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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静女其姝

﻿    更新时间：202-0-9

    唐天宇独自一人坐在爱晚亭外的假石山上，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亭外不远处的几条清凉石凳上，数对情侣耳鬓厮磨，说不出的青春年华，让人感叹“只羡鸳鸯不羡仙”。

    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唐天宇依然难以释怀，他怕眼前所见是一场镜花水月，又或者是一座海市蜃楼，稍微碰那么一下，就会散掉。

    静静地呆了一会儿，唐天宇忽然眼前一亮，顺手拿起一只铅笔，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手腕轻动间，他的视线频频落在斜前方的凉亭里面。

    寥寥几笔后，一幅颇具动感的人物素描便活色生香地跃然于纸上。画上的主体，是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坐在那里着书。

    雪白如玉的右手托着下巴，秀气的短发齐耳，鹅蛋脸，杏眼桃腮，皮肤晶莹剔透，很是细腻。她身穿一件白色衬衣，衣质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诱人的曲线，底下浅蓝色牛仔裤绷得紧紧，显得腰*臀弹力十足。如此这般娴静坐着，她的纤纤玉指小心地翻*弄着书页，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深得静女其姝之妙。

    大约花费了十分钟时间，唐天宇的素描终于完成。他认认真真的端详了一番，露出满意的神情，然后再下意识向那个少女。

    那边的少女正翻了一页，略有所感的回头了一眼唐天宇所在的位置。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接，若是以前，唐天宇一定会立刻就转过目光，但现在略有不同。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唐天宇眼中带着玩味的轻松，少女眼中却带着好奇的较真！

    终于唐天宇还是败下阵来，咳了一声，挪开目光，心道自己这么多年沉淀，竟然还跟一个小姑娘较上了劲，是否越活越回去了？

    女孩眼中不经意地闪过几分异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跟他傻傻对视，这不符合自己性格。想了想，找不到由头，只好抱着书本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转身离去。

    女孩的窈窕背影渐渐地消失在唐天宇视线，唐天宇这才轻叹一口气，不知道是感慨少女的美丽或者自己诡异无常的命运？

    重生已经有一段日子，这段时间，唐天宇每天带着笔记本和铅笔，一直游走在渭北大学校园的每个角落。他想将这一幅幅陌生又熟悉的画面全部留在纸上，以此来提醒自己，这不是做梦，自己的的确确重生了!

    重生前的事情，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脑海之中。当时他醉醺醺地从酒吧出来，正准备坐上自己的奔驰小跑，却被一个胸脯约有e杯的年轻小妞忽然从背后抱住呼救。他感觉不对，但来不及多想就被人从后面给了一棍子……然后，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回到了自己以前的校园，还回到了最为遗憾美好的青春年代，即将大学毕业的前一段时间。

    重生了，自己缔造的那个庞大商业帝国神话，最后又留给了谁，陈倩还是张菲雅?

    “该给谁就给谁吧，身后身前事，现在更得关注的是，这一辈子该怎么活！”

    “还按照原来的轨迹活下去么？”唐天宇在心中又纠结地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转了一圈，不知不觉又到了原点，亭内女孩早已离开。唐天宇略有些失望，信步来到浣清池边。池水清冽冰凉，捧了水洗把脸，夏末的燥热稍减，他才缓缓地直起了身子，穿过小树林，往至善楼走去。

    至善楼是一座老教学楼，上去有点破旧，红色的砖石和木质窗棂构成了房屋的主体，青灰色瓦片因斜阳夕照，妖冶地散发出几缕淡淡金光。

    金光下，突然出现一抹淡然的素白。唐天宇略有些惊喜，方才亭内读书的清丽脱俗少女，正抱着书本快步走进楼内。

    “这是缘分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遇到两次……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正犹豫着，唐天宇忽然一愣，旋即皱了皱眉。他突然想起，在自己前世的今天，这至善楼内会发生后来震惊渭北大学的事件。

    “清纯可爱的女大学生，因为大学教授欲图强奸，在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坠了楼……”

    这件事情一度成为渭大永远抹不去的耻辱，也是一个女孩用年轻生命换来的挽歌！

    难道就是她?!十几年前发生的故事，遇难女孩的模样在记忆中留下的痕迹很模糊，但时间绝不会错！

    唐天宇急忙放开步子，飞快地跑进楼内，但少女已不见踪影。

    ……

    “余教授，你喝多了！”梅怡瑄错愕中带着难言的愤怒，为人师表，余教授眼中的那种不怀好意跟迎面而来的扑鼻酒气，足以让梅怡瑄心生厌恶。

    被余教授诳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门已经被锁上，这让梅怡瑄心中升起一股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

    “怡瑄，从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发誓这辈子要占有你，答应我……答应我……”余教授语无伦次，眼睛赤红，充满着一种**裸的情*欲。

    “啊！救命……呜呜！”梅怡瑄感觉不对，刚喊了一声，嘴巴就被捂上，从余教授身上传来的酒味让她几欲作呕。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臭婊子！”余教授正以为自己得逞了，忽然下身一阵剧痛，梅怡瑄不断挣扎地细嫩小脚无意间踢到了他的要害。

    再加上梅怡瑄一直在呜咽喊个不停，余教授终于羞恼成怒，他便直接拖住梅怡瑄的身子往一张床上拉去，与此同时，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衣服。

    梅怡瑄一直努力挣扎，但力气实在比不上余教授，嘴中也被余教授拿了条毛巾塞住，心里渐渐绝望起来。她眼睛紧紧闭上，她怕到余教授的丑态，自己会作呕。

    正当她以为自己已经无法避免受到凌辱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余教授的一声闷哼，接着就是细细碎碎的声音陆续传进了耳朵。

    她缓缓睁开眼，却见到今天在假山上偷画自己的男生，此刻正一脚一脚地踢在已经被打晕过去的余教授身上。

    “禽兽，畜生，为人师表没个为人师表样！”原来唐天宇跟着梅怡瑄来到楼内，虽然梅怡瑄已经没了踪影，但他还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间房子。正到余教授禽兽行为，当即没犹豫，随手捡起桌上的酒瓶就来了一下。

    “呜呜……怡瑄……好怡瑄！”余教授头破血流，半醉半晕之间，犹自在喃喃自语，足见其已经不可救药。

    这让唐天宇下脚更狠了一些。

    梅怡瑄惊魂始定，眼泪簌簌依旧控制不住，不过到唐天宇毫无风度地踹着没了知觉的余教授，心中感觉安定了些。

    直到确定余教授暂时是爬不起来了，唐天宇才放心地轻吐一口气。

    朝余教授又吐了一口吐沫，唐天宇感觉神清气爽，似乎重生后的抑郁也缓解了不少，只觉得自己何必迷茫，人生未来会将如何发展，且就这么一酒瓶砸出去便是!

    “你没事吧？”唐天宇这才有功夫向床上的梅怡瑄，但一之下目光就再也离不开。

    床上女孩衣服已经有些凌乱，淡蓝的牛仔裤链条半开，隐隐能到女孩雪白小腹跟雪白内裤的交接处，她上衣也是凌乱不堪，那种保守的纯棉胸罩似乎有坠落的迹象，梅怡瑄饱满坚挺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颤动着，动人心魄。

    梅怡瑄察觉唐天宇目光，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有多不妥，慌忙背转了身子，留下一个完美纤细的背影。

    唐天宇感觉气息略有些粗重，迷乱的酒精味和少女的芳香，能很快刺激地男人最原始的情*欲。

    “你先整理衣服，我先出去！”唐天宇老脸微红，讪讪笑笑，然后转身要走！

    “你别走！”梅怡瑄忽然急切转身，生怕唐天宇就此走了。

    唐天宇微楞，然后想到大概梅怡瑄自己一个人独处会害怕，便停下脚步背转身子，道：“不走了，放心，我不会再！”

    梅怡瑄嫩脸绯红，慢腾腾地开始整理衣服，脑子里却开始胡思乱想。

    唐天宇前世见惯美女，但耳闻身后细碎的声音仍然有回头的冲动，好一会才靠着自己多年的定性安静了下来。

    “谢谢你，今天不是你的话我都不敢想象是什么后果！”梅怡瑄渐渐平复下来。

    梅怡瑄是认识唐天宇的。唐天宇在渭北大学可是一大风云人物，每年一等奖学金获得者雷打不动，又是学校的学生会副主席，人长得很帅，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又特有文采，写的文章经常在学校刊物上发表。

    梅怡瑄对唐天宇有好感，一直想认识这个渭北大学的传奇人物，刚在假山上，见唐天宇偷偷地画自己，原以为可以借机相识，最终发现唐天宇没有像那群疯狂的粉丝扑上来，胡思乱想间，心中又有些淡淡的失落。

    不过，最终阴差阳错之间，不想峰回路转，自己被他英雄救美了!

    “不用谢。我正好碰上了而已。”唐天宇背着身摇了摇手，他脸上露出了苦笑之色，自己重生之后，竟然当了一次活雷锋。

    “能不能陪我去报警，你好帮我作证！”过了半晌，梅怡瑄说道，声音中带着些柔婉，如同天籁。

    唐天宇竟情不自禁地转过了头。梅怡瑄已经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柔嫩的手臂及白皙的小腿上还有些擦伤，似乎刚才挣扎的过程中，扭到了腿和手臂，所以挪动自己身体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幸好梅怡瑄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不然自己倒变成了偷香窃玉的小贼。唐天宇摸了摸鼻尖掩饰尴尬，干咳一声。

    “也罢，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一把抱住了坐在床上的梅怡瑄，不顾她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口气将她抱到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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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唐家大少

﻿    更新时间：202-0-9

    都说四十而不惑，唐天宇在四十岁的时候遭遇大劫重生了，重生后原本处事应沉着而稳重，但不知为何见到梅怡萱之后，心绪变得有些波澜。或者是因为这贴身女子散发的淡淡处女香味，勾出了他对新生的思考。

    一口气将梅怡瑄抱到了楼下的电话亭边，唐天宇累得满身大汗，湿漉漉地与怀中美少女近身贴在一起，引起他身上一股燥热。并非唐天宇的控制力不行，而是梅怡瑄的身体太过于柔滑，皮肤吹弹可破，这让久疏沙场的唐天宇感到有点吃不消。

    梅怡瑄到了楼下，因身上被吹了真凉风，才惊醒，自己竟然被唐天宇抱着下了楼。

    她也未说什么，只是红着脸，在公共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地，赶来了几辆警车，然后几名警察冲上了顶楼，将头破血流摇摇坠坠往下走的余教授拖着铐上了车。

    胖胖的便衣警员从其中一辆警车上跑下来，来到梅怡瑄身边，笑道：“没想到这么文明的大学里面居然出了这么一个人渣，我一定会好好地教训他的。”

    梅怡瑄略带疲倦的脸上挤出了些笑容，道：“那就谢谢陆叔叔了。需要我们回去做笔录吗?”她也感觉到无奈，双眼斜了一眼唐天宇，心中满是感激，不过这感激，又不好明白着说出口。

    陆警员摆了摆手，笑道：“不用做笔录了，你说的话，我怎么会不信。梅老板亲自给我打的电话关照，你就一切放心吧!”

    他转过身盯着唐天宇望了一眼，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小伙子，很不错，见义勇为，办了一件好事。”

    唐天宇淡淡的笑了笑，与梅怡瑄近距离接触后，他已经在记忆的深海里调出了这个女孩的资料，她是院的校花，平时很低调，心中暗道这梅怡瑄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此时来居然有些背景，这余教授得遭殃了。

    见没有自己的什么事儿了，唐天宇跟梅怡瑄告辞，离开了至善楼。

    梅怡瑄盯着唐天宇的背影了几眼，几番欲言又止。她的心情真的很乱，是因为余教授的丑恶行为，还是因为唐天宇将自己当成路人甲那样“漠不关心”?

    女儿家的心思谁能读懂?

    ……

    经过一次人生涅槃，在脱离最初的迷茫之后，唐天宇觉得生命重来一次实在不易，所以万分珍惜大学的最后时光。

    唐天宇刚拿到了一笔稿费，便请室友胖子、薛东等人饱餐了一顿。

    这丁胖子是一个爽快人，酒桌上多喝了几杯，便不甚酒量地拍着胸脯表示毕业之前一定要带兄弟们，去渭北大学附近的录像厅，“好片子”。

    丁胖子家境不错，父亲是经商的，算是九十年代初期，先富起来的一批人，所以他在这渭北省城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纨绔大少爷了。

    唐天宇闷骚地笑了笑，他知道丁胖子说的好片是九十年代初期王晶拍的那些经典**片，自己年轻的时候后也曾经过四五遍了。徐锦江、任达华主演的那些略带俏皮的越级录像，虽然比不上岛国动作片那么**直接，但个中撩人滋味和**幽默，倒是让人乐此不疲。

    周凯则表示有空要给哥几个介绍女孩子。他在临近毕业的时候，搭上了恋爱的末班车，成为了宿舍里唯一一个有女朋友的家伙，这一喝多，就得瑟了。

    饭桌上，大家喝着啤酒，话里话外，都饱含对友情的回忆，一个个的抖落着曾经发生过的丑事。比如喝酒醉后，在厕所里抱着拖把睡觉的小卢，比如在女生楼下抱着吉他唱情歌却引来一盆洗脚水的老董。

    几人吃完饭，前呼后拥地刚进宿舍楼，楼下的宿管杜大妈便对着唐天宇招手，道：“帅小宇，刚刚有个你的电话。”

    杜大妈一直都这么喊极有小白脸潜质的唐天宇，室友们早已见怪不怪。唐天宇除了在学校里学习成绩变态，处人与事也有一手，与室友和宿管大妈的关系处得挺不错。

    唐天宇挥了挥手让胖子他们先上去，然后与杜大妈先是家长里短的寒暄了几句，最后才走到了电话机旁，笑着问杜大妈道：“大妈，找我的人，有没有说是谁?”

    “说是你二叔!”宿管阿姨笑着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唐天宇，上面写着电话号码，然后又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唐天宇的旁边，然后乐呵呵地上去查房去了。

    唐天宇接过了纸条，叹了一口气，这是自己重生后一直在等的那个电话。

    他知道自己面临抉择的时候，终于到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其一，如同上辈子那样，继续做一个叛逆的人，去海外深造，然后从国外带回第一桶金，经过近二十年商海沉浮之后，成为一个商界大鳄;其二，顺从家里的意愿，被分配到渭北下面的一个乡镇，从基层做起，从此踏上宦海之路，成为唐家隐藏在渭北省的一个小小种子。

    唐家尽管最近这几年的风光已经大不如前，但只要那个与南巡首长一起爬过战壕，走过雪地，还敢在特殊时期雪中送炭，送南巡首长一锅羊杂汤的唐家老爷子还活着，唐家就是华夏任何一股势力都需要掂量几分的存在。

    唐天宇在拨通唐昊的电话号码之前，思考了许久。

    唐昊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官员，在官场上以六亲不认，铁血无情著称。随着唐家老爷子退居二线，自己的父亲在五年前出车祸去世，唐昊现在作为唐家军硕果仅存的地方诸侯，身上承担了过多的家族重任。这也就造就了唐昊坚毅、果断甚至狠辣的性格。

    唐昊很无情。在记忆中，自己的堂哥唐天啸便因为唐昊，不得不与自己谈了七年的女朋友分手，最终与京中谭家大小姐结婚，这让唐天啸郁郁寡欢了多年。

    同时在唐昊的眼里，唐天宇同样也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分明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却不愿担负家族的重任。

    或者是因为性格及价值观上面的严重冲突，每次唐昊见到唐天宇都会进行一番激烈地训导。

    “你好，请转唐省长，我是唐天宇!”唐天宇拨通了唐昊办公室电话，响了两声，对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他估摸应该是唐昊的生活女秘书。

    “喂，哪位?”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了二叔洪亮的声音。

    “二叔，是我，小宇!”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他很少喊唐昊二叔，一般会直接用“您”。

    听到“二叔”这个称呼，唐昊愣了一会儿，然后用威严的语气道：“一个月之后，你直接到夏余镇去上班，人事任命还有一些资料，到时候会有专人交给你。”

    唐昊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他语气中没有商量的余地。前世，唐天宇便是在此刻与唐昊进行了激烈的争吵，结果，他独自一人去了国外，从此脱离了与唐家的联系。

    “好的，我听二叔的。”唐天宇轻声道。

    唐天宇简单的一句话让唐昊感到很吃惊，他没有想到唐天宇不问任何原因，便答应了要求，这小家伙吃错药了吗?唐昊一向坚硬的心，一瞬间涌出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家中的几个年轻人，他最重的便是唐天宇，因为唐天宇跟自己的性格最为相像，对自己有一股狠劲。

    为官者，最害怕的便是不够坚定，东摇西摆，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一个完整的规划。唐天宇和唐昊都属于那种能够坚定不移走自己路的人。

    虽然好唐天宇，可这小子却屡屡不听自己安排。这次是怎么回事，忽然转性了?唐昊不知为何，作为一个封疆大吏的威严此刻消释了不少，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更该像一个语重心长循循善诱的长辈。

    “去了基层，要虚心学习，要收敛脾气，要学会揣摩上意，要学会察言观色，要学会合纵连横……”一声轻咳后，唐昊用沉稳的语气，缓缓将自己多年在官场沉浮打磨得出的的经验说了一些。

    而唐天宇在电话那边不停地用“嗯”来附和着唐昊。他知道二叔口中的这些话似简单，却是从书本之中买不到的金玉良言。

    唐天宇的心绪复杂，按照前世的历史，唐昊应该还有五年的风光时间。五年之后，华夏迎来一场巨大的改革风暴，爷爷死后，家族势力被极度削弱。当时已经进入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的唐昊，因为对手的动作，手下势力的牵连，从此止步政坛。因为受到沉重打击，原本就因为疯狂工作而身体很差的唐昊，在提前让位二线两年后，因为心脏病急发去世了。

    “二叔，我知道怎么做，请您注意保重身体，别那么操劳了。还有今年注意江南省内的治安问题，尤其是宁都和夏州两市。”唐天宇见缝插针的说了一句。

    宁都和夏州在94年出现了一场黑社会窝案，牵连甚广，二叔唐昊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导致升迁档案上留下了污点。

    “你这小子，我的身体不需要你担心，至于宁都和夏州，我心理有数。”唐昊又嘱咐了几句，才将电话挂断。挂了电话，唐昊摘下了眼镜，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这是他想事情的习惯动作，只是敲击桌面的节奏比往常轻快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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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月色温柔

﻿    更新时间：202-0-9

    做了至关重要的一个选择，唐天宇的心再次豁然开朗。

    回到40宿舍门口，却见大门紧闭，他不由得眉头一皱，暗道宿舍的这帮牲口这是吃了自己的东西，转眼就不认人了么，把自己倒关在了门外。

    “咚咚咚……”敲了几下门。丁胖子探头探脑地过来将门打开，脸带笑意道：“老三，你终于回来了啊，里面有人等着你呢。”宿舍里面总共有六个人，唐天宇年龄排第三，所以便被宿舍的人称作老三。

    丁胖子脸上贱贱的笑容，总想让人有踹他一脚的冲动。唐天宇苦笑之间，有点心暖，丁胖子是他上辈子唯一一个在大学之后还一直联系着的朋友。虽然关系称不上推心置腹，但过年过节偶尔倒也会通一次电话，过了四十而不惑的年龄，有这么一两个不戴着利益眼镜能够正常通电话的朋友，这已经很不错了。

    “什么人?”

    “女人，嘘，小声一点。”

    “哦?”

    唐天宇有点诧异，40一向被称为光棍宿舍，今天有女人来，倒是稀奇事。他走进去一，却意外地见梅怡瑄与一个比较漂亮的女生正坐在自己的床铺上面。

    40宿舍里卫生状况极差，饭盆、书本、垃圾到处乱放，唯有唐天宇的床铺，比较干净，两个女孩眼尖，挑了他的床铺入座，正小声说着什么。

    薛东、周凯跟苍蝇见着了蜂蜜，在不停地跟两个女孩搭讪。而丁胖子悄无声息地对着唐天宇比了一个很隐蔽的大拇指，低声道：“院花梅怡瑄，貌似专门来找你的。牛*逼啊!”

    唐天宇淡淡一笑，恐怕是因为那天自己英雄救美的缘故吧。如果没有那件事，她会来找自己么?

    梅怡瑄见唐天宇进了房间，很不自然地站了起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气质纯净地如同一抹白雪，配上娇俏可人的脸蛋，漂亮的如同金庸笔下的神仙姐姐。

    梅怡瑄打量着唐天宇，她心中很是忐忑，不知自己这次主动上门，是否有点唐突。闺蜜刘楠楠跟唐天宇宿舍的周凯最近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她借着刘楠楠的关系，才勉强找到理由来唐天宇的宿舍他。

    刘楠楠见梅怡瑄有点失神，暗叹一向清心寡欲的梅怡瑄恐怕是遇上对头了，这模样傻乎乎的，明显是坠入了爱情漩涡。

    梅怡瑄以前是一个沉浸在李清照、苏小小等诗词歌赋中，能够轻易地读懂英法俄三国略有些生涩古典的文艺女青年。谁都以为她会一辈子捧着书，和书本里面高大伟岸的男青年结婚，而在现实中则是一个永远濯清莲花而不妖，冷漠冰感准备孤独一辈子的女子。

    梅怡瑄是寝室里众多女子们都愿意捧在手中的一朵小花，长得很漂亮，但没有杀气。她家境似乎不错，但与室友们相处从来都没有优越感，相反，她倒是一个很照顾室友的善良丫头。刘楠楠还记得大学第一天，梅怡瑄第一个来到了寝室，便独自一人将宿舍整理干净，在众人瞠目结舌之间，从精致的行李袋里取出了四盆花植，然后送了每人一盆。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面对过江之卿的追求者硬是单身了近四年，所以当梅怡瑄稍微透露了一下对唐天宇有点兴趣之后，刘楠楠便义不容辞地站了出来。

    刘楠楠成为了护花使者，为帮助梅怡瑄掩饰失态的尴尬，起身微微一笑：“唐主席回来了，现在人齐了，这就出发吧。”

    “这是准备去哪儿啊?”唐天宇拿着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有点奇怪。

    “最近学校附近新开了一个名叫月色温柔的歌舞厅，刘楠楠喊我们一起去玩玩。”周凯挤眉弄眼的色急道。

    唐天宇放下了杯子，随和道：“那就一起去吧。”

    梅怡瑄偷偷地瞄了一眼唐天宇，微微一笑，美得不可方物。

    月色温柔歌舞厅，门面装修高雅别致，据说是渭北省的几个太子爷凑份子建成的。朦胧射灯下的着烫金字门牌，在夜色当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九十年代的歌舞厅，是城市里为数不多的休闲娱乐地。

    歌舞厅内，滚动着的彩球在人身上蒙上了一层梦幻色彩，再加上略显动感的旋律，很容易调动人的情绪。

    唐天宇进了歌舞厅之后，没有进入舞池，而是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点了一杯绿茶。而丁胖子等牲口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踏着并不熟练的舞步，开始勾搭美女。

    唐天宇虽然在大学里很少出席各种活动，不过他对歌舞厅倒不陌生，别忘了重生之前的唐天宇那几十年可是夜场老手，什么没见过?

    这个年代，很多男女都开始疯狂地喜欢交谊舞，一方面是娱乐项目比较少，另外一个原因是，交谊舞让男女身体接触变得合法化，不用遮遮掩掩，多爽。

    “你不喜欢跳舞吗?”与唐天宇一样，梅怡瑄也没有跟着她的室友进入舞池，她手里捧着一罐健力宝，樱桃小口轻轻地吸嘬着饮料，不停地用余光打量着唐天宇。

    “我不会跳。”唐天宇打量了梅怡瑄一眼，发现她立即脸红，低下了头，暗道，这倒是一个薄脸皮喜欢脸红的女孩子。

    其实，脸皮再厚的女孩子，也会在心上人面前脸红。梅怡瑄很单纯，但她也并不是天真到随便到一个长得不错的男孩子就会轻易红霞上腮的女子。

    “要不……我教你?”梅怡瑄感觉自己的声音很小，细若蚊蚋，说完这话她竟有点后悔了。

    她也不知道为何这么主动，是因为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他呆在一起?还是因为上次他救了自己感到亲近?亦或者即将毕业而有些想放纵一次?

    说完这话，梅怡瑄偷偷地去唐天宇，发现他头已经转了过去。

    是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吗?梅怡瑄心中有些纠结。

    过了半晌，神色有些复杂的唐天宇才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用了。我没兴趣。”

    其实唐天宇会跳舞，而且舞技非常不错。唐天宇自觉很快就会进入乡镇工作，而这背景不凡的梅怡瑄肯定会留在大城市发展，他们注定是陌路人。

    还有，家中的老人，恐怕早就将自己的人生已经圈定好，婚姻大事早有安排，轮不到自己做主。他不敢与梅怡瑄有什么接触，因为怕伤害这个单纯的女孩。

    梅怡瑄有点失望。她对唐天宇有好感，并不是只因为他救了自己，也不是因为他长得帅气逼人，而是他身上还有一种不属于同龄人的成熟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梅怡瑄此时着唐天宇的侧脸，总觉得他很孤独——

    是自己的错觉么?还是花痴了?

    “哟!这不是唐‘副’主席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不适时地从背后响起。

    唐天宇和梅怡瑄同时回头一，就见一个打扮颇为前卫的瘦高青年出现在眼前，这厮穿着一条白色喇叭牛仔裤，衬衣胸口故意敞开两粒纽扣，留着郭富城头。

    唐天宇着觉得很滑稽。这不过是过期的潮流而已，终会成为淘汰品。

    瘦高青年名叫杜伟，渭北大学有名的花花公子。不过，唐天宇更关注站在杜伟后面的那个男人，身高约莫一米七五，面相清秀，鼻子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温文尔雅。

    “你好，唐兄，没有想到你和梅怡瑄在一起了?真是让人羡慕。”清秀男人坐在了唐天宇的右手边，他了一眼梅怡瑄，露出绅士般的笑容。

    不过，梅怡瑄低着头喝饮料，让清秀男人白白浪费了表情。

    “凌峰，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唐天宇面无表情，淡淡道。

    梅怡瑄则咬了咬嘴唇，听到唐天宇说“只是普通朋友”的时候，她感到有些失落。

    “能与梅怡瑄这样的美女做普通朋友，也很难得，谁不知道她是院的院花。”院的院花，如同清水芙蓉，难怪在渭大的校花排行榜上，很多人都将梅怡瑄排在自己女朋友之上。凌峰心中微微起了点酸意。

    “听说你不打算留校?”凌峰坐下来，带着俯视感问唐天宇。渭北大学，每一届留校名额都有限制，一般会在学生会正副主席中产生，唐天宇一直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凌峰一直是学生会主席，而唐天宇则是副主席。

    “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唐天宇淡淡一笑，放在凌峰的眼里，却是蔑视的感觉。

    “我和廖柔已经商量好了，会一起留校。谢谢你送给我们一个名额。”凌峰故意卖弄的笑道，笑容中带着胜利者的喜悦。

    唐天宇在听到“廖柔”两个字时，脸上隐约露出的情绪波动。这让凌峰很满意。

    廖柔，学生会团支部副书记，是唐天宇的初恋，凌峰现在的女朋友。唐天宇还记得廖柔跟自己分手的理由，“选择离开你，是因为我累了。”

    如果唐天宇把自己唐家少爷的身份亮出来，她应该就不会累了吧?

    在两人分手的那一刻，唐天宇真想将自己的背景告诉廖柔，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那是他的底线，他一直想靠着自己的真实实力来赢得别人的认可和尊重，而不是什么家族背景和势力。

    凌峰和廖柔能够同时留校，原因是凌峰有一个县委书记老爹。不过他清晰的记得，凌峰的老爹在三年后，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了。而凌峰和廖柔两人之后的生活状况，并不是很好。

    尽管过去了十八年，偶然触碰这一道伤痕，唐天宇还是感到心中一痛。不走政途，其实跟廖柔也有点关系。因为廖柔与唐天宇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逼着唐天宇去做公务员，她对权力有着疯狂的崇拜感。最终唐天宇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那真的万分恭喜你们了!”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茶，站起身，没有再凌峰一眼，而是伸出了手掌，迎向了梅怡瑄，“怡瑄同学，愿意跟我跳支舞吗?”

    “愿……愿意!”之前自己邀请唐天宇被拒绝，让她失望之余，隐隐也有些失了面子。此刻，唐天宇邀请之下，她却又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这就是传说中的患得患失吗？梅怡瑄不由得暗骂自己没出息。

    梅怡瑄红着脸迈着细碎步子，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两人进入舞池后，梅怡瑄将洁白如玉的手有些颤抖地搭在了唐天宇的肩上。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挑玉树临风，女的身材纤长气质脱俗，在舞池内引起了众人的瞩目。

    梅怡瑄的心情很复杂，她感受到几厘米外唐天宇身上传来灼热的气息，不由自主地脑袋一片空白，因此文艺女青年的脚步有些乱——

    “哎呀……对不起，踩到你了!”

    “没事!来，你比我还不会跳舞，还是我来教你吧。”唐天宇忍住脚上的疼痛，无奈地笑道。幸好这年代的女孩子还没习惯穿锥子一样的高跟鞋，不然刚才那一下，可真就要命了。

    唐天宇趟起了熟练的舞步，带着梅怡瑄在场内轻灵游走。而梅怡瑄因为太紧张，所以她干脆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唐天宇，任由唐天宇引导着自己翩翩起舞。

    望着梅怡瑄与唐天宇配合得越来越默契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的杜伟嘴巴一歪，道：“草，真够装逼。还说不是女朋友!”

    凌峰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玻璃茶杯，皱了皱眉，旋即不动声色。他心中其实很愤怒，因为又被这家伙用很装逼的方法打了一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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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英雄本色”

﻿    更新时间：202-0-9

    没有如凌峰那样将对方成一生的对手，但唐天宇还是因为凌峰的到来，侵略性变强。原本只想跟梅怡瑄成为一个普通的朋友，但唐天宇还是犯浑，招惹了梅怡瑄这棵水灵灵，随便掐一把都会溢出芳香气息的大白菜。

    穿着一件白色套裙的梅怡瑄，肌肤柔滑似水，如棉絮一般与自己的身体轻轻碰撞，饱满的胸部贴在自己的胸口，呼吸之间透着股甘冽的清香。

    唐天宇身上燥热起来。交谊舞的韵味便是在这里，心脏与心脏的距离只有十厘米。

    十厘米的距离，耳朵里聆听着略带急促的呼吸声，鼻子里充斥着迷人的清香，眼睛里装满了清秀白皙的脸蛋，手心里握着丰润柔软的纤纤细手……在旋律的洗涤下，人和人的心，会越发靠近。

    跳完了一支交谊舞，唐天宇有点失神，因为他到凌峰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而俏丽的身影，所以有点慌乱地冲出了舞厅。

    望着凌峰倨傲的笑容，他还是成了失败者。唐天宇知道那是潜藏在自己心中的痛，这是一个巨大的窟窿，一夕之间，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自己曾经以为会相知相伴相守一辈子的那个女人。

    唐天宇曾经相信爱情，但在与那个女人分手之后，又变得不再相信爱情，直到刚才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才再次确定，自己还是相信爱情的，只不过一直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来到了舞厅外的大街。凉风吹在了脸上，唐天宇打了个机灵，脑海中的混乱和下半身的不安也终于消失了。方才跳舞期间，他下半身微微地弓起了一个弧度，尽量不与梅怡瑄靠近，但跳交谊舞无法避免身体接触，当那个部位碰撞在梅怡瑄小腹位置的时候，他发现她脸上升起了若隐若现的红霞，应该还是被她发现了……

    梅怡瑄跟在他身后不远处，望着这个有点孤独，有古人遗世独立感觉的男人。她低着头，因为方才近距离的接触，从唐天宇身上传来了属于男人的气息，也缭乱了她的思绪，所以灯光隐约，红霞映着俏脸。

    她有点窘促，她发现了唐天宇表现出来的不正常。心中暗自揣测，为何唐天宇跳完一支舞，立马走出了舞厅。是因为觉得自己舞技不精吗?还是自己还是不够吸引人?

    或者是因为那个后来出现在凌峰身边的漂亮女生。

    唐天宇回头了一眼跟着自己的梅怡瑄，摸了摸鼻子掩饰尴尬，“谢谢你刚才帮了我!不过，没关系吗，因为刚才的那支舞，明天渭大恐怕要传出关于你的绯闻了。

    “没事，反正就快毕业了。我也挺不惯凌峰盛气凌人的模样，实在太讨厌了。”梅怡瑄将脸抬起，迎上了唐天宇温和的目光，微微一笑。唐天宇大多数时候还是一个挺体贴的人，他在为自己考虑，也没有掩饰方才利用自己作为武器，来扇凌峰的耳光这个事实。

    “我们算是朋友了。我欠你一次，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唐天宇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烟，了一眼身边的梅怡瑄，却没有点燃。

    “呵呵，想抽烟便抽呗，不用顾忌我。还有我记住你的承诺了，千万不要反悔，你欠我一次。”梅怡瑄轻轻地拢了拢额前留海，然后微笑盯着唐天宇。

    “还是不抽了。”唐天宇将烟收了起来。

    唐天宇发现很喜欢与梅怡瑄目光交接。梅怡瑄属于那种即使时代变迁，也不会影响审美观感的女孩。他觉得自己竟有了心动的感觉，或者又只是想尽快将那个身影从自己的脑海中赶出去吧。

    “要不咱们去录像吧?”鬼使神差，唐天宇指着月色温柔对面的录像厅提议。

    “好啊!”梅怡瑄点了点头，跟上了唐天宇的步子。

    94年，老式的电影院开始落寞，录像厅的生意倒是红火。不少年轻人喜欢厮混在录像厅里。

    进了录像厅，浓妆艳抹穿着略显暴露的老板娘望了一眼唐天宇和梅怡瑄，眉头一挑，道：“这个时间点，大厅已经没有位置了，只有包厢了。”

    “那就包厢吧。”梅怡瑄轻快地说道。

    大厅只要三块钱一张票，而包厢得二十块一间。唐天宇正准备掏钱，梅怡瑄已经从白色坤包里掏出了一个粉色的钱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张一百的，交到了老板娘的手上。

    老板娘有点错愕，随即脸上涌出了笑容，略有些暧昧地对唐天宇挤眉弄眼道：“小伙子，好福气，有个这么通情达理的女朋友。”

    唐天宇低着头，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跟着梅怡瑄进了包厢。梅怡瑄见唐天宇没有解释自己不是她女朋友，心里有些羞喜，也什么都没说。

    进了包厢，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单间，里面有一张床，还有一台电视和录像机。

    梅怡瑄似乎终于明白方才老板娘笑容中的意思，脸色唰的变得通红，这老板娘明显是将自己和唐天宇成是来开房的情侣了。而且还是她付的钱……

    唐天宇装作不知，他翻了翻录像带，笑问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爱情片，还是动作片?”心想这年代应该还没有爱情动作片吧。

    梅怡瑄其实比较喜欢爱情片，但感觉在这个场合，不太适合爱情片，谈情说爱的，很容易调动人的情绪，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再说唐天宇也好像没那层意思。

    “动作片吧。”梅怡瑄想了想道。

    唐天宇找出了一盘发哥的《英雄本色》，将录像带放进了录像机里，调好了设置，便坐在了床上。梅怡瑄似乎很敏感，她见唐天宇坐了过来，便往后面挪了挪。

    唐天宇觉得梅怡瑄害羞的厉害，差点笑出声，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因为怕梅怡瑄多想。

    尽管唐天宇过很多遍，但再次发哥穿着风衣，带着墨镜，双手握枪，出入腥风血雨之间依旧气血沸腾。

    梅怡瑄似乎还是第一次发哥的电影，除了一开始有点紧张之外，逐渐被剧情带动，因为剧情的紧张，时而捂着小嘴发出惊呼，倒是可爱。

    到四十五分钟的时候，第一盘录像带结束了，唐天宇走过去换上了第二盘录像带，笑着问梅怡瑄道：“这片子还不错吧。”

    梅怡瑄点了点头，笑道：“就是有点刺激，有点血腥。”

    唐天宇坐回了位置上，下半部便开始了，画面卡了一下之后，出现了一个身上穿着官服、头上带着官帽，脸色苍白，表情呆板的僵尸。

    “啊……”

    触不及防，梅怡瑄呆了一下，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录像里放的竟然是林正英主演的《僵尸道长》。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恐怖的片子，于是就有些夸张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感觉身边有一个救命稻草，梅怡瑄也就很自然地扑了过去。

    到了二十一世纪，唐天宇过各种重口味恐怖片，《僵尸道长》也就只能当喜剧片来，但放在梅怡瑄的眼里，那却是相当吓人。

    温香软玉在怀，只是姿势有些尴尬。梅怡瑄搂住了盘腿而坐的唐天宇。因为穿了裙子，这一抱之下，唐天宇感觉到了梅怡瑄裙角下柔软光滑的大腿，更要命的是只有一条内裤相隔的臀部传来柔软触感，他再也控制不住，顿时一柱擎天。

    梅怡瑄虽然感到唐天宇下半身有了反应，但因为心中害怕，却只能坐在唐天宇的身上，一时进退不得。

    大约又过了两三分钟，梅怡瑄似乎感觉到臀部越来越不舒服，终于轻轻地抬起头，红着脸问道：“还有可怕的画面吗?”

    “没有了，你先下来，我去换录像带。”唐天宇其实也觉得有些难受，这般撩拨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控制多久。

    梅怡瑄蒙着眼睛，从指缝里偷了一眼，发现确实没有怕人的场景，才拍了拍胸脯，吐着舌头，笑道：“真是吓死人了。”

    等梅怡瑄从自己的怀里离开，唐天宇干咳了一声，弯着身子，在录像带中翻找了一番，发现没有找到《英雄本色》下半部，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今天运气不好，来不了下半部了，要不就走吧，现在时间蛮晚的了。”

    梅怡瑄仿佛松了一口气，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回渭北大学，此时道路上人很少，两人都不说话，只觉得静得厉害。

    回想刚才自己居然主动扑进唐天宇怀里，梅怡瑄只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而且这样会不会让他误以为自己很轻佻啊……恋爱中的女人一向智商会下降，梅怡瑄这个院成绩排名仅在唐天宇之后的女探花，感觉自己患得患失得厉害。

    临近女生宿舍的时候，梅怡瑄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毕业之后准备去哪里?会留在省城吗?”梅怡瑄侧过了身，拉了一下唐天宇的袖子，轻声问道。

    “不会留在省城。”唐天宇摇了摇头，他知道梅怡瑄的意思，她是在暗示自己什么。但两人不可能在一起是一个残酷的现实，所以他决定果断地将这份情感给斩断，“我家里的条件不是很好，所以我只想要一份固定的工作。毕业后，我会去乡镇工作，所以我们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

    “不，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梅怡瑄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唐天宇着梅怡瑄坚持的模样，倒是笑了，他转身用手指点了点梅怡瑄的脑门，笑道：“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如果你不来见我，那我就去找你。”梅怡瑄笑道，“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是朋友!”唐天宇错愕之后，也笑了，跟梅怡瑄在一起的确很轻松。

    “下次见面，你还跟我跳舞，跟我一起录像吗?”梅怡瑄抬头望着唐天宇，目光清澈。

    “只要你愿意。”唐天宇点了点头，梅怡瑄的要求，总是让人很难说不。

    “我愿意!”梅怡瑄轻快地跑上了楼。

    唐天宇着梅怡瑄的背影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跟梅怡瑄没有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喜欢上了这个气质脱俗的女孩。

    女生宿舍楼，楼间窗户的一角，梅怡瑄望着唐天宇独自离开的身影，她暗下决心，有时候女孩也要胆大一点，既然心中有了感觉，就要去努力争取一下。人生没有回头路，青春不应该留下遗憾才是。

    文艺女青年身上有一股执拗无比的劲头，一旦决定要转型，那就是千万头牛也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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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新官上任

﻿    更新时间：202-0-9

    夏余镇是陵川县的中心镇，属于县内发展较快的强镇，镇上的经济主要以零散的轻工业小作坊为主。镇上也有几个比较大一点的企业，如四通瓶盖厂，飞豹服饰制衣厂，织布厂，化工厂，工具厂等。

    唐昊动用了一些手段，将唐天宇运作到了这个乡镇，正是中了这里的发展潜力，夏余镇对于官场新人而言，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起步试金地。

    唐天宇知道自己二叔的性格，二叔对自己的帮助，也只会做到这一步，随后就会将自己丢弃在这里，任凭自己发展。

    大家族一般都是如此，如果你不能用自己的力量走到一定的位置，家族会将你无情的抛弃。唐家那个喜欢每天拿着铜壶给花浇水的老太爷，曾经指着他精心打理的花园，说过一句话，这些花花草草，一旦没有了人工细心照料，怕是凋零颓败的比那山间野花还摆不上台面。

    唐天宇在这样氛围中，养成了凡事靠自己的习惯。他一直没有因为自己是唐家长孙而感到有什么优越感，相反在报考大学的时候，来到了南方大学，读了四年的书，靠着自己的努力，过着稍显清苦的大学生活，这放在与他在一个大院里一起长大的那些三世祖眼里，有点傻*憋。

    大学毕业后，唐天宇并没有在县委组织部领导的带领下，直接到去政府报道，而是早早地来到了夏余镇住了半个月，对镇上的企业和百姓的生活状况进行了调研。

    尽管他有足够的人生阅历，但对基层政府管理的工作，却是两眼一抹黑，如果贸然无知地进入镇政府，恐怕会被人架空，只当做一个摆设。

    他可不愿意在夏余镇只是打个酱油，然后混个两三年，镀层金之后，再离开。既然来了，就要做出点成绩，这是唐天宇的行事风格。

    八月天，刚下过大暴雨，通往乡镇府的石子路有点泥泞。一辆黑色桑塔纳疾驰而过，溅起了泥水。

    唐天宇暗道倒霉，雪白的衬衣被溅得全是泥浆。

    “走路不长眼睛啊!”

    一个中年男人摇下车窗，对着唐天宇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开着桑塔纳奔驰而去。在这个自行车横行，面包车少见的年代，能开桑塔纳招摇过市的确可以横行无忌了。

    还恶人先告状?!唐天宇暗自记住了那中年男人的模样，冷笑了一声，掏了手帕，在身上擦了一会，发现衬衣仍有污点，不禁觉得有点郁闷。

    夏余镇政府是两栋三层楼楼房，前面一排是办公楼，后面一排是宿舍楼。94年，全国的镇政府大都这个模式，不像后面那么暴发户，有些镇政府造得跟**一样。

    随便进了个办公室，见一个挺漂亮女人正埋头写材料，唐天宇敲了敲门，道：“请问报到是在哪个办公室?”

    女人抬起了头，一是个蛮帅气的小伙，心情不错，笑道：“我们这是党政办，你是从哪里过来报到的啊，请将报到证拿出来给我一下。”

    夏余镇尽管经济条件不错，但毕竟还是一个小乡镇，唐天宇虽然身上有点污泥水，但眉清目秀，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便是从大城市历练出来的模样。简而言之，就是有点王八之气，女人年纪并不大，迎上了他的目光，当然是被小震了一把，不仅有点面红耳赤。

    唐天宇便将报到证递了过去，女人仔细一，捂嘴低呼道：“原来你就是唐书记啊，没有想到这么年轻，这么帅。”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他一向认为自己很帅，不过被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人这么**裸地夸赞，脸皮虽厚过了长城，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是唐天宇，请问手续该如何办理?”唐天宇轻轻提醒了一声，已经有点花痴的小姑娘，才将手中的身份证递了过来。

    “我现在便去跟段书记汇报，他正在开会。我叫刘清芳，你可以喊我小刘。”刘清芳上去二十一二，人如其名，长得倒是挺清爽。

    过了一会，刘清芳下了楼，对着唐天宇招手道，“唐书记，段书记让你上三楼会议室。”

    夏余镇党委书记段超今年三十多岁，在陵川县众多一把手当中算是年富力强派，骨子里有点霸道。他在夏余镇扎根已经五六年，夏余镇已经被他牢牢的控制在手里。

    进了三楼，段超愣了一下，尽管听说新来的镇党委副书记唐天宇很年轻，但他没有想到年轻成这种程度。

    刚刚大学毕业的唐天宇面相清秀，身材高挑瘦削，白白净净，上去倒像一个高中生。

    不过段超的反应速度很快，脸上错愕之色一闪而过，笑着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夏余镇新来的党委副书记唐天宇同志，他是渭北大学的高材生，是由省委组织部直接分派下来的年轻干部，个人素质很高，充实了咱们镇政府的领导班子，请大家致以热烈的掌声。”

    “谢谢大家的欢迎，我对于夏余镇还不是很了解，但相信在大家的帮助之下，我会很快适应自己的岗位，为夏余镇的改革开放和经济发展做贡献。”唐天宇脸上无喜无怒，一番沉静淡然的模样，让周围的众人了暗自咂嘴，暗道这倒是一个蛮压得住场子的年轻书记。

    随后，段超便给唐天宇一个个的介绍在座的众人，今天会议的主题是深入学习县委十四号文件决议《关于加快推进经济体制改革的通知》及《全民所有制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暂行规定条例》。

    会议的内容说白了，就是将镇上的国营企业改制的任务分派给在座的厂长。

    段超向唐天宇介绍到段五贵的时候，唐天宇淡淡一笑道：“与段厂长见过面了，建议段厂长下次开桑塔纳的时候，车速还是要慢一点，尤其是在下雨天，路上行人比较多，车开得太快，有危险。”

    段五贵暗道，大事不好，今天开车的时候，稍微快了一点，溅了泥浆在一个年轻人身上，后来还骂了几句。没有想到，这人竟是走马上任的镇党委副书记。

    不过，他随即一想，也没什么大事，在夏余镇，有自己的侄子段超罩着，他又何惧唐天宇一个嫩头青?

    他微微一笑，很淡定地说道：“唐书记说的是，我下次开车会注意的。”

    唐天宇瞅了身边的段超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也就一笑了之。唐天宇通过这几天的调查，知道段超是段五贵的侄子，如果没有段超，段五贵哪里能成为四通瓶盖厂的厂长兼党委书记?

    给唐天宇介绍了一轮在座的与会成员之后，会议便正式开始，唐天宇的排位第三，坐在了段超的右手边。主持会议的是镇长田伯明，他已经有四十几岁，没有什么水平，讲话的时候照本宣科，听得下面开会的人昏昏欲睡。

    “下面征集各位厂长、老板们的意见，有关镇上几家国营企业的改制，大家有什么意见?”田伯明终于将两份文件念完，喝了一口水，交出了发言权。

    “我有意见。”段五贵举手示意道。

    “段厂长是镇上的能人，最近几年一直将镇上的瓶盖厂经营的很好。你有意见，当然可以说出来。”田伯明是一个老好人，在镇长位置上呆了快七八年没有晋升主要是性格问题。

    官场上都是人踩人，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一个老好人，与世无争，又怎么能在争抢独木桥的千军万马中脱颖而出?

    “我觉得，政府号召我们承包国营企业是好事，但是也要考虑到我们现在的困难。上次县评估组下来，将瓶盖厂的价值估计得太高，现在国家讲究的是自负盈亏，我老段是不敢轻易接下这个烫手山芋。”段五贵这话一说，旁边的人都点头称是。

    唐天宇暗道这段五贵倒是一个明白人，现在政府是想要让他们这些厂长、厂党委书记办事，所以故意弄点难题，这样政府会将更多的资源提供给他们。

    在国家经济改革开放初期，国营企业资产评估其实是相当潦草的，对于这些厂长、厂党委书记基本采取的是白送政策，银行提供长年的低息贷款，让这些人经营承包，这放在后世基本是不可能再出现的机遇。

    九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华夏大批富翁便是这样莫名其妙被政府弄成了百万富翁，甚至千万富翁。但贪心不足蛇吞象，商人贪利，讨价还价是正常。

    见场下与会人员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田伯明罩不住场面，转头望了一眼段超，低声道：“段书记，有没有话要讲?”

    段超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水，道：“我知道大家都有难题，遇到这种情况，我只希望大家能够相信政府，对经济改革的大方向要有信心。至于大家提出的问题，我会向县里反应的。”

    段五贵笑道：“有段书记的话，我们就放心了。”

    段五贵这番宣誓，无疑让唐天宇更加确信，夏余镇现在已经似乎铁板一块，完全围绕在段超的鞍前马后了。

    段超微微一笑，忽然扭头对唐天宇道：“唐书记，你有没有话要讲?”

    段超问这话，不过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照顾一下唐天宇刚来的新鲜劲，按照他的心理预期，唐天宇的表现应该是谦让回避，然后今天的这场会议便结束了。

    “我确实有几句话要讲。”出乎意料，唐天宇却是站起了身，笑了笑道，“夏余镇是陵川的重要经济大镇，在改革开放前几年，一直是县里的标杆镇。不过最近几年经济成长倒有止步不前的趋势。化工厂去年年产值不过三十万，扣除相关运营费用，还要政府补贴六万多元;工具厂去年年产值约七十万，扣除相关运营费用，只能保持基本运营;而瓶盖厂去年产值尽管超过了一百万，但扣除相关运营费用之后，利润只有十万元，年增长率呈负增长趋势。”

    听到唐天宇将几个大型工厂的经济运营情况清晰地说了出来，在座的众人都面露诧异，他们原本以为年纪轻轻的新来党委书记只不过是一个花架子，但听到他说了这么多，也都心中一惊。尤其是段超的眉头不经意地一皱，甚至还有些困惑——

    他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

    唐天宇得到的这些消息，自然都是唐昊的秘书在自己来夏余镇之前亲手交给自己的，里面有夏余镇的一些资料，还有当前的主要困境，不过唐昊没有明确地给出破局方法，这明显要让自己来解决。

    唐天宇喝了一口茶，继续娓娓道来：“经济止步不前，在我来，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资产过度流失;第二、管理制度不够完善。以四通瓶盖厂为例，近几年之所以利润严重下滑，主要是因为工厂没有保护资产意识，对废铁皮和废铝皮等可回收资产，不加以认真保存;而且厂内干部，经常用公款吃喝，铺张浪费。如果你们需要资料证明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拿给你们。”

    说完这话，唐天宇便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几页纸，这些纸上面的数据清清楚楚，甚至连段五贵什么时候和谁喝酒吃了花了多少钱的时间都记得一清二楚。

    “哗……”会议下面炸开了锅，众人都没有想到新来的党委副书记，竟然毫不隐晦的将这些事实说了出来。他难道不知道，瓶盖厂是段家的自留地吗?

    瓶盖厂，专门为国内一些酒厂定制瓶盖，涉及到铝皮材料，早在改革之初，段五贵就将剩下来的废铝皮给偷偷运出去倒卖，久而久之，手里面倒是贪了不了钱。唐天宇没有明说，但段五贵心中还是一惊，毕竟将他生财之道给暴露了出来。

    段五贵脸色复杂的望着唐天宇，又望了一眼自己的侄子段超，他知道唐天宇在拿自己开刀，但却没有太多的办法，只希望段超来救自己一把。

    段超面色凝重的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然后不动声色地道，“唐书记，你说出了夏余镇上经济发展中遇到的一些问题。但有点以偏概全，在座的各位都是搞经济的行家，他们都是党员，是我们镇上的核心骨干，我们要相信他们，而不是一味的怀疑，况且我你的资料，来源有问题，究竟可信不可信呢?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吧。散会……”

    唐天宇知道仅凭自己的一张纸，根本奈何不了夏余镇一霸段五贵，不过他这一亮相，倒是让人收起了轻视之心。

    众人议论纷纷离开会场。段超皮笑肉不笑的跟唐天宇说了几句场面话，便直接回了办公室。

    唐天宇望着段超离开的背影，心中暗自一笑，段超对自己的叔叔段五贵果然维护得厉害，来要与他扳手腕，还得从段五贵身上下功夫。

    段超离开之后，田镇长很热情地带着唐天宇在镇上所有的办公室全部走了一圈，将政府工作人员认识了个七七八八。

    唐天宇暂时住在了政府后面的宿舍楼里，这是一个筒子楼，一室一厅，厕所和澡堂都是公用的，条件比较简陋。

    关了门，脱了脏衣服，唐天宇正准备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嗯，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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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少妇洁妮

﻿    更新时间：202-0-9

    唐天宇换掉了白天的脏衬衣，在身上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又穿了一条宽松的休闲长裤，踩着拖鞋开了门。

    与来人一个照面之下，双方都愣了。

    敲门的是一个成熟的少妇，上半身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条短衬衣，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黑色长发搭在两肩，眉角之处似有似无的风情，勾得人神魂颠倒，再加上饱满隆起的玉*峰将白色衬衣高高地撑起，这妖娆的气息，只要是男人见到都会暗吞一口口水。

    唐天宇见到了她第一感觉，便下了个定义，极品少妇。

    而极品少妇感觉眼前的唐天宇年轻帅气得十分过分，一点都不像坐在主席台上讲话的领导干部，和白天的落差显得更大，都差点没认出来。

    唐天宇被眼前美色晃了几秒钟之后，恢复了清醒，率先打破僵局，笑问道，“你是?”

    “唐书记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刚刚开会的时候，我们还见了面的，现在转眼之间，就不认识了哟。”少妇抿嘴笑了一下，说话软软糯糯的，喜欢带点尾音，像是撒娇似的，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距离与唐天宇拉近了。

    唐天宇仔细想了想，会议上是有这么一个人物，不过当时穿着没有现在这么妖娆，在和段超交锋的自己，一时也没注意到。当下，他便拍了拍脑门笑道：“想起来了，原来是大三元饭店的王姐啊!”

    少妇也不等唐天宇答应，就径直从他右手边的空档直接挤了进去。

    这挤的过程中两人身体难免会有接触，唐天宇就感觉她在贴过来的过程中，那圆滚滚的臀部侧面在自己的大腿边撩了一下，顿时就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火辣辣的。

    唐天宇暗呼，这人肉炸弹端的是厉害!

    在屋内打量了一番，王姐摇头道：“唐书记是从省城来的，住在这里会不会太清苦啊。”

    “还成，这地儿比较宽敞，我有空收拾一下，便会清爽不少。”唐天宇暗道王姐真胆大，没有经自己的允许，便敢往自己房间里面冲，莫非是要勾引自己?

    不会吧……

    王姐，名字叫王洁妮，今年二十七岁，是个小寡妇。

    唐天宇有过了解，王洁妮在这夏余镇上也算家喻户晓的人物，正对着政府开了一家饭店，生意不错，政府有什么应酬也都喜欢在她那儿办。

    当然，寡妇开饭店，难免名声有些不好，王洁妮跟镇上的某些官员的色*情绯闻，都编成了顺口溜。镇上绝大多数已婚妇女都很不喜欢她，生怕她那勾魂的眼神把自家老公引了去，从而抛弃自己。

    同时她们也都很嫉妒王洁妮那姣好的容颜以及火辣的身材，暗怪上天不公。

    “唐书记，还没有吃饭吧?”王洁妮从里屋转回了门口，笑眯眯地着唐天宇。

    “没有呢，等下泡一碗方便面，随便对付一下便可以了。”唐天宇有从省城带了一箱方便面，他被王洁妮火辣辣的眼神盯着，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莫非真是勾引自己?唐天宇再次这样想。

    “那哪成，今天是唐书记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这么寒碜，我是特地来请你去饭店吃的。”说完这话王洁妮见唐天宇不答应自己，便伸出白皙的嫩手来拉他。

    唐天宇吃了一惊，他微微侧身，躲过了王洁妮伸过来的手，笑道：“行，我就听王姐的安排。”

    唐天宇之所以躲着王洁妮，是害怕被住在楼里的同事见，刚进政府，就跟王洁妮牵牵扯扯的，到时候还不知被传成什么样呢?

    王洁妮也是一个人精，猜到唐天宇的想法，也不生气，一边笑，一边说话，在前面引着唐天宇到了政府对面的大三元饭店。

    将唐天宇带到饭店里，王洁妮亲自给唐天宇点了几个菜，都是当地比较有名的菜，大煮干丝，八宝玉米羹，红烧鲫鱼，冬瓜淡菜海带汤。

    唐天宇也不客气，暗道等吃完了再付钱便是。

    王洁妮告了个饶，便独自去忙了。

    唐天宇一边吃着可口的饭菜，一边打量着大三元里面的布置。

    尽管比不上十几年之后的大酒店，但饭店的环境还算干净整洁，墙壁上刷得雪白，桌椅都擦得很干净，让人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最主要味道可口。

    唐天宇慢悠悠吃了一碗米饭，楼上突然吵了起来，他估摸应该是有人喝多了。

    卡擦，砰砰，吵闹声越来越大。

    过了半晌，王洁妮急冲冲地从楼梯上往楼下走。然后却见段五贵红着脸，从后面左右摇晃的跟着出来，并朝着王洁妮远远地扔了一个酒瓶，怒气冲冲地骂道：“一个寡妇，还以为自己多值钱，不想付出，就想求人办事，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啪啦一声，酒瓶恰好落在唐天宇的脚边，摔成碎片。唐天宇虽没被玻璃刮到，但裤腿沾了些许酒水渣子，顿时脸就沉了下去。

    “又是这个混蛋，到哪儿都能遇上!”唐天宇站了起来。

    “段五贵，你酒喝多了，老娘我今天不搭理你。”王洁妮瞅了唐天宇一眼，脸色涨得通红，这唐天宇第一次来这里，就让他这么大笑话，当真窘迫!急忙吩咐两个酒店员工，让他们拦住段五贵。

    “你不搭理我?嘿嘿，你那弟弟不学好，砍了人要坐十年牢，在这个镇上，除了我老段，还有谁能帮你?还有谁敢帮你?你自己想清楚吧，小婊子!”段五贵喝得满脸通红，被几个服务员拉扯着，很是嚣张地离开了酒店。

    王洁妮站在柜台上算了一下帐，心情十分低落，不禁多叹了几口气，见唐天宇往这边走来，心想让他了笑话，也就不去他眼睛，不好意思。

    “王姐，买单。”唐天宇递了一张五十元纸钞，放在了前台的桌面上。

    王洁妮愣了一下，勉强挤出抬起头，眼眶里水蒙蒙的，却笑得十分灿烂：“唐书记，你这是做啥呢?今天这顿饭是免费请你的，进政府的所有员工，大三元都会送一次免费餐。”

    “哦!原来是这样啊。”唐天宇挠了挠头，将钱收了回来，既然是规矩，他也不好破坏。

    他原本还以为王洁妮故意勾引自己，没想到人家只不过是按照规矩办事。来以后自己还是不要太自恋了，女人向男人示好，有时候并不一定是**裸的诱惑。

    刚准备出门，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这段五贵居然胆大包天，竟又从门外冲进来，这厮今天摆明是喝多了，杀了个回马枪，不是一般嚣张。

    “段一霸，你是疯了吗?”王洁妮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直往后缩。

    “我是疯了，今天一定要把你这小娘们弄上床。”段五贵眼睛血红，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不过，段五贵并没有捞到王洁妮，因为他的一个胳膊被人扯住了。

    “谁啊，敢拉住老子。”段五贵回头，就是一巴掌，不过没有拍到对方的脸，一杯热水却泼在了他的脸上。

    “妈的，敢泼老子，不想活了!”那杯水是王洁妮晾在桌台上的，段五贵被烫得嗷嗷直叫。

    他颤抖着用还能动的手摸了一把脸，也不管对方是谁，伸出拳头就去揍。但没有想到腿被绊了一下，往前冲了两步，就这么摔了一个狗吃屎，脸上也正好被刚才砸得到处乱绽的一片玻璃给扎了一下，顿时见了红，在地上哼哼哼唧唧起来。

    “拨打0，让派出所，把这个撒酒疯的家伙给逮进去，拘留几天。”唐天宇冷漠地着他，然后吩咐旁边的王洁妮。

    “这，还是算了吧，他可是段书记的……”王洁妮吞吐道，不敢把事情闹大，以免惹火上身。

    而且她觉得这唐天宇人挺好的，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她也担心他会吃亏。

    “让你打，你就赶快打。”唐天宇面色一凌，身上涌出了一股不可违抗的威严之气。

    王洁妮似乎这时才想起，面前上去很年轻秀气的年轻人，是镇上的党委副书记。

    不过副书记总归是副的，斗得过那个段超么?

    犹豫一番，她咬了咬银牙，还将电话给拨了出去。

    过了两三分钟，派出所的人便到位了。

    带队的是一个胖子，一进来就到吃亏的是段五贵，不由大吃一惊，暗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谁这么大的胆子，连段一霸也敢招惹?

    这胖子脸上肥肉一抽一抽，指着段五贵道：“这他妈人是谁打的?”

    “是我打的!”唐天宇淡淡道。

    “那就跟我们走一趟!”胖警员觉得这小子胆子很大，打了人不逃走，还就这么承认了。这是傻逼么?

    胖警员叫王涛，厚着脸皮逢迎拍马在派出所混迹了十多年，好不容易去年刚从联防队员转正成为派出所正式编制人员，他也算是夏余镇的百事通，这躺在地上的段五贵可是镇上不能招惹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心中已经暗自有了决定，要将打人年轻人抓到派出所里，好好招呼一番，下点狠手，事情办不好，说不定会被段五贵背后的段超还得找自己麻烦。

    “你就不问问情况，再带走我?”唐天宇心中有点怒意，暗道段五贵这厮在镇上倒是一霸，这架势连派出所都不敢轻易动他，还帮他撑腰。

    “有什么好问的。你承认打了人，人躺在地上，结果就是这么简单。”王涛冷笑一声，这小子还挺嚣张啊。

    “好吧，我跟你们走，不过你别后悔。”唐天宇冷冷地望了一眼段五贵，然后往门外走去。

    “敢威胁我?”王涛顿时气得面色发白，心想等会回了派出所，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哎呀，不行不行的哟!”王洁妮见胖警员要带唐天宇进派出所，慌忙走到胖警员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胖警员顿时一呆，随即头上起了一层汗珠，不禁暗骂自己倒了八辈子大霉。

    “怎么?不走了?”唐天宇冷冷地说道。

    “哎呀，对不起，没有想到您是新来的唐书记，我刚才办案实在有点太莽撞了。”胖警员脸上露出了讨好之色，暗想这唐书记也太年轻了，谁能猜出他是镇上新到的三把手啊!

    “段五贵醉酒闹事，欲图对良家妇女进行人身侵犯，把他拉到所里，拘留几天。”唐天宇硬邦邦地说道，转身走出了大三元饭店。

    胖警员苦笑，吩咐身边的联防队员，将段五贵拉了起来，暗道明天镇政府估计得有好戏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天宇正在翻开这几年镇上的党建资料，段超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很和煦地说道：“小唐书记，早上好啊。”

    “段书记，好。”唐天宇知道段超是故意来询问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动声色站起来，要去给他泡茶。

    “不用，不用，我就是坐一下便走，办公室里茶已经泡好了。”段超摇了摇手，酝酿一番，才继续道，“我就是想跟你聊聊，昨天晚上发生在大三元的事情。”

    “哦!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昨天我在大三元吃饭，突然就遇到这四通瓶盖厂的厂长段五贵耍酒疯，骂人不说，还当众调戏妇女，完全没有一点党员该有的形象，所以我报警将他送到警察局去了。这种人，就是党内的害群之马，一定要强加教训，我会以他为案例，写一份报告交到县委里，严肃处理!”

    党委副书记，主抓党员工作，镇上重大的党员决策虽然要通过段超这一关，但唐天宇还是有向县里单独递交材料的权力。

    段超本原本想跟唐天宇透露一下段五贵和自己的关系，让他知趣点。却不想想这小子摆出了要追究到底姿态，公事公办，先将自己一军，搞得他一时都不好拉下脸皮，来打关系牌了。

    “小唐书记，你先不要激动，这件事儿其实没那么严重，段厂长这人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脾气不是很好，有点冲动，但却是抓经济的一把好手。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让段厂长到时候写个反省报告，再给大三元的老板娘道个歉。”

    段超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是想将唐天宇给掐死，老子作为一把手，摆明了是要将这件事给按下去，你他妈怎么偏不给面子?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严肃处理一下……能力是一回事，道德品质是一回事，两件事不能一概而论。”唐天宇说这话的时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目光不再与段超相交。

    这小子，是送客的意思吗?这小子怎么敢这么做?这小子这脾气能在官场上混下去吗?段超很是吃惊，再也受不住，腾地站起来，又怒又火，摔了门，就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听到这声巨响，皆面面相觑，心想这新来的年轻副书记，还真是猛。才第二天，就让段超如此火大。

    来这镇政府以后的日子，会变得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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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刺头”书记

﻿    更新时间：202-0-20

    段五贵实打实地在派出所里面呆了十天，一出派出所，就大骂唐天宇不是东西。

    有些人则在背后却给唐天宇竖起大拇指，因为段五贵这个夏余镇一霸，平常欺负了不少人，见他在唐天宇手底下吃了大亏，大家都免不了心里暗爽。

    一粒小石块，投进水里，泛起了波纹，然后会沉入水底，消失不见。但唐天宇并不是小石块，在收拾完段五贵之后，他并没有收手，而是“得寸进尺”了。

    在此后的几次镇党委会议上，段超的决断只要出现一点小小问题，唐天宇会立马站起来进行有理有据的批判。

    段超起初以为唐天宇是故意与自己作对，但后来发现唐天宇并不仅仅针对自己，在其他人出现问题的时候，这厮也会立马加以否定。

    唐天宇手里的资料蛮多，里面有不少人的小痛脚，比如常务副镇长王海涛情人问题，还有副书记林小海渎职的问题，唐天宇或多说少的暗示了一下，但足以让这些人感到震惊、害怕。

    唐天宇像玩后来在宅男中风行的电脑游戏“美女找茬”一样，瞄准着每个人的缺点，有的放矢。这让夏余镇的干部们，每次开会的时候都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因为深怕自己一句话没有说好，让唐天宇这个刺头突然暴跳如雷的发难。

    段超则有苦难言，唐天宇不按照常规出牌，从某种角度上正暗合如今县里提倡的号召，年轻干部要有想法，有胆量，要用开创性的精神，处理各种问题，一扫固步自封的官僚作风。

    他几次打电话给自己的老领导县委书记凌安国，反映唐天宇脾性有问题，都被自己的老上级凌安国反骂了一顿。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你都没有办法收拾，数万人口的经济大镇，人家领导还放心给你整治吗?况且唐天宇是省委组织部安排下来的干部，才到夏余镇呆了一两个月，你就想把人家弄走，这也太操之过急了吧。

    段超也觉得自己对唐天宇几次主动挑衅，稍微显得急躁了一点。他无可奈何，只能改变会议的风格，原本一言堂模式的会议，逐渐变成了讨论形式，经常让唐天宇先讲出对议题的法，然后其他众人再进行观点补充。

    会议模式的改变，让段超等人暂时摆脱了“刺头”唐天宇的找茬攻击。

    唐天宇心中则是暗爽，他的计谋在不声不响之间已经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刚来到夏余镇，他就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尽管在领导班子里的排名很高，但毕竟资历有限，正常发言，恐怕没有人会理会。加上一把手段超将各项大权握得比谁紧，如果唐天宇不运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恐怕不得不进入被架空，变成花瓶的境地。

    唐天宇只能变成一个“莽撞”的战士，对所有人都咬一口。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自己清清白白一个人轻松上阵，而其他人不一样，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利益牵连。所以唐天宇义无反顾的冲击下，领导班子都默默地接受了他的存在。

    唐天宇不懂得尊敬官场老前辈的名声在外，同时，因为他的执拗较真，老百姓们也确实获得了好处，比如之前一直处于停工状态的几条柏油马路，因为唐天宇的坚持，重新开始修了起来。

    所以唐天宇在一些懂门道的老百姓心里的威望也渐渐水涨船高，都觉这是个好青年，好官。

    不过，段超还是没有将实质性的工作交给唐天宇，只是安排他关注党委日常工作，认真贯彻执行党的方针、政策和上级党的决议、指示。

    唐天宇知道段超是在耍滑头，故意不让自己管理实权部门，也不气恼。他一方面加强对党政部门的了解，平常没事情做，便抱着一个茶杯去其他办公室坐坐，同时，暗地里针对夏余镇的党建建设下功夫，做了一系列的改革方案。

    九十年代初，镇党委的党员资料档案管理没有配套制度，并不是很仔细，很多党员的档案资料并不是详实，唐天宇根据针对这个情况，写了一份建议《关于新时期党建工作的建议》递到了省委办公厅督察室。

    同时，他有空就用笔名“雷宇”写几篇时政杂感，向省内纪委、工委等内刊杂志投稿，其中有两篇新闻竟然被《渭北日报》进行了转载。

    这天，唐天宇刚在政府几个办公室转了一圈，传达室的老王，便过来敲门，说有人过来找他。唐天宇来到了门口一，却见是大学室友丁胖子扛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等着自己。

    “胖子，你怎么来了啊。”有些意外的唐天宇笑着走过去，拍着丁胖子的肩膀道。这厮大学毕业之后，体重又增加了。

    “嘿嘿，刚在丁香镇收购了一些东西，便过来你。”丁胖子上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下半身是一条晦灰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大头皮鞋，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吃饭去。”唐天宇见到了丁胖子，不仅想起了刚刚过去的大学岁月，心中感慨万千，拉着丁胖子便去了大三元饭店。

    来到了大三元，老板娘王洁妮见到了唐天宇便迎了上来，唐天宇可是稀客，她一直想当面感谢他上次的帮助，所以便将唐天宇安排到了二楼的包厢。

    “老三，你不错啊，刚才那个漂亮的老板娘对你暗送秋波，我可是见了。啧啧，这是你们的镇花吗?长得可真够漂亮。没有想到你当书记还不到两个月，就开始**了啊。”胖子用筷子夹起了一块红烧肉，往口中一塞，猥琐地笑道。

    “别胡扯了。还不老实交代，你这次来夏余镇是干嘛的，别用莫名其妙的理由糊弄我。”唐天宇也吃了一口菜，发现今天老板娘用料都很精细，红烧肉里面瘦肉多肥肉少，大煮干丝里面用料很足，这是要感谢自己吗?

    “咱俩是哥们，我也不瞒着你，我这次来夏余镇是要请你帮忙的。”丁胖子放下了筷子，面色严肃道。

    “说。”唐天宇也放下了筷子，暗道丁胖子这厮虽然插科打诨很厉害，但也不是一个故弄玄虚的人。

    “你们镇上的裱画厂，这几天是不是在改制，准备承包出去?”丁胖子用手指点了一下桌子，低声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唐天宇笑了笑，等丁胖子继续往下说。

    “我想，把镇上的裱画厂给承包下来，你能不能帮我运作一下。”丁胖子嘿嘿笑道。

    “这事儿有点难度，你也知道，我刚来夏余镇还没有多久，还没有站得稳，谁能把我放在眼里。”唐天宇泯了一口啤酒，摇了摇头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好歹也是一个党委副书记，跟村长打个招呼不就成了。”丁胖子见唐天宇不肯帮忙，有点着急。

    夏余镇田岗村在五六十年代曾经有一个很大的裱画厂，华东地区几个省的画作基本都从这里进行裱装之后，再送往各地。而在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期间，华夏经历了一场文化动荡，裱画厂的产值就一路停跌，直到八十年代末，裱画厂才重新复苏运营。不过，早就已经入不敷出了。

    在前几次的改制过程中，裱画厂因为没有什么经营价值，一直没有人愿意接手，成为改制国营企业当中的老大难。如果丁胖子想要承包的话，倒不是难事儿，段超恐怕巴不得有人愚蠢地将那个烂摊子给接手过去呢。

    但唐天宇不会轻易的打包票。他暗道丁胖子慧眼识珠，他隐约猜出了丁胖子要承包裱画厂的原因。

    承包裱画厂，其实并不是要将裱画作为业务，丁胖子要的是裱画厂仓库里面的那些画。九十年代初期，华夏人民的精神文化层次还很低，尤其是在村里，很多人都不知道一副画作背后隐藏的巨大价值。

    94年-95年期间，华夏出现了一股收藏古董风，简单的一幅小有名气的画作，都以成千上百倍的价值往上递增。

    丁胖子游走在省内各个乡镇，收购古画、古籍、古董。他没有想过，能够找到千金难买的传世之作，不过，他现在手上有渠道，只要超过一定年限的画作，卖到云海、深州等地，至少也得有500块钱的收入。

    唐天宇党委副书记一个月的工资也就200多块钱，一张画能赚4-500元，这可是一个暴利行业。

    唐天宇拍了拍丁胖子的肩膀，笑道：“兄弟，不逗你了，瞧你急得满头大汗的……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你的想法我懂。我会放在心上的。”

    丁胖子一愣，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宿舍的老三，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赚钱门路了。

    两人不再谈裱画厂的事情，围绕大学校园的趣事，开始聊了起来。

    “与梅怡瑄还有联系吗?”

    “没有联系，不是一路人。”

    “她跟我打听过你，人家可是一颗心都放你这儿了。你可不要有了老板娘就不要她啊，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双线操作，要不哥教你几招？哥，在省城可是有名的情场小王子。”

    “滚！老子是那种脚踏两只船的人吗？还有心，放我这儿的人多了去了。又岂止她一个?”

    “……你真欠揍!”

    “哈哈哈!是嫉妒我长得帅吗?”

    “……”

    丁胖子的酒量一般，喝了三四两白酒，突然面色一白，跑到厕所里呕吐起来。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酒喝多了，便拉着丁胖子准备去镇招待所。

    丁胖子有两百多斤，尽管唐天宇力气挺大，但扛着丁胖子还是有点吃力，出了包厢，遇见王洁妮，她扑哧一笑，道：“小唐书记酒量不错，你这同学是被灌醉了吗。”

    “唉，他酒量浅，原本以为他进入社会能够有点长进的。”唐天宇无奈地笑道。

    “别把他送招待所了，饭店里面有一个专门给员工休息的房间，你就把他丢在那里吧。”王洁妮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笑着过来帮唐天宇扶丁胖子。

    唐天宇想想，这里到招待所还有几百米路，如果扛过去，恐怕身体真得散架，“那就谢谢王姐了。”

    “这有啥好谢的。”王洁妮千娇百媚的一笑，竟让唐天宇为之一呆。

    跟王洁妮一起扛着丁胖子来到宿舍，唐天宇缓了一口气，将丁胖子往床上一扔。

    不过王洁妮显然没有料到唐天宇就这么将丁胖子给扔了下来，因为丁胖子的重量一带，腿脚一滑，身体一软，竟然往唐天宇的身上靠过来。

    “哎哟!”

    王洁妮一声娇呼往右侧跌倒，斜着身子，只觉得身上轻飘飘的，这时却感到一股温暖有力的手托住了自己。

    她脸色微红，顿时说不出话来，这小唐书记想扶自己，哪里不好扶，竟抱住了自己的胸前挺拔妖娆的双峰，而他手指分开，中指和食指竟夹住了最敏感的那两点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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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画厂纷争

﻿    更新时间：202-0-2

    温香软玉在手，单手竟握不住全部，两只大兔子似乎随时要跳出掌心一般……太大了!

    上辈子也遇见过一些极品女人，甚至连一些西方美女也有过接触，但似乎都没有王洁妮这般让人震撼。入手饱满圆挺柔软弹性十足!下半身一阵火热，唐天宇竟不由自主地揉了两下。

    “啊!”王洁妮忍不住一声娇呼，只觉得唐天宇的五根手指陷入自己的胸部，似乎带着电，刺激得皮肤一阵酥麻。

    “咳咳!”唐天宇大窘，终于反应过来。

    他没有想到这么巧，正好抱住了王洁妮一对傲然挺立的玉*峰，因此他的下半身立刻就有了反应，与王洁妮挺翘而适中的臀部贴合在了一起，又是一阵**噬骨的感觉。

    王洁妮也感受到这一点，忍不住张嘴喷了口热气，浑身都有些燥热。

    唐天宇终究还是忍住了心中的邪恶，猛推了一把，将王洁妮送到了一边，“搞什么呢?怎么这么不小心!”

    幸好在宿舍里，灯光有点昏暗，王洁妮应该不到自己火烧一般的脸，唐天宇心中暗想。

    王洁妮原本也是又羞又臊，但是到唐天宇假正经的模样，纯情小处男的模样，也就经不住噗嗤一笑，道：“你朋友太重了，我这么轻，被碰了一下当然会倒啊。谢谢小唐书记刚才抱了我一下，不然我的屁股得摔两半咯。”王洁妮盯着唐天宇望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提到“屁股”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念重了音……

    “咳咳，我把胖子扔在这里了，这是住宿费，我明天早上就来接他。”唐天宇越王洁妮，越觉得心有点慌，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二十块钱放在了床上。

    从唐天宇的心里年龄而言，少妇是最易于接受的女性分类。少妇有三好，妩媚、善良、喂不饱。他现在拥有一具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身体，加上前世已经享受过男欢女爱，经过一番撩拨，很容易就会火山爆发。

    见唐天宇有点慌乱，王洁妮挡在门口，捂着嘴笑道：“小唐书记，你就这么把你朋友独自丢在这里?”

    王洁妮这模样非常慵懒，劲爆的身体呈现出s型，相当诱惑。

    “当然，不然怎么办，莫非还让我睡在这里陪他?”唐天宇心想这女的真是个尤物，自己这般丰富的阅历，此时在她面前，竟然跟个初哥似的，太没面子了。

    “噗……跟您开玩笑呢，别生气，放心吧，这钱您收收好，小唐书记的朋友我会安排人照顾好的。”王洁妮从床上拿了二十块钱塞到唐天宇的裤腰口袋里。

    夏天的裤子原本就是很薄，王洁妮塞钱的过程中，在唐天宇的大腿根部不经意地蹭了一下，唐天宇瞬间有了反应，小帐篷相当威武的撑了起来。

    “小唐书记的身体真好……”也不清王洁妮一张清秀靓丽可人的脸上是什么表情，是恼怒，是嘲笑，还是害羞，等唐天宇缓过神来，却发现王洁妮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宿舍。

    真是个妖精!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

    思及“妖精”，唐天宇情不自禁想起京城曹家的那个青梅竹马的曹妖精。王洁妮或许妖娆妩媚脸蛋与曹妖精还少上一两筹，但骨子里面的成熟丰腴妩媚，却是比曹妖精那个未经过雨露的女子，更容易惹得人蠢蠢欲动一些。

    ……

    清早，唐天宇便拉将丁胖子给拉了起来，带到市集去吃早饭。王洁妮也说要吃，唐天宇推不过也就带着她一起，毕竟昨天晚上承蒙王洁妮帮忙。

    “老三，等会带我去田岗村去吧?”丁胖子吃着锅贴，含糊不清道。

    “你们去田岗村作什么?”王洁妮吃早餐的样子很优雅，吃馄饨的时候，樱桃小口轻轻一抿，一枚馄饨便进了嘴中。

    “是去裱画厂，见见世面。”丁胖子笑道，他倒是一个人精，知道自己做的事儿不能大张旗鼓。

    “裱画厂有什么好的，都关了很多年了。不过，我今天早上没事儿，就带着你去吧，我老家便在田岗村，带你们过去，熟门熟路的。”王洁妮放下了筷子，盯着了不作声的唐天宇了一眼，笑道：“小唐书记，不会不乐意吧?”

    “那就一起去吧。”丁胖子立马答应了。唐天宇当作没听见，这便是默认了。

    吃完了早饭，三人便来到了田岗村。王洁妮一路上讲了不少夏余镇的风俗人情，唐天宇不多话，抽了两根烟，倒是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夏余镇地理位置比较特殊，靠着长江，隔江便是渭北省的另外一个市峡江市。因为两市交界，所以方言变化很大，经常一个村子跟另外一个村子的风俗习惯不尽相同，这导致村与村关系不是很和睦，争斗比较频繁。

    来到了田岗村的村支部，王洁妮将陈村长喊了出来。陈村长曾经见过唐天宇，赶忙跟他打招呼问好。

    唐天宇从口袋里取了烟，递给陈村长一根，笑着说明了来意。

    陈村长听说唐天宇他们要去裱画厂，靠在墙边深深地抽了一口烟，面有难色道：“去裱画厂倒是没有关系，但想要承包下来的话，估计比较麻烦。”

    “哦?有什么困难不妨明说。”唐天宇暗道其中果然有内情，原来裱画厂一直没有人敢承包，里面是有故事的。

    “早在前年，便有老板来村子里要承包裱画厂，不过因为裱画厂处于田岗村和段家村的交界处，所以段家村认为裱画厂是他们的，所以便有了矛盾。”陈村长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了愤然之色，道：“这裱画厂一直都是田岗村出人出力运营下来的，这段家村还真不要脸，尽来抢。”

    “段家村?是不是段超书记的老家?”唐天宇问道。

    “是的，他那个叔叔段五贵，实在不是东西，现在带着村里人隔三差五的去闹事，裱画厂，现在已经完全关掉了。段五贵现在每天还派人住门，不准人随意进出。”陈村长说到这里更是恨得牙痒痒。

    “又是段五贵!”唐天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其实不仅是段五贵的问题，本质上还反应了现在夏余镇的最大问题。段五贵其实不过是段超的代言人，如果不是段超的默认，段五贵有什么胆子和底气到处横行无忌?

    “走!带我去裱画厂，我倒要，那段五贵有多么霸道。”唐天宇面色一凌，一股威严之气蔓延。

    王洁妮在后面着唐天宇，暗道这小伙子小小年纪，官威倒是不小。

    来到裱画厂，厂门紧紧地锁着，入口处有个小房子，是以前的厂传达室，里面坐着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到陈村长走了过来，立马站了起来，远远地喊道：“老陈，你到这里瞎晃悠做什么，又讨打吗?”

    “田岗村的都是一帮缩头乌龟，每次动手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另外一个年轻人在旁边冷嘲热讽道。

    “这个是镇上的唐书记，现在要进裱画厂一下，快点开门。”陈村长了一眼唐天宇，暗想这小唐书记倒是端得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什么糖书记，盐书记，我只知道段书记。让那个糖书记，有多远，滚多远。”小年轻哈哈笑道，显然没有将几人放在眼里。主要是唐天宇太年轻了，比他们大不了几岁，谁信他是书记?

    “嘴巴放干净一点，快点开门，不然，等会老娘我得砸门了。”王洁妮一出马气场倒是不小。

    “哎哟喂，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王家寡妇姐姐，要是你弟弟王波来，我倒还有点害怕，不过他不是进去了么……”王波是王洁妮的弟弟，之前犯了事情，被抓进了派出所，小年轻们这话一说，倒是让一向口齿伶俐的王洁妮没话接下去。

    “卡擦!”

    就在这时，裱画厂紧锁的大门，却是被砸开了。

    原来丁胖子一直没有说话，他偷偷地到墙脚找了一块巴掌大的碎石头，然后来到了厂门边，用力一敲，将门锁给砸坏了。

    这胖子，到哪儿都是这么猥琐，不声不响，尽干坏事!

    “妈的，胆子倒是不小!”其中一个小年轻见丁胖子砸坏了锁，便朝他跑了过来，飞起就是一脚。

    丁胖子上去很臃肿，但这一刻，却是动作敏捷，很有经验地躲过了这一脚，抡着石块拍在了小年轻的头上。

    一时间，小年轻头破血流，鬼哭狼嚎起来。

    从高中起便跟一帮官二代富二代纨绔子弟混吃混合混嫖的丁胖子这时候从一个笑米勒变成了黑魔神，如果不是唐天宇拉得快，丁胖子另外一板砖还得不要命地拍下去。

    “呸，什么玩意儿？”丁胖子原本颇有喜感的眉毛一挑，露出了凶样，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非常不解气道。

    另外一个小年轻吓了一跳，感觉此时动手因为人数不占优势，有点吃亏，便朝几人喊了一声，“你们等着!”然后快速地往段家村跑去，去搬救兵了。

    “呃，这……”陈村长呆了。陈村长没有想到唐天宇带过来的人这么能惹事，两个村子的关系本来就不是很和睦，这么一闹，又得起波澜了。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他知道丁胖子平时上去傻乎乎的，但骨子里还是有纨绔公子的脾气，方才两个年轻人的无赖模样，恐怕是心中怒火中烧，所以才有这么凶狠的行为。

    一个外人在村子里打了人，何况还是段家村的人，那可是了不得的事儿。

    “陈村长，你现在去打电话，让派出所的人过来，我们先进去。”唐天宇拍了拍陈村长的肩膀吩咐了一句，然后往裱画厂里面走了进去。

    “派出所?派出所来了顶用吗?这下事儿闹大了。”陈村长想了想，叹了一口气，面有苦色的转身往村支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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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唐天宇的“气”

﻿    更新时间：202-0-22

    趁着段家村的人还没有到来，几人在裱画厂里转了一圈。裱画厂其实并不是很大，是将八间平房搭在一起的厂房。因为许久没有开工，到处都是一股霉味。

    丁胖子走了一圈之后，有点郁闷道：“原来还以为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呢，没有想到屁都没有!”

    “你是说画吗?”王洁妮笑道，“这里的画，早就被两个村子里的人分走了。”虽说村民不懂得裱画厂里一些画作的潜在收藏价值，但村民们都喜欢贪小便宜，不拿白不拿，早在92年，裱画厂彻底垮台的时候，裱画厂里面的画就被抢空了。那些画大都低价卖走了。

    “都说不到黄河不死心，胖子，你现在死心了吧。”唐天宇见丁胖子一脸沮丧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王洁妮却是脸色一白，娇呼一声，道：“不好，段家村村民冲过来，胖丁，你赶紧躲好。”

    外面动静不小，村民的招呼声此起彼伏，光听声音至少有百十号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唐天宇指着厂房的后门，对丁胖子，道：“你到后面去躲一下，我们替你挡着，等到派出所的人来了，你再出来。”

    丁胖子这厮擅长在背后打闷棍，这时候知道不能正面硬抗，只能从后门溜了出去。说话间，段五贵带着被打的年轻人和一帮村民，已经冲到了厂房里面。

    “哎哟，我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原来是小唐书记啊。作为咱们夏余镇的党委领导干部，你带人打了村民，这算什么事儿?”段五贵在唐天宇的手上吃过亏，所以对唐天宇这个刺头书记，潜意识里还有点害怕。否则，换做其他人，段五贵恐怕早已招呼人一股脑地冲上去，将那动手的人给打个半死了。

    “倒是会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他们先动手的。”王洁妮在一旁驳斥道。

    “哎哟喂，大三元的俏寡妇也在这里啊，难怪小唐书记上次在饭店里面这么护着你呢，原来两人是早就有一腿了。俏寡妇，难怪你不上我老段的，原来是喜欢小唐书记的小嫩肉……”

    “放你老娘的屁!”王洁妮见段五贵将自己跟唐天宇牵扯在一起，顿时脸红耳赤，道：“段五贵，你这个老光棍，几个老婆都跑了，都说你不能行人事。原来以为你只是身体有病，现在你脑袋都有病了。脑子里尽想一些龌龊的事情。”

    王洁妮没有了往常面对唐天宇时候的温柔妩媚，身上展现出一股泼辣劲。她是一个寡妇，如果不够泼辣，很容易被人欺负。

    段五贵最怕人说他不行，不由得恼羞成怒，他往前走了几步，狠狠道：“我今天就要当着众人的面和你试试，我究竟能不能行还是不行。”

    段五贵往前走了一步，唐天宇也往前走了一步。唐天宇不说话，瞪着一双星目，没有任何表情……倒是将段五贵给吓住了，他冷不丁地往地上一坐，惹得白洁妮一阵娇笑，胸口的两只大白兔，巍巍颤颤的，很是耀眼。

    唐天宇原本身材就高，与大约只有一米六五的段五贵差了一个头，所以坐在地上的段五贵只能抬着头望着唐天宇。

    “唐书记……你……你……让开!”段五贵梗着脖子，结结巴巴地道。

    “我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你撒泼的，段厂长!”唐天宇缓缓道，“承包裱画厂的事情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了，我收到举报，说一直有人在用各种手段阻碍承包事宜。我想不会就是段厂长吧?段厂长可是一个老党员，而且我还听说，你可是段超书记的叔叔，千万不能在外面做一些给党员摸黑，给段书记摸黑的事情啊。”

    王洁妮听唐天宇这么说，差点笑出声来，暗道小唐书记倒是蛮能装的，说谎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段五贵被唐天宇三两句一吓唬，脑袋一时有点转不灵光，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扯着嗓门道：“这裱画厂的事情，是我们段家村的事情，跟我是不是党员有什么关系?跟段书记更没有一点牵连!你不要含血喷人。”

    “唉，段厂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来你的党性还要提高啊。作为一个合格的**员，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做到带头示范作用。我你现在这模样，一点都没有示范意识，带着村子里的人闹事，阻碍裱画厂的承包，违抗中央颁布的经济决策，我你瓶盖厂的党委书记也不要做了。省得给党员摸黑，让段书记难做人!”唐天宇说话的语速依旧很缓慢，但每一句都相当有力，说得段五贵心惊肉跳。

    这唐天宇果真如同外界传闻，什么事情都敢说，什么帽子都敢扣!**裸地将段五贵跟段超给捆绑在了一起。

    “段叔，我们该怎么做?”被打的小年轻见段五贵犹豫不决，不由得有点心急，在旁边提醒了段五贵一声。

    段五贵心中暗想，我怎么知道怎么做，遇到了难缠的新来唐书记，他也有点束手无策。

    正犹豫间，厂门口又进来一批人，却见陈村长带着派出所的联防队员们走了进来。

    “在做什么?是要造反吗?”为首的是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年轻警员，唐天宇认得，是镇派出所副所长陈忠。陈忠是一个退伍军人，说话声音浑厚，喊了一句话倒是镇得住场面。

    村民们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多是钉耙锄头一类。

    之前陈村长急急忙忙来找自己还没当一回事，可一听说是段家村的人在裱画厂围堵唐天宇，陈忠就大吃了一惊，慌手慌脚就带着人冲过来了。

    唐天宇虽然年轻，但好歹是个镇领导，如果镇领导在村子里被打，那捅到县里，恐怕正副派出所长的位置都会被撤销。

    段五贵却并不买陈忠的账，冷冷笑道：“陈所长倒是好大的官威啊。谁敢造反，不过是村里的人被欺负了，我们来要个公道!”

    “要公道可以，但那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非法聚会，是要坐牢的?”陈忠平常段五贵很不爽，说话之间语气也不太好。段五贵，有个外号叫做段一霸，很多时候都不将派出所放在眼里。黄袍加身，谁敢轻易撩段书记的胡须?

    不过今天唐书记在这里，他倒是有了些胆子，他可是打着救驾的旗号来的。

    “那你把我们都抓了吧。”段五贵突然往地上一坐，哼哼道。

    刁民!陈忠见段五贵耍无赖，顿时有点郁闷，一时倒没有很好的办法。

    “陈所长，麻烦你现在安排个人去通知段书记。然后告诉段书记，我建议今天的镇常委会议，便安排在这裱画厂。让大家，这段家村的人，是什么素质!”

    听唐天宇说要请段超来开会，段五贵在地上终于坐不住了，他眼神有点慌乱，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蹦了起来，拍拍屁股，道：“今天陈所长的面子，我也就不跟你们纠缠了。但段晓明今天被打的事情，我肯定不会罢休的，等会我就得去报案。”

    段晓明，就是被丁胖子用石头拍得头破血流的年轻人。

    “呵呵，段厂长，你还是消消火，什么事情不能解决呢，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陈忠见段五贵有退意，也就顺便给了个台阶，他也不想今天的事情激化。

    “让他去派出所报案吧，我也想将裱画厂的事情给弄个清清楚楚。”唐天宇冷冷地着段五贵，段五贵感觉到身上一阵冰凉，不仅暗道有点邪门。

    段五贵又抱怨了几句，才带着村里的人离开，见到陈村长的时候，他往地上吐了一口老痰，显然将陈村长又恨上了。

    见段五贵撤了人，陈忠便带着联防队的人也走了，临走的时候，笑着跟唐天宇打了一个招呼，说有空喊唐天宇一起吃个饭。

    唐天宇也没有拒绝，拍了拍陈忠的手背，表示了谢意。

    出了裱画厂，旁边的老黑道：“老大，这唐书记这么年轻，还真沉得住气。刚才三言两语，硬是将段一霸给吓跑了。”

    陈忠撇了撇嘴，笑道：“你知道个毛，这唐书记身上有‘气’!”

    陈忠曾经跟着一个高人学过点相人之术，他今天才发现唐书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紫气，暗道这唐书记有点高深莫测的感觉，以后要跟他多亲近亲近。暗道，他会不是就是师父口中所说，自己的那个贵人？如果有机会，还能遇到那个高深莫测的师父，自己得去好好问问。

    等人都走了，唐天宇喊了几声丁胖子，却见他没有出来，有点诧异，便来到了后门。

    没有想到丁胖子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不过丁胖子哼哼唧唧之间，脸上倒是眉飞色舞，他拿着一张画卷，痛苦并快乐地叫道：“老三，咱们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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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横财艳福

﻿    更新时间：202-0-22

    裱画厂，一个半径约两米的坑，被丁胖子误打误撞发现了。坑上面有块寸许厚的木板，恐怕只有丁胖子这等重量级高手才能踩烂。

    “老三，咱这是走狗屎运了，坑里有一个箱子，箱子里面有几十幅画。”丁胖子想要从坑里爬出来，但坑很深，他爬上去，又滑下来，引得王洁妮又一阵娇笑。

    唐天宇望了一眼身边的王洁妮，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箱子里的画该怎么算?公共财产?还是私人财物?

    “我什么都没有见。”王洁妮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笑着说道。

    “见者有份!见者有份!这些画卖了，钱大家平分啊。”丁胖子过了好久才爬了上来。

    唐天宇暗忖，如果现在将这些画上交，恐怕只会成为某些私人的利益。与其成为别人的私人利益，倒不如便宜自己。不拿白不拿，唐天宇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还是先将这些画作都收藏起来。

    “先想办法运出裱画厂吧。”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

    王洁妮很快想到了办法，她从家里取来了三个小酒缸，然后将几十卷画，全部放进酒缸里。用酒缸运东西，自然就不会那么引人瞩目。

    进裱画厂引来一阵风波，但出裱画厂倒是顺风顺水。

    回到了大三元饭店，丁胖子早已耐不住寂寞，打开古画。

    “好吧，勉强过关，大部分都是晚清的作品，每一幅价格应该在四百块钱左右，四十五张，能卖一万八千元。每个人可以得六千元。”丁胖子笑眯眯道。

    94年，六千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年代万元户就很了不起了。

    “这画，暂时不能卖!”唐天宇却是摇了摇头道。

    “为什么不能卖啊?”丁胖子有点诧异。

    “因为还没有到最佳时机。”唐天宇微微一笑，他没法跟丁胖子解释，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收藏古董的风气将会真正形成。起因是，在深州举办的《“翰墨书香”画展》，一个华侨用百万美金购买了一张晚清集大成的作品，在全球引起收购中国古画的风潮。

    “那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丁胖子有点不甘心地问道。

    “一个月，等一个月，这些画的价值，就会让我们大吃一惊!”唐天宇很自信地说道。

    丁胖子没有办法改变唐天宇的想法，暗道就等一个月便是，这画又不会馊了。

    他从包里取出了傻瓜相机，对这些古画一张张的拍了起来。

    ……

    唐天宇和丁胖子正准备从大三元饭店出去，到陈忠正一个人在大厅喝闷酒。

    “怎么一个人喝酒?”唐天宇坐到了陈忠的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原来是唐书记啊。”陈忠站起来，讪讪地笑道，“一起坐吧。”

    “行，这顿饭我请了。”唐天宇坐在了陈忠的旁边，倒了一杯酒，敬了陈忠一杯。

    陈忠是一个猛将，原本在县局刑侦大队，一直做到大队长，不过后来因为一个案件，被贬到了夏余镇。

    “哪里有领导请客吃饭的。”陈忠摇着手说道。

    “在酒桌上，就没有领导一说，只有兄弟!”唐天宇笑眯眯道。

    丁胖子在一边乐呵呵道：“就是，中午的事情多亏了陈大哥，我敬你一杯。”

    “一起，一起!”陈忠举起了杯子和唐天宇丁胖子一起碰了杯子。陈忠没有见过丁胖子，不过估计是唐天宇的朋友，也就接受了他。

    “你们这三个大男人是在桃园结义吗?”王洁妮摇着身子，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

    唐天宇仔细一，倒是一愣，她应该是刚刚洗了澡，头发有点湿漉漉的感觉，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眉眼如画，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起女人出浴的姿态。

    “老板娘，也想来凑热闹吗?”陈忠拍了拍唐天宇旁边的桌位，一语双关地笑道，“小唐书记等了你挺久了，你就坐吧。”

    王洁妮也不谦虚，坐在了唐天宇的旁边，用手臂捅了捅唐天宇的肋部，笑道：“小唐书记，不会不欢迎我吧?”

    “哪能?我怎么敢不欢迎你，这可是你的地盘。”从王洁妮手臂传来的阵阵温软感，唐天宇感觉心跳有些加速，心想年轻的身体就是敏感，来得想想该怎么处理自己泻火这个严重性问题啊!

    因为王洁妮入席，所以今天的这顿饭，变成了老板娘请客。添了人，那肯定得加菜。王洁妮索性亲自下厨，炒了两个菜，俱是色香俱佳，倒是让一向对吃不太感兴趣的唐天宇多动了几次筷子。

    “老板娘，这黑木耳炒黄瓜炒得不错啊，香滑可口，你多吃一点。”唐天宇说了这话，感觉有点后悔，暗道自己怎么说出这么流氓的话来了。

    黑木耳炒黄瓜，黄瓜炒黑木耳!

    “扑哧，小唐书记让我吃，那我吃吧。不知道究竟好不好吃，是不是小唐书记在忽悠我呢?”王洁妮夹了一片黄瓜，放在口中，樱桃小口轻轻咀嚼，优雅的姿态倒是让陈忠惊艳了半晌。

    “小唐书记，吃块豆腐吧，味道也不错。”王洁妮笑眯眯地用勺子盛了麻辣豆腐，放在了唐天宇的碗里。

    “女的吃黄瓜，男的吃豆腐，好好好!”陈忠笑着举起了酒杯，与丁胖子干了一杯。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笑容，与王洁妮相处久了，他知道王洁妮虽然平时表现得风风火火，说话露骨，但其实是一个自珍自爱的女人。外表上去很风骚，骨子里却是很保守。

    唐天宇陆续知道了王洁妮的故事，她原本嫁到了县城，不过在过门的第二天，前夫便被车撞死了，随后便被前夫的家里人给赶了出来，说她是扫把星。

    王洁妮一个人回到了夏余镇，从小吃部开始做起，通过两年的时间在乡政府对面开了大三元饭店，对于一个漂亮的女人而言很不简单。她有一个漂亮的脸蛋，有时候不得不向世俗低头，用样貌来吸引男人，为了这操蛋的生活。

    唐天宇觉得王洁妮这样的女人，比起那些二十年后，为了金钱，找干爹包养的郭美美之流要纯洁得多，也值得佩服。

    唐天宇从来不认为牺牲自己少许色相，但骨子里比其他女子还坚定地保持着底线的女人，有什么不好。王洁妮这样的女人很聪明，她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让自己更轻松地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始终不会越过雷池。

    镇上那些关于王洁妮的绯闻，唐天宇判断，大都是一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村姑们整天游手好闲，七嘴八舌嘴，不带门闩胡扯出来的。

    丁胖子今天晚上算是超水平发挥，喝了五两白酒之后，才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陈忠和唐天宇倒是棋逢对手，喝得畅快。

    两人分别喝了一斤之后，陈忠推了杯子，摇手笑道：“不行了，没有想到唐书记这么能喝，我甘拜下风了。”

    如果硬要喝下去，陈忠还能喝个二三两，但唐天宇喝了一斤之后，还是不动声色，一向对自己酒量很有信心的陈忠，不由得心里有点怵。

    “那行!改天和陈所长，再搞一次，但下次不能说不行了。男人可以偶尔不行，总是不行，那可不成。”唐天宇其实也到量了，所以说话有点轻挑。

    他之所以没像丁胖子那样倒下去，是因为中途去了一次厕所。前世，做生意难免跟酒桌打交道，唐天宇的扣酒技术一绝，今天跟陈忠喝酒，他作弊了。

    望着陈忠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摇摇晃晃的离开，唐天宇才摇摇晃晃地回了饭店大厅。

    “来今天胖丁又得睡在这里了。”王洁妮今天也喝了一点白酒，脸颊两侧升起了淡淡的红霞，惹人心动。

    “嗯……嗯……嗯……”唐天宇脑袋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他感到喉头一麻，口中一股秽*物冲了出来。

    今天喝得是渭北老白干，酒精度很高，60°。喝了一斤多，唐天宇终究还是顶不住了。现在，酒劲一上来，他这便要倒。

    王洁妮大吃一惊，赶忙走了过来将唐天宇抱到了怀里，不让他倒下去。

    好软啊。唐天宇的头埋进了王洁妮的胸口，扑鼻的奶香味，却是让他的身体更软了。温柔乡，谁愿意轻易抽身?

    王洁妮脸色一红，她虽然经常调戏男人，但对自己身子的保护，却是很仔细，除了自己死去的老公之外，还没有人能碰过她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真是冤家!便宜了唐天宇两次!

    王洁妮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唐天宇抗到了床上，不过快到床上的时候，力气用尽，身体却是突然软了下来，倒在了唐天宇的身上。

    从唐天宇身上传来一股酒味还有一股属于男人的气息，王洁妮不仅感到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她慌忙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但没有想到入手处，却是一片绵软，随即那绵软又变得坚硬。

    “真是要死，怎么摸到了那个东西!”王洁妮的手闪电般地手了回来，心绪缭乱，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因为她发现这里很危险。而这时，唐天宇却是一个翻身，一双大手摸到了自己腰间。

    唐天宇重生之后，还是第一次醉，他前世是一个富翁，每次醉了，总有女人伺候他。

    “帮我脱衣服啊!热死了!”唐天宇含糊不清道。

    “好好好，我帮你脱!”王洁妮咬了咬银牙，摸向了唐天宇的胸口。实话实说，唐天宇的身材真棒，胸肌明显，腹部八块肌肉线条明晰。

    王洁妮一边帮唐天宇脱衣服，一边感觉自己身上的体温开始提高。

    “我这是怎么了?是发情了么?”王洁妮有点慌乱，好不容易才帮唐天宇脱掉了上身的衬衣。

    “裤子……裤子……”唐天宇含糊不清道。

    还要脱裤子?王洁妮强压下心头的不满，帮唐天宇解开了裤腰带，然后小心地解开纽扣，等到长裤褪掉一半的时候，她心头一惊，唐天宇的平角短裤成了帐篷状。她似乎能够感到迎面而来的灼热气息。

    衣服褪尽，唐天宇感觉到一身轻松，他按照前世的醉后记忆，便开始实施下一个步骤。

    他双手一揽，便将一声惊呼的王洁妮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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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见龙在田

﻿    更新时间：202-0-2

    嗯嗯!今天这陪床的小妞，身材不错!唐天宇已经完全沉浸到了前世的回忆中去。前世，是一个商界富翁，难免风流;女人，唐天宇并不缺少。

    两个软绵绵大大的肉球，贴在了唐天宇的胸口，这让他全身上下一阵舒爽，他一双手托住小妞的屁股，轻轻地一揉，小妞的身体便软了下去。

    “求……求你……放开我!”小妞带着哭腔道。

    唐天宇醉醺醺地，哪里还听得清楚小妞在说什么。

    他双手在小妞的臀部开始游走，丰满而有弹性，引得他全身的毛孔都开始亢奋起来。

    从王姐沦落到小妞的王洁妮在唐天宇的撩拨下，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从唐天宇的怀中挣脱出来，但是唐天宇的力气很大，只能屈服。

    她感觉唐天宇的双手似乎有魔力，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她能够清晰地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有时候变成了汪洋大海，有时候变成了一叶扁舟，而保护自己的意识却是逐渐消失。已经有一两年没有经历过**之欢，原本干涸的身体，开始打开，体内潮水汹涌澎湃，口中情不自禁地唤出了两声娇*吟。

    不行！绝对不行！王洁妮咬了一下舌根，腥甜的痛感刺激下，清醒了不过来。她感到小腹位置一股灼热的气息攀升，知道那是唐天宇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王洁妮想了想，知道现在如果用蛮力的话，恐怕没有办法逃出唐天宇的魔爪，大叫?那也不行……所以只能将嫩手往唐天宇的下半身伸了过去。

    柔软的小手触碰到了火热的小蟒蛇，唐天宇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王洁妮暗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她手慢慢地动了起来，心里苦笑，这有多久没做这活儿了?

    唐天宇有了感觉，则将王洁妮抱得越来越紧，却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只轻哼着享受。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唐天宇低呼了一声，王洁妮感到腹部一股灼热滚烫喷涌而出，然后唐天宇终于放松了下来。

    王洁妮挣扎了一下，这才逃离了唐天宇的怀抱。

    她甩了甩手，无奈地摇了摇头，真够累人的，手都酸了。

    唐天宇一直闭着眼睛，因为发泄过了，现在躺在床上倒是很安静。

    王洁妮找来一块布，帮唐天宇擦净了下半身，着他睡觉的模样，暗道，这唐书记上去儒雅文静，但性子上来了，跟小牛犊子一样。

    不过蛮可爱的。

    方才唐天宇对她不雅的举动，她也并没有生气，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天性就是这样。

    她知道唐天宇是喝醉了，在无意识下才会有那种反应的。

    主要还是因为她对唐天宇没有恶感，甚至还带着点好感……

    望着唐天宇英俊的脸，王洁妮情不自禁地探下身子，用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带着点生气地味道，低声道：“上去老成，但骨子里还是小男人。你这个弟弟，真是太坏了。”

    这时候，唐天宇动了下身子，王洁妮大吃一惊，赶忙站了起来，离唐天宇远远地，显然对方才的情形心有余悸。

    “弟弟?有姐姐帮弟弟做那种事情的么?”王洁妮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跳跃，脸色一红，转身出了门，并将门带上。

    ……

    第二天，唐天宇起床之后，就将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这让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未睡的王洁妮好生郁闷了一番。

    丁胖子走了，带走了大部分的古画，唐天宇从里面挑选了几幅出来，其中两幅居然还是晚清李凯之大师的作品!

    在唐天宇的印象中，李凯之的普通尺寸的画作在2009年，价格曾经一度飙升到000多万元人民币。

    唐天宇可不能让丁胖子糟蹋国画级别的作品，所以他将自己印象中比较有名的画家作品全部留了下来。丁胖子手里面的画作有几幅很有分量，但后期的增值幅度相对而言不是很大。

    回到了办公室，电话正好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唐天宇。”唐天宇了号码，应该是从县委打来的。

    “我是杜江。”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略显沧桑。

    “杜书记，您好。”唐天宇立马反应过来，杜江是县委副书记，第三把手，负责县内的党务工作。

    “最近省委办公厅监察室有一份关于你提交上去的材料，现在批示已经下来了，你尽快来县里开会，我跟你碰头讨论一下。”杜江说完这话，便挂了电话。

    唐天宇在两个星期之前向省委提交了一份《关于新时期党建工作的建议》，原本以为被忽略了，但是现如今恐怕引起了部分人的重视。

    唐天宇针对党建工作，提出了三个要点，一、要精化党员干部的质量，二、要加大对党员干部的考核，三、严格审查新进党员的资质。

    在94年到2000年期间，党内成员数量呈现出了一股暴增的态势，这其中有利有弊。

    唐天宇在材料中充分预计到了几年后，党员干部素质参差不齐的情况，并提供合理化的建议。建议当中也涉及到非常先进的现代企业人力资源管理的理念，比如建立合理的党员干部梯队计划，建立党员干部考核评分机制。总之《建议》里面的很多想法都非常新颖。

    但现在杜江打来电话的语气不善，是不是其中出现了什么问题?是因为自己私自提交的方案，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吗?

    唐天宇收拾了心情，便喊了政府的司机小曹，将自己送到了县里。下了车，唐天宇便让小曹先回去了，镇里就三辆车，一辆车是段超书记专用，剩下两辆机动使用，用车比较紧张。

    来到了杜江的办公室，朱秘书站起身，将唐天宇迎了进去。

    “杜书记去开常委例会去了。唐书记，您先坐在这里等等吧。”朱秘书泡了一杯茶，态度还不错。

    秘书是领导心情的晴雨表，唐天宇估计今天应该不是赴刀山火海来的。

    唐天宇坐在沙发上，开始打量房间。

    房间大约十平米左右，地面光洁，办公桌上摆放着材料，稍微显得凌乱。

    椅子后面有一个很大的书橱，唐天宇扫了一眼，发现书的种类很多，不仅有关于党建方面的书记，还有一些经济管理方面的书，这说明杜书记应该是一个博学的人。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铿锵的脚步声响起，唐天宇站了起来，便到一位一个个子中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气势很足。

    “坐!”没等唐天宇开口，杜江指了指沙发，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开始动笔在白纸上写东西。过了五分钟之后，他拨通了电话，让秘书进来，交代了一些事情。

    唐天宇原本以为杜江这时候开始跟自己交代事情，不过杜江却埋头，继续开始写材料了。

    是要冷自己一下吗?唐天宇揣测到了杜江的用意，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

    “知道我今天喊你过来是为什么吗?”杜江终于抬起了头，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道。

    “是因为关于党建改革的那份材料吗?”唐天宇迎上了杜江的目光，他目光平和，不卑不亢。

    “没错!你胆子很大啊!”杜江暗道唐天宇果然如同传说中的一样，是一个胆子挺大的年轻人，进夏余镇没多久便让段超几次向凌书记反应情况。今天他坐在自己的对面，被冷了一个小时，却保持着饱满的情绪和不错的气势。

    这是一把锋利的剑，但是出鞘太早的话，恐怕会变钝。

    “前段时间，省委向社会公开征集建议，我便交了一份材料上去。建议的内容不代表夏余镇政府，也不代表陵川县，只代表我个人。”唐天宇声音清澈，语速适当。

    “你这小子!”杜江摇了摇头，不仅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也是这么锋芒毕露吧，不过……

    杜江指了指桌上的文件，道：“省委对你的建议已经有了批复，决定以陵川县为试点，进行党建工作改革。你这是给我出了难题啊。”

    唐天宇从杜江的语气中倒是听出了一些喜悦，暗道原来这是好事，省委将陵川县当成试点，一旦有了成果，那么就成了杜江的政绩。杜江之所以之前冷落自己一下，是故意试探自己的脾性，是不是如同传说中的那般过于浮躁，但半个小时下来，唐天宇依旧平和，小小年纪养气的功夫不错，倒是一个人才。

    杜江与唐天宇又交谈了一会关于党建改革的事情，才让唐天宇离开。朱秘书一直将唐天宇送到了楼下，他耳目通明，唐天宇有关党建工作改革的材料受到了省委书记梅书记的高度认可。他知道这个年轻的书记，恐怕要引来人生的一次巨大改变。

    着唐天宇从办公室离开，杜江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用钢笔在纸上写了几个整齐有力的字，“见龙在田”。

    刚走出县委大院，一辆白色的桑塔纳拦在了自己的身前，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熟悉而陌生的俏脸。

    “唐天宇!”女人摘下了墨镜，脸上带着笑容。

    “梅怡瑄?这么巧?”唐天宇没有想到能在县委大院见到梅怡瑄，大约有两三个月没见了吧。

    实在太意外了。

    走入社会的梅怡瑄有了很大的改变，她原本黑色亮丽的短发稍微烫了几个卷，低垂在耳边，显得俏皮可爱，贴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蓝色披肩，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短裙，肉色丝袜将纤长的小腿紧紧的包裹住。依旧清纯的脸蛋，配合着鼓鼓的胸部，让人惊叹她的秀丽与妩媚居然能够如此和谐地搭配在一起。

    梅怡瑄的脸上的青涩也少了一些，因为进入社会，整个人带来一种清爽干练的感觉。

    “是我故意在这里截你的!”梅怡瑄轻轻一笑，同时也打量着唐天宇。

    唐天宇与几个月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上去依旧清爽正气。

    “呃，请问有什么事儿吗?”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暗道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县委，还有她不是在省城么，怎么来陵川了?

    “没什么事儿，就不能来找老同学了吗?快上车!”梅怡瑄指了指副驾驶，笑道。

    “你这是准备带我去哪儿?”唐天宇坐进了梅怡瑄的车内，立即嗅到了一股清香。

    这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是原本就有的体香?唐天宇胡思乱想。

    “让你请我吃饭!”梅怡瑄无奈地摇了摇头，唐天宇怎么这么不自觉，自己可是帮了他一个很大的忙啊，都不谢一下子，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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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初恋”“新欢”

﻿    更新时间：202-0-2

    再次见到梅怡瑄，如果说没有被这小女子轻微转型带来的巨大震撼给震惊到，那是骗人的。梅怡瑄原本清甜的气质，现在多了几分成熟的气息，这股成熟的气息似乎因唐天宇的出现而融化了些许，多了几分可爱。

    她不再是那个坐在象牙塔里面轻轻一笑撩人心魄的清纯院花，而是一个步入社会高雅知性有些许品味的职场女性。

    唐天宇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翻了翻钱包，无奈地摇了摇头，干笑道：“今天没带够钱，恐怕不能请你吃啥贵的。”

    “那可不成，今天我就想吃贵的。”梅怡瑄撅起了嘴巴，略带冷感地说道。说完话后，她透过后视镜望着唐天宇郁闷的模样，心中不知为何有点得意，似乎愿意到这个狠心躲到这穷乡僻壤，真的能够狠心不见自己的家伙吃瘪的模样。

    “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咱们都知根知底的，没有必要这么互相折磨对方。陵川县比不得省城，餐饮业发达，想吃贵的也没有什么地方去，要不咱们就随便找一个性价比高一点的地方，将就一下算了。”

    唐天宇一向不喜欢打肿脸充胖子，准备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劝服梅怡瑄，但是没有想到梅怡瑄干脆不理自己，熟练地开车来到了陵川县唯一一个三星级酒店，陵川迎宾馆。

    陵川迎宾馆唐天宇虽然没有来过，但听过其中的奢侈程度已经比肩省城四星级酒店，唐天宇带了一百多块钱，来到这里消费纯属找虐。

    这是要宰猪么，这让唐天宇愈发觉得欲哭无泪，暗道等会得去银行从存折里面取点钱。唐天宇四年大学基本以稿费养活自己，除去生活费之外，还积攒了一笔不大只能算可怜的存款。

    下了车，梅怡瑄用一只手捅了捅唐天宇，递了一张卡交给唐天宇，道：“这张卡是陵川迎宾馆的消费卡，我也没有什么用，就送给你了。”

    “这怎么行？”唐天宇可没有做小白脸的习惯，他将消费卡推了过去。

    “那你跟我买吧，这张消费卡里面有一百块钱，给打八折，八十块钱卖给你了。”唐天宇见梅怡瑄很坚持，也只能无奈地将卡拿到了手中，并从钱包里取出了八十块钱交给了梅怡瑄。梅怡瑄接过了八十块钱，眉眼间流露出慧黠的一笑。

    来到了三楼西式餐厅，唐天宇与梅怡瑄的亮相，立马引来无数人的侧目，都暗叹这两人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男人们的目光更多地放在梅怡瑄的身上，这穿着时尚性感的美妞，上半身曲线玲珑，饱满的胸部虽不至于春光外泄，但足以引起色狼们流出口水；而女人们则将眼光放在唐天宇身上，眉清目秀，棱角分明，高大潇洒，眉眼间偶现的或忧郁或沧桑的气息，让人屏息。

    唐天宇将消费卡交给了前台漂亮的服务员，服务员见到了卡之后，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笑道：“先生，您是我们尊贵的vip客人，在八楼有专门的包厢，请跟我来。”

    唐天宇这时候回过头再梅怡瑄，却见她耸了耸肩，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他不是笨人，当然知道这张卡代表的意义，陵川县迎宾馆前身是县委招待所，随着县城的发展，改制成了对外公开的三星级酒店，但它本质还在为县委县政府招待一些大人物。这张卡便代表着身份和地位，哪里是什么消费卡，其实就是免单卡。

    唐天宇花钱将卡买了过来，当然没有再送回去的道理，只能暗叹了一口气，心中对梅怡瑄的身份来历再次揣度开来，这姑娘应该不是一个富二代，就是一个官二代吧。

    不过梅怡瑄处理这张卡的方式，并没有让唐天宇感到反感，他并没有因为接受了馈赠，而感到心里有什么不舒服。梅怡瑄送卡的方式，很贴心，没有施舍同情气概的感觉，更像平等的与至交好友开了一个高雅的玩笑。

    唐天宇又将梅怡瑄与自己在京中的那个青梅竹马相比，或许长得没有那么倾国倾城，妖艳无匹，但论治愈能力而言，梅怡瑄远远超过了那个粉碎了无数京城纨绔大少心灵的曹妖精。

    曹芳菲，不知道怎么样了？唐天宇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女子可算是一个虎人，当年因为自己装傻充愣，将她的真情告白，当成了驴肝肺，干脆休学了一年，去西部支教，后来复学之后，花了两年的时间修满了所有课程，去了英国。上辈子一直再也没有见过她，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相见。

    来到了0号房间，唐天宇笑道：“这里似乎太宽敞了一点，十人的桌子，两个人吃饭似乎有点太奢侈了。”

    梅怡瑄将披肩取了下来，放在一边，挑了眉道：“你能不能大气一点，应该摆正心态，请本姑娘吃饭，怎么奢侈都应不为过的。”觉得自己装的太过了一些，梅怡瑄清俊的脸上又涌出了一朵红霞，捂着嘴笑了起来。

    唐天宇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之后的梅怡瑄，竟古灵精怪了不少。

    女服务员取了一张菜单过来，梅怡瑄倒没有点了很多，不过选了几样比较上档次的菜，一叠青蒜玉津豆腐，这道菜与普通豆腐不太一样，豆腐里面加了一些陵川千风湖里的淡子鱼做成，吃进口中可以将湖鲜美味的特色完全展现出来。还有一道清蒸蟹肉狮子头，用猪肉与蟹肉蟹黄混合而成，口味清香，绵软而不腻人。

    除此之外，梅怡瑄还点了几道清淡的凉菜和炒菜。

    唐天宇了一下菜单上面的价格，无奈地摇了摇头，幸好有免单卡，不然自己得被关在这迎宾馆里洗一年半载的盘子，才能将这钱给填上。

    服务员微笑着将单子收了起来，准备出包厢，这时候门外进来了另一位服务员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服务员面色有点尴尬，想了想，轻声道：“两位客人，不好意思，现在有人指定要这0号房间，请问你们能不能挪一下房间。”

    梅怡瑄有大家闺秀之风，倒不会介意这点小事，她望了一眼唐天宇征求意见，唐天宇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们就两个人，把地方让出来给别人，并不碍事。”

    服务员暗道这是遇到了好说话的客人，脸上露出笑容，正准备感谢，这时候有人从门外挤了进来。

    唐天宇见到来人，脸色有点微变，所谓冤家路栽不过如是，戴着金丝眼睛文质彬彬瘦削高挑的凌峰站在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身后，脸上先是一阵错愕，随即又是一阵讥笑，而凌峰旁边站着一个女人，脸色有点微白，瞪大了漂亮如同星辰的眼睛，里面带着吃惊、回忆……

    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地与凌峰说道：“凌公子，您好，位置就安排在这里，您觉得如何，凌书记一般都会选择在0招呼贵客。”

    “嗯，肖局长有心了，我正好遇到了两位朋友，不知道能不能大家一起吃个饭。”凌峰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回头了一眼自己的女朋友廖柔，头偏到了一边，心中不仅有点愤怒，知道廖柔一直还没有将唐天宇忘干净。

    “原来是凌公子的朋友啊，那就一起吧，不知道意下如何。”肖局长有点捉摸不透这几人的关系，只能顺着凌峰的话来说。凌峰乃是当今陵川县县太爷的大公子据说不仅市里有人，在省城也有几位排得上号的大佬支持，他是县财务局的副局长，听说凌峰回县城度假，约了几次才将这位公子爷给约了出来。

    “那就一起吃吧。”唐天宇本来已经起身，这时候却坐了下来，他一双眼睛平淡的打量着凌峰和廖柔，心中倒是五味杂陈。他可以选择找一个理由，不与凌峰这么面对面的冲撞，但是他不愿意，四十多年的阅历，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练就了他一颗坚硬的心，既然这是自己心中的一块心病，不如重病用猛药来治。

    廖柔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不说话跟着凌峰走进了房间。凌峰指着唐天宇身边的位置，不带任何语气地说道，“你坐在那里。”

    廖柔犹豫了一下，还是做到了凌峰指着的位置上。唐天宇得心中一阵苦笑，当年自己与廖柔相处的时候，哪里会摆出这种架子，从来都是捧在手心里怕废掉，含在嘴里怕化掉，来论收拾女人，凌峰比自己要厉害多了。

    廖柔并不傻，她当然知道凌峰做这个举动是故意给唐天宇的，如果自己不依着他的性子来，恐怕今天这顿饭吃不安生了。她心中有点气愤，为何唐天宇不离开这里，而是故意坐在这里，是对自己旧情未了，还是故意想让自己难堪？

    她了一眼坐在唐天宇身边漂亮大白菜梅怡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优雅得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肖局长还带着一个秘书，秘书眼尖手快，迅速地开了一瓶五粮液，给众人倒酒。给梅怡瑄倒酒的时候，唐天宇笑着摆了摆手，道：“她一个女孩子，不能喝，还是不要倒了。”

    凌峰摇了摇头道：“唉~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不也是能喝酒的么，我女人廖柔就很干脆，把瓶子拿过来给我。”

    凌峰将五粮液拿了过来，先给廖柔倒满了一杯，道：“女孩子要嘛不举杯，要嘛就是海量，不是我吹牛，桌上的所有男人恐怕都不是廖柔的对手。”

    廖柔面色复杂，她喝酒过敏，这是凌峰和唐天宇都知道的事儿。

    “那我就喝点吧。”梅怡瑄将玻璃杯推了出去，唐天宇坐直了身子，不动声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峰笑了笑，给梅怡瑄倒满了一杯。

    一瓶五粮液六个人分，每个人一两五钱左右，肖局长举杯，梅怡瑄站起了身子，笑眯眯地便提议，“今天难得遇到校友，这第一杯，就干掉吧。”说完这话，梅怡瑄将一杯酒，饮进了肚子里，得凌峰等人目瞪口呆。

    唐天宇笑了笑，也干掉了一杯，他抬头望了眼廖柔，因为酒精的原因，她身上已经开始发红。

    两人目光相对，唐天宇发现了原来“她”是如此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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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爱过恨过揍过

﻿    更新时间：202-0-24

    爱过恨过伤过的人，会更愿意让初恋潜藏在心底。尽管知道那是一场覆水难收再也无法回收的情感，但还是会将之放在心灵的深处，有空没空将之取出来，带着感伤忧愁的回忆一番。只因初恋美好。

    很少人能够遇到初恋，还能保持波澜不惊，说一点不在乎，那完全就是放狗屁、胡吹牛、死要面子活受罪。

    廖柔还是如同记忆中的那般模样，肤色白皙，鹅蛋脸，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套裙，饱满的胸部将衣服高高的撑起，微微翘起的臀部，纤细的腰间，充满诱惑，一双纤长的嫩*腿，如玉的白嫩小脚踩着一双粉色高跟鞋，可爱、清爽而不失干练。

    唯一有了变化的是，因为喝了点酒，脸上现出了红晕，鼻尖出了很多汗。

    廖柔望着唐天宇，心情很复杂，她原本以为跟唐天宇就此变成了陌路人，从此各奔东西然后老死不相往来，最多在闭眼之前，在大脑里调出记忆中的初恋故事，不悲不喜地麻木无奈地回放一遍，但没有想到还是与唐天宇再次相遇了。

    而唐天宇也在感叹世事的变化，他情不自禁地感到重生的魅力或者无奈，生活不再按照既定的轨迹，带着跳跃性往前发展，原本以为封存的记忆，还是这么**裸地被打开了。

    依旧还有痛感。

    廖柔尽管在分手的时候给唐天宇带来了诸多伤害，但唐天宇的心中留下的更多的是许多美好的回忆，如同后来九把刀笔下的《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女孩》，故事带着伤感，但整体面还是阳光的，美好的，让人回味无穷的。

    不过凌峰将初恋的美好破坏了，唐天宇着以前从来滴酒不沾的廖柔面带苦涩的将一杯白酒饮尽，一颗心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他知道凌峰的意思，是在向唐天宇示威，自己曾经奉若女神的廖柔，现在不过是一直听话的小羊羔，不敢忤逆凌峰的半点意思。

    唐天宇只是微笑着，他握着杯子的手却是在用力。

    肖局长见到酒桌上喝得这么豪爽，心情大好，赶忙让秘书又开了一瓶。秘书笑眯眯地给凌峰倒满了一杯，然后又给廖柔倒了一杯，再准备给梅怡瑄倒一杯。不过，唐天宇却没有让秘书将那杯酒再倒下去。

    “今天喝得这么痛快，怡瑄同学明显海量，虽然知道唐兄一直对女人细心体贴入微，但大有不必不让她喝酒嘛。”凌峰笑着站了起来，来到了梅怡瑄的身边，接过了秘书手中的五粮液，准备再给梅怡瑄倒满一杯，不过唐天宇依旧将手盖在酒杯上面，凌峰冷笑一声，一瓶酒竟然就这么倒下去了。

    哗哗哗，酒水冲在了唐天宇覆在酒杯上方的手上，凌峰恍若不知，将五粮液就这么不断地往下倒。

    凌峰在倒酒的过程中很爽，之前被唐天宇在学校里带来的威胁与压力，这一刻一扫而空。

    所谓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凌峰在用这个举动，来告诉唐天宇，今天这桌饭自己是主场，如果以后想要在陵川混，就得忍气吞声。

    在这样的情况下，肖局长终于清楚了场上的情形，暗呼自己大错特错了，原本以为唐天宇和凌公子是朋友关系，现在来是仇家居多。

    不过肖局长也算是官场老油子，他知道能坐进陵川县迎宾馆的人非富则贵，不能够贸然有所举动，暗道还是笑眯眯地坐在一边戏比较好。

    “凌峰，你喝醉了！”廖柔站起身，拉了一下凌峰的衣角。

    “醉？”凌峰一个转身，单手一搡，将廖柔带到了一边，冷笑道：“我醉的是你，见我在你的面前作践你的前男友，心情不爽了吗？”

    “啪！”清脆的耳光声。

    凌峰不可思议地用手捂着右脸，望着梅怡瑄。

    这个文文静静气质优雅的女孩，起身干净利落的挥手扇了一个耳光，而且这一耳光打得清脆响亮解气。

    “凌峰，我你是校友，才愿意跟你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但我错了。如此心胸狭隘的作践自己的女朋友，我觉得你根本不配是一个男人。”梅怡瑄一张脸依旧精致如画，但身上传出来的气息正气凌然，杀气十足，让凌峰有点哑口无言。

    “草！敢打老子！”凌峰陵川大少爷的脾气涌了出来，挥手就是一巴掌，不过他感到手臂一紧，这一巴掌并没有扇得下去。

    唐天宇上前一步，将梅怡瑄护在了身后，挡住了凌峰这一巴掌，然后膝盖屈起，顶中了凌峰的肚子，这一击力量十足，让他竟然蜷起身干呕起来。

    “凌峰，女人是要用来爱护的，而不是让她成为一个花瓶放在自己的身边，高兴的时候就放在手心里把玩欣赏，不用的时候就将之丢在一边。我知道你今天对我有这么大怒意的原因，咱们是同学，是老对手，从某种角度上讲还是伪情敌，我能够包容你今天对我的无礼，但希望你照顾好自己的女人，要成为站在她身前遮风挡雨的大树，而不是如此随意地将她丢在人前，变成你争夺面子的工具。”

    唐天宇一边说这话，一边如同一只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凌峰，脸上带着不屑与漠视。

    唐天宇的膝击如果放在唐家老太爷身边的那些中南海保镖眼里只能算是稀松平常，但对付凌峰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唐天宇这一下含怒出手，心中的怨气积攒了有数年，如今如潮水般的发泄出来，不由得感到心情舒畅了不少。爱过，恨过，揍过。这算是一个大圆满了。

    肖局长在一边摸了摸鼻子，有点无奈，他也不知道这场闹剧该如何收场，暗叹今天这件事当真是倒霉至极。

    他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过了半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进来了。中年男子在肖局长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肖局长面色大变，赶忙站起身来，拉着怒火中烧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的凌峰，笑道：“凌公子，消消火，既然在这迎宾馆吃得不开心，那就换一个地方吧。这陵川县有个地方吃河鲜非常有名，我这就带你去。”

    凌峰更加愤怒了，他暗道这肖局长在这种情况下，为何不站在自己的身边，反而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肖局长是脑子烧坏了吗？

    肖局长也不顾凌峰答应不答应，给秘书一个眼色，扯着凌峰便往下走。

    廖柔整理了一下方才撕扯间弄乱的刘海，给唐天宇留下了一个苦笑，转身跟着凌峰走了下去。

    唐天宇在眼中也不是一个滋味。

    “肖局长，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凌峰被拉到了楼梯口，眉头一拧，有点气愤道。

    “凌公子，我这可是帮你啊。”肖局长叹了一口气，他趋附在凌峰耳边道：“方才我查了一下他们进包厢使用的贵宾卡，他们用的是沈秘书长的免单卡。”

    “沈秘书长？县委秘书长，不是谭双武吗？”凌峰忍着痛，有点不解道。

    “不是县委，而是省委……”肖局长面有无奈的苦笑道。

    凌峰还想说什么，嘴巴动了动，就没有再说下去。

    不过凌峰还是跟肖局长暗示了一下，这唐天宇是夏余镇的党委副书记，肖局长微笑着点了点头，意思是会好好关照一下他。

    ……

    “会不会觉得我太不淑女了啊？”梅怡瑄揉了揉方才扇了凌峰一耳光，因为过度用力，而扭到了的手腕笑道。

    “有点！”

    唐天宇在梅怡瑄面前说话一向很直接，他将梅怡瑄的手腕轻轻地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小心地用一只手在手腕处按摩了起来。

    梅怡瑄没有想到唐天宇突然有这么个举动，有点失神，莫名其妙地便自己的手腕归属权给交了出去，从手腕的位置很快出现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梅怡瑄竟然感到有些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梅怡瑄上去变得干练了不少，但骨子里还是一个对待爱情还处在懵懂状态的少女，她那一只晶莹剔透，雪白如玉的手，还是第一次如此被男人轻轻地揉捏。

    幸福还是羞涩？梅怡瑄变成了大学时代的院花，低头，面红耳赤了。

    “你这个呆子，能不能说点安慰我的话？我刚才那么的……不淑女，还不是为了你。”过了半晌，梅怡瑄拍掉了唐天宇给自己按摩的手。

    “谢谢你！”唐天宇说完这句干咳了一声，掩饰掉尴尬，暗道自己又疯魔了，刚才原本想给梅怡瑄舒缓一下痛楚，没有想到后来却是带着把玩的心态在揉捏梅怡瑄柔软滑*嫩的手腕。

    “光谢谢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我都饿死了！”虽然桌上满是菜，但梅怡瑄没有了继续在这里吃饭的食欲。

    “呵呵，去外面走走吧，我请你吃大排档。”唐天宇猜出了梅怡瑄的心思，他知道这女孩是想跟自己出去走走。

    走在外面的街道上，梅怡瑄变得沉默了不少，她倒不是觉得无趣无味，而是感觉到非常幸福，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吗，与自己喜欢的人走在一起，可以忽略周围发生的所有事情，只觉得这一条路，就这么无穷无尽地走下去便好。

    正当她神游物外之间，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手心传来，一股宽厚略有点粗糙的手掌执起了她的手。

    手牵手，心连心。

    唐天宇终于想明白了，这么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如此单纯可爱，更重要的是一颗心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如果自己还不下手，那当真是暴殄天物，人神共愤了。

    所以他坚决地伸出了自己的手，采取“执子之手，将子拖走”的原则，让这上辈子并不在同一空间的永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如今坚决地穿越了时空汇聚到一点。

    不过那细嫩柔滑的小手，却快如闪电的缩了过去。

    唐天宇一愣之间，梅怡瑄已经窜出了很远，她往前面跑了五十米，得意地笑了一阵，酒窝上了脸颊，道：“你真想牵我的手，那可得用心来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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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画中浴女

﻿    更新时间：202-0-24

    与廖柔凌峰相遇，更加坚定了唐天宇腹黑的内心，有时候报复一个人不仅仅是要打他一拳便解恨，而是彻彻底底地夺走他的一切才更彻底一些。唐天宇原本应该忍着，当刀子见血的时候再露出獠牙，但他还是没有忍住，有些冲动地揍了凌峰一顿。

    迎宾馆内冲动导致的后果如何？唐天宇已经考虑到了，恐怕那肖局长以后会跟自己没完了，而那凌峰后面的大老虎凌安国暂时恐怕还不上自己这只小。唐天宇并不是很担忧，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任人揉捏的人。

    让唐天宇感到幸运的是，他身边有梅怡萱陪伴着，这个精致如同花朵的女子，在关键时刻，给自己的内心撑起了一把保护伞。

    为了不让梅怡瑄这朵水灵灵香喷喷的大白菜不被猪拱了，唐天宇只能硬着头皮跟她先接触接触，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跟二叔还有远在美利坚的老妈谈一下自己的情感故事，希望能与梅怡瑄有一个好的结果。

    梅怡瑄收到了唐天宇的真情告白，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知道是不是玩起了欲迎还拒的招术，让唐天宇有点小郁闷，不仅小嘴儿没有亲到，连手都没有让牵一下，更谈不上住旅馆、滚被单，解决自己这辈子的小处男身份，便开着车回省城去了。

    梅怡瑄回了省城，离开之前给唐天宇留下了一个bp机，美其名曰方便自己随时查岗。在砖头“大哥大”要一万多块的年代，身上能挂一个价值两三千的bp机，已经是一个很拉风的存在。尽管唐天宇拒绝了一番，但最终还是在梅怡瑄软磨硬泡之下，收下了bp机。

    唐天宇拿过爱疯，接触过盖三，对于只能接受电话号码的bp机，显然只是聊胜于无。

    坐着破烂中巴车颠了近两个小时，回到了夏余镇，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他一下车，便到陈忠骑着一辆车晃悠悠地从身边路过。

    “陈所！”唐天宇笑着喊了一声。

    陈忠吃了一惊，回头一是唐天宇，忙下车笑道：“原来是唐书记啊。今天去县城了吗？”

    “是啊，杜书记喊我去县委有点事情。”唐天宇对陈忠还是挺有好感的，尽管做事粗鲁了一点，但骨子里还是够义气，从酒桌上能够出一二来。

    不过今天陈忠没有以往的那般表露出来的豁达开朗，眉眼间始终锁着一层阴云，这让唐天宇感到奇怪，“陈所，要不找个地方去喝酒？”

    “好，今天确实有点郁闷，那就一起去大三元吧，我请客。”

    “成！”

    唐天宇便跟陈忠两人来到了大三元。最近这段时间，大三元旁边开了一家新的饭店名叫金都饭店，老板是峡江市人，据说段五贵在里面入了股，一部分政府招待费已经向那边转移，大三元的生意在走下坡路，所以饭店内的生意并不是很好。

    王洁妮今天穿着依旧妖娆，白色的衬衣将气质全部衬托起来，及膝的黑色长裙下面露出了白如鲜藕的腿儿，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若玉的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醒目而诱人。

    见唐天宇和陈忠来了，她亲自将他们二人带到了楼上的包厢，顺便帮两人点了今天饭店里最新鲜的菜，然后风风火火的又去了。

    这是一个始终停不下来的女人，上去媚态万千，骨子里却是一个比一般女子更懂得付出与努力的女人。

    陈忠着王洁妮离开的身影，笑道：“老板娘越来越有味道了，可惜啊！”

    “可惜什么？”唐天宇吃了一颗花生米笑问。

    “现在政府里有人摆明要整大三元，老板娘这生意恐怕要一落千丈了。”陈忠一仰头，便将一杯酒饮尽了。

    “有人要整大三元？你是说段五贵吗？”唐天宇皱了皱眉。他跟王洁妮相处已久，对老板娘还是挺有好感，如果自己能帮她一把的话，肯定会尽力而为。

    “段五贵算是什么东西，就是那段超，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乡官而已。对王洁妮有想法的人在县里。”陈忠夹了一块凉粉继续道，“唐书记您工作时间不长，这基层干部里面有些社会蠹虫啊……县公安局局长周宏上了老板娘，想让她成为他的情妇，但老板娘不允，所以才有了后话。老板娘的弟弟王波便是周宏用了手段抓进去的。段五贵一直在做老板娘的说客，希望她能够顺从周宏。”

    唐天宇沉默不语，饮了一口酒，渭北老白干辛辣无比，有点呛人。

    “听说，你当初从县局下来，就是因为周宏发了话？”唐天宇见陈忠说起周宏来，咬牙切齿，猜出他与周宏应是有一番纠葛。

    “是啊，靠着逢迎拍马上去的家伙，真是让人觉得恶心。”陈忠喝得有点多，口无遮拦了。

    唐天宇知道陈忠被弄下来的那个案子，陈忠奉命去调查县里面的一个干部，但是调查的过程中，手段稍微强硬了一点，那个干部被放回家之后第二天，吊死在了家中。陈忠原本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刑侦干警，但因为这件事从此止步不前了。那个干部是县委办的副主任，跟周宏平常有点矛盾。陈忠办这事儿，有点被人当枪用的嫌疑。

    陈忠今天心情不佳，因为白天被派出所所长高山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顿，心中憋了满肚子火，他原本是一个县级干部，现在贬到穷乡僻壤，多么狼狈。

    陈忠喝了一斤不到，便醉得厉害。

    唐天宇也有点晕乎乎的，送走了陈忠，酒意就不断地往上涌。

    王洁妮叹了一口气，走到了门口，搀住了唐天宇的肩膀，无奈道：“每次跟陈忠都喝这么多，年纪轻轻的不注意保重身体，等老了可要吃亏了。”

    唐天宇觉得口鼻中满是清香，右臂下方更是软绵柔和，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文绉绉的，果真是酒多了。”王洁妮便扶着唐天宇回了县政府的宿舍。

    将唐天宇放到了床上，王洁妮慌忙往后退了一步，显然还在为上次唐天宇酒后乱为心有余悸。暗道，这小唐书记平常很正直，但是酒后就露了点本性。

    她没有急着离开，打量了一番唐天宇筒子楼里的环境，因为住在一楼，所以有点潮湿，不过整理得倒是清爽干净。她轻轻地抹了抹书桌，发现上面纤尘不染，知道唐天宇是一个很爱干净很整洁的人。

    桌上放着几本书，王洁妮便取过一本借着灯光打开了翻了几页。

    这是一本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除了铅字之外，还有乌压压的钢笔楷字，是唐天宇在旁边做的笔记。

    王洁妮只了几段，就觉得眼花缭乱，王洁妮是高中学历，没有考上大学之后，便嫁人了。她在读书的时候也曾经听过黑格尔之名，但若让她去读黑格尔的书却是万万不能了。

    将书放回了远处，她打开了书边的一个笔记本，好奇地翻了几页，却见上面画着各色的素描，其中有风景，也有人物。

    “这小唐书记倒是一个风流人物，画中的应该都是他大学里面的女同学吧。”女人右脑好过左脑，抽象思维胜过逻辑思维，对图像更有兴趣。王洁妮在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坐了下来，从笔记本的第一页开始仔细翻阅，同时心中不断地在点评，揣测哪一个是小唐书记的女朋友。

    翻到了最后一页，她突然脸红了。画上的女人，坐在浴缸之中，头发湿漉漉的，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口中含着一个玉指，似乎在轻微地喘息；身体有大半沉浸在浴缸之中，胸口那团白花花的肉*团，因为铅笔素描显得朦胧而神秘，峰前的那两点朱红更是隐藏起来，惹人遐想无限；一只手微微地遮住了下半身的私*处，白嫩修长的一条长腿跨在浴缸边缘，晶莹的脚趾如同葱段一般，脚趾上还抹着黑色的指甲油……

    “呀……这不是画得我吗？”王洁妮终于反应过来，脸型如同从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眉眼也有七八分与自己相似，她想起之前自己有一次洗澡之后，发髻便是如同画上这样梳理的，心中却有了几分判断。

    她魂不守舍地站起了身子，了一眼正在酣睡当中的唐天宇，又回到了书桌边，将那页画着自己出浴图的纸给撕了开来。

    心乱如麻的出了门，王洁妮靠在墙边停顿了半晌，她单手抚胸，轻叹了一口气。

    王洁妮之所以将那张画着自己的素描图给撕掉，就是怕被别人见，到时候越传越大，一发而不可收拾。当官的不是就怕什么包养情妇么。夏余镇上一届的书记洪书记便是被段超抓住了情妇的小尾巴给拉下台的。

    自己以后该怎么做呢？现在小唐书记很有可能将自己当成了心中所想的对象，以后来还是得离得远远的比较好。尽管王洁妮对唐天宇很有好感，但她知道自己那是对弟弟的感觉，跟对王波差不多，想要照顾他，给他一点关心，喜欢他幼稚的时候表现出来的不成熟的可爱。

    收摄了心神，王洁妮便准备离开政府大院，突然想起刚才离开的时候，没有帮唐天宇盖上被子，现在已经是夏末初秋，入夜之后，天气还是比较冷的，唐天宇又喝了一点酒，恐怕到时候会冻着。

    王洁妮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回到了唐天宇的宿舍内，她打开了灯，走过去给唐天宇拉上了被子。唐天宇动了下身子，被子一个角，又掉在了地上。

    “跟小孩子一样。”王洁妮没好气道。她埋下身子，拾起了被辱，将被子角塞到了唐天宇的身下。

    唐天宇朦朦胧之间，感觉到右手边一阵温暖熟悉的感觉，腾出了一只手，将那身影抱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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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正面交锋

﻿    更新时间：202-0-24

    为了少帅哥的万赏今天五更！这是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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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手走到了胸衣背后的搭扣，凭着感觉，轻轻的一捏、一推、一放，胸衣便整个放了下来；一对珠圆玉润饱满丰硕的玉球，闭着眼睛依旧能够通过与自己胸部的碰撞感觉到弹力十足。双手游走到腰部，光滑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腰间一股柔软的滑肉，揉捏后紧绷而细嫩；在来到丰硕挺翘的臀部，一股燥热从下半身升起，五指深陷其中，轻轻地揉捏了两圈，身上的娇娃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声。

    唐天宇今天虽然酒喝得很多，脑海中晕乎乎的，但依旧还有三分理智，他并非不知道自己怀中抱了一个女人，但方才鬼使神差之下，一不小心犯浑，将女人抱在了怀里。

    上下其手一番之后，他才发现问题严重了，今天自己怀中的女人应该是老板娘王洁妮。他现在能怎么办呢？但如果突然松手之后，恐怕王洁妮会心生怀疑，认为自己故意是调戏她的。但如果不松手，他继续这么摸下去，这**地，一不小心不收敛一番，恐怕立马就会变成滔天大祸。

    他感觉自己现在是在宿舍，虽然平常宿舍住的人也并不多，如果闹出什么大声响，肯定会被人家知晓。于是乎，他这是一边摸着，一边在想，该如何让这场闹剧结束。

    王洁妮既羞又臊，唐天宇一双手似乎有魔力，位置和力量恰到好处，几次三番下来，她只感觉自己身体全部瘫在了唐天宇的身上，至于下半身那峰回路转之处，则是水汪汪雾蒙蒙一片了。

    咬了咬银牙，王洁妮努力地支撑自己的身体，这时候身下的唐天宇放水，双臂故意一松，她终于逃脱了魔掌。

    喘着香气，爬到了床下，王洁妮也不顾打理身上的衣物，急冲冲地从宿舍里冲了出去。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唐天宇缓缓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走到了桌边，发现书本已经被人动过了，翻开了笔记本，发现最后一页被撕掉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暗道，酒精害人，恐怕被老板娘误会了，以后还是少喝点酒。

    ……

    因为被县委副书记杜江点名，唐天宇在很多人的眼中已经站了杜江书记的队。

    如今陵川县主要是凌安国和杜江两位正副书记在斗。

    凌安国属于陵川县的老人，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已经呆了有五年，如今年龄已经撞线了，过了这一届之后，混到副厅就会退了，但是他在陵川县根深蒂固，在省城有背景，即使退了，手中也有着在陵川县不可动摇的实力；而杜江属于少壮派，以前是省委某个领导的秘书，在省里面也有着广泛的人脉关系。至于女县长谭林静在两人斗法的时候，起到缓冲作用。

    女县长谭林静倒是一个传奇人物，现在年纪不过二十七岁，已经成为了正处级干部，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冲进市委班子指日可待，甚至不出意料的话，能很轻松的进入省委干部序列。据说这女县长不但能力出色，而且长得端庄清秀，是省军分区少将的儿媳妇，在县内公务员中有一批铁杆粉丝。

    镇上的领导干部有时候都愿意来唐天宇的办公室里坐坐。在官场上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是不是吃得开，便要他办公室的冷热程度。如今唐天宇受到县委领导的关注，下面的人便开始熟络关系，为后面的动作做铺垫。不过，再前一段时间，唐天宇办公室就从来没有人来，因为那时候唐天宇在坐冷板凳，谁都怕被段超误以为跟唐天宇有什么特殊关系。

    唐天宇知道这个时候适合守势，逐渐改变了最早的风格，开始逐渐变得沉稳起来，在常委会上发表意见的时候，不再那么咄咄逼人，更加委婉有手段一些。这个改变让段超非常郁闷，他似乎也知道唐天宇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年轻人，论城府比起班子里其他人都要深。

    这天下午开了一个常委会，主要是讨论裱画厂的承包问题。

    唐天宇一直没有说话，因为他暂时只是管理党建工作，镇上的经济工作，他虽然能够提出来，但难免会影响别人的法，不能够随便的指手画脚。

    主管工业经济的副镇长薛家明翻了翻手上的资料说，“裱画厂就算现在承包出去也只会变成一个包袱，我觉得还是直接拆掉比较好，反正现在裱画厂的工人早就失业了。如果早点拆掉的话，还能减少一些冲突，现在田岗村和段家村的矛盾越来越激烈，这样闹下去，恐怕以后会出人命。”

    常务副镇长徐顺云摆了摆手道：“家明同志的法我不赞成，这是典型破罐子破摔的方法，现在国家改制承包，遇到问题就用最简单的方法——散伙，这是一种消极怠工的做法，如果被县里的领导们知道，我们这种做法等于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唐天宇心中好笑，段超手下两名助力干将来也是貌合神离，尽管围绕在段超的身边，但意见经常相左。薛家明想要往上爬，必须要踩掉徐顺云。而薛家明又是徐顺云的眼中钉。

    田伯明见两个人争执得得厉害，立马走中间路线，做好人道：“顺云和家明同志都说得有道理，事情要分开来，有商有量才会有正确的结果。”

    田伯明一说话，众人都开始喝茶，上去是尊敬田伯明，事实上，心中都在大骂，这二把手又在调浆糊了。

    段超用手指点了点桌子，道：“家明提出的问题很好，之前我也有所耳闻，裱画厂差点出了人命。有人将材料摆到了我的桌上，如果不是我拦着，他可能会上访到省里。材料中说，唐书记带着一个外乡人进入裱画厂，打了段家村的人。我想问下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众人顿时不再说话，没有想到段书记一点都不给小唐书记面子，在例会上将**裸地点了唐天宇的名字。

    唐天宇脸色不变，他知道迟早会与段超来一次面对面的碰撞，但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他也知道原因，自己见了一次杜江之后，身上不知不觉地打上了杜江的标志。而段超的老上司凌安国和杜江现在在县里斗得不亦乐乎，现在段超无疑是想替凌安国来收拾自己了。

    唐天宇环顾四周，点了点头，严肃道：“确有此事，我一直听说裱画厂有遗留问题，便带着一个想承包裱画厂的朋友去一下那里的大致情况，但没有想到没有进场，便遇到有人阻拦，双方起了口角，段家村的村民先动了手，最后才被我朋友打了。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段家村村民这些年仗势横行，已经隐隐地成为了地方一霸，我觉得甚至有黑社会的属性。当年裱画厂被关的根源便是段家村不断闹事。还有，裱画厂里那些画作都是国家资产，据说大半都被段家村村民拿回去私分了，这些问题都得彻查。”

    段超一愣，唐天宇说的这些话虽然夸张了些，言过其实了一些，但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由头。

    唐天宇站起了身，说话的态度稍微有所改变，脸上带着些微笑容，道：“我觉得，有关裱画厂的问题，顺云和家明镇长说得都有道理。我有一点浅见，是否有可能实施。田岗村所在的位置非常特殊，处于周云山和千风湖边，称得上依山傍水，如果将田岗村稍微开发一下，建设成为渭北东南部的娱乐观光区，而再将裱画厂稍微修缮一下，建成观光区当中的一个颇有文化底蕴的景点。我这里有些资料，可以给大家一下。”

    包括段超在内，众人都有点奇怪的望着唐天宇。

    唐天宇的娱乐观光区计划，无疑有点太超前了。夏余镇在改革开放之后，一直是工业重镇，尽管曾经也有过一些历史名人在这里留下一些传说和故事，但想要做成娱乐观光区未免也有点气短，文化底蕴不足，不够资格。

    不过当段超到唐天宇《关于将田岗村建成省内a级娱乐观光区的报告》，还是没有忍住心中汹涌澎湃，眼睛不经意的一亮。

    他并非是田伯明那样的草包，唐天宇这个计划非常完善，里面有大量的数据支撑，以及很有成效的招商方案。唐天宇重生之前，所经营的集团公司在旅游开发上面曾经下过苦功夫，虽然他自己没有做过方案，但过不少方案，现如今便根据夏余镇的情况，将那些方案综合了一下，作出了一个草案。

    “这个方案有些地方还不够成熟，所以需要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如果能够实施，我想对于夏余镇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唐天宇说完这话坐了下来，开始喝茶。他知道这个方案绝对会被段超立即送到县里去。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实施，所带来的政绩，恐怕会让整个陵川县的领导班子都会迎来一次巨大的机会。

    大家都在等段超发话，段超翻了十几分钟之后，吐出了一口气，道：“这个方案的确不错，我会让郑秘书修改一下，尽快报到县里面去，大家记得要保密。散会！”

    众人离开了会议室，大家都心照不宣，段超今天与唐天宇的交手，上去高下未分，但事实上，唐天宇每一步都走在了段超的前面。有眼力的人都能出，唐天宇虽然年轻，但却是一个下棋高手，最主要的是肚子里面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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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千万富翁

﻿    更新时间：202-0-24

    为了少帅哥的万赏今天五更！（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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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在南非的一只蝴蝶轻轻的扇动了一下翅膀，然后远在北半球的西伯利亚便迎来了一场遮天蔽日的大雪，这就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重生后的世界，因为唐天宇选择了不一样的人生，虽然历史的车辙依旧沿着大方向发展，但里面有些小细节却是发生了轻微的改变。

    一个消息让唐天宇知道，这个世界与自己重生前的世界并不完全一样了。

    没有等到一个月，丁胖子便从省城打来了电话，告诉唐天宇一个好消息，深州举办的那场书画展提前举办了，并将古画市场炒得热火朝天，他手中的那二十几幅画现在已经有人平均报价四十万一幅。也就是说，丁胖子现在手里掌握着近千万资本。

    九十年代初期没有经历过金融危机带来的泡沫，近千万元已经相等于十几年后的亿万富翁。唐天宇却是知道，那二十几幅画的价值却是有点高估了，即使到十几年后，那些画作的价值上下浮动也不会超过十万元。

    “老三，你说这画咱们是不是在留一段时间啊，这才几天啊，价值已经涨到了这么恐怖的程度，如果再等一段时间，会不会成百倍的往上翻。”丁胖子知道这次暴富的原因，关键还是在唐天宇的身上，如果不是唐天宇强调过一段时间再出手的话，他恐怕一到省城便将那些画全部交给一个香港的商人了，如果那样，岂不是亏大发了。

    “能出手就尽快出手，那些画，就算能涨价，涨幅也不会太大。古画市场在我来，现在只是热闹一时，价格暴涨也就这么一次，以后浮动不会太大的。”唐天宇摸了摸下巴道，丁胖子手中的那些画肯定是要卖掉了，他现在考虑的是，拿到了近千万的资金之后，要做什么。

    唐天宇脑中有很多快速生钱的办法，那些都是上辈子在资本市场浸淫所积累下来的结果，但是他又不愿意那么轻松地让资本快速膨胀。上辈子做商人，他知道有钱了之后，也不过那么一回事，不过他也清楚的知道，现在没钱也是寸步难行，比如上次在陵川迎宾馆因为没有钱就被梅怡瑄作弄了一番。

    “老三，我决定将这一千万分成三份，其中一份去开一个金店，我已经联系到了香江的一个金行老板，愿意给我们提供货源；还有一份想在陵川县城开一个高规格的饭店，上次去了陵川，发现那里竟然像样的饭店都没有一个，以后你吃饭找地儿也可以轻松一点；最后一份在深圳、云海、北京，买几套房子。这些钱都以我、你还有老板娘的名字分别去买。当然，每处产业，咱们都有三成三的利润分成，你觉得如何？”丁胖子尽量压抑着兴奋，以商量的语气在那边轻声问道。

    唐天宇在电话那边笑出了声，他叹了一口气，因为自己还是没有摆脱上辈子的习惯，凡事都自己考虑周全，有时候忘记身边的人也会有计划，也会有理想。丁胖子上辈子尽管不像自己那么有钱，但是好歹十几年后手里面也有价值千万的地产，更有多处酒吧、饭店实业，是同学中混得不错的人。现在他手中很快有了能够自己控制的第一桶金，这辈子恐怕会比上辈子能够更快地积累财富。

    “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不过你真准备把钱全部投出去，不先享受享受生活。这有点不像你的风格啊？”唐天宇觉得丁胖子倒是一个挺慷慨的主儿，虽然纨绔猥琐了一些，但明显没有私心，说好三个人分这古画的价值，他一点都没有藏私。

    其实丁胖子并非没有想要独赚这一千万的想法，不过这年头在脑海中也就是一闪而过，突如其来的暴富，让他已经对资金数字有些麻木。他现在更重的是唐天宇的眼力，要知道唐天宇只是说了一句话，才让这些画等到了能够增值的一天。

    “我当然做到有备无患了，从这些钱当中首先要剔除一百万出来，给咱们三个人逍遥快活。我已经算好了，其中的三十万拿出来给咱们三个人每个人弄一辆车，还有三十万没人买一栋房子，你现在住的那个地方也太寒碜了。还有四十万就用作机动资金吧，要不，你就别做那个什么劳什子书记了。哥包养你，每个月给你发五千块钱，如何？”丁胖子因为突如其来的财富，太过于高兴，所以说话逻辑都不太通顺了。在物质和精神生活还相对匮乏的94年，三个人花一百万，还是要花一段时间的。

    “你就尽胡扯吧，这钱就交给你处理了，至于我的生活费零花钱还有我的工作问题，暂时就不劳你操心了，等我需要的时候会跟你要的。”唐天宇笑了笑，跟丁胖子又交代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边，丁胖子听到忙音之后，没有将电话机直接放下，而是愣了半晌。过了许久之后，他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来自己还是太轻浮了一点。”

    听到那些画能够卖近千万，丁胖子难免得意忘形，而唐天宇则是不露声色，似乎一点没有将那些钱放在眼里，这让他逐渐冷静了下来。他了解唐天宇的脾气，并不是故意装逼装平静，而是他的确不在乎那一千万。

    也不是唐天宇天生轻视财富，而是因为他明显站在更高的高度。

    丁胖子整理完思路之后，打通了自己老爸的漂亮私人助理的电话，暗下决心，要将这个能干精明漂亮风骚的助理姐姐拉到自己的麾下，帮自己打天下江山——如果这事成了，他老爸肯定会暴跳如雷

    ——连自己老爸的墙脚都挖，丁胖子如果生在一个寻常人家绝对是一个挖坟掘户的下流坯子。

    在上次酒醉之后，唐天宇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的举动招惹了老板娘，让她心生不快，所以有段时间故意没去大三元吃饭。接到了丁胖子的电话之后，他还是决定去大三元饭店一趟，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来到了大三元，唐天宇远远地到王洁妮站在柜台上，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哭过，暗叹了一口气，便迎了上去。

    王洁妮到唐天宇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漂亮白皙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这么多天以来，不仅是唐天宇在躲王洁妮，王洁妮也在躲唐天宇。她也不知道为何到了这个比自己小三四岁的弟弟，总会有一种心猿意马，气血上涌的感觉。所以这段时间，她尽量不去乡政府，离唐天宇远远的。

    “王姐，心情不好？”唐天宇说话很直接，他在心中已经将王洁妮成了自己人，对于自己人，他从来都有一种护犊子的心理，所以到她似乎被人欺负了，心中有点不爽。

    “哪里？我心情挺好！”王洁妮说话有点慌乱，她甚至不敢直视唐天宇的眼睛。

    “你骗人！”唐天宇说话的语气带着威严，这放在王洁妮的耳朵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对面的不是她的弟弟，而是兄长。

    “我骗你做什么？”王洁妮伸出手准备拍唐天宇的脑袋，但没有想到被唐天宇从空中握住。王洁妮慌乱地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人，轻声，道：“小唐书记，快把手放下来，被别人到就不好了。”

    “我不放！”唐天宇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吧，我说！但是你先把手放下来。”王洁妮一向坚强坚定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些脆弱疲劳的神色。

    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之后，王洁妮将自己伤心的原因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唐天宇。

    原来，今天早上王洁妮的父母来到了大三元饭店，虽然没有明说，但说话之间透露了一些意思，希望她能够为亲弟弟王波考虑考虑，跟县公安局局长周宏说一些软话，让王波在监狱里少吃一些苦。

    王洁妮很纠结，她知道父母跟自己说这些话是多么的不乐意，手心手背都是肉，王波虽然在外面乱闯乱混，但禀性并不坏，对父母很孝顺。之所以被抓进去，也就是因为双方推搡的时候，先动手打了对方，按照规矩只是拘留个十天半个月而已，但现在算起时间，已经在监狱里呆了有三四个月了。

    到父母在自己跟前哭，王洁妮也情不自禁地动摇了，她甚至想一咬牙，干脆陪那个长了满身赘肉的周宏睡一觉算了。

    陪着王洁妮叹了一口气，唐天宇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怒道：“这该死的狗官，真是败类！”

    王洁妮将埋在自己胸中的话语全部倾倒了出来，也就轻松了一些，到唐天宇愤怒的模样，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丝浅笑，道：“你不也是官吗？怎么把自己也给骂了啊。”

    唐天宇苦笑着摸了摸脑门，道：“我骂的是狗官，而不是我这样的好官。王姐，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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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敌友

﻿    更新时间：202-0-24

    为了少帅哥的万赏今天五更！（第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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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洁妮也不知道为何对比自己小四岁的唐天宇如此信任，如果光脸的话，说唐天宇是一个高中生也不过分。但偏生这个年轻的小唐书记，总给王洁妮带来一种安全感，似乎他所说的都是对的，都能够成为现实。所以王洁妮微微的点了点头，一向凶悍在夏余镇颇有辣妹子之名的王洁妮脸带桃花，变成了想要让人抱进怀里好好安慰抚摸的花朵。

    再坚强的女人都有脆弱的时候，男人想要征服坚强女人的心，要学会呵护，要学会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遮风挡雨。

    唐天宇对王洁妮的感情很复杂，并不想那么干脆利落的推倒她，但对这个上去外表妖娆妩媚实则心灵伤痕累累而且对自己又很照顾的女人，已经特殊有了感情，这感觉或者是介于友情和亲情之间吧。

    鉴于在以上的理由，所以唐天宇神不知鬼不知的伸出了自己的鬼爪子。

    王洁妮失神之下，只觉得手背传来一股温暖的感觉，这感觉如同温水一样覆盖在自己的手面酥酥麻麻。

    王洁妮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暧昧的感情，她虽然结过婚，但是与之前的丈夫相识是老式的相亲，见过一面之后便走到了一起，在结婚之前甚至都没有牵过手。结婚之后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同房，便因为一场车祸，两人异世相隔。因为自己的丈夫太早过世，所以王洁妮被婆家成了扫把星，克夫命，在新房里面没有住几天，便被自己的小叔子和妯娌给赶了出来。

    王洁妮终于没忍住，她感觉身上着火了一般，耳根通红，缩回了自己的手。不过唐天宇却是进了一步，没有让王洁妮挣脱开。

    “小唐书记，你这是干嘛啊？”王洁妮声音有点颤抖，因为呼吸急促，所以胸口的那两抹惊世骇俗的白花花玉*峰，让唐天宇得一阵炫目。

    真是养眼！

    “咳咳……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你手挺凉的。”唐天宇慢悠悠的收回了手，很不愿意的收回了目光，笑道。

    “等下得中午了，吃过午饭走吗？”王洁妮找了个话题，掩饰方才两个人之间发生的暧昧与尴尬。

    “不在这里吃了，等下去食堂吃饭。最近比较忙，今天过来是有特殊的事情。”唐天宇故意没有说下去，想要钓钓王洁妮的口味。

    “哦，什么事儿？”王洁妮果然中招了。

    “想跟你借点钱？”唐天宇从口袋里摸了一根烟，面色有点严肃地与王洁妮道。

    “多少钱？”王洁妮心想，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一定要帮助唐天宇的。

    “三百万！”唐天宇吐了一口烟雾，缓缓地说道。

    “三百万？我的天啊，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小唐书记，你怎么会欠别人这么多钱，这么长时间没见是学会赌博了吗，还是抽毒品了？”女人的想象力果然比较丰富，一下子，王洁妮的脑海里出现了很多个场景，比如唐天宇站在赌场上将一箱子的钱全部推在了牌桌上，或唐天宇躲在宿舍的角落里，偷偷地吞云吐雾抽着鸦片，还在自己的身上戳一个洞，将混着白色粉末的液体注射到体内。

    “说什么呢？”唐天宇感到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点王洁妮的脑门，半途中却是停了下来，笑道：“还记得上次丁胖子带走的那二十几卷古画吗，他已经联系上卖家了，不出意料的话，可以卖得一千多万，当时，我们就说好是三个人平分，你可以获得三百万。丁胖子跟我商量了一下，想把这些钱全部投入去做生意，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你那三百万分别投资在那些生意当中，算是我们跟你借的如何？”

    “三百万？”王洁妮也有点傻了。她现在这个饭店，一年也就赚个四五千块钱，三百万那是多少，她显然没有一个概念。

    不过王洁妮不是大俗人，过了十几秒之后，终于反应过来，笑道：“其实，这钱跟我没什么关系，还是你们处理吧。”

    唐天宇暗叹王洁妮倒是一个并不是太中钱财的女人，心中更加钦佩，笑道：“丁胖子计划在省城开一家大饭店，现在大三元在镇上的生意并不是很好，所以我觉得可以将这里给租出去，然后你去县城发展，专心经营那个饭店。”

    “我可以吗？”王洁妮似乎还在梦中，唐天宇说的话，有点像童话，她原本以为自己就这么一辈子过下去了，但没有想到峰回路转，陡然出现了一个天大的变化。

    “你可以的！”唐天宇没有忍住，用手掐了一把王洁妮可以掐出水来的白嫩脸蛋，笑了笑，走出了门，留下了似乎还在梦中的王洁妮。

    ……

    梅怡瑄的生活习惯很规律，她每天下班五点半的时候，会给唐天宇的bp机发来消息，然后过十分钟，唐天宇办公室的电话会准时响起。然后两个人便腻在一起，打一两个小时的电话。直到唐天宇暗示自己的肚子有点饿，这善良的丫头才会恍然大悟，说，原本只想讲半个小时的，没有想到又说了这么久，真是该死，你赶快去吃饭吧，千万别饿着。

    唐天宇很喜欢与梅怡瑄聊天，他从骨子里也算是一个有着文青气质的二*逼伪文艺青年，所以谈诗词歌赋，谈国家大事，两人总有话题可聊。

    “怡瑄，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唐天宇酝酿了很多天，终于准备将这件事跟梅怡瑄提一下。

    “说呗，跟我还客气做什么？你吞吞吐吐的模样，是不是在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梅怡瑄笑着问道，她知道唐天宇有时候色色的，但骨子里倒不是一个随便拈花惹草的女人，要知道像她这样院花级别的女孩，送上门，还被他推到一边，可想而知唐天宇挑选女人的口味不是一般的挑剔。

    “什么乱七八糟的！咳咳。”唐天宇听梅怡瑄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心虚，收拾了心情，道：“我有一个朋友的弟弟，因为得罪了人，被抓到县公安局已经有三四个月了，按照道理，原本半个月就会被放出来了。我想问问你在公安系统认不认识什么虎人？”

    “噗……原来是这个事儿啊，还记得上次那个陆叔叔吗？我找他试试，应该能成，你把那人的名字告诉我吧。”梅怡瑄所说的陆叔叔，就是带队过来把余教授扔进警车里面的那个便衣警官，虽然不出级别，但从身上的气场，至少也得是处级以上的干部，县委书记不过也就是处级干部。只要手里有点实权的处级省官，身份放到陵川县，足以吃得开了。

    唐天宇把王波的名字告诉了梅怡瑄，然后又腻歪了一阵，每天聊天的最后五分钟，唐天宇总会使出一些肉麻兮兮的话，来纠缠梅怡瑄。梅怡瑄虽然嘴上说讨厌，但是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两个人相处，越是**的相对，越是感觉到谁也离不开谁。

    每当唐天宇问，什么时候跟老公一起滚着被单打架啊。梅怡瑄就咯咯的笑，不再说话，她到底还是未经人事，说道那些敏感的话题，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与梅怡瑄通过电波沟通了一个多月，唐天宇已经把梅怡瑄当成了自己的媳妇，不过梅怡瑄倒是保守了些许，不再那么主动，反而有时候会发点小脾气。这让唐天宇越发感到珍惜，两个人真心相爱，要将彼此的性格缺点脾气都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对方，那样才能长远。

    梅怡瑄在电话那边轻轻的“啵”了一口，唐天宇才心情放松的放下了电话。他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七点了，便准备收拾一下文件，回到宿舍里泡碗面吃。

    不过这时候，段超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脸色微黑，阴云密布。不等唐天宇招呼，段超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叹了一口气，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唐天宇心中有些奇怪，没有直接迎上去，而是给段超泡了一杯茶。段超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茶，怒气冲冲地拍了桌子，道：“操*他妈，咱们的班子里有内鬼！”

    唐天宇听段超这么一说，心中有了大概的判断，料想应该是《娱乐观光区》的方案被谁透露出去了，所以段超才会这么火大。这段时间，段超一直带着办公室的人员在完善唐天宇之前在会议上提出的那个方案，熬了很多个通宵。没有想到，雁山镇竟然在自己前面交了差不多的方案，两个方案撞车，当然论先来后到，这让段超被凌安国一阵骂。

    从本质上来讲，撇开段超有一个喜欢在外面作威作福的段五贵，段超称得上一个肯为百姓办事的好官，他虽然执政手法比较强硬，但这么多年来，夏余镇的经济发展离不开段超的努力。段超最近几年大刀阔斧的改革，让夏余镇走在了陵川很多乡镇的前面，如果手段不够强硬，哪里能够简单的将官僚作风和懒散作风的夏余镇一扫阴霾，哪里能让夏余镇经济发展和基础建设跑得这么顺利。

    特殊的环境，逼着段超变得独行霸道。

    段超火气尽管爆了一些，但涉及到民生大事的时候，从来不含糊，比如之前准备在常委会上给唐天宇一个下马威，但当唐天宇吐出了一些真东西之后，他还是能够虚心接受正方向的建议。按照唐天宇的判断，段超如果不出大问题，以他的能力，至少也是一个厅级干部。

    “段书记，这事儿也是我不对，不应该在常委会上拿出来。谁也保不准在酒后大舌头，把消息给走漏了出去。”唐天宇又递了一根烟过去，段超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红塔山，说，抽我的。

    唐天宇便接了过来。

    “唐书记，你觉得田镇长是怎样的一个人？”段超吞云吐雾之后，咳嗽了一声道。

    “田镇长挺稳重的。”唐天宇说话谨慎了一些。

    “你小了他啊。”段超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抽完了一支烟之后，起身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然后离开了唐天宇的办公室。

    唐天宇揣测段超的所作所为，一方面恐怕是想跟自己和解，另一方面是因为方案被人泄密了觉得有点郁闷，还有一个原因，则是田伯明在背后捅了唐天宇一刀子。

    在这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还有不要轻易判定他人是只会打洞的土拨鼠，而要坚信脸上带着笑容的都是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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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姐弟（一）

﻿    更新时间：202-0-25

    陵川县委常委会，会议室烟雾缭绕。

    县委书记凌安国敲了敲桌子，道：“这次夏余镇和雁山镇都报了规划《娱乐观光区》的方案上来，我了下内容，大部分都比较相近，大家发表一下意见吧。”

    主管经济的常务副县长赵云山道：“方案我已经过了，雁山镇先报过来的，内容比起夏余镇还要更加的完善一些。我建议以雁山镇的名义报到市委、省委去。”说完这话，常务副县长赵云山望了一眼副书记杜江，不再说话。

    赵云山一直跟着杜江走，知道夏余镇段超是县委书记凌安国重点关注对象，揣测朱江书记的心思，肯定是要跟着凌安国唱反调。

    纪委书记高景立即反驳道：“两个镇同时报了一样的方案，还不知道谁抄袭了谁的方案，我觉得这个事情有蹊跷，还得调查一番，雁山镇说不定剽窃了别人的方案呢？”夏余镇和雁山镇经济改革方案书撞到了一起，县委大院里面已经热议开了，这方案究竟是谁偷的谁的，当然是各有说法。高景站在凌安国这边，当然支持夏余镇。

    组织部长夏仁河道：“这件事的确有蹊跷，两个镇怎么报了同样的方案，而且绝大多数地方雷同。”夏仁河话少，望了一眼自己名义上的顶头上司杜江，埋头喝水。

    漂亮的女县长谭林静用余光瞄了一眼凌安国和杜江，猜不出两人的心思，她放下了手中一直在轻快转动的钢笔，用清脆而不失沉稳，女人特有的声线发言道：“我认为，夏余镇和雁山镇这次交上来的两个报告，究竟是那个地方报上来的，都不太重要，现在可以赶紧先以县委的名义提交到市委省委，等上面通过了之后，肯定会有专项调查组来考察究竟哪个地方适合开发。”

    一直都不说话的凌安国用浑厚的声音，道：“我同意林静县长的说法。”

    杜江这时候头在抬起来，道：“我也同意！”

    领导班子的三个核心都表示同意，这个议题就结束了。

    众人离去，杜江最后才动身，他开始收拾会议本，会议本上用钢笔字写了“夏余镇？”“唐天宇？”

    ……

    关于自己提出的方案被搁置的这个事件，唐天宇并没有很在意，也没有料想到会引起陵川县两个派系的人开展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做这个方案原本就是因为下班的时候非常无聊，打发时间信手所作。

    下班之后，照旧与梅怡瑄通了一个蛮长时间的电话。

    “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省城我啊？你就不想我吗？”梅怡瑄是一个挺会撒娇的女孩，但她撒娇归撒娇，却是从来都不粘人，这让唐天宇感觉非常的舒心。不过还没有到移动手机泛滥的年代，异地恋想要粘人，倒是有点难度。

    “过一段时间吧，丁胖子说元旦的时候，大家聚一下，到时候我会来省城。”唐天宇知道再不能拖下去了，不然自己的老婆恐怕早晚得跟别人跑了。

    “老公，要不，我来夏余镇工作怎么样？”梅怡瑄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唐天宇听得吃了一惊，笑道：“千万别！这夏余镇哪里能够装得下你这么一尊大佛。”唐天宇已经知道梅怡瑄现在的工作了，是省委督查室二科的科长，正科级别，比自己这个副科级的镇党委副书记还要高一个级别。之所以自己的上报的那个关于党建改革的方案能被省委领导重，关键是梅怡瑄从中做了一些工作。

    “要不，我帮你找点关系，让你调到省委来？”梅怡瑄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她这话憋在肚子里面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讲出来，因为熟知唐天宇的脾气，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接受别人馈赠的人。她说完这话有点后悔，害怕给唐天宇太大的压力了。

    “呵呵，怡瑄，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一步步的靠近你，所以请你相信我，以后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当然，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唐天宇并没有因为梅怡瑄这一句话，而感到生气，相反，他倒是觉得梅怡瑄是真心对自己。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下。”梅怡瑄的声音有点断断续续。

    “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唐天宇笑道。

    “我家里人想见你一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梅怡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了。

    “那就定在元旦吧，可以吗？”唐天宇乐呵呵地说道。

    梅怡瑄听到唐天宇答应了，在电话那边喊了一声，“老公，万岁！”

    两人又说了一些最近的趣事，才挂断了电话。

    唐天宇挂断了电话，一抬头，发现有个女人早就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前，他仔细一打量，发现是大三元的老板娘，风姿绰约的站在对面。

    王洁妮有点尴尬，她已经站了一会儿，所以从唐天宇跟电话那边通话的温柔语气里，已经隐约猜出了几分，小唐书记应该是有女朋友的。

    尽管知道唐天宇理所当然地应该有女朋友，但王洁妮撞破了这个事实，还是有点失落，甚至有点慌神，所以失魂落魄地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傻乎乎地等了半晌。

    “王姐，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有什么事，快请坐！”唐天宇倒是很自然，他原本就没有想瞒着王洁妮自己有女朋友这个事实。

    “我就不坐了。我是特地来感谢唐书记的，我的弟弟已经被放出来了。想请你吃一顿饭，不知道成不成？”王洁妮轻声说道，没有了以往的泼辣妖娆，倒是有点小女人的羞涩与温柔。虽然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王波突然被放了出来，但王洁妮确定这应该跟小唐书记有关系。

    “没有那个必要啊。”唐天宇摇了摇手笑道。

    “我准备关掉大三元，去县里和胖丁一起开个更大规模的饭店，所以以后你想要在大三元饭店里面吃饭，那恐怕就吃不成了。”王洁妮又补充了一句。

    “好，那得王姐今天亲自下厨。我喜欢吃那一道翡翠豆腐。”唐天宇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笑着站起了身。

    来到了大三元，进了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一个年轻人。年纪比唐天宇估摸着小上个一两岁，浓眉大眼，棱角分明，眉眼与王洁妮似乎有点相似，身高约在一米八五左右，倒是生得一个好皮囊。唐天宇猜得，这男人应该就是夏余镇有名的“混子”——王洁妮的弟弟王波。

    “叫唐书记！”王洁妮一进门，便招呼道。

    “唐……书记。”王波倒没有显示出那些混子的油滑，反而有点局促地站起来，点了点头，口齿略有些不清楚的说道。

    “呵呵，不用这么生分。我和王姐很熟悉，咱们年纪差不多，以后喊我唐哥就好了。”唐天宇坐在了王波的身边，道，“喝点酒吗？刚从那里出来，理所当然要喝点酒，接风洗尘，将身上的晦气给清除掉。”

    王波了一眼王洁妮，王洁妮给了个同意的眼色，他才轻声道：“那就陪唐哥喝一点吧。”

    唐天宇暗道，王波倒是很听王洁妮的话。

    “就拿渭北老白干，六十度的那种！”唐天宇对酒并没有特殊的嗜好，但有时候也会豪爽一把。他重生之前，在酒池肉林打滚，如果完全离开酒精，倒没有了安全感，所以偶尔还是会喝点小酒。不过唐天宇绝对不是那种喝酒就糊涂不清的人。就算犯迷糊，那也是得等重要的事情办完之后，才会露出醉态。

    王波一直在打量唐天宇，他并不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但在唐天宇的面前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的就被压了一头。从气势上或者从人生阅历上，都彻底的被压制住了。这个上去并不比自己大多数的年轻人，现在已经是夏余镇的三把手，如果不是他动用了某些方法，恐怕自己一辈子都得在监狱里面度过了。

    王波之前一向都很藐视法规权力，所以处理事情的时候少不了冲动，性子更是炙热如火。但这次在拘留所呆了小半年，无疑成为影响他人生的一次重要转折，当到自己头发花白的父母在狱窗那边不停的哭泣，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之前的近二十年都是白活了。身边有一批讲义气不怕死的兄弟又怎么样，在那些权力人物的面前，不过是动动嘴巴，便变成了没有爪牙的纸老虎。

    所以王波懂了，真正有价值的人生并不是拿着西瓜刀，在大街小巷鬼晃，让人害怕畏惧憎恶鄙视，而是手中有权力，轻轻动动嘴巴，便能够掀起风雨。坐在自己身边的唐天宇虽然还没有直接展示出那种翻云覆雨的能力，但他正在往那个方向努力。

    权力真是一个好东西！

    王波可是亲眼到将自己送进监牢的幕后黑手周宏带着毕恭毕敬的神态，将自己送出了监狱，并说了好一番肉麻露骨，又让人感到无比满足的话。

    王波原本以为帮助自己的可能是另外一个大肚翩翩，满身赘肉，贪慕自己姐姐美色的“周宏”，但换成了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不过比自己姐姐年纪还小，王波还是有点惴惴不安，怕王洁妮吃亏。

    过了一会儿，王洁妮和服务员小顾，一起上菜。唐天宇一时食指大动。

    王洁妮很细心，已经知道唐天宇爱吃什么，千风醋鱼这一道菜，是唐天宇经常吃的，食料采用的是千风湖中的鲤鱼，抽取了腥线，用高汤醋汁烹制而成，而王洁妮做得尤其很到位，鱼肉香嫩鲜滑，入口即化，满口*含香。

    王洁妮着唐天宇频频夹筷子，心中有点喜悦。放在王波的眼中，他面上倒是隐现一抹愁容，王波的年纪虽不大，但能够出自家姐姐笑容中的味道，他还从来没有过自己姐姐笑得如此艳丽脱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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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姐弟（二）

﻿    更新时间：202-0-26

    或许因为王洁妮在的缘故，所以王波这顿饭吃得非常沉默，他其实从小就是一个闷罐子，骨子里有性格，但也不是随便会主动招惹事儿的人，上次之所以动粗打了人，也是因为为王洁妮出头，他最受不了自己的姐姐被人喊成扫把星克夫的寡妇。

    王波吃菜很少，但是举杯之后，灌酒的速度倒是相当的彪悍，每次与唐天宇碰杯之后，便会将满满的一杯酒全部饮入喉咙，辛辣刺激的感觉，或许才能洗刷这么长时间的屈辱。

    唐天宇也并不多话，只是陪着王波无声的举杯，他得出来王波并不是坏人，只不过是因为蛋疼的人生所以活得有点蛋疼而已，如果自己换了一个家庭和背景，并不能保证活得比王波还有王洁妮有尊严。

    见菜有些不够，王洁妮便摇着丰腴的身子下去再去弄两个小炒。

    等王洁妮离开了包厢，王波有点醉眼惺忪，道：“唐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姐？”

    唐天宇听得这话有点发愣，手中举着的杯子，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笑道，“有这么点喜欢吧，跟王姐相处这么久，对她还是有些好感，但这种感觉有点像姐弟，像亲情。”

    王波没有想到唐天宇回答的这么直接，又这么的文艺，“我是一个大老粗，也不懂得什么亲情，只知道男人和女人有了感情，那就是要拖上床，把对方变成自己的男人或者女人。唐哥，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而且应该还是有背景的一个好人，但再好的人，那也是男人，对待女人总会有各种企图，我只想求你，不要因为自己的**伤害我姐姐。虽然知道，我没有这个资格要求你。”

    王波说话的逻辑有点乱，或者是因为酒喝多了的缘故，他又往口中倒满了一杯，道：“我姐姐是一个苦命的人，高考那年因为家里经济条件的原因，故意考差了，没有去上大学，为的是能让不学好的我，能够继续读初中，可是我并不争气，初中上了两年之后，便大家辍学，成为了夏余镇有名的小痞子。我姐，一点都没有抱怨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护我，只要有人说我不好，她还是会跟小时候一样冲上去，跟那个人玩命。然后为了我能尽快的找到媳妇，便义无反顾的嫁给了县城一个喜欢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短命鬼。在别人的眼里，她是一个漂亮精致的女人，但在我的眼里，她的外表不重要，内心却是善良得如花朵，温暖可人，永远是那个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人，谁也不能替代。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我姐。”

    王波今天话匣子全部打开了，唐天宇认真地听着王波的絮叨，心中充满了暖意，他知道这就是姐弟之情。唐天宇想起了自己家中的那些姐姐弟弟妹妹，这种感情或许有，但也因为长期不接触淡化了吧。

    王波醉得一塌糊涂，等到王洁妮用托盘端着几样菜再次上桌的时候，已经醉成了烂泥一般，趴在了桌子上。

    唐天宇喝得也有点多，不过还清醒，他可不能在王洁妮面前再失礼了。

    把王波扛到了床上，没有想到王波突然坐起身呕吐，将唐天宇身上的衬衣弄脏了。

    王洁妮一声惊呼，慌忙道：“小唐书记，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我去帮你找一件王波的衣服给你先换上。”

    唐天宇还没有来得及说“不用了”，王洁妮已经风风火火的下去了，过了一会儿，王洁妮手中拿着一件洗得干净的衬衣递给了唐天宇。

    唐天宇没有办法，只能脱下了身上沾满秽*物的衬衣，露出了线条明晰，有着精瘦肌肉的身体。唐天宇现在还保留着在大学里面的习惯，每天早上五点钟起来，必须跑一个小时的长跑。因为长期锻炼，所以身材不错，如果脱掉衣服，光这颇有亮点的身材，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一个文弱书生。

    王洁妮了一眼之后，脸色微红，便转过身，道：“你等下，我先去给你找条毛巾，把身上擦一下。”

    唐天宇嗯了一声，王洁妮便急冲冲地找了一条毛巾过来，递给了唐天宇。

    唐天宇将身子擦了一遍，便开始准备换衣服。

    王洁妮在一边轻声道：“今天挺晚的了，传达室的老张恐怕已经睡下了，如果你还回宿舍，必须得惊醒他。要不就睡在大三元吧，楼上有一个房间已经空出来了。”

    “那成吧！”老张那人的嘴碎，如果到唐天宇醉醺醺地回去，还不知道明天早上散播出什么谣言。

    不知道是否因为酒精的缘故，跟着王洁妮上了二楼，从身后望着王洁妮挺翘的臀部，总有一种心猿意马的感觉。王洁妮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长裙，已经没过了膝部，但留下的半截小腿，却是雪白如藕，纤细柔嫩，一双如玉瓷的嫩脚上摸着黑色的指甲油，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握到手中轻轻把玩。

    进了二楼收拾好的房间，唐天宇有点心颤的感觉，因为这里竟然是王洁妮的香闺。莫非今天晚上王洁妮想要跟自己发生一些什么？打量着香闺的布置，发现王洁妮是一个非常喜欢干净的人，粉色的被单与白色的家具，让整个房间显得雅致而整洁。

    “小唐书记，你今天就睡在这里吧。”王洁妮过去把床褥铺开，丰硕的臀部，就在唐天宇的眼前摇啊摇。

    现在还是夏末，床褥还很薄。王洁妮抖了两下，床褥便舒展开来。

    “那你睡在哪里？”唐天宇盯着王洁妮的臀部又仔细观摩了一番，发现王洁妮的臀型真的很好，没有单薄感，但也不会显得规模太大，而失了轻盈美。他脸上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但是心脏跳动的节奏开始加速了。

    “要不跟你睡在一起？”王洁妮盯着唐天宇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

    “呃……这个……”唐天宇犹豫了纠结了。

    “想得美！”王洁妮噗嗤一笑，用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唐天宇的头，转身出了门。

    冲了一个冷水澡，关了房间的灯，唐天宇躺在王洁妮香喷喷的床上，下半身还是有了一点反应，尽管他在心中给自己输导观念，自己是有女朋友的，千万不能对不起梅怡瑄，王洁妮只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水灵灵大白菜，但满口满鼻的香气，还是撩得他心思涌动。

    数了一百只绵羊发现还是没有成功入眠之后，唐天宇起身喝了一杯凉水，然后再躺在床上闭眼开始数绵羊。从来不认床的唐天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闭上了眼睛。

    朦朦胧胧之间，他只觉得一个柔软的身子钻进了被子里，躺到了自己的怀中。他心中暗道，莫非自己是在做春梦？他一只手搭在了那滚烫柔软的身体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软绵绵的身体一阵颤抖。

    “是谁？”唐天宇睁开了眼睛，打量着自己怀中已经脱得精光的女人，眉眼如画，长发披在两肩，虽然房内灯光暗淡中，但还是能够到对方白嫩柔软的肌肤。

    “王姐，你怎么？”唐天宇已经出是王洁妮了。

    王洁妮只穿了一件绸制的睡衣，摸上去光滑无比，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肌肤的弹性。

    “我想报答你！”王洁妮低声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话，王波恐怕一辈子都不会从那拘留所里再出来了。”

    “你知道的，我并不要你什么报答。”唐天宇直接坐了起来，转过了头，却是不愿意再王洁妮**的身体。

    “你讨厌我？”王洁妮躲在被子里，她觉得有点羞愧，也有点感激。

    唐天宇没有像那些一直觊觎她身体的狼，直接占有她的身子，她很感激；但唐天宇对自己的身体不感兴趣，和让她觉得有点失望。

    “不是讨厌你，而是尊重你，也是尊重我自己。你应该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而且我和我女朋友的关系很好。如果我们发生一些什么，那会伤害三个人。”唐天宇说这话的时候感到有些心虚，因为望着王洁妮在被子里轻轻翻动的模样，他几乎忍受不了，想要扑上去。

    “对不起！”王洁妮在被子里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这哭泣是因为幸运，还是不幸运。

    “你睡在这里吧，我睡在你隔壁房间。”唐天宇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推开了房门，走到了原本王洁妮准备睡觉的地方。

    躺在床上的唐天宇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打量着漆黑的天花板，他知道自己如果推倒了王洁妮，那么自己就是禽兽，但将那么香喷喷的妖娆女子就这么丢在那个房间里哭泣，则又显得禽兽不如了！

    唐天宇揉了揉脑门，重新开始数绵羊……

    等唐天宇睡到了隔壁，王洁妮躲在被子里，叹了一口气，她并非一个不知廉耻的人，之所以钻进唐天宇的被子里，不仅因为对唐天宇有着感激之情，而是在心底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男人。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唐天宇，以她寡妇的身份，更没有奢望成为唐天宇的妻子，她只想成为唐天宇最亲密的人，或者做姐弟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吧。

    想通了这一切，王洁妮脸上露出了些许微笑，然后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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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命中贵人

﻿    更新时间：202-0-27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唐天宇感觉下半身一阵酸痛感，却是被尿给憋醒了。他一向睡眠质量很好，但是昨天晚上有些失眠，想起有一个美若牡丹的娇滴滴成熟少妇就在隔壁房间睡着，分身硬是坚强的挺了大半宿才因为进入梦乡逐渐平息。

    唐天宇推开了门，准备往卫生间走去，好好地放一通水，没料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王洁妮揉着眼睛，穿着一件半透的睡袍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浑身素白一片，胸口饱满处突起两朵若隐若现的红莓惹人瞩目，雪白修长的大腿大半个露在外面，比起到了新世纪才逐渐出现的专业腿模还让人情不自禁地大吞口水。更要命的是因为睡袍很透，可以清晰见潜藏在睡袍下面那粉色的内裤，内裤那中间似乎一团阴云还朦朦胧胧。

    王洁妮也有点吃惊，她到唐天宇**着半个身子，下半身顶起了威武的帐篷，捂着嘴巴差点叫出声，然后再了一眼自己身上，脸上突然红透了半边天，慌忙转身走进了房间内。

    唐天宇暗叹了一声，罪过。

    他有点后悔昨天晚上禽兽都不如，没有将王洁妮给办掉，所以导致今天早上精力依旧非常旺盛，这浑身的火气，若是再轻易地一撩拨，恐怕就会变成燎原之势。

    他一泡水陆续放了大约一分钟，正准备拉起裤子，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小唐书记，我把你的毛巾和牙刷放在门口了。”王洁妮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这让唐天宇刚刚颓靡下去的小蟒蛇，又开始精神抖擞了一番。

    唐天宇无可奈何，感叹自己正年轻，身体的确很好。

    穿上了衣服，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才下了楼，唐天宇到王波在忙碌着，搬着饭店大厅里面的桌椅，然后拿着拖把一丝不苟地在拖地。

    从这些细节，他可以出，王波并不是想象中整天在大街上胡乱游荡无所事事的痞子。穷苦人家的孩子握起了拳头拿起了刀，有时候是逼不得已，谁不愿意成为别人眼中尊敬的人，而去做一个人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坏蛋？面对着压力与屈辱，只有蛮力的人只能用力气与命运相争。

    “王波，一起吃早饭，咱们聊聊。”唐天宇坐了下来，桌上放好了一盆粥，旁边放着几样配粥的小菜，还煮了两个鸡蛋，显然是王洁妮快速准备好的。

    王波也是一个爽快人，便丢了拖把，洗了手，上了桌。

    “你准备以后做什么？”唐天宇喝了半碗粥，发现粥熬得恰到好处，不稀不稠，口感非常好，再配上咸萝卜丁，满口清爽。

    “我也不知道以后做什么，没有学历，也没有工作经验，可能以后在店里，打打杂吧。”王波已经逐渐适应了在唐天宇面前毕恭毕敬的说话，这让王洁妮在一边得暗暗吃惊，因为王波也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轻易拿得住他的。

    她暗道，这小唐书记果然还是有些门道，如果能让自己一直不学好的弟弟，从此走上正途，那真得好好谢他。但是拿什么谢他呢？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冲动之下钻进了他的被子里，没想到他竟然逃跑了，心中不仅有点好气又好笑。

    “你有没有想过进派出所工作？”唐天宇继续喝粥，间歇之间，说了一句道。

    “派出所？我可是有案底的呢……”王波心思转动，他从小的理想便是做一个警察，但自从在初中的时候冲动之下揍了一个骚扰女同学的校霸之后，他的理想便破碎了。因为他知道，被初中留校察的学生，已经远离那个警察正义的形象。

    “我只问你想不想？”唐天宇已经喝完了一碗粥，他小心地剥开了一个水煮鸡蛋，放进了口中。

    “想！”王波已经没有心思吃早饭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将水煮鸡蛋慢慢吃完，站起了身，来到王波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那你就等着我的消息吧。记住，最近别惹事！”

    王波感觉到唐天宇离开，他才缓缓地动筷子，没有勇气回头一眼那个已经离开的男人。如果换做一个比他更大的官，他可能会觉得对方在吹牛，但不知道为何，唐天宇的话，让他深信不疑。

    ……

    回到了办公室，唐天宇开始动手起草党建改革的方案，他有点怀念互联时代，如果想要调查一些资料，只要在搜索引擎上输入关键词便好了，现在查资料必须翻书本，这很累人，但却充实。

    唐天宇写的党建改革方案，不仅事关夏余镇的改革，而且涉及到整个陵川县。县委副书记杜江已经将这一系列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唐天宇，虽然说县委办公室的几个秘书随便唐天宇调用，但唐天宇已经下决心，要独自做好整体改革方案的框架，后面最多让那些秘书帮自己润润色。

    党建改革方案，涉及到一些政治敏感的话题，所以在修辞造句的时候，需要异常小心。尽管改革开放已经二十年了，但难不成什么时候，那“言罪”的烽烟会再次点燃，所以唐天宇在修改方案的过程中，越发的细心。

    大约快中午的时候，陈忠从门外走了进来，唐天宇抬头跟陈忠笑了笑，伸了个懒腰，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西北风！”陈忠苦笑道。

    见陈忠满脸不高兴，唐天宇站了起来，给陈忠泡了一杯茶，又递了一根红塔山给他，问：“怎么了，谁惹陈所长不开心了？”

    “唉！”陈忠抽了一口烟，满面愁容，道，“不瞒唐书记说，我这副所长的位置快要不保了。”

    “哦？怎么回事！”陈忠一向是一个挺豪气的人，今天给人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唐天宇已经将陈忠成了半个朋友，暗道，如果能够帮他一把的话，那得义不容辞，所以决定帮陈忠参谋参谋。

    “你听说过我的事情吧，从县刑侦大队被贬到了夏余镇。”陈忠缓缓道。

    “听过一些传闻！”唐天宇也陪着叹了一口气，他揣摩着陈忠应该是被人阴了的，在官场上，不经意之间很有可能会得罪什么人，像陈忠这种做刑侦的，背景不够硬，一不小心容易被人当做枪使，等没有了利用价值，连怎么死恐怕都不知道。

    “那个死掉的人，是陵川县委办主任孙升，本来是调查他一起经济问题，但没有想到问了他两句，回家之后想不开，上吊死了。”陈忠陆续将这件事告诉了唐天宇。唐天宇知道陈忠是真将自己当成真朋友了，酒桌上都没有掏心掏肺说出来的话，现在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这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信任。

    “昨天孙升的老婆吴群来到派出所里，不依不饶，高所长已经将这件事报告到了县里，我这副所长的位置恐怕呆不长了。”陈忠深吸了两口，烟已经燃尽，差点烧了手，才捻灭在烟灰缸里。

    “这个事情有蹊跷！”唐天宇皱了皱眉头，“孙升死了多久了？”

    “大概有两个月了吧，原本县局的意思，是让我先下来代职副所长，等风平浪静了再回去，但现在来，局里面有人我不爽，动用了些手段，想让我再也回不去了。”陈忠眼中流露出了怒意，他显然知道，究竟是谁在后面搞风搞雨。

    唐天宇嘴中含着一根眼，托着下巴想了想，站起身，凝眉道：“走！我跟你去孙升家里走一趟。”

    陈忠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道“这有点不好吧，贸然冲过去，恐怕会被吴群那泼辣娘们给骂死。”

    陈忠显然对吴群在派出所门口骂街，心有余悸。再彪悍的男人面对泼辣的女人，也会有缴械投降的时候。

    “孙升的死，你还是有一定的责任，现在不能推卸责任，要跟家属好好商量，如果家属不再追究，县里面也不会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唐天宇解释道，他知道陈忠现在有点意兴阑珊，不想去面对这件事情，其实很多事情，真正面对之后，恐怕也就那么一回事，所谓的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四十多年跌宕起伏的人生，让唐天宇知道，永远没有跨不过的沟壑，没有攀不上的高峰，只有敢于不敢，做与不做。

    陈忠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抬起了头，笑道：“好，那就麻烦唐书记陪我去一趟了。”

    唐天宇在陈忠的肩头捶了一下，道：“别这么客气。”

    望着唐天宇打电话给办公室协调车辆，陈忠若有所思，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党委副书记是不是自己师父的判语中所说的贵人，如果真能够让自己这次趋吉避凶，那么以后自己得贴着心，跟在他后面当跟屁虫了。

    陈忠从部队出来做警察的时候，曾经在一个山上偶然遇到过一个被毒蛇咬伤濒死的老人。伤愈之后老人教了陈忠几套简单的武功，远比部队里面的那些格斗机还要威武，这让他获益匪浅。老人离开的那年，大摆紫微罗盘，为他算了一场命，曾经清晰跟他讲过，他三十二岁那年会遇到一场劫难一个贵人，只要咬牙挺过了那一关，那就是仕途畅通，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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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公道

﻿    更新时间：202-0-27

    司机小曹虽然年纪不大，但比唐天宇还是大了三四岁，他也是从部队专业归来，开车很稳。但是做人太老实了一点，平常与人相处，总是很少话，所以段超和田伯明都不喜欢喊他出去办事。

    唐天宇倒是喜欢小曹的性格，司机尤其是贴身司机，关键是信得过。上辈子唐天宇大部分的金融决策都是在轿车里面打电话通知出去的，如果换做一个头脑灵活嘴巴没有门闩的司机，那会存在太多的风险，一不小心可能带来千万甚至过亿的损失。

    无论官场还是商场，司机都是最终要的人，有时候作用胜过了秘书。

    唐天宇和陈忠坐在桑塔纳的后排，两人打开了窗户，也不说话光抽烟。唐天宇给小曹递过去一根烟，小曹摇手笑着说，不抽烟，见唐天宇一再坚持，便取了一根搭在了耳根上面。

    唐天宇见小曹接烟的姿势蛮老道，应该是没好意思抽，他也就没多说什么，打量着窗外的风景，吞云吐雾。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子便开到了县城，陈忠是侦察兵出身，所以记忆力不错，由他指路，很快便来到了孙升家的楼下。这片房子是县委家属楼，建了没有多久，房子挺漂亮，据说里面的户型也还不错。

    小曹没有上楼，在楼下等着，唐天宇和陈忠二人上了楼。陈忠先是按了一下门铃，然后又敲了两下门，有点无奈地笑道：“唐书记，今天太不凑巧了，貌似他家里没有人啊。”

    唐天宇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继续敲！”

    陈忠有点诧异，唐天宇指了指地面上摆放的两双鞋子，陈忠脸上这才露出了诧异之色，然后若有所悟的暧昧一笑，继续用力敲了起门来。

    又过了十分钟，门内传来了沙沙的响声。

    “你来做什么？”吴群打开了门，脸上露出了诧异、愤怒、惊讶等表情，显然对陈忠突如其来的降临，感到不可思议。

    “我是诚心向你道歉的！”陈忠说完这话便望房间里瞧。吴群脸上露出了慌乱，赶紧挡住了缝隙。

    “谁要你猫哭耗子！”吴群骂了一句，便准备把门关上，不过唐天宇早了一步，伸出一只手将门隔了开来。

    “让我们进去谈谈吧。我们是为了解决问题。”唐天宇一用力，门便被推开了。陈忠在唐天宇后面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暗道这小唐书记上去温和儒雅，但做起事情来倒是干脆果敢，一点都不拖泥带水，不像自己有时候瞻前顾后，以后要跟他多学学。

    吴群知道挡不住，大声道：“你们这是要私闯民宅吗？不怕我报警？”

    “你报警吧！我们等着！”唐天宇微微一笑，拉着陈忠坐在了沙发上，手指点了点沙发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让人过来，这百日还未过，孙主任的夫人就已经按捺不住了，与狗男人在家中白日宣*淫，颠*鸾*倒*凤。”

    “你……”吴群嘴巴抖动起来，也不知道是慌张还是气愤，过了一会，才怒骂道：“你胡说什么呢，含血喷人，给老娘滚出去！”

    “含血喷人？”唐天宇笑着指着吴群上去整洁，但上身披肩内露出的凌乱打底衫一角，笑道：“吴女士，要不要再给你一点时间，整理一下衣服。”

    唐天宇打量着吴群，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岁左右，风韵犹存，不过眉眼间还是留下了岁月的烙痕，不过即使如此依旧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迷倒不少男人的风流人物。

    唐天宇原本到门外有两双鞋子，一男一女，便心生疑窦，等到门打开之后，到吴群脸颊处潜藏的两朵红晕，心中更是确定无比。

    之所以这吴群没有及时来开门，是因为这吴群在家里偷男人。唐天宇眼睛狠辣，吴群脸颊处的两朵红晕，分明就是刚刚颠*鸾*倒*凤的罪证。再仔细吴群被撞破的神情，他已经对自己的判断确信无比。

    他有点好奇，那房间里究竟藏着谁！

    “房间里面应该有人吧，要不请他出来聊聊？”唐天宇在口袋里面摸了一阵，发现烟丢在楼下的桑塔纳里面了。陈忠则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烟递给了唐天宇一支。

    吴群脸色通红欲言又止，没有了一贯的泼辣摸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又过了几分钟，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臃肿，面相严肃的男人推开了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局长！”陈忠情不自禁地站起来，他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

    面前的男人正是县公安局长周宏，他虽然臃肿，但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陈忠站了起来，显然是因为气势所迫。

    周宏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淡淡道：“陈队啊，这位年轻人是谁啊？”

    “这位是夏余镇的唐书记。”陈忠感觉有点诡异，他尽管知道撞破了周宏和吴群的私情，但还是忍不住回答周宏的话，而且带着一点毕恭毕敬的态度，再唐天宇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大有雷霆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心中暗自佩服，自己跟这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年轻人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唐书记？”周宏没有听过唐天宇的名字，虽然他迫于压力下令放掉了王洁妮的弟弟王波，但那是给上面省委领导的面子，并不知道那件事的始作俑者原本便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唐天宇。

    他脑子在飞快的转动，虽然不害怕今天被撞破了私情，但心中还是有点恼怒，着陈忠和唐天宇，越发想找人将这两人给除掉。不过这些都是藏在心里的话，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

    “陈队，你们今天过来找吴群有什么事啊？”周宏按照以前在县局的称呼叫陈忠，是为了表达亲近之意。他坐了下来，给吴群一个脸色，吴群慌忙进了厨房，过了一段时间，她泡了三杯茶出来。

    “我是过来向吴群女士道歉的，关于孙升主任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那不是我的原意。”陈忠轻声道。

    “哦！我想吴群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她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陈队长，你先回去吧，还有你挂职的时间也蛮久了，现在局里面很缺人，我会跟丁副局长提一下，让你尽快归队的。”周宏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道，官威十足，让人只能服从。

    周宏怎么就这么轻松地放过了陈忠，让他归队，这其中明显有着猫腻。唐天宇一双星目打量着这房间里的四周，发现了些许问题。周宏已经开始心虚了，他要不要放周宏一把呢？答案是不。周宏这样的人明显是睚眦必报的家伙，等到他暂时解决了今天的窘境之后，后面肯定会使出各种手段来报复自己和陈忠。

    唐天宇已经决定好了，今天要踩就把周宏给踩死了。之前听说周宏对王洁妮有非分之想，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今天当然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正当陈忠点头表示感谢的时候，唐天宇咳嗽了一声，道：“我们今天除了望吴群女士之外，还发现了一个疑点，关于孙升主任的死因，有了新的进展。”

    “哦？什么进展？”周宏听了这话，声音发生了轻微的颤抖，一般人听不出来，唐天宇什么耳朵，在商界谈判桌上，连对方的心跳声都能猜出个大概。

    唐天宇半猜半蒙，道：“孙升并不是吊死的，而是被人毒死的。”

    “啊！”吴群大惊失色，慌乱地叫了一声。

    陈忠心中虽惊，但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望了一眼唐天宇。他心情很复杂，从吴群的反应来，这件事果断内有玄机。

    周宏听了面色一白，嘴巴抖动了一下，道：“是吗？这件事法医已经递交了死亡证明……”

    “死亡证明是可以修改的，陈队长已经决定提交报告，申请重新鉴定。对孙主任死后的留下血样进行重新鉴定，所以让吴群女士来确认下。陈队长认为，孙升的死，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唐天宇将手中的香烟捻灭，喝了一口茶道。

    “是啊，我之前过孙升的尸体，脚趾部位有一些黑色血瘀，如果正常吊死的话，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症状。”陈忠反应很快，顺口便圆了唐天宇的谎话。他在与唐天宇交流案件的时候曾经透露过些疑点，没想到唐天宇暗自留心，帮自己分析过了。

    “陈队长，我希望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周宏脸色微变，有点怒气道：“吴群，因为孙主任的事情，精神一直不是很好，她没有精力管这些事情了。”

    “如果精神不好的话，会在大白天跟别的男人私通鬼混吗？”唐天宇冷笑道。

    周宏双眼瞪大，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不胡说，你们两人心里应该清楚，如果现在进入房间的话，肯定会有证据的！”唐天宇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周宏气得发抖！如果枪在身上的话，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拔出枪，给唐天宇一粒花生米。

    床上的确有证据，刚才吴群浪*叫得厉害，下半身出的水，印湿了半张床单。

    “你究竟想要什么？”周宏泄气了，他颓然坐在了椅子上，被撞破了奸情，被步步紧逼，他也只能自认倒霉，只希望对面的年轻人不要赶尽杀绝，那样他总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唐天宇站起身，道，“但我一定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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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越洋电话

﻿    更新时间：202-0-2

    “我一定要公道。”唐天宇脸上正气逼人，他对周宏原本就印象不佳，这时只打算将他拉下马。

    旁边的陈忠先是愣了，之后是由衷的服了。在唐天宇的帮助下，自己真正的柳暗花明，找到了破局的办法。要不是唐天宇指出了事实，恐怕陈忠连怎么背黑锅被阴死都不知道。他已经完全肯定，唐天宇就是自己师父口中所说的自己的贵人，因而决定从今往后一定会死皮赖脸的跟着唐天宇的身后。

    陈忠上前一步，狠狠地踢了一脚周宏，将他打得趴在了地上，然后从腰间取出了一个手铐，将周宏和吴群铐在了一起。

    “我怀疑周宏与吴群私通，故意毒害了孙主任，还请两位跟我去局里走一趟。”陈忠也是办过各种案子的老刑警，从现场的状况，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这么简单的逻辑，不需要唐天宇跟他复述一遍，陈忠已经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不关我的事情，我是被逼的，那天周局长上门找我纠缠，被从警局突然回来的老孙发现了，然后厮打之间，老孙被打晕了。周宏当时胆大，便给老高喂了老鼠药。然后，还将现场布置成了自杀的模样……”

    吴群哽咽着陆续将事实说了出来，周宏是刑侦出身，他知道一些销毁现场的手法，还有伪造现场的技巧，再加上他从中误导，这场谋杀案变成了自杀案。而之前审讯孙升的陈忠无疑成为了这场凶杀案的替死鬼。

    周宏贪色名声在外，没有想到因为色，竟然伤及了人命，有点骇然听闻。

    周宏没有反应过来，他还不相信自己就这么完蛋了，在一旁疯狂的咆哮，说等到警局来人之后，要将陈忠和唐天宇给弄死。

    唐天宇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又开始抽烟，陈忠则用吴群家中的电话报了警。

    这件事惊动了整个县委，从省委之间下了调查组，对周宏进行了调查。周宏不仅犯了杀人罪，而且身上还有严重的经济问题和涉黑问题。

    尽管这个案子虎头蛇尾，并没有扩大调查范围，但陈忠也因祸得福，凭借破解了这个带着点曲折的案子，变成了渭北警界的传奇人物。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长，不畏强权，跟县局一把手斗得火热，并将一把手成功拉下马，这故事要多拉风就有多拉风。

    这件事情之后，市里发布了人事通知，陈忠破格被提升为陵川县公安局副局长，称得上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有了这么一系列的事情，陈忠越发将唐天宇成自己生命中的贵人，也知道凭借唐天宇的年纪，迟早要比自己走得远飞得高，现在没有飞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周宏被双规，这是一个连锁反应。周宏原本是凌安国的左膀右臂，因为他出事了，所以牵连到凌安国在县委的影响力。唐天宇在不知不觉中刺了那大老虎一刀，但这绝对不是必杀的一击。

    不过，杜江因为这一战，不知不觉在县委里面开始占据上风。不过，凌安国毕竟是一个老狐狸，还是牢牢地掌握着县里面的人事权和纪委。

    一个称职的一把手，必须要将组织部、纪委、常委会控制住。组织部负责干部的晋升，纪委负责对干部的监督，常委会负责各项重要工作的通过，如果将这三个方面力量都掌握在手里，一把手做起事来就比较轻松了。

    这次周宏的问题，无疑会影响以后的常委会投票。当然，老狐狸凌安国之所以被割掉一个手膀，也是因为市委有人对他不满，坚决要求对周宏问题进行彻查。凌安国因为省里有通天的关系，所以一向不把市里一些领导放在眼里。

    因为县委平衡被打破，所以夏余镇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传闻段超将离开夏余镇至县委组织部担任副部长，田伯明则升任党委书记一把手，而唐天宇则晋升为镇长。小道消息一向都有很可靠的真实性，虽然唐天宇不大在乎这些空穴来风，但这段时间镇政府所有的人对唐天宇更加热情了。

    如果唐天宇能够升任镇长，那无疑会是一个不小的突破，从副科级到科级这一道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好突破，一般人都要花费数年的时间，就算一些背景深厚的，也得花上一年半载才能够突破。唐天宇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便遇到了这个机会，这算是人生之中很好的起点。

    94年元旦快要到了，唐天宇接到了留洋老妈的电话。说起唐天宇这个老妈蔡英称得上女中豪杰，当年自己的父亲死去之后，蔡英便一个人漂到了美利坚，身上带着不到十万美金，五年之后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打拼，现在已经成为了千万富翁。

    蔡英当年离开唐家的时候，跟老太爷发生了一阵不小的矛盾，因为唐老太爷很古板，对充满铜臭的商人一向不是很感冒，何况还是一个女人从商，所以很严厉地阻止了蔡英的行为。蔡英虽然没有跟老太爷发生正面冲突，但在赔了笑脸之后，便毅然去了美国，这架势是要与唐家割袍断义了。

    重生之前，唐天宇在毕业之后，便是投奔了蔡英，虽然没有用蔡英的一分钱，但蔡英在国外打下的坚实的基础和人际关系还是给了唐天宇一个很不错的起点。

    所谓母子连心，蔡英尽管很少给唐天宇打电话，但每个月的生活费从来不落下，蔡英给唐天宇的那小金库里面的钱也足够让寻常人家过个十几二十年了。不过唐天宇从来没有动过那笔钱，即使蔡英骂了多次，也只是象征性的从里面取点钱，置办了点上去并不昂贵的衣服。

    蔡英说，自己漂洋过海去美利坚，为的就是帮儿子赚一个金山银山，咱儿子做不成官二代没关系，但做一个富二代，还是有戏的。

    每到这个时候，唐天宇总是一声叹息，他便劝蔡英，找一个高富帅钻石王老五干脆嫁了得了，自己对她的对象也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不给自己找个洋爸爸便可以了。

    蔡英这时候会说，你难道不怕咱和后爸生个小孩，以后跟你争夺财产吗？自己对找老公再也没兴趣了，找个管自己的老公做什么，还不如自己赚够钱，包一些物美价廉的小白脸实惠。

    唐天宇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知道蔡英女士因为自己那短命老子的死早就已经伤透了心，着蔡英笑着埋汰自己，他知道那蔡英女士是心中含着血，脸上在微笑。

    蔡英女士的声音如果从听觉上来判断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岁，声线如同婉转的夜莺，让女人听了之后嫉妒，男人听了之后奋起，“我的小鱼儿，听到我的声音，是不是很开心啊？最近有没有交女朋友啊？工作开心吗？想不想来美国发展？最近身体还好吗？单位里面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唐天宇习惯了蔡英打电话的风格，尽管声音悦耳，但还是摆脱不了老妈对儿子最正常的天性“唠叨”。

    “你儿子活得好好的，倒是蔡英女士，你在国外，得小心一点。吃不了正宗的中餐，也得少吃一点西餐，那玩意儿吃一次可以，吃多了小心像外国鬼子那样变成长毛人。”唐天宇也就在跟自己老妈打电话的时候，开一点有点幼稚的玩笑。

    “你这混小子，是在诅咒老妈吗？最近老妈在金融市场上又赚了一小笔，你要不要一点分红啊？”蔡英在电话那边并没有因为唐天宇的胡言乱语感到生气，反而很开心，对于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她总是以最大宽容度进行放养，她可不愿意让唐天宇变成一个只知道尊师重道只听老妈话的妈妈boy。

    “你儿子一向生活很艰苦朴素，用不了什么钱，如果老妈你钱实在太多，银行卡里装不小，就丢点到你儿子的小金库里，等儿子娶媳妇的时候，好买房子和车子，也算有面子了。”唐天宇虽然不知道这么多年，蔡英在自己的小金卡里面充了多少钱，但他知道以现在的物价，买个几套房子，是没有任何问题。

    “唉，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一点都不会享清福。我白赚这么多钱了，真是苦恼啊。”蔡英在电话那边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最近给爷爷打电话了没有，据说最近老爷子身体不是很好。”

    “前段时间打过电话了，进入秋天哮喘病又犯了，不过特护们都很有经验，不会出问题。”说道唐家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两人的对话稍微严肃了一点，唐天宇探口气问道：“老妈，你今年过年回来吗？”

    “不会来了。当年，我可是说过不赚够西洋鬼子一亿美金就不回国的。”蔡英在电话那边倔强的说。

    “老妈，可以多关注一下俄罗斯的地皮，还有关注一下几个股票。”唐天宇接着报了几个在94年还隐姓埋名的股票，首先是微软。94年-95年，微软处于快速增长期，以蔡英现在的能力足以购买5%左右的股票，恐怕会以几十倍的态势增长。因为95年微软推出了dos系统，风靡全球，股票值倍增。其次是石油股，94年-95年，世界市场对石油极为饥渴，过了这个时间点之后，石油股有一段时间不会暴涨。

    蔡英认真地听了唐天宇的建议，笑道：“我会让下面的人关注的，如果真赚钱了，老妈就给你邮一个豪华游艇过来。你知道美利坚这边的富二代么，最喜欢的休闲方式便是带着穿着比基尼，或者什么都不穿的各色女友，将游艇开到公海上边赌博边欣赏美色便晒太阳了。”

    “……！”

    对于财大气粗的老妈，唐天宇只能在电话这端苦笑着摇着头，表示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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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乡霸伏诛

﻿    更新时间：202-0-2

    94年临近元旦，渭北全省普遍下了一场大雪。

    唐天宇还在写材料，根本没有来得及关注院子里面的动静，电话便响了起来，他接了之后，是梅怡瑄打过来的。

    虽然是异地相处，但唐天宇和梅怡瑄之间的感情发展并没有变冷的感觉，反而因为时间的缘故历久弥坚。唐天宇和梅怡瑄的恋爱中，带着一点精神之恋的感觉。两人交流的过程中，知根知底，有思想的碰撞，有时候会因为对一句诗词不同的理解，闹红了脸，有时候会因为对一本著作的价值观存在差异，故意找对方的别扭。但追到灵魂深处，两人都乐此不疲的喜欢与对方讨论一些形而上的东西。

    唐天宇骨子里是一个文艺男青年，梅怡瑄骨子里是一个文艺女青年。因为思想里有共同的地方，两人摩擦出了火花。

    “老公，省城下雪了，特浪漫，快打开窗户。”梅怡瑄似乎变成了在渭北大学里见到的第一面，变成了青春无敌、清纯可人，没有丝毫杀伤力的清纯院花。

    唐天宇笑着伸了一个懒腰，往身后的窗户望去，外面的确是下雪了，挺大的，“天气凉了，你记得注意保暖，别像上次入秋的时候感冒了，整天躲在被子里缠着我打电话，那我可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哼！”梅怡瑄恨恨道：“作为我的老公，你必须要有这个觉悟，当我生病的时候，就得义无反顾的照顾我保护我。”

    “我想照顾你，这不是鞭长莫及吗？”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异地恋便是如此，有好的地方，因为有距离，彼此都有空间，每次见面之后，感情会泛滥得猛烈无比；但也有不好地方，如果没有足够的坚守，很有可能外部原因溃散。

    比如女人感冒的时候，如果出现了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每天站在她的身边，给她端茶送水，正常情况下，这女人百分之九十会被拿下。

    “……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个话。”梅怡瑄在那边沉默了片刻，吐了一口气道：“不过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傻妞！”唐天宇没有生气，只不过觉得有点对不起梅怡瑄，虽然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半年过去了，连面都没见几次。很多次，还是梅怡瑄主动来自己，而自己则有点铁石心肠，不通人情了点儿。唐天宇打心底怀念那一次牵起的梅怡瑄柔弱无骨的小嫩手，放在手中软绵绵的，应该是从小泡牛奶弹钢琴练出来的。

    梅怡瑄的心情很复杂，既希望下雪，但又还害怕大雪绵绵不绝，阻碍了唐天宇来省城的行程。唐天宇信誓旦旦的读了保证书，才让梅怡萱放下心，两人又逗趣了一番，才不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到了中午，王波在办公室门口磨蹭了半天不肯进门。

    唐天宇上厕所的时候撞见了，笑道：“你这小子，是准备在我办公室门口当门神吗？吓了我一跳。”

    “巴不得给唐哥当门神呢，就是不够格。”王波倒学会了奉承，这让唐天宇有点刮目相，王波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我是过来请唐哥晚上去家里吃饭的。”

    大三元搬了，王洁妮去了县城跟丁胖子合伙开了大三元娱乐休闲中心。娱乐休闲中心共投资了两百多万，七层楼的大厦，酒店、餐饮、娱乐、澡堂等各式服务都有，是一个综合型的消费裙楼，这种模式在陵川独具一格，没开业几天就已经影响到了陵川迎宾馆的营业。

    王波被陈忠用了些手段，调入县公安局，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好好在里面混两年，上面有陈忠照应着，上升的空间还是很大的。所以王波从心里感激唐天宇，当然也将他也放进了追求自己姐姐王洁妮众多牲口行列之一。王波可不会认为唐天宇是出于纯洁的友谊来帮自己的。不过唐天宇一步一步逼近王洁妮的方法并不惹人讨厌，所以王波还是挺认可的唐天宇的，除了年纪太轻之外，如果唐天宇年纪大一点，他倒是愿意牵着一根红线。

    “今天我姐会从县城回来，家里的两个老人也一直想见见你，感谢你帮助了我们家这么多。”王波诚恳道。

    “那行，我下班就去。”唐天宇也有点想念王洁妮的菜了，两个月整天吃方便面，再神仙的人物嘴中也淡出鸟来了，听说有打秋风的地方，如果还扭捏推辞，那也太苦行僧了一点。

    “行，那我来接你！”王波听唐天宇答应了还是很高兴的。

    “不用了，我到时候借一辆单车自己骑过去，田岗村我认识。”唐天宇拍了拍王波的肩膀，往厕所的方向去了。王波盯着唐天宇龙行虎步的背影转过了长廊，这才离开。

    乡镇府的厕所条件不是很好，是蹲坑的那种形式，现在是冬天了还好，夏天里上厕所就等于活受罪。不过这种形式的厕所还是有点意思，厕所上方是空的，女人在厕所那边说话、脱裤子、甚至解手时的哼哼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唐天宇当然没有那种低级趣味，但是不代表别人没有，他一进厕所，发现有一个人正趴在墙头上，朝女厕所那边张望。

    “擦，这么大胆！”唐天宇不说话，走到那人身后就是一脚，踢得他痛呼一声。

    “哎呀！”那人竟一下子没有掉进粪池里，还挂在半空，口中痛呼，脸上带着痛楚。

    女厕所这时候也有了动静，显然是有女人到了那墙头上猥琐男人。

    “段五贵，你这个混球，断子绝孙的货，又趴在墙头上做那无耻的事情了！你好歹也算一个有身份的人了，每天为老不尊，究竟要不要脸。”那边说话的声音是一个大妈，听声音应该是食堂沈姨，她嗓门大，这一叫整个镇政府都闹腾开了。

    段五贵是个光棍，爬墙头寡妇洗澡，女人上厕所，被人家发现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也有点恼火，他暗道，究竟是那个混蛋打扰了自己这独特的嗜好啊。回头一，便见唐天宇冷冷地着段五贵，心神情不自禁地又是一抖，怎么又遇到了这唐书记。

    段五贵今天来政府办事，办完事之后，上厕所的时候，听到隔壁的沈姨脱裤子以及上厕所时候的哼哼声，没有忍住，就爬上了墙头。他做这活，很麻利，暗道一眼过过瘾便撤，但没有想到还是被人逮住了。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抓到自己现行就罢了，大都会绕着自己走。但这唐天宇？段五贵第一次后悔自己有这么一个独特而变态的嗜好。

    段五贵在夏余镇横行乡里，堪称一霸，但这段时间已经将这个年纪轻轻的党委副书记成了自己的命中克星。只要遇到唐天宇准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他恨得咬牙切齿。

    他从墙头磨叽了半晌，才跳了下来，被唐天宇踢的那一脚部位，还火辣辣的疼，一时丢了力气，所以小心踩到了便池里，溅了满裤脚的屎尿，惹得唐天宇又是一阵厌恶。

    “段五贵，你趴在墙头上，这是做什么，还有一点顾忌没有，从年龄上来说，你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做这种缺德事情，害不害臊；从原则上来讲，你是一个党员，如此没有道德标准，完全就是丢尽了党员的脸。”唐天宇平常也不会这么激动，但这段五贵实在让人太发指了。

    尼玛，就是耍流氓，也不能耍得这么没素质，没品位啊。

    过了半晌，男厕所这里的人越聚越多。

    长得粗圆的沈姨趴在另外一个大妈的身上开始哭泣，这架势好像段五贵不仅偷了沈姨上厕所，还把她那个啥了一样。

    人越聚越多，都开始七嘴八舌的骂段五贵，什么“败家子”、“死太监”、“狗*娘养的”、“挨千刀”、“断子绝孙”，只要是难听的词汇，一股脑地全部扑了上来。

    段五贵开始沉默不语，到了最后终于红了眼睛，“还有完没完，今天这事儿就是我办的了，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说完这话，段五贵从腰里拔出了一把常年带在身上的半截长西瓜刀，气冲冲道：“谁还有话说，我就捅死谁！”

    段五贵恶名在外，这一下子，没有人敢再说话。

    段五贵已经恨透了唐天宇，脑袋一热，便朝唐天宇冲了过去。段五贵年少的时候好勇斗狠惯了，比起那些从来没有摸过刀子棍子锤子的人而言，对西瓜刀的使用方法还是很熟悉的，他瞄准方向往唐天宇胸口的厚肉砍过去，这样只会伤人不会谋命。

    这刀砍得有点水平，唐天宇手脚麻利，往后一退，但还是被西瓜刀带了一下，穿着的棉衣破了一个大口子，一阵火辣辣的疼。

    唐天宇感觉到了危险，他忍住痛，用脚踩了一下段五贵的膝部。段五贵根本没反应得过来，趴在了地上。唐天宇赶忙上去又补了一脚，顺便踢飞了段五贵拿刀的手。

    “这是要做什么！”一个洪亮浑厚的声音，从众人背后传来，却见脸色阴沉的段超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

    段五贵原本还想从地上爬起来，他动了动嘴吧，没有发出声音，也没爬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段五贵的气势逐渐弱了下去，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侄子段超这几年顶着，他哪里还能成为瓶盖厂的党委书记，恐怕早就吃牢饭了。所以在段超的面前，段五贵很多时候感觉他自己是段超的侄子，没有一点威望。

    “去派出所喊人！这件事一定要有个结果！”段超对着司机小曹道，“带小唐书记去医院。”

    说完这话，段超离开了。

    既然一把手已经发了话，唐天宇也松了一口气，转身跟着小曹去了医院。

    过了十分钟，派出所派了人过来，将段五贵抓了进去，段超这次再也没有护短，让派出所往重里判。段五贵因为这件事犯了流氓罪，被抓进监狱里吃了两年的牢饭。

    段超知道自己即将离开夏余镇，如果不给自己的叔叔段五贵一点教训的话，恐怕以后就不是吃牢饭，而是掉脑袋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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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雪夜疗伤（一）

﻿    更新时间：202-0-29

    因为穿了一件很厚的棉袄，加上段五贵那西瓜刀并不是很锋利，所以唐天宇身上那伤口并不是很深，只是刮破了一点皮，抹了一些云南白药之后，就很快愈合结痂了。

    镇上年轻的小护士在给唐天宇抹药的时候，羞红了整张脸。唐天宇堪比专业健美的胸部线条，让显然还未经人事的小护士心跳加快，心乱如麻，因而几次心慌意乱之下不经意的上药时用了重手。在意识到自己失误，连忙道歉之后，她发现年轻的党委副书记一点没有怪罪的意思，才掩着小嘴再害羞的笑了笑，这痴情甚至有些可爱的花痴模样，让唐天宇很无奈。

    从医院忙活了一阵子，已经快到了下班的时间，唐天宇跟传达室的老王借了一辆单车，便骑往田岗村。渭北的冬天还不算冷，零下七八度左右，不会像东北某地出门一不小心会冻坏鼻子那么变态。

    雪下了半天，周围的环境已经银装素裹。树叶如同穿上了白色的新衣，路边的田野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白色雪被。

    唐天宇骑着自行车，在漫天飘舞的鹅毛间穿越，心绪有些复杂。不知不觉，重生之后，已经活了有小半年，他有时空会惊恐地发现，他已经忘记了前世怎么活，而是有点沉浸沉醉在如今生活的乐趣当中。

    到了田岗村口，远远地便见一个上半身穿着白色呢子大衣的绝美女人，饱满的胸部将大衣高高的撑起，粉色的毛线围巾衬托得一张精致脸儿艳若红梅，站在那里张望。她下半身穿着一条肉色的厚裤袜，棕色的及膝长靴，让她整个人显得高挑而挺拔。

    女人，站在路口，也是风口，她将一双手不停地搓*弄着，然后放在嘴边呵气，这天气不是一般的冷。

    唐天宇多踩了几脚，自行车加快了速度，很快来到女人的跟前下车，笑道：“老板娘，怎么在这里等我啊，挺冷的！”

    “还不是怕你不认识路！”王洁妮斜着狐狸杏仁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不认识路，难道不会用嘴巴去问吗？”唐天宇推着自行车跟王洁妮并排走。

    “难不成我来接你，还是来错了！”王洁妮笑眯眯地用手拍了一下唐天宇的外套，上面堆了不少的雪，被这么一拍，扑簌簌的往下掉落。

    唐天宇能够从王洁妮这简单的动作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温暖，他知道王洁妮是把自己当成亲人一样对待了，也就笑笑，不再贫嘴。

    王家是一间红砖砌成的平房，与村中其他的房屋相比，应是中上等的水平。王波拿着一个大扫帚在扫门前雪，顺手还用了一盆热水，浇在了地上，笑道：“今天这雪恐怕会很大，浇点热水，怕明天门头被堵住。”

    渭北的雪虽然不会如东北那么夸张，但每年也会有几场半人高的大雪。

    进了里屋，烧着炭炉，温度稍微高了一些。王父是个老实人，到唐天宇满面堆笑，知道唐天宇是将自己儿子王波从拘留所弄出来的恩人，脸上挂满了感激之意，道：“唐书记，快请坐。”

    唐天宇笑道：“伯父伯母，别客气，我和王姐是朋友，喊我小唐就好了。”

    王母这时候端了一盆热乎乎的杂烩汤上来，笑道：“先弄点汤喝喝吧。给小唐倒点酒。”

    唐天宇慌忙摇头，笑道：“伯父伯母，今天真不好意思，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不能喝酒。”

    王父有点犯愣，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暗道这唐书记是真不喝酒，还是摆架子，有点拿捏不定。

    这时候香喷喷的王洁妮趋到了唐天宇的身边，知道唐天宇不是那种故意不喝酒的人，疑惑问：“小唐书记，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唐天宇暗道，这架势如果不把自己受了刀伤的事情，给王洁妮讲了，恐怕有点失礼，便将今天中午段五贵爬厕所沈姨上厕所的事情，给讲了出来。

    虽说段五贵那事儿实在是一个带着乡土气息的笑话，但王洁妮听了却没有笑出声。王洁妮脸色微微有点一变，听得有点揪心，如果不是父母在跟前，恐怕会要扒开唐天宇的衣服，伤势究竟重不重。

    唐天宇注意到了王洁妮脸色变化，只是淡淡一笑道：“伤口不是很深，没有缝针，医生说最多半个月就可以去疤了。”

    王洁妮脸色沉了沉，有点心思地去厨房里忙活了，唐天宇也就端着杯热茶和王父、王波一边吃菜，一边聊开了。

    王父是一个木工，王母以前在裱画厂工作，裱画厂关了之后，现在在家待业。得出来王父王母非常疼爱王洁妮和王波两个孩子，算是一颗心全部扑在子女身上的那种父母。

    “我家洁妮是一个好女孩啊，可惜我们两个人不中用，没有扶得起她。”王父今天酒喝得很快，喝了二两渭北白干之后，有点醉了。

    王波在家里的时候也是一贯沉默，等王父喝了一口之后，他也举起了杯子，陪着王父喝了一杯。

    这时候，菜已经上齐了。

    王洁妮脱去了外套，上了桌，露出了里面鹅黄色高龄毛衫，因为紧身的缘故，所以将胸部托起得异常浑圆。

    “王波，虽然说小唐书记不喝酒，但是你也得表示一下感谢啊。如果不是唐书记，你咋能进县公安局呢！”王洁妮给王波使了一个脸色。

    王波脸色一红，露出了有点憨厚的笑容，倒满了一个小碗，约莫着有三四两，道：“唐哥，非常感谢你，我以后会好好办事的！”

    王波说完这话，就将一碗酒给喝完了。

    唐天宇喝了一口热茶，谦虚道：“这件事你关键得感谢陈局长，光凭我的话，可没那个本事。”

    王波笑道：“陈局长现在县里只要上了酒桌，就说夏余镇的唐书记是他的铁哥们。感谢唐哥，就等于感谢陈局长。”

    唐天宇暗道这王波虽然平常很沉默，但说话倒还算讨喜，如果好好调教一番，说不定能够成为一个人物。

    “陈忠这家伙！”唐天宇淡淡一笑，对于陈忠，他觉得没错，是一个挺讲义气的哥们，虽然处人与事和脑子转动速度上不是那种人精级别，但胜在实诚，不是那种在人背后插刀的阴险之徒。

    这一顿温馨的家庭晚餐大约吃了两三个小时，菜凉了热了几次，这才结束。

    唐天宇准备推着自行车离开，外面风雪却是越发大了。

    王母拦住了唐天宇，笑道：“小唐啊，今天雪下得大，地上路滑，还是不要走夜路了，你身上还带着伤，不如就在洁妮的房间里住一宿。他爸跟王波住后面的厢房去，洁妮跟我挤挤睡。”

    “还是不用了吧。这里到镇上也就二十分钟，慢慢骑便好了。”唐天宇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留宿，虽然对王洁妮的香喷喷的被窝还是有点眷念。

    “不成不成！这么大的雪，一定不能走。”王父拉住了自行车的后座，急匆匆道。

    “唐哥，还是不要走了，这么晚一不小心可能骑到河里去，到时候就麻烦了。”王波也过来劝道。

    唐天宇了一眼倚在房门口磕着瓜子脸上带着狐媚笑容却不言不语的王洁妮笑意隐隐地望着自己，笑道：“也罢，就麻烦伯父伯母了。”

    王洁妮家中的房间里依旧充满了那诱惑人的清香，家具虽然不是定制的高档品牌，但摆放的整齐，被擦拭得纤尘不染。

    王母亲自打了一盆热水过来让唐天宇用于洗漱。唐天宇简单的洗弄了一番，便躺在了床上。胸口的伤痕，有点痛，他想点根烟麻醉一下自己，但想到是王洁妮的闺房，害怕污染了空气的味道，还是忍住了冲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房门突然响了两声。随后，王洁妮笑着走了进来，头发有些潮湿，应该是方才洗过澡，身上带着一股清香味。唐天宇暗叹，这王姐倒是一个喜欢干净的，这么冷的天，还洗澡。

    “你躺着，我给你上药！”王洁妮大喇喇地坐在了床边，她附身按住了唐天宇，不让他起身，然后指着他胸口，笑道：“把衣服给撩起来。”

    “还是不用了吧，今天上午才换的药。”唐天宇脸色有点尴尬，虽然在心里年龄上比王洁妮要大上十几岁，但不知道为何见到王洁妮把自己当作弟弟一样照顾，心中还是有点畏惧，以至于有点气短的感觉。

    猜不出王洁妮身上究竟是什么味道，唐天宇暗暗地吸了两口，双眼有些漂移地在王洁妮浑圆的胸部游来游去。她外面披着一件厚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棉质内衣，因为胸部过于澎湃，所以从领口能够见些微春光。

    见唐天宇没有什么动静，王洁妮咯咯一笑，便去扯唐天宇身上的被子。

    冰凉柔滑的嫩手伸进了温暖的被子里，触碰到唐天宇身体的那一刻，唐天宇感觉浑身的热血都沸腾开了。

    “王姐，真的不要了！”唐天宇身上麻痒痒的，又不好大声笑出来，王洁妮那一双柔弱软骨的嫩手撩得他心魄荡漾，他心中不仅暗自叫苦，这里可是王家，要是惊动了那王父王母，那可就不好了，所以硬忍着不笑出声来。

    王洁妮见了唐天宇忍耐的表情，心中不知为何感到有点有趣，便故意往唐天宇柔软的位置去摸。

    唐天宇又忍了一会儿，发现王洁妮没有收手的样子，心中暗道，你不留人一线，那就不要怪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唐天宇从被子里伸出了手臂，很快环住了王洁妮纤细柔嫩的腰部，往自己身上一扯。两只大手掌，直接往王洁妮胳肢窝去挠去。

    “咯咯咯！”王洁妮挺大声的笑出一半声音，赶忙捂住嘴巴。她也害怕被家中的人知道，在与唐天宇玩这么幼稚的挠痒游戏。

    她想从唐天宇身上挣扎起来，但知道唐天宇身上是有伤的，所以挣扎的时候动作不是很大。

    唐天宇见王洁妮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心中的邪恶念头不仅越发强烈起来，他两只大手，顺着软绵绵的胳肢窝，往里一抹，便来到了王洁妮的胸口。

    这妖媚女人，刚洗过澡，可是连胸罩都没有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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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雪夜疗伤（二）

﻿    更新时间：202-0-29

    “呀~”

    如果说方才王洁妮是半推半就，现在来却有点溃不成军的模样，她整个身体软在了唐天宇的身上，脸色羞红，口中含着一股清香味儿，朝唐天宇脸上喷了过来，跟**香似的。

    虽然还隔着被子，但唐天宇能够感觉到那软绵绵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邪念，要将这软绵身体完全揉进自己身体中的想法。

    王洁妮不敢有大动作，也没有了力气作出什么大动作，只能凭借下意识扭动起来，她口中含糊不清道：“好弟弟，别玩了，快放我下来，等下弄破了伤口，弄疼你就不好了。”

    “那不成，刚才怎么欺负我的，我得怎么欺负过去。”唐天宇这时候哪里还听得清王洁妮的劝说，骨子里那股风流劲涌了出来。

    他一只手在揉捏王洁妮胸口那团白花花的肉，充满弹性与柔软的感觉，猛烈地冲撞着他的神经细胞，另外一只手，顺着腰线，滑进了她下半身的贴身棉毛裤。红色的修身棉毛裤，将浑圆的臀部包裹得异常紧绷，顺着臀线绕了两圈之后，那只神鬼莫测的手又探进了最后一道防线柔软的内裤中。

    再想往里面探索，唐天宇突然停止了动作，有点尴尬地叹了一口气。

    而王洁妮趴在唐天宇身上咯咯咯的开始笑了起来，笑得有点刺耳，有点疯狂，妖媚得令人发指。

    “小唐书记怎么不继续了啊。”王洁妮也不急着从唐天宇身上爬起来了，女人总有一股天性，最爱到男人吃瘪的模样。

    “害人精！”唐天宇无比郁闷地说道。

    今天算是被王洁妮给撩拨得到了最高点，但没有想到王洁妮内裤里面的小秘密，给他整个泼了一盆凉水。

    他顺着那两股之间的缝隙摸了进去，竟然摸到了“小天使”。

    王洁妮今天正好不方便，来大姨妈了！

    唐天宇再禽兽再要泻火，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吃了王洁妮。这一盆凉水泼下来，他有点意兴阑珊的感觉，虽然那下半身的小蟒蛇还昂昂地挺着，但知道今晚注定又是一个饥饿之夜。

    “身上本来就有伤，还想那种事儿，你真是太坏了。”王洁妮笑了一阵，才爬了起来，她拿起了一个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药盒，用棉签沾了一些，道，“还是乖乖的上药吧。这药是我爸从一个赤脚医生求来的偏方，当年王波经常出去打架，身上总是带着伤回来，抹上一点很快就好了。不过味道有点大。”

    唐天宇有点破罐子破摔地拉起了自己的衣服，王洁妮先用湿毛巾，将唐天宇伤口上原本的药水给清理了一下，便将药膏用棉签在他的身上认真涂抹起来。

    “还说不严重！这么大一个口子，如果不好好弄，以后恐怕会留伤口的。”王洁妮似乎有点心疼的叹了一口气。

    “男人身上有点伤那算什么。”唐天宇笑了笑。清凉的感觉从伤口处蔓延到了全身，下半身的燥热也逐渐消失了。

    王洁妮动作很快，只用了五分钟便将药全部抹好了，笑道：“明天走的时候，给你留一盒。你自己带回去涂抹，比一般的紫药水云南白药好得快，而且不会留疤痕。”

    唐天宇点了点头，王洁妮便背过身便开始收拾药箱。唐天宇着王洁妮充满线条感的腰部和臀部一会，感觉有点吃不消，闭上了眼睛，这时耳朵中却传来一股清脆几乎若不可闻的声音，“是不是憋得难受？要不要姐姐帮你……”

    腾！

    唐天宇再也忍不住，顾不得胸口的伤，将王洁妮拉到了怀里。

    而王洁妮一只冰凉的手已经探入唐天宇的下半身。

    唐天宇见王洁妮已经闭上了一双美目，暗叹艳得动人，伸出了脖子，亲吻上了她丰润小巧鲜嫩的嘴唇。

    王洁妮如同雷击，原本抓住那小蟒蛇不停动作的手停顿了片刻，感受唐天宇柔软而挑衅的舌尖舔开了自己的牙齿，在自己的口中恣意攻伐，很快就缴械投降，放开了香舌，被唐天宇各种吮吸玩弄。

    王洁妮身上越来越热，下半身一股潮湿感冲击而来，这让她一惊，脸上迅速地升起一抹羞红。

    刹那清醒。她知道再不有所行动，恐怕自己得先沦陷在这疯狂的迷乱之中。

    于是，她开始了之前未完成的工作，一只手开始起初生涩逐渐纯熟的运动起来。

    唐天宇双手把玩着王洁妮胸口的一对巨*乳，只觉得下半身起初有些肿胀，随后伴随着王洁妮不停地运动，温度逐渐提升。

    大约过了十几次之后，唐天宇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粗重的低哼……

    着王洁妮捂着嘴，坏笑着离开了房间，唐天宇还是没忍住，从衣裤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这王姐，是知道自己有女朋友的，今天为什么对自己这样？唐天宇吞云吐雾之后，有点后悔。他虽然风流，但是上辈子跟女人大都逢场作戏，真正能够称得上爱的女人屈指可数。跟王姐之间的感情，他自己都有点弄不清楚，这是爱吗？

    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会不会爱！

    王洁妮进了王母的房间。

    王母见王洁妮脸上有点汗，奇怪道：“上个药，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啊。”

    “小唐书记身上的伤口挺大的，费了一点功夫。”王洁妮暗道，自己老妈不会是出什么来了吧。

    “嗯，小唐书记人品不错，年纪小了一点。你照顾他也没错。”王母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没有再说什么。

    王洁妮暗自吐了一下舌头，去了洗浴的房子，用热水又擦了一下身子，这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雪下了半人高，唐天宇几乎是扛着自行车回到了镇政府。唐天宇坐在办公室内拿着一只钢笔，发了半天的呆。他脑海中一直环绕着王洁妮早上那有些生冷的表情，暗叹，女人的心果断如同海底针，晚上一副模样，白天又是一副模样，真是他妈的太刺激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办公室的刘清芳进来了，脸上红扑扑道：“唐书记，有一个文件要交给您。”

    唐天宇笑了笑，接过了通知，指尖与刘清芳碰撞了一下，这小女娃大吃一惊，竟然将文件就这么松开，以至于文件丢在了地上。

    “对不起！”刘清芳慌忙弯下腰去捡文件。

    唐天宇无奈苦笑，已经猜出了刘清芳的心思，没有多说什么。等刘清芳将文件放在桌上，有点忐忑的离开办公室，他才将文件取过来仔细。

    这份文件是有关夏余镇党委及政府领导班子的重新任命通知，段超已经确定被调离夏余镇，先去市委党校组织的学习班充电，具体岗位等学习班结束之后再说。田伯明被任命为夏余镇党委书记，唐天宇被任命为夏余镇政府代镇长，党委副书记。其他的人员岗位有所调整，比较明显的是以前几个跟田伯明走得比较近的副职，被提了一小步。

    田伯明上去是一只不会飞的鸵鸟，但事实上却是蛰伏已久的老鹰。

    ……

    渭北的雪来得快，融得也快。雪后第二天，便出了太阳，所以并没有影响唐天宇元旦的省城之行。

    刚下长途汽车，便到一个胖子兴奋的挥手，却是丁若愚开着一辆挺拉风的新宝马来接自己。

    丁胖子的原名叫做丁若愚，他那个暴发户老爸一辈子干得比较有档次的事情，便是给丁胖子取了这么一个挺文艺，甚至有点内涵的名字。

    丁胖子的老爸是不折不扣的暴发户，当年靠着渭北省内丰富的煤矿资源发了一笔大财，丁胖子如果接他老子的班，这辈子是吃喝不愁了。不过丁胖子显然跟他老爹不对胃口，没有吃过墨水的暴发户老爹从小对丁胖子要求甚严，一直逼着打着才让丁胖子成为渭北大学正儿八经名牌大学生。

    因为家里很有钱，所以丁胖子虽然没有官二代以及那些有着几代传承的大家族少爷背景硬气，但也算是徘徊在一二线的准纨绔。丁胖子到了大学，翅膀硬了，跟暴发户老爹闹了一场之后，便自谋出路了。

    “是不是到我来接你，很兴奋啊？”丁胖子挥了挥拳头道。

    “貌似你比我还兴奋！”唐天宇笑道。

    丁胖子走过去帮他提了一个行李拖箱，道：“怡瑄嫂子今天跟我下了死命令，因为她有点事情，今天不能陪你，所以安排我来跑腿。”

    听说梅怡瑄有事情，唐天宇有点诧异，但没有放在心上，他虽然对自己的女人有着不算弱的控制欲，但对梅怡萱还是很了解的，这女孩应该是遇到了真正重要的事情了。

    唐天宇坐到了宝马的副驾驶，丁胖子道：“晚上去哪里**么？嫂子给你放假，要不，咱们宿舍的哥们先聚聚？”

    “成吧，我一个乡里人到了省城，当然是你丁大公子来安排我的行程了。”

    丁胖子微微一笑，熟练地打了一个方向盘，“那就先去酒店吧，这次咱给你定的是盛世华天大酒店，总统套房已经没有了，但是给你定了一个商务套间。”

    唐天宇点燃了一根烟，然后过了一根烟放到了丁胖子的嘴上，笑道：“有必要这么奢侈吗？”

    “有必要！”丁胖子深吸了一口烟，歪着嘴道，然后腾出了一只手，竟捻了一个娘们似的兰花指，恶心得唐天宇差点将嘴中的烟给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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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省城（一）

﻿    更新时间：202-0-0

    跟丁胖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大部分是围绕最近他准备投资的几个项目。胖子的执行力不错，主要是因为他老爹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竟然将手下最得力的女助理放给丁胖子跑腿，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金店供销合同以及门面租赁协议都已经敲定，计划在年内开设两个分店，金店的名字暂时是用香港那边的品牌名称，“云祥金店”；而房产投资这块已经好了国内一家大型房地产开发商，针对它旗下几处一线城市进行投资。

    至于大三元休闲中心，丁胖子已经放给了王洁妮打理。王洁妮尽管没有上过大学，但对餐饮业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丁胖子在省城几家大型餐饮公司高薪挖了一些厨师和经营人才，王姐反应这些人都还不错，用得趁手。

    唐天宇稍微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金店一定要招聘信得过的人打理，还有一定要确保安全。大三元休闲中心可以走商务会所的路线，要针对高端人群开辟特色服务。至于房地产，可以渐渐发展出一个团队，后期逐步成为房产中介，甚至向开发商的角色演进。唐天宇没有说都得太深，他这一辈子都准备在政界上奋斗，商界不准备再过多涉足。

    “我那个女助理可是极品御姐，你要不要有空一下。”丁胖子开车挺稳，不过话很多，他斜了唐天宇一眼道。

    “哥是有家室的人了，不好这口。”唐天宇知道丁胖子从大学时代便开始觊觎他父亲的那个女助理了。到了他口中的红烧肉，哪里还舍得留给别人吃。

    “老三，你也别跟我装。这女秘书，说实话，我真心喜欢，不过啊，人家喜欢型男，我这辈子是跟那型男无缘了，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觉得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家兄弟。我跟你保证，她虽然风华绝代妖娆了一些，但绝对是干净，以我研究多年动作片的眼力分析，她应该还是处女，不对，不对，是绝对~是处女。”

    望着丁胖子神叨叨疯魔般地念着那女助理，唐天宇肚子里一阵好笑，不点破，不吭声，在一旁又抽了一根烟，宝马停靠在了盛世华天大酒店。

    盛世华天大酒店，是省城第一家四星级酒店，新闻上报道，近期正在申报五星级酒店评定。唐天宇上辈子出入各色高规格酒店，享受过各种尊贵级服务，对里面的设施倒没有什么考究，不过了一眼满大堂在冬日还穿着短裙工服的美女服务员，心中暗自点头，这酒店有点眼光，知道走人力资源路线。

    商务套间一室一厅一卫，外面是会客室，里面是卧房。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会客室内有一个简单的老式泡茶工具，红木家具一套，上去倒还算是那么一回事。

    唐天宇推开门还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时候右侧一阵香风袭来，扑到了唐天宇的身上。双眼一黑，冰凉柔嫩的小手变成了遮幕帘。

    “别胡闹了，怡瑄！”唐天宇笑着双手往后方一兜，将身后的女人给拦腰抱住。

    梅怡瑄将蒙着唐天宇眼睛的双手给放了下来，有点不高兴道：“真没意思，没情趣，原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唐天宇转过身，捏了捏梅怡瑄小巧的鼻尖，道：“你这孙猴子的心思，哪里能跳得出我如来佛主的掌心。你动动手指头，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

    丁胖子在一边傻乐呵道：“你们夫妻俩聚着，我在隔壁开了个房间，你们那个啥结束了，打电话给我便是！”

    见丁胖子一脸暧昧的离开，梅怡瑄脸色羞红道：“这丁若愚想什么呢？说话怪里怪气的，真是讨厌死了！”

    “他想的，就是我想的！”见丁胖子离开，唐天宇故意坏坏的笑了两声，原本抓着梅怡瑄腰部的双手紧了紧。

    虽然冬天穿得有些厚实，但梅怡瑄还是感觉道他下半身有些不对劲，将脸转到了一边，羞道：“这样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先亲一个再说！”唐天宇见梅怡瑄这副娇弱的模样，更想欺负欺负她了。

    尽管这段时间，梅怡瑄跟唐天宇打电话的时候，两个人的话题已经从原本的谈诗词歌赋上升到了各类人生大事上，但一见面之后还是有点陌生。

    熟悉的陌生，像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又不太一样，这感觉比一见钟情还来得过瘾些。

    唐天宇感觉平常与梅怡瑄聊天的话题，已经深深的污染这朵原本无公害的绿色植物。

    他俩聊天的级别，已经上升到了无所不谈的的程度。

    比如他们曾经讨论，女孩子什么年龄生小孩比较好。唐天宇比较偏向于晚育，因为女人生孩子之后难免会加速衰老，他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够最美好的年华绽放得更加绚丽一点。但是梅怡瑄却是觉得还是生小孩早点比较好，从国外科学数据上来，早育对母体的保护更加有力，因为22-25岁，是女人肾上激素还在成长的旺盛期，这时候如果生小孩的话，母体恢复的速度会更快一些。

    两个人从生小孩的话题上，顺势便过渡到了做*爱的时候避孕的问题。梅怡瑄隐约表示不喜欢带套，这让唐天宇暗自兴奋一把。

    唐天宇没有霸王硬上弓，等梅怡萱羞得闭上了眼，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女人，眉若青黛，眼若星辰，一张绝美标准的瓜子脸如同画中的人物，嘴角有一颗小痣，显眼而不突兀，让人感觉有画龙点睛之妙，一头秀丽的短发将整张脸衬托得越发精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胸口因为内在饱满而诱惑的挺立着，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弹力裤，手感相当美妙。原本一米六八左右的个子，因为踩着一双高跟鞋，增加了线条与气质张力。梅怡瑄出了校园之后，越发迷人惑人了。

    唐天宇用手指在她朱红的香唇上点了一下，笑道：“你这是在等什么呢？”

    “坏蛋！”梅怡瑄睁开了一双漂亮如同水晶的眸子，羞怒道：“不理你了！”

    唐天宇这小动作显然有点没有情趣至极，女人腰给你搂了，眼睛闭上了，香唇送上了，还能等什么？

    唐天宇有点后悔，刚才可是掠夺梅怡瑄初吻的最佳时刻，但他竟有点舍不得。

    梅怡瑄转身便到了案上，上去生气，却是在那边开始泡茶。唐天宇嘿嘿一笑，将行李搬到了卧室，然后将几件要换的衣服，放上了衣架。

    等到唐天宇出了卧室，梅怡瑄已经泡好了茶，他也就大喇喇地坐到了沙发上，准备取上一杯。

    梅怡瑄似乎还在生气，道：“不准拿，可不是泡给你的。”

    唐天宇拿着白瓷小茶杯，往梅怡瑄身上靠了一下，笑道：“我当然知道，我这杯是拿了给我的乖乖老婆喝的。”

    “这还差不多！”梅怡瑄轻轻地喝了一口，两人相视一笑，原本稍微有点陌生的感觉消失了。

    她还是那个略有点文艺的院花；他还是那个外表油嘴滑舌，骨子里有些寂寞感的校草。

    丁胖子把地点定在了离盛世华天不远的一处名叫凤阁的酒楼。这酒楼以做野味火锅出名，不过价格很霸道，一道菜可能是寻常人家半个月的收入，唐天宇以前也只是听过，没进去吃过。

    丁胖子不是故意摆谱，以他现在千万身家，在凤阁吃一顿饭，倒不是什么令人吃惊的事情，倒是刘楠楠、周凯这些人进了凤阁之后，有点吃惊。

    今天到场的除了丁胖子、唐天宇、梅怡瑄、刘楠楠、周凯之外，薛东带了他的女友过来，是一个漂亮的湘南妹子叫徐媛，个子不高，但声音清澈，脸蛋精致。胡强带来的女朋友名叫涂金花，姿色中等，身材微胖，进来之后脸色就没好过，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今天不大开心。

    丁胖子在大学里虽然纨绔，在寝室里也不是太显山露水，大家也都只知道他家里有点钱而已，进入社会之后，他们才发现丁胖子的生活层次，与自己这些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还是有点距离。

    丁胖子做东，很快点了一些菜，他做人老道圆滑憨厚，几句话便将场上的气氛热了起来。

    “哥几个也有小半年没有见了，今天必须得不醉不归。”丁胖子举起了杯子。今天他带了几瓶五粮液过来，显然是准备大放血了。

    众人都举起了杯子，胡强的女朋友涂金花在旁边给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要喝尽。唐天宇和丁胖子都在了眼力，两人相视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其他室友都是结伴而来，做东的丁胖子却是独自而来，唐天宇笑道：“你混迹省城这么久，连个女伴都带不来啊。”

    唐天宇原本只是一个玩笑话，没有想到涂金花在旁边阴阳怪气，道：“并不是有钱，就有女人追的。”

    胡强赶忙说，“少说几句。胖子的女人缘很好的。”不过声音倒是弱了一点。

    丁胖子眉毛挑了一下，显然是将这怒火给憋下去了，笑道：“没有办法，人长得磕碜了一点。”

    唐天宇赶忙说道：“谁说磕碜，我瞅胖子很帅，而且可靠，要我是女人，我就嫁给他。”

    “那我可不愿意！”梅怡瑄用筷子末端捅了一下唐天宇，众人一笑，这尴尬的场合算缓和了一点。

    不过随后涂金花开始满脸的不乐意，一下说这菜咸了，一下说那个汤淡了。众人知道她的脾气，也就不再搭理他，胡强性子一向就比较弱，只能在一旁默默喝酒。唐天宇等人心里得一阵唏嘘。

    涂金花不让胡强喝酒，但自己倒是一个酒场狂人。开始喝了点红酒，后来又开始喝白酒，众人也不拦着她，不给她敬酒，但她反而给人主动敬酒。见梅怡瑄不肯跟自己喝白酒，差点就怒了，唐天笑道，好说好说，我来替她喝。

    涂金花便笑道：“有个帅哥男友就是好，不像我这个窝囊废男朋友，整天只知道跟在我的屁股后面，一点男子汉的担当都没有。要不，帅哥咱俩好吧，我觉得养你这样的小白脸才不亏！”

    胡强听得脸色发白。

    丁胖子再也忍不住，手腕一抖，一杯白酒泼到了涂金花的脸上，道：“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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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省城（二）

﻿    更新时间：202-0-0

    存在，并不一定是真理。比如涂金花这种妖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会让很多人想不通，为什么有这样奇葩奇特的人用各种妖魔鬼怪都比不上的行为祸害人间。

    涂金花愣了，因为她显然没有想到丁胖子如此彪悍地用酒水泼了她一脸，所以她丰润得有点可怕的脸上挤出了非常难的表情，怒骂道：“你这个死胖子，胆子不小，竟敢泼我！”

    丁胖子缓缓地将酒杯放在桌上，慢慢地坐下来，冷笑道：“如果不是在胡强的面子上，我就把你这货给踹出去了。”

    胡强抬头了一眼丁胖子，脸上不出情绪。

    “胖子，今天这事儿，你有点冲动，不过你做了我想做的事情。”唐天宇将丁胖子给拉了下来，淡淡道，“这位姓涂的小姐，我不知道你有多么的高贵。但今天你跟着我哥们来的，之所以丁胖子动手了，是因为你用的嚣张让胡强没了面子，所以他帮胡强找回面子。”

    “面子！好的，你们等着，我会给面子的。”涂金花用手抹了抹脸，冷哼一声冲出了包厢。

    胡强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对不起。”然后他起身下去追涂金花了。

    因为这个风波，众人都暗自叹了一口气，桌上的氛围也就不大好。

    “胡强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女朋友。”周凯摇着头道。宿舍里面四个人，胡强是除了唐天宇之外，成绩最好的，平时只知道埋头学习，跟其他三个人打交道并不多。但毕竟相处了四年，彼此还是有感情，不仅心中一阵唏嘘。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在阴差阳错之间，会因为环境的原因，不得不硬着头皮，在一条不见光明或者黑暗的路上，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我们不能说胡强选择的路是错的，他或者没有选择的能力，只能顺应大潮，走上别人不起却自己不得不奋进的路。”唐天宇独自喝了一口酒，说了一句很文艺的话。随后，他觉得自己的左手一暖，梅怡瑄伸出了柔嫩的小手，在桌下握住了唐天宇的大手。唐天宇有些感动，回之以笑，他知道梅怡瑄是在给自己勇气。

    刘楠楠撩了撩发丝，道：“我知道胡强的女朋友涂金花的一些情况，据说她父亲是教育厅的副厅长，当初胡强在考研的时候，遇上了涂金花，最后胡强选择导师的时候，涂金花帮了很大的忙。”

    “原来是一个官二代，难怪官威这么足呢。”丁胖子撇了撇嘴道，跟他在一起玩的那些纨绔当中有不少是官二代。虽然在一个圈子里，但丁胖子并不上那些人。

    “你说涂金花会不会过来闹事？”周凯轻声问。

    “如果闹事的话，正求之不得！”丁胖子挥了挥手，笑道，“没了胡强那对，我心情好多了，感觉今天能多喝一点。”

    唐天宇举起了杯，笑道：“你每次都这么说，哪一次不是第一个趴下。”

    丁胖子怒道：“今天肯定不会，要不咱们打个赌！”

    周凯在旁边拉架道：“胖子，千万别，你哪次打赌不输？”

    众人一阵大笑。

    白酒喝到一瓶半的时候，丁胖子这个在酒桌上永远是躺着离开的家伙，终于还是光荣牺牲了。周凯这厮倒是有点小强，喝了差不多八两白酒，还没有一点事，让唐天宇暗呼厉害。

    周凯毕业之后被分配进了省城一家国营酒厂，酒量自然水涨船高。刘楠楠毕业之后则进了电视台做后期编导工作。两个人的工作还算不错，但因为刚毕业没多久，工资并不高，还是有点清苦，比不上丁胖子这暴发户的生活。鉴于有家室在场两人不约而同的没有继续拼下去。

    周凯和唐天宇两个人抬着丁胖子正准备上一辆夏利的士，这时候从角落里一辆面包车里冲出了五六个人。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苦笑，与周凯道：“没有想到，这涂金花还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

    “能说出那样的话，也就能做出这样没有素质的事情，不能低估那女人啊。”周凯将袖子卷了起来。周凯这家伙上去平时文质彬彬，骨子里还是有一股匪气。他是渭北滁城人，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家里条件一般，所以练就了他挺倔强的脾气。在大学的时候进过武术部，据说打架挺有一手，之所以刘楠楠这棵挺不错的白菜能亲睐周凯，便是因为当初在学校里，刘楠楠被一个死皮赖脸的家伙缠住了，被不过去的周凯解了围。。

    六人身材虽不高大，但上去很敦实，手里都拿着武器，多是钢管、西瓜刀一类，有点凶神恶煞。

    唐天宇回头对梅怡瑄道：“你们坐的士先回去，我晚点来找你们。”

    周凯也对刘楠楠挤眉弄眼了一番，暗示刘楠楠带着梅怡瑄快点走。

    梅怡瑄和刘楠楠脸色复杂，她们都有些犹豫。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将胖子塞进了车里，然后硬生生地两个女人推上了车。

    “作为女人，要知道进退，该什么时候躲在男人的身后，就得乖乖的躲起来，过分的矫情等于给男人拖后腿。”唐天宇说完这话，梅怡瑄才乖乖地点头，安静地坐在车内。

    折腾了一番，那几个混混已经近身了。

    “操！是你们这帮傻*比欺负我妹子吧。”为首的混混脸上有一条刀疤，从左眼一直划到了下巴位置，面相有点狰狞。

    周凯这家伙的匪气给激发出来，“就你那傻*比妹妹，也只有你玩得惯，老子才不稀罕呢。躺在床上给我欺负，我都不乐意！”

    刀疤火了，骂了一句“操”，很快冲了过来。

    周凯动作麻利，他踏步上前，将刀疤打手给堵住，用脚踩了他的下盘。刀疤显然没有预计到周凯胆子这么大，一不小心吃了个闷亏，趴在了地上。不过，他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打架的，手中的钢管一挥，扫到了周凯的腿上，将周凯也撂倒了。然后周凯和刀疤躺在地上，缠打在了一起。

    周凯打架的时候很爷们，他估摸着唐天宇没啥战斗力，所以一个人打头阵。这让唐天宇心中有点感动。

    周凯打架有点技巧，但那刀疤力气很大，两个人缠在一起，虽然刀疤吃了很多闷亏，但周凯一时抽不开身。

    唐天宇着五个手中有武器的流氓近身，暗叹自己有点托大，虽然自己跟家中那些中南海保镖学过两手，寻常对付两三个人没有太大的问题，但这五个人一拥而上，自己肯定是得被干掉。所以唐天宇转身往后跑了起来，身后五个混混没梵音过来，当中有人立即嗤笑道：“草，原来遇到了一个卵包。”

    正当五人以为唐天宇要不顾义气溜之大吉的时候，却见唐天宇突然一个转身，转了一个弯，以很快地速度往正在缠打着的刀疤和周凯跑去。

    “噗”，一声闷响！

    唐天宇一个直拳击中了刀疤的后脑勺。刀疤正一门心思地跟周凯憨斗，哪里反应得过来，眼睛一翻便躺了下去。

    “你牛*逼，果断背后打闷棍的大侠。”周凯竖起了大拇指，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笑道。

    唐天宇捡起了刀疤手上的钢管，道：“原本就是以寡敌众，如果不用调虎离山计，必败无疑啊。这年头不怕流氓会武功，就怕流氓会文化。”

    周凯哈哈一笑，心情大好，挺身上前。

    其他五个人因为刀疤躺下了，一时没了主心骨，三两下便被打得溃散了。

    混混被打散了，有点狼狈地带着估摸着轻微脑震荡的刀疤，有些慌乱地离开。一辆警车也呼啸着来到。唐天宇和周凯浑身没了力气，坐在了地上。

    唐天宇忍不住说了几句脏话，“这帮人还真狠，如果再坚持个几分钟，咱们恐怕得躺在医院里面几个月了。”

    “老三，我以前一直不起你，觉得你就是一软了吧唧只会吟诗作对的文艺娘们，但今天之后，我对你刮目相，是一个铁汉子，刚才不少人吃了你神鬼莫测的撩阴腿吧。”周凯是对方攻击的重心，眉角受了伤，血流满面，有点狰狞。他躺在唐天宇的身旁，扯着嘴角苦笑道。

    “过奖了。但是我怎么觉得，你以前和现在一直都在崇拜我啊！”唐天宇也挨了几下，感觉身上很疼，但躺在地上却是很放松，好久没有过如此彻底的发泄过了。

    与周凯在一起并肩战斗，唐天宇难以抑制地心血澎湃，一个活了四十多年的大叔，像古惑仔那样在街头与人斗殴，这是多么的另类与刺激。

    “哈哈！”周凯躺在地上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了。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警服身材魁梧的警员走了过来，望着躺在地上却还在斗嘴的两个男人，有点诧异。

    他上去三十岁左右，不出警衔，但应该是级别不低，但语气很恭敬，道：“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能够理解，警察一般都会比强盗来得晚。”周凯抬头了一眼这警员，强忍着身上的伤痛，率先起了身，拉了一把唐天宇。

    “主要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警员脸上竟然露出了歉意，让周凯有点奇怪。

    “不需要我们去做什么笔录吧？”唐天宇出警员态度的不同寻常，话语之中明显带着亲近的味道，心中估摸着应该是跟梅怡瑄有点关系。他知道梅怡瑄在公安系统还是有很强的能量。

    “当然，不需要，现场的情况我们有所了解，会很快将那些流氓给抓到的。”警员脸上赔笑道，心中暗叹，如果把这两个人带进警局，那就是请了两尊大佛进了庙堂，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供着才好。

    与警员说了一下情况，唐天宇和周凯两人便瘸着拐着，顺手打的离开了现场。

    望着上了车的唐天宇和周凯，警员叹了一口气对身旁精瘦的警员，道：“这事儿得彻查，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陆副厅长交代下来，连市局孔局长都惊动了。”

    精瘦警员低声在他旁边道：“肖队长，已经查出来了，那家伙是这边凤楼附近有名混子，不过背景有点扎手。”

    肖队长已经猜出了几分，冷笑道：“究竟是什么混子，这么牛掰，刚才打电话通知西华街派出所，竟然调不动人，非得老子亲自来现场不可。”

    精瘦警员道：“带头的那人名叫郑明，老爸是省城国土资源局局长郑国涛。郑明手里面有一个拆迁工程队，跟省城几个太子爷的关系不错，所以在省城一直横着走。”

    肖队长从口袋里掏了一根烟，精瘦警员摸出了打火机帮肖队长点上。肖队长抽了一口烟，道：“你说是市国土资源局的局长牛*逼，还是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牛*逼。”

    “当然，是咱公安厅副厅长牛*逼！”精瘦警员若有所悟道。

    肖队长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议，“这事儿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很有可能牵扯到大人物扳手腕。”

    肖队长并没有将心中所想的话跟精瘦警员说明白。手中的烟抽了一半，便被他弹掉了。

    唐天宇并不知道他们几人今天晚上的一顿饭的遭遇，竟成为了渭北省两大势力之间一直潜伏矛盾的导火索。省委书记与省长的战火瞬间点燃，一直蔓延到全省十三个地市，一百多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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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省城（三）

﻿    更新时间：202-0-

    唐天宇和周凯怕因为受了伤而吓到女人，所以两人先坐出租车在省人民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才回到了盛世华天大酒店。唐天宇只是胳膊上有点瘀伤，贴了几块狗皮膏药便没有什么大碍。周凯眉头开的口子有点恐怖，虽然没有被要求立即缝针，但止血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功夫。

    丁胖子在盛世华天大酒店订了三个房间。来到了酒店，唐天宇敲了一下自己房间的门，很快便有人过来开门。

    门一开，刘楠楠便梨花带雨地一下子扑进了头上扎着绷带的周凯，不断地哭着问：“没事吧？吓死我了。呜呜呜。”

    女人就是这样，贾宝玉说得没错，是水做的。

    刘楠楠此刻心中很慌乱，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喜欢着周凯，以前一直都对周凯有些不冷不热，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她慌了，脑袋一阵混乱，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周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该如何生活下去。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如果不经历挫折与磨难，是永远不可能修成正果，这其中的道理就跟唐三藏取经，必须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一个道理。劫难越多，所领悟的东西越多。

    刘楠楠哭得厉害，而梅怡瑄她则静静地站在刘楠楠的身后，认真地盯着唐天宇，咬着嘴唇，眼中闪着光，默默地不说话。

    周凯其实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包扎得有点夸张，不过他这时候却是很装逼，表现出很痛苦的模样，道：“宝贝，别哭，放心吧，没事的，哎哟……疼！”

    这做作的样子，让唐天宇感觉到既好气又好笑。

    刘楠楠在周凯的怀中缠绵了一会儿，感觉周凯的一双手有点不老实，甚至在唐天宇和梅怡瑄的眼皮底下，摸上了她规模不算小的胸部，这才脸色微红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道：“我们回自己的房间吧……”

    周凯向唐天宇眨了一下眼睛，点头道：“嗯，挺晚的了，别打扰老三和怡瑄休息。”

    见唐天宇和刘楠楠离开，梅怡瑄过去关了门。唐天宇坐在了椅子上，喝了一口梅怡瑄早就泡好了的一杯茶。

    两人坐着半天没说话，唐天宇有点忍不住，干笑道：“胖子呢？”

    “已经送到他房间去了。我也回去了。”梅怡瑄面色有点冷冷地，她似乎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见梅怡瑄情绪如此低落，正收拾坤包要走，唐天宇也不知道从哪里长出了一颗贼胆，拉住了梅怡瑄的手，低声道：“要不，今天别回去了。”

    “凭什么？”梅怡瑄没有敢回头唐天宇，有点生硬地问道。她很生气，她不知道为何那么生气，或许是因为在刚才有危险的时候，临阵逃脱了吧。

    “凭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唐天宇见梅怡瑄身体有点颤抖，心中有点怜惜，从背后抱住了梅怡瑄。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担心自己厉害了。

    梅怡瑄回头，两行早就酝酿已久的泪水，终于哗哗地流了下来。她哭道：“为什么刚才那么凶巴巴地赶我走，现在又要我留下来。”

    “刚才有危险，我怕你留下来会受伤，那是为了保护你。现在留你下来，是想跟你多相处一会。咱俩的心虽然一直在一起，但面对面的机会太少了，我很珍惜跟你相处的每一分钟。”唐天宇有点动情道，他双手抹着梅怡瑄的眼角，发现自己的女人哭起来比刘楠楠还要来得洪水泛滥。

    “我不信！”梅怡瑄有点执拗道。

    “随便你信还是不信，自从见到你的一瞬间，我就想，这短短三天，我得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不让你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唐天宇感觉梅怡瑄有了点反应，继续说着情话。

    唐天宇没那么傻，女人说“不”的时候，便缴械投降，那是很愚蠢的一件事情。

    “你能不能少说一些这样肉麻的话，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梅怡瑄终于不哭了。其实她也不是真心要走。唐天宇珍惜两人相处的时间，她其实更加珍惜。

    “那你究竟是走还是不走了？”唐天宇捏了捏梅怡瑄的高挺地鼻尖道。

    “暂时不走了，陪你说会话就走。”梅怡瑄摸了摸唐天宇手臂上的擦伤，有点心疼道。

    “要不，咱们今天聊个通宵吧。”唐天宇手臂被梅怡瑄摸得有点痒痒的，不仅有点荡漾，“我觉得今天周凯和刘楠楠应该也会聊个通宵。等会，咱们应该能听到隔壁一些动静。”

    “胡说什么呢！”梅怡瑄虽然有些时候单纯，但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大姐，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用手气愤地拍了一下唐天宇受伤的手臂。

    唐天宇立马顺杆往上爬，盗用周凯方才使用过的苦肉计，脸上立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女人有时候精明的厉害，有时候愚蠢的可爱。见表演帝唐天宇痛苦得厉害，梅怡萱有点着急，慌忙用嘴巴吹了几口气，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唐天宇见梅怡瑄这可爱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将梅怡瑄拦腰抱起，然后往床上一丢。梅怡瑄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唐天宇已经压了上去。她正准备惊呼，唐天宇的嘴巴已经迎了上去。

    一股香甜的感觉在口中弥漫，唐天宇有点粗鲁地开始进攻，用舌头舔开了梅怡瑄的贝齿。

    梅怡瑄脑袋有点懵，从唐天宇懒腰抱她起身的那一刻起，她就处于一种眩晕状态。从口中涌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排山倒海的幸福感开始充满全身。虽然有点害羞，但她还是一步步地放开了自己的身心，任由唐天宇有点粗鲁地吮吸着她的舌尖。

    梅怡瑄感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一股燥热感蔓延全身，唐天宇的一双手从她的锁骨开始游走，逐渐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他是要做什么呢？

    藏在背后的胸衣搭扣被唐天宇解开，她胸口那两处从来没有被男人入侵的宝地，完全解禁了，如同两只活泼乱跳的兔子，在唐天宇的手中变化着各种模样。

    是不是真的要在这个夜晚，将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这个男人？梅怡瑄已经没有办法再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融化了。她有点生涩地开始回应唐天宇，用自己温软的舌尖尝试着主动与唐天宇的舌尖接触，虽然一碰即溃，但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让她沉醉不已。

    唐天宇抚弄她胸部的力气逐步变大，但一点都没有弄疼她。从那双温暖的手上传来了魔力，让她感觉自己赤身**地躺在了温煦的阳光下。她身上懒洋洋的没有一点力气，但又随时会因为唐天宇的一个动作，身体有非常敏感而剧烈的反应。

    终于唐天宇放过了梅怡瑄的嘴唇，望着脸色微红，眼睛微闭的女人，心中暗叹有点过分了。但他可不会就此结束战斗，而是开始慢慢地解掉梅怡瑄上半身的衣服，将她洁白如玉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唐天宇感到很吃惊，因为平常用脸蛋已经可以征服各种男人的梅怡萱，身体也异常火爆，饱满浑圆的胸部，如同精美的艺术品，即使平躺在床上，也显出了两轮突兀的圆月。

    “不准！”梅怡萱望着唐天宇正在打量自己的身体，害羞地用手遮住了胸口的那两朵红梅。梅怡瑄的心情很复杂，她一点都介意将自己隐藏了二十多年的身体给唐天宇，但在他炙热的目光下，又觉得有些不自在。

    “偏要！”

    唐天宇嘿嘿一笑，用右手轻轻地一扯，便让美色再次尽收眼底，下半身燥热感几乎要到崩溃的尽头。

    他再也忍不住，左手一探，便探入梅怡瑄下身，准备直捣黄龙。

    “什么声音？”梅怡瑄突然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紧张之色，奇怪的问道。

    唐天宇侧耳倾听，差点没有笑出声，隔壁竟传来了刘楠楠带着**而又有着哭声的叫*床声。

    从隔壁传来有点火爆的女高音来，周凯和刘楠楠正进入冲锋的高峰，那一声声魅惑的声音，让佛听了都会有火。

    “没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

    唐天宇没有听墙角的习惯，他决定还是好好对待自己手中的这盘菜才是正解，左手掠过平坦的小腹，过了那乌压压的草原，正欲碰击那最隐秘地带。

    梅怡瑄却是护住了裤子，有点担心道：“刘楠楠是不是和周凯吵架了。”

    “哈哈！”

    唐天宇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停止了动作，俯下身在梅怡瑄的耳边，将周凯和刘楠楠正在办的事儿仔细解释了一遍。

    梅怡瑄这才恍然大悟，脸上更是羞红，道：“我们也要那样吗？”

    “嗯，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逼你！”经过隔壁刘楠楠那一声声惊世骇俗的叫声打岔，唐天宇下半身的要求虽然很迫切，但还是理智了不少。

    “我愿意，但是我没有做好准备。”梅怡瑄轻声道。梅怡瑄几乎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她知道如果唐天宇这时候如果胆大一点，霸王硬上弓，她一点不会介意，甚至会很欢喜。

    “……”唐天宇认真地打量着梅怡瑄，想了想，还是从她身上滚了下来，然后抱着半裸的梅怡瑄在怀中，道：“那就等你做好准备的那一天吧。”

    “你生气了么？”

    “一点都不生气。”

    梅怡瑄感动得稀里哗啦，往唐天宇的胸口挤了挤。唐天宇不由得叫苦不迭，暗道：虽然不生气，但十万分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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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家长

﻿    更新时间：202-0-

    梅怡瑄像只小猫一样，半裸着身体在唐天宇怀里沉静安稳地睡了一夜。而唐天宇却一宿未睡，并把隔壁闹了半宿的周凯和刘楠楠这对小夫妻暗自诅咒了一番。

    到了清晨五点左右，唐天宇才昏昏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鼻子有点痒痒的，他才睁开眼睛，发现已经穿好衣服的梅怡萱的正躺在自己的身边，用发梢拨弄自己的鼻子。

    清晨到心中喜欢的女人的感觉真好，梅怡瑄一双漂亮的眸子，闪着光芒，如同从天上坠落的星辰，很有涤荡人心的效果。

    所以唐天宇情不自禁地升起一股要玷污清纯的恶念。他二话不说，便将梅怡瑄抱到了怀中，双手顺势走到了梅怡瑄的胸口最高峰，然后就是一番恶作剧式的把玩。

    昨天晚上虽然唐天宇没有攻破梅怡瑄的最后一道防线，但除此之外，两人将该做的，基本都已经做了。从心理上和身体上，梅怡瑄已经完全接受了唐天宇，所以任由他有些调皮地把玩着自己的身体，只是脸色微红，还强忍着喉咙里不发出那怪怪的声音。

    “中午要去见我妈，你做好准备了没？”梅怡瑄声音略有些颤抖道，唐天宇的一双手正隔着内衣摁住了那两点最敏感的位置，这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声音。

    “做好准备了。”唐天宇笑着放开了梅怡瑄。

    对于见家长这件事，他觉得还是要保持一种很严肃的态度。

    唐天宇起了床，发现梅怡萱已经从酒店里叫来了早餐，或者说，应该是午饭才是。两人便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他知道周凯、刘楠楠、丁胖子已经离开酒店了，而见梅怡瑄妈妈的地点约在了离盛世华天不远的米罗拉咖啡馆。

    与平常的见家长不太一样，梅怡瑄的妈妈要求单独见唐天宇，这让梅怡瑄有点担心。不过唐天宇笑着拍了拍梅怡瑄的脑袋表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为了两人的未来，他也会活着回来。

    梅怡瑄开车将唐天宇送到了米罗拉咖啡馆。期间，梅怡瑄将自己妈妈的性格给唐天宇介绍了一番。梅怡瑄的妈妈名字叫做萧锦，并不是很好相处。梅怡瑄对萧锦有点冷冷的，因为萧锦工作忙的缘故，很少亲自照顾她。

    唐天宇了米罗拉咖啡厅之后，报了早就预定好的包厢，便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女服务员将他迎到了包厢内。

    梅怡瑄的妈妈还没有来，唐天宇并没有点咖啡，而是要了一杯普通绿茶。一杯茶差不多喝完的时候，包厢的门打开了，唐天宇的眼前一亮。

    这是一位不清楚年龄的少妇，光脸带的话，猜她只有二十五六也不为过，皮肤白皙柔嫩吹弹可破，眉清目秀，一对眸子虽然没有梅怡瑄那么大，但炯炯有神，让感到一股清爽淡雅之气。她穿着一件紫色的大衣，进屋之后，便脱去了外套，露出了里面乳白色高领毛衣。紧身毛衣将身体的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尤其是颇为壮观目测至少有d的鼓鼓胸部，足以让骚年抓狂流口水不止。

    萧锦从进门、脱衣、喊服务员，似乎一直没有用正眼打量唐天宇。等到拿铁咖啡上来之后，萧锦用勺子轻轻地舀了一匙，才用清脆地声音缓缓道：“昨天晚上跟怡瑄开房了吗？”

    “噗！”唐天宇一直在小心地喝着绿茶，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有将一口茶水给喷了出来。这问题他该怎么回答呢？

    “伯母，你好，昨天晚上我是跟梅怡萱在一起，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唐天宇想了想，说了一个不太令人信服的半真半假的谎言。昨天晚上梅怡萱跟唐天宇在一起，两人之间发生了很多事，但那最重要的一件事，却没有发生。

    “我不信！”萧锦淡淡地回答道，她还是没有用正眼唐天宇，缓缓道：“你知道你在我的眼中是什么吗？就是一个骗子，一直在欺骗怡瑄。我听怡瑄说过你情况，我也调查过你的资料。你并不是什么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

    唐天宇之前跟梅怡萱解释去夏余镇的理由是，因为自己家里条件很艰苦，去夏余镇是为了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现在却被她妈妈拆穿了。

    唐天宇有点吃惊，但又觉得理所当然，以梅怡瑄家中的背景，调查自己的资料应该是易如反掌。不过，自己的身份应该被二叔做了一些手脚，梅怡瑄应该没有办法知道自己真正的家底。

    “你有一个母亲在美国从商，你的家境应该不错，为何要选择在夏余镇那个小小的地方当芝麻绿豆大的官？”萧锦吃了一口配咖啡的点心，不徐不缓地问道。

    “是为了理想。”唐天宇苦笑道。

    “理想？”萧锦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勺，正式用第一眼打量唐天宇。

    “是的，理想。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理想不是从政，但经过一些事情之后，我发现从政应该是我内心真正想去选择的道路。在许多人的眼里，政治是一个很肮脏的东西，因为这里面牵扯了太多的腹黑和黑暗，夹杂着金钱与权色的各种不公平不公正交易，但这些人都没有注意到，如果冷眼旁观的话，永远不会改变这个现实。”

    唐天宇迎上了萧锦正在仔细观察自己的目光，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我并不是说，我用一己之力能够改变这个现实，但是我想用自己的人生来做一个实验，究竟能不能做一个独特的官员，走出一条不同寻常的从政之路。这一条道路，我选择从最基层的地方夏余镇开始，这条道路肯定会很漫长，但是我无怨无悔。”

    “你是一个挺愤青的人。”萧锦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笑容，只是刹那即过，但足以让任何人惊艳。

    不过唐天宇并没有被影响，他接话道：“你可以说我是一个挺愤青的人，也可以说我是一个有着执念的人，但不代表我不理智，没有情感，会为了理想抛弃一切。至少，我不会愿意因为理想，而放弃梅怡瑄。”

    “你很聪明，似乎猜出我今天是来跟你做一笔交易的。”萧锦眼中露出了些许赞赏之色，“那我就开诚布公了。从刚才与你的对话中，我知道怡瑄为何会喜欢你。你是一个很难得的青年，有思想有魄力有胆气，也有很大的潜力，但潜力不能代表未来。为了怡瑄，我不会赞同你们俩在一起。你和怡瑄并不合适，因为你们所处在的家庭并不一样，即使现在走到了一起，但以后也会因为家庭的缘故，彼此分离。”

    萧锦说话的语速很快，句句都很犀利，让并不擅长打口水仗的唐天宇有点难以招架。

    “如果你答应离开怡瑄，我愿意给你一个更高的发展平台。三年内处级如何？”萧锦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她开始准备等待唐天宇好好考虑这个问题。

    “三年内两级跳，这的确是很诱人。”唐天宇站起了身，笑道，“但是我拒绝。我更愿意你给我三年的时间，我的潜力，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未来。”

    “如果我不给呢？”少妇略有些诧异唐天宇这么简单便回答了问题。

    “只要怡瑄愿意给我时间就好了。”唐天宇已经打开了包厢的门，背着身道。

    “三年吗？那好吧，我给你三年时间。还有，怡瑄会去法国留学。”

    萧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唐天宇的身体一震，随后他坚定地走了出去。

    萧锦没有直接离开，她用咖啡勺开始搅拌拿铁，勺子与杯身碰撞出了些许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怡瑄的眼光不错，倒是一个有骨气的男人，可惜，脾气太倔。从政这条路要求事事圆滑，待人处事，丰盈如水，如果没有足够的背景，就是再能干，也会被踩得粉身碎骨。”

    ……

    唐天宇出了米罗拉咖啡厅之后，直接回到了盛世华天。丁胖子正坐在房间里等他，笑问：“见的是未来老丈人还是未来丈母娘？”

    “见谁都不重要，反正是被判死刑了。”唐天宇苦笑道，萧锦上去退了一步的回答，但其实已经说明了结果。唐天宇即使与梅怡瑄走到一起，也不会得到她家人的支持。

    唐天宇开始整理行李，这时候他口袋里的bp机响了起来，了一眼，是梅怡萱发来的，并没有理。

    “房间里有电话，为什么不回复？”丁胖子感觉到唐天宇身上传来的压抑感，他抽着烟，在袅绕的烟雾中问道。

    “不想回，没有结果，彼此浪费时间，有必要吗？”唐天宇叹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挫折，但我觉得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在我印象中的老三，应该是一个充满信心与活力的人，不应该如此悲观。”丁胖子将烟掐灭，担心道。

    唐天宇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衣物，拍了拍丁胖子的肩膀，点头道：“你说得没错！”

    随后他拨通了电话，响了一声，那边电话便被接听了。

    可是接听后，是双方沉默。

    许久，唐天宇淡淡道：“你能等我三年吗。”

    “能！”

    “这三年，我们不再见面，可以吗！”

    “可以！”

    梅怡瑄拿着电话的手颤抖了一下，她回头望着客厅内的萧锦，脸上露出了一丝怨愤。

    “三年后，你会爱我吗？”

    “会，永远都会!”

    “谢谢你，再见！”

    我也会爱你，梅怡瑄。唐天宇心中默默想到。

    等到挂断了电话，梅怡瑄再也忍不住，泪水从眼角流下，但她珍珠般的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文艺男青年和文艺女青年的相遇分别，就像一首悠扬悲伤的情歌，婉转而哽咽。

    见与不见，不在于现在，而在于未来，唐天宇知道自己少了什么，那缺的东西，他都会去争取。让丈母娘认可自己，并不是一朝一夕之间便能完成的伟业。唐天宇其实比萧锦还要现实，他知道自己如今即使争取，也只会头破血流，还不如暂退一步，全身心地为未来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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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建了一个书友群，权色撩人群，群号：792746，大家喜欢这本书的话，可以进群讨论神马的，后期有很多人物，会从书友群中寻找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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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大三元休闲中心（一）

﻿    更新时间：202--0

    丁胖子执意开车将唐天宇送到了陵川县，唐天宇没有客气。

    兄弟是什么？就是在失恋的时候，能够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喝酒，陪着自己欢笑，陪着自己撒泼，比自己还二*逼傻逼更癫狂的人。丁胖子知道唐天宇内心的郁闷，虽然唐天宇跟梅怡瑄没有明言分手，但实际情况跟分手没有太多的区别。

    三年不再见面，有多少情侣能够坚持下来。

    丁胖子怕唐天宇一个人孤单，便开车送唐天宇回陵川，不过没有直接去夏余镇，而是先到县城兜一圈，美其名曰要带他取考察一下产业，实际上是想带唐天宇去放松一下。

    丁胖子将车丢在了大三元休闲娱乐中心的门口，立即有一个穿着迎宾礼服的男服务员来帮丁胖子将车开到了停车场，至于行李则也是由这个服务员一手包办了。

    “没想到这休闲中心弄得挺有规格。”唐天宇淡淡笑着感叹了一下。

    “这还不是你的功劳，之前因为你好生跟我讲了一下服务的重要性，所以我在营业之前，花了大概两个月的时间从香港找到了一个培训师，将服务员全部培训了一番。什么企业文化、流程化运营、制度化管理……全部整了一遍。”丁胖子不无得意的说道。

    唐天宇记得他之前跟丁胖子说过，做休闲娱乐产业，最重要的是服务。产品、经营、管理无一不需要围绕“如何改善服务质量”这一宗旨。唐天宇当时说得有点含糊不清，但对丁胖子的启示还是很大的。

    丁胖子是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人，自从上次在卖画上面听从唐天宇的话，得了不小的便宜之后，他已经将唐天宇的每一句话都当成圣旨来待。

    “最近这段时间来大三元的人非常多，很多人已经将我们的休闲中心成省里一流的休闲中心，市里和邻县政府的接待工作都会安排在我们这里。”丁胖子笑道，“已经有老板主动跟我们联系，愿意借鉴咱们的运营模式在市里投资分店了。”

    “态势不错，但是要记住，千万不能涉水太深，擦边的产业尽量不要去碰，黄赌毒这些违禁的事情，则坚决要跟休闲娱乐中心分离开来。”唐天宇知道做娱乐产业不可能完全干净，但他还是提醒了一句丁胖子。

    丁胖子愣了一下，讪讪地笑道：“我会注意的。”

    陵川县大三元休闲中心是一栋7层楼的小高层，-2楼是餐厅，-5楼是旅馆，6-7楼是包括浴室、按摩、舞厅等功能的休闲场所。里面的装修很奢华，吊灯和家具都是丁胖子从香港弄过来的外国货。丁胖子在装修上面至少砸了有近百万，以94年的物价，这标准能确保五年内不会落后于主流。

    直接在2楼进了至尊包厢，唐天宇和丁胖子坐了下来没多久，包厢门被轻敲了两下，王洁妮笑意嫣然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几天未见，唐天宇眼前还是一亮，穿着一身ol装扮的王洁妮，自有一股知性味道，除了骨子里那股妖媚，更多了职场人士的干练清爽。外面套着一件银灰色小西装，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翻领衬衣，金色的胸花插在高高鼓起的胸部最外面，惹人遐想；下半身穿着银灰色的齐膝套裙，里面穿着黑色的长筒棉袜。

    王洁妮扶着裙子坐了下来，笑道：“今天咱大三元来了一个贵客，真是蓬荜生辉。”

    “王姐这话明显说得见外了。我可不是客人，这饭店是有我股份的。”唐天宇喝了一口泡好的大麦茶，一股清香的味道从喉咙里灌入，郁闷的心情好了一些。

    王洁妮捂着嘴笑道：“小唐书记好像很喜欢挑字眼呢，不知道你王姐没读过什么书吗？”

    丁胖子笑道：“王姐，我也是农民，不跟老三玩。”

    唐天宇没好气道：“你们两个人，这是准备把我成阶级敌人了啊。”

    王洁妮摇手道：“哪能呢？小唐书记是咱们拉拢的大官。”

    “这里每天进出的大官恐怕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比我级别高很多吧，王姐越来越会调笑人了。”唐天宇方才进包厢的时候在隔壁包厢到了一群人，那是市委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曾经见过一面，心中估摸着隔壁包厢应该有一群市里的领导在。

    “再大的官，只要唐书记来，肯定是坐在至尊包厢。”王洁妮柔情似水地笑道，“陈忠在隔壁吃饭呢，要不要喊他过来，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提起你，说要好好聚聚。”

    “他有客人吧，还是不要去打扰他呢。”唐天宇确实有很久没见过陈忠。陈忠是他官场上第一个遇到的朋友，虽然一开始相处的时候带着一点经营关系的心思，但时间久了之后，便把他当成真朋友来相处了。

    三人一边等菜，一边开始漫无边际地说话，这时候包厢门被敲开，一个年纪不过二十挺秀气的服务员向王洁妮招了招手。

    王洁妮望了一眼唐天宇和丁胖子，与那服务员淡淡道：“有什么事儿就在这里说吧，没外人。”

    服务员认得丁胖子，知道这是幕后大老板，盯着唐天宇了一阵，然后有点结巴道：“外面来了一个顾客吃了饭不付钱，说是王总您的亲戚，您要不要去一下！”

    “我们一起去。赶快解决问题，咱们好安心吃饭。”唐天宇见王洁妮有点面色不佳，站了起来，手挥了挥，让服务员在前面带路。

    丁胖子跟在后面笑道：“我倒是要，谁胆子这么大，敢在大三元吃霸王餐。”

    进了富贵包厢，一桌子人坐在那里，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留着一头长发，其他人也都奇装怪服，不是什么正经人。

    那长发男见到王洁妮，立马笑着喊道：“嫂子，我说是您亲戚，你这些员工不相信。你帮我说说。”

    “我不认识你！”王洁妮脸上露出了冷漠的表情，她语气很生硬，上去不是不认识，而是有着恨意。

    “嫂子，我表哥去世还没有两年吧。你就这么翻脸不认人，不太好吧。”长发男觉得丢了面子，脸色微变，带着点怒意。

    王洁妮了一眼身边的服务员，道：“找保安过来处理，如果不付钱的话，将他们扭到派出所去。”

    长发男听了这话，从位置上跳了起来，怒气冲冲道：“王洁妮，你这个婊子养的，把我表哥克死了，现在发达了，傍了大款，转眼就不认人了吗？你这个贱货……唔！”

    长发男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却是丁胖子出了一记老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丁胖子和唐天宇已经出了明堂，知道这长发男恐怕是王洁妮前夫的亲戚，现在过来吃饭想赖账。王洁妮的前夫在去世之后，被那边的亲戚逼着净身出户的事情，唐天宇和丁胖子都知道。丁胖子原本就是一个上去和善，骨子里却阴狠的纨绔，见这长发年轻人满口喷粪，怒火中烧，这一拳使出了十成力气，让长发年轻人直接打倒了。

    “操！什么玩意儿！”丁胖子骂道，“吃了大三元的饭菜，嘴巴还这么不干净，真是欠抽！”

    长发男这一桌人愣住了，因为在丁胖子身后出现了一群保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这架势上去有点夸张。他们平常也就敢做一些没有什么太大难度的欺男霸女的事情，在菜市场收收保护费还可以，真遇到了这种斗狠的场合，不仅有点底气不足。

    大三元开业前三个月，丁胖子估摸着会有人来闹事，所以在外面聘请了七八个保安，这些人大都是军队退伍回来的，里面甚至有几个以前做过特种兵的虎人。

    丁胖子指着桌上的那些小流氓，道：“给我一个都不剩地丢出去。”

    为首的一个一米六五左右的中年汉子，手一挥，保安们便饿虎扑食，虎入羊群，几下便清场了。

    回到了至尊包厢，王洁妮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原本以为与那齐家不再有牵连了，但没有想到还这么不依不饶。”

    “怕他个鸟。”丁胖子发现对王洁妮说了脏话，脸色一红，道：“以后再遇到那家伙，就让保安上去狠狠地削。出了事情我负责。”

    “确实不用怕！”唐天宇冷冷道，“不讲理的人，只能用不讲理的方法去应付。”

    饭菜终于上了桌，人不多，但菜上了有七八个，丁胖子笑道：“这是因为要给老三试菜的缘故，才会准备得这么丰盛。”

    唐天宇每样菜都吃了几口，笑道：“都很不错，清蒸山鸡，超过前天在凤楼野味的水平了。”

    “这野鸡是从山上抓来的鲜活，这个时节吃是最好的。”丁胖子举起了酒杯，道，“今天不醉不归。”

    唐天宇见八钱小酒杯中的五粮液一饮而尽，他也想醉，不过就怕自己跟以前一样，总是越喝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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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大三元休闲中心（二）

﻿    更新时间：202--0

    丁胖子摆明要将唐天宇摁倒在酒缸里，这上去没心没肺的家伙，吐了几次，依旧还是保持着战斗力，不停地劝唐天宇喝酒。唐天宇着丁胖子因为醉酒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有点酸酸的，也有点暖暖的。

    唐天宇和丁胖子分了一瓶五粮液，很快见底。喝多了的丁胖子硬是要再来一瓶，唐天宇不允。王洁妮笑了笑，摇着丰腴的身姿出了门，很快又带着陈忠进来。唐天宇到陈忠，对着王洁妮瞪了一眼。王洁妮眼神飘忽，笑着当做没见。唐天宇只能表示无语。

    陈忠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笑道：“刚才在那边喝得不尽兴，所以过来跟小唐书记再喝几杯。”

    唐天宇难得见到陈忠，暗道这时候推酒不太好，想了想故意为难道：“喝可以，但是你得罚酒。”

    陈忠很豪爽，端着酒杯，梗着脖子，便连喝了三杯，然后开始分酒，一瓶五粮液很快就见底了。陈忠喝完了三杯酒之后，笑道：“之前就想过来了，刚才去帮老板娘收拾了那个冒牌亲戚，所以浪费了一点时间。”

    王洁妮举着酒杯，笑道：“那我得敬陈局长一杯。”

    陈忠笑道：“老板娘实在太客气，咱都是自家人。”

    唐天宇知道今天晚上的酒肯定不会少，便站起身，道：“我去厕所解手，等等便来。”

    丁胖子醉呼呼道：“这厮肯定是去耍花招了，不让他去！”

    陈忠笑道：“酒桌上的规矩，离桌得多喝三杯。”

    “去你的！”唐天宇当作没听见，摇摇晃晃地便去了洗手间。

    来到洗手间门口，唐天宇到厕所男女标志牌，乐了。男厕所的门牌上画着一个葫芦娃，女厕所的门牌上画着一个女蛇精。这门牌如果到了十几年后被拍下来传到上去肯定会风靡络。唐天宇推门进了男厕所，口中嘀咕道：“这丁胖子果真与国际接轨了。”

    话还没有说完，迎面便扑过来一阵香风，一个穿着棕色风衣的女人，直接撞进了自己的怀里。唐天宇没有清楚对方的脸，只觉得她身上很柔软，尤其是胸部，在冬天被厚厚的棉衣包裹，也藏不住惊人的弹性。唐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道：“真香！”

    “嗖！”一阵凉风袭面，唐天宇暗叹幸亏自己反应迅速，不然这一巴掌得挨实了。撞到自己怀中的女人，显然不是吃素的，听到唐天宇调戏的口吻，顺手便送了一个耳光。

    “你这个流氓！”怀中的女人从唐天宇的怀中挣脱开来，她见一巴掌没有打到唐天宇，退了一步冷冷的着唐天宇。

    唐天宇有点微醉，厕所的灯光有点昏暗，他没有清楚这女人长得什么样子，只隐约感觉，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几乎是跟王洁妮一个级别的美女，不过身上的气场很强，站在眼前，那小眼神，那小姿态，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

    孔雀女面色很阴冷地盯着唐天宇，她没有想到到这么没有素质的人，竟然酒醉之后进了女厕所，而且还出言调戏自己。

    “你这女人，实在是胡搅蛮缠，究竟是我耍流氓，还是你耍流氓。”唐天宇虽然酒喝多了，但是理智还清醒，脑袋转了转已经猜出孔雀女为何有那么过激的反应。他一边冷笑，一边指着厕所内的小便池，冷笑道。

    男厕所和女厕所最大的区别，便是男厕所有提供站立放水的小便池。

    孔雀女不是傻子，顺着唐天宇指的方向，损失傻眼了，原本苍白的脸顿时红透了。她有点后悔，刚才进厕所的时候，没有仔细清楚门牌。

    “哼！好狗不挡路。”不过孔雀女似乎高调惯了，她依旧保持着高姿态，冷哼了一声，用胳膊撞开了挡在门口的唐天宇，然后很淡定的出了门。

    唐天宇一阵无奈啊，怎么能遇到这么极品的女人啊，误进了男厕所就算了，还如此坦然，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炼成的厚脸皮。因为这个插曲所以内心很郁闷，这导致他分明很有尿意，但站在便池旁边硬是半天没有放出一滴。

    孔雀女稳步弯过了长廊，走到包厢门口，脸上才露出了一些慌乱之色。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很烫，暗叹自己真是要死，真是越活跃倒数了，连男女厕所都分不清了。这时包厢门开了，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地给孔雀女让了包厢的位置。孔雀女脸上带着庄重典雅的微笑，仿佛方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唐天宇再次回到了酒桌上，陈忠已经分好了酒，不再用八千钱的玻璃酒杯，而是换上了啤酒杯。一个啤酒杯大约能装三两五钱的白酒，一瓶白酒已经被分好了，丁胖子的那份稍微少一点。

    唐天宇不再扭捏，举着杯子，便喝了一口，然后将刚才在厕所里面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陈忠听了，脸色微微有点变化，便跟唐天宇打听了一下那孔雀女的外貌。唐天宇没清楚她的脸带，只是将她今天穿着的衣服大致描绘了一番。

    陈忠听完，举着大拇指，说：“牛！”

    唐天宇有点奇怪，道：“有什么牛的？那女人很有名气吗？”

    陈忠打了个哈哈，道：“我卖个关子，你以后肯定还会遇到她的，这女人在陵川县那不是一般的有名气。”

    唐天宇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淡淡一笑，便继续跟陈忠喝酒侃大山。这一顿酒一直喝到凌晨，也不知道喝了几瓶五粮液，唐天宇只记得将陈忠都喝趴了，最后他被王洁妮扶着进了房间，上了床之后，便睡了过去。

    到了半夜，酒意上涌，唐天宇感觉身上发热，顿时感觉有点口干舌燥，便睁开眼，发现房间里面的灯竟没有关，有点刺眼。

    他转头一，有点愣住了，因为发现王洁妮正躺在另外一张床上。今天两人住的是一件双人床标准间。王洁妮因为担心唐天宇半夜有什么情况，干脆跟唐天宇住在一个房间里。

    唐天宇心情有点复杂，跟王洁妮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入了一个很暧昧的阶段，两人除了没有那个啥，把没做的事情，基本都做完了。与一个随时可以推倒，但又不愿意轻易推倒的女人共处一室，这种感觉是相当的别扭。

    王洁妮有点妩媚地平躺着，头发洒在枕头上，双眼微闭，口中呢喃着，似乎说着梦话，呼吸均匀，藏在白色被辱下面的胸部有节奏的微微起伏，让人心神悸动。

    唐天宇蹑手蹑脚地起了身，在桌上拿起了一个早就泡好却有点微凉的茶水，一口气全部喝进了肚子，感觉下半身的燥热感，终于消失了一些。

    解决了口干的问题，唐天宇再次上了床，他想要入睡，但听着王洁妮在隔壁床位上，轻微的呼吸声，却总是平静不下来。其实，唐天宇如果要动王洁妮的话，至少有三次机会，但他每一次都坚守住了最后一条底线，原因很简单，在官场上才起步，最怕地便是倒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女人是官场上的一颗定时炸弹，即使再爱你的女人，也会有着危险性；而且你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那么就远离她，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被政敌当成靶子，而遭受伤害。

    唐天宇一开始是觉得王洁妮有很多绯闻，所以不敢轻易接近，但随着一段时间亲密接触之后，发现王洁妮是一个挺令人疼惜甚至应该获得尊重的女人。所以唐天宇保持了很高的理性，面对着王洁妮几次近乎主动送上门的机会，都一一装傻充愣地放过了。

    但这一刻，唐天宇又有点动摇了，他分明是喜欢着王洁妮的，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能够清晰地判断，与王洁妮躺在房间里，心情感觉很愉悦。

    唐天宇强制自己闭起了眼睛，终究还是睡不着，转头在了一眼王洁妮，下半身顿时如同遭受雷击。王洁妮原本平躺着，这时候侧过身来，她一根玉指含在了嘴中，因为侧卧原本饱满的胸部挤出了一个惊人的沟壑，着晶莹如玉的皮肤，似乎能够感觉那细腻的皮肤会带来何等惊人的弹性香软。

    唐天宇还是起了床，然后蹑手蹑脚地爬到了王洁妮的床上。他双手一搂，将王洁妮一对饱满软绵的胸部便抱在了怀中。

    王洁妮感觉有点不舒服，她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胸口越加憋闷了，轻吐了一口气，睁开了眼，发现一双大手揽抱着自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自从前两天雪夜在自己家中那番遭遇之后，王洁妮已经知道自己的心，她终于知道，自己其实是喜欢这个比他大三四岁的年轻人。

    一开始与唐天宇接触，或许带着些挑逗的心理，但随着唐天宇一次次地帮助自己，她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之中沦陷了……唐天宇帮自己收拾了段五贵，帮自己接回了弟弟王波，让自己回到县城拥有一家很大的酒店。这一切，王洁妮虽然不明说，但都记在了心中。

    “我大姨妈走了……”王洁妮暗自做好了决定，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

    身后的唐天宇再也忍不住，双手从王洁妮的胸口滑到了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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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大三元休闲中心（三）

﻿    更新时间：202--02

    唐天宇觉得很奇怪，因为他发现王洁妮比自己想象中要显得生涩许多。

    一阵剧烈的耳鬓厮磨之后，唐天宇将王洁妮的身体翻正，摁在了身下，他有点邪恶地说道：“王姐，今天晚上让弟弟好好伺候你吧。”

    王洁妮被撩拨得眼睛都已经睁不开，她闭着眼睛，咬着如玉般的手指头，轻声道：“轻一点，轻一点，姐姐可是很怕疼的。”

    唐天宇哪里还能考虑到怜香惜玉，嗯了两声，道：“姐姐，如果你觉得疼的话，就告诉弟弟一声，到时候弟弟会注意手下留情的。”

    唐天宇一双手快速在王洁妮身上游走起来。王洁妮经过这么一揉，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说不出话来，只知道支支吾吾地呻吟。

    过了几分钟之后，王洁妮柔嫩的身体一阵僵硬一阵颤抖，有点兴奋地带着哭腔道：“坏弟弟，这就让姐姐死了一次哟？”

    听着王洁妮带尾音的娇憨，唐天宇知道火已经烧得够旺……虽然是这辈子的第一次，但有技巧和经验的唐天宇让王洁妮很快进入了一波又一波地疯狂……

    后面的半宿，唐天宇毫无节制地要了王洁妮多次，王洁妮最终软着身体，带着嘶哑声求饶，才让唐天宇放过了自己。两人相拥着一直睡到了中午。

    唐天宇最先醒来，着身边酣睡的王洁妮，一股燥热从下半身涌起，暗自忍住骚动，起床找到了裤子穿上，点燃一根烟。

    抽着迟来的事后烟，唐天宇顺着刚才爬下床的轨迹望去，有点傻眼了，床单上有一抹艳丽的梅花，开得绚丽而妖艳。

    王洁妮已经醒了，她望着唐天宇发呆，有点慵懒地笑道：“怎么，觉得很不正常吗？”

    “有点吃惊，更有点感动！”唐天宇被烟呛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王洁妮了。他对王洁妮并非带着玩玩的心态，但没有想到王洁妮竟然还是处。

    “我你是有点奇怪我为什么还是处女吧。我跟那短命的死鬼，并没有上床。结婚的第一天，他酒喝多了，第二天我一生气便没让他上床。第二天晚上他出去鬼晃，被一辆跑长途的大货车给撞死了。所以最后，我就留给你这个小鬼了。”王洁妮躺在床上指了指唐天宇手中的烟，唐天宇将抽了留下的半截烟递了过去。

    王洁妮并不会抽烟，但拿烟的姿势很好，她抽了一口，被呛到了，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跟很多男人睡过了，因为整天坐在饭店里面到年老的年轻的男人总是陪着一副妖媚的笑脸，恨不得睡尽世界上的男人？”

    唐天宇将王洁妮正抽着的那根烟给取了下来，放在口中抽了两口，“你知道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把你成世界上最纯洁的女人。”

    唐天宇将烟放进了还有一点水的茶杯中，然后将上去有点受伤的王洁妮抱在了怀里，“我决定要跟你结婚，然后生一堆孩子。”

    王洁妮听了唐天宇这句话愣了，过了一会，她才回过神来，摇着头，道：“你别骗我了。况且，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王洁妮从唐天宇的怀中艰难地挣扎着出来，她有点心乱。因为她知道自己跟唐天宇不可能在一起，并不仅仅因为两个人年龄的原因，更重要的是王洁妮的名声不是很好，如果唐天宇跟她走得很近，肯定会影响他的政途。

    唐天宇知道王洁妮在想什么，他知道王洁妮是在担心自己，心中的怜意更甚，他自信地将王洁妮再次搂进了怀中，道：“放心吧，我会让你愿意的。”

    不管唐天宇是不是在欺骗自己，王洁妮还是义无返顾地被感动了，她伸出了如玉的手臂，揽住了唐天宇的脖子，送上了香唇。

    唐天宇下半身一热，王洁妮很快地反应过来，慌忙松开手，有点害怕，道：“不会又要吧。”

    唐天宇将王洁妮摁在了身下，有点无耻道：“还是姐姐，最了解弟弟了。”

    ……

    原本决定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柳下惠，但唐天宇还是失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是没有守住那一线，或许是因为与梅怡瑄情变的缘故，或许是在厕所见到那个孔雀女一刹那被魅惑的而产生的罪恶。

    但既然心安理得地拜倒在了王洁妮的石榴裙下，唐天宇便决定这一辈子要好好对待王洁妮，况且这个女人还把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了自己。

    元旦过后，夏余镇政府便开始忙碌起来。从县委办公室打来了电话，省里将在2月份针对夏余镇和雁山镇提出的娱乐观光区的方案进行调研。而前期筹备工作异常繁琐，县委将会有领导直接入驻夏余镇和雁山镇进行定点指导。

    雁山镇将由县委副书记杜江定点指导，而夏余镇将由县长谭林静定点指导。谭林静要来夏余镇的消息，让政府里面一群男人振奋了一把，因为这个女县长有着各种香艳的传说。比如曾经受到中央高管的追求，比如曾经甩过省城第一纨绔子弟的耳光。总之，女县长即将来到夏余镇的消息，让这些上去很沉闷，其实很骚*情的公务员们激动了一把。

    而唐天宇也有点好奇，对谭县长有了一点期待，当然如果说对谭县长的感觉，是不牵扯男女那种钦慕，显得有点扯淡了。

    关于娱乐观光区的筹备，唐天宇心中早就有数，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升任镇党委书记的田伯明这个老狐狸在成功上位之后，便将事情全部丢给了唐天宇，什么东西都不管，乐得轻松。

    但唐天宇知道，老狐狸肯定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或者是想将这事儿直接推出去。如果事情办好了，他自然会有高升，如果没办好，一股脑全部丢给唐天宇来担责任便是。

    唐天宇将田岗村和段家村的村长都邀请到了办公室，作了一些交代。两个村长都没有什么水平，只知道点头称是，唐天宇没有办法只能亲力亲为，带头来到田岗村和段家村指导着村民进行了一番初步改造。

    改造的重心主要是修缮田岗村和段家村的几处土庙和宗祠，以及对裱画厂进行修整。段家村的段五贵被唐天宇送进了监狱，一直视段五贵为头等恶霸的田岗村人自然支持唐天宇，所以做事格外卖力，而段家村也有点害怕唐天宇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也不敢明着反对唐天宇的旨意。

    大约过了半个月，田岗村和段家村的初步建设有了大概的模样，不过唐天宇依旧每天呆在村子里，吃住都在王洁妮的家中，还带头在村里干活。

    政府司机小曹开着车赶了过来，让他赶紧回去，说美女县长过来了。

    唐天宇洗了洗手，便上了车，着小曹这眉飞色舞的模样，暗道那美女县长莫非真的是什么国色天香不成？

    ps：推倒了王洁妮，貌似大家很冷静么。这可是用近十字铺垫的啊，尽管第一次与老板娘的温存并不一定是最美好的（最美好的会留在后面），但大家还是得给点鼓励啊，求红票打赏神马的，还有书友群：792746，等待诸位“撩人”书友的加入。

    ps2：本章作了修改，河蟹，大家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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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孔雀县长

﻿    更新时间：202--02

    小曹直接将汽车停在了金都饭店的门口。自从大三元搬到县里去之后，金都已经成为夏余镇最好的饭店。在车上的时候，小曹就将包厢的号码告诉了唐天宇，说田书记已经在接待县长了。

    对于这个女县长唐天宇如雷贯耳，比起现在县委书记凌安国或县委副书记杜江，更有独特魅力。一方面是因为女县长谭林静长得的确漂亮，很多人都把她比作女明星。陵川县有些老百姓平常县电视台的新闻，就是为了这个漂亮的女县长露个面，如果谭林静有这么一段时间没有在新闻里出现，那么电视台肯定会受到老百姓的投诉电话。另一方面谭林静处事风格干练而稳重，并不像长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如水，所以才能在凌安国和杜江的交锋过程中，能够处之泰然。

    唐天宇过谭林静的照片，是比较正式的公务照，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对于女上级，他可没有觊觎的心思。他可是直到这谭林静有不简单的背景，公公是省委常委，虽然排名比较靠后，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轻轻地动下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捏死。谭林静的老公据说是一个军人，长得一表人才，在省军分区是很有名气的校级军官。

    有一种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谭林静便属于这种花，似那一朵满身带刺的玫瑰。

    坐小曹的车在路上颠簸了几十分钟，唐天宇有了点尿意，没有直接去订好的包厢，上了2楼直接去男卫生间放了一通水。解决完生理问题之后，唐天宇便来到了水池边将手洗干净，这时候从女厕所内出来了一个妙龄少女，年纪大约在20岁上下，长得端正，就是化妆的水平不是很好，稍显妖冶了些许，盖住了原本的清纯如水。

    唐天宇甩了甩手，从口袋里取出了手帕准备把手擦干净，这时候发现身边的那个妙龄少女已经洗完手，转身往外面走去。

    干咳一声，唐天宇感觉有点怪异，因为他见了不应该的东西。那妙龄少女不丰硕但形状浑圆的臀部上方竟然露出了“小天使”的末端，显然是刚才上洗手间的时候，没有处理好，露出了马脚。

    唐天宇顿时犹豫了，究竟要不要告诉那个少女，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或者还是眼不见为净？

    “那个……”唐天宇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最终还是作出了决定，他快步走到了那少女的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你身后有点不雅，还是去处理一下吧。”

    “身后？”少女有点诧异地望着唐天宇，愣了一会儿，然后用手去摸背后，很快摸到了那尴尬的半段，跺着脚红着脸说了声“要死”，然后慌忙捂着屁股，走进了女卫生间。

    唐天宇有点无奈地耸了耸肩，嘀咕道：“再漂亮的女孩，也有马虎粗心的时候啊。”

    唐天宇并不知道这一切都落在了潜伏在黑暗处的一个女人的眼里。当然，那女人可不会认为唐天宇是出于好心，心中已经将唐天宇判断成了猥琐的男青年。

    进了包厢，“老好人”田伯明指着一个位置，笑道：“那是谭县长的位置，她出去暂时有点事儿。唐镇长坐在她身边的那个位置吧，等下吃饭过程中也好聊聊，田岗村和段家村的筹备情况。”

    其实不用田伯明交代，唐天宇便知道那是自己的位置，在酒桌上，政府官员的排位是一个学问。今天谭林静是主宾，而且级别最高，当然坐在正对门最主要的位置，左手边田伯明作陪，右手边唐天宇作陪。谭林静的秘书坐刘恒在田伯明的旁边，县委办公室副主任萧奕坐在唐天宇的旁边。

    唐天宇没有拒绝，脸上带着笑容，坐了下来，等了大概五分钟，一个漂亮的女人从包厢外走了进来。这女人一到，在座的人全部站了起来，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唐天宇也着眼熟，知道她便是陵川县的二把手谭林静。

    谭林静今天穿着一身淡雅装束，上半身穿着一件乳白色的大衣，大衣的纽扣没有完全扣上，里面粉色的羊毛衣将白皙如玉的脸衬得光洁粉嫩，饱满的胸部高高地挺起，呈现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弹力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长筒靴。唐天宇对奢侈品牌还是有点了解，谭林静这一身装扮，加起来便能买一辆桑塔纳了。

    谭林静脸上原本带着一副平易近人的表情，她带着微笑扫视着桌上的众人，但目光落在唐天宇的脸上，却是一愣，厌恶之情一闪而过。

    她挥了挥手，让大家坐下，笑道：“你们都站着做什么，都坐下！”

    田伯明给谭林静拉开了位置，道：“大家都被谭县长的风姿给倾倒了。”

    谭林静摇了摇手，笑道：“田书记，你这话说的。”谭林静点到即止，眉头微微一皱。

    田伯明这只老狐狸，察言观色很有一套，发现了谭林静有点不高兴，本就有些秃的头上冒出了些汗珠，暗道自己说话轻浮了一些。不过他反应很快，眼珠一转，指着唐天宇很轻松地错开话题，道，“向谭县长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夏余镇的唐天宇镇长，这次娱乐观光区的方案就是他起草的。”

    谭林静打量了一眼唐天宇，脸上带着有些冷漠的笑容，伸出了手跟唐天宇握了下手，不过是一触而过，便坐了下来，不再理唐天宇。

    这让唐天宇很郁闷，他不是傻子，明显感觉到谭林静的态度有点不对劲，这冷冰冰的摸样，当真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孔雀？

    唐天宇脑海中突然翻起了那天在大三元休闲中心的情形，一个漂亮的女人走错了卫生间的事儿。唐天宇虽然当时得不太清楚，但是模糊地一对比，心中开始乐了，那天见到的孔雀女十有**就是这女县长。当时把情况跟陈忠说了之后，陈忠便信誓旦旦的说，肯定还会跟那女人见面，现在果然言中了。其实那天陈忠进大三元吃饭的时候，知道女县长那天接待市里下来的领导，经过唐天宇的描述，心中便有了数。

    这该死的陈忠，竟然跟自己打马虎眼。

    唐天宇望着谭林静精致漂亮的瓜子脸上没有一点温暖的气息，知道这女县长肯定是因为当日被自己撞破了尴尬事情，心中觉得有点不舒服。

    其实唐天宇想得太简单了，谭林静现在将唐天宇完全就成了一个浪荡之徒。不仅因为当日走错厕所被撞破的原因，还因为方才唐天宇主动拍了那妙龄少女的肩膀，搭讪了几句之后，那妙龄少女便跑到了厕所里面哭了起来。调戏良家少女未遂，惹得那少女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最后谭林静好言相劝了一番，才将那少女安慰好。

    唐天宇在谭林静心中现在的印象可谓是极其恶劣。所以这一桌饭，谭林静没有给唐天宇一点好脸色。

    “省里领导下来调研的地方前期筹备的怎么样了？”谭林静冷冰冰的问道。

    “大致上差不离了，还有一点小细节要修补。”唐天宇便将两个村子的宗祠和裱画厂的情况给说了一下。

    “什么叫大致上差不离？作为一个镇长，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轻浮的话？我现在就跟你下死命令，一定要确保没有丝毫问题。”谭林静把手中的筷子丢了下来，语气虽然不生硬，但字字铿锵，带着极有磁性的声音很有气势。在座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知道女县长这是生气了。

    “谭县长，修建那几处地方，没有资金推动，工作推进的很艰难。”唐天宇暗叹这漂亮的女人脾气却是不小，但心中隐隐有点不舒服。他自己这么多天一直在施工现场亲力亲为，被人批评成轻浮，心中当然不乐意。

    “不要说艰难，现在项目还没有下来呢，你就有畏难情绪，那以后怎么办？”谭林静见唐天宇跟自己抬杠，一听火气更大了。

    “我现在跟县长打包票，夏余镇绝对不会有畏难的情况，但是出现问题的话，我一定要跟谭县长汇报。实事求是，不虚报成绩。”唐天宇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县委办公室副主任萧奕见场合有点僵持，笑道：“谭县长，要不工作上的事情等到下午去现场再说，大家快点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谭林静冷冷地扫了一眼萧奕，将筷子在桌上一拍，道：“事先就跟你们说明了，只吃工作餐，这满满一大桌菜，就是你们夏余镇平常吃的工作餐吗？”

    说完这话，谭林静起身便出了门，田伯明吓得浑身发抖，让萧奕和刘恒赶紧出去劝劝，回头一唐天宇，发现他却大喇喇地坐在位置上，继续吃着饭菜。

    果然泼辣不好惹，感觉是一直骄傲的孔雀，更像一个提前进入更年期的大妈。唐天宇着谭林静离开的背影无所谓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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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防火防盗防记者

﻿    更新时间：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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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伯明回到了办公室心情很复杂，他虽然上去不问世事，但对领导的心情还是非常关注的，因为唐天宇惹怒了谭林静，所以心中难免有点忐忑。

    老狐狸田伯明虽然没有当过很大的官，但在官场上浸淫了几十年，已经练成了官油子一枚。他心中的想法很复杂，对于夏余镇申报《娱乐观光区》的方案，他原本就是不赞同的。从骨子里，他是一个守旧保守的人，在夏余镇从最基层的村官干起，几十年之后熬成了乡党委书记。这么多年来他经历过各种风波，骨子里对改革这一个词有点感冒，所以对唐天宇跨越式提出的方案，心中感到非常排斥。

    原本他以为段超会将唐天宇的方案给否掉，但没有想到段超对方案非常感兴趣，所以便动用了一些手段，将方案透露给了雁山镇的镇长于洪。方案泄露之后，他原本以为夏余镇跟改革可以终于无缘了，但没有想到省里还是对夏余镇保持了充分的关注，这让田伯明感到非常的焦躁。

    到谭林静对唐天宇很反感，田伯明喜忧参半，喜的是方案可能会被女县长给否掉，这样一来夏余镇就不会那么折腾了，忧的是女县长心情不好会不会顺势影响对整个夏余镇干部的印象，自己作为夏余镇一把手，首当其冲地会被牵连。

    田伯明点了一根烟，没有抽几口，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烟味烧到了手，他才被灼热感给惊醒……

    狐狸就是这样，心思特别多，有些小聪明，但因为聪明过头，每件小事都会去钻牛角尖，所以过得特别的累。

    ……

    风姿绰约的谭林静进了夏余镇的招待所。

    虽然镇招待所条件有点简陋，只是一个不到十五平米的卧室带卫生间的套间，但镇政府接待的人员显然还是花费了一定的心思，房间里面的床单被套，包括卫生间了的洗漱用品都是用心置办的。秘书刘恒知道自己老板喜欢安静的习惯，将行李放在了房间里，便出去了。

    招待所里面有暖气供应，谭林静将外套脱掉之后，还是有点生气，她一想起唐天宇那纨绔的模样，心中便很不开心。在她的心中，原本觉得唐天宇应该是一个挺靠谱的年轻干部，是一个值得培养的苗子，因为她一到唐天宇提交的《娱乐观光区》方案，眼前一亮。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有那种视野的，虽然雁山镇也提交了方案，但县委里明眼人都知道，这方案不可能是雁山镇那群平均学历不过高中的人写出来的。

    因为对夏余镇或者说对唐天宇很感兴趣，所以谭林静才会来到夏余镇实地监督，但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是那晚撞破自己走错厕所的男人，而且今天还当着自己的面调戏了一个小姑娘。

    轻浮的男人怎么能成大器，原本心中的期待，被唐天宇的恶劣行为完全给冲淡。

    谭林静骨子里是一个很保守的女权主义者，平时在大路上到女人被男人欺负，都会挺身而出，如今唐天宇的所作所为无疑触犯了她的逆鳞。

    她心中已经将唐天宇这个十恶不赦只会欺负女人的浪荡子划成了黑名单，暗想以后有关他的升迁事宜，在她这里是肯定过不了关的。女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上去很理性，但一旦感性起来的话，就会变得很可怕。

    因为对唐天宇不再信任，所以谭林静对唐天宇筹备娱乐观光区的事情上也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她虽然没有进入最基层工作过，但对基层办事人员媚上欺下的那一套还是非常了解的，心中便猜疑唐天宇在工作上也会不靠谱，所以做好了决定，要打一个突击战。

    谭林静将自己的旅行箱里取出了一套粉色的运动棉衣换掉了原本颇有女王气质的ol装扮，然后将自己原本绑好的长发散开披在了两肩，最后取出了一个黑框眼镜和鸭舌帽给自己装饰了一下。

    球鞋、运动服、鸭舌帽，再加上一个鸟炮相机，谭林静摇身一变，从一个政府女官员变成了一个精英女记者的模样。谭林静这模样清纯的可爱，原本上去二十四五的年纪，现在上去不过二十一二岁，如同刚出象牙塔的女大学生，青春逼人。由于运动棉衣已经有些时间没穿了，所以穿在她身上不再显得宽松，臀部和胸部被带着些弹性的衣服包裹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气息。

    谭林静对自己的打扮还是非常满意的，她照着镜子，脸上挤出了一个很少见的娇憨表情，得意道：“今天我得亲自去瞅瞅，让你原形毕露。”

    ……

    唐天宇吃完了午饭，便跟传达室借了一辆自行车骑回了田岗村。他并没有被谭林静对自己的恶劣态度所影响，他现在心中重点关注的是田岗村和段家村的筹备情况。

    田岗村和段家村的环境还是非常有特色的，两村围千风湖所建，背靠着一个名叫段家山海拔不过六七百米的小山，风景秀丽，很宜居。如果真正开发出来的话，那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依山傍水的观光休闲区。

    当然有了成为风景名胜的骨架还不成，还需要在其中注入文化元素。这部分内容，唐天宇一直没有写到方案里面去，这算是他留了一手，即使雁山镇将他的方案拷贝了一遍，雁山镇骨子里还是不会如夏余镇这般得天独厚的名胜气质。

    唐天宇最近这几天翻阅了陵川县的县史和田岗村留下的一些族谱，发现清代书法大师李凯之竟然出自于田岗村，这也是为何当初丁胖子从那坑中能找出李凯之的名画名作竟然有五幅之多的原因。

    李凯之在中国画史上的地位很重要，当代名画大家已故的齐老一开始便学的李凯之的山水画，不过后来齐老画功大成，找到了适合自己的画风，主攻虾鸟虫鱼等物画。这一方面也是因为齐老发现如果单以山水风景画来，他穷其一身恐怕都不能超越李凯之。

    关于李凯之的故事，唐天宇了解得不少，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书画爱好者，对李凯之的山水画和人物画曾经用心研究过一番。不过李凯之山水画名声鹊起还得等到两三年之后，现在李凯之的作品虽然会被一些懂得艺术的人收藏，但还没有到达那种一画千金的地步。

    唐天宇最近将筹备重心全部放在了裱画厂的修缮上，田岗村和段家村的村民们还是很淳朴的，得知要将这里进行开发，便将之前从裱画厂抢了的画作，上交了一部分。虽然大多一些没有很高价值的画作，但经过裱装之后，还是让裱画厂有了一股浓浓的文化氛围。

    前期县里只拨了不到五万的经费，对于这部分钱的控制，唐天宇几乎运用了自己上辈子所有的奸商细胞，确保每一分钱都花得物有所值，而费用支出的大头，是对两个村子里的人进行劳动补贴。94年的村民为村子里办事还没有拿工资的习惯，所以拿到并不是很多的金钱补贴之后，还是充满了干劲。

    唐天宇正站在一个大坑外面，烧石灰。烧石灰是将青石（主要成分是碳酸钙）经火烧来进行高温加热，从而使其发生化学变化，最终将青色的石头转变为白色的石灰即氧化钙。石灰是这年头建房子的主要原料，钢筋混凝土那到了二十一世纪才逐渐普及。

    陈村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道：“唐镇长，刚才在村口抓到了一个女记者。我们已经把她给控制住了，你要不要去。”

    在跟田岗村和段家村的村干部开动员会的时候，唐天宇与两个村的干部们交代过，一定要做好保密措施。防火防盗防记者，唐天宇让村干部们注意不要让陌生人随意进入施工地点，尤其是带着相机上去像记者的人，更不让进。

    陈村长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这女记者应该来自省城，模样可俊俏了，咱们村里那些汉子们了她一眼，眼睛都直了。”

    “哦？”唐天宇扔了一根烟给陈村长，心中顿时起了好奇心，笑道，“带我去长长眼，那女记者究竟长得有多么的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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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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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岗村在村口处临时搭建了一个木棚子，是唐天宇要求建造设立的，这棚子里二十四小时有人，一方面是为了加快进度，方便晚上也加点做工的村民有个歇息的地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有外人进入村子里。

    唐天宇骨子里是一个很狡诈的家伙，经历过二十一世纪的信息战，他当然知道保密的重要性，尤其是一开始的方案被泄露过一次，所以更加重视对两个村筹备情况进行保密。

    来到了木棚子内，唐天宇有点傻眼了，一个青春无敌浑身上下满是清甜气息的女人正坐在一张矮竹椅上调试着相机。她显得很淡定，眉间舒缓，黑框眼镜下的双眼清澈如水，粉色的运动套装将身体饱满出完全勾勒出来，尤其是胸部高高地挺起，将女人妩媚的气质展露无遗。

    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

    唐天宇当然不是因为眼前这女人倾国倾城风华绝代而傻眼，而是因为认出了眼前这女人是县里的二把手女县长谭林静。短短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不见，谭林静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没有了之前的干练沉稳端庄，转而取代的是一种调皮青春活力。

    “谭县长，您怎么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便直接来田岗村了。”唐天宇靠近谭林静，发现她仿佛不知道自己进来，低头依旧在拨弄着相机，便主动打招呼道。

    唐天宇心中暗自揣摩谭林静的心思，已经猜出了几分，这女人肯定是想来个突然袭击。他心中不仅有点气愤，尽管他前世也会做此类扮猪吃老虎的事情，比如经常穿着休闲装，到自己庞大商业集团旗下的分公司乱晃，若是哪个不长眼倒霉的势利眼撞到了自己的枪口上，便会被他狠狠地穴一顿。

    但如今到自己变成老虎，对方在扮猪，唐天宇心中未免有点不爽了。

    “你这里保密措施做得不错啊，我还没进村子就被人拦住了，你是不是怕我发现什么啊？”谭林静用平缓而清澈的声音道，她还是没有抬头唐天宇一眼。她心中难免有些郁闷，原本想突然袭击让唐天宇原形毕露，但没有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进村子便被拦了下来。

    村民们大都一些没有什么素质和文化涵养的人，她长得漂亮，说话难免有些粗鄙，谭林静不会跟那些村民们计较，但将所有的仇恨和怨念都全部保留地丢在了唐天宇的身上。

    谭林静也知道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她发现自己一到唐天宇就跟吃了炸药一眼，但还是忍不住。

    “谭县长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方案之前被剽窃过一次，所以现在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唐天宇也找了一条竹椅坐在了谭林静的身边。

    谭林静脸上厌恶之色一闪而过，往旁边挪了挪道，“弄得神神秘秘的，我是很可疑。”

    木棚子里现在就谭林静和唐天宇两个人，氛围有些尴尬。谭林静句句话都带刺，唐天宇每句话虽然上去都在讨好谭林静，但骨子里都是在与谭林静顶牛。

    “谭县长，我觉得你的态度有问题。如果你还是因为那一次在大三元休闲中心，我不小心发现你走错了厕所的事情而耿耿于怀，那大可不必。您是领导，思想觉悟肯定比我高，没有必要将私人的情绪，带动工作上来。带着有色眼镜待一个勤奋勤勉的下属，这是一种很幼稚的行为。”唐天宇发现跟谭林静如果用正常的方式沟通的话，已经完全没辙了，所以果断将问题给说开了。

    唐天宇这话一说，谭林静嘴角轻轻地一撇。

    谭林静站起身，道：“唐镇长，你的火气很大啊，似乎在教我怎么样工作呢。但是，请在教我如何工作之前，注意一下个人平常的生活作风。你是一个国家干部，要注意保持自己的个人形象，不要给自己的党员身份摸黑。”

    唐天宇眉头一皱，虽然心里知道谭林静是自己的领导顶头上司，但他偏生对这个女人没法用上司的眼光来待。听到谭林静莫名其妙地指责自己的作风，他暗道莫非自己跟王洁妮的事情被她知道了？想想也不太可能，而且就算被撞破了，那又怎么样？唐天宇未婚，王洁妮未嫁，两人以男女朋友相处，根本上升不到如此的高度。

    “谭县长，我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对自己的个人作风还是很有信心的。”唐天宇剑眉一拧，身上一股气势腾地冒了出来。

    谭林静听唐天宇声调越来越高，终于抬头了他一眼，锐利的目光与唐天宇清澈的眼神碰撞之后，却是很快滑过。她脸上没有露出什么异样，但是心中却是微微有些吃惊，暗道这年轻的镇长，身上这股威势倒不输于凌安国和杜江那两个老江湖，“我并不是道听途说，而是亲眼所见，你今天中午对那个女孩子做了什么，自己心中清楚。”

    “今天中午？”唐天宇想了想，暗道原来是中午的事儿被谭林静到了，估摸着其中有些误会，但这种事情，他又不太好跟谭林静解释，总不能跟谭林静说，中午的事情是因为他发现了那女孩处理大姨妈的时候，太粗心，自己提醒了一番吧？这也未免显得自己太猥琐了。

    唐天宇憋了一会，站起身，道：“清者自清，我就不跟谭县长解释了，但我要说的是，生活和工作还请谭县长要分开，您这次下来主要是监督娱乐观光区的筹备情况，还请不要因为对我个人印象不好，而导致工作没有办法正常开展。”

    这男人怎么这么可恨，上去说话语气谦恭，但一点都不落在下风。谭林静平常见过了各种男人，这些男人与自己相处的时候，总是带着各种讨好，但唐天宇偏生不是，与自己相处的时候，总是带着针锋相对的意思。如果不是对唐天宇“刺头”之名早就有所耳闻，谭林静甚至会以为唐天宇是故意用这种特立独行的风格来“钓”自己上钩。

    谭林静也感觉到自己的“火气”未免有点太大了一点，便冷静了一番，道：“唐镇长，请注意你的说话方式，注意你我之间的身份。”

    唐天宇冷冷道：“对不起，领导。如果您觉得如果因为我工作不够负责，做事不够认真，没有真心实意地为百姓做事的话，完全可以给我来个党内处罚，但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原因，而是因为一些误会带着有色眼镜人的话，那我觉得是您做错了。”

    “你！”谭林静腾地站了起来，她终于被惹火了，一向优雅从来都将美好的外表展现给他人的她也如火山爆发一样，彻底的生气了。谭林静愤怒地将相机摔在了地上，唐天宇脸上露出了轻蔑的微笑，其实唐天宇心中还是有点后悔。他知道不应该得罪这个以后前途无量的女人，但既然没有忍住心中的愤懑，那就彻底地将这件事搞成一堆乱麻吧。

    地面似乎在晃动，头顶上的木棚似乎发出咔咔的声音。

    两个人针锋相对，一个脸上带着不屑，一个脸上带着愤怒，目光交接，火山似乎爆发了。

    不对！

    怎么有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唐天宇浑身起了一股冷汗。他猛地往前一扑，将已经开屏的骄傲孔雀谭林静扑在了地上。

    然后上面的木棚发出了卡擦的声音，简单搭建的木棚轰然倒塌。

    不会这么倒霉吧，遇上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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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废墟下的旖旎

﻿    更新时间：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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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渭北省处于长江中下游，是华夏的中心地带，由长江冲积而成，并不是地震多发地带，因此即使出现地震，震源也会比较浅，振幅也不会大。换做一般的土砌平房，四级左右的小地震不会对建筑物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是唐天宇和谭林静所在的位置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木棚房，搭建的时候就是用一些绳索和木料拼成，没有打地基，也没有什么加固措施，所以四级地震已经让这个木棚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唐天宇只觉得背后一阵酸麻，然后一阵剧痛从腰部传来，他意识到自己被一根木头击中了。过了半晌，他才从疼痛的感觉中抽离出来，心中暗呼庆幸，因为还知道疼痛，说明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收到很严重的损伤。

    “这是怎么了？”谭林静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她的语气依旧还是那么的冷漠淡定，似乎一点都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给影响到。

    “如果不出所料是发生地震了！”唐天宇想要用力撑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根木料，但是随即放弃了，因为用力点很不对劲，他一双手紧紧地贴在谭林静饱满胸口的上面一点，只是轻轻地一挪动，很有可能便越界了。

    虽然谭林静那丰硕柔软的禁区让人想入非非，但现在情况特殊，唐天宇还没有愚蠢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去占身下女人的便宜。现在他只想赶快从这该死的木棚逃出去。

    “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动？规矩一点好吗？”谭林静被唐天宇整个人抱在怀里，除了从唐天宇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她感觉到唐天宇稍微动了一下手臂，很敏感的察觉到了那传来淡淡的暧昧。

    谭林静虽然对男女之事一向很淡漠，但此刻与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男人贴身相对，还是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从丹田部位升起了一股淡淡的热气，这股热气很快冲到了脸颊。

    “我这哪里是随便动啊。我这是想能不能赶快从这该死的地方出去呢！还有如果是你被一块几十斤重的木料压着，你还能保证身体不动弹一下吗？”唐天宇没好气道。他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将谭林静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县长，也不是貌美如花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个跟自己一样悲催地因为地震而躺在地上没有办法动弹的苦逼货。

    谭林静撇了撇嘴，周围一片有点昏暗，但她依旧能得清唐天宇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尽管对唐天宇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心中还是有点安全感，如果唐天宇晚来一会儿的吧，恐怕自己得一个人躺在这黑暗之中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谭林静感觉身子有点不舒服，所以动了动。她心中还是有点小感动，因为唐天宇尽量弓起了身子，与自己的身体还是保留着一个很狭小的空间，所以两个人并没有紧紧的贴在一起，这让她有充分的空间动了一下身子。

    “只能等！外面的人应该很快知道咱们躺在这里面了，等会便有人来救我们了。”因为谭林静稍微动了一下，上半身饱满的胸部因为挤压所以在他胸口轻轻地蹭过，这让他感觉有些痒痒的。

    谭林静倒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挪了一下身体，身体依旧还是不舒服，所以又挪了一下，这一次她将臀部轻轻地翘起了一下，随后小腹迎来一股灼热感。

    “流氓！你想干什么！”谭林静有二十七岁了，并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当然知道唐天宇身上那有点坚硬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本能反应，如果你不想这么尴尬的话，那还请你不要随便乱动。”唐天宇老脸一红，旋即就释然了。他自己是一个青春年少的男人，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躺在自己身下，扭来扭去，身体不断地有碰撞，如果他还能把持住，那不是说明他无能吗？

    谭林静并没有很听话的一动不动，而是有点慌乱地摇晃着臀部，躲开唐天宇的近身攻击，她只认为唐天宇是在故意占她的便宜。

    唐天宇原本下半身就有点火气上涨，这时小腹位置传来一股软绵绵的感觉，于是乎经过谭林静这番撩拨磨蹭，顿时有火上浇油之势。

    “你怎么……越来越……流氓！”谭林静也感觉唐天宇有点不对劲，所以有点着急了，她始终还是一个女人，跟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这么暧昧，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很惊慌的情绪。

    “我都让你不要动了。我也是一个男人，你这么蹭来蹭去，我当然会有反应啊。就是凤姐在我身下用软绵绵的东西磨来磨去的，我也会有感觉的。”唐天宇很无奈，但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

    分明是你自己引诱在线，还怪我有自然反应，有这么无礼蛮横的么？

    “凤姐？凤姐是谁？”谭林静见唐天宇将自己跟凤姐相比，感觉有点奇怪，随口便问出来了。

    “凤姐……凤姐是我老家山村里面挺有名的一个美女，长得如花似玉赛过了四大美女，是传说中的金花级人物。”唐天宇胡扯道。

    “来是你的初恋情人了。”谭林静冷冷地一笑。这笑声传到唐天宇的耳中，却是一阵恶寒。

    凤姐是我的初恋情人？饶了我吧！

    唐天宇干咳一声，道：“这样吧，你不要动了，我使点力气，尽量不会靠到你。”

    谭林静这次终于乖了，她发现唐天宇果断履行了承诺，他将两只手努力地腾了出来，然后放在了谭林静的肩膀上方，咬牙挺了挺身体，将上方的木料给撑了起来。

    大约过了三分钟之后，谭林静发现黑暗中两滴水珠落在了她的脸上。

    “是不是外面下雨了啊，怎么有水哦！”谭林静说完这话有点后悔了，水珠慢慢滑落到了她唇边，她轻轻地舔了一下，发现那味道有点咸咸的。是他的汗水吗？

    这个蠢女人！

    唐天宇“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应谭林静的问题。他现在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到了自己的后背，有一根木料压得他有点吃不消。

    又过了两三分钟之后，唐天宇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重，所以汗水就流得越来越多。

    谭林静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如果感觉太吃力的话，那就不要死扛着了。”

    “没事!”唐天宇可不会被谭林静这似很简单的一句话给迷惑。

    “死要面子活受罪！”谭林静没好气道。她心中可是好一番天人交战，才作出了这么一个决定，“哎哟！”

    谭林静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一股重力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谭林静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充满了全身，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开始滋生。

    “我实在撑不住了，况且不是你说让我不要扛着了么？”唐天宇虽然没有完全躺在谭林静的身上，但与谭林静颇有弹性的身体接触之后，还是感到身上传来一股温香软玉的感觉。

    谭林静起初有点不适应，但过了一两分钟之后，倒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尽量屏住呼吸，却发现一阵扑通扑通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对方的心跳声。

    沙沙……从上面终于传来一股嘈杂声，有人赶过来救他们了。

    “唐镇长，你没事吧？”陈村长很焦急地带着点哭腔问道。

    “没事，没事！”唐天宇笑道。

    “太好了！太好了！”陈村长听见唐天宇的声音，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

    “没有想到他们挺关心你的。”谭林静轻声道。

    “关心是相互的，你对他们好，他们自然会对你好。”唐天宇淡然道。

    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唐天宇和谭林静终于被救出去了。出人意料的是，谭林静身上连个伤痕都没有。而因为是冬天，所以唐天宇身上穿的衣服很多，所以也没有重伤，只是背部有一定肿痛，受了一点轻伤。

    起了身，唐天宇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谭林静在不远处低头找着什么东西。

    “是在找相机吗？”唐天宇走了过去，在乱堆中摸索了一番，找到了那个很专业的鸟炮。他放在手上把玩了一番，道：“镜头有些磨损，恐怕得去德国重新更换。其他没什么事儿。”

    谭林静从唐天宇手中拿过了相机，有点奇怪道：“你对这个也懂？”

    “略有所知啊，你相机使用的镜头，应该是产自德国，是非常罕见的德国施耐德恒定大光圈变焦镜头，全球产量不超过97只。价值不菲。”唐天宇重生之前也玩过一段时间各种单反相机，比较喜欢这种老式的，后来因为工作忙便把收集各种相机型号和镜头当做一种乐趣。

    “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谭林静找出了埋藏在废墟下面的背包，有点心疼的将相机放进了包里。

    她并未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与一开始相比稍微有了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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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御姐

﻿    更新时间：202--0

    昨夜“天道为民”这个土豪，疯狂打赏刷了十几页的书评区，逼着老烟斗不得不爆发啊，钱小事，最重要的是感动。

    今天至少五更，为了土豪天道为民！！（此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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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陈村长家中稍微清洗了一下，不至于那么灰头土脸。唐天宇便带着谭林静去田岗村和段家村几处重点推荐的项目所在处进行视察。

    与唐天宇的交谈过程中，虽然谭林静脸上依旧保持着那股很冷漠的表情，但对唐天宇有了新的判断，原本贴在唐天宇身上好色张狂的标签，旁边多贴了一些诸如，思维活跃，逻辑清晰，谈吐优雅等褒义词语。

    站在千风湖边，唐天宇指着湖中间一处隐约的小岛，道：“其实夏余镇和雁山镇相隔并不是很远，近期规划还是以建设夏余镇为主，但随着夏余镇的项目成熟之后，可以由湖中的荒岛逐步延伸到雁山镇去。这荒岛倒时候可以重新取一个名字，比如叫情人湾，月亮岛等，加大年轻游客对夏余镇观光区的吸引力。而雁山镇可以建成商业文化比较浓郁的小镇，在那里可以买到一些充满地方特色的商品。”

    “你的意思说，将夏余镇开发成为文化古镇，然后将雁山镇开发成商业小镇？”谭林静的反应很快，她脸上露出了沉思状，显然在思考唐天宇的建议可行性。

    “没错，随着经济发展越来越快，游客旅游已经不再满足自然风光，更需要一些商业配套来支撑风景区的发展。将雁山镇建成这种配套，无疑再合适不过了。”唐天宇从包里面取出了一份手写的文档交给谭林静道，“里面的方案还不够详细，但现在还是可以一窥全貌，还有这个方案如果要施行的话，那需要多年经营，并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够一蹴而就的。”

    谭林静很快地翻阅了唐天宇交给他的手写稿，发现上面还有一些手绘草图，图下面会有一些文字说明。唐天宇这份手写方案，如同二十一世纪电脑办公普及后的一份ppt招商方案，图文并茂，可读性非常强。

    谭林静将方案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背包里面，然后将带在头上的鸭舌帽压了压，挡住了脸上的表情，道：“这个方案我可以拿走吗？”

    “呃……这方案可不能外泄出去，你如果拿走的话要给我做一个保证……”唐天宇见谭林静已经将方案收进包里，有点犹豫地说道。

    “……！放心吧，我以我的人格保证，这份方案将会以你的名义提交上去。”谭林静翻了翻白眼，瞬间将方才对唐天宇的表扬词语在心中全部清空，这家伙果断还是那么的口无遮拦，不会做人。

    她是唐天宇的上级，有属下这么与上级如此直来直往的么，搞得她自己跟小偷一样，一心想要贪取唐天宇的功劳。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就是那方案写得再好，她也会将那方案撕掉或者直接拍在那人的脸上，但因为对面是唐天宇，她情不自禁地让自己忍了忍。

    走到了裱画厂，谭林静一双眉目亮了起来，一栋充满古色古香的门面，上面写着“夏余画阁”四个字，充满了翰墨书香的味道。

    “这夏余画阁四个字是谁写的啊，上去倒是名家所书。”谭林静出生于书香世家，爷爷是个嗜好书法的人物，她虽然不擅长书法，但长期熏陶下来，还是有点眼力。

    “是我写的！”唐天宇咳嗽了一声道，“没发挥好，水平只是一般般啦。”

    “……！”谭林静发现唐天宇这模样很欠抽，抢先一步走了进去。唐天宇耸了耸肩，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进入夏余画阁之后，周围的村民都在给唐天宇打招呼。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今天咱们陵川县的女县长来到咱们村子里，大家鼓掌欢迎啊！”

    下面有村民不太相信，暗自嘀咕，道：“女县长可不是长这样的，不带眼镜，也没有这么年轻啊。”

    谭林静笑了笑，将鸭舌帽和眼镜取下，然后笑道：“这次我是代表县委县政府来向大家表示感谢的。从唐镇长那里了解到，自从县里面发下文件之后，大家一直披星戴月的赶工。从现场来，大家做得很好，我想到时候省里的调查组下来之后，一定能够充分认同大家的劳动结晶的。”

    “我们有啥辛苦的，最辛苦的是唐镇长，这段时间他几乎都睡在了咱们村子里。”陈村长在角落里抽着烟，大声说道。

    “马屁精！”唐天宇指着陈村长低声道，这惹得大家笑了起来。

    到这样的情形，谭林静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她觉察到了这些村民眼中的异样，他们望着自己的时候，眼神中或许有着敬畏，但望着唐天宇的时候，却是敬畏的同时有着一种温暖。

    唐天宇手在虚空中按了按，大家的哄笑声小了下去，他笑道：“咱们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就要面临省里面的检查，虽然谭县长对咱们的工作很满意，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到位，需要大家再接再厉才行。画阁是咱们的重心，需要布置到细处才成。”

    “唐镇长怎么说，咱们怎么办便是了。”一个村民笑道。

    画阁尽管还没有成型，但是大致的模样已经出来了，谭林静是一个擅于观察细节的人，她从一些细微之处，对唐天宇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比如唐天宇自己手绘了一些导引图，可以让观众能够轻易地找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并且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往哪里去。

    从画阁出来之后，几人又去山上了一下。山上基本没有什么大动，按照唐天宇的解释是，这里的工程比较浩大，如果想要做精细的话，需要投入一笔资金才成。按照唐天宇的计划，是想将这里做成植物园和动物园两种观光区。

    下了山，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陈村长在旁边笑道：“谭县长，要不晚上就在村里吃饭吧？”

    谭林静很意外地点了点头，道：“那成，就劳烦陈村长了。”

    来到陈村长家中，桌上已经布置好了酒席。陈村长的媳妇见到谭林静愣了一下。

    陈村长笑着与谭林静道：“我家媳妇没有见过世面，县长不要见怪。”

    谭林静淡淡的笑了笑没作声，坐了下来。这顿饭很简单，但农家饭是特殊的香甜可口。谭林静一直静静的没有说什么话，恢复了高傲孔雀的姿态。唐天宇倒是与陈村长不断的沟通。谭林静冷眼旁观，发现唐天宇跟陈村长的对话还是很有针对性，不仅了解村里现在筹备娱乐观光区的情况，还在探讨今年的农作问题。

    吃完了饭，司机小曹已经过来了。谭林静偷偷地出了夏余镇招待所微服私访，让田伯明吓了一跳，好生找了一番之后，最终在夏余镇找到了谭林静，便立即派小曹赶过来了。

    唐天宇送谭林静上了车，小曹轻声道：“唐书记，你不坐车走吗？”

    唐天宇摇了摇手，指着墙脚的一辆自行车，道：“我自行车回去。你一定要将谭县长送到位。”

    小曹笑道：“一定完成任务。”

    坐在后排，谭林静闭上了眼睛，从背包里翻出了那份详细方案，心中暗道，今天来夏余镇总算是不虚此行。

    ……

    谭林静在夏余镇呆了两天，然后就回县里去了。夏余镇的筹备情况良好，提前十天完成了基础搭建，如果省里面来人调查的话，能确保给那些调查委员有一个好印象。不过唐天宇还是将大部分时间放在了夏余镇，作一些细节的完善。

    让田伯明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是，原本以为谭林静会很反感唐天宇，但没有想到谭林静对唐天宇保持了沉默态度。

    这天，唐天宇刚从画阁出来，便到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了路边，丁胖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挥了挥手，笑道：“终于等到你这个为人民服务的奴仆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肯定是找我有事吧。”唐天宇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

    丁胖子走了过来捶了一下唐天宇的胸口，道：“你这家伙，这话问得有点绝情，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说吧，别磨叽。”唐天宇知道丁胖子肯定有事求自己。

    “嘿嘿，现在上车，跟我去县城，有人要见你！”丁胖子走过来拖唐天宇道。

    “究竟是什么人啊，是男是女？”唐天宇上了车，笑道：“如果是女人的话，可以一见，如果是男人的话，那就算了。”

    “放心吧，是女人，还是超级大美女。”丁胖子发动了车子，嘿嘿笑道。

    唐天宇知道自己也得去县城去一趟了。一方面，一个多月以来，他没有见到王洁妮心中也有点想念，尽管王洁妮期间偷偷地回王家两次，但两人只能搂搂抱抱，下半身憋着的火气，一直没有机会发泄。另一方面，他也得去县政府去打听下雁山镇的准备情况。

    一个多小时之后，丁胖子将车停在了大三元休闲中心。丁胖子将唐天宇带上了二楼至尊包厢，一打开门，一个穿着非常时尚的女人坐在里面，手中正叼着一根女士香烟，名副其实的御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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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李雨涵

﻿    更新时间：202--0

    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气息，她脸上带着一个黑色的墨镜，头发高高的盘起，若脸蛋的话大约只有二十三四岁上下，上身一身黑色的品牌装束，唐天宇识得应该是法国皇家服饰学院量身定制的衣装。除了衣服昂贵得让懂行的人咂舌之外，她手上还带着一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中档手表。下半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修长的美腿，虽然唐天宇不是黑丝控，但到这情形还是忍不住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女人旁边则站着一个身高在一米九以上的高壮光头男人，脸型周正而棱角分明，没有眉毛，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一双眼睛正在自己的身上不断的逡巡。这应该是一个职业的保镖。从眼前御姐的出场阵势来，应该来头不小。

    唐天宇很奇怪，望了一眼丁胖子，暗道这家伙是从哪里找来一个这么一尊大佛。唐天宇从小到大也算见过世面，但眼前这个女人无疑算是人中之凤，不但有钱而且还很有气质。

    “老三，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香都的李雨涵女士。”丁胖子暗叹唐天宇果断比自己牛*逼沉得住气一些。当初丁胖子第一眼到李雨涵的时候，可是被这气场给震惊得无以复加，过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而唐天宇这模样，气度从容，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轻松笑容，比自己当初自然多了。

    李雨涵也在打量唐天宇，她惊人地发现自己有点失神，并不仅仅因为唐天宇气度沉稳，而是唐天宇唤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些回忆。

    “李总，下面我跟您介绍一下唐天宇……”丁胖子与李雨涵说话的时候还算中规中矩，语气温和没有谄媚感。

    “不用介绍了。他的经历，我很熟悉。”李雨涵轻轻地摇了一下玉葱般的手指道，“唐天宇，今年二十三岁，毕业于渭北大学中文系新闻学专业，大学期间曾经连续获得三个特等奖学金，发表的时事评论及杂感多次被选入华夏日报。原夏余镇党委副书记，现在为夏余镇的代镇长。父亲5年前去世，母亲现在在美利坚经商。”

    “没有想到李总对我这么了解。”唐天宇见李雨涵详细地报出了自己的资料，面色沉静。他的资料只是到了父亲这一层，唐家老爷子和二叔唐昊的相关信息，无疑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抹去，暂时隐藏起来。这一方面是为了更好地磨砺唐天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他。

    坐在李雨涵对面的位置上，唐天宇脑中各种念头不断翻转，他还不知道丁胖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李雨涵、唐天宇、丁胖子三人坐着，高壮的保镖站在李雨涵的身后，场面有点诡异。

    这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女服务员上来倒茶，或者因为是过度紧张的原因，上茶的时候所以有点颤抖。她将一杯茶水放在李雨涵的身前，似乎因为被李雨涵身上强大的气场威慑，手不小心晃动了一下，竟然将一杯水给带翻了。

    李雨涵反应虽然很快，但身上的衣服还是被茶水溅到了。

    丁胖子慌忙陪笑道：“不好意思，雨涵女士，这位是新来的服务员，做事毛手毛脚的。”

    李雨涵冷冷地摆了摆手，道：“算了！”

    丁胖子给女服员使了一个脸色，女服务员慌忙走了出去。

    唐天宇一直在观察李雨涵，从这小事的细节可以出来，这应该是一个非常沉稳优雅从容的女人。在商场上，唐天宇曾经遇到过类似的女人，但如李雨涵这种与身俱来的一副上位者的气势还是很少见。

    李雨涵并没有动桌上的那个茶杯，从身边一个粉色坤包里面取出了几张照片，道：“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据说这几张照片里面的画作，现在在唐镇长的手里面。”

    唐天宇接过了照片，却是当日丁胖子用相机摄下的李凯之的五幅作品。

    这五幅作品是李凯之全盛时期的作品，画工老道，山水风景有一股出尘的味道。李凯之少年学道，青年作画，中年悟道，万年画作大成。他的古风山水画作里面有一股道家的自然之气，笔墨挥洒写意，识别度很高，但至今还是明珠蒙尘。

    “没错，这几幅作品确实在我的手里。但作品并不归我所有。”唐天宇喝了一口绿茶，将鲜嫩的茶叶放入口中咀嚼了一下，一股清冽苦涩的味道瞬间开始冲洗齿间，满口生香。

    丁胖子今天招待李雨涵的茶叶选用的是上好陵川毛尖，用春雨后的嫩芽炒制而成，在古代的时候可是作为帝王贡品专门供皇帝品用。唐天宇对茶道一知半解，但茶叶的好坏还是能品评出来的。

    “我也不想多绕弯子。这五幅作品我是必须要的，你可以试着报下价格。”李雨涵觉得唐天宇有点故弄玄虚，作品原本就被他藏着，为什么又不归他所有，现在是想坐地起价吗？

    所以原本她对唐天宇有着的一些好感，在这个时候冲淡了不少。在她的眼里，唐天宇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对金钱和财富都有着盲目的崇拜。

    当然，她并非难以理解这种是故与贪婪，她从小便生活在一个很富裕的家族中，从来不少钱，但经历不少，知道如何利用人的是故与贪婪。所以，如果唐天宇狮子大开口，她会选择尽量满足唐天宇的要求。

    “我都说过了，这五幅作品并不归我所有。”唐天宇摇了摇头，淡淡笑道。这五幅作品，他已经准备将它放置在夏余画阁内作为镇阁之宝，凭借这五幅国宝级的作品，夏余娱乐观光区的文化底蕴便可以得到巨幅提升。

    如果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将这五幅作品占为己有，但唐天宇是何等人物，他的眼光远远比一般人要高得多。若论财富，他上辈子早就积累了一笔足以让他挥霍几辈子的财富。

    有那么多的钱，生活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所以对于钱财，他得并不是很重。

    当然，这并不代表唐天宇会傻逼到把送上门的钱却之门外，而是因为当初他到李凯之的作品之后，心中便有了一个计划，以这几幅作品为契机，推动夏余镇的旅游产业发展。这五幅画是他今后政治路途的第一桶政治基金，如果利用好了，那将对他今后的政途有极大的推动作用。

    见唐天宇采取不太合作的态度，李雨涵清秀的眉头皱了皱，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对璨若星辰的眸子。

    如果说李雨涵原本半张面孔，足以让人感叹红颜祸水的话，如今一张脸放在唐天宇和丁胖子的面前，则让人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若天成、精致可人的脸蛋。

    “一幅画一千万，五幅画五千万，你不要害怕这些金钱的来源和途径，会被你的政敌抓住把柄，我们会以你的名义登记一个极为隐秘的瑞士银行账号。”李雨涵决定不再跟唐天宇绕弯子，直接将利益推到唐天宇的眼前。她相信，只要眼前这个男人是正常人，绝对不会跟自己再讨价还价。

    “来李总的理解能力有问题，我说过了这五幅作品，就是天价也不会卖。因为作品是属于国家的，只不过是暂时由我保存而已。”唐天宇脸上露出了有些厌烦之色，这放在李雨涵的眼中却是升起了一股怒意。

    真是一个无比粗鲁一点都不绅士的家伙，她见惯了各种男人，从来没有人在脸上如此明确的表示出厌恶之色。李雨涵无疑是从来被异性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女人，唐天宇的无视，让她一向静若古井的心情起了点涟漪。

    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为何不但长相那么相似，连脾气都差不多？李雨涵竟然再次走神了！

    当然这一切，只有站在她身后对她很了解的贴身保镖，才会发现异样。

    “价格我已经报给你了，还请你好好考虑下。”李雨涵再次戴上了墨镜，恢复了第一眼相见的姿态，冰冷得如同雪山上的莲花。她站起身，身后的保镖，帮她拉开了椅子。这架势是要甩袖出门了。

    “李总，要不一起吃饭？”丁胖子有点慌忙地站起身，道。

    “不用了，这笔交易成功之后，我请你们吃饭吧。”李雨涵说完这话，便出了门，留下了满屋紫罗兰香水味和婀娜娉婷的背影。

    “老三，五千万啊，你为什么不愿意出手？”丁胖子对唐天宇越来越崇拜了，随手留下了五幅画，竟然有这么大的一个伏笔。

    决定一个人能否成功，关键点在于这个人能否到别人不到的地方，然后根据这些特殊的地方，制定有效的计划，并有条不紊执行这些计划，最终一步步达成自己的目标。唐天宇处人与事的方法，在很多人眼中很冲动，并不适合在官场上混，但事实上骨子里他是一个内秀的人。

    人有时候要学会演戏，鲁莽冲动，有时候会让自己的敌人与对手轻视自己，唐天宇很擅长让自己变成一个上去没有什么心机，只知道拼命向前冲的莽汉。

    “因为它的价值，远远不止！”唐天宇抽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一双眼睛明亮无比，心中暗道，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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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阿弥陀佛，今天最后一更，以前大家别动不动万赏了。老烟斗扛不住啊！当然，万赏加更，这是烟斗的一个规矩，不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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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温香

﻿    更新时间：202--04

    “小姐，你是不是想起东来大哥了？”保镖了一眼坐在奥迪后排座位上去闭目养神，但心中却在不断翻滚各种念想的极品御姐。

    “青龙，你多嘴了。”李雨涵睁开了眼睛，她透过车窗望向外面，窗外没有风景，也没有很多的行人，她眼睛里闪烁着智慧之余，多了些疲惫。刚才见到的那个叫唐天宇的男人在眉眼上的确很像向东来，性格也有点相近，但李雨涵知道那不是向东来。

    千娇百媚的女人，上去冷静，风霜不侵，事实上也有着各种感人肺腑的故事。没有那么些曲折的故事，是不可能造就一个气场强大的御姐。

    跟向东来已经有五年没有见了，原本以为心中已经将他从心中彻底忘记，但如今以前的回忆因为唐天宇的缘故，这一刻却如同潮水一般再次汹涌澎湃而来。与向东来的故事是一首遗憾的歌，斯人已逝，但在人的心中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他就这么离开了，是多么的不负责任啊。

    也只有赵青龙敢跟李雨涵提起向东来这个人，因为只有赵青龙问这句话的时候，李雨涵听不出任何讽刺或者嘲笑的味道，只有浓浓的关怀。这个跟自己青梅竹马长大，在军队原本有着不错前景的大高个，义无反顾地跟着自己的家族去了香都。她并非不知道他的情感，只不过是自己的内心早就被感情塞满，再也容不下另外一个人了。

    “小姐，咱们在陵川还得呆多久？那几幅画你如果一定要的话，我去走一趟，便能将它弄到手了。”赵青龙小心地开着车，随时注意路上的一举一动。

    “以后再也不要提这个话。那五幅画咱们必须要通过正规途径弄到手。”李雨涵取出了一根女式香烟，点燃，优雅地吸了一口，道：“爷爷已经下了死命令了，这次李凯之的画，我们一定要按照正规流程弄到手。李家好不容易将背景洗干净了，永远不会再涉猎到歪门邪道的路子里去。况且李凯之是爷爷已经确定好写到族谱上的祖先，关于他的名誉，不能有一点污损。”

    赵青龙知道自己说话没有带门闩，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显得有些幼稚了。他便不再多说什么了，通过后视镜了一眼正在抽烟的李雨涵，还是被她那超脱的气质给震慑了一番。

    铁汉还有柔情。赵青龙将眼中流露的浓情掩饰掉，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

    丁胖子早就帮唐天宇开了一个房间，李雨涵一走，他便告饶，说今天晚上得回省城交作业，不然自己那女助理得跟自己的老爷子打小报告了。

    唐天宇踢了丁胖子一脚，说就你这个死样，那千娇百媚的女助理能跟你布置作业，打死我都不信。

    丁胖子这无赖竟然很幼稚地顺着唐天宇这一脚，庞大的身躯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说，你这家伙还是不相信的哥的实力，要不要让你亲眼见见哥的本事？

    唐天宇没有理丁胖子，直接出了门，摆了摆手，道，亲眼见证你不行，那岂不是更打击你的自信心，还是不用了。

    望着唐天宇离开，丁胖子拍了拍屁股，咬牙切齿道，真不相信哥搞不定那女助理么？今天回去就来一个强推，操！

    进了丁胖子帮自己定好的房间，唐天宇以为自己眼花了，按照道理，酒店里面的被套、床单应该都是白色的，但这房间里面的被套床单都变成了绣着鸳鸯的大红被。唐天宇刚准备坐下来，背后传来一阵温软的感觉，却是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唐天宇将手放在腰间那两条洁白如玉藕的柔荑上，笑道：“姐，这满眼的红，咱们是要办喜事吗？”

    “咯咯咯……别臭美了，只不过是觉得酒店里面的被套不太干净，所以给你换了一床我自己用的。”清脆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洁妮笑得花枝乱颤，原本紧贴在唐天宇后背一对成熟玉兔温软磨蹭，让唐天宇不仅觉得有些火气大。

    “姐，弟弟有点饿了。”唐天宇转过身盯着王洁妮清秀可人的俏脸，揉捏了一下王洁妮白嫩的指尖道。

    “饿？那现在就带你去2楼吃东西。”王洁妮有点担心道。

    唐天宇坏笑着在王洁妮耳边说了两句话，王洁妮用粉拳捶了一下唐天宇的胸口，摇头道：“别胡闹，现在还大白天呢，被人知道了还要不要人活哟？”

    王洁妮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会带一些娇憨的尾音，容易让男人心痒痒。

    王洁妮白皙的脸上升起了一团红霞，尽管她年龄比唐天宇大，但就男欢女爱这方面而言，在唐天宇的面前就显得稚嫩了不少。

    唐天宇揉捏着王洁妮的香肩，香气扑鼻而来，身上顿时升起了一团火热。

    王洁妮有点犹豫，之间她媚眼如丝，双手撑开一个小弧度，摇着头，轻声道：“好弟弟，现在真的不行，这个时间很忙的，随时都有人来找我的。”

    唐天宇见王洁妮这欲拒还迎的模样，心中火气越烧越旺，一把将王洁妮搂到怀里，咬着她粉嫩柔软的耳垂，道：“好姐姐，放心吧，只要一会就结束了。”

    王洁妮感觉耳边一阵酥痒，她原本就是偷藏禁果没有多久，身体敏感得不行，被唐天宇一揉一抱，整个人便往唐天宇的怀里瘫软。唐天宇腾出一只手从王洁妮的肩膀滑到了她丰硕的臀部，揉捏了一把之后，便将她横抱了起来。

    望着怀中脸上带着粉色红霞的王洁妮，唐天宇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心动，如果说那一晚上他是带着一丝邪恶推倒了王洁妮，但如今与王洁妮零距离相对的时候，心中却是充满了感情。

    重生之前，唐天宇虽然风流无比，但心一直是紧锁的。不过在遇到梅怡瑄和王洁妮之后，唐天宇发现自己的心结打开了。虽然梅怡瑄给自己带来了痛，但唐天宇一点不后悔，因为梅怡瑄带唐天宇的是洗涤和治愈。

    而王洁妮也一步步地走进了唐天宇的心中，给唐天宇带来的是更深层次的疗伤，柔情似水，温暖如阳光。

    将王洁妮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唐天宇熟练地脱去了她上身的毛衣，露出了浅白色打底衫，他单手托着王洁妮的后背，另外一只手轻轻地一拧，便将王洁妮的胸衣给解开。

    王洁妮脸色绯红，双手捂住了胸口，头发散乱在红色被套上，咬着粉唇，道：“求求你了，弟弟，今天真的不行，我爸妈就在楼下，他们等会会找上来的。”

    但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

    唐天宇这时候哪里还肯相信王洁妮的话，笑道：“姐，你别挣扎了，就是他们两个老人家真找上来了，我今天也得把你吃了。饿了这么久，闻着你这么香，哪里还忍得住。”

    唐天宇的大手从王洁妮衣角下方探了进去，从她光滑无赘肉的小腹一路向上，高歌猛进，来到了那两座规模甚是雄伟的玉山，一番细致揉捏。

    王洁妮起初还能挣扎，在被唐天宇这么撩拨之下，很快便缴械投降，双眼迷离，吐着魅惑的嫩音，微微地喘起气来。

    叮咚！

    唐天宇正准备进行下一步，这时门铃响了。

    “不会吧，真的有人过来横插一杠子？”唐天宇有点郁闷道。

    见唐天宇停止了行动，王洁妮回过神来，“咯咯”一笑，她轻轻地转了下身，便从唐天宇的身下来到了一旁，用极快的速度将身上的衣衫收拾好。

    唐天宇在床上着前凸后翘的王洁妮穿戴整齐，只能悲叹。

    见唐天宇情绪低落，王洁妮在他耳边，轻声道：“弟，乖，姐晚上来陪你，现在真不行，别闹了。”

    听到王洁妮的承诺，唐天宇心情稍微好了些，他用手拍了下王洁妮丰硕的臀部，轻声道：“这承诺我可记得了。晚上可不准跑。”

    王洁妮着唐天宇在自己面前露出了色之本性，再次“扑哧”一笑，笑得既媚且俏，让唐天宇考虑是不是重新将她摁倒在床上轻薄一番。

    陈忠到王洁妮开门，愣了一下，往里面了一眼，见唐天宇坐在床上电视，嘿嘿笑了两声。王洁妮耳根一红，清了下嗓子，道：“我下去有事了，你们聊。”随后便有些慌乱地下楼去了。

    “吃了？”陈忠走到唐天宇的身边，递了一根烟，脸上带着笑意问道。

    “没来得及，倒手的美味佳肴，被你这一出现，给惊飞了。”唐天宇接过了烟，陈忠帮他点燃，他抽了一口，发现廉价的“三沙烟”有些呛人，但很带劲。

    “我这不是关心你么，听胖丁说你过来了，立马就来陪你。”陈忠找了一个烟灰缸将烟捻灭，道，“咱们许久没喝酒了，一起下去，整一点。”

    “成，但记得这钱不能欠账，不能签单。”唐天宇也将烟掐掉了。

    陈忠哈哈一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皮甲，抽出了两张百元大钞，道：“知道你心疼老板娘，放心吧，我不会吃白食的。”

    两人坐电梯来到了2楼，刚出电梯门，转进步行的楼梯口，一阵香风急冲冲铺面而来。

    唐天宇往后退了一步，但那软绵绵的身体还是撞进了怀中，为了怕跌倒所以唐天宇便抱住了此人。待此人抬起头，唐天宇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又遇上了这个难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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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三更，五更不成了啊，会累死老烟斗的，最近更得太多，前面有些别字病句可能有扫漏了的地方，若十分不和谐，还请在书评区指出，一定认真改正。

    至于本书王洁妮与《重生之官道》齐洁人物背景设定相似，这一点老烟斗不否认，但设定相似，不代表就是同样的一个人，王洁妮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未来，与主角有不一样的情感沉淀。至于唐天宇的背景会逐步丰满起来，毕竟现在才十万字，这部分背景不可能全部展现出来，请读者静心等待，绝对会是与其他书不一样的主角。

    另，推荐一本官场：《官道之宦海沉浮》，同为官场，或者能读出不一样的感觉。

    简介：大学毕业的唐书春,改革开放的浪潮中，运用自己的学识，为自己开辟一条仕途之路，他是迎潮直上，还是随波逐流，这一切的一切，沉浮中！

    下面有直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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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誓言

﻿    更新时间：202--04

    有时候遇到女人主动扑到怀里，并不是艳遇，有时候很有可能是劫难。唐天宇清楚了怀中的女人，赶忙将她推了出去，力气用得不是很大，但还是将女人推开了几步。

    “谭县长，您好！”

    “嗯？唐镇长！”

    面前站着的这个女人穿着一件紫色格子呢绒大衣，下半身踩着一条弹力裤，脚上踩着一双高帮皮靴，头发高高的盘起，一如既往还是那副孔雀的装束，正是陵川县的二把手们，年轻的女县长谭林静。

    不过谭林静此刻倒是略微显得有些惊慌，她双眼扫视着唐天宇，脸色微红，似乎被撞破了什么秘密，有点不知所措。

    这时，从拐角处出现了一个身高约莫在一米八左右的男人，他身穿着军大衣，留着齐整的短发，国字脸，一双虎目不怒自威，往谭林静所在的方向急冲冲地赶了过来。

    “林静，林静！”那军装男人很快来到了谭林静的身边，拉了一下她的手。

    谭林静了一眼唐天宇，脸色微红，躲开了军装男人的拉扯，轻声道：“注意形象！”

    随后谭林静跟唐天宇点头示意了一下，便从楼梯急冲冲地下去了。那军装男人脸色有点尴尬，叹了一口气，紧随谭林静而去。

    陈忠指了指包厢，眉头挑了挑，道：“进包厢再说。”

    进了包厢，陈忠便将谭林静的事情给唐天宇说了一遍，听得唐天宇一阵唏嘘。刚才那个军装男人是谭林静的老公，名叫许援朝，今年三十三岁，是胜军分区中校级官员。

    不过这许援朝并不如同上去那般正派，因为谭林静长期不在身边，所以经常在外面勾三搭四。谭林静不回省城还好，前段时间有事情突然回到家，发现许援朝竟和一个姿色平平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当时就崩溃了。这事儿，以谭林静的气度，原本不想闹大，便准备跟许援朝和平分手，但是没有想到许援朝不但不肯分手，还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来到了陵川县政府静坐，每天跟着谭林静人前人后的跑。

    谭林静是一个公众人物，如果许援朝采取比较温和的策略，或许还能有缓解的可能，但这样子一来，动静闹得太大，无疑让谭林静倍受舆论的压力，其实造成了覆水难收的境地。

    听陈忠说完谭林静的遭遇，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谁知道人前光鲜亮丽的女县长背后也有这么心酸的故事呢？”

    陈忠拍了拍桌子，骂道：“这许援朝真不是一个东西，老子都想揍他一顿。家中貌美如花的老婆不好好保护，在外面偷食就算了，还找了一个暴丑的，这不是故意恶心咱们么？”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每个人爱好都不一样，人的审美观大致相同，但又有所不同。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偶尔也喜欢尝一下清茶淡饭，那别有一番滋味。”唐天宇颠头晃脑的点评道。

    “哈哈，你这观点实在是太无敌了！”陈忠倒满了一杯酒，也不跟唐天宇碰杯，直接将那杯酒灌进了肚子里，道：“现在许援朝已经快成陵川县人民的公敌了。你要知道，这陵川县多少男人将谭县长想象成梦中情人啊。”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人民就是这样的，总是到公众人物的表面，不知道公众人物的背后呢。”

    唐天宇总觉得不太想讨论谭林静的私生活，话锋一转，问道：“现在县里的情况怎么样？”

    陈忠知道唐天宇是在问县里现在的斗争情况，轻声道：“现在凌书记和杜书记的争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前端时间市里有人下来调查凌书记的侄子凌泉的经济问题。据说，凌书记已经被内定今年换届之后，便要靠边站了。”

    唐天宇眉头拧起，拾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入嘴里，不做声。

    陈忠继续道：“不过凌书记也蛮厉害的，省里有领导一直放出声音来，要让凌书记再干一届。最近县委也流传了一些杜书记的消息，说他平常生活作风有问题，跟自己的小姨子关系暧昧……”

    唐天宇听到这里，终于脸上有了笑意，道：“这场战斗果真闹得如火如荼啊。两个人来是要刺刀尖肉的血*拼了。”

    政客们的战场就这样，无所不用其极，唐天宇现在还处于最底层，没有机会见到这样大规模的场面，不过他知道，随着自己一步步地走在这通往权力顶峰的金字塔上，迟早也会遇到这样类似的问题，唯一的方法，就是小心谨慎，尽量不要给对手以可趁之机。

    权力让人心潮澎湃，但权力也会让人随时进入万丈深渊，真是可爱又可怕的东西。

    虽然唐天宇现在还够不到凌安国，但他心中已经有了盘算，如果能够让凌安国早点下马，并不是一件坏事。于私，凌安国是凌峰的爸爸；于公，凌安国当年犯下的经济大案怵目惊心。所以唐天宇或多或少地给陈忠透露了一些东西，陈忠上去粗莽，但也是有灵性的人，把唐天宇的话揣摩了几遍之后，暗道既然是贵人的提点，还是得多多注意。

    陈忠一如既往的嗜酒如命，跟唐天宇棋逢对手，加上心情不错，所以多喝了一些。因为陈忠喝酒豪放，唐天宇也喝了一些。

    对于酒这个东西，唐天宇不排斥，他现在有时候是故意在锻炼自己的酒量。酒，在官场上，有时候是一块很好的敲门砖。

    喝到最后，王波过来将陈忠接回家。唐天宇则醉醺醺地由王洁妮扶着进了电梯，回到了房间。一进房间之后，唐天宇酒意便上涌，跑到卫生间里一阵吐。王洁妮得心疼，便用毛巾给他擦洗了一番，并帮他将衣服全部脱掉，替他盖上被子。

    王洁妮望着躺在床上的唐天宇，心中五味杂成。从骨子里，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不对，首先她跟唐天宇有三四岁的年龄差，唐天宇比自己年轻好多岁，跟他牵扯不断，最后伤害得只会自己。因为她知道按照唐天宇的能力，自己不可能与他走到最后，他应该找一个能够在工作上给他一臂之力的人。其次，她发现自己越跟唐天宇在一起，越沉浸在了不可自拔的感情中，曾经想要再也不见唐天宇，但还是没有忍住。她知道如此这般只是因为自己动了情。

    “要不，就给你做一辈子的情人吧。”王洁妮抚摸着唐天宇的脸，轻声说道。

    睡到半夜，唐天宇被喉咙中一阵火辣给激醒，睁开了眼睛之后，发现王洁妮衣衫完整地躺在自己的身边，脸上似乎挂着泪痕。他顿时心中不知是何等滋味。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摸着谭林静眼角的泪水，轻叹了一口气，这女人上去外表泼辣，事实上内心很敏感。

    唐天宇喜欢王洁妮，并不仅仅因为她在生活上对自己颇为照顾，而且还因为她骨子里有一股好强的劲头，若是一般的女子，谁又能顶住县公安局局长的威胁，不被潜规则呢？当懂了王洁妮之后，唐天宇偶尔到王洁妮身上流露出来的风骚与妖媚，心中却是有种淡淡的心疼，只觉得本性善良纯洁的女子，不应该因为生活所迫，而出卖自己的灵魂。所以唐天宇想要保护王洁妮。

    王洁妮睡得很浅，感觉到脸上有点痒痒的感觉，她睁了眼睛，发现唐天宇正仔细地打量着自己。她能够从唐天宇的眼神中到一股清澈，更有一种名叫疼惜的感情在其中流淌。

    她伸出了一只手，点了点唐天宇的额头，笑道：“什么，觉得姐姐好么，姐姐答应你，今天你觉得姐姐哪里好，都给你摸摸。”说完这话，她故意挺了挺胸口那非常壮观的风景。

    唐天宇摇了摇头，挪了挪身子，将王洁妮抱在了怀里，轻声在她耳边，道：“姐，今天我不想摸你，只想抱着你。”

    王洁妮有点吃惊，更有点感动，唐天宇的怀抱很紧，让她感觉喘不过起来，但她又觉得幸福，只觉得如此这般继续下去，那就很美好，即使窒息了，能躲在这怀抱里，也足够幸福。

    这一夜，唐天宇将脱得光光的王洁妮抱在怀里，没有做其他的举动。这算是一种誓言，算是承诺要保护王洁妮一辈子的誓言。

    “姐，要不我们结婚吧。”唐天宇轻声说道。

    “不行，你太小了，我不喜欢跟比自己小的男人结婚。”王洁妮摇了摇头道。

    “胡说，我就是年龄小，其他哪个地方不比其他男人大一些？”唐天宇有点郁闷地说道。

    “噗！我就是觉得你年龄小，你比我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比姐更年轻，更能给你的事业带来帮助的女人。”王洁妮笑着劝解道，她一边劝解，泪水却是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姐，你舍得让我去找别的女人结婚吗？”唐天宇感觉到了王洁妮温润的泪水，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舍得！当然舍得，即使你将别的女人抱在怀中，姐，也会很开心，因为你曾经这么喜欢过我。”王洁妮轻轻地点头道。

    “姐，我一定会娶你。”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

    “我不会嫁的，这一辈子都不会嫁人了。”王洁妮固执地说道。

    “那咱们走着瞧吧。”唐天宇怀中光滑如同白玉的王洁妮又紧了紧，发誓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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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烈火

﻿    更新时间：202--04

    冬日的清晨，阳光洒落在脸上，会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唐天宇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迎着窗口透出的阳光望去，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王洁妮穿着粉色的睡衣，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瓷杯，侧脸望着窗外，大有“你站在桥上风景，风景的人在楼上你”那种辩证而又出尘的意境。

    见王洁妮似乎走了神，唐天宇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她的身后，探出了手从背后揽住了她柔嫩的细腰。

