支。

    而何小景除了给瑾瑜一支派克钢笔外，还多送了一封信，粉色的信封外面贴了好几张当时流行的小贴画，好像是几张美少女战士，同一个人，不，同一只是兔子，叫月野兔。

    那封信我没看过，后来我问过瑾瑜，那信到底写了什么啊？

    瑾瑜一副想了很久的样子，然后说道：“也就是那样吧。”

    小学发生的事情挺多的，有趣的也有，但是能记住的不多，而我跟瑾瑜也没能整出什么事，直到毕业那会写同学录，瑾瑜给我的留言是：“女孩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而是因为可爱而美丽，秦潮歌，希望我们有缘还能再相见。”

    老实说，当时我并不满意瑾瑜给我的留言，什么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啊，他是在骂我不美丽还是讽刺我不可爱啊。

    当场我就让瑾瑜把前面美丽可爱那句给划掉，但是他不同意，死活不干。

    既然瑾瑜不给我划，我就打算等他让我写同学录的时候，我也写差点，比如就四字“好走不送”，不过瑾瑜没折腾同学录这玩意，还不屑地说太无聊了。

    我以为他是因为没零花钱买不起，私底下还问过他：“是不是没钱买啊，要不我借你点，你把你那派克钢笔借我写几天？”

    小学毕业后，我和瑾瑜就各自上初中了，他上他的省重点初中，我上我的区重点。

    我的初中生活就有点凡善可陈了，基本上也没什么建树，相反秦白莲在我初中这几年大展手脚，筹钱送礼陪笑脸，不仅将一破宾馆改建成了颇具规模的小酒店，还申办成功了一个三星级。

    秦白莲说她那酒店根本申请不了三星级，甚至连基本要求都没有达标，比如三星级酒店最少有50间客房吧，但是宾馆改建后最多只有30多个房间，何况亲白莲为了筹钱把家里房子卖了，然后我和她又要占掉酒店两个房间。

    不过有钱不仅能使鬼推磨还能让墨推鬼啊，加上星评委员会里的人胃口也不大，所以申办三星级并不难，反正秦白莲也没有心思往五星或者更高的层次整。

    初中之后，我和瑾瑜基本没什么机会见面了，不过初二暑假那年，他突然联系我请我到他家过生日。

    我没拒绝，抱着忐忑的心情去了。

    想想真是忐忑啊，忐忑得我在他家初潮了。

    这件事说来真的尴尬，那年我去瑾瑜家真的是特别打扮了一下，白短袖绿裙子，嫩得跟刚上市的青葱似的。

    除了我之外，瑾瑜请的朋友多半是他初中好友或者从小玩伴，总之是瞄了一圈，除了瑾瑜谁我也不认识。

    我立在瑾瑜身边不走开：“我怕生，你别走开啊。”

    那时的瑾瑜已经比我高出半多个头，骨架颀长，肤色不像之前那么白，眉目俊朗，整一个翩翩少年郎。

    瑾瑜好笑地看着我：“行，我不走开，秦潮歌。”

    瑾瑜通常是连名带姓地叫我，不比我瑾瑜瑾瑜地叫他。但是他声音细软清冽，连着念我名字的时候，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瑾瑜把我介绍给他的同学朋友，他们立马起哄问他我是跟他的关系。

    瑾瑜说：“多乱想，就小学同学。”

    我立在瑾瑜边上笑，笑得特腼腆。

    切了蛋糕，瑾瑜带我参观他的房间，他估计是怕我跟他同学朋友玩不到一块去，所以就带我到处晃悠。

    男孩子的房间多半没有什么好看的，瑾瑜家大概有几个钱，还给他房间外面陪了一间小客厅，我坐在沙发上看他给我的地理杂志，无聊地想回家。

    瑾瑜问我学习成绩，口吻像极了当时我的老班。

    我也没遮掩的回答说：“Z中不敢说，不过二中附中还是没问题的。”

    瑾瑜：“那就要考Z中啊，有目标才是好的。”

    我不大意地说：“没事，考哪我都无所谓。”

    对我的不上进，瑾瑜有点挫败，站起身问我想喝点什么说要帮我去拿，我站起来说不用了，那么客气干什么。

    而这时，瑾瑜的视线停滞在我身后某部位，震惊得像是在我屁股后面看到了寻宝图。

    然后我“哎呀”了一声，脸色变成了番茄色。

    瑾瑜脸上也染上了一层绯色，想要扭头就走，然后生生转回头问我：“第一次？”

    我抛了一个专业词给他，也不知道哪来来的淡定劲儿，点点头说：“嗯，我好像是初潮了。”

    真是尴尬啊，瑾瑜叫来她的妈妈，我第一初潮，指导我的不是秦白莲，而是瑾瑜妈妈，虽说这种事我也不需要多加指导，无师自通就可以，而且在学校我已经学习了相关理论知识，就差具体实践了。

    瑾瑜送我回家已经是晚上8点，坐211公车，这时候的公车是最空的时候，以往被挤在中间缝里，现在却能一人占两个位子，即使躺着睡也没多大关系。

    “哦，礼物”我突然想起还没有给瑾瑜生日礼物，连忙从袋里掏出一张游戏碟递给他。

    “哦，谢谢。”瑾瑜接过游戏碟，“我很喜欢。”

    我笑了下：“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乱买了。”其实礼物是秦白莲给我准备的，她说送礼是讲究的事，处理不好就让人误会了，所以她给我准备了这张游戏卡，不贵、省钱、也没什么特别含义，用来送普通男同学最好不过了。

    秦白莲加重了普通男同学的读音，笑得意味深长。

    瑾瑜送我到家，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酒店招牌，不放心问我：“你住这啊？”

    我：“是啊，家里房子卖了，只能住着了。”顿了下，“环境不错，有机会你也来住住，我给你打折。”

    瑾瑜笑，笑容如春冰初融、绿意方生。“好啊。”他回答地很爽快，然后跟我挥手告别。

    我那学校福利不错，每到节假日都会发一两张邮政贺卡，元旦的时候我给瑾瑜寄了一张，贺词写得很简单，大致是元旦快乐，祝他能考上如意高中。

    很快，我收到了一封信，从瑾瑜学校寄过来的，不过写信人并不是瑾瑜，而是一个叫贺昂的男生。

    贺昂，我有点印象，上次在瑾瑜指给我认识过，挺高的一个男生，长相英气，然后就没概念了。

    贺昂的信是用英语写的，我英语不赖，难为这信语法错误太多，所以看的还是有些费劲。

    总之这是一封神奇的信，用英语写的不说 ，而且如果信里有稍微难点的单词，写信的人就主动把中文意思写在后面，用小括号标注起来。

    看完信我没多大感觉，不过可以看出贺昂是个体贴的人，生怕我英语不好看不懂信里内容。

    我以为瑾瑜不会给我回复了，不过过了两个星期后，在我要期末考的时候，瑾瑜给我寄来了一封信，厚厚两张纸，我数了数字数，一共两千多字。

    那时我们中考作文才要求600字，所以瑾瑜这封两千字的信让我心肝都激动起来，我颤抖着心跳看完这封信，发现其实这是一篇议论文。

    开头瑾瑜告诉我他那么晚才给我回复是因为前阵子他踢足球摔伤了腿，导致很晚知道我给他寄的贺卡。

    然后他就劝说我考Z中，后面的大概1500内容就是正反举例法告诉我考上Z中的好处，我感叹这是一篇很好的议论文，充分体现了议论文写作目的：分析事理，以理服人。

    光阴如梭时光易逝，很快我就中考了，超长发挥，考进了Z中，而瑾瑜是我们那届中考的前三甲，以3分输给了第一名那牛人。

    成绩出来之后，瑾瑜给我打电话，座机的，他在电话里很兴奋，很开心我能考进Z中。我也很兴奋，高兴他分数那么高。

    瑾瑜说没什么，谦虚了一把告诉他本可以第一名的，但是考数学做最后一题时笔没油了，所以就放着没做。

    我说：“你傻啊，没油不会告诉老师么？”

    瑾瑜笑笑说没关系：“不差那么点，反正是能进的。”

    由于我考进Z中了，秦白莲准许我□□青岛到外婆家玩几天，我开心坏了，在外婆家玩了十几天才回来。

    回来那天，秦白莲告诉我有个男孩来找过我。

    我猜想是瑾瑜，结果晚上就拨打了他家里的电话号码。

    接通电话的是一个粗哑的声音，过了会，电话才转交到瑾瑜手里。

    “刚刚是谁啊。”我就随便问问。

    “家里请的阿姨，给我们做饭的。”瑾瑜也就随便回答。

    然后我又问：“你是不是来我家找过我啊，我之前去了青岛外婆家。”

    瑾瑜说是，我问他有什么事，他顿了会，说：“明晚有天狗食月，一起出来看吧。”

    瑾瑜约我金和百货大楼，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早早站在立在防护栏边上，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加一条简单牛仔裤。

    这是当时流行的打扮，如果还要潮流些，普通的牛仔裤换成紧身的喇叭型。不过瑾瑜不爱穿这类裤子，他老说难看，流里流气不正经。

    流里流气不正经，如果一个男的说出这样的话，他多半是假正经，而事实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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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    瑾瑜带我上百货大楼的顶层，一路上我不停地烦他顶楼是封锁的，我们根本上不去。瑾瑜让我放心说他有办法。

    我怕瑾瑜是想在我前面逞能，所以就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跟他上去了。

    而出我意料的是，瑾瑜真的有顶楼铁门的钥匙。

    我惊讶不已：“你百货大楼你们家开的啊？”

    瑾瑜摇摇头：“我姑姑家的，钥匙也从她那里来的。”

    我了然的点点头，理解，非富即贵嘛。

    楼顶的风有些大，凉风习习，吹散了全身的燥热。瑾瑜跑去折腾放在中间的天文望远镜，而我则是打量着楼顶的广告牌，在心里预计着需要多少广告费。

    “过来。”瑾瑜冲我招手。

    凉风把他的发型吹得乱糟糟，宽大的白衬衫穿在身上窸窸作响。

    “可以看了吗？”

    瑾瑜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据说是20点10分，还差5分钟。”

    我对着目镜看向天际，只觉得星光璀璨，漂亮得不可思议。

    “好看吗？”瑾瑜凑过脑袋，我和他距离顿时靠近，他温热的呼吸隐隐洒在我的左侧脸颊上，我觉得自己快乱了阵脚，心底发烫像是烧开了的水，扑哧扑哧地沸腾着。

    “你来看吧……”我离开目镜，把位置腾给瑾瑜。

    瑾瑜看了两眼，神情专注，过了会，他稍稍兴奋地招呼我赶紧看：“开始了。”

    其实我对天狗食月兴趣不大，不比瑾瑜是一个天文热爱者，但是等我在影像中看到整个圆月慢慢消失，天际顿时变得黑色惨淡时，内心也是满满的激动。

    楼顶天台地面干净，我和瑾瑜席地而坐，圆月很快就重新出来，投在某人脸颊一侧，分外柔和。

    “秦潮歌。”

    “嗯。”

    “秦潮歌……”

    “在这呢。”

    “秦潮歌，我想跟你说件事。”

    我扭过头，心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破茧而出，我不敢去看瑾瑜的眼睛，所以视线就在他的衬衫领子上上下下移动。

    “秦潮歌，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的。”

    “……”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星星多余那夜晚的夜空，我想是荷尔蒙分泌导致眼花，所以就缭乱了吧。

    “秦潮歌，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的。”很多年后，我常常会想起那年夏天的某个夜晚，有个男孩告诉我他一直挺喜欢我的。

    根本算不上什么动人情话，或许连情话也不是，总觉得真挚得让人动容。我想，那时候的瑾瑜确实是真心的。

    那时候的我们的心都很柔软，信念简单，想要的不多，把唯一看的很死。后来我表妹说，这不是柔软，是好骗，她问我你不会就因为这句话跟他好上了吧？

    我笑笑说是。

    我和瑾瑜高中都申请了住校，秦白莲很高兴我能住校，她认为住校可以很好地锻炼我的自理能力。

    开学那天，秦白莲开着她新买的吉利带我买了生活用品。

    我关心了下秦白莲的个人问题：“如果寂寞就找个伴，我不介意的。”

    秦白莲气得不轻，骂骂咧咧地把我甩下车：“白养你了，真是白养你了，吃里爬外的东西。”

    我叹气下车，望着秦白莲绝尘而去的小吉利，不明白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坚持那男人还会回到她身边，还是坚持有朝一日我能认祖归宗？

    秦白莲告诉我其实我不应该姓秦，应该姓宋，宋潮歌。

    秦白莲还告诉我，我这名字就是那男人取的，风生潮起，惊涛拍岸。

    她还说，如果我有怨恨就恨她，当初执意要生下我的是她。

    秦白莲一点都不对我隐瞒那男人的点点滴滴，但是我却不爱听，戏曲那么多，我最讨厌的就是陈世美的故事。

    虽然在秦白莲的描述中，他是一只有苦衷的陈世美。

    我想，我不是耶稣，为什么我妈却是圣母？

    Z中的住宿环境不错，上下床位，一间寝室住八个人，阳台面积也挺大，站在阳台可以看到对面男生宿舍挂在晾衣架上的内裤，有白色、藏青色、也有条纹或者卡通的。

    夏白文就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室友，她刚进宿舍就开骂了，然后我们从她开骂的内容才知道一个极其重要的信息。

    由于学校公寓有限，男生数量多于女生，为了合理安排资源，将女生楼的空余床位折腾出来让男生住进。

    当然，学校还是划分了下，总不能男女混杂居住，而是采取这样一个方案，宿舍有五层，一二层拨给男生使用，三四五依旧让女生居住。

    很不幸的是，学校选中了2号女生楼，而我就住该楼的。

    我把这事告诉瑾瑜，瑾瑜比我还气愤，把学校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完之后，他说要申请住我们楼下去。

    我骂：“你动歪心思了吧？”

    瑾瑜在没人的地方拉了下我的手：“我是怕他们动歪心思。”

    我：“放心吧，楼上那么多女生床铺，哪能挑中我啊，我没这运气。”

    瑾瑜拍了下我的脑门：“说什么呢。”然后他就真的跑去去申请了。

    我不知道宿管科的怎么会同意他这无赖申请，但是瑾瑜真的是办到了，他换寝室的下午我跑去帮忙了，帮他拿拿脸盆类似的轻物件。

    室友们都觉得我跟瑾瑜过度亲热，夏白文还问我是不是瑾瑜的女朋友，我撒了谎，告诉他们我不是，我和他就是很好的朋友关系。

    夏白文他们都信了，因为她们都认为像瑾瑜这类的好学生是不会早恋的。

    刚进高中，我和瑾瑜就商量好，我们要保持地下恋情，虽然我和他胆子都不小，但是能把早恋这样违反校纪校规的事情弄到台面上，还是有一定的困难度。

    何况，秦白莲应该也不喜欢我早恋。我一边抱着对秦白莲的愧疚，一边享受着早恋给我带来的甜蜜体会。心情是矛盾的，是惴惴不安的，但是我却不想丢弃。

    在这点上，我和瑾瑜都是自负的，就是过大高估自己能力。我们认为所谓早恋会影响学习成绩，这话是扯淡的，至少对于我和他来说是这样，我们觉得自己都有很好的自律能力，学习不是过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学习它是人生旅程，恋爱也是，两者之间并不矛盾，是可以同时进行的。

    Z中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比如第一天吃早饭排我前头的男生，第二天夏白文指给我看说他就是中考状元。

    “以前跟我一个学校的，狂得要命。”夏白文并不好看这位状元郎，介绍起来的时候嗤之以鼻。

    我看了几眼这个状元郎，他确实有资本狂。

    一个男生，身高不错，长相不错，加上学习优异，运气好点还能考个状元，狂点也是自然的事情。

    想到这，我就越中意瑾瑜了，瑾瑜不是不狂，但是他却狂得不让人反感，至少不会像这位状元郎一样，让人指着在背后议论。

    瑾瑜要介绍一个男生给我认识，说是他从小玩大的哥们，当天我们就约在Z中对面的兰州面馆见面。

    结果我一进去就吓了一跳，瑾瑜要介绍给我的人正是贺昂。

    “这就是贺昂。”瑾瑜对我说。

    “你好。”我扯笑。

    贺昂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我心里纳闷觉得贺昂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会写那种信的人。贺昂长相属于特别英气那种，不比瑾瑜俊雅的五官，贺昂轮廓鲜明，尤其英挺的鼻子，让他五官非常立体，我瞧着觉得他像混血儿。

    之后瑾瑜告诉我，贺昂真的有四分之一的国外混血，他奶奶是秦国曼谷那边的人。

    我说：“难怪他那么黑。”

    贺昂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不喜欢说话，如果我们三个在一起，基本上都是我跟瑾瑜说着话，他在旁边听着。

    我私底下偷偷问过瑾瑜：“你有没有觉得贺昂讨厌我？”

    瑾瑜肯定地告诉我不是，还说贺昂在他我前面提过我，说我是个不错的女孩。

    我叹气地说：“完了，那他肯定是喜欢上你了。”

    瑾瑜：“也不可能。”

    我：“别回答得那么肯定啊，凡事都有可能，你自己注意点啊。”

    瑾瑜笑，凑到我耳边说：“贺昂他是行动派，如果他真对我有心思，早就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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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章

﻿    因为楼下住着男生，所以二号女生楼是Z中最热闹的公寓了，这种热闹尤其是在晚自习结束后得到了充分地体现，总之出了很多妙趣横生的事情。

    而传奇事件往往引发传奇人物上。

    搬进来的男生有一个叫陈齐的，别看他名字没多大特色，不过长相很有个人色彩，身高比我还矮些，只有160，体重却有200多磅，总之近看像个球，远看像是一个会移动的球。当然，陈齐身上特色不局限在他的身材上，他是一位爱打赤膊的纯爷们，在炎炎夏日时候，就喜欢穿着裤衩在长廊到处溜达。

    所以女生上楼的时候常常可以看到这位仁兄在长廊上望月、散步、对着廊灯做一系列投篮动作。

    女生刚开始很排斥有这样的生物存在宿舍楼里，但是时间久了，娇羞的少女心会日渐彪悍，有些胆子稍微大点的姑娘经过二楼看到陈奇还会打声招呼：“陈齐啊，你那裤衩都穿了三天了，什么时候换换啊。”

    陈齐在Z中是出了名的，即使是Z中的古董老师在提到他的事件也是滔滔不绝，但是陈奇让人记住他的是多年以后他的公司居然上市了。

    这就是牛人啊，当你以为他的存在是浪费社会口粮时翻身成为社会栋梁。

    瑾瑜足球踢得很不错，他和贺昂两人一人前锋一人中场，配合得非常默契。高一课程任务还不多，所以我有时间就往球场上跑。

    瑾瑜踢完球喜欢陪我在操场转几圈，这时候通常夜幕已经快降临，除了我和瑾瑜，也有几对校园情侣出来溜达。

    如果大家彼此照面，都会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继续各自花前月下。

    Z中有两个操场，一个在校园内，一个在校园外，我和瑾瑜的约会地点通常选择学校外面这个操场，这里周围是一圈郁郁葱葱的老槐树，操场外面是居民住宅区，在晚上可以听到小狗吠叫声。

    操场上有石阶有六层，通常我们喜欢坐在最上面说着话，他告诉我他最喜欢的足球明星和他们的绯闻，然后我也有了喜欢的足球明星；我在这里向他抱怨英语老师的口音问题太大，瑾瑜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学着那老师的腔调说了着话，我笑得肚子一阵阵疼。

    高一期中考试后，学校开始抓学生早恋问题，那时候我和瑾瑜的地下恋情也慢慢浮出了水面，但是由于我们防卫工作好，加上我和瑾瑜在学习上也争气，所以老师们也没有怀疑我们。不过班里的同学基本上知晓我和瑾瑜是一对儿，那些跟瑾瑜混熟的哥们，年龄比他大的开始叫我弟妹，比他小的叫我嫂子。

    瑾瑜是招桃花的主，班里女生有不少偷偷喜欢他，不过知道他是有主的人，基本上也不会做塞情书抛媚眼的傻事，但是常常还有女生问他题目，无论是他擅长的数理化，还是政治地理，甚至热播剧《神雕》的剧情，也喜欢跟他探讨一下。

    我的座位离瑾瑜有点远，相隔着四五个位子，从我这方向看向他那边，刚好要转45度角。瑾瑜这人对同学都挺好的，虽然表面上冷冷淡淡的，但是如果有人问他题目，他也是非常耐心的。后来他可能意识到点什么，就巧妙地推走了上来问题目的女生们。

    “这题啊，我还没做过，你问下大胖吧，他估计做了。”

    “这题我刚给小白说过，你让小白跟你说说，顺便他也可以温故一下。”

    “……”

    期中考试后，校运动会就开始了，Z中为了体现自己是省重点的名牌中学，每年的运动会都会砸很多钱进去，总之场面非常大。

    开幕式需要鲜花队，要在高一的班级里挑30多个女生，我们需要出两个名额，老班看我体态均匀，就把我名字给写上了。

    瑾瑜并不想我进什么鲜花队，因为他觉得学校给鲜花队做裙子的布料过于节省，我深刻同意瑾瑜的观点，就以学习忙为由拒绝加入鲜花队。

    老班对我没有半点集体荣誉感深感痛心，但是又对我的上进心感到欣慰。

    之后，老班就让另外一个女生顶替了我，那女生叫朱丝利卡，纯正的Z市本地人，听人说她本来是叫朱思丽来着，后来自己给自己改名为朱丝利卡。我对她印象不大，只觉得这闺女挺小资的，就跟她名字一样。

    由于我们班女生数量少得可怜，运动会上基本每个女生都参加，我是班里的组织委员，带头报名了长跑3000米和100米女子跨栏。

    3000米长跑时，由于我体力跟不上，得了一个倒数第二，至于倒数第一那个在中途就下场了。

    瑾瑜早早就在终点那儿接我，他刚从跳高场地过来，穿着蓝白色运动服，挺拔俊秀。

    待我气喘吁吁跑到的时候，他一边扶住我，一边说：“早知道我和贺昂就晚点来了，在终点等了那么久，别人陆陆续续都把人接走了，结果我看到你还在200米处慢慢跑来。”

    我抬头瞪瑾瑜，却看到一双深幽漆黑的眸子，我对贺昂扯了个笑：“谢谢你来接我啊。”

    “是我把贺昂拉过来的，结果让他看到你丢人的样儿了。”瑾瑜拍打了下我的脑袋，递给我一瓶水，上面瓶盖已经打开了。

    下午100米女子跨栏，我信心十足，不比长跑3000米，100米跨栏是我擅长的体育项目，我觉得自己没有第一也有第二。而瑾瑜却不放心我，比赛前，他叮嘱我说：“等会别跑得太急，我们不为最先不耻最后，别摔着就好。”

    我郑重地点点头：“你快到终点那边接我吧，等下准给你长脸。”瑾瑜笑，然后蹲下身子给我检查鞋带有没有松了。

    我不好意思地推了下瑾瑜：“人多呢，老师同学都看着。”

    瑾瑜仰着头看我：“反正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我：“老师不是还不知道吗？”

    瑾瑜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低低笑了下，他扯了扯我的鞋带，隽秀的手指将鞋带打了个死结。“好了，现在就不会散了。”

    瑾瑜的笑而不语着实让我心忧了下，导致我在跨第八个栏的时候一条腿挂在横栏上方，一下重心不稳就磕在了跑道上。

    真疼啊，尤其是磕在地面上的下巴像是烧了起来，火辣辣般疼。

    班里同学上来扶起我，我睁开眼看到向我跑来的瑾瑜，他整张脸都黑掉了，看着挺吓人的。

    瑾瑜背着我上校医务室，我因为觉得丢人，就闷着不说话，趴在他的肩头听他呼呼的气喘声，那天太阳真的很大，瑾瑜后背全是汗，他的运动汗衫想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贴着他的背，我当时就觉得这辈子就他好了，不换人了。

    跨栏事故导致我下巴裂了一道口子，校医建议要缝针三针，我死活不愿意，瑾瑜本想让我缝针来着，觉得这样伤口不容易感染，但是最终拗不过我，只好让校医多给我开些消炎抗生之类的药。

    跨栏摔了一跤这事我不敢跟秦白莲提，虽然我常常跟秦白莲顶嘴，但是心里明白她有多紧张我。

    16岁那年，我曾在日记本上写过这样一句矫情话，秦潮歌最爱的两人，一人是秦白莲，一人是叶瑾瑜。

    校运动会后，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叶瑾瑜有了女朋友，我猜想老师们多少都知道点，不过暂时没有老班还没有找我谈话，倒是瑾瑜常常被叫到办公室去。

    我问瑾瑜老师说了什么。

    瑾瑜轻轻在我手心捏了一下，歪头问我：“潮歌，你怕吗？”

    我想了下：“如果哪天法律出来律例要禁止早恋，我可能会害怕，但是——”我顿了下，“现在没有这条法律，所以怕什么呢？”

    瑾瑜摸摸我的头，不可抑制地笑出声，他笑起来真好看啊，露出一口佳洁士白牙。

    “我跟老师说明白了，只要我监督你考进全校前50名，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瑾瑜对我坦白道。

    全校前50，我掂量了下自己的能耐，觉得还是有希望的。“那你呢？”我不放心问，“老班有没有对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瑾瑜叹了口气：“他让我超过那个讨厌的家伙。”

    “哪个讨厌的家伙？”

    “陈梓铭，八班的。”瑾瑜又加了一句，“就是那个比我多三分的状元郎。”

    期末考试成绩在寒假第八天出来，我顺利冲进了全校前50名，瑾瑜总分虽然只比陈梓铭高4分，但是总是超过了他。

    瑾瑜常跟我夸陈梓铭数学好，说他曾在数学老师那看到他的答卷，解题思路另类而巧妙。

    我说：“我最讨厌不走寻常路的，拽得跟全国粮票似的。”

    瑾瑜问我：“你怎么对陈梓铭意见那么大啊？”

    我笑嘻嘻道：“他是你的竞争对手，我心眼小，就容不下他了。”

    寒假漫漫，我跟瑾瑜几乎每天一个电话，秦白莲住我隔壁，为了怕她听到我半夜还在打电话，我就拉着长长的电话线把电话搬到被窝里。房间里的座机因为常常被我这样子折腾，一个寒假就坏了三条电话线。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瑾瑜告诉我一个消息，就是贺昂要去法国了，临走前，瑾瑜带着我参加他们给贺昂准备的送别会。

    送别会是在贺昂家开的，我很奇怪那么大的房子居然就住他一个人。

    贺昂在送别会上喝得特别多，一双眸子却越喝越清亮，英挺的鼻尖上冒着细细的汗液。

    酒后三巡，几乎每个人都有点醉了，一个男生从怀里拿出一张碟片吵着说要看片子。

    我挺想在瑾瑜朋友前面表现自己的贤良淑德，就主动过去帮他放。

    不料我刚从那男生手里接过碟片，一双手猛地夺过我手里的片子，我受惊不小，看向贺昂结巴道：“我只是想帮他放……”

    贺昂不说话，瞪了一眼那男生。

    我从他们反应中明白过来这是什么片子，视线往碟片上瞟了眼，果然这片子很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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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    “这……”我挠头看向瑾瑜。

    瑾瑜过来拉上我的手，说：“贺昂家里有几样宝贝不错，我带你瞧瞧去。”就这样，我被瑾瑜牵着去看贺昂家的宝贝，其实哪是看什么宝贝啊，从他家的主客厅绕到二楼的休息室，我才发现瑾瑜纯粹就是编个理由把我带离那是非之地。

    休息间放着两沙发和一茶几，窗户是现在少见的百叶窗，初春的阳光从外头照进来，在暗色的实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的影子。

    我立在窗边看了几眼外面的花草树木，然后扭过头来问瑾瑜：“那种片子，你看过了没？”

    瑾瑜双颊闪过一丝微红：“以前和他们一起看过。”

    我：“好看吗？”

    瑾瑜：“也就是那样。”

    “也就是那样。”这是瑾瑜的口头禅，遇到他难以启齿或是不愿回答的问题，他就跟你玩这招，给一个大概然后让你自己揣测去。

    我“哦”了声，心底冒出一个念头，在我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应该不应该，我已经把话脱口而出了。

    “瑾瑜，我想跟你接吻。”

    瑾瑜怔了下。

    我双手放在身后，微微颤动，又问了句：“你会吗？”

    瑾瑜慢半拍似的点点头：“应该会。”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走得越来越慢，瑾瑜离我只有一步远，我稍稍抬头就可以看见他眼角上方的一颗褐色的小痣。

    瑾瑜过来捧住我的脑袋，他双手有些用力，手掌把我的耳际压得微微发疼。

    我紧张得要命，还逞能问他：“叶瑾瑜，你到底会不会啊？”

    瑾瑜黑脸，什么话也没说，就俯下头以疾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擒住我嘴巴。

    一个吻就这样砸了下来，“砸”地我双唇一阵发疼，我倒吸了口冷气，张开嘴让瑾瑜的舌头进来。

    这是我们的一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凭着感觉和本能在摸索，幸好我们在这方面都有无师自通的本领，很快就能进入状态，除了稍微有些喘不过气来。

    “感觉怎么样？”瑾瑜问我，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像是心律失常了一样。

    “有些疼。”我老实回答，我的上嘴唇应该被瑾瑜的牙齿咬破了皮，我用舌尖舔了下，果然有些破皮了。

    瑾瑜眼里闪过一簇火，二话不说又俯下头咬我嘴巴了。

    贺昂在送别会第二天就出国了，大伙送他到机场，大概有十来号人吧，脸上都有些依依不舍。

    虽然我和贺昂认识还不久，心里边还是蛮感伤，感觉青春就像一场邂逅，彼此之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每个人都上去给贺昂一个拥抱，哥们之间握拳捶胸拍背。

    轮到我了，我想了下，跟贺昂握拳不合适，也不能捶胸，所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路顺风。”我说。

    贺昂微微愣了下，然后出于礼貌对我说了句场面话：“以后如果瑾瑜欺负你就跟我说。”

    瑾瑜上来搂住我肩膀，笑着捶了下贺昂的胸膛：“我哪会欺负她啊。”顿了下，“时间差不多了，进去吧，有机会飞到法国去看你。”

    贺昂离去后，新学期也就开始了，我准备好行李要去学校时，秦白莲突然发话了：“小歌，这学期别寄宿了，回家住吧。”

    我：“课程越来越忙了，我觉得还是寄宿好。”

    秦白莲一双杏眼在我脸上打转，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说：“真的是忙于课程？”

    我心虚地低下头，笑：“当然了，你没看到我成绩上来了吗？”

    秦白莲冷笑，过了会，直接问我：“你跟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呀！”我本打算继续扯谎，但是看到秦白莲几乎什么都知晓的眼神，我回答说：“上学期。”

    秦白莲拍了下她的办公桌，气急败坏说：“秦潮歌，真是反了啊，那么小年纪你就学会勾引男人了啊。”

    我快哭出来：“妈，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

    秦白莲沉着脸不看我，在抽屉里取了一支烟点着。我从秦白莲手里夺过这支烟，低声劝说：“别吸了，不知道对身体不好吗？”

    秦白莲扭过头瞪我：“你还管我啊，去管你的小男朋友吧，去吧去吧，去啊！还杵在这里干嘛，不知道自己碍眼啊。”

    “妈，你别生气，我这就去跟他分手，我这就去。”我的眼泪扑扑地往下坠，向秦白莲保证说。

    过了良久，秦白莲沉沉的脸色才缓和过来。“我是为你好，现在的男孩心思特别多，你不懂……”她本打算再说点什么，最终对我挥挥手让我离开。

    我当时还想跟秦白莲说瑾瑜他不是，就跟每个陷入恋爱的女孩一样，我们都对自己爱的那个男孩有一种过于自信的信任，这是一种执念，我执念我的瑾瑜是与众不同的，执念他不止是最好的那个，还是最懂我的那个。

    我觉得自己眼光挺好，我相信爱情相信他，即使哪天不相信爱情了，我还相信他。

    我既然答应了秦白莲要跟瑾瑜分手就不会再玩虚以委蛇的戏码，我当天就瑾瑜说了情况，意料之中，瑾瑜说那就分手吧，他等我。

    我笑笑说：“那怎么好意思呢，不是浪费你青春了么？”

    瑾瑜抱着我，双眸含笑，语气却带有几份庄重：“高中很快就会过去了，毕业后我们考同样的大学，然后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后来我想了想这话到底出错在哪里，原因应该在我，是我把他的情话当誓言给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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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瑾瑜真的不在一起了，至少在别人眼里我们已经分了，班里同学都有些唏嘘，感慨青春期的爱情不靠谱。

    秦白莲知道我和瑾瑜分手后，就让我回学校住了，我怀疑她在我身边装了眼线，但是由于没根没据逮不着人。

    室友们常问我跟瑾瑜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她们一直很好奇我跟瑾瑜怎么会分手，明明才过了一个寒假的时间。

    “性格不合吧。”我编了个理由。

    室友们担忧地问我：“潮歌，你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我想了下说：“刚开始总有点难过的，现在就好了啊，人总要向前看的。”

    我的话让室友们觉得我豁达不已，在她们眼里，我成了失恋洒脱女性模范。

    晚自习上课前有一段较长的休息时间，男生们通常在这时候在操场上打篮球。自从贺昂去了法国，瑾瑜就很少踢足球了，现在他更喜欢跟人一起玩篮球。

    他篮球没足球玩得好，但是因为个子高投篮准这两大优点，他玩上篮球两个多月就养成了一批忠实的粉丝。

    我们的这幢教学楼正对着篮球场，所以每当傍晚，除了刮风下雨时候，女生们都爱倚靠在外面的围栏看男生们打球，稍微胆子大点的姑娘，就直接跑到操场给男生们助威。

    朱丝利卡知晓和我瑾瑜分手后，对瑾瑜的示好就更大胆起来，上次还听人说她已经跟瑾瑜表白了，不过瑾瑜以学习为由拒绝了。

    有次丝利卡在瑾瑜课桌上放了瓶水，打算给打完篮球上来的瑾瑜享用的，瑾瑜打完篮球上来，看了看课桌上这瓶水，又看了看我，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表情，然后打开瓶盖，噜咕噜咕地喝了半瓶。

    我刚开始觉得挺好笑的，后来又有点生气，心里理解有女生喜欢他不能算他的错，但是又气他太招桃花了。

    夜自习的时候老班找我谈话，把我叫到外边的走廊上。班主任两年前刚从师范毕业，姓于，因为年轻，我们都管他叫小于老师。我们是小于第一次带班，上课挺严肃的他私底下却跟我们打成一片。

    小于笑着问我：“你跟叶瑾瑜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我：“分了。”

    小于一副可惜的样子：“怎么就分了呢？”

    我：“我们以前不懂事，现在都想通了，打算以学业为重。”

    小于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我说话的真实性，然后他往窗户那边瞧了瞧，见瑾瑜那位子是空着的，又问我：“那小子哪里去了？”

    “小于老师，你真会开玩笑，我跟瑾瑜现在就是比陌生人还陌生人，他在哪里我又怎么会知道。”我顺着小于的视线看去，果然瑾瑜的座位上没有人。

    小于不赞同我的话：“分了手后依然可以做朋友的。”

    我摇摇头：“还做什么朋友啊，尴尬。”

    小于笑笑，临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回教室。

    教室空气糟糕，尤其是我那位子，一阵阵涌来的脚臭味一次次刷新我的承受能力。所以我并没有急着回教室，而是在走廊上享受难得的新鲜空气。

    操场对面是物理实验楼，我无意往那边看了眼，一个身影正从大门走出来。

    瑾瑜是我们班的物理课代表，学校的物理老师个个喜欢他不得了，以前我和瑾瑜交往的事被老师们知道，很多物理老师都认为我有点配不上瑾瑜。

    而我语文挺好的，虽然不支持我们早恋，语文老师们还是认为我跟瑾瑜挺配的。

    瑾瑜捧着一叠作业本经过操场，操场边上有个小花园，上面种着几株香樟树，瑾瑜经过香樟树的时候突然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我。

    有时候很奇怪，有了喜欢的人后就特别相信一些东西，比如心电感应什么来着的。而在瑾瑜抬起头那瞬间，我就有这种感觉。

    瑾瑜对我笑了笑，因为是夜晚加上他那边的路灯有些暗，我看的有些模糊，但是我就觉得他当时的笑容明亮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夜自习下课，我跟夏白文一块儿吃了宵夜后，一个人偷偷去了操场，我拿着一小电筒踏上进了花园，来到香樟树边上，我蹲下身子在一个小小的树洞里面看到拿出一张纸条。

    我打着电筒看纸条，心里满是甜蜜。

    “虽然每天都能看见你，不过还是很想你，还有，不要老是跟你前方的章子讲话。”

    我想着要不要给瑾瑜回点什么的时候，草坪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等我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惊慌失措地从草坪上连滚带爬地下来了。

    第二天我拖着一条腿去上课，我向章子抱怨学校操场的花园里有蛇，章子向我抱怨他物理作业本被人撕了一块。

    我看了眼章子的物理作业本，发现上面缺的那块正和瑾瑜写给我的那纸条拼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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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

﻿    我的左脚被蛇咬了一口，虽然不是毒蛇，但是也肿了好一阵，瑾瑜对于我被蛇咬这事特别愧疚，托人送了好几箱水果来我们寝室。

    送水果的男孩外号叫小白，平时跟在瑾瑜身后哥长哥短地叫个不停。小白把水果扛进我们宿后趁人不注意偷偷在我耳边说了句：“嫂子，你跟哥的事我都知道了，放心，我小白是不会说不出的。”

    多懂事的孩子，我欣慰地看了小白一眼：“来，拿几个梨子在路上吃。”

    每个学期的期末往往来得悄无声息，明明你觉得还有好几个星期，但是紧张的期末复习已经开始了。而当我在准备紧密复习的时候，秦白莲梅开二度了，同样是悄无声息，等我知道的时候，她和那男人基本已经确立关系了。

    秦白莲说那男人对她好，好到她除了以身相许外没有其他的报答方式了。

    对于秦白莲的说辞，我保持怀疑态度，待我见到那个男人以及和他的儿子，我才明白过来秦白莲这半辈子都在自欺自人。

    秦白莲这对象很像一个人，虽然那个人我也没见几次，但是在模糊印象中，这位陈叔叔长得真的很像宋黎明。

    哦，忘记说了，宋黎明就是我那生我没养我的亲爹。

    陈叔叔丧偶，拉扯着一间小规模公司和一个高材生儿子。他提到自己儿子时满脸都是骄傲，在知道我也在Z中念书后，陈叔叔更加兴奋。

    “Z中的陈梓铭你应该认识吧，就他，我儿子。”

    “中考状元，大家的学习榜样，哪能不认识。”

    “哈哈。”陈叔叔拍拍我的肩膀，“听你妈妈说你成绩也不错，争取跟梓铭考一样的大学吧，以后你们兄妹两个也有个照应。”

    我笑：“我会加油的，陈叔叔。”

    我猜想陈梓铭就是秦白莲的眼线了，而事实不假。周一的晚自习下课我在化学老师办公室和陈梓铭遇上。他主动跟我打招呼：“听说你见到我爸了，感觉怎么样？”

    我：“叔叔身材保养得真不错，看起来很年轻。”

    陈梓铭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两下嘴角，主动提起一件事：“前几回你妈妈问我你在学校的情况，我就真实反映了一下。”

    我：“你辛苦了。”

    陈梓铭微微愣了下，然后又笑了下：“这没什么，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一点小事就不需要客气了，生分。”

    高二分文理班，瑾瑜学理，我学文，忙起来的时候一天见不到一面，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虽然不常在一起，我和瑾瑜却是最有默契的，哪怕什么都不说。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学期，在高中阶段最后一个学期，我们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秦白莲跟陈郁林结婚后就搬到了陈家的别墅去住，我虽然没有搬到陈家，但是周末还是需要到那边吃饭。

    陈梓铭那段时间似乎真把我当自家人了，每到周末放假就来我班门口等我一起回家，这样等着等着，就等出了绯闻来了。

    绯闻八卦是能解压的精神良品，所以在高三最后冲刺阶段，我和陈梓铭的绯闻就传播得更闹腾了，尤其我之前还跟瑾瑜在一起过。

    这样过不了多久，通信员小白就过来找我了。

    小白倚靠在窗台上问我：“嫂子啊，你跟那陈梓铭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我跟那人根本没关系，你让瑾瑜他别多想。”

    小白：“我懂了，陈梓铭在追你吧？”

    “怎么可能。”我想了会，回答说，“我家搬了，跟陈梓铭家近，所以有时候就顺道一起回去了。”

    小白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成了邻居啊。”顿了会，“不过哥他还不放心呢，他说晚上在六号楼后面等你。”

    末了，小白耸耸肩离去了。

    晚上，我如约来到六号教学楼后面，但是瑾瑜却跟我玩起了放鸽子游戏，我在那边吹冷风吹得手脚发冷，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我捡起角落的半截粉笔在墙上画“正”，每多等瑾瑜一分钟，就画上一道。最后我对着墙上的七个“正”发了会呆，离去了。

    第二天我感冒发烧了，虽然全身没有一点儿力气，但是一口气却可以连续打三个喷嚏。

    陈梓铭知道我感冒了，扯着我到校医务室挂点滴，而巧的是，我没有在六号教学楼看到的人在这里瞧见了。

    校医务室的输液室里，瑾瑜一只手挂着点滴，一只手翻着一本房地产杂志，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见我和陈梓铭进来，他先是惊愕，然后继续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手头杂志。

    陈梓铭问：“最近是流感多发期吗，怎么那么多人感冒？”

    “鬼知道。”我挑了一块离瑾瑜最远的地方坐下，等护士过来帮忙扎针，过了会，我觉得陈梓铭立在眼前也挺碍眼的，就说，“谢谢你送我过来，你快回去上课吧，别浪费时间了。”

    陈梓铭扫了眼我对面的瑾瑜，没说什么就走了。

    “护士，我需要换瓶了。”

    这是瑾瑜的声音，因为感冒，带着些病态的沙哑。

    一护士拿着输液管进来帮我扎针，顺便看了看瑾瑜头顶的吊瓶，淡淡说道：“那么急干嘛，还要好一阵子。”

    护士帮我扎好针就离去了，输液室里除了我和瑾瑜还要好几个女学生，我瞅着她们挂在胸前的校卡应该是高一学妹们。

    我时而抬头看看天花板，时而望望玻璃窗外的路人，觉得挂点滴实在是耗时间的事情。

    “怎么生病了？”瑾瑜看向我，终于开口问我，一双俊眸里有了些血丝，“昨晚没有过来，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吗？”

    我猛地抬起头，问他：“昨晚你在哪里等我？”

    瑾瑜：“六号实验楼。”

    我冷哼了一声：“笨蛋。”

    瑾瑜看了几眼我的吊瓶，应该也是明白过来了，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然后学着我的语气骂了句同样的话。

    “笨蛋。”

    瑾瑜以他那边阳光刺眼的理由要求护士换个位子，然后自己端着输液架来到我边上。

    “我昨晚在6号教学楼等了你35分钟。”

    瑾瑜笑笑。

    我瞪了他一眼：“不信啊，我有证据的。”那墙上还写着“七”个正呢。

    我又问：“你呢，等我多久？”

    瑾瑜：“也没多久，不过比你久点。”

    我：“……”

    我的手被拉住，瑾瑜那只放在毛毯下方的左手悄悄拉上我的右手。我扭过头看他，瑾瑜冲我眨眨眼睛，然后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休息。

    我动动手指，问他：“不换瓶了？”

    瑾瑜：“别吵，还有一阵。”

    高三下学期，不知道为什么，秦白莲的酒店生意越来越不好，经营开支情况开始入不敷出，秦白莲虽然和有钱的陈郁林结婚了，但是经济上却彼此独立。

    我不敢跟秦白莲多要钱，所以在生活开销方面尽量能省就省。

    一个多月没跟秦白莲要钱，结果秦白莲来学校找我了，那天她打扮着格外年轻漂亮，一双杏眼神采奕奕。

    秦白莲塞了几百块钱到我袋里，然后指着我的额头说：“怎么不跟家里要钱了，是觉得我养不起你了还是不稀罕我的钱了？”

    我：“现在忙着学习哪有时间花钱，你之前给的钱还没有花完呢。”

    秦白莲扯扯嘴，然后问我：“你之前的小男朋友呢，我想看看长什么模样？”

    “真无聊。”我生气地看着秦白莲，转移话题说，“你的那辆吉利呢，怎么不见你开了？”

    “卖了。”秦白莲甩甩头：“不过没关系，以后再买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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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

﻿    在离高考最近的一次模拟考中，我在Z市文科生排名二十五，班主任告诉我，如果我能保持这个状态到高考，考取Z大是没有问题的，他建议我考取北方学校，毕竟那边更人才济济。

    我跟瑾瑜商量了下高考志愿问题，瑾瑜说随我，另外他也认为北方不错，稍有不足就是环境太干燥。

    日子快起来的时候就像一阵风似的，呼啦啦地从耳边吹走。距离高考还有两天，瑾瑜约我在老地方见面。

    初夏时节，学校外面操场上的槐树叶子鲜嫩葱绿，一串串白色的槐花镶嵌在丛丛绿叶里，大概昨天刮风下雨的关系，操场石阶上落满了一层槐花，浅黄色的橡胶底踩在上面，有着微妙的细软感。

    瑾瑜在树下抱着我，我已经好久没有细细打量他，发现他的眉目又俊朗了几分。

    “潮歌，我一直很想你。”瑾瑜在我耳边说。

    “我也是蛮想你的。”

    “高考结束后一起出去玩吧，我有好几张旅行卷一直没有用掉。”瑾瑜建议说。

    “好。”我心里特别开心，对于高考之后的日子充满了期待和向往。

    “后来呢”表妹看了眼我脸上的神色，犹豫了下问我，“你们没有出去旅行吗？”