    被揽在怀中，王洁妮肩膀轻轻抖动了一下，她轻吟了一声，道：“真是要死，吓死我了，你这个坏蛋哦！”

    “你在什么呢？”唐天宇笑了笑，顺着王洁妮的目光望去，却见楼下一处空地上，一群小孩子正在踢足球，“很喜欢小孩子么，要不要咱们生一个？”

    王洁妮脸色微红，扭了一下浑圆的臀部，轻声唾道：“谁要跟你生小孩了？”

    唐天宇佯作生气道：“如果不跟我生，那你准备跟谁？”

    “跟谁，反正都不跟你。”王洁妮这时候像变成了刁蛮的小女孩，故意撒娇道。

    “这事儿恐怕由不得你！”唐天宇让王洁妮转过了身，细细地打量着怀中的佳人。

    情人在一起对话很多时候都显得幼稚而苍白。但正是这种幼稚，让男女乐此不疲。

    清秀如同柳叶的眉毛一线天，一双大而不突兀的眼睛中透着妩媚的气息，白皙若玉的俏脸，如同画上拓出来的那般，粉红润泽的香唇，散发着魅惑的气息。

    怀中的王洁妮，怎么怎么像一只成熟、妖媚的狐狸精。唐天宇内心一热。

    唐天宇探下身子，亲吻了王洁妮的红唇。王洁妮则作挣扎状，不过被唐天宇用了蛮力，没有挣脱开。

    王洁妮没有想到唐天宇的进攻来得这么快很快便溃不成军，身子瘫软了下来，倒进了唐天宇的怀里。

    唐天宇这一刻充满了征服的**，他故意作弄王洁妮，腾出一双手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晃动，这让王洁妮不间断地扭动起了臀部。

    这番扭动之下，唐天宇也有了感觉，他感觉自己的分身顶着王洁妮柔软的腹部，似乎快要爆炸了。

    王洁妮给人的感觉总是这么的**，她骨子里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一开始，对唐天宇每一次挑逗都有些畏惧，但当唐天宇真正与她有了实质性碰撞之后，身体内则涌出了一股热烈奔放的气息。

    唐天宇舔开了王洁妮的贝齿，起初由他在主导，但随着王洁妮娇*喘的芳音越来越急促，他竟然发现王洁妮正开始似有似无地挑逗自己。王洁妮甜润的舌尖包裹着唐天宇的舌头，缕缕香液从那冰凉的舌尖传来，让唐天宇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唐天宇一愣之下，他觉得怀中佳人腾腾往前走了几步，他竟然被推倒在了床上。

    王洁妮媚眼如丝，坐在唐天宇的身上，柔情似水而又狐媚地打量着唐天宇，开始缓缓地解开身上的睡衣，露出了饱满浑圆的胸部，耀眼得让唐天宇舍不得闭眼。

    见唐天宇伸出了一双手想抚摸自己胸前花蕊，王洁妮轻轻地拍开，笑道：“死鬼，想要做什么？”

    唐天宇讪讪地笑道，“咱俩都这样了，你说我想做什么？”

    王洁妮没好气地望了一眼，没搭理唐天宇，而是自顾自地晃起了身子。

    隔着内裤，但唐天宇还是感觉到王洁妮浑圆的臀部不断蠕动带来的刺激。

    王洁妮俯下身子，咬着唐天宇的耳垂，笑道：“嘻嘻，弟弟，你坏死了，这么硬了！”

    唐天宇正享受着，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道：“如果不硬的话，姐姐，你会这么喜欢么？”

    “那倒也是！”王洁妮咬着嘴唇，狐媚地说道。然后她身子晃动的频率更加高了起来。

    大约过了三分钟之后，王洁妮脸颊上了一层粉红，洁白如玉的身上起了一层汗珠。

    “怎么不继续了？”唐天宇拍着王洁妮的粉*臀，笑道。

    “没力气了，累死了人哟！”王洁妮趴在唐天宇的胸口，似乎有气无力道。

    “要不，让我来？”唐天宇揉着王洁妮柔软的耳垂道。

    “不行！今天我想在上面哟。”王洁妮再次坐起，她轻轻地扭动着身子，腾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干柴遇到了烈火，柔情遇到了蜜意。

    王洁妮颤抖起来，她一只手捂着嘴巴，似乎不敢叫出大声，另外一只手抚着胸口，欲遮住那根本藏不住的春光，没过几下，便再次趴在了唐天宇的身上。

    “弟弟，还是你来吧，我又没力气了。”王洁妮娇羞无限道。

    “不行！今天我就在下面了。”

    “求求你了！”王洁妮用弱不可闻的声音咬着唐天宇的耳垂道。

    与王洁妮在床上胡天胡地闹了大半天，到了十二点两人才结束了战斗，唐天宇神勇无比，让王洁妮丢了几次，才放过了她。

    ……

    吃过了午饭之后，唐天宇便离开了大三元，往县委走去。

    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方案已经交给了谭林静，唐天宇需要知道这方案现在的具体情况如何，虽然他对这个方案很有信心，但他也知道要亦步亦趋，随时掌握动态，不能做井底之蛙。

    进了县委大院，唐天宇见到了一辆省军区拍照的越野吉普，里面坐着一个人，正是许援朝。唐天宇心中暗道谭林静的老公果真很极品，如传说中的那般，直接守在县委大院里面，想要用“诚心”来感动谭林静回心转意。

    县委大院是一栋四层楼，从外面上去很破旧，唐天宇以前进去过一次，里面的装修只能算一般。来到了四楼，唐天宇敲了一下门，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请进”声，他便推开门走了进去。谭林静的秘书刘恒不在，唐天宇直接走进了里间，却见谭林静正戴着眼镜批阅文件。

    穿着黑色的精致外套，因金丝眼镜修饰漂亮脸蛋的谭林静，多了一份女官员特有的知性与优雅，她没有抬起头，手中的钢笔轻快地绕出几个弧度，便将一份文件给批改好了。

    “方案已经上报到省里去了，据说得到徐省长的夸奖，调查组会推辞一点在下来调研。最近南粤省正在召开一个大型的招商会，省招商团已经在招商会上物色好了几家有实力的企业，到时候会直接带着商队一起来夏余镇和雁山镇考察项目。唐镇长，你现在要将十万分的精力全部投入到项目的筹备上去。还有县里会拨出五十万专项资金来保障这次调研活动的成功。”谭林静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从她的口中还是能听出一些兴奋之意。这项目背后能够带来多大的利益，政治利益和经济利益都非常可观。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嗯，如果有什么要支援的话，直接跟刘恒讲，县政府已经设立了领导小组，专门跟进这个项目。”谭林静摘下了金丝眼镜，喝了一口清茶道，“这个项目不仅事关夏余镇的发展，更影响到市政府、省政府今后招商的脸面，你是方案的制定者，相信你一定能够办好这件事的。”

    唐天宇发现谭林静身后的桌面上放着一盒咖啡豆，显然是为了提神所用，再仔细盯着她的脸了下，虽然依旧容颜无匹，但那眼帘下淡淡的眼袋，难掩憔悴。

    “谭县长，你没事吧，工作虽然很重要，但还是要注意休息。”唐天宇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怎么就长了一颗熊心豹子胆，说出了一句有点超出工作范围的话。

    谭林静被唐天宇的这话也吓了一小跳，她盯着唐天宇了一番，发现唐天宇脸上充满了真诚之意，知道唐天宇并没有带什么感**彩，轻声道：“谢谢唐镇长的关心，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谭林静已经再次埋下了头，专心致志地处理文件，唐天宇知道是送客的意思，便站起身，主动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问道：“谭县长，要不要我把你的老公送走？”

    谭林静停顿了片刻，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平静的心突然开始狂跳起来。

    唐天宇，以为他自己是谁？敢管自己的家事？

    “给我滚！”谭林静丢失了优雅，口中吐出了刻薄而尖锐的声音。

    唐天宇则早就窜出去很远，他很享受挑逗谭林静的感觉。

    一点点剥开似冷热不侵、坚硬如铁的女人心，这种感觉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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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心乱

﻿    更新时间：202--05

    等唐天宇离开了办公室，谭林静从坤包里取出了一面镜子，细细地了一下深浓的眼袋，随后叹了一口气。女为悦己者容，尽管唐天宇说的话很冒昧，但谭林静还是将他的话放在了心中。

    对于唐天宇，谭林静有点不透，这年轻的镇长上去很冲动，但与他接触久了之后，会发现他很细心；上去鲁莽，但有些事情考虑得周到。她也不知道在自己心中唐天宇是怎么一个定位，反正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唐天宇与自己相处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有卑躬屈膝的感觉，自己在他面前也似乎端不起架子。

    谭林静有点头疼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下属或者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以往她遇到的下属见到自己没有不表示出谦恭的，如果是男性的话，即使对自己相貌有所觊觎，但表现出来的还是一副尊敬的摸样，但唐天宇显然不同。唐天宇每次见到自己，仿佛见到平常人一样，说话毫无遮拦，有时候还不会给自己一点情面。

    但谭林静偏生对唐天宇恨不起来，她从唐天宇这种超脱淡然的态度上，反而对唐天宇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很有才气，胆大妄为，有自己解决问题的办法，同时却又让领导无比头疼。

    谭林静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即使面对自己丈夫的出轨，她也只是悲伤了一会，随后便将自己的情绪给压制了下来。她是一个很会保护自己的女人，知道有时候过度的流露情绪，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受伤。但她发现在唐天宇的面前，自己控制情绪的能力却是越来越差了，比如方才就对唐天宇说了一句“给我滚”！

    着唐天宇脸上似乎还带着笑容，离开房间，谭林静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因为她从小到大，这是第二次如此暴怒，或者是因为潜伏在内心的伤口被最不愿意的人知道了之后，而感到心中有些恐慌，所以口不择言了。

    每一次见到唐天宇，谭林静心中都会生气一股怪怪的感觉，似乎自己紧闭了很多年的内心，很容易便被他穿了。这时候，唐天宇在谭林静的心中并不只是一个刚从大学里面毕业，踏上政界的年轻镇长，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眼神中闪着不怀好意的目光，似乎随时向将自己吞进肚子里。

    是自己太敏感了吗？谭林静放下了镜子，用手揉捏了一下太阳穴，她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吧？大约十五天的时间里，谭林静像一个机器一样，不停地运转着，不去考虑那个在整天蹲在县委盯自己哨的恶心男人，将心思全部投入在了工作中。

    谭林静并不是那种无法接受自己老公有外遇的女人，她从小便在自己父亲的身上知道，这世界上即使有不偷腥的猫，也不会有不偷腥的男人。所以谭林静对许援朝在省城的那些烂事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一次，许援朝跨过了她能够接受的底线。竟然将女人拉进了自己的家中，当谭林静到那臃肿的女人穿着自己的睡衣，她立马就扶着门框呕吐了起来。

    谭林静对于许援朝从来没有过爱，只是顺从那个从小就有很强男权主义的父亲意思，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在结婚之后，与许援朝并没有太多的相处，她便来到了陵川县从副县长一步步地升到了常务副县长，最终到达了如今陵川县二把手的位置上。

    谭林静能够升得这么快，固然有家中背景的缘故，但另一方面也与自己的努力分不开。

    世界上没有天然的女强人，很多时候是因为外部的原因，将女人柔软的心炼得坚硬如铁。谭林静这么多年一直对许援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对许援朝潜藏着意思愧疚。

    结婚那一天的晚上，一个女人大着自己的肚子找到了家中，那女人歇斯底里地上前与自己纠缠的时候，她不小心将那女人推倒，随后女人开始喊肚子痛，鲜血从流满了下半身。

    他丢掉了自己的骨肉，因为自己的缘故。如果没有自己父亲的插手，许援朝很可能会与那个女人走入婚姻殿堂吧。

    对于自己的丈夫，谭林静心中有怒意，有愧疚，剩下的，就是因为时间流淌，变得越来越麻木，在别人的眼里，上去就是越来越冷傲，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独自绽放着美丽，却不容忍其他人轻易靠近自己。

    与许援朝的事情，究竟该如何办？她一直在躲避这个问题。

    离婚？她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很快将这个问题给否定掉了。她虽然与许援朝没有感情，但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离婚的，首先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其次她始终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变成一个婚姻生活上有败笔的女人。

    谭林静是这么的骄傲，她是一个想要追求完美的女人。

    ……

    咚咚咚，车窗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响声。

    许援朝摇开了窗户，见到一个年轻的男人，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他放下了手中的掌上游戏机，淡淡道：“什么事儿？”俄罗斯方块的游戏，在这年头很流行，许援朝为了排解寂寞便买了一个打发时间，尽管俄罗斯方块玩久了很乏味，但总比干等要好。

    许援朝这几天经常会遇到类似搭讪的人，这些人都是谭林静的忠实粉丝，有不少还主动上来招惹自己，不过都被自己打翻了。眼前这个男人剑眉星目，长相不错，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没有敌意，再仔细打量一番，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没什么事儿，只是见眼熟来打个招呼！”唐天宇递了一根烟。

    许援朝见唐天宇挺热情，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心态，便接过了唐天宇的眼，道：“我也瞅着挺眼熟的。”

    “昨天在大三元休闲中心见过一面，您应该是谭县长的爱人吧。”唐天宇演戏道：“我是谭县长的手下，小唐。”

    “小唐？是唐镇长吧？”许援朝的记性还可以，依稀有了点印象。

    “呵呵，您的记性还真好。说实话，那天见到您，我就有心结交，今天真巧遇见您，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我请你去吃饭怎么样？”唐天宇想给谭林静解围，所以想把许援朝给拉走。他估摸着现在两点多钟，许援朝应该还没有吃过饭，便想借这个由头，将许援朝给拖走。

    “呃……我这有点事儿……等媳妇呢。”许援朝见唐天宇这么熟络的样子，不太好拒绝。

    “你和谭县长的事情我听说过一些，从我的角度上来讲，你没有必要这么粘着她。”唐天宇拍着许援朝的肩膀道，“这年头哪个男人没有一点风流韵事啊，这事儿如果你闹出这么大的阵势，说不定谭县长已经原谅你了。你现在呆在这里每天不分昼夜的守着，只会让她下不来台面啊。”

    许援朝一开始听唐天宇劝自己走，心中带着警惕，但随着唐天宇仔细一分析，倒是有点认同唐天宇的观点了，“你说的有这么一点道理。”

    唐天宇拍了拍许援朝的手，道：“女人是一个复杂的动物，你手里的绳子越扯得紧，她就会离你越远，相反，你如果给她一定的空间，她没有安全感，则会主动地靠近你寻找温暖。”

    许援朝抽了口烟，眼睛一亮，道：“兄弟，得出来，你是高手啊。”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我不是什么高手，只不过是旁观者清。现在谭县长正在气头上，你在这县委大院每天呆着，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谭县长和你的家事吗。能理解你的人，会觉得你有心与谭县长解决问题，但无心之人还不知道将谭县长想成什么样子呢！你每天呆在这里，其实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是火上浇油。”

    “兄弟啊！你说的事情，我并非不知道啊，但是我媳妇的脾气，我知道的……她倔……如果我不用这厚脸皮的办法，恐怕她一辈子都不会再见我了。”许援朝苦笑道，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得有点大，真心后悔那天酒喝多了，不知道在哪里抓了一个女人就带回了家。

    “其实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女人都是感情动物，事情发生了这么久，谭县长有跟你说过要离婚吗？”唐天宇小心地套着许援朝的话道。

    “这倒没有！”许援朝摇了摇头道。

    “这就对了。谭县长的性格，如果要跟你离婚的话，早就说了。肯定是不想离婚的，所以你得给她点时间和空间。”唐天宇笑着拉了一把许援朝，道，“走，我请你去吃饭，放松一下，会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两人拉扯客套了一番，许援朝没有挡得住唐天宇的“热情”，只好很为难的下了车，跟着唐天宇去了大三元休闲中心。

    四楼上窗户边，谭林静差点笑出了声，她虽然不知道唐天宇用什么方法将自己老公给拉走的，但心中却对唐天宇又有了一番观感，这是一个擅长胡搅蛮缠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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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巧合

﻿    更新时间：202--05

    唐天宇回了大三元，王洁妮将他和许援朝带上了至尊包厢，并亲自推荐了菜单。见王洁妮摇着丰腴的身姿离开，许援朝抽了一口烟，笑道：“唐镇长，你和这大三元的老板娘关系不简单吧、”

    “她是我的女朋友！”唐天宇给许援朝倒了一杯茶，也不隐瞒道。对于王洁妮的身份，唐天宇并不打算藏着掖着，他没有结婚，有正常交女朋友的权力。

    “哦！”许援朝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点头赞道，“唐兄果然牛！”

    许援朝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对唐天宇有了新的法。能让王洁妮这样的女人做自己的女朋友，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许援朝是省城人，过各种各样妖娆的女人，但那些女人与王洁妮相比都少了一点说不出感觉的东西。唐天宇上去比自己年轻十岁的样子，比王洁妮似乎也要小上个五岁，能“越级”将王洁妮这明显不好伺候的女人征服，足以让任何男人钦佩。

    “呵呵，相比较而言，还是许大哥比较牛。这谭县长可是陵川县所有人心目中的一朵花，你能将她采回家，不知道让多少人捶胸顿足呢。”唐天宇笑道。

    许援朝欲言又止，苦笑了一声，这时候服务员过来上菜了。

    唐天宇给许援朝亲自倒了一杯酒，然后自己倒满了一杯，与他碰杯，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相信许大哥的事情一定能够顺利解决。”

    许援朝将酒喝完，笑道，“借你吉言了。”

    唐天宇此后便不再跟许援朝谈谭林静的事情，而是天南海北的聊起来。许援朝是一个风流人物，见识倒也不凡。两人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谈话的内容倒也有趣。

    许援朝觉得唐天宇很有意思，尽管年轻，但学识渊博，不仅对国家的政策很了解，而且对国际形势分析得很到位。

    “今天我算是找到了一个知己了。”许援朝喝得不少，尽管没过量，但已经有点醉意，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始与唐天宇勾起了肩膀。

    “是啊，与许大哥聊天就是一种乐趣。”唐天宇心中有点叫苦，因为许援朝的酒量有点恐怖，两人已经喝了两瓶五粮液，对方上去没事人一样。

    “嘿嘿，对了，我听说这大三元休闲中心有些特殊服务，要不要今天咱们兄弟俩一起试试。”许援朝一旦酒兴上来，就又开始控制不住下半身了。

    “这样不好吧，如果被谭县长知道的话……”唐天宇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道。

    “做这种事儿，怎么能被她知道？况且，就算被她知道了，又怎么样，这一辈子她都得跟我过下去。她欠我的……哼……”说完这话，许援朝便站起了身子，往外走。

    唐天宇有点走神，在咀嚼许援朝末尾的那句醉话，想了想，急忙出了门，防止许援朝喝多了闹事。将许援朝安抚好，唐天宇找到了王洁妮，让她帮许援朝找个漂亮的女孩子做洗浴服务。

    王洁妮点了点唐天宇的掌心，道：“找个漂亮的女孩子没有问题，但我要说好前提，这女孩子是不做那种事情的。”

    唐天宇想了想，估摸着许援朝不会真的胆大妄为在这陵川县还“嫖*妓”，便笑道：“就是做个按摩，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与王洁妮又说了几句情话，唐天宇便告辞离开，回夏余镇了。他并不知道这许援朝后来还真牛*逼的把大三元做按摩的漂亮女孩骗到了床上。

    在陵川县发生的事情，又怎么会逃过谭林静的耳朵。当秘书刘恒将这个消息偷偷告诉谭林静的时候，谭林静未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找人将许援朝赶出陵川县，如果他不肯走的话，就让县武装部施部长带人去。”

    谭林静在心中自然又将唐天宇恨透了，尽管知道自己老公许援朝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许援朝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的偷吃，明显有唐天宇故意引诱的缘故。

    ……

    唐天宇回到了夏余镇之后，便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投放到娱乐观光区即将面临的调研这事儿上来。

    田伯明虽然善于和稀泥，但也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常重要，会影响整个陵川县的发展，所以还是做出了大力支持的姿态，当然要做事儿的时候，他又变成了缩头的王八，一股脑地将重担全部丢给了唐天宇。

    尽管唐天宇来到夏余镇没有多久，但因为他确实苦干能干，已经引起镇上一批干部们的认同，而且唐天宇在私下请教人员办事的时候，已经不会像早先开会的时候咄咄逼人，反而往往会展露出晚辈的低姿态，以虚心请教的态度，来与班子里面的成员进行相处。

    因此，现在的夏余镇除了党委一把手每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外，其他人都拧成了一根绳，结成了一条心，想要将这次的娱乐观光区的项目给做好。

    省委的意见是按照唐天宇第二次提交的详细方案为主，即将田岗镇建设成为充满文化氛围与底蕴的观光区，而将雁山镇则建设成为有商业氛围适合休闲娱乐的商业区。前期的调研重心，将是检查田岗镇的文化氛围布置，考察田岗镇究竟是不是如同唐天宇在方案里所说的那般有足够的发展潜力。

    县长谭林静给予的承诺很及时，五十万项目资金很快发放了下来，没有打一点折，而唐天宇将这五十万做了详细的分配表单，力求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春节之前，省里五十人团队来到了陵川县。这五十人没有居住在陵川县迎宾馆，而是住在了大三元休闲中心。虽然迎宾馆的条件不错，但比起大三元的休闲配套还是差了一个级别。县委为了接待工作开了几个会议，最终还是决定将接待地点安排在了大三元，主要因为大三元配套服务与主流接轨，丁胖子和王洁妮则因为这事儿忙得焦头烂额。

    调研团的五十人在陵川县住了一天之后，便立即来到了夏余镇。一个车队，十辆车，浩浩汤汤地来到了夏余镇，盛况空前。这一天夏余镇不少老百姓站在大街上，指着很多从来没有见过的奔驰奥迪，啧啧称奇。

    让唐天宇有点吃惊的是，他在调研团当中见到了一个意料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的人，竟是那日在大三元与丁胖子一起见到的李雨涵。

    李雨涵依旧气场极强，身后无时不刻地站着魁梧彪悍的赵青龙，在调研团中显得格格不入。但即使如此，调研团的团长副省长高升还是对李雨涵亲睐有加，几乎每次讲话的时候，都会让有些低调的李雨涵增加些出场频次。相比较而言，唐天宇一个正科级别的代理镇长就显得黯然无光，跟小似的，基本没有他出场的机会，他也乐得轻松。

    李雨涵的背景也逐渐初露端倪。香都李氏集团的女总裁，年纪与脸蛋极为不符，谁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上去只有二十小几岁的女人，事实上已经是年纪超过三十岁的成熟御姐。香都目前虽然属于大不列颠帝国管辖，但三年后的回归之路已经在行程之中，早期从内地搬迁到香都的李氏集团开始未雨绸缪，准备在内地发展，以应对回归之后内地的庞大市场。

    李雨涵如同从来没有见过唐天宇一般，唐天宇也乐得这种默契。两人没有什么交集，即使在金都饭店的欢迎宴上，也只是碰杯之后，便擦肩而过。

    唐天宇开始揣摩李雨涵的来意，她应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参与娱乐观光区的项目招标是假，实则为了那五幅画而来。

    每天清早，唐天宇都会准时五点起床，沿着夏余镇的主街跑两个来回。即使在冬天，也不例外。

    这日，他上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长袖体恤，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休闲裤，踩着一双帆布鞋便出了门。

    绕街跑了两圈之后，唐天宇在金都饭店的门口见到了李雨涵，却见她也是穿着一身运动服，赵青龙穿着保镖西装站在她旁边。这架势，李雨涵也是准备晨练。

    “早上好！”

    也不知李雨涵没到自己，唐天宇小跑着来到两人的身边，打招呼声道。

    李雨涵转头到唐天宇朝气蓬勃地跑了过来，心中一沉，“这么巧！”

    世界上有无数个巧合，今天的场景，多么像那一日清晨朝露里，与那个人偶遇邂逅。

    赵青龙冷哼了一声，带着充满敌意的目光，望着唐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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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裸奔

﻿    更新时间：202--06

    李雨涵穿着耐克运动衣，尽管衣裤很宽松，但臀部因足够饱满，高高地翘起，形成了一个极为吸引眼球的亮点。

    应该是因为经常运动的缘故，李雨涵浑身散发着健康的气息。胸部虽没有王洁妮那么夸张，但李雨涵的线条感非常让人惊艳，大约是用了上好胸衣的缘故，饱满的胸部形成一道完美的圆弧，柔顺地划出一条弧线，到了臀部位置，玲珑地勾勒出成熟的曲线，顺着纤细的长腿，给人无比流畅的视觉冲击。

    李雨涵打量着唐天宇，面色沉冷，她对唐天宇有着警惕感。每次遇到这个与向东来在外貌上有着七分相似的男人，他都会将她无情地拉入过去的回忆里。

    李雨涵骨子里是一个很理智的女人，并不会因为唐天宇像向东来，便将他当做向东来。

    向东来就是向东来，在她心中永远不可替代。

    唐天宇并不知道李雨涵心中所想，他笑着打招呼道：“李总，没有想到你也有晨练的习惯，要不咱们结伴而行，我可以做向导。”

    一旁的赵青龙听唐天宇说完这话，欲出言阻止。他原本就对唐天宇抱有很大的敌意，见唐天宇突然蹦出来，心中很是不爽。

    不过，李雨涵此时摆了摆手，让赵青龙不要多话。赵青龙撇了撇嘴，不屑地退了下去。

    “好吧，那你带我在夏余镇跑几圈吧。”李雨涵瞄了一眼唐天宇，她也不知道为何答应唐天宇的建议，或者此时退缩了，她岂不是心底在承认，她在害怕与唐天宇有进一步的接触？李雨涵不喜欢退缩的感觉，愿意直面自己的情感。

    赵青龙暗自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一旦李雨涵做了决定，就没有必要再去让她改变想法了。李雨涵一直都是这般的强势，不过上去勇往直前，事实上内心却因此伤痕累累。外表粗鲁的男人，并不代表着没有细腻的心，赵青龙并不是一个莽夫，他也有细腻之处，甘于躲在李雨涵身后，为她遮风挡雨。

    当然，李雨涵也值得赵青龙付出这么多情感，如果不是李雨涵当年的一句话，赵青龙一家已经消失在了北方的一个大黑帮的清洗过程中。赵青龙是带着报恩的情感，一直跟随李雨涵，但与李雨涵接触的时间长了之后，却逐渐的喜欢上了冰美人。但他知道与李雨涵之间永远存在着不可跨越的鸿沟，那是一道他永远都不会触及的鸿沟。

    李雨涵开始跑了起来，她跑动的姿势充满了韵律，头发扎成了马尾状，如果从背影来，只觉得她是一个青春的女大学生。唐天宇与她错开了半个身位，跑在前面带路，虽然他很想从身后观察李雨涵跑步时的英姿。

    女孩子跑步，那是极有韵味的事，尽管唐天宇早已过了那段在校运动会上，见女娃胸口匍匐便不眨眼只流口水的青春期，但面对着一个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女人，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轻盈无比地跃动身子，心中还是有点痒痒的骚动。

    唐天宇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躁动的心，还是没有忍住回头，淡淡笑道：“李总，要不咱们跑远一点如何？现在如果去千风湖日出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唐天宇趁着回头的时机，迅速地用眼光扫描了一下李雨涵，发现这女人身材不错，远远超过普通标准，但一张脸蛋还是最吸引人之处。望着她精致无暇，天生童颜的脸上似乎冒出了点汗珠，唐天宇不禁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李雨涵也是有着七窍玲珑心的人，见唐天宇的反应，心中立马就有数了，这并非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不过，她对唐天宇还是另眼相，因为一般的男人与自己相处，表现都不太自然，而唐天宇是一个异类，在与自己一起跑步的过程中，行动正常，没有一点拘束感。

    因为唐天宇足够放松，所以李雨涵也逐渐放松下来。

    “行，我便你在方案里面大肆吹嘘的千风湖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圣境。”

    李雨涵声音冷冷的，在寒风里如同尖锐的刀，如果换做一般人早已被这刀子割伤，但唐天宇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之所以一直没有被李雨涵的御姐气场震慑，是因为在唐天宇的眼中，她再清冷也不过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童颜小御姐。

    四十多岁的大叔，哪里会轻易被一个小女娃给打倒？

    唐天宇步速均匀，在前面不徐不缓地带路，李雨涵对唐天宇又有了些判断，从细节之处得出唐天宇是一个很懂分寸的人，无论自己的步速怎么变化，唐天宇与她的距离，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大约跑了半个小时之后，穿过了一条石子路，眼前的风景豁然开朗。天虽然没有大亮，但清澈的湖水在眼前舒缓展开，如同一面翡翠镜子，让人心旷神怡。湖边的树虽然早已凋零，但窸窣相间，树枝蒙着晶莹冰霜，自有苍凉冷美之感，一副淡然素雅的风景画跃然眼前。

    这就是纯自然的风景，远比几十年后，经过人工修饰再造的风景，要美得多。

    李雨涵来自于国际化的城市香都，很少接触这山湖风景，当画面在她眼前打开的时候，她脸上还是露出了欣赏之色，不过这情绪波动转瞬即逝，很快从她脸上消失了。

    这女人真冷，唐天宇想。

    “李总，怎么样，这样的风景，一辈子见过一次，应该就不会忘记了吧？”唐天宇淡淡笑道。

    李雨涵没有搭理唐天宇，而是聚精会神地望着前方，冬日早晨的阳光，四周漫射金色，从湖边慢慢爬起，金光照在湖面上，如同为翡翠色的湖水镀上了一层金缕玉衣。

    “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李雨涵很诚实地点了点头，“但这并不是夏余镇独有的风景，如今在大陆有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原始自然风景资源。如果我要投资的话，可以寻找离云海、深州这些较大的城市郊区进行投资。那样因有着充足的商业资源及较好的地理区位，获得的产出会更多更快。”

    唐天宇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一块空地，伸了一个懒腰，道：“李总不愧是一个有眼力的商人，在选择投资项目的时候，眼光很独到。夏余镇与国内其他乡镇有着很多相同点，它的自然风光也不足以成为吸引上亿资金的投资，但它的亮点在于文化底蕴。”

    “哦？你说的是夏余画阁吗？”李雨涵觉得唐天宇有些故弄玄虚了。

    “不仅是夏余画阁，就在刚才一瞬间，我似乎有了一个新的点子。”

    伸完懒腰，唐天宇自顾自地在一边打起了陈氏太极拳，虽然只有唐家老爷子三分功底，但打了几十年，唐天宇这套陈式太极拳已经有了些神韵。

    唐天宇这风轻云淡的样子，让李雨涵很无语。

    “究竟什么新的点子？”李雨涵发现与唐天宇一步步的交流过程中，自己总是处于下风，一步步地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的确对夏余镇有了点兴趣，不仅仅是因为那几幅画。

    唐天宇知道再装逼，恐怕要被雷劈了，于是停下了太极，准备与李雨涵说出点子，这时候不远处发出了一声“噗通”声。

    唐天宇旋即脸色一变，迅速地转身朝发出声响的位置跑了起来。

    李雨涵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却见唐天宇一边奔跑一边开始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尽去。

    “呃……”李雨涵懵了，这唐天宇怎么了，这是要在冬日里裸奔吗。

    疯子！

    这时却听已经裸了上身的唐天宇，高声喊道，“快点去喊人来救人，有人跳河了。”

    跳河？

    李雨涵冰冷的心，此刻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她焦急地在身上摸索了一遍，发现因为跑步的缘故，通讯工具并没有放在身上。她努力让自己冷静，转身沿着来路跑去。

    唐天宇的耳力和判断都不错，的确是有人跳河了，还是一个女人。

    女人在河水中扑腾了两下，砸出了水花之后，便往河底沉去。

    唐天宇管不了许多，一个鱼跃跳进了河里。

    气温在零下二度左右，靠近路边的河面结了一层碎冰，唐天宇跳进河里，便立即有点后悔，因为水实在太冰冷了，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的血液给冰冻起来。

    幸好唐天宇的身体素质不错，很快恢复了清醒，努力地撑开了身体，缓缓地往更深处游去。

    很快，他来到跳河女人原先扑打水花的位置，猛地扎了下去。

    潜在河底，只觉人影晃动，唐天宇没有犹豫，划了过去，将人抱在了怀中。

    女人似乎还有点理智，等唐天宇靠近之后，便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唐天宇知道不能让这女人靠上来，便躲到了女人的身后，单手托着她的下巴，然后将她的头托出了水面。

    离湖边并不是很远，但因是冬天，唐天宇觉得身体很僵硬，而且还拖着一个女人，很是吃力。

    好不容易将女人拖上了岸，唐天宇有点筋疲力竭地感觉，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未及给身边的女子做人工呼吸，便往地上一躺，没有意识了。

    ps：这一章为存稿，今日检查时，发现当时写得很潦草，改了数遍，还是不满意。等有灵感的时候，重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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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李氏宗祠

﻿    更新时间：202--06

    温暖的感觉从身上袭来，唐天宇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李雨涵，她眼中没有隐藏担忧之意，见唐天宇清醒过来，原本紧皱的俏脸，舒缓开来，叹了一口气后，与身边的医生，道：“他醒过来了，应该就没有事情了吧？”

    李雨涵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冷冷的，但传到唐天宇的耳朵里，却是另外的一种感觉，总觉得有些温暖，是自己方才在冰冷的河水里浸泡太久的原因吗？

    唐天宇想要坐起来，却被医生拦住了。这是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岁的老医生，戴着一副眼镜。他有点不悦，道：“年轻人，怎么这么性急，也不自己的身体情况。”

    “我的身体情况，我知道，没有什么大碍。”唐天宇没有坐起来，只能躺着苦笑，“那个女人怎么样？”

    唐天宇没有来得及自己救上来的那个女人，便晕倒了。如果那个女人没有被救活，他一番忙活岂不是做了无用功。

    “你救的那个女人有点危险，正在重病室观察着呢。”李雨涵淡淡说道，她有点不清唐天宇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上去有点鲁莽，但实际上心思很细腻。在自己的心中，唐天宇应该是一个视财如命的人，但偏生又这么义无反顾的去救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之人。

    唐天宇的行为其实很危险，那么冷的天气，若运气差一点，他恐怕也得死在千风湖中。

    当她奔跑了十几分钟，带着赵青龙开车回到千风湖的时候，唐天宇与他救的那个女人躺在岸边一动不动。如果说她没有被唐天宇的行为感到震动，那实在是假话。

    李雨涵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莫非唐天宇真的如他所言，并不是为了钱财而不卖那几幅画。

    “我能不能去一下她？”唐天宇望了一老医生道。

    唐天宇也没有办法解释，自己当初为何要做出那么冲动的行为。他现在想想有点后怕，因为很有可能，他跳进湖中和那女人一样，再也爬不上来了。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死过一次，对死亡不再恐惧了吗？唐天宇心中苦笑。

    “成，但是要给你先做一个检查。”

    老医生唐天宇说话、思维很正常，便给唐天宇做了简单的检查，见唐天宇没有什么大碍，便让唐天宇来到了重症室了他救的那个女人。

    唐天宇见到那个女人，有点吃惊，因为这个女人，唐天宇是认识的，名叫黄冬梅，是富谷村的村妇女主任。他与这女人有过几次接触，初步印象是一个很开朗的中年女人，虽然年纪有三十七八岁，但保养得还算不错，平常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算是夏余镇上挺有名气的女人。

    “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唐天宇了一眼李雨涵问道。

    “医生说很危险，她原本小产没有多久，被这冷水一刺激，身体极为虚弱，如果你救她迟一时半刻，她恐怕就没命了。”李雨涵似冰冷的说道，但心中还是升起了一股怜悯，见黄冬梅躺在病床上，她心中还是有些感触，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要跳湖，但肯定与小产是有关系的。

    唐天宇心中却开始默默盘算开来。黄冬梅小产的事情，之前听镇上风传过，据说跟田伯明有点关系。黄冬梅是一个寡妇，丈夫早在十几年前便死了，之后她就一直没有改嫁，独自将女儿带大。黄冬梅之所以跟田伯明有点风言风语，其关键点在于黄冬梅的姐姐是田伯明的老婆，也就是说，黄冬梅是田伯明的小姨子。

    田伯明的老婆黄霞在三年前得了一个怪病，瘫在了床上，从那之后便有人到田伯明经常从黄冬梅家进出。农村人口舌是非很多，所以传来传去便有田伯明跟黄冬梅通奸之说。不过这些都是风言风语，毕竟没有被人当场撞破。而黄冬梅小产的事情，也是传言，一直没有得到证实，今天误打误撞救了她，这正说明田伯明和黄冬梅或许真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唐天宇暗道，这倒成了一个突破点了。

    李雨涵并不知道唐天宇此刻心中绕了几个弯子，见他面色复杂，还以为他在关心躺在床上的黄冬梅。她拢了拢发丝，道：“刚才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在床上休息几天，便好了。”

    唐天宇这才反应过来，转头认真地与李雨涵道：“多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今天我可能和这个女人一起死在千风湖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李雨涵与唐天宇的眼神，一触即过，道，“你在救人之前，跟我说过有一个新点子，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李雨涵说完这话，有点后悔，因为她犯了大忌。在商场上讨价还价，从来都要保持着主动，她这么一说出口，显然暴露了自己对那个点子很感兴趣的心理，这样一来，与唐天宇交流的过程中，必然就会处于下风了。

    唐天宇倒是没有想得那么多，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之所以要李凯之大师的画作，是想从宗谱上来考证，认李凯之大师为你李氏集团的祖先。”

    李雨涵没有吱声。

    唐天宇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我有一个想法，便是将夏余画阁与李氏宗祠结合起来。”

    “李氏宗祠？”李雨涵轻蹙秀美，轻声回味道。

    “没错，在夏余画阁内设立一处李氏宗祠的观光处，用以纪念李凯之大师。”唐天宇知道李雨涵有点心动了，“而那几幅李凯之大成时期的画作，将放在李氏宗祠内，供游人观赏。”

    在九十年代初期，有很多成功的商人有认祖归宗的习惯。因为经历过大动荡之后，不少族谱已经被尽数烧毁，很多商人便会从姓氏上寻根问祖。唐天宇猜得出李雨涵必定也是为了寻根而来，所以便想出了这么一个创意。如果李雨涵愿意在夏余镇建李氏宗祠，那么她肯定愿意将整个娱乐观光区的项目拿下来。

    李氏集团在香都的经济实力，唐天宇还是有点谱的，尽管在经过9年亚洲金融风暴之后，才变成雄踞一方的大财阀，但唐天宇知道，早在九十年代初期强势进入香都房地产界的李氏集团如今的实力，已经相当吓人。他估摸着至少有几十亿港元的固定资产。

    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项目，初步预计前后投资约八千万，对于李氏集团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李雨涵托着柔美的脸颊，似乎并没有如想象中般被勾起了兴趣，甚至都没有迎上唐天宇的目光，转身离开了。

    这让唐天宇有点尴尬，只能望着她的背影干咳了两声，随后回了自己的病房。

    唐天宇的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很快，在医院呆了一天，便可以出院了。也就在唐天宇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重病室里传来了消息，说黄冬梅醒过来了。

    唐天宇来到了重病室，却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站在黄冬梅的身边，握着黄冬梅的手，流着泪，口中发出哽咽的哭声。唐天宇见这情形，心中酸酸的。

    见到唐天宇，那小女孩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跪了下来，道：“您就是唐镇长吧，多谢您救了我妈！”

    唐天宇赶忙过去将小女孩掺了起来，道：“不用谢，应该的。”

    唐天宇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上去依稀有黄冬梅年轻时候的模样，虽然脸蛋眉眼，还显稚嫩，但再过几年必定也是一个美人。

    唐天宇拍了拍小女孩柔软的小手，叹了一口气，道：“我救了你妈一次，但她心里有结，能不能救她第二次，还要她想不想得开啊。”

    听唐天宇这么一说，小女孩眼睛瞬间通红，豆大的泪水，便流了下来，她双手握住唐天宇的左手，带着哭腔道：“唐镇长，唐叔叔，您能不能帮帮我和我妈。现在，也就您能帮我们了。”

    唐天宇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黄冬梅，却见她已经将头转了过去。

    她心中有着天大的委屈，才会忍心抛弃自己的女儿，跳湖自杀。

    唐天宇在医院的角落里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听着黄冬梅的女儿孙莉，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断断续续地说完。

    听完那母女的故事之后，唐天宇觉得胸口如同装了一块大石头般，压得喘不过气来。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禽兽！

    他心中决定要帮黄冬梅母女俩。当然，他也知道这事儿并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办成的。

    唐天宇让孙莉好好地照顾黄冬梅，离开了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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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蚍蜉撼树

﻿    更新时间：202--07

    因为省娱乐观光区的项目调研组驻扎在了夏余镇，所以夏余镇从治安到环境卫生，都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备战的状态，谭琳静亲自指挥，调动了县武警大队数十名武警对夏余镇的安全情况进行了警戒，同时县政府从附近乡镇还调动了不少外援，对夏余镇进行了增援。这次项目如果成功实施，将是惠泽整个陵川县的大事情。

    唐天宇从陵川县医院回到夏余镇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要找谭林静，问了办公室的刘清芳才知道，谭林静已经与调研组去田岗村实地调查了。唐天宇便跟传达室借了一辆自行车，直接往田岗村行去。

    在田岗村的项目现场，唐天宇远远地便见到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谭林静在与高副省长以及几位投资商在介绍着娱乐观光区的项目。对于娱乐观光区这个项目的了解，谭林静并不比唐天宇差，加上她口齿伶俐，外表甜美，气质优雅，简单的几句话，便让调研团里面的几位投资商对夏余镇的项目有了很好的印象。

    投资商的代表包括李氏集团、华港集团、宝龙集团、东风集团等四家大型集团，其他还有近十家规模比较小的中型集团。李雨涵并没有在代表团内，赵青龙脸色青黑地站在代表团中，似乎感觉到唐天宇的到来，回头朝唐天宇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

    “大家通过我刚才的介绍，应该已经知道夏余镇现在的情况了，从地理条件、区位优势以及文化底蕴三方面出发，想必大家在渭北是找不出第二个夏余镇了。如果这里一旦开发，将会带动合城、三沙、楚山三市的整体发展，继而演变成城市群，成为推动渭北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

    “城市群”在94年还是一个非常新颖的词汇，唐天宇曾经跟谭林静在交谈的时候，偶尔提及了这么一个词语，但没有想到谭林静对这个小小的词汇进行了深层次思考。不容否认，谭林静在经济方面的确是有一手，她毕业于燕京大学金融系，比起上辈子半路从商的唐天宇更具备理论知识。

    高副省长点了点头，笑着与身边的几位投资商，道：“大家觉得我们的谭县长讲得如何？”高副省长虽然不是省委常委，但在省政府副省长当中排名比较靠前，今年才五十岁出头，是极有希望在最近几年里再进一步的。高副省长与谭林静的父亲谭书记关系也很不错，他从小着谭林静长大，对谭林静就像女儿一样待，如今谭林静表现得优异，他心中也就情不自禁地感到欣慰。

    “谭县长的介绍的确不错，就是投资的启动资金实在太大了一点。两个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其中一个投资商脸上带着笑意道。这投资商名叫王鹏，是华港集团的副董事长，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体型微胖，个子约莫在一米七左右，脸上带着微笑，但眼光不时地在谭林静身上扫一下。

    华港集团总部设立在云海，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实业集团，据说背后有日资的影子，最近这几天在全国各地圈地做房地产，但是投资这种文化旅游产业倒是第一次。

    高副省长拍了拍王鹏的肩膀道：“王总，您放心，这次陵川县夏余镇的项目，将直接并入省政府的经济发展大规划中来。这个项目已经报到燕京了。对于你们这些财大气粗的老板而言，即使有压力，我想其中的利益还是客观的。”

    一旦国家发改委、财务部等部门将这个项目审核通过，无疑会在资金和政策方面都给予资源倾斜。到时候，这些投资商将会获得高额补贴。而且这项目启动，并不需要投资商真的拿出两亿资金，只要省里给予支持，银行将会提供低息贷款，对于这些集团而言，三四成的启动资金，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压力。

    高副省长说话还是很有水平的，点到为止，让这些人摸不到底，但又舍不得放下这块肉。

    众人又走了几步路，谭林静提议道：“我们到前面的农家休息一下吧。”

    众人都说好，便进了陈村长的家中。陈村长以及几个帮忙的女人，便上了当地极有风味的茶水和甜点。调研团众人品尝了之后，连声说好。这是唐天宇的主意，他曾经跟谭林静说过这个细节，一定要让这些投资商亲身体验一下农家饮食文化。

    打造一个娱乐观光区，不仅要有好的风光，还要有好的民俗，这餐饮也是重中之重。游客们来到一个地方旅游，有时候指名道姓地便要吃某一种菜肴。谁也不会想到，千风醋鱼这道菜，很有可能在几年后，价格上涨到五百元一份，成为陵川餐饮特色菜。

    将调研团的人全部安排了休息，谭林静悄悄地出了门，她早就见到唐天宇了。唐天宇远远地站着，虽然没有跟她说什么话，但从他的眼神之中，谭林静隐隐觉得唐天宇有急事找自己。

    唐天宇站在村口抽烟，见谭林静抽身过来，将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踩灭。

    “你有事情找我？”谭林静说完这话有点后悔了，如果唐天宇说不是，那岂不是显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了？

    “是的！谭县长的观察能力果真让人惊叹。”唐天宇转头望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从裤袋里面摸出了一张纸，递给她道，“谭县长，我找你的事情，事关人命，如果现在有空的话，需要您即刻帮助处理一下。”

    谭林静清秀的眉毛一拧，她得出来唐天宇说话带着真诚，不似作伪，便将那张纸打开，仔细阅读了一遍。

    这张纸是一张控诉书，由唐天宇所救的黄冬梅亲手所写，虽然言辞粗糙，有些地方不通顺，但谭林静读了之后，脸色是越来越难。

    “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谭林静完一遍之后，便将这张纸小心地叠了起来，“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把调研团的事情安排一下，随后便跟你一起去县里。”

    唐天宇见谭林静转身便走，心中暗叹这倒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如果按照现在事情的轻重缓急，当然是接待好调研团的投资商最为重要，但晚一点的话，住在医院里面的那对母女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谁也不能保证，那个人是不是早已发觉到了事情的演变状况，而对那对母女下手。

    唐天宇也没有想到，自己救了一个人，却牵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情出来。原来让黄冬梅怀孕的并不是她的姐夫田伯明，而是如今的县委书记凌安国。田伯明为了接触凌安国，在两个月前在家中办了一个小型的家宴，因为自己的老婆有病，便让自己的小姨子黄冬梅过来帮忙。凌安国与漂亮的黄冬梅接触之后，便透露了一些意思，田伯明是何等的聪明，便通过了一些手段，将黄冬梅送到了凌安国的床上。黄冬梅被自己的姐夫出卖之后，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便找到了凌安国，没有想到凌安国根本不承认，还将黄冬梅一顿毒打，让她流产了。

    好不容易将身体休养了过来，田伯明又找上门来，想让黄冬梅再去陪那凌安国。黄冬梅哪里肯依从，激动之下，便到千风湖自杀，没有想到被唐天宇给救了上来。

    县委书记凌安国在陵川县经营多年，隐隐的已经是根深蒂固的地头蛇，以唐天宇的能力，无疑是蚍蜉撼树，又怎么能斗得过？唐天宇便往杜江身上考虑，但他对杜江并不是很熟悉，尽管杜江对自己表现出了欣赏，但能否为了自己与那一把手正面闹翻脸，他心中没有一点把握，于是他想到了谭林静，或许以女人的同情心，她能够帮助黄冬梅吧。

    果然如同自己所料，谭林静了纸上所写之后，决定要立即处理这件事情，当然前提是要保护那个正在县医院躺着的黄冬梅母女。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谭林静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走在她身前的是司机小刘。小刘将黑色的桑塔纳开了过来。唐天宇准备坐在副驾驶，谭林静指着后排的座位，道：“你跟我坐在后面，我要听你仔细讲下具体的情况。”

    唐天宇则是暗自皱了皱眉头，与谭林静坐在后排，明显有点不太恰当，两人首先是上下级关系，其次，谭林静是一个女领导，两个人坐在后排，会不会遭人非议？

    不过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坐在了谭林静的身边，因为背着车座探下身子，左手去摸座位的时候，一不小心摸到了软绵绵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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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借力打力

﻿    更新时间：202--07

    谭林静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唐天宇直接把鬼爪子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不过旋即又有点暗恨，为何没有往另一边坐坐，为唐天宇留下足够的空间。

    谭林静也知道，并非唐天宇故意这么做，主要是因为她坐的位置稍微靠中间了一点，唐天宇背着身没有预计到身后的空间，坐下来的时候，顺势摸到了她的大腿。

    谭林静不好做声，因为司机小刘坐在前面，她只能忍住郁闷心情，当成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对于唐天宇，谭林静一直搞不明白自己究竟该怎样的心情面对。尽管知道自己的丈夫许援朝是因为唐天宇的诱惑再次偷食，但她并没有因此讨厌唐天宇。

    不过，不讨厌不代表会喜欢，在谭林静的心中，唐天宇还是那个幼稚、粗鲁的男人。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他没清楚谭林静的脸色，有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谭县长，摸了你一下，我不是有意的。”

    听了这话，谭林静羞怒得差点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唐天宇摸了自己，竟然还有脸说出口，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袋是怎么长出来的。

    前面的司机小刘心中则在诅咒唐天宇，谭县长那么如花似玉的人儿，怎么被这个家伙给摸了。对于谭林静，县委大院每人都将她成冰清玉洁的仙女下凡，平常尽管有爱慕之意，但在她面前的言谈举止，从来都不会有什么不轨之处。但这唐镇长却是不知好歹，竟然冒犯了女神。

    小刘因为生气，起步档转为2档的时候，踩油门稍微加了点力气，唐天宇因为惯性一晃，差点又扑进谭林静的怀里。尽管没有再次与身边的女上司来一个亲密接触，但因为近距离的接触，唐天宇还是嗅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谭林静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说不出的感觉，是成熟女人和精致女人两种气质混合起来的香味？

    尴尬了一阵，沉默了一阵。

    谭林静觉得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一回事，便问道：“这纸上写的事情，你能确定是真的吗？”

    “当然能确定。”唐天宇在重生之前知道凌安国被拉下马不仅仅是经济方面的问题，据说他在外面的私生活也不是太检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与黄冬梅之间的纠葛，但如今既然碰上了，唐天宇便想用这次事件捻出一条线索。

    关于凌安国经济方面的事情，唐天宇其实早就开始让陈忠在私下调查了，前几天与陈忠沟通了一下，已经找到了一些证据。

    “凌书记啊……”谭林静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深层次的思考之中。

    唐天宇也就不再打扰。

    凌安国对于陵川县的贡献还是很大的。首长在92年南巡之后，凌安国大刀阔斧地作出了一系列举措，这让陵川在两年的时间里，迅速发展，被人称为渭北之星。但最近他这几年处理事情很多时候凭个人性子来，大有搞一言堂的趋势。杜江和谭林静两个人之间有时候有些微妙的合作，但依旧还是没有办法能与凌安国正面抗衡。

    凌安国在省里面有常务副省长谢豫南的支持。他跟谢豫南是越战战友，一起上过战场，睡过战壕，不过谢豫南比凌安国更适合在官场上行走，通过多年的沉淀，已经成为了副部级常委。

    对于凌安国，谢豫南还是很照顾的，两人之间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唐天宇依稀记得，当年谢豫南正因为凌安国出事，影响到了后面的晋升。

    官场上人际脉络，似复杂，实则抽丝剥茧后，会发现挺简单，一根连着一根，一旦点燃一根，这根线连着的另一端，势必会受到影响。

    车很快停在了县医院，唐天宇带着谭林静上了三楼病房，发现黄冬梅已经不在了。问了护士之后，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黄冬梅母女俩在中午的时候被四个男人接走了，出院手续都没有办理。

    “凌安国这只老狐狸。”谭林静忍不住骂了一句，凌安国尽管处事很刚愎自用，但是谋事能力却是不得不让人佩服，他似乎总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早先一步猜到对手的想法。

    凌安国现在预防的并不是谭林静，而是杜江。现在凌安国和杜江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境地，他现在自己最大的弱点便是黄冬梅，昨天知道黄冬梅跳千风湖之后，立马便安排人早上接她出院了。谭林静和唐天宇却是晚到了一步。

    “人虽然被接走了，但凌安国也没有办法轻易地将这件事情给撇清。他总不能让两个活生生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掉。”唐天宇在病房里翻找起来，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谭林静则重新打量唐天宇，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镇长，在关键时候身上涌现出了一股冷静的气势。

    遇大事要有静气，唐天宇这一点做得不错。

    “找到了！”唐天宇从垃圾篓里找出了一份被撕碎的信纸。

    “嗯？”谭林静并不知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如果我猜得不错，凌安国正准备和黄冬梅母女俩做的私下交易。”唐天宇凭接了一下碎纸，尽管不出这张纸的原貌，但其中一些文字还是能够得清楚。

    “真是混蛋！”谭林静没有想到凌安国竟然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谭林静是女人，面对着凌安国如此欺负弱势的黄冬梅母女，心中的火气终于涌了上来。

    “的确是一个老混蛋。”唐天宇将碎纸片收拾了起来，道，“我已经大约猜到那母女在哪里，不过光凭我们两个人，恐怕救不出她们。”

    谭林静想了想，道：“我喊人。”

    找了一个公共电话亭，谭林静打了个电话给许援朝。许援朝听见谭林静有求于他，心花怒放，立即协调关系，找了朋友，从驻扎在陵川县的72师部调出了一队人跟着谭林静。

    如同唐天宇所料，黄冬梅母女俩被凌安国安排在了县郊秘密购置的一处三层楼的公寓内。当人马直接破门而入的时候，公寓内原本驻守的几个便衣民警被吓住了。

    “你怎么知道凌安国会将人藏在这里的？”当谭林静见黄冬梅母女被搜找出来的时候，心中满是疑问。

    “我和县公安局的副局长陈忠关系很不错，前段时间喝酒的时候，听陈忠说，怀疑这所房子是凌书记秘密购置的脏房，没有想到瞎猫逮着死老鼠了。”唐天宇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凌安国有一套脏房，是唐天宇告诉陈忠的，后来陈忠多方留心，便探到了此处。

    黄冬梅见到唐天宇之后，自是万分感激，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被唐天宇好生劝着，才重新回了医院。

    72师的那些侦察兵，果然骁勇，在房子里不仅找到了黄冬梅母女，还在地下室里找到了一箱子的钱，这笔现金初步估计有五百万。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用唐天宇做什么了。谭林静自己也没有想到碰到了这么大的案子。这一刻，谭林静表现出了果断的一面，立即打电话直通省委。谭林静的父亲是省纪委副书记谭雄，听到谭林静汇报了情况之后，沉默了半晌，便让她好好地保护着现场，立即向上面汇报了情况。

    凌安国贪污受贿违法违纪的事情，经过唐天宇和谭林静的误打误撞被挑破。因为凌安国的问题，又牵扯到了一系列的事情。尽管省里面要求低调处理这件事情，但还是有一批处级高管受到了影响，尤其是县钢铁厂改制的事情，牵扯到了三沙市发改委的副主任及省发改委的两个副处级干部。

    第二天，凌安国在办公室，被纪委带走，据说，他当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凌安国根本没有想明白，究竟是自己哪一步棋没有走好。

    将凌安国拉下马，唐天宇暗叹其中有着运气的成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跟凌峰有着情感纠葛，他重生之前就不会特别关注凌安国的各种信息。当年凌安国下马的时候，唐天宇曾经仔细阅读过凌安国的犯罪事实，没有想到重生之后，竟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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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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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要过年了，乡政府办公人员全部忙碌起来。政府部门每到年关的时候都比较忙，一方面各部门是要整理各种材料，另一方面是要与对口部门跑关系，为来年的经费争取额度。

    田伯明虽然名义上还是镇党委书记，但谣言已经满天飞，据说到了明年便会退居二线，进入人大了。在官场上就是这样，升官的谣言不能信，但降官的谣言却不能不信。

    田伯明这段时间如同苍老了十岁一般，头发花白了不少，与人交流的时候，不再笑脸相应，更多的时候是沉默不语。

    笑面虎只能苦笑了。

    在官场上便是这样，胜者为王败者寇。

    田伯明没有爬得上去，倒了下来，那就不得不面对各种寂寞与冷遇。田伯明自己也没有想过，他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尽量走中间路线，不轻易站队，但最后却倒在了投机凌安国这一个决定上。

    人生也有官运一说，田伯明不仅败给了自己，也是败给了命运。如果没有出现唐天宇的话，恐怕他不会这么轻易倒下去。

    唐天宇在半年的时间里已经逐步将夏余镇政府已经全部掌握在了手中，目前班子里已经有五个人向自己靠拢。这五个人分别是主管纪检的副书记徐凯，常务副镇长徐顺云，党委主管经济的副书记林小海，主管招商引资的副镇长夏万明，主管村办工业的副镇长赵国刚。

    几次会议之后，夏余镇的这些班子成员都知道唐天宇不是一个好揉捏的软柿子，之前刺头书记的名号，在几次会议交锋之后，完全没有了踪影。在镇常委会议上，唐天宇显得成熟稳重，一般不发表意见，但会议的风向，却会随着他的意向而变动。

    领导班子私下将唐天宇比成了冷菩萨，每天坐在位置上不说话，但顾盼之间总有一股气势，有时候觉得跟唐天宇对话，总不似跟一个年轻人在交谈，而像跟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官员交谈。

    这就是官威。

    这次常委会议主要是商讨节前的安全工作布置，在几位主管领导说完话之后，唐天宇发表了几点意见，首先，要加大对烟花爆竹市场的管理，每年过年因为烟花爆竹都会有人受伤，甚至前年凤山村有户人家燃放烟花爆竹，造成了大规模火灾，烧了两户，影响特别严重。工商部门必须要对镇上的烟花爆竹市场进行整治，必须严禁“三无”烟花爆竹流入市场；其次，派出所要保证春节期间的治安工作，每年春节期间民事纠纷总是不断，要加大“抓赌打黑”等工作，让老百姓过一个安稳年；最后，镇医院一定要保证充足的药品储备，注意安排好医生加班，保证春节期间老百姓还是能够正常的病。

    随后，唐天宇对党委班子的领导过年“跑上”的路线进行了安排，要求在大年三十之前，要把相应的上级部门全部跑到位。

    这场会议进行了大约两个多小时，不过所有人都没有疲惫感，因为这场会议并不是走形式，而是要解决实际问题。

    回到了办公室已经到了傍晚时分，唐天宇习惯性地拉出了抽屉，到了梅怡瑄送给自己的那个bp机，心中却是一酸。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与梅怡瑄联系了，想必那个漂亮的大白菜已经出国了吧？

    对于梅怡瑄，唐天宇知道自己是打心底喜欢那个女孩，但他知道两个人之间有着太多的差异，虽然唐天宇出自唐家，但他不愿意动用这个身份。况且唐家大少这个身份，暂时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目前还无法为唐天宇直接兑换财富或权力。

    唐天宇坐在位置上发了一会呆，直到桌上的电话声响起，才将他拉回了现实。

    电话那边传来二叔唐昊的声音，唐天宇倒是很平静。与封疆大吏讲话，是一个很吃力的事情，即使是唐天宇也不外如是。

    “听说你今年还是不回家过春节？”唐昊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铿锵有力。

    “今年才开始工作，还是想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我到时候会跟爷爷打电话的。”唐天宇面对唐昊的官气，并不很怵，家中上上下下的人，恐怕也就唐天宇能如此冷静地面对在官场上有冷判官之称的唐昊了。

    “一定记得到时候给老爷子打电话。你作为长孙，他还是很关心你的。最近老爷子对你的事很满意。明年有机会的话，会让你再往上走一走。”唐昊与唐天宇打这个电话，其实是想让唐天宇回去过年的，不过听唐天宇自己决定不回去，也就不再勉强。

    “谢谢二叔的鼓励，我会努力的。”唐天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跟唐昊也喜欢说一些场面上的话了，或许是因为重生了，或者是因为重新选择了走政途的缘故。

    “最近你妈还好吧？”唐昊停顿了一会问道。

    “还成，前段时间刚通了电话，她过年也不回来，那边很忙。”唐天宇倒是没有说话，蔡英女士最近在股票市场呼风唤雨，除此之外，在俄罗斯和非洲投资了两处金矿也有很大的斩获。

    “那就好。”

    与唐天宇又说几句，唐昊挂断了电话，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唐家大媳妇和那个老爷子之间的矛盾，究竟如何才能化解呢？

    在旁人的眼中，唐家上去是一个人人艳羡的庞大集团，但事实却跟一般的家庭一样，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

    挂了电话，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这时候办公室的刘清芳走了进来，帮唐天宇泡了一杯茶。

    “谢谢了！”唐天宇对于刘清芳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还记得几个月前刚进入夏余镇的时候，便是刘清芳接待了自己。

    刘清芳脸色一红，将一张纸条塞到了唐天宇的桌上，然后赶忙就跑掉了。唐天宇见到这个情形，有点愣住了，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唐天宇打开了纸条，阅读了一遍，不仅觉得有点好笑，原来是刘清芳给自己写的情书。刘清芳的字迹娟秀清丽，文字显然是精心修饰雕琢过，含蓄而又文艺，唐天宇读了之后，倒是心情放松了不少。

    从小到大，唐天宇收到的情书不少，对于这些情书，他总是不大搭理，原因很简单，因为感觉学校时代的情书总是太过于稚嫩，很容易受到外力的影响一碰就会碎，但他没有想到进入社会之后，还能够接触到这样的情感。

    唐天宇想了想，将那张纸条撕碎，丢进了垃圾筒里，至于刘清芳约他周末去县城约会的邀请，他倒是得好好想想，还是尽量保护住这个女孩纯洁真挚的感情，不让她受伤才好。

    很快到了周末，刘清芳一大早还真的来到了唐天宇宿舍的门口等着他。唐天宇淡淡一笑，也没拒绝，带着刘清芳上了通往县城的公交车。

    虽然唐天宇现在已经有专车，司机小曹已经升为镇上车队的队长，但唐天宇一般还是不喜欢用公车出行，有时候还是喜欢跟门卫老张借着自行车在镇上乱晃。

    唐天宇带着刘清芳直接来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刘清芳对这里还是很熟悉，以前曾经来过这里，便笑道：“小唐书记对大三元挺熟的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哟！这不是芳芳吗？”还没进大厅，一个穿着西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这年轻男人带着金丝眼镜，脸上带着笑容，身高约莫在一米七八左右，给人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刘清芳心中一沉，她没有想到在大三元竟然到了自己前一段时间的相亲对象赵晓辉。

    赵晓辉打量着唐天宇，道：“这位兄弟长得很帅气啊，是你男朋友吗？”

    赵晓辉相亲的时候，第一眼见到刘清芳便喜欢上了长相甜美的女人，不过后来刘清芳直接拒绝了。赵晓辉一直引以为憾，今天到刘清芳与一个男人进了大三元，便跟了进来。如果可能的话，倒是得给这个不长眼的男人一点颜色瞧瞧。

    “赵晓辉，请问你是？”赵晓辉举手投足倒有三分纨绔子弟的味道。

    “唐天宇。”唐天宇微微扫了一下赵晓辉，得赵晓辉浑身发毛。赵晓辉心中暗想，这家伙的眼神好奇怪，跟刀子似的。

    赵晓辉咳了一声，尽量不与唐天宇的目光交接，道：“你不知道身边的女人，是我的人吗？”

    “赵晓辉，你不要胡说！”刘清芳见赵晓辉信口胡诌，顿时有点着急，她可不想唐天宇将自己成那种很风流的女人。

    “我胡说？你舅舅昨天晚上刚去我家了呢，说要跟你调整一下工作，我老爸已经发过话了，只要你能够嫁到我家，可以安排你去县委办公室做文秘，比起你在夏余镇那个穷乡僻壤要好多了。”

    掂量一个人的素质只要听他说三句话，唐天宇暗想这赵晓辉果然配不上刘清芳，说句话没半点分寸。

    赵晓辉带着挑衅的眼神望着唐天宇，他虽然不出这姓唐的家伙是什么来路，但这架势倒是一个近敌。

    “你别做梦了，我不可能嫁给你的！”刘清芳一时有点六神无主了。这时，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手背传来，却是唐天宇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

    唐天宇这个举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想告诉刘清芳不要担心，但在刘清芳来，倒是一阵别样的滋味，暗自揣摩着唐镇长是不是对自己有好感。

    “这已经是九十年代了，讲求婚姻自由，你这模样也是读过书的人，没有什么本事，有必要拿自己家长的权势来压人吗？小刘明显不喜欢你，你就不要再纠缠他了。”唐天宇说这话的时候，自有一股威严，将赵晓辉压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你等着，敢跟老子抢女人。”赵晓辉想了想转身，便出门了。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大概又是一个什么县城权势人物的公子吧，当真是跋扈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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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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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晓辉离开之后，刘清芳一直魂不守舍。她知道赵晓辉的背景，老爸是县教育局局长，叔叔是县委副书记，家里亲戚多在县城有权有势。如果得罪了赵晓辉，无疑得罪了半个陵川县，唐天宇虽然是夏余镇镇长，正科级干部，但毕竟是外地来的，况且又这么年轻，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也不知道赵晓辉会怎么报复唐天宇。

    在大厅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唐天宇见刘清芳蹙着秀眉，心中倒是升起了一股温暖，他知道这女孩是在为自己担心。虽然猜出赵晓辉有些背景，但唐天宇却没有放在心上，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

    就是赵晓辉再厉害，唐天宇也不信赵晓辉敢在大三元休闲中心动自己。

    “小刘，你喜欢吃什么？”唐天宇从服务员手中接了菜单后，也没，直接将菜单推到了刘清芳的身前。

    刘清芳见唐天宇对自己这般热情，顿时心慌，有点手忙脚乱，道：“随便都可以的……我不挑食的。”

    唐天宇笑了笑，便点了几个大三元的招牌菜，他了一下大厅里面的挂钟，自己已经进来十几分钟了，王洁妮还没有出现报到，莫非自己过来的太突然，或者那女人实在太忙，根本没有关注到自己。

    唐天宇不禁有点失落，随后心中有暗自嘲笑自己的患得患失，论心理年龄，自己也有四十多岁了，但与王洁妮相处之后，心中却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温情，不经意地撩动自己的心绪。他隐隐知道王洁妮对自己的意义，如果说梅怡瑄是一汪温水，融化了自己冰冻已久的心灵，而王洁妮则是一把旺火，将他整个身体融化了。

    对于梅怡瑄，唐天宇更多的是精神方面的寄托，有点柏拉图式的恋爱，而对于王洁妮，则是充满了肉*欲与现实感。那一日床上的抵死缠绵，一直萦绕在唐天宇的心头。

    过了十分钟的样子，便开始上菜了，刘清芳见满桌的菜，不仅有点愣了。

    唐天宇帮刘清芳拆好了餐具，笑道：“小刘，今天是我请你，放心吃吧。如果自己喜欢吃什么，再点一些也没关系。”

    刘清芳拿着筷子，有点发愣。她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见唐天宇对自己这么客气，心中隐隐有点忧伤，暗忖唐镇长跟自己来县城，恐怕并不是如同自己心中所料，愿意与自己更进一步，成为男女朋友，恐怕只是将自己当成一个属下……

    唐天宇上去很年轻，但在自己面前，每一个动作都展现出了成熟男子所有的稳重。刘清芳不知不觉之中觉得唐天宇在输导一种感觉，面前坐着的是一个领导。

    “小刘，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我对你的印象也不错。”唐天宇平和地笑着，将话题直接点出来，他觉得不应该让这个女孩沉浸在幻想中。

    他给刘清芳夹了一筷子冬笋，笑道，“但印象不错，不一定能产生爱情。”

    刘清芳听到这句话，脸上挤出了苦涩的笑容，道：“我知道，唐镇长，我配不上你……”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而是我有女朋友了。”

    听到唐天宇说有女朋友了，刘清芳压在心头的石块轻了些许，她略有点苦涩的笑道，“唐书记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

    唐天宇正准备点头应和，餐厅外一阵喧闹，却见赵晓辉带着一帮人从入口处进来了。

    刘清芳也见了，她轻声道：“唐镇长，要不要咱们避一避。赵晓辉在陵川的名声不是很好。”

    唐天宇淡淡地扫了一眼赵晓辉的方向，轻声道：“坐着，别动，没事！”

    唐天宇简单的三个词，让刘清芳心中安稳了不少，她总觉得这一刻就是天掉下来了，唐镇长也能扛起来。

    唐天宇是那种天生能够给人带来安全感的人。

    “陈哥，那小子纠缠我马子，你得帮我出口气！”赵晓辉与一个身高约莫在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说道。

    陈哥朝唐天宇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又盯着赵晓辉仔细打量了几眼，问：“你确定，是他？”

    “就是这个垃圾，一脸穷酸相，也学人泡妞！”赵晓辉怒气冲冲道。

    “啪！”

    一个耳光扇在了赵晓辉的脸上，陈哥指着差点摔在地上的赵晓辉鼻梁，道，“你骂谁垃圾呢？你他妈的才是垃圾。”

    刘清芳，还有与赵晓辉一起来的几个人都愣住了，都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唐天宇站起身，脸上带着温煦的笑容，踱了几步，走到了陈哥旁边，捶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嘿，陈哥，好久不见了啊。”

    陈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是有很长时间没见了，没有想到竟遇到这事儿。”

    原来这打了赵晓辉一耳光的人是陈忠。唐天宇远远地到陈忠跟在赵晓辉的身旁，心就定下来了。唐天宇跟陈忠的关系，是经历过大难磨砺的。以唐天宇的阅历，在识人方面还是有一套的，尽管陈忠脾气暴躁，处事粗猛，但骨子里有一股草莽江湖的侠义气。自从自己那次帮了他解决周宏毒杀孙升的事情之后，唐天宇已经能够确定陈忠今后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这边。

    果不其然，陈忠听见赵晓辉对唐天宇满口讳言秽语，顿时暴怒，举手就是一个耳光。他跟赵晓辉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当初还是刑侦大队长的时候，便经常跟这些陵川县的二世主有些接触，因为陈忠手脚硬，加上有公安系统的背景，所以在二世主圈子里很有地位。如今陈忠已经是县公安局副局长，身价又上了一个档次，隐隐已经是陵川黑属性金字塔体系当中的一流人物。陵川的老大纨绔们谁不敢给陈忠面子？

    赵晓辉怒火中烧地离开大三元，便准备召集人马解气，没有想到跟自己玩得挺好的一个哥们说，正好今天要请陈忠吃饭，心中一喜，便让那哥们将陈忠请过来帮自己撑场面，自己做东便是。原本在门外陈忠还好好的，没有想到进了门，赵晓辉将唐天宇指给陈忠，陈忠的脸色突然就阴沉下来了。

    “陈哥，你这是……”赵晓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而身边那些狐朋狗友这时候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因为陈忠发飙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的铁哥们唐天宇，夏余镇的镇长。就你这扶不上墙皮的鸟人，也敢说他垃圾，你也不回去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货色。如果不是你老子的话，你早就被人打残打废，躺在家里了。”陈忠火冒三丈。他这么怒，并不仅仅因为赵晓辉骂了唐天宇，而是因为如果今天不及时到来的话，恐怕唐天宇要吃亏。陈忠是想通过今天的这事儿，放出话来，以后陵川县有谁要欺负唐天宇，他陈忠就跟那人没完。

    赵晓辉脸色涨红，他知道陈忠的脾气，在刑侦大队的时候，就以手黑闻名，之所以当初被周宏排挤到夏余镇，就是因为陈忠曾经一怒之下胆大妄为地打了周宏的表侄。

    “陈哥，对不起……”赵晓辉还是决定服软道歉，他抬头瞄了一眼风轻云淡的唐天宇，心中只能将仇恨埋在心底。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要跟唐镇长说对不起。”陈忠冷冷地望了一眼赵晓辉道。

    “唐镇长，对不起。”赵晓辉一张俊脸几乎变形了，他很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后，转身水头丧气地走了。

    “你们散了吧，今天我要陪我兄弟吃饭，改天我再请你们。”陈忠与其他几人说道。其余几人见陈忠今天发了这么大的火，哪里还有心思吃饭，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散掉了。

    唐天宇见这情形，无奈地摇头笑道：“你现在算是陵川县一霸了吗？”

    “说什么呢？我可是正义的人民警察。”陈忠转身揽着唐天宇的肩膀，便往里走。到了刘清芳，陈忠微微错愕，笑道：“这不是小刘吗？”

    “陈所长好。”刘清芳见陈忠赶走了赵晓辉，心中也不知什么滋味。

    “现在要喊陈局长了。”唐天宇笑道。

    “对不起陈局长，我一时习惯了，没改得了口。”刘清芳顿时有些慌了。

    陈忠摆了摆手，道：“得了吧，我这人大老粗，才不计较这些东西，你别听唐镇长胡扯。你还是喊我老陈吧。”

    见陈忠说得随意，刘清芳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众人坐下，正准备吃饭。一个香影从远处飘了过来，却见她身上穿着一家白色的呢绒大衣，饱满的胸部高高地挺起，配合着弱柳扶风的小嫩腰，一副出尘之姿。

    “我女朋友来了。”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迎向了风姿绰约的王洁妮，笑着与身边的陈忠、刘清芳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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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情动

﻿    更新时间：202--09

    (ps:今天两章将会很邪恶。求收藏+红票！)

    唐天宇笑着，从口中说出“女朋友”三字，在座所有人都愣了。

    王洁妮与此前在夏余镇的时候相比，已经有了非常大的改变，如果说以前的王洁妮有点像鲜艳的牡丹，现在则有点像芙蓉花，少了乡间的野味，多了些都市女人的妩媚。

    人都会随着环境而改变，尤其是女人，生命力极强，转换到新的环境会很快适应环境并发生转变。

    王洁妮在县城的这段时间，见过不少优秀的女人，自身的品位在不断的提升，加上原本条件又好，稍微打扮一下，便脱胎换骨了。

    刘清芳一时竟然没有认出王洁妮来，在她印象中，王洁妮漂亮是漂亮，但在心中难免觉得有些俗气，但如今的王洁妮身上哪里有一丝乡土味，骨子里透着股骄傲。

    陈忠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王洁妮了，了一眼，心中暗叹不得了，这王洁妮明显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如果不是唐天宇的女人，自己肯定是要挣上一挣的。

    唐天宇脸上带着微笑，心中却是有点犯愁，这女人怎么打扮得如此妖娆，摆明着是想勾搭男人们。男人就是这样，当女人变成自己的时候，就只想她的美丽只归自己所有。这酸酸的感觉在唐天宇心中一闪而过，他暗自叹了一口气，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慢慢地习惯了这种生活，似乎真的变成了二十多岁的那年，对于感情那么的敏感。

    王洁妮听到唐天宇唤自己“女朋友”，心中一甜，面颊顿时红了一片，唐天宇一进大三元其实她便知道了。她倒并不是故意躲唐天宇，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梳妆打扮了一番，这才浪费了些时间。王洁妮对于唐天宇现在算得上死心塌地，这段日子以来，经常在员工面前不经意地走神，便是想了与唐天宇在一起的那些趣事，王洁妮如今内心似刚刚怀春的少女，相由心生，所以很容易让人感到王洁妮的变化。

    王洁妮心中其实一直有些疙瘩，她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唐天宇，因为唐天宇既年轻又有能力，而且长得很帅气，而自己则是一个已经有过婚史的女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王洁妮已经不打算要求与唐天宇结婚，对她而言，那是一个奢望，她只期望能够以情人或者姐姐的名义，陪着唐天宇。

    唐天宇如今在陈忠和刘清芳面前喊自己女朋友，这让她有些吃惊，又有些惊喜，她犹豫了一瞬，捂嘴笑道：“乱说什么呢？唐镇长，是不是见人就喊女朋友啊？”王洁妮还是咬牙将奢望从脑袋里清除出去，她害怕幸福来得太美好，一碰就会碎。

    唐天宇知道王洁妮心中所想，暗自苦笑，自己不知道如何才能让王洁妮相信自己会对她是动了真心，而且一定会负责任。

    王洁妮坐在了唐天宇和陈忠的中间，笑道：“唐镇长今天大驾光临怎么都不招呼一声啊。”

    “王总，太忙了，打了招呼怕影响你的工作。”唐天宇见王洁妮媚上眼梢，心中恨得牙痒痒得，便伸出了一只手在桌底探到了王洁妮丰润的腿上。尽管已经是冬天，但王洁妮腿上只是穿着一条稍候的弹力裤，所以摸上去依旧是温软如玉。他情不自禁地往王洁妮大腿内侧探了过去，却发现王洁妮一只脚踩到了自己的脚背上。

    王洁妮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胆大，若不是她应变能力强，刚才那一下突袭差点就露出马脚。她见唐天宇因脚背收到警告，那一双不干不净的鬼爪子便很快从自己的大腿上溜走，心中暗自得意，笑道，“我这算什么总？话说，就是这大三元休闲中心不营业了，那也得照顾好唐镇长。”

    “王总，就会说笑话，现在大三元休闲中心一天的营业额至少得超过十万元，如果不营业，那岂不是亏大发了？”陈忠与王洁妮、唐天宇很熟，所以说话直接一点，但刘清芳与王洁妮没有什么联系，所以沉默些。

    作为女人，刘清芳很敏感，见王洁妮与唐天宇两人眼神交汇的那暧昧劲儿，心中总觉得不是滋味，暗道莫不是唐天宇和王洁妮真好上了吧？

    啪嗒！

    刘清芳一不小心让筷子掉在了地上，她脸色一红，慌忙低下身子去捡，在桌底却是见到了一片香艳风景，却是王洁妮已经脱了脚上的靴子，将一只玉*脚贴在唐天宇的小腿上不停地磨蹭。

    刘清芳的脸火烧一般红了，她直起了身子，却见王洁妮和唐天宇面无表情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这两个人怎么能这样？

    “筷子弄脏了么。那就重新换一双吧？”王洁妮瞧着刘清芳的反应，猜出她肯定是刚才捡筷子的过程中，见到了桌下的旖旎风光。她心中虽然有点犯愁，但脸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唐天宇心中则暗笑，这王洁妮倒是一个沉得住气的女人。

    因为陈忠的缘故，所以桌上的尴尬很快就消失了。

    陈忠今天兴致很高，便讲了一个笑话，“一尼姑养了一只鹰，这只鹰经常偷隔壁和尚的窝和勺。某天，和尚们便逮住了这只老鹰，便拔光了老鹰身上的毛，防止它飞来又偷东西。尼姑见了，怒气冲冲地找说法，你要窝给你窝，你要勺给你勺，但是不能拔我的鹰毛啊。”

    王洁妮听了，笑骂道：“你这个坏家伙，真心无耻，说出这么荤的段子，人家小刘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也不怕吓着她。”

    陈忠摸了摸头，见刘清芳果真已经红了脸，干笑道：“好吧，我这笑话说得不好，自罚三杯。”

    这一顿饭吃了约莫两个钟头，一开始众人没有让刘清芳喝酒，但后来不知道这姑娘怎么就举了杯子，结果越喝越多，最终却是醉了。

    唐天宇也没有拦着，他曾经在失恋的时候，也是这般，用酒买醉，睡一觉之后，心里的痛或许便轻一点了。

    送走了陈忠，王洁妮又安排女服务员将喝醉了的刘清芳送到了楼上住宿，随后才有点酸酸地与唐天宇，道：“这姑娘应该是喜欢上你了吧？”

    “别胡说！”唐天宇斜了一眼王洁妮，暗道这妮子果然火眼晶晶。但作为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能否认，因为便绝对不能承认。再豁达的女人遇见竞争对手的时候，都会变得不理智，唐天宇觉得不应该这个时候让王洁妮心中有半点不快活。

    王洁妮见唐天宇板着脸，噗嗤一笑，道：“弟弟啊，今天到我怎么不高兴，是我变丑了吗？”

    “不是变丑了。而是太漂亮了，你穿得跟妖精似的，是准备出去勾三搭四，然后给弟弟我戴绿帽子？”

    唐天宇见王洁妮那千娇百媚的模样，心中痒痒的，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那个啥了，他现在的身体青春年少，正是怎么也吃不饱的年纪，一见王洁妮，便有了生理反应，加上方才在饭桌上，王洁妮不时地故意撩拨一下，心中的欲*火早就烧得无比旺盛。

    “哟！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呢？姐姐这可是为你才精心打扮的啊？”王洁妮见唐天宇吃醋的模样，心中反而有点得意，她故意又坐回了唐天宇旁边的位置，身体一靠，半边身子便撞进了唐天宇的怀里。

    唐天宇感受到王洁妮饱满胸部传来的软绵绵的感觉，顿时有点吃不消，低声道：“姐姐，我本来就喝多了，你这样倒在我怀里，我可是走不动了啊？”

    “走不动，那就别走了！”王洁妮噗嗤一笑，又往唐天宇的怀里挤了挤。

    唐天宇这时也不顾忌形象了，伸出了一只手，便探进了王洁妮的衣服里，从她的小腹一直游走到了饱满的胸部边，然后隔着胸衣揉捏了几下。似乎不太过瘾，他拿手又往中间挤了挤，探到了那没有被棉布包裹的乳沟之间，又是一阵挤*捏。

    王洁妮一开始是带着玩闹的心思与唐天宇调笑，但没有想到唐天宇那只讨厌的手，当真是魔力无边，肆意蹂躏之下，顿时有点心血涌动，下半身顿时一股热感涌了出来。

    “弟弟……还是停下吧……去房间……”王洁妮柔媚而娇弱的喘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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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戏水

﻿    更新时间：202--09

    进了五楼王洁妮的房间，唐天宇觉得自己掺着的王洁妮突然软了下来，直接倒进了自己的怀里。王洁妮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觉得下半身软弱无力，似乎是因为唐天宇方才的撩拨，所以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王洁妮的年龄正处于如狼似虎的阶段，前段时间初尝了禁果，尝了一次鲜之后，身子敏感得厉害。方才在包厢里的时候，她只凭着自己的一股意识强撑下来，但进了房间之后，却是直接缴械投降了。她只觉得自己下半身湿润得厉害，双股之间汹涌澎湃，若不是几天之前月事才过，她还真怀疑，这洪水泛滥的场景，是不是亲戚眷顾呢。

    当然，这与亲戚眷顾的感觉又不太相同，那缝隙之间的柔嫩酥麻，当真是如同蚂蚁噬心，弄得她整个人心痒痒的。

    王洁妮为了掩饰些许尴尬，柔媚道：“要不先去洗一个澡？”

    “就你这样还洗澡？”唐天宇见王洁妮这妩媚的模样，又是心动，又觉得好笑，想了想，便准备再撩拨她一下，便将她拦腰抱起，抗在了身上，笑道，“我你一个人洗澡是洗不动了，不如弟弟我帮你洗吧！”

    王洁妮没有料到唐天宇竟然直接将自己抱起来，顿时有点慌乱，用粉拳敲着他的肩膀，道：“好弟弟，快放我下来，哪能让你帮我洗澡，那可真是羞死人了。”

    王洁妮只不过是风骚在外，平常与人说话没有一个正经，彪悍而泼辣，但内在却是正经得厉害。她隐隐想到了唐天宇现在想做的事情，不仅有点羞意，这是要洗鸳鸯浴吗？

    虽然外面已经是寒冬季节，但屋内空调开得很足，有温暖如春的感觉。

    唐天宇拍了拍王洁妮的粉*臀，道：“姐姐，你千万别害羞，咱们早就已经**相对了，帮你洗一次澡，那又能怎么样？”

    王洁妮摇着红唇，在唐天宇的肩膀上拨浪鼓的摇着头，笑着说：“真的不行，真的不行……”

    王洁妮在唐天宇的身上晃动，那半圆软绵胸部在唐天宇的胸口，蠕动了几下，却是让唐天宇心中的欲*火又起了几分。自从上次与王洁妮那次度过旖旎春光之后，唐天宇约莫憋了一个多月，现在伊人在怀，还是自己心中早就喜欢的女子，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左手从王洁妮的臀部向上走了步，便来到了王洁妮的腰部，轻轻一兜，便将王洁妮的裤腰带给解了下来，然后又是一拉，王洁妮的裤子便褪开了。

    王洁妮知道这时候只能任人鱼肉，她干脆闭上了一双眉目，咬着香唇，不再说话。然后，她只觉得身上的衣服，被唐天宇一件件的解开，直到自己裸着身子，被丢进了浴缸中，才睁开眼睛。

    淋蓬头被唐天宇打开了，水从空中降落，撞击在王洁妮白嫩的肌肤上。

    唐天宇顿时有点走神了，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某次酒后意淫王洁妮时画的那一幅画。

    如同画上那般。

    这一刻，王洁妮裸着身子躺在浴缸之中，双手环胸，遮住了害羞的那两朵红莓，下半身一半沉浸在水中，透着浴缸浅浅的水波可以隐约到两腿间的绵绵乌云。她原本披肩的长发这时候有点湿润，贴在了锁骨位置，水珠溅在她白皙的脸上，如梦如幻。更要命的是，王洁妮还咬着唇，带着似乎生气得模样，斜着唐天宇。这般场景，就是得道高僧，恐怕也得破了那该死的色戒。

    “不是要给我洗澡么？喏，给我洗头发！”王洁妮用目光指了指不远处的洗发水，上去有点生气地说道。

    “呃，要不，今天头发就不洗了，直接洗身子吧。”唐天宇一边说话，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干净，然后跳进了浴缸之中。

    “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要帮我洗身子么？哎哟……”

    王洁妮还没有来得及讨伐唐天宇，只觉得胸口一热，却是唐天宇探下头，将那胸口的粉红给含在了嘴里。

    听着哗哗的水声，唐天宇只觉得自己兴奋得厉害，他已经顾不得王洁妮的反应，只打算在王洁妮身上找到让自己更加爽快的感觉。于是乎，唐天宇的动作也就大了起来，王洁妮皱着眉头，但还是因为吃痛，忍不住叫出了声，暗道，这弟弟果然没有什么经验，怎么能用这样的狠手，这般弄下去，明天自己身上肯定有很多淤青……

    不过王洁妮又不忍打扰了唐天宇的兴致，只是皱着眉头，痛吟了两声，便忍了下来。又过了几分钟，这痛感逐渐变淡，一股欢畅的感觉，从毛孔里透了出来。王洁妮知道自己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唐天宇缓过了一开始的疯狂劲，不由得有点后悔，望着那白花花的胸脯上的两个红艳艳的唇痕，不仅暗自咒骂自己也太色急了一点，便开始放缓了节奏，慢慢地开发王洁妮的身体。没过多久，王洁妮的声音开始急促起来，唐天宇有点吃惊，没有想到她这么快便进入了状态，也就不再犹豫，挺身上前，进入了王洁妮的体内。

    水花四溅，娇*喘连连。两人在浴缸之中战了半小时，才结束了第一轮，等到了床上之后，自是又换了一个姿势再战。都说小别胜新婚，唐天宇早就已经忘记第一次吃了王洁妮那时的感觉，完全沉浸在了这一次的疯狂之中。两人抵死缠绵，香汗淋漓，直到第二天凌晨，才结束了战斗。

    第二日，王洁妮破了自己几年早起的习惯，第一次日上三竿还未起，在唐天宇的怀中吃了午饭，才慵懒得穿了衣服。王洁妮暗想，这唐天宇的精力也太可怕了，一个月一次，或者一周一次还能行，如果每天都这样，恐怕自己一人是万万满足不了的。

    唐天宇也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火，主要是因为王洁妮在床上转身一变，成为让人能够不断升起征服欲的可人儿。

    到了床上的王洁妮，没有一丝的凶悍气息，完全就是一个小女人模样，让人情不自禁地想用各种姿势欺负她。唐天宇其实还是有点惭愧的，因为他昨天晚上硬是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将王洁妮弄得直呼求饶。

    “你这小家伙，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花样的，昨天晚上真整死姐姐了。”王洁妮穿着衣服在镜子前，绕了一圈，身形绰约，弧度妖娆，加上昨晚**之后天然胭脂的修饰，美艳无端。

    王洁妮之所以说这话，也是因为心中觉得奇怪。这唐天宇年纪不大，怎么鬼点子那么多，除了那一日第一次有点快之外，其余几次，哪一次不在半个小时以上。更让王洁妮感到害怕的是，唐天宇似乎有一些折腾人的方法，总能让自己彻底的“丢了”。

    “呃……或者是无师自通吧……”唐天宇总不能告诉王洁妮，他曾经过各种高难度动作片，也亲身试验过很多次，昨晚在她身上试验的不过是难度系数中等的招式而已。

    王洁妮没好气地瞥了唐天宇一眼，淡淡道：“谁信！”随后，转身出了门，到楼下查岗去了。

    唐天宇在床上躺了半天，回味着与王洁妮昨晚战斗的一些点滴，不仅觉得自己有点邪恶。男人就是这样，下半身思考的时候，总是那么狂野，从原始动物进化出来的兽性，会完全展现出来。

    唐天宇是一个心理成熟的人，他知道如果自己想在官场上混，那“色”必须是要抛掉的。因为很多时候，女人会成为政敌打压自己的把柄。以后就对王洁妮好一点吧，其他女人尽量不要碰了，唐天宇暗自下了这么一个决定。

    对于王洁妮，唐天宇已经决定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尽管在家族那边会有很大的阻碍，不过唐天宇有信心改变那边的意见。

    唐天宇点燃了一根烟，思绪翩跹，开始考虑自己在官场上的路线。他当然不会一辈子都呆在夏余镇，下一个目标该是陵川县，这一步可能要花费两年的时间吧。

    唐家那个浇花养草的老人会如何对待徒子徒孙？唐天宇不会不知道，在自己三十岁之前，恐怕他都要在地方上一步步地踏出自己的脚印。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是唐家老人嘴上说得最多的一件事儿。

    唐天宇在烟雾里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那梅怡瑄不知道现在在国外如何？自己终究还是负了她，率先辜负了与她的三年之约。

    现实是残忍的。他以为自己是文艺青年，其实他不是，他很自私，也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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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香饽饽

﻿    更新时间：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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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在王洁妮的房间里休息了半日，到了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房门被敲开。王洁妮点了点裹在被子里的唐天宇的鼻尖，笑道：“懒鬼，你是打算一直赖在我这里，不准备走了吗？”

    唐天宇想要抱住王洁妮，亲昵一下，没有想到王洁妮很敏感的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约莫是王洁妮之前被欺负得太厉害，对唐天宇本能有些害怕了。

    “胖丁在楼下等你呢，说有要事，让你跟他一起去一趟省城。”王洁妮倚靠在墙边，见唐天宇有点郁闷的模样，心中倒是有些得意。她既是一个女人，当然因为唐天宇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兴趣，感到心满意足。女人就是这样，上去冷漠，心中的那团火，实则烧得炙热。

    唐天宇起了床梳洗了一番，便来到了楼下，见丁胖子穿得人模狗样，头发用摩丝打得硬邦邦锃亮地站在面前。

    丁胖子见到唐天宇，连声抱怨道：“老三，真是让我一番好找，我夏余镇都去了一趟，没有想到你在这县城风流快活呢。”

    听到丁胖子这么口无遮拦，站在唐天宇身侧的王洁妮脸色一红。丁胖子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人，尽管王洁妮在人前尽量与唐天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两人的眼神之中藏着的那些暧昧放在熟人的眼中，却是很明显。

    丁胖子虽不知道唐天宇已经吃掉了王洁妮，但知道王洁妮和唐天宇有了进一步发展。他从心底还是希望唐天宇和王洁妮能够走到一起，他不会庸俗到觉得王洁妮比唐天宇大了几岁，已经结过一次婚，便配不上唐天宇。两人既然有了感情，在一起擦出火花，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唐天宇见丁胖子的样子，并非是无所事事找自己打发时间，便笑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啊，让丁大少这么着急。”

    丁胖子走了过来扯着唐天宇的手臂，笑道：“什么话也别说了，跟我上车便是。”

    唐天宇就这么被丁胖子给押上了车。当然他没有忘记让王洁妮安排人将刘清芳送回夏余镇。

    坐在车上，丁胖子刚发动车，唐天宇想了想，笑道：“让王姐跟我们一起去省城吧。”

    “也成！”丁胖子见王洁妮站在门口盯着自己的车子关心张望，笑道，“也该让王姐去省城她的金店，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便腾出了一个身位，方便王洁妮坐在自己的身边。

    丁胖子通过后视镜，笑道：“你这家伙，也难怪女人争相往你怀里冲，这细心劲儿，若我是女人，也愿意被你疼爱。”

    唐天宇怕丁胖子捻出兰花指，笑骂道：“去死，别说这些肉麻话。”

    王洁妮去过省城，不过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所以坐在车上有点兴奋，尤其是唐天宇还坐在自己的身边，心中难免又有些紧张，害怕自己到了省城，变成了乡下婆子，让自己的心上人没有面子。

    唐天宇感应到了王洁妮的不正常，便伸出了一只手，将她的柔嫩小手握在了掌心之中，这才让王洁妮安静了些许。

    从陵川到省城行了大约三个小时，丁胖子将车停在了省城盛世华天大酒店，将行李放进了早先订好的房间，便带着唐天宇和王洁妮来到了三楼的中西餐厅。

    进了餐厅，远远地便见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她静静地坐在卡座上，手中拿着咖啡勺，不停地搅拌着咖啡，在卡座的另一边，一个长相粗壮的男人直着脊梁，闭着眼睛，没有什么存在感。

    “没有想到你又将我拉来见李雨涵了。”唐天宇无奈地苦笑道。

    “我最近才得知，李氏集团可是祥云金店的大股东，如果能够跟她搭上关系，我们金店发展的速度将会大大提升。”丁胖子对唐天宇暗自挤眉弄眼道。对于李雨涵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见唐天宇，丁胖子可不会误认为，这李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对唐天宇心生爱慕之意，不过以他敏感的第六感判断，这李雨涵对唐天宇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兴趣。否则，以她的家世，没有必要多次从香都来到渭北，专门唐天宇。

    李雨涵抬起了头，远远地便见到了王洁妮，再打量了一眼唐天宇，心中微微一愣，这女人倒是挺漂亮的。

    她暗自叹了一口气，得出王洁妮应该是唐天宇的女朋友，为何见到了他的女朋友，心中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王洁妮见到了李雨涵有点吃惊，因为李雨涵精致到了极处，身上的衣物搭配得巧妙，骨子里涌出的女王气质，让人暗自心折。几乎所有女人都有一个梦想，想要变成李雨涵这般。王洁妮见李雨涵将目光扫在自己的脸上，她微微一笑。

    这算是故作自信吧。王洁妮略有些无奈的想。

    李雨涵指了指桌位，道：“坐吧。要喝些什么？今天我买单。”

    笑了笑，唐天宇也就不客气，帮丁胖子和王洁妮点了两杯卡布奇诺，自己点了一杯绿茶。

    “原本只是想跟你独自聊聊的。”李雨涵女王气场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说话很直接，让王洁妮和丁胖子听得一愣。

    “我想不必单独说了，有什么话不能在公开场合说呢？他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唐天宇有点不高兴，他对李雨涵有着些好感，不任何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都会有好感，尤其是李雨涵这种有股独特的气质，更容易吸引人。而且从另外一个角度，李雨涵曾经救过唐天宇，从几次相处之后，唐天宇发现面前这女人属于外硬内软的性格。有时候说话太不委婉。浑身带着刺，一不小心就会刺伤别人。但真触及她的心灵，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个挺可爱的女人。

    恐怕也就唐天宇觉得李雨涵可爱吧。

    李雨涵没有想到唐天宇直接拒绝了自己单独见面的要求，她暗自一想，恐怕是因为自己太直接的缘故。她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轻声道：“李氏集团董事会已经初步通过了在夏余镇投资两个亿建娱乐观光区的决策……不过，现在夏余镇因为深受渭北省的重视，已经成为了香饽饽。所以我需要你的一点帮助，希望由我们李氏集团进入夏余镇，建设娱乐观光区。”

    唐天宇喝了一口热茶，皱了皱眉，猜出了李雨涵的想法，这女人的想法不会那么简单，她恐怕中了夏余镇巨大的商机。

    唐天宇心中不禁觉得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十几天前，唐天宇还是求着李雨涵来投资夏余镇，不过转眼之间，李雨涵已经放下了身姿，让自己来帮忙。

    不过，唐天宇很清醒，以他现在的力量，没有办法给李雨涵带来承诺。

    他苦笑道：“李总，您也太高我了吧。这事儿需要省里同意，我又有什么能力来帮助你呢。”

    李雨涵放下了手中的汤勺，轻轻地掠了一下额前刘海，然后轻声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这个方案是你拟写的，如果你在方案里加入李氏宗祠的计划，肯定能够让省里获得重视。”

    李雨涵发现与唐天宇谈判，彻底站在了下风，因为唐天宇明显摆着一副无欲则刚的姿态，在不知不觉之中，她每一步都偏离了谈判的技巧，不断地将自己的气势在拉低，将自己的筹码全部抛了出来。

    “李氏宗祠的事情还是在说吧。如果李总想要得到夏余镇项目，还请多多准备，我听说省里将会以投标的形式进行招商，如果你们在各项指标上能够合格，省里会考虑你们的。”唐天宇说完这话，便站了起来。

    尽管唐天宇知道李氏集团的发展潜力，但他知道省里那些大佬，正在角力，最终选定的投资商，肯定各种复杂，唐天宇现在还没有能力趟这浑水。李雨涵足够聪明的话，应该去省里找关系，而是不是来求自己。

    唐天宇知道，李雨涵肯定已经有所决定了。

    望着唐天宇头也不回的离开，李雨涵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时赵青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李雨涵轻声问：“他是不是真的有点像东来啊？”

    赵青龙点了点头，“是有一点！”

    李雨涵叹了一口气，道：“明天准备飞燕京。”

    赵青龙嗯了一声表示答应了。

    大小姐似乎要动用手中所有的力量了，只是为了一个乡镇的投资，这值得么？

    ——————

    在盛世华天大酒店呆了一夜，在床上王洁妮使出了浑身解数，唐天宇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不由得暗呼过瘾。

    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王洁妮之所以百般讨好自己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害怕自己不要她吧。

    这是一个漂亮得让人心碎却又有些自卑的女人。

    将光滑如玉的王洁妮抱在怀中，唐天宇轻声道：“每天我们去逛街。”

    “真的么？”王洁妮用玉葱般的手指在唐天宇的胸口绕了几圈，今天晚上的唐天宇格外温柔，似乎在配合自己的疯狂，这让她很满足，也让她登上了好几次巅峰。

    唐天宇将王洁妮抱得紧了紧，轻声道：“以后不要怀疑我说的话。我对你做的任何承诺，都会一一履行。”

    唐天宇承诺要给王洁妮幸福，承诺要跟王洁妮结婚。这些唐天宇都要一一履行。

    “嗯。”王洁妮也不知是激动，还是累了，说不出话来，她干脆闭上了眼睛，渐入梦乡。

    弟弟的怀抱很温暖。睡梦中的王洁妮往唐天宇的胸口挤了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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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自私

﻿    更新时间：202--0

    第二天一早，唐天宇便带着王洁妮去逛街。都说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不过王洁妮对逛街的反应倒是一般般，她并不是一个拜金追求物质的女人。在省城最大的百货商场——合城百货转了一圈，王洁妮竟然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试一下，这让唐天宇感到诧异。

    “老公，要不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坐坐吧，挺累人的。”王洁妮终于说出了心中的话，其实倒不是王洁妮对这花花世界一点都不动心，而是因为这两日被唐天宇折腾得全身酸麻，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唐天宇早就发现王洁妮精神状态不太好，皱了皱眉，道：“姐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是感冒了还是怎么？要不要咱们去医院瞅瞅。”说完这话，唐天宇便上前一步要试王洁妮的额头的温度。

    任由唐天宇的手掌覆盖额头，王洁妮扑哧一笑，道：“别神经病了，我没病，还不是被你……”虽然两人已经**相对了，但王洁妮面对唐天宇平常那种口不遮掩的劲儿，全都没了，露出了害羞的模样。

    唐天宇这才反应过来，暗道自己这两天实在也太色急了，在床上的时候也没有个轻重，尴尬地一笑，道：“那成吧，咱们去找个地方坐坐。”

    “弟弟，最好了。”王洁妮将柔荑从唐天宇的胳膊处伸入，半个身子倚在了唐天宇的身上，唐天宇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王洁妮小鸟依人，唐天宇手臂轻轻摆动时，便可以触碰到她那颇为雄伟的胸部，这感觉当真是温馨甜蜜而又刺激。

    来到了三楼的餐饮区，找了一个冷饮店坐下，唐天宇要了一杯西瓜汁，王洁妮要了一杯木瓜汁，两人悄声说起话来。这时从门内走进了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他个子约莫在一米七左右，体型中等，怀里抱着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

    唐天宇早就注意到了这中年男子，方才在楼上逛各类专卖店的时候，这男子的目光就不停地在王洁妮的身上扫视着，明目张胆的对王洁妮表现出了强烈的**。

    王洁妮天生丽质，魅力无边，别的男人多她两眼，唐天宇虽然心中隐隐地有点不快，但他倒也不至于小气吧啦地醋味横飞，不过这男人倒是有点过分了，似乎有意跟了上来，这让唐天宇有点郁闷，明显是不把唐天宇这个正牌男友放在眼里。

    王洁妮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中年男子，女人在热恋的过程中便是这样，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王洁妮现在全身心都放在唐天宇的身上，哪里还能觉察到已经有男人对她起了色心。她只顾着吸嘬着木瓜汁，不时地打量一下唐天宇，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见王洁妮动作优雅，举止柔美，对面的那中年男子越越心痒。他怀中的这个小女朋友，也就是二奶，尽管上去还不错，但与王洁妮这种媚到骨子里的极品美女相比，实在是差了不止一筹。而唐天宇的衣着打扮全身上下都是一些地摊货，他心中则更是不平衡，暗道这年轻的小子，究竟凭什么能够占有这么漂亮的大美人。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起了色胆之后，便会钻牛角尖。中年男子方才故意带着自己的二奶在王洁妮身后跟了一个多小时，见她一件衣服都没有舍得买，心中掂量着，这对男女虽说长得都是龙凤之姿，但应该不会很有钱。而中年男子对自己的财力还是相当有信心的，或许能从这个角度来找到突破口。

    中年男子心中盘算着怎么去搭讪勾搭挖墙脚，便从皮包里取出了一根烟点燃，这时王洁妮身边的坤包里发出了滴滴的声音，应该是bp机很凑巧的响了起来，他脸色微变，眼中露出了喜色。

    王洁妮从坤包里取出了bp机，她的bp机刚买了没多久，是那种可以中文短呼的，比唐天宇的数字短呼又要贵上不少。她翻了一下留言信息，苦笑道：“大三元那边的胡经理，让我赶紧回去呢，说明天政府在大三元有大型招待宴会，如果自己不在，恐怕会显得不够重视。”胡经理是丁胖子动用关系从省城招聘过去的专业管理人才，是王洁妮现在的左膀右臂，平常处事能力极强，若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不会来惊扰王洁妮。

    唐天宇正准备说，没事，今天晚上便可以回去。

    这时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了两人之间，却见那中年男人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洁妮，略带倨傲道：“这位小姐，需要用手机吗？”

    中年男人手上拿着的那个是一个诺基亚手机，就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哥大，价格约莫在一万块左右。这年头大哥大是身份的象征。不过在去年的时候，大哥大已经从合城市场上逐渐开始淘汰，现在摩托罗拉、诺基亚出来的几款小型号已经是主流了。

    王洁妮对于中年男人的出现感到很诧异，被吓了一跳。她回头望了一眼唐天宇，见唐天宇眉头一挑，暗示她答应。王洁妮便千娇百媚地一笑，接过了中年男人手中的大哥大，拨通了大三元的前台电话，与胡经理将事情交代了一遍，然后再将手机送回了中年男人的手中。

    中年男人对王洁妮是越越爱，从她方才与胡经理的谈话中猜出，这应倒不是一个普通女人，上去有点小钱。

    有钱又漂亮得让人疯狂的女人，为什么身边坐着一个上去只能称得上年轻俊秀的男人？中年男人有点恍然，这男人或许是王洁妮养的小白脸。

    中年男人越想越不平衡，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情绪波动，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道：“见面就是缘，不知道两位姓名。”

    唐天宇有点无语，没有想到这中年男人竟然如此厚脸皮，搭讪的方式如此直接庸俗，他不动声色道：“我叫唐天宇，这是我姐姐王洁妮。”

    中年男人笑着伸出了手，迎向了王洁妮，正准备说幸会幸会，这时唐天宇却是伸出了手，拦了下来，笑脸相迎。

    “我叫戴雄，是合城百货采购部的经理，如果以后想要买东西打折，可以找我。”戴雄没有如意地握到王洁妮的手，脸上明显露出了不甘，对唐天宇瞥了一眼。

    “这百货商场倒是没有想买的东西。”唐天宇脸上露出了些许诧异的表情，笑道：“不过，我正准备买手机呢，我戴总应该是很有人脉关系的，不知道能否帮我弄到一部。”

    戴雄眼神中不屑的表情一闪而过，暗道这姓唐的年轻小子说话也太大气了一点，小款手机现在有价无市，黑市上卖至少得四万多，就是正规渠道购入，也得三万五以上。合城商场虽然没有专门买手机的位置，但他跟合城移动的一个采购经理关系还不错，倒是能够弄到一两部的货源。

    王洁妮在旁边拉了一下唐天宇，轻声道：“你这是？”王洁妮现在身价百万以上，买一部手机那是随便的事儿，何况如果是唐天宇有需求，王洁妮不会因为一部手机，而对唐天宇产生怀疑。其实王洁妮是怀疑唐天宇是不是故意呕气才说出这话，她倒不是在乎那手机的钱，而是害怕唐天宇心里不高兴。

    与唐天宇相处之后，王洁妮在人前已经尽量收敛，没有了以前老板娘的风骚，更像一只金丝雀。她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知道男人最怕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勾三搭四了。如今戴雄上前主动勾搭，王洁妮不仅将戴雄恨上了，生怕因为这件事让唐天宇心理有疙瘩。

    “我真的想买部手机。”唐天宇早就厌倦了bp机，见戴雄有门路，也就不忘顺便沾点光，暗道从他的渠道来购买手机，或许能够便宜快捷一点。

    王洁妮与唐天宇的对话，放在戴雄的眼中，则有些误解。他以为唐天宇固执地要王洁妮去帮自己买手机，而王洁妮不乐意。戴雄见两人有了隔阂，心中暗自得意，笑道：“不买，也可以，我有朋友在对面的中国移动当经理。”

    唐天宇微微一笑，便起了身，拉着王洁妮，便跟着戴雄往合城百货对面的移动营业厅去了。

    戴雄旁边的二奶名叫顾倩倩，似乎觉得唐天宇跟自己一样都是被包养的，所以对唐天宇格外热情，王洁妮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心中却是怨气连连。

    王洁妮倒不是恨顾倩倩低了唐天宇，而是任何一个女人对唐天宇表现出那风骚的狐狸劲儿，她都觉得不舒服，这就是所谓的“女人善妒，爱情是自私的”。

    这两对男女，虽是萍水相逢，但每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盘，真是复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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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如此暴发户

﻿    更新时间：202--

    来到了移动营业厅，一个长相还算清爽的女服务员来到了柜台跟前，似乎认识戴雄，笑眯眯地问道：“戴总，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玩？是来充话费么？”

    戴雄在这条街上还算小有名气，这年头手上能拿一个大哥大的人还是少数，女服务员向戴雄身边年轻女孩，脸上也没有不起，反而有些羡慕。戴雄找二奶还是有些挑的，不是一般的女人，他都能得上眼。

    女服务如此热情，显然让戴雄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他略有些得意地望了一眼身边的唐天宇，然后笑着问：“你们杨总在不在？我给你们介绍大客户来了。”戴雄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有点调侃的味道，主要心中觉得唐天宇不够资格买手机。

    王洁妮从戴雄的话中听出了些味道，眉头一皱，心中很不高兴，正欲说话，却被唐天宇暗自拉了一下。唐天宇觉得戴雄这反应有些意思，这人年纪也有四十岁了，上去沉稳，事实上处处显得幼稚。他犯不着跟戴雄就这么闹起来。

    女服务员想了想，站起了身，拿着手边的座机打了一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笑道：“杨总等会就过来了。”

    戴雄点了点头，笑问王洁妮，道：“要不咱们就等等！”

    王洁妮撇了撇嘴，拉着唐天宇走到了一边，让戴雄碰了一鼻子灰。戴雄的二奶气呼呼道：“这女人好傲啊。”

    戴雄朝二奶皱了皱眉，二奶不敢再说些什么。戴雄心中则在想：“该你一辈子只能做别人的二奶，女人身上若没有傲气，那就只能是花瓶。”

    王洁妮走到了唐天宇身边，轻声道：“弟弟，你真的要买手机吗？如果是生气的话，我向你道歉……”

    唐天宇一听乐了，“你道什么歉啊？”

    “那戴雄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因为我……所以他有些不起你，你千万别怄气啊。”王洁妮这一刻倒似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唐天宇得心中一软，暗叹王洁妮这一颗心真正地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定不能负了她。

    “我怎么会跟那种白痴生气呢，我真的想要买一部手机。姐姐，你不会舍不得花钱吧？”唐天宇笑着轻声说。

    听见唐天宇说真要买手机，王洁妮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与唐天宇在大厅内走了两圈，这时从外面走进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另一个是花枝招展打扮时尚的女人。

    那女人到王洁妮之后，微微一愣，随后捂着嘴，有点吃惊地叫了起来：“这不是王洁妮吗？”

    王洁妮打量着这个女人，似乎也有些眼熟，而这女人已经主动介绍，她拉了拉身边的男人，道：“你不会是忘记我了吧。我是姚红啊。杨华，这是我的闺蜜王洁妮，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了呢。”

    杨华了一眼王洁妮，心中暗自嗟叹，高倩已经算是一个美人了，但与王洁妮相比则差了一个档次。王洁妮穿得衣服并没有姚红那般精致，但有一句话叫做，天生丽质难自弃。王洁妮身材妖娆，婀娜多姿，已经完全超出了“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大俗语。

    有种女人是天生的衣服架子，随便穿一件衣服，也能穿出名牌的味道。王洁妮身高虽不是很占优势，约莫在一米七上下，但身上纤长，比例完美，让人赏心悦目。

    姚红则将目光瞄向了王洁妮身边的唐天宇，见王洁妮正牵着唐天宇，关系亲昵，已经猜出两人之间的关系。

    姚红和王洁妮现在同岁，两人都是二十七八。姚红三年前离婚之后便跟了三十二岁的杨华，而王洁妮在变成寡妇之后，竟然跟了一个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俊俏青年。

    姚红顿时心中有些不悦。她口中虽说与王洁妮是闺蜜，但在高中的时候没少暗地里给王洁妮使过绊子。女人嫉妒起来是很可怕的。王洁妮在高中的时候长得漂亮，成绩又好，追她的男人排成排，原本姚红以为跟在校花的身边也能获得一些男生的青睐，但没有想到至始至终王洁妮都是唯一的亮点。

    前几年听说王洁妮在新婚之夜克死了官二代未婚夫，姚红好生得意了一番，但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王洁妮竟然找了一个比自己男朋友上去还要帅气还要年轻的男人。

    姚红打量着唐天宇，身材高挑，剑眉横飞，棱角分明，如果不是一身普通棉衣稍微显得土气了些，绝对是拉得出去撑场面，就是拍电影也能走偶像派的帅哥。

    戴雄这时候从旁边走了过来，笑道：“杨总啊，我给你介绍生意来了，这两人要买手机，还是最新款的那种。你上次不是跟我说过有货吗。”

    杨华皱了皱眉，了一眼身边的女友姚红，却见她脸上布满迷云。过了一会，姚红问王洁妮道：“王洁妮，你什么时候发大财了啊，最新款的手机那可是很贵的。就是拿你在夏余镇的那个饭店来抵押，也是不够的啊。咯咯咯……”姚红并不知道，王洁妮的大三元已经搬到了陵川县，固定资产已经达到百余万。

    唐天宇见姚红这么说话，心中有些不悦，知道这姚红来不是王洁妮的闺蜜，或者还是对头。

    王洁妮则咬了咬银牙，当年自己高考失利，怀疑便是姚红的缘故，前天晚上她在姚红家里吃了点东西，回家之后便浑身不舒服，导致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大病一场。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王洁妮心中还是留下了些阴影。

    唐天宇淡淡道：“够，还是不够，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判定的。还是先拿手机出来吧。如果你们拿得出来手机，到时候我们拿不出钱，你才有资格说这种没有品位的话。”

    “你……”姚红一向口齿伶俐，牙尖嘴利，但被唐天宇这么一说倒是说不出话来。

    王洁妮悄悄拉了一下唐天宇的衣角，轻声道：“我这次出来，身上只带了几千块钱，存折也没有带，要不下次再买吧。”

    唐天宇轻轻地拍了一下王洁妮的手背，淡淡道：“你就放心吧。”

    这一切都落在了戴雄的眼中，他心中暗道，这王洁妮来没带够钱，到时候自己得好好帮她，不让她落面子才好。而唐天宇，戴雄则要好好踩一下，让王洁妮对这个小白脸彻底没兴趣。

    戴雄现在已经将王洁妮成了自己的猎物，这次帮王洁妮和唐天宇牵线搭桥，不过是为了以后能够名正言顺地追求王洁妮而已。

    姚红见唐天宇太过淡定，心中有些生气，她用手捅了捅杨华，道：“还不去仓库将手机拿出来，客人等着要呢。”

    杨华冷笑了一声，走进了仓库，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捧出了一个盒子。盒子包装上写着摩托罗拉9000，这是目前最新的一款翻盖手机，当然和后期小巧精致的翻盖手机还差一大截的距离。

    唐天宇走了过去，正准备接过来打开盒子，这时候杨华退后一步，用手挡开，道：“这位兄弟，手机我已经拿出来了，但是你得证明有没有资格拿这个手机。”

    唐天宇对杨华的藐视淡淡一笑，打开了一直背在腰间的挎包，从里面取出了四扎钞票，摔在了柜台上，道：“数数吧！还有仔细清点下，里面有没有假钞。”

    昨天晚上丁胖子临走的时候送给了唐天宇一个包，里面堆了五万块钱还有一张卡，原本唐天宇是打算还给丁胖子的，但没有想到现在有了用场。

    虽然为官要尽量与金钱脱离关系，但丁胖子给自己的钱无疑是已经经过漂白处理的。

    四万块钱，就这么直接砸在了几人的面前，让众人大跌眼镜。

    戴雄面色一变，他原本以为唐天宇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没有想到却是真人不露相。杨华暗叹自己狗眼人低，不识庐山真面目。姚红则是嫉妒得脸色发红，嘴唇发紫。而戴雄的二奶则是暗叹老天不公，为什么不给自己安排一个像唐天宇这样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

    当然最开心的是王洁妮，她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直接狠狠地扇了几个人的脸，尽管唐天宇什么话也未多说，但王洁妮知道，这口气，唐天宇是为了王洁妮而争的。

    唐天宇这么做，是为了让戴雄不要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为了让姚红妒上加妒，为了让自己拥有安全感和存在感。当然，他的确也是想要买一部手机。

    王洁妮走到了唐天宇的身后，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手上传来温暖而有力的力量。王洁妮感觉自己这一刻，整个身体都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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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初恋

﻿    更新时间：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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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拿着手机出了营业厅，王洁妮半个身子靠在了唐天宇的身上，感受着王洁妮胸口处传来的惊人弹力，唐天宇顿时有了点反应，便笑着打岔道：“姐姐，你现在上去变年轻了。像小女孩一样缠人了。”

    王洁妮在唐天宇胸口拍了一下，轻笑道：“还不都怪你。”

    王洁妮暗自在想，与唐天宇接触多了之后，总有一种感觉，似乎唐天宇并不是弟弟，而是像哥哥一样在照顾自己。每次当自己觉得无助，或当自己觉得自尊心受到威胁的时候，唐天宇便会像一座山一样出现在自己的前方，为自己遮风挡雨。

    “怪我什么？莫非你变年轻，是我在床上辛勤耕耘的结果吗？果然，有一句话说得好，在美丽的花朵也要经常滋润才会越发娇艳。”唐天宇故意装作没有听出王洁妮话中的意思，他知道王洁妮的意思，是怪唐天宇太宠着自己了。

    “弟弟，你又在耍贫嘴，我不理你了啊。”王洁妮佯作生气，从唐天宇的怀中闪了出来，一个人独自在前面走。

    唐天宇摸了摸头，暗自一笑，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一张脸都是晴雨表，说变那就变了。

    “好姐姐，千万不要不理我。要不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唐天宇从身后拉住了王洁妮的手，感觉到温软顺滑，心中一荡道。

    “哦，什么好吃的哟。”王洁妮原本就是装模作样生气，见唐天宇哄自己，便顺势给他台阶下。

    “你跟我来吧。”唐天宇神秘的一笑，拉着王洁妮顺手打了一辆夏利出租车。

    出租车大约行了十五分钟左右，停在了渭北大学的校园门口。王洁妮有点吃惊地望着校门，唐天宇指着上面的几个字，笑道：“这就是我的母校，我在这里生活曾经生活了四年。”

    王洁妮抬头着校牌，没有说话，但心中还是很感动的，因为唐天宇将自己能够带到这里，说明唐天宇的确很重自己。

    男人和女人的爱情总是在分享一些私密经历的过程中不断积累的。当这些私密经历分享得越多，了解对方也就会越深刻，感情基础也将越牢固。

    唐天宇牵着王洁妮的手来到了学校旁边的一家大排档，牌匾上写着“黄记牛肉汤”。唐天宇笑道：“毕业之后，最想吃的便是这里的牛肉汤，尽管材料很简单，但是许久不吃总是念念不忘。”

    “有这么好吃吗？比我做的饭菜还好吃？”王洁妮笑着指了指唐天宇高挺的鼻梁，有点不信道。

    “不是因为好吃，因为这里有记忆。”唐天宇搂着王洁妮的腰，走进了大排档。

    大排档的老板娘是一个腰粗膀圆的关中女人，见到唐天宇，便笑道：“哟，你这是谁来了？不是唐天宇吗？”

    唐天宇尴尬的一笑，搭讪道：“许久不见了，老板娘记性真好，还记得我的名字呢。”

    “啧啧，就你这番俊俏的模样，这渭北大学十年也才出这么一个校草。我能记不住吗？”老板娘说话直爽，说完之后，转身便进去忙碌了。

    过了半晌，老板娘便端着两碗分量十足的牛肉汤出来。唐天宇笑道：“我还没点呢，老板娘就帮我自作主张了啊。”

    “别贫嘴，就赶紧吃吧，我这可是插队给你做的。”老板娘向唐天宇暧昧地挤弄了一个暧昧眼神，便又进厨房了。

    王洁妮在旁边佯作吃醋道：“你是不是走到哪里，都有女人主动往你怀里投怀送抱啊？”

    “以前没有注意，现在回想一下，倒真是这么一回事。比如我身边这个大美人不就是主动倒进我的怀里的么？”唐天宇见王洁妮吃醋的样子蛮可爱，故意又逗弄了一番。

    王洁妮这下有些气恼，在唐天宇的腿上掐了一下。唐天宇装作很夸张地叫了一声，王洁妮既好气又好笑，因为自己分明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两人调笑了一番，便开始动手吃牛肉汤，牛肉汤是用牛骨头熬汤做底料，里面放入粉丝、干丝、粉丝、香菜，配上些许辣椒、胡椒等香料，香气扑鼻。

    唐天宇吃了两口，便听见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抬头一，与对方目光相接，却是一愣。

    廖柔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头发高高地盘起，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衫，下半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踩着一双棕色皮靴，整个人显得纤细挺拔。廖柔是唐天宇目前接触过女人中，个子较高的，身高约莫达到了一米七三左右，如今站在门口，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廖柔见到唐天宇之后也很意外，因为她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唐天宇。而到唐天宇身边的王洁妮，脸色又是一黯。她并不是因为唐天宇身边很快换了一个女人，或者只是因为坐在唐天宇身边，与他一起吃牛肉汤的人不是自己罢了。

    这里有着他与她的记忆。

    王洁妮一直在观察着唐天宇的一举一动，顺着他的目光向门口，见到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心中暗叹，这唐天宇果然是一个风流鬼，似乎走到哪里都有桃花相随。

    “我的初恋。”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埋头继续开始消灭碗中的牛肉汤。

    王洁妮嘴唇微动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心中想问的话，她了解唐天宇，如果他想说自然会告诉自己，如果他不想说，问了也只会让彼此生出些许隔膜。王洁妮并非二十岁出头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她不再多问，与唐天宇一样开始消灭碗中的牛肉汤。

    廖柔坐在隔壁的位置上等了一会，一个长相微胖，脸蛋还算端正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坐在廖柔的身边。她似乎发现了唐天宇，轻声问廖柔，道：“坐在那里的是唐天宇吗？”

    “嗯！”廖柔没有望过去，只是轻声嗯了一声。这女人是廖柔的闺蜜，名叫朱秀芬，与自己一样在毕业之后留校。她与唐天宇之间发生的短暂爱情，朱秀芬是唯一一个比较清楚的。从暧昧相识，到炙热相恋，再到最后无情分手，朱秀芬陪着廖柔从头走到了尾。

    “啧啧，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长得还真够漂亮。”朱秀芬说话的语气当然不会很和善。

    “别这样，他有理由选择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廖柔叹了一口气道。

    “当初你……”朱秀芬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当初廖柔和唐天宇分手，是廖柔作出的决定。朱秀芬并不同意自己的闺蜜作出那样的举动，但她能够了解廖柔。有时候爱情需要为现实让路。

    “听说最近凌峰又经常去酒吧了，还跟……”朱秀芬明知自己与廖柔这么说，也无济于事，因为廖柔根本不相信。

    果然如同朱秀芬所料，廖柔摇头道：“千万别道听途说，我不相信。最近凌峰家里出事了，他心情不好，经常去酒吧放松一下，也是能够理解的。”

    朱秀芬苦笑，她知道以廖柔的聪明，或许早就知道凌峰的异常之处了。

    唐天宇和王洁妮吃完了牛肉粉之后，并未停留，便直接离开了牛肉汤店。

    朱秀芬望着唐天宇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道：“廖柔，唐天宇毕业之后，真的是去农村了吗？”

    “也不是去农村，而是去了一个镇，作党委副书记。”廖柔并不知道短短的时间里，唐天宇已经成为了代镇长，实际上已经是夏余镇的掌舵者了。

    “镇党委书记的待遇有这么好吗？我刚才见唐天宇手上提着的带子里，有一部摩托罗拉手机。”朱秀芬眼神很尖，她有点可惜，道，“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早知道当初毕业的时候我也去当个公务员算了。”

    廖柔自是没有注意唐天宇有没有手机，她心中一个念头转瞬即逝，如今唐天宇还有没有可能重新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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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酒吧

﻿    更新时间：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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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盛世华天大酒店，王洁妮又接到了一个短呼，知道大三元那边有些事情胡经理实在是搞不定，便跟唐天宇商量回陵川。唐天宇用新买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丁胖子告辞，不过丁胖子不依，说今天晚上已经安排了活动，如果唐天宇现在走了，那会很没面子。王洁妮见唐天宇有些为难，便想独自回陵川。

    唐天宇原本打算跟王洁妮一起回陵川，不过王洁妮硬是不肯。王洁妮知道自己早早的走了，已经有些对不住唐天宇，只想让唐天宇在省城好好的放松。王洁妮这贤惠的模样，让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感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在房间里躺了几个小时，唐天宇从包里取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将自己最近的一些人物关系脉络给画了出来。

    唐天宇有个习惯，那就是画人物关系，这关系有时候会带一些情节，放在别人的眼中，犹如一幅幅鲜活的卡通漫画，极有意思。简单的画完了人物关系，唐天宇将笔记本翻到了最后一页，闭目养神了一会，开始画一个女人。

    唐天宇素爱画女人，之前在假山后面偷偷地画过梅怡瑄；在某次惊艳王洁妮出浴后的风采，偷偷地意淫过王洁妮的沐浴图。现在唐天宇画的是一个古装女人，这女人的打扮与寻常仕女又有些不同，头上戴着金冠，身上披着金色霞衣，面相清秀庄重，羞涩中带着些倔强。

    花费了半个小时，唐天宇终于将这幅素描绘制好，点头叹道：“这女县长若是穿上一身古装，那该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收起了笔记本，泡了一杯茶，这时门铃响了，唐天宇过去将门打开，见丁胖子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门口。

    “易思。”丁胖子指着身边的美女介绍道。

    “易助理，你好。”唐天宇暗道难怪丁胖子整天念叨着要推倒从他老爹那里挖来的女助理呢，原来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

    易思今天穿得有些休闲，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衣，但没有办法遮掩身上玲珑的曲线，若是让她与王洁妮相比，也就差了一线，少了一分妖娆，多了三分冷媚。

    易思也在打量唐天宇，关于丁胖子一日暴富的原由，她也有所耳闻，据说便是眼前这个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灵光一闪下，作出的决定。

    易思伸出了手，轻吐香音，道：“唐镇长好。”

    唐天宇笑着与易思握了一下手，发现她的手有些微凉，笑道：“难怪今天丁胖子不准我走呢，原来是要跟我介绍易助理，若是错过了，今天当真有些可惜呢。”

    “呵呵，今天想带你去酒吧街去玩玩，你不知道最近腾龙路上多了很多酒吧，哥带你去长长眼。”丁胖子用眼神打了一个暗号，唐天宇心知肚明，这鸟人是想用这个借口，将易思给骗到酒吧，到了酒吧，大家一喝开了，到时候关系就可以更进一步了。

    “也成！”唐天宇知道这忙还是得帮的，他上辈子对酒吧还是很偏爱的，比较喜欢慢摇吧和清吧。

    丁胖子开车将唐天宇和易思带往酒吧，唐天宇坐在前排，他观察了一下易思，发现这个女人很冷，清秀的脸上很少有笑容，暗道丁胖子这厮的口味也太怪了一点。

    丁胖子曾经在私下说，就是喜欢这女人的冷酷劲，想想一座冰山雪莲都被自己征服了，那是多么的爽啊。

    三人来到了如今省城最大的酒吧门口，唐天宇得暗暗称奇，眼前的酒吧是新开的，但从外面的装修来，已经初具规模。进了酒吧内，灯光开始漫射，舞台上歌手正在唱着一首豹子的歌。94年的豹子掀起了一股校园风，他的歌虽然还没有家喻户晓，但已经在酒吧开始传唱。

    丁胖子指了指台上的那个歌手，笑道：“据说这家伙被一个富婆上了，声称几年之内要将砸千万，将他捧成歌星。”

    唐天宇抬头盯着台上的歌手认真打量了一番，暗自摇头，沉默不语，那台上的确站着的是自己的偶像豹子，没有想到豹子成名的背后，竟然有着推手，尽管相对于以后娱乐圈的各种浮躁见怪不怪，但唐天宇还是觉得有些失落。

    丁胖子早就定了一个位置，服务员随即便走了过来，要给几人点酒。丁胖子笑道：“先来三支啤酒吧。”

    唐天宇暗叹这丁胖子还真有一手，要这么点酒，这是玩温水煮青蛙啊？

    不过易思没有给丁胖子面子，与服务员道：“给我来瓶饮料吧，健力宝就可以了。”

    见易思不喝酒，丁胖子脸上无疑有点郁闷，不过他是个乐天派，不悦之情在脸上一闪而过。

    易思虽然话少，但丁胖子能侃，几个问题问下来，易思倒也能回答上一两句。不过丁胖子这费力的架势，让唐天宇得直摇头。易思明显对丁胖子没有一点兴趣，即使能够追到易思，那恐怕得费一番功夫，更多的可能是，丁胖子会因为疲惫不堪而以失败告终。

    见丁胖子对易思穷追猛打，唐天宇知道要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便笑道：“我去上个厕所。”

    丁胖子点头，道：“记得座位号，别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位置。”

    “我跟你一样傻吗？”唐天宇没好气道。

    从厕所出来，酒吧里面的人似乎变多了不少，唐天宇从在缝中穿行，突然眼前一亮，发现一个熟人正坐在不远处。

    那不是凌峰吗？

    唐天宇不敢确定，那酷似凌峰的男人坐在吧台上，正面带笑容地与吧台上的调酒师调笑着，两人不时地交头接耳一番，那神情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回到了位置上，唐天宇低声与丁胖子，道：“你去吧台那边，是不是凌峰坐在那里。”

    丁胖子脸色微微错愕，笑道：“你没认错人，那的确是凌峰啊。”

    “凌峰？我他和一个男人正在交头接耳，架势像……”唐天宇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这双眼睛，倒似厉害。”丁胖子在耳边低声说了凌峰现在的情况。

    唐天宇听了无奈地摇着头，惊得说不出话来。

    丁胖子见唐天宇有些失态，不爽道：“要不，哥找人帮你揍他一顿，那家伙以前仗着自己老子的权势做了不少丧天害理的事情，现在老子被双规了，省城那些大少爷都躲着他，也该他还债了。”

    唐天宇摇了摇头，苦笑道：“揍他一顿又能如何？现在他已经惨透了，没有必要趁火打劫，多点同情心吧。而且我和廖柔当初分手，并非因为凌峰。”

    男女分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两人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第三者虽然有责任，那不过是导火索而已。

    丁胖子眉头一皱，虽然唐天宇这么说，但他心中却是不满，如果找到机会，那是肯定要让凌峰吃不了兜着走的。

    因为易思不喝酒，丁胖子的酒量也不咋样，两人也就没放开喝，主要还是随着酒吧的旋律，摇摆着身子，逐步放松身心。

    豹子唱了三首之后，便下了台。丁胖子捅了捅唐天宇，道：“要不，咱俩上去合作一首？”

    “得了吧！”唐天宇没好气道。

    易思听丁胖子这么说，倒是有了点兴趣，奇怪道：“你们也能上台表演？”

    “你不知道丁胖子唱歌其实很好听呢？我则有点五音不全了。”唐天宇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在易思面前稍微配合一下丁胖子，让丁胖子在她心中得分高一点。

    “我们以前寝室弄过一个乐队，我还是主唱呢。”丁胖子拍着胸脯得意道。

    “真的假的？”易思脸上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是骡子是马，等下咱们上台，你就知道了。”丁胖子打了个响指，便起身往舞台那边走去了。

    唐天宇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跟在丁胖子的身后上台。40寝室当初是组了一个乐队，还曾经在渭北大学火了一年半载，不过唐天宇参与的时间很少，他不弹吉他，不做鼓手，只是偶尔上台弹弹电子琴而已。

    丁胖子跟酒吧的工作人员说了几句之后，便上台了。唐天宇坐在了电子琴旁边，闭眼冥想了半分钟，然后开始按动琴键。

    悠扬的电子琴声舒缓地洒开，丁胖子用那略带磁性与沧桑的声音开始投入高歌。

    两人合作的歌曲是毕业生的插曲，“thesoundofsilence”。

    “hello,'

    ……”

    丁胖子用自己当初花费了约一年多时间才模仿出来的纯正英文，轻唱着歌曲，原本喧闹的酒吧，在这音乐之中，仿佛开始寂静。

    “thesoundofsilence”，“寂静之声”。

    音乐停止之后，没有炙热的欢呼声，而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回到了位置上，丁胖子得意地问易思，“怎么样，有没有被感动？”

    易思之前的冰冷融化了不少，不可否认，这首歌很能深入人心，淡淡笑道：“有点回忆毕业那年了。”易思说完这话偷偷地了一眼唐天宇，暗道这男人刚才在电子琴边，那种冷冷的感觉很有气质，似乎很寂寞，想让人抱他一把。

    “有了共同的话题，那喝点酒可以吗？”唐天宇放松地提议道，弹琴也是放松心情的一种方式，唐天宇许久没有弹琴了，但是并不生疏，毕竟那首寂静之声，是他大学弹得最多的一首歌。

    “那就喝点吧。”易思觉得，和能够唱出心声、唱出感情的两个人喝酒，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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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曾经年少轻狂

﻿    更新时间：202--2

    陌生到熟悉的转变，很快，也很简单。

    唐天宇发现易思其实是一个挺活泼的姑娘，喝了两小瓶啤酒之后，易思主动要了一瓶洋酒，三人喝了一小半，感觉便不再陌生了。易思开始讲述关于自己的故事。唐天宇惊人的发现，易思的故事跟廖柔惊人的相似，有一个并不是很富裕的家庭，从小开始便有很多男人喜欢她追求她，等她进入社会之后，发现自己因为争强好胜，错过了很多刻骨铭心的爱情。

    从丁胖子的表情中可以得出来，一开始他对易思或许有着试着追求的心态，但当易思讲述了自己的家庭背景之后，已经坚定不移地作出了决定，要追求这个上去外表冷酷，事实上内心很柔软的女孩。

    丁胖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了花痴，但从对易思生活的了解，他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并不是简单靠着外貌让自己父亲那么重视。易思能够成功，关键在于她内心中的倔强，以及环境培养出来的韧性。了解了易思，更坚定了丁胖子要好好待易思的心理。

    易思，不是花瓶，是值得珍藏的宝贝。

    三人喝完了一瓶洋酒之后，已经到了午夜三四点。因为丁胖子喝了不少酒，所以车是开不了了。三人走到停车场，角落里传来一阵争执的声音。他顺着争吵的方向过去，却见一群人正围在一起，灯光朦胧，熟悉的身影晃动。

    “那不是廖柔吗？”丁胖子揉了揉惺忪醉眼，吃惊道。

    正如丁胖子所见，廖柔没有了一贯的优雅与端庄，上去狼狈极了。

    唐天宇沉默了半晌，然后，酒意在腹中燃烧，一股热气从丹田位置直冲脑门，他迈开了步子，突然冲了出去，很快来到了那群人中间。

    从沉默中爆发。

    啊！

    与廖柔牵扯着的凌峰惊呼一声弯腰捂着脸痛嚎着。

    廖柔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觉得手腕一热，一只宽大的手已经掌握住了自己的手，然后拉着她快速跑起来。

    “风紧，扯呼！”

    唐天宇揍了凌峰之后，拉着廖柔快速奔跑起来，在身后留下了一群吃惊的人，其中包括凌峰的一群朋友、廖柔的闺蜜朱秀芬，以及醉呼呼的丁胖子和反应不及的易思。

    “真是太帅，太疯狂了。”朱秀芬脸上错愕之情一闪而过，旋即认出了唐天宇，脸上露出了花痴的表情。

    曾经以为年少才轻狂，如今只因轻狂而觉年少。

    丁胖子走了过去，唐天宇留下来的烂摊子，当然得他来收拾。

    这就是兄弟。

    ……

    在大街上奔跑了十几分钟，冷风袭面，唐天宇的酒意逐渐消退了不少。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正常，或者在重生之后，在月色温柔舞厅第一次见到廖柔开始，他就一直压抑着这份情感。

    感觉掌心传来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唐天宇逐渐放缓了步伐，他慢慢停下了步子，望着似乎还在吃惊之中的廖柔。

    他知道无论是这一辈子还是上一辈子，初恋都无法从心底抹去。即使重生之前，他遇到了很多极品女人，但在心中的一个角落，那是属于初恋的故事，谁也没有办法替代廖柔的身影。

    初恋不是一件小事儿，那种为了爱情，毫无顾忌的年少轻狂，刻骨铭心。

    所以当唐天宇发现廖柔被欺负之后，还是义无返顾的出手了。

    两人双目相对之后，廖柔将手从唐天宇的手心抽回，然后蹲下了身子，掩面哭了起来。

    廖柔知道现在自己很狼狈，没有分手之前，她一直在唐天宇的面前都展现出了自强自尊的形象。但分手之后，几乎每次相遇，她的自尊心都在被凌峰慢慢地撕成了碎片。今天中午在牛肉汤馆相遇之后，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应该以更加优雅地姿态在唐天宇的面前出现，但是没有想到自己是这么的不堪。

    头发散乱披在两肩，白色的棉衣因为扣子被扯掉，凌乱地穿在身上。

    廖柔原本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但她发现以前在唐天宇面前引以为傲的东西，正在被自己错误的判断与选择而逐渐变成虚无。

    当亲眼撞破凌峰所作的丑事之后，廖柔一向矜持自重的优雅瞬间崩塌，她疯狂地追问凌峰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结果得到的回答，让她遍体鳞伤。

    凌峰当初追求廖柔，只是为了为自己似正常的生活穿上一件虚假的外衣而已，如今凌安国进了监狱之后，凌峰破罐子破摔，早已将廖柔当成了一个包袱。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廖柔哭了一阵之后，抬头望着唐天宇，路灯下的唐天宇上去沉着稳重了不少，他点燃了一根烟，抽了半支，只是沉默地望着自己。

    “有点。”唐天宇弹掉了半根烟，叹了一口气。廖柔的确是一个傻女人，上去精明，事实上很愚蠢，并不只是因为选择了凌峰，而放弃了自己，更重要的是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那一次在陵川迎宾馆，竟然在凌峰的强求下，不顾自己身体对酒精过敏，喝了一杯白酒，世界上还有这么愚蠢的女人吗？

    “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要出现？”廖柔发现面前的唐天宇变得陌生了不少，唐天宇已经不再是印象中那个对自己很包容，凡事都让着自己的初恋，更像一个历经了沧桑，显得有些憔悴和寂寞的老男人。

    廖柔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时间改变了唐天宇，时间不也正在改变自己。凌峰的父亲被双规之后，她的工作一直不是很顺心。因为她本来就是托凌峰的关系才留校的。墙倒众人推，廖柔现在在渭北大学的助教生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一帆风顺，甚至有点坎坷。

    “没有原因。”唐天宇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廖柔，他淡淡道，“你住在学校吧？我送你回去吧。”

    廖柔点了点头，站起了身，跟在唐天宇的身后，两人在路上一前一后地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渭北大学的门口。

    唐天宇有点感触，望着校牌失神。廖柔也不知从哪里升起了一股勇气，伸出了右手去牵唐天宇，不过只是轻微地触碰了一下，便被唐天宇躲开了。

    “你进去吧。我着。”唐天宇没有迎向廖柔失望的眼神，他语气中透着些冷漠道。

    “我们……我们是不是能够在尝试……”廖柔轻声问道，她知道这很难，但她决定还是要努力一下。

    既然在他面前早就没有了自尊，如今彻底的放低身段，那并不是很困难。廖柔心中在想，如果唐天宇能够答应自己，让自己做什么都行。

    “……对不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白天在牛肉汤馆里，你到的她……”唐天宇打断了廖柔的话，“希望你能找回原来的自己，或者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不会这么心痛。”

    说完这句话，唐天宇头也不回地便走了。

    都说岁月是一把杀猪刀。

    唐天宇这一刻是深深地信了，生活和岁月让曾经的廖柔变得陌生，他知道即使廖柔再次投入自己的怀中，曾经自己深爱着的初恋，也不会回来。

    人虽然还是那个人，但她已经不是那个她。

    ……

    第二天唐天宇便离开了省城，临走的时候丁胖子发现憋了的包又鼓了些，也不知丁胖子什么时候又塞了几捆钱。虽说人活在世上对谁都要有防备之心，但唐天宇知道丁胖子与自己倒是真诚相待。

    唐天宇并不缺钱，老妈蔡英每个月打给他的生活费，便足矣让一个三口之家小康般地过一年，唐天宇没有将钱退给丁胖子，事实上是一种情感的承诺，表示已经将丁胖子成自己人。

    回到了夏余镇，唐天宇接到通知，市里将有领导对夏余镇的几个村子困难户进行慰问。每年确保让慰问工作能够顺利的开展，这是一个硬指标。报上去的困难户原本就是办公室筛选出来的，不会遇到领导乱说话，另一方面也不至于遇到领导不敢说话。这里面自然有些弯弯道道。唐天宇当时在签字的时候，犹豫了一番，但经过天人交战之后，还是圈定了那几个名额。目前无论是省里，还是市里，不知道多少目光都瞄准夏余镇，唐天宇有时候做决策，不得不退一步，很多官场上似违心的铁律，还没有轮到他踩线的时候。

    ps：谁没有年少轻狂时，或者也想回到年少轻狂的时候，疯狂地做一次自己曾经想去做，但没有敢去做的事情吧。

    那个谁，便是老烟斗。尽管伤痕累累过，但从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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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除夕

﻿    更新时间：202--

    市里下来走访慰问的是王瑾副市长，虽然不是常务副市长，但已经进入三沙市的常委班子，年纪很轻，只不过四十出头，但能力很强，在搞经济建设方面很有一手。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的方案，便是王副市长一力促成的。王副市长此次下来参加慰问活动的同时，也是实地调查一下夏余镇及雁山镇的情况。

    在县长谭林静的陪同下，王副市长对夏余镇陇山村、小河村、田岗村的十多户困难户进行了亲切慰问。同时在慰问的过程中，谭县长对王副市长介绍了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筹备情况。王副市长对夏余镇的未来表示了高度赞赏，同时要求陵川县要将夏余镇、雁山镇娱乐观光区视作未来陵川县几年发展的拳头项目。王副市长还透露，三沙市也会以陵川县为起点，逐步在发展经济大市的同时，往旅游大市方向发展。在采访慰问的结尾，王副市长与夏余镇的年轻镇长唐天宇进行了亲切谈话，对唐天宇的成绩进行了高度认可，并表示市里将会以唐天宇为典型，上报省委，作为今年三沙市政府经济贡献突出人物的代表。

    唐天宇在面对三沙市电视台采访的过程中，表现出了一贯的镇定，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夏余镇今后发展的未来，并表示整个夏余镇的政府人员，将会竭尽全力，为大家创造一个集娱乐、休闲、商业、现代的小康型社会。

    在采访的过程中，也曾出现了一个插曲。小河村的秦大爷突然冲了出来，向王副市长告御状。王副市长与秦大爷进行了亲切交谈。原来秦大爷拦路，是因为小河村并不在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初期规划范围内，秦大爷表示小河村也想进入政府的规划范围内。

    王副市长笑着与秦大爷进行了交谈，说，饭得一口口的吃，路得一步步的走，现在虽是摸着石头过河，但小河村乃至整个陵川县在未来都会有规划，在五年之内，将会有大变化，老爷子还请放宽心。

    秦老爷子笑道，希望我这把老骨头能在有生之年到那一天。

    唐天宇此次在三沙市电视台中尽管只有几秒钟的亮相机会，但在三沙市掀起了一股风潮，有人将唐天宇称为史上最年轻最帅气的镇长。当然，这新闻带来的余波转瞬即过，随着春节到来，这风潮便逐渐消失了。

    唐天宇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之中，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基层工作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尤其是乡镇的工作，很多时候都需要亲自进入第一线解决。乡镇的老百姓一般文化素质并不是很高，所以有些纠纷调解起来很费劲。比如镇上几家企业过年发放水果等福利的时候，便闹了大事，织布厂、化工厂不知道从哪里进了一些烂水果发放给员工，让员工集体闹事。唐天宇一方面亲临现场，让两个厂直接发放现金，另一方面找到了那家水果供销商，通过合法渠道，对水果供销商进行了查处。

    虽然很忙碌，但唐天宇觉得充实。直到大年三十的下午，唐天宇才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解决，正式进入休假状态。

    唐天宇抬起头，却见王洁妮早就坐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

    “你办公室里真冷，穿得这么少，也不怕冻着。”见唐天宇发现自己，王洁妮才开始说话，她发现唐天宇在办公的时候格外有魅力，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圈画材料，都显得异常的帅气，刚刚情不自禁地盯着他了许久，暗自一想，自己这不是犯花痴了么，脸颊两边升起了红霞。

    “这是工作的地方，又不是享清福的地方，哪里能事事如意。我身体挺好的，耐冷。”唐天宇放下了笔，笑着接过了王洁妮手中的暖手水捂。

    “今天晚上去我家吃年夜饭，这事儿已经跟家里说好了，你不会反悔吧？”因为在办公室里，害怕被其他人撞见，所以王洁妮转身又远远地坐在了沙发上，只在唐天宇的身前留下了一阵香味。

    唐天宇将双手放在了暖手捂上，笑道：“当然不会反悔，不过该用什么名义去你家吃饭呢？”

    “不是弟弟么？”王洁妮得意地笑道。

    “还是老公名正言顺一点。”唐天宇挤了挤眼睛道。

    王洁妮心中听得暖暖的，但觉得不太好，笑着与唐天宇商量，“还是暂时瞒住我爸妈吧，我觉得这事儿还是慢慢地告诉他们比较好。”

    老人家都有点固执，唐天宇和王洁妮之间最大的障碍，倒不是王洁妮是寡妇，而是王洁妮比唐天宇大了四五岁。男人比女人大四五岁那是福气，但女人若是男人大了四五岁，那则存在隐患。

    “到时候再说吧。”唐天宇发现每次王洁妮听见自己说要确定两人关系的时候，都显得有些犹豫，他知道王洁妮的心思，是害怕真正捅破窗户纸之后，两人受不了了压力，关系反而会变质。

    王洁妮其实挺享受现在的生活，已经结过一次婚，她已经不在乎那一张结婚证书，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在自己身边，那已经很幸福了。

    唐天宇将桌上的办公用品整理了一下，收拾完毕之后，便跟着王洁妮回田岗村。

    大三元休闲中心虽然只开了几个月的时间，但生意非常红火，休闲中心已经配有专门的司机。所以唐天宇是坐着大三元的黑色捷达回到了田岗村。下了车之后，村子里很多人便过来热闹。

    见穿着白色风衣的王洁妮从车上下来，不少村民大惊失色，因为他们口中整天戳脊梁骨的王家年轻寡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上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王洁妮戴着墨镜有些犯愁，她原本是想低调一点回田岗村的，但没有想到还是引来了这么大的风波。她笑着与邻居们攀谈，然后让司机从后备箱取了一些糖果和香烟分给了村里的邻居。邻居们吃着糖果和香烟，一直目送着黑色的捷达进了王家的大院，这才逐渐散了。

    进了院子之后，发现家中门虽然开着，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王洁妮便给司机朱师傅封了一个红包，让他回家了。

    等朱师傅走了之后，唐天宇笑道：“姐姐，你现在可是田岗村的名人了。”

    “我哪算名人，你也嘲笑我哦。”王洁妮佯作要打，手到了唐天宇的身上，却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王洁妮是舍不得打唐天宇的，她恨不得将唐天宇捧在手心上。她其实是一个极为敏感的女人，也知道，在村中有如今的尊重，离不开唐天宇默默的帮助。不过两人关系到了这一步，实则不分彼此，感激感动有时候化成了爱意。

    两人说话间，王波扛着一个蛇皮口袋进来了。唐天宇笑着站起了身，道：“我去帮忙。”

    “不用不用！”王波笑道，“都是些脏活，哪能让唐镇长来做。”

    唐天宇微微一笑，便从王波的手中取过了蛇皮袋，他笑道：“来里面都是一些年货，我去厨房试试手艺，给你们做一些燕京风格的菜肴。”

    “这怎么行？姐，你赶快拦住他啊！”在王波的心中，唐天宇不仅是镇长，还是恩人，见唐天宇要下厨，哪里肯依，慌忙拦住了唐天宇。

    “就让他试试吧。”王洁妮望着唐天宇千娇百媚的一笑，笑完之后，却是有点后悔，因为这模样放在王波的眼里，却是有些暧昧。

    王波不再多话，转身到了门外，蹲在门边开始抽烟。这让唐天宇感觉有些怪怪的，这家伙怎么有点放风的感觉。

    进了屋后单间厨房，王洁妮笑道：“我去烧火。”

    唐天宇倒是松了一口气，94年一般民众家里都还用着火灶，如果没有一定的经验，很难将火烧旺。唐天宇没有烧过这种土灶，王洁妮自告奋勇，无疑让他减轻了些压力。

    王洁妮一边放柴烧火，唐天宇则开始洗菜切菜，两个人配合得倒是非常默契，锅热了，菜正好可以下锅。

    唐天宇笑道：“今天做一份拿手的红烧风吹鱼。”

    王洁妮见火已经够旺了，便来到了唐天宇的身后，环抱着他的腰，踮起脚亲了一下他，道：“没有想到我的弟弟，还真多才多艺呢。”

    卡擦，一声轻响从门外传来。

    王洁妮一转身，见一人影退了出去，她吐了吐舌头，道：“糟糕，好像方才被我妈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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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偷情（一）

﻿    更新时间：202--

    因被王母撞破，所以王洁妮收敛了一些，不敢再与唐天宇近距离做那些暧昧亲昵动作。

    唐天宇脸皮倒是很厚，总是不经意地骚扰一下王洁妮。

    他对王洁妮原本就是认真的，若是真被王母发现了，承认便是。以唐天宇的条件，倒也不至于被王家嫌弃，到时候开诚布公的与王父王母谈一谈，让他们老俩口知道自己对王洁妮的真心，应该是能让他们放心地将王洁妮交给自己的。至于自己家中的老爷子和老妈那里的工作，唐天宇则需要好好沟通。

    而王洁妮心中不这么想的。她总觉得与唐天宇就这么偷偷摸摸地下去便好了，深怕两人之间的关系被捅破之后，到时候伤及两人的感情。王洁妮上去在人前十分要强，但骨子里很自卑，尤其是在与唐天宇相处之后，性格有了很大的变化。

    唐天宇做了两个菜，一个是红烧风吹鱼，还有一个是清蒸百叶卷肉，王洁妮品尝了一下顿时赞不绝口，轻声笑道：“没有想到弟弟竟然还有这等手艺，真是不出来啊，平常总觉得你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呢。”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其实有些本领是被生活逼出来的……”唐天宇说到这里，淡淡一笑，没接着说下去。

    重生之前唐天宇独自在国外打拼，一开始非常艰难，想要吃可口的饭菜，那是非常难的，于是唐天宇便自己学会了做饭。这做饭的习惯延续了很多年，而他的厨艺虽比不上王洁妮这专业级的水平，但味道还算不错。

    王洁妮亲昵地拍了拍唐天宇的脸，将他身上的围裙给解下，然后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开始忙碌起来。

    王洁妮原本丰满妖娆的身姿，经过这么一转变，多了些贤惠的气息，倒是更加让人心动了。唐天宇站在旁边了一会儿，从王洁妮半露雪白的脖颈扫到翘起的臀部，不仅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暗自鄙视了一下自己控制能力变差了不少。

    又了一阵，唐天宇发现王洁妮手脚麻利，自己根本帮不上忙，便走出了厨房，站在王家后门抽起了烟。

    正抽着烟，王波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神色有点慌张，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轻声问道：“唐镇长，你和我姐刚才没在厨房间里做什么吧？”

    王波之前一直在门外呆着，一方面是不想打扰唐天宇，另一方面是想帮唐天宇和王洁妮把风。王波隐约已经知道唐天宇和王洁妮之间的关系，他心中虽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还是决定帮两人暂时隐瞒住这件事。对于唐天宇，王波是既敬且佩的，有时候他在想，为什么唐天宇年纪不再大上一两岁，那么他与王洁妮则更加般配了。

    方才王波走了个神，没有发现王母进了屋。之后王母再折回来，脸色有些不佳，表情隐现担忧之色，还偷偷地将王波拉到一边，轻声问，唐镇长和姐姐是什么关系。

    王波口中只是说，唐天宇和姐姐是极好的朋友，但心中吃了一惊，暗道莫非两人在厨房里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被王母撞见了？

    “这光天白日的，我跟你姐能干什么？”唐天宇见王波面色紧张，没好气地一笑，扔了一根烟给王波，道：“方才我做了两个菜，似乎味道还不错，你姐还称赞了几句，等会你得多吃一点。”

    王波见唐天宇神色正常，将心中的石头放下了。

    因为从大三元里带回了很多现成食物，王洁妮在厨房里忙碌了一阵，做了几个热菜，除夕晚上要吃的菜肴便准备得差不多了。

    这半年的时间，王家有了些微变化。王洁妮已经成为了村里的名人，以前村里人眼中克夫的扫把星，现在摇身一变已经成为田岗村最有钱的女人，另外王波也有了正当的职业，不再是那个整天在夏余镇无所事事的混混，而在县公安局有了一份差事。所以这一顿团圆饭，王父王母吃得还是很舒心惬意的。

    “上次唐镇长没有喝酒，今天得多喝一点。”王父是一个实诚人，还在对上次雪夜里，唐天宇因为受伤没有喝酒的事耿耿于怀。因为前段时间筹备娱乐观光区的事情，唐天宇经常奔走在田岗村和段家村，所以与村子里大多数人家都很熟悉了。王父对唐天宇印象很好，觉得唐天宇虽然是一个大学生，但一点都没有书生气，做事情有魄力，是一个值得竖大拇指夸奖的年轻人。

    唐天宇也就没有拒绝，站起来主动给王父倒了酒，然后自己也满了一杯，笑道：“这段时间经常劳烦王伯王婶，是得敬酒，谢谢两位。”

    王父连忙摆手，笑道：“坐下喝，坐下喝。”见唐天宇一饮而尽，王父脸上露出了笑容，也将杯中的酒给饮尽了。

    唐天宇见王父喝完了酒，笑着再满上了一杯，然后举杯敬王母。自从坐在了桌上，王母脸上的表情一直很怪，她一直在打量着唐天宇，这感觉有点像丈母娘女婿。得出王母还是很高兴的，但眼神之中中着些许忧虑。唐天宇的观察力很强，知道王母今天下午怕是真撞破了些什么。

    一顿饭吃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王波和王父都喝高了，被王父王母送进了房间。唐天宇估计自己今晚喝了大约八两渭北白干，他已经适应了这高度酒，只是觉得有点晕乎乎地，浑身发热，自己走进了王洁妮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却见王洁妮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笑意，道：“今天晚上你怎么故意灌我爸和我弟的酒，他们刚才都呕了。”

    “姐姐，你这就错怪我了。原本是他们想灌我的啊，不过这酒桌上的学问，他们又怎么是我的对手，最后还是被自己给灌醉了。”唐天宇有些得意，躺在王洁妮的床上，觉得满口都是香气，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瞧你得意的，下次千万不许了。”王洁妮见唐天宇这模样有些好气好笑，便捶了他一下。

    唐天宇似乎早有所知，顺着王洁妮这一拳，一扯便将她拉到了怀中。王洁妮此刻脱掉了外面的棉衣，身上穿着一见乳白色的高领羊毛衣，摸上去极柔软。

    唐天宇对王洁妮的反应早就有所熟悉，他早一步将手穿入王洁妮的双臂之间，大手盖在了那惊世骇俗的胸脯之上，细腻柔软的感觉顿时从掌心蔓延到了心底，当真是刺激。

    “要死了哟，你在做什么呢？”王洁妮吃了一惊，挣扎起来，不过哪里有唐天宇的力气大，动弹了两下，便被唐天宇紧紧地抱住了。王洁妮此刻也是六神无主，她的身体其实并不排斥唐天宇，不过理智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乱来。

    “今天晚上之所以拼命灌你爸和你弟的酒，就是想让他们好好醉上一番……”唐天宇见王洁妮着急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好笑，故意吓唬她道，“晚上咱们得好好快活快活……”

    “不行啊！我妈还在那边房间等着我呢。”王洁妮连忙摇头，求饶道。王洁妮外表妖娆，但骨子里内敛，平常在床上的时候，更多的是唐天宇主动，如今要在她家中办事儿，她是万难接受的。

    不过，唐天宇的一双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揉捏的位置很刁钻，专门往王洁妮柔软而敏感的位置进攻，过了没多久，王洁妮精致如玉的脸蛋已经羞红一片，她呼吸也稍显急促，有些动情。

    “洁妮啊……你快去打点水来……”房门外突然传来王母的声音，这让唐天宇不安分的动作停止了片刻。

    王洁妮也从方才的眩晕中走了出来，她咬着红唇，道：“真的，求你了，弟弟，等下我妈冲进来就不好了。”

    唐天宇原本打算放过王洁妮，但见她娇羞无限的模样，更是邪恶了起来，双手从她的胸脯游走到臀部，抚摸起来，笑道：“就是丈母娘大人，今天冲进来，我也要办了你。”

    经过唐天宇这般一吓唬，王洁妮却索性不管不顾了，趁着唐天宇揉捏的一下，大声惊叫了一声。这吓得唐天宇顿时双手一软，而王洁妮趁势逃出了唐天宇的魔掌。

    “你个小鬼，知道你就是虚张声势……”王洁妮理顺了额头散乱的留海以及被被弄皱了的衣衫，没好气地撇了唐天宇一眼，道：“等我妈睡熟了，到时候我有没有机会……”

    被王洁妮这勾魂摄魄的一瞥，唐天宇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小儿科了，这王洁妮也是天生媚骨的风流人物。

    出了房门，王洁妮只觉得双股之间已经是湿漉漉的。王母见王洁妮空手回了房间，道：“不是让你打点水来的么？”

    王洁妮吐了吐舌头，笑道：“刚才摔了一脚，给摔忘了。”

    王母见王洁妮霞飞两腮的模样，连连摇头，偏生有些事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明着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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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偷情（二）

﻿    更新时间：202--4

    王洁妮躺在床上半宿没有睡着，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想着唐天宇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暖暖的幸福感涤荡心头，但听着王母躺在自己身边不时地叹一口气，心里又是觉得难受。

    她知道王母为何在睡梦中还在叹息。自己守寡几年，王母没少给她介绍对象，不过都被她一一拒绝了。今天下午，王母在厨房门口撞破了王洁妮与唐天宇之间的暧昧关系，显然是担心王洁妮的这份感情会无疾而终。但王母偏生又不能对王洁妮明说，只能憋在心中，因此在睡梦中也犯了愁，屡屡叹息。

    若是以王洁妮以前的性子，肯定是挥刀斩乱麻，为了不让王母担心，跟唐天宇一刀两断，但感情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已经不是说断就能断得了的。

    王洁妮知道这一辈子是肯定离不开唐天宇了，她也早就下定决心，即使以后人老珠黄，唐天宇不再要自己，她也不会后悔。

    如今她还有些姿色，就是给唐天宇做二奶，做情妇，那也是心甘情愿。与唐天宇相处的这几个月里，王洁妮感觉自己身心都有了彻底的变化。

    从前的王洁妮要强，风骚，妩媚，如今的王洁妮多了些成熟，优雅，知性。王洁妮现在活得很快乐，她没有办法想象离开唐天宇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尽管唐天宇几次与王洁妮承诺，他会娶自己，但王洁妮知道，这不现实。既然不现实，王洁妮就不去强求，甚至不去主动去想那空中楼阁的事情，只求当下安好便是。而每当唐天宇跟王洁妮提起结婚的事情，王洁妮总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避开那个话题。王洁妮并非不想结婚，而是不想去考虑那件事情。她害怕自己一旦想了，就会去主动伸手，伸手之后，又会发现竹篮打水一场空，得不偿失。

    王洁妮知道自己现在很“卑微”，但为了爱情而卑微，她一点都不后悔。

    ……

    王洁妮从房间离开之后，唐天宇先给家中打了个电话，唐昊跟老爷子在一起吃年夜饭，还没离开老屋，所以是唐昊接的电话。唐昊与唐天宇简单说了几句，便将电话交给了老爷子。

    唐老爷子尽管年龄大了，但声音铿锵有力，对唐天宇不回来过年表示能够理解。

    老爷子说，这是你进入官场的第一年，不回家过年，也是应该的。基层工作很艰辛，要做好基层工作，唯有两个词“扎实、苦干”。

    唐天宇答道，爷爷，您就放心吧，您要好好注意保重身体才是。

    老爷子说，放心吧自己身体健康得狠，不要挂念。

    说完，老爷子便说，挂了。

    听着电话那边的传来的忙音，唐天宇觉得大脑有点空白。

    在床上又躺了一会，算准了时间，唐天宇又打了个电话，给远在美利坚的老妈——蔡英女士，这时间点应该是美利坚的清晨。

    这是唐天宇有了手机之后，第一次打电话给蔡英，所以蔡英接到电话之后，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蔡英见唐天宇买了手机，有点高兴，道：“你这小子终于知道与时代接轨了。未来的社会将是移动的社会，手机将会成为必需品。我之前还准备给你邮个手机过去，但是手机这东西过海关太难，便耽搁了。”

    唐天宇觉得老妈的眼光的确很超前，不过恐怕蔡英也没有想到在未来社会，手机会与如今还显得笨重的电脑联系在一起，开启全新的掌上信息时代。

    “手机就不用了，你还是帮我弄一台装有indos95系统的电脑过来吧。”

    “你消息倒也灵通，在国内竟然知道indos95在年内就会上市。”蔡英显然有点吃惊，indos95系统是微软的绝密信息，在上市之前被要求封锁一切信息。

    唐天宇之前与蔡英提过关于微软的股票，在那之后，蔡英果断出手，收购了微软25%的股票。蔡英身后的华英风投，如今已是仅次于盖茨先生的最大股东。按照微软的计划，到下半年八月份，indos95系统才会正式上市。

    “你上次打电话给我，稍微透露了一下，我猜出来的。”唐天宇胡诌了一个谎话，准备绕过这个话题。

    “是么？”蔡英则有些怀疑，因为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儿子，她也不会昏头透露这个消息。在商场上，走漏一个消息，那面临的将是无法估量的风险。

    她在电话那边沉思，来indos95系统的推出时间，要重新确定，必须提前了。唐天宇并不知道自己简单的一句话，已经撬动了某个时代。

    “老妈，我想跟你谈一件事。我恋爱了。”唐天宇今晚打这个电话，其实真正是想将王洁妮的事情告诉蔡英。

    “哦？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么？你知道，我是没有意见的，只要你喜欢就好，不过你爷爷那关可不好过啊。你是唐家的长孙。”母子连心，唐天宇才开了一个头，蔡英便知道唐天宇想说什么，尽管蔡英平常跟唐天宇交谈经常开玩笑，但谈及这事儿，她的语气显得郑重严肃了些。

    唐天宇便将王洁妮的情况介绍给了蔡英。蔡英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叹了一口气，道：“当初，你爸跟我结婚的时候，便因为家庭的原因，受到了老爷子的反对。你这事儿，我玄。不过，我会为你争取。那个姑娘，我得先，成吗？”

    “谢谢老妈了。”见老妈决定帮助自己，唐天宇松了一口气，如今至少解决了爷爷和老妈之间的其中一个。

    与老妈又交谈了一番，蔡英表示明年下半年会回来一趟，并嘱咐唐天宇要好好地保重身体，千万不要到时候见面，发现他瘦了。唐天宇让蔡英好好保重，随后才挂断了电话。

    躺在王洁妮的床褥里，唐天宇不知为何一点睡意都没有，辗转反侧了半晌，发现门突然打开了，却见一个俏丽身影关上了门，窜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你……”唐天宇吃了一惊，没有想到王洁妮胆子竟然这么大，半夜里跑到了自己的床上。

    “就躺一会儿哟。”

    黑暗之中，唐天宇不清王洁妮的脸，只觉得一个极为香软的身体扑进了自己的怀中，那自是一番媚香蚀骨。

    王洁妮也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的跑了过来？是耐不住寂寞么？

    “真的只能躺一会啊，等下伯母醒了找不到你，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温香软玉在怀，唐天宇自然舍不得立马推开，暗道只是抱一会儿，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嗯嗯……”王洁妮埋着头往唐天宇的胸口撒娇似地挤了挤。

    唐天宇只觉王洁妮高耸的胸部，在自己胸口不经意地蹭了一下，那感觉极为美妙刺激，下半身情不自禁地有了反应。

    “别乱动。”唐天宇轻声道，他原本控制力就不是很强，王洁妮这番撩拨，自然将他的火气给点燃了。

    “我又不是死人，怎么能不动呢？”王洁妮没好气道，她知道唐天宇恐怕是想入非非了，便恶作剧似地将两只腿盘在了唐天宇的右腿上，还有意扭动了一下。

    “你是在引诱我犯罪。”唐天宇没好气地捏了一下王洁妮挺翘的臀部。

    王洁妮被捏了一下，只觉得又疼又麻，笑道：“什么罪？强奸罪么？”

    “……！”唐天宇显然被这话给吓到了。

    而王洁妮并未停止彪悍的行为，她一只手探到了唐天宇的下半身，摸到了那已经坚硬如铁的小蟒蛇，道：“谅它也没这个胆子呢。若是用强，我可是会叫的。唔……”

    王洁妮话还未说完，唐天宇便用嘴堵住了王洁妮的红唇，一只手顺着王洁妮两股却是摸到了一阵湿润。

    “竟这么湿了……”

    唐天宇的火气此刻是彻底被王洁妮撩拨了起来，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想想王母等人就在隔壁，更是一阵刺激。

    他身体一翻，便爬到了王洁妮的身上，抱着她香软的身体一挺，便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王洁妮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而唐天宇则似乎故意捉弄她，一浅一深地掌控着节奏，很快将王洁妮送到了崩溃的边缘。

    “呃……唔……”

    死就死吧！

    王洁妮口中轻吐**的声音，双手用力抱住唐天宇强壮的身体，因害怕声音过大，便一口咬在唐天宇宽厚的胸口。

    这一刻，这对偷情的男女哪里还顾及，会不会因为动静太大，而被隔壁的王母发现。

    ……

    第二天唐天宇醒来的时候，王洁妮早就离开。

    唐天宇想起昨夜发生的荒唐事情，情不自禁地拍了拍脸，他有点后悔，昨天是因为酒多了才作出那么荒唐的事情。尽管两人男未婚女未嫁，但明目张胆地在床上做那种事情，实在有点过分。如果被王母知道，唐天宇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唐天宇起了床，王洁妮端着一盆热水过来让他洗脸。或许是因为昨夜得到滋润的缘故，王洁妮双颊藏着两抹红霞，让唐天宇着实惊艳了一番。

    王母见到唐天宇之后，嘘寒问暖，诸如昨晚睡好了没有，被子会不会太薄，要不要再加一床褥子等等。

    这热情的劲儿，让唐天宇倒是过意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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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暗恋

﻿    更新时间：202--4

    大年初四，唐天宇回政府值班，一进门便到刘清芳正在帮自己打扫办公室。刘清芳身材娇小，从侧面，白皙的鹅蛋脸上沾着些晶莹的汗珠，能品出些清秀可人的味道，不过唐天宇倒不是那种随便摘花的主儿，他对女人有点挑剔。

    怎么说呢？刘清芳少了一些轻灵之气。

    虽说关了电灯盖上大被之后，两眼一抹黑，女人摸起来都是一个滋味。在唐天宇来，女人并非前凸后翘，脸蛋标致，便能惹人心动。说句道貌岸然的话，只有那能够触碰他灵魂的女人，才能够唤起他的兴趣。

    比如说谭林静很漂亮，但唐天宇对她并不感冒。女人再国色天香，心不在自己这儿，那又有什么意思。至于李雨涵，唐天宇见到她的第一眼的时候，不可否认地还是心动了，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没有一起经历过事情，没有感情的沉淀，那种心动的感觉很肤浅。

    刘清芳见唐天宇到来，脸色微红，慌忙打招呼，道：“唐镇长，我帮你泡茶。”

    唐天宇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坐在了椅子上，开始翻阅文件。刘清芳过了一会便将茶杯放在了唐天宇的手边。

    唐天宇瞥了刘清芳的手一眼，见手上有些红肿，便关心的问了一句，“天气很冷，要记得戴手套，长冻疮可就不好了。”

    刘清芳听得唐天宇的关心，又羞又喜，慌忙将手缩了回去。她心中羞的是，自己发肿的手背被唐镇长见了，希望唐镇长不要因此嫌弃自己，喜的是，唐镇长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尽管上次在陵川到了王洁妮，知道唐镇长已经有女朋友了，但刘清芳心中还是有些期待，毕竟与王洁妮相比，自己还是有优势的，虽比不上王洁妮的万般妖娆，但自己年轻，而且还是黄花大闺女。

    女儿家的心思细腻，唐天宇尽管熟知人心，这一刻恐怕也没有办法了解刘清芳在腹中已经绕了几个弯弯道道。

    唐天宇想与刘清芳变成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之所以上次带着刘清芳见王洁妮，并当面承认自己和王洁妮的关系，是间接地让刘清芳对自己死心，当然也不至于太直接，伤了刘清芳的自尊心。不过上次在大三元休闲中心，中间出现了赵晓辉那个插曲，却有些弄巧成拙。因为唐天宇在关键时刻保护了刘清芳，更让刘清芳铁了心，要追求一下唐镇长。

    都说男追女隔成山，女追男隔成纱。尽管刘清芳柔柔弱弱的，但也是个有主意的女孩子。她暗下决心，要千方百计地照顾唐天宇，如今王洁妮在县城，唐天宇在夏余镇，两个人算是异地恋，若是给唐天宇足够的温暖，说不定能让唐天宇改变想法。

    见唐天宇埋头开始写材料，刘清芳偷偷地吐了一口气，转身便出了办公室。

    党建改革的方案，已经修改了两轮，虽然唐天宇笔杆子不错，也有想法，但党建改革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也涉及到政府的核心，万不能有一丝马虎。唐天宇咬着笔尖，沉下心，将文字精雕细琢了一遍，确认无误，然后将材料放进档案袋里。

    左右无事，唐天宇开始翻*弄起手机。虽说长得精致，但手机里面一点小游戏都没有，唐天宇暗叹至少有个俄罗斯方块，或者贪吃蛇，那也是好的。

    或许因为闲的蛋疼，唐天宇便用手机开始打电话，先打给了丁胖子。丁胖子竟然还没睡醒，过年这段时间，他自然是花天酒地，整日跟狐朋狗友在一起赶场子。

    见是唐天宇打来的电话，丁胖子没好气道：“你当真是为人民服务啊，大过年的这么早就来当我的闹钟了。”

    “我是想提醒你千万不能胖了，过年这段时间大鱼大肉的，还动不动就睡半天。我你这体重很快要超过0吨了。若是胖了，还怎么追求易思那个水灵灵的大白菜。”唐天宇发现也就跟丁胖子和陈忠聊天的时候，说话会直接一点。与其他人对话，脑子里总会出现很多话术，经过一番甄选之后，才会将最合适的话说出去。但跟丁胖子和陈忠，唐天宇有时候会相对“口不择言”些。

    唐天宇知道自己已经逐渐进入官场状态之中。谨言慎行，这功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慢慢练上来了。

    丁胖子没了睡意，便让唐天宇这几日来省城好好聚聚。唐天宇笑道，没有这个精力，难得休息几日，还是好好调整状态吧。

    丁胖子笑骂道，老气横秋的，一点都没有年轻人的朝气蓬勃。

    唐天宇无视道，哥，这是成熟，你那是幼稚。

    两人做了一番口舌之争，丁胖子说起床了，唐天宇便说挂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唐天宇用座机给镇班子里的一些干部一一打了电话，主要是拜年。那些干部们听唐天宇主动打来电话，自是很开心，与唐天宇相处了一段时间，领导班子里大部分干部都已经逐渐接受了唐天宇这个实际意义上的一把手。

    寒暄一番之后，唐天宇左右无事，便将笔记本拿了出来，随手翻了一下，发现画面停留在谭林静的位置。沉思了一番之后，唐天宇鬼使神差从通讯录里找到了谭林静家中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唐天宇有点失望，判断应该是许援朝，很快转变了心情，笑道：“许大哥，过年好啊，我是唐天宇。”

    “原来是唐兄啊，过年好。你是找林静么？”许援朝对唐天宇的印象很深刻，谭林静或许会怀疑许援朝是因为唐天宇引诱，才把大三元的按摩女骗上床的，但许援朝知道，那事情还真跟唐天宇没一点关系，主要是因为自己那天喝得有点多，加上兴致来了，对面的按摩女又有点骚，所以没控制得住。

    “找谭县长是一方面，也想跟许大哥亲近亲近。上次跟许大哥在大三元一见如故，下次再来陵川一定喊上我。”唐天宇发现许援朝骨子里还是一个挺单纯的人，或许是在部队里呆久了，与人相处的时候少了些弯弯道道。与他相比，自己倒是有些阴险了。

    “哈哈，上次跟你喝酒，也喝得蛮爽的。不过后来出了一些事情，我暂时是没脸去陵川了。要不这样，你什么时候来省城，我到时候请你一条龙。”许援朝觉得唐天宇这人蛮靠谱，有点想引为知己，所以说话也就更奔放了一些。

    “到时候来省城一定跟许大哥一醉方休。既然谭县长不在家，我就挂电话了，望许大哥帮我问声好。”唐天宇觉得跟许援朝也没啥特别的事儿要说，便准备挂电话了。

    “唉，林静过了除夕和大年初一，便回了陵川呢……”许援朝欲言又止道，“我跟她联系上……会尽量帮你带话的。”

    见许援朝情绪低落，唐天宇免不得又费了一番口舌，让许援朝暂时别胡闹，静静等待，一定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

    谭林静没有在省城过年，真是一个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的官场女强人啊。

    唐天宇犯了迷糊，另一方面来谭林静和许援朝的关系已经闹得不可收拾了。摸透了这一层，唐天宇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轻松。他喝了一口杯中的清茶，竟不知不觉地拨通了谭林静办公室的电话，等到电话接通了，唐天宇发现已经来不及挂了。

    “喂，我是谭林静，请问你找哪位。”电话那边传来的女声略微显得有些憔悴。

    “呃……谭县长，我是唐天宇，刚才给你家中打电话拜年，听说你没回家过年，便打过来了。”唐天宇觉得还是这么说比较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拨通谭林静办公室电话。

    “哦，过年好。”电话另一端的谭林静不知为何心中一酸，她已经在陵川独自一人呆了两日。白天就在办公室里整理各类材料和文件，晚上回家随便弄一点东西打发肚子，活得单调而简单。原本以为自己习惯了这种生活，但当她听到唐天宇的拜年电话，不知为何感到委屈。

    是啊，她怎么就这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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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寂寞

﻿    更新时间：202--5

    官场女强人也是女人，谭林静一直在下属面前表现出一副坚强的模样，但她内心并非不渴望温暖。唐天宇的这一通电话打得很突兀，但不知为何打到了谭林静的心里，她这一刻感觉自己真的很累很累，需要一个人给她带来安慰，或者只是陪她说会话便好了。

    人，最怕寂寞。即使谭林静是一个喜欢独处的人，但偶尔还是对寂寞有点恐惧。

    谭林静也不知自己在电话里跟唐天宇说了些什么，或者只是唐天宇在电话那边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琐事。谭林静这才挂断了电话，这时她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便站起身，出了办公室，回了自己的宿舍楼。

    进了自己的宿舍楼，谭林静从抽屉里找了一些感冒药，用温水口服了，褪了衣服，躺在了床上。睡在床上的谭林静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浑身发热，心中暗想约莫是药性起了的缘故。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谭林静只觉得门外有人敲门，她想要爬起来，但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也想发出声音，但偏生喉咙跟锁住了一般。她无力地闭着眼睛，听得敲门声越来越大，一声轰响之后，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她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觉得这个怀抱坚强有力，温暖无比，若是一辈子躺在这样的怀抱中，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谭林静曾经想过，她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她分明可以活得很轻松，如同普通人一样，有一个正常点儿的家庭，有一份安逸的工作，过朝九晚五的生活，平常可以为老公做点饭菜，可以接送小孩上下学。

    不过那念头只是转瞬即过，她知道如果真要过那种生活，以她要强的性格，却又会百般地不满足。

    所以谭林静敢于过这种枯燥而单调的生活，像一个男人一样，行走于官场，与一群*奸诈的大老爷们勾心斗角。谭林静在官场上做得很出色，漂亮的外表赋予她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她已经成功完成正科到副处再到正处的转变。

    谭林静一直以为，这就是自己想要也是最适合自己的生活，但躲在这温暖怀抱中的一瞬间，她又觉得自己错了。即使自己再坚强，内心还是需要一个避风的港湾。

    ……

    谭林静睁开了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又吸了一口，周围传来了药水味，很是难闻，她皱了皱秀气的眉，开始打量四周，发现一个清秀而熟悉的男人正坐在身边的椅子上，他似乎有点疲惫，正在打瞌睡。

    “唐镇长？”谭林静依旧觉得嗓子有点沙哑，叫出这一声人名的时候，喉咙有种被割破的感觉。

    唐天宇的睡眠一直很浅，因为谭林静有了动静，他便睁开了眼睛。望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有点苍白，眼圈极重的女人，唐天宇暗自唏嘘了一番，这一刻的谭林静哪里还有着在人前威风凌凌的模样，是这么的普通，不过这样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上去有了点人味。

    “谭县长，你醒了啊，要喝水吗？”唐天宇起身便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小心地扶着谭林静坐了起来，给她喂了一口水。

    谭林静很顺从地喝了一口水，感觉嗓子舒服了一些，轻声叹了一口气，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生病了。”唐天宇将谭林静扶着躺了下来，心中暗道，如果不是自己很敏感，发现不对劲，你的小命恐怕都没有了。谭林静不是简单的生病而已，这病很重，如果延缓一会儿，恐怕会出大事。

    “生病？我是生病了，也吃了药，但怎么来医院了。”谭林静有点奇怪道，她依稀记得自己吃了药，只穿了睡衣便躺在了床上，然后就开始做梦。

    “咳咳，我昨天给你打电话，发现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把电话挂断了。我心中有点奇怪，便赶到了县政府，结果听传达室的人，说你已经回了宿舍，脸色很不好的模样。在宿舍外，敲了半天门，发现里面没有动静，便破门而入，发现你高烧得厉害，这就将你带到了医院。”唐天宇还有些话没有说，医生给谭林静量了体温之后，大吃一惊，谭林静这病已经有好几日了，如果还不来医院进行专业救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谢谢你了。”谭林静打量着唐天宇，见他脸色有点憔悴，暗道莫非他昨天到今天陪了自己一夜？如果是这样的话，唐天宇还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专门调戏良家妇女的采花淫贼了。

    唐天宇淡淡一笑，他知道从谭林静口中说出“谢谢”二字是多么的艰难。谭林静可是陵川县高高在上的女神，骄傲无敌的孔雀县长啊。

    “要不要削一个苹果给你吃？或者喝点牛奶？”唐天宇起身翻了翻袋子，里面是他昨天抽空买了的水果和零食。

    “吃苹果吧。”谭林静想了想，轻声道，不过若是以她平时的脾气，是万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唐天宇便拿了水果刀给谭林静削苹果，他削苹果的技术不错，水果刀在手中轻微转动，苹果皮都未断，便将一只苹果削好了。唐天宇将苹果切成了块状，然后取出了一根牙签，插了苹果块，放入了谭林静的口中。

    谭林静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吃了一块苹果之后，淡淡笑道：“你还挺会照顾女孩子的。”

    “是挺会照顾自己的。”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一直单身，所以不得不学会照顾自己。不让自己生病，不让自己饿肚子，便练会了一身本领。”

    “我比你差远了。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谭林静说完这话有点后悔，因为这话说得有点撒娇的意思，不过旋即她又觉得坦然，如今在她心里，唐天宇已经不是属下，而是一个朋友。在朋友面前说这样的话，似乎无伤大雅。

    醒来已经过了一会儿，谭林静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不是唐天宇的话，自己如今恐怕还孤零零地躺在宿舍的床上。

    但他为什么会这么关心自己呢？谭林静心思开始转动了起来，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企图，否则怎么会因为一个电话，便敏感地从夏余镇感到了县城。谭林静旋即否认了这个想法，似乎自己总是将唐天宇外坏处想，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

    唐天宇哪里知道谭林静上去病歪歪的模样，心中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点了点头，笑道：“你的确不太会照顾自己。不过女人本来就是需要男人来照顾的。”

    唐天宇与谭林静有过几次近距离地接触之后，他倒是对谭林静有了同情之心，谭林静上去很强大，其实内心很柔软。像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但老公却经常在外面拈花惹草，弄得她过年都无家可归，这是多么的可怜啊。

    谭林静很寂寞，很孤独。这种寂寞感和孤独感，让唐天宇有了共鸣。尽管不是同一个原因，但唐天宇何尝不也是一个寂寞和孤独的人，重生之后，带着不一样的眼光，打量着人物事，唐天宇偶尔会觉得自己很冷。

    寂寞空虚冷。

    唐天宇正准备再切一块苹果喂给谭林静，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从门外急冲冲地走入一个男子。一进门，他便扑了上来，抱着唐天宇就是一阵猛捶，带着感激的声音道：“唐兄啊，你就是哥的救命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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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微酸

﻿    更新时间：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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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过来抱住唐天宇的男人正是谭林静的老公许援朝，唐天宇在将谭林静安置好之后，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许援朝。不过他见到许援朝的时候，心中不仅有点后悔了，不知为何总觉得不该多此一举。

    他回头望向谭林静，却见谭林静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之色。唐天宇对人的情绪波动反应很敏锐，谭林静为何失望，是觉得自己喊来了许援朝，而感到失望吗？

    他有点后悔，望着许援朝热呵呵地坐在原本自己的位置上时，心中有点酸酸的。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为别人做了嫁衣么？不过旋即，他又暗自嘲笑自己一番。他这是吃醋了么？原本自己便是李代桃僵，做了许援朝该做的事情而已，自己是不是代入感太强了一点，将谭林静这个人妻成自己的老婆了。

    许援朝则是在心中暗呼，这唐天宇太哥们了，这不是雪中送炭么？许援朝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来让自己的媳妇儿回心转意，如今唐天宇这通电话打得实在太及时了。媳妇正在病重，自己无微不至地照顾一番，一定能让她感动，到时候则是前帐一笔勾销，家中的长辈也不会天天跟在自己身后苍蝇似得盯着自己念叨了。

    说心里话，许援朝还是很喜欢谭林静的，能娶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老婆，他也知道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但他不知为何与谭林静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觉得低人一头的感觉，几次上了床，将谭林静这浑身上下都是宝的女人，抱在怀里，那原本在别的女人身上可以耀武扬威的玩意儿，不知为何会情不自禁地垂头丧气。

    许援朝为此还专门去找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给他做了心理治疗，并且还给他配了些美国进口的药物，但许援朝试过了还是没有用。

    尽管不能跟谭林静进行正常的夫妻生活，但许援朝还是觉得自己的媳妇儿就这么一个，几年来，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很多次，但对谭林静还是保持着一定的尊重。所以见谭林静满脸病态，许援朝心里一软，低声谭林静道歉：“林静，以前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那些事情了。咱们将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好好地过日子可以吗？”

    谭林静听许援朝话说得真诚，没来由地心一软，抬头望了一眼许援朝，又见唐天宇有点失神地站在门边，摇了摇头，道：“你发过很多次誓了。也不知道那一次是真的。”

    唐天宇见夫妻俩正在谈私事，便笑道：“既然援朝大哥来了，我就走了。”

    许援朝点了点头，道：“真心谢谢你了。等林静出院了，到时候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唐天宇摆了摆手，出了医院的门。在医院的门口，唐天宇蹲了下来，抽了一根烟。唐天宇也觉得自己在病房里有点失态了，他瞅着谭林静和许援朝说话的那副模样，没来由地一阵酸痛。

    吃醋是一种病，得治。唐天元暗想。

    抽完了一根烟，唐天宇步行来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的门口，见丁胖子的车子在，摇着头进了门，这丁胖子倒是蛮积极的，大过年的来大三元报到。

    大三元的服务员虽然不知道唐天宇是股东之一，但知道大老板和二老板对唐天宇都特别尊重，所以见到唐天宇到来，都表现出了尊敬的姿态。唐天宇待人客气，也经常跟这些服务员聊点趣事。唐天宇和服务员们说了些吉利话，笑着上了楼。

    进了至尊包厢，没过一会，丁胖子便进来了。他一进门，便拿着茶壶到了一杯水，一饮而尽，道：“妈的，大过年的来大三元检查，这是有病吧！”

    “怎么回事？”唐天宇皱眉道，难怪丁胖子这时间点回来陵川，原来是有急事。一般的事情王洁妮都能自己解决，非得丁胖子出面，来这事儿闹得还不小。

    “昨天刚营业，派出所便来人搜查，说咱们大三元有人组织卖*淫。”丁胖子怒气冲冲道，“大过年的，就是有小姐那都回去过年了，怎么可能呢？这明白摆着有人要对大三元下手。”

    “光怀疑，没有证据，这没用。”唐天宇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道：“要不要问问陈忠，究竟是谁弄得鬼？”

    “我已经给陈忠打过电话了。这事儿是县委发的话，具体是谁，他还不知道。”丁胖子越想越生气道：“今年给县委那帮孙子打点得可不少，没有想到还是摆老子一道。”

    “你也别着急，还不知道对手是谁呢。”唐天宇在心中分析了一番，大三元休闲中心现在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无疑变成了别人眼中的靶子，谁都想咬它一口，但是能够调动县委的人找大三元的茬，这说明背后的黑手还是相当有根基的。这么一分析，唐天宇已经将背后黑手找到了，不过无凭无据，就算说出来，对方根基深固，根本奈何不了它，所以唐天宇也就没有直接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

    “幸亏你一直跟我讲，要与非法的事情撇清关系，不然昨天突击，说不定还真被对方找到把柄。”丁胖子脾气直，骂完之后，心情便好多了。

    这时候陈忠从门外走了进来，脸色显然不好。

    “草，邢彪这家伙，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出勤竟然不跟我打招呼。老子怎么收拾他。”陈忠显然也是为了大三元被查的事情感到郁闷。如今陵川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陵川县有陈忠在背后撑腰，但过年的时候，搞突然袭击，无疑是在打陈忠的脸面。

    “老陈，你别这么激动，这事儿跟邢彪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还没胆子挑衅你，在邢彪背后有人幕后操刀。”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暗道陈忠只能当作一名虎将，让他冲锋陷阵可以，但是谋事能力稍微差了那么一点。

    “哦？你会是谁？”陈忠见唐天宇有话说，火气小了一点。

    “大三元现在最主要抢了谁的生意？”唐天宇下意识地掏出了烟，陈忠眼疾手快，将打火机送了过来。唐天宇淡淡一笑，点燃了烟。

    “县迎宾馆？”丁胖子也是一个人精，他早知道迎宾馆对大三元的生意眼红了。

    “迎宾馆背后有县委撑腰，我这次闷亏咱们还是先忍了。”唐天宇吞云吐雾道，静待时机。”他心中则在冷笑，县委那帮人屁股都擦不干净，还来找别人的麻烦。

    “知道是谁就好了，迎宾馆的总经理马超群，挺喜欢赌钱的。我知道他喜欢赶哪几个场子，这两天过年估摸着他每天都在，我得好好地整他一下。”陈忠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睚眦必报，找到了对象，自然要一报还一报。

    唐天宇知道拦不住陈忠，只能摇头一笑，道：“别闹得太大，略微给点教训便是了。”

    “知道了，知道了。”陈忠话虽这么说，但骨子里的那狠劲，就是唐天宇也没有完全预料到。

    晚上陈忠唐天宇丁胖子三人吃了饭，陈忠难得没有喝多少酒，后来才知道，他当晚带着一帮人直奔迎宾馆三楼抓赌去了。马超群当场被拿下，不但罚款，还被拉着巡街。唐天宇也是后来才得知此事，暗道这陈忠做事也太冒失了，完全不知道后顾之忧，也不知道这冲动的举动会得罪多少人。斗争就是这样，你被打了一拳，如果硬生生的回击一拳，那么对方必然还会打你一拳，这大三元以后恐怕得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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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排位

﻿    更新时间：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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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很快就过去了，夏余镇度过了一个相对安稳的春节。农村过年便是这样，一年到头老百姓很多时候就等这么一天，平常邻里关系紧张的，在这春节期间也相对和气，不会折腾。不过几万人口大镇，没一点鸡零狗碎的事情，也不太可能。

    富谷村村支部书记刘夏河大年初六被捉奸在床。刘夏河跟相好杜春梅的关系在整个夏余镇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杜春梅这个人如果放在古代可以被称为悍妇，将自己的丈夫陈大明治理得熨熨贴贴，在前两年把陈大明逼到三沙去打工。因为陈大明长期不在家，杜春梅和刘夏河一来二去便好上了。陈大明这人有点呆傻，两年的时间竟然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偶尔过年过节杜春梅都不让他近身，这家伙也忍了下来。大年初五，陈大明走得急忙，有些行李没有带过去，大年初六便回家取行李，便碰到了自己媳妇躺在刘夏河的怀里。

    陈大明这人虽然呆，但一身蛮力，将刘夏河打得鼻青脸肿，还押着他裸着身体去了乡政府。最后唐天宇出面跟陈大明好好沟通，才结束了这个事件。农村男人对性这事儿其实得很开，陈大明之所以那么生气主要是因为丢了面子，气一消了，想到自己家中还有一个七岁的女儿，心中难免有不舍，总不能因为这事真和杜春梅离婚。

    唐天宇跟陈大明沟通了一番，便给陈大明安排了一个工作，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的保安队长，让陈大明不要出去工作了，以后夏余镇发展起来，赚钱的工作不会少，在家里守着媳妇，好好过日子，一家三口不妻离子散，那才是真正的幸福。陈大明小时候练过些功夫，长得粗壮，加上交流之后，还是能够感觉他本性淳朴，唐天宇便顺手送了一个人情。

    人有时候在逆境的时候，给他一个绳索，他会爬得更高。唐天宇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至于刘夏河的事情，唐天宇最终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说法律上有通奸罪一说，但在农村，谁睡了谁家的媳妇，还真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况且刘夏河跟杜春梅搞到一起，本就是两人你情我愿的事情，若是真走法律流程，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

    过完春节，唐天宇组织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召开党组班子年度会议。会议由镇长唐天宇主持，由各分管镇长副书记逐一汇报工作。田伯明虽然还是笑眯眯地坐在唐天宇的身边，但明眼的人都得出田伯明笑得有点不太自然。以前田伯明笑得像只披着羊皮的狐狸，如今的田伯明笑得像只受伤强作欢颜的麻雀。

    会议主要分为两个部分，第一总结去年的工作成绩，第二对来年的工作有一个初步的规划。秘书高远早就接到了通知，并且为唐天宇准备了一份讲稿。高远今年已经有三十六岁了，以前是夏余镇初中政治老师，后来考了编制，进入了乡政府。高远的政治素养及笔杆功夫还是过硬的，但长期在镇上，难免眼界有点狭窄，不过唐天宇只是大略浏览了一下数据，便推了稿子即兴演讲。

    “同志们，今天的会议并非歌功颂德，而是要从长计议，重新调整步伐。省里市里县里，如今对夏余镇的期望很高，我们夏余镇去年的整体状况还是不错的，年产值达到了一千三百多万元，不过这其中有很大的水分，首先瓶盖厂、织布厂这部分拳头企业去年的利润值很低，基本上只能保证持平，而改制这方面的动作还是嫌小，个别厂领导将国有资产视作自己的私人资产，影响了改制的进度。这些都是明年我们要重点解决的问题。”

    “娱乐观光区将是明年的重点工作，当然，省、市、县都会给予我们夏余镇有各方面的有力支持，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打硬仗的准备，力求在今后两年将娱乐观光区筹建出模型，这将是惠及夏余镇几十年的重点工程……”

    高远在一旁认真记录着唐天宇的讲话，发现唐天宇发言的时候，目光平静，条理清楚，逻辑性很强，发言内容远比自己写的稿子显得有内涵，有层次，有高度。如果是一般领导发言的话，恐怕会搬出各种国家政策，将一系列的材料精神放在口中，但唐天宇说话很少用到材料，但偏生逻辑紧贴国家时事，甚至还隐隐地有超前意识。

    比如在讲到娱乐观光区的时候，唐天宇引用了国内很多娱乐名胜地点，比如迪拜、巴黎、好莱坞等，从这些娱乐名胜地点的起源讲起，讲到了这些旅游城市逐步影响全球的一系列步骤。

    “小高，下面的话你要详细记录一下，明年还有一个重点工作便是要帮陵川小调申请全国非物质性文化遗产的工作。”唐天宇在话末点了这么一句，让高远弄得有点晕乎乎地。高远的阅历还算不错，但这“全国非物质性文化遗产”的工作还是第一次听。也难怪高远，在九十年代初期，申遗这事儿的确不是一个基层干部能够接触得到的。

    唐天宇没事翻阅县志的时候，发现陵川县在文化内涵上还是能够进行更深层次的挖掘，陵川小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当初陵川还是渭北的经济文化中心，陵川方言当初是渭北的主流语言，即使如今陵川小调依旧为渭北不少地区百姓所爱。唐天宇的目的是从夏余镇落手，抓住陵川小调这个点，为娱乐观光区进行造势。当然，在座所有人不只是高远，其他人都听得迷迷糊糊的。

    唐天宇讲完话之后，田伯明象征性地讲了几点，主要内容不外乎，第一，唐镇长说得话都很对，我表示赞同，第二，镇上发展的势头大好，我表示很高兴，第三，大家的表现都不错，我表示很欣悦。

    田伯明或许知道自己讲得都是废话，所以今天讲话的时间史无前例地少。人走茶凉，原本还在台上的时候讲话都没有人搭理，如今他都快退二线了，又有谁鸟起他？不过唐天宇还是给足了田伯明的面子，在人前人后都把他当成自己的领导来待，而田伯明不会感觉到一丝的暖意，相反将唐天宇这行为视作虚伪至极。

    凌安国被双规，其中的缘由，田伯明还是大致清楚的，如果不是唐天宇在千风湖里救了黄冬梅，凌安国违规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被顺藤摸瓜地捅出来。所以对于田伯明对唐天宇打心底里还是有恨的。不过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心里带着恨，脸上却是笑。

    唐天宇很精明，对田伯明的心态了如指掌，但是在官场上，谁没有两张面孔，田伯明越是笑得厉害，唐天宇待他越是客气。唐天宇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适应官场了，如果一开始进入官场的时候，还有些放不开，但经过半年的磨砺，他已经逐渐将自己的情绪收敛得很好。

    会议结束之后，众人便去金都饭店一起用餐，这算是夏余镇每年开春约定俗成的规矩。进了包厢，众人开始排位置，田伯明比较尴尬，因为论现在的级别，他应该坐在主座，但徐凯和徐顺云将唐天宇推到了主座上。

    唐天宇瞥了一眼田伯明，淡淡一笑，便坐在了那个位置上，他并非不知道此举可能会给人造成有些猖狂的感觉，但现在他需要作出一些姿态，在官场上，如果没有一点的魄力，可不会有人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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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你妹

﻿    )权sè有你一路相随，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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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顿饭，田伯明吃得百般不是滋味，金都饭店的菜味道不错，但放入他口中，却是味同嚼蜡。

    食之无味，便是如此感觉。起初虽然众人在口头上还喊他田书记，但没有一个人给他主动敬酒，倒是唐天宇说了一句，田书记是海量，怎么都不敬敬他？大家一窝蜂地便上了。田伯明心中在骂娘，这唐天宇摆明着是让自己当枪使么？但他现在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地位，只能笑脸相迎，慢慢应付。田伯明年轻的时候倒是能喝酒，但是年纪大了之后，因为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尽量少喝。今天的场合却是不喝不行，众人不停地拍着虚假无比的马屁，田伯明竟是慢慢喝高了，那些话进入耳朵里，倒似变成了甜言蜜语。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清醒理xing的时候，田伯明也不知自己是清醒的，还是混沌的，他只知道今天自己喝了很多酒，也想喝很多酒。

    饭桌上菜齐了，酒喝了一轮，便开始有人讲段子。常务副镇长徐顺云肚子里货多，擅长调动饭桌气氛，便说了一个笑话，“我发小谭健一遇到重要的事情说话便结巴，前段时间找我商量他小姨子换工作的事情。我便问他，之前小姨子是干什么的？他一时紧张起来了，说，她是在汽车东站卖银……银……说了半天，我才知道，原来她小姨子是卖银杏果子的。”

    众人笑了一阵，招商引资的副镇长夏万明顺口又接了一个笑话，“前段时间去县里开会，讲了一个故事。说隔壁县有个教育局副局长去学校搞调研，知道这个副局长喜欢跟处女跳舞，便给他找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处女老师。这处女老师长得确实漂亮，舞曲时，副局长搂着她顿时有了反应。[ 我搜--]处女老师觉得有点不舒服，便顺口问，你下面是什么？副局长顺口便接道，我下面是科长。处女老师故意用腹部顶了一下，气呼呼道，没想到科长还蛮硬的。”

    徐凯坐在夏万明的对面，笑得不行，指着夏万明的鼻子，道：“这个笑话很有指向xing啊。在座的大都是科长吧，咱们的时候都得硬，千万不能软。大家都来敬夏万明一杯啊。”

    镇党委班子坐了一桌，其他人坐在了隔壁包厢。喝了一半，唐天宇便起身独自转到了隔壁包厢，给那些基层人员敬酒。唐天宇现在已经是实际意义上的一把手，他想喝酒，自然有人敬他，若是不想喝，自然就没有人敢强拉着他。唐天宇思考还是没有必要带着一帮领导前呼后拥的过来，那样显得有点太装逼了，还是自己一个人过来，显得亲和力更加强一些。

    在隔壁包厢敬了一圈，刚准备出门，刘清芳喊住了唐天宇，道：“唐镇长，能不能单独跟我喝一杯？”

    刘清芳今天穿了一件粉sè的棉袄，上去更加清秀可人，衬着白sè的皮肤，纤细的身材，笑意嫣然，跟换了个人似的。唐天宇不知是否酒多了，心中倒是一荡，不过这种感觉旋即被压制了下来，他知道对刘清芳可不能有想法，毕竟这是自己的下属。

    “喝交杯酒吧。”刘清芳身边的一名女人起哄道。

    唐天宇心中有些无奈，坐在这个包厢里的很多人都是没有编制的办公人员，这些人可没有领导班子里那些官员心中的弯弯道道。有人起哄，其他人立马顺杆子往上爬，立即有个妇女拉着唐天宇来到了刘清芳的身边。

    唐天宇有点后悔，方才应该带着高远一起过来敬酒，不应该独自闯天门阵。尽管心中万般不愿意，但也只能腆着脸皮，跟刘清芳来了一个交杯。唐天宇挽着刘清芳的手，喝着杯中的酒，不知道为何鼻子里充斥地满是刘清芳身上传来的体香，匆匆地饮了酒后，便出了包厢。

    从包厢出来，唐天宇没有再回领导班子的包厢，在酒桌上酒遁是常有的事情，现在酒席已经渐入佳境，没有唐天宇这个一把手在场，反而会更热闹。

    来到了金都饭店大厅，唐天宇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金都饭店里的工作人员认识唐天宇便送了一杯热茶。

    喝着茶，从门外走进一个背着背包的女孩，她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白sè的棉袄，头上戴着一个粉sè的帽子，脸蛋不清楚，但这装扮虽不是名牌，但显得青chun时尚动人，如此佳人出现在这小镇，显得有点突兀。

    “请问唐镇长在这里吗？”那女孩问前台服务员道。

    前台服务员望了一眼唐天宇，却见唐天宇摆了摆手，便很有默契地笑问：“唐镇长是在楼上吃饭呢，请问您找唐镇长什么事？”

    “我是他妹妹，过来望他的。他在哪儿，你带我去找他吧。”那女孩听到了唐天宇的消息，显然很高兴，笑着与服务员道。

    服务员则有点纳闷了，唐镇长大喇喇地坐在客厅呢，若是这女孩认识唐镇长的话，怎么会认不出来。他心中则有点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这时候唐天宇走了过来，站到了女孩身边，道：“你是唐镇长的妹妹，我怎么没有听说他有妹妹？”

    “你是谁？”

    女孩与唐天宇目光对接，清楚了唐天宇的脸，然后快速地将背包放了下来，从背包里面取出了一个相册，并从相册内拿出了一张照片，将照片与唐天宇对比了一番，点了点头，咯咯笑了起来，那摸样让服务员都为之惊艳。她用手指点了点唐天宇，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我哥，唐天宇。”

    唐天宇有点无语，暗道自己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妹妹来了。不过这妹妹来势汹涌，放下了背包，与唐天宇就是来了一个虎抱，笑道：“都说阿姨讲，你长得很好，没有想到本人比照片还帅气。”

    唐天宇被勒得喘不过气来，道：“等等……你说的那个阿姨，究竟是哪个阿姨？”

    “阿姨？就是你妈啊！”女孩这一路行来吃了不少苦，见到唐天宇难免有一种他乡见亲人的感觉，所以过于激动了一些。等情绪稳定之后，发现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便松开了手，来了一个迟到的自我介绍。

    原来这女孩名叫秦丹妮，是美利坚华侨。她父亲是秦牧。对于秦牧，唐天宇印象很深，是美利坚华侨商会的副会长，自己老妈蔡英的好朋友。上辈子唐天宇去美国之后，与秦牧有过一面之缘，后期还经他手帮了些小忙。秦牧在国外华人商圈很有地位，在融资方面很有实力。

    “呃，原来是秦叔叔的女儿啊。”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打量着秦丹妮，细细她眉眼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混血女孩，年龄不到二十岁，鼻子高挑，一双眸子闪着些挑逗的蓝sè，肤sè白皙光滑，红唇玉齿，比起那些混血女明星上去更加jing致，似那躺在玻璃橱窗内的芭比娃娃。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爸爸知道么？”唐天宇有点犯愁，凭空蹦出了一个秦妹妹，这让他有点手足无措。

    “我爸，当然不知道！我是离家出走的。”秦丹妮吐了吐舌头，将背包提了起来，理所当然地塞进了唐天宇的手里，笑道，“我这次可是带着艰巨任务过来的。我爸应该不会责罚我。”

    唐天宇发现这背包还挺重的，而且观察秦丹妮自然熟的模样，应该不是一个善茬。他隐隐地感觉一股危险的味道，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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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上车

﻿    将秦丹妮送进来了自己的宿舍，唐天宇站在宿舍外，抽了一根烟，从与秦丹妮的交流来，这女孩并不是随便住住便能打发的主。[全文字首发 ]她究竟来找自己干什么？虽然在上辈子跟秦牧打过交道，但从蔡英那里从来没有接触过更多的信息，莫非蔡英女士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成？

    抽完了一根烟，唐天宇还是拨通了蔡英的电话，美利坚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清晨了，所以蔡英接电话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蔡英见唐天宇给自己主动打电话显然非常高兴，笑问：“小鱼儿，是不是想老妈了啊？老妈知道自己不好，一直在外面打拼，但是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哦。老妈现在正在挣洋鬼子的钱呢，嘿嘿，我发现那群洋鬼子的钱真好赚，上去jing明，其实都是一群草包。”

    唐天宇对蔡英女士这热腾腾的气势，早就见怪不怪了，道：“老妈，我打电话是跟你汇报一件事情，秦牧叔叔的女儿秦丹妮今天来找我了。这架势是离家出走了，你要不要跟秦叔叔讲讲。”

    “秦牧？”蔡英听到这话的时候，语气迟缓了一些，过了半晌，她轻声道：“我晚点再打电话给你吧……”

    等蔡英说完这话，唐天宇发现电话那边已经被挂断了。唐天宇有点纳闷，秦丹妮、秦牧、蔡英，这三个人在一起能够牵扯出什么事情来呢？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来到了镇上的招待所。今晚宿舍有混血美女住着，他当然只能在招待所将就一夜了。招待所的条件还不错，唐天宇选得是当初谭林静住的那个房间，躺在床上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个美貌无双的女县长。

    对于谭林静，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想法，总觉得这是一个自己不应该触碰的女子，在官场上行走，唐天宇知道必须要亦步亦趋，小心谨慎，如果跟女领导发生什么关系，恐怕以后吃不了兜着走，况且谭林静还是有老公的人……

    唐天宇忍不住叹了口气，暗道，谭林静这朵鲜花硬生生地被许援朝这个牛粪给糟蹋了，当真是不值啊。(圣王)许援朝尽管长得一表人才，但不会护花爱花，谭林静跟他在一起，早晚都得枯萎。

    正胡思乱想着，唐天宇的手机响了起来，却是蔡英很快打了过来。

    “刚才已经跟秦牧说好，我和秦牧一个月之后回国，你需要帮我先照顾好秦丹妮，可以吗？”

    唐天宇能感觉到蔡英打这个电话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他有点担忧，道：“老妈，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你没有必要瞒着我吧？”

    “没什么大事，挂了，你早点睡觉吧。具体的事情等到见面再谈吧。”说完这话蔡英将电话挂断了。

    唐天宇拿着手机愣了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暗道，这一向与自己无话不谈的开明老妈，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

    ……

    第二天上午，唐天宇带着秦丹妮吃完了早饭，便喊司机小曹开车，将自己和秦丹妮送到了陵川县。司机小曹初见秦丹妮完全被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混血美女，以至于开车的时候，显得拘谨了不少。

    坐在车上，秦丹妮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把我送走？是讨厌我吗？”

    唐天宇倒还是挺习惯秦丹妮的说话方式，纯美利坚国的交流方式，很直接很坦诚。

    “并不是讨厌你，而是我觉得要给你提供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那样才是对你负责。”唐天宇也是实话实说，夏余镇的条件并不是很好，就是他这个大老爷们一直住在夏余镇也觉得有点清苦，他怕秦丹妮这个明显出身名门的女孩受不了这种苦，所以决定将她送到陵川县，并委托王洁妮来照顾她。

    “我不同意！”秦丹妮皱起了眉头，认真地说道：“我是过来找你，依靠你的，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地便把我打发走呢？”

    唐天宇有点头疼，对于这个长得如同jing灵般的女孩，唐天宇实在没有办法用重语气，只能轻声劝道，“我并不是随便打发你，而是将你送到我女朋友那里。她会帮我好好照顾你！”

    “你有女朋友？好吧，这显然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你长得还算不错。”秦丹妮脸上有些失望，这表情得唐天宇又好气又笑。

    唐天宇和秦丹妮在大三元休闲中心下了车，小曹开着车似乎有点依依不舍的离开。任何男人见到秦丹妮这样的女孩都会被吸引，而唐天宇免疫力比较高，是因为他上辈子长期居住在美国，早已习惯了这种混血美女给人带来的巨大冲击。

    唐天宇一进门，便有熟悉的女服务员过来迎接。服务员笑道：“唐镇长今天怎么过来了？老板娘今天暂时不在，去zhèng fu谈事情去了。”

    “我过来不一定找她。你帮我订一个比较好的房间，我有朋友要住在这里。”唐天宇指了指身边的秦丹妮道。

    服务员硬是没有鼓足勇气再一眼秦丹妮，转身去前台沟通了一番，过了半晌拿了一串钥匙，交给了唐天宇。这不仅让唐天宇暗自头疼，这秦丹妮实在太瞩目了，留在身边是一个隐患。

    秦丹妮倒是没有发现这一切，她狐疑道：“为什么这些服务员都低着头，不敢我，是我长得很可怕吗？”

    “我也不知道？”唐天宇耸了耸肩，他总不能告诉秦丹妮，那些服务员不敢她，是因为她长得太漂亮的缘故。

    将秦丹妮送到了房间，唐天宇帮秦丹妮泡了茶，门铃便响了，打开了门，发现王洁妮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王洁妮见秦丹妮，也是一阵吃惊。唐天宇将王洁妮拉到一边，低声将秦丹妮的情况介绍给了王洁妮。王洁妮没好气地掐了一下唐天宇的腰部，笑道：“没有想到，你送了一尊这么大的佛到我这地儿。若是没有招待好，到时候你妈岂不是要找我的麻烦？”

    “我知道姐姐一定会照顾好她的，这可是加分的机会啊。”唐天宇讨好地跟王洁妮挤了挤眼道。

    “好吧。”王洁妮其实还是很乐于做这事儿的，虽然她从来没有想过跟唐天宇结婚，但若是能做一些事情让唐天宇的妈妈认可自己，这也值得她努力一番。

    将秦丹妮安排好，唐天宇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倒是想在陵川住一晚上，不过刚过完chun节，总是不在zhèng fu里不是很好，况且的确有那么多公务要等着自己处理。他跟王洁妮纠缠了一番，便准备坐中巴车回了夏余镇。

    来到了车站，一辆黑sè的桑塔纳停在了自己的身边，却见后车窗摇了下来，里面坐着一个风姿绰约，成熟而有魅力的女人。

    “上车！”谭林静坐在车内，优雅无比。她没有了几天前在病床上的病态，jing致的脸蛋呈现出了光泽与红润，目光依旧带着很强的气场，与专属于她的睿智。

    “谭县长……我这是准备回夏余镇呢！您这是……”唐天宇有点奇怪，不知为何此次见到谭林静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原本那个骄傲地孔雀县长，似乎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了。

    “我让你上车……”

    谭林静又了一眼唐天宇，她一瞬间有点茫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傻事。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非要让唐天宇上车，或者是因为想跟他多说几句话吧，那次唐天宇离开病院的时候。她连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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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群体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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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有点诧异，因为他没有想到谭县长竟然让唐天宇坐上了车，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秘书刘恒有点诧异地望了一眼自己的老板，也感觉谭林静有点怪，怎么个怪法，他又品不出来。谭林静对待唐天宇的方式总有点说不出的滋味，隐隐觉得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刘恒很聪明，他尽管出了一些名堂，但绝对不会明说出来，要做好一个秘书，那必须要知道什么事情该讲，什么事情不该讲。

    秘书是领导的镜子，有时候说话出格，会影响领导的形象。与此同时，领导是秘书的依仗，如果领导权力在握，那么秘书则会很有地位。如今刘恒虽是zhèng fu办公室副主任，但在县zhèng fu的地位比起县zhèng fu办公室主任萧弈还要吃香，原因很简单，便是刘恒作为秘书，整天可以跟在谭林静的身后跑，近水楼台先得月。萧奕跟zhèng fu一把手谭林静则多了些距离，少了一些熟悉感。

    谭林静对刘恒还是有知遇之恩的，当初刘恒不过是县政研室的小小科员，谭林静上任之后，zhèng fu原意是要给她配备一个女秘书。不过谭林静上了刘恒的文字功底，便钦点了刘恒。所以刘恒对谭林静是绝对的忠诚，打心底对自己的老板忠心耿耿。

    为此，刘恒也万分关注谭林静的仕途，而唐天宇的出现无疑让刘恒感觉到一些隐忧。他知道自己老板虽然在人前总是一副女强人的模样，但是在私生活上却有些糟糕，若是沾染上一些什么不悦耳的风评，恐怕会影响谭林静。

    “老板，行程不变吧？”刘恒低声问道，他心中还是有些着急，因为酒厂那边的事情动静太大，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恐怕会造成很坏的影响。【｜我&搜小|说】

    “当然不变。唐镇长跟我们一起去。”谭林静抬头了一眼身旁的唐天宇，低叹了一口气，自己不经意地到了唐天宇，很自然地说了一句“停车”，等到唐天宇上车之后，方才回神，自己正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过既然让唐天宇上车了，顺便便带着他。谭林静知道唐天宇还是有些谋算能力，说不定能为酒厂的事件出谋划策。

    唐天宇坐在谭林静的身旁，心绪也有些复杂，他隐隐地觉得谭林静对自己与以往有点不太相同，不过他不敢将这不同之处往更深层次地想下去。

    谭林静是对自己有意思吗？或者只是对自己上次出手援助，有点感激吧！

    唐天宇思绪翻飞，坐在前排的刘恒将酒厂的事情慢慢地说清楚了。唐天宇逐渐被刘恒所讲的事情给吸引了过去，因为他发现这件事还不小！

    到了陵川酒厂，门口已经被围住了。小刘将车停在了比较远的地方，无奈道：“老板，前面是在是没有办法过去了，大约有千百号人将这条路给堵死了。”

    “要不要出动武jing？”刘恒低声问了一句。

    “千万不可！”唐天宇听得刘恒这么说，赶紧出言否定。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有点冒失，回头望了一眼谭林静，发现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感到不满。唐天宇放心下来。

    “唐镇长说得没错，现在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够出动jing力。如果出动武jing，那只会让事件越闹越大。”谭林静皱眉沉思。

    陵川酒厂的，源于凌安国丢下来的烂摊子。陵川酒厂在三年前改制后，经济效益并不是很好，凌安国一出事之后，厂长谢龙云意识到大事不妙，怕被牵连，便携款潜逃了。陵川酒厂原本就欠银行一笔不小的贷款，厂长出逃之后，便被强制要求倒闭。原本zhèng fu承诺给予补助，相关事项已经与工人代表洽谈好了，而zhèng fu也已经将陵川酒厂的地方拍卖给了省内的名企万安集团。没有想到今天早上突然工人又闹了起来，将陵川酒厂围了起来。副县长王凡原本是带着万安集团的代表来考察酒厂场地的，但没有想到考察未果，被围在了酒厂里面。

    谭林静坐在车内思考，如果出动jing力的话，事情绝对不会小，不但会惊动市里，甚至连省里都会关注。如果事情闹到那一步，恐怕谭林静和杜江都得背上不小的处分。

    并非不常见，也可大可小。但像如今酒厂出现近千人的规模，则有些太大阵势了。刘恒所说的解决方法虽然有可行xing，但带来的后果不可预期xing太大，如果这些闹事工人与jing力有了冲突，再引发些伤亡，到时候恶劣影响会愈演愈烈，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些群众很激动，如果不制止，恐怕会造成一些恶劣影响。”刘恒脸上露出了担忧之sè，陵川民风彪悍，谭林静上台之后，做了一系列打黑工作，现在的治安比以前稍微好了一些，不过那些地痞流氓恶霸没有被彻底打干净，很多人背后都有势力，谭林静也心知肚明，但却轻易动不得。

    “还是找找其他方法吧！”唐天宇也皱眉沉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发现谭林静在车上，尴尬地一笑，没有将烟掏出来。

    谭林静观察仔细，轻声道：“抽一根吧！”

    这话放在刘恒的耳朵里，没有来由的很刺耳，暗叹这谭县长跟唐镇长果然有不可告人的jiān情啊。谭林静虽然在公共场合对男人吸烟并未表现出什么反感，但与谭林静经常亲密接触，刘恒却是知道谭林静骨子里对烟很不感冒。有一次刘恒在办公室外间吸了一根烟，被谭林静好生训了一顿，为此刘恒还把烟给戒掉了。

    唐天宇想了想，推开了车门，道：“我下车抽吧。”

    唐天宇自然不会贸然在县长的座驾里抽烟，不过坐在车内因为开着空调，有些闷热，他需要下车好好的清醒一下。站在车外，凉风一阵，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

    抽着烟，望着酒厂外人头涌动，唐天宇的思绪却是清晰起来。这明显是一件人为的，第一，酒厂的员工没有千百号人，第二，这些人当中混着一些上去游手好闲的混混。若是这样，事情倒也简单了不少，只要抓住闹事的核心人物，便能轻而易举地将事情给解决了。不过究竟谁是幕后黑手，唐天宇对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暂时还是捋不出思路。

    这时候，一辆白sè的jing车停在了桑塔纳的旁边，陈忠穿着jing服，急冲冲地走了下来，他见唐天宇一愣，显然没有做好唐天宇也在场的心理准备。唐天宇给陈忠一个眼sè，陈忠叹了一口气，敲了敲桑塔纳后排的车窗，然后与坐在车内的谭林静交流了一下现场的情况。

    陈忠暗叹倒霉，尽管他是一个副局长，但在县局实际说不上太多的话，很多时候一些烂摊子会交到陈忠的手上，如今这便是烫手的山芋，因为不太好处理，所以陈忠便被打发到了现场。

    事情越闹大越大，惊动了谭林静，陈忠知道，事后自己恐怕要背一个处分了。

    陈忠跟谭林静汇报完情况之后，因为没有及时控制住态势被谭林静训斥了一顿。被骂完之后，陈忠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伸手要了一支烟，唐天宇没有给，指了指人群中的一个人，努努嘴道，“那家伙，有点眼熟啊。”

    陈忠顺着唐天宇手指的方向过去，拍了一下大腿，骂道：“妈拉个巴子，原来是这家伙在作怪，老子整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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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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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的记忆力比较好，那天赵晓辉带着一帮人在大三元休闲中心准备找自己的麻烦时，唐天宇到赵晓辉身边有一个光头青年，这人长得还算眉清目秀，但眼角有一条疤痕，便想到这应该是一个纨绔子弟。

    陈忠见了那光头青年，心中有了谱，这家伙名叫戴军，是县里有名的混子，不过跟县城里的那些太子爷们关系不错，所以有幸逃过了去年的打黑专项行动。等那些老混子全部都被抓进去之后，这戴军无疑变成了散兵游勇当中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最近这段时间，陈忠也一直在关注戴军的动向，发现他跟赵晓辉来往很密切，也暗自留了心眼。

    赵晓辉身后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赵晓辉的父亲是县教育局局长，而叔叔是县委副书记。凌安国在台上的时候，赵晓辉的叔叔赵普红极一时，如今凌安国倒下去了，赵普依旧能够屹立不倒，可见其后台还是很硬的。三沙市的市长丁汉文是赵普党校的同期同学，在渭北官场是少壮派的代表，在此次凌安国案件当中，全力保住了赵普。

    唐天宇隐隐地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情背后不一般，背后黑手很有可能是赵普。凌安国被双规之后，杜江成为了县委书记的热门人选，不过还有传言，杜江很有可能往上面走一走，到市里权力部门担任要职。赵普本来在常委当中排名在杜江之后，不过在凌安国出事之后，伤了元气，如果这时候如果动用一些手段，扯一下杜江和谭琳静的后腿，自己很有可能在乱军之中取势。

    官场斗争，从来都是无风不起浪，凌安国事发之后，上去陵川县已经成为谭琳静和杜江两人的天下，但凌安国在陵川多年埋下的棋子还是未清。赵普便是凌系剩余力量的代表人物。唐天宇了一眼桑塔纳，虽然不清车内谭琳静那张jing致无比的脸蛋，但也能猜出聪慧如她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切。[全文字首发 ]

    谭琳静知道这是陵川凌系剩余力量在给自己设置一个考验，按照正常流程，谭琳静在年内肯定会成为陵川的一把手，如果她不能够将这次事件漂亮解决，恐怕会影响她在陵川官场的声誉。谭琳静在陵川一直被有些官员暗自称为花瓶，谭琳静也有所耳闻，所以她才会比一般人更加的辛苦，更加地努力。

    谭琳静目前只能靠自己，至于之前和自己一起撂倒凌安国的盟友杜江，则要避而远之。因为她也不能确定，杜江会不会临阵倒戈。陵川官场并非上去那么简单，杜江和谭琳静现在尽管两人站在一起，但恐怕也不会将自己的背后轻易交给对方，这个中的复杂程度，很难一段话来解释清楚。

    因为这还牵扯到派系之间的斗争，派系之间的斗争甚至还牵扯到市委、省委。

    如今发生之后，谭琳静要做到的是，立即将这件事赶紧解决好，不能够留下一丝差错，如果发生伤亡的话，后期将会成为赵普攻击她的手段。但如何解决当下的困境呢，谭林静还是没有想到很好的方法。

    谭林静在车内坐了一会走了出来，刘恒忙跟在她身后，低声道：“前面太危险，要不要安排一些jing卫开道？”

    谭林静斜眼了刘恒一下，淡淡道：“有那么严重吗？”

    刘恒愣了一下，千人的，还不严重？

    唐天宇已经来到了谭林静与刘恒的身旁，轻声道：“确实没有那么严重，shè人先shè马擒贼先擒王。陈局长已经找到肇事的人了。”

    “哦？”谭林静秀眉一拧，心中暗道没有想到唐天宇跟自己想到一处去了，她隐隐地猜出了这千人之中肯定有一批带头闹事的人，否则那些酒厂工人哪里会有聚集起来。她想通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从车里出来，准备观察一下情况，再让相关人员寻找到突破。

    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谭林静再次发现唐天宇不简单，处理大事有静气，自己在这方面做得不错，是因为有足够的机会去历练，而唐天宇单个人简历不过是一个大学毕业的学生，他能够静下心，想得这么深，对事态的把握如此jing准，这让她刮目相。

    谭林静在车旁等了一会，唐天宇打量了一下谭林静，身材高挑，肤如凝脂，饱满的胸部勾勒出动人的曲线。随后他又暗叹这女人还真不会照顾自己，这么冷的天气只穿了一件灰sè的呢绒大衣，刚大病初愈，便如此折腾自己，真是让人无奈。

    谭林静很敏感，站在唐天宇的身边，被他眼光一扫，不知为何心里一阵酥麻。她情不自禁地咳嗽了一声。唐天宇在心里则又是一阵无奈，这女人穿得这么少，难怪会咳嗽。

    大约等了五分钟，陈忠与几个jing员扯着三个人来到了桑塔纳前面。其中一个便是那个光头青年，能够从他脸上出些惊慌，不过他态度倒是很恶劣，不停地晃动着胳膊，口中怒道：“抓我做什么？我犯法了么？”

    若不是谭林静在跟前，陈忠一脚就踹上去了。唐天宇则冷笑道：“你的确犯法了！”

    “我不过是热闹，犯什么法了？”戴军一张清秀的脸，这时候显得有点狰狞，那眼角的刀疤，扭扭捏捏地，上去像蠕动的虫子。

    “你现在已经犯了非法聚众罪，公民采取走访等形式向各级人民zhèng fu及其所属部门反映情况，提出意见、建议和要求，信访人的合法权益将得到法律保护。但若采取非法聚集游行或者其它违法行为无助于解决问题，只能承担由此带来的法律责任。”唐天宇没有再戴军，而是望着他身边的其他两人，其中一个年纪比较轻，大约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他暗道或许可以从这年轻人身上下手。

    所以唐天宇给陈忠使了一个眼sè。陈忠反应倒是很快，立马提了一把那年纪最轻的，弄得那年轻人龇牙咧嘴的疼，又不敢发出声音。谭林静动了动嘴，却没有做声，暗道这陈忠办案果然很暴戾。

    陈忠哪里管那么多，怒斥道：“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么？你年纪还这么小，便要吃牢饭，今后怎么办？”

    陈忠是刑侦高手，一双眼睛如同刀子，在那年轻人身上扫了一遍，便让他哆嗦了起来。九十年代初期，有些jing员办公方式相当的粗放，陈忠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显然听过陈忠的名号，见陈忠这么一吼，身子便有些软，低头哭了起来。

    陈忠没好气道：“你哭什么？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人唆使你们过来的，只要你将带头人供出来的话，这件事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年轻人了一眼戴军，鼓了鼓嘴，还是没有敢说出口。陈忠挥了挥手，道：“把戴军押上车。”

    等戴军上了车，陈忠又道：“现在你不说也得说了，因为即使你不说戴军也会你供认了。”

    年轻人经这么又一吓唬，顿时软了下来，他竟然露出了孩子气姿态，哭道：“其实我也不太知道情况，昨天晚上戴哥说要找人来闹事，我们就来了。”他很无奈，原本想那么多闹事的，自己在其中恐怕会不打眼，但没有想到陈忠硬是拿了他。

    陈忠了解了情况，便上了jing车，过了半晌，车门打开，戴军面门明显被打肿了，他在jing员地押解下，面sè灰沉的走进了闹事的人群中。

    因为没有戴军为首的中坚力量，聚众闹事的人很快便没有了底气，谭林静让刘恒安排搭了一个简易台子，在广场中心发表了讲话，她承诺要给酒厂员工提供足够的生活保障，而在项目建成之后，也会在老酒厂的员工中优先挑选工作人员。

    唐天宇抽了一根烟，望着在台上意气风发的女县长，若是不动心，那真是太睁眼说瞎话了。

    谭林静将话说完，发现闹事的人全部都已经散去，再回头一眼身后，发现唐天宇已经不在那处了。她虽然脸上一如既往的严肃，但内心难掩淡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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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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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陈忠的身旁，唐天宇一阵苦笑，原本想回夏余镇处理公务，没想到yin差阳错遇见了谭林静，并遇上了老酒厂。事情解决之后，陈忠暗呼，唐天宇不愧是自己的命中贵人，只要他在身边，果真是万事大吉，任何事情都会转危为安。难得见到了唐天宇，陈忠哪里肯让唐天宇离开，拉着他便上了车，又要与他拼酒。

    陈忠知道今天的这件事情，如果唐天宇不在现场，就算事情能够解决，那也不会这么轻松。陈忠暗道唐天宇如果去做刑侦，那一定比自己做得还要出sè，唐天宇心细如发，观察能力很强，尤其是在寻找线索的时候，经常能够抓到问题的关键位置。

    陈忠并不知道唐天宇的特别之处，或许是重生的缘故，凡事会不由自主地抽身出来待问题。视觉不同，处理问题的方式也就不同，这一切就显得唐天宇很特别。

    被陈忠死命地拽着，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推不过，便跟着陈忠来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王洁妮见唐天宇又折回来吃了一惊，听陈忠讲了方才遇见的事情，她轻轻地拍了拍高耸的胸脯，掩口笑道：“原来是这么一番波折，我还以为你怕我虐待你妹，故意回来监督我的呢！”

    陈忠被王洁妮这一笑，惊艳得半晌没有说出话来，了一眼唐天宇感觉自己有点失态了，他心中暗叹这王洁妮跟半年之前已经有了大变样，所有的变化都是从唐天宇进入夏余镇开始。虽说王洁妮不承认和唐天宇有情侣关系，但陈忠与唐天宇、王洁妮关系不错，几次接触，从一些细节发现唐天宇跟王洁妮直接绝对有着些猫腻。[ 无限升级]

    男人和女人有时候眉目传情，自己是万万发现不了的，但是旁观者清。陈忠知道王洁妮这惊世骇俗的媚笑，并不是笑给一般人的，只有面对情郎，才会表现出来。陈忠对王洁妮如今也是很欣赏，知道这寡妇如今光鲜亮丽的背后，过往却是艰辛无比。

    “丹妮，她还在房间里面么？”唐天宇也是心细如发的人物，从陈忠若有所思的表情中猜出了些门道，虽然不想隐瞒两人之间的关系，但觉得转个话题比较好。

    “是啊，好像在倒时差呢。对了，你这个妹妹，可不能到处乱跑啊。”王洁妮在前面引路，回头笑道，“完全就是一个狐狸jing，不但勾引男人，还勾引女人，我见了她都想保住她亲上两口。”

    “胡说什么呢？”唐天宇摆了摆手道，心中却想，这秦丹妮长得的确太妖孽，还是得好好地照顾，不能让她到处乱跑。

    坐在包厢内，王洁妮帮着点了几个菜，便婷婷袅袅地出去了。

    陈忠吃着花生米，轻声问道：“你跟老板娘这是……”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她是我的女朋友。不过她好像不太赞成公开，所以没有承认。”唐天宇淡淡笑道。

    陈忠心中却是心思百转，他虽然是一个大老粗，但在官场上也混迹了多年，知道凭唐天宇这相貌与才气，找一个有地位和背景的女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若是跟王洁妮在一起，会不会影响他的前途？当然，这话陈忠不会说出来。

    陈忠不再跟唐天宇纠缠王洁妮的关系，便说起如今陵川的乱势，他皱眉摇头道：“我现在在陵川的ri子不好过啊，谁都我不顺眼，想把我踢出去。”

    唐天宇狐疑道：“按照现在县里的情况来，凌安国落马，杜江书记和谭琳静县长之间的关系还处在亲密期，一把手和二把手相安无事，你又怎么不好过了？”

    “新局长马坤不太懂基层的工作，跟常务副局长申容和关系闹得很僵。我这没地位的副局长自然要几处受气。”陈忠摇头道。

    唐天宇对马坤还是有所了解的，原本是市组织部长的秘书，被安排到陵川来历练，过一段时间再回市委很有可能会在重要部门担任一把手。因为在市里关系足够硬，所以下县之后，处理工作的时候，难免会有骄纵之气。那申容和本来以为周宏下台之后，自己担任局长那是板上钉钉之事，没有想到半路冲出一个程咬金，被马坤抢了自己的位置。

    两人斗得厉害，其他人要嘛变成靶子，要嘛变成了枪。陈忠不太喜欢站队，更是里外不是人，所以局里面的脏活累活丢人现眼的活儿，一股脑地全部丢给了他。陈忠虽然上去大大咧咧，但并非天生的受气包，酒一多，便在唐天宇面前疯狂地吐槽。

    唐天宇听陈忠将县公安局的情况说完，他用手指敲了一下陈忠那有些微凸的脑袋，摇头道：“现在两方人马之所以折腾你，其实是因为你不站队的缘故，想要解决问题，你必须要站队。”

    “站队？马坤和申容和都是俩二*逼，屁股都不干净，跟着他们早晚得倒霉。”陈忠酒喝多了，或许在唐天宇的面前，便有些口无遮拦。

    “你个鸟人，以后说话还是得注意一个词，祸从口出啊。”唐天宇夹了一块菜，轻声道：“站队，不一定要站他们两人的队。你得从县委那些常委中入手，找到根深蒂固的，然后扎稳脚跟。”

    “那些常委都是眼高于顶的人物，谁会得上我这个大老粗？”陈忠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倒不是谦虚，陈忠的名声在陵川县的确不是很好。

    “此一时彼一时。凌安国被撂倒之后，常委必定会有所变动，想要巩固自己的力量，必定要选择奇兵。你，身上有奇兵的潜质。”唐天宇不急不缓地说道，这架势颇有当年在商场上指点江山的味道了。

    陈忠原本就很听唐天宇的话，见唐天宇说得信誓旦旦，不由深信，放下了酒杯，询问道：“如何站队，还请唐镇长教我！”

    唐天宇不说话，用筷子的尾端沾了酒水，在桌上写了两个人名，陈忠指了指其中一个，唐天宇笑着摇了摇头，在旁边写了一个“虚”字，陈忠恍然大悟，不由得竖起了拇指，笑道：“果真比我得长远。”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不过是你身在局里，我身在局外罢了。”

    陈忠心中郁结释然，不由得酒兴更浓，便多喝了几杯。喝了约莫八两白酒，陈忠拍着唐天宇的肩膀笑道：“唐镇长，你知道么，我师父曾经说过，我会在三十二岁的时候遇到自己的命中贵人，如今来便是你了。”

    唐天宇笑道：“没想到你这人还挺迷信的。”

    “不是迷信啊！你过我的身手吧？这都是我师父所教。我虽是侦察兵出身，但与我那师傅相比，简直就是三岁小孩。我曾经过他出手，寸许厚的红砖被他用一根手指头就给洞穿了，真心让人不得不佩服啊。”陈忠谈到了自己的师父，便有话讲，“我师父就是一个世外高人，当年给我的那些判语，一一都实现了，神人啊，神人……”

    酒后醉话，唐天宇当然一笑了之，见陈忠着实喝多了，便喊来王洁妮安排人将送进了房间。

    唐天宇自觉自己酒量见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他今天喝了八两白酒，却只是身体有些发热，暗叹果然酒量都是酒缸里泡出来的这句话当真不假。

    他心中念着那从天而降的秦妹妹不知如何了，便起了身，直奔秦丹妮的房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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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婚事

﻿    患埃绕渥约涸诖虻缁案下璨逃5氖焙颍逃硐值糜械闶c＃馊锰铺煊钣械悴虏怀銎渲械拿诺馈！荆鱳｜我&搜小|说】他隐隐地感到秦丹妮的到来，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一些变化。唐天宇已经习惯了在计划中一步步地走着自己的新人生，猛然来了一个横冲直撞地破坏者，无疑会打乱他的心神。

    对于唐天宇而言，有着些外国风味的秦丹妮并不是那可爱的万人迷，倒有些像洪水猛兽了。

    唐天宇知道自己想法如此复杂，算是重生后遗症，很多时候处理事情都先知先觉，但偶尔碰到了不可控制的事情，却又会变得有些茫然失措。他也了解自己必须要扭转自己现在的观念禁锢，不过若要变成跟正常人一样实在太难。

    重生？新生？

    摁响了门铃，过了半晌从门内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门打开了一个缝隙，缝隙间露出了秦丹妮的一双漂亮眸子，原来混血女孩秦丹妮还是有jing惕意识的，她反锁了门。

    若是细数秦丹妮的漂亮之处，这双眼睛是最为出彩的，眼珠含着翡翠的绿sè，眼形圆润，呈弧线勾勒，到了眼角轻轻上扬，如同工艺品一样。唐天宇与这双眸子对接的那一瞬间，情不自禁地心情也好了起来心中，暗道，这可爱的洪水猛兽。

    “原来是哥。”秦丹妮显然很高兴，将内锁打开，将唐天宇迎了进来。

    唐天宇脸上带着微笑，正准备跟秦丹妮打招呼，但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不是一般的尴尬，却见秦丹妮上身套着一件长袖的棉质t恤，因为t恤足够长一直覆盖到臀部，而又因t恤为浅sè，能够透其中的奥秘——秦丹妮并没有穿胸衣，虽不夸张但绝对挺翘地胸部高高傲立，峰前那亮点凸起，带着挑逗意味，和着白sè的胸衣呈现出灰sè的神秘。且，秦丹妮下半身穿着一条粉sè的内裤，转了一个身，便能见因臀部丰润，内裤包不住全部，而显出边缘的痕迹。(圣王)

    唐天宇闭了一下眼睛，才从刚才晃眼的状态中走了出来，心中暗道这秦丹妮怎么不穿着整齐，便来开门了，当真有些胆大包天了。这女孩不知道自己长得非常不安全么，如果遇到坏叔叔兽xing大发，那怎么办？

    唐天宇抑制住心中的邪恶，叹了一口气。

    其实秦丹妮心中并未多想，在她心中唐天宇如今是最信任的人。她原本躺在床上睡觉，听见有人敲门，便打开门究竟是谁，见是唐天宇，心中自是喜不自胜，所以便直接打开了门。唐天宇进了门，秦丹妮便拿了两件衣衫，进了厕所，唐天宇扫了一下，其中有一件粉sè的内衣，该是和内裤配套的，随后老脸一红，暗道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了淋蓬头打开的声音，唐天宇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涌，浑身燥热起来，这秦丹妮竟然在卫生间里开始沐浴了。房间并不大，能够听到里面出来的搓洗声，以及秦丹妮自得其乐的哼歌声。

    这丫头的歌喉还不错，玩转而悠扬。

    唐天宇则有点坐不住了，起身打量着房间里的每处，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转移注意力的东西。在秦丹妮的背包旁边，唐天宇到了一个蓝sè的口风琴，他觉得有些意思，便走过去放在了手中，把玩了起来。

    “哥，你会吹口风琴么？”

    这时秦丹妮已经洗好澡，换上了衣服，与方才的极度诱惑相比，此刻多了些清水出芙蓉之态，白皙的脸蛋上有些红晕，眉眼如画，与金庸笔下的小昭有得一比。

    “以前练过一段时间，不过好久没吹了，也不知道吹得好不好？”唐天宇大学时代曾经练过一段口风琴，原因是廖柔很喜欢口风琴吹出的旋律。

    唐天宇在那一年也追过女孩。

    想起了廖柔，唐天宇心中不禁有点酸楚，因为这一年的廖柔已经完全变成了其他的模样，没有了那一年的灵动与傲气，变得庸俗了。

    现实就是一个粉刷匠，雕饰者奢华，却遮掩了纯真。

    唐天宇原本准备将口风琴放在口中吹响，不过发现秦丹妮却走了过来，从唐天宇手中取过了口风琴。

    一阵优美的旋律从口风琴中传来，唐天宇知道秦丹妮所奏的这首歌，是美利坚非常有名的一首乡村摇滚民谣——《随风而逝》。歌曲舒缓而优雅，又带着摇滚的节奏，很让人沉醉。

    “怎么样？我吹得不错吧？”秦丹妮见唐天宇听得入神，很自豪地一笑，她的表情带有很浓重的美式风格，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难以接受，不过唐天宇倒是有些亲切感，毕竟他曾经在美利坚呆过很长时间。

    与美利坚人相处的时候，远比与华夏人相处来得轻松，因为美利坚人更多地将表情放在脸上，而华夏人脸上的表情，更多是伪装。唐天宇习惯了官场上的严肃氛围，与略显单纯的秦丹妮在一起，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唐天宇微微一笑，伸出了手，暗示自己要吹一首。从脸sè狐疑的秦丹妮手中取过了口风琴，他开始轻轻吹奏口风琴。唐天宇吹的这首音乐秦丹妮绝对没有听过，因为这首歌出版的时间比现在还要再晚一年，豹子的歌《青chun无悔》。

    “……你说你青chun无悔包括对我的爱恋，

    你说岁月会改变相许终生的誓言，

    你说亲爱的道声再见。

    转过年轻的脸，含笑的带泪的不变的眼……”

    “这是一首很伤感的歌。”尽管秦丹妮只是听旋律，但还是能从中听出唐天宇忧伤的情绪。

    “呵呵，其实是很阳光的一首歌。它的名字叫做青chun无悔。”唐天宇摇了摇头，刚才自己悲伤的情绪应是影响了秦丹妮的情绪，这是他不愿见到的。

    “你不应该吹奏这首歌。因为你还很年轻，又有什么事儿能够让你如此忧伤呢？”秦丹妮从唐天宇手中取过了口风琴，似乎不愿让他在吹奏了。

    这让唐天宇感到有些尴尬。

    秦丹妮其实心中还是蛮喜欢听唐天宇吹的这首歌，不过，喜欢归喜欢，她能够从唐天宇的口琴声中听出寂寞。秦丹妮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果断地没收了唐天宇继续表演的资格。

    “不过，得出来，你在口风琴上下过功夫，不是一个生手。”秦丹妮微笑道。

    或许是因为受秦丹妮活泼xing格的影响，唐天宇也就彻底放松起来，他笑道：“当年学吹口风琴是为了一个女孩。在与她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吹过了。”

    “难怪你吹得那么感伤。”秦丹妮摇了摇头道，“其实尽管不在一起，回忆中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因为经历所以值得珍惜。不是吗？”

    “没有想到你懂得还真多！”唐天宇发现秦丹妮并不像上去那么简单，言语间有些哲理。自己将他当做放在橱窗里什么都不懂的芭比娃娃，显然有点太武断了。

    “呵呵，我懂得确实很多，你不知道吧？我可是一个作家。”秦丹妮挤了挤漂亮的眼睛，故作神秘道。

    “作家？”唐天宇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个混血美女。

    “嗯……我不仅是一个作家，还是一个作曲家，甚至还是一个歌手。”秦丹妮笑着继续介绍着自己的身份。

    唐天宇却是有些不相信，笑道：“来我小你了。不过你的汉语的确很不错。”

    “其实我的汉语说得比英文还棒，因为我爹地在家中要求我们必须说汉语，而我身边很多朋友都是华夏人。”秦丹妮坐在了床上，轻轻地动了动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床铺带来的弹力。

    “好吧，大作家，作曲家，还有伟大的歌手，你能告诉我，你这次来华夏，所为何事吗？”唐天宇见秦丹妮在床上如同孩子一般作出了幼稚的举动，不仅有些好笑。

    “我是为了我爸和你妈_的婚事。”

    秦丹妮坐在床上托着下巴想了片刻，还是准备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唐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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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大叔的逆袭

﻿    疑有点五雷轰顶的感觉，暗想难怪蔡英女士当ri跟自己解释秦丹妮为何来到夏余镇的原因，有些吞吞吐吐的模样。[ 无限升级]他心中有些纳闷，因为上辈子蔡英女士可没有任何桃sè绯闻，甚至唐天宇还给蔡英介绍几个不错的钻石王老五，不过蔡英还是一一拒绝了。唐天宇知道自己老妈心中一直藏着自己的老爹。

    斯人已逝。其实放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放下并不代表抛去，只不过是将那份情感，小心地放在内心的角落里，好好地保存起来罢了。

    秦丹妮闪烁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大眼睛，认真地盯着唐天宇，道：“你知道吗？我老爹和你老妈快要结婚了。但是我不同意！”

    “不同意？！为什么不同意。”唐天宇笑了，因为发现秦丹妮骨子里还是一个单纯的女孩。秦丹妮现在的做法有点像小孩颠覆大人的世界，有点偏执，带着些娇憨，很可爱。

    “你我的眼神很讨厌！”秦丹妮撇了撇嘴唇道，“我怎么感觉你我的眼神，有点像我爹地我的眼神，真是可恶的自以为是。”

    秦丹妮还是很敏感的，唐天宇秦丹妮的眼神，的确是带着叔叔辈小萝莉的感觉，秦丹妮从心理年龄上，应该算得上唐天宇的女儿。

    “咳咳。”唐天宇被秦丹妮犀利的话语给呛到了，有必要这么直接么。他轻声道：“秦叔叔和我妈的事情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力。不管他们选择在一起，或者选择不在一起，那都应该由他们自己做主。”

    “可是！”秦丹妮顿了顿道，“如果你妈和我爹地结婚的话，那么我妈咪就会很可怜……”

    “呃……”听秦丹妮这么说唐天宇有点无语了，莫非蔡英女士做了第三者。【｜我｜搜小|说】

    “虽然我妈咪和我爹地离婚很久了，但是我觉得他们还是真心相爱的。”秦丹妮的下一句话让唐天宇放下心来。

    “怎么说呢？”唐天宇停顿了半晌道，“你应该还没有谈过恋爱吧。并不知道感情这个东西其实是属于两个人的，虽然你爹地和你妈咪曾经相爱过，但是分开了，就是结束了一段感情，即使两人见面还能点头微笑，但再结合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了。至于他们以后的感情，也并不是外人能掌控得了的。我妈和你爹地之间的关系，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作为晚辈，我们两人需要尊重他们各自的意思。”

    秦丹妮听完了唐天宇话，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可不会按照你的意思来做。我要我自己的力量来拆散他们。”

    唐天宇望着秦丹妮略带稚嫩生气的表情，心中既好气又好笑，暗道你一个小姑娘片子能有什么力量。却不知秦丹妮心中暗自谋算，她盯着唐天宇一双英俊的脸，默默道，若是自己与唐天宇结婚，那么自己的爹地跟蔡英阿姨恐怕就结不了婚了吧。

    没有想到美丽的混血美女心思这么邪恶。若是唐天宇知道了，恐怕必须得大喊一声，给跪了。

    与秦丹妮又说了一会，唐天宇还是希望能劝秦丹妮对于蔡英和秦牧的事情高抬贵手，不过这小姑娘固执的厉害。唐天宇费了一番口舌，依旧没有办法改变她的想法，或许因为酒意上涌的缘故，不仅觉得有点脑袋发胀，他便起了身，叹了口气道：“你好好休息吧，晚点我带你去吃饭。”

    秦丹妮将唐天宇送到了门口，皱眉吐了吐舌头，道：“上去很帅气，但是老气横秋的，若是跟他过一辈子，那真是得折腾死人。”

    ……

    唐天宇在隔壁开了一个房间，拉上了窗帘，关了灯，脱了衣服便睡了一觉。朦胧之中，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摸到了唐天宇的身边。唐天宇起初还以为在做梦，等到一双冰手摸到自己的脸上，他才惊觉，这是有人到自己房间里来了。而且从手上的触感来，这还是一个女人。他心中窃笑，恐怕也就只有王洁妮胆子才会这么大，便趁势伸出了手，将女人抱在了怀中。

    还未等怀中女人反应过来，唐天宇便吻上了她丰润的嘴唇，正准备用舌头舔开对方的贝齿，没料女人开始挣扎起来。唐天宇暗道，这王洁妮怎么变得这么矜持了，心中暗笑，一双手便顺着女人柔滑的腰部往下走到了臀部，揉捏了几下。而那女人挣扎地更厉害了，贝齿用力，竟咬了唐天宇的舌尖。

    感觉口中传来一阵腥甜的气息，唐天宇身上的火气却是上涌了起来，他一个转身，便将女人压在了床下，双手探到了对方的胸部，一阵揉捏之后，却是隐隐感到有点不对劲。王洁妮的胸部什么时候变成玲珑小*ru了？

    呃……一阵冷汗从唐天宇的后背传来，他意识到原来是自己调戏错了人。如今已经将女人骑在身下，他有点“骑虎难下”的尴尬。

    身下的女人似乎也不敢发出声音，用力一推，唐天宇也就顺势一歪，侧躺了开来，便绕过了那女人。

    等到那女人匆匆地离开房门，唐天宇揉捏着手指尖还暗留的细腻，摇了摇头，叹道没有想到那秦丹妮皮肤这么有弹xing，足以让人回味三巡。

    秦丹妮匆匆地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却是忍不住砰砰地心跳，暗自骂自己真是莫名其妙，为何要那么冲动地与服务员要了钥匙，进那唐天宇的房间。秦丹妮原本是带着一点好奇心，像给唐天宇来一个突然袭击，没有想到唐天宇躺在床上睡觉，便想仔细他的长相。而经过唐天宇的逆袭，她现在无疑将唐天宇成了超级无敌大sè狼，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使然，竟然对自己作出了那么暧昧的举动。

    秦丹妮在房间里坐立不安了一会，默默地摇了摇头，道：“千万不能找个sè狼当老公，来拆散他们俩得另寻他路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唐天宇能够感到秦丹妮向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他知道这女孩明显是把自己当成sè狼了。虽然他脸皮很厚，但被一个漂亮的女孩带着敌意鄙视，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好。

    王洁妮似乎也出秦丹妮对唐天宇的态度转变，等秦丹妮上洗手间的时候，笑着问他，“是不是你今天得罪了这个漂亮的洋娃娃，一顿饭都没给你好脸sè呢。”

    唐天宇笑着摇了摇头，“女孩子的心思，我一大老爷们怎么能知道。”

    王洁妮暧昧地了唐天宇一眼，不再说话。女人敏感起来，那直觉就是高jing准的情感雷达。唐天宇感觉到有些杀气，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晚上丁胖子赶过来了。唐天宇不得不佩服陈忠，这家伙中午喝了不少，晚上又再战了一场，将丁胖子轻而易举地撂倒之后，自己华丽丽地倒在了桌上。中途的时候，王波也加入了酒席，陈忠酒醉之后，与王波推心置腹，道：“你是唐镇长的大舅哥，也就是我陈忠的大舅哥，如果在局里有人给穿小鞋，就告诉我。老子搞不死他。”

    王波也只能苦笑，他原本对唐天宇和王洁妮的情感只是猜测，如今来两人已经不再避讳了，他心中也不知道是甜还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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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不进则退

﻿    -]夏余镇虽然不大，但是ri常琐事非常多，因为田伯明很快就要退居二线，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唐天宇拍板。唐天宇这段时间忙得几乎连喝口水都想不起来，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工作狂，至于其他，都是浮云了。他几乎已经忘记陵川县里自己那正牌女友，还有那将他视为sè狼的混血美女秦丹妮。

    基层工作上去简单，其实不然，必须要步步为营，因为事情总是突然发生，一不小心会发生纰漏，到时候追悔莫及。以唐天宇算无遗策的能力，在真正掌管夏余镇之后，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元宵节出了一个不小的纰漏，某农户在放烟火的时候，不小心烧掉了织布厂的三座厂房，幸亏及时发现，没有发生人员伤亡，但因为有了经济损失，唐天宇还是硬着头皮报了上去。县里预备给夏余镇班子一个集体jing告，作为实际掌舵人唐天宇还接到了县委书记杜江的电话，从杜江的语气上听得出来，对唐天宇非常不满。

    杜江不满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唐天宇如今已经成为县里重点培养的干部苗子，身上容不得一点污点。杜江还是有识人之明，与唐天宇接触过几次之后，便发现他身上有不错的潜力，已经暗暗地将他成自己的力量培养。

    即使杜江如同传言所说，进入市委领导序列，但因为陵川是他晋升的跳板，必定会留下自己的人马，虽然在上台之后的三个月内，杜江通过巧妙的合纵连横，已经掌控了组织部、纪委、宣传部等几个重要部门，但杜江还是很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在陵川，或者他们会给自己的面子，但只要等到自己一离开，他们就会倒向另外一个阵营。

    杜江对谭林静还是很佩服的，因为这个女县长尽管很年轻，但似乎沉稳得可怕，在自己一子又一子的布局之后，她竟然没有作出一次像样的回击，但谭林静在zhèng fu方面的掌控力，却是一点都无法动摇。[ 我搜--]杜江很头疼，因为他猜不出谭林静心中所思，莫非她准备对自己一让到底么？

    杜江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给常务副县长郭开山。杜江和郭开山以前是老对手，不过个种的嫌隙都是因为当初凌安国在的时候，故意使用了一些计谋，挑拨了两人的关系。凌安国下台之后，杜江主动找到了郭开山，两人冰释前嫌，这倒成了陵川县官场的一段佳话。

    郭开山过了一会便端着一个茶罐子进了杜江的房间，杜江笑道：“这又是哪里弄来的好茶？”

    “云藏雪顶，你应该没有品过。”郭开山将茶罐子放在了杜江的手边，化敌为友之后，郭开山与杜江之间便似成了莫逆之交。

    杜江笑了笑，便收下了，“这次喊你过来是为了夏余镇烟花事故的问题。”

    “那次事故的报告我过了，唐镇长处理问题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很快便找到了肇事者。”郭开山坐了下来，盯着杜江望了一眼，他对杜江还是很佩服的，来到陵川不到一年的时间，能将渭北官场有名的老狐狸凌安国给踩下去，这需要多么yin狠的心智。

    之所以跟杜江冰释前嫌，是因为郭开山清楚了陵川县未来的格局，如果自己想要在陵川更进一步的话，必须要退让一步，跟一把手杜江搞好关系。与杜江之间关系融洽，另一方面也有利于与谭林静分庭抗礼。

    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任何事情都与利益相关。当初郭开山和杜江彼此敌对，其实并非没有清楚凌安国从中挑拨，不过是故意扮演了各自的角sè，努力配合好凌安国下棋，不至于直接被弃子踢出局罢了。

    “唐天宇是陵川优秀的干部苗子，烟花事故这事情既然解决得没有问题，我觉得jing告就没有必要太过正式，不如给一个口头的，你如何？”杜江翻了翻桌上的几张信纸，低着头与郭开山道。

    郭开山有点恍然，原来杜书记并不是要找唐镇长的麻烦，而是要向化解他这次事故的影响，心中不仅有点暗叹，来唐天宇已经进入杜书记的阵营了。

    “杜书记说得没错，这次事故太突然，损失并不是很大，而且夏余镇已经做好了后期准备工作，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太过于抓着不放。”郭开山说话还是很有水平的，他见杜江为唐天宇开脱，就不再提及唐天宇的名字，这也算是表明态度，将此事故小事化了了。

    有了郭开山开口相助，杜江就不怕在常委会上有什么闪失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希望那唐天宇能够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

    郭开山出了门，心中思绪开始翻转，按照杜江今天给自己单独谈话的意思，他估摸着唐天宇的位置很快便有所调整了。如果不是因为要及时调整他的位置，杜江没有必要将这件事情给摁下去。才半年的时间，唐天宇已经由副科级转为正科级，如果再升为副处级，那可真算是坐着火箭往上升了。

    等郭开山出了门，杜江拿着云藏雪顶的茶罐子，打量了一番，又放下，皱了皱眉，道：“这老郭人就是太聪明，一点不会藏拙，难成大器。”

    随后，杜江翻了翻桌上党建改革的材料，在文档的背后签署了自己的名字，这个方案如果交上去，无疑会引起一阵大风波。杜江知道，这其中还有一定的政治危险，但还是义无返顾的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人有时候，需要在顺境的时候，再往前跨上一步；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杜江还是非常相信自己的眼光。

    ……

    元宵过后，又是一阵忙碌，直到四月份，唐天宇才稍微轻松一点。初chun的夏余镇散发着青chun活力，有时候千风湖与后山的风景都非常不错，省里已经有不少喜欢旅游的人，闻风而动，来夏余镇早先踩点，先睹这将来渭北最大的娱乐观光区，究竟有多么的神秘。

    唐天宇早就料到这一点，所以在年初工作会议上，便安排人对夏余镇的住宿、餐饮等配套设施，进行了部署。所以当不少外地游客蜂拥而至，镇上的领导班子不由得对唐天宇更加钦佩。

    清晨，唐天宇依旧喜欢在镇上跑这么一圈。对于夏余镇他还是很有感情的，从一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的熟悉，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有着他新生的点滴。因为时间很早，路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但偶尔见到几个面孔，虽叫不出姓名，但他们都会对唐天宇点头致意。

    唐天宇有时候也会与他们攀谈一下。镇上的百姓都喜欢这个年轻朝气蓬勃的镇长，因为他的到来，整个夏余镇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似乎未来也正一步步地往阳光积极面前行。

    跑至千风湖边，唐天宇摆开了架子，开始打太极拳，这是他每天锻炼身体的流程，也因为每天的坚持，所以唐天宇身体非常好，很少会生病。

    “好拳法，好气度！”

    打完一套太极拳，唐天宇便到一个老者站在远处的土墩上瞅着自己，脸上带着笑意，开口赞道。

    唐天宇见他笑得奇怪，总说不出什么滋味，便迎了过去。

    老者站起了身，个子不高，在冬天里穿得比唐天宇还要少，只一件薄衫，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非常矍铄。

    “你就是陈忠口中的那个唐镇长吧？”老者主动打招呼，白sè眉毛下面的一双鹰目自上而下扫视着唐天宇。

    唐天宇瞬间有一种被洞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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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顿悟

﻿    -]”老者叹了一口气，道，“应该是陈氏嫡传太极，中间有些小细节，还经过这一代传人陈耀武的改进，当得上养身练气一等一的好把式。不过有一点奇怪，刚才你对这太极的熟练程度，应该有三十年的功底，瞧你年龄不过二十出头，有这等静气功夫，倒是奇哉怪哉。”

    唐天宇听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单凭老者这一句话，自己重生的秘密，在他眼前似乎无所遁形了，“这位前辈你得不错，我这招式是有来路。你刚才提到了陈忠，我猜，你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师父。”

    唐天宇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矍铄老头，心中猜个不离十，既然老者提到了陈忠，这应该是陈忠所说的师父无疑。他对这卜卦易理武术的异类江湖，并不排斥，但也不偏信，所以对老者还是带着一点jing惕感，防止他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骗子。

    在商场征战多年，唐天宇也曾经遇到过几位易理高手，但商人本xing多疑，对这种没有事实根据或者科学依据，玄而又玄的东西，唐天宇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你说的不错，不过陈忠可不是我什么徒弟，应该算得上我的救命恩人才是，那年我游历陵川遇难，幸亏陈忠救了我一命。那是我命中的一次大劫，若非他，我此生也就折在那处了。不过陈忠这人忠厚老实，我教了他几手防身功夫之后，便一定用拜我为师。其实我心中还是将他当成恩人。”老者说话谈吐优雅，口齿清晰，上去没有江湖骗子的狡诈。

    以唐天宇的阅历丰富，过各式各样的人，即使官场上的老江湖，在他眼中，也轻易辨个黑白，不过这老者身上蒙着一层不透的气息，仿佛身在雾中，让人捉摸不透。所以唐天宇心中第一反应，有可能是一个骗子当中的高手。【｜我&搜小|说】

    “敢问前辈的姓名。”唐天宇轻声问道。

    “我姓艾，你可以喊我老艾便是。”老艾倒是没有架子，淡淡笑答。

    “还是喊您艾前辈吧。”唐天宇也笑道。

    “其实喊什么并不重要。”老艾说完这话摇了摇头，与唐天宇又近了一步。唐天宇发现老艾右手放在身后，似乎在掐指盘算，心中有点好笑，老艾这装模作样的架势，有一定的火候，也难怪那陈忠对其深信不疑。

    “那什么重要？”唐天宇顺口问道，暗想既然是陈忠的师父，还是得给点面子。况且这老艾能够从自己一套太极拳中能够出自己有三十年的功底，即使是江湖骗子，那也算是有些本事。

    老艾虽是高手，但也猜不出唐天宇其实在心中已经将他当成了江湖骗子，他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道：“缘。”

    “哦？”唐天宇有了点兴趣，因为老艾只说了一个字，而这个字，与他想象中不太一样。他原本会以为是其他的字，诸如“命”、“运”等。缘，这个字显然柔和了不少，让人叹之有些味道。

    老艾缓缓道：“缘这个字很有意思，在古代的时候，一开始是说衣服的边缘，而如今更多的被人用作缘分二字。但在我来，缘，其实是一个动作。孟子曰，以若所为，求若所yu，犹缘木而求鱼也。我理解缘，应是往上攀爬的过程。因为攀爬，所以会连带着各种机遇与转折。个人的命运有所不同，大都因对‘缘’贯彻得缓急不同。”

    “艾前辈的讲解倒是有点意思。”唐天宇倒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解析“缘”字，不由得耳目一新。他大约能理解老艾的意思，其实人生之所以有命运的不同，应是对“缘”字理解有所不同，人在往上攀爬的过程中，用了不一样的力气，所以命运，人皆不同。

    从老艾解字的方法来，这倒不是道家的理念，应是儒家思想。道家讲求的是无为，而儒家讲求的是有为。

    唐天宇骨子里是一个文艺青年，若是咬文嚼字，倒是有点想法，道：“缘这个字，说得是人的主动xing吧？”

    老艾点了点头，淡淡一笑，“是也，缘这一字，贯穿你此生。”

    老艾一句有些含糊的话，倒是让唐天宇莫名其妙了半晌。

    老艾笑道：“见面便是有缘，我这里有一个宝贝，如今放你身边，或许能给你带来一些妙用。”

    说完这话，老艾从腰间一袋子里掏出了一物。

    “这是我昔年游历得的一个鼎，应该是一个稀奇物。一般的鼎都是由金属所制，但是这鼎却是由陶瓷所制，效用远比一般的金属鼎要好上百倍。”老艾将陶瓷鼎送到了唐天宇的手上。

    这鼎，并不是很大，只有三寸高，但烧制得非常jing致。

    唐天宇有些好奇，便放在手心把玩了一下，待得仔细，心中一惊，笑道：“若我得没错，这应该是一个稀奇事物，《高斋漫录》中所记载，秘sè瓷器，青中发灰，为青釉sè调中最为古朴的一种。世言钱氏有国ri，越晋州烧造，为供奉物，臣庶不得，故曰秘sè。”

    唐天宇上辈子也曾经对古董有过一定的了解，虽不是酷爱收藏，但凭借着博闻强识，对老艾赠送的事物倒是很了解。原本觉着老艾是骗子，现在老艾竟然随手送上一个国宝级的大礼，想来倒是自己有些过分，有点狗咬吕洞宾之嫌了。他不由得老脸一红。

    “你见识不凡，有句话叫做宝剑赠英雄，这物品交给你也算不枉费他的价值了。西华山妙香真人曾经对此物有过评价，只云，世间之理，皆在鼎中，坚守本sè，扶摇直上。”老艾见唐天宇识货，不由得高兴起来，附上一纸条，交给唐天宇，道：“此鼎所配香料，在这纸条上。”

    老艾怕唐天宇不肯收，并没有将此鼎的来历详细介绍，这鼎之前一直在达官贵人当中流传，清朝末期大太监李莲英尤为喜欢此物，摆在床头ri夜把玩。至于李莲英死后，怎么流传到了民间就不得而知了。

    “这万万不能收。”唐天宇淡淡一笑，还是将瓷龙鼎送回老艾的手中，若是一般的物品，他倒是可以用钱来买，但这瓷龙鼎明显是千金难得的稀世珍宝。他又能这么平白得了恩惠？

    “但凡稀世珍宝，必是祸福各半。若有缘人保存，能乘风而起，若无缘人得之，则会大难临头。”老艾推了推，唐天宇只觉一股温软的力量从鼎的另一边传来，他只能将鼎抱在怀中。

    说完这话，老艾似乎办完了一件大事，便甩了甩袖子，背身远去。唐天宇见老艾步子踱得缓慢，不过几步之后，已经在十几米远处。唐天宇惊得愣了半晌，知道陈忠口中所言的老艾，名副其实，当真是一个高手。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暗道改ri见到陈忠，定要让他转告老艾，自己是诚心感谢的。

    对于老艾的出现，唐天宇心情有些复杂，因为老艾的一个缘字，改变了他心中的一些想法。其实唐天宇一直在“缘”木求鱼，不过他并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如今老艾出现一句话点破了自己思路。

    顿悟，只是一瞬间。

    回到了宿舍，唐天宇打量着瓷龙鼎，却见它陈旧而不耀眼，古朴而不张扬，老成持重，四平八稳，虽上去左右浮夸却不失重心平稳。鼎口有双环龙口露出獠牙，头颅高昂，寓意能乘风而起，大肚稳重地落在地上，显得根基深沉。若细细一品，这瓷龙鼎倒是有些官场哲学蕴含其中。

    唐天宇静静地盯着瓷龙鼎，像是盯住了自己遥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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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康桥

﻿    -]

    谭林静与男xing官员不太一样，不吸烟，但在思考的时候，会习惯xing地尝一粒巧克力。放在她桌面上的是组织部部长邵亦峰刚拿过来的新晋干部候选名单，因为凌安国落马，部分官员被牵连，所以现在陵川县很多岗位还有空缺，这需要增补一系列人员上来。

    让谭林静有点意外的是，原本她也曾想到的一个名单，竟然出现在杜江的阵营当中。谭林静从笔盒内取了铅笔在名字下面画了一条虚线，皱眉沉思了一番，然后用橡皮擦净，轻声自言自语道：“他到底还是杜江的人啊。”

    在官场上，站队并非都是主动的，有时候会被动地划分到某一个队伍里去。

    不仅仅谭林静这么认为，其实整个陵川县都已经将唐天宇归之于杜江的阵营当中。这主要由于在几次常委会议上，杜江都对唐天宇表示了足够的重视。

    县委书记红人，唐天宇已经被戴上了这个帽子。

    不过谭林静有点遗憾，因为杜江此举上去是在让唐天宇走得更快更高，其实是在将唐天宇推到风口浪尖。唐天宇不过是一个刚进入官场不到一年的新人，如果走得太快，必定会遭人眼红。

    在官场行走，最怕变成出头鸟，因为明枪暗箭总是防不胜防。

    一粒巧克力很快吃完，谭林静的思绪逐渐清楚起来，在人员名单的后面加上了陈忠的名字。着这个名字，谭林静不仅有点暗自得意，让陈忠成为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动作，怕是县委那些老狐狸们都不知道自己这是葫芦里卖什么药吧？

    对于陈忠，谭林静还是很有印象的，这段时间陈忠似乎有意无意地来自己办公室附近晃悠，有一次自己主动打了个招呼，没有想到陈忠便跟自己诉了半天的苦。陈忠抱怨地无非是马坤和申容和这两人将县公安局弄得乌烟瘴气。[ 我搜--]

    马坤这人有市委背景，是赵普此次重点力荐成为县政法委书记的人物。让马坤在政法线上更进一步，无疑会让谭林静有所忌惮，所以谭林静必须要在政法线上寻找到属于自己的突破口。申容和是杜江的人，跟自己不会在一条心上，所以她必须要找到在政法线上找到自己的人。

    酒厂事件的处理上，陈忠办事的作风，谭林静还是很有印象的，尽管有些粗暴，但不失为一名敢作敢当雷厉风行的虎将。尤其作为一个女官员，陈忠这种有杀伤力的强将，倒还可以用上一用。若是将陈忠放在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位置上，说不定以后会起到不错的妙用。

    谭林静这一妙招奇招，说不定会打乱赵普和杜江的其他招术。拖着秀气的下巴想了想，谭林静又在陈忠后面补了两个人名。这次增补官员的名单，谭林静若是能运作得好，倒是能将自己这个弱势县长的地位给扳回一点。

    ……

    华夏ri报在周三的时候，开辟了一个专版，专门讨论了关于党建改革的一系列问题，其中该版面核心部分约有一千两百字，是来自于陵川县夏余镇上报的《党建改革方案》。这部分方案虽然是jing简版，但对党在未来十年的发展趋势进行了一系列大胆推演，除提出党员素质大幅降低等观点之外，还将“预防党内”的问题，很明确地提了出来，并提出一系列行之有效的建议。

    在改革开放初期，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背景下，提出这么一个严肃的话题，显然有违主旋律。但让人很意料的是，这篇报道的最后一段，是前国家主要领导人唐老的一段批语，“党建改革，势在必行，谨慎对之，更需徐徐图之。”

    有了唐老对之定xing，无疑便为《党建改革方案》镀了一层金。所以当唐天宇拿到《华夏ri报》的时候，心中还是叹了一口气，原来自己家中的那个老爷子一直在关注自己一举一动。

    当然，《党建改革方案》之所以能够让唐老动笔，也是因为方案说到了他的心里。作为华夏政坛上硕果仅存的几个老人，他们骨子里对国家，对党都有着很深刻的感情。当党内达成共识，按照南巡首长的意图，大力发展经济建设的同时，唐老还是到了一些隐忧。所以当唐天宇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唐老有所认同，便在方案的末尾加了这么一句话。唐老的这句话，不仅是在帮唐天宇做定盘芯，而且还是在向那些党内领导人传达自己的意图。

    华夏ri报这个专版的内容，无疑在国内引起了一阵风波，尤其是境外媒体对这篇报道相当重视，一些原本中立的外媒，对该方案进行了深刻的解读，并猜测华夏即将迎来新一轮的变革。

    而京城则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气氛，因为早就退居幕后的唐老这一句话，很有可能暗示即将到来一系列的改革。为此，南巡首长还给唐老打了一个电话，在交流了近两个小时之后，在《党建改革方案》提出的一系列问题上达成了共识。

    95年的4月，党zhong yāng印发《党员领导干部廉洁从政若干准则》，其中不少内容均源自于《党建改革方案》。当不到十页的小册子发到唐天宇的手上时，他猛然发现这准则印发的时间，不知不觉地提前了十多年。

    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已经被渭北省确定为重点项目，与此同时，项目领导小组也组建起来，副省长高升为项目组组长，三沙市常务副市长王瑾为项目组副组长，其他领导小组成员牵扯到省里市里各部门厅级、处级干部近五十个。而这个方案的起草者，唐天宇则被放进了历史的尘埃里，因为他实在太渺小了，近两亿资金的项目所带来的政绩，已经不是他一个科级干部能够消化干净。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原本高副省长重点关照的华港集团在此次招标的过程中只分了一小块蛋糕，夏余画阁、月亮湾、雁山商业古镇等三个重要项目被李氏集团全部拿下。唐天宇知道恐怕李雨涵在其中动用了相当大的力量，很有可能在京城请动了发改委重量级人物。

    ……

    凌安国被双规的半年时间内，陵川县县委班子开始了换血过程。县委书记杜江升任三沙市市委组织部部长，进入市委常委序列，排名很靠前；而县委副书记赵普升任县委书记。赵普能够晋升无疑是凌系人马果断弃帅之后，力量角逐的成果。

    凌安国落马，为了安抚陵川凌系旧部，赵普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把手。而谭林静的位置虽然没有变化，但毕竟年轻，如果不出意料，在两三年内，必定会进入市委核心部门担任要职。

    而在陵川县大换血的过程中，唐天宇也迎来了自己的升迁消息。唐天宇被免去夏余镇zhèng fu镇长，被任命为陵川县县zhèng fu副县长，由正科跨越成为副处。这消息让不少人暗自惊呼了一番。二十三岁的副处级县长，这如果放在后世，恐怕会被络大规模妖魔化。

    丁胖子听到唐天宇升迁的消息，自是非常高兴，亲自开着车来帮唐天宇搬家。唐天宇宿舍内的东西不多，丁胖子乐呵呵地将唐天宇的被辱打成包裹，抗在了肩上。

    或许是因为使力太大，他一不小心将唐天宇的枕头给带落在地上。一个信封也顺着枕头滑落，丁胖子好奇地捡起了信封，信封早已开了口，一张照片从信口露出了一角。

    丁胖子抽出了那张照片，照片里面却是那院花梅怡瑄，她身后是一个石桥。照片的最下方写着几个字，“不忘君，勿忘我。”

    “这老三，还真是个多情之人啊。”丁胖子叹了一口气，将照片推进了信封，捡起了枕头，将所有东西都归为原位。这些重要的东西，还是等唐天宇自己来整理吧。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别了，夏余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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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情债

﻿    肿幼诩菔晃恢蒙希铺煊盍成行┎患眩闹杏行┖桑共缓妹魑省！荆鱳｜我｜搜小|说】原本高升应该是一件值得拍手称庆的事情，但为何却感觉唐天宇心事重重。

    唐天宇心中有些郁闷，因为昨晚镇上送行的那一顿酒，让他有些后悔。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揉捏得有些皱巴巴的信纸，上面写着娟秀的几个字“不要忘记我”，他不仅苦笑，暗道自己果然以后还是尽量少喝酒为妙。这一不小心，酒后又结下了一个情债。

    唐天宇暗忖那刘清芳或许不会找自己麻烦，但自己这酒后易乱性的恶习还是得改改。

    昨天晚上镇政府所有人员为唐天宇送行，唐天宇因为心情愉悦，便放开了量。在喝倒了镇上有名的徐顺云这个有酒坛子称号的镇长之后，他自己也过了量，以至于刚出了门，便有些头晕目眩，随后刘清芳出现，扶着他进了宿舍。唐天宇还是很了解自己的，酒桌上能够控制自己，但下了酒桌，酒意一上来，那就没有一个底线与操守了。所以唐天宇让刘清芳不要管自己，那刘清芳见唐天宇走路东倒西歪的模样，哪里放心，便硬扯着唐天宇的手臂不肯放。

    昨晚，刘清芳穿了一件薄棉袄，柔软的酥胸，在唐天宇的胳膊处一晃荡，唐天宇下半身顿时便有了反应。他也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色心陡起，越刘清芳，越觉得清秀可人，便任由刘清芳掺着回到了宿舍。

    其实即使躺上了床，唐天宇依旧还有些清醒，连说让刘清芳赶紧回去。不过刘清芳这姑娘脾气倔强，硬是帮唐天宇换了衣服，并烧了开水，帮唐天宇擦了脸和洗了脚。

    望着蹲在地上小心擦拭着自己脚的刘清芳，唐天宇隐藏心底的邪恶感，不仅突然窜了出来。(圣王)见刘清芳转身去倒洗脚水，醉醺醺的唐天宇便从背后抱住了刘清芳。

    刘清芳进了屋，便将上身的棉袄给褪掉，里面穿着一件粉色的高领羊毛衣，摸上去极为柔软。唐天宇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向上，很快便拖住了刘清芳两颗柔软饱满的酥胸。

    刘清芳被唐天宇这么一吓，第一反应不是惊叫，而是便是捂住了嘴巴，随后便感觉自己胸部一阵酥麻，臀部则被一个硬挺挺的东西给顶住了。

    刘清芳的身体很香，身体很软，唐天宇既动了手，见刘清芳似乎不敢叫出声，胆子便大了起来，借着酒兴也不顾刘清芳愿意不愿意，便开始褪刘清芳身上的衣服。至于刘清芳哽咽着不断低声求饶，唐天宇似乎是六识屏蔽，根本管不上了。

    刘清芳起初不愿意，她虽然暗恋唐天宇，但也不是一个轻易将自己处子之身交给人的随便女人。所以面对在唐天宇的强迫，她还是勉力挣扎了几下，不过一个小姑娘哪里有唐天宇力气大，她只是动了两下，便没有了力气。

    刘清芳欲哭无泪，她心中是喜欢着唐天宇的，知道若是自己大声叫唤了，必定会有人撞破这场景，倒时候唐天宇名誉难免受损。另一方面，她也曾有过幻想，如果自己倒在唐天宇的怀抱中，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滋味。

    刘清芳纠结了一阵，逐渐接受了事实，屏住了呼吸，任由唐天宇一张手，在自己身上肆意侵略。加上唐天宇手法熟练，抚摸了刘清芳身下敏感位置之后，刘清芳也逐渐动了情。

    等唐天宇将刘清芳身上的衣衫全部褪去，刘清芳才说了一句话，“唐镇长，你会永远记得这一晚么？”刘清芳已经接受了事实，她并不害怕唐天宇今天用强伤害了她，她只是害怕今晚之后唐天宇忘记了这一切。

    女人的第一次，若是被男人给忘记，那才是真正的痛。

    “嗯嗯……”唐天宇口中哼了几声，他哪里还知道刘清芳在说什么，欲*火烧遍了全身，在他眼中刘清芳不过是一棵水灵灵的白菜而已。

    唐天宇暗叹身下的刘清芳还是很有味道的，若是刘清芳平白无故地躺着任由唐天宇采撷，他恐怕还不乐意。不过这一拒一迎之间，将他身上的全部火气都点燃。他开始轻吻刘清芳身上的每处，从雪白如玉的脖子，轻吻到柔滑香嫩的玉*峰，再到那平坦晶莹的小腹，一路撩拨下来，刘清芳已经是溃不成军，她闭起了秀气的眼睛，口中轻声低吟，嫩藕般的，不自觉地抬起，盘在了唐天宇的腰间。

    唐天宇知道刘清芳已经彻底缴械投降，一双手便顺着小腹下方的那团黑云而下，发现此处已经水润汪洋一片，而刘清芳双眉张开，口吐香音，红润的嘴唇不断颤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唐天宇便褪了裤衩，挺身而上，采取了刘清芳保存了二十多年的珍宝，而刘清芳抚摸着唐天宇健硕的身体，很快地坠入了的深渊……

    这一晚上，唐天宇就是一个恶魔，他用至少五个花式折磨了还是第一次的刘清芳。甚至刘清芳不停地带着哭腔，似乎又是兴奋地喊着，“唐书记，我真的没劲了……下面肯定是肿了。”唐天宇依旧跟禽兽一样，躺在刘清芳身上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

    唐天宇半宿未睡，等到累了，已经是半夜。醒来之后，发现刘清芳早就离开，而他枕边信纸上的几个娟秀的字迹以及被剪掉的一大块床单，则在提醒自己昨晚做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

    ……

    唐天宇掐断了手中的那根烟，摇了摇头，想要将昨晚的祸事给忘记。有时候犯了错，未必要一辈子在沉闷的情绪中度过。与刘清芳的纠葛，总会有一个了断，总是念着这一件事不放，其实于事无补。他抬头着蓝天白云，逐渐从低迷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笑道：“胖丁，你那两团白云像什么？”

    “女人的酥胸？”丁胖子见唐天宇似乎心情好了一些，便笑着打趣道。

    “想象力不错！”唐天宇闷骚地一笑，便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开始沉思接下来所要面临的一系列问题。

    自己进入陵川县，显然是经过一番波折。唐天宇才二十四岁，这个年龄升至副县长，副处级干部，不是一般的逆天。听传闻，关于唐天宇的晋升，省委一把手梅书记也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原本是想将唐天宇平调到省委办公厅，等过个两三年再放下来历练，不过最终因为三沙市和陵川县强力要求，而且加上杜江和唐天宇的联名方案得到中央的认同，所以唐天宇有了一个很逆天的跨步。不过唐天宇的晋升速度比起京城中那些势力重点培养的人物而言，速度实则已经放缓了许多。

    唐天宇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有两个，第一，能不能顺利地在县政府立足，他虽然是副县长，但不入县常委，从某种角度上来，并未进入陵川县的权力核心，当然，这也是省委某些领导的意思，唐天宇在陵川县不过是走一个过场，等到时机成熟，还是需要回到省委雪藏继而重点培养，但以唐天宇的脾气，又怎么会安于只做一个挂职副县长；第二，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所谓枪打出头鸟，唐天宇这次破例晋升，无疑成为了某些人晋升路上的绊脚石，如果自己有什么差错，恐怕一不小心就会从万丈高处摔得个粉身碎骨。

    唐天宇闭目沉思了一番，对自己未来该怎么做，已经有了一个万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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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舞会

﻿    -]尽管如此，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单元龙陪同唐天宇在入职会议上亮相，这还是说明了市委是很重视唐天宇这一个极有潜力的年青干部。

    唐天宇在自己的任职讲话中，完全照本宣科，并没有发表令人很吃惊的言论，但谭林静对唐天宇的评价却是让众人感到诧异，因为一向从来不将喜怒哀乐露在脸上的孔雀县长，竟然对一个年轻副县长有了一些不错的评价。

    谭林静重点表扬了唐天宇在夏余镇娱乐观光区这个项目中展现出来的过人策划能力，并强调县政府班子成员要敢于创新，敢于走出去，要以动态的眼光开展经济建设。谭林静在会议上提出了县内官员要尝试走出去，不要局限于三沙甚至渭北，要将目光延伸到经济发展较快的沿海城市。

    任职仪式过后，县长谭林静、常务副县长郭开山、组织部长夏仁河，以及两位副县长在大三元休闲中心招待了市委组织部二把手单元龙。在酒桌上，单元龙便没有了在会议时的严肃，显得幽默了许多。

    夏仁河为了活跃气氛，便笑道：“车队的刘师父上次跟我讲了一个趣事，跟大家分享一下吧。刘师父家隔壁有一对夫妻，是一对活宝，丈夫不能行人事，便每天晚上关了灯用黄瓜顶替，某天晚上雷雨，突然出现了一道闪电，那老婆便借着电光见丈夫用黄瓜糊弄他，大怒道，你个没用的东西，原来这么多年一直用黄瓜来骗我。没想到那老公更怒，道，我还没问你，我那儿子你是怎么弄来的呢？”

    众人都笑了一阵。官场上讲段子，这已经是风气。连谭林静也象征意义地笑了一下，她这笑容并不是给夏仁河的，而是给市委组织部二把手夏元龙的。[全文字首发 ]

    单元龙年纪约有五十出头，但酒兴很高，酒桌上场面打得很开，于是众人便开始纷纷劝酒。不过单元龙显然深谙酒桌上的劝酒招术，指东打西，倒是让唐天宇和谭林静喝了不少，连一向不怎么沾酒的郭开山也举了杯子。

    这一桌饭吃了大约两个小时才算结束，单云龙兴致很高，还想去舞厅跳舞。办公室主任萧奕很聪明，顺口便接道：“大三元休闲中心六楼有一个舞厅，不用组织便可以去，不知道单部长愿意不愿意去？”

    单元龙笑道：“这陵川的大三元很有名气啊，今天既然来了，当然要将大三元里面的项目都玩到了。”

    见单元龙没有反对，萧奕便赶紧出门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是打给陵川一中的校长邵伯成，陵川一中有几个长得很不错的女老师，已经成为县政府的御用陪舞。第二个电话是打给大三元休闲中心的老板娘王洁妮，让她赶紧清场，让舞厅的情况不会那么复杂。

    唐天宇虽喝了不少酒，但还没有过量，他见谭林静原本雪白如玉的脸上，却是有了一抹红晕，便找了个时机，低声问道：“谭县长，要不等下舞厅你就不用陪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谭林静用漂亮的眸子瞅了一眼唐天宇，道：“这需要你来操心吗？”说完这话，谭林静起身便往门外走去。唐天宇跟在谭林静的身后，盯着她如同弱柳的纤细腰肢，纳闷了半晌，心中暗道，自己这是犯贱了吗，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谭林静走在前面，却似乎感觉到了唐天宇在盯着自己，不知为何一直努力压制的情绪，开始波动起来。谭林静是一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对这个年轻的副县长已经有了好感，她也在一直压抑这种情感不让这情感滋生，但不知为何当唐天宇今天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心绪又有了些微变化。

    众人来到了舞厅，王洁妮笑意嫣然地走了过来，将众人迎了进去。王洁妮趁空给唐天宇挤弄了一个眼色，这恰好落到了谭林静的眼中，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阵气闷。谭林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自己这是吃飞醋了吗，当真是莫名其妙。

    众人坐下，唐天宇依旧点了一杯绿茶，他打量着舞厅里的设施，暗道这丁胖子还是用了一番心思，比起月色温柔更显档次了一些。

    坐在唐天宇对面的是一个脸蛋圆润，年纪很轻的女老师，个子高挑，约莫在一米七左右。这些女老师每人都有任务，今天这高挑的女老师的任务，就是要陪唐副县长跳好舞。

    陪单元龙跳舞的是一个个子不高，但身材颇为丰满的女老师，她显然比起唐天宇对面的女老师身经百战，很快与单元龙咬起了耳朵。而单元龙也趁势在女老师身上敏感处抓了几把。

    “你可以去找别人跳舞，我不太会跳。”唐天宇倒不是高高在上的那种人，与对面的高挑女孩交流了一下，便知道她名叫房娟，是县一中的高一英语女老师。

    “我可以教你。”房娟是有男朋友的，原本对今天这个舞会不感兴趣，是被校长逼过来的。但与唐天宇交谈了几句之后，房娟发现与唐副县长非但不是苦差事，反而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享受。

    “不用了，我试过，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唐天宇暗自叹了一口气，便不再理房娟，独自喝茶醒酒。

    房娟受到冷遇百般不适，冷着俏脸，起身便从唐天宇的对面离开了。倒不是唐天宇不解风情，而是今天晚上在自家场子里，那王洁妮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盯着自己，若是拈花惹草，恐怕晚上上不了床。

    “把漂亮的女孩气哭，是你的爱好吗？”谭林静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唐天宇抬头一，有些晃眼，舞厅扑朔迷离的灯光下的谭林静，显得更加神秘。一张精致的脸，在红绿光芒的映衬下，得清楚，似乎又不清楚。

    “如果你觉得是爱好，那就是爱好吧。”唐天宇低下头继续品了一口茶，似乎在还击刚才自己关心谭林静却被冷落的遭遇。

    面对唐天宇硬邦邦的话，谭林静似乎找回了对唐天宇最初的印象，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放松，因为与唐天宇相处时，便是这种感觉，没有地位或者权力的纠缠。

    唐天宇心思却百转，暗道这谭林静原来一直在关注着自己，心中没来由地一松，话却是已经出口了，“谭县长会跳舞吗？要不跟我跳一支怎么样？”

    面对唐天宇很直接的邀请，谭林静有点惊慌，不过她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情绪，淡淡道：“那就跳一支吧，希望你真不要如自己刚才所说，对跳舞一窍不通！”

    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与谭林静进了舞池。

    在舞池中，谭林静重新认识了唐天宇，发现原来他竟然是舞林高手。与唐天宇相比，谭林静倒似变成了初学舞蹈的学生，在唐天宇的控制下，谭林静踏着飘逸流畅的舞步，作出一个个让她自己都感觉漂亮的舞姿。

    而唐天宇显然没有那么轻松，他一直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尽量不与谭林静接触。握着谭林静纤细修长的手指，唐天宇心中竟然升起，想将谭林静抱在怀中，深深热吻一口的冲动。

    随着舞曲渐入，谭林静也彻底放开了自己的身子，如同翩翩起舞的天鹅，引起了众人的瞩目。正当谭林静彻底沉浸在交谊舞带来的妙处时，她身子如遭电击，一股暖流从双股间流了出来。这该死的色狼，竟然偷袭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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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挑逗

﻿    -]他只觉得身后一股软绵绵的力量，轻推了他一下，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将谭林静抱在了怀里。

    而他的手或许是被动，也或许是情不自禁，顺着这股力量来到了谭林静的丰润的臀部。五指紧扣那软绵绵的丰满，轻轻地揉捏了一下，便似乎陷进了黏糊糊的泥沼中。

    谭林静很瘦，但该丰满的地方一点不比她人逊sè。唐天宇扣住她臀部两瓣白花花的嫩肉，竟然一时舍不得松手，而下半身那傲然挺立，已经掠过了谭林静柔软的小腹，这自是又一番蚀骨。

    谭林静身体柔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因为跳舞，她脱去了外套，唐天宇原本捏着她细嫩的小手，抱着他柔软的腰肢，心中就有些痒痒的感觉，如今正面接触，更显得有些心猿意马，溃不成军。

    谭林静心中将唐天宇恨得牙痒痒的，原本愿意跟唐天宇跳舞，从某种角度上便戳破了她内心的一道防线，随着她与唐天宇翩翩起舞之间，她能够感受到自己全身放松起来。但唐天宇这很突兀的动作，无疑让她内心极为不舒适。

    这家伙果真是一个yin贼，怎么能如此对待自己？谭林静此刻已经想不起自己是唐天宇的领导，心中的气愤跟被猥琐男人吃了豆腐的普通女子并没有太多的区别。

    谭林静并不知道自己在一步步地沦陷。她能够感受到唐天宇故意与自己身体不接触，但自己的身体偶尔还是会因为跟唐天宇来个暧昧的触碰，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很自然起了一点反应。

    谭林静并不是黄花大闺女，尽管跟许援朝已经有近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行夫妻之事，但她还是接触过男女缠绵之间的感觉。[全文字首发 ]所以谭林静被唐天宇牵着在舞池里走了一圈之后，她身上的某种情绪被调动了起来，原本干涸似枯井的心，这一瞬间开始喷涌出泉水，无论从内心还是身体，她都觉得自己在发芽……

    谭林静羞红了脸，她身体扭动之间，只觉得唐天宇的那两只坚强有力的大手扣得越来越紧，更可恨的是，唐天宇还伴着舞厅的音乐，带着节奏感调戏，似乎要将自己的臀部给摸个透彻。

    舞池内虽然黑暗，但周围几乎都是县zhèng fu班子成员，谭林静也只能憋着气，任由唐天宇这般欺负下去。而唐天宇似乎也察觉谭林静对自己的行为默认，更加肆无忌惮起来，那一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浑圆的边缘，很快来到了丰硕的底部。

    谭林静再也坚持不住，低吟一声，柔软的身子几yu跌倒，唐天宇顺势便将谭林静托在了怀抱中。

    一股扑鼻的香味从谭林静的口中吐出，唐天宇见谭林静这yu拒还迎的模样，早已将她的心理猜透，这女县长是动情了?

    唐天宇对女人的心态把握得还是很准确，他能够从谭林静迷离的眼神以及柔软的身体，确信谭林静已经进入了的边缘。

    如果说内心没有征服的快感，那是假的，唐天宇虽然重生之后，对男女之事淡了不少，但绝对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何况他心中原本对谭林静就有着好感。这时候也就顺水推舟，将谭林静半抱在了怀中。

    舞厅内灯光隐约，舞伴之间暧昧缠绵，谁又能分得个清楚？唐天宇与谭林静此时的距离已经为零，他宽厚的胸膛紧贴着谭林静丰满的胸部，与此同时一只手顺着谭林静的腰肢往上走，从毛衣下方深入其内，很快来到了胸衣搭扣的位置。

    单手解胸衣，那是一个技术活。唐天宇这招练得不错，拧着搭扣两端，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推，便将胸衣给解开。

    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这般得寸进尺，谭林静在官场是女强人，但在风月场上哪里见过这阵势，她心中既羞且怒，但偏生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唐天宇凌辱。

    唐天宇解开了谭林静的胸衣，那一对雪白晶莹吹弹可破的玉兔，很自然便落入了他掌心。他沿着边缘轻轻地揉捏了两下，很快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了那峰顶一点朱红。指尖感受着那有着些许弹xing与腻滑感滋味，唐天宇内心的邪恶之火却是越烧越旺。

    谭林静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以往在别人眼中的强作高傲，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一向自诩清高，在下属面前展现出睿智jing明不可亲近的气质，而如今一些都消逝了。她外表是一个女人，骨子里也是一个女人。会因为男人的挑逗而感到心动，会因为男人的抚摸而变得湿润。

    谭林静觉得很害羞，但内心却喜欢这种感觉，她害怕唐天宇还有其他过分的举动，但又觉得如果唐天宇就这么简单的撩拨而过，心中还有着些许遗憾。唐天宇将谭林静整个人抱在了怀中，竟提了半个身位，身下高高撑起的小帐篷，沿着谭林静的大腿内侧轻轻触碰，这感觉让他胆子又大了一些。

    谭林静则感觉自己下半身已经变成了汪洋，她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湿润过，即使在与许援朝那屈指可数，却没有顺利成功的房事，她也不曾这么失态。谭林静对那事儿一直采取很冷淡的态度，因为许援朝每次跟自己亲热的时候，总会过于紧张，以至于半途而废。久而久之，谭林静对那事儿已经得很淡了。她原本以为自己是xing冷淡，如今来，自己并非不是。

    有爱才有xing。

    在唐天宇一步步地进攻之下，谭林静逐渐丢失了自己。不过唐天宇意识还很清醒，他逐渐从中走了出来，等到舞曲即将结束，唐天宇将双手从谭林静隐秘的部位全部抽离了出来，又变成了正常的姿势。

    “你个混蛋！”

    唐天宇感觉到肩头一阵疼痛，却是谭林静主动咬了他的肩头，他能够感到谭林静散发出来的怒气，因为这一口相当重，几乎将他肩头的那块肉给咬掉了下来。

    望着谭林静魂不守舍地匆忙从舞厅离开，唐天宇愣了半晌，他没有想到自己胆子这么大，更没有想到谭林静最后竟然露出了女人姿态。

    唐天宇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脸上露出了坏坏的微笑。

    谭林静离开之后，唐天宇也推脱头疼，回了大三元的房间内，没过多久，门打开了，一阵香风扑了进来。王洁妮坐在大床上，盯着正在电视的唐天宇仔细打量了一番，笑着起身，点着唐天宇的鼻子，醋意横飞道：“今晚抱着县长跳舞，那滋味可不错吧?”

    唐天宇见王洁妮媚笑入骨，跳舞时积攒起来的火气，突然燃烧了起来，将王洁妮懒腰抱了起来，丢在了床上。

    王洁妮咯咯的笑，主动将身上的衣衫褪去，一对傲然酥胸包裹在粉sè蕾丝胸衣里头。唐天宇回味着方才在舞厅内，心中yu*火难忍，将王洁妮抱在了怀里。

    谭林静？王洁妮？两种不同的女人。

    唐天宇将王洁妮搂在怀中，完全不会无耻到将谭林静附身于王洁妮身上，因为王洁妮丰硕妖娆的身体，是任何女人都无法相媲美的。

    王洁妮着唐天宇埋进了自己的胸脯之间，双腿很自然地绕在了唐天宇的腰间，她已经习惯唐天宇跟小牛犊子一样的狠劲，所以手指习惯xing地放在了红润的香唇旁，开始动人心魄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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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秘书

﻿    意，在回到市委不久之后，那与他跳舞的风sāo老师，便拿到了正式编制。[全文字首发 ]

    唐天宇对萧奕这个人倒是有了点兴趣，发现他还真是天生做办公室主任的料子，处人与事很有分寸，一般不发表见解，但若是有人真要请教，萧奕还是能有些不俗的眼光。从招待单元龙的细节便可以出，萧奕有点水平，如果运气好的话，此后肯定会有一番作为。

    萧奕长相老成，身材微胖，上去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叔，但实际年龄不过三十五岁。萧奕这官路走得有点崎岖，一步步地爬上来的，最早的时候是县委林剑老书记的秘书，后来凌安国上台之后，萧奕便被排挤到了权力核心之外。经过几年的时间，萧奕的工作能力凸显了出来，在县zhèng fu倒是升了一级，从办公室副主任升到了办公室主任，不过前段时间争取县委秘书长一职的时候，伤了元气。

    唐天宇进入县zhèng fu之后，序列大概排在第五位左右，分管发展和改革、服务业、旅游、民营经济、工商行政管理、环境优化、安全生产、建筑业、zhèng fu法制等方面工作，协助分管监察工作。参与分管招商引资。分管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旅游局、服务业办公室、协作委、县矿煤业有限公司、工商局、个经办、安监局、政务中心、统计局、烟草局、法制办、建管局。协助分管监察局。

    从分管的项目来，唐天宇的工作量还是蛮大的，因此进入zhèng fu之后，他便堆到了以前的资料里。经过一个月时间的熟悉之后，唐天宇也就逐渐熟悉了工作，其实zhèng fu工作上去那么多，唐天宇要做到的不过是定期检查，将省zhèng fu、市zhèng fu的一些决策落实到分管的部门中去，同时协调解决分管部门的问题。【｜我｜搜小|说】

    谭林静对唐天宇的定位还是比较清晰的，是想让唐天宇重点负责招商引资工作。唐天宇在夏余镇不到半年时间在夏余镇引入娱乐观光区的项目，这充分说明唐天宇在此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

    签署了几个决议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萧奕从门外走了进来，笑道：“唐县长，我这边有几个人选给你一下。”

    唐天宇知道萧奕是给自己送秘书简历来了，便主动起身给他泡了一杯茶。萧奕打量了一下唐天宇的办公室，发现这个年轻的县长还是很爱干净的，这办公室各种文件堆码得整整齐齐，显得一丝不苟。他心中暗自留意，这唐县长应该是极其注意细节的一个人。

    唐天宇一边翻着简历，一边了一眼正在喝茶的萧奕，见他有些肉嘟嘟的脸上带着笑容，暗道这萧奕倒是一个笑面虎，但比那田伯明的功夫恐怕要高深许多。

    唐天宇将简历翻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推了简历，笑问萧奕道：“这些人想必都是萧主任jing选挑选过的，对于他们的素质我是丝毫不怀疑的。萧主任有没有特别要推荐的人？”

    萧奕放下了茶杯，故意摸了一下下巴，笑道：“丁全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科班出生，三沙师范大学毕业，在县人大做了两年办公室，笔杆子还不错。这次是由一个老书记推荐的。”萧奕说话点到即止，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让人感到很有暖意。

    唐天宇听话听音，知道萧奕口中的老书记必定是已经进入人大的林剑书记。唐天宇从萧奕给自己的简历顺序其实已经猜出，他应该是重点推荐丁全。因为他将丁全的简历放在了最下面。所以唐天宇在翻开简历的时候，也是重点了最后一份简历。

    林剑书记在陵川县还是有一定的威望，当初谭林静和杜江之所以没有被凌安国给请出陵川，也是因为林剑书记当时给谭林静和杜江提供了一些助力。

    “那就选择丁全吧。我相信老书记以及萧主任的眼光。”唐天宇笑着点头道。他其实对秘书并不倚重，丁全的简历倒还算干净，便顺势给了一个顺水人情。

    萧奕与唐天宇接触过几次，之前对唐天宇的印象并不是很佳，尤其是第一次见面，当面顶撞了谭林静县长，将一顿饭弄得尴尬收藏，他暗地里将唐天宇成了莽撞的年轻人。不过唐天宇进入县zhèng fu之后，进入角sè很快，几次会议上发言虽然没有亮点，但很沉稳，倒不似一个简单的人物。萧奕这才想起，这唐天宇是杜江选中的人。这杜江在三沙市官场上，还是很有影响力，几乎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背景，他几乎是靠着自己的力量，一步步地走到了市委权力核心的序列。以杜江的心xing断不可能随便拉一个没有潜力的年轻人来陵川当自己的代言人。

    萧奕见唐天宇选好了秘书，便起身告辞，唐天宇一直将萧奕送到了门口，之后顺便往厕所的方向走去。在厕所门口，唐天宇却是见到了谭林静。只见谭林静穿着一身黑sè的风衣，白皙的脸蛋甜美可人，脸上依旧带着略显倨傲的神情。她似乎没见唐天宇，唐天宇便主动招呼道：“谭县长好！”

    谭林静下意识点头“嗯”了一声，待清楚来人是唐天宇，只觉得一阵热气从丹田冲到了脸上。谭林静有点慌神，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谭县长，你没事吧，你脸sè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唐天宇揣摩出了谭林静心态，暗道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脸红了，心中窃笑着，口中却是装模作样的表示关怀。

    “没有！多谢你的关心！”谭林静毕竟是官场女强人，很快便收拾了心情，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之sè，擦着唐天宇的肩膀往外面走去。

    谭林静知道自己在强作镇定，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晚唐天宇对自己的戏弄，只觉得下半身一股酥麻感作祟，让她感到有些失态。

    一直披在自己身上的那假面具，似乎在慢慢地唐天宇渐渐扯掉。这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香风从肩头掠过，唐天宇嗅到了谭林静身上迷人的气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ri在舞厅里的暧昧与缠绵，低声说道：“谭县长舞跳得还真好。”

    谭林静这下再也受不住，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步伐，有点失态地从唐天宇的身边快速溜走。

    唐天宇没有回头谭林静，心中暗自回味谭林静方才在身前那羞涩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笑容。

    从厕所解手出来，回到办公室，唐天宇的手机响了起来，知道唐天宇手机的人并不是很多。唐天宇了下手机号码，不出是哪里打来的，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秦丹妮的声音。

    “是哥么？”秦丹妮最近一直在躲着唐天宇，对于她主动打来电话，唐天宇还是有些诧异，暗道，莫非这小姑娘惹了什么麻烦？

    “什么事儿？”虽说对于这个混血美女总是敬而远之，但唐天宇还是得对她负责，如果秦丹妮出了什么闪失，在蔡英女士那里可不好交代了。

    “我现在有麻烦，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秦丹妮在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焦急。

    “你现在在哪儿？！”唐天宇觉得还是弄清楚秦丹妮的位置，比较重要，若是在陵川县的话，他倒是不害怕秦丹妮会吃大亏，毕竟有陈忠那个虎人罩着。

    秦丹妮报了自己的地址。

    唐天宇皱了皱眉，直接出了办公室，这事儿不太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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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祸水

﻿    烈坏悖衙庹蟹湟缜氐つ菡獾群煅栈鏊敝械募罚庹腥锹榉车墓aΓ憷硭比坏赜指吡诵矶唷全文字首发 ]唐天宇还是有先见之明的，他与王洁妮好生嘱咐，让这祸水千万不要到处乱跑，但秦丹妮xing格活泼，王洁妮又怎么管得住，所以这便出了大事。

    秦丹妮被抓进了派出所。这事儿不太好处理。即使唐天宇按照正规程序接回了秦丹妮，恐怕也会遭人话柄，被传说是官官相护，所以唐天宇得很低调地接回秦丹妮。

    这就是zhèng fu官员的无奈之处，虽说公务员很多时候享受着某些特权，但有时候也会因为是公众人物，需要更加地小心谨慎，亦步亦趋。

    唐天宇赶到了高塘派出所，远远地见秦丹妮俏生生地坐在位置上才松了一口气，再到旁边坐着几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不仅既好气又好笑。这秦丹妮哪里有受欺负的模样，倒是那群小流氓的样子很狼狈。

    那群流氓当中有一个熟脸，却是当ri在大三元休闲中心所见的赵晓辉，这家伙右眼完全肿了起来，正在很嚣张地跟派出所的办案人员，大呼小叫，催促他们赶紧处理，给出一个结果。

    派出所的办案人员有些无奈，这秦丹妮拿的是美利坚护照，他们也没有办法很快出结果，而赵晓辉在县城很有势力，尤其是他的叔叔赵普顺利成为了县委书记，他一跃成为如今县里最有底气的太子爷。

    赵晓辉叫嚣得厉害，秦丹妮有些烦躁，情不自禁地瞪起了漂亮地眸子，挥了挥手臂，那赵晓辉显然被打怕了，心有余悸，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见到是赵晓辉，唐天宇倒是放了心，对这事儿的情况大致有了一个判断，必定是那赵晓辉招惹了秦丹妮。

    唐天宇进了屋，秦丹妮迅速地站了起来，她喊了一声“哥”，然后掺着唐天宇来到了派出所办公人员的面前。[ 我搜--]唐天宇暗自轻叹，这秦丹妮可是很多天对自己爱理不理了，如今犯了错，露出这驯服的模样，让人情不自禁地感到，这是一个天生的妖jing。

    秦丹妮虽然对唐天宇sè狼本xing很不齿，但在异国他乡到唯一一个值得信赖的人，难免还是有些放松，顿时将唐天宇那一晚轻薄自己酥胸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赵晓辉一见是唐天宇，脸sè变得难起来，刚才嚣张的气焰顿时消了下去。赵晓辉对唐天宇印象不止一般深刻。说句难听的话，就是唐天宇化成灰，赵晓辉也记得他。又何况最近唐天宇在县里名声鹊起，最年轻的副处级县长，这名声怕是他也招惹不起的。当然，赵晓辉真正害怕得还是唐天宇的铁哥们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陈忠。

    陈忠这家伙在陵川有一股异常的魅力，或许是因为身上的草莽气息甚浓，所以陵川大小的流氓地痞都挺佩服他。

    赵晓辉一直记得当ri大三元休闲中心的仇，但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还够不到唐天宇，他之所以能混得开，凭借的是家中的官场背景，而唐天宇自身便有官场背景，他心知肚明，不够资格与唐天宇较量。要想动唐天宇，还得请动自己的叔叔赵普。但赵普对赵晓辉一直不加以颜sè，平常赵晓辉见到赵普就似老鼠见到猫。

    如今赵晓辉再见唐天宇，心中不仅有点本能的怵怕，暗道怎么遇到了这么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这事儿怎么个情况？”唐天宇瞧赵晓辉见到自己脸sè都变了，心中觉得好笑，不过脸上还是装作一副很正气的模样。他对赵晓辉这种纨绔还是有所了解。假纨绔，上去凶狠，但是吃软怕硬，若是自己一味退让反而会让他得寸进尺，但对他凶狠一点，他反而会对你有所忌惮。

    “这事儿就是一个误会。”赵晓辉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还是作罢。他这丧气的模样，让身后那群人有些不解，他们什么时候过赵太子这么一副窝囊的模样。其实赵晓辉更窝囊的样子，唐天宇也见过，那一ri陈忠可是当着众人的面，闪了赵晓辉一个响亮的耳光。

    “什么？误会？”秦丹妮松开了掺着唐天宇手，气呼呼道：“这群人就是流氓，想要非礼我，我气不过，便砸了他们的店，他们反而报jing来抓我。真是气死人了。”

    唐天宇听得有点不明不白，便跟办案人员咨询情况。办案人员见赵晓辉遇到这个年轻人也低了头，知道唐天宇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便跟唐天宇详细交代了情况。

    原来今天下午秦丹妮来到了赵晓辉在陵川艺术学院旁开的乐器店，中了一把吉他，便准备买下，没有想到赵晓辉见了秦丹妮跟着魔似的，非要跟秦丹妮要联系方式，还口出挑逗之言。赵晓辉没有想到秦丹妮上去漂亮jing致跟芭比娃娃似的，却是练过一些功夫。秦丹妮见赵晓辉上前准备sāo扰自己，一个侧摔便将赵晓辉撂倒。

    赵晓辉平常欺负人惯了，突然挨了揍，还被一个女人揍了，心中很不平衡，便出了门招呼了几个地痞过来，围住了秦丹妮，不过没有想到秦丹妮功夫不错，三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竟然被她三两下给打翻了。随后，秦丹妮气愤不过，更是砸了赵晓辉的乐器店。

    最后，赵晓辉报了jing，这便将秦丹妮抓到了派出所。

    唐天宇皱了皱眉，盯着赵晓辉了一眼，不仅感到有些同情，暗道你这流氓也做得太失败了一点吧？哪里有流氓这么窝囊，调戏女人未遂被揍还报jing，这简直是流氓界的耻辱！

    “这件事情，我也不想过多纠缠，乐器店损失了多少，我会赔给你。至于医药费就算了。那是你自找的！”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跟赵晓辉准备私了此事。

    “赔偿？还是不用了吧……”赵晓辉现在有点六神无主，哪里还敢讹诈唐天宇。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从手包里面取出了一万块钱，丢在了赵晓辉的面前，摇了摇头，道：“以后做生意，还是得规矩一点，不要让你父亲和赵书记难做啊。”唐天宇说这话的语气，是带着长辈的口吻，这放在赵晓辉的耳朵中，倒没有什么不适，因为单凭级别而言，唐天宇比自己父亲还高一级，而跟自己的叔叔相比也不过差了一个级别而已。

    说完这话，唐天宇便带着秦丹妮转身离开了派出所，留下了瞠目结舌的众人。办案人员见赵晓辉没有多说什么，自是不会再为难秦丹妮。

    赵晓辉旁边的小弟，有些不乐意道：“辉哥，就这么放那个漂亮洋妞走了？多可惜啊！”

    “可惜？”赵晓辉斜眼瞅了一眼那小弟，小弟被吓得不敢说出话来，“今天还算幸运的，若是真动了那个漂亮洋妞，以后你我恐怕都没有好ri子过了。”

    “她哥很牛吗？”另一个小弟插嘴道。

    “很牛！”赵晓辉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这些小弟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那个层次。

    ……

    唐天宇带着秦丹妮回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进了房间，便关上了门，指了指椅子，道：“坐下，我有话要跟你讲。”

    秦丹妮皱了皱眉头，耸肩道：“有什么好讲的？”

    唐天宇见秦丹妮这么冒失，还不知道悔改，不由得有些恼怒，他见秦丹妮直接背过了身，不准备搭理自己，一个踏步上前，搂住了秦丹妮纤细的蜂腰，腾出了右手，往秦丹妮丰润的臀部拍去。

    “不听话是吧？作哥的，得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下不为例！”

    唐天宇也不知为何心底生出了一股邪恶的暴戾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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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080章 御下

﻿    功，竟然被他拦腰横抱在了腿上，随后她只觉得屁股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却是唐天宇真地狠心用手扇着自己的臀部。(圣王)尽管有文化差异，但秦丹妮还是有些羞怒，毕竟臀部是女人的部位之一。

    秦丹妮心中不由得暗恨，这唐天宇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唐天宇在心底却是真将秦丹妮成了自己的妹妹，暗道如果不给秦丹妮一点教训，恐怕今后会有大亏吃，不如来个直接地，让她好好记住这一次教训。所以唐天宇便放手打起了秦丹妮的屁股。

    不过，唐天宇原本只是想略施小戒，惩罚一下秦丹妮，但下手之后，心中情不自禁地升起了一股莫名地爽感，秦丹妮挺翘而圆润的臀部竟然如同有魔力一般，让他一下又一下地扇了下去。

    秦丹妮被唐天宇抱在腿上，因为疼痛，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小腹在唐天宇的腿上蠕动，这让唐天宇有了点反应。他见秦丹妮情不自禁地因为委屈留下了泪，意识到自己做得有点太过分了。

    秦丹妮已经二十岁了，被一大男人打屁股，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啊。唐天宇暗道自己实在是气昏了头，才作出这么鲁莽的举动。

    咚咚……房门被敲响，唐天宇借着这声音，给自己下了台阶，将秦丹妮从腿上放下。

    秦丹妮恨恨地回了一眼唐天宇，准备动手教训这无耻的“大哥”，房门声却是愈发急促了。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窜过去开了门。这时王洁妮从门外走了进来，了一眼双眼微红的秦丹妮，有些奇怪地问道：“丹妮，这是怎么了？刚才在派出所被欺负了吗？”

    王洁妮听说秦丹妮被抓入派出所，心中有些不安，待唐天宇带着秦丹妮回了房间，赶紧收拾了手中的事情，赶了上来。

    见秦丹妮脸带怒意，双目微红，王洁妮心中一沉，暗道莫非受了什么委屈？

    秦丹妮嘴巴动了动，话却很难说出口，她总不能和王洁妮抱怨，自己被她男朋友给打了屁股，这未免也太丢脸了。

    “她不听话，乱闯祸，我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惩罚。【｜我｜搜小|说】”唐天宇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道：“以后要记住，这是华夏，而不是美利坚，很多事情是不能够为所yu为的。”

    随后，唐天宇根本无法直视眼中shè出愤怒的秦丹妮，牵着王洁妮的嫩手，便出了房间。

    秦丹妮盯着唐天宇的背后，恨恨道：“来这不仅是一个sè狼，还是一个恶魔。”

    ……

    唐天宇最近手机经常收到一个电话号码发过来的暧昧短信，这人每天都准时给自己发一条，诸如“今ri有雨，天冷，注意添衣”、“晚安，祝你好梦！”等等。唐天宇一般过之后，便会将短信删除，心中却是暗道这人应该不是发错了对象，必是有人泄露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但将所有人全部梳理了一遍之后，还是没有想出那人是谁。

    正翻*弄着手机，秘书丁全泡了一杯茶送到了唐天宇的手边，轻声询问道：“今天下午烟草局有一个会议，希望您能过去参加一下。”

    “这事儿我知道了。”唐天宇将手机放在了桌上，捧起了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喝了一口，见丁全没有出去，便知道他还有事情要说，便笑道：“还有什么事情吧，不妨直说。”

    丁全将一张信纸递到了唐天宇的手边，轻声道：“最近县里正在给副科级干部分配新房，zhèng fu这边给了一个名额给我，这边需要您这边签字确认一下。”

    唐天宇抬头盯着丁全扫了一眼，发现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五六岁的秘书，此时脸sè通红，神情有些紧张。丁全现在心情很复杂，他做唐天宇的秘书还没有多久，便开口要求签字，而且这个字还影响着实际利益，不由得心情很忐忑。

    虽然跟着唐天宇没有多久，但丁全还是能够从这个年轻副县长身上感受到与平常人不太一样的行事风格。原本丁全擅长文字类工作，但在唐天宇这里完全无用武之地，因为唐天宇写的材料比起自己更加出sè，自己最多改改错别字而已。跟着唐天宇，丁全不可否认地学到了很多东西，自己这个秘书，在驾驭细节方面往往比不上唐天宇。

    这也不能怪丁全，唐天宇原本就有良好的时间观念及超强的计划xing，工作布置下来有条不紊，如果出现突发事件，也会有多种应急的方案。

    “六十平米？你家里有多少人？”唐天宇了一下数据，皱了皱眉，六十平米的房子顶多也就是二室一厅，这样的生活环境并不是很理想。

    “总共有四口人，我妈妈，我老婆，我儿子还有我。”丁全很紧张，他不知唐天宇为何有这么一问。丁全一进zhèng fu，便开始在为分配房子的事情而奔走，这次分配名额是他求了萧奕才得到的。

    “县里现在只分配六十平米的户型么？”唐天宇倒不是觉得丁全申请房子有错，而是对这户型面积有些不满，一家四口挤在那样的小房子里，他觉得那有些难受。唐天宇骨子里很护短，暗道若是有机会帮丁全的话，他倒是愿意挣上一挣。

    “这是按照级别来划分的。我是副科级，所以也就只能分到六十平米的房子，这已经很不易了。”丁全解释道，他还算有些门路，通过老书记林剑认识了办公室主任萧奕，这才弄到了分配名额。

    唐天宇知道这里面有些规矩，光凭自己的力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便在纸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交到了丁全的手里，笑道：“以后这种事情主动跟我汇报，若是我有能力，会帮你争取的。”

    丁全听了这话，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他知道自己领导在暗示什么，是自己跟萧奕走得太近了吗？

    望着丁全有些魂不守舍地出了门，唐天宇已经将情况分析出了七八分，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随后掏出了一支笔，翻开笔记本画了两个人物，其一是萧奕，其二是林剑。萧奕之所以能够在县zhèng fu稳扎稳打，背后离不开林剑的支持，但萧奕此人心机太深，竟然准备在自己身边安置眼线？唐天宇冷笑了一阵，暗道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萧奕恐怕不会轻易动用丁全这个棋子吧！

    下午唐天宇来到了陵川县烟草局，在会议上听取了烟草局党委书记聂荣的回报，并即兴作出了几点意见，第一，严格抓好“两烟”总量控制，县卷烟厂要把控制烟叶、卷烟总量放在首位，严格按计划和市场需求组织生产销售，保持产销平衡和协调发展；第二，不断强化专卖管理，加大整顿规范力度，烟草市场秩序取得明显好转。坚持“内管外打”方针，一方面强化内部管理，规范生产经营行为，堵塞管理漏洞，另一方面加强对市场的监管，对卷烟制假售假活动始终保持高压态势，不断加大打击力度，严防反弹；第三，稳步推进行业内部改革，加快县内烟草企业的组织结构调整。

    会议结束后，烟草局党委书记聂荣，强留唐天宇吃饭。因为第一次接触，唐天宇倒不好拒绝，便跟着聂荣来到了县迎宾馆。自从那次与梅怡瑄来过迎宾馆，唐天宇还是第一次再次光临这里。因为县迎宾馆跟大三元存在着竞争关系，所以唐天宇对这里一直不感冒。

    与新建未多久的大三元，县迎宾馆少了些服务层次，但论装修与服务员的素质，比起大三元不遑多让，县迎宾馆毕竟有着县委撑腰的底气。

    进了包厢坐稳之后，聂荣便让唐天宇点菜，唐天宇摇手笑道，客随主便，我这人向来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便是。包厢内没有几个人，除了聂荣之外，还有一个副局长作陪，办公室主任和丁全则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司机则在隔壁包厢安排了一桌。聂荣是迎宾馆的老顾客，便点了几道招牌菜，并让服务员赶紧上茶。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唐天宇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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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大家一路支持，伴我成就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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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081章 愤青

﻿    ぱィ教跗恋拿劳龋讼噶鞒哂栈罅Α 无限升级]女人的脸蛋很小，圆润可爱，很jing致，肤sè白皙，一双眼睛如同发光的玛瑙，她头发高高地盘起，大衣敞开，白sè的毛绒线衣因为饱满的胸部撑得很开，显出凹凸玲珑的曲线。

    唐天宇暗想，这般漂亮的女人，倒是能跟王洁妮想媲美了。不过两人又各有自己的特sè，王洁妮显得风sāo妖娆，而眼前这女人则是妩媚秀丽。

    唐天宇倒不是随便见到漂亮的女人便会心动，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熟悉，依稀在哪里见过似的。唐天宇自上而下扫了一眼女人，便低下了头，喝了一口茶，暗自回忆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这女人。

    聂荣眼神锐利，见唐天宇有些异样，心中误以为唐天宇对这女人有兴趣，窃笑，来这新上任的副县长也是一个风流人物。

    唐天宇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纪，目前还没听说他有女朋友，这年龄对女人恐怕不是一般的渴望啊？

    “唐县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小姨子，房娟。另一位是他男朋友杨军。”聂荣这介绍的方式倒有些特别，先介绍自己的小姨子，再介绍她的男朋友？

    唐天宇暗自揣摩其中的味道，脸上不露声sè。

    小姨子？房娟？

    唐天宇心中同时也在回忆，这名字也是很熟，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进了包厢之后，房娟的脸sè一直有些苍白，她原本以为姐夫请自己和杨军吃饭，没有想到进了包厢，竟然连唐县长也在。

    聂荣和自己的姐姐房媛，不太赞成自己和杨军谈恋爱，曾经多次劝说自己跟杨军分手。但房娟却是脾气很倔，一直跟杨军保持着关系。今天聂荣主动邀请自己和杨军吃饭，原本以为姐姐和姐夫答应了此事，没有想到这顿饭上去并不是普通宴席，倒是一顿鸿门宴。[ 我搜--]

    聂荣的心思很简单，是想用这顿饭告诉房娟，杨军配不上她。聂荣之前帮房娟物sè了不少相亲对象，尤其是最近介绍了市财*政局一把手的公子。那公子爷见到房娟之后，自然是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不过这房娟因为跟杨军正在相处，直接拒绝了那公子爷。这让聂荣自是非常恼怒。

    所以聂荣便想处心积虑地拆散两人。他今天原本以为房娟和杨军不会来吃饭，但没有想到两人竟然准时到了这里。聂荣想了想，暗道便通过这顿饭，让杨军这小子知道别自不量力。

    虽然唐天宇记不得房娟，但房娟却是记得这个外貌潇洒，但内心却是很冷漠的年轻副县长。那ri陵川一中的副校长邵伯成安排了学校最漂亮的两位女老师去陪领导跳舞，其中一位去陪了单元龙，而另外一位便是房娟，被安排去陪了新上任的唐副县长。没有想到唐副县长一点都不给面子，连房娟的手都没牵，让女人没有面子拂袖而去。

    房娟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因为折掉了面子，暗自怀着怒意，这下见到唐天宇，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又被点燃了。不过她倒也知道唐天宇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不会轻易发怒，只是冷哼了一声，放了坤包，便坐在了唐天宇的对面，冷冷地盯着唐天宇了两眼。

    这女人的眼神中怎么会有杀气？

    唐天宇百思不得其解。倒不是唐天宇的记忆力不好，而是当晚在舞厅的时候，唐天宇的心思一直没有放在房娟的身上，甚至连她的脸蛋和身材也只是粗粗地一扫而过。

    房娟见唐天宇满脸冷漠，竟是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不由得更火，暗道这唐县长也未免太眼高于顶了。

    房娟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班花校花级的人物，走到哪里没有人如众星捧月般地放在手心。偏生这唐天宇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真怀疑他是不是男人？

    杨军虽不知道聂荣身边坐着的是副县长，但见到聂荣难免有些紧张，弯腰送了两根烟过来，聂荣肥嘟嘟的肉动了一下，道：“抽我的吧。”

    聂荣是县烟草局的一把手，自然有好烟，递了一根到杨军的手中，却见杨军脸sè微微一谙，因为他知道聂荣递过来的烟，虽然一样是渭北名烟三沙烟，但价格却相差了几十倍。

    房娟倒是很细心，见杨军脸sè不佳，暗道恐怕是杨军伤了自尊心，心中不仅有点悔意，早知道不该将杨军拉到这里，杨军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自尊心太强。若是被他知道那ri自己曾经去舞厅陪县领导跳舞，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聂荣也递了一根烟给唐天宇，唐天宇将烟接过来，摆在一旁，笑道：“还是先吃饭吧，晚点再抽。”

    聂荣点了点头，笑道：“唐县长说得没错，还是填饱肚子最重要。”

    听聂荣喊唐天宇“唐县长”，杨军脸sè再度一变，自尊心强的人便是这样，见这样大的阵势，无疑觉得聂荣是故意在削自己的面子。杨军跟房娟一样是陵川一中的老师，在陵川一中称得上才子，见到房娟之后便展开了主动进攻，又是写情书，又是在她宿舍门口弹吉他，久而久之便将房娟追到手。

    文艺愤青便是这样，容易拍案而起。杨军能坐在饭桌上那么久，着实为爱已经让步了不少。

    房娟察觉到杨军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心中有些慌，便在桌下握住了杨军的手，杨军感觉到了暖意，面部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终于还是没有转身就走。这让房娟暗自叹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便过来上菜。服务员的素质很不错，每上一个菜，便报一个菜名。这些菜名放到杨军的耳朵里，却是如同百抓扰心。以杨军现在的工资水平，一个月不吃不喝，恐怕也就能吃上两三样菜式。杨军心中暗自将这些公款吃喝的公务员骂得狗血淋头。

    唐天宇见杨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倒是清楚了些名堂，便想让饭桌上的局面不要这么僵硬下去，笑道：“小杨同志也喝点酒吧？”

    “我不喝酒！”杨军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弄得唐天宇有些尴尬，不过唐天宇倒是有肚量的人，自是不会跟他计较。

    倒是聂荣皱了皱眉头，暗道：“真不知道自己的小姨子怎么上杨军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尽管有杨军这个愤青在，但这一顿饭还是吃得有声有sè，荤段子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而杨军则摆出了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喝着饮料，一双眼睛似乎很锐利地在众人脸上扫描，想将这官场丑态尽皆记录到脑中。杨军很想写一本官场黑暗，将这些公务员的事情一一揭露。

    副局长刘伟见桌上氛围不错，便讲起了段子：“最近手机上经常有些不良信息，我给大家第一条啊。总统睡觉叫国税，乞丐睡觉叫地税！和老婆睡觉叫依法纳税，和情人睡觉叫偷税漏税，和小姨子睡觉叫增值税！”

    唐天宇听到这个段子倒觉得有点意思，总统睡觉是指的如今美利坚现任总统么，又觉得不对，因为美利坚现任总统发生xing丑闻的时间还在三年之后。

    而杨军则听到了最后一句，“和小姨子睡觉！”聂荣的小姨子不就是房娟么，似乎因为这个由头，杨军心中的怒火完全被点燃。

    他脸sè涨红，腾地站起了身，将饭桌给掀了起来，怒骂道，“你们这群国家的蠹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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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房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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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军掀翻了饭桌，随即有些后悔，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不惯这大吃大喝的场面，才作出这等鲁莽的举动。杨军其实就是单纯的嫉妒，他其实也就是一个伪愤青，若真是愤青，那就不会跟着房娟进这房间，更不会递了烟给聂荣。在杨军的心中，他甚至隐隐地觉得聂荣是一个值得攀附的对象。但杨军实在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强到了近乎狭隘的地步。

    有句话叫做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便是说的杨军这种人，总觉得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不惯这个不惯那个，若是别人不起自己，他必定会睚眦必报一报还一报。若是这等人真当上了大官，绝对不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因为他连一点屈辱都受不了，哪里还能做那等高尚的事情。

    唐天宇心中暗笑，这杨军未免也太幼稚了，其实，面对官场上那种勾心斗角以及忍辱受气，这一顿饭上的冷嘲热讽又算得了什么？况且，聂荣根本没有针对性地说杨军一句不是。再那房娟脸色发白的模样，唐天宇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原来是那天在舞会上遇见的女老师。

    那天晚上在舞厅里，原本就没有清楚房娟的脸，只是记得一个大致轮廓觉得长得还不错，没有想到这日一见，倒是一朵水灵灵随便掐一下嫩得滴出水来的超级大白菜。如今见房娟气得哆嗦，他才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也将她一顿好气，难怪这女人对自己横鼻子瞪眼睛的。

    唐天宇反应很快，躲避得及时，逃过了一劫，倒是那聂荣被汤汁浇全身淋漓不尽，上去狼狈极了。唐天宇心中好笑，但脸上却摆出了一副生气的模样，弄得聂荣不知该如何是好。[全文字首发 ]

    “我们走！”杨军伸手便牵住了房娟的手。得出房娟有些不愿意，不过她想了想，还是跟着杨军走出了包厢。

    “对不起，对不起！”聂荣点头哈腰，拼命地在给唐天宇道歉。

    唐天宇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道：“你这未来的连襟，脾气太暴躁，一句玩笑而已，便这么大动干戈，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确实太过分了。”聂荣用餐巾纸擦干净了油光可鉴的脸，心中却在想，什么狗屁连襟，老子不弄死他，就不姓聂。

    ……

    唐天宇坐在车上，脸露微笑，不仅感觉这世间之事无奇不有，虽说存在即真理，但出现杨军这种异类，却是让人大开眼界。

    你可以愤青，但不能不理智；你可以张扬，但不能越界。

    杨军似愤青，但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杨军处理问题相当张扬，跨过了一些成熟男人永远不会去碰的界限。杨军这并不是愤青，而是幼稚，幼稚得可怕！

    丁全通过后视镜望着唐天宇脸上竟然露出了些微笑，心中有点诧异，他原本以为今天这顿饭唐天宇或许因为吃得不开心，而会心生怨怒，不过从唐天宇脸上的表情来，自己的老板心情很不错。

    唐天宇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摇开了车窗，弹了弹烟灰，突然发现窗外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就在这里停车吧。我晚点自己走回去。”唐天宇让司机孙师傅停了车，吩咐丁全先行回去。丁全尽管很好奇老板想做什么，但还是抑制住了好奇心，因为秘书的大忌，便是对领导的私事太过于关注。

    唐天宇到那个熟悉人影正是漂亮的女教师房娟。唐天宇下车，是因为她发现房娟正在一边走一边哭，上去情绪非常激动。唐天宇对廖柔还是同情的，知道遇到杨军这样的男朋友，恐怕也是憋着一肚子苦水吧。

    房娟的心情比唐天宇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方才她与杨军争执之间，杨军竟然扬手扇了她一个耳光。其实刚才那一顿饭，最受伤的并不是杨军，而是房娟。杨军或许给自己留下了尊严，但却一点都没有给房娟留下一丝的尊重。房娟拉着杨军，乞求他上去跟聂荣道歉，没有想到杨军根本不肯。两人纠缠之间，杨军竟然打了房娟。

    分手并不是世界末日，但分手的确很痛，因为彼此曾经那么的相爱，想起杨军以前对自己的千依百顺，再如今杨俊的丑恶嘴脸。房娟情不自禁地觉得自己太悲哀了。

    “嗖……”

    一阵冷风贴着面而过。房娟浑身起了一阵冷汗，因为她惊人地发现自己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自己不知不觉地穿过马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侧面飞驰而来，若不是身后有一股力量扯住了她，她恐怕会被那车碾压而过。

    右手处传来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房娟转过身子，却见一个面目俊朗的青年站在自己的面前，怎么是他？

    房娟反应迟钝，面无表情，眼角带着泪痕。

    唐天宇得连连摇头，这女孩是被吓傻了么？

    “你是在找死么？”唐天宇心中很无奈，幸亏自己反应及时拉了房娟一把，不然这姑娘现在恐怕得去西天或者天堂了。

    房娟有点吃惊，因为没有想到是唐天宇救了自己。她心中还在不断地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从房娟的内心深处而言，她不想让任何人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因为实在太狼狈了。

    唐天宇将房娟拉到了路边，或许是因为死里逃生，房娟顿时失去了力气，跌坐在了地上，然后想起心中的委屈又哭了起来。

    此刻天色有些晚，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唐天宇暗道这还好，若是人多一些，到一个小姑娘在哭，恐怕其他人都得将自己当成那负心汉了吧。

    不过唐天宇知道这时候若是强行去劝房娟肯定没有用，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让失恋的人，从忧伤中恢复最快的方法，便是等待。

    大约是哭累了，房娟慢慢地站起了身，了一眼烟雾缭绕之中挺着腰脊的唐天宇，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原本觉得这副县长高傲得厉害，现在来倒还是有点人性，竟突然出现救了自己。

    “心情好点了吧？”唐天宇了一眼房娟，原本漂亮的眸子都有些肿了，叹了一口气，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房娟默不作声，点了点头，走在唐天宇前面，她也不知道自己心情是怎样的，只觉得有了些安全感。

    步行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房娟见快要到陵川一中了，便停下了脚步，回头了一眼不紧不慢跟在身后的唐天宇。

    “唐县长，你能不能陪我去喝点酒？”房娟低下头说了这句话，她并不是一个女酒鬼，但这一刻极其想喝酒，因为想用酒精麻醉自己。但喝酒若是一人又太孤单了，所以她想让唐天宇陪着自己。

    “这么晚了啊！”唐天宇心中暗叹虽然与房娟接触没有多久，但能够感觉出她应该是一个挺善良的女人。

    能够为一个男人不顾一切地去爱，因为分手，还能够歇斯底里的哭，这样的女人本性不会差到哪里去。

    “也罢。”唐天宇还是决定答应房娟，毕竟他有些不放心，害怕房娟因为失恋而再做出什么傻事儿。

    与房娟走进了一个小饭馆，唐天宇要了一瓶渭北老白干，帮房娟倒满了一杯。房娟直接接了过去，竟然一饮而尽，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不一会儿，房娟面若桃花，霞飞两腮，她略放松了些许，道：“唐县长，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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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人渣

﻿    唐天宇见房娟笑得妩媚，不由得暗叹这女人怕是被伤厉害了。

    失恋的男人或者女人最难缠，因为他们在失恋的状态下便是是感情的溺水者，只要见到异性，便会拼命地伸出手，将之当成救命稻草。

    而如今唐天宇无非便成了房娟的救命稻草。

    一口辛辣的高度渭北老白干入喉，刺激得房娟脑内一阵空白，她只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县长，而是一个漂亮英俊的美男子。这倒也不能怪房娟犯了花痴，一方面主要因为唐天宇的确长得十分帅气，另一方面房娟因为酒精的作用，难免胆子有些大。

    房娟见唐天宇不端酒杯，便主动将手中的空杯子碰了唐天宇的杯子一下，带着挑逗的味道，斜眼着唐天宇，道：“唐县长，你怎么不喝？”

    “我不太能喝酒？”唐天宇推了杯子，叹了一口气，房娟已经失去了理智，自己可得保持清醒。

    “你就是一个骗子！”

    房娟因为酒意上涌，双颊带着两朵娇媚的红云，她略有些轻挑地伸出手将唐天宇的酒杯放入他手中，道：“你是不是不起我？那天在舞厅里跳舞便拒绝了我，如今让你陪我喝酒，你也拒绝我！是因为长得不够漂亮吗？惹得你这么讨厌。”

    唐天宇暗道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记仇，他当日无心的一个举动，却让房娟耿耿于怀，心道也就喝一杯吧，权当一笑泯恩仇了。

    见唐天宇饮了一杯，房娟精致圆润的脸上出现了妩媚笑意。

    唐天宇则因酒辛辣异常，皱了皱眉，再房娟那风骚妖娆的模样连连摇头，因为他知道，这女人恐怕是因为受到失恋打击，心里极度的不正常，比平常的时候要轻浮了不止一两点。但唐天宇又不能拂袖便走，房娟如今如此失态，若是让她自身自灭，弄不好会酿出大祸。方才房娟在马路上差点出车祸，便是前车之鉴。

    “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也不要虐待自己。吃点菜，消消酒气吧。”唐天宇夹了一筷子烧鹅放到了房娟的碗里，他并不太擅长劝人，此举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不过，没想到房娟竟无视了唐天宇这殷勤的举动，举着杯子又往口中喝了一杯。这一酒杯大约有七八钱，两杯酒下肚，房娟已喝了一两多，她原本就不擅酒，这时候脑袋更是晕沉沉的了。

    “唐县长，你相不相信爱情？”房娟吐着酒气问道。

    “曾经不相信，现在相信了。”唐天宇缓缓道。

    “为什么？”房娟听着唐天宇的话，觉得有些意思，晕乎乎地问道。

    “到你现在伤心的模样，我能不相信爱情吗？因为爱得太深，所以伤得太痛。”唐天宇将酒瓶收了起来，推到了一边，“能给我详细讲讲你的爱情故事吗？”或许这个时候，能让房娟变得正常，最好的办法便是倾听了。

    房娟倒是很配合，或许是因为醉了的缘故，话匣子打开了，她将自己的爱情故事给唐天宇说了一遍。从她与杨军的相遇，再到两人的牵手，甚至两人的相拥接吻，房娟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最后，她笑道：“你会不会介意女孩子不同意婚前性*行为？”

    “呃……”唐天宇听到房娟问了这么一个超级**的问题，显然被吓到了，心道果然酒不是好东西，房娟在酒后吐露的心声，这也未免太奔放了。

    唐天宇望着房娟原本漂亮的眼睛里射出略有些浑浊的眼神，叹了一口气，道：“我不会介意，但是也不会反对。这是男女双方相处之后顺其自然的事情吧。”

    “如果杨军跟唐县长一样通情达理，那该是多好。他一直想要跟我做那事儿，不过我拒绝了。拒绝，并不代表不爱他，而是暂时不能把总会属于他的东西给他而已。唐县长，你能理解我吗？”房娟低下了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愤怒，也带着忧伤。她知道为何杨军对自己今天大大出手，根本原因是自己多次拒绝了与杨军做*爱。

    “能理解吧。”唐天宇见房娟滔滔不绝地吐着槽，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面掏出了烟盒。

    房娟伸出了漂亮的手指，从唐天宇手中接过了一根烟，得出来房娟是第一次抽烟，所以当唐天宇给她点燃烟的时候，她抽烟的动作有些生涩，同时在抽了一口之后，被烟气呛得连连咳嗽，甚至呛出了泪水。

    “我姐姐一直不愿意我跟杨军交往，为了杨军我跟我姐姐红了几次脸。你说杨军是不是没有良心，我付出了这么多，他还是不能够理解我。”房娟抽了两口烟，习惯了烟气，手指夹着烟尾，这姿势倒是颇为诱人。

    唐天宇得微微心动，暗道以这房娟抽烟的姿势，恐怕是自己过最漂亮的，一点也不出来才是第一次抽烟，那骨子里的优雅与妩媚，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做作。唐天宇心动，是带着欣赏女人的眼光来，倒不是想将房娟弄上床那么庸俗。

    唐天宇骨子里是一个文艺青年，有时候会表现出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举动。

    “其实你姐姐反对，并不是没有道理。或许杨军并不适合你！”唐天宇也抽了一口烟，故意往房娟的脸上吐了一团烟雾，在朦胧的烟雾中，他欣赏着醉意上涌的房娟，觉得很有意思，暗道今天晚上得去自己的笔记本上，画出房娟这媚人姿态。

    被唐天宇这一口烟呛到，房娟摇了摇头，叹道：“或许……或许吧……”

    与房娟又聊了一会，唐天宇大致了解了房娟的情况，房娟的姐姐房媛比房娟大约莫八岁，也就是聂荣的老婆。房媛房娟姐妹从小便是孤儿，因此从某种角度上，房媛对于房娟的意义，不仅仅是姐姐，更像是母亲。因为房媛对房娟与杨军交往一直不同意，所以两姐妹的关系一直很紧张。聂荣倒是一个很疼老婆的人，便想为房媛解忧，让房娟与杨军断绝关系，于是便有了在迎宾馆的闹剧。当然，聂荣不同意房娟和杨军在一起，还因为房娟长得跟她姐姐一般漂亮，若是嫁给一个穷教书匠，也未免太可惜了一点。

    与房娟又聊了一会，估摸着房娟酒醒了不少，唐天宇便起身送房娟回去。房娟一开始不愿意，但最终还是被唐天宇强催着离开了小饭馆。两人来到陵川一中校门附近的时候，房娟突然停下了脚步，深深地望了一眼唐天宇，道：“唐县长，你觉得我是不是特别可怜？今天晚上是不是因为怜悯我，才陪我这么久的？”

    唐天宇望着房娟清秀的脸蛋，摇了摇头，道：“你一点也不可怜。我觉得你很强大很勇敢。”唐天宇说的倒是心里话，因为房娟比起那伪愤青杨军要勇敢了许多。

    唐天宇笑了笑摆手，准备离开，却见校门处蹿出了一个人影，却是杨军一直等着房娟，如今到房娟醉意熏熏，又到唐天宇笑着摆手，心中妒意腾的起来，自尊心又开始作祟，飞快地跑了过来，伸出了拳头，往唐天宇的脸上轰去。

    “呕！”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杨军的胃部传来，晚上吃的东西，在胃部翻滚后，直接呕吐出来。

    唐天宇对付一个只会装逼写情书泡妞，冲动的伪愤青显然绰绰有余，他这一拳实打实地轰到了杨军的小腹，将他打得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一时爬不起。

    “人渣！”

    出了一口恶气，唐天宇吐了一口吐沫，转身离开，至于那房娟会不会在杨军的纠缠下回心转意，则跟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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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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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全进了办公室给唐天宇送了一杯茶过去，随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却是大气不敢出，因为他发现今天自己的老板唐天宇的心情非常不好。丁全知道唐天宇正在什么材料，大约是关于举报聂荣的一些材料。这些材料是历史遗留问题，据说唐县长的领导，当初王副县长，正是准备啃聂荣这块难咬的骨头，所以才被市委调走的。

    聂荣不能轻易动，若不花费一番代价，也是轻易动不得。莫非自己的老板准备也想老虎身上拔毛？

    丁全有些紧张，也有些犯愁，以至于他没有办法静下心，拟写一周后唐天宇要在三沙市政府举办的招商项目会议上的发言稿。

    唐天宇想要干什么？虽然唐天宇身后有市委组织部部长杜江，但自身的力量毕竟还是太孱弱，恐怕还没有动到聂荣，便会聂荣运作给请出陵川。而自己到时候该怎么办？

    丁全上去平时办事很一本正经，事实上脑子里的弯弯道道很多，他原本成为唐天宇的秘书，还是感到很高兴的，因为唐天宇尽管在县政府排名不高，但胜在年轻，加上是杜江书记极为重唐天宇，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但唐天宇如今像要往地雷阵里跑，丁全却是不由自主地被惊出一声冷汗，他真想冲进办公室里跟唐天宇说，那聂荣可是陵川名副其实的大老虎啊。

    陵川县烟草局在三沙市很有地位，因为陵川卷烟厂一直在市里的纳税大户，每年纳税过亿，在省里也是明星企业。而聂荣正是从陵川卷烟厂一步步地走到了如今烟草局局长的位置，他在陵川卷烟厂的地位很高，因此进入烟草局便获得了拥戴。在聂荣的带领下，陵川的烟草系统正以一个高速发展态势在前进。当然，这些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

    唐天宇案头这份材料足足有十几页，一五一十地交代着聂荣的恶行。

    第一，身为党员，竟然亲信鬼神之说，在烟草局里拜鬼神、信风水。上任之后，聂荣便说办公楼阴气太重，耗巨资自理所谓的风水；同时迷信前任被双规是因为风水，将原有的办公用品全部撤换，重新装修的富丽堂皇，单是办公室里的一个金鱼缸，便价值两万余元。

    第二，为一己私利，置公共利益不顾。聂荣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上任之后，便给烟草系统的所有职工干部定制了一套工作服，而这套工作服来自于聂荣的老家君门县一家制衣厂。一套工作服价值近千元，员工一千余人，也就是说聂荣在制衣上花费了近百万元。材料中也说明，这制衣厂的老板是聂荣的小舅。

    第三，表面民主，实则**。职工代*表大会上，在分组讨论一系列制度的时候，一组长发言被聂荣打断。聂荣批评这组长没有做好解释工作，接下来，其他组长也就不敢提什么意见，只有顺着聂荣的意思说。聂荣在会上直言不讳地说，就是要选听话的人当代表。

    ……

    聂荣的罪状加起来有七八条之多，说得有鼻子有眼，让人不得不信。唐天宇在上任之前便打听过这些事情的真实性，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在现在主管工作中立威，聂荣则是最好的对象。当然，如何收拾聂荣，这是一个长久之事，需要好好的布子，不能打草惊蛇。

    将聂荣的材料了两遍，唐天宇不知为何想起了聂荣的小姨子房娟，却不知道那个陵川一中的女教师跟她男朋友和好了没有。

    唐天宇放下了材料，皱眉沉思了一番，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等电话响到第三声，唐天宇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陈忠的声音。

    陈忠自是满口抱怨，因为唐天宇走马上任之后，两人还没有见过面，他约了今天晚上在大三元做东，同时介绍一个朋友给唐天宇认识。唐天宇原本还想推辞，说，不如等两天吧。没有想到陈忠不依，非得今天晚上见面不可。唐天宇没辙，跟陈忠这头没文化的犟驴纠结，完全就是浪费精力，便应承下来。

    下班之后，唐天宇来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这里，和陈忠吃个饭，其实并没有什么不方便。不过唐天宇最近厌酒，而跟陈忠这个酒鬼在一起，那酒绝对不会少，心中不仅有点怵。

    来到了至尊包厢，陈忠已经坐在里面，他旁边是一个样貌俊秀的女人，个子不高，但胜在娇小玲珑，脸上带着微笑，让人一见便有好感。

    “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常提起的铁哥们唐天宇副县长。这位是我的女朋友罗爱莉。”陈忠笑着介绍两人认识。

    唐天宇这才恍然大悟，暗道倒是错怪了陈忠，原本以为他是喊自己酒肉一番的，没想到竟然是想介绍女朋友给自己认识。

    陈忠已经三十三岁了，尽管是公安局副局长，但一直单身，很多人曾经传言陈忠不是男人，如今来传言倒不是真事。罗爱丽是一个典型的内敛女人，坐在陈忠身边很安静，这让唐天宇啧啧称奇，没有想到陈忠这么一个粗嗓门的热闹人，竟然喜欢上一个如同兰花般的喜静女人。

    陈忠微微一笑道，“我们下个月就准备结婚，跟你先打一声招呼。”

    唐天宇道：“好事啊。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包一个大红包。”

    “红包就不用了，我们到时候不想大张旗鼓，请几个熟悉的人吃顿饭变成了。”官员办酒一向都遭人非议，唐天宇倒没有想到陈忠有这么一层顾虑，暗道陈忠这段时间成熟了不少。

    罗爱丽起身去厕所，陈忠拉着椅子靠近唐天宇一步，道：“多亏你当初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啊，否则我还得在局里受气呢。”

    陈忠已经今非昔比，当初虽然是副局长，但没有权力和地位，被人当成枪到处遭人嫉恨；而陈忠现在与县长谭林静紧紧地站在一个阵营。硬了翅膀之后的陈忠更是不负众望，办了几个大案子，在公安局的地位已是越来越稳。加上谭林静的父亲谭雄在渭北省政法系统颇有威望，陈忠现在是乘上了顺风车，今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陈忠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能够有如今的成就，关键点还在于唐天宇当初在“站队”上给陈忠指了一条明路，让他主动靠近谭林静，如今谭林静重用陈忠，这都是唐天宇点拨的缘故。当初陈忠还想选杜江，不过被唐天宇给否决了。杜江在陵川不过是虚晃一枪而已，很快便去了市委，真正值得长期依赖的恐怕还是谭林静。

    “咱们兄弟之间，废话就不用多说了。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唐天宇说话的声音低了下来，陈忠熟悉唐天宇的说话习惯，知道事情还挺严重，便认真静听，并道，“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去做。”。

    唐天宇在陈忠耳边将事情说了一遍。

    陈忠脸色微变，怒道，“这家伙原本就太猖狂，前段时间，局里的兄弟想让他协助办案，没有想到他竟然从市公安局找了关系，让申局长直接下了命令撤队。”

    唐天宇笑了笑，道：“这件事，暂时只能你我两人知道。”

    陈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放心吧。”

    和陈忠吃饭，果然必须得喝酒，在饭桌上，唐天宇顺便问了老艾的事情。听说老艾主动找到了唐天宇，陈忠不由得很兴奋，对于老艾，陈忠有近乎偏执的迷信。

    两人一顿饭吃到夜间十点才结束。罗爱丽给唐天宇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这女人从头到尾脸上带着微笑，没有多说抱怨。唐天宇暗自叹了一口气，论这季节，是春天来了，而这陈忠在春天遇到了自己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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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红旗彩旗（一）

﻿    唐天宇也不知道为何，今天这顿酒越喝越清醒，倒是那陈忠有点扛不住，去了好几次厕所。唐天宇心中不仅有点暗爽，他发现自己的酒量最近见长，以前跟陈忠喝酒场面在伯仲之间，如今陈忠已经不是唐天宇的对手了。

    唐天宇的身体素质本来就不错，因为底子好，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酒场锻炼，已经练到了一定的境界。官场也是酒场，很多话很多事情，必须在饭桌上才能谈成。所以唐天宇很注重自己这方面能力的培养，当然，能喝酒不代表嗜酒。唐天宇知道自己酒后虽然不会说什么出格的话，但一遇到女人的诱惑，往往就会缴械投降，所以在酒桌上能不喝酒，便不喝酒。

    陈忠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歪歪扭扭的了。唐天宇笑着与罗爱丽道：“今天酒就到这里了，陈局酒喝多了，回去的时候，你小心地照顾他。”

    罗爱丽听唐天宇这话一说，免不得霞飞两腮，虽然知道唐天宇话中并没有其他意思，但想起那陈忠酒后在床上折腾自己的劲头，不仅有点羞恼。

    “这醉鬼！”罗爱丽嗔怒道，脸上红了半边。

    唐天宇倒没有出罗爱丽表情的不同之处，见她拖着陈忠离开，无奈地笑道，“陈忠，这鸟人，有了女人，还是这么嗜酒如命啊。”

    唐天宇暗忖陈忠这辈子要出事恐怕也得折在这酒桌上，以后抽空还得好好地劝劝他。

    在包厢内坐了一会儿，唐天宇起身往厕所走去，才转到楼梯，便感觉有人影扑了过来，唐天宇本能地一让，那人影扑了一个空。

    却见那人有点讪讪地笑道：“唐老弟，你这动作也太敏捷了一点吧。”

    唐天宇这才清楚是谁，此人身材高大，相貌俊朗，尤其是一对剑眉横飞，让人感觉英武之气扑面而来，他身穿军绿色校官军装，脚上踩着黑色的高帮军靴，那些军旅歌曲中的帅气兵哥哥高大伟岸的形象不外如是。

    “许大哥，没有想到是你啊。”唐天宇见到许援朝心思复杂，尽管在表面上他与许援朝称兄道弟，但是骨子里跟许援朝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情，见他这么热情反而觉得有点承受不了。许援朝突然出现在陵川县，唯一的理由便是要找谭林静。唐天宇此刻不知为何心中起了酸酸的感觉。

    不过唐天宇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将那酸酸的情绪给抛去，脸上带着笑容，上前一步与许援朝握手。

    许援朝倒是一个直爽人，因为唐天宇几次援助，在心底已经将唐天宇成了过命的兄弟。

    在许援朝心中，唐天宇是一个非常有智慧的年轻男人，在与唐天宇沟通的时候，他一点没有因为年纪的缘故，轻视唐天宇。反而因为唐天宇几次出言相劝，让许援朝倍觉感动。尤其是那次自己在陵川县倍受冷遇，只有唐天宇出面请自己在大三元吃饭，还帮自己疏导郁闷心情。后面，谭林静生病之后，唐天宇也尽快通知了许援朝。这两份恩情加起来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

    “来陵川找林静，县政府那边说她在大三元应酬，我便赶过来了。”许援朝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些微为难之色。

    唐天宇出了点明堂，便过去揽着许援朝的肩头，笑道：“许大哥应该还没吃过饭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许援朝也没有反对，便跟着唐天宇进了包厢。过了一会儿，服务员便过来上菜，唐天宇笑道刚才喝了不少，只能稍微意思一下。许援朝从唐天宇身上的酒气闻得出来刚才他的确喝了不少，见唐天宇还能陪自己喝点儿，已是万分满意。

    许援朝吃着菜，便将这次来陵川的原因与唐天宇说了些。原来许援朝这花花公子又犯错了，这一次到不能怪许援朝，而是别人主动扑上来的。许援朝这次的对象是以前住一个军委大院的女孩，在很小的时候便暗恋许援朝，最近从部队退伍调到了许援朝所在的部门，这一来二去之间，便跟许援朝搭上了关系。

    许援朝原本就是一个守不住下半身的人物，他不轻易去招惹女人便好了，若是女人亲自招惹自己，他哪里还能忍受得了。与许援朝发生关系的那女孩，名叫邱慧兰，原本还在大院的时候长得只是算是一般，但经过部队这层磨练之后，出脱得越发英姿勃发，飒爽逼人。经过三两次挑逗之后，许援朝立马溃不成军，跪倒在了那邱慧兰的石榴裙下。

    “原本只以为玩玩而已，没有想到小兰竟然打电话给林静，让她跟我离婚。”许援朝后悔不迭。说到底，许援朝心里还是深爱着谭林静的，之所以在外面胡搞乱搞，不过是在弥补自己在面对谭林静时的那种自卑。

    许援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别的女人身上时，总是意气勃发，能很轻松地将女人搞得第二天下不了地，但与谭林静在一起，自己那小弟弟就跟棉花糖似的，从一开始的有点反应道如今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当真是无奈无语。

    唐天宇听得有点头疼，心中暗道这许援朝也未免太二*逼了吧，有句话叫做“家里红旗不倒，外面才能彩旗飘飘”。这家里的红旗还没有竖起来呢，这外面的彩旗一个接一个的竞相争艳，这不是自己将自己往死路上逼么。

    当然唐天宇不会这么骂许援朝，他淡淡一笑，道：“谭县长跟许大哥已经有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了，若是能够轻易分的话，早就分掉了，你就好好放心吧。不过这件事，你还得好好做好解释工作，千万不能承认自己跟你口中的那个小邱发生了关系。只推托，是小邱故意勾引自己便是。”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经过唐天宇这么一说，许援朝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喝酒也就逐渐奔放了起来。

    唐天宇则暗自好笑，你个二货，即使真是那小邱主动招惹你，那谭县长能信你么？

    唐天宇一杯白酒劝着许援朝喝了约莫一斤白酒。许援朝有点喝醉了，情绪有点兴奋，激动道：“唐兄，你帮我去打听一下林静现在在哪个包厢吃饭，我得过去给她道歉，让她原谅我。”

    唐天宇无奈地摇头，道：“谭县长现在在办正事儿呢，要道歉的话，还是去她宿舍等着吧。”

    “好主意！”许援朝拉着唐天宇的肩膀，笑道，“唐兄，你跟我一起去吧。”

    唐天宇不打算参与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笑道：“我就不用去了，到时候怕不但帮不上忙，还拖你的后腿。”

    许援朝连忙摆手道：“怎么会拖我后腿呢？其实我想你跟我一起过去壮壮胆气的。”

    许援朝劲蛮大，握得唐天宇的手臂生疼，唐天宇推脱不过，只能点头答应，跟着许援朝来到了唐天宇的宿舍。这时候谭林静还没有回来，唐天宇便递了一根烟给许援朝，许援朝摇手不接，是因为谭林静怕烟味，而唐天宇却是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吐了几个烟圈。

    大约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的模样，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从楼梯入口处传来，未过多久，一个窈窕的身影从长廊灯光尾端缓缓移出。却见风姿绰约的谭林静出现了，她白嫩的脸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身段完美得能让人屏息。

    谭林静似乎有心思，低头快走到自己宿舍入口时，才发现有两人正在那里等着自己。她眼眸中射出复杂的情绪，不知道是悲愤，还是遗憾，或者是淡淡无奈和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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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红旗彩旗（二）

﻿    唐天宇掐灭了烟，远远地着灯光下的谭林静，不知为何有点失神。他一时间倒是把身边的许援朝这正主儿给忽略了，只觉得谭林静着这边是对着自己瞧的。

    或者人都有这种自以为是的心态吧。唐天宇也是一个凡人，也会自恋。

    对于谭林静，唐天宇越来越说不出自己心中的感觉，他总觉得跟谭林静已经有了情感上的默契。与一个有夫之妇有这种感觉，很刺激很**也很难受。刺激是因为突破了纲常伦理，**是因为触摸到了暧昧的边界，难受是因为两人之间总是有些障碍导致神合貌离。

    唐天宇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不道德，但人的感情便是这样，男人和女人总会因为情感牵扯不断，谁也没有办法从这漩涡中逃脱出去。唐天宇虽然重生了，有二十多年的阅历，但他依旧是一个普通人，再僵硬的人心也是肉长的，唐天宇与谭林静在不断接触的过程中擦出了火花。唐天宇一直在抑制这种情感，但却知道，自己一旦放任，这团火便会如同草原上的星星之火，迅速地形成燎原之势，燃尽一切。

    谭林静很吃惊，她或许能够料到许援朝会摸到这里，然后百般求饶，让自己原谅他，但是没有想到唐天宇也会出现在这里。唐天宇过来是要干什么？是想劝自己和丈夫和好吗？

    他真的希望自己跟许援朝和好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次在舞厅，他又为何挑逗她？

    谭林静发现自己每次与唐天宇相处都有些混乱，在情场上，她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而唐天宇则改变了身份，不再是自己的下属，而变成了骁勇善战的雄师。唐天宇每次与谭林静在一起，谭林静非但没觉得唐天宇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反而总觉得受到唐天宇的照顾。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改变，是因为唐天宇能够给她带来安全感。原本她以为男人都是不可靠的，诸如自己的父亲以及自己的老公许援朝，对待感情和家庭没有一点责任感，而唐天宇不同，他每做一件事情都有很强的魄力，有自己的担当。这种感觉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是似乎有了许多阅历之后，面对各种事情处变不惊游刃有余。

    谭林静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么时候开始动摇的，或许是第一次拿到唐天宇交上来的娱乐观光区项目方案，也或许那一次在废墟下的旖旎风光。谭林静知道，其实唐天宇改变自己想法，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在此间，唐天宇就如同对待一个普通女人对待自己，没有给自己特殊的优待，但当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会给自己足够的热度。

    当到唐天宇和许援朝站在一起的时候，谭林静有一种醒悟感，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地触碰到了一个曾经她不相信的那种感觉，“心动”。

    “林静……”许援朝首先打破了僵局，他往谭琳静处迎了过去，他对于谭林静的感觉很复杂，但他也清晰地知道自己是深深地爱着谭林静的。

    望着谭林静那一张无匹的面容，许援朝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他每次见到谭林静心中都会升起一股清澈感，只觉得这个女人，不应该被任何人亵渎，尤其是自己。

    “你还过来做什么？”谭林静厌恶地了一眼许援朝，她目光中透着无奈，几年的时间里，她已经对许援朝彻底死心，每一次退步，都会迎来更严重的伤害，这让她已经心如死灰。她甚至都能够背出许援朝每次犯错之后跟自己发的毒誓。

    许援朝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恶心！”谭林静没有再许援朝一眼，擦着许援朝的肩头走过。

    许援朝很无奈，但他脸皮很厚，追着谭林静进了宿舍。

    唐天宇没有进去，在门外呆了片刻，只觉得初春夜晚的风，似乎还有些割人，吹得人脸皮子疼。

    宿舍内嘈杂声不断，许援朝的声音越来越大，唐天宇突然想起，今天许援朝该是喝了不少的酒，会不会因为酒多了之后，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唐天宇犹豫了一会，还是进了宿舍，到了里屋，发现许援朝正将谭林静压在床上，他口中含糊不清，道：“我就不相信我不行！”

    唐天宇顿时觉得有点尴尬，因为谭林静和许援朝人家夫妻俩正在床上干夫妻合法的事情，但明显又见谭林静是被逼的，他究竟该如何处理？

    谭林静一声娇呼，许援朝动作开始变大。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许援朝的肩头，用尽全力推挤，却发现还是没有起到效果。她能够感到许援朝在自己身上的一双手开始更加的肆意起来，从脖子边逐渐延伸到了锁骨位置，正往自己饱满的胸部行去。

    “呃……”就当谭林静觉得有点绝望的时候，许援朝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你……”谭林静觉得身上一轻，许援朝如同一只死猪一样从自己身上被拖了下去，却见唐天宇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原来唐天宇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出手将许援朝给打晕了过去。

    “他没事吧？”谭林静见许援朝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虽然对许援朝刚才粗鲁的举动很厌恶，但毕竟是自己的老公，她还是不希望出什么大事。

    “没事！只不过是暂时晕了，他现在酒喝多了，我怕他干傻事。”唐天宇出手还是很有分寸的，不过人家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即使再傻也轮不到他来管吧。唐天宇此举无疑有点自作多情了。

    “谢谢你！”谭林静似乎察觉到了唐天宇的尴尬，其实最尴尬地应是她自己，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在下属面前，被自己老公给预谋“霸王硬上弓”，这无疑很失脸面。

    “啊！”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半身的衣衫已经被撕烂，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皮肤，饱满胸部挤出的沟壑上方一道血红的印子，很是醒目。谭林静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站起了身，有点不自然地离唐天宇远了几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害怕这个年轻的副县长，或者是从唐天宇的眼神中出了些**。

    唐天宇的确从谭林静妖娆身段外露的春光中到了一些挑逗的意味，如果说没有反应那是假的，不过他只要不是喝得晕头转向，自制力还是不错的。

    “现在怎么办？”谭林静望着许援朝躺在地上，心中没来由地有些烦躁。她现在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得赶紧让许援朝从眼皮子底下离开才好。

    “要不就让他在这里睡一晚上吧。”唐天宇想了想道。许援朝挨得那一下虽然不严重，但是想要弄醒他恐怕有点难度，尤其是当他近距离拉了许援朝一把之后，发现他竟然打起了轻鼾，若是将许援朝从这房子里弄走，恐怕得费一番功夫。

    “也罢，就将他丢在这里吧，我在外面呆一夜。”谭林静赞同了这个建议。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抱着许援朝上床，并盖上了被子。他心中暗道谭林静和许援朝夫妻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吧。

    与谭林静一同走路回了大三元休闲中心，唐天宇发现谭林静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高傲，其实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

    春风中带着一股料峭的寒意，谭林静情不自禁地将洁白如玉的脖子埋进了高龄风衣之中。唐天宇取下了围在自己脖子上的灰色围巾，给谭林静绕上。

    谭林静没有拒绝，低着头，也不知想着什么。

    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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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孤男寡女

﻿    来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唐天宇帮谭林静订了一个房间，将谭林静送到门口。谭林静停顿了片刻，轻声道：“唐县长今天晚上有要紧事没？如果没有的话，陪我进去聊聊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唐天宇狐疑地目光在谭林静白若美玉的精致脸蛋一扫而过，却见谭林静面相沉静，心中倒是有些惭愧，为何自己总不能纯洁一点与谭林静相处呢?