    我摇摇头：“没有。”

    有时候我都觉得，是不是自己一直都太顺利了，是不是自己对生活爱情的期待值高了，所以老天爷看我不顺眼了，开始反转我的人生。

    高考结束后，瑾瑜的父母给他买了一套公寓作为毕业礼物，当天瑾瑜和他那群哥们搬了3箱青岛啤酒和1箱白酒到他的公寓里。

    加上我自己，那天一共来了5个男孩，3个女孩，大伙一起到楼下的超市买菜和水果，然后男孩们在客厅里玩电动游戏，女孩们在厨房里忙着炒菜做饭。

    我那时还不会做菜，秦白莲一直习惯带我下馆子，所以我夸张到在八岁之前我还不知道厨房是个什么概念。

    我在厨房帮忙洗菜择菜，瑾瑜走过来揉揉我的头发，我抬头瞪了他一眼：“别弄乱我的发型。”当时女孩流行剪刘海，我也趁着潮流剪了一个，我剪的是当时特别受女孩子喜欢的齐刘海，不过瑾瑜对我的新发型很不满意，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说：“傻里傻气的。”

    瑾瑜蹲在我身边抱怨：“我挺委屈的。”

    我：“哪里委屈了？”

    瑾瑜笑了下：“张侃周元他们的媳妇都能下厨，就我家媳妇不会。”

    我强词夺理说：“我不是在厨房里吗，等会你吃的菜都是我洗的呢。”

    瑾瑜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烧饭给我吃，哪怕泡面也成。”

    “早说啊。”我说，“泡面不是容易么？你喜欢小鸡炖蘑菇还是红烧排骨？”

    瑾瑜在我脑门轻轻拍打了下，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怎么就要了你啊？”

    “后悔了啊？”我朝他吐吐舌头，“晚了。”

    那天玩得相当开心，男生们喝酒讲笑话，女生们一边抱怨笑话太颜色了，一边听得噗噗笑。

    瑾瑜虽然自己喝得多，却不让我喝，他跟他的那群兄弟说：“潮歌不是不喝，她是不会喝，这样吧，她的份也由我来。”

    我在桌子底下拉他手，不明白瑾瑜为什么不让我喝，瑾瑜捏捏我手心，笑而不语。后来我知道瑾瑜那时的想法，他怕自己酒后把持不住做坏事，所以特意留我清醒。

    不过他失策了，我们还是在那天做了坏事。

    瑾瑜的哥们和他们的女友在晚上12点还吵着要唱K，瑾瑜摇摇头说自己去不了了，他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温度有些烫。

    大伙了然地笑了笑：“行，那我们就留小歌照顾你，晚上注意点啊，别太生猛了。”

    “要温柔，记住了么。”张侃笑得特别猫腻，未了他朝我眨眨眼，搂着怀里的女友离去了。

    他们离去后，我扳起瑾瑜的脑袋检测他的醉意。

    我伸出三手指问他：“这是几？”

    瑾瑜看了一眼：“二”

    我还没有见过那么糊涂的瑾瑜，所以觉得这时候的瑾瑜特别好玩。我又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几，知道吗？”

    瑾瑜不作答，突然沉默下来看我，他的眼里仿佛点着火，要烫到我心里去。

    他将我的手指放入他嘴里细咬，我心猛地加快一拍，只觉得瑾瑜口里的温度仿佛要把我的手指融化了。

    然后我们开始接吻，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一切都进行得如此顺其自然。

    进入的时候，瑾瑜把头埋在我的胸间说爱我。

    我说：“疼。”

    瑾瑜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吻我，他眼里有心疼，有爱意，也有一丝后悔。

    第二天清晨，我的小灵通震个不停，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是秦白莲打来的。

    “在哪里？”秦白莲开门见山问我。

    “朋友家。”

    秦白莲反常没有问我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只是催促我快点回来，顿了会，她又说：“不要去莲花酒店，还记得你7岁之前住的房子么，城西幼儿园后面那幢，我在那里等你。”

    我悄悄起床穿衣，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瑾瑜，给他留了条便利贴，便先离去了。

    我很庆幸自己醒来的时候瑾瑜还在熟睡。

    常常我们在干坏事前是凭着一股脑热，但是等真的做了坏事，等脑热过去，大脑就开始正常运作了，它会尴尬，会不安。

    来到这幢十年没有翻新过的老房子，我心里油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我的第六感它很奇怪，好的不灵，坏的灵。

    我敲了敲这扇掉漆的铁门。

    “谁。”屋里传来秦白莲警惕的声音。

    “是我。”

    很快门便开了，秦白莲看了眼门外，然后一把将我拉进屋里。

    “妈，发生什么事了？”

    秦白莲面色如灰，她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跟我说，过了良久，她随便交代了下：“我欠了高利贷，没法还了，晚上我带你离开Z市。

    “不可能。”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不可能欠高利贷的，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秦白莲打断我的话，“那个女人恨不得我死，她设局让我跳，现在我摔得粉身碎骨了，她应该高兴了。”

    那个女人是谁，我知道，宋黎明现在的妻子，做百货生意的。

    “妈，告诉我，一共欠了多少？”我拉住秦白莲的手，发现我和她的手心都已经冒出了汗液，我稳稳心神，说：“陈叔叔不是有钱么，我们找他先借点，你们是夫妻，他一定会同意的……”

    秦白莲“呸”了一声，她眼里满是嘲弄，然后她点了根烟，幽幽说道：“我偷拿了他公司的钱还债，他已经报警了。”

    我没有问秦白莲拿了陈叔叔多少钱，不用想，数目肯定是吓人的，秦白莲经历的小风小浪经历也不少，现在她的惊慌失措足足能证明了事情的糟糕。

    明明是盛夏时候，我却手脚冰冷，胸口就像进了一股风，我听见了呼啸而入的风声。

    我说：“我可不可以不离开Z市，我还想上大学呢，通知书上的地址是这里，我怕会收不到。”

    “留这？”秦白莲甩了我一巴掌，“秦潮歌，你想我坐牢吗？”

    我和秦白莲是晚上八点离开Z市的，上火车的时候我的小灵通响个不停，我知道是瑾瑜打来的，但是我不敢接。

    秦白莲拿过我的小灵通，她看了眼上面的号码，然后将小灵通甩进了垃圾桶。

    “不能用了。”秦白莲说。

    我低下头：“我知道。”

    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我们来到了西北部的一个小县城，我从没有坐过那么久的火车，下车的时候趴在垃圾桶吐得翻江倒海。

    秦白莲递水给我：“好点了吗？”

    我漱了漱口：“其实我们可以去青岛找外婆。”

    “真傻。”秦白莲打量了眼来来往往的人群，扭过头来看我，“秦白莲是从哪里来的，稍微打听一下就可以知道，秦潮歌，那么简单的问题你会想不到？”

    我闭上嘴巴，抬头看了眼天，很意外这个小县城的天空蓝得如此纯净。

    旁边的火车慢慢行驶而去，我想哭，眼泪却掉不下来，心里想可能是来到一个缺水城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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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

﻿    秦白莲这里租了一套老房子，独立的两层小楼房，房子翻新很多次，虽然外墙面留下了斑驳的岁月痕迹，却不影响房间的舒适和整洁。

    房子在这县城的郊区，虽然地理位置不够好，但是胜在环境清雅。

    客厅里的沙发有些旧了，秦白莲立马去商场买了一套回来，我本阻止她说：“反正家里不会来客人，沙发还是省了吧。”

    秦白莲却不肯了，她本就是这样一个人，明明现在是潜逃出城，她却当旅游似的。

    秦白莲对自己是极好的，但是我一直不明白一点，像秦白莲这样善待自己的女人，当年宋黎明不要她时她怎么还会选择生下我呢？

    秦白莲买了一套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配合她之前换上的浅黄色的窗帘，整个客厅被布置得温馨简单。

    秦白莲向我抱怨说：“这小地方买不到好东西，连名牌货都没有。”

    我在阳台上翻阅着牛津词典说：“Z市有，你回去买吧。”

    秦白莲的视线扫了眼我手中的词典，突然问：“潮歌，你在怨我吧。”

    “没有。”我说。

    我说的是实话，我没有怨她，她是我的母亲，即使错了，我也能给她找个“情有可原”。

    秦白莲不置可否地笑了下，转移话题说：“晚上想吃什么？妈妈去买菜。”

    我狐疑地抬头：“你会做菜？”

    秦白莲玩弄着她一双白玉般的手，悠悠说道：“当然，而且味道很棒。”

    我是挑嘴的人，吃惯了Z市的小炒小炖的菜肴口味，刚来这里几天，我除了想念Z市的人和事外，我还想念那边的食物。

    就在前几天，我还做了一个梦，我梦见瑾瑜带我下馆子，他要了很多好吃的菜，我吃得特别开心，对他咧嘴傻笑，但是途中，他却跟我提出了分手要求，他说因为我爱玩失踪，所以他不喜欢我了。

    我很着急，然后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要不这样子吧，我把我夹在书里制成纸片儿，我就不会失踪了。”

    瑾瑜摇摇头，他说我体积太大，他书本太小，是夹不住的。

    我头疼地揪住头发，正在想有没有更好主意的时候，一位漂亮的服务员却出现提醒我要买单了。

    我抬头找瑾瑜，但是他已经不见了。

    秦白莲的下厨手艺果然不错，不仅味道鲜美，卖相也算十足的好，而我却极不捧场，没吃半碗就开始反胃了。

    从卫生间回来看到秦白莲凝重的表情，我问她：“怎么了？”

    秦白莲问我：“那个是不是很久没有来了？”

    我用筷子搅和着碗里的饭：“你知道的，我一直很不准时。”

    “你跟他做了？”秦白莲继续问。

    我点头，不说话。

    感觉秦白莲在定定地看着我，过了良久，我听见她说：“明天，我带你做检查。”

    我以为秦白莲会骂我不知检点，但是她没有。

    晚上我躺在阳台上的躺椅看这城市的星空，这里的星空也很漂亮，丝绒般的夜色上闪着星光，但是我却觉得这些星星虚虚笼笼的，有一种像是从梦境里拉出来一样不真实感。

    后来也看了很多城市的星星，我一直觉得那年跟瑾瑜在百货大楼看的星星是最美的，回忆起来，只觉得星光璀璨，亮得我眼睛发疼。

    秦白莲没办法带我到正规的医院做检查，只打听来这个叫“女人美”的私人妇女诊所。这个诊所人流量很大，这几年国家极力宣传计划生育，所以很多不满足只要一个孩子的夫妻就逃生在这里待生，给这县城带来了一定的经济收益。

    等检查结果的时候我非常平静，甚至有些希冀，或者那时我还天真，只觉得如果以后要跟秦白莲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的话，我愿意抚养一个属于我跟瑾瑜的孩子。

    我幻想着这个孩子一定是聪明可爱的，如果是儿子，我希望他能像瑾瑜些；如果是女儿，我也希望她能像瑾瑜一些。

    检查结果是秦白莲过去拿的，她回来的时候提了一只老母鸡回来，这是一只活的老母鸡，被秦白莲扔进厨房里咕咕直叫。

    “晚上给你补补，明天我们去打掉这个孩子。”

    我立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我不想妥协，但是找不到不妥协的理由，找不到生下这个孩子的理由。

    “妈，我想生下他。”

    秦白莲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过了会，她自言自语了句：“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

    我的舌尖在颤动，它不小心被牙齿咬了口，疼得快失去知觉，我轻声说：“我生下他，三个人一起过生活不是很好吗？”

    “你有钱吗？秦潮歌？”秦白莲接着反问说，“你觉得生孩子就跟这母鸡下蛋一样简单？咕咕叫几声就能了事的吗？”

    我：“妈，虽然没有爸爸，你不是一样把我养好了吗？”顿了下，“另外关于钱，我肯定会去挣来，我有手有脚，不会让我的孩子饿肚子。”

    秦白莲像是听了笑话一般：“哎呦呦，秦潮歌，你是要笑死我吗？你挣钱养孩子？你拿什么挣钱养孩子，你的手，你的脚，还是你的猪脑啊？”

    我立着不动，窗户外面下着小雨，雨水打在白杨树叶上，淅淅沥沥，如同蚕嚼动桑叶的声音。

    这个小城一年难得会下几场雨，过了不多久，外面的街道上已经传来孩子们嬉闹玩耍的声音。

    半晌，秦白莲意外妥协了，“好啊，那你就生下他，希望你以后别后悔。”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话，仿佛要把她的话烙进我的心里面，“小歌，以后你千万别怨妈，妈是阻止过你的。”

    “不怨。”我摇摇头，“我谁都不怨。”

    秦白莲不愿意再看我一眼，走到厨房去处理那只老母鸡，我跟着走到她边上帮忙杀鸡，然后我轻声问了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

    “妈，你有没有后悔生下我？”

    秦白莲：“当然后悔，生下下来的时候恨不得把你塞回去。”

    我吃吃笑出声：“但是我却不后悔认识妈妈你呢。”

    秦白莲僵了下：“不觉得我对你凶了。”

    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好？”秦白莲也笑了起来。

    孩子三四个月的时候，我的妊娠反应特别严重，明明他还只有一个小黄豆般的大小，却能把我折腾得够呛。

    秦白莲说以她的经验我肚子里八成是女娃。

    我说：“女儿好啊，瑾瑜他皮肤好，如果孩子能随他，长大了就不用对着镜子挤痘痘了。”

    秦白莲扯扯嘴角：“你皮肤也不差，白得好看。”

    我低笑：“我的皮肤容易过敏，千万别像我才好。”

    怀孕后，我开始写日志，可能是日子太过无聊，可能是一天天都在期待宝宝的成长，可能也是太过于思念一个人，我习惯了在日记本上记录自己的每点每滴。

    有时是像裹脚布似的话痨，有时简短只有一两句话。

    我在这里的超市兼职收银员，6块钱一个小时，每天两小时。秦白莲本是不同意的，她说她还有点钱，但是拗不过我，也就随我了。

    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更老成些，我习惯把马尾盘到头顶，很老气横气的一个发型，有时候对着镜子看，我都会在想，瑾瑜他如果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他还认得着吗？想着想着，我又想到现在他在干什么，他军训应该结束了吧，他长得那么帅，上大学肯定很会招女孩子喜欢，漂亮女孩子那么多，他会不会，忘了我呢？

    宝宝五个月的时候，我的肚子开始鼓起来，而这个小城市里的气候也变得越来越冷，真的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寒风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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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的预产期是3月6号左右，我数着日子在等待这一天，每天瞅着自己的肚子，恨不得它能像吹气球一样快速大起来。

    秦白莲骂我心急，相反她很担心我会早产，认为我肚子宝宝那么闹腾肯定是呆不住的缘故。

    7月份做孕检，宝宝被检查出来脐带绕颈两圈，医生安慰我绕颈现象很正常，不过提醒我要做好剖腹产的准备。

    我并不排斥剖腹产，但是心里更希望是顺产，因为秦白莲说那样出生的孩子更聪明点。

    虽然医生说绕颈现象并不会危及宝宝，但是我每天还在担心绕颈会不会影响脐带的血循环，我的宝宝会不会因此营养不良呢？

    然后事实告诉实在不该做一个忧郁的孕妇。后来我也一直认为导致我孩子早产的原因就是我每天想得太多了。

    孩子出生日期足足比预产期提早2个来月，话说他很会挑日子，大年三十在我肚子里被医生抱了出来。

    而我没来得及看宝宝一眼，他就被护士抱到了保温室里面。

    第二天醒过来，隔壁病房的电视正重播着昨晚的春节联欢晚会，隐隐约约传来赵老师的搞笑段子。

    秦白莲给我舀了一碗鸡汤说：“孩子虽然小点，但是幸好很健康。”

    我问秦白莲：“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秦白莲没好气道：“孩子现在是不可能离开保温室的，如果你现在能下床的话，你可以去瞧瞧他。”

    我傻笑了下：“妈，你跟我说说宝宝长什么样儿吧。”

    “不就那样，丑得要命，小鼻子小眼睛的，脸皱皱的像一只老鼠。”秦白莲看着我的神色，又加了句，“其实我也没看清，隔太远了。”

    心口仿佛被什么包围，暖暖得仿佛自己顿时拥有这个世界一般，我对秦白莲笑，说：“我和瑾瑜的孩子不可能丑的，估计没长张开的关系。”

    秦白莲也笑了起来，一边喂我喝鸡汤，一边感慨自己是这医院里最年轻的外婆了。

    我想想，秦白莲真的是还很年轻啊，她20岁生的我，现在不过38岁，上回我产检遇上一个产妇都比她要年长些。

    手术四十八小时后我终于可以下了床，跟我同一个病房的产妇告诉我：“护士不让进保温室，你要趁着她们不在偷偷进去。”

    我说谢谢。

    她瞅了瞅我，犹豫地问：“你还很年轻吧。”

    我点点头，没说话，走出了病房。

    来到保温室，我趁着护士不在偷偷溜了进去。秦白莲说得对，孩子真的好小，皮肤红红的，皱巴巴得像一个小老头儿。

    我伸手擦擦湿漉漉的眼睛，蹲在孩子边上哽咽出声。

    瑾瑜，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如果你能看见他，一定会意外他怎么那么小那么丑，但是我想，如果你知道他的存在，也一定会视他如珍宝的吧。

    “怎么哭了啊？”秦白莲走到我边上。

    “因为真的太丑的……”我抬着头，努力把眼眶里的眼泪倒流回去。

    秦白莲受不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瞧着保温室的孩子说：“你出生的时候也差不多丑，现在不是长得挺好的么，别瞎担心，孩子刚出生母亲最忌讳哭了，晦气。”

    我吸吸鼻子，扯着嘴角笑：“妈，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秦白莲：“我可不会取名，改天找个算命的给孩子取吧，顺便算算八字什么的。”

    在医院呆了两个星期，秦白莲过来接我和孩子出院。因为孩子早产，很多婴儿用品都需要临时准备，不过秦白莲都办得很妥当，丝毫没有委屈了她的外孙。

    秦白莲说：“孩子以后的户口是个大问题，不过在这种小地方用钱应该能办妥的。”

    我问她我们还有多少钱，但是秦白莲没说，我心里隐约明白秦白莲从陈叔叔公司拿走的钱远远不止她告诉我的数字，不过我什么都没说，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我几乎没有什么奶水，所以孩子只能喝奶粉，偶尔秦白莲会抱着他到隔壁街上有娃娃的人家喝几口奶水。

    孩子很乖，每天不哭不闹，有时候我都会怀疑他是不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那个，但是每天看着他越来越像瑾瑜的眉眼，我在心里肯定了个想法，肯定是怀上他那段时间老想七想八的关系，害的我的孩子出生就玩忧郁了。

    秦白莲给我买了一只手机，带照相功能的，手机贵得要命，我先是矫情抱怨秦白莲花钱太浪费，然后又欣喜地用手机给我孩子拍照。

    不比刚出生那会，一个月多后孩子足足长大了不少，有时候逗他的时候居然还能咧嘴笑笑。

    秦白莲说：“这孩子聪明啊，那么小就会笑了。”

    我摸摸孩子柔软的毛发，说：“像他爸爸吧。”然后我又捏着孩子软软的小手，心里温暖的一趟糊涂。

    秦白莲怔了会，然后问我：“真的不给孩子爸爸打电话吗，其实只要不说我在那里，你们还是可以在一起了。”

    “不用了，我们三人在一起就好了。”我把孩子抱在怀里，低头说。

    秦白莲耸耸肩：“随便你，不跟他见面更好，我也不用悬着心担心你那男朋友跟他姑姑联系。”

    春节过去，这里的天气开始回暖，我不常出门，偶尔会抱着孩子在小楼房外面的空地晒晒太阳。

    街道的不远处有一家理发店，每天早上9点到深夜12点都外放着响亮的DJ音乐，有阵子就常放一首歌，好像是叫《思念是一种病》来着。

    我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思念真的是一种病，那我肯定是病入膏肓了，但是病久了也就成为了一种习惯，而习惯是会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样。

    再过了些时候，孩子可以咧嘴笑出声，我发现孩子笑起来的时候跟瑾瑜真是像，但是秦白莲老说这孩子更像我一些，无论是鼻子还是嘴巴。

    “眼睛倒是挺随爸爸的，不过眉毛还是像你的，你那男朋友的眉毛更浓些。”秦白莲那天来学校见过瑾瑜一面，所以还是有些印象。

    宝宝三个月的时候，秦白莲告诉我她联系了一位有些名气的算命先生，说明天带我跟孩子一起去见见那算命先生，顺便让她取个好名字，总不能一直叫宝宝来着。

    第二天出门，走到公车站的时候发现忘记带雨伞，秦白莲让我等着，说她回去拿。

    但是我没有等到秦白莲，等我折回家，她已经被带走了。

    我知道是那环节出了错误，秦白莲也知道，但是她说没事，警察是找不到这个小地方的。但是事实上我和她终归是疏忽了。大年三十那天我临时肚子疼，秦白莲不敢带我到私人诊所，所以用身份证在正规医院登记了。

    秦白莲就这样被带走了，她之前告诉我，她太怕寂寞了，不想去坐牢，但是陈郁林一定要告她，所以她只能逃了。

    客厅里还留了两个警察在等我，他们说要接我回Z市，看到我怀里的孩子时候忍不住问了句：“这孩子是？”

    我低着头：“你们轻点，别吵醒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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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章

﻿    这章补完了，字数不理想，实在是码字无力，有机会补上吧~坐了两天多的警车我终于回到了Z市，在此之前我做梦也希望自己能再回趟Z市，但是在我许多的预想中，并没有出现以这种方式回去的情形。

    路途中，带我回去的俩警察没有想象中为难我，相反对我还算照顾，其中一个是女警，不知是职业病还是对怀里的孩子特别感兴趣，一路上问这问那的。

    “这孩子真好看，多大了啊？”

    “你还很年轻吧？你是我见过最年轻的妈妈。”

    “孩子的父亲呢？”

    ……

    孩子的父亲，我在心里念着瑾瑜的名字，沉默不说话。

    我在上车曾给瑾瑜打过一个电话，他的手机号码我熟悉到即使倒着也能背出来，但是在输入号码的时候，我却按错了三次。

    我颤抖着嘴唇在等瑾瑜接听，但是等到通话，一个好听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我张张嘴，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何小景，你抢我手机干什么？”是瑾瑜的声音，虽然是质问的语气，却不生气，甚至还带些宠溺。

    我匆匆按了结束键，脑里突然高中瑾瑜刚买手机那阵，我也喜欢从他手里抢他的手机玩，那时他也老对我说：“秦潮歌，你抢我手机干什么？”

    陈叔叔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和诈骗两项罪名起诉秦白莲，我找律师咨询了下，由于数额大，秦白莲这种情况最少也要判十年以上，而这还是比较乐观的情况。

    回到Z市，在警察的安排下，我见到了秦白莲。

    秦白莲没说几句话，唯一的话就是求我不要去找宋黎明帮忙，她说不想让宋黎明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她还说她宁愿死也不让宋黎明看到她这副模样。

    我把我的孩子雇给一位姓何的女人暂为领养，每天80块，我数了数我身上的钱，如果坐着等死，我和我的孩子还能活一个星期。

    我去找陈叔叔希望他能撤销起诉，但是接待我的人居然是陈梓铭。

    一年没有看见他，陈梓铭整个人都变得老成了，而他似乎也很惊讶我的变化，打量着我老气横气的发型。

    “你过来做什么？如果是求我撤销诉讼，那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这是不可能的。”陈梓铭看着我，口吻沉默。

    我说：“我想见陈叔叔。”

    “陈叔叔？”陈梓铭笑出声，“我爸爸一年之前就被你那妈气得脑溢血中风了，你要见他？秦潮歌，你还有脸见他吗？”

    “对不起……”我低声地道歉，“我妈欠你们家的钱我会还，求求你别告她可以吗？”

    “欠？”陈梓铭冷眼看着我，“不亏是文科高材生，用词还真漂亮，但是秦潮歌，你可能不清楚状况，我们家没有借钱给你们家，或许你应该问问你那母亲，她是如何从我爸爸那里骗钱，如何将我爸爸气得住院，如何害的我家公司一蹶不振？”

    我：“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陈梓铭：“没有。”

    我在Z市并没有多少认识的人，秦白莲以前交的朋友没有一个愿意见我，而我的同学也都各奔东西上大学了，连瑾瑜都去了遥远的北方求学，去了那个曾经我和他共同约好的大学。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能怨他，做人要厚道，突然消失的是我，爽约的是我，再蛮不讲理的秦潮歌也不能怨叶瑾瑜现在不在你身边了。

    我找了一间30块一天的旅馆住下，有电视没冷气，那年Z氏的夏天格外闷热，但是我却觉得冷得刺骨。

    表妹听我说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哭了起来，她问我是怎么撑过来的。

    我说：“如果我没有孩子，我可能就找个地方了结自己算了，但是我有了孩子，我有了责任，责任是什么啊，就是让我想死也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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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去找了秦白莲，我告诉她：“我真的没办法了，我要去找宋黎明。”

    秦白莲哭了，转过头去擦眼泪。第一次，我看见在我面前掉眼泪的秦白莲。

    一直以来，在我的印象中，秦白莲跟眼泪这东西是绝缘的，她有时候会跟我文艺地感慨几句说她的眼泪在年轻的时候就流完了，当时我觉得她小资玩矫情，眼泪怎么会流得完呢，如果一个人真的想哭还会哭不出来？直到后来，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情况多了，我了悟眼泪是会把心磨硬的，心都硬了，还哪来的情绪去挤眼泪。

    我向秦白莲要宋黎明的电话号码，秦白莲给了我一个区委办的热线电话。

    我问她：“你到底想不想出来了？”

    秦白莲抬头看着我，隔着铁栏探视窗框，她的声音像是染上了石灰浆一般毫无生气。

    秦白莲说：“秦潮歌，你别自取其辱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快脱胶的橡胶鞋，沉默了好久一会，我说：“妈，你就让我试试，我会叫他爸，我可以对他笑，我还可以讲好话给他听……”

    秦白莲：“秦潮歌，你那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

    “留着面子干什么用啊？”我反问她说，“留着面子它能让你减刑几年啊？”

    秦白莲不再理我，虽然她没有给我宋黎明的联系方式，但是她还是妥协了。我觉得秦白莲不给我宋黎明的联系方法是因为她觉得我可以找到宋黎明，不过她真的高看我了。

    以前她是跟我提起过宋黎明没错，但是那会我没料到自己有一天需要用到他，就没用心记下他的信息。

    女人通常有感性和理性两面，秦白莲虽然挺精明的一个人，但是常常在情感问题犯糊涂，比如说她在需要感性的时候理性了；需要理性时，她又感性了。

    没有宋黎明的私人号码，我要去找宋黎明却像老板姓要上访一样没有门路。宋黎明是Z市海滨区的区委书记，挺大的官，大得像我这种普通市民如果要见他一面需要提早一星期跟他的秘书预约，然后秘书审核后再确定我有没有资格他碰个面。

    我没有这个能耐和运气能让他秘书安排我跟宋黎明见面，同样也没有这个时间等上一个星期。

    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的父亲是当官的，拽得天天横着走路。我的亲生父亲也是当官的，我却糟糕得见不着他的面。

    所以说，很多事情不能统一而论，官二代也是分品种的。

    我把我的情况告诉一个四川妹子杜美美，杜美美之前在秦白莲的酒店当过服务员，知道秦白莲出事后，她是唯一来找我的人。秦白莲还是老板的时候曾帮她和厨师赵海牵过线，她一直记着这恩。

    从秦白莲那边回来，杜美美知道我有了孩子之后主动要求帮我带孩子，我没有推脱，就去看护那边把孩子抱回来交给了她。

    杜美美见到我孩子的时候夸他可爱，我已经好久没有仔细瞧瞧我的孩子了，看着他酷似瑾瑜的眼睛，我感慨命运真他妈好玩和不可思议。

    我不可思议自己怎么会生下这个孩子，更不可思议自己没一点后悔。别人撞南墙是为了回头，而秦潮歌却直接把这南墙给撞破了。

    杜美美建议我可以学习还珠格格里面的紫薇童鞋，每天守在在区委大楼，等看到宋书记后立马跑上去跟他说：“宋书记，你还记得当年青岛湖畔的秦白莲吗？”

    杜美美这个主意很没有技术含量，但是还是想试试这个这办法，反正我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过了会，杜美美又问我：“你知道宋书记长什么样么？”

    我很意外自己还能开玩笑：“应该长得跟我挺像的吧，都说女儿像父亲。”

    我是见过宋黎明的，不过除了在报纸上，唯一几次见着真人都已经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一次是六一办活动邀请他来发言作秀，另几次就是他过来接瑾瑜下学。当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跟我的关系，都是后来才知晓过来的。

    这世上很多东西都不对等的，比如我知道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个亲爹，但是宋黎明不一定知道他还有个女儿。之前秦白莲有告诉我的名字是他取的，所以我心里也一直认为宋黎明是知道我的存在，不然也不会有取名的事了。

    然而前几天从秦白莲那里知晓取名这事完全是她编出来消遣的，我觉得宋黎明可能根本不知道有我这号人存在了。

    总之自作多情什么的，最讨厌了。

    第二天我就乘车到区委大楼蹲点了，我运气不错，在门口还没守上多久就看见宋黎明了。

    每次回忆这段，我都很庆幸宋黎明那天没有带保全人员，不然我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能逮着他的。

    我拦住他上电梯的去路，在他秘书要赶人之前，我赶紧对他说：“宋书记，我是秦白莲的女儿，有话想对您说。”

    宋黎明当时的表情虽然精彩，精彩到我找不到一个什么词来形容，总之非常震惊，震惊得脸色变成跟对面的墙面一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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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    宋黎明带我到一家私家菜坊，这里清雅的环境非常适合谈话。

    我规矩地坐在他的对面，任由他上下打量着我。

    “你真的是她的女儿？”宋黎明开了个头，似乎官场上的人都很擅长隐忍情绪，相比刚见面时候时失常的神色，现在他就恢复了风淡云轻的样子。

    我点头：“我叫秦潮歌，秦白莲是我的母亲。”

    “哦。”宋黎明虚应了声，过了会，又问我：“你母亲呢，现在还好吗？”

    “她不好。”我看向他，赶紧说道，“我母亲遇上了点麻烦，这次我来找您，就是希望您能看在她跟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帮她。”

    “哦。”宋黎明波澜不惊地喝了口茶，“什么麻烦？”

    我大致跟他交代了下秦白莲的情况，为了能让宋黎明答应帮忙，我尽量把秦白莲跟陈郁林的这段纠葛说成普通的商业纠纷。

    宋黎明似乎对这个案件不敢兴趣，听的时候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这样说来，你三岁的时候就跟她从青岛来Z市了？”宋黎明问我。

    我说是。

    “你今年十九岁了吧？宋黎明问，“生日是6月份？”他的语气非常笃定，明明是疑问句，却像陈述句一样肯定。

    我不说话，只是沉默得点点头。

    真的是很无趣的父女相认场面，一个若无其事地喝着茶，一个保持沉默不说话。

    过了半响，宋黎明说：“你母亲的事我会尽量帮忙帮忙，你不要太担心。”

    我感激地说：“谢谢您。”

    “不用。”宋黎明说，“你现在住哪？”

    我说：“宾馆。”

    “这样吧。”宋黎明想了会，说，“我私人有一套闲置的公寓，你搬到那边去住吧。”

    我低下头：“其实您能帮我母亲，我已经非常感谢了。”

    宋黎明的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下：“其实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的谁吧？”

    我犹豫了下：“我母亲说你是我父亲。”

    宋黎明别过眼，他并不急于认我这个女儿，而是忙着将我安排好：“房子你先住着吧，有事打这个号码，他是我的秘书，他会再联系我的。”

    我接过宋黎明递给我的号码，感激不已。

    表妹不理解我对宋黎明的态度，她认为是宋黎明对不住我跟秦白莲，我完全可以以受害者的姿态跟宋黎明谈条件。

    但是我不敢啊，真的不敢。除了血缘关系，我跟宋黎明是没有一点情分的陌生人，我跟他摆什么姿态啊，我又怎么敢拿秦白莲的刑期跟他讲条件？

    难看点又怎么样，人要活得那么漂亮干什么？姿态能当饭吃么，高姿态能让秦白莲减刑五年吗？

    我搬到了宋黎明给我提供的公寓，而公寓的所处位置让我意外，如果我没有记错，瑾瑜的公寓也在这里。

    虽然跟瑾瑜同一个小区，但是却不同楼不同层，我和他的公寓中间隔着一个人工花园，我搬进去住的时候，人工花园上面的木槿花正开得好看，大朵大朵簇拥着盛开，仿佛在用尽生命去绽放。

    我看着墙上的日历，大一的暑假快结束了吧，瑾瑜也快回来吧？

    我觉得自己在害怕，心情从来没有那么矛盾过，秦潮歌从来都是个干净利索的人，决定跟秦白莲远走他乡，决定生下孩子，决定去找宋黎明，我做的每个决定都是绝然的，但是该不该让瑾瑜知道这个孩子，我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矛盾。

    宋黎明是不知道我有个孩子的，所以当他来公寓里看到我抱着孩子在喂奶的时候，他的样子相当震惊。

    “这孩子是谁的？”

    我回答：“是我自己的。”

    宋黎明一脸不可思议：“你还那么小。”

    我不大意地说：“我已经成年了。”

    宋黎明瞧着我怀里的孩子，说：“你还没上大学吧？”

    “没。”我低着头，无所谓道，“没，没机会上。”

    宋黎明：“参加过高考吗？”

    “参加过。”我捏着我孩子的小手，抬头看宋黎明，“我妈妈那边怎么样了，明天就要开庭了。”

    宋黎明：“事情有些棘手，陈家有个叔叔是省法院里面的一把手，明天的法官怎么说也要买点他的帐。”

    我：“那怎么办？”

    宋黎明看了我一眼：“你提供的证据很有用，加上陪审团里有我相熟的人，事情不会变得太糟糕。”顿了下，他问我，“她跟陈郁林结婚的日子，真的受到了家暴？”

    我摇摇头：“没，我提供给律师的只是她当年被开水烫伤的医院证明，不是什么家暴证据。”

    宋黎明了然地点了下头，然后话题又转移到我手里的孩子身上。

    “这孩子的爸爸是？”

    我：“我以前的男朋友，现在分手了。”

    宋黎明对我的话明显是难以接受的，不过他只是叹了口气，并什么也没说。女儿不自爱，是爹没教好，他都还没有打算认我这个女儿，自然不能说什么。

    秦白莲要开庭的那晚上，我整夜没有磕上眼，一是因为我担心明天的审判结果，二是我的孩子整夜哭闹不止。

    我最初以为孩子是发烧，但是给他量了体温，宝宝的体温很正常。

    我有气无力地抱着孩子躺在床上，宝宝的哭声让我感到烦躁，我觉得自己像是失了神智一样，一遍遍地对孩子说：“求你别哭了，求你了……”

    孩子的不停不休的哭声，让我那么久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如此精疲力竭，这种疲倦像是没有尽头的黑夜一样让人绝望，不想挣扎，不想反抗，因为累得只剩下呼吸跟睁眼的力气。

    天亮的时候，孩子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我亲亲他娇嫩的额头，然后给杜美美打了电话，让她过来帮我带下孩子。

    开庭的时候我又看见陈梓铭，穿着一件条纹衬衫，米白色的长裤显得他身形挺拔，他皱眉跟他的律师说着话，看见我的时候露出一脸嘲讽表情。

    我从他边上走过，他伸手拉住我：“秦潮歌，你真让人恶心，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知啊”

    我拍掉他的手：“这里是法庭，请你尊重点。”

    陈梓铭突然笑了起来：“果然是我的好妹妹啊，假证做得挺漂亮的啊。”

    我不去理解陈梓铭话里的嘲讽，直接越过他。

    秦潮歌，你真让人恶心，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知？

    良知？我在心里念着这两字的读音，我之后真常想起一个问题，或许这世上真的是有报应的。

    因为宋黎明的关系网，加上律师很好地揪住了陈郁林对秦白莲家暴的证据，所以秦白莲原本十二年的有期徒刑减到了五年。

    我对这个审判结果基本满意，秦白莲进去的时候我对她说：“妈，五年不长的，你出来的时候才43岁，还是很年轻的外婆……”

    秦白莲：“跟宋黎明要点钱，好好过日子，等妈出来的时候，再给你做顿好吃的。”

    我点头：“你在里面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跟其她人相处，别闹事。”

    “担心我做什么。”秦白莲摆摆手，怔怔地看了我几眼，说，“等孩子爸爸回来，就跟他说吧，顺便让他给孩子取个好听的名字，现在他都大学生了吧，取的名字肯定是不错的。”

    我把快流出来的眼泪逼回去：“你也别担心我，宝宝除了我，还有爷爷奶奶爸爸呢，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直至秦白莲进去，宋黎明都没有出现过，而秦白莲之前虽然吵着不想见宋黎明，但是从她的眼里可以看出，她是希望宋黎明能过来看她一眼。

    “她还好吧？”我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意外在角落边上看见宋黎明，他将手中的烟蒂熄灭后，抬头问我，“她在怨我吧？”

    “不知道。”我说，“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进去看看他。”

    宋黎明没说话，过了会：“我送你回去吧。”

    坐着宋黎明的车回公寓，一路上，他都是沉默不语，直到下车的时候，他说：“我给了准备了钱，如果你想继续留在Z市，就住这房子；如果不想了，你也可以有权把这房子卖掉。”

    我：“我留在这里。”

    宋黎明“哦”了声，然后送我到楼下。

    每天回公寓，我都会往瑾瑜的公寓看几眼，有天杜美美过来和我一起烧晚饭，她在客厅帮我带孩子，我站在厨房洗菜。

    突然我看见对面公寓的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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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十一章

﻿    瑾瑜回来了，看着对面楼房那淡蓝色的灯光，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发抖，好像有一股血流，从脚底一路向上涌去，然后冲到心脏，绕着我的左右心房反复激流着……

    明明血液循环如此畅通，但是大脑却像缺氧似的模糊空白，很意外，我没有立马奔去找瑾瑜，反而洗了洗手，跑到卫生间梳头。

    我的头发已经很长了，没有了曾经的齐刘海，露出个光洁的额头，瑾瑜以前提过我的额头很漂亮，我对着镜子挤挤笑容，然后把发迹上的杂毛都梳了上去。

    杜美美说我发质好，烫一个现在流行的蓬松大卷的发型会非常好看，她还说现在的女大学生多半都烫发，洋气得厉害。

    杜美美说着话的时候我就想到瑾瑜了，我觉得他是不喜欢我烫发的，他以前最爱摸我的头发了，说手感顺得像摸他家养的猫儿一样。

    我解下围裙出门，杜美美抱着孩子问我去哪儿。

    “去见一个人，很快就回来。”我看着杜美美怀里的孩子，犹豫要不要把孩子一起带上，但是总觉得太突兀了，瑾瑜虽然接受能力不错，但是如果突然让他接受自己多了个儿子，应该是有难度的。

    然后我想象了我抱着孩子去找他的场景，更觉得不妥，因为那画面有点像是去讨债。

    绕过两幢楼中间的人工花园，夕阳下的木槿花像是大片大片簇拥着的晚霞，天际的晚霞像是盛放在天空上的木槿花儿。

    我把手藏在裤袋里面，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颤抖症，我每爬一层楼梯，它就抖得越加厉害，我骂自己没出息，我思忖等会一定要对瑾瑜笑得好看些，我无缘无故失踪一年多，他准会生气，然后我又想，我只能准许他生气三天，他现在都当爹爹的人了，总不能像孩子一样一直生气，不然我们的宝宝会笑话他的。

    鞋带不小心散了，我蹲下身子去系，但是因为手一直在抖，鞋带一直系不上。

    然后，我的手突然不抖了，我琢磨原因，想到高中生物老师上课的时候曾讲过这样的话，如果将一个人瞬间冰冻，他就会一直保持冰冻前的姿势了。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瞬间冰冻了，多么奇怪的事情，我的心在爬上二楼的时候还是雀跃不已，但是怎么在爬上三楼的时候就变样了？

    它似乎停止跳动，冷冷地散发着寒气，就像从冰窖里拿出来似的，冻得我呼吸不上。

    “瑾瑜笨，笨瑾瑜，瑾瑜笨……”真是很好听的声音，脆生生的发音有着女孩的娇蛮可爱。

    “别闹，还要不要我背你下楼了。”

    这是瑾瑜的声音，我没听错，但是我还在质疑是不是我听错了，因为在我记忆里，瑾瑜只会对一个人用这种纵然宠溺的语气，上回打电话我偏执认为自己是听力出问题所以对瑾瑜有了误会，但是这次呢？

    “瑾瑜，你帮我修改下这次作业的CAD图形吧，我老是弄不好。”

    “你自己弄，多练习几次就上手了。”

    “不成啊，这次作业算学分的……”

    “回头我帮你看看吧。”

    “……”

    我咬着嘴唇，眼睛涩得睁不开，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这场景跟我想象得差太多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们在聊什么呢，什么是CAD？我不懂什么是CAD啊，现在的我懂什么，如何方便简单地给宝宝换尿片，宝宝的奶需需要加温多久比较好……

    估计是两人说话太入神，都没有注意蹲在角落系鞋带的我，我低着头，看见一双白色板鞋一慢慢地越出我的视线。

    我视线模糊，一步一步，瑾瑜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一步一道伤，血流不止。

    “瑾瑜，你背我一辈子吧。”女孩趴在他的肩头，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你先减肥再说吧。”瑾瑜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俩消失在楼梯角的背影，忍不住哭呛出声，我用手揪住头发，把脸紧紧埋在膝盖处。

    为了压抑住哭声，嘴唇应该已经被我咬破，口腔里满是腥咸的味道，我抱着头，哭得绝望。

    胸腔疼得无法喘过气呼吸，胃也跟着痉挛绞痛，我第一次体会这种可以濒临意念之上的疼痛，像是要哭死去一样。

    我死死地咬着牙齿，疼痛从骨头缝里咝咝地往外冒着，我使劲力气都站不起来，只能贴着墙慢慢把身子站直。

    “你，你，你怎么了？”楼上走下一个年轻的中年女人，她快步走到我身边，伸手在我裤袋里摸索。

    “是心脏病吧，有带药吧，快告诉我药放在哪里？”她着急地抬头问我。

    我看着她，摇摇头。

    “我没病……”我说。声音沙哑厉害，仿佛磨砂着沙石。

    “你真没事啊，脸色不对啊，是胃病吗？”真是一个热心的女人，我又摇了摇头，拉开她放在我肩上的手，逃似的下了楼梯。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我自嘲自己哪里来的天真，我和瑾瑜这段早已过了期限的爱情，我却天真认为他还会在原地等我。

    瑾瑜说他要跟我一辈子在一起，现在他要又要背那女孩一辈子，果然这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一辈子，骗子那么多，被骗的人不小心就成傻帽了。

    秦潮歌啊，呵，你真是傻女人。

    回到公寓，杜美美问我怎么去了那么久，我抱过她手中的孩子，笑了下：“遇上一个老同学，就多聊了会。”

    杜美美：“你的同学都上大学了吧？”

    我说：“是啊，现在都老有本事了。”

    杜美美可惜地看了我一眼：“你成绩那么好，真是可惜了。”

    我笑得有些夸张：“可惜什么，等他们大学毕业要愁嫁的时候，我的孩子已经都可以背唐诗了，那时候谁羡慕谁就说不准了……”

    杜美美惊讶我情绪波动太多，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从来不忍心刺激我，所以也就顺着我话安慰说：“是啊，孩子就是福气，一辈子的福气。”

    吃了晚饭，杜美美说要抱着孩子下去走走，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顿了下：“昨天宝宝换下的衣服还没洗……”

    杜美美亲了亲宝宝的额头，美滋滋地抱着孩子出门了。

    杜美美非常喜欢宝宝，她老说宝宝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孩子，所以她很爱抱着孩子在小区到处溜达，这种行为渐渐导致小区人们产生一个误区就是孩子的母亲是杜美美，而不是我，或许在潜意识里，杜美美看起来比我更像一个妈妈。

    杜美美回来后，我从她手里接过孩子，然后熟练地给孩子喂奶，哄他入睡。杜美美站我旁边说着话，跟以往一样说一些有的没的，比如谁谁又把她认为是这孩子的妈了，比如谁谁看见这孩子后夸他长得好看了。

    “刚刚我遇上一对年轻的情侣，两人看起来非常般配。”

    我笑：“是吗？”小区的情侣非常多，我也没去想是瑾瑜和他的新女友，敷衍地应了着杜美美的话。

    杜美美继续说：“女孩看到我手里的孩子啊就非常兴奋，还让我给她抱抱呢。”

    我亲亲宝宝的额头：“是么？”

    杜美美点头：“不过我没答应，现在年轻的女孩大都是毛手毛脚的，我哪放心给她抱孩子啊。”

    我：“是啊。”

    杜美美：“不过这女孩还真是有趣的人，硬是说这孩子长得像她男友，惹得她男友哭笑不得，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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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二章

﻿    我本是这样子想的，如果哪天我跟瑾瑜重新相遇了，一定要挑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们俩坐在同一张长椅上，然后我细细地将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有欢乐有委屈，还有那深深的思念。

    但是我忘记了实现以上设想需要满足一个条件，就是瑾瑜他要在等我。不过也不能怪他啊，我单方面地自以为是，单方面地信任他，单方面地相信着，如果我真要为这“单方面”求个结果，着实是没人主可言了。

    这几天宝宝的睡眠一直不够好，因为不发烧不腹泻，所以我也并不怎么注意，然而之后的事实告诉我真的是我疏忽了。

    瑾瑜自那次在楼梯拐角处看到后就一直没见到了，而再次正式见面时，正是我这半辈子最失魂落魄的时候。

    宝宝出事那晚，Z市的夜空还是挺美的，月儿圆星儿亮的，我照常给宝宝喂奶后哄他睡觉，不过孩子很反常，开始冒冷汗。

    我捏捏孩子的小手，他在哭，哭声很低，不像以往那么响亮，我开始慌了，将沙发上的小毯将宝宝包裹起来便出门了。

    出门太急，我还没有换鞋，趿着一双廉价的塑料花清凉拖鞋，鞋跟落在花岗岩楼梯上，是夸张的啪啦啪啦声。

    小区离Z时的儿童医院很近，打的大概也只要十几分钟，但是坐在出租车上，我觉得这段路程长得仿佛耗尽我一半生命。

    出租车司机见我不停掉眼泪，又瞧了瞧我怀里的孩子，没有问话，闷声踩了好几个油门。

    我有点失了神色，到儿童医院的时候就连忙抱着孩子下车了，连车费都没给司机。

    表妹说这司机是好人，都没有拦住我。

    我点点头，想到一件事：“后来我还遇上他过呢，好人有好报吧，前两年他妻子刚给他生了对龙凤胎。”

    表妹听我说这话的时候沉默下来，过了会问我要不要喝点酒，我说好：“上回你从英国带来的Vodka还有吗？”

    “有。”表妹站起身去酒柜取酒，过了会，她拿给我斟了半小杯Vodka，举起酒杯说：“来，为我们那些缘分浅薄的人和事干杯！”

    缘分浅薄，这四个字重得我胸口发疼，我闭上眼睛，浓烈的酒精刺得胃液翻江倒海。秦白莲说我和那孩子有缘无分，贺昂说有些事注定是遗憾，陈梓铭说是因果报应。

    宝宝急诊出来是小儿急性心肌炎，连夜住进了临时监护室，我看着宝宝鼻上的输气管，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宝宝面色苍白，嘟嘟胖的脸颊显得毫无生气，秦白莲不是告诉我孩子很健康么，怎么就突然心肌炎了？我捂着脸，断断续续的哽咽声从喉咙里溢出。

    医生叫我出去，他希望我能做好心理准备，孩子情况非常糟糕。

    我不相信，摇着头说：“你骗人，这不可能。”

    医生怜悯地看了我一眼：“孩子是早产儿，本来就先天不足……”

    我情绪激动地扯上医生的白大褂：“什么先天不足，他明明一直很健康的……好，那就先天不足，就心急心肌炎，但是你是医生啊，你一定有能力救他的，一定有能力的。”我哭得泣不成声，“所以求你了……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宝宝，他还那么小，不能有事的……不能有事的。”

    医生拉开我的手：“你先别激动，如果让孩子住进无菌重症监护病房，还是有希望的。”

    世上有些话听起来不错，却不是那么靠谱；比如小时候在学校做错事老师说她不会告诉家长，比如警察审讯犯人说的坦白从；比如这医生说的有希望。

    我花掉宋黎明给我的3万人民币，换来我的孩子在重症监护室多活了两天。

    其实医生也只是说有希望，是我将他话里的希望放大了，他们做医生的，说话一向比外交官还圆滑，比如这句“孩子还是有希望活下来。”还是孩子去世的时候他们说的那句“我们已经很尽力了，不过孩子还是没能保住。”

    本来他们还建议过几天给宝宝安排做个手术，如果手术成功，孩子就能出院了。但是我想，宝宝一定非常不乐于做手术，所以他才早早地走了。

    孩子住院这两天，杜美美一直都在医院陪我，孩子没了那天，她似乎比我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趴在床边一声声地叫着干儿子。

    我抱着宝宝已经发冷的身子，我张张嘴，很意外腥甜的喉咙还能发出声音，“宝宝，你睁开眼再看看妈妈好不好，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孩子惨白的脸蛋，伸手去扒开他的眼皮，杜美美拦下我的手：“别这样，小歌，让孩子走得好点……”

    我沉默不言，摸摸孩子两道像极了瑾瑜的眉毛，嘶吼出声：“啊——”

    杜美美的眼泪一直没停下来过来，呜咽道：“这是命啊，这是命……”

    我擦掉掉在宝宝脸上的眼泪，摩挲着他小脸，像是第一次抱他的那会，细细地摸着他的眉毛眼睛嘴巴。

    刚出生的时候秦白莲就说这孩子乖巧，不哭不闹爱睡觉，如今，他睡得安静，我怎么不觉得他乖巧了，我想起孩子前段时间爱哭闹，那会我还嫌他烦呢。

    我说：“宝宝，妈妈再也不嫌你烦了，你快点睁开眼，宝宝，睁开眼啊，你还没学会叫妈妈呢……”

    科学依据说认不吃饭不喝水只能活三天，而我很遗憾自己三天没吃没喝还存活在这世上，命本来就是玄乎的东西，该活的没活，该死的没死。

    宋黎明在宝宝去世的第二天出现，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帮我处理了宝宝的死亡证明书，以及之后的火葬事宜。

    宝宝还没有户口，医院本没办法开死亡证明的，但是宋黎明这区委书记说了几句话，医院就有了办法，所以说，权利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

    宋黎明问我：“真的不打算告诉孩子的父亲吗？”他问的时候还不知道孩子的父亲就是瑾瑜。

    我摇摇头：“孩子活得时候都没有告诉，现在都没了……”

    我没继续说下去，第一次，我发现自己人生荒唐得可笑，我像是自导自演完成了一部苦情剧，我无法将这故事抽丝剥茧后将给宋黎明听，也无法说出这剧里的欢乐悲喜，而我想宋黎明所知道的情节大概也是在他的道德三观之外。

    这是一个可悲的故事，但是它似乎并不惹人眼泪，因为在这剧里，秦潮歌本就是个自作自受的人物，而对于咎由自取的人物，大家的包容度一向很低。

    因为之前一直在等宝宝的爸爸给孩子取个名字，孩子的名字一直没取，宋黎明给宝宝处理死亡证明书的时候只能临时取一个。

    我看了证明书上宝宝的名字，秦博远。

    这真是个好名字啊，博远博远，名字好听好念，还寄予了长辈希望孩子能有个远大的志向。不过名字虽好，宝宝却还没有叫上一天，我想老天爷真是小气啊，我不奢求我孩子以后的路有多宽广，就是希望他能在这世上走远点、走久点啊，但是老天你是多么不作美，连我这个微小的愿望也不给我，宝宝的人生还没有开始，我都还没有教他如何走路，您就把他从我怀里夺走了。

    宝宝火葬的那天，杜美美一道陪我去，宝宝被运进燃烧室的时候，我发疯似地抱着孩子的不肯撒手，我想看最后一眼啊，但是这最后一眼它怎么也看不够。

    我抱着宝宝说：“宝宝，妈妈再跟你说点事，你给妈妈认真听好，你一定要听好……别忘记了。”

    “宝宝，妈妈先跟你说声对不起，是我不应该让你出生，给了你生命却没有能力让你享受生命……所以你给我记好了，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千万要把眼睛睁大些，千万要睁大些，千万不能像上辈子一样糊糊涂涂做了我儿子……”

    “宝宝，妈妈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啊，你要投个好人家，未婚妈妈的肚子千万不要去，你要去一个健全的家庭，那样才会有疼你爸爸妈妈，然后学会好好走路，一步一步走好你的人生，万不能像你妈妈一样，知道吗？”

    “记住了吗，宝宝，一定要把眼睛睁大点，一定给妈妈记住，一定要给妈妈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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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三章

﻿    有次在法国课堂的语言课上，老教授问我们这样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经历过人生低谷，然后又问了我们在遇到人生低谷是之后怎么熬过来的。

    有同学说父母离异，他成了没人要的孩子；有的说家里破财，一家四口身上加起来的钱还不到1000块；有的感慨最难熬的日子是刚来法国那会，每天卷着舌头说话实在太痛苦。

    那又是怎么熬过来的？教授继续发问的时候，大家多半说已经忘了，偶尔几个开玩笑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因为要活下去，所以总要过下去。”

    对于困难日子，我们似乎都一样不愿意去记得，但是这样并不代表已经忘记，比如我，那年夏天所经历的点滴，我都放进了心里，但是我不喜欢时常去回忆它们，原因很简单，因为它不美好。

    似乎大家都有这样的通病，当自己处在某个不顺的阶段，都爱追问别人是不是也有过同样程度的困难和不顺，然后等你告诉了他们自己的以往的不如意后，他们又爱问当时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想他们爱这样问，在更多时候，幸福是难以共享的，但是苦难生活是可以共勉的，其实这点真的很好容易理解，比如这是你认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惨的一个，或是女人里面最惨的一个，但是在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比你惨多了，就多少能提升点幸福指数了。

    而每当大家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半多笑着敷衍过去，因为我真的没什么好经验可以分享给大家的，因为那段日子里，我是天天想着自杀来着，而自杀不是什么共勉的好事。

    宝宝去世那段日子，我每天都要在那个墓园坐一段时间，然后傍晚回去的时候再去趟秦白莲所在的监狱，Z市西区的墙造得很高，灰白色的墙面上写着醒目几句特别醒目的红色标语。比如“自强，感恩。”“重塑人生，走向未来。”什么之类的。

    每当越过西区监狱这面墙的时候，看到“未来”两字，我很多次都幻想自己能被车撞死，没有未来的人，我觉得死亡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想如果自己死了，就可以跟我的宝宝在一起了，而秦白莲出来后还能得到一笔不错的赔偿金，这设想美好得让我很心动。

    我曾经想过很多种死法，有些也付诸过行动，不过我最终没死成，因为秦白莲在得知宝宝没掉后捎出来一句话，她说：“秦潮歌，将心比心，你也是做过母亲的人。”

    后来我真的就不敢自杀了，为了不让自己想自杀这事，我特意找了一样活做，很简单的工作，就是帮人带宠物。

    宠物的主人是一位富太太，养狗却不喜欢遛狗，所以这任务就通过介绍人落到了我头上。

    我当时带的小狗品种是马尔济斯犬，貌似叫露露来着，她是一条名副其实的贵族狗，每次我带她出门散步的时候，露露高贵优雅的范儿特招眼球。

    但是跟人一样，高贵的狗也有脑热的时候，比如遇上心上人什么来着的，当这只马尔济斯犬飞快向马路那边的一直杂毛狗跑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当时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没有别想，只是因为这狗太贵了，贵得如果她出了个万一来着，我就需要去折腾一万多的人民币了。

    和我一道遛狗的还有杜美美，因为之前有次我自杀进行中的时候被她知晓了，所以通常她有时间就过来陪我，虽然我多次跟她保证我已经没事，但是她仍然对我持有怀疑态度。

    所以她在看到我跑向马路中间去抱露露的时候，她惊慌了。可能是我跑的速度有点快，还是后来我片刻的失神没顾到朝我驶来的小车，她认为我是奔自杀去的。

    杜美美的惊慌引来很多路人，其中就包括一对男女，我想站在男孩身边的女孩定是非常善良的，而且反应很快。在这学习雷锋都快成为消极事例的年代里，她没有任何思量就向我跑来，为的就是将我拉出路中央。

    表妹很怀疑事件的真实性，她说何小景又没有真把将你拉出马路，你怎么就知道她是过来救你的。

    我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当时何小景向我跑来的确是为了救我，当时情况危险，她总不可能是单纯跟着跑过来凑热闹玩自杀的。因为当时她如此幸福，不比我。

    可能说到这里，你们就觉得奇怪了，既然何小景都向我跑来了，为什么她没有拉住我，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人怕她危险所以跟着跑来把她拉住了。

    而这人就是瑾瑜，我失神就是因为看到了他。

    真的是一个很喜感的画面，我去拉狗，何小景来拉我，叶瑾瑜又上来拉住了何小景，就像一条食物链绕在我心里，让我明白，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在衡量什么人比较重，什么人比较轻，尤其是在关键时候。

    直到现在，我都还不能忘掉瑾瑜把何小景抱在怀里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然后当他看向我，想伸手过来拉我的时候，这辆失灵的小车已经将我撞倒边上。

    我在做抛物线的时候，看到瑾瑜整个人变得怔怔的，他的手伸在空中保持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就像被定格一样。

    我不是福大的人，却是个命大的人，当时小车失灵，速度达到了70来码，我被撞得从路中央飞去了路边上的垃圾桶边上，场面刺激得像是拍好莱坞动作片似的，但是我的负伤情况，只是伤了一只腿外加断了一条肋骨而已。

    整件事情已闹剧开始，所以我并不意外以闹剧收场，当时场景被一位路过的晚报记者给看到了，新闻嗅觉敏感的他第二天就在Z市晚报登了一篇名叫《奔驰车下人狗情深，Z市路中人心暖人》的报道。

    然后就因为这篇1000多字的报道，我莫名其妙“被炒作”，“被采访”，然后“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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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的时候是半夜12点，整个医院静悄悄的，病房漆黑地看不见五指，只有一丝微弱的走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

    我当时有瞬间怀疑自己已经死掉，然后兴奋自己终于可以去找宝宝了。

    “潮歌，你醒来了吗？”有人开口问我，突然响起的声音在夜里显得很突兀。

    我很好奇这人怎么会呆在这里，抬起眼皮看向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瑾瑜，夜里光线太弱，我最多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但是没认错，病房里的人真的是瑾瑜，秦潮歌朝思暮想一年多的叶瑾瑜。

    心里酸疼得溃不成军，我闭上眼睛，为了让眼里汹涌的泪水倒流回去，我发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我应了声，便没有言语了。

    “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今晚你大概会醒来……”他音质低哑，似许久没有喝上水一般。

    “我没死啊……”我没回答瑾瑜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不搭腔的话，整个人感觉就像刚回过魂来的摸样，浑浑噩噩。

    “说什么傻话，不过你已经睡了快一天了。”瑾瑜说，然后他站起来去开灯，开了一盏光线最弱的壁灯。

    病房顿时亮了起来，瑾瑜的模样清晰映入我的眼里，我看了他许久，只觉得很陌生。

    “你伤到了腿和一根肋骨，不过幸好情况并不严重。”瑾瑜来到我边上，看了我一眼，整个人僵了下，然后低着声音问我：“你哭了？”

    我想，如果还剩下那么点情意，大概就是他话里还带了那么点的紧张。

    我说：“没啊，突然见光了，眼睛有点疼而已。”

    瑾瑜“哦”了声，也不知道相不相信我说的话。

    沉默了半晌，他似乎张嘴想说点什么，我直直地盯着他看，很期待还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

    “我去找值班医生……”瑾瑜站起身往外走。

    我想提醒他说墙上有按铃，不需要他亲自去找值班医生，不过转眼想明白瑾瑜其实就是找个借口离开病房而已。

    我觉得自己很理解瑾瑜现在的心情，他不想面对我，却又不能不面对我，所以纠结了呗。

    瑾瑜离开后，我很想发笑，但是碍于胸腔下方这边断了根肋骨导致笑起来太过疼痛，所以只是哼了两声。

    在这漫长的一年多时间里，每次想到他的时候，左侧离心脏最近的这根肋骨常常会习惯性疼痛，就像发炎似的，现在这根肋骨断了，我着实要感到庆幸啊。

    “庆幸”俩字来得如此不易，因为代价太大。

    瑾瑜很快就把医生叫过来了，医生见我没多少情况给他看，随便交代了几句，又离去了，他离去之前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对瑾瑜说：“你也回去睡吧，大晚上还留在这里，准困了吧。”

    “你继续睡会，我留着陪你。”瑾瑜坐回原来的椅子上，欲伸手去关灯。

    我说：“谢谢你好意啊，不过真不需要……”

    瑾瑜看着我，这眼色跟我之前看他的时候的一模一样，我觉得他陌生，而他，同样觉得我陌生。

    “潮歌，别那么客气。”

    我“哦”了声，问他：“肇事司机没逃走吧？”

    瑾瑜：“没。”过了会，他说，“你别担心医药费的问题，只需要好好养伤就行了。”

    为了驱走眼睛的不适感，我转了转眼珠子，顿了下，我又问：“那只狗也没死吧？”

    “什么狗？”瑾瑜看着问我。

    我形容了下露露的样子，说：“一只马尔济斯犬，她叫露露来着。”

    瑾瑜说他没有看到什么狗，然后他问我那只狗重不重要。

    “重要啊。”我煞有介事地说，“比我重要呢。”

    瑾瑜盯着看了我一阵，一双波谷寒星般的眼睛布满血丝，我也毫无顾忌地瞅着他看，然后开口说：“你看着我做什么，不会是一年多不见，想念了？”

    瑾瑜似乎在压抑情绪，终于开启了一个话题，含糊而沙哑地问我这一年多去哪里了。

    我觉得没隐瞒的必要，就老实回答说：“家里欠了点钱，所以就出去躲躲债主。”

    “你应该告诉我的。”瑾瑜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度。

    我转移话题说：“对了，那女孩是你女朋友吧？”我在瑾瑜没有回答我之前，又问道，“她没有受伤吧，我当时看到她距离小车挺近的，如果被划伤什么的，我真得很歉意。”

    “她没事。”瑾瑜说，“对不起，潮歌，我当时没看到你。”

    我非常理解地说：“说什么什么对不起啊，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如果当时你没抓住你那女朋友，我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顿了会，“所以你千万别有什么歉意啊，当时情况紧急嘛，如果换做我，也是先拉我男朋友的，咱们又不是圣人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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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章

﻿    虽然伤了筋骨和肋骨，不过我觉得自己在这次车祸里还是因祸得福的。首先是Z市晚报的记者要见我，他说最近正在做一个收养流浪狗的宣传活动，而我的形象非常适合做他们这次活动的代言人。然后是马尔济斯犬的主人林太太给我送来了15000的慰问金，她说我冒死拯救露露这行为非常让她感动，所以就给我送来15000的慰问金，说是让我多买点补品吃什么的。然而这些全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叫秦潮歌的傻缺女孩终于活回来了。

    18岁之前的秦潮歌，一直很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个很有福气的人，她很幸福，虽然没有完整的家庭，但是她有秦白莲；她很快乐，即使常常烦恼口袋里没多少零花钱；她很幸运，因为她喜欢上一个男孩，而那个男孩也正好喜欢她。

    然而之后的她，变得不那么幸福，不那么快乐，也不那么幸运，尤其在这个夏天里。

    但是这次车祸之后，估计脑袋被撞开窍了的关系，我突然又觉得自己还是个挺有福气的孩子，我四肢健全，不疯不傻；我聪明漂亮，写得一手漂亮的好字，我发育良好，即使营养没跟上，还有我还是很幸运啊，我幸运得仿佛金刚护体一样，车祸现场那么严重，质量那么好的奔驰后视镜都被我撞坏了弧度，而我只是轻微伤了筋骨和肋骨。

    医生说我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出院了，我认为自己三天后就可以走出医院了，虽然我的左腿被打了石膏，但是并不是什么大事，只需要回家呆着就可以了，另外我很想念秦白莲，虽然她并不在家。

    至于杜美美，在我多次解释下，她终于相信我的车祸只是个意外，不是我存心寻死导致的。

    我把林太太给我的15000给了她10000，但是她没要，说以后我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让我留着。

    我想了想，就作罢了，我打算用这钱报个什么夜校培训班，高中毕业的我很难找工作，虽然我曾经是Z中的文科高材生，但是我还是需要有一技之长。

    躺在病床上，我开始规划我的未来，之前的秦潮歌心里有块地方是空的，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未来了，但是现在，这块被挖空的地方又开始长出血肉来了。

    我在脑里想着未来，心里变得很充实，虽然以后的我也许只能当个普通的技术工人，或是一个基层的小文员，但是想到自己以后的工作还能养活自己和秦白莲，我的心情就变得很愉悦，这种愉悦甚至可以冲销些那晚瑾瑜在病房里给我带来的不愉快。

    那晚真是糟糕的一晚，那晚不仅我跟瑾瑜撇清了关系，他也跟我撇清了关系，我最后还是问了他是不是真跟那女孩在一起了，瑾瑜说还没有，然后我问他“你喜欢她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喜欢。

    表妹说我怎么不问问他那时候心里还有没有我，我回答说没必要，我固执地认为，即使当时我多么落魄多么爱瑾瑜多么需要一个人陪，也不需要一个心里有了别人的男人。

    不过我的心理素质被修炼得多么强大，瑾瑜的这话对我是有了很大冲击性的，之前有亲眼看到听到，但是亲自从他嘴里听到他的确喜欢那女孩，我还是很不好受，很不好受。

    我说：“既然你喜欢她了，大半夜守在我病床做什么？”

    瑾瑜看着我，眼里不见一丝波澜：“因为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我居然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谈什么，谈情还是谈爱啊？”

    瑾瑜皱眉看着我，他这副神色我很少见，因为以前的叶瑾瑜是舍不得对秦潮歌生气的。

    “潮歌，你离开我的姑父吧，你们距离太大了。”瑾瑜这句突然冒出来的话着实让我怔了下。

    “你昏迷的时候我姑父来过，潮歌，我真的很意外那公寓里住的女人居然会是你。”

    “你很意外啊，我也很意外呢，瑾瑜。”我收起笑容，看着他说：“你有什么权利来指使我？”

    瑾瑜不说话，我继续说道：“一年时间，你认识了新的女孩，我就不可以认识其他的男人吗？”

    “我跟你不一样，如果我跟小景在一起了，那是因为爱，但是你呢？”瑾瑜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就不能爱惜点自己吗？”

    呵呵，毫无疑问，瑾瑜的话伤到我了，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撑起身子去按墙上的响铃。

    很快，一个值班护士进来，我指着瑾瑜对她说：“这人严重影响我休息了，请您帮我赶——走——他！”

    瑾瑜被护士“请”走后，我整个人立马瘪了下来，滑下身子把脸埋进被子里，在被窝里哭得稀里哗啦。

    也好，就最后哭那么一次吧，我在心里念道，以后的秦潮歌再也不受这样子的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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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喝着杜美美给我送来了一小锅鸡汤，正当喝得挺有滋味的时候，病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陈梓铭。

    陈梓铭手里拿着一张报纸，说：“看到你见报了，所以来看看你。”

    对面陈梓铭我是感到别扭的，别扭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们家是欠了他的，但是我还不上。

    “你有心了啊，还特意过来一趟。”我说。

    陈梓铭笑了下，摇头：“不是顺便，我爸就住你隔壁，所以很方便。”

    陈梓铭没撒谎，陈叔叔的病房就在我隔壁，陈梓铭离去后，我拐着手仗在病房外杵了一会，转身要离去的时候，陈梓铭走出来说：“我爸让你进去。”

    陈叔叔被秦白莲气得脑溢血中风，现在人醒过来了，却没真正清醒过来，陈梓铭说：“他不记得很多事了，很糊涂。”

    然后陈叔叔却记得我叫秦潮歌，他亲切地唤我“小歌”，还让陈梓铭给我削水果吃。

    陈梓铭不乐意如此厚待我，不过还是扔了一只橘子给我。

    手中的橘子像是一块烫手山芋，烫得我脸都烧了起来。

    离开陈叔叔的病房，我拐着腿跟在陈梓铭的身后，长腿长手的陈梓铭走得非常快，然后他突然停下来，扭过头说：“秦潮歌，你的假证让我很生气，我本打算上诉的。”顿了会，他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上诉吗？”

    我说：“你是个好人。”

    陈梓铭嘲讽地笑笑：“因为我知道你有个孩子，觉得你很不容易。”

    我低下头，轻声说：“谢谢啊。”

    陈梓铭：“孩子呢。”

    “没了，没了……”我的声音轻得大概只有自己听到。

    陈梓铭僵了下，过了会，很别扭地吐出一句：“呵，因果报应吧。”

    陈梓铭很忙，很多时候他没来得及给陈叔叔送饭，而护工准备的食物陈叔叔又不爱吃，所以每到饭点的时候，我就拐着腿到楼下食堂给陈叔叔买饭菜。食堂打菜的阿姨特别喜欢我，每天都会多给我打一些，提着饭菜回去的时候，偶尔晃神的时候，老觉得以前那个讨人喜欢的秦潮歌又回来了。

    自从那晚之后，瑾瑜再也没有在医院出现过，倒是何小景来过两次，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买了一束满天星过来，第二次来的时候带了许多生活用品过来。

    “潮歌，你还好吧，我是何小景，你没忘记我吧，小学那会我们常玩跳格子游戏呢。”

    我笑了笑说没忘记。

    眼前的何小景让我意外，她比我记忆中的样子漂亮多了，也白多了。

    何小景是小学五年级那会转来的，我和她因为兴趣相投，所以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那时候班里的同学取笑我们好得就跟孪生姐妹似的，还说我们两人长得像。

    我和何小景都是尖下巴大眼睛，不过那会我心底觉得自己比何小景好看些，因为那时候的何小景黑得像以前买的烧卖似的。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以前的瑾瑜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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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跟何小景只要凑在一起就有讲不完的话，而现在我们真的聊不到哪里去，大家很多年没见了，面孔都陌生了，何况是人心。

    我们没有了聊天的基本话题，或许唯一剩下的共同话题就是瑾瑜和保养，关于瑾瑜，这是一根刺，有病才提他；然后剩下的就是保养了，不过这个更聊不到一块去，大家现在不在同一个档次，以前秦白莲还是三星级酒店老板的时候，我或许还能跟她附和几句，现在我抽屉里唯一的护肤品就是大宝晚霜了。

    因为可以聊的聊不起来，应该聊的开不了口，所以何小景每次过来看我的场面都非常尴尬，作为探视的病号我也非常痛苦。

    没人哪个女人喜欢三天两头看见打赢自己的情敌，如果来人不是何小景，我早就赶人了，但是也因为是何小景，我更显得不堪。

    我在医院呆了四天就出院了，本来医生是想让我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不过看我真没事的样子，就同意我出院了。

    医院的住院部大厅放着一个免费使用的电子称，我心血来潮想上去称□□重，结果不称不知道，一称吓一跳，显示器上显示我只有44kg了，我在心里暗暗下了个目标，今年除了要找到一份正式工作外，还要增肥10斤。

    出院后，我答应了当Z市晚报收养流浪宠物活动的代言人，因为是公益活动，加上我本是草根代表，所以报社没有给我报酬，不过小意思地送给我一年的晚报订阅。

    而我答应做宠物代言人完全想跟报社拉上点关系，我的文章写得还算不错，如果以后能报社定期写稿子赚外快也会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代言人这名头很足，轮到我头上，只需要抱着几条集市买来的狗让摄影师拍几组照片。

    摄影师拍完照片的时候，赞赏我非常上相，然后问我有没有当过模特的经历。

    我摇摇头：“这是头一次呢。”

    摄影师上下打量着我，说：“想不想当模特？”

    我赶紧摇摇头：“我不适合干这行的。”顿了下，“我身高就不够了。”

    摄影师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有一米六五吧？”

    我：“差不多吧。”

    摄影师托着下巴点点头，然后从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说：“下个月有一场车展，正缺几个车模。”

    我接过摄影师手里的名片，笑得特别受宠若惊：“谢谢您好意啊，不过我去不了，您看我的脚还拐着呢。”

    摄影师露出可惜的表情，然后让他助理送我出摄影室。

    Z市的夜校特别多，其中鱼目混杂的也很多，所以我在选择夜校的时候就特别拿不定主意，然后我又去网吧查了查关于以后就业方向上的内容，结果得出来的结论居然是：“想高薪，学烹饪！”

    其实我并不排斥以后是当一名厨师，甚至觉得当厨师挺不错的，再不济也不会让自己饿肚子，但是我在烧菜方面真的没多少天赋。

    之前跟秦白莲在小县城生活的时候，我不是没有烧过饭菜，不过有些事，真的不是努力了就可以的。

    然后我看了看第二高薪工作，是IT行业，我想起高二计算机会考还是瑾瑜帮我浑水摸鱼过去的，便果断放弃了。

    然后搜索了下其他比较有发展前程的职业，信息栏上列举了很多，有汽车维修员、喷漆工、保险推销员等等。

    我根据自己实际情况，打算报名一个商贸英语的培训班，我的英语底子不错，虽然没去上大学，但我还是偷偷查过自己去年的高考成绩，英语有147分。另外我觉得在所有的工作中，商贸英语还是比较偏白领的，如果还要想得远点，做贸易翻译之类的工作总比当油漆工好嫁人点。

    对，我还要嫁人呢，虽然找不到条件多好的，不过总能挑到一个疼我的，我自己条件也不好，所以也不要求对方是否有房有车，只要他人品端正，不偷不赌就好了，至于工资，尽量能达到3000吧。

    我去看秦白莲的时候，把自己要报名夜校学习的想法告诉了秦白莲，秦白莲想了下也觉得不错，然后她颇自责地看了我一眼，幽幽问我：“小歌，你怪妈不？”

    我：“怪什么，等你出来后，我估计就月薪5000了，然后存钱给你再开一家小宾馆。”

    “傻孩子。”秦白莲扯嘴笑笑，然后说：“怎么不去找宋黎明帮帮忙，或许你还能上大学呢？”

    我受不了地看了眼秦白莲：“上什么大学啊，你肯定不知道现在最廉价的是什么吧，是大学生啊，以后10个出来9个没工作的。”

    秦白莲又笑：“扯淡！”

    我：“你最近心情不错啊，里面有什么好事吗？”

    秦白莲耸耸肩：“认识一个姐妹，蛮有意思的。”

    我突然想起一部关于女子监狱的电影，担忧地问秦白莲：“里面的人还好吗，你跟他们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

    秦白莲嗤笑：“瞎担心什么，我秦白莲是那么容易受欺负吗？”

    自从我出院回到公寓，对面公寓那盏灯就一直亮着，我没有看到瑾瑜，不过偶尔可以在阳台上看到何小景提着蔬菜水果上去。

    杜美美说，现在大学生同居得特别多，我拉上窗帘，觉得自己有着一定程度的自虐倾向，或许瑾瑜有点说得很对，秦潮歌真的不够自爱，所以现在我要学着自爱啊。

    我报名了Z大附属下的一家夜校，这学校广告做得很牛逼，据说读三个月就可以让我拿到本科学位，当然学费也有点贵，一个学期需要8000多，不过有投资才有产出，所以我抱着产出的心态入学了。

    在入学之前，我看着自己清汤挂面的发型，又去烫了个头发。我运气不错，选择的理发店正在做活动，消费200送一只玩具熊。

    我很是惊喜地捧着玩具熊回去，结果回去的公车上又遇上一个惊喜。

    我走到公车上最后一排的最后两个位子上，把脸转向车窗看外边的车流。我抱着理发师送给我玩具熊，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实在太糟糕。

    隔着一个位子，瑾瑜坐在我旁边，而何小景坐在另一侧靠窗的位子上，我没跟瑾瑜打招呼，因为他没理我，何小景也没跟我打招呼，因为她正趴在瑾瑜肩头熟睡。

    其实我觉得这一幕挺熟悉的，以前我跟瑾瑜坐公车的时候，也爱趴在他肩头上眯一会，只是现在我变成了看戏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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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五章

﻿    “你们也坐车啊，真巧啊，瑾瑜。”我把手中的玩具熊搁在中间的空位子上，转过头打起了招呼。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跟瑾瑜打招呼，就像每天晚上睡觉还要拉开窗帘看他跟何小景什么时候熄灯一样莫名其妙。

    或许我只是再找不痛快，我寻找机想看他们的不痛快，但是找来找去，不痛快的只有我，而他们依旧很痛快地恋爱着。

    “是很巧。”瑾瑜抬眼看看我的新发型，眼神暗了暗。

    我刚做好的头发还残留着化学剂的味道，尤其是车外的夜风从半开着的车窗吹进来，浓烈的廉价香味立马充斥着鼻腔。

    我伸手去关车窗，这时何小景也醒了过来，揉了揉惺惺松松的眼睛，然后吸了吸鼻子，估计对我头上的化学剂味道过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随着何小景这个响亮的喷嚏，我的泪腺仿佛听到了召唤，眼内立马有了灼热的刺痛，我连忙扭过头，将眼泪咽下去。

    装什么云淡风轻啊，秦潮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明见了会难受的人，何必委屈了自己的眼睛。

    “下一站怡和广场。”播音员甜美的嗓音飘入耳中，我看了眼车外人潮拥挤的路人，拿起玩具熊下了公车。

    秦白莲一直很爱买抱抱熊，不管是给我还是给宝宝，不过因为来回迁徙的关系，小熊也都丢了。有些事物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些东西，是没了就没了，即使以后我还找到一模一样的小熊，哪怕一针一线也是一模一样。

    怡和广场距离我住的小区还有两站路，我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逛了这边的闹市。

    真的很久没有这样逛街了，我站在饮料小巴给自己买了一瓶雪碧，却因为手滑而打不开瓶盖，正在这时候，排在我后头的一个男生向我伸出手：“小妹，需要帮忙不？”

    我稍微惊异地看了他一眼，笑着把雪碧递给他：“谢谢了。”

    眼前这陌生男孩的一声小妹，让我觉得别扭而暖和，其实他叫我一声小妹真没什么，想一想，那时的我才十九岁，真的不老。

    附近有一家商场在做促销活动，我杵在外面看了几眼，然后进去买了一件小绿花裙子。试穿的时候促销小姐夸我身材好，然后经她这样一提醒，我真觉得自己身材挺好的。

    因为只有两站路，我选择走路回去，一路上，夜风吹散发丝，突然觉得头发上刺鼻的化学剂都变得好闻起来。

    明天就要到夜校上学了，我想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夜校入学这天我一口气交了8000块，不能赊账也不能分期支付，另外学习资料还要自己再掏钱，我很心疼这笔钱，后来想到自己还没在这破学校上三天学，就更心疼了。

    夜校的学习很轻松，第一堂课的时候老师测试了大家的英语水平，一年多没看过书的我居然还考了个第一名。

    我觉得挺开心的，觉得自己偏离的人生轨迹又慢慢走回来了，他们上大学，我也上大学，或许有些差别，但是差别不大。当我在新买的书本上写上自己名字的时候，想到了一个词，殊途同归。

    不过我终归只念了三天的夜大，至于原因，听起来很有知音杂志的味道。

    出国打理生意回来的妻子误认为丈夫的私生女是小三，而丈夫为了不影响家庭和谐果断将私生女送出国读书。

    要出国前两天，我给秦白莲带去了两大袋东西，我告诉她我要出国镀金了，秦白莲抬抬眼说不错啊，比上夜校好多了。

    我看了看秦白莲的短发，笑着说：“可能很久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不过我已经拜托过小美了。”

    秦白莲：“老是麻烦别人干什么，我又不需要人看。”

    我：“因为你老让人不放心。”

    秦白莲轻笑，一双好看的杏眼波光闪动，过了会，她说：“去了国外好好照顾自己，别急着找男朋友，年轻的男孩都靠不住……”

    “知道了。”我瞧着秦白莲眼窝上的眼纹，说，“在里面好好表现，或许还能减刑什么的。”

    秦白莲摇摇头，开玩笑般说：“叶澜回来了，我能不加刑就不错了。”看到我皱了皱眉头，秦白莲又赶紧说道，“开玩笑呢，叶澜再有本事，也只是个做生意的，能对我做什么啊。”

    宋黎明还是比较厚道靠谱的，他给我打了一笔很大的钱作为出国费用，并且让他秘书帮我处理一切出国事宜。

    不过看起来进展如此顺利的事情其实并不那么顺利，首先是送我来到法国后，宋黎明的秘书突然叛变成了叶澜派，在给我办好入学手续后就立马消失了，然后是我卡上的钱迅速被冻结，没有防备的我身上只有事先兑换的500欧元。

    这事有很好的教育意义，一，关键时候掉链子的往往是自己人，比如自己的秘书；二，掌控家庭经济命脉很重要，给钱的拼不过能半路把钱拦回去的。

    我在国内也走投无路过，但是怎么说至少对Z市知根知底，再不济也知晓往哪条河跳下去淹死的概率会比较的大。

    但是现在呢，我法语糟糕到只会几个基本单词，虽说英语好点，但是他们又不屑跟我讲英语，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华人，对方却要跟我讲广东话。

    其实情况并没有我说得那么夸张，但是说糟糕是不为过的，虽然我办好了大学的入学手续，但是我却住不起学生公寓，我琢磨着怎么让手里的500欧元发挥其最大价值，但是除了想到打的到大使馆求助外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我蹲在巴黎大学的许愿池旁骂宋黎明SB，然后骂着骂着，就神奇地骂出一线生机来了。

    拯救我的是一位中国女留学生，挺个高的一个女孩，小脸黑发，穿着一件改良版的旗袍，总之打扮和长相都很有中国娃娃的味道。

    她立在边上听我骂了许久的宋黎明，然后扑哧一笑，开口说：“我正要找合租人，房租从优。”

    房租从优，果然非常忧，女孩一个月只要价100欧元，刚开始我以为自己是遇上了骗子，但是等我从破旅馆搬到女孩的公寓后，才发现是天上掉馅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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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叫纪酒酒，跟我同岁，二年级学生，在这里的音乐学院主修钢琴，S市人。

    我觉得她真的是非常不错的一个人，漂亮，性感，关键是还不缺钱。

    不用说，我对纪酒酒非常有好感，我们住的公寓每月的房租是600欧元，她承担500，我100，可以这样说，纪酒酒根本没有跟我分摊房租意思，只是怕伤了我自尊，所以意思地要了我每月100欧元。

    杜美美在我出国之前给某网站给我算过一卦，说我这趟出国能遇上贵人，想想我现在的情形，那个标明仅供娱乐的算命网站还是比较靠谱的，至少比宋黎明要靠谱些。

    公寓面积不大，大概五十平方左右，不过里面设计却是极好的，里面除了有一个空间不错的小客厅还有两房间，客厅外面有个小露台，一张小方桌上摆放着一个电饭煲和厨房用具。

    纪酒酒说：“以前跟我合租的女孩会做饭，所以就整了这些东西。”

    我随口问了句：“她怎么搬走了？”

    纪酒酒耸耸肩说：“交了男朋友呗。”

    我笑笑，心里顺带感激了下纪酒酒那位之前的同租女孩，如果没有她的腾地，我哪来那么便宜的房租。

    虽说我已经占了纪酒酒那么大便宜，不过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能把这便宜缩小点，比如主动承担了公寓里每天的卫生，没课的时候还能在公寓里做做饭。

    我现在还没有选专业，每天最重要的课程就是语言课，来法国两周，我法语进步挺大，很有速成的感觉，我自己认为进步的原因是来源于恐慌，学好法语是我来这里要走的第一步路，如果第一步路我都没走好，以后还要怎么走下去。

    跟纪酒酒同住了一个月后，我们并没有很好的相互了解，比如我只知道她叫纪酒酒，S市人，学的是钢琴专业。我想自己对纪酒酒了解已经非常少了，而纪酒酒对我的了解就更少了，因为她除了看过我的身份证外，就没有问过我其他的信息了。

    我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公寓，不过每天几乎见不到两次面，我忙着兼职，她忙着……其实我真不清楚，除了知道每个周末她要到附近的一个广场练琴。

    虽然这样，我和纪酒酒相处得不错，我喜欢她，而她也不排斥我，如果遇上我和她都空闲的时候，我们还能一起到超市买食物做饭。

    “潮歌，你喜欢过人吗？”有一次纪酒酒突然问我这个问题，那天她回来的很晚，我洗完澡在客厅里看法语课本，她似乎喝了点酒，我起来扶她到沙发，要去给她取热水的时候，她拉住我问了我这个问题。

    非常女孩子气的一个问题，我猜想每个女孩在成长阶段都会问过或者被问过这话或是类似的问题，你喜欢过什么男孩？你恋爱过吗？你和他在一起过吗？

    女孩心里或许都有过一段恋情，不管结局怎样，无疾而终的，不了了之的，或者还没有开口就已告败，但是女孩们对这份最初的恋情，多少都存在些眷恋。

    就好比我对瑾瑜，我和他的结局总算是比较糟糕的一种，但是至今我也还记得他在高中对我的一些好。

    “喜欢过。”我看着纪酒酒精致的脸蛋，笑笑说，“整个青春期就喜欢他一个人。”

    纪酒酒微醉的眼眸闪了下，又问：“那他知道吗？”

    我：“知道啊。”

    “他喜欢你吗？”

    我顿了下，说：“应该是喜欢过吧。”

    纪酒酒低下头：“不错啊，你比我好多了。”

    我虚应了声，纪酒酒这话让我难受了下，其实我宁愿瑾瑜没喜欢过我。

    按照一般的发展趋势，纪酒酒应该在这晚跟我讲她的心底事了，而我在这晚也将会扮演一个好听众的角色，不过纪酒酒什么也没说，所以我也当不了什么听众了。

    第二天纪酒酒告诉我她昨晚睡得非常不错，不仅如此，还做了一个好梦。

    相反，昨晚我睡得非常糟糕。我手机里有很多宝宝的照片，宝宝从出生到回到Z市，我几乎每天都爱给他照相，几百多张照片，我躺在床上一张张地看，等全部翻阅了一遍，我的枕头就湿透了。

    周四我一天没课，另外楼下面包房的路易太太这天也不需要招面包工，所以周四我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呆在图书馆里。

    纪酒酒说我很拼命，我解释说是因为自己基础太差了。

    纪酒酒笑了下，然后说：“这个周末有个留学生聚会，有时间吗？”

    我：“有。”

    对于纪酒酒说这个留学生聚会，我多少还是比较期待的，本来这个周末我是需要到路易太太那儿做活，不过路易太太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知道我要参加聚会，很爽快就准许了我半天的假期。

    然而对于这个我十分期待的周末，却是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因为在聚会上，在这被称为留学生天堂的福克斯酒吧里，我平生第一次遇上了枪击事件。

    秦白莲一直说我胆子挺大的，比如过年前小孩子放小鞭炮，我是一群孩子里面玩得最疯的一个，然而直到现在回忆起那次的枪击事件，我的手脚还会冒一阵冷汗。

    可能像秦白莲说的，我是有点胆子，但是我的胆子仅限于玩玩小鞭炮看看恐怖片之类的，比如我可以心不跳气不喘看一部子弹乱飞的电影，但是如果真把我扔进有真枪实弹的场面里去，即使只开了两三枪，我就没有任何胆子可言了，整个人惊慌得像是失了魂似的。

    而我就是在这个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场景遇上贺昂的。我趴在沙发边上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失声哭喊，枪声就响在我耳边，震得我魂飞魄散，身后的吊灯掉了下来，传来大片玻璃啪啦碎掉的声音。我从沙发上滚到地上，有瞬间怀疑自己都没心跳了，然后就在这时，我的头猛地被一双手按在地上，我本能地闭眼尖叫了一声。

    “别怕。”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用的是纯正的普通话。

    我哆嗦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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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十六章

﻿    整个枪击事件持续了三分钟，而我却觉得像过去半个世纪那么久，失魂间听到一个人用地道的法语喊了句：“撤，警察！”

    三四个黑影纷纷从格子窗跳了出去，然后外面很快就响起了车子迅速发动离去的声音。

    “不许动，一个都不许动。”附近的所辖警察过来的时候，作案分子已经全部撤离了，我浑浑噩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看到纪酒酒向我跑来。

    “没事吧？”纪酒酒拉上我的手，语气关心。

    “没事。”我摇摇头，似乎整个人还没有缓过来。

    纪酒酒又从上往下地打量了我一眼，确定我真的没事，才放心地松开我的手，然后她看见站在我身后的男人，问我说：“小歌，这是你朋友吗？”

    我转身，语气虽然很惊讶，但是也有些无力：“贺昂？”

    相比我眼里的惊讶，贺昂只是向我点了点头，表明他是贺昂没错，我没认错人。

    我跟贺昂认识是因为瑾瑜，此外还有点关联那年那份不知谁写却落款为“贺昂”的中英文信件。虽然贺昂在出国之前曾跟我说如果哪天瑾瑜欺负我可以跟他说，但是在他出国之后，我跟他基本上没什么联系。

    所以说，我跟贺昂真算不上熟人，并且因为瑾瑜的关系，我对他还有一定的尴尬情绪，但是尴尬归尴尬，对于能在福克斯酒吧遇上贺昂，我还是感到格外亲切，何况刚刚他用手护住我脑袋的动作，让我对他感激不已。

    不过在这次重逢里，我和他并没有说上什么话，甚至来不及问他是不是也在巴黎大学念书，原因是我还没有跟贺昂叙旧上就被附近的所辖警察将揽到了警局的讯问室去问话了。

    酒吧里的一群人似乎全都被抓过去问话，不过我环视了一周，却没有看到贺昂人，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可以不接受警察的审讯。

    法国警察对酒吧里的人轮流询问，纪酒酒比我先进去，她出来的时候骂了句脏话，这是我第一次听她脏话，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对我扯了下嘴巴，有些歉意地说：“真的不应该把你叫来。”

    我摇了下头：“大家不是都没事吗？”

    纪酒酒叹了口气：“听说死了两个人，不过都是法国本地青年，据说是涉黑。”

    我有些唏嘘，然后就被一个法国女警招呼到了室内。

    我的法语水平还不能全听懂他们的问话，所以在讯问过程中，我要么摇头，要么用简单的语言告诉他们我并不知情，而他们也没有难为我，简单讯问了几个问题，便让我出来了。

    我从询问室里出来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正敲打了一下，我抬头看了眼，已经是凌晨两点。

    纪酒酒在警局大厅等我。我和她都已经累得没有交流的力气，出门招了一辆的士就直接回公寓了。

    回到公寓，纪酒酒让我先洗澡，我也没推让，拿着一套换洗的睡衣走进了小浴室。

    关上浴室的门，我发现自己的腿还微微发软着，另外还传来隐隐的疼痛，我低头看了一眼，小腿上方有一道轻微的口子，应该是在酒吧被砸碎的玻璃片给刮伤的。

    洗完澡出来，纪酒酒也注意到我小腿的伤口，抬抬下巴示意电视柜上面有个药箱，然后她站起身去洗澡，走到浴室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问我：“小歌，你在酒吧遇上的帅哥怎么没去警局？”

    我摇头：“我不清楚。”

    纪酒酒顿了下：“他看起来并不简单。”