    唐天宇笑道：“谭县长相约，就是有要紧事也要推了。”

    进了房间，谭林静主动去烧了一壶水，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唐天宇，心中既好气又好笑，暗道唐天宇来真的没有将自己成领导来对待。在官场，逢迎拍马这是必须做的事情，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恐怕一进门便会屁颠颠地去烧水泡茶了。而唐天宇进房间之后，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着自己去烧水，然后将茶叶包放在茶杯里，他这架势倒是像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少爷，自己这个堂堂的县长倒成了服侍他的佣人。

    唐天宇此举很自然，却不知道谭林静心中却是想了许多。他在揣摩谭林静跟自己想要商谈的话题。谭林静喊自己进来肯定不会是谈情说爱的，恐怕是想谈谈陵川县政府现在的状况。

    对于陵川县政府的情况，唐天宇还是有一个大致判断，谭林静尽管在县委常委会上的不占优势，但在县政府掌控了局面，这主要归功于之前与杜江的合作。凌安国被双规之后，杜江采取了一系列的换血动作，为了和谭林静平衡利益，在县政府的人事安排上基本没有出现卡位的现象。而谭林静也凭借其美女县长的优势，无论是百姓中的威望及在政府班子的话语权，都牢牢掌握在手中。

    即使如今赵普掌控着县委常委会，但在政府工作方面，一向都全权交给谭林静来负责，自己从来不插手。因为谭林静在搞政府工作上面的确有一手，在陵川县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已经作出了不少优秀的政绩，这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即使常务副县长郭开山这个老狐狸，在私下谈及谭林静对陵川的贡献时，都竖起了大拇指。谭林静在企业改制及招商引资上面作出了不菲的成绩，资金引入量一直在三沙市名列第一，在全省一百多个县，也是名列前茅。

    在官场上如果没有权谋，是没有办法有立足之地的，但即使有权谋，却没有足够的能力创造让人交口称赞的政绩，也没有办法获得最终的成功。

    谭林静能够在陵川县扎稳脚跟，不仅凭借的是蕙质兰心，更凭借的是有出色的能力。陵川在两年内已经有了大变样，在某些经济指数上已经向沿海城市靠齐，这些都是让人为之振奋。

    因为房间里还开着空调，所以谭林静将外面的风衣脱去，露出了里面的高领毛衣，不知是否衣衫合体的缘故，她整个人呈玲珑的弧度划过一条漂亮的曲线，让唐天宇偷偷地瞄了两眼。

    将茶杯放到了唐天宇的手边，谭林静自己也端了一杯茶，道：“主要是想跟你谈谈下周在三沙市召开的招商项目会的事情，据我所知，市里五个县都在重点关注这次项目会上。这次的项目会预计有两亿资金，如果能分到其中一块蛋糕便可以让陵川县本年的经济收入再上一个台阶。”

    两亿资金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作为渭北省的第二大市，三沙最近这几年的发展很快已经受到了很多国内龙头企业及跨国企业的关注。而今年这次招商项目更是召集了众多企业加入其中。

    “此次招商项目会，我已经重点了三家企业，其一，东风集团，这是目前国内知名的电器生产商，如今的空调在国内占比达到了40%以上；其二，泰达科技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是由香港美和制药控股，准备在国内投资药材实体；其三，美瑞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没有什么名气，但它的项目我非常好。”唐天宇此前已经研究了许久，从近五十家企业中找出了三家目前最适合在陵川发展的企业。

    谭林静点了点头，基本赞同唐天宇的意见，但对美瑞公司却有点疑问，道：“东风、泰达两个公司我也将他们选作重点的企业，不过至于这美瑞，它的项目我倒是过了，非常一般，而且他们公司的项目，可操作性并不是很强。”

    “美瑞公司所投资的项目为太阳能热水器，这国内还是一个新兴产业，尽管现在还没有被广大老百姓所认知，但在几年之后，必定会占据市场的主导地位。”唐天宇选择美瑞的重要原因是因为它涉及到了太阳能资源，唐天宇不太记得可持续发展观是在几年之后提出，但他却是知道新能源将是未来的重要竞争点，如果将美瑞提前扶植起来，将有利于国家对新能源的重视。

    太阳能热水器在五年之后，在逐渐被大众所接受，如今还是一个非常朝阳的产业，但唐天宇能够嗅到其中的商机。

    谭林静脸上露出了些思考之色，道：“也罢，就按照你的意见吧，东风和泰达两个公司将是我们重点争取的企业，而美瑞是一个冷门，想必引入陵川的话，也不会需要花费太大的精力。”

    两人又一起讨论了招商会议上的应对策略，无非是一些勾心斗角死缠烂打的招术。谭林静发现唐天宇对于那些投标公司的心里揣摩拿捏得非常准，不由得暗自吃惊，她哪里知道，其实唐天宇上辈子就是一个奸商出身。商人们怎么利用手里的资源，以及如何勾勒美好图景来吸引欺骗政府加大扶植政策的招术，唐天宇是了如指掌。

    不知不觉已经探讨了一两个小时，谭林静彻底将许援朝的突然闯入给忘记，完全沉浸在了工作的快乐之中。

    谭林静及唐天宇已经初步达成了共识，这一男一女，女的狡诈如狐，男的阴险如狼，双剑合璧自然是狡计百出，两人谈到会心之处，难免觉得招术太阴狠，目光交接，给彼此一个得意微笑。

    “谭县长，时间不早了，要不喊点夜宵上来填饱肚子吧。”唐天宇感觉肚子饿了，但招商会议上的应对策略还有一些细节需要细谈。

    “也罢，我肚子也有些饿了。”谭林静平常过了晚九点就不再吃东西，不过发现今天晚上与唐天宇探讨工作话题，感觉非常美妙，便顺着唐天宇的意思，一起点了一碗面。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了两碗面以及陪面的小菜。唐天宇接过之后，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而谭林静吃面的姿势却是优雅了不少。

    很快唐天宇便吃完了碗中的面，而谭林静那面还有半碗。谭林静笑意嫣然，道：“还有这么多，我是吃不完了，不如分一点给你吧。”

    唐天宇举双手投降，道：“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再次恐怕肚皮要炸了。”

    谭林静不依，站起身来，便将自己碗中的面条，往唐天宇碗中倒。

    唐天宇被谭林静这举动顿时吓到了，因为发现与谭林静一双皎若皓月的脸，竟然如此之近。两人的姿势有点怪，也有点唯美，唐天宇坐在椅子上抬头，而谭林静站起来附身对着唐天宇，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五公分。唐天宇清晰地闻到了从谭林静口中吐出的诱惑香气，这如同毒品，让人嗅入鼻中之后，异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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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抹油

﻿    谭林静原本是想将碗中的面条拨一点给唐天宇，但没有想到起身之后，姿势竟然如此暧昧，她低下头，便到了唐天宇一张英俊的脸，刀削般棱角分明，剑眉星目，俊朗非凡。若是将自己的老公许援朝与唐天宇相比，恐怕还少了一分稳重与坚毅。如此近距离观察，谭林静发现唐天宇如同换了人一般，至于是什么感觉，她又说不清楚，大约是原本蒙在唐天宇脸上的“面纱”被摘除了。

    谭林静与唐天宇的双目相对，陡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起来，她发现两团火从自己的心底冲了出来，一路烧到了脸上，霞飞两腮，面若桃花。谭林静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何了，曾经在数千人在座的大会场上发表演讲，一颗心都巍然不动，如今在这个比自己还小五岁的年轻人面前，禁不住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

    她应该怎么办呢？一向精明无比的女县长这时候没有了主意，患得患失，如同十**岁怀里春的少女。

    唐天宇见谭林静愣住了，从她眼中发出的信号，他依稀察觉到谭林静应该是动情了。

    他该怎么做？

    唐天宇仔细着谭林静丰润厚实的香唇，双手一个怀抱，果断地捧住了谭林静洁白如玉的脸蛋，然后自己迎了上去。

    这一吻，那是相当的**，从谭林静唇上传来酥麻的感觉，这足以融化一切冰山，尝到了甜头的唐天宇变本加厉，伸出了舌头，舔开了谭林静的贝齿，吮上了那腻猾丰润的舌尖。

    谭林静完全懵了，因为被突袭，她竟不知道作出何等反应，只由那唐天宇为所欲为。她并不知道原来接吻是这么一件美妙的事情，她感觉灵魂在颤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闷闷的低哼，“唔……”

    从谭林静的反应来，唐天宇知道她已经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便双手一滑，来到了谭林静的腰间，带着她从原来的位置挪了几步。随后，唐天宇右手来到谭林静丰润的臀部，轻轻一托，便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时候谭林静醒悟了过来，她虽然和许援朝没有太多的感情，但从法律角度和社会道德上来，她作为有夫之妇，作出此举无疑会被万人唾骂的。

    因而谭林静用力地动了动，准备逃出唐天宇的魔口，不过唐天宇显然不会吃到嘴里的鱼跑掉，略微使了点力气，谭林静已经是动弹不得。

    因为谭林静方才动了一动，丰满挺翘的臀部难免便在唐天宇的下身蹭了一下，因为这番撩拨，唐天宇那小蟒蛇便高高地顶起，正好碰到谭林静双股间最为敏感的位置。

    谭林静这一下彻底的软了下来，她能够察觉到唐天宇那硬邦邦地物事正在自己两股之间轻轻蠕动，而她再也忍不住，下半身一汪水喷涌而出。

    唐天宇倒不知谭林静敏感的那么厉害，他双手不断游走，很快来到了谭林静双峰边缘。今天谭林静的胸衣很软，唐天宇双手覆盖上去，五指紧扣，慢慢摇动，随后轻轻使力挤出了形状，最后，唐天宇估摸着胸衣内部那凸点的位置，双手覆盖在上面来回抚摸。

    谭林静心下有点害怕，与许援朝之所以性*生活并不是很美满，关键在于她从来很“干”，无论许援朝运用什么方法，她都湿不起来。最初刚结婚的时候许援朝曾试图霸王硬上弓，但因为太干，谭林静立马疼得受不了。或许正是这个原因，久而久之，许援朝只要见到谭林静就不举。在遇见唐天宇之前，谭林静一直也以为自己是天生的“干”，不过几次与唐天宇暧昧相处之后，谭林静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湿得那么疯狂。尤其是那天在大三元舞厅跳舞的时候，回到宿舍后，谭林静发现下半身湿了一半。

    谭林静察觉到唐天宇那一双手在自己胸口肆意凌辱，因为用力让她感觉到酸痛肿胀之感。

    谭林静因为疼痛所以清醒，所以她不愿意地用双手无力地推了推，不过这显然没有什么杀伤力，唐天宇的动作则愈加大尺度，顺着谭林静光滑的背后，插入谭林静的裤腰内。

    顺着裤腰往下，隔着薄薄的内裤，唐天宇单手覆盖其上，带着节奏的缓缓揉*摸，他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因为那半条内裤似乎都湿了。

    随着唐天宇放开了谭林静的红润小口，谭林静得以传了一口气，但又情不自禁地低吟一声，因为唐天宇的左手指尖点到了那最为敏感的一点。

    “要死！”

    谭林静低呼一声，抱着唐天宇浑身情不自禁地抖动了起来。这让唐天宇很是吃惊，莫非谭林静就这么到达快乐的高峰了？

    原本似干涸的枯井，事实上内有乾坤。

    唐天宇打量着谭林静妩媚低呼的模样，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双手一抹便将谭林静下半身的衣裤全部褪去，便准备挺枪上阵，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门铃之声。

    让唐天宇更惊恐的是，还有许援朝的声音，“林静！林静！”尼玛，许援朝这货不是刚才被自己打晕在谭林静的办公室了么？

    慌乱！

    唐天宇双手一松，谭林静逃出了唐天宇的魔掌，她很快地拉起了被推倒膝盖的裤子，然后整理着身上的混乱不堪，同时指着卫生间，动着口型，“进去……”

    虽然百般不原意，但许援朝就在门外站着，他还是匆匆地走进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唐天宇在卫生间内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望了望自己下半身，小帐篷还在威武的顶着。

    “你怎么跟过来了？”谭林静冷冷道，她似乎没有了之前在唐天宇怀中的娇羞妩媚，再次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孔雀。

    “我是想来跟你道歉的，刚才是我对不起，实在太冲动了。”许援朝后悔死了，方才酒后霸王硬上弓，他知道这彻底地伤害了谭林静，恐怕无论如何请求都无法让谭林静回心转意了。至于为何在宿舍内被打晕，他倒是没有办法记起来了。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应该跟你离婚。”谭林静下意识地了一眼唐天宇所在的位置洗手间，叹道自己方才是怎么了，竟然变得那么的淫*荡。

    许援朝哪里知道谭林静现在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见谭林静冷漠的模样，不由得更加的懊恼，“真的，我发誓……”

    “你不用发誓了，你的发誓根本不管用。”谭林静叹了一口气打断了许援朝。这许援朝果然是没救了，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发誓，也不换换誓言，每次都如出一辙。

    “……”

    许援朝似乎也知道谭林静今天脾气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便决定不再打扰，从明天起继续驻扎陵川县，成为谭林静的护花使者。

    将许援朝挡在了门外，谭林静扶着高耸的胸部，喘了一口气，并赶到了卫生间。

    里面没有反锁，谭林静顺利地打开了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唐天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这家伙脚下抹油了么。

    躺在床上，闭目，翻转，失眠。

    谭林静情不自禁地身子热了起来，她幻想之前与唐天宇就在这房间里的厮磨亲热，她两条白嫩若藕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单手覆盖上了饱满圆润的胸部……

    一阵娇呼从谭林静的口中发出，浅唱低吟，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在房间内来回飘荡、

    谭林静就是那只黄莺，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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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信任

﻿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唐天宇冲了一个澡，穿着睡衣躺在了床上，王洁妮的出现，让唐天宇的生活变得很精致，这睡衣便是王洁妮精心挑出来的。王洁妮今日没在，回夏余镇去了。唐天宇与王洁妮现在的感觉有点像偷情，尽管唐天宇已经将王洁妮当成自己的女朋友来待，但王洁妮在人前还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感觉。唐天宇倒也能理解王洁妮的心情，大约是怕两人的关系太公开，影响唐天宇的仕途。所以尽管唐天宇住在了大三元，王洁妮也总是偷偷摸摸地进唐天宇的房间。

    与王洁妮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唐天宇已经越来越觉得离不开这个外表妩媚，身材妖娆，脾气直爽的女人。王洁妮对待唐天宇细心周到，如今唐天宇全身上下的装备都是这个女人精心操办，在逛街的时候，王洁妮挑唐天宇衣服往往比自己的还上心。

    人靠衣装马靠鞍，如今唐天宇走在人前越发的精神抖擞，帅气逼人。有时候王洁妮盯着唐天宇的脸，总会忍不住走神，然后摸着唐天宇英俊的脸，花痴道：“真希望你长得没这么帅，就不会到处拈花惹草的了。”

    因为王洁妮不在，所以唐天宇有些无聊，躺在床上睡了半晌，也没有入眠，这时候隔壁传来了优美的旋律。唐天宇知道充满异域风采的混血才女秦丹妮又开始秀才艺了。秦丹妮在上次砸了赵晓辉的乐器店之后，不知道从哪里终于买来了一把吉他，每天晚上，秦丹妮都要用吉他弹唱两首。

    让唐天宇有点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秦丹妮的音乐天赋非常不错，她的歌声并非如普通女子的纤细婉转，相反，却是带着一种沧桑的磁性，能给人的心灵带来一种共鸣和震撼。

    秦丹妮弹唱的这首歌，唐天宇并没有听过，约莫是她自己编写的歌曲，适合她自己的声线，也适合她的年龄，沧桑中带着一些空灵与阳光，很有味道。

    听秦丹妮介绍，她在美国曾经组建了一个乐队，并且是乐队的主唱。原本她准备主攻音乐，但是她的父亲秦牧不同意。其实秦丹妮赌气离开美利坚来到华夏，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唐天宇也很同意秦牧的想法，娱乐圈是一个潜规则盛行的地方，像秦丹妮这么单纯的姑娘从那个酱缸出来之后，即使自己能够保证洁身自好，但难免也会被那乌烟瘴气所熏染。不过，唐天宇也对秦丹妮这么一个有天赋的女孩，没有办法一展所好，还是感到有些可惜。

    秦丹妮的歌声越发地有洞穿力，在旋律中，唐天宇逐渐地放松，然后入睡。

    ……

    “老板，聂局长刚才打电话催问烟草局改制的方案您是否已经签署？”丁全小心翼翼地提醒唐天宇，最近这段时间唐天宇对聂荣很关注，他知道唐天宇对聂荣很不满意。

    唐天宇主管烟草系统之后，聂荣尽管在表面上很谦恭，但很多事情处理的时候都不把唐天宇放在眼里，甚至为了这个改制方案，还动用市里的关系给唐天宇施加压力，这明摆着是要架空唐天宇。

    “方案我已经过了，科级干部改非？”唐天宇冷哼了一声，这方案他从头到尾开了两遍，这聂荣对权力的控制**未免也太强了。

    科级干部，男50岁或满0年工龄的；女47岁或满25年工龄的，申请改非，享受相应的岗位全薪及奖金，不再上班。无科级职务的男职工50岁或满0年工龄的；女职工47岁或满25年工龄的，申请内退，享受相应岗位工资的70%，职工内退年龄不足的也可申请退岗，享受相应岗位工资的60%。

    上去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事实上聂荣是想通过这件事对烟草系统的人马进行一次大换血。如果聂荣谁不顺眼，他便可以用科改非的方法，将此人彻底送到冷板凳上。

    唐天宇很气愤，他知道聂荣之所以提出这么一个方案，是因为觉得自己太年轻，这是一上来准备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呢。

    若唐天宇不透其中的门门道道，聂荣无疑赚了一个大便宜，若唐天宇透了本质，聂荣也不害怕，因为他自信唐天宇还没有魄力否定这个方案。

    方案在三天前摆到了唐天宇的桌案上，当时唐天宇就随手丢在了一边，丁全知道这唐天宇是准备缓缓，不过这两天聂荣催得很急，丁全实在扛不住压力，所以便跟唐天宇提醒了一下。

    唐天宇的脸色，丁全有些后悔，因为秘书的工作本来就是揣摩上意，为领导分忧解难，但他如今却是将难题直接交到了唐天宇的手中，自已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显然有点太过于无用了。

    “这件事我会跟聂荣直接打电话沟通的。”唐天宇捏着钢笔在桌面上弹了两下道，“丁全，你觉得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呃……我觉得……聂局长这个方案，本质上并不妥。”丁全有点结结巴巴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唐天宇脸上带着微笑听着丁全说完了这句话，却想若是有机会还是得将丁全给换掉，这秘书一点都不如意，嘴上却话锋一转，道：“哦，对了，上次分配房子的事情还算顺利吧？”

    丁全忙不迭地点头道：“多谢县长关心，房子的名额已经拿到了。”他心中却在想，给萧主任送了那么多礼，如果还不搞定，那真的要欲哭无泪了。

    “嗯，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助的话，你尽管跟我说。”唐天宇觉得丁全其实还是挺苦逼的。丁全就是最普遍的那群公务员，每个月拿着死工资，尽管生活很安逸，但没有波澜，饿不死人，但也拿不到高工资，每天紧巴巴的过日子，虽比一般工薪人家要强，但比上还是有些不足。

    其实公务员并不都富得流油，更多的公务员在基层工作拿着很微薄的薪水，生活很清苦，这也导致了他们达到了一定的层次之后，会很贪婪，对金钱非常渴望。

    丁全想了想，鼓起勇气，道：“老板，我一直想请你去我家坐坐，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

    唐天宇微微一愣，盯着丁全的脸了两眼，显然没有想到丁全约自己去他家吃饭，口中应付道，“哦，等忙完这段时间吧。”

    丁全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他尽管与萧奕走得很近，但知道如果想要在县政府混得好，还是得与自己的老板弄好关系。丁全从与唐天宇的相处之中，已经感觉到唐天宇对自己是有些戒备之心的，一开始丁全找不到问题所在很困扰，直到最近被自己的老婆提醒，他才恍然大悟。之所以与唐天宇不够亲近，是因为他与唐天宇没有培养起信任的感情。所以丁全一直在苦思冥想，怎么才能让唐天宇信任自己。请唐天宇去家中吃饭，无疑是一个拉近彼此关系的方法，听说唐天宇家人都在外地，平常饮食恐怕也不顺心，若是吃上一顿家常便饭，恐怕会对自己有所改变吧。

    见丁全走了出去，唐天宇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丁全这人上去聪明，其实愚蠢得狠，连邀请领导吃饭，都显得心机深沉，不由得更加坚定了要换秘书这个想法。其实，唐天宇不知道，丁全并非心机深沉，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自己的信任。

    在唐天宇的心中，丁全的身上明显而深刻地打着萧奕与林剑书记的印记，对于一个不相信任何人的奸商而言，丁全无论献什么殷勤，是都没有办法改变唐天宇心中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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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二货

﻿    刚准备从办公室出门，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皱了皱眉，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里面传来了许援朝的声音，唐天宇心头一惊，那天从背后打晕了许援朝，不知道这家伙反应过来了没有，尽管最后自己没有得逞，但毕竟还是调戏了他的老婆谭林静。

    唐天宇其实还是觉得自己有些龌龊，在许援朝面前扮演一副希望两人家庭和睦的圣人模样，但暗地里却是意淫谭林静，屡次三番地调戏了谭林静。有时候想想，如今谭林静每次遇见自己都十分复杂的模样，更多的原因是自己招惹了这一朵水灵灵的大白菜。至于当天有些冲动的行为，唐天宇冷静地想了想，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打晕许援朝，不管这两人是不是夫妻，这性*爱之事总还是来个你情我愿比较好。

    唐天宇也知道自己觊觎谭林静是不对的，但人与人相处，原本就会产生感情，唐天宇一开始或许对谭林静没有任何企图，但几次三番冲突之后，情不自禁地对这个外强内弱的女县长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情感，这或许是传说中的暗恋？

    自己怎么能暗恋别人的老婆？

    所以当许援朝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唐天宇本能上还是有些心虚，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许援朝及时赶到的话，恐怕自己已经将谭林静强行推倒了。

    “原来是许大哥啊，我正准备下班呢，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唐天宇平复了心情，用正常的语气对许援朝道。唐天宇暗道，以自己对情绪的控制能力，若是去拍电影的话，及时进入不了奥斯卡，在国内拿个金鸡百花，还是绰绰有余的。

    “哎呀，我今天是特地来感谢你的。”从电话的声音中能够听出许援朝说这话还是挺真诚的，“那天晚上我酒喝多了，你还陪我去林静，真心感谢你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后来你和谭县长谈得如何了？和好了吗？”唐天宇心中一块大石头放下，知道许援朝那天酒怕是真多了，恐怕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何突然晕了，最后躺倒在了床上。唐天宇不由自主地给许援朝下了一个定义，二货。

    “别提了。”许援朝有点郁闷地说道，“那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就跟林静进屋谈事，没有想到林静根本不听我说。估摸着我当时酒喝多了，便动手了……”

    “啊……”唐天宇装作倒抽了一口凉气，惊道：“你打了谭县长？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这不是犯了大忌么？”

    “呃……我倒是没有打她，只不过是……唉，算了，不提了，这次林静恐怕不会再轻易地原谅我了。”许援朝的情绪很低迷，他与谭林静结婚多年，对谭林静的脾气还是有所了解的，上次酒后犯浑欲图不轨，无疑已经触犯了谭林静的底线，恐怕有一段时间不能够再出现在谭林静的面前了。

    “有一句话叫做，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人生没有过不了的坎。许大哥你还是尽量放松一点吧，让时间来抹平一切。”唐天宇又口是心非了一般，他心中其实百般不愿意许援朝再来招惹谭林静的。

    “你说得没有错啊。我实在太冲动了。”许援朝继续道，“我这次打电话过来是听说过几天你会和林静去三沙市参加招商引资工作，到时候能不能抽空帮我说说好话。还有，帮我照顾一下林静吧，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行么？”

    唐天宇听许援朝说完这话有点愣住了，许援朝的消息倒是很灵通，若让自己照顾谭林静这倒是理所当然的，但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他会告诉许援朝么？

    “放心吧，许大哥，谭县长是我的领导，作为下属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唐天宇捏了捏话筒，很虚伪地应付道。

    许援朝又抱怨了一番，唐天宇忍着听了许久才挂断了电话。唐天宇之所以听许援朝说了这么多，心底还是有些负罪感的，毕竟自己在觊觎别人家的老婆，这算是一种变相的补偿吧？不过唐天宇旋即又在想，其实这也不能怪自己，主要是因为许援朝自己不争气，完全就是一个眼瞎的极品二货，在外拈花惹草也就算了，在内还找了自己这个有着狼子野心的情敌当作同盟者。

    出了门，傍晚的春风依旧寒冷，唐天宇把脖子往围巾里埋了埋，突然想起谭林静前几天围过这条围巾，心中滋味百般。

    ……

    三沙市这次招商引资会议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组织邀请近四十家企业参加了企业家恳谈会。市长钟民为组长，常务副市长王瑾为副组长，成员单位包括，市外经贸委、市招商协作局、市计委、市经贸委、市台办、市外侨办、各县(市、区)人民政府、共青开发区管委会、市直(驻市)有关部门，一起参与了这次活动，规模可谓空前。

    市长钟民在会议上的谈话，还是很有水平，唐天宇听了还是有感触的。钟民的讲话主要围绕现在三沙市的经济发展状况进行了一系列的剖析。钟民强调，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是兴国之要，发展仍是解决我国所有问题的关键；必须坚持发展是硬道理的战略思想，决不能有丝毫动摇，要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推进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

    钟市长讲完话之后，汉云、丁沟、青山、东海、陵川五县及三沙四区的领导均对区域的情况做了简介。会上，县区局长认真汇报了县区994年招商引资的落实情况和县区内对中小企业的相关扶持政策。

    陵川县县长谭林静的讲话无疑很受人关注，谭林静英姿飒爽，谈吐优雅，在发言过程中引经据典，并对去年县内娱乐观光区方案进行了重要介绍，受到了与会企业的一致关注。

    散会之后，王瑾副市长特地过来跟谭林静交谈，笑道：“这次林静县长下了很大的功夫啊，准备得非常充分，其他县区都被你们比下去了。”

    谭林静很谦虚地笑道：“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主要是团队的努力。”谭林静在人前非常的庄重，气场很强，王瑾也在商场官场也见过不少女强人，但如谭林静这般有气质的人却是少见。

    以王瑾的阅历，已经对美女完全免疫，虽被谭林静身上的气质所影响，但表情与举止却很坦然。

    他的目光越过了谭林静，盯着谭林静身后的唐天宇了一眼，暗自惊叹，这唐天宇竟然有了变化。之所以对唐天宇印象很深，不仅因为唐天宇在娱乐观光区的项目上颇有建树，还因为关于唐天宇破格被提拔为副县长曾经在市委常委会上进行过讨论。

    上次见面，唐天宇脸上或许还带着青涩之感，如今站在谭林静的身边却自有一股老辣气度，王瑾细心打量了唐天宇全身上下，换了一身衣装，显得成熟稳重了不少，但他知道恐怕变化最大的，还是因为内涵有了精进。

    “这位应该是小唐县长吧。”目前三沙市格局还算稳定，王瑾属于市委书记阵营，跟组织部长杜江的关系不错，所以对唐天宇还是很亲切的。王瑾伸出了手，唐天宇反应很快，向前一步，主动与王瑾握手。

    “王市长，您好。”

    王瑾暗暗称奇，他发现唐天宇这一系列的动作表现得非常自然到位，既没有卑躬屈膝之感，又没有阿谀奉承之意，一点都不像才走进社会不到一年的年轻人，心中自是对杜江识人的眼光更加的佩服了。

    晚上，在三沙市最大的四星级宾馆华天大酒店举办了一场宴席，谭林静一身晚礼服出场，自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唐天宇跟在谭林静的身后，望着她窈窕妩媚的身段，情不自禁地在想，过了今晚，恐怕这宴会上不少骚男，要因这天仙般的女县长而失眠了。

    这女人不是一般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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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酒会

﻿    谭林静感觉到唐天宇在背后盯着自己，她说不出心中的滋味，或许更多的是带着一些自得吧。女为悦己者容。何况如今谭林静的一颗心已经被唐天宇搅乱得七上八下，她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唐天宇，但碍于伦理束缚，始终不肯让自己承认这一点。心情虽是如此纠结，但谭林静还是会从唐天宇欣赏的眼神中得到一些喜悦。女人的心情，难以用一句话来解释清楚，那是要多复杂便有多复杂。

    走在酒店的大厅内，虽然众人的目光都很炙热，但她只是敏感地感觉到了唐天宇的目光，或许她只愿意关注他的目光吧。

    唐天宇望着谭林静美丽的线条，心情倒是放空的，他虽然对谭林静动了情，但倒也不至于盲目，打量着谭林静瘦削高挑的身材，嫩若白玉的脖颈，唐天宇不仅连连赞叹，造物者的伟大，竟然雕琢出这么完美的女人。

    晚礼服剪裁得体，勾勒出谭林静凹凸玲珑的曲线。纤如嫩藕的细腿，洁白如玉的皮肤，让人感觉她是从画上走出来的人物一般，谭林静的脸上只化了一些淡妆，却也美得惊世骇俗。

    见谭林静出场，立即有人便起身过来打招呼，谭林静得体的应酬，与众多官员一一招呼，让众人感觉如沐春风。谭林静不经意地回头了一眼唐天宇，却见他的目光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心情却是没来由地有些失落。

    由于级别的缘故，唐天宇并没有跟谭林静坐在一个包厢。唐天宇与其他县区的副处级领导坐在一桌，虽然原来不太相熟，但几句话下来，倒也有些了解。坐在唐天宇右手边的是三沙市东城区的副区长周雯，唐天宇与她交流之后，大约猜出她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但她保养得很好，除了眼角有些鱼尾纹之外，不出实际年龄，上去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模样。

    周雯对唐天宇很是热情，笑道：“我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到这么年轻的副县长呢，今天不但到了，还能如此近距离接触，这算是一种荣幸吧。”

    唐天宇谦虚笑道：“早就听过周区长的大名了，今天能受到您的照顾，也是我的荣幸。”

    周雯见唐天宇嘴巴甜，便要跟唐天宇干杯。唐天宇与周雯碰杯之后，暗暗皱眉，他发现周雯酒量相当恐怖，这一杯酒入喉之后，她眉头虽然皱了一下，但细的话，应该是伪装的。酒桌上会喝酒的女人，唐天宇见过不少，从周雯这个细节，便知道她至少有一斤的酒量。女人在酒桌上原本就有天生的优势，一般酒量可以乘以二来计算。唐天宇知道今天晚上必须装嫩，不然恐怕会被周雯给灌得醉如烂泥。

    果然，接下来周雯便开始调动场上的氛围，因为她是女人，所以其他人都会对她格外优待。在座的基本都是副处级领导，没有级别上的差距，所以酒喝起来，相对就比较放松。不过或许因为唐天宇装得像模像样，所以周雯对唐天宇非常照顾，这一来二去之间，桌上大部分人都被周雯弄得微醺，而唐天宇却没有喝多少，他也只是装作微醺的模样。

    中途，市长钟民、副市长王瑾过来敬酒。对于唐天宇这个年轻面孔，钟民市长显然非常关注，所以与唐天宇亲切地说了两句话。唐天宇从钟民的气度上得出来，这也是一个有本领的人物。

    在官场上，但凡能走到一定级别的人，必定有着过人能力。华夏的公务员原本就是一个精英群体，从入门之初，便会经过一次大浪淘沙的筛选，随后十年、二十年，在独木桥上彼此厮杀，能留存下来的，也必定是精英中的精英。

    钟民如今五十二岁，已经是正厅级干部，很有机会能再进一步，进入部长级序列。在华夏，进入部长级那就意味着已经深入到了权力的核心。

    钟民上去对唐天宇格外优待一些，其实雨露均沾，几乎跟在座所有副处级干部都亲切地交流了一两句，这足以让这些副处级干部欢欣鼓舞。

    市长和副市长来过之后，县区政府一把手们便来这边敬酒。唐天宇打量着谭林静，发现她已经是霞飞两腮，应该已经喝了不少酒。谭林静则仿佛没有见唐天宇，至始至终都没有扫一眼唐天宇，这让唐天宇有些郁闷。

    随后，唐天宇还是静心想了想，谭林静之所以那么无视自己，其实换个角度来想，莫不会是心中有鬼。谭林静不敢与自己目光相对，是不是怕眼神交汇之间，露出对自己有意的蛛丝马迹；谭林静故意无视自己，是不是害怕与自己有接触之后，行为举止露出一些破绽。

    这念头在唐天宇的脑海中盘旋而过，很快便被桌面上的热闹给打断了。

    副县长们显然都是一些经历过场面的，黄段子一个接一个，让唐天宇也觉得颇有意思。

    其中一人道：“我们县政研室有个老秘书很喜欢点评材料，尤其喜欢点评新来的女秘书的材料，其中有这么一条评语非常经典。你的上面两点很突出，中间平平，下面漏洞很大。晚上到我的办公室来，我帮你加一条进去。”

    众人笑了一阵。又有人道：“昨天到一条新闻，有一个尼姑在公园散步时给人强奸了，没有想到第二天又有关于尼姑的新闻报道，今天有上百个尼姑在公园散步。”

    这些段子不可谓不经典，唐天宇也陪着笑了一阵，抬头却见门口刘恒在跟自己招手。

    唐天宇偷偷起身离开了位置来到了刘恒的身边。

    刘恒这人虽然能力不咋样，心胸也不够宽广，但唐天宇对他印象不差，因为他对谭林静足够的忠诚，见刘恒对着自己招手，唐天宇心中一惊，莫非谭林静遇到什么麻烦了不成？

    果然不出唐天宇所料，刘恒带着唐天宇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轻声道：“谭县长今天酒喝得有点多，等下恐怕还要有什么活动，那种场面，我是没有资格过去陪同的，还请唐县长多照顾点谭县长。”

    唐天宇面色不变道：“这是必须的，你就放心吧。”

    刘恒见唐天宇爽快答应，心中略微放心了些。刘恒此前对唐天宇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主要因为在夏余镇的时候也见识过唐天宇的嚣张脾气，此后加上猜测他与自己老板有牵扯不断的暧昧关系，所以对唐天宇一直抱着警惕的心态。

    不过随着唐天宇进入县政府有一段时间，刘恒发现唐天宇的确很有能力，尤其是在主管工作上面有一手，各项工作在交接的过程中有条不紊，没有出现一点纰漏。他终于知道这年轻的副县长是有两把刷子的。加上唐天宇进入县政府是上任县委书记杜江的提拔，这便打消了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老板跟唐天宇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一揣测。

    今天晚上的局面有些复杂，谭林静中途连连给刘恒使了眼色，刘恒有些心慌，恐怕谭林静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他就一个副科级干部，就算上去也起不到作用，心中一想，不如喊唐县长去试试。

    唐天宇听得皱起了眉头，转身便往谭林静所在的包厢走去，钟市长和王副市长早已离开，剩下些县区的一把手在喝酒。却见谭林静面色潮红，身边有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在纠缠。得出来，谭林静很是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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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改造

﻿    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却是丁沟县的县长黄明，他在这三沙市也算一个有名人物，非常嗜酒，一旦酒喝多了话就特别多。黄明这酒后话唠的恶习远近有名，但因为其为人还是比较正直豪爽，平常办事肯干苦干，倒也被市长钟民所重。在官场上有时候需要黄明这种热闹人，不然一顿饭吃下来，没有人搭腔说话，那是多么枯燥苦逼的一件事。

    黄明在当招商局长的时候，曾经有一段佳话，为了跑成一个投资金额达百万的项目，曾经在一家公司从早坐到晚。一开始让那公司的老总很鄙视，不过随着黄明软磨硬泡，最终那个项目还是成了，黄明后来还跟那老总成为了极好的关系。

    黄明的性格如果放在职场上那就是天生的金牌销售员，凭着过人的性格和一张嘴巴便能为企业带来利益。钟民曾在某次会议上表扬黄明，其实政府招商引资要的就是这种”不要脸皮“的精神。政府官员需要为企业做好服务工作，一张脸皮算什么，如果丢掉了脸皮，能够为老百姓带来切身的利益，那又何乐而不为。

    唐天宇当初听到这一句话，有些感叹，这钟民倒是一个挺开明的市长。

    黄明坐在谭林静身边，自是说了一大堆废话，主要是与谭林静吐槽自己在丁沟县的遭遇，诸如这段时间招商引资工作开展得并不是很理想，自己的压力很大云云。谭林静本来就喝多了些酒，听着黄明满口跑火车，自是非常的无奈加难受。

    不过，她倒也不好拂袖离去，只能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应付着黄明，心中却在暗道，那刘恒未免也太没有眼力劲了吧，自己刚才多次与他示意，让他来救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动静。

    正当谭林静极度郁闷，即将到达崩溃边缘的时候，唐天宇推门走了进来。谭林静有些吃惊地着唐天宇，若有所悟，该是刘恒找到了唐天宇，让唐天宇救驾来了。

    谭林静心情还是有些矛盾的，她没有想到唐天宇能够进来，但也庆幸唐天宇能够进来。唐天宇走到了谭林静身边，脸上不动声色，轻声道：“谭县长，有些急事需要您处理一下，请问您是不是能出来一下。”唐天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至于很大，但也不至于很小，确保黄明能够清楚听到。

    谭林静知道唐天宇是故意为自己提供了一个台阶，她极配合地蹙着秀眉，站起身与身边的县区长们，道：“我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下，你们慢聊。”

    黄明首先应答，道：“既是有事，那得赶紧去处理才是。”

    县区长们自是点头，即使有人知道谭林静是故意找借口离席，也不会多做纠缠。

    谭林静在前，唐天宇在后，微微错开了一个身位。两人来到了门外，谭林静仿佛松了一口气，没有转身，与唐天宇抱怨道：“刚才那个黄明实在太讨厌了，口沫横飞，当真恶心死了。”

    “呃……”唐天宇显然没有料到谭林静一下子露出了小女人的妩媚姿态，顿时有点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笑道：“主要还是谭县长太漂亮了，恐怕除了黄县长，其他的县区长们恐怕都想跟你多说两句呢。”

    这时候，谭林静转过了身，唐天宇到了她一张精致无匹的脸蛋，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若是说以前谭林静给唐天宇的印象是一直骄傲的孔雀，那么现在的谭林静便是一只甜美的黄莺。

    谭林静站在唐天宇的身前，一身礼服显得气质端庄，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明亮的眸子，折射出浓郁的情感。谭林静知道自己是将情感释放了出来，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吧，这情感炙热而冲动。让谭林静觉得自己似乎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真的有那么漂亮吗？”谭林静捋了捋额前的刘海，尽显优雅道。

    “呃……”唐天宇没有想到谭林静竟然问得如此直白与**，反而有点退缩了，“谭县长的漂亮是三沙市老百姓们都知道的事情。您自己难道不相信吗？”

    “咯咯……”谭林静笑了起来，银铃一般。她道：“陪我出去走走吧。这酒店让人感觉压抑得慌。”

    “好吧。”唐天宇倒也挺乐意陪着谭林静逛一下三沙的夜市。

    华天酒店处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带，唐天宇和谭林静步行来到了三沙最有名的步行街。

    谭林静望着步行街上人来人往，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陵川能变成这个样子。”

    唐天宇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不用多久吧，五年应该便可以了。”

    谭林静没好气地笑道：“你说得倒是轻松！若是五年的时间陵川县能够发展成三沙市这样的规模，这称得上奇迹了吧。”

    唐天宇自不会说，华夏在995年到2000年之间发展的速度之快是她没有办法料想到的。他淡淡一笑，道：“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谭林静有点吃惊地盯着唐天宇，却发现他已经进了一个商店。等了约莫十来分钟，唐天宇从商店内走了出来，手中提了一个物品袋子。

    “这里面是？”谭林静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没有发现周围有很多人在盯着你吗？我是给你置办道具去了。”谭林静从酒店出来，身上还穿着盛装晚礼服，外面披着一件风衣，但上去还是有些单薄。唐天宇找到了一家衣服店，便从衣服店里买来了几件衣服。

    谭林静观察了一下袋子里的装备，噗嗤一笑，道：“我穿这些合适吗？”原来唐天宇买的这衣服是一件极为宽松的棉袄，还有一个毛绒帽子，谭林静虽对衣服不挑剔，但因为家境不错，还没有穿过这些价格不过小几十块钱的廉价衣服。

    “如果你不穿，又怎么知道合适还是不合适呢？”原本谭林静盘着发髻，唐天宇伸手一抹，她头发便尽皆散开。随后唐天宇将帽子戴在了谭林静的头上，这番变化之后，谭林静仿佛年轻了近十岁，有点像高中生的感觉。

    “你盯着我做什么？”唐天宇一双眼睛在谭林静的脸上肆无忌惮的扫着，谭林静心中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心慌，她没好气道。

    “我是在，帽子有没有带歪了。”唐天宇违心地说道。

    “那帽子究竟有没有戴歪呢？”谭林静似乎猜出唐天宇在胡说八道，嘴角上扬，故意刁蛮道。

    “挺正……点……的……”唐天宇口中含糊不清道。

    谭林静没有听太清楚唐天宇的嘴花花，套上了唐天宇买来的厚外套，“我怎么觉得穿着有点怪怪的？”

    谭林静还是第一次穿这么笨重的衣物，唐天宇安慰道：“穿习惯就好了。”他心中却在想，谭林静的确天生丽质，尽管自己故意买了很掉身价的衣服，但在谭林静身上一套，地摊货立马就不是地摊货了。有些人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谭林静的身材比例近乎妖孽，这衣服套在身上自是一番风味。

    唐天宇心中则有点腹黑的想，若是谭林静穿上古装，那该是何等味道。他脑中还想着在笔记本里，唐天宇意淫谭林静所画的那幅画，谭林静穿着宫装，魅惑众生的模样。

    将谭林静大面积改造之后，唐天宇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副墨镜来。唐天宇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谭林静在此次招商会上大放异彩，已经成为老百姓眼中的明星县长，若是自己和她逛街被拍照什么的，到时候两人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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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砍价

﻿    夜色朦胧，但难掩三沙步行街的热闹之意，尽管这条街还没有十几年后的街道那么长，街道内的品牌门店也没有十几年后那么的丰富，但走在这条街上，唐天宇还是感到一股放松的感觉。

    唐天宇其实并没有正经地逛过街，上辈子在商场上忙碌，时间就是金钱，哪里会舍得浪费大好的时间在逛街购物上。但唐天宇此刻却知道，为何女人们总爱逛街，因为满目琳琅之感，的确会冲击人的视野，让人情不自禁地放下心中的负担，沉浸在当下的快乐之中。

    女人是视觉动物。

    换了衣装的谭林静也放下了高高在上的架子，在唐天宇面前展现出了另外一番味道，她笑意嫣然，双目不停地流转，很容易被新奇的事务所吸引，一张白皙的脸蛋如同美玉，在朦胧的路灯照耀下，精致得让人心动。

    “去那家店一下如何？”唐天宇远远地便到了一家卖包的门面，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想买一个包，上次王洁妮曾经为他买了两个。唐天宇觉得稍微有点贵了，他本质上是一个低调的人。后世有不少“表哥”在配饰上被捉到蛛丝马迹，唐天宇还是知道在这些方面上要稍微谨慎一点。

    “好吧。”谭林静现在对什么都很好奇，她见到店基本都会很认真地扫一遍每样商品。

    进了商店之后，唐天宇有点失望，因为里面包的款式都很陈旧，他想买一个比较普通的包，但这家店里面卖的包也未免太不上档次了一些。谭林静倒是选中了一个女包，粉色荷叶边，上去倒是有些意思。

    唐天宇见谭林静爱不释手的模样，笑道：“喜欢的话，就买了吧。”

    “你也觉得好?”谭林静将包挎在肩上，在镜子里比划了一下道。

    “挺适合你的气质。”唐天宇点头衷心赞道。

    其实并不是这包配谭林静，而是以谭林静身段和脸型，任何配饰最多不过做到锦上添花的效果而已。

    若不谭林静在官场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总觉得这样的女人应该好好地养在家里当花瓶足矣。当然这个想法，他只敢留在心中，是不能跟谭林静说的，因为谭林静最厌恶的便是别人当她是花瓶。其实若跟谭林静一起开过会，恐怕从来没有人将谭林静当成花瓶，在政府班子会议上，谭林静总是引导着会议的风向，处理问题雷厉风行。

    最早的时候，曾经有一个老资格副县长倚老卖老，不买谭林静的账，结果当场被谭林静指名道姓的说了一顿，言语犀利刁钻，将那老资格的副县长气得生了一场大病。谭林静工作的时候从来是效率极高，不拖泥带水，现在陵川县政府已经被她的风格所影响，受到了老百姓的一致好评。

    “您男朋友的眼光很不错哦，这包店里独一无二只有一个，很配你的肤色呢。”店家倒是一个灵活之人，见谭林静中了这个包，忙在旁边旁敲侧击地怂恿起来。

    “好吧，我要了，多少钱？”谭林静倒是爽快，见到包还不错，便准备买下。

    “一口价八十。”店家见这谭林静上身穿的衣服不怎么样，但一双鞋子倒是价值不菲，她估摸着这女人应该有些经济实力，便将价格开得很高。普通公务员在九五年的收入也就三四百块，八十块钱一个包，显然有点小奢侈了。不过谭林静家境殷实，对价格高低并不是很敏感，便准备掏钱买单了。

    “八十？这未免也太贵了一点吧？”唐天宇拿着包把玩了一番，了一下做工，心中暗道这包质量还真心不错，不过八十块钱显然有点太贵了。他熟知商家的心里，估摸着这包的成本价至多也就在二十元左右。

    “帅哥啊，说话不凭良心啊，这包还贵，你可以去别的店打听打听去，比不上这个包质量的还得卖一百五一个呢。这包是纯牛皮的，外贸进口，拿着多洋气？”店家虽然长得一般，但口齿倒是很伶俐。她道：“你女朋友长得这么漂亮，也就只有这个包能配得上她了。”

    谭林静倒是有些犹豫，若换做王洁妮的话，肯定会拉下架子来，胡天胡地地侃上一番一番，最终杀得店家丢盔弃甲之后，然后拿着心仪而低价的商品满意而归。而谭林静虽然在官场上御下有一手，但论起市井砍价，显然不太擅长，顿时便想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爽快买了此包便是。

    “这包虽然不错，但八十块钱有点漫天要价了。”唐天宇皱着眉，叹了一口气道。

    女店家见唐天宇的表情，心中有些犹豫，从外表上来，这两人应该并非穷人，但年纪的话估摸着也就是大学生的模样，恐怕购买力也就一般，这八十块钱喊得恐怕有点太高了一点，笑道：“你们都是学生，手里也没有什么钱，如果诚心要的话，我还能再给你们少一点。”

    “能少多少？”谭林静经过唐天宇在旁边提醒，似乎醒悟过来，她以前买东西都是在省城的专卖店，服装鞋子都是明码标价，哪里还能砍价。不过她倒也不是笨人，见女店家话锋变弱，便猜到这里面肯定还有相当大的余地。

    “你说一个满意价格吧。”女店家也是精明人，她可不会把心里价位首先报出来，还是得先探探买家的底气。

    “二十！”唐天宇在谭林静耳边低声道。

    这价格显然报得有点低，让谭林静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不过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唐天宇，道：“十五！”

    呃，唐天宇被谭林静这凶残的报价也吓了一跳，却见谭林静转头吐了下舌头，这精灵古怪的模样，让唐天宇不禁莞尔。

    女店家没有想到谭林静竟然报得这么低，面色一沉，便从谭林静手中夺了包去，佯怒道：“这包进货价都还得五十呢，你这么喊价显然是没有诚心做买卖了。”

    谭林静淡淡道：“既然不卖的话，咱们就去别家找吧，或许还有更好的。”

    “先别急啊。”女店家见谭林静拉着唐天宇便要离开，有些着急，今天一晚上还没有开张，所以她还是想做好这一单，主要是因为见唐天宇和谭林静是年轻人，不由得想唬一把。这包的进价其实也就十五块钱，若是能赚得几元，总好过一晚上没有收入。

    “十五块卖了？”谭林静抬眼了一下女店家，她猜测人的心思自是有一番功底，很快便揣摩道女店家的心理，约莫是还想谈谈价格。

    “十五块钱真心卖不了。”女店家脸上挤出了笑容，道，“四十如何？我今天晚上一单还没有做，亏本价卖给你了。”

    “不行，至多二十。”谭林静摇了摇头道，“其实你这包我在省城也见过，当初谈下来的价格也就二十块，不过我觉得带着不方便，所以没买。”谭林静这说谎话的功底自是神鬼莫测，若不是唐天宇知根知底，恐怕都要给她骗了。

    谭林静如今的一张脸，清纯可人，只如二十来岁的姑娘，这摸样不出来一点心机。

    女店家咬了咬牙，暗道恐怕谭林静和唐天宇身上也没有太多钱，不由得有点泄气，道：“算了，三十块钱，双方各让一步。成不！”

    唐天宇见谭林静还准备砍价，那女店家已经面目狰狞，终于有点不过去了，笑着从包里取出了一张五十的钞票，道：“做生意不容易，三十块钱便买了吧。”

    女店家不经意地扫了一下唐天宇的皮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因为她见里面竟然是一叠百元钞票。

    坑姐啊！有钱人怎么这么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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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蚀骨

﻿    付款出门，谭林静已经将新买的包挎在了手臂上，她扫了一眼唐天宇，发现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暗道这小男人倒是挺会装的，刚才付款的麻利劲儿，一见便是擅长为女人主动献殷勤的主儿。

    其实谭林静错怪唐天宇了，唐天宇连逛街都很少，还真心没有为女人付过钱。不过，有些特质是与身居来的，唐天宇似乎天生就是泡妞的高手，这付款买单流程一气呵成，让女店家都觉得这谭林静有些太幸福了。

    望着谭林静和唐天宇这一对璧人走出店家，女店家不由得暗自神伤了一番，因为现场到了公主与王子，这滋味自是挑起了少女对童话故事的幻想。

    谭林静成功买到了心仪之物，心中自是很开心，但觉得唐天宇为自己买包，这感觉总是有点怪怪的。这算是他送了自己一个礼物么？

    从年龄和级别上，谭林静都要高过唐天宇，但不知为何与唐天宇相处的时候，总是变成了被照顾的对象。今天晚上在唐天宇面前偶露小女人姿态，其实不过是内心深处的某些情感释放了出来的结果。为何唐天宇年轻的外表下，似乎有一颗历经沧桑的心呢？这让谭林静百思不得其解。

    唐天宇给谭林静的感觉，这小男人似乎经历过很多事情，以她的阅历似乎总是猜不透唐天宇心中所想。谭林静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一个人，她一直在同龄人中很出类拔萃，但在唐天宇的面前，似乎总有点脑力不够用的感觉。

    唐天宇望着谭林静喜悦的模样，心中还是有些欣慰，总觉得谭林静原本就应该这样，应该做一个正常的女人，而不是坐在象征着权力的官位上，跟别人勾心斗角。

    女人原本就是应该享受生活的，唐天宇一向这么理解。当然，如果谭林静只是一个会享受生活的花瓶，恐怕又不会引起唐天宇这么的关注。

    人啊，总是这么复杂和纠结，因为复杂，所以有趣。

    唐天宇与谭林静又逛了几家商店，他发现谭林静骨子里的女人味完全绽放了出来，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装，总是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若是要买什么衣服的时候，谭林静则展现出骗死人不偿命的砍价手段，技巧运用的熟练程度让唐天宇得咂舌。

    谭林静是一个天生的购物达人。

    女人砍价的技巧无外乎一哭二闹三撒娇，或者是因为谭林静天生丽质的缘故，这三种招术组合出击，让各个店家头疼不已。不过当自家商品成功穿在谭林静这天生的衣服架子身上的时候，无论店家是男是女，都会因为自己家商品绽放出最大价值而感到心情愉悦。

    唐天宇瞧着谭林静在步行街扫荡的飒爽英姿，不由得暗自叫苦，因为谭林静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这个跟班，已经完全沉浸在购物的乐趣当中。当谭林静又将一个袋子交入唐天宇的手中时，突然有点愣住了，然后扑哧一笑道：“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唐天宇刚准备尴尬地说，没事，没事，是不是可以回去的时候，没有想到谭林静漂亮眸子里的瞳孔似乎放大，她指着对面的一家首饰店，欢呼雀跃，道：“我又想起要买一样东西，走！去哪里瞧瞧。”

    女人逛街的时候，当真是元气满满。望着谭林静早已轻快地跑出很远，唐天宇只能摇头叹息，又跟了上去。

    大约到了晚上十点，步行街的商家陆续开始关门，谭林静意犹未尽，道：“还有很多东西想买没买到呢。”

    “下次再说吧，今天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

    “也成，那就改天吧。”谭林静心情不错，捏了捏绒线帽两边，哼起了一声歌，往酒店走去。

    回到了华天酒店，谭林静因为是女性，加上级别的缘故安排的是单人标间。谭林静打开了门，唐天宇便将大包小包一起提了进去。

    “是不是很累？”谭林静想到今天晚上自己拉着唐天宇逛了这么久，是有点太折腾唐天宇了。不过谭林静心中不知为何没有生出抱歉之意，总觉得唐天宇这么对自己，这是理所应当的。

    “是有点累。”唐天宇老实坦白道，“不过没办法，都是为了让领导满意。”

    “噗！”谭林静笑道，“难怪你今天晚上特别老实，原来是终于把我当领导待了。”

    说完这话，谭林静脸色一红，似乎想起前几次唐天宇的无理。也就是前几天，与唐天宇的激吻及亲昵，弄得她有点溃不成军，若不是许援朝后来闯了进来，后果不堪设想。这两人呆在房间里，说出这么暧昧的话，她是不是有点太轻浮了一些？

    “在我的心中，您一直就是领导啊。”唐天宇当然察觉出了谭林静的异样之处，心中暗想这孔雀县长今天说话屡屡有暗示，莫非是想对自己图谋不轨，或者想自己对她图谋不轨？不过，他倒是知道要屏住，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一方进攻，一方要防御，**放在一起烧得虽然旺盛，但不够持久，还是星星之火慢慢燎原，那才足够有味。

    “好吧，小唐县长，已经挺晚的了，你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还有工作要做。”谭林静口中虽然打着官腔，但脸上带着笑容，一点不出领导的架势。

    一进屋，谭林静便脱了外套和风衣，身上穿着性感撩人的礼服，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抱在怀里亲昵两下。

    唐天宇不是瞎子，哪里不知道谭林静是在故意引诱自己。但他不是愣头青，才不会这么一下就扑上去。唐天宇装模作样地了一下手表，笑道：“现在还十点半，我平时睡得晚，我还是再呆一会儿吧，还有什么事能帮领导处理一下的。”

    十点半还早，真是睁眼说瞎话。

    “好吧，那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洗个澡。”谭林静从柜子里取出了旅行箱，从里面取出了一套火红色的内衣，然后转身摇着身子进了浴室。

    唐天宇观察力一直很不错，他听到谭林静进入浴室的时候，那门闩没有发出“嘎达”一声。那“嘎达”一声，便是浴室门反锁的声音，这说明了谭林静故意留了门给自己么？

    没过多久浴室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以及谭林静若有若无的哼歌声……

    她自己是不是在召唤自己进去呢？如果不是召唤自己，干嘛故意唱得那么大声，还有干嘛搓洗身体的时候，拍打肌肤的水声如此拥有立体感和穿透力。

    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谭林静洗澡沐浴的模样，那漂亮的身段，恐怕简单用惹火两个字，是没有办法形容的吧。女人沐浴那是男人总会意淫的场景，如此身临其境，只有一步之遥，若是还能忍住，那自是要一定的功力。

    唐天宇不仅拍了拍下半身高高顶起的帐篷，暗自骂了一句，真是不争气，受不得一点的挑逗。

    唐天宇双腿换了一个姿势，让下半身稍微舒服一点，拿起了桌上泡好为多久的茶水，往口中饮了一些。

    茶水在喉咙里翻滚了几个来回，先苦后甜，清冽芳香之气，从舌根慢慢透了上来，唐天宇沸腾的兽血，被压了下来。他揣摩着，今天一定不能火急火燎地霸王硬上弓，倒是要这孔雀县长，究竟还有什么手段，来让自己彻底跳进那蚀骨的温柔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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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瀑布

﻿    在相对密闭的空间里，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心理防线很容易会被突破。唐天宇与谭林静已经有数次机会独处，对彼此的心理防线一度降低。

    谭林静**着身子站在镜子面前，打量着自己白皙的肌肤，以及婀娜玲珑的身体曲线，心中微微有点后悔，因为她今天似乎有点太轻佻了，明知道唐天宇对自己有非分之想，还一步步地在勾引他。

    “我这是怎么了？”谭林静摸了摸自己圆润光滑精致无挑剔的脸蛋，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烦恼。方才在房间里的那股风骚*劲儿，因为沐浴结束的缘故，已经消退了不少。

    虽说女人都是盲目的，但谭林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两三个小时之前下了饭桌之初，她或许会因为酒精的缘故，放得很开，但过了那一段冲动时间，谭林静逐步变得清醒，她有点头疼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再次面对唐天宇了。

    火红色的内衣放在手边，谭林静叹了一口气穿了上去，胸衣有立体感，将傲然的双峰展露无遗，然后她取了睡衣披在了身上。在出浴室之前，谭林静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全身上下，发现没有瑕疵之处，才走了出去。摸到浴室门的时候，她心里又是一沉，方才洗澡的时候，竟然忘记带上门了，这真是要死，若是唐天宇直接冲进来，自己该怎么办？又或者唐天宇注意到这个细节，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在故意的引诱他？

    叹了一口气，谭林静摇着绝美的身姿出了们。

    谭林静天生丽质，这出浴的姿态，自是倾国倾城了。

    唐天宇眼前一亮，因刚洗完澡，谭林静裸露的肌肤上去吹弹可破，细腻而有光泽，白玉中透着健康的苹果红。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白居易的《长恨歌，“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唐天宇越发想谭林静穿着贵妇宫装服的模样了，这是不是一种很另类的异装癖？

    “你怎么还没走啊。”谭林静察觉到唐天宇眼神中射出来的火辣辣之感，不知是方才洗完澡的缘故，又或者被唐天宇的眼神给灼烧，脸上升起了红霞，心中暗道这唐天宇未免也太大胆了一些，这眼神中完全裸露地就是**，**裸的。谭林静似乎暂时忘记，其实是自己摆出了各种妖媚的模样，让唐天宇舍不得从这房间里离开的。

    女人善忘，忘记自己便是那纵火者了。

    “不是守着准备帮领导做点事儿么？”唐天宇有点玩味的望着谭林静笑，暗想，这是什么情况啊，洗了一个澡，反而没有了风骚的模样，是想变成出水芙蓉，淤泥不侵了吗？

    “哦，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其实没什么事儿了。你赶紧回去吧，明天还有会议。”谭林静目光偏离，不敢再唐天宇，心中百般纠结，暗道这唐天宇赶紧离开才是。谭林静也知道自己前后的态度变化也太大了一点，不过只觉得如今浑身上下总有一股不舒服之感，她毕竟是正经人，一旦真正地碰到了道德与伦理的那道底线，还是情不自禁地退缩了。

    见谭林静这前后变化极大的模样，唐天宇则有些火了，腾地站起了身，脸上有些铁青地往门外走。谭林静站在床边，感觉到唐天宇身上充满了火气，心中却有些不忍，感觉有点后悔，轻声准备安慰，让唐天宇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什么了。

    不过谭林静刚准备出声，没有想到自己被拦腰抱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谭林静一声惊呼道，她显然没有想到唐天宇胆子竟然这么大，从背后偷袭自己。她正准备挣扎，一双大手已经抚摸上了她丰满傲立的酥胸。她只觉得这双手有些温暖，又有些力道，似乎如同电视剧当中武林高手一般，带着内劲刺入了自己的灵魂。顿时她觉得浑身上下酥软无力，几欲要跌倒。

    谭林静还想再出言阻止唐天宇继续动作下去，不过那一双手如同有魔力一般，在胸口外侧走了一圈之后，便精准地捏到了那峰上一点朱红，拿捏了两三次之后，谭林静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毛孔一根根全部直立，身子软成了棉花糖。

    她只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分明想反抗，但是身体一点劲儿都没有。而唐天宇的一双手则是万分讨厌，似乎知道自己哪里是弱点，专门刁钻得往那些酥痒的地方揉捏。胸部首先传来一股肿胀的感觉，随后这肿胀感慢慢消失，由心底传来一股释放，她情不自禁地低呼，喊出了羞涩的声音。这时候耳朵边传来一股温暖的叹息声，柔嫩的耳垂被唐天宇含在口中，一股嗜心的麻痒感觉从心底窜了出来。

    谭林静撑起了双臂，不让唐天宇再度进攻，不过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太小了一点，或者根本不想用力，被唐天宇轻轻一扭捏，整个手臂被提到了空中。唐天宇只用了一只手便已经将自己控制住了。

    谭林静心中自是欲哭无泪，她知道自己如今心里虽是百般不愿意，但身子已经出卖了自己，根本不受自己的掌控，在唐天宇循序渐进地发掘下，自己的身体如同一条小舟没有了舵手，在**和伦理摩擦带出的狂风巨浪中，不断地打起了圈圈。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饶过我吧。”谭林静带着哭音低声求道。

    “我不要怎么样？谭县长？”唐天宇有些玩味地问道，顺手揭掉了谭林静的胸衣搭扣，从底部揉捏着那浑圆，感受着那丰盈与惊人弹性，有点邪恶道：“这样么？”

    谭林静口中咕哝了一句已经说不出话来，唐天宇暗自嗟叹，这谭林静的身体保养得实在太棒了，轻轻揉*搓了一下，似乎便能掐出水来，再加上刚刚洗完澡，身上净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纯净得让人忍不住多吸入几口。

    “不是……放手……”谭林静只觉得胸部似乎炸开了一般，她一双**情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原本只穿着一件宽松睡衣，两条白如嫩藕的**，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唐天宇从背后抱着谭林静，一手揽着她丝毫没有赘肉的腰部，一手顺着腰部往下走来到了那丰满的大腿根部，顺着睡衣地底端进入，抚摸上了那极具弹性的臀部。刚摸到大腿，便觉得一股暖流粘附在指尖，他心中一惊，暗道这谭县长也未免太敏感了吧，自己还没怎么着，她就湿成这样了？

    谭林静似乎知道唐天宇察觉出自己下半身的异样，她心中羞恼至极，因为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禁不起挑逗，只不过被唐天宇撩拨了三两下，便已经溃不成军，下半身不仅仅可以用汪洋一片来形容，而是如同高山流水急湍瀑布，汹涌澎湃极了。

    遇到如此容易湿润的女人，男人难免有些冲动，若是唐天宇第一次遇见，恐怕立马便得直接进入最后一个关节了。

    不过唐天宇并未着急，他单手带着节奏感地抚摸着那挺翘的臀部，顺着两瓣之间的股沟，轻轻磨蹭来到了那底端的重要一点，轻轻揉捏了两下。谭林静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粘附在唐天宇的身上，如同八爪鱼一般，颤抖了约莫有一分钟的时间。

    “你怎么这么容易湿？”唐天宇从背后在谭林静的耳边轻声问道，说话之间自有调侃之意。

    谭林静摇了摇头，娇媚地喘着气，道：“我……也不知道呢。”

    “是不是很久没有弄的缘故，下面跟瀑布似的？”唐天宇故意用大了一点力气。

    谭林静则口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低呼，她口中吐不出完整的话语，这一番滋味其实还是第一次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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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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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雾缭绕，唐天宇的脑海中似乎还留着谭林静那柔美如同雪白缎子的身体，略有些郁闷地将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有一句话说叫做煮熟的鸭子还能飞掉，唐天宇是切身尝试了一次。

    昨天晚上唐天宇已经将谭林静剥得精光，一双手在谭林静白皙如玉的身子上爱不释手地游走了几遍，同时谭林静因为唐天宇的撩拨，几次到达了**的巅峰，那妖娆妩媚的样子，当真是让人兽血澎湃。正当唐天宇准备褪掉衣服，挺枪上阵的时候，房间里面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领导的电话在前台都是有记录的，不可能有什么业余服务在晚上十一点还能打过来，所以只要有了电话，那必定是出了大事情。原本唐天宇是不愿意让谭林静接这个电话的，但也不知谭林静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最终还是接到了电话。

    接了电话之后，当然那暧昧缠绵的事情便倒头了。

    陵川出大事了！

    县广播电视局局长陆文强跟县电视台的播音主持人肖媛媛一起跳了千风湖。当唐天宇听完这个故事的时候不仅叹了一口气，其实这还是挺悲情的一个故事。

    其实有时候婚外恋也会可歌可泣。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真心不能用道德和伦理来评判。感情就像一张，男人和女人都是这张上面的蚊子，一不小心便成为了蜘蛛的腹中餐。

    陆文强今年四十岁，长得一表人才，很有才情，在县文化系统也算是一个标杆性的人物，如果不出意料之外的话，几年之内定有高升。陆文强跟自己的老婆谢文婷也算是陵川官场上的模范夫妇，结婚十几年这一对夫妻和睦，经常被人夸赞。

    不过一切转机在去年，陆文强在一次饭局之后遇到了刚进电视台的主持人肖媛媛。两人这也算是一见钟情吧。陆文强年富力强，很有气度，肖媛媛清秀可人，极有灵气，两人搂在一起跳了一场舞，有了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一来二去的便有了接触。

    一开始陆文强还是对自己家中的妻子很有感情，只愿意将肖媛媛当成自己的小妹妹来待，对肖媛媛自是非常照顾。而肖媛媛也将陆文强当成长辈和大哥，但是逐渐地被陆文强的气质所影响，一步步地弥足深陷下去。

    在陆文强的帮助下，肖媛媛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有了编制，同时陆文强也觉得有肖媛媛在自己的身边，原本单调的生活也有了转变。在某次异地调研的过程中，陆文强和肖媛媛便睡到了一起。起初，陆文强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谢文婷，但是时间久了之后，有些文艺气质的陆文强也就深陷在情债之中，跟肖媛媛爱得难舍难分。

    时间久了，谢文婷便发现自己老公有问题，这男女之间的事情是藏不了的，总有蛛丝马迹可循。原本肖媛媛也就只想当陆文强的情妇，但被谢文婷发现之后，陆文强便有了要离婚的念想。陆文强已经与谢文婷结婚十多年，孩子都上初中了，哪里能轻易离得掉。陆文强和肖媛媛自是受到了家庭和舆论各方面的压力。昨天下午陆文强和肖媛媛两人都喝了一点酒，便跑到千风湖跳湖了。到了晚上才有人发现这一对野鸳鸯相互拥抱着悬浮在湖面上。

    这算是一个现实版的悲剧吧。谁能说对还是错呢？

    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情，所以谭林静第二天一早便回了陵川县去处理这件事情带来的负面影响。而唐天宇则一人独自留在了三沙市，准备应对后期的招商工作。

    坐在唐天宇对面喝茶的是一个年级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相貌端正，两条眉毛极为有个性，浓密横飞。这人是泰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名叫董万方。从与他交流了两句来，这董万方是一个非常狡诈的老狐狸，在茶楼里还没有讲几句，便问唐天宇会不会下棋。唐天宇便笑着问，围棋还是象棋？

    董万方在心中对唐天宇这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官员还是很感兴趣的，见唐天宇这么一说，便笑道，那就下围棋吧。围棋比较温和，没有象棋那么血腥。

    唐天宇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下围棋了，不过很小的时候一直跟唐家老爷子下围棋，练过一段时间打谱，棋力还算能搬得上台盘。

    下了十几手之后，董万方不仅觉得背后有点冷汗直冒，因为唐天宇上去年轻，但落子却是老辣无比，虽是第一次接触，但对自己的棋路却有一股洞彻的感觉。

    唐天宇却是放心了一些，原本以为董万方棋力不错，下了十几手之后，发现不过是业余水平，心中蔑笑，落子却是更加歹毒刁钻了一些，才到中盘，便将董万方逼得弃子投降了。

    “没有想到唐县长竟然是围棋高手。”董万方苦笑道，他不仅暗骂自己愚蠢，竟然自己找上门被虐。其实董万方下围棋的功夫也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但哪里能跟唐天宇这种整天与唐家老爷子那种棋场老手能够相比的。

    唐天宇掐灭了烟头，也就意味着棋局也就结束了，他笑道：“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当初还准备往职业棋手的方向发展的，不过因为有些原因，最终还是将它当成一种爱好了。”唐天宇自是要让董万方有个台阶下。

    董万方这时候脸色变得好了一点，毕竟比一个小自己十来岁的人打败，这并不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但得知唐天宇棋力很高，这是有来由的，不仅心中的郁闷微微舒缓了一些。

    “与唐县长下一局棋，这也算得上不打不相识了吧。”董万方笑道，“不如下面言归正传，谈谈投资的事项。我们泰达这次进入三沙，原因很简单，这是一块风水宝地，气候宜人，适合一些中药材的生长。这是我们的投资方案，还请你过目一下。”

    唐天宇微微扫了一下董万方递过来的投资方案，便将方案放在了一边。他只是了一眼项目内容，便大约知道投资方案的主体内容。至于一些数据和不懂的胡扯，唐天宇自是知道这些都是包装，便一目十行的扫了过去。

    “方案做得很不错，可以得出来，如果这个项目成功的话，一定能够给陵川带来很多的受益。但是……”唐天宇停顿了一下道，“你们要的政策扶持也就太狮子大开口了一些，不但要减免种植地的租赁费用，还要让政府给你们每年提供三十万的资金，这很难让人接受。”

    “唐县长，目前很多地方都出比这个更好的条件想让我们投资呢。我觉得您是一个有眼光的人，应该不会不出这个项目的巨大潜力。”董万方觉得跟唐天宇谈判的时候，完全就落在了下风，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年轻人。国内的官员他也见过不少，每次去投资，哪个官员不都是礼貌相待，不过这唐天宇倒是随意了不少，他身上似乎总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让董万方自己觉得，对面坐着的是集团高层。唐天宇身上的这股气质绝对不是傲气，他每句话和每个动作都浑然天成，已经掩饰掉了外表，有一种领袖气质。

    董万方觉得自己必须要有所行动，才能够搬回劣势，所以他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化，不再如同一开始的那种波澜不惊，而是变得相当的愤怒，给人一种随时会拂袖而去的感觉。

    “这么跟董总讲吧，我们还是很重泰达展现出来的潜力，不过每个地方的政策都不尽相同，陵川在这几年将有较大的飞跃，泰达投资陵川也应该到陵川的未来，而不是局限于区区的几十万资金扶持才是。”唐天宇见董万方脸色变化，知道这不过是商场上，商人们惯用的技巧而已，上去愤怒无比，其实不过是一种伪装而已。

    还未等董万方继续说话，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脸上带着一股歉意，笑道：“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董总，您稍等一下，不如继续考虑一下吧。这政策，实在是太夸张了。”

    董万方脸上先是错愕，随后是一阵无语，望着唐天宇迈着坚定的步子转到了角落，不由得摸了一下头上的汗，暗道，自己怎么猜不出这年轻的副县长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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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慎重

﻿    商场上的战争更多的是心理战。如果想要获得最大的利益，那就要占据心理优势。政府与一些企业在谈判的过程中，往往会占据不到优势，原因很简单，因为不少官员想要获得政绩，往往会将一些资源全部交给企业，置换出政治资本。政府扶植企业并无不妥，但在政策与利益交换的过程中，不少公共资源往往过度地被置换出去，如果情况很严重，会伤及当地的根本。

    泰达集团的要求虽然有点过分，但倒也不至于连商谈的余地都没有，唐天宇故意冷落董万方，主要是觉得泰达这次与自己主动接触，其中有些猫腻，他们似乎极度想在陵川县落根，所以投资方案里面很多内容都是很有针对性，是专门针对陵川县提出的计划。

    唐天宇拿着手机，心情倒不是很沉重，而是拨通了大三元休闲中心的电话，找到了王洁妮，在电话里跟王洁妮说了一些情话，然后再次回到了餐桌上。

    而当唐天宇在打电话的同时，董万方也拨通了一个电话，他轻声问道：“李总，果然如同你所料，这唐天宇似乎架子很大，不太好谈判。”

    电话那边传来了清脆的声音道：“如果谈不好的话，你就带着辞呈回来吧。”

    忙音。

    董万方自是非常郁闷，其实倒不是董万方不会谈判，主要是因为集团已经定下了发展计划，决定在陵川县进行中药基地的投资，而且给自己下了一个死命令，一定要谈成这个项目。对于董万方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很大的压力。因为决定权并不在自己手里，而是在陵川县政府这边。如果与陵川县政府不同意这个项目，那到时候自己这个分公司的总经理自然是需要引咎辞职了。

    见唐天宇转身回来，董万方已经收拾了心情，单脸上没有一些情绪波动。

    唐天宇笑道：“怎么样？想必董总已经想好了吧，是不是要重新改变一下签约的条件？”

    董万方咳嗽了一声，道：“要不还是唐县长您定一个条件吧，如果合理的话，我会申报到集团去审批。”

    唐天宇见董万方话锋已转，心中自是淡定，道：“如果泰达进入陵川的话，我们将会将泰达视为重点扶持的企业，可以向三沙市申请委员企业的名额。同时，如果市内县内有任何相关的申报工作，一定会优先给泰达。至于土地租赁这一块，前三年可以免收，同时在税收给予一定额度的支持，你如何？”

    董万方皱了皱眉，唐天宇说了这么多话，上去陵川县给泰达提供了很多的帮助，但事实上承诺的东西非常少，都是写大而空的东西。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泰达可能会选择其他地区了。”董万方摇了摇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泰达对陵川没有信心的话，那便只能这样了，希望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唐天宇自是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知道自己越不在乎，对方也就越落在下风。

    “……”气氛有点尴尬，董万方心中满是怒火，泰达也算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公司，他自己什么时候被逼得这么难做。

    过了半晌，董万方叹了一口气，站起身，道：“我去跟集团领导请示一下吧。”

    唐天宇望着董万方转身离开的身影，轻松的一笑，自己这次是完美完成任务了，真不知道为何泰达这么想将项目放在陵川。

    唐天宇将手中的投资项目书再翻阅了一遍，脑海中情不自禁地闪出了一个美妙艳丽的身影，他叹了一口气，莫不是这项目的背后会有她的身影吧。当初李氏集团之所以能够在9年金融危机中渡过难关，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在内地有些

    泰达集团最终敲定将在陵川县启动中药基地项目，首先在桐乡镇初步投资五千亩，后期将会陆续在陵川县投资十万亩中药材基地。陵川县气候环境非常好，适合多种中药材的培植，泰达公司在育种方面的管理经验也非常专业，唐天宇预计在几年之后，陵川县将会变成国内最大的中药之乡。

    唐天宇之所以非常重中药基地这个项目关键原因在于，在几年之后，全球将迎来一场对中药材的大规模需求。人们在防御治病方面，对药物特别是中药的依赖性非常大，对合成药物的要求逐渐降低。而中药材将会比单一的种植粮食更加的赚钱。泰达集团的这个项目初步投入将在三千万左右，而后续将带动数亿的产业链。

    在之后的两天，唐天宇与东风集团和美瑞公司均有了初步的接触，虽然没有直接将合同签订下来，但两个公司对陵川都有很大的意向，尤其是美瑞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其实有着军方的背景，因为太阳能在最早期是主要由军方管理的技术，在95年初开始科技转化成果，首先投入在太阳能热水器上。

    招商引资并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一段时间的坚持才能有成效，无论怎么说，这次陵川县在三沙市政府举办的招商引资会议上，也算是挣了一个头彩。

    唐天宇回到了陵川县之后，自是得到了政府诸多官员的一致表扬。但唐天宇却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谭林静似乎又再次变成了那个不苟言笑高高在上的女县长。几次与唐天宇擦身而过，谭林静都冷若冰霜，让唐天宇几次打招呼都当成了空气。

    唐天宇心中有些纳闷，暗道果然女人是一个很难缠的动物，一天一个心情，转眼就不认人了。谭林静对自己爱理不理，唐天宇虽然很郁闷，但在某个角度也有些轻松，因为谭林静毕竟是自己的领导，若是有些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怕是对两人的政途都有影响。

    这天唐天宇稍微晚了一点来到办公室，丁全一见唐天宇进门，便低声说道：“聂局长一大早就在里面等着你了。”

    唐天宇“嗯”了一声，丁全的这样子越发有些不舒坦了。

    按照惯例，不挂常委的副县长是不配专职秘书的，但如今各县都是上有政策、下游对策，一般都会从政府综合科分出编制以临时调用的形式给副县长们安排秘书。唐天宇原本对秘书没有什么要求，但丁全实在有些不合自己的胃口，这聂荣闯进来这么长时间，他也不想一些方法将他弄走？

    秘书的职责是要为领导分忧解难，而不是只起到传声筒的作用，丁全主要是太老实巴交了，以前一直在写东西，在处理问题的时候，难免有些不灵活，还有些书呆子味道。

    唐天宇揣摩着聂荣的心态，必定是前几日的那个改制方案被自己一直拖着，心中有些不满，这是上门来找说法了。唐天宇拖着聂荣其实是有自己的想法，他就是想让聂荣绷不住找上门来。混官场讲求的是心如止水，若是聂荣自己跳出来，无疑是自己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唐天宇一进门，聂荣腾地站了起来。唐天宇若不是有些准备，恐怕会被他吓一跳。

    “老聂啊！究竟有什么事情啊？坐下说，坐下说。”唐天宇笑着便跟聂荣泡茶，这动作让聂荣倒是不好直接抱怨。

    尽管唐天宇年纪不大，但毕竟是自己的主管领导，聂荣原本倒是可以倚老卖老一番，但见唐天宇这乐呵呵的模样，一时倒是不好直接发怒，只能忍着怒气，脸色有些不佳，道：“唐县长，我上次报上来的那个方案，您了没有？”

    唐天宇拍了拍脑门，笑道：“之前一直在忙市里的招商会议，方案倒是了，但还是要慎重考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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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陈仓暗度

﻿    “考虑？”

    聂荣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这嫩头青县长是想做什么，故意摆架子吗？陵川县烟草系统的事情向来都是聂荣说一不二的，就是被自己动用关系调离的王副县长在跟自己交涉的过程中，也尽量不硬碰硬。唐天宇莫非真要一上任就跟自己来个你死我活？

    聂荣在官场上也浸淫多年，对为官之道自有自己的理解，在官场上奉行着强弱法则，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唐天宇难道不知道自己背后的身后背景吗？就是唐天宇背后的杜江也要掂量三分吧。

    聂荣着唐天宇摆出了一副和善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但他毕竟也是县局一把手倒也不至于没有一点制怒的能力，只是冷冷道：“唐县长，不如现在就给我一个答案吧，这方案报上来也有些时候了，如果延缓了，不利于陵川县的发展。”

    唐天宇冷笑，暗想，是不利于陵川县的发展呢，还是不利于你聂荣在烟草系统继续作威作福扩大自己人马？

    “不如这样吧，这个方案我会把他提交到县长会议上去讨论一下，具体的结果，下周便告诉你吧。”唐天宇还是摆出一副温和的模样，这让聂荣越发不出唐天宇的深浅。

    唐天宇的这一招是最简单不过的“拖”字诀。

    “唐县长，那就请您一定放在心上，我就不等着了。”聂荣说完这话之后，便将茶杯放在了桌上，转身离开。

    聂荣离开之后，唐天宇绕着钢笔，托着下巴想了一会，聂荣肯定是知道自己在故意刁难他，想必近期便有动作指向自己。如果自己不主动出击，倒是一个隐患。聂荣在三沙市委的背景很深厚，甚至在省委也有领导与他有关联。聂荣这么多年利用烟草利益，已经结成了一个庞大的关系，如果自己真心将这张给撕破，恐怕到时候会面对一个利益链条的强力反扑。唐天宇在盘算自己如果触碰到这个链条之后，会给自己带来的影响。

    一种可能是，唐天宇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有能有所行动，便直接被某股力量给剿灭了；还有一种可能，唐天宇尽管将聂荣给拿下，但根本动摇不了那股力量的根本，自己以后在副县长位置上，必是结下了一个死仇。

    唐天宇想了想，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了烟草局副局长方依虎。方依虎恐怕是现在聂荣最想挤走的人吧。方依虎主管烟草局综合办公室、纪检科，不过在聂荣上任之后，一直虚以委蛇，而在聂荣的不断挤压下，方依虎在最近终于跟聂荣闹了一场。方依虎在烟草系统的地位仅次于聂荣，尽管聂荣一人霸权，但方依虎还是有一些人脉支撑的。聂荣现在打压方依虎的方法有两种，一方面将方依虎的核心人马全部“科转非”，另一方面则要收缩方依虎的权力。

    方依虎见唐天宇主动打电话给自己，有些吃惊，尽管那些举报材料不是自己亲手交到唐天宇手中，但也是受其指使。唐天宇刚上任没有多久，年纪又轻，在陵川县还没有自己的力量，方依虎本来就是想泄愤，阻挠一下聂荣，并没有做好就凭这个资料便能打倒聂荣的打算。不过见唐天宇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心中还是有些兴奋，或者会有出人意料之外的信息吧。

    “唐县长，您好。”方依虎的声音很浑厚，与他本人略显单薄瘦小的身材不太相符。

    “老方啊，最近烟草系统有一个科改非方案报上来了，你不管理人事科，负责纪检科最有发言权了。你觉得这个方案如何？”唐天宇投石问路道。

    “这个方案？好像是聂局长自己做的方案，局里的党组会议只是走了一下流程而已。”方依虎如实反映道。

    “哦，我大概了解情况了。有空来我办公室里坐坐，对烟草系统并不是很了解，还需要你经常过来汇报汇报工作。”唐天宇说完这话，便挂断了电话。

    方依虎见唐天宇挂断了电话，心脏情不自禁地快速跳动起来。唐天宇找自己谈话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核实聂荣做这个方案的时候是不是“一言堂”了吗？还有去办公室里坐坐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让自己主动站队？

    方依虎这一整天都在琢磨这件事情，以至于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在官场上便是这样，有时候领导的一句话，便会影响自己一天的心情。

    唐天宇打的第二个电话是给陈忠，陈忠接了电话之后，便将自己最近调查聂荣的情况逐一汇报。

    “我是有点不敢查了，这查下去，恐怕会有厅级领导牵扯在内，到时候你会不会压力太大啊？”以陈忠铁手办案的作风，也感到有些无力，因为这次案件太特殊了，首先时间跨度非常长，其次便是利益链条相当的恐怖，烟草系统原本就是一个无人敢碰的肌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唐天宇耐心地听取了陈忠现在所搜集到的情况，叹了一口气，显然没有想到当初王副县长被调离，背后竟然那么一张黑手。唐天宇陡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一个烤炉之上，自己完全就是透明的，而四周均是一些明枪暗箭。

    陵川县潜藏在底部的势力图，露出了冰山一角。

    想了想，唐天宇说了一句话，“先敲山震虎吧。”

    聂荣的司机李龙强被抓捕了，名义是贪污罪。李龙强利用职务之便在几年的时间里，竟然贪污公款二十八万元，受贿三万元。陈忠是从县内一家汽车修理厂入手，发现烟草局车辆的非正常维修款。在深入调查之下，李龙强的罪行败露。在任职陵川县烟草局机关服务中心司机班长期间，李龙强利用其管理单位公务车辆维修的职务之便，以多开、虚开维修款和装具款发票的方式，通过汽车修理站，分多次套出单位公款共计二十八万元；同时还利用职务之便，收取汽车修理站的回扣三万余元。

    李龙强跟着聂荣已经有一段时间，算是聂荣手下最心腹的人，李龙强被抓，聂荣无疑晃了神，因为若是李龙强透露出什么事情来，聂荣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唐天宇的这一手，无疑走得非常漂亮，运筹帷幄，根本没有人知道，这步棋子是他下的。这陈仓暗度的技巧，恐怕只有陈忠这个执行者，才能知晓。

    当然，这是后面几天时间，发生的事情了。

    出了门，唐天宇手机响了起来，是王洁妮的声音。

    “姐姐，想我了吗？”唐天宇对王洁妮已经有了一种依赖的心理，唐天宇的生活基本都是她来照料。有时候唐天宇真想立马将王洁妮娶回家。不过他知道王洁妮心理过不了那一关，自己自然是不能逼她的。

    唐天宇越发注意与王洁妮相处的方式，尽量不会去逼她为了自己而做什么选择。他总觉得让王洁妮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强逼着她跟自己结婚，其实并不是一种正确的“爱”。

    “弟……家里有客人，晚上如果没有应酬的话，回来吃饭吧。丹妮的父亲来了。”王洁妮在那边轻声说道。王洁妮这段时间与秦丹妮相处得不错，或许是因为唐天宇太多次表现出自己猥琐的一面，所以秦丹妮基本都是在躲着唐天宇，自然而然地便跟王洁妮走得近了一些。

    秦丹妮的父亲？

    秦牧？

    唐天宇皱了皱眉，暗道，原本以为蔡英女士会跟秦牧一同回国，没有想到秦牧先回来了。今天晚上即使有活动，那也得推掉了。

    这家伙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继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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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秦牧

﻿    在唐天宇的印象中，蔡英女士一直是一个独立坚强开明的女性。对于唐天宇而言，蔡英女士是老妈，但更像一个姐姐，他们母子俩若是打开话匣子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尤其是蔡英女士经常喜欢拿唐天宇开玩笑，比如在初中的时候便拿着许多女生写给唐天宇的情书高声朗读，比如在进入大学的时候喜欢装作唐天宇的女朋友给他打电话。

    对于有这么一个老妈，唐天宇是由衷感到幸运，因为蔡英教给她的不仅仅是母爱，还有一种豁达的人生价值观，在唐天宇的父亲去世之后，蔡英并没有改变这种处人与事的方法，所以尽管很小的时候便没有了父亲，唐天宇依旧还是在相对快乐的氛围中成长。

    与蔡英尽管一年见得比一年少，但血缘胜过了一切，唐天宇在心中十分疼惜自己的老妈。如果蔡英真的要嫁人，唐天宇绝对不会反对，反而会撮合。在唐天宇的印象中，秦牧应该是一个相当帅气，英俊儒雅的中年绅士。如果蔡英女士真的决定和秦牧在一起，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吧。不过秦牧和蔡英之间还有两个地雷，首先秦丹妮并不赞成秦牧和蔡英结婚，更重要的是，秦牧似乎是在离异状态，秦丹妮的妈妈也是蔡英女士的潜在威胁。

    蔡英女士貌似遇上了非常复杂的情况啊。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走进了大三元休闲中心，服务员对唐天宇很熟悉，脸上带着笑意，唐天宇也如同往常一样回以笑容。

    进了至尊包厢，唐天宇便见王洁妮和秦丹妮正坐在里面，而坐在两人之间的是一个中年人，与记忆中的不大一样，显得更年轻一切，戴着一副眼镜，穿着精神的中山装，尽显儒雅。

    唐天宇笑着走上前，与中年人握手，笑道：“秦叔叔你好。”

    秦牧亲切地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笑道：“坐！”

    唐天宇紧贴着秦牧坐了下来，暗道似乎与上辈子见面的情况不太一样。唐天宇知道，这个世界有些情况已经跟重生前不太一样了，尤其是跟自己相关的人与事，已经不能像从前那般待。

    “最近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丹妮这孩子我知道，很调皮，在国外的时候，就不听话，这次甚至还跑到国内来麻烦你们。真是非常对不住。”秦牧说话铿锵，谈吐优雅，一听便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丹妮挺活泼的，给我们带来了不少快乐。”唐天宇笑道，同时心里在想，当然也带来了不少麻烦。

    “我的女儿，我最了解不过了。肯定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吧。哈哈。”秦牧倒是有自知之明，望着正在撇嘴的秦丹妮脸带爱意地笑道，“这次回国便是要带走丹妮。”

    “我不走！”秦丹妮气鼓鼓道，“我已经决定好了，要在国内发展我的娱乐事业，现在已经找到组员了，很快便能组成一个乐队。我要在华夏实现的我理想。”

    “不行！”秦牧有点严肃地望着秦丹妮道：“我不同意你进入娱乐圈，那是一个肮脏的地方。”

    “怎么会肮脏。我不允许你污蔑我的理想。”秦丹妮秀目睁圆，与秦牧目光对峙毫不退让。

    唐天宇觉得饭桌上火药味太浓，忙调解道：“先吃饭吧，等会再谈这些事情如何？”

    王洁妮也是眼尖手快，笑着给大家斟上了茶水。

    秦牧不饮酒，所以唐天宇也就乐得不喝酒。

    “听说秦叔叔要跟我妈结婚，不知是否有这件事情？”唐天宇跟秦牧交流了一段时间，发现他还是如同重生之前那样，非常好沟通，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呃……”秦牧似乎被吓到了，连忙摆手，道：“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和蔡董不过是好朋友而已。”

    “……”唐天宇顿时石化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被秦丹妮这小姑娘给骗了。

    秦丹妮脸上露出诧异之色，道：“那次不是你说要跟蔡阿姨结婚的么？媒体上都有铺天盖地的报道了。”

    “那不过是一次炒作而已，是为了增加华英风投的曝光度，故意向媒体透露的假消息。至于为何牵连到我，倒是有点太意外了，或许认为我们两人都是华人的原因吧。”秦牧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蔡董那样优秀的女人，一般人可是配不上的。”

    不知为何，一直压在唐天宇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太愿意蔡英女士再嫁。毕竟，蔡英女士跟自己父亲的感情，那是不容亵渎的。

    “原来不过是一个误会。”唐天宇笑道，“难怪我妈在电话里解释这个事情的时候，有点吞吐呢。”

    “那段时间是炒作期，所以不能够明言，这段时间消息已经澄清了。”秦牧托了托鼻梁上的镶金镜架笑道。

    在商场上释放各种烟幕弹，原本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唐天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被虚假信息给迷晕了。不过关键在于，向唐天宇传达消息的是秦丹妮。

    众人吃完了饭，秦牧邀请唐天宇单独聊了聊。

    秦牧扫了一眼包厢，笑道，“不知道这里可以下棋吗？围棋！”

    唐天宇知道秦牧好棋，上辈子一见面便跟秦牧在棋桌上有过较量。他笑道：“你等等，我喊人去拿棋盘。我房间里有这玩意。”

    没过多久，棋盘便被拿了上来。这副精美的围棋是唐天宇从古玩街上淘来的，是一套由优质的新山玉和墨玉打磨而成的玉石围棋。白得宛若美玉，晶莹剔透而不至于炫目，黑子经过精心去光处理，手感圆润舒适，棋罐和棋盖均是由新山玉雕刻而成。

    秦牧捏了一枚黑子在手中感触了一下，笑道：“这棋子不错，算是中上品了。”

    “这套棋子上去花里胡哨的，其实并不值得很多钱。若是要论上品棋子，必须得论那明朝时期的“永子”。”唐天宇见秦牧是一个喜棋之人，不由得评头论足了一番。唐老爷子喜好围棋，在家中收了一副永子围棋，算得上价值连城了。

    “永子又叫云子，可惜制作的技艺已经失传了啊。”秦牧微微一笑，与唐天宇杀将起来。

    秦牧和唐天宇的棋力应该在伯仲之间，但唐天宇隐约对秦牧的棋风还是有所了解的，因此还是有些优势，在棋到尾盘的时候，算子点数，唐天宇只险胜两目，不过这倒让秦牧有些错愕。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一向对自己的棋力还是有自信的，来以前是坐井观天了。”秦牧这人心胸宽阔，开始打趣自己。

    “下棋输赢之处，关键在于是不是气运相助。我今天运气太好，秦叔叔不必太在意。”唐天宇笑了笑道。

    “人没有个胜负心那怎么能行呢？”秦牧摇了摇头，道：“我这次是回来接丹妮，同时也是捎一件东西给你。已经放到你的房间了，晚点你可以去。”

    唐天宇被这话说得一愣，想了想，便知道秦牧所指为何，脸上笑道：“谢谢秦叔叔了。对于丹妮的事情，我觉得有些话要跟您讲。”

    “说吧。”秦牧叹了一口气，对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他自然是没有太多的办法。

    “其实丹妮已经长大了，她并不需要您在旁边一一指导了。尽管这小姑娘很会惹祸，但从美利坚到夏余镇，这一路行来，她并没有受到伤害，或者说，即使受到伤害，她也应该去面对。而不是一辈子躲在您的怀抱中。”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尽管现在国内外的娱乐圈都很黑暗，但我相信丹妮如果进入这个圈子，应该能够给它带来一些新鲜的活力。”

    “你的意思是？”秦牧眉头微皱，盯着唐天宇认真地，仿佛想要进他的心里。

    “我的意思是，让秦丹妮自己选择，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是她的人生。”唐天宇目光冷静，略有些严肃道。

    秦牧沉思了许久，叹了一口气道：“或者你说得是对的吧。我是应该放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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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改变

﻿    秦牧打量着唐天宇，心中对这个年轻人有了新的法，倒不是唐天宇所说的话有什么新意，他对唐天宇身上展现出来的气度还是感到非常欣赏。秦牧在商场上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识过各种人，优秀的年轻人也遇过不少，但唐天宇在其中无疑是出类拔萃的。

    秦牧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算是华夏建国之后第一批进入美利坚闯荡的人。一开始的生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美利坚梦并非适合每一个人，在那里需要从最简单的洗盘子扫地开始做起。在前面的十年时间里，秦牧几乎什么工作都干过，经历过许多困难与挫折。正应了那一句，上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先苦其心志。秦牧在那段艰难的时光，并没有意沉志消，而是更加努力。后面秦牧凭借一次机遇进入了美国一家比较大的证券公司，从跑腿开始逐步变成了一个金牌业务员，在有了足够的人脉资源关系之后，秦牧与其他华人朋友举办了华夏商会。

    秦牧尽管个人身家在众多的华裔商人中并不是最突出的，但他的人脉关系无疑相当恐怖，重生之前唐天宇遇到的一次最大的金融危机，便是秦牧帮自己解决的。所以从内心上来讲，唐天宇对秦牧还是有着一定的感恩之心，所以秦丹妮来找自己，得知是秦牧的女儿之后，唐天宇对秦丹妮还是非常的照顾。

    “刚才那个叫王洁妮的女孩是你女朋友吗？”秦牧不再与唐天宇交流关于秦丹妮的事情，而是像个朋友一样，开始关心唐天宇。

    “是我的女朋友，呵呵。”唐天宇并不隐瞒。

    秦牧叹了一口气，淡淡道：“这次回华夏，蔡董还交给我一个任务，那就是让我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女孩。”

    “那您觉得她怎么样？”唐天宇略微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蔡英竟然让秦牧观察王洁妮。他回头一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蔡英关注王洁妮是因为关心自己。

    当初蔡英之所以与唐家有些隔阂，便是身份的缘故。唐天宇的父亲不顾唐老爷子的劝阻最终娶了没有任何背景的蔡英。这导致蔡英与唐老爷子的关系一直并不是很好，尽管在唐天宇的父亲去世之后，蔡英与唐家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唐天宇知道，唐老爷子曾经的劝阻应该在蔡英的心中抹上了永远的痛吧。

    唐天宇之所以不愿意借用唐家的势力，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尽管他从小在唐老爷子身边长大，但对唐老爷子某些做派并不赞同。比如按照唐老爷子的意思，唐天宇将来必定是个某个中央领导的女儿结成连理，这并不是他心中想要的生活。

    “挺不错的一个女人，得出来她很爱你。”秦牧又叹了一口气，“不过，人生并不是光凭爱，便能走到最后的。我对你的家庭有大概的了解，你应该知道，与王洁妮走下去没有什么结果吧。”

    “或许在很多人的眼中是这样，但我并不觉得。只要努力，我想一定能有结果。”唐天宇面色沉静道。他知道很多人包括王洁妮自己都不好两人能走到最后，但唐天宇并不这么想。

    其实从第一次推倒王洁妮的时候，他心中便下了决心，一定要对王洁妮负责。

    负责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但其实也是一个向上的动力。因为需要负责，所以唐天宇需要努力，通过自身的不断努力，获得家族的认可，至于与王洁妮是否能够走到最后，等到他手中掌握了能力，也会有话语权吧。

    “蔡董跟我交代了一件事情，我想还是跟你商量一下吧。她希望能让王洁妮去美利坚，她想好好王洁妮。”秦牧对唐天宇有了新的了解，他发现唐天宇身上有些成功的潜质，至少愿意负责，这便是一个很不错的品质。

    “去美利坚？”唐天宇皱了皱眉头。

    “是的！我已经与王洁妮沟通过了，她愿意。”秦牧盯着唐天宇的双眼，发现唐天宇的面部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来唐天宇对王洁妮还是动了真情的。

    “唉……”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若是王洁妮真正已经做了的决定，他倒是不好办了。因为王洁妮是她的女人，并不是她的禁脔，王洁妮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人生，而不应该只是跟着自己打圈圈。

    “我跟她再商量商量吧。”唐天宇觉得心情不太好了。

    ……

    回到了房间，唐天宇了一下角落里的包装箱，知道那是秦牧从美利坚带来装有indos95系统的电脑，心中并没有涌起要拆开来的冲动。

    他略微有些心烦意燥，因为王洁妮即将去美利坚，还是影响了他的心情。

    唐天宇躺在床上，心情朦朦胧胧，一时无法入睡，不知什么时候，房门依稀被打开，一个身影从门里闪了进来。

    那身影似乎很熟悉房间的格局，在黑暗中很快找到了大床的位置。唐天宇觉得一团香气来到了身边，伸手一揽，温香软玉便躺在了自己的怀中。

    “噗……你没有睡着啊？”王洁妮甜软腻人的声音在唐天宇的耳边响起，弄得唐天宇心痒痒的，之前的郁闷与沉重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睡不着。”唐天宇在黑暗中摸了一下王洁妮手感极佳的发丝，轻声说道。

    “有什么头疼事儿吗？来跟姐姐说说。”王洁妮从唐天宇的语气中，知道他心情不好，心中微微一疼，关心道。

    “今天秦叔叔跟我说了。你要跟他去美国？”唐天宇低声道。

    “是啊，我答应他了。我也想出去，见见世面不是。”王洁妮脸上带着笑容，心中其实微微有些酸痛，因为她自己并非想离开唐天宇，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跨出这么一步。

    王洁妮知道自己必须要改变，如果唐天宇将来铁心娶了自己，那么以自己现在这种状态，肯定是配不上他的。所以她知道自己需要变强，对于蔡英，她一直崇拜已久，听唐天宇说过许多蔡英传奇故事。以女人之姿，在美利坚打下一片江山，这需要多大的能力。

    王洁妮想去美国，是为了唐天宇，也是为了自己。她原本便是一个要强的人，在唐天宇面前小鸟依人，温软如水，但在别人的眼中，却已经是一个足够成功的女强人女老板。大三元如今再她的经营下，有条不紊，并非都专业管理团队的成绩，王洁妮在其中也花费了一番功夫。

    王洁妮并不是一个花瓶，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外表妖娆，内心坚强的老板娘。

    “那要有一段时间不到你了。你不会想我吗？”唐天宇紧紧地抱了一下怀中的王洁妮，叹了一口气道。

    “不想……”王洁妮故意说道，“我走了，也正好让你有时间在外面拈花惹草。”

    “真的不想么？”唐天宇没好气道，故意摁了一下王洁妮酥软的胸部，五指立即深陷进去。经过唐天宇这段时间的灌溉，王洁妮胸前两团柔软，越发得傲然挺立，让唐天宇竟然舍不得放下。

    王洁妮没有想到唐天宇这突然袭击，只觉得胸口一阵火辣，又酸又痛，差点惊呼出声，她略带磁性的颤抖，道：“不想！若是老在你身边，你会以为天下女人都如同我一般，到时候恐怕还会厌倦我的。”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王洁妮一双**缠在了唐天宇的下身，这自是一阵火辣**。

    “咳咳咳。怎么会，我是那种人么？”唐天宇有点尴尬，喜新厌旧是男人的通病，这段时间跟王洁妮经常缠绵，唐天宇虽然不至于厌倦，但也觉得少了些一开始的新鲜劲。不过王洁妮今天略带娇憨的调皮劲儿，却让唐天宇感到身下史无前例的硬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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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呻吟

﻿    唐天宇抽了一根烟，望着躺在身旁已经进入梦乡，脱得一丝不挂的王洁妮，身体有些放松。似乎怎么也不够王洁妮这惹火的身材，如今侧睡在旁，唐天宇能够到她白若美玉的脖子，顺着那脖子而下，则是光滑细腻的背部。

    而王洁妮睡觉的姿势一便是没有安全感的那种，双手环抱在胸口，蜷缩在一侧，让唐天宇了情不自禁地有点心疼。

    回想起方才那阵激烈的缠绵，唐天宇不仅有些后悔，自己劲头似乎又太大了一点，王洁妮又被自己折腾得厉害了。主要是因为王洁妮今天晚上格外的妖娆妩媚让人心动吧。

    王洁妮的身材无疑是自己遇到过这么多女人当中最为出彩的，浑身上下当真是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入手的感觉如同被吸进了一个软绵绵的棉花堆当中，一点都不想再爬起来。所以当王洁妮主动挑起自己的欲*火之后，唐天宇便开始反击，他上下其手，很快便将王洁妮剥得精光。

    听着王洁妮动人心魄的呻吟，唐天宇很邪恶地用嘴唇将她身上的每寸肌肤都亲吻了一遍，而王洁妮一如既往的敏感无比，很快整个身子便软成了烂泥，随着唐天宇的节奏，摆出各种姿势，任其鱼肉。

    唐天宇自是慢慢挖掘，直将王洁妮的身体全部打开，才挺身进入。

    这一晚上王洁妮变成了一个妖精，她摆出了各种妩媚撩人的模样，来配合唐天宇每一次的撞击；唐天宇知道这是因为王洁妮即将远离，心中对唐天宇难舍难分，故而换做另外一种形式来填充自己对唐天宇的爱。

    王洁妮的爱，让唐天宇很感动，因为他知道，王洁妮对自己没有任何所求，没有任何保留。当然，这都是源于，他们两人之间经历了很多，才累积起来的情感。在夏余镇的时候，唐天宇帮助王洁妮一次次的度过难关，而王洁妮也是在唐天宇遭受到失恋影响灵魂最空虚的时候，陪着唐天宇度过了那段寂寞的日子。

    因为这一切，所以唐天宇发誓要好好对待王洁妮。

    而王洁妮发现自从与唐天宇有了第一次之后，她对与唐天宇做*爱越发的迷恋，在唐天宇的怀中，她可以歇斯底里的呻吟，在唐天宇充满力量的控制下，走进**的巅峰。

    面对唐天宇种类繁多的花式，尽管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在习惯了之后，王洁妮发现这性*爱原本也会有很多妙处。所以她逐步地丢弃了原本一开始的羞涩，每次在床上都彻底的放松，充分地享受那种在迷茫巅峰，逐渐丢失自我的感觉。

    不过今天晚上唐天宇实在太过分了一点，他整个人如同狂风巨浪，彻底地将王洁妮完全冲垮。当唐天宇的嘴唇吸吮着自己的峰前，顺着胸部曲线蔓延而下，王洁妮便开始丢失自己了。所以她动人心魄的呻吟，随着自己的感觉，将自己完全放任。

    唐天宇听着王洁妮的呻吟，也变得更加粗暴，他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暴戾的力量。藏在内心的那个野兽，跑了出来，在王洁妮身上肆意开垦。野兽的手抚摸着王洁妮诸多羞人的位置，将王洁妮揉成了碎片；野兽的呼吸粗重无比，让碎片翩翩起舞，飞了起来。

    直到凌晨，唐天宇这只野兽才放过了连呻吟之声都无法发出的王洁妮。

    王洁妮很满足，但同时也觉得唐天宇很可怕，这折磨人的劲儿，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

    ……

    秦牧在陵川县呆了大约五天的时间，然后带着王洁妮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在王洁妮走后，则交给了胡经理负责。

    至于秦丹妮倒是留了下来，因为如同唐天宇所建议的，秦牧开始放手，让秦丹妮选择自己的路。其实秦牧知道，秦丹妮已经长大了，他以前不过是过不了那个坎而已。

    秦牧也跟秦丹妮做了深刻的交流，他开始有些懂秦丹妮了，如同自己当年义无反顾的追寻美利坚梦，秦丹妮也在追寻自己的梦想。秦牧并非顽固的人，他找到了自己的心结所在，便决定让秦丹妮走自己的路。秦牧并不知道，他的放手造就了一个领域的一个时代。

    王洁妮离开之后，秦丹妮便离开了陵川县，去了京城。唐天宇找到了以前在京城的死党刘明辉帮助秦丹妮在中央戏剧学院办理了入学手续。

    关于刘明辉，那是有名的二世主，尽管他爷爷已经去世了，但父亲是京城重要部门的副部级高官，外公那边军方背景也非常夸张，若是秦丹妮去了，肯定会很顺利。

    没有了秦丹妮和王洁妮两人，唐天宇的生活自是单调枯燥了许多。唐天宇便开始折腾那台indos95系统的电脑。与十几年后的电脑相比，这台机器的速度让唐天宇很想吐槽。当唐天宇倒是能理解，毕竟互联时代真正的到来，差不多还有十年的时间吧。

    95年的互联还只有四千万用户，尤其是在人口大国华夏，会用互联的人几乎没有。95年的月份，华夏电信才开通了京城与云海两个接入的inter的节点。也就是说，唐天宇拿到的这台电脑不过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不过有office这个办公软件的话，倒是帮唐天宇省了一些功夫，他现在脑海里还是有些计划的，这些计划如果用手写出来，无疑不会用电脑留存来得方便。

    唐天宇在整理电脑的时候，文件夹里竟然发现了一些单机游戏。他望着这些游戏，不仅有点无语，这肯定是她老妈蔡英女士为自己准备的吧。心中还是有些感动，或许只有蔡英才会将自己当成孩子一样对待。

    随便点了一个叫做《凯兰迪亚传奇2-命运之手》的游戏，这部游戏才出来没有多久，在国内基本找不到版本，唐天宇玩了一会，便意兴阑珊。唐天宇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这些上面。

    唐天宇在重生之前没有太多接触互联产业，但他知道在十几年之后，互联将会有很大的潜力，尤其是在电子商务这方面将会变成支撑经济发展的重要产业。

    ……

    唐天宇变成了孤家寡人，索性便从大三元休闲中心里搬了出来，在离县政府比较近的一个小区租了一间房子。原本萧奕是准备跟唐天宇安排宿舍的，但唐天宇不太乐意住在宿舍，便自己掏钱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商品房。这房子原本是一个婚房，房间里的配套设施比较齐全，但房屋主人在结婚之前闹崩了，所以还一直没有人住过。虽然房租比较贵，不过这对于唐天宇而言，压力并不是太大。

    搬家的时候，陈忠喊了一些人过来帮忙，王洁妮的弟弟王波也在内，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王波上去倒是精神了不少。到了王波，唐天宇想到了王洁妮。

    生活因为王洁妮的离开，变得有些不太适应。

    唐天宇更多地将精力放在工作上。与聂荣的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唐天宇听说聂荣已经开始走动关系，准备将自己从陵川调出去。唐天宇虽然根基未深，但想要将自己调离，难度还是非常大的。

    唐天宇这日来办公室比较早，还没进门，便听到丁全在里面接电话。唐天宇没有搭理丁全，直接走了进去，丁全见到唐天宇的时候，脸色微变，慌忙挂了电话，连声打招呼道：“老板，早啊。”

    “嗯”了一声，唐天宇进了办公室，他拨通了萧奕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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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心跳

﻿    萧奕有些头疼，他显然没有想到唐天宇会直接跟自己要求换秘书。将丁全安排在唐天宇身边，原本是他简单的一个布子，作为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当然想将所有的县长秘书都收归自己所有，这样他做起工作来，也就事半功倍了。

    如今副县长身边的秘书跟萧奕的关系都很不错，当然这要除了一直跟自己作对的刘恒以外。唐天宇要求换了丁全，倒是有点打乱萧奕的布局了。

    对于唐天宇的反应，萧奕很是烦躁，倒不是因为他跟丁全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而是唐天宇这么做摆明着不信任自己。作为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关键在于能够服务好每一个县长，唐天宇此举无疑有些刷萧奕的面子，会让人觉得萧奕的服务工作没有做好。

    萧奕这么多年之所以能够稳中有升，做得最好的一点，便是八面玲珑，几乎每个与他有过交际的人，都会对他竖起大拇指，认为萧奕有能力，办事牢靠。若不是萧奕是林剑老书记的人，凌安国也曾经动过念头，想将萧奕拉到自己阵营来。

    萧奕一向稳扎稳打，他在安排丁全担任唐天宇的秘书时，还是有过考虑的，其实丁全这个人还是比较老实的，能力虽然一般，但胜在勤恳，如果好好磨练一番，倒是一个不错的秘书苗子。不过萧奕没有摸清楚唐天宇的脾气，唐天宇跟普通的官员不一样。普通的官员一般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秘书很少随身带，对于秘书的忠诚程度很重，但也不至于那么敏感。唐天宇重生之前是一个商人，商人多疑，对贴身秘书的忠诚度要求非常高。像丁全这种身上明显沾着萧奕色彩的人，他是万万不会要的。

    其实很多小事情不过是导火索而已，或者从萧奕一开始推荐丁全的时候，唐天宇便不乐意，当时不过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萧奕对唐天宇这个人认真捉摸起来，他不得不承认唐天宇是一个人才，因为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已经将主管工作弄得井井有条，尤其是在三沙市招商会议上，在县长谭林静缺席的情况下，还能成功拿下泰达公司的上千万项目，而且并没有占用太多的政府资源，这无疑让人刮目相。

    同时唐天宇上去一点都不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心机深沉，连聂荣那个老甲鱼都被他弄得抓耳挠腮。萧奕私下跟聂荣的交情不错，他今天一早给丁全打电话，便是想要了解，聂荣司机被抓的事情跟唐天宇有没有关系。尽管丁全知道得不太多，但萧奕知道，这事件背后肯定是唐天宇动手脚。

    唐天宇跟县公安局副局长陈忠关系好，这是陵川县不少人都知道的事情，而聂荣司机被抓，也是因为陈忠在其中一力促成的。聂荣跟唐天宇较劲没有多久，聂荣的司机便被抓捕，这两件事牵扯在一起，无疑让萧奕浮想联翩。

    唐天宇这人在背后耍阴招还是有一手的，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萧奕却是知道当初凌安国之所以落马，便是因为唐天宇在其中起到了不少作用。凌安国之所以被双规，是因为唐天宇发现凌安国在外面弄大了寡妇黄冬梅的肚子，顺藤摸瓜之后，追踪到凌安国竟然有一个私人别墅，而别墅内藏着大量的现金。

    这案子相对低调的结束，但不少人都知道，除了县长谭林静和当时的副书记杜江联手合作之外，还有一个导火索，便是唐天宇。唐天宇在其中穿针引线，从某种角度上是背后的真正推动者。

    萧奕原本以为之前唐天宇掀翻凌安国不过是误打误撞，现在来，这唐天宇很有可能是天生有谋算的大奸之人。想想唐天宇现在不过二十来岁，萧奕不仅身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汗从脑门上流了下来，若是再给他几年时间，这唐天宇能变成什么样的人物啊。

    萧奕一向认为自己已经将厚黑之术练到了极致，但与唐天宇相比，自己那些小伎俩倒是有点搬不上台盘。唐天宇那些招数，都是大开大合运筹帷幄的风格，若是明，颇有指点江山，官场枭雄的霸气。

    萧奕掏出了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了一番，最终揉成了一团丢在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

    打完了电话，唐天宇便开始处理公务，他现在的核心工作，主要在环境优化上面。因为夏余镇娱乐观光区有条不紊的筹备中，陵川县的环境配套无疑是重中之重，如何在发展地方的过程中保证可持续性发展，这就要求加大对环境优化方面的治理。唐天宇上任之后，便拟定了一系列的环境优化举措。

    一、强力整治水环境，保持河清水净。计划投入一千万，保护陵川县的母亲湖千风湖。强化对千风湖水质的管理，对排查出未达标的重点污染企业，依法实施关闭。

    二、强化饮用水保护。每年开展饮用水水源地环保专项行动，对全县饮用水水源地进行集中整治，确保饮用水的安全卫生。为切实保障全市人民饮水安全。

    三、专项整治大气环境，保障天蓝气洁。狠抓秸秆禁烧工作，连续年实现秸秆“零”焚烧，并开展气污染企业整治，强化烟尘控制区管理，开展小茶水炉专项整治，关闭粉尘污染严重企业。

    四、深入整治噪声污染，保护家园宁静。严格实行建筑工地噪声污染申报审批制度，减少随意排放行为。针对百姓投诉热点，常年开展建筑施工噪声、娱乐场所噪声动态监控。

    ……

    唐天宇从县政府出来，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前方翘首盼望。她一见唐天宇便跑了上来，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很开心。

    “房娟，你好。”唐天宇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没错，站在眼前的是陵川一中漂亮的英语老师房娟，脸带清秀圆润身材高挑，一双美腿，很是惊艳。她穿着一件粉色风衣，站在离传达室不远的一个小树下，白皙的脸蛋印着红润的光泽，饱满的胸部高高地挺起，一双纤细小腰似乎一手可握，让人得情不自禁地想上去抱上一抱。

    “你好，谭县长。”房娟没有了之前见面的那次敌意，打招呼倒是很自然。

    “呵呵，在这里等人么？”唐天宇心中暗想，这房娟应该跟他那个伪愤青男朋友断掉了吧。

    “是啊，我是专程等你。”房娟脸上带着笑容道。

    “等我？”唐天宇有些诧异，笑道，“说吧，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帮忙，定当全力以赴。”

    “邀请你陪我喝酒。”房娟轻声笑道，她这一笑倒是有些妩媚。

    “呃……今天难道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上次房娟拉着自己去喝酒，是因为有伤心事，从她的表情来，倒不会有什么伤心事。人一般喝酒，一种是开心一种便是悲伤。现在明显是前种情况了。

    “没有什么，只是想谢谢你上次对我的帮助而已。”房娟其实是一个挺开朗的女孩子，上次见到房娟脆弱的一面，不过是因为那是她处于情绪的低潮期。房娟算是九十年代中期最具有活力的女性，有过良好的教育背景，能歌善舞，懂得与人交流，有自立根生的能力。唐天宇还是很乐于跟这样的女孩交往，人都有爱美之心。况且他还知道房娟还不是那种会被金钱或权利所诱惑的女人。

    唐天宇笑道：“谢意我收下了，吃饭的话，就免了吧。”

    房娟摇头道：“那不成，我今天可是早退两个小时，在这里截你的呢。”

    唐天宇细了一下房娟的脸，她这话不似作伪，春风还是有点割人，房娟原本光洁的脸蛋似乎有些春风留下的痕迹，略有点干涩。

    “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唐天宇笑了笑，便跟在房娟的身后走。

    房娟在前面带着路，却发现不知何时唐天宇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旁。唐天宇身材很高，约莫一米八五，站在他的身边，房娟心跳情不自禁地开始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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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姐妹

﻿    唐天宇和房娟两人站在一起倒是有些登对，因为两人个子都很高挑，加之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秀气逼人，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倒是让人不少人停下步子行注目礼。

    房娟偷偷地了几眼唐天宇，发现年轻的副县长还是挺有意思的。

    “唐县长，你说这些人是你的多，还是我的多。”房娟习惯了被人瞩目，见唐天宇有些不习惯，似乎故意侧着脸，不让人见，打趣道。

    唐天宇的确有些怕被别人见，他虽然在县电视台出镜的几率比较低，但县城并不是很大，难免会有熟人认出自己，到时候稍微一宣传自己跟陵川一中的女老师有这么一层关系，那很快得有鼻子有眼了，绯闻这东西向来是非之地，尤其是政府官员，还是尽量不要沾染比较好。

    不过，听房娟说话有点意思，唐天宇也就笑着搭了一句，道：“当然是男的你，女的我了。”

    “你倒是很有自信啊。”房娟噗嗤一笑，非常可爱。

    “这并不是自信，而是对自己很了解。人不能妄自菲薄，长得帅气，或者长得漂亮，这本来就是老天爷给的馈赠，没有必要谦虚。有句话叫做过分谦虚等于骄傲。”唐天宇心情不错，难得说了一堆哲理出来。

    房娟听得有点意思，笑道：“原来还有这么层深刻的道理。发现你不像一个官，倒像一个哲学家。”

    两人走了大约十来分钟，便来到了一家新开的餐厅。跟着房娟进了包厢，推开门之后，发现里面早已有人坐在里面了。

    唐天宇有些吃惊，因为原本以为房娟只是邀请自己一个人的。唐天宇细细打量着那个女人，越越心惊。

    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唐天宇了一眼之后，竟然愣住了。因为眼前这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冲击力是极强烈的，尽管房娟已经足够美丽动人，但眼前这个女人显然高过了一两筹。这女人拥有世界上最精致的脸蛋，身材也比房娟要好上不少，尤其是挺翘的胸部，让唐天宇情不自禁地多了两眼。

    脸蛋应该是谭林静级数，而身材是王洁妮的标准。

    这等女人如果放在古代那必定是赵飞燕陈圆圆等级祸国殃民的人物。

    “这位是我姐姐房媛，这位便是我的救命恩人唐县长。”房娟给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便坐了下来开始点菜。

    房娟当然注意到唐天宇到房媛的反应，这早已见怪不怪，房媛尽管比自己大上十岁，但走出去之后，很多人还是将目光更多滴放在她的身上。房媛年轻的时候倒也一般，也就跟房娟差不多的级数，但房媛是那种越长越妖孽的人物，过了三十岁之后，成熟女人的味道越发浓郁。

    若是要下一个定义，房媛应是极品熟女这类别。

    唐天宇盯着房媛多了两眼，没有想到这女人便是房娟的姐姐，但上去跟房娟年纪相差不太大。

    随后，唐天宇又在想，房娟的姐姐，岂不是就是聂荣的老婆？想到这里，唐天宇不仅有点郁闷，因为没有料到聂荣竟然娶了这么一个绝世妖娆的女人，当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有暴殄天物的嫌疑。

    唐天宇细细打量着房媛，却见她眉心中间处有一个很隐蔽的小痣，倒是起了点缀的效果，他目光顺着脸蛋而下，来到了房媛绝世妖娆的胸部，顺手拿了桌上水果盘里的一粒殷桃，含进了嘴里。

    房媛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心中对唐天宇无疑好感不断降低。主要是因为唐天宇在自己的目光时，太过于直接，如同其他男人一样，眼神中带着野兽的**。尤其是他吃殷桃的那姿势，当真是有些流氓。

    “我姐姐很漂亮吧？”房娟低声笑问唐天宇。

    唐天宇点头笑了笑，道：“之前便听说过聂局长的夫人，是天仙一般的女人，现在来倒是名不虚传。”

    房娟捂着嘴笑了起来，“您老人家的眼力劲还是有的。我姐姐已经霸占陵川第一美人之名十来年了。”

    房媛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心中却将唐天宇成了一个登徒浪子。

    房媛虽然长得妖媚无双，但实际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她骨子里对登徒浪子很反感，见唐天宇说话轻浮，脸色也就慢慢地变得僵硬起来。

    似乎知道房媛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感，唐天宇也就不再多说话，但房娟倒是跟唐天宇主动说了不少。房媛得直摇头，她得出来，自家妹妹对唐天宇很有好感。

    房娟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般，为一个男人如此大献殷勤。房媛很了解自己的妹妹，越唐天宇越觉得不适合，心中情不自禁地有些郁闷。

    房娟今天此举无疑有点介绍男朋友的意思，经过杨军的时间之后，房媛便有过要求，如果房娟要找男朋友的话，必须得先经过她的同意才行。对于房娟而言，房媛的地位很特殊，是姐姐又是妈妈。

    今天房娟请唐天宇吃饭，其实心中也有着让房媛把把关，唐天宇何不合格。

    过了一会儿，房娟起身上洗手间去了。房媛抬头了一眼还在吃殷桃的唐天宇道：“你喜欢我妹妹吗?”

    “嗯？”唐天宇显然被房媛这话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笑道，“谈不上喜欢吧，只能说不讨厌。”唐天宇自然不知道今天其实是一个变相的家长见面会。

    当然房娟也不是将唐天宇成男朋友来对待，只不过是想请唐天宇吃个饭，同时觉得单独请唐天宇吃饭有点冷清，便喊了自己的姐姐过来作陪。

    “如果不喜欢的话，吃完饭之后，就再也不要联系房娟了。”房媛淡淡地了一眼唐天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

    “你好像管得也太宽了一点吧。”唐天宇无奈地耸耸肩道，“请不要把我和房娟的关系说得那么暧昧。还有我跟你妹妹接触不接触，是我们两人之间的问题，跟你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

    “当然有关系！”房媛被唐天宇身上流露的无所谓劲头，给惹毛了。在她的潜意识里，觉得唐天宇对自己的妹妹是带着玩玩的心思。房媛还准备说些什么，这时候房娟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房娟坐了下来，见房媛和唐天宇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便缓和调笑道：“刚才你们俩是不是趁我不在时，偷偷摸摸地说了我的坏话。”

    “怎么会呢？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说你的坏话。”唐天宇有些无奈的笑道。

    唐天宇很随性的一句话放在房媛的耳朵里自是很刺耳，因为在她听来，唐天宇这是在故意调笑，有点**的味道。

    房娟吐了吐舌头，这时候外面进来了两个服务员，便开始走菜了。今天房娟请客颇费了点功夫，品种不少。

    唐天宇笑道：“你怎么点了这么多菜啊，只有三个人能吃完吗？”

    “吃不完也要吃哦。这是我的要求。”房娟笑道。

    “是有点浪费。要不，你把女朋友带过来吧。”房媛在旁边轻声说道。

    房媛这句话说得很有妙处，旁敲侧击在问唐天宇是不是有女朋友呢。

    “我女朋友在美利坚，若是在的话，倒是可以喊她过来。”唐天宇苦笑道。

    房媛听唐天宇这么说，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坦白，微微一愣，心中暗道，莫非自己错怪唐天宇了？

    房娟听说唐天宇有女朋友，心情自然不会太好，但脸上还是摆出了笑容，在唐天宇与房媛之间做桥梁，三人之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氛围倒是热了一些。

    吃到一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从外面冲进了一个男人，房娟笑容僵硬，脸色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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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蝶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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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军站在门口，盯着房媛和唐天宇两人扫了一眼之后，冷冷地对房娟说，“房娟，请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杨军这段时间一直在缠着房娟，尽管房娟已经跟他讲得很清楚，两人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但是他还是不放弃。如果说杨军这个伪愤青身上最大的优点，恐怕就是这股执拗劲。但有时候有些东西并不是简单的靠坚持边能够获得的，有句话叫做覆水难收，尤其是女人的心，一旦碎了之后，再想要重新复合，那是万分艰难。

    杨军不透这一些，他总觉得房娟是自己千辛万苦才追求到手的，如果这么放手，显然有点太吃亏。所以杨军必须要让房娟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这真是个顽固而霸道的逻辑。

    “为什么要跟你出去？我没话跟你说。”房娟显然没有想到杨军突然冲了出来，心中很烦躁，她了一眼自己的姐姐房媛，见房媛精致绝美的脸上露出了厌恶感，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来自己以前还真的没有眼力劲，真不知道是被什么所蒙蔽，中了杨军这么一个幼稚而冲动的人。

    其实，在心底，若是说对杨军没有感情那是假话，毕竟两人相处了有一段时间，杨军对房娟表现出来的感情是浓烈的，不过房娟是一个理智的人，她知道跟杨军这样的男人注定走不到最后。或许是那一巴掌扇醒了自己吧，每一次房娟到杨军都会想起脸上火辣辣的疼。

    杨军见房娟坐着不动，眉毛一挑，再坐在房娟身边的唐天宇，心中的怒气不由得更甚，他想起那一日在陵川一中门口便是被唐天宇打了一拳。唐天宇上去简单轻松地一拳把他打得吐了半天，差点连肺都吐出来了。

    更重要的是，唐天宇是陵川县最年轻的副县长，最近这段时间杨军总是能在县电视台的新闻上到他。杨军当然知道自己根本招惹不起唐天宇，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次见到唐天宇或许心中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唐天宇偶然路过帮助房娟揍了自己，但如今来房娟是不是跟唐天宇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杨军本来就是一个嫉妒心极强的人，心中的弯弯道道极多，这心思绕了几圈之后，不由得有点不淡定，他指着房娟，道：“没有想到你是这种女人，见一个喜欢一个，真是不要脸。”

    杨军的意思是，房娟是爱上唐天宇了。

    房娟原本有些犹豫，是不是要跟杨军出去再谈谈，做到好聚好散，也让他彻底对自己死心，但见杨军说出这么一句话，自是难受无比，竟然忍不住，眼泪水从眼眶里滴落下来。

    女人是水做的。房娟并不是那么坚强。

    房媛见房娟哭了起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有点生气，道：“你就是杨军吧。我是房娟的姐姐，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曾经听说过，说实话，从一开始我就没同意你们俩在一起，但房娟一直在坚持。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如果真的合适，是任何人都拆不散的。你们两人之间有问题，那是你们之间存在隔阂，经不起挫折。还有，请不要随意指责房娟的新感情，因为你们俩已经没有关系了，她有选择自己幸福的能力。”

    唐天宇听房媛这么说，总觉得怪怪的，这似乎将自己推到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好像房娟真跟自己好上了一般。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很淡然地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往口中饮了一口茶水。

    杨军的脸色很难，逐渐变得通红，他的愤青气质再度发作了。

    杨军快速地上前两步，准备如同上次一样，掀翻饭桌。

    唐天宇坐在桌边位置，似乎早就知道杨军有这么一个举动，他抬手就是一个勾拳，将杨军打得昏头转向，然后捏着杨军的衣领，一直拖到了门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房娟和房媛都有些大惊失色。

    唐天宇对杨军这种人还是有些了解，冲动而盲目，没有理性，上去自尊心很强，但事实上，没有人得起他的自尊。

    有些人的自尊心是被自己践踏磨灭的。

    唐天宇望着躺在地上还在云里雾里的杨军，叹了一口气，道：“人生有时候需要成长，世界并不是你一个人的，想要获得世界首先需要融入这个世界。你不懂！”

    唐天宇这句话上去是在对杨军说的，事实上是在对自己说的。他需要成长，想要改变，所以才会主动融入这个世界。

    杨军只觉得脸上肿痛，哪里还听得清楚唐天宇在说什么，他只是将唐天宇恨得入骨。

    唐天宇收拾了杨军之后，并没有再次回到包厢内。

    房娟望着房媛，有点心酸道：“姐姐，我是不是很傻？”

    房媛有点心痛地望着自己的妹妹叹了一口气，道：“哪个女人不傻呢？”

    房媛其实有时候还是很钦佩自己的妹妹，因为她比自己敢爱敢恨。尽管爱的那个人不值得自己去爱，但至少房娟敢于跨出了一步。再自己，当初是多么狠心地拒绝了那一个人啊。其实说自己心中没有一些后悔，也是不可能的。但她知道自己当初嫁给聂荣根本是别无选择，她需要为自己的未来和自己的妹妹放弃掉一些东西，诸如所谓的爱情吧。

    “我们走吧！”房媛起了身，拉了一把有些失神的房娟道。

    “唐县长还没有上来呢，要不要等等他？”房娟似乎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

    “他应该不会上来了。”房媛得很准，她估摸着唐天宇不会上来，甚至不会再与房娟相见了吧。若是唐天宇是一个懂得躲避麻烦的人，这将是唐天宇最后一次帮助房娟解围。

    当然她自是不会将这些跟房娟去说，叹了一口气，然后想，自己的妹妹千万不能喜欢上唐天宇。她远比房娟得透彻，唐天宇固然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但并不是一般女人能够配得上的。爱上唐天宇，那就等于要做好与一个加强连的优质女人做好战斗的准备。

    ……

    唐天宇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里面发来了一条短信。唐天宇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已经有几个月时间了，这人总是在一个月里会给自己发两到三条的信息，从一开始的问候天气，到后面的发一些诗词。

    唐天宇一开始觉得有些奇怪，随后慢慢地便习惯了，不过他从来没有回一条短信。给自己发短信的人能够一直坚持这么久，让唐天宇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倒也没有想过，戳破那层纸，找到究竟是谁在孜孜不倦地给自己发短信。

    人有时候没有必要事事寻根问底，将所有事情都搞得那么透彻，会很累。

    唐天宇一边走着一边读起了短信，这是一首柳永的词《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唐天宇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他能够从短信的语气中读出给自己一直发短信的应该是一女人。而这女人发来的词，表达的意思无疑是在眷念自己。

    这是**裸地在追求示爱啊。

    唐天宇心情放松了不少，关了手机，放在口袋里，哼起了豹子所唱的，如今最流行的一首歌，往住处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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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试水

﻿    赵普发火了。

    作为一个在官场上已经混了是多年的老官油子，赵普能发火，这说明事情确实很严重。赵普在升任县委书记之后，对谭林静的政府工作还是非常支持的，基本上只要是县政府班子作出的决策，赵普都不会太卡。但同时在人事方面，赵普却是丝毫不让步，而谭林静一般也不会触碰赵普的逆鳞。

    但这一次谭林静在自己的人事任命上卡了赵普一下。主要是关于**乡党委书记董源的处理方案。“20**乡事件”，是笼罩在陵川县党委班子心中的一个阴影，在赵普上任之初，发生的大事情。赵普也是通过这个事件确定自己在陵川县一把手的地位。

    “20**乡事件”，是陵川县最大的工业企业天久电池环境污染问题引发的**。从去年0月份起，该厂职工和附近居民家属被查出大范围血铅超标，其中相当部分为儿童。月20日，**乡数千村民因不满当地工业区化工企业污染周边村庄环境，影响村民健康，将企业大门用土石堆堵，并围堵镇政府“讨说法”。

    发生血铅污染事件的天久电池股份有限公司，建厂以来从未有过环保违规记录，竟然通过极为严格的iso4000环保认证，这其中当然牵扯到了各种利益链条。

    赵普的应对措施还是比较到位，首先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将消息压制下来，避免了消息被媒体报道，从而形成更恶劣的影响；其次，通过与省委的积极沟通，对这件事情进行如实汇报，并申请了省环保厅的技术支援；最后，建立专项小组，配合省里市里相关部门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彻查。赵普的这次危机公关无疑处理得非常漂亮，也获得了党委班子的一致认同。

    在“20**乡事件”事发之后，董源作为主要的责任人受到了党内处分。但是事情过去三个月之后，赵普重新将董源的问题搬上党委会上来说，从内心讲，他还是希望能让整个陵川县处于一个稳定的状态当中，**乡的情况很复杂，董源在**乡担任一把手有一段的时间，如果很贸然地将他从**乡调离，无疑会影响当地的班子稳定。所以当事情的影响逐步降低之后，赵普便想让董源重新复职。

    不过当赵普提出这个建议之后，一向在人事权上沉默不言的谭林静首先表示了反对，“我不同意。20**乡事件的影响很大，如果就这么简单的绕过去，无疑会在县内党员干部中间开了一个不好的头。董源在这次案件当中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他一直藏着掖着，对企业的关注度不够，过度重视政绩，包庇企业非法运营，根本不会导致那么恶劣的影响。”

    在座的常委听谭林静这么说话，无疑捏了一把冷汗。这是谭林静第一次在常委会上主动反对一把手的决定。谭林静尽管年轻，但在陵川县也呆了一段时间，之前与凌安国和杜江两任书记都有过接触，谭林静一直都表现出冷静庄重的姿态，尽管有时候也会发出自己的声音，但基本都会表现出女性官员的婉转妩媚，将百炼钢化成绕指柔，这种处事的方法让与她合作的一把手都觉得很舒服，这也是为何几任一把手一直对政府工作放手的重要原因。

    “有些事情要有大局观，不能够单凭自己的想法，便作出决定。董源同志，我想大家还是很了解的，这几年**乡一直是我们陵川高速发展的排头兵。”赵普没有想到谭林静出言反对，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他反应极快，带着浑厚而凝重的语气道：“还有林静县长千万不能带着个人眼镜来待董源同志的问题，要服从组织的安排，不能太独立，脱离班子搞个人主义啊。”

    谭林静其实一发言的时候，便有些后悔了，对于赵普这个人她还是很了解的，上去平常温和，但骨子里很霸道，比起杜江和凌安国，个人霸权主义更是严重。她原本是想更委婉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或许是因为赵普今天宣布决议的时候，过于独断，引起了谭林静骨子里的反感。

    谭林静并不是一个刚硬的人，但也不是一个习惯示弱的人，见赵普上纲上线，提到了个人主义，心中的怒火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我这是脱离班子的意见了吗？只不过是提出个人的想法，如果想法都不能提出，这常委会还有要存在的必要吗，那还真就成了名符其实的一言堂了。”

    唏嘘！

    谭林静这略有血性的话，惊得众人不敢在说话，有几个常委情不自禁地去伸手掏烟，才点燃，却听赵普道：“大家这是来开茶话会的？还是来处理问题的啊？要抽烟，等事情解决之后再抽。开山同志，你说说，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常务副县长郭开山有点头疼，为了保证县政府班子的团结，在常委会上，他基本是跟着谭林静来走的，但这件事情显然有点头疼，弄不好会让政府班子和党委班子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起来。他了一样谭林静，漂亮的眉头皱起，正在着笔记本，弹了弹手上还没来得及点燃的烟，道：“**乡事件，那是整个陵川县班子的事情，董源同志的问题其实是我们大家的问题。若要论责任的话，不应该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我觉得，董源同志还是很可靠的，在抓经济发展上面有魄力、有能力。”

    谭林静脸色微变，这算是第一次在常委会上与赵普交锋，没有想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郭开山竟然在自己的身后打了一棍子。谭林静旋即就有些收不住怒火，道：“若是要以这么个逻辑，功过能够相抵，以后渎职的同志恐怕都没有后顾之忧了。反正过一段时间，影响消失了，还能够官复原职。”

    赵普见谭林静说话越来越刻薄，火气终于收不住，拍着案头，道：“林静同志，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现在是在开会，要以大局观出发，而不是耍小孩子脾气。政府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任何安排都要以宽阔的胸襟来待。”

    谭林静冷哼了一声，收起了桌上的笔记本，转身便冲出了会议室，留下了吹嘘瞪眼的赵普，以及瞠目结舌的众人。

    ……

    出了会议室，谭林静大脑有些空白，她倒不是后悔刚才在会议室内放炮，而是第一次对官场有了怀疑。**乡的事情，她是亲眼所见，并非村民们的行为不理智，而是企业恶性发展的确影响到了村民们的生存发展状态。血铅超标会损害正处于生长发育期儿童的神经系统，影响严重的儿童可表现为呆滞、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和理解力低下、贫血等。当她到那些儿童因为环境污染而导致身心不健康，她情不自禁地感到自己这些父母官身上都是有罪的。

    谭林静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在官场上发展，以她太过于柔软的女性心灵，会不会被充满兽性的官场世界给改变。

    因为是下派干部，所以谭林静一直住在县政府安排的宿舍内，她对生活的要求不太高，唯一的需求，便是在宿舍内装了一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能够洗澡的浴室。

    放满了一浴缸的水，脱净了的谭林静踮着玉葱般的脚趾，试了试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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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小贼

﻿    谭林静的身材保养得很不错。曼妙有致，玲珑剔透，完美精致的程度足矣让任何人到，都会感叹造物者的伟大。热水变成了一股温暖的流体，慢慢地侵蚀着她的肌肤，充分地包裹着她丰润妖娆线条流畅的身子。

    一阵快感从皮肤侵入骨骼，开始袭击她。

    谭林静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在水底打了一个哆嗦。谭林静很累，也是因为在这种极度疲劳的状态中才能体会将身体交给热水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水舌亲吻着谭林静的每一寸肌肤，让身心的疲惫全部融化在了水里，水雾氤氲，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谭林静丢掉了工作上的一切烦恼，闭上眼，开始纵情享受了。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谭林静心中的他当然不是自己的老公许援朝，而是那个年轻帅气的副县长唐天宇。从三沙市回来，谭林静一直忙碌于各种事务，或许是故意所为，无论是公共场合或者是私人场合，谭林静都在躲着唐天宇。

    谭林静知道自己的内心其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唐天宇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进入了她的生活，开始从内心深处侵蚀自己。如果再有下次的话，谭林静恐怕再也抵挡不住唐天宇的诱惑，彻底沦陷了吧。

    这段时间，她尽量用疯狂的工作来让自己忘记唐天宇，或许是因为精神崩得太紧的缘故，所以情绪变得不稳定，在会上与赵普正面交锋，便是因为工作负荷量太大而导致的副作用吧。

    躺在水里的谭林静最终还是想起了唐天宇，身子逐渐地热了起来，不知是水温的缘故，还是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她只觉得全身上下软绵绵懒洋洋，而脑海里调出了那一日在华天大酒店里，那暧昧的场景。

    唐天宇有力的身体，似乎有魔法魅力，那么轻易地便将自己弄得溃不成军了啊。

    谭林静提起了自己如玉的双手，捧起了水，带动浴缸的水一阵哗哗之声，往脸上淋去，想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但没有想到这水粘在晶莹如玉的脸上时，似乎带着一些奇怪的魔力，让她的情绪更加波动起来。

    谭林静扭动着两条如同白玉莲藕的双腿，搅动着水流，一股暖意从浴缸地步窜到了那害羞之处。谭林静有点懊恼地想，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放浪形骸了？

    在浴缸里泡了约莫十五分钟，水温逐渐降低，谭林静终于还是起身，用一条浅粉色的毛巾擦净了自己的身体。对着浴室里那面并不算很大的镜子，谭林静少有的细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其实自己还是很有女人味的，那傲然的双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线条明晰得如同那些**画报上面的裸模。这样的身子没有一个合适的男人来品尝，这是一件非常暴殄天物的事情吧？

    谭林静摇了摇头，淡淡地笑了一声，披上了睡袍，走进了屋子，躺在了床上。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忍多久，但她必须要忍住，因为这事关女人的矜持还有女上司的尊严。

    唐天宇，真是一个可怕的小贼，他在偷自己的心啊！

    ……

    回到住处之后，唐天宇打了一个喷嚏，揉揉了鼻子，暗道这是谁在想自己啊。

    刚进屋子没有多久，门铃便响了，唐天宇打开了门，便见陈忠提着酒和打包的熟菜进来了。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他知道陈忠这是来找自己拼酒了。在没有王洁妮和秦丹妮陪伴的这段时间，陈忠倒是经常丢着自己的准媳妇罗爱丽不管，经常跟唐天宇在一起鬼混。

    唐天宇有时候很烦陈忠，但有时候又有些感动，因为陈忠这家伙的确将自己成了铁哥们。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人，恐怕都不会对自己这么够意思。在人前人后，陈忠都将唐天宇放高一个位置，这种抬举让唐天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已经这么晚了，你还过来找我干什么？”唐天宇没好气道。

    “找你吃夜宵，明天周末，咱们晚上熬夜球赛如何？”陈忠知道唐天宇喜欢球赛，但他自己其实是一个半吊子球迷，连越位规则都搞不清，但平常还是装作对足球赛很精通的模样，这架势让唐天宇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那就成吧，到时候输了球，不要发脾气，鬼哭狼嚎的。”唐天宇将客厅的电视机打开，搜到了一个国际台。

    这年头有线电视还没有普及，所以很多人家都用那种大锅盖接受卫星电视，唐天宇的大锅盖是陈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过来的，功率很大，倒是能收到不少境外电视台。唐天宇有时候睡不着，也会搜到了一些在国外限制级的电视台，一些少儿不宜的节目。

    电视里面播放着巴塞罗那和马德里竞技的一场比赛，尽管听不懂西班牙语直播，但唐天宇对足球比赛的规则还算比较了解，便跟陈忠讲解起来。陈忠倒也认真，听得连连点头，偶尔还会插两句并不太地道的评语，这一晚上唐天宇倒不是很无聊了。

    酒没有喝多少，但两人之间的话说得却不少。

    陈忠知道唐天宇对聂荣的事情很关注，找了个空子，便跟唐天宇轻声道：“李龙强，已经快憋不住了，不过我怕聂荣会动一些歪门邪道的事情，已经让人好生注意了。”

    李龙强便是聂荣的司机，知道聂荣很多隐秘，如果能够撬开李龙强的嘴巴，聂荣当然会吃不了兜着走。不过，陈忠的办案经验还是很丰富的，他怀疑聂荣会动用一些非法手段，来堵住李龙强的口，已经作出了好几个措施，确保万无一失。

    “这件事情，你得主动跟林静县长汇报，如果聂荣被抓，这后面的一系列反应，并不是我们两个人能承担的。”唐天宇是巴塞罗那的忠实球迷，基本上每场球赛不落，重生之后虽然没有条件，但有时候还是会买一些报纸，关注一下巴塞罗那的消息。

    此刻，巴塞罗那被马德里竞技进了一个球，唐天宇心情有些郁闷，所以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太开心。

    “放心吧，这件事我明天一早便跟林静县长汇报。不过……”陈忠转折了一下，轻声问道：“你知道今天林静县长跟赵书记大闹会场了吗？”

    唐天宇显然是刚听到这个消息，听陈忠这么一说，倒是一惊，暗道一向沉稳冷静的孔雀县长不太会出现这种情况啊，他眉头皱起，道：“谭县长和赵书记之间的配合还是很好的，但配合再好的搭档，也不可能不发生矛盾，以陵川县现在的现实情况，本身就矛盾重重，不发生冲突，工作就没法推进了。”

    “赵书记这人有点本事，就是太喜欢搞一言堂了。林静县长其实说得没有错，那董源上去能干，其实也就是一个草包，最近这么多年，上去轰轰烈烈给**乡带了不少招商资源，但不少是通过租卖土地资源置换所得。”陈忠属于谭林静的嫡系人马，自然是要帮谭林静说话。

    唐天宇皱了皱眉道：“你的意思说，董源并不干净？”

    说完这话，唐天宇倒是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傻话，这董源又怎么能干净呢？

    陈忠似乎被唐天宇所提醒，拍了一下大腿，笑道：“唐县长你果然是智谋百出的诸葛亮，听你的提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唐天宇苦笑，自己究竟是说什么了，让陈忠竟然如此欢欣雀跃。他摆了摆手，道：“我可没让你做什么啊。”

    陈忠挤了挤眼睛，笑道：“放心吧，我会保密的，保准没人知道是你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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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原本红票破万是件很开心的事情，但今天突然发现首页精品字推没有了本书的身影，精品字变成了四天了？不再淡定，还有上周权色品书推荐就上了五天而已，我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严重影响码字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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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拉拢

﻿    唐天宇没有想到一周之后便传来消息，董源被双规了，他暗道陈忠找人把柄的功夫越来越如火纯青了。不过董源之所以这么轻易地便被拉下来，也是因为他过于跋扈，实在不懂得收敛，在停职期间竟然丝毫不低调一点，竟然在**乡砌了一栋三层楼房。这让陈忠顺藤摸瓜下去，非常便利，至于市纪委为何高度重视，则是因为唐天宇打了一个电话给杜江。

    董源的贪污问题非常严重。首先，变卖土地。99年，天久电池在**乡购买了一块面积为50亩的土地，在董源的授意下，镇政府与该公司顺利签订了租售合同，转让土地使用权。在此期间，董源两次收受公司法人代表共50万元。其次，家产太多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经查董源家庭资产共计折合人民币720万余元、美元26万元、港币7万元，除去合法收入，其中人民币27万余元、美元26万元、港币55万余元的巨额财产来历不明。

    这次案件相当严重，**乡领导班子三分之一都涉案。董源之所以受贿多年却没有败露行迹，主要是因为其手法隐蔽多样，善钻法律的空子。在纪委调查阶段，自认为受贿手法“天衣无缝”的董源，长时间不肯交代犯罪事实。最终陈忠亲自在他家进行了全方位检查，在他家里的鞋柜、天花板、床底下发现了大量来源不明的现金。赃款毕露之后，董源没有办法交代了犯罪事实。

    这场风波不可谓不大，上去是一个乡镇班子的**问题，但事实上已经牵动了整个县委，尤其是市纪委没有打招呼，直接插手，说明了三沙市对陵川的领导班子已经不信任。

    这算是谭林静和自己的第一次较量吧，赵普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但事实很残酷，他的确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原本他想稳住**乡的班子，但最终没有想到**乡的班子**到了骨子里，根本就是一个泥潭。赵普知道通过这次事件，原本常委班子里向自己抛出橄榄枝的中立派诸如郭开山等人，恐怕又要缩回头去了。

    赵普坐在办公室内一根烟接着一根烟，他烟瘾并不是很大，但这一刻却极度的想用烟雾来麻醉自己。过了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赵普接通之后，发现竟然是自己的老领导。

    老领导对**乡的事情很不满意，他表示赵普一定要拿出针对性的方案出来，同时要让稳扎稳打，千万沉住气，不要太过于莽撞。

    电话结束之后，赵普丢了烟头，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老领导打这个电话是暗示自己不要牵扯到这个事件中去，要赶紧与董源划清界限。赵普打了个电话给县委秘书长田剑，然后说，临时召开一个书记会。

    在书记会上，赵普很宽容地与谭林静握手言和，同时表示自己之前错误判断了董源其人。谭林静自是与赵普礼貌相待，但她知道，与赵普之间的斗争今后只怕会愈演愈烈。

    官场上的战争有时候是笑里藏刀来得更加惊心动魄。赵普从某种角度上比凌安国和杜江都要难缠。凌安国身上有枭雄气魄，但不拘小节，有时候不屑与谭林静这种女流之辈过多纠缠；而杜江则是一个胸襟宽广的谋士，每次与谭林静有意见分歧的时候，都会巧用妙招，让谭林静不得不折服。而这赵普则是一个奸雄，他的招数有时候很偏，让人防不胜防。

    在书记会上，赵普就董源被双规此事，发表了要净化陵川党员队伍的一些倡议，同时要求全县党员深入学习《党员干部廉洁手册》相关内容。

    这场书记会成了赵普的独角戏，他没有给任何人一点发言的机会。谭林静知道赵普是在强化自己的控制力。

    她在会议上难得的有些走神，开始揣摩董源事件的柳暗花明。她知道这件事情是陈忠在背后搞得鬼，对于陈忠这个悍将，她是用得越来越顺手了。

    ……

    丁全被调到了县政研室。其实从内心而言，丁全在唐天宇的手下干得并不开心，因此对于被调离，他觉得也算是一种解脱。萧奕在做这个动作的过程中，将丁全升为了副科级，也算是给丁全一个安慰吧。

    此后，萧奕几次带着名单让唐天宇重新挑选秘书，可是这个年轻的副县长总是埋头写着东西，口中不冷不热地说一句，“放在这里吧，我有空便。”

    对于唐天宇的冷漠，萧奕由衷地感到不满意，但因为自身的职责，他只能笑面迎人，表示自己足够的大度。

    唐天宇并非故意对萧奕为难，而是他实在不满意萧奕给自己的那些秘书候选名单。因为萧奕在提供这些名单的时候，无疑是带着一些嘲笑玩味的伏笔在内的。那些候选人当中，几乎所有人都是没有什么秘书相关工作经验的。

    换种角度来，萧奕是在故意恶心唐天宇，用一些并不太适合的人来刺激唐天宇。

    你不是嫌我给你挑得秘书不好吗？那我就让你每天慢慢挑，若是你能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那我就佩服你了。

    见萧奕慢慢地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唐天宇放下笔，抬头了一下萧奕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他发现萧奕的身体比前段时间略有点发福了，是因为生活过于安逸的缘故吗？

    唐天宇想了想，打通了刘恒的办公室电话，刘恒听到唐天宇的声音，倒是很吃惊，道：“若是要找老板的话，现在不成，她正在开书记会呢！”

    “是不是我除了不找谭县长，你就不肯接电话啊？”唐天宇笑道。

    “当然不是。”刘恒笑得有点无奈，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唐天宇打电话若不是找谭县长，又是找谁呢？

    “我这是专门找你刘大秘呢。”唐天宇用手指点了点桌面，发出“哒哒哒”清脆的声音，道，“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啊，我想请你吃个饭。”

    刘恒有些奇怪，唐天宇没事情自己吃饭干什么，不过如果自己拒绝的话，也太不讲情面了，想想自己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情，便爽快答应，道：“唐县长请我吃饭？要不还是我请您吧！”

    秘书都讲究分寸和进退。

    刘恒这话说得还是很有内涵的，他这么一说，必然会引起唐天宇的好感。

    “说好我请你的，不要弄得我故意找你要饭一样啊。”唐天宇在电话那边笑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刘恒嘴上说得很开心，其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刘恒在谭林静身边这么长时间，也见过各种大场面，就算原本是一个榆木疙瘩，如今也变得玲珑圆滑。所谓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段。唐天宇此举无疑是想拉拢刘恒。但是唐天宇为何要跟自己示好呢？刘恒想不大明白。

    晚上六点半左右，刘恒来到了大三元的至尊包厢，却见唐天宇早已坐在了里面，他身边坐着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陈忠，陈忠的身边则坐着一个生面孔。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大三元休闲中心的老板之一，丁若愚。”唐天宇笑着起身介绍道。

    “幸会幸会。”刘恒对丁胖子此人还是有所耳闻的，在陵川能够弄出大三元休闲中心这种相当有规格的服务场所，还是很让人能够刮目相的。最重要的是，丁胖子上去年纪还没有自己大，这不仅让刘恒在心底暗自唏嘘了一番。

    因为陈忠和丁胖子两人在，所以这顿饭理所当然的相当有趣。

    刘恒酒喝多了之后，倒是没有了一如既往的架子，跟陈忠勾肩搭背的拼起酒来。刘恒知道陈忠现在是谭林静手下的心腹爱将，而唐天宇跟陈忠关系走得很近，无疑也就站在了谭林静这边。作为一个忠臣，刘恒觉得有义务要帮助谭林静拉拢住唐天宇和陈忠。

    唐天宇中途偷偷地出了门，在走廊口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叹了一口气，有点头疼，因为这刘恒跟萧奕似乎不在一个级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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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这么晚更新，其实差点便断了一更，因为老烟斗相亲去了，所以晚上十点多才回家。若是本章有些粗糙的地方，还请见谅，我明早会认真修改。有点感冒，洗洗睡了，明天还得苦逼上班。晚安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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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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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之所以向刘恒示好，是有自己的打算，如今县政府办公室并不是一汪平静的水，刘恒和萧奕不合，此事一度闹得沸沸扬扬。一个是县政府的大管家，一个是县长贴身秘书，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冲突自然是不断。萧奕是一个处事相对宽和的人，而刘恒骨子有点锐气，将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无疑起了化学反应。

    刘恒主要是因为萧奕在很多年前，政府分配房屋的时候，使了一点绊子所以耿耿于怀，这两年在谭林静的身边，他没拐弯抹角的说萧奕坏话。

    谭林静虽然明辨是非，但毕竟是人，有人在耳边吹风，久而久之对萧奕便有了戒备之心。萧奕是有苦难言，自己虽说是县政府大管家，名义上是为所有县长服务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为谭林静这个一把手服务的。谭林静在心中对他有了芥蒂，他工作起来自是万般不顺。

    但萧奕毕竟有着很坚韧的内心，这么长时间来倒是兢兢业业，虽说谭林静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但毕竟抓不到萧奕什么明显的马脚，所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萧奕在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继续坐下去。

    至于刘恒则没有谭林静这种胸怀，平常见到萧奕总是阴阳怪气。萧奕倒是心胸很宽广，对于刘恒的挑衅向来是随风而过，并不过多的纠结，因为若是他接了刘恒的茬，这闹腾起来，反而对他不利，传到众多县领导的耳朵里，更显得他没有容人之量和御下之能。

    而刘恒也因为萧奕没有将自己成对手，而越发的跋扈。因为萧奕过度容忍的原因，如今刘恒在县政府相当的风光，有时候说句话上去比萧奕还管用三分。

    从能力而言，唐天宇知道刘恒与萧奕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刘恒上去风光无限，不过是借着谭林静的威望狐假虎威而已，而萧奕在陵川县政府这么多年，布子良久，这一盘棋下的已经是密不透风、滴水不漏，若是想将萧奕此人拉下马，那是相当困难的。

    而谭林静之所以对刘恒过度包容，其实也是希望通过刘恒来制肘萧奕吧。若是让萧奕没有对手，这陵川县政府岂非是要变成办公室主任当家作主了？不过刘恒这个人忠心有余，但若论能力的话，那还真是相当的一般。

    唐天宇几次与刘恒接触，都发现他身上实在没有一个出色将帅的素质，很多时候显得鲁莽，心机太浅，不够圆滑，这几杯酒下肚，便跟人掏心掏肺了。

    抽完了一根烟，唐天宇将烟蒂丢进了楼梯角落里的垃圾桶里，起身准备往自己的包厢行去，抬头一却见一个熟悉的女人捂着嘴巴从天宏包厢内走了出来。或许是因为太难受，女人行色匆匆，竟然没有见唐天宇。

    这女人是房娟？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从心底而言，他并不打算牵扯上房娟这个女人，尽管是一个很不错的新时代女性，但他与房娟每次相遇似乎总有牵扯不断的麻烦。而且，说实话，房娟这样类型的女人，对他还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若是相处下去，以自己那脾性，保不准就将这房娟收归后宫了吧。

    在官场跟商场不一样，女人有时候会变成毒药，让自己不小心便坠入深渊。唐天宇重生之后，在情场上一直放不开手脚，其中便是有这个原因。

    唐天宇原准备回包厢，但进包厢之前，还是停住了脚步，在走廊过道间站了一会儿。

    约莫五分钟之后，房娟从卫生间的地方转了出来，她上去没有方才那么狼狈，脸上腾着红霞，那应该是酒精的效果，使原本光泽圆润的脸蛋多了几分妖媚与妖娆。

    房娟的身材比例很好，尽管还是初春，但能够出她两条腿修长纤细，这身材若是去做时装模特，该是很多设计师喜欢的吧。

    唐天宇之所以等着房娟，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是跟自己有过交集的女人，若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潜规则，似乎有些可惜。

    “唐县长？”房娟刚转出角落，便到了唐天宇，她不仅有点失神，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些狼狈，浑身上下散发着酒气，上去实在有点不堪。

    “你没事吧？”唐天宇脸上的关心之意倒是没有收敛，似乎想起了那一日房娟失恋的场景，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我没事，谢谢唐县长关心，那一天……”房娟虽然酒喝得有些多，但大脑还算清醒，似乎想起了那顿饭之后，唐天宇的不告而别，心中有很多话要问唐天宇，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

    “那一天我把杨军带出去之后，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便去处理事情去了，没有跟你们打招呼，非常抱歉。”唐天宇自是不会说明心中真实的想法，其实之所以连招呼都不打，便逃离现场是因为不打算跟你这个麻烦精再见面呢。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那天生气了呢。”房娟哪里分得清唐天宇这话其实不过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这么多天来一直压在心中的石块，这一刻终于放了下来。

    “今天有应酬吗?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女孩子还是需要照顾自己，喝酒挺伤身体，尽量少喝才是。”唐天宇脸上露出了关心之色，他知道房娟之所以在大三元休闲中心，必定是被陵川县一中的校长拉过来作陪了。

    今天市委教育局有一个副局长来陵川一中调研，主管教育的副县长朱文和路过唐天宇办公室的时候还跟唐天宇打了招呼，本想拉唐天宇一起作陪。朱文和之所以喊唐天宇，是因为市委教育局的这个副局长很嗜酒，朱文和自己本身又不能多喝酒，所以有点怵。唐天宇酒量不错，这在县政府还是很有名的，所以朱文和便想拉着唐天宇作陪，来帮助自己减轻压力。

    朱文和原本跟唐天宇关系也就一般，唐天宇知道朱文和的用意，当然不会莫名其妙地自己上去成为炮灰，喝酒这东西，能推则推，他当时便笑着跟朱文和说，自己今天晚上有应酬，不能陪朱县长了啊。

    朱文和摇了摇头，便离开了唐天宇的办公室。这段时间谭林静在各种场合都表现出对唐天宇高度重视，很多人已经将唐天宇成了谭林静的人，朱文和其实心里还是想跟这个年轻的副县长示好，两人没有什么利益纠葛，成为酒肉朋友也不错，不过这唐天宇倒是拒绝了跟自己亲近的机会，他略微有些失望。

    在县政府领导排位上，朱文和排在唐天宇的前面，分管教育、卫生、文化广电、新闻出版、体育、食品药品安全、人口和计划生育、妇女儿童、司法、信访等方面工作。分管县教育局、职教集团、卫生局、文体广新局、广电总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盐务局、司法局、信访局。联系团县委、妇联、红十字会、关工委、文联、社科联、档案馆（局）、党史办。

    朱文和是从广电总台台长升上来的，在副县长的位置上已经待了将近五年的时间，做文化事业，身上难免有些愤世嫉俗的文青味道，所以不起很多人。之所以跟唐天宇走得近，也是因为他知道唐天宇很擅长写作，在骨子里将唐天宇视作同道中人了。

    “今天这顿饭，应该是宴请市教育局的马局长吧，我跟你一起进去，给市局领导敬一杯酒。”唐天宇拍了拍房娟的肩膀，笑着与她说道。

    房娟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因唐天宇这充满魔力的手掌，身子竟然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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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挤压

﻿    房娟跟着唐天宇往天宏包厢行去，不知为何脑袋有点发沉，脚步有些轻浮，重心往前一移，往唐天宇身上压了过去。唐天宇在前面走着，只觉得背后传来一阵柔软，便转身托了一把，将房娟抱在了怀里。

    “怎么一回事？”唐天宇暗叹房娟果然有些麻烦，见面还没有几分钟呢，便出状况了。

    因为情况发生得太突然，唐天宇有点措手不及，两手胡乱地一兜，便从房娟的腋窝下方穿了过去，将房娟整个身子抱在了怀中。房娟上去纤细苗条，但实则浑身柔软，“很有料”。唐天宇一时没有忍住，左手顺着腋窝往里一拐，便摸在了房娟右乳的边缘。

    浑圆挺翘带着惊人的弹性，唐天宇一时间有点冲动，想要顺着那酥*乳再往上走走。这邪恶的念头只是在唐天宇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控制力虽然不咋样，但是还没弱到在走廊过道间便对女人实施性猥亵。

    房娟身上传来一阵略有些挑逗的女人香味，往唐天宇的鼻子里钻了进去。唐天宇闻得出来，这应该是百合香味。每个女人都有最适合自己的香料，房娟身上的香料配得不错，很适合她的气质。

    百合花素有云裳仙子之称，外表高雅纯洁，但事实上，百合花的香味却是很浓郁的。它会使人中枢神经兴奋，唐天宇也是一个血性男儿，这一抱一搂，下半身随即便有了反应。

    房娟因为酒精袭脑，一瞬间有点晕眩，所以才有这么一个反应，经过唐天宇的一抱，她得到了暂时的缓解，很快便清醒过来。

    随即房娟感觉有些尴尬，因为唐天宇一只手正覆在她右胸的边缘，似乎有意无意地揉捏了一把，此外，唐天宇下半身一个硬挺的物体正顶住了她的小腹，让她觉得有些难受。

    房娟也处过男朋友，很快意识到唐天宇为何有这种反应。她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刚才晕了一下，可能是酒多了一点。”过了许久，房娟才有些慌乱地从唐天宇的怀中挣扎了出来，脸上原本便红润的肤色，却是更娇艳了几分。

    “既没有什么酒量，下次就不要多喝，否则到处吃人豆腐，那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唐天宇松了手，将左手收到了口袋里面，捻了捻方才吃了房娟豆腐的手指，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房娟有点无语，暗道究竟是谁吃谁的豆腐啊，想到方才小腹上滚烫灼烧的感觉，尴尬得厉害，话到了嘴边，却是很委屈地抱怨道：“原本准备滴酒不沾的，不过这马局长实在太能喝了。我实在没有办法。”

    在酒桌上，有时候喝酒是逼不得已的，你不想喝，也得喝。房娟原本就是一个女人，面子薄，经不得劝说，便喝了约莫三两白酒，后面马局长又要了一瓶红酒，房娟干了一杯之后，只觉得腹中翻江倒海一般，便冲出了包厢，去卫生间呕吐了一番。

    “真是白痴，也不知道保护自己。”唐天宇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其实他也知道，房娟并不是想吃这酒席，而是不得不来。校长喊房娟，原本就是得起她，若是她拒绝的话，岂不是拂了校长的面子？房娟进入陵川一中还没有很久，她骨子里想要不靠任何人，能作出一番成绩，不过并没有想到出人拔萃的美貌有时候也是麻烦。因为房娟过人的外表以及才艺，所以陵川一中的校长经常喜欢喊房娟出来接待领导。

    对于陵川一中的校长邵伯成，唐天宇打心底里对他没有好感，作为一个校长，不专注于提升教学质量，而是更多的关注于利用学校的女教师资源，攀附权贵，很让人觉得恶心。

    唐天宇闪了一下身子，房娟先进了包厢，约莫三分钟之后，唐天宇敲了敲包厢的门，走了进去，朱文和见到唐天宇进来，脸上略显错愕，随后挤出了笑容，道：“唐县长，你怎么过来了啊？”

    “我听说有市领导在这边吃饭，若是不来请示一下不太好啊。”唐天宇笑眯眯地走进去，解释道，“我在隔壁吃饭，出门便见到了房娟，跟她聊了几句，知道朱县长和马局长在这边吃饭，便跟着进来了。”

    朱文和心中暗叹唐天宇来得太及时了，就是从天而降的救星啊。

    他笑着走过去，将唐天宇拉上了桌子，大三元的服务员很有眼力，立马便过来布置了碗筷，朱文和给唐天宇倒满了一杯酒，笑着与马局长介绍道：“马局长，得跟你隆重介绍一下我们的唐县长。他可是陵川县的名人啊，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可是整个渭北省都少见的有潜力的年轻干部啊。”

    马局长有点富态，肉嘟嘟的脸上挤出了笑容，道：“唐县长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了，如今一，果然是年轻啊，让我们这些中年人情何以堪。”

    马局长见唐天宇特地赶过来敬酒，无疑心中还是有些喜悦，倍感有面子。

    朱文和对唐天宇有些感激，他觉得唐天宇这年轻人还是很上路的，关键时刻过来帮忙顶一顶。马局长酒量不是一般的大，朱文和也就八两白酒的酒量，现在已经喝了差不多一斤，超水平发挥，但马局长上去还兴致正好，准备再战三百回合呢。

    唐天宇在至尊包厢跟陈忠等人其实已经喝了蛮多，到这边也是走一个过场，但见马局长这架势，知道恐怕讨不了好，心中暗叹了一声，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又将这罪过推到了房娟的身上。

    若不是在走廊上遇见房娟，他又怎么会自投罗，踏进这个不死不休的酒池肉林呢。

    “马局长，欢迎您来陵川县指导工作。”唐天宇端着杯，来到了马局长身边，笑道，“这一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马局长显然很喜欢唐天宇这股豪气，笑道：“我也干了。”

    邵伯成在旁边揣摩着，这场面有些怪怪的，唐天宇为何跟着房娟而来，莫非这两人之间有了关系不成？邵伯成记得几个月前唐天宇的上任舞会上，自己是安排房娟来陪唐天宇的，不过当时唐天宇似乎对房娟不太感冒，在舞会上没有擦出什么火花。或者是两人在私下里，有进一步发展了吧。

    邵伯成不由得有点头疼，因为马局长挺喜欢房娟的，今天故意劝了房娟几杯，若是后面要带房娟有什么进一步发展，这场面到时候就有些不可控制了啊。

    因为唐天宇的加入，马局长酒兴更浓，便拉着唐天宇捉对厮杀起来。当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其他人也没少喝。

    朱文和又喝了一会，终于躺在了桌底。

    唐天宇今天状态还算不错，与马局长你一杯我一杯之间，那是越喝越清醒、

    终于又干掉了一瓶多的五粮液之后，马局长则说话有些不清不楚了，在含糊不清地说完一句“唐县长……再来……”之后，口中喷出了一股秽*物，头耷拉了下来。

    唐天宇用力拍了拍马局长的后背，装作说话有点不清楚的问道：“马局长……你……没事吧。”

    马局长被唐天宇这么用力地拍打之下，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将腹中的酒菜吐了一地，便仰在椅子上，哼哼起来。

    邵伯成没有喝多少酒，见此情况，心中的包袱不由得放下了，马局长贪杯贪色，不过今天恐怕只能贪一样了。

    “老邵，把马局长送回去吧。”唐天宇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

    “呃……房间已经订好了，就在大三元。”邵伯成点头，赶忙去拉嘴中不知嘀咕着什么的马局长。

    其他人也是清醒的人拖起了酒醉的人，场面倒是有条不紊，在官场上便是这样，一顿饭下来，总会有几个醉倒的。

    唐天宇感觉手臂处一软，回头一，却见带着羞涩笑容的房娟搀扶了自己。

    唐天宇故意用力扯了扯手臂，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房娟高挺的双峰。

    房娟以为唐天宇是醉了，用力抱着唐天宇的手臂，酥胸则整个挤压在了唐天宇的臂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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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风流

﻿    房娟心中微微有些感动，虽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唐天宇是因为她才趟这酒局，但因为唐天宇的出现，马局长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只顾着跟唐天宇拼酒，忘记了骚扰自己。她心中还是暗自庆幸。房娟能够从马局长言语及行动中得出来对自己有点意思，从坐下来之后，她便想着如何脱身，唐天宇从天而降无疑给了她很大的帮助。

    见唐天宇上去有些微醺的模样，房娟便起身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用手支撑起唐天宇上去歪歪扭扭的身子，而唐天宇似乎有些不适应故意缩了一下手，这一来二去之间，酥麻的感觉在房娟的胸口蔓延开来。

    房娟只道是唐天宇是酒多了，言行举止自控不住，并不是故意使然，为怕唐天宇摔倒，她便用力地扶着唐天宇的手臂，不让唐天宇摔倒，将自己的整个胸部全部挤压在了唐天宇的手臂处。

    房娟现在一颗心只关注唐天宇是不是醉得太厉害，哪里能猜到唐天宇已经是暗爽了一番。

    那软绵绵极有弹性的感觉，让唐天宇已经有了反应。唐天宇此刻喝了一点酒，虽说理智还有，但在**这一关上自控能力那是直线下降。

    “唐县长，我送你回去吧。”房娟使了点力气，唐天宇便跟着自己的力气引导朝门口走去。她暗想，这唐县长果然是有点醉了。早就听说市教育局的马局长很能喝，唐县长若是能将他灌醉，恐怕也过量了。

    唐天宇偷偷侧过脸了一眼房娟，或许是因为使力的缘故，她的鼻尖微微起了一尘细密的汗珠，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晕，不是一般的清纯可人。

    出了门之后，唐天宇原本便想让房娟独自离开的，但见房娟认真的模样，心中便起了恶作剧的心态，任由着房娟拖着自己故意蹒跚的步子，往自己的住处行去。

    来到了家门口，房娟轻声问道：“唐县长，你的钥匙放在哪里了？”

    唐天宇装模作样的在口袋中掏了一番，含糊不清道：“应该在裤子口袋里吧，怎么找不到了?”

    房娟暗想唐天宇恐怕是因为酒多了之后，手脚有些麻木，便伸手去掏唐天宇的口袋，深入袋底之后，便摸到了钥匙，这时候一阵异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慌忙将手从唐天宇的口袋中取出，然后低头去开门。

    唐天宇脸上装作醉醺醺的模样，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因为方才房娟在自己裤子口袋里摸钥匙的时候，柔软的嫩手在自己裆部撩动了几下，一阵爽感油然而生，所以他情不自禁地有了生理反应。

    房娟心中也是忐忑万分，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摸到了什么东西，只觉得一股火辣辣地感觉在心底燃烧，让她整个身体的血液沸腾起来。拿着钥匙对着锁眼开了大约五分钟，房娟才将门打开，然后拖着唐天宇进了门。

    进了唐天宇的住处，房娟对唐天宇又多了一些好感，因为她原本以为一个单身男人的房子应该是凌乱的，但发现唐天宇的房间算是异类，没有杂乱无章的感觉，家具摆设似乎都用了些匠心，布局合理，干净整洁，即使她自己的宿舍都没有这么的清整。

    唐天宇应该是对自己私生活非常挑剔的男人吧，听说他有一个在美利坚的女朋友，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房娟心中情不自禁地有点酸酸地在想。

    女人总会有攀比的心态，酸酸的感觉有时候并不是因为爱上了一个人，不过是一种失落感吧。若是将唐天宇跟自己的前男朋友杨军相比，显然不是差了一两个档次。

    房娟有时候觉得男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要男人对自己好，那便能简单的过完一辈子了。但遇见唐天宇，房娟的想法有了变化，其实男人并不都相同，出色的如同唐天宇，这样的男人远比一般的男人能够给女人带来安全感。

    将唐天宇送到了床上，房娟便到厨房烧了开水，在客厅里找了茶叶，便帮唐天宇泡了一杯热茶，放在案头。见唐天宇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房娟便靠近唐天宇仔细端详他那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

    唐天宇的两道剑眉相当的威武霸气，刀削似的脸棱角分明，鼻梁高高地挺起，丰润的嘴唇上面似乎隐隐有些胡渣，让一张原本清秀的脸上多了一些男人味。

    如此入神的了唐天宇几分钟，房娟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地花痴了。见唐天宇躺在床上依旧没有反应，略微有些迟疑，她便弄了一盆热水，帮唐天宇擦洗了脸还有手。

    唐天宇并没有睡着，他有些后悔将房娟引到了住处，从内心而言，唐天宇非常想将房娟这个妙人抱在怀中，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一个只跟自己有过数面之缘的女人。

    风流，不下流。

    等到房娟离开自己的房子，唐天宇才坐起了身，他翻出了床头的笔记本，翻到了一个空白页，画上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人清秀娟丽，另外一个妩媚妖娆。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有点罪恶的想，若是这两个各有特色的姐妹花，能够躺在自己左右各一侧，那该是何等感觉。

    ……

    郭开山刚回家，门铃便响了，打开门一，却是萧奕过来了。郭开山与萧奕相处的时间比较长，在林剑书记没有退的时候便是同事，这么多年来，郭开山和萧奕的私人交情不错，两户人家经常会窜窜门。

    “今天你突然袭击，家中可没有准备什么好菜啊。”郭开山笑着将萧奕迎了进来。

    萧奕晃了晃手，他手中提着一个装满了熟食的袋子，笑道：“这不是有准备的吗？”

    “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竟然不是空手来的。”郭开山接过了萧奕手中的袋子，便丢到了厨房里。

    郭开山的老婆陈灿茹将熟食分放在小碟子里，笑道：“有一段时间没来我们这边坐坐了啊，最近很忙吗？”陈灿茹对萧奕还是很有好感的，当年林书记退居二线的时候，郭开山能够再进一步，便是萧奕在其中用了一些力气。尽管这么多年，郭开山的仕途之路远比萧奕走得顺畅，但郭开山夫妇对萧奕还是很有好感的。

    “忙倒是不忙，就是有点累，心累。”萧奕在一边帮助布置酒桌，一边有点郁闷的说道。

    郭开山站在萧奕旁边，拍了拍他的肩头，他知道现在萧奕很难做，县委书记和县长最近这段时间有点误会，萧奕办起事来，显然没有以前那么顺手了。

    “赛君怎么没有过来？”陈灿茹做好了一个汤，端上了桌笑问。

    夏赛君是萧奕的老婆，在陵川县人民医院做医生，跟陈灿茹倒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今天单位临时加班，家中没有开火，所以我就到你们这边来打扰一下了。”萧奕解释道。夏赛君的这个老婆是个女强人，萧奕对自己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已经逐渐习惯了。

    这一顿饭，萧奕和郭开山每人喝了约莫半斤左右，吃晚饭之后，郭开山笑道：“去书房杀上两盘如何？”

    “可以啊，不过今天我不会再让你了哦。”萧奕在郭开山的时候才会露出略有些狂傲的情绪。

    “行啊，到时候输了可不准耍赖。”郭开山便拉着萧奕去了书房。

    两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喜欢用象棋对弈，棋力在伯仲之间，有输有赢。

    而陵川很多时候官场局面的微妙变化，便是在这小小的棋盘上，定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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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女秘

﻿    郭开山尽管今年已有四十五岁，但保养得极好，纵横官场多年并没有发福，他身高约莫一米七五左右，十年前，郭开山是陵川县非常有名的帅哥。他如今主持县政府全面工作，负责机构编制、人事、监察、财政、审计和人武等方面工作，与谭林静一直配合得不错。不过郭开山知道，如果自己还想再进一步的话，必须要找到适合的机会。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等待良机，此前“20**乡事件”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被赵普力挽狂澜，自己后面的计划不得不一再推迟。

    董源被双规，这对于郭开山是一个很不错的消息，陵川官场水越混，他才能浑水摸鱼渔翁得利。今天萧奕单独来找自己，必定是要事相商，见萧奕望着棋盘眉头紧皱，郭开山问道：“今天的这盘棋，来是你输定了啊。”

    萧奕摆了摆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苦笑道：“你向来擅用双马，不过今天这一炮一车，左冲右突，让人防不胜防啊。”

    “两方对弈，用得是奇招和妙招，若是总用一样的套路，岂不是很容易被你穿？”郭开山的炮已经过河拉到了底线，将萧奕的右侧已经全部打穿了。另外一个马则绕着“将”，让萧奕疲于应付。

    “来我是安逸太久了。遇到了突发事件，竟然找不到应对方法了。”萧奕见大局已定，又随意走了几步之后，便败下了阵来。

    郭开山赢了棋，反而沉默了一会，点燃了一根烟，叹了一口气，道：“原本以为杜江让唐天宇进入陵川县政府只不过是走马观花，现在来，杜江对唐天宇很重视啊，杜江在陵川的时间上去不长，但这个老狐狸布局的能力让人叹为观止，若那部分资源全部交给唐天宇这个冲劲十足的年轻县长，恐怕会引起很大的变化。”

    董源被双规的事情，在陵川官场有各种版本的广泛传播，尽管唐天宇潜伏在这个事件的背后，但有些消息自是有途径走露出来。杜江亲自给市纪委的陈书记打了电话，并将陵川官场的情况带到了常委会上进行分析。杜江出面，这其中便有唐天宇的身影。

    “唐天宇此人的确不好相与，一点都不像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心机甚重，最近在选秘书的事情上，让我费了一番神。”萧奕脑海中似乎出现了唐天宇埋在办公室内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模样，心中不是一般的不爽，“最近这段时间唐天宇跟刘恒走得很近，我觉得有些东西值得玩味玩味啊。”

    “老萧啊，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你也是在陵川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了，没有必要被一个才毕业的毛头小伙子而影响。”郭开山没有想到一向稳重的萧奕，今天有点反常，怨声载道。

    “恐怕不仅是我被影响了，连聂荣那个老甲鱼都已经坐不住了，这几天经常往我家里跑，希望我能够从中穿针引线，化解与唐天宇之间的纠葛。”萧奕皱起了眉头，叹了一口气道。自从聂荣的司机李龙强被抓进去之后，聂荣跟疯子似的到处找关系。聂荣这番做派无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上面有人想罩住聂荣，但聂荣这急病乱投医的行为，恐怕反而带来不好的效果。

    “聂荣……”郭开山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萧奕与郭开山交心多年，知道郭开山的意思，恐怕跟自己一样，都想远离聂荣这个祸端。

    “聂荣这件事，如果我们能够好好利用一下的话，说不定会有不错的效果。”郭开山想了许久，轻声在萧奕耳边嘀咕道：“……”

    萧奕听郭开山说完这话，脸上先是震惊，然后又是玩味，叹了一口气道：“如此一来，恐怕这陵川会大变天啊。”

    郭开山此人能在杜江和凌安国的双重压力下，处变不惊，这说明他并不是绣花枕头。萧奕与郭开山这么一合计，心中原本阻塞的抑郁，豁然开朗了不少。萧奕这么多年在县政府虽然稳中有升，但实在太安逸了一些，如果以郭开山的这搅局的方案，自己会不会迎来新的转机？萧奕想起了自己的老领导林剑书记，或许需要请教一下他老人家。

    “若无改变，你我有怎么能有机会。”郭开山摆好了棋盘，笑道，“要不，再来一盘？”

    “来吧。这一次，要杀你个片甲不留。”萧奕轻松地笑道。

    ……

    陵川县笼罩在一层灰色的阴影之中，市纪委在调查**乡**链条的过程中，牵扯到了一批官员，不少人因为贪污渎职伏法。这一场官场清洗虽然没有影响到唐天宇的日常工作，但他还是能够感觉到有些压抑。

    唐天宇也借此机会深深地思考了一下，究竟为何要做官。一开始或许唐天宇只不过是想在重生之后换一种生活方式，但随着逐步进入官场之后，他发现，自己有了一些理想，有了一些坚守。

    “为官者，造福者。”

    既然社会给了你调用资源的能力，那你必须要好好整合资源，让这些资源实现最大的价值。

    唐天宇骨子里还是想为老百姓做一些事情的，否则也就不会在夏余镇的时候，为娱乐观光区的实施到处奔走。

    他并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在陵川担任副县长这段时间，还是极力地促成了几个大项目。与泰达公司的方案基本已经确定，过一两周，泰达那边便会安排人来陵川实地调研，顺便签订投资合同。而东风集团的事情也在紧锣密鼓的磋商之中，至于美瑞那边，已经进入最终的谈判阶段。

    唐天宇的效率还是不错的，尽管没有秘书，但自己的工作安排还是非常有条不紊，朱文和曾经对唐天宇的工作方式夸赞过，不愧是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办事讲求效率和方法，远比政府里一帮老资格领导干部，要更加务实。

    弹掉了手中的烟灰，唐天宇细细地着萧奕送过来的秘书人选，让他有点吃惊的是竟然有一个熟悉的名字在其内。唐天宇仔细地阅读着简历，心绪不由得有点混乱，这萧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到给自己找一个女秘书？

    萧奕这次交过来的人选名单显然比上次更好了一点，似乎懂了自己的意思，扩大了范围，名单中有一部分人员没有政府工作经验。萧奕似乎知道唐天宇的需求了，唐天宇其实对秘书的要求很简单，一张白净的纸张便好，不能有任何明显的派系背景，所以萧奕便找了一些事业单位的有潜力的年轻人报了上来。

    萧奕还是很能揣摩人的心理的，他这个举动是想跟自己示好吗？

    “房娟？？？”

    唐天宇在纸上写了这两个名字，在名字后面又加了几个问号？

    萧奕这次报上来的名单当中竟然有陵川县一中女教师房娟的名字，若是论文凭的话，房娟还是有优势的，不过那女人貌似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啊。

    唐天宇想在房娟名字后面打上了一个叉，不过最终还是没有画上那一笔。

    回到了住处，唐天宇远远地见到了两个人正等在自己家门口，觉得有些诧异，因为自己这住所还是很隐蔽的，即使是政府办公室主任萧奕也不一定知道此处。

    唐天宇皱了皱眉，迎了上去，等走近了清楚来人，难免有些吃惊，聂荣正一脸微笑地望着自己，而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妩媚妖娆，貌美如花的女人。那身段与风韵，让唐天宇情不自禁地再次触动了一把，每次到房媛总有一种想法。

    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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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沏茶

﻿    “唐县长，好！”聂荣笑了，笑得有点牵强。或许聂荣已经用了最大的能力，让笑容尽量上去比较自然。

    司机李龙强出事之后，聂荣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前的聂荣是自信的，但如今的聂荣如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房媛见自己的丈夫整日茶饭不思，便追问了原因，听说主管烟草系统的副县长故意找他麻烦，便拉着聂荣带着些礼品来到唐天宇家中守着。

    房媛见唐天宇走了过来，愣了一下，因为没有想到自己老公口中所说的唐县长，便是那日妹妹房娟口中所说的救命恩人。在她心中始终没有将两人对号入座，所以见到唐天宇之后，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聂局长，好啊。赶紧进屋。”唐天宇脸上带着微笑，开了门，将聂荣和房媛迎了进去。唐天宇知道聂荣为何而来，从陈忠那里已经知道聂荣一些犯罪事实，如今已是罪证收集期，一旦证据确凿之后，便会对聂荣实施双规。

    换做别人到聂荣，恐怕是避之不及，但唐天宇不害怕，毕竟聂荣这一把火点燃，再怎么烧也烧不到自己身上来。

    唐天宇进屋之后，便开始烧开水，过了一会，沏了三杯普洱过来。唐天宇平常喜欢喝绿茶，不过秦牧从美利坚带回了一些普洱，唐天宇喝了一些，倒有些上瘾。

    “唐县长，您家中的这普洱茶非常珍贵啊。”房媛情不自禁地感叹道。房媛还是有眼力劲的，一这普洱的茶色，便对唐天宇有了另外一番认识，这普洱茶年份应是十年左右。普洱茶虽然讲究年份，从文化角度上来，是年份越老越有价值，但从质量来，十多年的普洱茶，口感最佳，气味最香。

    “哦？嫂子对茶道也有过研究？”唐天宇脸上带着笑容问道。

    “她在我们小区里开了一个茶室，虽说生意不怎样，但她平时倒是练了一手煮茶品茶的技艺。”聂荣心中暗赞自己老婆会打开话题，以“茶”切题，三两句之间便跟唐天宇拉进了关系。

    房媛品了一口，十几秒钟苦涩味便消失，并有明显的回甘，便对这普洱茶有些喜欢，不够唐天宇这煮茶的方式略有些不妥，冲坏了茶原本应有的香气。

    “唐县长下次在洗茶的过程中，切勿用高温，否则会让茶味流失。”房媛放下了茶杯，举止优雅。

    品一杯茶便能知道自己在泡茶时用高温洗茶，房媛在茶道上倒是有一手。

    “下次一定注意，我这泡茶的功夫肯定不能与嫂子相比。”唐天宇无奈笑了笑，喝茶泡茶并不是附庸风雅的事，其实会对人性品质有所锤炼。唐家老爷子在泡茶上有过研究，而唐天宇小时候除了练书法，也没有少在泡茶花费心力，不过术业有专攻，做一些事情是需要天赋的，唐天宇在茶艺上没有天赋，掌握不了火候，这普洱茶经过行家一品，倒是有些瑕疵了。

    “呵呵，唐县长千万不要听她胡说，我便觉得你这茶泡得极好，很爽口，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再喝两杯。”聂荣在旁边打趣道。房媛则有些无语，原本一件高雅的事情，从自己老公口中说出来，倒是变成了一件很粗鄙的事情。

    “肯定比不上嫂子泡的。”唐天宇笑着坐在了沙发上，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房媛的身姿。房媛虽然已有三十好几，但上去如同妙龄女郎一般，双腿交错，半倚在沙发上，胸部高高地挺起，一股妖媚慵懒的样子，让人不敢直视。他心中情不自禁地幻想起，房媛穿着一身白色青衫，给自己煮茶的优雅姿态，那自是一番风味。

    “你家中有茶具吗？要不我给你们煮一壶？”房媛知道自己老公有求于唐天宇自然想跟唐天宇打好关系。

    聂荣暗道幸亏今天带着房媛过来，原本以为自己贸然来找唐天宇会被拒绝在门外，如今因为房媛在其中起到缓和作用，所以场上的氛围不会显得很尴尬。

    唐天宇还真有一套煮茶器具，他便起身笑道：“茶具放在书房了，请嫂子移步去书房吧。”

    唐天宇在前面领着房媛进了书房，指了茶具所在的位置，轻声道：“嫂子的茶，我一定要好好品。”

    房媛脸色一红，见唐天宇已经转出了书房，思绪不仅翻飞了起来，她并非一个什么都不懂得黄花大闺女，唐天宇方才所说的话显然有些轻佻了。

    唐天宇回到了客厅，聂荣轻声问道：“唐县长这么年轻，应该已经有女朋友了吧？”

    “嗯，我女朋友现在在美利坚。”唐天宇笑答道。

    唐天宇如此直接回答聂荣的话，让聂荣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半晌，聂荣轻声问道：“唐县长，你觉得我小姨子房娟如何？”

    “房娟？挺不错的一个女孩啊，对爱情有自己的法，我很欣赏她。”唐天宇知道聂荣是想拉自己跟房娟这条红线，如果成了的话，两人就成了连襟，到时候有什么仇恨，也会一笔勾销了。

    “唐县长，你觉得你跟房娟有没有可能成为男朋友？”聂荣想了想，索性将话题抛了出去。

    “这个啊？”唐天宇连连摇头笑道：“老聂啊，你多想了，我刚才就跟你说过了，我是有女朋友的。房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我觉得她会自己找到适合她的男性。你我，就不要做她这个主了啊。”

    “唉，我也就是一提，呵呵，唐县长你说得没错。我瞎操心了。”聂荣脸色一黯，显然有些失望。不过，他旋即又想到，唐天宇恐怕是不上自己的小姨子，以唐天宇的年龄和现在的级别，不用几年便成升为处级干部，若换成自己，也会找一个对自己未来有助力的老婆吧。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过了十分钟之后，房媛端着一壶普洱出来了。见房媛姿态优雅地给两人夹了一杯茶，唐天宇不由得在心中又给她加了几分。

    一壶茶的功夫很快结束，房媛和聂荣便告辞离开，两人刚准备出门，唐天宇喊出了聂荣，笑道：“老聂，欢迎你和嫂子经常来我这儿坐坐，不过这东西，就不用了吧。”

    “唐县长，这里面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你就收下吧。上门拜访，原本就没有空手而来的道理啊。”聂荣有些尴尬的笑道，方才喝茶的时候氛围其乐融融，他原本以为跟唐天宇算是冰释前嫌了，如果唐天宇再收下自己的东西，那就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不能收。”唐天宇见聂荣脸上带着笑意，似乎觉得自己开玩笑，面部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房媛见情况有些尴尬，便走过去接过了唐天宇手上提着的礼品袋子，笑道：“送礼的话似乎有点见外，唐县长如果不要的话，我们也就只能拿回了。”

    唐天宇见房媛接过了礼品袋子，脸色缓和，道：“现在陵川县正在大力倡导《领导干部廉洁准则》，老聂回去得多学习学习啊。”

    “一定认真学习，一定认真学习。”聂荣也不知道为何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告辞之后，飞快地离开了唐天宇的住处。

    回到了家中，聂荣见房媛拿着那个装有两千元购物卡的礼品袋，叹了一口气，道：“你为何没有坚持一下，让唐天宇收下这些东西？”

    房媛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今天晚上咱们喝得那普洱茶价值多少吗？”

    “什么？”聂荣被房媛这一句话给问住了。

    “今天晚上我们喝得那一壶普洱茶，在市场上价值大约三万元，你觉得唐县长会稀罕你这两千块钱的购物卡吗？”房媛暗叹自己老公平常上去很精明，但最近这段时间有点犯糊，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要不，我们下次多送一点？”聂荣咬了咬牙道。

    房媛不再搭理聂荣，且没好气地了一眼聂荣，转身进了洗手间，着镜子里绝世妖娆的自己，自言自语道：“就是送金山银山恐怕都不在那唐县长的眼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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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太难

﻿    房媛将身子洗净之后，回到了房间，发现聂荣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对于老公每天晚上总是出去，她已经习惯了。聂荣这段时间压力比较大，恐怕是赌瘾又犯了吧。与聂荣结婚这么多年，房媛和聂荣之间，原本便不是爱情的感情，现在恐怕更多地已经变成了亲情。

    当年若不是聂荣帮助自己，房娟和房媛是没有办法从那个有点权势的继父手中彻底逃脱的。所以对于聂荣，房媛更多地是带着感恩的心。

    聂荣尽管长相不怎样，但还是挺有男人的责任感，这么多年来，只要房媛要求的，他几乎没有不办到的，因此聂荣在外面被人称为妻管严。其实房媛对聂荣管得并不是很多，只是聂荣主动对房媛言听计从罢了。

    若换做另外一个男人如果能娶得房媛这种如花似玉的娇妻，恐怕都会这么怜香惜玉吧。当年西周时周幽王为“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以房媛不弱于褒姒的美貌，任何男人都会尽心相待的。

    不过聂荣唯一的缺点便是喜好赌博，房媛对自己男人有这么一个爱好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男人又谁没有一点爱好呢？聂荣尽管赌博，但还是很注意分寸，他的工资向来都是交给房媛保管，从来也不会跟房媛从工资卡中多要一分花销。所以房媛对聂荣赌博也就不大管，只要他不要过分沉溺便好了，尤其是这段时间知道聂荣精神压力很大，所以房媛便对聂荣更加的包容了一些。

    知道聂荣已经出了门，房媛叹了一口气，进入了浴室内，冲洗了一下身子。清洗完自己的身子之后，房媛对着浴室中的镜子照了一下自己似乎越来越年轻的身子。

    高耸挺起的双峰，洁白如玉，让自己得都有点心惊肉跳，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面没有一丝赘肉，根本不出来已经是一个十岁女孩的母亲，纤细双腿如同两根洗净的嫩藕，光滑而柔美，让人情不自禁地想上去摸上一把。

    可惜自家的老公为何对着自己这绝美的身子，总是那么的胆怯呢？

    房媛对着镜子作出了一个哀怨的表情，然后用双手拍打着自己因刚沐浴完毕而略微有点发红的脸颊，有点懊恼地叹了一口气。房媛知道自己足够招蜂引蝶，也亏得自己耐得住寂寞，不然早被那些狂蜂浪蝶给撕成碎片了吧。

    房媛俯下身子去找自己换洗的内衣内裤，突然想起今天在书房里寻找差距那一段尴尬时光，那唐县长跟自己说话时明显带着些暧昧挑逗，让她感到有些不适。

    这唐县长定不是什么好人，小小年纪，说话竟然那么油滑轻挑，若是要帮助自家丈夫，恐怕还得寻找其他方法了。

    完毕之后，房媛穿着一身丝绸薄纱睡衣躺在床上，了一会席绢的《交错时光的爱恋》，这是一本去年台湾出版的一本很火的言情。这本算是比较早的一般穿越爱情，女主人为了救一个老太太在车祸中丧生，母亲为了让女主人重生，不惜冒着异能消失的危险，把女主人送回了历史的场合……房媛逐渐被中的奇幻情节所牵动，代入进了那玄妙而纠结的虚拟世界之中。

    ……

    唐天宇在办公桌前坐了两个小时，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踱到窗口，将窗帘彻底的拉开。春天的暖阳晒在脸上，暖洋洋的——春天这是一个充满精力的季节啊。

    有句话叫做一年之计在于春，自己得好好把握这时光啊。

    来陵川不知不觉已经有两个月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唐天宇已经熟悉了自己的工作，并且对自己未来的工作方向有了大概的规划。

    陵川在三沙市的位置还是非常重要的，根据三沙的发展规划，在五年内可能将陵川并归为经济开发区，如果自己在陵川好好干上几年，应该能从陵川这个不错的跳板，进入更好的平台。如果陵川成功变成三沙市的经济开发区，所有的领导干部的级别将会升半级，到时候唐天宇也将从副处级升为处级。他已经逐渐捉摸出二叔唐昊的想法，这些封疆大吏似简单的一个布子，其实是一环连这一环，随着自己逐步深入官场，他逐渐了解了很多原本不清的用意，为何选择夏余镇，为何选择陵川县，每一个步骤都是有条不紊的。

    当然，唐天宇能够走得那么快，也出乎了唐昊的意料，因为唐天宇足够努力，在不到一年已经连升两级，这升官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妖孽。

    唐天宇现在在政府班子的位置排在第五位，在官场上是讲求论资排辈的，名次上去只是一个代号，事实上代表着自己手中掌握的权力。排名比较靠后的副县长，在开县长会议的时候，一般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而下面的那些人也很势力，知道你没有什么权势，往往也会对你阳奉阴违。

    在官场上讲求的便是对权力的控制，唐天宇如今所作的每一步都是在巩固自己的权力，但是收敛权力并不是简单的一回事，在充满聪明人的官场上，一不小心恐怕就会被别人给踩死。

    聂荣是一个钉子，唐天宇必须要将他拔掉，才能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稳。这主要是因为上任主管烟草系统的原副县长便是被聂荣给弄走的。如果聂荣一天在烟草系统，唐天宇便无法控制住烟草系统，进而没法掌控手中的权力。聂荣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只要有他在，唐天宇便会被人喊成跛脚县长。

    聂荣并不知道，其实在唐天宇胜任之初，便已经动了要动他的心思。唐天宇与聂荣第一次在迎宾馆吃饭，便是在观察聂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了聂荣的性格之后，他便开始一步步的布局。

    聂荣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遇事有时候有点太过于嚣张跋扈，而且遇到关键问题的时候会失去理智。于是唐天宇便抽丝剥茧，以李龙强为导火索，一步步地将聂荣逼上了绝路。若唐天宇没猜错，聂荣很快便会露出马脚，自己走上不归之路吧。

    咚咚咚……

    正在沉思之中，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三声，却见萧奕脸上带着笑容站在门口。萧奕见唐天宇转过身，指了指身边的美女，道：“唐县长，您的新秘书到了。”

    萧奕脸上带着笑容，心中却是暗道，没有想到唐天宇原来喜好这么一口，在遴选了那么多人之后，竟然选了陵川一中的女老师当自己女秘书。萧奕嘴中虽然不说，但心里对唐天宇不仅低了两眼，这年轻县长将来怕是要在女人身上吃大亏。

    “哦，辛苦萧主任了。”唐天宇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与萧奕对话显得有些生硬。

    “唐县长说得太客气了，为领导服务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不过房娟之前没有秘书工作经验，恐怕得磨练一段时间，才能够满足唐县长的要求。”虽然唐天宇板着脸，但萧奕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这份伪装情绪的功夫，已经登峰造极。

    “房娟，我以前有过接触，应该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我相信她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秘书的。”唐天宇望了一眼房娟，却见她神情有点拘谨，上去有点紧张。

    房娟感觉自己还在云里雾里，她今天早上刚上班便听说县政府办公主任萧奕过来找自己，在与自己简单交谈了几句之后，便带着自己来到了唐天宇的办公室。

    房娟虽然之前风闻，县政府有个副县长在考察秘书，而她便是其中的人选之一，不过房娟没有在意，因为她觉得人选那么多自己没有优势，是铁定选不上的。

    但如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她还没有说愿意不愿意，便似乎要成为陵川县最年轻副县长的秘书了。望着唐天宇英俊的面容，房娟觉得自己想说不愿意，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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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战争（一）

﻿    萧奕在唐天宇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出了办公室，萧奕掏出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在烟雾之中，将恶劣的心情逐渐缓释了不少。

    萧奕为了与唐天宇缓和紧张的关系，已经做出了不少的努力，但总觉得唐天宇对自己的态度还是没有什么改变，依旧保持着那副敬而远之的态度。

    以萧奕的气度，依旧对唐天宇的冥顽不灵，情不自禁地在心中骂了一句，“麻辣隔壁。”

    萧奕有一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唐天宇始终给自己一种冰冷难以接近的感觉，自己在用各种方式来讨好唐天宇，但他依旧对自己爱理不理。

    这种感觉又有点像谈恋爱，你爱的人并不爱你，但你还死皮赖脸的去追求，简单而言，萧奕就是在犯贱。

    在官场上，向来讲究一个以和为贵。唐天宇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吃，萧奕不由得束手无策了。

    政府办公室主任做得便是这么一个活儿，上去手中的权力蛮大，但这权力是受控的，上面有政府领导在各自位置上坐着，所以萧奕有时候必须要为了平衡利益关系，而放弃尊严做孙子。

    萧奕在走廊里抽了一根烟，远远地见谭林静摇曳着丰饶的身姿与自己擦肩而过，他慌忙将只吸了一口的烟给掐掉，轻问了声，“谭县长，好！”

    谭林静“嗯”了一声，头偏了一下，方向没有对着萧奕，眼睛斜着了一眼唐天宇的办公室，很快地便离开了。

    谭林静这不冷不热的态度，无疑让萧奕又是很受伤。

    萧奕有点搞不明白了，是因为年龄原因么，他跟谭林静和唐天宇这两个相对年轻的领导为何这关系始终热乎不起来？是有年龄代沟吗？

    官场上便是这样，因为级别的缘故，有时候必须要忍耐。萧奕很能忍。

    房娟坐在沙发上有些紧张，之前跟唐天宇相处，虽然知道他是副县长，但心中还是将唐天宇成一个普通人，在她心中原本没有等级概念，并不会因为唐天宇是一个副处级干部，而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唐天宇对于她而言，更多地像是一个大哥哥，在危机关头能够帮助自己化险为夷，所以房娟将自己最单纯最不好的一面全都表现给了唐天宇，但如今没有想到唐天宇一下子变成自己的领导，身份的变化让她心理暂时没有办法转变好角色。

    房娟暗叹，以后该如何跟唐天宇相处呢，像以前那样拉着唐天宇吃饭喝酒，那显然是不成了。

    唐天宇见房娟脸上满是紧张之色，不仅觉得有点好笑，房娟在自己面前更多时候表现出一副清爽、干练，无所畏惧，敢爱敢恨的模样，如今来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尽管两人已经熟悉，但房娟见到自己这个领导第一面的时候，还是会表现出紧张感。

    唐天宇起身泡了一杯茶，放到了房娟身前，打量着她精致却有些粉红的脸蛋，笑道：“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前几天还扶着我回家的，现在这么拘束了。”

    房娟见唐天宇说话亲切，紧张的情绪减缓了不少，低着头道：“之前是把您当成朋友，现在您即将是我的领导了，我这一下子接受不了啊。”

    见房娟低着头，红着脸，盯着茶杯目不转睛地，唐天宇只觉得房娟这女孩的性格倒是有可爱的一面，道：“人和人的关系总会有改变的，你我昨天是朋友关系，今天是上下级关系，改明儿指不定还有其他的关系，所以千万不要带着静态的眼光来待两人之间的身份差异，需要尽量保持平和。当然，你放心，在工作的时候，你可以将我成领导，私下里，咱们的关系还是那样，是朋友吧。”

    房娟听唐天宇这么言辞切切的说完话，终于抬起了头，“不过我没有秘书的工作经验呢，以后你会不会因为我做事不到位，凶我？”

    “咳咳……如果事情没做好的话，我当然会……好好教你……不过我知道你很聪明，有些东西一点就通，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唐天宇没有想到房娟竟然说出了一句颇具小女人撒娇似的话语，不仅有点感觉奇怪，暗叹以后这上下级关系恐怕会有点难相处，若是房娟总是这么撒娇，他这领导以后恐怕得难做了。

    唐天宇不仅有点后悔了，脑中竟然转过一个念头，要不让萧奕赶紧给自己再换一次秘书？有句话叫做覆水难收，他也只能在心底苦笑一声，如果自己再跟萧奕说要换秘书，萧奕这笑面虎恐怕会愤怒地要将自己劈成两段了吧。

    房娟今天穿得并不是很多，完全是摩登女郎似的打扮，踩着一双粉色皮靴，黑色弹力裤将她修长的腿完美展现，风衣里面是一件开口较大的白色打底衫，她有些谨慎地坐在沙发上，略微有点拘谨，胸口很自然地便呈现出了一副颇为养眼的画面。

    唐天宇也是不经意地一扫，便到了那白玉般的胸脯，不仅觉得有点尴尬，但目光还是没有忍住，在上面停留了两三秒，暗骂自己猥琐之后，才将目光移开。

    随后，唐天宇便跟房娟交流了一下她的日常工作。房娟的主要工作包括，负责副县长政务活动安排；负责相关文件的初校初审，负责拟写、送审、整理、印发副县长的讲话稿、调研报告和县政府相关文电及材料；处理和督办副县长文电、信函、指示，并做好反馈工作。

    秘书的工作上去有很多，其实也简单，主要是协助副县长处理一些文书，并帮助副县长跟进一些重要事项。

    唐天宇选择房娟做自己的秘书，并不是仅凭个人的好恶，房娟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在学生会担任过学生干部，负责过学生社团的运营，该学生社团在组织的活动，曾经在三沙市引起过一阵轰动。

    从综合素质来，房娟虽然没有秘书工作经验，也没有相关的专业背景，但依旧还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秘书人选，只需要好好地雕琢一番。

    其实，大学生出了校园之后，便是一张干净的白纸，如果有一个好的老师，便能将这张白纸描绘得五彩斑斓。

    交流了两个小时之后，见房娟逐渐没有了紧张感，也对自己的工作内容差不多有了了解，唐天宇便拍了一下房娟的肩头，笑道：“以后咱们俩就是一个战壕里的人了，在外面做事要注意眼明手快，谨言慎行，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好秘书工作的。”

    房娟面色有些羞红，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唐天宇话语中带着鼓励，亦或者拍在她肩头的那一下沉稳的力量让她觉得心灵一震，笑道：“领导，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听您的话，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房娟说完这话，便转身疾步出去了，唐天宇回味房娟最后说的几句话，总觉得怪怪的。正在纳闷之间，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是谭林静的声音。

    ……

    三沙市飞虹机场是渭北第二个机场，于96年6月25日破土动工，99年月29日投入运营。现有吞吐量每年约20万人次左右，在全国机场排名比较靠前。

    一辆波音747从空中降落，从飞机上陆续走下乘客，在乘客当中有两人很显眼，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脸上带着墨镜，不清楚脸蛋，但能够从身材能够出，这必定是一个美女。站在美女身后的是一个粗壮的光头男人，他左右认真巡视，似乎不想漏掉一个细节。

    美女刚下飞机，一辆早已停在旁边的黑色轿车内走出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相貌俊朗的青年。

    “李总，欢迎您来到三沙，欢迎您来到陵川！”

    “谭县长，您客气了！”

    两个绝色美女双手轻握的一瞬间，无数人的眼光聚焦此处。

    这是美貌之间的战争，也是气场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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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战争（二）

﻿    战争（二）

    李雨涵摘掉了墨镜，露出了一张精致绝伦的脸，柳叶细眉下方是一对皎洁如同皓月的星眸，高挺的鼻梁，小巧的鼻尖，朱红色的丰唇娇艳欲滴。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剪裁得体的衣装将妖娆多姿的身材完美展现，因为一双美腿纤细修长，使整个人显得鹤立鸡群。

    李雨涵的美拥有强大的杀伤力，一般人站在她身边似乎总有一种无法抬头直视她的感觉。

    赵青龙站在李雨涵的身边打量着站在李雨涵对面的女人，他已经是第二次见过谭林静了，比起上次见面时，谭林静显得更加的风姿绰约。如果将李雨涵比作具有国际风范的御姐，那么谭林静身上则更充满了中国古典女性的含蓄和内敛，同时在这极具柔性美的内在还蕴藏着似有似无的坚强。

    赵青龙叹了一口气，他跟着李雨涵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在美貌与气质上能与李雨涵打平手的女人。与李雨涵不太一样的是，谭林静显得更加的庄重沉稳，身上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

    这是否便是在官场中熏陶出的官威？

    而站在谭林静身后的男人则似乎为她更添了几分神采，都说帅气男人是女人最好的绿叶，几个月不见，唐天宇身上独特的男性魅力气息更加浓烈，修长瘦削挺拔的身材，站在谭林静身边，如同一棵大树，能够帮助谭林静遮风挡雨。

    谭林静与李雨涵在握手之后，唐天宇站到了李雨涵的身边，李雨涵很自然地伸出了手，唐天宇笑着伸手与李雨涵的指尖轻握，尽管不出李雨涵脸上的表情有何变化，但能够感觉到李雨涵的指尖很敏感的抖动了一下。

    “李总，几个月不见，没有想到你更漂亮了。”唐天宇笑道，他与李雨涵不能算是陌生人，之前在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计划中多有接触，从内心而言，他已经将李雨涵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尤其是李雨涵还曾经救过唐天宇，而唐天宇也凭借自身过人的能力得到了李雨涵的认可。夏余镇娱乐观光区，两人均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算是一次隐性合作的成功吧。

    不过自从唐天宇离开夏余镇之后，他便与李雨涵没有了联系。但这次唐天宇与李雨涵再次相见，心中并没有陌生感，他觉得李雨涵应该对自己表现出足够的亲切感。

    “谢谢夸奖。”李雨涵没有如唐天宇想象中那般与他接话，她似乎故意冷漠唐天宇一般，转身淡笑着与谭林静道：“谭县长，才似乎更漂亮了呢。”

    谭林静瞄了一眼唐天宇，心中有些纳闷，她并不知道唐天宇其实与李雨涵已经发生过不少故事，所以面对唐天宇有些唐突的热情，觉得有点诧异，不过谭林静没有将这些情绪表现在脸上，笑道：“李总客气了。咱们还是去宾馆吧。”

    陵川县将这次与李氏集团旗下泰达公司的最终谈判放在了三沙市，主要因为这次谈判受到了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泰达公司虽然只是香都李氏集团的一个子公司，但此次投入规模相当大，若是能够成功入驻三沙市，将在未来发展成数亿的产业链条。如果陵川和泰达之间的谈判形成了僵局，三沙市将调动一切可能的资源来帮助陵川达成这次招商项目。

    从政府的角度而言，这次与泰达间的谈判已做到了万全之策，以备不时之需。

    到了华天大酒店之后，谭林静与唐天宇一直将李雨涵送到了房间内。这次招待李雨涵的规格相当之高，套房的陈设还有装饰完全是按照京城国际饭店的标准弄的，同时还别具一格的加入了三沙一些人文气息，一下将让套房多了文化底蕴。能在这套房里住一宿，一般都是部级高官的尊贵待遇。

    一路行来，李雨涵还是那副冰冷的模样，并没有多说几句话，谭林静知道真正的较量还在明天的谈判桌上，也就没有在李雨涵的套房内多留，嘱咐服务员为李雨涵和赵青龙喊了两份套餐，便和唐天宇离开了套房。

    等谭林静和唐天宇离开之后，李雨涵起身踱步来到了窗口，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清秀的眉头蹙起，叹了一口气，道：“你到谭林静的感觉如何？”

    “巾帼不让须眉！与上次相比，谭林静身上更加具有女性官员的独特魅力了，她让我想到了大不列颠的第一位女领袖，撒切尔夫人。”赵青龙并不是一个只有健硕肌肉的保镖，他远比一般人多了智慧与思考能力，很多时候能够在李雨涵思考时为她带了些建议。这也是因为李雨涵一直将他带在身边的原因。

    李雨涵没有想到赵青龙对谭林静的评价如此之高，撒切尔是20世纪最杰出的女性之一，她证明了女人不但可以做到男人做的事，而且可以完成男人无法做到的事。

    让赵青龙很意外的是，李雨涵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她双手伏在窗棂边，望着三沙市还算宏伟的楼景，淡笑道：“与这样的人谈判才有意思，不是么？”

    有些人愿意跟强者交锋，只有那样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李雨涵便是骨子里骄傲，但内心始终保持着学习精神的女人，正因为如此，在她三十岁那年，香都排名前十的富翁李老爷子才会将所有的财产全权交给李雨涵打理。

    李雨涵走神之间，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玉葱般的手指轻点按钮之后，发现一条短信，里面是一首词柳永的《雪梅香》，“……临风想佳丽，别后愁颜，镇敛眉峰。可惜当年，顿乖雨迹云踪。雅态妍姿正欢洽，落花流水忽西东。无憀恨，相思意，尽分付征鸿。”

    她脸色不禁微变。

    ……

    唐天宇刚出门跟在谭林静的身后其间，便抽空给那个一直在骚扰自己的陌生手机号码发了一条短信，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陌生号码应该与李雨涵有关联吧。

    这是唐天宇第一次给陌生号码发短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发完短信之后，他便将手机放进了包里，盯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女上司谭林静，不仅暗自皱了皱眉头，暗道这女人究竟是怎么了，当真准备跟自己划清界限，摆出一副很陌生，且一辈子都不认识的模样吗？

    这可能么，两人都已经**相对过了！

    谭林静的背影相当诱人，尽管没有李雨涵高挑，但身材比例好到了极致，流畅的线条极具美感，尤其是丰满挺翘的臀部扭动之间，属于成熟女人的风韵展露无遗。

    唐天宇着谭林静摇曳着动人的身姿，情不自禁地一团热火从小腹升起，他似乎想起了那日，就在这华天大酒店内，差点便将谭林静给吃掉的情景。

    唐天宇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尽管心中的**已经飙升到了巅峰，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心中的邪恶，他此刻可是极想将谭林静一把搂在怀里肆意凌辱一番。

    转过了酒店的长廊，来到了电梯门口，谭林静似乎被脚下的地毯扯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唐天宇眼疾手快，踏步上前便将谭林静抱在了怀中。

    他低头一，能够顺着谭林静漂亮精致的脖颈而下，到那一道亮丽沟壑两边雪白如玉海绵般的酥胸……而谭林静受到了惊吓，双眼微闭，胸口剧烈的匍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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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战争（三）

﻿    谭林静的身体很柔软，抱在怀中总有想揉捏一把的冲动，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唐天宇索性又开始吃豆腐，他揽着谭林静柔若无骨的腰肢，右手蔓延到了他柔软丰硕的臀部位置，略微使了点力气揉*搓了一把那惹人遐想无限的翘臀，一股酥麻的感觉在指尖蔓延开来。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感觉有些爽快，小腹那火气蹭蹭地往上涨。

    已经有一段时间，整天着谭林静紧绷着的脸，唐天宇心中不禁有点怒意，所以揉捏她臀部的时候用了点力气，竟然让谭林静因为吃痛娇呼了一声。

    谭林静的心情可以用一波三折来形容，从李雨涵所在的贵宾套房里走出，她心内便有些忐忑，因为一路行来总不知与唐天宇该如何相处，尽管她始终没有给唐天宇很好的脸色，但知道自己的内心在一步步地变软。她甚至有点后悔，这次来与李雨涵谈判，不应该带着唐天宇。

    比起李雨涵这个即将在谈判桌上交锋的优秀女人，谭林静现在更害怕唐天宇，因为唐天宇虽然一直没有作出什么非分举动，但始终给她带来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小白兔，一不小心便会被唐天宇这只大色狼给吞入腹中。

    而且更关键的原因在于，谭林静现在对唐天宇的身体没有任何抵抗力，她甚至还有些享受唐天宇那充满魔力的手掌在自己全身上下抚摸所带来的刺激。

    刺激，让谭林静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复苏，湿润的感觉，打心底的欢呼雀跃，那种欣悦难以言喻。

    一阵剧痛从臀部传来，谭林静终于从那迷幻的情绪中清醒，她睁开了秀气的双眸，打量着正在俯瞰自己的唐天宇，这坏男人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邪笑，让谭林静总觉得恨不起来。

    谭林静想骂自己，有点犯贱了。

    “谭县长，你怎么不好好走路呢？以后一定要小心哦，下次若再跌倒，若是我不在身边的话，恐怕就没有人扶你了。”唐天宇将谭林静扶正，点了一下她脑门，有点玩味地笑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连路都走不好，真是让人担心啊。”

    腾！

    一股热血从谭林静的胸口涌起，潜藏心底的各种情绪再次被撩拨起来，惊、怒、羞、恼……谭林静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唐天宇。他怎么能这样的轻佻轻浮？一点都没有将自己成上司，甚至一点都没有把自己成比他年长几岁的女人？

    唐天宇见谭林静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心中自是一番得意，提手捏了一下谭林静柔嫩如玉的耳垂，脸上带着笑容，道：“以后别这么风风火火的，上去很强悍，事实上不过是一个强作坚强的小女人，跟玻璃似的，太容易一碰就会碎了。”

    耳垂很敏感，只是轻易地触碰一下，便让谭林静从心底都震颤了一把。

    “胡说！”谭林静终于从震怒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她将嫩若白藕的玉臂挥出，拨开唐天宇邪恶调戏他的手，有点微怒，道：“请你注意一点，不要这么流氓……还有……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动手动脚？我没做什么吧……呃……谭县长你不要误会，我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是帮助许大哥照顾你。其实许大哥一直很关心你，让我从生活还是工作方面都要注意保护你。”唐天宇口中说得真诚，但脸上的笑容足够的邪魅，他在这个时候提起许援朝无疑会让谭林静的内心更加混乱。

    谭林静是一个心灵很强大的女人，若是唐天宇一直按部就班，如今恐怕便跟路人甲似的被谭林静丢弃到臭水沟里去了。在感情的战场，若要克敌制胜，必须要另辟蹊径。正是因为唐天宇对谭林静的态度总是与众不同，才逐步地敲开谭林静密不透风坚硬如冰的内心，

    谭林静尽管脸上还是那波澜不惊的模样，但内心已经混乱无比，她已经没有办法分辨对唐天宇的情感，接受还是不接受？

    自己的身体明显已经完全接受唐天宇了，那次两人单独相处，最终若不是那一通电话，恐怕自己早就进入唐天宇的狼口了吧。在那之后，谭林静一直带着沉重的负罪感，但又情不自禁的一次次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暧昧迷离，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女人，竟然对男女之事的**那么渴望，越来越渴望……在与唐天宇故意冷战的那么多个夜晚，谭林静不止一次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变成那**之海中的一叶扁舟。

    “你这个无赖、流氓、混蛋！”

    谭林静脸色有点发白，终于丢掉了女县长一贯的冷静和强大的气场，如同一般的小女子遇到猥琐男的时候，应有表现——愤怒！

    “谭县长？你怎么骂我？我实在有点太伤心了。”见谭林静气得浑身哆嗦，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唐天宇脸上带着纨绔邪笑，果断地步步紧逼，贴着谭林静而行，两人的姿势瞬间变得很暧昧。

    谭林静紧靠着两个电梯门之间的墙壁，而唐天宇与谭林静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唐天宇甚至有点邪恶地故意用胸部挤压着谭林静弹力惊人高耸的胸部，一阵爽感从小腹腾起，火越烧越旺了。

    谭林静瞬间觉得小腹很不舒服，那股灼热感，让她下身开始荡漾起来。

    自己该怎么办？这里可是公共场所，若是被别人发现这场景，她还要不要活？

    “你是疯了吗？这可是公共场合，到时候被别人见了怎么办？”谭林静用手推了一把唐天宇，只觉得自己手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拙劣的太极拳守势，那又怎么能推得开？

    “被人见了又怎样？咱俩又没有怎么着！”唐天宇这时已经是精*虫上脑，色胆包天。尽管知道在过道里很有可能被人随时发现，但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若是出现什么特殊情况，还是觉得自己有充足的机会让两人之间表现得不那么暧昧。

    谭林静的情绪则已经濒临崩溃的尽头，她没有办法抵抗唐天宇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若不是咬牙坚持，她觉得很有可能瘫乱在地上。

    “唐县长，我求你了，咱们俩这样真的不好，要注意影响，这里人来人往的，到时候被人发现了，咱们丢的不是自己的名誉，还会影响陵川政府的脸面。若是你真想……”此后谭林静的声音细若蚊蚋，若不可闻了。

    唐天宇见谭林静终于软和下去，心中的邪念更甚，双手在她胸前抹了一把，正准备深度进入……

    叮咚……

    正在这时，电梯门开了，唐天宇反应极快，很自然地从那尴尬的位置闪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如同魔术师一般改变着面部表情，略有些恭敬，道：“谭县长，电梯来了。”

    从电梯内走出了推着餐车的女服务员，带着疑惑的神情，望了一眼站在电梯口，站位有些怪异的男女，然后低下头，推着车离开了电梯。

    望着唐天宇进了电梯，谭林静犹豫良久，唐天宇摁着电梯“开”按钮，没好气，道：“不进电梯吗？”

    谭林静呆了一会儿，咬着红润丰厚的嘴唇，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内，唐天宇似乎忘记了刚才在过道内发生的一切，脸上带着很严肃的表情，这让害怕唐天宇有什么不轨举动的谭林静暗自松了一口气。

    到了八楼，电梯门一开，谭林静有点惊慌失措地冲了出去，极为慌忙地冲向了自己的房间。唐天宇则有点优哉游哉地着谭林静飞奔而去，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夹出一根烟，想了想，又塞进烟盒内，往谭林静的房间缓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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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战争（四）

﻿    ps：

    、推荐一个书友群：792746，该群是权色第一个群，希望大家支持一下，进群凑凑人数呗，不要让烟斗觉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啊啊。（如果群不满的话，谭县长坚决不推倒？！哈哈，开个小玩笑。）

    2、最近烟斗桃花缠身，很累啊，过了这段时间再爆发哦，见谅见谅。

    、谢谢迷恋你哥的月票，谢谢anlilux256、超级木头、liufufang等人的打赏。谢谢支持正版订阅的诸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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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天大酒店的房间还没能像十几年后那样，采用门卡感应开门，必须用钥匙才能打开房门。谭林静第一次发现原来开门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情，她使劲地用手插着钥匙，但始终对不上钥匙孔。谭林静知道之所以连开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办法顺利进行，是因为心乱如麻，自己需要冷静。

    但一向擅长控制情绪的她，此刻很慌乱，不知道如何将自己的情绪压制下来。

    唐天宇见谭林静有些狼狈地在开门，不仅有些邪恶地在想，女人果然天生有些不擅长的事情，比如拿开门这件事来讲吧，如何将钥匙对准钥匙孔，这是一个相当技术的活儿啊，若是换做自己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艰难了吧。

    男人擅长对孔开门。

    谭林静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什么，只觉得唐天宇越发靠近自己，她的手也就越颤抖得厉害，这钥匙也就越没法对到钥匙孔内。她不仅暗骂自己太没用，若是手脚麻利一些，此刻恐怕就进房间了，到时候房门一关，唐天宇再想有什么非分之想也没辙了。

    或者说，自己根本不想将唐天宇关在门外，身体已经出卖了自己，故意打不开门，让唐天宇有可趁之机？

    心灵和身体是很复杂的综合体，谭林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是打不开房门，以至于娇小可爱的鼻尖出了一尘晶莹的汗珠。

    忽然，她的手一热，一只宽厚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从大手上传来温暖的力量，带着她缓缓地将钥匙对到了钥匙孔，慢慢地探入，然后轻轻地转动。

    “卡擦！”

    就是这么简单，门被打开了，但谭林静失神了，因为唐天宇并没有放开自己的手，而是紧紧地握着手，然后用另一只手打开了房间内的灯。

    谭林静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厉害，如同少女怀春那般，上下忐忑，不知该如何是好，上次在华天大酒店，谭林静之所以那么放得开，其实有酒精作祟的缘故，在那之后，她也曾冷静再冷静，经过深层次的思考，觉得自己不应该与唐天宇纠缠不清。

    不仅因为她是有夫之妇，还因为唐天宇是自己的下属，她是一个满怀着理想的政客，她还是一个有道德洁癖的女人，自小在一个经济条件相对不错的家庭长大，因为父亲并不是很顾家的缘故，所以对男女出轨之事非常厌恶。这也导致当许援朝在外面招蜂引蝶，让谭林静无法释怀，主动请缨从省城调到陵川县工作的原因。

    谭林静无法想象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类人。她经受过高等教育，没有办法接受与自己的下属发生暧昧不清的关系。

    但生活就是这么的戏剧，唐天宇在不知不觉之中悄悄地进入她的内心，这是一个有才华，有样貌，同时又对自己很关怀的男人，自己干涸的心灵里多了一颗种子，在不知不觉中被灌溉，慢慢长成了一棵**之树，枝繁叶茂。

    “真笨！连门都打不开。”

    唐天宇故意揉了一下谭林静的嫩手，然后才将之放开，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了腿，打量着有点发愣的谭林静，面带笑意道。

    谭林静逐渐平复了情绪，见唐天宇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吗？我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明天再说成么？”

    谭林静进了房间之后，连抬头唐天宇的勇气都没有，她害怕自己一眼唐天宇，心灵便会失守。

    “有些事情必须今天晚上说，今天晚上做。”唐天宇用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轻笑道。

    谭林静虽然不敢唐天宇的脸，但还是到了唐天宇的动作，她不知为何没有办法违抗唐天宇的命令，很顺从地坐在了唐天宇的身边，道：“你说吧，今天晚上有什么事情要做。”

    “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想跟你谈谈咱俩之间的关系。”唐天宇盯着谭林静绝美的脸蛋仔细着，这谭林静似乎有些害羞，脸颊微红，透着红光，让人想情不自禁地摸上一把。

    “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你是你，我是我……”谭林静觉得唐天宇在跟自己挑明关系，不由得有些紧张，与唐天宇之间的关系是上下级，还是要发展成情人？她一直在努力躲避这个问题。

    “唉！”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放在桌上，想了想还是没有抽出烟，他知道谭林静很讨厌烟味，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咱们为何将关系变得这么复杂，在我的心中，原本是该将你当成领导来待，但或许是因为年龄的缘故，我始终觉得你更像我的知己。说这些话，有可能大言不惭了，但事实也是如此，从第一次相遇，我便觉得你跟我在价值观很相近，对自己的工作充满干劲，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为一方带来福泽。这也是我的理想。所以当第一次见面时，虽然你对我态度并不是很好，但当我到你因为晚餐过于丰盛拂袖而去，心中还是为你竖起了大拇指，这是一个年轻领导应当具备的魄力。此后，我在田岗村到你装扮成记者模样，独身一人进入第一线，便更确定你跟我应该是同一类人。我情不自禁地被你吸引了。”

    “说这么多话，其实我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想跟你开诚布公一点。不可否认的，我对你有好感，但如果你觉得这好感已经影响到咱俩正常工作的话，那就大可不必，我相信我还是能够保证自己像一个普通的下属一样对你保持尊敬的。你也完全没有必要，像之前那样躲着我，避着我，这让我工作起来很艰难。”

    谭林静终于抬起了头，着唐天宇一脸郑重的表情，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说出这么一套义正言辞的话，她回想起自己这么长时间对唐天宇不假颜色，的确有些过分了。有时候唐天宇主动到她办公室里汇报工作，自己也是爱理不理的模样。

    过了半晌，谭林静轻声道：“我承认之前有很多事情是我做得不对，但我觉得我们俩必须得保持距离。你是陵川县的副县长，而我是陵川县的县长。我们俩不能有什么超出工作范围的情感夹杂在内。况且，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有夫之妇，我的丈夫你也曾经见过……”

    “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纠缠您，会以上司来对待您的。”唐天宇心中忍住了冲动，改变了称呼，站起了身，往门外走去。

    谭林静瞬间凌乱了，唐天宇这是在做什么，跟自己完全斩断关系吗？

    女人的心都是很复杂的，原本以为唐天宇想要跟自己发生进一步关系，但没有想到幻想中的一切都变成了泡影，这无疑是一种摧毁性的打击。

    她自己该怎么办，原本一直在问自己准备好没有，现在无需准备了，反而有些失落。

    谭林静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究竟对唐天宇是什么感觉，肯定不是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她每次经过唐天宇办公室的门口，都会下意识的观察一下，唐天宇会不会出现在某处；每次唐天宇对自己汇报工作的时候，她总是会注意力不集中，用尽所有的心力来控制情绪，不让自己神思乱飞。

    方才在电梯过道处，唐天宇那有些突兀的动作，上去有点莽撞，但谭林静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一点都没有抗拒，反而有点享受。

    唐天宇拉开了房门，正准备走出去，只觉得身后有一只如玉的手臂挽在了自己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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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战争（五）

﻿    唐天宇尽管摸透了谭林静的内心，但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接地拦腰抱住了自己。唐天宇或许能料到，谭林静会留住自己，但没有想到直接来了一个亲密的身体接触。

    感受着背部出来一阵温暖柔软的感觉，唐天宇觉着自己的身体不仅有些骚动，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表现出有些生气的模样，道：“为什么要抱住我？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以后我会躲着你还不行吗？我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县长，我心中对你的觊觎，不过是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请你给我留下一点尊严，让我高傲地离开这里，以后我会换一种心态和身份与你相处。”

    唐天宇说了这么句道貌岸然的话，不仅暗自在想，自己tmd的也太文青了吧，恐怕这年代风靡的琼瑶言情里，也说不出自己这股酸味。比起十几年后，各种傲娇美女辈出的年代，谭林静在感情上还是略微纯净了一些，被唐天宇这么一咋呼，情绪波动得更加剧烈了。

    “你……你不要这样……其实……”

    谭林静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这么疯狂地抱住了唐天宇，她心中瞬间只有一个念头，不应该就这样与唐天宇擦身而过，其实再坚强的女人内心都有软骨。谭林静虽然很害怕唐天宇作出出格的举动，但唐天真正暴怒了之后，她竟然发现如此害怕唐天宇就这么变成陌路人。

    两人之间已经有牵扯不断的情感，又岂会那么简单的便分崩离析。

    被唐天宇颇具男子汉气概的话惊到了，谭林静在眩晕的那一瞬间，回想起了那一日自己重病朦胧之间，一个充满男性魅力的身躯抱着自己冲到了医院，为自己奔波忙碌，最终将她送到了病床上，然后喂药送水照顾自己一夜的场景。之前丢失的记忆突然出现了，或许原本就没有忘记，只不过是谭林静一直固执地将那记忆丢在角落里罢了。

    谭林静对唐天宇生出的情愫，并不是那种很狗血的一见钟情，事实上是经过很长时间相处之后，积攒起来的情感爆发。

    唐天宇对谭林静的照顾早就超过了下级对上级的关照，甚至超过了自己老公许援朝对自己的关心。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者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总觉得我们俩不太可能。因为我有老公，而且你不是也是有女朋友的吗？大三元的那个老板娘……”谭林静低着头考虑着该如何跟唐天宇解释，却发现唐天宇已经转过身，一把抱住了自己。

    唐天宇用力搂住了谭林静柔弱无骨的腰部，脸上露出了生气的表情，道：“请你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了。我知道你其实一直放不下许援朝，我懂的，我不应该成为第三者，一切的罪过都是我犯下的。但是我真的情不自禁地喜欢你。不过放心，以后我不会在纠缠你了。”

    谭林静睁大眼眸，打量着唐天宇瘦削精致棱角分明的脸蛋，见那两条星眉，如同利剑，双眼瞳孔黑亮，不出作伪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心更加剧烈地颤抖了。

    或许，或许，自己应该大胆一点吧，其实谭林静早就开始相信自己找到了爱情。

    她对唐天宇应该是有着爱的，不过一直在压抑着那骚动的情绪而已。

    谭林静踮起了脚尖，双手摸到了唐天宇的面颊，探出头，送出了自己的香吻，她觉得唐天宇的嘴唇有点冰凉柔软，一阵撩人的气息从唐天宇呼吸中透出，让她整个人酥麻了。

    这是异性荷尔蒙之间的相互吸引。

    唐天宇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谭林静竟然这么大胆，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快，一下子变得这么主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谭林静有些笨拙的柔舌已经舔开了他的贝齿，有些生硬地吸吮住了自己的舌头。

    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刺激着唐天宇的神经，香软的感觉包裹着唐天宇，舌尖与舌尖的纠缠，这是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在情场上也算是有点小经验，但唐天宇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感觉。

    是的，逆推！自己遇上了逆推！

    谭林静是想要对自己实施“非礼”么？

    唐天宇觉得自己还是得反抗一下，所以他后退了一步，手臂使出了点小力气，轻轻地推了一下谭林静。原本以为能够推开谭林静，但没有想到入手处极为柔软，顿时一点都不想收回了。因为唐天宇竟然很倒霉地将手放到了谭林静饱满挺翘的胸部。

    似乎察觉到唐天宇想要撤步，谭林静跟上了一步，两只白玉般的手臂环上了唐天宇的脖颈，半个身子差不多是吊挂在了唐天宇的身上，同时用力吮吸着唐天宇的舌尖。谭林静发现自己很疯狂，或许是骨子里的热血被点燃，她感觉就这么一辈子的亲吻下去，那也挺好。

    唐天宇的舌尖在生硬地回应着谭林静，这让她心中竟升起了得意的情绪，之前不是都你在欺负我么，今天就让姐姐来欺负你一把。

    谭林静一双手顺着唐天宇的脖子往下很快来到了唐天宇宽厚的胸膛，柔软的手指在胸膛轻轻地滑动，她感觉唐天宇宽厚的胸部剧烈抖动起来，暗道原来男人也是这么的敏感啊。她有些恶作剧地咬了咬唐天宇的嘴唇，然后顺着唐天宇的脖子轻吻而下，这男人啊，在自己温柔的攻势之下，逐渐缴械投降了。

    冰凉的感觉从肌肤传来，唐天宇情不自禁地从心底打了一个哆嗦，这尼玛实在是太爽了。不过他还是摆出了一副欲迎还拒的模样，双手又用了一点力气，在谭林静匍匐饱满的胸口再轻轻地推了一推。

    谭林静自是发现了唐天宇的反抗，故意又紧了紧手臂，让自己的胸部彻底地沦落到了唐天宇的双掌之中，那浑圆颤抖的触感，让唐天宇有点爱不释手了。

    这真是一个妖精啊，她究竟想要将自己撩拨到何等地步。唐天宇还未及多想，谭林静双手开始脱唐天宇身上的衣衫，一件两件，手脚虽然笨拙，但极果断，很快就半扯半拉地将唐天宇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净。

    有点冷，有点爽！

    唐天宇在大脑有点放空之间，上半身已是寸缕皆无。

    冷飕飕的感觉！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脖子到胸部开始蔓延，如同被蚂蚁撕咬一般，从胸口钻心一般的痛感。谭林静在做什么？她那一双樱桃小口，竟然含上了自己胸口的紫葡萄！

    谭林静有点恶作剧地像当初唐天宇调戏自己一般调戏着唐天宇，她蠕动着双腿，能够感觉到唐天宇双腿之间已经有了反应。所以双腿故意上前夹了一下，顿时感觉唐天宇又是一阵抖动。

    唐天宇粗壮的腰肢让谭林静很迷醉，她心中百般不愿意，但也不得不赞叹即使比起自己的老公许援朝，上去文弱的唐天宇其实更加强壮一些。

    舌尖绕着圈，手已经摸到了唐天宇的腰部，谭林静顺手便将腰带给扯掉。

    冰凉的小手顺着腰间摸了下去，摸到了那条早已嗷嗷待哺的小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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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推还是不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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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战争（六）

﻿    ps：用六章推倒谭县长，我觉得这是必须的，若没有这么多笔墨，又怎么刻画出一个纠结妩媚高傲寂寞的女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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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和女人之间原本就是一场战争，很多时候分不清谁输谁赢。

    唐天宇在这一瞬间觉得其实是自己输了，输给了一改端庄高傲变得充满挑逗意味的谭林静。在谭林静极具诱惑地一系列动作之下，他有点疯狂地迷醉在谭林静带给自己巨大的刺激之中。

    如果说是自己在一步步地诱惑谭林静步入**深渊，事实上，从一开始，便是谭林静用美貌和气质征服了自己，让自己不可自拔地下定决心要勾引这个有夫之妇。

    唐天宇被谭林静推倒在了床上，他没有多做什么举动，然后着谭林静慢慢地脱掉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绝美的身段：漂亮精致的锁骨，饱满挺翘的胸部，流畅玲珑的身体曲线，浑圆诱人的双腿。

    美，一览无余。

    谭林静轻轻地拉动了一下扎着头发的绳结，乌黑亮丽的头发如同瀑布一般撒开，铺在裸露地肩头两边。

    唐天宇暗想，如果谭林静称不上女神的话，恐怕世界上没有女人能够被称为女神了。

    谭林静已经完全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她已经想通了，或者这一辈子真是折在唐天宇的手里了。她骨子里是不服输的女人，所以当她想通了迟早与唐天宇会走到那最后一步，索性便变被动为主动，自己挑破那层窗户纸。

    谭林静摆出这幅架势，是为了她的自尊心。

    她要证明，并不是唐天宇让谭林静失了身，而是她谭林静拿下了唐天宇。

    姐姐，就做这么一会风流的女人吧。

    谭林静解开了发结，感受着头发飞舞之间，摩挲着自己皮肤的那种麻痒感觉，浑身上下开始松软起来。她缓缓地走到了床边，坐在了唐天宇的大腿上，俯下身子，用嘴亲吻着唐天宇的额头，然后双手开始抚摸着唐天宇强健的胸肌，与此同时，臀部慢慢地摇动。

    “记住，这是姐姐我要了你！”

    谭林静没有了坐在会议室内那种严肃冷酷锋芒毕露，变成了一个邻家大姐，她眼角带着媚笑，脸颊带着红霞，妩媚极了。

    “以后你会对我负责吗？”唐天宇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没好气道。

    他在欣赏谭林静这永远也不厌的身体，总觉得谭林静的身体比上次更加妖娆了许多，或许是心理因素作祟吧，总觉得谭林静今天更加迷人一些。

    谭林静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别样的滋味，原本就天生丽质的身体，再加上摆出妩媚性感的动作，更加让人情不自禁地沦陷。唐天宇被谭林静的节奏带动，伴随着她每次触碰自己的身体，灵魂都会带来异样地冲动。

    谭林静的舌尖顺着唐天宇的胸膛而下，来到了自己大腿内侧，一阵紧促的吸嘬声从下身传来，唐天宇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他终于知道为何很多男人喜欢女上位法，原来女人主动，那自是一种别样的情趣。

    谭林静已经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招术全部使出来。自己的丈夫许援朝每次遇见自己都不行，她也曾经用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来刺激许援朝，但许援朝还是一副死鸟的模样，她一度以为自己没有魅力，或者方法不对。事实上，谭林静挑逗的技巧真心很不错，这一套*动作下来，唐天宇下半身已经坚硬似铁，很快就要喷薄欲出了。

    感觉到下体处于湿润而绵软的环境之中，唐天宇双手推了推谭林静，喘着粗气，道：“呃……慢一点……”

    不过谭林静可不会那么听话，她手上的动作不减，口中却多用了几分力气。

    唐天宇动了几下，很尴尬的发现谭林静面色有些痛苦，摆了摆手，道：“都说让你慢一点了，谁知道这么快呢？”

    谭林静泯着樱桃般的小嘴，没好气地望了一眼唐天宇，踱步下了床，背着身边去找了纸盒，将口中的秽*物吐在了纸上，心中暗想，原来是这么一股味道，有点消毒水的感觉，当真是难闻极了。

    谭林静刚准备转身，发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她没来得及转身，自己的臀部便被这股力量吞噬了，一个充满力量的身躯从后面直接进入。

    “呃……我还没准备好啊！”

    谭林静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很快恢复了战斗力，直接来到了身后，将自己拦腰抱了起来，以一个很尴尬的身体冲进了自己的体内。

    “什么没有准备好，你下面分明已经很湿了哦。县长姐姐。”

    唐天宇一手摸着谭林静的蛮腰，一手托起了她的丰*臀，很有节奏地开始动作起来。

    谭林静的下面确实早就是汪洋一片，唐天宇手一摸，只觉得湿润异常，便挺枪上阵了。

    谭林静的一只手还捏着纸巾，忍不住发出了愉快的声音，她知道自己一直在等着这一刻，这种感觉来得竟然是如此艰难，但又是如此美好。

    唐天宇没有想到谭林静的下面竟然这么紧，他这个姿势没有做多久，便将谭林静反转过来，提抱在怀中，用更加剧烈的方式动作着。

    其实唐天宇也在一直等着这一刻，这一刻的确很**很美好。

    ……

    也不知道折腾了几次，谭林静终于在一阵“丢了……死了……”的娇呼声中，彻底地瘫软在了唐天宇的身上。

    唐天宇没有想到，原来真的有女人能在床上如此妖孽，若是一般的女人早就在自己强大的持久力之下，慑服了。但谭林静总是那么的倔强，似乎跟自己杠上了一般，始终不服输，连呻吟的时候，都带着高傲的孔雀气息。

    谭林静是一个女强人，即使在床上依旧摆出了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让唐天宇很是头疼。打开手机了一下，已经是三点多种，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电话，却是自己早先发了短信的那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因为刚才运动太过剧烈，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怎么，是你女朋友打来的电话吗？”谭林静并没有睡着，她浑身软绵绵地，还在回味着方才激烈地战斗，见唐天宇翻手机，不仅有点醋意横飞的问道。

    其实，在刚才两人发起战争的时候，她知道手机一直在响。所以她故意纠缠着唐天宇，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想那件事情。

    女人有时候是自私的，尽管知道唐天宇跟自己终究没有什么好结果，但她还是很自私地让唐天宇在那一瞬间脑子里只想着自己。

    “不是女朋友。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唐天宇能从谭林静的语气中听出一些酸味，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

    “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谭林静与普通的女人一样，也会说反话，她背过身，不搭理唐天宇，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留出了光洁漂亮裸露的背部。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想，女县长来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啊，知道吃醋，知道跟自己闹别扭，这是让人头疼，但又觉得她妩媚可爱有人性了不少。

    唐天宇从背后抱住了谭林静，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不会是吃我的醋了吧？我真的没有说谎，如果是我女朋友的话，会在白天的时候打电话过来的。”

    “哦……”谭林静恨恨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她心中有些纠结，为何没有守住自己的心绪呢，竟然被唐天宇完全掌控了。

    在官场上一直懂得伪装情绪的女县长，在唐天宇的怀中，似乎变成了一个思维有些迟钝也会吃飞醋的女人。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就当谭林静纠结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臀部一股灼热的感觉升起，情不自禁地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你不会又想要了吧……”

    “嗯！”唐天宇含羞地答道，很麻利地翻转到了谭林静的上方。

    这次该用什么体位呢？唐天宇在心中盘早已计划好了一个招式，谭林静若是按照这个体位，应该绽放得更加娇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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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短信

﻿    唐天宇下意识摸了一下桌边的烟盒，了一眼躺在身边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谭林静，将烟盒推了过去。都云，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抽烟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容易让人在腾云驾雾中，让快感持续一段时间。唐天宇其实还是很享受那种感觉的，但想起谭林静在身边，还是忍住了这个习惯。

    “若是想抽的话，那就抽吧。”谭林静观察很仔细，她知道唐天宇为自己憋了一晚上的烟瘾了。尽管她很讨厌抽烟，但对于唐天宇总是恨不起来，平常在办公区见到唐天宇抽烟，也未多说过什么。喜欢一个人，会无限地包容一个人的缺点吧。

    “你不是很讨厌烟味吗？”唐天宇着谭林静妩媚的模样，心中一荡，为这么美的少妇戒一晚上的烟，这又算得了什么累事，他笑道：“我还是不抽了吧。”

    “其实，有时候讨厌的不是某种东西，而是某些人。”谭林静见唐天宇真的没有去拿烟，心中有些温暖，便挣扎着酸痛无力的身体，将烟盒和打火机拿到了手中，从里面取出了一支烟，然后点燃，在嘴中过了一口，放入了唐天宇的口中，道：“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会包容他身上的很多缺点。”

    谭林静这动作很流畅，有些性感撩人的媚态，唐天宇便含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心情开始放飞。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心中所思，若是其他人抽烟的话，谭林静肯定会讨厌，但若是唐天宇抽的话，那自然是法外留情了。谭林静这话说得很有技巧，也很暖人心，自己在享受特殊待遇。

    “其实，对我而言，抽烟并不是一个爱好，只是一个习惯。”唐天宇抽了两口烟，想了想还是将烟丢入桌边放了些水的纸杯中，“爱好会变淡，习惯却很难改掉。”

    “你愿意为我戒烟？”谭林静饶有兴趣地望着唐天宇道。

    “咳咳……我能保证在你在身边的时候，不抽烟。”唐天宇信誓旦旦道。有几十年的烟瘾，若是想不抽烟，那还真是一个挺艰巨的任务。

    “这对烟鬼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承诺了。但我信了，你可得坚持下去呢，以后只要我在都不准抽烟哦。”谭林静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女人的要求有时候很简单，只是一个简单的承诺而已。

    两人闲聊了一会，谭林静便沉睡过去，唐天宇却是精神有些异常兴奋，他将手机放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对那个今天终于给自己打电话的陌生号码感到有些奇怪。

    若非真的是自己猜想中的那样，那个一直在给自己发陌生短信的手机主人，便是李雨涵？而李雨涵今晚给自己打了那么多电话，是否终于在各种暧昧短信之后，想跟自己交流一番了？

    唐天宇也猜不出那个气场强大的御姐心中是如何想的，真是一种怪异的感觉。

    套房内，台灯昏暗的亮着，李雨涵穿着洁白的睡衣，翻来覆去，并未睡着，这一晚上她失眠了。

    盯着放在床头的手机，李雨涵有点恼意的叹了一口气，折腾了一会，还是坐起了身，步行至客厅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喝完。

    尽管知道他不是向东来，为何自己还是这么固执地想要接近他？

    李雨涵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傻到极点的事情。但是心就是这样，若是能完全掌控，那就不是人而是机器。

    ……

    第二天，泰达公司与陵川县的恳谈会在华天大酒店的三楼会议室举办。市长钟民亲自参与了这次会议，在会上泰达公司与陵川基本敲定了合作条款。

    谭林静与李雨涵两位漂亮女性之间的正面交锋，无疑成为了会议的焦点。项目争议的地方主要在泰达公司建设的中草药基地将占用大面积的农民用地。泰达公司那方的要求是让政府对其进行免租。谭林静否定了这个要求，表示用减税来补贴泰达公司，但在租赁用地上，必须要给陵川百姓给予足够的补偿。

    谭林静的决定无疑是站在老百姓那边，减税意味着泰达需要在产生经济利益的时候，才能够享受到政策优惠；若是直接给予免租的话，老百姓享受不到泰达公司的租赁补贴，政府则需要承担这部分补贴金额。

    两种政策扶持，对政府的压力是完全不相同的。

    李雨涵的谈吐优雅，说话语速虽然不快，但字字锋利，她淡笑道：“如果陵川连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都没有办法给我们，恐怕这次的合作没有办法成功了。其实，有很多地方政府对泰达公司发出了邀请。”

    “李总，请不要将问题得过于简单，你所说的简单要求，将会对陵川百姓的生活带来极大的不变。作为政府应当站在老百姓的那一边，尽管这个项目将会带来巨大的收益，但若是建立在侵害百姓的利益基础上，陵川政府是坚决不会同意的。”谭林静说这话的时候义正言辞，唐天宇坐在谭林静的身边，听了这话觉得很有水平，便拿着笔端在桌面上弹了一两下。

    折腾了一夜的谭林静上去气色好了不少，变得更加自信了，脸上没有一丝疲倦之色，让唐天宇感觉谭林静的精力实在太旺盛了。

    李雨涵也觉得谭林静坐在谈判桌上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上去面带笑容，但实际语风犀利，谈到关键点的时候，更是寸步不让。

    “既然谭县长这么说的话，是不是完全没有必要继续商谈下去了？”李雨涵面色沉静，她轻轻地丢开了手中的钢笔。

    脸色虽未变，但一向心情平和的她，心中已是怒极，因为她没有想到谭林静的态度竟然这么强硬。

    “若是泰达公司有更好的选择，我想，你们也可以去调查一下市场情况，别的不说，就拿三沙市的兄弟县市来，我想陵川给予的条件也是相当优惠的。”谭林静说完这话端起了杯子，泯了一口茶水，不出情绪深浅。

    李雨涵仔细盯着谭林静的脸带打量了一番，一晚上没见，谭林静上去精神抖擞，尤其是脸颊上多出了两抹红晕，多添了几分妩媚。女人的心都很敏感，总觉得唐天宇与谭林静今天的眼神交流更多了一些。

    “咳咳，林静县长千万不要这么说，李总是我们的贵客，你这个态度可不是很好哦。不过我到时候可以保证，三沙市内陵川给予你们的政策优惠将是最大幅度的。还有，今天咱们坐在会议室内，都是想最终达成合作的。如果一言不合，便拂袖离去，那岂不是有点太儿戏了？”钟民明显是扮演白脸的角色，见场上局面有点僵硬，便笑道：“很多事情其实是可以详细谈的，合作+总是在完善让步妥协中，变得越来越合理。林静县长，在这里我想要批评你一下。你不应该对客人这么不礼貌。”

    “钟市长您说笑了，在谈判桌上，因为观点立场不合有争执，这是常有的事情，千万不要上纲上线，谭县长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只不过是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比较难以接受。”李雨涵很包容地笑了笑道，“要不今天先谈到这里吧，如果陵川县还能够拿出更加让人信服的条件，我们会考虑再谈谈的。”

    说完这话，李雨涵便欲起身，不准备再谈了。她心中还是很有自信的，凭泰达公司的投资规模，会有很多政府很买账，主要是因为泰达公司背后有极强的集团李氏集团作为依仗，不缺少资金，一旦中草药基地动工，还将会有专业的管理团队来进行运作。

    若是这么贱卖了这个项目，李雨涵觉得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她觉得需要冷处理一番。

    正准备起身，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手指轻轻按动，里面是一条新短信，李雨涵神情复杂地了一眼唐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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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玩火

﻿    李雨涵很自然地坐回了原位，姿态优雅，脸色平静，道：“我刚才想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如果陵川县没有办法减免中药基地规划处的地租，那么希望能将陵川酒厂无条件转让给泰达公司。据我们之前调查所知，陵川酒厂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且酒厂已经停运，如果由泰达公司注资陵川酒厂这必定是一个互利的过程，一方面酒厂若拥有专业管理团队和大量资金投入，这将会为陵川酒厂的发展带来充足的动力，另一方面我们将根据陵川的地域特色重新包装陵川大曲，竭尽全力将陵川大曲包装成国际驰名的高档酒。”

    李雨涵的态度怎么突然变化了？

    听完李雨涵的这些话，全场的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又峰回路转了。其实在商场上，谈判过程中是有这么一个小技巧，那就是谈判遇见僵局的时候，便需要改变角度，从其他方面来切入，使僵局解冻。

    李雨涵是谈判高手，她早就对陵川进行了详细的了解，并将陵川的底细全部摸清楚。陵川酒厂，现在是极好的一个突破口。因为陵川酒厂算是陵川县政府的软肋。

    李雨涵说完这句话盯着谭林静旁边的唐天宇了一眼，心中暗自叹了一声。唐天宇刚才发来的那一条短信杀伤力太强了，让她不得不改变策略，必须要加快进度。

    谭林静被弄得莫名其妙，原本以为今天这场谈判会告一段落，以李雨涵的态度，在短期之内，是不可能答应自己的条件。但没有想到李雨涵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提出了令她根本没有想到的解决方案。

    正如李雨涵所说，陵川酒厂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曾经一度为渭北名酒的陵川大曲，因为体制的缘故，最近在市场上销售情况极为低迷，这便导致在去年的时候，陵川酒厂因为欠债太多，停止生产。酒厂原本拥有近千名员工全部下岗，因为大量的劳动力闲置，在去年的时候，还闹过**。**的影响非常大，谭林静花费了一番精力，才将这事压制下去。尽管事情过去很久了，陵川酒厂下岗员工一直是个定时炸弹，谭林静也不知道这颗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

    如今李雨涵提出的建议，无疑可以顺利地解决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但谭林静知道李雨涵的意思，泰达公司对陵川酒厂进行注资的前提是，需要将陵川酒厂全权交给泰达公司。陵川酒厂虽然已经濒临倒闭，但固定资产还是拥有很高的价值。比如在其厂长出事之前，陵川酒厂曾经引进过一批价值数千万非常先进的设备，后期因为运营不力一直闲置，这些可是国家资产，若是轻易地丢给泰达公司，这显然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谭林静皱起了眉头，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动了几下，她心中很快地计算了一下其中的利弊，脸上带着微笑道：“没有想到李总对陵川这么了解，陵川酒厂之前便有大公司来考察过，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最终的结果。”

    李雨涵笑着摇了摇头，道：“谭县长，你说的是万安集团吗？据我所知，因为陵川酒厂的**，万安集团已经取消了对陵川酒厂的投资计划。”

    谭林静脸上露出了苦笑，道：“李总实在太厉害了，没有想到对陵川竟然这么了解。”此后，她停顿了片刻，叹了一口气，道：“正如李总所说，如果泰达公司愿意注资收购陵川酒厂，这无疑是一个很不错的互利方案，不过毕竟这个方案是临时提出来的。我们需要将方案报上去，如果上级审批没有问题，才能够进一步磋商了。”

    钟民见李雨涵和谭林静的意见终于逐渐走到了一条线上，心里还是挺高兴，笑道：“林静县长，尽快将方案报上来吧，市里这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企业改制原本便是近几年的工作重心，如果泰达公司能够让陵川酒厂改头换面，这无疑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意见达成了一致，气氛就没有那么火药味十足。李雨涵和谭林静又商讨了一些合作的细节。

    李雨涵站起身先与钟民握手，然后又与谭林静握手，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道：“谭县长果然如同传闻中所说，是一个有智慧的女性。”

    谭林静淡淡笑了笑道：“李总，也如同传闻中那般，非常地难缠。”

    李雨涵没有想到谭林静这么评价自己，情不自禁地笑道：“难缠也是需要遇上对手的。”

    “真不希望与你成为对手，希望能与你成为好朋友。”谭林静感觉到李雨涵手指传来的温度，发现那如同外表给人的感觉一样，很冰冷。

    众人散去，唐天宇着李雨涵摇着纤细婀娜的背影，摇了摇头。今天这场谈判的转折在自己发的那条短信上。

    唐天宇给李雨涵发的那条短信只有五个字“娱乐观光区”。

    就在谈判的一瞬间，唐天宇终于明白为何泰达公司一定要在陵川建立中草药基地的根本原因。

    李氏集团近两年一直在国内物色能够长期发展的地方政府，为两年后香都回归华夏之后，可能存在的风险提供保障。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将是李氏集团未来的重点核心产业，以夏余镇为圆心，在陵川县内形成规模产业集群，是未来李氏集团的发展计划。

    唐天宇已经猜出了李雨涵的心理，她的拖延战术不过是在伪装自己的发展计划。商场谈判玩得就是一个心理战，若是李雨涵的真实目的被陵川这边知晓，泰达公司那边将会非常被动，在征求政府政策资源上无疑会收到很大的阻碍。

    唐天宇发了“娱乐观光区”五个字，是在暗示李雨涵，他已经猜出了有李氏集团的布局手法，这便让李雨涵有了投鼠忌器的心理。

    李氏集团应是对这次合作重视到了极处，否则也不会让李雨涵亲自出马。

    唐天宇在昨天晚上已经确定，一直在骚扰自己的那个手机号码原来是李雨涵的。他想了一夜都没有明白，李雨涵一直用短信骚扰自己的原因。

    其实李雨涵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不间断地给唐天宇发短信，每当夜深冷静的时候，她拿着高跟玻璃杯饮入些许红酒之后，似乎都会想跟唐天宇发一条信息。尽管知道唐天宇从来不会回复自己，但李雨涵有点神经质的坚持不间断地骚扰唐天宇。

    李雨涵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脱掉了外套，露出了美好的身段，又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自己是紧张了吗？她很恼怒地将手机掏了出来，摔在了床上，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自己是在玩火啊。”

    女人的心有时候连自己都难以捉摸，李雨涵不由自主地在向唐天宇靠近，这是在玩火**！

    李雨涵逼着自己想起了向东来，可她知道这个向东来，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向东来了。

    “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李雨涵起身打开了门，发现唐天宇竟然站在门外。

    “好久不见。”

    唐天宇还未等李雨涵说话，便径直走进了房间，然后将手机掏出摆在了桌子上，脸上带着调笑的意味，淡淡道：“说吧，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不间断地骚扰我？”

    李雨涵一向白净精致的脸蛋，瞬间涨红起来。

    为什么呢？那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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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公司聚餐，回来很晚，但终于还是写完了第二更，可能有些小瑕疵，但很累了哦，明天起床会认真三遍，再仔细修改，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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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狗血

﻿    每个女人都一张或者几张面具，外表冷若冰霜的李雨涵内心有一团火，不过这面具被唐天宇彻底地给撕扯了下来。李雨涵开始的心情是慌乱的，不过当窗户纸被捅破之后，旋即就变得稳定了下来。

    她舒缓了一下呼吸，然后坐在唐天宇旁边的位置上，优雅地从角落里取出了一根女式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弹了弹烟灰，道：“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洗耳恭听！”其实唐天宇心中一直带着好奇，他不知道为何李雨涵在故意接近自己，他可不会认为自己貌比潘安，与身居来便有吸引女人的王八之气。他知道李雨涵之所以一步步地在靠近自己，是因为心中藏着一些故事。

    “我很小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危险，曾经被绑架过三次有一次差点便死在了绑架途中。所以家中一直会为我安排贴身保镖，在十八岁那年遇见了一个男人，名叫向东来。他是一个退伍军人，是我爷爷为我找来的保镖。或许是因为我缺少安全感吧，也或许是因为向东来的确很有男人魅力，在朝夕相处之间，我便和他坠入爱河了。你也知道的，作为保镖，是不可能跟主人有结果的，所以最后我们之间的故事不了了之。怎么样，这是不是一个很狗血的爱情故事？”

    李雨涵的故事很简短，但唐天宇知道这其中的故事其实很长，诸如李雨涵是如何与向东来日久生情，以及向东来如何与李雨涵分开。李雨涵口中所述的故事，上去有点像十几年后风靡华夏的韩剧里的情节，但唐天宇知道这些故事真实性很强。

    “你说的故事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但我能隐隐感到这个故事很真实，而且对你的影响很大。”唐天宇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李雨涵顺手便将手中的打火机推给了唐天宇。

    唐天宇接过，点燃，在烟雾中眯着眼着李雨涵这个谜一样的女子。

    李雨涵感知到了唐天宇的眼光，她浅浅一笑，自是百媚横生，然后轻轻地撩动起长袖，露出了洁白如玉的手臂。

    唐天宇顺着李雨涵手臂往上去，由一开始的惊艳逐步变得惊讶。李雨涵手臂上端竟然有一条很长很突兀的疤痕，破坏了手臂原本带来的美感。

    “这是我们分手时候，这段爱情送给我的礼物，原来他不过是潜伏在我身边的间谍而已。我是不是很傻？”李雨涵所说的故事一波三折。

    情人变成了间谍，这无疑又狗血了几分。

    “当得知我和向东来之间的恋情之后，我爷爷便安排人去详细调查了向东来的身份背景，发现他原来是李氏集团老对手安排过来的职业间谍。在跟我相处的几年里，偷偷向竞争对手传送了很多机密信息。”李雨涵苦笑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唐天宇在烟雾缭绕之中，见李雨涵眼中已经有了泪花。

    “或许此时你已经放不了手了吧？”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从古自今，“情”字最伤人。唐天宇从李雨涵的神情中知道，故事远远还没有结束。

    “是的，不仅我放不了手了，甚至连他都已经放不了手了。其实，在那么多年的时间里，最痛苦的并不是一直不知情的我，而是一直内心挣扎的他。他喜欢我，但却不得不因为特殊的身份伤害我。”李雨涵叹了一口气，口中吐出了一阵云雾，继续道，“我得知了这一切，一点都不怪他，他也作出了选择，想要跟我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结果，在半路上，竞争对手安排了杀手追踪我们俩，他为了保护我，最终重伤离开了。这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的确是一个很狗血但可歌可泣的故事，我想知道，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莫非你把我当成了他？”唐天宇逐渐了解到李雨涵为何骚扰自己的始末，不过是李雨涵情难自禁，将情感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罢了。

    李雨涵给自己发短信，不过是为了转移自己伤痛的心。

    “你跟他长得很像。”李雨涵转到了角落里，取出了自己的坤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皮夹，手指从缝隙里取出了一张照片，然后踱步到唐天宇的身前，将照片放在了唐天宇的面前。

    唐天宇很吃惊，自己真的很像向东来，比起向东来自己恐怕只是年轻了一两岁，皮肤不会显得那么沧桑，但轮廓眉眼还有身材几乎完全一样。

    唐天宇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世界真是太奇妙了，让人总是觉得这么不可思议，他真的很像我，我也真的很像他。我终于了解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里，总是给我发短信了。”

    “这是我的小秘密，每次给你发短信，你不会回，但我知道总有那么一个跟他很像的人在听诉我想要对他表达的感情，这样会让在失眠或者心痛的时候好受一点。”李雨涵脸上露出了温柔的表情，身上原本强大的御姐气场完全消失，让唐天宇感觉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

    盘旋在心中的一个问题终于真相大白，唐天宇掐灭了手中的烟，伸出一只手在李雨涵的肩头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便错身走向了门边，他轻声道：“若是以后你还想倾诉什么，给我发短信吧。我愿意做你的倾诉对象。”

    听着关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李雨涵抖动了一下捏着香烟的手指，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忍住不给唐天宇发信息，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习惯。

    女人若是有了习惯，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习惯便是精神支柱，若是有一天突然消失，那会让她无所适从。

    李雨涵是一个极品御姐，但她最终只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内心曾经受过重伤的女人。

    *****

    泰达公司的项目基本已经敲定，陵川县给予的条件是将陵川酒厂转让给泰达公司，同时对泰达公司的中草药基地项目施行三年的免税优惠政策。

    陵川酒厂对于陵川县政府其实是一个包袱，尽管固定资产价值不菲，但没有充足的资金运作，是没有办法让陵川酒厂起死回生的。若是泰达公司能够出资对陵川酒厂的运作模式进行改制，无疑会让陵川酒厂的发展迎来新的契机。

    谭林静和唐天宇经过那一次偷欢之后，两人都有很好的默契，似乎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无论唐天宇愿意不愿意，与谭林静之间的一夜风雨，恐怕只能将之当作一夜情来。因为两人都是官员，彼此的身份有别，若是纠缠不清的话，恐怕到时候会影响两人的仕途。

    谭林静和唐天宇都是控制内心情绪的高手，在这件事情不约而同地都采取冷处理。

    唐天宇正在起草一份文件，有关进一步加强食品安全监管工作的材料。唐天宇主要对地沟油及食品添加剂这两方面进行了针对性要求。目前陵川县在食品安全方面的监管意识还非常薄弱，近期有人举报，在县内发现多处非法地沟油炼制小作坊，如果不加强这方面的监管，恐怕以后会有很大的问题；另一方面，食品添加剂的问题最近在渭北省内引起了一阵恐慌，尽管还没有蔓延到陵川，但唐天宇有必要对此进行迅速反应。

    房娟写材料还得加强锻炼，但得出来用了心思，唐天宇修改了几遍之后，终于将稿子确定下来。

    整完了材料，唐天宇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却见房娟有点面色惊慌地冲了进来。

    她声音哽咽，情绪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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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牌局

﻿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房娟尽管做自己的秘书时间不长，但平常倒是很稳重，大方得体，如今在自己面前失态，显然有什么原因。唐天宇知道房娟恐怕是出了大事，莫非杨军那伪愤青又来骚扰她了？

    “我姐姐家里出事了，刚才打电话过来，有人过去恐吓她。”房娟声音有些哽咽道。

    唐天宇眉头一皱，谁胆子那么大，敢到烟草局局长家里闹事？他轻声道：“你别着急，把情况说清楚了。”

    房娟见唐天宇出言安慰，感觉身边有了依靠，情绪稳定了一些，便将事情的前后始末全部说清楚了。原来聂荣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家了，他老婆房媛尽管很担心，但又不好声张，便将自己的妹妹房娟喊到了家中陪自己。

    今天一早刚打开门，房娟便到有三四个流氓模样的人守在门外。房娟也算胆子大，见过些世面，便问，你们是什么人，站在门口做什么？

    其中一个黄毛流氓自上而下打量了房娟，摸了摸嘴巴，道，都说聂局长有一个很漂亮的老婆，所言非虚啊。

    旁边一个瘦削流氓笑道，聂局长的老婆我过，比这女人要年轻一点，这女人应该是他小姨子。

    黄毛流氓暗想，没有想到聂荣这家伙竟然有这么好的福气，别人找漂亮的老婆能找一个便不错了，这家伙家中一下子藏了俩，便坏笑道，要不咱们回去跟老大说说，让聂荣也不要还钱了，把他老婆和小姨子作抵押便是了。

    瘦削流氓酸酸地说道，有些人输红了眼会将自己的老婆女儿都抵押出来，不过这聂荣倒还算有良心，输得倾家荡产了，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老婆给卖掉。

    房娟从流氓的对话中听出了些门道，她早就听说自己的姐夫聂荣喜欢赌博，但没有想到如今有人追债追到们上来了。想了想，房娟便直接关了门，进屋找到自己的姐姐房媛商量。

    就在两姐妹说话之间，门外的吵闹声变大了。那些流氓见房媛姐妹不肯出门，便大声的叫嚷，狠狠地拍门，弄得整栋楼鸡飞狗跳。

    房媛和房娟毕竟是女流之辈，被吓得厉害，很快打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便有警察赶了过来，一同过来的流氓有专门望风的，在警车来到小区之前，便撤离了。

    其实对这些流氓地痞，警察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办法，拉着房媛和房娟做了一些笔录，便离开了。

    门外的墙壁上被涂抹得厉害，到处都是些奇怪的标语，诸如“快点还钱，不然烧了你房子！”等等。房媛见此情形，终于接受现实，料到自己的老公聂荣若不是逃走了，便是出了什么意外，否则也不会有人堵在家门外追赌债。

    房娟见房媛心情不好，自然上班没有精神，方才在办公室坐了一会，便接到了姐姐房媛的电话，刚有人闹事完毕，县纪委便有人上门，调查聂荣离岗两天的原因。

    聂荣失踪了？！

    这件事情无疑会在陵川官场一石激起千层浪。尽管之前县公安局抓捕了聂荣的司机李龙强，但其人算是讲义气，忠心耿耿，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自己老板的一句坏话，更有很多事情，自己一人承担下来。但聂荣突然消失，没有办理请假手续，这不仅仅牵扯到赌博，更有可能意味着畏罪潜逃。

    唐天宇见房媛有些激动，拍着她肩膀，道：“你先冷静一下，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

    唐天宇转身便来到了办公桌边，拿着电话打通了陈忠办公室电话。先是一阵忙音，唐天宇想了想知道陈忠一般不太喜欢呆在办公室里，便打通了县公安局办公室的电话。然后坐在位置上等了十分钟左右，陈忠回了一个电话过来。

    “唐县长，有什么事情啊，我刚出去溜达了一圈，那帮小子你知道在做什么吗？竟然在打牌，你说这种作风能树立良好的人民警察形象吗？所以我决定要在县里举行一次作风建设活动，你觉得如何?”陈忠在电话里面啰嗦了一阵，让唐天宇很无语。

    “其他的事情你先放一下，我问你一件事情，聂荣的事情你知道吗？”唐天宇斜眼了一下在沙发上有些坐立不安的房娟道。

    “聂荣？他有什么事情？”陈忠被问愣住了，显然聂荣失踪的消息还没有大规模的扩散。

    “今天聂荣的家里来了一群地痞流氓闹事，县纪委那边已经有人去调查聂荣两天不在岗的原因了。”唐天宇没有将话全部说明，若是陈忠聪明的话，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等唐天宇挂了电话，陈忠随手便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接电话的是王波。

    “陈局，有什么事？”王波最近这段时间表现非常出色，已经被陈忠动用手段转成拥有正式编制的人民警察了。

    “李龙强的情况怎么样?那家伙还是嘴巴跟上了铁栓一样吗？有没有新进展？”

    王波等人陆续盘问李龙强已经有段时间了，陈忠比较重视，一直是让王波在对李龙强点对点监控。

    “最近这段时间李龙强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他似乎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聂荣已经山穷水尽了。”王波将李龙强的情况简要跟陈忠汇报道。

    陈忠沉默了一会，道：“今天刚得到的消息，聂荣失踪了，而且很可能在外面欠了一大笔赌债。你要充分利用好这个消息，让李龙强如实交代聂荣的犯罪事实。”

    “知道了！”王波听说聂荣失踪的消息，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李龙强一直心中抱有希望，他认为只要聂荣一天不垮台，自己便有提前走出监狱的希望，所以一直口风很紧，没有将聂荣贪污的相关信息透露出一星半点。

    若是李龙强知道聂荣玩失踪，他的心理防线无疑会崩溃了。

    ……

    陵川迎宾馆四楼402包厢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相貌俊朗的中年男人，他摁响了房间的门铃，过了半晌，他感觉到有人在猫眼里打量着自己，脸上露出了些许不耐烦的神色。

    房间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的男人，马超群，县迎宾馆的总经理。

    “郭县长，您终于来了，大家等你许久了。”马超群的笑容一如既往的那么虚伪，但让人生不出恶感。

    “马总，先把门关了再说。”郭开山一进包厢便觉得空调的温度有些高，便将披在身上的衣服脱下，挂在了入口处衣架上，往里走去。

    包厢内搓麻将的声音很大，郭开山站在萧奕的身后，摇了摇头，道：“你这手气也太差了一点吧。”

    萧奕无奈地耸耸肩，道：“这牌打完了，换你上，今天老领导势不可挡，方才连庄五次，当真是所向披靡，我这囊中已经羞涩了。”

    郭开山笑了笑，道：“林书记，能够连庄靠得不仅仅是运气，而且有很多技巧蕴藏在内，你输给他，那是你在交学费呢。”

    “哈哈，小郭说笑了。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又摸了一张牌，林剑笑着将牌面一推，道，“自摸，清一色。”

    萧奕笑着从抽屉内，数了钱，交给林剑，道：“领导这牌今天打得的确是好啊。”

    牌桌上有四个人，萧奕，马超群，林剑还有陵川县内有名的大亨沈翔飞。见林剑打牌打得开心，众人便又打了几牌才收手，坐上了桌准备喝酒吃饭。

    今天这顿饭，马超群显然是用了心思的，他笑道：“新招了一个湘南厨师，不知道这饭菜合不合林书记的口味。”

    林剑祖籍湘南，暗道这马超群倒是会说话，能办事，这顿饭明显是为了迎合自己而做的，淡淡一笑，道：“我先尝尝。”

    剁椒鱼头，辣味十足，只一口让林剑辣得浑身通透。郭开山见林剑心情不错，便将那天的提议再次说了出来。

    林剑点了点头，道：“聂荣早就该被当成弃子了。若是他失踪了，再也见不到他，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然，不少人会跟着遭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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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风暴

﻿    郭开山一边吃饭一边注意观察林剑的举动，林剑性格开朗，爽朗的笑声不时从口中发出，郭开山知道林剑并不似外表这么宽和，在陵川官场林剑曾经一度有铁判官之名，治县方针很铁血很霸道。林剑长得颇英武，国字脸、鹰钩鼻，目光锐利，扫在人身上有一种洞悉的感觉，尽管已经五十多岁，但他精神矍铄，面色红润，远比一般人要显得精力旺盛。郭开山虽不是第一次与林剑吃饭，但今天这顿饭比较特殊，是私人场合第一次与林剑吃饭。

    关于林剑其人，在陵川官场上有褒有贬，他担任县委书记的时间并不长，短短两年的时间，便退到了人大。若说凌安国在位的时候，唯一忌惮的便是这退居人大的林剑主席了，按照正常的流程，人大主席一般都是退休之前的过渡，是虚职，手中并没有实权。但林剑担任人大这么多年，在陵川县的影响力一直不小，这主要由于林剑在担任县人大主席和县委书记之前，曾经担任过县组织部部长很长时间，陵川如今的大小官员，即使没有林剑的派系身影，但大多与林剑有关联。

    凌安国当初也曾经跟林剑争锋相对过一段时间，后来发现林剑在上面的关系也够硬，即使自己的老战友常务副省长谢豫南对林剑的背景也有所忌惮，加之林剑退居人大之后，非常低调，凌安国也就与林剑一直相安无事了。

    凌安国退居二线之后，尽管凌系人马中的赵普顶了上去，但一直处于下风的林系人马有转暗为明的势头。

    郭开山的身份背景很复杂，他个人工作能力极强，但在为官立场上一直是骑墙派，凌安国在位的时候，被凌视作棋子用来压制谭林静和杜江，而赵普上任之后，郭开山站到了谭林静的身后。不过这几次的常委会上，郭开山改变了做法，准备从谭林静身后撤离，而谭林静对郭开山也有点不信任。郭开山需要重新找到山头，他很感激自己的好友萧奕牵线搭桥，能够攀上林剑这棵老而弥坚的大树。

    郭开山打量着迎宾馆总经理马超群脸带微笑地给众人斟酒，心中不仅一阵唏嘘，陵川县迎宾馆之所以这么多年在亏损的情况下，依旧每年能够获得大量的政府款项补贴，便是因为林剑在其中穿针引线。在陵川县耳目通明一点的人都知道，这陵川县迎宾馆的后台是林剑。

    萧奕了一眼郭开山，发现他似乎心绪复杂，笑道：“老郭，别愣着啊，今天随意一点，多喝点酒，若是不尽兴，可不能放你回去。”

    郭开山听了萧奕的点拨，站起身，举着杯子林剑，道：“林书记，您是我的老领导，还是第一次在私下里跟您吃饭，我敬您一杯。”尽管林剑已经从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下来很多年，但熟悉他的人一般都会喊他书记，而不是喊他主席。

    林剑举杯笑道：“小郭啊，咱们都是熟人，不用客气了，今天吃饭只谈实打实的友情，不谈假大空，更不要乱拍马屁啊。”

    林剑的酒量不错，郭开山敬了一轮之后，又敬了林剑一杯。林剑也笑着将酒饮尽，这让郭开山心情大好。

    三瓶五粮液很快见底，萧奕便说起了段子，“我有一个高中同学是一个医生，是个肛肠科大夫，一次聚会问他为啥选择了这么个科室，哥们叹口气说道，那时还在转科，一次和医院里几个老大夫吃饭，遂打探医院哪个科室挣钱多，有说外科的，有说骨科的。这时医院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主任说：屁！眼科最挣钱！于是哥们最后选择了肛肠科。”

    郭开山笑了一阵，接话道：“我有一个高中同学开了个公司，规模不大，但总喜欢换秘书，有一次女秘怀孕，他便让其流掉，女秘坚持回甘肃老家生产。女秘：生了怎么通知你？书记：寄张明信片给我，上写，兰州拉面。几个月后，这同学下班，妻递一明信片，同学接后晕倒，送医院，医生：受何刺激休克过去？妻说：了明信片就倒下。医生拿过明信片，念道：兰州拉面四碗；两碗带香肠，两碗不带。”

    因为讲了几个段子，所以场面上稍微融洽了一点。尤其是林剑对郭开山的法有所改变，以前只以为郭开山是一个心机深重，很注重专营的人，但经过私下接触，发现他还是很有个人魅力的人。

    或许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与萧奕相比，郭开山谈吐更具有领袖气质。

    而萧奕太过于圆滑，身上的魄力也就显得单薄了一些，郭开山说话铿锵有力，给人一种很信服的感觉。

    “最近陵川官场风雨欲来啊，聂荣一倒下，恐怕会有不少人跟着倒霉。”马超群递了一根烟给郭开山，脸上带着笑容道。

    “聂荣在烟草系统经营多年，烟草系统本来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销金窟，牵连的链条太广，这事情到最后恐怕也就会不了了之了。”郭开山将烟点燃，抽了一口道。

    “若想让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简单，但若让它变成一把火，将整个陵川县来一个彻底的清洗，也不太难。毕竟聂荣牵扯到的经济利益，绝对不止百十万。”萧奕喝了一口清茶道。

    “小萧说得不错，如今陵川县是需要来一次变化了。最近这段时间我总能收到一些举报，传闻不少党员干部一点不以身作则，贪污**渎职，真是败坏了党员的名声。”林剑皱了皱眉头冷声道，此刻他一敛方才的宽和，似乎变成了当年铁血的林书记。

    郭开山起身来到了衣架位置，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信纸，交到了林剑手边，他轻声道，“这是我最近这段时间搜集到的一些材料，大多关于赵普、谭林静两人在任期间渎职事件。赵普和谭林静两人狼狈为奸，喜欢将很多事情都藏着捏着，报喜不报忧的现象非常严重。”

    “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听说过，这两个人的确有点太追逐名利了，只知道捞政绩。就拿陵川县如今的很多政府规划来说，很多项目都是劳民伤财，弄得老百姓怨声载道。”林剑用手拍了拍桌面，有点生气道，“党员干部要踏踏实实地为民办事，而不是尽弄一些虚张声势的东西。”

    郭开山点头认同道：“林剑书记得很准啊，现在陵川县政府很多时候便是在弄一些上去很吓人的面子工程，这些工程不会产生实际的经济效益，只会成为某些人向上攀爬的工具和手段。百姓的利益被这些人这么利用，当真是让人心痛啊。”

    “就以聂荣这个事件来做文章吧，相信陵川县会在很短的时间有所改变。开山，你是一个好同志，要做好在陵川风雨欲来的时候挑起大梁的准备。”林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眉头锁成了川字，手重重的挥了一下。

    萧奕和郭开山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心中自有默契，知道陵川县即将迎来一次覆盖范围很广的斗争风暴了。

    萧奕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在这场政治风暴中能获得最大的利益，他脑中情不自禁地闪出了唐天宇的身影，若是他倒下了，恐怕不少人会唏嘘一番吧，年轻的副处级干部就这么夭折了？

    萧奕不知为何，此刻很想到那个总是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年轻副县长脸上露出苦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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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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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喊了司机小曹，带着房娟便赶往聂荣的家中。

    坐在车上，唐天宇摇开了窗户，抽了一根烟，县纪委调查聂荣离岗的事情，没有跟自己这个主管副县长打招呼，显然有些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不过唐天宇静心想了想，这也很正常，尽管唐天宇在自己的岗位上已经作出了不少的政绩，但在某些部门的眼中，唐天宇还算不得能在陵川县说一不二的人，有些事情提前通知你，算是给你面子，若是把你闷在鼓里，那你也没有必要着急上火，因为你没有足够的权力和地位。

    官场上便是如此，想要别人尊重你，首先需要你拥有足够的实力。唐天宇输在年纪太轻，升得太快，若是在夏余镇沉淀个一两年，在陵川累积足够的人脉，再担任副县长，恐怕要比如今轻松许多。

    副县长看上去是一个挺大的名号，但实际身处这个位置便会知道，不过是一个虚妄的头衔而已，若你不是实权副县长，恐怕会被各种人遗忘到角落里。幸好唐天宇谋算能力不错，一上任便拿聂荣开到，他主管的几个部门，都知道这个年轻的副县长并不好惹，大部分重要的事情都会主动报给他审核。

    不过唐天宇知道，很多时候，这些部门的领导还是会绕过自己，直接跟谭林静汇报，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自己在副县长的位置上时间还太短，权力的巩固是需要日积月累，小心经营的。

    聂荣突然失踪这件事，说实话，给唐天宇带来的冲击还是不小的。他虽然想拉下聂荣，但知道这需要时间，一方面搜集聂荣的罪证，找到他背后的利益链，另一方面，也需要自己做好准备，在聂荣带来的连锁反应中，分到足够的利益点。聂荣提前出事的后果，使这把火烧得不够旺，自己分得的利益恐怕也不似想象中那么多吧。

    原本自己下的一盘好棋，乱了。

    唐天宇隐隐地感觉到，聂荣出事不简单，背后恐怕有一只手在使力。很有种可能是聂荣被利益链条顶端的人物直接给弃子了。

    弃子，让聂荣从这个世界消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唐天宇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很难缠的对手，更无奈的是，他暂时没法知道，这个对手究竟是谁，对手用什么方法让聂荣突然人间蒸发了。他心中不仅微微有些惶惶的感觉，犹如在背后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烟草局的家属楼位置比较偏，离县城有一段距离，车大约开了二十分钟左右，便弯进了一个规划很不错的小区。唐天宇一下车，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因为这烟草局家属楼盖得稍微显得太过于奢侈了一些，总听说烟草系统富得流油，现在看来并非虚言。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来，聂荣这么多年利用职权之变，做得**之事并不少。

    小区绿化环境很不错，房子都是五层高楼，唐天宇观察了一下，小区内有些绿植价值不菲，由此可见，这小区花费了不少资金。

    在房娟的引领之下，唐天宇上了楼，来到了聂荣的家门口。房娟摁了门铃，过了半晌，便见一个成熟的妇人来开门。

    成熟妇人面色有点憔悴和苍白，但掩盖不掉妖娆的身段和精致的脸。她见了唐天宇微微有点吃惊，叹了一口气，道：“房娟你怎么回来了？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

    “听你打电话给我，心里有些担心，便准备跟唐县长请假。唐县长听说家中有事，便跟来了。”房娟进了门，掺着房媛的手臂，轻声说道。

    房媛心中微微有些暖意，脸上露出了些牵强的笑容，道：“你招呼唐县长去客厅坐下，我去泡点茶。”

    唐天宇坐在阳台上等了一会儿，房媛便泡了两杯绿茶过来，见房媛婷婷袅袅的模样，不由得想起那日房媛在自己家中泡普洱的情形。

    “纪委的同志什么时候离开的？”唐天宇端着茶杯，饮了一口，清冽甘甜的茶水入喉，让他精神微微一震。他抬头看着房媛目光有些漂浮，看不出脸色异样，但能猜出她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

    “他们前脚离开，你们后脚便进门了。”房媛说完这话停顿了片刻，嘴唇微动，似乎在酝酿情绪，过了好一会儿问道：“他们说聂荣是畏罪潜逃，唐县长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唐天宇看了一眼身边的房娟，叹了一口气，道：“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以县长的身份，而是以朋友的身份，既然媛姐问了，我也就不隐瞒了。之前，县纪委早就收到举报老聂的材料，材料中主要有三项大状，其一是迷信风水；其二是贪污**；其三是大搞一言堂。县纪委一直很重视这个事情，在对老聂进行调查。上次媛姐和老聂去找我，应该是怀疑我故意找老聂的麻烦吧。其实不然，县纪委盯住老聂时间已经不短了。前段时间，老聂的司机李龙强被抓进去之后，经过审讯，李龙强透露一些有关老聂的问题，只待查证。如今老聂突然失踪，无疑会引起纪委的怀疑，老聂是畏罪潜逃了。”

    “如果说老聂有些迷信风水，处事有些霸道，这倒是有可能，但若说老聂贪污**的话，我是不信。你可以看看我们家中的情况，这么多年来，老聂除了工资卡之外，从来没有往家里拿过一分钱的东西，而且过年过节送礼，我都是让人带回去的。”房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对自己的丈夫还是很有自信的，万不会犯什么经济问题。

    唐天宇见房媛摆出一副不信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了房媛的面前，指了指，暗示她取了看，道：“这里面是一些资料，看情形，你对这些资产应该有所不知吧。”

    房媛翻看着几张照片，唐天宇在其中一一解释，道：“初步调查，这几处房产都是聂荣以其他身份购买的资产，多是在陵川以外的其他县城，还有在三沙郊区位置购买了一处别墅。”

    房媛翻着唐天宇给她的照片，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她没有想到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丈夫，竟然有这么多事情瞒着自己。

    见房媛终于失去了镇定，唐天宇给房娟使了一个眼色。房娟忙坐到了房媛的身边，安慰她，道：“事情既然已经如此，姐姐也不要伤心呢。”

    “我并不是伤心，而是觉得很心寒啊。十几年的枕边人，竟然在外面购置了这么多房产，藏得密不透风，这得有多深沉的心机啊。”房媛脸上露出了苦笑之色。

    唐天宇见此情形，知道房媛的确并不知道聂荣在外面有这么多的房产，他能够体会房媛心中的无奈，若是自己遇见了聂荣恐怕也会觉得心寒吧。整天朝夕相处的人，背着自己在外面购置了那么多房产，自己一无所知，真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聂荣伪装的功力实在太高超了。

    夫妻之间原本应是最互相信任的人，经受这番打击，恐怕房媛暂时没有办法恢复过来吧。

    房媛很快翻完了所有的照片，她轻声问道：“这些房产的主人是谁？是女人吗？”

    女人的感觉总是很敏锐，房媛一下便问到了重点。正如房媛猜到的，聂荣这些房产的主人都是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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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调戏

﻿    唐天宇见房媛神色复杂的摸样，心中不禁暗自叹气，同时对聂荣的敬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聂荣这完全就是风流男人的楷模，真正做到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在外面包养了那么多情妇，竟然将家中的正主完全隐瞒住了，这恐怕需要一定的功底，更重要的是，聂荣不仅在房媛的面前做足了好丈夫的模样，在外面的人眼中也是名副其实的妻管严。

    房媛情绪波动得厉害，眼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其实房媛本性还是很坚强的，主要遇到了这种突变，正常人都没有办法接受。房娟轻轻地拍着房媛的肩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抬眼看了唐天宇一下，希望他能给自己带来点帮助。

    唐天宇轻声道：“媛姐，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咱们还是先找到老聂才是，你知道聂荣可能去的地方吗?”

    房媛抬起了漂亮的脸蛋，有点失神，道：“我还真不知道老聂平常会去哪里，这么多年来，他在外面的事情，我不大管，他回家都很准时的。我还是有点不信，老聂在外面能购置这么多房产。”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不知道的话，那咱们就只能静观其变了。纪委调查无果之后，公安局那边应该会安排刑侦大队的警员去调查老聂的去向。希望他没事吧。”

    一个人失踪很可能有两种后果，其一，此人逃匿了，其二，此人死亡。

    三人在阳台上坐了许久，房媛似乎是哭累了，终于止住了哽咽之声。房娟看了一下客厅的时钟，道：“时间不早了，得吃午饭了。我下去买点菜，唐县长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唐天宇站起身摆摆手道：“吃饭就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吧，你好好照顾你姐姐。”

    房娟见唐天宇不愿意留下，有点着急道：“唐县长，你现在回去也是吃食堂，若是跟我们一起吃饭，也有一个照应……”

    见房娟欲言又止的模样，唐天宇猜出了房娟的心理，恐怕是害怕晚上那些小流氓再过来闹事。两个女人在家中，确实有点不安全，唐天宇暗想，也罢，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好吧，我便在这里陪你们吃了晚饭，防止再有人来捣乱。”唐天宇坐回阳台的位置，房媛脸上露出了感激之色。

    房娟见唐天宇坐回位置，放下心来，轻声问道：“唐县长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食的，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过分油腻便好了。”唐天宇笑道。

    “嗯……”房娟转动了一下漂亮的眸子，摇着纤细修长的身姿便出去了。唐天宇见房娟这妖娆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心神一荡，眼光中露出了些许欣赏之色。

    原本在房媛的心中，唐天宇不过是一个有点轻浮的年轻副县长，今天相处之后，发现他还是挺靠谱的一个男人，若是真对自己妹妹有好感，对于房娟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属，不过唐天宇好像有女朋友，这算是一个隐忧。她最近发现房娟每次回来一门心思地都在说唐天宇如何如何，恐怕心有所属了。

    若是真爱上了唐天宇，恐怕有些麻烦。

    “谢谢唐县长今天能过来，刚才我的情绪有点激动，让你见笑了吧。”房媛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她站起身来从厨房里取来茶壶，给唐天宇再次泡上了一杯茶。

    唐天宇品了一口，暗道这房媛的茶艺当真是登峰造极，他自小好茶也喝了不少，但这房媛所泡的茶水，倒是别具一格，怎么说呢，应该是其中有一股女人味，如同房媛的长相一般，温柔中带着些许要妖娆，清冽的茶水转入喉咙中，百般转折。

    房媛见唐天宇品茶的姿势，暗自一惊，喝茶与喝水不同,喝水是喝,可以一股作气大口喝完,喝茶是品,只能轻轻地闻,悄悄的吹,一小口抿进嘴,回味一下后无声无息地入肚,喝茶喝出声音的人，不是喜欢张扬,就是不懂规矩。品茶时先闻茶香,再饮茶汤,先含在口中品尝味道,然后慢慢咽下去感受滋味变化，一盅茶最好分三次饮,才会显得温文尔雅。

    唐天宇这品茶优雅到骨子里了。

    上次唐天宇饮茶的时候，有聂荣在身边，房媛自是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唐天宇的身上，如今打量着唐天宇，发现他姿态优雅，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敛眉聚目,屏息静气,小心翼翼非常呵护地捧起茶杯,慢慢凑进嘴边,那神情仿佛在和谁在轻声交谈。

    唐天宇竟然是懂茶之人，房媛心中不禁暗赞了一声。

    “媛姐的茶泡得还是跟上次一样好喝啊，这茶水入喉，甘冽异常。”唐天宇放下了茶杯，见房媛有点走神，轻声说道。

    “真没想到你也是懂茶之人呢。”房媛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姿态动人极了。唐天宇眯着眼睛盯着房媛如玉的嫩手，顺着手臂而上便是隐约可见的锁骨，顺着锁骨平行，便到了白皙精致的脖颈。

    房媛见唐天宇目光有点奇怪，不仅有点恼意，她并不是黄花大闺女，对唐天宇眼神中的些微暧昧挑逗还是很敏感的。不过，毕竟唐天宇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她也只能佯作不知。不过身体略微向后靠了一靠，尽量与唐天宇保持一定的距离。

    唐天宇见房媛贴着椅子挪动了一下身子，顺着她的动作便到了匍匐晃动极为诱人的胸部，不仅暗自轻叹，这房媛是怎么看，都漂亮着呢。

    房媛见唐天宇的目光火辣辣地扫到了自己的胸部，心中不仅有些羞怒，碍于房间内只有两人，且唐天宇又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只能将这火气压制了下去，之前想让唐天宇做自己妹夫的心情一扫而空，不由得暗恨，这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偷腥的猫，唐天宇小自己有近十岁呢，对自己的美貌也是这般觊觎，当真是令人觉得恶心。

    “媛姐的茶艺在哪里学的？”唐天宇挑着眉头问道，他隐约察觉到房媛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见唐天宇又变成了柳下惠的模样，房媛的心情不仅略微放松一些，道：“以前在茶楼里做过一段时间茶艺女，借此营生，当然对煮茶有些了解。”

    “煮茶是需天赋的，并不是所有的茶艺女都能像你这般煮得一手好茶。有时候真是羡慕聂局长，能够一辈子喝这么好的茶，也算是一种幸福了。”唐天宇眼神在房媛脸上扫过，发现她白若美玉的脸上升起了红霞，诱人得无可复加，挑逗之言脱口而出。

    “与老聂是在茶楼相识的，当初他也爱喝我的茶，不过男人都是这样，同样的一杯茶若是喝多了，恐怕都会厌倦吧。这几年老聂基本都不喝我煮的茶了，而我也不爱给他煮茶了。”房媛脸上露出了失神之色，随后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阴冷，与唐天宇问道，“你是不是也一样，因为你的女朋友暂时不在身边，所以便想跟房娟暧昧不清。你是不是对房娟有企图？”

    “嗯？”唐天宇没有想到房媛说话竟然如此犀利，不过他面色不变，轻声笑道：“其实我对房娟真心没有一点企图，与她是普通同事而已，不过对媛姐，我倒是万分仰慕……”

    “你！”房媛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如此嚣张，直接**裸地调戏自己，腾地站起身，怒视着唐天宇。

    这女人生气的时候竟也如此好看。

    唐天宇捏了捏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趣与房媛的目光交接。

    这时，房门开了，房娟提着篮子，哼着歌，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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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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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媛看了一眼房娟，暗自叹了一口气，再度坐了下来，她知道妹妹房娟对唐天宇有好感，总不能在妹妹面前将唐天宇破口大骂一顿，有些气只能暗自忍了下来。

    房媛对房娟的感情，是既像姐姐，又似妈妈，两人彼此相依为命很多年，一起吃过很多苦。两人之间的感情胜过了一切，若是因为自己给唐天宇使了脸色，让房媛心情不好，她倒是有些舍不得。但她既然从方才唐天宇有些轻挑的言语中知道他的本性，是万不会让妹妹跳进火坑的。于是房媛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提醒房娟以后要远离唐天宇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坏家伙。

    房娟买了菜，心情稍微好了点，所以情不自禁地唱起了邓丽君的甜蜜蜜。姐夫出了事情，她倒也不是没心没肺，但总觉得唐天宇今天能在这里吃饭，能让自己心安一点，所以放松了一些。

    房娟进了厨房，边洗菜，边往阳台的位置望了一眼，道：“今天买了一条鲤鱼，不知道唐县长喜欢不喜欢吃。”

    “鲤鱼吗？”唐天宇站起身，望了一眼已经不屑看自己的房媛，心中暗自好笑，便往厨房走去，“鲤鱼可不是很好做，那得需要掌握好火候呢。”

    “唐县长，你会做饭？”房娟有点难以置信地回答道。

    “我会做饭这事儿很稀奇吗？我是人，也得吃饭啊。”唐天宇站在房娟的身后，不由得摇了摇头，因为房娟显然不似很熟练家务的模样，手脚显得有些笨拙。

    另一边，房媛看着唐天宇走进房间，只能暗自生气，喝了一口茶，发现已经有点微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唐天宇打量着厨房的水池里，发现房娟买了不少食材，除了鲤鱼之外，还买了只鸡和山药，看样子是准备煲汤。房娟回头一看，见唐天宇就在身后看着自己，有点慌乱，道：“唐县长，你怎么进来了啊。厨房挺脏的，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唐天宇见房娟手忙脚乱的模样，一见便是没有怎么下过厨房的女人，笑着在炊具旁边找到了一条围巾系在了腰间，淡笑道：“我看你这架势实在有点不放心啊，真怀疑你这水平做出来的菜，能不能入口呢。”

    房娟见唐天宇笑自己，精致漂亮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她嘟着嘴，道：“谁说我做的菜不能吃了。”

    唐天宇指着房娟切了一块超级大的鸡肉块，道：“若是一般经常下厨房的人，可不会切出这么一大块的鸡肉出来，试想鸡块如此大，得怎么下口呢。”

    房娟见自己切的鸡块的确不成一个样子，自己没忍住，咯咯笑了起来，“唐县长，你的观察力真厉害，我还真没有下过厨，以前都是姐姐做好饭的，最近她心情不好，只能自己下厨了，如果做得不是很好吃，还请见谅哦。”

    唐天宇摇了摇头，拍了一下房娟的肩膀，道：“以后私下里就不要喊我唐县长了，就喊我唐哥吧。还有想做好饭菜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成功的，那需要日积月累。今天你就站在我身边给我打下手吧，我亲自操刀给你们姐妹俩做一顿饭，不过这顿饭可不是免费的哦，以后等你出师了，我可还得再吃回来的。”

    “唐县长，你会做菜？”房娟眼中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唐天宇平常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觉得唐天宇应是家境比较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种大少爷类型。她可没有办法想象，唐天宇能够做出一顿像样的饭菜来。

    不过很快，唐天宇用事实证明了一切，他拿起了厨刀在磨刀石上来回磨动了几下，便开始切方才房娟并没有弄好的鸡块。未到两分钟，唐天宇便将一只鸡，卸成了整齐的肉块。

    唐天宇没有想到自己刀功发挥的出奇好，自是有点志得意满，暗道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了吧。他回头望了一眼有点目瞪口呆的房娟，轻声笑道：“怎么？没有见过这么鬼斧神工的刀功吗？”

    房娟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点头道：“的确没有想到唐县长还有这么一手，原来您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货真价实的新好男人呢。”

    “都说让你喊我唐哥了，去把蔬菜洗一下，打下手要有打下手的觉悟，可不能光站着看，要眼明手快懂吗？”若不是唐天宇腾不出手脚，可要拍一下站在自己身后一动也不懂的房娟脑门一下了。

    这姑娘有点呆。

    房娟吐了下舌头，可爱的一笑，便将蔬菜拿到了水池边，放在了水盆里准备清洗。唐天宇摇了摇头，道：“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水还是有点冷，用温水洗菜吧，那样不会伤手。”

    房娟“哦”了一声，转身去找了一个热水瓶，兑成了温水来洗菜，心中暗道，唐天宇挺细心的，很会照顾人。

    唐天宇的手脚很快，不一会儿，食材便已经整理好了。鸡汤很好弄，将鸡肉淖水之后，在锅里过一下油，放进汤煲里面煲上便好，等到火候差不多的时候，再在其中加入料酒生姜等配料。鲤鱼比较麻烦，需要去了腥线，用料酒酱油腌制一下，再放入锅中与姜片一起煎炸，这时候需要注意火候，千万不能让皮炸焦，最后再放入酱油等。

    不过唐天宇一个人生活那么多年，应付这种家常小菜，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只花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便做好了四样菜。中途房媛也曾进厨房观察唐天宇做菜，心中不由得对唐天宇的身份更加好奇。

    唐天宇年纪不大却对茶道有所了解，可见并不是在普通人家出生，家境至少殷实，父母该是有点身份背景的人，但唐天宇如今在厨房里又表现出了居家的一面，若真是纨绔大少爷，谁又能下厨房做出几样看上去还不错的菜？

    唐天宇这人太复杂，看不透。不适合自己单纯如水的傻妹妹。

    正当房媛轻蹙秀眉沉思，唐天宇已经将四样菜放在了饭厅的桌上，房娟拿着筷子和碗，道：“姐姐，可以吃饭了，饭还在锅里得有一段时间才能熟，不如先吃点菜吧。”

    唐天宇见桌上的菜肴丰盛，成功感油然而生，笑道：“刚才媛姐请我喝了茶，现在我请媛姐喝鸡汤，这算是礼尚往来了。”

    房娟有点迫不及待地将汤盛好，见房媛还不过来，便笑道：“实在忍不住了，我还是先开吃了呢。”

    一口鲜汤入喉。

    房娟显是没有想到唐天宇做饭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几乎是眼冒红心地与唐天宇，道：“唐哥，不得不赞一句，你这煲汤的功夫比我姐还厉害三分。”

    “你真是个没良心的。”

    房媛见房娟贬低自己的厨艺，当然不乐意，摇着丰满迷人的身段坐在位置上，夹了一筷子红烧鲤鱼，道：“我倒要看看你唐哥的厨艺究竟有多么好。”

    鲜嫩的鱼肉入口*含香。

    房媛也被唐天宇的厨艺给震惊到了，她虽然茶艺了得，但在厨艺上面却是很一般。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好吃！”房娟见房媛吃了一口鲤鱼，便愣住了的表情，笑眯眯地问道。

    “还成吧，不会吃死人。”房媛发现自己说了违心话，脸色微红。

    唐天宇自是没有跟房媛一般计较，他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慢慢地喝着，见这姐妹花开得妖艳婀娜的模样，暗道，我这一桌饭菜，可没你们俩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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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敲打

﻿    唐天宇做得饭菜确实可口，也因房媛的厨艺并不怎么样，所以这一桌菜很快便被扫荡而尽。一锅鸡汤，唐天宇只喝了一碗，而房媛和房娟两姐妹则喝了大半。

    房娟收拾残局的时候，不由得笑道：“今天是不是吓到唐哥了，我和姐姐的确很能吃的，之前小区外面开了一家火锅店，我们两人在开业优惠的时候，一直吃到让那老板赶我们走。”

    “胡说什么呢？”

    房媛因为和唐天宇并不是很熟，不愿意将自己的不好一面过多的展现在唐天宇的面前，况且她心中隐隐担心，这唐天宇并不似外表看上去诚恳老实，骨子里恐怕也是一个风流鬼，她潜意识里不太愿意与唐天宇过多的接触，心中充满了警惕感。

    “你们今天将这一桌菜全部吃完，我挺高兴的。其实对厨师最大的尊重便是将所有的菜全部吃完。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有满足感。”唐天宇虽是这么说，但还是被房媛姐妹俩强大的战斗力给吓到了。

    都云，每个女人的内心都养着一个强大的吃货，这话一点都不假。唐天宇不仅有点好奇，这俩姐妹肚子是怎么能装进那么多东西的。

    其实不仅是女人若要抓住男人，必先抓住男人的胃，男人若想让女人着迷，能做一手好菜，那也是一种泡妞绝招。女人对食物远比男人对食物更没有抗拒力。

    当然唐天宇烧得一手好菜的功夫，并不是为泡妞，而是因为他自己的嘴巴足够的挑剔，加上前段时间被王洁妮娇惯，如今一般的菜色基本上是不愿意多吃。现在一个人住在外面，他不时便亲自下厨弄几个家常菜，重生前的烧菜的手艺已经捡起。

    一顿饭吃完，房娟看着唐天宇的眼神更加炙热了，而房媛的态度也不似之前那般巨人千里之外。唐天宇还是挺享受刚才的过程，尽管两姐妹吃相并不如何优雅，但女人底子好就是优势，尽管吃饭的时候狼吞虎咽，但顾盼之间，自有一股撩人的味道动人心魂。

    唐天宇饭没有多吃，但想入非非不少。

    方才唐天宇在吃饭的时候，故意用脚准备去碰了一下房媛的脚尖，却见她似乎早有所知，堪堪躲过，脸上虽然没有露出什么怒色，但耳根一道红霞爬过，让唐天宇不仅觉得有些刺激。

    就在唐天宇对房媛步步紧逼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另一条腿外侧迎来一股酥麻的感觉，却是房娟不知是否有意将一条**贴在了自己的左腿侧。唐天宇这时候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躲避了一下，见房娟脸色没有什么变化，知道她恐怕是无意的。

    房娟下意识地亲昵举动也让唐天宇知道，房娟如今对自己的心理防线应该拉得很低吧，恐怕只要自己努一把力，房娟便会倒入自己的怀中了。

    不过唐天宇不愿意招惹房娟，主要因为房娟刚刚经过失恋，这时候的女人心态都会有点畸形，看谁都像是救命稻草，若是他主动进入房娟的生活，到时候说不定会引火烧身。

    唐天宇虽然生性很风流，但同时也很理智，他能够判别什么样的女人能推，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推。什么样的女人需要等等推，什么样的女人需要赶紧推。

    推倒女人是一个技术活，需要掌握女人的心理，**的征服固然很有快感，但让女人身心都归属于你，那更是一种境界。

    风流并不是下流。

    唐天宇在心中更多是将房娟看成自己的下属以及朋友，若是自己连下属和朋友都要推倒，这显然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唐天宇在清醒的时候一向很纠结，远不如喝了一点酒之后，变得侵略性极强。

    唐天宇吃完饭后，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房娟眼明手快，从沙发边的茶几上取来一个烟灰缸，送到了唐天宇的手边。房媛看得连连摇头，房娟将唐天宇惯成什么样子了，完全就是一副丫鬟姿态。

    自己的妹妹房娟其实是很高傲的一个女人，追求过房娟的男人也有不少，但房娟大都爱理不理，所以即使带回来几个预备男友给房媛把关，对房娟的态度，那也是千依百顺。

    房媛叹了一口气，只能换个角度来想，恐怕房娟是将唐天宇当成领导来看待了，给上级端茶倒水，是一件最为正常不过的事情。

    见唐天宇抽烟，对烟味有些敏感的房媛，抽动了一下鼻子，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

    虽见房媛有点不满，唐天宇淡淡一笑，还是点燃了香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房娟，我给你放三天假，休假的期间就呆在家里好好陪你姐姐吧。若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就直接打我的手机。”

    房娟见唐天宇如此关照，不由得更加感激，低头红着脸，道：“谢谢唐哥了。”

    房媛见不得房娟露出花痴般的模样皱了皱眉，道：“我不需要你陪，等会便去上班吧，我一个人会好好的。”

    见房媛说话生硬，房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姐姐为何生气，道：“若是有催债的上门了，那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真是来了，多你一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房媛无奈地摇了摇头，情绪又低沉下去。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暗道，尽管聂荣出事了，但敢上门闹事，显然这流氓团伙的背后势力，还是相当有实力的。在华夏，并没有黑社会，很多具备黑社会属性的团伙，其实是寄托在拥有官方背景之上。

    在八十年代，陵川有名的混子，基本都是官二代，经过九十年代初期的打黑行动，这势头算是被扑灭了。但最近这段时间，陵川的治安又不太好了。唐天宇虽说不跟公检法司有什么太多的交情，但因为跟陈忠关系不错，所以最近这段时间还是经常能够听到一些传闻。

    春天是气血旺盛的季节，陵川打架斗殴导致伤残的恶劣事情发生了多起，很多引起了县委的高度重视，准备在近期加大打黑力度。不过因为县委常委里有些人提出了反对的声音，对“打黑”一刀切定性进行了深入的分析。

    打黑，一方面固然能起到震慑黑属性团伙的作用，但同时，因为力度很大，容易导致社会混乱，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是不小的。

    “咚咚咚……”

    就在唐天宇沉思如何解决房媛会遇到流氓追债的问题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敲门声，还有人大嗓门地在叫唤，“知道有人在里面，赶紧开门，欠债还钱，若是不开门，就泼大粪，淋汽油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堪入耳的市井叫骂之声。房媛和房娟两姐妹都是脸皮薄之人，听得那泼皮乱吠，不仅面红耳赤，气得发抖。

    唐天宇站起来身，若是看不见这种事便罢了，如今既然遇上了，自然要看看这门外流氓如此凶狠，凭借的是什么？

    打开门，唐天宇便见到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微胖，面带笑容，着装整洁，看上去倒不是没有素质之人。

    拿中年男人见唐天宇开门，微微一愣，没有猜到家中竟然还有男人在。

    “你是谁？”还没等唐天宇开口，那中年男人首先发问道。

    唐天宇倒是认识这中年男人，眉头皱了起来，没有想到竟然是他，不过看上去，这中年男人并不认识自己。

    看来得好好敲打一番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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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摆拳

﻿    唐天宇对马超群其人还是很有印象的。

    因为大三元休闲中心在陵川县的主要的竞争对手便是迎宾馆。年初的时候，迎宾馆的总经理马超群曾经动用了手段阴了一记大三元，让大三元受到了不小的损失，于是唐天宇便研究过马超群和迎宾馆。

    迎宾馆属于事业单位，党委书记是从县委办公室退下来的一个老干部，平常不大管事。而年富力强的马超群无疑是县迎宾馆的掌权者。眼前的中年男人便是马超群，这人看上去一副精明的模样，不过脸上带着很自然的笑容，倒不会让人很反感。

    马超群打量着唐天宇，只觉得有点脸熟，他曾经与唐天宇有过数面之缘，不过都在酒桌上喝得晕晕乎乎时打的招呼，没有私下打过交道。虽然马超群很是精明，但一时脑子没有转过来，将唐天宇跟年轻副县长联系起来。

    马超群见房娟从后面跟过来，眉头一皱，暗想这恐怕便是房娟的男朋友了。房娟的男朋友杨军大闹迎宾馆的事情，在县城官场圈子传得有模有样，马超群虽然没有在场，但事后还是知道此事。马超群在心中自然把唐天宇当成了房娟的男朋友。

    聂荣家中的门有两层，外面是一道不锈钢防盗门，所以唐天宇开了内门之后，马超群和几个手下还在走廊过道上站着。

    马超群拍了拍防盗门，脸上虽带着笑容，但语气却异常的生硬，道：“小子，快点开门，我有事进去跟房媛嫂子说。”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暗道这马超群也太嚣张了一点吧，竟然喊自己小子？便有点生硬道：“有什么事情在门外说吧，媛姐今天身体不舒服，没空见你们。”

    马超群见唐天宇态度极为傲慢冷漠，根本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怒火中烧，暗道难怪都说房娟的男朋友是一个二货呢，现在看来，倒真是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

    他冷哼了一声，道：“别跟我耍贫嘴，我知道房媛便在家中，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是来讨债的，有些东西要让房媛看看，得让她知道，聂荣在外面究竟欠下了多少债。”

    “让他们进来吧。既然想要解决问题，那就彻底的说清楚，省得以后总是上门来纠缠。”唐天宇正准备再说，却见房媛在身后出现，站在了房娟的身边，看了一眼马超群，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淡淡说道。

    房媛是认识马超群的。

    这么多年来，马超群跟聂荣的关系一直相处得很不错，而马超群也曾到聂荣家中吃过几次饭。一来二去之间，马超群便喜欢上了貌美到妖孽程度的房媛。马超群曾经几次找借口私下找房媛，各种暗示各种献殷勤，结果都被房媛冷冷地给回绝了

    尽管马超群骚扰自己，但房媛照顾到聂荣的脸面，并没有将马超群的事情告知聂荣。所以这么多年来，马超群跟聂荣越发的熟络，同样对房媛骚扰得也就越发的频繁。

    马超群一进门，双眼就滴溜溜地绕着房媛妖娆的身子打转。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房媛了，发现房媛竟然又美了一些。

    对于一般的女人而言，年龄是天敌，但对于房媛而言，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美貌似乎与日俱增。这朵鲜花，伴随着岁月的洗刷，变得越发的娇艳欲滴了。

    唐天宇见马超群的神情，便猜到马超群应该是房媛的追求者。

    娶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回家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老婆长得漂亮，所以难免招蜂引蝶，惹得众人垂涎。若是自己没有过硬的本领，这漂亮的老婆总会红杏出墙。这么多年来，狂蜂浪蝶前赴后继，也算是房媛清心寡欲，冷冷地逼退了一群又一群疯狂追求者。

    马超群之前一度对房媛已经死心，但得知聂荣突然失踪，心中自是又升起了希望。他今天来聂荣家中的重点，并非聂荣欠的那些钱，而是想要借此机会来接近房媛，看是否能利用金钱，让房媛有所改变。

    女人是脆弱的，有几个能够经受威逼利诱？

    待马超群坐下，房媛淡淡道：“马超群，你开门见山的说吧，老聂究竟欠了你多少钱，还有有没有凭证？”

    马超群见房媛问得直接，得意一笑，便从包里掏出了几张欠条，这些欠条都是复印的，看得出来马超群是很仔细的人，他若是将正本拿出来，若是被撕毁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房媛拿着欠条复印件，气得嘴唇发紫，她没有想到聂荣这么多年与马超群陆续借了近百万元。对于一个正科级的干部，工资一年也就一万多块钱，近百万元那得多少年才能还清。

    她在这一刻终于知道，聂荣这么多年跟自己的夫妻之情实在太假，亏她一直以为与聂荣虽然没有爱情，但至少因为朝夕相处而产生的亲情还是非常坚固的，现在看来不过是笑话罢了。

    而她自又将马超群恨得入骨，因为若不是马超群的话，恐怕聂荣也不会对赌博如此痴迷，以至于如今欠下这么巨额的赌债。

    房媛冷冷地将欠条拍在了桌上，嘴角的笑容慢慢地变成了冷笑，“这些欠条都是聂荣打下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嫂子，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你和聂荣那是夫妻啊，这资产都是一起的，若是聂荣不失踪了，我也只能找你啊。”马超群上下打量着房媛，心中痒痒的。

    房媛以一个很慵懒的姿势坐在对面，那媚态从骨子里透了出来，只要是正常人见到都会心痒难耐。

    房媛最美之处在于一种成熟的美，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来的。

    “马超群，咱们也不用玩这些虚的，你以前跟聂荣称兄道弟，也应该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这么多年，我手中没有这么多积蓄，若是你硬要我还债的话，那就只有这栋房子了。”房媛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冰冷，让马超群一时下不来台。

    其实若是房媛语气缓和一点，给马超群一个台阶，他必定会给房媛一个缓冲的时间，让她慢慢偿还聂荣欠下的欠债，然后细水长流，温水追青蛙，总有一天能将房媛拉到自己的怀中。不过房媛如今很生硬地拒绝了自己，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来嫂子真心是不想还这笔债了，也罢，我老马在外面结交朋友也有不少，见过不少人，也遇到过一些不识好歹的。兄弟们，既然我嫂子不愿意还债，那就看这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见样先拿走一些吧。”马超群收回了脸上的笑容，摆出了阴冷的面孔。

    他身后的手下黄毛，见马超群有了吩咐，腾地飞出了一脚，将身前的玻璃茶几踢翻，摆放在上面的水果、杯子等物，则尽皆散乱在地上。原本干净整洁的客厅显得狼狈不堪。

    房媛气得有点发抖，一双秀目睁圆，冷看马超群。她毕竟是个女流之辈，突然遇到这种事情，六神无主了。

    而房娟则是怒极，道：“你们这还有王法吗？闯入别人家中捣乱！”

    “王法？哈哈！马哥，老聂的小姨子长得还真不错，要不要您制定一个王法，把她分给我做女朋友吧。”黄毛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道。上午他见到房娟，便觉得这女人很不错很对自己的胃口，身材婀娜，凹凸有致，更重要的是脾气火辣，自有一番风味。

    “这男女谈朋友是两情相悦的事情，如果房娟愿意的话，我自然不会反对啊。”马超群挑了一下弯弯的眉毛，看了一下站在房娟身后的唐天宇，暗道房娟的二货男朋友怎么没有一些动静？倒是奇了怪了。

    黄毛从马超群的口中听出了言外之意，这是让自己大胆的去干呢。有马超群在后面撑腰，黄毛胆子大了不少，便上前一步，伸手准备去摸房娟的脸。

    正在这时，一阵冷风从左耳边呼啸而来。

    随后，他只觉得自己的脸没有知觉，整个身子横着飞了起来。

    卧槽，好重的一记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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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傻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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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甩了甩手腕，似乎因事先没有做好热身运动，使出了这么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所以手腕有点扭伤。唐天宇也是有些怒极攻心，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家伙，在自己的面前便调戏起房娟，这分明不将他当成男人看待了。

    好男人，该出手就得出手，当然前提是你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自信能够撂倒敌人。对面几人一进门，唐天宇便在观察这几个人，看上去脚步虚浮，估摸着也不会是什么武林高手。

    而那黄毛则躺在地上哼哼起来，唐天宇这一拳击中了他的下巴，将他牙齿都打断了两颗。黄毛口中含着血，咕哝之间，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想必是一边嚷着疼，另一边在诅咒唐天宇。

    唐天宇这漂亮的一击，让在场所有人很是吃惊，尤其是房媛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因为在她心中唐天宇既是副县长，自是文弱书生，又怎么会轻易如小流氓般地动手伤人呢，不过唐天宇出手相助，心中还是一暖，之前对唐天宇的反感不由得少了些许。他至少比房娟之前的男朋友杨军要好万倍。唐天宇的拳头是用来打流氓的，而杨军竟然用手打女人，高下立判。

    而在秘书房娟的心中，则给唐天宇打了一个一百分，唐天宇方才的举动，无异于是变相的英雄救美。唐天宇给房娟最大的感受，便是足够的安全感，从马超群一进门，她不知为何就很镇定，或许是知道唐天宇肯定会出手相助吧。

    马超群肥嘟嘟的脸部抽搐了一阵，暗道房娟的男朋友果真是一个愤青啊，原本还以为他是一个绣花枕头，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个二货愤青，也不管场面上自己是否占优势，二话不说便先动了拳头。

    “你小子敢动手！”马超群冷哼了一声，手一挥，他身后的两个手下立即反应过来，均向前跨了两步，冲向了唐天宇。

    这两个手下也算是经常混迹街头的老流氓，打架斗殴很有经验，从唐天宇的动作来看，知道他是练家子，所以相互有些配合，绕着唐天宇左右夹击。

    见两个手下不依不饶地冲上来，唐天宇则有点后悔了，暗道冲动是魔鬼。

    他原本并不想过多地参与到这件事情来，因为毕竟是房媛的家事，他插手，没有理由。

    不过那黄毛实在太猥琐太流氓，所以他没忍住，挥出了一记冷拳。这一拳打得非常爽，但是因为过度使力，手腕受了点扭伤。

    尽管如此，唐天宇并没有丢失战斗力，虽说他手上的功夫比不上那些专业中南海保镖十之一二，但因为长期坚持锻炼，也知道些许近身格斗的招术，所以两三个流氓并没有放在他的眼中。

    左边的流氓个子高一点，他伸出手，准备抓住唐天宇的衣领。不过他个子虽高，比起唐天宇一米八几的个子，还是略微显得不足了点儿。高个流氓只觉得手腕一把，小腿一软，便飞了起来。

    唐天宇眼力很准，一脚踢向高个流氓的小腿，并顺着他这一抓之势，将他推了出去。唐天宇每天晨练坚持太极拳，交手的时候很自然地便用了太极拳的意境。

    高个流氓哪里会想到唐天宇动作如此敏捷，来了一个相当华丽的狗吃屎。他的身子在地面上飞了一两米，才停止滑动。脸部因为跟地面来一次猛烈撞击，半边脸变了形状，比之黄毛还要惨烈一点。

    另一边身材中等的流氓，则还没来得及反应，肚子上便受了一击老拳，这一拳相当之重，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便弯腰捂着肚子干呕起来。

    还没有两分钟时间，马超群带来的三个流氓都被打得瘫软在了地上。所以马超群的脸都绿了。他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厉害。

    他暗道，这房娟的男朋友怎么这么厉害！在他的心中，一直以为唐天宇是房娟的男朋友杨军。

    马超群毕竟是见惯场面的人，心中虽然有些震怒，但脸上神色未动，冷冷道：“年轻人，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可是上门来解决问题的，你是想惹事吗？你可以在陵川去打听打听我马超群，若真想闹事的话，恐怕整个陵川都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你不就是陵川一中的穷酸老师吗？我可以保证你明天就卷铺盖走人，你信不信？”

    唐天宇见马超群依旧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中厌恶之情更盛，从马超群的话中来看，马超群并没有认出自己，而是将自己当成了房娟的前男友杨军，不仅暗自蔑笑，这傻叉！

    房娟则情绪有点复杂。她心中情不自禁地将唐天宇跟杨军比较，自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我不信！”唐天宇见三个人没有战斗力，放心了，他旋转了一下扭伤的手腕，缓缓地走到马超群的面前，双目盯着他肥嘟嘟的脸，冷笑道：“难不成这陵川一中是你开的?”

    马超群见唐天宇依旧话不是很多，以为他被自己的其实吓到了，望了一眼躺在地上没用的手下，不仅觉得有点脸面尽失。

    他冷哼道：“看来你真的不认识我，不是吹牛，这陵川县有头有脸的人，没一个不与我相熟。陵川一中的校长不就是邵伯成么，在我的面前，他也必须得点头哈腰！”

    “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你的意思，如果我识相一点的话，你可以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不让邵校长辞退我？”唐天宇自顾自地在语气间扮足了是杨军的模样，这让马超群深深以为唐天宇是害怕了。

    马超群用手在腿上拍了一下，有点狂妄，道：“后悔自己动手了吧，不过现在已经迟了。我的人都被你打了，现在神仙都救不了你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明天自有人来收拾你。”

    “哦！我了解了。”

    唐天宇又往马超群所在的位置移动了两步，与马超群直面而对，然后出其不意地狠狠地扇了马超群一个耳光。

    马超群耳鼓轰鸣，有点不知所措地望着唐天宇，他心中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自己都把各种老底搬出来，他还敢打自己？

    “啪！”又是一个耳光！

    马超群觉得自己的左右半边脸全部麻了，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倒是什么情况。

    平常上门讨债，都是那些债主哭着跪着求自己高抬贵手，然后再动用一点狠劲，手下们稍微做一番姿态，自己想要的便能够手到擒来。如今这场面完全被扭转了，手下们被打成了渣，瘫在地上鬼哭狼嚎，而自己则被左右开光抽了两个大耳刮子。

    马超群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所以他站起了身，顺手便朝唐天宇的面门来了一拳。

    以唐天宇的身手，又岂会害怕马超群，他手轻轻一兜，便扭住了唐天宇的手腕，再一抖，便将马超群的手臂给拧了过来。马超群因为吃痛，顺着这股力量转身，而唐天宇踹出了一脚，踢在了马超群屁股上。

    “你这小子，是疯了吗？真的不想在陵川县混了？老子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马超群一向跋扈惯了，吃了大亏，心里非常不平衡，口中怒骂起来。

    唐天宇不仅在心中再度鄙视的骂了一句傻叉，这垃圾都已经节操扫地了，还不知好歹，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这马超群连之好狗都做不了？

    唐天宇提起脚踩在了马超群的脸上，暗想，既然开打了，那就得将他打怕了，反正这马超群现在是将这怨恨记在了那二货杨军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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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脸红

﻿    唐天宇将马超群踢得嗷嗷直叫，心中不仅升起一股爽意。唐天宇并非什么道德情操高尚的人，他也会有喜怒哀乐，马超群这厮老早便是他想收拾的对象，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抓到机会罢了。

    最近这段时间从丁胖子那里传来消息，陵川的各部门，诸如工商、税务、消防，总去找大三元的麻烦，让胡经理很是头痛。唐天宇瞬间联想，这必定是迎宾馆在其中作怪，而始作俑者便是马超群。

    马超群在陵川的名声很大，吃透黑白两道。很多年前马超群不过是一个流氓而已，人生转折在于一次契机，他于关键时刻救了林剑。林剑此人很讲义气，随着地位提高，便将马超群慢慢地提拔成了陵川县迎宾馆的总经理。

    大三元没有在县城开业之前，迎宾馆不需要怎么打理也能获得巨额利润，但如今因为大三元集聚多种娱乐休闲功能，使迎宾馆的生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原本迎宾馆一直垄断县委县政府所有的公款接待，如今也需要跟大三元对半分了。

    商场如战场，马超群当然选择无所不用其极地来干扰大三元的正常运营。

    之前陈忠也曾经给马超群暗示过，这是他罩着的，不过在陵川县差不多可以横着走的马超群又岂会将陈忠放在眼中，更变本加厉地调用手里的各种资源，来打压迎宾馆。

    陈忠跟马超群一直有暗战，双方交手的胜率各半。马超群是一个挺难缠的家伙，在县委有背景，在公安系统有眼线，陈忠想要彻底的干倒马超群，相当有难度。

    胡经理曾经跟唐天宇抱怨过很多次，希望他能够从政府那边调解一番。唐天宇没有给予答复，但心中早就做好决定，若是马超群落入自己手中，必定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汉，别打了。我知道错了！”马超群终于从唐天宇一脚狠似一脚的殴打中，发现若是自己不松口，唐天宇恐怕真会将自己揍死。

    他，终于服软了。

    房媛站在一边，见唐天宇已经将马超群的一张脸揍得没有人形了，脸上露出了不忍之色，叹了一口气，劝道：“稍微教训他一下便好了，别弄出人命。”

    “记住今天是谁给你求情的，以后别在骚扰媛姐了。”唐天宇终于收了脚，而马超群在唐天宇的脚下喘气了粗气。

    唐天宇顺手从地上捡起了一张欠条复印件，然后拍在马超群的面前，道：“还有这些欠条，并没有法律效力。所以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媛姐了。”

    “什么法律效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儿”见唐天宇说自己的那些欠条无用，马超群急躁起来，嗓门很大。

    “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何聂荣要跟你借这么多钱吗？”唐天宇拍了拍其中一张，扫了一下上面的字，只有聂荣的签名、欠款数额还有日期，但并没有欠款事由。

    “这些都是聂荣在赌钱的时候输得太多，在与我借钱的时候打得白条。”马超群觉得面部疼痛一阵接一阵袭来，哼哼唧唧道。

    “赌钱？你不知道国家是严禁赌博的吗？”唐天冷笑道，“还有这些欠条上并没有说明具体的欠款事项，若是聂荣在的话，你自是可以找他私下解决，但如今聂荣失踪了，想要讹上媛姐，显然没有这个道理。”

    “谁知道聂荣是死是活？我只认死理，找不到男人，只能找他女人。这钱必须得跟房媛要！”马超群面目有些狰狞，据理力争道。

    “这钱我会还你，但是需要时间。”原本坐着的房媛起了身道，“马超群，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你应该相信我房媛是守信的人，我会尽快将聂荣欠下的赌债还给你的。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像今天这样，再次冲到我家里来，打扰我的生活。”

    “既然嫂子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给你一个面子吧。”马超群知道今天准备不充分，没有想到遇见了很能打的唐天宇，暗道只要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准备改日再来纠缠。

    唐天宇见房媛已经开口应承了赌债，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言，望着聂荣带着三个流氓，劝着的，拐着，捂着脸的，离开了房子。

    他不仅暗自皱了一下眉头，替自己背黑锅的二货杨军当真是躺着也中枪，怕是不久便要倒霉了。

    “你手没事吧？”

    女人心细房。房娟一门心思放在唐天宇的身上，自是观察到他之前在动手的时候受了点伤。

    “没事，稍微扭了一下，回去擦点云南白药便好了。”唐天宇晃了晃手腕，嘴巴抽了一口凉气，装作受伤很严重的模样。

    有时候，不仅仅女人需要善装易受伤，其实，男人有时候也需深谙此道。

    唐天宇花了好一番力气，才将马超群等人赶走，如今当然要装作一副渴望温暖的模样。主要是这对姐妹花，相当的诱人，这让唐天宇心底情不自禁地萌生出一股想要再亲近亲近的心情。

    房媛没有多言，转身进了房间，未过多久，便从房内取出了一瓶药酒，她介绍道：“这药酒是一个茶友送给我的，治疗跌打扭伤很有用，也很珍贵。”

    “真没想到姐姐竟然藏着这么好的东西！”房娟见房媛取出了药酒，眉开眼笑，便想伸手取过药酒，要给唐天宇扭伤的手腕去涂抹。

    房媛摇了摇头，白皙若玉的手掌挡开了房娟，轻声道：“抹药酒是需要手法的，你笨手笨脚的，哪里能做这活儿？”

    之所以不让房娟给唐天宇抹药酒，其实是房媛不想房娟过多地与唐天宇接触。唐天宇越是表现得神勇，越是让房媛觉得自己需要更加警惕，因为唐天宇这么优秀，难免太过于招蜂引蝶了，若是房娟陷进去，恐怕很容易不可自拔。

    “好吧，那你给唐哥抹药酒。”房娟哪里猜出姐姐各种乱想，起身收拾起凌乱的地面。

    抹药酒也需要专业技法，这不是胡扯淡吗？唐天宇听得好笑，脸上神色不变，便把手腕伸了出来。

    房媛便托着唐天宇的手腕开始抹了起来。一阵冰凉酥麻的触感从手腕处传来，唐天宇暗道房媛的手指真够柔软，真想握在手中把玩一番。

    他似有似无地打量着房媛的手，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很低沉的喘息之声。虽然声音很小，房媛还是听见了，她脸色一红，暗道这唐天宇当真是无耻之徒，竟然如此不要脸，于是手中的力气更大了一点。

    “唏……”唐天宇瞬间从方才舒服的状态，掉进了痛苦地狱，“媛姐，您能不能轻一点啊？”

    “不能！”房媛生硬地回答道，“这药酒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够让药效充分地进入伤患之处。你啊，还是忍忍吧。”

    也不知为何，房媛涂抹药酒的时候，故意又多用了几分力气，让唐天宇暗呼厉害，原来这赛过天仙的房媛，并不是省油得灯，骨子里藏着睚眦必报的魔鬼，以后还是少调戏他一点吧。

    大约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房媛终于停止揉*搓，她略带挑衅地问道：“怎么觉得如何？是不是手腕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唐天宇方才经过了冰火两重天的洗礼，对房媛恨得牙痒痒，见房娟不在跟前，便趋在房媛的耳边轻声道：“方才媛姐揉得实在太**了，让我有一种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感觉！要不，再给我继续揉揉？”

    “变态！”

    房媛藏在心底的羞意一瞬间被激起，她脸色通红地站了起来，耳边似乎还留有方才唐天宇挑衅时抛下的沉重呼吸声，有点慌不择路地离开了客厅。

    房娟从厨房找来了拖把，准备拖地，见房媛一副魂不守舍的进了房间，问唐天宇道：“我姐怎么满脸通红地进房间了，她给你抹好药酒了吗？”

    “我也不知道她为何脸红，估计方才抹药酒的时候，她使了太多的力气，流了汗，所以红了脸吧。这药酒该是抹到位了，没有方才那么疼了。”唐天宇笑着抖动了下手腕，发现这药酒还真有用，扭伤的位置如今也只是有些发热的感觉而已了。

    “哦……”房娟发现有点不对劲，但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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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乱局

﻿    唐天宇见房娟打扫干净了客厅，便起了身，望了一眼房媛进入的房间紧紧的闭着，暗想这房媛恐怕是将自己恨透了，笑道：“今天下午你就别去上班了，留在家里陪陪你姐姐吧。在这个关键时刻，她还是需要有亲人在身边，否则的话，很难过这一关。媛姐看上去很坚强，但其实很脆弱。你得好好的照顾她，陪她多说说话。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若是马超群还敢再来，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房娟点头叹了一口气，道：“那就多谢唐哥了。从小到大，一直是我姐照顾我。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姐姐都始终陪在我的身边，虽然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和母亲便去世了，但因为有姐姐，所以并没有吃过很多苦。姐姐在我的印象里，就是一个超人，似乎什么事情在她那里都能够轻松的解决。这次姐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让我知道，其实她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她也需要我。”

    唐天宇见房家姐妹俩亲情甚浓，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暗道一定要保护好这姐妹俩，不能让她们受到什么危险才是。他心中暗自盘算，那马超群自己屁股原本就不干净，若是真要查他倒是很轻松能够搞定，不过他身后的那几只老狐狸，倒还是很难对付，需要小心部署才是。

    唐天宇出了小区，顺手打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打量了一下坐在副驾驶的唐天宇，笑道：“这位小哥不是本地人吧？”

    唐天宇笑道：“师傅是从我的口音听出来的吗？”

    司机脸上带着笑道：“是啊，你应该是京城人，说话带着点京城味儿。”

    唐天宇觉得这司机有点意思，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烟递给了司机。唐天宇递过去的是非常普通的三沙烟，价格约莫两元一包，不过也是市场上的主流烟，拿出去不会吓死人，但也不会太丢人。

    司机笑了笑放在了耳根，道：“小哥，你刚才去烟草局家属楼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办理啊？”

    “去见了一个朋友。”唐天宇笑道，“师父为什么觉得我是去办特殊事情？”

    “我在这附近跑了不少年，来这家属楼，多半是一些小烟商，不少是想来拉点关系的。不过今天我看走眼了。”司机耸了耸肩，笑了笑。

    唐天宇摇开了车窗，抽了一口烟，司机说得话很简单，但让唐天宇知道陵川县的烟草系统的确是烂到骨子里了，若不整治一下，以后恐怕会变成自己晋升轨迹当中的隐形炸弹。聂荣这么多年把持着陵川烟草系统，当真是**到了骨子里。

    司机的驾驶技术不错，很快便将唐天宇送到了陵川县政府。

    唐天宇刚从楼梯弯出来，便见到陈忠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等着自己，他手上拿着一根烟，脚边有几根烟蒂，显是自己许久了。

    见唐天宇走了过来，陈忠脸上带着笑，送了一根烟过来，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刚抽过，歇会再抽。”

    陈忠便将烟放进了烟盒，跟着唐天宇进了办公室。

    陈忠驾轻就熟，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沙发上，等唐天宇坐定了，轻声道：“李龙强招了！”

    “现在招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用处，不过一个司机而已，很多事情只知道执行，帮聂荣送了不少红包出去，但并一定不知道这些红包的去向。如今聂荣失踪了，想要再挖出其他人，太难了啊。”唐天宇泡了一杯茶，捧在手心焐了焐手道。

    陈忠对唐天宇的准确判断感到很是拜服，有点可惜道：“没有想到线索快水落石出的时候，竟然断掉了。恐怕有人在里面搅局。我调查过了不太像聂荣身后的人办的事儿。”

    “放心吧，这搅局的人肯定不会让这事情这么简单的就结束，肯定会很多后续的手段使出来。聂荣身后可是如今陵川县一号，若是没有其他的招术使出来的话，就凭借这么点力量，搅浑这趟水还是很有难度的。”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方才在出租车上，他已经将如今陵川县的乱局给理顺了不少。

    聂荣的事情已经牵扯到陵川县的神经，恐怕会让一个派系的人马尽皆落马。

    “昨天林静县长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吩咐我关于聂荣的事情不要再多做什么动作。她这是什么意思？”陈忠有点费解，若他是谭林静的话，此刻肯定希望水越来越浑，那样她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唐天宇听到这里下意识掏了一下口袋，准备摸出一根烟，这时陈忠笑着很谄媚地递了一根过来，笑道：“抽我的，**烟，还不错哦！”

    陈忠如今是常务副局长，定是有不少人平常拍他马屁，远比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副县长更具实权。陈忠现在在陵川混得风生水起，不过在唐天宇的面前始终还是一副小弟的模样。

    唐天宇没好气地笑看了陈忠一眼，接烟入手，吸了一口，道：“林静县长现在是准备抽身了呢。有句话叫做坐山观虎斗。如今局势看上去是聂荣那边一边倒，但在官场上谁也不知道会出现这么状况。林静县长现在隐而不发，很有深意。”

    唐天宇对谭林静不仅高看了几分，当初谭林静之所以在常委会上高调地与赵普对抗，如今看来这一步步地是想引出反对赵普的力量。

    聂荣虽说主要关系在市委，但县委主要依靠赵普，聂荣之前是凌安国派系的主力干将，凌安国下马之后，便打上了赵系烙印。赵普此人骨子里高傲，平时看不起聂荣，很少与之打交道，但毕竟是胳膊大腿的关系，还是有些往来。若是聂荣这把火烧起来，弄不好还真会影响到赵普。

    “如今陵川一顿混乱，赵书记上任没有多久，便遇到了诸多的麻烦，看来这个位置他是坐不下去了。”陈忠也抽了一口烟，在陵川呆了多年，虽然一直没有将触手伸到权力核心，但他隐约知道陵川的派系斗争越演越烈。陈忠是谭林静的人，最近谭林静和赵普闹得很厉害，他自是要与赵普划清界限。

    唐天宇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他则是在谋算在这场斗争中，能够获得什么丰厚的利益，“赵普在陵川根基很稳，岂是用一般手段便能够动摇的。其实，如果赵普输了，对我们没有什么太多的好处。林静县长还太过孤单，若是势力重新划分的话，她不一定能够获得什么好处。还不如稳重求胜，削弱两方的力量，然后巩固自己的力量。”

    官场和商场有点不太相似。在商场上，竞争对手博弈往往是一方不死不休。而在官场上，永远不要想将谁踩死，更多地是利益的博弈。唐天宇已经逐渐适应官场的节奏，开始捉摸如何乱中取胜。

    唐天宇与陈忠又聊了一会如今陵川的局势，他突然想起今日中午发生的事情，道：“马超群这人能不能动一动？”

    陈忠有点吃惊，道：“怎么，他又招惹大三元了？”

    唐天宇便将今天中午在房媛家中的事情诉说了一遍。陈忠冷笑道：“马超群平常在迎宾馆坐庄开赌场，已经有多年了，局里一直有人包庇他。这次既然惹了你，我定要闹上一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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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提名

﻿    谭林静伏在案头批文件，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发现是赵普的座机，等电话响到第三声，她才接通了电话。已经有许久，赵普没有直接打电话给谭林静了。两人一直在冷战的状态中。谭林静和赵普都属于高傲的人，不会轻易给对方低头，如今赵普主动打电话来找谭林静，显然是先让了一步。

    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的博弈，转机往往是态度的变化，若是谁先低头，便意味着蛋糕上面的最大一块，就这么让出去了。

    谭林静赢了。

    “林静县长，有点事情想跟你谈谈，请来我办公室一下。”赵普说话很简短，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谭林静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走到窗口，见外面阳光明媚，精致白净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这是她进入陵川县来第一次谋局，看来收到了不小的效果。女人擅长心计，谭林静绵里藏针，一步步地将局面推行到了此处，看上去波澜不惊，其实波涛汹涌。只是赵普每次在常委会上针对谭林静的怒火，便是不小的压力，若是一般人早就坚持不住，但谭林静却凭借着强大的忍耐力抵抗住了压力。压力是互相的。谭林静的不合作态度，也让赵普在常委会上颜面尽失。

    谭林静来到了赵普的办公室，刚进门，赵普的秘书邢超便起身笑道：“林静县长过来了，赵书记在里面等了许久。”

    邢超这人跟赵普性格有点相近，为人有点狂傲，县委书记秘书，称得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今天能对谭林静这么热情，倒是让谭林静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谭林静点头微笑，道：“也不知道赵书记找我有什么事，挺着急的样子。”

    她心中再想，应该是聂荣的事情，因为聂荣失踪，不少人坐立不安，如今连赵书记也按捺不住了吗？

    “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主要许久没有跟林静县长单独交流工作了。”邢超笑着站起身，先进去通报了一声，过了一会出来脸上带着笑意，道：“林静县长，可以进去了。”

    赵普见谭林静进了办公室，指了椅子，道：“林静县长请坐。”

    “不知书记喊我过来所为何事？”谭林静很自然地坐在椅子上，身板笔直，让人情不自禁地升起好感，这是女性官员得天独厚的优势。

    谭林静虽然年纪轻，但在县长位置上呆了有些时日，身上带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与赵普身上散发出来的老辣之气相比，风格不同，但魅力不遑多让。

    “主要是想跟林静县长谈谈最近县里的人事变化。”赵普将事先准备好的名册，推给了谭林静。

    谭林静粗略地扫了一眼名单，眉头一皱，有点吃惊，因为花名册里面的人员调整幅度很大，其中有些人牵扯到政府和县委重要部门的岗位，比如常务副县长的位置，这个位置可是要入县常委的。若是真要调整这个位置，市里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

    难怪赵普委下身段喊自己来商量，若是以他一人之力，这名单是很难通过的，但若是党*政一把手联合推荐，市里多半会赞同县委的意见。

    “现在县里有些同志工作态度很不好，在自身的岗位上阴奉阳违，背地里却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种歪风邪气一定要制止，林静县长，我们现在是通一下气，如果有什么异议，或者有调整意见，可以指出来。咱俩因为工作位置不同，在工作上难免有一些摩擦。有争议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将争议彻底解决。尤其是在大事上，党*政一把手之间还是要及时通通气，这样才能做好工作。”赵普说完这话端起手边茶杯喝了一口茶，双目炯炯地望着谭林静，等待着她给自己的回复。

    谭林静仔细看了一遍名册，不仅觉得赵普用心良苦，之前因为凌安国被双规，杜江一上任，便是将那些凌系人马陆续送上人冷板凳，而赵普名单里大半都是之前被闲置的凌系干部。

    谭林静皱了皱眉头，道：“赵书记的名单原则上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有部分人员的岗位，我觉得可以适当调整一下。比如，常务副县长的位置，有待进一步商榷。”

    “哦？”

    赵普认为，花名册中最大位置无疑是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郭开山被调整，是赵普此次人事调动当中最大的一个筹码。常务副县长的位置很重要，一般而言肯定是县长派系人马。若是常务副县长对县长阳奉阴违，那么政府运转的效率将会慢到极点。

    此前常委会上，赵普与谭林静发生争议，郭开山的退步定让谭林机耿耿于怀，如今赵普将郭开山调离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无疑会让谭林静感到很满意。

    这是交换筹码当中最大的一块蛋糕。

    不过谭林静对赵普提出的替代人选，不太满意，张太荣是赵普的人，若是自己答应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见谭林静否了自己的提议，赵普眉头微微一皱，道：“若是林静县长有什么好的人选建议，也可以说出来，咱们可以讨论商量。”

    “张太荣副县长尽管工作兢兢业业，但在工作创新方面还是有所欠缺，他所分管的工业和信息化方向，最近几年的政绩都稍显平淡，在招商工作上水平也有待提高，而且最近这段时间政府办公室经常会收到他的投诉材料。”谭林静皱了皱眉道。

    张太荣是县政府排名第三的副县长，如今在十一个常委当中排名最末，他是赵普的忠实拥蹙。若是张太荣变成常务副县长，在常委的排名中将会排到第五位，在常委会发表意见的时候，将会极有发言权。

    赵普其实料到谭林静会反对，不过他料想谭林静也不会相处更好的人选来替代张太荣。

    “若是你有什么人选可以提出来，咱们可以好好商量。”赵普喝了一口茶，淡淡道。

    谭林静想了想在名单上写了一个名字，赵普接了过去，眉头一皱，摇了摇头道：“他会不会太年轻了一点？”

    随后赵普有点后悔说出这话，因为谭林静原本便是一个年轻的干部。

    “如今市委在号召干部年轻化，陵川应该积极响应此项号召。有些干部虽然年纪轻，但若是工作能力突出，能挑起大梁，所以我们应当给予这类干部充分的发展平台才是。”谭林静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赵普已经放开了手中的茶杯，摩挲着手中的钢笔，面色有些阴鸷，思考了许久，道：“林静县长说得有道理，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其他岗位还有意见没。”

    谭林静便跟赵普沟通了一下其他岗位的问题，两人讨论了近两个小时，方才结束。

    等谭林静走出办公室，赵普情用力拍了拍桌面，摇头道：“以前是小看了谭林静了，没有想到讨价还价的功夫这么厉害。”

    其实赵普早该想起，谭林静的一张嘴在三沙那是有名的厉害，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可为陵川引入了不少大型企业。

    回到了办公室，谭林静坐在办公室的位置上，想了想，赵普今天与自己单独交谈，一句未提聂荣，其实招招是在为聂荣之事打伏笔。

    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唐天宇。电话响了几声，那边并没有人接，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暗想不知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又去哪里鬼混了，

    在办公室里加班是谭林静的工作常态，大约到七点多，谭林静才伸了一个懒腰，起身出了办公室，往宿舍楼行去。刚上了楼梯，谭林静便见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的门口抽着烟。

    他见到谭林静，很阳光地微笑着摆了摆手。

    他手中拿着一束玫瑰，在昏暗的光线下鲜艳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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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狗男女（一）

﻿    “你怎么过来了？”

    谭林静左顾右盼了一番，担心地看了看四周，她脸色微红，心中有些忐忑，一向高傲的县长大人，此刻心情七上八下，生怕熟人撞见此情形。

    与唐天宇的关系一直是谭林静只敢藏在心底和暗地里的事儿，如今见唐天宇大喇喇地站在宿舍门口，自是有些担忧。

    “想你了，便过来了。”唐天宇微微一笑，走到谭林静身边，见一缕发丝黏在她的额头，使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有些瑕疵，便用手拨弄，帮谭林静理顺发丝，这动作很是亲昵。

    “别这样！这可是县委宿舍楼，若是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县委原本就人多口杂，一旦传出去些什么，那咱俩可都得倒霉。”

    谭林静很担心两人的事情曝光，但唐天宇贴心关怀，还是让她有些感动。她轻声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若是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我若是不忙的话，可以……去……你家的……你住的那个小区很安静，只要小心一点，便不会出什么事。”

    唐天宇见谭林静小心谨慎的模样，不仅哑然失笑，道：“依你这么说，我是来错了！成吧，那我还是早点走好了，省得你的名誉被我给玷污了，那可了不得。”

    谭林静见唐天宇如此说，以为唐天宇生气，忙拉出唐天宇的手臂，轻声道：“我只是这么一说罢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谭林静一边拉着唐天宇的手臂，一边迅速地开门。这次谭林静开锁似乎找到了诀窍，很麻利地便将房门打开，然后将唐天宇拉了进去。

    “瞧你紧张的，搞得咱们跟做贼一样。外面还有东西没拿进来呢。”唐天宇将手中的鲜花放在了厅中的桌上，转身准备开门去拿放在门外的物品。

    谭林静慌忙拦住唐天宇，道：“我去拿，今天晚上你可不能出这个门，到时候被左右邻居看见，那可真是要命了。”

    唐天宇摸了摸鼻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跟谭林静相处的这感觉，虽不是做贼，但却是偷情，自己对这风言风语倒不能毫无所惧。偷情的感觉很刺激，无数狗男女便是在这种跌宕起伏的感情中，乐此不疲。唐天宇和谭林静如今便是一对狗男女，两人在担惊受怕的过程中，又享受着刺激带来的爽感。

    “你怎么买了个蛋糕过来？”谭林静很快从门外进屋。她有点诧异，发现唐天宇今天过来带的东西还真是不少，除了放在桌上的鲜花之外，还买了一个蛋糕和一些食材。

    唐天宇走过去，接过蛋糕，扣着手指在谭林静精致如玉的脑门上轻轻地叹了一下，道：“你真是个傻女人，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竟然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吗？”

    “啊！”

    谭林静捂着嘴惊呼了一声，随后嘀嘀咕咕默算了一下时间，摇头苦笑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还真给忘记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所以没有放在心上呢。”

    “关心一个人的时候，会喜欢研究这个人的各种资料。林静县长，如果想要知道你的资料，恐怕不是很难吧。”唐天宇将蛋糕放在了桌上，然后从谭林静手中取过了食材，笑道，“今天晚上咱们来一次浪漫的烛光晚餐？”

    谭林静见唐天宇转身进了厨房，心中若是不感动，那当真是铁石心肠了。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她有多少年没有过生日了？

    谭林静所住的宿舍，炊具很齐备，但没有常备油盐酱醋这等配料。因为谭林静平常根本没有时间下厨，也不会下厨，她多半在县委食堂吃饭，当她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便干脆饿一顿。

    唐天宇早就料到了这一切，所以在买食材的时候，便将配料都准备好了。唐天宇买了一瓶红酒，还买了上好的牛排以及水果。尽管对西式晚餐并不十分钟爱，但唐天宇对做西餐还是有点精通。

    “你不会请我吃西餐吧？”谭林静见唐天宇系上了围裙，脸上露出了些许不可思议的表情。谭林静原本看到唐天宇提着食材进门，还有些犯愁，因为她并不擅长厨艺，若是唐天宇要自己进厨房，那当真不是一般的折磨。然而见唐天宇主动准备掌勺，心中不仅更没底，暗道，这小男人不会在乱折腾吧，也罢，若是做得不好吃，那也得夸奖夸奖，毕竟勇气可嘉！

    “没错，今天晚上咱们就吃一次正宗的西餐。牛排你喜欢几分熟？”唐天宇很快地处理了食材，动作比想象中的要麻利许多。

    谭林静从唐天宇的动作中判断，他应该不是第一次下厨，心中安定了些许，笑道：“八分熟吧，五分熟的，我吃不大习惯！”

    “那成，你出去等着吧，约莫半个小时，便能够成功了。”唐天宇说完这话，开始煎牛排。

    唐天宇所作的是美式牛排，比较适合中国人的口味。牛排早先便腌制过，所以处理起来，相对比较简单。煎牛排需要一定的技巧们，首先要将锅烧热，这样牛排在下过的时候，高温会将牛肉的表面封住，保留住牛肉的原汁原味，最后再放少许辣椒粉、黑胡椒和盐，便大功告成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牛排便煎好了。唐天宇又做了一个配菜，便端上了桌子。随后唐天宇跟变魔法一样，从另外一个袋子里取出了高脚玻璃杯刀叉等西餐用具。

    谭林静被唐天宇眼花缭乱的动作给震惊了，知道唐天宇花费了一番心思，心下更是感动，笑道，“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个本领！跟你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发现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以前在学校，应该有很多小女生喜欢你吧。”

    “小女生们哪能有林静县长如此慧眼识珠，在大学里，我可一直是无人问津呢。”唐天宇自不会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虚夸自己当年在大学里面是多么的神勇。那是无比脑残的行为！

    “你这个骗子，一看便知道定是让不少女生伤透了心呢。”谭林静用手指了指唐天宇的脑门，妩媚笑道。

    唐天宇被这笑容勾得心神一荡，一把便抓住了谭林静玉葱般的手指，笑道：“真心没有骗过人，倒是林静县长骗得我厉害。这么多天一直对我不理不睬，伤透我的心！。”

    谭林静的手指很柔软，有些冰凉。

    “你有心吗？”谭林静象征性地扯了扯手腕，发现唐天宇手掌的力气很大，自己竟是动弹不得，也就作罢，任由唐天宇将自己的手掌捏在手心把玩，满脸羞红无限，道：“若是有心的话，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我是可以去的……”

    “当然有心，你可以摸摸。”唐天宇将谭林静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口，谭林静的手指触碰到唐天宇坚实的胸膛，如同被雷击一般，迅速地收回了手。

    难以否认，谭林静对唐天宇的身体很感兴趣，她情不自禁地夹了夹双腿，轻声道：“别胡闹了，还是先吃饭吧。”

    唐天宇笑了笑，站起了身，点燃了放在餐桌中央的一支红烛，然后将红酒倒在玻璃杯内，转身将灯熄灭，然后再次回到了位置上。

    唐天宇晃动着高脚玻璃杯，与谭林静的杯子碰撞了一下，笑道：“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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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狗男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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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林静品酒的姿势很优雅，她提着高脚玻璃杯，将殷红的红酒饮入口中，嘴唇上翘，脸颊带着酒窝，露出妩媚妖娆的笑容，高雅中带着细微风骚，让唐天宇的心头情不自禁地突突了两下。

    有些女人的高贵是与身居来的，谭林静有很好的教养，因此动静之间，总会散发着高高在上的女王气息。

    唐天宇喜欢这类女人，不是花瓶，骨子里有灵魂。

    “呆子，盯着我看做什么？”

    谭林静一张脸被烛光照得透红，眉眼如画，五官越发显得立体。一口红酒入喉，谭林静感觉身体热乎起来，见唐天宇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

    “当然是在欣赏林静县长了。这么漂亮的林静县长，怎么看也看不厌呢！”唐天宇说完这话，故意用脚在桌下碰了一下谭林静的脚尖。

    谭林静觉得脚尖传来一阵碰撞，心头也是一荡，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唐天宇，道：“有什么好欣赏的，我都快奔三的老女人了，比起那些年轻的姑娘，无论是皮肤或者是脸蛋怕是都没法比的了。若是你喜欢漂亮的姑娘，大可以去大学里面去找，要不要我帮你物色物色？”

    “咳咳！”唐天宇没有想到谭林静竟然有这么一面，言辞犀利，语言中带着浓烈的酸味，他决定赶紧转换话题，“林静县长这话若是出去说，恐怕要让不少女人害羞自杀呢。其实女人并不是年轻就漂亮，女人跟男人一样，需要沉淀，有了内涵之后，才会更加地迷人。”

    唐天宇将牛排切好，端到了谭林静的身前。谭林静面带笑容，用刀叉取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发现味道惊人的好，赞道：“你这小男人口味还真独特，原来是喜欢老女人。还有你这牛排做得很不错，比起省城的西餐厅还要做得好。第一次发现你竟然有这个天赋，要不咱俩一起辞职吧，去开一个西餐厅，我入股，你掌厨，凭你这手艺，肯定能赚大钱。”

    唐天宇笑着品了一口红酒，道：“若是林静县长去开西餐厅，肯定会惹得不少男人趋之若鹜，这生意定是差不了。不过陵川官场上得少了一个为民办事的巾帼女英雄了，这有些不值。”

    “巾帼女英雄？这比喻可真怪。”谭林静放下餐具，温柔地看了一眼唐天宇，道：“你这张嘴还真厉害！在大学里，若没有一个加强排的女孩子被你欺骗，我还真不信！”

    唐天宇笑了笑，不再多话，跟谭林静逞口舌之快，显然不太明智。

    谭林静消灭了几块牛肉，再吃了一口配菜蘑菇酱，不仅觉得神清气爽，最近她一直胃口并不是很好，唐天宇这顿亲自下厨的爱心晚餐，无疑是雪中送炭了。

    谭林静吃饭的姿势优雅，但是战斗力却不俗，很快便将桌上的牛排和水果沙拉一扫而尽。

    吃完饭，谭林静倒是很自觉地收拾起桌上的餐具。

    唐天宇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机，抽了烟，望着身段妖娆的谭林静，不仅暗自得意，陵川县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都被自己给征服了，自豪感油然而生。

    过了一会，谭林静婷婷袅袅地从厨房走出来，唐天宇便站起身要去抱她。

    谭林静撑起双手，推开唐天宇，咯咯笑道：“别胡闹，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唐天宇无赖道：“我不是在做最要紧事吗？还有什么事，比这事儿更要紧？”

    说完这话，唐天宇便揽住了谭林静柔弱无骨的腰肢，蹭过去在她美玉般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谭林静只觉得身上滚烫，不过还是勉力推开了唐天宇，脸上露出了羞色，道：“等等可以吗？等我说几句。”

    唐天宇以为谭林静在玩欲拒还迎，哪里肯放手，顺着谭林静的腰肢而下，便来到丰润的臀部，轻轻地一揉捏，谭林静便软成了水一样。

    “呃……坏蛋……放开我，我要跟你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情呢。”谭林静只觉得下半身酥麻万分，半个身子已经是倚在唐天宇的怀里。

    她很无语，原本是想将今天跟赵普交涉的问题与唐天宇知会一声。不过唐天宇哪里容她多说，已经亲吻上红唇。

    谭林静的贝齿被舔开，顿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慢慢沉浸在唐天宇疯狂的进攻之中。谭林静是久旱逢甘霖，唐天宇是干柴遇烈火。两人抱在一起，那自是难舍难分了。

    唐天宇只觉得谭林静身上到处散发着浓烈的女人香气，他双手熟练地解掉了谭林静身上的衣衫。谭林静的身体很柔软，唐天宇抚摸之间，下半身已经坚硬似铁，于是脱衣服的速度便更快了些。

    已经进入冬天，谭林静身上的衣服原本就穿得不多，很快便只剩下一身浅白色的内衣。

    “hellokitty？”

    唐天宇正准备褪去谭林静的内裤时，差点笑喷了。因为今天谭林静竟然穿的是卡通内裤。谁能想到严肃沉稳的女县长竟然有这么特别的爱好呢？

    谭林静发现唐天宇有异样，羞恼道：“真是要死，昨天洗澡换衣服的时候，竟没有注意！”

    “挺可爱的！没有想到林静县长骨子里是这么可爱的人，我越来喜欢你了。”唐天宇忍住笑，将谭林静的内裤给褪了下来，那神秘莫测的地带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尽管已经在其内耕耘多次，但唐天宇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不由得好奇心大盛，很猥琐地观察起来。

    谭林静哪里受得这番挑逗，换忙用手捂住下体，道：“能不能不要看！真是羞死人了！”

    唐天宇见谭林静害羞得厉害，也就不再过多纠缠于那处，笑着推开了她上半身的胸衣，道：“林静县长，你为何这么容易湿润？我还没怎么着，那里便水汪汪的了呢！”

    “我也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这般过，还不是都因为你这个害人精……”谭林静扭动着两条洁白如玉的嫩*腿，眼中射出柔媚之色道。她说的是实话，跟自己老公许援朝办事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湿过。

    唐天宇腾出一只手揉捏把玩着谭林静左胸红莓，笑道：“害人和救人就在一念之间，我害了林静县长，其实也是救了林静县长，你觉得，是还不是？”

    谭林静觉得胸口传来极为刺激的感觉，喘息声不由得急促了些，她干脆将玉脸扭转了过去，道：“我原本过得好好的，哪里需要你来救。就是你进入了我的生活，才让我如今整天过得魂不守舍的。你根本就是害人。”

    “真的吗？”唐天宇俯下身子咬着谭林静的耳垂道，“若没有我出现，你能这么舒服？”

    谭林静的身子敏感得厉害，耳垂又传来酥麻的感觉，身子情不自禁地挺起抽搐了一下，口中发出魅惑的香音，下半身更是汪洋肆虐了。

    “一点……都不舒服……”谭林静咬着红唇道，她骨子里还是高傲的孔雀，一点都不服软道。

    “那这样呢？”

    唐天宇用嘴含住了其中一朵红莓，用舌尖环绕其上，邪笑着打量面部表情多般妖娆的谭林静问道。

    “也……不舒服！”

    谭林静被唐天宇挑逗已经是没有半分力气，说完这话，干脆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口中继续发出那悦耳的声音。

    谭林静一向很骄傲，她可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松便丢盔弃甲。

    “啊！”

    一阵爽感从下体传来，谭林静从神坛坠入地狱。

    “哦……你怎么能……那里可不是……很……干净的哟……哦！”

    谭林静只觉得神经绷劲，被唐天宇彻底地送上了快乐的巅峰。

    很舒服，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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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哎哟

﻿    折腾，死命地折腾。

    这对狗男女疯狂地在宿舍里以各种羞人的姿势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体大战。

    唐天宇没有想到谭林静竟然如此厉害，以他强悍无匹，连王洁妮也不堪承受的强壮身体，竟然与谭林静打成了一个平手。与王洁妮相比，谭林静虽然身材略逊一筹，但床上的媚态婀娜，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她的纠缠之下，唐天宇很容易把持不住，一不小心便忍不住了……

    “热死了……热死了……坏小子，要不歇一会吧，我身上现在全是汗，难受死了……哎哟！”

    两人的**大战也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谭林静觉得身体跟着火了似的，一股热气从下体蔓延到脸上。

    春天的躁动，催动了她体内晶莹的汗珠，从她的体表慢慢溢出，随着与唐天宇**厮磨，粘糊糊中又带着些荷尔蒙的气息。

    唐天宇觉得谭林静完全就是水做的般，他觉得陷进了无比温暖的水潭里，自己在被谭林静的柔软给融化，逐步地丧失了意识，而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起来。

    “身上难受吗？要不我抱着你去洗澡？”唐天宇喘着粗气，动作并未停歇，在谭林静的耳边低声道。

    酥麻的感觉，让谭林静舒服地叫出了声。

    “这个样子，怎么去洗澡？哎哟……”

    谭林静还没有反应过来，唐天宇手臂一托，身子一挺，两人没有分离，便直立了起来。

    唐天宇双手抱着谭林静手感极佳很有弹性的臀部，频率不减，坏笑道：“咱们就这么去洗澡吧，两人一起冲澡，还省水呢！”

    “胡说什么！哎哟……”

    谭林静这时已经迷乱万分，她只知道一双柔荑紧紧地环绕着唐天宇的脖颈，同时下半身微微摇动配合着唐天宇的冲击，哪里还能判别唐天宇所言是真是假。

    唐天宇抱着谭林静走了两步，把她放在了半人高的桌上，笑道：“要不在洗澡之前，再多留一点汗，那样洗澡会更舒服一点吧！”

    “啊……随……随你……啊……哎哟……”

    谭林静紧紧地抱着唐天宇，双目闭起，雪白的脖颈往后扬起，身段柔弱无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唐天宇托着谭林静纤细的腰肢，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如谭林静那般浑身流汗，他也觉得毛孔全部打开，一股舒爽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强烈紧缩感，环绕着他敏感的部位，下半身这时再也忍不住了。

    ……

    谭林静**着身子躺在唐天宇的怀中，用手指在唐天宇的胸口画了一个圈，点了点那硬邦邦的肌肉，笑道：“你真是一头小老虎，这都是第几次了，还让不让人明天上班了。”

    “主要是林静县长太香了，我一闻到这香气，就忍不住了。”唐天宇将怀中的谭林静又抱紧了几分。

    “你是不是也这般用甜言蜜语，骗你女朋友的？”谭林静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道。

    “咳咳……”唐天宇一时被问住了，半晌没有说得出话来。

    谭林静用手拧了一下唐天宇胸口厚实的肌肉，道：“你们这些男人啊，总是贪新忘旧，我算是看开了。你总比我那风流成性的老公要好，不仅在外面乱搞，还将那些脏女人带回家……唉……”

    “我也知道不该与你走到这么一步，但对你的好感总是忍不住，你知道，人的感情很复杂，谁能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对异性有一丝好感呢？”唐天宇见谭林静说得直接，不仅有点后悔。谭林静看上去外表精明强大，其实内心很脆弱，他有点害怕自己的行为伤害了谭林静。

    “放心吧，我和你之所以变成这般，其实是我勾引了你。你心里千万不要有什么负担。不过你也别想我对你负责任，咱俩可不会有什么结果。我是有夫之妇，而你在我眼里，则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毛孩子。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欲求不满的少妇，被你帅气俊朗的外表所倾倒，所以无所不用其极的骗你上床。”谭林静说到这里竟然笑了起来。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内心很复杂，说这些话不过是掩盖心底的失落感，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叹了一口气，将谭林静抱得更紧了一些。

    “从明天起，咱俩还是变成陌路人吧。彼此不牵挂，就当咱们又来了一次一夜情。”谭林静从昏暗的灯光中打量着唐天宇俊朗的脸，又有点不舍，道：“不过若是我想了，你还得跟我再来一次或者两次……一夜情，你觉得如何？”

    “从明天起，你就是我的情人，若是你要一百次，我也得满足你。”唐天宇望着躺在自己怀中的谭林静，发现摘掉了虚伪面具，显出真实感的谭林静思维很是活跃，言语多精灵古怪，没有了女县长的严肃，由内而外地焕发着小女人的妖娆。

    “情人？我才不要你这样的情人呢！”谭林静摇了摇头道，“你最多是一个小白脸，我在包养你。”

    “好吧，那我就做你的小白脸，这一辈子吃你的喝你的还睡你的。”唐天宇双手摸到了谭林静一对浑圆的玉*峰，紧贴着谭林静大腿根部的分身突然抖动了一下。

    “呃……你不会又想……”

    谭林静还没有来得及多言，又被压在了身下。

    ……

    快天亮的时候，唐天宇才从谭林静的宿舍撤离，主要是怕那些邻居看到他在谭林静的房内出没，若是两人的关系被曝光，到时候县委大院可得热闹了。

    回到了家中，唐天宇抽了一根烟，便去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运动服，继续每天的晨练。晨练回来的路上，在路边要了一碗馄饨，唐天宇跟老板顺便唠了几句。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小区门口摆了很多年的摊子，见唐天宇经常在自己铺子吃早饭，便熟络了。有时候唐天宇忘记带钱，老板也不会在意，让他明天再带过来便是。

    “小伙子，今天给你多加了一个鸡蛋，算我请你的。”老板笑着用筷子夹了一个煎蛋，放在了唐天宇的馄饨上面。

    “老板，今天心情不错啊。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喜事？”唐天宇并不客气，若是他强行不要，反而显得过于不近人情了。

    “唉！哪里有什么喜事，最近经常有人来驱赶，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老板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咱们这些平民老百姓都是为了讨生活，有必要将我们往死路上逼吗？”

    “老板，我想劝你一句，在这小区门口，摆摊看上去能够省一些税费，不过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你应该做早餐生意也有很多年了，就没有想过要租一个门面吗？有了一个固定的门面，就没有必要受这风吹雨打的罪了。”唐天宇是政府官员，思考问题的角度会有所不同。陵川县最近在整治市容市貌，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即将启动，原本陵川的市貌情况很不佳，这段时间县政府下了文件，责成城管部门一定要将环境整治到位。而这份文件的起草者便是唐天宇，他没有想到已经影响到老板，心中难免觉得有些压力。

    “唉，在陵川租个门面哪，里有那么简单，手续太复杂，我之前跑过一次，差点累断了腿。而且其中有些官员很黑心啊，不给钱不办事。”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

    “哦？究竟是谁不给你办手续啊？”唐天宇眉头一皱，官威情不自禁地冒了出来。

    老板被一惊，暗道，这年轻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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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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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回到办公室，发现房娟已经来了。唐天宇端着房娟早已帮自己泡好茶的杯子，喝了一口，暗道女秘书比起男秘书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足够的体贴人，会注意到自己的生活习惯和小细节。

    唐天宇每天早上坐在办公室里，必须要捧上一杯香茗，房娟在成为自己的女秘书第二天，便发现了唐天宇这个习惯，以后每天一早算准唐天宇到办公室的时间，会提前泡好一杯浓茶。

    秘书若想跟领导打好关系，不仅需揣摩上意，更要在生活上让领导满意舒服。说得肉麻一点，做领导的秘书，有点像在跟领导谈恋爱，需要了解领导的喜好，也要知晓领导的脾性。若是能将领导当成自己媳妇一样来爱，让那领导培养出缺你不可的依赖感，那你这秘书就算是做得成功了。

    唐天宇并不知道，其实房娟便是带着类似谈恋爱的情感在做唐天宇的秘书。有些小细节，唐天宇是当局者，并不会发现，但若是要让旁人看一眼，便只知道房娟是打心底喜欢上了唐天宇。比如房娟每次的眼神都不敢和唐天宇对接，眼神飘忽躲闪，而且每次跟唐天宇近距离说话，都有点惊慌失措之感。

    唐天宇仔细看了一眼精致可人的房娟，道：“你姐姐怎么样了，情绪有没有稳定下来。工作虽然重要，但亲人还是得放在首位，其实你今天可以不用来上班的，最近这段时间没有太多的事情。”

    房娟有点感激地看了一眼唐天宇，轻声道：“我姐姐精神好多了，不过开始忙着办理卖房子的事情，虽说姐夫欠赌债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但毕竟是夫妻，她决定将房子卖掉，然后用来还债。”

    唐天宇眉头一皱，暗想还不还债，这是房娟的家事，自己不好多说什么，想了想道：“如果把房子卖掉的话，那你们姐妹俩住哪里？”

    “我准备租一个房子，到时候跟姐姐一起住。不过现在陵川没有什么好地方有房子出租呢，我们想租一个比较安静一点的地方。”房娟递过来一份文件，道：“这是方才工商局薛所长让人送过来的报告，是你之前跟他要的县里个体户和私营企业的相关资料”

    唐天宇将报告放到了一边，没有多看一眼，知道里面大都是一些假大空的东西，若是想要对陵川县工商系统来一次真正的摸底，恐怕还是需要另辟蹊径。薛家耀是绝对不会对这个千疮百孔的工商体系说实话的。

    县工商局所长薛家耀这人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最近这段时间县里频频出现有个体商户和私营企业违法经营的情况，虽说如今政府正在支持个体户经营和私营企业，但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没有合法的手段控制不法个体户和私营企业，听任具有市场化属性的私营企业和个体户盲目发展，恐怕以后会酿成大错。

    县工商局监管市场的时候不作为，每次突击检查的时候，都是走一个过场。唐天宇就一些情况曾经与薛家耀有过多次沟通，薛家耀每次都跟唐天宇打哈哈，用“某某领导亲戚的关系，正在办理相关手续”类似的理由，来敷衍了事。

    薛家耀看上去很尊重唐天宇这个主管领导，凡事都来请示，但唐天宇知道薛家耀在骨子里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这么年轻坐在副县长的位置上，必是搭上了某些势力的顺风车。

    薛家耀今天才三十二岁，也算是一个少壮派的干部，不过他升迁经历远没有唐天宇这么一帆风顺，因没有背景，光靠着自己的努力慢慢爬到了正科级的位置上，而再看唐天宇刚出了社会毕业不过一年，便升到了副处级。两人之间的差距可谓天壤之别。

    房娟见唐天宇在想事情，吐了吐舌头，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正准备写材料，这时陈忠从门外走进来了。

    陈忠摆摆手，笑道：“我刚才跟唐县长打了电话，他知道我过来的，就不用通报了。”

    房娟知道陈忠跟唐天宇之间的关系很好，笑了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唐天宇见陈忠进了办公室，便放下了手中的笔，道：“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陈忠将一份文件袋递到了唐天宇的桌上，拍了拍文件袋，道：“有新情况。”

    唐天宇见陈忠说得神秘，眉头微微一皱，便打开了文件袋，发现里面有几张照片，抬头看了陈忠一眼，狐疑道：“这照片是从哪里得来的！”

    “昨天我安排王波带着几个可靠的兄弟去迎宾馆踩点去了，拍照片的时候发现了情况，没有想到迎宾馆竟然是藏污纳垢的地方。”陈忠坐在沙发上，弹出了一根烟递给了唐天宇。

    唐天宇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心情抽烟，自言自语道：“马超群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不过这也是上面有人给他开绿色通道的缘故啊。”

    “今天晚上我们准备有个行动，要不要你一起过去看看热闹？”陈忠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陈忠早就想动马超群了，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如今看来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

    “马超群在陵川混迹这么多年了，若是想轻松地扳倒他，可没有那么容易。林静县长如今让我们静观其变，若是动作太大，影响了她的布局，那就可不好了。”唐天宇摸了摸茶杯，发现里面的茶凉了，便自己蓄满了水，然后喝了一口。昨天夜里，唐天宇和谭林静在颠*鸾倒*凤之间，曾经谈到了如今陵川的乱象。谭林静让唐天宇千万不要冲动，傻帽似地自己冲出去当靶子，一切自有她在背后运作。

    “我已经跟林静县长事先打好招呼了。她说这事情既然这么严重，自是要插手管一管。”陈忠脸上露出了极有信心的表情，道：“省纪委谭书记也表示，这件事情需要抽查到底。”

    “嗯，既然如此，那就放手去干吧。”唐天宇知道陈忠背后有谭林静的父亲谭书记撑腰，知道这事儿就是老虎嘴上拔须也可以办一办了。

    陈忠在唐天宇办公室里坐了一会，便准备要走。唐天宇笑道，“慢着，有东西交给你。”随后他从抽屉掏出了一条烟，然后抛给了陈忠。之前烟草局副局长方依虎曾经送了几条好烟过来，唐天宇没有退烟，掏出了几千块钱给方依虎，表示这是自己买的烟，这事儿曾让方依虎有点无奈。

    唐天宇知道，为官者最不重要的，也是最重要的地方，便是经济问题。若是手中掌握权力，想要获得金钱就不再是问题。但金钱来路不正，迟早会东窗事发。收受礼品看上去是官场俗例，不过若是真要被人抓住小辫子，这俗例也会变成利刃，让官员彻底地怕不起来。唐天宇并不缺钱，所以很少收礼，即使礼品收下来之后，往往也会给钱，表示这是自己买下来的。

    陈忠见唐天宇递过来的烟是市场上少见的极品三沙，笑道：“还让你给我烟，这不太好吧。”

    “以后要烟的话，就到我这里来拿，要注意净化自身，不要因为这些蝇头小利，而影响未来的发展。”唐天宇点到即止，他知道陈忠最近因为情场官场双得意，所以处事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张狂。有了“权力”这个香饽饽，自然会有苍蝇前仆后继，唐天宇知道陈忠的自控能力一般，有点害怕陈忠跌倒在“钱”这个上面。

    “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陈忠愣住了，回味了一番，知道唐天宇在提醒自己少收点别人的物品，点头诚恳应答道。

    等到陈忠离开了办公室，唐天宇拨通了电话，他准备跟杜江书记好好沟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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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取舍

﻿    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唐天宇的身上已经深深地烙印上了如今三沙市委组织部部长杜江的痕迹，或者从唐天宇还是夏余镇党委副书记，第一次走进杜江的办公室，与杜江侃侃而谈党建改革问题的时候，唐天宇便被拴在了杜江这条船上。

    在官场上，切忌做孤家寡人，凡事圆滑*顺通，才是能够快速精进。唐天宇知道自己必须站队，其实当他将党建方案与杜江和盘托出的时候，这便是一种变相的投诚。

    杜江是一个不错的伯乐，他看中了唐天宇身上的潜力。唐天宇之所以半年时间便斗倒了段超与田伯明，关键在于杜江在暗地里悄无声息地使了很大的力气。

    唐天宇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从副科级实现三级跳成为陵川县最年轻的副处级县长。唐天宇知道，杜江在其中花费的精力不是一星半点。从内心而言，唐天宇已经将杜江看成自己官场上的领路人，他与杜江的每一次电话都有所触动。杜江对唐天宇也没有吝啬，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唐天宇看成了自己人。

    杜江之所以对唐天宇另眼相看，并不仅仅因为发现唐天宇是什么官场上的天纵奇才，他潜意识里感觉唐天宇身后有着一种未知的力量，在操控着一切。

    杜江信易理。

    易理能够占卜吉凶，杜江下意识地根据易理作出了判断，这让他踏入了非同寻常的仕途之路。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如今唐天宇还是一只雏鹰，尽管锋芒隐现，但毕竟在官场上混迹的时间还很短，手中没有权力，身后没有背景，若是没有杜江这个强力的人物存在，他恐怕早就被聂荣之流给干掉了。所以唐天宇也是幸运的，遇上了杜江这个伯乐。

    “好长时间没有打电话过来了，怎么，又遇见麻烦了？”熟悉杜江之后，其实这个在人前很严肃的市委书记并非那么不近人情。唐天宇与杜江之间的关系也渐渐变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

    “我是想问问老领导，之前我送过去的保健酒喝完了没有，若是没有了我再给您捎一点过去。”唐天宇最近从陈忠那里得到了一些保健酒，据说对中年男人的身体很好，唐天宇此前便给杜江送去了一些。后来杜江反映，保健酒是个好东西，喝了之后身体好了不少，“办事”给力了不少。

    杜江在电话那边老脸一红，笑骂道：“别跟我胡扯，我知道你找我肯定没有什么好事。给我赶紧言归正传吧。”

    唐天宇知道如今三沙市的情况跟陵川县一样复杂，笑道：“我知道您最近压力也挺大，本不想麻烦你，不过陵川官场现在是一锅粥，若是弄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引来一阵风暴。”

    杜江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感地轻轻弹动，叹了一口气，道：“你啊，还有心思关心陵川县的大局，你知道最近组织部这边有收到关于你的举报信吗？”

    “嗯？”唐天宇听到这里愣住了，惊诧道，“如今陵川县几个老板正在打群架，这时候还有谁能这么关心我。”

    “举报信虽多是捕风捉影，没有什么实际作用，但对你的影响并不是很好，以后你得注意谨言慎行。你是一个年轻干部，一举一动都在老干部们的眼皮子底下呢。”杜江有点恨铁不成钢道。

    唐天宇暗自一惊，莫非自己跟林静县长之间的关系被捅破了，他试探地问道：“陵川县城官风一向不正，各种传言一直很多，我觉得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没有什么做不到位的地方，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让他们去举报吧。但我相信组织会信任我的。”

    “你啊，就是这么一个倔脾气，看上去处事圆滑，但一到触碰底线的时候，这倔脾气就上来了。不过，这跟我倒有点相似。”杜江谈了一口气，之所以此前为官多年一直没有什么很大的突破，并不是因为他能力不够。而是因为他在年轻的时候脾气太过于耿直，被一些人记恨。直到他的老对手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之后，杜江的政治生涯才有了转机。

    在官场上切记不能结下死仇，圈子就这么大，凡事都有可以协调。这是杜江的血泪教训。

    “举报信上说了你三点：第一，年纪轻，经验不足。陵川县烟草系统如今的乱局，便是你引起的，说你打击报复聂荣；第二，性格古怪冷僻，跟同事关系相处很不融洽，之前你的秘书便是发现跟你难以相处，所以才主动引咎辞职的；第三，私生活很混乱，据说你跟大三元休闲中心的老板娘有特殊的关系……”杜江语气严肃道，“你跟我老实交代，这其中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没有想到这举报的人如此无耻。”唐天宇佯装很愤怒地说道，“陵川烟草系统，在我上任之前便是乱局，王副县长便是因这个原因被调离，我想这事您应该是知道的。聂荣这人专爱打击报复别人，我哪里是他的对手？”

    “关于性格冷僻的问题，我知道肯定是让某些老干部不高兴了。您应该知道陵川官场的现状，那些老干部们实在很难缠，还喜欢倚老卖老。我整天忙得焦头烂额，还需要笑眯眯地面对他们那些无病呻吟的挑刺吗？”唐天宇口中的老干部其实指的便是林剑。唐天宇已经猜出肯定是人大主席林剑在其中使绊子，自己当初强行要将丁全弄走的事情，已经让林剑有所记恨了。

    人大虽然没有实权，但它具备批评权。一般人大不会轻易批评某个人，但这次林剑竟然动用了手中的批评权，针对唐天宇一个非常委副县长进行了举报投诉，这让三沙市委现在很重视。若不是杜江从中斡旋，唐天宇的档案上恐怕会留下极为严重的污点了。

    唐天宇眉头一皱，暗道他与林剑并没有直接的过节，这件事情的背后，恐怕是萧奕在动手脚。如今陵川处于乱局之中，若是林剑踩一脚唐天宇，恐怕会让唐天宇几年时间没有办法翻身吧。

    唐天宇自是将萧奕给恨上了，暗道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你跟大三元老板娘的关系怎么说？”杜江见唐天宇故意绕开这个问题，有点不满地问。

    “我和王洁妮是男女朋友关系。从法律上来讲，我未婚，她未嫁，两人谈恋爱这跟生活作风有什么关系？”唐天宇直接将自己跟王洁妮的关系开诚布公地讲出来，让杜江对唐天宇敢爱敢恨的性格很欣赏，但又觉得有点可惜。

    “小唐啊，你有没有想过，重新选择一种爱情方式？我有一个老友，他孙女的条件不错，若是你跟她有结果，这对你的从政生涯会有很大的助力。”杜江想了想，还是决定与唐天宇坦诚地沟通一次，“爱情这东西很假，因为人心会变。在官场上讲求政治联姻，你现在不缺少才能，缺少的便是这政治背景，若是换一个结婚对象，以后的路恐怕要平坦许多。”

    唐天宇知道杜江是将他彻底看成自己人才会这般说，有点感动道：“我知道老领导的意思，不过请原谅我的固执，我做不到。”

    杜江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在心底还是佩服唐天宇的硬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经受这种诱惑吧，他叹了一口气没，道：“也罢，言归正传。今天究竟找我是什么事？若是难度太大的话，那保健酒就得多送我几瓶呢。”

    唐天宇便将自己想要杜江帮助的事情说了一遍。

    杜江皱了皱眉，道：“你确信林静县长这般想？这可是她独当一面的好机会啊，她愿意轻易放弃？”

    “林静县长只想现在陵川班子稳定，不让那些故意捣乱有可趁之机！”唐天宇对谭林静越来越佩服，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轻松地做到取舍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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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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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出政府大院便见县公安局的警车停在了路边，陈忠叼着烟摇手打招呼，那架势一点都不像公安局长，倒像一个混黑社会的大流氓。如今社会风气如此，警员必须要比那些小混混更加威武霸气才能够保证一方平安。华夏的法治进程是一步步地走出来的，在九十年初期有诸多不完善的地方，诸如陈忠这类身上带着痞气的警察有很多，不过陈忠跟别人不太一样，他外表痞气，骨子里有很强的正义感，这也是为何唐天宇愿意跟陈忠亲近的原因。

    陈忠见唐天宇进了车，便将烟灭掉，道：“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安排了五个信得过的人，到时候恐怕马超群会急得跳起来。马超群这鸟人整天牛*逼烘烘的，真想将他那张鸟脸踩在脚下碾了两下。”

    唐天宇自不会跟陈忠说，自己已经用脚狠狠地踩过马超群那张肉脸了，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咱们是文明人，不要那么粗鲁，稍微教训一下马超群便好了。但迎宾馆严重违法违纪的事情一定要处理好，千万不能留下一点隐患。马超群那人很狡猾，要防止他玩狡兔三窟的伎俩。”

    唐天宇说完这话，笑了笑，知道有些交代是自己啰嗦了，陈忠是专业刑侦出身，看上去大大咧咧，事实上心细如发，若是他觉得万无一失，必定不会出现什么大差错。陈忠在成为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之后，已经办了几次大案子，尤其是最近抓捕了一个国内多次作案之后到处流窜身上有多起命案的劫匪，得到了省里的二等功荣誉，成为渭北警界的典型人物。

    唐天宇估摸着陈忠很快便会有晋升的机会，因为谭林静的父亲谭书记很看重陈忠。最近这段时间有风传，陈忠很快便会调到省公安厅，也不知真假。作为自己第一个官场伙伴，唐天宇还是希望陈忠能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陈忠虽然处人与事欠缺了一点，但很适合在公安*部门干，若是唐天宇要在公安系统安排可信之人，陈忠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最近你和罗爱丽如何了？不是说准备很快要结婚了吗？”唐天宇想起了陈忠那个有点腼腆内向的女朋友。

    “唉，别提了，她老爸老妈嫌我穷，最近这段时间要我在陵川买房子，愁死人了。”陈忠脸上露出了烦躁的表情，他家境很普通，工作这么多年虽说有点积蓄，但若是要买房子难度还真大。其实在每个时代，都存在着买房难的问题，不过没有十几年前问题那么突出而已。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可以借点钱给你，但是你千万不要在外面弄钱。有些钱不能碰。”唐天宇很担心陈忠在经济方面出现问题。

    陈忠点头道：“知道了。”他能够从唐天宇的话语之中听出严肃之意，最近这段时间他正在纠结这个事情，在现在的位置上，平常遇见灰色收入的情况太多，若是说不动心那是假话，但见唐天宇如此郑重地提出，心中暗道还是作罢吧。

    车很快便行到了陵川县迎宾馆，比起大三元门庭若市，迎宾馆则显得门可罗雀。陈忠将车停好之后，与唐天宇一起进入大厅。陈忠准备去前台订包厢，唐天宇从包内掏出了一张卡，道：“拿这个去！”

    陈忠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便拿着卡过去了，回来对唐天宇比了一个大拇指，笑道：“唐县长，不得不佩服你啊，没有想到连迎宾馆的贵宾卡，你也有。陵川县除了赵书记恐怕是你独一号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请低调，可以么？”

    唐天宇所用的这张卡是梅怡瑄当时交给自己的。当他掏出这张卡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个曾经的院花。

    唐天宇很感激梅怡瑄，因为她的出现，让自己找到了爱之所在。自己重新走上从政之路，或多或少也跟梅怡萱有那么一丁点的关系。

    梅怡瑄现在还会定期给唐天宇发一些信件，在这些信件里面，梅怡瑄没有用笔写一个字，而是用一系列照片排成了自己的生活故事。唐天宇知道梅怡瑄十分害怕自己忘记她，所以故意用这些视觉效果很强的照片来提醒自己。

    他又怎么能那么轻易地忘记梅怡瑄呢？

    陈忠嘿嘿一笑不再说话，越跟唐天宇相处久了，越觉得他深不见底。唐天宇总是能给陈忠带来震撼，如今唐天宇对于陈忠而言已经不仅仅是命中贵人那么简单，从某种角度上讲，陈忠是唐天宇的死忠。

    进了包厢，唐天宇点了几个菜，过了一会儿，两个模样精干的警员走了进来，王波走在前面。陈忠指着位置，笑道：“准备得如何了？”

    王波扫了一眼唐天宇，然后与陈忠低声，道：“已经准备好了，把人数全部查清楚了，绝对不会错过一个人。”

    陈忠提醒道：“要注意拍照片，将现场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记录下来。”

    王波点了点头，郑重道：“您就放心吧。”

    见王波走了出去，唐天宇心头一重，自然是想起了远在美利坚的王洁妮，前天跟王洁妮打电话聊了有半小时，王洁妮在美利坚那边已经开始上学了。唐天宇知道自己老妈的意思，恐怕是想让王洁妮跟自己分开一段时间，看看两人的感情会不会变淡一些。

    王洁妮离开之后，唐天宇对王洁妮的思念并没有转淡，反而是越发强烈了。

    ……

    马超群打了一个电话给邵伯成，笑道：“多谢你啊，邵校，这次你可帮了一个大忙。”

    邵伯成知道马超群是讲杨军的事情，道：“马总，你没有必要这么客气，杨军这人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有点不像样，工作很有问题。我单独找他谈话几次，没有想到他竟然掀了桌子，这种人还能当为人师表吗？”

    马超群拍了拍腿，道：“如果这么不负责任，我觉得不能让这人再做老师了。邵校你可以在系统内打打招呼，提醒其他学校，千万不要再找这个人渣了。”

    “嗯，知道了。”邵伯成暗道也不知道杨军如何得罪了马超群，竟然让马超群这么恨之入骨，完全不让他有活路了啊。

    “邵校最近这段时间有空来五楼玩玩吗，最近有多了几个有趣的花样哦。”马超群有点猥琐地笑道。

    “好啊，等我一有时间便过来。”邵伯成挂断了电话，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五楼那房间里的糜乱，下半身情不自禁地有了些反应。

    马超群给邵伯成打完电话，便去上了一个小号。出了厕所的时候，一人擦肩而过，让他有点诧异，因为这人很像“杨军”。不过想起杨军如今已经被陵川一中到底出门，他暗想应该是看错人了，便没有在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咚咚咚……”马超群的房门被敲开了，他有点不满地问道：“怎么回事，这么慌乱做什么？”

    “马总，有警察去了五楼，强行踢开了房门，然后将里面的人全部抓起来了。”

    “什么？！”马超群一身冷汗从后背透出，然后瘫软在了位置上，知道自己这下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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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腹黑

﻿    若是将马超群的故事完整记录下来，那么绝对可以改编写成一部小人物转变成大流氓的奋斗史，但并不是所有的大流氓都是电视剧中所描述的那样，故事可歌可泣，感人肺腑，事实上大流氓的骨子里阴险狡诈的成分，多过了正义感。

    马超群实在做了不少丧天害理的事情。当年马超群曾经背着砍刀带着一帮小流氓在东横街收保护费，也曾杀鸡儆猴，弄得不少人家鸡飞狗跳，甚至家破人亡。

    马超群曾经在喝醉酒之后，跟自己的兄弟说过，如果有地狱，他死了之后肯定是要进六道轮回，被煎炸烹煮的。马超群做得缺德事太多，多得人神共愤。

    马超群的转型并非偶然，他能从大流氓摇身一变成为陵川有名的富绅，不仅在于林剑在背后给了他帮助，关键在于他擅长学习。马超群在逐步漂白自己身上黑属性的成分同时，收敛起了一贯的嚣张跋扈，变成了见到任何人都会堆起笑脸，说话温和儒雅的成功人士。马超群在圈子里有个名号，叫做笑米勒。但笑米勒没有佛心，马超群笑得越厉害，做起黑心事来，也就越果断。比如他一旦在心中确定“杨军”揍了自己，立马睚眦必报，找到了邵伯成，让“杨军”变成一个无业游民。当然，马超群的报复手段还不止这些，他已经安排道上的人，要收“杨军”的一个胳膊。

    不过这一刻，笑米勒笑不出来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保护措施做得很到位，五楼至少有两三个暗岗，而且陵川公安系统一直有自己人。私人会所办了这么多年，已经积攒了一批老客户，从来没有出现过一点差池，如今为何突然出事了？

    马超群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顺手就给对面的手下一个巴掌，怒道：“你们怎么办事的？人都上门了，才来告诉我！”

    手下委屈道：“那帮人来得实在太突然了，而且个个手脚都不错，咱们的兄弟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打趴下了。”

    马超群踢了一脚手下，道：“给我到外面拦住那些人，千万别让他们进来。”

    手下忙跌跌撞撞地退出门外。

    马超群则来到了办公室后面的小房间，开了保险柜，并从保险柜内取出了一个文件袋。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要将这个文件袋给烧掉。这是他一直藏着准备将来以作不时之需的资料，文件袋里面是自私人会所搭建以来的会员资料，其中有一名官员甚至达到了副部的级别，如今那官员已经调离了渭北省，成为其他省份的实权派干部。

    马超群之所以留下了这个文件袋，有他的精明之处，在私人会所创办吃出，他便想到，若是当他某一天走投无路的时候，这文件袋里面的信息将会成为自己的救命稻草。他只要拿着这些资料寻找任何一个会员，恐怕那些会员们都会用最大的能力来保护自己。

    这资料藏得很隐秘，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如今大难临头，他则要带着这个资料跑路。他知道，如今迎宾馆五楼的私人会所既已被发现，大批的陵川官员恐怕都会被这事牵连下马，陵川县他铁定是混不下去了。

    所以马超群决定要立即找到退路，第一反应便是来到了小房间的保险箱里取出了文件袋。文件袋旁边是一个密码箱，里面有不少现金，里面的钱足够他一路奢侈得逃难了。

    “嘭……”

    正当马超群将提着文件袋还有密码箱，准备往门外走去的时候，门突然被踢开，却见脸上带着轻蔑笑容的陈忠从门外走了进来，“马总，你好，手上大包小包这是准备去哪儿呢？拘留所里的东西可是应有尽有，你犯不着带这么多东西的。”

    马超群以前看陈忠都是带着很鄙夷的眼神，因为他是流氓出身，骨子里对警察很反感，不过这一刻，他眼神慌乱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此刻与第一次被抓紧拘留所里面一样的心态，老鼠见了猫。

    流氓便是流氓，骨子里的烙印，改变不了。

    “陈局长，咱们算是熟人，不如这次就放我一马吧。”马超群肥嘟嘟的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

    “谁跟你熟？”陈忠脸上的蔑笑变成了讥笑，“你别胡乱诬陷人，如今这陵川县谁跟你牵扯上关系，恐怕都是一身馊。”

    马超群的这私人会所，就是一个大粪池，原本****满园，如今被捣毁，恐怕不少人会避之不及。

    马超群正准备跟陈忠再多说两句，他原本堆着笑容的脸突然变色，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因为在陈忠身后出现了一个他永远都想不到的人。

    “怎么是你！”马超群指着那人惊恐地说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杨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别告诉我，你跟唐县长也很熟。唐县长可是正人君子，才不会出没于你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陈忠往地上吐了一口痰，鄙夷道。

    跟在陈忠身后出现的，正是唐天宇，在他的提议下，五楼收网之后，他和陈忠直捣黄龙，便赶到马超群的办公室，准备搜查第一手资料。罪犯的心理，在事发第一时间，便是想销毁证据。马超群虽没有想销毁证据，但却是想带着证据跑路。

    不出唐天宇所料，马超群脸色慌乱，手上提着密码箱和文件袋，里面有他和陈忠想要的一切。

    “唐县长？”

    马超群在口中默念了两遍这一称呼，惊恐地发现自己之前一直恨错了人，他真想自己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他现在才想起，很早之前便是见过唐天宇的啊！那自己又怎么会在聂荣的家中，将唐天宇误认为是房娟的男朋友杨军呢。

    马超群心凉地彻底，一瞬间如同跌入深深的冰窖之中。

    坑爹啊！这不是一般的坑爹。

    这姓唐的县长，未免也太会装了点吧。在房娟家中怎么一直不显山露水，有这么阴狠的人吗？马超群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惹不起的人，完全腹黑到了极点。

    唐天宇走到马超群的身边，见他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根本说不出话来，从他手中轻松地摘下了文件袋，摇了摇文件袋，转身笑着对陈忠，道：“这些文件若是一旦公布的话，恐怕会引起一阵恐慌吧，我建议你还是直接交给谭书记保管比较稳妥。若是我猜得不错，你很快便可以高升了。”

    这必定是一场大案，陈忠经此一役，算是奠定了自己在公安系统的夯实基础。

    陈忠接过了文件袋，发现袋子里是数十张照片，还有一个花名册。陈忠随便抽了一张照片，见一名秃顶的肥胖官员正在吃一名少女，连忙咂舌，道：“太无耻、太淫*荡、太猥琐了。斯文败类斯文败类啊！”

    唐天宇猜到了照片里限制级的程度，笑道：“若是男主人公换一张年轻帅气俊朗的脸，恐怕会有不少人抢着买这些照片呢。”

    陈忠走到马超群身边，从腰带里取出了手铐，将心如死灰的马超群控制住，道：“要不，这些照片我给你备份一份？”

    “滚蛋！”唐天宇笑骂道，他暗想自己什么场面没有见识过，这照片拍得尺度再大，能有程观溪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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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诸位色友平安夜快乐哦！（的兄弟将这话也发入章节吧，感谢！）

    明天圣诞节有活动，或许会跟小客服约会，说不定会断更，烟斗年纪大了，难得在寒冬里遇到了一春，该推倒那必须得迎难而上的啊。希望色友们能够见谅则个。

    今天卯足劲码字吧，争取能存出两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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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常务

﻿    感谢goodman1861，小蜕变的打赏，感谢订阅的读者。

    陵川县迎宾馆私人会所的**，在十多年后仍广为流传，尽管陵川县、三沙市甚至渭北省都封杀了这一事件，但还是被其他省份的媒体给爆料了。大小数十名官员在私人会所里搞****盛会，很多年后岛国动作片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在陵川县迎宾馆私人会所里竟然上演了真人版，这无疑是很讽刺的事情。

    现实往往比电视剧更加精彩，荒诞之处，连岛国动作片有时候也拍马不及。官场向来便是权力与**的结合体。不少人在官场跌宕的过程中，同时也需要承受各种美色诱惑。

    唐天宇重生之后，换了一种生活方式，发现官路与以前的经商之路相比，走得更加艰难。商场上的战斗往往显而易，但比起官场上的各种复杂、明枪暗箭，则要简单得多。

    官场上讲求平衡二字，关键点在于“和”，即使兵戎相见，但在利益博弈的关键时刻，还是得讲求平衡。

    赵普和谭林静很有默契地下了一盘和棋，交锋的过程看上去刀刀见血，但事情过了之后，发现其实不过是两人导演了一场演技很高超的电影而已。

    谭林静的发难，赵普的暴怒，不过是将陵川县的一些不安分因素给调动出来，随后两人再将这些不安因子给去除掉，而空出来的那些位置，则变成两人战后的成果。

    看上去针锋相对，事实上是柳暗花明。

    赵普交给谭林静的那份花名册，便是在提前划分蛋糕，不过这次胜利的果实远比想象中要丰盛许多。赵普原本以为通过聂荣事件，最多让四五名正科以上的干部下马，没有牵扯到一大批的官员，副厅级以上的干部便有七八个，其中便包括在陵川官场上一直有铁判官之称的林剑。

    林剑在现场便被抓了个正形，谁能想到在外一直风度翩翩的林剑，其实是一个恶俗不堪道德沦丧的虚伪之人。在他被抓捕之前的一瞬间，甚至还在用他那有些发福的身体压着一个可以做他孙女的女孩。

    陵川县的这次风波影响面极广，甚至连汉云县的常委也牵扯在内，主要是迎宾馆私人会所创办了多年，通过地下传播，知名度不小，让不少人流连忘返。而私人会所收会员的条件也相当有意思，只接受正科以上的干部。这么多年经营下来，已经成为一个官员圈子的怡情养性之地。以林剑为首的官员，通过这个圈子，也积累了人脉关系。

    省委对此事表示高度重视，在省纪委谭书记的建议下，省公检法司特别成立了一个专项调查小组，与三沙市纪委一起调查此次案件。陵川县经此一役，林剑派系的人马算是被清了个干净，同时因为聂荣出事的影响，原本凌安国派系中对赵普阴奉阳违的人员，也被赵普成功踢出了局。

    谭林静自是也获得了较大的收益，首先郭开山被调离陵川，被安排到了市环境保护局担当无实权的副局长，政治生涯算是进入了倒计时状态。萧奕虽然没有被谭林静从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给请出去，但刘恒这段时间更加嚣张跋扈了，隐隐地让人觉得，他才是陵川县的大管家，有故意欺负萧奕的嫌疑。其次，唐天宇成功从副县长的身份转变成为常务副县长。这个变化自然是引起一阵非议，二十四岁的常务副县长，显然有点太逆天了。

    常务副县长和副县长虽只有一个词的区别，但手中的权力却是天壤之别。常务副县长说白了就是第一副县长，权利比其他副县长都大。常务副县长协助县长负责全面工作，其他副县长协助县长负责某一方面工作。

    县长不在时，常务副县长就是县政府最高领导，其他副县长只是分管某一方面的副县长，当然要向常务副县长汇报，只要县长不在，常务副县长身为县政府最高领导便可以拍板。

    而在县委常委会上，常务副县长手中的票也很重要。常务副县长排在常委当中的第五位，排在县委书记、县长、县委副书记、县政法委书记之后，主要负责机构编制、人事、监察、财政、审计和人武等方面工作，兼管监察局、财*政局、国资办、审计局等相关机构。

    唐天宇知道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升到常务副县长的位置，其中自然有着各方博弈的结果，他第一时间打了个电话给杜江。杜江自是没有说明其中的曲折之处，只是让唐天宇在工作岗位上好好干。

    随后唐天宇收到不少人的祝贺电话，主管教育的朱文和县长打电话过来，让他请吃饭。唐天宇只能笑言没有问题，到时候肯定要请老哥吃饭，不过得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唐天宇刚走马上任，忙得头昏脑胀。

    朱文和对唐天宇很有好感，不仅是因为那次市委教育局马局长来视察，唐天宇帮自己挡了酒，还因为唐天宇身上跟自己有共性，存在愤青的那一面。见唐天宇答应请吃饭，朱文和笑道，那我记住了，若是你不请吃饭，到时候会在陵川所有的学校宣传，唐县长是个小气鬼。

    唐天宇笑道，有你这么滥用私权抹黑人的吗？

    朱文和道，若是你乖乖地请客，那就不会存在这方面的问题了。

    挂了朱文和的电话，唐天宇竟然接到了二叔的电话。

    “是不是觉得自己走得太快了一点？”唐昊在电话那边的语气有些轻松，他时刻关注着唐天宇的动静，在陵川一年的时间里，实现三级跳，这并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唐家派系当中恐怕就唐天宇能让人期待了。

    “是有点……”唐天宇并没有隐瞒自己心中的想法，道，“觉得自己没有足够的沉淀，便到了如今的位置上，根基有点太过于悬浮了。”

    唐昊对唐天宇的判断很满意，道：“你说得没错，在官场上根基扎实是很关键的要素。之所以没有将你安排在中央部门养级别，便是想要让你直接在基层多获得些经验。相信你沉淀个几年之后，一定会让我们大家刮目相看的。”

    唐昊今天的心情不错，唐天宇知道这次江南省党代会上，唐系人马迎来了一场很大的胜利。唐昊原本去江南很有压力，肩负着要帮助唐系重新在江南省深根这一重任。经过去年一段时间的磨合，唐昊已经基本控制了江南省，与省委书记赵国平打成平手。唐昊已经隐隐成为唐系第二代的核心人物。

    唐昊跟唐天宇又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唐天宇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直在家中那个老人的眼中，不仅苦涩地摇了摇头。

    端起茶杯发现里面的水已经空了，他皱了皱眉头，这时房娟很适时地出现，见唐天宇端着茶杯生气，笑道：“唐县长，我帮你泡茶。”

    唐天宇嗯了一声，便开始改稿子。

    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即将迎来奠基大典，唐天宇作为项目的代表，也是陵川县政府的代表，理所当然地要发言。唐天宇一般喜欢脱稿演讲，不过这次奠基大典省里很重视，甚至邀请了境外的记者来采访，因而唐天宇还是精心准备了一番。

    喝了一口茶，房娟从门外走进房间，轻声道：“肖局长过来了，说要跟您汇报工作。”

    肖局长？肖锁民？

    这算得上熟人吧。

    还在夏余镇的时候，梅怡瑄跟自己去迎宾馆吃饭的时候，曾经遇到过肖锁民，那时候凌安国还没有倒台，肖锁民在帮助凌峰对付自己。

    唐天宇无奈地笑了笑，暗道，等会见了肖索民，要不要职业一点，尽量别表现出自己喜欢公报私仇的那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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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瞒天过海

﻿    肖锁民在办公室外抽了一根烟，见房娟摆手让自己进去，不仅有点忐忑。他自然知道新上任的常务副县长跟自己的过节，去年为了拍凌峰的马屁，所以惹上了唐天宇，当时就觉得唐天宇能拿省委秘书长的贵宾卡在迎宾馆消费有些奇怪，如今瞅着唐天宇这火箭般的晋升速度，他有些恍然大悟，恐怕这唐天宇背后的势力那不是一般的惊人。

    想清楚了这一切，肖锁民咬牙便来找唐天宇，准备来一次交心长谈，尽量避免唐天宇以后给自己穿小鞋。肖锁民也是混迹官场的老油子，他知道若是被自己的主管领导记恨上了，那是多么的无奈苦逼。

    进了唐天宇的办公室之后，唐天宇笑着指了指沙发，道：“坐吧，房娟进来给肖局长倒一杯茶。”

    肖锁民慌忙摆手，道：“不需要呢，我只是坐坐，简单汇报一下工作便走了。”

    唐天宇见房娟已经进了办公室，便笑道：“怎么？喝一杯茶的功夫都没有，是不是怕房娟给你下毒啊？”

    肖锁民听得脊梁骨一凉，赔笑道：“唐县长，您太幽默了，这不是怕麻烦房秘书吗？”

    房娟已经泡好茶，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为领导服务是我应该做的。”

    肖锁民暗道唐天宇身边的这女秘书倒是很会说话，情不自禁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番，唐天宇看得眉头微微一皱，暗道这老家伙，没想到还挺色的。

    “肖局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唐天宇估摸着肖锁民今天的来意，最近这段时间县财*政局有人事调动，肖锁民在调动范围之内，唐天宇估猜着他是为这件事而来。

    肖锁民此人的工作能力一般，不过很会专营拍马，当初凌安国在的时候，便运用高超的马屁功，将凌安国捧得很高兴。在官场上如肖锁民这类的人有不少，这种人有共性那就是对待下属的时候很苛刻，但对待上级的时候却喜欢极度谄媚，唐天宇在骨子里很讨厌这样的人。

    “唐县长，我是想跟您诉苦来的。”肖锁民喝了一口茶，润了嗓子，道，“炳松同志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工作做得让人怨声载道啊，希望您能过去指导一下，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县财*政局这工作氛围实在太压抑了。”

    孙炳松是县财*政局的一把手，此人上任还未多久，做事严谨，不苟言笑，处事很公正，有时候有些不通人情，无疑引起了众多人的反感。

    孙炳松的眼睛里揉不进沙子，进入财*政局之初，他便对整日无所事事的肖锁民很厌恶，于是便想将肖锁民调出县财*政局。而肖锁民又岂是省油的灯，在此期间他找了不少领导哭诉，这不，今天找到唐天宇这里来了。

    肖锁民的人脉关系还是有一些，能在凌安国被双规之后，还能安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这说明肖锁民背后还有更大的依仗。唐天宇猜测，肖锁民应该是跟纪委书记罗成交情匪浅。

    唐天宇喝了一口茶，手指在办公桌上弹了两下，佯作沉思状，许久之后，淡淡道：“你跟我说说，柄松同志究竟哪些地方做得不好。如果的确如你所言，我会跟林静县长商量一下，如何改变财*政局如今的状况。不过你要实事求是。”

    肖锁民没有想到唐天宇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缠，便一股脑地将对孙炳松的恨意全部说了出来。他主要说了三点，第一在工作上不听取其他同志的意见，个人英雄主义比较严重，第二毫无理由调整一些同志的工作，影响了财*政局的团结，第三行事过于苛刻，基本没有人能够受得了他的坏脾气。

    唐天宇知道孙炳松是一个极为严肃的人，但绝对不会如肖锁民所言，这般的嚣张跋扈，猜到这其中恐怕更多的是肖锁民在添油加醋。唐天宇不由得更加不爽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锁民同志，我大致听明白了。这样吧，你将你所说的形成一个文字材料交给我，记住材料里面就需要有真凭实据，不能够泛泛而谈。”

    “我已经写了个材料，要不唐县长，您先看看？”肖锁民将材料递到了唐天宇的手边。

    唐天宇扫了一眼，发现材料空洞无物，都是对孙炳松的一些臆断攻击，笑道：“锁民同志，材料我就收下了，等会我要去跟林静县长碰头，正好说一下这个事情。”

    肖锁民眼珠一转，笑道：“那成，我就不打扰唐县长工作了，先走了。”

    见肖锁民离开了办公室，唐天宇将材料夹在了笔记本里，然后往谭林静的办公室走去。进了办公室，唐天宇先扔了一包烟给刘恒，刘恒一见是唐天宇，便笑了笑，立即起身进里间，与谭林静汇报，说小唐县长过来了。

    出来的时候，刘恒准备给唐天宇倒一杯水，唐天宇摆手道：“就来报告一件事情，等会便走，你就别忙活了。”

    刘恒有点谄媚地笑道：“林静县长在打电话呢，你先喝一杯茶，等会再进去。她好像在发火呢。”

    唐天宇接过了被子，皱了皱眉头，问：“发火？发什么火？”

    刘恒挤眉弄眼，奸诈地一笑，道：“最近这段时间萧奕总是惹老板生气，原本老板准备今天去雁山镇的，没有想到县政府一辆车都安排不下来。”

    谭林静是有专职司机的，今天正好不当班，谭林静想要出去，调不到车，当然会很恼怒。

    “萧主任，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总觉得县政府如今的后勤保障措施一点都跟不上了。”听见谭林静在里间咳嗽了一声，唐天宇嘀咕着，进了谭林静的房间。

    刘恒得意地点了点头，暗道这县政府一把手和二把手都要看你不爽，看你萧奕以后还如何猖狂。

    端坐在谭林静的对面，唐天宇脸上保持着严肃，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与谭林静有私情的样子。

    谭林静不仅觉得好笑，道：“你这样崩着脸，很舒服吗？”

    “不舒服，不够工作的时候，您是我的领导，我需要对您保持足够的尊重。”唐天宇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谭林静拿唐天宇没辙，叹了一口气，道：“好吧，今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唐天宇将笔记本里面的材料递给了谭林静，道：“这是肖锁民今天上午交给我的，要举报孙炳松。”

    “哦？”谭林静接过了材料，仔细浏览了一遍，发现材料写得很空洞，见唐天宇一副郑重的模样，不仅有点奇怪，这唐天宇为何这么严肃。

    “材料我看了，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经不起揣摩的事情。我看就不用太过于在意了。”谭林静将材料推到了一边，轻声问道：“莫非你有什么不同的想法?”