    我拍了拍额头：“我不知道。”

    第二天我没有课，就去楼下帮路易太太做蛋糕，路易太太的店除了买面包蛋糕外，还有个柜台是买一些烧烤食物，比如烤鸡翅，烤土豆，烤火腿……貌似法国人很喜欢吃烧烤食物，尤其是一些本地的青年人。

    跟我一起在路易太太这里打工还有一位英国小姑娘艾西，店里一般情况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负责面包房，她负责烧烤台。

    聊天的时候她说自己是因为喜欢法国的戏剧文化而来巴黎的，然后她问我为什么来这里读书。我笑了笑，瞎编了一个理由：“我喜欢这里的男孩，热情直率。”

    艾西兴奋地捂住嘴巴，然后凑到我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然后……我知道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第二天艾西就介绍一位法国男孩给我认识，而且真的是一个热情直率的男孩。我不知道艾西跟他说了什么，都还没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就上来拉我的手。

    我吓坏了，一路上试图跟他解释这只是个误会，然后由于我的法语表达能力有限，尽管我说了一大堆七零八落的法语，而他似乎什么都没听懂。

    我惊讶一个法国男孩的力气会如此惊人，一路上可以轻松地将我从语言教室拽到了学生娱乐文化中心的台球室。

    “你会玩吗？”他扔给我一个球杆，他大概知晓我法语不够好，说完的时候又跑到台桌前用姿态动作表演了一遍。

    真是一个有趣的人，我走到台桌边上，瞄准位置，弯腰，左腿弯曲，下巴贴近球杆，右手微微用力，顺利地打进了一个黄球。

    太久没有玩着玩意，已经有些生疏，我松松手，然后听到法国男孩说了句太棒了。

    我挠了下头，用简单的法语说：“我以前玩过。”

    秦白莲的宾馆在申请三星级的时候需要满足内部设有娱乐场所的条件，所以秦白莲就就地取材在二楼划了一大块地改建成了一个棋牌室，里面除了传统Z市人爱玩的麻将扑克牌，还设有飞行棋和台球等玩意。

    因为耳濡墨染多了，对于麻将台球等一些玩意，我一般还是比较上手的，尤其是台球，就连瑾瑜也是玩不过我的，几场球下来，瑾瑜输给我，而我输给……贺昂。

    高一那会，我瑾瑜贺昂偶尔会一起玩玩台球，就在Z中附近的一个露天台球场，记得以前是10块钱一个小时，不过现在应该要大于这个数了。

    “玩得真不错，你说呢，昂？”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因为女孩说的是中国话，我本能地扭过头去，然后就看见了站在我身后的贺昂。

    我觉得自己跟贺昂挺有缘的，而之后的事情也证实了这点。

    贺昂跟我一样年纪，不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给人年长些的感觉，上次在酒吧见到他的打扮，他也不是学生的打扮，现在他穿着普通的休闲夹克，只是随意地站在边上，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其实贺昂的气场这应该跟年龄或打扮无关，因为以前他跟我们一起穿校服的时候，也是个非常有压迫感的人。

    听我这样形容贺昂，表妹发问贺昂是不是体型有些大，我失笑说：“没，他身材非常好，体型上有点像你喜欢的那个那个男歌手，叫什么来着……”

    “Justin Timberlake？”表妹吐出一个英文名字。

    我：“对，就是这个男歌手。”

    虽然在巴黎大学遇上贺昂，但是我的第六感觉得他已经不是这里的学生，而之后我和他的交谈内容证明了我的第六感。

    贺昂带我到附近的一个小咖啡厅，我探头看了眼外面打电话的褐发美女，笑着说：“你女朋友很漂亮。”

    我的客套问话，贺昂似乎很不敢兴趣，他打量了我一阵后，开口说：“前天因为时间关系，有些事情没来得及问你，今天既然碰到了，我想知道你跟瑾瑜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来法国？”

    贺昂的问话让我有些发懵，我喝了一口杯里的奶茶，一一回答贺昂的发问。

    “我跟瑾瑜已经分手了，另外我来法国，是过来念书的。”

    贺昂眼眸一敛，眼里的狐疑一闪而过，顿了下，问：“分手了？你们？”

    “是啊，我们早就分手了。”我笑着看着他，“很奇怪吗，我跟瑾瑜看起来像不会分手的样子？”

    贺昂似乎被我问倒了，然后陈述出一个事实：“大概去年的这时候，瑾瑜在找你。”

    “不知道。”我摇头，“我不知道他找我，而他也没找到我。”

    贺昂点了点头，然后从善如流地从怀里掏出手机说：“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瑾瑜，你在这里？”

    贺昂在询问我，但是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瑾瑜以前告诉我贺昂是个行动派，而我也终于见识了贺昂行动派的一面。

    我看了眼贺昂手里的手机：“可能你不清楚情况，我跟瑾瑜已经见过面了。”顿了顿，“另外不骗你，我们真的分手了。”

    “不信我啊？”我笑得格外灿烂，从怀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给贺昂看，“你看，这是瑾瑜的新女朋友，好看不？”

    似乎没有人像我那样变态神经质了，出国之前还特意偷拍一张瑾瑜和何小景在一起的照片，我不知道自己存着什么心思，提醒自己也好，作孽也罢，偶尔午夜梦到甜蜜记忆的时候，这张照片还可以告诉我，叶瑾瑜真的已经不爱秦潮歌了，或许16岁，17岁，18岁的叶瑾瑜都是爱秦潮歌一个人，但是18岁以后的瑾瑜，他爱上了另一个女孩。

    这张照片是我在一棵老榆树后面偷拍的，我和他们俩隔着五十米距离，我看见瑾瑜把何小景按在树下，他双手环住何小景的腰，顺着腰身，把何小景的手固定在身后，然后再倾过身去吻她。

    这应该是一个他非常喜欢的接吻姿势，因为以前他也老爱以这个姿势吻我。

    我看了眼贺昂的神色，又笑了笑说：“这会你总信了吧，你要不要打电话给瑾瑜我管不着，你要不要告诉瑾瑜我在这里，我也碍不着，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别告诉瑾瑜，如果一不小心这事让他女朋友知道了，你这不是破坏了瑾瑜和他女朋友的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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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十七章

﻿    贺昂微微撇过眼去，然后说了声对不起。

    我哂笑了声：“没关系的。”

    大概过了两秒，贺昂拿起我的手机输入一个号码：“这是我的号码，有事可以找我。”

    “好啊。”我半开玩笑说，“其实我现在糟糕事情蛮多的，或许有麻烦解决不了的时候真要找你了。”

    贺昂：“没关系。”

    我：“你也是在这里念书吧，我刚来这里学习基础语言。”

    “没。”贺昂语气简洁，“我大二的时候休学了。”

    我愣了下，感觉下面的问题会触及到贺昂的隐私就不再多问，因为自己停学一年多，猜测贺昂休学多半也是客观原因，所以就安慰了句：“其实读书多了也没意思，够用就行了。”

    贺昂没说什么，微微弯了下嘴角，然后抬手看了眼时间，对我说：“等会我需要见一个客户，你有事打我电话就好。”

    “没事的，你先忙。”我连忙说。

    贺昂不再多说，站起身付了咖啡钱后便和外面的褐发美人离去了，我看了眼路边那辆驶去的越野车，感慨真是一辆好车，好贵的车。

    回到公寓，纪酒酒已经练琴回来，她展开一张报纸给我看，说福克斯枪击案已经有了消息。

    我大致瞧了两眼，折回身到书架上取下一本法语词典，然后一边查阅单词一边看报纸。

    根据报纸上写的内容，死者是某贩毒集团的青年，结果在贩毒途中出了点岔子就被自己的BOSS给解决了。

    看完报纸，我没并没有多大的想法，涉黑贩毒离我太远，如果说则是一起情杀案，或许我还能感兴趣些。

    纪酒酒给我扔了一罐汽水，笑着问我：“法语学得怎么样了？”

    我：“还好，不过还是很抗拒用法语交流。”

    纪酒酒：“慢慢就会好了，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比你还糟糕些。”顿了下，她扯出一个笑容来，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小歌，你说一个男人心里可以同时装下两个女人吗？”

    我抬头去看纪酒酒，一时回答不上来，外面阳光正好，只觉得今天有一个适合倾述和倾听的下午。

    如果说我跟纪酒酒真的了解认识起来，应该就在这个她给我将她故事的午后，而这之后也奠定了我和她的友谊，即使后来我们几年见不到面，但是我和她依旧是心掏心的好姐妹。男孩之前的信任，是把自己女朋友介绍给对方认识；而女孩子之间的信任，大概就是把自己的心底事述说给对方听了，所以纪酒酒把她故事讲给我听的时候，我觉得她是信任我的。

    纪酒酒说她有一个喜欢了许多年的男孩，而那个男孩也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叫纪蝉。

    纪蝉是纪酒酒的表妹，男孩是纪家世交的的孩子，叫薄霖，长纪酒酒三岁，薄霖从小成绩拔尖，加上两家关系好，所以一直当纪酒酒的家庭小老师，从初一教到高中，从数理化讲到生理健康课。

    在纪蝉还没有出场的时候，从纪酒酒的描述中，我认为薄霖是喜欢她的，一个男孩如果能记住她的每个喜好，能感受到她的喜怒哀乐，还能欣赏她的优点包容她的缺点的话，那这个男孩一定有把这女孩放在心里的。

    但是，一个让人唏嘘的故事必定是有个转折的，而纪蝉大概就是这个转折。

    我想如果纪蝉如果没有出现，或是薄霖没有遇上纪蝉，纪酒酒跟薄霖是可以水到渠成的。

    纪蝉是一个怎样的人呢，纪酒酒说是个美人，我不由看了眼纪酒酒，在我眼里，纪酒酒已经长得不错了，但是从她的话里，纪蝉应该长得更漂亮些。

    不过我一直认为，女孩的美貌只需要达到及格线就可以了，至于高一分还是高两分，这并没有多少区别，何况每个人审美存在差异。

    不过纪酒酒却很在意这点，因为她觉得薄霖会喜欢上纪蝉很大原因是因为纪蝉的美貌。

    “你不清楚，纪蝉从小就是我们那里最好看的女孩子，小孩们都爱跟她玩，大人们也都喜欢她。”

    我觉得纪酒酒的成长过称是有纪蝉的阴影的，如果这事换做我，我也不喜欢在我成长阶段有个处处强过我的小孩，而且还是个妹妹。

    “后来因为我爸爸工作上的调动，我和纪蝉就不住在一起了，我们从A城搬到了S市。”纪酒酒说到这的时候涩涩一笑，“虽然跟纪蝉分开让我难过了好一阵，但是心里面还是有点开心的，因为如果少了纪蝉的对比，我爸妈或许也能赞赏我几句。”

    纪酒酒从A城搬到S市，而薄霖就是个土生土长的S市人，当时纪酒酒正升初中，成绩有些不稳定，然后两家都想个点子，就是让薄霖跟纪酒酒一块儿学习，虽说是互相学习，不过基本情况都是薄霖辅导纪酒酒学习的。

    这样一辅导，就辅导了六年，也辅导出了□□，纪酒酒喜欢上了她的小老师。

    我问纪酒酒那时候薄霖知道你喜欢他吗？

    纪酒酒摇摇头说没有，顿了下说：“我觉得他应该清楚的。”

    薄霖明不明白我不知道，不过有时候男孩不比女孩那么敏感，比如高中有个女孩子喜欢小白两年，中间也用各种方法暗示了两年，不过小白依旧不为所动，我那会以为他心思正学业为重，后来才知晓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女孩喜欢他，要不早就下手了。

    “高考结束后，薄霖本打算带我去毕业旅行的，不过因为纪蝉要来S市玩就没去成。”

    纪蝉比纪酒酒小一岁，也就是比薄霖小四岁，虽说两人有四年的代沟，不过估计真的就像纪酒酒所说的那样，两人是般配的，比如三人一起聊天，插不进话的往往是纪酒酒。

    纪酒酒说薄霖就在那个暑假爱上纪蝉的，也就是在那个暑假，薄霖和纪蝉在一起了。

    “我跟薄霖认识六年，都没让他喜欢上我，而纪蝉只花了不到一个夏天的时间。”纪酒酒望着我，突然轻笑出声，“所以说感情这事真没有公平可言啊。”

    “后来呢？”

    “我在出国之前告诉了薄霖我喜欢他，然后他说只当我是妹妹。”纪酒酒的语气有着掩饰不了的颓软，“纪蝉比我还小一岁呢，但是他怎么不当纪蝉是妹妹呢？”

    ……

    我和纪酒酒说了一个下午的话，等结束的时候外面的晚霞已经染红了整个天际，也给路两边的梧桐树染上了一层金辉。

    我和纪酒酒都没有做饭的兴致，换了衣服便打算出去吃。

    考虑我的经济因素，纪酒酒挑了一家普通小酒馆，这种小酒馆在巴黎第十三区很多，吃一顿饭大概只要十几块欧元。

    纪酒酒要了一打啤酒，我不知道纪酒酒的酒量如何，但是想到她名字里有个酒，加上她开酒瓶时的豪气模样，就觉得她即使不是千杯不醉，一两瓶下肚应该也是没事人的那种。

    不过看事真不能只看表面，还没有解决一瓶，纪酒酒已经醉得趴在桌子上了。

    “薄霖……”纪酒酒喝醉的时候嘴里还喊着那个男孩的名字，我挺想骂她没出息，不过转眼想到如果真要比起来，我似乎更没出息些。

    出了小酒馆，我扛着纪酒酒在路边拦的士，结果的士没拦下一辆，倒是拦了一辆路虎。

    早上刚见过贺昂，晚上又在这里遇上他，巴黎那么大，一天我能遇上贺昂两次，顿时我觉得自己跟贺昂还挺有缘的。

    贺昂送我和纪酒酒回到了公寓，下车的时候路边一条野狗突然对我吠叫起来，害我吓得连连退了三步，结果这样一退，就退到贺昂的怀里去了。

    “没事，拴着链子。”贺昂稍稍扶正我，同时也拉出了一定的距离。

    我有些尴尬，去车厢扶纪酒酒出来，正要跟贺昂告辞的时候，贺昂问我：“住几楼？”

    我：“三楼。”贺昂没说什么，抱起醉得一趟糊涂的纪酒酒就走在了前头。

    公寓楼楼梯是木制的，走在上方放出的声音有些重，我跟在贺昂后头，觉得今天真需要好好感谢贺昂，所以一路上就多说了好几句“谢谢”。

    贺昂把纪酒酒放在沙发上，站起身要走的时候，我连忙跟出去送他。

    “这里的治安没有你想象那么好，晚上尽量少出门。”下楼的时候贺昂对我说道。

    楼梯上没灯，我跟在他身后用手机给他照明，听到贺昂的嘱咐，心里头有些暖，默了会答应说：“嗯，以后我会注意些的。”

    贺昂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来说：“别送了，你上去吧。”

    我觉得贺昂是对我客气：“我还是送你下楼吧。”

    “不用了。”贺昂难得对我坚持，“上楼去。”

    我有些不明白，明明已经送到了二楼，再送到楼下又会怎么样？然后就在这时，我听到二楼拐角处有对交叠在一起的人影正发出几声特殊的喘气声。

    我探过脑袋看了眼，只听到一个女声用英文骂了句脏话。

    看来是打扰好事了，我赶紧跟贺昂说了句再见，调头跑回了公寓里。

    可能是今天听了纪酒酒的故事，晚上我有些失眠，我很想秦白莲，抱着枕头蜷缩在单人床上，我心底想等秦白莲出来的那天，我一定要抱着她睡一晚。

    日子在忙碌中总是过得特别快，很快，我迎来这里的第一个长假，纪酒酒买了飞回S市的机票，说是想回国过圣诞节。

    纪酒酒离去后，公寓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我特别害怕一个人呆着。

    路易太太的大卫刚生了一窝小狗，我寻思着想去抱一条养养，但是看了下超市里狗粮的标价，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后我没有养上路易太太家的斑点狗，却养了贺昂的家的巴顿。

    巴顿是一只藏犬，通体黑毛，眼神凌厉，个头大的惊人，总之第一次贺昂带我去见它的时候，我并不是那么乐意照顾它，不过之后我倒跟巴顿处得挺好的。

    我是在面包房烤面包的时候接到贺昂的电话，他说自己要出门几天，希望我能帮忙照顾三天他家的巴顿。

    我答应得很爽快，在我还不知道巴顿是一只成人藏犬。

    贺昂在晚饭点的时候过来接我，先是带我去吃了顿正宗的法国菜，然后开车去他的家。

    贺昂的家位于巴黎第十七区，位于巴黎西北边，被外界成为富人区。

    贺昂将车停在一幢小洋房边上，下车的时候对我：“因为照顾巴顿比较麻烦，你可能要住在这里几天。”

    我张张嘴：“我不怕麻烦的。”

    贺昂没说什么，然后带着我去看巴顿，等我看到巴顿，心里八成也明白要把巴顿带回公寓养应该是不可能了。

    “这是房子的钥匙，二楼的书房的电脑里有一份巴顿的食谱，你只要按照上面说的喂食就好。”

    我：“……”

    贺昂把二楼的巴顿托给我照顾后，他就开车离去了，看着巴顿抬眼皮瞪我的样子，我有种无语凝噎的悲哀。

    我上二楼书房打开电脑，果然桌面上有一份巴顿的食谱，另外电脑桌边上有一沓钞票，大概是贺昂留下来给我这几天花销的。

    起初我很担心巴顿会咬人，不过虽然我跟巴顿交流不多，但是相处的还算和谐，一般情况下除了喂食，我就在客厅里背法语句子，而巴顿就蹲着一边闭眼睡觉，有时候我背得太久了，它会睁眼吠叫几句，然后走远点继续睡觉。

    贺昂说他大概出门三天，但是两天半就已经回来，他回来那天，正好是圣诞节。

    圣诞节这天，我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纪酒酒打来的，她说她已经买了机票，下星期就可以回来。

    另外一个电话是我在贺昂的座机接到的，我以为是贺昂打回来的，接起来的时候发现是另有其人，而这其人正是瑾瑜。

    瑾瑜说：“贺昂，过两天我有个课程需要来法国一趟，到时候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我沉默地挂上电话，蹲在边上的巴顿朝我吠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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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十八章

﻿    圣诞节这天，巴黎的天气并不好，寒风猎猎，零下好几度的气温冷得让人透不过起来，加上外面还下着雨夹雪，就更觉得整个城市都寒气丛生了。

    不过糟糕的天气并没有夺去这里的人们过节的心情，大清早我去超市买培根回来的路上，整个城市就开始热闹起来，路过的每个人脸上似乎都带着愉悦的笑意。

    这边中国留学生组织了一个稍具规模的聚会，我挺想去凑凑热闹的，如果运气的好的话还能认识个不错的男孩，然后也就不会对瑾瑜的幸福感到难受了。

    但是等我看到蹲在壁炉边上瞅着我的巴顿，实在不忍心把它一个人留在过节日。

    巴顿低声吠了两声，我放下法语词典瞪它：“你怎么又饿了？”

    巴顿耷拉着脑袋，动了下尾巴，告诉我它真的饿了。

    我起身去厨房，按照食谱上写的，将培根、番茄、土豆切块，然后把所有的食料放在小锅里用中火去煮熟。

    处理好所有事情，我拿出手机看时间，倚靠在墙上看着从铁锅里冒出的热气发呆，然后就在我失神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钥匙开门和巴顿吠叫的声音。

    我猝不及防得回过神来，从厨房跑到客厅的时候正看见贺昂蹲在玄关处换鞋。

    “回来了啊？”看见贺昂回来，我有些惊异，因为他提早回来了，然后我转眼一想，今天是圣诞节，总要提早回来跟女友过节的。

    贺昂换好鞋，站直腰身看了眼我围在腰上的围裙，问：“做饭吗？”

    我很顺地接话说：“是啊，要不要吃点？”

    “嗯，正有点饿。”贺昂说。

    他话音刚落，我突然想起厨房里烧的食物是巴顿的晚饭，赶紧开口说：“那个你不能吃，是给巴顿做的。”

    “哦。”贺昂了然地点了下头，然后问我：“你吃过了没？”

    我摇头。

    贺昂：“那等会一块出去吃吧。”

    巴顿见到贺昂回来非常高兴，如果之前还是无精打采的模样，从贺昂进屋里，巴顿已经绕着贺昂跑了几圈。

    贺昂俯下身子摸摸巴顿的头，然后扭过头来对我展眉一笑：“它这两天胖了不少呢。”

    贺昂语气宠溺，似乎在他眼里，巴顿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我低头看了眼巴顿，丫的，狗命真好，羡慕死你了。

    给巴顿喂晚食物，贺昂已经换了衣服下来，深色长裤配一件黑色呢大衣，一双长腿立在楼梯口，姿态挺拔。

    “走吧。”贺昂对我说。

    我点点头，边走边系围巾，刚走到门口，外面冷冽的寒风激地我又伸手把围巾裹得严实些。

    贺昂停下脚步，目光在我的围巾停了下：“这围巾挺好看的。”

    我：“我妈织的。”围巾是秦白莲用给宝宝织毛衣后剩下的毛线给我织的，大红色，织法挺简单的，不过因为织得密，所以非常保暖。

    因为是圣诞节，我以为贺昂会带我吃西餐什么的，不过他却带我来到唐人街的一家中国菜馆。点餐的时候，我很奇怪贺昂今天怎么不跟女朋友一起过节，所以也就多嘴地问了句：“你女朋友呢？”

    贺昂稍微愣了下，说：“她人在卢生堡。”

    “哦。”原来人不在法国啊，难怪不能跟女友一块儿过节。

    晚饭没吃多久就出来了，贺昂送我回来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瑾瑜那个电话，所以趁下车之前跟他提了下：“瑾瑜打电话来过，说过几天要过来。”

    贺昂点点头，说：“知道了。”

    我没说瑾瑜还要介绍人给他认识这事，原因一是我觉得没必要，等瑾瑜把人带到他面前他自然就知道了，原因二是我多少猜到瑾瑜要带谁给贺昂认识，作为前任，我实在有些开不了口。

    我已经想好了，瑾瑜过来这几天我全当做不知道，虽说何小景在我出车祸出院那段时间来看过我几次，现在何小景他们来法国了，情理上我应该请她吃顿饭什么的，不过对于有些人有些事，好像并不能用情理去思考。

    贺昂送我到公寓楼下，在我上楼的时候，他突然问了我一句话，这句话让我又温暖又窘迫。

    他说：“潮歌，你是不是挺缺钱的。”

    我的脸涨得通红，然后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想自己肯定是太穷酸样了，所以贺昂才会问我这个问题，当然，我穷是不争的事实。

    贺昂抬眸看了我一眼，然后从袋里掏出一个钱夹，从善如流地从里面取出一沓钱塞进我手里。

    “我不要。”我说。

    “这是你这三天照顾巴顿的工资。”

    手中的钱烫得我整个人快烧了起来。“好好照顾自己。”贺昂不再说什么，留下这句话便上车离去了。

    回到公寓，我蹲坐在沙发上数了数贺昂给我的钱，一共6张500面值的欧元。我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把这钱还给贺昂，一会儿又不那么想还回去。

    电费水费要钱，暖气要钱，学习资料费要钱……

    我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着的水蓝色羽绒服，过冬的衣服也要再买一件了。

    今天突然多了3000收入，对于我来说，这无疑是一笔横财。以前听人说横财容易招贼，但是我想不到的是贼来得那么快，我晚上刚得到的横财，第二天夜里公寓就贼了。

    第二天在路易太太那边做面包的时候，她还提醒我晚上睡觉要注意什么的，说最近治安特别不好。

    所以我晚上睡觉的时候特意多上了一把锁，但是我却忘记了窗户那边，而贼就是从窗户爬进来的。

    贼来的时候我是有感觉的，因为他打翻了我放在窗户边上的一盆仙人掌。“啪——”的一声，很响，我想如果不是睡死的那种，一般人都能醒过来。

    从小到大，我上过次安全教育课，比如火灾了该什么办，地震了该怎么办，但是在我记忆中，似乎没有讲夜里进贼该怎么办。

    客厅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我手脚越发冰冷，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唯一想到的是打电话报警求助，然后心凉地发现自己根本没记这边报警的号码是多少。

    然后我又拨打了房东太太的号码，很好，她有关机睡觉的好习惯。

    然后，然后——

    我觉得自己手心冒出的汗都可以把手机浸湿了，手机贴在耳边，烫得我耳膜发疼。

    一秒一秒过去，直到第五次铃声结束，贺昂终于接听了电话。

    “是我，贺昂……”我的声音在发抖，加上声线压得很低，我都不知道贺昂能不能听清我说的话。

    大概过了几秒，耳边传来贺昂沉稳的声音。“记住千万别出去，我很快就过来。”

    因为贺昂的这句话，我镇定了不少，就像上次在福克斯的酒吧枪击现场里，跟他的那句“不怕”有一样的功效。

    然后又因为后面的两句话，我又不镇定了。

    大概贺昂的手机还没挂上，所以我听筒里还传来那边的声响。一句话应该是瑾瑜说的，他说：“贺昂，出什么事了吗？”然后就在这时，一道女声插了进来，她说：“宵夜已经做好了，你们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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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故意把床头柜上的水杯砸在地上，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在夜里显得刺耳而尖锐。

    我想如果外面只是普通的小偷，听到里面的声响应该快速逃走的，但是情况似乎要更糟糕些，外面的脚步声只是稍微停顿了下，然后越来越靠近卧室。

    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卧室的门没有反锁的功能，我一边大声呼叫，一边起身把单人床推向门口。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卧室的门被推开，一把水果刀在晦暗不明的夜里泛着寒光。

    “Don't make any noise！”进来的人用英语警告我，他身形硕大，狠恶恶的语气让我本能地往后推后了几步。

    “请不要伤害我，求你……”我已经被逼进了墙角，因为惊慌，眼泪不停地往外冒，我试图探过身子去抓床头柜上的台灯用来防卫。

    但是进来的人似乎知道我的意图，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一只手把他手中的水果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脖子上抵着的冰凉活生生把我眼眶里的眼泪逼了回去，我整个人被桎梏在这人的怀里，浓烈体味从他身上飘来，恶心地我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我的手脚全被束缚住，他用力扯开了我的睡衣，啪啦一声，睡衣上的纽扣全扯落掉到了地面上。

    铺天盖地的恐慌让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是时间没过一秒，我越发绝望地像是在面临世界末日。

    当他的手贴在我□□在外面的肌肤时，全身的毛细孔瞬间被打开，就像身上游走着一条蛇一样让人恶心而惊慌。

    “瑾瑜，瑾瑜……”我忍不住大哭出声，意识到自己刚刚口里喊出的是那人的名字，心底更悲凉地一塌糊涂。

    我想自己真的无可救药了，那人负我伤我，但是在我绝望如斯的时候，心里想的念的，还是他。

    秦潮歌啊，你真的不清楚吗，那个曾经像超人一样守护你身边的男孩已经去守护其他女孩了，他一定不是你的了，他已经不是你的了……

    “哐当”一声，因为要解开裤裆，他手中的水果刀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我睁开眼，灵魂都被抽空的我不知道还哪来的力气，倾过身捡起地上的水果刀，然后举起手用力向趴在我身上的人刺去。

    ……

    全世界像是静止下来，我的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好像听到了上方传来的哗啦啦的血流声。很奇怪，我以为自己会尖叫，以为自己会慌得六神无主，但是心底却异常得平静。

    我突然想到小时候在外婆家跟人打架的时候，明明我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但是秦白莲却心疼我脸上的轻微刮伤，我想幸好秦白莲不在这里啊，这世上我最爱也最爱我的人，如果她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要多心疼啊。

    过了很久，外边传来震耳欲聋的撞门声，我听到有人在叫我名字，我有霎那间的失神，感觉又像回到高中运动会那次，那次我在运动场上摔倒，瑾瑜也是这样喊我名字。

    “秦潮歌，秦潮歌，秦潮歌”像是带着一世的惊慌赶来一样。

    “啪——”是门被撞开的声音，我动了动身子，把躺在我身上的人翻开，胳膊肘撑在地上，努力使自己爬起来。

    但是我试了两次，我还是无法从地上爬了起来，直到第三次我可以扶着床边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又落进一个人的怀里。

    “潮歌，潮歌……”他低声叫着我的名字，说话的声音跟他的怀抱一样，不停颤抖着。

    然后房间的灯被打开，同时传来一道女孩的尖叫声，“小歌……”

    大家都赶来了啊，过来做什么呢？看戏啊？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双满是鲜血的手，忍不住出声惊叫起来，我抬眸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瑾瑜，猛地用尽力气推开他，好像他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我哆嗦这身子，然后爬着来到另一个人的怀里。

    “不怕了，不怕了……”那人一边拍打着我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慰着，好像我只是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一样。

    “哇——”的一声，我在这个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听到楼下警车鸣叫的声音，然后我听见贺昂对我说：“潮歌，你现在听我说，等会这边警察审讯你的时候记得不要有丝毫的隐瞒，你懂我的意思吗？一定要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一点都不能隐瞒。”说到这，他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然后扳住我的肩膀，看着问我：“懂我意思吗？”

    我看着贺昂，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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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九章

﻿    我的水果刀胡乱向歹徒刺去，结果就刺中了他脖颈上的动脉导致他当场死亡，所以这边的警方不管这歹徒是不是毒贩，很有可能会起诉我防卫过度。

    贺昂让我相信他，因为他这句话，我挺心安的，但是这并不排除我的害怕。

    我在警局呆了一天一夜，从进去到出来，我整个大脑都处于浑浑噩噩的阶段，但是在警察审讯我时，我依旧能完整连续清晰地把□□经过叙述出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就像人被梦魇住一样，类似行尸走肉。所以等贺昂他们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建议我到精神科看看的时候，我并不意外。

    相反瑾瑜似乎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当我看见他失常的神情，特别想建议他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精神科诊断一下。

    诊断结果很快就出来，我被医生确证患有轻微的阿斯伯格综合症，虽然明白自己当时精神确实有些不正常，但是我很意外自己患的居然是自闭症。

    不过我的自闭症状并没有持续多久，这说明我的自我修复能力在发生那么多糟糕不如意事情后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而在这段时间，我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我梦见自己并不认识一个叫瑾瑜的男孩，然后等梦醒来，又发现原来我跟他曾经相爱过。

    然而这实在并不是一件多愉快的感受，就像在梦里吃了一个味道不错的冰激凌，但是追究起来里面甜蜜滋味其实是假的，不管梦里的美好有多真实。

    公寓暂时不能居住了，贺昂安排我暂时住他的家里，因为我之前替贺昂照顾过巴顿，所以房间并不需要格外安排，不过我还是觉得十分不方便，因为瑾瑜跟何小景来巴黎这段时间也是住贺昂的家。

    但是除了住贺昂家，我也真没什么条件安排自己了，加上警局那边的事情还没彻底解决，我只能留在贺昂家等待警署那边的消息。

    第一次，我内心深处想要自己更坚强独立些，却真的体会到了无能为力的悲哀，所以大概也是在这之后，我开始追求金钱名利上的东西。

    我一共在贺昂家住了一个星期，在这个星期里，我每天按时睡觉按时起床按时吃药，遇上天气好的午后，还会跟巴顿在花园里晒晒太阳。

    贺昂基本上都很忙，不过每天他都会路过我房间看我一次，偶尔会给我捎几本有名的小说给我解闷。

    其实我想说自闭症的患者是不需要解闷的，就像每个精神病患者认为自己是健康的一样，现在如果让我一个人呆在花园里看一天的花花草草，我也不会觉得无聊，相反如果一个人不停地在我耳边念叨，我一定会从自闭症进化成暴躁症的。

    期间何小景常常会过来跟我说话，每次看见她那么努力在找话题，我都觉得格外得累。

    其实我真的不讨厌何小景，我们在小学是很好的朋友，只是因为瑾瑜的存在，我真的没办法像一个老朋友一样跟她交谈了。

    至于瑾瑜，在这段期间，我基本忽视他的存在，而从医院回来之后，他应该也不愿意看见我，每天早出晚归，有次回来他看见我给巴顿喂食，突然冒出一句：“潮歌，今天的药吃了没？”

    因为这句话，我有些生气，吃什么吃啊，吃你妹啊，变着法子提醒我是精神患者是吧？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喂巴顿。

    瑾瑜愣愣地在边上站了会，然后转身上楼了。

    我住进贺昂这边第三天，警署那边发了一份关于取消控告我过度防卫的信函，信函是何小景收到的，然后那天她特别开心地做了一桌子饭菜，说是替我庆祝。

    其实我真不知道这事有什么好庆祝的，但是看见何小景如此热忱地准备饭菜，又不好意思不下楼吃饭。

    看到满满一桌子菜时，我真心觉得瑾瑜找了一个不错的女友，大方得体热情开朗外加厨艺好，想到这点，我就更加觉得瑾瑜的移情别恋是情有可原了，更别说在他移情别恋这一年时间里我是处于缺席状态的。

    这样一想，我就释然了不少，我想到自己之前的不快乐，多半是比较心理造成的，我把自己的悲惨不断跟瑾瑜的幸福对比着，然后就越发觉得自己没什么幸福度了。

    用心想了下，这不快乐却是我自找的，我跟瑾瑜本就两个世界的人，我为什么要跟他比幸福啊，就像穷人能跟富人比有钱的吗，不自量力的对比，明摆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看来自己得了自闭症后，果然是透彻了一些。

    何小景第二天就搭飞机回国了，走的时候也没打过招呼，我猜想是昨晚她跟瑾瑜吵架过的关系 ，昨晚在饭桌上本就不够和谐，然后我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正遇到他们俩正在吵架。

    最初我以为瑾瑜跟她一起走的，然后吃中饭的时候我又发现瑾瑜还呆在这里。

    何小景走后就没人做饭了，我看到冰箱里还剩下挺多食材，就给自己下了一碗面，贺昂一般中午是不回来吃饭的，我也就没准备多余的份。

    瑾瑜看了眼我碗里的面，顿了下，问：“还有吗？”

    我很意外瑾瑜没有还留在这里，抬眸看了他一眼，说：“没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起身去看门，门外站着一个送货上门的送货员，他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袋子，然后递给我一张单子给我看。

    这签收单子是英语写的，我粗略地看了下，单子上的商品名称上写着两只卡地亚手工定制情侣表，收货人上写着何小景跟叶瑾瑜，日期是12月26号，应该是刚来法国就去卡地亚定制了。

    我说了句sorry，正要说我不能签收的时候，瑾瑜已经出来，他在签收单上写上了他的名字然后从送货员手里接过这精美的袋子。

    送货员离去后，瑾瑜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然后跟我说了句：“对不起。”

    我有些好笑，却笑不出来：“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没送过我那么贵的礼物吗？”

    “不是这个。”瑾瑜摇摇头，“我很抱歉之前误会了你跟我姑父的关系……”

    我不知道瑾瑜又怎么发现我跟他姑父不是他所想的那种关系，不过我是真的不想再提这事了，正要离去的时候，瑾瑜又开口了。

    他说：“姑父还跟我说了件事……”

    好像有一块石头砸在心里头，我转身看着他：“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老实说，我是不想瑾瑜知道有关孩子的事情，我和他的恋情在他跟何小景在一起后变得滑稽可笑，而这段滑稽可笑的恋情居然还能折腾出一个孩子，只要想到这点，我就更觉得滑稽可悲，何况孩子都没了。

    过了半晌，瑾瑜开口说：“姑父告诉我你妈妈……”

    “你说什么说，你还有脸说么？”我打断瑾瑜的话，“我妈妈会进去就是你那姑妈害的，你以为现在跟我说声对不起就可以吗，你的对不起那么值钱啊，叶瑾瑜，你少在我前面惺惺作态，你不嫌恶心，我还觉得恶心呢？”

    这大概是我被确诊为自闭症后头一次说那么多话，叶瑾瑜脸色苍白了不少，高中常跟我拌嘴为乐的他此时一句话都没反驳。

    我见不得瑾瑜这副样子，转身上楼，已跟我培养出一定感情的巴顿对瑾瑜吼了两声，然后也跟着我上楼了。

    一个星期过去，瑾瑜终于从我眼前消失，而纪酒酒终于要回国了。

    房东太太主动给我换了公寓，从三楼换到了四楼，因为有了那晚的阴影，即使换到了四楼，我还是想换个防盗防贼的安全门窗。

    纪酒酒回国前一天，我让贺昂帮忙陪我去买一扇质量好的门窗回来。贺昂没拒绝，开车带我到一个装横市场。

    从装横市场回来，贺昂一起和安装工人给我公寓换了门窗，结果这样一忙，就忙到了日落西下。

    处理好所有的事，贺昂说：“其实你可以一直住我那边。”

    我挠挠头：“其实这边公寓的治安一直挺不错的，警署也说那晚是意外，因为是潜逃在外的毒贩潜逃在这公寓楼的关系。”

    贺昂不再说什么，然后我提议请他吃饭，正在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因为我离茶几比较近，我拿起手机递给他：“如果忙，我准你放在下次的。”

    贺昂看了下手机，然后挂断，说：“那就下次吧，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放心吧，有了这次的教训，我会注意很多的。”

    纪酒酒回来那天我去机场接她，然后也在机场，我遇上了改变我命运的一个人，这个人叫Andre，大陆人，长得挺不靠谱的一个人，怎么个不靠谱法呢，就是现在我都很惊讶自己当初真信他真的是一个星探。

    不过那时候星探并没有现在多，一块招牌砸下来，十个里面就有一个，然后这一个很有可能还是骗子。

    表妹问：“当初在国内你拒绝了摄影师让你当模特，后来又怎么又跟Andre进了这类似圈子呢？”

    我：“在国内我只想过平平静静的生活，下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和一个靠谱的老公，然后再生一个懂事听话的孩子——而后来，心愿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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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何小景番外

﻿    原来一直以来她也只是假装很幸福而已。

    ——何小景

    这么多年来她心里一直装着一个男孩，男孩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叶瑾瑜，一个人的时候她常常念着他的名字发笑，瑾瑜瑾瑜，念在唇间有种缠绵的味道。

    她偷偷翻阅了词典，知道握瑾怀瑜是寓意人具有美玉般的品性，从那以后，她有了收集美玉的喜好。

    小学五年级因为父亲工作上的调动，她转学到城东这边的小学，就在这里，她遇上了叶瑾瑜，还有秦潮歌。

    因为有点小权的父亲特意交代，老师给她安排了一个好座位，让她坐在当时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边上，而这学生就是叶瑾瑜。

    “你好，我是何小景。”

    男孩抬头看了她一眼，并不怎么在意身边坐的是谁，然后他拍了一下前座的一个女孩后背。

    “秦潮歌，你的铅笔削好了，给。”

    女孩转过身子接过瑾瑜手中的铅笔，然后视线移到她身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打量着她，笑吟吟地打量了她两眼，开口说：“你就是何小景吧，我叫秦潮歌，你旁边这位看起来不怎么友善的叫叶瑾瑜，自大狂一个。”

    她转脸看了眼女孩嘴里的自大狂，笑着从书包里拿出好几张卡通图贴递给前座的这女孩：“这个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正跟她所想的一样，女孩很喜欢她手中的卡通贴，这是他爸爸出差国外给她带回来的，以前班里的女同学都争着向她要。

    女孩把卡通贴收进书包里，然后捣鼓了一阵，从里面拿出两本漫画：“这个借给你看，回头我们讨论剧情。”

    她一直不喜欢跟漂亮女孩子交朋友，期初她跟秦潮歌交朋友只是因为她在这里有不错的人缘，因为跟她成为朋友后，她才能在这里交到很多的朋友。

    秦潮歌很爱玩，踢毽子跳格子贴膏药，似乎每一样她很拿手，那会她心底真的很羡慕她，漂亮、学习好、老师喜欢她，而且她跟叶瑾瑜的关系那么好，真的就像同学们口里的小情侣一样。

    秦潮歌每次出去玩都会叫上她，那时候女孩子之前如果关系好就分组的时候会故意凑在一起，而那时她通常跟秦潮歌一组的，她们两个都擅长玩游戏，久而久之她们俩被班里称为常胜女王。

    其实她并不喜欢在室外玩游戏，因为妈妈告诉她晒太阳会让皮肤变黑，而她的皮肤真的已经够黑了，常常她听妈妈遗憾地说：“小景如果遗传了妈妈的皮肤，一定会是个漂亮的女孩。”

    她是那么想让自己的皮肤可以白一些，如果她是个漂亮的女孩，她想她的同桌一定会多看她一眼吧。

    五年级其实是一个相当尴尬的年龄，对于男女方面，有些懵懂无知，有的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有一天班里爆出这样一个新闻，班里的胖妞张欢喜欢叶瑾瑜，因为她偷偷在橡皮上写叶瑾瑜名字时被后桌的一个调皮男生发现了。然后这男生就在黑板上写上了“张欢喜欢叶瑾瑜”这七个大字，结果全班的同学都知道了。

    她推了推叶瑾瑜的胳膊：“张欢她喜欢你呢？”那会她跟叶瑾瑜已经比较熟了，偶尔她也会学秦潮歌让他给她削铅笔，然后第二天从家里带一些好吃的进口零食过来，不过那时她带来的零食半多进了秦潮歌的嘴。

    “黑妞，别乱说话。”叶瑾瑜抬眸看了她一眼。黑妞是班里同学给她取的外号，她真的很不喜欢很不喜欢他们叫她黑妞，但是似乎她可以接受瑾瑜这样叫她，尤其是用这种熟人的语气跟她说话，会让她甜的像是心里淬了蜜糖一样。

    -

    第二个学期父亲的工作又调动回原来的单位，她又要从这学校转回了原来的小学，要转学的时候她非常低落。

    “我要转走了。”她对瑾瑜叹气说。

    瑾瑜“哦”了声，没说什么。

    “我挺舍不得你们的……”

    瑾瑜笑了下，然后扭过头说：“其实我也挺舍不得你的，黑妞。”

    原谅她，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瑾瑜说他也舍不得她啊，这是多么让人喜悦的话语，直到后来很多年过去，即使有一年她终于跟瑾瑜在一起了，她一直觉得这句话是她从瑾瑜嘴里听到最动听的情话。

    转学之前，她用压岁钱给班里同学都买了一样小礼物，她送给张欢的是一本带锁的日记本，秦潮歌是一盒水彩粉……至于瑾瑜，她精心挑选了一只钢笔，派克牌子，贵得她花光了全部的压岁钱，不过她一点都不心疼。

    除了一根派克钢笔，她还瑾瑜写了一份信，她在信封上自己最喜欢的月野兔。“代表月亮消灭你！”想到这句话，她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后来她跟瑾瑜在一起的时候曾笑着问过瑾瑜他还记得里面写了什么内容，瑾瑜揉揉她的头发说不记得了。她假装生气地去咬他的耳朵，直到瑾瑜扳住她的头用力吻她，然后她和他开始在做|爱，疯狂地□□。

    转校后，她渐渐跟秦潮歌失去了联系，相反她跟张欢有了书信联系，相比秦潮歌，她觉得自己跟张欢更有共同话题，她要变白，张欢要变瘦，何况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叫叶瑾瑜。

    她在信中写了她的家庭住址，她在信里写道希望瑾瑜能给她回信，但是每次她翻完家里的信箱心情是失落的。

    而后来，她意外跟瑾瑜成了初中同学，虽然不同班，但她同样暗暗兴奋了好久。她去瑾瑜的班级找他，每当班里同学吃惊地问她怎么认识叶瑾瑜时，她只淡淡笑了下，说：“我们只是小学同学而已。”

    初中的何小景比小学更会打理自己，她开始蓄长发，开始挑好看的打底衫搭配丑的要命的校服，开始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初二她开始收到第一封情书，是班里的一个胖子写给她的，她不动声色地把情书交给班主任，然后继续专注跟瑾瑜在校园里的每个巧遇。

    初中三年，她怀着一份爱感受着喜怒哀乐，虽然像唱独角戏一样内心表达远远多于所谓的剧情，但是她也是乐此不彼的。

    直到高中她跟瑾瑜不在同一个高中，她听说瑾瑜有了女友，而这女友正是秦潮歌。

    那时候何小景的世界，花开花败，静寂无声。

    然后她更会打扮自己了，除此之外，她每天看很多书，妈妈说阅读可以让一个增加一个女人的气质，而她就要成为一个吸引人的女孩。

    她常常听说到他的事情，其实她也只能靠听说知道他的事情，终于有一次她忍不住跑到他的学校，她不会去找他，只是想看看他的学校，如果真能遇到，她就说一声“叶瑾瑜，真巧啊”呗。

    然后她却在Z中的操场看到他跟她的女友在接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怀里的女孩就是秦潮歌吧，三年没见到她，她似乎也比小学时候好看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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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女生都很羡慕她何小景，漂亮、家世好、还有个校草级别的男友，但是她们可能不知道，曾经的何小景也如此羡慕过一个女孩。

    而后来，当她再次看见那个灰头灰脸的秦潮歌，也很诧异自己曾经羡慕嫉妒过她。

    老实说，对于那时候的秦潮歌，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羡慕，只有怜悯了。

    马路上的撞车事件后，瑾瑜守在急诊室外面失神地问了他自己一句话：“我怎么就没有认出她来……”

    是啊，不止瑾瑜，她也没有认出那人就是秦潮歌，记忆中的秦潮歌明亮漂亮，她有个爱给她买衣服的妈妈，所以五年级那会她是班里穿衣服最漂亮最干净的女孩。

    但是那时候的秦潮歌呢，她稍稍把她跟自己对比了下，没有优越感是骗人的，但是除了优越感，她更多的是怜悯。

    她去医院看她，她神色呆滞，偶尔她会对她笑一下，但是笑容好僵硬，她是真的好奇，曾经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秦潮歌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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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瑾瑜考上了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在人多粥少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建筑系，她当天就宣布了要追叶瑾瑜的豪言壮志。