    “我觉得咱们陵川财*政局风气不正，柄松同志上任之后，便有人打小报告，以后他还怎么开展工作。”唐天宇说得义正言辞。

    谭林静点了点头，道：“所有新上任的官员都需要经历这个过程，先会被质疑，当自己的实力充分显现之后，大家才会认同。”

    “我觉得，陵川需要变化。这种歪风邪气必须要禁止。尤其是肖锁民这种专打小报告自己却无所事事的小人，应当要清除出咱们的干部队伍。”唐天宇说到这里，竟然拍了下桌子。

    谭林静暗想恐怕这肖锁民真是做了什么让唐天宇觉得无法接受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愤怒吧。

    “肖锁民这人我听说过，他和夏书记连襟关系，若是动了他，恐怕会让夏书记对我们很有意见啊。”谭林静秀美眉头微微的翘起了一下，她在考虑如何瞒天过海，在让肖锁民离开财*政局的同时，不会让夏仁河对自己有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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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挖坑

﻿    等唐天宇出了办公室，谭林静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跟唐天宇恐怕一辈子是没有办法变成正常上下级关系了。谭林静知道自己对肖锁民作出的判断，很大程度上是受到唐天宇的影响。

    人不可能完全的公私分明，也没有必要做到公私分明。官场原本就是一个利益场，谁也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大公无私。

    不过这肖锁民的确很让人讨厌，他也曾经来找过谭林静数次，都被刘恒给挡了出去。苏炳松处事雷厉，是一个肯干实事之人，之前是汉云县财*政局的常务副局长，如今调到了陵川县担当一把手，一接手便开始点燃熊熊三把火，谭林静还是挺喜欢他这种风风火火的性格。

    唐天宇出了门，发现刘恒在跟自己招手，他便走过去，见刘恒递过来了一个信封，笑道：“明天县城剧院来了一个剧团，我这里多了几张票，送给你了。”

    唐天宇掏出了票，笑道：“你这几张票的位置很靠前啊，看来送票的人动了点心思。”

    刘恒笑道：“剧院的负责人跟我是铁哥们，平常找我解决过不少事情，让他留点好票还是比较轻松的。”

    唐天宇没有拒绝，他终觉得刘恒还是不错的一个人，虽然有时候很冲动，心思比较浅，但本质上是一个有恩报恩有怨抱怨的人，方才他进门的时候给刘恒递了一包烟，刘恒随后便送了几张门票给自己，这算是投桃报李。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唐天宇处理了一些文件，很快便到下班时间了，因为唐天宇每天上班的时间很早，所以房娟一般习惯晚上帮唐天宇整理办公室。唐天宇突然想起房娟上次提到要租房的事情，如今马超群已经被抓进拘留所，债主已经是自顾不暇，按道理讲，房媛和房娟应该不需要再找房子了吧。

    “最近你姐姐的精神好一点了没有？”唐天宇起身让开了位置，将房娟让进了自己的座位，他低头一看房娟低着头清扫着地面，浑圆的臀部左右摇晃，上身穿着的羊毛衣，因为有点短，所以缩上去了一些，露出了要不大片雪白的肌肤。唐天宇下半身反应很快，立马有了热腾腾的反应，他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站到了办公室门口。

    “我姐姐好一点了，不过她坚持要将那个房子给卖掉，或许是因为是姐夫买的原因吧。我姐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谁能想到与自己睡在一起十几年的枕边人，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呢？要是我的话，也会从那个房子搬出去，房子里多的不再是美丽的回忆，而是噩梦。”房媛叹了一口气，很快将地扫完，然后从外面取了一块湿抹布，将桌子擦净。

    “搬房子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你们两个女孩换到新家之后，固然是新的开始，但也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比如安全问题就要注意一下。若是要租房子，一定要选物业靠得住的。”唐天宇很想点烟，不过见房娟正在帮自己打理卫生，还是忍住了，若是原本已经弄干净的地面上又多了些烟灰，恐怕也太不尊重房娟的劳动果实了吧。

    “我姐这两天已经开始在外面找房子了。她看上去很急，似乎想尽快地搬出去。”房娟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子用力的去擦桌面，胸部与桌面挤压，形成了一个很怪异的形状。

    唐天宇看了一眼，忙将目光转移了过去，不仅暗道，今天究竟是房娟太过于妩媚，还是自己太过于淫*荡，似乎大家对房娟的身体很感兴趣。

    房娟哼着歌，很快便将办公室全部整理干净，唐天宇笑道：“做得不错，没有想到你对做家务还是很有一手的。”

    房娟将手中的工具归位，笑道：“我曾经去过唐哥的家，你家中也很干净，看上去不是单身男人的住所。”

    “哈哈，莫非所有的男人在你们的眼中，都是那种上不了厅堂，下不了厨房的窝囊废吗？”唐天宇幽默道。

    房娟媚笑了一声，道：“大部分都是窝囊废吧，不过唐哥你不在其内。咯咯。”

    唐天宇点了点房娟的脑门，道：“我还得谢谢你的夸奖吧。”

    唐天宇与房娟一起出了政府大院的门，两人并不同路，一人往左一人往右，便分手了。唐天宇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房娟纤细修长的背影，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之中对房娟起了好感。

    男人和女人朝夕相处，总会有感情。唐天宇有点后悔让房娟成为自己的秘书，因为他发现自己事实上在很邪恶地给房娟挖坑，让这个优秀的女性不知不觉陷入自己设下的陷阱。

    唐天宇进了门，烧了一壶开水泡茶喝，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唐天宇打开门与来人一个照面，双方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相信的表情。

    对面的女人穿了一身浅粉色呢绒大衣，精致的脸蛋让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涌出冲动，想一亲芳泽。流畅玲珑的身体曲线，让人感叹造物者的鬼斧神工。

    “媛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唐天宇有点奇怪地问。

    “我是过来找房子的，最近想换个环境。啊……原来这个房子的租赁信息已经过了1个多月。”房媛仔细看着手中的报纸招聘版块，发现她竟然看错了日期，不由得有点郁闷。

    唐天宇笑道：“既然来了，就进屋看看吧。我正好在泡茶，不如先喝一杯茶吧。”

    房媛找了一天的房子，累得嗓子几乎快冒烟了，她听说唐天宇此处有茶喝，便点头道：“那就来一杯吧。”

    过了一会儿，唐天宇便取来了两杯绿茶，房媛饮了一口，叹气道：“你泡绿茶的功夫很不错，虽看不出你是什么手法，但这茶入喉清香四溢，让人神清气爽。”

    “我的手法很简单，之所以茶叶味道很好，是因为这茶叶，是上好的雨后毛尖。”唐天宇笑道，在房媛这种茶艺高手面前，自然是要谦虚一点。

    房媛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道：“泡茶要注意水温，你泡茶对水温的掌控力很好。”

    说完此话，房媛似乎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发现了一个新奇之物，她走到了小鼎的面前，指着它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看上去是一个鼎，里面正在焚烧香料吗？”

    唐天宇也站了起来，走到了房媛的身边，解释道：“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当时还给了我一个香料配方，我觉得味道很好闻，所以每天都会在房子里焚烧一些。”

    “没有想到你的生活还挺有情调的。”房媛柔柔的一笑，自是美艳不可方物。

    她从唐天宇的手中接过了瓷龙鼎，将之放到鼻边，轻轻地嗅了一口。

    “啊……”房媛闻了瓷龙鼎内传来的香气，只觉得身体软绵绵，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身子便向后倒去。

    正在十分无助的时刻，她只觉得一个充满力量的臂弯抱住了自己。唐天宇没有想到房媛突然会就这么倒下去，他反应及时，侧跨一步来到了房媛的身边，然后将她揽在了怀中。

    房媛的身体很轻，唐天宇入手处软绵绵一片。

    “媛姐，你没有事吧？”

    唐天宇的咸猪手稍微滑动了一下，往房媛柔嫩极具弹性的臀部摸去。

    今天状态极度不好，太困了，本章如果有小错误请见谅，明天会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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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人脉

﻿    无疑，房媛是一朵人人都想采摘的鲜花，不过这朵花并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触碰的。

    房媛被唐天宇一双贼手，摸得浑身发热，喊了一声要死，硬是咬了自己的舌头，才从混乱的情绪当中清醒过来。随后她二话不说便拿着自己的坤包夺门而出，唐天宇见房媛丰硕妖娆的身姿从眼前消失，呆了半晌，回味了一会手指尖的余味，摇了摇头，才清醒过来，暗叹自己越来越禽兽了。

    没有王洁妮的日子，唐天宇觉得自己越发躁动不安了。

    出了门，房媛自是心惊肉跳了一番，方才那一瞬间失神的状态，很吓唬人，但也很美妙，她隐约进入了一个很玄妙的世界，耳边天籁之声声袅袅，身上的衣衫似乎褪尽，她裸着身体躺在了一个很大的温泉池内，身体和心灵都开始放空……

    细细回想，这一切跟那个瓷龙鼎恐怕有点关系，否则，她怎么会一嗅到那香气，便完全失神了呢？

    回到书房，唐天宇取出了笔记本，在房媛和房娟那一页，重新修改了一番。画中，房媛的表情变得热烈而奔放，而房娟则显得内敛与矜持了一些，多了不少小女人的羞涩和妩媚。

    收起了笔记本，唐天宇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之后，从书柜里取出了一叠宣纸，取出了早先买好的笔墨，研磨了两下，挥毫写下了“金戈铁马”四字。唐天宇写这四字用的是狂草，带着些许狂妄奔放之意。这几个字，其实代表着他现在的心情，在陵川县压抑了大约半年的时间，他终于有了发言权。

    “金戈铁马”四字，道出了他的心声，如今在陵川县虽然有了起步的台阶，但他缺少装备，这些装备包括向自己靠拢的人以及施展权力的关系网。

    这就是所谓的人脉。

    官场，是一个讲求人脉的地方，如果你没有足够的人脉，那你的耳目就不会通明，与此同时，办起事情来就会束手束脚。

    唐天宇现在的人脉来源主要有三个，其一杜江离开之后，他的原班人马还在陵川，不过这部分力量，他暂时还没有办法掌握到手中，因为资历不够，若是杜江一股脑地交给自己，恐怕他没有办法调动那些强大的资源，其二因为谭林静跟唐天宇的特殊关系，所以谭林静在某些时候也会给唐天宇带来一些便利，不过这些人脉关系是很隐性的，谭林静不会公开地支持唐天宇，其三便是唐天宇在副县长半年时间积累起来的人脉资源，这部分自然是少之又少。

    这三条人脉关系，看上去连在一起很吓唬人，但事实上一点作用都没有。罗马城并非一天便能建成，唐天宇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在陵川县作出成绩，那就需要慢慢积累，小心谋划。如今的陵川，已经逐步变成了赵普一系力量独大，谭林静的力量也在逐步变强的状态。不过从某些渠道获得的消息，谭林静在陵川任上的时间，不会太久，已经传出消息，谭林静将会被调往清河市担任副市长。如果谭林静一走，唐天宇的一个依仗，便消失了。他现在必须要小心的经营，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起自己的人脉关系网。

    谭林静如今急冲冲地将唐天宇提成常务副县长，自然有着一些考虑。唐天宇猜想，她恐怕是想将自己在陵川政府这几年沉淀下来的资源，全部转给自己。

    但，这依旧需要时间。

    唐天宇在夏余镇的时候，或者还能够个性一点，但进入县委这一层级，以往的冲劲，可得要收敛收敛了。唐天宇刚入县委常委，虽然排名比较靠前，因为资历的缘故，他虽然拥有投票权，但在常委会上很有可能是更多地跟着风向走。

    唐天宇现在练书法，其实是为了炼心，就是在这种春风得意的时候，他需要对自己的未来要有一个更深层次的思考。

    唐天宇知道自己必须要有一个转变了。这种转变应当表现在处人与事上，更重要的是在官场斗争过程中的方式与方法。有时候并不一定要争得头破血流，平衡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词。

    出了书房，唐天宇来到了客厅，打开了县电视台，却见自己在台上发言，新闻里正在播县政府经济建设专题会议。主席台上，唐天宇一脸严肃地讲话，以纯正的普通话正在脱稿演讲。

    唐天宇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还是第一次在电视里仔细观察自己发言的样子，他眉头皱了皱，叹了一口气，自己上镜的模样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

    电视里的唐天宇虽然剑眉星目，帅气俊朗，但实在过于清秀年轻了一些，最近这段时间唐天宇在电视台里频频出现，已经惹得整个陵川县的少女们春心萌动。他已经成为陵川县少女们的梦中情人，粉丝数量在未来恐怕不会比林静县长来得少。

    唐天宇暗自发愁，人长得太过于年轻并不是好事，别人会因为你的年龄轻视你，在关键场合，别人会因为你的年龄觉得你没有担当。

    他想了想，要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变老几岁才成。如何变老，这是一个技术活，唐天宇想了想，暗道要不化妆吧？

    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见时间不过六点半，暗道这时候陵川县应该还有不少商店没有关门，便套了一件休闲衣出了门。随便逛了两处商店，唐天宇买了一副眼镜及一副显得成熟稳重的衣服，才往回到家中。

    远远地便见到方依虎一脸谦恭微笑站在门口，唐天宇脸色温和地打开了门，放下了手中刚买的物品，指着沙发，道：“你先坐，我去泡一杯茶，稍后便来。”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方依虎有点紧张，便打量着唐天宇的住所，用以转移注意力。他发现家具虽然不是很多，但摆设非常整洁，见唐天宇端着茶壶走进客厅，他慌忙弯腰站起来，笑道：“唐县长很讲究生活品质啊。”

    唐天宇给方依虎倒了一杯水，坐了下来，笑道：“我这个人有一个缺点，就是有点轻微洁癖，平常看到家里有些脏乱，便会习惯性地将它弄干净。做家务其实也是变相的一种运动方式，能够有效的缓解大脑疲劳啊。”

    “唐县长的这个方法很有意思，如果告诉我的夫人，她恐怕会很开心，她可是整天在家里抱怨我不做家务呢。”方依虎哈哈笑了起来，他知道唐天宇说自己有洁癖，有点言过其实，大约是在故意缓和气氛吧。

    唐天宇的一个幽默笑话，无疑和方依虎拉近了关系。

    方依虎今天到唐天宇家中是为了表示谢意。聂荣出事之后，原本县委组织部是想从县政府调配一个正科级干部，顶上聂荣的缺，不过后来还是通过了让方依虎成为代局长这一决定。

    在官场上，“代”这个词其实可以忽略不计，若非自己办了什么昏头事，或者有人故意找麻烦，“代”字迟早都可以拿去。

    方依虎思前想后，恐怕还是唐天宇起到了作用。尽管唐天宇如今已经不是分管烟草系统的副县长，但他升职成为了常务副县长，职位和权力更上一层楼。更重要的是唐天宇很年轻，若是自己早早地站在了他这条线上，以后说不定会乘风而起。

    方依虎是一个聪明人，立即选择坚定不移地站队了。

    唐天宇并不太喜欢方依虎，此人心胸有点狭隘，虽然能力不错，但心胸决定未来，终究不是大将之才。不过唐天宇现在没有什么人脉，见方依虎主动投诚，还是很高兴的，与方依虎笑谈了许久。等方依虎临走的时候，指着他提来的袋子，义正言辞地让他拿走，顺便还送一瓶保健酒给他。

    方依虎拿着保健酒，飘乎乎地回了家，自然是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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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敲打

﻿    题外话：

    今天扬州下雪了哦！祖国多地银装素裹了吧，希望天冷地方的读者多穿点衣服，不要感冒哦！

    今天天气冷，便早点更新了，大家看了，早点睡觉吧。

    感谢山檬同学的月票！

    陈忠送来的保健酒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送人礼物，九十年初期很多人刚进入温饱状态，还没有享受保健酒这种奢侈品。平常送礼，用保健酒来代替，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唐天宇之前从陈忠那里只要来了五箱，如今基本消耗殆尽，暗道需要补充货源，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陈忠家中的座机。

    陈忠见是唐天宇打过来的，有点吃惊，道：“唐县长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莫非有什么急事？”

    唐天宇道：“怎么影响你办正事了吗？晚上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啊。”

    陈忠见唐天宇语气不像有什么特殊情况的模样，笑道：“这么晚接到你的电话是头一次，难免有些紧张。您说吧，有什么吩咐，我立马去办。”

    “也不需要你立马去办。上次你送过来的几箱保健酒很不错，如果方便的话，到时候再送几箱过来，我付钱给你。”唐天宇上次收了陈忠的酒，还是给了他钱，陈忠并没有矫情，他知道唐天宇对钱并不看重。

    陈忠在那边自是满口答应，他笑道：“这些酒都是陵川酒厂的陈年老酒，在很多年前那是贡酒，给皇帝喝的，数量很多，不过没有销路而已。”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这些酒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陵川酒厂效益一直不好，前几年还购买了新的设备，欠了银行一大笔款，我这酒便是从县银行那里弄来的。唐县长，我这不算是擅自挪用国家资产吧。”陈忠在那边显然是有恃无恐。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之后，暗道陵川酒厂这是一个问题，必须得赶紧解决才是。所以他顺手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李雨涵。自从上次在三沙市见面之后，李雨涵便再也没有给自己发过短信，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唐天宇有几次忍不住想回短信给李雨涵，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而他今天给李雨涵打电话，或者是想找一个借口吧。

    “嘟嘟嘟……”响了有七声，那边并没有接通。

    唐天宇皱了皱眉，他知道恐怕是李雨涵是不愿意跟自己再有什么交集了吧，莫非那次的坦言有些太过**，伤害到那女人了吗？

    唐天宇正准备关手机，那边电话打了过来，他便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李雨涵响亮清脆的声音。

    “找我有什么事？”李雨涵的声音很有特点，是一种充满诱惑力又拥有感染力的音调。

    “想跟你谈下陵川酒厂的事情。方案已经确定了一个月，没见你们有什么动静，是不是有了什么变化？”唐天宇知道最近香都李氏集团相当低调，正在与竞争对手进行一场无硝烟的战争。李氏集团的主营业务是五星级酒店，如今在亚太地区与岛国冈本集团有激烈的竞争。两个集团均瞄准了海岛省的一处岛屿，准备将之建设成一流的海岛度假村。

    “这件事情自有人跟进，我会让他们立即跟陵川县政府联系的。你放心吧。”李雨涵说话还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唐天宇顺口便关心问了一句。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如果没有什么事，那就先挂了。”

    唐天宇听着电话忙音，苦涩的一笑，叹了一口气，暗道这李雨涵果真有点反常，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儿？

    常务副县长的工作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唐天宇的工作日程安排的很满，视察各地工作情况开展，是重头戏。

    7月12日，唐天宇与主管医疗的副县长孙国泰到县医院视察了县医院工程建设的情况。县医院建设是陵川县今年较大的基础建设项目，唐天宇在视察过程中要求，认真抓好“协调、指导、监督、安全”等各个环节关口，在确保工程质量的同时，抓好工程进度，确保主体工程按计划完成。

    7月18日，唐天宇主持召开了全县乡镇长会议，安排部署当前统计调查、教育、政务公开、安全维稳等工作，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汪立成，副县长朱文和、陈秀春出席会议，并讲话。各乡镇乡（镇）长、县直相关单位负责人参加会议。会议要求各乡（镇）长要安心做好本职工作，集中精力狠抓前统计调查、教育、政务公开、安全维稳等工作要认真组织“回头看”，做好查漏补缺，确保全面完成年初确定的各项目标管理任务。

    ……

    如此紧凑的工作安排之下，唐天宇发现自己的秘书房娟已经逐步适应了这种工作节奏，基本能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帮助自己安排工作。

    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给自己送来茶杯的房娟，点头赞赏，道：“最近这段时间工作忙，你要注意休息，若是身体不好了，到时候可会影响工作了。”

    房娟跟唐天宇呆久了，熟络了许多，没有此前那么拘谨，笑道：“放心吧，我身体一直很好，不过我姐最近身体倒是不太舒服，总是咳嗽。”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千万不能讳疾忌医，若是小病养成大病，那就了不得了。”

    “唉，我也知道，我姐姐倔着呢，怎么都说服不了。”房娟无奈地摇头道，她也不知为何连家中的事情，也喜欢跟唐天宇讲，或者是潜意识里觉得唐天宇无所不能吧。

    唐天宇暗道没有想到房媛性子竟是这么要强，叹了一口气，道：“若是说服不了，只能用强，你姐应该是那种外硬内柔的性格，有时候手段硬一点才能够让她有所改变。”

    房娟点头叹了一口气，道：“只能这么办了。”

    房娟出了房门，唐天宇接了一个电话，却是赵普打过来的。

    唐天宇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赵普便是一顿严肃的训斥，“小唐县长，你今天递交上来的有关财政改革的材料，我看了。我很赞同你对目前陵川县财政情况的不满，但同时也要提醒你，若想改革财*政局这么重要的部门，并不是你简单一句话便能通过的，这涉及到上级领导部门，这一切一切并不是你我能解决的。希望你以后多提一些具有可操作性的建议，而这种看上去很吓唬人，但没有执行力的材料，希望今后杜绝出现。”

    唐天宇知道自己在财政改革的材料中加入了一些很骇人听闻的建议，比如要加大对国企的税收比例，比如要减少对个体户及私营企业的税收收入。这些建议将会影响到一大部分人的利益，赵普很稳健，当然不会认可唐天宇的材料。

    唐天宇写材料的时候，是想试探一下赵普。没有想到赵普反应这么激烈。

    赵普的态度很过激，其实这材料即使有问题，也不至于让他这个陵川县一把手，对唐天宇发这么大的火。唐天宇知道赵普的意思，怕是想要敲打自己，谭林静估计最多在年底便会调整到清河市，唐天宇作为常务副镇长极有资格竞争代县长的职位，赵普自然已经有了心中的人选，他如今给唐天宇施加压力，是为了后面的布局。

    “赵书记，请允许我解释一下。我知道方案有不完善的地方，希望您能指出细处，我好认真修改。”唐天宇语气尽量保持着缓和的节奏，保证不卑不亢的语气道。

    “修改？”赵普在电话那边声音变得阴冷起来，“希望以后这样的材料，不要出现在我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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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融入

﻿    赵普生硬的语气，并没有让唐天宇暴跳如雷，他反而更加客气地与赵普解释了一番，同时保证以后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赵普不简单，性格有些孤傲，但对人并不很刻薄，因为他不屑对别人刻薄，一般都是以冷漠来对待。如今性格有了大变化，让唐天宇暗生警惕，也不知道这个老狐狸是想谋划什么，他只能用谦恭的语气跟赵普进行对话，来将关系变得柔和一些。

    唐天宇在很多时候表现出冲动的一面，不过是为了尽量表现出与年龄相仿的心理而已，事实上，唐天宇很沉稳，他一点都不冲动，实际上冷静得可怕。虽说赵普语气很冲，但唐天宇只是稍微平静了一下，便将这种怒气转化干净。但不生气不代表会坐以待毙。唐天宇在揣摩赵普为何对自己如此，恐怕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后招在等待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赵普很出人意料的一通电话，让唐天宇的心头紧了紧，知道自己很快便会进入常委会的斗争当中去，他原本还以为在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上会喘几口气，但如今看来，时局已经不容他等待了。唐天宇发现重生之后，他从来没有松过一口气，也从未想过松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这一口气是多么的珍贵，每一个时间点的变化，都可能成为转变人生走向的转折点。

    赵普动用手段请走了林剑、聂荣、郭开山，他是在想不断强化自己手中的力量，但他知道，如今陵川县除了谭林静之外，还有一股潜在的力量，很有会可能影响他的控制力，那就是杜江留在陵川的力量。而唐天宇无疑是杜江势力的代表人物，若是想削弱杜江的力量，则必须从唐天宇这里作为切入点。

    挂断了电话之后，赵普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番，自言自语道：“难怪杜江会看重他，年纪这么轻便将制怒能力练得这么好，看来以后之路一定非同寻常啊。”

    赵普是一个很睿智的人，能够坐到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的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华夏官场原本就是一个精英群体，能坐到实权副厅级的位置，已经是相当不容易，手中已经掌握十万百姓的衣食住行。

    权力是很可怕的东西，犹如吸毒，一旦拥有了权力之后，就会千方百计的想要巩固它，不愿意地轻易丢弃。

    任何人都有权力控制欲，赵普对权力控制的**，尤其强烈。

    赵普从老领导那里听到了消息，唐天宇是有很深背景的，据说他当初从副镇长升到代镇长，其中便有省委秘书长打招呼，最近也听说唐天宇曾经在迎宾馆用沈秘书长的贵宾卡消费。赵普估计唐天宇跟沈秘书长有着特殊的关系。

    省委秘书长，虽然在省委常委中排名靠后，但毕竟是副部级高官，手中掌握的资源很恐怖，虽然自己有常务副省长谢豫南作为背景，但沈秘书长若是对自己不利，只需要动点小手脚，便是自己不能承受的。在官场上，只是一级之差，便是天地之别。何况赵普和沈秘书长之间差了两个级别？

    按照道理来说，赵普既然猜到唐天宇背后有沈秘书长的影子，应该绕道而行，尽量不与唐天宇纠缠，不过赵普知道如果谭林静走了之后，唐天宇恐怕会成为陵川县政府的实际掌控者，现在趁唐天宇根基未牢，先压制一番，否则到时候等唐天宇坐实做强了之后，怕是就没有这么轻松让唐天宇服软了。

    赵普的性格很高傲，他尽管对政府一直采取放养的形式，但在人事权上却是从来不让。之所以对唐天宇很警惕，还因为唐天宇背后站着的是前陵川县的党委书记现三沙市的组织部长杜江。

    杜江原本在陵川便有很深的根基，虽然如今离开了陵川县，但他现在掌握得可是三沙市组织部，杜江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赵普对人事权的控制力，尤其是唐天宇身上明显带着杜江的色彩，他很怕唐天宇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会变成杜江在陵川的代言人，星星之火一旦点燃之后，赵普害怕自己控制不住。

    唐天宇是一个祸端，赵普在心中已经给他下了这么一个定义。

    而唐天宇知道赵普对自己的敌意，先让他一步，谁是赢家，得看谁能笑到最后。

    ……

    唐天宇在县防汛工作会议上发表了讲话。

    防汛工作一直陵川每年夏季的重点工作，事关全县经济社会发展大局，事关人民财产安全，是政府工作的重点、群众关注的焦点、社会关注的热点。汛期已经来临，从防洪办汛前检查摸底的情况来看，总体情况尚可，各有关部门、各乡镇各项工作准备得都非常充分，提前制定了安全度汛措施。落实了防汛目标责任制，将各防汛工作责任逐级进行了落实了相应责任人。并对千风湖和震损水库、堤防进行了后期治理和除险加固，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工程防洪能力。

    但得清醒地看到，县防汛工作存在的问题。第一，汛前检查依旧暴露出防灾减灾基础的薄弱，全县18个乡镇有5个临湖乡镇防洪标准均不达标，尤其是茶坝镇，一遇暴雨天有可能在一定范围内形成严重内涝，镇内河流没有防控性水库，无法对洪水进行有效调节。第二，发生较大洪水的可能性依然存在。据气象水文部门预测，我县今年气候情况进入初夏之后洪涝将会偏重，降雨多集中在79月，肯能伴有中等强度的洪涝发生。

    基于以上情况，防汛工作要立足当前，防患未然，首先要继续强化防汛准备，预案、队伍、通讯，是防汛工作的重要环节。其次，要抓好工程安全度汛准备。堤防建设、水库新建必须在近期完成所有工程，尽早消除隐患。再者，要做好河道安全行洪准备。切实加强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项目的管理，严格审核把关，避免形成新的阻水障碍和违章建筑。

    ……

    会议开完之后，水利局局长薛辉跟唐天宇亲热地握了一下手，他笑道：“没有想到唐县长对防汛工作这么了解，以后要多来指导工作。”其实今天的会议并不需要唐天宇这个常务副县长出席，不过因为主管水利的副县长廖春生临时有事去了市里，唐天宇便过来救驾了。

    唐天宇对防汛工作还是很看重的，便事先做了一下功课，到了会议上稍微看了一下准备好的稿子，便抛了稿子侃侃而谈。让薛辉很吃惊的是，唐天宇对县内的水利情况非常了解，有些小细节，连他都没有注意到，唐天宇却点了出来。

    细节决定成败。

    唐天宇今天脱稿在防汛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无疑很出彩，让在座的所有人震撼到了。

    这个年轻的常务副县长是有两把刷子的。

    “防汛工作很重要，薛局长要好好注意开展工作，一定不能麻痹大意。薛局长搞水利很有经验，相信你一定能做好好今年陵川县汛期工作的。”唐天宇觉得薛辉这人还不错，是科班出身，渭北大学水利系毕业，今年不过三十出头，算是少壮派干部。

    会议结束之后，便是会餐时间，按照正常情况，唐天宇是不会留在这种场合吃饭的，不过薛辉硬拉着，唐天宇便坐上了席位。有时候应酬是必须的，唐天宇知道自己必须要融入圈

    子里。

    圈子是人脉，他缺少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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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谋定而后动

﻿    唐天宇越来越适应酒桌了，今天的饭桌上都是副镇长。唐天宇坐在主位，自己坐在右手边，唐天宇敬了一轮酒之后，众多的副镇长便开始进攻唐天宇了。不过唐天宇的酒量相当惊人，顶住了压力之后，便是各个击破，让桌上不知唐天宇深浅的人叫苦不迭。

    夏余镇的常务副镇长徐顺云拉着唐天宇自是一番寒暄。唐天宇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并没有时间跟夏余镇的老同事见面，见到了徐顺云还是很高兴。徐顺云算是自己的老手下，等到适当的时机，恐怕会成为自己助力。

    唐天宇对于夏余镇还是很有感情的，若说夏余镇是自己的娘家，那也不为过。徐顺云跟唐天宇的关系一直处得不错，在他离开之前，运用了些许手段，最终让徐顺云得意呆在常务副镇长的位置上。

    徐顺云不仅暗叹唐天宇的手段高明，与唐天宇的扮猪吃老虎相比，段超和田伯明显然有点太小儿科了点。徐顺云在不喝酒的状态下，脑子转得还是比较快的，他知道唐天宇的深不可测，所以在夏余镇的时候，是第一个站到唐天宇身边的人。

    徐顺云说，现在夏余镇已经今非昔比，李氏集团的第一批资金已经到了，奠基仪式准备就绪中，按照李氏集团的前期规划，要在奠基仪式时弄一场很盛大的晚会，到时候会请国内比较有名的一线歌手来奠基仪式现场表演，现在夏余镇的老百姓都乐疯了，都夸奖唐县长你为他们办了一件好事。

    95年香都明星在大陆很火，若是李氏集团能够在夏余镇举办一场大规模的歌星影星来助阵，无疑会让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一炮而红，毕竟在95年之前还没有过香都明星在大陆举办大型文艺晚会的案例。举办一场大型晚会，需要多方协调，比如文化部门、消防部门审批，这些流程很繁琐，不过因为夏余镇项目很重要，这些手续办理起来相对比较简单，政府很多部门会打开绿灯，一路放行。

    消息传出之后，现在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项目，还没有做起来，便引来了社会舆论的关注。这造势的工作显然已经相当到位了。

    唐天宇饮尽了杯中的白酒，道，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项目是整个镇政府班子一起奋斗的结果，如今前景很好，作为从夏余镇走出来的自己还是很高兴地，希望夏余镇政府的班子成员，再接再厉，一定要确保娱乐观光区项目的顺利开展，同时县政府会竭尽全力帮助夏余镇做好各种后勤工作，确保项目能够顺利实施。

    徐顺云连忙点头道，放心吧，这工作现在是夏余镇工作中的重中之重，影响到未来很多年当地的发展，一定不会麻痹大意。

    唐天宇想起了一件事情，道，申遗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将陵川小调申请国家非物质性遗产，是唐天宇在离开夏余镇前做出的决定，但他并不知道后续工作有没有人坚持去做。

    徐顺云点了点头，笑道，方案已经报上去了，但一直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能有结果，若是唐县长方便的话，可以帮我们催一催。

    唐天宇暗自将这事记在心中。

    徐顺云被称为酒鬼镇长，酒量很大，但他知道唐天宇也非常能喝，此前唐天宇离开夏余镇的欢送会上，徐顺云便是被唐天宇给弄倒的。他与唐天宇碰杯，不知为何本能有点怵。

    让酒鬼镇长因为酒而觉得害怕，唐天宇算是唯一一人。

    唐天宇自是不知道徐顺云的心理，见到了徐顺云很高兴，便跟他又碰了两杯，弄得徐顺云惴惴不安。生怕唐天宇搞自己，唐天宇当然没有那么无聊。

    唐天宇这顿饭喝了不少酒，在桌至少有三人被灌醉了，抬出去的，其中便包括徐顺云。唐天宇不仅暗自摇了摇头，自己这酒量越喝越是恐怖了，现在他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大的量。

    喝少量的酒可以养身，但酒若多了则伤身。唐天宇一直还是很注意控制自己的酒量的，不过在官场上，烟、酒这两样东西若是沾上了那是很难戒掉的。唐天宇上辈子便对这两样东西无度，如今自是没有控制力。

    唐天宇也不知道如何回家的，进了房子，便胡乱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他依稀跟王洁妮打了一通长途电话。也不知为何，王洁妮在电话那边哭得稀里哗啦，唐天宇好生安慰了一番。

    王洁妮有变化了，这种变化并不是对自己感情的变化，而是内涵谈吐的变化，他知道自己老妈蔡英女士的厉害之处，在培养儿媳妇上面想必花费了一番功夫，在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王洁妮便有脱胎换骨的感觉。

    王洁妮说，好想好想你啊。

    唐天宇醉呼呼地说，我也好想好想你啊。

    王洁妮说，再过半个月我回国一趟。

    唐天宇醉呼呼地说，到时候我一定早早地来接你，然后跟你要做一整天的爱。

    王洁妮说，你说胡话呢，怎么这么没羞耻？

    唐天宇醉呼呼地说，这怎么是胡话，这是大实话，我现在就想和你做*爱。要不你现在就飞回来吧，我们俩用个各种姿势做*爱！

    王洁妮说，你是一个流氓色鬼，相信我会大喊强*奸吗。

    唐天宇醉呼呼地说，喊吧，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王洁妮说，你倒是挺自信，为何别人就不知道？

    唐天宇醉呼呼地说，我会先用东西把你的嘴巴给堵上的。我用的东西很大很香很好吃哦！

    王洁妮说，什么东西？不会是……你这流氓。

    唐天宇醉呼呼地说，这年头，男人不流氓娶不到老婆的。

    王洁妮说，那就诅咒你娶不到老婆！

    唐天宇醉呼呼地说：嗯，那我们谈一辈子的恋爱？

    王洁妮说，谁要跟你这个流氓混蛋色狼小弟谈恋爱？

    唐天宇醉呼呼地说：不愿意也得愿意。

    随后唐天自顾自地在电话里唱了一首歌，《爱江山更爱美人》。

    王洁妮哽咽着挂断了电话。

    “爱江山，更爱美人，

    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不醉不罢休！”

    ……

    肖锁民被调离了财*政局，离开的时候，他竟然冲到了孙炳松的办公室，跟孙炳松大闹了一场。孙炳松是一个很冷静的人，面对肖锁民的故意挑衅，他只是静静地用手指指了指门外，低声道：“请出去！”

    面对的如同一块冰凉的石头，肖锁民无奈之下只能离开，傍晚的时候，他买了一些熟食，来到了自己连襟夏仁河的家中，自是抱怨了一番。

    “你说这新上任的孙炳松是个什么玩意？这才上来几天啊，财*政局有不少人被他清理了出去。”肖锁民小心地剥了一粒花生米放入口中，有点意兴阑珊地道。

    “风水轮流转，如今他得意的不过一时而已，并不代表他以后也能够持续地得意下去。”夏仁河当然是站在肖锁民这边。

    肖锁民吃了一口菜，举杯道：“老夏，林静县长离开之后，你有机会可以往上走一走了。”

    夏仁河苦笑道：“我现在是举步维艰啊。哪里还有力气往上走。”

    肖锁民见夏仁河的愁容不似作伪，不由得有点担心道：“怎么了?遇见什么麻烦事了？”

    “赵普此人，你还不了解？”夏仁河叹了一口气，道：“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对人事名单挑刺，看这架势陵川县最近官场又要迎来一场规模的洗礼”

    夏仁河暗道，赵普是一个规律性很强的人，他擅长谋定而后动。自己算是招惹上一个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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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造福

﻿    唐天宇睡到半夜，被梦惊醒了，这是他重生之后经常会做的梦，身周到处是各种毒蛇，对着自己吐信子。

    他来到客厅，看了一下钟表，已经五点钟。昨天晚上的那顿酒喝得实在有些多，他现在喉咙还有点干燥，便进了厨房弄了一碗凉开水，一口气喝进了肚子，随后进了浴室，又用冷水冲了一个凉。重生之后，唐天宇很注意锻炼身体，身上的肌肉虽不显得很大块，但线条明晰，极有爆炸力。他盯着镜子中自己相当不错的身材，暗道难怪王洁妮对自己的身体总是那么迷恋呢。他这身板，算得上凹凸有致了吧。

    那些健美先生的肌肉，看上去很有感觉，事实上都是死肉，只有外观没有内涵，而唐天宇身体内的肌肉，每一块都是通过长期锻炼形成的，女人们都很容易被这种力量所征服吧。

    自恋加臭美了一阵，唐天宇见今天时间还早，便绕城跑了一段远距离，在陵川这么长时间了，他已经对县城很熟悉，他去过很多地方，基本是用脚步来丈量的，有时候唐天宇还故意去跑那些小巷子，曾经还被几只狗追过。

    陵川县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尽管比不上三沙市繁华，但县城存在的时间很长，在晋朝的时候便有了这么一个地方，所以县城当中随处可见一些古迹。按照城市发展的速度，陵川有着良好的经济基础，只要时机成熟，很有可能会升级成为地级市。

    让陵川升格成地级市，这是谭林静最近这几年一直在努力争取的，不过三沙市并不愿意，因为三沙与陵川骨头连着皮，若是陵川这个重要经济体从陵川剥离出来，对三沙政府的影响还是非常巨大的。

    因为陵川发展势头迅猛，所以这里也变成了利益交织的地点。就是混了一辈子的老官油子，也会被陵川官场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

    谭林静尽管有心，但还是无力。

    在三沙市官场上，有这么一个传言，从陵川官场能够走出来，到外地任职的官员，似乎总比其他地方的官员多一个脑子，反应力、战斗力那都是杠杠的。就以陵川县政府如今的情况来看，在位的所有副县长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能力突出，处事能力都有自己的特点，唐天宇与他们交锋，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否则一不小心很有可能被阴一记。

    没有任何抱怨。唐天宇很庆幸自己一开始便处在这么复杂的官场环境中，只有起点越艰难，往后的日子才会更加的轻松，尤其是他这种从来没有官场经验的人，若是一开始便在一种相对惬意的环境中，恐怕学不到什么东西，反而会被宽松的环境所影响，变得没有冲劲和干劲。

    唐天宇觉得自己精力很充沛，他愿意去了解官场，了解陵川。

    天蒙蒙亮，空气中带着露水混合着春末夏初青草味特有的清香气息，迎着微风，感受各式各样的建筑物，从自己身边往后滑去，这是一个很美妙的感觉。

    对一个城市的熟悉，并不是说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些枯燥乏味的材料，便能看清楚的。有些官员整天读书看报开会，事实上一点都不了解民生。

    什么是民生？一斤青菜多少钱，这就是民生。整天读书看报开会敲桌子的官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恐怕一天菜市场都没有进过，吃喝都是用公款，哪里会想到物价飞涨，百姓的菜篮子早就不堪重荷了？

    唐天宇喜欢早起，也喜欢趁着早市去买一些新鲜的菜肉。从菜市场上，唐天宇可以从一些街头巷尾的传闻，大致了解到老百姓如今对政府的看法，以及现在的经济情况以及社会上的热点话题。

    互联网还没有普及，想要知道热点话题，必须要深入到百姓当中去。唐天宇算是经常微服私访，倒也发现了不少问题。之前在主管工商局的过程中，他曾经发现陵川县菜市场存在脏乱差的情况，责令工商部门整改，同时对工商部门那些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人员，进行了通报批评。最近这段时间，陵川县小商贩们挺乐呵的，因为工商部门改变了一些态度，没有以往那边高高在上了。

    为官者，造福者。唐天宇心中记得这六字，这算是一个精神印记吧，若是没有这一精神印记，他很有可能会偏离某些轨道。可以放肆的控制权力，可以随心所欲的泡妞，但千万不能忘记为官的根本，那就是老百姓。

    在政府部门任职，关键点在于帮助老百姓处理好日常生活中问题比较突出的难点。如今陵川县正处于经济泡沫当中，这与华夏的经济大环境是分不开的。

    华夏的经济经历了1990年1992年三年的低通货膨胀，在南巡首长在1992年发布讲话之后，到1993年上半年，通货膨胀压力又开始上升，金融业陷入无序状态。外汇市场上，人民币大幅度贬值，人民币兑美元比率由1:5.64骤然下降到1:8.27，国际收支恶化。由于国内巨大的需求压力，在高涨的投资需求下，财政赤字和货币供应超常增长，使得通货膨胀全面爆发。

    在经济过热的情况下，货币政策是如今二号首长上台之后的重要经济决策，中央准备实施“软着陆”的攻关调控，在货币政策方面出台了13条压缩银行信贷规模的措施。

    因为大环境经济低迷，通货膨胀的作用，所以陵川老百姓的生活压力还是很大的。唐天宇在去年曾经以雷宇的笔名，投了一篇《1995年通货膨胀预期》的稿件，对经济形势进行了预测，到1995年年底，经济将实现软着陆，这是二号首长决定其在华夏经济界地位的一个重要决策。

    其实相对于赵普找自己的麻烦，唐天宇更关注如何解决当下经济泡沫的问题，虽然没有办法治本，但他在担任常务副县长之后，已经对银行进行了严格要求，对货币政策坚决采取上级部门的指示，严格控制银行信贷的条件。

    因为唐天宇的指令，还得罪了不少县内富绅。对于有资源的富绅而言，在改革开放初期，银行就是他们家里的存钱罐，贷款的手续很简单，让一大批富绅赚足了甜头。1994年农村信用社脱离农业银行独立办公，到1996年正式与农业银行脱钩，这段时间对于农村经济是一个很特殊的节点，农村信用社这一新兴银行机构，其实有着很大的经济风险。由于过渡期监管机制不明确，在五六年后，一度出现九成以上的农村信用社濒临倒闭。唐天宇最近正在针对农村信用社的问题撰写稿件，这算是在给改革开放泼冷水吧。

    跑了一圈，回到了小区门口，却见大排档的老板已经开始摆摊子了。

    老板见唐天宇跑步过来，笑道：“还是老样子，混沌面加个鸡蛋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孙伯，记得给我多加点酸菜。”

    大排档的老板名叫孙富民，是陵川酒厂的下岗工人，在小区门口摆了一个早餐摊，生意倒还是不错。之前孙福明有点头疼，因为总有人过来闹事，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没有人过来了，他笑道：“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得搬地方了，若是要吃早饭，需要到对面街的菜市场去了，我在那边租了一个门面。”

    唐天宇一愣，随即笑道：“到时候我每天还是会去的，早餐吃惯了一种口味，若是要换，那可不容易呢。”

    孙富民顺利办到了私营企业的工商执照，唐天宇切身感到了一种独特的喜悦，这算是自己运用手中的力量，造了一个“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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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菜与花

﻿    吃完了馄饨面，唐天宇便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平常晨练若是时间早，他会在菜市场兜一圈，买点菜自己晚上动手做顿饭犒劳自己。唐天宇对食物有些挑剔，中午在食堂吃东西随便对付一下，但到了晚上还是准备自己下厨。

    唐天宇对“君子远庖厨”这话不太赞同，做饭其实是种享受，是一个精细活，可以锻炼人的协调能力和统筹能力。三四样菜，洗菜切菜，若是复杂一些，一般人需要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但若是统筹协调好了，可以节省不止一半的时间。

    县城的菜市场经过前段时间的重点整治，相对而言整洁了不少。唐天宇算是熟客，经常和菜市场当中的卖菜大妈们闲聊，因此刚进入菜市场，便有人跟他打招呼，他脸上带着微笑，一一回应，暗道熟归熟，但是买菜砍价时依旧是手下不会留情。

    唐天宇在蔬菜摊上站了许久，跟卖菜大妈讨价还价了一阵。

    卖菜大妈直摇头，暗道这年轻的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怎么买个菜却这么磨叽，笑道，小伙子，你经常在我这里买菜，你知道我这菜的行情，绝对不会高价给你。现在这价格，我才赚几分钱啊，都被你抠光了，我这生意还要不要做。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生活挺不容易的，你看我一个刚参加工作的人，当然得什么都省着一点了。

    卖菜大妈叹了一口气，道，也罢，很少能见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上街卖菜，都不容易就便宜卖给你吧。

    等唐天宇走了，卖菜大妈与隔壁摊位上的大妈，笑道，我算是见识过你口中的小唐了，这买菜砍价可不是一般的精细。

    隔壁大妈点头笑道，你都已经缴械投降了，也就别抱怨了。谁让这小唐长得挺帅气养眼的，嘴巴也甜。

    卖菜大妈笑着连连摇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犯花痴。

    唐天宇提着青菜萝卜等蔬菜，便往水产区走，眼前一亮，却见房媛和房娟姐妹正蹲在不远处挑鱼。房媛今天穿着一件粉色外套，下半身是紧身的弹力裤，蹲在那处，身体前倾，双手抱在胸口，一对诱人的酥胸若隐若现，圆润不会太过丰满的臀部则高高地翘起，极为引人瞩目的姿势啊。

    房娟则笑意嫣然地站在房媛的身后，看着房娟挑鱼，她穿着浅色的外套，因为衣衫剪裁合体，身材显得纤细玲珑，曲线优美柔和，蓝色紧身牛仔裤裹着一双漂亮的细腿，极为赏心悦目。

    不止唐天宇打量着这对姐妹花，菜市场所有的男性牲口们都在盯着房媛和房娟这对姐妹花。那卖水产的中年男人见房媛在自己摊位上停留许久，笑道：“我这边的水产都是今天刚进的，保证都新鲜，若是你在我这边买，我给你进货价。”

    房媛皱了皱眉头，抬头扫了一眼中年男人有点不悦，与房娟道：“我们走！”

    房娟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姐姐性格有些古怪，很硬气也很倔强，这卖水产的大叔要给她便宜点算钱，触碰到了房媛的心里底线，她可不愿意别人因为自己的样貌而巴结自己。

    那水产大叔见房媛要走，有点着急，忙唤道：“喂喂，大妹子，不要就这么走了啊。陪我说会话，我送你两条好鱼成不？”

    “呸！什么东西！”房媛面色有些不佳，斜着漂亮的眸子骂道。房媛并非被养在深闺的女人，曾见过各色人，一见这水产大叔望着自己双眼滴溜溜的转，便知道心怀不轨，所以才拉着房娟便走。

    水产大叔名叫朱刚，是陵川菜市场一霸，跟工商局某位领导有特殊的关系，在菜市场包了很大的一块地盘用来卖水产。朱刚原本是地痞流氓出身，最早是收保护费，如今虽然洗白做正经生意，但骨子里的痞气却是依旧没有改掉一点。他见房媛姐妹俩长得实在太出众，因而没有忍住，出言调戏。见房媛根本不搭理自己，他便有些恼意，等到房媛骂了一声“什么东西”不仅脸上一红，觉得丢了脸面，咋呼道：“你个小娘们，嘴巴里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呢？”

    房媛转身，道：“我说你不是个东西！好好做生意便是，整天不知你脑袋里转些什么主意！”房媛性格很火辣，与外表的秀美，有点不太相同。

    朱刚只觉得菜市场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看，脸面上过不去，道：“小娘们好厉害的嘴，看老子不收拾你！”说完这话，朱刚撸起袖子，便往房媛这边冲了过来。

    房媛胆色很好，自是威风凛凛，房娟站在房媛的身侧，却是吓得脸色有点发白。

    “啪！”

    朱刚准备上去推房媛一把，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却见一个瘦削年轻男人拦住了自己。

    朱刚反应极快，顺势便朝年轻男人踹出了一脚，既狠又快，怒骂道：“好狗不挡路，也不打听一下我是什么来头，便想帮人出头。”

    他这一脚并没有踹实，只觉得脚下一空，然后整个身子就飞了起来，继而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

    “人渣！”

    唐天宇很轻松地搞定了朱刚，拍了拍手。他对朱刚此人早就有耳闻，在菜市场经常搞风搞雨，很早的时候还曾经给菜市场的摊贩收取过保护费。

    朱刚身材魁梧，耐得打，被唐天宇摔了一下，很快便爬了起来，他也是一个好勇斗狠的家伙，骂骂咧咧道：“看来你不想活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完这话，他冲进了店铺拿出了一把剖鱼的菜刀。

    唐天宇冷冷地看着朱刚，暗想这家伙不会真的想动刀吧。

    朱刚怒到了极点，挥着刀便冲了过来。唐天宇吃了一惊，慌忙往后退了一步，幸亏及时，这一刀若是砍实了，半条命就完了。刀锋擦着唐天宇的面门而过，惊得唐天宇身上起了一身冷汗。急中生智，唐天宇脚轻轻一勾，朱刚只觉得脚步乱了，整个人扑到在了地上。

    唐天宇一脚踩出，将朱刚手上的那把剖鱼刀给踢飞了。

    房娟和房媛两姐妹显然没有预料到唐天宇会突然出现，自是很吃惊。唐天宇有点无奈地看了一眼房娟，暗道自己这个女秘书真是有点扫把星，似乎每次私下见到她，总是有些状况不断。

    “唐哥，你怎么在这里？”房娟捂嘴娇呼道。唐天宇威风凛凛的出现，无疑让房娟惊喜了。

    唐天宇边打了派出所的电话，便用另一只手晃了晃手中的菜，道：“我是卖菜的，凑巧见这家伙要伤害你们，所以便出手了。”

    “谢谢你。”房娟抬头看了一眼唐天宇，又埋下头，轻声道。

    “这有什么好谢的。”唐天宇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过了一会，派出所有警员开车过来了。这警员并不认识唐天宇，见唐天宇正踩着朱刚，道：“你踩着他做什么？”

    唐天宇皱眉，指了指远处的剖鱼刀，道：“我害怕他一起身，又拿那刀来砍我。”

    警员是认识朱刚，暗道这年轻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连朱霸王也敢踩在脚下。他劝道：“还是让他先起身再说，事情总要解决。你这态度，显然不是想要解决问题的态度嘛？”

    唐天宇见警员话锋似乎帮着朱刚，有点怒意，冷冷道：“若想态度好，很简单，把你们派出所所长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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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雅兴

﻿    题外话：

    1、今天扬州又下雪了，望大家多注意保暖。

    2、明天后天还得上班，所以木有爆发！

    这警员名叫徐老三，身材中等，皮肤微黑，一双眼睛射出锐利的目光，能够看出他是一个有经验的警员。

    徐老三很郁闷，刚进警局便遇到了报警电话，随后赶到了菜市场，被唐天宇用硬邦邦的话一堵，早上的好心情全部都没有了。

    徐老三暗想这年轻人口气还真不小，开口便要见所长，若是寻常人，谁能有这等魄力？

    他见唐天宇脸色郑重，一副老资格的模样，没来由的气短了，若是平常按照他的性子，早一脚踹出去，给这不长眼的家伙点儿颜色瞧瞧了。

    唐天宇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矮了半寸。

    徐老三暗想，莫非这家伙是县里哪个领导的少爷？不过又见唐天宇手里提着一袋子蔬菜，觉得不太可能，有哪家少爷一大早来菜市场买菜的？

    房娟准备帮唐天宇，不过房媛拉了一把房娟，让她不要声张。唐天宇是副县长，若是被人知道因为自己姐妹俩而大打出手，到时候怕折了唐天宇的面子。

    房媛比房娟要心细很多，她看出来唐天宇今天并不打算将此事太过声张。菜市场人多口杂。

    望着唐天宇一脸正气的脸，房媛有点迷糊，因为她竟猜不出唐天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那天在唐天宇住处的事情，房媛还记忆犹新，唐天宇那一双咸猪手，让她浑身感到不自在，尤其是臀部现在似乎还有那一股热气摩挲的感觉。

    她原知道这年轻人并非什么好东西，心里藏着很深的城府，花花肠子也是七弯八绕。不过这一刻，房媛决定与唐天宇站在一起，因为唐天宇是在为自己姐妹俩出头，所以暂且不管他品性有多么的恶劣，是否对妹妹或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觊觎了。

    徐老三看清楚站在唐天宇身后房家姐妹那两张绝美的脸蛋，已经将现场的情况猜出了**分，知道定是朱刚主动调戏这对姐妹花，然后唐天宇才出手打抱不平，将朱刚给摁倒在地。

    朱刚虽然年纪大了，但因好勇斗狠在陵川县也是小有名气，如今被唐天宇简单便搞定撂倒在地上。徐老三对唐天宇的战斗力，不由得刮目相看。

    原本是一场市井斗殴，并非一件大事，若想解决事情很简单，双方不追究，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但徐老三看出唐天宇并不打算轻易将事情了结，暗道自己现在要压制一下年轻人的火气，才能将事情尽量低调处理。

    他眉头一挑，道：“年轻人，你口气倒还是不小，开口便要见我们所长，你以为所长都很闲吗？就凭你这屁大的一旦事儿，就赶过来？”

    经过警员这么一打岔，朱刚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他只觉得身上跟散架似的，暗道这年轻人看上去瘦弱，出手倒是挺狠辣，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躺在了地上。

    “徐老三，今天你不能放走他，这事儿我跟他没完，我要告他伤人罪。”朱刚见自己的救兵来了，没来由的底气足了一些。

    徐老三在这片区派出所是老资格的警员，就是在所长的面前也说得上话，朱刚跟徐老三的关系那是老交情，自是有恃无恐。

    “放心吧，我自会有分寸。”徐老三暗道这朱刚太没涵养了，也不注意场面上的事，有些话只能在背地里知会，他能不知道帮朱刚说话吗，不过有些事只能暗帮，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朱刚这么一咋呼，他就不大好办事了。

    “年轻人，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打人？”徐老三打量着唐天宇，却见他长得英武非常，不过脾气差了一点，暗道，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头昂得高高的，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这不是找抽吗？

    唐天宇根本不想给徐老三面子，皱眉道：“你们派出所就是这么办案的吗？跑过来处理问题，也不问问究竟是谁打的报警电话，便在这边胡乱判案。”

    “我怎么胡乱判案了?现在不是问你情况吗？”徐老三被唐天宇的态度气坏了，他当警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横的年轻人。

    唐天宇手指朝着徐老三晃了晃，淡淡道：“我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我得跟你们领导说。”讲完这话，唐天宇用手机拨通了陈忠的电话，道，我在菜市场被你手下给拦住了，你看怎么办？

    陈忠才起床，还有点迷糊，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时候唐天宇的电话已经挂断了。唐天宇被拦了？他心想那还了得，慌忙找出了通讯录，查找相关人员的电话号码。

    平常跑步，唐天宇是不带手机的，但今天不知是否心血来潮，唐天宇将手机带在了身上，正好起到了作用。

    徐老三见唐天宇手中拿着一个颇精致小巧的手机，确定唐天宇肯定有背景，因被唐天宇完全无视，肺都气炸了，暗想，今天就是你有通天的本事，老子也要让你长长记性，让你好好做人，以后不要太嚣张。

    徐老三冷笑道：“行，你现在不说？我带你去派出所说。”他一边说，一边便动手来拉扯唐天宇。

    唐天宇退了一步，徐老三并没有抓到唐天宇。

    唐天宇冷笑道：“我凭什么要去派出所？”

    “就凭你打了人，就凭我是警察！”徐老三脸上带着讥笑道，暗想年轻人果然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唐天宇不想跟徐老三多做纠缠，看了一眼房媛和房娟，道：“也罢，我跟你去派出所去一趟吧。不过如果事情得不到公正的解决，我可不会从派出所轻易地再出去。”

    “哼！就凭你这不合作的态度，今天所有事端的起因肯定就是你了。”徐老三二话不说，便露出了腰间的手铐。

    房娟面色变得惨白，见徐老三要将唐天宇抓进派出所，暗道，这怎么成？

    堂堂副县长被抓进派出所，若是传出去恐怕会笑掉大牙。

    她忙跨了一步，站了出来，道：“今天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姐原本准备买鱼，但这卖水产的大叔出言调戏我姐。我姐气不过便骂了他一句，没有想到他竟然准备动手动脚，幸好唐……哥……突然出现了，才没有让他得逞。”

    旁边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原本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如今在下面低声窃窃私语。徐老三听得明白，经过怕便是这样了。

    朱刚见房娟将所有责任推到自己的身上，不爽道：“别听她信口雌黄。今天就是这小子故意挑衅，我们两人动手，他把我打伤了。”

    徐老三摆了摆手，道：“什么话都别说了，还是一起去警局里说吧。”

    徐老三挥了挥手，分开了围观的人群，引着淡定无比的唐天宇和怒气冲冲地朱刚出了菜市场，房媛和房娟自是在后面跟着。刚出菜市场大门，却见一个有点秃顶的胖男人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

    这胖男人叫陈飞鸿，唐天宇曾经在酒桌上见过，当时是和陈忠一起喝酒的时候认识的。当时陈飞鸿知道唐天宇住在自己所管辖的范围内时，可是拍着胸脯对唐天宇说，如果唐县长遇到什么生活上的问题，只要招呼一声便可以了。

    陈飞鸿看上去面慈心善，事实上脾气暴躁。他一大早便接到了陈忠的电话，说唐县长在菜市场被人堵了，脸没洗牙没刷，便冲到了现场。见徐老三正满脸严肃地带着唐天宇往外走，陈飞鸿心中的怒意瞬间发泄出来，跑上去指着徐老三的鼻子，骂道：“你怎么做事的？这是准备带着唐县长去哪呢？”

    唐县长？

    徐老三心中打了n个问号，还没反应过来，却见陈飞鸿翻脸比翻书还快，谄媚地与唐天宇，笑道：“唐县长，也不知会一声，这么有雅兴，深入第一线，视察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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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意淫

﻿    感谢pzdsggz的打赏，感谢阅读的读者！

    天气冷，大家多穿衣服哦！

    “老板，这次省委党校学习的文件已经下来了，名单要在常委会上进行讨论。”邢超看了一眼正在案头批复文件的赵普，轻声提醒道。

    对于官员而言，去党校学习是升迁信号。若是没有特殊情况，一旦在党校镀金之后，回到原单位半年之内便会被提拔。省委党校学习的名单一般由常委会决定，而县委书记在其中的话语权很强，是县委书记控制县内官员人事权的重要途径。

    赵普在决定此次省委党校学习名单的过程中颇费了一番脑筋，邢超对赵普提出的名单，感到很钦佩，只有足够了解陵川官场的人，才会打出这么一手漂亮牌吧。

    有时候割肉饲鹰，看上去自己有损失，事实上不过是转移注意力，获得更多利益的前奏而已。

    赵普的心机很深。

    赵普是一个相当有个人魅力的领导，邢超从赵普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诸如冷静客观，分析事情鞭辟入里。邢超跟在赵普身边已经有七年多，他亲眼看到赵普如何一步步走上县委书记之路，对赵普的权谋相当的佩服。都说秘书是领导的一面镜子，因为在赵普身边呆久了，所以邢超也变成了一个高傲冷静，同时沉默阴狠的人。

    赵普的办公室并不是很大，但布局很雅致，窗口摆放着几个盆栽，其中一盆君子兰，是赵普最喜欢的。邢超说完这话，便拿着水壶准备给君子兰浇水，发现君子兰的叶子上已经有水珠，却是赵普已经浇过水了。

    这盆君子兰名叫垂笑君子兰，它的成长周期非常漫长，从一粒种子到开花，需要将近八年的时间。赵普家中有一盆同年种植的君子兰，已经开花，但这一盆始终没有什么动静。赵普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站在这盆君子兰的面前沉思。邢超知道君子兰对赵普的意义，所以对这君子兰很是照料。

    君子兰，八年才开花结果，赵普知道很多事情得慢慢来。

    这次陵川县省委党校的学习名单，将是一个重要的筹码，如果赵普运用得好，将会彻底奠定其在陵川县一把手地位。如何运用好资源，在平衡利益的同时，实现自己利益最大化，这是一个既有技巧的事情。而赵普很擅长在乱军之中取势。

    若将陵川县最近的几任县委书记放在其中对比，林剑是铁面无情类型，用高压政策让身边的人屈服；凌安国是枭雄类型，擅长合纵连横，通过控制势力，来实现自己的目的；杜江是内敛沉稳型，一步步稳扎稳打，布局谋局密不透风；而赵普跟杜江有点相同，都属于喜欢谋算的，不过更加狡诈与阴险。

    杜江的布子中规中矩，而赵普的谋局则有些无所不用其极，多用破釜沉舟的危险招数。

    赵普眉头皱了一下，因为他竟然在材料中发现了错别，摇了摇头，冷冷道：“这份文件让招商局重新写，若是他们还将有错别字的文件交上来的话，这个材料就不要再送过来审了。”

    邢超接过了文件，对于赵普如此严肃认真的一面，他已经习以为常，在华夏像赵普如此较真的官员并不太多，很多官员都擅长和稀泥。过于认真并非一件好事，赵普在陵川县的口碑并不是很佳，多有人说他摆架子、自视甚高云云。

    邢超拿着文件走了出去，迅速打了一个电话给招商局局长黎世秋，黎世秋接到电话自是相当的忐忑，很快便亲自赶过来，将材料拿了回去。邢超多年来已经形成良好的工作习惯，执行力强，效率高，恐怕也只有他能够承受赵普的压力。

    赵普又认真改完了两份材料，喝了一口茶，用拇指捏了捏太阳穴之后，打通了谭林静办公室的电话。谭林静很快接了电话，道：“赵书记，请问有何指示？”

    “省委党校的名额下来了，林静县长稍微准备一下，到时候在常委会上发表一下你的意见。”赵普与谭林静还处于良好合作期。赵普一般有什么决定会事先跟谭林静通气，在人事方面，谭林静一向还是很配合自己。

    谭林静应和道：“好的，政府这边确实有几个表现不错的同志，适合去省委党校学习深造，将来好为陵川作出更大的贡献。”

    挂了电话，赵普在自己拟好的某个名字上画了一个问号。

    谭林静则起了身，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用红润的嘴唇泯了一口，叹了一口气，暗道，这赵书记看来真地对他动了杀机，自己该如何救局，才不会显得太突兀呢？

    ……

    唐天宇没有去成派出所，在菜市场门口便被陈飞鸿给拦了下来。陈飞鸿连连打招呼，让唐天宇大人不记小人过，唐天宇倒不是什么心胸狭隘的人，让陈飞鸿要严肃整治所辖区域的治安环境，便离开了菜市场。

    徐老三早就听说过陵川县有一个年轻的副县长，没有想到年轻成这样，而且还自己下菜市场买菜，这不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吗？他不由得浑身冒汗，暗叹幸好没有说太过分的话，做太过分的事情。不过，他也知道以后上班需要小心谨慎，恐怕陈飞鸿已经下定决心到时候给自己穿小鞋了。陵川县公安局都知道唐天宇跟常务副局长陈忠的关系，不由得暗自苦恼了。

    朱刚见自己得罪的是县长，顿时便软了下来，他这一辈子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便是手中掌握着权力的官员。见唐天宇没有跟自己说一句话便离开，朱刚心中惴惴不安，暗道恐怕以后要倒大霉了。

    如同朱刚所料，唐天宇一回到办公室便打了工商局局长孙炳松的办公室电话，严令其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击县内所有非法运营的摊贩，他在电话中特意点了一下朱刚所运营的水产生意不符合规定。孙炳松虽然有些顽固，但也听出了意思，暗道要重点照顾一下那个叫朱刚的奸商。

    常务副县长发话，朱刚原本在工商局的关系，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了。

    打完了电话，房娟进了门，端着茶杯，低着头，似乎有些害羞道：“谢谢唐哥今天在菜市场帮忙呢。如果不是你，我和姐恐怕今天要吃亏。”

    唐天宇笑道：“巧合而已，正好遇上了，义不容辞啊。对了，你和你姐怎么会在我那个小区的菜市场买菜？”

    “唐哥，你不知道啊，我和我姐已经搬家了，就在你们那个小区。对了，不知你有没有空，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吧，也好看看我们的新家，认认门。”房娟笑着诚意邀请道。

    唐天宇暗自好笑，没事去认你家门做什么，去勾引良家妇女吗？

    “你可是我的秘书啊，我有没有空，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唐天宇手指在桌面敲了几下，笑道，“媛姐喜欢安静，不知她愿不愿我冒昧地去打扰呢。”

    “放心吧，我姐肯定愿意。因为今天这件事，我姐对印象可好了。”房娟拍了拍高耸的胸脯，笑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唐天宇望着房娟一脸纯净的模样，他脑海里翻腾起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男主人公是自己，而女主人公则是这对姐妹花。他暗想，自己这么无下限的意淫，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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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腼腆

﻿    房娟摇着婀娜的身姿走了出去，唐天宇竟有点走神，盯着房娟的背影看了半天，过了相对臃肿的冬季，房娟的身材优势展现出来，纤长而优雅，从背后来看，比天之骄女李雨涵不遑多让。懂得品女人的老男人跟不懂品女人的小男人之间的差别在于，老男人第一眼会去看女人的身材，然后才从外貌上给女人综合打分，而小男人一般就看脸蛋，若是脸蛋好的话，身材也就不去考虑了。

    若是从脸蛋的角度，房娟能得九十分，但若从身材的角度，房娟离满分相差不远了。

    唐天宇不是笨蛋，从房娟与自己说话时的神情语气，以及平常跟自己相处时的一些小动作，能够判断出来，这女人对自己用了真情。唐天宇并非那种什么女人都会上的牲口，对于房娟这种内心纯洁的女人，他还是很有底线，他可不会趁着房娟如今刚刚失恋没有多久，便趁虚而入，那样不是风流，而是下流了。

    见到任何女人都猴急想上的，那不是男人，而是种马。真正的男人，应当是有所上，有所不上。这才是真正的情场王子。

    唐天宇一开始对房娟是避之不及，因为这女人完全是一个祸水，似乎每次见到她总有麻烦出现，不过因为房娟成了自己的秘书，两人工作时间朝夕相对，逐渐地便有了感情，唐天宇对房娟的感情也有了变化，总觉得将房娟当成了自己的妹妹。唐天宇自小没有兄弟姐妹跟自己一起生活，见到房媛和房娟两人姐妹情深之处，还是很感动的。

    亲情很伟大，唐天宇知道这姐妹俩在过去这么多年得吃了多少苦。女人有时候长得太妖孽，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会给人带来各种麻烦。即使是聂荣在陵川县称得上呼风唤雨的人，也难以完全挡住那些狂蜂浪蝶。

    或者是男人雄性激素使然，唐天宇对房媛和房娟这对娇柔的姐妹充满了保护**，不想让世俗玷污这对姐妹花。

    房娟一出门，便哼起了歌谣，她心情很好，并没有因为上午在菜市场的事情而影响心情，反而因为唐天宇答应了晚上的约会，而感到心情不错。

    房娟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拘束，逐渐习惯了与唐天宇相处，从唐天宇让她喊他唐哥的那一刻开始，房娟在心中已经将唐天宇当成哥哥来看待了。尽管在某些时候她也曾经幻想过，唐天宇会不会有可能成为自己以后的另一半，不过那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她不敢奢望。在她的心中，唐天宇的形象是积极向上正直伟岸的，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唐天宇。

    患得患失，这是情深之后的一种病，谁也没有办法根治。唐天宇无疑是众多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他有能力有地位，还喜欢时不时的英雄救美，这种好男人谁不抢着要？房娟虽也曾经被许多男人追过，但遇到唐天宇这种级别的男人，还是忍不住觉得有点自惭形秽了。

    唐天宇用食指和中指娴熟地转着钢笔，钢笔在他指尖做了几个托马斯全旋，停顿了下来。唐天宇看着材料有点头疼，房娟写材料是一塌糊涂，这么长时间跟着自己也没见有个长进，幸好他很擅长写材料，索性便决定自己重写一份。

    材料是有关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奠基仪式的审批文件，需要报到省委备案。李氏集团在奠基仪式上的活动方案最终稿还没有敲定，但唐天宇已经得到了消息，将会有三到四个香都一线明星来夏余镇进行表演。因为时间很紧，大约两个月的时间，活动便要开展，所以唐天宇必须要协调好县内各部门做好针对性工作，同时起草审批文件，跟省委寻求政策支持及特别项目经费。

    唐天宇在文件中对奠基仪式的工作分配进行合理的安排。

    县委宣传部一定要做好媒体公关工作，通过宣传口，广邀国内重要的媒体到时候光临奠基仪式现场。唐天宇在文件当中给县委宣传部直接做了一个媒介排期表，主要包括报纸、电视、杂志这三类媒体，计划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在渭北省及全国型媒体实现全面覆盖，有节奏，有重心地宣传奠基仪式。同时，县委宣传部需要做好媒体公关准备，在近两个月内，要避免出现有关陵川县的负面消息。

    做这种大型活动，一定要保证宣传到位，唐天宇也知道必须要大量的经费支撑，所以他同时也让县委宣传部做好招商方案，自己和谭林静到时候可以去省里重要企业拉一下赞助。

    像这种规模的大型活动除了门票之外，赞助费是重要的收入来源，活动主办方已经确定为李氏集团，但协办方还是有不小的空间可以利用。唐天宇在筹划，多找一点协办方，让陵川县政府能够争取到足够的宣传经费，争取不需要省委专门安排费用。

    省委如果真批了费用下来，一来效率不高，二来*经过省财政厅和市财*政局的压缩，拿到手中的钱还不一定够用。所谓唐天宇便准备在招商方面采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策略。

    唐天宇原本是想找专业娱乐文化传播公司来做奠基仪式，那样一来省事，二来也会更加的专业，但目前国内的文化市场还没有发展起来，他没有办法找到理想的公司。死党刘明辉在京城娱乐圈有一定的实力，唐天宇也曾经想找过他，不过总觉得刘明辉那人不太靠谱，索性便想自己动用整个陵川县政府的力量，来做一次这样的大型活动。

    虽然独立承办此次活动会复杂很多，但是他曾经做过各种大项目，这种活动对于他而言，是小菜一碟。最为重要的是，唐天宇是希望通过这次活动，将陵川县的力量掌控到自己的手中。

    通过这次活动，必定会让整个县委县政府所有的力量凝聚起来，唐天宇作为常务副县长肯定会身先士卒，成为这股力量的主要控制者。

    县委组织部、宣传部、办公室、消防、公安、旅游局等多个部门必须要加入到这个活动中来，唐天宇如果运作得当，通过此次娱乐观光区奠基仪式的成功举办，绝对能将陵川县的相关力量全部掌握到手中。

    当然，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很有难度，主要唐天宇从政经历还很短，在官场上讲求一个资历，事到临头，很多部门怕是不会给自己面子，他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肯定会有人踢皮球。

    唐天宇并不怕出现这种尴尬的局面，他甚至想尽早遇到类似的问题，因为唐天宇若是不去碰，便永远不会转变这种局面。唐天宇起草这份文件的出发点，便想用文件的压力来让相关部门低头。所以这个文件一定要好好写，语气及措辞得拿捏到位，要让县委县政府各级充分意识到本次奠基仪式的意义和重要性。

    唐天宇伏在案头写了大约三个小时，将文件的框架已经全部打好，因为没有互联网，所以查找陵川县的信息不太方便，所以有些数据今天补充不了。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发现已经是中午了，房娟走了进来，将饭盒放在他手边，道：“唐哥，你的饭我已经帮你打过来了。”

    唐天宇笑道：“谢谢了。你吃饭了没，如果没有吃的话，那就一起吧。”

    房娟脸色不知为何红了一下，腼腆得可爱，过了一会抱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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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消火

﻿    题外话：

    一路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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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虽然对食物很挑剔，但对平常中午的工作餐倒是很随便，若是不出去应酬的话，在食堂里随便打发一下便可以了。房娟见唐天宇在办公室坐了半天，便偷偷地帮唐天宇打来了午饭。她并非第一次与唐天宇一起吃饭，但端着盒饭在办公室里吃饭，这经历倒是头一次，感觉有点怪怪的。

    吃饭讲求的一个氛围，并不是环境越高档，或者食物越丰盛越好，重要的是跟什么人在什么场合吃。

    在办公室里捧着饭盒吃饭，房娟觉得跟唐天宇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这感觉有些暧昧，又有些愉悦。房娟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的饭盒，而是在用余光偷偷地观察唐天宇。

    唐天宇用筷子翻*弄了一下饭盒里面的菜，有点无语，原来房娟给自己打饭的时候，里面挑了不少肉。而唐天宇不太喜欢吃肉类，更喜欢吃素菜，不由得皱了皱眉。

    房娟很敏感，轻声问道：“唐哥，是不是菜不合口味？”

    唐天宇放下了筷子，苦笑道：“我平常吃的比较清淡，不过今天食堂的饭菜太油腻了。没有什么胃口。”

    “要不，你吃我的菜吧。”房娟将自己的饭盒递了过来，唐天宇看了一眼里面倒是有些青菜。

    “这不好吧，我吃了你的饭菜，那你吃什么？”唐天宇摆手道，“算了，我还是将就一下吧。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唐哥，咱们换着吃便可以。你吃我的，我吃你的。”房娟见唐天宇满脸愁容，有些急。

    唐天宇摇了摇头，觉得房娟快要急得落泪了，也就不在推辞，拿着房娟的饭盒便开始吃了起来。

    房娟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害羞，这才想起，那饭盒她刚才已经动过了，也不知唐天宇会不会嫌弃自己。

    原本吃饭对于唐天宇便是一个形式，他很快便将饭菜吃完。房娟则彻底的放下心，总归唐天宇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了饭，房娟拿着饭盒出去洗，唐天宇又呆看了房娟背影半晌，便开始对付各种材料。最近这段时间陵川县的状况不断，几家国营单位改制后效益都不太好，面临着巨大的亏损。

    陵川县的驰名品牌飞虎服饰和罗欧鞋业，这两个企业在改制后，经营状况都很不佳。唐天宇知道，如果想要成功救活这两个品牌，可能需要从销路上出手。国内的服饰从价格角度来看，在国际上还是很有竞争力的，如果将这两个品牌的服装和鞋子包装出来，送到国外去卖，那肯定会带来销量。

    陵川县没有很厉害的重工业，在九十年代中期，信息时代还没有完全到来之前，如果要让陵川能够快速成长，那就必须要关注轻工业的发展。飞虎服饰和罗欧鞋业是县内两家重要企业，每个企业都逾千名员工，若是这两家企业一旦倒闭，那么就会有数千人面临失业。唐天宇知道必须要杜绝这种情况出现，所以便起草了一个关于改革企业运营模式的材料，主要是给这两所企业在营销策略是有所指导，让他们多关注大城市同行的做法，要寻找突破口，争取将产品卖到国外。

    几个文件对付下来，唐天宇不仅觉得有点头昏脑胀，喝了一口水，揉了揉脑门，这时候电话打了过来，却是谭林静。

    唐天宇将门关上，才接了电话，笑道：“怎么？林静县长，几天不见就想我了？”

    “想你个大头鬼！”谭林静在电话那边严肃道，“现在给你一个重要的工作，你出去把站在院子里的那个家伙给我弄走。越快越好！”

    说完这话，谭林静便将电话给挂断了。谭林静很生气，从来没有跟唐天宇发过这么大的火。

    唐天宇有点无语，暗道究竟是谁能够让一向沉稳的谭林静这么生气。他来到了长廊，往院子里一看，好家伙，却是谭林静的老公许援朝开着一辆吉普车，等在了那里。

    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见到许援朝了，却见他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坐在吉普车里翘着二郎腿。

    许援朝这段时间不在外面找女人了，他原本以为如此，谭林静便能原谅自己，便在省城傻乎乎的等了个把月，没有想到谭林静在陵川县扎根了一般，一直没有回省城一趟。许援朝终究还是坐不住了，开车来到了陵川县。

    许援朝知道谭林静不愿自己找到陵川，不过他隐隐地觉得，如果一直不跟谭林静见面，恐怕两人的关系迟早得断掉。所以他还是厚着脸皮开车赶到了县委大院。

    许援朝见唐天宇迎面走了过来，主动推开了车门，笑道：“唐县长，听说你又高升了啊，真是年轻有为。”

    “算不上高升，只不过是重新分配了工作而已。”唐天宇暗想许援朝对自己的情况倒也是了如指掌，莫不是在背后查自己吧。

    这年头最怕自己吓自己，唐天宇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谭林静在严格意义上是军嫂，若是与军人妻子通奸的话，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必须要坐牢的。

    “你就别谦虚了。之前《合城日报》上有过你的报道，我当时便细细看了一遍，说你是本省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组织对你寄予了高度重视与期望，所以将你调整成为常务副县长。”许援朝笑眯眯地用肘部捅了捅唐天宇道，“你小子，这么好的一个消息也不告诉哥哥我，是不是怕我讹你一顿饭吃啊？”

    《合城日报》采访过唐天宇，不过当时一应该出现在某个专题当中，并非完全唐天宇的报道，里面采访了一系列的典型人物。

    唐天宇见许援朝如此说，便将方才提在嗓子口的心给放了下来，暗道这许援朝果断还是一如既往的二，一个把他媳妇睡了还给他戴绿帽子的人，能够将自己的各种行踪主动交代给他吗？

    他笑道：“最近一直很忙，所以没有跟许大哥多沟通沟通。吃饭这事儿好说，随时都成啊。你今天是过来等林静县长的吗？她下午好像有一场会议，若是你在这一直等着，到时候恐怕会影响不大好。”

    许援朝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子是不太雅观，苦笑道：“我是没辙了，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媳妇消火。”

    唐天宇拍了拍许援朝的肩膀，道：“林静县长应该不是生你的气，最近陵川事情很多，政府这边正在筹办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忙完这一阵，林静县长应该有时间跟你好好谈谈了。”

    “你啊，是不了解我媳妇，她脾气可要强着呢。”许援朝似乎反应过来跟唐天与抱怨谭林静的性格不大合适，因为谭林静可是唐天宇的领导，话说了一半吞进了肚子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唐天宇暗道，他现在了解谭林静的程度恐怕不比许援朝少，脸上赔着许援朝露出了愁容，道：“今天林静县长恐怕真没有空见你，要不我陪你去大三元先休息下，咱们从长计议如何？”

    许援朝对唐天宇一直很有好感，他早就等得有点乏，笑道：“就听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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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错综

﻿    ( )    祝大家新年快乐！

    *****

    许援朝觉得唐天宇此人不错自己在陵川出现多次每次唐天宇都很热情地招待了自己于是便将唐天宇当成了哥们兄弟。\\网许援朝这人除了花心之外其实本身还是听讲义气的一个人。唐天宇觉得如果没有谭林静的话他倒还真能和许援朝成为一个无话不谈的酒肉朋友。

    许援朝对唐天宇有过分析此人相貌堂堂待人平和年纪轻轻便成为副处级干部他有心结交。更为关键的是唐天宇可以成为自己安插在谭林静身边的一个耳目若是出现什么特殊情况他可以通过唐天宇知道谭林静的情况。就像次谭林静感冒了他便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赶到了谭林静的身边。

    在许援朝的心中也不会认为唐天宇能够跟谭林静擦出什么火花他自认为对谭林静还是很了解唐天宇尽管长得帅气俊朗但谭林静是一个极为高傲的女人世界其他女人都可能红杏出墙但许援朝觉得谭林静绝对不会。因为他知道谭林静是一个将伦理道德放在至高位的女人。

    但世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人会随着生活环境的变化而变化。谭林静变了触碰了原先她觉得自己坚决不会迈过去的那道底线。

    当事情发生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需要爱需要被爱。

    许援朝开着吉普车载着唐天宇来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已经是下午三点过了吃午饭的时间。

    许援朝说自己吃过午饭了不如找个地方聊聊？

    唐天宇拍了拍许援朝的肩膀道要不去做个按摩？

    许援朝苦笑道若是再被林静知道了恐怕又得被驱逐出境了。

    唐天宇道做按摩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大三元的服务都是很干净的。

    许援朝老脸一红次之所以出事完全是他调戏了那个按摩的小丫头。他笑道也罢就进去放松放松吧一起吗？

    唐天宇摇了摇头在许援朝的肩膀拍了拍道我还在班时间呢钱等会我来付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着吧。

    许援朝给唐天宇比了一个大拇指挤眉弄眼道真是够哥们。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出了门他这苦笑是给自己的也是给许援朝的。唐天宇也有负罪感对于辜负许援朝的一番心意他也只能表示抱歉。

    出了大三元唐天宇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开始考虑自己跟谭林静之间的关系。唐天宇暂时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复杂的问题。

    谭林静在玩火唐天宇更是在玩火。

    唐天宇和谭林静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是谁主动勾引了谁。谭林静是个个xìng要强的女人唐天宇知道谭林静迈出这么一步需要花费多大的勇气。不过谭林静太高傲了以至于每次在唐天宇的面前都在寻找主动权。

    回到了zhèng fǔ办公楼唐天宇先晃到了谭林静的办公室。刘恒见到唐天宇笑道：“还是唐县长厉害啊连许援朝那么难搞定的人三言两语便摆平了。许援朝可是有名的一根筋啊当初跟他打过交道好说歹说怎么劝都只认死理。”

    唐天宇从包里掏出了一包烟摔在了刘恒的桌笑道：“别胡说八道了许大哥还是蛮讲道理的人只要跟他好好说事情总能解决的。”

    刘恒摸了摸脑门憨憨的一笑知道自己刚才有点话多了许援朝再怎么无赖也是自己的老板谭林静的丈夫。他这么埋汰许援朝不也是在埋汰谭林静么？

    谭林静在里面咳嗽了一声唐天宇对着刘恒指了指里面笑了笑走了进去。唐天宇最近出入县长办公室已经是如入无人之境。

    刘恒拆开了唐天宇刚给自己的烟心中对唐天宇不由得感到五体投地。

    唐天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谭林静和许援朝夫妻俩那是出名的难搞定但唐天宇将这两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当真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刘恒越发觉得唐天宇高深莫测暗道以后要跟唐天宇多亲近亲近。

    进了门谭林静抬头瞄了一眼唐天宇然后又低下头道：“他走了吗？”

    唐天宇大喇喇地坐在谭林静的面前道：“没走。不过被我送到大三元休闲中心去了。人家千里迢迢地从省城赶过来看你你一面都不见这不太好吧。”

    “又去大三元了？真是永远戒不掉荤腥的猫。我跟他见了面又能怎么样？原本的一点夫妻之情早就没有了。”谭林静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抬起了jīng致的脸蛋一双秀美的眸子盯着唐天宇看了半晌略带挑衅的味道问“你莫非我跟他见面？如果真的见面了你难道不会感到难受不会觉得伤心吗？”

    “如果说不难受那是假的。不过你和他毕竟是夫妻若是总这么不见面也不大现实。”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停顿了些许时间道“要不你和他离婚吧。”

    听到“离婚”两个谭林静愣住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我绝对不会离婚的。”

    唐天宇见场面有些僵硬淡笑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道：“这是我托人从美国带回来的化妆品你试着用用对保养皮肤应该很好的。”

    谭林静低着头不说话唐天宇叹了口气便出了办公室的门。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时间谭林静才将盒子放在手中把玩了许久玉葱般的手指托着刀刻般jīng致的下巴沉思起来。

    一向很有魄力的她遇到了这错综复杂的感情问题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这时候房娟从外面走了进来笑道：“唐哥咱们走么？”

    唐天宇将桌的几个件爱你稍微整理了一下叠好放在了一边点头道：“行！”

    两人步行近二十分钟来到了小区一路自是有不少行人盯着唐天宇和房娟这一对俊男美女看。房娟低着头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唐天宇偶尔用余光瞄向房娟发现房娟的脖子很漂亮白净得如同美玉可以看见jīng致的锁骨心中暗想若是一亲此处不知是何等滋味。

    房娟虽没有看到唐天宇极为猥琐的眼神但觉得浑身不舒服总觉得唐天宇身传来一阵热气让她难以接近。

    唐天宇发现房娟和房媛租的房子就在自己的隔壁栋而楼层跟自己的一样都是三楼他终于知道当初房媛为何走错房间了。原来是房娟跑错了楼栋。

    房娟敲了敲门发现没有人开门笑道：“莫非她不在家？”房娟便从包里掏出了钥匙开了门。

    门被打开唐天宇走了进去房娟又喊了一声“姐？”

    “嗯！别喊了我就出来。”这时房媛穿着一件浴巾从浴室里出来她头裹着浴帽身披着一件白sè的浴袍胸口大片chūn光露在了外面一双**更是半截露在了外面漂亮的脚趾嫣红一片显然是刚涂抹了指甲油配绝美的脸蛋及超赞的身材比例一时让唐天宇看呆了。

    “要死！”房媛也是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有男人闯进了家中她慌忙转身再次进了浴室因为过于慌乱脚的一直拖鞋竟然遗落在了地。

    唐天宇走了过去捡起了那只鞋摇头对也处在震惊状态中的房娟道：“你莫非没有提前跟媛姐说我今天晚会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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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本性

﻿    ( )    题外话：

    富贵蛇年祝众多sè友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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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媛在浴室里飞快地换了一身能够出门的衣服咬着丰润的朱唇有点羞恼暗想自己的妹妹房娟也是怎么不声不响地将唐天宇带到家中来了。

    因为平常家中只有她和妹妹两人在所以房媛一般在洗澡之后都不会穿太多的衣服今天出了浴室之后甚至连胸衣都没有穿。房媛的胸部原本就有些汹涌以至于那浴袍根本裹不住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房媛甚至有点怀疑刚才自己有没有走光那些不该看的地方是否都被唐天宇那个小yín贼都看遍了。

    房媛原本对唐天宇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午唐天宇出手相助并英雄救美并没有让房媛感动。相反时候房媛在心中还却觉得唐天宇是在居心叵测的接近自己姐妹。唐天宇不是一个正经人从第一次见面唐天宇便对房媛开始释放暧昧的电波。

    房媛有时候搞不懂唐天宇真的比自己小十多岁吗她总觉得这个小男人比起那马超群还有深沉一步步地在接近自己让自己无所适从。

    唐天宇有点头疼地看着房娟从房媛的表现看来他今天看去并不是很受欢迎。所以他有点无奈地望着房娟。

    “今天事情比较多忘记给我姐说了。”房娟吐了吐舌头道。房娟今天的确是忘记了倒不是因为工作繁忙而是因为得知唐天宇要过来吃饭有些小兴奋又有点小晃神。导致自己一下午沉浸在一个相对迷糊的状态中最后没有给房媛打电话。

    房娟脸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其实却有些头疼暗道自家姐姐晚恐怕得好生教训自己了。房媛曾经跟房娟约法三章过不准随便带男人回家今天房娟的举动无疑破了例。

    “以后做事可不能这么冒失。媛姐一点准备都没有。我这么直接过来有点尴尬啊貌似影响到你们的正常生活了。”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在暗想房媛这出浴的模样怕是能跟媚到骨子里的王洁妮相媲美了。

    唐天宇暗自羡慕聂荣家中养着这么一棵水灵灵的大白菜在外面还能胡搞乱搞当真是男人楷模了。

    这时房媛出了门换了一身装扮但还是难以遮掩妖娆的身段。唐天宇自是又惊艳了一番。

    如今唐天宇既然已经来到了家中房媛也不好扫地出门轻声道：“晚没有准备太多的食材随意做了点家常小菜还希望唐县长不会嫌弃。我手艺并不是很好到时候若是做得不好吃还见谅。”

    唐天宇坐在了沙发打量着家中的摆设暗道房媛应该是对生活有些追求的女人家中装修并非豪华但布置独具匠心在一些不经意的小细节之处能够感到房媛用了一些心思。比如在角落里挂放了一个吊篮盆植提升了房间的品质感。

    “媛姐今天过来打扰您非常不好意思。我这人好打发随便吃点便可以了。”唐天宇从到下打量着房媛暗道这女人越看越耐看当真算得祸国殃民的祸水级别。

    房娟泡好了一杯茶放到了唐天宇的手边笑道：“姐唐哥可不好打发他嘴巴可刁着呢今天你可得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哦。”

    房媛没好气地用漂亮眸子深深地剐了一眼房娟淡淡道：“无论好不好吃到时候都得吃完。”

    房媛转身去了厨房开始洗菜切菜。唐天宇便开始跟房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唐天宇还是第一次跟房娟如此近距离真诚交谈虽然相处的时间很多但更多地是在公共场合和办公场合两人交流的内容更多地围绕着工作。

    今天房娟很放得开竟然将自己小时候的一些故事告诉了唐天宇。

    房娟和房媛的故事挺曲折若是详实记录下来可以写成一篇悲情。两人的父亲在房娟三岁的时候便去世了；随后母亲改嫁在房娟十岁的时候又离开了她们。因为继父对她们非常不好房媛便带着房娟相依为命的生活一直承担着照顾房娟的责任。

    因为条件不允许所以房媛在初中毕业之后便辍学了。通过努力她成功便成了三沙一所高档茶楼的茶艺女没rì没夜的赚钱。最终将房娟培养成了一个出sè的大学生。

    在房媛二十五岁那年她嫁给了聂荣随后便成了家庭主妇。也不知道房媛的问题还是聂荣的问题这么多年来两人一直没有小孩。原本生活就应该如此平静而安逸的过下去但没有想到聂荣突然失踪了这打乱了房媛的生活。

    唐天宇摇着头苦笑道：“真没有想到你们姐妹俩还有这样的故事。”

    “噗……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故事才适合我们？”房娟笑着问。

    “我觉得你们适合生长在温房里不应该受到任何外界的影响健康幸福的生活。”唐天宇诚心道。

    “哪里有那么娇贵。”房娟捂着嘴笑起来胸口匍匐让唐天宇忍不住盯着看了一眼。

    “房娟下楼去杂货店买点调料回来厨房里的酱油还有味jīng不够了。”正当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房媛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见房娟和唐天宇两人谈话的模样非常亲昵不由得挑了挑清秀的眉头她很反对唐天宇跟房娟在一起。

    “哦！除了酱油和味jīng还有什么可得一口气告诉我呢省得你到时候再让我跑一趟？”房媛笑着起了身取了钱包道。

    “没有其他东西了。快去快回没有作料这菜可做不了呢。”房媛转身又进了厨房。房娟对着砧板的食材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

    或者她不应该总是横在两人中间？

    没了房娟在旁边打发时间唐天宇不仅觉得有点无聊便起身在屋子里转了转迈步来到了阳台。

    阳台挂着一些衣物唐天宇摸着下巴盯着衣物看了半晌发现房媛和房娟的身材都很不错从胸衣的尺码来看房媛至少有d而房娟也是c的水平。

    女人的内衣那是相当的赏心悦目从内衣的款式其实可以看出一个女人的心灵世界。房娟内衣的图案很俏皮可以看得出房娟是一个简单、活泼的女人。而房媛的内衣看去大方简洁能够猜出房媛一个庄重有内涵的女人。

    唐天宇在走廊站了一会便又回到了屋内这时候厨房里飘出了一阵菜香唐天宇对食物有了兴趣便踱步进了厨房。

    “你怎么进来了？”房媛偶然回头见唐天宇脸带着笑容沉默着望着自己不由得眉头一皱心中有些换乱。唐天宇怎么笑得如此怪她竟很害怕唐天宇会做出什么非分的举动来。

    房媛跟唐天宇单独接触过不止一次每次她都发现唐天宇骨子里很sè。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房媛对唐天宇充满了戒心。

    “我是被香味诱惑过来的想跟媛姐拜师学艺呢。”唐天宇原本只准备在厨房门口呆一会见房媛有话问自己便进了厨房。

    房媛摇头道：“我厨艺当真一般次吃过你做的饭菜我可比不你呢。”

    房媛心里鄙视了一下唐天宇这是故意让自己夸他呢！

    唐天宇看了一下盘子里准备好的食材发现今天晚还是很丰盛的有鱼有肉笑道：“要不我来帮媛姐打下手吧。”

    “不用不用！”房媛连忙摇头道：“今天这顿饭必须我来做。”

    唐天宇也就不在坚持他觉得房媛身有股特殊的香气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在房媛的耳边轻声道：“媛姐你身的味道可真香啊。”

    房媛被唐天宇的话吓了一跳却见唐天宇哈哈一笑已经出了门她心中不由得暗自幽怨唐天宇的下流坯子本xìng果然还是露出马脚了。到时候得让房娟看看自己喜欢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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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桌底

﻿    ( )    房娟很快买回了作料见唐天宇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笑道：“唐哥我买了一瓶红酒等下吃饭的时候你喝一点吧。无弹窗 更新快咱们今天晚饭也搞一点情调小资一点如何？”

    唐天宇正在看县电视台的新闻抬头看了一眼房娟手中提着的红酒心中暗想这么一点酒还不够自己一人塞牙缝啊这两姐妹都能喝点酒若是灌不醉她们又有什么意思。

    他有点意兴阑珊地淡淡笑道：“还是不喝了怕媛姐不喜欢。”

    “唐哥你就放心吧。我和姐平常在家里也喜欢喝点红酒不是说红酒对女人的身体好吗美容养颜。”

    见唐天宇脸带笑意不再说话房娟知道他是默认了便笑眯眯地进了厨房将作料送给房媛。

    唐天宇虽然在看电视但耳朵里却始终关注着厨房里房媛和房娟两姐妹的交谈声。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啊？只等着你的作料炒菜呢！”

    “去选了一瓶红酒浪费了点时间姐晚咱们都喝一点红酒吧今天彻底放松一下如何？我已经很久没见你高兴了。怪心疼的。”

    “少跟我粘糊糊的一边去今天又不是什么特殊rì子喝什么酒啊？就吃点饭得了。”

    “谁说今天不特殊？唐哥今天来家里做客呢早他可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咱得感谢他陪他喝点酒这又咋了？”

    “就是因为是他来做客所以咱们不能喝酒？”

    “为什么？”

    “因为他是男人！”

    “男人又怎么了？你不会觉得他会酒后乱xìng吧？咱唐哥可不是那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你啊被他迷昏了头了。你不会是喜欢他了吧。”

    “姐你说什么呢？小声点唐哥可在客厅呢。”

    “你这小妮子我看你啊越来越不正常了。哎哟咯吱我做什么……”

    “姐姐你那里的肉肉好软啊好好摸啊咯咯咯……”

    噗……

    唐天宇竖起耳朵听到此处含在嘴里的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这两姐妹的感情还不是一般的好啊。

    唐天宇觉得不应该再偷听两姐妹的私房话调整了一下心态将注意力放在了电视里正在播放的陵川新闻。

    7月20rì陵川县企业家座谈会顺利召开县委书记赵普出席了本次会议县委常委副县长张太荣主持本次会议。会议内容主要是推进陵川县民营经济发展进一步深化民营企业改革。会议的内容并没有新颖之处主要是响应近期级zhèng fǔ颁发的政令促进县内民营企业改革。

    唐天宇之所以关注这条新闻并不是因该新闻非常重要xìng。而是唐天宇将注意力放在张太荣此人身。

    张太荣是县zhèng fǔ的老资格县长分管工业经济、民营经济、外向型经济、招商引资项目等工作已经有很多年若论资历的话是众多县长当中最老的。不过张太荣能力很一般为官的天赋不佳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副县长的位置一直止步不前。

    张太荣一直跟赵普的关系很不错赵普担任党组副书记的时候通过各种运作让张太荣成为县常委。从此之后张太荣一直以赵普马首是瞻无条件支持赵普的所有决定。赵普虽然不会去管县zhèng fǔ方面的工作但张太荣是他在县zhèng fǔ班子里埋下的一个棋子。

    郭开山被踢出陵川县zhèng fǔ之后赵普便想将张太荣调整为常务副县长不过遇到的阻力很大谭林静和副书记王国平两人对此决定投了反对票最终唐天宇成为黑马成为常务副县长让赵普一直耿耿于怀。

    唐天宇在谋算最近这段时间赵普为何频频带着张太荣出席各种会议的原因。张太荣如今在县委炙手可热县委书记红人想必赵普应该是在帮助张太荣造势帮他树立权威。

    谭林静最多半年之内工作便会有所调整离开陵川县而赵普已经开始未雨绸缪给张太荣升任县长铺路了。唐天宇不仅觉得赵普招术用得很巧妙布局顺其自然已经谋算到了半年之后。在现有的陵川县zhèng fǔ官员当中当谭林静离开陵川县除了张太荣之外还真没有其他理由更充分的县长接任者。

    若是一般人恐怕会坐以待毙觉得胳膊扭不过大腿只能静静地旁观一把手赵普一步步地将张太荣推至县长的位置。

    不过唐天宇与众不同之处便是在此间。

    看到这条新闻之后他则开始思考如何在这即将到来的县zhèng fǔ班子调整过程中寻找到自己的机会。唐天宇跟一般人不同他喜欢逆水行舟有时候手段施展开来绵里藏针无所不用其极。若是比起手段的刁钻赵普也不见得能比得过唐天宇。

    唐天宇知道自己升为县长条件还不够成熟实现难度系数太大。因他成为常务副县长还没有多久根基未深还没有竞争县长的资格但他如果好好经营动用自己身后杜江及谭林静两人手中的力量则可以提出一个与张太荣竞争的县长人选。

    唐天宇必须要为县长的人选cāo心因为县长是谁决定他以后在陵川县zhèng fǔ的话语权唐天宇如今工作还算顺利是因为一把手谭林静在背后默默地支持自己。如果县长换成了张太荣到时候恐怕会束手束脚了。

    加之最近赵普给唐天宇传达的信号这县委一把手对他非常不满。唐天宇更要早一步做好准备为半年之后县zhèng fǔ的格局早作安排

    唐天宇在心中将陵川县所有的副县长一一排位除了张太荣之外还有分管教育卫生化广电等工作的朱和分管农业农村、农业的副县长陈步云分管发展和改革新任的副县长张华敏分管民政的副县长陈秀chūn以及没有分管工作即将退居人大的副县长杨世明。

    几个副县长当中排位第三的朱和跟自己的关系比较好谈话也比较投机唐天宇眉头舒展了开来他已经想到了破局之法……

    县电视台的新闻大都一些比较偏硬的政治新闻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多是县里机关单位的rì常琐事。因为是常务副县长唐天宇rì常会收到很多材料对这些事情大部分都很了解。但当他看到一条新闻不仅眉头皱了起来从包里翻出了手机立即给朱和打了个电话。

    “老朱啊今天的新闻看了没有？”唐天宇觉得朱和也太不小心了电视台竟然播放了县医院新建大楼征占民地这条新闻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秒的时间但后果不可预计。

    陵川县电视台一直采取很开放的态度新闻只要不关系到敏感话题都可以报道但这条新闻是在明目张胆地打县zhèng fǔ的脸面因为新建的县医院大楼是委县zhèng fǔ这几年重点在做的工程从某种角度讲这是陵川县的政绩工程和面子工程。县电视台这么一播报无疑会让老百姓对县委县zhèng fǔ充满敌意。

    朱和作为主管科教卫的副县长县医院和县广播电视台都属于他的管辖范围内如今竟然出了这么一件大事唐天宇必须在第一时间知会他。

    “我看到这条新闻并已与罗霄沟通过了让他立即拿出方案消除影响。”朱和反应还是很迅速的。罗霄是县广播电视局的局长县电视台出现这种情况罗霄必须要担负一定的责任。

    “嗯这件事你得立即好好处理等会林静县长和赵书记恐怕会直接打电话给你。你要好好应答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说完此话唐天宇便将手机挂断。

    朱和放下了座机沉思了片刻他知道唐天宇打这个电话的用意是在主动给自己提醒呢心中有点温暖和感激之意。同时朱和摇了摇头暗想这件事当中必定有什么玄机否则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光明正大地在县电视台打县zhèng fǔ的脸面。

    没有远离电话过了三分钟正如唐天宇所料朱和家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赵普书记打来的电话。

    朱和将早已想好的说辞告诉了赵书记。赵普在电话中保持了冷漠高傲的态度表示会将这次播出事故放到常委会沟通要朱和责成相关部门尽快提供书面材料。

    赵普的电话打完没有多久谭林静打来了电话让朱和尽快调查清楚究竟是谁审批了这条新闻谁这么没有政治觉悟一定要彻查到底。

    *****

    挂了电话房媛已经做好了几样菜房娟招了招手笑道：“唐哥饿了没要不先吃点菜垫垫肚子？”

    “我还不饿等媛姐一起桌吃饭吧。”唐天宇站起了身去厨房洗了一下手顺便瞄了一眼忙得热火朝天的房媛。

    或许是因为做饭的缘故房媛脸红扑扑地像熟透了苹果。房媛似乎感到唐天宇正在偷看自己回过头来用不屑的眼光剐了唐天宇一眼。

    唐天宇讪讪的一笑回到了饭桌坐等开饭。

    人无完人。房媛长得漂亮也有身负jīng妙绝伦的茶艺技巧但做菜的手艺却是一般。因为作料放得比较少所以这饭菜很清淡。唐天宇吃了两口便没有了食yù不过脸没有表现出不同之处。

    房娟开了红酒给房媛和唐天宇各自倒满了一杯笑道：“今天这顿饭是感激唐哥的早如果不是你出现我和我姐恐怕要被占便宜了。”

    房媛冷冷的“嗯”了一声举起了杯子。

    唐天宇则笑道：“我那么做是应该的就是换做普通人我也会去帮忙。何况咱们还这么熟。”

    三人将红酒饮尽房媛和房娟两人白净的脸颊都印出了一道红霞。

    唐天宇则有点小兴奋他伸出了脚在桌底勾了一下房媛的小腿。

    房媛大惊失sè差点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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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半遮半裸

﻿    房媛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无耻，这么胆大妄为，敢在桌底用脚勾自己，不仅如此，还脱了鞋用脚背在自己小腿肚轻轻地摩挲了几下。从小腿肚部位传来的那股电流似有似无，直挠到她心底。

    房媛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阵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面色羞红，一张白皙精致、宛若皎月的脸蛋，红得似乎要渗出水来，因心脏剧烈跳动，高耸的胸部猛烈地匍匐了数次。

    唐天宇饶有兴致地用余光瞄了一眼房媛，自是得意非常。

    而房媛在心底则将唐天宇恨得要死。

    若按照房媛平常的性格，她肯定就此拍案而起，将放在手边的那杯红酒直接泼到唐天宇的脸上，然后指着他的鼻大骂“无耻之尤”。不过，房媛见自家妹妹正一往情深地偷偷关注着唐天宇，顿时有些犹豫了，若是自己真那么做了，不知道房娟有什么反应。

    房媛看得出妹妹非常喜欢唐天宇，吃饭时，目光总是似有似无地瞄向唐天宇，眼光偶尔流露柔情蜜意。只要唐天宇说些什么，她必定是嘴角带着上扬的微笑，目光温柔和煦，摆出认真倾听的姿势。

    房娟已经完全不可救药地被唐天宇给迷住了，房媛若是此刻点明唐天宇的狼野心，存在太多的风险。她总不能**裸的说，唐天宇，你为什么要用脚来勾我？唐天宇，你为什么屡次三番地用轻浮的话来调戏我？

    若是被房娟知道，唐天宇对自己有意，到时候这两姐妹之间的关系该如何相处？

    这有些小纠结啊，妹妹喜欢的男人竟然在勾引姐姐……

    房媛只能忍着，暗道狼已经入室，只能小心戒备，千万不能慌张，若是乱了自己的分寸，到时候恐怕还得更加危险一些。

    这顿饭，每个人心中都有着各自想法，有猥琐的，有纯情的，有羞恼纠结的……

    “姐姐，你的脸怎么红得厉害，这红酒，你平常不是喝两三杯都没事么？今天才饮了一杯就红成这样了，怪奇怪的。”房娟见房媛脸色有点不正常，尤其目光时不时地警惕地盯着人畜无害、自顾自吃饭的唐天宇看，有些奇怪道。

    房娟想通过打趣一下房媛，缓和一下饭桌上的气氛。

    “……可能是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吧，喝了一点酒，便有点头晕了。似乎刚才做饭的时候，闻多了菜香味，没有什么胃口了，你们慢慢吃吧。”房媛收拾了心神，站了起来，她不知唐天宇还会做出什么非分的举动，暗道，姐姐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所以她便索性不吃晚饭，干脆离席了。

    唐天宇见房媛离席，心中自由些得意，漫漫征服路，并不是推倒是最大的爽点，而这过程才是最值得回味的。

    征服一个女人，其实就是征服一个世界，需要对症下药，若想拥得女人归，必须要捉摸出女人的心灵弱点。唐天宇已经掌握了房媛的心理，房媛的心灵弱点便是自己的妹妹房娟，为了房娟，她可以一再忍让，任由自己一步步地在入侵房媛的精神世界。

    女人，对男人退了一次，这算不了什么，但若是退了一次又一次，那么这种心灵上的弱势会延续下去。唐天宇对付房媛的方式，便是一步步地威逼利诱，慢慢地将房媛的底线不断的拉低，让房媛退了一次又一次，等到时机成熟时，那自然是水到渠成。

    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泡妞宝典，若是想要变成泡妞高手，其实还不如多看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籍。了解女人心，才是坐拥女人在怀的制胜法则。

    唐天宇很懂人心，包括女人心。

    “我姐总是这样，脾气时好时坏，唐哥你可不要放在心上。”见房媛掩了门进了房间，房娟脸上带着些许歉意与唐天宇道，她害怕唐天宇心中会多想，以为房媛故意在给唐天宇脸色看。

    唐天宇见房娟这般关心自己的情绪，倒有点惭愧，因为自己在对房媛一步步进攻的时候，其实利用了房娟，他心里说不出滋味，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道：“媛姐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很正常，我也吃饱了，这便回去不打扰了。”

    “嗯……”

    房娟见唐天宇要走，虽然想挽留他再坐一会，但总觉得没有理由，唐天宇一个大男人在两个女人的家中坐太久，若是传出去恐怕会多有闲话，他也该是早点走吧。

    房娟将唐天宇送到了楼下，见唐天宇裹紧了黑色的风衣，消失楼栋的转角处，她不仅感到有点失落。

    处于感情漩涡的女人，那情绪总是这般，跌宕又起伏。

    站在自己住所的楼下，唐天宇没有直接上楼，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点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今天天气不错，天空中星辰满布，月牙般皎洁的月光散发着温柔的光辉，零星的星辰碎光，扑朔迷离间，将黑色的无边大遮幕，点缀得妖冶而迷人。

    在吞云吐雾之间，唐天宇找到了短暂的心灵寂静。

    重生之后，他一直在忙碌，总没有休息的时候，甚至在睡觉时，他的大脑都在不停的运转，一切因为，重生实在是一种幸运，若是辜负了幸运的轮回，他也觉得那是一种可惜与遗憾。

    因太过于珍惜，所以唐天宇活得很累，他每天将自己的工作安排得很满，除了工作之外，他的生活也被自己安排得很有规律，连泡妞似乎都是有计划地在有条不紊的实施……

    唐天宇现在想想，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享受生活，还是生活享受了自己。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充实，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累。

    人生原本就是这样，一边充实，一边累，幸而他有成功感，有存在感，所以活得还是很坦然的。

    唐天宇想起了远在另外一个大陆的梅怡瑄，每当他觉得灵魂有些疲惫的时候，便会不可救药的想起梅怡瑄，那个纯净如同丁香花的女孩，才能给他带来真正的灵魂净化。

    当晚风吹散了烟雾，透进他的身体里，他听到了属于夏季的蛙鸣。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之后，暗道，夏天就快来了，这是一个半遮半裸，惹人无限遐想的季节。

    唐天宇并不是第一次开县委常委会，但今天的气氛有点压抑，众人都低着头，不做声。平常的常委会，大家在开会之钱，都会讲一些客套话，但今天会场很安静。

    赵普依旧是最后一个进场，他抬头挺胸，下巴上扬，脊梁骨高高地立着，脸上带着严肃冷漠的表情，在坐下之前，拉动椅的时候很用力，因此发出了一声很刺耳的声音，这让原本低头的众人心中已经，抬起了头，盯着这个在陵川县掌握着核心权力的一把手。

    “同志们，大家都该知道今天会议的议题了，从省气象局传来的消息，渭北全省即将迎来史无前例的暴雨季节。陵川县因为地处千风湖区，每年的防汛工作都很艰巨，我们要充分意识到工作的艰巨性，将今年的防汛工作落到实处。邢超，你将防汛工作安排文件分给大家。”赵普面带忧色，省里连续发了三道防洪橙色预警，这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在面对灾难的时候，政府的作用便体现出来了。

    政府是人民意志的体现，尽管在很多时候变质变味了，但在面对超大自然灾害的时候，它的根本属性也就体现出来了。政府在自然灾害来袭的时候，凝聚起大众的力量，大家同心同德共赴难关。

    天有不测风云。自然灾害一直是一个恐怖的存在，而洪涝灾害则是其中最普遍的一种自然灾害。它发生次数频繁，成为影响社会安定的最重要的因素之一。陵川县几乎每年夏季都会因为洪涝灾害导致人民财产及生命有所损失。

    在座的每一位常委在平时或者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都有着各自的利益阵营，但在面临洪涝灾害这种特殊情况的时候，便都会积极地主动地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而将各自的私利暂时抛到一边。

    “本次防汛工作，统*战部要做好合理的安排，一定要将这次自然灾害的程度降到最低。县委县政府每一名党员干部都要做好身先士卒的准备。切实保证人民生命财产不会有损失。对于对于本次防汛期间的分工，大家有没有意见？”赵普端起了茶杯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常委问道。

    防汛分工，除了赵普和谭林静坐镇陵川作指导协调工作外，县委县政府所有副处级以上的干部，将会被安排到各乡各镇，站在第一线防洪抗洪。

    副书记王国平用笔在文件上重重地写了几个字，道：“我同意赵书记的安排。但有一个小小的建议，省委发出的防洪橙色预警，暴雨的时间将在三天之后，但天气的情况谁也没有办法具体确定时间，我觉得，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工作，不如即刻便做好应战准备。”

    县长谭林静点了点头，同意道：“国平书记，说得对，及时调动一切力量做好防洪准备，政府这边回头便会发布通知至各部门。”

    众多常委一一表态，都表示赞同立即进入备战状态。

    唐天宇看了一下自己的防汛分工乡镇，不仅暗自摇了摇头，是之前防汛筹备工作一直没有做到位的茶坝镇。他不仅有些郁闷，这有点小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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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滂沱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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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订阅的读者！

    大雨滂沱。

    渭北的雨季提前到来，刚入八月，暴雨便突然而至。这一场大雨连绵不绝，下了已经有一周。气象部门测算，降水量已经突破了近五十年的降雨最高量历史。

    千风湖，消失了一贯的静谧之感，水位飙升，湖水涨势凶猛，变成了一只露出獠牙的怪兽，肆意地威胁着渭北临湖的几个城市，诸如三沙市、峡江市，滨河市。

    陵川县作为三沙市紧邻千风湖的区域，受灾情况，更是严重非常。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类变得渺小无比。“人定胜天”不过是虚妄的无自知之明。随着雨天的持续，陵川县的防汛工作遭遇到了极大的冲击，尽管对防汛工作进行了提前筹备，但是在难以预料的大自然的面前，以前的防备都变得弱不禁风。洪水肆虐之下，陵川县不少村庄都被无情的淹没。家园被毁，数万的百姓流离失所。

    办公室外，哗哗的雨声夹杂着滚滚的闷雷声，此起彼伏。

    办公室内，坐着一个面色沉重的中年男，他翻着手中的文件，突然对某个文件上面的内容感到不满，将那文件狠狠地摔了出去！

    “哼！”

    赵普拧着眉头，重重地拍着桌案，这一声让坐在办公室外面的邢超吃惊无比，在他印象中，这么多年来赵普遇见过无数困难，很少会作出这么激动的行为。

    是什么原因让赵普如此愤怒？

    邢超揣度着老板的心意，想了想那份各乡镇报上来的有关汛情报告的文件，他约莫知道赵普为何愤怒了。

    今天的汛情报告，水分很大，很多数据都不真实，有着报喜不报忧的趋势。赵普对下面乡政府隐瞒汛情，感到非常不满，所以才动了真怒。

    邢超能够猜出赵普现在的心情，尽管在官场上擅长使用各种招数让政敌防不胜防，但他骨里还是一个认真负责，对百姓有着感情的官员。

    赵普为官这么多年，在工作岗位上尽心尽职，他所取得的成绩，并非仅仅通过勾心斗角的钻营而来，他也作了一系列让百姓们交口称赞的好事。赵普在担任陵川县委副书记之前，曾经在三沙市纪委做过两年的副书记，在纪委副书记的岗位上，赵普曾经是三沙市贪污**官员为之胆寒的黑脸包公。

    转到陵川之后，赵普也是先在陵川县纪委书记的任上呆了三年，通过他的努力，让陵川县之前的乌烟瘴气有所减缓。在成为县委副书记之后，赵普逐渐改变了行事风格，变得更加的沉稳，没有凌冽的杀气，但骨里的高傲依旧没有丢失。

    “邢超，你进来一下。”

    赵普吸了一口烟，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见邢超很快进来，皱眉问道，“你赶紧调查一下，如今全县各乡镇的防洪情况如何了？从昨天的信息看来，有不少乡镇的数据存在着水分，单失踪人数一栏上，恐怕就作了不少假。”

    由于如今的汛情严重，赵普要求各乡镇将汛情的真实情况，每天上报一次。赵普知道这些汛情当中肯定有些水分，那些官油们会耍一些鬼把戏。他并不反对适度地将汛情的消息尽量弱化地告知公众，但他作为陵川县的一把手，必须要知道全县的汛情真实情况。不过今天这个报告也太儿戏了，有几个乡镇的数据，汛情好转得太过诡异了。

    “老板，恐怕……”

    邢超憋了半天，这句话硬是没有说出口，他是想说，若是消息发出去的话，恐怕各乡镇报上来的数据真实性恐怕还是会打折，这种虚张声势的命令，在这种特殊情况之下，已经没有太多的实际作用。

    他了解赵普，其实他比谁都清楚结果，但作为一把手，赵普必须要有这种态度，否则下面隐瞒数据的行为会更加的猖狂。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明天起，我便要针对性地对下面的乡镇进行抽查，防止汛情虚假。”赵普点燃了一根烟，缓缓道。在极短的时间里，赵普再度变成了那个遇大事不急不躁的县委书记。这份冷静的能力，绝非一般人能够媲美。

    邢超看了一眼赵普的桌面，发现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蒂。赵普的烟瘾并不是很大，但他有一个习惯，一旦遇到很费心的事情，抽起烟来，会一根接着一根。

    邢超走过去帮赵普清理了一下烟灰缸，道：“由于雨势太猛，县内的交通情况很不佳，若是去调研的话，恐怕会非常辛苦。”

    赵普停顿了半刻，瞪了一眼邢超，有点生气，硬生生地道：“辛苦又算得了什么，百姓们的家园被毁，我这父母官还坐在办公室里，成什么样？如果不能真实知道下面的具体情况，我如何去跟上级部门寻求具体的支持及帮助？”

    邢超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感动之意，赵普的个人魅力便是在此处，尽管总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但同时也会给人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赵普是一个合格的一把手，他身上具备着某些一把手所必需的刚性灵魂。

    “你去跟林静县长说一下，让她在县城指挥调度，若是出现突发情况，可以代表县委作决定。”赵普将未抽完的半截烟头掐灭在了刚清空的烟灰缸内。

    “那咱们明天先去哪里调研呢？”邢超轻声问道，在这种情况下，县委书记调研的第一站会很重要。因为按照赵普的脾性，他肯定是不准备事先通告，而会来一个突然袭击。

    赵普在纸上写了一个地点，交到邢超的手上，用很低沉的声音冷冷道：“当然是要去将汛情隐瞒得最严重的地方。”

    邢超看了一下赵普所决定那个乡镇，叹了一口气，暗道老板还是对他不放心啊。邢超知道此刻赵普调查那处并不是针对他而去，而是害怕他过于年轻，控制不了当地的具体情况。那处原本就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百姓民风彪悍，镇政府的官员执行力也非常有问题。赵普也曾经试图撤换过那处的镇领导班，但最终还是因为各种阻力放缓了进度。

    此次汛情按照预估，应该是那个乡镇最为严重，因为通过7月防汛工作会议上摸底调查的结果看来，该乡镇的防汛准备工作做得最为粗糙，而且镇党委领导班在接受通报之后，并没有开展针对性的工作。而该乡镇也是此次全县防洪防汛的关键点，洪水泛滥时首当其冲的地方。

    “老板，您视察的工作，我等下就会去安排。您是不是休息一会，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邢超见赵普脸色有些憔悴，轻声建议道。邢超知道赵普的压力很大，按照市里的要求，陵川将是本次防洪最关键的地方。省里也表示高度重视，据说渭北省省委书记梅克农很有可能会在近两日进入陵川调查汛情。赵普必须要在领导来之前，将局势控制住。

    “嗯，我睡两个小时吧，如果有电话打过来，立即喊醒我。”赵普看了一下手表，揉了揉太阳穴，躺在椅上，他其实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

    谭林静再次拨打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从电话那边传来了无法接通的提示音。谭林静一贯沉着冷静的脸上露出了无奈与担忧之色。因为暴雨的缘故，她已经没有办法联系上远在乡村的那个牵心挂肺的人了。

    这次他去的乡镇最为危险，谭林静禁不住叹了一口气，不知何时，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在自己心中住得那么深了。

    刘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郑重的表情，道：“刚才邢超过来说话，明天赵书记会下去视察汛情，需要您坐镇县城，做好调度协调工作。”

    谭林静“嗯”了一声，刘恒便准备退回办公室。这时候谭林静喊住了刘恒，道：“赵书记有没有说这次视察的路线？”

    “没有。我也问了邢超。这家伙嘴巴很紧，估计这次赵书记的路线会很隐蔽，是想了解一下下面的真实情况。”刘恒想起邢超那一如既往死板的表情，有点不爽道。

    “赵书记这么做很有必要，如今下面的汛情报告，我们坐在办公室里已经没法知晓了。过一段时间，省里和市里都会安排工作组下来，赵书记一定是想在此之前控制住汛情的发展态势。”谭林静捡起了笔，在白纸上胡乱写了几个字，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想到今年陵川的汛情竟然如此严重，唉，想必现在赵书记的压力会很大吧。”

    “我听说下面有些乡镇已经出现疫情了。”刘恒低声道。

    在大型洪涝灾害爆发的同时，正常会伴随着各种疫情，其中比较恐怖的包括霍乱、疟疾、血吸虫病，这些疫病在九十年代中期，是相当有杀伤力的病情，若是不防范好的话，很有可能导致比洪涝灾害更加严重的伤亡率。

    谭林静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道：“你去跟赵书记说，还是我下去视察吧。让他坐镇县委吧。”

    刘恒愣了一会，道：“恐怕赵书记不会同意。”

    谭林静笑道：“因为我是女人吗？”

    刘恒点了点头。

    谭林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往赵普的办公室行去。

    刘恒知道，美女县长骨里的巾帼气，被激活了，自己可是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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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窥知

﻿    赵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谭林静竟然主动要下去视察。他以往对谭林静还是抱有一定的成见，认为谭林静一则是个女流之辈，二则出生于官宦之家，觉着谭林静能够成为一县之长，并非她真实的能力，背景和性别的优势，才会让她年纪轻轻一番风顺。

    但通过今天这场激烈的交锋，赵普发现谭林静身上有着过人的魅力，或者是因为年轻而缺少足够官场油气，所以显得很另类，同时她身上拥有着女性特殊的柔和，因而每一句话很容易调动人的情绪，很容易受到感染他人。

    当谭林静与自己拍着案头，表示一定要代替自己下各乡镇视察的时候，一向高傲的赵普最终还是选择让步了。他自从那次在常委会上交锋之后，便知道谭林静很倔强，而今天此事之后，他又知道谭林静的性格中还有着烈性的成分。

    等谭林静风风火火地去了，邢超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轻声问道：“林静县长准备去视察？她是一个女性，恐怕难以承受那样的辛苦吧。”

    暴雨期间，交通不便，卫生、饮食、住所等一系列环境，恐怕都艰苦，即使是一般的男性恐怕都难以应对，谭林静在众人心中一直是娇生惯养的省城官二代，又怎么能吃得了这种苦头？

    邢超方才在办公室外听到了谭林静和赵普的争执。因为谭林静的强烈要求，所以赵普最终还是决定让谭林静代替自己去各乡镇视察。

    谭林静去视察，实则比赵普下去的确要好上许多，因为赵普坐镇县委，这样才能够更好地起到协调工作。谭林静是二把手，加之年轻，在三沙官场的人脉还不足，与市委部门沟通时难免会有些底气不足。而赵普在三沙市深根已久，曾经在市委工作过很长时间，在三沙市官场有着不弱于杜江的威望。

    赵普眉头并没有舒展开，在上任之后，他原本没有将谭林静看成同一级别的对手，对于谭林静的一些小脾气，也不过是将那看成没有成熟的小女孩的幼稚行为来看待。

    “没有想到林静同志的性格如此样刚烈，以前总把她当成跟自己女儿一般大小的小女孩，如今看来，是我走眼了啊。”赵普重重地吸了一口烟，这口烟吸得又深又猛，以至于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邢超见势，帮赵普蓄满了一杯水之后，轻声道：“老板，您还是少抽点烟吧；如今汛情很不稳定，林静县长去视察，也不知道能不能压得住场面？”

    “就凭她刚才在我面前那般拍桌，能压不住吗？”赵普笑了笑，摇了摇头，拿起了手边的茶杯泯了一口茶，然后放下了茶杯，用办公室的座机拨通了市委的电话，如同各乡镇需要将汛情告知他，他也需要随时将汛情告知上级领导。

    茶坝镇之所以带着一个“坝”字，是因为当地拥有一个规模并不算小的水坝。该水坝建造的时间比较早，远在明朝之前，有县史的时候便有了记录。随后随着时间的变迁，茶坝有着各种重修的经历。特别是华夏建国之前，茶坝曾经因为抗战被炸毁过，这是记录在华夏建国小学历史教科书上的一个著名战争案例，因此茶坝称得上小有名气。三沙市曾经准备将茶坝水库修建成为一个红色旅游景点，不过因为茶坝镇复杂的民风环境，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决定。

    唐天宇有种憋屈的感觉，自从来了茶坝镇之后，几天的时间，他都被丢在了招待所里。这种感觉犹如坐牢，而茶坝镇的党委书记就跟牢头一样，每天坐在自己的对面，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跟自己不断地倒着苦水。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一筹莫展的镇党委书记黄超能，不由得有些无语，陵川县内从县委到各乡镇，除了茶坝镇以外，恐怕没有第二家会出现这种情况。镇党委书记完全被架空了，根本没有办法指挥班，而他这个从天而降的常务副县长显然更加不放在众人的眼中了。

    唐天宇捉摸着茶坝镇的汛情，听着外面似乎下得越来越大的雨声，他暗自盘算，估摸着这两天再不行动的话，恐怕很快便会出现状况。唐天宇组织过7月份的防汛工作会议，他对茶坝镇的情况还是很了解。茶坝镇现在的堤坝承受压力，已经超过了负荷，必须要立刻堆垒1000个以上的沙袋，筑起至少200米的防浪层，才能够保证茶坝的安全。

    黄超能此人个有一米七五，身材瘦削而高挑，带着一副眼镜，书生的模样，身上没有属于一把手与身居来的魄力与霸气，给人看上去有点文弱。

    “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熊镇长根本不听我的劝阻，没有将县委的要求放在心上，上报的汛情完全都是假数据，而茶坝那边情况很危险，已经有人反应，部分堤坝出现了细微裂缝，如果雨再大一点的话，随时会出现崩坝的后果。”黄超能如今也就只能跟唐天宇诉苦，他虽然知道与年轻的副县长说出这些情况于事无补，但他如今也就这么一个倾诉的对象了。整个茶坝镇党委班，他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唐天宇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黄超能，脸上没有掩饰不屑之意，冷笑道：“既然知道情况这么严重，你为什么不主动地将真实情况与上面汇报，现在县委根本不知道茶坝镇的真实情况，如果危险真的出现了，这可不仅仅事关茶坝一个乡镇，而是牵扯到整个陵川全县的安危。茶坝是陵川县内最大的水坝，一旦洪水冲破了这里，全县几万人民的生命都会受到威胁。你作为茶坝镇的一把手，在这个时候应当肩负起责任，而不是屈服于镇上那些不顾百姓安危的势力。”

    黄超能脸上露出了苦笑之色，道：“唐县长，您说的大道理，我都懂。但您没有在茶坝镇呆过，不知道茶坝镇当中的复杂啊。茶坝镇这帮人都是成精的人物，依靠当地老百姓的盲目支持，一直在排挤外来的官员。在我来茶坝镇之前，已经有三任一把手被扫地出门了，甚至还有一个人在茶坝镇突然死亡。”

    唐天宇听说过茶坝镇的一些事情，那是黄超能之前的某任，一个姓胡的书记，爆死在宿舍里，死状很惨，裸着全身，身上共有几十处刀伤。该案甚至引起了市委刑侦大队的关注，不过最终还是没有结果，茶坝镇，一汪浑水，谁也没有办法将这水给澄清。

    茶坝镇，就像是一个谜，在华夏官场上同行的各种政策法规，到了这里，似乎都突然失效了。

    唐天宇大约能够猜出黄超能所遇到的麻烦，他现在就是无爪的螃蟹，别提横着走了，连移动一下都很难。想想整个乡镇没有一个人能听他的，这也是一个挺苦逼的事情。唐天宇打量着黄超能，没来由地叹了一口气，县委组织部真让人无语，再怎么搞不定茶坝镇那帮官霸，也不能将一个扶不上墙的烂狗屎，放在这里打酱油吧。

    “富平同志如今在哪里，你带我去见见他，我要跟他好好聊聊。”唐天宇掐灭了手中的烟，站起了身与黄超能道。

    唐天宇还是在来茶坝镇的第一天，见了一次镇长熊福平。唐天宇对熊福平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这是一个看上去很精明，有一定魄力和正义感的乡镇干部。但随后几天，唐天宇从各处了解到，熊福平并没有如同外表看上去那么正直。相反，熊福平凭借着这么多年在茶坝镇积累的人脉，变得嚣张跋扈，极其排外。如今的茶坝镇官场已经成为了一个以熊福平为核心的拳头，任谁进入此间，都没有办法硬抗这拳头送出的一记直拳。

    黄超能见唐天宇站起来，嘴巴动了一下，轻声道：“或者还是不去了吧，熊镇长那人很难打交道，很不好说话。”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道：“超能同志，你就不用去了，我直接去找他便是。”

    黄超能见推脱不过，道“熊镇长现在应该是在镇政府呢。”

    汛情这么严重，不巡视堤坝，在镇政府做什么？

    唐天宇冷哼了一声，掉头便走。

    黄超能见唐天宇走得毅然，他面色变化了一番，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唐天宇。

    黄超能进入茶坝镇之初，也是有着书生意气，准备在这里作出一番事业的，但是随着在茶坝镇呆的时间越来越久，他发现原来情况跟他所料想得并不太一样。茶坝镇是一个他说话永远都没法算数的地方，在这里他受到了各种挤压，在党委会上被漠视，各级官员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甚至还有地痞流氓上门骚扰。

    黄超能叹了一口气，暗道，唐县长，祝你好运。

    唐天宇刚出了招待所的房门，正好与拿着热水瓶走在长廊上的房娟迎面相对。

    房娟有点惊讶，道：“唐哥，这是准备出去？”

    “嗯，出去走走，透透空气。”唐天宇不想房娟跟着自己，所以便说了个谎，但说完这话之后，又不仅觉得自己很脑残，外面狂风暴雨着呢，怎么个透空气法？

    “好啊，那我陪你一起去透气？你等等我哦。”房娟千娇百媚的一笑，提着热水瓶加快了步伐，转进了自己的房间。

    唐天宇犹豫了一番，暗道要不要带着房娟去镇政府，房娟已经套着一件银灰色的披肩出了门，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颇具规模的胸部将衬衣拱起一个美妙的弧度。

    唐天宇摸了摸下巴，皱了皱眉头，暗想，若是浸了雨，那白衬衣下的胸衣是何颜色，或可窥知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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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拉风

﻿    ( )    因在招待所里只找到了一把伞，所以唐天宇不得不与房娟共用一把伞。阅读网首发走在雨中，唐天宇尽力撑开雨伞，但这雨下得实在是又急又猛，一把小破伞已经根本没有办法挡住暴雨的冲击，唐天宇半个身体露在了外面。房娟似乎感觉到唐天宇故意将伞下大部分的空间让给了自己，所以故意地与唐天宇的身体靠了一靠。

    唐天宇感觉到房娟柔软身体传来的热量，暗想若是自己一再躲避，显得有点太过于忸怩，现在雨下得这么大，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于是干脆一只手搭在了房娟的肩膀上。两个人如此这般便搂在了一起，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这不是没有法子了吗？如此一来，伞下的空间利用率也就大了些许。

    房娟显然没有料到唐天宇直接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脸上顿时一红，她倒不会将唐天宇看成故意趁火打劫的无耻之徒，但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不由得暗想如果被别人看到，那会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房娟尽管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洒脱的女秘书形象，但骨子里还是未经过人事的黄花大闺女，被唐天宇充满阳刚的气息围绕着，免不了心跳加速，有些不知所措了。房娟谈过恋爱，知道这是心动的感觉，知道与唐天宇不会有结果，自然是甜蜜中带着些许苦涩。

    “雨下得太大，可见度太低，迎面走来的人，都看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子了，这种情况下，茶坝镇的这帮干部还不作出应急措施，当真是有点太过分了。”唐天宇口中嘀咕道。

    房娟“嗯嗯”了两声，她没有听清楚后面那句话，即，有关唐天宇抱怨茶坝镇zhèng fǔ人员不作为的态度，但前面一段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天气可见度太低”，暗道如今唐天宇搂着自己，别人也看不大清楚。因而原本忐忑的心情，不由得舒缓了许多。

    唐天宇并不知道房娟心中正在揣摩两人相拥的事情，他皱着眉，也不知是说给房娟听，抑或自言自语，继续嘀咕道：“若是等会去镇zhèng fǔ劝服不了熊福平的话，咱们得立即赶回县委，采取强制xìng措施，让茶坝镇以最快速度进入防洪作战状态。”

    房娟知道现在情况很严重，“强制xìng措施”，恐怕是指会调动武jǐng进入茶坝镇接手防汛工作，以此同时，茶坝镇的党委班子的权力将会被完全架空。若真到了那一步，无论是县委的脸面，抑或茶坝镇的党委班子，将进入了一种不可调和的状态。在官场上讲求的是一个平衡之术，若真发展到那种地步，无疑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最坏打算。

    房娟知道无论是唐天宇，还是赵书记谭县长都不大愿意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唐哥，现在遇到了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啊。这并非一般人能解决，即使赵书记或者谭县长亲临，恐怕也会束手无策。但房娟不知为何对搂着自己的唐天宇充满了信任感，只觉得就是天塌下来了，自己的唐哥也能顶上去。

    “相信唐哥一定能够说服熊镇长的。”房娟抬起头看了一眼唐天宇，却见他眼神中shè出一种坚定的目光，觉得一切困难都不算什么。

    唐天宇淡淡一笑，对于房娟的鼓励与盲目信任，他还是有点感动的。

    房娟如今后背早已被雨水打得湿漉漉的，因而浑身有些冰凉，但他能够从唐天宇的怀抱中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暖意，她低着头，轻声道：“也不知道熊镇长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听说，他为人行事很刚硬，恐怕硬来是不成的呢。”

    “嗯……”唐天宇不再说话，陷入了思考之中。

    两人往前面又行了一阵，暴雨在狂风的带动下，变得肆虐无比，伞基本上已经失去了作用。路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胶鞋的鞋帮，唐天宇和房娟都将裤脚折了起来，而胶鞋里也灌满了泥浆。

    招待所离镇zhèng fǔ并不是很远，若是寻常也就五分钟的路程，但因为雨势太大，所以唐天宇和房娟走了约莫十五分钟才到了镇zhèng fǔ的门口。唐天宇身上都已经湿了，而房娟也是如此。唐天宇斜眼瞄了一下房娟的上半身，发现白sè的衬衣已经黏在了肌肤上，呈现出很魅惑的肉sè，尤其是胸口那处，肉sè与白sè交相掺杂，让人感到心动不已。

    唐天宇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稍微用力搂了搂房娟的肩膀，一阵极具弹xìng的感觉从臂弯处传来，他不由得有些小兴奋。他双手慢慢滑到了一下房娟的腰部，只觉得触手处柔软无比，稍微使了一下力气。而房娟如同被电击，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前面有一个水塘，挺深的，我抱你过去。”唐天宇眼尖，发现zhèng fǔ门口有一个极大的水塘，也不管房娟答应不答应，便将伞送到了房娟的手中，拦腰将房娟给抱了起来。

    唐天宇一手托着房娟浑圆的臀部，一手从房娟手臂下处穿了过去，指尖正好触碰在了房娟半只浑圆酥胸的边缘。房娟看上去jīng瘦，臀部的肉并不少，因为湿透的缘故，裤子与臀部黏糊糊地粘在了一起，所以手感相当的美妙。

    就在这下雨天里，唐天宇的分身，竟然很无耻地硬了。

    “唐哥，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房娟觉得从胸部和臀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猜不出唐天宇是故意使然，还是无意所为，等到进了zhèng fǔ大楼，她才敢小声提醒道。

    “哦。你小心点。”唐天宇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方才心底无名邪火上来，竟然禽兽地吃了房娟不少豆腐。他将房娟放了下来，眼神在房娟的脸上一扫而过，暗道这女娃是动情了么，脸颊处的那股红晕当真是诱人极了。

    上了二楼办公室，却见办公室的门都打开着，唐天宇也不知道熊福平的办公室是哪一间，随便进了一个屋子。

    屋子里一阵乌烟瘴气，约莫四个人正在抽烟、打牌。

    “该死的雨天，连绵不绝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晴？”

    “省里有消息过来了，可能会持续下两三周，”

    唐天宇站在门口打量着屋子里的一桌人，不做声。他认出这四人分别是镇办公室主任朱chūn，副镇长李博和、赵友明及徐广卫。

    朱chūn第一个反应过来，发现门口有人，打量着唐天宇，有些诧异，暗道这个年轻人从哪里冲过来的，长相倒不是错，一表人才，但身上湿哒哒的，有点狼狈。而年轻人身后的那个高挑女孩，看上去像城里人，可比镇上的那些乡土气息的女娃漂亮了不止一两倍。

    “有什么事？”朱chūn放下了手中的扑克牌，眉头皱着，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

    “我想找熊镇长，不知道他在哪个办公室？”唐天宇很难再保持冷静，因而语气表现出极度不满，如今汛情这么严重，茶坝镇的这帮官员还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这未免有点太儿戏了吧。

    “你是谁啊？找熊镇长做什么？”朱chūn其实是见过唐天宇的，那天全镇主要官员接唐天宇的时候，朱chūn等人都和唐天宇握手，还有过交流。但因唐天宇站在门口，光线并不是很好，所以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将狼狈不堪的年轻人跟常务副县长联系起来。

    “我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如今茶坝镇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堤坝那边，已经出现几次险情，岌岌可危。希望能见熊镇长一面，了解一下镇上对待此事有什么具体的解决方案。”唐天宇见众人没有认出自己，果断装一会平民百姓，冷冷道。

    “熊镇长正在忙着呢。茶坝那边的情况，我还是有所了解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如今镇上都是以讹传讹，你就放心吧。”副镇长徐广卫没有抬头，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态度很不满意，这年轻人怎么一副不知天高地厚，趾高气昂的模样。

    “你还是先回去吧。镇上已经有应急预案，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朱chūn也在旁边劝道。他又多看了唐天宇两眼之后，暗道这年轻人有点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应急预案？”唐天宇往屋内走了几步，来到了四人的面前，抬起一脚，将牌桌给踢飞掉，冷笑道：“应急预案，便是在这牌桌上讨论出来的吗？”

    “你！”

    徐广卫、朱chūn四人被这一脚吓得不轻，都站起了身。

    唐天宇冷冷地扫视着地上的扑克牌以及钱币，道：“你们就是一帮蠹虫，在如此危急的情况，竟然还逍遥的打牌，真是恬不知耻。”

    “你？！”

    朱chūn气得发抖，然后因如此近距离的打量唐天宇，终于反应过来，这年轻人是常务副县长！

    他还没有准备将“唐县长”说出口，脾气有些暴躁的徐广卫已经撸起了袖子，朝唐天宇面门就是一拳。

    唐天宇看都没有看徐广卫一眼，抬起一脚便yīn险地踹向了徐广卫的左腿膝关节。所以徐广卫的拳头还没有送到唐天宇的面门，便觉得下半身一软，瘫在了地上。

    “你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zhèng fǔ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见徐广卫躺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李博和有点怒不可遏地道。

    “打一个吃国家公粮，渎职枉法的官员就叫胆大包天吗？”唐天宇冷笑了两声，已经来到了李博和的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送出一拳，砸在了李博和的肚子上。

    因为剧痛，李博和顿时抱着肚子，蜷着身子，蹲了下去。

    另一边，朱友明脸上露出了惊恐之sè，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唐天宇一击老拳已经送了过去，打中了朱友明的面门。

    朱友明“啊”惨叫了一声，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哑巴吃黄连”，满嘴的血腥味，也不知道碎了几颗牙。

    “朱主任，麻烦您去请熊镇长过来，就说副县长唐天宇找他，问点小事。普通百姓的名号不起作用，这副县长的名头，怕是应该还值点钱吧。”唐天宇俊秀的脸上，一抹暴戾之气闪过。

    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位副镇长，也不知是疼痛还是其他原因，脸上都涨成了猪肝sè。

    房娟在一旁看得yù血沸腾，她没有想到，唐哥竟然准备如此野xìng的方式来邀请熊福平，唐哥想要“硬碰硬”，这实在是太拉风，太有男人味了。这一刻唐天宇当真是迷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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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61章 破釜

﻿    ( )    唐天宇含怒之下打了三个副镇长，这看上去有点太过于冲动，不过在很多年后，唐天宇今天的所作所为，在渭北官场被一直传说，还成就了一段佳话。官场是一个潜规则盛行的地方，但不妨有些破局者，通过一些常人不会去做的事情，获得成功。

    官场上讲求稳中求胜，讲求制怒与定力，唐天宇动手打镇长这一行为，无疑破坏了这一法则。唐天宇之所以能这么做，关键在于，他心中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在西方国家，因为政见冲突，在会议上大打出手的事情屡见不鲜。而因为华夏数千年的历史文化惯xìng使然，太讲求所谓的“礼”，故而在场面上大家都讲究一个礼让，一般不会轻易地动粗，即使有了争议，发生了口角，最终也会将战火与硝烟压制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但今天唐天宇实在太愤怒了，外面的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的危险之中，这些父母官还坐在办公室里悠然自得的打牌，这种为官的态度，人神共愤。

    朱chūn看清楚是唐天宇，最终还是妥协出门，找熊福平去了。其实在场所有的人也都知道如今茶坝镇汛情的严重xìng，三个副镇长都呆在镇zhèng fǔ，便是为了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不过茶坝镇的官风懒散惯了，三个副镇长坐在一块，觉得无聊，便打起了扑克牌。起初是徐广卫此人有赌瘾，掏出了钱，说来玩点大的。其他副县长也觉得暂时无事，暗道不如打发下时间，便拉着办公室主任朱chūn打了几轮。

    95年的华夏官场并不像十几年后那般，官员的素质都还很一般，很多基层的工作氛围还很懒散。官员在工作时间打酱油划水，甚至小赌怡情，这是一件稀松平常事。

    唐天宇突然出现，撞破了现场，让几人暗叹，真是倒霉透顶了。

    唐天宇铁青着脸，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房娟则在屋子里主动找了杯子和热水，给唐天宇泡了一杯热茶。徐广卫等人已经爬了起来，站在一边，不敢作声。

    他们都被唐天宇和房娟一点都不怯生的态度给弄懵了，原本都以为年轻的副县长唐天宇不过是一个花架子，如今看来，高深莫测。

    对于唐天宇的晋升之路，在陵川官场上有很多个版本，如今最可信的版本，便是唐天宇是省委沈秘书长的乘龙快婿，借着沈秘书长在背后使力，所以他的仕途才会升得那么快。唐天宇使用沈秘书长的会员卡在县迎宾馆消费的事情，已经在陵川传开了。以唐天宇大学毕业不过一年多，便是副处级干部，这等晋升速度，让人叹为观止，若是身后没有背景的话，显然有点不太可能。

    等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熊福平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进门之后，没有与唐天宇先打招呼，而是对着三个副镇长，骂了一句，“一群混蛋！老子真想一枪崩掉你们。”

    面对熊福平这般粗犷的态度，唐天宇不仅皱了皱眉头，暗道这熊福平果断如同传闻中那般，很有草莽气息。

    熊福平在来这屋子之前，已经听朱chūn将前因后果全部讲了一遍。熊福平没有什么文化素养，在部队转业之后，进入官场之后，也是通过多年熬资历，才逐渐成为茶坝镇的镇长。熊福平此人尽管文化水平不高，但在官场上有人脉关系，他这个人很将义气，在陵川官场上有酒神之称，平常跟镇zhèng fǔ的领导班子成员，都是称兄道弟的相处。所以班子成员都很听熊福平的，都想让熊福平成为党委书记，但县委考虑到对下面控制力，当然不想让茶坝镇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一直从外部调入一把手，想破坏茶坝镇现有的情况。

    熊福平此人的经历还是颇有传奇sè彩。

    1979年华夏与邻国发生了一场大规模的战争，熊福平便是在那场战争中活下来的幸存者。战友们之间的感情经过战火的洗礼，所以显得非常珍贵，因而尽管熊福平此人素质不怎样，但那些战友对他很照顾，如今在渭北省委组织部有个位置很重要的副部长，一直帮熊福平解决大小事情。县委书记赵普原本想将茶坝镇的所有官员全部撤换掉，但熊福平一个电话打到省委组织部，赵普的计划就泡汤了。要换掉一个镇的所有官员，这并不是一件小事，尽管赵普的计划已经获得市委组织部的许可，但省委不批复，一切都是白搭。

    熊福平训斥完了三个副镇长之后，回头打量唐天宇，他第一印象以为唐天宇应该是百无一用的书生，但如今看来，唐天宇骨子很有血xìng。因为唐天宇动手，熊福平反而高看了唐天宇一眼。

    唐天宇知道熊福平在看自己，他也将目光移了上去，眼神中带着一种坚毅与冷冽。熊福平被这目光一瞧，觉得心中有点怪，总觉得唐天宇身上的jīng气神，并非一般人。

    “唐县长，你怎么没在招待所好好休息？”熊福平说这话，语调很高，给人一种质问的感觉，似乎在责备唐天宇为何不好好的呆着，而要出来惹事。汛情严重，熊福平并非不知，但他不想将这个消息张扬出去，宣传得太过严重，到时候人人自危，反而更难收拾。

    唐天宇挑了挑剑眉，冷笑道：“熊镇长，我来茶坝镇可不是为了呆在招待所休息的。如今汛情这么严重，你还能稳坐钓鱼台，而我可是坐不住了啊。”

    “唐县长，你多担心了。这么多年的暴雨季节，比今年严重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每次都没有出现差错。请相信我，这次也不会有事。”熊福平在心中将唐天宇一直看成县委派下来找自己茬的，所以骨子里很反感唐天宇，因为素质有限，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难免很冲很刺耳。

    “几万人的生命，你凭什么说不会有事？就凭这些副镇长在办公室里打牌吗？就凭你简单的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承诺吗？熊福平同志，你要记住你是一镇之长，是一个父母官，茶坝镇所有的百姓的xìng命在这一刻都捏在你的手里，我已经听说堤坝那边已经出现裂缝了，一旦出现崩堤的情况，咱们这些人死不足惜，而后果严重的将是百姓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唐天宇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个子很高，比身材魁梧的熊福平还高了半个头，在气势上充分地压住了熊福平。

    “……你一个毛头小娃娃，懂什么？我在茶坝镇呆了这么多年，需要你来指手画脚瞎指挥吗？”熊福平没有想到唐天宇态度如此坚硬，说得话也很难听，愣了一会，藏在胸中的痞气终于爆发了出来，他梗着脖子红脸大骂唐天宇道。

    这茶坝镇的领导班子果然很极品啊，唐天宇终于知道为何茶坝镇的党委书记黄超能如此无力了，跟这么一个很脑残的镇长沟通，那不是一般的费事。

    “看来，今天你是不打算立即采取手段，进行补救了？”唐天宇将外面一件湿漉漉的白sè衬衣给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白sè的背心，但可以看出唐天宇一身矫健的肌肉。

    “哟！你小子，还准备跟老子动手啊。”熊福平见唐天宇脱衣服的模样，不仅哑然失笑。熊福平虽然年过中年，但身体一向很好，以前在部队当兵的时候，曾经练过一些擒拿格斗的招式，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落下。在他的眼中，唐天宇不过是一个嫩头青，他见唐天宇要动手，骨子里的狠劲冒了出来，暗道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唐天宇今天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这茶坝镇的镇长熊福平给撂倒在地上。他现在知道茶坝镇的这帮家伙绝对不会听从自己的指挥，暗道不如将这帮人都打一顿，出一口恶气再说。

    熊福平上过战场，有过格斗经验，知道先发制人的重要xìng，率先踏前一步，便欺到了唐天宇的胸前，伸手去抓唐天宇的裤腰，准备想一个猛扑，将唐天宇压在身下。

    熊福平的身手很矫健，这一抓势大力沉，速度很快，唐天宇反应不及，只能撤步，但还是被熊福平抓住了。不过这时唐天宇顺着熊福平的力量，用手拽着熊福平的手臂，一个后拖，便将他的重心拉得偏移了半寸。

    熊福平有点心惊，没有想到唐天宇反应速度这么快，自己脚步悬浮，几乎横飞了起来。

    这时唐天宇已经转到了熊福平的身侧，踹出了一脚，踢中了熊福平的大腿外侧。熊福平只觉得火辣辣地疼，然后摔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唐天宇打架一向很有大家风范，他每一招看上去很飘逸，其实都很重，熊福平在地上想要爬起来，不过努力地试了一次，最终还是跌坐了下去，因为被唐天宇踹中的那条腿早已完全麻木了。

    “熊福平，你就是一个娘们，真让人看不起。”唐天宇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脸带不屑地道。

    “……”熊福平坐在地上半天没起身，脸部抽搐着，他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被唐天宇一招摆平，不由得觉得大失颜面。

    过了许久，熊福平叹了一口气，道“今天就听你小唐县长的，茶坝镇即刻开始行动，防汛工作进入一级备战状态。”

    唐天宇愣住了，没有想到自己破釜沉舟的所为，竟然让熊福平改变了主意。

    熊福平其实一直在犹豫，这该死的连绵不绝的暴雨，让他保守防汛的思路已经有所动摇了。

    唐天宇方才的一脚，只是坚定了熊福平早已决定的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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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民心

﻿    ( )    “下车吧。”

    谭林静叹了一口气，因为雨势太大，轿车已经熄火了很多次，若是按照这个速度行进，到晚也赶不到茶坝镇。因为茶坝镇一直将汛情的真实情况隐瞒，县委根本不知道当地的汛情实况，如同赵普的决定一样，谭林静也是选择茶坝镇作为视察的第一站。

    谭林静清秀的眉头皱起，她暗自捉摸着当地的情况，一方面是担心汛情变得更加复杂，另一方面是担心唐天宇的境况。

    “老板，前面还有十几里路呢，若是现在下车的话，得走许久才能到茶坝镇zhèng fǔ了。”刘恒脸上露出了为难之sè，他倒是不怕冒雨赶路，只是关心谭林静的身体吃不吃得消。这么大的雨，若是走过去的话，很容易体力不支。

    “十几里路，加快速度，一个小时该是能走完的。如果在车上等雨停下来，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谭林静从自己带的行李包里取出了雨衣，穿上了雨靴，主意已定，道，“车子就先放在这里，我们先去茶坝看看，刘师傅，你就在车上等着我们吧。雨停了之后，便直接去茶坝镇zhèng fǔ等我们。”

    司机刘师傅了头，刘恒知道谭林静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便有些慌乱地将自己身上的雨具穿了起来，然后跟着谭林静下了车。刘恒此人虽然能力不是很出sè，心胸也不够宽阔，但对谭林静足够忠心，万事都以谭林静的命令为上。

    雨声伴着雷声轰鸣，路上的可见度很低。刘恒走在前面不时地看一眼谭林静，发现她脸上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冷静坚毅的神sè。刘恒不由得心中感动，这便是渭北官场女强人谭林静的本sè啊。

    谭林静与刘恒行进的速度很缓慢，大约花费了四十分钟的时间，才问到了茶坝的位置，然后又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谭林静和刘恒终于看到了茶坝的远景。

    茶坝位于千风湖的下游，湖水绵延而下，汇聚峡江。

    倾盆大雨中的茶坝显得威武壮观，因为雨势太大，所以每过一段时间，水闸不得不泄洪一次。滔滔不绝的水瀑滚滚冲落，让人感叹壮观之美。茶坝是一条绵延数里的灰sè泥石路，足有近百米高，但如今暴雨来临，水位已经接近脚边。

    “若不是雨季，这里倒是一个值得开发的风光地带，顺着茶坝而上，可以看见山峦叠翠，绿水蓝天。”谭林静感叹道。她想起了已经调离，早先管旅游开发的王副县长曾经有过这么一个提议，后来因为茶坝镇的情况太特殊而被否决掉了。

    “老板，坝上现在有不少人，看上去是在堆沙包。茶坝镇的那些官员们也不是太混，知道这次暴雨的严重xìng，已经做好防汛动员了。”刘恒望着坝上人流攒动，有惊喜道。

    “我们过去看看吧，如果防汛工作已经开始了，我想赵书记应该能安心了。这次洪水来势非常凶猛，但只要措施解决得好，总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谭林静加快了步伐，而刘恒紧跟其后。

    靠近茶坝之后，谭林静被人拦下来了。却见一个中年矮个汉子拦住他们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在施工，闲杂人等是不准进去的。”

    刘恒走过去，掏了掏口袋，发现烟盒早就因为泡水太久，里面的烟都没法抽了，有讪讪道：“我们是县里来的，想见见你们领导。”

    “领导现在在忙着呢，没时间见你们，这里很危险，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那中年男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朝着旁边的人吼了几声，指挥他们往危险处去了。

    现场的确很乱，这矮个中年男人也是好心意，不想刘恒和谭林静遇到什么危险。

    “老板，这里挺乱，也挺危险，要不咱们还是去镇zhèng fǔ吧。”刘恒见矮个中年男人不鸟自己，若是平常的话，早就发火了，但现在处于防汛期间，特殊时期，万事从简了吧。

    “去镇zhèng fǔ做什么？这里是第一线，最能够了解汛情的地方，我就在这里看着了，你去zhèng fǔ那边将黄超能及熊福平给我喊过来。”谭林静不再搭理刘恒，独自往大坝更深处行去。

    刘恒呆开了一眼穿着雨衣在暴风雨当中显得非常单薄的谭林静，无奈地摇了摇头，迅速往茶坝镇zhèng fǔ的方向走去。

    谭林静的眉头舒缓开来，尽管看上去堤坝的场面混乱，但实际是有条不紊，这些护堤的人员各有分工，有些人是专门负责抗沙袋的，有些人是负责丢沙袋的，还有些人正在挑泥沙做沙袋。

    堤坝上风很大，夹杂着雨水，拍在脸上生疼。谭林静又往前面走了几步，又被人拦住了。

    “林静县长？真的林静县长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对面飘来，谭林静在雨柱中勉力抬头睁开了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却见是唐天宇的秘书房娟俏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谭林静对房娟一直没有太大的好感，总觉得房娟太过于年轻，做事看上去风风火火，但没有老练成熟的气息，并不适合做秘书。谭林静甚至曾经想跟唐天宇建议要换掉房娟，不过还是忍住了，她不想让唐天宇认为自己是吃醋，才作出这么一个要求的。

    后来谭林静也曾经冷静地认真想过，或者自己真的是吃醋了吧，总觉得房娟跟在唐天宇身前身后的模样，很扎眼。

    女强人，也是女人，嫉妒之心，很可怕。谭林静虽然嘴上说要让唐天宇当自己的情人，不想去过多干涉他的私生活，但有几个女人愿意自己的情人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

    房娟对谭林静一直带着敬畏的态度，总觉得这个女县长不可靠近，与自己交谈的时候，总带着一种很不屑的神情，她并不知道这是女人对女人的冷漠，只觉得林静县长是一个严格要求下属的女领导。

    “我过来视察茶坝镇防汛工作准备得如何。唐县长，人在哪里？”谭林静见到了房娟，放了心，知道唐天宇不会出事，约莫就在这附近了。

    “林静县长，您来的正好，赶紧去劝劝唐县长吧，他现在正在抗沙袋呢。说要跟茶坝镇第一大力士比赛谁抗得多。他已经连续抗了一下午了，我害怕他的身体吃不消。”房娟脸上露出了无奈之sè，她也曾去劝阻过唐天宇，不过哪里有用，这时看到了谭林静就像看到了救星，暗想林静县长是唐哥的领导，若是她要求的话，唐哥一定能够采纳。

    “嗯？虽然说深入群众当中是一件好事，但唐县长还是得考虑到县委的形象，不能任意妄为。”谭林静在房娟的带领之下，往前面走去。

    茶坝之间有一个很大的水闸，这里是管控大坝水位的重要位置，因此必须要首先保证这里固若金汤。谭林静远远地便见到水闸那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雨中扛着六个沙包。这些沙包每个都有三四十斤，六个加起来少说也得有两百斤。

    唐天宇身边的那个汉子，比唐天宇还得高了半个头，约莫两米的样子，也抗着沙包。与唐天宇相比，提着六个沙包，显得更加轻松了些。

    终于扛到了指定位置，唐天宇因为脱力，直接躺在了沙包上面，哈哈笑道：“高立，我认输！茶坝镇的大力士，名不虚传啊。”

    高立伸手将唐天宇拉了起来，笑道：“唐县长，你是我第一个佩服的人。我从小练过功夫，有底子在身，而您在是读书人。你这不叫输。”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当然没输，赢了茶坝人的人心。

    镇zhèng fǔ发布防汛通知之后，只有近百个乡亲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茶坝，一开始大家都很慌乱，最终唐天宇将乡亲分成了三个组，每个小组指派了一个镇领导做指挥。谭林静和刘恒在坝头看见的那矮个中年男人便是副镇长朱友明。

    分配过工作之后，唐天宇脱了衣服，跟大家一起做防洪防汛工作。大家都知道唐天宇是县里派下来的年轻干部，不由得被他感染，一起上阵。随着雨越下越大，过来防洪抗灾的百姓，也越来越多了。

    唐天宇在抗沙袋的过程中，发现了高立这个壮汉，有意调动乡亲们干活的气氛，便主动约战打赌，看谁扛沙袋扛得多。在持续抗了近百个沙袋之后，唐天宇终于体力不支认输了。而高立则被唐天宇的jīng神给感动了，他原本以为唐天宇作为一个副县长，打赌不过是做做样子，但唐天宇干得很认真，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抗的沙包并不比自己少多少。所以高立认可了唐天宇，而在一旁关注着两人的茶坝镇的乡亲们也认可了唐天宇。

    “唐天宇，你给我上来！”

    唐天宇正准备再去抗两个沙包，突然发现有人喊他，便迎着声音望过去，却见一个女人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坝上。看不清楚那女人的脸，但唐天宇知道，是她来了。

    她怎么会来这里？雨这么大，交通根本没有办法直达此处，是走过来的吗？

    谭林静站在那里，站在雨中，抖动着身体。

    她在众人面前总是会喊他“唐县长”，不过此刻没忍住，激动地直接喊了声“唐天宇”。

    谭林静不承认她哭了，肯定不会被唐天宇的行为所感动。

    这该死的暴雨很大，谁也看不到自己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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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弃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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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上了堤坝，见到谭林静，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和汗水，皱了皱眉头，道：“林静县长，您怎么过来了，这里雨太大，您还是去zhèng fǔ呆着吧。(就到叶子·悠~悠ucm)茶坝这边的险情基本已经控制住了，几处危险的地方，用木桩和沙袋堵住了，即使是洪水势头再大一，也在掌握之中。”

    唐天宇对谭林静很无语，他看得出来谭林静是冒着风雨，很艰难地走过来的。她，什么时候才能将女强人这个称号给摘去呢，或者一辈子都摘不去了吧，唐天宇不由得在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声。

    谭林静有失神地望着唐天宇，突然悟出，自己便是被唐天宇方才在雨中的正义凌然的一面给打动的。当rì，她一身休闲装在夏余镇便衣调查的时候，唐天宇便是这番模样站在人群之中，很得民心地指挥夏余镇的百姓施工。在处理公众事件的时候，唐天宇似乎有着与身居来的魄力，他很容易获得百姓们的好感。

    或许是因为唐天宇的身上有时候完全没有官员的架子？

    “茶坝的情况比较特殊，这里是陵川县此次防洪的重中之重，根据市委的指示，若是雨持续再下两rì，可能会采取其他措施。所以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谭林静话中有话，言谈之中透露了些许信息。

    唐天宇心中一沉，猜出了大概，如果这次的雨太大，很有可能会启动弃守方案。

    茶坝镇目前的防洪工程情况，大致如下，堤防长度30。2千米，堤顶高程90110。5米，防洪标准二十年一遇。茶坝镇沿设排涝泵站七处，装机台数12台，总装机容量800千米，设计排涝流量每秒12。01平方米，其中萧庄站装机1台，容量75千瓦，当洪水位达90。0米时，沿千风湖茶坝镇范围内圩堤很有可能成为弃守堤段。

    在建国初期，茶坝镇的堤坝曾经经过一次全面修造过，防洪能力还是很强的，也因为如此，茶坝镇的班子才会认为即使洪水凶猛，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就到叶子·悠~悠ucm)但这次的暴雨来得太猛太急，茶坝镇处于整个陵川县的上游地带，如果暴雨持续，很有可能会有崩堤的危险，弃守茶坝镇的上游村庄，则可以保护下游的诸多乡镇，这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采取的方案。

    唐天宇皱了皱眉，市委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启动弃守方案？一旦弃守了，不少百姓的家园会被洪水无情的摧毁，他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希望省里和市里都不要轻易放弃茶坝镇。”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如果市委已经有了决定的话，恐怕到时候不得不这么办，想到茶坝镇的乡亲们很有可能面临着丢弃家园搬迁的厄难，唐天宇不仅觉得有沉重。

    天有不测风云。在大自然的面前，人力是渺小的。

    不知不觉到了吃饭的时间，唐天宇、房娟、谭林静进了临时搭建的小木棚里，里面湿漉漉的，三个人坐在一起，空间显得狭小。

    唐天宇看了一眼外面的天sè，道：“吃完饭，我就送你们去镇上。那边的招待所虽然条件简陋一些，但比起这里还是好上不少的。”

    “唐县长，我不需要你来安排。这里是第一线，我会留在这里。”谭林静喝着稀饭，发现这粥有烧糊的味道，不是一般的难喝，索xìng放下了筷子。

    房娟在一旁低声，道：“唐哥，我也不走，我得跟着你。”

    唐天宇对这两个女人的固执有无奈，道：“林静县长，您必须得休息，今天才是您视察工作的第一天，可不能在第一站茶坝镇便倒下了。房秘书，你也得回去，已经陪着我熬了多rì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谭林静听唐天宇这么说对房娟有了些许好感，她觉得房娟还不错，并非想象中那般娇生惯养，这几天跟在唐天宇身后鞍前马后，怕是没少吃苦。[]

    房娟一向都很听唐天宇的话，撇着嘴不再说话，有生闷气的意思。

    谭林静想了想，也终于没再发表意见，唐天宇说得没错，凡事需要从大局来考虑。

    晚饭很简单，稀饭和咸菜。唐天宇的胃口不错，他一下子喝了两碗稀饭，而房娟和谭林静显然适应不了这难以下咽的食物，没有吃多少，便放下了碗筷。

    刚吃完饭没多久，这时候棚子外面传来了人声，却见黄超能、熊福平从外面走进来。刘恒跟在后面，有狼狈。等到见到谭林静坐在棚子里，刘恒松了一口气，谭林静没出事，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三人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谭林静冷冷地扫了一眼熊福平和黄超能，将一县之长的威势展现出来。

    熊福平见过谭林静多次，以前见面，谭林静总坐在会议室内，给人的印象是一个气质超脱、外表秀美、谈吐不凡的女县长，如今坐在大棚里面，让熊福平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谭林静似乎褪去了“美女”二字的光环，与其他县长并无区别。

    “谭县长，您过来了，怎么没有去zhèng fǔ，这外面的雨很大，坝上也挺危险，若是有了闪失可不好。”黄超能情绪激动地说道。

    谭林静对黄超能关心过度的嘘寒问暖，并不是很感冒，摆了摆手，道：“超能同志，请你将茶坝镇现在的防汛情况简单的说一下，必须要真实。”

    黄超能被这么一问，有懵。茶坝镇的现状，他并不是很了解，虽然是一把手，但被熊福平给架空，他又如何能知道茶坝镇现在的情况，便嗫嚅道：“现在茶坝镇沿坝所有村庄都已经进入了紧急备战状态。我想大家一定能够齐心合力，撑过这一关。”

    谭林静皱了皱眉，黄超能并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她需要知道更加具体的数据，“现在茶坝镇有多少户被淹，有多少人失踪，预计财产损失多少？”

    “这个……”黄超能犹豫了一番，看了一眼熊福平，目光有漂移。

    熊福平在心中暗自冷笑黄超能真无用，但谭林静所问之事，若是无人能回答，这有关茶坝镇的颜面，便开口救场，道：“目前全镇大约有二十户被淹，暂时没有人失踪，预计财产损失十万元不到。”

    谭林静冷笑了一声，道：“福平同志，你确定数据没有问题？”

    熊福平头，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破绽，道：“我确定。”

    谭林静摇了摇头，道：“我经过田和村，那里整个村子都被淹掉了，莫非那个村子只有二十户？”

    熊福平被问得一愣，他没有想到谭林静已经在来的路上，调查过一些情况。他老脸一红，道：“可能是有了什么错漏……”

    “啪！”

    谭林静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白净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有些激动地说道：“超能同志、福平同志，现在是数万人生死存亡的关头，你们作为班子的核心，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呢？错漏？你知道错漏导致的结果是什么吗？整个陵川甚至三沙，都会因为你们的失职渎职，而遭到巨大的损失。”

    熊福平没有料到谭林静发这么大的火，他已经领教过常务副县长唐天宇的脾气，如今女县长的脾气只多不少，亏他一个一直铁骨铮铮说一不二的大老爷们，此刻也有后背出汗。

    黄超能则更不堪，脸sè有泛白，轻声道：“我们会尽快将真实数据整理出来，上报给县委。”

    谭林静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道：“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暂时不能外泄。市委已经发布了文件，茶坝镇很有可能要做好弃守的准备！”

    “弃守？”熊福平和黄超能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住了。他们两人都没有想道事情会演变到如此严重地步。

    “没错，茶坝镇在此次特大洪水弃守范围内，市委已经发布了文件，若是明后两天雨势还不减弱，到时候市委会调派工作组和部队下来，疏散弃守村庄的百姓。”谭林静叹了一口气道。

    “不行！我不同意！”熊福平直接站了起来，有激动的说。

    “福平同志，这是组织的决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谭林静对熊福平的脾气早有耳闻，她一都不畏惧地盯着这个出入过生死战场的镇长，眼中shè出冷冷的目光道。

    唐天宇在一旁暗自咂舌，他也还是第一次见谭林静发出这么充满战斗力的气势。谭林静尽管年轻，但身上的官威已经练出来，说出的话，作出的决定，自有一股不可违抗的魄力。

    “现在情况还没有到最后关头，市委不是给了我们时间吗？事情还有转机。”唐天宇见场面有些尴尬，拍着熊福平的肩膀，让他消消火，然后看了一眼谭林静，道：“林静县长，请您能与上级部门沟通一番，茶坝镇的百姓一定能做好防洪工作，崩堤的现象，绝对不会出现。还请您为茶坝镇的乡亲们争取一时间。”

    谭林静看了一眼熊福平若有思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只能试试吧。但茶坝镇现在的防汛工作，一定不能麻痹大意，要切实执行到位。”

    黄超能忙不迭地答应，熊福平“嗯”了一声，脸sè不好看，不再多言。

    谭林静安排完了防汛工作部署，便与房娟去了镇招待所。黄超能和熊福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ìng，两人消失在夜sè之中，准备夜间调查防汛工作开展的情况。

    唐天宇则燃了一根烟，暗自捉摸茶坝镇如今的变化。

    弃守，那是万不得已之下才会实施的方案，必是谭林静用来吓唬黄超能和熊福平的计谋。比起自己动粗解决问题，谭林静采用的方式，更加有技巧，更具实效，这一套连吓带骗的演技，连唐天宇差都信了。官场上的御下之术，真是学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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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里外

﻿    ( )    茶坝镇的党委班子展现出了不错的战斗力，在熊福平的指挥下，全镇十几个村庄的百姓都积极参与到了防汛的工作中。\/\./\/\茶坝镇空前团结，熊福平和黄超能之间的关系也有所缓和。不过唐天宇知道，这一切只是表象，茶坝镇的领导班子必须要大换血，他会适时跟杜江说说。若县委书记赵普与市委组织部部长杜江联手，熊福平就是背景再牛掰，手段再逆天，怕是也翻不了天。

    唐天宇之所以认为茶坝镇的领导班子必须改变，其实很简单的原因，便是对熊福平和黄超能的能力很不满。

    以唐天宇的投资眼光，茶坝镇是具备一定投资潜力的地方，首先拥有水库这一具备旅游价值的独特资源，其次茶坝镇的区位优势相当不错，处于夏余镇和县城高塘镇之间，若是陵川县成功升格为县级市，茶坝镇将会成为重点开发的区域。

    茶坝镇想要有进一步的发展，首当其冲的是，领导班子必须要更换掉，熊福平此人魄力有余，智谋不足，不能成大事，黄超能则更不堪，用一句话来形容，便是烂泥扶不上墙。若这样的班子还不尽早撤换，那是对百姓们不负责任。

    这两rì，唐天宇和谭林静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外面的情况很严峻，两人倒没有如同往常那般，黏黏答答。唐天宇与谭林静见面，主要是对目前陵川汛情的情况进行探讨。谭林静的某些观点让唐天宇很有启发，要将视野放大，如今汛情影响的不仅仅是陵川三沙，已经惊动了省委。

    从谭林静的口中，唐天宇获知了两件事，第一，省委将派出调查组，对三沙市的受灾情况进行调研，而调研重点将是陵川县；第二，因为渭北省此次受灾情况严重，省委梅书记受到了zhōng yāng很大的压力，徐省长最近频繁出现在诸多受灾地点，比起梅书记的出镜率还要高一些。

    高层的动作，并非那么简单，尽管省委梅书记在位已经多年，他在渭北省的权威，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但若是没有办法控制好能够动摇根本的洪涝灾害，很有可能会影响他的执政权威。徐省长从湘泉省调入渭北省已经有两年，通过巧妙的布子，在省委已经积蓄了不小的力量。唐天宇揣测，徐省长怕是有蠢蠢yù动的想法了，但梅书记又岂会让他如意。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暗道，希望不要因为巨头们过招而引发无妄之火，继而影响陵川的汛情。

    谭林静与唐天宇坐在招待所的房间内，桌上摆着一壶茶，已经冷了多时。

    谭林静见唐天宇一支又一支的抽烟，有点不喜，道：“你这么年轻，烟瘾怎么这么大？倒似一个抽了几十年的老烟鬼”

    唐天宇将烟掐灭，笑道：“这是习惯病，一旦想事情的时候，便会想要抽烟，否则的话，总觉得大脑思维有些缓慢，跟不上节奏，跳跃不起来。”

    “你才多大啊，怎么可能会有习惯病？趁年轻戒烟吧，抽烟不是什么好事。”谭林静皱了皱清秀的眉头，叹了一口气道。

    “都忘记了，说好在林静县长面前不抽烟的。”唐天宇拍了拍脑门笑道。

    他发现谭林静气sè没有平常好，但一双眸子，却是异常神采奕奕。这年头，女孩还没有流行带美瞳，谭林静这一双眸子，犹胜美瞳效果，黑得发亮。

    “男人的话，我就从来没有打算信过。所以你毁约了，我也就当做一个笑话来看吧。”谭林静摇了摇头，拾起了烟灰缸，走到卫生间，清洗了一番。

    洗净烟灰缸，谭林静回到了原位，撇了一眼唐天宇，道：“你知道赵书记为何此次要将你安排在茶坝镇吗？”

    唐天宇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心中早已有答案，不过他更想听听谭林静如可看待这个问题，便佯作不知，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赵书记肯定是想摔打摔打我吧？”

    谭林静知道唐天宇是在故意装傻，笑道：“摔打？按照你的意思，赵书记是想让你在磨练中得到提升？你觉得赵书记有心要培养你吗？”

    “不然呢？”唐天宇见谭林静笑得妩媚，心头一荡，道：“莫非就只准林静县长培养我，不准赵书记看重我吗？”

    “呸！不要脸！谁培……养你了！”谭林静面sècháo红，道，“赵书记一方面是想锉锉你的锐气，另一方面是在演戏给上面的人看。”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所指，如今三沙市常委们之间的斗争已经上升到了白热化程度，杜江作为新晋的组织部长自然是众人拉拢的重要对象。杜江经过大半年的观望，已经将立场逐步靠近市委书记，自然引起市长阵营的不满。市长钟民还在发改委的时候，曾经与赵普相处得不错，如今赵普升为陵川一把手，自然是钟民的左膀右臂。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赵普和杜江的立场是敌对关系，若是能攻击到杜江，他又何乐而不为。

    “演戏，在官场上，好像人人都会演戏，职位越高，演技就需要越jīng湛。但到头来，却发现不过是你入了别人的戏。”唐天宇无奈耸了耸肩，说了一句非常文艺的话。

    不管唐天宇承不承认，他只不过是赵普所导演的这出戏当中的一个演员而已。唐天宇在茶坝镇的所作所为，基本按照赵普的既定计划来进行。当然唐天宇并不是一个听话顺从的演员，在茶坝镇打了熊福平及其他镇长，这事儿已经在陵川官场传播开来。

    谭林静见唐天宇神sè有些萧索，不仅有些担心，以为唐天宇因为赵普的压力，而感到有些彷徨，便站起身、伸手放在唐天宇的肩上轻怕了两下，道：“谁在戏里，谁在戏外，不到谢幕时，谁又能知晓？”

    感叹完谭林静话语中的霸气，唐天宇沿着谭林静搭在自己肩上柔嫩的玉臂，顺到了她的腰间，将她揽到了怀里，柔软的身体，高耸的胸部，让唐天宇感觉很舒服。他笑道：“我们俩，这算谁在戏外，谁在戏里呢？”

    谭林静jīng致若玉的俏脸一红，指着唐天宇高挺的鼻梁点了点，道：“你在我里，我在你外。”

    *****

    谭林静在茶坝镇只待了两天，随后便立即赶赴下一个乡镇，陵川这次的汛情很严重，除了茶坝镇之外，还有几个乡镇对汛情进行了隐瞒，她必须要亲自赶赴那些乡镇，解决问题。

    防洪防汛，最忌讳的便是将真实的受灾隐瞒，一旦在某个环节得到的消息不可靠，很有可能会带来很严重的副作用。

    陵川县主要领导出行，还是极有效果的，如茶坝镇这种向来刺头的党委班子，也在谭林静的妙计之下，还是打开了局面。当然唐天宇的那几拳还是有点作用，至少让熊福平等人知道县委这次的行动并不是纸上谈兵。

    到了第三天，雨势减弱，茶坝镇算是顶过了危险期，与此同时，县委发布通知，省长徐守国将来到陵川县视察防洪防汛工作开展的情况，视察的第一站便是茶坝镇。

    唐天宇没有回县城，直接在茶坝镇等待，并组织协调接待工作。对于空降的省长徐守国，唐天宇还是有点印象，这是一个青壮派代表，背景应该是京城林家，是林家重点培养的第二代继承人，是自己二叔唐昊几年之后的主要竞争对手之一。

    徐守国在视察茶坝镇防汛工程的时候，作出了重要的指示，茶坝是渭北防汛工作的门户，守好了这里，就等于守好了渭北的大门。各级部门要高度重视茶坝镇的防洪防汛工作开展，充分预估到工作开展的困难程度，总结有效的防洪防汛办法，踏实稳健地做好防汛工程，为渭北守好大门。

    以唐天宇的级别，自不在徐守国关心的范围之内，唐天宇只是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与徐守国握了握手。不过在省委视察组中，唐天宇见到了省委秘书长沈治军。沈治军似乎认识唐天宇，与唐天宇交流了两句，让唐天宇好好干，放下包袱，一步一个脚印地实现自己的人生愿望。

    沈治军看似简单地与唐天宇交流了两句，但在陵川官场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沈治军是一个副部级官员，虽然在常委会上排名最后一名，但手中的权力和掌握的人脉资源，是很惊人的。

    沈治军和唐天宇聊天的时候，赵普明显脸sè有些不对劲，因为沈治军看唐天宇的那个眼神，实在太柔和了。赵普心中不仅有些打鼓，有沈治军在背后支持，唐天宇岂不是动不得了？

    唐天宇则知道，之所以沈治军这么给自己面子，主要是因为远在伦敦的那个院花梅怡瑄。唐天宇早就已经猜出梅怡瑄的身份了，是如今省委书记梅建龙的女儿。

    沈治军很早听一号老板提过唐天宇这么一个人，心中便暗自留心，仔细观察了唐天宇一番。人jīng，这是沈治军对唐天宇的判断。唐天宇面对自己，说话逻辑分明，答话有条不紊，看上一点都不像刚毕业的大学，老辣而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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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粉色

﻿    ( )    从茶坝镇回县城，沈治军跟唐天宇招了招手，让他陪同自己乘坐一辆车，这举动让众多官员大跌眼镜，就连省长徐守国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作为省委书记最大的心腹之一，沈治军的一举一动都放在徐守国的眼中，当然，沈治军也在时时刻刻地关注着徐守国。此次徐守国在省内巡视，梅建龙并非没有安排，最大的一个动作便是让沈治军紧随其前后。

    事实上，明眼人都知道沈治军的一举一动更值得关注，因为他的所作所为都代表着省委梅书记的态度，而徐守国虽然势大，但与一把手梅书记相比，还是少了一些沉淀。

    沈治军让唐天宇坐在自己的车上，此举很是耐人寻味。领导的车并非一般人能坐，一旦上了车，那就意味着此人与领导有了一层玄之又玄的联系。唐天宇在陵川县，原本便被传出跟沈治军的关系有着各种版本的揣测，如今唐天宇进了沈治军的车，则进一步说明唐天宇与沈治军的关系匪浅。

    不过唐天宇知道，他与沈治军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唐天宇有点奇怪，这沈治军为何对自己另眼相看，莫非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成？

    唐天宇的简历是由唐老亲自安排人处理的，他的身份属于国安系统最机密的文件之一，唐天宇估摸着沈治军不大可能知道自己的家世。

    唯一的可能便是出在梅怡瑄身上，若是沈治军关注到自己，那就意味着沈治军很有可能是从省委书记梅建龙口中知道有自己这么一个人的。

    唐天宇在心中暗自抽搐了一下，他依稀猜出，梅怡瑄为了与自己的恋情，怕是与自己的父母大闹了一场，否则也不会让梅建龙这个省委一把手，对自己一个副处级的小县长另眼相看，甚至连沈治军也在关注自己。

    沈治军今年55岁，从个人简历来看，是学院派的典型人物。沈治军在合城工业大学水利水电建筑专业毕业后直接留校，从团委书记一路升到工大副校长；后任省科技厅厅长，青州市副市长，青州市市委书记，渭北省副省长，今年年初担任省委省委秘书长，成功进入常委，算是梅派的一个重大突破。沈治军这一路行来顺风顺水，其中关键还在于与有梅建龙在背后一路相助。沈治军是梅建龙的左膀右臂。

    唐天宇虽见惯了不少高官，但沈治军还是给他带来了无形的压力。在沈治军的面前，唐天宇不敢轻易地说什么出格的话，因为稍微有些破绽，便会被他看透。进入副部级序列的官员，身上的威压是在官场上用时间与实践磨砺出来的。

    唐天宇坐在沈治军身边，一开始身上的肌肉有些紧绷，不过随着与沈治军聊得多了些，他逐渐开始放松。

    沈治军觉得唐天宇的坐姿有些意思，这年轻人脊梁骨很坚挺地立着，但后背却有些随意地贴靠在软皮座椅上。沈治军捉摸着唐天宇的坐姿，竟有些外紧内松的意思。沈治军见过与唐天宇类似的人，这些人都是某行业的jīng英人物。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坐上这辆车吗？”沈治军托了托金丝眼镜，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目光之中尽显智慧的光芒。

    唐天宇对沈治军的心思也捉摸不透，苦笑道：“诚惶诚恐，还需秘书长明示。”

    沈治军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道：“是想更多地了解你。你能告诉我，与怡瑄的关系吗？”

    唐天宇听沈治军说出梅怡瑄的名字，叹了一口气，道：“可以称得上是同学吧。”

    沈治军摇了摇头，道：“恐怕不止同学这么简单吧。怡瑄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到大的，活泼单纯可爱，跟我闺女处得跟姐妹一样。在我的心里，一直将她看成了我的女儿。你和她的关系，我听过一些，她很喜欢你。”

    唐天宇若有所思道：“怡瑄的确很优秀。我也很喜欢她……”

    “你应该知道她的家境吧。”沈治军见唐天宇毫不隐瞒对梅怡瑄的感情，暗叹了一口气，然后细细地打量着唐天宇，暗道这小伙子的确是人中人凤，长得英俊潇洒，气宇轩昂，梅怡瑄能看上他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大约知道一些。”唐天宇点了点头。

    沈治军觉得唐天宇的反应有些奇怪，若是唐天宇回答，不知道的话，倒还正常，既然知道梅怡瑄的家境，为何还要与梅怡瑄分手呢？

    梅怡瑄是省委一把手梅建龙的女儿，唐天宇若能与梅书记牵上一丝半点的关系，这政路无疑已经成功了一半。但据沈治军所知，唐天宇在省委书记夫人萧锦的威逼之下，退缩了。

    “你们年轻人之间的感情问题，我还真不好评价，不过怡瑄在离开英国之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我这个做长辈的，对她也作出了承诺，以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你便直接跟我说吧。”

    唐天宇点了点头，与梅怡瑄似乎从来没有开始也从来没有结束的爱情，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小的印记。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梅怡萱的三年承诺，他只不过是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三年之后再遇萧锦，他绝对不会再那么低眉顺眼。

    沈治军不再跟唐天宇纠缠梅怡瑄的事情，与唐天宇分享了一些省内的一些政策。唐天宇如获至宝，与沈治军这种随时接触到省内最新政策的人沟通，这无异于在无形当中得到了一个瑰宝。

    “有没有考虑到省里发展，陵川县虽然是一个不错的台阶，但是视野太小，年轻人在这里长待的话，不利于培养良好的大局观。”沈治军口中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沈治军与唐天宇接触了半rì，觉得他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材，即使没有梅怡瑄的缘故，也起了爱才之心。

    唐天宇谦虚笑道：“去省里固然是好，但我更想在基层踏实地干几年，积累一些经验。”

    “嗯，年轻人需要有你这种稳劲。”沈治军说完这话，闭上了眼睛。

    唐天宇也不再说话，透过车窗，往外望去。

    外面没有了雨，七月下旬的阳光有些烈。

    *****

    在茶坝镇前后呆了约有两周的时间，唐天宇对自己的住处还是很想念，毕竟他曾是一个习惯了jīng致生活的成功人士。回到了住处，转动钥匙，唐天宇一开门，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家中有些变样，首先是原本自己收拾好的桌椅有些凌乱，其次便是客厅内多了些原本装着零食散乱摆放的空袋子。回到了厨房之后，唐天宇大吃一惊，方便面的袋子凌乱地丢弃在地面上，厨房里有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霉味。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暗道，麻烦来了！

    正当唐天宇拿着扫帚准备收拾地面上的垃圾的时候，一声惊喜的悦耳叫声从背后传来，“唐哥，你回来了啊。真是太好了。”

    声音如同天籁，但唐天宇听得头皮发麻。

    正如唐天宇所料，是秦丹妮放暑假回来了。秦牧离开华夏之后，便将秦丹妮全权交给了唐天宇。唐天宇找到新住处之后，便给秦丹妮邮寄了地址和家中的钥匙。

    唐天宇转身打量着清秀可人的混血美女，原本胸中燃烧的一股火气不由得灭了，几个月不见，秦丹妮似乎又长个了，如今已经进入夏季，她一双漂亮洁白的美腿裸露在在外面，穿着唐天宇的大拖鞋，粉嫩的小脚趾上涂抹着娇艳的红sè。

    面对这般美丽可人的瓷娃娃，任谁都没有法子轻易动怒。

    “你怎么穿我的t恤？”唐天宇皱眉道。

    秦丹妮还真会折腾，在唐天宇的橱柜里找了一件白sè的t恤，套在了身上，因为唐天宇的t恤足够的长，所以套在秦丹妮的身上之后，没过了她的臀部，因为t恤并不是很厚，能够透过t恤看到里面的粉sè的内衣。

    “因为我没有干净衣服了。”秦丹妮耸了耸肩道。

    秦丹妮的生活自理能力很有问题，在学校的时候，她曾经打电话给唐天宇抱怨，没人做饭没人洗衣服，很多东西都不方便，最终唐天宇寄给她钱，让她将衣服丢在洗衣店里，吃饭则尽量下馆子，算是解决了生活问题。

    秦丹妮一出生，家里便有着保姆，从来没有做过饭，洗过衣服。陵川是小城，她找不到洗衣店，住在唐天宇家中已经有一个多星期，衣服换了几套之后，已经没有干净的了，所以她便找了一件唐天宇的t恤。

    “我觉得这样穿还不错！足够长，都省得穿裤子了。”

    秦丹妮直接无视唐天宇的怒目相视和满脸鄙夷的神情，转身躺进客厅的沙发里，打开了一个零食袋，然后插上了耳机，听起了歌曲，不再搭理唐天宇。

    面对秦丹妮这态度，唐天宇只能表示无可奈何，谁让秦丹妮是一个貌美如花的混血美女呢？他忍了。

    不过，处于对秦丹妮负责，唐天宇决定要逐渐改变她的习惯，慢慢地培养秦丹妮的生活能力。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邪恶的养成计划，唐天宇也不例外。

    唐天宇找出了一个很大的袋子，将家中的垃圾全部丢进袋子里，随后开始扫地、拖地。等到拖到客厅的沙发边的时候，唐天宇不由得老脸一红，因为他被眼前香艳的景sè，给影响了。

    秦丹妮已经伴着音乐进入了睡梦之中，很安静很可爱的模样，不过两条线条流畅的雪白粉腿，以一个非常威武的姿势打开着。唐天宇矮着身子在拖地的时候，很轻松便看到了宽大t恤下面的秘密。

    “粉sè的……”唐天宇默念道，暗自将那完美的形状，深深地留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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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无所不能

﻿    ( )    从菜市场回来，见到房内的场景，唐天宇不仅觉得很无奈，因为秦丹妮还躺在沙发上酣然入睡，虽然睡姿很惹人爱，但这股懒散的劲儿，让唐天宇感觉不是什么滋味。免费电子书下载 唐天宇走了过去用脚尖捅了一下秦丹妮白嫩的小腿，道：“起床了，懒猪，等下得吃晚饭了。”

    秦丹妮的节奏似乎比平常人慢一拍，过了许久才伸了一个懒腰，娇憨地揉了揉眼睛，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道：“不是还没吃饭么？等到吃饭的时候，再喊我吧。”

    “……”唐天宇无语了半晌，叹了一口气，继续又用脚尖捅了捅秦丹妮的小腿，道：“你把脏衣服收拾一下，我边做饭，便教你怎么洗衣服。”

    秦丹妮耐不得唐天宇屡次三番的挑衅，气呼呼地起身，摇着柳枝般的身材，晃悠悠地进了房间。从背后看秦丹妮的身影，那是一种别样的滋味，有种邻家女孩的柔美？

    过了半晌，秦丹妮捧着一摞脏衣服走了出来，她有点不好意思道：“先洗这么多吧，还有些衣服，等会拿出来洗。”

    “你究竟多久没有洗过衣服了。”唐天宇没好气道。

    “你管我？”秦丹妮憋红了脸，赌气似地不再说话，她歪着脸，偷偷地看着唐天宇的脸sè，发现他没有露出什么鄙夷的眼神，暗自松了一口气。

    秦丹妮的衣服挺多，唐天宇发现她手中捧着各式各sè的内衣，不仅老脸有点微烫，他引着秦丹妮来到卫生间的洗衣机旁，提醒道：“要将内衣和普通的衣服分开来洗。”

    这年代洗衣机还很古老，没有全自动清洗功能，所以需要站在旁边守着。唐天宇给秦丹妮讲解了一下几个键的功能，秦丹妮便若有所悟，很欢喜地点了点头，然后摆弄起了洗衣机，跟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似的。

    唐天宇见秦丹妮挺认真，便转到了厨房开始做饭。唐天宇今天做的菜式是土豆烧鸡、清蒸鲈鱼、玉米筒子骨汤，以及清炒笋尖。唐天宇特地买了一些秦丹妮比较喜欢的菜，想让秦丹妮能够吃得好一点，这女孩可怜的，已经吃了许久的方便面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唐天宇便将菜全部做好了，端上了餐桌。期间，他也去看了一下秦丹妮，发现这个小妹子学东西还是挺快的，洗过的衣服一件件地都放在盆里，已经控干了。

    “累死人了。”秦丹妮白若美玉的脸上透着一抹红晕，吐了吐舌头道。

    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拍了一下她的头，笑道：“怎么样？劳动还是挺快乐的吧？”

    秦丹妮带着一种很不屑的眼神，看着唐天宇，道：“以后不要轻易碰女孩子的身体。华夏人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

    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笑道：“咱们算是兄妹，已经超越了男女之间的界限。”

    秦丹妮露出了不信的神sè，道：“胡扯！”

    唐天宇暗道秦丹妮看上去傻乎乎，其实骨子里jīng明得狠，这油不大好揩。

    秦丹妮并不是天生懒惰，而是没有生活经验，第一次洗完了衣服，心中自然而然地有些成就感。

    唐天宇从房间里取来了一把衣架，然后引着秦丹妮来到了走廊，指着悬在半空中的铁线，道：“将湿衣服穿在衣架上，然后挂在上方的铁丝上便可以了。”

    秦丹妮跃跃yù试，从唐天宇手中接过了衣架，将一件粉sè的t恤挂了上去，因为铁线有点高，所以秦丹妮微微踮起了脚尖，因为手臂往上伸，原本套在身上有些大的t恤便露出了些许空挡，圆润的臀部有一角恰如小荷才露尖尖角，一不小心便跑了出来。

    秦丹妮露出的肉，恰好臀部与大腿之间，依稀见得内裤一隅，自是****无边，让唐天宇看了一眼，便不打算将目光移开，大感吃不消。

    唐天宇干咳了两声，有些狼狈地从晾衣服的走廊内逃离。回到厨房，唐天宇思前想后，暗道还是得将秦丹妮送到大三元休闲中心去住。否则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按照自己的脾xìng，早晚得将秦丹妮一个囫囵全部吞进腹中。

    秦丹妮对唐天宇做得饭菜相当满意，吃了两碗饭，还喝了许多汤，这战斗力让唐天宇暗自咂舌。唐天宇暗道，果断是一个能睡能吃的女孩，不知身材为何还能保养得如此之好，当真有些神奇。

    “你上学还习惯吗？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地地方，可以跟我说。”唐天宇习惯在饭后抽一根烟，不过今天抽出了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手上，两根手指夹着烟身不断地轻弹。

    虽然他跟自己的发小刘明辉打了招呼，但刘明辉那家伙是个大纨绔，让他去追女**害女人那是十拿九稳，但若是要他去保护呵护女人，那难度恐怕不是一般的大。

    “没有什么不习惯的。zhōng yāng戏剧学院的同学们都很热情，我很喜欢学校。不过经常会受到一些大叔的sāo扰，这是挺头疼的一件事情。”秦丹妮皱着眉头，眨着玛瑙般的眼睛，道，“为什么大叔长得那么丑，还摆出一副自以为潇洒倜傥的模样，更让人受不了的是，我那些女同学都犯傻似的，喜欢坐他们那土的掉渣的车。”

    唐天宇被秦丹妮这番言论说得很无语，zhōng yāng戏剧学院是华夏特sè艺术的摇篮，但同时也是一些成功人士的猎sè之地。95年已经有一批人开始富裕起来，二nǎi、小三等便是在这个时期开始雨后chūn笋般涌现出来的。

    zhōng yāng戏剧学院的美女水准非常高，而秦丹妮是混血美女，这一与身居来的优势，无疑让她在众美女当中非常的突出醒目，因而秦丹妮在zhōng yāng戏剧学院的人气很旺。

    秦丹妮来自于美利坚，秦牧手中的资产，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家中的高级轿车少说也得十几辆。华夏改革开放才不过几年，那些暴发户们开得车，大多是国外淘汰下来的车款，很难入秦丹妮的法眼。

    不过zhōng yāng戏剧学院里，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跟秦丹妮似的家中有亿万财富。在金钱与权势的引诱下，不少漂亮的女学生都会堕落。

    唐天宇将烟放入了烟盒，忍住了烟瘾。

    从本质上来讲，他也是一个大叔，不过是生有一个很年轻的皮囊而已。他了解大叔们对青chūn无敌少女们的憧憬，需求的是一种活泼气息，但若论技巧的话，还是成熟少妇更有韵味。唐天宇本质上更倾向于喜欢像王洁妮和谭林静这样的成熟少妇，品这种女人就犹如品红酒一般，需要慢慢品尝，每次饮入喉咙，都有一股缠绵悱恻的滋味。

    秦丹妮见唐天宇有些走神，哪里晓得唐天宇脑中的龌龊想法，眨巴着眼睛，低声问道：“我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对吗？”

    唐天宇手指头在桌上快速地敲动了几下，道：“你说得没错。这是华夏大学的普遍现象，校风并不是很好。你也要注意，不要被这种风气所影响。”

    秦丹妮点头道：“放心吧。我会改变这种风气。”

    “……”见秦丹妮这话说得认真的模样，唐天宇一阵无语。

    吃完了饭，秦丹妮洗了一个澡，便去了房间。过了一会，从房间里传来了一阵悦耳吉他声及恍如天籁的歌声。

    秦丹妮经过在zhōng yāng戏剧学院深造之后，歌喉越发婉转了。唐天宇听着秦丹妮的歌声，仿佛进入了一个纯洁童真的世界里，这犹如柏拉图的理想国，没有喧嚣，没有浮躁，没有所谓的邪恶与正义的严格划分，有的只有对jīng神层次的追求。

    唐天宇在不知不觉之中进入了梦乡，也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被手机铃声给惊醒了。

    唐天宇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这个时间点还有人给他打电话，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唐天宇接通了之后，发现是房娟的声音。

    “房娟，有什么事情？”这么晚了，房娟还给自己电话，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唐哥，你能不能来我们家一下。水管坏了，家里现在是水漫金山，这个时间点还找不到修理师傅……”房娟此刻是六神无主，她如今遇到麻烦的第一反应，便是找唐天宇这个领导了。

    家中没有男人，两个女人遇到这种事情，是有点挺头疼，男人在这个时候的重要xìng，也就凸显出来了。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我去找下工具，等下就过来。”

    唐天宇敲开了房媛姐妹家中的门，是房媛来开的门。似乎因为水管里面的水喷涌得太过剧烈，导致房媛有些狼狈。房媛头发已经浸湿，上半身的衣衫有一半黏在了身上。房娟站得位置背靠着灯光，所以唐天宇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就是这种朦胧美，让唐天宇心cháo澎湃得厉害。

    “唐……你怎么过来了？”房媛脸sè有些变化，她双手抱在胸口，慌忙转身从门口进了房间。她突然发现自己在洗完澡之后，没有穿内衣。那两颗红莓若隐若现，让唐天宇的眼睛难以遏制地shè出了野兽的贪婪。

    这时候房娟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房媛笨入房间，解释道：“是我刚才打电话给唐哥的。”

    房娟身上也湿漉漉的一片，不过他与房娟早就在茶坝镇的暴雨之中有过亲密接触的经验，所以这次的抵抗力稍微强了些许。

    唐天宇暗道房媛对自己也太过于jǐng惕了吧，这很难下手啊。他心中略感失望。

    厨房里的水柱很大，唐天宇猜测应该是某一段老化炸裂了。唐天宇在水管之间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总阀，他没有用工具，只是用手轻轻地转动了一下，便将总阀关上了。

    房娟见唐天宇如此轻松地便搞定了一切，眼中似乎冒着星星，抱着唐天宇亲吻了一口，道：“唐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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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湿意

﻿    (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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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果断很湿的哟！嘿嘿~

    *****

    唐天宇也没有料到房娟直接扑了上来，他抱着房娟湿漉漉的身体，自然而然地便将房娟搂在了怀里。全文字.房娟的身体很柔软，加上到了夏天，两人穿得衣服很少，因为衣衫都被浸湿的缘故，房娟的小腹很有弹xìng，胸脯的两块肉如同棉花，贴靠在唐天宇的胸口，让他顿时陷入到了温柔乡之中。

    唐天宇是男人，遇到这种倒贴的事情，当然不会做柳下惠，趁机揩油什么的，绝对不会拒绝。

    这一贴靠厮磨，那是相当的舒服，唐天宇只觉得下半身一股灼热之气涌了上来。

    房娟有这么一个举动，也是因为被情感冲昏了头脑，一激动之下才会有这么个反应，等到小腹传来一阵滚烫硬邦邦的感觉，方才有所醒悟，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羞人的事情。

    “唐哥，快放我下来。”房娟清醒之后，觉得自己的动作太唐突，便用手挣扎了一番，半推半搡之间，身体却是越来越软，越来越没力了。

    而她也发现唐天宇并没有收手的意思，手顺着房娟的腰部顺势往下抹去，来到了房娟浑圆挺翘的臀部，五指张开，很野xìng地摁了下去。

    唐天宇原本就是一个不太控制得住下半身的人，房娟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投怀送抱，哪里还忍得住不轻薄一番。

    房娟穿着一件很薄的七分牛仔裤，唐天宇两只手很大，很轻松地便包裹住了房娟的那两瓣丰*臀，很用力地提捏了几下，房娟“嗯嗯”呻吟了几声之后，便软在了唐天宇的怀中。

    “竟然趁我不注意占我便宜，看我怎么教训你。”唐天宇见房娟严重shè出了迷离的目光，知道她已经动情，双手一托，便将房娟抱上了厨房的柜台之上，然后埋头深入房娟的脖颈之间，咬着她珠圆玉润带着芳香甜味的耳垂，一阵轻轻舔*吮，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想对我图谋不轨了啊？”

    “哪里有啊……啊……痒……咯咯……”房娟感觉到耳垂边一股挠心噬肺的麻痒，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根本说不出话来。然后她觉得脖子边传来一股带着强力的吸嘬舔*弄，身体情不自禁地僵直，随后抽搐了一下。

    唐天宇能够感受到房娟的变化，这让他气血沸腾了。

    每个女人的敏感地带都不尽相同，有些人是脸颊，有些人是大腿内侧，有些人是耳垂，有些人是锁骨。而房娟的敏感地带则是在脖颈两侧，她原本双腿被唐天宇分开，拦腰被抱在虚空之中，只是臀部边角靠在了桌台之上，因为唐天宇的刺激，忍不住将双腿夹*紧，因为那双股之间一条涓涓细流喷涌而出，让她下意识地蜷起了双腿。

    唐天宇感受到了房娟的变化，这刺激暧昧的氛围，他的胆子也变得更大起来。

    “唐哥……真的不要……我姐……在家呢……”房娟身体往后倾斜，仰着头，一阵眩晕与舒爽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仅留的一点意识，在此刻也已经越来越淡了。

    她的左心房在说，不要不要，若是被姐姐撞见了这场景，那该如何是好？而她的右心房则在说，若是自己就这么推开唐天宇，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一辈子不在如此对待自己？

    房娟的心思很复杂，就在这纠结的过程之中，唐天宇已经将房娟的身体调整到了一个让他能够感觉很舒服的位置，双手得以解放之后，从房娟的上衣下方撩了起来，让很快将衣服推到了她的腋下。

    房娟还没有洗过澡，因此还穿着一件略薄浅sè的胸衣。唐天宇没有很着急将她的胸衣解去，而是腾出了左手，隔着胸衣将那一对大小正好rǔ鸽似的小*rǔ放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透着胸衣摸，其实比把玩实体要更加的撩人。这犹如看惯了高清无码之后，在看些带着马赛克的小清新**片，拿更让人感到yù罢不能。

    “放心吧，媛姐在房间里呢。指不定已经睡觉了，不会打扰我们的。”唐天宇在房娟耳边说完此话，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吻上了那红润的嘴唇。

    尽管已经入了深夜，但天气还是有些热，唐天宇吸上房娟的嘴唇之后，如同吃了一块冰凉清甜的果冻，含在嘴中用力地吮吸了几下。而房娟飘忽不定的香舌，则在唐天宇一步步地控制中，丧失了反抗的战斗力。

    房娟早已溃不成军，任由唐天宇的舌尖在口中横冲直撞，她仅留的意识不过是怕从桌台下方滚下去，因而双手拉着唐天宇的衣衫越发紧了。唐天宇觉得肩头有点疼痛，发现原来是房娟有点修长的指甲陷入了他的肩膀内，体内的兽xìng终于调动了起来，另一只空闲的手来到了她的裤腰间，单手一捏一挤一弹，便将她的裤扣打开，然后顺着缝

    或者就是因为知道房媛就在隔壁的房间之内，所以唐天宇才会如此胆大妄为吧，他已经下定决心，今天要与房娟有进一步的发展。待手进入房媛温润的双股缝隙边缘，一阵湿润腻滑的触感，让唐天宇越发得寸进尺。

    “呀……”房娟因这阵刺激，忍不住叫了一声，她拨浪鼓一般的摇着jīng致的脸蛋，轻声道：“不要！会很疼的！”

    唐天宇没有更进一步，他隐约看得出房娟应该还是处，若是就这么平白得奉献给了自己的一双手，那自己又未免太暴殄天物了一点。

    “我会很温柔的。”唐天宇双手没有再激烈的行动，而是变缓了节奏，似有似无地在那茂密的丛林上方，轻轻浮动，让房娟方才的排斥逐渐变淡了些许。

    “卡擦！”

    唐天宇听见房媛进入的那个房间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房娟似乎被惊醒，脸上带着哀求之sè，到：“唐哥，我姐的房间有动静，今天真的不行啊，若是我姐冲进来的话，那该怎么办么？”

    唐天宇没有听取房娟的劝阻，暗道房娟也太大惊小怪了，凭着自己方才与房娟的那阵激烈动作，若是房媛没有犯傻，早就该知道两人在做什么事情了。

    之前没有冲出来，之后怕是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吧。

    “放心吧，相信我，方才你听到的肯定是幻觉。从现在开始，你只要放松自己的身体，便好了。”

    房娟还没有来得及再说话，她便发现身上已经一丝不挂，变成了全裸状态，衣衫被唐天宇很果断地全部脱净。

    羞？怒？

    房娟根本没有办法读懂自己的心情，只知道在唐天宇的身上感受到了男xìng的力量，原本在杨军面前的矜持这一刻，完全被瓦解，或者是因为她的内心早就已经住着唐天宇了。

    唐天宇从房娟的生涩的回应之间，慢慢找到了状态，他一开始的热身让房娟很快地将身体放松打开。

    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疼？房娟在恍若不知之间，便被唐天宇侵入了身体，在**之中，变成了一直柔弱的小草。

    唐天宇努力地摆动着自己有力的双腿。

    而房娟从一开始的生涩回应，转变成了激烈的迎合，她似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是痛苦，是欢乐！

    唐天宇被房娟的彻底放松所影响，根本不顾房娟只是第一次，动作频率大了起来。

    啪啪啪啪……

    红sè的草液四溅，地上原本水汪汪一片。红sè草液滴落水中，慢慢溶解，一缕一丝，煞是动人。

    在房间内，房媛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制止唐天宇和房娟在厨房间内作出的那番羞人的行为，可当她准备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正好听到房娟高声激越的轻吟，手颤抖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出去。

    唐天宇怎么能这样，他这么做无疑是当着自己的面，在恶意挑衅！

    房媛的心在颤抖，或者换做另外一个正常的女人，也会这般的心乱如麻吧。

    听着一个青年男xìng在门外与自己的妹妹做出那般羞人的举动，谁又能保持平静的心态？

    房媛最终还是顾忌自己妹妹的脸面，没有冲进去，因为她知道妹妹脸皮薄，而她的脸皮又何尝厚过？也罢，以后尽量对唐天宇好一点吧，他的女朋友不是在国外吗？或者与房娟相处时间久了之后，便能够跟国外的那位斩断关系，若是这样，尽量将唐天宇看成自己的妹夫来对待吧。

    不过，这个未来妹夫，与自己单独相处的时候，那完全是一番另外的做派，总是带着不怀好意与挑逗，若是自己就这么接受了唐天宇成为自己的妹夫，会不会某一天，这只狼会将自己撕咬成碎片呢？

    自己的妹妹房娟实在太傻了，完全就是在引狼入室！

    她抚着高耸的胸部，呆呆地坐在了床上，感觉到一股湿意在蔓延。

    自己这是怎么了？房媛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很羞耻，似乎比妹妹跟唐天宇在做那件事情，还有感到反感。

    到处都是水啊，这该死的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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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常委会

﻿    ( )    感谢小然的书月票，感谢倔强1的打赏

    *****

    房娟脸上带着一抹红霞，为唐天宇送来一杯茶，方从办公室内退了出去，她眼神有点飘忽不定，目光实则始终不离唐天宇。这便是热恋中的女人模样，眼中、心里都只有这一个人了。

    唐天宇埋在案前没有抬头，等房娟出了门，扭动了一下酸麻的脖子，点燃了一根香烟，在烟雾缭绕中对着门口发起了呆。

    与房娟发生关系，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整rì与自己朝夕相处，唐天宇既是一个正常男人，难免心动。不过昨天晚上在房娟家中那场大战实在有点荒谬至极，明知房媛在家中，唐天宇还是在厨房里吃掉了房娟。

    只怪在近乎偷情的氛围刺激下，房媛那柔软的身体，让唐天宇有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唐天宇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若是重生之前，面对这样的事情，他还能够放下。不过重生之后，唐天宇处理感情的态度有了略微变化，他对于情感不再那么玩世不恭。唐天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房娟。

    与谭林静在一起，唐天宇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因为谭林静是有夫之妇，不会要自己负责任，但房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第一次就这么被自己掠夺了，他若是不给她一点补偿，于内心于道德都有点说不过去。尽管他知道，房娟并不需要自己的什么补偿，这实在是一个挺简单的女人。她需要的或者只是一个坚强的依靠。

    正走神着，唐天宇的手机响了起来，竟是远在美利坚的王洁妮打来的电话。他并没有直接接听，等待了数秒之后，才接通了电话。

    这个时间点，美利坚那边该是深夜吧。

    “弟弟，在忙吗？”

    王洁妮的声音有一种慵懒妩媚的感觉，她此刻正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近乎**地躺在大床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拨弄着发丝。

    “还好，怎么？想我了？”唐天宇对王洁妮禁不住心中升起了一股歉意，因为王洁妮是自己的女朋友，但自己已经屡次三番的在**及jīng神上出轨了。唐天宇没有办法控制住下半身，或者很少男人能控制得住。何况唐天宇实在是桃花太过泛滥，有时并非唐天宇主动招惹，而是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才不想你呢！”王洁妮娇嗔道，“我打电话过来，只不过是太无聊了，想找人说说话而已。”

    王洁妮在美利坚的生活的确很枯燥乏味，她只身去了那里，除了蔡英之外，没有一个熟悉的人。也正因为生活单调，王洁妮将所有的热情全部投入到了学习当中，她用最快的时间学会了一口流利的英语，用最快的时间赶上了课程的进度。当然，这也是因为蔡英给王洁妮专门请了很厉害的科目老师。

    蔡英很喜欢王洁妮，她见到王洁妮之后，终于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何要铁了心娶她。因为王洁妮身上有自己的影子。

    当年唐老之所以对蔡英和唐天宇父亲之间的婚事很反对，便是因为蔡英出身的缘故。当初唐家老爷子是打算与同为开国元勋的曹家联姻，但唐老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选择了zì yóu恋爱，很坚决地娶了蔡英。这一度让唐家父子俩的关系很紧张。后来唐父死了之后，蔡英没有再嫁，一直不离不弃地照顾唐天宇，唐老对蔡英也就没有那么反感。不过毕竟有着一段前尘往事，所以唐老和蔡英之间难免还有着裂痕和隔阂。

    当蔡英从王洁妮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之后，便下定决心要将王洁妮改造一番，这也算是为了弥补自己心底的一个愿望吧。若是一开始，蔡英就足够的优秀，想必唐老也不会反对自己的婚事吧。

    “如果美利坚太无聊的话，不如就回国吧。虽然你不想我，但是我挺想你的。”唐天宇颇动情地说道。对于王洁妮，他还是投入了真感情的，这是他铁心准备要娶回家的女人，王洁妮与唐天宇之间的感情，看上去不愠不火，事实上已经突破了爱情的界限，转化为一种亲情。

    但他知道王洁妮心中有些自卑，所以一直拒绝着接受这个话题。尤其是王洁妮在美利坚见到了唐天宇的妈妈——年轻时尚的蔡英女士之后，王洁妮越发觉得自己与唐天宇没有可能。王洁妮想要在美国深造，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不让自己在唐天宇的心中褪sè。王洁妮的想法很简单，即使没有办法成为唐天宇的妻子，但是也得要做一个能够对唐天宇有助力的女人。

    当女人真心爱上男人之后，会主动为这个男人变化，想要变得更加优秀。

    “……暂时不回去了。蔡阿姨让我在接触了几个项目，我需要在这边做好这几个项目才能回去。”王洁妮在电话那边轻声道，“最近和美女县长相处的如何？有没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

    “咳咳……”唐天宇知道王洁妮不过是随口一说，但他似乎有一种心思被戳破的感觉，难免有些尴尬，笑道：“你想哪里去了。我除了工作之外，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想你了。”

    王洁妮听了这话，心中难免还是有种微甜的感觉，道：“若是忍不住的话，那就去找女孩谈恋爱吧。你还年轻……”

    “唉……你早点休息吧，别胡思乱想了。”唐天宇又跟王洁妮说了些许情话，才挂断了电话。

    他听到办公室门外一阵窸窣之声，有点狐疑，暗忖，约莫是房娟在门外听见自己的电话了吧。

    唐天宇猜得没错，房娟还是忍不住偷听了他与王洁妮之间的通话。原本以为能与唐天宇有进一步发展的房娟，此刻很心碎。她知道，自己始终还是比不上唐天宇远在美利坚的那个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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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常委会议。

    赵普依旧还是最后一个进场，气势很足。唐天宇习惯常委会的氛围了，他发现有个特点，陵川县的常委会开会的时间比较短，因为大部分事情基本都在私下的书记碰头会上解决了。

    唐天宇一直注意观察党组副书记王国平这个人，气度沉稳得厉害，不喜欢多言，但一旦发表观点都很犀利，能够直中要害。赵普对王国平的工作风格很欣赏，因此尽管王国平有时候在人事上跟自己唱一点小反调，但不会对王国平有过多的为难。

    今天的会议主要有三个议程，其一，学习《华夏rì报》近期的社论；其二，进一步深入开展防汛工作；其三，讨论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奠基仪式的方案。

    95年的《华夏rì报》社论还都中规中矩，大多围绕“改革开放”，“经济建设”的话题。常委们都有很强的胡扯能力，半个小时很快便过去了。

    轮到唐天宇发言的时候，他笑道：“《华夏rì报》的社论一向是咱们开展工作的指向灯，我们要充分抓住社论的核心观点，努力消化其jīng髓，将之融入到我们的常规工作中去，这样陵川才能与时俱进，以更快的速度发展。陵川县正在努力深化改革开放，我们在工作当中要注意随时随地以开放的心态来看待新鲜的事务。比如夏余镇娱乐观光区举办奠基仪式的同时，还将举办大型晚会，县里有些人就不大乐意，认为这是一场劳民伤财的事情，但陵川想要发展，必须要扩大知名度以及影响力。如果此次晚会能够顺利开展，一定会让全国甚至全世界的人能够了解陵川。这对把陵川打造成一个国际化的旅游城市，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

    唐天宇的发言很有跳跃xìng，他很自然地将议题从第一个引入到了第三个，跳过了第二个议题。

    唐天宇最近的工作重心都放在了娱乐观光区的奠基仪式上，他有点jīng力憔悴的感觉，因为牵扯到的部门实在太多，协调难度很大，所以他便想在常委会上重点提一下这个话题。

    在华夏官场，很多时候会议变成了形式，参会人员在会场上说了一套又一套，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解决问题。唐天宇认为会议并不是为了应付场面，走走形式，他是带着解决目的心态，来参与会议的，所以轮到他发言的时候，他直接将话题引到了目前当下最紧急的事情上。

    赵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那下面大家就讨论一下，娱乐观光区奠基仪式的实施方案吧。省委高度重视这一活动，届时梅书记很有可能会亲临奠基仪式现场，所以同志们要改变以前的观念，将这件事当成头等大事来做。”

    赵普说完这话，便看了一眼谭林静。谭林静得到了暗示，清声道：“县zhèng fǔ这边已经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各级部门均抽调了相关人员，设立了专项工作小组，确保此次奠基仪式取得良好的效果。我近期准备去三沙一趟，将活动的资金尽快申请下来。”

    王国华喝了一口茶，道：“我认为，本次活动要拟定一个责任状，若因某些人员的失误，导致奠基仪式出现问题，将严格追究责任。”

    赵普点了点头，道：“国华书记说得没错。要以县委的名义发布文件，将本次活动切实落到实处。”

    王国华的意见得到了赵普的认可，谭林静眉头不经意地挑了挑，他在悄无声息之间，已经获得了赵普的信任了吗？

    而唐天宇看上去在很认真地奋笔疾书，其实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会议上，他在笔记本上画着一个女人，却是那rì在昏暗灯光下，香艳诱人的身体若隐若现的房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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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摆阔

﻿    ( )    临近下班，唐天宇接到了丁胖子的电话，这让唐天宇感到有些奇怪，已经有月余没有跟丁胖子见面了，一方面因为自己很忙，另一方面也因为丁胖子现在的发展重心放在了省城的金店上。丁胖子现在很少来陵川县，两人也就不经常碰面。不过，唐天宇和丁胖子之间的友谊，已经足够深，这份情感不会因为时间而褪sè。

    丁胖子此刻打电话，会有什么事情呢？唐天宇打着电话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外间还在工作的房娟，没有说什么，便往外走。

    如今大三元休闲中心已经逐步步入正轨。胡经理的管理能力不错，已经开始筹备扩张大三元，建立分店的事宜。按照计划，将在年底于三沙最繁华的步行街，新建大三元休闲中心第二店。现在这一计划已经处于洽谈状态，地址已经选好了，现在正与房东就租金事宜开展最后的磋商。大三元休闲中心的吸金能力很可怕，如今在渭北省南部几个县市已经拥有一定的名气，每个月净利润能达到五十万元，这在九十年代，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成绩。

    大三元休闲中心的特sè之处，在于“暧昧”。所谓的暧昧，在于休闲中心经营项目的时候打擦边球的能力超强。大三元休闲中心在唐天宇的三令五申之下，坚决不走黄赌毒路线，但其中很多休闲娱乐项目，实则距离黄sè只是一步之遥。比如在七楼的休闲歌厅，周末的时候会邀请一些艺人举行综艺表演。艺人所表演的项目，包括小品、歌曲等，基本都以搞笑为主，其中不乏一些黄sè元素的故事串场。

    大三元的歌厅文化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休闲业竞相模仿的cháo流，很多年后，甚至有人在研究渭北娱乐文化的时候，专门研究过大三元中心。

    这主要源于唐天宇的一个灵感，在很多年前，他曾在长途汽车播放的节目里看过一些歌厅录制的节目，这些节目很有看点，虽然有多低俗的成分，但适合人们的口味。唐天宇便动起了念头，将这一灵感告诉了胡经理。胡经理是一个jīng明的人，很容易接受了唐天宇的看法，便与市歌舞团签订了合作协议，让他们每天在大三元休闲中心都表演一场jīng彩的节目。当然，在节目创意的过程中，胡经理让歌舞团融入了许多“擦边”的成分。

    大三元歌厅，现在每个月都会接待来自于全国各地不同的人，甚至已经成为外地人来三沙，必须要经历的一个文化沐浴。甚至有人开始传言，“来三沙，如果不来大三元歌厅，那是一种遗憾”类似的观点。

    大三元已经成为陵川当人不让的娱乐第一胜地。而迎宾馆的处境却是rì渐艰难。马超群出事，林剑下台之后，迎宾馆变得更加势弱。县委已经有人提议，要让迎宾馆改制，名义上是国营单位，但实际以承包的形式出让给私人，希望能够通过体制的转变，让迎宾馆有转机，不至于让县zhèng fǔ每年提供一笔不菲的费用，让迎宾馆要死不死地存活着。

    丁胖子用一如既往猥琐无比的声音直言不讳，道：“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我在zhèng fǔ外面等你一起去泡妞。”

    “泡妞？你这鸟人真无聊，是省城的妞儿都泡腻味了吗，来这陵川县找小清新？”唐天宇只有与丁胖子在一起的时候，会变成一副带着些许纨绔味儿的大少模样。与丁胖子在一起，他可以彻底地放下架子，因为他将丁胖子看成他的哥们和兄弟。与丁胖子的感情区别去其他人，甚至与陈忠在一起，唐天宇有时候还是会在身上带着或多或少jǐng惕感。

    “这也被你发现了？省城圈子很小，有点姿sè的妞儿都被惯坏了，就算上手，玩起来的滋味总觉得有点怪。现在想想，还是陵川县的姑娘，出淤泥而不染，别有一番风味。”丁胖子独自很**地颠头晃脑品评道，却发现车门发出咚咚两声，抬头一看发现唐天宇已经站在车外了。

    唐天宇坐进了车，捶了一下丁胖子胸口的肥肉，道：“你这鸟人，才几个月不见，这体重又往上飙升了不少吧。啧啧，就你这模样，还泡妞？”

    丁胖子笑眯眯地低声道：“你不知道很多女人喜欢一身膘么，这身膘肉冬暖夏凉，纯天然的温度调控器啊，跟我睡过的女人，都说它好。还有，胖咋啦，下面的那家伙一样该硬的时候硬，该持久的时候持久，最重要的是能够压得住，不知道多少女人已经拜倒在我的肥肉之下了。嘿嘿！”

    不得不说，丁胖子这番解说，很有理有据，唐天宇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暗叹，这丁胖子果断是纨绔界的奇葩，猥琐界的人才。

    丁胖子今天换了一辆新宝马，唐天宇指着“别摸我”的图标，道：“什么时候换车的啊？这一下子，升了不止一个级别啊。”

    “其实也就是昨天换的，这不，一换车便开过来，让你感受一下豪华车的感觉。怎么样，挺舒服霸气吧？”丁胖子有点洋洋得意地说道。唐天宇知道丁胖子的心思，他并非炫富，而是想让唐天宇分享一下这种嚣张霸气的感觉。

    唐天宇还是很享受坐在宝马里的感觉。豪车和普通车的胜负不仅在价格上，里面的装潢人xìng化设计，自有长短高低。

    唐天宇往真皮座椅上靠了靠，哈哈笑道：“你这鸟人，有了点钱，就开始飘了。对了，你和易思咋样了？”

    听唐天宇说起易思，丁胖子脸上神sè明显的一暗，道：“我跟她表白过，不过她跟我说过了，只想跟我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唉，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定，老子都为她守了三个月的贞cāo了。”

    唐天宇想起了丁胖子父亲的女助理，易思，这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不过世界上并非所有的女孩，都属于你。

    唐天宇拍了拍丁胖子的肩膀，道：“易思是一个好女孩，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建议你不要气馁，用时间和行动，让她改变想法。女人都是感情动物，再坚硬的心，都可以用习惯，让她动摇。”

    丁胖子叹了一口气，点头道：“放心吧，我会努力的。这女人，我一定要弄到手，否则，该是多么后悔的一件事啊。”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并非那么简单会被打倒的人，笑道：“对了，你还没说今天带我去哪里泡妞呢？”

    丁胖子拍了拍方向盘上的喇叭，启动了车子，道：“大三元休闲中心对面新开了一个酒吧，据说老板挺有背景，酒吧里一堆漂亮的巴蜀妹子陪酒，咱得去探探场子，不要到时候被别人给抢了生意去。”

    “你这玩得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招术吗？”唐天宇哪里猜不出丁胖子心中的小九九没，这鸟人分明是对妹子更加关注。唐天宇也听说县城开了一个名叫高力的酒吧，酒吧老板很有来头，在县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站稳了脚。

    大三元对面开了个酒吧，唐天宇是乐见其成的，因为大三元休闲中心内并没有酒吧这一娱乐项目。对面多了个酒吧，只会让来大三元的顾客，多了一个可以游玩的项目。酒吧这个项目太复杂，尽管很来钱，但唐天宇一直选择不触碰，因为这是一个充满风险的行业，很容易沾上“黄”、“毒”。高力酒吧的出现弥补了大三元的项目缺陷，其实间接地在帮大三元稳定一些客源。

    宝马开到了酒吧门口，尽管时间有些早，但已经开始营业了。酒吧的服务员见丁胖子是开着一辆宝马过来，服务态度自是没话说。丁胖子心情大好，顺手便给了一点小费，这服务员更加毕恭毕敬。

    丁胖子对服务员道：“先给我们找一个位置比较好的卡座，然后给我们找两个最漂亮的妹子。”

    服务员有点为难，道：“现在还早，女孩们都还没来呢，这位老板，要不晚点再说？我一定会给你们安排最漂亮的女孩。”

    丁胖子从包里掏出了钱包，从里面点出了十张，笑道：“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

    陵川的消费水平不错，但普通公务员工资也就三四百元，丁胖子随手便掏出了一千元，这不是一般的暴发户。

    唐天宇站在旁边，不说话，笑看丁胖子的表演，这家伙装模作样的派头，挺有意思。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

    服务员果然没有再说什么，脸上带着笑容接过了钱，然后将唐天宇和丁胖子引到一个位置很不错的卡桌。

    丁胖子坐了下来，他转头望了望四周，略有些不满意，指了指隔壁的那个位置，道：“我觉得那个位置更好一点。”

    丁胖子出入省城各种烟花之地，眼睛的犀利程度，那是非同小可，一眼便看出了隔壁那个卡桌才是最好的位置。

    服务员有点为难，道：“老板，对不起，那是我们一个老客户的位置，不能安排您去那里。”

    丁胖子嘴巴一歪，道：“不就是钱吗？开价吧，究竟怎么样才能成为你们的老客户。”

    说完这话，丁胖子从包里掏出了两叠人民币，一张张地数了起来。而服务员被那钱震惊得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顿时傻眼了。

    唐天宇见丁胖子假冒暴发户的模样，不仅觉得好笑，劝道：“你好歹是渭北大学的高材生，没有必要这么没素质吧。君子不夺人所好，那边既是有人订了，咱们就不要去抢了。”

    丁胖子翻了翻眼珠，似乎很艰难地将两叠钞票丢进了包里，随后刮了刮鼻尖，道：“也罢，就听我哥们一次劝了。今天就坐在这里，不换位置了。”

    见服务员松了一口气，快步离去，唐天宇没好气地看了一眼丁胖子，道：“你想要老板出来找咱们，也没有必要这般死命地‘作’吧。”他看出丁胖子之所以摆阔，其实是为了让酒吧老板关注到他们。

    丁胖子挤眉弄眼，用欠抽的表情，翘起了兰花指放在嘴边，继续“作”，道：“我愿意，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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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深不可测

﻿    ( )    高力酒吧的环境很不错，地中海风格。陵川县内原本也有几个酒吧，但这些酒吧大都不够正宗专业，说句难听的话，就是些变了花样的舞厅或者餐厅而已。相比高力酒吧，其他酒吧有点搬不上台面的感觉。

    高力酒吧的整体环境给人一种独特的风格，吧台附近可以看到一些从欧洲带回来的装饰品，极具田园风情，sè调明亮大气。从一些细节之处，能够看出老板应该是非常讲究的人，唐天宇能够确定，这酒吧的老板定是有些阅历和生活的人。

    唐天宇和丁胖子坐在卡座闲聊了一会，讲了一些近期两人各自的情况。丁胖子才知道唐天宇已经不声不响之间做到了常务副县长的位置，很是吃惊，狠狠地捶了一拳唐天宇，道：“这么好的事情，都不告诉我，是怕我逼着你要你请客吗？”

    唐天宇揉了揉胸，骂道：“你下手不能轻一点吗？没请客，也不至于这么下毒手吧。”

    丁胖子哈哈笑道：“早就知道你有本事，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升到常务副县长了。我原本还以为至少得过年把呢。”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笑道：“金店的事情弄得怎么样了？”

    “省城的分店已经开了，计划在东海市再开一家。”丁胖子笑道。

    东海市是渭北的第二大城市，但以经济实力而言，不在省会合城之下。而丁胖子的老爹的集团公司总部便设立在东海市，想必这番扩张，不会有太多的麻烦。

    等了约莫十分钟，伴着一阵欢快的莺声燕语，从远处走来了三个女人。或者该用女孩来称呼她们才对。这三个女孩若单看模样，年龄不会超过二十岁，穿着打扮非常前卫，上半身都穿得有些暴露，尤其是为首的一个女孩，胸脯虽然不是很大，但因挤压得厉害，几乎大半个都露在了外面。

    丁胖子的眼神一放在那白花花的胸脯上，便再也动不了了，他咂巴着嘴，赞赏道：“酒吧的档次不错，很有情调。今天咱们来这一趟，算是不虚此行了。”

    与唐天宇的喜好不太一样，丁胖子很喜欢“嫩”女孩。

    唐天宇却不太看得上这些rǔ臭未干的小女孩，这种女孩看上去花枝招展，但滋味都浮在表面，没有经过岁月的沉淀，不够香醇。

    唐天宇笑道：“这些女孩当中估计有未成年人，你可不能乱来。”唐天宇很少出入这种场合，他虽然很爱女人，但还是很有原则，这些场合的女人大都身份比较复杂，一不小心，指不定会沾染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丁胖子一愣，知道唐天宇的身份放在这里，在担心什么，他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吧，等下让她们先把身份证扔出来。”

    为首的那个女孩显然是几人当中的大姐大，大喇喇地坐在了丁胖子的身边，她已经跟服务员了解过了，今天的金主便是丁胖子，尽管坐在丁胖子对面的唐天宇看上去更加帅气俊朗，但她知道若是不招呼好丁胖子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这便是所谓的shè人先shè马，擒贼先擒王。

    丁胖子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道：“先别忙着坐下，首先得验明正身。”

    那女孩捂着嘴咯咯笑着，用很腻歪的声音，嗲声嗲气地道：“这位好哥哥，可不能这么心急啊，咱们姐妹几个才上班，还都饿着呢，总得让我们吃点东西吧，哪能这么快让你们验身啊。”

    丁胖子摇了摇手，点了点那女孩的脑门，道：“你这个坏女孩，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啊，我是问你们有没有成年，想看看你们的身份证呢。”

    那女孩一愣，旋即从包里面取出了身份证，递给了丁胖子，道：“咱们酒吧很正规，老板管得严，未成年人可不准随意进出。”

    丁胖子不放心指了指其他两个女孩，那两个女孩便乖乖地送上了身份证，丁胖子看了一下，一个十八岁，两个十九岁，便给唐天宇一个眼sè，表示过关了。

    女孩见丁胖子没再说什么，便展现出了自来熟的劲头，笑问丁胖子，道：“我叫小丸子，请问这位胖哥哥贵姓啊。”

    “小丸子？”丁胖子一听这名字有些乐了，笑道，“这名字很可爱。你家胖哥哥姓丁，坐在我对面的帅哥姓余。”丁胖子知道唐天宇不能将身份公开出来，便给唐天宇随便按了一个姓。

    唐天宇笑笑，没有多话。

    小丸子随后便跟两人介绍了一下其他两位女孩，稍丰满的女孩叫做小亚，个子高挑清瘦些的女孩名叫清水。这三人用的名字并不是真名，都是艺名。唐天宇对清水的名字很感兴趣，因为做酒水推销这一行，很多女孩都喜欢尽量在名字当中展现出妖娆妩媚，而这清水显得太寡淡了一点，笑问：“你为什么叫清水啊？”

    清水比不上小丸子和小亚那般活泼，有点紧张地说道：“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便取了……这个。”

    清水说话很结巴，看得出来不似小丸子那般老练。

    小丸子摇着丁胖子的胳膊，帮清水救场，道：“清水今天第一天上班呢，人家第一次就这么送给你们俩了，丁哥哥和余哥哥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啊。”

    丁胖子哈哈一笑，从皮包里面取出了几张百元钞票，拍在了桌上，笑道：“行啊，只要今天清水陪我哥们喝好玩好……这些身外之物，自然是应有尽有。”

    小丸子很机灵，手脚快，丁胖子手上的钞票刚上桌，她便收了过去，很自然地塞进了清水的手里，笑道：“还不谢谢丁哥哥和余哥哥？”

    清水有点发愣，手上拿着约莫有八张百元钞票，不由得手足无措。小丸子给清水使了一个眼sè，用脚尖在桌下捅了捅请清水，暗示她今天得豁出去陪那个长相和身材很不错的帅哥去。

    清水则有些拘束地坐在了唐天宇的旁边，低声道：“谢谢！”

    三个女孩坐了下来，丁胖子左拥右抱，跟小亚和小丸子亲昵起来，而清水则有点扭捏，唐天宇则是自顾自地在打量着酒吧的环境，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服务员已经拿着酒单过来了，他笑道：“不知道这位老板要点什么酒？”

    丁胖子看了一下酒单，发现价格很一般，恐怕是考虑到陵川的消费力，所以酒单并没有走高价路线。

    他笑道：“我要的酒，这酒单上没有，你去问下你们老板，至少得来瓶82年的拉菲吧。”

    服务员听到82年拉菲，不知道说什么好。唐天宇知道丁胖子是故意在捉弄服务员，笑道：“别听他胡扯，来瓶波尔多吧。”

    丁胖子嘿嘿一笑，道：“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过了一会，服务员送来了红酒及点心水果，五人便喝了起来。唐天宇和清水显得很沉默，这红酒大半都是丁胖子和两个女孩在喝。

    丁胖子出了学校之后，身经百战，sāo包气息浓烈了不少，花样百出，让身边两个女孩喝了不少酒。

    丁胖子也顺势在这两个女孩身上揩了不少油，让唐天宇暗自摇头。一瓶红酒很快便见底了，丁胖子又要了两瓶，这时酒吧的人已经逐渐多了起来。小丸子便拉着丁胖子要上台去跳舞。丁胖子便搂着小丸子的腰进舞池了。

    唐天宇发现清水喝不惯红酒，便招来了服务员，点了杯果汁。清水用微弱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小亚在旁边看得有些嫉妒，道：“余哥哥对清水还真好，让我看得有点吃醋了。”

    唐天宇指了指果汁，道：“要不要帮你也点一杯？”

    小亚长得虽没有清水清秀，但穿得比清水要xìng感些许，尤其是下半身穿着一条浅蓝sè的超短裙，让人一眼扫上去，情不自禁地觉着有些想入非非。

    小亚夹了夹纤细修长的**，笑道：“我可不爱喝果汁，不过可以陪余哥喝一杯红酒。”

    唐天宇便笑着跟小亚喝了一杯红酒，这时候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了小亚的旁边。

    “老板？”小亚略有些吃惊地看着女人。

    唐天宇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若从外貌上来看，绝对符合自己的审美要求，瓜子脸，柳叶眉，一点风情从眼角蔓延到嘴角，胸脯高高地耸起，在白衬衫下方若隐若现。她看上去该是有二十五至三十岁，个子虽不是很高，但苗条纤瘦。这女人一出场，身边两个女孩无疑就被比了下去。

    “你是高力酒吧的老板？”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嘴角带着似有似无地微笑问道。

    “嗯，晏紫。”女人伸出了纤细如玉的手指，唐天宇握了上去，发现这女人的手指头很柔软。

    “你好，晏老板。”唐天宇并没有跟晏紫介绍自己的名字，毕竟他是副县长，若是贸然出现在这种场合，还是有伤身份。

    晏紫若有所思地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笑道：“方才似乎你朋友要了82年的拉菲？”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他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在陵川这种小地方，82年的拉菲很少见，甚至很多人都没有听过这玩意。

    晏紫笑着伸手在虚空中招呼了一下，服务员端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晏紫熟练地打开了红酒，然后给唐天宇倒满了一杯。

    唐天宇端着高脚玻璃杯，用很专业的品酒方式，先晃动了一下杯身，让酒味充分散开，然后闻了一下酒香，再往口中饮了一口。

    “很正宗，82年的拉菲。”唐天宇点头品评道。

    “这瓶酒是我送给你们的。”晏紫笑着站起了身，离开了卡座。

    唐天宇盯着晏紫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了一会，暗道这高力酒吧的老板果真很有魅力，一瓶价值几万的拉菲，就这么送出去了。这高力酒吧，深不可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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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奇女子

﻿    ( )    题外话：

    最近书评区很冷清的说，一直在跟读本书的兄弟姐们能不能冒个泡，让我振奋一下？

    关于更新的问题，需要在此解释，老烟斗并非职业写手，公司在年关非常忙，且老烟斗即将迎来一次职场跨越，所以这段时间jīng力有限，更新速度慢了些许。不过，就在昨天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公司过年放假半个月，到时候将有充足的时间来爆发！大家拭目以待吧。

    ……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丁胖子搂着小丸子从舞池内回来了。唐天宇见小丸子脸sè微红，气息有些紊乱的样子，知道丁胖子肯定占尽了便宜事。他们当年大学宿舍里那些鸟人，大都是在舞场上善于吃豆腐的高手。小丸子尽管看上去机灵，但比起丁胖子这等老姜，怕是差了不止一筹。这几十分钟舞一跳，全身上下怕都被丁胖子已走了一遍。

    丁胖子端着桌上的红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咂巴嘴，拧起了眉头，道：“这酒不对劲啊，怎么有一股拉菲味？”

    “你舌头还蛮灵的，这的确是拉菲，而且还是九二年的。”小亚第一次喝拉菲，见丁胖子一口便将一杯就全部喝掉，有点心疼道。因为丁胖子刚才这一口，已在不知不觉之中将几千元饮进了肚中，这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

    丁胖子盯着唐天宇打量，脸上露出不怀好意之sè，笑道：“是不是这酒吧的老板娘看上你这小子了，所以特地送了一瓶过来孝敬你？”

    唐天宇努努嘴，暗示丁胖子往吧台方向看去，道：“的确是老板娘送过来的。不过我显然没有这么大的魅力，恐怕是老板娘看上你了。你方才那挥金如土的派头，若我是老板，也想巴结你这土豪。当然，这老板娘巴结的手笔，也太恢弘了一点吧，一出手便是一瓶拉菲。啧啧……”

    丁胖子往吧台一看，却见那婀娜无比的晏紫，右手食指与中指捏着一根细长的女式烟，左手放在右肘部位轻轻地托着，一副妖娆妩媚的模样。他很装逼地捋了捋并不是很长的短寸发，点了点头，问身边的小丸子，道：“这老板娘很不错，极有韵味。快说说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小丸子这种陪酒女孩，原本就是逢场作戏，方才与丁胖子卿卿我我，如今见丁胖子看上了另外一个女人，也不气恼，她笑眯眯地说道：“我们老板娘可是奇女子，你就不要打她的主意了，一般人，她可看不上呢。”

    “哦？奇女子，怎么一个奇法？”唐天宇放下了一直在手中摇晃的高脚玻璃杯，略有所思地望着小丸子。

    小丸子清了清嗓子，卖关子道：“哎呀，这可是老板娘的秘密，我可不能随便说呢，若是惹出什么祸事来，那我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丁胖子笑眯眯地拍了一下小丸子并不大但足够挺翘的丰*臀，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五张百元钞票，道：“放心吧，我和你余哥都是嘴巴紧的人，绝对不会随便泄露你们老板娘的秘密。”

    小丸子很迅速地将五张百元钞票拿到了手中，然后卷成了一团，塞在了她胸口并不是很深的rǔ沟间，挑逗道：“那我就说吧，如果这边干不下去了，想必丁哥一定能够赏我一碗饭吃的。”

    “那是一定的。”丁胖子端着自己的酒杯给小丸子喂了一口红酒，道，“现在你可以说吧。”

    “你们知道陵川帮吗？”小丸子略有些得意地问道。

    唐天宇眉头很轻微地拧了一下，他当然听过陵川帮。这是一个具备黑属xìng的组织，在凌安国早期执政陵川县的时候，曾经横行一方，其覆盖范围不仅在陵川，在三沙市甚至省城都有很强大的影响力。不过凌安国上任之后，便对陵川开了刀，同时将同流合污的陵川公安系统来了一次大清洗，原本与陵川帮的头目及相关联的官员一个个全部绳之以法，这也是凌安国能够站稳陵川的重要政绩。当时协助凌安国清除陵川帮的重要人员之一，便有如今的县委书记，当初的县纪委书记赵普。也就是在那段时间，赵普得到了凌安国的完全信任，身上印上了凌系的烙印。

    赵普此人很高傲，在处理公务上很有一手，在私人生活上也严格要求自己，凌安国当初也曾想拉赵普进入利益集团。不过高傲的赵普却是拒绝了这一诱惑。这也是为何，当凌安国落马之后，赵普依旧不动如山的缘故。

    “说说陵川帮吧？”唐天宇有点放松地靠上了椅背，他看得出来，小丸子对晏紫是真心的崇拜，话里话外都凝聚着炙热之感。

    这年头究竟怎样的女人才能算是奇女子呢？

    小丸子有点俏皮地弹了弹大拇指，道：“老板娘的哥哥当年可是陵川帮的这个。”

    唐天宇知道小丸子的意思，这老板娘恐怕是陵川帮老大的妹妹。

    小丸子似乎提起了兴致，继续道：“几年前，陵川帮出事的时候，老板娘孤身一人去了巴蜀，在庆城从帮人扫地洗牌子开始，一步步地奋斗，如今已经成为一个拥有十多家酒吧的老板。一个女人能做到这样，丁哥和余哥，你们说厉害不厉害？我可是一直将老板娘当成偶像来看待的，我这辈子的愿望也不多，就想开一个小酒吧，便可以了。”

    小丸子的描述很简单，但唐天宇听得有些震动，当初陵川帮被那般打压，晏紫无疑迎来了人生的一次低谷。但凡能从低谷中走出的人，身上都拥有着让人敬佩的气质。他点了点头，对晏紫倒是刮目相看了，道：“不错，倒是配得上奇女子这个称呼。”

    丁胖子也暗自咂嘴，道：“既然她在庆城做得那么好，还回来做啥？”

    小丸子往丁胖子身上挤了挤，道：“老板娘，平常跟我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从哪里跌倒，便要从哪里爬起来’。”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他估摸着了解晏紫的心思，恐怕还是在嫉恨当年陵川帮被捣毁的事情，这次回来莫不是为了报仇吧？

    唐天宇旋即打消了心中的念头，江湖情仇，那只是电视剧或者里常见的情节。

    在唐天宇有意无意地套话之下，小丸子又陆续说了一些关于老板娘晏紫的事情。让丁胖子略感失望的是，原来晏紫已经有老公了，而且还有一个八岁大的女儿，不过老公和女儿都在庆城，不在身边。晏紫平常在陵川和庆城来回跑，一般也就周末人多的时候会在酒吧。今天倒是有点凑巧，晏紫竟然在，而且她似乎看出了丁胖子和唐天宇并不是一般人，所以出手阔绰，很大方地送出了一瓶82年拉菲作为大礼。

    “可惜啊，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没想到竟然是名花有主。真是让人郁闷无比。”丁胖子笑呵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道。

    小丸子则很配合地佯作吃醋，道：“唉呀，胖哥，你怎么这么花心，有我和小亚陪着你，还不知足，心里想着别的女人。”

    小亚也在旁边笑呵呵附和道：“小丸子说得是，罚酒，罚酒！”

    丁胖子酒量不行，不过这酒胆却是一等一的，见小亚起哄，二话不说，又将一杯红酒饮尽。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今天就是想来发泄一下的，也就不阻拦，暗道丁胖子怕是因为易思，受到了严重打击，自己作为兄弟应在他身边陪着。

    丁胖子这人属于外粗内细的人，看上去大大咧咧，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但其实对于情感看得很真挚。他相信丁胖子对易思动了真情，否则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一直留在合城，而且极少去那些酒吧舞厅乱玩。

    清水坐在唐天宇的身边，当真如一碗“清水”，一直默不作声，她见丁胖子一双手开始抚摸小丸子和小亚微微隆起的胸部，脸上不仅有点羞红，如坐针毡，心中有点慌乱。

    她才来高力酒吧上班没几天，今天是第一次出台，她能够感觉到唐天宇与一般的客人并不一样，但还是有些紧张，暗道若是唐天宇也跟丁胖子一样抚摸自己，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你们都是巴蜀人？”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问清水。

    巴蜀女孩长得很小巧，气sè水灵，美女百人平均数在华夏诸省当中排得上前三位。而身边的清水，长了一张jīng致无比的脸蛋，瘦削玲珑，不过身材与王洁妮谭林静等成熟女子，相比略微单薄了些，少了不止一点韵味。

    “是的。”清水用若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

    “巴蜀离渭北很远啊，你们来这么远的地方工作，挺不容易。”唐天宇抽了一口烟，见清水柳叶般的眉尖不经意地挑起，看出这女孩怕烟味，恐怕还真是没有什么经历的小女孩，便掐灭了烟头，道：“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吧，看得出来，你并不习惯在酒吧里工作。酒吧环境很复杂，如果不愿意呆在这里，我或者能帮你一把。”

    唐天宇看到了清水，不知为何心里的正义感又开始莫名其妙的涌了出来。

    “我……我挺喜欢这里的……大家都对我很好……”清水似乎有点紧张，她站起身，目光扫着下方，低头道：“我去洗手间一趟，等会就过来。”

    唐天宇对清水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抬头见丁胖子已经完全陷进了两个小女孩的温柔攻势里，不知为何也有了些尿意，也往洗手间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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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惹事

﻿    ( )    从洗手间出来，酒吧内的人更多了些，唐天宇目测了一下，至少有三四百人，dj播放的是豹子最近唱的一首歌，名叫《青chūn律动》，猫王式摇滚。

    舞池的男男女女开始有些放肆地扭动着身体，若是细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男女之间**的缠绵以及擦出的火花。高力酒吧的出现，无疑已经让陵川迎来一股文化冲击，原本一个并不是很开放的县城，在高力酒吧的影响下，变得多了一丝本xìng的sāo动。

    唐天宇站在卫生间门口抽了一口烟，作为陵川县的父母官，他看到这种情况，心中很复杂，随着改革开放，经济发展逐步深入，华夏的各类城市不得不接受多种文化的侵染。这种改变并非不好，但如果来得太快太急，恐怕会引起各种社会问题。高力酒吧的出现，势必会影响陵川的稳定属xìng。

    时代进步，有得必有失，有时候，不得不经历一些阵痛。

    掐灭了烟头，唐天宇往人群中走去，他能够感觉一些媚眼从四处飞来。

    酒吧，暧昧。

    人长得帅，难免招蜂引蝶了些。唐天宇随意往四周望了几眼，与几个正盯着自己的美女，饶有趣味的对视了几秒，然后慢慢往自己的卡桌那边行去。

    临近座位的时候，他却发现有情况发生。丁胖子正在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推搡着。而小丸子有点疯狂地指着那魁梧男人大骂，清水在低声痛哭，小亚则将清水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唐天宇皱着眉头，往嘈杂处行去。

    与他们发生冲突的正是方才主桌的那帮人，高力酒吧的老顾客。唐天宇放慢了脚步，默默地打量着主桌那帮人，有三男三女，倒不是流俗之人，从衣装样貌看得出并非一般的地痞流氓。与丁胖子正在对骂的那魁梧男人，看身形应该是练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体型呈倒三角形状，头发很短，非常jīng悍的模样。

    而坐在卡桌上正在看笑话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人长得很俊朗，比唐天宇还多了几分清俊之气，身材约莫一米七八，年纪大约二十四五，若是放在十几年后，能称得上花美男。

    另外一个男人，留着一个很个xìng的长发，奇装异服，斜看着丁胖子，脸上满是讥笑之意，同时正与三个女人逗乐，显得非常活跃。

    而至于三个女人，风格有所不同，年纪都约在二十岁出头。坐在中间的那个女人，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傲，尽管那长发男子不断地挑逗，偏生一点情绪也没有显露，一张jīng致的脸蛋，多了一些出尘之意，在喧嚣的酒吧之中，呈现出了一种不一样的强大气场。

    而坐在冷傲美女左手边的是一个青涩女孩，当长发男作出一个很夸张的表情之后，便低着头很羞涩地配合着轻笑几声。

    冷傲美女右手边则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可爱，但行为很野蛮的女孩，虽听不真切，但能够看得出，个xìng男正在跟那个可爱女孩正在有滋有味的斗嘴。

    五人似乎对那魁梧男人很有信心，并没有将丁胖子看成大敌，自顾自地在一旁说笑着。

    “你个死胖子，还真他妈嚣张，要不跟爷出去单练？”魁梧男人发现自己的舌头正在打结。两人吵架约莫三五分钟，丁胖子拐弯抹角地讽刺那魁梧男人，已经将他逼到了疯狂的边缘。

    如果骂架的话，他显然找错人了，丁胖子那张嘴巴可是“海阔从鱼跃，天空任鸟飞”。他骂人可是能不带脏字连续骂一两个小时，不带重样。

    “你个死鸡肉男，单练什么？比谁的小鸡*鸡厉害吗？不过我看啊，还是不要比才好，你那小鸡*鸡，恐怕还比不上我一个小拇指头大呢。”丁胖子伸出了小拇指，对着魁梧男人晃了晃。在陵川县他还没有怕过谁，毕竟他的铁哥们是陵川县的常务副县长和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

    丁胖子远远地瞧着唐天宇不声不响地走过来，心中大定，于是说话更是刻薄了一些。

    “单哥，我忍不住了，今天一定要揍这死胖子一顿。要不跟你紫姐打个招呼，今天酒吧里所有的损失，我一人担了。”那魁梧男人恼火非常。

    他口中的单哥，正是看上去清秀俊朗的花美男。

    “土鸡，你去跟紫姐请示一下，若是她同意的话，今天就把这胖子给做掉吧。”单哥脸上露出了一抹妖艳的笑容，话语之间透着一股冷冽之气。

    做掉，那就意味着，废掉一只手，或者条腿。

    “单彬，你别这么冲动，紫姐的酒吧才开业，咱们可不能闹事，紫姐可是决定在陵川稳扎稳打，若是闹出了人命，对酒吧的人气会有影响。”坐在正中的女人抬眼看了一下花美男，用很清澈的声音缓缓道。

    右手边青涩女人也赞同道：“是啊，今天这事就算了。不过是被泼了一点酒，没什么大不了。”

    “我不同意！没见那死胖子刚才用一把钞票砸人，那一副嚣张霸道的模样吗？杜快，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将这胖子揍成名副其实的猪头。”那个长得有些可爱的小女孩，则有点不依不饶，用可爱的声音嗲声嗲气道。

    杜快对可爱女孩有着好感，听到这话，全身上下瞬间蓄满了力量，抬起拳头，就朝丁胖子的面门挥去。

    丁胖子则是早有所料，手中拿着拉菲酒瓶，便朝杜快的门面砸去。

    杜快心中冷笑了一声，暗道这胖子倒真是有种，竟敢跟自己硬碰硬。不过他看得出来丁胖子脚步虚浮，一瞅便是酒sè过度，没有什么实力的模样，而他练过几年拳击，反应速度和爆发力那都非同一般，又哪里会将丁胖子放在眼里。

    杜快见丁胖子也出手，他便身子一矮，在极短的时间里，变换了招式，准备躲过这一酒瓶之后，来给丁胖子一个上勾拳。

    他似乎想象到，这一拳打到丁胖子下巴之后，那宏伟的场面，定是丁胖子满口是血，牙碎了一地。

    不过，杜快失算了。

    他尽管矮下了身子，但那酒瓶似乎长了眼睛，还是找到了他的脑门。

    卡擦，酒瓶碎了。

    杜快的一记上勾拳没有打中丁胖子，右侧腰部传来一阵剧痛，而脑门还是被那个酒瓶给砸到了。

    丁胖子嘿嘿一笑丢掉了碎裂的拉菲酒瓶，对着唐天宇笑道：“早就知道你会像程咬金那般冲出来。”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程咬金是英雄救美，而我是英雄救猪。”

    唐天宇有点头疼地看着丁胖子，不由得对丁胖子的惹事能力重新评估了一番，只要丁胖子在自己身边，似乎总有麻烦如影随形。

    “滚，你才是猪呢。”丁胖子捏了捏圆圆的鼻头，指着躺在地下的杜快，道：“这几个鸟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真***欠揍。”

    唐天宇望了一眼已从卡桌上站起来的那两个脸上呈铁青sè的男人，以及脸sè有些变化的三个女人，心中叹了一口气，暗道，今天晚上还真得折腾一番了。

    丁胖子低声快速地将矛盾说了一遍，清水从洗手间回来的途中，一不小心被绊了一跤，不小心碰到了隔壁的桌子，弄倒了一个玻璃杯。玻璃杯的酒泼在了那高傲女人的身上，杜快脾气不好，便用脏话骂了起来。清水胆子原本就小，被杜快一声怒吼，吓得惊慌失措，顿时哭了起来。丁胖子见清水被欺负，自然是要出头，便很嚣张地走到了邻桌，掏出了一叠人民币，摔在了杜快的桌上。杜快等人见丁胖子用钱砸人，怒火中烧，便跟丁胖子杠上了。

    矛盾便是这样，按照双方的立场，都有道理。其实若是好好说话，便可以小事化了。不过杜快和丁胖子都是属于无风不起浪的人，这小事瞬间变成了大事。

    “看来今天这场架，是不得不打了。”单彬站了起来，因喝了点酒，浑身有些燥热，便脱掉了外面的短袖衬衫，露出了里面的背心，及若隐若现的矫健肌肉，他看得出来唐天宇与丁胖子不一样。丁胖子是一个花架子，而唐天宇手下有点硬功夫，方才光线有些昏暗，他并没有看清楚，丁胖子的酒瓶是如何那么准确地找到杜快的脑门，但能够猜出，必定是唐天宇动的手脚。

    唐天宇也不做声，脸上流露着淡淡的微笑，若有所思地望着单彬，及那个叫土鸡的男人。方才之所以能将人高马大的杜快给打倒，有点运气成分在，因为自己在他身侧打了一记闷拳。

    单彬及土鸡，若是一拥而上，自己倒没有十分把握。

    “别胡闹了！”一声清澈的声音传来，却见晏紫快步走了过来，她脸上依旧还是那般风平浪静的模样，“都给我个面子，今天就作罢吧。杜快的医药费，我付了。”

    单彬和土鸡等人，显然都很给晏紫的面子，一时不再多言，脸上均带着怒气，盯着唐天宇和丁胖子等人。

    丁胖子并不买晏紫的账，有些得瑟地耸动着肩膀，道：“医药费，就不用老板娘付了。但这半瓶拉菲酒白白浪费了。”

    晏紫略微一错愕，她这才发现地上一片湿漉嫣红，却是她赠送的拉菲，有大半倒在了地上。

    这胖子今天是来闹事的吗？晏紫面sè一沉。

    这时候从门外冲进来了一些人，却见陈忠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

    丁胖子暗自乐呵，猜出唐天宇该是悄悄地给陈忠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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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地头蛇力压强龙

﻿    ( )    “紫姐，你怎么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杜快捂着脑门，一边痛哼着，一边靠在卡座旁，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闷亏，所以怒火中烧，若不是晏紫站在面前挡着，他此刻便要冲上去，拦住丁胖子等人，找回场子。高速更新

    杜快尽管很愤怒，但他并没有丧失理智，他发现晏紫的脸sè不大对劲。一向很冷静的晏紫此刻面sè有些不佳，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美若葱段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地敲着丰润的红唇，给人一种无限遐想的感觉。

    脸上一直yīn冷着，清秀的花美男单彬眼中则shè出一抹欣赏之sè，不过很快便敛去。单彬便是被晏紫这种沉着冷静，女中诸葛的气质所吸引。晏紫是一个奇女子，她身上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三个月钱前与晏紫认识之后，单彬就开始很执着地追求晏紫。尽管知道晏紫已是生养了一个小孩的人妻，但单彬还是着魔了一般，对晏紫开始疯狂地追求，甚至从巴蜀一路跟到了渭北。晏紫并非不知道单彬的心思，对单彬这个纨绔公子则一直以弟弟的身份相待。

    “知道什么叫做地头蛇吗？”

    晏紫看了一眼三个女孩一脸茫然的模样，道，“在每一个城市，都有一群人，他们在当地拥有着很强的根基与实力，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方才这三个人便是当地最有势力的那波人，地头蛇。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若你们跟他们耗上了，只要在陵川，就没有获胜的机会()。”

    “刚才那个胖子有这么厉害？”土鸡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摇着头有些不信，他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他轻轻地抖动着手指，水果刀如同变魔术一般，在布满茧子的手上跑出一道道华丽的轨迹。

    “远比你想象中要厉害。那个胖子，在省城拥有一家金店，并是陵川最大休闲中心大三元的老板，不折不扣的年轻千万富翁；而yīn了你一拳的年轻人则是渭北的政治新星，陵川县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而最后出现的粗壮汉子，是有着渭北第一神探之称，在陵川县黑白两道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样一个组合，有钱、有权、有势，我们人生地不熟，若是跟他们直接交锋，恐怕只能撞得头破血流、人仰马翻。”晏紫找了顺着位置坐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根女士烟，以很完美很妩媚的姿态深深地吸了一口，一缕烟雾在虚空中渐渐涣散。

    晏紫抽烟的姿势很漂亮，她的烟瘾很大，每当心事很多的时候，便会抽上一支。今天她抽得尤其多，半包女烟已经告罄了。

    杜快与丁胖子发生了冲突，这完全出乎晏紫的意料之外。晏紫在陵川县经营酒吧之初，第一项工作便是将陵川县的主要势力给调查清楚。

    在陵川帮被清理了之后，如今的陵川县尽管已经没有了所谓的黑社会，但还是有一种隐xìng的力量，在控制着地下世界。陈忠掌控着陵川县公安局，便是这地下世界的主要主宰者。

    晏紫从陈忠的简历出发，然后顺着线索找到了唐天宇，而随着唐天宇发散，又找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的幕后老板丁胖子。晏紫竟然地发现，陈忠、唐天宇、丁胖子尽管只有三个人，但实际组成了一个很强大的势力集团。

    晏紫知道，作为一个新势力，若是想在陵川县以最快的速度深根发芽，这便必须要借助当地的一些强大势力。所以晏紫便将目标瞄上了陈忠，最近这段时间，她频频以各种方式想与陈忠搭上线，但陈忠对于酒吧这类休闲活动并不感冒，所以晏紫想要钓的鱼一直没有上钩，这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今天她偶然得知丁胖子进酒吧消费，知道机会来了，所以出手阔绰，很大方地送出了一瓶82年的拉菲。原本她想放长线钓大鱼，不过这一切都因杜快与丁胖子之间的矛盾，变得越发糟糕了。

    杜快听晏紫说完，有点暴躁道：“紫姐，你说这话，我可不乐意听。陵川县不过是一个芝麻大的小城而已，若是真心要弄他们，我们可不惧。虽说这里不是巴蜀省，但若想要调点人手过来，也不是很难的事情。若是紫姐允许的话，今天晚上，我便喊一车人过来，管他是什么金店老板，还是什么处级干部，让他们一个个地全部躺下。”

    “冲动！”

    晏紫摇了摇头，望着几人当中的核心，一直沉默的单彬，叹了一口气，道，“我是邀请你们过来做客的，不是过来闹事的。若是你们真想闹大这件事，我也不拦着，但今天砸你脑门的那个瓶子是我送给他们的拉菲。所以如果你们想报仇的话，就先动我试试吧。”

    “紫姐，你这话说的。”土鸡收起了手中的刀子，在一旁赔笑，然后捅了捅身边的杜快，给了一个眼sè，道：“这事儿看在紫姐的份上就算了吧，反正你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流一点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呸！”

    杜快听土鸡说完这话，脖子上现出了根根青筋，随后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头也不回地往酒吧外面走去。

    土鸡知道杜快生气了，脸上带着笑意对晏紫道：“紫姐，杜快这人就是这脾气，我去劝劝他。”

    晏紫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单彬，发现他已经站了起来，跟着土鸡出去了。三个女孩并没有起身，坐在中间的冷傲女孩，有点不悦道：“单彬原本是为你捧场来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不站在他这边，反而帮着外人。”

    晏紫知道这冷傲女子的身份，巴蜀省的第一千金沈新月()。拥有一个权倾巴蜀的老爹，还有一个富可敌国的老妈，沈新月称得上是天之骄女，此次却是为单彬来到了渭北。她知道这个年轻女孩在心中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情敌。

    晏紫对着沈新月笑了笑，道：“我想单彬能够理解我的。今天晚上你们在这里可以尽情的消费，我请客。”

    说完这话，晏紫便以极优雅的姿态离开了。

    “这女人气场好强。”可爱女孩吐了吐舌头，与沈新月道。

    “红桃，她可是巴蜀最有名的女人，若没有这么强的气场，反倒是名不副实了。”青涩女孩很轻声地说道。

    “昔晨，红桃，你说咱们这次是不是来错了。是不是原本就不应该跟着过来。”沈新月脸上露出了一抹倦意道。

    “新月，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支持你。不过前提是，你自己不要气馁。”昔晨伸出了手，握紧了身边的沈新月。

    沈新月一直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别样滋味的惊艳。

    她微笑道：“我一定会抢回单彬的。”

    ****

    陈忠拉着唐天宇和丁胖子来到了酒吧旁边的一个路边摊，指着小亚、小丸子及清水，问丁胖子道：“你这鸟人，就是为了这三个女孩大打出手？”

    小丸子、小亚、清水三人此刻有些六神无主，因为她们方才不知不觉之中得罪了高力酒吧的老板娘晏紫，难免有些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们跟着晏紫从巴蜀来到了渭北，突然间没有了晏紫的帮助，犹如没有了主心骨，有点惊慌。

    唐天宇揣摩出三个女孩的心情，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就放心吧()。既然你们的丁哥带你们从高力酒吧出来，便会对你们负责到底。”

    丁胖子拍了拍小丸子的裸露在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若是你们想回巴蜀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充足的车马费。若你们想留在陵川，我也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

    小丸子见丁胖子这么说，原本有些焦虑的脸上终于舒缓开来，她轻轻地扯了扯丁胖子的手臂，道：“我愿意留在陵川，不过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呢？不体面的活儿，我可不干！”

    陈忠见小丸子这撒娇的模样，极为有趣，指着对面的大三元休闲中心，道：“在这里面工作，体面不体面？”

    “呀！这可是陵川，应该说是三沙最好的休闲场所，据说招人挺严格，里面的服务员都是从大城市招过来的。我怕不合格呢。”小丸子拍着并不丰满，却有些暴露的胸脯轻声说道。

    “放心吧。你们的丁哥，说你们合格，那你们就合格了。”陈忠挤眉弄眼了一番，这让小丸子等人心情放松了些许。

    小丸子看出丁胖子是有本事的人，见丁胖子承诺会给她们提供一份不错的工作，便不再那么焦虑。

    陈忠手挥了挥，让站在不远处候着的那些手下散去，笑道，“好不容易咱们三兄弟，又碰头了，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啊。”

    唐天宇有点无奈，知道这顿酒是逃不了，笑着坐了下来，道：“我看你又想找罪受了。”

    丁胖子酒量最差，但酒胆一直不错，顺手便招来了老板，让老板送上了三瓶渭北老白干。

    喝到一半的时候，陈忠趋在唐天宇的耳边，说了一个事儿。唐天宇面sè微变，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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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震惊

﻿    ( )    聂荣被找到了，不过只是一具尸体。最快更新 唐天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番。尽管他知道聂荣这个巨贪没有什么好下场，但依旧还是没有想到聂荣付出的竟然是生命这一极为昂贵的代价。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聂荣在陵川官场上风光一时，让主管烟草系统的副县长都拿他没有办法，但他也何曾想到，自己最终的结局竟然是这么凄惨。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没有办法预料到自己的归宿。在风光时做到低调敛息远比在挫折之时能做到百折不饶要难上许多。聂荣败在了太嚣张跋扈，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了一些原本不应该去触碰的雷区。

    若是他不去碰王副县长及唐天宇，采取闷声大发财的策略，结果远不会像现在这般糟糕。

    陈忠虽没有多言，但唐天宇知道聂荣之死，这背后恐怕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动用了些许手段。这让唐天宇感到背后有凉飕飕的感觉，官场看上去波澜不惊，但斗争到了深处的时候，便是一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境地，所以当这种事情第一次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唐天宇从来平静的心，还是忍不住跳动了两下。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凶残狠辣，直接将聂荣杀死，然后断掉了这一系列的线索呢？

    唐天宇一直在让陈忠在调查聂荣的去向，因为他隐隐地觉得聂荣之死，能够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来。唐天宇相信，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凭空消失的人，不过是很少有人能够静下心来耐心寻找并没有消失只是藏得很深的线索而已。

    陈忠得到唐天宇的指示，自是调动了自己所有的资源，寻找聂荣的下落。在陈忠的安排下，王波带着两个信得过的兄弟，从陵川顺着线索出省去了湘南。经历了一番坎坷后，王波在湘南省省会潇水市找到了聂荣的尸体。

    聂荣是活活被渴死饿死的，他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嘴里塞了一团破布，然后不吃不喝过了十五天的样子因脱水而亡。唐天宇早就想到聂荣可能的结果，一个人凭空消失，最大的可能便是死亡。

    而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将聂荣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不动声响之间劫掠千里？唐天宇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一双黑手，这个人要嘛是黑道大枭，要嘛便是手眼通天的权势人物。

    按照陈忠话中的意思来看，聂荣被杀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很低调的进行，毕竟他曾经是在陵川官场上颇有威势的人，若是被杀这消息一经公布，怕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将所有的疑问全部藏在心中，佯作若无其事，与陈忠、丁胖子两人喝起了酒。

    这一刻，他脑海中还闪现出一个女人的倩影。

    聂荣去世了，房媛岂不成了寡妇？也不知道那个看似坚强的美妇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有何反应。聂荣尽管背叛了房媛，但毕竟他俩是结发夫妻。一rì夫妻百rì恩，想必房媛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不会好受吧。

    在这一刻，唐天宇一方面是站在zhèng fǔ的角度上，考虑如何降低聂荣之死对社会产生的负面影响，另一方面是站在个人角度，对房媛升起了关怀之心。

    对于房媛的情感，唐天宇知道自己更多地是出于所谓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是一个xìng取向正常的男人，见到房媛这种熟透了水蜜*桃般的美妇，都会忍不住扑上去咬两口。唐天宇也曾想过要收敛一下自己这种放*荡的心情，不过每当再次见到房媛之后，他那颗跃动的心，便不受控制似的剧烈颤抖。

    房媛实在是太可人了，她动静之间的撩人之姿，完全是出自自然，那种妖娆妩媚，让人魂萦梦绕。唐天宇不太相信一见钟情，但见到房媛之后，却知道一见钟情当真存在着，那是一种似有似无、无法割舍的爱慕之情，如同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唐天宇知道，这是荷尔蒙在作祟，而荷尔蒙是邪恶的。

    从第一次，聂荣将房媛带进自己家中起，唐天宇便不可遏止地喜欢上了房媛。所以每次与房媛相处的时候，他心中邪恶的本xìng，便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在房媛的面前，他总会暴露本xìng，肆无忌惮地挑逗房媛。

    那次在房媛家中，唐天宇与房娟发生了关系，其实本质上，也是因为潜藏在唐天宇内心的邪恶汹涌澎湃了。将房娟搂在怀中，听着房娟的娇哼，揉*搓着房娟柔弱无骨的身体，唐天宇在某一瞬间甚至将房娟当成了房媛。

    这晚，唐天宇饮了许多酒，丁胖子依旧是第一个光荣牺牲的，陈忠已经不是唐天宇的对手，最终还是躺到了桌底下。三个女孩倒是没有喝多少，尤其是小丸子有些崇拜地望着丁胖子三人，因为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她能够听出这三个人并不是简单人物。

    能在高力酒吧闹事全身而退，随后在大排档肆无忌惮地喝得胡天胡地，这三个人的身份又怎么会简单呢？

    小丸子隐隐地发现自己遇到了贵人，这或者是改变她人生的一次重大转折点，所以她搂着丁胖子的手臂时，多用了些力气……

    唐天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住处，隐约记得是娇小柔弱的清水，将自己扶上了楼。然后？唐天宇便如同清空了记忆一般，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中。

    唐天宇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周围的水疯狂地往他这边冲来，他勉力想冲出这漩涡。不过这漩涡拥有巨大的吸力，让他根本动弹不得，渐渐地，他四肢丧失了抵抗的能力，任由自己被漩涡卷入了眩晕之中。

    一阵窒息感，冲击着他的大脑，很快地，他觉得没法呼吸，即将死去……

    “呼……”

    唐天宇从梦中惊醒，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张jīng致无比的脸蛋，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而她如同美玉般的两根手指正捏着自己的鼻子。

    难怪会做这样的恶梦，原来是秦丹妮正在恶作剧折腾自己，她饶有兴趣地捏着自己的鼻子，望着自己憋红了的脸，正在乐不可支地笑着。

    因昨夜酗酒的缘故，唐天宇只觉得身上百般不爽，一股怒气从心底油然而生，不由分说，便伸出了双手，环着秦丹妮柔弱无骨的腰肢，将她拉进了怀里。

    秦丹妮今天穿得很特别。她尽管学会了用洗衣机洗衣服，但她似乎更偏爱穿得宽松一些，所以平常呆在家里总是套一件唐天宇的衬衫或者t恤。

    此刻秦丹妮穿着唐天宇的一件白sè的长袖衬衫，衬衫有些大，如同一层薄纱罩在身上，又因衬衫有些透，所以秦丹妮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地藏在衬衫的下方。

    因被唐天宇拉入怀中，秦丹妮能够从唐天宇的身上感觉到属于男人的浓烈气息，顿时觉得有些羞恼，强撑着洁白的双臂，想挣脱唐天宇的控制。不过唐天宇哪能让她这么轻易便逃去，伸出了左手，用力在她丰润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呀……”秦丹妮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下狠手，因为屁股上传来一阵钻心蚀骨的疼痛，顿时叫出了声。

    秦丹妮又羞又恼，她昨天晚上见唐天宇被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送回家，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气愤，于是今早起床之后见唐天宇一直没睡醒，便爬到了唐天宇的床上，想捉弄他一番。

    没有想到唐天宇很快便醒了，而且还动手动脚，趁机在自己身上揩油。

    “快点放开我。你这个死sè狼。”秦丹妮终于忍受不了唐天宇的诸般挑逗，用手在唐天宇的胸口拧了一下。

    唐天宇被这一拧，不知为何身上的反应变得更大了些。他与秦丹妮的姿势相当暧昧，秦丹妮整个身体都贴着唐天宇，一双**正在不停地扭动，而唐天宇的分身正好嵌入了那两条**之间。秦丹妮扭动着双腿，如同在为唐天宇做按摩，一阵舒爽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唐天宇不仅暗自叫了一声爽。

    唐天宇此刻已是jīng*虫上脑，原本对秦丹妮保持只远观不亵玩的准则，如今已经抛之脑后，他顺着秦丹妮宽大衣领口望去，却见一对白嫩的椒*rǔ挤压出了一条诱人的沟壑，于是乎，他便真的用脸贴上了秦丹妮那一对并不大但足够挺翘的酥胸。

    “啊！”唐天宇口中传出一声惊呼，终于清醒过来，只因秦丹妮在娇羞之下，竟然狠狠地咬了唐天宇的肩头一口。

    “你这个死流氓，死sè狼，竟然欺负我，我要跟洁妮姐姐告状。”秦丹妮慌忙地下了床，依稀能看见她碧绿sè的眼珠上方，蒙上了一尘雾气，似乎是因唐天宇方才的过分举动，而觉得羞恼。

    “我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谁让你先惹我的。”唐天宇没有搭理秦丹妮，反倒是枕着双手躺了下去。

    秦丹妮跺了跺脚，摇着身子离开了唐天宇的房间。

    唐天宇盯着秦丹妮裸露在外面的那两条纤细而白嫩的双腿，暗骂，这么诱人，若是我不耍流氓，那岂不是说明，我有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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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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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丹妮在生气的时候，会选择一个很极端的方式，不理人。唐天宇采用了很多补偿xìng方法，都没有消除那天对秦丹妮揩油带来的负面影响。在万般无奈之下，唐天宇最终选择了冷战。

    而似乎被唐天宇的流氓行为给吓到了，秦丹妮很快要求搬进大三元休闲中心，这让唐天宇感到浑身一轻，因为多了秦丹妮这个千金大小姐在家中并非一件好事。秦丹妮生活自理能力很差，若是住在家中，唐天宇需要将一rì三餐给她置办得好好的，否则秦丹妮就会吃方便面等一些垃圾食品，或者干脆不吃。极为追求生活质量的唐天宇很难容忍秦丹妮懒散的生活习惯。

    秦丹妮搬进大三元的同时，还将唐天宇的两件衬衣及三件t恤带走了。唐天宇直到晚上洗完澡找不到上衣，才发现了这一事实，这真是让人感到很无语的女孩。

    秦丹妮的离开，让唐天宇有些短暂的不适应，尽管他与秦丹妮井水不犯河水，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xìng格有些活泼，充满异域风情的女孩，还是让他的生活多了一些sè彩。唐天宇甚至有些习惯，每天晚上听秦丹妮唱一首歌，然后入梦。

    不过唐天宇一向秉行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理念，秦丹妮长得这般妖孽，若是两人同居，朝夕相处，难免rì久生情。唐天宇经常需要应酬喝酒。他知道自己在酒醉之后的控制能力很差，擦枪走火的事情最危险了。

    让秦丹妮远离自己的生活圈，这是一个完全之策，唐天宇从心底更愿意以妹妹的眼光看待这个混血美女。

    还有，秦丹妮果真告状了。

    王洁妮似乎知道了唐天宇做的那些荒唐事。秦丹妮没有将唐天宇调戏她的事情告诉王洁妮。但却将唐天宇那rì在房娟家中半宿未归的事情，以及那天晚上烂醉如泥被一个清秀女孩送回家的事情告诉了王洁妮。

    秦丹妮是一个叛徒和间谍，将她请出自己的住所，大快人心。想通了这一切，唐天宇心中释然了。

    丁胖子那晚酒醉之后，并没有吃掉小丸子，从丁胖子的语气来看，是将小丸子认作了妹妹。唐天宇知道丁胖子外强中干，看上去从皮囊到内心无处不显花花肠子，见到女人总表现出一副禽兽模样，但骨子里，丁胖子是一个挺重感情的人。

    人的外表和内心世界，很多时候是完全相反的。

    唐天宇约莫猜出丁胖子这次来陵川找自己应该是与易思之间发生了问题。但究竟丁胖子与易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丁胖子会如此痛苦？唐天宇是不会去问丁胖子的，因为这涉及到男人的尊严。

    男人之间的友情和女人之间的友情不太一样。女人若是痛苦了，可以找闺蜜宣泄，将自己心中的痛苦，掏心掏肺的说出来。但男人若是痛苦了，只会自己忍受，作为朋友，只能在旁边陪他喝酒，陪他疯狂，无声地给他力量。

    还没有到下班时间，丁胖子便打电话给唐天宇预约了时间，说，晚上一起在大三元至尊包厢吃饭，这次不喊女人了，就他们俩。

    唐天宇说，你这是改xìng了么？吃饭不找女人，这不像丁总的xìng格啊！

    丁胖子在电话坏笑道，是啊，我这是改变xìng取向，现在喜欢男人了，如果你害怕的话，那晚上就别来。

    唐天宇没好气道，女人多么美好，我晚上就来洗耳恭听，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千万富翁丁总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丁胖子贱笑了两声，说，那我就在大三元静候你的到来，你若是不来的话，我就报复社会！

    唐天宇忙说，哥们别啊，你没事报复社会做什么？

    丁胖子笑骂着，因为这社会太cāo蛋！

    唐天宇被丁胖子搞得有些无语，放下了电话，加快速度将手中的几个文件批复下去。唐天宇手中的一份文件，是准备下发给国资办的一份文件——《陵川县国有企业会计基础工作规范化指导意见》，按照唐天宇的计划，在陵川县提前实施国有企业会计规范化这一举措。如果该措施在县内实施得好，将会在未来极好地保证国有资产不会流失。

    国有企业在改制过程中，因为会计人员素质良莠不齐，导致很多账目很混乱。如果能将会计人员的整体素质提高，一方面可以保证国有资产尽可能少的流失，同时可以对国有企业的那些权力人员起到监督作用。

    在华夏改革开放初期，之所以出现那么多暴富者，其关键原因之一，在于国家制度没有完善，很多制度出现了或多或少的漏洞，这让一些jīng明的人钻到了空子。国有企业的会计基础工作，便是一个相当大的漏洞。

    唐天宇翻阅了陵川酒厂的案例，发现账目极为混乱，甚至没有办法查出一笔准确的账目。这是唐天宇下定决心，要将陵川县会计水平提升的根本原因。

    当然，这些文件在拟定之后，更关键地是重在执行力及持续力，这是华夏官场一向有些欠缺的东西。

    唐天宇埋着头修改文件，下意识去握茶杯，却碰到了一只温软如玉的手，他心中一惊，抬头一看，却是房娟刚帮自己蓄满了一杯水，在自己身边俏生生地站着。

    若是以前将房娟比作一朵含苞yù放的花苞，如今便是一朵娇艳yù滴的鲜花。

    “唐哥，我想跟你谈谈可以吗？”房娟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sè，她最近这段时间心情极为不佳，晚上睡不好，总是失眠。自从与唐天宇发生关系之后，她发现失去了自我，脑子中无时不刻地都在想着唐天宇。她努力地想让自己忘掉那晚发生的一切，因为她知道，那不过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房娟也是鼓起勇气与唐天宇说这话的。

    “坐下说吧。”唐天宇知道自己一直也在逃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房娟。那天晚上更多地是冲动导致的结果，唐天宇知道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话，绝对不会那般做。

    “我觉得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房娟低着头，翻*弄着衣角，道，“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缠人的女人，也不是一个顽固封建的女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只想你不要太过于放在心上，我不会要你负责任。你把一切都忘记吧。”

    唐天宇对房娟的勇气感到有些自愧不如，他能够理解从房娟口中说出这些有多么的不容易，因为房娟原本是一个自立坚强的女孩，在这一刻已经将自尊全部抛却。

    而相比较房娟，唐天宇则一直不敢面对自己曾经犯下的坏事。他站起身来到了房娟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忘记。我喜欢你，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事。我最近一直在躲你，原因是，我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理好这一切。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我对我女朋友也有很深的感情。你的出现，无疑破坏了某种平衡。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放弃她，然后专心对你一个人。你可以将我看成一个花心大萝卜，但千万不要认为我对你没有感情。”

    房娟听唐天宇说完了这些，复杂的情绪终于好了一些，她抬头打量着唐天宇俊朗的脸，一股暖意在心尖慢慢滋生，她点了点头，道：“以后我还喊你唐哥吧。我们以兄妹的身份相处如何？”

    唐天宇有点发愣，过了许久，他放开了房娟的手，叹了一口气，道：“嗯，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

    房娟听唐天宇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脸上露出了笑容，道：“你是我哥，那以后得好好保护我，如果我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得在第一时间赶到。”

    唐天宇见房娟撒娇的模样，用力点头道，“嗯，这是我给你的承诺，永远不会改变。”

    房娟如释重负，便准备离开办公室。

    唐天宇却喊住了房娟，道：“今晚我可能会去你家里一趟，有些事情要跟你姐姐说。”

    房娟嗯了一声，离开了办公室。

    唐天宇为何去自己家？她并不在乎，她此刻正在纠结“兄妹”两个字。她知道自己并不想跟唐天宇做什么劳什子的兄妹，但她知道若自己不作出这番表态，离唐天宇只会越来越远。

    房娟知道自己很傻，但她的心和灵魂告诉她，没有其他更聪明的办法了。

    房娟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有唐天宇的生活，每天在工作中都能看到这个俊朗的领导，她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每天下班之后，如果发现什么困难，她也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无所不能的唐哥。所以房娟很难想象，与唐天宇的关系越来越淡，变得陌生。

    如果不能做你的女人，那就做你的妹妹吧。

    习惯，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会让女人或者男人改变原则。

    唐天宇将案头上的一个文件放进了自己的包里，里面有关于聂荣的相关资料，有些事情终究是需要面对的。他准备今天晚上将这个消息告诉房媛。这或许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但远比蒙在鼓里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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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远见

﻿    ( )    唐天宇进入大三元休闲中心之后，看了一眼前台，发现小丸子正在望着自己微笑。唐天宇也笑脸迎人，心中暗叹，丁胖子这手脚倒是真快，小丸子这么快便就走马上任了。

    还有，丁胖子跟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段时间各自均收了一个妹妹。

    “唐县长，您是过来见丁哥吗？他已经早就进包厢了，就等着您过去呢。”小丸子今天不似那晚打扮得浓妆艳抹，穿着大三元统一的迎宾服装，看上去多了些许庄重气息。唐天宇仔细观察着小丸子，发现这么一看，她倒真有点像动画片小丸子，白皙的脸蛋有些圆，眉眼之间藏着青chūn气息，让人一见之下便会心生好感。

    唐天宇并没有因为小丸子之前是酒吧陪酒女而看低她。人因为生活环境的缘故，会有不同的生存方式，如果唐天宇不是唐家大少，他恐怕面对的是另外一种人生经历。唐天宇对于小丸子的感觉也不是同情心，而是一种包容心，认同接纳社会某一类人群的生活方式。

    要成为一个出sè的政治家，需要有兼容并包的胸怀，因为小丸子这类属于弱势群体的人群，也是政治家的臣民。他们选择丢弃自尊甚至身体来获取生存的权力，并不是他们不愿意采用更好的方式，只不过是他们没有那种能力而已。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已经跟小丸子说了自己的身份，他笑道：“我等会就上去，你那两个姐妹如今也在大三元工作吗？”

    小丸子点了点头，笑道：“小亚被选进了客房部，而清水被选进了餐饮部。哦，对了，我应该跟您说他们的真名才是。小亚的真名叫做郑芳，清水的真名叫做席清。”

    “那你的名字呢？”唐天宇笑问，心中暗道清水的真名倒是很有意思，席清？很有意境，却又说不出意境具象的一个名字。

    “我的真名？叫做樱桃小丸子！”小丸子乐呵呵地答道。

    “胡扯！”唐天宇知道小丸子在跟自己调笑，他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离开前台，上了楼。转进楼梯口的时候，传来小丸子嗲声嗲气的声音，“我叫潘萌萌……”

    进了至尊包厢，丁胖子已经要了一桌子菜，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猥琐的笑容。{手}{打}{吧}{.{}{}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在丁胖子的身边，笑道：“你什么时候回合城？在陵川也呆了漫长时间，不怕你的金店生意一落千丈吗？”

    丁胖子捶了一下唐天宇的肩膀道：“放心吧，金店在你那个老相好李雨涵的帮助之下，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香都那边每个月会给金店具体的促销指导，并对相关人员进行培训，我只要坐在家里收钱便好了。”

    “老相好？胡说什么呢！”唐天宇想起了李雨涵那个气场强大的御姐，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微动，因为已经有许久没有跟她联系了。他与李雨涵之间的关系，更多地该是用“暧昧”来界定，那是一种在jīng神上若有若无的牵扯不断。

    “你还不承认？若不是李雨涵知道金店有你的股份，哪里会轻易给我那么多的优惠政策，如今咱们金店的产品都是大陆最新的款式。现在有不少人去合城旅游，都愿意到咱们金店去逛逛，尤其是那些需要置办金器的新婚夫妇。你猜猜，上个月咱们金店赚了多少钱？”丁胖子夹了一块盐水卤鹅，放入口中，含糊不清地问道。

    “十万?”唐天宇随口说了一个数据，按照当下合城的消费能力，10万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二十万！”丁胖子伸出了两根手指，在唐天宇的眼皮底下晃了晃，笑道：“而且还是纯利润。”

    唐天宇顺手夹了一块炝黄瓜放入口中，咀嚼了一番，感觉清香异常，笑道：“利润的确很惊人，但你还是要记住，从商一定要走正道。”

    “放心吧，我从我老爸那里找了最专业的税务人员，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嘿嘿，最近这段时间有个朋友想拉我入伙，生产电器，你觉得这行业如何？”丁胖子对唐天宇的眼力还是很信服的，但凡有什么投资问题，都会先与唐天宇通气一番。

    “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唐天宇若有所思地饮了一口茶道。

    “电器行业在未来十年内，将会成为国内重要的新生行业。据我所知，如电视、空调、洗衣机、冰箱这类家用电器的技术，在国外基本已经成熟，已经达到了量产的地步。如今国内的市场还很空缺，一旦经济发展上来，将会有大量的需求。”丁胖子点头晃脑地说道。

    唐天宇对于丁胖子的分析感到有些吃惊，因为他没有想到丁胖子竟然有这等远见。他笑道：“你说的没错，现在国家正在倡导改革开放，一旦社会转型成功，将会在很快的时间追赶上发达国家的步伐。发达国家在最近五年时间，家电业成为了推进社会发展进步的重要动力，比如高丽国的大宇集团及岛国的松下集团，这些集团公司富可敌国，便是建立在家电业蓬勃发展的背景之上。尽管现在国家的家电业还在起步阶段，但在十年之后，将会迎来一次巨大的爆发式增长。你选的这个行业市场前景及发展潜力很不错。”

    “我那朋友说，他手中有核心技术及团队，现在就急缺资金，前期投入大约四百万。只要资金到位，便能随时准备生产。产品将包括空调、电视、冰箱、洗衣机、电热水器。”丁胖子如数家珍的说着，不过唐天宇能够发现他眉宇间有些隐忧，因为尽管丁胖子现在身价千万，但手中的流动资金并没有这么多。

    唐天宇放下了筷子，手指在桌上轻弹了几下，道：“其实做电器生产商并不是最赚钱的。”

    “哦？”丁胖子眉间一抖，脸上露出了狐疑之sè，道：“我就知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快点告诉我吧，究竟还有什么赚钱的妙招。”

    “你可以考虑开设电器零售连锁商场。”唐天宇解释道，“现在渭北很多电器都需要从百货商场进货，百货商场都属于老体制，对顾客的需求敏感度不够，而且服务极不到位。通过经营专业的电器商场，可以为顾客带来更为优质的服务。”

    丁胖子的脑子没有办法转过来，因为电器零售连锁商场，在九十五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概念。但唐天宇却知道在十几年之后，华夏富人排行榜的第一名便是做电器零售连锁的。九五年，gm电器不过是一些散乱的小商场，而sn电器也才开始起步。在商业世界，讲求的是渠道为王，世界百强榜的第一名沃尔玛，便是通过控制渠道，拥有了庞大的资产。

    丁胖子若有所思道：“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唐天宇听丁胖子这般说，顿时有点无语，不过，他旋即想起，自己的某些商业理念太过于超前了。他慢慢解释道，“我给你简单的描述一下电器零售商场的发展模式。全国有三百个城市，如果你每一个城市能够建立一个商场，每个商场设立一百个品牌位置，这些品牌位置提供给那些电器生产商，每年向这些电器生产商收取五万元的租赁费，那么你每年的收益将会是十五亿元。”

    “什么？十五亿元？”丁胖子的脑袋更加转不过来了。

    唐天宇笑了笑，继续道：“当然，这十五亿元要扣除一些成本，比如场地租赁费，人工费、水电费。不过初步算一下，如果有三百个电器零售连锁门店的话，每年产生10个亿的利润是很简单的。”

    丁胖子一时之间还是很难接受这种商业模式，但他很信任唐天宇的眼光，笑道：“既然老三你觉得这个行业很有潜力，那么咱们就这么干吧。”

    家电连锁的确是一个潜力非常大的行业，2000年-2010年，除了充满泡沫的房地产行业之外，最稳定的行业便是家电零售连锁业。曾经在福布斯排行榜单上，有两位家电连锁的董事长曾进入前十名。而且当家电连锁业发展到一定的境界之后，可以通过连锁优势控制品牌。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如果gm和sn两大家电连锁商场里都没有sx电器这个品牌，会给sx集团带来多大的影响。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国家现在倡导改革开放，其实只要下功夫去经营，寻找到准确的方向，想要获得财富很简单。不过，你要切记，任何经营行为都不要涉嫌违法。”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会给你拖后腿的。”丁胖子说完这话，给唐天宇倒了一杯酒，这家伙又sāo包地想醉了。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心中有些不爽快，便陪着丁胖子多喝了几杯。丁胖子酒量不行，喝着喝着就吐了。

    只听他口中呢喃道：“希望你幸福……”

    唐天宇暗叹了一口气，都说真正的爱一个人，并非拥有，有时候放手祝福，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方式，丁胖子能说出这话，这是触碰到了爱情的最高境界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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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异议

﻿    ( )    丁胖子喝得烂醉如泥，唐天宇好生花费了一番力气，才将丁胖子丢到了房间里。◎  ◎然后，唐天宇步行回到了所住的小区，继而敲响了房媛的家门。

    开门的是房娟，她回到家中换了一件白sè的t恤，多了些调皮可爱的感觉。唐天宇情不自禁地盯着房娟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尤其是在胸部位置多停留些许时间，他暗道比原来似乎要大了许多。房娟似乎觉察到了唐天宇有些不对劲，脸sè羞红，低下了头。

    “唐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原本还以为你会过来吃晚饭呢，所以今天晚上特地下厨做了菜。”房娟闻到唐天宇身上传来一阵酒味，知道唐天宇定是已经吃过饭了。

    “辛苦你了。今天有点应酬，因为走得匆忙，也没有给你打声招呼。”唐天宇淡淡地笑了笑，换了一双舒服的拖鞋，往客厅便走便问，道：“媛姐人呢，不会已经睡觉了吧？”

    房娟摇了摇头，朝卫生间的方向，努力努嘴，道：“她正在洗澡呢，等会便出来了。”说完这话，房娟便走到洗手间门口，告诉房媛，唐天宇已经过来了。

    房媛听说唐天宇过来了，暗道没有做好准备，卫生间里只有一件白sè的丝绸睡衣及内裤，便让房娟去房间帮自己取了内衣。看着房娟拿着一件紫sè的胸衣送进了卫生间，唐天宇面上不动声sè，但心中则是麻痒了一番。

    过了约莫十分钟的时间，房媛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望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唐天宇，道：“唐县长，你找我有事？”房媛已经想通了，尽量对唐天宇好一点，毕竟唐天宇今后会是自己的妹夫，若是闹得太僵，会让房娟不开心。

    刚出浴的房媛很动人，丝绸睡衣很轻薄，能够看得很清楚里面的紫sè胸衣。唐天宇还是没有忍住，仔细扫视了房媛一番。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收摄心神，起了身，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房媛看了一眼房娟，露出了忧郁之sè，道：“若是没那么重要，那就在客厅吧，这里也没有外人。”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就媛姐知道比较好。”

    房娟很知趣地在旁边笑道：“我去洗澡，你们俩说话。”

    等房娟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唐天宇从包里取出了那份材料，交到了房媛的手上，道：“这是你老公聂荣的资料，还是机密文件，暂时不能公开，但我想了想，还是在第一时间让你知道。”

    房媛听见“聂荣”二字，脸sè微变，她慌忙将材料拿到了手中，用很快地速度，将材料全部翻了一遍，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将材料丢在了桌上，一声不吭，如同呆了般。

    “媛姐，你没事吧？”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事情既已发生了，那就直接去面对吧。”

    房媛过了许久，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道：“尽管猜到有可能是这个结局，但当事情发生之后，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唐天宇没再说什么，将材料收到了包里，起身准备拍一下房媛的肩头表示安慰，不过手悬空放了许久，终是没有落在那一片雪白的香肩之上。

    随后，唐天宇转身悄悄地离开了房家。

    这个夜晚，对于房媛而言，无疑是一个很悲伤的夜晚。不应该有任何人打扰她，应该给她更多的空间，让她冷静。

    ……

    娱乐观光区的奠基仪式进入最后倒计时状态，县zhèng fǔ的工作重心也落在了这个项目上。县长会议上，谭林静对本次活动的开展进行了严格的要求，“本次活动是陵川县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活动，预计在仪式举办当天，会有数万人进入夏余镇。希望大家能够保持高度的重视，不能有一丝的麻痹大意，切实完成好自己的分工任务。”

    娱乐观光区项目，是谭林静在陵川县长任上一手抓起来的，该项目倾注了她不少的心血。作为项目方案的起草人，唐天宇知道，如果没有谭林静的执着与努力，这个项目早就在襁褓中夭折了。对于娱乐观光区项目，其实谭林静比唐天宇还要有感情。

    张太荣皱了皱眉头，有些yīn阳怪气，道：“林静县长，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谭林静如同新月的眉头微微地挑起，道：“欢迎大家畅所yù言。”

    张太荣对娱乐观光区的项目一直很不感冒，他觉得谭林静是以此为政绩，作为晋升的筹码，所以他对奠基仪式项目是否能举办好，一直抱有疑问。

    张太荣道：“我觉得，咱们一定要保持冷静的心态。尽管本次活动筹备工作做得很好，但效果并不一定会像想象中的那般好。大家有没有想过，如果到时候现场人气不够怎么办？”张太荣说完这话，便捧着茶杯喝起了茶，不再多言。今天张太荣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谭林静将手中的钢笔在本子上点了点，道：“关于现场人气的问题，太荣县长就不必要多虑了。我已经跟赵书记下过军令状。如果现场观众达不到预计目标，到时候我这县长的位置就不要了。当然，大家也得跟我一样要有这种觉悟，将本次活动与自己的利益挂钩。之前县委县zhèng fǔ已经联合下发了文件及相关的任务分工表，相信只要大家能够将工作做到位，便一定能够实现预期效果。”

    朱文和在旁边接话表示支持谭林静，道：“从最近这段时间省内外的报道来看，咱们这次奠基仪式已经引起了轰动效应，旅游局这边反馈的消息，届时全国各地将有近两百个旅游团会光临现场。到时候来陵川的人，恐怕要比想象中得要多许多。”

    张太荣见朱文和与自己理论，有些不悦，皮笑肉不笑道：“任何事情都要往坏的方向打算打算嘛。我觉得还是需要做好准备，到时候人气不够，该如何应对？”

    谭林静看出张太荣在故意泼冷水，心中冷笑了一阵，张太荣并不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因为他一点都不明智，把自己暴露在外面，成为了别人的枪靶。

    谭林静自不会将张太荣放在眼里，但她要考虑好张太荣背后的那个人。张太荣是赵普的心腹爱将，是赵普安排在zhèng fǔ班子里的重要棋子。一直以来，张太荣并不会在zhèng fǔ班子里过多说什么，称得上本本分分，不过今天怎么跟吃错了药一样？

    张太荣泼娱乐观光区的冷水，其实也可以等同于是县委书记赵普在泼娱乐观光区的冷水。赵普一直不大插手zhèng fǔ的事，今天为什么有这么一个举动，实在耐人寻味啊。

    唐天宇见场面有些尴尬，咳嗽一声，清了下嗓子，道：“太荣县长考虑的问题，的确是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夏余镇位置比较偏，尽管奠基仪式在全国引起了反响，但到时候恐怕会有不少人会因为交通问题，不愿意亲临现场。所以我们需要做好万全准备，做好预案，如果当天没有人到的话，那便需要将陵川县所有的zhèng fǔ人员全部调动过去。此前我已经查过数据了，陵川县委县zhèng fǔ及直管单位加起来人数将会达到三千人左右。到时候还可以向兄弟县市借人，一定不会让现场显得很清冷。”

    “咳咳……”

    张太荣不知何时点燃了一根烟，想起谭林静很讨厌有人在开会的时候抽烟，有点尴尬地将只抽了一口的香烟捻灭在了烟灰缸里。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唐天宇的话，唐天宇提出的方案还是可行的。

    人气的问题的确是大型活动需要考虑的重要问题。不过这早就在唐天宇的意料之中，而张太荣想以这个问题为切入点，显得有点太小家子气了一点。

    “文和县长还需要加大对本次项目开展各种宣传与推广活动，相信只要宣传到位了，一定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毕竟本次奠基仪式还是有很多看点的。”谭林静不动声sè地补充道，很轻易地将张太荣的不和谐一笔带过。谭林静因为是女xìng的缘故，在控制会议走向的时候，具备优势。

    县zhèng fǔ班子，朱文和、唐天宇、陈步云这三个人是紧紧跟随谭林静的，张太荣与张华敏属于赵普的人，而陈秀chūn属于两面派。

    今天这个会议看上去开得波澜不惊，但让谭林静却是感到了一丝不好的苗头，因为一直都不会有反对声音的县长会议上，竟然有异样的声音发出来。

    开完会之后，唐天宇看到了谭林静的眼sè，并没有直接起身，等其他人全部从会议室里离开，唐天宇问道：“林静县长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谭林静并未看唐天宇，而是埋着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段话，然后拍在了唐天宇的笔记本上，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唐天宇扫看了一下那张纸条，只觉得心脏挑动的速度都加快了。

    因为纸条上写道：“今天晚上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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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被包养

﻿    ( )    暴风骤雨，香汗淋漓。◎  ◎

    唐天宇发现跟谭林静做*爱，每次都像一场旷rì持久的战争。因为谭林静太要强，就是在床上也不认输。这让唐天宇累且快乐着。

    若是女人跟男人在床上较真起来，那输赢还真不好说。或者前*戏的时候，男人凭借生理优势能够占得上风，但若是论持久力，男人还真不是女人的对手。

    一夜七次郎，那毕竟是少数，妖孽的存在。唐天宇虽然很厉害，但持久力还没妖孽到那等地步，所以与谭林静缠绵，依旧有着些许力不从心之感。

    谭林静则如同战略大师，一开始示弱，但到了后半程开始发力，让唐天宇难以招架。

    唐天宇极为疲惫地躺在床上，他搂着怀中一样没有力气的谭林静，逐渐从方才的兴奋状态中走出。

    “你这小牛犊子，怎么总觉得每次都收拾不了你。真不知道你一身蛮力从哪里练出来的，怎么喂都喂不饱的样子。”谭林静柔嫩的玉手在唐天宇的胸口画了一个圈圈，带着慵懒妩媚的声音调笑道。

    唐天宇揽过谭林静的肩头，咬着她细腻的耳垂，温柔道：“主要是林静县长太诱人了，每次遇到绝境的时候，在心底会涌现出一股朝气蓬勃的力量。您有让枯木迎chūn的本领！”

    “胡说八道，我哪里诱人了，不过是半老徐娘一只，比起你那青chūn可人的小秘书，没有一点竞争优势了呢。”谭林静轻轻地咬着唐天宇的肩头，唐天宇舒服地哼了一声，他知道谭林静这在表示自己吃醋了。

    “你别乱想了，房娟是一个挺好的女孩，不过太年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唐天宇一边嘿嘿笑着，一边双手抚上了谭林静饱满的胸部，道，“若是太青涩了，这身体都跟豆芽菜似的，哪里会有女人的滋味。女人还是要成熟一点好，才能够将床底之间的那种乐趣挖掘出来。”

    “你这个死sè狼！看你这一副老手的模样！”谭林静终究还是女人，听得唐天宇这般浪荡的挑逗，终究是嫩脸微红，娇嗔道：“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挺朝气蓬勃的大学毕业生，真是瞎了眼睛，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采花大盗。你可以被称作着天下第一大yín*棍了。”

    “我是比较sè，不过只是对林静县长sè而已，如果换做另外一个女人，我才不拿正眼去看呢。这就跟吃惯了山珍海味一般，若是突然去吃一些层次太差的食物，当真是难以下咽了。”唐天宇正在与谭林静耍花腔，xìng*爱原本便是需要一些波澜起伏，若是两个人除了做*爱，也没有交流，那是多么乏味的存在。

    唐天宇与谭林静的jīng神世界在一个层次，所以交流起来很容易，因此连耍花腔，都带着一种奇妙的意境在里面。

    “呸呸呸！什么狗屁逻辑！”谭林静终究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以她优雅到骨子里的气质，还难得说了一句脏话，可见唐天宇的话浪到了何等程度。

    她点着唐天宇胸口的那颗黑葡萄，笑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你终究是要娶人的，若是你未来的媳妇知道在外面有我这么一个美女大官包养你，会不会觉得心里不平衡？”

    谭林静与唐天宇相处的过程中，始终带着包养唐天宇的心态，主要是因为一则唐天宇年轻，二则谭林静的官位也比唐天宇大上一级。谭林静在与唐天宇偷偷摸摸相处的过程中，总是带着一种保护唐天宇的心态，因为从她年龄及心态的角度，都觉得给唐天宇一个温暖的保障。

    “放心吧，若是林静县长需要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娶媳妇了，被你包养一辈子，做你的小跟班和情人。”唐天宇将谭林静往怀中扯了扯。

    男人有时候也需要安全感，无疑，当下谭林静给唐天宇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觉着只要谭林静在，他就能够受到保护。

    谭林静将脸贴上了唐天宇宽厚的胸膛，叹了一口气，道：“若是你能早生五年，或者我能晚生五年那该多好。你有争取我的权力，我有选择你的机会……”

    “林静县长，你知道真爱是什么吗？”唐天宇抚摸着谭林静*香滑的背后，轻声问道。

    “真爱？你说给我听听。”谭林静往唐天宇的怀中又钻了一钻。

    “真爱，就是超越了年龄、xìng别，世俗伦理道德的束缚，心与心连在了一起。”

    “那咱们这算是真爱吗？”

    “是，肯定是！”

    “噗，我也相信是真爱了，它又硬了……”

    ……

    这一晚上两人又不知道折腾了几次，终于在凌晨时分，唐天宇拥着谭林静两人双双进入了包厢。早晨唐天宇依旧不改晨练的习惯，给谭林静在外面买了早餐，回到了家中，却见谭林静还在睡着。

    谭林静双眼微闭，露出一副恬静的模样，完全不似在办公室各种强势的林静县长。

    唐天宇走过去，捏了捏谭林静的鼻尖，谭林静睡得很浅，便醒了。唐天宇笑道，林静县长，若是现在不起床的话，等会可要迟到了哦。

    谭林静妩媚地揉了揉惺忪睡眼，娇笑着说，迟到便迟到，这有什么？我也想尝尝迟到的滋味呢！

    唐天宇没好气地轻拍了一下谭林静光洁若玉的脸蛋，说，哪里有领导这么耍任xìng的，这不是给下属带坏榜样么？

    谭林静嘟着嘴说，就你这样的下属，就是我再怎么以身作则，也没有办法让你改邪归正呢，因为你坏到骨子里去了。

    唐天宇哈哈笑着，托着谭林静柔弱无骨的腰肢，横着将她抱在了怀中，说，今天就让坏男人伺候你这个好女人洗漱吧。

    谭林静挣扎了一番，发现唐天宇的力气很大，便索xìng由他抱着，两条玉臂挂在他的肩头，悬空着放松着自己的身体，进入了洗手间。

    让谭林静感到极为温馨的是，唐天宇早已将牙刷毛巾等物准备好，甚至连牙膏及漱口杯里的温水都已经弄好了。

    “你这样做，让我觉得有些感动！”谭林静洗漱好之后，进了饭桌，望着各种早点，笑道：“但感动归感动，我可不会以身相许的哦！”

    “我知道，我不会要你负责的。”唐天宇剥好了一个水煮鸡蛋，放进了谭林静的手中，笑道，“你喜欢吃蛋白还是蛋黄？”

    谭林静细细地吃着鸡蛋，抬头笑道：“其实我更喜欢吃煎鸡蛋。”

    唐天宇摸了摸脑门，道：“看来还是有点失误了，以后一定改正。”

    谭林静不再说话，认真地开始吃起了早饭，她其实已经想不起，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坐在餐桌上，认真地吃着早饭了。或者，自从来到了陵川之后，她已经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唐天宇正在改变自己，她有点担心，因为她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依赖唐天宇了。

    她是一个dú lì自主的女人，从来不懂得依赖，但接触到这种可以值得信任，能够温暖自己灵魂的感觉之后，还是被软化了。

    “我的任命大概还有三个月便会下来。如果不出意料之外，下个月省委组织部便会有人下来考察。”谭林静喝完了粥，拍了拍腹部，佯作打了个嗝，暗示自己吃饱了，脸上带着微笑与唐天宇道。

    谭林静说的是省委组织部，而不是市委组织部，这是在跟唐天宇暗示，她很有可能会进入省委组织部直管领导干部的名单。谭林静原本就是从省委下派的干部，她的档案也一直在省委组织部，因为谭林静在地方上的工作很有成效，按照省委组织部的意思，很有可能会让谭林静进入某市市委班子。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谭林静直接进入省委某部门担任要职。

    无论结果如何，谭林静都将迎来一次非常大的跨越，这一方面是因为她原本就有着很强的背景，父亲是省纪委实权副书记，公公是在省军区的二把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谭林静在政绩上很出sè，陵川县在她的带领下，zhèng fǔ交上去的成绩单相当光鲜夺目。陵川县这么小的格局，已经没有办法让她完全施展自己的才华了。

    唐天宇放下了筷子，看了眼正在认真消灭早餐的谭林静，道：“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可能会去哪里？”

    “估计会是新宾市或者柳河市。”谭林静望了一眼唐天宇，笑问：“怎么？知道我要走，是不是有点不舍得？”

    “当然不舍。”唐天宇苦笑道，“你不如把我也打包带走吧，”

    “扑哧！想得美。”谭林静用筷子敲了一下唐天宇的脑门，道：“你放心吧，我走之前，会给你布置好一切，确保即使我走了，也不会有人能轻易欺负你。”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一脸幸福的模样，在官场行走，有谭林静这样的女强人包养笼罩，无疑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情。

    唐天宇第一次觉得小白脸这个职业其实也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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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使命

﻿    ( )    唐天宇在国资办听取工作会议的时候，唐天宇接到陈忠的电话，他摆了摆手，让大家继续开会，随后出门接了电话。◎  ◎高速更新 陈忠情绪很激动，因为聂荣死亡的案件，上面已经给予了正式的通知，让陵川县公安局不要再追查下去。陈忠表示了反对，但依旧无果。最终谭书记还亲自给陈忠打了电话，安抚了陈忠的情绪。

    陈忠现在已经是渭北公安界的典型人物。陈忠得此机遇，当然不仅仅是因为陈忠的实力，主要是公安厅想竖立一个正面形象，加之在公检法司系统里一直有很强话语权的谭书记在后面推波助澜，陈忠便莫名其妙地被加上了渭北第一神探的帽子。最近这段时间，省公安报安排了三个整版专门介绍陈忠破案的经历，尤其对拉凌安国落马进行大写特写。

    尽管陈忠现在级别没有上去，但也算得上渭北公安系统重点培养的典型人物。聂荣死亡的事件，若是被其他人碰上了，省里一个通知发下去便解决了，但有关领导还是考虑到了陈忠是公安系统的名人，让谭书记亲自出马好好劝服。

    陈忠在电话里恶声恶气地骂道，这是什么鸟世道，人死了，事情就算结束了？背后明显还有黑手，这条黑*链如果不清除的话，恐怕还得有不少人要遭殃，真是憋屈啊。

    唐天宇皱着眉头说，社会就是这样，咱们还太渺小了，有些事情想做却没有办法去做，只有等到咱们的实力壮大的一定程度之后，才能将心中所想付之行动。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做好两点，第一要努力变强大，该忍气吞声的时候，必须要忍气吞声，第二要始终保持着本心，不能被外界所同化，变成我们现在很讨厌的人。

    陈忠听不太懂唐天宇话中的意思，只是冷冷道，放心吧，唐县长，这口恶气，我暂时先忍了。

    唐天宇又安慰了陈忠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陈忠掐灭了手中捏着的烟头，骂了一句“cāo”，然后起身喊了两个兄弟出去巡视了。他现在浑身不自在，而陵川县的那些地痞流氓则要不自在了。

    唐天宇回到了位置上时，会议还在进行。唐天宇看上去在听取报告，但实际上在考虑聂荣死亡之事，这背后有着很大的一个利益集团啊。唐天宇知道自己不应该去想，但还是忍不住将一些人物线索串联起来。

    唐天宇不得不将所有事情与那个一把手联系起来。

    ……

    王国华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多了一个客人，妻子邵萍笑道：“邢秘书来了，等了有很长时间，你赶快过去陪陪人家。”

    王国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之sè，他跟邵萍说过，若是自己不在家，有人来拜访，简单打了招呼，送走便是。

    邵萍低声劝道：“女儿就快毕业了，邢秘书在省城有些人脉，你若与他好生相处，说不定能为女儿谋一个好的出路。”王国华知道妻子最近一直在为女儿的前程发愁，女儿对自己学校分配的工作不太满意，这个暑假女儿干脆没有回家，一直在合城找工作。邵萍每天晚上都急得睡不着觉，这让王国华也很苦恼，因为妻子的唠叨，最近也没法得到很好的休息。

    “儿女只有儿女福，你烦这些做什么？”王国华“哼哼”了两声，来到了客厅，见到了正在阅读报纸的邢超。

    邢超长得很高大，身高超过了一米八零，相貌俊朗，一看便是一个对生活很讲究的人。王国华从邢超的身上看到了赵普的影子，因而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见到了王国华，邢超笑着站起了身，伸出手，王国华便握了一下，但他能感觉邢超骨子里那股倨傲劲还在。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王国华握着邢超的手，同时也在考虑这次他过来究竟所为何事。赵普担任县委书记之后，王国华作为党组副书记，一直对本职工作保持兢兢业业的态度，在保证不与赵普有任何冲突的基础上，做好党组工作。从最近的会议走向来看，赵普基本认可了王国华的工作，有想将自己拉到他阵营的意思。不过王国华对赵普的好意一直保持着冷静旁观的态度，因为王国华身上打着或多换少杜江的印记，若是过于依附赵普，恐怕会影响杜系派别中其他人的看法。

    王国华见邢超杯子里的茶水空了，便起身给邢超重新蓄了一杯，然后坐在邢超的身边，淡淡问道：“不知道邢秘书这次过来有何贵干？”

    邢超接过了茶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请柬，笑道：“赵书记的儿子周rì过二十岁，这是请柬，还请王书记到时候一定到场。”

    邢超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不苟言笑的王国华，暗道这王国华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般极为刻板。王国华这栋房子是县委分拨的，约莫有八十几个平房，只是简单装修，一眼扫过去有点寒酸，王国华是陵川县内为数不多的清廉官员。

    水至清则无鱼。

    王国华如此严格要求自己，其实并不是好事，若是没有杜江在背后推一把，他恐怕一辈子都要当一个普通的公务员。

    王国华接过了请柬，皱了一下眉头，暗道赵普儿子过生rì这件事，县委并没有很多人知道，可想而知赵普并不想大办，但为何私下请自己，这其中玄机很多。赵普在向自己释放信号，同时也是在逼自己作出选择。

    自己去，还是不去，都是一个很难的选择。

    王国华将请柬顺手放在了桌上，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挤出了点笑容，道：“周六，我可能会到省城出一趟差，若是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一定到时候去。”

    邢超脸上的失望之sè，一闪而过，他能够读出王国华的意思，出差不过是借口和托辞罢了。

    邢超将请柬送到位，便要离开，王国华起身将邢超送出了门。回到家中，邵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sè有点不佳，道：“你怎么就这么让邢秘书走了啊，好歹也得请人家吃一顿饭再走。”

    王国华知道邵萍的意思，邢超论级别不过是副科级的秘书，但在陵川县却是当仁不让的权力人物，原因很简单，他是县委书记赵普的秘书。

    “男人的事情少插手，有些事情不该你插手。”王国华铁青着脸，坐上了饭桌上，拿着饭碗，扒起了饭。

    邵萍见王国华不搭理自己，有点气恼，道：“你这人太顽固不化，什么事情都按规章制度办事，若是当年你放下架子，咱家姑娘现在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学校读书，也不会如今因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在外面奔波吃尽了苦头。”

    “一天到晚说这事，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女儿的路，自有她自己去走。整天为这些事念叨，这rì子过还是不过了？”王国华干脆放下了碗筷，怒气冲冲地推开了椅子，进了书房。

    邵萍望着一桌子菜，生了闷气，一边吃饭，一边落泪，道：“不知道情况的人，都说我有个好命，嫁给了一个大官，其实谁能知道我的苦。你看看这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下面随便一个镇长的家，都比咱家要富裕。这么多年来你看我有什么怨言吗？这次主要事关女儿的未来，你就不能放下你的架子，为女儿的未来动一下嘴皮子吗？”

    王国华坐在书房里，听着邵萍的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妇道人家哪里会知道官场上的规则，有些事情不是动了嘴皮子便能够办成的。更重要的是，有时候这嘴皮子是不能轻易动的。

    ***

    三辆小车行驶在碎石公路上。

    唐天宇坐在后座打开车窗，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房娟略有些兴奋的问题。

    “唐哥，听说夏余镇非常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您是从夏余镇出来的，不如给我描绘一下夏余镇的情况吧？”房娟通过后视镜望了一眼唐天宇道。

    “夏余镇的确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最大的特点便是依山傍水，ūn天可以看满山婀娜绽放的野花，夏天可以去千风湖上泛舟，秋天可以到万安山谷郊游，冬天的夏余镇若是飘上几片雪花，那是最美不过的。不过我已经有半年没去夏余镇了，想必已经有了大变化。”唐天宇吞云吐雾了一番，与房娟介绍道，他在心底还是很期待如今夏余镇的变化的。

    “听上去好像童话世界。”房娟自言自语道。

    唐天宇哈哈一笑，道：“若是你喜欢，可以在那里多住一段时间，我不会拦着的。”

    “才不要。”房娟气鼓鼓地说道，“童话世界应该放在心里，若是真住久了，反而没有意思了。”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你倒是想得真切。”

    唐天宇与房娟有一句每一句地闲聊着，很快地便来到了夏余镇。

    越靠近夏余镇，唐天宇越是感慨良多，因为这里是自己的起点，也是自己功劳簿上最亮丽的一笔。唐天宇必须要将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奠基仪式以一个极为漂亮的方式导演好，这是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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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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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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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车驶入夏余镇，唐天宇感觉这里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在离开夏余镇大半年的时间里，夏余镇竟脱胎换骨了。

    物在变，时事在变，人也在变。

    唐天宇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当初在夏余镇刚进入官场的青涩与莽撞，如今则变得深沉低调了许多。

    在官场上，随着位置的变化，心境也会发生巨大的改变。若是以他现在的心态，是断然不会一上任便跟当初的一把手段超关系闹得那么僵，也不会那么急于求成地将田伯明架空。他可能会更加沉稳，一步步拉拢周围的人脉，通过积蓄力量，小心布局，逐步地往上攀爬。

    不过，若少了初生牛犊不怕虎之气，唐天宇恐怕也不会升得这么快。唐天宇用一年的时间，已经走过了许多人一生也跨不过的几个坎。这其中固然有运气的成分，但更有着唐天宇独特的处人与事之法。

    唐天宇像一个破局者，以很蛮横的方式冲进了一个原本不应有自己的世界，然后将一切游戏规则冲得七零八落。

    唐天宇的升官路线图，要从两方面来分析，既有得也有失。一方面，因为爬得太快，所以根基不够牢固。他在夏余镇还没有能够打下坚实的基础，便去了县zhèng fǔ，这让他在县zhèng fǔ的起步工作异常艰难。另一方面，因为自己升得太快，夏余镇原本的班子，如徐顺云等人，如今已经被赵普用一些手段或架空或调整了。也就是说，如今的夏余镇的班子已经几乎没有唐天宇的影子。

    唐天宇还是不够老辣，尽管夏余镇即将成为万众瞩目的一个项目，但似乎跟唐天宇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一切功劳将会被记在县委书记赵普和县长谭林静的功劳簿上。

    一路行来，唐天宇不得不感叹李氏集团强大的执行力。李氏集团在唐天宇原来的方案上进行了完善，聘请专业的项目规划师，对项目进行了重新规划、包装、设计，所以夏余镇娱乐观光区从某种角度上已经不再是当初唐天宇手绘方案的模样，变得更加有文化底蕴与时代气息。

    要想富先修路。进入夏余镇路段之后，原本的泥石路段已经变成了水泥路，道路两边间歇有路灯及白杨立着，青sè的稻田，碧蓝的天空，夏余镇有一种新世外桃源的感觉。

    这次来夏余镇，是因为常务副市长王瑾下来视察夏余镇项目的建设情况。视察团里有三个副厅级干部，除了王市长之外，还有省委办公厅副厅级巡视员及主管旅游的副市长。县委高度重视这次视察活动，除谭林静陪同之外，有常务副县长唐天宇及主管旅游的副县长朱文和一路相随，好随时照应。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夏余镇观光区项目就要举办奠基仪式。这个项目受到了省委的高度重视，梅书记对该项目进行了重点批示，要求三沙市将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项目当成头等大事来办，力求将该项目打造成国际一流的旅游景点。而且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梅书记将出席奠基仪式，所以市委市zhèng fǔ表示高度重视，相关视察团提前一个月于夏余镇视察项目的进展。

    车没有直接行至镇zhèng fǔ，而是停在了夏余画阁旁新建的一家酒店，名为夏余饭庄。乡镇府比较简陋，夏余饭庄是按照四星级标准建造的，里面的环境与服务在三沙市都能排得上号。尽管王市长想要首先去观光区看一看，但还是因为谭林静多番协调，将座谈会放在了夏余饭庄。

    尽管奠基仪式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但谭林静和唐天宇商量之后，还是觉得要将最好的一面呈现在视察团的面前。

    在官场上，报喜不报忧，这是一种常态，也是一种简化工作流程的方法。如果视察团发现夏余镇筹备工作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情况，到时候恐怕会有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若是影响奠基仪式的启动，那就大事不好了。所以谭林静决定还是先给视察团一个良好的印象。

    在座谈会上，谭林静就奠基仪式的筹备情况进行了详细解说，从规划、基建、宣传、后勤等多方面汇报了工作。谭林静的报告还是一如既往具有很强的亲和力，唐天宇发现坐在主位的王瑾副市长、陈副市长及董巡视员，均面带微笑地听取了谭林静的报告。

    在谭林静汇报完工作之后，王瑾点头赞赏，道：“这一路行来，想必大家都能够感受到夏余镇现在的巨大变化。就在半年之前，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很多地方还很荒凉，所以当时林静县长在给我描绘一个宏伟蓝图的时候，我心底还是有些不信的。当初记得林静县长还跟我打了一个赌，说，若是夏余镇没有办法达到市zhèng fǔ的要求，她这个县长就封印挂靴了。看到林静县长下了如此大的赌注，我就觉得，还是让林静县长试试吧……”

    听到这里，与会不少人发出了会意的笑声，因为王瑾的话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默。

    王瑾面带微笑地扫视了一下与会众人，继续说道：“如今事实胜于雄辩，夏余镇的确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陵川县的努力下，夏余镇展现出了良好的旅游潜力。若是奠基仪式能够成功举办，一定能够打响陵川这个品牌。不过，包括林静县长在内，陵川的同志们还是要看到不足的地方很多，比如安全问题，如果当天人流量达到了五万人次以上，有没有足够的jǐng力，确保当天不会出现安全问题？比如服务配套的问题，住宿、饮食、洗手间，这些满足游客基本需求的地方，做得到不到位？当然，我这是抛砖引玉，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你们仔细考虑。”

    谭林静点了点头，道：“王市长说得没错，我们一定会认真做好准备工作，确保本次奠基仪式万无一失。”

    座谈会之后，众人便在夏余饭庄内吃了一顿午饭，并没有喝酒。王瑾在私下还是比较随和的，因为年纪不大，也比较健谈，所以饭桌的气氛并不显得很沉闷。

    王瑾在饭桌上主要与谭林静交谈，谭林静顺便多提了几次唐天宇，这让王瑾对唐天宇的印象很不错。王瑾脸带微笑地赞道，难怪陵川县zhèng fǔ的工作做得有声有sè，都靠zhèng fǔ有两个年轻人，看来zhèng fǔ要求干部年轻化还是很有道理的。

    王瑾年纪其实也并不大，四十岁不到，便做到了实权副厅级的位置，以后的升职空间还是很大的。王瑾这么一说，其实有意无意之间，也说出了自己的心烦之处。王瑾有望更进一步，但省里有不少人在质疑王瑾，主要是在年龄上做文章。谭林静和唐天宇这两个年轻官员无疑让王瑾感到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吃完饭后，经过短暂的休息，众人便实地调查了一下几个重要景点的施工情况。项目进度开展还是很不错的，李氏集团聘请了专业的工程队，在rì以继rì的施工之下，保证了工程有条不紊地。

    当晚，视察团便住在了夏余饭庄。因为中午没有喝酒，晚上饭桌上便上了酒。视察团的三个主要领导，包括王瑾在内，酒量都不小，唐天宇作为东道主，需尽地主之谊，便豁出去在饭桌上多喝了些。

    王瑾对唐天宇越来越感兴趣，原本他跟其他人一样，只是将唐天宇当成一个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年轻人，但在觥筹交错之间，发现唐天宇处人与事极为老辣，说话滴水不漏，不由得将唐天宇暗自放在了心上，这倒是一个可以好好培养的苗子。

    饭桌上，谭林静也难得多喝了一点，双颊透着粉红，万种风情撩人心魄。或许是因为被滋润的缘故，谭林静在酒意的熏染之下，迷人指数直线上升。这让桌上的人大呼酒不醉人人自醉。

    间隙间，唐天宇迎上了谭林静偶尔飘来的惊鸿一瞥，心中一暖。

    唐天宇自是知道，今天这一整天，谭林静都在试图悄无声息地推自己一把，孔雀县长当真是想在走之前，用各种方法为自己安排好后路。

    唐天宇至少喝了两斤白酒，将王副市长等人送进了房间之后，便觉得头重脚轻。谭林静让刘恒将唐天宇送进了房间里，小心嘱咐道，“要好好照顾小唐县长，今天若不是他，恐怕王市长不会这么高兴。”

    刘恒自是点头，很佩服，道：“王市长纵横酒场这么多年，那可是难得醉啊，小唐县长这是一醉成名了。”

    “这种名声，不要也罢。”谭林静摇了摇头，皱眉道。

    刘恒见谭林静似乎有些不悦，暗道不知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老板，也不再多言，将唐天宇送进了房间。

    唐天宇这一觉睡到第二天约莫九点左右，他是被一阵急促地房门声给吵醒。

    唐天宇打开了门，见到来人，有些吃惊，因为没有想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夏余镇常务副镇长徐顺云，他脸上带着一层铁青之sè，望着自己。

    “唐县长，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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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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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一切按照您的要求办了。不过这件事情，是不是有点风险，若是项目出现了问题的话，到时候事情会不会闹大，王副市长如果动了真火，恐怕影响面会极广，况且还有省委的领导在……”夏余镇的党委书记邱正涛面有难sè，他手指在桌上有些焦急地轻击着，却难以消除心中的烦闷之情。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电话那边的声音打断。

    “按照我的要求去办吧，若是出现问题，我自会去解决，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了。”说完这话，对面的电话挂断了。

    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脾气大啊，但这不是将自己放在火上烤吗？

    邱正涛拿着电话半晌没有放下，他在考虑其中问题的复杂xìng，犹豫了再三，还是只能咬牙上了。

    尽管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枪，但若这枪不好好打上一发子弹，说不定会被使用者丢弃。小不忍则乱大谋，邱正涛有点无奈地摸了摸有些光秃秃的脑门，脸上难掩无奈之sè，这时秘书小张走进来了。

    邱正涛终于放下了传出忙音的电话机，脸上若无表情地问道：“福谷村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闹起来？”

    “刚才闹了一阵，现在处于僵持阶段，按照陈大明的xìng格，恐怕等会就得忍不住，要大打出手了。”小张知道自己的领导正在做什么事情，尽量控制声音不颤抖，心中有些忐忑，因为毕竟这事儿做得有点不太对劲，有点在自家门前点火煽风的意思。

    邱正涛又问：“王副市长那边呢，已经确定行程了吗？”

    “嗯，王副市长大约半个小时候之后，会去娱乐观光区的几个项目看一下，重点视察一下夏余画阁的情况，那里是整个旅游景点的重心。不过，保安方面……”小张脸上露出了yù言又止的神情。

    “情况我大致已经知道了，你现在去将几个副镇长都通知到位，一起去夏余画阁等待视察团到来。”邱正涛又拿起了话筒，准备打电话。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但凡话说完了之后，便会如此做，有点请人出门的意思。

    小张了解邱正涛的习惯，想了想，还是止步多说了一句，道：“徐镇长还没有来上班，没有办法通知到位……”

    “不用等他了，那个醉鬼，昨天晚上肯定又是酩酊大醉，现在还在梦乡中呢。”邱正涛这次脸上丝毫没有掩饰不屑之sè。

    等小张离开，邱正涛摸着下巴，开始沉思个中厉害关系。

    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板谋了一个局，而自己是这个局的棋子，局势的指向xìng很明显，针对县委的那两个年轻领导。邱正涛他现在是一枚棋子，同时也是一个工具一把枪，需要小心经营，才能将事情给解决。

    作为夏余镇的父母官，他打心底不想参与到县委的纷争中去，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能动用一些手段，才能够将此事化解了。

    邱正涛叹了一口气，暗道，不知那徐顺云是否靠谱。

    ***

    唐天宇打开了门，见徐顺云满头大汗，面sè焦急。他知道必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便走进房间，在外面加了一件外衣，一边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说。”

    徐顺云调整了一下呼吸，问道：“唐县长，还记得陈大明这个人吗？”

    “有这么一点印象！”唐天宇在记忆中调出了对陈大明这个人的记忆。

    唐天宇与陈大明有一面之缘，那时还是自己在夏余镇当代镇长的事。因为长期在外面务工，陈大明被村支书刘夏河戴了绿帽子，撞破老婆与刘夏河的jiān情之后，便将刘夏河脱光毒打了一顿，最终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结果还是唐天宇出面解决了此事，一方面帮陈大明解决了工作问题，让他在娱乐观光区当了保安队长，另一方面给刘夏河弄了一个党内通报批评，以儆效尤。

    “陈大明今天带着保安们一起罢工，现在娱乐观光区没有了保安大队，若是等会王副市长他们过去了，恐怕到时候会有问题。”徐顺云扫视了一下唐天宇，略带一些紧张，毕竟在视察团还没有撤离的情况下，出现这种问题，他这个做镇长的逃不了干系。

    娱乐观光区的安保问题，是王副市长这次过来重点考察的项目，如果夏余镇在这个方面出了纰漏，到时候整个陵川班子都会收到批评，而最大的责任便落在谭林静和自己的头上。

    “我对陈大明还是有点了解的，此人处事虽然鲁莽了一些，本质上还是一个很厚道的人，并非蛮不讲理，是不是出现了什么特殊情况，才让他这般做的？”唐天宇知道这其中必定有一番波折，若是想成功解决问题，必须要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找到了根源之处，才能够彻底地将事情给完美解决。

    唐天宇一边了解情况，一边走出了房门，徐顺云介绍道：“原本陈大明回到了夏余镇有了一份安定工作，他的家庭倒也安逸了些许，媳妇杜chūn梅收敛了以前的作风，虽说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泼辣，但却没有再有红杏出墙的事情发生。不过就在昨天陈大明与一帮人喝酒，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陈大明的女儿怎么看都不像他，反而有点像那刘夏河。陈大明也是喝多了，便独自上门找了刘夏河，陈大明与刘夏河一见面，便动起手来。刘夏河这次有帮手，陈大明没有讨得了好，受了一肚子的气，回去之后跟老婆杜chūn梅又是一阵闹。今天早上杜chūn梅带着放暑假的女儿回了娘家，而刘夏河便带着保安，去找了刘夏河，同时还放言，若是不将刘夏河这个祸害个弄死，他就不姓陈。”

    “那他就有些胡闹了。”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地，两人已经来到了夏余饭庄的外面，一辆黑sè的桑塔纳停在面前。徐顺云为唐天宇开了一门，唐天宇很自然地坐了进去，依旧一言不发。徐顺云知道唐天宇是在想办法。在夏余镇的老干部都知道唐天宇这个年轻领导的厉害之处，看上去年轻，但实际上一肚子计谋。否则，一个xìng格强硬如猛虎的段超，一个稳若老龟的田伯明，怎么会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便被他斗下去？

    唐天宇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xìng，保安离岗这是一个挺严重的问题，已经影响到了娱乐观光区稳定xìng，若是被王副市长及视察团知道了这件事，后果是难以预料的。这其中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陈大明是由唐天宇推荐成为保安队长的，若是这件事情不很好的解决，唐天宇自是会背负上没有识人的骂名。

    徐顺云坐在车内，看了一眼唐天宇，发现他面sè沉静，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发生的事情影响，暗道，相比较而言，自己倒是失态了，没有一点静气。唐天宇几个月不见，身上已经有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官气，与谭林静、赵普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点相近。他暗道，人果然到了一个位置上之后，会慢慢地因为身份地位的改变，而变得有所不同，不过这唐县长成长的速度也太过于惊人了一些，他依稀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唐天宇的时候，显得咄咄逼人，此刻则是内敛低调，沉稳如山。

    “你们zhèng fǔ班子就没有人去做工作吗？这种事情不要放任，需要尽快解决。”唐天宇没有任何表情道，这让徐顺云猜不出唐天宇心中在想些什么。

    徐顺云轻声答道：“陈大明这个人脾气很倔，已经安排了很多人都去劝了，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他常在娱乐观光区里说，自己这一辈子最佩服的就是您，所以想让唐县长出面试试。”

    唐天宇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唐天宇是一个天生的yīn谋家，他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巧合这件事情存在，在视察团来夏余镇调研的背景下，正好闹出了这么一件事，若是没有人在后面搞风搞雨，他不太相信。他同时在思考，这件事情的背后，那人究竟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是为了让夏余镇的项目没有办法开展吗？

    当然，不是。

    这次项目已经由省委确定，那人心中也会将这项目当成头等大事来办，不过今天搞得这么一出，又是为何？这目标是瞄准自己么，还是瞄准谭林静。

    唐天宇一时将事情的各种可能xìng在心中推演了一番，突然发现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会有很大的问题，那人肯能是通过这次事件，想要将夏余镇的党委班子再进行一次清洗。夏余镇的项目一旦启动之后，那将是陵川县最近几年的增长重心，那人已经看得那么远了。

    唐天宇原本对那人的一丝好感，逐渐消淡了，现在娱乐观光区的项目迫在眉睫，有必要还来这么一手，让事情变得复杂吗？

    那人，果断在使用招数的时候，善于无所不用其极。

    唐天宇摇开了车窗，准备点燃一根烟，窗外一个熟悉的人影闪过，唐天宇与司机道：“车停一下。我下去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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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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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轿车停了下来，唐天宇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迎上了一个年轻人。

    徐顺云在车上看得有点火大，又不好明着发火，暗道，现在已是水生火热的状态了，唐天宇不急着赶路，而是下车会熟人，这未免有点太儿戏了吧。

    徐顺云知道夏余镇画阁保安罢工的紧急xìng。他的中文bp机一早便收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短信，短信里不仅告诉了他这个消息，而且还将后果告诉了徐顺云。

    所以徐顺云起床之后，便去富谷村看了一下现场，发现现场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便安排了一些人来劝陈大明，结果都没用。

    最终，他灵光一闪，想到了唐天宇，或许这个曾经的代镇长能够有些办法，便冲到了夏余饭庄，将还在睡梦中的唐天宇给叫了起来。

    等了约莫五分钟的样子，那个年轻人离开了，不过唐天宇依旧没有进车，而是给徐顺云一个手势，让他再等一段时间。徐顺云捉摸着唐天宇的举动，不由得很费解，不知唐天宇为何这么做。

    又过了十分钟的样子，那个年轻人又回来了，还带来了另外一个人。徐顺云认识后来的那个人，是镇上有名的地痞胡云。随后，他又想起起初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却是夏余镇早先极有名气的大痞子王波。

    这次市委视察团下夏余镇，陵川县公安局安排了一些便衣jǐng察，安插在县城的主要干道，防止出现什么特殊情况。而王波因为是夏余镇人，所以便被选入在内。

    “他们俩跟我们一起去富谷村。”唐天宇与徐顺云道。

    徐顺云暗道，您是县长，您说什么，那就怎么办吧，便下车做到了前排。唐天宇与王波和胡云挤在了后排。

    “你就是波哥口中经常说的唐哥吧，看上去真年轻，真看不出来已经是副县长了。”胡云跟王波一般大小，他平常目中无人，与王波关系很好，他知道当初是唐天宇将王波带出jǐng察局，心中自是对唐天宇有些刮目相看。

    王波见胡云说话的态度有些随便，偷看了一眼唐天宇，见唐天宇没有在意方才放心，与胡云道：“你说话小声点，不吱声，没人当你是哑巴。”

    胡云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唐天宇则笑道：“王波，胡云是一个爽快人，有这样的朋友不错。”

    胡云听唐天宇这般说自己，心中有些得意，暗道这唐天宇倒是挺随和，一点都不像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徐顺云那边留个黑脸，摆臭架子。

    来到了富谷村村口，唐天宇等人下了车。远远地便看见有一群人堆在了刘夏河家的门前。华夏人爱看热闹的习惯千古年来从未改变，走近了之后，唐天宇便看见陈大明正有些笨口拙舌地指着坐在门头的刘夏河骂道：“刘夏河你这个孬种，今天你非得给我道歉不可，不然老子要把你这房子给掀飞。”

    刘夏河脸上露出了鄙夷之sè，冷笑道：“就你这鸟人的，连媳妇都管不住，还想掀人家的房子，别笑死人了。”

    陈大明不善骂架，被刘夏河这么一堵，不知该怎么接话下去。

    站在陈大明旁边的是一个中年汉子，似乎跟陈大明关系很好，他拍了拍陈大明的肩膀，道：“陈队长，也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动手吧，咱们今天人多，今天倒要看看刘村长，是不是还能像昨天晚上那样欺负人。”

    陈大明此刻有些六神无主，他脑中并没有主意，昨天晚上上门找刘夏河，也是因为酒醉冲动的结果。至于女儿的谣言，他倒是能保证与刘夏河没有一点关系。不过昨天晚上他在刘夏河家中吃了个大亏，让他憋了一口气，这口气不出不行。

    同时，他也有些知道今天事情的严重xìng，若是将刘夏河给打了，那自己这个保安队长恐怕就得光荣下岗了。

    保安队长这份工作来之不易，薪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在夏余镇养家糊口，过安稳rì子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刘夏河似乎看出了陈大明的胆怯，继续挑衅，道：“原来胆子就这么丁点大，我看还没你媳妇的胆子大呢！”

    陈大明听到这话，终于怒了。他似乎想起陈大明跟自己媳妇在床第间做的那些丑事，顿时，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腹部冲了上来。

    “妈的，刘夏河，你欺人太甚！”陈大明膀子一甩，腾腾便冲出了两步，飞出了一腿，往刘夏河的腹部踹去。

    啪！

    陈大明突然发现自己被阻挡了一下，所以踹出的这一脚，并没有很顺利地踢出，却是被人给拉住了。

    陈大明抬头一看，却是一个年轻人阻止了自己的行动。

    “小唐镇长……”

    陈大明虽跟唐天宇只见过一面，但毕竟唐天宇是他人生当中的贵人，所以一直记忆铭心，此刻见到唐天宇拦住了自己，顿时一惊，从方才的震怒当中清醒了过来。

    “陈大明，你应该喊唐县长才是。”徐顺云身材有点胖，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方才那一瞬间，他只见唐天宇嗖地冲了出去，在关键时刻拦住了陈大明。

    唐天宇松了手，摇头叹气，道：“陈大明，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怎么带着娱乐观光区的保安在这里瞎胡闹。最近这两天你没有接到通知吗？市里有视察组在夏余镇，安保工作是重中之重，若有一点闪失，会影响这次的视察工作评分。当初我推荐你做这个保安队长，便是觉得你很踏实肯干，有责任心，但如今看来，却是我看错人了。”

    唐天宇并没有跟陈大明绕弯子说话，而是很直白地训斥他，因为陈大明没有什么文化，若是跟他绕弯子，反而很难沟通。

    陈大明知道自己有错，他指着刘夏河怒骂道：“唐县长，我知道是我错了。但这刘夏河实在欺人太甚，竟然在外面传言，说我女儿是他的种，如果换你的话，你能憋得下这口气吗？”

    唐天宇看了一眼刘夏河，他正在有恃无恐地望着陈大明和自己，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嘲笑，道：“嘴巴长在我的身上，我想怎么说，便怎么说，你能拦得住吗？”刘夏河见到唐天宇则是心中暗恨，当初唐天宇给刘夏河一个党内处分，直接影响到他后来竞选村长，最终通过关系疏通，才得以留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刘夏河说话也就更加刻薄了。

    若不是唐天宇就在身边，陈大明早就冲出去了，唐天宇知道陈大明心中的无奈，作为一个男人，他的确没有办法忍受这窝囊气。

    刘夏河继续冷言冷语地讽刺道：“哟。原来是小唐镇长啊，您喜欢寡妇的事情，咱们夏余镇人都知道呢，这次回来有没有将王家寡妇带回来啊。哎哟喂，话说王家寡妇那真是风sāo迷人，将咱们一个镇男人的心都给勾走了。”

    “啊！”

    刘夏河话还没有说完，嘴巴便被一个大脚丫子踹中了。

    刘夏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迎接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怒打。原来是胡云见刘夏河出口损唐天宇与王洁妮，心中自是不满，扑上去对刘夏河一阵猛打。而王波站在旁边铁青着脸，若不是因为身份的缘故，他自是早就冲到胡云前面去了。

    原本站在刘夏河身边还有些帮手，如今一看是镇上的大地痞胡云，都不敢动了。

    徐顺云这时候方才看出唐天宇刚才的用意，在心中不仅偷偷地比了一个大拇指，暗想，实在是高。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胡云和王波这两大恶人的出现，无疑让刘夏河有点胆怯了。

    胡云是大地痞，王波现在是jǐng察。地痞和jǐng察这两个组合堆在一起，让刘夏河的帮手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唐天宇带王波与刘夏河来富谷村不过是想借势撑场面，并没有像真想将刘夏河怎么招。但没有想到刘夏河此人的确欠抽，说话丝毫没有遮拦。

    “别打了，别打了！”刘夏河含糊不清地求饶道。胡云这几拳用了狠劲，他打得刘夏河满嘴酸麻，不出意料的话，定是有几颗牙齿掉落了。

    唐天宇怕胡云这个二愣子真闹出人命来，摆了摆手，道：“好了，住手吧。今天这件事告一段落吧。陈大明，你现在可以回去上班了？”

    陈大明见刘夏河被打，心中不是滋味，挥了挥手，叹了一口气，道：“兄弟们，咱们赶紧回去上班吧。”

    村民们看着刘夏河被打，其实大都心中暗爽，因为刘夏河并非凭借威望而做这村长，更重要的是跟镇上的一帮领导关系不错。这几年刘夏河借着村办工厂，赚了不少黑心钱。这些都放在村民的眼里，敢怒不敢言。

    唐天宇则将徐顺云拉到了一边，指着陈大明旁边的那个中年汉子，低声道：“好好查查这家伙的背景，我估计是他在其中搅事。”

    徐顺云微微一愣，道：“他叫马东，是邱书记的连襟。”

    唐天宇不再说话，有些事情不能明着说出来，只是给了徐顺云一个眼sè。而徐顺云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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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颠倒黑白

﻿    ( )    一个优质的风景名胜必须具备足够的文化底蕴才能够吸引众人的眼球，而夏余画阁无疑是娱乐观光区的点睛之处，李氏集团将夏余画阁视作李氏宗祠的所在地，从去年年底开始便陆续地在画阁内送入了各种价值不菲的古董画作，其中有几幅元明时期的画作，价值直逼镇阁之宝，李凯之的五幅作品。◎  ◎

    因为这里物品贵重，所以保安配套便万分重要。除了李氏集团聘请了专业保安团队重点看护那几样国宝级古董之外，夏余镇的主要娱乐观光区的保安中心也设在此处。王瑾昨rì走马观花，更多地是视察了娱乐配套设施，而第二天准备重点视察一下娱乐观光区的主体夏余画阁的筹备情况，而重心就在保安上。

    夏余画阁早已不是原本裱画厂的模样，整体以木质结构为主，园林式设计，通过将阁内的画作以年代分门别类，总设有八处景点，而李氏宗祠则是整个设计的主体所在。

    王瑾站在夏余画阁的牌匾下，沉思许久，然后赞道：“这牌匾上面的几个字不知是谁所写，应该是名家所作，龙飞凤舞，自有一股意境与魄力。”

    华夏官场上，不少官员喜欢舞文弄墨，王瑾对书法也有所研究。

    站在王瑾旁边的谭林静轻声笑道：“这四个字是小唐县长去年写的，当时我看了一眼，也是觉得这几字很不凡。”

    王瑾点了点头，转身看了一下身后的队伍，似乎在寻找唐天宇，转了一圈，发现没有见到唐天宇的身影，笑道：“咦，今天队伍里怎么没有见到小唐县长，莫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没起得来吧。”

    王瑾对昨晚酒席上的那场大战记忆犹新，唐天宇的确展现了很出彩的一面，虽然尽量保持低调，但喝到最后，那一身的酒胆与酒量还是众人不得不佩服。在官场上，酒量也是展现政治素质的一方面，很多zhèng fǔ招商项目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所以如果官员不能喝酒，那就代表着很多时候在谈判项目的时候，没有底气。

    而且官员之间熟络关系，也是靠着在酒桌上那其乐融融的氛围。唐天宇昨天晚上那顿酒，无疑跟视察组的成员关系拉近了不少，陈副市长和董巡视员对唐天宇也赞不绝口。

    从唐天宇的字上，也能够看出唐天宇的文化内涵来，王瑾一方面对唐天宇更感兴趣，另一方面也对杜江越发钦佩了些，因为他知道，唐天宇是杜江的阵营的人。现在三沙市的格局很混乱，市委书记，市长，市委副书记，三雄割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阵营，王瑾的派系还不是很明显，属于市委书记及市委副书记强力拉拢的人，不过他现在更倾向于提升自己的力量，而不是盲目地去站队，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

    杜江算是市委书记派系，不过身上的烙印并不是很明显，主要由于杜江才升任市委组织部长未久，手中的人事权力大部分都控制在市委书记的手中，与市委书记想必也有些权力上的纷争。王瑾分析，恐怕杜江目前也是虚以委蛇，等到翅膀硬了，必定会跟市委书记决裂，因为杜江并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

    王瑾若是能跟杜江联手，在市委常委当中再找一个同盟者，便能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常务副市长和组织部长排名都比较靠前，均是下一届市长、书记的有力竞争者，杜江走得是党务路线，而自己走得是zhèng fǔ路线，若是能够形成同盟关系，或者能够起到相辅相成的作用。最近这段时间，王瑾已经多次与杜江在公众场合有意交流，虽然没有开诚布公地袒露彼此的合作意向，但两人都是聪明人，从某些时候对方在常委会上发表的一些观点，便能够心照不宣地揣摩出对方在有意示好。

    王瑾与杜江之间的关系，也不能够表现得太明显，杨光书记和钟民市长都是xìng格很强的人，而王群副书记则是一个很有谋略的人，王瑾与杜江根基未稳，需要慢慢累积力量，否则太早联盟，只会引来市委三巨大任何一方的扑杀，遭到致命打击。

    谭林静笑道：“王市长，这夏余画阁可是唐县长的心血。我估计是小唐县长是害怕压力太大，所以不愿意来这夏余画阁。这夏余画阁是他一手建起来的，到时候若是王副市长觉得一些地方不满意，他到时候得着急了。”

    王瑾知道谭林静在故意说笑，哈哈笑道：“唐县长虽然年纪轻，但也不至于那么小气，是能够吸取批评的人。”

    场面上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邱正涛走在人群后面，暗道这谭林静果然是天生的社交家，凭借女xìng独有的亲和力，王市长的情绪完全被谭林静所影响了。

    众人进入夏余画阁之后，立即被阁内的园林式设计所吸引，所以行进的速度也就慢了一些。

    邱正涛从队伍里走出，招手喊来了远处朝自己张望的秘书小张，皱眉道：“富谷村那边怎么样了？”

    小张轻声道：“刚才得到的消息，已经散了。”

    邱正涛小声嘱咐小张，道：“王副市长现在没有往保安这方面想，估计等会就会反应过来了。等会保安们回来了之后，让他们赶紧回自己的岗位上去。”

    小张点了点头，低声叹了一句“恐怕来不及了”，便往门口行去。

    邱正涛很快跟上了队伍，眉头皱着，他知道保安今天是肯定到不了位，到时候王市长若是问起来，也就只能按照既定的计划来实施了。

    在陵川，老板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若是想在陵川能够更好地混下去，做骑墙派那是不明智的，该咬牙做枪的时候，那就必须要站出来。邱正涛也是一个官场老油子，他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必须要当机立断，不能再犹豫。

    一路行来，王瑾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便皱眉与谭林静道：“走了这么久，怎么也没见一个保安啊。”

    谭林静其实也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她望了一眼站在人后的邱正涛，道：“邱书记，我早就说夏余画阁这边要安排至少十五名保安的，现在怎么没见一个人？”

    邱正涛心中一惊，想了想还是将老板原本授意给他的那番说辞，说了出来，“谭县长，我们一直在打报告，希望县里能在保安方面给予支持，但是报告递到了您那边，却一直没有回音，今天有几个保安家里有事，便显得人少了些。”

    “哦，有这么一回事？”王瑾的脸sè立马摆了下来，道：“市里可是三令五申要将保安工作放在首位的啊，林静同志这点你可做得不对！”

    谭林静瞥了一眼邱正涛，知道被他yīn了一记，但是又不知该如何辩解，这种情况若是分辨的话，一则显得没有风度，另一方面则会也只会让王瑾更加反感。

    究竟该如何是好呢？谭林静隐约感觉这是一个很大的陷阱，她无奈地苦笑道：“县里早就对保安有了要求，还分拨了相关的经费……”

    邱正涛在旁边脸上露出了很委屈的表情，道：“王市长，县里的确在夏余镇的娱乐项目上花费了不少心血，但您也要了解咱们基层的难处啊……”

    王瑾一时也没有办法分辨，出现保安问题的责任方究竟是在镇上还是县里，但他理智来分析，问题更有可能出现在县里，因为邱正涛作为一个乡官恐怕没有胆子信口雌黄，将责任诬赖到县里去。

    谭林静只能严肃地说，“县财*政局是有专项经费分拨的凭证的，若是王市长不信的话，可以到时候详细调查。”

    王瑾见邱正涛与谭林静双方争执，则有些恼怒，官威不由自主地发了出来，脸sèyīn沉，道：“我不管你们县镇两级究竟是何处出现了问题，如今在这个关键点上没有做好工作，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件事视察组会做好记录，届时市里会严肃处理。”

    邱正涛知道县财*政局的相关凭证，恐怕早就由老板运用手段销毁了，不动声sè，道：“今天当着王市长的面，我老邱有些话也就直说了，对于娱乐观光区项目，县里看上去重视，其实很多方面并不务实，尤其是zhèng fǔ方面只顾着在外面做宣传，对于项目实质xìng的进展没有提供太多的帮助，尤其是财政方面，很多款项迟迟未到，李氏集团那边有几次因为款项的问题与我们交涉，差点导致项目停工。”

    “邱书记，你这谎话说得也太离谱了吧。”略有些发福的徐顺云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满头大汗道，“县里从来都没有忽视娱乐观光区项目，反而是你邱书记，仗着自己是一把手，在娱乐观光区项目上任人唯亲。”

    因徐顺云的突然到来，王瑾有些糊涂，他并不认识徐顺云，但看见徐顺云身后站着一个身材样貌均很出众的年轻人，正是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指着唐天宇，严肃道：“小唐县长，你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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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逆水行舟

﻿    ( )    唐天宇和徐顺云坐着小车先行一步来到了夏余画阁，远远地见到王瑾正在发火，便加快了步伐。◎  ◎访问下载txt 王瑾见到了唐天宇，便让他将现场情况说清楚。唐天宇虽然知道情况是怎么一回事，但没有实际的证据，只能坦诚道：“王市长，夏余镇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事发突然，我也说不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我知道县zhèng fǔ在夏余镇项目上一直是不遗余力，尤其是谭县长为了这个项目花费了大量的心血，我想，所有情况，王市长您是看在眼里放在心中的。至于今天发生这种情况，县里和镇上肯定都有过错，不过希望能给县里一点时间，将详细情况调查清楚之后，再与您汇报。”

    王瑾看了一眼谭林静，脸上露出了思索之sè，他也知道谭林静在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上花费了很多的心血，也能看得出谭林静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否则以她的聪明智慧，恐怕不会这么被动。

    不过，尽管从心态上偏向谭林静，但王瑾却不能明着帮谭林静，一方面发现的问题确实比较严重，另一方面视察组中有省委领导在，他处事时不能太过于温和。

    王瑾沉声道：“林静县长，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你都要给视察组一个交代。如今娱乐观光区的奠基仪式还有一个月即将开始，如果夏余画阁的保安措施这么松散，到了当天恐怕会存在很大的风险，若是出现了问题，谁来担这个责任？或者是谁也担不了这个责任！”

    谭林静因王瑾的训斥，心情有些不好，皱了皱清秀的眉头，道：“县zhèng fǔ的确已经明文发布了相关规定，夏余画阁的保安队应该在三个月之前便已经到位，但如今依旧出现了这个情况，我只能说是县zhèng fǔ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在防范突发事件的能力上还有待提高。”

    谭林静说完这话用眼睛扫了一眼邱正涛，与邱正涛的眼光直接交汇，邱正涛暗呼厉害，刚碰上谭林静的目光便低下头，暗道这谭林静的眼光很厉害，这一刻哪里还有什么属于女xìng的亲和力，完全就是一个要吃人的母老虎。

    王瑾的眉头逐渐松散了开来，他叹了一口气，目光在四周游离了一番，没有了之前一直展现出来的亲和力，多了属于市长的峥嵘之气，道：“夏余镇的项目是省委高度重视的项目，希望所有的同志都要加大关注程度，不能有一丝的懈怠。这次来夏余镇视察，整体面还是很好的，但出现这种问题，我们要jǐng惕啊，有些问题能犯，有些问题不能犯。市里将会对这次调查结果进行严肃通报，林静县长，你们陵川县zhèng fǔ更要总结教训，我希望尽快看到此事的调查情况材料，及县zhèng fǔ后续的补救措施。”

    谭林静虽然心中万分委屈，但也只能暂时忍了一口气，脸上不动声sè，点头道：“知道了！我一定会将此事情况给弄清楚，并形成相关材料提交给市里。”

    邱正涛心中则松了一口气，暗道这件事情已经完成老板的要求了。不过对于夏余镇的负面影响还是很大的，作为夏余镇的父母官，他还是希望本次娱乐项目能够顺利地开展，所以才会给徐顺云暗自通风报信。若是徐顺云能早到一步，他或者就不会当枪，直接向谭林静开炮，而是选择另外一番说辞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王瑾理所当然有些不悦，在夏余镇没有再多停留，便带队回了三沙市。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视察工作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般一帆风顺，省市两级的联合视察组，在夏余画阁发现了重大的安全隐患。这件事引起了市委的高度关注，在常委会上，十三个常委针对此事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市委书记杨光认为，陵川县在此事上存在着重大的问题，需要彻查到底，要将相关的责任落实到个人的头上，不能让这种问题拖到后面，到时候恐怕会导致更严重的问题出现。大家要有防患于未然的意识，若是有必要的话，由市里组织人员，全面接手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奠基仪式。

    钟民市长认为，视察组发现的问题的确值得重视起来，不过临阵换将并非万全之策，到时候或许还会引起不必要的混乱，个人建议，让陵川县加大重视程度，同时市里建立工作组监督协调本次活动的开展。

    市委副书记阳泰安并没有一如既往的沉默，他认为从夏余镇党委书记邱正涛反映的情况来看，这件事情有可能存在严重的渎职情况，甚至在某些官员的身上存在着严重的违纪情况，要改变现在这种情况，必须要抓到问题的重心，建议市纪委对陵川县部分官员进行调查。

    阳书记话中的部分官员指向xìng很强，很明显是指以谭林静为首的县zhèng fǔ官员。

    纪委书记刘任劳皱了皱眉头，他在派别上属于杨书记的派系，但根基是在省里，省直属领导是省纪委副书记谭雄，也就是谭林静的父亲，若是他插手此事，怕是会引起谭雄的不满。如此一来，刘任劳便装作没有听见这一观点，算是无视了阳泰安的发言。

    阳泰安略有些气愤地用手中的钢笔敲了敲桌子，见杨光并没有说话，冷哼了一声，又继续沉默下去。市委宣传部长，张立光原本准备出言声援，但见阳泰安又缩回了头，便喝了一口茶，保持旁观状态。

    王瑾作为视察组的组长，对此事发表了看法，尽管在此次视察过程中发现了问题，但还是要首先肯定陵川县所作出的成绩，对于问题应该持着积极阳光的心态来看，并不能因为出现问题便对陵川县所作的工作全部推翻，一棒子打死的态度，是很片面的，应当以辅导帮助为主，毕竟陵川县还是第一次接触这样大规模的活动，工作经验不足那是能谅解的，而且具体情况还有待考察，建议等陵川县zhèng fǔ的材料上报上来，再作决定。

    王瑾说完话之后，杜江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发言道，陵川县干部在政治素养上都很过硬，而且这次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还是两个年轻的干部。或者经验存在不足，但勇气可嘉，所以我也认为相关处罚应包容一点，不要伤害到年轻人们的积极xìng。

    见王瑾和杜江相继发言，杨光沉默了一会，道，杜江同志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据我所知，陵川县的女县长谭林静同志对工作拥有高度负责的态度，一直兢兢业业，在陵川县百姓当中的评价很高，若是说她出现渎职或者经济问题，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杨光说完这话，瞥了一眼阳泰安，他说此话是明显要打压阳泰安的气势。阳泰安仗着在省里有徐省长撑腰，经常对杨光的一些命令yīn奉阳违，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占据了些许上风，所以插手的事情也就多了一些。

    纪委和组织部，一直是杨光手中捏着的核心力量，又岂能让阳泰安来插手？

    钟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王瑾，出言道，我也赞成以包容的心态看待此次视察组发现的问题。但毕竟出现了这么大的失误，还是要有点处罚，所谓的小惩以戒，年轻人嘛，用点小棒子在后面敲敲，这样也有助于他们的成长。

    杨光也表示赞同，见杨光与钟民达成了一致，其他常委也就不好再发表什么意见，基本是换了个角度，表示赞成该决定。

    作为娱乐观光区项目zhèng fǔ方的主要负责人，谭林静与唐天宇算是凭空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通报批评，不过在官场上便是这样，随时会有算计yīn谋。谭林静和唐天宇虽算得上老辣腹黑，但比起那个在官场浸yín多年，尤其擅长诡计的陵川一把手，显得稚嫩了许多。

    尽管知道那夏余镇的党委书记邱正涛耍得什么招数，但唐天宇还是不得不将这一苦果暗自吞进肚子里，因为在官场上便是这样，并不是任何时候能够占尽上风。

    顺水行舟并不能展现出人的真本事，真正能够展现出个人能力，那是在逆水行舟的过程中。

    谭林静给唐天宇打了一个电话，安慰唐天宇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要配合自己一定要将夏余镇的娱乐项目奠基仪式做好，用出sè的成绩来打消其他人原本的怀疑与诬陷。

    唐天宇则有点担心地问道，过一段时间省委组织部便会安排人下来谈话，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你。

    谭林静笑道，你就放心吧，既然省委组织部愿意下来，属于自己的位置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话说过来，若是要自己在陵川再干一两年，倒也乐意。

    唐天宇接话道，是因为我在陵川吗？

    谭林静也不否认，道，的确有这么一方面的原因在。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有点感动。不过我知道，这陵川的格局太小，你的才能应当在更大的地方施展。

    谭林静笑道，怎么觉得你在拍马屁？

    唐天宇则道，马屁有什么好拍的，林静县长的屁股可是比那玩意要好拍多了。

    谭林静呸了一声，道，你这个混小子，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

    唐天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有点想你了，晚上去我那么？

    谭林静没有回答，咯咯笑道，挂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唐天宇放下了电话，右手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动了几下，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既然那陵川县的一号老板，屡次三番地刁难自己，他总得反击一下，得让那一号老板知道，自己并不是随便可以揉捏的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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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三人成虎

﻿    ( )    快到下班的时候，唐天宇习惯xìng地在一张废弃材料纸的反面画了一个裸女图，原本脑海里想着十几年后某女明星的模样，但不知不觉将那裸女的脸蛋画成了房媛。◎  ◎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房媛那个熟透了的女人，不知她如今怎么样了。唐天宇对于房媛的情感，那是埋藏在心底的驿动，犹如在自己的胸腔内藏着一个饕餮巨兽，随时想要将房媛撕成碎片。或许是因为这种驿动，唐天宇格外关心房媛，偶尔会在跟房娟聊天的时候，会故意扯到房媛。他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很龌龊邪恶，但人心便是如此，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得到。

    最近这段时间房媛丧偶，心情正在低落的时期，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挨得过去？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这时手机震动了，收到了一条短信。

    “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过去了，等过了这几天再说。如果忍不住的话，允许你去找小秘书去玩玩，发泄发泄。”

    唐天宇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谭林静从来不喜欢发短信，她一直认为这是一件极为浪费时间的事情，但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给自己发来了短信，而且这短信与平常严肃的谭县长完全不一样，带着撒娇的意思。

    女人一旦陷入爱情的漩涡，果真便会将内心的东西展露出来。谭林静在人前是女强人，但在唐天宇的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心灵柔软身体柔软到处都很柔软的弱女子而已。

    唐天宇觉得很有趣，便想故意逗一逗谭林静，很快便回了一条短信。

    “女秘书也要，女领导也要。本人今晚特别想过齐人之福，林静县长要不要满足我一下？”

    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短信又来，“你个死小鬼，死sè鬼，你去死吧，再也不见了。”

    唐天宇见谭林静发火了，想了想，便又回了一条短信调戏她，“偏不死，我还年轻着呢，若是死了，那多么可惜，国家培养一个干部，可不容易。还没怎么干，就死了，那岂不是国家的损失。我要好好的活着，做一个合格的‘干’部，坐等左拥右抱。”

    唐天宇的这条短信就像一个地雷，终于炸到谭林静了，过了半晌也没见谭林静再回短信过来。

    唐天宇坐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拍了一下脑门，叹了一口气，知道谭林静这是生气了，暗道自己貌似玩笑开得有点过火，谭林静是多么高傲的一个女人，她又怎么可能会愿意跟别人共事一夫？唐天宇便又回了一条短信，道歉道，“我是开玩笑呢，别当真，这一辈子只喜欢林静县长一个人。”

    “你就骗鬼去吧！就你那花花肠子，骗得了天下女人，也骗不了我一双火眼晶晶。你那小秘书最近看你的眼神，谁都能读出，是看情郎的模样。”谭林静醋意横飞地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让唐天宇有点大感吃不消。

    唐天宇想了想，回了一条短信，“那刘恒看你的模样，每天还sè迷迷的呢，我还没吃醋，你倒先吃醋了。”

    “你混蛋！”谭林静很简单地发了一条短信，唐天宇又发了两条短信，发现石沉大海，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谭林静果断被自己惹怒了。

    唐天宇骨子里有点大男子主义，并不太擅长安慰女人，他原本想拨打电话，安慰一下谭林静，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决定。

    有时候情人之间是要闹点小别扭，若是太一帆风顺了，反而不容易懂得珍惜。唐天宇觉得还是要跟谭林静弄点波澜，不然总是在床上见面，两人总有一天会因为过于平淡，没有激情，而分道扬镳。

    正想着如何打发晚上的时间，要不真的将房娟拉到自己家中胡天胡地一把？随后，他果断还是取消了这个念头，伤害那女孩一次也就够了，若是再伤害她一次，岂不是禽兽不如？房娟如今可是自己的妹妹，他冷静地想了想，还是作罢。

    一阵无聊，眼见就到下班时间了，唐天宇拨通了朱文和的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吃个便饭。

    朱文和接到了唐天宇的电话有些诧异，最近这段时间谭林静和唐天宇两人的rì子并不好过，市里因娱乐观光区出现问题，施加的压力很大，这时候唐天宇找到自己，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朱文和与唐天宇相处久了，虽跟唐天宇还没有到那一种交心换肺的地步，但已经明确了立场，成为谭林静派系的人，而唐天宇是县长红人，是自己的盟友，朱文和也想跟唐天宇有进一步的接触。

    朱文和笑道：“只是吃便饭吗？若是喝酒的话，我万万是不去的。你小唐县长的酒量在三沙市已经打出名声了，连王副市长都被你喝倒了，我老朱是万不敢与你再举杯了。”

    唐天宇知道朱文和是在故意说笑，便回道：“就是吃便饭，我喝酒，你喝水，这总行了吧。”

    朱文和哈哈笑道：“你可是在**裸地钓我的酒瘾啊，也罢，我老朱就舍命陪君子了，话说就咱们俩吗？”

    唐天宇笑道：“还会喊上陈忠，很久没有跟他喝酒了，有点想他酒桌上的那股莽劲了。”

    朱文和道：“你们得等等，估摸得晚点时间才能到，需先得跟老婆请假。”

    唐天宇摇了摇头苦笑，这朱文和是县zhèng fǔ有名的妻管严，不过妻管严这毛病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至少家庭和睦，夫妻之间不会有太多太大的矛盾。当然，妻管严也得有底线，若是影响到政见的话，那可是很危险的。在官场上，不少官员落马就因家有悍妇，导致经济问题一塌糊涂，走关系的人搞不定官员，便另辟蹊径，走官太太的路线，送点钱物，便能够水到渠成。

    唐天宇约朱文和在大三元休闲中心见面，随后便拨打了陈忠的电话。

    果然如同唐天宇所料，陈忠听到喝酒很兴奋，说：“前段时间查封一家酒楼的时候，搜出了几瓶好酒，今天晚上带过去尝尝，保证让你满意。”

    唐天宇笑道：“少带一点，到时候喝趴了一个就不好了。”

    陈忠大喇喇地说道：“喝酒就是要尽兴，若是不喝趴了，那又有什么意思？”

    唐天宇道：“还喊了朱文和，他老婆厉害，到时候你要收着一点。不要把他灌得醉醺醺，到时候回家没好rì子过。”

    陈忠听唐天宇这么笑朱文和，哈哈笑道：“放心吧，经过小唐县长这么一提醒，我保证今天老朱回家得睡客厅。”

    来到了大三元至尊包厢，唐天宇发现陈忠竟然早先一步便已经到了，身前的烟灰缸已经有烟蒂，似乎已是等了许久。

    陈忠从后方取出两个jīng致瓷瓶，拍了拍瓷瓶笑道：“今天带来的这玩意，有个很雅致的名字，叫做玉露琼浆，据说是古代皇帝才能享受的贡品。我喝过一些，有点像五粮液的味道，不过更加香醇。”

    唐天宇知道陈忠嗜酒如命，对酒很有研究，既然他说这酒不错，想必就不会差。他打开了瓷瓶，闻了一下酒香，赞道：“果然不是凡品，这酒年份也够足，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好东西。”

    陈忠抽了一口烟，道：“这酒的出处，倒是值得唏嘘。就在前几天，局里接到了一个举报电话，县城东区的乐天酒楼，发生了一件命案。少女坠楼而亡，经过调查之后，发现竟然是酒楼老板强逼女员工为一些有权有势的顾客提供xìng服务。这少女不依，情急之间便跳了窗户。”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这件事，我倒是没有听说。”

    陈忠一时没有接得上话，唐天宇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如今我和林静县长正处于下风，县里很多部门，恐怕都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陈忠叹了一口气，道：“最近县里是有不好的风传，说林静县长和你有经济问题，市纪委正在调查你们呢。”

    唐天宇有些无奈地笑道：“人一旦落到下风，流言蜚语也就满天飞了。”

    陈忠见唐天宇脸露疲态，有些不满道：“赵普，他也太欺人太甚，竟然用散播谣言的伎俩。”

    唐天宇正准备回话，这时候门被推开了，朱文和从外面走了进来，乐呵呵道：“是谁在说赵书记的坏话呢？胆子这么大，不怕被赵书记整死吗？”

    陈忠见是朱文和进来了，起身拉住朱文和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怎么？连朱县长也知道赵书记擅长整人？”

    朱文和被陈忠狠劲拍了一下，痛得龇牙咧嘴，无奈道：“你这鸟人，能不能下手轻一点？”

    陈忠拉着朱文和坐下，哈哈笑着给朱文和倒满了一杯酒，道：“这不是许久未见，太想你了，过于激动，见谅见谅。”

    朱文和提着筷子，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入口中，笑道：“不跟你这粗人一般见识。我先吃点菜，垫垫肚子。”朱文和这架势是有备而来，他知道今天晚上这顿酒，必定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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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定计

﻿    ( )    烟斗归来，说来真可耻，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被玩弄了感情，唉，文艺青年都是痴情种，单纯滴，还是努力码字吧。◎  ◎对了，烟斗也升职了哦！过两天就放假了，到时候会努力码字的！

    ……

    唐天宇观察着朱文和，这是一个挺秀气的中年男人，年纪约莫四十出头，肤sè白皙，保养得很好，带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上去倒像是大学里面的教授，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

    朱文和的特立独行在县zhèng fǔ相当有名，经常做出一些石破天惊的举动，在其主管工作方面，多有惊人动作。两年前，陵川县内发生了大规模的疫病，朱文和带着县医院组成的工作小组经过一番调查之后，找到了根源所在，原来是三沙市内流入了一些病猪。经过朱文和及工作小组的一致协调努力，最终遏制了这场很有可能会牵扯到上百万人安全的疫情。

    所以尽管朱文和的xìng格很孤僻，甚至有点愤青，还会在酒桌上针砭时弊，不给一些领导面子，但是因为他个人能力的确很不错，且在教育卫生宣传方面的确有一手，所以深得省里市里一些领导的赏识。当然外面传言，朱文和之所以能够在陵川县能站稳脚跟，原因是他老婆不仅长得如花似玉，而且家庭背景还非同一般。朱文和怕老婆也就理所当然了。

    朱文和吃了一些菜，垫了肚子，放下了筷子，与陈忠唐天宇两人干了一杯，然后说道：“赵书记最近这段时间动作很大啊，似乎想要将zhèng fǔ拿到自己的手上。林静县长即将离开，这无疑是一个契机，之前赵书记虽然在常委会上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不过县zhèng fǔ的工作并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如果张太荣替代林静县长的话，那样赵书记对陵川县的控制力将会进一步加大，以后咱们的rì子可就难过了。”

    陈忠脸上露出了不屑之sè，冷笑道：“张太荣那家伙还能全面主持zhèng fǔ工作？别笑掉大牙了，平常主持一个会议，连话都说不清楚。若是他主持zhèng fǔ工作，恐怕陵川县的发展速度要大打折扣了。”

    唐天宇没有说话，眉头皱起与朱文和碰了一杯。这玉液琼浆的口感的确不错，虽不似想象中的那般爽口，但入喉之后的回甘比五粮液还要好上几分。心中暗想杜江好酒，到时候可以与陈忠讨要几瓶，到时候拿着去拍拍杜江的马屁。当然，唐天宇这酒可不是白送的，每次他到杜江那里都得搜罗一些好烟。杜江每次大骂唐天宇，说他尽拿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去他那里换烟。

    赵普最近动作频发，主要是针对唐天宇和谭林静两人，甚至出了一些很卑鄙的yīn招，不惜破坏当前陵川县zhèng fǔ工作大局，这让他感到很恼火。赵普擅长整人，这是陵川县官场上都知道的事情，以前赵普还是纪委书记的时候，不少官员就被他的一些招术弄得丢盔弃甲。赵普擅长yīn谋很多时候让人防不胜防，若是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便会吃大亏。这次夏余镇的事情，便是一个很好的jǐng告，唐天宇和谭林静如果还不有所动作，恐怕到时候会遇到更大的麻烦。

    陈忠见唐天宇不说话，叹了一口气，道：“莫非咱们就坐以待毙，如果不弄出一点动静的话，怕那赵普真以为咱们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呢？”

    朱文和拾起了筷子，在手中摇晃了两下，笑道：“赵书记为人尽管有些高调，但处事却很讲究方法，我观察过，他办事的方法，可以称得上无可挑剔，不会留下马脚，所以咱们若是想设计赵书记的话，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唐天宇点了点头，认同道：“文和说得没错，赵书记思考问题非常缜密，他是一个下棋的高手，谋算的深度让人很难预料。所以，想要改变现在的情况，必须要另辟蹊径，从他根本不会考虑到的角度入手。”

    陈忠有点不耐烦地站起身，拍了一下手中的酒杯，道：“想来想去多麻烦，我就不相信他就真如传说中的那么清廉。”

    “水至清则无鱼！赵书记能走到副厅级的位置，必定是有些蛛丝马迹。但咱们不能够打草惊蛇。”朱文和笑着将陈忠摁下。

    唐天宇则用筷子沾了一滴玉液琼浆，然后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名字。

    朱文和不仅哑然失笑，道：“小唐县长你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吧，第一，此人可不是好惹的，他在陵川县也算得上说一不二的人；第二，若是动了他的话，跟赵书记恐怕得结下死仇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你主管教育，应该知道此人在陵川县的一些行为，最近这段时间，我受到了好几封关于他的举报信，想必你作为主管教育的县长，应该收到得比我更多吧。”

    朱文和叹了一口气，道：“此人胆子的确很大，有不少举报信都说他将手伸向了教育系统基建项目费用。但没有确切的证据，县纪委曾经调查过此事，最终不了了之。他算是和聂荣差不多难缠的人。”

    朱文和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是想要动县教育局局长赵恒。赵恒是赵普的弟弟，就是当初与唐天宇有过一些小纠纷，陵川太子爷的代表人物赵晓辉的父亲。赵恒虽是一个正科级干部，但在陵川县扎根的时间很久，在陵川教育系统堪比聂荣在烟草系统地位。

    唐天宇摸了摸鼻尖，道：“县纪委一直是赵书记的自留地，若是让县纪委去调查赵书记的弟弟，这明显没有太大的作用。若是正要彻底调查，需要让市纪委牵头带队。”

    朱文和若有所思道：“按照正常的流程，市纪委是不能直接插手县级部门人员的案件。”

    唐天宇笑道：“很多事情都不会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走，若是按照正常的流程来，那岂不是让赵书记看通透了？”

    朱文和大约知道了唐天宇的计划，虽然对这个计划的可执行xìng抱有一定的怀疑，但不得不承认，唐天宇这个计划若是能够成功实施，那么无疑会给赵普带来一记沉重的打击。

    唐天宇低声交代了朱文和与陈忠需要做的一些事情。朱文和听了唐天宇的计划，不仅心中一惊，暗道以前虽觉得唐天宇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但如今觉得小看了他。唐天宇真正是一个谋局的高手，其手段的卑劣之处，恐怕不落于赵普。在陵川县一直在传说，凌安国被双规是唐天宇所作所为，如今看来，倒是真有可能。

    陈忠点了点头，道：“赵晓辉这小子最近是有点挺张狂，最近不知道为何发了一笔不小的财，所以有点得意，从他入手，想必能有不错的收获。”

    今天这桌饭，其实就是为了讨论如何打击赵普。如今找到了方法，众人心情不由得大好。

    唐天宇放了一口鲜鱼肉入嘴，笑着与朱文和道：“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啊。”

    朱文和慌忙摇了摇头，道：“还是点到即止便好。你们都应该知道，家中的那只母老虎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陈忠挥了挥手，笑道：“那可不成，酒肯定是要喝的，等会我给嫂夫人打个招呼，一定不会让文和县长回去难做的。”

    朱文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也罢，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吧。”

    或许是因为玉液琼浆口不错，所以三人喝了约有四五瓶。朱文和早就没有战斗力了，而陈忠说话也开始打结。

    唐天宇无奈地看着醉醺醺的两人，暗叹自己现在的酒量连自己都觉得有点深不可测之感，似乎每一次大醉之后，酒量都会有所突破。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究竟是多少了。

    陈忠和朱文和酒都已经过量了，唐天宇暗想今天晚上便将他们安排在这大三元休闲中心吧，走到门外喊了一声“服务员”，只见一个样貌清秀，依稀有些熟悉的女孩，从对面走了过来。

    “唐县长您好！”女服务员脸上带着一丝羞涩问候道。

    唐天宇想了想，反应过来，笑道：“原来是清水啊，在这里工作还适应吗？”

    清水是当rì唐天宇与丁胖子在高力酒吧遇到的陪酒女孩，如今在丁胖子的帮助下，在大三元休闲中心餐饮部工作。清水的原名让唐天宇印象很深刻，名叫席清。但唐天宇还是下意识喊了她清水。

    清水还是一如既往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唐天宇，道：“嗯，多谢唐县长关心。”

    清水现在已经知道唐天宇原来是一个县长，据说手中的权力还挺大的。面对大官，小女孩难免有些心慌慌。

    “安排个房间，顺便帮我喊几个人，将我的两个朋友送到房间里去。”唐天宇见清水低头的模样，羞涩得可爱，便在她的头顶拍了一下。

    “嗯，这就去！”

    清水被拍了一下之后，则有点慌乱地快速跑开。

    唐天宇打量着清水的背影，总觉得这女孩身上有些说不出来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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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出事

﻿    ( )    将陈忠和朱文和送到了房间里，唐天宇拨通了朱文和家中的电话，若是这个电话不打的话，恐怕明天朱文和的家里得要闹翻天了。◎  ◎朱文和的老婆那是陵川县第一有名的母老虎，一般人可是得罪不起的。

    唐天宇其实羡慕朱文和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女人管着，因为这世界上若是有一个女人能让你心甘情愿地低眉顺耳，那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都云，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朱文和无疑便是遇到了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唐天宇其实挺佩服朱文和这样的男人，比起自己这个风流鬼，他守得住下半身，放得下大男子主义，这种男人从某种角度上来看，是另一种层次的伟丈夫。

    朱文和的老婆名叫陈秀云，据说年轻时可是一等一的美女，即使如今已经过了四十岁，也保持着姣好的面容与身材。唐天宇曾经在一次宴会上远远地见过，不过没有仔细看清，不过依稀记得自己的还是被惊艳了一瞬。这朱文和与陈秀云倒是天造地设的郎才女貌相配。

    唐天宇拨通了朱文和家中的电话，对面传来嚅嗫细软的声音，听得唐天宇心里一软，他笑道：“是嫂子吗？我是唐天宇，今天得跟你告一个罪，朱县长跟我们喝酒，多饮了一些，现在暂时回不去，被我安排在了大三元休闲中心。”

    朱文和今天赴宴的时候，跟陈秀云也是交过底的，陈秀云听是唐天宇打来的电话，心中不知为何没来由的一轻，或许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常务副县长感觉也不错，所以倒没有发太大的脾气，叹了一口气，道：“老朱，这人也是，酒量不好，还在外面逞能，劳烦小唐县长帮忙照顾了。”

    唐天宇笑道：“朱县长今天是高兴，所以多喝了两杯，您就不用太担心了。”

    陈秀云在那边“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放在包里，唐天宇取出了一根香烟，并未点燃，却没来由地先叹了一口气，其实他隐隐约约有点羡慕朱文和与陈秀云之间的关系，有时候管得太多是因为太在乎。依稀想起当初王洁妮与自己整rì黏在一块的时光，王洁妮总是在自己身边唠唠叨叨，现在想来倒是一种幸福。

    男人和女人的感情，并不在乎谁在上风，谁在下风，关键地是能倾听到对方的心声。唐天宇与王洁妮之间的感情，便是达到了这种境界，这是与谭林静或房娟不同的感觉。唐天宇能够从心底清楚地感知到王洁妮深深地爱着自己，可以为自己付出一切东西。

    一个弱女子远赴国外，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尽管王洁妮并没有明言，但唐天宇知道王洁妮的心思，这个傻女人总觉得配不上自己，所以她很想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一些。

    唐天宇知道自己是想念王洁妮了，他与王洁妮的联系如今更多地是靠电话，不过对王洁妮的思念，并没有因为时间与空间有所消淡。

    唐天宇知道自己在内心已经将王洁妮当成了家人，他很快地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然后深深地抽了一口，又将手机从包里掏了出来，拨通了王洁妮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了。

    “弟弟，我刚才有一种感觉，你肯定会打电话给我，没有想到很快便接到了。”能够从王洁妮的声音里听出一种惊喜。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吧。”王洁妮有些喜悦的声音，传入唐天宇的耳朵里，却让他感觉有些不是滋味。本应缠绵在一起，此刻却是相隔两地。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姐，你什么时候回国，我想你了。”

    王洁妮在电话那边愣了一会，然后慌忙捂住了嘴巴，不发出哽咽的声音，因为唐天宇的一句话没来由地触动了她内心的软骨。

    她没有想到唐天宇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正如唐天宇很想念王洁妮，王洁妮更想念唐天宇。

    王洁妮过了半晌，平稳住呼吸，不让自己声音颤抖，说：“傻弟弟，你说什么胡话呢，是又醉酒了吗？真让人头疼cāo心，快点回去休息吧，别让姐姐担心了。”

    唐天宇很温柔地说道：“姐，你回来吧，如果想学习的话，可以去京城，那里有不错的大学，这样离我也近一点，若是我想你了，随时可以去找你。”

    听唐天宇这般说，王洁妮终有些溃不成军了，“等我吧，过年应该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会和蔡姨一起回国。我有些事情，就聊到这里吧。早点回去睡一觉，明天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唐天宇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一阵失落，他知道王洁妮并不是真地去忙了，而是没有办法再与自己聊下去了。这个女人，她到底在坚持些什么？

    正如唐天宇所料，王洁妮在电话那边哭得稀里哗啦。

    世界上最悲情的事情，无外乎，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但彼此却不能相拥在一起。

    ****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唐天宇进浴室冲了一个凉，然后点燃了瓷龙鼎。自从使用了老艾的瓷龙鼎之后，唐天宇发现自己有了些许变化，首先便是他的jīng力每天都很充沛，其次自己的身体有了些变化，几块腹肌很明显成块状，胸肌虽然不大块，但以一个很流畅的线条鼓起，比起电影中的那些演员的大块肌肉更具杀伤力。

    或许因为洗了一个澡，将原本便不多的酒意打散了，唐天宇没有了睡意，来到了客厅，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三沙市电视台的晚间新闻。钟民市长正在走访三沙市内包括沙钢、龙门集团在内的几所重点企业。

    钟民对几所重点企业的改制情况十分满意，尤其是对沙钢最近一年的销售业绩感到很欣慰。作为三沙市最重要的企业，沙钢经过改制后的阵痛，已经很快地展现出了强大的竞争优势，在国内甚至国际上都取得了不菲的成绩。

    唐天宇很关注站在钟民身边的那个中年企业家，他对此人还是很有印象，是华夏九十年代中期，名噪一时的人物。即使唐天宇在国外，还是依稀听到了此人的一些传说。

    董秋涛，在九十年代改革开放初期，投入到了改制大cháo当中去，带领着沙钢创出了一个又有一个辉煌。不过最终还是倒在了贪污**的案件当中去。

    在华夏，九十年代发家致富的人，身上都带着一些“原罪”，经不起仔细审查。不过，董秋涛所犯的罪更加厉害一些，据唐天宇后来了解，董秋涛之所以能够让沙钢以那么快的速度崛起，是因为背后有外资协助。最后，董秋涛贪污事情败露之后，还隐约查到了国际资本的影子。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以至于唐天宇在国外还是

    九十年的华夏，只要小心经营，便可以发现到处都是财富。在这个时候，注意敛财的合法xìng也就显得至关重要了。所以唐天宇一直要丁胖子注意合法xìng，当下法规还不健全，若是触犯了一些不该触碰的原则，难免会有麻烦。

    看完了晚间新闻，然后又随便调了几个台，发现电视里都放着一些品质一般的电视剧。唐天宇便有些无聊地起身，准备上床睡觉。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发现已经是晚间十一点，这个时间点还有谁来找自己呢？

    唐天宇来到了门边，打量着来人，有些晃眼，却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房媛站在门口，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睡衣，似乎因为事情紧急，跑得香汗淋漓。

    “媛姐，怎么回事？”唐天宇侧了侧身，准备将房媛迎进去。

    房媛却是一把拉住了唐天宇，有些情急地说道：“快点，房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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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医院

﻿    ( )    唐天宇听说房娟出事,眉头一皱,顺手带上了包,便与房媛一起出门。◎  ◎唐天宇因为心中有些急,所以步伐稍微快了一点,慢慢地见房媛便落在了后面,便停了下来,等房媛来到身边,叹了一口气,伸手道:“媛姐,你将钥匙给我吧,时间有些紧,我得先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唐天宇如今全身心放在了房娟的身上,于公,房娟是自己的秘书,于私,房娟与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私下已经以兄妹相称。唐天宇原本对自己一时激动强占了房娟的身体便有所愧疚,如今见房娟出了事,心中难免有些牵挂。

    唐天宇虽然风流了一些,但骨子里还是一个愿意承担责任的男人。或者唐天宇已经习惯帮助房娟解决很多事情。在唐天宇的心中,自己的秘书房娟总是状况不断,而自己则像一个救火队员,时不时地帮助房娟遮风挡雨。

    在工作上,房娟那是唐天宇的得力助手,但在生活中,唐天宇倒成了房娟解决问题的金钥匙。

    很多时候,习惯是一把利刃,会让一个人潜移默化地将一些事情当成惯xìng。唐天宇如今已经习惯成为房娟的护花使者,每当房娟出现问题的时候,便会不由自主地冲到第一线,帮助房娟解决事情。

    唐天宇在这一瞬间,发现自己对房娟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情,或者从心底早就将房娟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吧,所谓的兄妹称呼不过是胡扯淡,一块遮羞布吧。

    但唐天宇知道,自己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与房娟保持一定的关系,因为这是一个好女孩,他对房娟无法承诺什么,他怕自己与房娟再过多的接触,会毁掉一个好女孩。

    不过,唐天宇和房娟这两人,一个是领导,一个是秘书,若是想减少接触,那还真难。

    房媛也是急得有些糊涂,在身上摸了一阵,发现钥匙没带,轻声道:“我走得匆忙,钥匙落在家里,房门似乎也没有带上。”

    唐天宇轻轻嘀咕了一声,“真是一个笨女人”,他不再搭理房媛,加快步伐,往房媛家中的方向冲了过去。

    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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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关系暴露?

﻿    ( )    在医院里折腾了半宿,等房娟从麻醉状态中清醒过来,唐天宇这才离开。◎  ◎唐天宇离开之前,买了一些水果和餐点,还帮助她们订好了三餐。等唐天宇走了之后,一个面目清秀的女护士走进来给房娟量了体温,便笑道:“你可真有福气,有这么帅气的男朋友,而且还很细心体贴。你可是遇到了许多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房娟尽管伤口剧痛,但身心还是愉悦的,笑道:“每个人都有遇到白马王子的机会。”

    量好了体温,房媛便喂房娟喝粥,她见房娟面sè有点惨白,不仅有些心疼,叹了一口气道:“女人还是得早点有一个家庭才好,昨天发现你难受,我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得亏是唐县长当机立断,要将你送到医院,听医生说,若是再晚一点,那可就危险了。姐姐,我知道你喜欢唐县长,你觉得自己跟他有可能吗?”

    房娟轻轻地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了笑容道:“我才不急着结婚呢。等过几年再说,姐姐倒是可以考虑重新找一个,姐夫已经走了,你也该放下了。”

    “唉……”

    房媛在房娟的手背轻轻地拍了一下,她原本以为对聂荣没有感情,似乎只有恨,但当知道聂荣死去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心酸心痛,毕竟是曾经同床共枕朝夕相处过的人。若是让她现在就改嫁,怕是暂时还过不了心里的那一道坎。

    ……

    唐天宇进了办公室之后,开始审阅材料,最近这段时间陵川酒厂开始重新运作了,虽然原本设备齐全,但因酿酒的配方有所调整,还需要增加一些设备。陵川酒厂已经被李氏集团收购改制,但依旧是陵川县zhèng fǔ重点扶持的企业,所以在增设设备的时候,还是需要在县zhèng fǔ走一下审批流程。

    唐天宇详细翻看了材料,皱了皱眉头,然后拨通了县财政局的电话,“柄松同志,我这边桌上有一份陵川酒厂增加设备的材料,怎么没有细目,而且审批总价达到了七百多万,这不是开玩笑吗?你们县财政局审核文件,一直是怎么潦草吗?这么一个泛泛而谈的文件,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放在我的案头。”

    县财政局局长孙炳松听唐天宇似乎动了真怒,暗自叹了一口气,那个文件他仔细阅读过。他也发现了文件的不足之处,不过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他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唐县长,我得自我批评,这份文件我仔细看过,的确有很多地方不够完善,但昨天邢秘书过来打了招呼,我也没有办法啊……”孙炳松在处理财务工作的时候,一向都很有原则,但唐天宇知道孙炳松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恐怕受到了某人的压力。

    邢超一直是赵普的代言人。赵普最近的意向很明显,是想逐步渗透到县zhèng fǔ的rì常工作当中来。赵普让邢超去找孙炳松打招呼,一方面是想插手陵川酒厂的事情,另一方面也算是一种尝试,看是否能够通过县委一把手的力量,来改变县zhèng fǔ的工作流程。

    唐天宇揣摩赵普心中所想,如果谭林静调离陵川县,张太荣任代县长一职之后,张太荣更多地会变成一个摆设,赵普则通过扶植张太荣,继而逐步影响整个陵川的施政方针。不过,唐天宇在前几rì与杜江了解过,市委估计会倾向于空降一名县长,这主要也是考虑到张太荣基本素质有些欠缺,另一方面也害怕赵普将陵川县彻底地变成自留地。

    自从发生凌安国事件之后,市委一直在努力控制陵川县的局面,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之后,凌系的人马基本上都被调整,但陵川县又出现赵家帮的苗头。市委当然不希望类似凌安国一言堂的现象再度发生。所以市委常委有一批人都倾向于从外部调入强力县长接替谭林静的位置。

    陵川县在三沙市的位置举足轻重,在未来几年将成为撬动三沙经济高速发展的重要力量。一方面主要是因为在过去的几年里,谭林静在招商方面展现了过人的能力,她通过在省城积累的关系,在陵川拉了好几个重点项目,同时因为谭林静与省人民银行的副行长萧珊关系极好,所以来陵川县投资的企业一直不愁贷款资金,另一方面陵川县拥有一个适合企业发展的土壤,因为企业已经成群,所以陵川县内已经有稳定的员工群体,用人不愁。

    所以市里对陵川的布局,非常重视。

    最近这段时间赵普频频往三沙市行走,便是为了能够影响市委的一校委。赵普此人在三沙的活动能力非同一般,是市委书记杨光重点培养的接班人。杨书记手中掌握着绝对的人事权,因此现在张太荣能够顶替谭林静的可能xìng在百分之五十。

    唐天宇挂了电话,揉揉了太阳穴,这文件批还是不批,都让人头疼。若是批了的话,自己会负有一定的责任,若是不批的话,显然是不给赵普面子,必须选择一个万全之策。

    苦思冥想之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唐天宇抬头一看,却见王国平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严肃表情。

    唐天宇笑着起身泡茶,道:“王书记,今天这是吹了什么风,你竟然会到我这里来坐坐。”

    王国平皱巴巴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道:“一直没有跟小唐县长说过话,今天有点时间,便过来跟你谈谈。”

    对于王国平此人,唐天宇还是很敬重的。王国平属于官员中真正的两袖清风,刚正不阿的人物,但有一句话叫做水至清则无鱼,因为王国平在平常的工作中太讲究原则,所以在陵川官场当中的人缘并不是很好。

    王国平从来都不会轻易地走进别人的办公室,这是他的个人原则。

    “一直想跟王书记交流学习,最近这段时间我在渭北rì报上看到了您发表的一篇文章《保持党的纯洁xìng》,这篇文章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力,在全省范围内掀起了一股反腐倡廉的风cháo,让人很是佩服。”唐天宇读过王国平的文章,虽然语言不似自己这个新闻学专业出身的犀利,但立论大气磅礴,观点很先进前卫。尤其是在三公浪费上面,王国平跳出了自己所在的身份限制,从政策制度上入手,要求各级部门应重视三公消费,不能让公共资源成为部分党员干部挥霍的私人资产。

    每个人都喜欢听好话,况且唐天宇这拍马屁的功夫隐晦而巧妙,尽管王国平很古板,但还是因为唐天宇这变相的夸奖,心情大好。

    “小唐县长过奖了,我这不过是班门弄斧。其实这篇文章的来源还是受到了《廉洁准则》的影响。杜部长和你做了一件很好的事情,廉洁准则所有的内容,均在针对如今党员干部中出现的一些不良风气。尽管一个准则的颁发,不一定能够完全根除现在我党内部出现的问题,但至少能起到jǐng示作用。”王国平是杜江重点提拔培养的干部,他知道唐天宇与杜江之间的关系,隐隐将唐天宇看成自己人。唐天宇也是能够感觉到,有时候在常委会上,王国平还是会很以一种极为隐蔽的方式,帮自己一把。

    再严肃公正的人,也会打情感分。

    唐天宇抽出了一根烟,送到了王国平的手上,王国平的烟瘾很有名,整个县委都知道王国平是一个大烟枪,不过他从来不抽贵烟,只抽两块钱一包的软包三沙,而且每rì至少得抽一包以上。若是一般人递烟给王国平,他一定会拒绝,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自己的烟,不过今天王国平也不拒绝接了过来,然后唐天宇摁动了打火机,帮王国平点燃。

    唐天宇递给王国平的是一根金芙蓉,湘南省的名烟,之前王波去湘南寻找聂荣的时候,在那里买了两条,回到陵川之后,便送给了陈忠。陈忠知道唐天宇也是极为嗜烟,所以便为他留了一条。

    “金芙蓉抽起来有点软,还是我的三沙烟好抽。”王国平深深地吸了一口,便将小半支吸尽,然后缓缓地吐了一口出来,一副资深烟鬼的模样。

    唐天宇笑道:“王书记品烟的确很地道,金芙蓉是有一点淡,不过很多人喜欢它不呛人。”

    “喜好何种烟,不过是一种习惯而已。”王国华说完此话,停顿了半晌,然后继续道,“小唐县长,今天我找你来其实是有事的,现在就跟你开诚布公地说了,今天我收到了一封举报信,是关于林静县长的。这件事如果公布开来,很有可能会影响到林静县长的前程,我给你看看,希望你能够给予一定的建议。”

    唐天宇眉头微皱,谭林静平常工作一丝不苟,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重大错误,而且以她的家庭根本不屑去贪污,有谁无聊到去告谭林静?

    唐天宇从王国平手中接过了一封举报信,读了一遍标题,心头便是一惊,莫非自己与林静县长的关系暴露了?

    “《举报陵川县女县长与下属有不正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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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正义

﻿    ( )    今天是除夕夜哦,烟斗提前祝大家chūn节快乐,蛇年心想事成

    ……

    “这封举报信没有丝毫依据。◎  ◎林静县长的为人,我们都看在眼里,她的生活很简单,也很清晰,两点一线,除了办公室就是宿舍。这封举报信当中的很多信息一眼便可以看出是虚构的,是对林静县长的无礼诽谤,王书记,咱们都是跟林静县长朝夕相处的同事,相信你能清晰地辨别这封信的真伪。”

    唐天宇仔细阅读完这封举报信之后,暗自松了一口气。该举报信中的男主角并不是唐天宇而是指向了谭林静的男秘书刘恒。举报信中称,曾多次发现谭林静与男秘书刘恒偷偷私会,甚至还绘声绘sè地描写了一些私会时的场景。写这举报信的人,文字功底还不错,尽管文字不是很,但还是将谭林静与刘恒私会的场景写得很香艳,很有现场感。

    唐天宇一般私会谭林静都会以极其小心谨慎的态度,从来不会在酒店里开房,要嘛在谭林静的家中,要嘛在唐天宇的家中。因为酒店人多眼杂,即使两人掩饰隐藏得再好,若是有心人调查起来,难免还是会有一些破绽。

    不过,尽管信中的男主角不是自己,但唐天宇还是感觉到有些焦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了谭林静,现在谭林静和唐天宇现在已经是捆绑在一条船上的人,如果谭林静倒了的话,那么自己便会变成下一个目标。而且从感情上,谭林静是唐天宇的情人,也是唐天宇想要尽力保护的对象。

    王国平弹了一下烟灰,叹了一口气,道:“这年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尽管知道这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但如今林静县长面临着省委组织部的考察,这虽然是一个没有根据的举报信,但人言可畏,一旦传播开来,必然会影响林静县长的前途。”

    唐天宇皱了皱眉,压抑住心中的怒火,道:“谣言一旦传播起来,速度必然很可怖,若想将举报信带来的危害影响到最低,必须要立即采取措施。王书记您认为,如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个问题?”

    王国平抽了一口烟,将粗黑的浓眉拧成了“川”字,道:“首先,我们得弄清楚,举报信的来源,究竟是谁递交了这个匿名举报信,若是控制住了源头,那么事情便好办了。其次,必须要解决产生这谣言的根本原因。之所以会有这个谣言,关键在于林静县长有一个异xìng的秘书,如果将秘书刘恒换成一个女xìng秘书的话,那样便可以让这个举报信不攻自破。”

    唐天宇坐在沙发上面,陷入了沉思。

    匿名信的来源,他猜测有两种可能,谭林静现在是清河市副市长的热门人选,如果成为清河市副市长,肯定会进入清河市的常委班子。这个位置很重要,因此也有不少人眼红。所以,现在投递这个匿名信,一种可能便是清河市的某些权力人物,他们防止谭林静进入清河市之后,会改变当地的一些局势,而提前做出的一些动作。

    谭林静尽管是一个女xìng,但在省委拥有一个权力不可谓不大的父亲,同时谭林静的夫家在渭北军区也是极有势力。谭林静进入清河市的意义,很有可能会刮起一阵旋风,打破原本清河市官场的平衡。如今的清河市的确有严重的帮派现象,隐隐已经逃离了省里的控制,所以省委希望能够通过让谭林静这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干部进入清河市场,带来一些改变。

    另一种可能,这封匿名信是针对刘恒的。刘恒并不是一个低调的人,他在陵川县zhèng fǔ最近两年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林静县长即将离开陵川县,而刘恒也是鸡犬升天,很有可能会迎来一次人生跨越,按照谭林静的计划,会将刘恒安排至某一个乡镇,担任镇长。对刘恒怨恨的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在谭林静相对弱势的时候,踩刘恒一脚。

    官场上,谁都得多一个心眼,唐天宇现在已经发现,官场比之商场的勾心斗角,更无规律可循。谁也不知道锋利的匕首,什么时候会从某一个角落里闪出,绽露寒芒。

    王国平见唐天宇脸sèyīn晴不定,低声道:“陵川县现在是多事之秋,尤其是县zhèng fǔ这一块的情况令人堪忧,赵书记……已经跟我单独沟通过了,希望能在常委会上,对县zhèng fǔ的现状进行一点调整和改变。”

    按照王国平的古板xìng格,能说这么多,已实为不易。

    唐天宇捻了捻手指,敛去面部复杂神sè,轻声道:“如今县zhèng fǔ为何出现这么多问题,想必王书记已看在眼里。以前陵川县zhèng fǔ之所以能够保证高效的运转,便是党委主抓思想方针,zhèng fǔ主抓经济建设。党政相互依托,但又不会彼此影响。但如今,赵书记似乎有新的想法。”

    王国平点了点头,脸上一股厉芒一闪而过,道:“最近这段时间赵书记有些事情的确做得很过火,尤其是夏余镇的事情……”

    有些事情尽管做得很隐蔽,但官场上都是聪明人,谁是导演,推测一番,答案很简单。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我也知道王书记在担心什么,林静县长在任上所取得的成绩,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如今林静县长即将离开陵川,还有人在搞一些邪门歪道,我想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如果任歪门邪道持续发展下去,恐怕会影响现在陵川所面临的大好局面。我这边有些资料,给您看一下。”

    唐天宇起身走到办公桌边,将一份材料递给了王国平。王国平接过了文件之后,脸sè有点微变,道:“这文件怎么会做得这么粗糙?孙炳松怎么能签这个字?”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用手指在茶桌上写了一个字,然后轻声道:“如今陵川县最大的问题恐怕来自于萧墙之乱。有些领导太过于追求权力,将如今的工作重心弃之不顾,委实让人无奈。”

    王国平愤愤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道:“若是某些人真要弃大局而不顾,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王书记不要怒,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王国平点了点头,道:“的确,赵书记那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猜出,若是真要与他扳手腕,恐怕还得多费一番功夫。”

    唐天宇见王国平毫不隐晦地说出了一把手赵书记的名字,知道这个陵川官场最正直的官员,心中已经动了真怒。

    陵川酒厂一直是王国平心中的剧痛之处,当初陵川酒厂改制失败,从某种角度上而言,他身上带有一定的责任,因为原酒厂改制便是王国平穿针引线,将谢云龙引入陵川酒厂。改制之后,谢云龙逐渐与凌安国走得很近,贪污挪用了大笔公款之后潜逃,以至于陵川酒厂一度面临着倒闭。王国平一直认为自己在陵川酒厂的改制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赵普再次拿陵川酒厂做文章,理所当然引起了他的怒意。

    唐天宇在王国平的耳边轻声说了一邪,王国平点了点头,道:“嗯,这事必须得这么办。我牵头”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辛苦王书记了。”

    王国平弹了弹身上的烟灰,起了身,道:“这算什么辛苦事,份内之事。”

    见王国平略微佝偻着背缓缓地走出了唐天宇的办公室,唐天宇皱起了眉头,他从王国平身上看到了一种力量。正义、正直。

    王国平从唐天宇的办公室出来,暗道,赵书记公子的生rì晚宴,看来自己是非去不可,因为想要知道赵普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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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示弱

﻿    ( )    大年初一哦，祝亲爱的读者们，chūn节快乐，恭喜发财，在蛇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阖家幸福！

    希望没女朋友的读者，在来年桃花不断；有女朋友的，感情生活美满。◎  ◎()

    说了这么多喜庆话，有善良的读者愿意给烟斗发点红包么，哈哈

    ……

    等王国平离开了办公室，唐天宇也走出了办公室，往谭林静的办公室走去。刚准备转进谭林静的办公室，却见萧奕从远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习惯xìng的笑容。唐天宇也回以微笑，在zhèng fǔ部门上班，便是如此，脸上始终要学会带上一副虚伪的面具。

    官场需要学会表演，有时候恨一个人，脸上带着的笑容反而会越谦恭。而萧奕无疑便是表演派的个种高手。

    唐天宇看着萧奕***的脸上挤出真诚的笑容，隐约知道其实萧奕已经将自己恨到骨子里。萧奕最近这段时间在县zhèng fǔ的rì子并不好过，已经完全失去了谭林静的信任，同时刘恒还屡次三番地与他作对。

    不过萧奕很能忍，他的官路从来都没有一帆风顺过，所以当面临挫折的时候，已经习惯地弓起背，脸上着笑容迎人。

    县zhèng fǔ办公室主任萧奕是一个挺难缠的角sè，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当初马超群和林剑两人双双落马，常务副县长郭开山折戟陵川，而他这个办公室主任依旧在位置上没有任何变化，可见萧奕的隐忍功夫有多深。谭林静尽管很想将萧奕请出去，但萧奕在工作岗位上几乎没有半点错误，而且在经济方面也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唐天宇不会认为萧奕真正会如同他外表那样，没有任何杀机。他知道，县zhèng fǔ最近的很多事情，都与萧奕这个zhèng fǔ大管家有关系。他隐约觉得萧奕已经搭上了陵川县一把手的那条船。或者萧奕身后还有一个巨大的黑影？这些都不知道而知。但唐天宇知道，他必须要对萧奕保持高度的jǐng惕。

    唐天宇与萧奕之间看似没有直接的冲突，但其实已经经过一番交锋。唐天宇对萧奕的印象极度不佳，当初唐天宇进入陵川县，萧奕便在他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秘丁全。唐天宇重生前是一个商人，原本就不愿轻信别人，而萧奕的那个小动作，无疑在不知不觉之中碰了唐天宇的逆鳞。

    当然，萧奕在与唐天宇交手几次之后，也知道唐天宇不是一个善茬，看上去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但事实上，处事极有分寸，如今在县zhèng fǔ呆了半年之后，越发稳重，处理事情的能力也展现出来。()

    唐天宇最难能可贵的一点，便是在主管工作上没有出现一点小错误。对于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大学生而言，这等素质是让人感到很钦佩的。尤其是之前才过去的茶坝镇防汛工作中，唐天宇尽管处事的方法有点瑕疵，被人诟病，但还是让陵川县的领导班子感到吃惊。唐天宇用另外一种方式，展现出了领导力。茶坝镇原本便是是让很多人都束手无策的地方，而唐天宇简单用拳头说话，让茶坝镇的领导班子迅速动了起来。唐天宇在茶坝防汛的事迹已经在渭北官场上传播开来，如果不出意料之外，今年的防汛工作典型人物，唐天宇会占了一个名额。

    如同很多人一样，萧奕在见唐天宇时，已经逐渐改变了心态，将唐天宇看成一个常务副县长，而不是一个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

    萧奕曾经与朋友在私下里讨论过唐天宇，他原本不相信官场上有天才，但与唐天宇接触多了之后，才发现原来官场天才真的存在。唐天宇就像一个海绵，不停地吸收着各种知识，萧奕能够料想，不出十年，唐天宇可能会成为渭北省最年轻的的厅级干部。

    “小唐县长好啊。”萧奕点头打招呼道，“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了，奠基仪式即将启动，县zhèng fǔ的压力都很大，林静县长和你无疑是最辛苦的。”

    唐天宇没有想到萧奕主动打招呼，笑道：“萧主任，你是最辛苦的。作为县zhèng fǔ的大管家，面对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协调工作重中之重，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来办，恐怕早就累趴下了。”

    萧奕无奈地摇了摇头，面露苦sè，道：“小唐县长的这一句话，说到我的心坎上去了，办公室主任的这个位置不好做啊，尤其还在某些人极度不配合的情况下，那就更是举步维艰了。”

    唐天宇递了一根烟给萧奕，道：“凡事以大局为重，如果有些同志在这么重要的情况下，还从私利出发，不配合大局办事，那可得真要敲敲jǐng钟了。”

    萧奕接过了香烟，别在在耳根，笑了笑，道：“我还有点急事，先不聊了。”

    唐天宇拍了拍萧奕的肩膀，道：“嗯，有空去我那里坐坐。”

    萧奕点了点头，匆匆走了。

    唐天宇脸上冷笑，一闪而过。

    ……

    进了办公室，刘恒正在皱眉写材料。刘恒写文章的水平，在陵川官场能排得上号，这算是一个硬本事，与他人相比的竞争优势。

    唐天宇见他写得入神，便在他桌面上敲了一下，刘恒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笑道：“原来是小唐县长啊，吓了我一跳。是找林静县长吗？好像在里面打电话，今天她的心情不好，等会说话的时候，要注意啊。”

    刘恒这般提醒唐天宇，是已经将唐天宇彻底视作自己人。刘恒对唐天宇的态度也是逐步变化的。

    从内心而言，唐天宇一步登天，从夏余镇镇长，破格升为副县长，起初让刘恒感到心理严重不平衡，与其他人一样，他也认为唐天宇年纪太轻，基层经验不够，放在副县长的位置上，这一决定很有风险。但当刘恒与唐天宇接触久了之后，发现唐天宇此人很靠谱，不仅在思考问题的方式上让人耳目一新，而且在执行力上也让人钦佩。

    “难道我过来就一定是找林静县长的吗？其实我过来是找你的。”唐天宇笑着抽出了一根烟，递给了刘恒。

    刘恒看了一眼里间谭林静办公室的方向，接过烟，掏出了打火机，先帮唐天宇点燃，然后再点燃自己的那支，笑道：“也就是当小唐县长在的时候，我才敢在办公室抽上一支。小唐县长有什么事情，就说，只要是我刘恒能够做到的，一定鼎力相助。”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往刘恒身边走近了两步，在他耳边将王国平记提到的举报信的事情，与他大致说了一遍。

    刘恒的表情顿时很复杂，一开始是震惊，随后是愤怒，最后又是担忧。他有些焦虑道：“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抹黑林静县长。我一定要将这个人给找出来，然后好好地收拾他一番。”

    唐天宇拍了拍刘恒的肩头，他早就知刘恒收不住xìng子，会有如此反应，劝道：“想要找出这个人很简单，但关键是不能让这件事大范围的外传，不能大动干戈。”

    刘恒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没错，倒是我太冲动了。主要这个消息也太匪夷所思了，林静县长这么一个高傲的人，怎么会跟我有什么……唉，小唐县长，你平常主意多，看究竟如何才能取消这件事情的影响。省委组织部很快便有人下来考察了，我怕这件事会影响林静县长的前程。”

    唐天宇在刘恒耳边说了些建议，刘恒面sè有些纠结，最终点了点头，道：“如果这样能保护林静县长的话，便这么做。”

    唐天宇知道刘恒能做出这么一个决定实属不易，但在官场上弃车保帅那是常有的事情，如果刘恒不知进退，最终影响到谭林静，到时候刘恒只会跌得更惨。

    唐天宇说完这话，便离开了。刘恒望着唐天宇的身影，满面愁容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敲响了谭林静办公室的门，道：“林静县长，能抽个时间聊聊吗？”

    谭林静指了指沙发的位置，道：“刘恒，咱们合作这么长时间了，你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可以跟我说。”

    刘恒见谭林静一如既往地严肃，语气中不带有任何感**彩，但还是能从中感知到淡淡的关怀与暖意。

    刘恒曾经扪心自问，对于自己的领导谭林静，的确有着好感，但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谭林静，所以一直压抑着这份情感，将爱意画作了尊敬，认真地做好本职工作。

    “老板，我想跟您沟通一下，我想换一个环境了。”刘恒低下了头，尽量不去正眼看谭林静。

    谭林静皱起了清秀的眉头，沉思了一番，道：“对于你的未来，我也认真考虑过，计划会在离开陵川之前，帮你安排好。考虑让你去乡镇独当一面。具体的事情，已经在沟通协调之中，这点你可以放心。”

    刘恒摇了摇头，道：“老板，我想立即就换个环境，因为……跟着您工作，压力实在太大了。”

    谭林静微微一愣，呆了半晌没有说话，许久才道：“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那我会尽快给你安排，不过安排的位置，可能不会像预期中那般适合你。”

    刘恒昂起头，与谭林静目光对接，道：“那就谢谢老板了。”

    等刘恒走出了房间，谭林静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段时间无疑是她的低谷期，一把手赵普频频像自己施压，而自己身边最忠实的下属，刘恒也主动要求换一个环境，离自己而去。

    谭林静顿时觉得很孤独。

    唉……谭林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她桌上的办公室电话响起，打消了她心中的孤独与失落。

    唐天宇拿着座机，听着电话机里的嘟嘟声，眼中闪出了一抹厉芒。

    示弱，是猛烈反击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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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救火队员

﻿    ( )    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奠基仪式还有半个月便启动。◎  ◎**阅读网唐天宇最近这段时间往夏余镇跑得次数更多了一些。前期的准备还算完善，但唐天宇害怕夏余镇的那几个官员再玩出什么花样来，所以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比如保安落实，仪式流程排演，嘉宾行程安排等。

    而谭林静这段时间的工作重心，在与上级部门沟通协调，包括确定当天出席仪式领导的名单，向各级部门发布邀请函等。陵川县zhèng fǔ所有人都在攻关娱乐观光区项目，几名副县长均被安排了具体的分工，原本主管的事务若是不紧急，推后再处理。

    从夏余镇归来，早晨七点，唐天宇已经有两天没有合眼了。

    走在陵川县的大街上，唐天宇发现路上的行人，比起想象中要多一些，尽管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还没有正式开放，但因为前期宣传不错，已经有很多人都愿意来陵川县旅游。唐天宇曾经在zhèng fǔ会议上提出，要充分保障住宿及餐饮的配套。在zhèng fǔ的推动之下，最近这段时间陵川县内新建了不少小旅馆，同时充满地方特sè的小吃店也纷纷出现。zhèng fǔ在对私营小企业主放开畅通大门的同时，还对卫生、消防等方面进行了严格的审核。若是在奠基仪式之前，出现重大事故，前面的所有准备就完全白费了。

    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奠基仪式基本已经在掌握之中，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在jīng细化处理，唐天宇相信凭借自己拥有十几年超前眼光统筹安排，这次的奠基仪式必定将会让人耳目一新。

    李氏集团聘请了在香都极为有名的导演谢安对本次奠基仪式进行创意。唐天宇看了谢安的方案之后，主要提出了三点意见，第一，建议在奠基仪式现场除了歌舞表演之外，加入充满文化底蕴的表演活动，与夏余镇主体景区夏余画阁契合；第二，建议在奠基仪式上加入时代感，要引入如今国际上最先进的灯光舞美；第三，建议活动主题将夏余镇的民俗风情全部串联起来。

    后来谢安修改的方案果然做到了这一切。**针对第一条建议，奠基仪式内加入了老中青三代艺术家共夏余情这个环节。针对第二条建议，李氏集团提高了本次奠基仪式的预算，从高丽租赁了一套亚洲最先进的舞美设施；针对第三条建议，对活动串词及主持人、演员服装、道具等进行了整合包装。

    唐天宇走进了小区附近的菜场，尽管还是清晨，但菜市场里很热闹了。唐天宇现在经常xìng地在孙老板开的小吃店吃顿早饭。孙老板之前在唐天宇小区门口摆过摊，后来工商部门整顿之后，便在菜场里租赁了一个门面。

    孙老板见唐天宇走了进来，脸上立即堆满了笑意。孙老板隐约知道唐天宇是一个公务员，在县zhèng fǔ上班，平常也愿意跟唐天宇闲聊。在孙老板的眼里，唐天宇话不多，但有时候说出来的一些观点，倒是让人暗暗称奇。他孙老板在总觉得这个年轻人老成得厉害。

    “还是来一碗馄饨，五个锅贴吗？”孙老板笑着问道。

    “嗯，老板记得加点量，多放点辣子以及胡椒粉。”唐天宇笑着点头道。馄饨要馅儿特别，另外馄饨汤要特制。孙老板的馄饨显然有一定的心得在其中，皮薄肉鲜，做得相当地道，唐天宇几乎每天都吃，也都不厌。

    “知道了，我先去给你做一份，等会跟你聊聊。都许久没有见到你了。”孙老板从桌子上数了几十个馄饨放在托盘里，进了厨房。

    唐天宇打量着小吃店的布置，尽管没有十几年后的小吃店那般装修jīng致，但墙壁刷得雪白，水泥地拖洗得干净，可见这孙老板还是用心在经营这个小吃店。

    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孙老板将馄饨及锅贴送了上来。馄饨汤清澈，锅贴煎得个个金黄。唐天宇看了一眼，只觉得食指大动。

    唐天宇取了筷子便开始吃起来，孙老板在旁边一边拾掇着邻位上的脏碗筷，笑道：“小唐，最近去哪里忙了啊，许久没见你了。”

    孙老板曾经问唐天宇叫什么名字，唐天宇当时就顺口说，喊我小唐就好了。孙老板从那之后，便一直喊唐天宇小唐。

    唐天宇一边吃，一边答：“最近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夏余镇。”

    孙老板点点头道：“我也听说了，夏余镇那个娱乐观光区据说要奠基了，最近街上来了不少外地人，好像就是专门为了娱乐观光区而来呢。夏余镇那地方我曾经去过，当时看了也就一般，真不知道那些外地人是中了什么邪呢，拼命往这里赶。不过，也凭着夏余镇吹起的这阵热风，我这小店里的生意，比起平时倒是好做了不少。”

    唐天宇笑道：“现在夏余镇已跟以前不太一样，孙老板倒可以去瞅瞅。这次项目投资过亿，在不久的未来，将会成为渭北省著名的风景名胜。”

    孙老板点头道：“最近也听一些去过的人说过，夏余镇如今变化的确很大，如果不是这小吃点每天都要营业，我肯定就去了。据说省委记都会出席奠基仪式现场，现在陵川县的老百姓们都在议论这个话题呢。”

    唐天宇看了一眼孙老板，能够从他的面部表情中读出一些喜悦。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是一个能够富裕一方的项目，尽管才开始启动，已让孙老板这些老百姓尝到了甜头。

    唐天宇笑道：“以后总有机会去看看的。”

    孙老板将碗筷放进了托盘里，脸上露出了一丝隐隐的担忧，道：“县城里人流量多了是好事，但同时还是有隐忧啊。昨天隔壁的杂货店，晚上被人撬了，被偷了上千元。到现在小偷还没有抓到，报案之后，现在也没有一点消息。”这年代，上千元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唐天宇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道：“竟然有这种事情？”

    孙老板叹了一口气，道：“最近这段时间街上多了一些豫南人，这帮人平常白天捡破烂，到了晚上便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而且这帮人还很团结，大约有二三十个，也没有人敢惹他们。”

    唐天宇虽没有地域歧视，但最近这几年豫南人的风评的确不佳，尤其是在渭北省城，豫南人因为很团结，已经成为了一个帮派，成为社会不稳定的毒瘤。

    唐天宇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解决，如果一旦放任不管，很有可能后患无穷。他匆匆地吃完了馄饨，出了小吃店，便给陈忠打了一个电话。

    对于豫南人的事情，陈忠倒是有所耳闻，如今陵川所有jǐng员的jīng力都放在夏余镇的安保上面，原本打算将此事放一放，但见唐天宇提出了这个问题，陈忠便拍了拍胸脯，道：“这事儿就放在我身上了。一个星期内，我会将县内所有的豫南人全部请出陵川县。”

    唐天宇表示赞同道：“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蛮干。”

    陈忠哈哈笑道：“我陈忠办事，你就放心。”

    尽管陈忠平常表现出来一副鲁莽的模样，但唐天宇对陈忠的执行力还是很信任的。

    唐天宇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睡了大约三个小时，这时手机铃声将自己吵醒了。唐天宇一看是大三元休闲中心打来的电话，便接通了。

    却听见秦丹妮在电话那边以一个很愤怒的声音对唐天宇道：“唐哥，有人欺负我，你得赶紧出现！”

    秦丹妮说完这话，便挂断了电话，唐天宇拿着手机不知是没有睡醒，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麻烦给弄晕了。随后，他本能地从床上坐起，手脚麻利地穿衣服。

    唐天宇越来越发现自己就是一个救火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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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智珠在握？

﻿    ( )    匆忙赶到大三元休闲中心，唐天宇在前台见到了小丸子，问了一下情况，原来秦丹妮不知为何跟隔壁房间的一名顾客有了争执。◎  ◎秦丹妮虽然喜欢闯祸，但唐天宇知道她本身不是惹祸的人，暗忖，恐怕又是什么人觊觎她的美貌，故意挑起事端。

    自古红颜多祸水。

    一些比较另类的历史学家有一种观点，社会变革史，其实很大程度上是由男人对女人的争夺而推进的。女人从很久之前便是男人们起争执的原因，尽管社会文明了，但藏于骨子里的原始兽xìng残留依旧没有变。这道理就跟青chūn期时sāo男们喜欢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以各种方式献殷勤的道理一样。

    女人原本便是一种稀缺的资源，而漂亮的女人更是稀缺当中的稀缺。自古英雄不爱江山只爱美人的多不胜数。因为拜倒在女人石榴裙下，而丢掉了江山社稷的帝王也有不少，如唐明皇、。但尽管知道女人是祸端的伊始，但男人们面对这种诱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罪恶，变得嗜血和好战。

    当初唐天宇见到秦丹妮第一面，便知道这个美丽漂亮的混血女孩肯定会让不少男人整个头破血流。与此同时，因为秦牧和自己母亲蔡英的关系，他也不得不充当这红颜祸水的护花使者。

    唐天宇此刻还是挺冷静，从秦丹妮打电话过来的语气分析，在争执过程中并没有落到下风。大三元休闲中心是自家地盘，尽管丁胖子和王洁妮没有明言，但大三元休闲中心的管理层都知道唐天宇在大三元休闲中心拥有绝对的权力，而且大家都知道秦丹妮是唐天宇的妹妹，所以平常很是照顾秦丹妮。

    小丸子在大三元休闲中心呆了一段时间，整个人越发的清秀了一些，原本稍微过分的浓妆，如今变得浅淡了一些，看上去多添了几分气质。女人若是年轻那便是资本，小丸子还没有二十岁，浑身上下充满着青chūn的活力，看上去很动人。

    唐天宇走在前面，小丸子跟在他的身后。/小丸子从身后打量着唐天宇，能够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稳重平和的魅力。她心中暗自将唐天宇与丁胖子比较，其实两人从骨子里都有一种魅力足够让女人心动，那就是很有安全感，一种能够为女人遮风挡雨的感觉。

    小丸子对唐天宇有着好感，但对自己的干哥哥丁胖子却是动了真情，她隐约能够猜出那个看上去笨重的男人，其实内心世界很丰富。丁胖子的原名叫做丁若愚，所谓的大智若愚，外表有时候不过是伪装，其实丁胖子的内心世界比很多人都要jīng彩。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丁胖子已经逐步搭建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商业世界雏形。在这个世界里，丁胖子展现了不输于那些jīng明商人的潜质，在谈判桌上多次扮猪吃老虎，赢得了许多丰厚的优惠。

    唐天宇和丁胖子都是优秀的男人。小丸子在心中默想着。

    走进长廊，便见胡经理正站在中间，一个长相很清秀的男人，正双手叉腰，脸上带着yīn鸷的笑容：“这就是传说中陵川县最好的酒店吗？服务质量真的很差。”

    胡经理在旁边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道：“这位先生，你可以批评我们，但我想你应当详细说明，我们所提供给的服务不够完善的原因，这样我们才能够尽力改善。”

    唐天宇从侧面已经认出正在闹事的男人，如果记得不错，这男人应该叫单彬，巴蜀人士。唐天宇和丁胖子曾经在高力酒跟单彬有过冲突，事后，唐天宇便让陈忠去调查了一下这几个人的底细。

    单彬身上的红sè背景很深厚，父亲在巴蜀省是很有实力的军方将领，母亲则是从政，在巴蜀官场有铁娘子之称。也就是说，单彬是一个相当有实力的官二代，即使远隔巴蜀，凭借父母辈的背景，在这渭北省依旧能够呼风唤雨。

    唐天宇猜出单彬闹事的目的，上次在高力酒闹事，被晏紫挡了一把，心中有了机缘，得知丁胖子是大三元的老板之后，他便借机来这大三元闹上一把，好找回面子。

    秦丹妮身材高挑，远远地见唐天宇走进，便挥起了手，道：“唐哥，我在这儿。这家伙对我的动手动脚的，真是气死人了。”

    秦丹妮口中所说那个动手动脚的人，指的是站在单彬旁边名叫土鸡的男人。

    唐天宇大致知道今天纠纷的原因，单彬等人准备在大三元休闲中心住上两晚，但订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没有连号的房间了。单彬等人立马不乐意，土鸡便敲了隔壁秦丹妮的房门。见到了秦丹妮之后，土鸡立马便sè心大动，准备对秦丹妮动手动脚，结果被秦丹妮飞腿踢了一记要害。

    事情闹开之后，胡经理立马到场，她自是要站在秦丹妮的立场说话，这便惹怒了单彬。况且单彬等人原本住进大三元休闲中心便是想借机闹事，如今找到了由头，便开始叫嚣起来。胡经理知道单彬几人来头很大，一时不知怎么办，秦丹妮便打了电话给唐天宇。

    单彬顺着秦丹妮的目光，望向身后看到了唐天宇。单彬不知为何对这个比自己似乎还要年轻的男人充满了jǐng惕。他从晏紫的口中知道，唐天宇是如今陵川县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他隐约能猜出唐天宇的不同之处。

    都云，事出反常必有妖。能够在规则林立的官场上，一年三个跨越，这是很反常的事情。单彬隐约猜出唐天宇应该是某个大家族或者势力埋下的暗子。很多大家族都喜欢将年轻人丢在基层锻炼，同时隐藏他们的资料背景，一方面是为了让这些年轻人dú lì地依靠自身能力锻炼自己，另一方面是为了避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原来是唐县长的妹妹啊，难怪脾气这么火爆。一个照面差点就将我的兄弟踢成了残废。果然是有其兄必有其妹。一样的嚣张跋扈。”单彬脸上挂着yīnyīn的笑容，让人猜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唐天宇看了一眼土鸡，见山鸡尽管还能站得住，不过脸sè有点苍白，估摸着之前被秦丹妮那一脚踢得很严重，心中暗自好笑，估摸着他是没有想到秦丹妮从小学过写功夫，等闲两三人可不是她的对手。

    秦丹妮已经跑到了自己身边，双手挂上了唐天宇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一定要为她做主的模样。

    唐天宇拍了拍秦丹妮的手背，叹了一口气，道：“胡经理，你报jǐng了没有，产生了纠纷，还是通过正常的途径来处理。”

    单彬面sè一沉，原以为这件事情会在私下解决，但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直接让胡经理报jǐng了。他知道唐天宇在陵川的权力，眉头一皱，顺手便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靳叔叔吗？我是小单。”单彬此刻说话的语气变化了些许。

    “哦，是单彬啊，有什么事吗？在渭北玩得还好吗？”靳叔叔在电话那边乐呵呵地回答道。单彬是他战友的儿子，在渭北省理应要照顾他一些。

    “我在陵川这边遇上了一些小麻烦。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助解决一下？”单彬语气亲和地问道。

    “哦？我现在就安排人处理。你等着。”

    “那就谢谢靳叔叔了。”单彬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他拨打的这个电话，是在渭北军方排名第二的人物，若是请动他出马，恐怕整个渭北省都得抖三抖。

    不过，唐天宇脸上摆出了一副很淡定的表情，冷静得让单彬觉得愤怒。

    这家伙凭什么摆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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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特种兵

﻿    ( )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从门外走进了四五名jǐng察，唐天宇认识为首的那个jǐng长，这jǐng长姓宋，级别正科，唐天宇曾经和他一起吃过饭，他是陈忠的左膀右臂。◎  ◎**欢迎来到阅读在陵川县白道是很有名气与实力的人物。

    陈忠并没有到现场，县城如今发生一些纠纷，也不需要陈忠事事躬亲。陈忠通过办了几件大案，在陵川县公安界已奠定了其地位，黑白两道都给他面子。大部分事情，只需要几个手下出马，便可以轻松解决了。

    当然，前提是陈忠不知道唐天宇在现场，若是知道唐天宇出事，他一定还是会亲自处理。报jǐng电话是以大三元休闲中心的名义拨打的，所以包括带队的宋jǐng长也不知道这事会与唐天宇有关联。

    陈忠原本在私下里便与几个兄弟交代过，大三元是本地企业要保护好，所以当电话一接通之后，宋jǐng长便带着jīng兵强将赶到了现场。宋jǐng长见了唐天宇，便知道自己得好好表现一番，该拉偏架的时候，那必须得拉偏架，否则rì后被陈忠知道了，自己没有帮他铁哥们唐县长，到时得受一番教训。

    官官相护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现象，但社会是一张人情关系网。一个层级必须代表一个层级说话，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儿。唐天宇身份是公务员，即使不愿意，也会被动地享受这份利益。

    宋jǐng长约莫一米七五的个子，骨架很大，宽胸后背，显得很魁梧，他脸型周正，标准的国字脸，倒是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宋jǐng长很有办事经验，面部没有丝毫表情，走到了众人之间，很严肃地问道：“是谁拨打的报jǐng电话？”

    胡经理与宋jǐng长是旧相识。因为大三元休闲中心的生意很好，三教九流经常在这里吃喝玩乐，胡经理也因此积累了一笔不小的人脉关系，她走到宋jǐng长旁边，道：“是我报的jǐng。/具体情况有些复杂，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宋jǐng长一直没有看唐天宇，或者是故意不去看，但他心中却揣摩着，该如何帮助大三元处理好这件事情才好。于私，唐天宇与自己的领导陈局长是铁哥们关系，于公，唐天宇是陵川县的常务副县长。宋jǐng长必须要帮助唐天宇出头才是。不过唐天宇一直一言不发，宋jǐng长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不过他能确定，唐天宇必定是站在大三元休闲中心这边。

    他目光扫向了单彬几人，道：“事情的源头应该在你们，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单彬的脸很生，应当不是陵川本地人。

    外地人敢在陵川撒野？宋jǐng长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意，暗道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每个地方都有保护主义，陵川也不例外，而且这种保护sè彩还尤为浓烈。陵川当地人很排斥外乡人。最近这几年陵川县内多了不少务工的外地人，这一方面帮助地方zhèng fǔ推动了经济发展，但另外一方面也对当地的原住民的生活产生了一些影响。因为外地人当中不乏一些素质很低的人，这些人或偷或抢或盗，也影响着当地的社会环境。这是城市高速发展过程中，不得不经历的阵痛。

    在改革开放初期，很多地方出现了“反农民工cháo”，其根源便是在这里。因为素质相对较低的农民工群体进入相对比较稳定的社会体系内，必然会引起社会环境的变化。这时候，必须要社会舆论进行正确引导，一方面提升农民工群体的基本基本素质，另一方面对农民工群体持有包容的心态，推行能够让农民工群体逐步融入社会的相关政策。

    不过，95年，社会的包容xìng显然还没那么强，见单彬是一个外地人，宋jǐng长不由得更无好感。

    单彬是一个嚣张跋扈惯了的二世主，他抬头看了一眼宋jǐng长，脸上露出了不屑之sè，心中暗道现在任由你嚣张跋扈，等会帮手来了，就有你好受的了。

    这世界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在普通老百姓的眼中，jǐng察无疑是具备权力的一个部门；但在真正的权力者的眼中，军队才是真正凌驾于社会体系之外的暴力机构。单彬手中掌握着这股力量，明显没有将只有三级jǐng督的宋jǐng长放在眼里。

    单彬轻蔑地说道：“这得问那位姑娘才是，她先动的手。我朋友跟她商量事情，没想到她竟然打伤了我朋友。”

    宋jǐng长瞄了一眼站在唐天宇身后的秦丹妮，心中约莫猜出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陵川县稍微耳目通明点的人都知道，大三元休闲中心住着一位混血美女，是唐县长的干妹妹。站在单彬旁边的土鸡，一脸坏样，明显便是觊觎秦丹妮的美貌，想要图谋不轨，才被秦丹妮给打了。

    宋jǐng员脸上冷笑道：“人家一个小姑娘，不会无缘无故地踢人。我看是这位兄弟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举动，才会有如此下场。”

    土鸡在旁边撇撇嘴，道：“我就是跟她说了两句话，这也能算是图谋不轨？”

    单彬见宋jǐng员极为明显地偏帮秦丹妮说话，胸中的怒气越来越盛，不过他现在援兵未到，知道必须要忍住一口气，只是yīn鸷道：“不仅仅这大三元有违服务宗旨偏帮客人，连派出所的公安也带着有sè眼镜看人，这陵川县还不是一般的排外啊。”

    宋jǐng长皱了皱眉头，道：“偏帮不偏帮，不是你说得算。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所有人身上都有责任，还是跟我一起去所里说清楚。”

    宋jǐng长说完此话，便伸手过来抓单彬，想要将他推出大三元，直接带到派出所里，大三元人来人往，防止口杂生事，宋jǐng长这想法倒是对的。

    宋jǐng长这一抓，并无花哨之处，但若是普通人被这么一抓，立马便会缴械投降。不过等他手到了单彬的肩头，只觉得整个手臂一沉，自己的力量如同被一个漩涡抽吸干净，然后单彬再一贴一挤，便将宋jǐng长给推了出去。

    宋jǐng长顿时觉得气血翻涌，双目直冒金星，他隐约知道今天遇上了一个会武功的硬茬子。

    站在一边，不动声sè的唐天宇眼睛一亮，眉头微微皱起，因为他没有想到单彬真人不露相，手上有功夫。若是他没有看错的话，单彬使用得是刚猛的八极拳，这种拳法威力很大，一般人可是练不出来。

    “没想到竟然敢动手！”宋jǐng长脸上露出了愤怒之sè，他从腰间取出了电棍，准备冲上去继续再斗。

    却见单彬翻了翻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轻声道：“若是算时间的话，人应该到了啊。”

    轰！一阵巨响，从众人身后出现，却见几名带着头盔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冲出了走廊。

    单彬这一刻脸上的冷笑，多了些狂妄之意，“今天我就要证明一下，强龙究竟能不能力压地头蛇？”

    唐天宇虽然对军队不是很了解，但能够看得出这帮冲进来的约莫二十个士兵，应该是渭北省军区很有名的极虎特种部队。极虎特种部队在全军排名第三，战斗力非常强悍。唐天宇曾听老爷子身边的jǐng卫员说过。他们动作矫健，冲入走廊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宋jǐng长等人给制服住。

    站在特种部队最前面的特种兵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不慌不忙地对着单彬比对了一下，然后捏着无线电汇报道：“目标没有损伤，请下达后续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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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斗法

﻿    ( )    极虎特种兵进入大三元之后很快控制住了场面，他们进入的方式很野蛮，对大三元内的基础设施还进行了破坏，在空气中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硝烟味。◎  ◎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现场蔓延开来。

    他们手中持着重型枪械，让场内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进入了一场战争。

    场上绝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在现实生活中哪里会遇见这么暴力的场面。一些服务员甚至发出了惊呼，抱着头伏在地上忍不住哭泣，但又因为害怕，不敢哭得太大声。

    胡经理身体禁不住有些颤抖，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忧虑，因为她隐约发现这次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这单彬不是普通人。她脑海中一直在考虑，究竟如何才能避免这场灾难。军队一直是隐藏在暗处的巨大的力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它的恐怖所在。

    而宋jǐng长在特种兵特殊手法的控制下，忍不住痛哼了几声，他知道自己这次遇上了大麻烦，而且还不知道该如何脱身。

    单彬yīn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sè，他带着挑衅的目光望着唐天宇，暗想即使你是陵川县最年轻的副县长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副处级干部。唐天宇感受到了单彬的目光，不过他脸上没有表露转过头，望了一眼秦丹妮，见她脸上并没有惧意，暗忖秦丹妮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拘无束，道：“你记得刘明辉的电话？”

    唐天宇有时候挺羡慕秦丹妮，这是一个拥有赤诚之心的女孩，或许是因为从小在美利坚长大，这女孩脑中的是非善恶，与华夏人不太一样，但她对自己未来的路，却是很有想法。秦丹妮的梦想是想用音乐来改变许多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这是一个听上去牛*逼哄哄，在一般人的眼中永远都不会成功的梦想。但唐天宇不知为何却对秦丹妮有一种信任感，因为他从秦丹妮的音乐中能够读出一些味道，一种净化心灵的味道。

    改革开放之后的十几年，是华夏人民丧失信仰的十几年，经受过一场惊世骇俗的文化革命，又经历了多场自然灾害，人民因为对物质的渴求，而超过了对信仰的追求。宗教、音乐、等能够灌溉人民灵魂的jīng神支柱，逐步地被削弱，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冷漠。很多艺术家都将所有的jīng力用于增加财富，因此即使一些主流音乐，也充满着商业的铜臭，不再纯正。

    唐天宇曾经想过，即使秦丹妮的梦想遥不可及，但他也要去帮助她，因为如秦丹妮这样具备灵xìng的女孩已经很少了，而且秦丹妮身上的确拥有着能够打动人心的天赋。所以，唐天宇一直心甘情愿地帮助秦丹妮。

    今天这场大祸无疑也是秦丹妮惹出来的，唐天宇知道必须要动用一些自己一直不想动用的关系。

    秦丹妮点了点头，从随身的钱包里取出了一张纸条，道：“有的。是这个么？”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暗道这次怕是要借自己的死党的关系，狐假虎威一次了。几年前唐天宇远离京城来到渭北，刘明辉便曾拍着胸脯说，这渭北军区属于他外公的管辖范围内，若是有事直接找他。唐天宇知道这不是刘明辉吹牛皮，在渭北，刘明辉外公陈老爷子的影响力甚至还在自己的爷爷之上。

    唐天宇并不太想在陵川动用京城的关系，因为一旦展现了实力，会引来不少人的瞩目，这会脱离他原本想靠自己一个人的努力往上走的初衷。但今天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单彬竟然引来了极虎特种兵，如果自己一再忍让的话，这大三元休闲中心可能会保不住。

    大三元休闲中心是自己的女朋友王洁妮的心血，其中也有着自己的股份，唐天宇不可能让大三元就此毁于一旦。

    唐天宇将手机递给了秦丹妮，道：“你帮我打一个电话过去，将现场的情况告诉他，让他赶紧帮忙处理一下。”

    单彬饶有兴趣地看着唐天宇与秦丹妮对话，他知道唐天宇是在跟自己斗法，不过并没有将唐天宇放在眼中，因为他不相信唐天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翻身。

    “喂，辉辉哥吗？”秦丹妮拨通了电话，轻声问道。刘明辉在第一次见到秦丹妮之后，便将秦丹妮视为天人，并且以很纨绔的语气让秦丹妮以后就喊他“辉辉哥”。

    刘明辉此刻正在京城的一处私人会所打斯诺克，见是秦丹妮用唐天宇的手机号打来的电话，便丢了球杆，来到了一处角落，笑道：“小妮子，暑假过得还好那？我都以为你见到宇少之后，都忘记我这个辉辉哥了呢！”

    “怎么会忘记呢？”秦丹妮其实早就把刘明辉那个花花公子忘干净了，她轻声道：“打这个电话，其实是有点小麻烦，想辉辉哥帮忙。”

    刘明辉这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只要他视作朋友的人请他帮忙，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帮助，何况这事还与唐天宇有关。

    他皱了皱眉道：“是不是宇少在陵川遇到麻烦了啊。这家伙真是狡猾，自己不肯跟我低头，找你来求我。说，有什么事情，只要在渭北发生的事情，我应该都能够帮忙解决。”

    秦丹妮便陆续将大三元的事情与刘明辉说了一遍，刘明辉听得眉头微皱，暗想能在渭北调动特种部队，那不是一般的手段。调动特种部队，至少也得将级军官才拥有的权力。他叹了一口气，道：“好，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等秦丹妮挂了电话，刘明辉便立即打电话给他的舅舅。与舅舅沟通的过程中，刘明辉自然是添油加醋说了一番。舅舅听说是唐家宇少在渭北陵川被特种部队用枪指着头，暗道那还了得，立马便打电话安排人去调查，究竟今天陵川发生了什么事情？

    ……

    单彬看着唐天宇依旧不动如山的模样，心中腾地升起了怒火，与为首的特种兵，道：“将那家伙给我摁下来。”

    唐天宇见单彬如此说，不仅哑然失笑，道：“我建议等三分钟，再做决定。否则，有些人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单彬见唐天宇依旧还是如此高傲，冷笑一声，踏前几步，往唐天宇这边冲来。

    单彬的八极拳练到了一定的境界，他肘部横扫，准备用八极拳将唐天宇给拦腰撂倒。不过唐天宇动作轻柔，只是轻轻一顺，便将单彬的这招给破解掉了。

    为首的特种兵面sè犹豫，想上前帮助单彬，这时候挂在他耳边的无线电响了起来。

    一连串的命令传来，他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之后，做了一个手势，道“撤离！”

    而其他的特种兵，跟在他身后以很快地速度离开了大三元。

    单彬被唐天宇逼退了一步，因对场上的变化感到有些奇怪，所以暂时没有更多行动，与此同时，腰间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靳叔叔？”

    单彬接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细说，便听靳江在电话道：“在陵川的事情我大致了解了情况，单彬啊，这事你听叔叔的，该忍气吞声，便忍气吞声。”

    说完，靳江挂断了电话。

    唐天宇见单彬接完电话后怅然若失的模样，知道刘明辉起了作用，暗道下次见刘明辉，恐怕得被他一番奚落了。

    死党便是这样，在危险的时候会毫无保留的帮助，但又不会忘记任何一次打击报复调笑的机会。

    唐天宇与从地上爬起来的宋jǐng长，道：“这几人都很危险，我怀疑会影响到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奠基仪式的安全。把这几人都带到jǐng署，好好盘问一番。”

    宋jǐng长浑身酸疼，还在云里雾里，他虽然不知道场面为何会变成这样，但隐约知道站在唐天宇身后的那个女孩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情势逆转了。

    他约莫猜出，若不是唐天宇有着滔天的背景，便是那个如同仙女般的女孩，有着相当的权势。无论如何，这场斗法，都是唐天宇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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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荒唐

﻿    ( )    高力酒内，动感的音乐，律动的身影。◎  ◎

    单彬晃动着手腕，盛着半杯洋酒的琥珀sè玻璃杯在炫彩的灯光下，散发着妖冶的光芒。他脸sè有点不佳，依旧是那么的yīn鸷，坐在他旁边的杜快、土鸡的等人，都不敢说话，因为他知道单大少若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千万不要招惹。

    单彬在陵川县高塘派出所接受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审讯。对于横行巴蜀的纨绔大少而言，这是一个奇耻大辱，但他又不得不将这屈辱吞进腹中，因为他知道遇见了一个并不好惹的对手。最终，晏紫出面将单彬给担保了出来。

    单彬提着玻璃杯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在喉咙里散开，进入肺腔之后又是一阵回甘。他准备再倒上一杯，这时候握着酒瓶的手被摁住了。

    晏紫有点担心地望着单彬，叹了一口气，道：“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今天虽然吃了一闷亏，但也算是一件好事，也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

    单彬抬头看了一眼晏紫，却见高力酒的传奇老板娘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关心，心中的yīn冷暖化了不少，不过一口气堵在胸口还是出不来，所以他有点愤愤yīn狠道：“真心没有想到这小小的陵川县竟然是卧虎藏龙。紫姐，你之前也看错了，他并不是地头蛇，而是一条盘踞的龙啊。”

    晏紫挑了挑清秀的眉头，奇怪道：“哦，你调查出他的身份来了？”

    单彬有些无奈地摇头，道：“知道他深不可测，并不是因为查出了他的身份，而是根本没有办法查出他的真正身份，这跟说明他的背景很深厚。我与他都是只打了一个电话，一个是下达命令，一个是取消命令。从效率上来看，他完全胜过了我。这说明他动用的关系，远比我还厉害。听靳叔叔说，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位领导下达的命令，也因为私自出动了极虎特种部队，靳叔叔怕是还要担点责任。”

    晏紫知道单彬口中的靳叔叔是何方神圣，她玉葱般的手指托着jīng致如雕刻的下巴，皱眉沉思道：“遇到一点小挫折，就气馁，这有点不像单彬了。我知道你原本是想替我出气，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近这段时间陵川派出所频繁突击检查高力酒，这已经严重影响了酒里的一些灰sè生意。晏紫知道，单彬也是气不过，才会主动去大三元挑衅的。(.)

    不过，连晏紫都没有想到，单彬竟然踢到了一块硬铁板。

    “紫姐，过两天我可能先回巴蜀了，我要好好调查清楚，那个常务副县长究竟是什么来头。”单彬含了一块冰块，在口中咀嚼，发出卡擦卡擦之声。

    晏紫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件事还是算了，他并不是我最大的敌人，没有必要再竖一个强敌了。”

    单彬摇了摇头，有点偏执地冷笑道：“他或者不是你的敌人，但一定是我的敌人。”

    ……

    王国平走入县迎宾馆富贵包厢，发现赵普、张太荣等人已经坐在其内。赵普见王国平进来，高傲的脸上难得挤出了笑容，与身边的儿子赵剑介绍道：“这是王叔叔。”

    赵剑起身恭敬地点头，笑道：“王叔叔好。”

    赵剑长得很清秀，个子也很高，一表人才，有点像赵普年轻时候的模样。

    王国平笑着递出了两个袋子，道：“这是我今天在新华店帮你挑的一些，算是生rì礼物，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赵剑起身接过了袋子，笑着说：“谢谢王叔叔了。”心中却是在想，都说老爸所有同事当中就这个王国平最抠门，闻名不如见面，今天果真如此。到场的哪个人不送了价值千八百的钱物，而单单是王国平只送了一百块钱不到的基本破，未免有点太穷酸了。

    邢超起身招呼王国平坐在赵普的左侧，按照级别，王国平是陵川县的三把手，应当坐在那个位置上。邢超一边给王国平斟酒，一边道：“王记果然是一副儒官模样，带来的礼物别有意义。”

    赵普也点了点头，举杯道：“在陵川我最敬佩的便是王记，理论知识过关，且真正的两袖清风，为官清廉，若是党内都是你这样的干部，咱们陵川就不用设立什么纪委了。”

    王国平没料到赵普竟然如此夸赞自己，笑道：“赵记这话说得让人汗颜。其实真正该钦佩的应该是赵记，您这几年对陵川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因为你的缘故，多少贪污**官员被拉下马啊。”

    张太荣在一边笑道：“哎呀，赵记和王记你们俩就没有必要这么谦虚了，你们两人都是咱们所钦佩的人啊。”

    王国平看着满桌的大鱼大肉，其实心中并不平静，这一桌饭菜不论酒水，少说也得两三千元，若是按照赵普的工资，这一桌饭菜已经吃了他两个月的工资。赵普虽然此前在纪委工作上做得很好，同时自控能力也很强，但这两年的变化极大，或许是因为逐步拥有了权力，如今的生活作风也有所变化。

    王国平与赵普对饮了一杯，坐在王国平对面的一个中年人开始起身敬酒。王国平识得此人，名叫王三栋，在陵川县是有名的商人，不过最近几年已经将公司转移到了三沙市，因与zhèng fǔ的关系不错，专门承包zhèng fǔ的工程项目，倒也赚了不少钱。

    王国平除了主管党务工作之外，还主管陵川县的城建工作，之前王三栋对陵川县内的几个重点zhèng fǔ项目有兴趣，曾经去王国平的办公室软磨硬过，不过王国平对王三栋的公司不太信任，因为此前耳闻他做过的项目因为质量不过关，出过人命，也就并没有搭理。

    今天在赵普儿子的生rì宴上见到了王三栋，王国平心中隐隐约约有点jǐng惕。王国平虽然古板，但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赵普是想通过这个生rì宴来牵线搭桥，帮助王三栋认识王国平。

    王三栋先敬了赵普，然后再敬王国平，脸上带着谦恭的笑容，道：“王记，能够你在一起喝酒，当真是三生有幸，这杯我干掉，你随意。”

    王国平跟王三栋碰了杯子，只是浅尝则止。这时候服务员端上来一锅白sè汤煲，给每人都舀了一碗。王国平吃了一口，只觉得味道鲜美异常，却听赵普在旁边笑道：“王记这道菜你猜猜是什么？”

    王国平摇了摇头，道：“猜不出！”他其实心中隐约猜出，应该是鲍鱼、鱼翅做出来的佛跳墙。不过鱼翅弄得很细，鲍鱼切得很碎，所以口感不太一样。

    赵普笑道：“这是迎宾馆的新招牌菜，山珍羹，以后你过来可以多点点。”

    王国平脸上堆着笑容，心中却是暗道，分明是佛跳墙，改成了山珍羹，当真是有yù盖弥彰的味道。

    这迎宾馆改制了之后，县委很多应酬都放在了迎宾馆。改制过程也有些波折，据说是由赵普拍板，让三沙一家餐饮店的老板承包了县迎宾馆。外面传言，那个老板和赵普是连襟关系。

    酒到酣处，赵剑吃得也差不多，便离席出去了。桌上没有了生rì宴会的主角，一时倒有些冷清。

    这时从外面摇进来一个年级看上去约莫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少妇，王国平认得是迎宾馆现在的总经理田青惠。

    张太荣笑道：“田总现在才进来敬酒，必须要罚酒才是。”

    田青惠从桌边取了茅台酒瓶，一边斟酒一边笑道：“倒不是故意晚来的，刚才忙着去厨房盯梢了，防止做出来的菜不够仔细。”

    赵普笑道：“老板娘辛苦了，那今天得多喝一些。”赵普与田青惠是大学同学。他之所以将迎宾馆拍板给了现在的老板徐禄山，原因并非传说中的，他跟徐禄山是连襟关系。徐禄山的老婆田青惠是赵普的初恋。

    田青惠已是四十好几的年龄，但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的模样，倒是包养得很好。

    田青惠给众人敬了一轮之后，便依着赵普坐了下来。王国平见赵普与田青惠贴面交头接耳，暗自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妥。

    张太荣见大家都停了酒，便笑着说起了段子：“有一个猎人正在打猎，搜寻目标时，发下树上有两只鸟，他连忙举枪瞄准，砰地一枪，打下一只鸟，上前一看，发现是只没毛的。正纳闷间，另外一只鸟飞下来大骂猎人，道，***，老子刚哄她把衣服脱光了，你就把她打下来了。”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田青惠笑着接话，道：“我说个真事。之前经营酒楼的时候，一个酒客喝多酒便钻进了女厕所。女厕所正好有一个女顾客在小便，醉鬼酒客听到哗哗的尿声，忙说，别倒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那女顾客听到男声，吓坏了，忙憋住尿，但没料尿憋住了却放了一个屁。醉鬼酒客骂道，**，都说不能喝了，怎么又启了一瓶？”

    田青惠的这个笑话，逗得众人乐呵呵的，包括赵普都在笑骂田青惠笑话太“下流”。

    王国平是一个严肃的人，这时脸上满是苦笑，暗道这赵记平素在人前是多么高傲的人，但私下里，有时候也是荒唐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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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官道

﻿    ( )    王国平坐在赵普旁边冷眼旁观，对赵普的种种做派其实已经非常不满，几乎濒临爆发的边缘。◎  ◎(.)-xiaoshuoyd-王国平属于那种很自律且眼睛里揉不进沙子里的人，今天的赵普种种做派，严重影响了自己对赵普的看法。

    原本，王国平认为赵普虽然有些高傲挑剔，但骨子里还是一个正直清廉的好记。不过今天这顿饭吃下来，王国平发现赵普已经有了些微改变。既讲究吃喝排场，又似乎很享受张太荣、王三栋、田青惠等人的奉承。

    王国平不得不承认，自己看错了赵普。

    不过，王国平虽然态度变得冷硬了许多，但因他平时xìng格便很孤僻，所以赵普等人也没有发现王国平情绪有了些微变化。

    饭局结束之后，赵普邀请王国平去楼上浴室找个包厢洗个澡。王国平知道赵普是有话想跟自己说，他今天来参加生rì宴的目的，也是想过来探探赵普屡次向自己示好的原因，也就没有拒绝，跟着赵普进了包厢。张太荣、王三栋两人也没有跟上，勾肩搭背地去找其他乐子了。

    迎宾馆的浴室经过装修，变得奢华了不少。进入之后便有一阵檀香味扑面而来。王国平来迎宾馆的次数不少，但改制装修之后，还是首次进来。他扫视了一下茶几、灯具、床榻，发现都是一些名贵品牌，暗道这次迎宾馆倒是下了一番jīng力，看来是要在硬件上跟大三元来一次彻底比拼了。

    迎宾馆在大三元入驻陵川县城之前，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休闲场所，虽然不能保证rì进斗金，但每年还是有一定利润。不过在大三元进入陵川之后，老体制下的迎宾馆露出了疲态，无论是服务项目上，抑或服务质量上，都被大三元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王国平还是希望国有企业在经过改制之后，能够焕发活力。

    赵普笑道：“迎宾馆装修之后，老王还是第一次来。迎宾馆的变化可不仅仅在这包厢的装潢上，还在一些细节方面有所调整。田总是一个有蕙质兰心的人，在迎宾馆如今加入了温泉澡项目，这在三沙市还是独一家。现在还是试行，一旦公布之后，迎宾馆的生意将会很红火。”

    “哦？”王国平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有点惊讶，“莫非迎宾馆把陵川萧山内的温泉水引过来了？”

    “嗯，没错！”赵普带笑道，“迎宾馆毕竟曾是zhèng fǔ招待的门面，咱们还是要尽量扶持好，相信改制后的迎宾馆只要经营得力，一定能够涅槃重生。/”

    王国平也点头认可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希望改制后的迎宾馆能够经受市场化的洗礼。”

    赵普一直认为王国平是一个很难收拢的人，但王国平今rì倒也很好说话，心中估摸着王国平恐怕也想跟自己靠拢了，如今陵川县的大局已定，谭林静调离在即，常委会已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王国平不跟着自己的脚步来走，下面要走的便是王国平了。

    细数如今常委班子所有人，赵普唯一有点放心不下的是王国平。王国平尽管因为太古板，与班子成员的关系不太好，因为肯做实事，所以在百姓当中的呼声很好。

    而且赵普对王国平很了解，王国平是真正的清廉，根本不会有经济问题，如果想动用栽赃嫁祸的手段来陷害王国平，那也非常难。所谓无yù则刚，王国平在赵普心中就是一个硬茬，若是不将他收拢后，难保不怕王国平给自己来一次重击。

    所以赵普考虑改变方式，与王国平拉近关系，想以软和的方式收拢住王国平。

    今天介绍王三栋与王国平认识，赵普便是考虑，看能否通过这次接触，让王国平分几个工程给王三栋，如此一来不管王国平愿意不愿意，都不得不搭上自己这架马车。但他也知道王国平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心中开始揣摩着如何让王国平能够答应与王三栋合作。

    两人脱尽，进了浴室，发现里面的人并不太多，赵普探下身子，将半个身体在了温泉中，转头望了一眼王国平，道：“这温泉水据说有治病的功效，我来过几次，的确很神奇，感觉jīng神好了不少。”

    王国平点了点头，也入了水，道：“温泉虽好，但毕竟还是有些昂贵，陵川的百姓们怕是没有几人能享受这等生活。在这温泉浴室里一次，恐怕就得普通人家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赵普见王国平又开始忧国忧民，在心中骂了一句迂腐，道：“老王啊，我今天有话跟你说，现在就开门见山了。请你过来，是想做说客的。在饭桌上一起吃饭的王三栋是我多年好友，想在陵川县找点工程做做。我也知道，你手上有几个项目正在招建筑公司，也就想帮着牵线搭桥了。”

    王国平早就猜出了赵普的用意，眉头微微皱起，道：“王三栋的建筑公司我其实早就有过了解，不过最近的几个项目都很重要，市里下达了命令，一定要确保工程质量，要对建筑公司jīng挑细选，现在有不少公司已经联系过我了。我觉得，为了公平起见，必须要进行一番认真筛选。”

    赵普见王国平不正面回答，知道王三栋的这事儿恐怕有点悬，还需后面进行其他运作才成，便转话题道：“老王啊，咱俩共事也有很多年了，也不知道为何，以前一直熟悉不起来，通过今天相处，我倒是有些感悟。”

    王国平在雾气中挑了挑眉头，道：“哦？赵记，有什么感悟，我倒是想洗耳恭听。”

    赵普用湿毛巾在身上擦拭了两下，笑道：“人只要愿意交流沟通，总能相互理解，相互支持的，你说是不是？”

    王国平摇了摇头，道：“赵记此言甚好，不过我也听说过一句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

    赵普没料到王国平如此生硬的回了一句，心中难免有些不悦，暗道王国平xìng格太硬了一些，道：“哦？老王你跟我的‘道’，应该都是相同的，都是要为陵川的百姓们做好服务工作。”

    王国平这时从浴池里站了起来，望着坐在浴池里闭着双眼的赵普，道：“赵记，你的道和我的道，看上去一样，但是又完全不一样。最近这段时间陵川县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不少就是因为你的道所带来的。你知道现在老百姓已经给你取了一个外号吗？”

    “哦？我大概听说过，是喊我整人记。”赵普冷笑了一声，依旧闭着眼睛，不去看王国平一眼。他知道陵川县内如今有不少人议论自己如何通过整人来强化自己手中的权力。赵普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有错，华夏官场原本就是一个人治的官场，如果不善使用手段，怎么能管好人？

    王国平见赵普又回到了那个高傲清冷的的模样，知道多言无益，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赵记，你的一些所作所为，已经踩线了。合格的一把手应该是兼容并包，能够广开言路，而不是固步自封，故意整人，你这样做下去，会让陵川变成一言堂。凌安国的事情已经让我们应该有所jǐng示了，希望赵记好自为之。这澡我洗好了，就先上去了。”

    王国平已经知道赵普今天约自己吃饭，其实是为了王三栋，了解到了赵普的目的，竟然是帮一个商人做掮客，不由得对赵普更加失望，也不愿意跟赵普继续呆下去。

    赵普见王国平将自己跟凌安国去比，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凌安国是一个犯了严重经济问题的官员，他自己则是纪委出身，最厌恶的便是贪官污吏。针对王国平的态度，赵普已经下定决心，放弃将王国拉入自己阵营。

    但赵普明面上擅长制怒的人，只是冷冷道：“那就不送你了。”

    王国平出了迎宾馆，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都说陵川县城的夜市比三沙的夜市还要热闹。王国平看着路上车水马龙，人影穿梭，然后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王国平自从踏入官场后，一直便保持着一颗赤诚的心，也称得上经历了大风大浪。赵普担任县委记之处，王国平是由衷地高兴。因为赵普是纪委记出身，应当会严格要求自己，不会被一些糖衣炮弹给**。只要一把手作风硬派，陵川的班子一定能够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但他没有想到，赵普还是变化了，看上去在人前依旧高傲，事实上背地里，变得贪婪可怕。赵普太执着于权力了。

    道——官道，是一个没有办法解释清楚的词语，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官道，而这官道又会因为环境的变化，不断地变化。王国平闭目沉思了片刻，暗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官道

    ——行事光明磊落，俯仰天地间，但求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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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寻仙

﻿    ( )    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奠基仪式顺利举办。◎  ◎**省委记梅建龙出席了本次奠基仪式，并发表了jīng彩的演讲。他认为，在未来的五年时间里，旅游产业将是渭北省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渭北有山有水有人文的地方很多，但很少有人关注旅游，挖掘文化的潜在价值。其实，山水就是最大的资源，人文也可以转变成能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的源动力。陵川县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的启动，是渭北省内旅游项目的一个实质xìng突破。它的突破在于地方zhèng fǔ在发展地方经济的过程中开动了脑筋，响应了国家解放思想的号召，以发展的眼光看待地方经济增长点。

    奠基仪式结束之后，来至香都的歌星们，在夏余镇进行了jīng彩的文艺汇演，为本次娱乐观光区的启动仪式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因为歌星们都具有很强的影响力，至少有万人参加了本次奠基仪式的文艺汇演。同时省台、市台联合直播了本次奠基仪式，在全国掀起了一场视听盛宴风暴。

    《渭北rì报》对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进行了详细的报道，在三天的时间里，通过整版配图形式的连续报道，揭开了夏余镇每一个景点的神秘面纱。渭北rì报首席记者欧阳宏业写了一篇采访侧记。他在文章中如此评价娱乐观光区的意义，“山水也会有灵魂，在于人文底蕴潜藏其中。都市因为高速发展，变得张牙舞爪，而都市人则需要一个心灵惬居的地方，还原灵魂的本尊。虽不说夏余是世外桃源，但徜徉其中，的确能让心神自在，让人想起庄子的《逍遥游》……”

    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项目在华夏境内掀起了一股古镇重造风cháo。古镇促进地方经济发展的意义，并不在于旅游本身，而是在于吸引了不少游客，促进了饮食住宿购物等方面的发展在。按照唐天宇的项目方案，三年之后，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除了夏余画阁等几个重点景点之外的项目，均采取免费的政策，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的游客来观光区游历。

    在项目方案中，夏余镇还有一个长远规划较为吸引人，那便是陵川县zhèng fǔ将在十年的时间把夏余镇打造成东方好莱坞，在原有文化内涵注入时代气息，建造一些基础设施建设，将夏余镇往影视基地的方向发展。

    夏余镇娱乐观光区还有一个特别之处，便是为zhèng fǔ通过招商引资的形式，引入了投资方李氏集团。全国主流报纸均对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项目进行了报道，《华西时报》在评价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过程中，隐隐透出了一丝担忧，因为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尽管是zhèng fǔ主导牵头，但里面的私有资本比较明显，会不会让国有资本流失。**

    唐天宇看到这一报道的时候差点笑出声，尽管华西时报的评论员的眼光很独到，但难免还是带有一定的局限xìng，改革开放的未来，私有化成分将会越来越多，比起以后外资企业大量涌入中国资本市场，夏余镇的这次项目引入的是港资，而且具体合作条款，不会牵扯到土地等国有资产，这种私有化程度极其有限。合作的本质其实就是李氏集团安排专业的团队运营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通过运营项目，促使李氏集团在国内迅速打响品牌知名度。

    李氏集团的此举看上去吃力不讨好，但作为在香都回归之后的企业大战略上，通过该项目在大陆扎根，无疑是妙招。国内市场是一个很大的蛋糕，谁能提前进入，谁便会有机会在这块大蛋糕上拔得头筹，先分一杯羹。李氏集团的这一个项目对其他项目进入国内市场打开了缺口，各地zhèng fǔ对李氏集团的政策倾斜也将会逐步倾斜。

    总而言之，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项目是一个互利共赢的项目。从zhèng fǔ的角度，以发展的眼光来看，在亚洲排列前三位的李氏集团入驻渭北的一个小乡镇，这打开了渭北招商引资的新局面。因为资本市场总是会关注金融巨头的行动，当李氏集团选择在渭北深根，这也间接说明渭北的投资政策环境极佳。

    省委常委会上研究决定，将不遗余力地将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打造成省内标志xìng景点，让来渭北省旅游的人，都知道夏余镇非去不可。与此同时，计划在合城与夏余镇之间修一条省道，解决目前交通略有不便的问题，同时大力扶持陵川县内的私营企业主，提供各项优惠政策，支持自主创业，发展的势头隐隐获得了“新深州”的称号。

    因为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的成功启动，陵川县县委记赵普收到了省市两级领导的电话表扬，而县长谭林静与常务副县长唐天宇之前的通报批评也予以撤销。省委每年将对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提供1个亿的资金补贴。看上去陵川通过夏余镇项目，获得了不菲的成绩，但明眼人都知道，谭林静即将离开陵川官场，所有的政绩将会落在赵普的头上。

    赵普的那些小动作是相当的jīng彩，只是略施小计，便将这一份大功劳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将原本理应在功劳簿上写上浓墨重彩一笔的谭林静和唐天宇两人抹了一身黑。

    不过谭林静和唐天宇并不太计较这些。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对于谭林静而言，就像自己的小孩，看到项目顺利完成，她便已经心安，至于功劳和政绩，这些都是浮云，谭林静在陵川呆了几年，她通过自己的努力，所谓的政绩已经足够优秀了。唯一有点遗憾的便是，谭林静觉得唐天宇有点吃亏，因为唐天宇一直是这个项目的推进者，但到了最后，一点好处都没有落到他的身上。当然，唐天宇也不是那么爱计较的人，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的知道，之所以没有得到相应的补偿，是因为他实力还不够。

    在现实世界中，便是这样，出力最大的人并不一定是获得利益最多的人。官场是一个金字塔，利润的分成也是金字塔式的。金字塔尖的获得的利益最大，越到下面则利益则越少。站在陵川官场金字塔尖的是赵普，所以赵普获得丰厚的收益，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谭林静从县zhèng fǔ大楼走出，发现右手边一辆宝马车正在不停地按喇叭，车上的人似乎是在等自己。谭林静于是便驻足，往那宝马车的驾驶位上望去，让她有些吃惊的是，驾驶员竟然是唐天宇。谭林静没好气地摇了摇头，走到了宝马车的旁边，敲了敲车窗，笑道：“真是没有想到。这车上坐得竟然是你，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会开车。”

    唐天宇摇开了车窗，努嘴向右手边的副驾驶，道：“林静县长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呢，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谭林静坐进了宝马里，一阵香气便飘了过来，唐天宇装作很**的深深吸了一口。谭林静没好气地笑骂道：“登徒浪子。”

    唐天宇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瞥了一眼谭林静，发现谭林静坐进宝马车内整个人气质变了，那种感觉倒有点像李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李雨涵了。

    或许是因为爱情滋润的缘故，谭林静的身材越发惹人遐想了。

    谭林静见唐天宇开车的方向是往高速上走，笑道：“小唐县长，你这是准备去哪里？莫非要出县？”

    唐天宇笑着点头，道：“今天是准备带你去寻仙。”

    “寻仙？”谭林静见唐天宇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仅暗自觉得好笑。

    “我之前听说邻县汉云县内有一个名叫紫刹的道观，里面住着一位老神仙，今天就准备拐了林静县长跟我一起去寻觅仙踪。”

    唐天宇打开了车载音箱，车内流淌着一首经典的英文歌曲，他的手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伴着音乐拍打起了节奏。

    谭林静知道唐天宇是想在临别之前带自己出去旅游一次。谭林静的调任通知已经下来了，下周她便要去省委组织部报道，然后由省委组织部的领导带着自己去清江市走马上任。

    谭林静记得自己曾经跟唐天宇提过一次，最大的愿望便是放开心中所有的枷锁，去一处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痛快地看一场旭rì与夕阳。她知道，唐天宇正在帮助自己实现这个愿望。

    谭林静望着正在聚jīng会神开车的唐天宇，笑道：“最近这段时间陵川官场上关于你有一套说法。”

    “哦？林静县长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小道消息了啊？”唐天宇打趣道。他知道并不是谭林静故意打听小道消息，而是事情关于自己，她才愿意去听。

    谭林静拍了一下唐天宇的手臂，微怒道：“别跟我抬杠，听我好好说。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得真诚地回答我。”

    “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唐天宇发现谭林静认真起来的模样，有点可爱，看上去倒似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有人说你其实背景很深，来自于一个大家族，这是真是假？”谭林静决定还是直接问出来为妙。

    唐天宇知道自己在高力酒通过刘明辉让单彬吃瘪的事情已经传开，不仅在陵川，甚至在省委也掀起了一番不小的动静，他也不打算隐瞒，点头道：“若是算上那些远房亲戚，我家的确算是一个不小的家族。”

    唐天宇不打算对谭林静隐瞒自己的身份，因为他能够感受到谭林静对于自己的感情，的确真心实意。如果谭林静详细问下去，他甚至愿意将自己的家庭和盘托出。

    谭林静笑了笑没有追问下去，她打开了车窗，凉风吹乱发烧，她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耳边鬓角，道：“那我就放心了，原本怕我离开陵川，会有人欺负你呢。现在知道，其实你也是能保护好自己的。”

    唐天宇不知为何听着谭林静的这句话，心中一酸。原本以为自己一直在保护着谭林静，其实谭林静也在一直在默地守护着唐天宇。

    而很快地，谭林静将远离陵川。唐天宇能适应新的环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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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仙姑

﻿    ( )    “有时候真猜不透你是怎样的人？你真的只有二十四岁吗？”谭林静看了一眼唐天宇棱角分明的脸，颇动情的说。◎  ◎

    唐天宇的确比同龄人出sè太多，在官场行走有些行为，虽还有些生涩，不够圆通，但若论处理事物的能力及学习新知识的能力，实在可怕的厉害。

    一般的大学生在毕业之后，其实就是一张白纸，需要两到三年的工作沉淀，才会逐步展现出个人的潜力，慢慢地破茧成蝶，但唐天宇完全不一样，他很快便适应了社会与官场，甚至有时候展现出了超远的眼界，他一方面犹如一把利剑，所到之处，困难问题总会被他轻松挑落；同时他一方面又像一个海绵，似乎无时无刻地都在吸收着各种知识。

    谭林静亲眼看见唐天宇极快地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县长，也亲眼见证了，唐天宇通过自己的努力，在一年时间里为老百姓们做了不少实事。

    “其实我有时候也看不透林静县长。林静县长，外表看上去只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但内心的坚毅胜过了众多男人。”唐天宇瞥了一眼谭林静乐呵呵地笑道。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与自己分别多有不舍，两人若是真心相爱了，便会互有一种不舍的情感。但他又不愿将这种悲伤的情绪带入两人相处的有限时间里，所以说话间多了一些调谑的味道。

    谭林静的确是一个很成熟的女人，在唐天宇的面前尽管会因为情感流露，变成一个妩媚小女人的姿态，但骨子里那股要强的劲头，让唐天宇这一大老爷们有时候也感到汗颜。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之后，他都没有见过比谭林静还要努力的人。谭林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官场女强人，之所以能够快速晋升，是因为她付出了许多人都没有付出过的努力。

    天道酬勤。

    陵川官场上有很多非议谭林静的话语，比如说谭林静是靠着父亲谭雄在渭北官场的影响力升上来的，又比如说，谭林静是靠着出众的外表，才获得百姓们的爱护，甚至还有人传说，谭林静与秘刘恒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但这些谣言一切又很快归于平静，因为谭林静她所创造的陵川奇迹，是深刻烙印在陵川县经济腾飞的每个脚印里。

    谭林静在几年的时间里，为陵川打造了一个坚实的基础，完美地将原本依托重工业发展的陵川县成功转型为轻工业为主多种经济实体遍地开花的现状。()谭林静毕业于燕京大学金融系，师承著名的国内著名的金融大师潘叶文。潘叶文在改革开放初期，可以随便出入zhōng nán hǎi，被称为首长智囊。华夏最早的很多经济决策，都有着潘叶文的思想痕迹，而因为谭林静是潘叶文的弟子，所以很多施政行为与国家发展的大趋势不谋而合。

    谭林静心中默想着，唐天宇虽并不是金融专业出生，但对于经济政策有着超过常人的敏锐，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引荐给自己的导师认识，若是让导师对唐天宇指点一番，或者能帮助唐天宇更上一层楼。

    “作为一个女xìng官员，有时候不得不逼着自己变得更加强势，我不喜欢别人因为我自己是女人，便看轻我。尤其是在成为县长之后，我就更加不能轻易认输。”谭林静见唐天宇开车的技术熟练，不由得暗暗称奇，但想到唐天宇来自于一个背景不可测的大家族，又有些坦然。大家族的子弟，会接触到很多东西，或许正因为家庭教育，所以唐天宇比同龄人更加的成熟。

    唐天宇一边开车，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跟谭林静聊着天。唐天宇与谭林静这算是自驾游，自驾游是一种修养身心，调节情绪的好方式。

    从谭林静身上飘散出淡淡的清香味，让唐天宇感觉到活着实在是一种美好。与喜欢的人来一次抛开一切的旅游，那是上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

    因为这个年代没有gps导航系统，所以唐天宇是一边翻看着地图，一边开着车。宝马车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来到了一个挺热闹的小镇。唐天宇将车停靠在了一家酒楼门口，然后下车到后备箱翻出了一个背包，从其中取出了一个红sè的手提袋，扔给了谭林静。

    谭林静接过了手提袋，有点狐疑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唐天宇指了指手提袋，笑道：“打开看看。”

    谭林静翻了翻袋子，见里面是几件衣服，道：“是给我买的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既然是来寻仙了，当然要从头到脚改换一番面貌，那样才显得心诚。”

    谭林静没好气地撇嘴道：“装神弄鬼。”

    谭林静没有拒绝，提着手提袋进了酒楼。过了一刻钟，谭林静换了一身打扮出来，让唐天宇感觉大饱眼福。谭林静其实很适合穿休闲类的衣服，黑sè亮丽的头发如瀑布般披肩散开，带着动感十足的鸭舌帽，胸部高高挺起，身段线条流畅，给人一股青chūn澎湃的感觉。

    等到谭林静坐回副驾驶位置，唐天宇忍不住夸赞，道：“林静县长，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吗？”

    谭林静似乎禁不住唐天宇炙热目光扫视，脸sè有点微红，道：“什么爱不爱的？谁又能猜到你这个坏小子心里的弯弯道道。”

    唐天宇哈哈笑道：“还记得那次在夏余镇的那个木棚子吗？那一次可是咱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咱俩可是共同经历了一次生死大劫。那时候你拿着相机，带着鸭舌帽，穿着运动衣，我还以为你是记者呢。其实，从那一次起，我觉得我喜欢上了你。”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情了？”谭林静撇了撇嘴，一双秀目望向了路边。宝马车已经驶上了一段土路，或许是因为荒芜少了人烟的缘故，倒是有一段不俗的风景。路边的浓翠树木层次从眼前划过，谭林静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她当然不会忘记与唐天宇的那一次相遇。

    与唐天宇算得上不打不相识，起初谭林静对这个xìng格倔强又有些好sè的年轻官员并没有太多好感。因为机缘巧合，甚至还与唐天宇发生了多次误会，但最终谭林静外冷内热的心灵还是被唐天宇给俘虏了。

    唐天宇见谭林静不承认，有点无奈，不过他还是很了解女人的，有时候女人喜欢说反话，自己说不记得，其实正说明了记得很清楚。

    唐天宇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微笑，故意兜了一下方向盘，谭林静没有料到唐天宇有此举动，因为惯xìng缘故往唐天宇身上靠了过来。

    唐天宇极快地腾出手，将谭林静搂在怀中，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谭林静则是惊慌异常，被唐天宇亲了一下之后，如同电击，很快地坐回了原位，有点怨愤地嗔骂道：“你真是胆大包天，开着车，还……”

    唐天宇有点得意道：“这是说假话的惩罚，若是以后再口不对心的说话，小心我更加疯狂。”

    谭林静“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唐天宇，胸腔内的那颗心却是止不住地砰砰乱跳。方才一吻，那相当刺激，谭林静暗想，自己这一辈子怕是都忘记不了那惊心动魄的瞬间。

    大约又行了四十分钟，宝马车开过一段有些崎岖的小路，爬上了一个并不是很高的小山。

    唐天宇见谭林静依旧不理自己，便自顾自地说起了一个笑话，道：“朱文和曾经说过一个寻仙访道的笑话，我现在给林静县长讲讲。有一次他出差路过峨眉山，看见瞎眼的道士正在给人算命，周围的人都说这道士算命算得准。朱文和县长便感兴趣，想要试上一试。这时一个小男孩调皮，便将自己的小鸡8鸡伸了过去。瞎眼道士摸了摸顿时惊叹道：贵人啊！手指细皮嫩肉，没有指甲，而且弹xìng很好，至少也得是厅局级的领导啊！”

    谭林静听唐天宇说完这个笑话，终于憋不住，不仅莞尔笑骂：“流氓死了！”

    谭林静在感情方面其实很单纯，原本与唐天宇便是赌气，经过这一个笑话，自是与唐天宇又欢声笑语地说笑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紫刹观，这道观并非想象中的那般简陋，山门前照壁上镶嵌着四个琉璃大字，“紫气东来”。唐天宇将车停好，与谭林静闲庭信步穿过了牌楼，过了山门，见到山门正中有一块蓝底镏金的匾额，写的是“敕建紫刹观”。

    唐天宇介绍道：“据说这紫刹观大有来历，传说清朝顺治皇帝在削发为僧前，曾经游历过此处。顺治皇帝原信佛，但至此观，对道教思想也有所领悟，便下令赏赐了这一块铜匾。因此这紫刹观便又有‘钦敕铜铸紫刹观’的美誉了。”

    “来客应为有缘人。”

    穿过了山门，正往里行，却听一女声天籁般由内传来，只见通往正厅有一条南北向的单孔石桥，桥面上由青石铺砌。桥栏采用jīng美的汉白玉雕砌而成，桥上闲步走来一个貌美道姑，浑身白衣，清秀脱俗，迎风而立；桥下浅浅流水，发出咕咕之声；她悄然而立石桥上，倒似神仙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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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解签

﻿    ( )    唐天宇仔细观察石桥上的道姑，穿着白衣道袍，手执浮尘，立在桥上，如同悬浮于空中，待仔细观察清楚，方知玄妙之处，却见她整个重心放在脚尖，身体微微前俯，脸上似笑非笑，仙风道骨。◎  ◎

    唐天宇不敢妄自猜测道姑的年龄，他知道这种出家人，因为保养得好，所以外貌一般与年龄无甚关联。

    “贵客临门，应是溯缘而来。”道姑从石桥下走下来到唐天宇的身前。

    谭林静在一旁看得暗暗称奇，只觉得今天真似遇见了一个神仙，因为道姑那下桥的步伐，看上去缓慢，实则也就数步，很快便来到了身边。

    唐天宇迎上去，双手抱拳作了一个揖，道：“不知仙姑是否姓甄？”

    那道姑点了点头，道：“该是艾师兄介绍而来的。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人知道我原姓甄。我道号现为静怡。”

    唐天宇见找的人并无差错，便放心道：“与艾师父有过一面之缘，受过他一些点拨，很有感悟，今天来到紫刹观，一方面是想游历一下山水，另一方面便是想来请静怡仙姑指点迷津的。”

    静怡望了一眼唐天宇，然后盯着谭林静上下打量了几眼，道：“既然是艾师兄的朋友，自是能帮必帮。不过指点迷津不敢，道家三宝，一曰慈，二曰俭，三曰无为。观两位贵客都是敢为天下先之人，与无为有悖。若是真要指点，怕是有难。”

    谭林静听静怡说话温和，言语道理极深，笑道：“倒是通透，仙姑的一段话已经将我们两人看透了。”

    静怡只是上下两眼，便点出了谭林静和唐天宇应该是官场中人。官员切记无为，尤其是当今经济改革开放的大趋势之下，心中应当有着一股敢为天下先的拼劲，方是为官之道。

    “仙姑一肚子学问。今天希望能好好请教。”唐天宇见缝插针地拍了静怡一次马屁。

    静怡瞄了一眼唐天宇，似乎便将唐天宇看了一个通透，她将手让了让，道：“两位随我来。”

    唐天宇与谭林静在静怡的引领下，穿过了几个庭院。唐天宇暗暗称奇，这道观虽然不大，但设计却jīng妙非常，如果细细品读，一环又一环紧紧相扣，花木错落，又十分的和谐自然。

    来到了三清殿，谭林静望了一眼供奉的塑像，目光盯着中间那座，道：“这位应是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即‘盘古大帝’又名‘玉清元始天尊’。在‘三清’之中位为最尊，也是道教神仙中的第一位尊神。生于混沌之前，太无之先，元气之始，故名‘元始’。长期以来，元始天尊受到了上至帝王圣贤，下至民间菩男信女的虔诚崇拜。元始为三教之首，若是两位有什么心愿，可在这三清殿许。”静怡这一番话让唐天宇与谭林静两人心生虔诚之意。

    唐天宇与谭林静各接了静怡一炷香，便进去跪拜。唐天宇低声提醒谭林静，道：“三拜，然后将香插在香炉内。”

    谭林静颔首点了点头，上香许了心愿。唐天宇在一旁低声笑问：“林静县长许了什么愿望啊？”

    谭林静白了唐天宇一眼，道：“既然是心愿，当然不能明说。说出来，岂不是要不灵验了。”

    唐天宇摇头晃脑，装作苦思冥想了一番，笑着在谭林静耳边，道：“林静县长，我知道你许得什么愿望了。一定是希望元始天尊保佑你，将来能当王母娘娘。”

    “小唐县长，我其实是想让你去当天蓬元帅，那样投胎之后，就能做一个花心萝卜猪八戒了。”谭林静说完，连静怡仙姑似乎也被逗笑了。

    “两位既然是来问道的，那就在后院的客堂叙话。”静怡说着引着两人进了客堂。

    唐天宇一路看着有点新鲜，自从进入这紫刹观，见得尽是一些穿着白衣道袍的道姑，似乎没有见到一个男人。谭林静似乎看出唐天宇心中的小九九，用胳膊捅了捅唐天宇的肚子，轻声道：“小唐县长要不在这里住几rì，这边都是一些绝美的女人呢。”

    唐天宇撇了撇嘴，道：“都是一些不懂风月的女人，那又有什么味道。”

    谭林静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真流氓。”

    客堂内有些拙朴，没有太多的家具，墙壁上挂着一幅字画，落笔细腻，画工有出尘之意。唐天宇看不出是什么名家所作，但能够品出一些滋味，知道这应该是隐世的高手所作。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真正的法名家，并不一定是国画院里那些有着各种艺术协会头衔的人物，其实在这山水之间，隐藏着不少高手。

    静怡见唐天宇看画出神，笑道：“贵客莫非对这画有什么看法？”

    唐天宇笑道：“这幅画，山水之间有一股无为之意，让我看了之后犹如进入了庄生晓梦迷蝴蝶的世界。更难得的这应该是一位女画家所作，画工重在细节雕琢，将山水的演绎，用一支画笔解读得淋漓jīng致。”

    静怡点头笑道：“没想到贵客竟然是懂画之人，这是我师父所作。曾经国画大师木林品过此画，也说了一番与你差不多的言论。”

    或许是因为与唐天宇对话交流有了共鸣之处，静怡对唐天宇和谭林静两人更是热情了一些。这时门外一个清秀道姑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签筒，静怡与唐天宇和谭林静笑道：“今天与两位贵客以解签论道。”

    唐天宇笑道：”今天我主要是陪她而来、”

    静怡便将签筒递给了谭林静。谭林静十分虔诚地抽了一支交给了静怡。

    静怡取过签来，双目放光，当即站起，双手合抱像谭林静作了一个揖，脸上敛去了笑容，庄重而严肃，道：“谭女士，你是紫刹观第三个抽到此签的贵人。”

    “哦？”唐天宇见静怡的表情不似作为，心中起了好奇之意。他对静怡并不是很了解，但对介绍人老艾的印象却很深。老艾称得上世外高人的名头，而他静怡口口声声喊老艾师兄，必定也有着相当高深的修为。

    静怡缓缓道来：“紫刹观，原观建在巴蜀峨眉山，至今已经有一千二百年历史了。从紫刹观有历史以来，多少善男信女往来燃烛敬香，算命抽签，但抽中谭女士手中那根签的唯独只有三人而已。如今再见奇迹，当真难得。”

    “仙姑，当真有这么玄吗？”谭林静不由得问。谭林静来紫刹观前，是不信所谓的道佛信仰，但今rì遇见静怡被她的气质所影响，对道教倒是有了些兴趣。

    “此签是上上签。你们可以看看签文。”静怡将签又交给谭林静。谭林静从她手中接过，看到签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唐天宇目光久久落在签文上，笑道：“三皇大吉，天下第一签。”

    静怡仙姑将签筒里的签都倒在了桌子上，一支又一支地翻过来，亮在了凉热的面前，“此签独一无二，每支签文都有文义。中签平庸，下签凄惨，无一缺失。谭女士，你已得天意，以后不要再抽签了啊。”

    唐天宇拍了拍谭林静的肩头，笑道：“林静县长，心诚则灵。”

    谭林静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得了这一枚好签，我必定要竭尽全力，为一方百姓谋得幸福。”

    静怡起身脸上露出了笑容，道：“今rì已晚，唐先生和谭女士都是有缘之人，不如就在紫刹观内休息一番。”

    唐天宇也就不推脱，他打听好了，紫刹观后山是观旭rì东升的好去处，在这住一晚，省得明天又多跑一趟，至于有所打扰之处，到时候香火钱多给一些便是。

    见唐天宇和谭林静两人答应留宿，静怡便喊来了一位小道姑，将两人送入了客房。

    坐在客堂内，静怡缓缓地走到架处，翻出了一本古籍，看了几页，便丢失了冷静，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艾师兄，终究还是将他引了过来。十年斗法之约，果然被他找出了这么一个大紫薇星辅弼之人，我究竟能不能逃得出这龙香龙息之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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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冷遇

﻿    ( )    王三栋暗自以为凭借赵普牵线搭桥，与王国平吃了一顿饭，这关系自然是要更上一层楼的。◎  ◎百度搜索：王国平虽是出了名的难相处，但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己请动县委一把手赵普出马，他王国平就是脾气再大，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让自己在陵川县能够找到一块不错的项目。因前几次在王国平的办公室碰了几次钉子，所以王三栋思前虑后，还是决定直接到王国平的家中，来一个深层次的接触。

    陵川县的几个重点建设项目，都在王国平和张太荣手中捏着。张太荣与王三栋是老朋友关系，想拿下那几个项目，自是不在话下。不过这王国平似乎对王三栋有成见，据说曾经在某次内部会议上直接否定了自己的公司。

    王三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知道官商之间的弯弯道道，有时候看上去某些官员清廉无比，软硬不吃，但事实上不过是需要一个适当的台阶。每个官员因为xìng格不一样，所以需求也不一样。有些官员喜欢金钱，有些官员喜欢美女，有些官员喜欢名誉。针对喜欢金钱的官员，王三栋一般会送一些价值不菲的古董；喜欢美女的官员，王三栋也会挖空心思找到各sè美女让官员投入温柔乡。而王国平属于那种重视名声的官员，想要找到王国平的突破口也很简单，只需要给王国平一种成就感。王三栋准备好了一肚子的阿谀奉承之话，只等与王国平一见面，便滔滔不绝的说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来王国平住所之前，王三栋也对王国平家中的情况有所了解。王国平的妻子邵萍是一名普通的公务员，两人育有一女在京城读。邵萍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女儿工作的问题，正在县城委托多人帮忙，希望能让女儿在毕业之后直接留在京城工作。王三栋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他在京城倒有几个朋友，若是能帮助王国平解决了女儿的就业问题，想必王国平此处必定是绿灯打开，包揽整个的建设项目，那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王三栋算好了时间，估摸着王国平还有十分钟左右时间到家，提前拎着袋子冲进了王国平所住的那个小区。**敲门之后，邵萍并没有将王三栋直接迎进去，而是隔着防盗门问道：“你是谁？若是找老王工作的话，那就请回，因为老王从不在家办公。”

    王三栋观察着邵萍，见她脸上的表情倒是很自然，暗忖一定是王国平如此交代，让她如此应付打发各种上门拜访谋事的人。作为一个实权副记，难免有各种人来求王国平办事。若王国平在家，自是三言两语便在门外打发，若是王国平不在家，邵萍也不会轻易地让人进来。

    王三栋不动声sè，笑道：“嫂子，你误会了，我叫王三栋，与国平记关系不错。还有，我不是来找国平记有事的，今天特地是为蓓蓓的事情而来。”

    “蓓蓓？”邵萍见王三栋提到了自己的女儿王蓓蓓，暗道莫非蓓蓓出什么事情了？她皱了皱眉头，问：“为了我女儿的何事？”

    王三栋笑道：“之前听邢大秘说起过，国平记的女儿蓓蓓今年大学毕业想要在京城找一份工作，我便留心问了几个朋友。有一个朋友是杂志社的副社长，如果蓓蓓愿意去的话，可以随时上班。”

    邵萍见王三栋是为了女儿事情而来，心中一暖，道：“还是进来细说。”

    邵萍将王三栋迎入了家中，然后给王三栋倒了一杯茶。见王三栋为女儿而来，她心中还是很高兴，现在最关心的便是女儿毕业后的去向了，虽然自家女儿很懂事，在学习上很用功努力，一直没有夫妻两人太cāo心。但如今毕竟毕业了，做家长都是望子成龙，希望子女能有一个好的未来。邵萍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让王国平动用点关系，帮自己女儿多多打听工作。不过王国平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反而很严肃地让她不要多想。为此，邵萍与王国平最近正在闹着别扭。

    邵萍暗道，莫非老王转了xìng子，终于想为女儿做点事了？

    邵萍给王三栋倒了一杯水，笑道：“老王，估计等等就到家了，你先坐一下。今天就留在这里吃饭，到时候让老王好好谢你。”

    王三栋笑道：“我就是稍微坐一会，吃饭就不用了。见了国平记便走。”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邵萍知是自己的丈夫回来了，便冲到了门口，将王三栋拜访的事情与王国平说了一番。

    王国平只听邵萍说了几句，心中的怒火便烧了起来，道：“都让你不要瞎折腾，你以为好工作都是从天而降，只需动动嘴皮子便成的吗？这年头，凡事都讲求利益。别人给你帮忙，还不知道图得什么心思呢。”

    邵萍见王国平依旧是那般顽固不化，心中难免气愤，有些失望，道：“若是女儿找不到好工作，我就去京城陪着，直等到她找到工作位置。到时，你就一人在这陵川县，好好当你的官。”

    王国平见邵萍转身进了厨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辈子亏欠了媳妇不少，但在官场上必须要讲原则，有时候你拉低了一次底线和原则，那可能意味着你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洗清自己身上的污点。

    走进了客厅，王三栋立马起身伸出一只手，笑道：“国平记，你好！今天过来拜访，可能有些冒昧，主要还是为了王蓓蓓的事情，听说嫂子正在为她毕业后的工作发愁，我正好有熟人，便想毛遂自荐，看她是不是愿意过去上班。”

    王国平与王三栋握手，心中却是百般不悦，因为王三栋此人实在太油滑了。他当然知道王三栋的真正面对，关心自己的女儿是假，想必是挂念着自己手中的那几个项目审批权。王国平对王三栋的建筑公司很不满意，因为之前所作的多个工程项目都不过关，而且还传闻有拖欠工人工资的行为。他绝对不会因为赵普一次牵线，便让王三栋有可趁之机。

    王国平一如既往表情严肃，冷冷道：“王总，你也太客气了，很感谢你的关心。我上次与女儿沟通过，她已经找到工作了，所以就不需要再麻烦你了。”

    王国平笑道：“多一个机会，多一种选择，其实国平记还是可以考虑下。我朋友的那个杂志社在全国范围内都有影响力，我听说你女儿学的是中文，这也算得上专业对口了。”

    王国平有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道：“王总无需多言了。真心不需要您费心费力地帮忙了。”

    王三栋见王国平油盐不进，知道他也该走了，否则被王国平硬生生地扫地出门，那更是尴尬，便腆着笑脸，起身道：“既然国平记这么说，那我就不多劝了。但若是国平记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联系我。”说完，王三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王国平淡然地接了过来。

    王三栋见王国平留下了自己的名片，起身便走，等到刚出门，便听见王国平在身后喊道：“王总，你等一下，有东西，你忘记拿了。”

    王三栋转身笑道：“空手上门拜访，很不礼貌。而且，那袋子里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还请国平记收下。”

    王国平冷哼了一声，然后将两个袋子丢在了门边，硬邦邦道：“若是你不拿走的话，明天我会将袋子里的东西送到纪委去。”

    说完这话，王国平便重重地关上了门。

    王三栋将那两个装着价值数万元的袋子重新拿到手中，冷笑了一声，暗道，王国平不是一般的傲气，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真欺人太甚。他愤愤地想，若真逼急了自己，软得不行那就来硬的。不过是一个迂腐官员，逼急了自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得让他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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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只谈风月

﻿    ( )    王三栋刚出了小区,路边便驶来一辆白sè的奔驰车,在陵川县很少能见到这类高档车,引得过往行人驻足围观。◎  ◎)

    司机穿着黑sè的西装,戴着一副墨镜,头发梳得锃亮,极似当下流行的香都jǐng匪片中保镖的模样。王三栋贴着车门坐了进去,保镖司机弓着身子小心地关上门口,再小跑着,回到了驾驶位上。

    王三栋坐在位置上忍不住掏出了香烟点燃,然后放在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叹气道:“王国平果然难缠,根本是油盐不进啊。”王国平方才的态度让王三栋感到了愤怒。不论是在三沙市还是在陵川县,王三栋都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方才连人带物被王国平请了出去,这让他感到面上无光。

    坐在王三栋旁边的是一个极美貌的女子,眉眼间透着一股清秀味道,虽坐着但也难掩曲线玲珑的身材。

    见王三栋心情不佳,女子情不自禁地身体有些颤抖,却也不敢多言。

    王三栋看得出美貌女子很怕自己,腾出了一只手重重地捏了捏她丰润的大腿根部,感觉手上柔滑香腻,不仅哼哼了两声,淡淡笑道:“晓娇,是不是看到你哥吃了闭门羹,心里也不舒坦了?”

    王三栋下手极重,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美貌女子虽觉得疼痛,但痛苦之sè在脸上只是一闪而过,微微地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忤逆。

    坐在王三栋身边的女人名叫曲晓娇,与王三栋牵扯在一起,有一段曲折故事。她是王三栋在三沙市市医院偶然遇见的一名大学生。曲晓娇长得虽然不妖艳,但胜在有清水芙蓉之姿,眉眼身段自有一股恬美纯净的味道。王三栋一见之下,顿时便被曲晓娇的气质所吸引,通过百般打探,知道曲晓娇是三沙师范学院的一名大学生,之所以在医院,是因为曲晓娇的父亲患上了尿毒症,因缺钱正各处找勤工俭学的机会。

    王三栋便通过些许手段将曲晓娇引进了自己的建筑公司做文员,然后通过运作之后,便将曲晓娇当成了自己的秘书,并且给曲晓娇借了一大笔款,为她父亲治病。曲晓娇原本以为王三栋是有一个有着善心的中年大叔,根本没有想到王三栋其实是包藏祸心。王三栋借着公事的机会,频频带着曲晓娇出入各种娱乐诚。一来二去之间,曲晓娇便放松了jǐng惕,在一次酒醉之后,让王三栋得了手。

    女人就是这样,但凡进入圈套或陷阱之后,并不一定有勇气反抗。何况王三栋手中捏着曲晓娇的把柄,是她的债主。因父亲生脖需用钱,所以曲晓娇不得不虚以委蛇。王三栋握着曲晓娇的命门,出入各种诚,便随身带着曲晓娇,已然将她看成了自己的小蜜。不过小蜜并不专属于王三栋,若是有需要,王三栋也会将曲晓娇拱手相让。

    其实王三栋知道自己对于曲晓婷还是有些特殊的情感。王三栋自从得了第一桶金后,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而自从有了曲晓娇之后,他便从来没有再换过别人。

    因为王三栋在曲晓娇身上能够感受到女xìng特有的柔美。像王三栋这样的男人,最喜欢享受的是一种征服yù。或许是因xìng格使然,曲晓娇就像一个棉花糖,xìng格柔和,没有任何杀伤力,放在身边就像养了一直温顺的猫咪。王三栋觉得自己什么话都可以与曲晓婷述说,因为他知道曲晓婷永远不会伤害自己。曲晓婷是寄生在自己身上的,如果没有了自己,曲晓婷什么也不是。

    曲晓婷坐在王三栋身边,只觉得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酥麻的感觉在下半身蔓延开来,王三栋恶魔般的抚摸,让她感觉自己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口中发出了一阵羞人的低吟。

    “王总,不要这样”曲晓婷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司机,终究还是用手挡住了正在往更深处进攻的那张罪恶的大手。

    王三栋见曲晓婷霞飞两面,一双杏目流露出了娇羞的表情,方才郁闷的心情不由得缓解了不少,都说女人是男人释放压力最好的工具,曲晓婷便有这么一种独特的魅力,只是一个表情,便能满足王三栋强大而邪恶的灵魂。

    王三栋收了手,将抚摸过曲晓婷的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地嗅了一口,极为地说道:“等会去见张县长,你一定要好好表现。前几次你做得不错,张县长对你的印象挺好。早先与他电话沟通,他已经拍了板,决定将陵川境内省道项目的重要一段给我们做。所以你今晚得格外机灵一点,若是他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吧。”

    曲晓婷听王三栋说完,身体不由得抖得更加厉害了,她双眼shè出一丝求助的目光,尽管知道王三栋不会怜香惜玉,还是恳求道:“王总,能不能不要,那张县长简直就不是人,他……”

    王三栋摆了摆手,打断曲晓婷的话,道:“晓婷,你父亲的主治医生不是说在云海的东方医院已经找到合适的肾源了吗?再过两天我会让人去医院给你父亲联系换肾的事情,当然,办这件事的前提是这个项目成功拿到手。”

    张太荣这次主持省道项目,资金过亿,王三栋知道这是一家公司没法尽吞的大项目,许多建筑公司已经将目光瞄准此处,王三栋必须要想方设法在张太荣身上找到突破口,才能在这块蛋糕上占得头筹。

    张太荣好sè的名声在陵川县官场一直有风传,曲晓婷落到他手中,王三栋知道自是一番折磨,但张太荣自从第一次见到曲晓娇,似乎已经被她给迷住了。无毒不丈夫,若是一个女人都舍不得,那又如何能坐拥金山银山?

    曲晓婷眼角隐了泪光,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忍,也不得不忍,一切都是为了父亲、。

    人只要活着就好,若是人都没有了,所谓的自尊,那又有何用?

    奔驰车很快驶入陵川县最繁华的街道,在喜相迎酒楼门口停了下来。喜相迎酒楼的老板是张太荣的大哥,张太荣一般有什么应酬,都会将地点定在此处。王三栋带着曲晓婷走进了酒楼,墨镜司机紧随其后。

    喜相迎酒楼尽管菜sè一般,但装修得很不错,上下两层,占地总面积约有三千平米,如今陵川县城的婚宴大都会安排在此处,因此生意倒是极好。王三栋由这一男一女簇拥,男的强壮彪悍,女的温柔如水,让王三栋显得倒是极为气派。

    进了包厢,张太荣还没有到,王三栋等人便坐着等了一会,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张太荣推门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秘书兄。王三栋为了让张太荣缠在自己的鱼线之上,在兄身上也投资了不少。

    兄一见王三栋脸上便洋溢着笑容,道:“老板,我都说守时的王总肯定会提前到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兄只要逮会,自是不会忘记给王三栋美言几句。

    张太荣点了点头,道:“几rì不见,王总风采依旧啊。听兄说你今天去国平书记家拜访,试问战果如何?”

    王三栋面露苦笑,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张县长足够jīng神,满面红光,听说高升在即。至于我,那就是蓬头垢面,狼狈不堪了。这王书记果如传闻中所言,不是一般的难以沟通,今天着实受了一点委屈啊。”

    张太荣最近上升的势头的确不可一世,市委组织部已有消息传出,等谭林静离开陵川之后,张太荣将接任代县长。在官场上,摘去“代”的名号,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况且如今张太荣有赵普在背后撑腰。以后在陵川县,张太荣就是当仁不让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国平书记就是那个xìng格,王总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咱俩也接触过多次,陵川县需要你也欢迎你这样的成功人士加入咱们的经济建设中来。”

    张太荣见曲晓娇坐在身边,似乎想起了那一晚曲晓娇在床间被自己折磨时,还百般的逢迎,下体情不自禁地一热,右手便搭上了曲晓娇丰满圆润的大腿上。

    王三栋见张太荣sè急的模样,心中虽然有些鄙视,但脸上还是堆起了笑容,道:“张县长,能为陵川出力,不胜荣幸,但今天酒桌上只谈风云,不谈工作,不知可否?”

    张太荣轻轻地揉捏了一下曲晓娇的花白大腿,笑道:“好我就喜欢王总的爽气,今天只谈风月,不谈工作,还得不醉不归。”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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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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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太荣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面上跟王三栋交谈着，心思全都放在曲晓娇让人无限遐想的身体上。

    曲晓娇的美，胜在一张脸蛋清纯得似乎随便掐一把便可以拧出水来，而身材更是妖娆妩媚，让人回味无穷。张太荣似乎想起曲晓娇那晚脱尽了衣服，在眼前绽放的柔媚姿态，那让人惊艳的丰满胸部的诱惑，似乎在眼前前景重现，心中的yín*火不由得烧得越发旺盛起来。

    张太荣阅女无数，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少女的胴*体也可以那般的让人魂萦梦绕。

    他在曲晓娇柔弱无骨的腰部又抓了一把，笑道：“王总，说句实话，有时候我挺羡慕你，身边有这么漂亮的一个秘，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张太荣喝了一点酒，因此说话略显直白，他一双sè迷迷的眼睛在曲晓娇的身上上下游走，似乎想将曲晓娇看个通透。

    王三栋哪里不知张太荣的心思，他心中暗道鱼又上钩了，但钓鱼是有技巧的，鱼上钩之后千万不能立即起杆，因为若是动作幅度太大的话，很有可能惊动了鱼，这时需要慢慢地收线，让鱼一边享受鱼饵的诱惑，一边在浑然不知的状态中进入陷阱。

    王三栋摆了摆手，看了一眼秘小贾，道：“张县长您这话说得有点不地道，谁不知道您有一个得力秘，贾秘在陵川县的秘当中那是首屈一指的，而我的秘小娇，只是长得漂亮一点，若是比起才气，那可差远了。[shouda8]”

    “唉？！”张太荣摇了摇头，笑道：“王总如果这么喜欢小贾的话，不如咱俩换一个秘，你觉得如何？”

    小贾知道张太荣在故意说笑，便插了一句，道：“老板，您这是想赶我出门呢啊。/”

    王三栋连忙圆滑的跟了一句，道：“贾秘生气了，小娇，你还不赶紧敬贾秘一杯，赔礼道歉。”

    曲晓娇听得这话，便站了起来，轻柔的说道：“咱们都知道张县长是在开玩笑，不过既然贾秘生气了，我还是得敬一杯。不过，我喝一杯，若是贾秘也只喝一杯，是不是有点乏味？”曲晓娇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声线极美，如同黄莺出谷，让人一听便心生好感。

    小贾知道曲晓娇在劝酒，而酒桌上人原本不多，便想将氛围弄得热烈一些，道：“那成，小娇若是饮了这一杯，我便喝两杯。”

    曲晓娇站了起来，原本掖着的裙角，自然散开，张太荣便顺着曲晓娇裙摆下方便伸进了她两*腿之间，手中的滋味更是**无比。

    张太荣一边揉捏着曲晓娇那光滑细嫩的丰润大腿，一边笑道：“小娇可是美女，小贾还是喝三杯，这样显得更有诚意一点。”

    小贾见老板发话，便笑着连饮了三杯，坐在对面的王三栋连声叫好，同时王三栋暗道这些当秘的果然都有些斤两。

    酒局是华夏官场的特殊文化，是考验秘基本素质与能力的重要场合，大多数秘都有能让酒桌变得热闹的本领。有些秘酒量出奇厉害，上桌之后便打一个通关，很快将酒桌氛围给营造了起来；还有些秘擅长说黄段子，一个接一个，让人捧腹不禁。

    小贾跟在张太荣鞍前马后多年，对老板张太荣的心思自是读得通透，他知道今天晚上必须要帮老板拿下曲晓娇，所以便主动与曲晓娇多饮了几杯。

    张太荣上次虽与曲晓娇有过一段情缘，但总觉得并没有过瘾，主要是那晚饮得太多了一些，结果还没有什么感觉，便缴械投降了。

    几杯酒下肚之后，曲晓娇脸若桃花，倒是更惹人爱了一些。张太荣心中痒痒的，只恨不得马上结束酒局，抱着桃花美人立即共赴巫山。但王三栋一点也不着急，他了解人的xìng格，若是一块肉轻易便送到对方的口中，对方反而可能会很快厌倦，王三栋要温水煮青蛙，让张太荣多等一会儿，便故意东拉西扯，讲述了一些自己在商场行走时的趣闻。

    又让了张太荣多饮了几杯之后，王三栋觉得时机差不多，便笑道：“今天晚上饮酒便到此为止了。张县长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玩玩。我建议去大三元休闲中心做个按摩，或者去高力酒放松放松。”

    张太荣摇了摇头，笑道：“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改天再跟王总玩个痛快，明天zhèng fǔ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晚上还得加班。”

    王三栋起身笑道：“也罢，来rì方长。今晚就姑且放张县长一马。不过下次张县长一定要给面子了。”

    张太荣揽着曲晓娇的腰一直不松手，忙道：“一定一定！”

    众人离开了酒楼，曲晓娇心照不宣的上了张太荣的汽车。等张太荣的汽车离开之后，王三栋才坐上了自己的奔驰车。他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对着前面的司机道：“祁力，你觉得张太荣会不会耍花招？”

    祁力今天虽然在酒桌上，但存在感极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一边静静地吃着饭菜。王三栋这一晚上还是第一次与祁力交流。却听祁力轻声回道：“大哥，无论张太荣是不是会耍花招，都已经被绑在咱们这条船上了。他的依仗是赵普，而赵普跟咱们的关系虽然不能明言，但骨头连着筋，永远断不掉。”

    王三栋“嗯”了一声，他之所以准备将自己公司的发展重心转移到陵川县，是因为知道只要有赵普在陵川的一天，他王三栋便能在这里横行无忌一天。不过跟赵普的关系，那是一个大秘密，只有等到万不得已时才能亮出来的依仗和法宝。

    来陵川县打江山，王三栋已经做好了用金钱和美女开道的准备。王三栋的第一步便是想将赵普身边忠实的伙伴张太荣拉到自己阵营，不过他也知道张太荣贪得无厌，并不是想象中那般好掌控。不过在权sè交织的官商之路上，向来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王三栋并不害怕张太荣狮子大开口，相比较而言，他更加畏惧油盐不进的王国平。

    祁力似乎知道王三栋心中所想，冷冷道：“那姓王的不给面子，要不要咱们给他点颜sè瞧瞧。”

    王三栋摸着下巴左思右想了一番，闭着眼睛，面如苦sè道：“说一句良心话，我也接触过不少官员，但如同王国平这样难以相处的人，倒是第一个。有些人自以为坐在那个位置上，便能够威风凌凌，高高在上，咱们是得用一点方法，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是需要变通的。顽固不化的结果，只能是灰飞烟灭。”

    王三栋说完这话不再多言，闭上了眼睛。他知道祁力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后面的一些事情自有祁力帮助自己来办。

    王三栋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发家史若是由一个作家记录下来，那必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其jīng彩程度不亚于西方的经典电影《教父》。因为他觉得自己比教父更加的嗜血，更加的狡猾，更加地无所不用其极。

    王三栋黑道出身，杀伐果断，曾经是渭北省人人闻之sè变的陵川帮的二当家，经历了多年风雨，他洗尽了以前身上的原罪，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富甲一方的成功商人。但如果发现眼前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并不会放弃用黑道上面的方法来解决横亘在面前的障碍。

    “高力酒的老板娘已经确定是晏紫了，大哥是不是要准备一下，恐怕她这次回陵川是奔着你而来。”祁力对王三栋很忠诚，因为王三栋虽然很yīn险狡诈，但对自己却有着救命之恩。他愿意帮助王三栋做任何事情，也不容许任何人对王三栋有威胁。

    王三栋方才紧闭的双眼，这时候睁开了，叹了一口气，yīn狠地说道：“她躲到巴蜀那么多年，现在回来又能如何？难道还想报仇不成？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哼……”

    祁力提醒道：“据说晏紫在巴蜀这么多年，积累了不少资源，这次一定是有备而来，大哥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王三栋点了点头，道：“多安排一点人，尽量不要大动干戈，让她悄悄滚回巴蜀，但若实在不行，只有见点血光了。晏鸿海都斗不过我，她晏紫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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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吹箫

﻿    ( )    在紫刹观用了晚饭，尽管菜sè简单清淡，但颇合唐天宇的口味。◎  ◎唐天宇一向喜欢吃清淡的素菜，而紫刹观这一桌素食，让唐天宇感觉食指大动，尽管只是些青菜、菌菇、豆腐，但做出来的感觉并不一样。

    有一种味道叫做大自然的味道，同样的烹饪手法，但紫刹观内的食材却是jīng致到了极处，尤其是一种浑身通白不知名的菌菇与野荠菜清炒，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清香，入口之后香嫩*爽口，鲜美无比。

    唐天宇估计这菌菇应该是紫刹观后山上的奇珍，他重生之前也算尝尽了不少天下美食，但这菌菇给他的感觉却是出人意料的深刻，暗想若是能将这菌菇用作农业推广，必定能有很大市场。不过，这念头在他脑中只是一闪而过，紫刹观是一方净土，不应该因被商业化浓重的世俗所玷污，若是让商业气息涌入这里，恐怕紫刹观必定会是要改变现在的感觉，洗涤人心的意境怕是要大大减弱。

    唐天宇也知道，社会的变革，总是有得有失。紫刹观这一方净土恐怕也难以承受历史前进的大cháo，逐渐变化成另外一番模样。因为如果紫刹观不想消失，那就不得不顺应社会的变化而有所改变。

    三人似乎很有默契，在吃饭的时候并不言语，均吃得很慢，讲求细嚼慢咽，隐隐地暗合道家养生的法门。

    谭林静平常吃饭速度很快，但现下也放慢了节奏，似乎因为紫刹观的氛围所染，变得恬静了不少。谭林静一向风风火火，在吃饭上面并不是很讲究，只求填饱肚子便成。但在紫刹观内，她如同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感觉心境很平和，慢慢地吃着酥软的米饭，配着鲜嫩可口的素菜，心底由内而外地感到了一种放松惬意。

    她只觉得进入了陶渊明的田园诗中，过起了另外一种逍遥自在的生活。她望着坐在身边的唐天宇，心中涤荡着着淡淡的幸福感。唐天宇让她知道，原来生活还有这般一种面貌，无忧无虑，自在得意。

    谭林静并不是追求安逸生活的人，但在此刻却很想让时间永无止尽的停留下去。同时她对唐天宇越发地看不透，在这紫刹观内，唐天宇身上蒙上了一层更加迷幻神秘的sè彩。()唐天宇在这一刻身上的气质有所变化，仿佛是已经洗尽铅华之人。

    静怡默默地打量着谭林静和唐天宇，她一双慧眼早已看出谭林静和唐天宇两人并非普通人，从两人的气质来看，至少也是处级以上的官员，难能可贵的是如此年轻，而且从与两人交流的过程中，能够看出他们应该是极有涵养之人。

    道家有所谓的观人之术，当道行修炼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便能从人的面相看出人的未来。从唐天宇和谭林静的面相上来看，都是大富大贵之人，尤其是谭林静在抽中了大吉之签后，静怡知道遇到了贵人。

    道家虽然讲求清心寡yù，但并非真正的与世隔绝。入世与处世，顺其自然。

    唐天宇和谭林静的到来，并非刻意为之，因此静怡真心相待，也是无为而为。

    唐天宇终于吃完，放了筷子笑赞道：“今天终于知道传说中的山珍该是什么样的味道。谢谢静怡仙姑的招待了。”山珍不仅仅指山中的野味，若是野菜野菌烹饪得当，便胜过了一切美味。

    静怡脸露温和笑容，道：“山中并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我们是出家人禁忌荤食，今天只能用清淡的斋菜来招待两位，若是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贵客见谅。”

    谭林静也觉得这一顿饭菜比起平常在酒桌上应酬时吃得大鱼大肉要好过了千万倍，笑道：“仙姑，您就不要太过于谦虚了。若是能一辈子吃这等美食，我也愿意。”

    静怡淡淡笑道：“两位都是入世的能人，若是跟我一样躲避世外，怕是社会的损失。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两位更应该在尘世当中大展拳脚，若是偶尔来紫刹观做客，静怡十分欢迎，若是想隐居此处，我便不依了。”

    唐天宇笑道：“林静县长看到了，这静怡仙姑的饭菜可不是那么容易便能吃的。”

    谭林静也笑道：“其实这美味吃一次，永远记得便好了，若是天天吃，以后怕不会那么想念，反倒不会美好。”

    静怡点了点头道：“谭女士看得通透。”

    静怡说完此话，便起了身。唐天宇和谭林静跟着静怡来到了后面的厢房。静怡为唐天宇和谭林静各自准备了一个房间。唐天宇尽管想拥着谭林静入睡，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倒也不好主动要求合住一间。毕竟这是一个道观，唐天宇总觉得不能表现得太过yín*乱。

    厢房尽管没有什么家具，显得很空旷，但是干净整洁。墙壁上挂着一幅颇诗情画意的山水图，引得唐天宇多看了几眼。

    入了秋，山上有点凉意，因为时间还早，唐天宇抱着被子躺在硬床上，一时倒没有办法很快入睡。于是唐天宇在黑暗之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心中想法倒是多了起来。

    或许是出了陵川的缘故，唐天宇不由自主地抽身看待如今陵川县的状况，也看得更加通透了一些。如今赵普大师大势已成，一旦谭林静被调离陵川，那么张太荣便会顺势坐上代县长的位置，这么一来赵普便能够成功将陵川县的党政工作全部抓在手中。

    赵普虽然能力很强，但毕竟没有做过zhèng fǔ工作，而张太荣的能力一般，若是陵川县任由这两人掌控，陵川县的经济想必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唐天宇虽是常务副县长，但如果有赵普支持的张太荣担任一把手的位置，那么他自己恐怕就会沦为无权的傀儡。

    赵普在陵川主持工作太过于强势，甚至比当初凌安国在位的时候，还要显得霸道一些，不过赵普动用的手段，却是相当隐蔽，让人防不胜防。其实谭林静这么快调离陵川，其中也有赵普因势利导的因素。关于谭林静跟秘刘恒之间传出的绯闻，唐天宇后来了解过，其中便有赵普的影子，他通过县zhèng fǔ办公室主任萧奕，让这个谣言在县zhèng fǔ漫天飞舞，甚至在陵川县百姓当中都传播得有头有脸。刘恒主动从谭林静身边离开之后，省委为了保护谭林静，便加速了提拔程序，让谭林静提前一个月去清江市上任。

    尽管谭林静明面上升官了，但唐天宇能感觉到她满心不悦，有种被人在背后yīn了一记的感觉。这也是为何，唐天宇在谭林静临行前，拉着她来到了紫刹观，想让她放松一下心情。

    没有了谭林静在县长位置上照拂，唐天宇反而越发不害怕赵普，有种放开手脚的感觉，从陈忠最近提供的消息分析得出，县一中新教学大楼里面存在着严重的违纪违规现象。此前有人多次向县委邮寄举报信，最终都被拦了下来。他知道这其中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陈忠已经开始收集资料，只等证据确凿，便会展开行动。

    陵川一中新教学大楼项目背后有教育局局长赵恒的影子，而赵恒是赵普的左膀右臂，若是动了赵恒，必定会给赵普沉重的打击。

    另一方面，唐天宇已经与县委副记王国平形成了默契。王国平因为做事太过于讲求原则，不够圆滑，所以在官场人缘不佳，但在陵川县百姓口碑却极佳，若是能与他同进同退，在常委会上倒是能形成一股并不弱的战斗力。

    况且，从市委组织部长杜江处得知，尽管不会在陵川空降一名新县长，但对陵川的班子还是会有一定的调整，政法委记及组织部长的位置会发生较大的变数，唐天宇知道这其中牵扯到市委多方势力斗争的结果。

    张太荣任陵川代县长，看上去是市委记杨光的大获全胜；但市长钟民及副记王群也会有所动作，既然县长的位置求之不得，便退而求其次，在常委会成员上暗部棋子。

    官场上的斗争，向来是扑朔迷离。永远没有绝对的赢家，真正的为官者擅长下和棋，讲求一个平衡。而陵川官场即将到来的局面，看似混乱，其实又是多方角逐后的一种平衡状态。

    唐天宇在床上越想越清醒，这时候窗外飘来一阵清亮悦耳的洞箫之声。

    唐天宇暗想反正睡不着，不如去寻寻那吹箫之人。出了厢房，只觉得外面大亮，唐天宇算算时rì，再过四五天便快到中秋，天空中有缺之月，照得院内亮堂堂，给地上洒了一层银霜。

    唐天宇追着洞箫之声，来到了隔壁的庭院，见一道姑迎着月光吹箫，那身影如同天界降临的仙女，于是心中十分纯洁的起了一句古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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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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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怡站在月光下，优雅地吹着洞箫，对唐天宇在一边静静欣赏，恍若不知。◎  ◎**

    而唐天宇也极有默契地站在静怡的身后，默默伴着清越的洞箫之声，思绪飞舞。静怡仙姑吹奏是一首古乐，箫声悠远，带着一丝沧桑感，与周边环境极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唐天宇被箫声所感染，不由得进入了一种莫名的境界中，他情不自禁地闭起了双眼，脑海里映shè出了即将到来的十几年，世界会有哪些变化，而若是自己想有所突破，应当如何顺水行舟。

    道家讲求因势利导，无为而为。

    唐天宇并不是圣人，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若是能够利用自己远超别人的眼界，来获得某些利益，这并不违反他的价值观。唐天宇跟普通人一样，希望能够拥有更多的权力，能够到更多的妹子，但他同时也理xìng的知道，这一切都需要一步一个脚印，小心经营。

    唐天宇也会浮躁，也会感到心烦。赵普一步步地将自己和谭林静逼到了绝路，尽管唐天宇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面对在官场上纵横了数十年的赵普，唐天宇不得不承认，他成为了赵普的棋子，每一步都在赵普的计算之中。

    现在想来，其实是因为唐天宇很多时候，没有做到因势利导，而是一意孤行，妄图通过个人之力，来改变太多的原则。

    来到了紫刹观，唐天宇感觉自己原本浮躁的灵魂有了一定的蜕变，安静平和的环境，化解了他心中原有的戾气。

    唐天宇开始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一切都源于，他走得太快，走得太急了。所谓yù速而不达，无论身处何处，想要有所提升，必须要有一定的积累期，而如今唐天宇太过急于求成了，导致根基太过于薄弱。

    虽然唐天宇一直注意培养自己的势力范围，但与赵普这些根深蒂固的官场老江湖相比，太过于孱弱。

    在不知不觉之中，静怡已经吹罢一曲，而唐天宇还沉浸在那曲折悦耳的韵律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静怡不知何时已然转过身，与唐天宇点了点头，脸露歉意，道：“唐先生来到此处，是不是因为被我的箫声所扰？”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道：“静怡仙姑的箫声悦耳动听，让人恍若天籁，我是被旋律所吸引，情不自禁地来到了此处。”

    唐天宇观察着被轻柔月光所笼罩的静怡，不仅暗叹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气质超俗之人。白天时见到静怡，只觉得她美貌清秀，但在这月sè之中，静怡的美自是上升到了另外一个境界。

    仙女下凡，不外如是。再加上方才一曲箫声，唐天宇不仅对静怡视若天人。

    静怡将那翠绿sè玉箫收入了长袖之中，道：“方才我所奏为《望月》，是根据唐代诗人张九龄的《望月怀远》之诗意创造出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这是我师父所创的一首曲子，我只学了三四成而已。唐先生也太过谬赞了。”

    唐天宇心中默诵着《望月怀远》，自是有一番感悟，道：“并非谬赞，而是诚心实意被打动了。仙姑是否想起了远在他处的亲友？箫声当中暗含着浓浓的情感。”

    静怡点了点头，徐徐道：“唐先生所猜不错……我一个方外之人，心中理应无所牵挂，但人非草木，谁又能绝对的忘情？”

    唐天宇见静怡脸露诚挚，笑道：“仙姑也是一个多情之人。不过，只有多情，才能忘情。”

    静怡笑着反问了一句，道：“我又为何要忘情？”

    说完这话，静怡甩了甩衣袖，踮起脚尖，与唐天宇擦肩而过。

    唐天宇转过身，盯着静怡的背影仔细打量了一眼，惊叹眼前之景如同一幅画，恨不得赶紧用笔将此情此景画在自己那个专门用于收藏各sè美女的笔记本里。

    静怡背着身子道：“与谭女士一样，唐先生也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不过你这一生比起谭女士要难上万倍。情，是其中一难，也是一大劫。”

    唐天宇揣摩着静怡口中之言，正yù详细问询，便见静怡已经消失在了夜sè之中。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静怡所言暗含天机，有些事情只能说一半，另外一半则需要自己去领悟，这就是所谓的玄学。

    没有了箫声相伴，唐天宇转身便往厢房行去，转过一个角落，只觉得身侧一个人影扑了过来。

    唐天宇没有转身，轻轻一兜，便将人影揽在了腰间。如同唐天宇所料，这人影正是谭林静。

    谭林静极为爱干净，在这山中洗澡不便，但还是要了一些热水，将身子从上到下擦洗了一遍，如今躺在唐天宇的怀中，一阵属于成熟女人的淡淡幽香扑鼻而来。唐天宇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在谭林静的脖颈边深深地嗅上了两口。

    “林静县长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在这里拦着我，莫非是想要劫sè？”唐天宇在谭林静的耳边轻声问道，顺手在她腰间揉捏了一把，暗呼谭林静的身材又好上了几分。他知道谭林静跟自己定是一样，为那箫声所引，来到了此处。

    “要劫sè，也不会劫你这个臭男人的。”谭林静在唐天宇的怀中挣扎了几下，只觉得没有办法挣脱，便索xìng躺在了唐天宇的怀中，同时腾出了一只手在唐天宇的胸口狠狠的掐了一下。

    唐天宇没有料到谭林静下如此狠手，痛呼了一声，便将谭林静这多带刺的玫瑰给放开，道：“林静县长不是对我有兴趣，莫非对这观中的道姑有兴趣，想要拦下一个道姑轻薄一番？”

    谭林静没好气地呸了一口，笑骂道：“你这坏小子，说什么呢！我是听静怡仙姑的箫声动人，才跟过来的。倒是你，这么晚了，到处晃荡，显然是不怀好意，紫刹观内都是一些女孩子，你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唐天宇哈哈一笑，拉住了谭林静的玉璧，道：“其实我跟林静县长一样，也是因为静怡仙姑的箫声动人，才来到此处的。今天月光正好，要不咱俩在这观中花园散散步，谈谈心，顺便再那个那个，如何？”

    谭林静听得唐天宇话中有话，脸上腾地升起了红霞，慌忙快走了两步，离唐天宇稍远，道：“小唐县长，注意一点影响，这里可是道观，容不得你胡来。”

    唐天宇摸了摸脑门，脸上露出懊恼之sè，道：“林静县长，我怎么不注意影响了，只不过是想跟你亲近亲近，聊聊天而已。”

    谭林静跺了一下脚，愤愤地看了一眼唐天宇，气呼呼地往自己厢房的位置走了过去。她很是气愤唐天宇这副坏蛋模样，谭林静骨子里是一个喜欢争强好胜的人，但再争强好胜的女人，与男人作口舌之争，难免会因为面皮薄而拜服于“yín*声浪*语”之下，何况唐天宇是个说“浪话”的高手。

    谭林静怕唐天宇说出一些更加yín*秽的话，便不再搭理唐天宇，默默地往回走去。见谭林静扭动着动人的身姿离开，唐天宇只觉得小腹位置升起了一股灼热的感觉。唐天宇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竟想要在紫刹观内与谭林静颠*鸾倒*凤一番。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不再多言，跟着谭林静来到了厢房门口。

    谭林静转过身见唐天宇虽不说话，但脸上明显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芳心情不自禁的来了一个激灵，道：“小唐县长，我这便休息了，你也早点睡觉，明天说好要早起，去后山看rì出呢。”

    见唐天宇并不说话，谭林静便准备合上厢房的门。她对唐天宇有所了解，若今天不赶紧关门，怕是唐天宇定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举动。

    如今两人在紫刹观中做客，若是作出一些羞人的事情，被人知晓，到时候如何见人？

    她低着头，将门合起，只觉得遇到了一股阻力，抬头一看，发现唐天宇伸出了手臂，将门撑开。

    唐天宇脸露坏笑，一根手指点了点谭林静光洁如玉的脑门，笑道：“林静县长，不过才七点钟，现在便睡，不会辜负这大好时光吗？”

    谭林静见唐天宇这般，慌忙抵住了门，道：“你也不要太胆大妄为，这里多得是一些出家人，咱们这是在做客，有些事绝对不能做！”

    唐天宇哈哈笑了一声，一用力，便推开了门，拦腰抱起谭林静，道：“做还是不做，可不是你林静县长说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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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日出

﻿    ( )    谭林静骨子里是个正经人，而且极好面子，如今被唐天宇抱在怀中，心中自是忐忑无比。◎  ◎**虽与唐天宇发生过多次亲密关系，但她没有办法接受在这道观之中，做那羞人的事情。

    但谭林静又不敢高呼，因为生怕惊动其他人，于是便轻声求饶，道：“小唐县长，还是放过我，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差，只要有一点动静，肯定会被隔壁听见。过了今晚，明天下山咱们找个安全地方，我便是陪你一天也成！”

    唐天宇无视谭林静的求饶，用脚一挑，便将门掩合，抱着谭林静行了数步，将她丢在床上，笑道：“林静县长，您就放心，道观的人睡得都很沉，咱们只要动作轻一点，便不会惊扰到他们。”

    谭林静没好气道：“你怎么知道她们都睡得沉？”

    唐天宇贱兮兮地笑道：“若是睡得不沉，这道观怎么会这么安静？”

    谭林静被唐天宇这无耻蛮横的逻辑气得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唐天宇是行动派，随即便开始剥谭林静身上的衣衫。

    谭林静原本洗净了身子，准备早点休息，里面没有穿内衣，唐天宇如此一抹，便将谭林静的贴身打底衫给脱去，谭林静洁白如玉的上半身便裸露在了他的眼前。那一对洁白如同羊脂玉的玉兔，脱了缰之后，便是一阵xìng感的颤抖，让唐天宇只觉得眼花缭乱。

    前一段时间因一直忙于公务，唐天宇已有月余没有嗅过女人香了，如今谭林静玉体横陈，他哪里还能忍得住，只觉得下半身一股雄浑的力量蓄势待发，极yù发泄一番。

    谭林静只觉得小腹位置传来一股灼热之感，她知道已经拦不住唐天宇，便索xìng任由他胡作非为，叹了一口气，道：“记得快点，还有动作要轻柔一点，不要让我……太厉害！”

    “林静县长，你这个任务，我很难完成。(.)所谓yù速而不达，你也知道我从来不是快枪手。还有，爱若是到了极处，想动作轻一点，那也很难啊。”唐天宇一边说，一边三两下除去了衣服，露出了强壮的身体，压在了谭林静的身上。

    被唐天宇这么一压，谭林静便彻底沦陷了。唐天宇用手在谭林静几处敏感位置游走了一遍，发现谭林静很快溃不成军，口中浅唱低音不断，下半身更是汪洋泛滥。见此情形，唐天宇心中的yín*火更是很快烧遍了全身，他毫不犹豫地进入了谭林静的身体……过了不知多久，厢房内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女声打破了紫刹观原本的寂静。

    ……

    躺在床上的岚荷不知为何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只觉得有好几只小猫在她心中不停地挠着痒痒。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时，她似乎隐隐听见隔壁床上的岚苑师姐，口中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声，暗想师姐似乎也没有睡着，便轻声问道：“师姐……你睡了吗？”

    岚苑答了一声“没”，便不再多话。

    岚荷自顾自地说：“师姐，不知为何，我觉得很是心烦，方才你听到那声音了吗。是不是后山上的野猫又出来捣乱了，那些该死的野猫真讨厌，半夜不睡觉，扰了别人的美梦。”

    岚苑不知该如何与岚荷解释，自己的这个师妹只有十六岁，竟然分不清野猫的叫声该是如何。

    她的床是贴着墙壁摆放，能够听到隔壁的动静，方才那阵尖锐的声音正是从隔壁传来。若是她屏住呼吸，是能够听到隔壁男女重重的呼吸声，以及木板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她脑海中难免幻想出一番场景，白rì里那对长相极为出众的男女彼此**相抱，躺在床上做着各种羞人的姿势。

    岚苑很想将那羞人的影像从脑海中赶出去，不过很快又被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岚苑情不自禁地将一只手放在了胸脯，缓缓地搓*弄着沐雪峰顶，另外一只手探入早已湿润无比的隐秘之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而耳中传来的撞击声越来越强烈……

    岚荷见岚苑不搭理自己，有点烦闷地将被子踢开，露出了洁白的玉臂，感觉身上的燥热消掉了些许，道：“师姐，明天要不去跟师父商量一下，去后山看看，若是那些野猫整rì这般叫唤，咱们可都没法休息好了呢。”

    岚苑“嗯”了一声，觉得身体一轻，随后一声惊呼从口中传出。

    岚荷见岚苑有些不对劲，担心问道：“师姐，你没事？”

    岚苑一阵痉挛之后，觉得整个身体放松柔软了下来，轻声答道：“唔……我没事，你还是早点睡。野猫那么灵活矫健，想必师父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咱们修道之人，讲求的是修身养心，若是心静，其他任何外物，都是没有办法干扰的。野猫爱叫，让它在一边叫，便是。”

    岚荷听岚苑这般说，只觉得师姐的道行比自己要高上了不止一倍，有点佩服道：“还是师姐说得对，那我继续睡。”

    岚苑见岚荷睡了，不由得暗呼了一句，罪过！

    ……

    紫刹观后山有一条索桥名为贯红桥。天空有点yīn沉，灰蒙蒙一片，山峰之间笼罩着一层淡黑sè轻纱，万籁俱寂。过了许久，东方出现了淡白雾气，随后一条狭窄的暗红sè长带逐渐变深。

    唐天宇看了一眼揽着自己手臂的谭林静笑道：“这就是晨与夜的交替了。”

    谭林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之sè，道：“我会一辈子记住这一时刻的。”

    暗红sè的长带慢慢地扩大成为了粉sè，东方现出了一团红霞，红霞周围露出一道弧形金边，初升的太阳慢慢地探出。

    谭林静被这奇幻的场景打动，忍不住叹了声：“真是美极了。”

    唐天宇笑道：“自然之美，不仅仅是rì出，还有其他各种，若是有机会，我还会带你去看看其他美景。有时候旅游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尤其是女人，千万要学会旅游。”

    “为什么女人要学会旅游？”谭林静若有所思地问。

    唐天宇道：“会旅游的女人，善于释放压力。相比男人而言，女人在社会上是弱势，旅游能够帮助女人释放压力，增长见闻，能够帮助女人增加气质。”

    “真看不出来，你懂得还真多。不过你这个观点可暴露出你有点大男子主义哦。”谭林静深深地吸了一口山中新鲜的空气，有点俏皮地说道。

    唐天宇不置可否地说：“若是我是一个小男人，林静县长还会这么喜欢我吗？”

    谭林静在唐天宇的腰部掐了一下，嗔骂道：“油嘴滑舌。”

    的确如同唐天宇所言，若是唐天宇只是一个小男人，谭林静必是不会动心。

    谭林静之所以一步步走进了名为爱情的陷阱里，是因为唐天宇身上散发着一种浓烈的气质，睿智稳重，而又神秘莫测！

    观看了rì出，唐天宇和谭林静便与静怡告辞下了山，开着宝马回了陵川。在路上唐天宇接到了一个电话，让唐天宇和谭林静听后都大吃一惊。

    王国平记在京城上大学的女儿，收到了一封装着子弹的信，而信的内容是让王国平记不要太固执，有时候人要学会变通，不然这官位不仅会坐不稳，连家人也要会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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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清洗

﻿    ( )    县公安局显得有些简陋，坐落在人民路一片梧桐树环绕的院子里1,。◎  ◎高速更新 梧桐树都有些年龄了，根深叶茂，硕大的树冠掩映着这座三层高楼，将县公安局遮掩得严严实实，唯一比较引人瞩目的是门派上方巨大的jǐng徽，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金光。

    陵川县公安局这里是县内唯一有梧桐树的地方，有人将这些梧桐树比成华贵的少妇，使公安局原本威严的气氛又多了一些亲和柔美。

    陵川县公安局在三沙市公安系统当中最近一年成绩不错，不仅县内治安情况有所好转，还协助县外公安*部门破了几个答案。主要是因为常务副局长陈忠敢做敢拼，在刑侦方面下功夫，取得了不错的成效。

    前段时间大批豫南帮成员窜入陵川县，陈忠顺藤摸瓜找出了几个有命案在身的罪犯。因为这些罪犯一直流窜在全国各地，有个别甚至犯下了轰动全国的连环命案，所以陈忠此举，无疑巩固了他在渭北jǐng界标杆人物的地位。

    其实，陈忠能够取得此项大功，也有运气成分在内，他一开始只是想对豫南帮下手。而起因是唐天宇在菜市场吃早饭时，发现陵川县内的治安情况不佳，百姓怨声载道。正因为唐天宇的吩咐，所以陈忠将之看成了一件头等大事来办，在一周之内将县内所有入境豫南人全部抓了起来。通过询问调查，最终发现有重大罪犯隐藏其中。这也算是意外惊喜了！

    一辆白sè的宝马车准备驶入县公安局，站在门口的执勤jǐng员拦住了宝马车，他敲了敲车窗，准备检查来人的相关证件，待车窗摇开半扇，看清驾驶位置上的那张熟悉的脸，他迅速地敬了一个礼，让了空间，将宝马车迎入院内。

    等宝马车远离视野，jǐng员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脸上洋溢着喜悦，站在他旁边的另外一名jǐng员有点好奇地问道：“刚才车上的人是谁啊？你拦也不拦，就把他放进去了？这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莫非坐在车上的是你亲戚？”

    方才拦车的jǐng员高深莫测地笑道：“今天我是遇见大人物了，车上坐着的人若是让陈局看到，恐怕也不会多说一个字，随即便给放行1,。(.)你猜猜，究竟是谁？”

    “咱们陵川县能让陈局这么高看的，恐怕只有唐县长了。”身旁的jǐng员若有所思道。

    唐天宇如今是陵川的名人，尤其在公安界更是一个传奇人物，当rì在大三元休闲中心，他一个电话便让特种部队撤退的事情已经迅速扩散开来。尤其是宋jǐng长在事后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很多人猜测，唐天宇是一个红sè背景很深的军二代。唐天宇升职太快，在陵川原本就是一个谜，有了这么一层猜测在内，一切似乎便能理所当然的解释清楚了。

    宝马车内的确坐着的是唐天宇和谭林静。从紫刹观归来，他们第一站便来到了县公安局，因为在路上听到王国平记的女儿收到了子弹恐吓信的消息，所以心中均有些焦急。

    王国平是陵川官场为数不多，有着铁脊梁的官员。唐天宇已经隐隐和王国平站在了同一条战线，若是王国平出了什么意外，无论是对老百姓还是对唐天宇都是巨大的损失。

    唐天宇与谭林静来到了三楼陈忠的办公室，在门口正好见到了王国平的秘张斌。张斌见唐天宇和谭林静到来，道：“林静县长、小唐县长，你们好。我方才已经将那封威胁信信交给陈局长了。”

    谭林静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们会高度重视，一定会保证国平记女儿王蓓蓓的安全，同时也要查寻线索，找出究竟谁是幕后黑手。”谭林静在记忆中调出了王蓓蓓的模样，依稀是一个可爱的妙龄少女，心中隐隐有些担心。

    进了办公室，只见陈忠眉头紧锁，脸上青筋杠杠，露出愤怒之sè。陈忠见唐天宇走了进来，将手中的那封信交到了唐天宇的手上，道：“唐县长，这就是我在电话里所说的恐吓信，这些人简直是胆大妄为啊。据说国平记的女儿接到这封信之后，被吓坏了1,。”

    唐天宇迅速将手中的那封信看了一遍，能够看出这封信极有心机，遣词造句很讲究，应该是有一定文化层次的人所策划的事件。唐天宇将信交到了谭林静的手中，脸上露出了关心之sè，问陈忠：“国平记有没有交代如何处理？”

    陈忠叹了一口气，道：“国平记说自己为官这么多年，收到过很多次恐吓信，甚至还遇到过多次人身危险，结果都是邪不压正，他依旧好好的活着。其实，县公安局也一直安排了几位身手不错的jǐng员在暗中轮流保护着国平记的安全。不过看得出来，国平记见到了这封信之后，还是有些担心女儿的安全，更是交代了一句，要找出恐吓信的来源。”

    王国平的身上有着铮铮铁骨，他平时给人的感觉，总是巍巍如山，沉着冷静能够抵抗一切风雨。不过这件事牵扯到了王国平的家人，还是让这个官场铁汉有所动摇了。

    “你有没有问过国平记，最近得罪了哪些人？”谭林静觉得于公于私都要帮助王国平解决这个问题，王国平是谭林静在陵川官场为数不多佩服的官员，一直以来，谭林静都将王国平身上展现出来的气节，当作自己的努力达成的榜样。

    陈忠汇报道：“听国平记说，最近这段时间，他正在严查陵川县内几处烂尾楼。而那几家公司都采取了不合作的态度。”

    唐天宇知道烂尾楼一直是王国平高度重视的民生问题，他曾经在会议上说过，如今陵川县有一些不正之风必须要遏制，一些打着开发口号的公司，靠贷款起家，用烂尾楼重复抵押，导致老百姓的血汗钱白白蒸发。zhèng fǔ部门不能够让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下去。

    唐天宇想了想，道：“让国平记将这些房地产公司的名单给你，我觉得线索可以从中寻找，另外还需要问下国平记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拒绝一些唯利是图的商人的要求。从信上的内容来看，这些人应该是因为国平记的一些决定，挡住了他们的财路，所以才会有此一举。”

    “陈局长1,。”谭林静用命令的口气说，“一定要坚决排查，必须抓住写恐吓信的黑手。另外迅速与京城公安局取得联系，通报一下情况，让他们通知学校保卫处密切注意王蓓蓓的安全。还有，需要让国平记给王蓓蓓打个电话，让她千万不要单独离开校园。最近这一段时间，不能单独行动。”

    陈忠叹了一口气，插嘴道：“国平记交代过一句，这件事千万不能扩大，不能让他的夫人邵萍知道。否则邵萍恐吓怕会吃不下睡不着，整rì为孩子担心。”

    “关于王蓓蓓的安全，我能够保证。我在京城公安系统有些熟人，等会我打一个电话过去，会安排人保护王蓓蓓，不会让她有丝毫损伤。不过陈局长必须要高度重视这个案件，因为案件的根源绝对是在陵川。尽管最近这几年陵川县的治安情况有所好转，但黑社会xìng质的犯罪团伙又有死灰复燃的苗头。而且这些黑社会团伙善于伪装，表面上是企业，事实上是妄图用暴力犯罪在商海中获得资本的黑社会势力。这次案件，我觉得一定要上报常委会，形成文件，高度重视打黑工作，否则陵川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会进入畸形发展的误区。”

    唐天宇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激动，社会的稳定xìng一直是唐天宇在陵川发展过程中想要注入的因子。他曾经在zhèng fǔ工作会上多次强调过，百姓的幸福指数很大一部分便来自于治安，如今陵川县的三把手党委副记也会受到黑社会恐怖份子的威胁，可见陵川县的治安并不是如同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不过陵川最近这段时间，县委及县zhèng fǔ的工作重心都放在经济建设上，因为人流量突然增多，县公安局的工作也是一直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并没有拿出治标治本的实质xìng举措出来。

    陈忠见唐天宇这么严厉的说，不仅老脸一红，道：“唐县长，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以这个案件为抓手，对全县黑社会势力来一次彻底的清洗。”

    唐天宇与谭林静又坐了一会，了解了一下陵川县如今治安系统情况，便起身告辞，陈忠一直将两人送到了楼下。望着宝马车离去，陈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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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保姆

﻿    ( )    王三栋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合同,对坐在自己对面,半躺在沙发上的曲晓娇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得意笑容,道:“锌啊,这次你可是帮了哥一件大事,你知道张县长这个签名价值多少钱嘛?五千万啊拿下这个项目,哥的公司这三年的业绩就有保证了。◎  ◎)”

    曲晓娇坐在王三栋的面前,略有些慵懒,玲珑的身材凹凸有致,唯一的缺憾,便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汪死水。

    她不愿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张太荣就像一个禽兽一样,在她身上做了各种污秽不堪的事情。曲晓娇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可以那么的道貌岸然,表面是一个正经的官员,事实上人品却yīn损肮脏到骨子里。

    王三栋见曲晓娇垂目不语,知道曲晓娇昨天必定是遇到了不快之事,笑着安慰道:“锌,因为你这次立了大功,所以你父亲的病我会立马让人安排,钱方面不用担心,你现在需要做的是,要尽量稳住张县长。尽管合同已经签了,但这些官员心中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若是不注意一点,难免会再生波澜。张太荣并不是一个善茬,能获得赵普的信任,必定有着自己的心思。咱们还是得防他一手。”

    王三栋自有洞悉人心的本领,张太荣对曲晓娇不会只有一次冲动,他必须要利用好张太荣对曲晓娇的情感,将张太荣这张牌牢牢地把握在手中。

    曲晓娇依旧不愿意抬头看王三栋,低头轻声道:“昨天张县长跟我提议,想让我去他家中做保姆,我说,这件事需要王总来决定才行。”

    王三栋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暗道张太荣看来是真看上曲晓娇了,心中尽管有万般不舍,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忍痛割爱,因为若是将曲晓娇能放在张太荣身边用作制肘,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张太荣有一个长期瘫痪卧床的妻子,妻子刚瘫痪那几年,张太荣对妻子那是万分的好,对妻子始终不离不弃,找了很多名医给她看病,这一度成为佳话。而张太荣早先时候便是靠着这一口碑在官场上稳步晋升。

    不过久病成仇人,妻子这一瘫痪将近五年时间,张太荣原本的爱也就逐渐变成了恨。张太荣有一段时间故意便找女人回家中亲热给妻子看。不过他妻子倒是命硬,竟然依旧还活着。

    张太荣一直在招保姆,当然,保姆有双重职责,一方面要照顾妻子的饮食起居,另一方面要全方位照顾张太荣的个人生活。大部分保姆或许能够适应照顾一个瘫痪的病人,但却没有办法忍受张太荣在床上各种变态的要求。

    张太荣是一个道具党,他喜欢用各种器具折磨女人,这种嗜好让保姆们大受其苦。

    “我想问问你的意见,做张县长家的保姆,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情。”王三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试探地问道。

    “如果王总让我去,我便去。我可以把王总的任何要求都当作工作,只求你能帮我治好父亲的病,便可以了。”曲晓娇似乎对一切都已经麻木,她双手紧紧相握,但脸sè沉静,不敢正面违抗王三栋的命令,因为父亲的生死掌握在王三栋的手中。

    “我就是喜欢你的懂事劲儿。等时机到了,我会从张县长那处再调你回来。想必,他也就是一时兴起而已吧。”王三栋弹掉了烟灰起身往窗口走去,暗想等到张太荣玩厌了曲晓娇,到时候再把她弄回来。其实,王三栋还是很舍不得曲晓娇的,因为曲晓娇就像平静的水,总是逆来顺受,涟漪过后,还是平静得如同一面镜子。

    曲晓娇这xìng子是温柔男人的最佳良方。

    曲晓娇叹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无奈地盯着王三栋的背影看了两眼,便离开了王三栋的办公室。

    人生有时候不得不低头,当低头成了习惯,会发现自己的底线一再变得脆弱,只是稍微碰那么一下,便碎成了尘埃。曲晓娇知道自己很脏,知道丢失了自己的灵魂,但她想救自己的父亲,所以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等到曲晓娇离开,王三栋发现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号码,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这个号码只有万分紧急的时候,才会使用。

    王三栋接通了电话,问:“老板,请问有什么事?”

    “那颗子弹是你邮过去的吗?”老板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很生硬,王三栋能够从声音中听出怒火。

    王三栋道:“是我寄过去的,王国平太过于顽固不化了。或许给他点颜sè看看,才能够让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啪”从电话那边传来拍桌的声音,老板怒道:“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既然洗白了自己,那么黑社会那些不干不净的行为,便再也不要碰了。威胁一个国家干部,你知道这是多么大的一个罪责吗?王国平即使再没有人缘,但你如今触碰的是官员这一个群体,你是想尝试一下被调查的滋味吗?”

    王三栋心中颇不为然,暗道老板也太过于小心谨慎,想当年老板你能够那么快在纪委系统得以迅速提升,不靠的便是自己这不干不净的行为吗?

    不过,王三栋在电话这边表现得唯唯诺诺,道:“老板,我知道个中厉害了。以后做事会更加小心些,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

    老板似乎训斥之言,说得还意犹未尽,继续道:“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厩公安部门的关注,你得确定这件事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否则,你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我也不一定能帮得上你。”

    王三栋心中冷笑了两声,等电话挂断,默默地用手指敲着桌面,他知道赵普这老狐狸,又开始耍计谋了,不过他猜不出赵普那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冥想着,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王三栋喊了一声,“请进”

    一个漂亮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身材窈窕纤细,眉眼之间万种风情。

    “栋哥,你还认识我吗?”女人进了房间,坐在了沙发上,她叠加着两条,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后轻吐烟圈。

    整个办公室顿时充满了一股女人味。

    女人如烟。

    王三栋摸了摸下巴,暗道这女人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莫非是祁力办事不力?

    王三栋笑道:“紫妹妹,别来无恙,咱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当初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姑娘模样,如今成熟了不少,多了许多风韵。”

    晏紫将手中的女士烟掐灭,淡淡笑道:“栋哥也有很多变化,如今看来像一个成功商人,一点也瞧不出,其实骨子里是一个背叛兄弟的无耻之徒。”

    王三栋不气反笑道:“背叛?当初你大哥已经走上了死路,若我不举报他,便会有其他人举报他。当初还是我放了你一马,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给我自己多了这么一个麻烦。”

    晏紫冷笑着站起了身,道:“我今天也只是过来窜个门,等到下次,恐怕就不会让栋哥这么好受了。”

    王三栋冷笑道:“我王三栋混迹江湖也有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威胁过。晏紫,还是建议你识趣一点,立即在渭北消失,滚回巴蜀,再也不要回陵川了。”

    晏紫已经走到了门边,她背身道:“想让人消失并不太难,但要注重方法,若你还是用以前江湖上的方法,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而我,会用合适的方法,让你和赵普得到应有的惩罚。”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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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规划

﻿    ( )    回到大三元休闲中心,唐天宇将车交给了丁胖子。◎  ◎)丁胖子最近这段时间或许是因为压力太大的缘故,看上去竟然瘦了一些。于是唐天宇前rì借车时第一句话,便是“恭喜你减肥成功了”

    丁胖子从唐天宇手中接过了钥匙,挤眉弄眼道:“咋样,开豪车出去把妹的感觉很爽吧?要不,哥就把这车给你开得了。昨晚有没有尝试在车上震一震?很带感的哦。”

    “胡说八道什么呢”唐天宇被丁胖子骨子里渗透的sāo气给打败了。

    丁胖子哈哈笑道:“我准备换车呢,这宝马就借给你开了,如何?”

    丁胖子这宝马才买了不到半年,唐天宇知道丁胖子并不是准备真的想买车,不过是想让自己弄辆车开开。丁胖子如今也算是小有资产,手中的流动资金少算也得有千万,买两三辆宝马奔驰,压力不大。

    丁胖子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多亏了唐天宇的帮助,而且在他的原始资本当中有一部分是唐天宇投入的。不过,他也知道唐天宇对钱财并不是看得很重,所以便隐晦地提出了送车的要求。

    唐天宇拍了拍丁胖子的肩膀,笑道:“还是算了,你是想让纪委找我麻烦吗?这一辆宝马相当于我几十年的工资,若是我整rì开着招摇,早晚得被双规。”

    丁胖子对唐天宇的自控能力还是很佩服,若是一般人哪里能那么干脆的拒绝财富的诱惑。他哈哈笑道:“呸呸呸,胡说啥呢?你现在正在上坡路呢。不过,你开这宝马的确有点不妥,下次我帮你找一辆稍微低调一点的车。”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的xìng格,其实若是他自己想买车,老妈蔡英给他的那张银行卡里,让他买一辆中档轿车那是绰绰有余的。最近这段时间蔡英正在对俄罗斯卢布展开抄底攻势,唐天宇曾经大致算了一下这笔资产,若是再过五年之后,蔡英拥有的资产数字将可以让她稳稳地进入福布斯排行榜前五十位。

    唐天宇也是一个富二代

    拥有一个富豪老妈,再加上上辈子也是坐拥亿万财富,唐天宇对金钱的确没有什么感觉。或许也是因为对金钱没了过分的念想,重生之后的唐天宇才会选择进入仕途,感受一下拥有权力的滋味。

    唐天宇与丁胖子两人一边谈话,一边往二楼行去,路过柜台的时候,只见小丸子脸上带着笑意向两人打招呼。唐天宇与丁胖子也对小丸子回以微笑。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小丸子的形象不错,让大三元的档次提升了不少。丁胖子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觉得小丸子这姑娘如何?”

    丁胖子有点诧异地看了一眼唐天宇,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莫非你想泡她?我可jǐng告你啊,她是我妹子,我可不允许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招惹她。当然,如果你真的对她有意思,那就好好相处,明媒正娶回家,这是我喜闻乐见的。”

    唐天宇没好气地看着丁胖子煞有其事的将小丸子推到自己身上,道:“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人家小姑娘摆明着对你有好感,你准备怎么办?不会是想让人家就这么默默地暗恋着你吧?有点太自私了”

    丁胖子见唐天宇说得直接,苦笑道:“你也知道我心中已经有一个人了。小丸子是一个好姑娘,我真的不想伤害她。”

    唐天宇翻了翻白眼,道:“真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有这种觉悟,以前也没有见你少摧残过祖国的花朵。”

    丁胖子有点愤愤不平道:“那是你还不足够了解我。我这人啊,一旦爱上了一个人,那就会死心塌地去爱。”

    唐天宇哈哈笑道:“看来你和小助理有结果了?”

    唐天宇知道自己这个铁哥们一颗心都已经放在了易思的身上,不过感情是需要两个人的,并不是一方爱着另一方便会绝对有结果。唐天宇有时候想劝丁胖子放弃,不过最终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下去,因为感情这玩意旁观者即使再清醒也不好插嘴,因为人心太过于卑贱,一旦陷入了名为爱情的泥沼,就是千万个人也拉不上来的。

    想要医好爱情综合症,只有靠自己,别人无能为力。

    丁胖子面露苦涩,摇了摇头。

    上了二楼包厢,唐天宇和丁胖子坐下喝茶。丁胖子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了一份材料,放到了唐天宇的面前,道:“这是我找的几家门面,你帮我看看。上次你跟我说了家电连锁的方案,我回去之后好好考虑了一下,发现大有可为。最近这段时间在淮海路上找到了一家不错的门面,虽然那里现在并不是最热闹的地方,但我听一个朋友说,省zhèng fǔ新大楼很快会整体北移,淮海路将会成为合城的第二大商业圈。”

    唐天宇翻看了一下丁胖子选址材料,发现丁胖子分析得不错,淮海路上的那家门面是其中最佳的。唐天宇提醒道:“你找好供应商了没有?”

    丁胖子有点为难,道:“倒是做了一番调研,不过发现国内家电市场目前还在起步阶段,不少国产家电与进口家电相比,差距显得太大。如果要找进口家电供应商的话,那就意味着流动资金需要变大,资金周转时的风险会很大。”

    唐天宇想了想,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纸和笔,写了几个国产家电的品牌,他解释道:“国产家电有不少厂商才开始起步,这是我曾经了解过的一些潜力股,在未来五年里,这效商的产品会在质量、品牌上都有所提升,你当务之急是能够拿到这效商一级代理权。”

    家电行业在十几年后利润越来越薄,其根本原因在于很多利润都经过一级两级甚至三级经销商的层层分剥。如果丁胖子能够提前一步抢占经销代理的制高点,无疑会成为获得利润的最大一方。

    丁胖子仔细看着唐天宇写着的厂商名称,如海佳、华奥、席凯等,脸上若有所思,因为这效商所生产的电器目前在国内市场的份额占有量并不是第一。不过,他还是相信唐天宇的眼光,道:“我试着去联系一下。”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家电行业在未来几年将会成为经济发展水平的度量衡,与此同时,也会面临很多的竞争者。如果选择做家电连锁,你就必须要抓姿心竞争力。”

    “核心竞争力?”丁胖子并非第一次看到这个名词,他一直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如何才能做得与其他人不同。

    唐天宇道:“目前大部分家电卖场,只是起到一个渠道的作用,而没有自己的特sè业务。一个普通老百姓买一件家电产品,很有可能要节衣缩食数月,因此买家电的时候,情愿买价钱更贵的进口产品。但进口产品也不一定能保证产品绝对过关,所以如果你想开家电卖场,必须要打消老百姓对产品质量的疑虑。这就需要提供售后服务。如果你能比一般的家电卖场提供更多的售后服务,购买的家电出现一些小问题,在几个月内你能提供免费维修服务,那么自然会有更多的老百姓来你的店里购买商品。”

    丁胖子拍着桌子赞道:“老三,你的观点很多时候能让人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正如你所言,我会考虑建立一个专业的家电售后部。”

    唐天宇道:“售后团队也是可以盈利的,一方面为你卖场中所有的家电商品提供售后服务,另一方面也可以接受维修业务。不过售后团队所有成员必要有过硬的技术,建议在大学生中招聘,然后派往国外系统学习一下家电知识。”

    唐天宇的建议听上去很繁琐,但事实上,他的每个决策都有着长远的规划xìng。他为丁胖子提供的并不是一般的家电卖场的建设方案,而是一个拥有生命力的企业发展规划。丁胖子从包里取出了一个笔记本,如同学生听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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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死党

﻿    ( )    丁胖子喝酒越发不是唐天宇的对手,唐天宇感觉自己热身运动还没有做完。◎  ◎丁胖子便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了。唐天宇有时候觉得跟丁胖子喝酒当真无趣。他起身喊人将丁胖子背回房间,便出了大三元。

    外面起了秋风,吹在身上有点凉意。路边的灯光昏暗浅黄,因风起,地上铺了一层树叶。唐天宇故意走在树叶上,脚下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

    秦丹妮开学走得匆忙,当时唐天宇正忙于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项目,也就没有能好好送秦丹妮。或许是因为秦丹妮在大三元休闲中住过一段时间,唐天宇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混血女孩,便拨了电话。

    秦丹妮很快地接了电话,奇怪问道:“唐哥有什么事情吗?”

    唐天宇有点尴尬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你最近还好吧?”

    秦丹妮觉得唐天宇这问候有些僵硬,更有些怪怪的。在华夏,秦丹妮认识的第一个人是唐天宇,她在心中其实早就将唐天宇当成了家人。之前离开陵川的时候,秦丹妮对唐天宇没有送自己还是有点耿耿于怀,但如今唐天宇打了一个电话,已然足够。

    女孩,很好骗。

    “还好。就是刘明辉最近这段时间老是来找我,经常喊我去吃饭喝茶什么的。你能不能让他下次不要来找我了,这很浪费我的时间。我没空陪他到处玩。”秦丹妮有点不悦道。

    唐天宇有点奇怪,道:“刘明辉?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闲?我等会问问他,看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唐天宇对自己死党刘明辉很了解,这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不会轻易在一个人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尤其是女人。若是对一个女人花费很多时间,那就证明刘明辉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刘明辉喜欢上秦丹妮,唐天宇倒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秦丹妮原本就是xìng取向正常的男人看到都会动心的美女。不过唐天宇隐隐有些担心,因为刘明辉是标准的花花公子,祸害的黄花大闺女加起来恐怕已有一个加强排了。从保护秦丹妮的角度来看,唐天宇都得提醒一下刘明辉。

    “唐哥,你最近跟洁妮姐联系得还多吗?我前天跟洁妮姐打电话,听得出她心情并不是很好。”秦丹妮见唐天宇答应帮自己挡出刘明辉,松了一口气。随即她则想起了王洁妮,她与王洁妮的关系不错,如今一个在华夏,一个在美利坚,也经常会有一些电话沟通。

    王洁妮还在国内的时候,对秦丹妮极好。秦丹妮很小的时候就希望有一个姐姐,而王洁妮无疑充当了这么一个角sè。

    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会给她打电话。你放心吧。”

    与秦丹妮又说了一会话,唐天宇反复交代秦丹妮要学会保护好自己,若是有什么事情千万记得要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秦丹妮第一次觉得唐天宇竟然如此啰嗦,最终有点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等秦丹妮挂断了电话,躺在她上铺的娄美玲笑问:“丹妮,方才打电话的是不是你的明辉哥哥?”

    娄美玲是秦丹妮在学校为数不多能够对话的同学。娄美玲对突然出现在秦丹妮的刘明辉一直感到很好奇。刘明辉是典型的厩纨绔,开着价值数百万的豪车,装扮时尚cháo流,堪称美女杀手。不过让娄美玲很无语的是,面对这么一个追求者,秦丹妮总是摆出了一副很冷漠的模样。

    秦丹妮摇了摇头,道:“不是是另外一个烦人jīng。”

    娄美玲笑道:“既然你那么不喜欢刘明辉,要不介绍给我如何?”

    秦丹妮想了想,道:“美玲,我说句实话,你不要生气,尽管你很漂亮,但明辉哥哥他应该不会喜欢你这种类型。”

    娄美玲听秦丹妮说完这话,差点一口老血从胸腔喷出。

    秦丹妮有时候说话太直接,伤人于无形。

    若是步行,大三元休闲中心离住处大约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唐天宇取出了手机,拨打了刘明辉的电话。提示音响了若干声,唐天宇发现刘明辉并没有接电话,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句,cāo蛋。唐天宇进了小区的时候,刘明辉的电话回了过来。

    “你小子老实交代,刚才做什么呢?电话竟然不接”唐天宇故意笑谑道。

    “这个时间点,你说我能干嘛,肯定是在酒吧啊,刚才声音太吵,没有听见,现在找一个安静地方,认真给你回电话,这算是诚心实意了吧。”刘明辉的声音很清澈,略带点磁xìng,对女人有很强的杀伤力。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你也该收收心了,无论是从政还是从军,总得有个定xìng。跟你老爹的那段恩怨总该放下了,没有必要整天醉生梦死,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酒sè,最终会掏干你这个人。”

    刘明辉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也就是唐天宇敢于刘明辉这么直接说话,若是换做一个人,他刘大少立马会翻脸不认人了。刘明辉道:“以前觉得是因为恨我老爹,所以我才会故意让自己堕落。现在想来,或许是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整天吃喝玩乐,然后脑袋里出了美女之外,别无他物的一个半废之人。”

    唐天宇知道刘明辉并非他口中所言那般不堪,他还是没有办法走出那段感情yīn影,笑道:“最近听说你老是缠着我妹子,我可给你打个预防针,千万理她远一点。”

    刘明辉哈哈笑道:“丹妮跟你告状了吗?唉,宇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喜欢跟秦丹妮在一起。只觉得跟她在一起,能够无忧无虑。她不会贪图我什么,我也不想贪图什么?这种感觉……很放松”

    唐天宇听刘明辉说了这么一句话,有些错愕,过了半晌叹了一口气道:“辉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寂寞啊。”

    刘明辉苦笑道:“还是你了解我,我一直就是寂寞的人,自从你离开厩之后,只觉得自己越发寂寞了。跟秦丹妮在一起,我真的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要找一个人陪着自己,没有丝毫利益,没有丝毫的**。丹妮就是这么一个纯净的人,我觉得跟她在一起,自己的人格都变得高尚了。”

    唐天宇默默地想了一下,秦丹妮身上的气质的确有这么一股净化人心的效果,“你这么说,我就不拦着你了。但是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伤害她。”

    “放心吧。若是有谁伤害她,我第一个饶不了她。”刘明辉很义气地道。

    唐天宇暗忖,刘明辉啊,刘明辉,看来秦丹妮让你改变的地方太多了,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混迹花丛的浪子,其实在爱情面前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你其实已经爱上秦丹妮了。

    “对了,上次的事情,多谢你帮忙了。”

    “你这话说的,若是我求你,你只会比我更义气吧。”

    等刘明辉挂断了电话,唐天宇重新思考了一下死党的价值。死党,就是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两肋插刀的人。

    唐天宇将电话收起,正准备上楼,却见一个人影从楼道内闪了过来。楼道很狭窄,唐天宇避之不及,便将人影抱在了怀中。

    幸好是一个女人,唐天宇入手处软绵绵一片,正好摸到了她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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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调整

﻿    ( )    楼道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唐天宇只能模糊判断与自己撞了满怀的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香气很是特别,让人记忆深刻。◎  ◎)而且从女人身上的味道,判断唐天宇猜测她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想要猜出一个女人的实际年龄,并不是很难,最简单的是通过衣装搭配,有时候女人香气,也极容易让女人的年龄暴露无遗。

    有句话叫做闻香识女人。

    十岁的少女一般不用香水,因为那会破坏原本少女身体特有的清香;女人到了二十二三岁会用一些淡雅的香气配合着青涩的味道,能够展现出与年龄相符的青chūn活力;女人到了二十七八岁,便喜欢用一些味道较诱人的香水,与成熟的身体搭配起来,将会更加的撩人心魄;而女人若是上了三十五岁,用的香水就需要jīng心挑选,若是选得不好,反而会影响男人的嗅觉。

    女人惊慌失措,并没有因为唐天宇失手袭胸,而感到愤怒。她反而跟唐天宇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转身快速地下了楼。

    唐天宇歪着头想了一会,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过了半晌才继续上楼,进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家中,唐天宇先是换了一身衣服,便来到了客厅,从抽屉里取出了香料,然后放入瓷龙鼎内点燃。一阵极为特殊的幽香瞬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唐天宇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十点,但一点困意都没有,烧了开水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唐天宇又从卧室里取出了笔记本,然后翻到最后一页,用铅笔描起了人物。

    唐天宇对那rì在紫刹阁内静怡吹箫的场景记忆犹新。他手中的笔轻微抖动,便勾勒出了一个惟妙惟肖的优美女子。画中女子手中拿着一根玉箫,模样却是静怡的那出尘之sè,不过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纱,一条露在了外面,那姿势让人怦然心动。

    唐天宇画完之后,仔细欣赏了一番,脸上露出了得意之sè。将形形sèsè的美女画在这笔记本上是唐天宇的一个特别嗜好。有时候唐天宇半夜睡不着,便会从床头拿出这笔记本一边翻阅,一边意yín,倒是一个能让人心神平静的极佳方法。

    唐天宇翻到房媛和房娟这对姐妹花那页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最近这段时间对房娟挺冷淡,主要原因是县里传出了谭林静和刘恒之间的桃sè谣言。唐天宇有时候会故意与房娟表现得疏远一点,因为两人毕竟是异xìng,若是传出什么闲话,受到最大伤害的不一定会是自己,而是房娟。在官场上,官级小的那个群体很容易会变成炮灰。唐天宇不愿意让房娟成为自己在官场斗争中的牺牲品,所以便想故意冷落房娟,这其实也是在变相的保护她。

    或许是因为有些累的缘故,唐天宇躺在客厅里抱着笔记本就这么睡着了,直等到凌晨三四点,才醒过来。人生总是会有高低起伏,若实在太累,不妨停下来驻足休息片刻,等到清醒的时候,再鼓足力气,努力抓住一切能握在手中的机会。

    唐天宇冲了一个凉,套了一件运动衫,便出了门开始晨跑,陵川秋天的清晨,有些寒冷,唐天宇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刀割的感觉,加快步伐,往前跑去。

    ……

    谭林静离开了陵川县,这在陵川县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因为全县老百姓一直都在关注谭林静这个漂亮的女县长。谭林静在陵川县为官近三年的时间,对陵川的贡献是极大的,最主要是在招商引资及国企改制方面,做出了重大的贡献。谭林静可以说将自己最好的年华放在了陵川县,因为跟自己丈夫许援朝感情不和,所以她将所有的jīng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陵川县zhèng fǔ在她的主持下,成为三沙市最为重要的经济增长点。谭林静还一直在为陵川升市作出重要的努力,而这也是陵川县zhèng fǔ以后的工作重心。

    若是陵川升为县级市,所有的官员便能成功再升一级。若不是谭林静提出了这个计划,并予以实施其他的官员也不会想到这一点。因此,陵川有一批官员对于谭林静的敢作敢为还是感到很钦佩的。

    谭林静对陵川县的贡献不仅仅在于一轩川设,更重要的是将改革开放的理念带到了这里。一个合格有能力的官员,影响的不是一届,而会影响到执政地长期的变化。谭林静在陵川县的所作所为,让陵川县在很长时间里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她将自己的执政理念灌输到了这片土地。

    赵普对谭林静的离开,还是发表了中肯的意见,他高度肯定了谭林静在陵川县所作出的重要贡献,同时他号召全体干部应该向谭林静学习,以开放的态度和jīng神,为陵川县的改革开放作出自己的努力。

    谭林静离开之后,陵川县委县zhèng fǔ的成员有了一系列调整。张太荣任代县长主持县zhèng fǔrì常工作,从市里空降两位县委常委,县委组织部长及县政法委书记有了调整。众人心知肚明,县委组织部长是县委副书记王群的人,而县政法委书记是钟民市长的人。每个人都在其中暗自布子,不过从现在的陵川县常委会来看,市委书记杨光小胜了一场。

    陵川县的政绩最近这几年很是抢眼,已经成为了三沙市权力人物们不得不关注的一块肥肉。杜江与谭林静相继从陵川走出,成为市领导,这充分证明陵川是一个极佳的跳板。有一句话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按照杜江和谭林静的年龄,在未来的十年时间里,必定会有更进一步的提升,而到时候原本陵川县的这些官员,必定也会有晋升。

    唐天宇将工作重心放在陵川酒厂的改制上面,李氏集团对陵川酒厂的低中高三档酒进行了重新包装,安排专业的市场调研团队,对元酿酒进行了深层次分析,形成了一系列的品牌战略规划,最终得出了营销战略,重点扶植高档酒,并将高档酒命名为千风大曲。

    千风大曲的口感绵和,处于茅台与五粮液之间,有属于自己独特的香气。陵川县的酿酒一直很有名气,不过在最近这几年,并没有很好的市场推广途径和品牌包装。按照李氏集团的发展规划,将在三到五年之内,成为全国百分之五十以上zhèng fǔ机构的招待酒。同时,李氏集团计划将陵川酒厂重组改制,引入现代管理制度,组建陵川酒业,在五年之内于香都上市。这么一来,陵川酒厂将成为陵川县内第一家上市企业。

    唐天宇为了陵川酒业的事情特别与李雨涵进行了沟通,从李雨涵不冷不热的声音中得出消息,李氏集团已经开始考虑将部分产业从香都往渭北转移,而陵川是重要的战略核心所在地。

    “李总,若是有空,便来陵川看看,这里有了很大的变化,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已经开始动工,那里以后便是你的第二故乡了。”唐天宇发现与李雨涵的对话有点沉默,便故意调笑道。

    “今年过年的时候,我会陪着爷爷一起过来祭祖。唐县长,其实我知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回夏余镇。在你的眼中,我是一个强盗。”李雨涵有点不客气道。

    唐天宇对李雨涵的判断感到很佩服,他一直认为李氏集团是一个强盗,正趁着改革开放的大cháo,对国内众多资产以低价收购。不过换个角度,唐天宇对李氏集团的掌门人李老爷子还是感到很佩服,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企业家,都拥有这么大的魄力,在局势并未明朗的前提下,便对国内市场先期投入这么多资金。

    李老爷子是一个极有预见xìng的人。

    “李总,千万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嘛,呵呵。咱们俩不过是不同的立场,也没有必要如此针锋相对。你是一个商人,追求的是与民争利,而我是一个人民公仆,讲究的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唐天宇笑着打起了哈哈。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先挂了。陵川酒业的事情,我会安排人加快进度,一定在最快的时间,让千风大曲成为享誉华夏的名酒。”说完这话,李雨涵果断挂了电话。

    唐天宇拿着电话愣了半晌,心中郁闷了许久,暗自将丁胖子诅咒了一百遍,因为他之所以多说了些私话,想跟李雨涵亲近亲近,多半是丁胖子总是在他耳边道,李雨涵对他有兴趣。如今,他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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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庆功

﻿    ( )    进入十一月,陵川酒业近万箱千风大曲面相全国市厨行销售。◎  ◎)陵川酒业前期投入了五百万元,用于广告宣传,从华夏电视台到各梳城市的电视台,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千风大曲的广告片。千风大曲一方面是因为口感极佳,另一方面是因为宣传得力,所以在秋季市场迎来了一次销售井喷。同时陵川酒业的销售团队,因为有充分的预见xìng,铺货及时,覆盖了尽三百个城市的大型超市。

    因为广告宣传得力,千风大曲受到了不少zhèng fǔ官员的认可,将千风大曲作为招待酒的选择xìng之一。除了茅台和五粮液之外,千风大曲也成为官员在酒桌上会要求的高档酒水。

    王国平很少出席应酬式的晚宴,但今天还是坐在了陵川酒业的庆功宴上。因为对于陵川酒厂,他是充满感情,也充满负罪感,当初错误的判断,导致陵川酒厂一度停产,近千名工人一度下岗,这曾经让王国平耿耿于怀。而如今陵川酒厂摇身一变成,成功改制为陵川酒业,在今年秋冬的酒类市场,稳居第三的位置,只在茅台与五粮液之后,将剑南chūn等名酒都甩在了后面。王国平由衷地感到高兴,所以便应邀参加了这场晚宴。

    唐天宇站起身,笑着给王国平敬酒,道:“国平书记,今天晚上你能出席晚宴,我感到非常高兴。咱们这桌上喝的是自家酒厂酿的千风大曲,看在这个份上,你今天也得多喝几杯吧。”

    王国平酒量不佳,平常滴酒不沾,但今天杯中竟倒了二三两,他笑道:“唐县长,大家都知道你酒量很好,寻常人可不敢跟你喝啊。”唐天宇的酒量已经到了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恐怖境地。

    陵川酒厂之所以能够气死回身,关键原因在于唐天宇在其中周旋良久。代县长张太荣一度想要延缓陵川酒厂的正式销售时间,最终是在唐天宇的强力要求下,让陵川酒厂在最快的时间改制完成。王国平意识到唐天宇是一个擅长抓经济工作的官员,以前只不过是过多地隐藏在谭林静的光环之下了。

    “国平书记,这句话就是你谦虚了。你难道不知,如今陵川县的老百姓都称呼你叫大胆书记吗?为了老百姓,为了正义,你国平书记有什么不敢的?这一杯酒又算什么?”唐天宇乐呵呵地劝酒道。

    大家也纷纷劝酒。

    王国平笑了笑道:“我真得不能喝太多酒,意思意思,便可以了吧。”

    唐天宇不再勉强,因为知道能让王国平开心的举杯那便是一个不小的突破,便跟王国平碰了杯。两人均是浅尝则止。饮完之后,唐天宇与王国平相视一笑,如同在同一战壕里并肩战斗了很多年的战友。

    王国平对唐天宇的印象越来越好,上次子弹风波之后,唐天宇似乎动用了关系,厩公安部门安排了专人对女儿进行了全方位的保护。同时最近与女儿通电话得知,女儿被华夏rì报社下面的一个子刊录用了,而通过一些途径,王国平才隐约知道该是唐天宇在背后帮的忙。

    唐天宇背景很深,王国平也曾听过类似的传闻,起初对唐天宇也有着一丝淡淡的怀疑,害怕唐天宇并不是靠自己的真实能力,一步步地走到如今的级别。但相处久了之后,才发现,唐天宇其实是一个内有乾坤的人,比起一般的年轻人成熟稳重太多,有时候比心计,甚至比自己这个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江湖,还要深邃。王国平也就认可了唐天宇的能力。

    王国平与唐天宇这对党政组合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尽管如今的县委常委会一直在赵普的掌控中完成,但因为两人统一了战线,再加上组织部长朱昆偶尔相助,还是会让赵普在某些决议时有些收敛忌惮。

    陵川酒业的老总名叫徐欢,是一个长相很妩媚,身段妖娆的成熟少妇,年龄约莫在三十五岁左右,曾经是国内知名酒业的销售总监。不过坐在桌上的徐欢一点都不像三十五岁的模样,如同一个小姑娘,在不停地渲染着酒桌氛围。

    徐欢走到了唐天宇的身边,举杯笑道:“早便听说唐县长是陵川县的酒神,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现在我敬你,可是要喝满满一口哦。”

    唐天宇知道徐欢很能喝酒,心中暗自有些提防,谦虚地笑道:“徐总,千万不要这么说,这样一下子会将众人的怒火全部丢在我身上的。酒神称不上,但与徐总的这杯酒,我还是得饮尽。”

    说完这话,唐天宇便将这一杯足有二两的千风大曲给一口干了。

    徐欢暗道这年轻的县长倒是一个直爽人,不过似乎因为年轻的缘故,稍微欠缺了些酒桌经验,经不起别人的刺激。她笑道:“既然唐县长已经喝了一杯,我自然是不能落后,也饮尽一杯。”

    唐天宇哈哈笑道:“徐总是女中豪杰。”

    敬完了唐天宇,徐欢便举杯敬了王国平。王国平知道徐欢为了陵川酒业能够起死回生动用了不少方法,笑道:“徐总,你还需再接再厉,若是陵川酒业还能再创佳绩,下次我代表县委再请你吃饭。”

    徐欢一边掩嘴笑,一边递了酒杯与王国平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道:“听了国平书记的许诺,那我得拼了命的干,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此后,陵川酒业的一位副老总与徐欢频频向唐天宇敬酒。唐天宇自是来者不拒,放开量以一敌二,最终那位副老总还是没有抗得住,当场吐了出来。

    王国平有些没好气地笑道:“早说唐县长是酒神了,你们若是再多几个人,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徐欢因为有些过量,所以红霞飞腮,她见那副老总趴在了桌子下面,无奈地摇头笑道:“唐县长的确当得起这个称号,我们这位醉了的陈总,那可是很多年没有醉过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哈哈笑道:“喝酒要看心情,若是心情不好,我饮一口也会醉,若是心情好的话,我饮再多也能保持清醒。”

    徐欢捂着嘴咯笑道:“下次得等唐县长心情不好的时候,欺负你。”

    唐天宇看了一眼徐欢因为花枝乱颤,抖动着的那两颗硕大饱满的肉球,吞了一口口水,笑而不语。

    酒席吃完之后,王国平便准备离开,唐天宇一把拉住了王国平,来到了一个人不多的房间,递过了一根烟,在他耳边轻声道:“上次子弹的事情已经有线索了。”

    因为上次子弹的事情,陈忠几乎将陵川县有案底的人都查了一个底朝天,间接除掉了不少影响社会和谐的流氓地痞。陈忠在搜查烂尾楼公司的时候,还捣毁了几个有黑社会属xìng的团伙。

    “哦?”王国平看上去也不是太震惊,唐天宇估摸着王国平该是早就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

    “另外县一中的教学楼存在很严重的问题。”唐天宇继续道。

    “哼哼”王国平冷笑了两声,“这兄弟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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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遇鬼

﻿    ( )    “得抽个时间去县一中新建的教学楼去调研一番,若是建筑质量确实不佳,必须追求责任人。◎  ◎同时,要针对问题找到解决方案,不能让教学楼存在一丝安全隐患。”王国平抽着唐天宇给他点燃的烟,眯起了眼睛,眼神却是犀利了不少,很有杀气。

    王国平还是一如既往,眼里揉不进一点沙。

    王国平也听说县一中的教学楼质量很差,建成还没有半年的时间,已经有不少教室的楼顶出现了裂缝。教学楼是学生们上课学习的地方,教学楼质量若存在问题,而导致学生有所伤亡,这将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陈忠已经查出来了,教学楼是由赵恒的儿子赵晓明承包下来的,不过赵晓明从来都没有开过建筑公司,陈忠从赵晓明开始查起,发现赵晓明拥有的不过是一个皮包公司,真正的开发商已换了三四个人的手,最终到了一个叫做达明地产的公司手中。”

    唐天宇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转手的人越多,工程最终的质量也就越差,因为大部分的利润都被中间的公司给分成了。最终,承建的公司想要获得利润便需要从原材料上来入手,这便会降低建筑质量。

    唐天宇知道王国平对赵普的意见越来越大,尽管他不喜欢在常委会上乱放炮,但在处理事务的时候,会根据自己的判断来行事。因为王国平有时候太特立独行,所以赵普也曾在常委会上不点名的批评王国平仗着自己是老党员,便固执己见,没有集体意识。赵普在抓党纪方面是一把好手,但在经济建设方面的经验却是乏善可陈。如今张太荣在县内大搞改制,有时候根本不考虑企业的情况,便强行改革,导致陵川县内不少国有企业怨声载道。而赵普在常委会上对张太荣的行为表示了默认。

    yù速而不达,这么简单的道理,赵普并非看不透。

    赵普有自己的想法,赵普的年龄不算小,如果这几年还能更进一步,很有可能会有一段不小的突破。陵川县如今局面大好,赵普也想趁着这段热乎劲,往前推一推,希望能交出一个漂亮的成绩单,这样自己的仕途也就能更进一步。

    唐天宇也曾经在zhèng fǔ工作会上与张太荣进行过讨论,国有企业改制势在必行,但也不能搞一刀切,需要从长计议,不同的企业应该有不同的改制方法,这样才能保证企业在改制之后能够拥有较高的成长xìng。但张太荣却说唐天宇是消极保守主义,如今全国改革大cháo正风生水起,而陵川的国企改制一直走在前面,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不能放缓节奏,固步自封。

    张太荣因为唐天宇太年轻,很是看不起唐天宇这个常务副县长,他曾经酒多之后,不屑地将唐天宇称为“毛头酗子”。唐天宇听了并不生气,心中暗自冷笑,也庆幸张太荣没有将自己看成同等级的对手,对自己放松jǐng惕。

    唐天宇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将自己主管工作全部落实到位,重要岗位的人员在谭林静离开陵川之前便已经部署到位,因此张太荣在开zhèng fǔ工作会议的时候,有时候唐天宇不多言,但方向却是围绕着唐天宇的意见来走的。

    张太荣知道这现象并不是很好,于是经常在县常委会上,找回在县长会议上的败局。

    王国平是个大烟枪,

    一根烟只抽了两三口便已经吸完,他叹了一口气,道:“如此看来,若是对县一中新教学大楼详查,恐怕会找到一长串的贪污黑链条。如果人数牵扯太多,咱们必须要从长计议。”

    王国平尽管脾气很硬,但不代表他没有官场智慧,他也经历过很多风波,能够依旧屹立不倒,是因为他对很多贪污事件有过专门的研究,懂得独善其身的道理。县一中的教学大楼,占地数十亩,项目资金达到了一个亿,这么一个庞大的项目若是出现问题,必定会牵出一个窝案。

    窝案不能轻碰,因为很有可能某些人手段通天,若没有足够的力量,无异于蚍蜉撼树,弄不好自己也会被搭进去。在官场行走,有时候懂得保护好自己,才是王道。

    “若是能够找到足够的证据,到时候请释委的领导亲自关注。”唐天宇提议道。释委副书记谭雄与陈忠已经接触过很多次,若是有需要,唐天宇可以借助谭雄之手。

    “暂且这么定吧,不过记得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更需要小心保护好自己。”王国平将烟屁股丢在了地上,然后用脚碾了碾,彻底踩灭。

    唐天宇的态度让王国平感到欣慰,因为他能从唐天宇身上看到一些值得赞许的地方,一个年轻人能有这般的正义感,那是很值得钦佩的。他心中又在想,应当为这件事专门去市委沟通协调一番,凡事必须要尽力而为,看能否找到其他的路径,来解决陵川县如今存在的问题。

    与王国平讨论如今陵川县存在的问题,大约聊了有将近两个小时,唐天宇看着王国平骑着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离开,不知为何有一种心惊的感觉。

    这感觉来得实在有一点突然。

    唐天宇回到小区门口,习惯xìng喜欢抽一支烟再回家,掏了掏口袋,发现最后一支烟已经送给了王国平,见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还亮着灯光,他便走了过去买了一包烟。小卖部的老板是一个大爷,年纪约莫有六十岁了,他虽然不知道唐天宇是副县长,但平常与唐天宇也有交流,隐约知道唐天宇是一个公务员,在县zhèng fǔ上班。

    大爷有点关心地问:“小唐,这么晚才回来,瞧你这一身酒气年轻人虽然身体好,但还是要注意保重身体啊。”

    唐天宇接过了烟,开了封,递给大爷一根,无奈地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并不是我想喝酒,而是在那个位置上不得不喝。”

    大爷习惯唐天宇在自己的小卖部买烟之后,第一根烟依旧给自己抽,便接过来点燃,道:“看你年纪不大,却老气横秋的,不过年轻人若是能成熟稳重一点倒是好事。你应该是单身吧,咱们小区里面有不少好姑娘,要不我帮着你物sè物sè。”

    大爷要帮自己做媒,已经说过许多次。唐天宇慌忙摇手,笑道:“大爷,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人在美利坚呢。”

    大爷有点不乐意,道:“小唐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女人啊一瞪出去,若是想在找回来,那就是万分的难了,若是我没猜错,你那女朋友恐怕喝了洋墨水,早就忘了你。”

    唐天宇知道大爷也是关心自己,并没有反驳,笑了笑,与大爷告别,往自己的那栋楼行去。

    刚进了楼梯口,唐天宇只觉得yīn风阵阵,一楼楼道的灯坏了有两三天,因此楼梯间黑乎乎一片,从角落里传来一阵哭泣声。

    唐天宇觉得后脑勺一阵发麻,汗毛孔全部竖了起来。

    这是遇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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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缭乱人心

﻿    ( )    yīn天，月光并不皎洁。

    唐天宇觉得自己被一层灰sè的气雾所笼罩，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心都提起来的感觉。那一声声抽泣声，让他如同走进了蒲松龄所著《聊斋志异》的荒诞里。

    唐天宇隐约听说自己所在的小区，最近这段时间经常有鬼出没，而且还是一个女鬼，到了半夜三更的时候，便会有女人哭泣的声音在小区内到处飘荡。有人甚至还说得有模有样，传言这是一个有冤屈的女鬼，生前是一个二nǎi，后来怀孕之后便被包养的老板给踹了，因为受不了打击，神志不清地走在小区外的街道上，被一辆车给撞死了，一尸两命。

    因为有冤屈，所以鬼魂便滞留在小区的附近不散。

    唐天宇是一个无神论者，当然不会信这等鬼话。不过这凄惨的哽咽之声，从楼道角落里传来，让他还是觉得有些瘆人。

    唐天宇胆子很大，好奇心渐起，他顺着哭泣哽咽的声音一路往上找了过去，直到了五楼，女人哭泣的声音也就变得越来越大了。

    “谁啊？”唐天宇掏出了手机，借着手机屏的光照着躲在角落里的人影，高声喝了一句。蓝sè的屏幕下，是一个穿着白sè衬衣的女人，一张脸枕在臂上，口中发出呜咽之声。

    尼玛，不会真是鬼吧。唐天宇有点担心那女人抬起头来，红目，獠牙。

    又过了一会，那女人似乎哭够了，终于抬起了头。

    唐天宇见了那女人的模样，原本忐忑不已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了，这女人长得清纯可人，身段姣好，即使是鬼，那也是一个漂亮的女鬼。

    “这位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半夜在这楼道里哭泣，说实话，怪吓唬人的。”唐天宇轻声问道。他记起与这姑娘有一面之缘，那天晚上曾经与她有一面之缘，双手也曾不经意地占了一点便宜。这姑娘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让唐天宇印象很深。

    “心情不好就躲在这里哭了。等我哭完了也就没事了。”那姑娘似乎整理了一下心情，便站了起来。

    唐天宇目测了一下，发现这女孩个子还挺高，约莫过了一米七零，身材纤细，举止之间颇有一番风情，胸脯高高的耸起，配上清纯的脸蛋，让人感觉一个词能形容，“美颜巨*rǔ”。

    唐天宇心中暗道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这么晚出门难道不知道很危险吗？同时，他转念又一想，莫非自己是遇到狐狸jīng变的美女了？唐天宇被自己这想法快给吓尿了，自嘲地笑问道、：“姑娘啊，你知道最近这小区因为你人心惶惶吗？”

    “哦？”这姑娘明显不知道自己每天在小区里哭泣带来的影响，因为她根本不与小区里的人接触。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因为你每天哭，所以小区的人都把你当成鬼了。”

    “唉……”姑娘不太喜欢说话，但她也想到了自己带来的影响，所以叹了一口气。

    唐天宇摸了摸脑门，有点不知拿这不愿意多说话的姑娘如何是好，追问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一下问题，省得你每天出来哭，让小区的人都以为闹鬼呢。”

    姑娘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家……”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没有家？莫非你是孤魂野鬼不成？”

    “你可以帮我当成鬼……我走了，你不用管我……”姑娘与唐天宇擦肩而过，下了楼。经过唐天宇身边的时候，唐天宇再次嗅到了那姑娘身上淡淡的香味。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跟着那姑娘后面慢慢走。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唐天宇有一种冲动，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让姑娘感到如此痛苦，以至于每天半夜的时候，她都会含屈哭泣。

    姑娘在前面走了一阵，早已发现唐天宇跟着自己，便停了下来。她转身问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唐天宇也停下脚步，道：“想帮你。”

    “我不需要你帮，也没

    有人能帮得了我。”姑娘有点气愤地说。

    “能不能帮得了你，需要你先告诉我，究竟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痛苦。”唐天宇试探地问。

    “我不会告诉你的。”姑娘转过身子，继续往前面漫无目的的走去。

    大约又行了两三栋楼，姑娘停下了脚步，又转身道：“你真的很烦，不要再跟着我了，可以吗？若是你还再跟着我，那我就喊非礼了。”

    唐天宇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叹了一口气道：“姑娘，我跟着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其实只不过是想保护你。”

    姑娘摇了摇头，脸上满是jǐng惕的神情，道：“我不需要你的保护。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知道你是看我漂亮，想对我图谋不轨吧，我告诉你，我哥是陵川的大哥，若是你对我动了一根汗毛，他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唐天宇没有想到姑娘将自己当成了危险人物，哭笑不得，道：“看来你是真的误会我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好自为之吧。”

    堂堂的常务副县长深夜尾随小姑娘？唐天宇也觉得自己这行为极不靠谱。唐天宇转身便往自己的小区行去。白衣姑娘盯着唐天宇的背影，认真地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等唐天宇离开之后，她面sè有点悲伤地往某栋楼行去。

    ……

    唐天宇清晨晨跑回来之后，在菜市场吃了一碗馄饨面，抬头便见房媛从眼前路过，他鬼使神差地便跟了过去。已经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房媛，房媛如同脱胎换骨，整个人变得又年轻了些。唐天宇听房娟说过，房媛准备在陵川开一家茶楼，门面都已经选好了，工商执照也在办理，只等装修完毕便开业了。唐天宇依稀还记得房媛给自己泡的第一杯茶，满口清香，让人回味不已。若是房媛开茶楼，唐天宇必定是常客。

    若是以房媛的茶艺，在陵川县开一个特sè茶楼，应该会有不少生意。如今陵川人流量变大，单一的休闲方式已经满足不了各种人群的需要。不过房媛如果想单以茶艺来吸引顾客的话，恐怕还是略显单调了一些。很多茶楼都有特sè美食辅助，这样才能让茶客们兴尽而归。唐天宇有些担心，害怕房媛管理不好一个茶楼，心中暗想要不给她支个招？

    房媛其实早就看见了唐天宇，也知道他故意跟着自己。她心中有些气恼，暗道这唐县长究竟卖得什么关子，怎么总跟着自己打转？房媛知道唐天宇对自己图谋不轨，一直碍于妹妹的缘故才对唐天宇万分忍让。忍让会成为习惯，房媛对唐天宇的各种挑逗都已经开始有些麻木。

    唐天宇看上去在买菜，事实上正从各个角度在观察房媛，发现这女人无论是正面、侧面还是背影，都让人颇为心动。或许因为心理年龄很大的缘故，唐天宇很喜欢房媛这种熟透了的熟妇。

    大约是因为唐天宇在一旁跟踪的缘故，房媛心绪有些不定，便胡乱买了一点东西，匆匆地往回走了。

    刚出了菜市场，唐天宇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故意装作跟房媛偶然碰见的模样，笑着房媛打招呼道：“哟，这不是媛姐吗？真的很巧啊。”

    房媛心中暗自叫了一句无赖，脸上却赔着笑脸，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唐县长。今天怎么有空，一早便来逛菜市场了？”

    唐天宇跟在房媛的身旁，便走便笑道：“其实是媛姐今天起早了，我每天在这个时间点都会在菜市场的。一方面是运动之后吃早饭，另一方面会买点晚饭需要的菜。”

    房媛叹了一口气，道：“我是因为今天事情比较多，所以便早点来买菜了。”

    唐天宇估摸着让房媛烦心的事情，应该是茶楼的装修问题，便道：“若是媛姐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

    房媛淡淡地笑了一声，并没有回应唐天宇。唐天宇见房媛不大愿意搭理自己，便一直走在房媛的身边。或许是因为唐天宇刚刚运动过的缘故，房媛从唐天宇身上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不知为何，一向对汗味很反感的房媛，此刻竟然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她只觉得唐天宇很讨厌，为何总在回归平静的时候，来缭乱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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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怀柔

﻿    ( )    “听说媛姐最近准备开茶楼，许久没有喝过你泡的茶了，若是你的茶楼开业，我一定要做第一个顾客。免费电子书下载 还记得第一次喝你的茶，那种感觉无法言喻，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虽然房媛无视唐天宇的存在，但唐天宇紧紧跟在房媛的身后，似乎自顾自地说话。

    唐天宇只觉得一看见房媛，整个人都振奋了。房媛在唐天宇心中占据了很大一块的位置，唐天宇估摸这种情感便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唐天宇对房媛的情感是炙热的，有时候让他觉得都控制不住情感。正因为唐天宇有时候肆无忌惮对房媛表露心意，所以在房媛的眼中，唐天宇有点像发了情的野马，有时候太不顾忌自己的脸皮，来挑逗自己这个比他打了十多岁的女人。

    不过，女人心向来如同海底针一般不可琢磨，房媛也猜不出自己对唐天宇的感觉究竟是怎样，她曾经一度觉得唐天宇很讨厌，但许久没有见面，当第一眼看到唐天宇的时候，心中忍不住噗通跳了一下。

    唐天宇一脸阳光，面容英俊，给人一种极为清爽的感觉。或许自己年轻十几岁，应该会喜欢上这个男孩吧。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心情，只觉得一个人活下去也挺好。

    男人若是不能让女人喜欢你，那就让女人讨厌你。讨厌一个人，也会付出感情，也会让人记忆深刻，总比波澜不惊地被平平淡淡地当作路人要好。唐天宇熟知女人的心理，有时候以讨厌的身份进入女人的内心，要比用各种柔情蜜意进入女人的内心要来得容易。

    这就是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道理。唐天宇与房媛相处了许久，房媛对唐天宇的讨厌逐渐淡化，她只觉得唐天宇是一个熟人，是自己妹妹喜欢的男人，对自己帮助很多。或者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称为朋友？

    这种变化，让唐天宇有了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若是其他人品评房媛的茶艺，房媛可能会不屑一顾，但房媛对唐天宇有所了解，她知道唐天宇对茶道还是有所研究，她便随口回了一句道：“若是能请到唐县长在茶楼开业的时候剪彩，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没问题，到时候我会让一些朋友过去捧场。陵川原本就是一个拥有文化底蕴的地方，茶文化也是陵川文化瑰宝的重要组成部分，若是能好好发展，一定能够大有所为。”唐天宇见房媛开口与自己说话，心中有些喜悦，自顾自地评说了一番。

    但对于房媛，唐天宇所说的那些大而空的意义，有点太高屋建瓴了。房媛没好气地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只想着自力更生，养活自己而已，从没有想到与茶文化有什么牵连。”

    唐天宇笑道：“以媛姐的手艺，这茶楼的生意的一定会好。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若是真想开茶楼的话，那一定要有一点特sè。”

    “什么特sè？”房媛见唐天宇跟自己谈起了茶楼，她便起了兴趣。妹妹房娟曾经在房媛面前多次夸赞唐天宇思维灵活，脑中装着各种奇思妙想。

    唐天宇道：“这特sè便是我刚才所提到的茶文化，如今不少茶楼更多地只是提供一个休闲娱乐的地方，名义上是茶楼，但品不出一点

    茶味。媛姐可以在其他茶楼的基础上，加入茶文化这个元素，好好包装一下。比如服务员穿着打扮都以白sè的功夫装，这样可以增加中国元素。另外，茶楼每天可以提供一个茶艺表演的环节，甚至还可以表演一些传统文化节目。如此一来，顾客在你茶楼里评的不仅是茶味，而且还会享受一种jīng神内涵。”

    唐天宇很喜欢十几年后茶楼的那种感觉，各种传统元素糅合在一起，在其中品茶，品的是一种jīng神气息。

    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陵川需要有这么一方净土，若是能从茶楼开始起步，这也是一个很好开端。

    房媛见唐天宇如此一说，倒是有些认同，她并不是坐井观天的人，其实在大城市里，以茶文化为特sè的茶楼很多，但陵川是一个小地方，若是在这里创办茶楼，她害怕会没有市场。

    唐天宇猜出房媛心中所想，道：“有时候要敢于去做第一只吃螃蟹的人，很多事情因为不敢去尝试，所以才会固步自封。大三元休闲中心在创办之初，如果跟其他的酒楼一样，没有创新，恐怕如今也不会成为陵川的一大特sè。”

    大三元休闲中心若放在十几年后，它所经营的项目并无什么特别出彩之处，但放在九五年，这实在是一个创举。一个综合xìng的休闲商务中心，无论是装修还是娱乐项目，都走在了时代的前面。

    大三元休闲中心的成功，在于两个字“创新”。

    “创新”二字需要站在时代的肩膀上，唐天宇有足够的眼界与阅历，所以才会拟定出大三元休闲中心的规划。

    房媛若有所悟，道：“或者你是对的。不过，若是让我来做，很有难度，因为没有经验。”

    房媛骨子里还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也有一定的思想，并不是甘于庸俗的人，否则她也不会将原本的房屋卖掉，当作开茶楼的资金。她也想把自己的茶楼经营得风生水起，因为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她觉得女人还是靠自己才行。

    唐天宇笑道：“等有机会，我给你引荐一下大三元休闲中心的胡经理，她是职业的经理人，你跟她多聊聊，对你应该有所帮助。”

    唐天宇是真心希望房媛的茶楼能顺利营业，暗想找个机会与胡经理多交流一番。胡经理拥有较高的管理素质，若是她能帮助房媛的话，房媛茶楼的生意必定能够红火。

    “那就谢谢唐县长了。”房媛也听过胡经理之名，那是一个始终穿着职业装的女xìng，是陵川县的名人。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进了小区，到了分手的地方，房媛觉得这场开头并不是很美好的谈话，结果却是让她有了些意外收获。

    “不用客气，咱们都是熟人了。”唐天宇与房媛有了一番沟通，觉得自己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唐天宇有时候将房媛在心中放得太高，觉得她应该是神仙中的人物，其实交流下来之后，唐天宇发现，房媛也是一个普通女人，也会有烦恼，也会因为生活的压力而愁眉不展。唐天宇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但凡女人只要有心灵破绽，只需要对症下药，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唐天宇对房媛的进攻策略有所改变，从一开始的强攻到如今的怀柔，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巧妙，心中暗自想，媛姐啊，媛姐，你总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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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兵分两路

﻿    ( )    与房媛偶遇交谈，让唐天宇心情大好，美女是治愈心灵的一剂良方。

    唐天宇觉得自己这一天jīng神都很饱满。对房媛的情感，唐天宇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不过他并不着急与房媛发生实质xìng的关系。

    有时候，一种思念，才是一种美好。唐天宇很欠揍地在享受过程。

    中午的时候，房娟送资料，顺便为唐天宇带了一杯茶，见到唐天宇哼起了一个不知名的歌，心情十分愉悦的样子，便笑问唐天宇：“唐哥，你哼的什么歌，仿佛没有听过。”

    唐天宇接过了茶杯，老脸一红，因为他哼的是周杰伦在几年后红遍大街小巷的一首歌《双节棍》，笑道：“我胡乱哼的，没有出处。”

    房娟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裙子，一双细腿白嫩如玉藕，因为上身的衣衫低胸，所以高耸挺拔的胸部，露出了小荷一角。房娟最近这段时间变化很大，整个人的皮肤变得白嫩了一些，原本jīng致无比的脸蛋更加的娇媚动人，或许是因为化了点淡妆的缘故，明亮的眸子，挺翘的鼻尖，小巧丰润的嘴唇，将整张脸烘托得很有立体感。

    房娟掩嘴娇笑，暗忖唐天宇唱的歌的确很怪，道：“没有想到唐哥还有这等天赋。今天早上我姐姐说，在菜场遇见你了？”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和房娟保持距离，唐天宇见房娟笑得妩媚，心中不由得一荡，暗道自己的妹子越发的清纯可人了。唐天宇点头道：“我晨练吃完早饭看见媛姐，便跟她聊了一会。她没有嫌我烦吧？”

    自从刘恒离开了县zhèng fǔ之后，唐天宇和房娟都心照不宣的开始拉开距离。唐天宇想要保护房娟，而房娟又何尝不想保护唐天宇？房娟知道自己的情感可能会为唐天宇惹来口舌是非之后，便一直小心地控制着与唐天宇相处时的心情。房娟很痛苦，但她知道自己不得不这么做。

    房娟见唐天宇主动与自己说话，心中原本压抑的情感也宣泄而出，她放松道：“我姐一直在夸你呢，她说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点子。她原本对茶楼的生意没有信心，因为唐哥你的提点，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唐天宇笑道：“媛姐是一个有思想的女人，相信她一定能够找到发财致富的方法，而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唐天宇坐在位置上，取过了房娟方才泡好的茶，泯了一口，发现茶叶有点不对劲。茶水沾了舌尖之后，立即生出了沁凉的感觉，直入心脾。

    好茶！

    房娟从唐天宇的表情看出他已经品出了茶水的个中滋味，便道：“知道唐哥喜欢喝茶，所以我便从姐那里偷过来一些极品龙井。唐哥感觉如何？”房媛私藏了不少名茶，而这极品龙井则是价值不菲。

    唐天宇见房娟面露机灵古怪的模样，心中一暖，知道并非真“偷”，笑道：“极品龙井可是很昂贵的，若是被媛姐知道了，恐怕要心疼了，要不，算我买的吧，多少钱？”

    房娟见唐天宇如此说，面sè有些不悦，道：“唐哥，你若是下次再说这样的话，我便再也不理你了。若是咱俩的情分，连这茶叶都要算个一清二楚，那也未必太让人寒心了。其实也不是偷，只不过是跟我姐多磨了一些嘴皮子而已。”

    唐天宇哈哈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唐天宇的确很喜欢这极品龙井的味道，一口茶水滋润在喉，整个人的jīng神都变得好了许多。

    房娟见唐天宇颇幽然地品着极品龙井，不仅有些得意，便摇着婀娜的身姿出去了。

    女人便是这样，有时候很容易满足。

    目送房娟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唐天宇觉得自己手心多了些汗。房娟越来越妩媚动人了，若是整天在自己眼皮底子下晃来晃去，难保某一天自己不会露出獠牙，再次变成禽兽。

    但若是让房娟离开自己，唐天宇又有点不舍，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房娟基本已经拥有了县长秘书的能力，唐天宇如今不需要再仔细指导，只要与房娟大概地说一些方向。房娟便能够很好地执行唐天宇的

    要求。最关键的原因是在于，对于房娟，唐天宇足够放心，他坚信房娟不会背叛自己。

    唐天宇竟然对房娟有了依赖感，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下午三点左右，唐天宇接到了王国平的电话。王国平声音异常地严肃，道：“陈忠同志现在在我这里，唐县长如果有空的话，来我办公室坐坐，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讨论。”

    陈忠去王国平办公室之前，与唐天宇通过电话。陈忠已经找到了赵恒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陈忠运用多种手段发现赵恒有喜欢赌博的嗜好。而且赵恒赌博不是小赌，经常会在周末的时候去三沙的一家酒店进行豪赌。若是想要豪赌，那当然需要有足够的资金，从最近这段时间的调查来看，赵恒应该在赌博上面输了数百万。县教育局长的月薪也就一千多块，若是单凭工资的话，赵恒肯定没有办法拥有那么多钱去输。陈忠从赵晓明的银行账号，并跟踪赵恒，查找到了一系列的证据。

    唐天宇来到了王国平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唐天宇看了一眼烟灰缸，知道烟枪王国平抽好几支烟了。

    看得出来，王国平的心情很焦虑。

    王国平见唐天宇进来，便将手中的材料递给了唐天宇，叹气缓缓说道：“比想象中还要**啊，这个赵恒，去年还作为教育先进工作者在全省通报表扬，没有想到竟然坏到了骨子里，竟然动用县一种的教学楼项目资金，用作赌资，实在是罪大恶极。更重要的是，案子牵涉面太广，到处都是地雷啊，一不小心，咱们得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唐天宇翻开了材料，也有点瞠目结舌，与陈忠道：“你确定，这事情竟然与他有关？”陈忠这次的调查，很有层次，挖到了一只大鱼，原本唐天宇做好了决定，若是只牵扯到赵恒，自己只需要找杜江出面，便能让赵恒双规，从而断了赵普一臂。但目前看来，事情远非想象中那般简单，已经超出了自己可控的范围，若是想将这件事调查个水落石出，必须要让省纪委出面。而且省纪委即使出面之后，最终的博弈结果也未曾可知。

    陈忠点了点头，道：“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我是不会提供这份报告材料的。”

    唐天宇相信陈忠的调查能力，他隐隐有些担心，自己钻进了一个笼子里，成为了别人手中的枪。因为他的出现，牵扯到了三沙市委权力的争斗。

    唐天宇也露出了焦虑之sè，与王国平商量道：“国平书记啊，如今看来这个案子牵扯的面太广，若是这封资料送到省纪委，三沙市恐怕都要变天了。而且后果恐怕是咱俩都没有办法承担的。”

    王国平摆了摆手，道：“就是因为案子太大，所以咱们不得不踩这地雷阵，若是任由这条**链条继续蔓延下去，整个三沙市都将进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听王国平说完这话，陈忠脸上露出了钦佩的神情，他终于知道唐天宇为何要与陵川县出名难相处的王国平书记形成同盟。王国平骨子里有一股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正义感。

    唐天宇从口袋掏出了三根烟，给王国平陈忠分别一支，自己点燃一支抽了一口，道：“这个案子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牵扯面太广，若是有所牵连，必定会引起动荡。需要小心运作。”

    王国平见唐天宇反而镇定下来，有些错愕，点头赞同道：“明天我便去省里一趟，直接找高书记。”

    省纪委高书记曾经是王国平的老领导，不过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联系了。王国平暗自咬牙，还是得迈开一步，寻求高书记的帮助。唐天宇点头道：“咱们兵分两路，你找高书记，我联系谭书记，看这两位省纪委领导的反应如何。同时我也会向杜江书记汇报情况，他是有名的神算，应该能给我们一些建议，能有万全之策。”

    王国平点了点头，道：“事情想得周到一点是好事。不过事不宜迟，若是拖太长时间，恐怕迟则生变。”

    唐天宇站起身，与陈忠离开了王国平的办公室。下楼梯的过程中，陈忠面露担忧地说道：“国平书记最近的气sè好像不是很好。我看他桌上有一瓶止疼片的药瓶。”

    唐天宇也发现了这个细节，道：“国平书记的确太累了。得找个时间，让国平书记去检查一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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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压抑

﻿    ( )    唐天宇不知为何最近与王国平相处时，总觉得有心悸的感觉，这种滋味闷闷的憋在心中，说不清道不明，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欢迎来到阅读 他隐隐地觉得王国平会出大事情，但又不知这事情会出在哪里？

    唐天宇早先跟唐老爷子学习过面相方面的知识，虽不是很jīng通，但能简单的识人，他从王国平气sè看出一些不妥之处。人若是jīng神状态或者身体不适的时候，从气sè可以看出一二，王国平的气sè无疑不佳之极。

    王国平如今是唐天宇的盟友，唐天宇不想王国平出现一丝的问题，而且从内心深处，唐天宇对王国平还是有些佩服，因为在华夏如同王国平这样骨子里充满正义感的官员很少了。

    王国平是一个务实的官员，从基层一步步地爬起来，直到遇见了杜江，官路才有所起sè。从内心而言，王国平将杜江看成自己的伯乐。而唐天宇与杜江之间的关系，是陵川县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王国平对唐天宇还是十分照顾。

    人是情感动物，若是别人对你好，那你也会对别人好。王国平对唐天宇真心以待，唐天宇对王国平也就掏心掏肺了。

    陈忠走在唐天宇的身旁，有些烦恼显于sè，轻声道：“这案件如果不经过县纪委，会不会有问题，谭书记前段时间提醒过我，不要什么事情都越权处理，有时候要相信地方纪委的工作能力。”

    陈忠是如今县纪委最头疼的人物，陈忠已经有多次破案，都已经越过了纪委这个口子。县纪委虽然不明言，但已经将陈忠看成了头等大敌。陵川县一度曾经风传，如果想要扳倒贪官污吏，找纪委不如找公安局的陈局长。县纪委书记汪立成曾多次在县委常委会上点名批评公安局越权办事。不过因为陈忠有谭雄作为靠山，所以并没有将汪立成放在眼中。不过官场规则并不是能够轻易便能破坏的，谭雄让陈忠也要注意韬光隐晦，有时候千万不能不顾一切往前冲，要注意做事的方法与技巧。

    越权之事，偶尔为之，但不能常用。

    但如今赵恒的事情，若不越级处理的话，恐怕会很难解决。

    陈忠并不是愣头青，他也经历过人生的跌宕起伏，知道需要在适当的时候隐藏实力，才能够走得更远。但如今唐天宇遇见了麻烦，他得不顾一切地帮唐天宇扫清障碍。陈忠人生的转折点都是唐天宇给他带来的，如同他的师父老艾所言，唐天宇是他的命中贵人。事实的却如此，因为唐天宇多次指点相帮，陈忠如今才能成为渭北公安界的一面旗帜。

    陈忠在调查赵恒的案子上花费了大量jīng力，所有的证据都保证真实可信，同时安排了亲信对赵恒与赵晓辉两人紧密跟踪，最终找到了赵恒贪污的犯罪事实。也正因为陈忠下了大力气，在查案的过程中还发现赵恒竟然与三沙市的一个大人物来往密切。

    唐天宇便走便说道：“这个案子不简单，要注意保密，同时还需要随时注意赵恒父子的动向。我会跟林静县长打个电话，让她亲自与谭书记沟通。”

    陈忠送了一个口气，暗道若是谭林静出马，自是要比自己说话来得靠谱，他皱了皱浓黑的眉头，道：“你是不是害怕赵恒父子会逃跑？”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刚才我们在国平书记的谈话，恐怕很快便会从一些小道消息传过去。”

    在官场上，到处都隐藏着眼睛。

    陈忠有点疑惑道：“刚才只有我们三个人参加了会议，其他人怎么会知晓？”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其他人或许不知道我们参加会议谈了什么，但知道你手中是拿着一份材料进了国平书记的办公室。天底下的聪明人很多，有些事情只需要做了，便不得不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稍微一捉摸，便能猜出个一二。”

    陈忠摸了摸下巴，他知道唐天宇是害怕自己的手下泄密，便道：“这次跟我办案的人，都是我jīng挑细选的强将，肯定能保证案件的保密xìng。不过，唐县长你说得也没错，还是小心为好，我今天起便安排人监视赵家父子的一举一动。”

    唐天宇想了一会，道：“记得不要打草惊蛇。”

    陈忠笑道：“你就放心吧。”

    唐天宇也觉得自己太过于谨慎，陈忠并非初出茅庐的年轻jǐng察，而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破案高手，自己有点关公门前耍大刀的

    架势了。

    唐天宇拍了拍陈忠的肩头，笑道：“去我办公室坐下吧，今天房娟给我带了些好茶叶，请你喝茶。”

    陈忠当然不会拒绝，道：“听说房娟的姐姐准备开茶楼，不知真假？”

    房媛在陵川县也是个名人，并非仅仅因为她是陵川县前烟草局的局长夫人，还因为房媛貌美如花，曾经是陵川县的第一美人。陵川向来出美人，而陵川第一美人，自然引来无数人垂涎yù滴。

    尽管房媛已经过了最青chūn的时候，不过那风姿绰约的气质却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变得愈加让人心情澎湃。

    唐天宇见陈忠提起房媛，略有些错愕，笑道：“你的消息倒是来得快。”

    陈忠哈哈笑道：“我可是陵川的公安局长，手中养着不少的线人，若是想知道一些小道消息，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如果唐县长有兴趣的话，我每天给你送来一些独家消息，肯定比陵川电视台的新闻联播要jīng彩得多。”

    唐天宇笑而不语，领着陈忠过了一个楼道，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行去，远远地便见到张太荣走了过来。陈忠笑着打招呼道：“张县长，好！”

    张太荣用极为漠然的眼神看了一眼唐天宇，再瞄了一眼陈忠，口中哼了一声，便自顾自地离开了。在张太荣的眼中，唐天宇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年轻小子，而与唐天宇一起的陈忠自然也不是什么好货sè。

    唐天宇见陈忠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怒得憋红了脸，便拉了拉陈忠的肩膀，笑道：“你也别生气，他向来如此，也不只是针对你。我倒是已经习惯他这鸟样了。”

    陈忠往地上吐了一口痰，道：“呸！什么玩意儿，县长前面的代字，还没有摘去呢，便横成了这样，若真成县长，咱们rì子还怎么过？”

    张太荣如今与赵普一个模样，都是鼻孔朝天走路的人。

    唐天宇笑道：“他越是这样高高在上，我越是开心，因为他是在给自己挖坟墓。”

    陈忠揉了揉鼻子，哼了一声，道：“有时候真佩服你的脾气，若是我整天对着这副面孔，恐怕是要憋出病来的。”

    唐天宇有点不在意，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想要轻松，需要知道并非所有的人都愿意围绕着你转，你我所能做到的是，每做一件事情，但求无愧于心，至于别人如何处事如何对待你，要简单处之，犯不着自寻烦恼。”

    陈忠叹了一口气，道：“我有时候真是好奇，你这涵养是从哪里修炼出来的。若非十几年的沉淀，哪里会有这样的胸怀。”

    唐天宇笑而不语，进了办公室。他自然不会说，其实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

    凤凰涅槃之后，原本看不透的东西，如今早已看透。

    房娟见陈忠跟在身后，笑着打招呼，道：“陈局长，好！”

    陈忠看了房娟一眼，暗呼了不得。

    几rì不见，房娟有了很大的变化，整个人如同打上了一层光，让他惊艳半晌，心道，原本以为只是姐姐漂亮，没有想到妹妹其实不遑多让。

    唐天宇整rì与房娟朝夕相对，所以很难发现房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很大的变化。从女孩变成女人，房娟已经悄悄在改变。

    陈忠尴尬地笑了笑道：“几rì不见，房秘书倒是漂亮了不少，看来唐县长办公室的风水不错，适合养人，尤其是养美女。”

    房娟见陈忠如此说，脸羞红了半边，盯着唐天宇含情脉脉。

    唐天宇笑骂道：“管好的你嘴巴，胡说什么呢。房娟，你去给陈局长泡杯茶来，记得要用好茶叶。”

    房娟用略有些哀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唐天宇。这茶叶原本是专门给唐天宇喝的，这份心意如今让陈忠来分享，她自然有些不高兴了。

    唐天宇没去猜房娟的小女儿心思，与陈忠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等两人坐在了沙发上，唐天宇觉得陈忠的笑容有点坏，便到：“你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看，做什么？”

    陈忠轻声道：“唐县长啊，房娟这样一朵娇艳yù滴的鲜花放在你的面前，你不会无动于衷吧？”陈忠不相信唐天宇整天面对着房娟这样的美人，能保持冷静。唐天宇不过二十多岁，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与房娟擦出一些火花，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道：“若是不动心是假，但还是得压抑住自己的情感。房娟是一个好女孩。”

    可惜这个好女孩，被自己一时的兽yù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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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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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每天上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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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娟是一个好女孩，不过我将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来看待。”唐天宇与陈忠解释道。

    唐天宇知道房娟站在门后偷听他与陈忠的对话，便言不由衷的说了一句。他害怕房娟还对自己还有一份眷恋，便想彻底地打消房娟对自己的念头。

    陈忠想了想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们换一个身份，你不是县长，或者她不是秘书，或者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男领导和女秘书之间经常会发生一些不好的绯闻，作风问题是衡量官员的重要标准，会影响官员仕途。有人传言，谭林静之所以离开陵川县这么快，其中便是有桃sè事件在其中作祟。只要是常人都能看出房娟对唐天宇是有感情的。陈忠也是在间接提醒唐天宇要注意男女关系问题。

    房娟从门外走了进来，能看得出她脸sè很差，显然是听到刚才唐天宇所言了。

    唐天宇递给陈忠一根烟，自己点燃了一根，等房娟出了门，道：“媛姐的茶楼开业之后，你得好好照料一些，女人创业原本就不易。”

    陈忠拍了拍胸脯，打包票道：“你就放心吧。”

    陈忠与唐天宇聊了一个下午，主要是针对陵川县如今的治安情况进行了一些讨论。如今陵川县人流量变大，随之而来的便是社会稳定xìng受到了影响。前段时间汝南帮在陵川县胡作非为，造成了极为不好的影响，最终被陈忠调动jǐng力集中清除，虽然受到了良好的效果，陵川县的治安情况令人耳目一新，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因为陵川县的流动人口变多，没了汝南帮还有其他的群体。

    陈忠面露隐忧之sè，道：“现在陵川县内几乎每天都会收到近十起案件，咱们jǐng力有限，尽管想要去解决问题，但还是力有不逮。”

    唐天宇道：“这个事情，我会在常委会上提出来讨论，可以考虑增加各级派出所编制外人员数量，来解决当下人手不够的问题。”

    陈忠摇了摇头道：“不仅仅是jǐng力不够的问题，主要是流散人员太多，导致社会治安极度不稳定。”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做一次普查摸底吧，对陵川县内的所有人流散人员进行一次详细而彻底的统计，若是遇见重大案件，那也有备而无患。我会在常委会上给你们争取资金，保证这一工作能扎实开展。”

    摸底普查，户籍整顿，是一个艰难的任务，但也是保证社会流动人口不至于太过混乱的基础。若是有了流动人口的详细资料，可以帮助当地公安*部门更好地调查案件。

    陈忠也觉得唐天宇的这个方法不错，便道：“我会尽快提出普查方案。”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陈忠拉着唐天宇一起吃饭。唐天宇原本打算晚上回家做饭犒劳自己，但陈忠不依

    ，便与他来到zhèng fǔ附近的一家小酒楼。小酒楼不大，但因区位比较好，所以生意不错。刚到下班的时间，大厅便已坐了几桌。

    酒楼因为临近县zhèng fǔ，所以唐天宇在这里吃过几次饭。酒楼老板姓孙见唐天宇一进门，便忙赶过来招呼道：“唐县长，你们几个人？楼上有包厢。”

    孙老板记忆力不错，唐天宇没跟他打过交道，他倒还记得自己。

    孙老板对唐天宇的印象很深刻，因为这个年轻常务副县长的酒量不是一般厉害，一次宴请撂倒了一桌人，然后很坦然地离去。

    唐天宇笑道：“就我和陈局长两个人，不需要进包厢，在这大厅找个位置，点几个小菜便好。”

    孙老板将唐天宇引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位置，然后亲自帮唐天宇点了菜才离开。陈忠笑道：“这孙老板挺jīng明，看得出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

    唐天宇道：“酒楼虽然不大，但是菜的口味不错，所以生意一向很好，咱们今天来得早，若是来晚一点，想在这大厅找个位置还是挺难的。”

    应该是孙老板打了招呼，所以唐天宇这桌很快菜便上齐了。陈忠要了两瓶渭北老白干，想要与唐天宇大干一场，唐天宇对陈忠的酒量还是很了解，知道他不是自己对手，便欣然迎战。

    酒到酣处，便见有几个人端着杯子往这里走了过来。为首的是赵恒的儿子赵晓辉，如今换了一副装扮，穿得西装笔挺，人靠衣装马靠鞍，看上去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架势。

    “知道唐县长和陈局长在这里吃饭，所以特地来给大家敬一杯酒。”赵晓辉举杯道。

    陈忠笑着举起了杯子，道：“赵总能记得老陈，当真让人愉悦。”

    唐天宇淡然地与赵晓辉碰了一下杯子，道：“多谢赵总了。”

    赵晓辉敬完酒，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陈忠唐天宇之间的位置上，笑道：“以前是不懂事，跟唐县长有些误会，我这是来赔礼道歉的，希望唐县长大人不记小人过，旧账一笔勾销，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你看如何？”

    唐天宇暗忖，几rì不见，赵晓辉的确成熟了不少，若是以前他定是说不出这种话的。唐天宇笑道：“正如赵总所言，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赵晓辉见唐天宇饮完了一杯，又与陈忠饮了一杯，口中一直喊陈忠“大哥”。陈忠虽是百般不愿，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还是屈尊与赵晓辉喝了一杯。随后跟着赵晓辉一起来的那些人，又敬了唐天宇和陈忠一杯，这才扬长而去。

    “你猜，赵晓辉在楼上与谁在喝酒？”唐天宇问陈忠道。

    “猜不出来。”陈忠皱眉苦想了一会，摇头叹道。

    “张太荣与赵普。”唐天宇笑道。

    “你为何这么判断？”陈忠有些怀疑道。

    “赵晓辉方才敬酒的那些话应该是赵普教的，我方才还见到张太荣的秘书小贾在门口晃了一下。”唐天宇淡淡道。

    “真想去印证一下你的猜测。”陈忠笑道。

    “想印证很容易，既然他们来敬酒了，咱们上去也敬上一轮，那又何妨。”唐天宇边说便起身。

    “我自是赴汤蹈火再所不辞。”陈忠紧跟着唐天宇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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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晏紫

﻿    ( )    赵晓辉从楼下进了包厢，便将方才在楼下跟唐天宇、陈忠两人敬酒的事情，与赵普、张太荣复述了一遍，脸上眉飞sè舞，心中有些得意。还在三四个月之前，赵晓辉吃了唐天宇一次闷亏，那次与秦丹妮的纠葛还记忆犹新。混血美女秦丹妮去赵晓辉的乐器店挑选吉他，赵晓辉因为见秦丹妮长得好看，所以便跟秦丹妮纠缠了一番，结果被秦丹妮砸了店子。如今赵晓辉感觉自己腰板直了不少，至少在唐天宇与陈忠面前没有显出唯唯诺诺，小跟班的模样。

    赵普对侄子赵晓辉的这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很不满意。若是一个成熟的人，又怎么会如轻易地便喜怒形于sè？赵普再看了一眼坐在赵晓辉身边的那些朋友，都是一眼瞧过去，便能知几斤几两之人，心中有些不悦。赵普暗道，原本以为赵晓辉有了些出息，如今看来，换汤不换药。

    赵晓辉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从小开始便仗着自己父亲是教育局长，各种顽劣不堪。赵普知道自己这个侄子一辈子都是一个废材，是扶不起墙的阿斗，只求他不要惹是生非。

    张太荣给赵普敬了一杯酒，道：“最近唐天宇与王国平走动得很频繁，恐怕是在密谋什么？有消息说，他们盯住了县一中新教学楼，便安排陈忠调查了情况。如今看来，似乎掌握了一些证据。国平书记明天去省里，便是准备拜访纪委高书记。”

    赵普眉头一皱，道：“县一中教学楼？这个项目我不是让你亲自监督的吗？莫非现在存在问题？”

    赵普是何等人物，张太荣话一出口，他便对情况大致了解。. .  今天原本是张太荣拉着自己吃一个便饭，但没有想到侄子赵晓辉竟然在场。赵普一向看不上眼自家的侄子，因为觉得他是一个没法成器的人。早先便听说赵晓辉成立一个房地产公司，多次找自己想找点门路，都被赵普直接无视了。今天张太荣拉着自己和赵晓辉见面，估计事情与县一中的教学楼有关。

    关于教学楼质量有问题的事情，赵普也曾经听说过。但凡zhèng fǔ工程项目，只要认真查下去，必定会抓住一些屁股不干净的人。但反应的问题跟自己的弟弟赵恒有关系，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不过，看张太荣如今的反应，事情比想象中还要复杂。赵普不仅脸sè有些不佳，他轻轻地摆了筷子，一对剑眉微微挑动，冷哼了一声。

    赵普虽然只皱了一下眉头，但饭桌的温度瞬间便冷却了下来。赵普身上有一股威势，压迫感也蔓延开来。张太荣感受到了这股如有实质的压力，只觉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不仅有点忐忑。

    张太荣给了赵晓辉一个眼sè，赵晓辉立马领会，从座位上起身，“噗”地跪在了地上，脸上有些沮丧道：“大伯，求你救救我吧。这次我闯了大祸，因为误信了一个工队，导致教学楼很多地方质量都没有达标。现在王国平准备查我，若是事情被调查清楚了，我可是要去坐牢啦。”

    “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吧，首先，你的公司应该是没有足够的资质来承接这个项目，究竟是谁这么胆大，把项目交给你的公司；其次，若是工程项目不达标，又是谁来验收这个项目的。”赵普是一个老纪检，抽死剥茧间便将事情给分析得很透彻，“你接这个项目的时候是不是借用了其他公司的资质，在接到项目之后，便将项目又转卖给了别的公司？”

    赵晓辉面露苦sè，便一五一十地将县一中教学楼项目的前因后果给赵普说了一遍。

    赵普听完之后，胸中大为恼火，不过以他的修养还是瞬间忍了下来。他脸sè极为沉重地说道：“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去自首吧！”

    赵晓辉听到“自首”二字面露土sè，道：“大伯，这件事不是自首就能解决的，若是真要查起来，还会牵扯到很多人。”随后赵晓辉便说了几个人的名字。

    赵

    普沉默不语，这时门外传来“咚咚”敲门声。赵普手挥了挥让赵晓辉站起来，张太荣努了努嘴让他去开门，却见唐天宇和陈忠走了进来。

    张太荣有些错愕，显然没有想到唐天宇和陈忠会冲上来。唐天宇端着酒杯，笑道：“知道赵书记在上面，特地跟陈局长一起来敬你一杯。”

    赵普点了点头，举杯与唐天宇干了一杯，道：“唐县长最近主抓的几个项目都很不错，尤其是与渭北大学合作，建立农业实验基地的项目，县委已经决定重点讨论一下，看是否去沿海城市取经学习。”

    张太荣见赵普点名表扬唐天宇，面sè有些不佳。建立农业实验基地的项目，张太荣已经在县长会议上否决了，不知唐天宇用什么方法送给了赵普，而赵普对这个方案竟然表了态。

    唐天宇在送交这个方案的时候，动了一些手段，如今县zhèng fǔ张太荣对唐天宇的态度极为恶劣，若是直接出面交给赵普，必定会引起反弹。他是让朱文和出面交给赵普的。他知道赵普在zhèng fǔ工作上对张太荣采取放任的态度，对这个方案也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也没有想到赵普竟然满口赞同这个项目。唐天宇也不知赵普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赵普自有自己的打算，前段时间将唐天宇逼得太急，方才从赵晓辉口中得知县一中教学楼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便想与唐天宇缓和一下关系，便从农业实验基地的事情上入手。

    “这个项目还需要jīng雕细琢一番，李氏集团的中草药基地的项目在明天开chūn启动，而与渭北大学合作农业实验基地的计划在那时候顺便启动比较妥当。”唐天宇暗想如果项目批下来之后，zhèng fǔ可以考虑让李氏集团投资实验基地。科技转化成果是改革开放初期重要的经济增长点，若是陵川县能够在这一方向提前涉足，将会比其它地区拥有更加充足的动力，而且农业在未来将是充满潜力的行业。

    唐天宇与陈忠在桌上敬了一圈，张太荣依旧还是那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唐天宇自是不跟他一番见识，陈忠则故意缠着张太荣多喝了两杯。

    出了包厢，唐天宇和陈忠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唐天宇有点狐疑道：“赵普似乎有些变化，怪怪的。”原本他以为上去敬酒会有一番波折，至少会受到赵普的冷遇，但没有想到赵普看上去很热情，这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陈忠道：“是不是赵普知道咱们要动赵恒，所以故意跟我们示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唐天宇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赵普是一只老狐狸，他可没有那么简单。”

    与陈忠喝完了两瓶渭北老白干，陈忠虽然没有过量，但也有些步履不稳，舌头打结了。见陈忠还要喝，唐天宇便果断结账，拉着陈忠出了门，顺手拦了一个的士，送他回家。唐天宇知道若以陈忠的脾气，不醉死誓不罢休。

    等陈忠离开之后，唐天宇觉得身上的酒意开始燃烧起来，以至于身上出了一层汗，他脱掉了外套，搭在手背上，一个人独自往小区的方向走去。等到过了一个路口，身边停下了一辆白sè的本田轿车拦住了他的去路。

    唐天宇有些错愕地止步，却见一个漂亮的女人从驾驶位置上走了下来。等到走到近处，唐天宇认出了这女人，竟然是高力酒吧的老板娘晏紫。

    “唐县长，能和你单独说会话吗？”晏紫外面穿着一件紧身的咖啡sè皮衣，里面是一件白sè低胸打底衫，高耸的胸部约莫有小半露在了外面，在昏暗的路灯照耀下，散发着撩人的暧昧气息。晏紫的脸蛋只能说是普通，与王洁妮、房娟相比还差了一个等级，但胜在足够的成熟，举手投足之间，便有一股独特的魅力。这是房娟这种御姐没法比拟的，对单彬这种sāo男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唐天宇见晏紫面带笑容，知道她没有敌意，耸了耸肩，道：“那就找一个地方聊聊吧？”

    “上车！”晏紫为唐天宇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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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录音

﻿    ( )    本田车内充斥着属于成熟女人的香水味，唐天宇打量着车内的布置，可以从一些小饰品窥知晏紫的品味，这是一个注重细节，对生活品质有所追求的女人。但唐天宇也能从晏紫的身上感觉到一丝淡淡的忧郁，这个女人看上去优雅，但眉眼之间总隐藏着一丝秘密。唐天宇让陈忠调查过晏紫的身份信息，这是几年前横行渭北陵川帮老大的妹妹，在巴蜀生活了多年，回到了陵川，她的出现，必定有着一些动机。

    如同唐天宇分析观察晏紫，晏紫在心中对唐天宇的xìng格也有了判断，这是一个很成熟稳重的年轻人，一双明亮的眼睛尤其具备洞穿力，不经意地扫在自己身上，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上次大三元休闲中心的风波，让晏紫知道唐天宇的身份不简单，因为她可是知道单彬的真实实力，标准的红三代，唐天宇能让他在渭北吃了一个大亏，这是相当不简单的事情。

    “上次在大三元休闲中心的事情，我要代替单彬给你道个歉，单彬有些冲动，不过他现在已经回巴蜀去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渭北了。”晏紫的声音很轻柔，她摁了一下音响的启动键，车内飘起了一首轻柔的钢琴曲。

    “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是一个误会，如果晏总是为了这件事来打招呼，那大可不必。”唐天宇下意识地去讨厌，却见晏紫递过来了一根烟，唐天宇发现竟然是万宝路，便接了过来，点燃抽了一口。

    晏紫见唐天宇相处随和，笑了笑，自己也点燃了一支女士烟，道：“跟唐县长谈的事情，当然不是单彬的事情，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想必唐县长也不会放在心上。我想跟你谈的是张太荣县长的事情。”

    “哦？张县长有什么事？”唐天宇听晏紫这么一说，身上的酒意少了许多，注意力集中起来。

    晏紫抽烟的姿势相当妩媚，或许是因为灯光昏暗的原因，她两只玉指捏着香烟，放在口中轻轻地嘬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很大的烟圈。随着烟圈的消散，整张脸也朦胧起来，原本不显得漂亮的脸蛋，在烟雾之中透出了一些诱人气息。

    唐天宇低头扫视了一下，发现尽管进入了秋季，但晏紫穿着并不多，下半身穿着一条在这个年代少见的及膝短裙，里面套着一条黑丝袜，交错放着，惹得唐天宇的小腹微微热了一下。

    “五年前，陵川帮的事情，你知道吗？”晏紫抽了一阵烟，那细长的女士烟只留下了半支，轻声叹了一口气道。

    “大概有所听闻，我也知道你跟陵川帮的渊源。”唐天宇没有想到晏紫直接跟自己聊陵川帮的事情。陵川帮当时的风头在渭北超过了任何一个帮派，帮派老大晏鸿海在渭北省内跺跺脚，没有人不给几分面子，而陵川帮更是名副其实的黑社会团伙，而且还有官员在背后充当保护伞。

    “zhèng fǔ派出了军队对陵川帮所在的大厦进行了围剿，我哥当晚被击毙……”晏紫面sè有些凄然道，“陵川帮那些年的确做了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所以我哥最终那般下场，也是天理报应，但我不能原谅一个人。”

    “那人是谁？”唐天宇好奇道，他也终于明白，晏紫回陵川其实是为了复仇而来。她眉眼之间潜藏的秘密是仇恨。

    “王三栋！”晏紫一字一顿道。

    唐天宇在脑海中搜索这个人的资料，隐约记得是一个开发商，曾经到自己的办公室拜访过，与张太荣的关系不错，心中微微有些敏感。方才晏紫提到了张太荣，莫非她掌握王三栋与张太荣之间的一些秘密？

    “我对王三栋大概

    有些了解，他应该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以前主要在三沙市承接项目，最近正在陵川活动，准备打开陵川市场。”

    晏紫有点诡异地轻笑了一声，道：“王三栋之前在陵川帮排名第二，当初与我哥夺权未果，便出卖了帮派。陵川帮解散之后，王三栋隐藏了之前的身份，开始经商，不过他的生意一直不干净，之前在三沙市开发的时候，经常会强拆，若是有老百姓不服，便动用各种暴力手段违法强拆。而他所承建的项目，大多质量很差。但是他在三沙市依旧能混得风生水起是因为背后一直有人在做他的保护伞。”

    唐天宇皱了下眉头，没有想到王三栋竟然有这么一个来历，“前面铺垫了这么多，你开诚布公地说吧。你究竟是想跟我谈什么事情？”

    晏紫没有再说什么，她用手指按动了音响控制按钮的快进键，这时车内出现了王三栋与张太荣的对话声。

    唐天宇有些沉默地听着录音内容，脸上露出了沉思，他没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本只想剁掉赵普的左手臂，如今yīn差阳错之下，竟然得到了王三栋与张太荣相互勾结的一些罪证。录音并不能作为最直接的证据，但只要让陈忠认真去查，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等到录音播放完毕，晏紫道：“这个录音带就交给你了。”

    唐天宇盯着晏紫看了一眼，有些诧异道：“为什么交给我？你觉得我一个常务副县长能斗得过代县长吗？何况张太荣身后是一把手赵书记。”

    晏紫淡淡笑了笑道：“在发生大三元休闲中心事情之前，我一直在考虑是否将资料交给王国平，尽管王国平很有正义感，但他却没有与赵普相抗衡的力量，所以我就一直在犹豫。但过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便确定这份资料应该交到你手上，我没有办法查到你具体的背景，我只知道，拿下一个厅级干部，对你而言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唐天宇苦笑道：“我怎么觉得你在给我压力？”

    唐天宇的确有将这件事情摆平的手段，若是将这份资料递交给自己二叔唐昊，唐昊自然有得是方法为自己办好这件事情。但唐天宇并不愿意靠其他人的力量，他更希望通过自己来解决这个事情。唐天宇脑中开始不停地运转，将自己身边的人物关系图一个个的串联起来。

    “若没有压力有何来动力！”晏紫浅浅的一笑，“事情已经谈完了。我送你回家吧？”

    唐天宇笑道：“不用了，我家就在这附近，几步路便到了。”

    晏紫没有多言，直接发动了车子。唐天宇暗道，成熟的女人便是这样，有时候太固执己见，不过这种温柔中带着些许霸道的韵味，不正在这里吗？

    晏紫将唐天宇送到了小区门口，在唐天宇下车之前，轻声道：“据我所知，张太荣好像在这个小区也有房子。”

    唐天宇笑道：“真怀疑你是不是一个职业侦探，竟然了解这么多事情。”

    晏紫笑道：“我也对你很了解，要不要我说说你的一些情况？”

    “不用了！”唐天宇推开了车门，下车摆了摆手道：“若是有空的话，还会去高力酒吧，希望老板娘能够再送一瓶拉菲。”

    晏紫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唐县长来可以，只希望丁总不要再过来闹事了。”

    唐天宇哈哈笑道：“放心吧！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丁胖子对朋友是绝对的够义气。”

    本田车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唐天宇抽了一根烟才上了楼。到了自家的楼梯口，却见上次相见的那个装鬼女人蹲在自家门前。

    唐天宇走过去，用手轻轻地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发现她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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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精神病

﻿    ( )    唐天宇又摇了摇那女人的身子，见那女人没有什么反应，唐天宇顿时有些犯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欢迎来到阅读

    就这么将这妙龄女子丢在楼道上不管不问吗？这显然不符合唐天宇的xìng格，他骨子里的护花高贵品格顿时涌了出来，打开了门后，便将女人抱进了屋子。女人在唐天宇怀中蠕动了一下，因为两人穿的衣服并不是很多，所以唐天宇觉得满手都是香软的感觉，暗叹这女人看上去纤细，没想到很有肉感。

    其实男人并不喜欢瘦得像杆子的女人，但也不能很胖，带一点肉感的最佳。如果用食物来形容，那就是上好的五花肉，肥瘦适中为上。

    怀中的女人便是如此身材，唐天宇能感觉她在平稳的呼吸，从口中吐出的香气，甜甜嚅嚅，醉人心脾。等进了屋子，打开了客厅的灯，唐天宇将女人丢在了沙发上，暗想等她睡醒了，便送她回去吧。

    在灯光的照shè下，唐天宇算是真正看清楚了女人的长相，虽不是极品到房媛谭林静那种妖孽程度，但也算得上美女，达到了王洁妮与房娟的水平，她约莫之后二十来岁，化了一点很淡的妆，因此看上去清纯如水，只是从睡觉的姿势能够看出来，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女人。她双手环胸而抱，眉头紧锁，惹人怜惜。

    对于男人而言，这种弱不禁风的女人，其实杀伤力很大，因为会刺激男人潜藏在心底的保护yù。唐天宇暗想，若是能帮她，还是帮她一把吧，谁让她还算漂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唐天宇方才喝了不少酒，身上有些汗，便想先洗澡，暗想等洗完澡之后，再将这女人送回去。他去房间取了干净衣物，便进了卫生间，等卫生间的门关上之后，躺在沙发上的女人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早就醒了，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假装睡着，任由唐天宇抱进了屋子。她坐起身，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能够闻到一股很特别的香味，不是很刺鼻，也不至于淡到无法辨别。这应该是一个没有女主人的屋子，从鞋架便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当扫视了一周，发现房间异常整洁之后，她也知道这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很追求生活品质的人。

    “唉！”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在做什么呢？这么晚，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难道自己就这么害怕寂寞吗？已经有三四个月了，她如同行尸走肉的活着，每到晚上就会失眠，以至于下意识的在小区里如同鬼魅一样飘荡。这种感觉有点想梦游，但在飘荡的过程中，她的理智又是很清醒的。

    那天晚上见到了唐天宇之后，她不知为何那天晚上睡得特别香，或许是唐天宇身上传来一股关心的感觉，触动了内心对于安全感的渴望吧。

    女人整理了一下衣衫，将稍显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淋浴声，最终决定还是悄悄离开吧。

    “你是醒了吗？等我洗完澡再走吧，我有些话要跟你说。”女人起身正准备往外走去，从浴室里面传来了唐天宇的声音。唐天宇很关心沙发上的动静，等女人起了身，引来并不是很明显的动静，他便感觉到了异样。

    女人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坐在了沙发上，因为无论是房屋的环境还是男主人给她的感觉，都很不错。她有一种放心的感觉。

    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唐天宇穿着一件很宽松的睡衣走了出来，他用方才烧好的茶水泡了两杯茶，然后端到了客厅，递了一杯给女人。

    “谢谢你！”女人取过了茶杯，她的手尖不经意地碰

    到了唐天宇的手指，如同触电，很快收回，至始至终，她都低着眼睑，不敢去望唐天宇。

    “不用客气，我留你下来，是觉得你需要倾诉！”唐天宇能够感觉到对面女人有些紧张，因为她两只纤细的**有些紧张地在抖动。

    “倾诉？”女人摇了摇头道：“我不需要！”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笑容，女人最擅长的便是口是心非，他决定跟对面的女人好好聊一番，彻底打开她的心扉，道：“咱俩挺有缘分的，若是论次数，咱俩这是第三次见面了。第一次见面，你撞了我，第二次见面，你吓了我，第三次见面，你挡了我。人海茫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咱们这样有缘分，请问能知道有缘人，你的名字吗？”

    女人想了想，似乎两人见了是有三次面了，她听到唐天宇说“吓了我”的时候，不禁莞尔笑出了声，因为她也知道，小区里面有人说闹鬼，而这闹鬼的主角便是她。她笑了一阵，道：“我叫曲晓娇。”

    唐天宇记下了这个名字，笑道：“那我以后就喊你小娇吧，我能知道，你究竟为什么事情烦恼吗？”

    曲晓娇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对唐天宇和盘托出自己心中的苦恼。有些事情她又怎么能轻易开口，她能对一个只粗略见过三次面的男人，说自己其实是一个二nǎi，而且还不只是一个人的二nǎi，如同货物一样被男人们倒卖吗？

    曲晓娇名义上被王三栋送给张太荣当保姆，其实被张太荣秘密豢养在了这个小区。张太荣有兴趣的时候，便会来曲晓娇这里住上一晚，当然，张太荣行事很注意，他躲着人进出这个小区。

    张太荣对曲晓娇并不是很糟糕，因为他如同王三栋一样，喜欢上了曲晓娇的xìng格，所以对她也十分疼爱，每个月都会给曲晓娇一笔不菲的生活费。不过，曲晓娇拿着这些钱，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原本想要的生活。

    金钱是靠着出卖自己的**与灵魂换回的，曲晓娇感觉自己在堕落，但为了父亲又不得不虚以委蛇，不得不堕落。

    唐天宇见曲晓娇久久不说话，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吗，其实你有jīng神病！”

    “jīng神病？”曲晓娇终于抬起了头，一双美目中带着诧异的情感。

    “是的，其实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带有jīng神问题，而你的jīng神状态尤其不佳，已经转变成了一种病态。如果不好好疏导的话，可能会越来越严重。”唐天宇看出曲晓娇jīng神极有问题，她有些自闭症的。

    有些人的自闭症是天生的，但曲晓娇可能是因为外部原因所导致，从她与自己的交流来看，并不是很艰难，说明她应该是一个能沟通的人，不过因为生活中出现了一些问题，遇到了一些打击，所以才会显现出如今中度自闭症的倾向。

    曲晓娇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有病，一般有病的人都会认为自己没病，尤其是她这种已经有自闭症倾向，几乎生活在自己jīng神世界中的人而言，更加难以让外人进入她的jīng神世界。

    “我没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曲晓娇气呼呼地站了起来，与唐天宇怒目相视道。

    “如果没有病，你又为何每天晚上在小区里乱跑？”唐天宇无视曲晓娇的过激反应，淡淡道。

    “我……”曲晓娇顿时愣住了，对啊，若是自己没病，为何自己经常会跟疯子一样，在小区里面乱跑？

    “若是你相信我的话，可以将你遇到的问题跟我说说，我或许可以帮你打开心结，帮你走出现在极差的心理状态。”唐天宇喝了一口茶，感觉茶味涩苦，面带和善的笑容与曲晓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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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二奶

﻿    ( )    曲晓娇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焦躁的情绪，她不知道为何在这个陌生年轻男人面前，情绪变得有些激动，或许是因为他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内心？或者是因为她对这个年轻男人有好感，不过知道自己与他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

    唐天宇观察着曲晓娇脸上多变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我来问你如何？”

    曲晓娇嘴巴动了动，坐回了位置上，低下了头垂着眼睑，表现出一副很乖顺的模样，这是她习惯xìng掩藏情绪的动作。

    唐天宇问道：“我的第一个问题可能会严重伤害你的自尊心，但你必须要回答我，因为如果你不回答我，那么我后面的问题也就没有办法继续问下去，而我也没有办法帮你解决自闭的问题。”

    “你是不是二nǎi？！”

    曲晓娇听唐天宇说完，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jīng致的嘴巴微微的张开，口中发出一阵惊呼。曲晓娇的面部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唐天宇的猜测没有错，所以未等曲晓娇回答，唐天宇便道：“但是你这个二nǎi过得一点也不快乐，一种可能是，你对包养你的人，有了更深的感情，希望能跟他有一个结果，转变现在的二nǎi身份，另一种可能是，你不喜欢现在的身份以及包养你的人，希望换一种身份生活。”

    曲晓娇面sè惨白，已经没有办法心中的震惊，因为唐天宇已经猜得**不离十了。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有点惨淡的一笑道：“那我该怎么办？”

    “远离那个伤害你的人。”唐天宇轻声道。

    “如果没有办法远离呢？”曲晓娇有些无奈道。

    “我可以帮助你！”唐天宇坚定的说。

    曲晓娇低头盯着茶几，依旧不敢抬头，道：“你不怕这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吗？如果你涉及这件事情会遇到很大的危险。而且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没有办法信任你，你也没有犯不着帮助一个陌生人。”

    唐天宇见曲晓娇已经开始与自己沟通，知道自己下的猛药足够分量。曲晓娇患上的是自闭症，如果不用一些能刺激她的话来让她有所反应，那么她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唐天宇一句话连着一句，犹如重锤敲在了曲晓娇的心头，让她感到了痛楚，同时也愿意与唐天宇进行沟通。

    有了沟通，无异于在自闭心灵里搭建起了一座桥梁。

    唐天宇用极为轻柔的声音道：“首先，我们并不是陌生人，方才我已经说过了，在人海茫茫，咱们相遇了三次，每一次都擦出了火花。其次，我坚信自己有能力帮助你走出任何困境，但前提是，你愿意开口说出你的困难。”

    曲晓娇不知为何被唐天宇所打动了，或者是因为她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确没有什么杀伤力，一直压抑的情感突然找到了释放点，所以她埋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见曲晓娇又哭了，唐天宇有点不知所措。再勇猛充满智慧的男人，在女人眼泪的面前，都会极容易屈服。

    唐天宇抽了几张纸巾，低声劝道：“姑娘，你不要哭啊。”

    但曲晓娇显然没法收住泪腺，伏在桌上哭了约莫有十几分钟，才逐渐收住了哭声。唐天宇不由得再次暗叹，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曲晓娇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地将自己的经历给说了出来，包括王三栋如何下套，以为自己父亲治病为由控制了自己，然后又为了拿到zhèng fǔ的项目，又将自己转给了张太荣。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唐天宇越听越震惊，因为曲晓娇在叙述自己经历的过程中，提到了真名

    ，她没有想到唐天宇是认识王三栋与张太荣的。

    “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二nǎi，已经很不干净，但为了我父亲能够健康，我不得不这么做。若没有了父亲，就没有了我。让那些所谓的贞cāo，灵魂都去死！”曲晓娇有点愤愤道。

    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他习惯xìng地想点燃，但见曲晓娇在身前，便又抑制住了自己想抽烟的冲动。他没有想到，误打误撞之下，竟然找到了张太荣与王三栋相互勾结的人证。

    录音只能证明两人有相互勾结的可能，但曲晓娇却是活生生地经历了张太荣与王三栋之间罪恶的交易。如果曲晓娇能够出面指证张太荣的话，张太荣被双规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王三栋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我可以保证能让你父亲得到很好的治疗，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唐天宇试探xìng地问道。

    “什么事情？”曲晓娇对唐天宇能帮助自己有些怀疑，她看得出唐天宇的经济条件应该不错，心中暗道，莫非他是想跟王三栋一样，想要钱债肉偿？不过，她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唐天宇帅气俊朗，知道自己是一个二nǎi之后，恐怕只会厌恶自己。

    曲晓娇因为坎坷的人生，很自卑。

    唐天宇没有料到曲晓娇想了那么多，他叹了一口气，道：“我希望你出面指证张太荣和王三栋相互勾结。”

    “呃……”曲晓娇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惊慌地摇着头道：“你不知道这两人是谁，张太荣是陵川县的县长，而王三栋是三沙市有名的黑社会团伙的老大。首先，你没有机会让我指证他们，其次，若是我指证他们，恐怕没有任何效果，反而会引来他们报复的怒火。”

    唐天宇站了起来，在曲晓娇的肩膀上，按了按道：“放心，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我是陵川县的常务副县长唐天宇，我有能力保护你，让张太荣和王三栋接受法律的制裁。至于你父亲，我会帮你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

    “啊！”曲晓娇听唐天宇说自己是常务副县长，惊呼了一声，她听说过唐天宇的名字，因为张太荣视唐天宇为头等大敌，在与王三栋等人通话的过程中，难免会说出这个名字。

    “能让我考虑一下吗？我现在有些乱。”曲晓娇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她自然是希望有人拯救她于水火之中，但又有些隐隐的担忧，因为她知道张太荣与王三栋的实力。唐天宇看上去这么年轻，能斗得过那么老jiān巨猾的两个人吗？

    “你可以考虑，不过时间只限制在今天晚上，等到明天天亮的时候，若是你还没作出决定，那么对不起，谁也帮不了你了。”唐天宇熟知人的心理，人尤其是女人，在她们做决定的时候，一定要给予压力，因为若是换了一天，改变决定的可能xìng会很大。

    说完这话，唐天宇便起身，从屋子里去了一件被子，放在了沙发上，道：“今天晚上就讲究你睡一下沙发了。我先去睡觉了，你只要做好了决定，可以随时找我说。”

    见唐天宇转身往卧室走去，曲晓娇站了起来，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音调极为坚定地说道：“我做好决定了！希望你能践行承诺，帮助我父亲治好病。”

    唐天宇转身点了点头，来到了座机的位置，打通了丁胖子的电话，认真交代了一番，将曲晓娇父亲的住院情况，与他详细说了一遍。丁胖子见唐天宇态度极为严肃认真，便认真记录下了唐天宇的要求，并下了军令状，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给丁胖子打完了电话之后，唐天宇立即给陈忠拨通了电话。陈忠已经躺在了床上，因为喝了酒原本有些晕乎乎，等唐天宇说明了情况之后，陈忠瞬间便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你等着，我立即来你家中看看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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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别无选择

﻿    ( )    陈忠蓬头垢面地来到了唐天宇家中，但神sè振奋，显然为唐天宇半夜带来的消息而感到惊喜。他一直苦于寻找张太荣的把柄，如今唐天宇找到了一条极为有效的线索，让他看到了曙光。

    唐天宇在门口堵住了陈忠，与他详细交代了一下事情始末。陈忠皱着眉头，低声道：“唐县长，没有想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被你遇见了。那女的长得肯定不错吧？”

    唐天宇翻了个白眼，道：“现在跟你谈事情呢，那女人长相如何，跟事情有什么关联？”

    陈忠嘿嘿笑道：“如果长得漂亮，证明这女人很有可能是张太荣包养的情妇，但若是长得不漂亮，证明这女人很有可能是在说谎。”

    唐天宇被陈忠无敌的逻辑气得差点背过去，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么，别人说话真假都没有办法判断了？”

    陈忠哈哈笑道：“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如果事情真的如同那女人所说，那么张太荣恐怕吃不了兜走着。前段时间，我曾经与三沙市公安局的李局长聊过，他曾经提到了王三栋此人，在三沙市内很是嚣张，听说最近在陵川县内活动，让我小心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不过此人做事很有手段，在陵川县已经活动了三四个月的时间，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法的活动。”

    王三栋已经受到市公安局的重点关注，不过王三栋背后有一个极为强大的背景，一直在干扰着对王三栋实施调查。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还是先看看那个女孩吧，我觉得她不像是一个说谎的姑娘，也没有必要对我撒谎。因为就在今天之前，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过路人而已。”

    陈忠进了客厅，曲晓娇看见了陈忠有些邋遢的模样，有点紧张。陈忠原本长得有些魁梧，如今因匆匆赶来，不修边幅的模样，比起街边的流氓，还要有草莽气息。这年头便是这样，如果陈忠长得干干净净，柔柔弱弱，恐怕也不能让陵川的那些地痞流氓闻风sè变。现实生活中的jǐng察，往往眉眼之间的杀气，比起流氓土匪还有暴戾。因为他们经常与那些市井无赖打交道，若是气场太弱，又怎么镇压得了歪风邪气，这就跟家中贴的门神总是横眉竖眼的道理一般。

    唐天宇进厨房给陈忠泡了一杯茶，为了让曲晓娇没有那么紧张，微笑着与她介绍道：“这是陵川县公安局的陈局长，你可以将所有的事情跟他讲述一番，从明天开始，他会安排人保护你，保证你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曲晓娇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情，陈忠便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曲晓娇看到了陈忠的证件，终于放下了一块石头，她终于相信坐在对面的陈忠是公安局局长，而唐天宇极有可能是张太荣的死对头，陵川县的年轻县长。

    “你真能救我父亲吗？”曲晓娇心中还有顾虑，因为她害怕如果事情一旦公布之后，王三栋伏法，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她的父亲将得不到救助，所以她脸带恳切地望着唐天宇。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无论你是否愿意指证张太荣和王三栋，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父亲治好病。”

    曲晓娇见唐天宇一脸真诚的模样，终于放下了心，她也不知道为何对唐天宇如此信任。或者她原本就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吧。

    陈忠从随身带的破皮包里取出了笔录本，小心地记录着曲晓娇的笔供，他不时地会在关键点问一些小细节。唐天宇发现陈忠在录笔供的时候，相当专业，自己这个外行人在一边呆着倒是显得有些多余，便起身帮曲晓娇整理了一下卧室。

    等陈忠录完了笔供，唐天宇便与曲晓娇，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这边吧，想扳倒张太荣并不是一件很快便能办到的事情。”

    曲晓娇依旧还是低着头，口中轻轻地“嗯”了一声。

    陈忠见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完，便起身到了房门口，唐天宇跟着过去送陈忠到了楼梯。唐天宇看得陈忠似乎有些话要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莫非刚才曲晓娇所言当中有虚假的成分？”

    陈忠脸上露出了一丝纠结之sè，道：“其实，我想到了一个能够让张太荣伏法最好的办法。不过，这个方法有点jiān诈，若是使用不当，可能对曲晓娇会带来一次更加严重的伤害。”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你先说说看，至于会不会用那个方法，自然是要与她再进行沟通。”

    陈忠便在唐天宇的耳边低声说了自己想到的办法，唐天宇听了之后，脸上自是yīn晴不定。他沉默了半晌之后，道：“你说的这个方法不错，我跟曲晓娇沟通一下，但是你要确保曲晓娇的安全。王三栋与张太荣都是极为危险的人物，而曲晓娇是一个柔弱女子，千万不能让那个她在虎口犯险。”

    陈忠原本以为唐天宇不会赞同这个方法，但见唐天宇很果断地便肯定了提议，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道：“唐县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jīng心部署，确保这个方案能够实施。”

    陈忠所说的方案有些歹毒，不过唐天宇知道，如果想成事，有时候不得不使一些yīn谋与阳谋。唐天宇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最多是一个真小人罢了。赵普屡次三番对自己使用yīn谋，早已引起了他内心中的怨恨，他以前只不过是一直小心地藏着那份怨念，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露出獠牙而已。

    唐天宇回到了屋子，见曲晓娇已经进了房间，他敲了敲门，道：“小娇，你睡了没有？我能进来跟你商量一些事情吗？”

    屋里的曲晓娇显然有些担心，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曲晓娇过来开了半扇门，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问道：“已经很晚了，我很困，有什么事情能明天再说吗？”

    唐天宇想了想道：“有些事情需要与你尽快交流，我希望你明天能够再回到张太荣的身边去。”

    曲晓娇脸上露出了震惊之sè，道：“为什么？”

    唐天宇随后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曲晓娇，曲晓娇一开始有些难以接受，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曲晓娇知道，现在必须也只能相信唐天宇，别无选择。

    与曲晓娇商量完了事情，已经到了午夜一点。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唐天宇躺在床上竟然有点睡不着。今夜的风似乎很大，吹得窗帘呼呼作响，唐天宇便又从床上走到了床边，准备将窗户关上，心中暗道，这架势夜里可能会下雨啊。

    回到了床上之后，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一道霹雳从天空划过，随后雷声阵阵轰鸣。时间已经进入深秋，竟然还打起了雷，这天气怪得狠啊。

    唐天宇躺在了床上，发现门外传来一阵窸窣声，暗想估摸着是曲晓娇可能去洗手间方便。不过，过了一会，他发现自己的房门竟然开了，却见曲晓娇抱着一个枕头，缓缓地往自己床上挪动过来。

    唐天宇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还不至于对有着悲惨遭遇的曲晓娇下手。他在心中是极为同情曲晓娇的经历的。

    唐天宇拉开了床头灯，见曲晓娇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道：“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我害怕雷声！”曲晓娇哆嗦着肩膀，娇弱的姿态自是让人无比心疼。

    唐天宇有点犯愁了，曲晓娇这架势，摆明是要上自己的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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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遇难

﻿    ( )    “要不这样，你把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然后房门也不关上，若是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会过去看你的。欢迎来到阅读 ”唐天宇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若是曲晓娇真爬上了自己的床，那自己难不保会有不轨的举动。

    曲晓娇如今只穿着一件白sè的打底衫，两条纤细如同嫩藕的**露在外面，让人看得不仅隐隐心动。曲晓娇有点为难道：“能不能跟你在一个房间，或者你躺着，我站着也好。”曲晓娇很害怕打雷，所以她脸上露出极为可怜的表情，让唐天宇没有办法拒绝这个要求。

    唐天宇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了两床被子，道：“你睡床，我睡在地上吧。”

    女人有时候是一个很麻烦的动物。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

    曲晓娇心里还是有些感动，她钻进了被子，能够嗅到被角传来专属于唐天宇的独特味道，这一刻，只觉得外面的雷声再大，也不会影响她的心情。

    唐天宇躺在地上，一时没有办法入睡。谭林静离开陵川已经有月余的时间，唐天宇算是憋了很长时间，如今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就睡在自己的床上，难免想入非非。

    曲晓娇见唐天宇在睡在地上翻来覆去，心中不仅有些后悔，低声道：“唐县长，要不你睡床，我睡地上吧？”

    “不用了！”唐天宇当然不会做出那么没风度的事情。这时候，外面又响了一声惊雷，曲晓娇被雷声吓得惊叫了起来，唐天宇被这么一折腾，顿时没了睡意，坐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就是害怕。我从小就很害怕打雷，每次打雷我爸都会陪着我。但如今……”曲晓娇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起来。

    唐天宇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有些不愿地上了床，将曲晓娇抱在了怀中，道：“安心的睡吧，我保证你爸会好起来的。”虽然与曲晓娇只能算得上萍水相逢，但唐天宇能够感到曲晓娇是一个心灵纯净的女孩，之所以染了尘埃，不过是因为生活所迫与这cāo蛋的社会而已。

    “谢谢你！”曲晓娇感受到了唐天宇的怀抱，终于止住了哭泣，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获得唐天宇的怀抱，但却很难拒绝这种安全感。从唐天宇身上传来了属于男人的气息，这让曲晓娇感到十分的安全，只觉得在这一刻，即使是天塌下来，唐天宇也会保护自己。

    “不用谢，每个人都会有顺境与逆境，但要坚信自己的未来，心中充满阳光，即使现实生活再yīn暗，也要往光明处前行，那样才会获得幸福。”唐天宇自顾自地说了一句很文艺的话。

    “我已经没有资格拥有幸福了。我是一个脏女人。”曲晓娇柔弱的回答道。

    “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我觉得你其实内心很纯净，虽也不能保证，因为现实所迫，而暂时扭曲灵魂，只希望你不要被现实打倒。”唐天宇下意识地将曲晓娇抱得更紧了。

    曲晓娇心中默念着唐天宇的话，暗自下了决心，一定不要被现实打倒。

    而唐天宇则不停地默念，千万要忍住。不过越是想忍住，结果越是忍不住，下半身的罪恶之源一挺如柱，顶在了曲晓娇的小腹上。

    曲晓娇脸sè一红，低声道：“唐县长，你怎么……有反应了……”

    唐天宇也是老脸一红，没有想到曲晓娇竟然如此直接，他干咳了一声道：“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咱俩这么紧紧的抱着，难免会出现类似的问题。你闭上眼睛，无视它，便好了。”

    曲晓娇只觉得小腹位置传来一阵火热的感觉，她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大半的时候都是被强迫的，并不知道内心渴望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滋味，这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身体变得发烫，一团热气从小腹位置，慢慢地走向全身。

    “我有点热。”曲晓娇用手臂撑了撑，从唐天宇的怀中挣

    脱出来，口中吐着香气，喷在了唐天宇的脸上。

    唐天宇顿时更加迷糊了，不过他控制力还好，努力抑制自己再将曲晓娇抱在怀中的冲动，然后平躺着身体，暗暗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轰隆，一阵巨雷再次响起，震得窗户都颤抖了。

    唐天宇刚准备去观察曲晓娇是否有碍，却发现她已经扑到了自己的怀中。唐天宇感受胸口传来一阵软绵绵的感觉，竟是曲晓娇胸口的两块嫩肉贴在了那处，唐天宇搂住了曲晓娇的肩，拍了拍她柔软的后背，低声劝道：“不要害怕！”

    这一晚上，雷声不断，将唐天宇折腾得死去活来。曲晓娇最后干脆躲在了唐天宇的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唐天宇当真是yù哭无泪，身体已经早已濒临释放的尽头，但道德却让他成为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几乎是“硬”了一夜。

    到了早上七点左右，唐天宇与曲晓娇相继醒来。曲晓娇脸sè有些羞红，道：“对不起，唐县长，让你一夜没有睡好。”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道：“以后还是要尽量习惯打雷声，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一个人承担的。”

    曲晓娇点了点头，她对唐天宇的人品更加的钦佩了，其实昨天晚上打雷，她尽管很害怕，但也不至于必须要被人抱着，才能入睡。她隐隐地觉得想要让唐天宇帮助自己，她必须要付出一些什么。最终，她决定，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唐天宇。

    不过，她的计划显然没有成功，唐天宇真的忍住了，没有将自己的身体霸占过去。曲晓娇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男人，她知道唐天宇并非没有**，而是一再忍受着诱惑。

    曲晓娇看了一眼唐天宇下半身高耸的部位，脸sè羞红道：“唐县长，你是不是憋得厉害？”

    “呃？！”唐天宇被曲晓娇这么一说，吓了跳，咳嗽了一声道：“憋？什么憋！”

    “你是男人，男人都是有需求的，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但除了我的身体，没有什么东西再来报答你了。”曲晓娇眼中闪出了泪光，作为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她已经彻底地丢掉了自己的尊严感。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小娇，你是一个很出sè的女人，昨天抱着你，我也极想占有你。但我忍住了，因为你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工具。”

    唐天宇从床上坐起，套起了裤子，直接走出了房间，这一刻，他很想将曲晓娇推倒在床上，然后闻香窃玉一番，但他忍住了。他尽管很sè，但sè得有原则。

    洗刷完毕之后，唐天宇出门晨练，顺便帮曲晓娇买了早餐，回到了屋子之后，发现曲晓娇已经起床，并且打扫了家中的卫生。唐天宇是一个对生活挺挑剔的人，不喜欢别人随便动他的东西。他能够看得出来曲晓娇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极为用心，摆设几乎原封不动。

    唐天宇喊了曲晓娇一起吃早饭，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打电话过来的人，让唐天宇始料不及，因为竟然是赵普打过来的。

    “赵书记，有什么事？”唐天宇知道这么早赵普打电话过来，一定是遇到了极为严重的事情。

    “小唐县长，国平书记昨天夜里遇难了。”能够听出赵普话中，带着重重的伤感。

    “啊！”唐天宇倒抽了一口凉气，久久没有办法回过神来，王国平昨天去了省里，应该是向高书记汇报工作的，结果在回来的路上遇难了，这事情发生得有点太突兀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国平还是太关心工作了。昨天原本是可以在省城呆一晚上，今天早上再回来，但因为第二天有一个会议要开，他还是坚持夜里开车回来。路上遇到了暴雨，结果出了车祸……”赵普叹了一口气道：“已经找到国平的尸体了，并送到他家中了。”

    “国平书记是一个好同志，他离开了，是咱们陵川的一个巨大损失。追悼会还是要认真的办。”唐天宇心情极为沉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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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追悼

﻿    ( )    陵川的天yīn沉沉，一场声势浩大的雷雨过后，瞬间进入了绵雨纷飞的季节，空气中到处充斥着发霉的味道，道路泥泞不堪，枯黄的树叶凌乱地洒落在各处，县城给人一种灰sè调。偶见人影都潜藏在雨伞或者雨衣的伪装下，快速地行动着步子，消失在雨雾之中。

    陵川今年的梅雨季节来得有些晚，来得有些忧伤。

    唐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抬头看了看天，蒙蒙细雨裹着深秋的寒意砸在脸上，有一种生疼的感觉。

    王国平的离开，不仅使他在陵川少了一个助力，王国平的去世对于陵川的县委班子是一个严重的打击。谭林静离开之后，王国平对赵普还有一定的制衡之力，但如今王国平已经离开，陵川县便成了名符其实的赵家班，自己在县委常委会上孤掌难鸣。

    最为关键的是，王国平是陵川官场的一阵清风，他虽然低调处事，但遇到刚xìng问题从来不退缩。没有了王国平，唐天宇对陵川官场很失望，他有点茫然失措的感觉，在这个复杂的官场社会，刚正不阿，清廉如水的官员似乎都没有了前路。

    唐天宇不仅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改变一下风格，变得更加的内敛而具备攻击xìng。官场的争斗，向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唐天宇以前小看了这其中的激烈程度，因为王国平的离开，唐天宇意识到，以前太过于被动了，大部分时候，都采取被动防守的姿态，如此才会被赵普一步步地逼到了悬崖边上。

    从陈忠那处了解到，王国平遇难存在着诸多疑点，省公安厅派出了专项调查小组，对案件进行了深入调查，发现王国平坐的那辆车被动了手脚，刹车轮轴被钢锯锯得几乎断裂，又正好碰上下雨天，经不得磨损，最终导致了刹车失灵，车在失控之后，跌落了山崖。王国平和司机都没有逃脱过这场灾难。

    王国平这一生遇到过很多的敌人，暂时猜究竟是谁在背后动手脚，但能够料想的是，这背后应该有着一个天大的yīn谋。唐天宇站在角落里，冷眼地看着参加追悼会的人，他知道凶手很有可能潜藏在其中，望着他们脸上露出凄然的神情，唐天宇不仅冷笑了几声。

    人永远便是这么的虚伪，表面一套，里面一套。

    “砰砰砰”，殡仪馆的丧炮声发了数十响，冲破了天际，震动了四方。唐天宇弹掉了手中的烟，走进了礼堂，看见了脸sè有些憔悴看，哭红了双眼的邵萍以及长相有些清秀的王蓓蓓。

    孤儿寡母，永远最让人心痛。唐天宇不仅鼻子一酸，强忍着眼泪不从眼眶落下。他走过去，与邵萍握了握手，然后拍了拍王蓓蓓的肩头。

    邵萍尽管悲伤，但还是跟王蓓蓓介绍唐天宇，道：“这是你的唐叔叔，你爸爸生前一直放在口中的年轻县长。”

    王蓓蓓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唐天宇动用了一些关系，想到这可能是父亲这一辈子唯一一次动用人脉关系帮助自己，不仅鼻尖一酸，呜呜的哭了起来。

    唐天宇轻声叹了一口气，道：“嫂子，还请你们节哀，国平书记是一个好人，他生前太累了，去了天堂，应该能安逸了。”

    邵萍抹了一把泪，道：“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一个狠心的人，就这样将我们孤儿寡母丢在这里不管不问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找不到更多安慰邵萍母女的话，离开了追悼会现场。

    斯人已逝，如今最重要是的如何让死去

    的人安息。

    唐天宇知道自己必须加快进度，让自己与王国平之前的计划，尽快落实到实处。

    王国平的追悼会，放在了县殡仪馆举行，除了陵川县的县委班子之外，还有省委领导与市委领导参加了这次追悼会。市委组织部长杜江与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徐前进详细说明了王国平的先进事迹。徐前进听后十分感动，他表示，像国平这样兢兢业业的同志已经不多了，我们渭北的干部都需要向国平同志学习。

    参加本次追悼会的，还有市委书记杨光。杨光是一个长相清秀，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并不高大，有点儒官的风范，唯一呈现出其xìng格的就是两道眉毛，如同长剑，给人一种威武凌厉的感觉。杨光的声音浑厚有力，他对王国平的妻子邵萍及女儿王蓓蓓给予了安慰，并表示组织上会将国平同志的事迹，当做典型来推广。

    王国平的追悼会开得轰轰烈烈，很多陵川的百姓自发来到县殡仪馆参加了送葬活动。这些百姓当中有各种的身份，但共同点都是经受过王国平的帮助。

    眼见为实。

    徐前进在杜江的陪同下，走到了一边，他望着追悼会上百姓们眼泪簌簌的场景，不仅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想到亲眼看到了焦裕禄式的好官员。不过有点可惜啊，这么好的干部走得太突然了。”

    杜江脸上流露出了惋惜之sè，王国平是他重点培养的人，在离开陵川之后，他将手中的资源全部交给了王国平，因为他相信以王国平的人格一定能为陵川的百姓带来福祉，但没有想到，王国平竟很快遇到了这么大的一场灾难。

    杜江知道，这也是王国平xìng格使然，看上去王国平平常与人无争，但王国平在原则问题极为较真，早已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在很多jiān商与贪官的眼中，王国平是一个虽然沉默不语但又臭又硬的一块石头。如今王国平一去，恐怕不少人要暗自欢呼雀跃了。

    “希望组织上能给国平一个好的交代吧，从现在调查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谋杀。”杜江有点愤愤地说道，这与他一向沉静平稳的xìng格极为不符。杜江原本是一个极有心智，擅长守拙的人，而王国平跟他是互为师友的关系，对于王国平的离开，他感到痛彻心扉。

    “放心吧，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梅书记的高度关注。一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我最近听说陵川县如今的班子乱得厉害，我这次下来也是想调查一下这个情况。市委那边的情况如何，若是对县委班子进行大幅度调整，会不会遇到什么障碍？”徐前进对杜江有所了解，也不愿意与杜江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杜江皱起了眉头，道：“说实话，陵川的班子不太好动。三沙与陵川骨头连着筋，几乎所有的陵川官员都与三沙市有着牵扯不断的关系，这也是这么多年来，陵川县的政局始终在变化，却治标不治本的原因。”

    徐前进拍了拍杜江的肩膀道：“我知道你在陵川当过一把手，因此对这里的情况最具有发言权，你给我透个底，若是要让陵川改变现状，三沙那边需要有怎样的调整？”

    杜江偷偷地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徐前进面sè有些微变，因为他没有想到陵川的情况如此复杂，杜江给他的暗示，他读得清楚。若是想让陵川有个彻底的变样，其实就是要将三沙市的市委班子也来一次大调整，要动三个常委！

    徐前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的确难度很大啊！但若真要是已经坏到了骨髓里，却又是不得不洗经伐髓，刮骨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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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风雨俏佳人

﻿    徐前进的话让杜江很是吃惊，因为他没有想到徐前进将话说得如此严重。徐前进此次来陵川是代表着省委的态度，他不动声色地说出这番言辞略显激烈的话，说明对三沙市的班子极为不满。

    这几年三沙市在十三个市州交出的成绩单处于中上等，但斗争却是十分激烈，三个派系的斗争经常动辄会伤害地区发展根本，让省委几个巨头都看不过去。而且三沙市内近几年经常发生贪污**案，受到了省纪委的高度关注。三沙市已经到了需要大调整的时候，不过一旦调整将会牵扯到利益的平衡，这其中又会涉及众多巨头的部署。

    杜江揣摩着徐前进话中有话，心中暗自一惊，莫非省委准备拿三沙开刀了。杜江尽管也希望三沙市目前的情况有所变化，但也不希望动作太大，因为若是班子成员进行大换血，会伤及三沙的根本。每个官员在位的时候，其政治主张都不尽相同，若是变化太大，肯定会遗留许多疑难问题，到时候新政府班子重组后，又需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磨合期，才能步入正轨，最终遭殃的还是老百姓。

    不过，杜江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够主导的了，或者市委已经有人在推动这一变化，以期打击其他两方。官场上的争斗，并非一眼便能看清，总是需要琢磨再琢磨。以杜江的政治智慧，一时也没有办法理清头绪。

    三沙市长达两三年的政*治斗争，终于以王国平的遇难而上升到真枪实战的地步，杜江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在这场**中，保护好自己。他才升任市委组织部长没有多久，还没有能力与其他势力正面交锋，如今需要做到的是，小心经营、明哲保身，或许能在这场**中，坐收渔翁之利。

    唐天宇从追悼会回到家中，接到了杜江的电话。因为杜江全程陪同徐部长，所以唐天宇在追悼会上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没有机会与杜江过多的交流。

    杜江打电话给唐天宇的目的有两个，其一，是想了解一下如今陵川县的具体情况如何，如今陵川县的局势变化太过复杂，唐天宇身在其中，想必比任何人都要有发言权；其二，是想提醒唐天宇要韬光养晦，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如今陵川县已经变成了一言堂，赵普在常委会上，看似民主，若有不同意见，一定会以其他方式打击报复，而张太荣气焰很盛，根本不听取其他同志的意见。现在工作推进难度很大。而且我上次已经跟您汇报过了，陵川县官商勾结非常严重，已经到了不得不根治的地步。”

    杜江沉默了半晌道：“我现在只能跟你说一个，忍。很多时候，你有冲劲与拼劲，这是好事，但千万不要认为，事情必须由你推动，才能得到圆满解决。”

    唐天宇知道杜江的意思，杜江不希望唐天宇参与到这次的**中去。杜江猜测这次风波将会影响到副厅级以上的干部，像唐天宇这样才新晋的年轻干部，一不小心便会被人当作枪杆或炮灰来使用。

    唐天宇能够感受到杜江的关怀之一，还是有些感动，叹了一口气，道：“杜部长，您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做。”

    杜江对唐天宇的脾性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对于王国平的死必是耿耿于怀，劝道：“关于国平的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给国平的家人一个交代，那些作恶犯罪的势力，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制裁。”

    等挂了电话，唐天宇皱眉沉思了一会，尽管杜江让他不要顶风前行，但他早已做好决定，心中已经有了计划，需要一步步地实施。

    唐天宇洗了一个澡，便上床睡觉，在睡梦中，依稀听得有人按响了门铃。唐天宇以为是做梦，也就并未注意。过了半晌之后，手机响了起来，唐天宇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谭林静的声音。唐天宇看了一下时间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谭林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你现在不在家？”谭林静有些焦急地问道。

    “在家啊，今天睡得有些早。”唐天宇猜出谭林静应该是担心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所以打电话来安慰自己。王国平遇难，让谭林静感到有些不安，因为她害怕唐天宇也会遭到生命危险。

    “那我刚才按门铃，怎么一直没有动静？”谭林静有点气呼呼地说道。

    “啊！”唐天宇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方才朦胧之中听到的门铃声，竟然是谭林静摁响的。谭林静这么晚了，有怎么会来到陵川呢？

    “林静县长，你现在在哪里？”唐天宇忙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他现在倒是很担心谭林静的境况，外面下着雨，谭林静又是只身一人。

    “我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谭林静望了一眼身边小卖部的大爷，有些委屈地说道，。

    “那我现在就赶过来。”唐天宇有些慌忙地下了楼。

    唐天宇没有想到，他也会慌乱，或者是因为心情太过于澎湃了。

    唐天宇见到了谭林静。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谭林静，她似乎瘦了许多，纤细修长的身体如同弱柳扶风，站在细雨微风之中，因为寒冷，所以有些发抖。昏暗的灯光下，唐天宇远远地望着谭林静，虽看不清她精致漂亮的脸，但心中却难以抑制一种感动的情绪。

    熟悉感，涌上心头。谭林静在关心自己，在自己情绪最为低落的时候，赶到了陵川。人生得一如此知己，又有何憾。

    “林静县长，你怎么来了？”唐天宇有点傻傻地问道，这一刻他觉得谭林静异常的美丽，晶莹的水珠挂在她漂亮的睫毛上，如同一颗颗珍珠，亮得让他炫目。

    “傻话，当然是担心你，所以来了。”谭林静原本在唐天宇的门外扑了个空，有些生气，但见到唐天宇之后，原本烦躁的情绪烟消云散了。

    见到他，什么烦恼都忘了。

    唐天宇奇怪道：“你怎么没有用手机打我的电话？”

    谭林静面露苦色，道：“方才在路上摔了一角，手机丢进水里了，黑屏了，也不知道坏了没有。”

    唐天宇鼻子有些微酸，再也忍不住，跨了一步将谭林静抱在了怀中，轻声在谭林静耳边，道：“谢谢你！”

    谭林静被唐天宇这一熊抱，搂得差点喘不过起来，但又不知为何很眷念这种拥抱，只觉得就这么窒息过去便好了。过了半晌，她才推开了唐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这是想把我憋死啊。”

    唐天宇摸了摸后脑勺，露出与心理年龄并不相称的动作，赧然道：“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谭林静见唐天宇难得流露孩子气的模样，噗嗤笑道：“没有想到你也会作出这么幼稚的动作。”

    唐天宇不承认道：“幼稚吗？绝对不幼稚！”

    再成熟的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也会流露孩子气。

    谭林静见唐天宇固执得像孩子，挽住了唐天宇的胳膊，将头埋进了唐天宇的怀中，道：“其实觉得你幼稚一点才好，让人觉得很亲近，有时候觉得你太成熟，太高高在上了。”

    唐天宇鼻子里充斥着谭林静身上传来的香气，他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内心的情感，其实有时候他也需要一份依靠。谭林静很多时候给了唐天宇依赖感，只不过是他并没有发现而已。

    望着唐天宇与谭林静一对俊男俏女从小卖部离开，大爷这时探出了半个脑袋，望着那背影，啧啧赞道：“也难怪小唐一直不愿意让我给他做媒，原来他女朋友竟然这么漂亮。这小区的女孩，一个也比不上她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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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来硬的？

﻿    唐天宇牵着谭林静上了楼，谭林静见大门敞开，噗嗤一笑，露出了洁白的贝齿，道：“你这个马大哈，竟然都不关门，也不怕家里进了小偷，如今陵川县治安很乱，若是县长家里被偷了，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唐天宇一下稳重细心，竟然出现大门不关，便冲出去的情况，这实在有些让人意外。唐天宇知道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关心谭林静了，所以有些马虎。

    唐天宇点了点谭林静晶莹粉嫩的鼻尖，笑道：“所谓关心则乱，还不是我这一颗心全部放在你身上了。这家中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全部被偷光了也罢，若是你丢了，那我便真的一无所有了。”

    唐天宇说得倒是大实话，这家中的物品就是再贵重，又哪里比得上谭林静？

    谭林静听了唐天宇这番表白，心中还是喜滋滋的，嘴中却道：“什么一无所有，如果没有我，还会有其他貌美如花的女人找你。你这男人，太花心了。”谭林静说了一句酸话，自是红霞飞面。

    唐天宇有点叫苦不迭，谭林静其实是挺喜欢吃醋的一个人。官场女强人其实有着很强的占有欲，以前对唐天宇的一些事情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隐忍不发而已，如今一句话却是透露了她的内心。谭林静的心情一直很纠结，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完全拥有唐天宇的心，首先她是有夫之妇，已经没有资格再爱，其次唐天宇比谭林静要小很多，唐天宇还有更加美好的未来，但爱情就是这样，有时候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占有。

    唐天宇见谭林静醋意横飞的模样，心中又是一暖，只有内心足够成熟的男人，知道女人吃醋是代表着太在乎，如果你对一个女人可有可无，这说明女人并不是深深的爱着你，爱情是两个人的缠绕与占有。所以男人要好好地对待为自己吃醋的女人，因为你在她们的内心占有了一席之地，才会让她不顾自尊说出一些酸味十足的话语。

    “再花心，也逃不出林静县长的五指山。”唐天宇哈哈一笑。

    “啊！你在做什么，快放下我！”谭林静只觉得身体一轻，被唐天宇拦腰抱了起来。谭林静有点茫然失措，暗道唐天宇想要做什么？莫不是想将自己直接丢上床吧，这坏小子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唐天宇的确心急，一则胸中的欲*火早已憋了很多天，二则与谭林静心心相印，如今他只想将谭林静以最快的速度扔到床上去。唐天宇是正常的男人，谭林静这般美貌的女人在怀，若是不动心，那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唐天宇用脚关上了门，抱着谭林静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笑道：“你全身都湿透了，这种情况要洗个热水澡，然后再喝上一杯姜汤，那样才不容易感冒。”

    谭林静松了一口气，用手在唐天宇的胸口捶了一下，道：“你难道不能放我下来，让自己走吗，这样抱着挺怪的！”谭林静平常在人前都是威风凛凛的女市长，如今被唐天宇这么强力的抱在怀里，心里难免有些失衡，觉得没有面子。

    唐天宇哈哈笑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抱了，你今天走了这么多路，哪里能让你继续辛苦，还是我伺候着你吧。”

    谭林静转过了头，装作不理唐天宇，她心中其实很甜蜜，唐天宇的臂膀很有力，让她极有安全感，自言自语道：“看你毛手毛脚的，还能伺候人？若是伺候不好的话，小心我一脚踢飞你。”

    唐天宇有些得意地笑道：“女王大人，你就等着吧，到时候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将谭林静抱进了浴室，唐天

    宇先调试了水温，然后便帮谭林静脱衣服。谭林静有些惊讶，道：“你这是做什么？”

    唐天宇挤眉弄眼道：“这不是在为林静县长更衣吗？先更衣之后才能沐浴啊。”

    谭林静心头一惊，霞飞满面，有点微怒道：“你给我赶紧出去，我自己洗澡便可以了。”谭林静已经意识到唐天宇要伺候自己洗澡，心中的羞意冲上了面门，一张脸顿时娇艳若花。放在唐天宇的眼中，则是美艳不可方物。

    谭林静是女人，其实脸皮很薄，脑海里一瞬间翻滚出了一个词，鸳鸯浴，自是觉得有些浑身燥热了。

    唐天宇死皮赖脸地说道：“方才还默许我伺候你呢，现在反悔可不成了。”

    唐天宇稍微用了一些力，在谭林静的腰间捏了一把，谭林静顿时便瘫软在了浴池里。唐天宇暗叹，女人总是有着这么三两个死穴，只要认准穴位，几乎百发百中，他一边帮谭林静脱着衣服，一边打开了淋蓬头，水柱直接洒在了谭林静的身上，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淋湿。

    “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谭林静有些微怒的说道。

    唐天宇笑而不语，心中暗呼自己的做法实在有点小小的邪恶，谭林静被自己剥得只剩下了内衣，谭林静带的胸衣原本就是薄薄的一层布，如今被水一浸透，便露出了肉色。

    白肉滚滚，红莓隐现，香艳诱人。唐天宇暗呼过瘾，谭林静原本便有近乎d的胸*型，因为这番变化，让人感觉呈现出了一场惊人的视觉盛宴。

    女人最性感的时候，并不是全部脱光，而是就在着暧昧朦胧的环境之中。唐天宇只觉得谭林静此刻极为性感，原本高傲气质惊人的女市长如今玉体横陈，又有几个男人忍受得住。唐天宇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小腹一股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谭林静很是羞怒，暗呼唐天宇这行为有些变态，但又不好拂逆唐天宇，只能气呼呼道：“坏小子，不要太过分了，若是真想伺候我洗澡，那就好好的，不要再折腾我了。”

    唐天宇“嗯嗯”了两声，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嬉皮笑脸地帮谭林静脱了内衣，很快，一对白嫩饱满的玉兔，便裸露在了眼前。

    唐天宇忍不住赞赏道：“看来清江的伙食比陵川要好很多，林静县长，你变丰满了哦。”

    唐天宇说得倒是实话，谭林静的身材越发丰腴，随便掐一把，似乎都能揉出水来。

    谭林静没好气地撇了唐天宇一眼，怒笑道：“你这是说我变胖了吗？”

    唐天宇忙摆手道：“以前是太瘦了，如今恰恰正好，手感极佳。”

    谭林静的身材的确变好许多，或许是唐天宇滋润的缘故，如今横陈在浴缸中，一种千娇百媚的感觉，让唐天宇暗呼心悸。

    谭林静知道今天晚上注定要被唐天宇摧残一番，便索性任由唐天宇摆弄，只等唐天宇一只手伸往内裤的时候，她用手挡住了唐天宇的去路。谭林静坏笑道：“现在你可以出去了，下面的事情，我自己来便好。”

    唐天宇早已被撩拨得厉害，哪里还忍得住，笑道：“林静县长，你可不能这样，我这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你便要断我的后路？”

    谭林静噗嗤笑道：“让你出去，便出去。没有任何理由可讲。”随后，谭林静从浴缸中兜起了一把水，直接泼到了唐天宇的脸上。

    女人果然一旦绝情起来，让人感到十分无奈。

    唐天宇面露苦色，摇了摇头，狠狠地说道：“看来，软得不成，必须得来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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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捉奸在床？

﻿    唐天宇单手捉住了谭林静一双嫩若玉藕的手臂，然后腾出另外一只手，解下了谭林静的内裤。却见乌云潜藏，一道极为诱人的风景，在眼前铺展开来。

    谭林静只觉得唐天宇变成了凶猛的野兽，似乎要将自己的身体撕成碎片，不过她很享受唐天宇给她带来的暴戾感，这种**裸的感觉，能够让她真实地感到存在。谭林静其实一直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她一度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用忙碌的工作来让自己变得麻木。直到唐天宇出现，用极为特别的方式打开了自己的内心。

    唐天宇始终便是这么横冲直撞，让人无法抵抗。

    谭林静没有想过自己会红杏出墙，也没有想过会彻彻底底地爱上一个人，但现实比电视剧还要戏剧化，她也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但又有些破罐子破摔，觉得便是这般无可救药，亦非坏事。

    唐天宇开始入侵谭林静的每一寸肌肤，那麻痒的感觉从皮肤传来，让她感觉自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谭林静极为享受唐天宇的抚摸，只觉得这种美好的感觉，持续的时间越长越好。谭林静不再拒绝抚摸的美好，知道这是灵魂碰撞出火花的结果。她打心底地喜欢着唐天宇，与他做最为亲密的事情，又有何妨？

    唐天宇小心地在帮谭林静清洗了头发，然后用沐浴乳帮谭林静涂抹了全身，搓出泡沫，这种感觉极为奇特，如同在对一个精致的工艺品，进行精心打磨。唐天宇能够感觉谭林静身体柔软成了一滩，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

    原来帮女人沐浴更衣，那也是一种享受。

    唐天宇用毛巾将谭林静的身体擦拭干净，然后从房间里找来了一件自己的衬衣，帮谭林静穿了起来。

    因为白衬衣显得通透，在灯光的照耀下，谭林静玲珑的身体若隐若现，惹人遐想。唐天宇以一个极为霸道的姿势，将谭林静抗在了肩膀上。谭林静软软地躺在唐天宇的肩膀上，咯咯笑道：“我怎么有点像一只待宰的小猪？”

    唐天宇哈哈笑道：“世界上有这么美的小猪吗？”

    谭林静掐了唐天宇一把，有点得意道：“又油嘴滑舌的了。”

    唐天宇将谭林静扔到了床上，然后便离开了房间，谭林静等了半晌也不见唐天宇进来。过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样子，却见唐天宇端着一个小瓷碗走了进来，笑道：“林静县长等久了吧。”

    谭林静鼻子不知为何一酸，道：“你这是做什么？”

    “喂你喝姜汤啊。刚才你淋雨了，天气冷，若是不喝点热的东西，明天你非得感冒不成。”唐天宇用汤匙舀了一勺，递到了谭林静的嘴边，乐呵呵道。

    谭林静顿时眼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唐天宇有些茫然失措，道：“林静县长，你这是做什么？难道姜汤难喝？我方才分明放了不少糖。”

    谭林静摇了摇头，擦净了泪水，慢慢饮尽了唐天宇勺内的姜汤，微笑道：“没有，我很喜欢喝。”

    谭林静想起了小时候，还是早已过世的奶奶曾经便如此端着一碗姜汤喂自己喝。

    温暖。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唐天宇见谭林静喝完了姜汤，拍拍谭林静的脑门，笑道：“以后千万不要再这么晚过来了，而且又下雨，太危险了。”

    谭林静笑道：“我也知道这么晚过来很不理智，但心里还是放不下你。如今陵川的情况太危险……”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谢谢你这么爱我。”

    谭林静摇了摇头，道：“我爱的不是你，是我自己的心，如果我不来，它会很疼。”

    唐天宇点了点头，将谭林静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美人如玉，唐天宇将谭林静抱在怀里，很快便有了反应。

    谭林静感觉到小腹位置传来硬邦邦的感觉，

    噗嗤笑道：“那坏东西，看上去很凶的样子。”

    唐天宇有点尴尬地笑道：“它不是凶，而是在跟你示好。”

    谭林静没好气道：“你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道：“若是换做其他人，它可不会这么雄纠纠气昂昂呢？”

    “是不是还想跨过鸭绿江？”谭林静说完这话，觉得自己有些流氓，低头埋进了唐天宇的怀里。

    唐天宇吻上了谭林静的脖颈，一双手抚摸着谭林静的诸多敏感位置，而谭林静对唐天宇的触摸很熟悉，她很快便进入了痴迷的状态……

    两人这一夜换了诸多姿势，谭林静发现唐天宇在床上变得更加厉害，原本有些好强的她，终于在唐天宇的折腾下连声求饶。唐天宇知道自己彻底征服了这个骨子里骄傲的女县长，这种满足感，自是好生愉悦。

    两人到凌晨，才结束战斗，相拥睡去。到了七点多左右，手机铃声惊醒了唐天宇。

    唐天宇接通了电话之后，惊了一声冷汗，却听许援朝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宇少，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现在有个事情想要你帮忙。”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清了一下嗓子，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半裸着身体的谭林静，低声道：“许大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林静失踪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然后我找到了她的秘书田园，让田园去林静家中找她。发现林静并不在家。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真是急死人！”许援朝的声音有点古怪，唐天宇又品不出怪在何处。

    “许大哥，你别着急，林静县长那么大的一个人了，肯定不会出什么意外。”唐天宇安慰道。他觉得如此安慰许援朝有些敷衍，但又想不出更好的说辞，总不能说，你家媳妇现在正躺在我怀里呢！

    “老实跟你说吧，我倒不是怕林静出什么人身意外，而是觉得林静可能在外面有相好的了。”许援朝声音有些古怪地道。

    “许大哥，这话可不能轻易说得，林静县长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有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呢？夫妻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你应该信任林静县长。”唐天宇看了一眼谭林静，发现她已经醒了，脸上露出了错愕之色，唐天宇将手指放在了嘴边，暗示她不要说话。

    “唉，女人就是善变啊。我现在心情极为低落，想找你喝一杯，不知可否？”许援朝意兴阑珊的说道。

    唐天宇笑道：“好啊，等到许大哥有空来陵川，我一定陪你一醉方休。”

    “我现在就在陵川，而且在你家门口，现在就醉上一场，你看如何？”许援朝说了一句让唐天宇感觉匪夷所思的话。

    唐天宇心惊道：“许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

    许援朝道：“你听听门铃声。”

    果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铃声。

    唐天宇按捺住紧张的心情，若无其事地说道：“许大哥，你等着，我现在就来给你开门。”

    等挂了手机，谭林静已经从唐天宇与许援朝的对话中听出了些许情况，她轻声问道：“许援朝找过来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是的，就在门外，等会你千万不要出来！”

    谭林静苦笑着点了点头，暗道自己这是要被捉奸在床了啊。

    谭林静知道许援朝早已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之前刘恒与自己起了绯闻后，许援朝便曾经问过谭林静情况是否属实，结果被谭林静大骂了一顿。但她知道许援朝看上去粗莽，但并不缺心眼，或者从那时候开始，便开始调查自己了。女人若是红杏出墙，男人是能感觉到的，尽管谭林静与许援朝一直感情不佳，但最近谭林静给许援朝的感觉，也太过冷漠，甚至对他外面招蜂引蝶拈花惹草，完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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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出墙红杏

﻿    唐天宇开门之前，先将家里收拾了一下，尤其是将原本摆放在门口，谭林静的一双鞋子，藏进了阳台偏僻的角落里。随后唐天宇又进了浴室，将谭林静散放在各处的内衣外衫，全部整进了洗衣机。

    唐天宇脑袋极速地运转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地方会存在破绽，才来到了门边，装作很镇定地开了门。

    打开门后，他发现许援朝面色有些憔悴，手里提着几瓶白酒与一些熟菜，心中暗叹，按照许援朝这架势，是真的要跟自己拼酒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唐天宇看了一下挂钟，不过是七点半，有些心虚地笑道：“许大哥，现在才早上七点多，这时间点喝酒有些不妥吧？”唐天宇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尽管心虚，但表面功夫做得非常到位，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许援朝随意地与唐天宇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往唐天宇屋里走，将白酒与熟菜丢在了桌上，道：“真是要喝酒，是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今天你大哥我想喝酒了，兄弟你陪不陪我？”

    唐天宇如今是骑虎难下，只能笑道：“当然得陪！许大哥要喝酒，我一定舍命陪你。”

    说完，他便进了厨房取来了两只杯子，两套碗筷，以及几个小碟子，然后将许援朝带来的熟菜倒入碟子里。

    许援朝开了一瓶白酒，将两个杯子都满上，还没等唐天宇说话，便碰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道：“听说宇少你喝酒很厉害，今天我老许要跟你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你千万不能放水！”

    唐天宇没有办法，硬着头皮陪着许援朝喝了这一杯。

    唐天宇正常饮酒如饮水，但如今这一杯酒入了喉咙，让他只觉得辛辣异常。唐天宇与许援朝正面对视了一眼，只觉得许援朝眼神中透露出各种情感。唐天宇干咳了一声，缓了一口气，劝道：“许大哥，想喝酒，兄弟陪着你喝，但也不要喝得那么急啊。还是先吃点菜吧。喝酒要讲究一个细水长流啊。”

    许援朝自顾自地又给自己与唐天宇倒了一杯，随即又是一饮而尽。因为连干两杯，许援朝脸色已有点微红，他自言自语，语气中似乎带着自嘲，道：“若是不急，又怎么能喝得爽快！”

    唐天宇越发觉得许援朝这态度很可怕，陪着许援朝喝了一杯，道：“凡事讲究轻重缓急，老弟我今天大不了上午不上班，陪你喝上一天一夜。。”

    许援朝放了杯子，从头到脚打量了唐天宇一番，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宇少，说老实话，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认真地观察你，发现你真是真人不露相。以你一表人才的模样，应该会有不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吧？”

    唐天宇有些尴尬地笑道：“许大哥，你过奖了。我一直没有什么桃花运，倒是单身习惯了，相比较而言，许大哥你成熟稳重，比我应该更受欢迎一些。”

    许援朝斜眼望着唐天宇，冷笑道：“受欢迎有什么鸟用，若是连家里老婆都搞不定？这男人做得又有什么意思？”

    唐天宇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道：“许大哥，话不能这么说！你和林静县长是异地相处，感情难免淡了一些，其实只要你好好经营，你们俩的关系，一定有所改善的！”

    许援朝听唐天宇说完此话，眼神有些漂移，脸上的冷笑越来越盛，唐天宇摸了摸鼻尖，用余光发现他眼神一直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张望，心中不仅打起了鼓，便主动给许援朝倒满了一杯，然后举杯劝道：“许大哥，凡事不要想得太过于悲观

    ，我觉得林静县长和你一直是郎才女貌的一对。若是你真心付出，总有一天，会变成人人艳羡的一对。”

    许援朝不说话，哼哼了两声，举杯饮了一杯。唐天宇拿了啤酒玻璃杯，一杯足有三两，两人这一来一去，便已经将一瓶半白酒给饮掉了。

    许援朝酒量也就一斤左右，因为喝得有些急，如今已经有了些许反应，而唐天宇则是一点反应没有，不过状态倒是不好，毕竟他现在心中有所思。许援朝来自己的家中找自己喝酒，摆明是要堵睡在自己床上的谭林静。他在考虑如何将现在的情况变得更加简单一些。

    直接将许援朝灌醉，那是最省事的方法。

    唐天宇便加快了节奏，又给许援朝斟满了一杯。许援朝喝麻木了，这一杯酒，顺着喉咙便入了胃，他的动作也愈发飘忽起来。

    许援朝酒意上涌，说话已经开始有些哆嗦，脸上带愤愤之色道：“你这人啊，不够义气啊，亏我还把你当做兄弟来看。”

    唐天宇装傻道：“我也把你当做兄弟啊！”

    许援朝冷笑道：“你把我当做兄弟？如果你把我当做兄弟，你会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吗？”

    唐天宇佯作诧异道：“我究竟做了什么恶心的事了？”

    许援朝“啪”的摔了杯子，怒道：“你还不承认，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说完，许援朝便起了身，往唐天宇的房间冲了过去。他心中非常的愤怒。

    昨天晚上，许援朝原本是想给谭林静一份惊喜，特地从合城赶到了清江，没有想到在市政府外，远远地见到谭林静上了一辆的士车。许援朝一开始只是好奇，据他所知，谭林静的生活习惯一向很简单，除了工作之外，便是所住的宿舍。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谭林静打的这是想做什么？他就远远地跟着谭林静一路来到了陵川。

    这一路行来，许援朝心中的妒意越来越盛，因为原本就听人传言，谭林静与她的秘书刘恒有一腿，如今见谭林静晚上赶到陵川，心中便有些怀疑，谭林静是不是去见刘恒了。等的士车停下，许援朝也不动声色，默默地将车开到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只等奸夫出现，来一个人赃并获，但真到奸夫出现的一瞬间，许援朝只想往自己脸上抽大耳瓜子。

    与自己老婆偷情的竟然是自己一直当做哥们的唐天宇，这阵刺激自是难以言喻，但他一瞬间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因为他丢了勇气。

    他知道自己老婆，并不是一个轻易将心丢给别人的女人，是一个骄傲的孔雀，之所以对唐天宇情有独钟，无外乎是因为唐天宇给了谭林静自己没法给她的东西。转念想想，似乎每一次谭林静需要帮助的时候，都是唐天宇出现在了她身边，而自己一直在外面有外遇。其实是自己一步步地将谭林静推到了别人的怀里。

    许援朝坐在吉普车上呆了一夜，想了一晚上，听着车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冷静。他在谭林静面前一直没有自尊，他们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便是，他总是关键时刻，丧失了男人最起码最原始的能力。许援朝开始反思，或许自己并不适合谭林静，如今谭林静找到了合适的归宿，自己应该放手吧。

    天亮之后，许援朝便去了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买了熟菜与酒，来到了唐天宇的家门口，一边给唐天宇打电话，一边想跟唐天宇谭林静说清楚自己的立场。但到了现场之后，许援朝发现自己的情绪难以自控，尤其是在喝了将近一斤白酒之后，身上的戾气全部窜了出来。他要踢开房门，找到那朵出墙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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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奸夫战丈夫

﻿    唐天宇没有想到许援朝突然暴起，一脚便踹开了房门。谭林静正躲在自己房间里，若是这么一来，岂不是要被许援朝抓个正着。唐天宇虽然早就明白许援朝是有备而来，但没有想到许援朝一开始不发作，等到酒到酣处的时候，才展现出这般爆发力。

    唐天宇并没有太好的办法，因为毕竟他理亏在先，睡了人家的媳妇。不过，他转念一想，主要是你许援朝不能人事，这么漂亮精致的媳妇丢在家里，不好好灌溉，即使不便宜自己，也会便宜别人。

    许援朝含怒一踢，将门踢坏了半扇，他进了房间之后，扫视四周，却竟然地发现谭林静并不在房间里。许援朝顿时有些心凉了，他从唐天宇的眼神中能够读出些许破绽，隐隐猜出，谭林静应该是在主卧的位置无疑。不过，事实并非如他所料，唐天宇的房间虽显得有些凌乱，但一眼望过去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人呢？人呢？给我出来！”许援朝先是跑到了床边，一把扯了被子，然后歇斯底里地在唐天宇房间里翻箱倒柜，高声叫嚷。

    唐天宇虽不知道谭林静用什么方法藏起了自己，但知道这时候必须要让许援朝冷静下来，道：“许大哥，你是在找谁？我这里可只有我一个人，若是你想找林静县长的话，恐怕找错地方了。”

    唐天宇自是装聋作哑，对许援朝的意图，装作不知，推得一干二净。

    许援朝在房子里折腾了一阵，发现自己失误了，暗想他一直守着唐天宇的家门，里面的人本应插翅难飞，谭林静肯定不可能离开这里，定是藏在这个屋子里的某个角落。于是，许援朝匆匆地转移阵地，来到另一间屋子，又开始乱翻了一阵。

    唐天宇任由许援朝入魔一般的折腾，心中倒是镇定下来，都说捉贼拿脏，捉奸在床，如今许援朝想要抓自己和谭林静通奸，却是扑了空，于理不合。他现在倒是占据了上风。

    许援朝折腾了一阵，出了一身的汗，酒意少了许多，他转头望了一眼，有些尴尬，道：“不好意思，我酒喝多了，有些激动。”

    许援朝脑子有点乱。

    唐天宇走过去，拍了拍许援朝的肩膀，道：“我还是能理解许大哥的，你对林静县长也是太过于在乎了，我看你刚才的表现也挺感动，若是你要找林静县长的话，还是去清江吧，林静县长已经离开陵川有许久了。如今应该叫她林静市长才是了。”

    许援朝呆了半晌，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出了门，也不管唐天宇的叫喊，等行到了吉普车的位置，忽然两眼一花，倒在了地上。

    唐天宇有点同情许援朝，他虽然在外面沾花惹草，其实也是一个孤独的男人，看上去有一个家庭，却有一个并不爱他的老婆。

    唐天宇首先将许援朝扶上了吉普车，然后打电话给陈忠，让他安排一个司机将许援朝送回合城。

    等安排了一切，唐天宇才拍了拍脑门，想起谭林静匪夷所思地在家中不见了，他急忙赶回家中，打开了门，却见谭林静正弓着身子打扫残局。

    “呼！你刚才躲哪里去了！”唐天宇有些疑惑道。

    谭林静笑着指了指那扇被踢坏了的门，道：“我就躲在这门后面，许援朝竟然没有看见，光顾着去衣柜和床底去找了。不过，他踢门的一瞬间，倒是让我受了点伤。”说完，她用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门。

    唐天宇一眼望过去发现谭林静脑门那处是有点微红，有点心痛道：“唉，方才真是太惊心动魄了。只差那么一点，便被他撞破了。”

    谭林静故意挑衅地望着唐天宇，道：“怎么？你很害怕面对他吗？跟我搂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有那个觉悟？男人啊，就是这样，没有一点担当！”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道：“我

    倒不是害怕许援朝，若是真要动起手来，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总不希望这件事给你带来负面影响。”

    谭林静知道唐天宇的意思，唐天宇是单身汉一个，若是出了绯闻，社会对之最多只是一笑而过，而谭林静是有夫之妇，若是事发，她将要面对道德的冲击。谭林静在市民心中一直是清纯如水的亲民女市长形象，如果出现作风问题，这将严重影响她的名誉，破坏她的形象。

    谭林静笑了笑，指着被踹烂了的门，道：“你得赶紧联系人来修它，不然晚上睡在房间里，瞅着这破门，怪瘆人的。”

    唐天宇笑道：“古人还有以天威盖地为席呢，不过是门被踢坏了，又不漏风，怕什么！”

    谭林静没好气道：“我可不习惯。”

    唐天宇见谭林静佯作生气，背过了身子继续清理地上的杂物，一副小女儿娇憨的模样，心头一荡，便从背后抱住了谭林静的腰部，两只手顺势往上走，拿着胸口两只大白兔一阵揉捏，笑道：“林静县长，别生气，等会便让人来修。对了，你这次准备在陵川呆多久？”

    谭林静被唐天宇双手捏得有些麻痒难耐，又有些眷念唐天宇五指间的温柔，声音略有些变化，道：“坏小子，你做什么呢。没见我正在忙着吗？”

    唐天宇故意用下半身蹭了蹭谭林静丰硕的臀部，乐呵呵地笑道：“林静县长，要不你离婚，然后嫁给我吧。”

    唐天宇说这话，虽有些玩笑的意味，但也出自真心。其实他与谭林静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夫妻之间的亲密程度。

    谭林静身体一抖，岔开话题，道：“我方才已经与秘书打了电话，今天是周五，下周一再回清江。”

    唐天宇有些兴奋地说道：“三天的时间啊！似乎有点太奢侈了。”说完这话，唐天宇在谭林静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他有些感动，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花时间来陪你，尤其是谭林静这个曾经将工作放在第一位的女人。

    谭林静被唐天宇这般突袭，手上的扫帚掉落在了地上，她有些羞怒道：“你这个冤家，还让不让人好好干活了。”

    唐天宇笑着故意拍了拍谭林静的臀部，然后往门外走去，道：“我得去县政府报个道，如今张太荣盯着我，若是我不去应付一下，恐怕要被穿小鞋了。”

    谭林静有些不满，道：“看你这架势，如今倒是将工作当成了应付，一点都没有以前的闯劲和拼劲了。”不过，谭林静对唐天宇现在的处境，倒也心知肚明。唐天宇如今是有心无力吧。

    唐天宇边换了双擦净的皮鞋，边有些无奈地说道：“如今的县长会，但凡我赞成的事情，张太荣一定会竭力反对，我现在是不敢说话，不敢发言，连上厕所都得小心翼翼的。”

    谭林静笑道：“那你在开展工作的时候，也可以有技巧一点，故意往你原本想法的反方向提建议，这样岂不是会有负负得正的效果？”

    谭林静所说的是官场上的一些处事哲学，有时候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要学会拐弯抹角，不过这对演技还是有很高的要求。

    唐天宇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林静县长的主意，让我茅塞顿开。果然，姜是老的辣。”

    谭林静催促道：“赶紧去上班吧，记得早点回来。”

    唐天宇转身，来到谭林静的身边，点了点她的鼻尖，道：“你这样真像我的小媳妇儿。”

    唐天宇刚迈出门，手机便响了起来，唐天宇接通之后，发现竟然是曲晓娇的声音，却听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张县长现在正带我去三沙飞机场，我偷看了他手中的那几张机票，似乎先去燕京，然后再去美利坚……”

    唐天宇心中一惊，皱了皱眉头，道：“不要着急，我一定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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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逮捕

﻿    谭林静见唐天宇神色有些奇怪，走了过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唐天宇对谭林静自是不会隐瞒，便将事情的始末与谭林静说了清楚，道：“张太荣一直在与一个名叫王三栋的商人有勾结，在担任副县长及代县长期间利用手中的职务权力，让王三栋承包了许多项目，陈忠就在前几日已经搜集了张太荣贪污受贿的大量证据，并已将相关资料送到了省里，方才我接到了电话，张太荣似乎已经嗅到了风吹草动，现在已经在三沙市飞机场，准备从京城转机，去美利坚。”

    谭林静离任还没有多久，对王三栋此人还是有所了解，与王三栋也有过接触，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很佳，她原本便知道张太荣与王三栋走得很近，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控制住张太荣，可以先与省里联系，特事特办。与此同时，要控制住王三栋，据我所知，王三栋还是有一定的活动能力，若是让他有了防备，后面调查起来，怕会很难。”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张太荣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同时也有些后悔，还是晚了一步，他心中隐约有些担心曲晓娇的安全。在他原本的部署中，张太荣即使出逃，也会独自一人，到时候曲晓娇反而没有后顾之忧，但谁也没有料到，张太荣与曲晓娇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对曲晓娇产生了感情，在离开陵川的同时，又将曲晓娇给带走了。

    张太荣如今想逃往美利坚，若是人到了美利坚，再想抓住他，那就是几乎不可能的。唐天宇在心中不仅暗呼，张太荣的耳目很通明，不声不响之间，已经掌握到了陈忠调查的所有情况。

    谭林静想了想，有些狐疑道：“张太荣是如何办好签证的？”

    党员办理签证并不是很容易的事，如果要走程序的话，恐怕要办理很久，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批下来。

    唐天宇对张太荣的敏感性不由得高看一眼，他意识到，张太荣其实早就开始为自己的后路在做打算，道：“张太荣有一个姨妈在美利坚定居，他之前一直在申请休假去美利坚探亲，但一直没有申请下来。这次恐怕是动用了一些关系，将签证给走了下来。现在想来，张太荣其实早就在谋算出国这件事情。”

    谭林静皱了皱眉头，道：“现在还不能判定张太荣是否因畏罪出逃，所以事情有些难办。”

    如果判定张太荣犯有贪污罪，那么即刻便可以对张太荣实施双规。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在这件事情上要走非常规流程才行，否则让张太荣到了美国，倒是再想抓到他就难了。”

    谭林静也认同唐天宇的观点，只有尽快让省里对张太荣的犯罪事实定性，这样才能够让张太荣不能轻易出国。

    “你也不要着急，我先给我爸打个电话吧。”谭林静拿着唐天宇的手机拨通了谭雄的电话。谭林静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看了一眼唐天宇，然后走进了卧室。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与谭雄两父女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让谭林静给谭雄主动打电话，显然有点让谭林静为难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谭林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些许憔悴，但见了唐天宇，还是在脸上挤出了笑容与唐天宇道：“与我爸说好了，省纪委其实早已研究了陈忠交过去的材料，张太荣现在身上存在严重的贪污受贿的嫌疑，所以会安排人控制他的行动。同时，省纪委会让三沙市公安局及陵川县公安局对王三栋给予逮捕。”

    唐天宇走过去抓住了谭林静柔弱无骨的小手，感谢道：“多谢你了。”

    谭林静用一只手点了点唐天宇的鼻梁，道：“你什么时候竟这么见外了？”谭林静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跟父亲低声下气

    地请求帮忙，在电话那边的谭雄也愣住了，等谭林静讲了陵川如今的情况后，立即便给了答案。

    唐天宇苦笑道：“我知道，让你跟你父亲打电话是一件挺为难的事情，但若不是为了我，你肯定是公对公、私对私，不会走后门。”唐天宇太了解谭林静了，若不是自己，性格倔强如她是永远不会与自己的父亲谭雄去商量事情的。

    谭林静跟自己的父亲谭雄就是一对冤家对头，彼此怨隙很深。一切的矛盾，便是从谭林静的婚姻开始的。

    谭林静叹了一口气，道：“别说这些了，你还是赶紧去县政府坐镇吧，等张太荣被逮捕了，到时候你这个常务副县长还缺席，怕是要乱套了。”

    唐天宇抱着谭林静深情地接了一个吻，道：“你在我身边真好，若不是你的话，要我一人处理这些事情，怕是力有不逮。可以将你看成我的贤内助吗？”

    谭林静被唐天宇吻得霞飞两腮，捶了一下唐天宇的胸口，妩媚地笑道：“你不是都说了吗，姜还是老的辣。以后对我尊敬一点，别老这么没大没小的。”

    ……

    张太荣有些紧张地坐在候机大厅，看着低眉顺眼秀气逼人的曲晓娇，笑道：“小娇啊，这次我带你去出国见见世面，若是觉得国外好的话，那就留在那边如何？”

    张太荣之所以紧张，一方面是因为出国的事情，已经筹划了多时，如今即将变成事实，所以心中激动难耐；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听到了上面的风声，有人已经将自己的犯罪材料送到了省委，心中隐隐地有些不安。不过他对自己的计划还是很自信的，所有的部署应该能打出一个时间差，不会有失误。

    曲晓娇抬起头，有些诧异，道：“张县长，您事先不是说，只是过去探亲吗？只是半个月便会回国。”

    张太荣往曲晓娇这边靠了靠，低声道：“你放心吧，只要到了国外呆上三两天，你肯定就乐不思蜀，不想回国了。”

    曲晓娇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道：“张县长，我父亲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若是我去了国外，到时候没人照顾，那该怎么办？”

    张太荣见曲晓娇有点不愿意跟自己出国，心中有些不满，但嘴上还是忽悠道：“留在国外，我只不过是一说而已，况且美利坚那边的医学发达，若将你父亲接到那边去治疗，说不定会能让他的身体尽快康复。”

    张太荣对曲晓娇的态度很和善，心中则想，等一起到了美利坚，曲晓娇孤身一人，到时也只能依靠自己，自己不回国，曲晓娇想回国根本不可能，先将曲晓娇诳到美国再说。

    张太荣也没有勇气独自在陌生的一个国度生活，若是文雅温和的曲晓娇能陪在自己身边，或许能够给他带来一些慰藉。所以张太荣在帮曲晓娇办理签证的时候，也好生下了一番功夫。至于家中那个生病多年的妻子，张太荣在这一刻，自是没有办法考虑了。

    听着飞机场的广播声，张太荣拉着曲晓娇站了起来，笑道：“检票了，你得好好跟着我，千万别丢了。”

    曲晓娇习惯性地低着头，她心中不停地在默念，“唐县长，你赶快来救我。唐县长，你赶快来救我。”

    张太荣并不知道曲晓娇心中所想，一只手挎着公文包，一只手捏着曲晓娇柔弱无骨的嫩手，心中原本的紧张心情，此刻放松了许多。

    等到张太荣越过检票口的那一刻，突然从角落里冲出了四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将张太荣摁倒在地。曲晓娇捂着嘴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发现自己已经被一个人拉到了身后，却见身前的警察正是那天在唐天宇家中见到的粗莽汉子陈忠。不过陈忠此刻穿着警察制服，倒是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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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沉淀

﻿    陵川的雨未停，天空中阴云隐现。

    陵川县官场的政治风向，也如同这天气一般，谁也没有办法看得真切。

    尤其是局中之人。

    唐天宇站在政府办公楼的走廊上，心绪颇不宁静。因为近一个月来，他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他没有想到，事情扩大化之后，结局越发扑朔迷离。他开始意识到，为何官场上很多人更愿意下和棋，而不是彻底地将棋盘打乱，重新布局。那样会耗费相当大的精力。不过唐天宇并没有后悔，陵川官场的问题早已深入骨髓，从凌安国到赵普，一只隐形大手，在悄无声息地控制着局面。而因为这只隐形大手在背后撑腰，陵川的某些官员已经**到了骨子里。

    如果想让陵川县有所改变，必须要推翻一些东西，然后植入一些东西。变革，往往不得不经历阵痛。

    在张太荣事发之后，随即而来的是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省纪委及市纪委针对陵川这件大案成立了调查小组。首先因为张太荣的贪污受贿案，查到了市委书记杨光的秘书陈耀光的身上，尽管杨光没有受到影响，但因为这件事情，无疑个人简历上也沾了一些污点，在以后的工作中处于弱势的地位，想要晋升为省委领导，更是难上加难，估计干满一届，便会调离二线。

    与此同时，调查组详细调查了王国平遇难一事，竟然是王三栋的保镖祁力下的手。从王三栋入手，调查组也对县一中教学楼进行了细查，最终对县教育局局长赵恒及县一中党委书记烧邵伯成实施了双规。

    因为代县长张太荣被双规，如今陵川县的大小事务，已经全部由唐天宇这个常务副县长来主持工作。唐天宇这段时间一直忙得焦头烂额，一方面要给张太荣以前的工作擦屁股，另一方面要将原本丢下的一些工作，捡起来重新启动。

    谭林静最近经常会给唐天宇打电话，因为在陵川县政府干了两年，对陵川很熟悉，所以为唐天宇提供了很多有效的建议。想起了谭林静，唐天宇脸上不仅露出了笑容，这个女市长，如今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会经常发些温暖的短信给自己。

    唐天宇迎着雨雾抽了一口烟，他感觉自己右肩被拍了一下，转过头来，发现副县长朱文和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你倒是神出鬼没的，突然在我背后出现，吓了我一跳。”唐天宇递了一根烟给朱文和，脸上带着笑容。

    朱文和给自己的帮助最大，尽管唐天宇有能力也有头脑，但处理县政府某些工作的时候，在很多地方还是会有些经验不足，而这时候朱文和经常会无私地主动帮助自己。在朱文和的眼中，唐天宇倒并不是一个才上任不到一年的副县长，唐天宇处理事情的能力极高，讲求工作效率，让朱文和也学到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亲眼见证了唐天宇强大的适应能力及巨大的改变。原本以为在谭林静离开陵川之后，唐天宇将会被张太荣推到权力中心之外，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反戈一击，让赵系人马来了一个彻底的清洗。谁也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这么狠，一点都不留有余地！

    “唐县长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朱文和点燃了烟，哈哈笑道，“若是胆小，又怎么敢与老狐狸对着干，而且还漂亮地打赢了一仗。”朱文和因为与唐天宇很熟悉，所以才会这般直白的说。

    唐天宇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道：“谁输谁赢？现在还没有见分晓呢。”

    唐天宇不得不对赵普很佩服，因为这么两件大案，竟然都没有查到他的身上，可见赵普心机深沉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

    朱文和拍着唐天宇的肩膀，道：“在官场上，对于输赢的定义，不能过分较真。在我看来，如今的结果，已是最佳。若是想再进一步，恐怕只会动摇陵川的根基。”

    唐天宇点了点头，省纪委与市纪委联手调查陵川，产生了摧枯拉朽之力，将陵川官场很多内在的东西损毁殆尽，如今留下的只是一个百废待兴的壳子。看上去赵普依旧还是县委书记，但下面原本重要的岗位都已经被清空。

    唐天宇苦笑道：“昨天杜部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省委党校参加学习班。”

    “杜部长倒也是一番良苦用心，他是想保护你啊。甚至不愿意让你牵扯到三沙的风波中，所以才会不让你去市委党校学习，而是直接送你去省委党校。”朱文和分析事情极为深刻，点出了其中的要害。

    如今陵川虽是潜藏着诸多机会，但也凶险非常。唐天宇现在的位置非常尴尬，会成为众矢之的。关键原因在于，唐天宇是一个常务副县长，而因为年龄的缘故，不可能在段时间直接升为县长。

    唐天宇掐灭了烟，与朱文和笑道：“我走了，陵川县就交给你了。”

    唐天宇决定，该沉淀一下了。

    ……

    清家小筑茶楼开业了。唐天宇一早便到场，参加了剪彩活动。因为房媛貌美的名声在外，倒是吸引了不少县内的富绅来到清家小筑参加开业活动。唐天宇打量着清家小筑的装修及内饰，不由得对房媛及胡经理的独具匠心感到十分钦佩。

    清家小筑，整体装修的基调偏向田园风。桌椅都是竹器制品，给人一种清新高雅的品味。墙壁上挂着几幅格调颇高的田园画，增添了几分诗意，同时里面的员工如同唐天宇所建议，全部穿着白色的功夫装，复古的味道充斥在各处。清家小筑最为特别的是在大厅中间搭建了一个舞台，由三沙市歌舞团的演员表演了古筝二胡等充满中国风的节目。

    房媛今天非常开心，因为她没有料到开业当天竟然有这么多人来捧场，同时对唐天宇的帮助，还是暗自放在心中，因为她知道若非胡经理整体策划运作，这清家小筑必定不会迎来这么好的生意。

    房媛见唐天宇端着茶杯站在二楼发呆，略显得孤单，便端着刚泡好的一壶茶，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笑道：“唐县长，你这是在看什么呢？”

    唐天宇见房媛嘴角带着笑容，妖娆妩媚的味道更甚了三分，道：“我是在看媛姐如何生意红火，日进斗金呢！”

    房媛知道唐天宇是在胡扯，没好气地斜了唐天宇一眼，道：“你啊，为什么在我面前说话，总是没有一个正经。”

    唐天宇笑道：“是因为我想要引起媛姐的注意力，若是我一直按部就班，您老人家，又怎么会对我这么上心呢。”唐天宇说完这话，直接从房媛手中取过了茶壶，顺手在房媛的手上摸了一下。房媛只觉得手背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浑身一阵颤抖，但又不想在唐天宇面前显得太过弱势，所以故意装作十分镇定的模样。

    “听房娟说，你最近这两天要去省委党校学习？”房媛咳嗽了一声，故意转移话题道。

    “是啊，这一去可能要两三个月，再回来的时候，得过年了。”唐天宇点了点头，挤了挤眼睛道，“媛姐是不是心中有些舍不得我？”

    房媛见唐天宇三两句不忘挑逗自己，终于有了些怒意，用手在唐天宇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道：“你这坏小子，若是再不正经一点，小心我不理你了。”

    唐天宇只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的感觉，也不喊疼，口中念道：“媛姐，你究竟有多爱我，所以会下手这么重？！”

    “爱个屁！”连房媛都没有想到一向涵养极高的自己，口中竟然说了一句脏话。

    唐天宇哈哈大笑，把杯中的茶水饮尽，笑着下了楼。

    房媛听唐天宇的笑声消失在楼梯口，捂着嘴笑了一阵，再转身却见房娟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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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答卷

﻿    房媛干咳了一声，心中有些忐忑，因为也不知道方才与唐天宇打情骂俏的情景有没有被房娟看见，所以脸色有点微红，谈吐有些不自然，干笑着与房娟道：“唐县长刚下了楼，你没有碰见他吗？”

    房媛知道房娟对唐天宇情有独钟，害怕房娟有所误会，同时，她也有些自责，暗道为何方才竟然表现的那么轻浮，一点都不似原本的自己。她心中隐隐有些暗恨唐天宇，因为不得不否认，唐天宇虽然年轻，但对她这种上了一点年纪的熟妇而言，还是有很强的吸引力。

    有着俊朗的外貌与标准的身材，同时气质上拥有一股与年龄不相符的魅力，更重要的是谈吐偶露挑逗，经常会让人心惊肉跳。房媛曾经邪恶的想，若是唐天宇去做牛郎，一定能够让一些上了年纪的富太太为之疯狂。房娟早就见到唐天宇与房媛在一起说笑，尽管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但隐约知道房媛和唐天宇之间的关系似乎很亲密，因为她许久没有见姐姐脸上露出如此真挚的笑容。

    房娟只是心中有些怀疑，倒也不会想得那么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唐哥现在准备回政府办公了，我也得跟着去，所以跟姐姐你打声招呼。”

    其实唐天宇今天给房娟放了假，让她在店里好好地帮助姐姐，但房娟知道唐天宇最近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若是有自己在旁边助一臂之力，倒是能帮他减轻一些工作。经过小半年的磨练，房娟已经熟悉了政府的工作，成为了唐天宇不可或缺的帮手，因为房娟是女性的缘故，所以处事相对比较细腻，倒是能够让唐天宇过于强硬的办事风格稍微软和一点。

    这就是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道理。

    唐天宇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如今在陵川工作已经少不了房娟这一得力干将。房娟除了在工作上能帮助他外，还能在生活上对唐天宇悉心关照。房娟知道唐天宇爱干净，所以偶尔还会去唐天宇的住处，帮助唐天宇整理房间。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唐天宇在心底倒是将房娟当成了自己的妹妹，虽然有时候看到房娟如同牡丹一般越开越艳，小腹下方还是会有些骚动，但理智倒也能够战胜胸中的魔鬼，净化了心中的罪恶。

    房媛走过去拉着房娟的手，道：“你赶紧去上班吧，唐县长最近这段时间工作压力很大，估摸着你也不轻松，要小心保护好自己，毕竟是个女孩子，不要让自己太过劳累了。”

    房娟感觉到房媛手上传来的浓浓情意，点了点头，道：“姐，你放心吧，跟着唐哥一起做事，似乎身上总有使不完的力量。”房娟说得倒是实话，唐天宇的办事风格来自于十几年后的国际化企业，讲求办事的计划性与执行力。在唐天宇的潜移默化下，房娟了解了许多极为有效的工作方法，这是政府部门极为欠缺的。

    房媛见自己妹妹提到唐天宇之时，眼中总是充满了崇拜之情，心中不仅有些担心。女人的感觉很敏锐，房媛知道房娟对唐天宇的爱意，已经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

    爱有两面性，爱到了极处，所带来的痛，也是难以承受的。

    ……

    唐天宇与房娟刚回到办公室，电话便响了起来，房娟接了电话，交流了一番之后，与唐天宇，道：“是邢秘书的电话，赵书记让你过去找他。”

    唐天宇“嗯”了一声，回到办公室放下了公文包，掏出了一根点燃，抽完之后才往赵普的办公室行去。他倒不是故意摆架子，而是需要想清楚，赵普那只老狐狸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要见自己，而他又该如何应对。

    从最近得知的消息来看，赵普一直在三沙市活动，甚至请动了三沙市的老市长为自己作担保。赵普今天找自己谈话，无疑是想给双方一个台阶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普虽然如今失势，但毕竟是县委一把手，若是真要与赵普彻底翻脸，实属下策。

    赵普应该是找自己商讨如今陵川的人事部署问题，如今副书记及县长两个职位空着，唐天宇这个常务副县长的地位显得重要了许多。更为关键的原因在于，赵普对唐天宇身后的市委组织部长非常忌惮。

    唐天宇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在人事部署上，好好斡旋一番。唐天宇对于在陵川的部署，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决议，首先夏余镇是自己的发家地，随着娱乐观光区项目的启动，那里将是陵川县未来的经济增长重点，夏余镇的领导班子，必须要有他的人。其次，在代县长的选择上，唐天宇要力挺朱文和，

    朱文和在副县长位置上待了多年，有足够的资历，如此这样一来，即使自己远离陵川去省委学习，陵川县政府的工作，还是会按照自己的规划来走。

    唐天宇最为关键的两个人事部署，已经得到了杜江的同意及全力支持。

    因为张太荣、赵恒事件，三沙市的官员也受到了大量牵连，而杜江对此次风波了然于胸，通过巧妙运作，成功在三沙市站稳了脚跟，将原本市委书记杨光的人马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如果不出意外，三沙市换届之后，杜江将成为市委副书记，而年轻的常务副市长王瑾将成为市长。市长钟民将成为三沙市市委书记。市委书记王群则会去其他地市担任一把手。

    唐天宇进了赵普的办公室，邢超很热情地将唐天宇引进办公室，笑道：“老板，小唐县长过来了。”

    赵普脸上带着微笑，点了点头，道：“天宇同志请坐，小邢泡一壶普洱来。”

    唐天宇见赵普要泡普洱茶，知道今天这次谈话的时间不会短，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不管这老狐狸如何说破嘴皮子，一定要坚守自己的本意，不能被他忽悠了。

    让唐天宇没有想到的是，等到邢超上了茶之后，赵普并没有跟唐天宇开门见山地商谈陵川目前面临的人事问题，而是与唐天宇说起了书法。赵普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那副字，笑道：“早就听说天宇同志在书法上有些造诣，夏余画阁四字，得到了很多省内外很多媒体的好评，你觉得我的书法水平如何？”

    唐天宇看了一眼赵普的字，写得行云流水，傲气凌然，但笔锋透着一股邪气，虽是不俗，但也不能称为精品。他笑道：“我练字没有几年，若是赵书记真要我评点，那有些为难人了。”

    赵普品了一口普洱，哈哈笑道：“书法字画上从来没有先后之说，讲求的是悟性与天赋，天宇同志，尽管说便是。”

    “那我就说了，赵书记权当我胡说八道便是。”唐天宇站起来，走到字画的旁边，道：“这幅字有欧阳询的风骨，但缺了些精神。”

    赵普有些诧异，道：“哦？什么精神？”

    唐天宇走到赵普的茶几边，犹豫了一会，还是用手蘸了茶水，在茶几上写了一个“正”字。

    唐天宇道：“欧阳询的楷书，赵书记习得至少八分精髓，但精神气上倒是有些张旭的狂草傲气，而少了一些欧阳询的正气。”

    赵普托着下巴，思考许久，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赵普知道唐天宇品字实则在品人，但不得不承认，唐天宇这番评点，倒是点出了自己的性格。赵普喜欢剑走偏锋，所以在精研欧阳询字体的时候，也加入了一些张旭的癫狂笔意。

    唐天宇道：“若是赵书记再专研个三年，应该能够摸索出自己的风格，不过如今还是欠缺了些贯通之意，显得有些突兀了。”

    唐天宇虚空指着“天道为民”四字中的“道”字说。

    赵普并不气恼，笑道：“天宇同志，言辞犀利啊。也给我很好的上了一课，以前在办公室里，所有点评这字的人，都说好，很好，非常好。如今想来只有你说了真话。”

    唐天宇笑道：“我是年轻，说话若是鲁莽了，还请赵书记不要放在心上。”

    赵普笑而不语，转身走到办公桌，拿出了一张纸，递到了唐天宇的跟前，“原本想与你商讨一番，再将如今陵川县的空缺位置拟一个草案出来。我现在则想不如天宇同志先将这些空缺补上，然后咱们再来讨论便是。”

    唐天宇第一反应是，赵普是在给自己出题。

    唐天宇见纸上果然写着如今空缺的重要岗位，拿过了一支铅笔，便在纸上写了起来，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唐天宇将纸交到了赵普的手上。

    赵普望着那张满是名字的纸张，脸上充满了惊讶之意，过了半晌，他叹了一口气，道：“这名单明天在常委会上讨论。”

    唐天宇离开了办公室，赵普攥着手中的那份名单，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唐天宇不过是一个年轻人，想故意出一道人事任命的空白问卷给唐天宇来填写。但没有想到，唐天宇交上来一个满分答卷。唐天宇不仅对陵川如今政府官员的名称十分熟悉，而且还在平衡各方势力的利益上动用了很深的心思。赵普只觉得名单上任何一个人事部署都不能轻易去动。即使张太荣及赵恒落马，赵普原本没有将唐天宇视作对手，只以为是杜江在幕后操刀，如今想来，真是自己过于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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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私事

﻿    唐天宇走出了赵普的办公室，不仅觉得有些轻松，因为他终于有一种解恨的感觉，最近三个月来，一直被赵普压着，如今赵普在办公室里请自己喝陈年普洱，无疑有跟自己投降求和之意。赵普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耍了不少阴谋诡计，如今斩去了他的左膀右臂，恐怕也得安静一阵，好好养伤。

    唐天宇需要在此期间培植自己的力量，将政府这一块的权力捏在手中。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赵普很被动，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不会呆太久，首当其冲地是在人事权上已经丧失了话语权，但唐天宇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陵川县很可能会从省里空降一位极为强势的县委副书记，让陵川县政府班子实现交接过渡。

    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若是新任的县委副书记太过强势，以致影响到唐天宇的生存与发展，唐天宇并不会拒绝与赵普合作。官场博弈，利益至上，唐天宇已经在为后面的工作开始做铺垫，与赵普达成和解，这是第一步。

    唐天宇有时候很感激有赵普这么一个高明的对手，因为如果不是赵普，恐怕唐天宇很难进入角色，了解到官场原来是这么一个始终掺杂着阴谋诡计的地方。如果想要一步步地往上爬，不仅仅要做好自己本职工作，还需要小心谨慎，同时料敌先知，否则处处被动。

    唐天宇回到了办公室，房娟便泡了一杯茶过来，道：“方才陵川酒厂的徐总打电话过来，约你明天晚上吃饭，不知道你有空没？”

    “什么理由？”最近这段时间陵川官场的动态扑朔迷离，唐天宇无疑成为了众人眼中的权力人物，因此不少企业约请唐天宇，希望与他能打好关系，为以后的工作铺路。

    “徐总说，总部公司来了领导，所以希望政府这边也能出面。”房娟解释道。

    陵川酒厂的总部公司便是李氏集团，若是李氏集团的高层来到陵川，唐天宇自然是要出面的。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你回个电话给徐总，我一定会到。”

    房娟点了点头，摇着丰硕迷人的身子出去了，唐天宇坐在位置上想给李雨涵打电话，但想了想，还是没有拨通那个电话号码。他对李雨涵的感觉很奇怪，似乎总有一种情丝在联系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尽管李雨涵对唐天宇表现出了冷漠感，但唐天宇总觉得李雨涵跟自己应该是很熟悉的朋友。

    正走神间，唐天宇的手机响了起来，却是丁胖子打了过来的。

    丁胖子哈哈笑道：“听说你在陵川县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啊，市里不少领导都被你摆了一道。”丁胖子的耳目通明，因为大三元休闲中心是陵川的人流聚集地，但凡有什么消息，自有人会告诉丁胖子。

    “你这鸟人，能不能低调一点啊。”唐天宇没好气道，这丁胖子看上去比自己还高兴。

    丁胖子痞气道：“小爷，我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一直高调惯了。”

    唐天宇道：“人不能太高调，都说枪打出头鸟。”

    丁胖子无所谓道：“你不知道我的鸟，已经练出金刚不坏之身了么，寻常

    的子弹又岂能伤我分毫？”

    唐天宇对丁胖子的无耻与无下限程度感到无语，笑骂道：“你若是哪天不胡说八道，恐怕就能追到易思了。”

    丁胖子听到易思有点慌，道：“兄弟啊，你怎么哪壶不能提偏提哪壶。我求您了，以后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个名字。现在只要让我听到h或看到这个名字，我小弟弟就得阳*痿一个月。”

    唐天宇哈哈笑道：“好吧，我就不虐你了。对了，上次交代你帮忙照看的那个病人如何了？”唐天宇承诺要帮曲晓娇治好她父亲，自是一定要办到。

    丁胖子道：“放心吧，病人已经转去云海最好的医院，只要等他身体养好，便能手术了。不过手术的成功几率并不是很高。”

    唐天宇暗道，要尽快将曲晓娇送到云海去，让她好生陪在父亲身边才是。最近这段时间曲晓娇一直住在唐天宇的家中，唐天宇习惯了一个人居住，如今多了一个漂亮的妙龄女郎，理所当然地会感到有些不自在。唐天宇对自己的自控能力一向极度没有信心。

    “我下个月便要去省委党校学习，到时候恐怕要来麻烦你了。”唐天宇故意装作很生分地与丁胖子道。

    丁胖子得瑟道：“其实我就是为了这事跟你打电话的，想问问你宇少有什么想玩的花样，我好尽早为你安排。放心吧，这次一定会让你这个乡下土包子看看省城这花花世界，让你乐不思蜀，再也不想回到陵川那穷地方去。”

    “我可是国家干部，你小子若是用糖衣炮弹来腐蚀我的话，可算是贿赂罪，可是要坐牢的。”唐天宇笑道。

    “放心，糖衣炮弹都已经过时了。到时候，必定会让你深刻地感受一下**是什么滋味。”丁胖子说道这里，语气显得有些淫*荡。

    与丁胖子聊了大约半个小时，唐天宇彻底地放松下来，或许跟丁胖子在聊天的时候，唐天宇才能不去考虑官场上的勾心斗角，心神偶尔得到一丝放松。

    挂了电话，唐天宇再度扑进了各种工作当中，他用极快的速度签了几个并不是很重要的文件，然后将重要的文件放在手边，小心认真地翻阅。房娟极为用心，在文件上一些重要的地方，用铅笔标注了痕迹，让唐天宇能够很容易地看到重点。唐天宇将案头所有的文件看完，又给财政、工商几个部门的头头打了沟通协调电话，等所有的事情忙完，已经早过了下班时间。房娟因为房媛今天茶楼开业，所以早一步离去。

    唐天宇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刚转身便看到一个漂亮女郎站在走廊处等着自己。

    “晏老板，现在已经下班了，若是有事，明天再来找我。”唐天宇对晏紫印象不错，这话则说得有些调笑的味道。

    “就是等你下班，才在这里堵你。因为要跟你谈的是私事。若是在你工作时间，岂不是更不恰当？”晏紫今天穿了一件很霸气的黑色皮衣，里面则是枚红色低胸打底衫，饱满的胸部高高耸起，上半身的线条流畅而动感，下半身穿着一件紧身蓝色牛仔裤，整个人展现干练成熟时尚的美感，让唐天宇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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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合作

﻿    正如唐天宇在观察晏紫，晏紫也在认真打量着唐天宇，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欣赏之色。都云，人逢喜事精神爽，唐天宇与前几天相比要显得精神许多，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自信的魅力。

    唐天宇几天前因为王国平之死，处于深深的悲伤之中，心情压抑，精神自然略显不佳，而如今，唐天宇正是春风得意，因此眉眼之中多了些喜气，使整个人感觉更加神气。

    晏紫曾经将唐天宇与单彬对比过，若是论样貌的话，两人各有优点，不相上下，但若论气质涵养，单彬要输过唐天宇不止一筹。晏紫隐约知道唐天宇有些背景，若是有相同背景的话，唐天宇无疑会比单彬更加成熟稳重，未来的前途也更加明亮些。

    单彬回到巴蜀之后，也调查过唐天宇的身份，最终得到的消息是隐隐与京城唐家有关联。京城唐家在最近几年尽管并不是很强势，但唐老作为开国元勋之一，在华夏政界军界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若是唐天宇与唐家牵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以后的官路都将不可限量。

    不过，单彬及晏紫都没有想到唐天宇会是唐家大少，首先因为唐天宇的简历做得没有一丝马脚，其次他们不会想到唐家大少会隐藏身份，来到陵川这么小的地方，从镇长的位置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往上爬。

    对于王三栋这么快被抓，晏紫始料未及，她没有想到唐天宇的动作如此之快。在她将录音证据交给唐天宇的数天之内，便让王三栋及张太荣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之所以选择唐天宇，是因为知道唐天宇与王国平之间的关系，本是想借唐天宇之手，让王国平出手对付王三栋和张太荣。如同赵普、张太荣及王三栋一样，晏紫将王国平视作能起到关键变化的角色，都没有想到最终一锤定音的竟然是唐天宇。

    起初，王国平出事之后，晏紫心里一凉，还以为这件事便如此告一段落，不会再有结果了，但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釜底抽薪，不知动用了什么方法，让省里高度重视此事，最终省纪委直接插手，让陵川县有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张太荣被双规，王三栋被逮捕，晏紫大仇得报。

    唐天宇在这场风波中，无疑凭借年龄与资历的伪装，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这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唐天宇尽管知道晏紫是在利用自己，但还是隐隐有些感激，因为若不是晏紫及时送来录音资料，他并没有意识到张太荣身上有着十分严重的经济犯罪事实，最终加上曲晓娇与自己里应外合，才将张太荣绳之以法。

    原本是想让赵恒下马，没有想到张太荣送到了枪口上。这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知道晏总，要很我谈什么私事？咱俩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往来吧。”唐天宇往晏紫的方向行走数步，脸上带着笑意。

    晏紫走在离唐天宇不到半个身位的前方，笑意嫣然道：“私事，当然要在私下里说。如果唐县长不介意的话，便跟我走吧。”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晏总将事情说得那般神秘，倒是让我有了好奇心，也罢，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晏紫转身抛了一个极为妩媚的笑容道：“我是女人，小女人，可不是什么君子的哟。还有，唐县长的命金贵，我可不敢轻易收下。”

    唐天宇便走便笑道：“晏总言辞犀利，我说不过你。”

    进了本田车，唐天宇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晏紫道：“唐县长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唐天宇略有些诧异，道：“我还以为晏总已经定好地方了呢。”

    晏紫噗嗤一笑道：“两个选择，大三元休闲中心，或者高力酒吧。”

    大三元休闲中心是唐天宇的根据地，而高力酒吧是晏紫所开。高力酒吧在晏紫的经营下，已经成为陵川重要的娱乐聚集地。原本以为里面会充斥一些违法行为，但县公安局几次突击，发现晏紫在这方面控制得还是很不错。

    唐天宇斜看了晏紫一眼，不得不承认晏紫这女人极有魅力，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自方才见面起，他便在悄无声息中，被晏紫牵着鼻子走。

    高明的女人是在男人心中不断地撩拨神秘感。晏紫，无疑成功做到了这一点。晏紫或许美貌不及房媛，但举手投足总将成熟女人的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唐天宇淡淡笑道：“去高力酒吧吧。这个

    时间点过去，想必还没有很多人，比较安静，咱们喝点酒，聊点私事，倒也不会太过张扬。”

    晏紫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很快将车开到了高力酒吧的门口。进了酒吧，晏紫带着唐天宇坐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并要来了一瓶洋酒，为自己与唐天宇各倒满了一杯。

    唐天宇与晏紫干了一杯，笑道：“晏总，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究竟要与我谈什么私事了吧？”

    唐天宇知道晏紫约请自己来，无非是要跟自己道谢，毕竟自己帮助晏紫除掉了她最大的敌人王三栋。不过从晏紫的架势来看，应该还是能给他带来一些期待。

    晏紫极为优雅地喝了一口洋酒，酒吧里的灯光并不是很明亮，整个人脸上笼罩一层精致的美。晏紫笑道：“首先，我是来道谢的，若不是唐县长出手相助，王三栋不可能这么快得到报应。其次，我是想跟唐天宇商量合作之事。”

    “合作？”唐天宇晃动着杯中棕色的洋酒，饶有兴趣地问道。

    官员和商人合作，岂不是官商勾结？

    唐天宇向来不排斥与商人形成良好的合作关系，但若是其中掺杂着违法违纪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涉足的。唐天宇不缺钱，对金钱完全免疫，身边也从来不缺少美女，所以若是想色诱唐天宇，那也是非常难的事情。

    所以在陵川很多老板的眼中，唐天宇是一个很难缠的年轻官员，看上去很好说话，但想要将唐天宇“同化”成自己人，那是非常困难。

    “唐县长如今应该知道王三栋的背景了吧，他其实有着很深厚的黑社会背景。我哥哥死了之后，他便将陵川帮的剩余势力全部整合在了一起，变成了现在的房地产公司。唐县长有没有想过，如果这股势力不好好控制的话，很有可能成为社会不稳定的因子。”晏紫饮酒姿势优雅，徐徐说道。

    唐天宇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他也曾经意识到过这个问题，但一直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法。王三栋的房地产公司下面纠集了一批社会流散人员，他们平时做着放高利贷、强制拆迁等恶劣行为。王三栋还在的时候，这批人员虽然作恶多端，但因为有人控制，倒也有所束缚，但如今王三栋伏法，这批人变成了无法掌控的不稳定因子。若是任由这批人在社会上行动，恐怕会引来不良后果。

    唐天宇手指点了点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问道：“晏总所言，的确是一个极为棘手的问题。不知道你有何良方？”

    晏紫笑道：“若是由我掌控这部分势力，你觉得如何？”

    唐天宇有些诧异，没有想到晏紫竟然想要做黑帮老大，笑道：“若是你有能力管好这部分人，我当然不会拦阻。”

    晏紫道：“若只是不拦阻，那就谈不上合作了。我需要让唐县长帮助我拿下原本王三栋所承接的项目。同时我会收购王三栋原本的公司，让那些人员不至于变成无业游民。”

    唐天宇若有所思道：“若是想接下陵川的那些工程项目可是需要一定的资历。政府已经决定好要进行公开招标了。”

    晏紫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了一份材料，交到唐天宇的手中，道：“这是我老公开发公司的资料，唐县长你可以看一看。”

    唐天宇随意翻阅了一下材料，有些吃惊，因为没有想到晏紫老公的房地产公司竟拥有强大的实力。

    华新地产？晏紫老公公司所承接的项目，大部分都在巴蜀省，口碑不错，是一个正规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唐天宇在记忆中调出了这个熟悉的名称，在十多年后，华新地产也是华夏房地产业的明星企业。

    “资料我收下了，至于成与不成，我还得跟政府其他同志好好商量一番。”唐天宇自是不会立马拍板。

    晏紫见唐天宇收下了材料，知道此事有些把握，她知道唐天宇如今在陵川县的地位还是相当稳固，若是他能赞同的话，定能如愿。华新地产会以陵川为根据地，逐步渗透到渭北各地。

    随后，唐天宇跟晏紫聊得有些随意，唐天宇发现晏紫阅历丰富，知识很驳杂，倒是一个很有共同语言的聊伴。不知不觉中，时间已有些晚，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变得嘈杂。dj开始播放各类能够渲染气氛的摇滚。唐天宇与晏紫饮了两瓶洋酒，慢慢觉得身上的血液开始燃烧。

    晏紫一只**在桌下似有似无地踢着唐天宇，唐天宇再望向晏紫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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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勾引

﻿    “唐县长，咱们进舞池，跳上一曲如何？你平常工作很辛苦，其实也该偶尔放松下，稍作运动，有益于身体健康。”晏紫笑着邀请唐天宇道。

    唐天宇挑了挑眉，有点犹豫道：“我不太会跳。要不，晏总下去跳，我在上面欣赏如何？”

    唐天宇隐隐觉得晏紫在挑逗自己，在情场上，他并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知道晏紫的心思，怕是想动用自己的魅力，来征服自己。晏紫是风月场的老手，她对付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极为有一手，擅长使用成熟女人的诱惑，让少男对她死心塌地。单彬无疑便是晏紫的疯狂粉丝之一。

    唐天宇从晏紫的动作猜出，她看上去优雅高傲，其实心中有着计谋。若是自己是一个不经事的少年，很有可能会被晏紫所迷惑。像晏紫这样的女人，你可以跟她百般暧昧，但真要想将她弄上床，那是万难。唐天宇以前也见识过这样的女人，心中不由得对晏紫有些警惕。

    晏紫见唐天宇推脱，笑着站起来，走过去拉着唐天宇的手臂，道：“唐县长不会跳，我带着你便是。”

    唐天宇感觉到晏紫在使力，从手臂处传来一股温润的感觉，唐天宇不仅心头一荡，捉摸到应是晏紫柔软的胸部抵到了自己的手臂。晏紫的胸部尽管不是很丰满，但极有弹力，因为只穿着薄薄的两件，所以唐天宇能够感受到那两只玉球全部压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唐天宇被逼上梁山，实在无法，只能站起来，被晏紫拉进了舞池。

    唐天宇暗叹，自己可是一个纯情少男啊，这妖娆婀娜的晏紫姐姐是想干嘛？莫非要将自己撩拨得火急火燎，到时候自己又如何发泄呢？

    待唐天宇和晏紫上场，音乐极有默契地从方才略显嘈杂的摇滚变成了舒缓轻柔的舞曲。

    唐天宇装作不会跳舞，在晏紫的引导下，略显生硬地扭动这身体。他一只手捏着晏紫柔弱无骨的嫩手，另一只手放在晏紫充满柔软的香肩，踏着舞曲，翩翩起舞。

    晏紫有些郁闷，原本以为唐天宇不过是故意谦虚，没有想到他的确不会跳舞，不仅舞步生硬，而且动作还极为僵化。尤其是唐天宇的右手极为不老实，原先放在她肩膀上，如今顺着自己右侧的身子一路下滑，从腰部走到了臀部。

    这小子莫非是在吃自己的豆腐？晏紫有些惊慌，但看着唐天宇一脸茫然，甚至因为自己一个错误舞步，连连道歉的反应，又觉得错怪唐天宇了。或许他真是不会跳舞吧。

    幸好在晏紫的引导下，唐天宇跳得逐步熟练，尽管一只手还是不老实地在自己腰部以下滑来滑去，但终究没有让她的身体感到很排斥。不过，若是让她知道唐天宇的心思，恐怕肺都要气炸了。

    唐天宇原本就是一个若是有便宜占，不占白不占的人，如今晏紫给了自己这么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他自然是要百般吃豆腐。唐天宇仗着自己有些舞蹈根基，一边与晏紫跳舞，一

    边抽空在晏紫比较敏感的位置摩挲起来。

    不知不觉中，唐天宇只觉得晏紫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身体有些柔软，原本舞步由晏紫主导，如今竟是由唐天宇主导。唐天宇故意挺了挺下半身，晏紫暗觉小腹位置传来一股灼热坚硬的感觉，不仅有些心慌，但碍于面子，只能憋红了脸硬撑着。

    “晏总，你身上好香啊。”唐天宇故意在晏紫耳边轻嗅了一口。与此同时，将晏紫搂得紧了一些。

    晏紫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我在教你跳舞呢，唐县长可不要三心二意。还有，你动作要放松一些，若是这般僵硬的话，这舞蹈怕是跳不下去了。”

    唐天宇佯作了解，点了点头，原本只是轻放在晏紫臀部的那只手，故意用力捏了捏，道：“我知道啦，晏总。”

    晏紫的臀部极有弹性，唐天宇只觉得五根手指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晏紫原本还能忍住，如今被唐天宇这么一掐，身体一软，全部重心落在了唐天宇的怀中。

    音乐到了**，唐天宇走出了一个漂亮的舞步，趁着晏紫丢掉了重心，将她抱着在空中溜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最终让她斜躺在了自己的怀中。

    晏紫有些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唐天宇有点轻挑地笑道：“晏总，你是一个好老师，我学会怎么跳舞了。”

    晏紫胸中一股羞怒之意涌起，知道自己竟然被唐天宇给耍了。他哪里是不会跳舞，不过是装作不会跳舞，逗自己玩呢。晏紫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儿，被一个比自己年轻十岁的年轻男人玩弄了。

    她冷哼了一声，从唐天宇的怀中挣脱，往别处走去。

    唐天宇笑看着晏紫的背影，暗想，晏总啊，晏总，终于知道玩火**的感觉了吧。

    ……

    从高力酒吧回到住处已经十点多，唐天宇今天喝了些许洋酒，身上懒洋洋的，在浴室里面随便冲了一个凉，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卧室的灯，唐天宇有些吃惊地发现，曲晓娇这姑娘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

    被子只盖到了她胸口位置，依稀能判断她穿着一件蕾丝睡裙，因为低胸的缘故，能看到乳沟隐现。她似乎睡得正香，洁白的小腿肚露在了外面，如同脆嫩玉藕。

    唐天宇不仅暗道，还让不让人活了？方才在高力酒吧，被风骚妖娆的老板娘一阵香艳诱惑，如今又被柔弱妩媚的曲晓娇诱惑，这摆明着要让他骨子里的兽性完全激活啊。

    勾引，**裸的勾引，如今，这满世界的女人，怎么了？

    唐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往床边走去，帮曲晓娇拉了一下被角。然后，他转身往隔壁房间行去。

    唐天宇有时候很骚*情，但也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他虽然身体很年轻，但骨子里是一个老男人。真正采花，应该是采心。他知道，曲晓娇或许是想用身体来报答自己，但他不是王三栋，更不是张太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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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心结

﻿    陵川酒业邀请唐天宇参与的宴会放在了大三元休闲中心，唐天宇在前台没有见到小丸子有些诧异，问了熟悉的服务员之后，才知道小丸子已经被升为大堂经理了。小丸子这个女孩尽管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人却很灵活，学习能力很强，在大三元休闲中心还没有几个月，便已经升职了。

    唐天宇知道，这其中肯定也有丁胖子暗箱操作的缘故，既然丁胖子说好帮助她，必定会对她好。丁胖子就是这样的人，外表言谈很浮夸，但事实上有着一颗极为细腻的内心。

    来到了二楼的包厢，唐天宇有些诧异，因为从晚宴的规模来看，入席的人并不是很多。徐欢见唐天宇推开门，便主动迎了过来，伸出手，笑道：“唐县长很守时的哟。”

    唐天宇捏了捏徐欢的手尖，感觉很柔软，点头微笑道：“总不能让徐总等太久，按照陵川酒业如今发展的规模，不用几年，就会成为陵川的纳税大户，徐总到时候就是推动陵川经济发展的舵手，我现在要与你好好培养感情啊。”

    徐欢是为数不多让唐天宇感觉到超前气息的女人，衣着打扮给人一种前卫感，穿着修剪适当的黑色小西服，棕色的丝巾扎成俏皮的蝴蝶结缠绕在脖子边，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打底衫，并不低胸，但依稀能看到鼓鼓的胸部绽放春光。

    徐欢只是画了一个浅浅的淡妆，或许是因为五官原本便精致的缘故，很有立体感，出彩之处在于丰润的嘴唇用了粉色唇彩，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抱着亲吻一口。

    徐欢无疑是那种在酒吧里，让唐天宇一见之下，便想要“一夜情”的女人。

    有内涵，有品位。

    若是在床上，掀开外表的伪装，那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呢？谁也没有想到，唐天宇只是在与徐欢轻轻地握了一下手之后，脑海里便涌出了那么多坏念头。

    当然，这也是因为唐天宇耳闻徐欢的作风并不是很佳，在外面传闻徐欢经常会带不同的男子出入她的单身公寓。与徐欢也打过几次交道，徐欢属于那种在社交场上无往不利的女人，而且很花心。若是能征服一个花心的女人，这种成就感应该很爽吧。

    这世界上，有痴心的男人，也有花心的女人。也有女人会见一个爱一个，始乱终弃。感情原本就是一个双刃剑，不是你伤害我，便是我伤害你。被女人伤害的男人，也有不少，至少唐天宇也曾经被一个女人伤害过。

    廖柔？唐天宇为何在这一刻想起自己的初恋呢？他暗自苦笑自嘲自己。

    陵川酒业如今因为营销模式很先进，在全国酒水行业势如破竹，成就了陵川奇迹，因为销量得到了保证，酒厂也开始扩大产品生产线，推出几款针对大众消费市场的酒水品牌。酒水行业的利润很高，而且消耗量极大，一旦成功培养出了市场，将带来巨额利润。按照如今陵川酒业的销售数据推算，到明年陵川酒厂竟实现销售额破亿元大关。

    一年半的时间，将一个原本已经倒闭破绽的酒厂改造成了一个极具有竞争力的酒业集团。唐天宇不得不佩服李氏集团强大的运作能力。在重生之前，唐天宇更多地关注金融投资，对实业投资的关注并不是很多，如今李氏集团展现出来的实力，让唐天宇知道这个实业大鳄为何在未来的十几年内，在亚洲都会占有极大的影响力。

    未雨绸缪，先发制人。李氏集团的每次动作，都走在市场的前面。

    唐天宇与徐欢说话有些轻挑，含着些许暧昧成分，但放在徐欢的耳中，倒是有些亲切，因为只有关系与感情到了一定的境界，才会说出轻浮的话，这种带着色彩的言辞总比打官腔要好上许多。

    “集团领导还没有过来，需要唐县长稍微等待一下。先喝点茶吧。”徐欢一边招呼唐天宇坐在了位置上，一边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唐天宇暗忖，李氏集团这次究竟下来的是什么高层，首先肯定不是李雨涵，因为李雨涵没有必要给自己摆架子。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在徐欢的引领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唐天宇看到老人的那一刻，一种尊敬的心情油然而生，他没有想到这次过来的竟然是李氏集团的掌门人李元图老先生。

    李元图中等个子，面貌很普通，若是单凭长相，不会让人有任何印象。但唐天宇曾经在各种国际金融经济杂志上看过李元图的采访照片，所以当他出现的那一瞬间，唐天宇立即便认出了他。

    商界巨擘身上穿着一件青灰色的中山装，嘴角带着笑容，让人感觉如沐春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的眼镜，目光中射出深邃的智慧。

    气度超然。

    唐天宇站了起来，往李元图的方向走了几步，笑道：“没有想到李董竟然不远万里来到了陵川，实在是有失远迎了。”

    李元图并没有对唐天宇一眼认出自己显得吃惊，伸出了手跟唐天宇握了握，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手上传来一股暖意，心生好感，脸上带着笑容，道：“这算是我一次私人旅行，原本不想惊动任何人，如今见你也是为了私事。”

    唐天宇有点诧异，道：“不知道李董有何事要吩咐？”一个身价近百亿的老人要找自己谈事，唐天宇不仅思绪翻飞，始终想不到，与李氏集团又牵上什么瓜葛。莫非他们打听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唐天宇很快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清除。

    李元图笑了笑，道：“坐下来谈吧。”

    李元图看过无数人，第一眼便能看出唐天宇是人中之凤。

    等两人坐下之后，原本包厢里其他人便离开了，因此包厢内只剩下唐天宇和李元图两人。这氛围让唐天宇感觉到有些奇怪，他笑道：“李氏集团对陵川有重要贡献，因此若是李董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情，我一定尽力斡旋。”

    李元图笑了笑道：“我都说是私事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还是先吃点菜，我不喝酒，若是你想喝酒的话，也可以随意。”

    唐天宇摇了摇头，轻笑道：“我也不喝酒，陪李董一起喝茶吧。”

    唐天宇满肚子疑问，与李元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他不知道李元图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而李元图则通过简单的交流，在更细致地观察唐天宇，看看这个年轻的县长究竟有几斤几两？

    大约闲扯了一个小时左右，李元图喝了一口茶水，轻咳了一声，徐徐道：“唐县长一定很好奇，我这个老头子从香都感到陵川，找你究竟是何事吧？”

    唐天宇有些尴尬地笑道：“的确如此。”暗想李元图这老家伙也太能卖关子了，绕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将真实目的抖落出来。

    李元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原本一直猜不出我那孙女究竟为何要将集团未来的发展规划，放在陵川这么小的一个地方，如今看到你，心中有所了解。”

    “哦？”唐天宇自是没有办法猜出李元图所想。

    “你知道自己和向东来很像吗？”李元图似乎想起了一个不愿意回忆的过去，脸上露出了一些忧伤。

    “向东来？”唐天宇并非第一次听过这个名字，隐隐从李雨涵的保镖口中说过这个名字。

    “看来你不知道，向东来跟李雨涵发生过一段感情。现在想来，雨涵之所以将陵川当成李氏集团进军大陆市场的第一站，是因为你和向东来很像。但与此同时，不可否认，陵川的确有着能够帮助李氏集团打开市场的实力。”李元图缓缓说道。

    唐天宇脸上则露出了一些迷茫的表情，道：“听上去很令人费解。”

    李元图淡淡笑道：“的确难以理解，但你也不需要明白我说什么。只是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会去做。”

    李元图轻声道：“希望你去香都见雨涵一面。”

    “为什么？”唐天宇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李元图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

    “因为雨涵病了，如今只有你才能帮她。”李元图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能问下，李总得的是什么病吗？”唐天宇语气中也带着些许感伤，因为和李雨涵虽然没有见过几次，但总觉得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应该与自己很熟悉。

    “她得了抑郁症，很严重啊。”李元图脸上略显痛苦，自己的孙女得这么重的病，也是他造得孽，若是当年他没有那么心狠，或许李雨涵就不会伤得那么痛。

    “我能做什么？”唐天宇暗想自己又不是心理医生。

    “你只要去了，应该能帮她打开心结。”李元图轻声道。

    “好吧，我与李总也算是朋友，如果能让她恢复健康，我当然乐意。”唐天宇想起那个曾经连续几个月给自己发骚扰短信的御姐，内心不仅一软。

    “嗯，我近期会以公函的形式邀请渭北省的一些官员去香都，到时候你可以一起去。”李元图见唐天宇答应了自己，原本略有些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在十几年前，李元图心中只有商业帝国，但人到了一定的年龄之后，发现到达了事业的巅峰之后，还有亲情需要自己守候。自己唯一的亲人，李雨涵无疑是李元图如今不惜一切代价最想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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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初恋

﻿    陵川人事安排有所调整，原代县长张太荣因贪污受贿罪被免职，主管科教文卫的副县长朱文和胜任代县长。同时从省委空降一名分管党群的副书记胡凯颖。

    胡凯颖原本是省长徐守国的生活秘书，此次调到陵川，不只是想镀一层金那么简单。从胡凯颖的空降可以看出陵川在省委诸多巨头的心中分量很重。从省里的动向及小道消息来看，陵川升县级市已经在计划中，一旦陵川升级，那么所有官员级别将可以上调半级，那就意味着原本副厅级的陵川县委书记一职，有望成为正厅级。

    胡凯颖远道而来，贪图的并不只是所谓的副书记位置，或者镀金，若不出所料，赵普换届之后，便会退居二线。而到时候胡凯颖通过运作，必然有望争取到县委书记的位置，便有机会极速往上爬。

    按照正常流程，县委副书记到职，市委组织部部长出面即可，但省委组织部还是下派了一个副部长，尽管该副部长手中的权力并不是很大，但这种排场让所有陵川官员知道，胡凯颖有着很深的背景。

    唐天宇没有与胡凯颖过多交流，倒是胡凯颖主动与唐天宇打了招呼。以胡凯颖的角度，他人生地不熟，来到陵川之后，两眼一抹黑，现在急需要找到同盟者。他仔细翻了县委班子成员的个人简历，发现县委常委基本都是一些有着多年工作经验的老江湖，唯一一个看上去比较简单的，便是常务副县长唐天宇。

    年纪轻在官场上也是没有庇荫的代名词。

    因为正常的官员想要拥有一条通天的人脉关系网，需要十多年的积累，而唐天宇才工作一年多，显然还没有站稳脚跟，胡凯颖在省政府工作一段时间，积累了一部分资源，若是唐天宇足够聪明，与自己形成统一战线，无疑对其未来的官路是一个很好的帮助。

    胡凯颖与唐天宇握手时稍微使了点力气，笑道：“早在合城便听说陵川有一个年轻帅气的副县长，如今一看倒是名不虚传。”

    朱文和在旁边笑道：“当初林静县长还在的时候，有人将他们俩成为金童玉女组合呢。”

    唐天宇谦虚道：“我倒是听说胡书记在政府工作上极有一套，到时候需要跟你请教请教。”

    胡凯颖曾经是省政府第一秘，手中自然有不少政府方面的资源。他见唐天宇搭话，自然有些高兴，道：“谈不上请教，大家一起分享工作经验，共同进步。”