    想想那时的何小景已经有足够的本钱夸下这海口了，至少别人不会像嘲笑张兰一样取笑她不自量力，而后来她跟瑾瑜在一起，别人看见了也是说般配的，就像当初瑾瑜跟秦潮歌在一起一样。

    “我不是开玩笑啊，我是真的在追你。”她每天跟在瑾瑜后面，不管上食堂吃饭还是上课，久而久之，即使他们那会他们没有在一起，别人也认为她和他已经是一对了。

    她知道瑾瑜还在找秦潮歌，她知道瑾瑜心里还没有她，她知道女追男未必隔层纱，但是她还是想呆在瑾瑜边上，这个她已经做了好久的美梦，她真的很希望哪一天就美梦成真了。

    有一次她熬夜陪瑾瑜完成一个项目的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外套，她打着哈欠看近处专注手中建筑模型的瑾瑜，幸福地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她想，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一点点而已，她就可以走进瑾瑜的心里了。

    暑假放假回Z市，她每天都带着课程上的问题去找瑾瑜，其中有次她帮他去建材市场找一种光材料扭伤了脚，她在瑾瑜眼里看见了对她的关切。

    就在那时她认为，或许自己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以无声无息的姿态悄然地进入他的心里。

    “瑾瑜，你心里肯定有我了。”她玩笑般地对他说。

    他愣了下，没有回复，但是他的反应已经让她明白自己一年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后来秦潮歌回来了，她承认也因为她的出现，变相地加速了她跟瑾瑜的发展。

    她和他是在一次半圆的月夜里发生了关系，结束的时候，他和她彼此背靠着不说话。

    然后她问：“瑾瑜，你是第一次吗？”

    过了很久，她听他说：“不是。”

    她没有继续问下去，然后转身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低声说：“我爱你，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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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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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二十一章

﻿    听闻镇国公府老侯爷和世子隔断时间就会闹腾一次，老国公向来严肃耿直，可偏偏这唯一的嫡子为人处世散漫无羁，交友广阔，好赖不拘。只不过在老国公看来，都是些不学无术、地痞无赖之流。连最后闹死闹活娶来的媳妇都是个乡野姑娘，这国公府以后还可怎么传承啊？！

    听小厮讲着这些总所周知的传闻，杨启成和杨启安倒是对这位世子来了兴趣，这京中大多满口仁义道德之人，如老国公这般耿直和世子这般无羁之人并不多，他二人本就在军营打滚惯了，一时来到这拐弯抹角的官场，顿觉少了很多乐子。

    而且也没道理不见不是，毕竟国公府比侯府等级要高，老国公也身居要位。

    于是，很爽快的约了日期。

    这日正好休沐，大家比平日起的要稍晚些，说是晚了些，可这天也才蒙蒙亮啊！

    没想到，被门房的通传给吓了一跳，镇国公世子和夫人居然已经到了！

    这下可好，几座院子一阵慌乱，冯氏和柳氏飞快的洗簌装扮不说，杨文德兄弟几个也被毫不留情的拎出了温暖的被窝。

    虽说都是健壮的小伙子了，连杨文林都这样认为，可这毕竟已经是寒天腊月的了！出被窝那一霎那还是忍不住打了冷颤。

    而且昨晚被各自的父亲好一顿考校，考完文的，考武的，最后还来个文武双全的考法，就是一边练功一边背书！

    这都是小妹的主意，说是更有利于记忆，几个人想哭，可看着小妹纯真的笑脸，个个哪舍得给脸子，不但不舍得，还得夸小妹聪明伶俐，想出来的办法太好了，他们一定会记的更牢。

    这不折腾到三更半夜，好容易今早能稍微晚起一会，没想到客人这么早就上门了。

    这哪是上门做客啊？这是上门来打架的吧！

    几人还是快速的起床穿衣洗簌，甚至直接用凉水洗了脸，这一刺激，倒是清醒的快了。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虽然比主子起的早，可也没早到把待客的糕点茶水准备好啊，灶上还在熬着粥，做着早饭呢！

    老夫人院子里人少，她年纪大了，起的也早，倒算井井有条。

    她看了看天色，估摸着两个儿媳的院子肯定忙起来了，就让樊刘两位嬷嬷分别去了两家的院子，帮着打点下。

    樊嬷嬷去了西跨院，进了院子说明来意，就干脆利落的指挥着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一时间，院子里都安静了几分。柳氏松口气，她装扮妥当，杨启安已经去了前院。

    进了女儿的屋子，见她睡的还香，小丫头香儿已经起了，悄悄的收拾着，一点响声都没有。

    出了女儿的屋子，又去到两个儿子的院子，杨文康和杨文林住一个院子，两人不愿意分开，杨启安和柳氏也就由得他们住一起，还有个照应。

    见儿子们都起了，很有精神的给她问安，柳氏这才走向厨房。

    往日早上这顿都是各自吃完，再去婆母的院子请安，然后处理府里的事情。

    可今天这么早，客人就上门了，还不知吃了早饭没有，她让厨房多加了两道小菜和点心，以防万一。

    不一会儿，杨启成让人传话进来，说是和世子在外院谈点事情，让柳氏陪着世子夫人用些早膳，晚些再给老夫人请安。

    柳氏本想让管事婆子去给老夫人和冯氏说一声，想想还是让秦嬷嬷去一趟。这镇国公世子一家也太任性了，来串门不顾时辰不说，世子夫人还要先来她的院子，这让婆母和大嫂怎么想？

    樊嬷嬷见她让秦嬷嬷去说，在心里点了点头。又和秦嬷嬷低声道，就说世子夫人上次见了五小姐很是欢喜，所以就先过来看看五小姐。

    不管后院还是前朝，不患寡而换不均，虽说杨家婆媳、妯娌相处的都很好，那也不能仗着如此就行事不妥。时间久了，总归会有嫌隙。

    秦嬷嬷点点头，应声而去。

    很快，镇国公世子夫人就到了。

    未见人先听声，蔚迟盈清脆的声音远远的就传了过来

    “你们夫人呢？还有五小姐，都起床了没，没起也没关系，我今儿个来的有点早了。不过这一天之计在于晨，最宝贵的时间得去做最重要的事情，这不，几日没见，我想死你们家五小姐了。这才和世子赶紧过来了，也不知你们五小姐想我了没。唉，你这小丫头怎地不说话？”

    引着她进来的大丫头是这三个月两个嬷嬷精心挑选出来的，专伺接待进后院的亲眷好友及客人。人不但长得清秀，而且还很机灵，是会让人一眼看上去很舒服的类型。

    可即便这三个月受到了两位嬷嬷的训练，这叫夏至的丫头也实在有些接不上嘴。

    还好这一路都是她在自说自说，最后问的这句也已经快到正屋门口了。

    她说道：“见世子夫人一路高兴，也就跟着高兴去了，不敢打扰了夫人的兴致，这才没有说话。是奴婢的不是，这不，二夫人已经起了，正等着您呢。”

    说完，也到了门口了，朝她行了个礼，见二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迎了上来，说道：“红菱姐姐，世子夫人到了，我这就回去了，有什么事，您再传话。”

    “辛苦你了。”红菱笑着说道。

    “这个拿去吧。”蔚迟盈随手丢了个荷包给她，她可是很少打赏的，要不是看在五小姐的份上，她才懒得给呢。

    后面的白嬷嬷刚要掏出打赏的手也就停了，夫人行事随意，虽然身上多少备着东西，但根本就懒得做这些事，更别提是一个小丫鬟了，平常，都是她备好了东西打赏人，免得落人口舌。

    今儿见她主动打赏起小丫鬟来，可见是真高兴。

    夏至忙道谢，退了下去。

    厚厚的帘子被掀开，柳氏迎了出来。

    “世子夫人快请进，这大冬天的，外面着实有些冷。”

    蔚迟盈道了声谢，笑笑走了进来，屋子里已经有了炭火，只是刚烧上没多一会儿，还不算太暖和，但和屋外比，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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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二十二章

﻿    欧阳灵在天台睡着了，贺兰翼来到天台看到欧阳灵：“灵儿？”，贺兰翼把衣服搭在欧阳灵身上。

    没一会儿欧阳灵醒了看到贺兰翼：“翼，你怎么在这里啊？”贺兰翼【微笑】：“欧阳灵，你要是病了那我们哈斯塔特就有一大损失啊。”欧阳灵【微笑】：“翼，你就不要那我开玩笑啦。衣服给你，谢谢啦。”贺兰翼挥手：“客气，欧阳灵你刚回来学校就轰动了。身上的偶像光环真是抹不掉啊。”欧阳灵【微笑】：“那是一个意外了，我觉得我做的不够好。”贺兰翼第一次看到欧阳灵这样憔悴，这样伤感，这样像一个普通人，这样需要人的安慰，理解，需要一个肩膀。

    贺兰翼：“傻瓜，我觉得你做的很好啊。不要让自己太累了，人不可能不犯错。”欧阳灵【微笑】：“翼，谢谢你。和你聊天真开心，现在我好多了。”贺兰翼看到满血复活的欧阳灵「心想：“灵儿，后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你你要是现在就被打到，那后面你是不是要自杀了！哈哈哈”」欧阳灵看着贺兰翼：“我知道了，只要做自己觉得对的事就可以了。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无愧于心，就可以了。”贺兰翼：“是啊，做对的事。”说完贺兰翼走了，欧阳灵也会教室了。

    有人说：“我还以为名侦探有多厉害呢，真是弱爆了。”另一个同学：“哎，以后都不敢指望名侦探保护我们了。”欧阳灵没有管他们的言论，回到座位看书。

    有人拿着一瓶水在欧阳灵头顶倒下【虚情假意】：“对不起，名侦探我不是故意的伤到你真抱歉。”欧阳灵站起来：“同学，请你让一下。”那个人【惊讶】：“不好意思我不想让。”欧阳灵【点头】：“那你千万不要让开。”说完欧阳灵单手撑桌，跳出去。

    全班【惊讶】的看着欧阳灵，欧阳灵：“上课了，你快回去吧。老师来了，你就要被罚站了。”说完欧阳灵走了，教室里的同学看着齐岳：“回去吧。”齐岳回到座位上「心想：“这个名侦探牛什么啊，都没有多少本事。”」千侣音【愤怒】「心想：“灵儿，为什么都不说清楚？就让别人这样欺负吗？”」欧阳灵回到家里【自嘲】：“欧阳灵，加油。”慕容枫看到后【大笑】：“羽灵汐，这样都不还手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还能忍多久，这样我还真想看看呢！”南风瑾【邪笑】：“不错是欧阳灵会做的事。”「心想：“我觉得有点心痛，是我做的不对吗？”」欧阳灵回到学校：“报告。”老师：“进。”欧阳灵进来后，老师看到：“欧阳，你来了就解一下这道题吧。”欧阳灵看向黑板的英语：“这道题的解法是…………。”欧阳灵说了一大串英文下面的同学们对欧阳灵的看法有点改观，老师【点头】：“欧阳灵同学用几种方法解这道题，欧阳坐下吧。”欧阳灵点头回到座位上，南风瑾【讽刺】：“老师这道题那么简单，就当家庭作业吧。也好让全班同学都写一下，对未来的想法方法就两种吧。你说呢？老师。”同学们狠狠地看着南风瑾却都又不敢说什么，老师点头：“这个好啊，那下节课我来收作业。”说完下课了，老师回办公室了。

    来到办公室老师和其他老师【赞叹】：“欧阳灵真是罕见的奇才，居然用四种方法诠释了答案。”数学老师【惊讶】：“不会吧，我虽然知道欧阳灵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英语老师【无语】：“不信，你上课的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数学老师【点头】：“很有必要啊，现在数学知识竞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班也要有人参加才行啊，你们觉得呢？”语文老师进来：“那是自然，咱们班的欧阳灵南风瑾那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英语老师：“不过马上就要考试了，欧阳灵最近又没有来上课。她真的可以吗？”化学老师扶着墙【虚弱】的走进来：“当然ok了，我的课上她可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呢。让我都不知道怎么答了，别说考试了就算是知识竞赛对她来说都是小菜。”数学老师【越听越好奇】：“你们这样说的我的心里痒痒的，非要试试才行了。我先去了，你们慢慢聊。”教室正在看书的欧阳灵，听到老师来了站起来。

    老师：“同学们，今天我想问问欧阳灵同学大家不要抢答啊。”欧阳灵【疑惑】：“问我？”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要用五个以上的公式才能解出来，解这道题时间多的话要一个月。

    少的话也要十几天，老师【微笑】：“欧阳，上来解一下。”欧阳灵在黑板上写了起来，老师在下面【惊讶】的看着黑板。

    没一会儿黑板写满了，欧阳灵那是一张纸在上面写上了答案：“老师，你看对吗？”老师【连连点头】：“对，欧阳灵用了五种方法。你是就会这几种吗？”欧阳灵：“黑板写不下了就写着几种不行吗？”老师【摇头】：“不是，老师知道了你回去吧。”接下来这节课老师再也没有质疑过欧阳灵，欧阳灵也在认真听课。

    南风瑾【微笑】「心想：“欧阳灵啊，这才是你身上有着神奇的光环。所有人都应该注视你，不过我南风瑾就要让你就此陨落。”」千侣音【高兴】「：“这才是欧阳灵吗！继续努力啊，灵儿！”」数学老师回到办公室【高兴】：“欧阳灵，就是欧阳灵了。”语文老师【疑惑】：“欧阳同学怎么了？”数学老师：“数学竞赛的人选就是欧阳灵了。”语文老师【大笑】：“你看你就像是发现宝一样，欧阳同学还不知道愿不愿意去呢。”数学老师【摇头】：“我一定会和欧阳灵说的，就是她了。”欧阳灵【觉得莫名其妙】「心想：“今天大家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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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二十三章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针对欧阳灵，但欧阳灵似乎并不在乎。千侣音和欧阳灵在路上：“灵儿，今天你可真是大出风头。简直让我们赞叹不已，佩服极了。”欧阳灵【微笑】：“你也调侃我也太不厚道了，我好伤心啊。”千侣音：“灵儿，你开心点了。今天你可是威风凌凌啊，不要垂头丧气了。”欧阳灵：“音，其实今天我本不想这样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师们都好像是针对我。我也是应接不暇，惊慌不已啊。”千侣音：“可我看你很冷静啊，我佩服你。”欧阳灵【摇头】：“不那样我还能怎么做呢？”韩若欣和圣宇路过十字口的时候看到欧阳灵和千侣音：“灵儿，音。”欧阳灵【闻声望去】：“欣，圣宇？你们怎么在这里啊？”韩若欣：“还不是因为没事无聊吗，你们这是去哪里啊？”千侣音：“我们也是，看见这样我想我和灵儿还是先走吧。”韩若欣【无语】：“音，你真是。”欧阳灵看见南风瑾和白雅伊：“你们跟我来。”说完欧阳灵跑起来，千侣音圣宇韩若欣。

    都和欧阳灵跑到小巷子，韩若欣【疑惑】：“灵儿，你抽什么疯了？”千侣音：“灵儿，你看见仇人了？”圣宇【淡定】：“瑾，和白雅伊在一起。”韩若欣，千侣音【惊讶】的看着欧阳灵：“就是因为这个？”欧阳灵【点头】：“好了，咱们出去吧。”圣宇：“灵儿，你这样不行的。迟早会见的，躲不了的。”欧阳灵【微笑】：“你说得对，那我就不躲了。”韩若欣【斗志昂扬】：“出去pk一场谁怕谁啊！”千侣音【无奈】：“欣，你说的就仿佛要上战场似得。”圣宇拉住韩若欣的手：“要是上战场也是灵儿和瑾的对决，和你没有多大关系看就行了。”欧阳灵【微笑】：“是啊，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千侣音一副备战姿态：“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就把她炸死。”欧阳灵【惊讶】：“你们是要虐死他们的节奏啊，淡定点啊亲们。只要他们不理咱们咱们也不要和他们说话，好吗？”他们点头【异口同声】：“ok，就这样。”随后几个人出来，千侣音和欧阳灵：“你看那件衣服，真心不错。”欧阳灵：“是啊，布料是蚕丝，做工是唯一诺。这件衣服穿在身上不进外观精致显身材，而且舒服透气不沾身。”韩若欣：“灵儿，你这么了解你来这里买衣服我觉得你可以胜任。”欧阳灵：“谢谢你为我谋划未来，不过啊我现在还不想去。”韩若欣：“不用谢，要是你在这里我一定天天去哪里买衣服。”欧阳灵：“那我们祝哪里生意兴隆啊。”千侣音【小声】在韩若欣耳边：“你在刺激她就不怕，她把你插起来烤着吃啊？”韩若欣【微笑】：“不会的灵儿，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发泄的的地方。”千侣音：“欣，你知不知道这里哪有什么可以打球啊飞车的地方？”韩若欣：“有啊，去夏爽吧。”欧阳灵转身：“你们在说什么啊？”千侣音：“咱们去夏爽好不好？”欧阳灵【疑惑】：“去夏爽干什么？”圣宇：“去了就知道了，咱们走吧。”说完就把欧阳灵像车里拖去，但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慕容枫：“灵儿，你这是去哪里啊？”欧阳灵【微笑】：“枫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慕容枫：“我本来想去你家的，回去的时候看见你了就给你咯。”欧阳灵【疑惑】：“给我什么啊？”慕容枫把手中的请柬交给欧阳灵：“明天晚上，我在乌龙酒店来的欢迎会。希望你和你的朋友们都来，请柬上都有他们的名字。准时到哦！”欧阳灵【疑惑】：“枫哥哥为什么突然开欢迎会呢？”慕容枫敲了欧阳灵的头一下：“傻丫头，你哥哥回来了。不应该开欢迎会啊？”欧阳灵【点头】：“应该，枫哥哥我们一定准时到。”慕容枫【点头】：“好，那枫哥哥等你。”说完慕容枫走了，韩若欣：“慕容枫居然要开欢迎会？”千侣音【疑问】：“灵儿，你真的要去吗？”欧阳灵【点头】：“对啊，走吧去夏爽。”说完圣宇开车来到夏爽门外，几个人下车。

    欧阳灵【感叹】：“好长时间没有来了，还真有点怀念呢。”圣宇：“以前都是我们一起来的，现在就咱们四个。”韩若欣：“下一次，叫上大家一起来不就好了！”千侣音：“你们还真是大部队呢！”欧阳灵包住千侣音：“是我们。”韩若欣包住她们：“对，是我们。千侣音我告诉你，从你们认识我的的时候开始。我们就认定你和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你们逃不掉了。”千侣音【高兴】：“那还说什么呢？走吧！！”说完几个女孩儿冲进夏爽，圣宇看向右边：“如果给你一个选择你愿意看到她的笑脸还是哭脸？”南风瑾走到圣宇身边：“当然是笑脸，喜欢她情意深。”圣宇：“瑾，其实她真的很喜欢你。灵儿，她没有勇气去爱。因为她很怕受伤，作为青梅竹马的你。不应该这样对她，不是吗？”南风瑾【摇头】：“圣宇，我和欧阳灵之间是你们无法理解的。”圣宇看向韩若欣：“瑾，你知道吗？我虽然无法保证我能让她永不落泪，但是我会让她在我身边的时候。开心，快乐。”南风瑾【微笑】：“圣宇，好好把握。”说完圣宇进了，夏爽。

    欧阳灵和韩若欣在里面滑旱冰，千侣音在栏杆上【微笑】，圣宇换好鞋来到千侣音身边：“她们呢？你怎么不去滑呢？”千侣音：“她们在那边滑呢，我还在学。”圣宇【好心】：“我教你吧，下来。”圣宇扶着千侣音下来，圣宇在用心教千侣音滑旱冰。

    圣宇：“走吧，我带着你。”希望大家可以关注一下《毒腹帝尊vs奇葩弃妃》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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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十四章

﻿    “是！”

    康乐乐弯弯腰，认真的应了下来。

    心里却是一阵鄙视，称呼嘛，哪个叫着舒服就叫哪个嘛，真的是让人受不了！

    “还不出去？”冰冷的声音从头底传来。

    “是，我马上出去。”康乐乐甚至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多呆一秒钟。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变态了，太让人受不了了。

    她不过是想呆在里面试图问问欢欢的消息，可是看他那阴情不定的模样，自己也不敢开口啊，为了保住自己这份工作，康乐乐还是快速的消失在他豪华房间内。

    第二天。

    腿伤的疼正在渐渐的消失，因为昨天起迟了，一想着欢欢有可能和昨天一样出现在早餐桌上，康乐乐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从床上爬起来收拾一翻下去。

    想象总是很丰满，现实总是好骨感。

    早餐桌上人影也没有一个，只有明赤璀一人在那里。

    她特意起的很早，没想到这男人已经起来了，真是太早了吧。

    “领导。”没有看到欢欢，她很郁闷，打起招呼来也有些无精打彩的，当下人的她也不指望自己的领导能甩自己了。

    说完话她就准备离开去员工餐厅吃饭了，却没想到被叫住。

    “过来！”依旧没温度的两个字，让康乐乐以为自己又犯什么错了。

    踱步来到他身侧，“领导。”

    大清早的，他不可能就安排她做事吧？

    虽然没找着欢欢，可是她好饿。

    “坐下。”

    他头也不抬的说了这两字，又接着吃早餐了，如果不是佣人立即加了碗筷，她还不得尴尬在原地么。

    没有欢欢在的地方，她可不想和他一起吃东西，她怕呆会儿不消化，哽死了！

    “那个……领导，我呆会儿还是去下人餐厅吃吧！”

    “不思进取。”

    “……”她不想和他一起吃东西，就是不思进取？

    你妹啊！

    老娘怕和你一起吃饭，哽的慌。

    明赤璀吃饭的速度极快，刚讽刺了康乐乐没一分钟就吃完了，然后就起身上楼去了，瞪着一大桌的早餐，还有那摆在那里的新碗筷。

    不思进取是吧？

    姐就是不想和你同桌，你走了就不一样了！

    有免费的美食不吃，她傻啊。

    这里的东西自然是比下人房的好上好多倍呢，康乐乐等明赤璀走后直接坐在餐桌上吃东西。

    明赤璀再次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正装，见他要出去，康乐乐也赶紧抹了抹嘴跟了上去。

    “领导，今天我们要去哪里？”

    明赤璀回头倪了康乐乐一眼，冰冷的道：“做好你的本份。”

    擦！

    身为司机的她，不得知道他要去哪里吗？

    真是好无语，明赤璀你丫脑袋是透逗了吧。

    “亚司会所。”

    还在开车门，他就将目的地说了，也不等她开车门，自己坐入后排。

    “是。”

    反正他要去哪里，她直接按着导航走就行了，只是心里仍是不爽，心里一阵阵白眼狂翻，最终不是要告诉她目的地。

    输入目的地，发动引擎，向目的地驶去。

    “亚司会扬”这四个字，真的让她好失望，好失望，亚司会场她没去过，但听过，是城区最著名的一间会所，同时也是消费最贵的会所，一般去普通消费一次都是她这种普通半年的生活费，那里更不会有欢欢的身影，唉……

    明赤璀，你丫到底把欢欢带哪里去了！

    从后视镜看过去，他竟然在闭目冥想。

    MD,每次都是这样子，她康乐乐就是不是伺候人的主，可是现在就一下人样！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给我专心开车，稍微碰上一点，我相信把你卖了也赔不起。”他并没有睁眼，却能看透她的所有动作似的。

    这种好车子，别说赔不起了，一辈子她也买不起一辆，但他至于这么损人吗？

    有钱了不起啊！

    既然被他发现了，她当然也不会错过每个机会。

    “对了，领导……昨天早上的小女孩呢，今天怎么没在啊？”问了有可能被怀疑，不问，她就永远不知道。

    明赤璀睁开眼，透过镜子，康乐乐对上的是冰冷无情的目光，但她沉稳的没有着急解释。

    “你对她好像很感兴趣？”他平淡的问。

    “对啊，那个小女孩那么可爱的，跟她在一起挺开心的！”虽然只是短暂的相处，佣人们都那么喜欢，她也那样说，光明正大的承认下来，她就不相信，这样他还怀疑。

    不过，康乐乐还是想错了。

    他不怀疑，不代表他会回答。

    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就重新闭上了双眼，就当没有听到过康乐乐说的话一样。

    这让康乐乐好无语，恨的咬牙切齿，但也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是老大呢？

    非常愤怒，但也没处发，只得将车速慢慢的调快，MD，她现在就想赶紧到了目的地，然后她就可以独自找些事情做，不有成天面对这个罪魁祸首但却毫无办法。

    “她去了该去的地方，如果你还想要这份工作的话，最好给我给好你的本份！”

    “……”阴险的男人。

    亚司会所。

    高级会所就是不一样，车子还有一段距离就有专业人士前来泊车，康乐乐也勉去了去停车的麻烦，将车子将给他们后替明赤璀开了车门。

    明赤璀下了车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康乐乐：“跟我走。”

    虾米？

    他要进会所去，难道还要把她叫上？

    不要啊，她可是想趁他有事的时候去找找欢欢的，如果这样的话，那她的计划不就失败了吗？

    虽然不想，但她有啥办法啊，无奈现在就一小跟班。天知道跟欢欢无关的事，她真的提不起兴趣。

    就算是敷衍，也好难！

    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一顿心不在焉的乱走，一路上也没见有什么人，一直到顶层才停下，回头一看才发现是VIP通道。

    康乐乐不禁怀疑，这男人的势力是到了什么程度？

    走VIP通道也就算了，本以为进了会扬也就个VIP房间嘛，却曾想刚出电梯就被工作人员接近了一个‘贵宾室’真是有够刺激人的。

    而且看这重重把守的保镖来看，他见的人一定不简单，明赤璀，你这是要干嘛啊？

    不会是又找她来抗子弹吧，妈妈咪呀！

    老娘没见到欢欢，真心不想挂掉。

    “明先生，今日终于是露了真容了啊！”一个年约四十微有些发福的中男子抽着雪茄，吐着白雾打着招呼。

    从他这个阵势到他对明赤璀的称呼来看，今天这场见面似乎并没那么简单。

    “李总，你可真是说笑了，我可是时常都观注着你的消息呢！”明赤璀入座，皮在笑，肉不动。

    康乐乐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李总是谁，只是觉得明赤璀的眼神非常的冰冷且犀利，甚至有一种束杀……

    从进去后，康乐乐就乖乖的站在角落里，反正她这跟班只有流着口水，看着老板海吃海喝的。

    只是没想到，那个微胖男人李总却突然对着她发话了，“哎，小兄弟，来者是客嘛！既然是跟着明先生一起来的，就一起坐吧，出来混的都是朋友，不用那么拘束。”

    “我……”

    “李总，他不过只是司机罢了，我想还没资格坐上这餐桌吧？”明赤璀挑高眉眼，轻笑着冲那李总回话，眼眼竟是鄙夷。

    再傻也知道，那鄙夷是瞧不起她的。

    康乐乐就差没气的上前踹他两脚，但转念一想，还是咬牙忍了！

    她本来现在就一跑腿的，人家瞧不上也正常，更何况这么正式的场合，她一跟屁虫也不能插进去不是。

    本来她刚才也要说拒绝的，但是这个明赤璀太不给她面子了，MD！

    “哦,呵呵。”那李总也是随着明赤璀鄙夷的目光侧过脸看了看康乐乐，然后笑道：“好，既然明先生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这么办吧！”

    随着那男人的一个点头示意，早就准备好的食物都紧接着送了上来，但两位当事人却没有动筷的意思。

    “明先生，你这是瞧不起我李某的款待吗？”微胖中年男人虽然笑着问明赤璀说话，但眼睛就像刚才明赤璀的那样，锐利的让人想要退避三舍。

    明赤璀依旧没有动作，甚至说话的时候都没看李总一眼，“明人不说暗话，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明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请你吃顿饭罢了，怎么可能有什么条件呢？”中年男子笑的更爽朗了一些，眼里的目光也更加精明了。

    “呵。”

    明赤璀抿唇淡笑，“既然如此，抱歉李总，只会儿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失赔了！”

    颀长的身子从椅子上起来，转身欲离开。

    康乐乐赶紧跟上去，冰冷中带有威胁的话也在身后意外的响起。

    “明先生，听说你的未婚妻昨天醒来了，现在身体还非常虚弱啊！”

    砰——

    正在疾走跟在明赤璀后面的康乐乐就这样撞上了停下脚步的明赤璀，同时能感受到他僵硬的身体。

    他的未婚妻醒了？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放了欢欢了？！

    但，为什么李总知道，他那看不清笑意的眼里又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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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二十六章

﻿    听到第二次爆炸声，周渝生才松了口气，但是没像开始那样，lù出略显得意的笑容，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航行控制显示屏幕上的数据，神è中夹着一丝不安与焦虑，似乎危险还没过去。

    指挥舱内，其他人都很jī动，兴奋得过了头。

    没用一枪一弹就干掉了“北卡罗来纳”号，能不兴奋吗？

    只是噪声管制还没撤消，官兵只能用面部表情与肢体语言表达喜悦心情，用无声方式庆祝刚刚取得的胜利。

    李iǎ明变戏法般的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香烟，挨着给每个人发了一根。

    牧浩洋没有拒绝李iǎ明的好意，但是没有点上，只是握在手里。

    从“北卡罗来纳”号启动攻击声纳、向“鲨鱼”号发è鱼雷，到两条鱼雷先后命中“北卡罗来纳”号，前后不到十分钟。

    在这仅能吸完一根香烟的时间里，两艘潜艇、二百七十六名官兵、外加两名谍报人员的命运发生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北卡罗来纳”号自食其果，被自己发è的鱼雷击中，与一百三十四名美军官兵葬身海底。

    牧浩洋没有感慨，在特种兵的战场上，生死转变来得更快。

    他只是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就像大梦初醒的样子。

    “老周……”

    周渝生看了眼递到面前的香烟，对满脸堆笑的李iǎ明摆了摆手，对一边擦汉，一边大口ōu烟的杨远帆说道：“转到正北，保持四百五十米潜深，航速降到十二节，但是不要关闭二回路。”

    “不关闭二回路？”杨远帆一愣，回头看了眼周渝生。

    周渝生点了点头，没做解释。

    “老周，这么做……”

    “照我说的做。”周渝生拍了下杨远帆的肩膀，移到声纳控制台旁边，对还在忙碌的孟广阳说道，“都记录下来了吗？”

    “全都记录下来了，非常清晰的钢板断裂声。”孟广阳把耳机递给周渝生，从计算机里调出了录制的音频信号。“你听听吧，两次爆炸的间隔时间不到三秒，从爆炸声的衰减程度来看，命中点都在‘北卡罗来纳’号首部。第二条鱼雷的命中点稍微靠后一些，肯定击中了耐压壳体。”

    “现在在哪？”周渝生听了一下，就把耳机还给了孟广阳。

    “还在下沉，即将超过‘北卡罗来纳’号的极限下潜深度。”孟广阳稍做停顿，又大声说道，“听到了吗？”

    不用耳机，周渝生都能听到那股令人má骨悚然的声响。

    指挥舱内，开始还兴奋得难以言语的官兵全都抬起头来，全神贯注的倾听从艇外传来的低沉声响。

    牧浩洋也抬起头来，朝舱顶看去。

    虽然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是好像就在头顶上。

    声音很低沉，夹杂着爆裂声，就像捏扁易拉罐时发出的声响，只是更加沉闷，爆裂声也更加响亮。

    肯定是“北卡罗来纳”号的耐压壳体被海水压扁了！

    从形态上看，潜艇就是一只放大了数百万倍的易拉罐。耐压壳体承受了海水产生的巨大压力，保护着里面的官兵。超过极限潜深后，耐压壳体将在相当于数十个大气压的巨大压力下变形、断裂。

    现在听到的，正是“北卡罗来纳”号的耐压壳体变形断裂时发出的声响。

    “‘北卡罗来纳’号沉没地点的水深是多少？”

    “不会超过两千米，大概在一千八百米到一千九百米之间。”孟广阳笑了笑，说道，“足够把潜艇压得粉身碎骨了。”

    周渝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还不足以毁尸灭迹。”

    孟广阳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明白艇长的意思。

    “继续监听，留意水面上、特别是空中的异常响动。”周渝生拍了下孟广阳的肩膀，把放在控制面板上的香烟塞到了孟广阳手上。

    “老周，这下可以缓口气了吧？”李iǎ明又凑了过来，把香烟递到了周渝生面前。

    这次，周渝生没有拒绝，接过香烟点上了。

    “你早就想到了？”

    周渝生看了眼李iǎ明，笑了笑，大口ōu起香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知道，你肯定早就想到了。只是，”李iǎ明打量了周渝生一番，才说道，“既然没打算放过‘北卡罗来纳’号，为什么不在jiā火后发è鱼雷，而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跟‘北卡罗来纳’号兜圈子？”

    “这不是兜圈子，而是在为你我等人争取未来几十年的幸福生活。”

    李iǎ明不得其解的看着周渝生。主动击沉“北卡罗来纳”号与未来几十年的幸福生活有什么关系？

    没等李iǎ明问出来，孟广阳大叫了起来：“艇长，异常接触！”

    周渝生的眉头跳了几下，几步跨到孟广阳身边。

    声纳长已经丢掉刚刚ōu了两口的香烟，使劲摁着耳机，等到显示屏上出现了噪声源的特征数值，他才说道：“空中目标，三个，高速接近中。”

    “反潜巡逻机？”

    孟广阳点了点头，这时候显示屏上又出现了三个bō峰。“入水声，声纳浮标。”

    “老杨，下达战斗警报。”周渝生回头对杨远帆说道，“保持现在的航速，二回路还要多久才能满载？”

    “十五秒。”杨远帆此时才明白过来，周渝生为什么不让他关闭二回路。

    虽然在不带动蒸汽涡轮机的情况下，开启二回路会使里面的冷却水迅速升温，造成回路内压力剧增，威胁到反应堆的安全，但是让二回路保持较高的水温，缩短了预热时间，动力系统才能迅速达到最大输出功率。

    “艇长，拍击声，是主动声纳浮标！”

    “我们被发现了？”

    孟广阳没有回答，因为传来的声响已经回答了周渝生的问题。

    反潜巡逻机用来搜寻藏在大海深处的潜艇的主要手段就是声纳浮标，特别是在潜艇广泛采用整体消磁技术、甚至用无磁ìng的钛合金制造艇体之后，主/被动声纳浮标成了反潜巡逻机唯一的可靠探测手段。

    受尺寸限制，主动声纳浮标的孔径不会太大，所以工作频率一般在五十赫兹以上。

    因为人类的听力范围是二十赫兹到二十千赫兹，所以能够听到主动声纳浮标工作时发出的声响。

    “入水声，八点钟方向，不到三海里！”

    “鱼雷？”

    “没有高频扰动声，还是声纳浮标。”

    “怎么回事？”李iǎ明有点紧张。

    “反潜巡逻机已经发现我们，正在确定我们的准确位置，下次投下的就是航空反潜鱼雷了。”周渝生简单解释了一番，回头对杨远帆说道，“启动二回路，最大前进挡，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航向？”

    “对准特洛伊山峰。”

    杨远帆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多问。

    李iǎ明吓了一跳，赶紧问道：“为什么不向南规避？”

    “我们用光了鱼雷干扰弹，如果没有遮蔽物，在空dngdng的大海深处，根本避不开反潜鱼雷。”

    “跑不掉吗？”

    “跟反潜巡逻机赛跑？”

    “航空反潜鱼雷的è程肯定比不上重型反潜鱼雷，要是……”

    “有三架反潜巡逻机，每架巡逻机上至少携带了两枚、甚至四枚反潜鱼雷，就算能够避开第一轮攻击，也躲不过第二轮攻击。”

    “可是……”

    “你应该感到高兴。”

    李iǎ明愣了一下，没有明白周渝生的意思。

    周渝生笑了笑，说道：“也许，你不用请我吃饭了。”

    这还值得高兴！？李iǎ明瞪大了眼睛，他可不觉得自己的iǎ命连一顿饭钱都比不上。

    “艇长，鱼雷入水。”

    周渝生点了点头，朝刚刚掏出秒表的卢承丰点了点头。

    “鱼雷进入螺旋航道，正在搜索目标……连续拍击声，鱼雷已经发现目标……高频扰动声，鱼雷开始加速……方位一六五、航速五十五、距离三十五链。”

    卢承丰看了眼航行控制台上方的速度表，说道：“撞击时间五百秒。”

    “离特洛伊山峰还有多远？”

    “五海里。”杨远帆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还要二十秒才能加速到三十五节，我们无法在鱼雷前面到达。”

    “但是能缩短鱼雷的è程！”周渝生没有犹豫，随即说道，“前舱排空，首上十五、尾下十五，定深一百五。”

    在杨远帆的控制下，“鲨鱼”号开始紧急上浮。

    因为只排空了前部压载水舱，没有排空后部压载水舱，所以“鲨鱼”号的航线与水平面有一个夹角，而且正在逐步增大。

    如果不加干预，“鲨鱼”号最终会头朝上垂直浮出水面。

    只是，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我们能够躲过这条鱼雷，但是无法保证躲过下一条鱼雷。”周渝生叹了口气，对李iǎ明说道，“美国佬肯定知道‘北卡罗来纳’号完蛋了，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很快就会投下第二条反潜鱼雷。”

    “这样就能躲过？”

    周渝生点了点头，说道：“反潜巡逻机投下的46轻型反潜鱼雷以最大速度航行，è程不超过五海里。因为是尾追攻击，所以我们正好在鱼雷最大è程的边缘上。只要让鱼雷在机动过程中消耗能量，我们就能避开这条鱼雷。”

    “所以紧急上浮？”

    “要么紧急下潜。”周渝生笑了笑，说道，“美国佬不会连续犯错，下次肯定会在我们头顶上方，或者前方投下鱼雷。”

    “这么说，我们死定了？”

    “不是没有希望，只是非常渺茫。”

    周渝生这么一说，李iǎ明没再多问。

    (未完待续，阅读最新章节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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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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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二十九章

﻿    来到天台的欧阳灵【疑惑】：“你和圣宇怎么了？”韩若欣【无奈】：“冰若雨。”圣宇：“是因为，昨天冰若雨生病了来找我。”韩若欣：“正好，他和我说有事找我。我就去他家找他，但是我看到他抱着冰若雨。”圣宇：“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顾上欣。直接抱冰若雨去医院了，后来我在怎么样和欣解释欣都不理我。”欧阳灵：“你的意思是？”韩若欣：“他又和冰若雨在一起了。”千侣音：“不是吧，我觉得应该没有。”韩若欣看向欧阳灵：“灵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欧阳灵：“你觉得你说的对不对啊？”韩若欣：“我觉得我说的是对的。”欧阳灵【点头】：“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千侣音：“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韩若欣：“你们两个啊。”欧阳灵【微笑】：“欣啊，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四个人，懂吗？”韩若欣【点头】：“我知道的，灵儿。”韩若欣回教室了，千侣音：“灵儿，你知道还告诉欣，怎么办为什么不说呢？”欧阳灵：“就像我说的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我们不应该参与太多。”千侣音看着欧阳灵：“看来，你终于懂得了。”千侣音走了，欧阳灵进去会议室：“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去接受现实的。”南风瑾：“我觉得你不应该让欣误会。”上官曦：“对啊，欣生气是正常的。”澜蓝汐：“圣宇你怎么可以当着欣的面抱冰若雨呢？”封令：“如果她不生气，那你就倒霉了。”圣宇【疑惑】：“怎么倒霉了？”南风瑾：“证明她不在乎你。”

    上官曦：“因为不在乎，所以不会生气、难过。”澜蓝汐：“这次欣是真的生气了。”圣宇：“那我应该怎么办？”上官曦电话响了：“喂。”欧阳翰：“曦，你怎么没在教室呢？”上官曦【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教室啊？”欧阳翰：“我来你们学校了。”上官曦【惊讶】：“你来后操场吧。”欧阳翰来到后操场：“终于找到你了。”上官曦：“你来伊圣干什么？”欧阳翰【高兴】：“因为选美大赛啊。”上官曦：“选美大赛是我们学校举行的，你们可以来嘛？”欧阳翰【宠溺】：“因为是全省举办的啊！”南风瑾【惊讶】：“全省？”欧阳翰：“这次的比赛不只是选美，也是选帅。”

    澜蓝汐：“咱们，先回教室告诉灵儿吧。”大家点头，来到教室欧阳灵进来看到他们：“你们怎么来了？”欧阳翰：“妹妹告诉你一个劲爆的消息。”欧阳灵【疑惑】：“劲爆？什么消息啊？”欧阳翰：“这次的选校花，校草大赛是全省参加在你们学校举办。”欧阳灵【点头】：“哥，你就是觉得来这里能见某人。所以才这么激动的吧！”欧阳翰：“欧阳灵，我真的是很想见你啊。”欧阳灵走来：“谢谢，你还是先坐下吧。”南风瑾【微笑】：“好了，翰你先坐一下。上完课就可以结束了。”

    慕容枫：“各位好，我是这节课的代课老师。”欧阳灵【疑惑】：“枫哥哥，来这里干什么啊？”慕容枫：“这次的选校花，校草的告示已经在整个学校传开了。那么，我就来告诉大家。这次的选校花校草大赛是全省举办，在伊圣举行。”韩若冰：“那也就是说，那个学校的都能来我们学校参加了？”欧阳灵转身看见韩若冰：“好久不见，冰。”韩若冰【微笑】：“对啊，我最近有事就没有来上课。”白雅伊出现【微笑】：“瑾哥哥，我来了。”欧阳灵【微笑】：“有时间咱们聚聚。”韩若冰【点头】：“当然好了！求之不得呢！”韩若欣：“姐，这段时间我好想你啊！”韩若冰：“姐姐也好想妹妹啊。”慕容枫【无语】：“同学们我觉得你们应该先听我说完再谈论私事。”欧阳灵：“你说就是。”

    慕容枫：“是每个有兴趣，实力，的美女，帅哥都可以参加。来你们学校报名，经过参选选出众人心中的校花，校草。”白雅伊：“那你觉得会是谁呢？”慕容枫：“这个要看实际情况下定论。”慕容枫在课上讲了很多，欧阳灵也很配合。南风瑾也是在意。欧阳灵【微笑】：“瑾，你想什么呢？”南风瑾【摇头】：“没什么。”欧阳灵：“我不是故意的。”南风瑾【摇头】：“我真的没有吃醋，我知道你配合他是为了让你们的面子有地方放。你也说的很清楚，他只是你哥哥。”欧阳灵【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样子。”圣宇见欧阳灵和南风瑾这样「心想：“如果欣也像灵儿一样，就好了。”」韩若欣：“音，咱们走吧？”千侣音【点头】：“嗯去吃午饭吧。”欧阳翰：“咱们一起去吃吧。”来到餐厅欧阳灵【微笑】：“欢迎，在这段期间你们估计要多来一趟了。”

    南风瑾：“辛苦了。”上官曦：“我觉得他很希望来呢。”欧阳翰：“我的确很希望来呢。”圣宇和韩若欣坐的位置离得很远，澜蓝汐：“欣，不要闹了。”千侣音和封令被挤到中间很是不舒服，千侣音忍不住：“圣宇你和我换一下。”圣宇看了一眼韩若欣：“还是算了吧。”欧阳灵：“快坐好。”韩若欣和封令换了【微笑、轻生】对圣宇：“我只是不想让被人都知道，咱们分了。”圣宇【惊讶】：“你，的意思是！”韩若欣【微笑】：“我不想说第二遍。”圣宇【摇头】：“我不同意。”韩若欣【微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话我已经说了。”欧阳灵【微笑】：“吃饭吧。”韩若欣快快吃完：“我吃饱了，你们呢？”欧阳灵【点头】：“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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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三十章

﻿    回到教室，圣宇来到韩若欣身边：“走，去天台。”韩若欣【摇头】：“我不去。”上官曦：“欣，你就去吧。”千侣音：“你真的不去吗？”欧阳灵【邪笑】：“难道你怕了？”韩若欣【愤怒】：“谁说我怕了？”欧阳灵：“那你就去啊！”韩若欣：“去就去，有什么啊。”南风瑾【微笑】：“你这样刺激欣啊。”欧阳灵：“不刺激她，她怎么会去呢？”欧阳灵：“圣宇，这次我帮你给你机会，如果有下一次我就会让欣不在理你。”圣宇：“我知道了。”韩若欣：“你找我来什么是啊？快说我还要回去上课呢。”圣宇看着韩若欣：“在餐厅你说的可是气话？”韩若欣【摇头】：“让你失望了，我说的不是气话。我说的是认真的，我觉得咱们离得好远，我无法靠近你而你也不愿意让我靠近。所以分手吧！”韩若欣离开了天台欧阳灵【疑惑】：“怎么变成这样了？”南风瑾【摇头】：“不知道，不过看样子欣是认真的。”欧阳灵回到教室看见欣在看书：“欣，对这一次选校花，校草的比赛你有什么看法？”韩若欣合起书：“我觉得咱们可以搭一个别样的台子，让参赛选手从上面走下来。”欧阳灵【点头】：“那有什么具体方案吗？”

    韩若欣：“你容我想想，下课给你答复。”欧阳灵【点头】：“好的。”南风瑾：“圣宇，有什么事吗？”圣宇【摇头】：“当然没有。”老师：“同学们，马上就要考试了。考完试，就是你们期待已久的校花校草大赛。在此之前呢，我希望大家可以先把心收起来。好好考试，考完试，再全心全意的去参加，或者关注选校花校草大赛。”欧阳灵：“离考试还有几天呢。”老师：“五天之后就要考试了，希望大家好好努力。”韩若冰：“我们知道了老师，放心吧。”老师看向韩若欣：“韩若欣同学，你有听到老师说话吗？”韩若欣：“当然，我一定会努力。”欧阳灵：“放心吧老师。”老师高兴：“对你我当然放心了。”韩若欣：“老师讲课吧。”老师：“我们开始上课。”一节课过去了，韩若欣：“灵儿，我已经想出来了。”欧阳灵看了看韩若欣的图纸：“欣，这个方案太牛了。”韩若欣：“这个我觉得应该可以。”欧阳灵【赞叹】：“放学后让大家去天台，我们来说一下。”韩若欣【点头】：“好吧，就由你交给他们吧。”