    赵普望着朱文和、唐天宇、胡凯颖三人极为亲热的打招呼，依旧保持着那份倨傲的神色，快速地从几人身边离去。

    随后，新县委班子一起在迎宾馆宴请市委宣传部部长杜江及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朱宏。在酒桌上，自然是唐天宇大放光彩，原本胡凯颖对自己的酒量还算自信，但见唐天宇饮了近一斤半白酒还没事的时候，心中终于有些不淡定了。

    胡凯颖也不知道与唐天宇喝了多少，只记得最后下意识地一杯杯将辛辣的白酒灌入胃中……

    县委班子重组之后，唐天宇便去省委党校参加县处级干部培训班。这次培训班长达三个月的时间。

    唐天宇在临行前通过运作，略有不舍地将房娟安排到了夏余镇担任副镇长

    。夏余镇是唐天宇起步的地方，那里是他在官场的根基，不能轻动。思前虑后，唐天宇最终定了房娟。因为房娟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房娟也曾找到唐天宇，哭诉自己不愿意去夏余镇，想一直跟着唐天宇，但最终被唐天宇狠狠训斥了一番。房娟知道唐天宇是为自己好，作为一个女人，在踏入官场不到半年的时间，便成为科级干部，这是原本该是一场梦，如今却变成了现实。

    从决定离开常务副县长办公室起，房娟便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做一个成功的副镇长，以最快地速度赶上唐天宇，成为像谭林静那样的官场女强人。

    ……

    唐天宇提前一天，由县政府小曹开车送到了合城，在办好手续之后，便将行李搬进宿舍。省委党校的住宿条件还算不错，一个房间两人居住，**卫生间，有电视也有空调，二十四小时热水供应。唐天宇刚洗完澡，取过手机，发现有四个未接来电，却是丁胖子打过来的。

    原本丁胖子是要开着宝马车直接去陵川将唐天宇接到合城，不过最终还是被唐天宇给拒绝了，一来怕麻烦，二来显得招摇。

    思前虑后一番，唐天宇还是拨通了丁胖子的电话。丁胖子方才几个电话没有打通，有些哀怨道：“老实交代，方才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去了？”

    唐天宇有点好笑，道：“你这话说得怎么跟老娘们吃醋似的。老子我刚才去洗澡了，所以才没接电话。”

    丁胖子咳嗽了一声，道：“这么说，你已经在合城了？”

    唐天宇道：“是到了，不过才洗完澡，屁股都还没坐热呢。”

    丁胖子哈哈笑道：“你等着，我现在就来接你。”

    唐天宇忙拒绝道：“还是别吧，我怕你那宝马车开到党校来，太过招摇，以致招人口舌，你还是报地址吧，我自己打的过去。”

    丁胖子选的地方是渭北大学附近的蒙娜丽莎西餐厅，以前丁胖子等人总是羡慕那些开豪车的老板，带着学妹在那里摆阔，如今有钱了，丁胖子也想去摆谱了。丁胖子笑道：“今天哥带你去吊学妹去！”

    唐天宇想起自己好久没吃西餐了，答应道：“我大概半小时到。”

    下了的士，唐天宇望着有些熟悉的西餐厅牌匾，心中不仅涌起了一股熟悉感。每次重返学校，总会让人内心有一种缅怀与净化，一方面回忆着学校里有趣的事情，另一方面似乎抛去了在官场上那些纷扰与烦恼。

    唐天宇进了大厅首先打了一个电话给丁胖子，丁胖子笑道：“已经订好位置了。你走进来，便可以看到我。”

    唐天宇往里面走了几步，见到了丁胖子一脸微笑的摇着手，难怪他如此兴奋，因为他对面坐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正是易思。已经有半年没有见到易思了，看上去更加时尚了些，身材婀娜，像极了女神，而一堆肉似的丁胖子，则是有些像癞蛤蟆。

    唐天宇走过去面朝门口坐了下来，微笑着与易思打了个招呼，目光漂移了一下，发现右手边靠窗位置的卡座上的女人也正好朝这边张望。

    廖柔……

    两人眼神交接，有些错愕，有着回忆与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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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出气

﻿    蒙娜丽莎西餐厅，昏暗的灯光漫射，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香，耳中萦绕着舒缓的钢琴曲，让人很容易静下心来。餐厅的客人并不是很多，零星地坐在几处，客人们谈话的声音都很小，似乎配合着氛围的静谧感。

    其实，自唐天宇进门的那一刻，廖柔便已看见了他，心中也是滋味百般，如同她是唐天宇的初恋一样，唐天宇也是自己第一个真心喜欢，并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廖柔见丁胖子与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咖啡厅内，她心中便隐隐有些不安，害怕会不会见到唐天宇。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若是真想忘掉初恋，那非常之难。何况廖柔与唐天宇分手，并不是因为唐天宇不够好，而是自己没有经受得住诱惑。

    廖柔知道自己现在复杂的心态，或者害怕的情感之中又有些期待？唐天宇会不会主动过来跟自己打招呼呢？或者就如同陌生人一般，谁也不搭理谁了？

    还记得吗？

    窗外那被月亮燃亮的海洋。

    还记得吗？

    是爱让彼此把夜点亮。

    为何后来我们用沉默取代依赖？

    曾经郎朗星空，

    渐渐阴霾。

    ——最熟悉的陌生人。

    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到唐天宇，廖柔从各种渠道了解过唐天宇的情况，她知道唐天宇现在已经成为陵川县的常务副县长，离原本凌峰的老爸凌安国被双规时的级别，并不是很远。

    有些遗憾？

    若是自己跟着唐天宇，如今或者已经成为县长夫人了！廖柔苦笑着，自己在很多人的眼中变成了势利眼，但她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若是再让给她选择一次，她恐怕还是会选择有背景的凌峰。因为她是一个理性的女人。

    理性的女人，看中的是现在，而不是未来。她们不会愿意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承担风险，更关注现在的生活品质。廖柔在毕业之后需要立马承担起家庭的压力，她的父母很普通，她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在读书。廖柔需要找到一个立即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而凌峰符合这一条件。当初的唐天宇让廖柔不够有安全感，与唐天宇在一起，廖柔觉得自己看不到未来。

    坐在廖柔对面的是一个身形微胖的男人，穿着整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见廖柔有些走神，笑问道：“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廖柔因自己的新任男友提醒，从翻飞的思绪中走出，微微地摇了摇头，用手提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道：“什么也都没有想，在发呆。”

    廖柔露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这让对面的男人很陶醉。

    廖柔的新任男友是自己的同事名叫金云文，渭北大学院的讲师，父亲是渭北大学院的副院长。金云文在燕京大学读完研究生之后，在渭北大学院教习汉语言，偶然见到廖柔之后，便惊为天人，对廖柔展开了激烈的追求。廖柔原本对金云文并没有好感，但金云文对她的确足够的细心体贴，最终廖柔还是答应与金云文先试着相处。

    金云文见廖柔迷茫中带着些娇憨，眼中射出痴迷，笑道：“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发呆时候的样子，很有女人味。”

    金云文相处过不少女人，但廖柔给他的感觉最为特别，总是风轻云淡的模样，让人捉摸不透。

    男人对神秘感强的女人，总是有着一种原始的征服**。廖柔最为迷人的便是这种似乎对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飘忽感。廖柔轻笑道：“你这人怪癖还真多！”

    “在情人眼中，每一个动作、神情都很有魅力。我也觉得我怪癖多，恐怕是因为深深爱上你了。”金云文自顾自

    地发散着自己骨子里的文艺气质道。

    廖柔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咖啡杯岩，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我谈爱情，我早就不相信爱情了。”

    金云文眼中射出自信的神采，道：“或者你现在不相信，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相信的。”

    金云文这表情放在别人的眼中，或许是一种自信的表现，但放在廖柔的眼中，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倒胃口、

    廖柔不再搭理金云文，她注意力放在了隔壁桌。

    原本以为很长时间不见面，潜藏在内心的情感会被自己小心的收起来，但事实上，遇到他的那一刻，却止不住心动。

    廖柔暗笑，自己其实并非如同其他人所想的那般心硬。

    ……

    “要不咱换一家？”丁胖子用手抹了抹额头，有些尴尬地问道。他知道廖柔是唐天宇的死穴，如今在这样的场合遇见廖柔，这不是让唐天宇难受吗？

    唐天宇诧异道：“为什么要换一家？不过是遇见熟人而已。”唐天宇知道自己在嘴硬，不过他知道心中如今对廖柔恐怕没有什么爱意，更多的是一些不甘。他现在隐隐有一种冲动，让廖柔再次投入自己的怀抱，然后很狠心地甩掉她。

    其实，他知道，恨也是爱的一种表现方式。想报复廖柔，其实因为自己心底还爱着她。

    归根结底，唐天宇还没有彻底地放下廖柔。不过，唐天宇是一个重生者，他有着与外表不相符强大而沉稳的内心，所以唐天宇的表现让丁胖子很是吃惊，因为他没有料到唐天宇竟然能这么沉得住气。

    “怎么回事？”聪明的易思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用手捅了捅坐在旁边的丁胖子。

    女人都是好奇心很重的动物，即使如易思这般精致的女人，也会好奇。

    丁胖子苦笑摇了摇头，他可不会在这个场合在易思的面前，捅破唐天宇的情伤。

    “坐在斜对面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前女友。”唐天宇并不打算隐瞒，用一种调侃的语气与易思解释道。

    易思盯着廖柔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道：“很出色的一个女人，不过配不上宇少。”

    易思与唐天宇、丁胖子成为了朋友，所以称呼唐天宇为宇少。在易思的眼中，唐天宇无疑是一个极品男人，有钱有权有思想，还长得玉树临风，所以易思的第一反应，估摸着廖柔是被唐天宇甩掉的。

    “这个贱人！”丁胖子尽管想在易思的面前尽量忍耐，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爆出口，“也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了！”

    唐天宇眉头一皱，不多言。易思看出了名堂，暗道自己看走了眼，莫非是廖柔甩掉了唐天宇？

    丁胖子知道自己言多有失，自己骂廖柔，事实上是让唐天宇更没有面子，心中怒火更盛起身道：“我过去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男人，喜欢上廖柔。”

    易思见丁胖子很冲动，忙拉了一把丁胖子，道：“你这副架势，究竟是想打架还是想真正的出气？”

    丁胖子因易思这一扯，顿时气消掉了一般，吸了吸鼻子，道：“当然是想出气了。咱们都是文明人，打架多粗鲁，我从来不做那种事情。”

    易思对丁胖子自是很熟悉，若是将丁胖子看成文明人，那么世界上就没有流氓了。她没好气地剐了丁胖子一眼，拉着身边唐天宇起身，笑道：“若是想真正的解气，自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丁胖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易思便拉着唐天宇往廖柔那桌行去。

    望着窈窕的易思站在唐天宇身边，丁胖子长大了嘴巴，暗道易思这还没有气到廖柔，先得把自己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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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交锋

﻿    唐天宇有点尴尬低声道：“易思啊，你与我这样亲密，等会丁胖子私下里要把我给撕成两半了。”唐天宇能够感觉到自己铁哥们在背后射来的凌厉目光，他知道丁胖子对易思的感情，但他也知道易思对丁胖子恐怕真的没有感觉。

    感情是双方的，丁胖子一厢情愿，并不是好事。

    丁胖子对易思一往情深，易思如此聪明的女人并非不知道。但她是一个固执的女人，虽然知道丁胖子对自己是真心的，但对丁胖子实在没有感觉。因此，易思一直拒绝着丁胖子的各种好意，以朋友的关系与丁胖子相处。如今她挽着唐天宇的手，其实也是想让丁胖子知道自己的心意，不要再将过多的热情放在自己的身上了。

    有时候让一个人彻底放手，最简单的办法，是彻底地伤害他。

    易思轻声道：“你也不想自己最好的哥们，将感情放在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人身上吧？”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有时候是要给他一点刺激，让他清醒一点。”于是唐天宇将易思的手臂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易思面色一红，暗道这唐天宇倒也很直接。

    唐天宇虽然对易思没有任何情绪夹杂，但闻到易思身上传来的香水味，还是不由得精神一震，方才因为见到廖柔之后略显紊乱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

    廖柔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走了过来，而且还是跟着另外一个女人。当初廖柔见过唐天宇跟王洁妮在一起，没有想到几个月的时间，竟然身边又换了一个女人，尽管没有王洁妮妩媚妖娆，但易思身上则蕴藏着一股内涵与气质，足以让任何男人遇见之后，眼前一亮。廖柔也分不清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嫉妒抑或愤怒？她原本并不认为唐天宇是一个花心之人，但如今看来，招蜂引蝶桃花盛开，远比自己逍遥自在。

    金云文见到唐天宇与易思走了过来，脸上露出诧异之色，道：“请问……”

    廖柔咳嗽了一声，率先抢话，用清脆的声音道：“云文，我跟你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同学唐天宇。”

    金云文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笑着站起来，伸出手与唐天宇握了握，道：“你好，我叫金云文。”

    唐天宇淡淡笑道：“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唐天宇捏了捏金云文的手，暗叹这死胖子的手，还真够软的，不过看上去一点都不强悍，估摸着自己只要一只手便能将他给打趴下了吧。

    男人见到情敌，总是会有一种杀戮感。金云文不知为何从唐天宇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杀气，气势有些弱。

    易思笑道：“宇少，没有想到你前女友长得这么漂亮，我见了都想抱她一把呢。”

    金云文听易思说廖柔是唐天宇的前女友，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却见廖柔没有任何表情，缓缓道：“天宇，你的女朋友可比我漂亮，真高兴，你获得了幸福。”

    金云文见廖柔这么一说，原本胸口压着的石头又放了下来。谁能没有一个过去，只要前面的感情翻了一页便好。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些警惕，因为唐天宇很优秀，作为一个原本很自信的男人，都不得不承认，唐天宇是有那么一点玉树临风的感觉。

    唐天宇见廖柔说得冷漠，不仅有些恨意，不动声色，道：“幸福永远不是比较级，不过易思对我很好，想必云文对你也极好吧。”

    廖柔不知为何鼻子一酸，咳嗽了一声，道：“对我的确很好。”

    金云文对廖柔的回答很满意，所以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易思笑道：“不如坐下来聊吧。”

    金云文有点无语，暗道这姑娘长得漂亮，怎么脑袋转不过来啊，这老情人见面拉家常，不会很尴尬吗？不过他碍于面子，一张有些圆滚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道：“那就坐下谈吧。”

    唐天宇

    原本准备坐在金云文的旁边，但没有想到易思抢先一步坐在了那个位置上，于是唐天宇被逼无奈只能做到廖柔的旁边。

    远处的丁胖子原本有些担心，见唐天宇与易思分开坐，心中放下了石头，有些郁闷孤独地吃着原本点好的点心。

    等唐天宇坐下之后，他能够隐约感到廖柔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心中暗想廖柔看来对自己还有着轻易，否则不会这么紧张。

    金云文见廖柔神色不对，便笑缓和气氛，道：“不知道你们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金云文从唐天宇的衣着打扮上看出，尽管他穿得整洁，但并非什么富贵公子哥，唐天宇这次出门来党校学习，为了保持简朴作风，所以身上没有穿那些王洁妮给自己置办的名牌。相反，从易思的衣着上能看出一些门道，从上到下加起来至少数千元。

    莫非唐天宇是一个小白脸？金云文心中自是各种腹黑地贬低唐天宇的身份。

    易思脸上不屑的表情一闪而过，笑道：“这顿饭就不用你们请了。”

    她翻了一下随身带的坤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张会员卡，道：“我是这家店的老客户，若是我买单的话，可以打七折。”

    从来没有听说蒙娜丽莎有老客户，不过看不出易思说谎的迹象。其实易思就在前段时间，在这家西餐厅投入了一定的股份，算是这家西餐厅的半个老板。这事儿，连丁胖子都不知道。

    金云文脸上红白了一阵，觉得有些丢面子，正欲再说，却见廖柔站起了身，道：“云文，我有点不舒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廖柔有些坐不住了，她只觉得身上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金云文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不好意思，廖柔身体欠佳，咱们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吧。”

    唐天宇起身留了一个空间让廖柔从自己身边走过，等到廖柔与自己擦肩的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捏了捏她的手腕。廖柔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转身，往门外行去。

    等廖柔离开，唐天宇与易思自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见丁胖子埋头大吃特吃，将原本点好的三人份套餐吃得几乎精光。易思没好气道：“胖子，原本你说好要减肥的呢？”

    丁胖子头也不抬，哼哼道：“原本打算减的，现在心如死灰，不减了。”

    唐天宇坐在丁胖子身边，低声在他耳边，道：“胖子啊，你没有必要暴饮暴食吧。”

    丁胖子推了唐天宇一把，然后在他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道：“咋啦？我失恋了，就不能让自己发泄一下吗？”

    易思见丁胖子故意耍赖，没好气地笑道：“胖子，若是你继续再这般，我就不理你了啊。咱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见易思威胁自己，丁胖子放下了手中刀叉，脸上露出了一副愿打愿挨的模样，道：“好吧，我不吃了！”

    唐天宇哈哈笑道：“易思，果然是你的克星啊。”

    丁胖子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也不避讳道：“人这一生若是遇到一个克星，那也是挺幸福的事情。”

    易思有些放松地微笑，喝了一口高脚玻璃杯中的红酒，道：“咱们等会去酒吧放松一下吧？若是可以的话，我想听你们唱歌。”

    丁胖子打了一个响指，道：“易思的建议不错，合城最近开了一家不错的酒吧，里面有不少漂亮妹子，若是老三出马，肯定有所斩获。”

    唐天宇苦笑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饥渴的人吗？”

    丁胖子挤眉弄眼道：“咱俩这么熟，就没有必要装清高了吧。”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记恨自己方才与易思亲密接触，所以如今正想用各种方法来打击自己。这鸟人果断是一个腹黑高手，若是让给他混官场，说不定比自己混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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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桃花

﻿    秋风吹着樟木树，发出沙沙的声音，泛黄树叶混合着雾气散落，让城市显得有些寂寥。合城的秋天让唐天宇感到一股熟悉感，因为他在这里曾经生活了四年，合城的秋天会给人一种幽静。

    从蒙娜丽莎出来之后，约莫已经到了晚间九点左右，合城的夜有些安静，街道上可以零星看到一些依偎前行的情侣，这个年代的大学生已经很开放，虽然看不到激烈热吻的场景，但情人们低声耳语浅笑暧昧的姿态，还是让这个深秋变得有些迷情。

    丁胖子将钥匙扔给了唐天宇，道：“车给你开，让你认识认识路。”

    唐天宇笑道：“合城我好歹也呆了四年，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恐怕不弱于你吧。”

    丁胖子摇了摇手指头，道：“合城现在的变化很大，虽然你离开合城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但如今很多地方都大变样了。”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所言非虚，陵川一个小县城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已经大变样，何况作为省会城市合城。如今全国上下都在如火如荼地搞经济建设，其中最为关键的一部分，便是新老城区的更替。

    经济怪力的推动下，一座城市在不动声色之间，已是沧海桑田。从一个重生者的角度，唐天宇认为，在开发的过程中，还需要注意对一切历史遗迹进行保护。一个城市想要突出重围，需要有文化积淀，若是推翻重建，那会少了不少内涵。因为很多文化遗产，那是民族的瑰宝，一旦消失了，那就没法再复制了。合城是一个拥有千年历史的老城，若是不对老城区进行一定的保留，恐怕会丢失不少原本的味道。

    见合城大变样，唐天宇喜忧参半。

    唐天宇等人坐进了车，丁胖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易思坐在后面。易思狐疑道：“宇少也会开车吗？”易思显然没有想到刚大学毕业一年的唐天宇会开车，岂知唐天宇有着几十年驾龄。

    丁胖子笑道：“你不知道老三是无所不能吗？”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在驾驶技术上，保证比胖子要好。”

    如同唐天宇所言，易思觉得车辆行驶得很平稳。在丁胖子的指引下，唐天宇很快将车开到了合城最新开的一家酒吧名为紫调。

    唐天宇下车看了一眼周边的车辆，笑道：“看来这里是合城现在最大的销金窟了。”

    从停车场豪车的数量可以看出酒吧里的顾客层次。丁胖子的这辆宝马车放在其中只能算是中低档车，周围不乏一些上百万的豪车。按照这架势，合城最有钱的人，恐怕都聚集在此处了。

    丁胖子笑着点了点头，道：“这里实行会员制，若非会员可是进不去的。”

    说完，丁胖子拿着会员卡，故意晃了晃。以丁胖子如今的身价，已经足以进入合城上层社会的圈子。

    唐天宇对丁胖子的得瑟劲早已习以为常，故意弹了弹丁胖子腆在外面的肚皮，与身边易思道：“易思，你对胖子经常出入这种烟花之地有何感想？”

    易思很配合唐天宇，斜着瞄了一眼丁胖子，故意冷笑道：“原本就是花花公子，见怪不怪。”

    丁胖子见易思如此说，顿时有点傻眼了，自己怎么这么不注意，在易思面前说了一句扣分的话。他脸上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道：“其实我对这种场合很不感冒的，算上这次，只是第二次来。”

    唐天宇露出了一个谁信你的表情，道：“你就不用再伪装了，我还没有来合城之前，就说要带我寻花问柳。”

    易思咳嗽了一声，自顾自地往前加快了步伐，道：“你们男人的事情，还是不要让我知道，听着怪恶心的。”

    丁胖子偷偷地朝唐天宇挥舞了一下拳头，跟上了易思的步伐，在后面讨好道：“思思，你听我说，我真的已经好久不来这种地方了。今天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老三百般求我带他出来

    见世面的，否则我怎么可能做这么恶心的事情呢。而且，你看我来这里，不是也带上你了么？”

    唐天宇对于丁胖子尽可能将脏水往自己身上泼早已习以为常，叹了一口气，跟着两人进了紫调酒吧。

    酒吧装潢颜色基调为紫色，布置装饰品大多以紫水晶为主，灯光漫射，呈现出动感迷人的炫光。酒吧的环境有一定的格调与品位，唐天宇暗忖，酒吧主人应该是一个年纪约莫四十岁的女性，否则不会在很多细节方面下那么多功夫，让人进入之后，会不由自主地被一种别具特色的品质感所吸引。

    唐天宇的注意力放在了角落里的一个长约一米左右的精致银器上，若是印象没有错，应该是瑞士皇宫的物品，粗略扫视不会是赝品。

    或许因为酒吧顾客会员层次比较高的缘故，紫调给人感觉一种安静的感觉。在丁胖子的带领下，唐天宇与易思坐到了一个卡座位置，然后要了几支啤酒。

    “那边有个姑娘看着你呢！”丁胖子努了努嘴道。

    唐天宇顺着丁胖子努嘴的方向看去，发现坐在不远处的位置上有几个女性，其中一个年纪并不是很大的女孩正望自己这边张望。唐天宇对于这种看上去还没有过青春期的少女，没有丝毫兴趣，耸了耸肩道：“应该是在观察你呢，我可没有这种魅力。”

    唐天宇喜欢少妇，尤其是人妻。

    丁胖子望了一眼坐在身边不言语的易思，咳嗽了一声，道：“哎呀，以我这种身形，怎么会有女孩看上我呢。若是说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长相一般，正常是没有人来勾搭我的。所以作为老公，那是最佳人选。思思，你怎么看？”

    唐天宇对丁胖子厚颜无耻的精神不仅深感佩服，他当然听得出丁胖子正在暗示易思，唐天宇是一个招蜂引蝶的货，而他虽然长相不咋地，但重在安全。

    易思自然忽略丁胖子这种不要脸的精神，右手指尖点了点红唇，露出思考神色，道：“宇少，那女孩似乎真的在看你。”

    唐天宇其实也发现那女孩望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只能干咳了一声，道：“随她去吧。”

    落花无意，流水有情。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女孩端着一只酒杯过来，等走近了，唐天宇发现错估了她的年龄。从身材判断，她应该已经有二十岁，因为胸脯高高的鼓起，比起易思还要显得丰满一些。不过因为个子并不是很高，加上一张娃娃脸，所以远远地看上去年纪不会很大。

    “这位帅哥，能过去陪我们坐下吗？我有一个朋友想见你。”女子声音如同一张脸蛋很萌很天真，带着点童声轻音，若是喜欢萝莉的人，会很快被她吸引住。

    不过不是唐天宇的菜。

    “哦？”唐天宇有些诧异，他笑道，“不好意思，我只是稍微坐一会，等会就得走了，所以就不过去叨扰了。”

    萝莉女子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因为她没有想到竟然被唐天宇给拒绝了，她在紫调酒吧也算是一个熟客，还是第一次遇到约酒不给自己面子的男人。丁胖子捅了捅唐天宇的腰部，低声道：“有美女邀请你，你咋不过去啊。”

    丁胖子使的力气不小，让唐天宇感到腰部传来生疼的感觉，他意识到丁胖子如此做是什么原因。恐怕是想让自己这个电灯泡赶紧死开，然后自己则好跟易思单独相处。

    萝莉女子脸色有些不佳，见唐天宇不给面子，被气得不行，但因为与同桌的人打了赌，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摆出一副笑容道：“若是你愿意过去，你们今天的所有消费，我都可以帮你们买单。”

    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萝莉款妞。没想到就这么撞上了桃花。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暗自给丁胖子比了一个中指，然后跟着萝莉女子往那桌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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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一夜情

﻿    易思没好气地望着脸上满是愉悦表情的丁胖子，因为她自然知道丁胖子所想，让唐天宇离开，无非是想跟自己单独相处。不过易思清楚地了解丁胖子并不是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这放在很多女人眼中有些不可理喻，因为丁胖子有钱，同时也对易思百般呵护。但易思是一个对爱情有这坚定信念的女人，丁胖子的确对易思很好，易思也知道丁胖子对自己是真心实意，但人心便是这样，并不是他对你好，你便能跟他在一起。

    易思没有办法做到与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过一辈子，以她的条件，至今还是以宁缺毋滥的心态保持着单身状态，是因为自己有精神洁癖。易思对丁胖子不讨厌，但也生不起传说中的爱情的感觉。因为没有爱情，所以易思尽量让自己与丁胖子保持着距离。

    易思一直在考虑如何让对自己一往情深的丁胖子收手，而不至于太过伤害他。丁胖子最近这段时间对易思无微不至地关怀，让给她感到很有压力，每天早上都会送早餐到自己的办公室，若是天气不好，会主动发短信问候。易思开始习惯丁胖子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但也有所警惕，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对丁胖子产生依赖感，但依赖感并不是爱。

    她必须要尽快做出决定，而不让彼此双方在进入更深的感情状态才摊牌，那样对彼此的伤害将更加严重。

    “胖子，今晚咱俩不如把话说清楚吧。”易思饮了一小口啤酒，在灯光的照射下，精致的脸蛋上蒙了一层金色的红晕。

    很迷人。

    丁胖子见易思表情郑重，收起了一贯玩世不恭的笑容，道：“有什么事情便说吧。但如果要我放弃追求你的话，那就打住吧。我已经做好决定了，这一辈子一定要娶到你，就算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也再所不惜。”

    易思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道：“以你的条件，你完全可以找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脾气好的女人。你真的没有必要在我身上花费太多的心思，因为我不会喜欢你，即使你对我再好，我只会将之当成你的一厢情愿。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始终在做无用功。”

    丁胖子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道：“我知道你一直以为我是一个纨绔公子，那么我现在就很纨绔地说一句话，你这一辈子一定会成为我媳妇。而且这一辈子，我一定会对你好，并要把你宠得无法无天。我之所以要你成为我媳妇，不是因为你漂亮，也不是因为你气质脱俗，而是因为我看上你了。如同你看不上我没有任何理由一样，我看上你也没有任何理由。我只知道不能够违背我的心，一定不能让我深爱的女人与我在这辈子错过。”

    易思听丁胖子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被惊讶得竟然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她才出了一口气，道：“没有想到，你有这么傻的时候？”在所有熟悉的人眼中，丁胖子都是一个灵活的人，又有谁知道丁胖子其实也爱认死理，宁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愿意回头的人呢？

    丁胖子脸上露出了憨憨的一笑，他低着头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道：“时间不早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易思有些诧异地望向唐天宇的方向，道：“咱们不等宇少了吗？”

    “他今天有桃花在身，咱们若是在这里监视着，岂不是要坏他好事？”丁胖子脸上堆出了坏坏的邪笑。

    易思不知为何如今看丁胖子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份亲切，或许知道他的内心之后，开始逐渐理解他了。其实，丁胖子没有那么洒脱，只不过是总用浮夸的行为来掩饰内心的不自信吧。

    易思披上了原本脱下的黑色外套，然后拿起坤包，笑着将手塞到了丁胖子的臂

    间，道：“那咱们离开吧，越快越好。”

    丁胖子心中却不舒服，易思对自己近了一步，却让他觉得离原本料想得状态更远了一步。

    身体近了，心却更远了。

    ……

    萝莉少女自我介绍道：“我叫肖菲菲。你可以喊我菲菲，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唐天宇对肖菲菲的自来熟劲儿有点抵抗不住，笑道：“我叫做唐天宇。”

    “先跟你交代一下现在的情况吧，今天我和几个闺蜜在打赌，看谁能找到最好的男人当自己的男朋友。你虽然看上去很穷酸，但是长得倒是不错，看上去也有点内涵，很合我口味，所以我便选你了。”肖菲菲说话方式让唐天宇感到有些吃不消，尽管是萝莉音但语气之间草莽气很浓。

    唐天宇没有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插足到一帮女人的赌局，想办法脱身，却见丁胖子与易思已经离开，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姑娘，很感谢你选中了我，不过我对你们的赌局没有兴趣，我朋友已经走了，我得赶上他们才行。不然的话，今天晚上我可回不去了。”

    肖菲菲拍了拍高耸的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我等会可以送你回去，只要你帮我挣了面子便可以。”说完这话，两人已经靠那桌很近，肖菲菲展现出了高超的演技，双手拉了拉唐天宇的手臂，于是唐天宇的一只手臂顿时陷入了温暖的两个肉*团之中。

    “怎么样？人被我拉过来了。你们服不服？”肖菲菲拉着唐天宇亲密地坐了下来，向自己的姐妹示威道。

    唐天宇扫了桌上几人，除了自己和肖菲菲外，还有两个女人和两个个男人。女人们无疑是肖菲菲的死党，而男人们则是这些女人在酒吧里搜罗来的。接着肖菲菲给唐天宇介绍自己的死党，个子不高身材微胖脸蛋上佳的女孩名叫陈善芬，个子高挑显得瘦长脸蛋一般的女人名叫徐佳慧。

    陈善芬见肖菲菲真的将唐天宇拉过来，有些吃惊，因为她是看着唐天宇与易思一起进酒吧的，原本以为唐天宇与易思是一对，若是肖菲菲过去，必定是自讨没趣，但没有想到真将唐天宇拉了过来。

    唐天宇无疑在三个男人当中是最帅气的。陈善芬有些不爽，道：“不知道是不是花架子，上点酒。”

    徐佳慧在旁边也赞成道：“真金需要酒来炼。”

    肖菲菲低声问唐天宇道：“你能不能喝酒啊？”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还成吧，勉强能喝一点。”

    肖菲菲嗯了一声，道：“那两个疯女人都很能喝，等会你看情况不妙，就收住吧。”

    唐天宇有点诧异地望向肖菲菲，道：“你呢？”

    肖菲菲有些心虚道：“我基本是一碰就倒，所以到时候你得保持清醒。”

    “……”唐天宇被肖菲菲给打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进入这么一个境地。

    随后几人便开始喝了起来，一开始大家都很拘谨，但酒饮了尽兴之后，便敞开了量。肖菲菲第一个丢了状态，不过喝醉之后，倒是还老实，抱着唐天宇的大腿便睡了。而唐天宇自是越喝越清醒，重生之后更多地是喝白酒，洋酒很少碰，今天似乎状态全开，喝洋酒如同喝水一般，一点事儿都没有。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之后，除了唐天宇之外的五个人全部醉了。原本以为陈善芬、徐佳慧只不过是去洗手间，但左右没有等到，问了吧台的服务员才知道，两个女人拉着自己的男伴不知所踪。

    唐天宇望着躺在自己腿上的肖菲菲顿时有些犹豫，这一夜情来的机会，也太他妈地猛烈了吧，自己是上还是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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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一次

﻿    “那群没义气的娘们怎么都走了啊。”肖菲菲坐了起来，盯着有点无奈的唐天宇，萝莉音里带着点晕乎乎的感觉道。

    肖菲菲不胜酒力，方才陈善芬故意多灌了她几杯，所以再想站起来的时候，晃了晃身体，差点倒了下来。幸好唐天宇搭了一把手，扶住了她柔弱无骨的腰肢。

    肖菲菲的身体很柔软，带着一股清甜的味道，这是属于少女独特的芳香，唐天宇忍不住多嗅了两口，然后又觉得自己有些猥琐，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

    唐天宇见肖菲菲醉得厉害，叹了一口气，道：“菲菲，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唐天宇知道自己若不赶紧将这女孩送走，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唐天宇一向对女人没有什么抵抗力，尤其这个女孩还屡次三番地主动挑逗自己。

    肖菲菲与唐天宇靠得很近，很惊人的伸出手摸了摸唐天宇的瘦削精致的脸，道：“今天不回家，你带我去开房。”

    肖菲菲百般妩媚地笑着，露出一副女流氓的模样，偏生长了一张娃娃脸，有点怪怪的感觉。

    “呃……”唐天宇被肖菲菲威武霸气的言论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笑了笑道，“你这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唐天宇与肖菲菲接触虽然没有多久，但也看得出她是一个单纯的女孩，骨子里有点骄横，但言语举止不失纯真，若是自己对这样的一个女孩下手，那又岂不是禽兽了？

    其实，若是重生之前，唐天宇倒是不会犹豫，因为如今的身份不一样，之前他是一名商人，若是作风有些懒散并不至于有损声誉，更多地会被人认为是花花公子而已。现在他是一名政府工作人员，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政府的门面，若是被人知晓自己在酒吧搞一夜情，怕是会影响自己的仕途。

    唐天宇从来不是正人君子，只不过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唐天宇没有搭肖菲菲的腔，扶着肖菲菲出了紫调酒吧，肖菲菲从坤包里摸了一阵，掏出了一把保时捷的钥匙递给了唐天宇，道：“去开车。”

    唐天宇撇了一眼车钥匙，暗叹这肖菲菲果断是有钱的主，九十年代中期，能够开保时捷，即使在京城那也是屈指可数吧。不过，他约莫也猜出了肖菲菲的身份，恐怕是渭北哪家大亨的女儿。因为知道了肖菲菲的底细，唐天宇更是不敢轻易地动肖菲菲，因为若是牵扯不断，那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珍爱生命，远离麻烦精。

    唐天宇没有接钥匙，道：“咱俩今天都喝酒了，若是你珍爱生命的话，车今天就放在这里吧，等到明天清醒了再来取。”

    肖菲菲皱了皱可爱的柳叶眉，嘀咕道：“没胆鬼。”不过她也没再坚持，因为她知道，以现在自己这种状态是万万不敢去开车的。见唐天宇不接钥匙，心中腹诽到估计是一个不会开车的土鳖。

    唐天宇带着肖菲菲拦了一辆的士，都坐在了后排。唐天宇摇开了车窗，想要透透气，肖菲菲嘟着嘴道，冷。于是唐天宇又将车窗给摇了上去，心中暗道，这小姑奶奶还真难伺候。

    司机发动了车子，开了一段，见客人上车也不说话，便主动问道：“你们去哪里？”

    唐天宇问肖菲菲：“你家在哪里？”问出口又觉得不好，感觉是在窥探肖菲菲的秘密一般。

    肖菲菲原本就因为酒醉头痛，歪着脸略有些不耐烦地

    说道：“今天不回家，去最近最好的酒店。”

    唐天宇掏了掏口袋里的烟盒，忍住了抽烟的冲动，与司机道：“听她的吧，看附近有没干净一点的酒店。”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唐天宇，眼中露出羡慕之色，暗道这小子今天晚上算是性福了，不过，他身边的那姑娘怎么看都是未成年的模样，会不会出事？

    绕了两个街道，的士停在了金源大酒店的门口。肖菲菲从包里掏出了钱包，唐天宇接了过来付了的士费，然后又进前台，用肖菲菲的身份信息登记了住房。唐天宇将钱包拿在手上，只是引来关注，法国名。前台的服务员脸上露出了艳羡之色，同时用望着小白脸的眼神打量着唐天宇。唐天宇老脸皮厚，自然无视。

    将肖菲菲带到了房间，唐天宇烧了一壶水，给肖菲菲泡了一杯浓茶，道：“喝了这杯茶，然后去浴室里冲个澡，你早点休息吧。我就走了。”

    肖菲菲虽然醉得晕乎乎，但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不会吧……你想走？”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菲菲，你不会时候真想和我一夜情吧？”

    肖菲菲拍了拍高耸得有点过分的胸脯，略显硬气地道：“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肖菲菲坐在床上，脱掉了原本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吊带，因为胸口开得很低，两个小半胸脯傲然露在了外面。

    很诱人。

    唐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住了心中的魔鬼，道：“姑娘，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是随便起来不是人，请你不要再挑战我的极限了。”

    肖菲菲挑着秀气的眉头，暗想眼前的男人还真装逼，想跟自己上床就上呗，偏偏还弄得这么正义凌然。肖菲菲挑衅道：“我最讨厌你这样的男人了，明明就想做，但偏偏还做出一副很高尚的模样。徐佳慧那姑娘说得没错，男人都是贱骨头，要不，我主动一点吧。省得你磨磨唧唧的。”

    肖菲菲说完这话开始脱衣服，她扯掉了白色的吊带，露出了粉色的胸衣。唐天宇终究还是忍不住往她胸口扫了扫，真大。

    童颜巨*乳？

    肖菲菲随后又脱掉了下身的长裤，两条并不是很纤长，但显得圆润的双腿夹成了一个香艳暧昧的姿势，挑逗道：“我都自己脱了衣服，若是你再不上来的话，那就证明你不是男人。”

    唐天宇想了想，往前踏了一步，也脱掉了外套，解开了衬衫的领口，然后一把抓住了肖菲菲的一只玉足，往身边一扯。肖菲菲原本看上去很嚣张的气焰在这一刻，却是突然消失了。酒醒了一些，她浑身上下颤抖了起来，双手捂住了身上几个羞处，道：“我有点后悔了，你还是走吧。”

    唐天宇有些肆无忌惮地笑着，打量着肖菲菲白嫩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体，也不放手道：“若是我就这么放手了，会后悔的。”

    肖菲菲想要挣扎，但只觉得脚底传来一股温暖的感觉，让她原本就微醺的身体更加没有一丝力气，她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既然跟她们打赌今天晚上一定要送出第一次，老娘就豁出去了。”

    唐天宇把玩着肖菲菲的玉足，略有些吃惊地问道：“第一次？”

    “是啊？你不信？”肖菲菲气呼呼问道。

    唐天宇把上衣脱尽，然后压了上去，有些邪恶地笑道：“是真是假，要试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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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火苗

﻿    正常男人都会被**控制，唐天宇很正常，加上在酒吧里喝了一些洋酒的缘故，小腹的热气腾腾网上蹿。

    肖菲菲倒不是一般的庸俗女子，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娇憨中带着点野蛮，傲娇中又带着一点纯真。唐天宇不否认，自己有了**。唐天宇是一个有点挑的人，说得通俗一点，并不是只要是女人，他都愿意与她们上床。肖菲菲的身体很柔软，让唐天宇感觉陷进了棉花里，在他的抚摸下，肖菲菲身体律动起来，弓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喘着娇滴滴的声音。

    唐天宇不由自主地被心中的**带动，左手顺着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往下，揉捏着丰满极有弹性的胸部。不过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若肖菲菲真是第一次，唐天宇在考虑是不是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之后，再进入最后一步，那样会让她减少痛苦。唐天宇其实并不喜欢帮女孩完成第一次大礼，因为这会让人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否则的话，若让女孩一辈子记恨自己，那是多么倒霉的一件事。不过唐天宇还是很有技巧，他小心地开发着肖菲菲的身体，抚摸着她脖子两边，揉捏着她小巧柔嫩的耳垂，让她每个毛孔都放松下来。

    好的前*戏，是一个绝佳的身体催眠过程，需要对方在身体上充分信任自己，愿意跟自己的节奏一起律动，这样才能达到如胶似漆的地步。唐天宇在试图控制肖菲菲的身体，不过年轻女人总是有着小拘束与生涩感，也正因为这种生涩感，又让人有征服的**。

    肖菲菲原本就有些醉意，只觉得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唐天宇的手似乎有魔力，让她很快不可自拔，她有些不争气地从口中发出了娇*吟，顿时羞红满面。不过趴在她身上的唐天宇似乎很享受自己的反应，恶作剧般右手解开了她的胸衣，并放在鼻子边嗅了嗅。

    “真香。”唐天宇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声。

    处女的芬芳。

    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少女，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很让人迷恋，也是为何不少人眷恋处女的原因。唐天宇虽然不是处女控，但也很喜欢这种味道。

    真是个流氓。肖菲菲暗想，她骨子里是少女，虽不反感唐天宇的身体，不过很反感唐天宇的老练。

    唐天宇装得厉害，之前一直在拒绝与自己一夜情，她原本以为遇上了跟自己一样是一个对性*爱不过一知半解的人，如今看来是个中老手。肖菲菲有点憋屈，因为她发现唐天宇并非想象中的那般纯洁，甚至还很邪恶。不过这种憋屈感很快被身体上的愉悦冲淡。

    “原来陈善芬那些娘们说得没错，做*爱真的很爽，感觉自己酥*到骨子里了。”

    肖菲菲感觉自己的灵魂快出窍了。肖菲菲觉得自己一开始有些排斥唐天宇的抚摸，但随着唐天宇的手摸到了自己胸口两点红莓，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个很变态的想法，若唐天宇再用些力气，或许能让自己感觉更舒服。

    而唐天宇似乎洞悉了自己的想法，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湿漉漉的感觉，随后电击感从峰顶蔓延到整个身体，让她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音。

    唐天宇吮吸着那两粒口感极佳的红莓，一只手沿着她玉球的底部摸索，轻重适当的揉捏抚摸着。肖菲菲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同时能够感觉到下身液体涌动，同时双腿情不自禁地打开。唐天宇发现了她的这番变化，顺着她腿部打开的弧度，解开了她的粉色内裤，并将内裤展开给她看，笑道：“上面都湿了呢。”

    “你作死吧。”肖菲菲被气得不行，也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力气，伸出手想抓住那羞人的内裤，唐天宇这故意将内裤丢到了一遍，然后很快解开自己的裤子。

    “啊！”肖菲菲捂住了脸，因为没有想到唐天宇的分身那么巨大，凶恶而狰狞，原本自己身上的凶悍气息顿时消失。肖菲菲觉得很紧张，未过多久

    一阵温暖的感觉从手掌传来。唐天宇拨开了肖菲菲的脸，压上了肖菲菲红润的唇。

    “唔！”

    肖菲菲觉得一种窒息的感觉冲上脑门，与此同时带来的是一阵刺激的爽感。

    “呃！”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刺痛的感觉从下体传来，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她开始逐渐放松，口中萝莉音有节奏地吟唱起来。

    ……

    “你怎么抽烟！真是熏死人了。”肖菲菲望着床单上一大块殷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见唐天宇这个始作俑者，竟然在一边悠然自得地抽起了烟，气不打一处来。肖菲菲感觉很失落，这或许是所有丢掉第一次的女人的感觉。

    自己终于不是处女，终于不用被身边那些闺蜜鄙视了，但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只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是不是有点太轻浮了？肖菲菲叹了一口气，见唐天宇跟没事人一般，自是很生气。

    “没听说过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么？”唐天宇没搭理肖菲菲，与她接触下来，发现这是一个傲娇萝莉。

    自古傲娇需强推，若是任由她脾气上来，最终受累的只能是自己。

    “我很讨厌烟味，别抽了。”肖菲菲有点不满地踢了踢唐天宇，但没有想到唐天宇很无耻地捉住了肖菲菲的玉足。

    唐天宇点了点肖菲菲脚底足心，道：“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就是太刁蛮，若是更温柔一点，恐怕会有更多男人喜欢。”

    肖菲菲觉得足心传来麻痒的感觉，抽了抽腿，没有成功，生气道：“你现在可以滚了。真是让人倒胃口的家伙。”

    唐天宇哈哈笑道：“方才分明很喜欢呢，现在就讨厌了吗？真是一个善变的女孩。”

    肖菲菲气呼呼道：“你还敢说。”

    唐天宇放下了肖菲菲的脚，下床倒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给了肖菲菲。肖菲菲并没有拒绝，咕咚咕咚地饮了一个干净，道：“听你的口音，不是渭北人？”

    唐天宇撇了一眼肖菲菲，心想还是不要透露太多，道：“原本就是一夜情，过了今晚咱们就不用再见面了。你就别调查户口了啦。”

    肖菲菲见唐天宇拽得二五八万，怒得气血上涌，原本是唐天宇夺了自己的贞操，为什么自己在气势上会处处落于下风呢。

    唐天宇进浴室洗了一个澡，等到回到床上的时候，肖菲菲已经睡着了。望着沉睡中的肖菲菲，唐天宇皱起了眉头，他方才看过肖菲菲的钱包，里面有一张合照，站在肖菲菲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唐天宇很熟悉，省委副书记、省委党校校长肖军。没有想到睡了他的女儿，若是让肖军知道，他会让自己在培训班顺利结业吗？

    ……

    第二天一早六点左右，唐天宇没有等肖菲菲醒来，便回了省委党校。同宿舍的室友还没有到，唐天宇便换了一件干净休闲服装，在省委党校内锻炼身体。省委党校建在半山腰，绿化很好，尽管到了秋季，还是有不少常青植物零星散布其间。因为党校很大，而唐天宇对路线并不熟悉，他便一路小跑，一路往山顶走，最终在一座八角亭下，停下了脚步。

    唐天宇看着八角亭边的碑文，发现这亭子有点来历，传说合城数千年前是一片大湖，湖中有几条恶龙及许多妖孽经常作怪，观音从此路过，慈善心渐起，随手脱下一只绣花鞋凌空抛下，把所有的妖孽压在了绣花鞋底。但是众妖孽和恶龙道行不浅，将绣花鞋掀得摇摇晃晃，于是观音又将头上金簪向绣花鞋插去。绣花鞋即刻化为山稳稳压住了妖孽恶龙，而金簪化为山上的八角亭。

    待看得仔细，唐天宇便准备转身往回走，发现天气有点变化，天空中竟然下起了雨，他便进了亭子躲雨。大约过了五分钟，从亭外跑进了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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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率性

﻿    外面下着秋雨，亭子内略微显得有点幽暗，亭外几棵老柏杨在秋风的吹动之下，摇晃着枝干，零星的树叶从空中落下，飘进了亭内。

    唐天宇方才跑了一阵，身上出了一点热气，因为雨水一打，不仅有些凉意。他靠在亭子一根柱子边，粗粗看了一眼进入亭内的中年男人，只穿了一件短衫背心，个子虽不是很高，但因为常年运动的缘故，显得很强壮，依稀能够看见肌肉的线条，暗叹这应该是一个长期坚持锻炼的人。

    唐天宇知道在这飞龙山上锻炼身体的人多是些有文化素养的人，所以尽量表现得和善。他抬头与中年男人目光相遇的时候，微微带着点笑容。中年男人也回了一个笑容。

    一个城市若是既有山也有水，那么便有了灵气，作为渭北的省会合城有一座山有一条水。山是飞龙山，相传在几十年前抗日战争时期，这座山便是华夏人民党主要的据点，因为山脉悠长，便于躲避，所以让侵略者非常头疼。这山上有很多烈士的坟墓，每当清明的时候，便会有不少人自发来到这里扫墓。而水则是津江，这是渭水的一条支流，津江横穿渭北省内三四个城市，是渭北的母亲河，它将合城分为东城和西城。

    东城是城市发展的重心，主要的商圈均在东城。而西城则没有那么浓重的商业气息，渭北大学、渭北师范大学、合城大学几所重点院校围着飞龙山而建。唐天宇原本便是渭北大学毕业，所以对飞龙山还是很熟悉，不过一直在北山游玩得比较多，而省委党校则建在了南山，所以他还是第一次从省委党校这边上山。省委党校这边的上山路，因为人走得少，所以显得更加艰难一点。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竟然没有了收住的势头，中年男子对着雨柱望了一会，便往亭子中间走，并从腰间取了一条毛巾擦了擦身体，看了一眼唐天宇道：“你是哪所学校的学生？”

    唐天宇知道中年男子恐怕是将自己当成几个大学的在校大学生了，也不说破，笑道：“我是渭北大学的学生。”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道：“渭北大学最近这几年为社会提供了不少人才，不过教育理念及管理机制还是有一定的僵化，没有成为世界一流大学的潜质。不过这也是如今国内大部分大学普遍遇到的问题，倒也不好轻易解决。你学得什么专业的？”

    唐天宇见中年男子说话的口气很大，而且评点得很在理，也猜不出他的身份，如实交代道：“新闻学专业。”

    中年男子听了有些诧异，笑道：“以后要当记者？”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没有确定。”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道：“在华夏，记者可不好做啊。它是为政府服务的，看上去有监督权，但事实上这种权力又是被阉割的。既然为政府服务，自是要将政府出现的千疮百孔给遮掩住，又岂能让那些缺点暴露在公众视野？”

    唐天宇见中年男子说得在理，笑道：“您应该是一名老师？”

    中年男子想了想，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认为吧。”

    随后唐天宇与中年男子随便聊了一些时事政治，中年男子似乎在故意考唐天宇，看一名学新闻的大学生的知识面如何？没有想到，唐天宇对如今国内的政治时事非常了解，偶尔评点一下，还让人眼前一亮。中年男子暗道都说如今的大学生华而不实，现在看来倒是虚传了。

    唐天宇与中年男子聊得很开心，有一句话叫做站得高看得远，与中年男子聊天，总觉得他站得角度很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所以评点一些事情来，驾轻就熟，稍微点评一下鞭辟入里，让人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小唐啊，你认为如今政府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啊？”周老师问道

    ，通过交流唐天宇知道中年男子姓周，唐天宇便叫他周老师。周老师总是问一些很刁难的问题，发现唐天宇很轻松地解答，不由得兴致高了起来。

    唐天宇与周老师聊得很舒坦，暗道反正他也不认识自己，以后恐怕也没有机会再见面，便索性放开说，道：“如今政府最大的问题便是党内**。”

    周老师听得面色有些微变，暗道这小子有点锋利，原本以为是一个挺沉稳的小孩，如今看来倒是有些铁骨铮铮初生牛不不怕虎之气，心中倒有些欣赏，谁又没有一个年轻的时候？

    “党内虽然有些害群之马，但要看到那只是一部分，也不能轻易下判断。”周老师似乎在自言自语。

    唐天宇见周老师转移了立场，估摸着他应该是一个党内人士，便缓了语气道：“**是一种病毒，若是任由其发展，只会让它繁衍得越来越快。如今国家政策以经济建设为导向，官员不得不经受市场经济的洗礼，若是官员放松对自身的要求，很容易演变成集体贪污。而如果这种趋势愈演愈烈，很有可能会让不少官员生不由己，若是不融进这个贪污潜规则怪圈，就没有办法往上爬。这是一种恶性循环。”

    周老师点了点头，沉思道：“你说得倒也没错，如今这的确是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但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必须要作出一些牺牲。”

    唐天宇笑道：“主要还是国家的一些本质需要转变。”

    周老师听懂了唐天宇的话，愣了半晌，摇头笑道：“年轻人啊，胆子太大，说话太狂妄。”

    唐天宇道：“没有胆子，话也不敢说，那怎么改变世界？”

    周老师道：“你理想中的世界是怎样的？”

    “自由、公平。”唐天宇道。

    “在你眼中看来，如今的世界并不公平？”周老师有些奇怪地问道。

    “您觉得世界公平？”唐天宇反问道。

    周老师哈哈笑道：“你有些观点很成熟，但在某些观点上还是锋芒太露，还需要在社会上磨练几年。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能在记者这一行长久坐下去，想必会有前途。”

    “为什么？”唐天宇奇怪道。

    周老师往唐天宇这边走近了两步，拍了拍他的肩头，道：“社会需要你这种有正义感与血性的人。若是多一些像你这样敢于直言的记者，会让社会发展少走一些弯路。”

    唐天宇能够感到周老师手掌传来的善意，脸上露出了谦和的微笑道：“其实我更倾向于从政。”

    “哦？”周老师奇怪道。

    “正如您说的，既然知道记者的监督权是被阉割了的，那又为何不从没有被阉割的权力入手，来拨乱反正呢。所以我更倾向于从政当官。”唐天宇觉得自己说这话时，特像一个愤青。

    “从政当官，那可不是一条简单的路啊。”周老师若有所思道。他从骨子里喜欢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但却知道年轻人的想法很好，但实现起来太难。

    “知道太难，但爬也要爬过各种障碍。”唐天宇笑道。

    周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希望时间不会改变你初衷。”

    “或许会改变吧。”唐天宇说了一句让周老师莞尔的话。在踏向权力巅峰的路上，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因为外界的变化不受动摇？唐天宇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避免遇到诱惑，但他只知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出色地完成自己这一辈子的人生。

    既然是从天而降的人生，又为何不活得率性一点？

    雨下得小了，周老师打了个招呼，转身消失在了雨雾中。

    唐天宇沉默了一会，对一个偶然邂逅的陌生人，说出了很多心里话，这种感觉有点爽，也有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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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培训

﻿    (ps:最近写得很吃力。咋办呢。要不诸位打点赏，鼓励下的呗？)

    *****

    回到了宿舍，唐天宇先冲了一个澡，然后在党校食堂买了三个肉包子，一碗稀饭，拿着今天的《渭北日报》看了起来。渭北最近这段时间的动作很大，合城正在筹划运作花博会，若是能够成功举办，将极大地促进渭北的旅游业发展，同时提升合城的知名度。

    唐天宇对徐省长挺佩服，因为徐省长原本是云海市浦东区的区委书记，所以在招商引资方面有很强的能力。如今合城的发展势头很好，尽管比不上几个沿海城市，但日新月异，城市建设，尤其在整体规划性上有了很大的突破。好的城市规划，有助于让城市更快地进入腾飞状态。梅书记尽管在常委会上占尽优势，但从不随意插手政府工作，这也是为何徐省长对梅书记保持一定敬意的原因。

    徐省长上台之后，着重对省内的道路建设进行了规划，渭北省的地理位置比较尴尬，想要让大企业进入渭北，首先便是要解决交通的问题。唐天宇认为渭北发展的大方向没有错，关键在于班子的稳定性，若是这届班子能够稳定四年，那么渭北将迎来不错的发展契机。

    从食堂刚到宿舍，手机响了起来，唐天宇看了一眼号码，发现是陵川打来的，时间点有点早，莫非出了什么事？唐天宇接通了电话，发现是朱文和打过来的，便问道：“朱县长，有什么事？”

    朱文和情绪不佳，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随便说几句话，抱怨一下。”

    唐天宇笑道：“是不是夹在赵书记和胡书记之间难做人？”胡凯颖空降陵川之后，让赵普很头疼，他似乎总在找赵普的麻烦。不过，想想也是正常，一旦赵普从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下来，那胡凯颖便成为最大的赢家。

    朱文和叹了一口气道：“一言难尽啊。”

    这话放在唐天宇的耳朵里，倒像是有点卖关子的嫌疑。

    唐天宇点燃了一根烟，走到床边，抽了一口道：“你也别卖关子，好好说说，我洗耳恭听。”唐天宇对陵川县内的情况还是很关心的，尽管离开陵川，但那里是自己的根基。

    “花苑镇的锰矿出现了安全问题，赵书记和胡书记存在意见分歧。”朱文和在电话那边有些焦躁，叹了一口气道：“赵书记认为出现这种问题，需要保护好地方企业，而胡书记认为必须要重视问题，如实向上级部门反应。”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赵普和胡凯颖这么快就掐了起来。如果站在陵川的角度，赵普所作的决定并不错，锰矿是陵川的支柱产业之一，若是因为安全问题让市里追究，势必会影响当地经济的稳定，但胡书记站在大义那边，言辞凿凿，让人很难反驳。

    胡凯颖是省派官员，没有基层工作经验，他可能低估了锰矿问题被上级部门追究的后果，这很有可能会让陵川的班子再次有所调整。陵川已经经不起折腾了，若是胡凯颖坚持自己的想法，很有可能会引来陵川官场的整体敌视。

    这招使得风险极大，并非明智之举。

    “此事我建议你作壁上观。”唐天宇解释道，“有一句话叫做坐山观虎斗。”

    朱文和道：“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你现在远在省城，没法感觉如今常委会上的氛围，那是一个紧张。”

    唐天宇笑道：“我怎么总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唐天宇终于想明白，其实朱文和并不是来找自己诉苦，而是想要告诉自己这个听上去很糟糕，其实让他

    很开心的消息。赵普与胡凯颖交手，最大的利益获得者，无疑是朱文和与唐天宇。朱文和才上任没有多久，并无很深的背景，如今赵胡两人掐架，无疑让他有了机会。

    朱文和嘿嘿笑道：“你觉得这两人，谁的胜率高一点？”

    唐天宇想了想道：“答案很简单，这还用问？”

    朱文和缓缓道：“没有想到胡此人是一个草包，真以为赵是个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就算赵在此事上让步，恐怕也会在其他事情上让胡摔个鼻青脸肿。”朱文和等陵川官员几乎都见识过赵普的手段，在张太荣和赵恒被双规的情况下，赵普依旧保持屹立不倒，可见其对官场的捉摸，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步。

    “县委之间的争斗，千万不能影响到县政府的工作，在此前提上，随便赵胡两人如何折腾。”唐天宇知道朱文和才主管政府工作没多久，心里也没个底，便给朱文和打气道。

    “放心吧，我会守好陵川的。”朱文和说了一句心里话。朱文和如今在县政府有些势单力孤，不过他也是陵川的老人，虽不至于很强势，但要保护好自己并不难。

    以静制动，是朱文和如今最正确的选择。

    挂了朱文和的电话，唐天宇沉思了半晌，无论是陵川还是三沙在短期之内都将会存在动荡不断的局面，他自己所要考虑的便是在党校好好沉淀，尽量躲在风波之外。唐天宇踏入仕途的时间还太短，已经屡次三番地涉入政*治斗争的风波之中，是需要好好地调养休整一番。

    大约到了中午的时候，与自己同住的那名同期学员来了。此人见到唐天宇之后很吃惊，因为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年轻的县处级干部。本次省委党校县处级培训班的学院大部分都是县委书记或者县长。唐天宇算是特殊，是由杜江极力安排推荐的。省委也是看在唐天宇年轻的缘故，让唐天宇以副处级的身份破格加入了本次培训班。

    官员参加培训班是一次镀金的过程，通过培训班能不能学到知识还在其次，关键在于能够接触到与自己差不多层次的群体，让以后自己的官路走得更加顺畅。一般同期参加培训班的，均有同学友情，能互相帮助的时候，不会推辞，唐天宇知道自己必须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尽可能地去与自己的同学打好关系，发展自己的人脉。

    唐天宇与室友沟通之后，才知道他是清江市震源县的县委书记，名叫皱青。邹青已经有四十来岁，身体有些微胖，头发斑白，但从他稍纵即逝的目光里，能够看出他也是一个精明如狐狸的家伙。

    “咱们清江的美女市长便是从陵川出来的。原以为陵川只出美女，如今看来也出帅小伙啊。”邹青与唐天宇握了握手寒暄道。

    唐天宇笑道：“邹书记过奖了，早就听说震源县是全国百强县，一直想跟您学习学习。”

    震源县是渭北省内有名的强县，比起陵川还要排名靠前。邹青在渭北很有名，是为数不多在搞经济建设方面很有想法的县委书记，相传是因为在早年得罪过如今的省委书记，所以一直没有晋升的机会。而邹青似乎认清了现状，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不求更进一步，只求让震源县经济发展的速度跑得更快。

    “互相学习，共同进步！”邹青与唐天宇握了握手，笑道。

    下午，在省委党校教学楼举办了开业仪式，党校常务副校长、省委组织部部长郭剑豪参加了本次仪式，并发表了讲话，要求所有学员认真学习，提升理论素养，深化为民理念，创新思路，争取更好地发展县域经济，做好一名合格的领导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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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酒仙

﻿    在省委党校的学习生活，让唐天宇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因为刚从学校毕业才一年的缘故，所以唐天宇还是很习惯每天捧着各种书本，听着教授在讲台上面念着枯燥乏味的教材。唐天宇还是很重视这次培训班，这是让自己理论知识得到丰富的一个绝佳机会。

    自知者明。

    唐天宇还是知道自己在陵川一年多来，尽管取得了不少成绩，但在某些方面还是略显稚嫩，通过这次培训班，也是一个让自己内心得到沉淀的机会。坐在他身边参加培训的同学，均是如今渭北省极有地位的人才，三人行必有我师，与他们交流商讨，还是能得到很大的提升。

    唐天宇知道现在最大的短板，一个是年龄，另外是人脉关系网。年龄的问题需要慢慢来，但人脉关系网是可以通过自己努力来获得的。

    讲台上的蒋教授正在照本宣科讲党史。台下所有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唐天宇也觉得有些烦躁，便自娱自乐，用铅笔在手边的笔记本勾勒了一个漂亮的少女，画这个少女的时候，唐天宇稍微动用了些许岛国动漫笔法，身材窈窕纤长，一双明眸略显夸张，大而闪烁，配上一件水手服，俏皮可爱。唐天宇对那个名叫肖菲菲的少女念念不忘，不仅是因为肖菲菲的确长得可爱诱人，而且还因为她是省委副书记肖军的女儿。

    唐天宇倒不是想从肖菲菲这条线搭上肖军的关系，而是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是一个大家闺秀，又为何去酒吧寻找一夜情呢？唐天宇是一个思维极其复杂的人，因为想不通，所以总在想，心中便留下了肖菲菲的影子。

    唐天宇那天不告而别，走得有些匆忙，有些不负责任，不过一夜情原本便应如此，若是牵扯不断，只会影响彼此原来的正常生活。将肖菲菲娇俏玲珑的模样画完之后，唐天宇便提笔将身边的关系网给写了出来，因为参加县处级干部培训班，唐天宇认识了不少能人，比如与自己同宿舍的邹青书记便是搞经济的一把好手。邹青因为年龄大，阅历丰富，看上去容易相处，但不易交心，不过唐天宇一直以晚辈的身份向邹青请教，所以邹青对唐天宇还是颇为照顾。

    因为年龄及资历的缘故，邹青被选为这期县处级培训班的班长，而邹青带着唐天宇就像带徒弟，所以遇到一些应酬的场合也会将唐天宇带着，如此一来，唐天宇很快认识了县处班的所有学员。因为唐天宇的年纪最轻，所以大家也就喊唐天宇为小唐。

    邹青对唐天宇还是另眼相看，因为同住一间宿舍所以交流难免会多，他能从唐天宇身上看到一些不错的素质，暗道这样的年轻人如果经受得住打磨，必定能够大放异彩。唐天宇年纪轻，若是找到一条不错的晋升路线，前途不可限量。

    到了邹青这个年龄，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定型，对升官已经没有太多想法，看到唐天宇这么一个不错的苗子，心中自然好好拉他一把。按照唐天宇这个升官的速度，到四十岁胜任厅级干部，那是稳当当的，若是能再进一步，在退休之前达到部级官员的位置，也是极有可能的。

    邹青与青干班的几个县委书记的关系不错，闲来无事会在党校附近找个地方小聚一场。邹青与唐天宇单独喝过一次酒，尽管点到即止，但也知道唐天宇有点底子，便将他一起拉着。几人聚餐的地方是一个小店铺，唐天宇在这里与邹青吃过一次，老板手艺不错，家常菜弄得很地道，尤其是水煮鱼做得极有味道。

    一起吃饭的几个人，都与邹青或多或少有过共事的机会，有两个县长还是当年邹青的手下，所以对邹青颇为钦佩。

    几人坐了下来，唐天宇因为年纪轻便主动忙活着点菜倒酒，有点像邹青的秘书。安乡县县长王洪志笑道：“邹书记不知道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邹青吃了一颗花生米，道：“老王，你最会卖关子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邹青与王洪志曾经搭过班子，因为公事红过脸，但在私下里却是极好的朋友。邹

    青与王洪志在官道一路走得都不顺畅，所以有惺惺相惜之情。

    王洪志笑道：“我觉得你不如收小唐做女婿吧。礼芝，年龄也不小了，正是适婚的年龄，我看小唐人品不错，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不如将礼芝许配给小唐吧。”

    邹青见王洪志如此说，哈哈笑道：“没有想到严肃无比的王县长竟然今天做起了媒人，小唐的确不错，但恐怕看不上我家礼芝，那小姑***脾气太大，若非一般人受不了，我就不将小唐拉入火海了。”

    坐在王洪志旁边是相貌温和儒雅的朱健康县长，他平常不多言，不过说话的声音洪亮有磁性。杜健康摇了摇头，道：“邹书记也太谦虚了，从清江出来的人，谁不知道邹书记家养着一个国色天香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若是小唐见上一面，一定能够看中。我也举得小唐与礼芝很配，若是礼芝看到小唐，怕也会一见倾心。”

    邹青笑而不语，转移话题道：“一切随缘，你们就不要瞎掺合了。”邹青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主意，他知道唐天宇是单身，若是真能让唐天宇成为自己的女婿，倒是不错的选择。自己的女儿眼光极高，寻常人等肯定看不上眼，而唐天宇生得一表人才，年纪轻轻便到了副处级的位置，加上又是渭北大学正儿八经的毕业生，跟自己的女儿倒是极为匹配。

    不过他也知道，感情这回事并不是别人做主变成，如今年轻人谈恋爱，所谓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都成了空谈，只能有机会让唐天宇与礼芝见上一面，看两人是不是能够擦出火花。

    唐天宇脸上带着笑容，对邹青的女儿倒是有了些许兴趣，当然他倒不会真会去做邹青的女婿，不过见王县长和朱县长都在交口称赞邹礼芝长得花容月貌，起了好奇心，心中暗道若是有空还是真得见见这个美名在外，同时脾气很大的千金小姐。

    众人说话之间，菜已经逐步上齐了。因为小店并不大，菜很普通，但味道极佳，上桌之后便香气四溢。

    坐在唐天宇左手边的徐伟文书记道：“有些无聊，不如大家讲点趣事吧。”

    王洪志便表情极为认真的讲了一个故事：“话说明代的时候，皇帝后宫里面养了很多女人，但不知道为何这些女人一个个看上去病恹恹的，皇帝便将太医招了过来，希望能让这些女人焕发容颜，太医因此去找来了一些年轻的美男子。皇帝问，这些是什么人？太医说，这也不是人，这是药。过了一段时间，皇帝再看到这些女人，果然都容光焕发，大为好奇，便问太医到底是怎么治好的。太医便带着皇帝去看了一些骨瘦如柴的男人。皇帝有些奇怪，便问这是些什么人？太医道，他们不是人，是药渣。”

    朱健康分析道：“这个笑话很形象啊，有时候都说男人对女人表现得很饥渴，但有时候女人还需要男人来灌溉。”

    众人笑了一阵，便喝起了酒，因为是私下聚餐，有没有什么利益纠缠，所以都放得很开。大家都是在官员，身经百战，举杯之后喝得很豪放。一开始大家都将唐天宇看成一个晚辈，并没有对唐天宇重视起来。

    唐天宇见几人专门敬邹青的酒，便笑着帮着挡了几杯。

    王洪志见邹青有帮手，便举杯跟唐天宇碰杯，王洪志在安乡县被称为喝遍四大班子无敌手，自是有一份魄力。唐天宇也不退缩，与王洪志你来我往。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王洪志和唐天宇都是酒仙级的人物，这一番交锋，其他几人都喝得烂醉如泥。

    王洪志打了一个酒嗝，对着唐天宇竖起了大拇指，道：“就凭你这酒量，以后前途无量。”

    唐天宇知道若是论真实酒量，不是王洪志的对手，首先自己一开始并没有喝多少，其次，他见势头不对，中途借机出去扣了一次胃。不过与王洪志的这次较量，让唐天宇酒量大的名气瞬间传播开来。全省这么多县的县长县委书记都在培训班，不少人都知道陵川有一个年轻县长，那就是一酒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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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晴天

﻿    在官场上，酒量高低的确会影响着未来的发展前途，因为不少政府招商引资的项目都是在酒桌上谈出来的。唐天宇并不嗜酒，但知道有时候不喝酒不成，若是今天他不放开手脚，恐怕桌上的几个县长和县委书记都会将自己看成一个刚出茅庐的大学生，不会将自己摆在同一水平线上。

    唐天宇将邹青护送回了宿舍，邹青说话有些含糊，道：“没想到……你这小子真人不露相……能将王洪志……逼到那个份上。真是解气啊……还从来没有看到他在酒桌上……如此失态。”

    唐天宇笑道：“也不完全是我的原因，或许今天王县长状态不佳。”

    邹青断续道：“你……太谦虚了……就是王洪志状态再不佳，你也办到了……别人没有办法办到的事情啊……”

    唐天宇刚准备说话，便见邹青脸色一红，知道他要呕吐，便掺着他进了卫生间。这一晚上，唐天宇是没有睡好觉，在邹青身边鞍前马后的照顾，这让邹青十分感动。

    不知不觉在省委党校已经过了两个月，唐天宇感觉这段时间自己的心灵变化很大，思考问题变得不会再如同以往那般偏激，凡事都会从多个角度出发。这自有邹青的功劳，或许是因为那场大醉，邹青将唐天宇看成了自己人，一方面会帮助唐天宇结交一些比较强势的同学，另一方面也会与唐天宇交流，探讨一些为官经验。

    唐天宇尽管有四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但商场与官场不太一样。商场上，你可以天马行空，无所不用其极，但在官场上需要在规则内行事。跳出规则，有时候会收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但同时也有可能遇到始料未及的风险。

    上午省委党校组织学员进企业，从华夏石化合城分公司调研回来之后，唐天宇接到丁胖子的电话。丁胖子极为不满地说道：“原本以为你在合城，能够经常见到你，没有想到两个月的时间，你人影都没有。我也知道你忙，但今天晚上你必须得出现。”

    唐天宇奇怪道：“你瞧你说话的语气，跟一个怨妇似的，我来合城又不是游山玩水的，是过来学习沉淀的。给一个理由吧，为什么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出现？”丁胖子隔三差五地喊唐天宇，唐天宇一直没有出去，不过今天丁胖子语气有些不对劲，暗道莫非出了什么问题？

    丁胖子咳嗽了一声，道：“今天是易思的生日。”

    唐天宇没好气道：“既然是易思的生日，你跟她过二人生活岂不快哉，干嘛要让我这个电灯泡出现啊。多没趣？”

    丁胖子语气软和，道：“你觉得易思能给我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吗？算是我求你了，如果你能出现的话，易思今天晚上一定能够答应与我吃饭。”

    唐天宇笑道：“你似乎把我想得太重要了吧。还有胖子，作为你的死党，我原本应该无条件支持你的所有决定，但我现在不得不提醒你，还是对易思死心吧。感情这事儿，并不是一厢情愿的。易思已经告诉你答案了，为何你还苦苦执迷不悟呢？”

    丁胖子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才缓了一口气，有些委屈，道：“那我再问你一次，晚上你究竟出现还是不出现？”

    唐天宇真想狠骂丁胖子一句傻缺，但话到口边忍住了，道：“我来，告诉我地点。”

    有时候兄弟便是这样，明知道他去撞墙，但还是愿意陪着他一起去撞。唐天宇觉得不仅丁胖子是傻缺，自己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缺。

    唐天宇回到省委党校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看时间还早，便准备搭公交车去吃饭的地方。唐天宇已经很久没有坐过公交车了，想起上次坐公交车还是大学时代，有些怀念这种感觉。

    从党校走到公交站台，约莫花了十五分钟的时

    间，来到了飞龙山南路一个名叫二里半的站台，等了大约五分钟的样子，唐天宇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零钱，交给了收费的阿姨。公交车上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因为西城大都是一些学校，所以多以学生为主。唐天宇从车厢前面走到了后面，在后排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唐天宇心中不仅苦笑，没有想到在这里又见到廖柔了。

    廖柔正低着头看书，她今天穿着一身素白，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呢子外套，下半身穿着一条白色的牛仔裤，尽管蜷在角落里，但还是能让人一眼见到她。如同唐天宇第一眼看到廖柔，廖柔也看到了唐天宇，所以故作镇定的低着头看书，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廖柔觉得很尴尬，一点都无法坦然面对，或者是因为还放不下。其实，有为何会放不下呢，已经分手近两年，在此期间，谁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谁？不是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以让感情随风飘散，但为何见到他，潜藏在心底的那些感情碎片，又在让人隐隐作痛。

    廖柔暗想，既然遇见了，那就当做是陌生人吧。所以她不愿意跟唐天宇打招呼，大约过了十分钟时间，她有禁不住抬头寻找唐天宇的位置，发现找了一番之后，竟然在身边看到了唐天宇。

    唐天宇见廖柔终于抬头，开口道：“这是准备去哪？”唐天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主动坐在廖柔的身边，他知道自己最正确的选择，应该如廖柔一样，当做不认识对方。

    廖柔见唐天宇问自己，撩动了一下额前的刘海，道：“准备去家教的地方。没有想到在合城又遇见你，是不是调到合城工作了？”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其实一直在合城，最近几个月都在参加省委党校的培训班。”唐天宇用余光打量着廖柔，几个月不见，她似乎更加成熟了不少，一举一动之间多了些成熟的味道。

    “听说你现在是副县长了？”廖柔轻声问道。

    “是的，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从政吧。”与唐天宇还没有分手的时候，廖柔一直在劝唐天宇从政。

    廖柔听唐天宇这么一说，鼻子一酸，道：“或者我更愿意你恨我。”

    “那样，会让你在我心中留的时间更长一些吗？”唐天宇有些残忍地轻声问道。

    廖柔不再言语，转脸望向窗外。车子行有些急，路边的树成了残影，不断往后倒退。因为颠簸的缘故，她的右臂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唐天宇的腰部。

    真的是那样吧。廖柔其实更愿意唐天宇恨自己，“你跟你女朋友关系还好吧？”

    唐天宇笑道：“其实，你那天见到的并不是我女朋友。”

    “哦？”廖柔有些惊讶道：“但看上去你们很亲密。”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情是可以表演出来的。”

    廖柔苦笑道：“你们演得很像，把我都骗了。”

    “你与你男朋友如何了？”唐天宇顺口问了一句，又觉得有些后悔，因为对廖柔的事情，他不应该如此关注在乎。

    “早就分手了。”廖柔淡淡道，“那次吃完饭之后，我便没有跟他在联系。”

    唐天宇有些诧异道：“为什么？听你这话说得，似乎跟我有关。”

    廖柔点了点头，道：“当然跟你有关，从那天在蒙娜丽莎见到你起，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一个比你还出色的男人。”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我终于有些开心了，你找回了自己，身上有了一些那时我所喜欢的廖柔的影子。”

    廖柔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道：“我一定要比你过得好。”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唐天宇祝福着，有些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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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前途

﻿    唐天宇先下了车。已经到了冬季，迎面吹来一阵寒风，让他打了一个冷颤，暗道估摸着这几日要下雪了。

    望着唐天宇高大的身影从车窗外消失，廖柔禁不住有些后悔，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故作坚强，或许应该再问一下唐天宇，看两人是不是还有机会在一起。

    不过，这种念头在脑海中转瞬即过，她知道如果想要让唐天宇再关注自己，那么自己必须要变成以前的廖柔，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但自尊这东西一旦丢弃之后，想要再找回，那是万难。

    廖柔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叹了一口气，在渭北大学已经呆了一年多，她正准备考硕士，在选择专业的时候，有些犯难。她现在比较倾向于两条路一个是教育学方向，另外一个是金融学。教育学便于以后她在学校里发展，但廖柔并不打算在渭北大学呆一辈子，所以选择金融学，可以为以后发展打开另外一条路。

    收费的阿姨口中报了站台，廖柔从思绪中走出，整理心情下了车。对于廖柔而言，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唯一，她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需要凭借自己的努力，赚很多的钱，拥有美好的生活。尽管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挫折，但廖柔从来没有被挫折给打倒，也不能被打倒。

    ……

    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从里面抽了一支烟，捏了捏又放了进去，方才与廖柔的邂逅有些出人意料，他原本以为自己对廖柔有着很强的恨意，但再次见面之后，恨意逐渐减淡，或许自己已经放下了？

    人生无时无刻都在面临这错过，他错过了廖柔，廖柔也错过了他。在错过之后，他们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收获各种各样的精彩。

    唉，初恋……

    唐天宇找到了吃饭的餐厅，丁胖子早就到了，坐在位置上向唐天宇招手。唐天宇走了过去，道：“怎么主角还没有到？”唐天宇见丁胖子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两个月不见，竟然瘦了一些，见眉眼间神采暗淡，估摸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丁胖子听到了易思之名，眼中放出了一种极为吓人的光彩，嘿嘿笑了一声，道：“主角当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才会出现。”

    丁胖子这鸟人已经无可救药，一颗心都已经彻底地放在了易思的身上。

    唐天宇干脆不搭理丁胖子，拿着菜单看了起来。丁胖子选择的这家餐厅不错，主要以海鲜为主，环境优雅，独具匠心。在餐厅的正中有一个很大的水池，里面养着一些观赏鱼，靠近窗户的玻璃可以看到澳洲大龙虾、海蟹、海鱼等水产，因此坐在里面的客人犹如进入了一个海底世界。

    唐天宇随意翻了一下菜单，发现菜价高得惊人，笑道：“胖子，你现在档次越来越高，这一顿饭至少得吃我三个月的工资。”随便一道菜的价格都在一两百以上，这餐厅足以让很多人止步。

    丁胖子斜着眉，道：“咋地，害怕被糖衣炮弹给腐蚀？那等会少吃一点，替我省钱，我可不介意。”

    唐天宇撇了撇嘴道：“万恶的资本家。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我还得多点一些贵的。”

    丁胖子给唐天宇抛了一个“尽管宰我的”的媚眼，道：“知道你在党校里面，每天吃萝卜白菜，嘴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今天无妨敞开吃，最近我小赚了一笔。”

    唐天宇眉头一挑，道：“哦，又是谁那么白痴，让你这个投机倒把份子钻到空子了。”

    丁胖子对唐天宇不会隐瞒，低声道：“东区有一个房地产项目，里面的所有房子都准备精装，而我谈好了那笔订单，所有电器均由我供应。”

    丁胖子听从唐天宇的话，与国内几家大型的电器制造商，签订了经销协议，在渭北乃至整个华南地区都有较强的价格竞争力。这次通过关系搞定了一个房地产楼盘，因此大赚了一笔。

    唐天宇暗道丁胖子做生意的手段，越来越熟练了。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易思从餐厅外面走了进来，她身边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姑娘。

    丁胖子看到易思之后，两眼便放光，今天易思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因为剪裁得当，将原本不错的身材充分展现出来。唐天宇还是第一次正面打量易思的身材，却见凹凸有致，尤其是胸部高高挺起，至少

    达到c，心中暗道也难怪丁胖子对易思极为迷恋，因为易思的确是一个极品女人。

    站在易思旁边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虽没有易思年轻，但骨子里透着一股成熟女人应有的风韵。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皮草，显得雍容华贵，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两条柳叶眉让一张秀气的脸，显得妩媚非常。

    “给你们介绍一下，沈筱茜，我最好的朋友。”易思拉着身边的女人，笑着介绍道。

    沈筱茜自进入餐厅便一直在打量唐天宇，在易思的耳边轻声念道：“一直追你的是左边的那个，还是右边的那个？”

    易思指着丁胖子的方向，道：“右边的那个。”

    沈筱茜拍了拍高耸的胸脯，笑道：“那就好，左边的那个归我了。”

    易思太了解沈筱茜的性格，这女人定是看上了唐天宇。唐天宇的样貌身材，很符合沈筱茜的胃口，她总是与易思说，想要找个小白脸包养包养，如今看到唐天宇唇红齿白的模样，色心不由得渐起，春波荡漾了。

    唐天宇不知为何觉得头皮发痒，抬头与沈筱茜目光交接，终于知道了原由，原来被这女人像看中了猎物一般盯着，第六感瞬间发达了一下。

    唐天宇并非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他能够从沈筱茜的眼神中看出一些名堂，大约与那高力酒吧的晏紫一样，都想将自己俘虏，不过比起晏紫，沈筱茜眼神中所透露的信息，又更加**了一些。

    想要跟自己上床？唐天宇暗道，自己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易思与沈筱茜坐了下来，四个人之间的感觉有些暧昧，丁胖子盯着易思的目光是炙热的，而沈筱茜盯着唐天宇的目光，是饥渴的。

    “宇少，你是做什么的？”沈筱茜将金丝眼镜取下，放进了眼镜盒送入坤包，然后又从坤包里掏出了烟盒，取了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用粉色的精致打火机点燃，极为优雅地吸了一口烟。

    吞云吐雾，大半喷在了唐天宇的脸上。

    如此挑衅？

    唐天宇仿若不知，淡淡道：“公务员。”

    沈筱茜面上透出一丝笑意，道：“公务员是比较稳定的职业，不过作为男人，做这一行太过安逸了一点，若是你没权没势，一辈子能混到处级便很不错了。有没有想过下海创业？”

    易思捅了捅沈筱茜，准备阻止沈筱茜继续说下去。

    却见沈筱茜继续说道：“我现在手里有一个不错的项目，从法兰西能进到一批很不错的进口化妆品，若是你愿意的话，可以来帮**作这个项目。我给你四成干股。”沈筱茜暗道，只要唐天宇搭腔，那么这条小鱼便是上钩了。

    唐天宇迅速反问道：“你这是叫一个正儿八经的公务员去做走私的事儿？”

    沈筱茜在桌下伸出了纤细修长的腿，装作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唐天宇的小腿，道：“这年头，钱是最好的东西，公务员地位是高，但没钱寸步难行，为何不想尝试下，下海捞上一笔才好。”

    丁胖子吸了下鼻子，因为沈筱茜是易思的朋友，他不大好说话，若是换做一般人，丁胖子早就从包里掏出砖头般的钱砸人了。

    易思面色红白了一阵，自觉有些失礼。沈筱茜心肠不坏，但有些高傲。

    唐天宇见服务员已开始慢慢上菜，转移话题道：“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下海的事情，还得容我考虑考虑。”

    沈筱茜还准备再劝，易思则拉着沈筱茜往洗手间行去。进了洗手间，补了妆，沈筱茜有点不满道：“刚才捅我做什么，那么大劲，疼死我了。不知道姐的肉很嫩么？”

    易思没好气道：“你第一次见面，便让那么跟人家说话，这有点太不失礼了。”

    沈筱茜有点得意道：“我这是给他指一条明路，若是跟我混，保准他一年之内便成万元户。”

    易思苦笑着摇头，道：“万元户?人家早就看不上了，你没见他放在桌上的那部手机，便值两三万吗？”

    沈筱茜眉头一皱，道：“这我倒是没注意。”

    易思在沈筱茜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沈筱茜恍然，叹了一口气，道：“如此看来，他还是做公务员比较好。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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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不能乱动

﻿    见两个女人去了洗手间，丁胖子低声道：“那沈筱茜不知道什么来头，一见面就像雷达一样在你身上扫描，估摸是贪恋上你的美色了。唉，老三，若是老天爷能给我一副你这般的皮囊，那该多么好？”

    丁胖子也是花丛老手，对女人的心态洞若观火，也瞧出沈筱茜对唐天宇居心不良。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那可是易思的朋友。我觉得，你要转变对沈筱茜的看法，有时候从朋友下手事半功倍，沈筱茜看上去很难相处，其实这种人将情绪浮于表面，是最最单纯之人，若是你能捏到她内心的软骨，反而比那些心思缜密深层的人更好控制一些。女人一方面心理防备很重，另一方面耳根都软，若是沈筱茜能在私下说你一句好，远比你对易思千百种好，来得更加有效些。”

    丁胖子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唐天宇对人性的观察，那显然是老妖级别，稍微点拨了一下，丁胖子便在心里考虑，该如何让沈筱茜对自己有好感。

    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沈筱茜和易思走了进来，两人稍微补了点妆，在并不是很明亮的灯光下，摇曳着身姿，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丁胖子眼中自只有易思，下定决心，不管被拒绝多少次，也要将这个女人征服。

    唐天宇目光漂移之间，停留在了沈筱茜的胸脯上，暗道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还能这么挺翘，定是用了不少方法。他想起方才易思介绍沈筱茜，开了一家美容会所，这在九五年还是一个新兴的行业，未来十年之内，将会成为一本万利的高收入行业。沈筱茜能接触到这么高端的行业，估摸着身后有着匪浅的背景。

    沈筱茜坐了下来，笑着与唐天宇道：“方才说话有点小唐突，还请不要放在心上。”沈筱茜越看唐天宇越觉得心中喜欢，她裙下之臣自是有各种类型，但还没有如唐天宇这样年纪轻轻，便坐到副县长位置的高官。

    唐天宇知道易思透了自己的底，笑道：“茜姐说话有些客气了。方才若愚跟我交流，都认为您说话很直爽，自有一股魅力。”

    沈筱茜盯着丁胖子看了一眼，暗道这胖子虽然长得不咋滴，但看上去低眉顺眼的老实模样，倒也不甚讨厌，点头道：“你们是思思的朋友，我对你们就当朋友相处了。所以有些话说得直接一点”

    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唐天宇对海鲜不讨厌，便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也不说话。今天是丁胖子请易思吃饭，自己甘当配角，若是太多话，反而会抢他的风采，徒增麻烦。沈筱茜观察着唐天宇，暗道这年轻人确实很稳重，身上有着官气，虽然少了点趣味，但给人一种阳光正气踏实的感觉。

    沈筱茜跟易思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不知为何牵扯到了整容上面。

    “昨天柳叶去我店里做了一个双眼皮，过几天你再见见她，一定比原本要好看许多。”沈筱茜用修长而抹得殷红的指甲捅了捅易思，与她悄声道，“要不，你也去我那里修理修理自己，你现在是黄金年龄，要打理好自己，这样可以方便自己找到一个不错的老公。”

    易思知道沈筱茜在打趣自己，横了俏眉，道：“我可不愿意在自己的脸上动刀子。”

    丁胖子点了点头，附和道：“易思已经极美了，若是动了哪里，反而不好。”

    沈筱茜见丁胖子维护易思，也不生气，转头问正在消灭盘中海鲜的唐天宇，道：“宇少，你对女人整容，有什么观感？”

    最近这段时间，合城刮起了一股整容整形的风潮，手术一般都很简单，还没有达到十几年后那种大规模的整形，最多是割双眼皮一类。沈筱茜的美容院请了高丽有名的专家，生意火爆、

    唐天宇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其实做一些微整形，并不是一件坏事。不过，整容整形有一定的危险，是一把双刃剑吧。”唐天宇不仅想起了很多年后，因为削骨导致面瘫，因为隆胸导致癌症等事故频发，整容整形是一种逆天而为的方式，他虽不反对，但也不会赞同。

    唐天宇这话说得中规中矩，不过也让沈筱茜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块铁板上，她见唐天宇不搭自己的腔，有点无趣，便又与易思聊起了美容会所里的那些女人客人。沈筱茜的筱声茜语美容会所走得

    是以女性为顾客群体的路线，里面的客人比较高端，甚至有不少富太太。

    沈筱茜有些神秘地说道：“我最近准备从巴厘岛那边引入一些男性spa技师，听说京城现在很流行，一定能够满足会所许多会员的需求。”

    易思听过异性spa，脸色有些微红道：“这会不会引起很多人的反感？”

    沈筱茜低声笑道：“就准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咱们女人就不能有一个享受乐趣的天堂吗？”

    丁胖子没有接触过异性spa的概念，皱起了眉头。唐天宇接触过这种东西，其实就是披着spa的伪装，为女人提供性服务的地方。他想起了几个月之前，王洪志说起的那个宫廷笑话，其实女人有时候也需要“药”，因为需要，所以会产生市场。

    对于沈筱茜这样的女人，唐天宇不排斥也不反感，这是社会发展大潮，必然会产生的一类人。他能做到的是敬而远之。

    吃到餐后点心的时候，大厅的灯光突然灭了，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传来，烛光音乐之中，几人来到了唐天宇所在的餐桌边。小提琴手拉着祝你生日快乐歌的旋律，他身后是一位穿着白色礼服的少女，推着一个蛋糕车。

    唐天宇摇了摇头，不仅暗叹，没有想到丁胖子还来了这么一手，学习电视剧里的情节，浪漫了一把。

    “易思，祝你生日快乐！”丁胖子如同变魔术般取出了一束鲜花。

    “谢谢你！”易思眼中涌出了泪花，她是人，不是石头，面对这样的惊喜，她还是忍不住鼻子酸了。

    唐天宇帮着分了蛋糕，再看向易思的时候，发现她的目光有些不对了。

    人是会改变的。

    吃完了饭，沈筱茜要去酒吧玩，唐天宇见丁胖子发暗号，便答应了。丁胖子让易思坐自己的宝马，而唐天宇进了沈筱茜的奔驰车。

    进了奔驰，沈筱茜有点挑衅地晃了一下手中的钥匙，道：“要不你来开？”

    唐天宇伸出了手掌，道：“可以。”

    沈筱茜将钥匙放在唐天宇手中的时候，故意在他手心挠了一下。唐天宇觉得有些痒，不过脸上不动声色，暗道，这个女人，可是无时不刻不在想赚自己的便宜啊。

    唐天宇准备推开门，上驾驶座。沈筱茜却锁住了车门，与唐天宇笑道：“直接就这样换位置吧，下去换多麻烦。”

    说完这话，沈筱茜便团着身体往副驾驶位置这面，爬了过来，唐天宇见她来势汹汹，没法拒绝，便整个身体往后，腾出了一个空间。等到沈筱茜到了自己上方的时候，双手托着她的腰部，侧着身子往驾驶座上挤去。

    “笨死了，快点换个姿势，这样我很难受。”沈筱茜觉得腰部一阵酥麻，整个人丢了力气，臀部干脆直接落在了唐天宇的腿上。

    唐天宇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腿部传来，分身立即挺了起来，贴在了沈筱茜丰润的臀部上。不得不说，唐天宇感觉很舒服，但他也觉得有些尴尬，便提了小腿，尽量空出一些间隙，让两人之间保持距离。

    因为这一动，一上一下互动了一次。分身水涨船高般地在她臀部摩挲起来，一阵爽感刺激着沈筱茜，让她忍不住口中发出了一声娇呼。

    “你乱动什么？”沈筱茜感觉自己下半身略有些不对劲。

    “不动，怎么过去？”唐天宇没好气道。

    “我还是先回去吧。这样硬来是不成的。”沈筱茜有些后悔了，但苦于身体丢了重心，没有一点力气。

    “你别动，等我动！”唐天宇双手从她腰间滑到了臀部，也不管沈筱茜感觉如何，道：“注意低头。”

    他双手握着沈筱茜的两瓣香*臀，往上一推，沈筱茜半个身子蜷了起来，然后他贴着座位从有限的空间来到了驾驶位置上。

    沈筱茜似乎练过瑜伽，身体柔韧性很强，能做出这等高难度的姿势，让唐天宇始料未及。

    两人坐稳，因为方才那真激烈的交战，都费了不少力气。见沈筱茜面色潮红，唐天宇呼了一口气，道：“茜姐，空间太小，不能乱动，换位置要注意调整好方向和姿势，不能图方便，不能心急，不然会很疼的。下次得有经验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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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桃花劫

﻿    沈筱茜好不容易在副驾驶位置上坐稳，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沈筱茜并不是黄花大闺女，而是合城社交圈女王，与各种男人交手玩过暧昧，她始终能站在上风，不过方才一瞬间，她出现了一种难以驾驭的感觉，这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年轻男人很不简单。直观感觉是，这是在风月场上混迹至少十多年的老手。

    沈筱茜极快地抚平了情绪，感觉下身有些湿润滑腻的感觉，脸色有些微红，暗道莫非方才那一下，便让自己动情了？

    沈筱茜掩饰尴尬，咳嗽了一声，见唐天宇已经用车钥匙发动了轿车，淡淡道：“你驾驶技术如何？我允许你开车的速度慢一点。”并非所有人都接触过奔驰，沈筱茜觉得，唐天宇即使会开车，驾龄也不会很长，对奔驰车怕也不会太熟悉。

    唐天宇笑而不语，他在重生之前开得最多的便是奔驰，尽管九十年代的奔驰老款车智能性还不足，但他对奔驰的一些操纵位置很熟悉。

    很熟练地将车发动，一个漂亮的甩尾倒车，唐天宇驾驶着奔驰，很快冲出了停车位。沈筱茜对唐天宇不由得刮目相看，道：“又让我吃惊了，你这驾车的水平，似乎有十几年的驾龄了。”

    “开车跟唱歌画画一样，这是需要天赋。在开车这方面，我天资聪颖。”唐天宇边打趣，边踩了一脚油门。奔驰风驰电掣，很快超过了丁胖子的宝马。

    沈筱茜故意摇开了车窗，从车窗探出了半个身子，往后面挥了挥手，笑道：“拜拜！”沈筱茜原本就是一个丰饶的女人，这么一招呼，引来街边无数人侧目。

    唐天宇没好气道：“茜姐，你别这么激动，很危险的。”

    沈筱茜收回了身子，向唐天宇抛了一个媚眼，道：“有时候人活着需要激情一点，若是一尘不变，那多么乏味？”

    沈筱茜心中暗道，唐天宇很出色，唯一的缺点便是“太稳了”，似乎历经沧桑，没有年轻人的朝气。

    ……

    紫调酒吧内，灯光飘逸而炫丽。空气中传来阵阵薰衣草香味，将原本的浊气冲淡。紫调酒吧如今已是合城最具特色的娱乐酒吧，让人闻名遐迩的是很多美女在此云集。许多富豪愿意到此处一掷千金，因为在这里混迹，代表着身份。

    吧台位置坐着三个漂亮的女人，正中的是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岁的甜美女孩，圆脸粉妆玉砌，明亮的眸子扑朔，红润的嘴唇微翘，长发披肩如同瀑布般披在两边，不过脸色略显忧郁，秀气逼人的玉手托着玻璃杯，晃动着藏在咖啡色洋酒内的冰块。

    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精致干练的女人，穿着一件皮质修身外套，看上去高傲冷漠，给人一种无法轻易接近的感觉。而坐在她另一边的女人身形微胖，但因为装扮得当，加之脸上似乎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给人一种极易亲近的感觉。

    肖菲菲，陈善芬，徐佳慧，三人之间略显沉默。

    “菲菲，不是我说你，有必要那么傻吗？”陈善芬性格火爆，带着一丝不屑的语气，恨铁不成钢地打破了沉默，“早知道咱们就不打那个赌了。”

    徐佳慧在旁边扯了陈善芬一把，轻声道：“她已经很难受了。你就不要再说了。”

    陈善芬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道：“那个胖子的底细已经查出来了，名叫丁若愚，外号丁胖子，是一个身家过千万的主。在合城纨绔圈子混得不错，而他那个姓唐的朋友，在合城很少露面，听口音应该是京城人。若你真放不下他，我就让人找到那胖子，询问他的底细。”

    肖菲菲皱了皱眉头，举着手中的玻璃杯，对徐佳慧和陈善芬道：“我发誓，过了今晚，就能彻底地放下，你们陪我喝了一杯酒！”肖菲菲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与唐天宇发生了关系之后，心情一直很抑郁，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只是变得很颓废。

    世界上怎么有那种男人？拿了自己的第一次，趁自己还在梦中，便悄无声息地将自己丢在了酒店里。肖菲菲也不知道自

    己对唐天宇是恨，抑或其他的感情，她总觉得丢掉了什么东西，想要去寻找，却漫无目的。

    徐佳慧劝道：“她已经喝了蛮多，不能再喝了。”

    陈善芬很干练地举起了杯子，与肖菲菲的杯子碰撞了一下，道：“既然已经做好决定，那就陪你醉一场，希望你能变成以前天不怕地不怕无所牵挂，让合城不少男人都惧怕的肖魔女。”

    肖菲菲在合城社交圈很有名气，因为自己的父亲是省委巨头的缘故，行事一向很乖张，与陈善芬和徐佳慧这两个女人，并称为“合城三朵金花”。

    肖菲菲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劲，索性便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将杯中的洋酒一饮而尽，同时不经意地扫向紫调酒吧的入口，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陈善芬见肖菲菲失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这混蛋还敢在紫调出现！等老娘去收拾他。”

    徐佳慧慌忙拉住陈善芬，道：“你有什么理由去收拾他？”

    陈善芬努了努嘴，想不出理由，道：“咱们三姐妹想收拾人的话，什么时候需要过理由？”

    肖菲菲盯着站在丁胖子身后的唐天宇望了一阵，摇了摇头，道：“不要你们出面，我自己解决。”

    说完这话，肖菲菲起了身，一只手拿着玻璃杯，一只手提着瓶洋酒。肖菲菲原本就是一个做事，很多时候出人意表的人。

    丁胖子与唐天宇已经找了位置坐下，见肖菲菲从远处走了过来，低声与唐天宇耳语道：“那妹子看上去很眼熟啊。”

    易思倒是认出了肖菲菲，与唐天宇道：“上次在紫调见过的那位？”

    唐天宇也认出了肖菲菲，暗道怎么会这么巧。他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道：“是一个熟人，我过去跟她打声招呼。”

    沈筱茜笑道：“没有想到宇少还挺受欢迎的。”沈筱茜望向唐天宇的眼神更加炙热，因为有女人主动送上门，正代表着唐天宇的魅力。

    “没想到又见面了？”唐天宇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主动打招呼道。

    肖菲菲见到唐天宇的一瞬间，原本积蓄的压抑似乎豁然开朗了，她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阴鸷，转而代之是一种傲娇的蛮狠，道：“没想到你还敢来紫调，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吗？”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为什么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便不能来？”

    肖菲菲见唐天宇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气愤道：“莫非你真将咱们那天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我要说的话可能伤害到你，但我不得不直言。原本就是萍水相逢，我虽然没忘，但也不会将它时刻牵挂在心上。”

    肖菲菲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道：“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会为今天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唐天宇见肖菲菲说话极为认真，不禁哑然笑道：“姑娘，不会想为我那天跟你发生关系，要我对你负责吧？”

    肖菲菲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已经想清楚了，我需要你对我负责，我命令你，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男朋友了。”

    “姑娘，你不是开玩笑吧？”唐天宇有点头皮发麻，因为他这才意识到，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肖菲菲往空玻璃杯内倒了杯洋酒，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我肖菲菲在此立誓，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做我的男朋友。”

    唐天宇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逻辑，干咳了一声，道：“我是有女朋友的！”

    肖菲菲原本可爱的脸上露出有些疯癫的笑容，道：“我有自信可以抢到你。”

    望着肖菲菲，唐天宇不仅有些无语，自己貌似遇上了传说中的桃花劫，这个麻烦还不是一般的大。肖菲菲是省委副书记肖军的女儿，若是惹恼她，自己以后在渭北官场怕是要举步维艰。当然，这桃花劫也是有转机的，若是唐天宇搞定了肖菲菲，或者能借肖军之势，往上爬得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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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我只在乎你

﻿    肖菲菲与唐天宇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唐天宇打量着肖菲菲，见她霞飞两腮，双眸迷离，眼中射出愤恨之意，暗道这女孩估摸着喝多了。唐天宇不仅有点头疼，与肖菲菲之间的关系，犹如一道难解的数学题，原本以为不过是逢场作戏，但女孩明显不可救药地彻底沦陷了。

    肖菲菲在手中玻璃杯内倒满了一杯酒，颇生硬地递给了唐天宇，道：“你那天为什么趁我睡着的时候便走了？”

    肖菲菲对此耿耿于怀，她想不通，为什么要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竟然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肖菲菲知道自己对唐天宇的感觉，并不是所谓的爱，而是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女人都很重视自己的第一次，但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被一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给漠视了，这让她极为失落。

    唐天宇接过了玻璃杯，盯着杯沿看了一阵，发现粉色的唇印咬合其上，想起了当天晚上与肖菲菲在床上抵死缠绵的情形，心头不仅一荡，脸上带着有些痞气的笑容道：“你我原本便是过路人，我只是想与你擦肩而过，不留下太多的痕迹，所以我便趁你睡着便走了。姑娘，你太投入了，若是玩不起的话，一开始就不应该那般挑衅我。”

    洋酒冲入喉咙，传来一阵辛辣的感觉。唐天宇再望向肖菲菲的时候，却见她眼中多了一沉水光，暗道莫非这小女孩竟然哭了？肖菲菲鼻子微酸，觉得很委屈，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被无视，道：“你个混蛋，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会让你走不出紫调的大门？”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我相信，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做！”

    肖菲菲愣了一下，嘴巴微微翘了一下，道：“你太自信了。”唐天宇虽然说话儒雅，但骨子里自有一股放*荡不羁，肖菲菲对唐天宇漠视自己，已经恨到了骨子里，暗道必须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说完这话，肖菲菲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了手机，借着灯光摁了号码，正准备按下拨通键，这时手腕被捉住，手机跌落到了一个宽大的手掌当中。

    唐天宇哪里会让肖菲菲这么轻易地将电话打出去，他约莫知道肖菲菲的性格，这是一个被宠坏了，极有个性的傲娇姑娘。

    傲娇小妞要强推。若是任由她使性子，只会让自己越来越惨，所以要收拾她，必须比她还横才行。所以唐天宇直接扣住了肖菲菲的手腕，让她没有办法将电话打出去。

    “你放手！”肖菲菲嘟着嘴巴，一双漂亮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唐天宇气愤道。她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直接，这么肆无忌惮。

    “为什么要放？”唐天宇挑着剑眉轻松道。他了解肖菲菲，这一刻有些外强中干。唐天宇握着肖菲菲的手腕，故意使了力气。

    “你弄疼我了！”肖菲菲觉得手腕一阵生疼，暗道这家伙是不是魔鬼，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见肖菲菲有些着急，唐天宇骨子里的邪性涌了出来，将肖菲菲一扯，拉到了自己的怀中，狠狠地吻上了肖菲菲的红唇。

    肖菲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到了，她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唐天宇舌头很快攻破了肖菲菲的贝齿，将她的软舌裹入其中。

    一阵极为放松的愉悦感冲击着全身。肖菲菲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开始颤抖了。她能够感觉唐天宇一双手已经搭到了自己的腰部，顺着自己的胸部外侧，轻轻揉捏，然后顺着衣摆下口，伸入自己的衣内，像灵蛇一般探入胸衣，揉捏着峰顶雪梅。

    肖菲菲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办法控制了。

    过了大约五分钟，唐天宇拍了一下肖菲菲挺翘的

    臀部，望着还沉浸在被强吻状态中的肖菲菲，笑道：“姑娘，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你是舍不得对我那么狠心的。”

    望着唐天宇慢悠悠地离开，肖菲菲拿起了原本被唐天宇抢过去的手机，正准备继续打电话喊人来教训唐天宇这个无耻之尤，却发现手机上已经存好了一个电话号码，署名为“你的第一次”。

    肖菲菲脸上瞬间多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将手机锁屏后丢入了小包，暗骂了一声，“坏蛋！”

    ……

    唐天宇坐回丁胖子易思等所在的位置。沈筱茜见猎物回笼，果断站了起来，来到了唐天宇的身侧，，故意挤了挤，挨着他坐了下来，探头在唐天宇耳边轻声问道：“方才那个姑娘应该是肖军的女儿，肖菲菲吧？”

    唐天宇知道沈筱茜在合城的人脉很广，能一眼认出肖菲菲，这倒不是什么稀奇事，点了点头，道：“和她并不是很熟。”

    沈筱茜伸出了葱段般的玉指在唐天宇的脑门上点了点，道：“你就胡扯吧！若不是很熟，肖魔女可不会那么大动干戈地来找你。宇少，我得提醒你，肖魔女可不是随便能动的。”

    唐天宇心中苦笑了一阵，动都已经动了，还能怎么办，脸上装作若无其事，轻声道：“谢谢茜姐提醒。我也得提醒茜姐一声，您的那只手能不能安分一点。”沈筱茜一双玉手在自己的大腿上各种揩油，唐天宇分身早就挺了起来，他一直靠着自己的意志按捺住火气。

    沈筱茜咯咯一笑，原本放在唐天宇大腿内侧，暗自使劲的那只手挪了一下位置，道：“宇少，你有千般好，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便是太较真了，身上没有年轻人的朝气。”

    唐天宇见沈筱茜如此挑逗，动了动眉头，暗道若是我太朝气蓬勃，恐怕早被你这妖妇吞得骨头渣都不剩了吧？若你要真跟我斗法，那我自是要以不变应万变，等到你彻底放松之际，来一个石破天惊地逆袭。

    丁胖子正在一边与易思玩骰子，易思今天晚上被丁胖子感动了一把，对丁胖子态度有所变化，两人之间此刻关系亲密，看上去倒似真的在谈恋爱了。

    紫调酒吧内正在唱一首英文歌，易思放下了骰子，听了一阵，笑道：“很怀念你和宇少那天合作的一首歌，《thesoundofsilence》。”

    丁胖子笑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要不我跟老三再合作一次，给你献唱一首，算作礼物？”

    易思点了点头，道：“那可真是最好的礼物了。”

    唐天宇还没有回过神，便被丁胖子拉起了身，上了台。丁胖子与乐队沟通了一阵，便站到了话筒的旁边，丁胖子清了清嗓子，道：“感谢紫调能给我一个机会，能让我为心爱的女人送上祝福，祝她生日快乐。希望她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每天欢笑，永远幸福。”

    唐天宇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飘逸地滑动琴键，悠扬的琴声在紫调酒吧里飘荡，配合着丁胖子那高亢而不羁的嗓音，穿透了无数人的内心。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我只在乎你》！

    陈善芬盯着沉浸在旋律中无法逃离的肖菲菲，叹了一口气，暗道：“菲菲是完蛋了，遇上了这么一个妖孽级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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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壮阳

﻿    丁胖子从台上走了下来，却见易思站在台阶下面抱着一束鲜花等着他。丁胖子还没来得及说话，易思便冲了过来，将花送到了丁胖子的手中，然后抱着丁胖子浑圆的腰身，在他圆嘟嘟的脸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这让丁胖子始料未及，却见易思露出了一个媚笑，道：“只是一个奖赏而已，你不要想多了。”

    易思也说不出自己为何有这番举动，或者不是丁胖子，若换做其他人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她也会如此冲动吧。易思有时候偶尔会想，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丁胖子，因为如今只要身边有一点麻烦，她第一个想到是丁胖子。丁胖子似乎无所不能，帮易思处理了不少事情。

    人的依赖感是很可怕的，一旦依赖上了某个人，她的世界便会不再平衡。

    因为易思独自在合城生活，作为一个女人，难免会遇到或多或少的问题，比如家中的灯管坏了，比如生理期痛得没有办法生活自理，在那一刻丁胖子就会及时的出现，帮助易思解决各种问题。有时候，易思也会想，若是离开了丁胖子，自己会不会还能适应单身生活。

    但易思又是一个固执的女人，她觉得自己既然一开始不喜欢丁胖子，那么就永远不会喜欢丁胖子。

    丁胖子被易思这般偷袭，哪里能不想多，幸福感顿时遍布了全身，笑道：“要不再奖赏一个吻吧！刚才那一下实在太突然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易思知道丁胖子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早就跑出了几步，转身晃动了一下葱段般的玉指，道：“奖赏可不是轻易得到的，下次若是还能让我感动，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易思越是这般拒绝，丁胖子越是觉得心里痒痒的。他被易思这魅惑劲勾得神魂颠倒，见唐天宇来到了身边，捅了捅唐天宇的腰，道：“方才你看见了吧？易思是不是答应我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唐天宇见丁胖子犹如在梦中，脑子都不太灵活了，笑着拍了拍丁胖子结实的肩膀，道：“小伙子，我看好你哦，革命虽未成功，但光明前途指日可待。”

    唐天宇打心底还是为丁胖子感到高兴，丁胖子追求易思已经有近一年，在这段时间里，丁胖子为了易思改变了很多。

    人是感情动物，再坚硬的壁垒，也有可能因为感动而融化。这就是所谓“女怕缠，男怕追”的道理，易思做出这么个举动，让丁胖子至少多了点希望。

    回到了位置上，丁胖子又跟易思摇起了骰子，沈筱茜则直接抓过了唐天宇的手掌，观赏了一番，色迷迷地赞道：“你这双手，比起一般的女孩还要秀气，弹出那么美妙的旋律，倒是理所应当。”沈筱茜没有想到唐天宇还有这么一个才能，方才见唐天宇极为潇洒地在台上弹着电子琴，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唐天宇勾到手。

    唐天宇慢悠悠地抽回了手，道：“茜姐，你似乎对我的手极有兴趣。我也很佩服我这手指呢，动起来那可不是一般灵活呢。”说完这话，唐天宇斜着眼，盯着沈筱茜漂亮的眸子，伸出了修长的中指，以极为猥琐的姿势抖动了一下。

    唐天宇见沈筱茜不依不饶，总是用各种方式赚自己的便宜，便想强势一点，让沈筱茜别再对自己那般虎视眈眈，至少别把自己当成一个少不经事的毛头小伙子。

    沈筱茜隐约猜到唐天宇这姿势是什么意思，下身不知为何一阵酥麻，脸色竟然一红，转移话题道：“刚还夸你沉稳呢，如今看来你倒是有些小滑头。鉴于你和胖丁方才为我们献上了一首悦耳的歌，所以我决定给你调制一杯鸡尾酒。”

    唐天宇有点诧异，没有料到沈筱茜看上去很豪放，但骨子里还是有些女人的矜持，也不知那是不是装的，便不再多言，点了点头，看沈筱茜调制鸡尾酒。

    唐天宇发现身前的桌上已经多了几种洋酒，酒吧的灯光有些暗淡看不出具体的种类，但他还是发现了其中有高度伏特加，估摸着沈筱茜这鸡尾酒调制出来，怕是有些烈。

    沈筱茜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调酒师，放下了四只酒杯，然后在酒杯内依次倒入了数种酒，因为她的手法灵活，惹得唐天宇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大约花费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四杯颜色妖艳的鸡尾酒便调制成功了。

    沈筱茜将酒分给了唐天宇、丁胖子及易思。

    易思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笑问沈筱茜，道：“这是你新研制的吗？以前从来没有喝过。”

    沈筱茜对着易思挤弄了一下漂亮的眸子，道：“这酒有个很文艺的名字叫做绯色阳光。”

    唐天宇将酒杯放到了灯光下，透着玻璃杯看着混着冰块的鸡尾酒，有种迷离炫目的感觉，点头道：“这样看，倒是有这么点意思。”

    却听沈筱茜继续解释道：“这酒很烈，也被称为壮阳酒，很多男人都很喜欢。”

    丁胖子听了此话，似乎很感兴趣，迫不及待地将杯中的绯色阳光一饮而尽，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有些粗鲁道：“入口不是一般的好。茜姐，牛*逼！”

    丁胖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唐天宇见丁胖子如此夸奖，心生好奇，便饮尽了杯中的绯色阳光，果然如同丁胖子所言，味道极为柔和，没有一点高度酒的烈性，但进入胃中之后，有一股火烧的感觉，如同一个太阳在那处燃烧。

    小腹有种肿胀的感觉，唐天宇暗道不会这么邪乎吧，竟然如此厉害！

    沈筱茜与易思也相继喝完了绯色阳光，两人脸颊都腾出了一道红霞，颇为娇艳动人。或许是因为饮了绯色阳光的缘故，四人的关系开始融洽起来，一起摇起了骰子。

    或许因为喝了许多绯色阳光的缘故，唐天宇竟然找到了许久未得的眩晕感，丁胖子则不行，没喝多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四人喝到大约凌晨两点左右才散场。

    沈筱茜拉着易思，唐天宇很吃力地掺着丁胖子，出了酒吧的门。来到了停车场的位置，却见已有数人等在那里。

    为首的是一个个子超越一米八五的瘦高青年，手上拿着一根铁棍，轻轻地拍动着掌心，嘴上叼着一根香烟，脸上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瘦高青年身后站着四五个流氓气十足的青年，摆着很拽的模样。

    唐天宇盯着远处的保时捷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这是准备干什么？”

    瘦高青年用铁棍敲了敲宝马的车窗，道：“你是不是姓唐？”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我是姓唐，但不一定是你们要找的人。”

    瘦高青年见唐天宇这般说，以为他是害怕了，有点狂妄地笑道：“只要知道你姓唐就好，不管你是不是外面要找的人，你今天都倒霉了。”

    说完这话，瘦高青年极快地迈出了几步，极为凶狠地往唐天宇的方向冲了过来。唐天宇皱了皱眉，暗道扶着丁胖子有点碍事，正想怎么接下这一棍，这时眼前人影一闪，见沈筱茜冲了出来，拉了唐天宇一把。

    瘦高青年被冲出来的人一惊，往后面撤了一步。

    沈筱茜道：“陆东，这是我的朋友，不管你是为谁出头，还是要掂量下自己的斤两。”沈筱茜脸上的笑容似有似无，但给人一种很强势的感觉。

    陆东方才未看清沈筱茜，如今看得仔细，喉咙一堵，没有料到遇到了合城为数不多不能招惹的女人，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道：“原来是茜姐，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么今天就作罢了，但还希望他以后在合城安分一点。”

    沈筱茜冷笑道：“你好像还没有资格威胁我的朋友。”沈筱茜摆明没有将陆东放在眼里，陆东是一个打手，难听点说就是走狗，跟沈筱茜不是一个级别的人。

    陆东脸色红白了一阵，手一挥，带着身后的那帮人离开了。

    等陆东等人离开，沈筱茜用手指点了点唐天宇的鼻尖，有些俏皮地说道：“都说你惹上麻烦了吧，肖魔女年纪不大，但在合城还是有些能力，不过若是以后你肯跟姐姐混，或许能保你一个全尸。”

    唐天宇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沈筱茜的手腕，轻轻地捏了一下，笑道：“茜姐，我可没有当小白脸的习惯。”

    易思知道沈筱茜的深浅，走了过来，劝沈筱茜，道：“茜姐，若是能帮一把的话，最好能帮宇少化解这个难题。”

    沈筱茜挑了挑秀气的眉，妩媚笑道：“那得让宇少求我！”

    唐天宇撇了撇嘴，将丁胖子丢进了宝马的后座。

    远处保时捷上，陈善芬望着坐在身边醉醺醺的肖菲菲，有点无奈道：“没有想到那姓唐的小子，竟然跟沈筱茜那**有关系。”

    徐佳慧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沈筱茜在合城极有人脉，若是跟她撞上了，怕是讨不了好。”

    陈善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为了菲菲，这口气咱们可不得不出！明天你调动关系，找出那姓唐的究竟是何方神圣。我要诛他的九族！”

    徐佳慧知道陈善芬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摇了摇头，叹道：“若是菲菲醒了，怕是不一定允许我们这般做呢。”

    陈善芬没好气道：“这女孩已经没救了，咱们要替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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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香都行

﻿    冒着醉驾的危险，开着宝马回到了丁胖子的私人公寓，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左右。唐天宇发了一个短信给易思报平安，过了一会，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发来一条极为暧昧的短信，调戏道：“晚上喝了壮阳酒，若是实在忍不住，可以到华天大酒店8028号房间来找姐姐。”

    唐天宇想了想回了一条信息，“我会自己解决，茜姐也自己解决吧。我发现你的中指也很漂亮，应该也极灵活。”

    过了一会，短信又发了过来，“小坏蛋，让你吃肉的机会都不要。姐姐，诅咒你过了今晚变成太监。”

    唐天宇没精力跟沈筱茜继续耗下去，随意回了一条，“若真成了太监，只要手指头还能动，茜姐的性福就少不了。茜姐，还是早点睡吧，若是过了今晚，我没有变成太监，改明儿一定要找茜姐要肉吃。”

    手机随后又是一阵震动，唐天宇没理，在厨房里找了器皿，烧了一壶水，又找了茶叶，泡了一杯茶，然后进浴室冲了一个凉。

    唐天宇还是了解沈筱茜这样的女人，她不过是将自己当成玩物，犹如很多男人喜欢玩弄女人一样。唐天宇没有太多的精力与沈筱茜牵扯，但同时也知道，沈筱茜这样的女人身后有着各种背景，比如今晚若不是沈筱茜，自己恐怕就得被肖菲菲的打手给摆一道。

    混在社会，朋友各色。并非所有正人君子都适合做朋友，也并非歪门邪道就得敬而远之。关键点在于把握好度，要进退得当。唐天宇觉得可以与沈筱茜若即若离，以后若是有需要，能找她牵线搭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鱼龙混杂，只求灵魂清澈。当然，若是真要入淤泥，那也得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心态。

    唐天宇重生之后，心态极为平和。

    就在前日，杜江与唐天宇主动打了一个电话，谈到了未来个人发展问题。杜江觉得唐天宇有年龄优势，陵川的格局还是太小，在不久的将来，应转战省城。若是在省城沉淀个几年，在渭北的政治中心积累到足够的核心资源，有利于他长久的发展。让唐天宇极为感动的是，杜江动用了自己不少的私人关系，已开始为唐天宇铺路。若是真到了省城，到时候难免有求于沈筱茜这类在社交圈混得极开之人。所以唐天宇还是注意与此类人交往。

    不过来合城，按照唐天宇估计，也是一两年后的事情，陵川是树根，唐天宇必须要将自己在那处扎根，才能让自己未来越走越远，人生大树才能枝繁叶茂。

    杜江已经成为三沙市市委副书记。人生际遇便是如此，若一处不顺，则处处不顺，若一处顺，则遍地开花。杜江得到了省委某位巨头的赏识，在最近几年得到快速提升，已成必然。在官场，一旦到了副厅级的位置，若是身后有人助力，将会进入飞跃期。副厅级的岗位，操作性、重要性均比较强，在渭北官场的整体布局中，已有或多或少的作用，杜江已经进入了省委巨头排兵布阵的视野。

    而陵川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这是唐天宇想看到的，陵川越乱，他在合城过得也就越放心。

    胡凯颖进入陵川之后，表现得极为强势，因为身后有徐省长撑腰，在常委会上经常越俎代庖，作出一些原本应该由赵普做决定的事情。赵普尽管很气愤，但还是尽量保持着不与胡凯颖正面碰撞，因为张太荣与赵恒两个案件，让赵普大伤元气。

    不过胡凯颖对花苑镇锰矿穷追不舍，引得三沙市不少领导耿耿于怀，对于胡凯颖这个空降兵，并不给予太多的帮助。因此胡凯颖在陵川的工作开展得并不是很顺利，他尽管能凭借关系在省委拉到诸多项目，但执行力上乏善可陈。

    徐省长也曾给胡凯颖亲自打了电话，让他要注意工作方式。陵川官场是一锅八宝粥，在其中能历练出来的人物，个个都是人精。徐省长之所以将胡凯颖丢到陵川，也是希望没有基层工作经验的胡凯颖能够尽快在复杂的工作环境中，积累经验，快速成长，但胡凯颖去陵川不到半年，已有不少反应胡凯颖工作能力不佳的举报材料，直接送到了徐省长的案头。

    胡凯颖是徐省长的秘书，也是徐省长在基层的化身，若是胡凯颖出现了问题，势必也会影响徐省长的名

    誉。胡凯颖也知道这一层关系，他并非不想以一种较为柔和的方式开展工作，也有自己的苦楚。赵普如今看上去不再太多管事，但阴手连连，在常委会上利用自己是一把手的优势，调动常委会的风向，即使如锰矿之事，也被赵普巧妙化解，变成一根鱼刺，梗在他的喉咙，这让胡凯颖有些心急。因为赵普暗下黑手，胡凯颖逐渐被排斥陵川官场在外，所以胡凯颖不得不表现得强势一些，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理念能实现。

    胡凯颖与赵普闹得不亦乐乎，代县长朱文和则便有了机会。在唐天宇的出谋划策之下，朱文和已让陵川的政府班子换血成功，政府班子保持同一战线，共进共退。陵川政府主要的三个项目，其一，陵川酒厂改制项目，已经进入了蓬勃发展期，全面占领今年冬季的全国酒业市场；其二，娱乐观光区项目进入筹备成熟期，按照计划将在九七年彻底竣工；其三，李氏集团的中草药种植项目已经进入规划期，将在明年开春全面启动。

    唐天宇想起之前的一个计划，与渭北大学要签订农业实验基地项目，自己得抽空去跑一趟。

    尽管如今与农业相关的产业还并不是很吃香，但唐天宇知道在十几年之后，农业将成为社会的热门行业。首先，食品安全将会成为社会关心的热门话题，若是能从源头抓起，在农业生产过程中，实行安全种植，绿色生产，则能避免在十几年后层出不穷的食品安全事件；其次，温室大棚在二十世纪初兴起，若是陵川能提前迈出这一步，将能为地区农业产业化发展提供强大的助力。其三，生物基因工程在农业养殖种植中的应用，将会成为社会进步的一个巨大亮点，可以帮助不少农民脱贫致富。

    唐天宇知道自己必须要抓住这些机会。

    在丁胖子家中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唐天宇便赶到了党校继续学习。在上完理论课的时候，干教处处长丁中伟走进了教室，发布了一个通知。李氏集团将邀请本次党校县处班的所有成员去香都参观。这让众人有些吃惊，去香都并非那么简单，香都回归还在两年之后，若是大批官员去一趟，手续相当复杂麻烦。省委组织部这次高度重视与香都之行，与中央多次沟通后，才找到了绿色通道。

    唐天宇想起了之前在陵川的时候，李老爷子与自己见面的那次会话，暗道李老爷子不会这么大的手笔，为了让自己去一趟香都，竟然将整个县处班的所有学员全部请到香都去了吧？

    唐天宇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固然有自己的原因在内，不过恐怕还因为李氏集团计划将渭北设为进军大陆市场的重要基地，将省内县处级干部邀请到香都，方案审批起来有些麻烦，但一旦成功邀请到数十位县处级干部去李氏集团香都总部实地考察，这无疑是一个不错的公关路径，可以让整个渭北以后都对李氏集团大开方便之门。九五年的华夏是一个劳动力极为廉价的地方，李氏集团若是能尽快进入其内，将有助于尽快地搭建起生产链条，为后期的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而搞定了诸多县市的一二把手，则可以让李氏集团轻易拥有了足够的政治资源。唐天宇不得不佩服李老爷子的高瞻远瞩。

    唐天宇收拾了桌上的资料，邹青走了过来，笑着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道：“中午有个饭局，跟我一起去吗？”

    唐天宇知道邹青是好意，定是想介绍人与自己认识，笑道：“正愁没有地方吃饭呢。”

    邹青很喜欢唐天宇的性格，一般的年轻人很少能如此沉稳随和。他笑道：“你啊，就别忽悠我了。昨天晚上想必是去赴饭局了吧，彻夜不归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唐天宇尴尬地摸了摸头，笑道：“与一个大学同学见面，喝多了些，便住在了他家中。”邹青与唐天宇的关系亦师亦友，从他口中说出略带责备的话，让唐天宇感觉倒是暖暖的，他知道邹青这是在关心自己。

    邹青笑道：“年轻人偶尔出去玩玩也非坏事，不过不要太过沉迷于醉纸迷津的生活。”邹青对唐天宇的生活习惯还是极为了解，知道这是一个自制力非常强的年轻人，正因为如此，邹青才愿意为唐天宇做了一些寻常不会做的事情。邹青是一个有爱才之心的人，他能够感觉到唐天宇身上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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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凭良心

﻿    在邹青的引荐下，唐天宇见到了省交通厅的副厅长张振跃。张振跃已有五十岁，身材高大，国字脸，剑眉星目，不过因为年龄的缘故，身材不复当年，眼角多了些岁月的痕迹，但还是能看出，若在十几年前，张振跃应是一个人气颇高的帅气男子。听邹青介绍，张振跃的夫人也长得极美，曾是校花级的人物。

    张振跃见邹青夸赞自己的老婆，笑道，若是要比美，那可比不上你媳妇，谁不知道当年你俩结婚，渭北不少男人都想去抢婚。我也是其中之一啊。

    邹青挑了挑眉头，并不否认。

    唐天宇对邹青能带自己来见张振跃还是觉得有些感动，之前与邹青有过多次长谈，唐天宇无意间提出如今陵川遇到最大的问题便是交通规划的问题。邹青当时并没有多作评价，但显然已经放在了心中，如今帮自己牵针引线，带自己直接来见张振跃了。

    邹青与张振跃是大学同学，两人关系非常好。邹青知道张振跃的身体这两年不佳，便不打算喝酒，要了一壶碧螺春，然后三人在小包厢里吃着简单菜肴聊了起来。

    张振跃叹道：“人过中年，发现身体越来越走下坡路。”

    邹青拍着张振跃的肩膀，道：“多锻炼身体才是。小唐有个习惯比较好，每天都会晨跑，我打算回了震源之后，也尝试一番，年龄大了，注重养生。”

    张振跃笑道：“这年头，年轻人能坚持运动的倒是不多，若是我年轻的时候能养成这个习惯，恐怕也不会如今惹得一身病痛。”

    唐天宇淡淡一笑，顺势插入话题，首先简要介绍了一下自己与陵川目前的情况。

    张振跃对陵川也有所了解，笑道：“前段时间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奠基仪式影响很大，在《渭北日报》上做了连续报道，如今省里很多领导都关注陵川的发展。而对于陵川的交通规划问题，厅里已经有了方案，大约年后便能够启动，小唐，你就放心吧。”

    张振宇尽管在级别上是副厅级，但因为唐天宇年纪轻，便顺着邹青喊唐天宇“小唐”。

    唐天宇认为这样喊自己，倒显得不会太生疏，举着茶杯笑道：“那我就以茶代酒谢谢张厅长了。”

    尽管省委领导做了重要批示，但还是需要省交通厅高度关注。华夏官场便是这样，上有政策，下游对策，有时若不打通重要枢纽，效率将不是一般的慢。邹青如今带着唐天宇见了张振跃，后期只要维护好关系，那么陵川的交通规划，便能做到心中有数。

    关于公事只是一带而过，邹青与张振跃很快聊起了两人的家庭。

    邹青笑道：“原本还准备做儿女亲家，没想到去年你家小子倒是提前结婚了。”

    张振跃慌忙摆着手，笑道：“那是我家小子没福气，也没本事。礼芝那是多么水灵的女孩，若是嫁给我家那不成材的小子，倒是糟蹋了。”

    邹青提到了自己的女儿脸色喜忧参半，苦笑道：“眼看着姑娘就这么长大了，不过心气太高，倒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张振跃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道：“以礼芝的样貌人品，一定能够找到如意郎君。前段时间我在省城都听说了，有两位不错的年轻人，为了礼芝大打出手了？”

    邹青叹了一口气，道：“唉，别提这事了，让我好生费劲了一番，其中一人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金正明的公子，还有一人是潭东县副县长焦恩宇的公子。这两人都是公子做派，大打出手，弄得市电视台人仰马翻。关键在于礼芝根本不承认那两人是她的男朋友。”邹礼芝如今是清江市电视台的当家花旦，在清江市极有名气。

    张振跃陪着邹青苦笑道：“当初我家那不成器的儿子对礼芝不也是一往情深吗？”

    唐天宇在一旁听得有些好奇，听邹青这么一说，看来他女儿邹礼芝恐怕是真有一些姿色，附和着笑道：“看来邹家大小姐，不是一般的迷人。”

    邹青见唐天宇有些兴趣，笑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摸了一张照片，递到了唐天宇的手边，道：“见你这么好奇，给你看看她吧。”

    唐天宇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拒绝邹青，便将照片放在手中看了一眼，暗道照片上的女孩果然有几分姿色，身材高挑，眉眼如画，肤色白皙，一张俏脸如同月牙。唐天宇粗看了三四秒，便将照片递了回去，赞道：“果然是一个美女。若是见到本人，恐怕更有惊艳之感。”

    邹青哈哈一笑，拍着唐天宇的肩头，道

    ：“你倒是蛮识货，不过我这女儿脾气很大，一般的男人恐怕降伏不了，若是有机会，让你见见她。”

    唐天宇哪里听不出邹青言语之间透露的意思，怕是要给自己与他女儿拉红线。唐天宇碍于情面不好拒绝，敷衍笑道：“希望能有这个机会。”

    这顿饭吃得极为舒服，因为没有喝酒，更多地是在聊天。张振跃及邹青没有将唐天宇当做外人，在他面前聊起了大学时代的一些趣事，同时也流露了一些对自身官路不顺的不满。两人都年近半百，已止步于如今的级别，无法在政路上更进一步，都有一种壮志未酬的感觉。

    话题谈开之后，张振跃对唐天宇也有了兴趣，因为他原本以为唐天宇这么年轻便能成为常务副县长，怕是有华而不实的水分在内，但几句交流下来之后，发现唐天宇肚子里有货，尤其是对渭北的发展大趋势，有一种剔透的观感。

    张振跃笑道：“老邹，你这个徒弟收得不错啊，前途不可限量。”张振跃能看出邹青对唐天宇非常关照。邹青在官场上有老顽固之称，能让他高看一眼的年轻人，自是不会太差，这也是为何张振跃今天晚上对唐天宇态度比较随和的缘故。

    邹青笑着摇头道：“我可不能算他的师父，他啊，可是老狐狸的高足。”

    “老狐狸？”张振跃反问了一句。

    邹青笑道：“杜江那只老狐狸，善于慧眼识珠啊。”邹青故意提到了杜江，也是让张振跃对唐天宇重视起来。杜江最近两年在渭北官场混得风生水起，与邹青及张振跃也算熟识。

    张振跃有些诧异问唐天宇道：“你跟杜江是什么关系？”

    唐天宇也不隐瞒，笑道：“杜书记是我的老领导。”

    张振跃摇头叹了一声，道：“杜江这两年让人刮目相看啊，原本以为他也跟我们一般停滞不前了，没有想到还能焕发第二春。”

    官场便是这般，有人欢喜有人愁。

    唐天宇知道邹青与张振跃这两人，尽管级别不高，但在渭北官场却是极有根基。邹青的基础在震源县，而张振跃的根基在省城。唐天宇淡笑道：“邹书记和张厅长都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人。这第二春也是迟早会到的。”

    张振跃笑道：“老邹，这第二春我是不想了，太累。若是你迎来了第二春，倒是好好往上面走一走。至少到副部级的位置再停下。”

    邹青苦笑道：“还是别痴心妄想了，踏实做好本职工作，安心退休才是。”

    与官场前辈聊天能长很多见识，唐天宇发现邹青和张振跃尽管谈话随意，但话题及内容极有分寸，不会牵扯到党政上来。邹青与张振跃都是唐天宇看不太透的人物，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挫折遇到不少，两人都已修炼成精。

    大约到了晚间十点左右，邹青与唐天宇两人一起打的赶往省委党校宿舍。坐在的士上，邹青笑着递给司机一根烟道：“车上抽支烟可以吧？”

    司机倒也随和，接过烟点燃，道：“随意。”

    邹青随后又递了一根给唐天宇，唐天宇早已掏出了打火机，先为司机点燃香烟，然后又为邹青点燃。

    邹青吞云吐雾之间，略显憔悴与沧桑，道：“我在震源县工作这么多年，深知为官不易，有时候并非人力所能控制，更重要的是顺应天时地利人和。小唐，尽管你如今用一年的时间走完了不少人十多年的路，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官场上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包括杜江。”

    唐天宇却摇了摇头，道：“若是对待什么事情都本着怀疑的态度，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

    “人生乐趣？”邹青觉得唐天宇口中突然蹦出这么一个词有些奇怪。

    唐天宇抽了一口烟，脸上露出了微笑，道：“对！我想要享受人生，尽管踏上了复杂的官场，但我觉得只要凭良心去做事，一定还是能够得到快乐。”

    “凭良心？”邹青苦笑着摇头，暗道唐天宇还是很年轻，将很多事情看得太简单了，道：“这可是很难的啊！”

    “我所谓的凭良心，便是六个字，为官者，造福者。既在一方，便要守得一方富裕。在我的眼中，邹书记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震源县的百姓很幸福，你是我的榜样。”唐天宇不失时机地拍了一下邹青的马屁。

    邹青不再多言，咀嚼着唐天宇的话，从略显幼稚单薄的观点之中，能读出一些沧桑的气息。正如唐天宇看不清邹青，邹青突然发现自己读不懂唐天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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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农业实验基地

﻿    唐天宇起床很安静，换了一件白色的运动衫便悄悄出了门，此前邹青曾经要求跟唐天宇一起跑步锻炼，不过尝试了两次之后，便大呼吃不消。

    很多东西要成为习惯很难，但一旦成为了习惯之后，又很难改变。唐天宇每天都要风雨无阻地跑上十几公里，这成为了习惯，能让他白天工作时注意力更加集中。

    飞龙山进入冬季之后，有些萧条，山上除了零星的常青植物，都开始凋零，时而传来一阵鸟鸣声，将山路点缀得有些荒寂。不过这样的清晨，徜徉在山间，呼吸着负氧离子含量极高的空气，利于全身心的放松。

    与十多年后相比，尽管科技还很落后，物质还不丰富，娱乐休闲活动还很单一，但至少能够看到蓝天白云，不用带口罩上班，能够大口大口地吸入pm值不会超标的空气，这原本便是一种幸福。

    唐天宇很享受这种生活。因为时间尚早，所以唐天宇开始爬山的时候会显得有些冷清，并未看到很多行人。大约跑了一半路程的时候，从右手边的小径上跑出了一人。

    唐天宇点头微笑，与他打招呼，道：“周老师，今天你好像起得有点早。若是按照平常，我应该在八角亭遇见你。”两人在飞龙山上多次相遇，有过接触，已成为了点头之交。

    周老师对唐天宇还是很有好感，自己每天坚持爬山锻炼，总能见到唐天宇，这至少证明唐天宇是一个极有毅力的年轻人。许多人能够成功并不是因为天赋极佳，而是拥有过人的毅力。唐天宇身上有了成功者的基本素质。

    周老师放慢了速度，与唐天宇并排小跑，道：“你倒是观察仔细，今天大约早起了十分钟。等会得赶车去开个会。”

    唐天宇笑道：“周老师一向生活很有规律，看来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才会打乱你的生活节奏。”

    周老师便跑便摆了摆手，道：“生活规律看上去是好事，但其实也不完全是好事。从某种角度上来看是太过于刻板固执。人若是太刻板的生活，会少了很多乐趣。”

    唐天宇点了点头，赞道：“周老师的观点总是能让人耳目一新。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去听听你的课程，肯定能收获不少。”唐天宇很喜欢与周老师沟通，因为从他的身上能够接触到一些很新鲜的信息。

    通过多次简单寒暄，唐天宇已知道周老师是渭北大学的老师，唐天宇也隐隐猜出周老师的身份会很特殊。周老师笑道：“我所教的专业，太过于生涩，并不适合你来旁听。”

    唐天宇好奇问道：“我能知道周老师您在教什么专业吗？其实很多行业都有返璞归真之理，再深奥的理论，若是让真正的专家解读，都能让外行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周老师想了想，道：“我是渭北大学农学院的教授。你一个文科生，若是来农学院旁听，没有任何基础，恐怕有些难度。”

    唐天宇听闻周老师是农学院的教授，脑中原本僵直的一根神经突然激活了。他一直在考虑，让陵川跟渭北大学的农学院达成合作关系，如今周老师出现自己的面前，那岂不是凭空让他多了一个机会。

    唐天宇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道：“我一直想去农学院拜访一下呢，没有想到这么巧遇到周老师。不知道周老师能否帮我一个忙。”

    周老师听唐天宇说得有些没头没尾，有些疑惑道：“需要我帮什么忙？”

    唐天宇缓缓道：“周老师，我其实早就从渭北大学毕业，实际工作许久，如今是陵川县政府的一名公务员，而最近三个月在省委党校学习。陵川县政府一直想跟渭北大学农学院达成合作关系，希望农学院能在陵川开辟实验基地。政府同意出钱出力，扶持实验基地。一方面让陵川的农业以最快的速度发展起来，另一方面也有助于农学院的科研项目转化为成果。”

    周老师听着听着放缓了脚步，脸上露出了极感兴趣的表情，道：“小唐啊，不瞒你说，我等会去开的那个会，便是为了游说合城周边的几个县，想与他们商讨合作建立实验基地的事宜。”周老师隐隐也猜出唐天宇不是大学生，因为唐天宇远比大学生要成熟，考虑问

    题很透彻，应该是有过社会经历的人。

    唐天宇见周老师如此说，心中有了几分信心，道：“周老师与那几个县谈得应该很艰难吧？”

    周老师苦笑道：“没错！如今全省各地都在搞经济建设，讲究经济结构转型，尤其是合城周边几个县，重心全部放在了招商引资上，没有过多的精力放在农业产业化上，目光有些短浅狭隘，所以在洽谈项目合作的过程中很艰难。”

    唐天宇认真道：“不知周老师是否有意向去陵川建立实验基地。若是你愿意的话，我保证陵川县政府一定能够满足您的各种要求。”

    周老师听唐天宇说得信誓旦旦，不禁哑然失笑，道：“陵川县我倒是听过，位处三沙市，气候条件不错，倒是建立实验基地的好地方。但你又如何保证政府一定能满足我们的要求呢？”

    周老师对自己的项目有很深的了解，农业产业化还是一个极为新兴的项目，前期投入很大，同时面临着血本无归的后果，政府并非愿意在一个还没有看到未来的行业投入资金。大多数政府官员都急功近利，想以最快的速度看到政绩，而农业实验基地并非是那种可以直接看到政绩的项目。

    合城周边县市的那些官员都不重视这个项目，周老师又如何能有信心让地处更为偏远的陵川政府的官员们看到农业产业化的价值呢？

    在周老师的眼中，唐天宇有些夸大其词了。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又怎能代表一个政府的观点。

    唐天宇大约能猜出周老师的心理，在九五年大部分人都在从农村涌入城市，根本没有人会想到农村也有极为广阔的市场。唐天宇决定还是表明自己的身份，郑重道：“周老师，其实我是陵川县的常务副县长。与渭北大学农学院合作的事情，其实也早就在政府发展的规划之中。”

    周老师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依旧有点怀疑道：“常务副县长，副处级干部，可是你的年龄……”

    唐天宇毕业一年便三级跳，这显然有些不合理。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我之所以能这么快成为常务副县长，有着各种机缘巧合的原因在。若是周老师愿意说服农学院的相关领导，与陵川政府合作的话，我愿意以最快的速度让县政府的相关领导赶来合城与您细谈。”

    周老师与唐天宇虽然只是点头之交，但经过多次接触，能基本了解唐天宇的品行，知道他并非空口说话白话之人，便点头道：“我是渭北大学院农学院的院长，若你真是陵川县政府的常务副县长，那么我可以拍板，愿意在陵川建立实验基地。”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笑容，道：“等会我便去省委党校开具一个证明，然后来农学院拜访周院长。”

    唐天宇心中将周老师与农学院院长的信息匹配起来，他之前调查过农学院的院长名叫周洪明，是中科院院士，在德意志获得博士学位，并在国外生活了十多年，前年才回过。在德意志能获得博士学位，那是相当不易的事情。周洪明在未来的十多年一直是华夏农学界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

    从山上回到省委党校之后，唐天宇冲了一个热水澡，便换了一身便装赶到省委党校教务处打了一个证明，然后去了渭北大学农学院。见到了唐天宇之后，周洪明十分高兴，他看了一眼证明之后，心中有数，因为他已经通过关系调查到，陵川县的确有一个年纪很轻的常务副县长。

    随后唐天宇及周洪明就合作的方式进行了一番探讨。周洪明发现唐天宇对目前农学院掌握的几项基础都很了解，比如转基因蔬菜，大棚养殖技术，水产养殖技术等。其实他并不知道，唐天宇之所以对这些知识略有了解，是因为拥有有十几年的超前眼光使然。唐天宇偶然间透露了一些信息，甚至是周洪明尚未想到解决办法一直在努力攻克的难题。

    与唐天宇交流了近三个小时之后，周洪明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将在陵川建立农业实验基地。

    唐天宇很兴奋，一旦陵川能够率先掌握到这些农业技术，那将会让一批农民也富裕起来，最为关键的是，县域经济产业链不会畸形成长，做到均衡进步，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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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特别任务

﻿    今天只一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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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都之行对于众多省委党校县处班的学员颇有吸引力，最近这段时间学员们聚在一起，都是在讨论香都之行的意义。一方面，县处级干部去香都，可以拓宽眼界，香都是一个开放的国际化大都市，不少官员想借鉴取经，吸收经验；另一方面，香都有不少知名的企业，借香都行的机会，或者能够为地区招商引资寻找契机。

    唐天宇对于香都之行有着自己的想法，陵川与李氏集团已经形成心照不宣，密不可分的关系。李氏集团陆续在陵川投资近两亿元，已将陵川看成了打开大陆市场的桥头堡，同时陵川今后数年的经济发展重心将放在李氏集团投资的几个项目上。唐天宇有必要去李氏集团的总部看看，这个在未来多年里的合作伙伴，究竟是怎样一个商业怪兽。

    在商场上讲求一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然如今与李氏集团是合作关系，但唐天宇很清醒地知道，只有进入李氏集团的总部，才能了解到李氏集团对于陵川市场的判断究竟为何，与李氏集团的合作方式达到什么样的程度为佳。

    在宿舍收拾了些行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唐天宇拿了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等铃声响了五声，唐天宇才接通了电话，发现竟然是房媛打过来的。

    房媛的声音在电话里，极有磁性，温软如玉，让唐天宇听后觉得浑身舒坦。房媛不急不缓道：“小唐县长，请问你在忙吗？”

    以房媛的傲气，若非寻常事，一定不会联系自己，唐天宇不仅有些诧异，暗道不知房媛遇到了什么麻烦。对于房媛与房娟，唐天宇还是有些感情，首先房娟是自己的秘书，而且还跟自己发生关系，如今虽以兄妹相称，但关系暧昧无比。而房媛则是唐天宇心中的女神，如今最想弄上床的对象。

    “媛姐，有何贵干？”唐天宇故意将“干”字读得很重，房媛还是第一次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尽管离开陵川许久，但他对这个丰腴妖娆的美妇心中还是有着不少牵挂，所以说话之间，不由自主地透露了些许猥琐的气息。唐天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房媛的面前，总是表现出过于强大的攻击性。

    “有件事想拜托你，我想去省城茶叶市场购买一些茶叶，但对省城不是很熟，所以想请你给我带带路。”房媛提出这些要求的时候，有些犹豫，她知道唐天宇最近一直在省委党校学习，没有太多的时间，三个月来即使陵川一个月也就回了一两次。房媛骨子里是一个不太爱麻烦别人的女人。她原本准备独闯合城，但思来想去还是麻烦一下唐天宇，她毕竟是一个女流之辈，身边若是有个男人，到时候谈价格也好撑场面一些。

    唐天宇暗道房媛主动求自己，这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过自己很快要去香都，若是房媛现在来的话，自己恐怕是爱莫能助，也少了培养感情的机会。他想了想，问道：“媛姐，打算什么时候来省城，若是我方便的话，倒是可以带你去茶市看看。”

    房媛道：“大约一个星期之后。现在茶楼的生意很好，原本直供的那些茶叶已经满足不了顾客的需求，所以我想好好考察一下省城的茶叶市场，挑选几款口感较好的新品茶叶。”

    房媛所开的清家小筑茶楼因为很有特色，已成为陵川当地的一个有名的休闲地，房媛对茶楼的定位比较合理，针对中高端消费人群，而这部分人群对茶楼餐饮要求很高，若是固步自封，不及时引入新品种，恐怕会很快被市场淘汰。

    唐天宇对房媛在经营管理方面的敏感性很是赞同，笑道：“我明天就得去香都，大约一个星期之后便会回合城，你到时候再过来，我陪你去物色物色。”

    房媛见唐天宇答应了自己，心里一松，道：“那就麻烦你了。”

    等房媛挂断了电话，唐天宇托着下巴很腹黑地想了一番，若是房媛来合城，恐怕不会短期逗留，至少得在合城住个几天，到时候自己可以趁此机会下手。一个女人来到陌生的城市，心中总有些依赖感，若是找准破绽，怕那房媛也飞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对于房媛的牵挂，唐天宇自己也知道这是一种很畸形的情感。唐天宇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对房媛始终抱着一颗觊觎之心。唐天宇每次想到房媛，心中便是一阵乱麻，小腹位置都会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热气。

    房媛挂了电话之后，感觉自己放在握电话的手有些颤抖，或许有些紧

    张的缘故。原本她可以托自己的妹妹房娟给唐天宇打这个电话，自己不知为何有些魔怔般地拨通了这个电话。房媛坐在了柳木制的摇椅上，提着茶杯品了一口香茗，脑海中翻起了唐天宇对自己三番五次的挑逗，脸上不知不觉有些火热肿胀的感觉，心中暗道，不知道在合城见面之后，那个小鬼还会对自己作出什么样的非分举动呢！

    她伸出如玉般的右手从茶几上取了一块切好的苹果片，放入口中，一股清脆香甜的口感在齿间蔓延开来。她晃动着摇椅，身体以极为流畅的线条展开，若是有第三人在场，势必要被这种雅致之美所倾倒。

    ……

    省委党校县处班数十人从合城机场乘坐飞机花费了约莫两小时到达了香都。李氏集团对渭北省委党校县处班的到来显示出了高度重视，十多辆奥迪车直接开进了机场，李氏集团的掌门人李元图老先生亲自来到机场接机。

    本次考察团是由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朱庆华带队，朱庆华与李元图寒暄了一番，对李氏集团的这次邀请表示衷心的感谢；李元图则对省委党校县处班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李元图与众多县长一一握手，来到唐天宇的时候，给了一份意外的关注，拍了拍唐天宇的手，笑道：“欢迎唐县长来到香都。”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谦逊的笑容，道：“一直想过来看看，此次倒是李老先生有心，让我圆梦了。”

    李元图对唐天宇表现出的特别关注，让其他学员暗暗称奇。不过，其中有不少知道底细的人，都知道李氏集团与陵川关系匪浅，暗中猜测，自己能来香都，或许还有着沾光的成分在内。

    唐天宇站在众多县长及县委书记之间，因为个子很高，又加之年轻，极为醒目，他远远见到李元图身后有一位漂亮的女性正在对自己挤眉弄眼暗送秋波，不仅洒然一笑。陵川酒业集团的美女老总也来到了香都，他乡遇故知，心情不由得大好。

    “朱部长，李氏集团与渭北渊源极深，我的祖辈便是渭北人。”李元图与朱庆华并肩而行，侃侃而谈，无形中拉近自己与渭北的关系。

    朱庆华对精神矍铄的李元图很敬重，脸带微笑道：“这是渭北的一段佳话，夏余镇的李氏宗祠已经成为渭北的重要旅游景点。渭北人都知道李先生对家乡很有感情，最近在渭北投资了多项产业。”

    李元图微笑点头，道：“渭北是一个好地方，李氏集团已经在渭北陵川县陆续注资达两亿元，计划未来以陵川为核心，在渭北投资多项产业，主要涉及中草药种植、酒业等。之所以邀请渭北众多领导来到香都，也是想让大家实地考察一下李氏集团的实力。”

    朱庆华很高兴地点头，道：“李老先生如此有心，那是渭北之福啊。相信这次县处班的学员一定能够从李氏集团收获到许多宝贵经验。”

    李元图微笑道：“这是一场互相了解的过程。相信李氏集团通过与渭北诸多领导接触，也能总结出一些在大陆进行二次创业的方法。”

    众人分组进了奥迪车。奥迪车队颇有气势地穿过了几条主干道，最终来到了丽嘉和大酒店。丽嘉和酒店，是李氏集团自建酒店，硬件设施及软件服务在东南亚排名前三。

    这还是九五年，大陆发展才起步，但香都的城市规划已经趋于成熟。县处班不少首次来香都的学员都被香都的城市化建设所震撼，此次青干班不少人来自比较偏远的落后县市，他们无法想象大厦林立，道路规整的城市规划，在眼前铺展。

    唐天宇下车之后，身边传来一阵香风，不知何时徐欢已经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徐欢低声道：“唐县长，这次来香都，您可是有特别任务的哦。”

    唐天宇苦笑道：“我自心中有数。”

    唐天宇知道徐欢提醒自己的是什么事情，李元图老爷子此前曾经与自己交代过，希望他能来到香都与自己的孙女李雨涵见个面。李雨涵不知为何得了心理疾病，唐天宇虽然不知道是否能帮上忙，但他决定还是得试试。唐天宇脑海中印出那个面色总是阴冷，骨子里透着一股高傲气质的气场女王，心中有些期待，又是数月不见，也不知李雨涵有了何等惊人变化。

    在徐欢的陪同下，唐天宇走到了电梯的位置，突然心血来潮般觉得心神一颤，转身望去，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背着身子往反向行去。唐天宇有些纳闷，方才那个背影如此熟悉，但又想不出她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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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黑丝袜的诱惑

﻿    唐天宇心中一直牵挂着方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女人，看身材背影极为神似，不过气质风格倒有些偏差。唐天宇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暗想只是背影相似而已。因为她如今应远在国外，不太可能在香都出现。

    走进电梯内，唐天宇一直有些心神不宁，以至于连身边的徐欢都看出他有些不对劲。徐欢猜不出唐天宇究竟有什么心事，便故意说了一些陵川最近发生的事情，吸引唐天宇的注意力。

    徐欢带着开玩笑性质与唐天宇分享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陵川最近这段时间竟然出现了裸奔事件，主角还是一位女性，因为男朋友抛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最终脱光了衣服，在陵川的主街奔走，引得众人围观，最终派出所出动了警员，才将裸奔的女性劝服；第二件事，锰矿事件导致不少农民冲击花苑镇政府，镇长黄成虎被逼得没有办法，从二楼逃跑摔断了腿，虽然最后抢救过来，但小道消息称，黄成虎这辈子是没法行人事了。

    唐天宇对徐欢所说的两件事很感兴趣，从中解读出了些信息息，出现女性裸奔事件，说明陵川的社会结构略显复杂，价值取向的引导尤为重要。从社会学的角度来分析，陵川现在外来人口极多，区域出现爆炸式增长，不同层次的人群之间会发生文化上的碰撞，若是不好好疏导，会成为隐性毒瘤。这也是所谓的物质需求与精神需求必须同步的原因，随着经济发展，社会物质有所丰富，但精神若没有正确引导，极易导致社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唐天宇计划回陵川之后，要强抓精神文明建设，这已经势在必行。

    第二件事则是胡凯颖与赵普斗争的进一步激化。胡凯颖显然没有放弃锰矿事件，还在这上面大作文章，胡凯颖低估了基层官场的复杂程度，政*治斗争切忌莫追穷寇，若是胡凯颖将赵普逼急了，到时候被反扑一口，怕那胡凯颖也是承受不住的。

    唐天宇在合城学习这段时间，曾经回陵川两次，每次胡凯颖都特地来唐天宇的办公室坐过，约请唐天宇一起去钓鱼。唐天宇知道胡凯颖的想法，如今他在陵川势单力孤，代镇长朱文和尽管看上去两不偏帮，但骨子里排斥外来者胡凯颖，在某些事情的观点上还是偏帮赵普。

    唐天宇与赵普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唐天宇知道赵普的心深不见底，若是不防备一点，很有可能会让他东山再起。张太荣与赵恒两个事件都没让赵普从县委书记的位置上下去，可见赵普心思缜密到了何等地步。

    让唐天宇有些忧虑的是，最近这段时间朱文和与自己联系的次数越来越少。人都是会改变的，朱文和与自己越走越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远离陵川官场，不让自己处于斗争中心，有利于自己的沉淀，但有得必有失，不身临其间，自己的影响力也会逐步被淡化。

    此次李氏集团为众多党校学员安排的接待标准极高，而唐天宇则在徐欢的陪同下，并没有与众多学员住在一层，被带到了十九层的商务套房。唐天宇先进卧室将行李放好，见徐欢没有立即出去的想法，便笑着烧了一壶水，泡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徐欢，道：“没有想到能在香都能遇见徐总。”

    唐天宇看得仔细，房间里的茶叶似乎是极品龙井，从细微之处能看出李氏集团招待的用心之处。商务套房为一室一厅，装修奢华大气，住在其中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唐天宇在客厅竟然见到了一个巨大的书橱，徐欢见唐天宇发现了此处，笑道：“这个房间以前是李总所住，书橱是特别为她准备的。”

    唐天宇对李氏集团的这个安排，有些受宠若惊之感，踱步走到书橱边，取了一本名为《商道》的书，翻看了几页，发现上面竟然做了一些笔记，笑道：“李总的私人房间，竟然让我住，会不会有些不妥？”

    徐欢解释道：“这是董事长的意思，若是你更多地了解李总，或许能帮她多一些。”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有点莫名的压力啊，不知道李总现在在哪里？”唐天宇读着书本上极为清秀的字，极想尽快见到风姿绰约气场极强的女王李雨涵。

    徐欢道：“李总这两天正在参与一个商业谈判，需要等两日才能跟你相见。”

    唐天宇有些诧异，道：“不是说李总有病吗？怎么还在工作？”

    徐欢叹了一口气，道：“李总有心理疾病的事情，并没有对她直言。这事儿一直隐瞒着她，因为考虑到她性格的缘故，若是直接告诉她，怕反而引起不好的效果。”

    唐天宇点了点头，一直觉得与李雨涵沟通颇为不畅，原本以为她是天性高傲使然，现在突然想起有一段时间李雨涵经常给自己发暧昧短信，看来她的确心理有些问题。心理疾病，现代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李雨涵受过情伤

    ，有些心理疾病并不为奇。

    唐天宇内心对李雨涵存有感激，因为若不是李雨涵，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项目没有办法这么快启动，而自己的仕途也不会走得如此顺利。唐天宇暗下决心，一定要帮李雨涵治好病。

    唐天宇与徐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侃侃而谈。徐欢是一个妙人，阅历丰富，见识广博，唐天宇与她交流倒是不很费力。徐欢发现唐天宇尽管年轻，但交谈的时候，所有的话题竟然被唐天宇牢牢掌握在手中，而且唐天宇对于陵川酒业的发展极有想法，让徐欢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唐天宇认为如今陵川酒业最大的问题，便是拓展分销渠道的问题，陵川酒业投入不菲的广告打响名气，要趁势追击，在进入一二级市场的同时，还要对三四级市场充分挖掘。一旦分销渠道完善，各类酒水便不愁销路，此后再研发新品种也能轻易地进入各种市场。对于拓展分销渠道，唐天宇给予了两个建议，其一是与各地大经销商形成紧密合作关系，另一方面是在核心城市设立销售分公司，合理监管拓展分销渠道。

    当然，这是长远规划，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

    徐欢听了感觉受益良多，笑道：“感觉唐县长对销售酒业很有经验，要不我聘请你做本公司的顾问吧。”

    徐欢故意往唐天宇这边靠了靠，腾出一只手似乎在伸懒腰无意地碰了一下唐天宇的手臂。唐天宇微微一笑，目光在徐欢身上再次扫过，留在她胸前隆起的乳沟处停留了一会，不再多言。

    徐欢今天穿得极为性感，进了房间之后，因为空调温度极高，便脱去了原本披在外面的衣服，露出了贴身黑色及臀打底衫，纤细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地点缀些许蕾丝的丝袜之内，让人遐想无限。

    唐天宇知道徐欢这女人不太简单，传闻生活作风不佳，与很多人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否则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带着陵川酒业打开全国市场，但纯以男人的角度来欣赏需徐欢，还是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唐天宇一直用眼角余光瞄着徐欢穿着黑丝袜的美腿，暗想有时间要在笔记本上将徐欢这勾魂摄魄的美给记录下来。

    唐天宇品了一口茶，见徐欢掏出了一根修长的女士烟，便摸出了打火机给徐欢点燃，笑道：“女人如烟。徐总抽烟的姿势优雅，让人心动。”

    徐欢食指与中指夹着烟蒂，媚眼瞄了一下唐天宇，若是换做别人，徐欢会以为这是故意在跟自己**，但唐天宇眼神中射出坦然之色，干净清澈，没有一丝作伪的感觉，笑道：“很多人都认为女人抽烟不雅，唐县长倒是特别。”

    说完这话，徐欢故意将口中的一团烟雾喷在了唐天宇的脸上。唐天宇对女士烟没有太多的研究，只觉得这烟雾之中有着一股纯甜的味道，小腹位置立即滚烫起来。

    唐天宇用手挥了挥，将烟雾扇净，笑道：“我认为，女人抽烟只是与主流价值取向不太相同罢了，其实有思想层次的女人才会去抽烟。女人抽烟，有一种朦胧美，平添神秘感，让人捉摸不透。”

    徐欢玉指弹了弹烟灰，笑道：“我喜欢你这个说法，顿时让我觉得人生层次与境界高了许多。”徐欢不知为何在唐天宇的面前有些放松，或许是因为唐天宇比自己年轻的缘故，能让自己彻底敞开胸怀。

    徐欢的人生机遇并非一帆风顺，相反有些坎坷，她的学历并不是很高，到了初中便辍学，跟着舅舅做酒水生意。徐欢长相不错，舅舅为了能搞定生意，借口给徐欢介绍男朋友，让徐欢跟了一个酒厂老板作二奶。徐欢那时候二十岁不到，有些破罐子破摔，人生一度暗淡无光，之后偶然遇到了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才逐渐从阴暗中走出。不过这个男人的出现，也只不过是为了玩弄徐欢的感情，两人纠缠了数年之后，男人骗了徐欢所有的积蓄，离开了徐欢，这让徐欢再次悲痛欲绝。或许因为悲痛欲绝，所以徐欢才有了涅槃的机会，经过多年的打拼，徐欢成为了华夏酒水行业的优秀精英。

    徐欢曾想过，正因为这么多的坎坷经历，所以她才会成功，人在逆境当中，才能展现出原本想象不到的力量。但因为那么多坎坷经历，徐欢又对所有的男人都不再信任，所以总带着玩弄的心态与男人相处。唐天宇倒是例外，或许是因为唐天宇演技太高的缘故，一直给徐欢一种阳光健康的感觉。

    见徐欢喝了小半杯茶，唐天宇便起身用水壶为徐欢又满上了半杯。徐欢刚准备说声谢谢，放在唐天宇身边的茶杯却被唐天宇不经意地突然推倒，茶水顺着桌面上泼洒开来，很快溅到了徐欢的黑色丝袜上。

    “对不起！”唐天宇慌忙失措，从桌面上拿了纸巾，探下身往徐欢的腿上抹去，他想为徐欢擦净腿上的那些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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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手技

﻿    徐欢并没有躲，她又为何要躲？

    徐欢早已对男人没有任何畏惧之心，在她看来，女人只要运用好身体这把武器，进退适度，总会让男人缴械投降。在官场上，唐天宇或许混得是如鱼得水，但在风月场上，徐欢则认为自己有把握将唐天宇啃得骨头都不剩。

    唐天宇年轻帅气，又有内涵，徐欢对唐天宇自是有好感，见唐天宇要擦腿上被泼的茶水，正好干柴遇烈火，一碰就着。

    唐天宇矮着身子，半蹲在徐欢身边，拿着纸巾的手刚碰到被茶水泼湿了腿部，便被徐欢给摁住了，唐天宇有些吃惊地望着徐欢，道：“徐总，您这是？”

    茶水自然是唐天宇故意弄洒，他方才心中邪恶了一把，故意造出了失手打翻茶水的场景，见徐欢不以为意，反而略显主动。唐天宇便知道徐欢在试探自己的底线，但他也不打算很**地表现出自己心中的**，决定还是要屏住。

    徐欢挑逗道：“唐县长，我身上湿的地方多着呢，要不都给我擦擦？”

    徐欢舔了舔殷红的香唇，极为诱人，摁住唐天宇的那只手，五根手指在唐天宇的手背滑动，这让唐天宇如同被电击一般。

    这是**裸的勾引啊？还好唐天宇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否则被徐欢这么一挑逗，恐怕早已是五脏俱焚了。

    因为有了权力，官员有时候不得不被动遭遇各种各样的诱惑。其中女色最为普遍，因为官员所接触的女性，大都目的性很强，唐天宇的第一反应是，徐欢有什么企图，她是想要与自己来一场权色交易吗？

    徐欢是陵川酒业的总经理，若是能依傍上唐天宇这个陵川政坛新星，以后在陵川行事自是方便许多。

    其实，徐欢倒也没有什么企图，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见唐天宇如此优秀的年轻人也被自己所诱惑，这不仅让她洋洋得意，潜藏在心中的那股风骚*劲头，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来。当然，徐欢看似风骚，但不是任何人都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与唐天宇接触未久，徐欢只是对唐天宇心中有些好感，倒无真要将唐天宇弄上床的打算。

    她倒不是真想与唐天宇发生些什么，唐天宇这次来香都目的很明确，是来帮助李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李雨涵的，集团有过内部消息，唐天宇与李雨涵的情人向东来极为神似，怕是李雨涵对唐天宇也是心有所属。徐欢在想吃肉，倒也不至于去跟集团千金抢情人。

    不过徐欢见唐天宇长得英俊潇洒，心想这唐僧肉吃不得，但戏弄一下，闻下香气，倒是可以。

    唐天宇的第一反应是要收回手，不料被徐欢牢牢地给摁住，手掌内传来徐欢纤细嫩*腿上温热柔软的感觉，他不仅有些踌躇，内心开始挣扎究竟要不要将徐欢给拿下。

    徐欢无疑是一个极为诱人的少妇，与年轻女子相比，她的身体已被完全开发，饱满的胸部似乎随时会爆炸，唐天宇如今是平视，能够从近距离徐欢因束身胸衣挤出的玉沟，同时也能清晰嗅到徐欢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若是没有足够的定力，他早就来个饿虎扑食了。

    徐欢是唐天宇极为喜欢的类型，成熟有风韵，更主要的是够主动。若是丢在床上，不用自己悉心调教，便能让男人欲生欲死。

    不过，唐天宇重生前是商人，今生是官员，做任何决定都会考虑到后果。他心中有些顾虑，若跟徐欢真发生关系，手中便会被徐欢握有把柄，以后若是徐欢以把柄来要挟自己，怕会引来无数麻烦。

    所以唐天宇不会轻易上钩，他冷静道：“徐总，对不起，有点唐突了。我还是去洗手间找条干毛巾让你擦擦身子吧。”

    徐欢见唐天宇撤退，玩心不仅大盛，将唐天宇的大手往自己大腿根部又挪了数寸，同时瞪着一双漂亮眸子仔细观察唐天宇的面部表情，见唐天宇目光游离，果然不敢盯着自己看。

    以她初步观察，唐天宇应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人，若是经过这番挑逗，自己再来一个欲擒故纵，自己怕是要在唐天宇的心头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了。徐欢并不知道，其实自己遇上了一个扮猪吃老虎的祖宗，怪只怪唐天宇的演技太好。

    唐天宇摸到徐欢的大腿根部，只觉得手中的嫩肉更加丰腴，入手处细腻滑*嫩，小腹位置的火气越烧越旺。

    随后，他顺势往里面一抹，便到了更深处。

    徐欢大吃一惊，一张俏脸

    都变色了，原本以为唐天宇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唐天宇突然变化，让她始料不及。

    他的手，怎么能就这么伸进去了！

    徐欢原本坐在椅子上，唐天宇矮身在徐欢的身侧。徐欢被这一吓唬，自然要起身躲避，不料唐天宇另外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徐欢柔软的香肩之上。徐欢以一个蜷缩地姿势被唐天宇搂在了怀里。

    “你……”

    徐欢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她显然没有料到唐天宇竟然如此直接，顺着丝袜来到了两腿内侧女性最为神秘的位置。原本身上还有的些许力气，经过这么一折腾，顿时也消耗殆尽。徐欢估摸着唐天宇运用的应该是中指与食指，那两根手指头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游走到了边缘地带，带着节奏感，有韵律地试探着自己最为柔软的位置。

    唐天宇食指与中指并拢，捻了捻那有些湿润的丝袜，有些邪魅地笑道：“徐总，你这里果然很湿，没有想到方才茶水竟然印到了这里。”

    徐欢也是经得风浪的人，哪里想到从一本正经的唐天宇口中能说出这么浪荡的话，她顿时羞色满面，说不出话来。

    唐天宇故意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是帮徐总擦干净此处吧。”

    唐天宇说是要帮徐欢擦净下身那些湿漉漉之物，其实变本加厉地进攻起来。他捏着那丝袜，抖动起来，徐欢只觉得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快感，口中禁不住发出娇*喘之声。

    唐天宇这冲撞之间，力度极为适当，以他对女人生理结构的了解，自是在徐欢神秘之处最易动情的位置，百般挑逗。

    徐欢一开始有所排斥，但只觉得唐天宇似乎能够掌控自己身体的每一点变化，身体逐步放松下来。穿着黑丝袜的两条腿极为纠结地蠕动着，挤压着唐天宇翻*弄出花样的两只手指。

    唐天宇见徐欢极为**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双指探入，有些霸道地直接横冲直撞。

    一阵惊呼从徐欢的口中唤出，“刺啦”，黑丝袜破了一个洞……

    徐欢知道这场试探，自己败得彻底。大约十分钟之后，她精疲力竭地躺在了椅子上，原本白皙的脸带红霞遍布，一双明眸带着羞愤之色望着唐天宇。

    徐欢有些羞恼，她方才竟然**了，这是许久没有过的感觉，已经有几年了，自己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多的水，让她极度无语的是，让她达到那种欲仙欲死状态，竟是唐天宇两根手指使然。

    唐天宇用桌上的纸巾擦拭着食指和中指，暗叹徐欢这水出得还真厉害，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容易动情的女人。

    “你是个混蛋！”徐欢好不容易缓过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只觉得双腿有些颤抖，似乎因为方才太过激动的缘故，双腿抽搐太猛，有些脱力。不过她还是咬牙，缓步往门口走去，因为这个地方让她不想再呆下去。

    唐天宇没有拦着徐欢，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盯着徐欢蹒跚地出了门，有些满足地在桌面上弹动了一下手指。尽管分身没有满足，但唐天宇心灵上却是极度愉悦，也难怪岛国的那些动作片中的男主角为何总喜欢用手指来挑逗女人，这有一种极为变态的爽感。

    回味了半晌，唐天宇进了房间，从包裹里取出了那本笔记本，在最新的一页上，临摹出了一个风骚妖娆女子，身上大半衣衫尽去，只穿着胸衣内裤，一双纤长的**上则套着黑色丝袜。女子挺翘着臀部，口中含着玉指，侧脸迎向外方，脸颊处红晕点点，端的是醉人。

    ……

    之后的两三天，唐天宇并没有直接见到李雨涵，而是随着考察团大部队在李氏集团的产业进行了参观。李氏集团的项目颇多，涉及地产、医药、酒店、娱乐等多个产业。唐天宇在高尔夫球场挥了几杆，动作标准，姿势潇洒，让同行不少干部刮目相看。邹青

    徐欢这几日虽然还会出现，不过似乎被唐天宇吓到，总是绕着唐天宇而行。

    到了第四日，唐天宇终于接到了通知，由徐欢带着去见李雨涵。唐天宇跟在徐欢的身后，盯着徐欢微翘的臀部，手指禁不住微动。

    唐天宇随着徐欢走进李氏集团总部——金盛大厦，总共有七十层，是香都的十大地标建筑之一。到了四十八层，唐天宇被带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坐着一个长相精致的女人。徐欢介绍道：“这是李总的私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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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霸道

﻿    办公室宽敞而明亮，木质地板上铺着一层灰色的高档地毯。墙壁上悬挂着可以提升气质与内涵的饰品。书橱内陈列着几层厚书籍，从摆放的角度来看，这些书籍并不是装饰品，应是会由主人经常取下阅读。

    李雨涵的私人医生稳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她长了一张极为精致的脸，不过给人一种相当严肃的感觉，她鼻梁上架着一副能为女人平添优雅的金丝眼镜，并不是很大但漆黑如墨的双眸，如同雷达般打量着唐天宇，似乎要将唐天宇看个通透。

    唐天宇瞄了一眼摆放在桌边的名片盒，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张薇薇”。

    唐天宇进门之后便迎向了张薇薇的目光，不动声色，这让张微微很是诧异。因为单从外表上来看，唐天宇很年轻，一副大学生的模样，若是常人，是没法做到如此处变不惊。因为在她看来，唐天宇骨子里流露的温润儒雅感觉，那是得经过数十年沉淀才能显现的气质。

    唐天宇也知道张薇薇非同一般，看上去很年轻，事实上拥有相当强悍的心理分析能力，自己有几斤几两，弄不好只要简单交流几句，便可能被她猜得清楚。

    唐天宇重生之前也有私人医生，私人医生一般给予客户保健咨询、用药指导、护理指导、康复指导等服务。张薇薇显然是李家众多私人医生的一员，怕是主要负责心理治疗。唐天宇跟厉害的心理医生打过交道，在唐天宇的眼里，与这些人交流很有趣，能探知人心底深层次的东西。

    等唐天宇坐下之后，徐欢便摇着丰腴的身体走了出去。徐欢这一路行来没有与唐天宇有过任何交流，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方式与唐天宇相处。那一日徐欢在唐天宇面前丢掉了颜面，甚至对唐天宇提不起一点恨意。

    张薇薇并没有说话，而是将一张a4纸张递给了唐天宇。唐天宇简单浏览了一下纸张上的问题，约莫是想测试自己的性格。

    唐天宇略微沉思了一番，便将表格里面的测试题全部填写好。张薇薇将测试题看了一遍之后，脸上微微露出了惊诧之色，再望向唐天宇时，眼光已不再那般冷漠。

    从这些测试题的答案，张薇薇大约能判断出一个人的性格及成长经历，唐天宇写测试题的时候，尽管有所保留，但零碎的答案已经告诉张医生，唐天宇是一个有思想、有阅历，性格坚毅、果敢的人。

    “此次邀请您来香都，想必您也知道原委。李总得了很严重的病，这种病没有办法用药物根除，只能通过比较保守的心理治疗来舒缓。”张薇薇简要地说了一下李雨涵的病情，李雨涵已经出现轻度精神分裂的病征，若是白天里与李雨涵相处，她是极为正常的，但到了夜晚之后，李雨涵便会沉浸于一种极为忧郁的状态。

    精神分裂，是一种很可怕的病，若是不能得到及时救治，患者最终将迎来自杀的后果。

    摸着手边方才答题时张医生为自己倒满水的一次性杯子，唐天宇泯了一口，道：“李总是我的朋友，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你可以尽情吩咐。”

    张薇薇点了点头，道：“李总在很多年前曾经得过轻微人格分裂症，不过因为治疗得当，几乎已经康复。不过自从去年李总去了一趟陵川，病情开始复发了。我为李总做过多次催眠，她曾经写下两个名字，第一个是向东来，第二个便是你的名字。”

    唐天宇也知道自己与向东来的关联，料到李雨涵也是为情所困，他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假扮向东来，来为李总治病吧？”

    张薇薇淡淡一笑，旋即恢复严肃的表情道：“当然不会让你那般为难，只是想让你和李总简单的交流一番。我分析，因为你的出现，让李总认为向东来没有死。这让她原本已经干涸的心灵，再次被强大的情感所充斥，以至于她没有办法控制。所以你要告诉她，让她从虚幻中走出来，认清现实。你是你，向东来是向东来，两人并没一点关系。”

    唐天宇下意识去掏了一下袋中的烟盒，发现有些不妥，便停止了动作，张薇薇道：“您可以抽烟。”说完她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烟灰缸。

    唐天宇点燃了烟，抽了一口，道：“我尽力一试吧，什么时候开始？”

    “李总正在与一个重要的客人在谈话，预约的时间应该是在三点左右，大约还有半个小时，你可以见到李总。”张薇薇看了一下手表道。

    唐天宇见张薇薇闻到烟味眉头不经意地皱起，知道她还是有些厌倦烟味，便将手中的香烟掐灭在了烟灰缸内，道：“等会我与李总交流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张薇薇见唐天宇掐灭了烟，知道

    唐天宇心细，心中升起了些许好感，道：“也没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地方，最主要的是要让李总放松，不要让她的神经绷得那么紧。”

    唐天宇笑了笑，道：“好吧，就如你所言，我就当这是与一个老朋友见面吧。”

    张薇薇点了点头，道：“以这样的心态最佳，不要让李总心生反感便好。”

    在张薇薇的办公室内坐了大约一个小时，房门被敲开，从门外走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唐天宇认得他，是李雨涵的贴身保镖，赵青龙。赵青龙不善言谈，与唐天宇点了头，便表示打了招呼，然后与张薇薇道：“那个会议已经结束了，李总现在便有时间。”

    张薇薇点头与唐天宇道：“那就请您随赵哥走吧。”

    唐天宇走在赵青龙的身后，觉得这个大块头心情不是很好，每走一步都很沉重的模样，他也跟着沉默不言语。等出了电梯来，来到顶层李雨涵的办公室门前时，赵青龙转身与唐天宇郑重，道：“我恳求你能帮帮她，她一个人活在那个世界，也只有你能让她从那个世界走出来。”

    唐天宇知道赵青龙轻易不会求人，他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尽力而为。”

    赵青龙敲开了门，等唐天宇走进去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李雨涵活得很痛苦，赵青龙也痛苦。

    爱情看似美好，但归根结底也是一种痛苦，而爱上一个人便要背负这种痛苦。

    ……

    唐天宇见到了李雨涵。李雨涵穿着一身素白，如同印象中那般，雪莲花，依旧高傲，气场强大。见唐天宇进了办公室，李雨涵很冷淡地用手指点了点远处的沙发，道：“坐！”

    沙发的茶几上已经摆放了一只壶茶与两个茶杯。茶壶与茶杯都有年份，唐天宇估摸应是明末官窑所作。

    唐天宇坐在了沙发上，李雨涵则离开了办公桌，坐在了唐天宇对面的沙发上，提着茶壶为两人倒了茶水。李雨涵倒茶的姿势极为优雅，除了性格冷淡一点，与常人倒是无异。

    唐天宇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只觉得清香入喉，道：“与李总有半年没见，只觉得你清减了不少。”

    李雨涵淡淡道：“年纪大了，比以前憔悴了，也是理所当然。看你倒是越发精神了。听说你现在已经是常务副县长，这在整个渭北也是一个奇迹了吧。”

    唐天宇微微一笑道：“若不是当初李总将目光放在陵川，我恐怕没法升得这般快，所以我还得由衷地谢谢李总。”

    李雨涵依旧很平静，道：“你能这么快成为常务副县长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因为你身上拥有成功官员的潜质，有远见、有能力、有魄力，而且还有一定的手段。”

    唐天宇无奈地摇头笑道：“你有点过赞了。咱俩早已是朋友，见面没有必要说这些客套话。”

    李雨涵咀嚼“朋友”两个字，苦笑着摇了摇头，起杯饮了一口茶，“其实我知道你为何来见我，是不是我爷爷让你过来劝我？”

    唐天宇点头道：“你是聪明人，应比其他人都知道你现在的状况。你的身体活在这个世界，但精神却活在另外一个世界。”

    李雨涵抬起了头，仔细打量着唐天宇的面容，道：“我不想从那个世界走出来……”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你必须要从那个世界走出来！”

    “为什么？”李雨涵眼中闪烁一种异样的光彩。

    “因为这个世界还有人值得你爱，那个世界你所爱的，只不过是泡影，过往云烟。”唐天宇认真道。

    “我没有办法离开那个世界，如果离开那个世界，我怕我活不下去。”李雨涵苦涩地说道，她双手紧紧地握着茶杯，茶水溢出，沾到了衣角，她似乎依旧未觉。

    这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女人。

    唐天宇知道李雨涵的心理疾病其实一直没有好过，曾有一段时间看上去好了，只不过是表象而已，她把心理的那一面给隐藏起来，直到在现实世界中见到极似向东来的唐天宇之后，藏在心里的那个世界才逐渐浮于表面。

    唐天宇站起了身，走到了李雨涵的身边，伸手抓住了李雨涵微微颤抖着的手臂，用力握了握柔弱无骨的手臂，道：“相信我，你可以从那个世界走出，因为这个世界更加鲜活。”

    李雨涵有些惊慌失措地望着唐天宇，她似乎在犹豫。

    唐天宇不让李雨涵有犹豫的机会，将她一把抱在了怀中，同时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李雨涵被唐天宇的举动吓了一跳，一开始有些排斥、拒绝，过了许久则是顺从地沉浸，在唐天宇强大的攻势下她融化在了唐天宇的霸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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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招蜂引蝶

﻿    在李雨涵的潜意识里，向东来并没有死，他时时刻刻会出现在李雨涵的身边。李雨涵无法接受向东来会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这个事实，主观臆造出了这么个存在。而李雨涵也没有办法分辨这个向东来是真实还是虚假，因为他是李雨涵自己用潜意识创造出来的幻象。

    过了很长时间之后，身边的人开始发现李雨涵的精神状态不大对劲，便让李雨涵接受心理辅导。起初李雨涵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得了精神疾病，不过当时间久了之后，李雨涵自己也开始逐步意识到幻想中的向东来一直是假的，因为几年过去了，向东来的面容从未改变过，他总是面带微笑望着自己，偶尔会与自己说一些话，但似乎与自己身边的人与物从来不过多交流。

    尽管知道幻想中的向东来是虚假的存在，但李雨涵已经习惯了这个幻象如影随形地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她害怕失去这份精神寄托，所以竭力将向东来的幻象潜藏在了心底，每当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李雨涵会让向东来出现，陪自己聊天，陪自己分析所需面对的各种问题，陪自己度过无数个寂寞孤独的夜晚。

    李雨涵很冷傲，那是因为在她的精神世界里早就住了一个人，这让她对周围任何人都不漠不关心。但当李雨涵在陵川遇见酷似向东来的唐天宇之后，混乱开始出现，她的生活开始变化，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一半的时间其实生活在虚拟世界之中，想象中的向东来其实并不是真实的向东来。

    一边是现实，一边是虚拟。她何去何从？

    李雨涵开始凌乱了，到了夜晚与精神世界中的向东来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争吵，同时，她一次又一次地下意识发短信给唐天宇。这一切让她精疲力竭。

    因为精神世界极为混乱，所以李雨涵的精神分裂症再次变得严重起来，这让李老爷子很是担心，以至于李老爷子亲自去陵川将唐天宇请到了香都。

    患有精神分裂症的人，生活在两个世界，除了现实生活之外，拥有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而且他们对精神世界更加依赖，因为在那个世界中，他们会有安全感。唐天宇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但他知道，想要让李雨涵清晰地了解自己的状态，必须要给她刺激，若是一味地放任她停留在另一个世界中，这只会让李雨涵越发深陷不可自拔。

    唐天宇吻上了李雨涵的红唇，一股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李雨涵很激动，用牙齿咬破了唐天宇的嘴唇，不过唐天宇并没有放弃，继续用舌头在李雨涵口中探索，他用蛮力顶开了李雨涵地贝齿，用力地吮吸着李雨涵温软的舌头，同时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李雨涵柔弱无骨的蛮腰。

    李雨涵一开始在挣扎，但唐天宇太过强大，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抵抗的机会，一股腥甜的感觉从唐天宇的唇角传到李雨涵的口中，这让脑海一阵眩晕，她竟然丢失在了唐天宇狂风暴雨般的强吻之中。

    一直强作坚强，撕开了外表坚硬的壳子，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精神世界里的向东来，并没有出现，他在这一刻缺席了！

    为什么不来保护自己！

    为什么如同很多年前，抛弃了自己那般，让自己独自品尝鲜血的味道！

    为什么？为什么？

    李雨涵原本挣扎的双手开始停止摆动，她双手反而勾上了唐天宇的脖子，踮起了脚尖，主动地迎合唐天宇的深吻。既然迷失在了现实世界，那么就让自己彻底迷失，彻底疯狂一把吧。李雨涵用嘴唇与舌尖开始反击唐天宇。两人唇与唇纠缠，舌与舌缠绕，如同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有些癫狂地吻着对方。

    过了十分钟左右，唐天宇与李雨涵终于唇齿分开。李雨涵发现自己有些狼狈，衣衫凌乱，气喘吁吁，满面潮*红。

    “雨涵，尽管虚拟世界很安全，但那毕竟是虚幻的存在，现实可以给你更多更美妙的感觉。所以你要坚强坚定地走出那个世界，因为现实世界还有人在关心你，比如李老，比如赵青龙，比如我。”唐天宇对李雨涵的称呼已经改变，他认真地与李雨涵道。从称呼上与李雨涵变得亲昵一些，或许能给她更为有效的帮助。

    “我有些乱。”李雨涵原本一直高傲冷漠的表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唐天宇方才有些突兀的动作

    ，以及自己身体的反应，让她有些迷茫。她知道，潜意识里的自己，其实很想走出虚拟世界，不过她一直不舍虚幻世界里的向东来，那毕竟是陪伴她许多时光的精神依赖。但这个精神依赖，在唐天宇出现的一瞬间消失了。

    虚拟世界中的向东来，似乎在每一次唐天宇出现的时候都缺席了。

    唐天宇知道李雨涵的精神分类症是没有办法如此快治愈，这一刻李雨涵最需要的是冷静。解铃还须系铃人，唐天宇只是药引，李雨涵能否从另外一个世界走出，关键还在于自己。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了门边，打开门之前，转身望着表情有些呆滞的李雨涵，道：“与其沉湎过去，不如勇敢面对未来。失去她并不可怕，关键的是失去自己。”

    听着唐天宇关门的声音，李雨涵捂着脸抖动着肩膀，无声地哽咽着。尽管会很心痛，但她知道，必须要让自己离开向东来。

    在门外见到了赵青龙，他有些诧异地盯着唐天宇的嘴唇，因为嘴唇上有一道极为明显的口子，鲜血淋漓。唐天宇舔了舔唇角的伤口，虽然很痛，但回味着方才与李雨涵的激吻，这让他感觉极为刺激，血液沸腾。

    “要不要去清理一下伤口。”赵青龙提议道，尽管不知道唐天宇这伤是如何得来，但他知道这肯定是李雨涵的杰作。这一刻他其实更加担心李雨涵的安全。

    “不用了，并不是很严重的伤。李总，她没事，但现在需要冷静，大约过半小时之后，你再进去看她吧。”唐天宇猜出了赵青龙的真实意图淡淡道。他能看出赵青龙对李雨涵已经超出了保镖对主人的感情，一个邪恶的念头从脑海一闪而过，若是赵青龙知道自己方才强吻了他视为女神的李雨涵，会不会对自己大打出手？

    赵青龙见唐天宇拦住自己，脸上犹豫之色一闪而过，终于还是没有敲门进去，与唐天宇道：“我送你回去吧。”

    唐天宇跟在赵青龙的身后，踏进电梯之前，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李总？”

    赵青龙半个身子已经在电梯内，面色有些尴尬，旋即转为严肃，道：“我对李总只有忠诚，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盯着赵青龙飘忽的眼神，似乎自言自语道：“有时候，喜欢便喜欢了，若是藏在心底，那会憋坏自己的。”

    赵青龙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答话。他心中满是苦涩，作为一个保镖，是不能对保护对象有特殊情感，若是他让这份情感彻底暴露，自己便不再称职，那只会让自己远离李雨涵。

    尽管没有办法拥有，那便静静守护。

    赵青龙将唐天宇送上了接唐天宇回酒店的车，唐天宇透过车窗望着赵青龙，叹了一口气，不禁想到了一句话，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徐欢望着唐天宇一脸沉思的模样，心中有许多疑问，但她还是忍住了，只道：“回酒店，还是去逛逛香都？”

    唐天宇揉了揉太阳穴，道：“还是回酒店吧。”香都是一个适合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世界，但他知道，自己在香都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李老爷子的眼中，而徐欢既是自己的导游，也是自己的监视者。所以，他决定还是尽量保持简单的活动路线较好。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唐天宇回到了丽嘉和大酒店。进了大厅之后，他停住了脚步，因为从后方传来一个声音，叫唤他的名字。

    唐天宇回首望向远处坐在大厅皮质沙发上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眼中先是露出诧异后又转为喜悦最终则变为惊艳的目光。唐天宇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真遇见了她，想起那一天同样在丽嘉和酒店只是看到了她的背影，但那已足以引起他的思念。

    这是一个贵妇人，外面套着一件价值不菲的白色皮草，但无法挡住饱满胸部所展示的傲然风景，她头发高高的盘起，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以极为诱人的姿势叠加。眉眼如画，肤色胜雪，如此静坐在沙发上，如同画中人物，让人一见倾心。

    徐欢站在唐天宇的身侧，斜着美眸有些怨念地狠狠剐着唐天宇，她没有想到这男人招蜂引蝶的本领比自己更胜一筹！而且每一个女人都是极品，比如李雨涵，比如眼前的贵妇，均足以让自己感到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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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正牌女友

﻿    坐在远处沙发上的贵妇，正是唐天宇的正牌女友王洁妮。王洁妮的出现，让唐天宇感到始料未及。

    原本应该在美利坚的王洁妮又为何会在香都出现。最近这段时间王洁妮减少了与唐天宇的联系次数，一周只是发两三条信息，没有了以前的主动，这让唐天宇一度以为王洁妮在国外有了新的感情。

    若是王洁妮真的有了新的感情，唐天宇倒也不至于会伤心，因为人总会变化，王洁妮在国外呆了近一年的时间，有了新的机遇，也有权力选择新的生活。唐天宇虽心有不舍，但也极为默契地减少与王洁妮的联系。但唐天宇没有想到几个月不见，王洁妮如同变换了一人，如今巧笑倩兮地坐在沙发上，如此近距离，她玲珑曲线身姿尽显，骨子里的那股妩媚气息，撩人心弦。

    唐天宇只觉得情绪跌宕起伏，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位是？”徐欢终于忍不住出声，因为从两人的表情可以看出，应是相识。徐欢下意识已经将王洁妮看成了竞争对手，那天唐天宇对自己侵犯，在她看来，是两人有进一步发展可能的前奏，尽管她一败涂地，但心中隐隐有着些许不甘心，暗道一定要狠施手段将唐天宇俘虏成群下之臣。但王洁妮的出现让徐欢有些忐忑，因为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王洁妮都要比徐欢更甚一筹。

    此刻，王洁妮已经从沙发上起身，因为踩着超过十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显得高挑挺拔，加之气质超然，瞬间吸引了大厅内多人的注意力。

    唐天宇脸上带着苦笑，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唐天宇之所以笑带苦涩，是因为知道若是这般解释，徐欢必定是不信。

    “女朋友？”徐欢果然脸露不信之色，尽管唐天宇很出色，但与王洁妮犹如两个世界的人。从王洁妮的衣着打扮及气质来看，应该是一个有财富的成熟女人。将唐天宇与王洁妮放在一起，如此的格格不入。

    若是数月之前，王洁妮站在唐天宇身边犹如姐弟，如今将王洁妮与唐天宇放在一起，犹如女王与平民。王洁妮光彩照人，因在国外读书，整个人的气质突飞猛进，让人不可直视。

    “是我的女朋友，之前一直在美利坚读书，已经有许久未见了。”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他倒不至于被王洁妮身上展露的气场给慑服，只是感叹人生总会不断有惊喜，在香都见到了升级版的王洁妮，似乎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幸福的事情了。

    巨大的幸福感，会让人变得呆滞。唐天宇有点痴痴地望着王洁妮，丢掉了以往的沉静与灵敏。他意识到到为何王洁妮最近这段时间故意躲着自己，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相逢时的惊喜感吧。

    这妮子，坏透了！

    王洁妮已经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一手挽着唐天宇的右臂，一手伸出与徐欢握手，道：“你好，我叫王洁妮。”

    王洁妮与唐天宇的亲密动作，让徐欢知道，唐天宇并非虚言，徐欢无法掩饰内心的吃惊，脸露复杂之色，伸手道：“你好，我叫徐欢。”

    徐欢第一反应，王洁妮很有杀气。一双眸子射出高雅而平和的目光，但又让徐欢觉得暗潮涌动。

    唐天宇与王洁妮介绍道：“洁妮，徐总，是陵川酒业的总经理。”

    王洁妮脸上露出了然之色，道：“我知道徐总。因为你的努力，陵川酒业恢复了生机。如今已经成为了陵川的英雄。”王洁妮简单的两句话，让徐欢心中更是波澜不断，因为可以看出王洁妮对自己很了解。无论是商场还是情场，都讲求知己知彼。这一刻，王洁妮对徐欢了然于胸，但徐欢对王洁妮却是一无所知。徐欢知道自己输了。

    唐天宇对王洁妮更是刮目相看，他知道王洁妮已经不是数月前的王洁妮，整个人有了很大的突破，他意识到一方面是王洁妮努力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是自己老妈蔡英对王洁妮悉心调教了一番。

    “两位应该是许久未见，我就不打扰了。”徐欢也是社交老手，她很快收拾了心情，作出了正确的决定，笑着与两人道别。

    等徐欢离开之后，王洁妮原本挽着唐天宇的那只手，却是抽了出来，她低声在唐天宇耳边略有不满道：“方才那女人是不是与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唐天宇被王洁妮这番质问吓了一跳，不过幸好心理素质不错，很快露出镇定之

    色，道：“你想多了。若是有什么特殊关系，我会在她面前如此坦白，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吗？”唐天宇发现王洁妮变化了许多，泼辣中带着些许娇憨，让人措手不及。

    王洁妮脸上露出慧黠之色，道：“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敏锐的，我可以确定至少那女人对你有所企图。因为我方才一出现，便能从她身上清晰地感觉到杀气。而这种杀气，只有当女人遇到情敌的时候，才会表露出来。”

    唐天宇听着王洁妮的分析，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掩饰尴尬，道：“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也会不准。我只能说，我与徐总没有一点关系。”

    王洁妮指着唐天宇的鼻尖，淡淡笑道：“别狡辩了，你鼻尖都出汗了。”

    王洁妮这一笑百媚横生，原本或多或少在偷看王洁妮的男人们，如今正大光明地瞄了一眼，对唐天宇自是羡慕嫉妒恨一番。

    唐天宇下意识将王洁妮差点戳中自己鼻梁的手指给捏在了手中，细细把玩了一番，道：“出汗是因为见到了你，有些紧张，有些激动。”

    “肉麻！”王洁妮见唐天宇眼中露出了怜惜之色，吐了吐香舌，道：“原本想逗逗你，真没意思。”

    若说王洁妮见唐天宇与其他女人走在一起，心中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不过王洁妮一直觉得唐天宇这样优秀的男人，应该是有许多美女簇拥，虽有醋意，但也能压下去。在她眼中，唐天宇的反应太过冷静，让她原本有些恶作剧意味的调笑，显得有些乏味。

    唐天宇没好气地与王洁妮五指相扣，感受王洁妮柔软玉指上传来温热感，道：“许久未见姐姐，似乎调皮了不少，果然女人不能放养，一丢到国外便学坏了啊。”

    王洁妮呸了一声，道：“我看你是学坏了才是，油腔滑调的。”

    “不是油腔滑调，而是春心萌动了。”唐天宇不经意地嗅了一口从王洁妮身上传来的似有似无的香气，心中一荡，王洁妮似乎感觉到了唐天宇的反应，将唐天宇的手臂埋进了自己丰满的胸口，半个身子倚着唐天宇。

    一开始的陌生感，因为两人心灵早已连结的契合度冲淡。唐天宇知道怀中的女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尽管有了很大的变化，但依旧还是那个泼辣的老板娘。

    王洁妮对唐天宇的爱是毫无保留的，如今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变化，也是为了心爱之人作出的改变。王洁妮是为了以更好的姿态走在唐天宇的身边，如今她成功做到了。大厅中许多人看王洁妮与唐天宇表现出来的亲热劲，多数对唐天宇投来了既羡慕又有些鄙视的眼神，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唐天宇无疑成为了小白脸的代名词。

    “你的房间在几楼？”唐天宇低声问道，唐天宇居住的是李雨涵的商务套间，自是不能带着王洁妮去那里。

    “与你在同一楼层，紧挨着你那间。”王洁妮低声坏笑道。

    唐天宇有点不信道：“你知道我住在哪个房间？”

    王洁妮点头道：“不就是李雨涵常住的那个房间吗？”

    唐天宇笑道：“姐姐，你变厉害了。”

    王洁妮也不言语，边笑边拉着唐天宇进了电梯，徐徐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香都吗？”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我只是知道，你定不是专门来看我的。”

    王洁妮灿然一笑，道：“能见你一面是原因之一，还有另一个原因，我是代表紫英集团与李氏集团来谈判的。在来李氏集团之前，我了解到李氏集团对渭北省委党校这届县处班进行了邀请，便顺便调查了一些有关你的信息。所以知道你会住在哪个房间，便定了你旁边的那间。你不会怪我调查你吧？”

    “当然得怪你，一直缄口不言，甚至还摆出一副冷淡的模样。在我隔壁房间住了几日，都不让我知晓。”唐天宇装作恨得牙痒痒的模样，见电梯门已经打开，便拦腰将王洁妮抱在了怀中，坏笑道，“作为惩罚，我今天晚上要好好折磨姐姐一番。”

    王洁妮直接将头埋在了唐天宇的胸口，妩媚而妖娆，道：“只求弟弟能怜香惜玉，尽量动作轻柔，明天还要与李氏集团继续谈判，若是上不了谈判桌，那可得误大事了。”

    唐天宇则咬牙切齿地揉捏着王洁妮浑圆挺翘的臀部，道：“姐姐，你如今怎么求我也是无用。因为我火气大得狠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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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情趣

﻿    佳人在怀，小腹位置自是传来一阵灼热感。唐天宇已有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感觉身体里的**在这一刻到达了爆发的边缘，王洁妮的身体依旧充满诱惑力，入手处绵软如雪，香气四溢，令他有种气血喷张的感觉。

    而王洁妮有些沉醉地躺在唐天宇的怀中，贪婪地深吸着属于唐天宇的味道。唐天宇尽管比自己年轻很多，但给王洁妮能带来强烈的安全感。王洁妮嗅着熟悉的味道，感觉身体发热。

    唐天宇单手将门关上，托着着王洁妮进入房间，将她丢在了床上，随后便开始三下五除二的褪去身上的衣服。王洁妮见唐天宇一副猴急模样，禁不住捂嘴哑然失笑，道：“弟弟，你是多久没有吃肉了，让我看了觉得怪心疼的。”

    王洁妮见唐天宇如此色急，心中也有些欢喜，在王洁妮的心中，唐天宇是自己的男人。唐天宇对自己如此感兴趣，她也很快乐。已经有数月未见，王洁妮对唐天宇的思念，胜过了一切。在很多个夜晚，王洁妮心中都有冲动，想要立即回国，回到唐天宇的身边，但理智让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忍住思念，如同蔡英女士所言，想要永远留在一个优秀男人的身边，必须要忍受暂时的寂寞，让自己变成一个优秀的女人。

    唐天宇已经将上衣脱去，露出了强健的上半身，肌肉并不大块，但因为长期锻炼的缘故，线条很明晰，尤其是腹部八块腹肌很是明显。唐天宇腆着脸皮，道：“姐姐，你今天真美，若是真心疼我，便让我抱一下如何？”

    王洁妮笑骂道：“方才不是已经抱了吗？你还想怎么抱？”

    “我想横着抱，竖着抱，歪着抱，顶着抱……”唐天宇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摊开膀子做出了几个比较怪异的姿势。

    王洁妮自是读出了唐天宇比划出的那些古怪姿势的意思，之前她与唐天宇在床上曾经做过那些羞人的姿势，虽然有些古怪，但爱到了深处，能让心底的那种感情彻底的释放出来。

    床第之乐，不外如是。

    “你这个坏弟弟，看上去年纪不大，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怎么多坏招。我明天真正要上谈判桌，若是被你折腾坏了，恐怕是要误事的。”王洁妮见唐天宇一副色狼模样，知道今天晚上是大劫难逃，不过还是想劝唐天宇一番，因为她知道这个小牛犊子的厉害之处，似乎每次都将她折腾得欲仙欲死。

    对于唐天宇的能力，王洁妮一直是既恨又怕。

    唐天宇也不多言，嘿嘿笑了两声之后，便往床上摸了过来，拿着王洁妮穿着袜子的小脚放在手中把玩，他一边帮王洁妮脱掉袜子，一边低声，道：“姐姐，你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在想你吗？”唐天宇这句倒不是虚言，唐天宇尽管牵扯勾搭了不少，但在他的心中，王洁妮一直是正牌女友。与王洁妮在一起，他有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这是其他人无法代替的。

    王洁妮的袜子已经被脱掉，露出了晶莹剔透的玉足，脚趾如同白嫩的玉疙瘩。唐天宇还是第一次观察王洁妮的小脚，陡然发现王洁妮一双脚也是异常完美。唐天宇摸着王洁妮光滑的脚背，引得王洁妮咯咯笑了起来。王洁妮用了些许力气，踹了唐天宇一脚，差点将他踹出了床边，笑骂道：“你这傻货，抓着我的脚一阵挠，不知道我怕痒痒吗？”

    唐天宇没有想到王洁妮来了这么一脚，稳住了身子，邪笑道：“我终于知道为何不少人有恋足癖了。若是仔细观察，犹如一个工艺品，让人感叹造物者的巧夺天工。”

    “胡说八道。”王洁妮被唐天宇的古怪逻辑弄得既好气又好笑，“我去洗漱一下，你在房间里开会电视吧。”

    唐天宇尽管很想现在便提枪上阵，但还是忍住了冲动，做*爱是讲求氛围与情调的，若是硬来说不定反而不美好。已经等了数月，又为何不能多等一刻呢？

    唐天宇笑道：“要不咱们一起洗？”

    王洁妮已经下了床，从行李箱内取出了一个白色的纸袋走进了卫生间，道：“可以啊，若是你想的话。”

    唐天宇见王洁妮如此说，便屁颠颠地跟着王洁妮来到了卫生间，不过未入其内一道风声传来，却是王洁妮已经将门给关上，唐天宇推了推门，转动了一下把手，发现王洁妮已经将门给反锁上了。唐天宇很无语，气愤道：“姐姐，你出尔反尔，不是说让我跟你进去一起洗吗？”

    却听王洁妮在里面咯咯笑道：“弟弟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相信人了啊。蔡阿姨可是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轻信呢？今天我便替蔡阿姨将这个道理传授给你呢。”

    “……”唐天宇一阵无语，没有想到王洁妮竟然搬出了怎么一个古怪的逻辑，心中不禁暗恨蔡英女士，这才几个月便将自家媳妇教导成这般难搞定了，若是在国外再呆几个月，还不知会变成何等娇蛮模样呢。

    蔡英也曾经语重心长地跟唐天宇交代过，不能轻信他的人话，特别是女人。

    王洁妮越是这般让唐天宇揣摩不透，越是让唐天宇感觉心痒痒，有时候娶老婆并不是要娶一个乖巧听话的，相反，有点刁蛮任性，经常来点神秘感，会让生活变得多姿多彩。

    唐天宇在门外听着门内传来哗哗水声，以及王洁妮边擦拭着身体，边轻轻哼起了歌，有些焦躁地踱步几个来回，才坐回了床上。唐天宇有些无聊地打开了电视机，电视里正放着一部日本电视剧，在大陆还无法看到，唐天宇的心思自不会放在电视剧上，脑海中翻滚着浴室内王洁妮裸着身体，极尽妖娆地擦拭着身体的场景。

    一刻钟过去，唐天宇只觉得度日如年。终于卫生间的门打开，王洁妮裹着浴巾，出水芙蓉般走出，头上戴着浴帽，一张脸比之浓妆之下清淡了许多，大半条**裸露在外，极具视觉冲击力。

    唐天宇拍了拍床边，淡淡道：“姐姐，你现在还真美，坐到弟弟旁边来，让我好好看看。”

    王洁妮却摇了摇头，道：“我洗完了，你也得去洗洗。”

    唐天宇摸了摸鼻尖，有些不情愿，道：“有必要怎么折腾吗？”

    王洁妮挑了挑秀气的眉，道：“当然有必要！否则，我可坚决不上床的哟。”

    唐天宇唉声叹气了一番，不过对洗澡并不排斥，男人爱干净，是对女人的爱护与尊重。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一切都是为了让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来得更加彻底一些。

    唐天宇进了浴室极为潦草地将身体冲洗了一番，然后披了一件浴巾，走出浴室，来到了房间。见王洁妮已经浴巾除去，穿着一件极为性感的内衣，玉体横陈在大床上，她眼睛微微闭着，嘴角带着浅笑。带蕾丝边的黑色内衣，镶嵌着一些漂亮的宝石，似有似无地遮住了几处最羞涩的位置，尽情撩拨着唐天宇的眼球。唐天宇自上而下打量着王洁妮的这幅装扮，只觉得一股热流冲上了脑门。

    王洁妮再次给唐天宇带来了惊喜，竟然穿了一件情趣内衣。唐天宇仔细扫视着王洁妮下半身神秘地带，似乎看得见，似乎又看不见，引人遐想。

    王洁妮侧卧着身子，勾起了玉葱般的手指，媚笑道：“还不过来！”

    唐天宇痴痴笑道：“等欣赏够了便过来。”唐天宇是一个视觉动物，如此视觉盛宴，他又岂会错过？

    王洁妮被唐天宇炙热的眼神扫视着，终于忍受不住，道：“呆子，再不过来的话，那就算了啊。”

    唐天宇哈哈一笑，将身上的浴巾抛去，一个饿虎扑食，将王洁妮按在了身下，王洁妮感觉到唐天宇身上传来的力量，下意识闭起了眼睛，随后便觉得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脑门蔓延，一直游走到小腹位置。

    王洁妮情不自禁地呼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因为受到刺激，弓起了一个弧度。唐天宇顺势从王洁妮的后背解开了搭扣，将胸衣给出去，用嘴巴含住了她峰前那粒粉色红莓。

    王洁妮的呻吟声如同美妙的旋律，在房间里飘荡，唐天宇用舌尖触碰了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然后，褪去了她下身极为精致小巧的内裤，挺身进入。随着唐天宇的进入，王洁妮秀眉微蹙，露出了些许痛楚，但痛楚之后，愉悦的感觉很快传遍了全身。她用五指紧紧地扣住了唐天宇的身体，口中呻吟声越来越大。

    唐天宇掌控着节奏，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沼，无法自拔，不愿自拔。

    两人变换了许多姿势，如胶似漆地配合着，互相温柔地撕咬着对方，有节奏地拥抱呼吸，沉醉，沉沦……

    终于在一声粗喘与娇*吟中，两人停止了激烈的纠缠。唐天宇抱着王洁妮，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今天晚上你真性感。”

    王洁妮则害羞地与唐天宇道：“弟弟，你今天晚上一如既往的骁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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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深谋远虑

﻿    唐天宇与王洁妮又做了数次，在王洁妮气喘吁吁娇滴滴的求饶声中，终于结束了战斗。唐天宇也不知为何，与王洁妮做*爱时总是这般索求无度，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王洁妮躺在床上半晌不能动弹，过了许久，才转过身，狠狠地掐了一把正在抽事后烟的唐天宇，道：“你这个坏小子，明天你让我怎么见人啊？我身上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呢。”王洁妮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散架了一般，估摸自己明天必定是浑身酸痛。唐天宇就如同一只怎么喂也喂不饱的小老虎，若不是自己恳求，恐怕唐天宇还要继续换招式折磨自己。

    唐天宇腾出了右手握住了王洁妮骚扰自己的柔荑，放在手中揉捏了一番，道：“究竟是什么样的谈判？弄得你如此紧张！”

    唐天宇意识到，在自己进入李雨涵办公室之前，与李雨涵会面的正是王洁妮。蔡英最近在美利坚注册了一家名叫紫英的金融公司，主要以投融资业务为主。王洁妮此次是代表紫英集团来到李氏集团洽谈合作项目，王洁妮作为投资方自然受到了李氏集团的热情招待。

    “洽谈一项会影响华夏变革的生意，要不你猜猜？”王洁妮讳莫如深道。

    唐天宇摸了摸王洁妮柔软光滑的下巴，道：“是不是想进入华夏银行业？”

    王洁妮脸露错愕之色，因为她并没有跟唐天宇谈及过此事，道：“你怎么会知道？”

    唐天宇笑道：“天赋异禀。”

    改革开放之后，外资银行逐步开始进入华夏，不少银行家看中了华夏商机无限的潜力，将大量资金投入华夏，同时华夏政府也需要外部资金进入激活各种经济实体，这在国际上一度形成了风潮。不过外资进入华夏，这并不是一个长期的明智之举，如果不适当控制，很有可能会导致外来资本控制某些核心行业。

    紫英集团这次与李氏集团合作，无疑极具开拓性，通过香都这个中转平台，将资本传送到国内，一连串的资本运作，会让资金流向更具迷惑性。

    唐天宇不仅想起了三年后的亚洲金融危机，李氏集团在那场危机中抗住了压力大获全胜，其实凭借的不仅是华夏政府的鼎力支持，还有国际市场的资本进行了援助。国际金融的战争永远是那般捉摸不透，唐天宇作为运作资本的高手，从紫英集团与李氏集团此次合作，已经推演到了数年之后的变化。

    唐天宇的推测让王洁妮很吃惊，她用手指绕着他健壮的胸口几圈，道：“如今李氏集团计划在华夏的十大核心城市，建立兴盛银行，这个项目已经获得审批，紫英集团计划以大股东的身份融入其中，这样有助于将国际市场的赚取的资金，向华夏回流。”

    唐天宇笑道：“老妈曾经与爷爷许下的诺言，几近成为现实了。”

    因为唐家老爷子极看不惯商人，而蔡英一度与外商做生意，这让两人之间的矛盾一度很紧张。蔡英曾经与唐家老爷子说过一句话，经商也是爱国的一种表现形式，若是能在国际市场赚老外的钱，用来支援国家发展建设，远比空谈爱国来得更加实际。

    唐家老爷子和蔡英女士之间的矛盾，是悬浮在唐天宇心中的一把利剑，他一直想消除两人之间的矛盾，但是没有遇到好的机会。或许紫英集团与李氏集团之间的合作，是一个不错的契机。

    唐天宇想起了金融危机时刻，李氏集团对于稳定金融市场的重要作用，不仅对蔡英的选择深感佩服。李氏集团凭借未雨绸缪，将大部分的产业转移到大陆，才会让华夏政府更加轻松地在金融风暴来临的时刻提供助力。李氏集团以实业为主，是一个强大的经济实体，若是资本与它捆绑在一起，有着很强大增值空间。

    唐天宇吞吐了一口烟，见王洁妮躺在怀中已经酣然入眠，便动作轻柔地让王洁妮以更加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唐天宇打开了手机，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夜间十二点，也就是说从昨天下午四点起，两人折腾了大约八个小时，连晚饭都没有吃。望着王洁妮脸带幸福含笑入眠的模样，唐天宇心中一暖，他下定决心必须要保护好王洁妮。

    尽管在人前有着强大的气场，但在唐天宇的怀中，王洁妮还是那个需要并值得自己保护的姐姐。手机有一条未读短信息，唐天宇打开看了一眼，是陈忠发来的。陈忠的调令已经下来，被提到合城担任行政支队，担任副支队长，级别副处级，与唐天宇已经平级，从发展角度上讲，甚至已经

    走到了唐天宇的前面。合城是渭北的权力中心，行政支队是市公安局最出成绩的核心部门，若是陈忠能保持良好的状态，一定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在合城站稳脚跟。陈忠如今最大的依仗便是谭林静的父亲，省纪委副书记谭雄。谭雄十分看好陈忠的品格，认为他身上具备优秀执法人员的素质，刚正不阿，敢打敢拼，还拥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

    不过换了一个工作环境，陈忠最重要的是站稳脚跟，在工作方式上有所改变，如果说以前的陈忠是一把出鞘的利剑，但如今的陈忠必须要将剑收回，炼气化神，懂得运用权谋与技巧在官场上行走。

    陈忠发这条短信意思是，确定下月初，便要到合城报到，若是去了合城一定要找自己大醉一场。唐天宇算算时间，自己在省委党校的时日已经快三个月，自己在这段时间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沉淀学习上，他将《党史》翻看了数遍，同时阅读了近期大量中央文件。论文早在一个星期之间便已经写好，唐天宇还是花费了一番心力，争取将论文写得更加有实践意义，最主要是围绕如今经济建设为中心开展的一系列思考，涉及到如何保持党员先进性的概念。

    唐天宇回了一条短信给陈忠，让他在走之前对王波好好照料一番，同时要注意维护好与自己子弟兵的关系。

    在陈忠的调教下，王波从一个街头流氓转变成了一个出色的公安人员，成为了陈忠的左臂右膀，自然早已解决了编制问题。陈忠离开陵川之后，唐天宇在公检法司上将少了一个强大的助力，唐天宇发这条短信也是在暗示陈忠要在走之前，完成权力交接，让自己在陵川公安系统的控制力不至于削弱。

    陈忠没有回短信，唐天宇估摸着这时间点定是已经睡了，便关了手机，起床倒了一杯水。他走到窗边，拨开了窗帘，望着下方繁华似锦的都市夜景，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了一股淡淡的惆怅。

    人的情绪总会有高有低，唐天宇不是机器人，也会有烦恼，也会有忧伤，不过他一直将这种情绪压在了心底。他是一个有天大秘密的人，这个秘密如果说出来的话，恐怕会引起地动山摇。他是一个拥有未卜先知的人，一方面可以用俯视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同时也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尽管有了爱人，有了新的生活，但依旧很寂寞。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将窗帘合上……

    唐天宇与王洁妮共处一室，并不是什么秘密。无论唐天宇还是王洁妮都是李氏集团重点监控的人物。

    徐欢正襟危坐，在李元图面前保持着极为严肃的表情，敛去了一贯的风姿绰约风骚妖娆，变为职场女性的模样。

    李老爷子品了一口茶，眉头微微抖动，道：“他们两人是情侣，是王总自己说的？”

    徐欢点头道：“没错，看两人的亲密模样，不似作假。”

    李老爷子拿着王洁妮的简历，淡淡道：“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可能只是一个巧合？王总是陵川人，而唐天宇是陵川的副县长，两人年龄上尽管有差距，但若是情侣倒也并不是令人吃惊，因为这两人都是顶尖的人物。”王洁妮分析道。若是抛开年龄，两人称得上郎才女貌，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看得还是太浅薄了一点。”李老爷子从王洁妮的个人简历中，寻找到了蛛丝马迹，“你在渭北要重点关注唐天宇，尽量配合他的工作，不要在利益上太过纠缠。”

    徐欢有些吃惊，商人重利，唐天宇凭借什么能让李老爷子连利益都不要了？李氏集团将在未来几年，在渭北有一系列的动作，重点关注唐天宇，似乎隐含着对唐天宇今后的发展十分期待的架势。

    见李老爷子似乎没有话再说，徐欢便打了个招呼，离开了李老爷子的办公室。

    等徐欢离开之后，李元图起身取出了自己最心爱的文房四宝，他写下了四个字——“深谋远虑”。

    紫英集团的背景，李元图还是有所了解，那个最近名声鹊起在美利坚驰骋商海，让不少银行家投资者丢盔弃甲的经济女沙皇，有着很深的红色背景。按照唐天宇的简历，有一个在国外经商的母亲，姓蔡。所有线索如今因为王洁妮的出现连接在一起，唐天宇也有着很深的红色背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飞猛进，尽管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助力，但依旧还是能看出，唐天宇受过良好的家教。李元图对唐天宇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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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争脸

﻿    到了凌晨五点左右，唐天宇感觉鼻子有些麻痒的感觉，睁开眼睛发现王洁妮正躺在自己怀中，听呼吸有些不平静，很快猜出了端倪，估摸着这妮子方才用发梢调戏了自己。唐天宇不作声，又闭上了眼睛假寐，这时王洁妮又递着一抹秀发送到了他的鼻尖。

    趁着发梢刚碰到鼻尖，唐天宇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王洁妮的嫩手，坏笑道：“姐姐，你若是再这样调皮，我可得惩罚你了哦。”

    房间里只半亮着床头灯，略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映衬着王洁妮洁白如玉的脸蛋，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捏了捏王洁妮精致如刀削的下巴。王洁妮则有些害羞地垂下了脸，似乎红霞映面，不敢迎向唐天宇虽在黑暗中但依旧炙热的目光、

    王洁妮听到“惩罚”二字，身体本能地一抖，怯怯道：“好弟弟，是我错了，现在真的不行，等会还得去谈判，若是坏了事，那可就不好了。”王洁妮在唐天宇怀中犹如温顺的小羊羔，哪里还有在谈判桌上，呼风唤雨的模样。不过，人便是这样，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总有一个人会让他停留，因为再强大的船舰也需要避风港。

    王洁妮早上的会议的确很重要，紫英集团与李氏集团的谈判已经接近尾声，成败在此一举。

    李雨涵尽管有精神分裂症，但在白天的时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思维敏捷，擅长捕捉谈判场上的风向。王洁妮与李雨涵谈判了数天，每次都进入胶着状态。不过，李雨涵也没料想到王洁妮如此难缠，在谈判的过程中几乎占不到任何便宜。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你们现在谈判的重点是什么？”

    唐天宇知道商业谈判，最主要的是谈判两个方面的内容，第一资金，第二权责。资金的多少决定着权责轻重，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一百万投资一个价值过亿企业，与一千万投资一个价值过亿的企业，在这个被投资企业所获得的权责是不尽相同的。投资一百万，可能只能有年终分红的权力，或者在无关紧要的岗位上安排几个闲职。而若是投资一千万，便可以影响企业发展的动向，因为资金一旦撤回，便会决定企业的生死。

    紫英集团投资李氏集团旗下的商业银行，资金必不会太少，少说也得有数亿美元，但李氏集团也不会轻易将公司的经营权放手给紫英集团，因为经营权一旦放手，很容易导致资产流失，若是后期进入证券市场，资金流转神秘莫测，一不小心会导致易主的情况发生。

    王洁妮的压力很大，因为无论李雨涵，还是背后的李元图，都是狡诈的狐狸。他们在商场上拥有灵敏的嗅觉，同时谈判风格极为强硬。紫英集团的谈判团队具备较强的实力，但一点上风都没有占到。

    王洁妮叹了一口气，道：“关于设立董事会的问题，按照李氏集团的方案，董事会成员十一名，但给予紫英集团的名额只有三个，若按照这样的董事架构，我们的投资极为不划算。李元图不愧是商界精英，与他夺利有些困难。他似乎掌握了我们的心理，合理地控制了整个谈判的过程，轻易地推算出了我们的心理承受底线。明天的谈判结果，其实已经成了定局。”

    唐天宇笑道：“老妈给你的任务是董事会四席吗？”

    王洁妮似乎有点委屈地将脑门往唐天宇的怀中钻了钻，点头道：“弟弟，又被你猜中了。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要不要教姐姐。你鬼主意多，一定有法子的。”

    谈判过程中，切忌让底牌暴露。如今紫英集团在谈判中稍弱下风，是因为底牌被李氏集团猜中的缘故。唐天宇在猜紫英集团的底线同时，也在分析李氏集团的资本情况，尽管李氏集团财大气粗，但它显然没法抵御数亿国际资本市场资金注入这一诱惑。李氏集团占据的优势在于项目本身拥有华夏政府的政策支持，且不缺资本投入意向方。不过这些意向方中，紫英集团显然是最为有实力的投资方之一。李氏集团与紫英集团谈判许久，若是这时候紫英集团改变策略，也会让李氏集团乱掉阵脚。

    唐天宇想了想道：“紫英集团有无跟香都其他大集团沟通过？若是李氏集团的竞争对手，那是最好不过了。”

    王洁妮听唐天宇如此说，眼中亮出一道光彩，笑道：“如此简单的方

    法，我竟然没有想到，之前似乎有些急功近利了。”

    唐天宇知道王洁妮已经想到了办法，道：“怕是那些大集团也不愿意坐看李氏集团这么容易便获得数亿资本。”

    商战有时候做局造势是有必要的。在最关键的时刻，紫英集团若是摆出一副与其他集团合作的模样，恐怕李氏集团便不会那么淡定。不过这局做得要有模有样，如何让李元图和李雨涵那一老小狐狸看出破绽，则需要较高的演技，这演技还需要一系列的资金操作，否则不会瞒天过海。唐天宇知道王洁妮身后不乏能人，通过一系列的意向性接触假象及资金流向动态，必定能瞒天过海，而且即使李元图知道那只不过是装模作样，恐怕也不会如此淡然了，因为煮熟的鸭子总不能让它飞了。

    两人相拥而眠，王洁妮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很快又进入了梦想，这是自从去了美利坚至今，最幸福的时刻。女人的要求有时候很简单，只是一个温暖的胸膛便好。她已经知道唐天宇的身份，当她知道唐天宇是华夏最有名的开国元勋之一唐老的孙子时，并不是很吃惊，因为与唐天宇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她已经意识到唐天宇的身份背景不简单。

    第二天，唐天宇与王洁妮均起得很早，在王洁妮房中吃了早餐才出门。唐天宇跟王洁妮是小别胜新婚，谁也不愿离开谁，牵牵扯扯磨蹭了许久之后，王洁妮因要去谈判，最终才分了手。

    按照考察团的安排，今天由李氏集团带领众人去香都的几个风景区观光。唐天宇重生之前来过香都数次，对香都的风景区很了解，在半路上甚至与邹青等人做起了导游。因为唐天宇口才甚佳，引得邹青笑赞道：“以前不知道你口才如此了得，如今看来，你比那些导游还要专业。”

    唐天宇笑而不语，李氏集团聘请的导游是老资格，不过普通话很不标准，带着很重的粤语味道，来自陵川的这些官老爷们听得很吃力。

    王洪志撇了撇嘴，道：“那导游说了一口鸟语，隔三差五地穿插一句羊屁，听得我真是不爽。”

    朱健康也点头同意，道：“再过三年，香都便要回归。不过，名义上是回归了，也不知他们的心何时才能回归。”唐天宇知道王洪志等人发现了些许问题，不少香都人歧视大陆人，这一情况即使香都回归十多年，也没有根治，因为先进文明与陈旧文明碰撞，必然会出现文化隔阂。同时香都的繁荣也让这些渭北官员或多或少产生了自卑感。不过，唐天宇认为此行若能让官员们有自卑感并不是坏事，自古忍辱负重，才能成就大业。

    在香都的几个风景区游玩了一阵，回到嘉丽和大酒店已经到下午四点左右，尽管酒店内每天都备有自助餐，但考察团的人一般都会选择在外吃饭。唐天宇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没有跟着大部队在外觅食，因为平时总有徐欢像尾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今天一整日，徐欢都没有出现，倒是让唐天宇感觉有些不适应。

    进了大厅，唐天宇跟在邹青等人的身后，往电梯的方向行去，却见王洁妮从角落里绕了出来。邹青等人见一漂亮的少妇突然出现有些诧异，却见王洁妮自报家门道：“各位领导好，我是唐天宇的姐姐。”说完，王洁妮与唐天宇挤眉弄眼了一番。王洁妮换了一身职业装，样貌妩媚之中多了些许沉稳气息。

    邹青等人都是老江湖，一眼便看出王洁妮不会是唐天宇的亲姐姐，估摸着里面有些猫腻，再望向唐天宇的时候，表情中都带着些许复杂成分。邹青心中虽有些不悦，但脸上倒是表现出极为和善的模样，道：“没有想到小唐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姐姐。”邹青心中已隐隐将唐天宇看成了自己的女婿，半途杀出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王洁妮，不仅暗叹希望唐天宇千万不要踩线，自毁前程。

    王洪志则对唐天宇高看了一眼，因为他能看出王洁妮并不是一般的女人，以唐天宇这种年纪，若能让王洁妮这等优质女人看中，自是需要一些本领。

    唐天宇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与众人介绍了王洁妮。他知道王洁妮这么出现，不是给自己捣乱，怕是要为自己争脸。

    却听王洁妮邀请道：“若是不嫌弃的话，今天诸位领导的晚餐便交由我来安排，我已经订好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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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拉拢

﻿    洁妮宴请众人所选择的地方是一家以渭北口味为主要经营特色的酒楼。渭菜以甜鲜为主，与粤菜风格有所不同，味道更为香腻爽口，主要以烧煮类为多，在华夏三十余省菜系中自成一脉。因为渭菜口味独特，所以渭北人很难接受除了渭菜以外的菜系。尽管李氏集团接待尽心，但考察组的官员们还是有所抱怨，菜肴不甚合口味成了最大的难题。其实李氏集团原本打算从渭北招聘专业厨师来照料考察团，但最终还是考虑到“度”的问题，在饮食上放松了些许关注。

    王洁妮来香都之前便让团队人员好好调查了一番香都的餐饮业，因为她难得来一次香都，还是希望能在香都吃到地道的渭菜。

    在国外想吃一次地道的中餐，那都是极为奢侈的事情，想要吃到渭菜，更是难如登天，幸好王洁妮自己手艺颇佳，若是有时间还是会亲自下厨。如果蔡英来探望王洁妮，那么王洁妮必是更要精心准备一番。都说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蔡英虽不是男人，但王洁妮却是凭借烧得一手的好菜，抓住了自己婆婆的心。

    这家名叫渭水阁的酒楼，王洁妮在里面用过一次餐。王洁妮原本便做得一手好菜，在吃方面是行家，尽管渭水阁所做的菜色，离自己心中所想还有些距离，但基本能满足自己的口味了。王洁妮此次宴请唐天宇在党校县处班的朋友，其实是想为唐天宇赚取人情分，而请这些人吃渭北菜，无疑是最为恰当不过的了。若是回到了合城，唐天宇想要请这些人吃饭，难度较大，而且意义也不一样。

    渭水阁的服务员态度极佳，引着众人进了早已预定好的包厢。邹青王洪志等人互相交流着里面的装修，均感叹酒楼有渭北的人文风格，大厅挂着两幅渭北名家的字画，其中一幅便是李凯之的真迹。

    服务员听说客人是来自渭北的官员，有些热气地与众人介绍，渭水阁的创办人是地道的渭北人。渭水阁创建了已有近五十余年，当初战争爆发之后，创办人逃离大陆便在香都创办了这个酒楼。后来创办人还资助过国内的解放事业。当然，如今创办人早就已经去世了，由后代子孙经营酒楼，这里生意并不是很好，但子孙觉得酒楼是家族发展的起源地，不能关闭，以维护性经营为主。

    邹青笑道：“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典故，竟进了一名爱国人士创办的酒楼啊。”

    王洪志心情也很愉悦，道：“给人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朱健康在旁边笑道：“等会咱们得多喝几杯。”

    王洁妮笑道：“酒水包够。”

    唐天宇苦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这顿饭，怕是要饮不少酒。

    方才王洁妮已经向众人递交了名片，邹青等人并不知道紫英集团的来历，但从王洁妮的基本素质能猜出，定是有些底气的大企业。王洁妮简单介绍了一下紫英集团最近正在筹备投资的几个项目，众人再看向唐天宇的时候，眼神均有了变化，因为无论哪个项目，动辄便要牵扯出数亿资金，有这么一个富婆做“姐姐”，还何愁政绩。

    邹青对王洁妮原本的一些恶感也有所减淡，他原本以为王洁妮来路不明，但见王洁妮是国际金融集团的高层管理者，知道对唐天宇有利无害，便放下了心中的石头。邹青想让唐天宇当自己的女婿，不过是一厢情愿，他没有理由干涉唐天宇的感情生活，至多以长辈的身份提供一些建议罢了。

    唐天宇见王洁妮出门与服务员交代事情，便跟着王洁妮出了门。王洁妮对着菜单调整了几个菜，见唐天宇站在身边，噗嗤笑道：“为何这般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吗？”王洁妮知道唐天宇心中估摸着有些不满，因为她的出现太过出人意料，让唐天宇有些措手不及。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有点不明白，为何你方才说是我姐姐?”

    王洁妮有些诧异，道：“如此介绍不妥吗？难道我看上去不像是你的姐姐，或者更像是你的妹妹？”

    唐天宇道：“那些县长县委书记都是火眼晶晶，只是一眼便能看出门道，你以为说一个谎话，便能让他们相信，你是我姐姐？”

    王洁妮似乎有恃无恐道：“若是不说是你姐姐，那我该如何说呢？”王洁妮尽管表

    现出一副很强势的模样，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她很关心唐天宇的情绪。

    “你应该说是我女朋友！”唐天宇伸手牵起了王洁妮的柔荑，脸露真诚道，“咱俩的关系，我不想隐瞒，我也觉得不该隐瞒。我知道你心里有些坎过不去，但希望你坚强一点能够迈出去。”

    王洁妮对唐天宇的回答有些错愕，只觉得鼻子一酸，不过很快将那感动给压制了下去，伸出另一只手在唐天宇的鼻尖上点了点，道：“笨蛋！赶紧进去吧，让你那些同学等久了，等会怕是要罚酒了。”王洁妮暗叹唐天宇目光如炬，还是窥知到了自己心中的疙瘩，她不敢对外公开与唐天宇之间的关系。

    唐天宇知道，要抚平王洁妮心中的疙瘩需要时间，便叹了一口气，进了房间，这时邹青等人已经满上了酒。今天在座有八人，都是平时与邹青走得极近的人。王洪志知道唐天宇能喝，便提杯笑道：“小唐啊，今天你姐姐请客，这酒你可得放开喝。”

    唐天宇起身与王洪志碰杯，道：“应该说大家都放开喝。”唐天宇不知为何有些想挑战王洪志的冲动，或许是因为王洁妮在身边的缘故，知道自己若是出丑，王洁妮自会助自己一臂之力。

    王洁妮是唐天宇为数不多，确信不会背叛自己的女人。

    碰完杯之后，唐天宇与王洪志便将二两左右的酒给一口闷了。酒是渭北老白干，入喉辛辣无比，进入胃中之后，犹如一团烈火，使人由内而外升起一团热气。众人见唐天宇与王洪志喝得爽快，都拍手叫好。

    唐天宇淡淡一笑，起身绕着桌子敬了一轮，约莫半斤酒下了肚，众人对唐天宇的印象大好，都觉得唐天宇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尽管年纪不大，但做人极有分寸，进退得当，前途不可限量。年龄在官场上是极大的本钱，在座大部分人都没有太多时间去熬资历，而年轻的唐天宇无疑成为众人之中艳羡的对象。

    人际关系网便是如此，你敬人一尺，别人敬你一丈。唐天宇谦恭的表现，让众人有了好感，当然这也是因为邹青及王洪志等人在其中穿针引线的缘故。

    王洁妮在酒桌上展现出了泼辣彪悍的风格，左右逢源一番，桌上的氛围便浓烈了起来。酒到酣处，众人便说起了段子。

    王洪志起头说了一个，道：“同一座山上有和尚庙和尼姑庵。从庙和庵里各跑出了一名和尚和尼姑。两人原本同是下山去买东西，遇到了暴雨，便在一个山洞停留撞在了一起。因为山洞极为狭小，尼姑不小心摸到了和尚的那个，于是就不好意思的问，这是什么呀？和尚有些尴尬的回答，本钱呀！两人相对无言。随后一个惊雷乍起，尼姑因为害怕扑到了和尚的怀里。和尚不小心摸到了尼姑的那个，于是不好意思的问，这是什么呀？尼姑尴尬的回答，店面啊！和尚便高兴的说，太好了，你有店面，我有本钱，那咱们可以做生意了。于是他们俩在山洞里面做起了生意，没有想到生意越做越上瘾，最后和尚受不了，抗议道，这太不公平了，我的本钱越来越小，而你的店面越开越大了。”

    朱健康笑着点评道：“做生意便是这样啊，若是舍不得本钱，哪里能将店面开大？我说一个短些的，我们县有一个极有名气的王夯子，一天翻报纸的时候，看到一则广告说，不开刀、不住院，让你的生*殖器轻松变大变粗。顿时大喜，立即汇款。数日之后，他接到了一个邮包，打开一看之后，发现对方并非虚言，邮寄过来一把放大镜。”

    众人莞尔，酒桌上的氛围顿时浓烈起来。唐天宇在王洁妮的帮助下展现了惊人的战斗力，王洪志原本是战无不胜的将军，但在唐天宇的步步紧逼之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去了一趟洗手间。

    一顿饭结束已经到了晚间十点，桌上众人都喝得有些多，包括唐天宇也觉得有些头晕，王洪志则史无前例的当场吐了。王洁妮打电话安排人将众人送回了酒店。在王洁妮的搀扶下，唐天宇进了房间。王洁妮刚关上了门，唐天宇便一把抱起了王洁妮。

    王洁妮在唐天宇怀中捶着他的胸口，道：“我就知道你根本没醉。方才是装样子吧。”

    唐天宇哈哈笑着，垂首埋进了王洁妮高耸的胸脯间，道：“弟弟，醉得狠呢，不信你闻闻我口中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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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红线

﻿    紫英集团与李氏集团确定了合作方案的细则。李氏集团将在明年于云海注册兴盛银行，同时通过两年的时间，在大陆推广一系列的金融产品。金融产品包括货币、黄金、外汇、有价证券等，在华夏还是一个新概念，可以帮助百姓理财生钱。国内的几大银行目前此类服务还处于萌芽状态，兴盛银行在大陆出现，势必要引起一系列的金融变革。

    尽管紫英集团未能实现在李氏集团虎口拔牙，但王洁妮也是达到了预期的目的，获得了董事会的四个席位，同时确定了两个实权董事席位。紫英集团之所以与李氏集团合作，是希望能将国外资本注入国内市场，若是没有李氏集团这个大鳄相助，怕是有一定的难度。尽管蔡英控制着紫英集团的主导权，但集团内部仍有不少反对派，不建议在充满风险的华夏市场投入太多资金。

    王洁妮在与李氏集团的谈判过程中，使用了一些手段，正如唐天宇所建议的，通过一系列的资金流向及高层动态，让李氏集团乱了一些阵脚。紫英集团的首席执行董事秦牧在纽约市会见了辉煌集团副总裁夏洛克。辉煌集团是李氏集团在亚洲市场的主要竞争对手，与华夏政府也有良好的合作关系。若是紫英集团与辉煌集团携手进入华夏市场，恐怕会让李氏集团有所忌惮。平衡是所有谈判的最终结果，李氏集团最终让了一步，在让出一个董事席位的同时，也在董事会为紫英集团提供了相对的权力。

    当然，之所以产生这些变化，其间还有一系列的因素，比如京城某重要部门的副部长亲自给李元图老先生打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七绕八拐，未透入实质性要求，但也隐晦暗示了些许信息。

    唐天宇与王洁妮是小别胜新婚。王洁妮放下了压力，在床上自是展现出了另外一种风情，声音如同出谷的黄鹂，婉转清丽，唐天宇经不起王洁妮的诱惑与百般挑逗，换着招术与王洁妮抵死缠绵。直到第二日清晨，两人才相拥入眠。

    考察团在香都的行程只有五天，唐天宇中午起床回隔壁房间收拾了行李。分手前，王洁妮交给唐天宇一个行李箱，笑道：“知道你在香都这几日也没有时间逛街，所以便帮你采购了一些礼品，若是回到合城或陵川，也好赠予一些交情好的朋友。”

    唐天宇也没有拒绝，接过了王洁妮交给自己的行李箱，王洁妮尽管看上去做事风风火火，但蕙质兰心，细心体贴之处润人心田。

    唐天宇将王洁妮狠狠地抱在怀中亲了一口，道：“在外面很辛苦，若是熬不出就回来，我养你一辈子。”

    王洁妮鼻子微酸，她知道唐天宇并不是信口开河，唐天宇一般不给于承诺，但话一出口，总是言出必行。她也知道唐天宇完全有能力让自己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而自己若是好生经营大三元，也能活得很轻松。但王洁妮不想当一个花瓶，而且自从见了蔡英之后，她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虽不是抱着“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心态，但王洁妮知道若是自己强上一分，那便能为唐天宇送来一分的助力。

    爱一个人，要能爱一辈子，只有不断的蜕变，才不能让这份爱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褪色。

    分别总是伤感的。以唐天宇内心的坚毅，当与王洁妮再次分手时，他心中仍然有万般不舍。尽管他可以要求王洁妮留在自己身边，但他知道，王洁妮的人生应该由她自己掌控。尽管在国外享受了那么久的寂寞，但唐天宇再次看到王洁妮的时候，发现她由内而外都有了变化，这种感觉是可喜的。

    人生只有不断的经历，不断的学习，不断的攀爬，才会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更强。唐天宇很高兴，王洁妮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变得越来越完美。

    当唐天宇随着考察团进入车内的那一刻，李氏集团漂亮的女总裁，正站在嘉丽和大酒店唐天宇曾经住过的房间窗口，透过玻璃远眺。

    站在身后的赵青牛见李雨涵脸色阴晴不定，给旁边的心理医生张薇薇使了一个眼色。张薇薇心领神会，走到了李雨涵的身边，道：“大小姐，人已经走了，没有必要太过执着，若是你想见他，总会再见到他的。”

    李雨涵轻蹙着秀眉，十指交叉，秀气的双手合起，抵着线条柔美的下巴，轻声叹了一口气，道：“以你的看法，若是要彻底地离开那个世界，必须要在唐天宇的身边才可？”

    张薇薇点了点头，道：“在治疗初期是如此，等到大小姐的病情轻缓了，到时就不需要了。”

    李雨涵与唐天宇虽只是见了一面，但她的病情已有了明显的变化，因为至少李雨涵再次能够分辨

    出，哪一个是现实世界，哪一个是虚拟世界了，也愿意与心理医生张薇薇主动沟通，想要彻底的治愈精神分裂症。

    张薇薇认真地分析了李雨涵的病情，得出了结论，只有当与唐天宇在一起的时候，李雨涵才会主动的屏蔽那个虚假的世界。因此，如果想让李雨涵的病情有所好转，让李雨涵生活在唐天宇的身边，那是最好的治疗方法。

    李雨涵叹了一口气，尽管知道坐在书桌边望着自己微笑的向东来，不过是一个虚拟出来的幻象，但她心中还是一痛，因为她无法抉择，是否要真的将他从自己心底给彻底抹去。

    ……

    回到了合城之后，唐天宇首先接到了丁胖子的电话。陈忠前两天已经来合城报到，与丁胖子厮混在一起。丁胖子算准了唐天宇的行程，似乎就等唐天宇放下行李，便响了唐天宇的电话。

    丁胖子风骚地笑，在电话那边一连串地问了好几个问题：“据说香都的色*情业很发达，红灯区是最最有名的，老三你有没有逍遥一番？还有，与那美女总裁李雨涵的关系有没有突破那一层？那妞可是早就看上你了。”

    唐天宇没好气道：“你这鸟人追到易思之后，嘴巴越来越贱了。找个时间，得让易思好好教训你。”

    丁胖子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自从那次生日会之后，易思对丁胖子的态度有了明显改变，虽然没有明言要做丁胖子的女朋友，但只是临门一脚的事情。在这个紧急关头，丁胖子容不得一点闪失，忙讪笑，道：“兄弟，还请你高抬贵手，哥，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你可千万不能过河拆桥啊。”

    唐天宇笑道：“我就知道，搬出易思便能治你。老实交代吧，你和陈忠现在在哪里，我晚上去找你们。”

    丁胖子和陈忠是唐天宇的铁哥们，尽管唐天宇对这两人并不是掏心掏肺，但唐天宇知道那两人对自己那是实实在在的掏心掏肺。在充满陌生感与寂寞感的重生之路上，唐天宇知道必须要有死党，而丁胖子和陈忠，一个从商，一个从政，将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挂了电话，邹青从卫生间里出来，笑道：“晚上有活动？”

    唐天宇也不隐瞒，道：“有一个朋友调到合城工作，打电话约我聚聚。”

    邹青笑道：“年轻人嘛，多一些交际，总不是坏事。对了，你的论文写得如何了？”

    唐天宇知道邹青想帮自己看看论文，便从包里取出了稿纸交到了邹青的手上，道：“已经写好了，不过还需仔细修改一番。”

    邹青看了标题，眼中闪出一抹异色，尽管唐天宇的标题还没有取好，但文首“党的先进性”几字，无疑让他有所感悟。邹青迅速地看了两页，点头赞道：“文字欠缺了些许火候，但观点及论据十分新颖详实。可以看出你读了不少书，尤其在史记上下了一番功夫。”唐天宇在文中引了不少史记中的经典故事。

    唐天宇微笑道：“只能算是读了史记的皮毛而已，读史，看的是一家之言。史记中，司马迁的主观性很强，很容易带动阅读者的情绪与辨识。若是能游走于外，才算是读出了门径。”

    邹青点头道：“你能说出这番道理，已经不易。若是你放心的话，论文先放在我这里，我抽时间好好帮你改改，希望能出一个精品。”邹青觉得自己没看错人，唐天宇洋洋洒洒写了近万字，有些观点极为超前，站在县域经济的角度，讲出了很多问题，一部分关于党内发展，另一部分关于经济发展。

    唐天宇见邹青如此照顾，心中感激，道：“那就劳烦邹书记了。”邹青与唐天宇没有任何利益关系，邹青能够如此帮助唐天宇完全出于无私的爱才之心。唐天宇对邹青的官路有所了解，暗道若是有办法倒是愿意助邹青一臂之力。

    邹青笑着摆了摆手，道：“小唐，你就是太客气了。我想问你一件私事。”

    唐天宇脸露郑重之色，道：“邹书记不妨直说。”

    邹青道：“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你也知道我有一个女儿，眼光有些挑，不将普通男人放在眼里。其实自从我见你第一面开始，便想将女儿介绍给你，因为你们人品模样都很相配。”

    唐天宇见邹青是想跟自己牵红线，忙准备拒绝，没料邹青已摆了摆手道：“你也不要这么快答复，有时间去清江见见我那女儿。我保准你会动心。”邹青对自己女儿的外貌极有信心，让唐天宇再度升起好奇心。

    邹青说完这话，哈哈大笑了两声，便走出了门。唐天宇则暗道自己最近所遇桃花不是一般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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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真言

﻿    与丁胖子陈忠约在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唐天宇找了许久才找到此处。地方的名字倒是有些特色，名叫食轩，虽只有两个字，但耐人咀嚼。

    合城是一座古城，有几条街道还留有前朝痕迹，不过唐天宇记得五年之后，合城大搞房产开发，这几条古街多被损毁，尽管后来新建了古城，但也丢失了原来味道。

    食轩便藏在古街之中，如同普通的住宅，但进入其间，会发现格局开得很大，经典八仙桌摆了数十桌，墙壁上挂着很有特色的山水画，摆设多以增添古韵古香气息的家具为主，宛如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唐天宇知道如食轩这般的地方，其实只针对一部分人开放，因为房子内部装饰大多是一些明清古董，价值不菲，若是对外开放的话，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进入其内的客人，非富即贵，宛如在一个博物馆吃饭消费，那可凭增档次格调。唐天宇其实打心底里不太喜欢这种彰显特殊化的私人会所，但人在江湖，难免不蹚浑水。想清清白白做人，并非简单之事。

    唐天宇报了包厢号，一个穿着唐装的貌美服务员将他带进了包厢。见了丁胖子后，唐天宇笑道：“没想到你也附庸风雅了，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极具特色的地方。”

    丁胖子比之一年前改变了许多，以往尽管硬件不怎样，但他总是跟着时代潮流走，比如喇叭裤，中分头等，却显得不伦不类。现在或许是因为接触的人群层次高了些许，穿着略显成熟，一般以英伦风格为主，西装皮鞋，精致简约不少，今日不知为何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给人一种文艺胖子的感觉。

    丁胖子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架，淡然道：“老三你始终在进步，我这不是紧跟你的脚步吗？”若要论起变化，唐天宇变化最多。在丁胖子的印象里，大学毕业后的唐天宇犹如变了一个人，让人感觉越来越高深莫测。

    唐天宇耸了耸肩肩膀，有些嗤之以鼻，道：“是不是易思最近跟你说，特别喜欢眼镜男？”唐天宇对丁胖子很了解，知道丁胖子但凡有变化，必定是跟易思有关。

    丁胖子脸露诧异，道：“这你也能猜出！老三，你真神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你这恋爱谈得也够累人了，因为女人的一句话便可以如此改变自己，值得吗？”说完这话，唐天宇有点后悔，因为他没有必要过多地涉足丁胖子的情感生活。

    丁胖子不以为意，哈哈笑道：“没有什么不值得的，我今天照镜子，发现自己戴眼镜果然帅了很多啊。”

    “……”

    唐天宇无奈道：“只要你自己喜欢便好了。果然处于热恋中的男人或者女人都很可怕。”

    恋爱容易丢失自我，容易让自己奋不顾身，唐天宇挺羡慕丁胖子，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永远不可能变成丁胖子那般如此执着于爱情了。因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是需要莫大勇气，需要有舍弃一切的胆气，唐天宇自认自己牵挂太多了。对待感情，唐天宇虽然以真诚相待，但又不愿意投入太深，有时候觉得是害怕伤害别人，其实是害怕伤害自己。

    陈忠有了兴趣，虽然听丁胖子和唐天宇经常提起此人，但没有与易思见过面，笑道：“难道丁胖子将易思搞定了？”

    丁胖子略有些得意道：“现在算得上八字有了这么一撇了吧。”

    陈忠哈哈笑道：“这算是苦尽甘来啊，今晚是否要庆祝一番？”

    丁胖子知道陈忠想让自己多饮几杯，手指放在桌上轻弹了几下，笑道：“今晚当然得不醉不归了。”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海阔天空的闲聊，男人在一起无外乎女人。陈忠脸上露出了些许苦恼之色，自己因工作调动，要与远在陵川的女朋友罗爱丽异地相处了。丁胖子拍了拍陈忠的肩膀的，道：“若是有难处直接跟兄弟说。”

    陈忠笑道：“其实分开一段时间也好，总是黏在一起有点腻味。”

    唐天宇没好气地笑道：“这话从你老陈口中说出来，有些怪怪的。”唐天宇知道陈忠的为人很耿直，尤其是在男女方面一向很注意尺度，而且与女朋友罗爱丽的关系也极好。陈忠的对象罗爱丽才在县税务局刚解决了工作编制的问题，近期工作不易调动。唐天宇揣摩着陈忠在合城要呆许久，若是有机会还是要帮罗爱丽把工作问题解决一下，两人异地相处，总不是那么一

    回事。

    “现在陵川又乱成了一团，胡书记最近出了事情，貌似有点麻烦。”陈忠滋了一口白酒，叹了一口气道。陵川刚经历过一场风波，班子很不稳定，一把手和三把手斗得不亦乐乎，其实并不是陵川百姓之福。

    唐天宇剑眉拧起，道：“赵普为人城府很深，胡凯颖怕不是他的对手。”

    陈忠点头轻声道：“胡凯颖最近被举报了。”

    “哦？”唐天宇知道胡凯颖此人虽然没有什么底层工作经验，但为人还是很耿直，又不知赵普抓到了胡凯颖的什么把柄。

    “胡凯颖有一个瞎眼的老妈妈，喜欢念经参佛，最近这段时间有人举报她老妈手中念的佛珠是受贿得来，价值数百万。最近市纪委已经安排人去调查，过一段时间便有结果了。我猜测，虽然不一定会是胡凯颖主动受贿，但他一上任便出现这种事情，威信会大打折扣。”陈忠有专门的信息渠道，分析得也极有道理。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赵普这个老狐狸啊。”这件事明眼人都知道是赵普在后面搞鬼，数百万的佛珠，赵普倒也舍得花本钱。唐天宇不喜欢赵普，因为这家伙专门搞一些阴谋。阴谋诡计总是让人防不胜防，赵普将手伸到了胡凯颖家人的身上，唐天宇不仅有些反感。同时，他想起当初王国平的事情，心中不仅起了怀疑，莫非那件事其实幕后黑手还是赵普？

    “这段时间朱县长与赵普走得很近，胡凯颖怕是要被踩下去了。”陈忠说道朱文和的时候，言辞有些闪烁。朱文和属于唐天宇派系的人马，若没有唐天宇鼎力支持，朱文和是无法坐到代县长的位置。

    唐天宇读出了些许意思，他最近这段时间与朱文和联系越来越少，知道朱文和已经起了变化。当朱文和手中握有实权之后，便有了自己的想法，原本跟在谭林静及唐天宇身后的朱文和也是有抱负的人，他并不是那种甘于落在人后的人，见赵普与胡凯颖鹬蚌相争，他自然是要做得利之人。在朱文和的眼中，胡凯颖的威胁更大一些，赵普虽是一把手，但经历赵恒与张太荣事件之后，退居二线只是时间问题，而胡凯颖背后有徐省长撑腰，若是朱文和一度放任胡凯颖发展，只会影响到自己对陵川的控制权。所以朱文和便与赵普携手，一起打压胡凯颖。

    对于朱文和的选择，唐天宇并不认同。与赵普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以赵普腹黑的算计能力，又岂会让朱文和轻易占得便宜？而且胡凯颖身后站着的是徐省长，尽管远在合城，但毕竟是封疆大吏，往往一句话，便能改变陵川的命运。

    唐天宇知道，自己不太好插手此事，杜江让自己远离陵川，便是想自己不要踏入那个是非之地。而朱文和与自己属于同盟关系，他若是有什么变化，自己并不能控制，只希望县政府的工作能够正常运作，自己回到陵川之后，不要在施政方针上有所冲突便好。

    唐天宇不想太过讨论陵川如今的时局，话锋一转，便问丁胖子有关家电卖场的情况。丁胖子将很大的精力都放在了家电卖场的运作上，因为价格占据优势，在很短的时间内已经收支平衡，计划在年底会在三沙、清江等几个经济情况比较好的城市开分店。

    唐天宇建议道：“家电业的优势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凸显，目前最主要的是占据市场，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出知名度。如今大部分人购买家电还是喜欢去百货商场，要跟百货商场竞争，那就要在售后服务上下功夫。”

    丁胖子笑道：“已专门设立了售后服务团队，分批次派出去培训了，前段时间上岗了几个师傅，成效不错。老三，你总是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最近这段时间门店那边反应，不少老客户都夸奖我们服务好。”

    唐天宇笑道：“主要是坚持，只要坚持个四五年，到时候会取得不错的成效。”十几年后，家电业可是能够催生胡润排行榜首富人物的行业。

    三人不知不觉喝了三瓶陵川大曲，唐天宇自是清醒，丁胖子还是一如既往很快缴械投降。陈忠半醉半醒之间，道：“以后虽没了我在陵川，但若要我帮忙，我必定会杀回去。”

    “你还是在合城等着我吧，最多两年，我便会来合城与你汇合。”唐天宇知道陈忠这是酒后吐真言了，笑了笑。他已经不是刚进陵川的那个副县长，经过一年的布局，对陵川已有了控制力。陵川不过是一隅，唐天宇知道自己的目光要放到合城来，而陈忠先进合城，无疑可以帮自己先探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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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房媛

﻿    原本准备跟丁胖子、陈忠去紫调酒吧坐坐，但丁胖子因为酒多的缘故，人已经没有了意识，只能作罢。唐天宇伸手招了一个的士，三人一起住在了丁胖子的私人公寓里。第二天早晨，三人一起吃了个早饭，便各自散伙。临走之前，唐天宇送了陈忠一个打火机，送了丁胖子一个烟斗和一盒烟丝。这两个物品都是当初王洁妮放在行李箱中的，并且标注好是专门要送给陈忠及丁胖子两人的。

    陈忠把玩着打火机，爱不释手，笑问：“老板娘还真有心了，这玩意应该蛮贵吧？”陈忠在县公安局副局长位置上呆了许久，能判别出打火机的价值不菲。

    丁胖子看了一下牌子，笑道：“约莫是你半年的工资，若是换一瓶汽油，也得这个数字。”丁胖子伸出了一个几根手指头，对着陈忠晃了晃，他尽管不太爱购买奢侈品，但接触不少合城富二代，对奢侈品还是有些了解。陈忠手中的那个打火机在国内市场是无法购买到，即使在香都也少见，怕是王洁妮专门在美利坚买回的。

    陈忠见打火机很珍贵，笑道：“我拿了这玩意，算不算受贿？”

    唐天宇没好气地笑道：“如果有人找你麻烦，就说这打火机是我强让你留下的。”

    丁胖子在旁边把玩着烟斗，顺手在其中装了些烟丝，抽了一口，道：“放心吧，你俩一个贪污一个受贿，等你俩进去之后，我会去探望你们的。”

    陈忠乐呵呵地捶了一拳丁胖子，道：“能不能说点好话，你这鸟人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随后，唐天宇又跟陈忠交代了一些事情，主要还是胡凯颖被举报的案子。唐天宇意思是，若是能相帮，便助胡凯颖一臂之力，尽量做得隐蔽一些，不要让其他人知晓。

    人生轨迹总有顺风和逆风的时候，在逆风的时候雪中送炭总好过在顺风的时候锦上添花。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唐天宇让陈忠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隐蔽一些，倒不是怕被别人知晓，而是想让这次雪中送炭显得更加没有功利性。胡凯颖身后是徐省长，若说唐天宇不想与胡凯颖打好关系，那显得太矫情。

    回到了省委党校，唐天宇上完了课之后，给周洪明打了个电话。周洪明笑道，陵川已经有人来跟自己洽谈过项目了，对于陵川给予的条件，他还是很满意的，但这件事情需要送到省里及部委报批，还需要有一段时间才能敲定下来。周洪明与唐天宇完全以老朋友姿态在交流，周洪明对唐天宇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唐天宇听说陵川已经安排人洽谈，心中微微一紧，因为他只不过是跟朱文和透露了一下信息而已。唐天宇不动声色地与周洪明说道，前段时间去香都考察，所以很久没有跑步了，若是有空可以跟周院长一起跑步，然后请周院长吃早饭。

    周洪明在电话那边很是高兴，道，跑步可以有，吃饭么，那就随意，大家aa制吧。唐县长就不用客气了，建立农业试验基地事情，不仅对于你们陵川而言很重要，也是国家重点科研项目，陵川拥有较好的地理条件，加上当地政府很支持，咱们一定能互惠共赢。

    唐天宇见周洪明坦言相对，压在心中的那块石头落了下来，因为与陵川竞争的几个县市具备很强的竞争力，若是陵川不主动出击的话，很有可能这一项目会花落他家。唐天宇对朱文和也升起了一股警惕感，朱文和尽管最近对自己不冷不热，但还是有眼光，知道农业试验基地项目背后巨大的政绩。朱文和在自己去香都的时候与周洪明联系，有点想与自己争夺主导权的意思，唐天宇心中隐隐有些不快。

    见唐天宇打完电话，邹青走了过来，将昨天拿过去的论文交给了唐天宇。唐天宇看了一眼上面有很多圈圈点点的地方，知道定是邹青花了一晚的时间，帮自己修改过了，感激地笑道：“谢谢邹书记指正。”

    邹青摆了摆手，道：“应该是我谢谢你啊，你这论文的信息量很大，有许多地方我都没有办法解读透彻，但有很多观点，让我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在经济建设方面，论文对教育、地产、医院三个方面如何改革开放进行了推演及考证，观点令人震惊，并让人耳目一新。同时，论文就在新时代如对如何保持党员先进性进行了深入探讨，其中针对提高党员素质，提出了一些行之有效的方法，极具实践意义。”

    唐天宇谦虚笑道：“我大致看了一下修改的内容，邹书记指正得没错，在很多观点上，我想得不是很成熟。”唐天宇这篇论文里融

    入了许多年后才会提出的观点，有些地方略微显得跳跃了一些，邹青在旁边批注了文字，使论文与当下实际结合得更加紧密。

    邹青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笑道：“与你相处久了，越发觉得我老了，很多思想跟不上时代了。比如党政改革方面，你提出了无纸化办公及政务公开的概念，这些很是超前。”

    唐天宇道：“互联网在国外发展已经成熟，国内兴起也就这几年的事情，这些都已经具备条件，等普及之后，一定会高速发展。政府如需保证先进性，必须要与互联网结合起来。”邹青对网络也只是一知半解，或者应该说九五年所有的人对互联网应都是一知半解的状态。邹青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发表评论。

    接下来的几天，唐天宇主要忙于论文的事情，中间抽空与邹青一起跟党校同学去吃了几次饭。酒桌上不打不相识，王洪志将唐天宇视作自己的最佳酒友，每到酒桌上，必须要跟唐天宇血战几个回合。因为王洪志这个酒仙级别人物的压力，唐天宇也觉得自己的酒量又有了提高，与王洪志喝三次至少有两次是自己完胜。

    王洪志几次拍着唐天宇肩头道，若是再年轻个十岁，你一定喝不过我。邹青在旁边则道，老汉不提当年勇，人老了要服输。王洪志这才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渭北第一酒仙的位置怕是要让给小唐了，有了这个名号，其实不是好事，到时候有你麻烦着呢。这就跟武林高手一样，有了天下第一的名号，会不断有人过来挑战你。若是你能如我二十年不败，到时候会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邹青在旁边笑骂，扯淡！唐天宇自始至终不多言，笑而不语。其他人都觉得，陵川的唐县长不错，不骄不躁，是个沉得住气的年轻人。

    即使前天晚上喝了再多的酒，唐天宇过了一宿便能恢复精力，他依旧坚持每天早上起来跑步，与周洪明一起吃过两次早饭。吃早饭的时候，周洪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犹如愤青，在分析时事的过程中，经常会暴跳如雷，一副文青姿态。唐天宇有时候也会与周洪明一起抨击时政，两人不知不觉形成了一种默契。经过长聊，唐天宇才了解到周洪明在出国之前，经历过文化风暴，在那段时间曾经下过乡，算是亲身经历了时代的荒谬。周洪明这代人身上有鲜活的印记，即使过了许多年，都不会磨灭。

    文青，是一种病。

    “小唐，有没有想过再深造一下，你原本学的是新闻学，这个学科并不利于你从政。如今政府强调*经济，有没有想过在金融学上深造一番。经贸学院的副院长是我的朋友，若是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下。”两人谈到有关大学改革的一系列话题时，周洪明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

    唐天宇知道若是按照时代的轨迹，自己必须要拿到更高的学历，才能在官场上拥有更好的晋升机会，笑道：“我也很想深造一番，之前工作岗位一直在调整，毕业之后还没有时间认真考虑。金融学是我想钻研的学科，如果周院长能够帮我引荐，那就最好不够了。”

    周洪明笑道：“看到你就想到我年轻那会，充满了活力与朝气。可惜当时少不经事，过了那个年龄方才知道，若是抓住机会，是大有可为，至少比现在混得强多了。”

    唐天宇顺口拍了一句马屁，道：“若是心不老，人又怎会老？周院长，你现在看上去依旧朝气蓬勃。而且周院长在很多人眼中，已经算是成功的学者了。”周洪明年纪将近五十，在学者派中年龄算是中等，因为经常锻炼身体的缘故，的确要比同龄人小上数岁。

    与周洪明闲聊了许久，回到宿舍，唐天宇翻出了手机，见上面有两三个未接来电，号码有些熟悉，却没有记录名字，唐天宇便回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唐天宇听得那温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忽然意识到，电话那边原来是房媛。

    “小唐县长，我已在合城了，现在该怎么走？”房媛有些着急，她委托唐天宇为自己订了酒店，但打了数个电话给唐天宇，唐天宇却未接。

    “媛姐，你不是说明天才过来吗？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接你。”唐天宇没有想到房媛提前一天来到了合城，暗道女人果然都不太靠谱，变化太多，经常会让人措手不及。

    见唐天宇回了电话，房媛原本着急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并将所在地点报给了唐天宇。房媛没乱跑，一下了长途车便给唐天宇打电话。唐天宇赶紧换了一身衣服出门，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房媛所在的汽车站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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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妹夫

﻿    从合城开往陵川的长途车不多，一天只有两趟，房媛搭乘的是早班车，下车的时候，不过早上九点左右。合城汽车站在九五年的时候还很破旧，冬季少雨干燥，一阵风起，泥土漫天飞舞。唐天宇远远地看见房媛站在寒风中，似乎因为穿得不多，所以瑟瑟发抖，便快步跑了过去。

    再次见到房媛，唐天宇心情大好，每次见到房媛，都会给他带来异样的惊喜。唐天宇知道这是荷尔蒙作祟的缘故。唐天宇最近在读弗洛伊德的书，这位有趣的哲学家总是喜欢用性来解释一切行为。弗洛伊德提出人有三种基本**，保证自己安全的**，食欲和**。**是造成人类心理问题的最重要**，弗洛伊德性哲学观不为许多人接受，但唐天宇不得不承认，每次与房媛接触，都是性在引导，让他变得冲动热血沸腾，宛如另外一个人。

    房媛带了口罩，一双眸子异彩涟涟，外面套了件呢子大衣，鼓鼓的胸部撑起曼妙的弧度，唐天宇虽看不见房媛那一张绝美无比的脸，但心中还是荡漾起了一份自从第一次面起便从未消失的感觉。房媛是那种让男人见了之后，便有征服**的女人。唐天宇曾经无数次暗下决心一定要得到房媛。

    若是想要得到房媛的身体，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唐天宇更想得到的是房媛的身体。不过，经过很长时间的努力，唐天宇知道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这个漂亮成熟的少妇，已经逐渐地接受了他。之所以不愿意答应自己，怕是因为道德束缚而已。

    房媛缴械投降，那是迟早的事情。唐天宇就像一直狡诈的大灰狼，在慢慢地布置着陷阱，只等房媛往这个陷阱里跳进来。

    让唐天宇有点失算失望的是，房媛并不是一个人来到合城，站在她身边还有一名面容姣好的女人，虽没有房媛这般倾国倾城，但脸上化了浓妆，仔细一看倒也养眼。

    “这是我同学，徐芸。”房媛给两人作介绍道，“这是唐天宇，我之前说起过的。”

    房媛望着唐天宇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心中滋味百般，因为她感觉自己见到唐天宇之后，心脏的某个部位，猛然跳动了一番。这种感觉，让她很兴奋，同时也让她有很强烈的罪恶感。

    徐芸见唐天宇长得一表人才，笑道：“这就是你妹夫？长得很精神，倒也配得上娟娟了。”徐芸并不知道唐天宇是陵川的副县长，否则恐怕不会表现这么自如。唐天宇在县电视台出镜的概率不少，但他一般注意在有公开活动的时候，会打扮得成熟一点。所以徐芸没有认出唐天宇也是理所当然。

    妹夫？

    唐天宇猜出房媛定是不好解释自己为何找唐天宇帮忙，便找了这么一种身份关系。唐天宇故意挑衅地望了一眼房媛，房媛似乎知道唐天宇眼神中的意思，目光漂移并不与唐天宇过多接触。

    唐天宇见房媛有些惊慌失措的表现，心中暗自好笑，淡淡道：“让你们久等了，我们先去酒店吧。”

    三人坐着出租车来到了唐天宇早就订好了的酒店，四星级标准，徐芸还是第一次进入这样规模的酒店，所以表现有些失常。徐芸在前台翻看了一下房间的费用有点吃惊，因为每间房一晚的费用都超过了三位数。

    房媛倒是镇定自若，低声与唐天宇道：“这里的房费应该很贵，到时候我给你。”

    唐天宇笑道：“媛姐，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你难得来一次合城，让你住好吃好是应该的，否则……否则房娟恐怕到时候会责怪我。”

    房媛见唐天宇说起了房娟，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恢复了正常，摇头道：“你刚毕业没多久，尽管公务员的收入还算稳定客观，也没有必要乱花钱。”

    “媛姐，这话说得就有点让人心寒了呢。若是尊重我的话，那就别在计较了。”唐天宇有些强硬地说道。

    房媛见唐天宇似乎有些生气，知道怕是有关男人的尊严，便不再勉强，暗道唐天宇看上去脾气温和，但骨子里很大男子主义，之所以一定要付钱，怕是有关脸面，到时候借其他机会，将钱补给唐天宇吧。

    “先生，您之前定了一件单人标间，现在没有办法换双人标间，因为双人标间都已经满了。”前台服务员查询了一下住房情况，与唐天宇道。

    唐天宇原本以为只是房媛一人来合城，所以便订了一件单人标间，如今多了一个徐

    芸，便跟前台要求换双人间。不过，酒店生意很忙，双人标间都已经被订满了，所以现在面临两个选择，其一房媛与徐芸两人合住单人标间，其二再开一个标间。

    唐天宇并没有问房媛与徐芸的意见，道：“再开一个标间吧，媛姐你们俩难得来合城一次，自然是要住得舒服一点。”

    房媛原本是想经济实惠一点，要一个标间便是，因为两个女人睡一张床原本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过既然唐天宇做了决定，房媛便作罢，没有多说什么。

    唐天宇心中有着自己的小九九，见到房媛带着徐芸一起来合城，心如死灰，因为原本想要推倒房媛的计划中突然多了一个电灯泡，计划必须要改变，且难度加大。但来到酒店之后，发现机会从天而降，若是让房媛跟徐芸两人分开居住，这无疑会给自己提供很多的机会。

    与前台拿了钥匙，唐天宇将两人送到了房间。徐芸见房媛开始收拾东西，道：“我也去房间收拾一下，等会过来。”

    唐天宇不动声色，坐在了椅子上，等徐芸出了门，道：“媛姐，你怎么突然带了一个人过来，弄得我有些措手不及，若是早点告诉我，可以帮你们安排得更加周到些。”

    房媛一边从行李箱里取出了自己的洗漱用品，一边解释道：“本来是打算明天过来的。徐芸她小孩在合城上学，急需送钱，她自己没来过合城，听说我要来合城办事，便拉着我提前一天过来了。”

    唐天宇问道：“芸姐，看上去年纪不大，小孩最多才上小学，这么小便送出来上学，她倒也放心。”

    “如今陵川有很多家庭经济稍微宽裕一点的父母，都会将小孩送到合城上学，大城市的教学质量，自然是要比陵川要好上若干。徐芸的家庭条件也就一般，不过她似乎有亲戚在合城，从去年起便将小孩送到合城来了。”房媛叹了一口气，唐天宇隐约知道，房媛其实很喜欢小孩，不过与前夫结婚多年，始终未有所出，不知道问题在何处。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转移话题道：“媛姐，你们准备在合城呆几天，估摸着还有一周的时间，我便要回陵川了，你也是难得来合城一趟，要不，也在这里玩玩，到时候跟我一起回陵川。”

    房媛收拾好了东西，道：“主要看徐芸吧，也不知道她要呆多久。最多一个星期便走，茶楼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等会去吃饭吧，你们想吃什么？”

    房媛道：“随便吃点便好，没有必要太浪费。”唐天宇暗叹房媛骨子里还是一个蛮节省的女人，便起身走到窗边，打电话问对合城熟悉无比的丁胖子，找了一家离酒店比较近环境尚可的餐馆。

    丁胖子听说唐天宇有陵川的朋友来合城，准备要做东。唐天宇拦住了丁胖子，他当然不能让丁胖子来搅局，笑道：“若是有需要一定会喊你的，明天把宝马车借给我用下，还有你在合城有没有对茶叶市场比较了解的朋友。”

    丁胖子沉思了一番，道：“若是说认识，倒是有一两个，不过交情一般，这样吧，我先去联系一番，若是靠谱的话再打电话给你。”

    丁胖子此人说话虽然有时候飘忽，但办事牢靠。唐天宇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丁胖子笑骂道：“自家兄弟，有必要这么客气吗？”

    挂了丁胖子的电话，唐天宇转身发现房媛手中正拿着一堆衣服，正往卫生间走去。房媛发现唐天宇正盯着自己张望，有点尴尬地淡笑道：“方才在车上颠簸了一阵，浑身都是汗水，我想简单的洗个澡，还请你稍微等一下了。”

    唐天宇笑道：“现在时间还早，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十一点，若是现在去吃饭有点早。媛姐，你慢慢洗，我等你。”

    说完，唐天宇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机，随便挑了一个电视台，看起了电视。房媛此人有轻微洁癖，方才在车站门口等了许久，身上沾了泥土，心里自是百般不适，尽管她知道唐天宇在房间里，自己若是这么去洗澡，肯定有些不妥，但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身上脏污，决定还是去洗个澡。

    唐天宇听着房间里响起哗啦啦的淋浴声，顿时神游物外，眼睛盯着电视机，心里则想着浴室里旖旎的春光，暗叹自己是不是便这么强行破门而入，怕那房媛也没有太多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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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五指山

﻿    破门而入，窥尽风光，然后再来一个直捣黄龙，也不过是想想而已。人的想象力总是那么丰富，尤其是遇到极具刺激性的元素，便会无线延伸。

    浴室里，房媛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哼起了歌声，悠扬动人的歌声穿过了墙壁，传到了唐天宇的耳中，让唐天宇很不自然地换了几个坐姿。

    唐天宇暗道，这房媛实在太过分了，洗澡便洗澡了，干嘛还快活地唱起了歌，这不是摆明着要人命吗？莫非房媛是在暗示自己，引诱自己？

    人就是这样，心理肮脏，所以才会将世界想象得肮脏不堪。

    房媛在浴室里哼起歌，实在是因为有些紧张，因为一想到唐天宇坐在房间里，便觉得压力很大，因为害怕唐天宇冲进来，那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以唐天宇屡次三番调戏自己的性格，还不知道唐天宇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房媛听着房间里电视机中的节目声音，总感觉身后有一种阴瑟瑟的感觉，她迅速地洗完了头发，然后用沐浴露涂抹了全身，同时哼起了歌，用来驱赶心中的忐忑不安。唐天宇与自己多次相处时，都露出了色狼姿态，与唐天宇在一起，房媛很缺乏安全感。房媛只想用最快地速度来洗干净自己的身体，然后穿上衣服出门。

    唐天宇倒也不至于那么混蛋，作出那般下流无耻的事情。他不停地换着电视台里的节目，走马观花，电视频道并不是很多，节目单调枯燥，他便索性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翻看里面的短信息，转移注意力。

    在去香都考察的这段时间，肖菲菲给唐天宇打过几个电话，但都被唐天宇给掐断了，唐天宇挂了电话之后，倒是回了几条信息给肖菲菲，大致解释自己现在在香都，不方便接电话云云。

    被挂断几次电话的肖菲菲，便给唐天宇频发短信。唐天宇一开始还礼貌地回复，但发现肖菲菲缠人的功夫一绝，跟自己一旦发起短信，那便是从早到晚。最后唐天宇是怕了肖菲菲，一般过了半天时间会回上一条。而肖菲菲则不管唐天宇的态度，即使唐天宇变得如此冷漠，这短信还是纸片一般地飞过来。唐天宇有点苦恼，因为如今的手机还没有增加短信黑名单的功能，否则唐天宇一定将肖菲菲放到黑名单行列。

    肖菲菲这女孩挺缠人，唐天宇有些后悔当初跟她一夜缠绵，导致如今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一夜情有风险，尤其是对于官员，唐天宇通过这次事情，暗自下定决心，千万不能像重生之前那般，随处留情。在官场上，女人犹如定时炸弹，虽说大部分官员都有一两个红颜知己，若是小心处理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倒霉的时候，往往是红颜引来祸水。

    唐天宇控制下半身的能力有些薄弱，他意识到自己如果想要在官路上走得更远，那边需要好好地控制自己的**。能经历大风大浪的人，可不能在阴槽小沟里翻了船。

    肖菲菲的要求倒是很直白简单，希望能够唐天宇好好地谈上一次恋爱。唐天宇则跟肖菲菲解释得清楚，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承认自己对不起肖菲菲，但毕竟是两厢情愿的事情，自己也是因为喝了些许酒，所以才会那么冲动，最终丢失了理智。

    肖菲菲有些霸道地写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并不是要唐天宇负责任，而是要对唐天宇负责任。

    唐天宇哭笑不得地回了一条短信，算是亏欠你的，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助你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一次，但谈恋爱就免了，不习惯跟你这么小的女孩谈恋爱。

    肖菲菲很火大地说，自己这辈子还没有想要得到却没有得到的东西，相信你会臣服的。

    唐天宇从那以后便没有再跟肖菲菲回过信息，倒是肖菲菲几次三番地威胁唐天宇。这丫头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已经查到了自己的背景，并在短信中说，若是唐天宇再不搭理自己，她会带着一帮人马赶到陵川县政府去闹。肖菲菲的脾气犹如二十一世纪的非主流女生，因为家境太好，所以被宠坏了，性格孤僻乖张。唐天宇虽然不信肖菲菲会真地如短信中那般所言赶到陵川去大闹一场，但他知道这姑娘肯定还是会不依不饶。

    唐天宇翻到最后一条短信，却见肖菲菲说，“去香都的考察团已经回合城了，咱们必须得见个面。”

    唐天宇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昨天晚上的短

    信，便回道：“等我的通知，最近有朋友在合城处理事情，处理完毕了便来找你。”

    唐天宇短信发完还没有多久，手机很快便震动起来，道：“尽快！我知道你没那么忙！”

    唐天宇没有继续回复，因为知道若是回复，那必定是不依不饶地被缠上一整天。唐天宇之所以与肖菲菲依旧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其实心中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肖菲菲是省委副书记肖军的女儿，若是能跟她有一星半点的关系，以后难不成会派上什么用场。他与肖菲菲发生关系之后，看到了肖菲菲与肖军的照片，心中便留下了这么一个念想，但没有想到肖菲菲并不是那么好控制，如今有些力不从心了。

    肖军在省委大佬中的口碑不错，是一个极为正直的人物，唐天宇没有想到竟然有肖菲菲这样的女儿，怕他会很头疼吧。若是换做旁人遇见了肖菲菲倒追，恐怕会用各种方式接近肖菲菲，但唐天宇自是不愿意如此委屈自己，他知道若自己与肖菲菲轻易低头，反倒不会让这任性的小姑娘觉得自己跟别人有所不同。

    这世界上最可贵的，往往是最难得到的东西。

    将手机放进了包中，这时浴室门被打开，房媛从浴室内走了出来。唐天宇扫了一眼有些失望，因为房媛穿得整齐，甚至将外套都已经披在了身上。不过头发依旧湿漉漉，一张俏脸因为热气蒸焐的缘故，白里透红，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扑上去咬一口。房媛太妖孽，皮肤宛如十**岁少女那般，惹人心动。

    “媛姐，洗得这么快？算时间还没有一刻钟。”房媛虽是素颜，但依旧俏丽。唐天宇之前也看过房媛的素颜形象，知道这女人平时虽然淡妆示人，但素颜与化妆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嗯，随便冲洗下便好了。徐芸还没有过来吗？她还真是慢。”房媛手中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希望将水给擦干。

    唐天宇偷偷地看着房媛的身段，不知是否因为心理因素使然，洗完澡的房媛给人感觉气质更佳，不仅想起《贵妃出浴》诗中所云，“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房媛突然转身，发现唐天宇正在瞄着自己，且目光中流露出了色迷迷的模样，心情再度紧张，所以说话声都有些颤抖。

    “只是觉得这样看媛姐，十分好看，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唐天宇在房媛面前又流露出了痞子模样，这让房媛更加没有安全感了。

    房媛佯作很生气的模样，道：“小唐县长，请你以后跟我说话不要再这么轻挑。我比你大这么多岁，你应该要将我当成姐姐来看待，若是以后再这般的话，我可真要生气了。”

    唐天宇则起了身，往房媛的方向走了过去，笑道：“我见过媛姐生气的模样，自是另外一番味道。”

    房媛还没有反应过来，唐天宇已经来到了房媛的身后，呼吸似乎近得可闻，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唐天宇在房媛的耳边轻轻地嗅了一口，然后对着她后面裸露着的脖颈吹了一口气，道：“媛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房媛被唐天宇如此轻薄弄得六神无主，她忙将手中的毛巾丢在了身边的床头柜上，有些慌乱地往前走了几步。唐天宇哪里容得煮熟的鸭子飞走，一把便从后面扯住了房媛的手臂。

    房媛见手臂被拽住，才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愤怒道：“小唐县长，你这是做什么，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可得叫了。”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徐芸便在隔壁，若是你大声一点叫的话，她立即便可以过来救你。不过我估摸着你没有那个胆子，最重要的是也没有那个想法。”

    房媛强作镇定，又抽了抽手臂，发现唐天宇握得很紧，根本无法抽回，冷冷道：“你尽可以试试。”房媛对唐天宇的判断很生气，她为何这么确定，自己没有喊人进来救自己的想法？莫非他就这么确定，自己会轻易屈服？

    唐天宇哪里猜不出房媛已是强弩之末，顺着房媛想抽回手的力量，往前方又她了一步，另一只手直接拦住了房媛的腰，然后整个人的重心直接压在了房媛的身上。

    房媛只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唐天宇的身体如同如来佛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五指山，直接将自己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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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牡丹花下死

﻿    纪委请人喝茶是一件极为惊心动魄的事情。

    赵普是纪委书记出身，或许是因为以前职位的缘故，他一般很少请人喝茶。所以遇到普通事务，赵普一般会打电话解决问题，但假使赵普单独请一个人进办公室喝茶，那便意味着此人一定出现了问题。

    陵川县官场有这么一段时间将赵普的办公室称为地狱。一旦有人接到赵普请喝茶的通知，大半是因为赵普掌握了此人的一些情况，要严重地办他了。

    县委办副主任徐强接到了邢超的电话，赵普有要事找他，他从办公室位置上站起，掏出了一根烟点燃，口中叼着烟，皱着眉头，心神不定地往赵普的办公室行去。

    赵普如今失势，按照上面的意思，最多再干一届，便会被安排到人大，但作为在陵川官场呆久了的人都知道，赵普不会那么简单便下去，赵普是一个极有韧性的县委书记，手段极高，擅长布局。如今赵普与胡凯颖斗得水深火热，喊自己这个在县委办失势很久的副主任去谈话，又是为何，莫非是挑中了自己，想让自己当炮灰？

    若论年纪，徐强在三个副主任当中最大，笔杆子硬，资历最老，但因为口才不佳，而且不太擅长逢迎拍马，所以一直没有升到正职。因为官场失意的缘故，徐强将精力放在了其他方面，他平常喜欢舞文弄墨，书法在三沙有些名气。因此最近这一两年，徐强大半时间都放在了书法这一兴趣爱好上。

    徐强在思考赵普约自己谈话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前天与代县长朱文和吃饭的缘故。陵川县如今常委之间矛盾激烈，徐强作为一个弱势的县委办副主任自然是要找一个靠山依靠，在众多常委当中，徐强最终选择了代县长朱文和。尽管朱文和才升上来未多久，但担当副县长一职多年，根基扎实，比之空降的县委副书记胡凯颖更为可靠。徐强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特地送给朱文和一副自己比较中意的字画。

    早几年朱文和还是教育局副局长的时候，跟徐强有些交情。徐强送这幅字画，倒也不是想换得官位，只是想能安逸一点，在县委办副主任的位置上轻松自在，无忧无虑地混下去罢了。徐强叹了一口气，暗道有些头疼，或者自己应该更加沉稳一些，不应该顺风而动，因为自己的盲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争斗的漩涡之中。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徐强原本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可靠的避风港，但没有想到却被漩涡卷进了更为猛烈的暴风雨中。

    徐强知道赵普与朱文和的关系一向不佳。朱文和还是副县长的时候，是与县长谭林静和常务副县长唐天宇一个阵营。当初赵普与谭林静暗地里斗法，甚至闹到了省里。赵普之所以如今失势，其中也有着朱文和的因素在内。

    徐强越想越焦虑，莫非自己往朱文和那边靠近，让赵普动了怒？赵普尽管今非昔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还是县委书记，自己一个没有实权的县委办副主任，是没有跟赵普进行抗衡的。

    想了一切可能，徐强无奈地摇了摇头，丢掉了手中抽了半截的香烟，往赵普的办公室行去。进了赵普的办公室，邢超送了一杯茶水过来，赵普抬头看了一眼徐强，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脸上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口气倒是还算柔和，道：“徐主任，请喝茶。”

    徐强内心紧张不安，喝了一大口茶，发现茶水滚烫，强自忍住痛意，有些含糊不清带着涩意地笑道：“赵书记，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赵普看出徐强有些紧张，揉了揉太阳穴，道：“徐主任，你在陵川呆了多久了？”

    徐强猜不出赵普此话的用意，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我十八岁参加工作，一开始是在雁山镇农技站担任文书，后来转到了乡镇府当文秘。大概八八年，我跟着陈泰安老县长进了县政府。在县政府办公室呆了三年之后，然后转到了县委办，如今已经有四年有余。在陵川已经工作了三十余年了。”

    赵普点了点头，道：“老徐啊，你这人工作很认真踏实，不过骨子里有些较真，所以丢了不少机会。现在有些工作岗位，还真需要你这么一个可靠的人来任职，不知你有没有想过，再挑一些担子，调整一下岗位。”

    徐强见赵普改变了对自己的称呼，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他知道赵普是为了在心理上拉

    近与自己的距离，看来今天不是追究自己的责任，也不知赵普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赵普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敲打着办公桌，无形中还是给徐强施加了不少压力。其实徐强比赵普还大上一两岁，但在官场上便是这样，官位的高低往往决定着气场的强弱。赵普一字一顿，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敲在了徐强的心上。

    徐强暗自换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点头道：“赵书记，我坚决支持组织的安排，即使困难再大，我也愿意肩挑重任。”

    赵普见徐强言辞恳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老徐啊，我跟朱县长研究过，你还是比较适合当县政府大管家的，若是将县政府交给你管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法。”

    徐强没有想到赵普送出了这么一个大礼，端着茶杯的水情不自禁地一抖，洒了小半在茶几上，却浑然不知。

    赵普见徐强有些失态，淡淡笑道：“换一个工作岗位之后，要注意调整心态，书法毕竟只是玩物，只能在空闲的时候当做乐趣，还是要将重心放在工作上来。陵川这几年发展快速，县政府的工作压力很大，需要你这么一个老资格，踏实严谨的大管家来打理。”

    “坚决完成任务！”徐强心中滋味百般，他没有想到喜从天降。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尽管在级别上没有变化，但在权力上有了质的突破。

    徐强原本便是口拙，也不知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些什么。徐强浑浑噩噩地出了赵普的办公室。长廊里突然吹来一阵寒风，从他的脖子里灌了进去，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从方才迷糊的状态中走了出来。

    徐强虽然口才不佳，但也是一个清楚人，朱文和县长与赵普书记的关系并非传闻中的那般不堪，而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萧奕那个笑面虎，无疑被踢出了局。徐强收拾了心情，自是知道谁在其中起了关键作用，暗自庆幸自己这次站队选择没错。

    站队是门学问，有时候又要靠运气。

    ……

    房媛羞怒交加，明明想起身，但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唐天宇强壮的两只胳膊如同铁栓一般将房媛的两只手牢牢地钉在了床上。让房媛极为无奈地是，唐天宇整个人全部贴在了自己的身上。房媛并不是黄花大闺女，她自是能感觉到唐天宇坚硬的下体传来滚烫的感觉。

    房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提起所有的力气提醒道：“唐天宇，我再次提醒你，你现在在做一件极为错误的事情，如果一旦被人知晓，恐怕你这辈子就要毁掉了。”

    房媛心乱如麻，暗道自己不应该引狼入室，原本便知道唐天宇对自己图谋不轨，又为何要给他亲近自己的机会。她心中不由得犯愁，若是唐天宇真正地要了自己，自己是否真能狠下心，让唐天宇得到应有的惩罚，若是心中牵挂着唐天宇的妹妹房娟知道唐天宇的真正丑恶嘴脸，又能不能接受这么一个现实？

    唐天宇哪里管得房媛想这么多，他已经被**攻占了头脑，直接将头埋进了房媛的脖子边深深地吻了一口，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唐天宇这一吻如同电击，酥麻的感觉在房媛的身体蔓延开来。房媛只觉得羞愧难当，因为趴在她身上的是一个比他小上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更为要命的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并不拒绝唐天宇。原本干涸的身体，在唐天宇触碰自己敏感地带的那一瞬间，如同水坝崩裂一般洪水泛滥了。

    房媛又强行动了动身体，柔软的身体如同水蛇，在唐天宇身下摩擦了一番。唐天宇见房媛还准备说话，一口便咬上了房媛香软甜腻的红唇，灵活的舌头有些霸道地穿过了她如珍珠翡翠般的贝齿，缠绕上了房媛的香舌。

    房媛没有想到唐天宇这般轻车熟路，没有来得及反应，便沉浸在唐天宇狂风暴雨般地进攻之中。唐天宇一边吮吸着房媛的软舌，同时感觉到房媛双手没有了挣扎的意思，便腾出了两只手顺着房媛脖颈边的空隙，伸入了她的衣内。

    房媛穿得并不是很多，外套里面只是一件贴身的打底衫，唐天宇隔着打底衫能够清晰地感觉房媛胸部的浑圆饱满，有些恶作剧地用力揉捏了一下。房媛反应很大，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似乎想要叫出声，但因为被唐天宇吻得没有一丝余力，只能闷闷地发出了轻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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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红酒养人

﻿    这混小子手上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从胸部传来微疼的感觉，随后又是一阵酥麻感由内而外蔓延。房媛只觉得千百只蚂蚁在噬咬着自己的身体，她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想挣脱束缚，然而自己动作幅度越大，从胸口传来的那种感觉越明显。

    房媛与自己的前夫聂荣结婚十多年，在她的印象里，早就忘记了性*爱带来的新鲜感与刺激，每个月的房事如同交公粮一般。而且随着年龄越来越大的缘故，聂荣在床上的表现愈发乏善可陈，每次只是随意鼓捣几下，便草草了事。久而久之，房媛对性*爱感到了厌倦，她一直以为自己有性冷淡的倾向，但如今唐天宇只是双手轻轻地一按，便给房媛带来了无比大的刺激。

    房媛是一个修养极高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如今应当竭尽全力地制止唐天宇的胡闹行为，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唐天宇看上去瘦削，但力气极大，自己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房媛依旧睁着眼睛，一双秀目似乎恶狠狠地盯着唐天宇，但唐天宇能从她眼神中看出动摇迷乱，而且他还从房媛身体反应上判断出，房媛不仅不会拒绝自己，而且还很喜欢自己给她带来的刺激。

    房媛许久没有接触过男人，唐天宇身上的味道，让她早已沉睡的女性荷尔蒙复苏。唐天宇放过了房媛被自己吮吸得红肿的朱唇，顺着她柔嫩的脸颊游走到她柔软的耳垂边。唐天宇含住房媛的耳垂，房媛忍不住这般刺激，娇*喘了一声。

    唐天宇低声在她耳边笑道：“媛姐，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房媛脸皮子很薄，因为唐天宇这般挑逗，勉强嗔怒道：“坏小子，赶紧住手！”

    唐天宇在房媛白净的脖子上狠狠地吮吸了一口，咬出了一个红印，笑道：“这次就听媛姐的，若是下次，可不会如此草草结束了。”

    见唐天宇移开了身子，房媛整个人散架似的躺在了床上，她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灯，一面回味着方才唐天宇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刺激，一面奇怪唐天宇为何又这么轻松地放过了自己。

    唐天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看了一下房门方向，道：“估摸着徐芸等会便要敲门了，媛姐，你确定还要这么躺着吗？”

    唐天宇话声刚落，房间入口处便传来了门铃声。房媛一阵惊慌，扯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跑进了卫生间。唐天宇望着房媛摇曳着婀娜身姿进了卫生间，心里一阵好笑，随即平复了心情，走到了门边，打开了门，将徐芸迎了进来。

    徐芸见唐天宇开门，笑道：“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唐天宇指了指房间里的电视，道：“方才在看电视，一时没有听清门铃声。媛姐还在洗澡呢。”

    徐芸换了一身衣服，稍微补了点妆，如今看来倒是有一番成熟女人的滋味。或因不站在红颜祸水级别的房媛旁边，徐芸倒是耐看了许多，尽管年过三十，但依旧保持着很好的身材，前凸后翘，风韵犹存。

    徐芸穿着一件玫红色的风衣，因房间里开了空调，温度有点高，所以没有扣上扣子，风衣敞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打底衫，乍一眼看上去撑开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让唐天宇下意识将目光在此处逡巡许久。

    徐芸眼尖，盯着有些凌乱的床上，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道：“房媛这女人就是爱干净，以前在高中的时候便是如此。我和她住宿，她几乎每天都要拉着我去陪她一起洗澡。”

    唐天宇笑道：“女人爱干净是好事，不像我们这些臭男人，有些邋遢。”

    徐芸见唐天宇说得有趣，咯咯笑了两声，扶着床脚坐了下去，故意抚平了有些皱痕的床单，道：“可惜啊，女人再香也禁不住臭男人的欺骗。我家老公在结婚前在我面前总是摆出一副喜欢干净的模样，结果结婚之后，哎呀，邋遢得简直惨不忍睹。”

    唐天宇坐在了椅子上，捧着热茶喝了一口，道：“说到男人的邋遢，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悲剧故事，一对情侣婚前谈了一年多感觉彼此适合便结婚了。结果结婚没有三天，女人便要离婚，原因是男人有很重的脚气，一脱鞋，那臭气便充满了整个屋子，让人难以呼吸。所以啊，男人尽管邋遢，但也要有尺度，不能让脏得让老婆都承受不了。”

    徐芸听了这个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这时房媛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唐天宇故意迎向了房媛的目光，眼中射出了挑衅之色。房媛眼神慌乱，很快转移了视线。房媛在卫生间里故意等了一会才出来，为得是不让徐芸看出马脚，见徐芸正

    坐在自己方才躺着的位置，不仅有些慌乱，因为她发现徐芸手边床单潮湿了一块，正是方才自己头发沾湿的位置。而且徐芸望着自己的眼神，明显有些古怪，莫非她看出了什么？

    房媛不仅将唐天宇恨上了，暗道都是唐天宇这坏小子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让自己在徐芸面前没了脸面。房媛只能自我安慰，或者自己太过敏感了。

    或许因唐天宇说了一个笑话，徐芸跟唐天宇拉近了些许关系，道：“我是越来越羡慕房媛了。女人但凡过了二十五岁之后身体状况便走下坡路，而房媛倒是越活越年轻，你看她的皮肤紧绷程度，比起十**岁的少女还显得白嫩有弹性些。”

    徐芸是房媛的高中同学，亲自见证了房媛的不老神话。在十几年前，徐芸与房媛走在一起，倒是清秀可人的徐芸更受瞩目一些，不过如今走在大街上，房媛的风头则完全压过了徐芸。

    唐天宇在旁边附和道：“芸姐说得没错，媛姐的确天生丽质。不过芸姐的皮肤也很好，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称赞女人美丽的语言，再假也能让女人快乐。

    徐芸见唐天宇夸自己美貌，心中欢喜非常，她笑道：“小唐嘴巴真甜。你这妹夫不错，我喜欢。”

    房媛没好气地剐了唐天宇一眼，与徐芸淡淡道：“若你喜欢的话，便带回家吧，我绝对不拦着。”房媛说的是心里话，她现在对唐天宇满是恼恨，因为唐天宇方才鲁莽的举动，搞得自己芳心大乱，至始至终便如小鹿一般到处乱撞。房媛有点后悔，让唐天宇帮助自己打理合城的一切，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唐天宇从房媛的口中听出了不满，不以为意，洒然一笑道：“已经十一点了，不如先去吃个午饭吧。”

    徐芸起身笑道：“早上起得太早，的确有些饿了。也不知道小唐带咱们姐妹俩去吃什么好吃的。”

    房媛收拾了自己的坤包，对徐芸道：“有什么吃什么吧。你在车上不还说要准备减肥的吗？现在听到吃饭，又这么积极了？”

    徐芸嘿嘿笑道：“减肥需要长期坚持，等从合城回了陵川，我再减肥也不迟。”

    房媛被徐芸这话气乐了，道：“活该你一身肥肉。”

    徐芸挑了挑柳叶细眉，笑道：“我老公说，女人还是有肉肉才好，小唐，你觉得呢？”

    唐天宇笑了一声，没作评价。

    房媛见徐芸出现之后，唐天宇便换了一个人般，暗道这小子不愧是当官的，倒是知道在人前装模作样。

    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味道还不错的家菜馆。唐天宇请人吃饭，向来不客气，便点了一大桌菜肴。徐芸见唐天宇待客异常热情，一点都不吝啬小气，好感更甚，笑问：“小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看上去薪水不错。”

    唐天宇分别给徐芸房媛倒了一杯椰子汁，道：“我是公务员，在陵川县政府上班，最近一直在合城学习。公务员的收入，你也知道，很稳定，但若是想发财，那却是万难。”

    徐芸摇了摇手指头，低声道：“小唐啊，公务员做到一定的级别，便有灰色收入，到时候来钱更快。你在陵川县政府工作，应该知道张太荣的事情吧。被抄家的时候，那个不得了，从家里搜出了几大箱金银珠宝，价值数百万呢。”

    房媛见徐芸在唐天宇面前信口开河，怕徐芸言多有失，便给徐芸使了眼色。她知道唐天宇的底细，唐天宇是副县长，在官场中切忌提到贪污受贿的事情。

    徐芸哪里知道房媛给自己眼色的意思，笑道：“小唐，你年纪很轻，一表人才，以后飞黄腾达了之后，千万不要忘记芸姐。”

    “这是自然！”唐天宇听得好笑，张太荣被双规之后，调查组的确从张太荣家中搜出了大量非法所得的财物，但也不至于价值数百万那么多。

    房媛见唐天宇并没有自报家门，也就没有将唐天宇的身份告诉徐芸。三个人吃饭，点了一桌子菜。唐天宇建议道：“要不要除了饮料之外，再喝一点酒。”

    徐芸兴致很高，与房媛道：“要不咱们喝点？”

    房媛忙摆手，道：“我可不喝酒，要喝你们俩喝吧。”房媛酒量还可以，不过对唐天宇有所警惕，因为若是自己喝多了，还不知道唐天宇对自己作出什么荒唐事。

    “那就来一瓶红酒吧。”唐天宇伸手喊来了服务员，要了一瓶干红，也不管房媛同意不同意，便给她倒满了一杯，道，“红酒养人，每天饮上一杯，对女人皮肤可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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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瓮中捉鳖

﻿    红酒的确具有美容养颜的效果，酿造红酒的葡萄果肉中蕴含着超强抗氧因子，能够保护细胞和器官不被氧化。若是长期少量引用，可以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

    唐天宇一边给两人斟酒，一边科普道：“红酒有很多美容的功效，比如将海绵放到红酒中，然后以打圈的方式清洗面部，可以使皮肤变得有弹性。同时将红酒与牛奶放入面粉可以制作成面膜，每个星期一至两次，用于收敛毛孔、紧肤除皱、改善面部皱纹。如果将红酒与木瓜一起熬汤，可以帮助女人改善身材。”

    唐天宇介绍着红酒的神奇作用，偷偷地看了一眼房媛高耸的胸部，不仅想起方才将房媛按在床上的那番滋味。房媛的胸部柔软而有弹性，小腹却是一点赘肉也无。若是要给房媛的身材打分，房媛倒是能获个九十九分。唯一不足的是，房媛的个子大约一米六五，若是能够再高上五公分，那便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徐芸认真地听着唐天宇的介绍，笑道：“这洋玩意很少接触，喝过一次很涩口，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好处，我今天倒是要多喝点。”九五年，国内红酒市场还没有兴起，徐芸的家庭条件一般，没有太多接触红酒的机会。

    唐天宇笑着摇了摇头，道：“红酒虽好，但也不能贪杯，它的酒精度数虽然不高，但若是喝多了，比起喝了白酒还要难受，很是上头。”

    房媛也赞同道：“我倒是有每天晚上睡觉喝红酒的习惯，并不是为了美容，而是为了安神。”

    徐芸点了点头，与房媛笑道：“你这个妹夫懂的东西还真够多。去年过年，我倒是喝过一次红酒，不过只浅尝了一杯，当时觉得这红酒很涩嘴，便没有多喝，若是知道红酒有这么多功效，必须得买上一瓶放在家中，每天晚上喝一杯。”

    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能延缓衰老的速度，为了保持自己的美貌，甚至有人愿意动手术或注射药物，自然也无法拒绝红酒的神奇。因为房媛现身说法的缘故，徐芸已经下定了决心，回家之后便要坚持养成喝红酒的习惯。

    “我家里还有几瓶，回了陵川，到时候送你点便是。”房媛很大方地说道。

    徐芸用手臂掐了一下房媛，笑道：“早就知道你越来越漂亮，定是有什么秘方，为什么到现在才跟我分享，真是坏透了。”

    房媛没好气地一阵苦笑，同时又觉得徐芸眼睛火辣辣地盯着脖子看，意识到方才在房间里扭打的时候，唐天宇在自己脖子上狠狠地吻了一口，莫非徐芸正盯着那吻痕看。想到了这里，房媛不仅觉得一股羞愧之意从心底窜起，下意识提了提领子，希望能挡住那处紫色红晕。

    房媛酒量还不错，她平时每天晚上都会饮上一杯红酒，见唐天宇只是上了一瓶红酒，又见徐芸跃跃欲试的模样，心中暗道也就饮上一杯吧。唐天宇见房媛没有拒绝，便举杯道：“我这算是给两位姐姐接风洗尘，希望两位姐姐在合城能够玩得愉快。”

    徐芸举着高脚玻璃杯笑道：“我可不是过来游山玩水的，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

    徐芸方才在路上跟唐天宇提到了自己要办的事情，她这次是过来处理小孩上学的问题。她小孩所在的学校正筹备一个外语班，徐芸想帮孩子争取一番。徐芸小孩之所以能在合城上学，是靠着自己表哥的缘故。徐芸的表哥在合城某区的一个街道办做公务员，级别不过副科，原本帮自家小孩能插班上学便有些勉强，这次若是要进入外语班，便有些力有不逮。徐芸便提了钱袋子过来，希望表哥能帮自己再找找关系，疏通疏通门路。

    唐天宇笑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在党校也处了一些朋友，晚点我帮你打电话问问，说不定能够帮你疏通疏通关系。”

    在徐芸的眼中，唐天宇不过二十来岁，而且在陵川担任公务员，自是没有表哥轻车熟路。不过见唐天宇不像故意夸海口的模样，她心中还是有些感激，笑道：“若是能帮忙那最好不过了，如今在合城两眼一抹黑，到处碰壁，手里有钱也送不出去呢。如果你能帮我找到门路的话，钱倒是小事了。”

    潜规则自古以来都有，在华夏权力与金钱总是纠缠不断。若是想办事，必须要用金钱来作敲门砖。一方面官员习惯了这种模式，另一方面老百姓也认可了这种方式。不过托人办事，有时候还需要一定的人脉，若是没有人脉，潜规则也是没有

    太多办法的。徐芸如今便是遇到了这个窘境，手里有钱送不出去。

    唐天宇自是明白徐芸的意思，笑道：“放心吧，若是能帮得上忙，分文不会要芸姐的。”唐天宇想起邹青在合城似乎认识一个教育局的领导，若是请邹青出面，定是能够有点作用，既然是房媛的朋友，唐天宇自是愿意尽力相帮，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徐芸有些不信地笑道：“那自是最好不过了。”徐芸觉得唐天宇给人感觉倒是很靠谱的，不像满嘴跑火车，即使没有办法帮到自己，也是出于好心，对唐天宇的印象又好了一点。

    徐芸对唐天宇与房媛的关系，原本有些怀疑，因为她闯进房间之后，便发现床上一片凌乱，后来房媛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头发虽然湿漉漉的，但不似刚刚洗好的模样，加之看到了房媛脖颈边新增的吻痕，她便开始猜测，房媛是不是跟她的“妹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过随着深入了解，徐芸逐渐打消了心中的怀疑，因为唐天宇给人的感觉很不错，有为青年的模样，阳光健康，不似能与房媛做出那种恶心事情的人。

    三人有一阵没一阵的闲聊。唐天宇大约听出了一些意思，其实房媛与徐芸看上去不错，但骨子里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徐芸对房媛似乎隐隐有着妒意，故意会挑起房媛的难堪之处。房媛倒是气量不错，不以为意。

    女人就是这般，很容易挑起战端，并将之引以为乐趣。

    徐芸挑起了秀眉，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那帮老同学当中，原本我是最羡慕你了。原以为老聂那人虽然长得不咋样，但是很顾家，没有想到最后却出了那么一件大事。其实要我说，老公没有必要弄一个很有钱的，安安分分能过一辈子的便好。”

    唐天宇听了都有些刺耳，不过这是女人的战争，自己不适宜插嘴，便夹了一块菜，埋头吃了起来。

    房媛脸色微微一变，苦笑道：“我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吧。有时候即使是枕边人，也不能轻易相信，这个世界还真是挺可怕的。”

    徐芸笑眯眯道：“你啊，还年轻漂亮着呢，其实也不是坏事，重新找一个便是。不过再找一个，可得好好挑挑。”

    徐芸见房媛一步步后退，有些得寸进尺地进攻着，她心中自是有些暗爽，从上学起，徐芸便将房媛视作对手，徐芸的老公不过是一个在国企上班的普通中层，而房媛的老公则是县烟草局的一把手，以往见面总觉得丢了脸面，所以当得知房媛老公出事之后，徐芸心中还是有些得意。

    房媛心中升起一抹忧伤，不过面上却是越发的优雅，淡笑道：“我暂时是不想嫁人了，如今心思全部放在茶楼上呢。估计这一辈子也不想嫁人了，看透了。”

    徐芸脸上露出不信之色，道：“女人啊，归根到底还是得找一个男人做依靠的。你也不要太逞强，虽说现在茶楼生意不错，但是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一个人孤单寂寞，还是需要找一个知心的人作伴才是。”

    唐天宇见房媛有些招架不住，便插口相助了一句，道：“媛姐，现在心情还没有平复，若是缓缓也好。”

    房媛叹了一口气，徐芸的一番话无疑挑起了她心中的内伤，正郁闷间只觉得自己小腿部位传来麻痒的感觉，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右边的唐天宇，脸上腾起了一抹红霞。这坏小子竟然脱了鞋子，用脚尖摩擦自己的小腿，他是疯了吗？

    唐天宇在桌下能够感觉到房媛的躲避之意，便伸脚更进一步，让房媛避无可避。

    徐芸见房媛面部表情阴晴不定，也觉得自己话多了一些，举杯道：“你也不要想太多，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很快走出阴影，重新找到幸福。”

    房媛咳嗽了一声，站起身身体往右边又扭了扭，硬是躲过了唐天宇的骚扰，笑着与徐芸碰杯，道：“谢谢你的祝福。”

    唐天宇摸了摸鼻子，也站起了身，故意与房媛碰了杯子，道：“两位姐姐实在太坏了，喝酒怎么总是把我丢下。”

    房媛有些恼怒地斜视了唐天宇一眼，而徐芸乐则呵呵道：“自是不能少了你。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吧？”

    唐天宇一听这话更乐了，笑道：“放心吧，今天晚上酒水包够。”

    按照唐天宇的计划，自是将房媛及徐芸都灌醉，到时候自己再趁机下手，来个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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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回马枪

﻿    三人陆续饮了三瓶干红。

    房媛并未少饮，她饮了红酒之后，脸颊两侧透出了一抹红晕，宛如清晨朝阳映射出的朝霞，让人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妩媚美丽的女人。

    徐芸酒多之后，话非常多，口中多有粗口。唐天宇虽没有表现出异样情绪，但也不仅暗叹女人和女人还是分等级的，徐芸在房媛的旁边，完全就是绿叶配衬——房媛如同一朵优雅娟秀清丽脱俗的兰花，而徐芸则像路边不知名的野花。

    见徐芸或因为酒醉缘故，语无伦次地大骂如今陵川县的那些官员，房媛有点歉意地与唐天宇低声淡笑道：“徐芸酒喝多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酒后胡话，胡说八道。”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房媛对唐天宇不再那般防范，言谈之中流露出了骨子里的优雅，让唐天宇隐隐心动。

    唐天宇摇了摇头，淡淡道：“芸姐所说的内容，虽然是道听途说，但并非空穴来风之事。我虽然在合城，但听到了不少消息。”

    如今陵川经济发展势头不错，尤其是招商引资工作做得极好，不过因为发展速度很快，也出现了不少问题。最为严重的便是拆迁现象。徐芸的老家位于陵川县城高塘镇营口村，最近这段时间有开放商过去选中了一块地。开放商还没有与当地百姓达成协议，便强行拆迁，最终以多位百姓受伤的后果，让拆迁工作停止进行。这件事受到三沙市委的高度关注，最近这段时间朱文和便是在处理这件事情，估计这件事情会让一批村级官员背负处分。

    唐天宇计划回到陵川之后，便要与朱文和商讨如何控制此类事情发生的问题，主要是从标准与流程上入手。如今下面的乡镇为了政绩，不会太多考虑开放商的资历与背景，而县级有关部门也没有核实开放商的资历是否作假，便大开绿灯，这是一个极为严重的现象。尽管在很短的时间内，能营造出不菲的政绩，但时间一久，便会暴露问题。改革开放不是大跃*进，需要徐徐图之。陵川县的诸多官员或许是被这两年的政绩冲红了眼，所以有些急功近利了。

    对于朱文和最近的工作方式，唐天宇也有些担忧，应该是因为想尽快证明自己，所以朱文和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有降低门槛的行为。

    徐芸满带醉意地笑骂道：“如今当官的没有一个好的，小唐你还年轻，以后千万不能变成贪官污吏啊。还有，贪官污吏都喜欢拈花惹草，包养情妇，你可不能那般白眼狼，辜负了娟妹子。”

    唐天宇重重地点头，诚恳地笑道：“放心吧，我一定谨记芸姐的教训。”

    经过徐芸的提醒，唐天宇想起了被自己安排到夏余镇的房娟。前段时间房娟主动跟自己汇报过工作，如今夏余镇的情况还算稳定，娱乐观光区有条不紊地在建设。不过房娟是女人，而且又还年轻，难免会受到当地官员的排挤。唐天宇曾经跟老同事徐顺云等人打过招呼，房娟倒也不至于站不住脚根。房娟在唐天宇手下当过一段时间的秘书，做事风格也极似唐天宇，工作态度认真负责，办事效率极高，经过两三个月的磨合，已经充分地融入到了当地工作中去。

    房媛见徐芸越说越离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不愿点破唐天宇其实是陵川县副县长这一事实，因为她知道徐芸的性格，若是知道唐天宇的真实身份，恐怕会立即改变自己的态度，以后还不知道给唐天宇带来怎样的麻烦。

    这饭吃了大约有两个小时，房媛原本以为唐天宇会与自己胡搅蛮缠一番，但没有想到唐天宇一直很本分，将两人送到了酒店楼下便告别了。唐天宇与房媛解释道，下午还有课要上，下午就不能陪两人了，建议房媛在酒店里休息一个下午，若是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自己便好。自己已经跟朋友联系好，明天会带着房媛去茶叶市场了解一下情况。

    房媛尽管很想尽快去茶叶市场看看，但见唐天宇有正事要做，也不好多要求，便笑道，你先去忙吧，晚上也不要过来了，自己跟徐芸到时会在周围逛逛。

    房媛先将徐芸送到了酒店房间，没有想到一进房间，徐芸不胜酒力，便开始吐了起来，房媛帮徐芸清理了卫生，才回到了房间，或许因为喝了红酒的缘故，房媛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估摸着出了些许汗，便进了卫生间，用温水洗了一

    把脸。

    房媛用毛巾擦拭着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张望起来，不知道为何想起下午唐天宇将自己压在床下的那番场景。当真是惊心动魄啊，一不小心便被那个坏小子给占便宜了。

    房媛有些纠结地思考着自己与唐天宇之间的关系。这一年多来，唐天宇给自己两姐妹帮助很多，唐天宇也多次跟自己直接流露出了好感。房媛也分不清自己对唐天宇应该是何种感觉，因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不仅是年龄，而且还有自己的妹妹房娟，自己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妹妹的事情。

    擦完了脸，房媛解开了外套，脱了打底衫及内衣，用湿毛巾擦拭着自己婀娜的身子，这时门铃又急又促地响了起来。房媛暗道莫非是徐芸出了什么事情，慌忙将打底衫重新穿了起来。房媛来到了门边，一边透过猫眼，一边问道：“是谁啊？”

    猫眼里黑乎乎一片，房媛看得不正切，只听门外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是我，唐天宇！”

    房媛见唐天宇又折了回来，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奇怪地问道：“小唐县长，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回省委党校了吗？”

    唐天宇在门外叹了一口气，道：“在外面等了许久的车未等到，发现头晕的厉害，便想进房间讨杯水喝，休息一下再走。”

    房媛并不傻，心里一阵纠结，暗道唐天宇究竟是真醉了，还是装醉？她收拾了一下心情，道：“我正准备睡觉呢，有些不方便，要不你去酒店大厅休息一下吧，等酒醒了之后，再回去。”

    唐天宇见房媛不肯开门，并未轻易放弃，道：“媛姐，我现在口干的厉害，想进来讨杯水喝。我保证，你睡你的觉，我喝完水便走。”

    房媛虽知道唐天宇估摸着是在说假话，但心中又有些犹豫，只因害怕唐天宇真出了什么事情，犹豫间便转动了一下门锁。房媛还在犹豫不决地缓缓拉开门，只觉得门外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唐天宇见门开了一条缝，哪里还能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用力一推，便推开了一人身位，挤撞进了房间。

    对付女人，有时候要用强。并非所有的女人都会主动躺在床上等待临幸，绝大多数女人都是在半推半就之下，被囫囵吞了枣。

    房媛被撞得踉跄倒退数步，唐天宇则用后脚跟将门踢合，欺到了房媛的身边。

    唐天宇原本打算离开，在酒店下面一边等车，一边抽了一根烟，他咀嚼着下午房媛对自己的态度，看得出房媛对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于是总觉得不能丢失这个机会，便杀了一个回马枪。

    房媛有些措手不及，也看不清唐天宇脸上是什么表情，有些惊慌地怒斥，道：“唐天宇！你想做什么？”

    唐天宇已将房媛拦腰抱在了怀里，腆着脸皮笑道：“自然是想做中午没有做完的事情！”

    “你个坏小子，你个骗子！”房媛攥起了粉拳，在唐天宇坚硬的胸口扑打了数下。

    唐天宇忍着痛，低声笑道：“媛姐，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咱俩是两情相悦，没有必要掩藏自己的内心了。”

    房媛被唐天宇气得不行，蹙眉怒骂道：“谁跟你是两情相悦，你快点将我放下，若是你再怎么无理，我会告你强……”

    还有一个“奸”字，并未说完，唐天宇便将房媛丢在了床上，然后狠狠地压了下去，吮吸着她红润的朱唇。房媛一开始很坚决，死死地咬着贝齿不让唐天宇可恶的舌头进入口中，但随着唐天宇一双大手在她身上诸多敏感位置游走，突然松了一口气，口中叹了声浅吟，唐天宇便顺势攻入其内，裹着房媛香软舌尖一阵吸嘬。

    房媛被唐天宇吻得大脑眩晕，干脆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唐天宇停止了动作，对没有任何反应的房媛，温柔道：“媛姐，你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知道对你很粗鲁，但有时候就是这么情不自禁。”

    房媛眼角多了两行泪，她歪头轻声道：“知道逃不过你这个坏小子的魔掌，记住，我只给你一次。这件事千万不要给娟娟知道，还有以后对娟娟好点。”

    唐天宇见房媛放弃了反抗，动作也就变得轻柔许多，他撩起了房媛的打底衫，发现她里面的内衣早已褪下，两只大手便罩在了房媛饱满的胸部上，轻轻地揉*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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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仙境

﻿    “媛姐，你真的很美！”

    唐天宇不急不躁，将房媛剥得一丝不挂，他仔细打量着房媛洁白无瑕的身体。房媛的皮肤白皙，连体毛也很少，在略显昏暗的房间灯光照射下，显得迷幻动人。

    唐天宇遇到的女人不少，但印象中，似乎没有一个女人，如同房媛的身体这般完美。唐天宇夸赞房媛的时候，没有一丝亵渎之意，他甚至涌起了一股冲动，想要拿起铅笔，将此前的场景素描下来。

    若用鬼斧神工来形容房媛的身体也不为过，她闭着双眼将秀气精致的脸蛋歪在了一边，线条流畅的脖颈如同米开朗基罗巅峰时期雕琢的艺术品。

    柔美的锁骨，浑圆坚挺的胸部，平坦光洁的小腹，两条**交错并起，如同两段白嫩的玉藕，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摸上去把玩一番。

    其实唐天宇是一个有怪癖的男人，否则，他也不会喜欢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用素描之法，绘下那些撩动人心女人的身姿。因此当见到房媛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体，唐天宇有一种呼吸都停止的感觉。他想用自己的眼睛，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你还不快点？！”

    房媛心中满是羞愧之意，原本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暗道随便敷衍一下唐天宇。

    人云，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若是让唐天宇拥有了自己一次之后，或许便能够放过自己，以后也不会再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她并没有想到，唐天宇将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之后，竟然停下了动作，似乎正在观察自己的身体。

    “你是不是变态啊，盯着我看做什么？”房媛虽然闭着眼睛，但能够感受到唐天宇眼中射出地灼热目光。

    唐天宇俯下了身子，在房媛的耳边温柔道：“媛姐，你真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吗？我现在有一种冲动，想把你现在的模样画下来！”

    房媛听唐天宇如此挑逗，脸上霞光红透了耳根，道：“若是再不快点，我真的反悔了。”

    房媛已经完全**地呈现在了唐天宇的面前，她只觉得自己想钻到地底，而唐天宇竟然还想将自己的**画出来。房媛感到唐天宇的想法很可怕，但又有那么点刺激。

    “没有想到媛姐竟然比我还猴急，那我就乖乖听媛姐的话吧。”唐天宇一边笑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尽，露出了强壮的身体。唐天宇很好地把握着每一个节奏，他控制着进度，希望能好好地享受房媛给自己带来的惊喜，同时也让房媛接触到另外一个天地。

    “我带你去一个叫做仙境的地方吧。”唐天宇咬着房媛秀气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

    房媛自始自终都闭着眼睛，因为她没有勇气去看压在自己身上那个比自己小若干岁的男人。房媛尽管优雅恬静，但此刻心中却是用着各种歹毒的话语，咒骂着唐天宇，仿佛唐天宇是她前世的冤家。不过脑海中的怨恨之意，很快伴随着脑海中一阵舒爽的感觉冲淡。唐天宇两只有力的手掌，开始有节奏地从她脖颈边自上而下的抚摸起来。

    房媛能够感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她觉得唐天宇的一双手拥有无穷的魔力，很快打开了自己沉睡多年的身体。那双手如同熟知自己的身体，总在自己身体最为舒适的地方，停留下来，用温柔绝对不野蛮的力量，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身体。

    女人其实并不喜欢男人强大的撞击，更喜欢男人温柔而精准的抚摸。

    房媛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只小猫，在不停地挠着心尖那处最为敏感的地方。小猫的爪子每次碰上心尖，自己的灵魂便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因为这阵颤抖，她尽管百般不愿意，但口中还是唤出了一声低吟。

    真是羞人！房媛很懊悔地想着。

    房媛终于知道为何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如今有无数条小河在她体内游走，每一条小河蜿蜒崎岖，顺着骨髓浸入**再浮于外表。因为水的滋润，她觉得自己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原本干涸的身体，如今变成了肥沃的土壤。伴随着她每一次低沉的呼吸，肌肤、毛孔都在欢唱，种在她心底已久的一粒种子在发芽。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尽管脑海中的一角还留有明智，但房媛知道完全没有办法抗拒唐天宇给自己带来的那种新鲜与刺激。唐天宇似乎感受到了房媛身体的变化，他两只手的力

    量尽管很温柔，但节奏似乎加快了许多。因为这番变化，房媛只觉得心尖的小猫变得调皮起来，让自己有一种想释放自己所有力量的冲动！

    “媛姐，你感觉如何？”唐天宇温柔笑道，房媛让他惊喜多多，因为没有想到房媛竟然如此敏感，原本以为需要动用许多技巧，才能让房媛有反应，但唐天宇只是稍微变化了些前*戏技巧，房媛已经泛滥成河，溃不成军了。

    “坏小子……你……究竟在搞什么花样……我……我不是让你快点吗？”房媛有些混乱而无力地说道，她知道自己已经丢失了所有的尊严，但骨子里高傲的那股冷意，还是情不自禁地冒了出来。

    唐天宇用指尖揉捏了一下房媛胸前最为敏感两处，低声劝道：“媛姐啊，已经很快了，放心吧，我会注意控制时间的。”唐天宇揉捏那两处时，故意稍微用了一点力气。

    房媛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酸疼的感觉，于是身体情不自禁地弓起了一个弧度，口中大呼了一声，“要死！”

    唐天宇原本还想继续挑逗房媛，但没有想到房媛浑身开始抽搐起来，她眼睛虽然闭着，但面部表情似乎极为享受。唐天宇看得惊了数秒，暗道，不会房媛这般容易便进入极乐仙境了吧？

    唐天宇加快了探索的进度，右手顺着房媛平滑的小腹往下，穿过了浓密森林，来到了那柔软精致峡谷，只觉得入手处滑腻异常，再顺着峡谷往下触碰到床单，发现床单湿润了一片。

    “媛姐，你出了好多水啊！”唐天宇很直接地说了一句让房媛无地自容的话。两人如今已经**相对，若是还保持着一份谦逊公子的模样，如何让房媛对自己彻底打开心扉？房媛的身体状况让唐天宇很满意，因为他至少知道房媛对自己并不排斥，甚至还很敏感。

    “坏小子……若是……再说流氓话，姐姐……我真地不饶你了。”房媛从方才美妙的状态中回过了神，下意识地回了唐天宇一句。不过房媛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下体已经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

    房媛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叶扁舟，在无尽的**大海里四处飘流，一开始漫无目的，羞愧、自责、迷茫，逐渐地沉浸、享受、肆意……她原本挡着双眼的两只玉手，不知何时主动绕上了唐天宇强健有力的腰肢，口中哼起了快乐的歌谣。

    大海上的波浪一个接着一个……

    房媛终于知道为何有那么多人醉心于这种快乐，因为这是一种史无前例的愉悦，发自肺腑的狂欢。

    原本压抑着自己情绪的那些障碍，在这种充满原始**的强大力量面前，很快变成了瓦砾飞灰。房媛想起了高尔基的那篇著名短文“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房媛发现自己就是那只海鸥，在狂风暴雨中，却享受着自由！

    房媛知道自己败了，无论从身体和内心都败给了趴在他身上给自己带来一波又一波乐趣的年轻男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媛终于忍不住提醒，道：“弟弟，你就饶了姐姐吧，若是再这般折腾，我觉得会死的！”

    “姐姐，再等等，就一次，很快……”唐天宇正尝试使用另外一个姿势，房媛给他带来了诸多惊喜。房媛的身体柔弱无骨，只是稍微调试，便能与之水乳*交融的作出充满新鲜感的姿势。

    房媛在唐天宇的进攻下，已经丢失了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唐天宇侧躺在她的右侧方，以一个极为刁钻的姿势，再次完成了冒险。房媛如遭电击，尽管很累，但无比享受地再次踏入那种奇妙的仙境。

    ……

    唐天宇重重地吞吐了一口烟雾，侧脸看了一眼身边累得无法动弹的房媛，心中升起了一股愧意。房媛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自己侵犯了她的身体，其实也在伤害她原本纯洁无暇的灵魂。

    “媛姐，你怪不怪我？”唐天宇掐掉了烟，用手抚摸着房媛的黑亮的发丝轻声问道。

    “我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房媛一动也不动，懒懒地说道，“现在想来，或许是我一直在勾引你，因为我并不排斥你的身体。是我自己走进了地狱，但也可以将它看作仙境。”房媛知道唐天宇给自己打开了一个从来未有过的世界，而且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第二次进入那个世界。

    娟娟，我该怎么办？房媛仿佛看到了方才在暴风骤雨中凌乱不堪的自己，心中苦闷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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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谨言慎行

﻿    估摸着时间已经不早，唐天宇便穿了衣服，望着躺在床上满脸疲惫之意的房媛，也不管房媛乐意不乐意，强行在她光润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媛姐，我就先会党校了，明天一早来接你去茶叶市场。”唐天宇已经下意识将房媛当作了自己的女人，所以这举动做得非常自然。而房媛也早已习惯了唐天宇的霸道，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明天我自己去茶叶市场，你不用过来了。”房媛闭着秀目，转过了身子，以白皙光洁的后背对着唐天宇道。

    唐天宇自然知道房媛说的是气话，他甚至从房媛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撒娇的味道，笑道：“若是让你一个人去，我还真有些不放心。”

    “我这么大的人了，你能有什么不放心的？”房媛有些不满道。

    “合城的治安情况，并不是很好，若是媛姐这么漂亮的女人到处乱晃，恐怕会引起骚动。”唐天宇故意调笑了一句。

    “油嘴滑舌的坏小子。”房媛将枕头垫在了脖颈下边，不再理睬唐天宇。

    唐天宇盯着房媛又呆呆地看了半晌，微笑着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后洋洋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房媛的心。

    要征服女人的心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征服她的胃，这就是所谓的食欲技法，还有一种是征服她的子宫，这便是所谓的**技法。唐天宇对付房媛，无疑选择了后者，他从房媛方才在床上与自己配合的情况看来，房媛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唐天宇的诱惑。征服房媛无疑让唐天宇感到十分满足，因为房媛曾让他如此朝思暮想，而房媛给他也确实带来了许多惊喜。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该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一边推开门，一边回味着方才与房媛的缠绵，唐天宇忍不住哼起了后世非常流行的三俗歌曲《香水有毒》，这时隔壁门也打开，徐芸也出了门。经过近半天的休息，徐芸的气色好了许多，也还了一身衣服，脸上补了淡妆，没有了之前浑身酒气的模样。

    徐芸见唐天宇从房媛的房间走了出来，有些诧异，道：“小唐，你不是说党校有事吗？怎么没去处理？”

    徐芸原本想去敲房媛的门，猛然见唐天宇从门内走出来，心中腾起了各种怀疑。莫非房媛与唐天宇真有奸情？早先时候按捺下去的腹诽之意，如今再次涌上心头，她始终觉得房媛与唐天宇相处的时候有些不对劲，似乎不是与自己的妹夫相处。房媛偶然流露出来的扭捏异样情绪，让徐芸觉得两人更加像情人。

    不过房媛与唐天宇年龄相差了那么多，所以徐芸也不大相信，房媛会拒绝成群的优质成熟男人，然后跟唐天宇这个毛头小伙子暧昧不清。

    唐天宇原本是想避开徐芸，才准备那么早离开，没有想到这么巧，正好与徐芸迎面撞上。唐天宇的应变能力自然不错，笑道：“原本是回去了，中途媛姐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和她都醉得厉害，我有点不放心，所以便过来瞧瞧。”

    徐芸若有所思，脸上露出不信之色诡异笑道：“房媛也喝多了吗？我记得她还是很清醒。”

    唐天宇面不改色，重重地点了点头，道：“红酒这玩意很上头，不像白酒那样来得猛烈，后劲很足，往往过许久才会有反应。”

    “那房媛如今怎样了？我去看看……”唐天宇的演技已经到了一个境界，徐芸见唐天宇如此肯定，终于信了三分，脸露担心之色道。

    唐天宇自是不能让徐芸这么贸然冲进去。如今房间里凌乱不堪，他便有意制止道，“媛姐已经睡着了，要不，你还是晚点进去吧。”

    “房媛的酒量不错，没有想到比我还不如。也罢，这个时间点，我正好去接我儿子，然后去我表哥那里看看，事情究竟处理得如何了。”徐芸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道。

    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徐芸还是放弃去敲房媛的房门，因为她来合城本有要事处理，小孩的事情没有解决，她那市井女人刨根问底的兴趣暂时放在了第二位。

    “不知芸姐要去哪里，要不我打的顺便带你一程吧。”唐天宇邀请道。

    徐芸见唐天宇诚意十足，她对合城也并不熟悉，便应了唐天宇的邀请，跟着他上了出租车。徐芸很健谈，一路上与唐天宇讲了不少关于自己小孩及表哥

    的事情。对于自己的表哥，徐芸隐隐有些崇拜之情。他表哥尽管级别不高，但毕竟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在省城当了官，这放在自己周围，也是一个人人称羡的事情。唐天宇并不多言，微笑听徐芸说着家长里短，暗道徐芸尽管嘴巴很碎，但倒也是一个实诚人，至少从徐芸的意思，还准备让自己认识一下他表哥，若是方便，还让表哥拉自己一把。

    与徐芸分手之后，唐天宇回到了党校。进了宿舍之后，他发现邹青正在看报纸。唐天宇也抽了一张扫视了两眼，道：“最近这段时间报纸的内容很有意思，莫非省委有动向？”

    邹青取下了眼镜，微微点头，道：“省委一号老板和二号老板之间出现了一些小分歧。尽管两人并没有多言，但从报纸的大小新闻已经能看出细微动静。渭北日报已经读准了一号老板的意思，已经为在全省进行一轮整风行动，进行铺垫预热了。”

    唐天宇脸露苦涩之意，“整风行动”的动机原本是好的，是想希望通过强有力的手段让官员内部起到自我净化，但往往也成了权力者重新洗牌划分格局的方法。唐天宇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陵川官场，心中有些担忧，因为若是整风行动吹到了早已凌乱不堪的陵川官场，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其实陵川早就不堪重负，会不会因为这一变化，变得更加不稳定？而赵普那只老狐狸会不会借这个机会来一次釜底抽薪？

    唐天宇与邹青两人都看着报纸，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聊到了论文，邹青笑道：“你那篇论文我已经推荐给省委宣传部一个朋友了，他读了之后很有感触，准备以内参的形式上报上去。”

    唐天宇有点感激，他能够感到邹青是在无私帮助自己，笑道：“多谢邹书记了。论文其实也有你的功劳与观点，要不以咱俩的名义上报吧？”

    邹青摆了摆手，道：“千万不可。若是某位大老板看到我的名字在内，一定是不乐意的。”

    唐天宇隐约听过邹青与某位领导发生的矛盾，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邹书记，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是否有合城教育部门的朋友。我有个亲戚的儿子想要换个班，苦于没有门路，所以便托我帮忙……”

    唐天宇答应了徐芸要帮她找找门路，回宿舍之后与邹青聊得很开心，便想借着这个机会，投石问路试试。唐天宇话还没有说完，邹青便笑着摇了摇手，取了放在桌边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邹青打这个电话并没有避讳唐天宇。唐天宇听出邹青找的应该是市教育局一个姓郑的局长，邹青与他聊天语气非常随意，能够感觉两人关系极佳。邹青绕了几个圈子，便说到了唐天宇方才所说的事情。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邹青挂断了电话，笑道：“明天让你亲戚直接去市教育局找郑海涛，他会帮你亲戚处理这件事情。郑晓涛是我的老朋友，为人很正气，去年去震源县旅游，我曾经招待过他，当时他在那里醉了三天三夜，临走的时候说再也不敢去了。”

    唐天宇也没有想到徐芸的事情，如此轻易便能够解决，笑道：“那就多谢邹书记了。”唐天宇知道邹青属于那种官场老江湖，尽管级别没有上去，但因为在陵川混迹许久，无论走到哪里都有熟人一片。若非遇到了挫折，邹青必定还有机会，可惜，邹青得罪了一个自己不应该得罪的人。只要那人在渭北，邹青就只能止步于如今的位置。

    以邹青为鉴，唐天宇知道自己还需要再磨砺一番，尤以处人与事方面，需真正做到“谨言慎行”四字。

    邹青见唐天宇如此客气，皱了皱眉头，笑道：“咱俩一个宿舍住了这么久，彼此也算是老朋友、忘年交，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客气。”

    唐天宇笑着点了点头，道：“主要因为总让邹书记操心帮忙，实在过意不去。”

    邹青走到唐天宇身边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党校学习结束之后，一定要去清江找我。”

    唐天宇知道邹青想让自己见见他那传闻中美貌与脾气成正比的女儿，笑道：“届时，我一定会到清江拜访您的。”

    唐天宇暗想，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谭林静了，自己倒还是真得去清江看看，在给谭林静一个巨大的惊喜之余，再去震源县拜访一下邹青吧。若是还得空，便见见清江电视台的第一女主播邹礼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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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口碑

﻿    第二天一早，唐天宇先找丁胖子拿了车。.. 高速更新丁胖子将车钥匙交给唐天宇时有些不耐烦地粘着兰花指恶心唐天宇道：“当官真够麻烦，有车送给你开，你不乐意，非要每次来借，真够讨厌。”丁胖子此前一度想将宝马送给唐天宇，或者帮唐天宇买一辆比较低调的车款，不过都被唐天宇直截了当地给拒绝了。

    唐天宇倒不是害怕被人举报受贿，因为他与丁胖子之间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丁胖子获得那么多财富，唐天宇是为他献了不少良策，但并非唐天宇利用手中的权力，而让丁胖子获得利益。唐天宇主要是害怕自己树大招风，自己年纪很轻，若是开着一辆私家车满城跑，到时候必会惹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唐天宇很注意自己的口碑，唐天宇对物质生活看得并不是很重。唐天宇有一颗坚硬的心，很难被动摇。若是放在十几年后，官员开辆宝马车倒也不至于很扎眼，但九五年，国内经济还处于萌芽状态，公务员的收入极少，若是唐天宇突然开了宝马，肯定遭人诟病。

    他一直在小心经营着自己的口碑，若是他放出自己真实的身份，恐怕晋升的速度会比如今加快更多，但唐天宇不乐意，因为他知道若是想真正从基层学习到有用的经验，身上必须不带任何sè彩。而无论唐老还是他的二叔，都很赞成唐天宇的看法，所以通过途径将唐天宇的身份给隐藏起来。

    因为隐藏了身份，所以唐天宇不得不背负许多压力，甚至放弃一些珍贵的东西。比如与院花梅怡瑄的感情，若是唐天宇摆出自己是唐家大少的身份，梅怡瑄的老妈恐怕也不会那般蔑视唐天宇。

    在选择梅怡瑄或官路面前，唐天宇选择了官路。并不是因为唐天宇不喜欢梅怡瑄，不相信爱情，而是唐天宇知道人生必须要有取舍，既然自己决定走一条极为艰辛的路，那么自己便要咬牙不受外界的诱惑。

    与梅怡瑄的擦肩而过，隐隐地成为唐天宇心中的动力，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奋斗，因为若是梅怡瑄真能够等自己三年，到时候自己一定得有能力让梅怡萱的老妈刮目相看。

    丁胖子的一句话，让唐天宇有些走神，他捶了丁胖子一记，笑骂道：“偶尔请你帮忙，没想到你废话竟然如此多。”

    丁胖子举手投降，无奈道：“唉，昨天晚上跟一帮不学好的家伙打牌熬了夜，这不是没睡醒么，有些起床气，你就包容我下吧，茶叶商我已经帮你找到了，这是他的名片。不过我建议你找他之前，先联系一下那个对你朝思暮想的女人。”

    “谁？”唐天宇接过了名片，名叫刘德吉，又见丁胖子挤眉弄眼故弄玄虚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了疑问。

    “你的筱茜姐姐啊。这女人不简单，在合城那可是手段通天。”丁胖子说到这里，似乎突然清醒了一般，显得神采奕奕。

    经过丁胖子的提醒，唐天宇记起了那个女人，沈筱茜？

    易思生rì那天，曾带着一个漂亮的成熟少妇沈筱茜。沈筱茜见到唐天宇之后，便对唐天宇采取了各种引诱。唐天宇起初并未重视沈筱茜，只觉得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花瓶而已。但因自己跟肖菲菲之间的纠葛，被一帮流氓sāo扰，最终还是沈筱茜出面化解。当时，唐天宇就意识到沈筱茜其实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外表的风sāo，只不过是伪装而已。

    看女人，永远不要相信第一印象；或好或坏，更多地是一种伪装；也不要轻易尝试走进一个女人的内心，因为女人心如海底针，甚至比官场还要复杂凶险。

    唐天宇当即与丁胖子要了沈筱茜的手机号，并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五六声，并没有人接。唐天宇估摸着那女人此刻还没有睡醒，便笑道：“我会感谢她的，我走了，你继续睡回笼觉吧。”

    丁胖子摸了摸短寸头，又拍了拍肚子，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是去吃个早饭吧。”

    与丁胖子分手之后，唐天宇开着宝马去接房媛与徐芸，刚将车停下，手机便响了起来，竟然是方才自己拨打的沈筱茜的电话号码。

    “筱茜姐，你好，我是唐天宇。”从电话内传来略显慵懒的声音，唐天宇猜出沈筱茜应该是刚刚睡醒，脑海中不禁浮想联翩，映出沈筱茜穿着真空丝绸睡衣伸懒腰的场景。

    “哦，原来是宇少啊。”沈筱茜显然有些惊喜，“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

    唐天宇打着方向盘，将车身摆正，笑道：“方才跟胖丁要的，听说是你帮我联系了茶商，所以特别打电话过来感谢你。”

    沈筱茜在电话那边有些不满道：“只是口头感谢吗？是否有点不显诚意？”

    唐天宇知道沈筱茜故意在跟自己调笑，微笑道：“要不改天请茜姐吃个饭？”

    沈筱茜托着电话点了点头，道：“请吃饭那是必须的，但我可是还有其他要求。”

    唐天宇追问道：“不知茜姐还有什么要求？”

    “比如陪个酒，按个摩什么的……最好酒吧里三*陪能做的事情，你都帮我做一轮……”沈筱茜在电话那边风sāo地笑了起来。

    唐天宇没好气道：“茜姐，你这玩笑可开大了。”

    与沈筱茜闲聊了几句，唐天宇有些招架不住，因为沈筱茜这女人三句话中有两句必定是调戏唐天宇之言，荤素不忌，让唐天宇大呼吃不消。唐天宇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个风sāo外露的女人，暗道以后还是离她远点，省得被这蛇jīng般的女人，吞进肚子里连骨头渣都不剩。

    好不容易应付完沈筱茜，挂了电话，唐天宇再次拨通了房媛的电话。在车上等了约莫一刻钟，却见房媛与徐芸两个漂亮少妇从酒店门口走了出来。徐芸见唐天宇开得是宝马，站在车外仔细打量了一番，才坐进去。

    “小唐你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吧，这车少说也得有几十万吧？”徐芸坐在了后排百般不自在，她还是第一次坐这样的好车。徐芸对唐天宇有些刮目相看，知道自己低估了唐天宇的能力，原本以为他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公务员，没想到活动力很强大，竟开着宝马车来接两人。

    唐天宇见徐芸气sè不佳，笑道：“芸姐，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所以一脸无jīng打采的模样。”

    徐芸叹了一口气，从坤包里取了镜子，左顾右盼地照了一番，道：“昨天十点左右才回酒店，在我表哥那里一阵闹腾。哎，从表哥那里得到的消息，小孩调班的事情基本没戏了，最近学校卡得很死，我表哥找了区教育局领导，也是爱莫能助呢。”

    唐天宇从包里摸出了一个纸片，翻手递给了徐芸，道：“明天你去找一下这个人，或许能够有点帮助。”昨天邹青帮唐天宇联系了郑海涛之后，便将郑海涛的方式写给了唐天宇。唐天宇知道邹青一般不允诺帮忙，若是一出手，那自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不过，自己这么一来隐隐地又欠了邹青一个人情，莫非真要从了邹青，把他待字闺中的市花女儿泡回家？

    “郑海涛？”徐芸看了一眼纸片，随口问道，“这人是什么来路？”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合城市委教育局的局长，你过去说，是震源县邹青书记的朋友便是。”

    徐芸有点懵，喃喃道：“这局长官位有多大？”

    “应该是处级干部。”唐天宇回答道。唐天宇也搞不清郑局长究竟是正职还是副职，但估计至少也该是个副处级实权局长。

    徐芸其实对官位并不是很了解，见唐天宇给自己找了关系，心中还是有些感激，暗道不管最终有无用处，到时候还是让表哥与自己打听试试。

    她捅了捅坐在旁边的房媛低声笑道：“你这个妹夫还真不简单！要娟娟好好把握哦。”

    房媛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徐芸，暗道幸好没让徐芸知道唐天宇是陵川县的常务副县长，否则马屁还得拍上天了。

    唐天宇开车很稳，他透过后视镜望向房媛的位置，却见房媛也从后视镜盯着自己，便故意挑了个眉露了一个坏笑。房媛脸上腾起了一抹红霞，轻咳了一声，不多言语。

    徐芸见房媛今天一直沉默，心中有些好奇，笑着与房媛道：“你今天气sè似乎不大好，尤其是脸颊两边红得厉害，是不是感冒了？而且声音也有点嘶哑，若是生病的话，那可得赶紧治疗呢，最近天气变化得厉害，昨天风大，不会是冻着了吧。”

    唐天宇见徐芸一本正经地关心房媛，心中暗自窃笑，房媛许久未经雨露，经过昨天下午那场大战，如同一朵千娇百媚的花朵。房媛今天声音是有些异样，不过那绝对不是因为感冒的缘故，而是昨天在床上放开了嗓子，嗓子再好的黄莺，若是脱了力，那也是会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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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千金难求

﻿    将车停在了合城官桥茶叶市场外侧的停车场，唐天宇与房媛徐芸根据名片找到了沈筱茜介绍的茶行。高速更新 ..茶行看上去有些简陋，各式茶叶随处摆放，茶香混合在一起，略显杂乱。

    房媛本有些洁癖，皱了皱秀气的眉头，不满之意尽显与sè，唐天宇看出她对这个茶行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唐天宇心中也隐隐有些疑问，暗道沈筱茜应当不至于将一个很普通的茶行介绍给自己。

    唐天宇咳嗽一声，低声与房媛道：“我朋友说，这店家手里有些好茶，有时候省委接待处的官员也会来此处购茶。”

    房媛脸露不信之sè，道：“没有好茶行的模样，很是凌乱。”

    唐天宇干笑道：“或许能有意外惊喜。”

    徐芸扯了扯房媛的衣角，笑道：“卖茶的小哥倒是很帅气，有点像当年咱们班草的模样。”

    唐天宇看了一眼那店铺员工，暗道长得虽是眉清目秀，但比起自己差远了。

    唐天宇与店铺的员工说明了来意，便走进门内去喊老板。过了一会，老板刘德吉走了出来。刘德吉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个子并不是很高，面sè红润，双目明亮，穿着打扮有些随意。唐天宇笑着与刘德吉握了握手，道：“刘老板，你好，我们是茜姐介绍过来的。她说你这里提供的茶叶，种类特优，品质极佳，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

    刘德吉看了唐天宇一眼，又随意扫了眼房媛与徐芸，目光漠然，让唐天宇感到诧异的是，刘德吉的目光竟然没有在房媛的身上多作停留。唐天宇揣测，刘德吉并不是一般人，只有心智比较坚毅的男人，才会有这么大的定力，不会被房媛的美貌所影响动摇。

    刘德吉语气中不带任何情绪，道：“你们跟我来。”

    穿过了外间，来到了里间的一个小屋。比起外面，这个小屋显得干净整洁了许多，屋子正中间摆放着一套茶具，正煮着茶。一阵茶香从茶具里飘了出来，让人心旷神怡。房媛脸sè微变，她是茶道高手，自是能从茶香品出茶叶的好坏。

    唐天宇问道：“煮得是什么茶？”

    刘德吉走过去倒了三杯分给了三人，缓缓道：“品品看。”

    唐天宇饮了一口，茶香在口中瞬间漫溢开来，他喝过许多茶，但偏生没有办法辨别，这茶究竟有何门道。

    徐芸笑道：“很好喝。”

    房媛则分作三口将一杯茶饮尽，道：“应该是三种茶叶混合烹饪而成，每种茶叶的分量不尽相同，组合起来让人齿颊留香。”

    刘德吉奇怪地问道：“你知道这三种茶叶分别是什么吗？”

    房媛点头道：“我尽量试着猜猜，一种是清江须弥山上的须弥茶，一种是三沙白云峰的白云飞天，还有种是准州萧坎湖畔的缙云茶。”这三种茶虽都是渭北名茶，但因为口感无特别之处，所以没有进入华夏名茶之列。不过经过刘德吉特殊手法烹制，多了些许特别味道。

    刘德吉眼中shè出一抹异彩，情不自禁地拍手，赞道：“你还是第一个能品出这茶中乾坤的人。”

    或许是因为房媛展示出过人本领的缘故，刘德吉对三人的态度略微和善了一些。刘德吉带着三人走到一角，指着摆放在红sè桌面上的数个茶罐，道：“这里都是挑选出来的好茶，是我半年间从各地的收过来的jīng品，有西湖龙井、太湖碧螺chūn、黄山毛峰等，不过存量不是很多，所以你们若要购买，也只能购买些许。”

    刘德吉介绍这些茶叶时，隐隐透出了些许自豪之意。对于刘德吉而言，茶行里面的所有茶叶都是自己的心血。唐天宇看出刘德吉应属于茶痴，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茶叶上，因此心无旁骛，所以对房媛这等美女似乎也视若无睹。

    房媛早已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桌边，陆续从茶罐里取出了茶叶，用手指轻轻地捻了捻后放在鼻子边轻嗅了一番，然后又放在口中轻轻咀嚼。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房媛点头赞道：“没有想到刘老板竟然存了这么多好茶叶。真是有心人了。”

    刘德吉见房媛验茶的姿势老道，知道房媛是同道中人，语气不再如此前那般生硬，淡笑道：“若是一般的客人，我自不会将这么多极品茶叶供他们选择。不过你们是茜姐介绍过来的，我可不能那一般的品种来敷衍你们。”

    房媛点头道：“这些茶罐里的茶叶，我每种都要些，不知刘老板能给我多少？”

    刘德吉见房媛很爽快，也不打马虎眼，道：“每种能提供三四两。”

    上好茶叶的价格贵过黄金，刘德吉暗道自己能提供那么多，恐怕这些客人也不一定有魄力买那么多。

    房媛估算了下价格，不禁有些头疼，自己此次来合城身上的现金带了三千，连存折里面的钱加起来不过一万多，想要多买一些，显然有些吃力。但房媛估计一万元大约每个品种能买个二两，她暗自咬了咬银牙，道：“每种购买三两，不知刘老板开价多少？”

    刘德吉伸出了三根手指头，道：“至少三万元。”

    房媛顿时不再说话，如今清家小筑才建未多久，虽然已经能够实现盈利，但毕竟还是小打小闹。三万元相当于清家小筑半年的收入，房媛有些犹豫，虽然很想多买一些这些极品茶叶，但毕竟要量入而出。徐芸在旁边被惊得瞠目结舌，她没有想象到，那么点茶叶竟然这么贵。

    唐天宇走到了刘德吉身边，与他低声耳语了一番。刘德吉原本有些紧皱的脸，舒缓开来，他点头与房媛道：“也罢，两万卖给你了。”

    房媛苦笑着摇了摇头，正准备说自己身上没有带足钱。却见唐天宇已经接话，道：“两万成交了。”

    趁刘德吉收拾茶叶之际，房媛将唐天宇拉到一边，嗔怪道：“我身上只有三千元现金，即使现在去银行取钱，也没有办法凑到两万。”

    唐天宇笑着从腰包里面取出了两叠人民币塞到了房媛的手中，道：“这两万元就用于买这些茶叶吧，算是我入股清家小筑。媛姐，你得好好把茶楼给做起来，以后赚了大钱，可以给我分红。”

    房媛自是不愿意轻易收下唐天宇的钱，总觉得唐天宇是用这些钱是在赌自己的嘴巴。她不想亏欠唐天宇什么，叹了一口气，道：“这钱算是我暂时借你的，等我周转资金足够多了之后，再还给你吧。”

    唐天宇笑着点了点头。徐芸没有多话，见唐天宇轻易地掏出了两叠人民币，心中的震惊之意无以复加，暗道若是自己也有唐天宇这么一个妹夫，那该多好。

    交易完成之后，刘德吉将唐天宇等人一直送出了门口。员工见刘德吉今天心情颇佳，问道：“老板，今天是不是做了一笔大额生意，许久没有见你笑过了。”刘德吉给员工的感觉，一向不苟言笑，只有心情非常好的时候，才会表现得极为愉悦。

    刘德吉拍了拍员工的肩膀，道：“好好干！”

    转了内堂，刘德吉翻出了唐天宇方才悄悄塞到自己手里的那盒漆黑如墨的普洱陈茶，如获至宝地抚摸着，暗道那小子真正不识货，这可是宝贝啊。即使将那些茶叶全部卖掉，也抵不过这茶饼分毫。

    茶叶分档次，有些茶叶千金难求。

    茶叶是还在香都时王洁妮为唐天宇准备，放在行李箱中让他送给朋友的礼物。唐天宇一直想着送给房媛，不过没有很好的机会，因为他了解房媛，知道她不会轻易收下礼物。唐天宇今天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将茶叶送给了房媛，不过这置换有些亏本。

    ……

    买到了心仪的茶叶，房媛此后几rì心情变得大好，与唐天宇说话时，不再那么生硬，不过还是处处防着唐天宇，根本不让唐天宇与自己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徐芸与自己的表哥去了一趟市教育局，郑海涛局长正巧有事出差，不过他的秘书知道此事，帮着徐芸解决了小孩的事情。徐芸表哥对唐天宇很感兴趣，便问徐芸，唐天宇是什么来历，怎么能找到市委教育局郑局长出面。徐芸对唐天宇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如实相告，只知唐天宇是陵川的公务员，如今在省委党校学习。徐芸表哥则让徐芸与唐天宇多亲近亲近，估摸着唐天宇是省委某个大佬的公子，背景不可限量。

    论文已经交上去，党校没有安排更多的课程。唐天宇便陪着徐芸与房媛两人在合城好好地玩了两天。徐芸原本对唐天宇与房媛的关系便有所怀疑，近距离接触之后，徐芸越发加深了自己的猜测，因为唐天宇对房媛的关心，根本超过了对女朋友姐姐的关心，而房媛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在唐天宇偶尔也会表现出小女人动情时的姿态。

    房媛与徐芸两人先行回了陵川，唐天宇将两人一直送上大巴才离去。

    徐芸偷偷瞄了一眼房媛略带伤感的面sè，轻声道：“若是他年龄再大些，和你倒也相配。”

    房媛被徐芸这话说得吓了一跳，紧张道：“你可不能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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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谋局布子

﻿    按照一般的流程，官员在党校学习进修，这是升职的前奏。.. 高速更新陵川官场有一种谣言，唐天宇很有可能从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一步登天，在换届的时候，顶替赵普，成为陵川的一把手。不过这谣言的覆盖范围并不是很广，关键原因在于，唐天宇太过年轻，二十五岁的县委书记，这有点太耸人听闻了。

    官场是一个论资排辈的地方，有时尽管会出现特例，但也只是极个别的情况。唐天宇一年两级跳，这已经让很多人大跌眼镜。不过幸好唐天宇的政绩不错，夏余镇的娱乐观光区项目由唐天宇一手策划，尽管目前还没有实现盈利，但产生的巨大影响力，让渭北的旅游业成为了全国重点关注的对象。而陵川酒厂也在唐天宇的协调联系下起死回生，不到一年的时间，排在了国内酒业销售前三甲。市委研究决定让唐天宇参加县处班，其实也是在间接表彰唐天宇一年时间所作出的贡献。但唐天宇的成绩再出sè，也没有办法打破官场铁律，他必须要熬时间，等待机会出现，才能有更大的突破。

    唐天宇被杜江运作到省委县处班学习，说明市委高度重视唐天宇，这是市委在帮助唐天宇树立一定的威信，像众多官员释放暗号，唐天宇是重点照顾的年轻干部。不过唐天宇还知道杜江的另外一番用意，陵川三股势力纠缠在一起，唐天宇最好的方法，无外乎坐山观虎斗。

    如今朱文和在陵川的威望极高，任代县长之后，一改以往的脾气，变得温和亲切了许多，在百姓与官员当中迅速地积累了不错的口碑。因此朱文和在县委当中说话份量很重。形势虽然喜人，但朱文和倒是越发地沉稳起来，平常在县委会上一般不插手人事任命，只关注县zhèng fǔ各项工作的推动。

    赵普与朱文和之间的关系暧昧，胡凯颖这个空降过江龙，在赵普的设计之下，连连败退。不过胡凯颖尽管处于很被动的位置，但谁也没有办法轻视他背后的省委二号老板。若是胡凯颖釜底抽薪，请动二号老板稍有运作，恐怕赵普与朱文和都没有办法承受那种压力。所以陵川最近的情况，趋于平缓，不再如唐天宇刚离开时那般，势同水火，针锋相对。

    唐天宇回到陵川之前，先去市委宣传部报到，将三个月的学习成果与市委组织部长穆金朝进行沟通。穆金朝听了唐天宇的汇报，表示很满意。唐天宇在此次省委党校县处班的成绩很不错，尤其论文获得了高分，并以内参的形式上报到了省委办公厅。穆金朝能够顺利成为组织部长，与杜江自是有些关系，知道唐天宇是前市委组织部长，现市委副书记杜江的得意门生，态度极佳。

    穆金朝让唐天宇回到陵川之后，要做到三点，第一要保持年轻干部果敢创新的基本品质，争取能让陵川的官场风气焕然一新，第二要有肩挑重担的觉悟，要抗住各种压力，真正起到顶梁柱的作用，第三要快速成长，不断学习，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一名更为优秀的青年干部。

    唐天宇与穆金朝交流沟通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谦虚低调的笑容。穆金朝对唐天宇的印象不错，因此与唐天宇聊了许久。若是有人一向寡言少语的穆金朝能跟唐天宇聊这么久，一定会大跌眼镜，因为做了十多年组织工作的穆金朝有识人之能，正常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便能了解一个人，而穆金朝与唐天宇聊了足有半个小时，最终是在秘书的催促之下，穆金朝才结束了与唐天宇的谈话。

    唐天宇告别了穆金朝之后，来到了杜江的办公室。杜江的新秘书郭明达见到唐天宇来了之后，和善笑道：“杜书记等你很久了。”

    唐天宇从包里取了一条烟丢给了郭明达。郭明达也不拒绝，笑道：“多谢了。”

    郭明达从前任那里略知道唐天宇的情况，这是一个极有个xìng与主见的年轻副县长。唐天宇与杜江的关系看似师徒，但又多了那么点朋友关系夹杂其内，而唐天宇为人和善大方，每次从陵川来三沙找杜江必定会给秘书丢几包烟。

    拿了唐天宇的烟，说明唐天宇将自己看成了朋友，所以郭明达并没有拒绝。

    “杜书记，最近工作繁忙吗？”唐天宇没有立即进里间办公室，与郭明达闲聊了几句，既然是杜江的秘书，唐天宇自是要与他多多交流。

    “省委的整风行动在即，杜书记也是刚从省委开会回来，三沙的风纪情况被省委点名批评了。省委办公厅监察室发布了文件，清江市官员风纪严重程度位列十三个地市前三。”郭明达取了一根烟递给了唐天宇，唐天宇摆了摆手没接，郭明达便自己抽了一根，继续道：“杜书记也是新官上任，希望能够将这件事执行好吧。”

    若是换做一般人，郭明达可能不会说太多东西，但他如今是在与唐天宇交流，便故意透露了些许情况。唐天宇心中暗道郭明达还是挺上路子，拍了拍郭明达的肩膀笑道：“杜书记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他工作起来很拼，你还是要提醒他注意休息。”

    郭明达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会注意的。”郭明达一直在观察唐天宇，眼神中有一种与年纪不大相称的成熟，他心中暗道，难怪此人能让杜书记这边欣赏，但凭气势就不俗了。

    唐天宇走到了门口，敲了两下门，杜江抬起头，很随意地说道：“是你啊，随便坐！”

    唐天宇便坐在了沙发上，打量着办公室的环境布置，虽然换了一个屋子，但房间给人的感觉没有太多变化。杜江办公室很有文化气息，没到一处，必定会在墙角摆放一个书架。书架上的书品种不多，并非那种气势很强大的jīng装书，从封面的破损陈旧情况，能够看出杜江会经常翻阅。

    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杜江伸了一个懒腰，取下了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太阳穴，问唐天宇道：“方才与老穆交流得如何？”

    唐天宇将穆金朝跟自己说的三个要求告诉了杜江，笑道：“穆部长看上去很严肃啊。”

    “老穆那样对你，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其他人与他谈话，大多三两句便被打发了。有时候我经常笑他不像一个组织部长，倒像一个纪委书记。”杜江从烟盒取了一根烟，在桌面摸了一阵，没找到打火机，唐天宇便从口袋里取了自己的打火机点火，给杜江点燃。

    杜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唐天宇将打火机放在了桌上，笑道：“这打火机就送您了。”

    杜江将打火机在手上翻了翻，发现跟普通的打火机构造不太一样，笑道：“这应该是洋玩意吧，我可用不惯。”

    唐天宇从杜江手中拿回了打火机，演示了一番，笑道：“这是从香都带回来的。杜书记也要紧跟时代cháo流啊。再过几年，市场上可都是这种构造的打火机，您现在学会了，可就走在其他人的前面了。”

    杜江笑着尝试学用打火机，发现还算便捷，便道：“这打火机价值不菲吧？”

    唐天宇也不隐瞒，点了点头，道：“有那么一点小贵，您不会不敢收吧？”

    杜江哈哈大笑道，“都拿了你那么多养生酒。早就上了你的贼船了，也罢，我就收下吧。”

    唐天宇见杜江收下了打火机，心中一暖，杜江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清官，他不像王国平那般迂腐固执，所以一旦给了他平台，便能够乘风而起。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杜江厚积薄发，升职的速度如同坐火箭，按照三沙市如今的情况，三年内，杜江执掌三沙的可能xìng非常大。

    随后杜江便与唐天宇聊了一下三沙整风行动工作。谈到陵川官场的风气，唐天宇建议不要太过严苛，因为县委班子刚刚经过调整，还没有磨合好，若是这时候再由外力冲击，无疑会让陵川官场变得更加混乱。杜江深深地抽了一根烟，久久才说出一句话，你倒是一个没有私心的人。

    唐天宇知道杜江的意思，若是唐天宇有点私心，完全可以借用此次整风行动，在杜江的帮助下，在陵川的一些重要岗位安插自己的人马。唐天宇倒不是不想如此做，只是考虑到班子太快变化，不利于正常工作的开展。陵川如今很多工作正处于上升势头，他要将所有的jīng力放在几个重要项目上。班子若是稳定了，唐天宇动用些许其他手段，yīn谋或阳谋，自是也能够达到谋局布子的效果。

    在杜江的办公室坐了大约两个小时，期间郭明达几次送资料过来让杜江审阅，杜江并不避讳唐天宇在办公室，当着唐天宇的面吩咐郭明达如何处理事务，有时候还会问唐天宇一些意见。郭明达看得暗暗称奇，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杜江与唐天宇的关系已经达到了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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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稳住

﻿    官道之权sè撩人第281章稳住

    回到了陵川之后,一切看似正常,但一切又不太正常。┝,s,唐天宇过起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因为他年纪轻,离了陵川许久,县zhèng fǔ原本便极少树敌,因此工作起来倒也轻松自。县zhèng fǔ的几个副县长已经接受了唐天宇的存,因为唐天宇的未来明显不会陵川,大家犯不着与他这么一个潜力无穷的年轻官员争执斗气。

    官场讲求留人一线,也讲求放长线钓大鱼。唐天宇隐隐感到有些副县长与自己交流的时候改变了姿态,少了官话,多了一丝人情味。不过唐天宇知道这些变化,大半是因为杜江的面子。唐天宇不仅暗自庆幸运气不错,自己莫其妙地站队,莫其妙地便找到了一棵大树。

    不过风平浪静亦有隐忧。

    朱文和对唐天宇的态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让他很是头疼。朱文和数月的时间,已经将县zhèng fǔ牢牢控制自己的手中,县长会议上的议题,基本都是按照朱文和的意向来发展。朱文和与唐天宇私下交流的机会也极少,偶尔碰面也只是脸带笑意与唐天宇打个招呼,便匆匆而去。唐天宇知道朱文和是故意冷落自己。

    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唐天宇对于朱文和的改变,倒不是很惊讶,因为三个月陆续从陵川传来的消息,已经让他知道朱文和与赵普站了同一条战线。朱文和选择赵普的原因诸多,其中关键原因估摸着是赵普给朱文和承诺了什么。

    唐天宇去合城进修,好处是躲过了纷争,但坏处是丢掉了一些影响力。但唐天宇的年纪还很轻,暂时低调一些,利于他更长远的发展。唐天宇也打定主意,与朱文和尽量不起利益上的冲突,关键要做好自己如今最为关注的几个项目。

    第一个是加快推进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后期开发,第二个是落实陵川酒业的进一步改革方案,第三个是启动中草药种植基地项目,第四个是与渭北大学农学院合作建立农业实验基地。无论哪个项目,都非常重要,也极有意义……

    朱文和对这些项目也极为上心,唐天宇揣摩着朱文和恐怕是要削弱自己的控制权。朱文和原本外刚内柔,如今变成了外柔内刚。这番变化让唐天宇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倒不至于乱了阵脚,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坐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一种落叶归根的欣喜。唐天宇微微有些洁癖,发现这几rì办公室的卫生打扫得很干净,不仅对自己的新秘夏元打了一个九十分。

    夏元,二十八岁,个子不是很高,长得眉清目秀,生气很浓,但唐天宇跟他交流之后,知道夏元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文弱,心思非常细腻,是一个做秘的好苗子。

    唐天宇回到陵川之后,县zhèng fǔ办公室主任徐强便给唐天宇提供了几个秘选择。唐天宇挑了好几轮,最终确定让夏元作自己的秘。唐天宇选择夏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夏元的简历是其中最不起眼的。最不起眼的人,关键时刻被挖掘出来,所爆发出来的能量往往是不可估量的。经过几天相处,唐天宇发现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夏元虽然素质一般,但执行力很强,凡是唐天宇交代的事情,他都会认真地记一个本子上,然后很坚决地去执行。

    夏元与唐天宇汇报完工作之后,低声问道:“唐县长,我想邀你去我家做客,不知何时有空?”

    夏元问这话的时候掌心直冒汗,因为他还不是很了解唐天宇的脾xìng,总觉得唐天宇骨子里有一股冷漠感,让人没有办法轻易接近。

    唐天宇没有想到夏元会突然邀自己,愣了一下,笑道:“早就听说你媳妇厨艺很不错,不过这两天不成,我才回陵川,有不少私事要处理,不如等过了这段时间,再与你约吧。”随后唐天宇从抽屉里取了一条烟扔给了夏元。唐天宇其实不了解夏元家庭情况,他随口一说不过是想为了拉近与夏元的关系而已。

    夏元没有听出唐天宇说的是场面话,见唐天宇夸自己媳妇厨艺好,以为唐天宇真对自己的家庭情况了解了一番,心生感动,又见唐天宇送烟给自己,暗道属下不送烟给领导就好了,哪里有属下拿领导烟的,忙摇手道:“不用这多不好意思。”

    唐天宇拍了拍烟,道:“让你拿着便拿着。”

    唐天宇其实观察夏元的每个举动和神情,通过交流沟通的细节,对夏元的xìng格有了一番认识,看上去夏元很jīng明,但骨子里也是一个老实人,胆子不是很大,心思比较复杂,属于花花肠子很多,但不敢轻易去碰底线的人。用这样的人作秘,不怕秘会拖累自己,唐天宇心中暗道,倒是可以好好培养一番。

    夏元见唐天宇语气坚决,便红着脸将烟收了起来,他其实早就听说过唐天宇出手大方的传言。虽然唐天宇没有直接答应去自己家中做客,但唐天宇的回答无疑让夏元知道自己与唐天宇更亲近了一步。想要做好秘,关键于能否让领导对你信任。获取信任的方法,一种是设身处地的为领导排忧解难,还有一种是让自己领导面前变得透明。

    夏元连声感谢,面露感激之sè出了门,虽与唐天宇相处没多久,但他能从这个年轻领导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异于常人的行事方法。唐天宇处理事务遵循效率至上,节奏很快,与一般公务员悠闲的处事风格完全迥异。最近这段时间,夏元其实一直适应唐天宇的工作节奏。老婆总说夏元夜里呼噜打得如同旱天雷,夏元知道这是白天累极的缘故。

    但夏元觉得自己现的状态极好,因为他没有一点根基和背景,原本以为前途无望,但他如今却是知道,唐天宇将是他人生中的贵人。

    喝了一口水,唐天宇开始批改文件,到了年终,有不少文件要洽归档。唐天宇整理材料方面很有一手,倒也不是很吃力,加上夏元起早贪黑的拼命,唐天宇只觉得今年的年终应该会很好过,不会像去年夏余镇当代镇长时那般手忙脚乱。

    唐天宇正批阅着文件,手机响了起来,唐天宇看了一眼是徐欢的电话,他心中有些疑问,自从上次酒店里唐天宇用手指侵犯了徐欢诸多敏感位置之后,这个女老总便不大搭理自己,今天竟然特别打了电话过来,又是什么情况?

    “唐县长,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徐欢的声音依旧柔媚,仿佛跟唐天宇之间没有一丝隔阂的模样,唐天宇暗道,做销售的女人,果然不简单,都是八面玲珑,不能让人小觑。

    唐天宇笑道:“当然不会打扰。,徐总的电话那是头等重要的事情。”唐天宇下意识捻了捻手指,不仅想起那天酒店里徐欢自己手指的yín威下羞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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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钓鱼

﻿    五一即将到来,老烟斗祝大家节rì快乐。

    劳动人民最光荣

    “晚上来家里吃饭吗?房娟从夏余镇回来了,买了一些千风湖的新鲜水产。”轻声问道。房媛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心理有些艰难,原本让房娟来打这个电话,但房娟似乎不好意思,偏让房媛来打。房媛怕露出破绽,最终还是选择打这个电话。,全文字手打

    房媛心中有一道坎过不去,其实换做任何女人,怕是也难以轻松跨过这道坎。与妹妹心上人发生了暧昧不清的关系,这放在谁心中怕都难以接受。况且,事情发生了之后,房媛自己一点都不后悔,对唐天宇所作所为一点都不怪责。这种坦然,让房媛更是惴惴不安,人心当真复杂。

    唐天宇想了想,自己约莫有数月没有见到房娟了。即使自己在合城的时候,房娟基本保持着每个星期会给他一个电话。在电话里,房娟虽与唐天宇也只讲工作的事情,但唐天宇从房娟的语气中能够听出一些异样的情感。房娟对自己有着深深的爱慕之意,这让唐天宇有些愧疚与后悔。唐天宇是明知心里其实住了一只禽兽,但没有办法驱赶走它这是人的。看最新章节

    唐天宇也想见见房娟,如今全县都传夏余镇出了一个美女镇长,做事雷厉风行,颇有当年美女县长谭林静的风采。唐天宇有些期待,想见见半年的时间,房娟成长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便道:“正愁晚上没有饭吃呢,这样吧,你们将水产处理好,到时候我来秀秀厨艺。”

    “那怎么好意思?”房媛泡得一手好茶,不过厨艺倒是一般,见唐天宇如此说,便有些犹豫。

    唐天宇笑道:“下厨可是我的爱好,媛姐别跟我抢了。”唐天宇也有几rì没有下厨了,回到陵川之后,接连的各种应酬目不暇接,没有时间去做一顿饭菜犒劳自己。

    房媛原以为与唐天宇开口恐怕要冷战一番,但发现与唐天宇的沟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艰难,便道:“那也好,怕浪费了那么好的食材,晚上便等你来做吧。”

    唐天宇补充了一句,咳嗽了一声,道:“媛姐,记得买两瓶红酒。”

    听到“红酒”二字,房媛脸颊腾地升起两道红霞,慌忙挂断了电话,她自是想起了那天在合城的事情,归根到底,若非红酒,也没法让唐天宇得逞。唐天宇先用红酒灌醉并支开了徐芸,然后又假装酒多口干,再到房媛房内讨水喝,一步步将房媛诱到了陷阱之中……

    房媛挂了电话之后,发现手心全是汗,她是鼓足勇气才与唐天宇打这个电话的。两人回到陵川之后,关系有些微。唐天宇原本见到房媛,眼中总是炙热的目光,但如今唐天宇见到自己之后少了那种感觉,多了一些距离与冷漠。

    房媛心中是失落与庆幸夹杂。失落是因为自己身边少了一个追求者,庆幸的是她没有必要再为唐天宇的sāo扰而感到烦恼,因为唐天宇毕竟是自己妹妹喜欢的人。

    房媛叹了一口气,纠结了一番之后,发现心中更多的怕是失落吧,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两人在大床上颠鸾倒凤的情形,房媛一阵面红燥热。若是将自己的心比作干涸的枯井,唐天宇那晚上的温柔与,犹如一股清泉与激流,从内心到身体,滋润并挖掘了自己。

    房娟从厨房出来,从背后拍了一下正在发愣中房娟的肩膀,笑道:“姐,唐县长答应晚上过来吃饭了吗?”

    房娟方才虽然人在厨房,但心在客厅,竖着耳朵听自己姐姐打电话。房娟一直着自己的情感,爱上一个人并不是想忘便能轻易忘却的。房娟知道自己与唐天宇没有结果,但一颗心始终放在唐天宇的心上,她如今能在夏余镇踏实做事,其实与唐天宇有些关系。房娟知道唐天宇一直心系夏余镇,而自己在夏余镇作出了成绩,自然也是为了让唐天宇能够安心。

    女人jīng明的时候可怕,但傻起来得时候也可笑。

    房媛转身打量着妹妹,在夏余镇历练了一番之后,房娟脱胎换骨。在她印象中,房娟原本是一个依赖感很强的女人,但如今的房娟虽然更加纤瘦了些,但眉眼间多了自信与英武之气。人都会成长,望着自己妹妹变得更加的出sè,房媛打心底还是感到高兴。

    她用右手食指点了一下房娟脑门,笑道:“如你所愿,唐县长答应了,而且还准备秀厨艺呢。你等会将鱼虾喜好,晚点让唐县长来做菜。”

    房娟在房媛的面前永远如同孩子一般,笑着拍了拍手,道:“若是唐县长来做菜,那可太好了。”房娟吃过唐天宇几次亲自下厨做的菜,记忆犹新。

    房媛没好气道:“你这是在间接说我做的菜不好吃吗?”房媛仔细看着房娟眼中shè出的神采,心中的愧疚之意更甚。

    房娟见房媛脸sè有些不佳,以为自己太过高兴,伤了房媛的心,忙拉住房媛的右臂撒娇道:“姐姐做得菜自然好吃。不过人家不是难得吃到唐县长做得菜吗?堂堂的县长为咱们做菜,这多难得?”

    房媛被房娟这古怪的逻辑弄得既好气又好笑,道:“你啊,这嘴巴越来越厉害啦。不过,我倒是得承认,唐县长的厨艺的确很好,就是大三元休闲中的大厨,怕是也没法做出他的那个味道。”

    房娟认真地点了点头,顺便在房娟胸口抓了一把,道:“可是没有见姐姐这么夸过人。突然发现姐姐的胸襟变得如此开阔了呢。这又软又大的,当真让人羡慕哩”房娟一直觉得房媛对唐天宇有敌意,两个都是自己所爱的人,她自然想让双方能够和谐相处。

    房媛见房娟调笑自己,反拍了一把房娟的臀部,嗔骂道:“你这丫头,越发没大没小了。”

    房娟嘻嘻笑道:“姐姐,最近有没有多一些追求者啊?听说前段时间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富二代每天等在清家小筑外面给你送花呢?姐姐,若是条件不错的,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吧。”

    房媛见房娟越说越没个正经,转移话题,道:“你啊,还是关心自己吧。我的事情可不用你cāo心。方才唐县长说晚上要喝红酒,你现在去买点吧。”

    房媛说完有些后悔,面sècháo红,因为对红酒有些心理yīn影。

    房娟见是唐天宇的要求,二话不说立马站起身,拿了钱包,哼着歌便往门外去了。房媛见房娟那副傻乎乎的模样,不仅仅隐隐心痛,因为她知道唐天宇的心思并不在房娟的身上,或许也不在自己的身上吧。

    这个坏小子

    ……

    唐天宇翻看到了关于花苑镇锰矿事件的匿名材料,眉头皱了起来。之前他了解过这个事件,原本以为在市委的插手下,已经告一段落。但从材料中看来,这件事还有隐忧。市委虽然处罚了花苑镇主管此事官员相关责任,但后续的措施不明,尤其是陵川这边几个领导的公示态度很委婉,似乎希望能将这件事情大而化之,从简处理。

    这份材料是匿名送到唐天宇手中的,讲述了如今花苑镇依旧是官商勾结。矿主不顾矿工的安全,对采矿的安全视若无睹,已经有近百人因矿难而丧生。而镇上的官员瞒报数字,通过威逼利诱,让家属缄口不语。材料有名有姓地指出了矿主的名字及官员的名字,材料的主角是花苑镇党委书记李洪刚。

    对于李洪刚,唐天宇有些了解,与他喝过几次酒,印象中倒是一个比较低调温和的人。但他知道,官场上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官级高过李洪刚,他自然是要对自己客气,但李洪刚转身对其他人如何,就难以得知了。不过匿名材料,一向要分角度来看。因为有不少匿名材料多有虚构,专门为了打击报复而写。唐天宇也不能排除这类可能,暗想还是要详细调查一番。

    唐天宇知道材料不只是送到了自己的手上,还送到了其他县委常委的手上。不过如今市委常委的定论已下,花苑镇锰矿事件怕是暂时只能搁置了。

    唐天宇喝了一口茶之后,主动拨通了胡凯颖的电话,因为知道胡凯颖对花苑镇的情况最为了解。回到陵川之后,胡凯颖曾经在唐天宇的办公室坐过,两人随意聊了一番,并没有涉及陵川的一些敏感问题。

    唐天宇知道胡凯颖之前此举是在试探自己。因为在胡凯颖的心中,唐天宇的身份比较特殊,应该是与朱文和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但显与赵普又走不到一路。

    见唐天宇打来了电话,胡凯颖有些诧异,又有点惊喜,但他自是不会表露心迹,道:“小唐县长可是难得找我,莫非有急事?”

    唐天宇笑道:“胡书记,请放心,我打这个电话过来,可不是要麻烦你的。听说你喜欢钓鱼,周末便想约你同去花苑镇,那边据说有一个不错的天然渔场,可以钓到不少种类的鱼。”

    胡凯颖见唐天宇提到花苑镇,心中有些疑惑,莫非唐天宇对花苑镇的锰矿有写法,这可是连他都差点陷进去的大坑。胡凯颖故意停顿了片刻,方道:“钓鱼,自是没有问题。不过那渔场可不是什么人随便能进的吧?”