    天台欧阳灵：“各位，这个是在咱们学校选校花校草大赛的比赛场地。”欧阳翰：“这个场地太震惊了。”上官曦：“这样的出场也太帅了。”澜蓝汐：“牛人啊，这样还不迷倒万千。”千夜明：“这是旷古之作啊。”南风瑾：“妙极妙极啊。”圣宇：“这是梦想啊。”千侣音：“这是哪位大神的作品啊？”封令：“闪瞎我的双眼啊！！”欧阳灵：“这是，韩若欣大神的作品。”大家鼓掌：“赞\(≧▽≦)/。”韩若欣【微笑】：“谢谢大家，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能不能通过啊。”欧阳灵：“当然可以啊。”尚哲晨：“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尽管说话。”欧阳灵【微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欧阳翰：“你这个鬼丫头！”欧阳灵走到欧阳翰身边：“哥哥，如果我是鬼丫头，那你也是鬼哥哥，还诈骗了我身边的美女。”欧阳翰一副【无语】：“我说老妹，虽说你说的不错吧，可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吧。”欧阳灵【调皮】：“怎么不能了？我告诉你，追我家曦的人可多的是。”欧阳翰：“那我看好曦不就行了。”欧阳灵：“但是心是看不住的，不过曦对你可是真的不错。”

    欧阳翰【冤枉】：“我对曦也是真的不错。”上官曦走到欧阳灵身边：“我们都知道，咱们还是继续讨论赛场的问题吧。”雪琳雷：“灵儿，你能和校长说用欣的方案吗？”欧阳灵：“没问题，我去搞定。”韩若欣：“谢谢你，灵儿。”欧阳灵【转身】：“这样说我可就不开心了。”圣宇看着韩若欣，千侣音：“看看这个会议室有什么新功能吧。”封令：“有什么？”千侣音：“说你们想喝什么？吃什么？”上官曦：“酸梅汤，苹果萨拉。”尚哲晨：“葡萄红酒。”……………欧阳灵进来：“吃的欢啊，我要草莓奶茶，黑椒披萨。”韩若欣：“灵儿，校长同意吗？”欧阳灵【微笑】：“当然，校长说希望咱们在场的人都帮帮忙。”韩若欣【高兴】：“太好了，我好期待出来以后是个什么样子。”欧阳灵：“我们也很期待呢！好了咱们言归正传，可以开始筹备赛场了。”南风瑾：“那要准备什么？”欧阳灵：“你们看一下这个，上面都已经写好了。不过这个就先交给火翼的朋友们，我们马上就要考试了。老师不让缺课，拜托了。”千夜明：“客气了，和我们还说客气。”雪琳雷【点头】：“就交给我们吧。”尚哲晨：“放心吧，但是你们就等着见证奇迹吧。”欧阳翰：“老妹，哥不会让你丢脸的。”欧阳灵【感谢】：“谢谢，灵儿谢谢你们。”

    韩若欣：“麻烦你们了，多谢。”澜蓝汐：“我们就等着见证奇迹。”千侣音【挑逗】：“我们要等你们，做好。”封令：“你们一定好亲自建工，赛场出问题灵儿可是要找你们的。”他们异口同声：“交给我们！”他们去准备赛场的材料，以及工人。欧阳灵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想：“谢谢你们真的好感谢，真庆幸有你们这群朋友。”」千侣音【微笑】：“他们一定可以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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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三十一章

﻿    欧阳灵听见外面很吵：“谁在外面啊，这样还怎么上课啊。“老师：“欧阳同学你去解决一下。“欧阳灵：“好的，我去看看。“欧阳灵出来看见外面的货车等工具车［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啊？“］欧阳灵来到校门口看见他们：“是你们啊，怎么不进来呢？“尚哲晨：“我们也想进去啊可是你们的保安不让进啊。“欧阳灵：“保安叔叔他们是我的朋友，今天是来为选校花校草大赛搭设场地的，还请让他们进来多谢。“保安看见欧阳灵：“欧阳同学，你怎么不早说啊。要不然也不用浪费这么长时间。“欧阳灵：“不好意思是我的失误，没有提前通知你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保安开门：“你们快进来吧，都很期待这场比赛。“欧阳灵［高兴］：“多谢。“雪琳雷：“大家，开车进去操场。“一辆辆车缓缓进去，欧阳灵没有跟进去在和保安说话。他们来到操场欧阳翰：“看欣的图纸咱们就在这个边缘建一个多半元园的场地。“千夜明：“各位就准备开工吧。“工人拉起围栏，下课后好多同学都来了后操场：“哇，火翼四少。“欧阳灵来到围栏里面：“火翼四少，这样也挡不住你们的帅气啊。“欧阳翰来到上官汐身边，雪琳雷［疑惑］：“火翼四少？什么时候的事啊？“南风瑾：“这都是全省公开的秘密，你们不知道？“

    千侣音：“去听听外面呼声很高啊，自己听吧。“封令：“来一趟可真不容易啊，挤都被挤死了。“尚哲晨［惊讶］：“没那么夸张吧。“千夜明：“夸张？你也不看看自己颜值有多高？”尚哲晨【疑惑】：“请问你是在夸我呢？还是夸我呢？”欧阳翰：“那就看你怎么想了。”欧阳灵：“好了，你们在调侃下去一晨可真的会生气的。”尚哲晨走到欧阳灵身边：“还是灵儿好。”欧阳灵【微笑】：“因为都知道啊，所以也不用调侃啊。”尚哲晨【假装生气】：“灵儿，你给我站住。”欧阳灵跑起来：”追住我再说吧。“南风瑾【担心】：”灵儿，在工地不要乱跑啊。安全性你忘记了吗？”南风瑾刚说完，欧阳灵上面钢筋就掉下来了，南风瑾冲到欧阳领身边抱住欧阳灵。尚哲晨顶着钢筋，封令和千侣音拉着。

    过了一会儿钢筋解决了，欧阳灵看着那些钢筋（心想：这件事不简单，上面有细小的切痕而且绳子也不是自然断裂。很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这样就是想要嫁祸给他们四个。不过究竟是谁？这样做有能得到什么？“）南风瑾【着急】：”灵儿你没事吧？“尚哲晨【愤怒】：”究竟是谁？“千侣音来到欧阳灵身边：”灵儿，你来一下。“南风瑾看着欧阳灵：“你照顾好她麻烦了。”千侣音接过欧阳灵：“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欧阳灵被千侣音带到比较远的地方立起结界：“灵儿，你已经看见了。那个绳子不是自然断裂的，是有人施法故意为之。”欧阳灵【点头】：“我知道，我现在在想的是，那个人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为了嫁祸火翼四少？”千侣音【摇头】：“不知道，不过目的一定会浮出水面的这只是时间问题。”欧阳灵看向天空：“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解决啊。“封令：”你没事吧？受到惊吓。“欧阳灵【微笑】：”我怎么可能有事啊？“封令【微笑】：“可瑾已经把校医找来了，紧张的不行啊。”随后就看到校医被南风瑾拖着飞奔过来，欧阳灵心里很暖。南风瑾抱起欧阳灵对校医：“麻烦你了。”校医检查了欧阳灵：“她没事，你可以放心了。”说完校医转身吐了，南风瑾放下欧阳灵：“校医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校医挥手：“不用了，我可以的。”欧阳灵看见尚哲晨：“校医，你去看一下哪位同学吧。”说完校医缓慢前进：“你先躺下我给你检查。”尚哲晨在雪琳雷的帮助下躺下，校医过来检查脸色瞬间变色：“快打急救电话。”欧阳灵打了急救电话在救护车来的时候校医：“欧阳同学，你来一下。”欧阳灵来到校医身边：“校医怎么了？是不是晨有什么问题？严重吗？”校医：“欧阳我以为你在这里就没事了，他的劲椎骨粉碎性骨折。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这个消息你来告诉他吧，我先走了。”

    欧阳灵拉着校医【摇头】：“不行，不可以他一定会站起来的他一定可以胜利的。”校医转头：“也许可以就看奇迹是不是真的会发生，我记得在以前是有过。”欧阳灵晕倒：“校医检查（心想：”怎么会这样？欧阳灵已经虚脱成这样了，还在担心其他人还在逞强，这样的一个人看的我都心疼啊。对不起啊欧阳刚刚那样说你，真心希望你能原谅我。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没事的。“）救护车来了，带上尚哲晨走了，其他人也都跟过去了南风瑾守着欧阳灵：”我和灵儿随后就去，你们先去吧。“他们走后校医对南风瑾：”你也去吧，你们朋友伤的不轻。“南风瑾看着灵儿：”那灵儿严重吗？“校医【摇头】：”她没事，你帮我把她抱到医务室就去看你朋友吧。”南风瑾【点头】：“我知道。”抱起欧阳灵去了医务室：“灵儿就交给你了。”校医【点头】：“你放心吧，欧阳同学没事的。”南风瑾走了，校医开始配药。慢慢的欧阳灵听到一声倒地的声音，随后又变得安安静静。而这时的安静让人恐惧，欧阳灵慢慢睁眼看见校医真在准备给自己打针。而她的直觉避开了针打在了床上，那白色的液体变成了黑血。欧阳灵【惊讶】：“你是谁？”那个人蒙着面但仍能感觉到那阴森森的邪笑和那浓浓的杀意，欧阳灵起身：”你把校医怎么了？“那人缓缓开口却让人慎得慌：”他死了。“短短三个字足以让人窒息，欧阳灵【肯定】的看着他：”校医没有死，而且他还这这里。“那人【看着欧阳灵】带有玩弄的意味：”何以见得？“

    欧阳灵：”因为，从你打倒校医到来我身边总共用了十几分钟。你没有时间吧校医带出去，这是其一。”蒙面人看着欧阳灵，欧阳灵又说道：“第二，你这身行头是强校医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身上的味道。即使穿了校医的衣服也一样盖不住，那不是医生身上的味道。“蒙面人玩味的：”那是什么身上的？“欧阳灵【肯定】：”杀手。“那个人突然攻击欧阳灵，欧阳灵仓皇应战。欧阳灵变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我说的不错，你是谁派来的。“蒙面人没有说话但是却更快了，欧阳灵打倒杀手：”收手吧，你不是我的对手。”杀手：“你死我亡，现在咱们之间只能活一个。”欧阳灵【微笑】：“你走吧，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杀手停下：“为什么帮我？”欧阳灵：“因为你真正的对手不是我，而是一直控制你的幕后黑手。”说完欧阳灵从容不迫的走出医务室，杀手看向天空（心想：“欧阳灵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让我觉得你不能死？我居然怕你了，名侦探的名号不是虚得的。“）欧阳灵来到医院医生：”病人是劲椎骨粉碎性骨折，我们会尽可能的救助也希望你们可以通知他的监护人。”欧阳灵进来：“好的医生我们知道了，会尽快联系他的父母。”医生出去了：“好多帅哥，真是赚大发了！”

    欧阳灵来到昏迷的尚哲晨身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康复的，不要让我失望啊。”澜蓝汐：“你们想好谁在这里照顾他了吗？“雪琳雷【担心】：”虽然不想吧，但是我们都要忙只能让保姆照顾他了。“欧阳灵【摇头】：”不行啊，不可以用保姆。晨肯定不愿意，咱们不要违背他的意愿。“千夜明：”咱们每天轮流来照顾晨这样可以吧。“欧阳翰：“嗯，就这样办，今晚我在这里。”南风瑾：”你今天忙了一天累了，我在这照顾晨你去休息吧。“欧阳灵看看向南风瑾（心想：“瑾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真的好开心有你我真的很幸运，我也会好好对你的。”）南风瑾看着欧阳灵（心想：“灵儿，我在你可以放心了你可以卸下伪装。放心交给我，去做你喜欢的事。”）欧阳灵【微笑】；“那我们就放心，瑾辛苦了。”南风瑾：‘嗯，没事。“澜蓝汐看着尚哲晨：”瑾，拜托你了。“说完澜蓝汐走了，欧阳灵看向心韩若欣：”欣，音咱们走吧。“圣宇看向韩若欣：”你们早点回去吧。“韩若欣转身离开了，欧阳灵看见圣宇与韩若欣眼中的失落和伤心。欧阳灵出来看见韩若欣靠在墙上发呆：”欣，有一种心情是失去抽离。“韩若欣看向欧阳灵：”失去便不再属于我，不是你说的吗？“

    欧阳灵拍着韩若欣：”欣，话对事你懂的。“韩若欣抱着欧阳灵：”欣。”圣宇出来正好看到这样的韩若欣（心想：“欣，对不起。”）想完圣宇准备走的时候韩若欣正好抬头看到圣宇两人对视韩若欣看到圣宇眼中的失落，圣宇很想去韩若欣的身边抱住她保护她。欧阳灵看见圣宇：“圣宇，我还有事你帮我送欣回去吧。”圣宇看着韩若欣，韩若欣【微微点头】。圣宇：“没问题。”说完走到韩若欣身边：“咱们走吧。”说完圣宇转身欧阳灵看着韩若欣：“加油。”韩若欣【点头】，欧阳灵转身看到贺兰翼：“翼你怎么在医院啊？”贺兰翼看见欧阳灵：“灵儿，你也在啊。不是在医务室吗？”欧阳灵【微笑】：“我已经好了，就来医院看个朋友。”贺兰翼【点头】：”嗯，我先去看伤，拜。“欧阳灵：”你忙吧，我先走了。“欧阳灵出来看到千侣音神音在天空和人对战。欧阳灵隐身变身来到神音身边：”你没事吧。“神音：”我是不会让你伤害这个医院的人的，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蒙面人没有说话光明欣：”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做？“蒙面人：”死人是不配知道我的。“光明欣【愤怒】：”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两个人在空中打斗。韩若欣和圣宇在路上走着，圣宇打破【沉默】：“最近好吗？”韩若欣点头：“还好，你呢？和冰若雨怎么样了？”圣宇【摇头】：“没什么，我的心里有人。”韩若欣：“不论怎么样，咱们还是朋友。对吗？”圣宇【微笑】：“当然，希望你快乐。”韩若欣【微笑】：“多谢。”蒙面人倒下：‘你是谁？力量如此强大。“光明欣：”记住告诉你背后的主谋，我叫光明欣，“蒙面人：”好，是一条好汉。我放过你，你走吧。“光明欣：’那我谢谢你了，好自为之。”欧阳灵飞走了，千侣音出来看到光明欣：“光明，你怎么来了？”欧阳灵变身：“刚有人冒充你，我就变身去看看怎么回事千侣音【点头】：”那你查到什么？“欧阳灵【摇头】：“还没有，慢慢来吧。”千侣音：”欣呢谁送欣回去的？”欧阳灵【神秘】：“当然是圣宇了。”千侣音【惊讶】：“你让他们一起？那不会出乱子吧？”南风瑾【微笑】：“当然不会了。“封令：”因为两个心里有对方的人，始终都是为彼此着想。“欧阳灵：“所以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好好聊聊。”

    非常抱歉最近有事没有更新希望大家可以谅解。以后会极力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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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三十二章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君华裳一怔，脚步一软。

    苏子乾暗地里使了力气将她扶起来，拍拍她的背。

    “不怕不怕，我们去瞧瞧……”

    替她轻轻将眼泪拭去，悄悄地在她耳边叮咛偿：

    “仔细叫别人瞧了去，如若被发现的话，我们恐怕会自身不保。”

    君华裳将眼泪憋回眼中，蹲下身将那篮子扶正撄。

    “对了，那沈弈呢？为何没有见到他？”

    “他们已然在菜市场等候了。”君华裳搬起篮子。

    “当真不怕将你走丢啊。”苏子乾装作很熟稔的样子揽过她的肩膀。

    君华裳悄悄地在苏子乾耳边吐息道：“是小顺子陪着我来的。”

    “那他人呢？”

    “他不就在我身后跟着呢么……”君华裳掉回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神色匆匆的人们。

    苏子乾强忍住摸她头的举动，咬牙切齿地说道：“又一次走丢，你可真没让我失望。”

    “下次……注意么？”

    “还想有下次？看来回去得家法处置了。”

    身后却突然有人轻拍苏子乾的肩膀。

    苏子乾正打算回身一个手刀将这人劈晕来着，便听这人说：

    “这位仁兄，我想买……”

    来人瞧着情况不对，便大喊道：“你这东西不卖也用不着杀人灭口吧？”

    小顺子悄悄地将额头上的汗擦去：“主子，您警惕性太好了罢……”

    续而解释道：“郡主殿下的识路功夫实在是不一般。”

    君华裳觉着不一般那三个字，十分有挑衅的意味啊。

    于是三人便一同去了当场。

    ……

    菜市场门口，慕北琰将凳子上的尘土掸了掸，坐了下来。

    原来这用来宰杀牲畜的地方，如今却要将他们这几人的性命埋没。

    慕北琰捏捏额角，接过锦时递来的名单。

    略略地审了几遍，却发现了极碍眼的几个字——永王及永王妃。

    怎么连他们也要受牵连？

    慕北琰见时辰尚早，便让锦时去问清慕北琛缘由。

    揉一揉太阳**，最近总是莫名地疼痛，渺渺看着好像还是渺渺，怎么多看几眼仿佛又不想了。

    是了，今日不是要将那君越及诸位皇子斩首，渺渺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慕北琰看着台下的众人，没来由地觉得有些惊慌。

    正待他起身时，君越和那些“叛军”们便一并被押送了上来。

    君越离他近了些的时候，啐一口道：“乱臣贼子。”

    慕北琰摇摇头，“直到临死，君越你仍然是如此死要面子么？”

    “慕北琰，别高兴的太早。”君越忽的笑了，配上他有些花白的头发，在风中散乱。

    不知怎的，慕北琰突然想起了师父。

    “今日也算我替师父，替她手刃了你这薄情寡义之徒。”慕北琰掩唇道。

    “朕这就去下边陪璃心，陪她一辈子……”君越笑道，“可是别忘了，慕北琰，你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和卿安在一起。”

    “她身上流着朕的血，便会时时刻刻牢记，监斩官可是陪着自己的床榻之人。”

    “死心罢，你不能总是那么如愿。”君越面目有些狰狞，“枉我当时，竟认为你仅仅是来凤琉俯首帖耳。”

    慕北琰勾勾唇：“是你低估了我的能耐？不如说是自己贪图享受。”

    “至于渺渺，就请您在天上好好瞧着，她会过得很好很好。”

    君越见自己的一番说辞没有任何效果，眼眦欲裂，看着不远处朝着自己砸来的菜叶，咽了咽唾沫，都是血液的味道。

    想起曾经手握权柄的时刻，眼里全是权谋的***。

    原来爬的越高，也可能会跌得更狠。

    君越想起之前被人踩在脚底的时刻，竟有些怀念起来。起码那时并没有任何烦恼，能够翻开那些散人所写的书卷，看上一下午，也不会有人说自己玩物丧志。

    对当时的人来说，最惊奇地便是见到自己能够崛起罢？

    分明是最不被看好的皇子。

    的确、的确，如若没有沈璃心，就没有坐拥凤琉天下的君越。

    她心喜的是范蠡这样的能人谋士，心喜的是帝秦皇汉武这类的人物……仅仅如同他这样的溜鸡逗狗的闲人，又怎么能够入的了她的眼？

    君越生平头一次体会到这种为了一人要将自己彻底改变的感觉。

    自那以后，君越逐渐进入到众位大臣的视野，成为夺嫡的重要人选。

    君越闭了闭布满血丝的眼眸，不觉老泪纵横，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也就是她了。

    也罢，她最爱吃的饺子，留着他与她一起吃。

    那年她过生辰……

    “都说君子远庖厨，为何你也来凑这热闹？”

    偌大的沈府，便只剩下他们俩。

    “璃心最喜欢吃，做一次又有什么所谓。”

    然后悄悄地把一枚铜板包到饺子里边。

    等不久后，元宝似的饺子浮起来的时候，君越便首先夹起几只递给她。

    接着便把自己碗里的那只特地包了铜板的饺子递给沈璃心。

    如今想来，竟还是如此的暖。

    君越从铺天盖地的洪流之中回过神，舔了舔发涩的嘴唇。

    却看到了不远处站在人群之中的那个，有些像她的影子。

    都说人之将死，所思所想都会叫那阎王满足些。

    他如今贪心不足，却只想再多看看她一眼。

    只是，这个身影，简直太像她，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

    围栏外的君卿安敛了敛眉，遮了遮脸上的面纱。

    君卿安看着昔日荣光焕发的父皇，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

    他作为一个君王，总是太急躁冒进使得适得其反，作为一个夫君，他却终于还是被手中的权力迷惑。

    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已然尽其所能。

    君卿安以为自己的心已然坚硬如铁，可真真切切地遇到自己的父亲要被诛杀，却总归有些害怕。

    以及那监斩官席上坐着的男子。

    是他主动请缨的么？

    还有，君卿尹一直以来的夙愿，恐怕已然达成了罢？

    君卿安看着身旁的行人，不知昨日所做的努力，还有有效未。

    君华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语几句。

    君卿安讶然，随即开口：“可有什么对策么？”

    “只能拖得越久越好。”苏子乾皱了眉头，“真正动开手的话，时间越长，越对我们有利。”

    君华裳抬抬头，却发现几个行为与周遭格格不入的人。

    从装束上来看虽然与凤琉人无多大的不同，却在行为上却与凤琉人大相径庭。

    而长久以来与北漠打交道的君华裳却瞧出了端倪。

    于是对着苏子乾开口：“子乾，你瞧——”

    “奇怪了，怎么会有北漠的人混进来？”苏子乾自然了意。

    而这时，四处张望的君华裳却瞧见了最不愿看到的人。

    ……

    君越戴着枷锁，却察觉身边有人同样跪了下来。

    抬眸一看，却看到了永王。

    “怎么，有些惊讶？”永王笑道。

    君越冷哼一声，“慕北琛是不是心里想着，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是一双。”

    永王颔首：“子乾与小裳听到了消息，定会着急的。”

    “如若因为我，将那些军队尽数断送……我的罪过便大了。”

    君越勾勾唇：“你还有女婿，我如今，还能依靠谁？”

    永王抬头看了看正及午时的天色，开口道：“觉得自己失败么？”

    “我倒想问问你，宫变那天，你在哪里？”

    “我如今觉得，你不过就是慕北琛抛出去的幌子，不过是要招致苏子乾回来出兵。”

    “也罢，也罢。”君越攥紧了拳头，“只是输给这样的阴险小人，我心不甘罢了。”

    “宫变那日，我被那慕北琛所挟持，如若我不答应的话，便要将我家上上下下那么多口人都赶尽杀绝……我实在是被逼无奈。”永王叹息道。

    “我心知你一定私藏了一支军队。”周遭的温度冷到彻骨，透着冬日特有的严寒。

    “是，为了抵抗不知名的攻击。”永王据实回答。

    君越危险的眼眸眯起：“不知名？你是说‘狡兔死，走狗烹’？”

    “皇兄心里有数便是。”不知怎的，永王的手一直在颤抖。

    “都是些乱臣贼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君华裳一怔，脚步一软。

    苏子乾暗地里使了力气将她扶起来，拍拍她的背。

    “不怕不怕，我们去瞧瞧……”

    替她轻轻将眼泪拭去，悄悄地在她耳边叮咛：

    “仔细叫别人瞧了去，如若被发现的话，我们恐怕会自身不保。”

    君华裳将眼泪憋回眼中，蹲下身将那篮子扶正。

    “对了，那沈弈呢？为何没有见到他？”

    “他们已然在菜市场等候了。”君华裳搬起篮子。

    “当真不怕将你走丢啊。”苏子乾装作很熟稔的样子揽过她的肩膀。

    君华裳悄悄地在苏子乾耳边吐息道：“是小顺子陪着我来的。”

    “那他人呢？”

    “他不就在我身后跟着呢么……”君华裳掉回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神色匆匆的人们。

    苏子乾强忍住摸她头的举动，咬牙切齿地说道：“又一次走丢，你可真没让我失望。”

    “下次……注意么？”

    “还想有下次？看来回去得家法处置了。”

    身后却突然有人轻拍苏子乾的肩膀。

    苏子乾正打算回身一个手刀将这人劈晕来着，便听这人说：

    “这位仁兄，我想买……”

    来人瞧着情况不对，便大喊道：“你这东西不卖也用不着杀人灭口吧？”

    小顺子悄悄地将额头上的汗擦去：“主子，您警惕性太好了罢……”

    续而解释道：“郡主殿下的识路功夫实在是不一般。”

    君华裳觉着不一般那三个字，十分有挑衅的意味啊。

    于是三人便一同去了当场。

    ……

    菜市场门口，慕北琰将凳子上的尘土掸了掸，坐了下来。

    原来这用来宰杀牲畜的地方，如今却要将他们这几人的性命埋没。

    慕北琰捏捏额角，接过锦时递来的名单。

    略略地审了几遍，却发现了极碍眼的几个字——永王及永王妃。

    怎么连他们也要受牵连？

    慕北琰见时辰尚早，便让锦时去问清慕北琛缘由。

    揉一揉太阳**，最近总是莫名地疼痛，渺渺看着好像还是渺渺，怎么多看几眼仿佛又不想了。

    是了，今日不是要将那君越及诸位皇子斩首，渺渺那样的性格，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慕北琰看着台下的众人，没来由地觉得有些惊慌。

    正待他起身时，君越和那些“叛军”们便一并被押送了上来。

    君越离他近了些的时候，啐一口道：“乱臣贼子。”

    慕北琰摇摇头，“直到临死，君越你仍然是如此死要面子么？”

    “慕北琰，别高兴的太早。”君越忽的笑了，配上他有些花白的头发，在风中散乱。

    不知怎的，慕北琰突然想起了师父。

    “今日也算我替师父，替她手刃了你这薄情寡义之徒。”慕北琰掩唇道。

    “朕这就去下边陪璃心，陪她一辈子……”君越笑道，“可是别忘了，慕北琰，你永远永远，都不可能和卿安在一起。”

    “她身上流着朕的血，便会时时刻刻牢记，监斩官可是陪着自己的床榻之人。”

    “死心罢，你不能总是那么如愿。”君越面目有些狰狞，“枉我当时，竟认为你仅仅是来凤琉俯首帖耳。”

    慕北琰勾勾唇：“是你低估了我的能耐？不如说是自己贪图享受。”

    “至于渺渺，就请您在天上好好瞧着，她会过得很好很好。”

    君越见自己的一番说辞没有任何效果，眼眦欲裂，看着不远处朝着自己砸来的菜叶，咽了咽唾沫，都是血液的味道。

    想起曾经手握权柄的时刻，眼里全是权谋的***。

    原来爬的越高，也可能会跌得更狠。

    君越想起之前被人踩在脚底的时刻，竟有些怀念起来。起码那时并没有任何烦恼，能够翻开那些散人所写的书卷，看上一下午，也不会有人说自己玩物丧志。

    对当时的人来说，最惊奇地便是见到自己能够崛起罢？

    分明是最不被看好的皇子。

    的确、的确，如若没有沈璃心，就没有坐拥凤琉天下的君越。

    她心喜的是范蠡这样的能人谋士，心喜的是帝秦皇汉武这类的人物……仅仅如同他这样的溜鸡逗狗的闲人，又怎么能够入的了她的眼？

    君越生平头一次体会到这种为了一人要将自己彻底改变的感觉。

    自那以后，君越逐渐进入到众位大臣的视野，成为夺嫡的重要人选。

    君越闭了闭布满血丝的眼眸，不觉老泪纵横，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也就是她了。

    也罢，她最爱吃的饺子，留着他与她一起吃。

    那年她过生辰……

    “都说君子远庖厨，为何你也来凑这热闹？”

    偌大的沈府，便只剩下他们俩。

    “璃心最喜欢吃，做一次又有什么所谓。”

    然后悄悄地把一枚铜板包到饺子里边。

    等不久后，元宝似的饺子浮起来的时候，君越便首先夹起几只递给她。

    接着便把自己碗里的那只特地包了铜板的饺子递给沈璃心。

    如今想来，竟还是如此的暖。

    君越从铺天盖地的洪流之中回过神，舔了舔发涩的嘴唇。

    却看到了不远处站在人群之中的那个，有些像她的影子。

    都说人之将死，所思所想都会叫那阎王满足些。

    他如今贪心不足，却只想再多看看她一眼。

    只是，这个身影，简直太像她，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

    围栏外的君卿安敛了敛眉，遮了遮脸上的面纱。

    君卿安看着昔日荣光焕发的父皇，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

    他作为一个君王，总是太急躁冒进使得适得其反，作为一个夫君，他却终于还是被手中的权力迷惑。

    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已然尽其所能。

    君卿安以为自己的心已然坚硬如铁，可真真切切地遇到自己的父亲要被诛杀，却总归有些害怕。

    以及那监斩官席上坐着的男子。

    是他主动请缨的么？

    还有，君卿尹一直以来的夙愿，恐怕已然达成了罢？

    君卿安看着身旁的行人，不知昨日所做的努力，还有有效未。

    君华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语几句。

    君卿安讶然，随即开口：“可有什么对策么？”

    “只能拖得越久越好。”苏子乾皱了眉头，“真正动开手的话，时间越长，越对我们有利。”

    君华裳抬抬头，却发现几个行为与周遭格格不入的人。

    从装束上来看虽然与凤琉人无多大的不同，却在行为上却与凤琉人大相径庭。

    而长久以来与北漠打交道的君华裳却瞧出了端倪。

    于是对着苏子乾开口：“子乾，你瞧——”

    “奇怪了，怎么会有北漠的人混进来？”苏子乾自然了意。

    而这时，四处张望的君华裳却瞧见了最不愿看到的人。

    ……

    君越戴着枷锁，却察觉身边有人同样跪了下来。

    抬眸一看，却看到了永王。

    “怎么，有些惊讶？”永王笑道。

    君越冷哼一声，“慕北琛是不是心里想着，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是一双。”

    永王颔首：“子乾与小裳听到了消息，定会着急的。”

    “如若因为我，将那些军队尽数断送……我的罪过便大了。”

    君越勾勾唇：“你还有女婿，我如今，还能依靠谁？”

    永王抬头看了看正及午时的天色，开口道：“觉得自己失败么？”

    “我倒想问问你，宫变那天，你在哪里？”

    “我如今觉得，你不过就是慕北琛抛出去的幌子，不过是要招致苏子乾回来出兵。”

    “也罢，也罢。”君越攥紧了拳头，“只是输给这样的阴险小人，我心不甘罢了。”

    “宫变那日，我被那慕北琛所挟持，如若我不答应的话，便要将我家上上下下那么多口人都赶尽杀绝……我实在是被逼无奈。”永王叹息道。

    “我心知你一定私藏了一支军队。”周遭的温度冷到彻骨，透着冬日特有的严寒。

    “是，为了抵抗不知名的攻击。”永王据实回答。

    君越危险的眼眸眯起：“不知名？你是说‘狡兔死，走狗烹’？”

    “皇兄心里有数便是。”不知怎的，永王的手一直在颤抖。

    “都是些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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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三十三章

﻿    ﻿    MBC艺能局很大，整整一层都是。

    但也很小，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差不多一个星期就能照面一次。

    在这样的情况下，朴政赫与毕津浩狭路相逢，那是一点都不意外。

    两人都对这一次的见面没有准备，所以看到彼此的时候，全都愕然了一下。

    这里是艺能局和资料室相连的地方，想要过去，只有这一条路。

    所以既然见到了，连回避都没有地方躲开。

    当然了，朴政赫可不觉得自己有回避的必要。

    他没有做亏心事，自然心里没鬼。

    毕津浩倒是慌张了一下，但是在看到朴政赫愤愤不平的眼神后，心里的优越感又冒出来了。

    上次被朴政赫暴打，纯属意外。

    而且因为那件事，朴政赫好悬被MBC开除。

    所以现在尽管只有他们两个当面，毕津浩也不相信，朴政赫还敢打自己一顿。

    正巧这段时间他听到了一些关于朴政赫传闻，刚好拿来找找场子。

    如此想着，毕津浩的胆气壮了不少。

    他轻蔑地看着朴政赫，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朴政赫FD啊。”

    他特别在“FD”的字眼上面加重了语气，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谁不知道FD是PD一行里，最底层的职位啊。

    俗话说，任劳任怨如牛、吃苦吃瘪似狗。

    说的就是FD。

    看到毕津浩，朴政赫当然没有好心情了。

    他死死地盯着对方，嘴里骂骂咧咧的。“怪不得早上起来眼睛就疼，原来是会看见跟****一样的小偷啊。西八，真是污染MBC的环境啊。”

    只是动嘴，毕津浩可不怕他。“小子，嘴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臭啊，就跟你在球场上的德行一样。可惜嘴巴臭有什么用，不还是FD嘛。”

    说到这里，毕津浩眉毛一挑，洋洋得意地显摆道：“对了，以后小子你放尊重点。我现在的身份，已经是AD了。见到上司不知道敬礼问好吗？MBC的规矩，教育的不怎么样啊。”

    一边说着，毕津浩还一边抬手。真的像个前辈似的，往朴政赫的脸上摸去。

    自从提供了《万元的幸福》的创意之后，被MBC采纳。

    如今节目已经上马，差不多和《无限挑战》同期播出。

    不过和《无限挑战》的持续受挫不同，《万元的幸福》从一开播，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如今收视率节节上升，已经能够威胁到《Xman》的地位了。

    成绩喜人，提供创意的毕津浩也得到了艺能局的嘉奖，被提拔为了这个节目的AD。

    虽然是排名最后的AD，但那也是AD。

    由此毕津浩成为了MBC有史以来被提拔的最快的PD，刚刚入社两个月不到而已。

    因此在他想来，自己这个AD完全能够压制住朴政赫这个FD。

    即使再戏弄他，他也不敢有所怨言。

    也不想想朴政赫的脾气。

    如果是别的前辈，他也就忍了。

    毕竟韩国社会的情况就是这样，他忍让着也不算丢人。

    但唯独毕津浩不行。

    别说戏弄他了，就是站在眼前，他都想拿着板砖招呼呢。

    所以看着毕津浩的手越来越近，朴政赫的眼角立马竖了起来。

    他的身子也没有动弹，只是抬腿一脚。

    尖尖的皮鞋踢在了毕津浩的小腿迎面骨上，那种钻心的疼痛，简直不是语言能够形容。

    毕津浩一个趔趄，差点没在朴政赫面前行了大礼。

    他抱着小腿不停地跳着，嘴里怒气冲冲地骂道：“王八蛋，你还敢打人？”

    朴政赫已然有了金泰浩的几分风范，云淡风轻地站着，笑眯眯地道：“有吗？谁看到了？我可没有动手。”

    “呀西八，呀西八，呀西八……”毕津浩只是不停地骂着，却不敢再得瑟了。

    经过了前次的打架，他也知道论起身手，只有被朴政赫吊打的份。

    但是小腿上传来的剧痛，很显然已经青紫了。

    这口气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对于毕津浩这种人来说，显然玩阴的更适合他。

    他突然嘿嘿冷笑起来，指着朴政赫口出威胁。“哼，姓朴的，你也不要得意。你说，如果我要是向PD申请，把你调到《万元的幸福》节目组，会如何？”

    朴政赫只是慌乱了一下，随即就知道这是毕津浩的痴人说梦。

    MBC里的员工调动，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这家放送社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和员工管理制度。

    任何的调动，没有CP以上的人发话，那是不可能的。

    这还只是针对朴政赫这样的FD和初级作家而言，要是像金泰浩这样的PD，必须要局长向本部长汇报之后，才能决定。

    就凭毕津浩这么个初级的AD，还有《万元的幸福》的那个责任PD，是没有权力调动他的。

    能够下达这个命令的，唯有室长金久山。

    但不管金久山再如何偏向毕津浩，他也知道这两人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哪怕是为了大局考虑，金久山也不会昏聩地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工作。

    想明白了之后，朴政赫戏谑地看着眼前的小丑。“毕津浩，奉劝你一句，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凭着偷窃来的创意当上了AD，难道你还能靠着它活一辈子吗？将来如何，咱们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够笑的出来。”

    毕津浩直直地站在那里，嘴巴里依旧强硬。“哼，光有创意有什么用。对于你这样的穷光蛋的臭虫来说，一辈子都只有给我踩的命。你记住了，我永远都会比你强。而你，只能仰望着我。”

    该说的都说完了，朴政赫也懒得废话。

    径自走过去，猛地用肩膀撞开毕津浩，扬长而去。“滚开，好狗不挡道。”

    被顶开的毕津浩后背撞在墙壁上，脑子里却一片混沌。

    因为朴政赫最后说的话，他没有听懂。本能地感觉到，那应该是一门外语。

    但什么意思，可就不明白了。

    他当然不懂了，朴政赫故意用中文骂的。

    这年头韩国和中国的关系一般，中文在韩国也不吃香，知道的人可不多。

    要是等过个十年左右，韩国会中文的人比比皆是，他就不会这么故意骂人了。

    “？”毕津浩迷迷糊糊地学了一遍，可是未得精髓，自然也不明其意。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冲着朴政赫离去的方向骂道：“呀西八，净会弄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你家是道士出身吗？”

    朴政赫自然已经听不到他的话了，一路到资料室找到要找的东西，才返回艺能局。

    走到门口的时候，本周收视率的报表就贴在墙上，始终有人在围观。

    朴政赫漫步走上前去，首先找到的就是《无限挑战》的收视率。

    在一众电视剧和节目百分之十以上的收视率当中，百分之三点五的数字实在太过于刺眼。

    面对这个成绩，他都不好意思抬头。

    也不敢和人说，他就是《无限挑战》剧组的。

    相反，在《无限挑战》上面很远的位置那里，《万元的幸福》成绩十分耀眼，高居MBC综艺榜首的位置上。

    一看到这个结果，朴政赫的心里就止不住的冒火。

    这可是他弄出来的创意，结果却被毕津浩那个无耻小人给剽窃了。

    要不然的话，现在成为AD的人就是他了。

    虽然现在结识了金泰浩，也进入了将来会更伟大的《无限挑战》的节目组。

    但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偷了，那种郁闷的心情始终难以消除。

    特别是刚才毕津浩小人得志的笑脸，让他简直心都要滴血了。

    在无人注意到的后面，他抬着头死死地盯着收视率报表，心里暗暗地发誓。“等着，毕津浩，迟早有一天，我会用实力让你明白，投机取巧是得不到好下场的。”

    留下了誓愿之后，他转身默默离开。

    这段时间来，入职、打架、创意被盗、工作不顺、哥哥失踪还有黑社会混混的潜在威胁。

    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给了他太大的压力。

    那种网络里，重生之后就大杀四方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一穷二白的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地活着。

    冷酷而竞争激烈的职场，只有深入其中，才明白各种酸甜苦辣。

    重生的优势，他仅使用了一次，得到的却是当头一棒。

    也让他彻底的明白了，他并没有多么的了不起。

    在这个既繁华又冷漠的都市里，想要生活下去并且过的好，只能更加的努力才行。

    不经历风雨，是见不到彩虹的；不经过磨砺，宝剑怎能锋利？

    现在的磨难，未尝不是促使朴政赫从一个安于现状的城G小混混，向成功进发的动力。

    等到若干年后，他再回首来看，也许会感谢今天的挫折。

    将资料交给金泰浩的时候，这位大哥久久地凝视着他。

    未几，忽然说道：“政赫啊，我怎么发现你的气质变了呢？”

    朴政赫莞尔一笑，却没有回答。“哥，今后我就跟着你了。可要好好照顾我，让我学到更多的东西才是。”

    看着他精神百倍地离开，金泰浩摸不着头脑。摇摇头，笑骂道：“臭小子，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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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三十四章

﻿    审批单拿到了手，而时间也过了一个上午。想起白衡水，林尧心中那个笑啊。

    不过也不能怪自己，本来自己来找人家办事，理应客气一点的，谁叫他不知好歹的？对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就要用点让他不知好歹的方法。

    肚子这时不顶用地叫了起来。

    这段时间由于修炼，林尧胃口比以前大了两倍，吃东西也是成倍的增加。

    本来过来的时候，王青忠和王黛也是再三地招呼林尧，要过去吃午饭，可是林尧不太想打扰人家，而且，他还从来没有在饭店吃过自家种的玉白菜是什么味道呢。

    走进一家面积不大，但装修还得还算精致，古色古香的中式饭店。林尧喊了声：“老板，点菜！”

    “来嘞！”从厨房出来一个男服务员，他身着古代小二服饰，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把毛巾一挥挂在肩上，说道：“这位爷，您要点什么？”

    林尧觉得这家饭店，服务员的打扮倒是挺新鲜的，回答道：“你这都有什么好吃的？”

    他没有直接问有没有玉白菜、脆生萝卜之类的，他有意打探一下玉白菜，最近在县城里，有没有火起来了。

    “如果您想吃点好的，那就上清炒玉白菜，腌生脆生萝卜！”

    没想到服务员一开口就是这两样东西，这把林尧给乐坏了，看来大小饭店都有人在吃枯木村产的东西，难怪王青忠三天两头就跑来枯木村说断货了。

    林尧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就来这两道菜，咱不差钱！”

    “好嘞！清炒玉白菜，腌生脆生萝卜，每样一份，一共六百元！”小二一边喊着，一边朝厨房奔去。

    听到这数字，林尧直接眼睛都红了，不会吧，这玉白菜出售也就120元一斤，脆生萝卜也就260一斤，怎么到这了这，就涨了几倍甚至十几倍了呢？

    没想到在外面吃自己家产的玉白菜，会贵到离谱的境界，看来回去得多吃点赚本。

    这时，二楼的包房里出来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喊道：“小二，给上盘腌生脆生萝卜！”

    小二急急忙忙跑出来，回答道：“这位爷，真是不好意思，最后一盘脆生萝卜被这位小爷定了。”

    那名年轻人看了一眼林尧，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然后转身进了二楼的包房内。

    不过，很快他就走出来了。

    这一次他不光是站在二楼上喊，而是走下楼来，到柜台前找了收银员。

    “小妹，你看看我们领导点名要脆生萝卜，能不能差人跑一趟，给买点回来。”

    年轻人说话还算客气，不过却把收银员给难住了。

    “对不起先生，我们与蔬菜店有约定的，每天都是他们自己送过来的。”收银员脸色有些绯红说道：“而且，现在都中午了，各大蔬菜店的脆生萝卜应该都卖光了。”

    年轻人也开始有些着急起来，他领导点名要吃这道菜。可是就在刚才，他居然忘了点这道菜了，只点了炝炒玉白菜。

    这下该怎么办，领导交办的事，他没能完成，这就说明他能力不足，以后升职晋级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而此时传菜的小二从厨房里出来了，端着一盘腌生脆生萝卜。

    “腌生脆生萝卜一盘！”小二口中喊了一声。

    等小二把腌生脆生萝卜放到了桌上，林尧看了看年轻人那火烧眉毛般的焦急，而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桌上的这盘菜。

    林尧无奈之下，对年轻人招了招手说道：“这盘脆生萝卜让给你了！”

    听到林尧的话，年轻人脸色顿时阴转多云，多云转晴，额头上的皱纹顿时舒展开来。

    点了点头，年轻人没有说话，但是，他看林尧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感激。看样子，他已经把林尧当成了恩人。

    不多时，年轻人再次从二楼出来，他来到林尧跟前说道：“先生，我们领导让我叫你过去一起用餐！”

    摇了摇手，林尧表示拒绝。

    可是，年轻人一再劝说，无奈之下，林尧只能让小二把刚才那盘清炒玉白菜，给送到二楼包房去。

    青年人推开了包房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尧也不客气，走了进去。

    包房里就三个人，一个四十多岁，带着眼睛，梳着普通的三七分，穿着西装的中年。

    一个五十多岁农民模样的大叔。

    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女人。倒是与省城的蔡千曼，有几分相似。

    加上林尧和刚才喊林尧一起吃饭的年轻人，一桌人也仅有五个人。

    刚才叫林尧吃饭的年轻人，介绍地说道：“这位是青山县去年评选的致富能手，陈光耀。这位是去年的获得优秀山村教师称号的刘琼。”

    他又指向穿着西装的，眼镜中年男人说道：“这位是……”

    没等他说完，中年男人抢着说道：“我是校长，秦天浩。”

    年轻人笑了笑，然后又自我介绍地说道：“我叫庞大海，办公室主任。”

    林尧也不客气说道：“你们好，我是枯木村村长，我叫林尧！”

    “枯木村？”自称校长的中年男人秦天浩，带着惊讶的语气问道：“就是那个种植玉白菜、脆生萝卜的枯木村吗？”

    说道枯木村没多少人知道，但是说道玉白菜、脆生萝卜，在座的没有谁不知道的。

    他们眼神都带着不一样的光芒，射向了林尧。

    林尧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这时，秦天浩更是激动了。直接站了起来，伸出手要与林尧握手。

    林尧当然也是懂礼数的人，虽然平时不太在乎别人的感受，不过，这种有人要准备恭维自己的事，他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秦天浩我住林尧的手，久久不放开，还一边说道：“哎呀，真实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远超闻名啊。”

    “都说枯木村的村长是个年轻有为的少年，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我也曾多次想要到枯木村一睹那里的风采，《华夏国家风情》上面说的很好，依山傍水，发家致富全靠有为人。看来，说得一点没差啊。”

    去年被评为致富能手的陈光耀，也开始恭维起林尧来。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我这致富能手在你面前，那就是乌鸦比凤凰，母猪比大象啊。”

    林尧都已经肚子都饿的差不多前胸贴后背了，这些人一个个看样子，还想再给林尧拍拍马屁的样子，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他直接问道：“不好意思，我想说，咱们可以一边吃一边聊吗？”

    秦天浩恍然大悟一般，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好，边吃边聊！”

    实际上，一顿饭下来，都是他们几个在说话，而林尧只顾着吃了。

    没想到腌生脆生萝卜，比直接生吃味道好得多。这是林尧没有发现的，他以为脆生萝卜都是当水果吃的，从来不去尝试用米醋腌制。

    这一顿饭，他也是吃的红光满面的。

    “哦对了，林村长，你来县城是有什么事吗？”

    秦天浩刚才只顾着说枯木村如何如何好，现在终于想起还没问林尧来县城干啥的，于是问道。

    林尧啧了啧嘴说道：“我想在平安镇和枯木村之间修一条路，所以找到了公路局。”

    “那情况怎样？”庞大海也是问道。

    林尧嘿嘿一笑，掏出了审批表说道：“一切搞定！”

    秦天浩接过审批单一看，笑了笑说道：“老弟你恐怕高兴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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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三十五章

﻿    欧阳灵飞着的时候前面蒙面人又出现：“光明欣，这么急啊。”欧阳灵【无语】：“你让开我有事，没时间和你耗。”蒙面人【邪笑】：“能让你这样着急的是什么啊？我还真想知道呢。”欧阳灵见蒙面人没有让开的意思：“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吧。”蒙面人拦住欧阳灵：“别那么着急吧，有些事急不得。”欧阳灵【愤怒】：“我说，你没有正事忙吗？就知道烦别人。”蒙面人：“我的事就是烦你。”欧阳灵邪笑：“我没功夫。”说完欧阳灵和蒙面人对战，蒙面人明显是拖着欧阳灵。欧阳灵分身走了，蒙面人暗自庆幸（心想：“这样她就什么信息都不会得到了。”）欧阳灵：“你想什么呢？到底还打不打，我还有事要忙呢。”蒙面人：“急什么，咱们慢慢来。”

    欧阳灵看着蒙面人这样【微笑】：“你好像很闲啊，我真的不知道原来还有人把我当成他的乐趣。不过你也真是个奇人。”蒙面人看见这样的欧阳灵有点【惊讶】：“你没事要忙了？和我在这里聊天！”鸣旭之城内欧阳灵在里面溜看见这里真是练香圣地，什么材料都有。（心想：“早就听说混元之城是练香圣地但是交通没开，一直来不了。今天也算是一饱眼福了，不过正事不能忘。“）想着欧阳灵来到鸣旭之城外面比较偏僻的地方，看到那个村子里都是带着香料的人，欧阳灵进去之后看到一个妇女：”大姐，我想问一下。这里有人出去五天还炼制了香？“妇女看到欧阳灵：”回神音大人，村中确实有人出去五天名叫林墨雪。“欧阳灵【点头】：”那请问，可以带我去找她吗？“妇女【激动】：”当然可以，神音大人请。“欧阳灵听到里面有打斗的声音：”你在这里等我。“说完消失了，欧阳灵进来看见有人想要杀死林墨雪：”住手。“欧阳灵击退蒙面人，扶起林墨雪消失了。

    光明欣【邪笑】：“蒙面人你要大难临头了。”蒙面人【摇头】：“光明欣，你真的以为我会有事吗？”说完蒙面人后面出现黑洞里面有一个声音：“你是怎么做事的，居然让光明欣救走林墨雪。给我马上爬回来领罚。“说完黑洞消失了。蒙面人【气急败坏】的看向光明欣：”你在和我打斗怎么可能救走林墨雪？“欧阳灵【邪笑】：”谁和你说，是我救得啊。“蒙面人【疑惑】：”什么意思？“欧阳灵：”你去告诉黑洞里的人，救走的是神音不是我。“蒙面人：”光明欣，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欧阳灵：”那我等你啊。“蒙面人消失了，欧阳灵看向远方（心想：”这场战役终于拉开帷幕了，只是后面的事我们谁也不知道要怎么走下去。“）

    神音看到光明欣：“光明，林墨雪呢？”欧阳灵唤出林墨雪：“她在这里。”神音接住林墨雪：“走吧，还有事呢。”欧阳灵：“那我回学校等你。”神音：“那我随后就去。”欧阳灵飞走，神音扶着林墨雪：“回去再说，你现在很虚弱。“欧阳灵来到教室看到很多不认识的人：“你们是谁？”有同学说：“学姐这节是交换课，他们都在下面。“欧阳灵：”谢谢。“欧阳灵来到操场看到南风瑾正和一个学妹聊天，欧阳灵来到封令身边立起结界：“林墨雪是魅影，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林墨雪是帮他们做事的，他们又为什么要杀她呢？”封令：“看来这件事，大有文章。瑾回来和我说暗夜魔王也插手这件事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欧阳灵【摇头】：“不知道，不过我总感觉有一个人正在操纵着这一切。我们每个人都在那个人的计划中，不知道后面又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封令【点头】：“嗯，不错那个人会慢慢浮出水面的。“南风瑾和那个女生过来了：”封令，灵儿这是咱们的学妹。“欧阳灵看向女生问：”你叫什么名字啊？“学妹：”学姐，你好我是初二5班的夏忆晨。“欧阳灵【点头】：”学妹，你好我是高一c班的欧阳灵。“夏忆晨：“我知道的名侦探欧阳灵学姐，学姐是风云人物我们都敬佩不易。”欧阳灵：“不敢恭维，学妹我听说你的武术很棒呢。“夏忆晨：”学姐过奖了，在学姐面前我那三脚猫的功夫不值一提。“

    千侣音：“灵儿，有事找你。”欧阳灵：“失陪，你们先聊。”说完欧阳灵来到千侣音身边立起结界：“怎么了？”千侣音：“林墨雪，中毒了。虽然没有杀了，但是林墨雪现在昏迷不醒。让我很担心。“欧阳灵：”那你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千侣音【摇头】：”这个毒很罕见，我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欧阳灵【惊讶】：“这么厉害，那怎么办啊？哪里能知道中的什么毒啊？”南风瑾过来：“你们再聊什么？”欧阳灵：“你猜啊，我们先走了随后再找你。”封令：“她们去哪里了？”圣宇：“这节课不上课是会被罚的很惨的。”韩若欣：“音和灵儿又走了啊？”澜蓝汐看到施工的地方狂风呼啸：“你们看施工地。‘大家过去，封令看到蒙面人分身出现：”你是何人为何如此？“蒙面人：”我行我素。“封令看到工地上的人都昏迷了：“你走开。”蒙面人丝毫没有退让，封令击退蒙面人：“别让我再见到你“工人们被送去医院，欧阳灵接到电话赶到，医生：”他们没事，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千侣音看到门后的蒙面人分身：”是你做的对不对。“蒙面人【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神音：”我警告你，不许在做伤天害理之事。否则我定让你尸骨无存。“蒙面人【惊吓】的消失了，欧阳灵看着工人们：”各位好好休息，下午出院后各位先回家休息两天。“欧阳灵出去看到贺兰翼：”翼你怎么在这里啊？“贺兰翼：“我听说了，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欧阳灵：“谢谢你，翼这里还好。”欧阳灵走了，贺兰翼看着欧阳灵的背影（心想：“灵儿，游戏开始了。咱们好好玩下去，不要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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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三十六章

﻿    血族举国欢庆，薛雨晴和女儿交谈。血无清出来:“你们母女俩，就不要闲聊了。”血蔷薇看着血无清:“父王，我亲爱的父王。您终于康复了，我们高兴啊。”薛雨晴:“蔷薇，你哪位救命恩人来嘛？”血蔷薇:“嗯，当然会了。”欧阳灵，神音。邪令，月灵影。从天而降，血蔷薇【高兴】:“父王，母后。你们看他们来了。”血无清看到神音跪下:“神音大人。”欧阳灵：“参见国王，“邪令：”如今，国王的伤也好了。公主生日也到了，真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薛雨晴：”是啊，还请几位里面坐。“血蔷薇来到欧阳灵身边：”恩人，蔷薇多谢恩人能来。“欧阳灵【微笑】：”你的盛情邀请我自然也不会掉链子。“血无清：”第一次想见把你当成神音大人很抱歉，请问恩人尊姓大名。“欧阳灵【摇头】：”国王，言重了、只是举手之劳，民女微名不足挂齿。“血蔷薇：“那怎么行呢？恩人之名定当永记。”欧阳灵【点头】：“民女名叫光明欣。”血蔷薇：“那我以后就叫恩人为光明姐姐。”欧阳灵：“你喜欢怎么叫救随你。”月灵影：“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你们看。”神音等人看向天空，血无清【惊讶】：“竟会出现红月，快回宫中。”欧阳灵【疑惑】：“国王，这是怎么了？”薛雨晴：“蔷薇，快回来。”

    血蔷薇看着红月【伤痛】：“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欧阳灵飞出来拉住血蔷薇：”蔷薇跟我走，咱们先回去。“红月中出现一双红瞳【邪恶】的看着欧阳灵，欧阳灵看向红瞳：”你是，你是谁。“红瞳：”万年之难，重现人间，生灵涂炭。“欧阳灵：”不会的。“说完飞向空中想要使用光明力量，红瞳【邪笑】：”原来是你，我就期待着吧。哈哈哈“说完红月消失，欧阳灵从空中飞回：”没事了，咱们继续。“血无清：”上葡萄。“只看到一盘盘似血的葡萄，欧阳灵看到这些葡萄不知为何体内似乎非常渴望。欧阳灵拿起一颗葡萄缓缓放进嘴里，慢慢咬破犹如鲜血一样的味道充满口中。欧阳灵享受着，神音看着欧阳灵：”好吃吗？“欧阳灵【点头】：“真心不错，犹如鲜血充盈。”血无清：“恩人可是个不错的美食家啊。”欧阳灵【摇头】：“国王高看了，民女不是。”庆祝玩血蔷薇的生日，大家回家。

    欧阳灵看到的月亮在此变成红月，欧阳灵由于斟酒过多回家后就昏昏沉沉的睡去。午夜时分天空划过一道血色，欧阳灵就像失魂傀儡醒来。嗜血的在路上行走，看到一个人边扑上去开始吮吸这那人的血。欧阳灵走后那个人慢慢醒来，眼睛变成血红色。那人犹如疯子一般在大街上肆意撕咬，一晚竟会有将近十人。被传染，成为下一个传播者。血无清听到外面有人变成传播者后【惊讶】：“看来已经来了，要找神音大人们商量。”神音带着她们来到血族：“国王，怎么了？”血无清【惭愧】：“回神音大人，万年灾难重见人间。血月传说，血色红瞳。“神音【惊讶】：“难怪看着那红瞳眼熟，现在看来是血色红瞳必将要重现人间了。”欧阳灵【疑惑】：“那要怎么办啊？”月灵影：“看来，已经有人在传播血色红瞳了。”邪令：“那我们就去找到第一个传播者这样就可以。“血无清：”麻烦各位了，我这就带人去研制解毒剂。“

    欧阳灵看到葡萄：“我要吃。”薛雨晴：“这个葡萄和普通的葡萄不同，这个葡萄名字为血葡。“血蔷薇：”顾名思义，有鲜血生长而成。普通人如进食一两粒便会性情大变，嗜血成魔。而变成这样的人，我们都会处死。不然他们会危害人间，所以我们只能出此下策。“邪令：“那这个就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了？“血无清【摇头】：“没有，唯一的方法。“神音等人回去，月灵影：”我感觉国王有事瞒着咱们，至于是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邪令看着光明欣：”一般你不是会第一个发现吗？这次怎么回事啊？“光明欣回到自己的房间：“凡事都有万一。”神音看着月灵影：“她也许太累了，咱们先走吧。“午夜天空血色已经七七四十九天了，欧阳灵出现在街上看到那群躲着的人【惊恐的看着】那群嗜血的血色红瞳。欧阳灵【惊讶】：“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而那边那群人已经步步逼近，欧阳灵理智的去救她们。血蔷薇出现：”光明姐姐，把她们抓起来带回血族去。“欧阳灵点头：”走。“血无清看到这些人【叹息】：”仅仅几天就已经变成几百人，这可如何是好啊。“欧阳灵看到西南方的天空上飘着一道符：“那是什么？”

    神音看着：“那是玄天神符，当地看来有大难了。”欧阳灵看着那群人【心痛】：“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月灵影：“光明咱们走吧，已经有五个地方升起玄天神符。”欧阳灵【振作】：“咱们走吧。”空中堡垒，暗夜魔王看着这样的光明欣大笑：“光明欣我看你怎么面对你所爱的世人。”无名君：“如此自负的欧阳灵若知道自己在午时分变成嗜血狂魔，不知道会怎么样这场好戏真不错。哈哈哈”欧阳灵看到一群貌似骷髅的士兵，在屠杀人类。“神音心语相传（：“灵儿，邪令，瑾，你们小心。这是怨骷魔兵，嗜杀成性。”）欧阳灵以光明力量击退怨骷魔兵，可是偏在这个时候体内对鲜血的渴望使她无法集中精神战斗。欧阳灵一边在忍受嗜血的折磨，一边在拼尽全力战斗。怨骷魔兵的战斗力直线上升，欧阳灵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血蔷薇出手帮助欧阳灵：“光明姐姐，咱们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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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三十七章

﻿    (猫扑中文 )

    “袁公公你不该找我。”朝歌瞥过脸。

    “娘娘。”袁公公言而欲止，恳求的看着朝歌。“皇上的伤是您刺得吧！”

    “那又如何？就算我杀了他也有足够的理由不是吗？”朝歌抚娑着手中的折扇，眼中悲喜莫辨。

    袁公公苦笑，“如果皇上要是死了，娘娘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对吧！”两个人彼此折磨，不就是为了减少心中的伤，命运早就将两人紧紧连在了一起。

    朝歌眼眸一暗，她早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只是不得不活，这仇……这债……还等着她来讨。“他如何？”

    应该伤的很重吧，真不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要袁公公亲自跑这一趟。

    袁公公见朝歌松口，连忙说道：“皇上一个人关在殿里，不吃不喝，也让人靠近。”眼眸中全然是担忧。

    朝歌轻笑，看来是真的困住他了，“带我去见他吧！”

    袁公公难得松了一口气，遥遥一声轻叹，“娘娘，您会一直留在皇上身边吗？”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上越是在乎的东西就越是想要摧毁，因为曾经的那个最在乎的人已经回不来了，导致皇上宁可亲手毁去全部，也绝不要在痛一次。

    朝歌手指骤然紧缩，“会。”她会选择一样东西代替她永远留在冷天绝身边，让他无时无刻不受折磨，即便是锥心刺骨都不能毁去。

    袁公公似懂非懂的跟在朝歌身后，眼中的无奈又多了几重，袁公公看着朝歌的侧脸，真的是好像，以前只是五分的容貌，三分的性格，如今换了这身衣裳就是七分的容貌。这份相信能应该劝得住皇上。

    他们来到龙倾宫的门口，袁公公恭敬的屈身，“娘娘，一切都拜托您了。”

    看的一宫侍卫都傻了眼，不由纷纷猜测朝歌的身份，要知道袁公公可是皇上身边举足轻重的人，怎么会向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卑躬屈膝。

    随着大门打开，朝歌尚未迈进，迎头就是一杯热茶，“啪”的一声，朝歌甩开扇子当下。

    里面就传来一声阴沉暴怒的吼声，“滚。”中气十足，吓软在场所有人的腿，当然除去一人之外。

    朝歌勾起一抹浅笑，这才是她认识的冷天绝，压抑在最深处的本性。“原来这么多年你依旧幼稚的可笑。”简直就是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冷天绝猛然回眸，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好不在意他凶狠冷厉的目光，慢悠悠的走进来，依旧是白衣，却带了几分戏谑的笑意，看他的目光好似看在一个任性的孩子，戏笑中带着几分纵容。

    这个女人……

    冷天绝咬牙，眼眸半眯，她故意的，故意走的这么慢，故意将他狼狈的样子暴漏在众人面前。只是她怎么会来？

    “你来做什么？”僵硬的口气中带着别扭的尴尬。

    朝歌走进才透过那层薄纱看清楚，顿脸上的神情变得惊然，随后朝歌很不给面子的扑哧笑出生来，玩味打趣的目光定在冷天绝身上。

    很痛苦嘛！放心这只是开始。

    第39章

    看看这一身带血的衣服，十天都没有换过，再看这头发，都打了结，跟个稻草窝一般越看越丑，往日英俊的脸庞，都长满了胡子，就好似一个野人似得，真不敢令人恭维。

    朝歌潇洒的帅扇子，厌恶的遮住鼻子，退后一步，“自然死是来看你死没死。”朝歌见冷天绝神色一变，接着说道：“别死的太早我还没有折磨够呢！”

    冷天绝眼神瞬间变得阴沉，如狂风暴席卷而来的萧煞之气排山倒海般向朝歌压来。这个女人越来越放肆。对上朝歌嘲讽的眼神，瞬间冷天绝明白了，那女人之所以将自己弄得男不男女不女……这般像白离，就是为了折磨他。

    因为爱所以会痛。她知道自己不爱她，所以用另一种方法来折磨他的神志。

    冷天绝眼神一狠，暴虐出似野兽般发狂的红光，手缓缓抬起。

    朝歌漫不经心的倒了一杯茶，“冷天绝，你现在动手伤不了我。”朝歌头都没抬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有力气倒不如关注一下于鹏翔国的战事。伤敌七成自损十成这种打法，早晚亡国。”朝歌对他举杯，“我祝你早死早超生，最好是遗臭万年，留下千年骂名。至于白氏一族的冤案，我会好好收拾安晓莲那个女人。”

    朝歌仰首一口饮下杯中的茶水，眼神分外阴寒恨绝。

    冷天绝，你可千万别死你要是死了她那份大礼。

    “你……。”冷天绝指着白朝歌气结，无奈身上的伤口一气之下竟然又裂开，冷天绝手扶住胸口的伤口，血顺着手掌滑落，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还有逼疯圣人理智的时候。

    朝歌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冲外边喊道：“袁公公让太医进来。”这屋里从她进来的那刻便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只怕是冷天绝的伤口已经溃脓，在这样拖下去，光是感染都能要了他的命。

    太医畏畏缩缩的走进来，刚迈进门口就被惊天的吼“滚！”，吓的脚狠狠的一颤，险些手中的药箱掉地，顿时求助的看着袁公公，袁公公也是一脸纠结的苦笑。

    接着就听到‘霹雳乒乓’一阵打斗的声音，随后又是一声怒吼“该死，你这个女人，白朝歌你要是敢放他们进来本王灭你九族。”

    “哼！”冷冷一哼，煞是威严，“笑话，你以为我怕吗？冷天绝不要忘了白氏的人都被你杀绝了，你以为我会怕你。”嚣张到极点的声音，不由让屋外的人暴汗。接着就听到一声“进来。”沉稳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人拒绝的威仪。

    袁公公顿时眼神一亮，给太医使了个眼色笑眯眯的走了进去。看来事情是办好了。他就知道现在可以压制皇上的人就剩下她一个，若是两人联手这天下谁与争锋，可惜呀！以前他们两人之间夹着一个人，现在他们之间夹着是白家的血仇。袁公公惋惜的摇着头。

    等他们进去瞬间瞪大眼睛，神呀！这是什么场景。

    皇……皇上……

    求金牌、求收藏,亲们前期有些虐，不过是为了铺垫，咬牙挺过，重生之后女主绝对有狂傲的资本，且看她如何霍乱天下，(*^__^*) 嘻嘻……，男主也会冒泡泡，各种宠哦！

    推荐好友的文文《嗜血傲妃 轻狂天下》文文蛮不错的可以看看!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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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瑾瑜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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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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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三十九章

﻿    山顶美丽

    再大战后，大家都比较累。而灵却没有睡觉的心情，灵一个人坐在山边想来到这里的事。灵知道韩若冰不是一般人，那么这些是不是她做的呢？可是欣是她妹妹，总不会有【不顾】自己妹妹的生死的姐姐吧？但是这些也太奇怪了，欣食物中毒的事让我【耿耿于怀】哎…………。瑾走出帐篷看到灵一个人，便过来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前方问：“你快乐吗？”灵【惊讶】的看着瑾：“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瑾看着远方：“喊出来吧。”灵【不解】的看着瑾：“我…………，〖呵呵、柔和〗还是你了解我。但是我不会喊的，至于为什么你是知道的。”瑾【忧伤】看着灵〔心想：“你承受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压的你好累对吧？”〕瑾对灵：“有什么事说出比憋在心里会好很多，灵你明白吗？”灵【突然】靠在瑾的肩上【轻声】：“借我靠一下，让我歇一下。”瑾没有在动，他知道灵很累。累到我们【无法想象】地步，灵在瑾的肩上【熟睡】而灵却梦到。瑾的怀里是别人，而且看到了自己的坟墓。灵【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大哭，神音出现扶起灵：“你知道吗？你在把自己喜欢的人向外推，他终有一天会真的离开。灵，不要因为你那〖似有似无〗的感觉。把自己的幸福给毁了，喜欢就在一起。”灵【被惊醒】报着瑾：“瑾，我喜欢你。”瑾【愣、高兴不已、激动】的问灵：“真的吗？灵我们在一起吧？”灵【害羞】的看着瑾：“嗯，嗯。”瑾抱起灵【激动】的说：“灵和我在一起了，灵终于说出喜欢我了。”灵看着面前这个孩子般的男孩[心想：“瑾，我不会再逃避了，因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让我们一起面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一起为未来努力。”]人生也许就是如此，当你要放弃的时候有人会帮你解开心结。灵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可这场登山之旅会这么平静的结束吗？

    韩若冰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她得到黑暗魔王的帮助伤愈合后。又想再来一次，神音看见：“你还真是不死心，我没有杀死你。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可你真是不知好歹。”韩若冰【不懈】：“你真以为你杀得了我吗？你也太..........”神音【叹息】：“真是【屡教不改】，看来要我动真格的了。”韩若冰：“【黑暗魔洞】”神音：“【光之箭】。”天空【骤然变色】，灵看着天空【自言自语】：“那个人不是，在梦里出现的人吗？”瑾【疑惑】：“你说什么？”灵摇头：“没什么。”欣【惊讶】：“这是什么了？天气怎么变成这样了？”圣宇：“不知道，欧阳和瑾在那边去问问他们吧。”欣点头，林芳：“这是怎么了？要下雨了吗？”哲：“瑾在那边去问问吧。”林芳也跟了过去。

    瑾回头看：“你们醒了。”灵：“你们也在看吧。”欣【疑惑】：“灵天气怎么变成这样了？”灵【无奈】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天上的神音正与韩若冰对打，没有注意周围的变化。黑暗力量增强了，黑暗魔王正以飞快的速度。神音感觉更强大的黑暗力量，正向这里前行。可自己正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黑暗魔王来到了韩若冰的身后说：“老朋友，好久不见。”神音【从容】的看着黑暗魔王：“你怎么会来，这个人和你又是什么关系。”黑暗魔王【哈哈大笑】：“老朋友，我郑重介绍这是我的干女儿韩若冰。”神音【惊讶】：“你的干女儿？你什么时候认得？”黑暗魔王【神秘】：“这是秘密，你和我的女儿打。我能不来助阵吗？”神音：“那就动手吧。”黑暗魔王与神音开始对决，韩若冰从中作梗。打伤神音，神音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使出了绝招【寒冰爆、光之箭、万箭齐发】将天空照亮，邪令感觉到后也快速前来帮忙。灵【紧张】：“瑾，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心好慌！！！！！！”瑾点头：“我也是，先看看吧。”

    邪令赶到后，接住了神音【黑暗光波】。击中了，韩若冰黑暗魔王【惊讶】的看着邪令：“邪令大王，您怎么..................？”邪令【愤怒】的说：“谁让你攻击神音的？”黑暗魔王【慌张】的说：“邪邪令大大王，我是在帮您消灭光明力量啊，难道做得不对吗？”邪令【生气、火冒三丈、命令】的对黑暗魔王：“我说过要打神音了吗？你还打伤了神音，会为此举【付出代价】的。”黑暗魔王想逃但是已经被邪令的【黑暗之笼】套住了，韩若冰【愤怒】的说：“你是谁，敢攻击我干爹。【黑暗魔洞】”邪令手一挥，【黑暗魔洞】消失了。韩若冰【惊讶】：“怎么会呢？干爹说我的【黑暗魔洞】是最厉害的，怎么会这样？”黑暗魔王【慌张】：“你快跑，你不是邪令大王的对手。”韩若冰【差异】的看着黑暗魔王：“干爹..........................................。”邪令：“说在哪里给我废话，你叫他干爹。也就是说，刚刚是你和他一起攻击她的吧。你也别想活”

    韩若冰【黑暗之翼】飞走了，邪令也没再管她。黑暗魔王【恳求】：“邪令大王，在下知道错了，在下真的知错了。”邪令【命令】：“以后再见你攻击神音，【后果】是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黑暗魔王【抓住一线希望】：“是是，在下知道。”邪令放走了黑暗魔王，神音的伤康复后【有气无力】的对邪灵说：“你怎么来了？谢谢了。”邪令【心疼的看着】神音：“别说话了，休息一会儿吧。跟我还说谢谢，呵呵。”神音和邪令一起飞走了，灵和瑾的心也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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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四十章

﻿    ?“你别乱来啊！他今天过来是为了找我商谈合作项目的事，没有任何过激行为。而且他还是京城张家的人，杀了会有大麻烦。”苏溪雨大惊急忙说道，两人相处也有一段时日，陈峰是什么样的人，她心中非常清楚，别万一真的将张海宁给杀了，那乐子就大了。

    ?“切！我就是这么一说看把你吓的至于吗？再说他不就是个破公司的董事长嘛，杀了便杀了能有多大事？”陈峰嘴上说的随意无比，好似对此并不放在心上，可心中却已经对张海宁判了死刑，因为张海宁对他起了杀意。

    ??看着陈峰那般模样，苏溪雨就知道他没听进去，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好了不说这些，今天凌晨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你们两给害死？下次能不能不要搞的这么危险？在这么下去我迟早会被你们两害死，就算不被你们两害死，我也会神经错乱变成疯子。”

    ?苏溪雨一脸委屈地看向陈峰，满嘴抱怨，她是真的受不了了。每天在公司忙的就已经够累了，回到家中不但不能好好休息，反而还要紧绷神经打起精神，时刻防备着小家伙的雷电。现在还要防着陈峰，不然一个疏忽大意，就有可能会被他那恐怖的气势给压死。

    ?听了苏溪雨的抱怨陈峰尴尬地笑了笑，那钛合金打造堪比城墙厚的脸皮也不禁红了起来。昨晚的意外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若不是自己一时大意，苏溪雨也不会如此危险。当下不自然道：“呃...凌...凌晨...就是个...意外...对，就是个意外！呵呵...呵呵。”

    ?摇头叹气地看着陈峰，苏溪雨也无奈了，她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她现在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这样的意外以后还是不要再发生的好。“过段时间我打算回家看看父母，你和小家伙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见父母啊！会不会太快了，再说我以什么身份去了？男朋友？。”陈峰一脸坏笑地看着苏溪雨，随后脸色一正，肃然道：“孩子这么大了都还没见过姥姥姥爷，是该回去看看二老了。”

    ?“我和你说正经事呢，你别嬉皮笑脸的。我和我爸闹的很不愉快，所以去了我们家，你要做好不被待见的心理准备。”苏溪雨不禁有些担心，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父亲有没有原谅自己。是不是还和当年一样固执，如果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改变，那这次回去多半不会愉快，具体会是怎样她心里也没多少底。之所以突然间有回家探望的打算，还是因为凌晨的经历让她想通了许多事情。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几经生死，让她明白即使闹得再不愉快，可家人始终还是家人，生死一念间对亲人的思念是无法割舍的。

    ?“到时候你就以......”苏溪雨顿了顿，眯起眼睛表情诡异，好似在思索什么一样，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峰。“你就以我丈夫的身份和我一起回去，小家伙是我们俩的孩子。”

    ?陈峰想了想，缓缓道：“这样啊！可我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准备，怎么办？再说结婚这种大事不和你父母商量商量，就去领证合适吗？”表情纠结隐隐之中还有些忐忑。

    ?看到陈峰这个样子苏溪雨就是气急，哭笑不得道：“我是让你假扮我丈夫，没让你真的做我丈夫。有什么好准备的，有什么不合适？”

    ?“你这样欺骗老人就更不对了，难怪你与家中不和，我如果有个这么不听话的女儿，我也会将她赶出家门。”陈峰大声惊呼，说的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经。随即又露出纠结地表情，叹息道：“要不这样吧，为了你我吃点亏就吃点亏。找个时间咱俩把证领了，把事也办了，然后在陪你一起回去看看二老，毕竟那也是我老丈人和老丈母娘，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苏溪雨满脸黑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真不知道这混蛋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当下也不敢在继续这个话题，急忙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手机被小家伙毁了。过来拿钱，准备再买一部。”陈峰闻言随意说道。他身上所有东西都在凌晨，被小家伙那恐怖的雷霆劈成飞灰，打车的钱还是从凌乱镐那借的。

    ?看了看陈峰，又抬手看了看腕表。苏溪雨缓缓道：“那你在等会，我忙完了一起去吧。刚好小家伙的奶粉也不多了，随便一起买回去。”

    ?陈峰当然没什么意见，当即点点头。道：“没问题，不过你这有吃的没有？有点饿了。”说着还摸了摸肚子。

    ?苏溪雨单手扶头摇了摇脑袋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电话拨了出去。“小林，让食堂送三份饭来我办公室。”说完放下电话，看向陈峰道：“好了，一会儿会有人送下来的。”

    ?陈峰无所谓地点点头，靠在了沙发上。差不多一支烟的时间，传来敲门声。

    ?“请进。”

    ?只见一名保安推着餐车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见到坐在沙发上的陈峰时，浑身不由一颤，现在想起那天的场景都觉得后怕，更别说是见了陈峰本人。抖抖索索地将饭菜放在桌子上，连餐车都忘记推出去，就急忙转身准备离开。

    ?“喂，站住！”

    ?突然一声爆喝，直吓得保安一哆嗦，立马定在原地不敢动弹。就连苏溪雨都不由被这声音吓到，皱了皱眉头看着陈峰。

    ?“车忘了。”

    ?苏溪雨见此也不由松了口气，万一陈峰真找这保安麻烦，她还真没办法。

    ?闻言保安心下吁了口气，做了个深呼吸定了定神，转身对陈峰笑着道了句“谢谢”便拽起餐车翻身就走。可还不等他走到门前，陈峰的声音再次响起。

    ?“喂，站住！”

    ?保安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他现在连哭的心都有了，有什么事您老人家倒是一次说完呀，不带这么吓人的。

    ?“我长得很丑很吓人吗？”陈峰的声音缓缓响起。

    ?“呃...没...没有...您...您长得很帅...很帅...”保安转身陪笑说道，不大不小的一记马屁就拍了出去。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即然如此，你怎么见到我就跟见了鬼一样。”陈峰看着他，非常不满道。

    ?“呃...这个...这....”保安一阵语噻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急的满头大汗，手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行了，你走吧！”陈峰见他那般模样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随意道。

    ?保安如蒙大赦赶紧抓起餐车，推开办公室的门撒腿就跑，那样子好不狼狈。可还没等办公室门关上，保安又跑进来对着陈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同时嘴里说道：“您老慢吃！”这才返身快速离去。

    ?陈峰见状苦笑地摇了摇头，摸了摸鼻子嘀咕道：“我有这么吓人吗？”

    ?三份饭菜很快就被陈峰消灭干净，擦了擦嘴靠在沙发上，点了支烟眯眼抽了起来。

    ?很快苏溪雨伸了个懒腰，玲珑的曲线一览全无，在低领的白色女士衬衫下，黑色的罩罩隐约可见。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高耸在胸前，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清晰可见，捋了捋乌黑的秀发。道：“好了，我们走吧。”

    ?驾车来到万象购物广场，墨迹了半个小时给小家伙买好奶粉，继而又跑去逛服装，完全把买手机的事给抛在脑后。陈峰不禁嘴角抽搐，无奈地跟了上去。

    ?两个小时后，苏溪雨抱着小家伙走在前面，而陈峰则双手提满购物袋走在后面。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车上将东西放好后，掏出新买的手机看了看时间。道：“不早了，你还没吃饭饿了吧？今天也别回家做了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还转头冲着苏溪雨神迷一笑。道：“保证你没吃过，也没见过。”

    说到夏天吃冷食，很多人都觉得吃雪糕、冰淇淋、绿豆汤、可乐才过瘾，在秦西人的传的传统生活里，也有很多清凉有趣的小吃能够拯救炎热夏季疲惫不堪的食欲。秦西彬县方师酱汁猪蹄·汁香四溢的三原合汁挂面：凉皮、酸梅汤、煎饼、蜂蜜凉糕、

    擀面皮、钟楼小奶糕、冰峰汽水都是老秦西传统的消夏小吃，此外还有一种小吃——鱼鱼，也是非常受欢迎的。

    在关中平原中部的兴平县，至今还有一些塬（丘陵地带，陕西俗称塬）上农民户连电灯都没用上，住在窑洞的时候，晚上以“洋油灯”照明。到了夏天，窑洞里不通风，干热炕人，白天劳动，汗如雨下，想喝冷饮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吃荞麦面鱼子来犒劳自己的肚腹。

    荞麦面鱼子其实就是用荞麦面做的漏鱼，因为形象像鱼而得名，其实它的形状更象蝌蚪灰白色，对于当地农民来说是一种极普通的夏季小吃。而兴平又是中外游客去法门寺、乾陵观光的必经之路，所以一般路过此处的游客，都会前去品尝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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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四十一章

﻿    得知欧阳灵的话后，慕容枫来到自己的地盘【大发雷霆】：“一定要找到天龙帮老大。”慕容枫身边的人都胆战心惊不敢说话，慕容枫久久没有听到答复：“都不会说话了？马上给我去调查，中午我就要知道关于天龙帮的一切。”慕容枫身边的人：“是，老大。”说完都像逃亡似得飞奔出去，慕容枫看着哈斯塔特（心想：“羽灵汐，你就好没骗我。我再信你一次如果你还骗我，我就让这整个哈斯塔特成为妖怪口中的食物，”）

    欧阳灵起来：“真是美好的一天，不错！”说着门铃响了，欧阳灵开门：“谁啊？”酆糜：“你好啊！”欧阳灵【惊讶】（心想：“酆糜怎么回来呢？他不会认出我来了吧？”）：“你好。”欧阳灵不敢说下去担心如果酆糜认出自己那就麻烦了，酆糜【高兴】：“你好名侦探欧阳灵小姐，我叫酆糜找你来呢是为了一件事。”欧阳灵请酆糜进来：“请坐，找我什么事？”酆糜【认真】：“不知道，名侦探听到这个消息了呢？”欧阳灵：“什么消息？”酆糜：“听说因为血月传说，已经死了很多人但是都没有人去问，警察那边也没有任何调查的新闻传出。就仿佛根本没有人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样，再有就是已经有很都地方的人被杀死，虽然有结界但是力量在减弱。我来就是问问名侦探你管不管？”欧阳灵【惊讶】：“有这样的事吗？没有人去警局报案，也没有人来找我调查所以。这件事我还不是很了解，不过不知道你所说的结界是干什么用的？”酆糜【愤怒】：“别装我知道始作俑者就是你的好朋友。”欧阳灵【惊讶】：“你说什么？”酆糜：“那天要不是光明欣为她求情她早就死了，不要给我说没有这回事啊。”

    欧阳灵【无奈】：“那你来找我是想救他们？”酆糜使用力量：“只要她死他们就可以活过来了吧，所以她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欧阳灵【摇头】：“不是的，一旦他们找到她就会连同其他传播者一起处死。”酆糜【惊慌】：“你说什么？处死？”欧阳灵：“因为只有所有传播者全部死掉才行，而她也在其中。”酆糜【深思】：“我带你走吧，只要找不到你不就可以了。”欧阳灵：“不行的，你也知道现在那个可怕的种族已经苏醒怨骷魔兵已经出现所以我不会逃。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的，你走吧。”酆糜看着认真的欧阳灵：“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消失了，欧阳灵瘫软在地（心想：“还有三天时间就是五雷封顶的期限，我要怎么办？果然还是必须死，那就好好珍惜了。”）

    刚这样想的欧阳灵听到了一个消息所有学校[省内所有学校]都在做最后程序：“这个消息应该告诉酆糜，他也该准备起来了。好快啊五天后就是大赛了，就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上酆糜的表现呢？”欧阳灵变身找到酆糜：“酆糜这个消息你也听说了吧？”酆糜【高兴】：“你是说报名吧，我也听说了呢。我也在准备呢，真不错！”光明欣：“你开心就好，我也会为你加油的。”酆糜：“话说光明你上次为那个始作俑者说话是为什么？”光明欣：“那个是因为我不喜欢以多欺少所以才会说啊，再说了称为正义那就要用正义的方法去解决问题而不是这样擒获别人，逼其就范实在是太武断了。我更喜欢以德服人，不是以武制胜。”酆糜【点头】：“是啊，当时确实是以多欺少不过那个始作俑者似乎也是被逼无奈啊。下次见面你会抓她吗？”光明欣：“会的，怨骷魔兵出现这已经造成灾难了。不过酆糜你现在要想的事不是这个，而是比赛不是吗？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处理。你可要加油哦！”光明欣消失，酆糜（心想：“总觉得光明有事瞒着我。”）

    欧阳灵来到学校操场看见大家：“辛苦了，最后的场景完成了吗？”韩若欣【高兴】：“是的，最后的场景完成了。”千侣音【点头】：“真的很梦幻啊，太棒了！”澜蓝汐：“欣是很好的设计师呢。”上官曦：“话说，灵儿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欧阳灵【抱歉】：“睡过头了，对不起了。”南风瑾：“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小懒猫啊？”欧阳灵：“谁和你说我是懒猫啊？污蔑。”南风瑾：“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你有怨言吗？”欧阳灵：“当然啊，我就这一次你就叫我懒猫。我意见很大哦。”封令：“怎么刚见面就吵开了？你们又在闹什么？”欧阳灵：“没什么了，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帮忙这个场地。也算是大家共同的作品，你们也要出席啊。”南风瑾：“是啊，终于完工了。这下终于可以落下了。”欧阳灵：“是啊，落下了。在比赛之前要保护起来啊。”

    莫容枫看着资料：“当年暗无影一家灭门，嫁祸羽灵汐让其自相残杀计划。成功！”莫容枫【愤怒】：“可恶，我一定会从你们身上讨回来的，居然让我妹妹背黑锅又让我险些杀掉这唯一的亲人。天龙帮。”欧阳灵看到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且莫容枫也在变身前去：“你要干什么？”莫容枫看见光明欣：“这是私事，请你让开。”光明欣：“天龙帮？”莫容枫【惊讶】：“你怎么知道？”光明欣：“我先走了，你自己解决。”说完光明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欧阳灵前去。莫容枫没有管光明欣，势不可挡的杀入天龙帮总坛：“叫你们老大出来。”欧阳灵（心想：“枫哥哥，这次我不拦你事出有因再有在是黑道的事。是你们两个帮派之间的事，作为羽灵汐的我无法插手。作为名侦探的我更无法插手，要何去何从看你自己吧。”）

    后面的故事会如何呢？我们一起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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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四十二章

﻿    “那好，我们走了，你们可以继续做生意了。”丁墨说完拉着萝梦走出店，萝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塞进了车。而店里的老板若有所思

    的看着他们，并且咧开嘴笑了，以他的感觉，这两人，嘿，有戏。

    车上的萝梦问去哪，丁墨说：“吃饭，现在快要点了，难道你不饿。”

    “哦，到哪去吃啊？”被丁墨一说，萝梦倒真觉得饿了，咕噜咕噜。

    “我家。”

    “你家？？你家开饭店？”萝梦奇怪了。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保姆，难道不应该做饭给我吃？”

    “哦，你不怕我天天给你吃巴豆啊？”

    “你不会的，因为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呢。”丁墨得意的说。

    “小人。”萝梦想起这件事就火。

    分钟后，他们到了丁墨的公寓，在楼，很大的房，萝梦站在里面感觉自己迷失方向，大门一关，她压根不知道哪扇是出去的。丁墨

    往沙发上一躺，让萝梦去厨房做饭，萝梦偷偷骂了一声：“真是会享受。”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竟然有好多菜，真是奇怪，这人不在家做饭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菜，而且看上都很新鲜。正站在那发愣，忽听丁墨

    说：“愣什么呢，这些菜都是每天有人送来的，所以天天都新鲜。”

    萝梦撇了下嘴，咕哝了一声真是有钱人，菜都不用上街买。丁墨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躺着。

    一小时后，萝梦已做好了四菜一汤，招呼丁墨吃饭，丁墨没动。

    “睡着了？”萝梦嘀咕的走过去，一看还真睡着了，她弯下腰去摇他，拉他手，大声喊：“喂，吃饭啦，你不起来我就把菜倒进垃圾桶。。

    .。哎哟.”萝梦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被丁墨拉了下去，她没防备，一下倒在丁墨身上，丁墨顺势双手抱住她的腰，她怎么

    挣扎都爬不起来。

    “喂，你，快放开我啊。”萝梦的脸又要红了。

    “不放。”丁墨笑嘻嘻的说。

    “你再不放我叫人了啊。”萝梦开始惊慌。

    “你喊啊，人家以为是小两口吵架呢。”丁墨坏坏的说。

    “你，可恶。”

    “我可是跟你的哦。”

    “跟我？你怎么好的不，坏的一就会。”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如果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了你。”丁墨又开始逗她。

    “不要。”萝梦的心又要跳了，每次和他这样接触就会心跳加速。

    “你说不要的哦，那我不放手。”

    “你.。”萝梦又开始咬嘴唇。

    丁墨忽然把她的头按下，萝梦的唇一下就亲到了丁墨的，她惊呼了一声想抬头，却被丁墨的手掌牢牢的锁定了，并且乘机把舌头伸进了

    萝梦的嘴里，萝梦的心跳得象小鹿一样，脑袋一片空白。

    丁墨亲了个够才放开她，萝梦抬眼想骂他，却碰到了他亮亮的眼神，她连忙惊慌失措的爬起来，丁墨笑着爬起来说：“好了啦，听你的，吃饭。”

    走到餐桌，丁墨看着桌上的菜说：“不错嘛，看来，这个保姆没请错哦。”

    萝梦不理他，大口大口吃饭。

    “吃慢点，小心噎着。”丁墨连吃饭都不忘逗她一下。

    萝梦白了他一眼说：“你当我岁小孩？吃饭老噎着。”话才刚说完，一口饭咽得急，真的又噎住了，她连忙跑进厨房，拿个杯倒了水咕

    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才透过气。那边的丁墨早已经笑得人仰马翻，这丫头还真需要人照顾。

    萝梦走过去，对着丁墨下命令：“以后吃饭请你不要说噎着这两个字，你个乌鸦嘴。”

    “哈哈，是，这回听你的。”

    两个人吃完饭已经点了，丁墨看看时间说：“你呆在这，哪也不准去，我去公司办点事，你等会做好晚饭等我回来。”

    “出去玩也不行啊？”萝梦嚷嚷。

    “不行，乖乖等我回来。”

    萝梦翻白眼，什么人哦，做保姆还得限制自由。

    丁墨走后，萝梦般无聊，把屋逛了个遍，有四个房间，还有个书房，书房里有电脑，萝梦想着以后空下来可以上网了，不用去网吧了--

    ---其实，她每个星期，都是去了网吧，在网上找她的亲身母亲。这件事，谁都不知道，是她的秘密。

    其中一个房间有张床好大，竟然还是圆的，萝梦忍不住跳上去感觉一下，还真是舒服哦，软软的，弹性也好。她性躺在那，闭着眼睛享受起

    来，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还做起了梦。直到丁墨回家，她还没醒，还在做着美梦，梦见有个白马王，牵着她的手，在小树林里漫步，王

    轻轻的捧起她的脸，睡梦中的萝梦嘟起嘴等着王亲她，嘿，还真的亲到了哎，萝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大惊失色，她抱着的哪是王，明

    明是丁墨嘛。她想跳起来可是被丁墨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丁墨的眼里都是笑意，用手指摸着她的鼻问：“梦见什么了？抱着我这么亲。”

    萝梦又开始慌张，她一慌张就咬嘴唇，一咬嘴唇就没好事，这不，丁墨的唇又覆上去了，刚才是萝梦抱着他亲，这回是丁墨用力吻她，吻了嘴

    还不够，把她整张脸都亲了个遍。萝梦悔啊，把肠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跑到他的床上，给自己找麻烦。

    丁墨放开她，笑着说：“走吧。”

    “去哪？”萝梦奇怪的问。

    “还能去哪，你睡着了晚饭都没做，难道两个人呆在这饿肚。”

    “那可以吃泡面啊，省得出去啦。”萝梦不想和丁墨一起出去吃饭，两个人总是一起出去吃饭不好，以后她还怎么嫁人，人家以为她是被丁墨

    养的小老婆呢。

    丁墨不说话，板着脸看着她，看得萝梦头皮发麻，她摆摆手说：“好了啦，当我没说。”现在是在丁墨的地盘，惹恼了他对自己没好处。

    丁墨两手抱胸开始下命令：“以后在我面前不准说泡面两字，你也不许吃泡面，如果被我看见你在家里吃泡面，自己去想后果。”

    萝梦心里骂开了，这个傻瓜蛋，我就算在家吃泡面你又怎么会看得见，真是脑袋有问题，但她嘴上还是答应得爽快：“知道啦。”

    丁墨这才满意的走出门，走了一半忽然又停下，萝梦只好跟着急刹车，否则就撞上去了。

    只见丁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说：“这是我家钥匙，明天开始你自己来，如果我不在，你就自己开门进来替我做饭，然后等我回来。”

    萝梦接过钥匙歪着脑袋问他：“你就不怕我把你家里东西都偷光了然后跑？”

    丁墨刮了下她的鼻：“你不会的，就算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到时候就不是做保姆那么简单了，后果肯定非常严重。”