    唐天宇笑道:“胡书记多想了。不过是去钓鱼,哪里有那么多顾虑”

    胡凯颖笑道:“想想也是我多虑了。”

    与胡凯颖约好同去花苑镇钓鱼之后,唐天宇又给王波打了一个电话。王波听说唐天宇周末要去花苑镇钓鱼,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因为花苑镇那可是一个黑窟窿,并非一般人能够轻易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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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    唐天宇约请胡凯颖去花苑镇钓鱼，其实并非想跟赵普、朱文和对立，而是想敲山震虎一番，让赵普和朱文和意识到花苑镇问题的严重xìng，有些事情纸包不住火，省委和市委即将掀起新一轮整风行动，若是在花苑镇问题上出现了纰漏，到时候陵川怕是要再挨一记重重的板子。陵川镇的班子很脆弱，若是这时候再遇到一番波折，整个陵川县的发展可能会面临崩盘的结果。

    花苑镇是一个定时炸弹。或者说，华夏诸多矿场都是定时炸弹，一方面支撑着地方经济的发展，另一方面因为安全问题及用工问题，存在着诸多不可预见xìng。

    如今赵普与朱文和对花苑镇的态度均是要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唐天宇隐隐觉得花苑镇的锰矿问题并非那么简单，若是一味地放任赵普与朱文和固执的行为，恐怕会酿成大祸。而且按照赵普的手段，花苑镇一旦真出现了问题，很有可能会拉一个替死鬼。唐天宇现在至少要表明一个态度，远离祸端，不能将自己放在炙火旁烘烤。

    唐天宇选择与胡凯颖靠近，主要是考虑到胡凯颖对于花苑镇的问题极为重视。胡凯颖虽然在县委班子当中排列第三位，但背后的实力非同一般。若是能跟胡凯颖联手，至少能让赵普与朱文和两人投鼠忌器，不至于太过于专断。

    唐天宇随后给两位关系不错的副县长打电话，相约去花苑镇钓鱼。顶替出事的张太荣位置，主管工业经济的副县长孟志源原本很有兴趣，但听说胡凯颖也会同去，便推说自己行程不定，到时候若是有空一定会去。唐天宇知道孟志源这是在委婉拒绝，便不再勉强。孟志源已经站队，与朱文和走得很近，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避嫌，尽量与胡凯颖少接触。

    主管民政的副县长陈秀chūn很爽快地答应了邀请，并很开心地说，准备去买一套好的渔具。唐天宇知道陈秀chūn并不是绣花枕头，花花肠子不少，平时属于骑墙派，如今答应得这么果断，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又准备骑墙了。

    官场少不了骑墙派，若是骑得好，混得自是风生水起，但若是骑得不好，也会遇到挫折与阻碍。陈秀chūn在县zhèng fǔ的口碑并不是很佳，主要便是他没有立场，做事少了些原则。但在任何一个集体，都会有这样的人存在，也有这类人的成长土壤，这也见怪不怪。唐天宇拉住陈秀chūn，是想争取一个名额，如今在县zhèng fǔ班子，他有些势单力孤。陈秀chūn虽不可靠，但唐天宇也不能放弃。

    想要让陈秀chūn这类人靠拢，其实很简单，释放出足够的利益信号便可以。虽不是长久之计，但偶尔为之，还是能取得一定的效果。

    打完了电话，唐天宇抽了一根烟，这时候夏元走了进来。唐天宇便将最近这段时间的工作安排与夏元说了一遍。夏元仔细地用笔记录了唐天宇的行程，并时不时地做了一些提问与补充。唐天宇对夏元的做事方法很满意，看得出他的用心之处，笑问：“你的酒量如何？最近这段时间酒局会特别多，你可能要担一些重任。”

    夏元的酒量只能算一般，他知道唐天宇很能喝，有些尴尬道：“只能少喝一些，半斤左右，上不了台面。”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若是普通人能饮半斤的话，那也算得上海量了，不过作为一个称职的秘书，恐怕还是要锻炼一番。在官场行走，虽说酒量并不是最重要的，但若是离开饭桌，少了酒，想要办成事情，那还真有些难度。其实大部分人的酒量都差不多，差别之处在于，能否在酒多之后，保持清醒的头脑，分清楚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用一句老话来形容，在酒桌上你可以喝趴了可以，但绝对不能耍酒疯。”

    夏元跟着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唐天宇酒桌经验很足，所说之言都是发自肺腑的话，便道：“领导，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唐天宇站起身，往夏元的方向走了几步，递了一根烟给夏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不用喊我领导了。你长我几岁，我便喊你老夏。你跟着我朋友喊吧，喊我老三便可。”

    夏元没有料到唐天宇跟自己做这么亲密的动作，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笑道：“您毕竟是我的领导，我还是喊你唐县长吧。”

    关闭

    唐天宇见夏元很紧张，在冬天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淡淡一笑，不再勉强，道：“也罢，那就随便你了。吃饭的事情，我放在心上了，你知道我的行程，便给我安排吧。”

    夏元得到唐天宇的再次确认，心中有些激动，暗道得让自己的媳妇好好准备一番。唐天宇见夏元迈着轻松地步子走出了房间，知道夏元已经逐步地进入了秘书的角sè。

    有时候御下很简单，通过几句话，几个亲密动作便能起到很好的效果。但也要注意适度，不能让两人的关系显得太亲密，因为那样会影响自己的威望。唐天宇从省委回来之后，将很大一部分jīng力都放在人脉梳理上，夏元是自己亲自挑中的人，自是要好好掌控。

    ……唐天宇一下班便赶到了房媛家。他见只是关了外面的一道防盗门，便没有按响门铃，直接喊了一声，“请问有人在家吗？”

    随即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房娟冲了过来。许久不见，房娟面容依旧清秀jīng致，眉眼之间多了些许成熟之感，能够感觉到房娟的气质有了不少提升。她身材依旧瘦削高挑，因为在家中没有穿外套，穿着一件高领羊毛衣，胸部高地耸起，形成一道极为美妙的曲线。

    唐天宇进了门换了鞋，笑道：“许久不见，你似乎变得更加漂亮了。”

    房娟因唐天宇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面红耳赤，口中却嘀咕道：“看唐哥这话说的，您的意思是，我以前就不漂亮了？”房娟久未见到唐天宇，只是扫了一眼唐天宇，便觉得他变化极大，白净的脸上多了一些沉稳之气，语气虽然亲和，但原本便有的官气愈发浓烈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以前也好看，不过现在更好看了。我这话的意思是说，你越长越好看，可不能误会我的好意啊。”

    房娟吐了吐舌头，道：“这还差不多。媛姐，说你要做菜，我已经将菜都准备好了。”

    唐天宇撸起了袖子，笑道：“嗯，今天晚上就看我大显身手吧。”

    进了厨房，唐天宇见房媛正在清洗碗筷，便主动打了招呼。房媛轻轻地“嗯”了一声，很快将碗筷洗好，放在了池边去了客厅，对唐天宇极为冷漠。唐天宇看得出房媛很不自然，心中一阵好笑，知道房媛其实脸皮很薄，便开始做饭。房娟要给唐天宇打下手，唐天宇摆手拒绝，道：“若是有人在旁边，我可不习惯。”

    房娟嘟着嘴有些不悦道：“你不会是怕我在旁边偷师吧？”

    唐天宇原本以为房娟成了夏余镇的副镇长，xìng格应该有些变化，没有想到在自己面前依旧如同以往那般温婉，甚至比起以往还有黏人了些。他无奈地笑道：“倒不是怕被偷师，而是若有人站在旁边看我做饭，那样会让我很有压力。”

    房娟见唐天宇这般坚持，便洗了一把冬枣，然后放了一粒摆入唐天宇的口中，摇着纤细的身子走了出去。人都有得陇望蜀的心态，唐天宇吃着冬枣，感到满嘴香甜，暗道这房家姐妹花倒是很有趣，一个丰腴妩媚，一个苗条jīng致，虽说自己已经逐个击破，分别要了两人的身子，但若是将两女都弄上床，仿效娥皇女英共事一夫，那是怎样一般滋味？

    油锅遇水，炸锅声吓了唐天宇一跳。唐天宇摇了摇头，暗想自己实在太猥琐了，这脑子整天都在想着些什么。

    因为食材都早已准备好，唐天宇处理起来十分简单，煮了一个千风醋鱼，然后闷了一锅水煮河虾，还炖了一个三鲜烩，又炒了一盘青菜，大约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做了一桌菜。

    唐天宇所做的菜有特点，不仅味道甚佳，菜的卖相也是极为不错。房娟伸着筷子，尝了一口千风醋鱼，笑赞道：“唐哥，这鱼做得比大厨还要地道。”

    房媛也浅尝了一口，点了点头，道：“小唐县长的手艺的确很好。不过醋放得稍微有点多。”

    房娟见房媛挑刺，有些不悦，反驳道：“哪有？能做成这般已经极好了。姐姐，你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

    房媛耸了耸肩，无奈道：“好好好，我承认是我要求太高了。”

    房娟笑嘻嘻地夹了一尾河虾放到了房媛的小碗中，笑道：“姐姐，试试这河虾，味道也极为香甜。”

    房媛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客气的。”

    唐天宇见桌子上放了红酒，便用启瓶器打开，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道：“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说句实话，与媛姐和娟娟吃饭，犹如跟家人一般亲切。”

    房娟端起了高脚玻璃杯，与唐天宇碰杯后，笑道：“若是喜欢这里，便常来。我经常不在家，想必姐姐也很寂寞，若是唐哥经常过来做个饭，两个人吃个饭什么的，也热闹些。”

    “你说什么呢！”房娟这话本有歧义，放在原本心中有鬼的房媛耳中便成了一根刺。

    唐天宇笑着与房娟，道：“看来媛姐还是不大喜欢我。那我得好好表现呢。”

    三人都饮了红酒。唐天宇看着房媛与房娟二人，不仅有些晕眩。有句话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一人如同娇艳牡丹，一人如同出水芙蓉，端的是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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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警花嫂子

﻿    因为从夏余镇买回来的水产很新鲜，加之唐天宇的手艺也极好，三人很快将饭桌上的菜肴消灭了，红酒到并未多饮，剩了小半瓶。房娟拍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露沮丧之sè道：“原本还打算减肥，今晚见唐哥做了这么多美味的菜肴，一下子没忍住，吃得太多，撑死人了。”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女人都是吃货，从“食yù”上拿住女人的心，也是一种巧妙的技巧。

    唐天宇见自己做的菜颇受欢迎，有些高兴，笑道：“娟娟，你就不用减肥了吧，一阵风便能吹跑似的。其实女人还是得多点肉，否则没有一点风韵。”

    唐天宇说完这话往房媛的脸上瞄去，与房娟相比，房媛胜在身段妖娆。房媛察觉到唐天宇眼中shè出炙热目光，脸sè微红，咳嗽了一阵，道：“房娟，你收拾一下桌子，我去泡茶。”

    唐天宇见姐妹俩打扫战场，自己便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看新闻。三沙市电视台的晚间新闻女主播名叫瞿慧，穿着小西装，里面是一件白sè的衬衣，是一个极有味道的女人，她声音甜美，播报新闻的时候很有感情，能带动人的情绪。

    三沙官场如今正在风传，瞿慧跟杜江关系暧昧不清，曾经有人看瞿慧和杜江从宾馆走出，而且动作亲昵暧昧。唐天宇自是知道这传言有不实之处，以杜江的定力，是断不可能与瞿慧发生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恐怕是背后有人在打暗枪。达到杜江这种级别，若非经济问题，很难被拉下马。这种谣言主要是政敌想影响杜江在百姓中的声望。

    瞿慧正在播报一条新闻，关于三沙市的步行街的规划问题。三沙市准备重建老商业区，目前国际上几个大型商业集团都将目标放在了此处，比如沃尔玛、家乐福、平和堂等，但拆迁成本极大，一直没有正式施行。看新闻的导向，估计会在明年上半年正式动工。从发展地区经济的角度上来看，这一规划还是极有必要的。唐天宇知道这怕是市委副书记杜江与副市长王瑾在背后推动。前段时间杜江去了美利坚考察，而王瑾去了法兰西考察，两人考察之后分别带回了项目。改革开放并不是空谈口号，必须要有人走出去，引入外界的先进商业模式，才是正道。杜江和王瑾都属于思想紧随改革cháo流的人，两人在三沙逐渐稳住了阵脚，开始推动三沙改革开放进程。

    唐天宇很关注最近的三沙新闻，市委书记杨光极少露面，市长钟民与副市长王瑾倒是经常出现在各种活动中，看这架势杨光的rì子并不是很好过。

    过了大约十分钟，房媛捧着茶壶从阳台上走到了客厅，用夹子取了一杯茶放到了唐天宇的手边。唐天宇取了品尝，一股清润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到了喉咙，仿佛涓涓细流激活了内心。唐天宇赞道：“不知这是什么茶，让人浑身为之一振。”

    房媛淡淡道：“这是无味茶。说是无味，事实上是百般滋味，不同的人品了这茶，能够有不同的感觉。不知唐县长饮了是什么感觉？”

    “爱情的感觉。”唐天宇挑了挑剑眉，故意盯着房媛妩媚漂亮的脸蛋瞧了一会道。

    房媛知道唐天宇信口胡说，正准备出言让唐天宇注意一点言行，这时房娟洗完了餐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便又将话憋了回去。房娟坐在了唐天宇的身边，见房媛站在茶几旁，便拍着沙发，道：“姐姐，你怎么不过来坐，站着多累！”

    房媛摇了摇头，道：“我去洗澡了，你们俩说话吧。”说完，房媛便回了卧室，取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房媛离开客厅是为了给妹妹和唐天宇腾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唐天宇便跟房娟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说到在香都见闻的时候，唐天宇拍了一下脑门，笑道：“差点忘记给你和媛姐也带了礼物呢。”

    唐天宇从包里取出了两个盒子，房娟接了过去，打开盒子，发现是里面装着一个极为jīng致的瓶子。唐天宇解释道：“买了两瓶香水，一瓶是给你的，还有一瓶是给媛姐的。”

    王洁妮亲自挑选的香水自然是价值不菲，房娟打开了瓶子，一股淡淡的清香四溢开来。她笑道：“这味道从没有闻过，今天倒是长见识了。”房娟对奢侈品有些了解，她知道唐天宇相赠香水的价值，心中有些感动。虽说礼物有时只是一种心意，无关钱多钱少，但女人其实很在乎礼品的价值，因为具体价值往往能够真实体现心意的轻重。

    唐天宇见房娟很喜欢，便道：“香水只是一种辅助，关键还在于使用的人。”

    房娟点了点头，谢道：“多谢唐哥的礼物了。”房娟发现唐天宇送给两人的香水，并不一样。送给房娟的味道略有点淡，而送给房媛的香气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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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厅里坐了半个小时，唐天宇见房媛还没有从浴室里走出，便笑着道别。房娟依依不舍地将唐天宇送出了门，转身见到房媛湿着头发坐在沙发上拿着香水仔细打量，便道：“这是唐哥从香都带回来的礼物，一瓶给你，一瓶给我。姐姐，你以后要对唐哥好些，人家可是一直将我们放在心上呢。”

    房媛拍了拍沙发，与房娟道：“娟娟，你坐下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详细说。”

    房娟见房媛脸sè有些沉重，便坐了下来，道：“姐，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房娟也是一个很敏感的女人，她发现自从唐天宇一进门，房媛的态度便不大对劲，心中暗道，莫非姐姐跟唐天宇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

    “我想听听你对唐天宇的看法。”房媛喝了一口无味茶，只觉得入口极苦。无味茶，品得是人心滋味。房媛知道自己心里如今极苦。

    “唐哥，人是极好的，很聪明有担当，对人也很热情。”房娟便简单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房媛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姐姐知道你一直喜欢唐天宇。不过这个男人的心明显没有放在你身上，即使对你好，也是一种表象而已。娟娟，你还很年轻，有权力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但也要知道有些人不是追便能追到的。”

    房娟见房媛开诚布公，心中一紧，过了许久，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唐哥不会喜欢我，我也没有想让他改变想法喜欢我。我只是想守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便足够了。”

    房媛没有想到房娟傻到了这种地步，面露苦涩摇了摇头，道：“既然明知没有结果那又何必要坚持？听姐姐的话，明天便去相亲吧，想要彻底地放下一段感情，重新接受一段新感情是最好的方法。”

    房娟见房媛眼中shè出关心之sè，xìng子一软，点了点头。

    ……

    周末天气晴朗，唐天宇与大三元休闲中心的胡经理借了一辆桑塔纳先去城西接了陈秀chūn。陈秀chūn年过中年，秃了些头发，微有些发福。见唐天宇开车来接自己，陈秀chūn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想到让唐县长亲自当司机。早知道我便让司机小胡来接送了。”县zhèng fǔ车队的司机虽然没有明确分工，但有些司机有专门负责的领导。小胡便是专门为陈秀chūn跑民政的司机。

    唐天宇摆手道：“今天是周末，小胡估计也是难得休息，还是我来接送陈县长吧。陈县长请放心，我的驾驶技术绝对过硬。”

    陈秀chūn哈哈笑道：“对唐县长自然是百般放心，就是明知要将我带到yīn沟里，也得蒙着眼睛跟着你走。”

    唐天宇可不会将陈秀chūn这句玩笑话，当做宣誓站队，陈秀chūn这人十分圆滑，嘴巴里经常跑火车，只能听信一半。不过陈秀chūn主管民政工作，手中掌握不少基层信息，若是能跟他打好关系，倒是有些好处。

    陈秀chūn上车后便跟唐天宇说，还约了一个人。唐天宇见陈秀chūn神sè暧昧，笑问，男的女的？陈秀chūn得意道，自然是女的。陈秀chūn在陵川包养情妇多有传言，不过一直没有被抓到证据。唐天宇估摸着是陈秀chūn的情妇之一，便将车开到西华小区接了陈秀chūn约的另外一人。

    唐天宇识得此人，是陵川驻合办副主任刘菲。刘菲年纪约莫三十岁左右，因化了淡妆，给人的感觉不错。刘菲已婚，丈夫是合城一个挺有名气的商人。唐天宇在合城的时候，刘菲曾经打电话邀请自己吃饭，但被唐天宇给拒绝了。后来刘菲主动去省委党校找过唐天宇，给唐天宇送过一些生活用品。

    唐天宇知道刘菲处于驻合办这种特殊岗位，自是对男女关系看得很淡，身后还不知道跟陵川哪位领导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因此便故意远离冷落。如今看来，刘菲竟然是和陈秀chūn走得关系极近。

    “小唐县长好，要不我来开车吧？”刘菲原本以为今天县zhèng fǔ会出动两辆车，但没有想到竟然是唐天宇在开车，自己作为下属自然要将开车这累事揽到自己的身上。

    “今天大家都是我的客人，我有必要为大家做好服务工作。”唐天宇摆了摆手，笑着拒绝了刘菲的建议。

    刘菲坐在了副驾驶位置百般不自在，陈秀chūn笑道：“小刘，你就放心吧，我们唐县长许久没有摸车，这是技痒了。你就不要君子夺人所好了。”

    刘菲捂着嘴，笑道：“我可不是君子，我是小女人。”

    唐天宇脸带笑意，斜眼瞄了一眼刘菲笑起来时忽上忽下的胸脯，大致知道了陈秀chūn的口味。

    将车开到了县委宿舍区，唐天宇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胡凯颖一改以前正装打扮，穿着休闲衣装从小区门口行来。唐天宇面带笑意过去帮胡凯颖拿了渔具，并笑着与胡凯颖的媳妇水芷兰打招呼道：“嫂子好！”

    水芷兰见过唐天宇，对年轻帅气阳光的唐天宇很有好感，大方笑道：“小唐县长好！”

    水芷兰目前在省公安厅工作，是合城公认的jǐng花，平常极少来陵川。唐天宇暗道，胡凯颖倒是有福气，竟然能娶到这么一个貌美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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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与狐谋皮

﻿    县委家属大楼建于十五年前，因为时间的缘故，六层高的楼房看上去有些破旧。不过周围的环境倒是不错，绿化很好，大楼之间有几处花园式空地，生活气息很浓。

    这里名为县委家属大楼，其实很少有官员住在其内，大部分官员有了经济基础之后，都选择购置新房，而原本分配的房子或被租赁或被空置。公务员虽然收入并不是很高，但在住房上很少真正遇见困难大部分工作了十年以上的公务员至少会有两套房产，因为生活在体制内，远比普通老百姓能够轻易接触政策，把握机会。

    朱文和七年前拿到了指标，住进了家属大楼，成为为数不多仍住在家属大楼的副处级干部。朱文和原本主管科教文卫，是有实权的副县长，不过在岗位上一直保持着清廉如水的作风，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媳妇做点小生意能赚点钱，平常生活会显得有些拮据。

    朱文和的房子并不是很大，两室一厅，实际占用面积只有八十多个平米，虽然是简单装修，但收拾得倒是清爽。

    朱文和坐在家中看报纸。站在阳台上的陈秀云望着朱文和大腿翘二腿的模样，有些不满道：“升官之后越发懒了，现在家务一点都不做，而且脾气还大了不少，不就是一个县长吗？有什么了不起。”朱文和的老婆陈秀云出名的泼辣，朱文和在外面风生水起，处事果断刚烈，但回到家中便如换了一人似的。主要因为陈秀云是一个能人，将家庭和事业都照顾得很好。

    朱文和见陈秀云在旁边絮叨，咳嗽了一声，收起了报纸，来到了阳台帮陈秀云晾衣服，笑道：“难得周末，喝一杯茶，看会报纸，这就是脾气大了？”

    陈秀云见朱文和过来帮忙，心情好了许多，盯着朱文和的头发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道：“以前做副县长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这么多白头发，现在当了县长，总感觉你憔悴了不少。”

    朱文和见媳妇关心自己，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到了一个位置上，便要多cāo一份心，陵川看上去发展得很好，但只要稍微松懈，很多机会就会错过。而且当了县长之后才知道，有时候必须要藏起棱角处事，不能像之前那般太露锋芒。”

    “你这些当官的心得我可不懂，我只希望你能轻松一点。”陈秀云很干脆地帮朱文和拔了一根露在外面的白发。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要求自己的丈夫功成名就，陈秀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有一个和谐幸福的家便好。她其实更希望朱文和是一个普通人，无病无痛，能轻松快乐的生活。朱文和现在的家庭很和美，孩子在省重点高中读书，明年就要高考毕业，夫妻俩虽然会经常斗嘴，但彼此感情极好，尤其是朱文和很珍惜和妻子的感情。

    朱文和从陈秀云的手中接过了一件衬衣，挂在晾衣绳上，他知道自己媳妇心中的软骨，看上去对自己呼呼喝喝，事实上很关心自己，所以朱文和对陈秀云百般妥协，甚至在外面有了惧内的称呼。朱文和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若是你到了我这个位置上便知道，必须要cāo心，十多万百姓等着你每天的决策呢。”

    陈秀云摇头道：“县zhèng fǔ不是还有那么多副县长么，有时候你也得将事情安排给他们来做。我看那个小唐县长能力就不错，你可以把他培养成你的好帮手。”

    朱文和见陈秀云提起了唐天宇，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笑道：“你啊，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唐天宇是朱文和心中的一根刺。朱文和原本跟唐天宇走得很近，甚至他能升任代县长，也是唐天宇在背后积极促成。不过朱文和不愿意成为“傀儡”，任由唐天宇在背后cāo控自己。朱文和对唐天宇的根底有所了解，市委有杜江支持，县zhèng fǔ不少副县长及科员也认可唐天宇的能力。他想要发出自己的声音，自是要摆脱唐天宇的yīn影。唐天宇在合城学习的三个月，给了他充足的时间与机会，经过朱文和的努力，已经控制住了陵川县zhèng fǔ，同时与赵普形成合作关系，压灭了新任县委副书记胡凯颖上任后的三把火。

    晾完衣服，朱文和继续喝茶看报纸，看似悠闲，事实心中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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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风运动即将来了，也不知道赵普会出什么招，虽然赵普与自己已经达成暂时的合作关系，但还是要小心这个老狐狸，会不会突然咬自己一口。

    与狐谋皮，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

    虽然已经进入冬季，办公室的气温也不高，但邢超却是满头大汗，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每一步棋子都被赵普算得jīng准。喝了一口茶，邢超终于放弃，摊手道：“老板，这局棋我已经败了。”

    赵普赢了棋，却并不开心，皱着眉头，道：“看上去是败了，实际上还有转机。”

    赵普将邢超棋盘上的“将”向左移了一格，升了士位，邢超脸上露出了恍然之sè，赞道：“若非老板，谁又能想得出如此jīng妙的奇招？”

    赵普摇了摇手指头，道：“有一个人可以？”

    邢超知道赵普所指是谁，叹了一口气道：“如今他与胡凯颖走得很近，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赵普摆这盘棋，其实是在推演张太荣事件始末，现实中的变化放在棋盘之上便是“移将”这一动作。赵普一直在设计对方阵营的“将”——谭林静，但没有想到谭林静离开清江之后，唐天宇跑到了“将”位，来了一个釜底抽薪。究竟谭林静和唐天宇谁是真正的“将”，赵普想了许久才明白。

    谭林静其实是士，唐天宇才是将。

    “杜江将唐天宇送到了省委党校进修三个月，摆明着是保护唐天宇。杜江知道唐天宇根基不深，在挑起了事端之后，怕是没有办法一力消除负面影响，便索xìng将唐天宇送到了合城，然后让朱文和顶了上来。唐天宇狡诈yīn险，杜江老谋深算。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赵普双目之中的愤恨之sè一闪而过。

    张太荣及赵恒事件，无疑已让赵普陷入了人生最大的低谷。

    “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狠，原本凌安国的案子便跟他有关，如今又将枪头瞄准在老板身上，当真是危险。不如找个机会将他踢出陵川？”邢超见赵普隐隐有怒sè，便提了建议。

    赵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现在要转换思路了。唐天宇的背景连上面的大老板都摸不准。这期县处班去香都考察，李氏集团对唐天宇另眼相看，这已经引起了省委组织部的高度重视。而且之前便一直传言，唐天宇是省委秘书长沈治军的乘龙快婿。唐天宇的来头很大啊，而且至今还在暗处，我们只能绕过他行事。”

    “从最近朱文和的动态来看，还是很配合老板的工作。不过朱文和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与朱文和掐起来。”邢超对朱文和的动作一致猜不透，便想听听赵普的分析。

    “朱文和虽然想要完全控制县zhèng fǔ，但不得不忌讳唐天宇在招商引资方面的实力，目前县zhèng fǔ大点的新设项目都是唐天宇引来的。朱文和想要给唐天宇施加压力很难，一方面要考虑到县zhèng fǔ的正常运营，另一方面也要借用唐天宇在推进项目上的能力。”赵普点燃了一根烟，分析朱文和的心理。

    邢超也意识到现在陵川是一个乱局，道：“现在唐天宇也想在花苑镇锰矿事情上做文章，事端一旦被挑起，到时候会给县委班子带来巨大的冲击。加之新一轮整风行动即将到来，若是上纲上线，会牵出一批官员。”

    赵普弹了一指烟灰，道：“唐天宇不会那么莽撞，对于他而言，现在最想得到的是陵川县班子的稳定，这样适合他更好地往前行一步。陵川升格的报告已经打上去，若是这时候班子出现动荡，绝对会影响陵川升格报告的审批。我猜想唐天宇是在投石问路，看自己与朱文和在花苑镇锰矿问题上的反应。”

    邢超脑子有点乱，对赵普清晰的思路很是佩服，便问：“如今应该怎么应对？”

    “必须要作出表态，让花苑镇对锰矿进行一系列的整改。同时还要对前期出事进行追问，抓出一两个责任人。”赵普用手指点了点棋盘，面sè冷酷道。

    邢超沉默不语，因为他没有想到赵普会做出如此决定，原本胡凯颖没有办成的事情，在唐天宇的插手之下，让赵普终于决定要丢车保帅了。虽然这其中有整风行动的原因，但也证明唐天宇在陵川县的影响力正在不断加强。相比较朱文和与胡凯颖，其实唐天宇才是赵普的心头大患。

    尽管如今陵川都传赵普的官路生涯基本已经走到了尽头，但邢超知道赵普还有着强大的韧xìng，因为他背后的人物，那可是稍有动作，便能在渭北掀起一番波澜的人物。这也是为何张太荣和赵恒事件事发之后，赵普依旧能够稳坐县委一把手位置的原因。

    邢超深知赵普的心机，但面对唐天宇这个进入官场不到一年的人却有些束手无策。唐天宇的横空出世，带着诸多不可cāo控xìng，如同一道惊雷打破了许多常规。一方面唐天宇有着过人的施政能力，尤其是在国企改革方面展现了很强的本领，另一方面唐天宇身后有一张看不见的大手，虽未露出獠牙，但足以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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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比赛

﻿    进入十二月，天气渐冷。众人坐在车内不觉得寒冷，等一下了车，便觉得寒风扑面而来。尤其是刘菲穿得衣服不多，里面只穿了件黑sè的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大红sè狐狸毛呢子外套，被寒风一吹，不仅簌簌发抖。

    刘菲极少吃苦，暗想要在这寒风中呆一天，心中窃窃骂娘，将陈秀chūn的祖宗十八代给诅咒了一个遍。按照主管工作的调整，唐天宇回到陵川之后，随即便要接手驻合办的工作，刘菲作为驻合办的副主任，自然是想更进一步，往正职上面再靠靠，便yù与唐天宇打好关系。不过唐天宇是sè诱食诱财诱均油盐不进，尤其是在合城的时候，刘菲施展了诸多手段，唐天宇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这让一直对付男人无往不胜的刘菲有些郁闷，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对于如同唐天宇这样的年轻小伙没有足够的诱惑力。

    刘菲样貌不是很出众，但因为化妆的技巧不错，所以显得一张脸很是耐看。而身材自是能够收服各类裙下之臣的法宝。刘菲的胸部至少有d，将妮子外套高高撑起，腰部纤细婀娜，穿着黑sè裤袜的一双细长腿儿，让人想入非非。

    但刘菲在陵川官场有大众情人之称，唐天宇可不会去碰刘菲。刘菲跟太多人有关系，就像一个传播病毒的中介，若是被她黏上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危险的女人很多，尤其像刘菲这样的公共汽车，危险系数便更高了。但唐天宇不得不给刘菲一点面子，因为陈秀chūn似乎对刘菲极有兴趣，他便想着借花献佛，帮陈秀chūn搞定刘菲。

    刘菲见身边的水芷兰穿得并不是很多，低声道：“水姐，外面似乎有点冷，要不咱们在车里等他们三个大老爷们钓鱼吧？”

    水芷兰穿得虽不多，但看上去一点不怕冷，她面sè清秀可人，上半身穿着一件灰sè的风衣，下半身是一条蓝sè紧身牛仔裤，英姿飒爽。水芷兰并未化妆，与刘菲站在一处也不打眼，但若是细看，却是能品出独特的魅力。唐天宇见了水芷兰之后，第一反应是想见见她身穿jǐng服的模样。

    唐天宇并不是制服控，但好奇心很重……水芷兰其实并不像外表那般秀气，身子底子很好，练过武术，她捏了捏刘菲的胳膊，感觉刘菲的确穿得有点单薄，便道：“你是穿得太少了一点，等会就在车里等吧。”水芷兰打心底对刘菲印象不佳，她一双眼睛很厉害，只是与刘菲说了几句话，便大致知道刘菲的xìng格，不过她素养极好，与刘菲说话一直客客气气。

    刘菲见水芷兰委婉拒绝跟自己一起在车里等，倒也不好拉下脸面，让众人觉得自己娇气而扫兴，勉强笑道：“只是这么一说而已，或许等会稍微运动一下，身子便热了。”

    唐天宇早有准备，见刘菲与水芷兰正在悄声耳语，便从后备箱取出了一个大棉袄递给了刘菲，笑道：“菲姐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拿过去穿吧。”

    这衣服原本是为水芷兰准备的，没有想到陈秀chūn半路约来了刘菲。而水芷兰看上去穿得不多，但身体看上去不错，不是很怕冷的模样，刘菲则冷得有些不堪，于是唐天宇便将衣服转给了刘菲。

    刘菲见唐天宇主动帮助自己，原本冻得惨白的脸，腾起了一抹红晕，暗道唐天宇人是冷了一点，但还是挺会关心人的，笑道：“唐县长此举无疑是雪中送炭，我求之不得，又怎么会嫌弃呢。”说完此话，刘菲便将唐天宇的棉袄胡乱套在了身上，因为原本身体极冷，下意识地紧紧地裹了衣服，只觉得一股阳光的味道透着棉袄传来，让刘菲身心均是一荡，唐天宇身上的味道想必极好闻。

    唐天宇见刘菲抛了一个媚眼，便回了一个微笑，心道，这女人sāo到了骨子里，下定决心轻易不能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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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芷兰对唐天宇倒是另眼相看，因为从这个小细节能够看出唐天宇心思细腻，笑道：“唐县长心思细腻，女朋友应该很幸福，不像老胡一下车便去倒腾他的渔具，不顾老婆的死活了”。

    唐天宇苦笑道：“我女朋友在国外，可享受不到这等幸福。”唐天宇想起了王洁妮，自己其实一直被王洁妮各种照顾，他似乎极少去照顾王洁妮，暗想若是下次相见，一定要对王洁妮好些。

    刘菲在旁边搭腔调笑道：“女人啊，一旦跑到国外那就是飞出笼子的金丝雀，可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啊。唐县长要不再重新找找，我正好有个亲戚，她女儿长得很水灵，要不你抽个时间见见？”

    水芷兰见刘菲这么说，有些不悦，唐天宇一笑了之。

    唐天宇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两个保温水壶，几只保温水杯，然后给几人分别泡了一杯热茶。陈秀chūn喝了一口热茶，笑道：“原本以为是苦中作乐，没有想到唐县长考虑得如此周到，在这湖光山sè中还能喝到热乎乎的茶，真是逍遥自在。”

    胡凯颖品了一口茶，入口极为香甜细腻，喝出应该是上好的君山银针，笑道：“唐县长这一杯茶可价值不菲，咱们今天钓一整天的鱼怕是都换不来这一杯茶的价值。”唐天宇如今在陵川官员心中是富二代，一向出手大方。虽然没有拔出唐天宇的红二代背景，但唐天宇有一个富商老妈这事儿已经被传得路人皆知。

    唐天宇这茶叶是与房媛要的，他也不知道具体的价值，笑道：“跟一个开茶楼的朋友拿的茶叶，谈不上价值，只要大家喝得习惯便好。”

    陈秀chūn听说茶楼，便猜到是清家小筑，笑道：“唐县长应该是跟茶叶西施拿得这茶叶吧？难怪这茶喝到嘴里这般纯正。”

    “茶叶西施？”唐天宇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么一个奇怪的称呼。唐天宇对茶叶西施这名称不太喜欢，因为市井气息太浓，强加在房媛身上，有些不雅。

    “是啊，清家小筑的老板娘房媛，如今在三沙那可是极有名气，被人称为茶叶西施。不少外地人来到陵川专门就为品这一壶茶。”陈秀chūn啧啧称赞，“不过，房媛每天只泡三壶茶，每rì那壶茶的味道都不一样，让人好等。”

    唐天宇没有想到房媛竟然用起了“饥饿营销”的方法，笑道：“朱县长请放心，我与老板娘若是打个招呼，你随时过去想喝茶那都可以。”

    陈秀chūn想了想，拍了一下脑门，笑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何与房媛这么熟了，之前你有一个女秘书，似乎是她妹妹。”陈秀chūn说完这话，故意盯着唐天宇的脸sè去观察，不过让他有些失望，唐天宇脸部表情没有透露任何情绪波动。

    唐天宇知道自己与房娟在陵川官场也有着一段风言风语，陈秀chūn说这话，是故意在试探自己，冷静道：“其实与房媛认识比与房娟认识的时间还早些。房娟是一个很不错的同志，如今在夏余镇表现还不错，陈县长若是有空要好好关注培养下她。”

    陈秀chūn乐呵呵地点头道：“唐县长带出来的兵，当然要好好地培养了。”

    唐天宇除带了茶，还带了零食和桌布。天空作美，唐天铺了桌布之后，太阳从云层中钻了出来，不是很烈，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唐天宇为水芷兰及刘菲铺好了桌布，便取了三只折叠椅及渔具往河边行去。唐天宇将折叠椅分给胡凯颖及陈秀chūn之后，便找了一处地方，抛食引鱼。这时候见不远处胡凯颖已经有鱼上钩，只见他动作流畅，手腕轻轻抖动，便将一条寸许长的鱼儿甩上了岸。

    水芷兰见自己老公钓到了鱼，非常欢喜地跑到了胡凯颖的身边，帮助胡凯颖将鱼丢进了桶子里。胡凯颖见第一条鱼钓得十分顺利，笑道：“唐县长选得地址不错，看来今天咱们可以满载而归。”

    陈秀chūn走了过来，提了提那条鱼，笑道：“这鱼起码得两斤，胡书记是高手啊。”

    胡凯颖谦虚道：“运气而已，瞎猫撞到了死老鼠。”

    刘菲在旁边笑道：“胡书记这比方可不恰当，您这眼睛可是锐利着呢。”

    刘菲笑得花枝乱颤，陈秀chūnsè迷迷地看了一眼刘菲的忽上忽下的胸部，咳嗽了一声，道：“要不，咱们来个比赛吧，看今天究竟谁能钓得最多。”

    胡凯颖点了点头，道：“陈县长的提议不错，若是就这么干巴巴的钓鱼，确实少了点乐趣。这样吧，若是谁今天钓得数量垫底，那么今天晚上谁便得做东。”

    唐天宇远远地见胡凯颖及陈秀chūn打赌，高声笑道：“按照这趋势，这客得我来请了。”唐天宇刚说完这话，只觉得手中的鱼线一紧，他知道这是有鱼上钩了。他先是顺着鱼竿上传来的力量抖动手腕，让吃了鱼饵的鱼游了几圈，估摸着鱼儿游累后，突然使力，猛地提线，只见一条大鱼从水面被他强行拉起，因阳光的照耀，鱼鳞泛着七sè光，很是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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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突发状况

﻿    冬季冷湖，青黄sè的草皮，枯槁直立的落木。一阵风袭过，落木发出萧萧之声，水面掀起层层涟漪，水纹映着阳光，显得波光粼粼。周围的温度虽有些低，但空气中透着股清气，吸入肺部后，又有一种爽透的感觉。人处在这种环境中，能近距离接触大自然的美感。

    唐天宇原本并不是很喜欢钓鱼，但不知为何今天来到此处，对钓鱼有了更深的理解，有点儿知道为何许多人喜欢钓鱼此道。唐天宇以往只是提了个鱼竿，在旁边作陪，不过那大多只是装模作样罢了。但今rì提着鱼竿，唐天宇突然觉得有一种力量，能够通过鱼竿与鱼线掌控水下的世界。

    唐老爷子曾经以钓鱼为例给唐天宇讲过课。钓鱼讲求的是平心静气，需要有强大的毅力。鱼看似呆傻，但实则jīng明，尽管鱼饵诱人，但聪明的鱼不一定会上钩，若是钓鱼者没有足够的耐心，稍微多了那么点动静，鱼儿也会被这动静给吓跑。

    在官场上，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其实就如同钓鱼，需要小心谨慎，不能有一丝麻痹大意。同时也不能因为小小诱惑，吃了别人的诱饵，进了别人的圈套。

    胡凯颖在给唐天宇丢鱼饵，唐天宇在给陈秀chūn丢鱼饵，而陈秀chūn则在给刘菲丢鱼饵。鱼饵诱人，每个人都不会轻易地上钩，因为大约都知道，这鱼饵真正吞进了肚子中，必须要付出代价。

    胡凯颖希望唐天宇能够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与赵普和朱文和对抗，所以抛出了徐省长这个诱饵，但唐天宇知道，跟胡凯颖站在一起，那就意味着与陵川如今的一二把手决裂，这其中的风险很大，有些得不偿失；而唐天宇希望陈秀chūn往自己身边靠近，帮助自己在县zhèng fǔ重新控制权力，所以抛出了胡凯颖及背后的杜江这个诱饵，但陈秀chūn知道，自己一旦站位，那便需要面对朱文和施加的压力，他有些举棋不定；陈秀chūn对刘菲垂涎三尺，所以抛出了唐天宇这个诱饵，但刘菲知道，若是答应了陈秀chūn，以后自己的名声又多了一个污点。诱饵虽香，但食多有毒……

    小湖并不是很大，但鱼却不少，三人收获颇丰。唐天宇又钓了一只约两斤重的大龙鱼，摸了摸手边的茶杯，发现里面没水了，便往汽车的方向行去，准备续水。水芷兰见唐天宇走了过来，慌忙捡起了原本丢在一边的皮靴。唐天宇看得好笑，发现水芷兰竟穿着一双紫sè的厚袜，想必是袜子闷得久了有些cháo，趁着太阳够大，脱了皮靴想准备晒晒。

    水芷兰见唐天宇脸上带着笑意，知道自己方才的丑态，尽入他的眼中，尴尬地解释道：“我是汗脚，放在靴子里久了容易出汗。”

    唐天宇绕过了水芷兰，取了热水壶，倒满了一杯水，笑道：“兰姐的袜子倒是有些意思，我方才发现上面有些可爱的图案，没有看得太清。”

    唐天宇原本只是无心之话，放在水芷兰耳中，倒是有些挑逗的意味。一抹红霞从脖子往耳根烧起，水芷兰咳嗽了一声，清了嗓子转移话题道：“你们不是在比赛吗，战况如何了？”

    唐天宇指了指陈秀chūn与刘菲所处的方向，道：“估摸着是陈县长更甚一筹，有美人在侧出谋划策，自然是无往而不利了。嫂子，应该也去胡书记旁边摇旗呐喊，一定会让胡书记有些动力。”

    水芷兰望了望胡凯颖的方向，脸上不经意地闪过忧伤之sè，淡淡地笑道：“老胡这人啊，可是不解风情之人，若是我在他旁边站着，反而会觉得我很碍事。”

    唐天宇听水芷兰这般说自是有些诧异，他收回了望向陈秀chūn的目光，转头看了一眼水芷兰，却见水芷兰歪着jīng致秀气的脸，青丝掳了半边，大半截雪白的脖子露在外面，极为诱人。

    水芷兰怕是自己见过肤sè最为白皙的女人。看女人肤sè如何，不能光看她的脸蛋，因为很多女人都是用了粉底或者其他增白的化妆品。若是女人的脖颈够白，那么她便是真正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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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白遮三丑。水芷兰光靠白皙的皮肤，便足以晋升美人之列。唐天宇暗想，回去之后定是要将水芷兰方才脱鞋晒袜的慵懒姿态给记录下来。对于美妇人，唐天宇向来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但唐天宇倒也不至于邪恶到想将水芷兰抱上床。因为水芷兰可是胡凯颖的老婆，平时她大多时间在合城，自己没有胆子也没有那个机会。

    唐天宇一边喝着茶，一边脱了鞋，盘坐在了水芷兰的身边。嗅着从水芷兰身上发出的淡淡香气，唐天宇只觉得自己心尖一角跳了跳。不过他很快压下了那邪恶的杂念，笑着与情绪似乎有些不佳的水芷兰，道：“胡书记看上去不是那么无趣的人，平常与同事相处还是很幽默的。嫂子要经常来陵川看看胡书记，他平常工作压力大，若是你经常来陪陪他，应该能够帮他舒缓一些压力。”

    水芷兰嘴巴动了动，带着苦笑地摇了摇头。唐天宇不知为何心情一松，或许是因为知道胡凯颖夫妇并不像表面那般关系好，其中必定有着些不为人所知的隐情。

    唐天宇喝了一会茶，用手拨了拨放在桌布上的零食，取了一颗话梅放在口中，发现酸甜生津，与水芷兰搭讪，道：“兰姐，听说你在渭北公安厅工作，不知道具体是在哪个部门？”

    见唐天宇提到了自己的工作，水芷兰倒有些滔滔不绝，道：“我在公安厅教育训练处工作。平常工作也不是很忙，主要是文职工作。其实我更喜欢在基层工作，坐办公室整天对着一些材料，会让人觉得很枯燥。”

    唐天宇笑道：“女xìng还是更适合坐办公室，尤其是jǐng察这一行，危险系数太高。”

    水芷兰挑了挑眉头，有些不悦道：“没有想到你还有些歧视女xìng？”

    唐天宇忙摆手解释道：“我是很敬佩女xìng的伟大，但因为工作xìng质的不同，女xìng和男xìng适合各种不同类型的岗位。比如财务这岗位，因为女xìng心思细腻足够有耐心，所以便更加适合。但女xìng若是去抓贼缉毒扫黄破案，倒是有些不好，因为经常会涉猎一些危险的事情。”

    水芷兰见唐天宇被自己逼得有些狼狈，因此有些慌乱，噗嗤笑道：“好吧，我承认错怪你了，没有想到你是怜香惜玉。”

    唐天宇被水芷兰这一笑弄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咳嗽了一声穿起鞋，继续往湖边行去，想看看胡凯颖及陈秀chūn两人的战况。

    翻了翻胡凯颖放鱼的水桶，唐天宇笑道：“看来今天胡书记是赢定了，这怕是有七八尾，而且每只个头都是极大。”

    胡凯颖见唐天宇过来说话，便将鱼竿支起放在一边，笑着与唐天宇道：“若论最后战果的话，怕是陈县长会赢。”

    唐天宇笑问道：“胡书记何出此言？”

    胡凯颖指着水桶里的鱼儿，道：“若是我没看错的话，你与我一样，凡是小些的鱼儿，都又放入湖中了，而陈县长可不一样，来者不拒。”

    唐天宇对胡凯颖的观察力深感佩服，的确如同胡凯颖所言，自己每一条鱼钓上来之后，并不是都会放入水桶，但凡不过一斤的鱼，他都会将之丢进湖中。唐天宇能品出胡凯颖话中有话，笑道：“胡书记这一番话的确发人深省。”

    胡凯颖笑道：“一个人的眼光决定着一个人处事的方式。有些处事的方法，我是跟在别人身后看了那么多年，才慢慢了解的。而唐县长你虽然年纪不大，但处事的方法与平常人不太一样，在我看来，这陵川县里官员如此多，也就你能平步青云。”

    胡凯颖不愧是大秘出身，虽然基层工作经验不足，但看人识人做人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方才三两语之间，倒是有些将唐天宇看得通透的感觉。唐天宇知道胡凯颖并不是想象中那般轻易便被人玩弄于鼓掌间之人，自己与他相处时，势必也要多长一个心眼。

    唐天宇连忙重重地摇了摇手，笑道：“胡书记，你这玩笑可开大了。平步青云我就不想了，只希望能够平稳地度过这次整风行动。也不知道赵书记和朱县长两人有没有意识到这次整风行动的严重xìng。前天我刚从市委回来，杜书记就这件事发了一通大火。因为三沙的风纪风评在整个地市排名倒数，并且被肖书记点名批评。”

    胡凯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唐天宇用打火机帮他点燃。胡凯颖重重地吐了一口烟，道：“若是咱们没来钓鱼的话，整风行动势必要在陵川点燃一把火。但咱们这次钓鱼收获颇丰，赵书记和朱县长一定会认真考虑，这花苑镇究竟有什么魅力，会让我们不选其他地方，就认定此处有鱼。”

    唐天宇笑道：“那自是要多亏胡书记火眼晶晶。”

    胡凯颖摇了摇手指头，道：“还是多亏唐县长心细如发。”

    唐天宇与胡凯颖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话题聊得有些深入，突然从陈秀chūn那个方向传来一声惊呼。唐天宇与胡凯颖相视一眼，知道突发状况了，两人慌忙便往那处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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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专家就是砖家

﻿    时间是最忠实的，向天亮需要的夜晚到來了，他现在还需要一个节点，行动开始的时间点。

    八点，是向天亮为自己确定的下水时间，对城关镇的地形，向天亮早已烂熟于心，不存在走错方向的问題。

    从岳老太太家下水，到目的地大川巷，图上的直线距离确实不到六百米，但要沿着河游过去，却有两千五百米之遥。

    对着地图，向天亮认真的计算过，这两千五百米的距离，用潜泳的方式完成，至少需要三十五至四十分钟的时间，再留出十分钟的时间，用于下河、上河和停顿，加起來需要大约五十分钟。

    但向天亮的下河时间是八点，整整提前一个小时出发，因为他认为把行动jīng确到一分两分的误差，纯属扯淡，是理论家和专家的一厢情愿。

    更何况他身上还带着一枚定时炸弹，聪明透顶的茅新，聪明到糊涂之极，因为定时炸弹是他临时做的，他把定时炸弹交给向天亮的时候，居然启动了定时器。

    这让向天亮哭笑不得，现在这枚定时炸弹就在嘀嗒嘀嗒的响着，成了名符其实的“定时炸弹”。

    身上装着这么一枚“定时炸弹”，也只有向天亮沉得住气。

    向天亮背着氧气罐，一边在深水里慢慢前游，一边心里不住的祈祷，但愿茅新的“定时炸弹”能遵守时间，否则，自己可就成冤死鬼了。

    城关镇的河流有个显著的特点，小南河是主流，其他所有的小河小汊，几乎沒有直接相通的，它们的殊途同归处是小南河。

    所以，向天亮下水后，要往北游出一段距离，先來到小南河，接着沿小南河往西潜游大约一千米，再转向南，进入那条大川巷比邻的大川河。

    小南河上有jǐng方的巡逻艇，沿河两岸还有不少探照灯，将河面照得如同白昼。

    因此向天亮游得很慢，他要尽量放慢自己的换气速度，不让自己的产生的气泡，太多太快的出现在河面上。

    向天亮潜水的深度也不很深，他让自己的身体与水面保持着二米左右的距离，他不敢潜得太深，小南河城关段的河底不但淤泥太厚，而且沉船不少，向天亮不想被这些自然之物“牵挂”而坏了自己的大事。

    每隔一段时间，向天亮还得抬起左腕看表，这是潜水时的专用表，防水，发光，有指南针，还有秒表功能和测距器，有了它，向天亮可以随时矫正自己的方向，和调整自己前进的速度。

    在进入大川河之后，向天亮才第一次让自己路出水面，时间來到了八点三十分，身上的“定时炸弹”还在嘀嗒嘀嗒的响着，仿佛催命似的。

    还有七百米的距离，是得抓紧时间了。

    沿着大川河向南游了六百多米后，大川河朝东折了三十几度，向天亮再次冒出了水面。

    向天亮估计得不错，前方几十米处，就是他要停靠的地方，大川桥。

    大川桥上果然岗哨林立，jǐng灯长亮。

    一座年久少修的单孔小石桥，石块之间的缝隙很大，定时炸弹上绑着一根木条，很容易的就固定在石桥的石缝上。

    大川桥是城区与城郊的分界点，跨过大川桥往南，过了上百米的街道之后，就是城关镇的南郊了。

    向天亮要登陆的地点，在大川河南岸，南岸的房子沿河而建，穿过一条十几米长的小弄堂，就到了向天亮又一个目的地，大川巷。

    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川巷里黑乎乎的，连盏路灯也沒有。

    向天亮在弄堂口停住了脚步，八点五十三分，他來得很准时。

    但是，他戴上红外线夜视镜后，发现邵三河他们还沒有赶到。

    九点，是定时炸弹爆炸的时间，向天亮心里不住的说道，希望邵三河他们不要迟到了。

    八点五十五分，一辆皮卡车缓缓驶入大川巷，在停下之后，车前灯有节奏的闪了三下。

    向天亮松了一口气，是方腾到了。

    走过去坐到副驾座上之后，向天亮先往后座上看，足足三个大旅行包，里面装的可都是翻案的希望。

    “大师兄，你的东西都在这里，我沒迟到吧。”方腾问道。

    向天亮嗯了一声，又一次抬腕看表，“别让你的破皮卡熄火。”

    “破皮卡，大师兄，这可是我千方百计才偷來的啊。”方腾笑着，踩着刹车发动了车子。

    八点五十七分，一辆jǐng车出现，停在了大川巷口。

    是邵三河、周必洋和茅新。

    “走了。”向天亮发出了命令。

    两辆车关了所有的车灯，沿着大川路缓缓南行。

    皮卡车在前，方腾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说道：“大师兄，前方一千五百米处，是我们jǐng方的第六道包围圈，那里由市局的人把守，他们横得很，肯定要作检查的。”

    向天亮笑道：“前方一千米处，右侧有一条废弃的道路，你知道吗。”

    “哎，那是一条通往旧军营的公路，是条断头路啊。”方腾叫道。

    “别废话，听到爆炸声后就加速前进。”

    话音刚落，后面就传了了爆炸声。

    他妈的，正好九点，茅新的定时炸弹质量不赖，向天亮右手伸出窗外，冲着后面翘起了大拇指。

    爆炸声也是一帖清醒剂，惊醒了专案指挥部里的人。

    专案指挥部设在县公安局二楼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除了总指挥郭启军，还有两位坐在轮椅上，吊着胳膊的副总指挥，余中豪和肖剑南。

    余中豪和肖剑南够狼狈的，彼此都有腿伤手伤，真可谓难兄难弟，名符其实。

    但是现在，肖剑南不骂向天亮了，他在骂那些省里來的专家。

    郭启军和余中豪正在苦笑，郭启军苦笑的是，自己听信了那些专家的话，余中豪苦笑的是，那些专家就是他请來的。

    专家们提出了一个抓捕向天亮和邵三河的办法，以身高查人抓人，理由是简单和有效。

    这下倒好，从晚上八点开始，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各值勤点和巡侦组纷纷报告，发现了疑似向天亮和邵三河的人，专家建议先抓后查，郭启军同意了，不料，却一下子抓住了七十三个向天亮和六十一个邵三河，这结果让指挥部的领导们哭笑不得。

    “他娘的，专家专家，我看就是一群砖家，该被人用砖头拍死的专家，狗屁，废物，笨蛋，谁出的馊主意，让他们马上给我滚蛋。”

    肖剑南在骂，余中豪只好陪着笑，“老肖，先不要骂人好么，骂人解决不了问題嘛。”

    “老余，你给我听好了，收起你那一套狗屁理论，同时让那些狗屁专家赶快给我滚蛋。”

    “哈哈……老肖啊，我觉得，你应该骂向天亮和邵三河吧。”

    肖剑南微微一怔，“他娘的，向天亮现在和我们是敌对关系，开枪打我们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有什么好骂的。”

    “好吧，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余中豪笑着问道。

    “怎么办，你还有一个主意，我看也是馊的。”肖剑南沒好气的说道。

    “哦，我哪个主意又是馊的。”

    肖剑南恼道：“你搞的那个分片包干，本意不错，但效果恰得其反，你让滨海县公安局的四位领导，黎明、张蒙、方云青和周必洋，让他们四个分管四个区，他们的手下又都是滨海县公安局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向着邵三河的，他们能帮着我们吗，我看除了张蒙，其他人简直就是向天亮和邵三河的帮凶。”

    “嗯，你说的这点我接受，我承认是个失误。”余中豪点着头苦笑道，“我不该听个别专家的建议，而是应该让市局和三县区的jǐng力混合编组，共同把守各个管区，现在倒好，黎明、方云青和周必洋三个人的管区，成了向天亮和邵三河的安全落脚点。”

    这时，市公安局技侦支队支队长毛一平匆匆走进了会议室。

    “刚刚接到各管区的报告，又扣留了十七个向天亮和十四个邵三河。”

    毛一平将手中的报告，递到了郭启军的手里，郭启军看了一眼叹道：“这就是向天亮的本事啊，撒豆成兵，一下子弄來这么多高个子，给我们摆了个**阵，了不起，了不起啊。”

    肖剑南瞪了毛一平一眼，“一平，把他们统统关起來，以妨碍执法的名义，一律拘留十五天。”

    “不可，不可，不可意气用事。”郭启军急忙摇手，对毛一平吩咐道，“通知下去，每个人做个笔录，然后都放了。”

    余中豪也点着头道：“郭局说得对，咱们不能随便关人，滨海县向來是民风剽悍，千万不能激起民变啊。”

    正在这时，市武jǐng支队司令方玉生跑了进來。

    “报告总指挥，七号管区发生爆炸，大川桥被炸塌了。”

    郭启军嗖的站了起來，看着地图问道：“怎么回事。”

    方玉生摇摇头，“我们的人正在搜索，暂时还沒有后续报告。”

    “是向天亮和邵三河干的。”肖剑南自问。

    “不会又是声东击西吧。”余中豪疑道。

    郭启军哦了一声，“最合理的解释，应该是向天亮和邵三河要逃跑。”

    “可是。”肖剑南望着余中豪说道，“这小子不是被张蒙打伤了么，他还有能力逃跑吗。”

    余中豪看着地图道：“我同意郭局的判断，不过，大川路方向出去，沒什么地方适合逃跑和藏匿啊，他们会往哪里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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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沉尸

﻿    书名：《官道之权色撩人》，作者：烟斗老哥

    感谢暗流沉浮、老子阿拉丁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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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了陈秀春钓鱼的位置，只见刘菲俯着身子在一旁干呕，陈秀春倒是镇定些，脸色泛白，指着不远处浮起的物体，道：“方才甩竿重了些，发现鱼钩在水下勾到了东西，原本以为是条大鱼，便多使了些力气，没有想到竟然勾出了这么一个东西。你们仔细看看，那里面装着的是不是腐烂的尸体！”

    听到“尸体”二字，刘菲呕吐的声音更大了一些。唐天宇暗道，这女人怕是见得真切，看到了本不该看的东西。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漂着一个口袋似的物体，原本被阳光漫射明镜似的湖面瞬间蒙上了一层阴诡气息。

    场上众人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一只似乎是蛇皮口袋的物体，一半浮在水面，一半浸在水下，似乎是因为鱼钩划破的缘故，口袋破了一个大口子，远远望去能看得见竟然藏着一张人脸。

    水芷兰走到了刘菲的身边，拍着刘菲的后背帮她顺气，冷静道：“没有想到竟然出现这种问题，花苑镇不是一般的乱啊。”水芷兰在省公安厅工作，虽极少经历，但也见惯了各种奇怪的案件，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显出慌乱，比起绣花枕头刘菲，不知强了多少倍。

    胡凯颖紧锁着眉头，看了一眼那物体，叹了一口气，与唐天宇道：“这事情有些蹊跷了，怕不会简单。”胡凯颖欲言又止，他正在考虑，究竟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他们几人看上去是来花苑镇钓鱼，事实上是做样子给赵普朱文和及花苑镇领导班子看。原以为只是一场戏，没想到竟然真遇到了大事。

    唐天宇看出胡凯颖有些犹豫不决，果断做了决定，道：“还是先报警吧！”

    唐天宇知道胡凯颖很自然地将现场与锰矿案联系起来，原本唐天宇与胡凯颖只是想在花苑镇走个过场，敲山震虎，但没有想到误打误撞之下，竟然遇到了命案。若是从一方官员的立场，无论原因如何，都要给花苑镇的领导班子一记重锤了。

    唐天宇心情有些复杂，从他的角度看来，并不太想将此事闹得太大，不过毕竟人命关天，从道德角度讲，唐天宇无法漠然地对这件事不采取任何行动。

    胡凯颖对着唐天宇招了招手，唐天宇会意走到了胡凯颖的身边。两人为了方便说话，于是走远了些，唐天宇掏了一根烟递给胡凯颖，并用打火机给胡凯颖点燃，道：“胡书记，这事儿你觉得是要大查还是小查？”

    胡凯颖吞吐了一口烟，眯着眼睛，道：“大查的难度太大，小查的话恐怕又会不不了了之。实在有些头疼。”胡凯颖的态度有些漂移不定，这让唐天宇有些不爽。唐天宇暗道，关键时刻充大尾巴狼，当真是狡猾。

    唐天宇知道胡凯颖已经不是刚刚上任，心中揣着三把火的空降县委副书记，因为赵普与朱文和的联手打压，他身上的锐气被磨灭了不少。不过唐天宇知道胡凯颖心中还是潜藏着一股怒火，胡凯颖与自己的这番说辞，也是在试探自己的口径，若是唐天宇愿意与胡凯颖站在同一战线。胡凯颖自是不会放弃与赵普再次较量。胡凯颖知道自己若是想在陵川深根，必须要有盟友，而唐天宇则是一个不错的对象。唐天宇虽然很年轻，但他身后有三沙市党委副书记杜江。杜江是陵川县前任县委书记，在陵川的留下的人脉资源极多，若是好生利用，便能与赵普相抗衡。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我与市委杜书记曾经汇报过花苑镇锰矿事件。杜书记认为花苑镇的领导班子在这一安全事故上存在着严重的问题，但花苑镇因历史遗留原因，若是强行拔出毒瘤，势必会引起不可预料的变化，所以便想徐徐改变。不过市委的意见还是很明确的，不能让花苑镇再次出现任何问题。此次整风行动在即，花苑镇也是整风工作的重心区域。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县委必须要做出强硬的姿态，不能让花苑镇再出现任何差池。”

    唐天宇说了一大堆绕弯子的话，看上去没有实质意义，但胡凯颖却是听出唐天宇在拐弯抹角地表示希望能够对花苑镇重新进行一次大规模的盘查。

    胡凯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装作在极不愿意的情况下，才作出决定，道：“也罢，要查，那就查得彻底些吧。我觉得事出突然，与班子其他同志押后通气，先拿到现场的第一证据再说。”

    见与胡凯颖达成了一致，唐天宇便拨通了王波的电话，他知道王波其实就在这附近。今天钓鱼的场地是王波帮着协调联系的，否则以花苑镇的彪悍民风，可不会让陌生人在湖中随便钓鱼。唐天宇开着宝马在前面先行，王波则一直开着辆桑塔纳在不远处悄悄地跟随。

    王波对唐天宇的感情很复杂。王洁妮出国走得匆忙，甚至没有与家中二老多作交代，便一人去了美利坚。王洁妮去了美国之后，定期会给父母汇一大笔钱。王父王母自然不会动用这笔巨款，均以为王洁妮是傍上了大款，所以才出国。王波虽然没有听王洁妮细说，但因知道姐姐与唐天宇的关系，所以估摸着是唐天宇为王洁妮出国铺了路。在王波的心里，唐天宇就是姐夫，加之王波之所以有今日，都是因为唐天宇在背后助力，因此王波对唐天宇一直有着崇拜之情。

    王波接到唐天宇的电话，知道唐天宇要去花苑镇，非常不放心。王波原本混过江湖，对花苑镇的情况有所了解。王波还在夏余镇当老大的时候，曾经与陵川县多个乡镇的地痞流氓争强斗狠过，而对花苑镇一直秉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处理方式。

    花苑镇以锰矿为主要产业，外来人口居多，且人口素质不高，治安环境非常混乱。因锰矿老板大都手中有钱，而且跟部分官员关系非常好，所以手中明目张胆地养着一批大流氓。这些大流氓不是陵川本地人，几乎所有人犯过大案，甚至还传言，这些大流氓中有不少人手上有命案。王波曾经跟花苑镇的老大接触过，虽然没有正面交锋，但能猜到这老大手上有些硬货，而且对王波这些小打小闹的地痞看不上眼。

    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王波便将车行驶到了小湖边。王波与胡凯颖及陈秀春打了招呼，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与他汇报道：“这件事已经通知花苑镇派出所了。等会便会有人来接手这个案子。”王波也看到了漂浮在湖面上的袋子，知道这应该是一场非正常死亡案件，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因为花苑镇向来是一根难咬的硬骨头，这浮尸案怕是花苑镇的黑势力在其中作祟。

    唐天宇摆了摆手，皱着眉头，道：“今天县公安局有多少人在这边。”

    王波不知唐天宇问题的用意，如实答道：“今天连我在内，有四个兄弟在花苑。”

    唐天宇拍了拍王波的肩膀，低声道：“赶紧让县里多派些人过来，这件事可不能让花苑镇派出所插手。”

    唐天宇没有想到王波已经通知了花苑镇派出所，若是事情交给花苑镇自己处理，那又能查出什么名堂来？

    王波有些恍然，知道唐天宇对花苑镇派出所的办案人员根本不相信，于是立即给县刑侦大队打了电话。等王波打了电话，唐天宇在王波耳边轻声又交代了几句。王波认真点头，随即又打了几个电话。王波在打这些电话的过车中，心情难以平静，因为他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准备调用部队力量来花苑镇增援。王波大约知道唐天宇是想真对花苑镇的恶势力进行下手了，若是单凭县公安局的力量，怕是力有不逮。

    ……

    朱文和在厨房里炒好了最后一个菜，端着饭碗刚坐下没有多久，便接到了电话。电话那边是花苑镇镇长陈建宁，他声音有些焦急，陆续说了一大堆，朱文和竟一句也没有听清楚。朱文和便放了饭碗，起身行到了阳台边，手机信号似乎才好一些，他缓缓道：“建宁同志，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说，但凡出现问题，县委县政府一定会帮助你们解决的。”

    朱文和心中泛起了怀疑，他对陈建宁还是十分了解，平常是一个很精明的人物，今天却是口齿不清，逻辑有些混乱。

    陈建宁在电话那边焦急地将情况又说了一遍。朱文和听得有些慌神，竟然对事情的突然变化，没有立即作出反应。

    陈建宁在电话中说，胡凯颖、唐天宇、陈秀春就于方才在花苑镇发现了一场大案，在花苑镇小湖内发现了三具沉尸，已经确定三具尸体的身份，都是花苑镇八圩村的村民，死前曾经在锰矿上闹过事，后来由县政府出面，平息了事端，而这三人便从陵川消失，据说是外出打工，如今变成了湖中沉尸，自然与花苑镇原本的锰矿问题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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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防民之口难于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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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苑镇政府虽然外表看上去有些破旧，但办公室却内有乾坤，比之县政府的办公室豪华了许多。会议室足有三十多平米，天花板上是嵌入式吊灯，墙壁刷得粉白，地板则由实木铺成，两边是陈列柜，上面陈列着花苑镇曾经受到的一些荣誉奖项和锦旗。

    花苑镇政府在陵川所有乡镇中排名靠前，因为锰矿这一产业，每年无需多费神，便能轻松完成经济指标。也因为镇政府政绩不错，所以县里对花苑镇一般采取保护措施，锰矿的安全问题发生之后，陵川及三沙都没有对花苑镇的相关负责人采取雷霆动作，这也是怕如果镇班子变化太大，会影响花苑镇如今在经济上良性发展的局面。

    胡凯颖、唐天宇、陈秀春等人均坐在会议室内，同时出席会议的还有花苑镇党委班子主要领导。镇长陈建宁介绍党委班子参会情况道：“李书记最近在市里参加学习班，所以今天没有出现这个会议，其他班子的成员基本都已经到了。”

    陈建宁事先是知道胡凯颖、唐天宇、陈秀春三人今天来花苑镇钓鱼，心中原本做好了准备，只等时间差不多，便开车过去将三人接到镇上的酒楼，然后好好招待一番，以尽东道主之谊。但没有想到，派出所所长胡光突然打来电话，说胡凯颖三人在湖中钓鱼的时候发现了沉尸，顿时被吓了一跳。

    派出所所长胡光带着一批人来到事发地点之后，发现场面已经被县刑侦大队的四名警员控制住，而且在湖中发现的不止是一具沉尸，三个蛇皮口袋用线绳捆绑在一起，水下还隐藏着另外两具尸体。胡光知道此刻想要采取措施已经来不及，便立即给陈建宁打了电话。陈建宁第一反应便是给朱文和打电话，希望朱文和出面，能将这案件的影响尽量控制在最低限度之内。让陈建宁更加心神不安的是，朱文和至始至终对此事没有发出任何评价。远在市委开会的党委书记李继朝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也给赵普打了电话。如同朱文和一样，县委一把手也是基本保持缄默，最后让花苑镇积极配合县刑侦大队的工作，将此案尽快破获。

    赵普与朱文和的态度在胡凯颖的意料之中，原本胡凯颖想在锰矿安全问题上做文章，但苦于赵普在陵川极有权势，还没等相关材料准备好，赵普已经将材料中涉及到的一些罪证全部消除。尤其是几个重要的证人，在花苑镇瞬间消失，同时赵普还动用自己在市委的关系，从上面施加压力，让胡凯颖没有办法继续查下去。

    当胡凯颖看到这几具尸体之后，逐渐理顺思路，猜测这三具尸体应该跟上次锰矿安全问题的证人有关。胡凯颖看上去很平静，其实内心狂喜，若是能有这条线索顺藤而上，数月前自己曾经受到的各种压力与屈辱，都可以原封不动地返还给赵普了。

    唐天宇有些无奈，说到底他其实更想做一个中间派，但因为这个突发事件，自己与胡凯颖被动的捆绑在了同一条船上。唐天宇需要考虑，该如何处理这一事件才能将负面影响降低到最低点。

    胡凯颖抱着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今天紧急召集同志们开这个会，想必同志们均是心中有数，在花苑镇发生了一起很严重恶劣的命案。三个老百姓被人杀害之后，沉尸丢进了湖中。据初步调查的情况来看，这个案件影响范围极广。案件将会由县刑侦大队进行调查，不过希望在座的各位同志，要积极提供线索，早日将凶手绳之以法。”

    陈建宁点头道：“正如胡书记所说，花苑镇将会积极配合调查组的工作，提供一切能够提供的信息。在花苑镇发生这种事情，我深感痛心，也希望调查组能够尽快得找到凶手，还受害者家属一个真相。”

    胡凯颖重重地放下茶杯，皱着眉头道：“在此，我提供两条办案思路，首先这个案件发生的时间没有多久，犯案人员肯定会在本地留下诸多线索；其次，需要跟前段时间锰矿安全问题联系起来调查，根据初步盘查，遇难者是锰矿安全问题的主要证人。”

    陈建宁摸了摸并不是很多的头发，重重点头道：“胡书记分析得有道理，不过还希望胡书记能够考虑负面影响，花苑镇这段时间百姓的情绪很不稳定，若是这件事情一经公布出去，怕是会引起群体性*事件。”

    胡凯颖冷哼一声，手掌狠狠拍了一下桌面，道：“担心负面影响便是处理问题的方法吗？在我看来，如今花苑镇最大的问题便是一旦遇到困难，便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吗？这是不作为，这是和稀泥。”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胡凯颖的火气很大，花苑镇的官员都埋下了头。

    唐天宇则一直用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他在思考，这个案件背后可能牵扯到的复杂关系。花苑镇的官员跟锰矿老板是被拴在一根线上的蚂蚱。想要抽死剥茧很难，因为所有人都被捆绑在一根利益链条之上。沉尸案是一个突破口，如何将这个口子开得足够大，则需要动用一些方法与技巧。

    唐天宇让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第一时间入手调查此事，便是为了在第一时间保护证据不被动手脚，随后唐天宇从市委调来了一个排的武警，防止现有人手根本控制不住情况。当现场被控制住之后，又需要极为细心，才能达到预期目的。

    唐天宇用笔点了点纸张，故意咳嗽了一声，道：“大家也不要太过慌张，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积极地去应对。方才建宁镇长害怕这件事若是公布出来，会影响百姓的情绪，其实在我看来，有这个想法大可不必。老百姓还是很讲道理的，只要咱们以积极的态度去解决问题，并将问题的进程即使公布于众，想必老百姓一定能够认可。”

    党委副书记杨大星在旁边道：“唐县长，每个乡镇的情况都有所不同。花苑镇的民风彪悍，每年都会出现群体性*事件，并不是我们不想解决问题，而是想要解决问题很有可能会引发更大的事端啊。”

    “杨书记，民风彪悍这是一个极为不当的用词。若是咱们当官的一心一意为老百姓谋取福利，老百姓会不讲道理吗？”唐天宇指着左右两面的荣誉及锦旗，冷冷道：“我现在极度怀疑你们这些满壁荣誉从何而来！这些荣誉究竟是为百姓服务所得，还是为其他利益集团代言所得。”

    杨大星被唐天宇这般指责，脸部瞬间变得通红，他原本见唐天宇年纪轻，总觉得唐天宇说话有些浅薄，将问题看得太过简单，便出言反驳了一句。但没有想到唐天宇言辞犀利，三两句将自己逼得无言以对。

    陈秀春见场上气氛有些尴尬，忙打圆场道：“开这个紧急会议的意义，是希望花苑镇能够重点关注此次事件。县委及县政府后面会发布相关通报……”陈秀春正准备说些官话将会议结尾，突然从门外冲进了两个人打断了他的话语。

    “陈镇长，他们自称是媒体记者……”外面的工作人员拦不住两人，面色有些尴尬地说道。

    陈建宁暗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竟然被媒体给咬住了，有些不悦道：“让他们先出去，我们正在开会，等研究出了决定之后，便会接受他们的采访。”

    两名记者其中一名是女性，见陈建宁态度不佳，气愤道：“这就是你们解决事情的态度吗？我们要求尽快得到答复。”

    陈建宁正准备再度出言回击，唐天宇起身来到了两名记者的面前，道：“首先我想看一下你们的记者证。”

    女记者在腰包里翻出了自己的记者证。唐天宇看了一眼，是华夏青年报的记者，名叫罗柳。而且从气场上来判断，她并非招摇撞骗之流。唐天宇便给两人安排了桌位，与胡凯颖建议道：“既然媒体朋友在场，咱们顺便就将此事目前调查的情况公布出去，让大家知道我们工作开展情况。”

    胡凯颖很快明白唐天宇的用意，是希望通过媒体的声音将此事公布出去，借由媒体的影响力一方面给赵普等人施加压力，另一方面顺应“整风行动”的趋势，借风谋事，若是运作得好，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罗柳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这般好说话，顿时对唐天宇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唐天宇年纪很轻，看上去年龄还没有自己大。而从唐天宇所坐的位置来看，应该比镇长陈建宁还高一个级别。罗柳潜伏在花苑镇调查锰矿安全问题已经有一两个月，手中有大量花苑镇官员从事非法行为的证据，对花苑镇及陵川县的官员都没有好感。罗柳暗想，不管你们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我都要将消息公布出去，让你们这些渎职贪污的官员，受到应有的惩罚。

    唐天宇的出发点很简单，他打定主意将这次沉尸案件全程公布出去，以开放的态度解决花苑镇的问题，因为他知道防民之口难于防川，将众人皆知的事情捏在手心，采取强制的的手段不让它传播，远还不如将它完全公布出去比较好。

    官道之权色撩人:

    第289章防民之口难于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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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媒体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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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内嘈杂声四起，因为华夏青年报记者的加入，花苑镇的官员变得不再淡定，纷纷交头接耳。华夏青年报在全国具备很强的影响力，是国家领导人们重点关注的媒体之一，若是由他们报出花苑镇的负面新闻，花苑镇官场势必将迎来一次巨大的洗礼，如果情况严重的话，陵川县官场恐怕也会掀起一阵波澜。

    陈建宁见唐天宇竟然准备直接让华夏青年报的媒体记者就地采访，有些惊慌失措。他很快走到胡凯颖的身边，低声道：“胡书记，若就这么任由记者采访，还不知道到时候会传出什么样的新闻。要不，还是商量一下对策之后，再与记者交流？”陈建宁想采取拖延的战术，因为今天的事情频发，他根本没有想到“钓鱼”不仅钓出了命案，还将国家级的媒体记者给钓了出来。陈建宁没有与媒体公关的经验，第一反应便是想拦住媒体记者，暂时保持缄默，等所有人形成了统一的口径之后，再以官方的形式对外发布消息。

    胡凯颖心中也有些顾虑，华夏青年报在全国极有影响力，是国家级的核心报纸，若媒体是省级报纸，他还有信心听过以前当秘书的资源能够搞定，但面对华夏青年报，有些力不从心。胡凯颖咳嗽了一声，是在给唐天宇做个提醒。唐天宇走到胡凯颖的身边，低声与之耳语道：“胡书记，这两位记者肯定已经知道花苑镇锰矿问题的一手资料，如果采取堵的方法，恐怕已经来不及，还是采取疏的方法，才可行。”

    唐天宇大学专业是新闻学，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新闻舆论的可怕性。在华夏，媒体的功能尽管在大多数时候是被阉割的，主要为政治服务，但媒体还是具备一定的权力，尤其是如陵川这类县级地区，并不放在这些国家级报纸的记者的眼中。在对媒体公关的过程中，最关键的是开放合作的态度，若是将记者们惹毛了，稍微在报道中添加一些主观色彩较浓的词句，便会引来轩然大波。

    胡凯颖轻声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事情很严重，但并没有经过县委班子集体讨论，若是现在便跟媒体交流，会不会导致问题恶化。”胡凯颖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优柔寡断的一面，秘书出身的官员，大都心思细腻，但同时考虑问题的时候会非常复杂。

    唐天宇知道胡凯颖害怕担责任，轻声道：“胡书记，这一刻不能犹豫，记者们可不会等我们召开常委会，等到了明天，报纸上说不定就会印出关于花苑镇的负面新闻。白纸黑字一出来，到时候想降低影响，那就很难了。”

    胡凯颖叹了一口气，道：“我与赵书记、朱县长先打个电话沟通下情况吧。”在陵川面临舆论危机的时刻，胡凯颖虽百般不愿，但还是主动与赵普与朱文和打电话。若是胡凯颖不打这个电话，作为现场级别最高的官员，在事后势必要被追责。

    胡凯颖与赵普、朱文和分别打了电话。赵普在电话中立即表态，让胡凯颖全权负责现场的情况，不要怕背包袱，同时要从降低最大负面影响的角度出发解决问题。朱文和先问了胡凯颖，赵普对此事如何处理。得知赵普的态度之后，朱文和沉默了一阵，叹了一口气，道，就如赵书记的要求，凯颖同志一定要将此事的负面影响降低到最小程度。

    赵普挂了电话之后，从烟盒里掏出了烟，点燃了一根，深深地抽了一口，原本他以为花苑镇的问题可以委婉一点解决，没有想到问题连续发生，不仅出了命案，甚至还竟然惊动了华夏青年报的记者。赵普虽然狡诈，但面对这种情况，知道螳臂当车是最白痴的行为。

    花苑镇那可是一个大窟窿，凌安国在任的时候出现的一个黑金坑。凌安国原本只以为那是一个可以快速生财，推动地方经济发展的动力，但没有想到它发展的速度很恐怖，等到想要控制的时候，发现花苑镇的锰矿已经与不少官员牵扯在一起。杜江在任的时候，曾经想动过花苑镇，不过因为反抗力度太强最终还是无果。

    起初赵普任由胡凯颖在花苑镇锰矿的问题上做文章，其实有诱导之嫌，故意想让基层工作经验不足的胡凯颖吃一个闷亏。但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一波三折，逐渐变化到不可控制的境地。若是花苑镇的问题彻底被公诸于众，上面的老板还能顶得住压力保全自己吗？

    一向淡定的赵普，此刻有些坐不稳了。赵普想了想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大老板。大老板给予的答复让赵普很吃惊，没有想到大老板竟然会采取这么激烈的手段。

    赵普苦笑了一阵，叹了一口气，又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这个电话一般不会打，一旦打了那就是要变天了啊。

    得到了县委一把手和二把手的态度，胡凯颖回到了位置上，给唐天宇一个暗示性的点头。这让唐天宇松了一口气，赵普和朱文和总算在这种大问题上没有太多阻碍，倒还算明智。唐天宇收拾了一下心情，与罗柳轻声道：“罗记者，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你是谁？能否代表陵川及花苑回答我所提出的诸多问题？”罗柳质疑唐天宇道。罗柳对官场十分了解，从众人与胡凯颖说话的态度来看，知道胡凯颖应该是现场级别最高的官员，但猜不出唐天宇的身份，觉得唐天宇很年轻，极有可能是胡凯颖的秘书，但从他与胡凯颖说话的态度，又觉得不太像。唐天宇与胡凯颖说话时，更像两个平级的官员在交流。罗柳满腹问号。

    “我叫唐天宇，是陵川县的常务副县长，我可以从我角度，来给你作一些解释。”唐天宇不急不缓地回答道。唐天宇这句话回答得很有技巧，他并不是在代表陵川也不是代表花苑镇，而是作为常务副县长，在回答记者的问题。唐天宇这么说，是怕罗柳太上纲上线，与自己交流的过程中更为激烈，所以放下了些许气场，以一个极为平和的态度与之交流。

    罗柳见唐天宇说自己是常务副县长，不禁有些迷糊，因为在县级干部中极少能出现副处级的年轻干部。罗柳将唐天宇暗自打量一番，暗道这年轻县长长得还真帅气，身材高挑瘦削，剑眉入鬓，国字脸棱角分明，目光中射出温和的目光，而且从与唐天宇交流的过程中，发现唐天宇并不是花架子。

    大约花痴了十几秒，罗柳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收拾了心情，道：“首先我得介绍一下，我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花苑镇。在三个月之前，我接到了来自花苑镇一封举报信。这封信的内容，我想在座的各位领导都曾经亲眼看过，内容相当怵目惊心啊。短短五年的时间，锰矿伤亡人数达到了一百余人，而且矿场还涉嫌非法雇佣童工及智障工人。矿工的生活环境极为恶劣，收获与自己的劳动付出根本不对等。这里的生存环境，让我觉得回到了奴隶制社会。我不知道在座的父母官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你们作为人民公仆，怎么忍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事情如此演变！”罗柳以女性特有的声线带着满腔怒火地对在座诸位官员进行控诉，包括唐天宇在内，都感受到了心惊肉跳的感觉。花苑镇的问题的确很严重，而且从罗柳的了解程度来看，远比唐天宇知道现实情况，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唐天宇手指头轻轻敲着桌面，考虑如何应对，等罗柳说完之后，温和道：“罗记者，非常感谢你的正义之举。你刚才的一番话，振聋发聩，在座的每个人想必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县里收到举报信之后，一直很关注事态的发展，并由市委组织调查组，专门至花苑镇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现在的调查情况不明，但我可以跟你保证，在一个星期内，会给你一个答复。”

    罗柳冷笑了一声，道：“并不是我要你的答复。你们应该负责的人，应该是老百姓，而不是我。”

    唐天宇发现罗柳言辞犀利，也不以为忤，诚心道歉道：“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口误。在这件事情上，县里的某些工作开展得的确缓慢。但我希望罗记者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同时我知道你手上有很多资料，希望你帮助我们一起将花苑镇的问题彻底解决。”

    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之唐天宇长着一副阳光帅气的脸，罗柳原本的怒火不知为何逐渐消淡了下去。罗柳又问了几个话题，被唐天宇巧妙地绕了过去。胡凯颖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从唐天宇与罗柳交流的过程中，胡凯颖发现自己学到了不少东西。在政府部门，媒体公关是一门技术，尤其随着社会越来越文明，越发要关注媒体公关的技巧。

    见唐天宇这么放低姿态，罗柳又随意问了几个问题，没有再刁难。唐天宇与罗柳沟通了一番，希望罗柳能与自己一起去县城，参加县委为此事专门召开的班子会议。罗柳没有想到陵川完全以公开的形式处理问题，不仅感觉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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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媒体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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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雷宇

﻿    陈秀春只觉得手心捏了一把汗，他也算纵横官场的老资格，在副县长位置上待了近三年，见过各种场合，比起如今更加激烈的场面也经历不少，但陈秀春不知为何感觉心惊肉跳。换位思考，陈秀春怕是也没有办法做得比唐天宇更加出色。

    罗柳一开始咄咄逼人，但在唐天宇婉转交流之下，逐渐改变了态度。陈秀春隐约猜到，唐天宇是在利用媒体的力量，在给陵川的一二把手施加压力。他心中不仅对唐天宇又高看了三分。陵川县一直在盛传唐天宇是凌安国、张太荣、赵恒等人落马的主要操刀手，他原本还有些不信，但今天见到唐天宇顺势而为的魄力，知道那些传言怕是真。

    唐天宇这番借势所为，将陵川官场局面与花苑镇锰矿安全问题捆绑在了一处。赵普及朱文和作为一二把手，不得不正面接招。花苑镇锰矿安全问题原本是遗留问题，与官场新人唐天宇及空降兵胡凯颖都没有太大关系。无论华夏青年报如何报道，都不会影响到唐天宇的未来前途，但若是运作得好，则可以让陵川官场来一次改头换面。

    陈秀春不禁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因为唐天宇不过才二十多岁，便有如此心机，他没法想象，若是再任其发展几年，那将会变成什么样的腹黑人物。赵普那可是混迹官场数十年的老狐狸，唐天宇在与其角逐的过程中，非但没有落于下风，还断了赵普左膀右臂。陈秀春心中不仅暗叹，自古英雄出少年，以后自己“腹黑陈”称号中的腹黑二字怕是要拱手相让了。

    经过一番思考，陈秀春决定选择与唐天宇站在同一阵线。从各种情况分析看来，唐天宇前途不可限量，都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若是能站在唐天宇身后，过个几年等唐天宇飞黄腾达了，陈秀春说不定还有另外一番好机遇。

    在唐天宇接受罗柳采访的过程中，胡凯颖一直在抽烟，他眯着眼睛，实际在仔细观察唐天宇的一举一动。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年轻人，胡凯颖一开始欲与唐天宇结盟，主要是看唐天宇年纪轻，官场经验不足，以为拉唐天宇比较轻松，同时没有腹背受敌的后顾之忧，但通过今天这番近距离观察，胡凯颖发现自己太小看了唐天宇。以唐天宇应对罗柳咄咄逼人采访过程中的从容不怕，已经有大将风度。唯一缺少的便是一股静气，唐天宇在回答罗柳问题的过程中，尽管逻辑顺畅，言辞切切，但语速还是稍快了些，不够稳重。

    胡凯颖在徐省长身边看了多年，识人之能自是非同一般，从唐天宇的一言一行，也能判断唐天宇并非池中物。胡凯颖皱着眉，他还在思考经过这一件事情之后赵普将会如何应对。从方才电话沟通的结果来看，赵普还是带着开放的态度来应对此次媒体公关危机，但胡凯颖知道赵普这只老狐狸一向谋定而动，或者后面已经有应对的招术来等待自己。胡凯颖知道自己现在最为聪明之举，便是将事情全部推至唐天宇的身上，自己作壁上观。

    唐天宇已经看出胡凯颖的心理，从头至尾都没有说出一句话，发表一句评论，他隐隐猜出胡凯颖已经萌生退意，心中不仅冷笑，暗道胡凯颖也是一个没有担当与魄力之人，也难怪背后有省委二号老板相助，在赵普与朱文和的联手谋算之下，还是这般狼狈不堪。

    在唐天宇的安排之下，众人上了车，准备立即回陵川召开县委班子会议。唐天宇将两名记者安排与自己一起坐，然后让胡凯颖等人坐上了王波的桑塔纳。见唐天宇开着宝马，罗柳与同行的记者十分意外，因为没有想到一个年轻的副县长也能开宝马豪车。唐天宇见罗柳满面疑云，便解释道，这宝马车是自己借了大学同学的。罗柳笑了笑，知道即使这车不是唐天宇的，但背景怕也是不一般。

    唐天宇在上车之前不忘给杜江打了一个电话。唐天宇知道这件事情市委事后势必要追求相关责任，于是便想跟杜江提前通气，顺便想从杜江口中得知一些处理意见。杜江听唐天宇汇报完工作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徐徐道，放手去做，一切有我。

    听到杜江这般承诺，唐天宇觉得心中暖暖，他知道杜江并不赞成自己此举，将中央媒体的记者引入县委班子会议，这是一个石破天惊的创举。中央媒体太不可控，若是发表了什么不佳言论，很有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影响的不止是陵川及三沙，甚或影响渭北全省。

    杜江挂了电话，坐在位置上把玩着唐天宇送来的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在烟雾阵阵中，他发现自己一直没有看清唐天宇。原本以为唐天宇经过省委党校三个月的进修沉稳了不少，但如今看来，还是那般总是喜欢作出一些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不过唐天宇每一次出格的举动，都会让自己有所收获，从凌安国到张太荣，每一次问题发生之后，杜江的级别都会升一级。在杜江眼中，唐天宇是一名福将。

    杜江弹了弹烟灰，开始考虑如何让这件事情能够完美解决。

    唐天宇收了手机，坐在驾驶座，发动过了车子。罗柳清了一声嗓子，道：“听唐县长的口音，应该不是渭北本地人。”罗柳第一次喊唐天宇的职务，她已开始重视起坐在驾驶位置上英俊帅的青年官员。

    唐天宇见罗柳对自己产生了好奇，也不隐瞒，道：“罗记者的眼力真好，我的确不是渭北人，在渭北大学毕业之后，便来到了陵川。陵川是一个好地方，罗记者在这里待了数月，应该看到陵川在改革开放方面作出的努力。这与一个具备开放态度的政府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罗柳点了点头，正如唐天宇所言，陵川的变化极大。她在很多地方采访过，但没有想到在一个小县城能够见到一些兼容并包的东西。比如在陵川能够见到很多外来打工人口，在陵川能看到比之京城也毫不落下风的大三元休闲中心。罗柳从心理上已经基本接受了唐天宇，淡淡笑道：“唐县长，从你一开始让我进会议室，我便知道你不是一个俗人。后面，你接受我的采访，所有的回答让我更是吃惊，因为我没有想到一个年轻的政府官员能够拥有这么大的胆气，敢于面对媒体的正面质问，敢于接受错误与批评。”

    唐天宇笑道：“作为第三方权力，媒体应当拥有质问政府的权力，况且在花苑镇锰矿安全问题上，政府的确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我想请罗记者用动态的眼光看待这件事情。作为媒体想必更愿意看到的是结果，尽管在锰矿安全问题上，政府犯下了诸多错误，但因为我们的推动，解决了问题，为避免其他地方发生类似问题，作出了示范作用。这也是一种创新和突破。”

    罗柳见唐天宇这般引导，脑海中灵光一闪，唐天宇提出的这个角度，极有新意。如今全国范围整风行动在即，不少媒体开始报道各省市诸多负面新闻，在这种情势下，若自己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切入政府整风行动，以陵川县积极配合整风行动应对花苑镇锰矿安全问题切题，说不定反而会取得更好的效果。

    唐天宇与罗柳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罗柳发现唐天宇在很多方面视野很开阔，不禁问道：“我现在你某些观点，跟一个著名时评人的观点很相近。”

    唐天宇有些奇怪地问道：“哦！是谁呢？”

    罗柳旁敲侧击地问道：“唐县长你是不是经常会看雷宇的时评，因为我发现你跟他的某些观点不谋而合。观点都以同情弱势群体为主，充满着浓浓的人文主义关怀。”

    唐天宇没有想到罗柳竟然念起了自己的笔名，他想了想，笑道：“没有想到罗记者竟然也喜欢看雷宇的文章。其实我与雷宇很熟悉，因此或多或少受到了他一些影响。”听到罗柳在“时评人”前面加了一个著名，唐天宇感觉有些舒服。人都喜欢被拍马屁，唐天宇暗受了一记，不例外的得意洋洋一番。

    罗柳见唐天宇听说过“雷宇”，心中一暖，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笑道：“我越来越期待晚点县委班子会议了，有你这么一个常务副县长在，会议想必一定会很精彩。”

    唐天宇淡淡笑道：“只希望能够顺利解决问题吧。总不能让凶手和恶人逍遥法外。”

    转过了一个路口，唐天宇屏息认真开车，这是一段有些坑洼的区域，唐天宇技术不错，熟练地打着方向盘，绕过了起伏不断的大坑。

    “轰！”

    一个爆炸声突然响起，唐天宇被惊得头皮发麻，坐在后排的罗柳及她的同事发出了惊叫声，唐天宇顿时感到一股气浪轰击着车子，方向盘开始不听使唤，然后他大脑一阵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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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1章雷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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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重伤

﻿    “李师傅，麻烦你开快一点！”

    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焦急的味道，司机老李情不自禁地从后视镜中打量着自己老板那张清秀可人的脸。

    却见谭林静柳叶般的眉毛微微蹙着，心中仿佛装了很多事情。老李作为谭林静的专职司机，与谭林静也曾一起处理过很多事情，但还是第一次从谭林静的神情中看出慌乱之色。老李心中叹了一口气，原本真以为谭林静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仙女似的市长，如今看来与凡人并无二样，也会有情绪表露的时候。

    老李猛踩了一脚油门，车速飙升了上去。老李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疑问连连，究竟是什么事情惊动了谭林静，以至于今天是周末，谭林静还特地打了电话，让自己着她出一趟差。

    谭林静的计划性很强，从未出现过这么紧急的情况，从谭林静今天出行没有带上秘书，老李猜出谭林静应该是办理私事。但若是处理私事的话，驱车赶赴的地点让他又觉得有些奇怪，谭林静及父母的家均在合城，为何现在谭林静却是让自己驱车赶往三沙市？

    老李对谭林静一直很佩服。谭林静来到清江之后，大有作为，先后为清江市成功引入两个过亿的经济项目，加之谭林静形象极佳，很快便让清江市的老百姓认可了谭林静这一美女市长。不过老李对谭林静佩服其实另有原因，倒不是谭林静执政有魅力，而是在做谭林静专职司机的期间，他发现谭林静是一个实打实的官场女强人，除了工作之外，便是回到市委分配的那套住房里，数月时间，谭林静只回过一次合城。除了工作便是工作，若是换做老李，他确定自己可没有办法像谭林静那般付出。

    谭林静在极短的时间内于清江站稳了脚跟。常务副市长徐鸣宁原本对谭林静的能力并不看好，因为他骨子里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认为官场是男人的天下，谭林静一女流之辈，又如何跟一班男人公事。但谭林静巧妙化解，徐鸣宁与谭林静同事数月之后，发现谭林静正应了那一句“谁说女子不如男”，对工作的疯狂程度比之男人丝毫不弱，所以便认可了谭林静。因为徐鸣宁态度的转变，整个清江市政府已经接纳谭林静。在市长例会上，谭林静的意见如今一般会摆在重要议程之内。

    谭林静已是心乱如麻，原本以为自己一颗心放在了工作之中，但突然听到了唐天宇受重伤的消息，顿时觉得世界都崩塌了。已经有许久没见唐天宇，谭林静一直用工作麻痹自己，让自己忙碌得躺倒床上变睡，现在想来有些太傻。唐天宇没有主动来清江找自己，她又为何不主动去见唐天宇呢？

    “老板，今天去三沙有要事处理吗？”老李觉得氛围有些冷，终于没有忍住，破了例，问了谭林静一句。在官场上，向来领导的事情，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但老李觉得谭林静表现太过异常，还是冒着风险关心谭林静一句。

    谭林静倒没有觉得老李逾矩，叹了一口气，道：“以前的同事受了重伤，我现在赶过去探望他。”

    老李见谭林静愿意跟自己交流，轻声问道：“想必是与老板关系极好的同事了。”

    谭林静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谭林静一直在思考自己与唐天宇的关系该如何相处，原本以为两人分地工作，应该会让谭林静将自己原本放任的心收回，但得知唐天宇重伤之后，她的一颗心立马又飞回了陵川。

    坏小子，你千万不能有事！

    谭林静下意识摇了摇头，让最坏的打算从自己脑海里清除掉，她一向不信神佛，但此刻却在将心中所能想到的神仙佛祖上帝一一请求了个遍。谭林静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什么都可以不要，只希望唐天宇能够安全便好。

    ……

    陵川县发生了一起极为严重的命案。一辆宝马车在路上行驶的过程中，被炸药炸飞，车上两人重伤，一人死亡。经过警方实地调查，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案件。因为从事发地点罪犯留下的痕迹来看，应该是提前埋下了炸药，等到车辆到达事发地点之后，才引爆炸药。这一案件收到了市委高度重视，因为车上的三人身份很重要。有两人是华夏青年报的记者，还有一人是陵川县的常务副县长。三人受伤之后，立即被后面的另一辆车给救了下来，没有在陵川停留，被直接送往了三沙市人民医院。

    县委书记赵普得知消息之后，立即赶往市人民医院，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手术大约进行了三个小时，见医生从急救室内走出，赵普焦急地迎了上去，问道：“人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面露苦色，摇了摇头，道：“有一人抢救无效，已经死亡。另外两人也是身受重伤，需要仔细观察，若是能熬过今天，应该能脱离生命危险。不过伤很重，即使治愈之后，恐怕也得休养很长时间。”

    赵普抓着主治医生的手，脸上流露着痛苦之色，问道：“请问死亡的那人，是谁？”

    主治医生翻了翻案例，叹了一口气，道：“是他——葛军。”

    赵普叹了一口气，用恳求的语气，道：“还请医生一定要治好另外两人。其中一人是我们陵川的年轻副县长，如今才二十四岁。另外一人是华夏青年报的著名记者。无论哪一个都是对社会有着很多贡献的人，恳请你竭尽全力，要保住他们的生命。”

    主治医生重重地点头，道：“这位领导请你放心，作为医生，我们一定会用尽最大的能力来挽留一切能挽留的生命。两人之中女性的危险程度相对轻一些，男性因为坐在前排，遭受的伤害最为直接，身上失血过多，很不稳定。”

    赵普与主治医生沟通一番之后，大约知道如今的情况，不仅皱了皱眉头，这时朱文和匆匆地赶了过来。赵普沉声问道：“家属都通知到位了吗？”

    朱文和面有难色，道：“两位记者的家属倒是已经通知到了，但打小唐县长母亲的电话并没有接通，或许是因为在国外的缘故。”

    赵普皱了皱眉头，道：“去问问小唐县长的秘书夏元，他应该对自己的领导有些了解。”

    朱文和叹了一口气，道：“已经问了夏元，夏元跟小唐县长的时间未多久，并不知道唐县长的家人情况。”

    赵普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道：“去问问房娟试试。房娟做小唐县长秘书的时间比较长，应该会对他有所了解。”

    朱文和随后便让秘书打电话与远在夏余镇的房娟取得了联系。房娟知道唐天宇出事后，情绪异常激动，竟然一下子哭出声来。经过朱文和一番劝说，房娟好不容易收拾了心情，给朱文和提供了远在美利坚，唐天宇的女朋友王洁妮的电话。朱文和随后与王洁妮顺利联系上。王洁妮比起房娟显得淡定了些，拜托朱文和一定要治好唐天宇，自己会通知唐天宇的家人。

    打完了电话，朱文和抽了一口烟，见赵普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边，便递了一根烟过去，道：“赵书记，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演变到这等地步，花苑镇的问题看来是避无可避了啊。”朱文和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是一个惬意的下午，突发事件频出，让他措手不及。

    赵普望了一眼正在远处打电话的胡凯颖，道：“花苑镇原本便是极其严重的遗留问题，若是今天不通过此事解决，恐怕以后难以根除。”

    朱文和点了点头，道：“不过此事终要有人负责，若是清查起来，陵川原本稍微稳定一点的班子，恐怕又得调整一番了。”

    赵普冷冷道：“就怕外来户，凭借此事大做文章，让陵川县再度乌烟瘴气。”

    朱文和知道赵普口中所称“外来户”指的是胡凯颖，道：“自然不会任由一些人胡作非为。”花苑镇风波不断，胡凯颖自是始作俑者，如今朱文和已经将胡凯颖认定为头等大敌。赵普吐了一个烟圈，发现手机响了起来，便将大半截烟丢在地上，用皮鞋重重地踩灭。

    与此同时朱文和也接到了杜江的电话。朱文和虽然与唐天宇逐渐拉远了距离，但还处于杜江的势力阵营。朱文和发现自己方才打了一圈电话，竟然没有通知杜江，心中不仅有些发虚。

    “小唐，他现在情况如何了？”杜江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关怀之意。

    朱文和知道杜江与唐天宇的关系胜似师徒，一五一十地交代道：“唐县长还没有脱离危险情况，需要观察。”

    “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汇报，如今市委受到的压力很大，尤其是一名中央媒体的记者已经遇难。若是不好好处理，会惹来各种负面影响。市委已经组织常委会议，尽快形成处理方案。”杜江将市委的情况大致与朱文和交代了一下：“当然，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一定要照顾好病人。”

    挂了电话，朱文和看了一眼赵普焦灼踱步接电话的场景，心中极为不平静。

    山雨未来，风已满楼！

    官道之权色撩人:

    第292章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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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复活

﻿    老李在车上还没有抽完一根烟，便见身材窈窕的谭林静从医院门口走了出来，不过谭林静步伐没有一贯的干练轻松。老李知道谭林静很厌恶烟味，所以慌忙掐掉了烟，然后下车帮谭林静打开了车门。

    谭林静心事重重，只觉得这一瞬间，连人生都混乱了方向。与唐天宇在一起的时间是谭林静此生之中最为欢乐的时光，尽管他们数月未见，而谭林静也在努力压制心中的情感，但当谭林静得知唐天宇的消息之后还是收拾起了一直牵挂的心。谭林静必须要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知道唐天宇的消息。

    谭林静坐在后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老李微微扫了一眼谭林静精致无暇的俏脸，心中一惊，只见谭林静双眼红肿，似乎哭过了的模样，也跟着暗暗叹了一口气，暗想今天住院的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尽然惹得在清江官场上一向强硬的林静市长流了泪。老李只以为谭林静在陵川当过几年县长，心中估摸着医院里住着的应该是谭林静的长辈，却不知道医院里躺着的其实是谭林静的情人。

    “老板，人没事吧？”老李轻声问道，准备安慰谭林静几句。这一刻，谭林静在老李心中已经彻底走下了神坛，不是高不可及的美女市长，而是普通人，普通的女人而已。

    谭林静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谭林静问了病房的护士，知道唐天宇只不过是暂时脱离了危险而已，最终情况如何，还需要时间来观察。

    老李叹了一口气，道：“应该不会有很大的问题。好人会有好报的。”老李不善言谈，绞尽脑汁，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安慰谭林静的话。

    谭林静也是心乱如麻，道：“希望如此吧！”在灾难的面前，人很多时候是无能为力的，谭林静是从陈忠那处知道唐天宇受伤的消息，而陈忠则是从王波那里收到的消息。

    王波一直开着桑塔纳跟在唐天宇的车后，见前面出了事故之后，立即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从车子里翻出了唐天宇及两名记者。就在几人脱离现场的那一瞬间，宝马车油箱被引爆，现场发生了第二次大爆炸，所以若是没有王波的果断与勇敢，车中的三人恐怕无一人能够幸免。不过即使如此，王波还是深深地自责，因为他觉得辜负了陈忠，更辜负了自己的姐姐王洁妮，没有好好保护好唐天宇。

    谭林静一得到消息，立马从清江赶到了三沙。不过她走到病房前犹豫了一番，最终没有推门而入，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身份去看望唐天宇。谭林静第一次感到原来身份是一种束缚，若是谭林静不是唐天宇的老领导，不是清江市的副市长，此刻见唐天宇一面，那又何妨？

    老李见谭林静已是三魂七魄走了大半，提醒道：“老板，我们现在是留在三沙，还是回清江？”

    “回清江吧！”谭林静终究还是调整了心态，用内心的理性还是战胜了冲动，她知道此刻即使自己留在唐天宇的身边也是于事无补。唐天宇已经转入重症室，还需要被观察及重点护理，这时候自己进去一点忙也帮不上。谭林静没有必要在这里痴痴等着浪费时间，她可以去做其他事情，让这件事背后黑手，更快地浮出水面。

    等老李发动了车子，谭林静拨通了陈忠的电话。

    “你见到唐天宇了吗？”谭林静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高傲与冷静，声音中透着一股杀伐的气息，竟然让陈忠听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谭林静简单的一句，陈忠便已知道谭林静是要自己尽快破案，抓出幕后的凶手。

    “已经在路上了，大约还有一个小时能到。林静市长，您放心，我会在第一时间将唐县长的情况告诉您的。”陈忠郑重地回答道。

    唐天宇在陈忠心中的份量很重，他从王波口中得知消息，立马通知了丁胖子，两人开着车往三沙赶。不过他并不知道，谭林静已经早他们一步赶到了三沙。虽然唐天宇与谭林静的关系隐藏得很深，但陈忠凭借职业敏感知道唐天宇与谭林静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在通知丁胖子之前便通知了谭林静。

    “这是一起极为严重的恐怖事件，你一定要高度重视起来。”谭林静以命令地口吻道。

    “放心吧，林静市长，我一定会查出究竟是谁在后面动黑手，同时将凶手绳之以法……”陈忠狠狠地说道，他自然是要为唐天宇报仇雪恨。

    “如果在办案的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便打电话给我吧。不要害怕遇到什么困难，处理这件事，要切记能顶住压力！”随后谭林静便挂断了电话。

    老李发动了车，发现打完电话之后的谭林静再度变成了那个骄傲孔雀市长。他并不知道，谭林静掩饰了多么重的伤痛。奔行千里，未得一面；情至此处，何等痴望。

    “妈了个逼的，究竟是谁这么大的的胆子，竟然用了炸药！”丁胖子愤愤道。得知唐天宇受重伤，丁胖子推了所有的事情，带着陈忠便往三沙赶。

    “花苑镇那帮家伙，原本就胆大妄为，不过案子调查起来很难，因为那些家伙都是老手，出了事情，定是已经有后路。”陈忠摸了摸下巴胡渣冷静道。

    “若是要花钱的话，只管跟我说便是，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这堆恐怖之徒给绳之以法。”丁胖子满口暴发户气息道。

    陈忠苦笑道：“有时候钱不能解决一切，而是事情背后的黑手牵连很广，一定会遇到极大的阻碍。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住压力。”

    丁胖子猛踩了一脚油门，道：“顶不住也得顶。我支持你各种进口补品，你一定要证明自己是个爷们。”

    ……

    唐天宇觉得自己孤独地站在一个空旷的原野，他想要开口询问周围有没有人，但发现自己嗓子如同嘶哑了一般，说不出一句话来。唐天宇想要迈动步子，发现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尤其是腿脚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所以他才迈了一步，便倒在了地上。趴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唐天宇想起了重生前的那一刻，也是这般的痛苦与无奈，或者自己又将死一次了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天宇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尤其喉咙中冒出了一团烈火，嘴唇干得厉害。他暗想，或许这一刻在这原野上能下一场大雨，会让自己轻松一些吧。没想到天公作美，一阵细雨缓缓飘落，雨水开始滋润唐天宇的身体，让他慢慢拥有了力量。

    唐天宇觉得自己身体重新焕发了生机，他努力地支撑起身体，咬着牙，承受着身体多处传来的剧痛，往前行去。细雨虽然朦胧，但唐天宇累得厉害，他眯着眼睛，机械般地蹒跚挪着步子。唐天宇知道若是自己放弃，他便会死在这里。他好不容易活了一次，不能轻易放弃活下去的机会。

    唐天宇脑海中瞬间想起了，这一辈子遇见的那些女人，廖柔、梅怡瑄、王洁妮、谭林静、李雨涵、房娟、房媛、刘清芳、肖菲菲……唐天宇一边想着这些女人，一边苦笑着，或许这些女人，成为他能够继续往前走下去的动力了。

    细雨逐渐演变成大雨，唐天宇再度力竭，躺在了地上。

    他太累了，不想往前走了，这苍茫的原野，没有尽头，让人感到绝望。雨水冰冷彻骨，打在他身上，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等他抬头的那一刻，突然发现雨雾之中，似乎多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人手中撑着一把伞，缓缓地来到了自己的身边，用伞挡住了飘落的雨滴。唐天宇勉力睁开了眼，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人。

    这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只见她脸若月牙，柳叶细眉，鼻梁秀气挺拔，红唇丰润充盈，身材婀娜妩媚。女人穿着一件薄纱绸衣，高耸的胸部若隐若现，尤其是两点红莓粉嫩可人。

    女人给了唐天宇一个深深地吻，唐天宇从女人身上能够嗅到一股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清香气息。她似乎知道唐天宇没有力气，所以主动地俯下了身子，与唐天宇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女人用纤细地手指，剥开了唐天宇褴褛的衣服，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唐天宇伤痕累累的胸膛，唐天宇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女人，她想要做什么？唐天宇混乱地想。这时，女人开始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唐天宇的脸，一路向下游走，从胸膛走到了小腹位置，大约停顿了一会，她轻柔的舌尖游已走到唐天宇小腹以下的位置，含上了唐天宇的分身。一阵舒爽的感觉从心底涌出，唐天宇觉得血液在沸腾，他每一处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雨停了，女人走了。唐天宇不知为何感觉身体又有了力量，他再度挣扎起身，迈开了步子。世界如此惊艳，他怎能轻言放弃！

    ……

    官道之权色撩人:

    第293章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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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身份

﻿    感谢暗流沉浮的打赏！

    第二卷即将进入小**，唐天宇劫后余生，该如何谋划呢？大家不妨一猜！

    ***

    起初是一个光点，随后光点连成一道光线，耳边陆续传来惊呼之声，唐天宇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头脑昏沉，他也分不清那些晃动的人影究竟是谁。

    过了一会，唐天宇大致分析了一下身处的环境，他意识到自己受了很重的伤，脸上似乎还罩着呼吸器，他努力想动弹一下手指，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于是唐天宇静静等待片刻，开始调整自己的精神力，他努力睁开眼睛，大约过了五分钟，终于看清楚了眼前之人，王洁妮正紧张地与她身边的医生说着些什么。

    自己终究还是走出了那个杳无人烟的荒野，唐天宇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又昏睡了过去。

    王洁妮见唐天宇醒转后，又昏睡了过去，难免紧张地问医生道：“方医生，他怎么又睡过去了？”三天前，王洁妮回了国，从此对唐天宇寸步不离。见唐天宇悠悠醒来，王洁妮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不过见唐天宇又闭目睡了过去，心中不禁又产生了些许担心。

    方医生见王洁妮很激动，比了个手势，让她稍安勿躁，然后对着仪器记录数据，帮唐天宇分析了一下生命指数。过了片刻，他与王洁妮道：“人若是能醒过来，那便是成功脱离危险了，他如今的各项指数已经比较正常，趋于稳定，不过还得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因为他身体上的创伤实在太多，若要完全愈合，怕是要数月的时间。”

    方医生对唐天宇的病情自是格外关照与上心，因为他知道躺在床上的病人身份怕是不简单。最近这段时间，市委不少领导相继来探望，甚至连市委副书记都低调亲自来到病房，并与自己询问了病人的病情。

    唐天宇昏睡了足足有七天，王洁妮一度感到了绝望，因此见唐天宇终于生机，心中难免激动，泪水从她的眼中溢出，她紧紧地握着方医生的手，道：“谢谢你医生！”

    方医生对王洁妮的行为还是很感动，他没有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会对一个男人如此无微不至，他摆了摆手，淡淡笑道：“不用谢我，病人完全是靠着自己强大的生存意识才活下来的。若是病人生存意识稍微有些动摇，结果都会很糟糕。他醒了，我看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不要等病人好了，你却倒下了。”

    方医生也是实话实说，在急救室内作了手术之后，方医生便估计唐天宇是凶多吉少，而且此后唐天宇一直昏睡不醒，生命强度逐步走弱。他一度也以为唐天宇熬不下来，不过挺过了一周之后，唐天宇的身体状况竟然有了反弹，很多指数一路走高。

    王洁妮松了一个气，笑道：“放心吧，我没事；只要他能好，我就不会有事。”

    方医生知道没有办法让王洁妮改变主意，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这时房媛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听说小唐县长刚才醒了？”房媛尽量压制住心中的喜悦轻声问道。

    “是的，不过他又睡了。方医生说，如果能够醒来就没事了。”王洁妮从房媛手中接过了餐盒，“真不知道如何感谢媛姐，这么多天来一直承蒙你的照顾。”或许因为唐天宇醒过来的缘故，王洁妮没有了之前的慌张，整个人精神面貌有所提升。

    王洁妮是心思细腻的人物。四天前，她与唐天宇的母亲蔡英赶到三沙市人民医院的时候，便是房媛在照顾唐天宇。若只是普通朋友，谁又会如此付出？况且王洁妮能从房媛每次看向唐天宇的眼神里看到一些异样，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是异常灵敏。王洁妮对唐天宇的喜好很清楚，对年龄较大的成熟妩媚女人情有独钟，而房媛明显便在此之列。房媛年龄虽然大了一些，但保养得极好，若论风姿绰约的程度，让王洁妮感觉自己竟有些比不上。

    房媛与唐天宇定是有些故事。

    王洁妮虽知道房媛与唐天宇应该是有些牵扯不清的关系，但也不点破。她知道唐天宇是人中龙凤，一生之中肯定有着许多红颜知己。她所求的不过是唐天宇不要那么快忘记自己而已。因此王洁妮见到房媛，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妒意，相反一直对房媛以礼相待。

    房媛摆了摆手，道：“小唐县长在没出事之前，一直对我姐妹俩都照顾有加，如今他出事了，我们自是要好好照顾他。”

    房媛与王洁妮接触久了之后，终于明白为何王洁妮虽然去了国外，但唐天宇还一直对王洁妮还是念念不忘。因为王洁妮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女人，不仅外貌出众，而且处人与事很温和，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更重要的是，能看得出王洁妮对唐天宇用情至真至诚，得知唐天宇受重伤之后，便用最快的时间赶到了医院。而且在随后的几天里，王洁妮衣不解带地在唐天宇身边悉心照料。

    房媛其实在王洁妮面前一直有些心虚，因为王洁妮是唐天宇的正牌女友，而自己若是过多流露关怀之意，那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我总觉得自己很不称职，一直在国外不能够好好地照顾他。”王洁妮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黯然之色，对自己未能最及时出现在唐天宇的身边感到遗憾。

    “你们两人隔得这般远，是有点不好。若是可以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回国吧。”房媛摆好了餐具，帮王洁妮装了一碗汤，轻声劝道。

    王洁妮苦笑着摇了摇头，端着汤碗喝了一口，道：“媛姐说得没错。现在只希望他能够早点恢复过来，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多做考虑了。”

    毕竟是唐天宇与王洁妮两人之间的事情，房媛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什么。房媛暗想回去之后要好好劝劝自己的妹妹房娟，还是对唐天宇彻底死心吧。至于自己，更是要斩断情丝。因为原本以为唐天宇的女朋友不过是空中楼阁，但相处之后，发现王洁妮非但不是绣花枕头，而且极有内涵与智慧，是自己妹妹房娟难以媲美的。

    王洁妮因在美利坚生活学习了数月，已有了极大的蜕变。

    ……

    大约到了第二天清晨，唐天宇终于完全恢复了意识，不过他伤得很重，身体多处骨折，身上大面积烧伤。不过让人感到欣慰的是，唐天宇一张脸倒是很幸运的没有留下太多的疤痕。至于那场灾难的幸存者罗柳比唐天宇醒得早，不过得知同事去世之后，情绪异常低落。

    蔡英女士在三沙停留了一天之后，便去了京城。这是蔡英女士近五年来第一次主动回京城与老唐家。唐天宇知道蔡英因为自己受伤之事动了真怒，回到唐家想必是劝唐老爷子为唐天宇出头，让唐天宇少受一点罪。

    蔡英是一个商人，但对于唐天宇而言更是一个母亲。她知道唐家一直让唐天宇隐瞒身份在陵川当官，是为了让他能在基层得到充分锻炼的缘故。但护短的心还是战胜了理智，蔡英没有办法容忍自己的儿子，在一个充满生命危险的恶劣环境中生存。

    因为她已失去了丈夫，不能再失去儿子。

    也不知蔡英如何与唐老爷子交涉，但花苑镇爆炸风波，的确受到了渭北省的高度重视。徐省长亲自过问此事，并责成省委公安厅成立专门调查组，就此事进行深入调查，并要求在一个月的时间内破案。同时，为了防止罪犯已经逃离渭北，公安厅还向全国公布了犯罪嫌疑人的信息。

    因为唐天宇身体有伤的缘故，所以今年春节又不能回京城过了。唐天宇给唐老爷子打了拜年电话。按照唐老爷子的意思，自是希望唐天宇能够转到京城治疗，不过唐天宇还是拒绝了。唐老爷子想了想，也就没有勉强，让唐天宇快点养好身体，与唐天宇交代，等到每天春暖花开的时候，自己若是身体好，或者会来渭北逛一圈。唐天宇表示万分欢迎。

    蔡英在京城转了一圈之后，便直接飞回了美利坚。蔡英女士并不是铁石心肠，唐天宇知道蔡英女士是害怕见到自己四肢打着石膏、满身缠着绷带的模样，忍不住再心碎一次。自从父亲死后，蔡英女士一直很脆弱，她很少回国，便是害怕想起自己去世多年的父亲。

    蔡英女士在电话里声色俱厉地强烈要求唐天宇以后处事要机灵一点，千万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唐天宇笑着回答，老妈，你就放心吧，若是下次再有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一定绕道走。

    蔡英女士没好气道，你这家伙的脾气，我还不知道。跟你那死鬼老子一个脾性，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格。我与你交代好了，若是再出现这么危险的情况，你就别当什么劳什子官了，跟老妈去美利坚定居，老妈养你一辈子！

    唐天宇慌忙摇了摇头表示，你儿子可不是啃老一族，要凭借自己的努力与奋斗来养活自己。自己老大不小的人了，若是被人知道还要老妈来养，那是多么丢脸的事情啊。

    蔡英女士恶狠狠地笑骂了一句“没见过你这么不懂得享受的官二代和富二代”便挂断了电话。

    唐天宇对着电话叹了一口气，暗道，经过这么一折腾，渭北省某些人怕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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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4章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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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休养（一）

﻿    苏亚费了大半天的劲儿才将一批探病者从高级病房区请了出去。幼狮书盟（）这些探病者都不是轻易好糊弄的主，非富即贵，都是三沙市有权势的人物。苏亚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病人，碰巧，对方正给了自己一个感激的眼神，她不禁脸色一红，低头匆匆退出了病房。

    回到值班室，苏亚感觉浑身乏力，伸了一个懒腰之后，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旁边的护士小刘轻声笑问道：“护士长，2号病房那边来探病的人还是那么多吗？”

    苏亚点了点头，道：“病人身体还没有复原，不少地方的伤口还没有愈合，若是一直总有这么多人来造访，怕是只会让他的身体会变得更加恶劣。我都跟那些探病者说了，病人需要静养，真不知道那些探病的有没有一点脑子，每天总是来了一批又一批，跟赶场子似的。”

    小刘给苏亚倒了一杯水，笑道：“护士长，你别生气。听说那人送进三沙市医院第二天，市委副书记都过来瞧他，其他人能不跟风而来吗？我看护士长，你也不用太操心了，随他去吧。”

    苏亚点了点头，无奈道：“高级病房区原本是最安静的，如今倒似变成了菜市口。偏偏那些登门探病都是一些有门路的……唉……”每天光是应付那些探病者，便让苏亚疲惫不堪。

    小刘知道苏亚的苦处，乖巧地帮苏亚捏了捏肩，笑道：“护士长，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小刘手脚轻重适当，苏亚被捏得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原本心中的怒气消掉了不少，便道：“什么事儿，你说吧……”

    小刘红着脸轻声道：“能不能从明天起，我去2号病房值班，帮您分担分担压力。”

    苏亚被小刘这话吓了一跳，转身看了一眼小刘，用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笑骂道：“你不会跟那些丫头一样犯花痴了吧。人家可是有女朋友。那姑娘长得花枝招展，咱们医院可没有一个姑娘能比得上她。”苏亚发现最近高级病房区不仅外来探病的人增多，连护士医生经常成团过来晃荡。

    起初苏亚不知道这是为何，过了一段时间，苏亚偶尔偷听到护士间的谈论，终于明白，原来是院里的那些姑娘们都对2号病房的病人起了兴趣。这也难怪。2号病房的病人，长得极为英俊，身材高大，面容清秀。

    小刘被苏亚点中了心事，不禁两面飞霞，有点羞赧道：“苏姐，你想哪里去了。你不是总说这个病人的情况很复杂吗？我想去实地了解一下，好增长增长见识，提升一下经验。”

    苏亚见小刘态度坚决，思考一番，松口道：“也罢。不过，我可提醒你，你一定得照顾好这个病人，他可是连张院长都亲自关心了的。”市医院因为2号病房的病人特地召开了一场专项工作部署会议，并安排护士长苏亚亲自来高级病房区护理。苏亚通过这么多天的护理工作，大致了解了病人的情况，是下面一个县的常务副县长，似乎很有背景，连省里都有人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

    小刘见苏亚同意，欢呼雀跃道：“谢谢美女护士长，放心吧，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完成任务。”

    美女护士长？苏亚其实对这个称呼一直有些陌生。苏亚刚进市人医的时候无疑是美丽动人的，但时光是一把杀猪刀，苏亚如今已经对这个称呼不再感到自信。因此听到这个称呼甚至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总有一天，名不副实的称呼，会变成过往云烟吧。

    苏亚见小刘欣喜的模样，不知为何有些神伤。

    很多年前，苏亚也与小刘一般敢爱敢恨，不过结婚这么多年，生活压力已经让爱情变成了白开水。每天上班下班接孩子，回家之后做饭吃饭洗澡洗衣，到了床上已是筋疲力竭。而老公比自己更累，每次等到自己快入睡的时候，才醉醺醺地回来。两人之间偶尔的房*事也变成了例行公事。苏亚知道老公在外面可能养了女人，因此在自己身上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心思，每次做*爱就如同交公粮草草了事。而自己何尝不是在敷衍老公，每次装作很意乱情迷的模样。苏亚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因为自己已经可怕地适应了那种一尘不变如同白开水般的生活。她害怕起波澜，不愿意轻易丢一块石子打破原本平润如镜的心湖。

    但苏亚却喜欢看到小刘这样青春洋溢的模样，比自己鲜活，比自己真实。

    ……

    王洁妮轻轻地转动着手腕，一圈圈长条苹果皮顺着水果刀滑落，然后她用刀面切了一小块，用牙签插入，小心地放入唐天宇的口中，笑问：“我捡了许久，才挑了这一个。也不知道甜不甜！”见唐天宇的身体一天好似一天，王洁妮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唐天宇心生感动，因为王洁妮对自己每一个举动都是那么用心，从挑苹果这么小的细节便可以看出一二。唐天宇咀嚼着清脆的苹果，笑道：“真甜。姐，要是一辈子都能吃到这么甜的苹果，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儿。”

    唐天宇一向成熟稳重，王洁妮也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笑道：“你啊，就是会骗人。若是一辈子让你吃这苹果，铁定会腻。”

    唐天宇佯作生气，道：“姐姐，你什么时候这般不信我了？真是让人很失望！”

    王洁妮又切了一块苹果肉，塞入唐天宇的口中，笑道：“若想我信你，倒也很简单。要不，你跟我认真说说，你跟那房家姐妹俩的事情？”

    唐天宇含了半块苹果，见王洁妮似笑非笑且阴阳怪气地问了这么一句，差点被苹果给呛着，忙咽了苹果，咳了两声，道：“我与她们俩能有什么关系，嗯……不信？嗯……最多只能算是邻居关系吧。”唐天宇还是有些心虚，因为没有想到王洁妮这么厉害，眼神在自己脸上扫描，如同雷达一般。

    王洁妮捏了捏唐天宇的鼻子，看着唐天宇额头为数不多的伤口，有些心疼，随后没好气地笑道：“你啊，也不怕说谎话鼻子会变长。我是女人，自然能从女人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东西。那天房家妹妹来医院探病的时候，见你伤痕累累而心疼落泪的模样，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真心喜欢你的。还有房家姐姐，尽管很会掩饰自己，不过眉眼之中的那份关心之情，并非寻常邻里关系。我没回国之前，一直是房家姐姐在照顾你……”

    唐天宇知道这时再隐瞒则有些对不住王洁妮，便想坦白，道：“姐姐，我……”

    王洁妮并没有让唐天宇将话说出口，用指尖轻轻地点中了唐天宇的嘴唇，道：“我知道你是一个不一般的男人，也知道你这一辈子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所以当我将自己交给你的那一刻，便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辈子只愿意做你的附属品。但我不愿成为一个只是花瓶的附属品，所以当阿姨联系我之后，我做了决定，要拓宽自己的视野，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因为那样才可以更长时间地留在你身边。”

    唐天宇轻轻地握住了王洁妮放在自己唇边的手指，感动道：“姐姐，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应该也懂我。我更希望你能有自己的生活，除了我之外，还有自己的人生。”

    王洁妮将头埋在了唐天宇的胸口，道：“你就是我的人生，已经塞得满满，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傻姐姐……要不……”唐天宇心中萌生一种想法，让王洁妮不要再出国，留在国内便是，其实想想国内也有不少好的大学，王洁妮并非一定要去国外深造。

    王洁妮似乎知道唐天宇想说什么，笑道：“等你好了之后，我还得去美利坚。虽然我很不想离开你，但也知道，有时候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长时间的相聚，至于在这段时间里，你勾搭多少个妹子，我都不会管。而我也有信心，从国外回来之后，你会更加死心塌地地爱我。”

    唐天宇摸着王洁妮柔弱无骨的嫩手，心中荡漾着一种幸福感，劫后重生之后最幸福的感觉无外乎发现自己认为重要的人远比想象中更爱自己。唐天宇手上用了点力气，王洁妮便倒在了怀中。从王洁妮身上传来一阵熟悉的香味，唐天宇不仅邪邪地笑道：“姐姐，你身上越来越香了。”唐天宇说话之间，双手已经攀上了王洁妮的酥胸。

    王洁妮被唐天宇一抱，心头也是一荡，低声嗔骂道：“你现在还有伤呢，可不能胡来。”虽然唐天宇已经休养了足有三个多月，但王洁妮知道若想真的复原，还需要很长时间。

    唐天宇低声在王洁妮耳边轻声道：“若是小心一点，应该无事。不信，你摸摸。”唐天宇原本只想逗逗王洁妮，不料王洁妮竟红着脸，真用手伸入了被子中。

    “它真烫！”王洁妮红着脸说了一句让唐天宇欲*火焚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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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休养（二）

﻿    因为唐天宇受伤极为严重，方医生便让唐天宇安心住院，在医院里好生养病，当然医药费则有政府承担。飘天外伤并不是重点，关键是唐天宇在事故过程中，身上还有多处骨折，脑部也遭受了撞击。方医生怀疑唐天宇脑内有淤血块，若是不小心处理，怕是会有后遗症。唐天宇倒是非常乐观，因为他知道活着远比其他一切更重要，保持积极阳光的心态，所有困难终会迎刃而解，至于后遗症什么的，怕是杞人忧天了。

    就这么躺在病床上过了元旦与春节，唯一比较开心的是王洁妮始终在身边陪着自己，甚至连除夕夜都没有回去见父母。更让唐天宇有些过意不去的是，王洁妮对父母撒了谎，解释说在国外春节没有假期，因此就不回国了。至于对自己的弟弟王波，王洁妮是隐瞒不住了，便悄悄跟王波说明了一切，王波得知王洁妮与唐天宇并没有分开，心情好了不少，因为他总觉得世界上只有唐天宇才配得上自己的姐姐。

    春节期间，王波将自己的新女朋友带过来探病。王波的新女友年纪不大，打扮得十分前卫，浓妆艳抹，而且估摸着不知道唐天宇的身份，与唐天宇说话的时候没有分寸。王洁妮并不是很满意，不过唐天宇倒是劝住了王洁妮，低声道，你弟弟的幸福，应该由他做主。

    王洁妮则有点不解道，是不是这年头，男人都喜欢这种古怪的女孩？

    唐天宇笑笑没有作出回答，暗道女人若是古灵精怪一点，自是比白开水一般的生活平添许多乐趣。唐天宇当然不会将心理话与王洁妮交代，他将王洁妮揽到了怀中，笑道，我可不懂其他男人，我只知道我只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或许因为担心两人孤单寂寞，除夕夜那天房家姐妹将年夜饭搬到了高级病房区。唐天宇对于两姐妹的盛情，自是感激无比，在心中不知不觉将两人视作家人。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房家姐妹对于唐天宇的确如同家人一般，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刻，姐妹俩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尽心照顾。唐天宇暗下决心，身体好了之后，要专门为两姐妹谋划一番，定让两姐妹过上更好的生活。

    让唐天宇有些大跌眼镜眼睛的是，王洁妮与房家姐妹俩相处得异常融洽。三个女人一台戏，唐天宇原以为王洁妮与房媛房娟，相处起来难免会有些摩擦，烽烟不断，自己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但王洁妮对房家姐妹很是包容，春节的时候还特地为房家姐妹置办了一套新衣。而房家姐妹与王洁妮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发现王洁妮虽然看似精明，但对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恶意，所以与王洁妮相处时倒也放松了不少。

    从大年初二起，唐天宇拿着笔记本，挨个给人打电话。与唐家老爷子打完电话之后，唐天宇便跟二叔唐昊聊了一会。唐昊让唐天宇注意养好身体，渭北省情况尽管很复杂，但他已经让省内一些唐系官员通过气，不会让唐天宇始终那般孤立无援。唐昊跟唐天宇说了几个名字，唐天宇有些吃惊，因为没有想到唐系在渭北的根扎得竟然也这么深。渭北虽然不如东南其他诸省那般重要，但已经纳入唐系欲攻城略地的版图。唐天宇猜到，估摸着正因为自己在这里，所以唐昊才准备在这里落子。老狐狸们下棋，总是太有心计，让人捉摸不透。唐天宇随后跟杜江、邹青等人打了电话，至于谭林静，唐天宇犹豫了一会，因为谭林静必定是回了合城过年，若是自己打电话过去被许援朝知晓，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

    唐天宇生病之后，谭林静没有来探望过，倒是陈忠给唐天宇打电话的时候，与唐天宇说过，林静市长对唐天宇异常关心。唐天宇知道高傲的林静市长不来见自己，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不过心中也有些担心与遗憾，或许因为距离，两人终将成为陌生人吧。

    陈忠和丁胖子自是没有少跑来问候唐天宇。陈忠虽然工作比较忙，但几乎过一两天会给唐天宇主动打一次电话，汇报一次案件进程。花苑镇系列案已经交由省公安厅专门组织的调查组负责。案子虽不复杂，但侦破起来很有难度，尽管已经确定了犯罪嫌疑人，但犯罪嫌疑人非常狡猾，有足够的逃窜经验，几次关键时刻都让他再次逃脱。

    陈忠有些骂骂咧咧地在电话中骂娘道：“咱们调查组里面肯定是有奸细，不然，那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何每次都能逃脱。”

    唐天宇知道陈忠的压力很大，组建调查组是由徐省长亲自下达的命令，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侦破，上面给陈忠的压力必定很大。当然，唐天宇知道陈忠心中最大的压力怕还是来自自己这处。陈忠肯定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侦破案件从而为自己报仇。

    “涉嫌事故的锰矿老板已经被逮捕审问，不过他嘴巴很紧，油盐不进，死死咬定自己毫不知情，若是一天没有抓到犯罪嫌疑人，对他就没有太多的办法。因为锰矿老板还有省政协委员的身份，我们也不好动用什么特殊手段。上面已经有领导插手干涉，若是时间一长，锰矿老板怕是还得被无罪释放。”陈忠有些无奈地说道。

    “华夏这么大，若想要找一个有逃窜经验的高明罪犯，无异于大*海捞针。”唐天宇沉思了一番，道，“若是想要找到线索，还是得从锰矿老板身上入手，可以调查锰矿老板身边的关系网，可能会为犯罪嫌疑人的逃窜路线，找到一些突破口。”

    陈忠道：“现在只有这么办。我们已经安排了警力，赶往犯罪嫌疑人的老家，同时对犯罪嫌疑人身边的关系网也进行了周密排查。现在只有等待他主动现身了。”

    “花苑镇三个老百姓被沉湖的案件，结果如何了？”唐天宇觉得这两件事情当中必定有着些许联系。

    “爆炸案及沉湖案均为同一人所为。”陈忠冷哼一声道，“这么大的两个案件，花苑镇政府想要推得一干二净，当真是让人愤怒。”

    唐天宇帮陈忠分析道：“将两个案件的始末联系起来调查，一定能够得到遗留下来的线索。现在你们的注意力已被吸引到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上，但事实上，犯罪行为能得以顺利实施，必定还是需要一些其他帮助。还是主要以审问矿老板为主吧，打掉他的心理防线。”

    陈忠点了点头，道：“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挂了陈忠的电话，唐天宇有心打了个电话给杜江，想看看花苑镇的事情市委的风向如何。杜江见唐天宇打来电话，自是非常高兴，询问了一下唐天宇的身体情况，便将话锋转到了花苑镇的事情上。杜江叹了一口气，道：“正如意料之中，花苑镇是一块难咬的石头，虽然大老板没有跳出来，但省里明显有人在保花苑镇，想要彻底清除花苑镇的毒瘤很是艰难。”

    “赵普的态度如何？”唐天宇将目标瞄准赵普是一种直觉，因为花苑镇只有赵普这等心机，才能将事情处理得神不知鬼不觉。

    “赵普向市委建议，对花苑镇党委书记李孟静及镇长陈建宁实施撤职处分，至于其他人，暂时不予变动。若是将花苑镇领导班子一窝端，怕是会影响当地社会稳定。”杜江皱了皱眉头道，“杨书记在市委班子会议上也赞成这一处理意见，杀鸡儆猴可以，但摧枯拉朽，显然太过于野蛮，不利于局面的稳定。”

    唐天宇其实早就猜到这一结果，有些不甘心，低沉道：“真想知道究竟是省委哪个领导手中有着这么大的能量，将这么大的事情轻易地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杜江叹了一口气，道：“你好好休养身体吧，花苑镇这次事情动静不小，关键在于还死了一名记者，省委梅书记亲自去京城跑了一趟，才将此事给按了下来。因为惊动了梅书记，事情也不会这么草草便结案。不过事情很复杂，需要静心等待吧。”

    杜江又跟唐天宇分享了一些市里的动态才挂断了电话。这时王洁妮提了热水壶，打完热水回来，见唐天宇满面愁容，放下了水壶，拍了拍唐天宇的手背问道：“案子进行得没有想象中顺利？”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你什么时候成我肚子里蛔虫了，一下便猜中我心中所想了。”

    王洁妮摇了摇头，道：“我才不愿意做蛔虫呢，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太多。若是我都知晓，那可得要让我累死。”

    唐天宇摸上了王洁妮柔嫩的纤手，放在手心揉捏把玩一番，不再多话。还有一个月自己便可以出院了，很多事情原以为，自己躺在医院里便能水到渠成，现在想来是自己太过于异想天开了。有些结果不能等别人送到你手里，需要自己去争取才行。对于那些幕后大佬而言，陈忠的力量稍微显得孱弱了一点。

    正欲与王洁妮缠绵一番，房门被敲响，却见护士长苏亚和护士小刘走了进来。苏亚见唐天宇正与王洁妮抱得很紧，不仅脸色一红，咳嗽了一声，有点羞怒道：“你们俩也太不注意了吧，病人身上还有伤，可不能太随便，若是让伤口再次破裂，那可就难以处理了。”

    王洁妮被苏亚这般指责，有些尴尬，也知道自己跟唐天宇胡闹得有些过分了，惭愧道：“苏护士长，谢谢你的提醒，下次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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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护士长

﻿    感谢暗流沉浮的打赏，感谢支持正版阅读的读者！

    “爆发”，老烟斗一直记得，这两日有些忙，等过了这两日便好。

    *****

    王洁妮见苏亚准备给唐天宇做定期检查和定期护理，不想太多干扰，便与唐天宇道，去医院周围的超市买点生活用品。苏亚给唐天宇量了体温，然后又看了一下唐天宇身上的伤口，吩咐小刘道：“帮他清洗一下伤口，注意动作轻一点，尤其是小腹那一块，还都是新肉。”“,

    苏亚从十八岁开始做护士，已经有十几年的工作经验，一些简单的病痛处理起来，比年轻医生还要熟练，唐天宇发现苏亚每天都会详细记录自己的身体数据，暗道这是一个有心的护士长。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大部分成功者都是细节控。医护工作者如是，在官场有一颗细致的心更为重要，唐天宇发现无论是杜江还是赵普，都是对细节有着强迫症的人。至于唐天宇看上去什么都不管不问，事实上心思细腻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若是细心观察，无论是唐天宇的办公室，还是唐天宇的私家，里面的摆设，其实都有独具匠心之处。比如办公桌摆放的位置，离门口有多少步为佳；家中客厅，视角所及的装饰以何等风格为妙。这些细节，唐天宇都经过好一番捉摸。“”看

    唐天宇对苏亚很有好感，不过觉得总是没有看清她的脸，因为苏亚一般进病房都会蒙上口罩，穿着白大褂，带着护士头巾，唯一露在外面的是一双明亮的眸子。因此唐天宇一般观察苏亚总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只觉得苏亚有些神秘，今天苏亚没有戴口罩，而且正对着唐天宇。唐天宇难免仔细打量了苏亚一番，苏亚约莫有三十二三，未施粉黛，所以能够看见眼角有些皱纹，但脸蛋娟秀细腻，身材保养得极好，尽管穿着宽松的护士服，但能够感觉护士服下藏着诸多爆点。

    苏亚很是敏感，见唐天宇盯着自己一动不动，有些奇怪地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说完苏亚下意识用手去摸了摸脸，发现脸上并没有奇怪之处。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道：“我是想看清楚护士长的脸，听方医生说，我被送出手术室的那天晚上，是你在我旁边一直照顾我。当天晚上我很危险，若不是你做了紧急措施，我恐怕现在就下地狱去见阎罗王了。苏护士长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要好好记住你的脸，永远将它留在脑海里。”

    唐天宇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自是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苏亚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脸上多了一层红霞，道：“你不用谢我，这是我的工作职责，若是换做其他医护人员，也会如同我这般做的。”苏亚为许多患者做过紧急处理，但不知为何那天晚上的回忆总是那么深刻。

    紧急处理的过程中，苏亚难免与唐天宇有些肢体的接触，所以她下意识舔了舔红唇放在唐天宇眼中则是让他看得一阵心惊，暗道若是将这美丽护士长摁倒在床，那是何等的刺激。

    护士制服诱惑，有点带劲。

    唐天宇发现苏亚有些波动，盯着她起伏不断，不太平静的胸口，咳嗽了一声，道：“护士长您就别谦虚了，若是换作其他人的话，定不会有那般果断。我这条小命反正是你救的，以后你如果需要帮助，知会一声便是了。”

    苏亚见唐天宇说了一句草莽气十足的话，不仅有些哑然失笑，道：“平常总是见你板着一副面孔，偶然听你说这番话，倒是觉得奇怪。”苏亚发现与唐天宇打交道的，一般都是官场人物，或者知名企业家，与那些人打交道的过程中，唐天宇总是展现出了异于年龄的成熟稳重。

    “奇怪什么？”唐天宇脑海里掠过一阵惊艳感，他发现苏亚笑得很美，尤其嘴角的两个酒窝，能够很顺利地抹进人的心田。

    “你好歹也是一个副处级干部，平常也摆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如今见你说话油腔滑调，觉得很是奇怪。”苏亚起身递了一条干净的毛巾交到小刘的手中。

    唐天宇忽然察觉到苏亚眼神游离，似乎不愿意跟自己眼神碰撞，觉得这护士长苏亚有些意思。

    小刘一直不说话，红着脸给唐天宇用药棉清洗伤口，不敢看向唐天宇。唐天宇见小刘尴尬得厉害，便笑问苏亚道：“护士长，你们医院的小姑娘是不是脸皮子都很薄啊？”

    苏亚依旧在认真记录着唐天宇的身体状况，见唐天宇这般问，暗道小刘怎么这么不争气，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唐天宇面前还是这般不自然。

    苏亚对小刘其实还是有重点培养的心思，因为觉得小刘做事够机灵。她知道小刘对唐天宇有爱慕之心，便故意应了小刘的要求，让她多多接触唐天宇，帮助她解决心理上的障碍。作为医护工作者与病人产生感情是难免的，但关键在于要控制好自己的内心，不能轻易越界。

    苏亚经常戴着口罩，是因为曾经有患者在与苏亚朝夕相处之后，对苏亚进行了疯狂的追求，虽然事情不了了之，但苏亚一直心有余悸，所以此后总是尽量避免给患者带来机会，所以蒙上了清秀的面容。

    在医院里，大部分护士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温柔，正常会给患者冷傲的感觉。这其实是职业特点使然，因为病人住院之后，因为身体不佳心灵空虚，难免会对医生或护士产生爱慕感，若是医生或护士给患者示好，很容易导致病人对医生或护士过于依赖。所以一般医护工作人员给人的感觉并不温暖，相反很是冷酷。

    小刘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因此在给唐天宇清理伤口的时候，多用了一些劲。唐天宇没有忍住，被痛感牵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刘见唐天宇发出痛呼，更是惊慌失措，手脚更没轻重，让唐天宇身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裂了一个口子。

    “对不起，对不起！”小刘慌忙道歉。小刘虽然是实习护士，但平常并没有犯过类似的错误。苏亚看得连连皱眉，知道小刘方才是分心了。

    “没关系，不过是一个口子而已。”唐天宇见小刘似乎急得流泪，内心一软，忙安慰小刘道。

    苏亚暗道小刘还是太过紧张，走到小刘的身边，用药棉止住了唐天宇新伤口周围的血，吩咐小刘道：“去拿点药，剩下地交给我来处理吧。”

    小刘转身便跑了出去，苏亚用镊子夹着药棉小心地帮唐天宇清理着方才破裂的伤口，叹了一口气，道：“你倒是镇静，那么大的一个口子，只是吸了一口气。小刘也真是的，下手没有一个轻重。”

    苏亚的手脚比起小刘轻柔了许多，让唐天宇感觉有一阵酥麻的感觉。唐天宇突然想起了昏迷状态的那个梦境，那个陌生的女人，虽然与苏亚长得不太相似，但给自己的感觉，却是一样的温暖。

    唐天宇也不知为何有些中魔般猛地抓住了苏亚的手。苏亚被吓了一跳，迅速缩回了手，道：“你做什么呢？”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从疯魔状态中走出，道：“我也不知为何，方才很想抓你的手……”

    苏亚见唐天宇一对星目异常明亮，不似说谎，冷冷道：“如果你不想让你的伤口恶化，那就听我的话，别胡乱折腾，刚才你那番使劲，又破了一个口子。你能否完全康复，原本便是未定之数，若是以后还是这般不注意，可有大罪受。”

    这时小刘送来了药，却站在旁边不敢再动手，苏亚便亲自处理了一下唐天宇破裂的新伤口，又给唐天宇继续上药。

    大约花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苏亚帮唐天宇重新清理好了伤口。随后有人推门进来。唐天宇抬头一看却是丁胖子来探病了。

    苏亚见有客人到，便带着眼睛有些微红的小刘出了病房。

    丁胖子左右两只手各提着一个大袋子，唐天宇不用看便知晓里面都是一些很名贵的营养品。丁胖子用嘴巴努了努门口方向，笑问唐天宇：“刚才那个小护士怎么眼睛红红的，是不是你这坏家伙欺负人家？”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你看我现在这模样了，还有本事欺负人吗？倒是她刚才小小的欺负了我一下。”

    丁胖子将营养品放在了桌子上，盯着唐天宇的脸瞧了一番，摇了摇头，道：“活该！就你这张桃花脸，走哪儿都得遭桃花。”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有些无奈呢，这次伤得那么重，偏偏就一张脸得以保全，连点刮痕都没有，真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哩。”

    “得瑟！”丁胖子没好气道，“对了，今天可不是我一个人过来，还给你带了俩美女，她们去找洗手间了，等会便过来。”

    正说话间，易思推门而入，跟在她身后的是沈筱茜。易思见唐天宇躺在病床上的狼狈样，不知为何鼻子一酸，眼泪竟然涌了出来。唐天宇见易思真情流露，笑道：“思思，你这是做什么？数月未见，见面后立马开哭，当真有些不礼貌。”

    沈筱茜掐了一把易思，笑道：“没有想到思思还有这副小女人的模样。”

    易思收拾了心情，摸了摸眼角的泪痕，道：“见惯你生龙活虎、无所不能的模样，陡然见你变得病怏怏，心里有些不平衡。”

    丁胖子在旁边嘀咕，以唐天宇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老三，这仇我是记下了。你害得老子吃醋了。”

    真是躺着也会中枪。唐天宇无奈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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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她”

﻿    易思依旧是一头短发，给人一种极为干练的感觉。唐天宇虽不是短发控，但还是忍不住对易思多看了两眼。易思总会让唐天宇想起自己的初恋情人廖柔，与廖柔不一样的是，易思更加地duli，不会像廖柔那样依赖男人，放弃自我。见丁胖子与易思的状态，两人应该正朝着好的状态发展。唐天宇对丁胖子守得云开见月明，还是相当喜闻乐见的。不过易思一见面便飙泪，让唐天宇觉得有些诧异，总觉得怪怪的感觉。

    易思这小娘们，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唐天宇没敢往深处想，因为易思是自己兄弟喜欢的女人，自己可不会轻易动这心思。

    沈筱茜还是那副自来熟的模样，走到唐天宇的身边，上下其手对唐天宇进行了揩油攻势，估计了一番唐天宇伤口的严重程度，道：“你这身上的伤痕若是不好好处理，恐怕以后会留疤痕。不过你挺幸运的，姐姐，我这里有一种去疤的灵丹妙药，等你伤愈之后，给你敷上一个疗程，便可以起到去疤除皱的效果。”沈筱茜在合城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美容会所，手里面有不少活肤生肌的药物。唐天宇见沈筱茜这么有信心，知道她能提供的药物定然是些独家秘方。

    关于沈筱茜的背景，丁胖子曾经跟唐天宇透露过些许。沈筱茜虽然没有明说自己多么厉害，但她所拥有的美容会所，vip会员名单中随便拉出一个人，都是了不起的主儿。唐天宇猜到沈筱茜应该是拥有一张很独特的人际关系网，这张网由合城官太太和富太太组成，放在官场上是一个让许多人垂涎的政*治资源。

    女人可是能撑起半边天，吹吹枕边风，何愁大事不成？

    不过唐天宇跟沈筱茜交往，倒也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沈筱茜这人很有意思，并不反感与她相处。唐天宇见沈筱茜想帮助自己，笑道：“那就先谢谢茜姐了。”易思与唐天宇算是朋友，而沈筱茜与唐天宇只见过一两面。沈筱茜竟然能从合城赶到陵川来探望自己，这让唐天宇还是有些感动。

    沈筱茜坐在了唐天宇的床边，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你这人就是对我太客气了。”唐天宇嗅着沈筱茜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有些心神紊乱，暗叹这女人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好闻了。沈筱茜犹如一瓶酿造好的葡萄酒，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品上一口。但唐天宇心中还是非常jing醒的，因为他知道沈筱茜并不是轻易能招惹的主。

    当ri在合城，沈筱茜只是露了一个面，便让为肖菲菲出头的流氓知难而退。唐天宇估摸着沈筱茜该是很有背景，不过她藏得很深，与唐天宇这帮人相处时，并没有露出背景很深的模样。沈筱茜对自己表现出很大的兴趣，但唐天宇可不会认为沈筱茜是花痴迷恋上了自己，暗想莫非通过什么手段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旋即，唐天宇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抹去，自己的身份那是放在国家某特殊部门最要紧的机密，沈筱茜就是背景再滔天，也没有办法猜出自己是唐家大少。不过沈筱茜为何对自己另眼相看？唐天宇知道定不是自己长得玉树临风，也不是因为碍于易思的面子，大约有着其他的故事。

    丁胖子见易思与沈筱茜两人都对唐天宇在旁边咕哝道：“你们俩未免太偏心了点吧。对老三这般无微不至，让我情何以堪。”

    易思见丁胖子醋味很浓，没好气道：“若是你现在躺在病床上，我保证和茜姐一样，都会对你关怀备至。”

    丁胖子在易思面前没有半分尊严，见易思说话有些动怒的模样，连忙举手投降道：“我错了，不应该跟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争风吃醋。”

    有这么一个活宝铁哥们，无时不刻不在打击自己，唐天宇只能既好气又好笑。说话间，王洁妮从外面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王洁妮见丁胖子在探病者其内，笑道：“胖丁，你来这儿也不打一声招呼？这么喜欢搞突然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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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胖子走到王洁妮身边，帮王洁妮提了袋子，笑道：“我这不也是手忙脚乱的，两小时之前还在合城某高档咖啡厅约会，中途某人听见老三受伤住院的事情，便立马催着我赶来三沙了。我这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哪里还来得及通风报信。”

    王洁妮瞪着大眼睛闪了几下，妩媚地点了点丁胖子凸起的肚子，笑道：“你这家伙总装了一大肚子的道理，推卸责任很有一手。”

    王洁妮和丁胖子都是大三元休闲中心的合伙人，即使王洁妮出了国，与丁胖子还是有着联系。对于王洁妮的变化，丁胖子是最直接的见证者，他也没有想到一个乡村老板娘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心中暗自对唐天宇更加佩服，因为他知道唐天宇是其中的催化剂。若没有唐天宇，他和王洁妮的生活，恐怕都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唐天宇笑着给王洁妮介绍了易思和沈筱茜。王洁妮与易思有过接触，知道易思是丁胖子喜欢的人，但对沈筱茜却是不熟悉，便对沈筱茜认真打量了一番。而沈筱茜听说王洁妮是唐天宇的女朋友后，也注意观察王洁妮。唐天宇在旁边看得不知为何有些寒气逼人，只觉得这房间里的杀气太重。

    王洁妮是长了七窍玲珑心的女人，见沈筱茜坐在唐天宇身边，姿势很是暧昧，便知道恐怕这女人跟自己男朋友有些特殊关系。对于唐天宇招蜂引蝶的本事，王洁妮已经见怪不怪，但骨子里的傲气还是让她挺直腰板，想与沈筱茜争上一争。

    而沈筱茜对唐天宇有这么一个成熟妖娆的女朋友，感到有些诧异。她只觉得王洁妮那张jing致无匹的脸蛋很熟悉，依稀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几人在房间里说了一会话，王洁妮和沈筱茜两人有意无意间会有些针锋相对，唐天宇觉得大脑有些不够用，因为考虑如何在其中斡旋是一件难度很大很费脑细胞的事情。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丁胖子便带着沈筱茜和易思离开了病房，临走的时候，丁胖子塞给王洁妮一个皮包。王洁妮知道里面有钱，约莫着有好几万，硬是没要，笑道“胖丁，你什么时候这么暴发户了啊？”

    丁胖子叹了一口气，道：“我这时候能给老三的也只有这铜臭了。”

    王洁妮知道丁胖子的意思，笑道：“你能过来陪他说说话，便是最好的帮助了。今天他很轻松，心情很好。”王洁妮对唐天宇很了解，平时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只有在丁胖子的面前，才会拥有二十四五的青年人心态。

    丁胖子知道唐天宇这次住院不缺钱，叹了一口气，便带着易思与沈筱茜回了合城。坐在车子后排，易思见沈筱茜有些冷静，用胳膊捅了捅她的腰部，轻声问道：“茜姐，你在发什么呆呢？”沈筱茜今天有些反常，易思隐隐觉得应该与王洁妮有关，暗道沈筱茜不会真是喜欢上唐天宇，与王洁妮杠上了吧？

    沈筱茜咂巴了一下丰润的嘴唇，皱着柳叶秀美，思索道：“总觉得小唐的女朋友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沈筱茜的记忆力一向很佳，王洁妮的气质很超俗，并非一般人能够替代，沈筱茜确信自己曾经在某处见过。

    丁胖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乐呵呵地介绍王洁妮：“你应该是没有见过她，她最近半年都在国外生活，这次回国还是因为唐天宇受了重伤的缘故。”

    沈筱茜不再多言，望着车外树影晃动，突然轻拍大腿，惊喜道：“我终于记起在哪里见过她了。”

    随后沈筱茜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坤包，从里面翻出了一本杂志递给了易思。易思接过杂志被封面吸引，却见与王洁妮相似的一个女人印在封面上。易思盯着女人仔细打量了一番，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想到洁妮姐竟然登上国际时尚杂志的封面了。”

    沈筱茜点头品评道：“这一期杂志封面人物选择的是最具有东方古典气质的时尚女人，王洁妮穿着这一身装束，气场很强，很有东方美感。看这杂志上面的介绍，王洁妮如今是紫英集团的高级经理，她穿着的这身装扮，是国际上如今最流行的ol风格。”

    易思轻声笑道：“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渺小，有时候太执着于平庸了，看到王洁妮，我觉得有种冲动，想重新活一次，希望能得到新生。”今天易思见到唐天宇之后，总觉得心里有种涩涩的感觉。那种感觉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明朗，易思意识到了自己真正的心。

    沈筱茜则不知不觉哼起了歌，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沈筱茜决定晚上必须要打一个电话给“她”，让她知道竞争对手很强大。

    三年之约，原本就是个童话，有几个男人能坚守承诺？也就是她太犯傻。她可以醒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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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基层跋涉

﻿    三沙市市委常委会看上去很平淡，但暴风骤雨总暗藏于细枝末节之中，最近每次会议的时间都会很长，因为达成一致意见往往需要多方妥协。// //形成这种局面的主要原因是，市委书记杨光丧失了对常委会的控制权。对于常委会失控的现状，杨光没有太多办法，因为在他面前是两个异常强大的对手。市长钟民是一个实干派，具有很强的个人魅力，在他身边总围绕着几个铁杆追随者，而新上任的市委副书记杜江，则慢慢露出了獠牙，并非初入市委时那般温顺。

    市委书记杨光低着头抽烟，瞄了一眼坐在旁边滔滔不绝说话的杜江，一言不发。杜江一向话少，但在今天会议上的表现有些不同寻常，而且前面两个人事任命决定，杜江阵营都投了赞成票，这明显是在为博得最后一个议题的胜利而作铺垫。

    杨光不知道杜江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看了一眼低着头不停用笔在纸上写着东西的市长钟民，心中冷笑，这家伙今天估计又得和稀泥了。杜江升任为市委副书记没有多久，但杨光不知为何觉得杜江异常难对付，终于意识到杜江为何能在短短两三年内连续晋升，关键在于其有着很强大政治智商。

    杜江犹如一只千年老龟蛰伏已久，如今老龟吐息，绵远悠长，让杨光这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手，也觉得极难应付。见杜江今天如此配合自己，而且话锋正佳，他不由得暗自注意，暗想千万不能让杜江完全掌控会议的节奏。

    市委常委会如今还是三分天下，杨光经过赵恒案与张太容案之后，相对有些弱势，因为人事权力完全转移到了新晋市委副书记杜江的手中，没有人事权的市委书记，如同断了两条胳膊。

    杨光原本以为自己提拔王国荣升为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会受到杜江的强烈狙击，因为市委组织部是杜江的阵地，若非特殊情况，杜江不会引狼入室。但杜江竟然让步了，这让杨光知道最后一个议题，不得不跟着杜江的思路来走。关于这次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推荐人选，省里给三沙的权力很重，如果市委班子能够达成一致意见，便可以决定副部长人选。组织部是市委的核心部门，如果控制住了组织部副部长一职，有助于杨光重新控制人事大权。

    钟民乐得隔岸观火，最近这段时间将工作重心已放在市zhèng fu重点项目的推进上，唯一让他有些有些担忧的是，常务副市长王瑾与杜江关系走得太近，他意识到自己需要保证权威，在某些关键资源上，不能过多的退让。第二个议题是讨论市zhèng fu新楼项目，议题没有任何问题，全票通过。

    官场讲求权势平衡、利益均沾。明枪明剑的肉搏，那是破釜沉舟时才会使用的招数。不过市委副书记杜江最后一个议题让人让杨光及钟民都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杜江咳嗽了一声，将最近一直笼罩在众人心头的花苑镇事件重新摆在了常委会上。

    杜江以平缓地声音道：“华夏青年报虽然没有将花苑镇的事件公诸于众，而且省委也对此事以相对低调的态度处理，但我们还是得认清事实，花苑镇的问题很严重，包括烂到骨子里的陵川官场，必须要来一次彻底地调查。”杜江一字一顿，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到了每个人的心理。

    市委秘书长郭凯敏轻声道：“花苑镇的问题很严重，但省里安排下来的调查组一直还没有定论，我觉得还是等调查结果下来之后，再做决定不迟。”郭凯敏说完这话之后捧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他知道杨光当下不便发表言论，便替杨光开出一枪，委婉地想将此事暂时拖下去。

    组织部长穆金朝反对道：“既然知道花苑镇明显有问题，那就不能等结果下来再处理。按照花苑镇目前的情况，我建议，应对镇党委成员全部采取处分。”

    关闭纪委书记李国辉咳嗽了一声，道：“若是全部采取处分，那会不会涉猎面太广，会引起不好的社会反响。”

    常务副市长王瑾心中暗想穆金朝跟李国辉还真应该交换职务，穆金朝的强硬作风更适合当纪委书记，而李国辉稍微软了一点，没有纪委书记的强硬与刚xing。王瑾脸带温和之sè，与李国辉道：“如今全省正掀起整风行动，这件事必须要处理到位，否则必定会引起不好的影响。”

    宣传部长孙启云道：“最近宣传部这边的压力很大，外省有不少记者都听到了花苑镇事件的传言，纷纷赶往三沙，若是不采取措施，恐怕纸总包不住火。”孙启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扑火队员，那些闻风而动的记者已经成为了他的梦魇。

    钟民知道孙启云的难处，他几乎每天都会接到孙启云寻求帮助的电话。钟民咳嗽了一声，道：“花苑镇的事情的确要有一个解决方案出来，我与王瑾同志的想法一样，建议给花苑镇党委一个集体处分，这也算是给那些记者及老百姓一个交代。”

    穆金朝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义愤填膺地站起来，道：“不仅要对花苑镇党委有处分，陵川县必须要有人对此事负责。事情发生后，产生这么大的负面影响，陵川县一直采取隐瞒的态度，若是任由这种风气滋长，咱们zhèng fu还能被老百姓信任吗？这可是一起很严重的官商勾结案！因为无良jiān商及不道德官员泯灭人xing的行为，三个老百姓丢掉了xing命。若是不严重处理，咱们还有脸面在老百姓面前信誓旦旦地喊为人民服务吗？”

    见穆金朝如此激动，杨光对着他用手按了按，让他平息火气。杨光缓缓道：“花苑镇的事情必须要严重处理，但如何处理，这需要有一个完善的方案。按照我个人的想法，在花苑镇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当然想让一切渎职的官员与不法商人绳之以法。但同志们，你们要考虑到后面的影响。若是全盘清洗花苑镇，那么后续怎么办？让花苑镇变成无zhèng fu组织？很多事情要从大局观出发，不能随xing子来。至于让陵川县有人出面负责此事，此前已经给赵普与朱文和两人党内jing告处分。这两人搭班子还没有多久，我觉得应该予以酌情处理，不要太过于深究，要允许有贡献有能力的同志犯错误。”

    穆金朝冷哼一声，道：“我大致能理解杨光书记的意思了，您的高见是，凡事以大局为重嘛？”

    杨光毕竟是市委一把手，被穆金朝不yin不阳地讽刺了一句，干咳了一声，正准备发怒，杜江拍了拍坐在身边的穆金朝，道：“老穆太激动了，咱们这是在开会，研究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不是在打仗，没有必要如此动怒。你有高血压，若是气坏了可不得了。”

    穆金朝见杜江说话，便不再多言，杨光被杜江的这番举动，则是将怒气憋进了心里。杜江以其很独特的语调，缓缓道：“在花苑镇的问题上，我认为市委必须要形成统一意见，究竟是采取严肃处理，还是放缓处理。要不，杨书记，咱们大家直接举手投票吧？”

    杨光知道杜江正在故意挑战自己的威信，但如今已经骑虎难下。杨光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众人开始举手，结果很明显，杨光铁青着脸急冲冲地走出了会议室。

    ……花苑镇的事情虽然还没有被查明，但三沙市委下发了相关处理文件，县委书记赵普提前进入县人大，算是提前告老还乡。而朱文和的代县长“代”字还没有摘掉，便被搁置到了冷板凳上。胡凯颖成功从县委副书记升为县委书记，而在县长一职上，市委一度没有产生统一意见。杜江一系自是想力保唐天宇从常务副县长的位置直接转为县长，不过因为唐天宇的年纪缘故，常委会不少人发出了不同的意见。最终达成的结果，唐天宇以常务副县长的职务，暂时行使县长的权力。

    唐天宇躺在床上足足有三月有余出院之后便得知了这个消息。在官场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这般一帆风顺，尤其是基层干部，那是每一步都非常艰辛。

    由一般干部升迁到县级领导，必须经历许多台阶，最难熬的当数在乡镇。乡镇副科级的台阶有：党委委员—党政办主任—副乡镇长—副书记。正科级的台阶有：政协联工委主任—人大主席—乡镇长—乡镇党委书记。如按正常台阶升迁，由一般干事到党委书记，15年已很幸运了。而唐天宇的起点很高，一进入官场便是常务副镇长，这一级别至少比别人少走十年路。

    而在一个县，县级领导一般为50人，每年约有3～4人退出县级领导岗位。而在一个县，正科实职党*政一把手约300人，如空缺的县级岗位全部从本县正科实职中选拔，每个正科实职升副县级的概率为1/75～1/100。由于年龄等方面的限制，乡镇党委书记继续升迁的黄金时间只有几年。况且，升任副县级的，还需有在两个不同乡镇任党委书记的经历。因此，对大多数乡镇党委书记而言，这个职位已经到顶，被称之为“天花板”干部。唐天宇在一年的时间便到达了所谓的基层官场天花板“天花板”。

    但想要冲出“天花板”更是难上加难。在副县级岗位上，可以让你干到退休，而且还没有脾气。由副县级干部到县委副书记，有9个岗位，8个台阶。即副县级干部——政协副主席——人大副主任——zhèng fu副县长——县委常委(兼统*战部长)——政法委书记——县委常委、副县长——zhèng fu常务副县长——县委专职副书记。假设某人任副县级干部时仅25岁，每个岗位仅需干3年即往上升迁，干满这9个岗位时已是52岁。如此密集的台阶，让人有艰难跋涉之感，攀登最上一级的，永远只能是其中的佼佼者。而唐天宇如今二十四岁已经走到了常务副县长的位置，无疑是极其幸运的，个中原因有机缘，也有贵人相助，但若是想要更进一步，还需要用时间沉淀，需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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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计划

﻿    唐天宇躺在房间里盯着墙壁一阵发呆，脑海中始终萦绕着王洁妮的身影，感觉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王洁妮的一颦一笑。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暗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魔怔。

    送走了王洁妮，唐天宇一阵失落。一见钟情毕竟是少数人的爱情，更多的时候是相濡以沫、ri久生情。唐天宇受伤这段时间，王洁妮给唐天宇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知道原来爱情应该是如此刻骨铭心。

    唐天宇估摸着，唐家老爷子也知道了王洁妮的存在，因为蔡英女士的涉足，唐家对唐天宇与王洁妮的关系，并没有坚决采取反对，但唐天宇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门当户对是铁律。当年唐天宇的父亲娶了蔡英，导致唐老和唐父一直不和，这也是为何蔡英女士和唐老关系紧张的根本原因。不过时间在改变一切，随着改革开放的口号喊出，经济建设已变成了重中之重，唐老爷子已经意识到他有些观念需要改变了。蔡英在国际金融市场风生水起的诸多事情已经传到了唐老爷子的耳中，华尔街的华人女皇，这其实也是变相地为国争光。

    蔡英已经计划将在国外市场积累的部分财富，逐步向国内转移，与香都李氏集团的合作，便是其中项目之一，若是运作到位，将可以为国内引入充足的资金。同时蔡英已经意识到，国内稀缺的不仅是资金还有各种高端技术，蔡英已经通过其他途径逐步掌握高科技行业，去年入股微软便是重要的决定之一。唐天宇曾经跟蔡英提过三点投资建议，前苏维埃解体之后，俄罗斯卢布贬值将是抄底的最佳时机，同时因为经济低迷，俄罗斯的固定资产大量贬值，金融之手可以借购买固定资产转移财富；国际银行家将在近两年进攻亚洲金融掠夺财富，可以重点关注金融天才索罗斯团队的资金流向；互联网将成为未来社会发展的主要推动力，可以关注电子商务、搜索引擎、社交网站等方向投资……蔡英对唐天宇的国际视野一向很看重，在关键投资xing问题上总是会询问唐天宇的意见，虽然唐天宇透露的信息不多，但蔡英隐隐觉得唐天宇在经商方面很有天赋，也曾暗示唐天宇去美国帮助自己，不过被唐天宇拒绝了。

    唐天宇没有向蔡英透露太多的商机，因为他害怕自己说出太多东西，会让世界进程改变得太多。唐天宇发现因为自己的出现，很多事情开始改变，比如南巡首长最近将目光重点瞄准为党风党纪建设，这是在重生之前没有印象的。

    王洁妮临走之前给唐天宇买了几套衣服，包括chun秋装、夏装、冬装。按照王洁妮的逻辑，帮助男朋友买衣服，那是女人的权力和义务。望着王洁妮将衣物整整齐齐地叠在衣柜里，唐天宇感觉到由衷的幸福。

    唐天宇没有强烈挽留王洁妮，因为他感觉到了王洁妮身上的变化，这种变化让王洁妮对自己更加有信心。真正的爱情，不是自私的占有与缠绕，而是让对方变得更加完美。躺在床上，两人赤身**相对，没有丝毫情*yu夹杂，只有你关心我我关心你，那种美妙的滋味，胜过了一切。

    唐天宇还有两天正式上班，但不少人已经察觉到了陵川县官场的风向，所以唐天宇的手机一直没有停，有人是道贺，有人是套近乎，让唐天宇很是头疼，最后唐天宇干脆关了机，才让耳根得以清净。

    唐天宇泡了一杯茶，将手机开机，翻看了一番，发现有不少未读短信，唐天宇挨个看了过去，发现其中有不少人并不熟悉，约莫着是想趁着唐天宇得势想站队。唐天宇一边读短信，一边回复，发现徐欢一连发来三条短信，有些纳闷，便拨了电话过去。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便被接通，徐欢的声音有些小，道：“唐县长，你等等。”

    唐天宇估摸着徐欢是在开会，便拿着手机等了一会。过了一分钟之后，手机里传来徐欢的声音。

    “徐总，你有什么事，昨天晚上怎么给我发了三条短信。”唐天宇狐疑道，自己住院这段时间，徐欢没少往医院跑，尽管每次待的时间不会太长，但唐天宇知道徐欢还是有心之人。徐欢这个女人尽管有些风sāo，但若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倒也不至于讨厌。

    关闭&广告&

    “昨天晚上有事求你，不过现在没事了。”徐欢叹了一口气，想起昨天晚上有些心有余悸。她也不知道为何给唐天宇打电话，或许觉得在陵川也就这个男人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呢。”唐天宇皱了皱眉头，被别人吊胃口是一件极其不爽的事情。

    徐欢见唐天宇语气透露出些许生气的味道，便与唐天宇讲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来昨天徐欢在接待一个重要的经销商，两人在大三元用餐之后，便去了高力酒吧又喝了些酒。也不知道那经销商是不是酒多了，等徐欢将经销商送到住处时，把徐欢堵在了房间里面。那时候徐欢有些绝望，第一反应便是想起了唐天宇，便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打了电话。不过让她很失望的是，唐天宇关了手机，自己只能仅带着希望给唐天宇发了几条短信。

    “你没有吃亏吧？”唐天宇见徐欢这般说，觉得自己没有帮上忙，心里有了些愧疚，叹了口气。

    “运气比较好，等他洗澡的时候，我偷偷溜出去了，不过这笔单子恐怕要遭殃了。那经销商在东南地区很有势力，若是能搞定有希望明年业绩翻番。不过看他今天对我的态度，怕是以后想要合作难上加难了。”徐欢有些惋惜道，方才她开的那个会议，议题便是为了研究应对大经销商若是狙击陵川系列酒进入东南地区的销售策略。

    唐天宇想了想道：“徐总要注意将生活与工作分开，不要以伤害自己为前提。只要人还在，钱可以慢慢赚。陵川酒业的发展问题，并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是陵川一个县的问题，zhèngfu会帮你们解决问题，不会让你们孤军作战。我建议你们将目前问题全部集中起来，上报给我，到时候我会整理出来，大家群策群力，一定能够打开新局面。”

    徐欢见唐天宇这般说，不知为何心中一暖，笑道：“那就谢谢唐县长的关心了。”

    唐天宇随后又跟徐欢了解了一下最近陵川酒业的情况，并给徐欢一定的指点，徐欢发现与唐天宇每次交流都会有收获，唐天宇在营销推广方面思路很宽。唐天宇认为酒水类市场需要细分，要针对不同地区的人群，研发出不同口感的酒水。同时唐天宇让徐欢重点关注团购市场挖掘，可以推出丰富的买赠活动，抢占婚庆寿宴等大单市场，同时可以拍摄投放针对xing较强的广告。

    徐欢听唐天宇这番话，有茅塞顿开的感觉，笑道：“若是有机会想请唐县长来咱们企业做一个专题培训，让咱们营销团队的人员长长见识。”

    唐天宇笑着拒绝道：“请我就大可不必了，你们如果有需求，zhèngfu可以出面去高校帮你们聘请专业营销类讲师及教授。想要发展好企业，必须要注意人才梯队的培养，尤其是酒水行业，流动xing很大，业务员在一个品牌做一两年，往往带着手中积累的资源去了另外品牌，这样带来的损失很大，要避免人才流失率，要留得住人。李氏集团是大型企业，在人才管理方面应有自己的方法。”

    徐欢笑道：“没想到唐县长对企业管理这般有经验。最近这段时间，集团想举办一个规模很大的品酒会，到时候希望唐县长能给我们一点建议。”

    品酒会？

    唐天宇对这个创意感到有些意思，笑道：“你们将活动方案报上来，到时候县zhèngfu会给你们搞好后勤工作。”

    徐欢娇声道：“那就先谢谢唐县长了。”

    挂了电话之后，徐欢的心情没有那么压抑。唐天宇是一个懂经济懂现代企业运营的副县长，若是有他相助，陵川酒业的发展自是不用愁，心中隐隐对李元图老先生的眼光感到佩服。自从那次在香都被侵袭之后，徐欢一直分不清对唐天宇是什么样的感觉，以她的xing格，该不会爱上比自己小上几岁的男人。但唐天宇身上展现出来的气质，偏生让她有些气血上涌。

    唐天宇则点燃了一根烟，他开始琢磨陵川县的发展，以前他只是一个副手，如今zhèngfu大权已经掌控在手中，原本心中的一些计划便有机会有条不紊地开展了。

    门铃声打乱了唐天宇的思绪，他走过去打开门，却见是房媛推门而入。房媛手里提着菜，进了厨房。等房媛洗好了菜从厨房走出，唐天宇递了钥匙过去，道：“媛姐，洁妮走了，钥匙多了一把，就丢你那边把吧。”

    房媛犹豫了一番，将钥匙收了起来，道：“也好，若是有空，我可以过来帮你打扫一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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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极乐

﻿    “媛姐，你能不能先坐下，我有件事情需要跟你商量一番。”

    唐天宇见房媛里里外外忙活了一阵，而将自己当成了一个透明人似的，心里有些郁闷，便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香烟悠然道。

    唐天宇也不知道如今与房媛该如何相处，因为王洁妮的出现，两人之间出现了尴尬的状态。唐天宇对房媛一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而自从唐天宇在合城成功吃掉房媛之后，房媛对唐天宇的态度也有些改变，冷落中又带着一丝亲近。

    唐天宇知道房媛一直紧闭着的心已经开始对自己打开，但这种打开方式又有些古怪的意味在内。

    唐天宇希望与房媛好生交流一番，很迫切地想要捅破两人之间的那层暧昧窗户纸，彼此能相对正常的相处。对于房媛及房娟两姐妹，唐天宇已有了家人般的亲切感，他不希望自己经历了一次灾难之后，却与房氏姐妹的感情反而越走越远了。

    重生之后的唐天宇最大的变化，是更加重情了。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房媛见唐天宇难得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有些诧异，走到唐天宇对面坐下。

    房媛见过王洁妮之后，发现自己想错了唐天宇，因为她原本以为王洁妮只是唐天宇杜撰出来的虚拟人物，用来玩弄女人之后推卸责任的借口，但随着王洁妮出现，并与她相处之后，房媛终于意识到唐天宇没有说话，而且为何会对王洁妮始终念念不忘。

    女人的心思很复杂，见到唐天宇的正牌女友之后，房媛反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因为她意识到唐天宇对自己或者妹妹，并非故意玩弄感情，他一直坦诚相对。包括对房娟的态度，包括对自己的情感，唐天宇一直都是毫无保留。唯一一点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唐天宇太过于滥情了，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么多人。在房媛心中，唐天宇是一个重情又多情的人。

    房媛知道，唐天宇这么优秀的男人，一生之中有不少红颜知己，那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但自己要不要臣服于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年轻男人呢？房媛在心中打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房媛骨子里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她没有办法接受与道德相悖的事情发生，但人心是莫测的，随着与唐天宇相处之后，房媛被唐天宇用极为恶劣的攻势一步步紧逼，心理防线已经被挤压到了边缘。房媛隐隐意识到，唐天宇已经住进了自己的心里。但除了道德之外，横亘在房媛心中的另一个心理难题是，自己的妹妹房娟也在深深地恋着这个男人。

    房媛已经有数月没有睡好一个安稳觉了，她总是被恶梦惊醒，在混乱的梦境中，死鬼前夫聂荣、至亲妹妹房娟及冤家唐天宇相继出现，其中的关系复杂而揪心。聂荣的薄情，唐天宇的诱惑，房娟的怨念，在不停地折磨着房媛。

    房媛其实很缺乏安全感。

    “媛姐，若是算算时间，咱们相识快有一年了。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我们之间发生了许多故事。首先，我要表明态度，我做了伤害你的事情，那些并不是本意，有时候是因为太冲动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情绪。但你应该能感受到我的情感，我是喜欢你的。”唐天宇一边说话，一边盯着房媛白皙而jing致的脸蛋，发现随着自己的表白，房媛脸上透出了一层红霞。

    “与你相处这么久，我也大概了解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只是以后，咱们还是要保证彼此之间的距离，千万不要再作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了。至于房娟那里，我会好好做她的工作，慢慢让她改变对你的心意。”过了片刻，房媛收拾了心情，以略带冷静的语气说道。

    唐天宇对房媛的回答并不吃惊，因为他对房媛还是有所了解的，这是一个外表妩媚，但骨子里有些传统的女人。唐天宇见房媛说话不敢直视自己，便故意往房媛坐的方向，轻轻挪了几寸，低声道：“媛姐，覆水难收，有时候人一旦迈出了第一步，就很难再收回跨出的那一步。我想，你也不要太过于为难自己的心。有时候要学会敞开自己的内心，那样才能更好地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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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知道艰难，但不得不尝试。咱们若是这般纠缠，最终只会伤害更多的人。”房媛虽然没有抬头，但隐隐知道唐天宇在靠近自己，她觉得心跳加速，神经绷紧，于是下意识地站起了身。

    唐天宇哪里容房媛逃跑，右手伸出紧紧地抓住了房媛的如玉般的右臂，不让她从身边离开。

    “你这是在做什么？”房媛皱起了眉头，甩了甩手，发现没有办法挣脱。唐天宇太霸道了，方才说话的时候还很温和，但如今行动起来如同一直恶狼。

    房媛觉得一直低估了唐天宇厚脸皮及胆大的程度。

    唐天宇淡淡道：“我没做什么，只是想跟媛姐你好好聊聊。”

    “那请你先放开手！”房媛态度很强硬，因为她这刻千万不能软弱，否则自己将会永远陷入无尽的深渊。

    唐天宇脸上反而露出了邪邪的笑容，他并没有放开手，反而将房媛往自己的怀中一拉。房媛被这一股大力拉扯，瞬间失去了重心，便往唐天宇的怀中倒去。房媛正准备开口怒斥，只觉得唇上一阵温柔的吸吮，唐天宇已经用嘴印上了房媛的香唇。

    若是换作另外一人，在房媛强硬的态度下或许会知难而退。但唐天宇不是寻常人，他已经成功强势推倒房媛一次，第二次自是手到擒来。

    他灵巧的舌尖在房媛的口中缓缓游走，开始遇到了激烈的抵抗，慢慢地，反抗的力量在削弱，最终，房媛开始配合唐天宇，主动送上香舌。

    唐天宇一边吻着房媛，一边抚摸着房媛滚烫的身体，他右手从房媛的衣下探入，搓揉着她平坦的小腹，随后绕到了房媛后背胸衣的搭扣，轻轻一捏，便将胸衣解开。房媛这一刻似乎清醒了，双手用力推了推唐天宇的胸口，想挣脱唐天宇的怀抱。不过唐天宇哪里容得煮熟的鸭子飞掉，他左手又多使了点力气，右手顺着胸衣的边缘揉捏着房媛左胸。

    房媛的胸部依旧还是这么饱满酥软，让人爱不释手。唐天宇揉捏之间故意多用了些力气，却见房媛敏感地皱起了眉头。

    房媛只觉得唐天宇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心中努力提起的那股勇气终于溃散。

    这是一个恶魔。

    房媛知道自己终于还是没有逃出恶魔的诱惑，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堕落享受吧。

    唐天宇见房媛反抗的力量逐步减弱，滚烫的身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便以熟练的手法将房媛的上衣及长裤脱掉，拦腰抱在了怀中。房媛穿着一身贴身棉衣，身材线条流畅而妖娆，让唐天宇心中的火气又盛了三分。

    唐天宇见房媛干脆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道：“媛姐，你长得是极美的，但若是论最美的地方，当属这一双漂亮的眸子。”

    这时房媛睁开了眼睛，双眸含羞，道：“世界上最不能听的便是男人的花花口舌。上次在合城，你说只要那唯一一次，如今这番作何解释?”

    唐天宇摇了摇头，坏笑道：“上次是哪次？我可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这次是第一次。媛姐，你是不是记错人了啊。”

    房媛见唐天宇一副不认账的模样，既好气又好笑，推了推唐天宇的胸口，怒道：“你这坏小子，忘xing太大，这果子可不能给你再偷吃了。快点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房媛香软的身体挣扎得厉害，让唐天宇心中的yu望越发强盛，对于房媛的反抗，他更是不管不顾，抱着房媛进了房间，便将她丢上了大床。

    房媛似乎还在生气，转脸冷冷道：“你与洁妮便是在这床上颠*鸾*倒凤的吧？”

    唐天宇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笑道：“我与洁妮的战场可不在床上。”他指了指房间的桌台及椅子，坏笑道：“我们的战场在这里，在那里。”

    房媛读懂了唐天宇话中的意思，顿时满面羞红，而唐天宇已经光着身子压了下来。

    唐天宇先是隔着衣服将房媛摸了一个遍，然后如同剥粽子般，将房媛脱得jing光。或许因为换了一个环境的缘故，房媛的身体越发妖娆，白净秀气的脖子，丰满圆润的胸部，平坦光滑的小腹，柔嫩纤细的双腿，以及那几处隐隐若现的神秘地带。

    唐天宇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做复杂的前*戏，身子一挺，便与房媛紧密黏在了一起。房媛并没有觉得钻心的刺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早已期待，她双手绕上了唐天宇的肩头，主动迎合着唐天宇的撞击。正如唐天宇所料，房媛的身体早已打开，下身湿润柔软而有弹xing。唐天宇一路游走，从锁骨到攀上了房媛浑圆的双峰。

    带着节奏感，唐天宇与房媛驶入一波又一波的狂风暴雨之中。也不知过了许久，房媛喊哑了声音，而唐天宇终于志得意满，紧紧抱着房媛，享受无尽的极乐。

    自己堕落了。房媛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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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敲打

﻿    (唐天宇只觉得右肩一阵剧痛，一声闷哼，却见房媛用贝齿紧紧咬着自己的肩头肉，似乎想要将那块肉撕咬下来。唐天宇皱了眉头，并没有推开房媛，任由房媛这般折腾。女人若是咬男人，要么是爱到了极致，要么就是恨到了极点。唐天宇知道房媛怕是后者，满腔的羞怒与爱意瞬间发泄出来。唐天宇腾出一手，只是来回抚摸着房媛光洁的后背，也不言语。

    过了许久之后，房媛终于松口，望着唐天宇鲜血淋漓的肩膀，有些没趣道：“坏小子，你还真能忍，肉都快被我咬下来了，竟然都不哼一声。”说完，房媛从床头柜上取了纸巾捂住了伤口，显然又是心疼了。

    女人啊，真是一个复杂的动物。

    唐天宇打量着房媛jing致的脸蛋，用手揉了揉她乌黑的发丝，叹了一口气，道：“若不让媛姐你狠狠地咬一口，你心中的那股恶气又该怎么发泄？”

    房媛玉葱般的手指碰了碰唐天宇的左肩，道：“这伤痕该是她留下的吧。”唐天宇知道房媛所说的她指的是王洁妮。前几ri因为与王洁妮别离，唐天宇与王洁妮缠绵得难免激烈，所以导致唐天宇身上有了不少的伤痕。

    原来，她竟然是嫉妒了。

    唐天宇用手指点了点房媛jing致小巧的鼻尖，道：“你眼神倒是锐利，现在左边也被你打上了标记，你该知足了吧。”唐天宇从房媛口中听出了醋意，心中反而一暖，这说明房媛放下了心理防线，终于彻底接受自己。房媛是一个高傲的女人，身后的追求者无数，能够征服她的内心，让唐天宇感到有种极大的满足感。

    房媛见唐天宇抱着自己的手又紧了紧，心中一暖，道：“坏小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唐天宇见房媛难得对自己这么温柔，有点错愕，笑道：“媛姐，有什么事情就说呢。只要能办到，我一定会尽力满足。”

    房媛见唐天宇一脸严肃的模样，噗嗤笑道：“放心啦，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我只是想求你，我们俩的关系不要让娟娟知道。娟娟对你的感情，你应该是知道的，若是让她发现我与你这般，我害怕到时候她接受不了。”

    唐天宇拍了拍房媛的脸，笑道：“若想让我答应你这个条件，那也可以，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房媛不知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知道猜不出冤家的心思，秀眉微微一皱，叹气道：“什么要求，你说吧，若是我能做到，必定也会答应你。”

    唐天宇坏笑着探到房媛耳边轻声道：“我是在想，要不媛姐直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我和你各自租了一套房子，有些浪费，不如你住到我这里，咱们每个月从房租上也能节省一点。”

    房媛哪里猜不出唐天宇的险恶用心，忙摇头道：“我是一个寡妇，若是跟你一个大男人同住一间屋子，那会多增不少口舌是非。我倒是可以不要脸皮，但你还年轻，尤其还在zhèngfu上班，若是影响了仕途，那可不妙了。况且，若是真搬过来，想必房娟是第一个不乐意。”

    唐天宇觉得房媛所言在理，暗道自己未免太sè胆包天了一些，竟然想出那么胆大的主意，笑笑道：“若是媛姐顾忌太多的话，那我也不再勉强了。至于房娟那里，我肯定会保密。不过，媛姐你可是要与房娟做好思想工作。我也觉得，我与她最好还是以兄妹关系相处。”

    房媛叹了一口气，狠狠地掐了唐天宇胸口一把，道：“若是她嫁不住去，我第一个饶不了的便是你。”

    唐天宇捉住了房媛的粉拳，道：“你与房娟的感情这般好，我又怎么看出。对于你俩，我已经当成了亲人，自不会伤害你们，更不会让别人来伤害你们。”

    关闭房媛见唐天宇说得真诚，心中有些感动，道：“你一个单身汉也不容易，我虽然没法搬过来跟你住，偶尔过来帮你打扫一下卫生，还是可以的。”

    唐天宇轻笑道：“还得偶尔过夜哦！”

    房媛面红耳赤抽回了玉臂，嗔骂道：“你想得倒美。”

    唐天宇见房媛恢复了体力，一个翻身将房媛压在了身下，笑道：“嗯嗯，我每天都在你想你这个美人，想得茶不思饭不想，jing神都快错乱了？”

    “油嘴滑舌，甜言蜜语，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房媛感觉到唐天宇分身炙热，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道：“坏小子，这才多久，你不会又想了吧？”

    唐天宇嘿嘿一笑，含上了房媛胸口那两点红莓。

    房媛下意识咬了手指，身体律动，轻吟起来。

    ……唐天宇正式回到县zhèngfu上班，一路行来，不少人都给唐天宇点头打招呼。因为众人都知道，这个年纪不过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已经正式成为县zhèngfu的当家者。唐天宇倒也和气，看到谁都会停下脚步与之交流一番，这是一种姿态，告诉别人自己还是很容易相处的。原本唐天宇至省委党校县处班深造学习便是一个信号，唐天宇即使短时间没有办法晋升，但在不远的将来，他的前途还是异常光明。而花苑镇锰矿事件的发生，让人始料未及，因为案件太严重，加之整风行动的影响，所以让陵川县一把手和二把手双双被问责，而在杜江的运作下，唐天宇成为了陵川县zhèngfu的实际控制者。

    任何人对权力都有着yu望，唐天宇也是个俗人，但当权力来得太快，他还是有着一丝茫然失措的感觉，因为权力代表着责任。他知道以后自己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陵川十多万人口的生活品质。唐天宇倒不至于害怕，毕竟在重生之前，他是个成功的商人，旗下有数个集团公司，拥有十多万的员工，如今唯一改变的是，以前是为了员工谋求福利，而如今需要为老百姓寻求福祉。

    唐天宇进了办公室，发现夏元已经帮自己打扫好了卫生，笑道：“你倒是来得早。”唐天宇对于新秘书夏元还是很满意，有些小聪明，但胆子不是很大，是一个不会给领导帮倒忙的秘书。但唐天宇有时候讨厌夏元小聪明使得太多，不够大气。

    夏元见唐天宇进门，慌忙让出了身为，笑道：“因为知道老板你的工作习惯，平常来的都比较早。所以我今天特地来得更早一些。办公室里的绿植给你换掉了两盆，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夏元内心很喜悦，因唐天宇主管工作变化，让夏元相信，自己不知不觉得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唐天宇实际掌管陵川县zhèngfu后，夏元变成了县zhèngfu第一大秘，地位极高二十五岁的实权副县长，谁能想到，他以后将会有怎样jing彩的官路？夏元知道自己若是做得好跟着唐天宇，一定能够拥有不错的未来。

    唐天宇看着放在手边的那盆兰花，想起赵普这人最爱养兰花，笑道：“花是还不错，就是没什么jing神气。”

    夏元见唐天宇这般说，心中一颤，知道自己这盆花没有买到唐天宇的心里，脸sè有些泛白，道：“要不，这花先放着，我晚点去花卉市场找找jing神些的。”

    唐天宇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没有应夏元的话，随口便问起了最近陵川县zhèngfu的情况。夏元便将胡凯颖与几个县委常委的情况与唐天宇交代了一遍。唐天宇点了点头，又问了最近的主要工作。夏元翻开了随身带的笔记本，将最近唐天宇需要参与的重要活动汇报了一遍。

    唐天宇没有做评点，道：“之前一直答应要去你家做客，你抽个时间安排下吧，最好安排在周末。”

    夏元没有料到唐天宇主动提起此事，便笑道：“要不就定在周六吧？”

    唐天宇点了点头，夏元便出了办公室。唐天宇之所以对夏元不冷不热，是想让夏元不要太过于轻浮，故意通过盆栽的事情敲打他，让他不要故作聪明。当然，最后主动提起要去他家吃饭，是为了让夏元安心。

    唐天宇在用人方面，有些心得。

    坐在自己位置上，夏元才意识到内衣有一阵透凉的感觉，方才与唐天宇简单数语，竟让自己紧张得直冒汗。从医院出来的唐天宇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平静许多。夏元意识到做唐天宇的秘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作为秘书要揣摩上意，但唐天宇心如海底，他大海捞针，哪里又能轻松。

    唐天宇坐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未多久，胡凯颖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唐天宇故意等电话响了三四声，才拾起电话。陵川县县属机构正面临调整，胡凯颖打电话过来，只是要与唐天宇如何安插人马事宜。唐天宇对胡凯颖的做事风格有点不悦，因为胡凯颖功利心未免太急，赵普和朱文和才下位没多久，不适合大动干戈。人事问题向来要处理得波澜不惊，才能免人口舌。

    “唐县长，有没有空，现在来我办公室聊聊如何。我这里正好泡了一壶上好的君山毛尖。”胡凯颖说话与数月之前显然不同，他此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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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争权

﻿    胡凯颖与唐天宇的办公室在同一楼层，只是隔了两个房间。// 更新最快78xs//胡凯颖升为正职之后，并没有搬到赵普的办公室，而是将原来的办公室稍微装修了一番。唐天宇还是第一次进胡凯颖的办公室，发现其里面并非富丽堂皇，不过看摆设倒是极为讲究，尤其是对着门的橱窗内放了一对玉如意，很有用意，匠心独具。

    唐天宇听说胡凯颖很关注风水迷信，不仅叹了一口气，知道胡凯颖这办公室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代价可非同一般，若是要请一个好的风水师父推演布局，少说也得花上五位数。唐天宇曾听说徐省长便是一个对风水极为迷信的人物，而胡凯颖这习惯显然是跟着大老板慢慢学来的。“,

    胡凯颖三十六岁，属于少壮派领导，但或许跟徐省长呆久了的缘故，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老气横秋的味道，那种稳重劲倒似四五十岁中年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唐天宇与胡凯颖接触过几次之后，对胡凯颖的性格大致有了了解。胡凯颖是一个看上去果敢，事实上优柔寡断的人，他凡事考虑得很细，却有点太复杂，适合做幕僚，但无大将之风。

    但今天一见胡凯颖，发现他身上的气质稍微有些变化，或许是因为在县委一把手的位置上待了一段时间，所以胡凯颖倒也凝练出了一把手的气魄。“”看

    胡凯颖见唐天宇进门，便站起身，指着沙发，笑道：“唐县长，请坐！”若是按照以前，胡凯颖喊唐天宇必定是喊小唐县长，但如今唐天宇已经是陵川县政府实权一把手，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去掉了“小”字。

    唐天宇见胡凯颖今天心情不错，暗暗揣摩他的心思，经过一轮整风运动，胡凯颖已经成功腾出了不少位置，县委直属部门与机构重要职位调整，是胡凯颖如今最为心热的事情。而下面乡镇的领导班子也需要调整。胡凯颖自是想通过这一轮布局，能在陵川县彻底地刻上自己的烙印。不过胡凯颖还是得尊重一下唐天宇，因为唐天宇是名副其实的代县长，县委实际上的二把手，若是不与唐天宇商量一番，显得自己有些太过霸道了些。

    唐天宇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脸上带着笑意，不过心里却是鄙视了一番，因为一壶上好的君山毛尖，却被他泡成了二等，心中不仅有暴殄天物的感觉。不过唐天宇脸上自是摆出了一副温和的微笑，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不知胡书记今天有什么指示？”

    胡凯颖摆了摆手，笑道：“哪里有什么指示啊……今天你第一天上班，所以便想跟你聊聊，如今市委已经决定让你和我一个人负责党务，一个人负责政府，咱们以后需要合作的地方很多，所以便想跟你通通气，看咱俩以后如何相互配合，才能将陵川发展得越来越好。”

    “若是以经验而言，我自是比不上胡书记的，所以以后必定还是紧紧地跟在胡书记的身后。”唐天宇慢慢地品着二等君山毛尖缓缓道，“不过，我希望胡书记能在县政府的工作上面给予一定支持，最近几年陵川在改革开放方面做得不错，但有些方面步子迈得还是不够大。咱们政府官员的思想还太保守，不敢吃螃蟹，走得有些太缓慢。”

    胡凯颖的眉头微微一动，他自是能听出唐天宇话中之意，是希望胡凯颖能在县政府工作上彻底放手，不要随意干涉政府工作。如果胡凯颖能做到这一点，唐天宇在党务方面不会有任何相左意见，至于人事权力，唐天宇也不会过问。

    但唐天宇知道，没有几个一把手，能做到真正地清心寡欲，只负责党务工作，不插手政府工作。至少他确定胡凯颖便没有办法做到这点。

    胡凯颖心中不仅冷笑，暗想唐天宇这毛头小伙子，还真将自己当成一个搞经济的天才了。胡凯颖在上任之后，最大的想法便是通过县政府的经济工作，迅速积累政绩。因为他来自省政府秘书处，手中有着大量的项目资源，若是好生利用好，不仅能为陵川县带来可见的经济利益，还可以帮助自己快速积累足够的政绩。

    胡凯颖见唐天宇要自己在政府工作上放权，心中不仅暗道，做梦！

    “陵川县以往的工作成绩，咱们是有目共睹的，尽管咱们陵川的领导班子一再变动，从前年起，每年生产总值都在以60%左右的增速成长。如何在这么一片大好的形势下再接再厉，是咱们县委班子需要重点思考的问题。唐县长你也不必要将压力全部担在身上，咱们县委班子每个人都要承担起部分责任，只要群策群力，一定能够找到好方法。上个月我与省商务厅的邵副厅长打了电话，他觉得陵川还是一个不错地区，会重点关注咱们陵川。”

    唐天宇从胡凯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自不量力的神色，知道胡凯颖在暗示自己不要太过于想将政府经济工作大包大揽在身上，还是要跟在胡凯颖身后比较好。

    从手中掌握的人脉资源而言，唐天宇与胡凯颖的确不是一个层次。胡凯颖原本是渭北省政府第一大秘，跟在省长鞍前马后多年，若是他去省里跑项目，必定是手到擒来。

    不过唐天宇对胡凯颖的斤两心中有数，因为招商引资不仅仅需要资源，更需要良好的判断力与长远的规划性。作为一个地区经济发展的舵手，需要知道什么样的项目适合在地区长远发展，同时将项目分层次有条不紊地推进。投资方并不是睁眼瞎，若是看到地区没有提供良好的招商政策与招商前景，是不可能随意投资的。

    华夏政府比较特别，很多时候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了领导之后，往往以前的项目才实施了一半，便开始其他的项目，如此一来，便丢下了不少烂摊子。陵川之所以近几年发展稳健，是因为谭林静在任上的时候，制定了可持续发展的大方向，后期县政府在朱文和与唐天宇的主持下，基本也是按照谭林静事先你定好的发展规划，一步步有条不紊地开展。

    胡凯颖虽然有能力为陵川引来过亿的大项目，但这些大项目能不能在陵川深根，则是需要重点考量的。陵川不过是胡凯颖在官场生涯的一个跳板，只是他客串表演的临时舞台，因此在胡凯颖的心中只是想为陵川县引来多少数字的项目，随后如何能让项目开展实施，如何能让项目深根发芽，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唐天宇沉思了一番，知道胡凯颖如今是新官上任，心中充满着各种美好的远景，若是直言反对，只会让胡凯颖与自己的关系变得微妙，他笑道：“若是县委能重视政府工作，为陵川的改革开放及经济发展出谋划策，我当然是十分欢迎。目前县里不少企业存在贷款难的问题，胡书记，你在省里路子多，还请你出面，帮助解决一下这个难题。”

    胡凯颖见唐天宇有求于自己，误以为唐天宇跟自己妥协了，笑着点点头，道：“明天我便与省人民银行的熟人打个电话，想必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唐天宇与胡凯颖闲聊了一会，便起身告辞。胡凯颖将唐天宇送出了门，才回到了办公室。胡凯颖坐在办公室位置上，揉了揉太阳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与唐天宇这番交谈，并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坐下了冷静地想了想，胡凯颖发现唐天宇很狡猾，竟然成功地从企业贷款的问题将原本关于政府工作是否放权的话题给巧妙绕了出去。

    胡凯颖意识到之前还是小看了唐天宇，这是一个能与赵普比肩的腹黑人物，而自己差点被唐天宇年轻的外表给欺瞒过去。

    与唐天宇争权，需要花费不少脑细胞啊！胡凯颖手指点了点办公桌，拿起电话给省人民银行的副行长赵俊荣打了一个电话。

    赵俊荣与胡凯颖的关系相处得不错，见胡凯颖有事相求，便笑道，你老弟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我回头给市行的人说一下，对陵川县内的企业一定给予贷款优惠。

    胡凯颖笑道，若是有空来陵川玩玩，这里还不错，不会让你失望。

    赵俊荣笑道，就你那古板的性格，我过去能请我做啥？吃吃饭，逛逛娱乐观光区？这可不适合我的风格。

    胡凯颖笑骂道，你这鸟人，总有一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赵俊荣低声道，你知道我的，一向奉行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的人生态度。

    挂了电话，胡凯颖的手机想了起来，却见是自己老婆水芷兰的电话。胡凯颖有些厌烦地接通了电话，有些冷漠道：“我都跟你说过了，以后上班时间，尽量不要给我打电话。”

    水芷兰见胡凯颖语气不佳，有点不悦，道：“若不是有急事，我会给你打电话吗？”

    胡凯颖叹了一口气，道：“说吧，有什么事？”

    水芷兰淡淡道：“上次送妈佛珠的事情有眉目了。”

    “哦？”胡凯颖听水芷兰这么说，有了些许兴趣。

    “与花苑镇的事情有关，送佛珠的是花苑镇的矿老板。”水芷兰徐徐道，“这件事情已连成了一条线，之前聂荣、王国平的事情似乎都与那个矿老板有关联。”

    胡凯颖冷笑道：“赵普这下是彻底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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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演戏

﻿    水芷兰挂断电话之后，只觉得一阵心寒，因为她发现与胡凯颖渐行渐远。水芷兰之所以嫁给胡凯颖，并非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胡凯颖当初追求自己时，太过于用心良苦，以至于自己被感动了。胡凯颖成为徐省长的秘书之后，便有了变化，他如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对自己ri益冷淡，似乎一颗心扑在了工作上面。水芷兰曾以为胡凯颖在外面有了人，但经过她多番了解之后，发现胡凯颖在女人方面的确没有什么污点。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胡凯颖不断地冷落自己，这是水芷兰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感情若总是一人在付出，那是很辛苦的。水芷兰已经记不起什么时候与胡凯颖行过夫妻之事。若是只有一张结婚证书，这种婚姻要了又有何用？水芷兰暗暗下了决心，下次再见自己丈夫的时候，便将离婚的事情再次搬上台面说吧。若是胡凯颖还是不同意，自己便申请分居，等时间到了，那也算是一种解脱，只不过可惜了那只有八岁的女儿。

    想到自己的女儿，水芷兰内心又是一软，大部分夫妻之所以能够保留着那张结婚证书，往往并不是因为夫妻间的感情，而是因为孩子。若是她与胡凯颖真的离婚了，女儿自然是自己得要争取的，但若是女儿被判给了胡凯颖，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水芷兰无奈地摇了摇头，打消了心中原本的想法，有时候想事情不能够钻牛角尖，走一步算一步，顺其自然，到时候或许会有些改变吧。水芷兰其实在努力改变自己与胡凯颖之间的关系，最近几周但凡有空都会往陵川跑，不过越与胡凯颖朝夕相对，水芷兰发现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深。

    水芷兰也曾想与胡凯颖沟通一番，胡凯颖淡淡地只说了一句，已经没有感觉了。或许胡凯颖说的是实话，感觉若是没有了，那是再怎么努力，也于事无补的。

    ……唐天宇下班之后被徐欢约在了大三元休闲中心吃饭。一起入席的有陵川酒业的副总经理毛文谷，营销总监杨风以及几个漂亮的女人。那几个漂亮的女人应该是陵川酒业的业务员，长得都很不错，不过内涵稍微欠缺了一些。唐天宇发现如此比较，徐欢倒是出类拔萃了。

    徐欢一眼望去，便是蛇蝎美人，工于心计，若是扔在床上，定有另外一番风味。

    唐天宇原本并不打算参与这次酒宴，但在徐欢的恳求之下，还是到场，因为知道徐欢今天是为了接待那个重要的经销商。做销售有时候需要圆滑，尽管徐欢知道那个经销商对被自己昨晚放鸽子的事情有所不满，但她还是不得不放下尊严，以笑脸相迎。

    这经销商名叫王海飞，三十二岁，江南省金陵人，个子虽不高，约莫一米七上下，但长得眉清目秀，极为jing神。王海飞是江南玉海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拥有茅台、五粮液等多个知名品牌的一级经销权，在江南、浙源等东南地区覆盖网点多，是陵川系列酒能否全面进入东南地区的重要突破口。

    王海飞对唐天宇也只是礼貌xing的问候，从他与唐天宇对话的态度来看，并没有将唐天宇太放在心上。王海飞原本以为徐欢会给自己引荐多么牛*逼的人物，没料到只不过是一个副县长，而且看年龄比自己还年轻，也就对唐天宇轻视了不少。

    王海飞在金陵城也算得上呼风唤雨的人物，虽然与官员打交道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但身边官二代狐朋狗友并不少。那些朋友的老爹，随便拿出一个来，至少是副厅级以上的干部，而唐天宇处级的身份显然没有放在王海飞的眼中。

    唐天宇也不以为忤，表现自然，倒是徐欢有些过意不去在，便与唐天宇多说了些话，这放在王海飞眼中，便惹得他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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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欢今天晚上穿了一件紫sè的紧身低领打底衫，微微俯视便能够从领口看到那浅浅的ru沟，也不知徐欢今天喷了什么牌子的香水，清淡雅致的味道，将王海飞迷得魂飞魄散，因此尽管身边的几名漂亮作陪女人频频与王海飞抛媚眼示好，都没让王海飞动摇分毫。

    王海飞暗自下了决心，今晚一定要将徐欢给摁倒在床，不过见唐天宇与徐欢关系亲密，所以心中难免有些醋意横飞。因为看唐天宇有些不顺眼，所以王海飞便频频与唐天宇举杯，暗道要将唐天宇灌醉，让他露个丑态才是。

    唐天宇自是能够感觉到王海飞言语间的杀气，笑了笑，冲淡尴尬氛围，道：“欢迎王总来陵川考察，陵川酒业一直是陵川县的重点项目，此次玉海公司与陵川酒业如果能够顺利合作，一定能够碰撞出惊人火花，而县zhèng fu愿意为你们尽心尽力提供一切资源。”

    王海飞点了点头，故意瞄了一眼徐欢，道：“我与徐总的私人关系不错，这次合作一定能够顺利，在年底争取帮助陵川酒业销售50000箱陵川系列酒。”

    徐欢知道王海飞正在给自己施加压力，这笔大单要建立在与自己的私人交情上。徐欢便举杯道：“王总，竟然这么说了，那我必须要多敬你几杯，这样才能表现出诚意。”

    徐欢因为喝了点酒，脸颊泛起了红cháo，王海飞看得忍不住心动，便起身与徐欢连干了三杯。徐欢自不会冷落唐天宇，与王海飞喝完，又要给唐天宇敬了三杯。唐天宇笑道：“我那酒量你是知道的，还是浅尝一杯。”

    徐欢哪里不知道唐天宇的底子，但见唐天宇酒兴不佳，也就不在勉强，只与唐天宇对饮了一杯。随后桌上便开始了混战，因为今天在座的每一位都是酒林高手，因此一箱千风大曲，很快便告罄了。

    王海飞并没有想到唐天宇口中虽说自己酒量不佳，但真正觥筹交错之间，喝酒如同饮水，让他感到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王海飞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酒水业务员，如今的身价全是靠喝酒合出来的，酒量自是深不可测，鲜得一醉。他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但今天酒桌上都是高手，终于让王海飞觉得有些压力。

    徐欢对唐天宇的酒量也有些心惊，尽管知道陵川官场上都将唐天宇封为酒仙，但她没有想到唐天宇在喝了近两斤白酒之后，跟没事人一般。徐欢也就一斤半的酒量，知道在这种级别的酒量对抗之下，自己已经是菜鸟级数，便不再举杯，佯作有些醉了。而唐天宇则因王海飞的酒量，心中起了争胜之心，故意跟王海飞纠缠起来。

    两人各自又喝了将近一斤白酒，王海飞终于觉得有些抵抗不住，他表情有些不自然，胡言乱语笑道：“徐总，我来陵川最大的收获，便是找到唐县长这么一个旗鼓相当的酒友。难怪陵川发展得好，就凭唐县长这酒量便能在酒桌上拉到各类大项目。”

    或许因为酒jing上涌的缘故，唐天宇觉得身上热气直冒，便解开了两粒扣子，道：“陵川酒业之所以能做得好，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而是因为陵川聚集了一批有实力的企业。就以陵川酒业而言，陵川酒业拥有全国最具实力的元酿酒制造基地，还拥有一批能力强的营销人才。我们zhèng fu只能做好后勤工作，真正推动企业前行的，还要企业自身才是。”

    徐欢对唐天宇越发佩服了，因为喝了那么多酒，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意识，语速平缓，逻辑清晰，唐天宇的酒量当真有些骇然听闻，令人匪夷所思了。

    王海飞最终还是被唐天宇给放倒了。徐欢安排了一个漂亮的女业务员将王海飞送去了房间，然后自己应酬唐天宇。那名漂亮的女业务员临走的时候给了徐欢一个“ok”的姿势，徐欢知道与王海飞之间的纠葛过了今晚便能够顺利解决了。徐欢思前想后，暗道还是要感谢唐天宇，因为若不是唐天宇撂倒了王海飞，这顿饭醉倒[**]的怕还是自己，徐欢披了外套，拿了坤包，望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唐天宇，笑道：“唐县长，今天这一战，你赢得可真漂亮。”

    唐天宇佯作有点不清醒道：“还是徐总漂亮，我现在看你，如同眼前多了一个仙女似的。哎呀，我现在只觉得头重脚轻，脚步轻浮，不知如何走路了。”说完，唐天宇准备站起身，似乎脚步不稳，又坐回了椅子上。

    徐欢知道唐天宇在演戏，决定配合唐天宇，便走了过去，拉起唐天宇的一只胳膊，咯咯笑道：“今天唐县长帮我搞定了这么难缠的对象，我就勉为其难地做唐县长的拐杖吧。”

    唐天宇也不拒绝，右臂搭上了徐欢的肩膀。徐欢原本以为唐天宇只是做样子，没有想到肩头一沉，唐天宇身体的重量整个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与此同时，只觉得双腿一软，丢了重心，便跌坐在了地上，而唐天宇则顺着这股力量，压在了徐欢酥软的身上。

    唐天宇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后xing起，一双手搭在徐欢丰满的胸部，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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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祸福相依

﻿    徐欢有些狼狈地匆匆打开家门，直接走进了浴室，然后打开水阀，让水蓄满整个浴缸。徐欢一边等着水满，一边开始脱衣。大约过了三分钟之后，赤身**的徐欢踮着脚尖试了试水温，发现温度适中，便整个人潜进了水中。徐欢家中的浴缸很大，是特别定制的型款。徐欢极喜欢在里面放一些玫瑰花瓣，但今天晚上她没有时间享受，只想让自己以最简单的方式躲起来，所以她甚至将头埋进了水中，过了许久，才露出了一张jing致线条极美的脸。

    徐欢的身材成熟丰腴，美得令人感到惊心动魄。她用手轻轻抹了抹高耸白皙的胸口，水面立即泛起了波纹。想起方才唐天宇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揉捏此处，徐欢只觉得那阵酥麻疼痛的感觉，还留在那被侵袭的双ru，不仅恨得咬牙切齿。

    “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徐欢感觉自己被羞辱了，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可恶的家伙，她想起方才唐天宇对她做的那番举动，羞意顿时再次涌上了脸。她尽量不让自己回想起方才的场景，但那股旖旎chun光还是忍不住在脑海中浮现，尤其是那种奇妙的感觉，如同此刻还在挑拨她那敏感的神经。徐欢没有想到再次被唐天宇凌辱了，而且还是那两根手指头，而自己一如既往的溃不成军。

    在浴缸里泡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徐欢才缓缓地从水里走了出来。她用浴巾认真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出了浴室门。躺在了宽大的床上，徐欢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打量着，突然心中涌出了莫名的寂寞感。人有时候会莫名的孤独，徐欢原本以为自己喜欢寂寞，但事实上，等到寂寞来临的时候，自己无法抵抗，觉得变成了世界上最无助的人。徐欢知道自己活着其实只有躯壳，没有灵魂。看似裙下之臣众多，但真心对她的又有几个？

    她脑海中闪出了一个光点，依稀看到那光点的指向，却不敢承认。一道启明的曙光已经在心底划过。

    ……

    赵普被双规了，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陵川及三沙官场，事件的影响很大，传播范围很广，甚至比原本凌安国贪污**案还要严重，因为赵普还涉及到了严重违法违纪的问题。

    赵普原本是三沙市的反腐标兵，在县纪委书记任上的时候，曾经让许多贪官落马。渭北公检法系统的反腐经典案例之中，便有赵普的贡献，最为经典的是赵普曾经以一人之力，扯断了近二十人的**黑*链。赵普曾经是一个让贪官污吏威风sè变的官员，没有想到最终还是没有逃过糖衣炮弹的侵蚀。与其他被双规的官员，不太一样的是，赵普还牵扯到涉黑的问题，他曾经还为地方黑社会陵川帮充当保护伞，聂荣犯案逃亡后被灭口及最近花苑镇锰矿案与赵普均脱离不了关系。赵普通过与陵川县内黑社会达成了合作关系，通过这一线条搜集到了不少**官员的情报，当遇到政敌的时候，便利用这些情报打击抱负政敌，因此赵普的发家史完全是靠着yin谋起家，细细回想，当真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唐天宇接到陈忠的电话时，一点都没有吃惊，赵普有问题，是他早便有所预料的事情。经过多ri审讯，花苑镇的矿老板得知赵普从县委书记转入县人大的消息之后，知道自己原本想要通过赵普东山再起的想法无望，最终还是放弃了心里防线，与审讯人员交代了一切。包括王国平遇难的事情，均是由赵普一手策划，然后通过煤矿老板圈养的黑社会来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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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普看上去高傲、正义、无私，但骨子里却是罪恶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县委书记成为了县内最大的恐怖分子，尽管消息被封锁，但还是在陵川的街头巷尾传播开来。

    “没有想到赵普这么歹毒，在短短两年时间内，迫害的人命近十条，据说花苑镇那几个上访的百姓，也是按照赵普的要求，被谋杀的。让这么一个人担当县委书记一职，当真是让人害怕啊。”以陈忠的铁胆，听到赵普种种匪夷所思的犯案行为，也感到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唐天宇自是能够理解陈忠的心情，赵普之所以此前能逍遥法外，一方面是因为赵普伪装得太好。陈忠虽然不属于赵普阵营，但提起陵川公检法的一面旗帜，铁面青天赵普，还是由衷的佩服，如今偶像落马，不仅觉得连人生都有了迷茫之感；另一方面赵普是十几万人口的父母官，试想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父母官，说不定哪天就举起斧头，向自己砍去，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老百姓哪里还有一丝安全感。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案子到此结束了？”

    “赵普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原本是渭北省纪委立起来的一面旗帜，如今他倒下了，渭北纪检系统面临着很大的压力。加之整风行动仍有余波，经过省委常委会决议，调查组已经解散，此事到此为止了。”陈忠有点遗憾道，毕竟这个案件花费了陈忠近半年的时间，如今雷声大雨点小便结束，他心有不甘。但他知道，如果案件再深入调查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复杂，因为从他手中得到的一些蛛丝马迹，幕后黑手不仅牵扯到三沙市的重要领导，而且还指向了一位省委大佬。副部级的高官，不是陈忠能轻易触碰的，整个调查组已经早有心有余力不足，因此草草收兵，也算是最合理的方案。

    唐天宇知道陈忠的心思，淡笑着帮陈忠打开心结，道：“能将狡计百出双手沾满鲜血的赵普绳之以法，已经功德无量。你也不要太背着心理包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再过几年，等你陈大队长再往上走几步，手中的权限再大了几分，便有机会让那些真正的凶手不会成为落网之鱼。”

    陈忠见唐天宇如此说，憨厚地笑道：“我就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了，只是这案子牵涉到了你，如今幕后真正的黑手没有被抓出来，我心中始终有些不爽。”

    唐天宇知道陈忠的心意，他是带着为自己报仇的心态来处理这一案件的，笑道：“放心吧，心有恶念的人，总会露出马脚，咱们静静等待，终有一天，他会浮出水面，到时候再迎头痛击便是。”唐天宇向来是一个报复心理极强的人，暗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有一天，自己会动用手段将那人给撂倒。

    挂了陈忠的电话，唐天宇浑身一轻，毕竟原本一直笼罩在自己心头的事情终于烟消云散了。唐天宇正准备埋头批阅文件，这时候门被敲响了。唐天宇抬头一看，却是朱文和走了进来。

    唐天宇便起了身，让外面的夏元泡了一杯茶，指着沙发，有点怪怪的笑道：“朱县长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唐天宇知道朱文和一向是个硬骨头，自从他从代县长的位置下来之后，一直没有来自己的办公室坐过，朱文和心里是憋着一股傲气，今天主动登门，放下身段，必定是有所求。唐天宇揣摩着，该用什么方法，婉拒朱文和。朱文和虽然是一个人才，但也是一只不听话的狼，若是留在身边，或许他ri还得咬自己一口。所以唐天宇已经下定决心要与朱文和离得远远的。

    朱文和能够从唐天宇的笑容中读出很浓的冷意，叹了一口气，道：“今天来找唐县长其实是一件私事。我要请一个长假，希望你能批一下。”

    唐天宇原本以为朱文和是想跟自己交流一番，看自己能否重新启用他，没料到朱文和竟然是主动请辞，莫非是以退为进？他狐疑道：“朱县长不会是对目前的工作分配不满吧。若是你有意见，咱们可以将此事放到县长会议上商谈，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全面主管过zhèngfu工作，通过会议群策群力，想必能为你找到解决方案的。不过，若是朱县长真的觉得需要休息，我也不会阻拦。你是对陵川有贡献的同志，若是有需要，也可以给你放放假，让你减轻压力。”

    朱文和面露苦涩的笑道：“我也不瞒着唐县长了，昨天才得知，内人得了癌症，需要去燕京治疗。我则要陪在她的身边照料……”

    唐天宇听得朱文和这般说，顿时有些吃惊，一时说不话来。只见朱文和似乎因为唐天宇眼中流露出了悲悯之sè伤害到了自己原本极强的自尊心，脸sè红白了一阵，没有打招呼，便从沙发上起身，冲出了唐天宇的办公室。

    人生总是祸福相依。朱文和不是一般的惨，刚从代县长的位置上被拉下马，如今家里又遇到这么严重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抗得过去。唐天宇不仅想起当ri与陈忠、朱文和等人在大三元休闲中心喝酒谋划的场景，那些时光依稀历历在目，没有料到如今几人已各奔东西。

    世间本没有永远的朋友。

    唐天宇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给丁胖子，他知道朱文和的家境非常一般，经此打击，想必在经济上已经捉襟见肘。毕竟朋友一场，若是能相助一番，那也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唐天宇觉得自己还是心太软，还是没炼成曹cāo那种“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的枭雄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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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后遗症

﻿    随着唐天宇很快适应了工作岗位，陵川县zhèngfu有效地运转起来。尽管唐天宇想将现代管理制度的一些先进理念融合到县zhèngfu的管理当中，但思前虑后再三，还是没有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因为华夏虽然如今从上到下都在高喊改革开放的口号，但若是真要动手切除痼疾毒瘤，必定会引来众人的反对。

    一口吃不成胖子。唐天宇能够看到当下zhèngfu办公制度的缺失，政务不够公开，办事效率极低，与百姓的矛盾ri积月累。但经过两年的锤炼，唐天宇已经不像刚入官场时那般莽撞冲动，他如今越来越成熟稳重，知道凡事需循序渐进，心急总是吃不了热豆腐。

    唐昊在百忙之中给唐天宇单独打了一个电话。一方面是想问问唐天宇的身体状况如何，另一方面是告诉唐天宇如今渭北省的情况，帮助唐天宇点拨一番。唐天宇从唐昊透露的信息中隐隐感到渭北官场在较短的时间内，会掀起一番大波澜。渭北尽管战略地位一般，但唐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触角伸到了此处。唐天宇知道如今省委常委十三巨头当中，至少有两个是唐系人马。唐昊虽没有点名具体是谁，但唐天宇大约能猜到有几个新晋的副部级高官可能是唐系在暗中布子。唐天宇在电话最后让唐昊重点关注chun季防疫，唐昊将唐天宇的提醒放在了心上，因为上次多亏了唐天宇，让江南省避免了一次大祸。

    唐天宇最近一直在捉摸着胡凯颖于常委会上的几次提议，他能够感觉出来，胡凯颖想推翻前期经济发展的一些计划，想让陵川县产业结构进行变革。胡凯颖与唐天宇在某些方面不谋而合，都希望为陵川县引入大量能够激活地区发展潜力的项目，但对于项目类型的选择却有所不同，胡凯颖想将陵川建成以服装、毛绒产品、医疗产品等为主的工厂xing大县。而唐天宇认为以陵川县目前的交通状况及人口结构特点，还是需要立足农业，发展特sè农业为优。

    县委常委会上，唐天宇虽然没有直接与胡凯颖发生冲突，但唐天宇隐隐地知道胡凯颖已经对自己产生不满。对于发生这种情况，唐天宇倒也不会太担心，党委一把手与zhèngfu一把手能够和睦相处的毕竟是少数。只要胡凯颖不违背原则，唐天宇会选择与胡凯颖好好沟通解决，毕竟两人的根本目的都是为了发展陵川着想。

    唐天宇抽空给渭北大学农学院院长周洪明打了一个电话。因为唐天宇此前住院，在陵川建立农业试验基地的意向便一直搁置了。唐天宇在给周洪明打电话之前，还是想了一番说辞，因为那个项目拖的时间太久，他害怕迟则有变。

    “你从合城回了陵川之后，就少了一个伴儿，如今我现在每天锻炼身体都少了些盼头。现在想来，有时候运动的时候，那还是需要一个志同道合的同伴，才不会显得孤独。”周洪明已经将唐天宇当成了忘年交，因此与唐天宇说话的时候，没有流露丝毫的陌生感，“对了，你的身体康复得如何？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医院。渭北医院的院长是我极好的朋友。”唐天宇此前受伤的消息曾经有人传播到周洪明的耳中，为此周洪明特地还给唐天宇打电话慰问了一番，这让唐天宇有些感动。

    “我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已经能够开始正常工作了，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商量一下之前提到的农业试验基地的事情。不知道这个项目如今还是否有合作的可能？”唐天宇笑道，“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周院长能够抽空来陵川县实地视察一下。若是不到陵川，有如何能切身感受到陵川的人杰地灵？”

    周洪明笑道：“早就等你这一句话了，其实之前你们陵川的朱县长跟我单独沟通过几次。说句实话，他提出的那些优惠条件不够吸引人……”周洪明说这话时yu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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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与周洪明的私交虽不错，但这涉及到公事，需要抛弃个人情感。农业试验基地是一个能产生数十亿甚至上百亿产值的经济源头，若是县zhèngfu不能够为这个项目提供相应的优惠政策，周洪明是不会随意将项目落到某处的。

    唐天宇想起陵川酒业在下月初要举办一个品酒节，灵机一动，笑道：“时间要不就定在下个月初吧。咱们陵川要搞一场大型活动，你们可以作为嘉宾入席参与。”

    周洪明听了有些好奇，笑问：“究竟是什么活动啊？早就听说陵川在宣传工作上一向做得有声有sè，之前的娱乐观光区奠基仪式可是在渭北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力，弄得家喻户晓。”

    唐天宇已经看过品酒节的活动策划书，知道这个活动虽然没有上次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规模大，但如果好好挖掘，还是能够产生不小的影响力。他笑道：“请允许我先卖一个关子，保持一下神秘感，因为若是让你直接知道了，岂不是没有来陵川的yu望了？”

    周洪明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好气笑道：“也罢，到时候一定来陵川见见世面。”周洪明一直关注陵川，在他的心中陵川是优先考虑的地方之一，毕竟唐天宇是少数几个慧眼识珠之人。民以食为天。如今国家强求脱贫致富，无论是脱贫还是致富，在农业方向都大有可为。周洪明每次想到这个项目在未来的重要xing，心中总有一种yu血沸腾的感觉。周洪明是一个有远见的人，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在不久的未来能够改变这个国家，甚或改变世界。

    挂断了周洪明的电话，唐天宇取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在陵川建立农业试验基地的想法，并没有如同预料中那般顺利。经过半年的时间，周洪明那处已经出现了变化。好项目永远不会缺少好伯乐。周洪明现在手中定是有不少备选的地点，唐天宇暗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看来需要对市场情况打探一番，才能够知道如何与周洪明具体商谈优惠条件。

    对于建立农业试验基地的规划，唐天宇筹划了许久。因为他知道，在很多年之后，华夏将面临着一个ri益严重的问题——食品安全问题。若是能尽早地建立农业试验基地，通过科学的方法培育出绿sè安全的食物链条，应该会对后期食品的发展，起到不错的作用。

    绿sè安全健康，将是未来食品安全发展的主旋律。唐天宇与周洪明私下交流过，周洪明对唐天宇的观点也很认同，他也觉得随着改革开放的发展，食品安全已经初露隐患，若是运用农业技术控制产业链条源头，形成绿sè养殖种植链条化，应该能够有效地保证食品绿sè健康。

    星期六唐天宇抽空来到了夏元家做客，上楼之前突然犯了烟瘾，摸了摸口袋发现烟盒瘪了，便在小区门口的杂物店买了一包香烟。杂物店的生意不错，见老板太忙，唐天宇便自取了一包烟，同时丢了相应的钱放在了柜台上。

    见老板随手收了钱，唐天宇便拆了新烟盒，取了一根，并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燃，这时他只觉得头部一阵剧痛，手颤抖了一下，打火机丢在了地上。

    自从经历过上次的爆炸事件之后，唐天宇的头部留下了一些后遗症，脑部有些淤血没有散尽。叶医生曾经跟唐天宇说过，最好的打算是通过人体新陈代谢的能力，将这些淤血慢慢化去，若是不成，情况发生恶化，可能要动手术，才能将这些淤血尽去。王洁妮知道唐天宇的病情之后，曾经想让唐天宇去美利坚疗养一段时间，但最终被唐天宇拒绝了。

    一阵撕心裂肺、钻心蚀骨的疼痛之后，唐天宇如同经历了一次生死轮回。等痛感稍缓，唐天宇捡起了打火机，慢慢起身，发现身边多了一个长相颇为清秀，肤sè极为白皙的少妇，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怎么了？”唐天宇有点莫名其妙道。

    “你打翻了我刚买的酱油！”少妇有些恼怒道，也不知道身边这个年轻人方才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推了自己一下，将自己方才刚打好的一瓶酱油给打翻了。

    唐天宇望着地上的酱油瓶，苦笑道：“对不起，刚才我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冒犯了，这样吧，你这瓶酱油多少钱，我赔给你便是。”

    少妇有急事在身，见唐天宇真心道歉，也就不再计较，嘀咕了一声，道：“算了，真是晦气。”说完，少妇很快与老板打了一瓶酱油，跑着离开了杂物店。

    被美女莫名其妙的鄙视了一番，唐天宇难免觉得有些郁闷。他盯着少妇飞奔的身影，无奈地耸了耸肩，又暗自觉得这少妇总有点眼熟，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

    夏元早在楼下等着，远远地见唐天宇走过来，跑过去跟唐天宇重重地握了握手。唐天宇走进夏元的家，第一反应是虽没有奢华的装修，但房子倒是干净整洁，可以看出女主人的贤惠。唐天宇曾经听司机老曹说过，夏元有一个长得极美的媳妇，曾经是县文工团的当家花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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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艳秋

﻿    “艳秋，你快出来，唐县长到了。//高速更新 //”夏元一边帮唐天宇接过了手包，一边与厨房里面的媳妇吩咐道。夏元对媳妇今天的态度极为不满意，做个饭丢三落四，油焖茄子上了灶，才发现家里没有酱油了。夏元有些闷闷的想，她难道不知今天对自己意义很特殊吗？

    夏元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早在半年之前，原本以为成了唐天宇的秘书，便能一展抱负，但没有想到唐天宇很快受了重伤，在医院里住了大半年。在那段时间，夏元差点就抑郁得想辞职下海。不过最终唐天宇还是康复了，而且还摇身一变，成为了陵川县zhèngfu的实权一把手。根据夏元估计，唐天宇虽然如今因为年龄阻力太大，没有办法再进一步，但转为代县长最多两年的时间。二十六七岁的正处级干部，夏元想想也是一阵激动，可想而知，唐天宇的未来只会越发光明。..

    片刻之后，夏元的媳妇董艳秋摇着丰硕迷人的身姿走了出来，她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呀”的惊呼了一声，让夏元吓了一跳。唐天宇终于想起前后的联系，难怪方才觉得杂货店的那个少妇如此眼熟，原来是夏元的老婆。唐天宇曾经偶然间在办公室的某处看过董艳秋的照片，唐天宇的记xing非常好，过目之下便有了印象。

    当然，也是因为董艳秋长得极为有特点，若是普通一点，唐天宇也不会过分留意。

    董艳秋将头发扎成了马尾，刘海拨到了一边，虽穿着宽大的围裙，但依旧藏不住婀娜玲珑的身段，尤其是胸部位置高高的耸起，让人一见之下，忍不住遐想内中的奥秘。..

    每个人的审美角度都有所不同，这就造成了所谓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董艳秋的美在于柔媚中带着淡淡的娇憨之气，虽是少妇年华，但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如同少女般懵懂的痴迷气息，让人一见之下，总有一种想要捏捏她圆润光滑脸蛋的冲动。唐天宇从董艳秋的神态，不仅想起了重生之前的一个情人，心中一阵火热，因为那个女人曾在他的内心留下了深刻而炙热的印象。

    “你这是咋啦？一惊一乍的。”夏元满腹疑团，他心思极为细腻，从唐天宇的神态之中，注意到唐天宇正在观察自己的媳妇，心中忍不住一突，暗道莫非自己媳妇跟唐天宇认识？夏元天xing多疑，如今脑海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折腾，忍不住额头上多了一层微不可见的汗珠。

    董艳秋尴尬地吐了吐舌头道：“方才在杂物店出了点事，跟唐县长有了点小误会，我想唐县长肯定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会放在心上的。”

    董艳秋闪着眸子，打量着唐天宇，心中暗叹当真倒霉，原本以为在杂货店遇到了一个冒失的小年轻，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自己老公的顶头上司。董艳秋有些暗自懊恨，因为她原本是知道唐天宇很年轻，自己匆忙之间也没有多想，所以没有将唐天宇认出来。董艳秋美眸闪烁，打量着唐天宇，暗想方才没有认真仔细看，如今认真琢磨，唐天宇倒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帅哥。

    唐天宇摆摆手笑着解释道：“方才的事情，哪里能怪嫂子，我得正式道歉呢。”

    唐天宇转头看了一眼夏元，发现他脸sè有些不佳，暗道莫非自己偷看他媳妇，被他发现了？唐天宇旋即打消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发现自己想得有点多，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对夏元的媳妇董艳秋打什么主意。

    夏元见唐天宇给自己媳妇道歉，心中越发狐疑，便沉了脸，低声问道：“艳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董艳秋见夏元变了脸sè，知道丈夫小肚鸡肠的病又犯了，便将方才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番。夏元听后脸sè微霁。

    唐天宇从夏元的脸sè变化，大约猜出了些，夏元对自己的媳妇应该很不放心。不过若是细想，这也难怪。若是论模样，夏元与董艳秋放在一起，明显是夏元赚了便宜，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若是没有贼惦记，根本不现实。

    自从结婚之后，董艳秋算是为夏元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因为夏元对董艳秋有着强烈的控制yu，所以董艳秋就放弃了文工团需要抛头露面的工作，如今变成了一个全职太太。即使变成了全职太太，夏元对自己媳妇的生活也是一步三看，每天不定期会查董艳秋的岗。起初董艳秋还是挺享受这种感觉，她理解夏元之所以如此，实则因为对自己爱得太深，但久而久之，便发现自己如同变成了笼中之鸟，失去了ziyou。

    习惯很可怕，董艳秋尽管很累，但因为习惯了夏元的这种方式，所以也就认命了。

    与唐天宇打了招呼之后，董艳秋便回了厨房继续做饭。唐天宇则在夏元的带领下，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便坐在了沙发上。夏元的家约莫不到六十平米，两室一厅，四个人居住显得有些拥挤。

    夏元知道唐天宇喜欢喝茶，早就泡好了一壶，给唐天宇倒了一杯。

    唐天宇给了一个赞许的笑容，道：“今天周末，你小孩怎么没在家？”

    夏元解释道：“跟nǎinǎi回老家去了。那个小祖宗不在也好，若是他在家，只会太闹腾。”

    唐天宇暗叹夏元倒是有心了，夏元知道他喜欢清静，若是家里多了老人和小孩，这一顿饭自是不会吃得那么舒心。所以为了宴请自己，特地将小孩和老妈都送到了乡下。唐天宇从腰包里掏出了一瓶香水，道：“这是去年在香都带回来的，我翻了翻，家里只剩下最后一瓶，便送给艳秋嫂子了。”

    夏元没有料到唐天宇突然掏出了一瓶香水，他虽不懂行，但知道唐天宇给的必定价值不菲，忙拒绝道：“老板，这礼物太珍贵，我可不敢收下呢。”

    唐天宇摇了摇头，佯作生气，道：“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大致知道我的脾气，既然说好要你收下，你便爽快点收下便是，省得让我心烦。”唐天宇对夏元的xing格基本摸透了，心中已经起了收买他之心。

    夏元知道唐天宇一向出手阔绰，见唐天宇这么坚决，便接过了香水，尴尬地笑道：“请老板吃饭，还让老板破费，这当真有些过意不去。”

    唐天宇喝了一口茶，缓缓道：“在我看来，这顿饭更加珍贵，物质的重要程度，永远比不上jing神层次的难能可贵。你能够邀请我来家中吃饭，这份心意便是无价的。”

    唐天宇这话说得文青味道十足，但收入夏元耳中自是暖洋洋的，因为这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夏元笑道：“若是老板愿意的话，以后经常来我家中坐坐，等会您就知道了，艳秋的手艺那是没话说的。”

    唐天宇哈哈笑道：“很期待嫂子的厨艺呢。嗯……若是想让我经常来你家窜门，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下次记得千万得让我见到伯母和你家小孩，因为若是单只见到你们夫妻俩，我总觉得这家里少了些什么，有些闷得慌。”

    夏元见唐天宇轻描淡写地点过，心中原本松了的那根弦又紧了紧，暗想唐天宇果然心思深沉，知道自己是故意让老妈儿子去了老家。

    被人猜中心思的感觉有些古怪，夏元一时茫然，不知道被唐天宇看得太透，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于领导而言，对下属的心理了如指掌，这是好事，这样便可以获得领导的信任，但与此同时，便要求夏元更加谨慎，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唐天宇的掌控之中。

    秘书，有时候要成为没有灵魂，只懂得被领导cāo控执行的傀儡。

    董艳秋的厨艺的确不错，咸淡适中，sè香味俱佳，尤其是鲫鱼汤熬得汤汁雪白，而汤中的豆腐滑*嫩*爽*口。唐天宇忍不住多喝了一碗,边吃便赞道：“艳秋嫂子的这豆腐炖得真好”。

    董艳秋见唐天宇红着脸夸赞自己，便道：“谢谢夸奖，夏元可从来都说我油烟不是放多便是放少了呢。”

    夏元道：“人家唐县长是在说场面话，我看啊，这盐的确是放多了些。”

    “屁话！”董艳秋狠狠地掐了夏元一把。

    唐天宇暗道这夫妻俩还挺恩爱。

    夏元知道唐天宇能喝酒，特地买了两瓶千风大曲，但夏元酒力实在一般，喝了半斤左右，便红着脸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董艳秋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苦笑道：“都让他尽量少喝，没有想到今天又不听话了。”

    唐天宇走过去帮董艳秋扶起夏元，淡笑道：“酒量一般都是练出来的，若是想成为一个好秘书，没有一斤的酒量，那可不成。”

    董艳秋见唐天宇老气横秋的模样，心中虽有些讨厌，但没有表露出来，口中轻哼了一声。唐天宇心中有数，知道董艳秋对自己不满，将夏元扶到了房间的床上。回了客厅，唐天宇认真仔细地打量着董艳秋，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道：“艳秋嫂子，既然夏元他醉了，我今天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

    董艳秋见夏元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害怕他出点什么事情，就不送你了。”

    走到小区门口的杂货店，唐天宇突然发现包落在了夏元家中，便折了回去。还在楼梯口，便听见了夏元家中传来一阵嘈杂声，唐天宇加快步伐，拉了一下门，发现门竟然没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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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离婚

﻿    唐天宇进了门转到了房间内，发现夏元很狼狈地倒在床上，口中一会大吼大嚷，一会哼哼唧唧，似乎很难受的模样。// 访问下载txt//又见地上多了一滩呕吐物，唐天宇不仅皱了皱眉头，不知董艳秋去了哪里，夏元醉成了这样，也不照料一下。与此同时，唐天宇对夏元有些失望，因为没有料到夏元的酒量竟然如此差，人可以醉，但不能醉后失态。原本以为他至少也得有半斤的酒量，如今看来还得打点折扣。

    “又不能喝酒，还这般逞能，这是让人cāo心极了。”..

    唐天宇正思考如何是好，却听董艳秋清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唐天宇一回头，正瞧见董艳秋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这一眼望去，却是不想再转移视线，只见董艳秋只穿着一件胸衣，上半身露出了大半花白嫩肉，急急忙忙地往房间走来。董艳秋并没有注意到唐天宇，所以差点撞到了唐天宇的怀里。

    董艳秋虽过了三十，但似乎因为底子好的缘故，线条极美，尤其是小腹平坦光滑，洁白细腻。董艳秋的胸部大小适中，因胸衣穿得特别，被挤出了极为诱人的一道深沟，两根xing感的锁骨，则多添几分美感。董艳秋虽没有脱得jing光，但这种若隐若现，半遮半掩之间流露出来的妩媚婀娜，让唐天宇看得小腹不仅一热。

    “呀，你怎么还在这儿？”董艳秋被唐天宇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两条嫩藕般的粉臂遮住了胸前。董艳秋送走了唐天宇之后，便准备帮夏元脱衣服，但没有想到还没脱掉一件，夏元便有了反应，吐了董艳秋一身赃物。董艳秋有点小洁癖，便进了卫生间，脱掉了外套，如今正准备回房间，取一件干净的外套披上，没有料到直接撞见打了一个回马枪的唐天宇。..

    唐天宇咳嗽了一阵，终于收回了眼神，疾步走到客厅，装作若无其事道：“我将包放在客厅了，如今过来是想取回包的，见门没有锁，而房间里的动静挺大，所以便进了房间，哎，没有想到嫂子，你正准备……所以对不起了。”

    董艳秋思前想后，知道唐天宇是无心之举，只能暗叫倒霉，与此同时，她对唐天宇多了些许忌惮之心，因为第一次见到唐天宇便被撞翻了酱油瓶，如今又被唐天宇瞧见了半裸的状态，心中连唤晦气。

    等换了干净衣服，董艳秋推开房门，发现唐天宇已经离开，她走到沙发边上，发现茶几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道：“艳秋嫂子，今天极为抱歉，先说句对不起，改ri定当当面道歉。”董艳秋看完之后，便将纸条揉成了一团，因为这纸条若是被夏元知道，恐怕家里有得一番闹腾。与此同时，董艳秋心中原本火气，不仅消掉了一半，暗道这唐县长虽然有点冒失，但倒也不失气魄与担当。

    拿着扫帚和拖把清理了地上的秽*物，董艳秋觉得有些累。盯着夏元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当初与夏元结婚的时候，自己父母那是万般不同意，父亲曾经指着夏元的鼻梁大声赌誓，夏元这辈子不会有什么大出息。她知道夏元虽然当时没有表露不满，其实自尊心极强的他，早就记住了那一句话，所以夏元极度渴望成功。但前些年的夏元时运不济，尽管他费心钻营，但在仕途上始终不能更进一步。但自从被调整工作，成为唐天宇的秘书之后，夏元有了不小的改变，每次回到家中，夏元都会提到陵川县的那个年轻副县长。董艳秋了解夏元的心思，他已经将人生赌注都压在了唐天宇的身上，所以她便提议让夏元请唐天宇来家中吃饭，彼此好增进感情。

    但她如今心中多了疑虑，也不知是否多想，她总觉得唐天宇方才看着自己半裸*身体的时候，目光中带着一丝其他的味道。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十分敏感。

    ……

    唐天宇步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回到了家中，从包中取出了手机，发现竟然多了一个未接来电。电话号码却是许援朝的。唐天宇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许援朝的电话，尽管他与谭林静之前发生过的关系是彼此相互吸引，算不上谁引诱了谁，但唐天宇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歉意，觉得自己欺骗了许援朝。因为许援朝一度将自己当成了兄弟，唐天宇也觉得许援朝这个人还算直爽义气，若是没有谭林静这一层关系，自己倒是愿意与他好好相交。

    “许大哥，有什么事情吗？”唐天宇保持极为镇定的声音问道。

    “我打这个电话是想与你开诚布公地谈一次。”许援朝认真地问道，“你与林静究竟是什么关系？”许援朝之所以打这个电话，也是作了一番心理斗争，因为这事对他而言，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唐天宇佯作很吃惊道：“林静市长应该算是我很尊敬的人，给予我很多帮助。若是论工作关系，应该是上下级，若是论生活，我从心底将她当成了姐姐。”唐天宇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因为预感到许援朝已经知道了自己与谭林静的亲密关系，不过只要没有被捉jiān在床，唐天宇自是不会主动承认。唐天宇脑中转了几个念头，暗想该如何好好安抚许援朝。

    许援朝叹了一口气，有点自嘲地笑道：“我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我与林静在昨天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我知道事情演变到如今的状态，其实根源都在我的身上，我不恨你，也不会恨林静，只希望你以后能对林静好一点。她其实并非表面上那么坚强，比任何人都脆弱。在过去的几年里，我给了她太多的伤痛，希望在以后的ri子里，你能多陪伴她，让她不要这么孤单寂寞。”

    许援朝说完这段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他提着放在桌边的酒瓶，狠狠地喝了一口。许援朝知道自己对谭林静有着深深的情感，不过他始终没有办法搬正自己的心态，每当与谭林静单独相处的时候，许援朝便会想起那个为自己流产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深深的罪恶感。

    许援朝看得很开，是因为自己不断错步，而让谭林静逐渐远离自己。她是一个那么优秀的女人，有资格寻找新的感情。许援朝最终咬牙做了决定，谭林静自始至终保持很冷静，淡淡地说道，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便赞同吧。

    许援朝有些不舍，但知道这不舍不过是短暂的，入喉的酒水辛辣无比，刺激得喉咙发胀，鼻子微酸，双目发麻，最终没忍住，泪水流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为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落泪，值得！

    唐天宇拿着手机，久久无言，因为他没有想到谭林静竟然悄悄离婚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谭林静自始至终都没有与自己联系，唐天宇能够隐隐感到谭林静在面对这件事情时，需要忍受背负多大的压力。唐天宇顿时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很冷酷的人，在近半年的时间里，竟然没有主动给谭林静打一个电话。

    唐天宇知道自己对谭林静的感情，虽然藏进心里，但从来没有忘却过。如今这一道痕迹，被许援朝挑起，唐天宇忍不住从心底唤起与谭林静相处的那段ri子。谭林静给唐天宇带来的感觉，那是一种彼此相望一眼，便能了解对方心里内容的默契感。谭林静对于唐天宇而言，亦师亦友，两人之间发生了太多的故事。

    唐天宇终于还是没忍住，拨通了谭林静的电话。手机提示音响了若干声，正当唐天宇准备放弃时，谭林静终于还是接通了电话。

    “找我有什么事？”谭林静的声音略显冰冷，仿佛第一次见面时遇到的那个孔雀县长，高高在上，冷若冰霜。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你了。”唐天宇以很温柔的声音道，他太了解谭林静了，谭林静也如同自己一样，一直压抑着对对方的思念吧。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谭林静的声音有些颤抖道。“周末，我会去看你。”

    “恐怕没时间招呼你。”

    “我只想见你一面。”

    “好吧，若是你闲得慌。”

    ……

    谭林静原本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但如今觉得自己其实很软弱，而唐天宇就是心中的那根软骨。在处理其他问题的时候，谭林静总是能表现出一副果断的女强人风格，但当问题涉及到唐天宇，她总会变得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唐天宇让谭林静知道，其实是女人，只是一个女人。

    许援朝在离婚的时候曾经问谭林静有没有爱过他，谭林静回答说“或许爱过吧”，其实那是谎言。因为当一个女人的内心若是满满地都装进另外一个男人时，她会否定其他一切其他感情。谭林静知道自己现在只爱一个人，而且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别离，丝毫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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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酒业峰会

﻿    死党刘明辉打来了电话，说月底来渭北合城，看他有没有时间见一面。算算时间，与刘明辉已经有两年没见面，尽管每个月会通一次电话，但唐天宇已经没有办法想象，那个标准纨绔，如今已经变成了什么摸样。刘明辉是那种走在时尚cháo流最前沿的家伙，若是走在人群中，刘明辉的穿着与行为很容易闪瞎别人24k金眼睛。

    让唐天宇隐隐有些不安的是，刘明辉一直在追求秦丹妮，刘明辉这家伙本xing不坏，但对于女人而言，实在拥有太强的杀伤力，秦丹妮来华夏与自己有关，若是她被刘明辉祸害了，唐天宇心中难免有些不安。因为唐天宇一直住院，秦丹妮只是在寒假的时候，来陵川住了不到一周的时间，便回了陵川县。秦丹妮已经逐渐适应了华夏的生活，很喜欢穿一身华夏风味十足的唐装，加之混血气质，让人禁不住心动。

    刘明辉追求秦丹妮的过程中遇到了极大的阻碍，这个来自于美利坚的千金小姐，含着金汤匙出身，面对刘明辉的糖衣炮弹根本不屑一顾，往往会带着一种审视土鳖的眼神，打量着刘明辉的殷勤不断。刘明辉则越挫越勇，变换着花样追求秦丹妮。这在京城纨绔圈子里已经成为了一段笑话。

    唐天宇算了一下ri程，估摸着会跟陵川酒业的品酒节冲突，便跟刘明辉说，若是有空的话，便来陵川见你，但若是没有时间的话，你就独自在渭北打个圈再回去吧。

    刘明辉怒道，靠，我好不容易来一次渭北，你就这么对待我，这太让人心寒了。亏我一想到来渭北能见到你，那么激动，那么兴奋。

    唐天宇无所谓道，哥，现在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玩。若是无聊，我可以让渭北的朋友带你去合城妹子最多的地方，保证你乐不思蜀。

    刘明辉见唐天宇用sè诱之法，不满道，我刘明辉在你心中就是一个采花yin贼吗？

    唐天宇肯定道，你不仅是个采花yin贼，还是一个没有节cāo的诱jiān犯，老实交代，最近这段时间又让若是无知的黄花大闺女**于你了。

    刘明辉连忙否定道，我最近真的改邪归正了，一方面，我家老头子给我的压力太大，如今每天到单位查我的岗，另一方面，我现在心有所属，对其他女人提不起一点兴趣。

    唐天宇心中一惊道，我再jing告你，千万不要打丹妮的主意，若是她有一点闪失，我饶不了你。

    刘明辉认真道，放心吧，我还是那一句话，对丹妮是绝对真心，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想想以前花天酒地的ri子真是空虚，虽然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但自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还是真心喜欢一个人，为她的情绪感到高兴、忧伤，那才算是找到了人生乐趣。

    唐天宇不会相信刘明辉真的浪子回头，叹了一口气道，你这次来渭北做什么？

    刘明辉无奈道，挂职单位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不知道我老头子最近怎么了，让我放羊放了这么多年，最近跟吃错了药般，让我每天都要去单位上班。这次出差，原本是不想去的，但老头子为此放了一通火气，你也知道，我那老妈关键时刻就不顶用了，这次一点都不护着我，害得我如今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合城漂泊。原本以为你能来陪陪我，在异乡有个慰藉，你倒好，一句话便让我又感到孤独无依了。

    唐天宇听着刘明辉满腹抱怨，道，你什么时候变成怨妇了？你老头子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你也晃荡了这么多年，该成熟点了。被伤害了一次之后，要学会长大，你该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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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唐天宇说了一句很重的话，刘明辉拿着手机沉默了许久，缓缓道，cāo！没话讲了，挂了。

    唐天宇听着那边传来忙音，有点后悔，知道方才自己说得话稍微有点重了，虽然不至于影响两人的关系，但毕竟刺痛了刘明辉心中最为敏感的伤疤，那家伙大约有十天半个月恢复不过来了。让刘明辉醒醒也是好的，刘明辉现在的状态让唐天宇感觉到有些怪，花花公子抛弃了原来的**生活，放下尊严，专一追求一人，这是唐天宇怎么想也想不通的。

    曹芳菲……唐天宇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妖孽女人了，与刘明辉的一番争吵，过往的回忆如同cháo水一般涌进了脑海。不知道曹芳菲如今怎么样了，六年前，她进入了特殊部门之后，便消声匿迹了。

    小时候，一个大院的伙伴，随着年龄增长各自分离，十多年前的两小无猜与放浪形骸，随着现实生活尘封记忆。刘明辉算是大院那帮人当中，与自己关系最为要好的死党。在家里的安排下，进了国内最有潜力的资源型国企，若是刘明辉原本肯努把力，他如今的行政级别早就超过自己。唐天宇知道这个长不大的家伙终于开始改变了，无论好还是不好，总比沉沦于回忆要来得**。

    ……品酒节成为了陵川县zhèngfu近期的重点项目，原本按照徐欢的意思，只是想将品酒会办成规模小一点的经销商答谢会，但经过唐天宇的综合考虑，准备以品酒会为契机，扩大规模举办华夏首届酒业峰会——陵川品酒节，本次酒业峰会不仅邀请了广大经销商，还邀请了国内知名酒业的领导人参与，共同讨论酒业的发展。峰会得到了市委的高度重视，市委副书记杜江、常务副市长王瑾等重要领导人给予了批示，一定要将本次酒业峰会举办成为继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奠基仪式之后又一明星活动。

    因为陵川县原本有举办同类大型活动的经验，加之胡凯颖在省里的关系极硬，所以这次活动在审批过程中没有遇到丝毫阻碍，得到了省委省zhèngfu的高度认可。县委办公室发布了重要文件，县委领导十一人责任到人，要举全县之力，将本次活动做出最佳效果。

    胡凯颖对唐天宇的政*治智商不得不重新考虑，他是一个聪明人，能够从这次酒业峰会当中看到巨大的政治利益。官员升迁讲求的是一个政绩，如今所有官员的政绩上都是枯燥的数据，诸如修了多少条路，引入了多少亿资金，人均gdp增长了多少，事实上远不如举办一场能够影响全国的大型活动来得直接。

    正因为看到了酒业峰会其中蕴含着的大量利益，胡凯颖频频插手酒业峰会。尽管对胡凯颖争功心态极为反感，但唐天宇还是保持了高度的配合xing，对胡凯颖的绝大多数要求予以满足。

    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张国鸣连续三天打电话给唐天宇，虽然不敢明言，但对胡凯颖的乱指挥，隐隐有所不满。酒业峰会大约还有四十多天举办，胡凯颖要求他现在便开始对外宣传。张国鸣叫苦不迭，因为宣传部手中掌握的宣传资源有限，但若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投放广告，宣传资金不到位，宣传起来会很吃力。

    唐天宇给张国鸣提供建议，道：“国鸣同志，你也不要怎么着急。胡书记也是希望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峰会的消息发布出去，咱们可以利用陵川酒业的宣传渠道。至于费用方面，也暂时由陵川酒业先垫付，等到申报的资金到位之后，再转给陵川酒业。”

    张国鸣如释重负道：“那就请唐县长与陵川酒业先沟通了。为这件事，我都愁了好多天。以我的经验，若是宣传时间跨度太长，并不利于宣传效果的最大化，宣传资源的利用率太低。”

    唐天宇无奈道：“胡书记是陵川党委班子的掌舵者，咱们还是按照他的思路来办吧。”

    张国鸣嘀咕了一声“瞎指挥”，挂断了电话。唐天宇知道，张国鸣口中之言，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昨天财政部门的一把手便跟唐天宇通气，称胡凯颖要他对酒业峰会开启资金预支通道。唐天宇对胡凯颖的手忙脚乱，也感到有些瞎胡闹的意思。

    唐天宇对于事情发展到如今这般局面，还是有所预判，胡凯颖有自己的优势，考虑问题站得角度高，且手中拥有很强大的人脉关系网，酒业峰会，胡凯颖曾经去省商务厅跑了多次，争取了不少赞助商职院。但胡凯颖的薄弱之处，在于有些急功近利，没有基层工作经验，因为胡凯颖的频频插手各项工作，如今下面有不少人开始怨声载道。政*府部门的工作节奏原本便有些缓慢，因此在处理对下工作的时候，要注意技巧，不能太过于施加压力。

    唐天宇在考虑是继续让胡凯颖积攒怨气，还是巧妙地将这怨气给疏导出来，让胡凯颖吃点教训。

    夏元进了办公室给唐天宇泡好了一杯茶，唐天宇喊住了夏元，让他打个电话给徐欢，让她过来讨论一下，酒业峰会的筹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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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步调一致

﻿    唐天宇之所以想让品酒节上升规格成为行业峰会，主要有两点考虑：第一，陵川酒业通过去年在主流媒体的广告覆盖，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但这种影响力还缺乏一锤定音的效果，如果想要在最短时间内占领市场的先机，通过酒业峰会这种独创xing的活动，有助于巩固、稳定陵川酒业的行业地位。第二，目前国内酒类行业协会几乎没有，大部分酒业都是各自为战，没有形成强大的行业凝聚力，通过本次峰会，可以加大行业的交流程度，促进行业的整体发展，帮助经销商、酒水生产商寻找到今后发展的方向。同行并不一定是冤家，华夏酒水市场足够大，但很多地方还没有被充分的挖掘出来。

    当然，除了这两点表面文章之外，唐天宇的根本目的是想通过这次酒业峰会，吸引大量的经销商来到陵川。一方面拥有了足够多的经销商，可以为陵川酒业拓展市场提供助力，另一方面也有助于凸显陵川的影响力。这次的酒业峰会只是一个种子，以后会逐渐的生根发芽，成为参天大树。唐天宇试图将陵川打上“酒都”这一文化名片。在唐天宇的规划中，酒业峰会将在未来的几年内，每年都将举办，唐天宇正试图将该活动打造成为陵川的特sè文化活动。

    在施政地区的过程中，植入特sè文化名片，一般官员还没有这种预见xing及前瞻xing。唐天宇正试图将陵川打造成为一个有灵魂的地区，夏余画阁是崇尚国学的一个文化坐标，而酒水峰会将成为发扬华夏五千年酒文化的另一坐标。

    唐天宇也知道酒业峰会执行起来有着很大的难度，因为愿望总是美好的，但实行起来的话会遇到各种阻碍。在统筹协调的过程中，唐天宇发现zhèngfu部门的执行力非常一般，因为流程及制度的缺失，所以运转的过程中，相当发杂，导致效率极低。

    徐欢虽然很少与唐天宇抱怨，但唐天宇知道徐欢事实上遇到了不少困难。唐天宇喊徐欢来办公室，便想与徐欢近距离沟通一番，了解本次活动需要zhèngfu给予哪些帮助。

    徐欢穿着一身黑sè的职业套装，摇曳着婀娜的身姿进了办公室。唐天宇瞄了一眼徐欢，却见她今天格外美丽动人，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一双眸子如同猫眼石，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徐欢很敏感，知道唐天宇正在打量自己，于是下意识地挺了挺傲然的胸脯，姿势极为诱人。

    都云，人逢喜事jing神爽。唐天宇见徐欢眉梢隐带chun意的模样，估摸着徐欢今天遇到了什么喜事。自从上次在大三元装醉用手两根指再度猥*亵徐欢之后，徐欢对唐天宇的态度有所改变，不再摆起那副冰冷姿态。

    女人的心思很难懂得，若是你侵犯她一次，她可能耿耿于怀，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她反而会习惯并被动的享受。徐欢在唐天宇面前彻底丢失了自尊之后，反而收拾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双目中shè出的那种情感，让唐天宇感觉有些太过于炙热。这娘们，不会是上瘾了吧？唐天宇咳嗽了一声，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下意识地弹动了一下。

    “徐总今天似乎心情格外的好，一副满面chun风的模样。可以跟我分享一番吗？”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jing致的脸蛋。

    徐欢穿衣尺度一向很大，如今外面是黑sè的套装，里面则是一件白sè开口很低的打底衫，因此露出了漂亮jing致的锁骨和一抹微微隆起的雪白。她下半身则穿着一条未过膝盖的短裙，两条原本雪白如嫩藕的**则藏在了黑sè丝袜其内，让忍不住想撕开，一窥其中究竟。

    如今是冬末chun初的季节，天气还微有些凉意，徐欢这么穿，略有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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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欢笑道：“方才得到的消息，这次酒业峰会已经受到了十多家同行的关注，尽管茅台、剑南chun、五粮液等几个大型酒业集团还没有给我们回函，但我们有信心，本届酒业峰会将会成为酒水行业历史xing的一次盛典。”

    徐欢望向唐天宇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三分崇拜之情，因为她没有想到经唐天宇之手，原本一个简单的供应商答谢会，变成了在行业内极具影响力的论坛大会。按照唐天宇的计划，陵川酒业峰会将在每年4月举办，今年将是首届，以后每年都会准时召开。唐天宇还与徐欢沟通过，以陵川酒业的名义让徐欢与华夏酒类流通协会沟通一番，一方面借此时机成立渭北酒类流通协会，另一方面利用华夏酒类流通协会在行业内的地位，加大本次酒业峰会的影响力。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我们要高度重视本次活动的覆盖面，茅台、剑南chun、五粮液等三家大型酒业集团如果不能参与本次峰会，无疑是一种遗憾。我觉得，你可以从华夏酒类流通协会那处找到解决办法。如果酒类流通协会依旧没有办法。”

    徐欢见唐天宇指出了关键之处，点头道：“我这几ri已经与王会长联系过多次，他答应帮我们邀请到这三家酒业的领导人来参与峰会。不过在没有接到这三家酒业的复函之前，我没有办法放心。”

    唐天宇知道徐欢的为难之处，道：“这次酒业峰会不仅事关陵川酒业在行业内的地位，还是陵川县形象的一个重要展示窗口，如果你遇到任何问题，请记得及时与我沟通。关于三家酒业的问题，我会与胡书记报告，大家群策群力，相信不会存在太大问题。”

    徐欢又在唐天宇办公室里坐了一会，详细交代了陵川酒业峰会的筹办情况，场地已经寻找好了，准备在陵川县千风广场搭建一个室外舞台，同时活动期间将有国内不少一二线明星出现在会场。

    唐天宇与徐欢交代，一定要将本次活动策划得具有生命力，与华夏五千年酒文化深刻融合，这样才能使峰会具备生命力。徐欢表示，本次活动邀请了渭北省电视台著名导演徐依依，以她的创造天赋，一定能让本次活动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唐天宇听过徐依依之名，是十多年后享誉全球的一个华人导演，既然由徐依依cāo刀，本次峰会唐天宇还是拥有一定的信心。

    等徐欢离开了办公室之后，唐天宇接到了胡凯颖的电话。唐天宇跟胡凯颖随便敷衍了几句，大部分的内容只讲结果，没有深入到细节，胡凯颖虽然有心想掌控酒业峰会的主导权，但因为对项目的具体内容实施并不了解，所以有一种盲人摸象的感觉。等挂了电话之后，胡凯颖冷笑了一声，果然狡猾。

    晚上市工商局局长刘轩来陵川视察工作，唐天宇作陪，接待宴席放在了大三元休闲中心。唐天宇对刘轩其人有些熟悉，两人一起在三沙吃过饭。刘轩与常务副市长王瑾走得很近，知道唐天宇与杜江之间的关系，笑道：“唐县长许久没有去三沙了，甚是想念啊。”

    唐天宇笑道：“刘局长也是极少来陵川视察工作呢，既然来到了陵川，那就要多走走转转，以后经常来给我们做些指导。”唐天宇知道刘轩这次来陵川，其实是为了调研陵川县工商系统的问题。陵川县尽管私营企业发展很快，但工商部门有着硬伤，工作人员渎职现象极为严重，唐天宇盯着今天作陪的县工商局薛家耀看了一眼，发现他今天极其不正常，心中不仅冷笑了一声，暗道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唐天宇刚刚进入陵川官场，做主管工商工作的副县长之初，与薛家耀发生了不少不愉快的故事。后来唐天宇被升为常务副县长，主管工作被调整之后，便与薛家耀接触变少。但唐天宇对陵川工商系统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知道陵川县工商系统如果不进行改变，迟早会成为影响陵川发展的障碍。因此刘轩的到来，正中唐天宇的下怀。唐天宇不仅对王瑾感到佩服，前段时间只是跟王瑾偶然多说了一句，王瑾便心领神会地安排刘轩下来视察工作了。

    刘轩盯着薛家耀看了一眼，笑道：“陵川工商局很多工作还是走在前面的，但在某些方面还是需要再接再厉，如今全国工商系统都在转变理念，变被动为主动，积极为私营企业主提供更为优质的服务，但陵川这方面做得还不够啊。”

    薛家耀有些紧张道：“刘局说得没错，咱们也在找差距，您这次下来，便是让我们更好地知道差距在哪里。”

    刘轩笑着点了点头，道：“家耀同志啊，我们没有办法让你知道差距，能让你们找到差距的是下面的那些私营企业主，你们要重新定位，端正服务态度，才能将工作越做越好。”

    薛家耀这顿酒吃得很不开心，他中途不断地观察着与刘轩觥筹交错的唐天宇，突然有些领悟，暗道以后工商系统的工作怕是要与唐县长的步调一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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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色相

﻿    站队是一门学问。

    如今陵川官场不少人都为了站队一事绞尽脑汁。唐天宇想想觉得有些意思，因为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成为了队长，有不少人在揣摩自己的心思，想要攀附自己。作为陵川县如今的实权二把手，唐天宇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大船，不少人都在想破脑袋成为唐天宇船上之人。让唐天宇有些头疼的是，自己的住处不知为何泄露出去，经常有人会等在自己的门口，想要进自己的家门。唐天宇对这些送礼求办事的人，向来既不会太过严厉，又不会太过包容。你可以进门，但礼品从来不会多收一份。若是遇到推脱不了的，唐天宇一般会选择付钱或者送上等值的礼品。因此，唐天宇在陵川官场倒是得了些好名声。

    除了唐天宇之外，胡凯颖便是陵川的另外一个队长，在赵普被双规之后，胡凯颖终于被陵川官场全面认同。胡凯颖作为省里下来的空降兵，身后有正部级大佬笼罩，若是站在他这边无疑前途光明，但唐天宇身后有三沙市市委副书记杜江撑腰，而且根据小道消息，唐还跟省委沈秘书长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若是权衡起来，两人的背景其实在伯仲之间。唐天宇虽然年纪轻，但在陵川的时间比胡凯颖要长，胡凯颖虽然在陵川未待许久，但在人事权的掌控上，已经逐渐占据上风。

    经过与赵普这个官场枭雄长达一年多的斗争之后，唐天宇有了不少心得，面对胡凯颖不断施加的压力，他自然有方法进行应对。刘轩来陵川视察，是唐天宇暗中下的一步棋。如今胡凯颖在人事权上逐渐占据上风，而且还对县zhèngfu工作插手太多，若是唐天宇一度任由胡凯颖步步紧逼，没有丝毫反抗手段，只会让自己原本积累的资源不断减少。刘轩在陵川走一圈之后，稍微有些眼力劲的人，便知道唐天宇在市里得到相当多的支持，站队的时候会更加注意。唐天宇使用的方法，类似于敲山震虎，薛家耀则有些倒霉，变成了唐天宇的试验小白鼠。

    之所以选择薛家耀开刀，是因为薛家耀的确在工商管理方面，缺乏最基本的素质。陵川工商系统不少工作人员与民争利的情况屡见不鲜，对一些常规xing的问题，视若无睹。而且唐天宇还收到一份举报信，得知目前陵川市场有不少假冒伪劣的产品。唐天宇自己经常去超市或者小卖部购物，会发现有不少山寨食品或未达国家标准的生活用品出现在市场上。

    商品安全严重影响着民生，华夏如今讲求以经济发展为中心，难免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陵川最近几年发展迅速，发生的问题屡见不鲜。唐天宇前段时间重点抢抓狠抓了陵川县内混乱的烟花爆竹市场，结果效果不错，目前从县公安局得知的消息来看，因烟花爆竹导致人员伤害及资产受损的案件明显减少。但薛家耀在执行这一任务的过程中，多番推诿，据说曾经是在私下里说唐天宇是个嫩头青。

    唐天宇虽然对薛家耀极为不满，但陵川官场刚进行了一波大规模的清洗，如今在用人之际，只要薛家耀乖乖站队，他自会保全陵川工商系统。

    胡凯颖的关系虽然在省里，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大部分的权力还是掌控在市委手中。尤其是市委组织部如今已由杜江掌控，县内副处级以上的官员，若是想要谋得一个好出路，跟唐天宇保持步调一致那是大趋势。

    薛家耀也是聪明人，想明白一切，对唐天宇转换了态度，他原本便是一个人jing，对唐天宇拍起马屁来，让唐天宇的老脸都有些面红耳赤。刘轩则在琢磨唐天宇的心思，王瑾在“全市工商系统提高工商系统执行力大讨论”专项会议上说过一句话，让刘轩重点关注一下陵川，同时暗示让他多与唐天宇这名年轻的常务副县长多接触接触。

    因为花苑镇锰矿系列事件，唐天宇出了点小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刘轩感觉不出十年，唐天宇将成为渭北官场的政治明星，如今只不过是潜龙在渊。刘轩一直想与唐天宇结交，没有想到王瑾提供了好这次机会。

    这一顿饭吃下来，刘轩知道自己来陵川的目的已经达到，心情愉悦，喝了约莫一斤白酒，与唐天宇的关系又熟络了些许。

    薛家耀腆着脸皮笑着建议道：“刘局，如今酒足饭饱，要不去大三元休闲中心的七楼舞厅跳个舞，消消食？”薛家耀如坐针毡，辨不清唐天宇与刘轩心中所想，便一个劲地讨好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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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轩点头笑道：“我正想好好全面了解一下大三元呢，我虽然还是第一次来到陵川，但对大三元之名如雷贯耳。现在有怎么一句话叫做为人不进大三元，就成英雄也枉然。我可是一直在好奇，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人在这里醉生梦死。”

    唐天宇知道刘轩有花局长之名，既然来到了陵川，自是要摘一摘陵川的花，便淡淡笑道：“大三元究竟有什么魅力，需要刘局亲自考察发现，不过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没有一个违法经营的项目，保证都是健康娱乐项目。”

    薛家耀在旁边附和道：“那是，跳舞，强身健体，不违法，不违纪。”

    刘轩若有所悟的哈哈一笑，他自是不会相信什么健康娱乐，暗想若是大三元真的那么干净，又如何让人乐不思蜀呢？

    几人进了大三元7楼，却见灯影闪烁，许多男女正和着节奏在舞池中晃动着身姿。唐天宇已经许久没有进入这种封闭式的迷乱场所，不仅有一种想要彻底放松一下的感觉。薛家耀早已有了安排，喊来了几个女人。唐天宇没有太注意薛家耀的介绍，这几个女人约莫是工商局直属单位的员工。

    因为舞厅灯光不甚明亮，女人化了很浓的妆，加之穿着极为暴露，不仅一下子让刘轩提起了兴趣。刘轩找了一个个子不高，胸脯极大的女人，咬了一段时间的耳朵，便借着酒劲乐呵呵地进了舞池。

    坐在唐天宇旁边的女人有些紧张，她知道身边男人的身份，原本一向开朗活泼，如今却不知为何收敛了不少。

    “要不下去跳个舞？”唐天宇看着旁边不断喝水的女人笑着提议道。他许久没跳舞，有些技痒，身边的女人虽然长得不是祸国殃民的级别，但看上去很清秀，身材高挑，若是搂在腰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好……好啊……”女人很本能地迅速起了身，发现唐天宇根本没有动静。她盯着视线正漂移他处的唐天宇，有些尴尬，暗骂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出来陪领导，为何这次这般不淡定了？

    唐天宇喝了一口茶，很优雅地伸出了手，将女人柔软的手窝在了掌心，然后拉着女人进了舞池。唐天宇能够感到牵手女孩的紧张，暗道希望等下跳舞的时候，能够稍微放松些，不然这舞跳得怕是会很吃力。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唐天宇一只胳膊挽着女人的纤腰，为了缓解一下她的紧张心情，便在她耳边低声温柔说道。

    “我……我叫蓝莹。”蓝莹说话有些打结，她知道自己无可救药地犯了花痴。

    在唐天宇的怀抱中，蓝莹很自然地伴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她能够感受到唐天宇的宽阔胸膛，有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冲动，想要融化进唐天宇的怀抱中。

    世上既然有sè男，难免也有sè女。唐天宇的俊朗外表，则能让无数sè女疯狂。蓝莹隐隐觉得自己被唐天宇的sè相给迷惑了。

    唐天宇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原本只是想跳一下舞，放松一下心情而已，不过这舞越跳越觉得奇怪，因为他发现怀中的女人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没劲，后来几乎半瘫在了唐天宇的怀中。唐天宇有些尴尬，因为她那两对丰满的胸部，不停地磨蹭着唐天宇的胸口，这让唐天宇既有些尴尬，分身一阵火热，难免起了反应，再与蓝莹小腹微微接触，一阵异样的刺激传遍全身。

    大约过了一首舞曲，唐天宇终于停下了脚步，却见怀中的蓝莹似乎依旧沉浸在方才的舞蹈中，依旧躺在唐天宇的怀里。

    “蓝姑娘，已经结束了。”唐天宇推了推蓝莹，发现她根本没有反应，有些无奈地说道。

    蓝莹见唐天宇轻声催问，终于回过了神，低声娇呼道：“唐县长，能不能先歇一会，我现在一点劲儿都没有了呢。”蓝莹并不是黄花大闺女，她隐隐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些什么。

    唐天宇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见蓝莹脸颊多了一抹cháo红，心中隐隐一惊，暗道自己方才没有做啥啊，这女人怎么跟被自己上了一般，未免也有些太敏感了吧。

    蓝莹此刻也是羞赧无比，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跳了一首舞曲之后，为何全身便变得酥软无力，尤其是两*腿之间，一股亲戚光顾时的澎湃感，让她酥麻难当。这种感觉，让蓝莹记忆深刻，如同做那种事情高cháo之后的感觉，但又有所不同，比之那种感觉更加飘渺玄乎，让人沉醉。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等蓝莹稍微恢复了点体力，才扶着蓝莹慢慢地移向了座位。

    “唐县长，方才舞蹈跳得不错啊，一看就经过正规训练，不像我这偷学的，跳舞的路数太狂野？”刘轩吃了一颗葡萄，笑着与唐天宇道。

    “现在女人多半喜欢狂野型，刘局的舞姿显然更受欢迎，而我那舞跳得则太书生气了。”唐天宇谦虚道。唐天宇对刘轩泡妞的手段十分佩服，因为他怀中的那个女人明显已经臣服于刘轩，见刘轩放在下面的手隐隐在动，唐天宇知道刘轩定是将一双手放在了身边女人两条花白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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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动粗

﻿    刘轩跳了两支舞，便推说酒多有些上头，想要休息。//高速更新 //唐天宇与薛家耀均知道刘轩怕是“那头”痒了，便佯作不知，让陪舞的那个女人扶着刘轩离开了舞厅。

    唐天宇将杯中的绿茶喝了大半，对薛家耀道：“今天晚上的活动安排得不错，既然刘局已经休息，那么咱们也散场吧。”一晚上，唐天宇与薛家耀交流并不是很多，唐天宇故意冷落薛家耀，希望能给他一点压力。

    “唐县长要不你今天也别回去了，方才我还多订了一个房间。”薛家耀故意瞄了一眼唐天宇身边的蓝莹道：“蓝莹家离得比较远，也可以不回去。”

    薛家耀已经安排好了，他暗忖唐天宇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虽说有女朋友，但据说远在美利坚，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让蓝莹这个工商系统一枝花陪唐天宇，无疑是一个sè诱的妙招。若是让蓝莹能够与唐天宇搭上关系，以后自己在唐天宇的手下工作，也算多了一份保险。

    唐天宇摆了摆手，委婉拒绝道：“我回去有些事情要处理，原本订好的房间便让蓝莹住吧。”唐天宇心中冷笑，对薛家耀的图谋，自是看得一清二楚。唐天宇并不是一个喜欢将把柄落在别人手上之人。唐天宇能看出薛家耀与蓝莹眉眼交流时，有些暧昧的情绪在内，估摸着蓝莹可能是薛家耀的情人。

    面对唐天宇的果断拒绝，薛家耀有些错愕，不过很快恢复过来，连忙点头道：“是是是！”

    而他心中则在暗想，都说唐天宇很难打交道，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看上去很随和，事实上，如同茅坑里的大便又臭又硬。

    唐天宇与薛家耀和蓝莹握了握手，随后便转身出了舞厅。每次来舞厅，唐天宇都会想起梅怡瑄，算下时间，离三年之约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若是以他现在的身份与梅怡瑄见面，恐怕还是略显单薄些。

    等唐天宇走了之后，薛家耀有些怒气冲冲地与蓝莹道：“养兵千ri用兵一时，你以前那股狐媚劲怎么都不见了？那嫩头青娃娃官根本都没多看你一眼！”

    蓝莹郁闷的想，唐天宇哪里是嫩头青，坐在那里如同老僧落定，似乎连摸一下自己的yu望都没有，她自己找不到一丝破绽。反而，与唐天宇跳舞那段，自己被唐天宇倒是撩拨得chun心荡漾。蓝莹咬了咬红唇，发誓道：“薛局，若是下次，定会圆满完成任务。”蓝莹并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女人，她对自己的身材和外貌都有信心，暗道只要唐天宇不是xing取向有问题，自己便一定能让唐天宇臣服。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这次，可没有下次。”薛家耀摇了摇头，双手搭上了蓝莹花白一片的大腿。

    电梯到了三楼的时候停了下来，从门外突然走进一个女人。唐天宇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那个女人一直低着头似乎不敢看自己。

    唐天宇暗忖估摸着是自己的熟人，便凑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如自己所料，笑道：“原来是清水啊，怎么见了我也不打招呼？”

    巴蜀妹子清水越发秀气逼人，她穿着一件白sè的外套，扎着一根马尾辫，很有文艺气质，对于清水，唐天宇印象很深。

    “唐县长好。”清水依旧有些羞涩不敢抬头，低声与唐天宇打着招呼。唐天宇暗想，小丸子与清水的xing格应该中和一下，小丸子太会闹腾，而清水则又太文静了。不过仔细比较一番，自己还是比较偏向喜欢清水，因为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

    唐天宇见清水怀中抱着一个黑sè的笔记本，她还下意识地藏了藏，起了兴趣，故意捉弄道：“你手里的那个笔记本能给我看看吗？”

    清水有些慌张地摇头，低声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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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唐天宇的印象中，清水该是一个不会说拒绝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黑sè的笔记本无疑让唐天宇越发有兴趣，他便走近清水，来了一个突然袭击，伸手从清水的怀中抽出了那个笔记本，正在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清水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一眼唐天宇，然后又有些茫然失措，随后竟然夺门而逃了。

    呃……唐天宇一阵无奈，不就是抢了一个笔记本，至于这么慌张吗？

    唐天宇到了一楼，翻开了笔记本之后，有些恍然，原来这个笔记本上藏着那个小姑娘的心事，而且这心事有些竟与自己也有关联。

    “没有想到这小姑娘的文笔还不错。”唐天宇翻开了两页之后，便被清水优美娟秀的文字深深的吸引住了。清水的语言很有治愈人心的效果，每一段文字都在记录着她内心的一段故事，或许因为内心纯净如水，所以她才能让文字那么清澈如玉。

    唐天宇回到了家中之后，坐在沙发上，一边品茶，一边读着笔记本上的文字，不知不觉读到了午夜。唐天宇缓缓地合上了笔记本，脸上露出了微笑，清水的文字让他一见钟情了。唐天宇不仅隐隐升起了一股冲动，暗道不如帮助清水出版一本心灵散文。清水的文字很有生命力，应该能引起一批读者阅读，若是cāo作得当，或许会引起市场强烈的反响。

    ……

    谭林静揉揉了眉心，伸了一个懒腰，原本以为势在必得的一个立项，却被陆市长再次否决了。市zhèngfu正在讨论是以房地产立市还是以制造业立市的战略规划。

    清江市虽然是一个小市，但地理位置不错，处于渭北省、浙源省、江南省的交汇处，最近几年渭北省及浙源省掀起了一股房产热，若是顺着这股风cháo，以房地产立市的话，一方面可以将清江改造成一个新兴的现代化城市，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清江zhèngfu迅速累积到大量的资金。但谭林静看到了房地产立市的一些隐忧，这是一种泡沫式掠夺式增长形式，从其他发达国家便可以看到问题所在，当泡沫破裂之后，社会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所以谭林静更偏向于制造业立市，目前清江拥有一个汽车制造厂——云风汽车。云风汽车在八十年代曾经是渭北省的支柱产业，但进入九十年代之后，产量逐步下滑，目前资金链有问题，已经进入亏损状态。谭林静进入清江之后，便想要在云风汽车上有所图谋。但对于清江官场而言，谭林静的计划无疑太过大胆，因为谭林静建议将云飞汽车改制成为合资企业，然后通过资本运作上市。按照谭林静的计划，首先让云风汽车被香都的一家投资公司收购，然后借壳在美利坚上市，若是上市成功的话，将成为国内第一家在美利坚上市的汽车企业，同时将可以在美利坚成功融资，缓解目前所遇到的压力。

    陆市长对谭林静的大胆想法不予认同，因为若是想要完全将云风汽车彻底改制，那便要剥离大量的不良资产，同时若是由香都的投资公司收购，这也将面临着国有资产流失的隐忧。

    如今清江官场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理解谭林静的这一举动，谭林静不仅觉得有些无奈，因为世界上真正懂得自己的眼光，又能有几人？

    谭林静习惯xing地打开了手机，翻开短信，找到了唐天宇许久之前发给自己的那些文字，一遍又一遍地读起来。她脸上时而带着忧伤，时而又是微笑，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神经病。

    不过，若是唐天宇的话，应该能够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执着地想要让云风汽车在美利坚上市吧？谭林静自信地想。

    咚咚咚……

    办公室传来敲门声，谭林静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今天是周六，办公大楼只有少数人加班，就连自己的秘书都不在，究竟是谁在这个时间点来找自己呢？

    “请进！”谭林静轻声喊道。

    随后门被推开了，谭林静有些吃惊地望着推门而入之人，惊奇道：“你……你怎么来了？”

    唐天宇脸上带着笑意，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穿着一身休闲衣，带着一副黑sè的墨镜。唐天宇如此装扮，显然是为了遮人耳目，但谭林静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唐天宇。

    “我是来给林静市长过生ri的！”唐天宇亮了亮另外一只手上提着的蛋糕笑道。

    谭林静没好气地摇头，道：“我的生ri还有一段时间，有些早了呢。”

    原本谭林静想象过与唐天宇再次相逢，自己会有哪些情感，但没有想到，真正见面了之后，没有复杂，只有简单的熟悉。唐天宇还是那个唐天宇，脸上带着些坏笑，总会给自己一点小惊喜和小浪漫的小男人。

    唐天宇将蛋糕放在了茶几上，又找了花瓶插了花，笑道：“我说你什么时候过生ri，那你就得什么时候过生ri。我建议，林静市长今天就不用再加班了，好好放松一下如何？”

    谭林静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然后果断的摇了摇头，严肃道：“不好，你真无聊！”

    见谭林静拒绝，唐天宇哈哈一笑，来到了谭林静的身边，弯腰将坐在椅子上的谭林静拦腰抱起，笑道：“若是你不肯的话，我可要动粗了哦。”

    谭林静板着脸，歪着脑袋，冷冷道：“那你动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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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深爱

﻿    唐天宇得知谭林静与许援朝离婚之后，便有了来个突然袭击的想法，尽管许援朝与谭林静早有隔阂，但自己作为第三者必须承担一定的责任。唐天宇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好谭林静，不能让谭林静独自面对离婚的失落感。谭林静现在急需安慰，而唐天宇在此刻出现，是最为正确也是最为必要的选择。

    一日夫妻百日恩，唐天宇相信许援朝与谭林静之间还是有着很深厚的感情，单从许援朝最后与唐天宇嘱托，让他代为照顾谭林静，便可以看出许援朝事实上从心底深深爱着谭林静。不过许援朝与谭林静之间的矛盾太大，那个裂缝很难弥补，最终因为唐天宇的出现，越裂越开，最后无法收拾，只能以离婚告终。章节

    唐天宇许久未见谭林静，发现她清瘦了不少，抱在手中又少了些许肉感，便笑道：“林静市长可让我心疼了，半年未见，你至少瘦了十斤。”

    谭林静躺在唐天宇的怀中，周围充满唐天宇的阳刚气息，心头洋溢着惊喜感，她并不是木头人，对于唐天宇的突然出现，还是感到有些震撼。

    她转过俏脸，横了唐天宇一眼，道：“快点将我放下来，这里可是办公室，若是被别人看到那就不好了。”谭林静一向在下属面前都保持着冷傲的风格，若是被人撞破了此刻场景，恐怕会大跌眼镜，因为不会想到女强人谭林静也会有这番小女人姿态。”“章节

    唐天宇自然不肯轻易放下谭林静，他摇了摇头，俯身咬着谭林静柔嫩的耳垂，低声道：“我刚在办公大楼走了一圈，这一层楼都没有人，况且这可是市长办公室，哪里有人会那般冒失冲进来。”

    说完，唐天宇诡异的一笑，抱着谭林静来到了门边，腾出了一只手，将门反锁上了。随后唐天宇换了一个抱姿，让谭林静双腿跨在自己的腰间，与谭林静一张精致白皙的俏脸正面相对。

    “你想干什么？”谭林静有些不淡定道。或许是因为下半身分得很开，谭林静顿时有种酥麻的感觉在小腹位置游走，暗道这唐天宇不会是想就地渲淫吧？

    “没想做什么，只是想与林静市长好好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唐天宇搂着谭林静的柔腰，故意将她往沙发靠背推了推，这让谭林静情不自禁的低呼了一声。见谭林静有些吃不消的模样，唐天宇低着头打量着谭林静漂亮的眸子，脸露微笑道，“好久没有这般近距离地看林静市长了，依旧这般美丽。”

    “你这坏小子，嘴巴涂了蜂蜜似的……”谭林静很警惕地想要坐起身，却被唐天宇又摁了下去。

    “林静市长，稍安勿躁，让我再多看你两眼吧。”唐天宇一边说着，一边一双手顺着谭林静的腰肢往上爬去，很快捏到了谭林静背后胸衣的搭扣处，他两只手轻轻配合，便将搭扣给解了开来。随后，唐天宇腾出左手从谭林静的胸口上方探了进去，将谭林静一对胸口那对玉兔放在手中把玩起来。

    “你不会想在这里……吧?”谭林静蹙着眉头道。她对唐天宇这般粗鲁的行为有些反感，但又不舍得拒绝唐天宇的这种骚扰。在唐天宇的揉*摸之下，谭林静原本有些不舒适的感觉逐渐消淡，她能够感觉身上有了反应，尤其是峰顶那两朵红莓坚硬了起来。

    “林静市长，可不能乱想，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天。”唐天宇能够感受到谭林静身体有了变化，他顺着谭林静白皙的脖子望去，能见到一条流畅的线条，谭林静的锁骨极美，唐天宇用右手摸了一下，发现光滑如玉，极有手感。

    “既然要好好说话，那先让我坐好。”谭林静有些气恼地在唐天宇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却没有敢太用劲。过了半晌见唐天宇没有动静，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双胸之间，有些后悔道，“上次的伤口还疼吗？”

    唐天宇摇了摇头，停下了动作，盯着谭林静一对美眸，认真道：“不疼了，现在只是心疼。”

    谭林静见唐天宇含情脉脉的样子，心头一软，道：“其实你受伤当天我便去过医院，那时候你还在昏迷状态，我在手术室前转了几分钟之后便离开了，在那一瞬间我终于知道了我的心。”

    “你的心？”唐天宇有些诧异道。

    从谭林静的话中，唐天宇也终于意识到，原来谭林静对自己受伤之事并非不关心，她实际是第一个到场的人，心中充满了温暖，便将谭林静抱得更紧了。

    谭林静没好气地瞥了唐天宇一眼，道：“我是在与你认真说话呢。那一天我回到了清江之后，便给许援朝大致说了我与你之间的事情，并且让他考虑下，是否离婚？那时候你还昏迷不醒，在考虑了两个月之后，许援朝终于决定与我离婚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谭林静竟然这么勇敢，苦笑道：“后来，你怎么一直没有来找我？”

    谭林静笑道：“我是在等时间，想让时间来证明，咱们两人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真爱。”

    “结果呢？”唐天宇摸了摸谭林静瘦削而精致的脸蛋，怜爱地说道。

    “不告诉你！”谭林静脸颊腾出一抹红霞道。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将谭林静紧紧抱在了怀中，忍不住深深地吻了谭林静一下。这一次谭林静没有拒绝，用双手绕上了唐天宇的脖颈，主动地送出了柔软的舌尖。唐天宇将舌尖含在口中，略有些贪婪的吮吸着谭林静口中香甜的津*液。与此同时，开始剥着谭林静早已狼狈不堪的外衣。

    待唐天宇摸到谭林静腰际之时，谭林静与唐天宇唇齿分开，并用手拦住了唐天宇的大手，满脸通红，霞飞两腮，万种风情地问道：“等会稍微轻一点，我怕太过大声……”

    唐天宇不再多言，邪魅一笑，俯身含上了谭林静胸口两颗红莓，一股咸涩的味道合着**味从舌尖蔓延开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咬着指尖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的谭林静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而唐天宇高速耸动着胯下，也顺势登上了极乐的巅峰……

    两人在沙发上缠绵了一会，唐天宇先帮谭林静穿上了衣服，然后缓缓套起了长裤，笑道：“今天我开车过来了，咱们出去吃饭吧？”唐天宇又从大三元借了一辆车。在那起爆炸事件之后，丁胖子又给大三元配了两辆新车，都是奥迪100。其中一辆其实专门为唐天宇购买，唐天宇因为要来清江见谭林静，所以便将这辆车给借了出来。

    久逢甘露的谭林静清秀的脸越发娇艳欲滴，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清江就这么一点大，若是这般出去的话，肯定会有人说闲话的。要不去我住的地方吧。咱们随便弄点家常菜，比在外面吃，要安静一些。”

    唐天宇想了想，笑道：“也好，我好久没有下厨了，得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今天晚上想吃中餐还是西餐都可以。”

    谭林静摸了摸唐天宇的脸，道：“说实话，你啊，也就这厨艺是一个优点。”

    唐天宇坏笑道：“那我方才表现得很差劲吗？”

    谭林静脸色微红道：“差劲，你这个流氓！”

    ……

    唐天宇开着车将谭林静送到了住处，随后又去附近菜市场买了一些菜。路过烟酒店的时候，唐天宇又买了一瓶红酒。到了家中之后，鲜少下厨的谭林静主动配合着唐天宇打下手，结果冒失不断，又是打蛋的时候，弄撒了一地，又是调面糊的时候，弄得厨房凌乱不堪。最终在唐天宇的强烈要求下，谭林静乖乖地退出了厨房。

    望着唐天宇欢快地掌控着厨房，谭林静无奈又似赌气般地说道：“君子远庖厨，从此一点便可以看出，你就是思想不健康的伪君子。”

    谭林静说话的声音很大，唐天宇故意转脸挑了一个横眉，谭林静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如同十八岁的少女转身哼着歌去了客厅看电视。

    大约花费了半个小时左右，唐天宇做好了一份中西餐包容的晚餐。谭林静则很乖巧地布置好了餐厅，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将放在正中的蛋糕上几根蜡烛点燃，深深地望了谭林静一眼，笑道：“生日快乐！”

    谭林静双眸微红，低声道：“谢谢你的祝福！”

    其实生日的祝福并不一定在生日当天送上，若是有心，始料未及地浪漫，更具打动人心的效果。

    这一晚上，两人并未多话，碰了高跟玻璃杯之后，缓缓地吃着盘中的美食，偶尔的眼神交流，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抱着谭林静躺在床上，唐天宇觉得生活前所未有的真实。重生之后，唐天宇始终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一度分不清究竟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真实，而谭林静告诉了自己一切。唐天宇已经开始另外一场生活，而且在这个生活里，所遇之人和所遇之事都无比的真实。

    唐天宇在重生之后也算接触了不少女人，与谭林静的感情最为特殊，类似于精神层次的交集。谭林静是唐天宇在官场上的启蒙导师之一，同时也是一个拥有智慧与拼劲的女人。无论是精神层次还是外貌都让唐天宇深深地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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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置业

﻿    第二天一早，唐天宇被一道阳光刺醒，见穿着白sè绸制套裙睡衣的谭林静站在窗口盯着自己妩媚笑道：“大懒虫，现在已经ri上三竿了，你还不醒？”

    唐天宇从床头柜上取来了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比以前要晚了一些，已经到了十点，便伸了一个懒腰，笑道：“也不知道为何，昨天一晚上睡得极其舒服，我发现很喜欢林静市长的这张床，若是可以的话，我想睡一辈子。//访问下载txt //”

    “去去去，谁允许你睡一辈子了。”谭林静走到唐天宇身前，拉了拉唐天宇道，“快点起床吧，有惊喜的哦！”

    唐天宇见谭林静脸上隐隐带着些许兴奋之sè，心中多了些许好奇，便很快穿了衣服起了床。来到了餐厅，唐天宇发现餐桌上布满了各种食物，他转身看了一眼谭林静，狐疑道：“这都是你准备的？”

    谭林静有些得意地笑道：“怎么样？有没有一点感动！”

    女人善变，谭林静从一个女强人转变成为家庭主妇，似乎只要一夜的时间。

    唐天宇走到谭林静身边，揽着谭林静的腰肢，在她脸颊深深地吻了一口，笑道：“非常感动，以资鼓励！”

    这可是一顿爱心早餐。除了自己老妈和王洁妮之外，唐天宇似乎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谭林静推开了唐天宇，抹了抹脸，笑骂道：“你这坏小子，就知道占我便宜，赶紧去洗漱吧。”

    唐天宇朝手心哈了一口气，发现有些口气，笑道：“嗯嗯，这鼓励的确有些质量不佳，等我漱口之后，再为你送上深情一吻。”

    谭林静没好气地推着唐天宇进了卫生间。唐天宇发现谭林静已经将自己打好了洗脸的温水，梳洗台上放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及剃须刀。唐天宇心中略有些感动，因为发现谭林静已经将自己当成老公一般对待，心中不仅有些暗自得意，估摸着怕是许援朝也没有享受过这般待遇，心情有些振奋。

    挖别人墙脚虽然不道德，但那种成功后的喜悦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爽。

    在饭桌上，谭林静不经意提到了将云风汽车改制上市的计划，唐天宇对谭林静的这一大胆建议给予了支持，笑道：“原本对林静市长只是钦佩，如今听了你的这个计划，觉得耳目一新，如今是十万分的钦佩了。如今华夏企业在国外上市，其实并不是一件稀奇事。”

    谭林静笑道：“你也别尽说些场面话，还是要给我一些建议。如今市zhèngfu这边，陆市长坚决表示否定，因为他害怕清江市走得太过于超前，以至于犯冒进的政治风险。”

    唐天宇迅速地喝完了爱心豆浆，道:“关于投融资的问题，渭北一直走在市场经济的后列，我建议你可以让陆市长去云海或深州两个走在改革开放最前沿的城市看看，通过资本重组，在国际市场上吸纳足够的资金，然后用于激活企业血脉的案例屡见不鲜。”

    谭林静苦涩地笑道：“陆市长那人是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为人有些固执，轻易没有办法改变他的想法。”与陆市长一起工作了约有半年时间，谭林静对陆市长实干的作风还是很认可，但她也了解到清江市这几年经济增长态势不明显，也是由于陆市长过于求稳的xing格造成。

    唐天宇用手指点了点谭林静洁白如玉的脑门，笑道：“让人改变想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虽然对投融资有些了解，但我更建议你去寻找一些这方面的专家。若是经由他们之口，想必更会有说服力一些。我倒是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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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想起蔡英女士手中的紫英集团正一直考虑在国内寻找适合的实业项目进行投资，不如与之沟通一番，看能不能让紫英集团安排一个投融资团队来清江实地调查一番。陆市长若是看到实力雄厚的投融资团队亲自来到清江考察，想必不会不动心。

    谭林静见唐天宇眼神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彩，虽然不信唐天宇真能帮助自己，但对唐天宇能够认可自己的规划感到欣慰，笑道：“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这个坏小子了，千万不能给我搞砸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包在我身上的自信表情，笑道：“等会吃完饭，咱们出去走走吧，你等会换件衣服，在打扮得与寻常上电视的时候不太一样，想必大家就不会认出你了。”

    谭林静也觉得唐天宇难得来到清江，自己也总得出去走走，便笑着点头道：“等会我化个丑装吧。”

    唐天宇盯着谭林静的脸蛋，看了半天，笑道：“林静市长这张漂亮的脸蛋，若想要化丑那是万分艰难。”

    谭林静捅了一下唐天宇的胳膊，笑骂道：“你这张嘴巴啊，整天就喜欢占便宜。”

    在谭林静化妆的同时，唐天宇开始思考关于上市融资的一系列问题。谭林静的这个想法，无疑让唐天宇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唐天宇在重生之前，曾经是一个资本运作的高手，原本之所以没有将资本运作放在陵川，是因为觉得陵川的格局有点小，若是一下引来重资，相反会起到消化不良的效果。

    经过谭林静的提醒，唐天宇终于想明白，其实原本自己的担心，不过是一种固守成见，谁说县级地区就不能有上市企业？若是拥有成长xing较高的好项目，通过资本之手，任何企业都能拥有不一样的发展。若是将企业在国内包装上市，成本很高，唐天宇便想到通过境外上市的方法，迅速获得资金。云风汽车是一个国企，若是以目前资不抵债的现状在美利坚很难通过《萨斯班——奥克斯利法案》，若是想在美利坚上市并规避风险，可以选择在百慕大注册。

    六万人的百慕大是全球最北的珊瑚岛群，在美利坚卡罗莱纳州海岸的对面。因为岛上从来不征收企业所得税，成为国际上著名的避税胜地。全世界如今已经拥有几十万家公司在主岛哈密尔顿，选择百慕大为企业的注册地。

    不过在华夏境内的企业若想道海外上市，受到公司主体管辖权的障碍，必须把控股投资人的公司转向境外注册，境外造壳上市。这般一来，控股投资人的公司必须是外资，一般地区zhèngfu都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因为国有企业不良资产剥离后，良xing资产转为外资拥有，这有种割肉的痛感。

    思前想后一番，唐天宇心中已经有了决定，等回了陵川之后，便好好梳理一下陵川县内的各家企业，看能否包装一两家企业在境外上市。1996年，股市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华夏不少股民都获得了巨大的利益，若是能借着这股风cháo，包装一到两家上市企业，则能让陵川的经济结构又有所完善。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谭林静穿了一身休闲装走了出来，唐天宇盯着谭林静看了半天，让谭林静觉得有些不自在。谭林静佯作生气道：“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吗？”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道：“的确没有见过这般美的美女。”谭林静今天化妆稍浓，但又不会太出格，少了成熟妩媚，多了青chun活力，一张脸蛋如同粉妆玉砌，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扑上去亲一口，与平常在电视里出镜的模样，大不一样，若非真正熟悉的人，很难有人能将现在的谭林静与坐在会议台上庄重严肃冷傲的女市长联系起来。

    唐天宇开着车带着谭林静来到了清江市最大的百货商场。唐天宇知道谭林静定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购买过衣物，便拉着谭林静一路试了不少衣服。逛街是女人的天xing，谭林静一开始还有些拒绝，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放松下来，在唐天宇的带领之下，满足地逛了一两个小时的商场。唐天宇原本以为在商场只停留一个小时，没有想到过了两个小时之后，谭林静还是意犹未尽。最终在唐天宇的半劝半逼之下，谭林静才决定离开。

    唐天宇将大包小包丢进了后备箱，谭林静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道：“时间有些不早了，不如你早点回陵川吧，明天一早还得上班呢。”尽管有些不舍，但谭林静还是在为唐天宇考虑。

    唐天宇笑道：“现在才四点多，你便想赶我走吗？我还得带你去一个地方呢！”

    谭林静见唐天宇说得郑重其事的模样，有些jing惕道：“什么地方？”

    唐天宇将谭林静推上了车，笑道：“暂时不告诉你，总之是个神秘的地方！”

    “神神叨叨的！”谭林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也猜不出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汽车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进入了清江市最大的公园——金水湾公园，沿着公园绕行了五分钟，车子停在了金水家园门口。唐天宇先下车给谭林静开了门，指着光芒四shè的“金水家园”四字，笑道：“我准备在这里置个家，林静市长，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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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邹礼芝

﻿    金水家园位于清江市东郊，依山傍水，空气清新，风景迷人。..进入其中，可见绿植遍地，各种高贵的花草树木交错排布。今天天气晴朗，西山阳光照耀其间，远远可见一栋栋的小别墅披上了一层浪漫的金sè，增添几分迷人气息。

    “你又发什么神经？”谭林静对唐天宇突然要置业的想法，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想在这里买一套小别墅，等到假期，便来这里休息休息，我不介意你成为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哦。”唐天宇想在清江买房，并不是心血来cháo。他原本准备在陵川买一套房子，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一决定，一方面，现在住的地方已经习惯，另一方面，陵川只是自己暂时的据点。之所以选择在清江，因为清江市的环境的确不错，同时，他知道谭林静在清江要待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小窝也可以成为谭林静与自己的爱巢。

    谭林静不怀疑唐天宇的经济实力，唐天宇有一个富妈的消息已经在陵川官场上散播开来，清江市属于三四级城市，房价不会很贵，金水家园的小别墅，每栋也就在十万元左右，价格比之唐天宇今天开过来的奥迪100低多了。

    “你这是准备金屋藏娇吗？”谭林静见唐天宇主意已定，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其实她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若是唐天宇在清江购买了房子，以后来清江的次数会变得很多。谭林静如今是沉醉在爱情中的普通女人，心中满满地都是唐天宇，只希望能与唐天宇相处的时间更长一些。

    唐天宇点了点谭林静挺拔小巧的鼻尖，道：“你说的没错，我准备包养你这只金丝雀。”

    谭林静见唐天宇口气蛮大，心中一点也不反感。女强人也需要拥抱，也需要一个男人敢大声地对自己说，我养你。

    唐天宇故意将车停在了小区门外，谭林静挽着唐天宇的手臂，两人散步式地进入了售楼中心。男人玉树临风，女人妩媚多姿，两人如同中的神仙眷侣，一进入售楼中心，便吸引了销售人员的关注。

    一个长相很清秀的女售楼顾问，抱着资料，小跑着来到了两人的身前，热情道：“帅哥、美女，你们是过来看房的吗？我是金水家园的置业顾问小张。”小张长得眉清目秀，唐天宇看了一眼她胸前的牌号张优优，暗道倒是一个蛮好听的名字。

    “我们准备订房，现在你们还有哪些房源？”唐天宇与谭林静在张优优的引领下来到了金水家园的模拟沙盘。

    张优优笑着介绍道：“咱们金水家园是由明德集团投资建造，围绕金水湾公园，占地近十亩，若是开车离市区仅需十五分钟，虽然离合城比较远，但想要到达邻省省会临安市也只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不满您说，如今房源有些紧，原本一百套小别墅，如今只剩下十多套了。咱们的业主有不少是外地人，他们看中了清江市未来的发展机遇，以及别墅的升值空间。”

    唐天宇点头道：“房地产在未来几年的确有着较高的升值空间，随着国家经济发展提速，人均收入不断提升，老百姓手中有了闲钱，便想置业，这是刚xing需求。”

    唐天宇拉着谭林静看了一圈沙盘，然后在张优优的引领下，来到了休息区。张优优的业务素质不错，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便将金水家园的优点介绍了出来。谭林静总觉得购房的决定有些仓促，又见唐天宇一本正经的模样，不仅在桌底踢了踢唐天宇。唐天宇则故意用手在谭林静柔软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弄得谭林静羞sè满面。

    张优优极有眼力劲，知道两情侣在桌底下正在缠绵，对这对情侣羡慕无比，因为两人郎才女貌，又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暗想若是称两人为神仙眷侣也不为过。

    “请问你们是购买婚房吗？”张优优轻声问道，因为看唐天宇与谭林静的外表估算两人的年龄应该都是二十多岁，正是适婚年龄。

    唐天宇看了一眼谭林静，微笑道：“你的眼力劲不错，咱们准备下个月结婚，若是现在认购的话，最快能什么时候拿到房子？”

    谭林静用眼睛深深地剐了唐天宇一眼，却又没说否认。唐天宇对金水家园的基本规划很满意，金水家园在渭北省众多项目中，称得上优质的项目。正因为金水家园的高质量，让清江市看到了房地产当中蕴藏着的巨大潜力。

    张优优翻看了一下手中的项目表，笑道：“办理手续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因为我们的项目都是现房，若是你尽快购买的话，最多两个月内，便可以拿到房子了。”

    唐天宇对拿房的时间比较满意，与谭林静挑选了一下房型。言谈之间，张优优暗自咂舌，原本只是将唐天宇视作潜力客户，但看唐天宇的架势，竟然是决定当天就要认购了。张优优终于意识到自己撞了狗屎运，碰到了一个富二代，心中对谭林静又是嫉妒又是自卑，唐天宇无疑便是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多金又帅气，但见谭林静那般妩媚漂亮，又隐隐觉得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这样的男人。

    唐天宇与谭林静最终选择了一户离金水湾公园内月湖最近的小别墅。金水家园的别墅每一套的价格都不尽相同，两人选择的这套房子在其中价格偏高。

    张优优很兴奋地用计算器演算了一遍道：“请问你们是选择全款支付，还是选择贷款支付，因为优惠的折扣不太一样。”

    唐天宇想了想，道：“全款支付吧。”唐天宇暗自估摸着蔡英女士给自己的那张卡，里面的资金若是用来买一套别墅，应该不算吃力。

    张优优见唐天宇如此爽快，欢快地摁着按键，报价道：“这套房子原价为32.8万，经过一系列的优惠措施之后，最终价格为25.3万。”

    唐天宇笑着问谭林静道：“媳妇，你觉得这价格合适吗？”

    谭林静暗恨唐天宇又在称呼上调戏自己，便用手在唐天宇的腰间狠狠掐了一把，脸上却带着温柔无比的微笑道：“似乎比预想中的价格又得贵了一些。”

    谭林静极有默契地知道唐天宇希望自己帮他砍砍价。张优优与两人交流一番之后，才发现唐天宇唱红脸，谭林静唱白脸，合作天衣无缝，最终将价格谈到了24万。

    等张优优准备认购合同离开位置，谭林静低声与唐天宇道：“我又亲眼见证你疯狂了一次。可不要后悔今天做的这个决定！”

    唐天宇捏了捏谭林静温软如玉的手，笑道：“放心吧，一辈子还很长，以后更疯狂的事情还会发生。若是其他事情会后悔的话，今天给咱俩购买这一个爱的小窝，那是这辈子最正确的事情。”

    谭林静撇撇嘴道：“肉麻兮兮！”

    唐天宇原本便做好了订房的准备，所以带足了现金，与张优优去财务办公室交了房款。张优优便让唐天宇与谭林静先坐一会，自己则去做好后续的一些资料。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张优优走了过来，她脸带苦涩，叹了一口气，道：“要与两位说一声对不起，刚刚才发现，你们选好的那套别墅已经被人认购了。能不能与你们商量一下，重新选择一套？”

    唐天宇诧异道：“订金都已经给了，你才与我说这番话？”

    谭林静皱了皱眉头，也道：“我们经过深思熟虑才选择那套别墅，若是没有，那咱们也就没有必要退而求其次再选择另外一套。要不，你尝试着跟那个别墅的主人，再沟通沟通，看能不能让给我们。”

    张优优犹豫了一番，道：“那我再去沟通沟通吧。”

    谭林静与唐天宇都是聪慧无比的人物，对张优优的心态揣摩得很明白，知道方才两个售楼顾问都在力推那套别墅，没想到两人最终也都订下了相同的一套。谭林静看上去外表骄傲，但骨子里并不是一个谦让的女人，又岂会这么轻易地将中意的东西拱手让人。况且唐天宇与谭林静如今都已经交了定金，显然已经拥有了那套别墅的购买权。

    未过多久，一个女人跟在张优优身后走了过来。女人脸上带着一副墨镜，个子约莫一米七二，穿着高跟鞋显得异常高挑。她上半身穿着一件修身职业西装，里面是件白sè的高领蕾丝边衬衣，下身穿着黑sè的套裙，两条穿着黑sè丝袜的纤长细腿，足以让任何恋腿癖患者垂涎三尺。

    “你们开价吧，若是愿意将那套房让给我，需要多少钱？”女人很直接，她摘掉了眼睛，露出了一双绝美的眸子，一张jing美绝伦不亚于谭林静的脸蛋豁然呈现。唐天宇看了一眼谭林静，见她故意地下了眼睑，暗道自己没有猜错，对面的女人谭林静怕是认识的。

    其实，不仅仅是谭林静认识，唐天宇也认识面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他虽然没有面对面见过她，但通过其他途径见过此女的照片。没有想到她本人比照片中更加美丽漂亮，若不是身上透着些许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减弱了她原本的魅力值，论美貌程度甚至要比谭林静高上些许。

    唐天宇脑海中闪出了此女的名字，“邹礼芝”，果然如同传闻一般，外表与xing格成反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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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心如鹿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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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天宇确信面前年轻漂亮的女人是邹礼芝无疑。邹青曾经不止一次将邹礼芝的照片给唐天宇看过，唐天宇原本记忆力便极佳，因此虽然面前的邹礼芝与照片上的邹礼芝有些许不同，但唐天宇还是从邹礼芝那两道细长飘舞的眉尖看出了相似之处。而谭林静几乎每天都会看清江电视台的新闻，自然认得女主播邹礼芝。

    唐天宇见邹礼芝直接说“让自己开价”，脸上露出了狡诈的笑容，道：“若是有一万，我倒会考虑一下。”旁边的张优优脸上露出了错愕之sè，因为邹礼芝是清江市家喻户晓的名人，没有想到唐天宇没有给邹礼芝一点面子。

    邹礼芝心中也有些恼意，她似乎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么威胁过。

    “一万？你是在开国际玩笑吗？”在邹礼芝的心中估摸着给个一两千便能解决问题，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狮子大开口。

    一万元在九六年是天文数字，足以让一般的家庭望而却步，邹礼芝虽然有些钱，但不至于随便挥霍，用一万元来换一套房子的认购权。

    “若是你觉得我在开玩笑，那你就放弃让我改变主意吧。”唐天宇摊了摊手道，“在我的眼中，这套房子若是过一两年转让的话，能够赚取的差价，恐怕远不止一万元这么简单。”

    邹礼芝咬了咬银牙，怒火中烧道：“看来是没有私下解决问题的方法了？”邹礼芝没有想到唐天宇如此贪婪，心中自是将唐天宇各种鄙视了一番，暗忖，世界上怎么有这种男人，看上去长得清清秀秀，但做起事来却是斤斤计较。

    唐天宇点头，很淡定的再次确认道：“认购协议我已经签了，白纸黑字放在这里，若是你同意的话，付一万元给我。之前的认购协议，我作废便是。但如果没有一万元，我是不会轻易转让对这套别墅的购买权。”

    邹礼芝知道与唐天宇多说无益，娇哼一声，道：“你走着瞧，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邹礼芝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她其实与金水家园的开发商有过数面之缘，不仅想让开发商出面帮自己弄到那一套房。

    见邹礼芝摇着纤细的腰肢离开，谭林静这才抬头，唐天宇捏了捏她的手心发现尽是汗水，低声在谭林静耳边，笑道：“你也不用藏了，邹礼芝其实早就认出了你，方才若是不点破你，以后便不会点破你了。”唐天宇观察仔细，邹礼芝看到谭林静的一瞬间，便愣了一下，与此同时，嘴角闪过一抹诡异的坏笑。

    谭林静也隐隐觉得邹礼芝看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不仅有些担心到：“没有想到在这里能遇见她，唉……”

    “看来你们很熟悉？”唐天宇轻轻地拍了拍谭林静的手背安慰道。

    “算得上熟悉吧。她父亲是震源县县委书记邹青，自己是清江电视台的女主播，在老百姓之间很有名气。”谭林静无力地说道。

    唐天宇笑道：“放心吧，我可以跟你保证，她一定不会将今天的事情传播出去。”

    想起邹青一直想撮合自己跟邹礼芝，唐天宇不仅觉得世事当真难料，因为今ri的过节，他们俩不仅没有办法成为情侣，反倒怕是很大程度上成为了敌人。

    邹礼芝匆匆地出了售楼大厅，掏出了手机，翻到了开发商的手机号码，思前虑后一番最终没有拨打那个电话号码。邹礼芝是一个极聪明的女人，尽管自己非常喜欢那套别墅，但自己没有必要冒着与副市长对抗的风险。

    邹礼芝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直到离开的时候，谭林静都没有敢与自己正面对望一眼，让邹礼芝确信无疑，方才在那个讨厌男人身边的女人，应该是清江市副市长谭林静。若是换作另外一人，邹礼芝恐怕不会这么轻松便能认出化妆之后年轻了七八岁的谭林静。邹礼芝曾经单独采访过谭林静，为此她做了充足的准备，对谭林静极其了解。

    至于谭林静身边的男人是谁，邹礼芝充满了好奇。因为清江官场现在已经风传谭林静已经离婚，如今谭林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极年轻的男人，这让谭林静暗忖，估摸着那男人应该与谭林静离婚的风言风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敲定了付款签合同的时间，唐天宇便将谭林静送回了住处，然后开车赶回陵川县。

    夕阳西下，谭林静望着奥迪100奔驰而去，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谭林静觉得自己有些不清醒，因为始终觉得过去的两天时间，如同做了一场美梦，伴随着那辆拖着斜长影子的轿车飞驰而去，这场美梦渐渐落幕。

    ……

    唐天宇回到陵川之后，接到了副县长陈秀chun的电话。陈秀chun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唐天宇才终于听清楚，县水利局薛辉出事被双规了。薛辉也算是间接毁在了女人手中。薛辉的媳妇杜荷妒忌心很强，怀疑薛辉在外面养小老婆，于是写一封举报信送到了市纪委。

    市纪委立即安排人下来调查事情始末，发现薛辉虽然没有什么小老婆，但有着较严重的滥用职权的行为。县水利局总共人员约78人，其中有18人吃空饷，比如薛辉的儿子如今才十八岁，在六年前便开始插岗拿工资了。另外不少吃空饷的人，很大一部分是薛辉的亲戚。唐天宇对薛辉的印象不错，原本还打算拉拢一番，没有想到根本经不起查，不仅暗自无奈了一番。吃空饷，在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不过像薛辉这样明目张胆的人，还是少之又少。

    陈秀chun如今已经坚定地与唐天宇站在了一起，尽管知道陈秀chun在关键时刻不能太过信任，但唐天宇还是选择给陈秀chun相当大的权力，因为他现在手中能用之人实在少之又少。唐天宇不仅想起朱文和，便打了一个电话给丁胖子，询问朱文和的妻子如今身体如何了？

    丁胖子皱了皱眉头，道：“老三，有时候真看不懂你这个家伙。看上去心狠手辣，但偏生很多时候又心慈手软。朱文和那家伙背叛过你，你还这么关心他，不怕以后再被他咬一口吗？”丁胖子对朱文和与唐天宇之间的过节心中有数，也曾经跟朱文和称兄道弟掏心掏肺的喝过酒，正因为如此，才对朱文和那般看不惯。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人都有顺境和逆境，尽管朱文和选择不跟我站在同一条线，但在我看来，他始终是一个为官清廉，愿意为老百姓谋福祉的好官。”

    “也罢，我听你的。但是朱文和这家伙脾气太倔，不肯接受我的帮助，上次我专门给他送过一次钱，结果被他坚决地拒绝了。”丁胖子有些无奈地说道，“说这家伙不讲义气，但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他是一个有傲骨的人。”

    唐天宇摸了摸下巴，道：“既然明着相助不成，那便偷偷地帮助他吧。”

    丁胖子听懂了唐天宇的意思，道：“没有想到罪大恶极永远以占别人便宜的丁胖子，如今变成了一个默默乐于助人的活雷锋。”

    唐天宇笑骂道：“好人有好报，你以后一定不会进地狱，一定会进天堂的。”

    “希望如此吧！”丁胖子说完这话之后略有些犹豫，过了许久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唐天宇感觉到了丁胖子的变化，道：“问吧，若是我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易思最近跟你联系过没？”丁胖子说完之后如释重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联系！”唐天宇觉得丁胖子这话问得很怪道，“怎么了？是不是你跟易思出现问题了？”

    丁胖子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没说清楚便挂了电话。这让唐天宇不仅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临近下班，唐天宇从办公桌上取了一个黑sè的笔记本，然后赶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有些碰巧的是，迎面便见小丸子走了过来。

    小丸子变化很大，原本的烟熏妆消失了，转而取代的是职业淡妆，平添一分成熟魅力。

    “许久未见唐县长了，也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小丸子只觉得多ri不见唐天宇，他身上的官员威严又多了不少。以前小丸子在唐天宇面前总有种被压着喘不出气的感觉，如今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我在乱忙！”唐天宇含糊其辞道，“你知道清水现在在哪里吗？”

    小丸子想了想道：“现在应该在客房部，若是不在的话，你也可以在那便等等，等她查完房间之后，总会去客房部吧。”

    唐天宇拍了拍小丸子的肩头，转身便往客房部去了。

    如同小丸子所料，清水的确在客房部，见到唐天宇到来一脸惊慌。

    唐天宇拍了拍黑sè的笔记本笑道：“这里面的每一句我都看过了。”

    清水面如白纸，想起在笔记本中那些青涩暗恋的文字，又见唐天宇温煦如阳光板的微笑，心如鹿撞，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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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义妹

﻿    唐天宇见清水一脸茫然失措的模样，心中升起了怜惜之意。// 免费电子书下载//..唐天宇这股怜惜之情并非莫名其妙而来，而是因为看过了清水清澈的文字，对清水的xing格大致有了判断。这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不过因为环境所迫，不得不适应另外一种与xing格丝毫不匹配的生活。

    唐天宇是一个对文字极其敏感的人，他被清水的文字深深打动了，并从那些文字中看到了感动与潜力。唐天宇已经做好了决定，若是有可能，要让清水在笔记本上写下的所有文字都变成铅字。唐天宇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杂文家雷宇。有不少出版社编辑曾多次主动找过唐天宇，希望他能够用笔名出版一本杂文集。因此唐天宇与几位编辑私交不错，若是由他极力推荐，清水的这些文字，一定能受到编辑的重点关注。

    “那些都是我乱写的，唐县长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清水心乱如麻，被自己喜欢的人偶然撞破心迹，这是一种很尴尬很羞愧的感觉。因为她自是知道对唐天宇的暗恋之情只能是空中楼阁，若是让她真与唐天宇在一起，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每个女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唐天宇那次在高力酒吧的所作所为，让清水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他。尽管清水知道自己与唐天宇不可能，但还是无可救药地控制不了感情。每一次唐天宇来大三元吃饭，其实清水都会藏在某一个角落，偷偷地注视着唐天宇。有几次，唐天宇喝得酩酊大醉，直接住在大三元，到了半夜的时候，清水会进入唐天宇的房间，给他倒一杯水，或者帮唐天宇擦擦脸。

    唐天宇摆了摆手，淡淡笑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若不是有着发自肺腑的情感，是没有办法写出这么美妙的文字。说实话，我被你的文字打动了，所以我愿意接受你。”

    “接受我？”清水被唐天宇的话给吓到了，她抬起头盯着唐天宇一双明亮的眸子仔细打量，却见其中没有丝毫作伪之意。

    “是的，我接受你的暗恋。你是一个好女孩，拥有值得喜欢任何男人的权力，被你这样优秀的女孩喜欢，是我的荣幸。”唐天宇点头微笑道，“不过，你也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咱们俩之间不可能成为情侣。但我觉得，我们可以用另外一种身份相处。”

    “那是什么样的身份？”清水的心情无疑是一波三折，她是一个极为敏感的女人，知道唐天宇正在用委婉的方法告诉自己两人不合适。但因为唐天宇的点破，她又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因为原本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心事终于被挑破了。

    暗恋，很美好，但很伤人。其实若是拥有足够的勇气，大声讲出来那又何妨？

    “你愿意成为我的妹妹吗？”唐天宇拍了拍清水的肩膀，想要帮清水舒缓一下紧张的心情，道，“如同丁胖子收小丸子作义妹一样，我也想与你以兄妹相称。”

    清水此刻也读不出自己心中的情感，她其实很多时候很羡慕小丸子有丁胖子这么一个义兄在。丁胖子虽然为人粗鲁，但对很多时候对小丸子无微不至，比如每次从合城回来都会为小丸子带一些小玩意和高级零食。清水也曾经幻想过唐天宇若是能成为自己的哥哥，那该多好，但没有想到如今竟然美梦成真了。见唐天宇愿意成为自己的哥哥，清水不仅有些欣喜异常，甚至眼角噙起了泪水。

    清水重重地点点头，道：“我愿意！”

    唐天宇伸手帮清水抹了眼角的泪水，打量着楚楚可怜的清水，暗忖若是仔细打量自己刚刚收下的这个义妹，还真是个美人，两条细眉浅淡若柳叶，一对眸子含情脉脉，小巧的脸蛋jing致俏丽，配上一张殷桃朱唇，有清水出芙蓉之感。

    唐天宇安慰清水道：“现在哥要跟你说几句话，希望你能听我的。”

    清水继续点头，道：“放心吧，只要是唐县长说的，我都会听！”

    唐天宇用手指弹了一下清水的脑门，笑道：“笨丫头，以后记得改口，千万不要再喊我哥了。”

    清水摸着微疼的脑门，有些幸福地回答道：“嗯，哥！”

    唐天宇对清水的乖巧很满意，笑道：“首先你得继续努力写作，我已经与一家出版社的编辑联系过，他们已经同意要看一下你写的东西，而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认真修改每一段文字，然后我会与出版社沟通，争取能在最快的时间，让这本书面市。”

    清水有些吃惊，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是想帮自己出书。不过这有些与自己的原意相悖，写下这么多东西，她只是想抒发自己心中的压抑之情，从来没有想过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展现给外界。

    见清水有些犹豫，唐天宇笑道：“美好的东西要学会分享，你的这些情感在我的眼中是无价的瑰宝，可以帮助很多情感迷途中的人走出yin影。若是这些文字成功出版，我相信，会在社会上掀起一股追寻爱情正能量的cháo流。”

    唐天宇的眼界远超很多人，随着经济改革的深入发展，原本单纯的爱情也收到了侵蚀。爱情与物质纠缠在一起，无数人都不知道面临选择时，自己该何去何从，而清水的这些文字，如同涓涓细流，讲述了一个女孩在面对恶劣环境中，对爱情的分析与辩白。许多文字让人看了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没有想那么多……”清水叹了一口气。她从来不是一个自信的女孩，让自己的内心世界一下子要面对那么多人，这让她短时间内接受不了。

    唐天宇微笑道：“我知道，你只想简单宣泄心中的情感而已，但正因为你的这种单纯，所以才能够写出人的真实内心世界。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若是将这些文字出版，并不是一件坏事，因为你能帮助很多人找到自己应该去寻找的爱情。”

    清水见唐天宇很耐心地劝说自己，终于硬了一次xing子，道：“那我就听你的吧，我会好好地重新修改笔记本上的文字。”清水能够从唐天宇的话语中读出真诚，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软弱，若是那样，只会让喜欢的人看不起自己。

    唐天宇见清水答应了自己的建议，高兴道：“除了想让你出版一本书外，我还想帮你实现另外一个愿望。我知道你很想上大学，但因为家庭的缘故，所以尽管高考被录取了，但还是选择了外出打工。现在若是愿意的话，你可以去上大学，而且不用担心经济问题，我会帮你解决一切。”

    唐天宇很淡然地说完此话，却发现清水竟然蹲下了身子，捂着脸哭了起来。清水的态度，让唐天宇有些奇怪。

    “若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逼你！”唐天宇拍了拍清水的后背，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不！我愿意！”清水抬起了满是泪水的脸庞，道，“还有，谢谢你！”

    清水是喜极而泣了。

    清水显然没有想到唐天宇会对自己这么关心，这种感觉只能从自己亲人身上感受得到。清水一直远离家乡在外地打工，始终过着无人可依的生活。唐天宇今天的举动，无疑激活了清水原本干涸的内心。

    其实，唐天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一定要帮助清水，或许是自己身上的二*逼文艺气质，再度发作了吧。唐天宇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拥有间歇xing神经病的家伙。

    见清水答应自己，唐天宇松了一口气，随后便跟丁胖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丁胖子一开始没有听明白，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低声笑骂道：“老三啊老三，原来一直以为你对少妇有兴趣，没有想到如今连清水这么娇滴滴的大姑娘都不放过，看来转了xing子啊。”

    唐天宇没有想到丁胖子早已摸出了自己的爱好，没好气道：“清水这小丫头不错，我真的想让她成为我的妹妹。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她准备辞职了。你得重新招人了。”

    丁胖子略有些错愕，道：“辞职？没有必要吧，要不我给她升职加薪？”丁胖子以为唐天宇是故意逼宫，想让自己给清水提供一份更好的薪资。

    唐天宇笑道：“我希望她继续上学，她年纪太小，应该在学校里继续学习深造。”

    丁胖子骂骂咧咧道：“你这鸟人，若是清水去上学了，小丸子该如何是好？要不，我让小丸子跟清水一起上学去，两人也好有个伴。”丁胖子顿时觉得自己的境界低了，想起对小丸子的关心，貌似没有唐天宇这么长远，心里不仅有些不平衡。

    唐天宇无视丁胖子莫名其妙的逻辑，道：“小丸子如何是好，可不关我的事，还有，我手机没电了，先挂电话了。”

    丁胖子发现随后手机便立即传来嘟嘟的忙音，无奈地对着天花板骂了一句，“靠！”

    清水虽然一直低着头，但还是感受到了唐天宇目光中shè出的温柔，“噗嗤”，幸福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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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保护伞

﻿    吃完晚饭走出大三元休闲中心，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满天星空，发现月亮周围多了一圈白雾，暗道若是以“月晕而风，础润而雨”的经验，明天该是要起大风的天气。陵川的天气四季分明，不过雨天相对多了些许，加之山地气候，往往很cháo湿。

    唐天宇沿路走了一段，发现路边绿植吐绿，chun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到来，又多走了几步，发现几株含苞月季在暗淡的路灯下散发着妖冶的气息，口中情不自禁地哼起了略有些恶俗的歌曲《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与胡凯颖在暗中较量了一番，结果以唐天宇小胜告终。唐天宇利用市委人脉，威胁胡凯颖的人事权，最终胡凯颖不得不暂时放弃过多插手县zhèngfu事务而寻求平衡。唐天宇使用的围魏救赵之计相当巧妙，让陵川县官场众人高看了一眼，如今常委会上，有三人正在往唐天宇靠拢，分别是统*战部长纪劲刚、政法委书记马坤、工业副市长陈秀chun。

    不过，唐天宇知道胡凯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暂时的妥协，只是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怕是胡凯颖已经开始酝酿其他手段来对付自己。胡凯颖虽比不上赵普老谋深算，但也是狡诈之辈，自己得好生捉摸，怎么应对他的下次出招。

    “嘟嘟嘟……”一阵汽车的喇叭声打断了唐天宇采花的兴致。唐天宇侧身往路边望去，却见晏紫的那辆本田车停靠在了路边。晏紫摇开了车窗，脸带微笑道：“没有想到这么巧，又与唐县长见面了。”

    唐天宇刚出大三元休闲中心””，便知道晏紫开着车在后面跟随，但也不点破，笑道：“若是仔细想来，只能用缘分两个字来形容我和晏老板此次的偶遇了。”

    唐天宇对晏紫很jing惕，这是一个有心机有经历有手段的女人。唐天宇原本以为晏紫回到陵川之后，只是为了报仇而已，但大仇得报之后，晏紫并没有离开陵川，而是以陵川为根据地，在三沙周围几个县市，分别开了几家分店。晏紫极有经商头脑，若是顺利的话，酒吧连锁的模式，将在未来拥有很强的市场竞争力。

    “既然唐县长也觉得咱们如此有缘，那不如我送你一程吧，虽然有些不顺路。”晏紫笑道。晏紫对陵川官场很了解，因此对唐天宇的手段很钦佩，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内，便从分管工商的副县长逐步爬到了常务副县长的位置，若是说光靠背后强大的背景，那显然有些太小看唐天宇的个人能力了。

    唐天宇对晏紫今天尾随自己有些好奇，暗忖这女人怕是有什么话要与自己说，不如上了她的车再说吧。于是唐天宇便脸带笑意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道：“我这可是第二次坐晏老板的车了。”

    上次坐车，晏紫交给了唐天宇一个录音碟，这位扳倒张太荣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

    晏紫发动了车子，笑道：“除了我老公之外，你可是第二个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

    “那倒是我的荣幸了！”唐天宇自不会轻信晏紫之言，女人的话大半不可信，若是被晏紫淡然超脱的气势被迷惑，那就显得太..””天真了。

    唐天宇斜眼看了一下晏紫，发现她今天穿着有些暴露，上身外面套着一件黑sè的小西装，里面是件白sè低领打底衫，丰满妖娆的胸脯则大半露在外面，惹人遐想无限，而下半身则穿着一条分不清是黑sè还是咖啡sè的丝袜，显得两条**又长又细。

    晏紫尽管长得没有房媛那般妖娆，但也算得上一个极品美妇，举手投足之间总有一种撩人心魄的风韵。若说唐天宇不动心，那是假话，不过唐天宇知道晏紫不好惹，因为暂时还看不清她身后的背景。

    轻举妄动，一直不是唐天宇的风格。

    “既然这么巧与唐县长相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要与唐县长沟通一下。”晏紫缓缓道。晏紫今晚在大三元休闲中心门外守了一个多小时，其实便是在等这么一个开口的机会。

    “晏老板不妨直说吧，高力酒吧如今是陵川县著名的休闲娱乐场所，只要在法律允许的条件下，我相信zhèngfu一定会助你们一臂之力。”唐天宇脸上不动声sè，暗叹没想到晏紫的狐狸尾巴这么快便露出来了。

    “唐县长如何看待老乡会？”晏紫试探xing地问道，她知道唐天宇足够的聪明，从老乡会三字应该能听出自己的意图。

    “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待老乡会，一方面，老乡会有助于同乡人在陌生的地区很快地找到集体，通过集体找到经济来源，但与此同时，老乡会也是社会不稳定的重要因素之一，在不少地方，老乡会成为”官道之权sè撩人第318章保护伞”了社会治安不稳的根源。”唐天宇一针见血地说道。

    晏紫没有想到唐天宇如此犀利，愣了数秒，笑道：“唐县长的分析很有道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若是zhèngfu人员能利用好老乡会，其实也是在间接掌控一种隐xing力量。有时候能处理一些公权力不能处理的事情。”

    唐天宇终于确定晏紫今晚想与自己说什么，晏紫如今手中掌控着以老乡会为存在形式的陵川帮，尽管陵川帮在很多年前在渭北已经销声匿迹，但随着晏紫回到陵川之后，这股势力正在悄悄地变大变强。但晏紫清楚地知道，若是没有靠山，具有黑属xing的陵川帮是没有办法生存，因此便想到了拉拢官员充当保护伞。

    其实说白了，晏紫如今手中掌控着一股规模不小的黑社会，希望唐天宇成为这股黑社会势力的保护伞。若是唐天宇答应了，那么这股黑势力便可以帮唐天宇去处理一些用正规手段没有办法处理的事情。唐天宇情不自禁地联想到了赵普，他便是靠着黑社会力量起家，但最后也是因为这个污点导致被双规。

    晏紫选择唐天宇是有理由，因为她看出了唐天宇的潜力。唐天宇的根基与未来不在陵川，而是在合城，若是能与唐天宇搭上关系，陵川帮将不会只局限于陵川，而且还会将触角延伸至渭北全省。

    “请停车！”唐天宇想明白了一切，冷冷道。

    晏紫对唐天宇突然发出的指令有些诧异，并很快地刹住了汽车，笑道：“唐县长，你这是？”

    ”官道之权sè撩人”唐天宇淡淡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与晏老板有缘，也有幸与你交流了几句，但我深深地觉得，我们不是一类人。所以我还是下车步行回家比较好。”

    面对唐天宇硬邦邦地态度，晏紫依旧保持着笑容，道：“唐县长，有时候不要这么过激，上次咱们合作得还不错，其实如果能继续合作下去，那对双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唐天宇知道晏紫指的是“王三栋事件”，冷笑了一声，道：“首先我需要声明，上次我们并不是合作关系，至多是你提供了有效的线索，帮助社会铲除了一个毒瘤，贡献了一份自己的力量。其次，我不需要什么百利，作为一个zhèngfu官员，让百姓能够生活在一个安全感和幸福感很高的城市，才是我最大的追求。”

    晏紫没有想到唐天宇直接拒绝了自己，盯着唐天宇消失在了月夜中，不仅暗自叹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他的脾气这么硬！”

    晏紫掏出了一根女士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暗道，若是没有办法拉拢陵川县如今最大的潜力股，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与陵川的一把手接触一番了。但晏紫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暗忖不如sè诱一番，不过旋即打消了这一想法。

    唐天宇刚回到家，接到了一个电话，竟然是邹青打来的。唐天宇笑道：“邹书记，有什么事情，请吩咐？”

    邹青笑道：“唐县长架子太大，我哪里敢吩咐你啊，好几次请”娱乐秀”你来震源县做客，你都不肯，有时候真想跟你割破断义了。”

    唐天宇知道邹青故意在调笑自己，便道：“邹书记还不了解我的情况，实在有些忙，分身无术啊。”

    邹青倒是能理解唐天宇，笑道：“工作再忙，也需注意休息。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其实是有件私事要与你说。我也挑破天窗说亮话，我一直想撮合你与我女儿邹礼芝。你也看过她的照片，我也就很直白地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与她交往试试。我也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但这个世道，可不能为了一棵大树而放弃一片森林。”

    唐天宇没有想到邹青这么放得开，心中暗道怕是邹青对自己女儿极有信心才会如此说，其实他早已与邹礼芝打过照面。唐天宇笑道：“这样吧，周末我会去清江要处理点事情，若是可以，便请你女儿与我见一面。”金水花园的房子已经付完了尾款，如今需要装修，尽管有谭林静忙里忙外的照看，但唐天宇还是有些不放心，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去金水花园看看。

    “好好好！”邹青见唐天宇如此爽快，笑道：“我等会便与礼芝联系。”

    等邹青挂断了电话，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有时候活得太累，其实方才完全可以直接拒绝邹青，不过他内心最终还是一软。有句话叫做不到黄河不死心，唐天宇暗道还不如等两人真正见了面，也好彻底断绝邹青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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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水芷兰

﻿    胡凯颖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水芷兰过来了，进门脱了衣服丢在客厅的沙发上，道：“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么过来了？”胡凯颖心里有些不高兴，误以为水芷兰是想搞突然袭击，来查自己是不是在陵川养了女人，因此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水芷兰对胡凯颖的脾气很了解，见他面sè有些yin冷，脸上赔笑解释道：“这几ri单位里没有什么特别事情，我便请了两天假，专门过来陪陪你。你一个人在陵川，身边又没一个人照料，其实我蛮不放心的。”

    水芷兰原本是好心，但见胡凯颖一进门便黑着脸，只能压抑着心中的不悦，她希望能跟胡凯颖能够好好地交流一番，所以特地从合城赶到了陵川，想给胡凯颖一个惊喜，但是没有想到胡凯颖一见面便给了自己脸sè，这如同一盆冷水浇得自己心凉。

    水芷兰知道与胡凯颖有着很严重的问题，她极想让解决这个问题，因为若是任由问题发展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倒是你来了陵川，雯雯由谁来照顾，那孩子一直离不开你，如今你三天两天往陵川跑，她怕是要不适应了。”胡凯颖见水芷兰已经做好了满满一桌菜，心中倒是一暖，脸sè稍微好了些许，说话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水芷兰给胡凯颖倒满了一小杯酒，见他提起了雯雯，便笑道：“要不找个周末，我让雯雯来见见你吧，她也挺想你的。”水芷兰知道胡凯颖很疼爱雯雯，便想从雯雯身上入手，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好为后面开诚布公地谈一次，做好铺垫。

    胡凯颖举着小杯泯了一口酒，摇了摇头，道：“合城到陵川虽然不远，但坐车有些累，雯雯就不要吃这个苦头了，下个周末我回合城吧，我也挺想雯雯了。你也坐着吃饭吧，这一桌子菜，要花费半天的功夫，倒是辛苦你了。”

    水芷兰解开了围裙，坐了下来，捡起了酒杯给自己也斟满了一杯。胡凯颖看了一眼水芷兰，有些晃神，因为发现自己老婆水芷兰似乎变漂亮了。

    胡凯颖知道自己对不起水芷兰，这几年自己在官场上拼搏，逐渐冷淡水芷兰，而水芷兰并没有抱怨什么，极为贤惠地照料整个家。

    但胡凯颖知道，不爱了，便是不爱了。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而不爱一个人更没理由。

    在别人的眼中，水芷兰到了三十岁之后，那是越长越美，如同成熟的海棠花，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成熟女人骨子里透出的芳香味道，而在胡凯颖眼中，水芷兰则变成了一个喜欢在自己耳边不停唠叨，一点魅力都没有，提前进入更年期的女人。胡凯颖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对，但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水芷兰见胡凯颖若有所思，轻声问道：“工作上又有什么烦心事吗？若是压力太大，也可以跟我说说。”

    胡凯颖又喝了一杯酒，摇头道：“说了你也不懂，也就别多问了。”胡凯颖打心底里讨厌水芷兰这种追问的习惯，暗想早些年追求水芷兰的时候，水芷兰可不是这样的。水芷兰原本是一个很自立很自我的女人，但结婚之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太过于依赖人，有时候让自己喘不过起来。来陵川之后，胡凯颖原本以为自己会好受一点，但没有想到水芷兰几乎每周末都要来看自己一次。这让胡凯颖很是厌烦。

    水芷兰知道胡凯颖的习惯，若是自己此刻再追问，这顿饭怕是吃不下去了。胡凯颖很有可能在盛怒之下，掀了桌子，拂袖离去。水芷兰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暗道夫妻做到了这一个份上，怕也是到了尽头了。

    胡凯颖见水芷兰连喝了数杯，察觉出了水芷兰有些异样，皱着眉头，道：“你今天似乎有话要跟我说？”

    “对，我是有话要与你说！”水芷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脸颊腾起了一抹娇艳的红晕。她觉得浑身有些发热，头脑有些发晕，身上的气血也有些滚热，原本不敢直说的一些话，也脱口而出，“咱们结婚至今已经有七年了，我知道，你对我的感觉已经不如从前。但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你起码要给我一点尊重，给我一点温暖。可你对我一直很冰冷，我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若是可以的话，我愿意去改。”

    “我还是那句话，感情淡了就是淡了。咱们老夫老妻，孩子都那么大了，整天口头上喊些情情爱爱的，有意思吗？”胡凯颖叹了一口气，放下筷子，顿时感觉没了食yu。他知道自己很奇怪，其实不仅是对自己老婆没有了两三年前的那种yu望，对其他女人也没有情*yu，如今的胡凯颖也觉得自己就像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只对权力感兴趣。

    水芷兰见胡凯颖依旧是那般姿态，原本压抑着地怒火终于点燃，拍了桌子，道：“你总是这个调调，总是说老夫老妻。你有没有想过，咱俩若是这般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离婚！”

    胡凯颖被水芷兰如此举动给惊着了，没有想到一向温和的水芷兰，竟然发了这么大的火。

    他愣了半晌，才冷笑道：“我算是知道了，你今天来探望我是假，怕是故意来堵我门，查我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水芷兰啊，水芷兰，没有想到你是一个这么心计很深的女人，算是我看走眼了！若是你想离婚的话，那也可以，约个时间一起去民政局便是了。”

    胡凯颖说话一向刻薄，但这句话无疑让水芷兰感到万分心寒。水芷兰一甩手，便将酒杯摔在了地上，随后提着自己的坤包，冲出了家门。胡凯颖看着地上的碎渣及酒渍，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要去追水芷兰，但没有起身，总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如今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多次，每次都是水芷兰最终又乖乖地回来。

    女人啊，真是麻烦！总归要低头，又何必将事情闹得那么僵呢？胡凯颖起身收拾了地面，然后找了套干净衣服洗了澡，见水芷兰还没有回来，便进了书房，拿着文件批阅起来。

    水芷兰借着酒意疾步走了一段，竟不知走到了哪条街道，发现自己有些迷路了。她回想着这两年胡凯颖对自己的态度，一种委屈的情感从心底冒了出来，于是蹲在地上忍不住抽泣起来。

    “是兰姐吗？”

    也不知哭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边响起，水芷兰抬起了头，发现唐天宇站在身边，原本的酒意不仅消去了不少，她有些尴尬地抹了抹眼角的泪，道：“原来是唐县长啊，倒是巧了，这么晚还能在路上见到你。”

    唐天宇看着水芷兰梨花带雨的模样，估摸着水芷兰与胡凯颖定是吵架了，便道：“我单身汉一枚，平常下班之后，喜欢到处晃晃，不过能见到兰姐的确有些巧，今天又不是周末，兰姐怎么有空来陵川了。”

    水芷兰下意识保持良好的仪态，编了一个谎话，道：“前次来陵川的时候落了一个东西，明天有急用，这便过来取东西了。”

    唐天宇翻了一下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佯作诧异道：“兰姐不会是还要赶回合城吧，这个时间点怕是没有车了呢。要不，你还是休息一晚上，等明天的早班车再走。”

    水芷兰尴尬地笑了笑，道：“我去车站碰碰运气吧，说不定能遇到合乘的车子，今晚便能赶回去了。”水芷兰这话一说，唐天宇知道其中定是有些秘密，因为若是寻常，胡凯颖安排司机送水芷兰一程便好了。

    与唐天宇道别，水芷兰收拾了心情，虽不知道身在何处，但依旧往前行去。唐天宇见水芷兰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放心不下，便悄悄地跟在她身后。大约行了十几分钟，水芷兰终于忍不住再次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再次走到水芷兰的身边，蹲下身子拍了拍水芷兰的肩膀，道：“兰姐，是不是跟胡书记吵架了？”唐天宇犹豫再三才出现，他自是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若是明智一点的话，还是尽量少碰这些事情。不过唐天宇对水芷兰的印象不错，知道水芷兰对陵川并不是很熟悉，便想在暗中保护水芷兰。

    水芷兰其实知道唐天宇在身后远远地跟着自己，暗想一个只是数面之缘的人还能这么关心自己，而作为丈夫，胡凯颖在自己走出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依旧对自己不闻不问，不仅觉得有些绝望。

    见一个女人在身边哭得肝肠寸断，唐天宇不仅有些同情，便伸手抚摸上了水芷兰的后背，想要安慰她一番。而水芷兰的反应，让唐天宇有些措手不及，顺势便倒在了唐天宇的怀里，同时伸出了两条柔荑，绕上了唐天宇的脖颈，并主动送上了香唇。

    她，这是疯了吗？

    水芷兰暗想，自己的确是疯了，并果断地想要彻底地疯狂一次，她要报复胡凯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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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有个性的鸡

﻿    唐天宇没有想到桃花运来的如此突然，水芷兰不只是主动投怀送抱，还送上了自己香软的舌尖，不停地挑逗着自己。唐天宇血气方刚，经过这么一撩拨，不由得浑身燥热，下半身起了反应。唐天宇其实一直对水芷兰抱有觊觎之心，因为这个女jing官在花苑镇的时候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英姿飒爽中带着些许妩媚多情。唐天宇曾经仔细观察过水芷兰的面相，她的眼角微微有些斜翘，香唇朱润丰厚，jing致瓜子脸蛋，若是按面相学来看，水芷兰是天生魅相。

    唐天宇曾经听陵川官场有人风传过，当年胡凯颖为了追求水芷兰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抱得美人归，那可是一段佳话。不过据说胡凯颖如今很机会提起那段情史。唐天宇也能理解，胡凯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若是感情之事被人传来传去，那将威严放置何处？

    尽管水芷兰各种诱惑，不过唐天宇在这一刻是理智战胜了yu望，首先，这是一条并不是很隐蔽的街道，若是被熟人撞破，到时该如何是好，其次，水芷兰可是胡凯颖的老婆。胡凯颖好歹官级比自己还大一点，若是给他带了绿帽子，到时候想必是吃不了都走。况且，唐天宇还从水芷兰的口中察出了淡淡的酒味。他能够判断水芷兰如今定是酒jing作祟，意乱之下才会做出这么失态的举动。

    唐天宇稍微使了点力气，便推开了水芷兰，见水芷兰有些诧异地望着自己，他尴尬地一笑道：“兰姐，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希望你能冷静一点，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唐天宇其实觉得自己说这话，有些违心，他一点都不想水芷兰冷静，心中起了一个邪念，要不将水芷兰拐骗到一个安全点的地方，然后再好好吻上一番？

    水芷兰见唐天宇一副正经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冷笑着自嘲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就像一个饥渴的女疯子，遇到任何人都会歇斯底里地扑上去，狠狠地咬他一口？”水芷兰打量着唐天宇棱角分明的脸，方才冲动的情绪，此刻稍微消淡了些许，暗忖或许自己又走到了死胡同里。

    唐天宇知道水芷兰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正处于悲观的情绪中，摇了摇头，认真道：“兰姐，你想太多了。我一点都没有觉得你疯狂，知道你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才会有这种反应。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与胡书记好好谈谈，或者能够帮你解开心结。”

    说完，唐天宇便扶着水芷兰起身，因为姿势有些暧昧，水芷兰的丰*臀不经意地碰到了唐天宇的下体，尽管唐天宇有意避让，但还是让水芷兰感觉到了唐天宇下体的坚硬似铁。

    水芷兰佯作不知唐天宇的变化，一抹红霞映到了耳根，她用银牙咬着红唇，坚决道：“我不回去……”若是以前水芷兰终会低头，但这次她自觉要强硬一次，否则胡凯颖永远会这般不尊重自己。

    唐天宇松开了水芷兰的柔臂，道：“也罢，那我送你去大三元住一晚吧。睡上一觉之后，两人都消了火气，再平心静气地谈谈吧。”

    ..””唐天宇没有想到胡凯颖夫妻俩的关系如此不合，他与两人也接触过多次，总是觉得胡凯颖对水芷兰不太上心，不仅觉得胡凯颖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若是换做另外一人，肯定将如花似玉的水芷兰当成宝贝一样看待，如今水芷兰却被独自丢在了大街上，从侧面看出，胡凯颖应是心肠铁硬。

    经过外面的一阵凉风，加之方才有些激动的发泄，水芷兰的酒意减了不少，点了点头，跟在唐天宇身后走了一段。唐天宇见水芷兰穿得有点少，便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水芷兰的肩头。水芷兰见唐天宇作出这番举动，心头更不是滋味，因为想起若干年前，胡凯颖刚刚追求自己的时候，便是这般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

    女人的感动就在一瞬间，因为胡凯颖当年感动了水芷兰，所以这么多年来水芷兰才会竭力在忍耐胡凯颖对自己的冷落。

    唐天宇见水芷兰不愿说话，又怕两人之间太过冷清，便说起了笑话，道：“兰姐，我给你出一个问题吧，看你能不能猜出答案。有一只小狗在沙漠里行走，为什么会因为憋尿憋死了？”唐天宇想起了很多年后流行的脑筋急转弯，找出一个印象深刻的，便与水芷兰讲了起来。

    水芷兰想了片刻，道：“想不出来！”

    唐天宇笑道：“因为沙漠里没有电线杆，小狗找不到撒尿的地方，所以被尿憋死了。”

    “哦”官道之权sè撩人第320章有个xing的鸡”！”水芷兰自嘲着笑了自己一番，“不知是你的答案太高明，还是我太笨，可想不出来。”

    唐天宇继续道：“问题还没有结束哦，沙漠里有电线杆，但小狗还是被憋死了，兰姐，你知道为什么吗？”

    水芷兰想了一番，又摇头苦笑道：“不知道。”

    唐天宇解释道：“因为电线杆上写着禁止大小便，这是一只有道德的小狗，所以忍住了没有朝着电线杆撒尿，最终便被憋死了。”

    水芷兰道：“真是个胡扯的笑话。”

    唐天宇看得出水芷兰已经被自己的笑话给吸引住，便继续道：“沙漠里有电线杆，电线杆上也没有说禁止撒尿，但小狗还是被尿憋死了。这是为什么呢？”

    水芷兰皱着眉头想了一番，道：“是因为有很多电线杆，他不知道找哪个电线杆，所以最终在寻找中，被尿憋死了？”

    唐天宇对水芷兰的回答有些满意，道：“兰姐，你说的这个答案有点道理。不过我的答案跟你有些不同，其实沙漠里只有一根电线杆，但排在小狗前面的其他狗实在太多了。所以还没等到自己上厕所，这只小狗便被憋死了。”

    水芷兰笑道：“这真是一只乖巧的小狗，竟然不懂得插队。”

    唐天宇继续道：“沙漠里有电线杆，电线杆上没有写禁止撒尿，前”官道之权sè撩人”面也没有排队的其他狗，但这只小狗还是被憋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水芷兰费了一番神，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这只狗还真可怜，我有点同情它了，要不你就允许它随地大小便吧。”

    唐天宇笑道：“狗的习惯可不是随便改变呢。这只狗最终还是被尿憋死了，是因为在它身后有三个狗妹妹在排队。咱们的主人公小狗是一只害羞的狗，所以他没有好意思在异xing面前撒尿。”

    水芷兰听了这个答案，终于哈哈笑道，道：“讲道德，懂礼貌，知廉耻，这真是一只模范狗。在我们的生活中，连人都没有它懂事。”

    唐天宇点头道：“人生总会有各种烦恼与困难，若是遇上了，请不要着急，放下自己的尊严，或者放下自己的固守成见，或许能找到方法，千万不要妄想不经努力凭空消失。即使这困难凭空消失了，你或许还是会遇到了另外一个更加大的难题，所以有时候千万不要太计较，想得太多，那样只会自己憋死自己。”

    水芷兰点了点头，道：“没有想到你还挺会劝人的。”水芷兰大约知道唐天宇为何这么年轻便能做到常务副县长的位置，应该是与他身上不相符的成熟气息有关系。经过一番交流，水芷兰对唐天宇逐渐熟悉起来，想起方才自己主动索吻的场景，不仅暗自觉得自己有些太轻浮。尤其，唐天宇比自己小了有近十岁。

    唐天宇淡淡笑道：“兰姐，我再跟”娱乐秀”你讲一个笑话吧。”

    水芷兰点头认真道：“说吧，我认真听这。”

    “有一个农户家里养了一只极会生蛋的母鸡，有一天母鸡飞上了房顶，农夫用了各种方法，都没有让母鸡下房，便说了一个谎话，‘母鸡啊，母鸡，若是你再不下来的话，我就去把公鸡杀了，那样你就没有伴儿了。’母鸡却乐得叫唤起来，‘杀了公鸡*吧，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找鸭了。’”唐天宇一边说着笑话，一边观察着水芷兰，发现水芷兰尽管年过三十，但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而光滑。

    水芷兰听了这个笑话，想起了自己方才冒失的举动，脸sè微红，道：“我觉得这只鸡不好，明显是想要红杏出墙了。”

    唐天宇淡淡笑了笑，道：“我觉得这只鸡可没有兰姐你想得那么多。这只鸡是一只很有xing格的鸡，它只不过是想在房顶上休息一会罢了，但没有想到农夫竟然威逼利诱自己，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来证明自己的个xing。其实到了傍晚回窝的时候，它会主动进窝。鸡，在很长一段时间被管得太严了，农夫应该给它一点ziyou。”

    水芷兰知道唐天宇在变着花样劝自己，心情舒畅了不少，道：“你倒是一个极有思想的人。你还可以去电台兼职，去做情感类的主持人，想必会有一批忠实粉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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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堕落

﻿    初chun的月sè，朦胧感十足，沐浴在带着chun寒的清风中，又容易让人迷醉。// //..路灯的光芒很暧昧，shè在人身上，拉出斜长的影子，飘飘忽忽，影影绰绰。

    唐天宇抹了一把脸，笑着与水芷兰道：“兰姐，咱们得加快步子了，好像有点飘雨了。方才落了两滴在我的脸上。”

    水芷兰则没有那么敏感，注意力更多地沉浸在与胡凯颖的争吵之中，笑道：“那就快点吧。”

    雨说来便来，还越下越大。唐天宇与水芷兰加快了步子。见水芷兰跑得有些慢，唐天宇便伸手牵了水芷兰一把。水芷兰脸面一热，想要缩手，但最终还是小手放在了唐天宇的手掌之中，水芷兰总觉得他的手很有力，有自己现在急缺的安全感。

    唐天宇水芷兰有些狼狈地来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小丸子正好值夜班，见唐天宇带来一个陌生的女人，有些jing惕地拉着他来到了一边，问道：“那女人是谁？”

    唐天宇知道小丸子误以为自己带人半夜来开房，笑着解释道：“县委书记夫人，开一套大一点的房间，账记在我的身上。”

    小丸子见唐天宇说得不似作伪，嘀咕道：“县委书记夫人怎么会由县长送着进来，还冒着这么大的雨，当真有些太奇怪了。”

    水芷兰其实并非第一次来大三元休闲中心，不过从未在这里过过夜，心情有些复杂，所以显得有些沉默。唐天宇帮水芷兰开好了房间，将她送到房门口，笑道：“兰姐，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

    水芷兰见唐天宇立即便走，笑道：“你现在浑身都是雨水，要不进来擦把脸，喝点热茶？”

    尽管知道水芷兰说得极有可能是场面话，但唐天宇心中难免还是一动，笑道：“也罢，我就麻烦一会兰姐吧。”

    水芷兰见唐天宇跟着自己进了房间，不知为何浑身起了一股燥热的感觉，同时又有些后悔，深更半夜地邀请一个男人进房间，这似乎与自己的xing格太不符合了。她偷偷打量着唐天宇，见他神情自若，不仅暗自放下心来，与唐天宇交流了一番，估摸着他应该是一个正人君子，怕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雨虽然有些大，但下的时候，两人已经靠近目的地，所以只是外套有些cháo湿。唐天宇将外套脱去，送给了服务员，让她帮忙烘干。回到屋内，发现水芷兰已经帮自己泡好了一杯茶，便笑道：“陵川到了chun季，雨便会多了呢。”

    水芷兰微笑道：“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因为今天晚上若不是你的话，我恐怕便要露宿街头了，再加上这从天而降的雨，还不知道怎么是好。”

    唐天宇摇手笑道：“兰姐，你说得太客气了。陵川县城就这么点儿大，若是想要把自己弄丢，怕是还有些难度。”唐天宇接过了水芷兰递过来的茶杯，想了想又道：“要不跟前台点写食物，咱们边说边聊。”

    晚上水芷兰没有吃太多东西，所以饿得前胸贴后背，见唐天宇这般说，犹豫一番，便道：“也吧，那就随便点些东西吧。”

    唐天宇笑了笑，走到床头提着电话要了客房服务，过了大约五分钟之后，服务员便送来了吃食。

    除了零碎的食物之外，水芷兰见推车上面还有一瓶红酒，有些诧异道：“你怎么还点了这个？”

    唐天宇笑笑道：“这是专门为兰姐点的，少喝点红酒，有助于养神，等会你睡觉，可以睡得更加安稳些。”

    水芷兰总觉得唐天宇点了红酒，有些包藏祸心，心脏加速跳动起来，暗忖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不过见唐天宇一本正经地起了红酒，各倒了半杯，不仅又有些踌躇，暗忖莫非是自己想多了。

    唐天宇并没有做出任何逾矩举动，与水芷兰天南海北地聊着些许趣事，水芷兰也就逐渐放下了jing惕，与唐天宇说起了自己与胡凯颖的些许事情。

    唐天宇打量着水芷兰因红酒多了几杯而现出的满面风情，心中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推倒这个浑身散发着成熟气息的美妇。

    “兰姐，这红枣味道还不错，个大饱满，汁水饱满香甜。”唐天宇从果盘中捏了一颗枣子放入口中，一边咀嚼，一边笑道。

    “喜欢吃，你就多吃一点。”水芷兰迎上了唐天宇的目光，脸sè一红，因为总觉得唐天宇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挠得她心尖发痒。

    “兰姐，你也吃一个吧。”唐天宇抓了一颗，便往水芷兰的口中送去。

    水芷兰有些紧张地说道：“你放着，我自己来。”

    唐天宇摇手笑道：“自己取的，哪里有我挑得这么好。兰姐，莫非不相信我的眼光？”

    水芷兰红着脸，含住了唐天宇送过来的红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唐天宇似乎故意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她的红唇。

    水芷兰吃着红枣，感觉有些头晕，她原本还能喝些酒，不过今晚或许因为心情不佳，加之喝了白酒和红酒，所以有了点反应，笑道：“唐县长，明天还要上班吧？我也要早起坐车回合城，要不……”

    唐天宇知道水芷兰正在赶自己找，装作没注意，道：“兰姐，糕点做得味道也不错，要不，你也试试？”

    水芷兰看出唐天宇不打算轻易离开，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唐天宇原本是好意送自己来大三元，若是自己强赶着唐天宇离开，那未免太显得不近人情了。

    唐天宇捉摸着水芷兰的心理，又伸手给水芷兰多喂了几颗枣，揣摩着如何更进一步，正思考着，门铃突然响了，却是服务员送来了烘烤好的外套。

    等服务员离开之后，唐天宇披上了外套，与水芷兰道：“明天还要上班，兰姐也要早起，我就不打扰了。”

    水芷兰想起之前想要赶唐天宇出门，不仅有些惭愧，暗道原来并不是唐天宇故意赖着不走，而是在等衣服干，笑道：“我送送你吧。”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大三元我很熟悉，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走出去。”

    水芷兰犹豫了一番，还是将唐天宇送到了门边。唐天宇右手摸着门把手，突然转身，冷不丁地说道：“兰姐，今天天晚了，外面还下着雨，要不，我就不回去了？”

    “啊？！”水芷兰被唐天宇这话吓了一条，慌忙往后退。

    唐天宇伸手一捞，便将水芷兰抱在了怀中。

    水芷兰挣扎了一番，怒道：“唐县长，你可不能乱来啊。我可是有夫之妇，而你也是陵川有身份的人！”

    唐天宇摇头道：“兰姐，我可没乱来呢，只是觉得你刚才可能会摔倒，所以扶了你一把。”

    水芷兰感觉着唐天宇的右手正在摩挲着自己的腰部，不知为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苦笑道：“也罢，算是我瞎眼了，一直错看了你，其实你跟那些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唐天宇知道水芷兰的心理防线正在一步步地被击溃，未回应水芷兰的言语攻击，自顾自地笑道：“兰姐，看你没什么力气，我抱你上床吧，帮你盖上被子，我便离开。”说完，唐天宇右手抹上了水芷兰的丰*臀，轻轻一托，便将水芷兰拦腰抱在了怀中。他极平稳地走了数步，将水芷兰放在了床上，然后并未离开，而是半个身子压住了水芷兰，不让她轻易动弹。

    水芷兰只觉得一股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地力量压得自己动弹不得，冷笑道：“不是说立即离开吗？你这个骗子！”

    唐天宇腾出一只手，拨开水芷兰的刘海，摩挲着水芷兰光滑晶莹的脑门，邪笑道：“我改变主意了。突然有些领悟了，从见面一开始，其实兰姐就一直想要我现在这般做。我现在不过是迎合你的需要罢了。”

    “你胡说！”水芷兰被唐天宇这话说得满面羞红，同时心中又有些后悔，因为的确是自己引诱唐天宇在先。

    唐天宇小心地剥开水芷兰外面的衣服，吻上了水芷兰雪白柔滑的脖颈，然后重重地吸了一口，能够感觉到水芷兰口中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他轻声笑道：“兰姐，你应该有很久没有做过了吧？胡书记那人真是怪，这么香的身体，竟然碰都不碰，实在太暴殄天物了。”

    水芷兰眼角流出了一滴泪，她知道不是为胡凯颖而流，而是为自己而流。

    男人果然都不能轻信，都是骗子！

    水芷兰也不知哪里生出了一股劲儿，狠狠地咬上了唐天宇的肩头。唐天宇吃痛冷哼了一声，并未放过水芷兰，而是加快了速度，很快将水芷兰脱得一干二净，双手抹上了她白净傲挺的胸部。

    “来吧！你们这些混蛋！”水芷兰双手掐住了唐天宇的背部，似乎想要将自己揉进唐天宇的身体里。

    水芷兰知道自己堕落了，而且决定要很疯狂地堕落一次。她要将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给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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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趁虚而入

﻿    有一种猥琐叫做乘虚而入。..