    “切，你以为你是神啊，我跑出了这个城市，你到哪去找我。”萝梦嗤之以鼻。

    “你可以拭拭，要不-----我现在先把你那个了，免得以后你真跑了我吃亏。”丁墨凑着萝梦的耳朵说。

    “什么那个？？”萝梦还没听懂。

    “强奸。”

    “..。”萝梦说不出话了，只能推着丁墨快点走出门。

    早上点，萝梦还在睡梦中，迷糊中听到了手机响，闭着眼睛摸手机，含糊的喂了声，那边传来丁墨的声音：“给你分钟，马上出来。”

    “啊？”萝梦连忙歪着头看闹钟，还以为睡过头了，一看才点，“现在才点啊，你大清早的做什么啊？替你做早饭也早了点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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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四十三章

﻿    天空还是一样的美，不过今天晚上就是欧阳灵离开的日子。贺兰翼（心想：“欧阳灵，今天就是五雷封顶之日。也是你的死期，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救自己！哈哈”）贺兰翼心情好得不行来到欧阳灵的班级：“欧阳灵？在不在？”千侣音：“灵儿不在你找她干什么？”贺兰翼：“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她。”说完贺兰翼走了，欧阳灵来到学校看到南风瑾：“来的好早。”南风瑾：“灵儿，你来的也不迟啊。”南风瑾拉着欧阳灵向教室走去，一路上所有人都成了观众他们成为焦点。欧阳灵在后面默默地看着南风瑾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如此坚定。前面就是教室，贺兰翼看见他们（心想：“为什么？为什么！”）

    南风瑾拉着欧阳灵来到教室，大家起哄：“夫妻俩一起来啊？”欧阳灵来到讲台上：“各位，以后都要听来是的话，不要和老师顶嘴。同学有困难都要尽量去帮，知道吗？这是班规，还有就是不要去惹其他学校的人。以后学校有南风瑾管，都听明白了吗？”同学们【异口同声】：“明白了，名侦探！”欧阳灵来到南风瑾身边：“走吧，今天咱们一起去玩。”南风瑾站起来：“走。”欧阳灵转身：“交给你们了。”两个人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了，来到风铃公园。玩个尽兴。南风瑾也没有扫兴，随后又来到街心花园。不巧上空划过黑暗力量，南风瑾欧阳灵相互对视。一起变身，来都暗夜魔王前面：“暗夜魔王你这是干什么？”暗夜魔王：“关你们什么事？让开。”欧阳灵：“不许你再危害人类。”暗夜魔王：“光明欣，不是我说你现在要做的是自保吧！还有心情关心其人？”南风瑾：“暗夜魔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暗夜魔王：“今天晚上就是五雷封顶的日子，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怨骷魔兵已经快要冲破结界，再不加以封印世界大乱。到那时你们就是再有能耐也无法做什么了，”欧阳灵：“要怎么做是我们的自由用不着你管。”暗夜魔王【邪笑】看着欧阳灵：“光明欣，你也应该知道是谁把怨骷魔兵放出，导致一方动乱，人类死伤无数？”南风瑾：“对于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解决就不用你操心了。”

    暗夜魔王看着欧阳灵：“我期待你的表现。”说完消失了，欧阳灵颤抖：“咱们走吧。”说完他们也消失了，来到学校天台。欧阳灵：“神音，邪令你们来了。上官曦，麻烦你了。”上官曦：“灵儿，你这话也太见外了吧？”欧阳灵：“那我们说正事，今天晚上就是五雷封顶，也是封印怨骷魔兵的日子。所以今天一定要打起精神，我们一定要平息这场灾难。”神音【点头】：“是啊，怨骷魔兵已经快要冲破结界了。我们必须马上行动了，灵儿你有什么计划？”欧阳灵：“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南风瑾：“你尽管说吧，我们都听你的。”欧阳灵【点头】：“神音，你让血族国王去准备。跟着血族国王，南风瑾你守住五雷封顶之地，以防有人偷袭。邪令上官曦你们两人去守住结界一定不能让怨骷魔兵冲破结界，到那时就更难了。”上官曦：“好的，我知道了，灵儿你放心吧。”神音：“灵儿，你是想专心去抓始作俑者对吗？”

    欧阳灵【点头】：“是的，只要我去了就代表始作俑者已经在法阵中可以开始了。神音，你要记住只要我去马上启动法阵。决不能有半刻迟疑，还有就是这件事之后。你们大家要更小心暗夜魔王，无名君可能都知道咱们的身份。你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求无名君，他要的条件不一定能做到。黑暗魔王和酆糜以后有事的话都可以去找他们帮忙，黑暗魔王的话把这个给他就可以。酆糜的话画出他的名字变化赶来抢救，万阳谷酆糜去不了他是冥界之主。都要记清楚知道吗？”南风瑾【疑惑】：“灵儿，你怎么交代这么多？”上官曦：“就是啊，灵儿说的就好像你要离开似得。”邪令：“你们就不要多想了，现在战况紧急多交代几句很正常。再说了到时候灵儿不在场，肯定会这样的你们就好好听灵儿的就行。”欧阳灵看向邪令【点头】：“到时，不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离开自己所镇守的地方，免得调虎离山。今晚一战，是我们一起做的第一件事。我们一定要做的漂亮！”上官曦【叹气】：“你们变身后都有自己的代号，我就没有好伤心啊。”欧阳灵拉起上官曦：“曦，你知道吗？变身后的名字是为了保护没有变身时的自己，因为现在毕竟有很多人不知道。我们要做好保密工作，你的名字叫枫羽曦。记住啊！”上官曦【高兴】：“知道了灵儿！”

    欧阳灵等人在会议室吃饭，欧阳灵喝了点酒：“今天的星星好多啊！”南风瑾扶着醉酒的欧阳灵：“灵儿，你的酒量不是这么差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欧阳灵当着好朋友的面：“我喜欢的人就在我的身边，我好开心，我好快乐谢谢你瑾！”朋友们：“灵儿，你啊！”欧阳灵：“你们先吃，我回去睡一觉还有事要做呢！”南风瑾【担心】：“我送你吧。”欧阳灵挥手：“我没事，你放心吧。好好玩。！”说完欧阳灵离开了大家的视线，隐身来到云哓瑄睡得地方：“晓瑄，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痛啊，我不能再陪在朋友们、喜欢的人身边今天晚上就是我离开这个地方的日子。我好伤心，我并不是怕死。而是不想他们伤心，我一直很坚强可这次我真的坚强不起来了。我好想哭，好想说我舍不得他们。晓瑄，我知道你听不到。可我不知道该向谁说，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慌。”

    为了写这个瑄瑄也是琢磨了，很久不知道这样写大家能不能理解。希望大家喜欢可以继续关注《嗜血星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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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番外——廖初九的相亲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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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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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四十五章

﻿    第四十五章

    “还是先救你二人要紧。”慕北琰从怀里找出个瓶子来，滴在那锁链上。

    锁链应声落地，君卿安活动活动手腕。

    “小裳，爹爹想死你了。”永王摩挲着君华裳的脸。

    只听君华裳甜甜一句：“父王~”

    永王正打算也甜甜一句接上女儿的话时，君华裳打断他的思女心切，“苏将军，他有没有事……”

    有了夫婿忘了爹，这个没良心的!

    还没有惩治她擅自来此地的罪行呢!

    君卿安擦了擦眼角泛上的泪花，将慕北琰拉到一边“……”

    “无比期待的小别胜新婚啊……”慕北琰勾勾唇。

    接着就在那父女看不到的地方发难，趁着君卿安不注意，将她桎梏在树上，凑上她微微有些发凉的唇，一系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怎么，离开几日，他的吻技，竟是如同修炼过一般。

    让她，如此痴迷…舍不得推开……

    偏偏她还，不能离他过近……

    于是正当她想轻轻推开的时候，慕北琰却离了她，“一如既往，可口。”

    君卿安几乎是羞恼地踹向他，“你当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么？”

    “你是说，我更加难以自持，还是你更加美色惑人？”慕北琰扣住君卿安的手，悬在君卿安头顶。

    “嘶……”君卿安被锁链反绑的手被悬的生疼。

    “是该让你好好长长记性，才不会忘了你心属哪里。”慕北琰眉间蹙了簇。

    却还是将她的手放了下来。

    “然而，我心疼了。”结实的双臂一揽，君卿安便如愿入了他的怀抱。

    君卿安被困住无法逃脱，聆听着他跃动的心跳，心里竟然觉得很踏实。

    慕北琰的大好时光还是被掐断了。

    “你俩……呃……还是换个时间亲热吧……”君华裳局促地摸摸鼻子，“城里的烽火燃了……”

    话还未说完，身边却闪过一个身影。

    不消片刻，便听到战马的嘶鸣。

    君卿安摸着额头上那个未散去温热的吻，恍惚间觉得，身边还残存着他身上的味道…是股，木檀香。

    是她喜欢的味道。

    曾记得刚开始遇到他的时候，他身上的皂荚香还萦绕在鼻端。

    “卿安姑娘啊，他回城里去了，嘱咐本王照拂你们。”顿了顿，“嗯，还说了句，叫你想他的时候，别忍着，放肆点，他能受得住。”

    这这这混蛋……怎么这么无赖!

    ……

    屋门大开。

    苏子乾坐在县令为他特设的房舍的椅子上，手中提着狼毫，在纸上勾勒些什么。

    此时便听屋外的侍卫两声惨叫，门口掀起一阵邪风。

    “苏将军，别来无恙。”完颜宥将手中的剑立在地面，活动一下筋骨。

    “都清剿完了？”

    “苏将军料的不错。”完颜宥牵起唇角。“布置在城池四周的兵力被本汗调开，县令也已然归顺本汗，将军可别忘了，城里的军队，都由县令掌握。”

    苏子乾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仿佛有人，高兴的太早。”

    “我不信你还有其他兵源。”完颜宥已然是稳操胜券的模样。

    “汗王果真贵人多忘事。不还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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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四十六章

﻿    见汪直退走后天杀不满道“你干嘛放走他？我还没打够呢？”；天平呵呵笑道“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已经快极限了，还死撑，大圆满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天杀拍了拍天平的肩头大笑道“还是兄弟你懂我”

    说完对着72地煞道“你们先把春三娘带回去，我与天平前去少爷那报告”

    众银面领命带着春三娘便向燕京聚点走去；是夜，郑鹏坐在房内椅子上悠闲的品着茶，忽然一阵微风吹开了接通后院的小窗户，眨眼间地上便多了两个半跪着的带金面具的人，不是天杀与天平又会是谁

    见到郑鹏，二人立马低头下道“启禀公子，果然如您说的一样，我们在路上遇到了汪直，经过一番打斗后我们便令72地煞将春三娘放至燕京城中的据点了，而我们则来向您述职”；

    郑鹏点点头表示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赞扬，接着抿了口茶后对天平问道“既然你与天杀都是从外面赶回来的，相信江湖上的新闻你们应该了解到不少，挑一点重要的给我说”；

    天平领命后向郑鹏道“近日江湖上最出名的莫过于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被现任教主东方白给锁了，打入内部大牢，现在日月神教正到处清理山贼，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郑鹏不禁想到果然小白还是做了教主，至于清理山贼更多的是为了报仇吧，于是张口对天平道“你们两个就不忙回天罚了，先去黑木崖帮我给小白带个信，就说她妹妹没死，被恒山的尼姑收养了，现在叫仪琳，喜欢华山派的大师兄令狐冲”

    消息带到后你们二人便潜伏在小白身边暗中保护她，想了想郑鹏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有小白二字的玉珏对天平道“这个你一同交与小白，同时命令天罚全力配合日月神教围剿山贼，妇女老幼就放了吧”；天平答道“喏”而后便与天杀一同退去

    郑鹏扶了扶额头道“该死的，我穿过来的时候医馆笑传才拍了第一部，根本没写谁是大boss啊，就只知道一个东厂厂公曹正淳，但是又没有理由动他～～头痛啊……

    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晾他们也不敢向我动手，大明的四大边军可是在我郑家手里，真惹毛了到时候大军压上让他们全灭，再说了我的“天罚”与“天眼”加起来也不比他同舟会差”想通之后郑鹏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现在当务之急是泡妞，哦，不对，是潜伏医馆，嗯，就是这样，先去散散心，说着便向大堂走去准备出门

    刚走到大堂便看见赵不祝一个人坐在长凳上，拿着一个香囊对月欣赏，边看边说“天下红颜，弱水三千，即便各个迷恋于我，我也只能取一瓢饮，虽然安安钟情于我，若馨姑娘也对我紧追不舍，就连无情都对我有兴趣，但是翠娥我心里只有你，你听见了吗？”；

    郑鹏在后面听到赵不祝的话被恶心的啊，要不是早就知道他是那个猥琐的性格的话郑鹏早就拔刀了，正好这时陈安安也走了过来，看见赵不祝在发花痴顿时一路小跑过去将香囊夺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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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贺昂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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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四十七章

﻿    第47章 得意太早

    此刻，他这副样子，真的有些吓人，不，应该说是非常的吓人。这让唐可心的心底隐隐的有些不安，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想试探什么？”夜澜绝突然望向她，眸子微眯，声音也瞬间的沉了下来，带着一股足以让人窒息的危险，“你怀疑皇上。”

    这个女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一句话，把唐可心惊的心跳遽然止住，一时间，身子更是完全的僵滞，只感觉后背一阵阵的生寒。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一下子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的语气是肯定的，而非疑问。

    她以为她做的够隐秘，看到了整个过程的夜澜尘不懂她的用意，皇后也没有看穿她的心思，但是，他却一眼看穿了。

    这个男人是何等的可怕？

    他是皇子，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这样的关系，让唐可心不能不害怕。

    她很清楚，在个社会中，皇室，皇权有多么的强大，有些东西是任何人都不能碰触的，知道了一点点，就可能会立刻被灭的灰都不剩。

    更何况，现在她还怀疑皇上。

    她很清楚这件事情的后果有多严重，比起那天晚上她强了那个男人的后果还要严重上十倍，甚至百倍。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

    所以，此刻的唐可心是紧张的，这一刻，她不敢轻易开口，特别在这个男人面前，一言有失就会万劫不复。

    她的手握紧茶杯，慢慢的靠近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却觉的这茶没有半点的湿润的作用，唇反而更干了，干的有些发痛，唐可心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向干的发紧的嘴唇，这是一个人在非常紧张时，下意识会有的动作。

    夜澜绝盯着她的眸子微暗，幽沉中似染起了些许的异样。

    刚刚她那不经意间的动作却是诱惑十足，让人想狠狠的…………、

    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

    “为何会怀疑展侍卫？”三殿下暗暗清了下嗓子，突然改了话题。

    唐可心微怔，显然没有料到，那件事情还没有问出结果，他就突然换了话题。

    不过，相对的这个问题要轻松的多，可以回答。

    “因为，我闻到他身上有一种跟小翠的身上一样的气味，而且那种气味很特别，我以前从未闻过，但是现在却同时出现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唐可心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太危险，太犀利，在他的面前，根本什么都隐瞒不了。

    所以，此刻她选择实话实说。

    夜澜绝眉角微动，似有些意外，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一样的气味，他都没有发现，很显然一般人绝对很难发现这一点。

    但是，这个女人却发现了，她竟如此敏锐？而且她这鼻子也太灵了。

    他的眉轻轻一挑，唇角轻扯，“你这鼻子倒是灵的很，比狗鼻子还灵。”

    唐可心唇角微抽，什么意思？骂她的吗？哼，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恩，比三殿下的鼻子还要灵呢。”唐可心瞥了瞥嘴，然后望向他，接着他的话说道，而且还极为认真的熬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这话的喻意那是再明显不过。

    这人，一会吓她，一会骂她，很过瘾是吧？

    她唐可心是那么好欺负的吗？虽然知道若动武她肯定打不过他，但是口头总不至于也输了。

    那也显的她太没骨气了，人活一口气，这口气，她必须争。

    恩，必须的。

    “唐可心，你的狐狸尾巴快要翘天上了，信不信本王给你剁了。“夜澜绝微愣，显然没有料到她竟敢这般明目张胆的‘骂‘他，他微眯了眸，望着她，一字一字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惊心。

    唐可心心中冷哼，到底谁是狐狸？他才是那只最阴险的狐狸。

    不过，这话，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其实，以你的胆量，你不必在心中骂本王，你可以光明正大的骂出来…………、”夜澜绝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低低缓缓的声音，十分好听，似乎带着那么几分异样的诱惑。

    唐可心眼睛眨了眨，他这是鼓励她骂他？还可以光明正大的骂？有这么好的事？

    只是，唐可心正想着。

    便听到他继续清清凉凉的补了两个字，“试试。”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两个字，威胁的意味却是十足十的。

    三殿下的话连在一起就是，‘你可以光明正大的骂一句…………试试？‘关键是最后的两个字。

    “你妹。”唐可心唇角狠抽，极为郁闷，然后，心中想着的话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真的脱口而出的骂了他，唐可心愣了愣，心中暗惊，她，她真的骂了？那他会不会直接拍死她？

    只是，唐可心随即却发现，三殿下微微蹙了眉，冷凝中带着几分迷惑。

    唐可心瞬间明白了，英明的三殿下，压根没有听懂她刚刚骂他的话。

    她刚刚说的可是现代网络的流行语，他一个古人肯定是不懂的。

    唐可心顿时乐了，欢快的笑了，开始还抿着嘴，后来，终究忍不住，那笑容越放越大，唇角也跟着上扬，上扬，满脸都是如沐春风的灿烂。

    虽然三殿下没有听懂她的话，但是，看到她的样子，便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到她一脸得意忘形的笑，他的眸子微闪了一下，唇角一勾，下一刻，他突然倾身，靠近她，唇轻启，突然在她的脖子下方、肩膀内侧咬了一下。

    那位置与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咬的位置距离不过几厘米。

    “女人，得意太早了。”一咬之后，他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靠近她的耳边，魅惑的声音丝丝绵绵，有着几分意味深长…………

    他刚刚咬了她？咬的恰好正是她的肩膀处，与那天晚上咬的是同一侧的肩膀，而且距离很近，很近。

    而且，他刚刚说的这话？

    他，他是什么意思？他，他不会说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吧？

    那么，他，他想怎么样？怎么样？

    他会把她怎么样？会不会？？

    唐可心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身子也跟着僵滞，连心跳，呼吸都僵住，直接成了雕像。

    顿时，整个世界安静了。

    而此刻，他的唇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蹭过她的脸颊，移向她的唇，带着几分暧昧，却更有着让人胆颤心惊的致命的危险。

    那种危险，似能瞬间的将她毛孔炸开，随着一个个的毛孔渗入进每一处的血液，将她全身的血液都一寸寸的冰滞了。

    唐可心甚至怀疑这一刻，他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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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四十八章

﻿    韩若冰【疑惑】：“灵儿真的什么都会？”韩若欣【点头】：“与我们而言是的！”韩若冰：“那灵儿不会什么？”韩若欣：“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封令：“音，跟着节奏走。不要担心，放心吧。”南风瑾看着封令和千侣音想起他和欧阳灵一起学习滑雪的时候【微笑】（心想：“小笨蛋，你怎么就丢了呢？我等你。”）

    韩若冰看见一个熟悉身影【惊讶】：“白雅伊，她也在这里。”南风瑾听到看到白雅伊正在和他们比赛，技术确实不错。韩若欣：“瑾，你叫来的？”南风瑾【摇头】：“不是。”千侣音看见白雅伊：“看样子她是来玩的，没什么不要在意了。”说完千侣音一下失衡滑了下去，封令【惊讶】：“音！”随后跟着滑下去，其他人担心千侣音也跟着一起去了。这时白雅伊没有注意到冲下来的千侣音，一下子被撞到了。

    千侣音撞到白雅伊之后终于停了下来【捂着】头：“好疼啊！”白雅伊【愤怒】：“是谁啊，有没有素质啊。不会滑就不要来比赛区啊。”千侣音【道歉】：“对不起，真的很抱歉。你有没有受伤？”白雅伊看向千侣音：“你不会能不能远离赛区，你这样我又要重新比赛了。真是太可恶了，一点常识都没有。”韩若欣【愤怒】：“你这个人，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怎么了，你要是技术真的那么好也不会被撞吧。”

    韩若冰【邪笑】：“白雅伊真是好久不见啊，真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相见啊。”白雅伊抬头看向韩若冰一扫看见南风瑾【微笑】：“瑾哥哥，你也在这里啊。”封令扶起千侣音，南风瑾【冷冷的】看了白雅伊一眼：“走了。”南风瑾看向千侣音：“音，你没事吧？有哪里受伤了吗？”千侣音【摇头】：“没事，就是头有点疼。”这里居然又遇到白雅伊。鴌域哪里呢？欧阳灵夜晚时分去了花园：“这里的花园真不错。”却听到前面有一些声音，欧阳灵【疑惑】：“大晚上的前面是在干什么？有什么重要的是吗？”带着好奇心欧阳灵一步步向前，但这看到的一幕却着实吓到了欧阳灵。

    虽说欧阳灵心脏够强大，但也经不起这样啊。欧阳灵【惊讶】：“你们在干什么？”戀儿转头看向欧阳灵：“公主？你怎么在这里？”欧阳灵：“住手，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戀儿：“参见公主，回公主我等是在祈祷。”欧阳灵【愤怒】：“大胆戀儿，居然敢在本公主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谎欺瞒本公主，你该当何罪。”

    戀儿【惊慌】破通跪地：“奴婢知错，公主饶命奴婢知错。”欧阳灵：“饶你可以，速将实情道来。”戀儿【为难】：“公主，原谅奴婢真的不能说。”欧阳灵【火冒三丈】：“行，戀儿等明日再来给我讲清楚，现在我不想见到你。”说完欧阳灵转身离开，戀儿哭着：“谢公主。”欧阳灵离开后并没有走多远，偷偷的看着他们。戀儿：“咱们继续。”但是一位公公却对戀儿：“戀儿，既然公主已经决定不要你了，就你来吧。”戀儿【恐惧】：“不，公主要我明日去见她。我不能走，求你了公公。”

    公公【决绝】：“不行，快若误了时辰可就前功尽弃了。”戀儿【闭上眼睛】：“公主，对不起不能陪着你了，只是戀儿不想吵着结束。公主谢谢你对戀儿的好，戀儿来世再陪公主。”说完被人打晕了，欧阳灵【惊讶】：“这可怎么办？”（心想：“如果可以，真想变身去救戀儿。不管了不论怎么样我都要试试，戀儿等我。”）说完欧阳灵抱着一定要成功的心变身，救起戀儿。公公【惊慌】：“你是何人？”光明欣：“与你无关，如此草菅人命。”光明欣说完飞走了，公公【瘫软在地】：“快按原计划实行。”

    欧阳灵坐在戀儿身边，戀儿【恐慌】的惊醒看到欧阳灵：“公主，公主！”说这戀儿哭了，哭的【撕心裂肺】哭了好久。终于止住了，欧阳灵【疑惑】：“戀儿，你还是不愿意对我说实话吗？”戀儿【摇头】：“公主，戀儿这就把戀儿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公主，以报公主的救命之恩。”欧阳灵【点头】：“好戀儿，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戀儿看着公主：“三年前，公主在外玩时被魔族所伤。魔族借此打开鴌域大门闯入鴌域大四厮杀，我们伤亡惨重。公主也因为被魔族所伤，虽然没有生命的危险，但是却因此昏睡。就在鴌域危机四伏的时候，一位高人出现立下结界并让除，王、王后、即公主之外所有人，每日夜晚时分在血池滴一滴血。就这样已经三年了，却不知道为什么结界现在要的更是一个人和血池里所有的血。就是昨晚公主见到的，戀儿知道的就是怎么多了。”欧阳灵【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戀儿。”戀儿【摇头】：“能帮到公主，戀儿也很高兴。”

    “公主，师弋求见。”欧阳灵：“我这就来，让他到正殿等我。”“是”奴婢离开了，欧阳灵看向戀儿：“戀儿现在你叫妦儿，记住了吗？”戀儿【点头】：“是公主，妦儿记住了。谢公主，重生之恩。”欧阳灵【摇头】：“没什么，不过我要你一辈子陪着我。”戀儿【高兴】：“是，妦儿遵命！”欧阳灵：“走吧，妦儿随我去见师弋。”来到正殿，师弋：“参见公主。”欧阳灵：“师弋找我何事？”师弋和欧阳灵打哑谜：“公主，师弋认为有些事不知是最好的，公主认为呢？”欧阳灵【邪笑】：“原来师弋是为此事而来啊，本公主只知道为我所欲，为我所管。”师弋：“但也请公主不要破坏规矩才是啊，请公主交出戀儿。”欧阳灵：“话已至此，师弋本公主就直言了。”师弋：“公主请。”欧阳灵：“妦儿，带其他人退下。”妦儿：“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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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四十九章

﻿    正殿内就只剩下欧阳灵（蒂娜）和师弋两人，欧阳灵【认真】：“师弋，你知道这结界是魔物为何还让他们这样做。”师弋【略微惊讶】：“公主是怎么知道的？不错师弋是知道的。”欧阳灵：“师弋不妨直说。”师弋：“公主，你已经醒来了。是时候结束献血维生的生活了，还请公主将我们救出魔掌。”欧阳灵【疑惑】：“师弋，此话怎么讲？”

    师弋【认真】：“公主昨夜能救走，戀儿就证明公主是我们等待的人。”欧阳灵：“师弋你想说什么？”师弋：“公主曾经有人预言，在公主伤后苏醒，将能带给鴌域子民走向光明。”欧阳灵：“师弋想我做什么？”师弋：“谢公主。”欧阳灵出来看着结界：“我要，结束所有人献血的事。”师弋：“师弋愿听公主吩咐。”

    欧阳灵：“今晚继续献血我倒要会会这个魔物。”师弋：“公主定要小心，师弋也会在一旁相助公主。”欧阳灵【摇头】：“师弋，在我引开魔物之后请你保护好父王母后。”师弋看着欧阳灵不自觉【心生敬佩】（心想：“公主再次醒来果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了，也许是长大了知道保护自己什么的人。”）夜幕降临，欧阳灵躲在草丛中。从结界种下来一个人，欧阳灵：“你终于出来了，魔族之人。”

    魔族之人【惊讶】：“你是谁？”欧阳灵：“我是蒂娜公主。”魔族之人：“你终于醒了，正好现在把你抓回去祭奠。”欧阳灵：“你做梦，就知道献血是献命。”魔族之人：“你怎么知道的？”欧阳灵：“这不用你管。”魔族之人对欧阳灵动手，欧阳灵躲开：“你跟我来。”魔族之人跟着欧阳灵离开了，师弋守着王、王后身边。欧阳灵攻击结界，结界消失：“不会再让你危害人间了。”说完用光耀大地逼走魔族之人，在用光之盾护住王宫。飞下来：“师弋快寻求，击退魔族之法。结界只能维持三天，要快。”

    师弋【点头】：“好的，回公主只能请出镇国之宝凤阳天笛。由十七至二十岁的姑娘奏响镇魔之曲，便可击退魔族。”欧阳灵：“快按师弋说的做。”就这样全国上下开始了，是吹活动。可是结界已经快要消失了，师弋却带回一个不好的消息。师弋：“参见公主，全国他们都试了可还是无人能吹奏。”欧阳灵【失望】：“难道我堂堂鴌域要葬身魔族手中吗？”

    师弋：“公主结界还能维持吗？”欧阳灵【摇头】：“不行了，三天结界马上就会消失。到时所有人都将死在魔族手中，鴌域就完了。”师弋【急中生智】：“公主，不是还没有试吗？还请公主一试！”王后：“蒂娜从小就拿着凤阳天笛玩耍，若真是蒂娜我鴌域早就击退魔族了。”师弋【神秘】：“但，公主已经不是以前的公主了。”欧阳灵看着师弋：“好，我来试试。”

    白雅伊看着南风瑾的背影（心想：“瑾哥哥，你我当真是有缘，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想着白雅伊来到南风瑾身边：“瑾哥哥，你怎么会来呢？”南风瑾：“与你无关。”白雅伊被南风瑾的【冷漠】吓到：“瑾哥哥，你怎么了？雅伊哪里做错了了吗？”南风瑾见白雅伊自责：“不是你的问题，不要瞎想。”白雅伊见欧阳灵不在：“瑾哥哥，灵姐姐呢？”南风瑾：“你不需要知道。”韩若欣：“白雅伊，你又找灵儿什么事啊？又想伤害灵儿啊。”白雅伊【摇头】：“当然不是，我怎么会伤害灵姐姐呢？”南风瑾：“你不会吗？”

    白雅伊【点头】：“当然不会啊。”南风瑾：“最好是。”韩若冰：“肚子饿了，走吧咱们去吃饭吧。”欧阳灵看着凤阳天笛：“不成功也不要失望啊，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手慢慢伸向凤阳天笛，在触碰时凤阳天笛发出万丈光芒。并退下尘土金光灿灿，令众人【惊叹】：“可真是一个宝贝，好宝贝！”结界消失了，凤阳天笛的气却筑起铜墙铁壁。魔族站在城外：“蒂娜出来，没有结界你无处可藏。”欧阳灵站在城楼上：“那也得想躲才算吧！魔族今天我就要将你们击退。不再危害人间，你攻我都城，伤我子民，忍无可忍。”魔族大笑：“蒂娜你以为，我们会怕你？即使有凤阳天笛又如何？三年前能伤你三年后也一样。”

    欧阳灵【邪笑】：“那你试试啊。”说着魔族已经动起手了，欧阳灵拿起凤阳天笛奏出镇魔曲。魔族动弹不得：“蒂娜，怎么回事？你根本无法吹出镇魔曲才对！”欧阳灵：“人是会变的，你想不到的已经成了事实。”魔族烟消云散，欧阳灵看着这么多尸体【哭着】：“对不起，如果我早点击退魔族。你们就不会有事了，对不起。”师弋：“公主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会有办法的！”云氏出现：“公主，希望您能使用龙之鳞。”欧阳灵看着龙之鳞：“要怎么用？才能救他们？”

    云氏：“您手上有凤阳天笛，在触及龙之鳞试试看。”欧阳灵伸向龙之鳞，发出光芒。而此时欧阳灵体内的龙之鳞也受到触动，欧阳灵看到一个个醒来的人【高兴】：“终于得救了！太好了多谢！”云氏：“公主乃神人，能救子民于水火。”说着欧阳灵慢慢脱离蒂娜的身体：“师弋，我该走了。”师弋：“多谢恩人相救与鴌域，您是鴌域所有人的恩人！”欧阳灵离开后出现在众人眼前，慢慢飞起的欧阳灵看到云晓瑄【激动】：“晓瑄，晓瑄！”云晓瑄【疑惑】：“我们认识吗？”欧阳灵【伤心】：“一定要保护好龙之鳞，你听到了吗？”云晓瑄【点头】：“好的，恩人。”欧阳灵（心想：“晓瑄，原来如此，你我真是有缘。天灵送我来这是为了救我，多谢天灵。晓瑄，此时的相见，也许就注定了他日的相救。只是若结局能改希望你可以活着，我们一起快乐的活着！这一回去，又要战斗了。晓瑄我们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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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五十章

﻿    “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杨希文古怪的笑了，他满眼讽刺的说道：“洛孤岚，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纯净得没受丝毫污染的女孩子。却没想到你的脸皮，那么厚，我一直很纳闷，当你在床上看到那张跟我有几分相像的面孔时，你会不会想到我？毕竟，我曾经是你的枕边人。”洛孤岚看着他那副几近扭曲的面容恨不得赏几个锅贴。这对夫妻真的很像呢，连问的问题都一样恶劣，洛孤岚心思转了几转，然后咬了咬牙轻佻的笑道：“当然想起过，他的功夫实在比你强太多。”

    “洛孤岚，你还可以更不要脸！”杨希文终于压抑不住沉声怒吼道，他紧紧的抓起孤岚的手腕，额上青筋暴露。

    “是你们先不要脸的！”洛孤岚毫不退缩的迎头反击。两人对视着，杨希文忽然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了，他学着她的口气轻佻的说道：“现在我想证明一下，谁的功夫好！”洛孤岚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心，她拼命挣脱他的钳制。

    “希文，你不要……”夏晴也跌跌撞撞的奔过来。

    洛孤岚正要抬脚踢他，却听见一声威严的怒喝：“放开她！”杨静辰走过来把洛孤岚拉到自己身边，两个男人无声的对峙着，杨静辰神色复杂，无奈的喟叹一声道：“希文，是六叔对不起你在先。但是，你们俩真的不适合。你放过她吧，放过我们吧。”杨静辰虽然是请求却没有一丝卑微的语气。

    “你还有脸叫我称你六叔！一句不合适就可以推卸你的责任，就可以抹杀你是第三者的事实吗？你知不知道，我从小跟你亲近，有时一度把你当做我的楷模，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一边明修栈道，劝我成熟一点细心一点，好好维护我们的婚姻，一边却暗度陈仓，步步为营，你从国外回来常住家里根本不是你所说的因为漂泊太久渴望亲情，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对她百般维护也是你另有所图，你让我情何以堪？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你可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继续做你的富贵闲人，可是我呢，我要时时忍受别人的冷讽热嘲和怜悯同情！”杨希文越说越激动，眼里流露出暴虐疯狂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们以后会从这个城市销声匿迹，过不了多久，大家就会忘记这件事情，忘记我们。”杨静辰脸色沉重，慢慢牵过孤岚的手默默的离开。

    “就算别人会忘记，可是我呢，我会忘吗？”杨希文在他们背后低吼道。洛孤岚的身形微顿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希文，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夏晴趁空急忙跟上去，一副欲哭无泪的可怜样子。杨希文理也不理她，甩开她径直离去。

    “就算没有我的介入，她照样会和你六叔在一起。”夏晴恐慌的喊道，他们的关系刚刚有起色，她不要这样，绝对不要！

    杨希文猛然停住脚步，狠狠的盯着她冷冷说道：“可是这也不能改变你是一个第三者的事实。曾经，我把你当做朋友，曾经，我以为你知书达礼顾全大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在欺骗我？为什么让我看到的都是你们的假象？”夏晴愣在那里，面如死灰。

    不远处的孤岚和杨静辰也听到了这些话，孤岚的心中突然隐隐作痛，她离开了他，他青梅竹马的女友欺骗了他，他的六叔……杨静辰注意到了孤岚的异样，只是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没有说话，她的心并不像她的嘴那么狠。

    两人没有坐车，慢慢的沿着长路走回去。

    “觉得心里难过？”杨静辰问道，孤岚点点头。

    “后悔了？”虽然他尽量放平声调，可是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孤岚反握着他的手安抚的笑了笑：“也不是后悔，就是难受，心里堵得慌。其实，希文，他，是个很好的人，很有意思，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也是一段很快乐的时光。那一段时间我诸事不顺，刚好遇到了他，他真的把我当公主疼惜。我大概就是因为这些，才匆匆跟他结婚吧。那时，我根本没认清自己的感情，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利用了他。利用他完成了我生命的跳板和蜕变……”孤岚絮絮叨叨的说着，杨静辰静静的听着，半晌才道：“孤岚，你记得他第一次来你来我们家的时候吗？”

    “记得，那时杨家的人全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连司机和佣人都看不起我，还好，还有你，虽然你没怎么说话，可是我能感觉到你的眼神是善意的。”忆起往事，孤岚自嘲的笑了。

    “难得你记得那么清楚，那时我就感觉到你们俩不适合，你们都挺好，但你和他相遇的时间不对。”

    “为什么？相遇的时间不对？我以为我们只是性格不合。而且，那时他已经二十六岁了，我也二十二岁了。”孤岚诧异的问道。

    杨静辰淡然一笑道：“就像四季的花，迎春花早春就开了，但是桂花在八月开，菊花在秋天才开，还有梅花熬到冰天雪地才开。越这样人们越是赞扬它们，尤其是梅花，古往今来好听的话不知说了多少。可是人有时也跟这花一样，有的人早熟，就像那迎春花似的，迫不及待的就开了；有的喜欢凑热闹，集中在三四月份，淹没在万紫千红中；还有一少部分像菊花梅花，开得比众花都晚。”

    “你的意思我是晚开的花？”孤岚听得懵懵懂懂。

    “你是个晚熟的人，确切的说，你的身体和心灵没有统一起来，还没有意识到责任和义务，只知道享受青春所赋予你的快乐和自由。”

    “也许是吧，有时我也觉得自己在游戏人生，从来没有对什么认真过。”

    杨静辰继续分析道：“希文和你差不多，他也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他的本性其实还是个男孩，还没有成长为男人。所以他有时做事毛糙，不会委婉周全的处理家庭内部纠纷。难免会顾此失彼，而你也只是一个小女孩，你只知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肯长大。以简单粗暴的态度对待来自来外界的不善。所以我说，你们相逢太早，如果是十年之后的希文遇到现在的你，你们俩肯定是绝配。”孤岚沉吟了一下不得不佩服他的分析。

    “既然，你当时都看出来我们不合适，为什么不阻止呢？”孤岚疑惑的问道。

    杨静辰反问道：“以你们的性格，我反对有用吗？杨家那么多人反对不也没起作用？如果当初我对你说这一番话，你肯定会把拖鞋扔到我脸上赶我走。”孤岚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事，她能做得出来。

    洛孤岚继续感慨道：“原来感情的事还有这么多学问，我以为爱情只要两人相互钟情就行了，其它的一切都可以克服。”

    “万事万物都有学问。无甚法宝，唯熟而已。”

    “那不公平，照你这么说，女孩子是不是都得找一个历尽千帆的老男人？”孤岚不服气的说道。说完她又立即意识不对，连忙捂着嘴小心翼翼的道歉：“我没别的意思，你才不是老男人。”杨静辰笑着搂了搂他的腰：“你不用那么小心，这点打击我还能承受得住。不过，老男人也不一定都是历尽千帆，经验还分直接经验和间接经验。”

    “那你的经验是直接还是间接的？”孤岚不怕死的继续挖掘道。

    “你说呢？”杨静辰语气不善，搂着她腰的手臂威胁性的紧了紧。

    “我哪知道。”洛孤岚小声答道。

    “你刚才刺激希文了？”杨静辰忍了几次还是问了出来，他不想一直猜测下去。

    “嗯。”孤岚低声答道。

    “下回别这样了，男人，是经不得刺激的。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这一次我……”洛孤岚瞥到杨静辰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连忙劝道：“他只是过过嘴瘾而已，夏晴还在旁边呢。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你怕我伤害他？”杨静辰哑声问道。

    “不是，我不想让你们俩个再争斗下去。”

    杨静辰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两人默默无言的继续走着。洛孤岚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那他会不会有什么事？”

    “他，应该没事的，经过这些事，他肯定会成长起来，男人的成长都会经历这种创痛，这是他不可避免的。也许以后，他就不会再轻易的被女人的假象骗了，也会成熟心细起来。”

    “那女人的成长岂不是更痛？”

    “当然，有的是痛得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看，我又开始充当导师了，你以后要学会忍受，我的职业病可能随时随地会犯。”杨静辰笑道。

    “你可以随时随地对我犯，但是，你只能对我犯病，我若是发现，你敢对哪个女人犯，你试试。”孤岚握着拳头威胁道。

    “我接触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你不用担心这个。”

    “为什么只接触这两种人？”

    “这两种人，一个是一切都还没开始；一个是一切即将结束。看到前者，你会看到希望；见到后者，你有可能会学到很多东西，避免走很多弯路。真的，很多老年人本身就是一所大学，我有机会会带你见识见识。”

    “那好，我一定要去见见，我发现我很喜欢跟睿智的老人聊天。”

    “不过，你要远离睿智的中年男人，我有危机感。”杨静辰严肃的提出警告。

    “你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发现，你比较吸引中年男人。”

    “才不是，我是老少通杀。”

    “那我岂不是男女皆宜。”

    “变态。”

    一段路，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也说了一个多小时。

    走到中间，杨静辰非要背上孤岚，孤岚一想到他的胳膊腿都受过重创，哪敢让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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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五十一章

﻿    南风瑾抱着欧阳灵：“灵儿，你怎么会？！”欧阳灵【哽咽】：“瑾，我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到你了。”南风瑾：“灵儿，你知道吗我真的以为你已经....”南风瑾没有说下去，两个人的心更加靠近了。南风瑾擦掉欧阳灵脸上的泪：“好了，灵儿咱们先去找大家吧。”欧阳灵【点头】：“我也很想见见大家呢！”两个人十指相扣的走着，欧阳灵换好滑雪服：“瑾，他们在哪里啊？”

    南风瑾看着欧阳灵【呆住】，欧阳灵滑到南风瑾：“你怎么了？”南风瑾看向欧阳灵的眼睛：“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相信你活过来的事。”欧阳灵捏了南风瑾的脸一下：“傻什么呢？这件事怎么可能有假啊！快走了。”说完拉着南风瑾走到滑雪区，韩若冰和白雅伊回来了。跟没有注意正在滑雪的欧阳灵，眼看就要撞上了。欧阳灵一个后空翻直接过去了，韩若欣【惊呆】：“居然还有像灵儿一样技术好的人！”

    白雅伊听见【疑惑】：“那个人是灵姐姐吗？”韩若欣【摇头】：“不是，灵儿有案子没来。”南风瑾看着欧阳灵：“等她来了就更热闹了。”白雅伊【愤怒】：“不管是不是欧阳灵，我也要和她一较高下。”说着向欧阳灵身边滑去，欧阳灵瞟了一眼后面的白雅伊（心想：“白雅伊，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你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情况下都是这样，你心里究竟有多恨我？这样针对我？”）白雅伊恨恨的跟着欧阳灵（心想：“不管你是不是欧阳灵本人，都不能让你出现在瑾哥哥面前。我的感觉不错的话你会成为我的威胁。”）白雅伊没有看见千侣音，千侣音【激动】：“让开。让开。”欧阳灵转身看见千侣音【惊讶】（心想：“音，不能让你撞上白雅伊。”）正想着欧阳灵滑到千侣音身边一只脚绊倒千侣音一只脚，拉着她快速滑走。化解这场事故，千侣音【激动】：“谢谢你，你是谁啊，技术这么好！”

    欧阳灵正想说的时候身边一位工作人员：“你好，请问你是谁？看你技术这么好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双人滑雪大赛？”欧阳灵转头看向南风瑾，南风瑾滑过来：“我们参加。”工作人员：“请说一下两位的名字。”南风瑾看着欧阳灵：“南风瑾、欧阳灵。”工作人员：“好的请于今晚七点拿着你们的号码牌来这里。”南风瑾点头：“好的，谢谢。”身边的千侣音等知道欧阳灵已死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南风瑾口中的欧阳灵。欧阳灵把护具取下来的时候，千侣音【高兴】：“灵儿，你终于来了！”封令：“好久不见，灵儿！”上官曦【热泪盈眶】：“灵儿，你还好吗？”

    白雅伊拉着欧阳灵的手：“灵姐姐，你怎么会来呢？”韩若冰：“灵儿，好久不见！”欧阳灵看着大家：“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们！好在我们不会分开了！”暗夜魔王：“哈哈哈，咱们可以来这里玩了。”幽深虞：“回大王，就在这里玩时时死亡吧！”暗夜魔王【点头】：“是不错的决定，那就开始吧！”欧阳灵（心语相传：“什么是时时死亡啊？”）神音（心语相传：“不知道啊，不过既然是他们玩的一定不是什么好游戏。”）南风瑾（心语相传：“这个游戏的名字死亡，看来是杀人游戏吧！”）封令（心语相传：“咱们变身去阻止吧。”）欧阳灵（心语相传：“先用光之盾护住其他人和物，不能让他们在这里破坏。”）上官曦（心语相传：“那就要快了，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

    说完几个人默默地力气光之盾，护住了这里。白雅伊和韩若冰自动脱离光之盾的保护，幽深虞看见圣宇：“你也在这里啊，那我保护你啊！”圣宇【不屑】：“上次见你，你喝我的血。现在又说要保护我谁信啊！”幽深虞：“你不信算了，看看你一会儿有事没。就是最好的证明！”圣宇：“你想干嘛？别伤害他们。”幽深虞【邪笑】：“这只是个游戏就看你们能不能把玩得起！”幽深虞手一挥所有人都倒下了，欧阳灵等人变身飞向空中：“暗夜魔王，你的嗜好还真是变态啊。”暗夜魔王看向他们【惊讶】：“光明欣，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光明欣【邪笑】：“暗夜魔王，居然又见面了！”神音：“暗夜魔王，你的计谋失败了吧。”幽深虞：“光明欣，你怎么会活过来呢？”

    邪令：“咱们的帐今天算算吧！”黑暗魔王来了：“这里可真热闹啊。”暗王：“什么事，能让黑暗与光明力量如此相撞。”神音：“看来今天可以一起算了。”黑暗魔王看见神音【惊讶】：“算什么？”光明欣：“算算怨骷魔兵的事，还有血鱼。”暗夜魔王：“血鱼！”光明欣【愤怒】：“你以为呢？当我不知道吗，你自己做的事还想抵赖吗？”幽深虞：“光明欣，你有什么证据吗？凭什么这样冤枉大王。”神音【愤怒】：“笑话，你们自己做的事。还狡辩。”黑暗魔王【疑惑】：“我都没有听明白？什么血鱼！”月灵影：“血色红瞳，血月传说。”黑暗魔王看向他：“你说什么？血月传说怎么可能！”神音【摇头】：“黑暗魔王你会不知道吗？”暗王：“当时大王在闭关，确实不知道。”

    光明欣：“暗夜魔王，今天我们就来算算咱们之间的帐！”暗夜魔王【激动】：“不过是和你玩了一个小小的游戏，你何须如此啊？”光明欣：“今天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们都不要插手。今天咱们之间要了结一下！”暗夜魔王看着光明欣势在必得的样子知道自己这次肯定跑不了了：“那就来吧。”

    只有欧阳灵知道暗夜魔王的罪行，他杀了自己的好友。暗夜魔王与光明欣之间的大战已经来开序幕！敬请期待后续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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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第五十二章（结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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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番外——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