    唐天宇知道，若是错过了今天，以后若是想将水芷兰丢在床上，那是没有任何可能。因为水芷兰是一个充满智慧及有着坚定意志的女人，若是等她处于完全清醒状态，一定会坚守自己的底线，不再让唐天宇越雷池一步。

    今天水芷兰的情绪处于极度低迷的状态中，一见面便对唐天宇主动投怀送抱，唐天宇意识到如今只要恰当地使上一把力，必定是手到擒来。所以唐天宇临出门前，故意来了一个偷袭，他强行抱着水芷兰，将水芷兰压在了身下。

    唐天宇这招趁虚而入，使得相当jing妙。

    如同唐天宇的判断，水芷兰只是起初时象征xing地挣扎了一番，随后便任由唐天宇为所yu为。唐天宇抚摸着水芷兰身上的几处敏感位置，水芷兰的反应都极大。唐天宇探索一番，发现水芷兰雪白脖颈下方部位尤其脆弱，只是轻轻地一吻，便能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唐天宇咬着水芷兰的柔嫩耳垂，道：“兰姐，胡书记是有多久没有碰过你了，看你下面湿润的……”唐天宇发现床单已经湿了一片，水芷兰如今就是一把干柴，一经点燃，便腾出了猎猎雄火。

    水芷兰已是意乱情迷，她扭动着是自己的身体，含糊道：“死小鬼，胡说八道什么呢？脏手别到处乱摸。”水芷兰从唐天宇的手法，已经知道唐天宇是一个情场高手，因为他那双手如同有魔力一般，每到一处，都””让会自己舒服至极。水芷兰情不自禁地将自己老公胡凯颖与唐天宇相比，**的手段，不只是差了一两筹。

    每次胡凯颖与自己亲热，都是一尘不变地抚摸自己的胸部，摸上几分钟之后，便挺身而入，然后再过上五分钟机械式的运动，便结束了战斗。水芷兰很厌倦这种生活，所以当后期胡凯颖淡了房*事之后，水芷兰也就不再过分勉强。因为对于水芷兰而言，与胡凯颖做*爱，原本就是一件很枯燥乏味的事情。

    而与唐天宇纠缠在一起之后，水芷兰终于意识到，原来xing*爱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她能够感觉到唐天宇下半身传来的滚烫坚硬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等待着那物的进攻，所以主动地打开，同时浑身上下湿润无比，只是等待那物的君临。

    唐天宇发现水芷兰的身体越发滚烫，腾出左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揉捏，摸了一把水芷兰那神秘之处的唇*片儿，只觉得入手腻猾，顺手便塞了一把放入水芷兰的口中。水芷兰一开始嫌脏，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厌恶之sè，干呕了一声，想要吐出唐天宇的手指。不过唐天宇稍微使了点力气，水芷兰在强力逼迫之下，只能就范。

    唐天宇只觉得手指尖传来酥麻感，没有想到水芷兰竟然开始吮吸自己的指尖，心脏一阵跳动，刺激的感觉蔓延至下半身，浑身血液也逐渐沸腾起来。唐天宇将手从水芷兰的口中取出，却见水芷兰双眼迷离，口中呢喃不断，再也忍不住，挺身而入，与水芷兰的身体重重地碰撞起来。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唐天宇才从水芷兰的身上心满意足地下来。水芷兰的身体很柔软，如同一个棉花，紧紧地包裹着唐天宇，唐天宇很彻底地发泄了一次。而水芷兰也似乎很享受整个过程，她配合着唐天宇的每一次撞击，同时口中发出**的声音，沉浸在了yu望之海。

    让唐天宇有些诧异的是，当自己与水芷兰分离之时，水芷兰竟然侧过脸哭了起来。

    唐天宇有些愧疚地看着水芷兰的泪脸，安慰道：“兰姐，你千万别这样，今天这件事都怪我一时太冲动了。”

    水芷兰摇了摇头，轻声道：“放心吧，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怪你，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从yu望之中抽离之后，水芷兰逐步走到了现实中，她想起了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一种深深地自责油然而生。但她同时也知道，其实无关唐天宇，若是换作另外一人，在今天这种情况下，自己很有可能也会与之发生关系。

    水芷兰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内心未经打理，长满了杂草，荒芜了太久。

    唐天宇在床上躺了片刻，便拾起了衣服，用极快地速度穿好，看了一眼将身体半裸在空气中的水芷兰，道：“兰姐，我就先走了，若是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电话号码我已经写在纸条上，放在床头柜上了。”

    见水芷兰并未回应自己，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便转身出了门。尽管想陪着情绪低落的水芷兰，”官道之权sè撩人第322章趁虚而入”但唐天宇怕招人口舌，只能尽快离开。

    等到唐天宇关上了门，水芷兰盯着天花板，双眼无神，方才那阵激情久久地回荡在自己脑海里与身体各处。水芷兰知道自己开始变化了，平生第一次尝到高*cháo的滋味，那种感觉很有震撼力。

    ……

    胡凯颖睁开眼睛之后，立即起身走至书房及客厅，有些诧异，因为水芷兰竟然彻夜未归。他拿着手机想了想，正准备拨通水芷兰的电话，这时水芷兰主动将电话打过来了。胡凯颖不仅隐隐有些得意，暗道最终还是她没有忍住。

    “你昨晚去哪里了？”胡凯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着低沉，语速极为缓慢道。

    水芷兰从胡凯颖口中没有听出任何关心之意，心中仅存的歉意也消失殆尽。她冷冷道：“昨天在大三元住了一晚上，今早等会便会坐最早的车回合城了。”

    “哦！”胡凯颖未料到水芷兰声音透着寒冷，想了想，稍微转变了点语气，道：“要不要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

    水芷兰很直接地拒绝道：“不用麻烦了，我已经买好票了。”

    胡凯颖从水芷兰语气中品出了些许异样，又总觉得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注意安全吧。”胡凯颖发现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与水芷兰纠缠，暗道便随水芷兰自己处理吧。

    ”官道之权sè撩人”水芷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水芷兰并不需要匆忙赶着回合城，她其实专门请了两天假，原本是为了陪胡凯颖，但如今显然没有必了。水芷兰伸手取了床头柜上的电话号码，然后将电话号码输进了手机。

    ……

    唐天宇与徐欢沟通完了酒业峰会的事情之后，将夏元喊了进来，对最近的行程了解一番。夏元重点提到了月底要去三沙市参加县市区长会议。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问道：“会不会跟酒业峰会冲突？”

    夏元点了点头，道：“市zhèng fu的通知还没有下发，若是排算ri期，差不多就那几ri。”夏元已经适应了唐天宇的处事方法，一般是一环套这一环，感觉自己在唐天宇手下做事，处事能力也有了较大的提高。因为唐天宇办事向来不是就事论事，而是有着很强的计划xing和连贯xing。

    唐天宇想了想道：“你要与市zhèng fu办公室联系，明确具体的时间，若是有冲突，这事儿要提前与市zhèng fu那边沟通。”酒业峰会原本定好是要由市长钟民亲自参与，若是市里召开县区市长会议，钟民市长届时很有可能参与不了，若是主要嘉宾领导到不了现场，恐怕会影响酒业峰会的规格。唐天宇方才与徐欢通了电话，徐欢已经下了军令状，保证峰会现场一定会极具震撼力，但同时也发出请求，希望zhèng fu这边保持重点关注，峰会的规格不能降低，必须要邀请到副部级以上的官员参加。

    夏元轻声问道：“陈副省””长似乎也没有办法来参加酒业峰会了。”最近这段时间，胡凯颖对酒业峰会的事情不再如之前那般上心，原本他拍着胸脯说要请到主管工商的副省长参加本次峰会，但如今又发出了消息，说陈副省长因为要去京城开会，所以来不了了。

    陈副省长及钟民市长都来不了，酒业峰会的规格自然是要降低不少。夏元知道唐天宇想将本次活动打造成在全省今年最具影响力的活动，但现况是影响力很有可能要大打折扣，不仅也有些着急。但他对唐天宇的能力很自信，知道这个年轻的县长一定能够理顺目前杂乱的头绪。

    唐天宇并未表现出太过激烈的情绪，只是轻声“哼”了一声，夏元知道唐天宇已经知道情况，不再多言，便转身出了办公室。

    胡凯颖在关键时刻，故意撂担子，原本便在唐天宇的计划之中。胡凯颖控制yu太强，不肯将zhèng fu大权全部放到唐天宇的手中，所以才会故意使了一个冷招。唐天宇知道胡凯颖是在故意等自己去找他协商，协商的同时会有利益的平衡。胡凯颖怕是已经想到了交换的筹码，如今是守株待兔，等着唐天宇主动上门。

    而唐天宇不会愿意将zhèng fu权随意让出，他在纸上勾勾画画了一番，圈出了一个名字。他也没有太大把握能够邀请到预期的人选，而且这个级别的人脉，怕也只能使用一次，不过为了峰会，也只好硬着头皮一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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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峰会规格

﻿    胡凯颖翻看着唐天宇报上来的关于包装陵川酒业在内的四家县内重点企业上市的计划书，不得不佩服唐天宇的敢想敢做。..唐天宇的计划书尽管只是草稿，但已初具雏形，只要丰富完善一番，便能够成为优质的执行案。尽管觉得这封计划书做得很漂亮，但胡凯颖还是签署了“不同意”三字，因为他认为陵川县的格局还是太小，想要扶持一个企业上市，那便已经很难，若是想包装四家企业，实在太过于异想天开了。但胡凯颖考虑将这计划书送到徐省长的手里，因为唐天宇的境外上市计划当中含着许多亮点，让人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对于唐天宇，胡凯颖一直带着收服之心，因为他看中了唐天宇过人的潜力，有意想让唐天宇站到自己这一队。胡凯颖对自己的实力极有信心，自认为比起杜江而言，在省委的关系更加牢固。自己的老领导省委二号老板既然愿意将自己安排至陵川，显然是准备重点培养自己，若是唐天宇跟着自己，必定前途无量。不过，胡凯颖没有想到唐天宇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听话，尽管不与自己正面对抗，但他能够感觉到唐天宇在县zhèng fu工作上采取着坚决不合作的态度。胡凯颖揉了揉眉心，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一块极硬的石头，既绕不开，又踢不动。

    胡凯颖签好了意见之后，将秘书叶成文喊了进来，道：“将这封计划书复印一遍，装订好后放在重点文件夹里，然后将签好字的计划书交给唐县长。”胡凯颖对也成为还是比较满意，这个清秀的秘书做事很有条理，只是xing格上稍微有些内向了些许。

    叶成文认真道：“知道了，老板。方才夏元打电话过来，咨询陈副省长参与酒业峰会的事情，我已经回过了。陈副省长突然有考察计划，所以无法到场了。”

    胡凯颖点了点头，道：“那边是什么反应？”胡凯颖并不打算让酒业峰会降格，他只不过是做一番姿态，让唐天宇低头而已。

    叶成文摇了摇头，道：“夏元说了句知道了，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胡凯颖摸了摸下巴发硬的胡渣，皱了眉头，道：“我知道了，如果那边还有电话过来，及时告诉我。”

    叶成文又汇报了几项工作，正准备离开，胡凯颖又喊住了叶成文，道：“这周末我准备回合城，你通知一下司机老凌。”胡凯颖觉得有些心慌，因为水芷兰有了很大的变化，自从回了合城之后，竟然没有跟自己主动打一次电话。

    叶成文点头问道：“需要准备一些礼物吗？”

    胡凯颖点头道：“你买点雯雯喜欢吃的零食吧。”

    等叶成文出了办公室的门，胡凯颖点燃了一支烟。他觉得心绪有些烦躁，又不知道根源在哪里？脑海中不断地晃着两个人。

    一个是唐天宇，另外一个则是自己的老婆水芷兰。

    ……胡凯颖作为省长大秘，在省里的确有着众多资源。唐天宇若是与他硬拼这层关系无疑是以卵击石。但唐天宇与胡凯颖相比，在市里有着绝对的支持，市委书记杜江坚定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唐天宇其实可以通过杜江找到省部级领导来参与酒业峰会。

    但唐天宇最终还是没有将此事甩手丢给杜江，而是硬着头皮主动打电话与省委秘书长沈治军联系。原本唐天宇以为沈治军怕是已经忘记了自己，没有想到沈治军见唐天宇打来电话，很是开心，对于唐天宇邀请自己参加酒业峰会之事打了包票，保准到时候出席，并承诺会联系一位副省长参与本次活动。

    沈治军虽然在常委当中排名靠后，但凭借省委常委的身份，比之胡凯颖联系的陈副省长，自然是要高了一个级别。而沈治军还要帮自己联系一位副省长，怕也是常委级别，若是两个省委常委参与酒业峰会，这规格怕是要逆天了。

    给沈治军打完电话之后，唐天宇想想还是跟杜江打了一个电话。见唐天宇提及担心县区长会议钟民市长可能不会参加，杜江给唐天宇承诺道：“若是钟民市长没有办法参加酒业峰会，我会与杨光书记沟通一番，让杨光书记到陵川参会。”

    杜江最近这段时间与杨光之间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些。官场便是如此，只有一时的得失，没有永远的敌人。

    唐天宇见杜江给自己送了一颗定心丸，忙笑道：“若是杨书记能来，那就更好了。要不杜书记，你一起来陵川凑凑热闹？”

    杜江笑骂道：“既然你都这么邀请我了，我若是没有特别事情，一定会到场的。”

    唐天宇有些领悟，杜江怕是想借着酒业峰会与杨光书记尽释前嫌，从而让最近渐渐占据上风的钟民市长有所收敛。

    唐天宇见杜江如此重视酒业峰会，交底道：“若是不出意料的话，沈秘书长可能会在当天来陵川参加峰会。”

    杜江有点诧异，道：“你倒是有本事，沈秘书长可是省委大管家，若是他肯过来的话，怕是还会拉着一个常委同来。两个省委常委参加酒业峰会，这级别有点吓人，估摸着县市区长会议也要推迟召开了。你这小子，不声不响之间，弄出了一个大动静啊。”若有两个省委大佬一起参加酒业峰会，市委必定会重视起来，这样才能保证接待规格。

    唐天宇谦虚笑道：“我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有想到沈秘书长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陵川官场都在传唐天宇是沈治军的女婿，杜江知道唐天宇与沈治军的关系并非外界想象中的那层，笑道：“沈秘书长此人一诺千金，既然他答应了，定不会反悔，还有酒业峰会的规格如此之高，一定要保证会议质量，不能有一丝麻痹大意。”

    唐天宇保证道：“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杜江对唐天宇的能力很信任，在筹备会议方面，给唐天宇提供了一些建议。唐天宇自是认真听取，杜江有着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为唐天宇提供了不少有用的经验。

    最后杜江又与唐天宇分享了一些市里的政策，与清江市如出一辙，三沙正准备启动土地政策。唐天宇知道zhèng fu依赖土地政策作为主要收入来源，这是大趋势及历史的必然，没有办法逆转。唐天宇并未予以评判，而是与杜江隐隐透露，想要在陵川包装上市企业的想法。

    杜江沉思了一番，认为敢于大刀阔斧改革的初衷极好，不过若是步子跨得太大，会不会得不偿失？

    唐天宇自是了解其中的利弊，笑道：“会在最短时间内，形成一个方案，到时候还希望杜书记能够指点一番。”

    杜江笑道：“你小子的方案，定会有些门道，我实话实说，有些期待了。”

    ……唐天宇因为在清江市购买了一套别墅，所以最近到了周末都会从大三元休闲中心借出奥迪，去清江张罗别墅装修的事情。

    唐天宇给谭林静打完了电话，刚发动奥迪准备出发，发现车前突然了多了一人，他摇开了车窗，笑道：“清水，你拦着我的车做什么？”

    大三元休闲中心的工装为特别定制，清水穿了极为合身，显得身材窈窕，配上清秀可人，五官端正的脸蛋，漂亮清纯得如同邻家小妹。

    清水有些怯懦地走到车窗边，递了笔记本，道：“我认真修改了三次，应该没有太多的错误了。”

    唐天宇这才想起上次承诺要帮清水出版情感笔记之事，笑着接过了笔记本，与清水道：“我现在就检查一下，若是不合格，你还得继续修改……你也别站着，进车坐着吧。”

    清水点了点头坐在了副驾驶，唐天宇开始快速翻阅笔记本，发现清水的确用了心，修改后的文字，更有了灵气了。

    大约花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唐天宇终于简单地翻看了一遍，有些激动地笑道：“写得很好，我可以保证出版社一定会愿意出版你这本书，而这本书肯定会大卖。”

    唐天宇很自信，若是清水的这本书一经问世，必定能够引来火爆销售。

    因为好书好文字，总能够感动一批人。

    清水见唐天宇如此夸赞，羞涩地低下头，道：“谢谢！”清水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走出这一步，其实都是唐天宇鼓励使然。

    唐天宇合上了笔记本，见清水依旧低着头，暗忖这真是一个内敛的女孩，笑问道：“你有没有钟意的大学？”

    清水其实思考了许久，点了点头，有些犹豫道：“渭北大学吧。唐哥，你曾经在那里读过书，对那里应该很熟悉。”

    唐天宇见清水选了自己的母校，心中暗叹了一声，因为他在渭北大学并没有很深层次的关系，若是清水想去běi jing某个大学读书，他倒是能想点方法。

    不过既然答应了清水，唐天宇自是要实现承诺，笑道：“工作你就暂时辞了吧，我已经与丁胖子说过了。你从现在开始准备高考，不要太给自己压力，若是自己努力的话，一定能够梦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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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撞破？

﻿    傍晚的金水家园，环境极美。// 访问下载txt//夕阳照在金水湖面，波光粼粼。路边吐芽的柳枝随着风儿轻轻舞动，几个小孩在冒着嫩尖的草地上追逐着皮球忘情奔跑。天空中盘旋着几只大风筝，能听得筝弦发出呜呜之声。

    唐天宇将车开进了小区之后，便摇开车窗，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贪婪地欣赏着金水家园的chunsè。唐天宇是一个会自我解压的人，尽管每天工作复杂繁多，但唐天宇还是很讲求生活层次与品位，按照谭林静之言，唐天宇一直带着文艺气质生活在这个浮躁的时代。

    人的内心会因为经历而变化，唐天宇发现重生之后，因为自己踏上了另外一条道路，其实他的xing格与价值观，还是有所改变了。官位，权力，金钱，女人。唐天宇对这一切都极为迷恋。他没有办法脱离这庸俗的世俗大cháo，只能尽量不被那些人xing完全背离的所同化。

    唐天宇将车停下，便看见谭林静已经悄然立在了别墅门口，笑意嫣嫣地望着自己。唐天宇快步走了过去，牵起了谭林静柔软的嫩手，笑道：“让林静市长在门边守候多时，那该是多么失礼的事情啊。”

    谭林静穿得极为休闲，身上套着宽松的运动衣裤，乌黑的头发披在两肩，头上戴着一个白sè浅蓝花纹的发卡，如同十八岁的妙龄少女，显得青chun逼人。谭林静每次来金水家园，都会改头换面一番，周围的邻居都没有认出谭林静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这栋靠湖别墅的男女主人，是一对俊男靓女。

    谭林静用指尖故意掐了一下唐天宇的手背，笑道：“就没见你在我面前有礼貌过。”自从第一次见面，唐天宇就没有将谭林静看成上司。

    唐天宇笑道：“那都是些无心之举，若是林静市长不喜欢，我慢慢去改，如何？”唐天宇侧脸偷偷打量谭林静，比之前段时间刚遇见谭林静时，她丰满了许多。不由得心中暗自得意，暗忖女人果然如同花儿一样，只有经过jing心灌溉，那样才够水灵妖娆。

    “你啊，这辈子很难改得了了。”谭林静说这话时，眉眼间含着些许幸福的味道。

    与唐天宇重归于好之后，谭林静发现自己越来越患得患失，小女儿的心态经常会在唐天宇面前表露出来。她喜欢在唐天宇面前撒娇、无理取闹，有时候脾气任xing起来，让自己都感到无语，而唐天宇竟然能够忍受下来，对自己百般呵护。

    “你真的只有二十六岁吗？”谭林静用手指捅了捅唐天宇的胳膊，突然心血来cháo地问道。

    唐天宇问得心头一惊，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笑道：“其实我不止二十六岁了，我是一个四十二岁的中年大叔。”自己重生的事情，只能永远地藏在心底，不能让这世界的任何人知道。

    谭林静没好气地掐了唐天宇腰部一把，道：“那你这个中年大叔，保养得也太好了一点，你看这皮光肉嫩的，让女人都有些嫉妒。”

    唐天宇将谭林静揽到了怀中，吻上了谭林静的红唇，盯着她微微发红jing致的脸，笑道：“林静市长，若是你再这么调皮，总是调戏大叔，那我可要惩罚你了。”

    谭林静感觉到唐天宇揽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有不轨的举动，跳开一步，笑道：“一天到晚，没上没下的，小心本市长给你这个小县长穿小鞋。”

    唐天宇举手投降，笑道：“既然市长大人发话了，我发誓，一定循规蹈矩，不再越雷池一步。”

    谭林静拉着唐天宇在别墅内走了一圈，笑道：“我对现在的装修队有些不满意，进度太慢了，已经过了两周，也没弄出什么明堂。”

    唐天宇哑然失笑道：“这已经是清江市公认的最好的装修队了。林静市长，我建议您还是放低要求吧。”唐天宇知道进度慢不仅因为装修队，还因为谭林静对装修的要求极其高，所以让装修队有些疲于应付。

    谭林静郑重地摇了摇头，道：“这可是以后你生活的地方，怎么能放低要求呢？”

    唐天宇将谭林静拉到了怀中，笑道：“林静市长你说错了，应该说是咱俩生活的地方。你啊，活得就是太认真，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或事，有时候放下执着，反而会更加开心。我觉得这房子只要装修得大差不差便好。而生活需要咱俩来*经营，只要用心，便能幸福。”

    谭林静指着唐天宇的鼻尖笑道：“你这张嘴巴，太会骗人了，老实交代，刚才那句话，究竟对几个人说过？”

    唐天宇伸出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对天起誓道：“我发誓，刚才那句话没有对其他女人说过，若有不实，天打雷……”

    唐天宇的话还没说完，谭林静已经用指尖堵住了唐天宇的嘴，不悦道：“谁允许你发毒誓来着？一点都不吉利。”谭林静能从唐天宇的表情中读出真诚之意，她其实也是故意撒娇，见唐天宇认真了，于心便又不忍了。

    唐天宇捉住了谭林静的柔嫩玉手放在手中把玩了一番，道：“不是想让你知道我的真实心意吗？”唐天宇发现撒娇的谭林静别有一番风味，便带着充满感情的目光打量着谭林静漂亮的眸子。

    谭林静微微点头，道：“我信了，我信了。以后你可不要再说那种不吉利的誓言了。”唐天宇发现谭林静这时候就像一个小女孩，没有心机，纯洁得如同雪莲花，很是可爱。

    与谭林静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唐天宇开着车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谭林静聊起了创办全国文明卫生城市的事情。唐天宇笑道：“若是以清江的底子，去申请全国文明卫生城市有一定的胜算，同时还可以申请国家园林城市等一些荣誉。”

    谭林静无奈道：“陆市长觉得申请这些荣誉有些假大空，不仅没有办法带来实际的利益，而且还极为劳民伤财。”

    唐天宇皱眉摇头道：“没有想到陆市长竟然如此没有眼光，城市如果想要发展，必须要有一个响亮的城市名片。清江市没有太多的文化沉淀，若是从文明卫生城市入手，想必能够取得一番突破。”

    谭林静也认同道：“在招商引资过程中，城市名片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不少商人投资项目的时候，会考虑城市的环境，若是能够成为全国文明卫生城市，则能够加重招商引资过程中的筹码。但是陆市长没有看到这一点，反而觉得我这般提议是为了自己的政绩考虑。如今在陆市长的心中，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渴望政绩大于民心的人。”

    唐天宇能够听出谭林静话中的无奈道：“你无需太放在心上，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谭林静的理念再次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谭林静是一个出sè的政治家，她的每一个想法都有着亮点，唐天宇心中对谭林静暗生钦佩。

    唐天宇与谭林静在印石西餐厅就餐，两人各点了一份牛排吃了起来。印石西餐厅的环境不错，整体装潢简约，木质地板，空中吊着水晶灯，有几个并不是很高的书架，随手便可以取下放在上面的书本。趁等着牛排上桌的过程，唐天宇起身在书架上寻了一本书。

    谭林静从唐天宇手中接过，奇道：“没有想到你也喜欢看张玲玲的书？”张玲玲是著名的情感家，如今正掀起一股爱情狂cháo。但一个大男人看爱情书籍，显然有点异类。

    唐天宇笑道：“我这个人爱好广泛，谁的书都读过一些。”其实唐天宇也是顺手取了一本，爱情散文篇幅很短，适合快速阅读。

    谭林静用漂亮的眸子瞥了唐天宇一眼道：“难怪变成了一个书呆子。”

    唐天宇摇头晃脑了一番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谁让某人就喜欢我这么一个书呆子呢？”

    谭林静被唐天宇的自负弄得哭笑不得，这时候牛排已经上桌了。谭林静尝了一口牛排，道：“还没有你煎得好吃！”

    唐天宇心中欢喜道：“有对比，才知道我了不起吧？”

    谭林静对着唐天宇竖起了大拇指，笑道：“这年头，像你这样能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当真是不太多了。”

    唐天宇用刀叉分好了牛排，叉了一块，递给了谭林静，道：“既然知道，那就要好好珍惜。”

    谭林静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的确很珍惜跟唐天宇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

    两人吃完了午餐，又各自点了两杯咖啡。

    谭林静笑道：“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坐一会儿吧。”

    唐天宇喝着咖啡，读着张玲玲的爱情散文，便等着谭林静。忽然间，一阵香风飘过，唤醒了唐天宇的嗅觉。唐天宇从香风的味道，判断她并不是谭林静，应该是其他女人，抬起头一看，心头一惊，却是邹礼芝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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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道行

﻿    陆航好不容易约到了清江市花邹礼芝，心中不仅暗自得意，他已与狐朋狗友们打了赌，要在一个月内让邹礼芝成为自己的女朋友，虽是有些艰难，如今至少是万里长征走了第一步。

    邹礼芝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好追，陆航连续送了半个月的玫瑰，才迎来了这一顿饭的机会，更不用说一亲芳泽了。若是换做其他女人，早已投怀送抱了。

    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得到。

    见邹礼芝去了卫生间，陆航打了一个电话给可酷酒吧的老板金源，道：“预约一个好点的位置，晚上带个新朋友过来。”

    “陆少是不是又带新妞过来了啊？你这换女人的频率真让兄弟们眼红。”金源见陆航晚上过来，暗自高兴，因为陆航一向出手阔绰，他一晚上的消费好歹有数千。而且与陆航在一起厮混的，多是清江社交圈子内非富则贵的官二代富二代，拉拢到了陆航，一不小心出了点事情，陆航也会帮自己处理。金源最近一直在考虑，要不让陆航入伙，跟自己一起合伙开可酷酒吧，那样生意应该会更好。

    “今天晚上带过来的女人，可不是原先的那些货sè，你可得好好帮我筹备一番，不要让我丢了面子。”陆航略有些得意道。

    金源笑问：“陆少不会是约到了邹礼芝吧？若是真的，那可要可喜可贺了。”最近这段时间陆航疯狂追求邹礼芝的事情，已经在圈子里疯狂传播开了，邹礼芝对陆航一直爱理不理的态度，也成为了圈子里的笑谈。邹礼芝是一个辣椒般的女人，只有陆航这种级别的纨绔子弟，才有机会和胆量去试试那辣味。

    陆航有些无奈道：“人我是约出来了，但从进门到坐下，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当真是让人郁闷。”

    金源安慰道：“若是那么好招呼的话，邹礼芝还是邹礼芝吗？陆少可不能太过焦躁，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高汤需要文火炖，那才能熬出浓香味。”

    陆航笑道：“没看出来，老金你在泡妞上面倒是有些火候。放心吧，邹礼芝我是看中了，一定不会让她逃出我的五指山。”

    挂断了电话，金源摸着光秃秃的脑袋，咂巴了一下嘴，自言自语道，看来再高傲的女人，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也只得服软啊。

    陆航在清江纨绔圈子算得上头一号人物，仗着父亲陆亚德在清江官场当了多年市长，在清江市称得上横行无忌。被陆航祸害少女，没有一百，少说也得有五十了。

    陆航坐在位置上又等了一会，发现邹礼芝还没有回来，不仅觉得有些诧异急躁，暗忖不会是被放鸽子了吧？他离席走了两步，却见邹礼芝正在和一个男人交谈，似乎在争吵，心中一惊，连忙赶了过去。

    因为原本看重的别墅，被唐天宇给抢先一步订走了，邹礼芝心中带着怒火。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尽管最终找到了另外一套别墅，但心中憋了一股怨气，如今看到唐天宇之后，火气瞬间爆发出来。不过也是因为邹礼芝碰巧并没有看见谭林静，若是谭林静在现场，邹礼芝怕是要考虑下，是否会出现了。

    邹礼芝害怕与谭林静正面交锋，倒不仅仅是因为谭林静是清江市最有权力的女人，邹礼芝采访过谭林静，对谭林静身上的女强人气息，很是崇拜。邹礼芝一直以谭林静为目标，想要成为一个duli自主有思想的女人。面对自己的偶像，邹礼芝自是要礼让三分。

    唐天宇盯着邹礼芝看了数眼，邹礼芝今天穿了一身白，上半身套着一件白sè的修身小西装，下半身穿着一件白sè的紧腰牛仔裤，整个人纤细高挑，因为身材极佳，显得凹凸有致。

    他暗叹跟邹青家的女儿，倒是是有些缘分，不过并不是情缘，而是从如今场上的局面来看该是孽缘。他思考着如何才能摆脱这一局面，忍不住皱起了浓黑的剑眉，如此这番，便产生了一股似有似无的杀气。

    “真是很巧！”邹礼芝察觉到了唐天宇身上的气息，暗道这家伙倒是挺凶的。不过邹礼芝向来是遇强则强。她打定主意要今天闹上一闹，要让唐天宇落点面子。不过唐天宇对于邹礼芝的xing格有所了解，这是一个外貌及xing格极不相称的女人。

    “清江市就这么大，若是能遇见，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儿。”唐天宇与邹礼芝目光交接，严肃中又透着股凝重，这让邹礼芝有些诧异。因为唐天宇的这番举动，让邹礼芝意识到，唐天宇并不是一般的年轻人。

    邹礼芝与官场中人接触颇多，从唐天宇方才的眼神，邹礼芝猜出，唐天宇很有可能是公务员。邹礼芝见过谭林静的秘书，知道唐天宇不可能是秘书，于是对唐天宇的身份便捉摸不透了。莫非真如自己心中猜测的那般，是谭市长偷偷包养的情人？

    “礼芝，这位是？”陆航此刻已经来到了邹礼芝的身边，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问道。陆航脑海中闪出了数个念头，潜意识里将唐天宇看成了情敌。

    “仇人……”邹礼芝瞥了一眼陆航，瞬间转换表情，竟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陆航，你不是整天说，若是有人欺负我的话，一定帮我欺负回来么，今天就看你的了。眼前这家伙就便曾经欺负过，害得我伤心了好多天。”

    唐天宇暗叹邹礼芝的演技真好，完全可以在当主持人之余，再去客串一把青chun偶像剧中的女主角，这双目多情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搂到怀里抱一把。

    陆航上下打量了唐天宇一番，却见唐天宇个子挺高，暗道若是自己与他单独交手，怕是会吃亏，便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道：“你等着，我喊人。放心吧，若是有人在清江欺负你，我担保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唐天宇见陆航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淡淡道：“没有想到清江市的著名主持人竟然会跟流氓厮混在一起。”

    “对于你这种流氓，原本就应该用更流氓的手段对付你。”邹礼芝自是知道自己的名气，她对唐天宇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感到奇怪，反而以为唐天宇是害怕了，心中微微得意。

    陆航并没有意识到邹礼芝方才的话语，将自己也比成了流氓，而是拨通了金源的手机，让他安排几个酒吧保安过来。

    打完电话之咒，陆航与邹礼芝拍着胸脯道：“放心吧，等会便有人过来，先揍他一顿，然后再将他送到局子里关上十天半个月，看他以后还怎么横？”可酷酒吧离印石西餐厅隔着一条街，想必不用花费许久的时间，人便能过来。陆航暗道天赐良机，让自己有英雄救美的机会，经过此事，邹礼芝怕是要对自己加分了。

    唐天宇对陆航喊人过来，并未感到慌张，而是气定神闲地盯着陆航打量了一番，冷笑道：“没想到长得眉清目秀，其实是一个草包。”

    “你骂谁呢？”陆航见唐天宇主动挑衅，眉头挑了挑。

    唐天宇瞄了一眼邹礼芝，见她脸上露出了得意之sè，看出了邹礼芝的心思。他站起了身，比陆航高了半个头，淡淡道：“被一个女人当枪使，你这样的男人，不是草包是什么？”

    陆航怒道：“真是个欠揍的家伙，你等着吧，谅你也蹦跶不久了。”

    唐天宇极为藐视地看了一眼陆航，坐在了位置上，不再搭理陆航及邹礼芝。邹礼芝观察唐天宇，没有看到一丝慌张，暗道莫非此人还有其他什么本事，否则怎么会如此淡定。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谭林静的声音从远处飘至，她见唐天宇被一个年轻男人和邹礼芝围住，早已忘记要隐藏身份，快步走了过来。

    见到谭林静，邹礼芝有些诧异，又有些了然，若是上次见到谭林静与唐天宇在一起是偶然，那么这次见到谭林静与唐天宇还在一起，她大致能判断出谭林静与唐天宇的关系匪浅。

    邹礼芝已经算计好了，她一直有些讨厌陆航缠着自己，暗忖莫不如通过今天此事让陆航吃一个大亏，以免他以后还是纠缠不清。

    陆航见邹礼芝走了过来，只觉得眼熟，暗道这女人长得还真够漂亮，比之青chun美貌的邹礼芝不遑多让。陆航不仅有些嫉妒唐天宇，暗道这鸟人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正思索间，三个人高马大的青年推门而入。陆航认得为首之人，是可酷酒吧的保安队长段哥。段哥是清江理工学院体育系的大四学生，仗着一身过硬的跆拳道，在清江黑道混了点名气。陆航见到他如同吃了定心丸，冷冷地看了一眼唐天宇，暗道要让他今天横着走出去，至于他的女朋友，若是有机会弄上床的话，应该有些味道。

    “陆少，是谁惹你？”段哥从口中吐出了牙签，闷着嗓门道。他其实从现场已经看出端倪，坐在位置上依旧悠哉的年轻人应该是目标对象。段哥有些诧异，因为从唐天宇身上展现出来的气息，察觉到他应该有些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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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收服

﻿    谭林静的记忆力很好，瞬间便认出了陆航，她知道陆航是陆市长的儿子，平ri里经常惹事生非，让陆市长很是头疼，她意识到既然遇上了陆航，这事儿还真得利用自身的权力特殊化处理了。

    谭林静从来不是一个迂腐的人，她知道在什么样的场合选择什么样的方法最为恰当。她叹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市公安局副局长丁大能。丁大能听说女市长谭林静被地痞流氓围在了印石西餐厅，慌忙喊人往事发地点赶。

    陆航见谭林静打了电话，不仅更加生气，因为在他眼中，唐天宇有点吃软饭的嫌疑，还需要女人保护。而唐天宇隐隐有些得意，因为被女人笼罩的感觉，那不是一般的舒服。

    “动手！”陆航一声令下，段哥一马当先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他出手迅速，瞬间便抓到了唐天宇的衣领，同时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击向了唐天宇的面门。

    唐天宇并不慌张，头微微一侧，便躲过了这一拳，与此同时顺着段哥的拉扯之力，撞到了段哥的怀里，将段哥撞得倒退了几步。

    “这家伙有两下子。”段哥咂嘴道，脸上露出了郑重之sè。

    唐天宇耸了耸肩，指着几人，冷笑道：“你们一起上？”唐天宇虽然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但受过唐老身边zhongnánhǎijing卫员的指点，加上身体素质过硬，轻松放倒三四人自是不在话下。

    段哥见唐天宇脸露蔑视之sè，怒火中烧道：“找死！”随后便掏出了一把匕首，旁边原本就有些人围着看热闹，见此场景，不少人口中发出了惊呼。

    邹礼芝在旁看得一颗心也突然提了起来，暗道不会闹出人命吧。邹礼芝对场面态势的发展感到后悔，因为她原本只是想让唐天宇与陆航狗咬狗，但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已经不经掌控，若是按照现在的状态发展下去，很有可能会出人命。

    段哥灵活地转动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往唐天宇冲了过来。不过，冲到半路，他突然感觉腰间一麻，双眼一翻，瘫软在了地上。

    被电棒打中了！

    “谭市长，您受惊了。”丁大能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他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道。又见谭林静满面冷sè，他知道踢到了铁板一块，与着身边的jing员吩咐道，“将这些流氓押回去，好好审问一番。”

    陆航正准备说话，却见丁大能根本不搭理自己，指挥着jing员将可酷酒吧的保安带上了jing车。丁大能并不是没有认出陆航，而是谭林静在现场，他不能表现出与陆航很熟络的模样。谭林静虽然不主管市公安局，但毕竟是个常委副市长，手中有着相当大的权力。丁大能犯不着为一个官二代得罪了直接的权力者。

    “你是陆航吧？”谭林静一张清秀的脸上现出严肃之sè道，“陆市长一直是我钦佩的人，他是一个正直具备社会责任感的好市长，希望你不要再用自己不成熟的行为给陆市长摸黑了。”

    陆航终于认出了谭林静，嚣张的气焰终于弱了下来。有几个围观观众也认出了谭林静，眼中隐隐shè出了兴奋之sè，相互交头接耳……

    谭林静给唐天宇使了个眼sè，从位置上取了坤包，低调地冲出了人群。唐天宇从包里掏出了两张钞票放在了桌上作为餐费，同时给陆航使了一个白痴的表情，跟着谭林静很快离开。

    等唐天宇走后，陆航有些意兴阑珊地转身去找邹礼芝，发现她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陆航拿出手机拨打邹礼芝的电话，发现邹礼芝并没有接电话。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陆航的手机上接到了一条短信，“没有想到你是这么暴力的一个人，我害怕与你相处，再也不见！”

    “草！”陆航忍不住将手机往地上狠狠的一摔，愤怒地骂道。

    “方才没有伤到你吧？”谭林静坐在副驾驶上温柔地看着唐天宇道。

    “林静市长，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很强壮的，不仅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保护你哦。”唐天宇俏皮地说道。他从谭林静方才果断的反应，知道谭林静很关心自己，否则也就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明自己的身份。

    “以后你得答应我，遇到这种事情，千万要记住忍一时之气，方才若是公安局的jing员来得及时，你很有可能会被那刀子给捅了。”谭林静知道唐天宇的xing格，有时候太过于冲动了。

    “没有想到干练的林静市长，也变得这么唠叨了。”唐天宇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一切心中有数。”

    ……

    渭北首届品酒节暨全国酒水行业峰会即将召开，在陵川县委宣传部及陵川酒业的双重推动之下，全省主流媒体都在报道这一活动，让活动变成了全省乃至全国饱受关注的一场盛事。

    《渭北ri报》发表社论，在文中提到了“陵川模式”的概念，认为在改革开放的推动下，zhèngfu部门已经开始转换思考方式，以创新发展的理念，推动地区经济的发展。陵川在两年之内，无论是人民生活水平，还是地区经济发展，都得到了明显的发展，关键原因在于，陵川的发展每一步都走在了改革的前面。“陵川模式”将成为渭北全省各地开展改革开放的模板，但学习陵川模式，不代表完全走陵川的老路，而是根据地区特点发展特sè经济。

    因为前期有条不紊地筹备，酒业峰会基本按照正常时间节点在推进。唐天宇几乎每天会给徐欢打一个电话，了解活动部署的情况。与徐欢再次确定了节点无误，唐天宇接到了周洪明的电话，让唐天宇有些吃惊的是，周洪明竟然已经不声不响到了陵川。

    唐天宇笑道：“老哥啊，你也太会给人惊喜了。现在在哪里，我安排司机去接你。”

    周洪明笑着拒绝道：“我们现在已经在调研的路上了，不需要你们接待，我们会根据自己的需要，寻找适合创建试验基地的地方。”

    唐天宇知道周洪明的xing格，怕是害怕官场接待时的繁文缛节，所以故意没来找自己。唐天宇知道自己勉强也无用，笑道：“若是遇到问题的话，及时跟我联系。”

    “正常不会遇到问题。我可以与老弟你交个底，陵川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四季分明，气候极佳，我们走访了几个地方，发现土壤、温度、湿度等数据都适合作为试验基地的创办地。”周洪明说到此处略显兴奋道。

    唐天宇笑道：“老哥，你可不能太贪心啊，还是优中选优，这样才能保证试验基地实现最大价值。”

    与周洪明打完电话之后，唐天宇随即便喊来了夏元，并让他赶紧下达指令下去，让各乡镇的领导班子认真重视渭北大学农学院一行的调研工作。

    如果渭北大学农学院能够在陵川成立试验基地，那样在很短的时间内，陵川将变成农业技术的加工厂，可以帮助农民在最短的时间内实现创收致富。尽管很多人还没有办法看到试验基地背后能够产生的巨大致富来源，但夏元还是对唐天宇很钦佩，因为他隐隐意识到唐天宇正在将陵川引导上一条快速发展的道路。

    临近下班的时候，唐天宇接到了一个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电话。朱文和从云海打来了电话，主要是感谢唐天宇在这段时间内对自己的帮助。

    “唐县长，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帮助，如今秀云怕是活不了了。”朱文和与自己的妻子陈秀云的感情很好，因为朱文和极为尊重陈秀云，所以在外界眼中，朱文和是一个很严重的妻管严。

    “文和啊，做这些原本便是举手之劳，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包袱，首先要让秀云嫂子很快地能够康复，其次陵川很需要你，如今县zhèngfu需要大量工作推进，作为一个有能力的人，你必须要在岗位上发挥光和热。等办完了私事之后，你还得回陵川挑大梁，陵川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唐天宇说到此处略有些动情，尽管朱文和曾经背叛过自己，但唐天宇并没有过多放在心上，因为若是换做自己，很有可能也做出同样的举动。

    朱文和似乎有些感动，声音有些涩涩道：“等回到陵川，我一定会竭尽所能贡献我自己所有的力量，协助唐县长，为陵川县的百姓谋福祉。”

    听朱文和如此真诚表态，唐天心中一宽，道：“我相信文和你一定能够战胜目前的困难。”

    唐天宇之所以想要收服朱文和，一方面是看中了朱文和的执政能力。朱文和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丰富的工作经验，是一个具备高素质的官员，当然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朱文和才会过多地表露自己的野心，以至于在关键时刻与赵普走近，对唐天宇倒戈以对。另一方面，朱文和当下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劫难，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出面相助，定能让朱文和对自己忠诚无他。

    唐天宇需要拥有很强能力，并足够忠诚的人来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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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失恋

﻿    胡凯颖事先没有告诉水芷兰，自己会在周六回家，敲了一会门，发现没有声响，便取出了钥匙开了门，推门如入后，发现整洁明亮的家中竟然连个人影都无，不由得有些失望。// 欢迎来到阅读//因为他难得想给水芷兰一个惊喜，如今倒是白费了心思。

    胡凯颖将专门为雯雯买的玩具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打开电视机看了起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水芷兰拉着雯雯回到了家中。胡凯颖打量着水芷兰手中的菜篮子，知道她方才是去菜市场买菜去了，心中原本的不满稍微消减了些。水芷兰结婚之后变得枯燥了许多，但唯一的好处便是成功转型成为了良母，将家里打扮得极为整洁，把女儿照顾的很好，因为瞎眼的老妈与弟弟住在合城郊区，所以水芷兰经常会往郊区跑，对老妈也是极为孝顺。

    水芷兰见胡凯颖归来，没有露出半点惊喜的模样，只是淡淡道：“你回来了啊？”若是以往，水芷兰必定是忙前忙后一番，但也不知为何，这次对胡凯颖提不起半点兴趣。只觉得胡凯颖突然回到家中，似乎是凭空多了一个物件，坐在那处有些扎眼。

    水芷兰的语气让胡凯颖感觉十分不对劲，因为在他的脑中，水芷兰原本应是极为高兴，并很热情地对自己嘘寒问暖一番。倒是雯雯看到了沙发上的玩具，很开心地喊了一声“爸爸，真好！”，然后拿着玩具开始摆弄起来。

    胡凯颖将雯雯搂在怀里，亲了一口她粉嫩的脸蛋，笑道：“这是有多久没见了，雯雯又长高了许多。”

    雯雯被胡凯颖下巴的胡渣扎得皱了眉头，又觉得脸颊发痒，摇头笑道：“爸爸，你骗人，也不怕鼻子变长。雯雯可是每天都会量身高，最近一直没有变过哩。”

    胡凯颖摸着雯雯柔嫩的小手放在鼻子边闻了闻道：“那是因为给雯雯量身高的刻度尺不准，爸爸说你长高了，那你就是长高了呢。”与雯雯说了些话，胡凯颖心情愉悦了不少，因为从小孩子的口中，总是能读出些纯真，与尔虞我诈的官场完全是两个世界。

    胡凯颖见水芷兰一回家，便如同陀螺般忙碌着，现在又准备去厨房做饭，笑道：“今天我难得回家，咱们出去吃吧，就不用在家里做饭了。”胡凯颖发现许久没带着家人一起出去逛逛了，心中不仅对雯雯和水芷兰有点歉意。

    水芷兰点了点头，道：“虽说是出去吃饭，但这些菜还是得洗净的，弄干净之后放在冰箱里，才能保鲜。”说完，水芷兰在厨房里忙碌起来，胡凯颖盯着水芷兰的背影，不仅有些厌烦，因为水芷兰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如此不解风情，没了以往的多情与妩媚。

    人和人若是相处久了，优点会变成缺点，柔情蜜意也会变成单调乏味，但这一切都是因为没有好好经营维护的缘故。胡凯颖并不知道，因为两人没有了交流，所以水芷兰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才会有了变化。

    等水芷兰收拾完了东西之后，一家三口便步行到了家附近的小餐馆点了几个菜。胡凯颖见水芷兰吃饭的时候，总有种走神的感觉，奇怪道：“你今天有些不对劲，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水芷兰摇了摇头，道：“怕是昨天晚上睡觉着凉了，头有点疼。”水芷兰也不知为何自己说了一句假话，其实提不起jing神，便是提不起jing神，与身体无关。

    胡凯颖点了点头，道：“那等会回去吃点药，晚上早点休息吧。”

    在饭馆里，水芷兰与胡凯颖相对沉默着吃完了这顿饭，若不是雯雯偶尔说出一些童言，这顿饭吃得那是足够冷清。晚上，胡凯颖先将雯雯哄上床，然后洗了个澡，回到了房间，发现水芷兰竟然睡了。他躺在水芷兰的身边，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发现没有一点反应。随后从背后抱住水芷兰，抚摸上了她丰满的胸部，而水芷兰依旧如同睡着了一般，冷冰冰硬邦邦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今天怎么了？”胡凯颖有点泄气不满道。他原本打算，想今天好好做一次功课，但水芷兰的冷漠，如同一盆冰水，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

    “我今天很累，身体有些不舒服，还是改天吧。”水芷兰以冰冷的声音回应道。

    “嗯，那成吧……”胡凯颖转过了身，闭上了眼睛，未过多久便昏昏睡去。

    听着胡凯颖口中发出鼾声，黑暗中的水芷兰眼睛突然瞪得很大。她心中腾起了一种恐惧感，因为与自己生活了七年的男人，原来可以这么的陌生。水芷兰知道自己有了变化，或许因为是那个在大三元休闲中心，侵犯了自己的那个小子吧。

    想到那ri发生的一切，水芷兰不仅觉得下面有些湿润，她手指摸到了那处，轻轻揉*搓，口中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逐步放松着身子，让自己飘了起来。

    ……

    唐天宇看了半天的书，揉了揉太阳穴，他最近正在研究李宗吾的《厚黑学》，这是一本很耐读的书，不同年龄层次的人重读此书，可以找到不一样的心得体悟。李宗吾的厚黑学，其实并没有简单的一二三四，而是分不同的情况，以不同的方法处理不同的事情。

    厚黑学，并不是读了一本书便可以学会，而是需要通过摸索总结。唐天宇暗觉自己不过是初入厚黑学的门堂而已。

    唐天宇觉得自己在厚黑方面做得还不够到位，尤其是“藏拙”二字做得极不好。唐天宇暗道以后在工作当中，要适当收敛一点，不要太过表露自己的能力，如今自己级别还低，加之年轻，这放在很多人眼中，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之气。但若是级别高了之后，很有可能太过于露才，而变成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唐天宇正准备起身再泡一杯浓茶，这时候门铃却是响了起来。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皱了皱眉头，暗道，这么晚了有谁能过来呢？今天房娟回家，房媛定是在那边陪着房娟，不太可能来自己这屋。

    唐天宇带着疑问打开了房门，发现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门口，眼中带着怯怯的目光。

    “晓娇，你怎么过来了？”唐天宇有些诧异道，站在门口的是曲晓娇，按照道理她应该在云海陪伴治病的父亲，莫非他父亲出事了？

    “我爸的病情基本稳定了，有我妈在那里照顾便好了。我想了想，还是来陵川吧，想打工赚点钱，到时候好还给你。”曲晓娇抬头看了一眼唐天宇英俊的脸庞，随后又很快地敛去了眼神中有些sè彩的目光。

    曲晓娇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这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女孩子，在张太荣的事情上，唐天宇利用了曲晓娇，对她还是有些歉意的，所以当张太荣和王三栋伏法之后，唐天宇让丁胖子帮助联系了医院，让曲晓娇的父亲继续得到了医治。

    唐天宇将曲晓娇迎进了门，淡淡笑道：“你若是真想在陵川工作的话，明天我便给你安排工作，不过可能不会如想象中那般好。”唐天宇想起丁胖子曾经抱怨过，最近大三元休闲中心正缺一个出纳，以曲晓娇安静的xing格，应该能够胜任。

    曲晓娇点了点头，笑道：“那就又劳烦唐县长cāo心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谈不上cāo心，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唐天宇盯着曲晓娇的大包小包看了一番，暗想就让曲晓娇住在家中一宿，明天帮曲晓娇安排了工作，到时候再给她找一个住处。

    唐天宇问了曲晓娇，发现她还没有吃晚饭，便起身进厨房下了一碗鸡蛋面。曲晓娇吃完了面条之后，便从行李箱里拿出了衣物进了卫生间洗澡。

    唐天宇总觉得氛围有些怪异，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丁胖子打过来的。

    “胖子，有啥事？若是你酒喝多了，想找人去接你，那可找错人了。”唐天宇耳中一边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一边与丁胖子调笑转移注意力道。

    “我的确喝醉了，而且还失恋了！”丁胖子很激动地拿着电话在那边狂吼着。

    唐天宇第一反应便是丁胖子有些不正常，因为若是他真正喝醉了的话，应该是很安静才是。

    唐天宇听得心头一惊，忙问道：“胖子，你这是在哪里呢？别胡说八道，别乱来！”

    丁胖子笑骂道：“我正在渭水湖边呢，看着月sè，想跳江！”

    唐天宇有点无奈道：“胖子，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激动。你好歹是一个大学生，知书达理，胸襟宽阔，千万不要为了失恋这点小事，就闹出人命。”

    “老三啊，老三，你这是在劝我呢，还是损我呢？”丁胖子有点恨恨道。

    “我是想让你冷静一点。若是你死了，在这世界上恐怕只有我会为你掉眼泪。”唐天宇语重心长地说道。他知道丁胖子今天晚上怕是真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事情，否则也不会如此一反常态。

    “易思，要嫁人了，可惜新郎不是我！”丁胖子用略显低沉的声音闷吼道。

    唐天宇能够从丁胖子的语气中听出不甘与心碎，叹了一口气道：“有一句话叫做不追人心，若是易思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你就是再如何争取，那也是徒劳无功的。”

    丁胖子摇着头苦笑道：“老三，我问你一句话，若非我对易思有感情，你会不会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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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三角恋

﻿    唐天宇被丁胖子问得一愣，因为没有想到丁胖子会问出这么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莫名其妙道：“胖子，你怎么会这么问？我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

    丁胖子笑了笑，带着自嘲的语气道：“其实这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一直没敢开口，因为原本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总能够得到易思的心，但没有想到易思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我。我现在的自信心完全被你摧毁了。”

    “易思没有选择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唐天宇有些不悦道，因为他觉得丁胖子的逻辑极有问题，似乎将此事的责任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

    丁胖子叹了一口气，道：“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装傻，易思对你有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她每次看向你的眼神，都带着温柔，而且与你在一起时脸上的笑容总会那么的幸福。”

    唐天宇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还真没有注意过，胖子，我可以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易思在一起。与她认识，是因为她是你的女人。我不可能对自己兄弟的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唐天宇的话发自肺腑，尽管对美丽女人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但唐天宇是那种坚决不会吃窝边草的人。

    “易思在很早之前便跟我坦白过，她其实喜欢的是你，因为我的关系，她知道跟你没有结果，所以现在选择了另外一个人。”丁胖子有些苦涩地说道，“不过听到你这么说，我心里反倒是放下了一块石头。老三，你是我的好兄弟。”

    唐天宇没好气道：“你也不要说得如此肉麻，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若是她选择了其他生活，那就让她尽管去便是，你要比她过得更好，那样才会让她在若干年后后悔当初没有选择你。”

    丁胖子沉默了片刻，道：“老三，我想求你一件事。”

    “说吧！”见丁胖子今天心情压抑，唐天宇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我想让你去追易思。”丁胖子有些气愤道，“妈的，老子我那么辛苦地追求易思，没有想到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当真让人感觉心中不爽。我看得出来易思对你有感情，若是你一出马的话，易思肯定会回心转意。”

    唐天宇对丁胖子这种无逻辑的报复心理感到无语，道：“你就尽胡扯吧，失恋不要紧，可千万别变态了。易思既然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那便随她而去，没有必要过多地干涉别人的生活。”唐天宇还没有蠢到，如同丁胖子所言，去做那么犯贱的事情。

    丁胖子有些不甘道：“你说的大道理，我都能懂，但我实在太爱易思了，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若是她成为你的女人，我心里反倒很舒服，毕竟没有便宜了别人。”

    唐天宇无奈道：“现实便是如此残酷，接受不了，那也得接受。这就是人生，总有那么多烦恼事情，才不会让你变成行尸走肉，提醒你是人，会心痛会烦恼。其实，你可以转变一下角度，生活或许会有转机。”

    “并不是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会属于你。在人的一生中，你可以看到很多风景，但这些风景可能并不属于你，属于你的或许只是栽在自己门前的那些花草。聪明的人会好好经营这些属于自己的花草，而不聪明的人会忽视花草的美丽，光顾着看那些势必错过的风景，而忘记自己曾经拥有一番天空。”

    “听你将这些大道理，真是烦。”丁胖子说完这话，便是一阵干呕。

    挂了丁胖子的电话之后，唐天宇迅速给沈筱茜打了个电话，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沈筱茜应该能给丁胖子一些帮助。

    沈筱茜接到唐天宇的电话十分兴奋，笑道：“等唐少的这个电话，可是等了许久呢。原本以为你将姐姐给忘了呢。”

    沈筱茜正在美容院做全身护理，她裸着光洁的背部，享受着身后专业护理人员的jing油推拿，口中忍不住唤出了一声，这放在唐天宇的耳中，则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

    “茜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唐天宇缓缓道，“若是现在不方便，我就不打扰你了。”唐天宇并不是嫩头青，他脑海中则是翻滚出了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我正在做*爱……做的事情呢……”沈筱茜故意拖了一下声音，咯咯笑道，“放心吧，你不会打扰我，一边听着你说话，一边做美容护理，这种感觉倒是极为新奇。”

    唐天宇被沈筱茜的古灵jing怪吓出了一声冷汗，道：“丁胖子现在喝多了，正在耍酒疯，我是想请茜姐过去找找他，千万不要让他出事了。”

    沈筱茜有些诧异，道：“丁胖子不是酒喝多了很安静么，今天怎么会这么疯狂？”

    “还不是听说易思要结婚了，所以心里憋得慌。”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你也知道丁胖子对易思一往情深，所以听到这个消息，难免会有些过激反应。”

    沈筱茜笑道：“丁胖子这人倒也算是真xing情，其实易思说自己要结婚，不过是在骗丁胖子而已，她每天忙成那样，空余时间基本都被丁胖子缠得脱不开身，又哪里有时间跟别人谈情说爱。”

    唐天宇越听越觉得奇怪，道：“易思没事开这个国际玩笑做什么？觉得耍弄丁胖子好玩嘛？”唐天宇不仅为丁胖子感到有些打抱不平，因为他是丁胖子的朋友，若是易思想要玩弄胖子的感情，他是第一个不依的。

    沈筱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感情真是一个复杂的东西，有些人看了一眼就喜欢，有些人就是相处再长的时间，终究不过是一个路人。对于易思而言，你属于她看了一眼就喜欢的，而丁胖子属于她相处再久，也不会有感情的。”

    唐天宇见沈筱茜如此说，不仅呆滞了片刻，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是说易思喜欢我？”唐天宇回想起与易思相处的那些环节，回味着易思看向自己的眼神，包括那次在餐厅挽着自己的手，给廖柔使了一个下马威的场景，终于有些所悟，尽管自己一直将易思当成丁胖子的女朋友，但易思的确对自己表露出了异样的情感。

    “像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若是仔细想想，应该能够找到答案吧。其实易思之所以跟丁胖子能够有所发展，跟你也有关联。我猜这姑娘原本的动机很单纯，不过是想接近你，想与你多见几次面而已。”沈筱茜自嘲道，“作为一个老娘们，这些小姑娘的心思，我当真是搞不懂呢，既然喜欢就说出来呗，搞什么暗恋，未免也太虐自己了吧。”

    唐天宇苦笑道：“我跟易思肯定没有结果，首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其次易思是丁胖子喜欢的人，我不可能喜欢上自己兄弟的女人。”

    “你可不要搞错了，易思不输于任何人，她只属于自己。尽管丁胖子喜欢她，那一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丁胖子其实也看出易思很喜欢你，只不过一只不说罢了。”沈筱茜有些尖锐地将三人之间的关系挑明道。

    唐天宇听得则有些厌烦，无奈道：“易思内心如何，我暂时不愿多想，我只知道丁胖子现在需要一个护花使者，还请茜姐移驾，将那家伙安全送回家吧。”

    “知道了，我这便准备动身。你倒也是一个挺讲义气的人，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哦。”

    沈筱茜挂了电话之后，给护理人员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将身子收拾干净，换上了衣装，便起身出发去找丁胖子。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沈筱茜终于在渭水风光带找到了吐得稀里哗啦躺在石板凳上的丁胖子。

    她拉了半天没有拉动丁胖子，心中暗道，“这猪一般的男人，竟然有花一般的女人保驾护航，也不知是几年修来的福分。”

    唐天宇拿着手机久久不语，因为没有想到与易思、丁胖子之间莫名其妙地竟成了三角恋，当真令人头疼。唐天宇暗忖，若是有机会，要好好与易思聊聊，或许能改变她的心意。

    放下了手机，唐天宇抬头便看见曲晓娇俏生生地站在面前。看着曲晓娇穿着睡衣若隐若现地裸露在眼前，唐天宇差点有喷鼻血的冲动。

    曲晓娇穿着一件极透的连衣睡裙，湿漉漉的头发披在两肩，因为没有穿胸衣，所以能看见胸口两个深sè凸起极为醒目。唐天宇顺着曲晓娇凹凸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下走，便见那两条玉葱般的嫩*腿儿中间，有一团yin云若隐若现。

    唐天宇不仅暗道，难怪张太荣会如此迷恋曲晓娇，浴后的曲晓娇散发着一种出水芙蓉的美感，楚楚可怜，娇娇弱弱，让人想要拉到怀中恋爱一番。

    “晚上我睡哪间房？”曲晓娇有些犹豫地问道。

    “当然是客房！”唐天宇干咳了一声，老脸微红，移过了sè迷迷的目光，极不情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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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报答

﻿    曲晓娇很听话地进了客房，唐天宇喝了一口凉茶，消了火气，接到了沈筱茜的短信，得知已经将丁胖子安全无误地送到了家中，稍微安心了些许。唐天宇对丁胖子很了解，这是一个嘴巴上有些贱贱的，但内心却极为纯真的人。

    唐天宇回了一条短信，“万分感激！”，没有料到沈筱茜迅速地回了一条“要不以身相许？”唐天宇败退地发了一条“高攀不起”，随后沈筱茜发了一条，“那就晚安吧，无胆匪类。”唐天宇想了想，还是做了无胆匪类，没有跟沈筱茜继续发暧昧短信，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唐天宇将最近这段时间陵川官场的动态稍微理顺了一些，对胡凯颖的动向，不仅觉得有些捉摸不透。因为胡凯颖最近经常往合城跑，莫不是要真的启动经济开发区计划，正在省里要批文吧？

    在陵川县设立经济开发区，是胡凯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县委常委会上提及的事情，尽管会议还没有达成共识，但这个计划并没有受到质疑。唐天宇原本以为经济开发区的计划，是要准备过一段时间再议，但看胡凯颖最近的动向，应该是想要提前启动计划了。胡凯颖若是带着省里面的批文下来，到时候县政府必须要依着批文来办事。这样一来，会间接削弱唐天宇对县政府的控制力。“”看

    对于胡凯颖强大的控制欲，唐天宇一直很排斥。尽管知道有时候需要变通一下，该与胡凯颖虚以委蛇，但唐天宇对胡凯颖的一些想法，不能够接受，比如经济开发区计划，很容易变成华而不实的政绩工程。胡凯颖上任之后，想要追求政绩，在省里各处要了资源，但真正落实执行下来的项目少之又少。

    在床上躺了约莫十几分钟，唐天宇逐步进入梦乡，忽然一阵窸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门被推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钻进了唐天宇的被子里。这让唐天宇始料未及，一个香软的身体缠绕上了唐天宇的身体。

    “谁啊？”唐天宇已经猜出是曲晓娇钻了进来，有点无奈装傻道。

    曲晓娇的身体有一股香甜的味道，清新而充满诱惑力。若说唐天宇不心动，那则是假话。

    “是我！”曲晓娇一边说话，一边往唐天宇的身上又靠了靠，一股滚热的温软贴着唐天宇的下体，这让唐天宇很快有了反应。

    唐天宇忙将怀中的曲晓娇推了推，道：“晓娇，你这是在做什么？”曲晓娇粘得唐天宇很紧，唐天宇一推之下竟然没有推开。她因为穿得极少，所以唐天宇手掌便能触及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忍不住心神一荡。

    曲晓娇将脸贴靠在唐天宇的胸膛，轻声道：“我想报答你。如果不是你，我父亲现在怕还没有能脱离危险，我还生活在张太荣和王三栋那两个人的魔掌之中。”

    唐天宇原本身体被点燃的**，因为曲晓娇这么一说，顿时冷却了下来。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使了点力气，将曲晓娇推倒了床的另一边，然后打开了床头灯，道：“晓娇啊，我不要你的任何报答，只希望你能够回到原来的生活，做一个快乐的女人。”

    曲晓娇则叹了一口气，眼神黯然，道：“我知道，这么做，会让你觉得我很下贱，你一直嫌弃我身体不干净。但除了身体之外，我再无其他珍贵的东西。”曲晓娇也是冒着很大的勇气才进房间，因为她早已有被唐天宇拒绝的经历。

    唐天宇见曲晓娇垂着头，不仅内心一软，道：“错了，你拥有很多东西。不过需要你自己去挖掘而已。你还很年轻，时间便是最大的资本，若是你肯努力，谁能知道过了几年之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曲晓娇点了点头，道：“或许你是对的吧。”

    唐天宇拍了拍曲晓娇的香肩，不敢与她正面相对，有些慌乱地出了自己的卧室，去了隔壁房间。唐天宇不敢看曲晓娇的眼睛，那是一对极为清澈的眼睛，他害怕自己的冲动，让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暗淡。

    ……

    坐在办公室内，唐天宇首先给丁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见丁胖子没事，便放了心，顺便跟丁胖子提到了曲晓娇的事情。丁胖子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道：“出纳一般是要招靠得住的人，你确定曲晓娇人品没有问题吗？她可是……”

    唐天宇打断丁胖子的话，道：“她虽然是张太荣的情人，但也是因为生活所迫，我与她接触过，是一个很老实的女人，一定能够适合那个岗位。她是一个大学生，底子很好，只要给她时间，相信她一定能做得很出色。”

    丁胖子笑道：“你都这样说了，我哪能不依啊。正好想问你，昨天晚上是谁把我整回来的？我只记得跟你打完电话之后，就没有意识了。”丁胖子拍了拍圆鼓鼓的脑门，发现记忆里有一段空白，依稀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倩影，而那女人，一边拖着自己，一边在用世界上最为歹毒的语言来唾骂自己。

    唐天宇故意刺激丁胖子，道：“难道是易思？”唐天宇知道意思是丁胖子的命门，所以恶意捅了捅他的伤疤。

    丁胖子果然中招，微怒，骂道：“别提那个名字，ok？我确保不是易思，因为若是易思，恐怕我当时就忍不住把她给扑到了。”

    唐天宇见丁胖子的脑袋稍微变得灵活了些许，道：“就你小胆儿？你得好好去谢谢沈筱茜，人家那么瘦弱的一个小身板，把你这个0.1吨位的身体拖回家，那需要多么强大的毅力和体力啊。”

    丁胖子叹了一口气，道：“的确难为她了……什么？！你是说，昨天晚上是沈筱茜送我回家的？你还真是好大的面子啊，能请动这么一尊大神。”

    唐天宇有些诧异，道：“沈筱茜跟咱们不是朋友吗？请她帮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唐天宇想起沈筱茜昨天与自己的对话，倒是并没有显出不满，相反倒是很乐于帮助。

    丁胖子摸了摸脸上的汗，道：“我最近才知道，原来沈筱茜极有背景……”

    唐天宇听丁胖子说完了沈筱茜的背景，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震撼及期待，因为若是与沈筱茜关系发展得好，以后去了合城，在人脉上自是会一帆风顺。

    随后丁胖子说起了自营家电连锁商场的事情，九六年家电商品还不够齐全，一般电视机、洗衣机、冰箱、空调等大件比较好销售。丁胖子觉得传统百货商场，有着很多竞争优势，比如产品齐全，人们的消费习惯还没有改变，认为私营的家电连锁不值得信任，因为说不定过几天就会倒闭了。

    唐天宇笑道：“品牌认可度是需要依靠服务及宣传两方面塑造的。你现在已经拥有了一个售后团队，剩下的便是通过宣传来巩固这些差异化服务，并让消费者知晓。我建议你可以与媒体联系，策划一系列吸引人眼球的新闻点。比如与合城三大百货商场对抗，比如拥有的第一个专业化售后团队。总之，不要害怕多花费一点宣传费，这在将来都可以转化为直接效益。”九六年，国内很多商业领域还没有品牌意识，若是将品牌经营好，那将是一个巨大的无形资产。

    丁胖子点头道：“你说得极有道理。老三，做个公务，真的有些屈才了，要不跟我一起下海吧。保不准十年之后，咱们就都是亿万富翁了啊。”

    唐天宇暗想，若是以自己重生的优势，走进改革开放大潮，想要成为亿万富翁，又何需十年，若是运作得好，只要五年，便能打造一个商业帝国。唐天宇选择官场，是想要尝试一种新的生活，结果让他感到很满意，因为官场比商场，的确是一个更加拥有挑战性的行业。

    与丁胖子又聊了一会关于家电连锁经营方面的观点。尽管在九六年，因为人均收入很低，家电商品还属于家庭奢侈品，所以家电连锁并不算一个很红火的行业，但是四年之后，家电行业即将迎来史无前例的井喷期，成为华夏最赚钱的行业之一。唐天宇是想让丁胖子提前一步进入市场，很有可能与其他两家家电连锁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与丁胖子挂断了电话，唐天宇随即便接到了渭北大学农学院周洪明院长的电话。

    “唐县长，我已经在县政府门口了，但保安却拦住了我，不让我随便进哩。”周洪明爽朗地笑道。

    唐天宇见周洪明已经到了县政府，匆忙赶到了下面的传达室，将周洪明带进了县政府。唐天宇暗自打量着周洪明及他学生，发现周洪明几人肤色均被晒黑了许多，脸部也有些粗糙，暗道周洪明的确是一个实干派学者。这次来陵川调研，这几人前后半月可是跑了陵川县内七八个乡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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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农业

﻿    唐天宇的办公室不是很大，于是几人坐在其内，便显得稍微拥挤了些许。// //夏元给几人泡好了茶，唐天宇一边跟周洪明交流，一边在观察着周洪明的学生。不得不说，周洪明带来的几个学生，都是人中龙凤。

    学生为两男一女，男的分别叫杨超和陈宁，女的名叫单珊。杨超长得很是jing壮，看上去比唐天宇还高些，约莫达到了一米九，说话的声音很洪亮，应该是东北人，言语之间，便能读出xing格很豪放。而陈宁则显得单薄了些许，带着一副眼镜，长相清秀，书生气质浓。..

    单珊是一个长相很有特点的女人，脸蛋jing致，一双漂亮的眸子，深黑中透着一股清亮，她身高并不是很高，大约一米六左右，整体看来清甜可爱，或是因为最近在外面奔波，皮肤泛出了健康的小麦sè。

    周洪明的三名学生也在打量唐天宇，因为他们从周洪明口中得知，唐天宇的实际工作时间不过两年，如今便是一县之长，这晋升速度有点太可怕。尽管他们没有出社会，但也知道官场的复杂xing及升迁的艰难，以唐天宇的晋升速度，便是比作乘火箭也不为过。

    “老大哥，这次在陵川考察得如何，看你一脸兴奋的模样，应该是大有收获吧。”唐天宇对周洪明这次调查结果很为好奇。周洪明这次带着选址目的而来，唐天宇原本准备好好接待周洪明一番，但没有想到周洪明来了一次突然袭击，独自带着学生在陵川考察了数天。..

    唐天宇对周洪明如此做的原因，心知肚明。若是按照陵川县zhèngfu选好了路线考察，周洪明害怕自己看不到地区的真实情况，那样反而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唐天宇见周洪明如此认真，对此人更为钦佩。周洪明算是一股清流，在华夏众多大学学者当中属于极有气节的一类。华夏诸多大学中缺少这类学者，但并不是没有，唐天宇很庆幸遇到了周洪明，因为他觉得正是因为有周洪明的存在，华夏的学术才有了一丝希望。

    周洪明重重地点了点头，道：“陵川的确是一个地理条件和气候条件极好的地方，若是在这里建立咱们渭北大学农学院的试验基地，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尽管陵川只是一个县级地区，但不少方面已经超过了合城的郊县。周洪明是一个极有远见的人，从陵川的一系列布局和陵川这两年的变化来看，能够感到陵川zhèngfu班子的智慧与魄力。周洪明知道，这其中应该有唐天宇的功劳在。

    唐天宇没有想到周洪明如此爽快回答，笑道：“既然老大哥已经相中了陵川，那咱们尽快签订协议吧，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架子搭起来。据我所知，现在全国有不少农学院都已在搞试验基地，渭北大学的农学院要走在其他人的前面啊。”

    周洪明侧过身子，拍了拍身边唐天宇的肩膀，郑重道：“工yu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尽管国内很多农学院都在做农业理论转化成果的尝试，但我们有信心在这方面做得比别人优秀。原因有三，第一，咱们农学院的理滦究原本就走在全国前列，拥有良好的基础，这是很多农学院在短期没有办法媲美的，第二，经过了数年的jing心研究，我们学院大部分理论已经转化成为成果，剩下的便是产业化这一步骤，第三，陵川是一个拥有活力的地区，相信在陵川zhèngfu的帮助下，咱们试验基地一定能够取得不菲的成绩。”

    唐天宇哑然失笑，道：“老大哥，实在太会说话了，前面两点我深信不疑，就是最后一点，这帽子戴得实在有点高，让人感觉很有压力啊。”唐天宇对渭北大学农学院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热衷与渭北大学农学院形成合作关系。

    周洪明笑道：“你也不要有压力，相信自己的实力，那便是胜利。”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华夏是农业大国，陵川有近十万的农民，一旦试验基地出了研究成果，那就能让数万的农民尝到甜头，这是惠及民生的大事情。我在这里也给老大哥立下军令状，只要试验基地一旦成立，陵川zhèngfu所有的资源将都是试验基地的资源。”

    一直未说话的三名学生，此刻从唐天宇身上看到了一些异于常人的东西，相视一眼，均感到此人的说话极有魅力，有一种让人深信不疑的感觉。

    单珊甜甜地笑道：“难怪师父一直说唐县长是他的忘年交，从方才唐县长的一席话，我终于知道了原因。”单珊一进门便被唐天宇给吸引住了，唐天宇看上去很年轻，若不是坐在zhèngfu办公室内，单珊可能会误以为唐天宇是哪部电影中的主人公。随后从唐天宇的谈吐中，单珊越发感到遇到了一个人自己怦然心动的男人。唐天宇如此优秀，让一直高傲的单珊，感到有些自卑。

    周洪明哈哈笑道：“你说说看，若是没有道理，我就给你安一个乱拍马屁的罪名。”

    单珊看了一眼唐天宇清秀的脸，脸颊腾出了一抹红霞，道：“唐县长和师父一样，都是有梦想的人，能够从你们眼神中读到积极向上的能量，这是一种jing神力，极能感染人。”

    杨超在旁边附和道：“若不是农学专业出生，很少有人能够像唐县长看得这么透彻，因为现在国家重商轻农的现象很严重，很多农民现在也不种地了，往城市里挤，农业与农民已经成为了落后的代名词。”

    唐天宇认真分析道：“民以食为天，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至理名言。只要这世界上还存在人类，那就离不开农业，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社会逐步繁荣，人们对农业产品的要求也将越来高。只有农业形成产业化，才能满足ri益增长的需求。以美利坚的农业为例，一个农场主每年的收入是普通打工者的数十倍。因此农民并不是落后的代名词，新农业是国民经济增长的重心。”唐天宇清晰地知道，若干年后，“三农政策”将成为国家关注的重点。

    听唐天宇说出这番话，单珊眼中异彩连连。陈宁原本对单珊有意，见单珊如此，心中便起了妒意，冷冷问道：“我认为唐县长说得有些高屋建瓴了，我想问一个问题，如果在陵川建立试验基地，zhèngfu能给我们哪些实际支持？方才说得话，我听着有些假大空，不会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吧。”

    面对陈宁突如其来的怀疑，唐天宇未显慌乱，淡淡笑道：“陈同学提得问题很直接，很犀利，也很有必要。首先，我们将根据你们的要求，提供最优质的土地，用于建设基地；其次，我们将每年从财政预算中，提供五百万资金，用于基地的运营；最后，我们会考虑让陵川的明星企业与试验地签订良好的合作关系，通过产学研，提升试验基地的成果转化率。以上条款均可明文写在合约之中。”

    陈宁见唐天宇逻辑清楚地列举了诸多优惠，还想争辩，却又找不到突破口，脸sè涨红。周洪明见陈宁有些激动，给陈宁使了一个眼sè，然后笑着与唐天宇道：“若是陵川真能够提供五百万的资金，那么我不会犹豫，直接将项目落在陵川了。”

    周洪明也曾经遇到过有zhèngfu承诺提供资金补助，但没有一个比唐天宇这么有魄力。

    唐天宇笑道：“zhèngfu出的每一分钱，都是农民的血汗钱，所以zhèngfu在用每一分钱的时候，都会细算一笔账。这钱用得是不是值得，如果这么花，会不会被老百姓说闲话。我之所以敢如此拍板，最主要看中的是老大哥的人品。”

    周洪明点了点头，道：“你这话说得很在理。放心吧，我周洪明也可以跟你小老弟立下军令状，最多三年的时间，我敢保证陵川的农业科技水平，将会在全省乃至全国排名前三位。”

    唐天宇微微笑道：“若是真能如此，到时候zhèngfu也愿意给出更多的资金，让你们投入农业技术的研究。”

    与周洪明又聊了一会，唐天宇翻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已经到了饭点，便让夏元安排了两辆车，一行数人赶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来到了大三元，周洪明等人均有些诧异，因为没有想到陵川这么一个县级城市，也能够拥有如此高档的场所。

    唐天宇与前台要了一个包厢。几人入座后，很快便上菜。唐天宇指着满桌的饭餐，笑着与周洪明道：“今天我自作主张，点得都是陵川的一些特sè美食，若是不习惯口味，那也只能包容则个了。”

    周洪明笑道：“客随主便，小老弟，你也不要太谦虚了。这满桌的食物，我光是看着，便流口水了。”

    夏元在旁边开了一瓶千风大曲，周洪明摆手拒绝，在唐天宇强烈要求下，最终还是举了杯。见师父都破戒，他的徒弟也难以幸免。甚至连单珊也倒满了小半杯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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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醉意

﻿    以唐天宇的酒量，想要在酒桌上撂倒周洪明自是轻而易举的事。陈宁看出单珊对唐天宇有好感，于是在酒桌上屡次故意挑衅，结果反倒是喝得烂醉如泥。杨超不愧是东北那旮旯的，酒量不错，但是比起久经沙场的唐天宇而言，显得稚嫩了不少，喝了一斤左右，便脸sè涨红，说话开始打结。单珊倒是让唐天宇有些刮目相看，尽管是女xing，也喝了大约半斤，并没有露出丑态。

    周洪明不胜酒力，被唐天宇灌得趴在桌上直接昏睡过去。唐天宇因知道夏元不太能喝，所以一般在酒桌上很少让夏元喝酒，所以夏元一般都是酒桌上比较清醒的人，最后夏元喊来了服务员，将周洪明师徒送到了房间。

    对于唐天宇极为看重农业试验基地，夏元一直有些捉摸不透，但从唐天宇今天在酒桌上与周洪明陆续谈到的一些问题，他也终于意识到，农业将是未来需要迫切关注的焦点。

    司机老曹开着车将唐天宇送到了下去，随后又将夏元送回家。老曹在车上笑道：“咱们这个唐县长今天还真奇怪，还没有看过他如此热情地对待过其他人。”

    夏元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淡淡道：“唐县长在这方面总是有着别人没法具有的判断力。你我暂时看不出来这其中的明堂而已。”

    老曹撇了撇嘴，对夏元这副模样极为看不惯。夏元在陵川县zhèngfu的口碑并不是很好，最近在县zhèngfu，不少人都说他是小人得志。夏元在处人与事方面有些问题，因为唐天宇如今是县zhèngfu的实权一把手，所以在协调工作的过程中，经常给人一种很跋扈的感觉。尤其是zhèngfu办公室主任徐强对夏元颇有微词。夏元尽管在面子上很尊重徐强，但偶尔的时候会架空徐强。徐强虽然不太追逐名利，但不是个蠢人，对于夏元经常过多越权，暗恨于心。

    夏元知道如今陵川官场很多人都看不惯自己，他并不在乎，因为他知道，作为秘书，只要能够得到老板的信任便可以了，其他人的看法无足轻重。唐天宇也知道夏元处人与事有问题，但从夏元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坚定的认同，所以反而敢于对夏元交代一些重要事。夏元这样的人，其实很单纯，只要掌握他的心理，便能轻松控制他。

    夏元回到了家中，发现董艳秋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走过去摇了摇董艳秋的手臂，道：“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么晚了，不去床上睡觉？”

    董艳秋自从变成了家庭主妇，对一直体贴非常，但太过关心，往往又变成了一种压力。所以夏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不喜欢董艳秋如今这般行为。

    董艳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还不是担心你么，今天怎么这么晚啊？若是平常，最多九点，你便能回来了。”

    夏元见董艳秋问得有些追根刨地，不仅有些腻味，淡淡道：“我这也是不愿意啊，唐县长原本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今天从合城来了一个重要的客人，所以便晚回来了。”

    董艳秋打量着夏元满身酒气的模样，不仅摇了摇头，道：“要不要给你做一碗醒酒汤？看你这狼狈的。”

    夏元想起唐天宇一直嫌弃自己酒量不佳，皱了皱眉，道：“你还是赶紧去睡觉吧，我就不用你cāo心了，现在唐县长在酒桌上一般都不会让我喝多少。”

    董艳秋点点头道：“唐县长倒是一个不错的人，他知道你酒量一般。”董艳秋不仅想起上次被唐天宇看见自己只穿了内衣的场景，脸sè微红。

    夏元摇头苦笑道：“这算不上什么好事。”秘书在酒桌上，偶尔还会让上司来帮着挡酒，这实在是一个摆不上台面的事情。

    董艳秋帮夏元准备了洗澡衣服，便躺在了上床。她今天穿着一件真空的绸制睡裙，浑身散发着芳香。等夏元洗净上了床，她故意往后蹭了蹭，用臀部贴住了夏元的下体，但未料到，夏元则有些条件反shè地后退了几寸。

    “今天婆婆和儿子都不在。”董艳秋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

    因为房子有些小，所以两人一般房*事的时候，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今天之所以等着夏元，便是因为晚上家中只有她和夏元两人。算算时ri，两人已经有一个多月未做过那事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董艳秋是一个家庭主妇，一颗心放在儿子和丈夫的身上，不由得怀疑，夏元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董艳秋今天洗完澡故意涂抹了上次唐天宇送来的进口香水，自觉身上香气撩人，一定能让夏元如狼似虎。但没有想到夏元碰都没有碰自己一下，不仅心中有些诧异。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董艳秋转过身，有些生气地掐了一下夏元的胳膊。

    “你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呢？”夏元感觉胳膊一阵剧痛，顿时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盯着董艳秋扫了一番，不仅觉得这女人太不可理喻。

    董艳秋冷笑道：“你最近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烦，我知道你是对我没感觉了。要不，咱们离婚吧？”

    夏元没好气地拿起了床头的枕头，怒道：“你啊，一天到晚将离婚放在嘴上。若不是因为咱们的儿子，我老早便跟你离了。才三十岁的人，就进入更年期了，真是不可理喻。”

    董艳秋被夏元这番话堵得顿时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见夏元拿着枕头去了隔壁房间，捂着脸哭了起来。

    夏元躺在隔壁的床上，对董艳秋不仅有些歉意，他有些心虚，暗道董艳秋倒是真很敏感。夏元最近这段时间和隔壁综合办公室的小文秘搭上了关系。中午两人在县zhèngfu附近的小旅馆，偷偷放纵了一番，回家遇见董艳秋要交粮，顿时有些力不从心了。

    ……陵川举办的酒业峰会，规格极高。会议为期三天，包括开幕式、酒业峰会、品酒节三大主题内容。省委常委、副省长赵前进，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沈治军，市委书记杨光、市长钟民、市委副书记杜江等zhèngfu领导参加了开幕式。共有五十家国内酒水品牌，及近百个酒水经销商参与了酒业峰会。在品酒节上，来自香都及内地的十多位明星，给全省人民带来了一场令人惊艳的娱乐表演。

    因为前期宣传充分，加之活动效果极佳，陵川酒业峰会受到了全胜的关注，甚至华夏ri报也发了小篇幅的新闻，这引起了省里的高度重视。

    副省长赵前进对本次酒业峰会感到很满意，认为县域经济要发展得好，有时候要另辟蹊径，陵川的这次活动，便是前所未有的一个创举，通过行业峰会，奠定了其县内支柱产业陵川酒业在全国的龙头地位。

    对于唐天宇能够邀请到两个省委常委参加酒业峰会，胡凯颖有些吃惊，因为原本他以为，自己与唐天宇相比，巨大的优势在于省内资源丰富，但唐天宇不声不响地搬来了沈治军和赵前进两个大佬，不由得让他重新考虑唐天宇的实力。

    县内一直在谣传唐天宇是沈治军的女婿，对于这个谣言胡凯颖一直不信，因为他对沈治军还是知根知底的，沈治军夫妻一直没有生小孩，又哪里来的女儿？但为何沈治军对唐天宇刮目相看，胡凯颖又是百般想不透的。在酒业峰会上，沈治军对自己只是表现出象征xing的关心，而与唐天宇则是私下聊了许久。这是沈治军在给陵川官场释放暗号，唐天宇在省里是自己的人。因为沈治军的举动，杨光及钟民对杜江则是更为忌惮，因为突然发现杜江手中竟捏着一个虎将。

    胡凯颖终于想通了为何面对自己几次三番的拉拢，唐天宇都予以委婉的拒绝，原因在于唐天宇对胡凯颖手中的资源未放在心上。赵前进和沈治军都是省委书记梅建龙的班底，与徐省长势同水火，想到这里，胡凯颖有些头疼。

    不过，酒业峰会成功举办，最大的受益人并不是唐天宇，而是胡凯颖。因为唐天宇尽管在这个项目中，发挥了很大作用，但陵川zhèngfu名义上的掌舵者是胡凯颖。但面对这个政绩，胡凯颖却是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总感觉，这是唐天宇硬塞到自己手中的。

    酒业峰会的庆功宴，胡凯颖婉言拒绝参加。唐天宇代表县zhèngfu参与了宴会，并在宴会上喝了许多酒。唐天宇这次终于有些醉意了。不过唐天宇喝醉的代价，便是陵川酒业的一帮酒水业务员倒下了十多个。

    徐欢见唐天宇走路有些摇晃，便掺着唐天宇上了车。未料唐天宇坐下时，重心不稳，自己整个人摔在了唐天宇的身上。

    唐天宇朦胧中觉得徐欢身体极香，拉着徐欢入怀，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坏笑道：“要不今天晚上让你尝尝除了手指之外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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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口技

﻿    徐欢知道唐天宇是喝醉了，否则也不会露出现在这副窘态，稍微挣扎了一番，便脱离了唐天宇的怀抱，看着如同孩子一般酣然睡在后座的唐天宇，徐欢叹了一口气，暗道，没有想到一向jing明的唐县长，竟然还有这副呆呆模样，她情不自禁地噗嗤一笑。

    徐欢一直想找报复唐天宇的机会，见今天唐天宇终于大醉了一场，暗忖，晚上可以任我鱼肉了。

    朦胧之间，唐天宇嗅到周围有一股清甜的味道，他睁看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过了半晌，模模糊糊间，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并递了一杯水给他。唐天宇喝了两口水，然后又昏昏的睡去。

    唐天宇许久没有如此罪过了，他感觉身体很轻，自己的灵魂冲出了大脑皮层，从天花板上往外飞，飞到了半空中。看着陵川县的万家灯火，唐天宇情不自禁地又一种恐惧感，随后开始降落，回到了被酒jing麻醉的躯壳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唐天宇发现下半身有一种异样的肿胀感，他抬头望去，却见一个女人正趴在自己的下体，双手套着自己的分身，正在不停地做活塞运动。

    女人的背部很漂亮，流畅的曲线，玲珑的身段，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多看几眼。

    “你这是在做什么？”一股舒爽的感觉从唐天宇的下体传来，他忍不住有一种飘飘yu仙的感觉。

    徐欢这女人，正裸着身体，跪在自己的腿边，极尽全力挑逗自己。

    唐天宇与徐欢相识已久，从内心而言，他对徐欢并不排斥，甚至对她的身体还有一种渴望。但唐天宇隐隐知道徐欢跟许多人有过关系，心中总是有些障碍，所以才没有与徐欢发生更深层次的关系。因为女人有时候也是祸水，若是对有着强大伤害xing的女人，也把持不住，很有可能会玩火**。

    而今天唐天宇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他有种预感，很有可能要折在徐欢的“手里”。

    “我是在报复你！怎么样？我的手指也很灵活吧！”徐欢说完此话，手上的动作与频率更大了一些。唐天宇能够感到下体正在充血，一股喷薄的力量，正在跃跃yu试，想要冲破某种禁锢。

    “你这个疯女人！”唐天宇喉咙里发出了急促的叹息，徐欢很了解唐天宇的反应，竟然埋头含了上去，唐天宇被一股温软湿润沁凉的感觉包裹着，他清晰地感觉到下体传来强烈的吮吸感，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徐欢雪白的脖颈，激烈地耸动着下体。

    “舒服吗？”过了十几秒钟，徐欢抬起了头，将口中的秽*物吐在了纸巾上，妖媚地望着唐天宇一笑，挑衅道。

    “要不，我也让你舒服一下？”唐天宇一个翻身，便将徐欢的身体压在了下面，他打量着徐欢，褪去了白ri里高级白领的气场，徐欢白嫩的身体如同瓷娃娃，身上散发着迷人的芳香，胸口一片雪白，两朵红莓娇艳无比。

    唐天宇其实对徐欢的身体早已觊觎已久，一直只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如今徐欢已经勾引自己到如此境地，唐天宇也就收不住了。

    “你这样能行吗？”徐欢一只手还抓着唐天宇的分手，眼中有些挑逗地盯着唐天宇。唐天宇不由得有些示弱，因为分身的确有些软趴趴地，有点不够给力。

    “要不，你再给他一点甜头？”唐天宇揉捏着徐欢的胸脯，五指深深地凹进了那团海绵之中，有些强势地说道。

    “既然是求人家，也不要这么凶嘛？”徐欢收着柔软的身子，很快钻到了下面。唐天宇能够感觉自己下体一紧，一股被包裹地快感，很快从上面传了过来。徐欢的舌尖螺旋状地环绕其上，屡次环绕之后，唐天宇能够感到分身陡然一震，重振雄风了。

    “你的口技比起你的手技，要赞多了。”唐天宇双手一搂一提，便将徐欢翻了过来，从背后顺畅地进入。徐欢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暴力，她能够感觉到下体有一股撕裂的感觉，但随后因为唐天宇不断地撞击，逐渐湿润起来。

    因为这是第二次，唐天宇强大的持久力，越发凸显。徐欢被唐天宇折磨得丢了数次之后，终于开始娇声求饶。唐天宇则想对待阶级敌人一样，根本不考虑徐欢的反应，他努力地冲刺，不停地撞击，徐欢在无力中，翻了白眼，竟然舒爽得昏眩了过去……唐天宇有些后悔地抽了一根烟，因为他原本不想与徐欢发生关系，如今却是酒后误事了。

    “你似乎不开心？”徐欢有些敏感地弱声问道，她如今的身子犹如散架了一般。唐天宇的身体实在太过强悍，方才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将自己撕成了碎片。不过徐欢很回味那种感觉，被暴风骤雨侵蚀的快感，太容易让人上瘾了。

    “嗯，有些后悔，被你睡了。”唐天宇实话实说，苦闷道。

    徐欢掐了一把唐天宇的腰，有些怒道：“搞得我占了你的便宜似的。”

    唐天宇一本正经道：“难道不是吗？我可没有想爬上徐总你的床，可是你将酒醉了的我带到了你的家中，然后先后用手和口挑逗了我。”

    徐欢笑骂道：“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唐天宇苦涩地摇了摇头道：“知道我不要脸，还诱*jiān*我，你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徐欢也不知是否因为被唐天宇激怒，突然有了力气，她跳到了唐天宇的身上，道：“也罢，反正脏水已经被你泼了一身了，也不怕再多一个罪名，我现在还要强*jiān你！”

    唐天宇感觉到两个下体因为接触，已经有了些许反应，他只能弹掉香烟，叹了口气道：“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只能被动享受了。”

    “是啊，是啊，便宜都被你占尽了。”徐欢坐在唐天宇的身上，晃动着腰部，未过多久，将手指放在了红润的唇边，口中娇呼不断起来。

    ……唐天宇腰酸背疼地坐在办公室，暗自咒骂徐欢这白骨jing般的死娘们，如狼似虎啊，让自己折腾了一个晚上。不过，他心中暗自估摸着徐欢这辈子在床上恐怕也难以喜欢上别的男人了，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给她那番感觉，怕也是其他男人难以给予的。唐天宇算是穷尽了脑海中储存得所有招式，让徐欢逐一品尝了一番。早上临出门的时候，徐欢还轻声问了句，晚上要不要还来自己这里住，被强烈拒绝了。

    唐天宇望着桌面上经济开发区的计划书不仅有些头疼，胡凯颖的这个计划书已经得到省里的高度重视，如今批文下发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其实按照正常逻辑，唐天宇没有理由反对经济开放区计划，如果陵川成为三沙市的经济开发区，那么原本在升格问题上所遇到的困难将会迎刃而解。经济开发区一般是高配区，区委书记、区长均为副厅级，若是以唐天宇的级别，一旦陵川变成经济开发区，那么可以再升一级，成为处级。

    但胡凯颖有些急功近利了，陵川现在还没有成为经济开发区的条件，尽管陵川县内如今大企业为数不少，但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态势还是很遥远。

    唐天宇情不自禁地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闭目沉思，倒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应对方法，因为经济开发区的计划，牵扯到众人的利益，若是自己一味阻扰，反而会丢失了人心。

    “既然无力抗拒，那就被动享受吧。”

    大约到了傍晚的时候，唐天宇接到了邹青的电话。邹青直接了当地跟唐天宇约好时间和地点。唐天宇其实原本想跟邹青说，其实已经见过她女儿了，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小唐啊，最近这段时间，你可是又成了渭北名人了啊。酒业峰会的创办，这在渭北算是极为有影响力的一次，能请动两个省委常委领导参与，当真是让人佩服。”邹青关心完唐天宇和自己女儿的终生大事之后，便想跟唐天宇沟通一下县域经济发展的心得。

    “这都是陵川班子的努力，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唐天宇谦虚道，“若是震源县举办此类活动，恐怕只会更受关注。”

    邹青笑道：“你这小子，说话倒是一如既往的顺耳。你也别太谦虚，组织这种大型活动，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有时间，我会带人来陵川调查、考研，想偷取一些经验。”

    “若是邹书记愿意来指导，我们自是举双手双脚欢迎。”唐天宇与邹青又聊了一番渭北官场现在的趋势，才挂断了电话。

    唐天宇想起了那个刁蛮任xing的女主播，不仅有些头疼，因为两次见面都是以矛盾冲突宣告结束，若是她发现自己老爹要相亲的对象是自己，以她暴躁的xing格，会不会从包里掏出一块板砖拍晕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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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怪癖

﻿    “左岸咖啡”是清江市非常有名的特sè咖啡馆，里面的装修虽然不是很奢华，但简约中透着一股复古怀旧的气息。耳中涤荡着轻柔的音乐之声，呼吸中能够轻嗅自然的花香，若是能够在这里坐上一个下午，倒是一种难得的惬意与享受。

    咖啡馆，在这个年代，还算一个新奇事物。左岸咖啡尽管很有名，但生意并不是很好，只有一两对情侣坐在不远处，亲密地咬着耳朵。安静的环境，并没有让唐天宇心境平和，他不停地翻看着腕上的手表，发现早已过了约定的时间，但他的相亲对象连影子都还没有出现。唐天宇意识到，xing格乖戾的邹礼芝怕是故意在耍xing子了。

    虽只是见过两次面，但唐天宇对于邹礼芝的坏脾气，已经有所领教。若是两人之前没有过节，唐天宇估摸着邹礼芝怕也是看不上自己，加之现在多了两次过节，邹礼芝见到自己后，怕是会转头便走吧。

    约会结束之后，唐天宇还得与谭林静见面，所以唐天宇难免有些心情郁闷，暗道再过十分钟，便跟邹青打个电话，若是邹礼芝还不来，他就只能暂且离去了。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邹礼芝果然还是没有来，唐天宇便拨通了邹青的电话。

    邹青有些讶异，道：“方才我还跟礼芝打了电话，说她已经到了，莫非出了什么特殊情况？你先别着急，我再打电话过去问问。”

    邹青对自己女儿的xing格很了解，心中不仅有些怒意，因为此前他可是郑重交代多次，让邹礼芝一定要准时到达约会地点。

    唐天宇则笑道：“若是她今天很忙的话，要不就算了吧，不如改天再约便是。”唐天宇自是不想再与邹礼芝有什么瓜葛，他今天赴约完全是因为邹青的面子，既然邹礼芝根本不愿意来，暗道那就没有必要再强求了。

    唐天宇这话说得很委婉，以邹青的耳力，自是听出了不满之意，他笑道：“稍安勿躁，今天你们一定得见面。小唐啊，你一定要看在我的面子上坚守阵地。”

    在省委党校县处班学习的时候，邹青给唐天宇的帮助很多，唐天宇自是不能驳邹青的面子，笑道：“既然邹书记这么要求了，那今天我就呆在这里不走了，一直等到女主人公出现为止。”

    邹青笑道：“放心吧，若是她这次敢放你的鸽子，我可饶不了她。”

    邹青知道自己女儿的xing格，挂了电话，不仅叹了一口气，然后给邹礼芝打了过去。

    “人已经看过，我很不满意，所以就算了。老爸，你也真是的，你女儿这是嫁不出去了吗？怎么找出这么一个极品来敷衍我！”邹礼芝还没有等邹青询问，便噼里啪啦地说了一段。

    邹礼芝这一套其实使用过很多次，而且每次都很有效果，她估摸着这次，怕也能蒙混过关。

    邹青被邹礼芝抢白，心中不悦，沉声道：“你倒是说说，人家小唐，究竟哪里不满意？究竟如何极品了？”

    邹礼芝停顿了片刻，思索了一番，刻薄地说道：“首先，他长得很不好看，不符合我的审美要求，其次，他身材不好，老爸你也知道，我喜欢那种大块头肌肉男，他也太瘦了，跟杆子一样，最后，我觉得他很没有内涵与修养，坐在那里软软趴趴，一点气质都没有，所以远远地看了一眼，便果断闪人了。”

    邹青从邹礼芝的描述中，已经猜出她根本没有见过唐天宇，所有一切怕是信口胡诌，道：“我今天给你挑的这个人，若是你还讲他相貌不够出众，那就是你的审美有问题。而且他虽然看上去很秀气，但实际很健壮，因为他每天都有晨跑的习惯，我现在晨跑的习惯，便是在他的影响之下形成的。还有，在我看来，他的修养比你好多了，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很沉稳，不像你，整天挑三拣四，浮于表面。”

    “今天的这场约会，是一个死命令，若是你不去的话，就准备从清江回震源吧。原本我就不赞成你去做什么鬼主播，女孩子还是少抛头露面才是，你别以为，自己在清江做的那些事情，我在震源就没有听说过。”

    邹礼芝没有料到邹青竟然再次提起要自己辞去新闻主播的要求，不仅心中有些一惊，她知道父亲邹青的xing格，若是寻常，是绝对不会这么义正言辞地说话，看来邹青今天是动了真怒。

    邹礼芝拗不过邹青，终于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就给老爸你一个面子，去看看你口中不停称赞的唐县长，究竟是何方神圣吧。”

    邹青严厉道：“好好与人交流，千万不要再耍千金大小姐的脾气。若是你错过了他，这辈子怕是遇不到更好的了。”

    “这夸得也太过离谱了吧。”邹礼芝有些郁闷地想。

    邹礼芝向来是眼高于顶，她曾经跟老爹发过誓，这辈子要嫁必须得嫁给正部级以上的官员。因为在邹礼芝看来，官员只有到达了正部级，那才能算得上开始真正的从政。所以邹礼芝相对而言，喜欢那种比较成熟，有些魅力的男人。听说今天见面的副县长只有二十六岁，邹礼芝早已没有了兴趣。

    唐天宇在咖啡馆里又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看见邹礼芝从门外走了进来。邹礼芝今天妆化得很淡，给人一种极为清新的感觉。见邹礼芝在门口张望，唐天宇挥了挥手。邹礼芝见是唐天，有些诧异，又有些恍然，脸上露出了无奈地苦笑，摇着纤细的身段，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

    “咱们这算是第三次见面了吧，每一次见面都令人印象深刻。”邹礼芝其实还是第一次认真仔细打量唐天宇，暗忖的确如同父亲邹青之言，唐天宇算得上标准的美男子，面部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唇红齿白，两道剑眉横飞，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若是从面相上来看，唐天宇的确是无数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但邹礼芝对唐天宇有着先入为主的恶感，对唐天宇提不起任何兴趣，暗道稍微敷衍一下，赶快找个时间抽身吧。

    “的确印象深刻。其实今天这场约会，我本是不想来的。不过邹书记对我算是有恩情，所以我不得不再次来见你一面。我对你的xing格有所了解，我感觉咱俩并不适合。不过你放心，在邹书记面前，我会换一种说辞，咱们俩只是没有眼缘，彼此不来电。你觉得如何？”对于邹礼芝傲慢态度，唐天宇很不满，不过他没有将之表现出来，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冷静与邹礼芝道。

    对于唐天宇的无视与冷漠，邹礼芝心中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不得不说，唐天宇还是有些魅力，因为他没有想其他男人一样，见到自己便被外貌给迷惑了。唐天宇能够这么年轻，便成为副处级干部，倒是有自己独特之处。

    邹礼芝瞬间想明白了，为何见到唐天宇的那两次，谭林静都在现场。谭林静曾经在陵川任过职，唐天宇与谭林静是老同事关系。不过，以她女人敏锐的洞察力，唐天宇与谭林静应该有着些特殊的关系，远不止同事那么简单。

    “随便你与我爸怎么说，但我对你的感觉不会跟他隐瞒。你是一个自大傲慢，目空一切，并且很倒胃口的家伙。”邹礼芝有些恶毒地说道，她也不知道为何见到唐天宇，心情就不愉悦。想起自己喜欢的那套别墅被夺走，邹礼芝便暴躁起来。

    唐天宇笑了笑道：“新闻女主播的嘴巴，果然很犀利。既然话不投机，那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了。而我只说一句，再也不见。”

    说完，唐天宇从手包里掏出了几张钞票，放在了桌上，然后转身便离开了左岸咖啡馆。

    邹礼芝盯着唐天宇的背影看了一阵，反倒是摸着下巴沉思起来，她自言自语道，“这家伙发怒的时候，倒是有点意思。”

    回到了谭林静的家，唐天宇发现谭林静已经做了一桌菜。谭林静的手艺虽然比不上唐天宇，但倒也是能入口。因为唐天宇每周末都会来清江，谭林静甚至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习惯，每到周末，便不会加班，而是陪着唐天宇做起了乖巧的小媳妇。

    “今天相亲相得如何？”谭林静眉角带着笑意，故意问道。

    “两个仇人见面，能有什么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肩道，“况且原本就是为了让邹书记能够心安。这件事他已经念叨了有大半年了。”

    “邹礼芝青chun美貌，是清江市的市花。这样的女人，你都看不上，那可如何是好？”谭林静原本想一直压抑着心中的醋意，但没有料到，一开口这话便脱口而出了。

    唐天宇见谭林静反应如此可爱，他起了身，将谭林静抱在了怀里，揉捏着谭林静的脸蛋，笑道：“林静市长，你可知道的，在我的心中，你才是清江市的市花。比起你来，那邹礼芝可是少了不少韵味呢。”

    谭林静扭动了一下身子，没好气道：“你这人小鬼大的家伙，喜欢老女人的怪癖，这辈子怕是改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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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金屋藏娇

﻿    与谭林静折腾了一宿，两人都是争强好胜的的xing格，在床上你不服我，我不服你。// 访问下载txt//..结果是两人互相折磨得jing疲力竭，直到凌晨才相拥昏昏睡去。唐天宇发现跟谭林静在床上已经拥有了默契，那种亲密无间，彼此交融的感觉，是一种异样的享受。每次和谭林静做*爱，都能很忘我，这是即使与王洁妮在一起，也没有办法做到的。

    到了中午，两人才相继起床。唐天宇没有让谭林静再下厨，而是自己做了三道谭林静喜欢的菜。谭林静吃了满满一碗饭，又喝了一碗鸡汤，笑道：“几ri不见，你的手艺又有长进了，看来以后还是你做给我吃才是。”谭林静对唐天宇的手艺很迷恋，她原本便有些挑食，自从吃了唐天宇做的饭菜，便更加挑剔了些。

    唐天宇点了点谭林静的鼻尖，笑道：“若是你不嫌烦，我可以为你藏在这厨房里，做一辈子的饭菜，但求林静市长能高价包养我。”谭林静平常居家的时候，越来越女人了，若是清江官场上的人，见到谭林静这番模样，必定会大吃一惊，暗叹谭林静做女人的时候，原来可以这般的柔媚可人。

    谭林静嘟着嘴，呸了一口，道：“我哪里能包养得起你啊。我可只是一个一贫如洗的穷官。你还是另寻她人吧，要不你去美利坚，找你的那个王姐去。”与唐天宇相处久了之后，唐天宇逐渐将自己的情况与谭林静交代了。虽然知道谭林静心中会有疙瘩，但唐天宇还是将王洁妮的事情与谭林静简要说了一番。谭林静虽然口中不明言，但心中始终有些介意，这是但凡女人都有的心理。唐天宇知道谭林静没有因为自己的坦白，勃然大怒，那已经是万般的幸运了。

    唐天宇捉住了谭林静的左手，放在掌中一阵揉捏，道：“要不我包养你吧，金水家园的那栋别墅便是送给你的承诺，作为金屋藏娇之处。”

    谭林静盯着唐天宇明亮的眼睛看了一阵，笑道：“若我是一个普通人，倒真是愿意被你这个坏小子给包养。不过我可不是一般人，若是想包养我，那就比我的级别高时再说吧。”谭林静故意挑了挑秀气的眉头，惹得唐天宇一阵郁闷。

    “你这个女官迷。”唐天宇撇了撇嘴道，他不得不承认谭林静对权力的追逐yu望远胜自己，正因为如此，谭林静才能在官场上那么灌注心力。

    谭林静如今是副厅级别，比唐天宇足足高了两个级别，若是按照普通的升迁规律，唐天宇至少还得有六年才能达到谭林静的级别。而谭林静若是在此期间遇到了良机，恐怕升得比自己还快一些。

    唐天宇升官的速度虽然有些逆天，但与谭林静相比，则又显得正常了些。谭林静如今不过三十岁，便已经坐到了市委常委、副市长的位置，谭林静很有可能成为渭北官场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副部级女官员。

    唐天宇在饭桌上与谭林静聊起云风汽车上市的问题。

    谭林静道：“我已经与你那美利坚的女朋友联系上了，大约到下个月，紫英集团便会安排一个考察团，实地了解云风汽车的具体情况。陆市长看了我提供的方案，稍微有些意动，加上紫英集团的一些资料，陆市长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改革的良机。”

    唐天宇点头道：“陆市长具备一定的战略眼光，并非想象中的顽固不化，但上市需要至少两年的筹备期，这期间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变化，林静市长你需要做好长远的打算，针对各类问题，想好应对方法。”

    谭林静笑道：“你倒是一个好智囊。我已经想好了，云风汽车最大的问题在于不良资产的剥离。云风汽车一旦启动上市计划，市zhèngfu将对不良资产进行重新组合，尽量让不良资产在剥离的过程中，不会影响到老百姓的利益。同时，紫英集团如果想主控云风汽车，必须要保证国有控股的比例，不能让云风汽车完全成为外资控股，zhèngfu彻底丢失对云风汽车的控制力。”

    唐天宇下意识挑了挑剑眉，暗忖谭林静想得有些简单了，一旦云风汽车在美利坚上市，清江市zhèngfu若是还想主控云风汽车，那将完全不可能。但不受zhèngfu控制，不代表云风汽车不会给老百姓带来充足的利益。若是上市顺利，云风汽车将拥有充足的资金链，加上现有的生产线，便能起死回生。云风汽车原本在国内客车市场便拥有较高的名气和销量，若是资金链坚固，一定能有不俗的成绩。云风汽车在上市之后，将会带来大量的就业机会以及可观的财政收入。

    唐天宇想了想，还是鼓励道：“若是云风汽车能够成功实现海外上市，这将为渭北的经济发展打开新思路。林静市长，你正在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谭林静没好气地撇了唐天宇一眼，道：“应该是我们两人正在做一件伟大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恐怕也不会这么坚定。还有上市计划书，有大部分的内容，都是你提出来的。若是云风汽车上市，我会在心里的功劳簿上给你记上这笔的。”

    唐天宇哈哈笑道：“若是有奖励的话，那可要记得给我呢。”

    谭林静探过身子，在唐天宇的脸上吻了一口，道：“先预支给你了。”

    唐天宇摸了摸被谭林静*香唇印过的地方，笑道：“这是无价之宝，得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曲晓娇从唐天宇的家中搬到了大三元休闲中心。唐天宇将曲晓娇送过去的路上，发现曲晓娇愁眉不展，笑道：“你先在大三元干着，若是不习惯的话，到时候我再帮你挑其他的工作。”

    曲晓娇摇了摇头，轻声道：“如果我住在大三元，屋子里剩下你一个人，你会不会很寂寞？”

    唐天宇被问得一愣，旋即安慰道：“说实话，家里多了你，那自是热闹一些。但你我男女有别，若是长久住在一个屋檐下，瓜田李下，难免会被人说闲话。”曲晓娇住在自己家中这段时间，倒是帮唐天宇不少忙，至少能让家中保持很高的整洁度。但唐天宇知道以自己好sè的xing格，能够守住一时忍着不去伤害曲晓娇，但怕是难以守住一世。

    曲晓娇目光游离道：“我以后会经常去陪你的。只希望唐哥不讨厌我。”

    唐天宇笑道：“放心吧。欢迎之至。”唐天宇其实打心底不愿意曲晓娇经常搬过去，因为曲晓娇的存在，最近与房媛见面的次数少了许多。

    帮曲晓娇将行李送到了宿舍，唐天宇便准备离开大三元，在大厅有些诧异地见县委办公室主任鲁清正在与前台说话。鲁清见唐天宇迎了过来，笑道：“唐县长来得正好，我正有件事要求你帮忙。”

    唐天宇跟鲁清的关系向来不错，笑道：“大管家有吩咐，尽管说便是。”

    鲁清知道唐天宇与大三元老板的关系不错，低声道：“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唐天宇见鲁清一脸神秘的模样，淡淡一笑，便带着鲁清进了二楼的包厢，点了一壶碧螺chun和小点心，边吃边谈了起来。

    “大管家，有什么事情，你便跟我直言吧。”唐天宇发现大三元的碧螺chun有长进，入口极为香醇，估摸着是胡经理从房媛那里偷到了一些妙方。

    鲁清摸了摸有点微秃的脑门，叹了一口气，道：“前几天胡书记的夫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给胡书记找一个家政。这这几天都在为这件事奔波，你也知道胡书记的xing格很怪，很少有家政能够让他满意。”

    唐天宇有些诧异，不大明白为何水芷兰想让鲁清帮着找家政，但他已猜出鲁清知道大三元休闲中心的服务标准高，便想从大三元借个人，去胡凯颖家中处理些ri常家务。

    唐天宇笑道：“这件事情就包给我了，我晚点便与胡经理联系下，让大三元最好的服务人员，去胡书记家中处理家务。”

    鲁清见唐天宇愿意帮忙，忙道：“真是万分感谢唐县长了。为这事儿，我已经好几个夜晚没有睡好觉了。你瞧我这鬓发，可是花白了不少。”

    唐天宇拍了拍鲁清的肩膀，道：“这事儿我愿意帮，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让胡书记知道，这人是我牵线送过去的。我怕他心中会有疙瘩。”

    鲁清经过唐天宇这么一提点，心头一阵明亮，暗忖唐天宇心细如发，自己因为找人太过着急，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关系。若是让胡凯颖知道家政是唐天宇介绍过的，那即便家政再优秀，胡凯颖怕也不会收下。

    唐天宇知道胡凯颖上台之后，一直最为辛苦的便是鲁清。鲁清担任县委秘书长、县委办公室主任已经有数年，伺候过不少县委书记，但惟独胡凯颖，他有些招架不住。因为胡凯颖是省长秘书出身，对办公室工作要求极高，鲁清如今是每天提着胆儿与胡凯颖交流，生怕说错了一句话，导致胡凯颖yin阳怪气地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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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倒追

﻿    鲁清一边喝着茶，一边偷偷观察唐天宇。//免费电子书下载 //..鲁清曾经与唐天宇有过不少次的接触，但此前并未深交。在鲁清的印象里，唐天宇是一个血气方刚，同时又有着深沉心机的年轻人。鲁清先后经历过凌安国、杜江、赵普掌权陵川的时代，对唐天宇如何一步步爬到县委二把手的位置，心中有数。表面上看来，唐天宇先后依附于杜江与谭林静，但若是看透了，唐天宇实际依靠的是自己。唐天宇不仅有着极佳的官运，本身也是一个筹谋布局的高手，如今欠缺的只不过是时间而已。..

    朱文和的代县长身份被摘除之后，唐天宇走马上任尽管很匆忙，但陵川县zhèng fu的工作一点都没有出现乱象。胡凯颖作为空降兵，对县委的控制力，实际上并不如唐天宇，若是细数如今陵川常委班子，已经有三人都明确归附唐天宇，而胡凯颖能百分百握在手中的票数也只有四票而已。唐天宇如今在常委会上没有与胡凯颖作正面交锋，实际是在蕴藏实力，若是真正动用杜江及谭林静遗留下来的资源，必是能给胡凯颖迎头痛击。如今的陵川，并不是胡凯颖的陵川，而是唐天宇的陵川。不过唐天宇倒是低调起来，平常与人也随和，积累了不错的口碑。

    鲁清因为身份特殊，一直作壁上观看待陵川官场的争斗，见唐天宇能最终坐收渔翁之利，不由得暗自佩服唐天宇过人的政治手段。唐天宇对外的印象是锋芒毕露，太过于书生意气，经常不顾及后果，但实际上，若仔细观察唐天宇的每一个举动都耐人寻味，他就像一个老谋深算的高手，一步步的落子。此前最漂亮的一战，便是将赵普派系全部拉下马，整个布局干净利落，最可怕的时候，连亲自cāo刀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如今胡凯颖在工作上处处刁难自己，鲁清早有不满，见今天机会难得，便跟唐天宇多聊了一会。县委办公室主任是实权位置，为县委常委服务，同时也是沟通协调县内各类问题的调度人，唐天宇也有意与鲁清的关系更进一步。此前唐天宇与鲁清故意拉开距离，主要是为了避嫌，因为他知道鲁清若是真正清算背景，应该属于杜江派系，不过痕迹很淡，只是从偶然间的谈话，探知的信息。

    鲁清给唐天宇递了一根烟，唐天宇接了过来，用打火机先帮鲁清嘴上叼的那根点燃。

    鲁清笑道：“我曾经在杜书记的办公室看过很相似的打火机，没有想到唐县长手里也有一个，这倒是巧合了。”鲁清这么说，自是要表示与杜江关系很熟络，彻底打消唐天宇心中的顾忌。

    唐天宇也不隐瞒道：“之前去香都考察的时候，在香都购买了两个打火机，与杜书记汇报工作的时候，见他喜欢，便送给了他一个。”唐天宇与杜江之间的关系，在陵川官场人尽皆知，也不需要隐瞒，唐天宇想与鲁清拉近关系，就说得更加真诚直白了一些。

    “杜书记虽然人在三沙，但很关心陵川的发展。上次我与杜书记交流了一番，他认为现在陵川的步子稍微快了点，尤其是经济开发区的计划，一经实施，那将是牵筋动骨的事情。陵川虽然最近这两年发展很快，但是很多方面根基还不够牢，原本打下的良好基础还没有巩固好，便做其他事情，只会分散注意力。杜书记还是很赞同唐县长如今的规划，在zhèng fu工作上，以县内已有企业为主，进行深挖掘。而对外招商工作，暂时缓缓。”

    鲁清的一番话，说到了唐天宇的心里。唐天宇不仅对鲁清刮目相看，这个脑门有点秃的鲁滑头，倒是有些见解。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鲁主任的话极有道理，若是胡书记能听的话，咱们的工作就更好开展了啊。”

    鲁清眼中透出一股嘲笑的sè彩，道：“胡书记很多想法不错，不过太高屋建瓴了，他不知道基层工作的困难，有时候好的项目，最为重要的是可执行xing。陵川那么多公务员，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满负荷往前跑。胡书记的想法，有些太过于理想化，没有考虑到人xing与人心啊。”

    唐天宇没有想到鲁清竟然看得这么透彻，暗道以后倒是要对鲁清刮目相看，笑道：“如今陵川的发展正处于提速期，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胡书记的想法并不是不好，而是需要放缓实施。”

    鲁清笑道：“不知为什么，跟着他这样的班长走，总有些胆战心惊的感觉。”

    唐天宇想缓和一下谈话的氛围，便吃了一个糕点，淡淡道：“关于胡书记要请家政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估计这两天就会安排一个能干的人过去。胡书记很辛苦，妻子小孩都在外地，的确需要有人来照顾。”

    鲁清见唐天宇转移话题，便不再围绕工作的事情过多纠缠，笑道：“那就拜托你了。”

    与鲁清分手之后，唐天宇不仅暗自揣摩了一下胡凯颖的家庭状况，从上次水芷兰的反应来看，胡凯颖如今怕是即将遇到家庭危机。原本水芷兰每周末都会来陵川看望胡凯颖，而现在怕是打消了原本的念头，直接想找个家政来顶替自己每周的奔波。水芷兰那次红杏出墙之后，怕是一颗心已经不在丈夫身上。

    家事不平，何以扫天下？唐天宇不仅有个邪恶的念头从脑海里窜起。

    想要帮胡凯颖找个家政，唐天宇旋即想起了大三元休闲中心的大堂经理小丸子。小丸子今天并没有上班，唐天宇便从前台要到了小丸子的电话，见是唐天宇打过来的，小丸子有些愉悦，笑道：“唐哥，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啊，是不是要找清水啊？她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努力补习呢，生怕高考失利，对不起你的厚望。”

    “我不找小丸子，而是找你呢。”唐天宇便将胡凯颖要请家政的事情与她说了一番。

    “给县太爷做丫鬟，那可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呢。”小丸子沉思道，“咱们中心优秀的服务员倒是不少，唐哥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没？”

    唐天宇提了三点要求，第一要长相漂亮，有一定的气质与内涵，第二要业务素质过硬，能够将胡书记的生活打理好，第三xing格要活泼，能够放得开……

    小丸子掩着嘴低声娇笑道：“怎么感觉这不是找家政，而是要招一个全能型的情人。”

    唐天宇见小丸子有些口无遮拦，忙严肃道：“可别胡说八道。”

    ……

    邹青打来了电话，针对那天相亲的情况，与唐天宇做了一番沟通。

    唐天宇笑道：“礼芝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但我们俩的确没有感觉，所以还是作罢吧。”邹礼芝是一朵带刺的玫瑰，长得漂亮可人，但是摸上去会被扎得鲜血淋漓。唐天宇可不愿意自讨苦吃。

    邹青忙道：“小唐啊，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也别误会。上次见面之后，礼芝对你还是很满意的。我觉得你们两人可以尝试着多接触接触。毕竟现在才见了一次面，哪里能培养出什么感情。我建议你们还是多相处一段时间，所谓ri久生情，一定能够培养出良好的感觉。在我看来，你俩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唐天宇被邹青一番话，说得有点懵，无奈道：“礼芝对我很满意？”唐天宇暗忖邹礼芝不会是想玩恶作剧吧，莫不是害怕邹青责怪她，而拿自己作挡箭牌？

    邹青轻声道：“我那女儿可是很挑剔的，有不少人在追求她，她都不屑一顾，但对你的评价倒是挺高的。所以我希望你能跟她好好相处一段时间、”

    唐天宇被邹青弄得有些头皮发麻，道：“邹书记，我可是有女朋友的。这事儿你不介意就罢了，难道邹礼芝也不介意吗？”邹青在香都可是见过王洁妮，也知道王洁妮是一个挺不错的女人，唐天宇暗忖，邹青也是一个怪人，让自己女儿与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相处，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邹青道：“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只要没结婚，任何女人都有追求你的权力。我对我女儿太了解，若是一般的男人她肯定是看不上。如果你足够优秀，她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只喜欢她一人的。”

    唐天宇顿时被邹青的逻辑给弄得有点无语，缓了下神，叹了一口气，道：“邹书记，你就别在逼我了。我跟你女儿不太可能啊。”

    邹青笑道：“一切皆有可能，我会促成此事的。”

    见邹青挂断了电话，唐天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暗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过了大约两分钟，一条短信发送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却见一个陌生的号码，上面写道“你好，我是邹礼芝，从今天开始我要追你！”

    唐天宇迅速地回了一条短信过去，“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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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预支奖励

﻿    胡凯颖翻了翻经济开发区计划，脸上露出了一抹忧sè，因为没有想到这个计划竟然遭到了市里的强烈反对。//欢迎来到阅读 //不仅如此，陵川县内的诸多官员也不太赞同这一计划。胡凯颖刚到陵川，便开始着手制定这一计划，费劲了千辛万苦的心血被人否定，这种感觉自然不好受。

    “真是一帮鼠目寸光之辈。”胡凯颖重重地拍了拍桌面，低吼了一声。

    胡凯颖之所以很心急，是因为知道徐省长最近的ri子不好过，与梅书记的交锋，徐省长逐渐处于下风。胡凯颖知道，官场的动态瞬息万变，若是自己不趁着徐省长还在台面上，往上面多走走，等到徐省长下台之后，自己势必要止步不前了。

    陵川是他的跳板，并不是他的久留之地。胡凯颖想要尽快得到自己想要的，让陵川迅速升格无疑是个极佳的途径。但陵川升格的计划已经提交上去多次，都被三沙市予以否定，因为一旦陵川升格之后，将会影响市里不少人的利益。于是胡凯颖便想到了从经济开发区的角度，另辟蹊径，间接提升陵川官员级别配置。

    经济开发区，一般是高配。如果陵川归并三沙成为经济开发区，这样县内所有的官员都有机会晋升半级。同时三沙市拥有了陵川这一强大的动力，以后政绩也会相当出彩。但三沙市及陵川没有太多人赞成胡凯颖的这一计划，原因很简单，胡凯颖的个人利益sè彩太浓了。

    陵川如果归并三沙市，看上去不少官员级别是上去了，但手中的权力实际在缩小。因为市里必定会对经济开发区进行收权，直接控制陵川不少部门，很有可能三沙会委派人员来陵川，原本县内某些部门的一把手反而变成了二把手。

    胡凯颖级别上去了，大可拍屁股一走了之，而陵川的那些官员则间接地从土皇帝变成了折翼的王爷，这心里落差，自难接受。

    胡凯颖捉摸了一番，对于经济开发区的计划，并没有泄气，他意识到如果想要得到三沙及陵川的支持，关键点在于唐天宇的身上。可惜唐天宇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根本没有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在常委会上一直在与自己打太极。

    胡凯颖暗自揣摩，必须要跟唐天宇开诚布公地谈一次。他想到了几个条件，包括以后对县zhèngfu的工作彻底放权，同时承诺自己离开陵川之前，将手中的资源全部丢给唐天宇等。不过以胡凯颖有些硬气的xing格，又不愿意与唐天宇这一年轻小子轻易低头，这当中自是非常纠结。

    正当胡凯颖处于深思之中，叶成文敲了敲门打断了他的思路，轻声道：“老板，高力酒吧的晏总过来拜访了。”叶成文知道胡凯颖最近心情不佳，因此汇报工作的时候，万分小心，生怕惹得胡凯颖起了怒火。

    胡凯颖点了点头，道：“让她进来吧。”胡凯颖与晏紫并非第一次见面，在他印象里，晏紫是一个极有魅力的人，两人曾经在饭局上多次吃过饭。晏紫成熟妩媚的风姿，一度让胡凯颖久已平静干涸的心，荡漾起了层层波澜。

    不过胡凯颖是一个意志力坚强的人，尽管对晏紫有好感，但不会去轻易招惹晏紫。因为在胡凯颖的心中，对于权力的**胜过了一切。他知道晏紫是社交场上混迹的女人，背景怕是不一般，若是运气不佳，到时候被晏紫yin一记，自己的大好前途，反倒会毁于一旦。

    晏紫外面披了一件淡紫sè风衣，里面套着件红sè打底衫，领口开得很低，可以看见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饱满的胸部挺起诱人的曲线，雪白脖颈上垂着一条铂金锁骨链，整个人如同一朵完全绽放的牡丹花，高贵而迷人。

    胡凯颖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晏紫又多了些许兴趣。

    “许久不见，晏总风采依旧。”胡凯颖站起身迎了过去，晏紫伸出了手与胡凯颖的手相握，能够感觉到胡凯颖将自己的手放在掌中，故意捏了一把。晏紫心中微微有些得意，女为悦己者容，胡凯颖定是对自己有着些许想法。

    自从在唐天宇那里吃到了闭门羹后，晏紫一直在绞尽脑汁地想与胡凯颖拉近关系。晏紫每次接触都很有心机，她一步步地将自己送到了胡凯颖的眼前，但同时又保持着距离感和神秘感，不让胡凯颖轻易看清。

    胡凯颖握着晏紫柔软的嫩手，可以清晰嗅到从晏紫身上散发出来的芳香，心头微微一动，忙掩饰尴尬，放下了晏紫的手，笑道：“晏总，请坐。”

    胡凯颖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了，看了一眼晏紫，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样，便放心了。

    晏紫打量着胡凯颖的办公室，发现胡凯颖应是极有品味的人，墙壁上挂着几幅字引起了她的注意。晏紫笑着点评道：“胡书记的办公室是我见过最有内涵的地方之一，充满浓浓的翰墨气息，尤其是墙上的那幅字，笔线流畅，大开大合，有气势如虹之感。也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这墙壁上的字，都是我无聊时候所作，晏总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有些汗颜了。”胡凯颖嘴巴上谦虚，但心中却是荡漾起了得意之情，对晏紫的好感更甚。

    晏紫笑道：“真没有想到，胡书记的书法造诣如此之高，我也曾学过几年书法，不过比起胡书记的水平，却是差远了。”

    胡凯颖原本以为晏紫不过是逢场拍马，见晏紫自称也懂得书法，便有了兴趣，道：“哦？我这办公室里有笔墨，要不现在便写上一幅如何？”

    晏紫笑道：“那小女子就在关公门前耍大刀，献丑了。”

    胡凯颖摆手道：“书法是一种艺术，本无绝对的美丑，只要能写出自己的心迹与阅历，那便是最佳的艺术品。”胡凯颖从抽屉里翻出了宣纸与笔墨，用镇纸贴放在桌面。晏紫从胡凯颖手中取过了毛笔，她掂了掂，发现并无手生之感，暗忖胡凯颖这支狼毫毛笔倒是上层之物。

    晏紫眼观鼻，鼻观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写了“翰墨书香”四字。胡凯颖点了点头，品评道：“真没有想到，晏总也是书法好手，一女子能写出这么大气磅礴的感觉，倒是不易。”

    晏紫放下了手中的笔，递还至胡凯颖的手中，妩媚笑道：“胡书记倒是极会夸人呢。”

    见晏紫笑得可人，胡凯颖总觉得晏紫在挑逗自己，下半身一热，竟然有了反应。他咳嗽了一声，道：“晏总，今天来找我，也不知所为何事？”

    晏紫坐在了沙发上，盘起了纤长的细腿，端着茶杯，品了一口，道：“我自然是过来请求胡书记帮助的。”

    胡凯颖有些诧异，笑道：“说吧，就凭晏总方才写的这四个字，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帮忙。”

    晏紫放下了茶杯，抹了粉sè指甲油的手指放在红润的唇边，轻轻点了点道：“胡书记这么大方，我也就直接说了，我想承包县迎宾馆，还请胡书记能够助一臂之力。”

    自从马超群出事之后，县迎宾馆已是几经易手，经营状况总不如人意。最近这段时间大三元休闲中心的老板丁若愚也曾想要承包县迎宾馆，但被胡凯颖给否决了。因为胡凯颖知道丁若愚与唐天宇的关系匪浅。胡凯颖自是想将迎宾馆放在自己的手中，作为必要时的资源与筹码。

    “县迎宾馆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包的，尽管这几年经济效益不佳，但是县委县zhèngfu的门面，若是更换承包人，需要通过县委常委会。”胡凯颖摸着下巴装模作样一番。其实，迎宾馆的承包权是由他一人掌控。

    晏紫见胡凯颖脸sè苦恼，便往胡凯颖的身边靠了靠，她伸手拉住了胡凯颖的胳膊，娇声道：“胡书记，我这算是求你了，你可得说话算话，方才还跟人家保证，一定尽力帮助我呢。现在转眼之间反悔，我可不依。”

    英雄难过美人关。胡凯颖鼻中充盈着晏紫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水味，再这么被晏紫一摇三晃，顿时有些口干舌燥，他伸手拍了拍晏紫白皙如玉的手背，笑道：“放心吧，晏总你是陵川本土著名的企业家，是有资格承包的。不过最终的决定权在常委会上，我只能尽量替你争取一番。”

    “啪嗒！”胡凯颖只觉得右侧脸颊一阵沁凉，竟是晏紫突然偷袭，亲了自己一口。

    却见晏紫站起了身，红着脸笑道：“这就作为报答胡书记的鼎力相助，而提前预支的奖励了呢。”

    晏紫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胡凯颖摸了摸脸颊，顿时有种浑身燥热的感觉，与水芷兰结婚这么多年，他似乎早已忘记了心跳的感觉，而在晏紫的面前，自己灵魂某处的sāo动，被引诱出来。

    胡凯颖回到了办公桌前，狠狠地喝了一口半温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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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死党

﻿    唐天宇原本以为刘明辉在合城出差结束之后，便会直接回京城，如此一来，自己也算省了点事情。// //..倒不是唐天宇太忙碌，而是因为刘明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麻烦jing，若是与他牵扯到一起，怕是有得一番折腾。

    唐天宇让丁胖子在合城接待了刘明辉，这两人臭味相投，立马就引彼此为自己。不过，与刘明辉相比，丁胖子的纨绔等级那是弱了许多。丁胖子抽空给唐天宇打了个电话，表示终于知道什么何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刘明辉装逼的本事，是连丁胖子拍马也不及的。

    在合城晃悠了四五天，等酒业峰会结束之后，刘明辉还是来陵川见了唐天宇，明面上说是想念唐天宇了。但唐天宇知道刘明辉怕是为了躲祸。刘明辉的老子，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跟吃了炸药似的，对刘明辉抓得很紧，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刘明辉原本在家中压抑了许久，如今一旦放出来，知道外面的zi you自在，顿时不想回京城了。

    大约有两年没有见面，刘明辉的穿着打扮显得成熟稳重了许多，若不是唐天宇足够了解刘明辉，倒是看不出刘明辉全身上下依旧一身名牌。刘明辉原本花花公子的形象，稍微有些转型，但唐天宇与他简单交流了两句之后，便知道这鸟人骨子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刘明辉身高一米八零，唇红齿白，皮肤光滑得有些妖冶，与唐天宇相比少了男人的阳刚之气，不过一股邪邪的魅力刻在眉眼之间，是标准的少女杀手。刘明辉在京城极有女人缘，并不仅仅因为家境不错，根本原因还在于他长得足够妖孽。往往他不招惹女人，女人会主动撞到他的枪口上。刘明辉走在大街上招桃花的指数要远远在唐天宇之上。

    刘明辉坐在唐天宇奥迪100的车里，翘着二郎腿，抽着烟道：“牛*逼的人到哪里都会牛*逼，在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你也能混出名堂，我还真是有些佩服你。难怪当初咱们一帮人当中，就你最讨老一辈们的喜欢。这奥迪100少说也得有几十万吧，以我对你的了解，应该不是用你老妈的钱买来的。这才毕业几年，就混得风生水起了。”

    唐天宇笑道：“你其实高估我了，这车我是借了丁胖子的。你刘大少来了陵川，我总不能用一辆桑塔纳来接你吧。那也太寒碜了。”唐天宇知道刘明辉喜欢摆谱，若是自己为他接风排场太小，怕是刘明辉会念叨一辈子。

    刘明辉坏笑道：“丁胖子被我灌得七晕八素的时候，已经跟我交过底了，他能够发家致富，还是多亏你，所以这车子不能算你借的。还有出门在外，一切从简。说实话，这次来合城出差，给我的感触还是挺大的，我终于有点知道自己其实是井底之蛙了。在京城人五人六的，但是到了渭北，别人根本不鸟你，这倒是有些心理落差。”

    “怎么，遇见麻烦了？”唐天宇知道刘明辉这次下来是带着任务的，刘明辉在华夏最大的国有企业挂职，尽管上班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但不到两年的时间，已经升到了正科级，晋升的速度不亚于自己。刘明辉平常在京城纨绔圈子混得也开，若是有什么点事情，很轻松便能解决。不过在京城，大家知道刘明辉是将军之孙，但到了合城，谁又管那站在共和国权力顶峰，对于普通人又虚无缥缈到天边的将军为何物呢？

    “要不要我帮忙？”唐天宇笑问，以他对刘明辉的了解，这家伙擅长睚眦必报，恐怕早就找了人，去给得罪自己的那人下套了。

    “不需要！”刘明辉摇开了车窗，极没素质地吐了一口口水，道，“我已经找人帮我处理去了，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我倒是要让他们知道，我老刘不是好惹的主。”

    唐天宇知道刘明辉惹事的本领，不愿意干涉此事，笑道：“也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到时候你老子又得削你了。”若是论起政治派系，刘明辉的父亲最近正在跟自己的二叔唐昊激烈角逐京城市委书记的位置。刘明辉的父亲刘志国在官场上有“银狐”之称，而“铁首”唐昊因为唐系在东北三省一场牵连很广的大案全面败退，正处于下风。

    刘明辉撇了撇嘴，道：“我这不是一说么？我老子现在正处于更年期，你看我现在身上的衣服都变得简朴了许多，放心吧，在合城受到的委屈，我暂时就忍下去了。还有，你升官的速度能不能慢一点啊。我老子最近总拿你说事，我估摸着他最近给我下紧箍咒，怕便是被你刺激的。”

    唐天宇笑骂道：“你老子高瞻远瞩，可不会如你这般小家子气。其实，我也觉得你好努努力了。若是可能，我以后还需要你的帮助呢。”

    刘明辉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别人不了解，你还不知道我有几斤几两重吗？”

    唐天宇知道刘明辉志不在官场，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唐天宇没有将刘明辉带到大三元，而是直接领回了家。刚将钥匙对准锁孔，发现屋子里传来了声音，唐天宇心头微动，暗道莫不是房媛过来了吧。唐天宇推开了门，果见房媛正套着围裙拿着鸡毛掸子在客厅打扫卫生。

    刘明辉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房媛一番，然后不怀好意地朝着唐天宇坏笑。房媛尽管穿得极为简单，但一个照面之下，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刘明辉心中暗道，这小子倒是艳福不浅，竟然找了一个这么美丽可人倾国倾城的少妇来做保姆。也难怪这小子两年不回京城，怕是太过眷恋这温柔乡了。

    房媛见唐天宇突然带了一个朋友回来，满面羞红，有种jiān情被撞破的感觉。她慌忙丢下了手中的鸡毛掸子，有些不自然地笑道：“小唐县长，你回来了啊。”

    因为曲晓娇住在唐天宇家中，房媛已经有许久没有过来。她心中其实一直记挂着唐天宇，得知曲晓娇去大三元之后，便抽空来唐天宇家中探望一番，也想给唐天宇来个惊喜。但没有想到，唐天宇带了一个陌生朋友回来，房媛不仅觉着自己出现的时机有些不恰当。

    唐天宇见房媛与刘明辉都有些反常，便自然地介绍道：“媛姐，这是与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刘明辉。明辉，这是我的邻居媛姐。明辉最近到渭北有事，便凑空来我这里看看。媛姐经常过来帮我打扫卫生，照顾我的生活。”

    刘明辉笑了笑，走过去与房媛握了握手，道：“我和宇少的关系，那是经得住组织考验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我会帮他保守秘密。既然宇少喊你一声姐姐，那我也会将你当成亲姐姐，亲嫂子一样看待。”

    刘明辉满口京片子，房间里的尴尬的氛围顿时缓和了下来。

    房媛脸sè泛红，笑道：“我与小唐县长能有什么秘密，你就当我是姐姐吧，喊什么嫂子，听着怪怪的。”

    见房媛进了厨房准备晚饭，刘明辉则将唐天宇拉到了客房，贱兮兮地笑问：“老实说，这媛姐是不是你的相好？”

    唐天宇拧着剑眉，看了一眼门外，低声严肃道：“你可不能乱说，我和媛姐之间的关系那可是清清白白。”唐天宇知道刘明辉看出了些什么，刘明辉别的本事没有，但因为久经花丛，情商极高，对于偷情这事极为敏感。

    刘明辉用胳膊肘捅了捅唐天宇的腰，嘿嘿笑道：“宇少，你就别跟我装了。我刘明辉别的本事没有，但看女人的本事一绝。那媛姐望着你的时候，眼角的那丝温柔可逃不过我的法眼。”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道：“你别胡扯了。收拾一下行李吧，我去厨房里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刘明辉撇了撇嘴道：“做贼心虚，故意叉开话题。也罢，这么漂亮的姐姐，可不能让感到受寂寞，你就去厨房与她好好亲热吧。等开饭的时候叫我，外面就是闹出再大动静，我也保证不会迈出一步。”

    唐天宇踢了刘明辉一脚，笑着出了门，转身来到了厨房。房媛正低着认真洗菜，唐天宇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房媛柔软纤细的腰部。房媛被唐天宇这举动弄得大吃一惊，差点唤出声来。

    “你这是作死吗？你朋友还在屋子里呢，若是被他撞见，那可不好了。”房媛扭动着浑圆的臀部，想要用腰力挣脱唐天宇的怀抱。

    唐天宇反倒是将自己的手臂紧了紧，低声笑道：“被撞见了也好，到时候就让他喊你嫂子，如何？”

    说完这话，唐天宇两只手顺着腰部往上走，很快来到了房媛的胸部揉捏起来。几ri不见，房媛的胸部似乎又丰满了些许，唐天宇双手托着两颗玉球掂了掂，耳中能听见房媛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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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宣泄

﻿    房媛被唐天宇这么一揉捏，身体如同着火了一般，于是下身扭动的幅度便更大了一些。..唐天宇感受着下体传来极为清晰的摩擦，胆子更大了些，他咬着房媛柔嫩的耳垂道：“这么多天见不到媛姐，也不知道媛姐想不想我？”

    房媛低声嗔骂道：“一点都没想，你赶紧把你的脏爪子拿开，等会让你朋友见到，我可是没有脸见人了。”房媛能够感到自己臀部有一个硬物顶着，知道唐天宇如今已是sèyu攻心，她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害怕唐天宇真是把持不住，到时候真在厨房里弄出事端来，那就不好了。

    唐天宇哪里会那般听话，他左手顺着房媛胸部边缘游走到她背后，两指一捏，便弹开了胸衣，右手则从房媛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摸到了她绵软的胸部，低声笑道：“媛姐，你的身子越来越软了。”

    房媛有种yu哭无泪的感觉，偏生身体难以自控，只能低声求饶道：“好弟弟，现在千万不要再折磨我了。等过了今天，你想怎么着，都可以。”

    唐天宇见房媛心理防线被自己逼得崩溃，坏笑着收回了手，道：“这话我是挺清楚了，媛姐，千万不能反悔哦。”

    见唐天宇故意将自己的右手放在鼻子边轻轻的闻了一口，房媛面红耳赤地将胸衣扣上，继续洗菜，口中则低呼了一声“流氓！”

    唐天宇则转身哼着歌进了客厅，他也不知道为何在房媛的面前，自己人xing最为邪恶的一面，不知为何总会暴露出来。唐天宇暗忖，或许是荷尔蒙作祟的缘故，房媛在众人心中原本是女神一样的女人，而唐天宇偏生想亵渎女神。

    房媛大约花了四十分钟左右时间，弄了一桌菜，花式繁多，让唐天宇刮目相看。

    刘明辉用筷子夹了一根鸡翅，尝了一口，笑赞道：“媛姐的厨艺当真不错，比起在合城那些什么著名酒楼吃得口味还好些。”刘明辉擅长花言巧语，欺骗女人的法子有一箩筐。

    虽然明知道刘明辉在故意讨好自己，房媛还是忍不住心花怒放，瞥了一眼唐天宇，道：“明辉，你嘴巴还真甜，比起某些人可要强多了。每次我做菜，某些人总要挑三拣四，一点都没有自觉xing。”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知道房媛是在指责自己。唐天宇的确有一个恶习，喜欢评点别人的饭菜。他在桌底用脚故意勾了一下房媛的细足，道：“媛姐，没有必要指桑骂槐吧。我也觉得这菜做得很有进步，若是媛姐以后多做些给我吃，总有一天能赶上我的厨艺。”

    房媛被唐天宇脚尖勾得魂飞魄散，生怕刘明辉看出异样，又不好发怒，心神微漾，横着媚眼道：“瞧你这嫌弃的模样，还痴心妄想，吃完这顿，没有下顿了。”

    刘明辉见唐天宇和房媛打情骂俏的模样，也不言语，埋着头吃了一番菜，许久才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笑道：“感觉你们俩感情真好，当真让人羡慕。”

    见刘明辉说得暧昧，房媛的粉脸又是一热。

    三人吃完了饭，房媛先泡了一壶茶，然后又去收拾碗筷。刘明辉喝了一口茶，只觉得齿颊留香，赞道：“没有想到能在你这里喝到这么好的茶。”

    唐天宇解释道：“媛姐是专业的茶艺师，她还开了一个茶楼，有空可以带你去那处坐坐。”

    刘明辉属于享受派，比之唐天宇更懂得茶道，又品了一口，笑道：“以媛姐的这茶艺，若只是在陵川开个小茶楼，未免有点太屈才了。我敢保证，若是媛姐魄力大一点，在京城开一家茶楼，就单凭这手出sè的技艺，便能ri进斗金。”

    唐天宇浅笑了一声，又品了一口茶，道：“在这一点上，咱俩是不谋而合。若是有时间，你可得帮媛姐在京城找一个位置不错的地方。”

    刘明辉无奈地苦笑着摇头道：“看来我有些自找多事。”

    唐天宇坏笑道：“吃人的嘴短。方才你可是吃了媛姐的的一顿饭，这人情你可记得偿还。”

    “知道了，我刘大少是什么人？为了哥们可以两肋插刀的。既然是你的情人，我自是要竭尽全力地帮她一把。”见唐天宇不再否认与房媛是情人关系，刘明辉放下了茶杯，有些感伤道，“咱们大院的四*人帮，如今我还常能联系的，也就你一人了。去年和前年，你都没有回京城，我原本有些担心的境况，但如今来到了陵川，我才发现，你的确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事业与生活。如此想来，倒是我一直还没有进步。或许，正如我老头子所说，我得好好想想未来应该如何走了。”

    唐天宇拍了拍刘明辉的肩膀，道：“曹芳菲去了特殊部门，已是中校军衔，杜建科如今在中纪委升到了正处的位置，相比较而言，咱们还是走得太缓慢。”

    刘明辉脸上露出了苦笑之sè，曹芳菲那个妖孽般的女子，是刘明辉心中永远的痛。至于杜建科，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与刘明辉与唐天宇则形同陌路，变成了仇人。

    “娘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特别想喝酒。宇少，咱们找个地方，大醉一场吧。”刘明辉站起了身，狠狠地挥手道。

    唐天宇见刘明辉心绪激动，又觉得他难得来陵川一趟，不好扫兴，道：“也罢，我带你去咱们陵川的酒吧看看吧，虽比不上京城的天上rén jiān，但别有一番风味。”唐天宇决定将刘明辉带去高力酒吧看看。

    “什么风味，莫非是乡土味吗？”刘明辉坏笑道，“其实我对村姑有着特别的喜好。”

    “你的口味真特别。”唐天宇没好气道。

    “彼此彼此”刘明辉故意往厨房方向挑了挑眉头。

    听说唐天宇与刘明辉要去高力酒吧，房媛便准备辞行。但以刘明辉的xing格，又哪里容得房媛独自回家，便使用各种软磨硬泡的功夫，劝房媛同去。房媛脸皮很薄，最终挨不过情面，便跟着唐天宇和刘明辉一同去了酒吧。

    到了高力酒吧，已经是夜间十点左右，正是最为热闹的时候。一进门，便听到dj正在热情的喊歌，刘明辉顿时放松下来，在唐天宇的耳边大声道：“这酒吧很不错，即使在京城也能排得上档次。”

    唐天宇捶了刘明辉一拳，笑道：“咱们是过来喝酒的，等会千万不要惹事。”唐天宇知道刘明辉是一个人来疯，若是让他玩高兴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刘明辉笑眯眯往里面走，道：“这是你的地盘啊，你还怕惹事？”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三人随意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服务员便端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笑道：“这是我们老板免费赠送给三位的。”

    唐天宇没有拒绝，笑道：“替我转告晏老板，谢谢了。”唐天宇知道定是晏紫在暗处看到了自己，便送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过来。

    刘明辉帮唐天宇及房媛倒了酒，笑道：“没有想到宇少的面子这般大，这才坐下来，老板便直接送酒过来了。单一瓶红酒价值近千，出手很是阔绰。”

    唐天宇苦笑道：“我今天可是冒着犯错误的危险过来的，zhèng fu人员不能随意进入这种娱乐场所，影响不好。”

    刘明辉与唐天宇碰杯，邪魅地笑道：“感谢你舍命陪君子。”刘明辉坐在位置上没有多久，便有些坐不住了，提着杯子便晃到了吧台。刘明辉看中了坐在吧台上正在喝闷酒的女人，准备过去搭讪一番。

    “明辉人就这样，处人与事稍微不羁了一点，但人心还是善良的，对待朋友极讲义气。”唐天宇见房媛面sè有些僵硬，便在桌下牵住了房媛的手，“媛姐，莫不是第一次来酒吧吧？”

    “我还真是第一次来这里，灯光照得我有些不舒服。”房媛见唐天宇牵住了自己的手，稍微心安了一些。

    唐天宇笑道：“什么事情都需要尝试一下，别人都喜欢的生活，总有可取之处，若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来酒吧彻底地放松一下心情，是宣泄情感极好的方式。”

    房媛点点头，道：“我有点适应这里了。昏暗的灯光下，别人只能看你一个大概，你对别人的印象也只有一个朦胧。真真实实，虚虚幻幻，若是再喝点酒，便犹如梦境一般，的确容易醉人。”

    唐天宇拍了拍房媛的手背，道：“别人在酒吧里想要迷失自己，媛姐，你似乎在酒吧里想要寻找自己。媛姐，你还是太放不开。”

    房媛自嘲地笑道：“你若是到了我这个年纪，也会有许多事情放不开。”

    唐天宇点了点头，与房媛碰杯，喝了一口红酒，往刘明辉的方向望去，却见刘明辉正朝着自己打了一个ok的手势。唐天宇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刘明辉，因为无论到哪里，他总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猎物，然后以很快地速度，有所斩获。当然，刘明辉也有自己的遗憾，曹芳菲算是一个，秦丹妮也算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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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肇事

﻿    刘明辉揽着偶遇的小妞上了舞台，拿着麦克风唱了一首颇有范儿的美利坚乡村英文歌曲，让下面的听众为之疯狂。//访问下载txt //刘明辉很有表演天赋，他一边唱歌，一边还引着小妞跳起了舞，配合着灯光的闪烁，酒吧的氛围在他的带动下，变得异常热烈。

    房媛盯着舞台瞅了一会，原本紧张的心情，稍微轻松了许多，捂嘴笑道：“你死党还是挺有才气，原本以为是个吊儿郎当的小子，没想到上了舞台之后，整个人的气质有了蜕变，整一个明星范。”房媛xing格温婉，但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唐天宇品了一口红酒，轻轻点头，手指悄悄跟着刘明辉歌曲打节拍，想起了几年前与曹芳菲、杜建科、刘明辉横扫京城纨绔圈的事情，不仅有些感伤，道：“若不是家里的原因，刘明辉原本是想去混娱乐圈。人生就是这样，自己想做的事情，不一定尽如人意。刘明辉看上去痞气，实际心里有伤。”

    “什么伤？”房媛有些诧异地问道。

    “以后有机会告诉你。”唐天宇无奈地笑了笑，刘明辉的故事是一个痴情少男因为情伤转变为绝情花丛杀手的典型案例。

    房媛笑道：“不说也罢，不过看得出来，刘明辉跟你的关系很好。”

    唐天宇探身取了房媛的柔嫩的小手捏在了掌中，笑道：“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的，这种感情刻骨铭心。”

    刘明辉唱了一首歌之后，身边的小妞就有些走不动了。每个单身来到酒吧买醉的女人，其实心中都有一个偶遇白马王子的梦想。刘明辉除了没有骑白马之外，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优质男人的优越感。小妞无可自拔地沉沦了。

    刘明辉搂着小妞的腰轻轻一托，引着她下了台，笑道：“我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吧？”刘明辉其实倒也不是真的饥渴到了极点，只不过是今天唐天宇与房媛两人来到了酒吧，自己若是孤身一人，有些电灯泡的嫌疑。他一进酒吧之后，便雷达似的扫描了一遍，最终在吧台找到了一个相貌尚可的女人。

    小妞已经丧失了说“不”的能力，颔首温柔道：“今天我就是你的了。”

    刘明辉暗忖没有想到这陵川的酒吧比京城的酒吧还要放得开，只是搂着唱了一首歌，怀中的女人便愿意跟着自己开房了。刘明辉心中窃窃地鄙视了一下怀中的小妞，因为若是太没有挑战难度，他可是不太看得上的。

    “刚认识的朋友，名叫小慧。”刘明辉见瓶中的红酒已经见底，招手喊来了服务生，点了一瓶洋酒，然后给小慧倒了一杯。

    唐天宇与小慧碰杯，笑道：“相识便是缘，希望你跟我们在一起，不会太闷。”

    小慧xing格倒是放得开，见唐天宇喝完了酒，便也干了一杯，道：“可以看得出你们都是有内涵的人，应该不会很无趣。等会我的朋友要过来，到时候咱们一起玩吧？”

    唐天宇不太好拒绝，看了一眼房媛，见她脸上露出了不悦之sè，干咳了一声，笑道：“等会我可以请她们喝杯酒。”与小慧交流了几句，唐天宇大致判断出了小慧的身份，她们应该属于小太妹一类的人，平常在酒吧里厮混，生活有点糜乱。

    小慧则心如鹿撞，因为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在酒吧里竟然遇见了两个极品男人。刘明辉生得清秀妖冶，而唐天宇长得英俊潇洒。因心情愉悦，小慧不仅多喝了几杯，原本不差的酒量，今ri不知道为何低了许多，大脑有点发晕，身体变得滚烫起来。

    刘明辉微微有些差异，因为他发觉下半身突然有点瘙痒，却发现一双柔嫩的小手摸到了自己的胯下。刘明辉并非正人君子，瞥了一眼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小慧，捉住了她柔嫩的小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一阵揉捏。

    房媛很敏感，察觉出不对劲，不仅觉得浑身上下汗毛直立，很不舒服，便站起身与唐天宇道：“我去下洗手间，等会便回来。”

    “要不要我送你过去？”房媛第一次来这种场合，酒吧里灯光太暗，唐天宇怕她会迷路。

    “不用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房媛提了坤包，便顺着唐天宇指示的方向摸了过去。她转身看了一眼，发现刘明辉与小慧的动作越发不堪入目，忙转过脸，急匆匆地往洗手间去了。

    酒吧的音乐逐渐高亢了起来，不少桌边的男女都站起来，随着节奏摇头晃脑。唐天宇不知道为何今天大脑尤其清晰，望着酒吧内的声sè犬马异常冷静。对面的刘明辉与小慧之间动作幅度也变得更加夸张。

    唐天宇心里承受力不错，但也觉得有些过火，暗忖等会别让并未经历太多的房媛看见了，便提醒道：“辉少，要不我打个电话给大三元？”唐天宇的意思是，若是想玩真的，没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搞得那么放*荡。

    小慧的一双手已经伸到了刘明辉的裤内，双手玩着刘明辉的小蟒蛇，让刘明辉yu*火焚身。而刘明辉也顺着小慧的裙底摸了进去，弄得小慧下身一阵湿润，浅吟连连。

    刘明辉其实只不过是觉得刺激好玩，若是真让他与小慧上床，怕是要考虑三分。刘明辉有处女癖，他如今与小慧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见唐天宇提醒，刘明辉哈哈一笑，推开了小慧，道：“咱们还是正经一点吧，宇少已经看不下去了。”

    小慧坏坏的一笑，道：“我朋友们已经过来了，要不我帮你介绍一个漂亮的？”小慧的那帮朋友已经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穿着有些另类，让人一见便知道常在酒吧舞厅等夜店厮混。

    每个社会都会有着这类群体，唐天宇对这类人并没有太多的恶感，因为他们从某种角度上是弱势群体，因为家庭、生活、环境的原因，才会逐步变成这样。不过尽管不讨厌，但唐天宇对这类女人没有太多的兴趣，礼貌xing地招手，喊来了服务员帮那桌人点了两瓶洋酒，淡笑道：“多谢你的好意，我就不过去了，送两瓶酒，算作赔礼。”

    小慧见唐天宇及刘明辉都出手阔绰，心中有些得意，暗忖过了今晚要跟姐妹们去好好炫耀一番，见到了两个极品男人。

    刘明辉拍了一把小慧丰满的臀部，笑骂道：“还是再帮我介绍一个吧，宇少今天是带着女朋友过来的。”

    “女朋友？”小慧有些诧异，房媛尽管看上去很年轻，样貌脱俗，有倾国倾城之美，但看年龄怕是比唐天宇大上几岁。小慧又喝了一杯酒，与刘明辉佯作生气道：“你有我了，还不知足，当真是个坏男人。”

    刘明辉在小慧的胸脯上捏了一把，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说完这话，刘明辉给唐天宇使了一个眼sè，便揽着小慧去了那堆女人中间。

    唐天宇算算时间，发现房媛还没有回来，不仅有些担心，起身便往洗手间走了过去。走了一段之后，唐天宇发现房媛被两个男人围住，脸上露出了愤怒之sè。

    唐天宇加快了步子，从那两个男人的中间穿了过去，牵住了房媛的手。房媛见唐天宇冲了过来，原本惊慌未定的心情，稍微平和了些许。

    “哪里来的小子，如此不长眼，竟然敢抢老子看中的女人。”一个身材约莫一米七五，长相粗壮的男人，口中吐着酒气，拦住了唐天宇与房媛的去路。

    唐天宇冷笑道：“你酒喝多了。”唐天宇不打算与醉鬼过多纠缠，他是公务人员，不太愿意将此事闹大，于是身体一挤，便将那粗壮汉子撞到了一边，然后保护着房媛往前走。粗壮汉子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唐天宇反应算快，但因为空间太过狭小，没有完全躲开，在自己腰间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房媛见此情形，不由得发出了惊呼之声，酒吧内顿时乱了起来，不少人散到了一边，围着唐天宇和房媛，观望着场上的闹剧。

    “把刀放下！”唐天宇一开始没有什么感觉，过了片刻之后，发现腰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房媛吓得眼泪泛出了眼角，因用手去捂着伤口，身上也溅了血迹。

    “把老子的女人放下！”粗壮汉子有些得意道，他身边的伙伴，见粗壮汉子有些忘乎所以，也吓得不敢近身了。

    卡擦！正当场面僵持的时候，一个人影飞跑了过来，他手中拿着一个酒瓶，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粗壮汉子的头部。粗壮汉子只觉得头晕目眩，然后翻了白眼，躺在了地上。

    刘明辉狠狠地踢了一脚那粗壮汉子的下体，有些不屑道：“不自量力的家伙。”

    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jing笛响起。

    几个jing员分开了人群，将肇事人全部送上了车。等唐天宇安静地上了jing车，晏紫拨通了胡凯颖的电话，将晚上发生在高力酒吧的事情与胡凯颖说了一番。胡凯颖冷笑了几声道，到底还是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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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媚眼如丝

﻿    派出所那边审问了具体情况之后，对粗壮汉子予以刑事拘留。粗壮汉子名叫史大山，外号史老虎，在陵川是小有恶名的流氓，因前几年犯了点事情，出去躲了一段时间，如今回到陵川还没有数月。若是其他人遇到史老虎，恐怕只能自认倒霉，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自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史老虎为人yin狠歹毒，出手凶狠，普通人又怎么能敌得过他？

    史老虎一开始进了局子里，酒醒了一半，态度也颇为嚣张。他捂着头装疯作傻加耍赖，原本以为会让唐天宇等人愿意私下和解。不过史老虎没有料到自己这次遇见的是副县长唐天宇。

    派出所知道县长遇袭，自是加倍认真的办案，询问的过程中，顺便将前几年的事情全部盘查出来。史老虎前几年在争夺地盘过程中，也曾犯下了恶意伤人罪，但因逃跑得及时，所以案子暂时告一段落。如今史老虎的案底被翻出来，至少要在监狱度过十多年的时光。

    案犯被绳之以法，但唐天宇却高兴不起来。关于唐天宇去娱乐场所消费被伤的消息已经传出了各种版本，比如版本一，唐天宇在高力酒吧因看中了地痞史老虎的小老婆，所以跟小流氓争风吃醋，最后导致受伤；版本二，唐天宇在高力酒吧招小姐，因为没有带足钱，所以被龟公刺伤。云云。

    无风不起浪，原本一件简单的事情，在很短的时间里穿得沸沸扬扬，这不得不引起唐天宇的jing惕。唐天宇知道定是有人在其中煽风点火，恶意败坏自己的名声。

    唐天宇在陵川呆了两年时间，尽管年纪很轻，但在任职的过程中，一直是兢兢业业，所以受到了同事和老百姓的交口称赞。尽管史大山恶名昭彰，但唐天宇作为父母官，跟史大山有了交集之后，难免还是被泼了一身脏水。因为这件事情，唐天宇的口碑有所下滑，在老百姓的心中，唐天宇变成了一个年轻冲动，容易惹事的年轻官员。

    唐天宇无可奈何，事情既然发生，只能冷静处理。关于这件事情，他始终保持着缄默的态度，因为知道若是自己申辩的话，只会将事情越描越黑。

    谣言止于智者。最好消灭谣言的方法便是冷处理。唐天宇并没有特别交代派出所严肃处理史大山案件，也没有公开发表声明，将事情公开透明化。唐天宇知道在黑暗中站着一个人，正在观察着自己的举动，如果自己出招的话，只会正中下怀，对方会有相应的方法，让这件事的影响无限扩大。唐天宇只能让事情逐步淡化于众人的视野之中。

    而且唐天宇已经猜出，黑暗中的那个人是谁。唐天宇知道因为权力及利益，与他的利益之争终将越来越激烈，但唐天宇没有想到，这场战争来得如此之快。唐天宇不仅对他再次低看了三分，因为他在控制yu望的能力上的确欠缺火候，所作所为太过明显，这不由得加剧了唐天宇心中原本的计划。

    唐天宇被割了一刀，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口子很大，缝了数针，因此不得不在家中休息了几天。刘明辉或许是因为觉得高力酒吧的事情由自己挑起，便未在陵川久留，过了两三ri便回了京城。

    刘明辉临走之前，叹了一口气，道：“这次欠你的，等到chun节回京城，我再补偿给你。”

    唐天宇笑道：“以咱俩的关系，谈不上谁欠谁。我还得感谢你送出的那一玻璃瓶，若不是那么及时，恐怕我身上还得再挨一刀子。”

    刘明辉骂骂咧咧道：“以我的想法，原本是要往死里拍的。那鸟人敢动我兄弟，又怎能让他再活在这个世界上？”

    唐天宇无奈地笑道：“若是那样的话，事情闹得更大了。况且他现在已经得到了法律的制裁，监狱里的生活不好过的。”

    刘明辉苦笑道：“你现在担心的事情太多了，当年在京城的时候，你可是咱们当中最大胆的那个。如今却总是喜欢息事宁人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那时候是无知而无畏。胆子大的人，并不是英雄，而是幼稚。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我们必须要正视，必须牵挂的东西。我们不能够为了自己的一时好恶，而摧毁那些自己值得守护的东西。我并不是息事宁人，而是用最平衡的方法处理特殊的事情。”

    刘明辉若有所思道：“你这话说得极有道理，或许我也该成长了。”

    唐天宇笑道：“能让你有这么一个顿悟，我这一刀子没白挨。对了，我还是得jing告你，千万不要碰秦丹妮，那是一个没有受过外界污染的女孩子。”唐天宇知道刘明辉一直对秦丹妮有好感，不过碍于自己的面子，一直没有明目张胆死皮赖脸地去追求。

    刘明辉重重地点头，道：“放心吧，我会比你更加珍惜丹妮身上那种纯洁与坦诚的气质。”

    唐天宇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星期，便拆了线。房媛在此期间对唐天宇自是呵护备至，因为她知道唐天宇那一刀是替自己挨的。如果唐天宇反应不够快，保护自己的意念不是很坚决，那一刀极有可能落到她的身上。

    任何一个女人遇到愿意为自己挨到的男人，都会感动得稀里哗啦。房媛也不外如是，她原本以为唐天宇只是觊觎自己的美貌与**，但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房媛知道，自己在唐天宇的心中很重要，因此便更加贴心贴肺地照料唐天宇。

    得知唐天宇受伤之后，谭林静特地从清江来到了陵川。见到唐天宇之后，谭林静没忍住，当真房媛的面，泪水啪嗒啪嗒，直接往下落。房媛见谭林静动情难已，叹了一口气，转进了另外一个房间，让唐天宇与谭林静两人单独相处。

    谭林静见房媛离开，直接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在，仔细端量着伤口，也不多言。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这是动了真情，安慰道：“不过是划了一个大口子，血留得多了些，远没有上次爆炸案那么严重。”

    谭林静叹了一口气道：“我也知道你伤得没有那么严重，但不知道为什么，看了那么大的一个口子，我心就是疼得厉害。”

    唐天宇乐呵呵地笑道：“我知道原因，所谓伤在我身，痛在你心。林静市长，你这是有多么爱我啊？”

    谭林静抬起头，认真道：“是啊，我很爱很爱你，所以你要为了我好好保护自己，千万不要再有什么差错了。”在谭林静的心中，唐天宇如今已经成为了不可获取的jing神依靠，每个周末已是谭林静活了近三十年最愉快的ri子。若是唐天宇某一天消失了，谭林静甚至无法想象该如何活下去。

    “放心吧。我不仅会好好保护自己，还会好好保护你。”唐天宇伸出手指弹了一下谭林静吹弹口拍的脸蛋笑道。

    谭林静躺在唐天宇的怀中缠绵了一会，情绪稍微平复了些许，突然伸出狠狠地掐了唐天宇的腰间一把，让唐天宇痛哼出了声音。

    “你这是做什么？”对于谭林静瞬间从小猫变成了母老虎，唐天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知道我为什么要掐你吗？”见唐天宇无辜摇头，谭林静有些妒意道，“房媛与你是什么关系？我记得你因上次爆炸案受伤的时候，也是她在旁边忙前忙后地照料。”

    唐天宇没有那么傻，自不会直言自己与房媛的关系，含糊其辞道：“你记得房娟吗？房媛便是她的姐姐，我们因为住在一个小区，所以平常走动得多一些。媛姐，人是极好的，当我作弟弟一样照顾。”

    谭林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若是骗别人还可以，但想骗我就没那么容易了。方才房媛与你说话的那个神情，完全就是小媳妇模样，哪里把你当做弟弟看待。”

    唐天宇点了点谭林静高挺清秀的鼻尖，笑道：“我看你是爱我爱疯了，别人的一个眼神，便让你吃醋了。”

    谭林静冷哼一声道：“你就藏着掖着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房媛、谭林静、唐天宇三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不知为何，谭林静对房媛表现出了异样的热情，仿佛自己才是家中的女主人，这让房媛有些茫然失措。对于女人之间的战争，唐天宇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若是自己偏帮任何一人，最终殃及池鱼之后，还是自己遭殃。

    与谭林静斗心机，房媛自然是要落在下风，不过她xing格温婉，不争不抢的态度，倒是让谭林静有了些许好感。吃完晚饭之后，谭林静与房媛共同出门。见房媛上楼之后，谭林静又折回了唐天宇的家中。

    谭林静洗完身子之后，光溜溜地爬上了唐天宇的床，还没有等唐天宇有所反应，便很主动地送上了香吻，然后用舌尖挑逗唐天宇每一处肌肤。

    “怕你裂了伤口，今晚只准我动，你不准动一下。”将唐天宇的身体都吻了一遍后，谭林静抬起头，边用手拍了拍唐天宇的分身，边媚眼如丝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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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六比四

﻿    唐天宇抱着jing疲力竭躺在自己怀中的谭林静，知道她今天为了取悦自己，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更新最快78xs//..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有些怜惜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聪明的女人一旦傻起来是不是很可怕？”谭林静盯着唐天宇英俊的脸，痴痴地笑道，“房媛是一个好女人，我不应该妒忌她，我没有资格也没有办法整ri陪在你的身边，而她可以。其实我应该感谢她。”

    唐天宇点了点谭林静jing致可爱的鼻尖，苦涩道：“我知道我是一个很花心的男人，但我可以保证，无论是对你抑或对房媛还是对洁妮，每一个人都发自肺腑的喜欢。我一直很惭愧，因为你们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优秀，有时候想想，我实在太自私了。”

    谭林静淡淡笑道：“一个心分成了若干份，那种滋味怕也是不好受吧。我以后尽量保证自己不吃醋吧，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应该拥有许多红颜知己，我只求的是，你不要忘记我便是。”

    “即使是忘记我自己，也不会忘记你。”唐天宇笑道：“你还是经常吃醋吧，我喜欢高傲的林静市长那副小鸡肚肠的模样。”

    谭林静往唐天宇的怀中挤了挤，她知道自己的一颗心，无可救药地放在了唐天宇的身上，更知道，以两人的情况，这一辈子只能以情人的身份相处，再难越雷池一步。谭林静是一个占有yu及控制yu极强的女人，但面对唐天宇，谭林静无可救药地放低了自己的底线。谭林静意识到原来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如其他女人，也会因为爱情犯傻、迷失。

    ……

    农业试验基地的项目计划书已经拟定，这份计划书根据数次县长会议的讨论结果，修改了数次最终成稿。县长会议上一致通过之后，唐天宇将计划书提交到了县委常委会上讨论。等唐天宇将计划书从头至尾全部讲了一遍之后，胡凯颖一直没有发话，一口接着一口地抽着香烟，保持沉默。唐天宇意识到农业试验基地的项目并不会如同意料中那般简单。胡凯颖定是记恨此前经济开发区计划被搁置，所以会在农业试验基地项目上有所刁难。

    工业副县长陈秀chun见无人发言，咳嗽了一声，清了嗓子道：“农业试验基地的项目计划书，同志们都是看了的。我主管过农业，有一定的发言权。如果农业试验基地一旦在陵川成立，所能产生的影响将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咱们陵川虽然这几年重工业、轻工业、服务业都有所发展，但归根到底还是农业县，农民占整体人口基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因此，建立农业试验基地将会给全县数万农民带来最为直接的利益。而且从计划书中可以看到，农业试验基地将可以制造出很多的致富能手，以点带面，会在最短的时间，让陵川县所有农村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纪委书记汪力成叹了一口气道：“每年从财政上拨款五百万，这可不是一笔很小的资金。尽管项目看上去很宏大，但是始终还是务虚了一些。毕竟咱们做的这件事情，还没有具体的成功案例支撑，若是这么大一笔钱丢进了水里，咱们如何与老百姓交代？”

    组织部长陈允岚点了点手中的文件纸，也皱了皱眉道：“我同意汪书记的意见。咱们陵川的实力在三沙处于领先地位，但放在全国那只能排在中游位置。个人认为，凡事还是需要稳扎稳打，不能心急一口吃成胖子。建立农业试验基地，固然是一个创举，但背后的风险太大，不是我们一个中等县能够承担的。”

    政法委书记马坤有些不悦道：“陈部长的看法有些太悲观了，如今国家正号召改革开放，若是想搞好经济，跟在别人后面走，那是固步自封的做法。我认为凡事还是需要有远见，不能做井底之蛙。农业试验基地的项目，其实在其他省市已经开展了，不过还没有做出成绩。咱们渭北大学农学院在这一学科，一直位居前列，陵川能够争取到这一项目，是极为幸运的，也是一个打翻身仗的契机。”

    宣传部长许东明道：“尽管去年咱们县财政收入大幅提升，但整体而言还是比较吃紧。农业试验基地若是能建立，固然是好，但毕竟这是一个吃钱的大老虎，还是需要从长计议啊。”

    常委会上一阵混战，看上去大家言谈较为温和，但硝烟已在弥漫。几个不言语的中立派，如今正埋着头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猜不出他们心中所想。大家都意识到今天这场县委会议不同寻常，唐天宇极有可能在“农业试验基地项目”上要与胡凯颖摊牌。

    众人一直都在揣测，如今的陵川究竟是胡凯颖的陵川还是唐天宇的陵川，等到答案即将宣布的那一刻，众人反而都沉默了些许。

    唐天宇已经基本摸清胡系的态度，估摸着想拖延农业试验基地项目计划的进度，暂时不予以通过。唐天宇看了一眼胡凯颖，正好与之目光交汇，他眼神中未露一丝感情sè彩，道：“我认为，东明同志从长计议这四个字用得极为不恰当。农业试验基地是县zhèng fu今年的重点推进工作之一，原本便列入了zhèng fu工作报告中，现在已经到了年中，如果现在还不立即启动该项目，那么便意味着会严重影响今年的zhèng fu工作进程。”

    胡凯颖见唐天宇发言，弹了弹烟灰，轻哼了一声，道：“凡事不能太急，天宇同志在工作中总能保持着积极的心态是好，不过有时候太冲动，往往会显得不够沉稳。”

    唐天宇见胡凯颖旁敲侧击，想用年龄来说事，心中不仅微怒，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泄出来，脸上反而露出冷静的微笑，道：“凯颖书记教训得对，不过对于zhèng fu工作而言，农业试验基地如今实在到了迫在眉睫，火烧眉毛的地步了。渭北大学农学院极有可能另选他家，到时候这一计划将会被动停止。”

    胡凯颖yin阳怪气道：“要不，举手表决吧，若是今天会议不通过，农业试验基地项目便暂时搁置吧。”胡凯颖为今天的这场常委会议筹备了多ri，新上任的党委副书记赵镇国及发改副县长张华敏此前都被他拉到办公室里谈过话。

    赵镇国原本在邻县担任政法委书记，来到陵川之后，自是往前跨了一步。市委考虑到陵川县整体班子偏年轻，所以选择了赵镇国这个年纪较大，xing格比较沉稳来担任县委副书记一职，以期能让他做到润滑作用。

    赵镇国早已瞧出了会议的风向，不仅有些犯难。调任陵川还不到一个月，赵镇国其实还没有完全熟悉陵川官场，但从今天会议的风向来看，唐天宇稍微处于弱势一点。赵镇国骨子里对农业试验基地并不是很感冒，因为他觉得这个项目计划，太过花哨，有些华而不实的感觉。不过，心里虽然是那么想，若是落实到行动，那自是要考虑再三了。

    发改副县长张华敏是在朱文和被摘取代县长之后，才升为常委。在县zhèng fu工作会议上，他是举手表态，对该项目保持支持，因为从发改的角度来看，农业试验基地的项目具备很强的塑造xing。不过张华敏还是有些犯难，因为在会议之前，胡凯颖曾经喊自己进办公室进了很长时间的谈话，主要是让张华敏要放宽眼界，不要将事情局限于陵川一隅。

    张华敏是聪明人，他自是知道胡凯颖是在让自己站队。张华敏也曾是一个有野心的人，面对拥有正部级官员做靠山的胡凯颖的诱惑，若是不怦然心动，那是假话。

    唐天宇见胡凯颖要举手表决，不仅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胡凯颖等这一天已久，为此必定作出了很多准备。唐天宇算了一下场上的票数，自己能够确定拿到的不过是四票而已。

    胡凯颖胸有成竹地道：“同意农业项目计划通过的请举手。”

    统*战部长纪劲刚、政法委书记马坤、工业副县长陈秀chun都举起了自己的手，包括唐天宇在内共有四票。

    胡凯颖盯着张华敏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之sè，暗道这家伙果然识时务，以后可以作为zhèng fu那边重点扶植的对象。不过，胡凯颖还没有得意许久，却见张华敏缓缓地伸出了手，与此同时，赵镇国也举起了手。

    六比四？

    胡凯颖头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想到，场面上会有如此变化。

    这是一场胡凯颖原本认为会奠定自己在陵川绝对控制权地位的会议，但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态度中立的两票，完全站到自己的对立面。

    胡凯颖只觉得脸颊烧得透红，他没有宣布会议结果，腾地从位置上站起了身，愤怒地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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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随心所欲

﻿    在没有举手投票之前，除了胡系人马之外，众人其实对最终结果都已心知肚明，但当事情发生之后，还是均忍不住暗叹了一口气。//最快更新78 //..唐天宇在这次县委常委会议上，不骄不躁，以非常冷静的态度获取了优势票数，陵川官场的平衡被打乱……胡凯颖作为县委一把手，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常委会，这将影响他的权威xing。

    唐天宇原不想与胡凯颖如此之快摊牌，但胡凯颖最近这段时间不断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毁坏自己的名声，如果自己不趁早通过常委会奠定自己的权威，怕那胡凯颖还会做出其他事情来削弱自己的影响力。而且农业试验基地是唐天宇运筹许久、势在必行的一个项目，胡凯颖一再从中作梗，让唐天宇不得不采取激烈的手段。

    在县委常委会上确定自己的优势地位，有利有弊。利，在于让陵川官场的某些人看清时事，站队的时候不要再动摇不定，弊，在于自己的实力抛在了明面，胡凯颖少了轻视之心，以后自己则无法扮猪吃老虎，藏在暗处放冷招了。

    唐天宇其实心中也捏了一把汗，他并无十成把握，原本只是想给胡凯颖施加压力，让他别轻易否决农业试验基地计划而已，但没有想到县委常委会通过得如此顺畅，原本不确定的两票都投向了自己。

    散会之后，赵镇国与唐天宇并排而行。唐天宇与赵镇国并无深交，印象里这是一个说话节奏很缓慢，似乎每说一句话，都要思前虑后好好想一番的官场老手。对于赵镇国投票助自己一臂之力，唐天宇有些诧异，因为他原以为赵镇国会采取中立的态度。

    唐天宇笑着邀请道：“我办公室里有些好茶，赵书记要不要去喝一杯。你来陵川这么久了，还没有去我办公室坐过。”

    经过这次会议的契机，唐天宇有意想拉近与赵镇国的距离，而赵镇国想必也在试探自己。唐天宇如今提出喝茶的邀请，可谓是正中两人下怀。

    赵镇国欣然赞同道：“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下午，口干舌燥，正好去你那里润润嗓子。”

    赵镇国在官场混迹了也有二十余年，炼得一双火眼晶晶。他来到陵川之后，其实一直在分析陵川官场的结构，胡凯颖作为县委一把手，尽管在很多时候表现很强势，但陵川的发展归根到底还是掌控在唐天宇这个常务副县长的手中。市里一直没有委派正职县长，估计是想等唐天宇完全适应zhèng fu工作之后，再让唐天宇往上走一步。

    唐天宇与赵镇国没有利益瓜葛，唐天宇的控制力主要体现在zhèng fu工作，而赵镇国作为分管党群的副书记，想要在陵川以最快的速度扎稳脚跟，则要在党群工作上确立自己的地位与威信，自然会与党委一把手胡凯颖有所冲突。

    胡凯颖无法将触手伸到县zhèng fu工作上，自然对党群工作抓得很紧。因此赵镇国最大的敌人，不是唐天宇，而是有着共同利益点的胡凯颖。所以今天常委会才会出现那么戏剧化的一幕，赵镇国尽管心中不太赞同农业试验基地，但还是帮助唐天宇踩了胡凯颖一脚。

    但赵镇国来陵川还未多久，根基不牢，常委会上的此举无疑已经得罪了胡凯颖。赵镇国现在需要跟唐天宇紧密合作，将自己与唐天宇紧紧的捆绑在一起。对于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助手，唐天宇自是乐意之至。唐天宇对党群工作并不是熟悉，有赵镇国从旁边牵制胡凯颖，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唐天宇对赵镇国还是隐隐有jing惕之心，与胡凯颖相比，赵镇国显得老谋深算。他与赵镇国的关系，只能是暂时的同盟，等赵镇国在陵川站稳脚跟，怕也是自己的劲敌。

    进了办公室，唐天宇给赵镇国泡了一杯茶。赵镇国品了一口，点头称赞道：“果然爽口清洌，芳醇生津。”

    走进办公室后，赵镇国随意游走了一遍，观察到了其中有很多细节，他看得出唐天宇是一个工作习惯很好的人，办公桌被打理得很清爽，书柜里的文件夹分门别类，整齐排列。他故意走到了窗台摸了摸，发现窗台上竟然没有灰尘，暗忖这唐天宇看上去年轻，但对细节的把控很是用心，也难怪唐天宇两年多的时间，便已经爬到了副县长的位置。

    唐天宇见赵镇国由衷称赞，有些放松地笑道：“如果赵书记喜欢这茶的话，等会送你二两便是。”

    唐天宇经常会送一些东西出去，县zhèng fu与唐天宇稍微有些关联的人，基本都收过唐天宇的礼物，因此赵镇国也曾耳闻唐天宇的慷慨。不过，赵镇国却摇手笑道：“想要喝的话，偶尔来你这边讨一杯便好。送我茶叶，那就大可不必了。”

    唐天宇与赵镇国随后又交流了一些生活琐事，两人对官场之事一字未提。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赵镇国喝完了第二杯茶，便起身出了办公室。

    送走了赵镇国，唐天宇坐回位置上摸着下巴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现在有些犹豫，是不是要利用扶植赵镇国来制肘胡凯颖，因为若是等赵镇国得势之后，怕是会比胡凯颖要难缠许多。赵镇国此人很有心机，今天不动声sè捅了胡凯颖一刀，若是与这样的人走得太近，怕是有危险。

    赵镇国的办公室在楼下，他走到楼梯口，停下了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然后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与唐天宇交谈了半小时，虽然没有涉及官场之事，但脑力用了不少。唐天宇通过旁敲侧击，已是摸清了自己不少根底，而他对唐天宇的了解，还是犹如镜中水月，雾里观花。

    赵镇国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陵川官场很好对付，因为胡凯颖与唐天宇都很年轻，尤其是唐天宇如今不过二十六岁，但在陵川呆了一段时间之后，赵镇国发现陵川的水很深，难怪如凌安国、赵普这些大佬也会偃旗息鼓。

    赵镇国弹掉了烟头，正好碰见胡凯颖黑着脸从办公室走出。赵镇国原本想赔个笑脸，不料胡凯颖冷哼了一声，与赵镇国擦肩而过。这惹得赵镇国心头一阵恼火，暗忖这胡凯颖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点。

    ……

    高考结束了，从估分的结果来看，清水的成绩应该不会很差，即使渭北大学难入，但若想进入三沙师范学院，倒也是有九成胜算。唐天宇已经让丁胖子与渭北大学那边联系好，即使清水没有办法过录取线，也能利用关系，让清水能够圆梦。

    从出版社那边得知的消息，几家编辑对清水的散文随笔均很感兴趣，唐天宇选择了一家规模较大的出版社。出版社已将清水的散文水笔作为重点书排上了ri程，最多两个多月，便可以制作好样书，半年之内能整体上架销售。

    唐天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关心清水，或许是那个清纯如水的女孩子，一些细微举动，让唐天宇动了些念头。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恶魔，同时也住着一个天使。唐天宇如此照顾清水，估摸着是因为心中的天使让自己这么做。

    重生之后的唐天宇变得随心所yu了许多，不像上辈子活得那么累，凡事都会去考虑因果，计算得失。他如今做事更加率xing了一些，因为知道人生难能可贵，若是处处计较，反而有些得不偿失。

    唐天宇有意想让清水放松一下，也想看看清水以后的打算，便将她约在了清家小筑一起喝茶。走进二楼包厢，却见清水已经端坐在其内，想必是等自己许久。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清水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面sè白皙jing致，扎了一根马尾辫，全身上下满是邻家女孩的气质。

    “唐哥，你来了啊？”清水依旧还是那般怯弱的模样，她只是看了一眼唐天宇，便垂下了眼睑，不敢再与唐天宇目光交接。

    唐天宇笑道：“我是老虎吗？怎么你每次见到我，都坐立不安。以后见你，怕是要戴上一个面罩，那样会让你稍微放松点。”

    清水轻声道：“跟唐哥没有关系，那是我的问题。以后我慢慢改正吧……”

    少女之心，哪能猜得清楚。

    唐天宇喊了一壶茶，要了一盘点心，便跟清水聊了起来，以清水柔静的xing格，自是没有太多话，基本是唐天宇在滔滔不绝地说话。

    “出版社已经定了，东南文艺出版社。等有空，我带你去合城，见见汤编辑。跟他交流一番，以后对你的写作，也有帮助。”唐天宇与清水说了许久的话，已经有了些许变化，清水不再像之前那样，面对自己那般扭捏。

    清水吃了一块糕点，点头道：“唐哥，我现在有些担心。如果去不了渭北大学，那该如何是好。”清水最近这段时间晚上总是失眠，尽管她高考发挥得不错，但毕竟休学了一年，考上渭北大学的希望，还是比较渺茫的。

    唐天宇安慰道：“凡事只要努力，便可以了。既然高考已经结束了，现在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坐等消息。即使没有达到预期的结果，但至少曾经努力过。这好像是你散文集中说过的一句话吧。”

    清水面sè微红，终于迎上了唐天宇的目光，却见唐天宇笑容柔和，眼神中带着温暖，心中感动道：“此生能够遇见你，真好！”

    唐天宇没料到清水如此直接而文艺的表白，老脸微红，回答道：“此生能够遇见你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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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挂牌仪式

﻿    唐天宇与清水在清家小筑聊了足有半天。//访问下载txt //..让唐天宇有些诧异的是，清水虽然平常不多言语，但知识面倒也广博，与自己有些共同话题。唐天宇虽然没有故意去问，但也大致知道了清水的身世。

    清水原本的家庭倒也算是正常，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因此从小受到过良好的教育，不过清水高考那年，父亲得了重病，家里因为给父亲治病耗尽了积蓄，还欠了一大笔外债。父亲最终还是去世了，为了偿还巨额外债，清水便出来打工，yin差阳错之下进了高力酒吧作陪酒女，不过最终因为遇见了唐天宇和丁胖子，人生有了转折。..

    “人生总会遇到苦难，但不要轻易丢失信心，因为只要有梦想，总会有转机。等高考成绩下来之后，你就安心去上大学，至于债务及学费，我先帮你偿还，等你有钱了之后，再还给我便是。”唐天宇觉得与清水有一种很特别的缘分，所以想帮清水一把。

    清水点了点头道：“以后我都听唐哥的。”

    唐天宇给清水不一样的安全感，因为她知道唐天宇根本无需贪图自己什么。若是唐天宇需要的话，自己可以将干净的身子交给唐天宇，不过以唐天宇的身份与眼光，怕是看不中自己吧。

    清水如今还住在大三元休闲中心的宿舍。两人喝完茶，唐天宇便将清水送回了宿舍。正准备出宿舍，唐天宇在门口迎面撞上了小丸子。..

    “唐县长不打算坐一会再走吗？”小丸子见唐天宇出现在宿舍很惊喜，热情地拉住了唐天宇的胳膊。

    唐天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因为她能够感觉到小丸子丰满的胸部，正在摩挲着自己的胳膊。他抽回了胳膊，道：“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下次有空请你和清水吃饭。”

    小丸子见唐天宇执意要走，就没有强留，等唐天宇往前走了几米，忙高声喊住了唐天宇，笑道：“有件事情，一直忘记与你汇报了，之前不是让我在大三元休闲中心给胡书记找一个合适的家政吗？如今找到了一个，你今天正好在，要不要看看？”

    唐天宇想起自己之前一直答应鲁清的事情，拍了一下脑门，笑道：“瞧我这记xing。若是方便的话，今天便见见吧。”

    事情已经过了几天，若不是小丸子提醒，唐天宇倒是真忘记了。唐天宇暗忖小丸子倒是一个不错的姑娘，将自己的话放在了心上。

    小丸子知道唐天宇与丁胖子之间的关系，唐天宇有了吩咐，自是当做一等一的大事来办，她掩着嘴笑道：“唐县长召见，当然方便。”

    胡凯颖在陵川呆了一年多，平常生活不是很方便，的确需要一个保姆。不过胡凯颖此人xing格有些怪癖，此前也招过一两个，但都无法在他家中能呆得长久。唐天宇倒不会主动关心胡凯颖的ri常生活过得舒心不舒心，而是因为此事答应了鲁清。鲁清是唐天宇安排在胡凯颖身边的一个重要棋子，他的立场并不是很明显，只有自己与杜江知道。如今鲁清需要自己帮助，唐天宇自是要帮一把。而且若是能在胡凯颖身边安插一个自己人，关键时刻怕是能有大作用。

    唐天宇见了小丸子给胡凯颖挑选的保姆，顿时眼睛有些发光。因为他没有想到在大三元休闲中心里，还能挑出这般有姿sè的女人，此女穿着素净的衬衣，大约二十仈jiu岁左右，眉清目秀，脸蛋jing致，一对眼睛美似月牙，不过能见她眼角带弧，有些太过钩心摄魄了。

    小丸子给两人介绍道：“娥姐，这是唐县长。唐县长，她是咱们中心的客服主管，金月娥。”小丸子挑选出金月娥用了一番心力，以唐天宇提出的招聘要求，自是要一个样貌看得过去，同时头脑灵活的女人。而金月娥便是其中出类拔萃的一位。

    唐天宇伸手与金月娥握了一下，心头一惊，暗道这女人的手还真软，他脸上未流露任何情绪，笑道：“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小丸子也点头，道：“也好，站着说事，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金月娥建议道：“那便去二楼吧。”

    在二楼找了一个包厢，唐天宇坐下之后，仔细打量了金月娥一番，对金月娥的外貌条件及基本素质还算满意，便问了金月娥的家庭情况。金月娥谈吐倒是自然，她一一回答。金月娥今年二十九岁，已婚，家里有一个七岁的儿子，丈夫在工厂上班。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具体是什么工作，小丸子应该已经跟你介绍过了。待遇的话你可以放心，除了zhèng fu有补贴之外，大三元休闲中心的工资你照样可以拿。但娥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去做家政的地方不同寻常，是咱们陵川县委书记胡书记的家。胡书记此人要求很高，怕你忍受不了压力。”

    金月娥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符合胡书记的标准，但愿意去尝试一下。我这人啊，骨子里还是挺要强的，同时对自己的能力也有信心。”

    唐天宇淡淡笑道：“娥姐，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包袱。如果胡书记那里最终不留你，你一样可以回到大三元继续工作。”

    金月娥见唐天宇如此保证，心情好了许多，这算是完全无后顾之忧了。金月娥打心底里感激唐天宇给自己这个机会。金月娥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与县委书记搭上关系之后，对自己的好处。

    与金月娥与小丸子分手之后，唐天宇给鲁清打了一个电话。鲁清得知唐天宇物sè到了一个不错的人选，笑道：“果然还是唐县长效率高。方才县太爷夫人又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赶紧找到人选，这时你便如及时雨一般，给我排忧解难来了。唐县长，你啊，真是我的贵人。”

    唐天宇知道鲁清是在故意拍马屁，谦虚笑道：“人我已经帮你看了一眼，是大三元的一名客服主管，有很强的工作能力和较高的责任心，相信一定能够满足胡书记的要求。当然，还需要鲁主任你这边多把把关，毕竟你最了解胡书记需要什么样的家政。”

    鲁清忙笑道：“能让唐县长如此评价，人自是出类拔萃的。我明天便见见她，然后带她去让胡书记瞅瞅。”

    挂了鲁清的电话，唐天宇不知为何有些神清气爽，以他对女人的了解，金月娥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若是这步棋走得顺畅，恐怕胡凯颖即将要面对步入陵川以来，最大的一次考验。

    ……

    7月26ri，农业试验基地挂牌仪式顺利举办。在仪式上，三沙市常委、副书记杜江出席并发表讲话，认为渭北大学农学院在陵川建立农业试验基地，对于陵川而言，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在未来几年，陵川将凭借农业试验基地，成为全市甚至全省拥有最新农业技术的地区。这一具有前瞻xing的举措，将为地区发展注入充足的动力，同时极大的提升县内近八万农民的经济收入。三沙市委市zhèng fu承诺，将对农业试验基地投入高度关注，将该项目视作市委市zhèng fu今后的重点工作内容。zhèng fu将利用一切资源，为农业试验基地项目的实施，做好后勤工作。

    渭北大学农学院院长周洪明在仪式上公布了近百个试验项目，并对每个项目带来的经济收益，进行了合理预估。周洪明表示，既然来到了陵川，便有信心将这里打造成华夏最大的农业技术发散地。同时，有信心让县内百姓通过在国际上领先的农业技术发家致富，全面提升生活水平。

    杜江参加过挂牌仪式之后，便回了三沙。临走之前，杜江喊了唐天宇，找人一个无人处交流了一番。杜江对如今陵川官场的动向有所了解，唐天宇开始展示实力，对胡凯颖有所威胁。但杜江认为，这并不是最恰当的时机，“胡凯颖如今手中有三张牌，你的优势并不是很明显，尤其是赵镇国此人，很有可能是墙边草两头倒，你要小心背后挨刀子。”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为了农业试验基地，我必须得冒这个险。胡凯颖最近往省里跑得很勤，经济开发区计划，怕是要启动了。”

    杜江叹了一口气道：“陵川这两年的经济发展情况的确不错，已经拥有了升格的资格，但升格的事情，又不能太过于着急，因为牵扯到太多的利益。胡凯颖如今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太过于急功近利了。”

    唐天宇摸了摸下巴，冷静道：“此事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

    清江市飞机场。一袭黑sè风衣的谭林静站在奥迪车旁，静静地等待从飞机上走下的紫英集团投资团队。走在投资团队最前面的是一个女人，此女脸型jing致妩媚，眉眼似乎可以传情，一颦一笑都能引起别人的关注。

    “你好，王总，欢迎你来到了清江。”谭林静走了过去伸出了手。

    王洁妮淡淡一笑，她能从谭林静的言语行动中，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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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女友和情人

﻿    王洁妮与谭林静握了握手，原本练就的波澜不惊的心，此刻微微荡漾，因为若在一年前，谭林静是她仰望的存在，或者说，谭林静是所有陵川女人仰望的存在。//高速更新 //..但现在，王洁妮觉得谭林静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女人，最多是具备某些特殊魅力的女人。

    高雅、内涵、气质，谭林静是无数陵川男人的梦中情人，更是无数陵川女人心中的偶像。但仅仅一年多的时间，王洁妮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她能够以平等的姿态与谭林静面对面交流，只要她站在场上，众人目光的焦点便不会只在谭林静一人身上。王洁妮成为了第二个焦点，而且身上弥漫的光彩，绝不会弱于谭林静。

    王洁妮知道自己为何有了如此巨大的成长，其实别人的目光并不重要，自己只是为了和那个年轻的小男人走得更远吧。

    谭林静心中微微有些震撼，因为王洁妮是她遇见的第二个能在气场上与自己相抗衡的女人，还有一个女人是李氏集团的女总裁李雨涵。

    王洁妮的脸蛋jing致而妩媚，眉眼之间藏着万种风情，身材因为紧身小西服的包裹，显得凹凸有致，玲珑妩媚。谭林静注意到王洁妮的眼神中，藏着一种自信，这是一个有内涵的女人而独有的气息。

    这就是那坏小子的正牌女朋友吗？果然还不赖！

    谭林静因为王洁妮的优秀，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若是唐天宇看上了一个不如自己的女人，她反倒会感到极其不平衡。

    女人是一个复杂的动物，往往会喜欢与优秀的女人站在一起，谭林静也不例外。当见到王洁妮之后，她不仅不失落，反而激起了一股斗志。谭林静从来不会轻易认输，在感情上也是如此。

    “这是云风汽车的总经理李兴本，这是紫英集团的高级投资经理王洁妮……原本陆市长也打算过来接你们，不过因为省里召开一个紧急会议，所以只能暂时由我来接待你们了。不过晚餐的话，陆市长保证一定赶回来。”谭林静引着王洁妮与众人一一介绍。

    王洁妮笑道：“感谢清江市zhèng fu各位领导的重视，一下飞机，我便感受到了你们的热情。原本以为来清江，会有陌生感，但不知道为何见到谭市长便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王洁妮一直注意观察谭林静的每个举动，心中不仅暗叹，世界上为何有这样的女人，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一种崇拜感。谭林静的领导魅力，是与身居来的。

    谭林静微笑道：“归根到底，我与王经理有着很大的缘分。我知道你是陵川人，而我正好在陵川当过县长。咱们俩可以算是老乡。有一句俗语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与王经理的感觉一样，我看到你第一眼，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王洁妮脸上则微微露出了诧异之sè，道：“原来如此，难怪谭市长这么面熟，原来是我家乡的父母官，我在电视里曾经看过你。说实话，你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我的偶像。应该说是很多女人的偶像。”

    谭林静知道王洁妮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心里暗叹了一口气，暗忖这女人狡猾如狐狸，装傻充愣的本领跟某人不相上下。

    李兴本原本以为紫英集团只安排了一个高级经理来清江考察，怕是对云风汽车不够重视。但从他看到王洁妮的第一眼，便改变了原来的想法。以他看人的老道，王洁妮绝不普通。李兴本与其他几人交换了名片之后，才知道王洁妮看上去只是一个高级经理，但作为紫英风投这一du li分公司而言，是集团高管，位居紫英集团金字塔的最顶端。王洁妮是紫英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高级经理，所服务的人仅仅为紫英集团的董事长，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谭林静和王洁妮两人并肩而行，跟在谭林静身后的秘书蓝天道，察觉出了谭林静今天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又走了一截路，蓝天道有些恍然，终于想明白了不同寻常之处，谭林静今天话有些多。

    晚宴设在了清江市最好的酒店——清江大酒店。

    陆市长在开席前匆匆赶到，见到了王洁妮之后，异常的热情。如同所有zhèng fu官员一样，遇见了紫英集团这么一个国际金融怪兽，都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之情。如果紫英集团愿意在清江市投资，每年至少将带来近十亿的税收，而且还涉及到外汇创收，这巨大的政绩潜力，足以让陆市长感到心cháo澎湃。

    “首先我代表市委、市zhèng fu欢迎王经理一行的到来，咱们清江是一个花园城市，有不少旅游景点，明天谭市长可以带着你们在清江各处看看，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感受到清江良好的投资环境。”陆市长一见到王洁妮，便被王洁妮成熟的风韵所吸引。

    王洁妮身上的美与谭林静有些相近，又有些不同。两人都属于成熟型美女，王洁妮如同一枝海棠，而谭林静则如同一朵白莲。王洁妮举手投足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而谭林静一动一静，能让人感受到高雅与静美。

    王洁妮淡淡笑道：“其实在来清江市之前，我们已对清江进行了详细而充分的了解，清江是一个极有发展潜力的城市，与其他城市相比，拥有更为优越的区位优势，同时清江市zhèng fu的领导如陆市长、谭市长等，敢于创新突破，相信在你们的带领下，清江的未来一定能够拥有高速发展。不过个人认为，如果清江想要更快的发展，还需要将步子迈得更大一点。”

    陆市长微笑着点头道：“清江市一直在响应国家改革开放的号召，虽然城市不大，但论经济实力在十三个地市位居前列，只要紫英集团愿意在清江生根发芽，我承诺将会给予你们最大的支持。这次邀请你们入股云风汽车，便是一次大胆的迈步，因为让云风汽车在海外上市，这是清江没有过、甚至连渭北都没有过的，一次具有突破xing的创举。”

    王洁妮笑道：“我们自是相信陆市长的承诺。我们这次来清江，是为了投资云风汽车，想将云风汽车打造成清江市第一家在美利坚上市的企业。这是一个创举，但同时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因为投资向来有风险，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成功。”

    陆市长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道：“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只要我们竭尽全力去做，又何惧风险！”在陆市长的感染下，众人都举起了手中的杯子。谭林静泯了一口酒，若有所思。

    方才的交谈，她自是看到了陆市长独特的个人魅力，尽管陆市长在执政方针上向来求稳，但一旦决定了某事之后，又会变得异常坚定；同时，谭林静也注意到了王洁妮惊人的沟通能力，王洁妮三言两语之间，便让陆市长对云风汽车的上市计划充满了信心，这种平淡不见痕迹的沟通力，让人感到很可怕。

    晚宴吃了约莫一个小时，陆市长对王洁妮表现出了异样的热情。王洁妮则展现出了非凡的社交能力，与陆市长等人拉近了距离。

    吃晚饭后，谭林静将王洁妮送到了房间门口，正准备告辞，却见王洁妮喊住了谭林静，笑道：“我从美利坚带了咖啡，要不要喝一点。”

    谭林静不知王洁妮葫芦里卖什么药，又想多了解王洁妮一番，笑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王洁妮从行李箱里找出了咖啡机及咖啡豆，认真磨制起来，道：“原本我是极讨厌咖啡的，但去了美利坚之后，很多习惯都在改变，比如从不爱吃牛排，到学会做各种牛排；从不爱喝咖啡，到自己学会煮咖啡。”

    谭林静打量着王洁妮的手法，看得出王洁妮应当是一个极为细致的人，每一个步骤都简洁而干练。她笑道：“许多人在国外生活，都有一种感受，会因为去了一个新的环境，而遭遇到异样的孤独。因为孤独，所以才会喜欢尝试新鲜的事物。有时候是因为生活，而不得不改变习惯。这算是一种无奈吧。”

    王洁妮叹了一口气，回眸对着谭林静一笑，道：“很幸运，今天遇到了一个知己。难怪弟弟会那么喜欢你！你其实看上去没有外表那么高傲，骨子里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弟弟？”谭林静有些诧异地听到这个名词。

    王洁妮噗嗤一笑，道：“你和天宇的关系，其实我一直是知道的。正如你也知道我的存在，不是吗？”

    谭林静尴尬地捋了捋刘海，道：“我原本以为你会和我想法一样，很默契地将这件事冷处理。”

    王洁妮摇头道：“为什么要冷处理呢？那样感觉多怪。”

    谭林静笑道：“现在挑明了，是觉得那种感觉很怪。”谭林静开始有点喜欢王洁妮了，因为她身上藏着一些自己不具备的能力，比如能够让人愿意并亲近，尽管自己是唐天宇的情人，而她是唐天宇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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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黑与白

﻿    清江大酒店的商务套房，面积很大，装潢极为奢华，卧室客厅分开设计，客厅地上铺着厚厚软软的地摊，墙壁上贴着jing致而不失庄重的棕sè壁纸，天花板上吊着晶莹的水晶灯，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植物清香，让人住在其内，有一种异样的放松感。..

    谭林静喝着王洁妮泡好的咖啡，不仅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笑赞道：“曾经听唐县长说过，女朋友有很好的厨艺，如今看来，你不仅厨艺一级棒，连咖啡泡得也非常好喝。”谭林静一直在观察着王洁妮，这是一个看上去很外向，但骨子里很细腻的女人。

    王洁妮笑道：“其实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弟弟应该没有说过，我两年前是什么模样吧？只是一个会扯着嗓门的乡村酒店女老板。”王洁妮与谭林静呆得越久，越对谭林静感到羡慕，因为她知道，若论修养，还是远远比不上谭林静。谭林静今天穿着一件黑sè的修身外套，给人一种极为干练的感觉。王洁妮知道谭林静身上稳重而不失智慧的美感，是别人永远无法复制的。

    谭林静有点诧异，摇着头，盯着王洁妮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我可想象不出来，若那是真的，你得作出多么大的改变。”

    王洁妮喝了一口咖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我的确有了很大的改变，不仅别人感觉到了，连我都发现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王洁妮不知道为何遇见谭林静，有一种想要坦诚心事的冲动。

    谭林静抚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道：“是不是唐县长让你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王洁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道：“我都说你是我的知己，虽然第一次见面，便如此了解我。我有了这么大的改变，的确完全是因为弟弟的功劳，他让我知道，爱情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让我知道，好的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更加完美。”

    谭林静感受到了王洁妮眼神中shè出温柔的目光，略有些苦涩的微笑道：“我并不是了解你，而是了解我自己。因为我们爱上了同样的男人，所以很多心境有时候会相同。如同你一般，唐县长也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的感觉，也让我知道，原来生活中有了爱情，可以这般五彩斑斓，更让我知道了，原来心中多了一个jing神寄托，是那般的美好。”

    王洁妮见谭林静很动情的袒露心迹，笑道：“见你这么说，我便放心了。其实我一直担心，林静市长你会不会欺负弟弟，因为你级别比他高，年龄比他大。”

    谭林静笑着摇头，道：“从来都是他欺负我，又有谁能欺负得聊他。”

    “那倒也是！”王洁妮与谭林静默契地相视一笑。

    原本两人都有些担心见到对方，因为不知道女友和情人见面之后，会不会因为彼此的立场不同，而大打出手。谁曾料到，两人见面之后，彼此之间的谈话，细腻而温软，仿佛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知心老友。

    王洁妮和谭林静这一晚都睡得很香甜，倒是远在陵川的那个sèyu总不能满足，外表年轻、内心老辣的男人难得失眠了。

    ……

    陵川县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辆装载着危险物品的货车，在经过陵川小学的时候，突然失控，冲进了学校，导致五名小学生死亡，十名小学生重伤。所幸的是，危险物品并没有泄露而导致更为严重的后果。唐天宇在得知消息后于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同时通知消防官兵和医务人员，进行了急救。但毕竟有了重大伤亡，家长得知子女死亡之后，围堵了县医院，并引来了很多省内外记者报道此事。

    面对这样的**，唐天宇不仅有些头皮发麻，首先这件事的起因不可控，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货车会莫名其妙地冲进小学。其次，伤亡太过严重，若是记者不挖出些素材，怕是不会回去交差。最后，肇事司机在事发之后，离奇的消失了。

    唐天宇就此事给杜江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杜江提到了两个重点，其一，必须要抓到肇事逃跑的司机，因为他是这件事情的重要责任人，如果找不到此人，用法律手段来制裁他，难以平息众怒，其二，必须要合理运用公关技巧，让媒体进行公正客观的报道此事，如果任由媒体煽风点火，极有可能让此事越闹越大，不可收拾。

    杜江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来得太过蹊跷了，你正处于市委组织部的考察期，在这一关口，突然出现了问题，让人觉得有些太过巧合了。尽管责任不在你，但如果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作为县zhèng fu的主要负责人，怕是难逃其责。”

    市委组织部近期正准备考察唐天宇。尽管唐天宇很年轻，但毕竟在很多方面展现出了过人的能力，zhèng fu最近正在倡导干部年轻化，在杜江的坚定支持下，正准备将唐天宇培养成干部年轻化的典型人物。按照杜江的安排，年底便会让唐天宇成为陵川县的代县长，然后到了明年年初，给唐天宇升一级，让唐天宇成为三沙史上最年轻的正处级干部。

    唐天宇见杜江关心自己，心中一暖，淡然道：“既然被人算计了，那就只能认命。我希望杜书记能帮我联系一下省委宣传部，尽量将此事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因为夏余镇的项目已经基本成型，计划在年内全面对外开放，若是影响到娱乐观光区项目，那就不好了。”

    杜江应允道：“我知道你现在的压力很大，但相信你能够承受住压力。为官之路，原本就异常艰辛，除了要面对各种天灾之外，还要应对**。只有经受住了诸多考验，才能真正成长。这就是在基层跋涉的魅力。”

    唐天宇忠心地感谢道：“谢谢杜书记的指导。”

    唐天宇从心底已经将杜江看成了师父，杜江尽管为人狡诈圆滑，但对唐天宇从来都是坦诚相待。唐天宇有些庆幸在官场上遇见了这么一个好的导师，因为如果没有遇见杜江的话，自己怕是也无法这么快适应官场的勾心斗角。

    挂断了杜江的电话，唐天宇给王波打了一个电话，沉声问道：“肇事司机找到了没有？”王波如今已经是陵川县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因为有陵川传奇刑jing陈忠作师父，加之经过两年的历练，他已经成为一个优秀的刑侦人员。

    但对于此案，王波暂时有些束手无策，道：“货车的来源倒是查到了，由巴蜀省开来的，不过司机的情况暂时查不到，因为事发单位远在巴蜀，所以暂时没有办法得到详细的资料。”因为各省之间的户口档案都是封闭的，所以刑事案件一旦跨省，那就非常棘手。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越发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司机肇事案件，恐怕是有人在背后筹划，准备yin自己一把。唐天宇没有想到对手，竟然使用这么歹毒的招术，让数名无辜而年轻的生命从这个世界消失。

    唐天宇与王波吩咐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揪出那个犯案的司机。需要任何支援，不妨跟我讲，我一定会做好你坚实的后盾。”

    王波郑重承诺道：“明天我会带几个人去巴蜀省调查，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唐天宇不仅有些jing疲力竭的感觉，因为官场行走太过劳心，自己一不小心便陷进了坑里。官场上向来不止有阳谋，yin谋也是随处可见。唐天宇此次是被yin了一记，若是案件不尽快处理，恐怕会影响市委组织部的考察。

    唐天宇揉了揉太阳穴，闭目养神了一会，翻出了手边的笔记本。他翻开了一面白页，在上面圈圈画画了一番，最终写下了两个名字——晏紫和胡凯颖。这两人最近这段时间互动得很频繁，首先晏紫通过胡凯颖的关系成功承包了县迎宾馆，其次通过金月娥那处探知，胡凯颖近期经常极晚才回家，而且几乎总喝得有些醉意，而且似乎应是去见了晏紫。

    想起晏紫那次要依附自己，被自己果断拒绝，唐天宇心下终于了然，原来晏紫最终选择利用胡凯颖做靠山。晏紫曾经在巴蜀呆过多年，而肇事车辆是来自巴蜀的。怕是晏紫在帮助胡凯颖，用见不得光的方法，阻碍自己更进一步。

    想明白了一切，唐天宇不仅冷笑了一声，黑与白永远不能兼容，要嘛白sè被黑sè吞噬，要嘛黑sè被白sè净化。晏紫不知不觉正在帮自己一把，让胡凯颖越陷越深。

    唐天宇心情有些郁闷，掏出了手机翻开了一遍，见到上面有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不仅心中一荡，原本以为只是露水之缘的女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寂寞了。红杏出墙的女人便是如此，若是尝过了第一次铭心刻骨的刺激肉*yu，那是万难忍住第二次心猿意马的心cháo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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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火气与水气

﻿    奥迪100快到金水家园的时候，唐天宇的下身不知不觉地搭起了小帐篷，浑身上有一种膨胀的感觉，他情不自禁地拨通了谭林静的电话。//最快更新78 //..

    唐天宇有一段时间没来清江了，主要因为陵川zhèng fu的工作，最近有很多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胡凯颖故意将职责所在的工作推在了唐天宇的身上，想让唐天宇知道进退。唐天宇对于胡凯颖此举，只有两个字来评价，幼稚！

    “林静市长，你在干嘛呢？”唐天宇看了一眼车内的时钟，现在是下午五点，按照谭林静的工作作息时间，应该是在办公室，还要等半个小时才会匆匆收拾下班。唐天宇打这个电话，是想催促谭林静一番，他想尽快见到谭林静，以慰相思之苦。..

    “还能做什么，一直在想你呢！”此时谭林静其实已经回到了家中，她刚刚卸下了稳重拘谨的套装，洗去一脸铅华，乌黑的秀发松松垮垮披在两肩，上半身穿着一件贴身的粉sèt恤，高耸的胸部高高挺起，下半身穿着一条短牛宅，雪白的大腿大半截裸露在空气中。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赶紧到金水家园。”唐天宇的语气仿佛吃了chun药。

    “那可不行呢！起码还得一个半小时，今天的事情比较多，你还是先一个人呆着吧。我前几天买了几部你喜欢的录像带，若是无聊的话，你倒是可以看看，打发时间。”谭林静藏着喜悦不发出笑声，故意让唐天宇着急道。..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所说的录像带，定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种，察觉到了谭林静在吊自己胃口，便故意摁响了喇叭，火气冲冲道：“我可是给你下过最后通牒了，若是迟到一分钟，就打一次屁股。”

    谭林静有些不服气道：“规矩都是你定下的么？我可不同意！若是惹得我心情不高兴了，老娘还不去了。”

    唐天宇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忖今天谭林静吃错了药么，莫非前几天与王洁妮见面真发生了什么变化？唐天宇给王洁妮打电话的时候，对两人的情况，旁敲侧击地问了一番，王洁妮根本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跟唐天宇一再道歉，“自己这次回国时间比较急，行程比较满，就不能去陵川看唐天宇了。”

    如今想来，两个女人都有些不正常。唐天宇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想法，让女友和情人撞在了一起，这产生的化学效应，恐怕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唐天宇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因为若是以王洁妮的xing格，回国再忙也不会拒绝见自己一面。而自己要求来清江见王洁妮，也被王洁妮给拒绝了。王洁妮与谭林静都是唐天宇视若珍宝的女人，若是两人有一人心情不悦，他心里都不会好受。

    按照王洁妮的行程，如今应该是在香都了吧。唐天宇有些苦恼地摇下车窗，掏出了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暗叹，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金水家园因坐落于金水湾公园内，开车行驶在路上，绿树、湖水、草地、花坛急速倒退，飞影成趣，会让人油然而生惬意感。或许是因为窗外风景的缘故，或许因为抽了一支烟的缘故，唐天宇焦躁的心绪逐渐平复下来。

    金水家园的小别墅，经过将近三个月的装修，终于告一段落，小别墅在装修上花费的金钱与购买小别墅的金额差不多，主要原因是谭林静太过于挑剔，放在家里的每件东西都要求jing益求jing，结果便是，蔡英女士给唐天宇银行卡被刷爆了，谭林静还从自己的小金库里取了不少钱投资在装修上。

    唐天宇曾经问过谭林静为何要这么执着，谭林静笑道，这是自己当作家的地方，可不能随便对付。听了这话，唐天宇心中一暖，倒是坦然了不少。谭林静表面上是一个高傲的女人，其实内心的火热，远胜常人，不过前提是，你要能够点燃起那把火。唐天宇很幸运，便是那把火。

    唐天宇原本打算用钥匙开门，没想到只是轻轻一推，便将门给推开了。还没来得及吃惊，一阵香风便从右侧跑了出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见那个熟悉的倩影，低声问道：“猜猜我是谁？”

    唐天宇双手反转，抱住了身后的女人，不让她跑掉，低声道：“你先别动，我得摸摸看，才能知道究竟是谁！”

    “看来你是摸过不少女人呢，也罢，我倒是让你摸摸看，不过可是限时的，我数十声，若是你猜不出的话，那我就转身便走了。”女人依旧沉着声道。

    唐天宇从女人的臀部一路向上游走，自言自语道：“嗯，既挺又翘的臀部，蜂腰似的蛮腰，丰满有弹xing的胸部，这样的人实在太好猜了。”

    “那你说！”女人有些俏皮地问道。

    “当然，是我最喜欢的姐姐。”唐天宇说话加快了速度，突然一个转身与妩媚妖娆的王洁妮面对面而立。王洁妮眉梢带着chun意，呼吸中带着甜甜的方向。唐天宇一个探身蹲下，将王洁妮懒腰抱在了怀中，笑道：“你这个骗子，不是与我说现在已经在香都了吗？”

    王洁妮捶了捶唐天宇的胸口，微微有些不满道：“你才是骗子呢！竟然背着我在清江买了这么大的一个别墅，养着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我今天可是故意守着这里，抓你一个现形。”

    唐天宇哪里不了解王洁妮，知道她能够在这里出现，定是与谭林静串通好的，想必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以唐天宇的心机，其实从王洁妮与谭林静近两ri与自己交流的信息早已分析得出，有一种极大的可能是，王洁妮与谭林静故意设圈套等自己进坑。

    情人和女友能够串通起来的可能xing微乎其微，唐天宇尽管有此揣测，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想起方才在车上，自己那番焦躁的情绪，唐天宇不仅微微有些不爽，他腾出一只手，用掌狠狠地拍了王洁妮的粉*臀两下。王洁妮则很配合地浪*叫了两声，低声求饶道：“弟弟，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舍得打姐姐呢？”

    唐天宇抱着王洁妮，穿过了玄关，来到了客厅，将王洁妮丢在了沙发上，狠狠地压了下去，低声吼道：“偏是要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王洁妮玉藕般的柔臂缠绕着唐天宇的脖颈，送上了红唇，唐天宇贪婪地吻了上去，两人纠缠了数分钟才分开。却见王洁妮脸颊微红，呼吸微沉道：“小女子献上一个香吻，弟弟，你现在应该不会再生气了吧。”

    唐天宇感觉自己原本便膨胀的身体，似乎要爆炸，坏笑道：“想要解我的火气，光是一个吻不成哦。不信？你摸摸！”

    王洁妮摇头笑道：“不用摸，顶得我小肚子发疼呢。不过再大的火气，也得给我忍下去，因为等会儿，林静市长可要过来呢。”

    唐天宇听王洁妮提起了谭林静，顿时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偃旗息鼓下去。他从王洁妮身上尴尬地爬了下去，苦涩道：“姐姐，你这算是在惩罚我吗？故意惹得我yu*火焚身，然后给我当头一棒。”

    见唐天宇意志消沉的模样，王洁妮顿时有些心乱，忙用纤手拉了拉唐天宇安慰道：“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千万别当真了呢。”

    唐天宇目光游离道：“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或许我真该深深反思一下。”

    王洁妮见唐天宇越说越严重，顿时有些茫然失措，惊慌道：“弟弟，我真的不怪你。林静市长是一个优秀的女人，你喜欢她，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其实，你能让她投怀送抱，我心中还有些得意，应该说是骄傲吧。我的小男人，连陵川最有权力的女人都给征服了！”

    唐天宇见王洁妮终于丢失了原本冷静，知道自己耍的苦肉计，有了用场，低声道：“那我的火气，姐姐，倒是帮不帮我灭掉。”

    王洁妮从唐天宇的眼神中瞧出了狡诈的光芒，知道唐天宇是在故意试探自己，没好气地掐了一把唐天宇的胳膊，嗔怒道：“你这个坏家伙，看我还理不理你！”

    唐天宇一把抱住了王洁妮，双手搭在她丰满圆润的胸部一阵揉*搓，邪气道：“若是你不理我，我就这么死缠着你。”

    王洁妮口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嘴中却道：“死流氓，松开你的脏手！”

    唐天宇哪里听王洁妮的，将王洁妮再次摁在了身下，与王洁妮激烈的深吻起来，与此同时，一双手隔着衣服在王洁妮身上游走。如今已到了夏季，王洁妮只穿了一件绸制套裙，因此隔着一层绸布抚摸起来的手感，更是舒爽。

    唐天宇顺着王洁妮的腰部，一路往下，瞬间来到了她的裙边，微微撩起，却见王洁妮今ri穿了一条ru白sè的纯sè内裤，只是两*腿之间，乌云之外，隐隐多了一层水印。唐天宇俯下身摇着王洁妮的耳垂道：“姐姐，你倒是没有火气，但这水气，倒是端的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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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巾帼

﻿    “咳咳……”一阵咳嗽声，从背后响起。// //..唐天宇根本不理，依旧与王洁妮缠绵在一起，倒是王洁妮不知从哪里生出了力气，奋力一推，将唐天宇从自己的身上推了开去。王洁妮发现自己因为唐天宇一阵折腾，早已衣衫不整，低声骂了句，“要死”，随后慌乱地往洗手间跑了过去。

    走进了洗手间，王洁妮发现自己头发凌乱不堪，不仅回想起方才谭林静的眼神，低声笑骂道：“死弟弟，真是会乱来！”

    “林静市长，你来了？”唐天宇盯着谭林静jing致的脸蛋仔细打量，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唐天宇知道谭林静这是生气了。若是换作自己，见到自己喜欢的人，现场撞破与其他异xing亲热，怕也是难消心头之恨，何况谭林静这么高傲的女人。

    “是不是来早了？打扰你们俩的好事了，现在我就走便是。”谭林静见唐天宇一脸志得意满的模样，原本想强压下去的醋意顿时泛滥开来，她只觉得鼻子有些微酸，眼睛有些涩涩的感觉。

    唐天宇并没有让谭林静转身离开，用手坚定地拉住了谭林静的嫩手，冷静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谭林静有些诧异，转身道：“我想要的？”

    “你让洁妮在这里等着我，不就是想看看我与她是什么关系吗？现在你满意了吧！”唐天宇很强势的说道。

    谭林静再也忍不住，心中堆起了怒意，骂道：“是啊，我就想看你怎么与她做*爱，所以才让进这别墅，这样可以让我死心，让我再也不会喜欢你这个混蛋！”

    唐天宇见谭林静难得丢失了优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道：“林静市长，你失态了哦。我终于知道你有多爱我了！”

    唐天宇其实一直在试探谭林静的承受底线，他尽管对女人很温柔，但绝对不会是一个会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男人。王洁妮与谭林静合伙骗自己，尽管并非出自恶意，但从某种角度上已经触犯了唐天宇的忌讳。唐天宇激怒谭林静是想让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喜欢被cāo控的人。

    谭林静心中怒气难平，甩了甩手，想挣脱唐天宇的束缚，不满道：“或许以前爱，但是以后再也不爱了！”

    唐天宇这一刻不会退缩，他上前一步，将谭林静紧紧地抱在了怀中，任由她推搡撕咬自己的身体，温柔道：“千万不要这样，你和洁妮都是我最关心的人，无论你或她有一人离开我。我心情都会很难受。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差点走神出了车祸，便是在考虑你们两人见面后的情况，但没有料到，你们俩竟然合伙欺骗我。所以我才会有那种举动，这算是故意在报复你们吧。但现在，我想明白了，那个举动实在太幼稚了。因为若是报复了你们，让你们伤心了，其实也是在折磨我。”

    在唐天宇强大的怀抱中挣扎了一番，谭林静终于冷静了下来，这时王洁妮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整理好了衣衫，还原了一副妩媚多情的模样。王洁妮笑着指了指餐厅的方向，笑道：“好啦，都别闹了。赶紧吃饭吧，我今天可是做了许多好菜哦。若是凉了，那就没那么好吃了。”

    唐天宇笑着牵起了谭林静的手，往餐厅的方向走。谭林静气消了许多，总觉得唐天宇在王洁妮面前拉着自己的手，有些怪怪的，想抽回手，但却没有成功，不仅脸上腾出了红霞。

    饭桌上的交流还算顺畅，三人并没有因为关系特殊，导致场面尴尬，主要是因为唐天宇从中斡旋的缘故。唐天宇吃了一口千风醋鱼，笑赞道：“已经许久没有吃到姐姐做的千风醋鱼了，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鲜美，鱼肉与汤汁配合得恰到好处，让人回味无穷。”

    王洁妮谦虚道：“已经许久不做饭了，如今有些手生，你啊，就不用拍马屁讨我欢喜了。”

    王洁妮一直在观察着谭林静，发现她与官场上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有些不一样，如今倒似一个小媳妇，浑身上下散发着恬静温柔的味道。王洁妮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知道这怕是唐天宇给谭林静带来的改变吧。自己的这个弟弟，的确有改变人的能力。

    谭林静以很中肯的语气评价道：“洁妮做得这一桌菜，每一道都很好吃，尤其是这道千风醋鱼，算得上人间美味。难怪唐县长经常会夸赞你的手艺，如今吃了，倒是心悦诚服。”谭林静很少夸奖人，但王洁妮的厨艺的确登峰造极，比起唐天宇还要高了不止一个等级，让她不得不夸奖。

    王洁妮见谭林静如此夸奖自己，内心愉悦，举起了装满红酒的高脚杯，笑道：“看来我这厨娘的身份，这一辈子都别想摘去了。”

    “那可不成！洁妮，如今可是在国际上知名的资本运作高手，若是一辈子藏在厨房里，那样金融界将少了许多传奇故事。”谭林静也举起了高脚杯，与王洁妮手中的杯子，轻轻地碰撞了一下。

    唐天宇见两人谈起了资本运作的事情，有些关心云风汽车的情况，笑问：“姐姐，你在清江这段时间，对云风汽车应该有了不少了解，紫英集团有无投资云风汽车的意向？”

    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谭林静丝毫不会怀疑王洁妮的专业xing，其实她也很关心紫英集团的意向，于是脸上露出了凝重之sè。

    王洁妮略微思考了一番，轻声道：“紫英风投的团队，通过专业的数据测算，对云风汽车的投资前景不太乐观。倒不是因为云风汽车没有成长空间，而是因为如果云风汽车上市之后，管理问题将会极大地阻碍公司的发展。上市公司的财务报表都是公开透明的，一旦投资人看不到利润点，便会无情的放弃投资。美利坚的证券市场远比华夏的证券市场要成熟，每年因为股票大跌而导致破产的公司有许多，因此紫英风投不会轻易地寻找一家投资风险极大的企业。”

    谭林静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你的意思，紫英风投应该对目前云风汽车的管理层没有信心吧？”

    王洁妮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单以云风汽车的总经理李兴本来说，这是清江本土著名的企业家，但放到国际市场上，难免显得眼界有些狭小。因此想要让云风汽车能够得到国际市场的认可，必须要组建一个与国际接轨的管理团队。投资团队会非常重视公司的管理团队，比如财务总监、技术总监等，这些都是给投资方信心所在的重要点，但目前我们在云风汽车没有看到。”

    谭林静叹了一口气，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如今云风汽车上下之所以愿意接受改制上市，关键在于知道如果上市之后，现有的管理层会迎来一次机遇。一个好的上市企业，只要运作得当，会制造许多个亿万富翁。诸如李兴本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所以不遗余力地愿意推进上市进程。但若是真按照紫英风投如今的测评，想要达到上市标准，必须对管理层来一次彻底的大换血，怕是会引起很大的阻碍。想到此处，谭林静不仅有些头大。

    谭林静冥思许久，苦笑道：“这么看来，上市计划怕是要遇到一番挫折了。其他人不论，单李兴本一人，便难以解决。一方面，李兴本对云风汽车的贡献巨大，十年前云风汽车曾遇到过一次危机，结果因李兴本从邻国找到了先进生产技术，改变了云风汽车的生产模式，才让云风汽车焕发了新生。李兴本从某种角度上是云风汽车的jing神领袖，若是李兴本走了，怕是云风汽车的整个架子会垮掉。另一方面，李兴本在清江属于名绅，是全国人大代表，若是削了他的官职，怕是极为不妥，无论是他自己，抑或zhèng fu是不会同意的。”

    王洁妮眼神中突然闪出了一抹光彩，道：“每一次伟大的变革，总会遇到难以跨过的障碍。有些时候要跨过这些障碍，必须要付出一些看上去难以承受的代价，但一旦越过了那道坎，便会发现前途一片光明。想要救云风汽车，原本便是要大刀阔斧一番，我建议林静市长，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云风汽车想要得到充足的资金链，固然重要，但若是本质没有改变，不向前再迈一步，即使给你再多的资金，你不知道如何发挥它最大的功效，那又何用？因此在我看来，云风汽车上市获取充足的资金及拥有一个国际化的管理团队，一样重要。”

    唐天宇见王洁妮说出了这番话，不仅心里微微有些震动，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发现王洁妮竟然有了如此惊人的变化。

    谭林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坚毅之sè，下定决心道：“我能理解你的意思，明天我便与陆市长沟通一番，无论如何，也会说服陆市长。”

    若论魄力，谭林静自是不会输给王洁妮。

    唐天宇摇着头，发现自己变成了局外人，索xing神游物外，暗忖自己晚上要如何对付这两名巾帼女英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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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青龙

﻿    胡凯颖坐在书房内，翻阅着重要文件，不仅有些意兴阑珊。胡凯颖是带着一股血xing来陵川的，如今在陵川呆了足足有两年，尽管陵川的经济发展，正在以极佳的态势往上飙升，但他始终有股力气使不出来的感觉。

    坐享其成了？这并非胡凯颖所愿，陵川尽管发展速度很快，但他自己清楚地知道，所有的一切，与自己没有半点瓜葛。陵川的整体发展规划，是由前县长谭林静拟定的，唐天宇接手zhèng fu工作之后，完全依着谭林静的发展规划，有条不紊地在实施。

    对于唐天宇的能力，胡凯颖还是认同的，因为zhèng fu工作在他的主持下，不仅延续了谭林静在位时，简练高效的行政作风，而且唐天宇还在其中加入了一些闪光点，让zhèng fu工作正在以更加规范透明的方式在运营。

    唐天宇是一个人才，因此对自己有着巨大的威胁！

    胡凯颖拿着农业试验基地的批文重重地摔在了桌案上，口中忍不住出了一口浊气。原本以为凭借空降兵的身份，能够在陵川大展所图，但来到了陵川之后，先是遇见了赵普这个老jiān贼，然后又遇到了唐天宇这个小腹黑，这两人让胡凯颖每走一步都有种如芒在背、束手束脚的感觉。

    胡凯颖摸了摸下巴的胡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暗自思索今后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保姆金月娥敲了房门，道：“胡书记，饭菜做好了，要不你过来吃吧，不然凉了的话，那就不好吃了。”

    胡凯颖哼了一声，便出了门，却见桌上摆着一道大菜，只见切得一片片sè呈黑乎乎形似冷盘香肠之类的东西平铺在白糖之上，倒是诱人。胡凯颖知道金月娥做得一手好菜，最近这段时间吃习惯了她做的家常菜，甚至连酒局都推掉了不少，见到了新式样，不仅有了兴趣，笑问道：“月娥啊，这桌菜肴，看上去有些明堂。”

    金月娥脸sè微红，笑答道：“这是前几天有人送过来的，我放在冰箱里已经有段时间，这两天偷空去大三元问了厨师，才知道这是好东西，不过做起来有些麻烦。第一次做这道菜，也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

    胡凯颖用筷子夹了一片，放入口中，只觉得一股奇特的味感蔓延舌尖，点头笑道：“口感不错，第一次吃，很是喜欢。这菜究竟是什么？”

    金月娥笑道：“这道菜的学名叫做青龙。”

    “哦？”胡凯颖有些诧异道：“这青龙是什么制成的？入口的感觉很怪。”

    金月娥低声红着脸道：“这青龙是用驴三样做的。我想着胡书记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加班熬夜，若是吃这么大补的东西，正好可以样样身体。”

    胡凯颖终于恍然大悟，知道这是由驴鞭做成的，心中不仅暗自赞叹了一番，没有想到驴的那玩意吃起来这么爽口带劲。胡凯颖没有再追问，指了指位置道：“要不，今天你吃过晚饭再回去吧，我每天一个人吃饭，有点孤单。”

    金月娥想起今天丈夫要上夜班，若是自己回去，怕是婆婆早已带着孩子吃过饭了，暗忖若是能与胡书记吃饭，或许能增进感情，便欣然坐下，给胡凯颖倒了一杯酒，道：“那我就陪陪胡书记吧。”

    胡凯颖端着酒杯泯了一口，抬起头盯着金月娥丰润娇艳的红唇，心神微微一动，旋即掩饰，笑道：“要不要陪我喝几杯？”

    金月娥谦虚道：“我酒量不好，只能陪你喝一两杯。”

    金月娥虽然这么说，端起酒杯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两人你来我往之间，很快一瓶五粮液便告罄了。胡凯颖发现自己有了七分醉意，便笑道：“没有想到你酒量这么好，原来都是骗我，这一瓶白酒都被咱俩喝完了。”

    金月娥摇头浅笑，指着空酒瓶，道：“那是胡书记海量，我可没喝多少，这酒都是你喝掉的。”

    胡凯颖正处于微醺状态，摆了摆手，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就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饭桌每天早上再收拾吧。”

    金月娥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收拾这些用不了多长时间。”

    胡凯颖盯着金月娥认真打量了一番，暗忖金月娥的脸蛋虽然比不上自己的老婆水芷兰，但这身材不遑多让，尤其是胸口那饱满挺翘的nǎi*子，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摸一把。

    胡凯颖知道自己想法有些危险，打消了心中的念头，道：“也罢，我头有点晕，便先去睡觉了。”

    胡凯颖困意袭来，没有洗澡，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便回了卧室上了床，倒在卧室里很快打起了呼噜。金月娥收拾完了桌子，进了卧室见胡凯颖睡得有些狼狈，便轻手轻脚地为胡凯颖脱了衣服，然后悄悄地关上了门。

    出了卧室，金月娥不仅有些心跳加速，因为她心中一直藏着一个大计划，如今正等到了机会来实施。她想要通过胡凯颖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作为一个普通的服务员，金月娥做梦也没有想到能够进县委书记的家中做家政，但机会就这么不期而遇地找到了自己。金月娥知道，自己如果想要成为人上人，必须要胆子大一点，步子迈得更远一些。

    金月娥蹑手蹑脚地再次走到了卧室边，悄悄地打开了门，从门缝里可以窥见胡凯颖正醉态可掬地睡着，鼾声此起彼伏，这声音犹如男人坚强的胸膛挤压得她呼吸急促。她突然有些痛恨命运，因为若是自己的家境能够好些，以自己的姿sè绝不会找一个工人，而如胡凯颖这般拥有气度、权力、魄力的男人，才能够配得上自己。

    胡凯颖似乎有感应一番，反转了身子，继续熟睡起来。金月娥被胡凯颖这举动撩拨得心慌，忙遮掩了门，暗下决心，就在今ri实施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

    胡凯颖住得这套房子，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装修不错，设施齐全，尤其是卫生间很大，岛国toto坐便器、波士顿桑拿房、冲浪式浴缸，与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的洗手间相比不遑多让。

    金月娥走进了卫生间，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不一会儿浴缸便蓄满了水。金月娥曾经趁着胡凯颖白天不在家，在里面洗过几次澡，她如今故意没有锁上卫生间的门，用细嫩如玉的手指尖，试了试水温，然后脱得一丝不挂，将整个身体埋了进去。

    修长光滑的美腿，充满xing感的ru*房，清丽流动的水，漫过了肤如凝脂的美人。顿时，女人沐浴的清香瞬间荡漾开来。浴室里弥漫着宛如chun雨般的丝丝雾气，让金月娥情不自禁地呼了一口气。

    胡凯颖的确多喝了几杯，但以他的酒量倒也不至于醉倒。只不过是很长时间，没有这么轻松地喝过了。胡凯颖只觉得下身突然涌过一阵肿胀感，他似乎在梦中进了一个大花园，花园里面有许多仙女。仙女们嬉笑着团簇在自己的身边，轻轻地推搡着自己的胸膛，而每推一次，自己的下体便会肿胀一次。他定睛一看，离自己最近的两个仙女，一人娇俏如金月娥，一人艳丽如晏紫。这两个仙女引着胡凯颖来到了一个大湖边，先帮着胡凯颖褪去了身上的衣服，然后两人缓缓褪去衣服，露出了光洁白嫩的身体。胡凯颖躺在湖中，漂浮在水上，只觉得下体渐渐地胀成了气球，然后悬浮到了空中，突然湖风乍起，把他吹得越来越远。他在空中忍不住大喊，月娥，紫儿……那两个仙女，却离自己越来越远，化成了白雾……胡凯颖从梦中惊醒，觉得自己就像喝了鹿茸血的雍正，野史上说，雍正皇帝有一次在木兰狩猎时，喝了鹿茸血yu*火中烧，临幸了乾隆的生母，最后才有了乾隆皇帝。而如今因吃了青龙，这全身的火气，不是一般的炙热。

    胡凯颖醉眼惺忪的下了床，一边摸着下面硬得贴肚皮的那物，一边无奈地想，自己清心寡yu这般久了，没有想到也有临幸的yu望。胡凯颖摇了摇头，觉得小肚子也肿胀得不行，分不清尿意还是yu望，便迷迷糊糊地往洗手间走去。

    走到洗手间，他原以为家中没有其他人，便径直推开了门。刚推开门，找到了坐便器，胡凯颖便掏出了硬邦邦的家伙，对准坐便器撒尿。却听见一声娇嗔在耳畔响起，惊得他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胡书记，你好坏啊！”

    胡凯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因为分明是俏似金月娥的仙女声音。他定睛一看，却见浴缸内坐着的正是金月娥，像只受伤的小鹿，双手抱在胸前，蹲坐在水里，眼神中含着chun*情，如同童话中的美人鱼。

    “小仙女，原来你没走远啊！”胡凯颖还没来得及收起裆下那物，半梦半醒地扑过去，将赤身**的金月娥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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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勾引

﻿    “胡书记，你看清楚了，我是月娥！”金月娥并没有支开胡凯颖，两条洁白如同藕段的玉臂紧紧地搂住了胡凯颖，与此同时，她两条腿缠住了胡凯颖的腰部。// //

    胡凯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却发现刀已入鞘，自己莫名其妙地在水中挺入了金月娥的体内。

    “月娥，对不起，对不起，你赶紧松手！”胡凯颖有些慌乱地说道，尽管他对金月娥印象不错，但对男女之事向来严肃对待的他，暂时没有办法接受如今的状况。

    金月娥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嘴里娇呼道：“胡书记是个大sè狼，你可真坏！”她一边说着，一边腰部使力，口中哼哼唧唧起来。

    胡凯颖原本吃了青龙，下身肿胀到了极点，哪里受得这个，下半身如同陷进了棉花里，说不出的舒服，让他再也难以自控。胡凯颖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衣服，便与金月娥坐在浴缸内游龙戏凤起来。

    若是论时间，胡凯颖约莫有小半年没有跟老婆水芷兰过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胡凯颖原本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个，但如今想来，只不过是因为没有找到正确的发泄口。胡凯颖丢掉了原本的严肃冷酷，如今奋不顾身地忘我冲向顶峰，口中也喊出了压抑已久的心里话：“月娥，我的小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金月娥在呻吟中听见了胡凯颖忘我的心声，心情越发放得开了些，她娇声喘喘道：“颖哥，我也是，我也爱你，。恨不得成为你的血液，融进你的身体里。”

    因金月娥喉咙里不断地喊出自己的名字，胡凯颖感觉自己身体突然变得强大起来，潜藏在小腹位置的yu望如同大海一般狂放不羁，再也不受意志支配，而金月娥只觉得毛孔内多了许多汗水，胡凯颖给自己带来了丈夫远不能带给自己的快感。

    自己征服了一个高傲的男人，原本想大山一般的男人，如今在自己的体内，变得如此真实。金月娥双腿裹得更紧，等待着胡凯颖激发出最顶峰的时刻。

    胡凯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有史以来最享受的那瞬间，他全力以赴地疯狂冲刺。终于伴随着喉咙里如猛兽一般的低吼，胡凯颖感觉自己原本的世界支离破碎，而在这种破碎中，灵魂得到了最大享受。

    金月娥紧紧地缠住了胡凯颖，感觉到胡凯颖的脆弱，轻轻地问着他的脸颊。

    “月娥，对不起，都是酒闹的。”胡凯颖终于冷静下来，他知道并不是酒的缘故，而是那青龙的威力实在太大了。胡凯颖有些懊恼，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会在女人肚皮上丢失尊严的人。

    “你后悔了？”金月娥如同一直受伤的小鸟，楚楚可怜地问道。她双目扑朔，仿佛里面顿时充满了晶莹的泪珠。

    胡凯颖的确有些后悔了，因为留下了金月娥，愿意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合格的家政，最近这段时间与老婆水芷兰的关系不佳，水芷兰来陵川的次数少了，他又不擅长打扫家务，如果没有一个家政，家里会很脏乱。胡凯颖挑选了很多家政，看中了金月娥，便是因为她做事干净利落。

    金月娥见胡凯颖不说话，顿时眼泪水便滚了下来，胡凯颖看了有些心痛的感觉，连忙安慰道：“月娥，是我不好，别哭，别哭。”

    金月娥摸干了泪水，乖巧地点了点头，苦涩道：“我不哭……其实，我什么也不要，只要颖哥对我的一份情，便足够了。”

    胡凯颖不仅回想起方才醉生梦死之间的彼此呼唤，内心一软，道：“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金月娥见胡凯颖有些担当，便往胡凯颖的胸口挤了挤。胡凯颖摸着金月娥的身体，发现金月娥的确是一个尤物，与老婆水芷兰熟悉的身体相比，到处都充满了新鲜感，没有一处不惹人怜爱，没有一处不让人**，下身的肿胀感顿时再度袭来。胡凯颖想起了一首词，“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胡凯颖出了浴缸，从水中抱起了金月娥，在她耳边低声道：“月娥，今晚我要二进宫。”

    ……三人吃完晚饭，便准备在小区内散步，金水家园的夏夜无比迷人，天空中满布星光，风中带着习习凉意，漫步其间，可以倾听昆虫的低鸣，让人心驰悠远。唐天宇感觉很幸福，因为身边有两个绝sè美女陪伴，偶见路人，都飘过一丝羡慕的神情，心中不仅暗自得意。

    三人在湖边走了一段后，唐天宇故意一手揽住了右边王洁妮柔软的腰部，另一只手牵住了谭林静柔嫩细滑的右手。王洁妮倒是没有抵抗，只是谭林静让唐天宇牵了几秒钟，便甩开了唐天宇的大手，离唐天宇远远的，独自一人往前面行去。

    谭林静总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做得那么坦然，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王洁妮低声在唐天宇的身边笑道：“林静市长的面皮挺薄的，你就不要再让她难堪了。”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低声道：“我哪里让她难堪了，还不是想让她彻底放下心里包袱，不要那么拘束吗？”

    王洁妮没好气地摇头苦笑道：“你以为每个女人都会像我这样不在乎自己喜欢的男人与另外一个女人表现出那么亲热的举动吗？林静市长是一个高傲的女人，自尊心很强，你还是给她留个台阶吧。”

    唐天宇见王洁妮说得极为认真，揽着她腰部的手掌顺到了臀部，轻轻揉捏了一把，道：“没有想到姐姐这般知书达理。”

    王洁妮用手指头点了点唐天宇的额头，道：“我这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单以自己一个人，可喂不饱你这只小老虎。林静市长可不能用强的，你赶紧过去好好劝劝她，她心中深深爱着你，只要你温柔一点，一会气便能消掉了。”

    唐天宇听从王洁妮的话，加快了步子来到了谭林静的身边，从侧面再次牵住了谭林静的手。谭林静再次甩了甩手，发现唐天宇握得很紧，没有办法彻底甩掉，嗔怒道：“你去陪洁妮去，可别跟我拉拉扯扯。”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小xing子上来了，温柔安慰道：“舍不得你一个人生闷气呢，你可不能拒人千里之外。”

    谭林静感受到了唐天宇手中传来坚定的力量，原本的怒气消掉了一半，道：“我可没资格生气，洁妮她回国的时间短，这两天你就多陪陪她吧。”

    唐天宇有些诧异，笑道：“你们两人是商量好的么，看来我真是够讨厌的了，让你们把我像皮球一般踢来踢去。”

    谭林静正yu说话，只觉得自己另外一只手掌传来冰凉的感觉。却见王洁妮从后面跟了上来，拉住了自己的手，笑道：“可不要让他为难了，再逼他，他可得发疯了。”

    谭林静见王洁妮也过来劝自己，心情好了些许。

    三人在金水家园散步约莫一个小时，回到了小别墅。王洁妮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笑道：“你们聊会儿，我去洗澡。”

    等王洁妮进了浴室，唐天宇捅了捅谭林静柔软的腰部，低声在她耳边，道：“今天晚上给我留个门，等洁妮睡着了，我便过来找你。”

    谭林静脸上露出了慌乱之sè，道：“你可千万不要乱来。我可接受不了那些。”谭林静自是没有料到唐天宇竟然如此胆大，想一夜御两女吗？谭林静彻底地拒绝了唐天宇荒yin的提议。唐天宇痴痴地坏笑了一声，暗忖等会我死皮赖脸地去敲门，看你到时候会不会心软开门。

    王洁妮洗完澡之后，穿着一件真空绸制睡衣进了房间。谭林静略带醋意道：“没有想到洁妮的身材这么好。”

    唐天宇轻声道：“你的身材也极好，各有优点，不分伯仲。”

    谭林静轻哼了一声，便去洗澡了。

    唐天宇没有急着去找王洁妮，在客厅里继续看了一会电视。见谭林静洗完澡出来之后，眼睛又是一亮，因为谭林静出浴之后，又是另外一番美感，穿着一件俏皮可爱的吊带睡裙，配得上出水芙蓉四字。

    谭林静狠狠地瞪了一眼sè迷迷的唐天宇，转身进了房间，关门的时候顺手上了反锁，然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谭林静心情极为纠结，因为她脑海中不停地翻滚着唐天宇晚间与王洁妮缠绵的场景片段，心中酸楚难耐。谭林静一方面怕被唐天宇冷落，另一方面又怕唐天宇真摸过来，因为从伦理道德上，她很难接受当王洁妮存在的情况下，与唐天宇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谭林静在朦胧的状态中进入了梦乡，她只觉得眼角有些酸涩，在模模糊糊中，有一只宽大摸着自己的脸。谭林静突然惊醒过来，只见唐天宇不知怎么进了房间。

    “你怎么进来的？”谭林静jing惕的问道，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因为自己分明反锁了房门。

    唐天宇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钥匙串，道：“这里既是我的家，我自是知道钥匙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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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比翼双飞

﻿    谭林静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她睁开了眼睛，突然回想起昨晚的那番荒唐事，不由得霞飞两腮，恨不得立马从床上立刻消失。..她轻轻地拨开了唐天宇放在自己胸脯上的大手，偷偷地下了床，捡起了散乱丢弃在地上粉sè内裤，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

    谭林静心中极度懊悔，暗恨自己当时态度为何没有强硬点，阻止唐天宇做那荒yin不堪的事情。唐天宇昨天晚上竟然用强将谭林静抱进了王洁妮的房间，然后当着王洁妮的面儿，在床上做起了那些羞人的事情。让谭林静感到无比脸红的是自己在王洁妮面前完全丢失了白ri里的骄傲，如同寻常女人那般忘我地享受着**的愉悦。

    谭林静进了自己的房间，对着梳妆镜打量了一番，却见自己脸颊透着一股水灵红sè，皮肤比起昨ri白皙了许多。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皱起了清秀的眉头，因为不知道等会要如何直面王洁妮。

    昨天晚上，当唐天宇压在王洁妮的身上时，她竟然从头到尾观看了整个过程，王洁妮与唐天宇每一个动作如今都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让她脑子十分混乱。而自己与唐天宇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王洁妮也用手抚摸了自己多处敏感位置，那种异常刺激的感觉，让她回味许久。

    我变成了荡妇了吗？谭林静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去穿内裤，顿时愣住了，因为那条粉sè的内裤并不是自己的，而是王洁妮的。自己竟然捡错了内裤，这该是多么尴尬的事情。谭林静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去还内裤，却见唐天宇没有敲门，径直走了进来。

    “你怎么就这么走进来了？也不挡挡那坏东西，真是丑死了！”谭林静发现唐天宇竟然是全身**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顿时转过了脸，不再看唐天宇。谭林静感觉自己的脸如同火烧一般，因为唐天宇的身体极有魅力，她回想起昨天晚上那番滋味，灵魂禁不住颤抖了一番。

    唐天宇笑道:“我这不是太着急了吗？妮姐正等着内裤穿呢。方才她找内裤，发现没找到自己那条粉sè的，倒是找了一条肉sè的，估摸着这条是你的。”说完，唐天宇坏笑着提着肉sè内裤递到了谭林静的面前。

    谭林静冷哼了一声，从唐天宇手中夺过了那条内裤，指了指放在床边的粉sè内裤，生气道：“我也是混了头，出门的时候竟然拿错了内裤，我恨死你了，以后你让我怎么面对她呢？”

    “该怎么面对便怎么面对，经过昨天晚上的那番场景，你应该与妮姐的关系更好才是。毕竟你们都已是坦诚相见了。”唐天宇嬉皮笑脸地劝说着谭林静，见她不愿搭理自己，便搂住了谭林静的腰低声笑道。

    唐天宇心中如今充满了满足感，因为无论是王洁妮或是谭林静都给他带来了无比的惊喜，他昨天晚上状态也极好，与两女大战了两三个小时，今天早上起来之后，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劳累，更可怕的是，唐天宇如今搂着谭林静的时候，下身毫无遮挡的分身，竟然又有了感觉，一副昂昂得意的模样。

    谭林静见唐天宇下半身渐渐又变了形状，狠狠地拍了那处一巴掌，没好气地笑骂道：“这是什么怪物，昨天晚上那般折腾了，现在还能活灵活现的，让人气愤！”谭林静对唐天宇昨天晚上的表现，既是感到满足，又是感到害怕，因为她发现若是自己一人，其实根本满足不了唐天宇的yu望。

    唐天宇顺势一转，将谭林静又压在了身下，伸手摸进了她吊带睡裙内，轻轻地揉了一把，道：“林静市长，你可能不笑我，你这不也是水汪汪的了。男欢女爱，这是天xing，连夏娃都忍不住瞒着上帝与亚当吃了禁果，你我都是凡人，又如何能抵挡这致命的诱惑。”

    谭林静刚准备反驳唐天宇，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顺势便抹了进来，她顿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却见唐天宇一边耸动着身体，一边在谭林静的耳边低语道：“昨天夜里给洁妮太多次了，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决定早上给你单独开个小灶，林静市长，千万不要太感动哦？”

    谭林静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唐天宇，狠狠地在唐天宇肩头咬了一口，下身主动迎合着唐天宇的动作，口中呢喃起来。

    王洁妮在清江停留了两天，然后去了香都。临走的时候，唐天宇因为有公务在身，未能送行，谭林静则亲自将王洁妮送到了飞机场。王洁妮背过身上飞机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感觉热泪盈眶。

    女人是细腻而敏感的动物，她们的情绪总会没来由的浮动，有时候比谁要软弱，但有时候又比谁会坚强。

    看着飞机顺利起航，在空中留下一道漂亮的气云，谭林静默默自言自语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那个坏小子的，算上你的份儿，加倍对他好。

    ……

    夏ri清晨，空气中透着一股清爽的感觉，天空中竟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辆奥迪100停在了县城汽车站门口。唐天宇坐在车内等了大约二十分钟，见一个清秀的人影从车站里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唐天宇微笑着推开了车门，向她挥了挥手，笑道：“丹妮，欢迎你回家。”

    三天前，秦丹妮打来了电话，说要回陵川过暑假，唐天宇被她心血来cháo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尽管自己的家中很干净，但若是突然多了一个女孩，总是有些不方便。因为有大半年没见面了，唐天宇又不忍心，将她直接丢进大三元。唐天宇暗忖，让秦丹妮在家中住两ri，具体的情况，等看了后面的发展情况再说。

    秦丹妮很好辨认，尽管她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很大的墨镜，几乎要将一张小巧jing致的脸蛋全部藏起来。但唐天宇还是能从她高挑的身材，及独特的衣服搭配能够一眼从人群中找到秦丹妮。

    秦丹妮上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露肩t恤，下半身穿着一条蓝sè的七分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蓝白帆布鞋，剪了短发，肤sè更加白皙，若非一张混血jing致脸蛋，唐天宇倒是会将秦丹妮视作一般的普通大学生。

    若是算时间，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见到秦丹妮了。与刚刚来华夏的时候，唐天宇能够感觉到她变了许多。首先是秦丹妮的华夏语说得更好了，其次是秦丹妮xing格变得沉稳了许多，虽然唐天宇很喜欢秦丹妮原本的纯净，但他知道，只要人活在社会，总会因为环境而改变xing格。

    “欢迎回陵川过暑假，我原本以为你会趁这个时间去旅游的。”唐天宇侧脸看了一眼秦丹妮，发现她对自己很冷漠，笑问道：“请问秦大小姐，在下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您了，一见面便给我这么一个下马威。”

    “哼！就是不愿理你！”秦丹妮很傲娇地别过了脸蛋，观察着外面不断往后倒退的树影有些郁闷。其实原本秦丹妮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她幻想着与唐天宇见面时候的诸多感人场景，没有想到唐天宇根本不解风情，一点表示都没有，觉得自己回陵川理所当然一般。

    至少要给自己一个久违的拥抱吧？秦丹妮闷闷地想。

    唐天宇哪里知道少女心，腆着脸皮追问道：“是不是在长途车上遇见sè狼了啊？要不要我帮你出头？”

    秦丹妮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就饶了我吧，我没来由的生气可以吗？”

    唐天宇下意识地问道：“你是不是亲戚光顾了？”

    秦丹妮顿时憋红了脸，嗔骂道：“你这个流氓，胡说八道什么呢？”

    唐天宇自顾自地道：“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佳，脾气暴躁，情绪多变。我们都是成年人，你也不用对我隐瞒。”

    秦丹妮见唐天宇一本正经的模样，没来由的大怒，道：“我的时间是每个月中旬，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你可不要不懂装懂。”

    唐天宇有些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我记得时间了，下次不会搞错了。”

    秦丹妮终于明白，原来唐天宇是在逗自己玩呢，暗想自己真蠢，怎么就这么把自己的生理ri期告诉了他。

    两人沉默了一阵，唐天宇率先打开了场上的僵局，笑道：“丹妮，其实我知道你为何生气，是不是觉得我接你的时候，态度太过冷淡了一些？其实，之所以冷淡，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了家人。家人之间的感情总是此处无声胜有声，才来得更加实际一点。所以我今天遇见你的第一句话，便是欢迎你回家。你爹地虽然在美国，但临走的时候，他将你托付了给我。我也曾经给你说过，在华夏我便是你的亲人，我在的地方，便是你的家。”

    秦丹妮见唐天宇这般郑重其事地诉说，不知为何觉得鼻子一酸，撇了撇嘴，道：“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的嘴巴越来越会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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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少女心

﻿    唐天宇把秦丹妮的行李放进了卧室，然后给秦丹妮做了一碗鸡蛋面条。秦丹妮原本肚子便很饿，吃着唐天宇做的面条，不知为何心生波澜，因为她始终觉得唐天宇做的面条是最好吃的。

    秦丹妮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暑假一定要来陵川，尽管自己的爹地曾经跟唐天宇是有这么一个交代，要让唐天宇好好照顾自己一类的话，但秦丹妮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完全没有必要缠着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唐天宇。

    秦丹妮其实很早之前，在心中便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莫非自己喜欢上唐天宇了？

    旋即，秦丹妮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因为她给唐天宇的定位猥琐、好sè、无耻，更重要的是已经有了女朋友的男人。不过秦丹妮曾经拿唐天宇跟一直追求着自己的刘明辉作过对比，唐天宇自是要比那个纨绔子弟要好了许多。

    秦丹妮后来想想，其实拿自己身边所有追求自己的那些男人与唐天宇相比，都没有什么可比xing。或许是因为唐天宇帮助了秦丹妮很多次，他在秦丹妮的心中已是无所不能，是仅弱于自己爹地的存在。

    冬天的时候，秦丹妮听说唐天宇受了重伤，她一度很担心，甚至想要亲自跑到陵川来照顾唐天宇。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她得知王洁妮回国了，而王洁妮才是他的正牌女友，才有资格来照顾唐天宇。自己若是真到了陵川，她又该以什么身份自处，只是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妹妹吗？所以秦丹妮断绝了那个想法。

    秦丹妮并不是花痴少女，她其实很理xing，因为理xing地分析出了一切，她决定与唐天宇保持距离，强忍着不回陵川见唐天宇，但她每个星期还是会发一条很长很长的短信给唐天宇，汇报自己在音乐学院的所见所闻。

    秦丹妮了解自己，或许是害怕很长时间不出现，会让唐天宇忘记自己。幸好，尽管大部分的时候唐天宇都会及时回复自己的短信，而且总会给秦丹妮出一些主意，比如让秦丹妮注意和同学好好相处，注意要收拾起千金大小姐的架子，注意要看清楚追求自己的男生，千万不要被一时的好感给误导。

    秦丹妮尽管在嘴上不齿唐天宇的劝诫，但她实际乖乖地按照唐天宇的每个吩咐在做，比如秦丹妮已经不像刚去上学的时候那般，显得很另类，她跟全班同学都保持着很好的关系，同学们对这个漂洋过海而来的芭比娃娃都有好感，因为觉得秦丹妮不仅有着过人的音乐天赋，而且平易近人；秦丹妮不再是连洗衣机都不会用的大小姐，她现在已经有了很强的自理能力，在上学期甚至还去外面打过一段时间的短工，赚到了自己人生第一笔工资；还有便是，秦丹妮对身边的男孩子从来都不屑一顾，甚至连唐天宇的死党刘明辉，如今也被拒之以千里之外。

    秦丹妮也发现自己在改变，正如同唐天宇所说的那样，慢慢地成为一个众人喜欢的女孩。但秦丹妮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知道，自己最在乎的那个人，这一辈子怕是永远不会像别人那样，掏心掏肺地喜欢自己。

    “前段时间刘明辉刚来过陵川，他说你现在做得不错，已经完全适应了华夏的生活。”唐天宇见秦丹妮吃完了一碗面条，甚至连汤汁都喝了干净，心中还是有些满足感，笑道，“看到你的成长，我很高兴。”

    秦丹妮放下了面碗，皱着秀气的眉头，道：“你这话说得我跟小孩似的。你不过比我大五岁，别一天到晚老气横秋，跟小老头似的。”秦丹妮与唐天宇眼神中shè出的温暖目光交接了一下，旋即躲闪了过去，看上去对唐天宇很不屑。

    唐天宇习惯了秦丹妮的傲娇风格，笑道：“你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小女孩，嘴巴是挺凶，但经常会搞出莫名其妙的状况，让我帮你去善后，难道不是吗？”

    秦丹妮想要反驳，稍微思索了一番，发现唐天宇所言，并不假。秦丹妮的确给唐天宇带来了不少麻烦。她哼了一声，不悦道：“我早就知道，你是嫌我麻烦了吧！”

    唐天宇笑道：“的确嫌你烦，不过又是心甘情愿被你烦。其实被你烦，还是有些荣幸的感觉，因为据我所知，如今刘明辉想烦你，你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以前是不知道他是一个花花公子，既然知道他是一个花花公子了，我当然要离他远远的。华夏有句话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估摸着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秦丹妮轻哼了一声，提到了刘明辉时，不知为何表现出了极大的厌恶。

    唐天宇用手指点了一下秦丹妮的脑门，道：“我看你才是嘴巴越来越厉害了。千万不要激怒我，对我人身攻击，小心我将你扫地出门！”

    “你敢！”秦丹妮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唐天宇忙摆手安慰道：“玩笑而已，不要当真嘛！”唐天宇有点害怕秦丹妮真的离开，因为了解秦丹妮，知道这是个xing很强的女孩。

    秦丹妮点了点头，有点不屑道：“若是你真要赶我出去，那可是巨大的损失。”

    “为什么？”唐天宇见秦丹妮话中有话，不仅有了点兴趣。

    秦丹妮道：“有我在的话，每天你都可以伴着音乐入眠。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

    唐天宇笑着认可道：“你啊，也就这么一点价值了。”

    秦丹妮不知为何有点激动道：“在这半年里的时间，我创作了几首很不错的歌，要不现在演奏给你听听。”

    唐天宇见秦丹妮跃跃yu试的模样，不忍拒绝道：“好啊，洗耳恭听！”

    随后秦丹妮取来了吉他，唐天宇泡了一壶茶。一边听着秦丹妮独特而充满魅力的音乐，一边喝着极品毛尖，的确是一种非同一般的享受。唐天宇知道自己从来不是一个附庸风雅的人，但此刻还是被秦丹妮的音乐所打动了。

    好的音乐，不分男女，不分国界，不分层次。秦丹妮弹唱的歌，便是世间一流的音乐，让人听后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生活虽然有很多yin暗面，但只要心存阳光，总有能扫清yin霾的那一天。秦丹妮正在用自己一个纯净的少女心，演奏着浮华时代的青葱。

    ……朱文和终于上班了。不过这个消息并没有在很大的范围内传播开，因为在官场上，游离于权力中心之外的人，永远不会成为话题。再怎么盛极一时的人物，只要权力旁落，虽不至于墙倒众人推，但总会让人下意识躲避。

    朱文和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见桌面上铺了厚厚的灰尘，不仅有些心凉。朱文和降职之后，秘书则去了政研室。朱文和如今虽然名义上还是副县长，但zhèng fu的人心知肚明，知道朱文和必定会被丢到冷板凳，即使有个名号，不过是一个空架子而已。

    朱文和并没有灰心，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会被轻易打倒的人，家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自己都熬过来了。自己受点冷落，那又算得上什么。

    朱文和找来了扫帚、拖把、面盆及抹布，自己开始动手打扫卫生。他将地拖了一遍之后，发现门口突然多了一人。却见办公室主任徐强站在自己面前道：“朱县长今ri第一天上班，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朱文和指了指办公室的环境，苦笑道：“办公室有些脏，准备先打扫干净了这里，晚点过去报到。”

    徐强从朱文和手中抢过了扫帚，道：“打扫卫生的事情不急，等会我找几个人过来，很快便能帮你打扫干净。方才唐县长与我打电话提到了你今天上班的事情，让我找到你，便让你去他那里坐坐。我觉得你还是赶紧过去，不要让唐县长等久了。”

    “唐天宇要见自己？”朱文和有些闷闷的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再次面对唐天宇，因为毕竟自己曾经在背后捅过唐天宇一刀。而且若无唐天宇此前以德报怨，助自己妻子救治，自己的家庭怕是便算是毁掉了。

    朱文和跟着徐强，一前一后来到了唐天宇的办公室。等朱文和进了办公室，徐强便离开了。唐天宇亲自给朱文和倒了一杯茶，道：“回来之后有什么打算？”

    “是有打算，不过实施不了。”朱文和有点无奈的摇头道。

    “为什么实施不了，不相信事在人为这句话吗？”唐天宇脸上带着一股微笑与朱文和道。

    朱文和苦笑道：“唐县长没有必要拿我开涮了。”朱文和无比清楚自己的现状，在官场上跌倒了能爬起来的又有几个？朱文和知道若是没有特别的运气，自己不到四十岁，怕是便要进养老院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收起了脸上的微笑，严肃道：“我可是在跟朱县长认真沟通。我希望你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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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情话

﻿    因为朱文和回归陵川参与正常工作，唐天宇特地召开了县长会议，对zhèng fu分管工作重新作了安排。..朱文和除分管农村、农业、林业、水利、渔业之外，还分管县内重点项目。几个副县长对唐天宇的安排都有些诧异，因为唐天宇将重点项目交到了朱文和的手中，这预示着唐天宇并不想让朱文和退居二线。

    朱文和与唐天宇之间的纠葛，副县长们心知肚明，朱文和是靠着谭林静与唐天宇成功上位的。但上位之后，朱文和又与赵普走得很近，而与唐天宇渐行渐远。若是换作其他人处于唐天宇的立场，绝对不会让朱文和再次翻身，这便是所谓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但唐天宇却是果断地再次启用朱文和，让人不仅大跌眼镜。..

    几名副县长可不会将唐天宇看成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知道唐天宇此举必是有着深刻含义，但偏生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唐天宇的目的为何。

    唐天宇对于启用朱文和其实考虑了许久。他并不是天生的大肚能容之人，对于朱文和此前背叛自己，心中并非没有留下yin影。之所以让朱文和担负重任，是因为唐天宇需要一个有能力有魄力有想法的人站在自己的身边，与自己一起推进陵川zhèng fu的工作。细数几个副县长，包括陈秀chun都是一些徒有其表，只会夸夸其谈之人。朱文和是唐天宇所接触人当中，唯一一个具备良好大局观的县级官员。如果自己离开陵川，只有朱文和才能让陵川保持高速发展的态势。..

    会议结束之后，朱文和坐在位置上没有起身，他掏出了一根烟，发现点燃香烟的时候，手竟然颤抖的厉害。方才那场会议，对于朱文和而言，太过重要。以至于朱文和还没有能够回过神来。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朱文和经历了大喜大悲，原以为自己一颗心已经化成了死灰，但如今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而且血液开始沸腾。朱文和盯着唐天宇高大瘦削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压了许久的一块巨石终于放下了。

    孟志源和陈步云低声耳语离去，陈秀chun紧紧地跟在唐天宇的身后，自是想从唐天宇的口中得知，这个年轻副县长心中有什么打算。

    唐天宇知道陈秀chun这只老狐狸有些不安心，便让陈秀chun跟着自己进了办公室。

    “唐县长啊，你今天这步棋，下得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啊。”陈秀chun喝了一口茶，脸上带着苦涩之意。陈秀chun做了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决定，身上印上了唐系烙印，但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做了这么一个错误的决定，让人不仅觉得有些无可奈何。朱文和虽然离开县zhèng fu已经有大半年，但毕竟在代县长的位置上呆过，若是好好挖掘手中的资源，怕是会对唐天宇产生威胁。唐天宇竟然想让朱文和为自己所用，这风险冒得太大了。

    “老陈，我知道你的意思。关于今天的决定，我思考了许久。不可否认，文和同志此前犯了一些错误，但我们不能够完全否定他对陵川的贡献。如今陵川正处于高速发展时期，正是用人之际。文和同志拥有丰富的zhèng fu工作经验，若是能够物尽其用，一定能将功补过，为老百姓谋得福祉。”唐天宇拍了一下陈秀chun的肩头，淡淡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请你放心。无论文和同志今后表现如何，你老陈，永远是陵川zhèng fu的中流砥柱。”

    陈秀chun听到了唐天宇的承诺，面sè一缓，轻松了些许，道：“zhèng fu工作如今倒是好办，不过县委那边的情况，倒是有些麻烦。最近这段时间胡书记经常在非公开场合，说一些yin阳怪气的话，我听到了极不舒服。”

    胡凯颖最近这段时间走访企业很频繁，对陵川改制工作很不满意，点名批评了县内几家重点企业，其实这是在间接地批评县zhèng fu工作不到位。胡凯颖观点是，如今陵川zhèng fu很多工作做得有些本末倒置，没有像其他县市大搞国企改制，反倒是引进了一些“旁门左道”项目。胡凯颖主要是对农业试验基地的项目极为不满。

    唐天宇冷笑一声，道：“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随便他如何去说便是。不过咱们倒是得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要用实际行动，堵住那些满口造谣人的嘴巴。”

    陈秀chun见唐天宇笑得有些怪，不知为何汗毛孔竖了起来，因为他对唐天宇还是很了解，这并不是一个善茬，恐怕已经在暗地里筹谋，如何对付胡凯颖。

    “赵书记那边也有些小情况，最近与允岚的关系似乎不错，上个星期去下杨村钓了鱼。”陈秀chun眼中扑朔着狡诈的神sè，与唐天宇低声道。陈秀chun在打听小道消息方面有着独特的能力，虽然这让唐天宇感到很不舒服，但唐天宇知道自己身边需要有这么一个人，能够给自己带来丰富的信息量。

    “镇国同志的确有些动作大，胡书记怕是要头疼了。县委的工作原本便是一个乱局，我觉得，没有必要轻易涉足。”唐天宇高深莫测的说道。

    陈秀chun消化了一下唐天宇的话，猜出唐天宇应该是选择坐山观虎斗，不仅对唐天宇的老成持重感到害怕，若换成自己，怕是不会这么淡定吧。

    陈秀chun在唐天宇的办公室里又多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离去。唐天宇亲自将陈秀chun送出了门，然后回到了座位上，手指轻敲着办公桌开始沉思。对于陈秀chun，唐天宇自不会轻易信任。陈秀chun尽管在自己的面前，摆出了一副和善、甚至卑躬屈膝的模样，但唐天宇知道陈秀chun并不似表面这般温顺。唐天宇重新启用朱文和，其实也是想利用朱文和来压制陈秀chun。陈秀chun倒是很敏感，自己只是微动，便坐不住了。

    手机铃声打断了唐天宇的思路。唐天宇接通了之后，发现是小丸子打过来的。

    “唐哥，有件事要与你汇报一下。”小丸子难得一本正经地跟唐天宇说话，让唐天宇倒是有些诧异。

    “有什么事情，你便说吧。不要太有心理压力。弄得天塌下来了一般。”唐天宇估摸着应该是金月娥那里出了些许问题。

    小丸子语速极快，噼里啪啦道：“方才金月娥找到了我，说要辞职。我与她讲，若是她能坚持一下，继续好好照顾胡书记，我会与领导申请给她加工资，但是她辞得很坚决。”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问道：“之前我问过鲁主任，胡书记对金月娥的家政服务水平还是很满意的。你没有问问她深层次的原因吗？”

    小丸子叹了一口气，道：“问是问了，不过她回答得很含糊，只是说家里不让她继续做下去了。”

    唐天宇好奇道：“如今她拿着大三元及zhèng fu发的两份工资，家里为何不让她继续做下去呢？金月娥家中的条件应该不怎么样吧？”

    小丸子无奈道：“我算是嘴皮子都磨破了，还是劝不了。”

    唐天宇笑着安慰小丸子道：“既然她已经拿定了主意，咱们也没有必要再勉强了。我晚点会与鲁主任打个招呼，让他知晓这件事。”

    唐天宇与鲁清通了电话，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鲁清表示很诧异，咂舌道：“胡书记前几天还与我说，这次家政找得不错，怎么一转眼便有了变化，当真有些费神了。”鲁清被胡凯颖折磨得怕了，难得找到一个让他满意的家政，如今却是辞职了，这犹如万里长征走到了最后一步，发现又得重新再来过，不仅让他头皮发麻。

    唐天宇道：“这事儿不能强求。我会让大三元那边观察一番，看还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鲁清只能苦笑道：“也只能再次麻烦你了啊。”

    挂了电话之后，唐天宇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金月娥主动辞职这件事情实在太奇怪了。唐天宇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暗忖莫非事情真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顺利发展了？

    唐天宇掏出了手机，给水芷兰发了一条短信，“我下周去合城，能见一面吗？有些事情要跟你说清楚。”

    等了五分钟之后，水芷兰发来了消息，“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当面说？”

    唐天宇迅速回复，“情话总是当面说才显得真诚，不是吗？那天在大三元，兰姐，你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如今我每晚睡觉闭眼前，脑海里晃动的都是你的影子。”

    水芷兰回复，“我与你之间从来没有真诚，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戏。千万不要爱上我，我不值得你爱，也没法爱你。”

    唐天宇看了水芷兰的回复，不仅冷笑了一声，没有再回复，他暗忖看来水芷兰还是没有彻底放下心理防线，不过让她放下心理包袱，那是迟早的事情，因为胡凯颖这边也已经开始动摇了。

    水芷兰坐在床上，握着手机等了足足有半小时，发现唐天宇最终还是没有回复信息，懊恼地将手机摔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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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心痒

﻿    尽管清水的成绩没有达到渭北大学的分数线，但唐天宇还是让丁胖子通过私人关系找到了渭北大学今年招生办办公室副主任王刚毅开了绿sè通道。..丁胖子当年之所以能够进入渭北大学，似乎也走了绿sè通道，这对于国内大学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尤其是数年之后，在国家政策的支持下，教育改革市场化导致全国高校扩编，“大学生多如狗,博士硕士满街走”的现象将越发严重。

    教育改革市场化，这是华夏社会在十几年后非常严重的问题。从正面来看，高校扩招是普及文化教育、全面提升人民素质的一个极佳途径，但从反面来看，也拉低了高校教育水平的含金量。而且因为zhèng fu政策放宽，高校扩招让学校有了乱收费的政策依据，而高校原本是一个研究学问的地方，逐步往市场经济偏离，这将极大滋生华夏教育界的各种乱象。

    唐天宇对华夏的教育问题并没有太深入的研究，但知道想要根除这方面的问题，需要从教育体制入手，“去行政化”是一个有效方法。不过华夏高校与华夏官场紧密相连，若是真正实行“高校去行政化”，这将让原本zi you因子极大丰富的高校，充满不可确定xing，这是zhèng fu无法完全包容的。

    唐天宇给清水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好好准备一下，过一个星期之后，会带着她一起去合城。尽管学校已经给清水邮寄了录取通知书，但唐天宇觉得还是要让丁胖子安排自己跟王刚毅见个面，将事情落实到位。唐天宇之所以发短信告诉水芷兰，自己一周之后去合城，便是因为此事。

    清水的心情很复杂，因为她知道凭借自己的成绩根本没有办法考上在全国排名前五位的渭北大学，于是嗫嚅道：“是不是……又让唐哥……花了许多钱？”

    唐天宇佯作严肃道：“是啊，又让我花了很多钱，等你的书上市之后，拿到了版费，必须要全数还给我。”对于清水的小心翼翼，唐天宇心中总是觉得需要好好保护，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具备感恩之心。

    清水轻声道：“要不稿费都给唐哥吧，若是没有你的话，这本书是万难出版的。”清水激动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在做梦，一度认为自己的生活进入了悬崖，但如今突然柳暗花明，自己不仅即将成为作家，而且还即将迎来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她知道一切都是唐天宇给她带来的变化。

    唐天宇笑道：“那本书是你用心力写成的，稿费自然有你来分配，我可没有资格拿那笔钱，不过等到稿费到手之后，你若是愿意的话，可以请我吃一顿饭，这算是作为对经纪人的补偿。”

    清水松了一口气，拿着电话，连忙点头，道：“有了稿费之后，我一定要在合城最好的饭店，请唐哥吃饭。”

    唐天宇愉悦道：“非常憧憬呢！我可以与你透个底，你这本书虽然首发量不会多，只有十万册，但预计的稿费会有四五万元。”唐天宇与出版社那边谈的版权费是15%，单本书的零售价在5元，其实编辑给清水的价格已经很多了。作为一个新作者，一般版权费只能拿到百分之十以下。

    清水惊讶道：“这么多，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清水在大三元工作，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两百多元，而且这在陵川，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唐天宇笑道：“这还只是首发版费，如果推向市场的时候，反响不错的话，还能够重印，那还能有源源不断的收入。”唐天宇对清水这本书很有信心，估摸着销量能够冲到三十万本左右，对于一本散文作集而言，这已是极好的成绩了。

    清水感激道：“若是真能有怎么多钱，那便好了。我就可以让我妈过得没有那么累。”清水对唐天宇有着莫名的信任感，见唐天宇这般说，便真认定很快便有这么一笔钱了。

    与清水的对话，永远是那么的干净清澈，不过唐天宇知道，清水不可能就此一尘不变，随着进入大学，有了新的生活环境之后，她身边的物事会让她的xing格与情感逐渐变化。

    不过唐天宇还是能够看到本质，从清水的心情散文中，唐天宇能够读出清水的内心，即使外界再多复杂，她心的本质会依旧那么纯净。

    唐天宇将清水与秦丹妮两人放在一起对比，清水的文字，丹妮的音乐，都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唐天宇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一个恶人，所以自己对于这种清澈的东西，格外珍惜。

    ……

    县迎宾馆被晏紫承包之后，重新进行了装修。尽管原本的装修也花费了不少，但并未形成独特的风格，如今重新装修之后，奢华之外，又多了一份人文气息。胡凯颖知道晏紫怕是为了迎合自己喜欢书画，所以在装修的细节中，植入了不少翰墨书香味道。

    胡凯颖最近很迷恋与晏紫相处，因为晏紫让他似乎回到了年轻时那会的心态。晏紫总是能给胡凯颖带来惊喜，无论是感官还是jing神，都让他找到当年追求老婆水芷兰的感觉。

    在晏紫的引领之下，胡凯颖参观迎宾馆改造后的环境，见迎宾馆的整体装潢都有了质的突破，他欣然赞赏道：“从硬件条件来看，迎宾馆整体有了较大的突破，希望晏总还是要重点关注软件服务，经过晏总这般调整，相信迎宾馆今后的生意必定能够红火起来。”

    晏紫今天穿了一件紫sè的镂空外衫，依稀能够看见里面的黑sè吊带，柔嫩纤细的腰肢若有若无，让胡凯颖看得有些心动。胡凯颖自从与金月娥发生关系之后，如今对女人越发有了感觉，与晏紫相处这么长时间，胡凯颖对晏紫越来越迷恋，或许是因为得不到的便是最好的，晏紫一直对胡凯颖若即若离的态度，让胡凯颖痒到了心里。

    晏紫捂嘴媚笑道：“既然得到了胡书记的重点照顾，我们定是要将迎宾馆打造成市内第一，全省首屈一指的服务场所。”

    胡凯颖指着墙壁上悬挂着的一幅画，若有所思道：“这幅字画看上去有些眼熟啊。”

    晏紫轻声提醒道：“是胡书记你亲笔所写，当然很眼熟。”

    胡凯颖尽管知道晏紫是在拍马屁，但还是很喜欢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摇头道：“这字写得不够好，与其他名家相比，少了韵味啊，我建议晏总还是将它取下来吧，省得落入行家眼里，贻笑大方。”

    晏紫忙拒绝道：“胡书记就不用谦虚了，我可是让行家评过胡书记的书法，给了三个字，jing，进，劲！”

    胡凯颖咀嚼着三个字，摇头晃脑、怡然自得，道：“我这人脸皮虽厚，也耐得住批评。总觉得有些不妥。若是遇到更好的字画，到时候便替换了吧。”

    晏紫知道自己这番图谋，点到了胡凯颖的心理，放下了心中的那块石头。她引着胡凯颖进了三楼茶室，安排了一个包厢。过了五分钟之后，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端着茶具上来给两人斟茶。

    胡凯颖喝了一口茶，感觉齿颊留香，赞赏道：“比起清家小筑的差不遑多让啊。”

    晏紫也优雅地品了一口茶，与泡茶女子打了一个眼sè，那女子施然离开。

    晏紫道：“喝茶讲求的是一种心境，迎宾馆的茶虽然是上等，但比起清家小筑，还是有诸多比不上的地方。”

    胡凯颖哑然失笑道：“我有点懂了，晏总今天特地为了我开了小灶。这茶叶怕是一般人喝不起的。”

    晏紫点了点丰润的红唇，道：“胡书记是我的贵人，若是有好的东西，我自是要全部都给你。”

    胡凯颖眼神游离一番，最终停留在晏紫高耸的胸部，道：“在我看来，晏总每一处都是极好的。”

    晏紫见胡凯颖露骨挑逗，媚眼迷离，道：“既然全部都是好的，那胡书记就全部拿去吧。不过我就怕胡书记真得手了之后，又会喜新厌旧了。”

    胡凯颖起身走到晏紫的身边，宽大的手掌放在晏紫的肩头，低头一望，ru沟清晰可见，于是小腹位置难以自控地挺起了帐篷。

    晏紫胳膊不经意地动了一下，似有似无地碰了一下胡凯颖的胯下，低声抱歉道：“今天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要不改作他ri，再把我全部交给胡书记。”

    胡书记见晏紫请病假，很失望，心头一阵yu*火又难灭难消，不由得有些郁闷。他刚准备转身回到座位，却被晏紫拦了下来。却见晏紫抬头望着胡凯颖，媚眼迷离，道：“虽然身体不舒服，但若是胡书记很想要的话，还有其他方法……”

    胡凯颖端详着晏紫一张jing致的脸，幻想着晏紫所说的其他方法，再也难忍，一个虎扑将晏紫抱在了怀中。晏紫一双嫩手，游走到了胡凯颖的胯下，声音迷离道：“乖乖，它还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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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迷药与偷拍

﻿    县迎宾馆的duli办公室内，晏紫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将一杯递给了单彬。// 欢迎来到阅读//

    “紫姐，这迷药的药效还不错吧？”单彬指了指电视机里缠抱在一起的男女，脸上带着坏笑道。

    电视里播放的音像质量并不是很高，但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正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浪*叫。男人喘着粗气，面sècháo红，似乎非常享受的模样。而女人摆出各种曲意逢迎，让身下的男人忘我迷失。

    晏紫眼中露出了厌恶之sè，提着高脚杯泯了一口红酒，淡淡道：“效果是不错，没想到胡凯颖这个恶心的家伙，竟然真中招了。”以晏紫的心机，又怎么会让胡凯颖轻易得手。胡凯颖自以为自己魅力无穷，将县迎宾馆以低价转让给晏紫承包之后，便能让晏紫死心塌地从了自己。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进入了一个处心积虑设计的圈套里。

    晏紫给胡凯颖的那一杯茶，并不是简单的茶水，混合了单彬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迷药。胡凯颖饮得又多了些，所以显得有些忘乎所以，完全丢掉了平ri里的一本正经，变得如狼似虎。

    “摄像机摆放的角度并不是很好。若是换个角度，应该会更加清晰些。”单彬摇了摇头，对偷拍的效果并不是很满意，然后关掉了录像机，取出了录像带，笑道：“紫姐，母带我已经收好了，然后复制了三盘。这三盘全部给你吧。”

    晏紫接过了录像带，认可道：“彬少，你做事我很放心。若不是你，又怎么能让我们抓到了胡凯颖的把柄。”

    单彬冷哼一声，道：“只能说胡凯颖此人太过愚蠢，当官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多长一个心眼。”

    晏紫品着红酒，似乎在自言自语道：“这些当官的，认为权力大过一切，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其实他们最为脆弱不过，若是胡凯颖看到这录像带的内容，以后只会成为咱们的傀儡。”

    单彬看着晏紫jing致的脸蛋，心头一阵狂乱，再望向电视机中**着身体的胡凯颖，眼神中又多了一些厌恶之sè。他冷笑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竟然敢打紫姐的你注意，当真是sè胆包天了。”

    晏紫放下了高脚杯，道：“你也别小看胡凯颖，他可是省zhèngfu第一大秘出身，若是真能灵活动用手中的资源，倒也是咱们不错的一个人选。不过胡凯颖少了cāo控资源的能力，而且为人处世太过死板，不是良材。”

    单彬有点不屑道：“想要让陵川帮重新崛起，为何一定固执地要在陵川选择官员呢？在我看来，只需要在省里动用关系，建立一个强大的帮派，岂不是更加容易？我上次给你介绍了几个厅级官员，他们也算得上如今渭北官场少数的实力派。”

    晏紫轻轻摇头，淡淡笑道：“你知道当年为何曾国藩能够取得那么高的地位吗？关键在于，曾国藩擅长使用子弟兵，他以湘勇为主力，建立了一个血脉相连，有战斗力的军队。在我看来，一个帮派想要能够长期发展，必须要有共同的溯源，而地域溯源是最为不错的选择。想要让陵川帮变得更加牢固，咱们必须要从陵川起家。陵川这地方山高皇帝远，那几个厅级官员对这里鞭长莫及。”

    单彬有些不悦道：“你不会依旧坚持想拉唐天宇入伙吧？那个家伙我真心不喜欢！”单彬与唐天宇有多次过节，他很讨厌唐天宇的眼神，望向自己的时候，不知为何总有一股悲悯与同情的感觉。单彬从来都认为自己是强者，但在唐天宇的面前，单冰不知为何自己有一种屈辱的弱者感。

    晏紫晃了晃如玉的食指，道：“单彬你还是不够成熟啊，若是真依着你爸的要求去混官场，以你现在的这火爆脾气怕是会吃点亏。想要建立一个强大的社会关系网，不仅要与自己喜欢的人打交道，还要与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为朋友，有时候越是你讨厌的人，你越要与他和睦相处，若是能做到这一点，才能够在社会上如鱼得水。”

    单彬苦笑道：“紫姐，你说的话，我自然能听懂，不过怕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若是其他人与单彬这般说教，单彬怕是早就会翻脸了，不过他在晏紫的面前，总是能够轻易地摁下火气与尊严。单彬知道自己不可救药的爱上晏紫了，他也从来没有隐瞒对晏紫的感情。

    晏紫脸上升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道：“你知道我为何会选定唐天宇吗？关键在于，他能够做到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分析过唐天宇的关系脉络，他结交的朋友，三教九流，xing格迥异，甚至背叛过他的人，只要对自己有利用价值，他都能够完全包容。更为重要的是，唐天宇在建立起这复杂的人际网络的过程中，从来都是不显山露水，给人的印象是，这不过是一个年轻、意气用事、有时候甚至会很冲动的官员。”

    晏紫的确分析唐天宇许久了。晏紫看过许多男人，大多数男人，只要看一眼便能够看得透彻，但唐天宇是一个例外。

    单彬脸上终于露出了诧异之sè，道：“你的意思是唐天宇在人前的那番姿态，完全是装出来的？”

    晏紫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道：“我也不敢确定，他这个人太难读懂了。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个让我看不透的男人。”

    晏紫想起那次唐天宇在半路上强烈要求下车的场景，不仅脸上露出了苦笑。晏紫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几次诱惑，早已收住了唐天宇的心，但没有想到一切都是自己弄错了。

    晏紫若是主动对一个男人出击，总是能够无往而不利，但这一次，自己却是失策了。因为失策，所以晏紫心中升起了一股征服的念头。

    自己竟然有了执念？晏紫尽管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对劲，但依旧还是决定要执着下去。

    “紫姐，看你这架势，是真准备将这录像带寄给唐天宇？若是他将这份录像带送上去的话，怕是胡凯颖这辈子就完蛋了！”单彬有些不甘道，“这家伙的运气真好，之前张太荣的事情，也是咱们帮了一个大忙，若是这次他白得了好处，仍不知好歹的话，我真想一枪毙了他。”

    晏紫见单彬有些激动，她走到了单彬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唐天宇若是这么轻易地便上钩，那就没意思了。有句话叫做放长线钓大鱼，我们帮他这么多次，只是想要让他在某一天，需要黑sè资源的时候，会想起我们，那便足够了。”

    “你这么相信唐天宇的未来？”单彬非常不理解晏紫为何对唐天宇如此坚定。

    “在华夏，以你的背景，还查不出一个人的祖宗三代，这样的人，怕是屈指可数吧？”晏紫高深莫测地问道。

    单彬无奈地点了点头，苦笑道：“他就是其中之一。”

    晏紫淡淡道：“其实你比任何人都知道，唐天宇的背景绝不会简单，如今不过是潜龙在渊，等到一天时机成熟，必定会爆发让人感到震撼的潜力。我想要建立的陵川帮，绝不仅仅只是限于渭北，我有更加长远的目标。”

    晏紫心里一直有个疯狂的计划。

    单彬见晏紫不动声sè地说出这番话，脸上的惊讶之sè一闪而过。与晏紫越接近，越没有办法读懂她。这是一个自己永远都无法驾驭的女人。单彬叹了一口气道：“紫姐的想法，永远比我更长远。”

    晏紫用手指碰了碰单彬的鼻尖，妩媚一笑道：“若是你到了我的年纪，也会想得那么多的。还有一句话叫做最毒女人心，若是真玩起心计，你们这些男人即使再厉害，又怎么玩得过咱们女人的绵里藏针。”

    单彬只觉得一阵香风入鼻，顿时被晏紫的举动，弄得有些迷迷糊糊，这时候晏紫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过了一会，晏紫挂了电话，与单彬道：“胡凯颖醒了。”

    单彬低声冷笑道：“他能这么快的醒？怕是sè迷心窍，只会越来越糊涂！”

    晏紫有些惬意地呼了一口气，道：“官员若是犯了sè戒并不可怕，真正要命的是有经济问题。胡凯颖在经济方面倒是很慎重，想要让胡凯颖输得更彻底，只是这一盘录像带，那是远远不够的。”

    单彬有些不赞同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糖衣炮弹砸不垮的敌人。抵抗不住女人的男人，更加抵抗不住金钱的诱惑。”单彬诡异的一笑，对于如何引诱胡凯颖一步步地走入官路绝境，他自信比任何人都有经验。

    晏紫淡淡道：“彬少，你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呢！”晏紫正考虑在什么时间点，用什么方式将手中的录像带交给唐天宇，因为上次与唐天宇闹得很僵。

    这时候单彬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脸sè露出惊讶之sè，道：“肇事司机被找到了。”

    晏紫叹了一口气道：“都与他说，要好好藏起自己。既然无用，那就让他成弃子吧。”

    “我会安排好的，不会留下任何线索。”单彬残忍地一笑，道：“那个叫王波的公安，有些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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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心灵涓流

﻿    王波从巴蜀回来后，第一时间便来到唐天宇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唐天宇见王波瘦了一圈，笑道：“这次巴蜀之行不轻松吧？”

    对于王波的成长，唐天宇一直看在眼里。两年前，王波还是一个市井混混，如今却已是一名优秀的刑侦公安。或许因为出身市井，王波很懂犯罪心理，因此在破案的时候，寻求线索的角度，往往跟别人不太一样。

    王波有些郁闷道：“肇事司机名叫张强，外号光头强。他根本不是货运司机，在半路上截了货车，然后开到了陵川肇事。光头强有很深的黑社会背景，在巴蜀有很强的保护伞，我们与巴蜀jing方联系后，没有得到任何帮助，反而是有人威胁我们，让我们赶紧回渭北。最后我联系了以前混社会的巴蜀朋友，才找到了此人。我们找到了他之后，秘密逮捕了他，并且顺利押上了火车。但在半路上，他跳火车逃跑了。”

    “跳火车？”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过了半晌道：“这件事情你已经尽力了，将经过整理出书面材料，然后我会安排宣传部门将案情的具体情况对外发布。”

    “对外发布？”王波对唐天宇的决定有些不理解，因为调查结果并不是很好，若是公布出来，怕会让老百姓怀疑结果的真实xing。

    唐天宇笑着安慰王波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是不是在害怕这件事情若是以这种不明不白的方式公布出来，会影响陵川zhèng fu的权威xing？其实，事实胜于雄辩，只要我们敢于客观公正的将真实信息披露出来，让老百姓知道咱们的每一次努力，相信他们一定能够理解我们的。而且这个案子并没有结束，你要仔细梳理线索，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幕后凶手。远在巴蜀的光头强为何要来到千里之外的陵川来犯案，想必是有一些玄机。我建议你梳理一下在陵川居住的巴蜀人，或许能够得出一些新的线索。”

    王波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不会辜负唐哥对我的信任，一定要挖出幕后的黑手。”

    唐天宇虽然脸上露出了鼓励之sè，但内心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怕是要变成悬案了。人犯原本是唯一的线索，如今人犯死了，所有的线索便都断掉了。

    王波在唐天宇办公室里喝了两杯茶，便起身离去。等王波快出门，唐天宇喊住了王波，道：“最近局里是不是正在分配房子？”

    王波先是一惊，旋即憨厚地笑道：“房子的名额很少，我在局里的资历还不够，想要拿到名额很困难。”

    唐天宇微微点头，道：“按照你的级别，是有申请的资格了。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你还是先将报告打上来吧。”

    见王波点头应允，唐天宇挥了挥手让王波离去。这次县公安局分配房子的事情，闹出了很大的风波，已经有人来找过唐天宇。唐天宇让王波提交申请，其实是想将事情弄得更加复杂，当然也是有私心，希望王波能够从这次利益分配中得到一些好处。不过，如何让王波坐收渔翁之利，这便是需要唐天宇好好运谋一番了。

    唐天宇先喊来了夏元，让他拟定一个议题，具体关于县公安局分配房子事宜。夏元提醒道：“这件事情，胡书记拍过板了，要优先分配给县局正科以上的官员。”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胡书记的决定并非都正确，若是明知分配方式有问题，还能做聋哑人，不提醒他一番吗？”

    夏元见唐天宇语气有些强硬，有些慌张，忙道：“我现在就将议题拟定出来。”夏元原本以为与唐天宇接触久了之后，会对唐天宇的想法有些了解，让他感到有些恐惧的是，每当夏元觉得自己有些了解唐天宇的时候，唐天宇总有方法让自己感到对唐天宇的想法根本猜不透。

    等夏元离开之后，唐天宇给陈秀chun、纪劲刚等人打了电话，就此事与他们沟通了一番。随后下午县委会议上，唐天宇将这个议题在县委会上重新翻出来讨论。最终胡凯颖被唐天宇再次将了一军，原本胡凯颖拍板的方案，被唐天宇完全推翻。唐天宇建议不以级别作为此次县公安局分配房子的唯一指标，而是更加侧重考评jing员的实际贡献力。对于有能力，对社会作出较大贡献的jing员优先安排住房。投票环节，唐天宇的建议依旧获得了六票。胡凯颖在会议之后，脸sè变得铁青，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唐天宇如此[**]裸地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对于唐天宇而言，必须要给胡凯颖一个反击，因为巴蜀司机肇事伤人案不了了之，对自己的影响甚大。市委组织部因为此事一度推迟了对唐天宇的考察。唐天宇若不及时给胡凯颖狠狠一巴掌，又怎么能发泄心头的火气。

    会议结束之后，赵镇国的步子迈得尤其勤快，他笑问身边的组织部长陈允岚道：“最近唐县长身上的戾气很重啊。”

    “年轻人，身上有些戾气那也是难免的。不过如此不给老同志面子，有些影响班子的团结啊。”陈允岚面sè忧虑道。作为组织部长，陈允岚手中的人事权一直被胡凯颖死死的控制住，他一直跟着胡凯颖的思路走，并不代表心中没有怨愤。最近这段时间，赵镇国逐渐靠近自己，陈允岚自是知道赵镇国的图谋，他也不动声sè地与赵镇国保持了若即若离的关系。

    赵镇国笑道：“在我看来，唐县长完全有理由不给老同志面子，因为老同志有时候不一定对啊。”

    陈允岚含糊的“嗯”了一声，没有答话，加快步子走了。赵镇国盯着陈允岚的背影，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开始动摇了！唐，果然有些手段！”

    ……

    清晨，天刚蒙蒙亮，水芷兰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便起了床。站在洗手间里，洗了脸后，水芷兰盯着自己一张清秀白嫩的脸蛋看了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即使再花样的女人，到了年龄之后，眼角总会或多或少有些鱼尾纹。水芷兰平常倒也注重用些简单的护理产品，所以皮肤与脸蛋，并没有因为时间的缘故而变得惨不忍睹。办公室里有些人甚至开玩笑说，水芷兰是越活越年轻了。

    水芷兰洗漱完毕后，便进厨房做了早饭，等到要喊女儿起床吃早饭然后去上学的时候。水芷兰听到房间内手机发出了短信的声音，她转到房间里，打开了手机，看了短信之后，不仅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华天酒店8025房间，晚十点，不见不散。”

    此后一整天，水芷兰都有些魂不守舍，手机自是随身携带，脑海里则始终盘旋着那条短信。水芷兰一直在犹豫，自己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呢？水芷兰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去见见他的，但理智与伦理，又在jing告她，不要再犯下第二次错误。

    唐天宇带着清水来到了合城，在西苑茶社见到了东南文艺出版社的编辑汤美声。汤美声已经有四十五岁，个子并不是很高，梳着三七开的发型，戴着黑sè镜框眼镜，看上去十分jing神。见到了唐天宇，汤美声十分高兴，笑道：“许久没有见到你，发现你成熟了不少。”

    唐天宇与汤美声相识源自于一起曾经给渭北ri报写时评。汤美声在工作之余，私下里也是一个不错的时评写手，他很喜欢唐天宇的时评，便与报社要到了唐天宇的联系方式。因此唐天宇与汤美声完全是以文会友的方式结缘。某次汤美声打电话询问唐天宇是否有意向出一本杂文集，唐天宇才知道汤美声原来是东南文艺出版社的著名编辑。

    唐天宇与汤美声握手后，指着清水，道：“今天你要见面的主角可不是我，而是她。”

    “你便是席清？比想象中要年轻许多！”汤美声上下打量了清水一番，赞道：“没有想到今天遇见了一个美女作家，心情十分愉悦。我看了你写的散文，由内而外都能给人带来一种纯净的感觉。我相信这本书一定能够热销。”

    清水不太擅长与陌生人打交道，道：“汤编辑，你过奖了。我也希望这本书能够有个好成绩，但没有太多的信心。”清水侧眼扫了一下唐天宇，暗忖千万不能让唐天宇失望才好。

    汤美声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我老汤在出版业呆了数十年，也cāo作过不少畅销书，你这本书一定能够获得良好的反响。但现在有个问题，书名与封面一直没有定下来。

    唐天宇笑道：“这次便是准备与你当面敲定书名的。”

    汤美声欣然道：“说说看，有没有好的名字。”

    “《心灵涓流系列——懵懂的心语》如何？”唐天宇报出书名，停顿了一会道，“系列的名字便叫做《心灵涓流》。如今社会节奏很快，很多人的心理压力很大，而且还无有效的途径来进行调节。我认为，从心灵里注入一股涓流，从小溪变成汪洋，这便是清水散文集的出版立意。懵懂的心语，是一种心理暗示，其实是让人从懵懂走向清澈。”

    汤美声看了一眼发愣的清水，笑问：“席清，你觉得这书名如何？”

    只见清水略有些呆呆地轻声道：“唐哥说的，自然都是极好的！”

    汤美声微微一愣，给唐天宇使了一个眼sè，大致是说，“原来如此！她可不是你什么妹妹，而是你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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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证明自己

﻿    与汤美声在西苑茶社坐了一下午，无论是清水抑或唐天宇都极有收获。汤美声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对作品研究得十分透彻，尽管清水的散文集很优秀，但汤美声还是提出了几个建议，比如书的人生阅历及思想深度欠缺了些许，这些都是需要通过大量阅读来弥补的。

    清水向汤美声寻求书单，汤美声一口气报了十本书，让清水在半年内读完。汤美声所说的那些书名，只有两本唐天宇没有读过。唐天宇对汤美声的功底倒是有些佩服。术业有专攻。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但却有专对某一方面十分精通之人。汤美声无疑便是专攻出版的偏才。

    大约到了下午四点，唐天宇笑着提议道：“晚上我做东，请汤哥吃顿饭，不知能否赏光！”清水这本书从交稿到终稿很顺利，唐天宇知道汤美声在其中下了一番力气，他自诩是清水的经纪人，自是要对汤美声感谢一番。

    汤美声听说唐天宇要请吃饭，脸色微变，忙翻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拍了脑门，惊呼道：“不知不觉到了这个时间点了，我差点忘记出版社还有一个重点会议要开，我就不陪你们了。”

    唐天宇见汤美声的神色有些奇怪，暗忖请客吃饭这事总不能勉强，便起身与他握手，笑道：“既然你要事需办，那今天晚上的这顿饭，就先欠着了。下次可不能再临阵逃脱了。”

    汤美声连连抱拳，满含歉意道：“对不住了，改日我做东，到时候不醉不归。”说完汤美声便夹着包，急匆匆地往门外去了。

    唐天宇盯着汤美声略微佝偻的背影，轻声笑道：“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啊。”以唐天宇的眼力，又何尝看不出汤美声的心虚，不过是不愿拆穿而已。

    清水见唐天宇如此评价汤美声，好奇道：“唐哥，为什么这么说汤编辑？”

    唐天宇与清水解释道：“今天是星期四，一般出版社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开会。我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定是害怕等会要在酒桌上见分晓！”

    清水恍然大悟道：“原来汤编辑是被唐哥的酒量吓跑的。”

    唐天宇想了想，便与清水分享了关于汤美声闻酒色变的来由。汤美声曾经跟唐天宇等一些书友在三年前喝过一次酒，那次汤美声原本以为唐天宇只是一个大学生，所以放松了警惕，没有想到被唐天宇灌得七荤八素，回到家中醉酒之下还打了自家老婆，结果闹得沸沸扬扬，差点离婚。从那之后，汤美声便开始戒酒了。唐天宇从其他书友口中听到了来龙去脉，深知此事算是汤美声心中难以消磨的暗伤，以至于汤美声见到唐天宇提起要一起吃个饭，便立马夹着包跑了。其实，若是真上了酒桌，唐天宇自是要照顾汤美声，不会与他喝酒。

    清水面露苦恼之色，道：“没有想到汤编辑外表温和谦让，喝醉酒之后竟然会动手打老婆，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唐天宇伸出了手指弹了一下清水的脑门，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而最为奇特的便是人，有些人看上去是好人，但骨子里却是坏人。有些人看上去无恶不作，但其实内心却有着软骨。你太过单纯，以后在外面上学的时候，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清水见唐天宇关心自己，以弱不可闻的声音，应答道：“知道了。其实我并不如唐哥想象中那么笨。尽管我社会阅历少了一些，但好人坏人，我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唐天宇见清水难得反驳自己一句，略有些诧异，摸了摸唇边的胡渣，笑道：“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唐天宇意识到自己一直以弱者的角度来看待清水，却没有想过，其实清水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娇弱。能写出那么优美文字的清水，是一个会思考懂得人生的女人。唐天宇暗忖，自己以后要换一个视角来与清水相处。

    原本打算与汤美声晚上一起吃饭，如今行程有了改变，唐天宇便拨通了丁胖子的电话。丁胖子便将与渭北大学招生办副主任王刚毅的约会提前上来，吃饭的地点定在了渭北大学附近的小酒楼“三棵树”。

    唐天宇开着奥迪100带着清水来到渭北大学。唐天宇侧目瞄了一眼正望向车窗外的清水，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一种期待，这种期待犹如数年前自己第一眼来到渭北大学时一样兴奋。大学的确是一个令人值得怀念的地方。很多人都抱怨在大学里学不到什么东西，其实大学生活是一种沉淀，是感悟人生的地方。上过大学的人与未上过大学的人，还是有所不同的，他们的处事方式和思考

    问题的角度有着本质的差异。

    “即将在这里生活学习四年，你的心情应当十分激动吧？”唐天宇笑问道。

    清水重重地点头，真诚道：“我真的很想上大学，我爸还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许多次。年轻的时候，他的理想是自己能进入大学深造，等我出生之后，他最大的愿望便是想把我培养成大学生。”

    唐天宇知道提起了清水心中的伤痛，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你已经实现了你爸的愿望，接下来，你就得找到自己的理想。人不能永远活在回忆中，要看清楚现实，找到自己的位置。”

    清水轻声道：“唐哥，你放心，我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清水属于那种外表柔弱，骨子里坚强的女孩。她来到了渭北大学，看到了唐天宇的母校，心中越发坚定决心，要在唐天宇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证明自己。

    唐天宇自嘲地笑了笑，道：“看来，我又好为人师了！”唐天宇并不是一个喜欢说教的人，他不知道为何在沉默寡言的清水面前，总爱谈人生谈理想，暗忖莫非是藏在心底自大的因子被激活了。

    三棵树是一个小酒楼，装修并不是很奢华，但菜色口味倒是一流，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价格不贵，属于学生凑份子能够消费的地方。唐天宇记得当年若是领了稿费，倒是会领着宿舍的那帮兄弟来这里聚上一聚。那时候与廖柔谈恋爱的时候，唐天宇与廖柔若是吃厌了食堂，偶尔也会来此处改善一下伙食。

    找了一个小包厢坐下，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丁胖子领了一个中年男人进了包厢。唐天宇站起身伸出手，笑道：“王主任，你好！”

    王刚毅盯着唐天宇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你就是小丁口中所说的唐县长吧，果然年轻，真没有想到才从咱们渭北大学出去不过两年时间。”王刚毅并没有喊唐天宇“小唐”，因为若是按照行政级别的话，王刚毅不过是副科，而唐天宇是副处，两个人相差了两个级别。

    唐天宇对王刚毅其实有些印象。王刚毅在招生办副主任位置上有数年时间了，他在渭北大学的口碑并不是很好，曾有谣言，说王刚毅利用手中掌握的权力收受大量贿赂，不过因为王刚毅很有背景，关于那些非议都被摁了下去。

    唐天宇虽然对王刚毅不感冒，但今天毕竟有求于他，便笑道：“我和若愚都是渭北大学的学生，都是你的学生。王主任，你还是喊我小唐吧。”

    王刚毅见唐天宇悄无声息之中捧了自己一句，愉悦道：“渭北大学出了两个了不起的人才啊。若愚，现在是合城有名的青年企业家，而天宇，你则是渭北少见的优秀官员。渭北大学的那些学生都会为你们俩感到自豪。”

    唐天宇笑了笑，让王刚毅坐在了自己与丁若愚的中间，然后指着清水，道：“这位是我的妹妹，参加了本届高考，成绩其实还不错，但离渭北大学的分数线差了一些，多亏王主任能够帮忙，如今圆了一个女孩的美好梦想。”

    王刚毅摆手，眼中的傲气一闪而过，笑道：“其实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天宇，你就不用再谢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偷偷给丁胖子使了一个眼色。丁胖子看懂了唐天宇的指示，便喊了服务员过来点菜。三棵树上菜的速度依旧很快，不到一会，一桌菜便摆在了桌上。唐天宇取出了从陵川带过来的酒，笑道：“这是我们陵川自产的陵川大曲，不知道王主任喝过没有？”

    王刚毅点头道：“陵川大曲如今在渭北许多媒体都做了广告，这可是咱们渭北的名酒啊！听你方才之言，莫非天宇你是在陵川做县长？”

    唐天宇并不否认，淡淡笑道：“过两日我安排人给你送一箱过来。”

    王刚毅对陵川大曲的价格还是很了解的，价格直追五粮液，若是细细计算一箱的价格，那岂不是有两千元？

    王刚毅故意推辞道：“唐县长，太过客气了。陵川大曲可是渭北的著名品牌，一瓶精品陵川大曲价格两百八，又怎么是普通人能够喝得起的？”

    丁胖子在旁笑道：“王主任，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陵川酒厂曾经一度倒闭，最终因为老三的缘故，才重新焕发了生机。若是你要喝陵川大曲的话，只要老三点点头，就是再珍贵，他也能弄过来。”

    唐天宇笑骂了丁胖子一句，道：“王主任，可不能听这死胖子胡吹啊。”

    王刚毅再望向唐天宇的时候，眼神中完全敛去了倨傲，变得亲切、低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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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约炮

﻿    唐天宇自是记得晚上十钟的约会，因此故意加快了喝酒的速度。王刚毅的酒量不错，但与唐天宇相比，自是差了不止一筹，喝了一斤白酒之后，终于露出了醉态。丁胖子晚上没有喝多少，因此没有提前退出战斗，见王刚毅趴在桌下怎么也喊不起，便打电话从公司调了一个人过来送走了王刚毅。

    唐天宇虽然没醉，但觉得尿意渐起，送走了王刚毅，便重新转入三棵树，往卫生间走了过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迎面正好撞上了一团香风。他定睛一看，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道：“没有想到又遇见你了！”唐天宇有些怀疑，自己与廖柔之间的缘分是不是还没有彻底断掉。都与廖柔分手两年多了，依旧还能时不时地相见，而且每次相见，自己的心依旧还是会微微地颤动一下。

    廖柔与几个月前相比，又显得清瘦了一些，比起上次头发稍微长了些许，穿着白色的衬衣，胸脯高高的耸起，比起当年多了许多女人味。

    廖柔见是唐天宇，脸色多变，了头，道：“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说完这句话后，廖柔未作停留，急匆匆地走了。

    唐天宇停滞了半晌，苦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卫生间，掏出了身下那物，过了半晌，不知为何尿意一下子没了。

    丁胖子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的身边，用肘部顶了一下唐天宇的腰部，然后盯着他的胯下看了一番，嘲笑道：“不会是看到初恋女友，一下子阳*痿了吧？”

    唐天宇有些诧异地回过头来，道：“你也看见廖柔了？”

    丁胖子没好气道：“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我能没看见吗？”

    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道：“原来我没看错人啊，她竟然说不认识我！”

    丁胖子安慰道：“那证明她心里还有你，若是真忘了你，只会与你坦然地打招呼。据我所知，虽然追廖柔的人很多，但她还一直没有男朋友。”

    唐天宇剐了丁胖子一眼，道：“你是在暗示什么？”

    丁胖子笑道：“我是在提醒你，如果你想吃回头草的话，还是有戏的！”

    唐天宇呸了一句，分身终于争气地挤出了尿来，他边尿边冷笑，自言自语道：“你太小看我了！”

    丁胖子已经尿完，整理好裤子，笑道：“我可不敢小看你，没有想到王刚毅对你的态度如此之好，现在终于知道为何你要当官了。比起从商，当官更加有尊严。”

    唐天宇摆了摆手，无奈道：“其实你只是看到了片面。王刚毅之所以对我那般态度，是因为他的级别没有我高。若是换作级别高的，头哈腰的人便换成我了。”

    丁胖子叹了一口气，道：“再次回到三棵树，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想当年，咱们虽然没有什么钱，也不是什么大官，但在这里吃饭，那是何等的潇洒快活。”

    唐天宇拍了拍丁胖子的肩膀道：“这话真不像从你口中说出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

    丁胖子哈哈笑道：“失恋可以轻易让一个人改变。老三，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唐天宇有些诧异道：“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竭尽全力去做。”

    丁胖子呼了一口气，道：“我想你去见见易思，与她好好谈谈。那是一个好姑娘，她一颗心都放在你的身上，尽管我与她无缘，但还是希望她能幸福。”

    唐天宇踢了丁胖子一脚，微怒道：“你是打算想将她拱手让给我吗？真没想到，胖子，你还是这么了不起的一个人。大公无私，乐于助人呢。”

    丁胖子蹲下身子，揉着脚踝，自嘲地笑道：“她原本就不属于我，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她的心在你那里，并不是我让给你的，而是她原本就属于你。”

    唐天宇看着丁胖子微微颤抖的身体，冷笑道：“你疯了！没出息的家伙。”

    唐天宇没敢回头去看丁胖子，因为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蹲在那里流泪，或许他真应该去与易思谈谈，断绝易思对自己的念想。不过，感情这事是无法强求的，即使让易思清楚知道与自己不可能，但怕那易思也不会喜欢上丁胖子吧。而且，丁胖子也不应接受易思的感情施舍。

    ……

    唐天宇在华天酒店开了两个房间，“8025与8026”。将清水送进了8026房间之后，唐天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到十，而水芷兰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连短信

    都没有回复一条。唐天宇不仅皱起了眉头，暗道水芷兰不会放自己的鸽子吧？

    唐天宇之所以想勾引水芷兰，有两方面的原因，其一，水芷兰诱惑自己在先，唐天宇原本对水芷兰便有觊觎之心，水芷兰既是主动送上门来，他定然不会拒绝；其二，勾引水芷兰带有一定的报复心理，在陵川官场上，胡凯颖死咬着自己不放，让唐天宇很是头疼，若是偷偷给自己的政敌戴个绿帽子，这种感觉自是异常的刺激。

    按照唐天宇的分析，今天水芷兰必定会来见自己。他自忖对水芷兰的心理状态有些了解，即使水芷兰不愿意与自己再次发生关系，但若是自己要求，她还是不得不来，因为水芷兰在潜意识里，有把柄落在唐天宇的手里。而且，根据水芷兰与自己最近发的几条短信内容，水芷兰怕是没有忘记那天在大三元与自己的疯狂，所以才会与自己暧昧，牵扯不断……

    唐天宇洗了一个澡，发现已经到了十十分，不仅有些失望，估摸着水芷兰今晚是不会过来了，便脱了衣服，上床准备休息。恰在唐天宇准备关灯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半裸着上身，小跑着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发现水芷兰穿着一身蓝灰色警服站在面前。

    “兰姐，你怎么穿成这样过来了？”唐天宇有些吃惊道。

    水芷兰其实也很震惊，因为唐天宇裸露着上身，虽然肌肉不是很大块，但胜在线条明晰，尤其是小腹的八块腹肌，让水芷兰看得心跳加速。

    “今天事多，刚还在局里加班，所以没时间回家换衣服，便匆匆赶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现在说吧！”水芷兰直接进了房间，没敢正视唐天宇，有冷漠地说道。

    唐天宇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从背后望去，却见穿着一身警服的水芷兰英姿飒爽，整个身体呈现出干练明朗的线条，耐人咀嚼。

    “要不，兰姐先喝口水吧。”唐天宇原本泡好了一杯茶，还没来得及喝，便将之递给了水芷兰。

    水芷兰接过后一饮而尽，道：“的确有些渴了。”水芷兰喝完了水，双手紧紧地捧着茶杯，有些紧张。

    唐天宇提了水壶走过去，道：“再给你加一吧！”

    因为唐天宇的接近，水芷兰感觉自己心跳开始加速，她强忍住乱麻的心绪，道：“不喝了，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吧！我还得回家呢。”

    唐天宇笑了笑，从水芷兰手中接过了茶杯，在此过程故意碰撞了一下她的手尖，感觉到了她身体些微颤抖，淡淡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只是想见一眼兰姐而已。”

    “如今见过了。那我可以走了吧！”水芷兰冷哼了一声，便从椅子上起了身，往门口走去。

    唐天宇见水芷兰走得步子并不是很急，哪里猜不出水芷兰心中所想，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水芷兰，道：“兰姐，既然来了，那又怎么能这么快便走？”

    水芷兰既然来赴约了，必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唐天宇若是让水芷兰这么走出酒店，那就是脑残了。

    水芷兰被唐天宇这么一抱，半个身子便软了下来，她能够感觉到唐天宇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气息有些紊乱道：“快放开我，你这个死小鬼，想干什么？若是再不放手，我可得收拾你了啊。”

    唐天宇见水芷兰身体越来越软，更是有恃无恐起来，一双手很快攀上了水芷兰高耸的胸部，轻轻地揉捏起来，并咬着水芷兰的耳垂，低声道：“兰姐，我不得不称赞你，你穿这一身警服实在是太让人心动了。”

    水芷兰被唐天宇揉得只觉得双股之间，多了潺潺之意，但猛然听到“警服”二字，心头陡然一紧，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违背社会道德事情。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水芷兰做一个标准的背摔，将唐天宇从身后摔了出去。

    “砰！”

    唐天宇被冷不丁地摔了个四脚朝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终于反应过来，水芷兰其实是有格斗底子的。

    面对这么一个火辣的警花少妇，唐天宇并没有被她的野蛮举动所吓倒，反而激起了强烈的征服欲。

    唐天宇只是在地上躺了不到五秒，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趁着水芷兰六神无主之际，他一个虎扑，将水芷兰直接扑在了床上。容不得水芷兰说一句话，唐天宇用力一扯，将水芷兰上半身的警服给扯烂，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黑色胸衣。胸衣内藏着两抹雪白的酥胸，十分诱人。唐天宇饥渴地埋进去，恶狠狠地吻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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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香烟与香水

﻿    “如果今天晚上我不来的话，你会怎么想？”水芷兰裸着身，躺在唐天宇的怀中，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婚姻是一座围城，她困在其中太久了，这种浮出水面的感觉让她感觉浑身通透。

    方才唐天宇如同暴风骤雨般的进攻，让水芷兰触碰到了久违的存在感。人在一种环境生活久了之后，会对这种环境产生麻木感。唐天宇身上的鲜活气息，让水芷兰知道，原来自己还可以这样的生活，如此的放纵自己。虽然依旧有些后悔，但水芷兰终于了解，为何许多女人在婚后会红杏出墙。道德与伦理的束缚，会将一个人压抑变形，等到积累至一定程度，必须要释放，否则不堪设想。因为人性都是向往自由的，并非所有的家庭都能幸福美满，比如自己与胡凯颖，在婚后虽然没有大吵大闹过，但水芷兰与胡凯颖知道彼此之前早已没有了爱情，有的只是一种责任。而当两人分隔两地之后，这种责任便随着空间逐渐消淡。

    水芷兰知道自己的行为，会饱受社会舆论的谴责，但内心的干涸、精神的颓靡，让她一直感到很痛苦。与唐天宇发生了婚外情，这并非水芷兰所愿，但事情突如其来，让她没有办法抵挡。

    “我知道兰姐一定会来的。”唐天宇自信道，“这是一种默契！”唐天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确信水芷兰一定会来，这或许是传说中的第六感？

    “胡说八道，我与你能有什么默契？”水芷兰叹了一口气，背过身，情绪有些低落道。

    唐天宇光着身从床上做起，自包里掏出了烟盒，取出一根点燃，然后继续躺在水芷兰的身边，抚摸着她的香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道：“默契是一种彼此呼应的感觉。**与精神上去是分割的，但事实上有着奇妙的联系。那次在大三元，我从兰姐的身体便能感觉到一种默契。”

    水芷兰背着身暗自回味方才在唐天宇身下的抵死缠绵，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的确让她有一种熟悉感，她心中暗惊，因为那种感觉是她与胡凯颖从来未有过的。

    水芷兰侧翻过身，从唐天宇手中取了已经吸了半支的香烟，泯了一口，然后呛出了泪水，苦笑道：“真不知道男人为什么都这么喜欢抽烟，差点把我的肺都咳出来了。”

    唐天宇笑道：“其实每个喜欢抽烟的男人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还是忍不住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因为抽烟的感觉，犹如坐过山车，能让麻木的神经变得清醒。尽管知道它是不好的，但依旧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喜欢抽烟的，都是有自虐倾向的人。”水芷兰将香烟递到了唐天宇的嘴上，有些不悦道。

    唐天宇没有继续抽烟，而是将半截烟丢进了纸杯中，与水芷兰目光交接，道：“男人喜欢香烟的感觉，跟女人喜欢香水的感觉大同小异。香烟是为了刺激脑部神经，而香水是为了刺激嗅觉神经。两种感觉都是为了让人更加清醒。”

    “那你现在清醒了吗？”水芷兰摸了摸唐天宇的胸口，脸色微红道。

    “没法清醒！”唐天宇一个翻身，将水芷兰压在了身下，双手攀上了她傲然挺立的双峰。

    水芷兰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麻痛，低声轻呼道：“轻一点，别用那么大的劲儿，那里很敏感。”水芷兰只觉得唐天宇的双手似乎有魔力，尽管胸部传来痛感，但她却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她迷迷糊糊地在想，莫非自己也有了自虐倾向？

    唐天宇并未听水芷兰的劝导，而是下手更加重了些，故意揉成了几个形状，伏在水芷兰耳边道：“若是太轻了，那又怎么会痛，如果不会痛，那又怎么会清醒？”

    水芷兰感觉唐天宇吻上了自己的耳垂，顿时浑身一阵颤抖，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出窍，慢慢地从自己的身体里飘了出来，悬浮于天花板上，打量着唐天宇与自己的**紧紧粘合。

    **是麻木的，但精神异常清醒。

    水芷兰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她索性放纵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唐天宇的动作。唐天宇察觉到了水芷兰的变化，小心引导着水芷兰的情绪。唐天宇知道自己为何喜欢水芷兰这类成熟类型的女人，因为久居围城的她们会竭尽全力来享受每一点时光，比其他女人更懂得珍惜在床上的每寸光阴。

    半夜的时候，水芷兰偷偷从床上爬起

    ，她转身了一眼正在酣睡的唐天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巧地穿了衣服，出了门。直到房门关上后，唐天宇才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打开了床头灯，从行李里翻出了那本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认真地用铅笔勾勒一个坐在水边的裸*身美丽少妇。温暖的光线照射在湖面上，水芷兰半裸着上身，手中捏着一条锦帕，正在擦拭着上身。她眉眼之间含情脉脉，侧脸对着画外，万种柔情。

    唐天宇有点分不清与水芷兰之间的感情，应该是肉*欲超过了情感。唐天宇不是正人君，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从来不会拒绝，况且水芷兰又是那么的主动，所以与水芷兰才会有这么一系列的纠缠。

    唐天宇用笔在纸张上轻点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想起了水芷兰的老公胡凯颖。因为上次司机肇事事件，自己的上升空间被阻击，最近胡凯颖又动了手段，与杨光书记作了电话沟通，希望市里尽快安排好县政府正职县长人选。其实，陵川县都知道县长一职是留给唐天宇的，但胡凯颖如今不识趣地向市委打了报告，怕是会引起一番动荡。市委书记杨光定会以此事为借口，在常委会上与杜江进行斗法，至少要赚得一些利益。

    胡凯颖是省派官员，在陵川不会呆很长时间。唐天宇一开始便不打算与胡凯颖正面颤抖，只希望井水不犯河水，但胡凯颖的控制欲实在太过强大，一再挑衅唐天宇，所以才会导致如今复杂的局面。唐天宇知道若是在这个时候，还不下手，怕是会陷入被动的境地。

    前几日，王波在唐天宇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唐天宇给王波安排了一个小任务，让他注意关注金月娥的一举一动。王波每天都会以短信的形式，将金月娥的一举一动发送给唐天宇。

    金月娥在辞去大三元的工作之后，暂时还没有找到工作。不过她似乎在隐瞒家里人，自己此辞职一事，白天出门晚上才回家。王波特地跟踪了金月娥一周时间，发现金月娥白天进入四方缘小区之后，到了七八点才会从四方缘小区出来。而胡凯颖一周之内大约有三天在下班之后，也会进入四方缘小区。从一系列的推测来，金月娥应该已经成了胡凯颖的情人。

    唐天宇不仅冷笑，胡凯颖果然还是缺乏基层斗争经验，经不起诱惑，自己设了一个局，他这么快便主动跳坑了。不过，他知道若光只有这些还扳不倒胡凯颖，因为经济问题才是致命的。唐天宇暗自揣摩，要不要在常委会上，把陵川县老城新建计划的审批权推给胡凯颖。

    老城新建计划，暂时还没有成型，但若是一经启动，牵扯到的资金怕是会达到数十亿。以胡凯颖在省银行的关系，要借贷这笔钱自是无需太花力气，而项目资金如此庞大，必定会让不少投资商眼红。若是该计划一经事实，必定能给胡凯颖带来巨大的政治利益，但与此同时，这也是一个烫手山芋。因为数十亿的资金，会引起全省开发商的关注，到时候引来的怕不是糖衣炮弹，而是原弹。

    ……

    丁胖在前面开着宝马，引着唐天宇的奥迪00来到了省美院。丁胖的发家史来源于夏余镇的那几幅名画，丁胖意识到古画市场大有可为，便有意结交了省美院的一些艺术家。丁胖知道唐天宇在古玩古画方面有些见识，便领着唐天宇来省美院见几个书画方面的朋友。

    唐天宇也是第一次来到省美院。省美院是几栋红砖老楼，上去极有历史沧桑感，主楼前有两棵很大的樟木树，枝叶繁茂，在夏日里形成了一条天然阴凉大道。唐天宇对脚下的石砖感兴趣，低头仔细了一眼，道：“这些石砖上似乎都刻着字，极有文化厚重感。”

    丁胖笑着解释道：“省美院的前身是一个清朝渭北著名商人陶一凡的私家。陶一凡曾经有万贯家财，为了保护财产，便将许多藏品放在了这个隐蔽的地方。省美院的外面上去很普通寻常，甚至有些简朴，但进入其内，便可以发现，别有洞天。这地上的石砖据说都是当年陶一凡从一个盗墓团伙手中购来的古墓砖石，由得道高僧开过光的，价值不菲。后来因为保护措施不够周全，所以被偷了不少，如今剩下的也残缺不全了。”

    唐天宇笑道：“没有想到，你知道得还不少。”

    丁胖无奈地耸肩道：“听那美院的那帮人说多了，自然便记得了。”

    清水在旁边低声道：“听丁总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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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省美院

﻿    丁胖子的朋友不在主楼，而是在省美院后面的一个小楼内。几人顺着石砖往前走，途经一个小树林，曲径通幽，地上铺着零星的树叶，有些意境。唐天宇发现有些学生在那儿站着蹲着，捧着画板写生，不仅有些好奇。身边的清水好奇道：“他们是在做什么呢？要不咱们去看看！”

    见唐天宇点了点头，清水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去，丁胖子有些愣神，哑然失笑道：“发现清水变了许多，原来她竟然还有这么一面。”在丁胖子的眼中，清水是一个寡言少语的女孩，但与清水相处久了之后，发现清水骨子里有一股灵气，虽没有小丸子的xing格炙热，但看得出清水的温婉内秀。

    “每个女人身上都有着特殊的闪光点，在你眼中不起眼的女人，在别的男人眼中可以成为宝贝。所以千万不要因为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哦！”唐天宇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丁胖子的肩膀笑眯眯道。

    丁胖子知道唐天宇在提醒自己不要在执念于易思，叹了一口气，跟在唐天宇的身后，往树林深处行去。

    清水正站在一个长发披肩的男生旁边，唐天宇见清水看得入神，便好奇地走过去。却见男生找来了些落叶，往一张白纸上随便一拼，便成了一副绝妙之作。唐天宇正暗自惊喜这男生惊世骇俗的创意，又见年轻人那笔在旁边题上了一行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唐天宇心中忍不住暗赞了一句，“妙！”因为若是配上这几句诗作，整幅画更加传神了。却见一个白首老翁，站在竹篱之旁，手拿拐杖，恰似神仙，几朵菊花落在竹篱之侧，活灵活现，再配上天高云淡，远山依稀的大背景，让人情不自禁地拍节称赞。

    丁胖子在旁边不适时宜地叫了一句：“哇塞，竟然有了这样作画，这等技巧让人叹为观止呢。”

    那男生倒没有大吃一惊，抬头只是略略打量了丁胖子及唐天宇等人，并未多说什么，继续埋头画自己的画。唐天宇发现那男生又挑了一片叶子，放在手心摊了摊，就像着魔，忙在地上胡乱扫了一会儿，又挑了几片叶子。只三两下，就有一竹笠棕蓑的老者垂钓江边，旁边横着一条小舟。

    唐天宇轻声念道，“独钓寒江雪”，只见男生肩头微动，稍微踌躇一番之后，题上了这一句诗。唐天宇还想看清楚男生题的笔名，只觉得又细又草，只看清楚了一个徐字。

    丁胖子咳嗽了一声，询问道：“请问你知道朱明澈老师现在在哪里吗？”

    那男生手头没空，用嘴巴往后面的小楼努了一下方向。唐天宇三人便顺着男生指的方向走了过去，上了三楼，丁胖子也不知道朱明澈会在哪个房间，便拨打了电话。过了半晌，从一间房子探出了一个蓬发中年男人，向丁胖子招了招手，道：“若愚，快进来。”

    进了房间，中年男人便不再搭理三人，而是专心对付自己正在画的那幅作品。丁胖子知道朱明澈的xing格，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找了茶叶倒了三杯茶。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朱明澈原本严肃的脸，终于豁然开朗，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红印，重重地拍在了画作之上。

    唐天宇一直观察着朱明澈的办公室，虽然垃圾到处乱放，但墙壁上的那几幅乱七八糟挂的字画，倒是让人耳目一新。有几幅对联写得极有意境，诸如“有兴只喝酒，无聊才作画”、“只写花鸟虫鱼，不管秋冬chun夏”。唐天宇记得这是民国时期的大文豪周作人曾经在文章中写过的一段文字。

    唐天宇笑问道：“若是我猜得不错，朱老师应该对周作人有过研究吧。”

    朱明澈盯着唐天宇看了半晌，歪着脑袋道：“世界上最不学无术的便是我了。我向来不喜欢读书，尤其研究一词更是谈不上。还有那个周作人，实在没有听说过。”

    唐天宇从朱明澈之言听出了他的个xing，他知道朱明澈实际是故意在跟自己顶杠。唐天宇并不生气笑道：“朱老师这么一个清逸初俗的人，偶尔也会俗气一把吗？现在人一般都以不学无术为时髦，你也故意赶这时髦了啊？”

    朱明澈见唐天宇言辞犀利，脸上微微有些错愕，目光飘向丁胖子。丁胖子笑着介绍道：“这便是我曾经跟你提过的，我的同学唐天宇，在书法方面有些造诣。”

    朱明澈拍了拍桌案，对着唐天宇拧了拧眉头。唐天宇知道朱明澈想试自己的笔力，淡淡一笑，便来到了朱明澈方才所站的位置，他选了一只普通毛笔，看着画作冥思片刻，提笔在左方题道：“竹篱茅舍，底是藏chun处。”

    等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朱明澈见唐天宇字迹端正刚劲，忍不住拍手哈哈笑道：“当真是妙哉，没料到今ri能遇见知己。若愚啊，你这个同学这书法练了至少有三十年功底啊，不对！看你这模样不过二十左右，当真奇了怪了。”

    唐天宇没有料到朱明澈的眼力如此厉害，若是算起重生之前，他练书法的确有三十多年之久。唐天宇指着画作赞道：“因为今天见到朱老师这绝世画作，所以超水平发挥了。字不过是陪衬而已，这画才是出彩之处，只希望不要拉低画作的意境。”

    丁胖子虽然是外行，走了过去，但见朱明澈所画，还是有一种涤荡人心的感觉。朱明澈刚刚完成的是一副山水画，近处是极具野韵的茅屋，竹篱环绕，茅屋旁边是竹林，却见新笋数点，颇有chun意，旁边为一棵老桑，嫩叶数片。远处山淡云低，仿佛才下过一场chun雨，透着清新的晴光。画面虽然很满，留白极少，但不见臃肿，远近相衬，层次分明，sè调明快，场景舒展，气象不凡。

    清水点了点老桑上面的几只幼蚕，奇怪道：“蚕宝宝倒是可爱。”

    唐天宇摇头笑道：“但是有违常识，哪里有蚕会自己上树的？”

    朱明澈有些得意道：“我只画了桑叶，不想一夜就爬上蚕宝宝了。”

    唐天宇对朱明澈的机智有些钦佩，道：“朱老师，就凭你这幅画已入国手行列。到时候方才之语，必定会成为典故，有画龙点睛的味道。”

    朱明澈对唐天宇一见如故，他卷了卷衬衣长袖，随意将那副画卷成了一团，然后用报纸包了，然后递给唐天宇，道：“这画作有你一半功劳，便赠予你吧。”

    唐天宇知道朱明澈是个xing之人，做事讲求随心所yu，便很爽气地接过了朱明澈的画作，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朱明澈见唐天宇不虚伪，摸了摸肚皮道：“有点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丁胖子笑道：“要不就在美院旁边的百鞭馆，据说最近又多了新鞭。”

    清水拉了拉唐天宇的衣角问道：“百鞭馆这名字怎么听得怪怪的？”

    唐天宇赶紧给丁胖子使了一个眼sè。丁胖子老脸一红，转弯道：“还是去旁边的锦绣饭馆吧，那里的家常菜不错。”

    朱明澈摆了摆手，笑道：“我正好有些私藏酒，等会倒是可以一起品尝一下。”

    朱明澈转到了办公室后面，过了一会抱出了一个小酒坛子。数人便说笑着来到了锦绣饭馆。路上偶然提到了方才在树林里遇见的一个怪人。朱明澈笑道：“若是说怪人，徐光伟那是咱美院独一号，别说树叶，就是烂绳废料丢到他的手上，也会变得灵光四shè，不过这人不太喜欢写作业，学院有老师几次提议要开除他，不过嘛……嘿嘿……”

    唐天宇见朱明澈yu言又止的模样，知道徐光伟怕是有些背景。

    进了锦绣饭馆，朱明澈迫不及待地将酒开了封，这私藏酒有些意思，开封之后，酒香四溢。唐天宇闻了一下酒香，赞道：“这酒有点像女儿红，比女儿红更加浓烈，若是论年份至少有三十年。”

    朱明澈竖起了大拇指，道：“看来天宇跟我一样，也是同道中人，这酒是我当年采风的时候，在渭北之西的一个偏远山村带回来的，只有两小坛，一直舍不得喝，今天也是因为遇见了知己才开封的。”

    坛子酒要用碗。清水不能喝酒，但也被逼着喝了一口，脸上很快映了红霞。丁胖子只喝了半碗，便连呼头晕，不太敢喝了。朱明澈与唐天宇倒是棋逢对手，两人将一坛酒喝完了之后，还意犹未尽。唐天宇还是第一次遇见酒量与自己不相伯仲之人，一时起了争胜之心。唐天宇便从奥迪100里去了两瓶陵川大曲，与朱明澈又了喝了许久。

    等酒兴大起的时候，唐天宇与朱明澈搭着肩膀，道：“也就是方才，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不知道明澈兄是否知道咱们陵川的夏余画阁？”

    朱明澈虽然酒多，但意识还清醒，忙点头道：“李凯之吗？他是为数不多，让我钦佩的书画大师。”

    唐天宇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道：“夏余画阁经过前段时间的宣传，已经成为渭北文化崛起的新契机，若是能与省美院合作，开展一些画展，想必能让渭北文化二次腾飞。”

    朱明澈摆了摆手，道：“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些官话，我只想知道你需要我怎么帮你便好了。”

    唐天宇知道朱明澈这类文人很自我，怕是不会想那么多，笑了笑道：“倒是我太俗气了，那便先谢谢明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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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曹芳菲

﻿    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奠基之后，前期项目基本yijing建成，大约再过半年的shijiān，就可以全面对外开放。但项目建成只是第一步，若是想要引来游客，必须要用极具影响力的活动来吸引眼球。唐天宇就在与朱明澈喝酒期间，想到了一个计划，那便是与省美院合作，将夏余画阁的文化内涵jinháng深层次挖掘，tongguo举办画展一类活动，成功吸引社会的关注。书法、国画作为华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曾经几度坎坷，唐天宇有志于从弘扬国粹这个角度来打开突破口，为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发展注入灵魂 ”“章节更新最快 。

    朱明澈之所以zhidào夏余画阁，是因为李凯之的作品在夏余镇问世，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是国画界极为重要的一件事情。朱明澈之所以愿意与丁胖子结交，也是因为丁胖子是李凯之那几部作品的发现者。随后，他又见唐天宇对书画颇有研究，便放心与唐天宇结交。

    关于至夏余镇举办画展的事情，朱明澈满口答应，他原本便想去夏余镇看看那几幅真迹，究竟是何等模样，如今唐天宇的提议，不过是加快促成ziji的想法。

    这一顿饭吃到下午三点半zuoyou，朱明澈被灌得头晕目眩，疯癫的性格发作，言辞多有轻浮。唐天宇也觉得大脑一阵眩晕，暗忖估摸着朱明澈那小坛子酒非常霸道。丁胖子zhidào唐天宇与朱明澈的酒量非同小可，尽量控制住了ziji，还算清醒。他先送朱明澈回了办公室，然后又将唐天宇与清水送到了华天酒店的房间。

    清水似乎看出唐天宇喝得有些多，轻声问唐天宇要不要ziji在pángbiān照顾。唐天宇zhidàoziji若是酒多了之后，会有些坏毛病，便强撑起理智，让清水进房休息，千万不要来打扰ziji。

    等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之后，唐天宇便觉得大脑一阵空白，整个人陷进了混沌之中。唐天宇已是许久méiyou醉过了，这种醉后的gǎnjiào，好又不是很好。

    他似乎悬浮在了空中，重生之后一系列的经历，在他眼前开始流转。若是在半年之前，唐天宇或许还觉得这是一场半真半假的梦，但如今他zhidào，zijiyijing完全陷进了这个大梦之中，不愿再醒来。

    若是从梦中醒来，岂不是再也看不到妩媚妖娆亲切可人的王洁妮，再也没法与高傲冷静聪慧理智的谭林静促膝交谈，再也无法抚摸房媛那绝代风华婀娜多姿的身体……

    一阵风吹过，唐天宇似乎飘到了半空之中，zhouéi多了一团团云絮。云絮几经变幻，化成了美女的模样，房娟、水芷兰、李雨涵、秦丹妮、曲晓娇、梅怡瑄、廖柔等众多女子团簇在他的身边，笑意嫣然，各自在他身边低声浅语，让他gǎnjiào沐浴在了阳光之中。

    忽然，天空惊现一道霹雳，炸雷从耳边响起，白色的云层散尽，天空渐黑，女人们烟消云散，只留下了唐天宇一个人站立在了空中，不停地往下坠落。

    大雨倾盆，狠狠地砸在他飞速下坠的身体上。“不要！”唐天宇从梦中醒来，大吼一声。他下意识摸了一下ziji的脑门，发现满是汗珠。

    ziji竟然做了一个噩梦，他苦笑了一声，ziji是多么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啊？

    “你究竟是做了shime样的怪梦，把ziji吓成了这样，真是太没出息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在pángbiān响起，唐天宇有些愕然，他发现ziji房间里竟然多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人，留着短发，眉色深浓，细长锋利；面容姣好精致，肤色有些暗沉，不至于让人讨厌，为健康的小麦色；她穿着贴身的军装，显得气质超俗；她端坐在椅子上，军帽放在了茶几上，一双眼睛明亮而透彻；这女人如同一把锐利的剑，锋芒毕露地坐在唐天宇的面前。

    唐天宇见过不少有气场的女人，比如李雨涵的气场因为身份，谭林静身上的气场是因为睿智，而面前此女的气场是因为英武。

    “你怎么进来的？”唐天宇有些诧异道，因为这本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yijing有许多年méiyou见面了，唐天宇有些怀疑ziji是不是还在梦中，有点不相信现在的情况。

    “你是不是白天酒喝得太多，烧坏脑袋了。尽问一些傻不拉几的问题。你觉得我méiyou办法进来吗？”军装女人反问道，语气如同一把刀子，锋利得人méiyou办法接受。

    唐天宇无奈地耸耸肩，他很适应这种压迫感，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眼前的女人始终便是这种性格，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她的确有很多方法进入这个房间，而且不惊动任何人。

    唐天宇从床头柜上取了杯子，喝了一口凉水，发现火烧一般的喉咙稍微清润了些，笑道：“若是算shijiān，éiyou想到，见面之后的gǎnjiào，还是与想象中的yiyàng，那般不协调

    。不过因为这种生硬感，我反而放心了，因为zhidào你并méiyou太多改变，应是一切安好。”

    军装女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唐天宇，冷笑道：“我是méiyoushime变化，不过这么多年不见，你却改变了许多。尤其是在陵川的这两年，改变tèbié大，我都有种不认识你的gǎnjiào了。”

    “你为shime这么说？”唐天宇并不畏惧与女人目光交接，反而有些挑衅地盯着她看了一眼，从英气俊美的脸蛋到傲然挺立的胸部，再到两条微微翘起纤长的细腿。

    唐天宇zhidào若是ziji气势弱了，反倒会被这个妖孽般的女人给轻视。

    军装女人拍了拍手边的笔记本，道：“它告诉了我一切！”

    唐天宇méiyou想到ziji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竟然落到了军装女人的手边，连连摇头，面露苦色道：“你还是这般不尊重别人啊。不zhidào别人的东西，不能轻易动吗？这可是我的**！”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对我而言，你méiyou拥有**的资格。”军装女人眼中méiyou露出任何惭愧之色道，“自从懂事起，所有人都告诉我，你会是我未来的男人。作为ziji的男人，又有shime不能对我坦诚的呢？”

    唐天宇对军装女人的强势，感到有些无语，沉默了半晌，道：“芳菲，咱们都yijing是大人了，现在这个时代，跟以前那个时代不yiyàng了。咱们虽然在很小的shihou订了娃娃亲，但那是长辈们之间的承诺，不应该影响我们两人的自由。你和我yijing成功分开六年了，我想，éiyou我，你会活得更好！”

    坐在唐天宇面前的是与ziji有着娃娃亲guānxi的曹芳菲。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与可以令任何女人称羡的凹凸玲珑的身材外，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

    曹芳菲摇了摇头，并méiyou因为唐天宇的话，而感到生气，反而变得更加冷静。她冷冷道：“在这六年的shijiān里，你从来méiyou离开我，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关注你。虽然我们méiyou朝夕相处，但是我从méiyou将目光从你身上移开。你是我的男人，我从来都méiyou动摇过这个想法，所以你不要妄想从我的手中溜走。即使你不愿意与我结婚，我也会用ziji的方法，让你主动跟我在一起。而笔记本上的这么多女人，我会用ziji的方法让她们知难而退！”

    唐天宇发现曹芳菲打量着ziji，犹如打量着一个私人物品。他无奈地苦笑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是的，这是永远méiyou办法改变的，犹如我对你的感情。”曹芳菲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起了身带上了军帽，道，“再过十分钟，我就要去参加一个任务，我走了！”

    唐天宇见曹芳菲立即便走，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等曹芳菲快要出门的那一刻，他轻声道：“记得一定要回来！”

    “嗯！我保证！”

    唐天宇nénggou看到曹芳菲抖动了一下肩膀，心中一沉，他意识到为何六年之后，曹芳菲为何会turán出现在这里，因为她一定是去参加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或许是因为zhidào任务的困难性，所以才会来见ziji一面吧。

    唐天宇有些后悔了，为何方才与曹芳菲说话的shihou，不温柔yidiǎn呢？或许因为他zhidào，曹芳菲一直很坚强，从懂事起，这个大ziji两岁的女人，便开始无微不至的保护ziji。虽然有些强势，但唐天宇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安全感。

    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安全感么？这一度让青春期的唐天宇很苦恼。

    唐天宇想起了重生那一世，ziji在国外某一天曾经接到了曹芳菲的电话，那一天曹芳菲也是用霸道的语气，与ziji作了一次特俗的告别式。不过从那以后，他就再也méiyou得到过曹芳菲的消息。

    唐天宇心中隐隐觉得不妙，他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如今yijing是十点，老爷子应该睡了吧。犹豫了再三，唐天宇还是给老爷子身边的警卫员打了电话。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老爷子接到了电话。

    “这么晚了，你有shime急事找我？”唐老爷子的声音浑厚，他zhidàoziji的孙子若是这个shijiān点找ziji，定是有shime特殊的事情。

    “方才芳菲来找过我，我隐隐觉得不对劲。我想求您一件事，能不能让她中止今天晚上的任务？”唐天宇认真地问道。

    唐老爷子沉默了片刻，道：“军人的职责是服从命令、保家卫国，即使zhidào任务会ēixié到生命，那也必须得迎难而上。曹家的那个女孩是一名优秀的军人，有着很高的政治觉悟，如今任务在身，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过，既然是你第一次求我，我便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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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大毒与大补

﻿    唐天宇从合城归来之后，心情一直有些不佳，他知道怕是受到曹芳菲影响的缘故。尽管唐老爷子给自己一个承诺，但从那日起，他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关于曹芳菲的消息，这不仅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因为心情不好，所以秘书夏元遭殃了。唐天宇上完厕所，见夏元与隔壁办公室小邓在楼道里打情骂俏，便冷着脸将夏元拉到了办公室狠狠地训斥了一番。训斥完之后，唐天宇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大题小做了，因为在男女之事上，比起自己的荒唐，夏元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夏元与小邓之间的事情，如今在政 府大院已被传得沸沸扬扬。唐天宇原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见夏元与小邓如今太过明目张胆，所以唐天宇不得不出面，给夏元念念紧箍咒。小邓去年才参加工作，至今还是单身，而夏元的小孩都有八岁了，若是任由两人发展，极有可能发生悲剧，夏元这厮还要不要家庭，要不要老婆和小孩了？

    见长自己数岁的夏元被自己训得低下了头，唐天宇隐隐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些过分，便从抽屉里取了两条三沙烟递给了夏元，安慰道：“你在政 府就是我的影子，我今天提醒你，其实也是在提醒我自己。有些事情要注意分寸，不能大庭广众去做的事情，千万要注意收敛，不能遭人口舌。”

    夏元听出了唐天宇的言外之意，知道唐天宇是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忙头道：“老板，你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了。”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微微地了一下头，夏元便转身出了办公室。唐天宇拿着笔准备签署文件，手悬在半空中久久未能下笔。过了半晌，唐天宇将钢笔放在了一边，不仅哑然失笑，因为他对夏元的口味实在觉得好奇。夏元的媳妇董艳秋，那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而小邓虽然长得不算丑，但与董艳秋相比，差了不止一筹，只能算得上中庸之姿。

    细想小邓浑全身上下，或许也就是那对饱满的奶*子，比较突出，惹人瞩目了吧。唐天宇那天在夏元家吃饭，曾经见过董艳秋只穿了一件胸衣时的那番场景，不由得暗自回想董艳秋的身材。董艳秋的奶*子虽然没有小邓的大，但那也不算小，若是按照正常审美，应当是恰到好处吧。想着想着，唐天宇下半身不仅一阵火热，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赶忙将乌七八糟的思想从脑袋里摒除出去，暗忖自己是越来越荒吟无下限了。

    中午的时候，唐天宇在政 府食堂吃工作餐，突然一阵香风来到了对面，他抬头一看，却是刘菲。刘菲傍上了陈秀春，成功踢掉了原来的老驻合办主任，如今已是驻合办一把手，名号去了一个“副”字。或许因为升了一级的缘故，刘菲的气色比之以往好了许多，虽然脸蛋不是很漂亮，但小蛮腰更加地诱人了。

    “唐县长，要不要与我进去吃小食堂？”刘菲手指敲了敲桌面，万种风情地给唐天宇抛了一个媚眼。

    政 府食堂大厅的伙食一般，但小食堂的口味还算不错。政 府各科室若是来了客人，虽然在外面接待居多，但若是情况特殊，偶尔还是要在食堂做些接待。小食堂有四个包厢，装修得还不错，倒也不至于丢失政 府的脸面。

    刘菲在合城有四五年，对陵川招商引资工作，还是起了很多作用。唐天宇虽然不喜欢刘菲的风骚外露，但也不至于当面给她难堪。

    唐天宇指着盘中的饭菜，笑道：“有不凑巧啊，这饭我都吃了一半了。今天就算了，下次再与刘主任一起吃饭。”

    唐天宇估摸着陈秀春怕是在包厢里应酬客人。刘菲之所以来喊自己，应是陈秀春吩咐她过来请自己的。陈秀春对唐天宇还是有了解，若是没有公事，一般都会在食堂大厅用餐，极少会前呼后拥地去小食堂用餐。

    唐天宇有些不乐意，因为陈秀春正在对自己使心眼，若是陈秀春亲自来请自己，他倒是不会拒绝，派了自己的情妇来跟自己纠缠，唐天宇心中满是不悦。

    见唐天宇不依，刘菲有些不乐意，从唐天宇的对面，坐到了他的身侧双手环上了唐天宇的手臂，右边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唐天宇的手臂上，撒娇道：“唐县长，你就行行好吧，我可是带着任务过来的，若是请不动你，怕是陈县长到时候会打我板子。”

    唐天宇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脸上未动声色，淡笑道：“放心吧，陈县长可舍

    不得打你。我也吃饱了，你赶紧回去吃饭吧，不要让客人们等着了。”

    刘菲见再劝无用，便笑着说“不打扰了”，刚转了身，口中便开始嘟囔，满腹不满地往小食堂行去。

    唐天宇看着刘菲的背影，不仅冷笑了两声，因为对于陈秀春，唐天宇一直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并没有将他完全当成自己人。在自己心中的份量，陈秀春怕是比朱文和还不如。陈秀春此人是标准的官油子，利益至上者，虽然有些小聪明，但从来不把它用到工作中去。因为对陈秀春的工作不满，唐天宇才启用朱文和以作平衡。但没有想到，启用朱文和之后，陈秀春并没有改变工作态度，反而更加消极怠工了。这让唐天宇极为不满。

    见刘菲一个人进了包厢，陈秀春有些不悦地反问道：“怎么没请来唐县长？”

    刘菲坐在了陈秀春的身侧，怪声怪气道：“人家如今可是陵川的一号人物，架子可真是大，在合城我也见过部级的领导，怕也是没有他这般端得住。刚刚我可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他都没正眼瞅我一下。”

    坐在陈秀春旁边的秃头胖子，笑道：“刘主任，这话说得有些不对啊。不应该是你吃奶，而是让唐县长吃奶，估摸着他才会过来。”

    刘菲拾起一根筷子往秃头胖子摔了过去，笑骂道：“郭总，你这嘴巴真坏，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让谁吃谁的奶呢？”

    说完，刘菲妩媚地瞥了一眼陈秀春，陈秀春被刘菲这一眼瞄得心痒难忍，便伸出手在刘菲的大腿上抓了一把，道：“郭总，唐县长就是那个脾气，年纪轻、性子硬，不太好说话，下次有机会，我再引荐你与他认识吧？”

    郭总忙头笑道：“陈县长，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咱们蝎神集团能不能在陵川安家落户，可都要看你的了啊。”

    陈秀春得意洋洋道：“你们上次给我的产品，我已经试用过了，很有效果，相信一定能大有所图，拥有广阔的市场。如今陵川投资情况极好，加之你与我们刘主任是多年的老朋友，我定会帮你穿针引线，让县里给你们一定的政策支持。”

    郭总见陈秀春满口答应，起身敬酒道：“既然陈县长这么认同我们公司的产品，那么我就放心了。”

    陈秀春其实中午是在小食堂与郭总吃饭，是故意布了个局。陈秀春了解唐天宇的脾气，若是主动约唐天宇与郭总一起吃饭，唐天宇极有可能不会赏光，所以便故意在小食堂设宴，等唐天宇吃工作餐的时候，让刘菲去请他一番。不过没有想到唐天宇根本不给刘菲和自己面子，情愿在大厅吃饭，也不愿过来。陈秀春虽然嘴上不说，但对唐天宇今天不给自己面子，其实心中暗暗有了恨意。

    因为等待唐天宇，桌上的菜色还未动，尤其是正中放了一大盘炸得金黄的蝎子，香气诱人。陈秀春脸上带着笑意，指着炸蝎子，道：“若是换作以往，我可不敢吃这个毒物，今天郭总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吃了一只，只觉得入口香脆，看来有时候想要品尝美味，还是要有不怕死的精神啊。”

    郭总腆着脸皮笑道：“但凡大毒之物，若是处理得当，那也是大补之物。过两日，我再送几箱蝎神酒给陈县长。”

    陈秀春喝了蝎神酒之后，在床上的感觉大变了模样，他对着刘菲深看了一眼，然后与郭总头笑道：“有句话叫做，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按照道理，我不能再接受郭总的馈赠。但蝎神酒的确极好，我当真是舍不得拒绝呢。”

    从食堂回到办公室，唐天宇坐下未多久，想起李氏集团的中草药基地在下月初要开始正式动工，便给李雨涵打了个电话。李雨涵说话依旧是那么冷冰冰，但让唐天宇又觉得有些熟悉。

    “我现在有些忙。下个月，我会来陵川，到时候再细谈吧。”还没有说几分钟，李雨涵便挂断了唐天宇的电话。

    唐天宇提着电话，半晌没有回过神，苦笑着放好了电话。翻看了腕上的手表，唐天宇突然想起，今天答应要给秦丹妮捧场，便收拾了桌子，提前下班。

    因为觉得秦丹妮暑假没有什么事，唐天宇便给秦丹妮找了一个暑期兼职工作，让秦丹妮每天下午在清家小筑的小舞台表演三十分钟。因为之前在合城几日，所以错过了秦丹妮的首日秀，秦丹妮一直耿耿于怀，唐天宇便承诺要在这几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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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超越国界的音乐

﻿    来到了清家小筑，门口穿旗袍迎宾的女服务员认识唐天宇，鞠了一躬，柔声道：“唐县长好！”

    唐天宇虽然不经常来清家小筑，但店内的服务员都知道老板娘房媛与唐天宇的关系极好。唐天宇如今是陵川不少年轻女心中的白马王，因为他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所以引来了不少异性追捧者。

    唐天宇瞄了一眼店内，估摸着这个时间点，房媛应该是最忙碌的时候，他不想惊动房媛，便把食指放在嘴边，低声道：“嘘，别吱声，我今天微服私访，千万别让你们老板娘知道了。”

    女服务员见一向在电视里极为严肃的唐天宇今天多了些风趣，脸色一红，连忙垂下眼睑，表示默认，却不敢再与唐天宇的目光交接。唐天宇见女服务员如此姿态，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轻挑了些许，干笑了一声，便加快了步速，在屋内偏远一点的角落里找了一个并不是很显眼的位置。

    唐天宇大约有三四个月没有来这里仔细坐坐，没有想到清家小筑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无论是细节还是整体环境都让人感到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唐天宇不仅有些佩服房媛，因为知道这个女人是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放在了清家小筑上面。

    与房媛接触久了之后，唐天宇逐渐了解这个女人。寻常人见到房媛之后，很容易被她倾国倾城的外表所迷惑，大半以为这只是一个花瓶。其实，房媛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女人，尤其自从聂荣出事之后，房媛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开始重新找回自己的人生。

    茶道是房媛的人生，因为当年聂荣的追求，房媛放弃了自己最喜爱的东西，如今聂荣消失了，房媛再次沉浸在了茶道之中。清家小筑在她的经营之下，生意蒸蒸日上，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房媛充满信心与动力。

    清家小筑的装修以中国风为基础，可以见墙壁上多有古风水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味，有一种净化人心的效果。

    唐天宇坐下来大约两三分钟，便走过来一个穿着唐装的俊俏青年，低声问道：“先生，您好，欢迎来到清家小筑，请问您要点什么？”

    这个俊俏青年上去眼生，应该是新来的员工，并不认识唐天宇。唐天宇从俊俏青年的服务仪态及语气，判断得出青年一定受过专业的培训。

    唐天宇没有接茶单，微笑道：“来一壶碧螺春，再来点瓜吧。”

    唐天宇之所以来清家小筑，关键是想秦丹妮在公共场合令人惊艳的表演，喝茶只不过是助兴。因为他昨日晚上打了电话给房媛，询问秦丹妮在清家小筑做得如何。得到的答案让唐天宇有些吃惊，秦丹妮在清家小筑虽然才唱了两日，便引来了许多新客户。如今陵川都在风传，一个混血女孩在清家小筑精彩献艺，美妙的歌声，让人一听难忘，坊间口口相传的速度总是很可怕的。

    俊俏青年施礼之后，便退了回去。

    唐天宇心情大好，因为从清家小筑里，感受到了一种惬意感。这是因为优质服务带来的感觉。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那个俊俏青年又走了过来，提着一个茶壶，然后给唐天宇倒好了一杯茶，并礼貌道：“先生，请您慢用。”

    唐天宇也礼貌地回答道：“谢谢你！”就在唐天宇拾起茶杯，喝第一口茶的时候，舞台的表演开始了。

    美丽动人的秦丹妮抱着吉他，坐在了一把木椅上。

    或许是因为清家小筑装修设计都是以中国风为主，而秦丹妮是混血，所以坐在舞台中间，上去有些妖冶，不过这种妖冶的味道只是停留了一会，便被一种清新的感觉给打破了。

    秦丹妮开始弹唱了。她轻轻地弹拨了一下吉他，扬婉转的旋律在极为特别的声线中开始流淌。

    原本稍微有些嘈杂的清家小筑大厅，瞬间变得安静，所有人都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舞台中间那个如同天使般女孩的身上，大家都开始仔细倾听秦丹妮悦耳的歌声。

    “你过了许多美景，你品尝了夜的巴黎，你踏过下雪的燕京，你熟记书本里你最爱的真理。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你动心。”

    “你用心挑选纪念品，你拥抱夏日的岛屿，你埋葬记忆的土耳其，你收集地图上每一次

    的风和日丽。勉强说出你为我寄出的每封信，都是你离开我的原因。你离开了我，就是旅行的意义！”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秦丹妮一首歌便唱完了。下面的客人都没有立即作出任何反应，因为都沉浸在音乐的美妙之中。唐天宇也有些入神，因为尽管听了很多次秦丹妮唱歌，但每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还未等众人清醒过来，秦丹妮便开始唱第二首歌，这是一首英文歌曲。唐天宇并未听过，暗忖这应该是秦丹妮自己编写的歌曲，歌词大意是：

    “我有一个小秘密，藏在我的吉他里，跟着我的情意，唱我的旋律。让我轻轻的告诉你，人说生活就像游戏，成败何必太在意，收拾你破碎苦恼的心，投入锁不住的旋律。或许，你想唱一支轻快的歌曲，细诉仅存的情意，或许你唱得泪盈盈，然后我们一起把它擦去，捡起沉重的忧郁，因为只有黑暗的夜空里，才会有闪烁的星星……”

    秦丹妮一连唱了六首歌，歌曲中有中文，也有英文，她一直没有停歇，而下面的客人因为音乐动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甚至都忘记了饮茶。

    都说，音乐无国界。唐天宇知道在座的人，能听懂英文歌曲的人极少，但都被秦丹妮优美的歌声所吸引——跨越了国界，这就是音乐的魅力。

    直等到秦丹妮站起身，向众人鞠躬行礼。下面终于有人喊了一声“好！”

    在雷霆般的掌声之后，有一个男人站起身，往舞台方向走去，大声道：“丹妮小姐，能不能再给我们唱一首？”

    唐天宇从远处着那男人，年纪应该有四十多岁，老成持重。唐天宇暗忖，这应该是秦丹妮狂热的爱慕者，而且从他的穿着打扮来，应该是有些品味的人。

    秦丹妮犹豫了一下，面露歉意拒绝道：“对不起，今天怕是不行了，因为我有些私事需着急处理。”

    秦丹妮其实一上台便见了远处的唐天宇，只见唐天宇面露微笑，沉醉地欣赏完了自己的表演，她心中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唱完了所有歌曲，秦丹妮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走到唐天宇的身边，让他评价一下自己方才的表演如何。

    并未搭理面露失落之色的中年男人，秦丹妮转身进了舞台后面的休息间。但她没有想到中年男人并未死心。等她推门而出的时候，却见那名中年男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递出了一张名片，道：“丹妮小姐，你好，我是你的忠实歌迷。我叫曾黎，我已经在下面听你唱了很多天的歌了，每一次歌声给我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今天厚着脸皮在这里等你，是因为我真心地想邀请你陪我坐一会。”

    曾黎是陵川县小有名气的商人，在县内开了六家家药店，因与县卫生局的关系很好，为县医院及一些小门诊提供一些药物。曾黎读过一些书，平常也喜欢附庸风雅一番，清家小筑开业之后，他便成了这里的老主顾。

    秦丹妮几乎要被曾黎的诚意所感动，可就在这时，曾黎另外一只手从手包里取出了一个盒，道：“如果丹妮小姐愿意陪我说一会话，这个小玩意便是你的了。”

    曾黎脸上瞬间露出了让人不悦的诡异笑容，而且眼神中多了一抹许**裸的气息。

    秦丹妮原本还打算与曾黎交个朋友，见他掏出了一个首饰盒，脸上立马堆起了不屑之意，道：“曾总，你的好意我就心灵了。一句话可换不来这么贵重的礼物，而且真的有朋友在外面大厅等我，今天便没有时间陪你了。”

    秦丹妮虽然很单纯，但从曾黎的举动中猜出了些许不轨的意图。她带上了鸭舌帽，遮住了绝美的面容，加快了步伐，从曾黎的身边穿过，往大厅行去。

    曾黎收起了首饰盒，见秦丹妮窈窕的渐渐远离，只觉得越越喜欢，暗道自己这一辈上过各种各样的女人，而这混血女人还是第一次遇见，可不能放过。

    跟着秦丹妮进了大厅，曾黎发现秦丹妮坐到了角落。坐在秦丹妮对面的是一个年轻男人，长得极为英俊，曾黎心中不仅有些恼意。男人大都是一些充满征服**的牲口，若是遇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占有，这种妒意会瞬间演变成战意。

    曾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往唐天宇的方向走了过去。他自信以自己在陵川的人脉，要压服一个年轻男人，绝对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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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假药

﻿    秦丹妮坐在了唐天宇的对面，她预料到曾黎会紧紧地跟了过来，吐了吐舌头，有点无奈低声道：“遇见了一个惹人厌的老苍蝇，哥，你快点帮我解决掉吧。(无。,弹窗中,文,”秦丹妮并未意识到自己正在给唐天宇撒娇，因为这番动作，让唐天宇不仅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唐天宇暗自叹了一口气，女人若是长得太美丽，难免会招蜂引蝶。对于秦丹妮将曾黎比作老苍蝇，唐天宇窃窃一笑，暗忖这混血女孩在华夏待了两年之久，说话倒是俏皮了不少。

    唐天宇赶忙压住自己乱动心绪，了一眼三两步走过来，大喇喇坐在自己旁边的曾黎，心中冷笑不已。因为从曾黎的眼神中，明显带着不屑，怕是将自己当成什么背景都没有的懵懂青年了。

    这也难怪曾黎，因为唐天宇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谁能想到上去还大学未毕业的年轻人，已经是掌管陵川民生大计的父母官。若是有公开活动，唐天宇一般会稍微化妆一番，让自己显得成熟一些。因为今天想来清家小筑放松一下心情，所以唐天宇穿得稍微显得随意了些。

    因为考虑到这是房媛的地盘，所以唐天宇选择不动声色，先给秦丹妮倒了一杯茶，然后淡淡地问曾黎，道：“这位朋友，请问你要不要也喝一杯？”

    曾黎倨傲地笑了一声，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唐天宇，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丹妮小姐的忠实歌迷，希望能和她单独聊一会。我在清家小筑存了一些好茶，若是你能给我和丹妮小姐，让出几分钟时间的话，我可以让服务员泡一壶让你品尝一番。”

    唐天宇了一眼名片，大约知道了曾黎的身份。唐天宇的记忆力不错，虽然没有与县内所有商人见过面，但只要见过的名字，都能有些印象。曾黎除了商人身份之外，还是县人大代表。曾黎在前段时间曾提交了关于陵川医改的建议，让唐天宇印象深刻。原本唐天宇以为曾黎应该是一个有内涵思想的商人，但没有想到如此华而不实。尽管表面上去儒雅，但掩不住骨子里的暴发户气息。

    “我觉得方才曾总的要求，决定权并不在我，应该在丹妮的手上。”唐天宇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以平静地目光注视着曾黎道，“如果丹妮愿意跟你单独聊聊，我没有任何意见。好茶就不用了，因为再好的茶叶，我也品不出不同之处。”

    曾黎有些诧异，因为只觉得唐天宇沉稳得厉害。唐天宇目光平和，坐姿极为端正，眼神中射出一种让人不通透的感觉。

    却听秦丹妮顺着唐天宇的话，道：“哥，有句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方才他准备送礼物给我，被我一口拒绝了。我可不敢与他单独交流，怕被这个老色鬼给害了。”

    唐天宇被秦丹妮这一段话吓了一跳，因为没有想到秦丹妮竟然这么直白地将心里担忧的事情说了出来。而曾黎则涨红了脸，因为心中的恶念被挑破，觉得尴尬无比。

    曾黎与秦丹妮示好，原本想尝试一下是否能追到这个如花似玉的混血女孩，因见秦丹妮在清家小筑表演，以为秦丹妮急需用钱，但没有想到秦丹妮根本没有将自己买的礼物放在眼里。

    “贱人！”曾黎恼羞成怒，低声骂了一句，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不过，他只觉得手臂被一道巨力思思地拉住，动不得分毫。

    “你骂谁呢？”唐天宇扯住了曾黎，脸上露出了冷冷的寒意。

    曾黎见唐天宇扯住了自己，并不害怕，反而露出了嚣张之色，恶狠狠道：“我自然是骂该骂之人。年轻人，我提醒你一句，社会上的事情很复杂，有时候要收敛一点，否则会引来无妄之灾。”

    曾黎说完此话，抖了下手臂，发现唐天宇并未松手。而秦丹妮走到曾黎的身边，踢了曾黎一脚，微怒道：“你才是贱人、老苍蝇、老色狼！”

    秦丹妮练过武术，这一脚踢得既准又狠，曾黎疼得痛呼连连。唐天宇不想将事情闹大，影响茶楼的生意，便放了手。曾黎便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很是狼狈地回去了。

    曾黎在陵川混了这么多年，在清家小筑被一对年轻男女给欺负了，自是没有办法咽下这口气。他回到桌位上，立马掏出了手机，给自己道上的熟人拨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来清家小筑修理人。道上的熟人听说要地点在清家小筑，有些犹豫，因为那里是县公安局重点照顾的地方。曾黎便让熟人在外面等着，他向熟人详细描述了唐天宇及秦丹妮的模样，冷笑了一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哥，我是不是刚才给你又惹麻烦了啊？”秦丹妮有些后悔道。

    “有些麻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谁让上帝给你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蛋以及一副这么动人的嗓音呢？”唐天宇摆了摆手安慰道。唐天宇已经做过太多次护花使者，知道只要自己身边有漂亮的女人，就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状况。

    秦丹妮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有时候真搞不懂男人，是不是女人稍微有点姿色，就会忍不住想要主动搭讪。我真想不通方才那个老苍蝇，年纪那么大了，肯定有家庭、老婆和孩子了，为何还要在外面招惹年轻女孩？”

    面对秦丹妮地质问，唐天宇不仅有些心虚，因为在某些时候，自己对于女人的渴望并不弱于曾黎。不过区别是，唐天宇从来不会让自己追求的对象讨厌自己。若是知道对方讨厌自己，唐天宇一般会选择退避，或者用其他方法接近。

    好色是男人的天性，曾黎的错误之处，在于没有在恰当的时机，运用恰当的方法，接近恰当的女人。

    在茶楼里坐了一会儿，唐天宇还从未与秦丹妮如此近距离地交流过。秦丹妮便将自己在学校里面的一些趣事跟唐天宇分享。说到自己宿舍那个喜欢刘明辉的同学，秦丹妮乐不可支道：“我那同学喜欢刘明辉到了一定的境界，竟然自己偷拍了刘明辉的照片，然后做成了海报贴在了床头，每天晚上都要对着刘明辉自言自语地说一番情话，跟上帝做祷告似的。”

    唐天宇笑道：“你为什么不做红娘，帮那你同学跟刘明辉牵跟红线？”

    提到了刘明辉，秦丹妮连连摇头，道：“我跟她的关系虽然不怎么样，但明知刘明辉是个火坑，还将她往火坑里推，那样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呢！”

    唐天宇盯着秦丹妮的眼睛仔细了一番，若有所思，道：“丹妮，你的变化真地很大。若是换作一年前，你可说不出那样的话呢！”

    秦丹妮微微地点了点头，道：“人总需要成长，来到了华夏，我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前是自己在温房里呆久了，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来到华夏之后，才知道原来社会这么复杂，人心如此叵测。”

    唐天宇以一种刮目相的眼神诧异地望着秦丹妮，苦笑道：“我有些怀疑和担心，因为不知道这种变化对你而言是好是坏。我真心很喜欢你以前那般无忧无虑的模样。”

    “那不是无忧无虑，而是没心没肺。”秦丹妮挑了挑眉尖道，“我可不想一辈子只做一个无脑人，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音乐家，只有感受到了生活的真实，才能创造出最能感动人心的音乐。以上那些大道理都是我的大学老师教给我的哦。哈哈。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微笑道：“既是你喜欢的，那便最好不过了。”

    两人在清家小筑坐到了下午四点左右，房媛因为太忙，只是在中途凑空过来亲自给唐天宇泡了一壶好茶。泡茶期间，唐天宇提到了曾黎方才招惹秦丹妮的事情。房媛皱眉道：“曾黎这人平常出手很大方，在陵川是有口皆碑的大朋友，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听说曾黎与陵川的黑社会有些关联，你们倒是得小心点。”

    秦丹妮有些诧异地问道：“黑社会？哥可是陵川的大官，难道还害怕黑社会吗？”

    唐天宇笑道：“的确不用太害怕黑社会，因为这是一个白色大过黑色的世界。”在华夏，从来都没有绝对意义的黑社会。只要形成一定规模的黑社会，大多都是寄生于权力之上。

    房媛偷偷地掐了一下唐天宇，道：“听不得你文绉绉的，反正我是提醒过了，千万小心才是。”

    房媛离开之后，唐天宇便带着秦丹妮离开清家小筑。让他有些诧异的是，并没有受到曾黎的骚扰。回到家中，唐天宇正准备下厨做晚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接了之后，发现是王波打来的。

    “唐哥，今天你是不是在清家小筑与人有了矛盾？”王波担心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事儿？”唐天宇诧异道。

    “胡云给我打了电话，说下午的时候，百草堂药店的老板曾黎给他打电话，想让他出面摆平事情。他见到是你，便没有动手。”王波以为唐天宇记不起胡云是谁，便提醒道，“胡云是我在夏余镇玩得极好的兄弟，之前在夏余镇出面帮你教训过村支书刘夏河。”

    唐天宇想起了胡云，印象中倒是一个挺讲义气的男人，笑问：“胡云如今来陵川了吗？”

    “胡云靠着陵川一中开了一个游戏机室，身边处了些朋友，不过小打小闹，不成气候。他今天让我提醒你一下，曾黎可能会找其他人来找你麻烦。”王波有些不悦道，“我明天会跟陵川有些名气的老大大声招呼，曾黎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打主意打到县长身上来了。”

    唐天宇见王波如此维护自己，笑道：“倒是让你费心了。”

    挂断了王波的电话，唐天宇给县工商局局长薛家耀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好好查查县内百草堂药店，因为他得到举报，百草堂内有假药在售。

    薛家耀被唐天宇放在冷板凳上冷落了好长一段时间，得到这个消息，自是屁颠颠地马上给下面的人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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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狐狸尾巴

﻿    想要彻底调查曾黎的药店，并非想象中那般轻松，唐天宇在第二天上班之后，一连接到了数个电话。首先是薛家耀打过来的，昨晚接到唐天宇的吩咐之后，他异常兴奋。在政府便是这样，评价一个人是否有前途，关键在于领导是否关注他。被唐天宇当做弃子丢在一边，这令薛家耀如坐针毡。他深怕唐天宇一个不高兴，将自己打到二线。唐天宇虽只是一个常务副县长，但实际权力已经超过了胡凯颖，这是陵川官场心照不宣的事。

    过了一晚上之后，薛家耀已经没有那般激情，因为他发现，自己接了一个烫手山芋。他吞吞吐吐地解释道：“唐县长，如果想要详细调查百草堂内是否假药，光靠工商局一个部门那是肯定不行的，因为按照归属，药店是归食品药品监督局管理。我们最多只能去调查百草堂的工商手续是否齐全，至于店内的药物是否合格，那就有点无能为力了。”

    唐天宇知道薛家耀没有说出实情，怕是在调查曾黎的过程中遇到了阻力，有些不满道：“据我所知，前年你们工商局联合食品药品监督局及公安局一起对全县药店行业进行过联合整治，并取得了一些成效。但从去年开始，这种类似的行动，便极少见了。药店是否正规运营，事关民生大计，如果老百姓从药店里购买到了假药，导致生命危险，那会引起难以想象的后果。既然你觉得光靠工商局一个部门没有办法解决此事，那就以你们工商局牵头，打一个报告上来，我会将报告放到常委会上去讨论，在全县范围内开展一次有关食品、药品行业正规合法经营的调查。”

    薛家耀见唐天宇主意如此坚决，不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声提醒道：“唐县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薛家耀在考虑是否要将情况如实地反馈给唐天宇，因为这算是三沙官场近两年来很少有人主动提及的一件事情，已经形成了所谓的潜规则。

    唐天宇见薛家耀言辞闪烁，知道其中怕是有些门道，停顿了片刻，冷静道：“家耀同志，你大可将现在所遇到的问题跟我说。我认为，只要站在百姓的角度，为百姓考虑，就是再大的难事，也总有解决的方法。”

    薛家耀犹豫了片刻道：“曾黎此人原本倒也没有什么，但如果彻查百草堂，恐怕会惹出祸事来。”

    唐天宇拧起了两道剑眉，“哦？”了一声。

    却听薛家耀继续分析道：“三沙市大部分药物都是由三沙市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供货，而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老板是钟市长的大公子钟泰德。如果在百草堂查出有假药销售，定会牵扯到钟大公子，如此一来，事情会变得异常复杂。”

    薛家耀咬了咬牙，将个中厉害关系合盘托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唐天宇，他如此做，是希望唐天宇听从自己的劝服，不要轻易去动医药系统这一条线，同时也是因为他不想做冤大头，被唐天宇推出去当炮灰，莫名其妙地去咬百草堂一口。曾黎不足惧，但若是惹恼了钟泰德，不仅自己这工商局长的位置不牢靠，还很有可能出门被敲了板砖都不知道。

    钟泰德在三沙市行事很低调，不属于纨绔公子一类，但手段狠辣，坊间有传言，钟泰德是靠私募及放高利贷起家，手中养了几个亡命之徒，创办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是想洗白自己。

    “家耀啊，我能理解你，但老百姓不能理解你！”唐天宇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沉重道，“作为陵川工商系统一把手，不知道你听过一个词没有，官商勾结——这是老百姓最为深恶痛绝的一件事情。不法商人利用手中掌握的政府资源，打通各种渠道，向老百姓输送假冒伪劣产品。而官员呢，还为不法商人提供诸多的保护伞，欺瞒老百姓，帮助他们压榨老百姓的血汗钱，这是一种极为扭曲的现状啊！”

    “作为陵川县的父母官，我不会向你所说的潜规则低头。老百姓如果误食了假药，那是人命关天的事。对医药安全监管不力，极有可能引来难以预料的大祸。我们要防患于未然，将危险尽快消灭在萌芽状态之中。”

    薛家耀听唐天宇说了一番话，并没有受到影响，反倒觉得唐天宇太过迂腐，书生气太浓。不过薛家耀又不愿得罪唐天宇，便道：“既然唐县长已经决定要彻查全县医药市场，那我现在便去拟写申请报告，希望联合药监局及公安局联合开展此次活动。”

    唐天宇郑重道：“加快效率，要求必须在一周内要见到报告。”唐天宇知道若是自己不补上这一句，薛家耀很有可能会采取拖延战术。

    薛家耀挂断了电话，从桌上的烟盒内掏出了一根烟点燃，重重地吸了一口。唐天宇是在给自己出难题啊，薛家耀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对于他而言，无论唐天宇抑或钟泰德都是得罪不起的主。

    一支烟很快被抽完，薛家耀将烟蒂狠狠地插在了烟灰缸内，口中骂骂咧咧道：“左右都是死在，不如轰轰烈烈的战死吧。”随后，薛家耀拨打了综合办公室的电话，喊来了办公室主任进行了一番吩咐。

    等薛家耀挂断了电话，公安局局长申容和打了电话过来。杜江在陵川的时候，申容和曾是杜江的左膀右臂，不过随着杜江离开陵川，申容和并没有与唐天宇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唐天宇隐隐能猜出申容和的心理，杜江对唐天宇格外关照，这让申容和极为不爽，在他来，若是没有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唐天宇，杜江应当好好扶持自己才是，而因为唐天宇争宠，让他丢掉了不少晋升机会。

    其实私下里，杜江曾经跟唐天宇讨论过申容和此人，若是放在三国演义中，申容和应当属于魏延一类的虎将，要是能好好控制，那是以一当百，不过脑后有反骨，不能亲信重用。唐天宇也有意与申容和保持着距离。

    申容和在县公安局工作多年，在陵川官场也算是老油条，唐天宇并不打算与其交恶，只求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前段时间唐天宇插手县公安局分配房子一事，曾闹得沸沸扬扬。那次事件之后，最为不爽的并不是县委书记胡凯颖，而是公安局长申容和。因为最终的分配方案，打破了申容和原本的计划。

    夏元隐约向唐天宇透露，申容和在办公室里骂娘，用各种恶语攻击唐天宇。唐天宇未作反应，既然碰了别人的既得利益，受点言语攻击，那也自然，唐天宇的肚量虽不大，倒也不至于因为申容和骂了自己一顿，便与他撕破脸皮。

    “唐县长，不知道今晚有没有空，想约你一聚。”申容和的声音很粗犷，极有男人味，不过与申容和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并不是一个豪爽之人，反而有些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难得有什么喜事吗？”唐天宇猜出申容和不过是中间人，怕是有人委托他想请自己吃饭。唐天宇脑袋转得很快，知道估摸是曾黎在其中运作。

    “算不上喜事，只是有朋友想与唐县长见个面，道个歉，再表个心意。”申容和用厚重的声音笑道，“陵川县很小，走在大路上，熟人一抓一大把，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还请唐县长给个面子，能赏个光。”

    见申容和将话说开，唐天宇心中有了底，确信定是曾黎得到了风声，所以托申容和来请自己吃饭打圆场，笑道：“我今晚有些事，估摸着要去市里，所以这顿饭是铁定吃不成了，至于冤家一说，那就更谈不上。请申局长转告你的朋友，原本便是鸡毛蒜皮的一件小事，我睡了一觉便忘记了，只希望他千万不要太放在心上才是。”

    申容和见唐天宇直接拒绝了自己的邀请，知道唐天宇不过是在给自己台阶下，怕是不愿意与曾黎如此简单的化干戈为玉帛，他也不好再强求，便笑道：“既然唐县长今晚有事，那便改天再约吧。”

    挂了申容和的电话之后，唐天宇又接了几个电话，有熟人，也有点头之交，有县内官员，也有县外官员，都是想跟唐天宇打招呼，希望这件事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反而引起了唐天宇的警惕，因为与曾黎发生摩擦，背后隐隐地露出了三沙复杂人际链条的冰山一角。这链条的源头来自于三沙那位钟大公子，唐天宇隐隐有些期待，倒是想神通广大的钟大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唐天宇原本其实只是打算让薛家耀做个样子，用工商局的名头，去吓唬曾黎一番，但没有想到曾黎竟然做贼心虚弄出了这么大的阵势。既然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唐天宇又怎么会装聋作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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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有“痣”红颜

﻿    胡凯颖躺在沙发上，搂着柔若无骨的金月娥的腰肢，在她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笑道：“月娥啊，我怎么发现你身上越来越香了？”

    为了遮人耳目，胡凯颖让金月娥租了一套房子，两人一旦有空，便在这里幽会偷情。金月娥辞了大三元的工作之后，因胡凯颖的帮助，在迎宾馆找到了工作。胡凯颖跟晏紫透露了一下，金月娥是自己的远房亲戚，希望能多多关照。晏紫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自是知道胡凯颖与金月娥的关系定是非同一般，便给金月娥安排了一个闲职经理的名头。平常金月娥也不用常去上班，一般是早晨签到之后，便会来到这里休息一整天，然后高额月薪分文不少的拿。

    胡凯颖自从有了金月娥的陪伴之后，感觉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般，因为与水芷兰结婚多年，他早已对男女之事充满了厌倦，但没有想到金月娥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新鲜感。胡凯颖发现原来做*爱可以玩出那种花样，而且女人若是能放得开，可以那般的诱人。

    其实，金月娥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原来可以那般的诱人，原本在自己老公面前做不出的诸多羞人动作，为了讨得胡凯颖的欢心，都可以毫无保留的一一做出。金月娥知道自己在床上就像一个荡妇一样，而她并不讨厌，极为享受这种为了**而放*荡的感觉。

    金月娥从胡凯颖这里知道自己原来可以那般妖娆，这是自己那个木讷的工人老公，永远都没有办法挖掘出来的。

    金月娥盯着胡凯颖微微鼓起的裆部，笑骂道：“你啊，就像喂不饱的小老虎呢，这才多久，它又在跃跃欲试了，也不知道节制，若是弄坏了身体，那可不好了。”

    胡凯颖望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几款保健品，都是金月娥花费了大价钱买过来的，他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点，始终站在我的角度上为我考虑，懂得疼我。在别人眼里，我是县委书记，掌管着偌大一个县城的发展和十多万人的衣食住行，其实啊，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也会累，也会懈怠。如今最快活的事情，便是从办公室回到家中，跟你这么静静地说会话了。”

    金月娥见胡凯颖这般说，心中不仅有些洋洋得意，道：“真希望咱们俩一辈子就这么好下去呢……要不……”

    胡凯颖见金月娥面露动情之色，深怕金月娥有过分要求，连忙打断她的话，笑道：“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件小礼物，也不知你喜欢不喜欢？”说完，胡凯颖从皮包里掏出了一个极为精致的盒子，递到了金月娥的手上。

    金月娥打开盒子一，发现里面是一枚钻戒，不仅捂嘴惊呼道：“妈呀，这是钻戒吗？”对于金月娥这种一辈子生活在县城的女人而言，在96年能见到钻戒这种稀奇物品，已是大为不易。

    胡凯颖重重地点了点头，笑道：“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送你一枚钻戒，便是代表我的心意。我会好好爱你的。”

    金月娥觉得自己被胡凯颖感动了，她将一张俏脸埋进了胡凯颖的胸口，温柔道：“颖哥，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

    胡凯颖将动情的金月娥抱在了怀中，似乎方才喝得保健品有了作用，他能够感觉到全身上下多了一团火热的气息，便横抱着金月娥进了卧室。金月娥躺在床上之后，娇羞无限，主动地一件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变得一丝不挂。金月娥虽然三十多岁，但身材倒是极好，尤其是一对乳*房饱满而有弹性。

    胡凯颖见金月娥将一根指头放在唇边，脸上露出了挑逗之意，三下五除二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一个虎扑将金月娥压在了身下，开始把玩她丰满的胸部，然后停止了动作，大约数分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盯着金月娥一张清秀的脸打量，似乎在寻找什么。

    金月娥见胡凯颖半晌没有动静，笑着指了指胡凯颖的鼻尖，道：“颖哥，你怎么不动了？”

    胡凯颖道：“我想仔细你。”

    金月娥见胡凯颖一本正经的模样，便颔首点了点头，道：“那就让你个够。”说完，金月娥闭上了眼睛，双手撑开，成了一个“大”字型。

    胡凯颖一边摸着金月娥圆润光滑的身体，一边仔细打量着她每一寸肌肤。等到探到下身那浓密之处的时候，胡凯颖放慢了动作，用手指分开了茂密的丛林与柔软的峡谷，只见红色的软*肉湿润晶莹，散发着诱惑的芬芳。

    “这里竟然真有一颗痣！”胡凯颖心头一阵狂喜，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前几日，胡凯颖回合城的时候，顺便见了自己曾经私交的一个风水大师。风水大师给胡凯颖解了一签，说自己近日官场会迎来转机，而关键便在于要邂逅一个有“痣”红颜。

    胡凯颖心血来潮，便想金月娥是不是自己的那个有“痣”红颜，便有些发神经地打量着金月娥的身体，结果让他大为惊喜，因为金月娥浑身上下白皙如玉，偏生一颗痣长在了那么隐蔽的地方，怕是连金月娥自己都不知道。

    金月娥对胡凯颖的反应感觉有些诡异，忙捂住了下体，脸色潮红，道：“颖哥，我求你别了，真是羞死人了。”

    胡凯颖掰开了金月娥遮羞的两只手，有些贪婪地盯着那里又了一会，才心满意足，道：“月娥啊，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金月娥头摇成了拨浪鼓一般，浪荡道：“颖哥，你才是我的贵人呢！”

    胡凯颖见金月娥那肉色峡谷里早已水满金山，淌出了晶莹湿润的透明液体，原本就硬得厉害的分身再也忍不住了。

    他便生硬地进入了金月娥的体内，抱着金月娥在床上滚来滚去，口中含糊念叨：“贵人，贵人！”

    金月娥则在胡凯颖的冲撞中，不断迷失了自己，在一**的碰撞中娇声凄凄，犹如堕落在人间的天使，被胡凯颖撕成了翩翩飞羽。

    就当胡凯颖与金月娥两人抵死缠绵之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胡凯颖只是抬头了一眼，并不打算搭理，却见金月娥伸出了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了手机，递给了胡凯颖，含情脉脉，道：“颖哥，接吧。我不做声。”

    胡凯颖被金月娥这番撩人姿态，弄得气血卉张，便一边动着身体，一边接听了电话，而这种感觉异常的刺激！

    电话是水芷兰打来的，胡凯颖喘着粗气，道：“怎么……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了？”

    水芷兰见胡凯颖声音有些不对劲，道：“雯雯发烧了，很不对劲，我有点害怕。”

    “发烧……那你就……（嗬）……带她……（嚯）……去医院……（嗬）……吧！”胡凯颖一边抽动着身体，一边捂着身下金月娥的嘴巴，怕她发出一丝声音，断续回答道。

    水芷兰察觉出胡凯颖有些不对劲，问道：“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说话结结巴巴的？”

    胡凯颖感觉下身越缩越紧，金月娥似乎在报复自己，故意迎合自己的动作，加大了摩擦的感觉，让他有些溃不成军，道：“我……（嗬）……在……（嚯）……跑步呢！等跑完步……（嚯）……再给你……（嗬）……打电话！”

    挂断了水芷兰的电话，胡凯颖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耸动着自己的身体，同时收回了放在金月娥嘴边的那只手，金月娥似乎很享受清新的空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同时放开喉咙浪*叫起来。

    过了大约五分钟之后，胡凯颖终于耗尽力气，飞到了天边，而他那股炙热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到了金月娥的体内，然后他开始坠落，陷进了金月娥软绵绵香喷喷的身体上……

    完事之火，胡凯颖躺在床上又抽了一根烟，便拿着手机来到了客厅，重新拨打了水芷兰的手机。那边传来了忙音，胡凯颖叹了一口气，又打了家中的座机，发现依旧没有人接。

    也不知道雯雯究竟如何了？胡凯颖到底还是有些牵挂自己的女儿，这时金月娥从房间里光着身体走到了胡凯颖的身边，抱着同样**着身体的胡凯颖，笑道：“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莫非方才伺候得不够好吗？”

    胡凯颖见金月娥走过来安慰自己，摸了摸她胸口两颗硕大的玉球，吐了一口浊气，旋即笑道：“哪能不高兴呢？只要有你在身边，我每时每刻都很高兴！”

    金月娥咬了一下胡凯颖的肩头，妖媚道：“真虚伪！你越来越不会说谎话了，若是有必要的话，你现在去找她吧，我保证不怪你。”

    胡凯颖点了点金月娥的鼻尖，笑道：“你这醋吃得真没意思。现在这么晚了，肯定赶不回合城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胡凯颖大约六点便给水芷兰打了电话。

    水芷兰了一眼身边半夜从陵川赶来，一宿没合眼的唐天宇，悄悄地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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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斗法

﻿    医院的走廊很安静，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人处于这种环境感觉会很差，因为呼吸里多了涩涩的味道。

    水芷兰见电话再次响起，便从病房里来到了走廊上，犹豫了片刻，还是挂断了电话，并将手机电板取了下来。水芷兰不想接胡凯颖的电话，一种厌恶的感觉盘旋在自己的心底，仿佛这并不是与她相处了近十年的男人。

    水芷兰着唐天宇跟着自己从病房里走出来，低声道：“你一宿没有睡觉，要不回去休息吧？雯雯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我一个人陪在她身边便足够。”昨晚雯雯从急救室里出来之后，水芷兰稍微休息了一会，而此间，唐天宇一直未睡。如今打量着唐天宇的脸色有些憔悴，水芷兰不仅觉得微微有些心疼。

    “是他打过来的吗？”唐天宇见水芷兰神色萧索，叹了一口气问道。话出口之后，唐天宇有些后悔，因为自己管得太多了。

    昨天晚上水芷兰给唐天宇打了电话，唐天宇察觉到水芷兰六神无主，便立即从陵川动身，开了一个小时的夜车，赶到了水芷兰的楼下，将雯雯送到了合城第一人民医院。雯雯患的是急性肺炎，幸好送的时间比较早，所以才没有导致病情恶化。

    唐天宇的举动无疑是雪中送炭，因为水芷兰毕竟是女人，在面对雯雯因高烧陷入昏迷状态的情况下，她顿时六神无主，无所适从。那一刻，水芷兰多么希望寻找到一个坚强的依靠，所以她打给了自己的丈夫胡凯颖，但胡凯颖的态度让她感到心寒。

    胡凯颖信口胡诌的谎言，骗不了水芷兰。水芷兰再愚蠢还没有愚蠢到，相信胡凯颖大半夜地会去跑步。水芷兰大概能猜出胡凯颖在做什么，她在公安厅这么多年不是白呆的，虽然有一段日子没有去陵川，但水芷兰对胡凯颖的所作所为并非一无所知。

    水芷兰轻轻地点了点头，冷笑了一声，道：“是他打来的，但我不想接。他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逃跑了，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才打一个假惺惺的电话，又有什么用？”

    唐天宇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水芷兰，便伸出了一只手放在了水芷兰的手上。水芷兰有些紧张地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人，轻声道：“谢谢你，如果昨晚你不出现的话，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唐天宇揉了揉水芷兰极为柔软的手掌，温柔道：“以后如果还出现类似的情况，就打电话给我吧，我保证随叫随到。”

    水芷兰抬起了眼睑，唐天宇发现她一对漂亮的眸子已经水雾了一片，他知道水芷兰是动情了。唐天宇其实并非为了感动水芷兰才及时出现，这不过是他骨子里的风流性格，若是自己身边的女人相求，他只要能做到，一定会满足。正因为这种性格，所以也导致了唐天宇桃花不断。

    水芷兰感受到了唐天宇手掌传来的温暖热量，不知为何感觉到有种心安的感觉，从这个比自己年纪小很多岁的男人身上，她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水芷兰有些茫然失措了。

    唐天宇翻了一下手腕，从包里取出了一叠钱，放到了水芷兰手中，笑道：“今天县里有些急事，我还得过去处理一下，等会就回陵川了。如果出现什么特殊情况，一定记得告诉我，我会担心你。”

    水芷兰并没有拒绝唐天宇给自己的钱，因为她总觉得，若是自己将钱送还给唐天宇，会给唐天宇带来很不舒服的感觉。水芷兰点头道：“回去开车记得安全，到了陵川之后，一定记得给我发条平安短信。”

    唐天宇见水芷兰收了自己的钱，心情舒展开来，因为他知道水芷兰已经从内心开始接受自己。唐天宇这瞬间才意识到，自己对水芷兰并非只有肉*欲，还是希望能从内心来征服水芷兰。

    唐天宇回到陵川的时候，已经到了七点半，一路上，他想了很多事情，该与水芷兰如何相处，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办公室，夏元还没有上班，他发了一条平安信息给水芷兰之后，便开始翻阅桌上的文件。唐天宇的工作习惯保持得很好，尽管琐事很多，但唐天宇能够有条不紊地高效处理各项事务。

    秘书夏元在私下里与其他人吹嘘过唐天宇批阅文件的速度堪称世界级。夏元对唐天宇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能力很是钦佩。让夏元记忆犹新的是，唐天宇曾经让他找过一个文件，夏元自己没有印象，可能是唐天宇记错了。唐天宇便一字不落地背了那个文件，并让夏元仔细去找。结果夏元果然翻到了那个文件，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质疑唐天宇过人的记忆力。

    唐天宇的记忆力并不是天生的。还年幼的时候，他曾受过特殊的训练，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习惯。

    中草药基地的项目即将开始，李氏集团的专家队伍已经到了陵川，居住在迎宾馆，李雨涵大约两天之后会来陵川，尽管奠基仪式不会大张旗鼓，但唐天宇计划提高本次接待李氏集团的规格，希望能邀请到杜江出席奠基仪式。

    唐天宇打了一个电话给杜江，郭明达刚到办公室，匆匆地接了电话，见是唐天宇打来的，便有些放松，笑道：“唐县长这么早便打电话给老板请安了？”

    唐天宇与郭明达私下里吃过几次饭，知道这个只大了三岁的秘书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笑道：“在基层工作，就怕领导忘记，与郭大秘天天能见到杜书记相比，我得保持好出镜率，深怕他把我给忘了呢。”

    郭明达知道唐天宇在开玩笑，感慨道：“杜书记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呢，总说让我向你学习，对待工作认真，对待朋友热诚，对待领导关心，对待女人坚持不泄！”

    唐天宇听到“坚持不泄”四字，噗嗤一笑，道：“明达，你还真是一个妙人，跟你说会话，心情舒畅了不少。既然杜书记暂时还没上班，我等会再打电话吧。”

    郭明达忙说：“等会老板一到，我便通知你。他今天上午除了一个会议之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估摸着不会太忙碌。”

    唐天宇嘿嘿一笑道：“朝中有人好做官，就凭明达你这么一句话，那我就不得不巴结你了。”

    郭明达没好气道：“我哪里配让巴结，只盼望能给唐县长提鞋。”

    唐天宇乐道，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被杜书记听到了，那可对你我都有意见了。郭明达低声道，这话不是咱兄弟俩瞎扯淡么，哪能给老板听见。唐天宇道，你果然鬼得狠呢。郭明达回敬道，彼此彼此。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郭明达发了一条短信，给唐天宇通风报信。唐天宇便直接打了杜江的座机。杜江端着茶杯正准备喝一口，便听电话铃声响了，被吓了一跳，接了电话，笑骂道：“屁股还没坐热呢，你就打来了，真是不讨喜。”

    唐天宇憨憨笑道：“杜书记，还请见谅，这不是一切为了工作吗？”

    “说吧，究竟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让你安排郭明达做你的间谍，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杜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唐天宇后背一寒。唐天宇意识到杜江在官场上“龟丞相”的外号可不是白来的，从郭明达的表现及唐天宇打电话的时间，杜江稍微一捉摸，便猜出了唐天宇此前让郭明达及时通知杜江的信息。

    “您心里明镜高悬，我又怎么敢监视你？”唐天宇笑道，“中草药基地即将奠基，希望杜书记能够参与当天的活动，给咱们陵川的老百姓打打气。”

    “中草药基地的项目报告书，我曾经过，的确很有前景，既然你邀请了，我自是要亲临现场。”杜江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正好你打电话过来了，最近三沙市内风传你与钟泰德关系闹得很僵，不知是否有这么一回事？”

    唐天宇有些诧异，无奈道：“这纯属无稽之谈，我连钟大公子的面都没有见过，真不知道如何交恶。”其实唐天宇心头微震，意识到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怕真是轻易动不得，因为自己还没有作出任何动作，各方面的压力便气势汹涌地向自己扑来。

    杜江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我对你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的，不少人称你虽然年纪轻但很会耍心机，其实我却到你身上嫉恶如仇的一面。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确是一家存在严重违法违纪的公司，你想要调查下去也可以，不过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我怕是不能给你太多的支持。”

    唐天宇知道杜江的难处，如今三沙市三足鼎立，杨光、钟民、杜江三人，斗法斗得旗鼓相当。若是两方共同举力，便会让第三方动弹不得。在这样的局面下，杜江不适合作出太冒风险的事情。

    “放心吧，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事情，我会小心处理，一定找到让你满意的答案。”唐天宇自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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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办公室的脱衣舞娘

﻿    一个晴天霹雳，原本炙热的骄阳隐到了浓厚的云层背后，天空瞬间阴暗下来，未过多久便起了瓢泼大雨，轰鸣的雷声与哗啦啦地雨声夹杂在一起，让人难以心静。陵川的夏天，雷雨说来便来。唐天宇见夏元没有进来关窗，便起身来到了窗边，将窗户给关上。他透过玻璃盯着外面雨打芭蕉看了一阵，不仅叹了一口气，暗忖平静的日子已过了一段时间，自己终究忍不住，还是希望能够让周围有一点变化。

    唐天宇知道自己有些不正常，与其他官员安于求稳不一样，总是希望能够利用自己的能力来改变一些现实问题。既然知道泰德销售有限公司背后有着极其严重的违法情况，唐天宇自然不愿坐视不理。在唐天宇的强力授意下，县工商局、药监局、公安局对全县药店进行了突击检查，从初步了解的情况来看，曾黎的几家药店都存在大量的假药，其中大部分都是由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提供。

    不过当报告送交到市里的时候，被搁置下来，市药监局对问题采取了不予置评的态度。唐天宇前两天接到过恐吓电话，让他不要再插手此事，如果唐天宇一意孤行的话，恐怕会受到激烈的反击。

    唐天宇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不仅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因为自己才不过动了一下手指头，后续的动作就被简单封锁住了。唐天宇这一刻意识到，若是光凭自己的力量还不够强大。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唐天宇转身却见徐欢湿漉漉俏生生地站在门边，她面色有些不佳地低声骂道：“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天气，刚下了车，便被突如其来的雨，淋湿了一身。”

    唐天宇从头到脚打量了徐欢一番，原本她便只穿了一件丝绸衬衣，因为大雨湿身，衬衣完全黏在了身上，里面穿着的黑色胸衣若隐若现，肉色朦胧，性感无比。唐天宇因这一阵视觉攻击，不仅心头一荡，多了些邪念，下半身一阵燥热涌了过来。

    “徐总，你怎么过来了？”唐天宇回身从架子上取了一条干毛巾，丢给了徐欢。

    自从那次不明不白与徐欢发生了关系之后，唐天宇心中还是有些后悔，徐欢在社交场上的名声并不是很好，除了自己之外，数得上名号的情人，唐天宇都知道有这么几个。不过，最近从徐欢的表现来看，似乎迷恋上了自己，因为总是三两天往自己办公室跑。徐欢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知道与唐天宇不过是一夜情，但偏偏放弃不掉。

    徐欢瞥了一眼唐天宇，顺手带上了门，视若无人地用毛巾开始擦拭身体。徐欢先擦拭了头发，然后沿着雪白脖颈抹到了丰满的胸部，然后右手从衣摆探了进去，轻轻地擦拭着小腹及乳*房下方。

    “好看吗？”徐欢得意地挑眉道。她做这一番动作，摆明是想挑逗唐天宇的视觉细胞。

    唐天宇点了点头，调笑道：“若是尺度再大一点的话，那就更加好看了。”徐欢的确魅到了骨子里，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跟狐狸似的。唐天宇虽然知道徐欢不怀好意，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被徐欢给吸引住了。

    唐天宇倚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紧紧地夹住了坚硬的分身，掩饰住尴尬。

    徐欢回身看了一眼房门，走过去将门反锁上，然后美滋滋地盯着唐天宇看了半晌，动作优雅地捏开了衬衣的纽扣，随后剥开了丝绸衬衣，露出了雪白的身体。

    唐天宇没有想到徐欢当真胆大风骚到如此地步，真敢在自己办公室里脱衣服，不仅觉得有些刺激，顿时气血卉张了。

    却见徐欢将唐天宇似乎当成了空气，摇着半裸的身体，两条如玉的手臂拧了拧衬衣，啧啧道：“我决定要等衬衣干了再走呢。”说完，徐欢双手环到了背后，捏开了胸衣的搭扣，然后褪去了肩带，将黑色的胸衣取了下来，一对雪白傲立的大兔子，活蹦乱跳地露出了唐天宇的眼前。徐欢得意地将胸衣在手中旋了一圈，往唐天宇抛了过去。胸衣正好丢在了唐天宇的身边，唐天宇目测了一下尺码，应该是c罩杯。

    唐天宇暗自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叹徐欢这不是摆明在自己办公室里跳了一起无声脱衣舞吗？他盯着徐欢胸口那两朵粉色红晕，义正言辞道：“徐总，你如今这番模样，可让人不敢正视啊？”

    徐欢用毛巾擦了擦胸前，故意用毛巾揉了揉胸口那

    两粒红莓，笑道：“我看唐县长可是目不转睛，一点都没有愧意呢。”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徐总，还是收敛一点吧。若是有人撞进来就不好了。”

    徐欢有恃无恐道：“这可是县长办公室呢，谁会那么不长眼，明知这门被反锁了，还冲进来？”徐欢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褪下七分休闲裤，露出了下半身粉色的内裤。或许是因为大雨浸湿的缘故，粉色内裤有些通透，尤其是那大腿根部，能够清晰地看见一团阴云密布。

    唐天宇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莫名其妙地境地，真要与徐欢在这办公室里这般暧昧下去吗？唐天宇拾起了胸衣，站起了身，往徐欢的方向走了过去，淡定地将胸衣递给了徐欢，道：“徐总，还是别闹了！这可是办公室，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影响可不小。”

    徐欢接过了胸衣，却是任性地将胸衣甩在了一边，妩媚笑道：“唐县长，你现在可没有退路了，只能从了我。若是你不顺了人家，人家可会喊的哦！”

    唐天宇见徐欢骚到了骨子里，终于还是没忍住，一把扯过了徐欢，将徐欢推在了沙发上。见徐欢佯作怯意的可怜模样，唐天宇心里涌起一阵邪恶，顺势压在了徐欢的身上，埋进徐欢的**之间，一阵吸嘬。徐欢的身体很香，尤其是胸部的**味很浓，唐天宇那是吸了更想吸。

    徐欢早已入戏，见唐天宇上钩，更是成功感充满全身，她双手绕在了唐天宇的脖子上，似乎要将唐天宇揉进自己的身体，口中呢喃道：“唐县长，人家……人家……可是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了哟！”尽管唐天宇咬得自己很痛，但痛感旋即变得麻木又化成兴奋，徐欢感觉自己血液在沸腾，恨不得唐天宇彻底吞掉自己胸口两枚颗粒。

    唐天宇含着那柔软爽口的红莓，左手探进了徐欢的下身，扯掉了内裤后，摸到了黑云底处，发现徐欢分泌得厉害，晶莹的水液竟然有粘手的感觉，便掏摸了一阵，抓了一把放在徐欢的口中。很快，唐天宇感觉到指尖传来酥麻的感觉，他意识到徐欢竟然开始仔细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徐欢含着唐天宇的指尖，哼哼唧唧，意乱情迷，下半身不断晃动着，与唐天宇的分身摩擦，面色潮红。突然，她有种感觉，一阵大风掀起了她的身体，徐欢感觉自己飘了起来，然后一阵眩晕的感觉，涌上脑门。

    “啊……”从徐欢口中发出了一阵惊呼，她竟然这么简单地便丢了一次。

    唐天宇害怕夏元随时会回到办公室，希望速战速决，不再挑逗徐欢，拉开了拉链，将硬邦邦地分身塞了进去。徐欢也怕动静太大，摸了摸手边的胸衣，将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唐天宇见徐欢咬着胸罩，双目迷离，也是激动得不行，他高速地机械运动，很快将徐欢带到了一个神仙妙境。徐欢嘴巴不能发出声音，有一种窒息感，就在这种忘我的窒息感中，她看到了缥缈的云层，然后全裸的身体穿过了云层，徐徐降落。

    ……

    徐欢全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唐天宇已经抽了两根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徐总，衣服应该已经干了呢。”唐天宇很后悔，面对徐欢的色诱，自己最终还是缴械了。

    徐欢伸了一个娇媚的懒腰，将衣服一件件地穿起，笑道：“你啊，这没良心的，刚吃了人家，这便要赶人家走了哩。”

    唐天宇走过去拍了徐欢丰润的臀部，不满道：“究竟是谁吃了谁，怕是还得辩一辩。”

    徐欢已经穿好了衣衫，往唐天宇怀中挤了挤，道：“看你这么不情愿，那就当作我今天吃了你吧。唐县长细皮嫩肉的，味道还不错的呢。”

    唐天宇没好气道：“徐总，今天过来，不会就是专门给我跳脱衣舞的吧？”

    徐欢摇头笑道：“跳脱衣舞是私事，还有正事需要向你汇报。”

    唐天宇感觉有些渴，取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道：“是不是李总要来陵川的事情？”

    徐欢点头道：“集团那边给了需求，希望唐县长能全程陪同呢。”

    唐天宇捏了捏徐欢有弹性的脸蛋，笑道：“若是这般，某人岂不是要吃醋了？”

    徐欢佯作不屑道：“唐县长可想多了。某人只会吃香蕉，可从来没吃过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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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女人三十似虎

﻿    这几日，在修改前面章节，设定有了变化，过段时间会发布至网站，而更新因此难免慢了一点，在此表示歉意！

    还有新换了封面，个人觉得极有意境，不知大家喜不喜欢？

    ……

    徐欢将衣服穿好，摇身一变，变成了职场女王，若是要仔细看，倒是能从脸颊两侧看出一点门道。却见她两腮透着一抹娇艳的红晕，仿佛熟透了苹果，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一口。

    徐欢今日过来原本是向唐天宇汇报工作的，但因为突然下了大雨，身上衣衫尽湿，见到唐天宇之后，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徐欢竟然将衣衫褪尽，与唐天宇荒唐了一把。徐欢知道自己迷恋上了唐天宇年轻的身体，若不是因为场所不对，怕是要缠着唐天宇再来一轮。

    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唐天宇从徐欢的身上算是彻底了解到了。

    尽管中草药基地是**的一个项目，但作为李氏集团在渭北重要的经理人，徐欢在中草药基地项目也需承担一定的工作。徐欢如今除了陵川酒业的总经理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便是中草药基地的运营总监，负责中草药基地的整体运营与协调工作。

    唐天宇将徐欢的前期运营方案看了一番，欣然道：“方案没有太大的问题，我已经邀请杜江书记出席奠基仪式当天的活动，届时三沙市内的主流媒体都会对仪式进行宣传报道。所以政府方面是高度重视这个项目的，希望李氏集团能够严格按照方案来执行，保证中草药基地项目能带来预期的经济效益。”

    徐欢点了点头，妩媚笑道：“相较于方才，我还是喜欢唐县长一本正经作指示的时候，怎么看怎么帅气。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下次我还想吃香蕉的时候，再来找你哦。”说完，徐欢给唐天宇抛了一个媚眼，便解了办公室的反锁，往外面行去。

    等徐欢走了之后，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再次踱步到窗前，推开窗户，迎面扑来一阵清新的空气。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一快，院内积了不少水塘，几只麻雀踱步在花池草丛间。花池内百花娇艳欲滴，争奇怒放。

    总觉得徐欢正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在侵入自己的生活。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成纱。唐天宇意识到为何有点不对劲的感觉，因为自己正在一步步地陷入徐欢悄悄密织的情网之中。

    在办公室里坐了大约半个小时，夏元敲门进来提醒道：“车子已经准备好。”

    唐天宇点了点头，淡淡道：“那就出发吧。”今天唐天宇要走访县内几家重点企业，调查一下企业改制具体现状。

    在陈秀春的陪同下，唐天宇先是来到了陵川工具厂，这是一家专门为铁路做配件的工厂，因为订单稳定，生产线更新换代合理，经济效益一直不错，但因为改制的问题闹得沸沸扬扬，前段时间多次出现了罢工情况。

    唐天宇在参观生产线的时候，发现员工都在忙碌着，没有出现大量员工离岗的情况，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稍后，在陈秀春的主持下，唐天宇在工具厂的会议室内，召开了一个简短会议。包括厂长王志文、党委书记李乾封、工会主席陶晓红等人参加了本次座谈会。

    陈秀春与王志文似乎相熟，笑道：“王厂长一直是县内有名的实干家，原本工具厂濒临倒闭，正是在你的多方奔走之下，才让工具厂成为咱们县的纳税大户。相信这次改制工作，你也会不负众望，利用改制，让县工具厂重新获得发展动力。”

    “工具厂的改制工作一直在做，预计能在下半年完成改制工作，一定不会辜负政府对我们的期望。”王志文是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梳着大背头，穿着一件格子衬衣，看上去形象不错，一副久居人上的气势。

    唐天宇点头微笑道：“今天的调研活动不虚此行啊，我看到了一家极具潜力的工厂。不过，任何一个工厂都会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据我所知，前段时间厂内出现了集体罢工的事件，我希望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唐天宇说完话之后，目光瞄向了陶晓红。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有些微胖，但看得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个美人。她笑了笑，用清脆的声音道：“上次的事件只是因为员工误听了谣言，认为工厂改制之后，便会大规模裁员，所以才会出现集体罢工的情况。经过后期的安抚，现在工人们对改制的热情高涨，因为大家都看到

    了改制之后的好处。”

    唐天宇虽知道陶晓红说话怕是“三分真，七分假”，但也不至于当场发火，便不在多言。

    离开了工具厂之后，唐天宇与陈秀春又走访了棉纺厂、五金厂等重点企业，让唐天宇隐隐觉得不安的是，每家企业都是报喜不报忧。

    唐天宇从最后一家企业走出，铁青着脸与陈秀春，道：“秀春同志回去的时候与我同一辆车吧。”

    陈秀春善于察言观色，不仅有些奇怪，分明今天的走访结果很好，他又为何如此不悦呢？

    坐在了车上，唐天宇从烟盒内取了一根烟递给了陈秀春，然后刁了一支烟在自己的嘴上，陈秀春反应很快，忙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给唐天宇点燃，然后再给自己点燃。

    “唐县长对今天的调查结果不满意？”陈秀春见唐天宇朝窗外吐了一口烟圈，还是愁眉不展的模样，不仅心中更为忐忑。

    “不是不满意，而是太满意了！”唐天宇点了点烟灰，车子开得很快，风一吹，烟灰便随风飘散了，“秀春同志，你知道走访企业的目的是什么吗？”

    “自然是要看看企业的发展情况，为企业排忧解难。”陈秀春在旁边轻声答道。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但今天的走访，咱们却是一个难题都没有遇到，实在顺利得有些可怕啊。企业改制过程，哪能遇不到问题呢，我就怕他们都将问题捂着，等到时候一旦问题爆发，恐怕一发不可收拾呢。”

    陈秀春见唐天宇瞄向自己的眼神严肃无比，内心不仅暗自一突，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修炼成精，但在唐天宇的目光威逼之下，他不仅有些心虚了。今天的走访工作，的确是陈秀春做了手脚，他提前给几家企业打了招呼，不能出现一丝问题。

    陈秀春有种被戳穿的感觉，吸烟多用了些力，呛到了自己，眼泪水顿时汪了出来。

    唐天宇见陈秀春有些心虚，便又点了陈秀春一句，道：“秀春同志对工作的态度固然是认真负责的，但有时候考虑问题还是不够仔细、全面，在这方面还是要与文和同志学学。若是文和同志今天陪同的话，怕不会出现今天的这样的情况，这次走访会变成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工作。”

    陈秀春见唐天宇在“褒朱贬陈”，心中怒火不仅暗燃，当然苗头自不会瞄准唐天宇，而是对朱文和更加嫉恨。

    朱文和在回归后，在工作上做得有声有色，因为唐天宇或明或暗地支持，已经重新获得了众人的认可。陈秀春一直将朱文和视作头等大敌，见唐天宇如此说，心中不仅有些焦急，因为原本以为唐天宇若是转为县长，常务副县长的位置必定落到了自己手中，但朱文和再度复出，不仅让陈秀春有种紧迫的危机感。

    车子进了县政府大院，陈秀春与唐天宇相继下车。地面泥泞，陈秀春故意走在唐天宇的身前，引着唐天宇往好路行走。

    唐天宇知道陈秀春怕是有事要与自己说，便问道：“秀春同志，莫非有事要说？”

    陈秀春轻声笑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唐县长，我有一个老同学，要来陵川办企业，想先敲敲门，请唐县长吃顿饭，不知今晚是否用空？”

    唐天宇知道这顿饭怕是推不了，笑道：“行，那便晚上吧，等会你将饭局地点告诉我便是。”

    陈秀春见唐天宇轻松答应，心情愉悦，笑道：“下班之后，我亲自来堵你，可不能让唐县长放我鸽子。”

    唐天宇笑了笑，与陈秀春分了手，回到办公室之后，接到了郭明达的电话。

    “明达，你没事可不会打我电话呢，莫非杜书记那边有什么吩咐？”唐天宇有些奇怪，因为郭明达很少给唐天宇主动打电话，一般都是杜江直接给唐天宇打电话。

    “今天倒不是老板那里有事，而是我私人有事要请你帮忙呢！”郭明达语气谦和道。

    唐天宇笑道：“咱们兄弟俩，有什么事情不能明说，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不妨直接说便是。”

    郭明达道：“那我便开诚布公的说了。最近陵川县正在开展工商、药监、公安联合整治工作，查处了大量三沙市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假药，不知是否有这么一件事？”

    唐天宇见郭明达如此问，顿时陷入了沉思，暗忖郭明达原来是为了钟泰德来做说客。唐天宇皱起了剑眉，揣摩着该如何应付郭明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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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酒后按摩

﻿    下班的时候，陈秀春先给唐天宇打了一个电话，告诉门口已经有车在等他了。唐天宇踱步到门口，便见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在路边。车内出来一个窈窕女人，身材苗条，肤色白皙，胸脯高高的鼓起，不过一张圆脸似乎因为上了太多的脂粉，稍微欠缺了精致，不是唐天宇喜欢的类型。

    “唐县长，这边请，朱县长已经先行一步过去了，现在由我专门接你过去。”刘菲摆出一副跟唐天宇很熟悉的模样，走到唐天宇的身边，很亲密的说道。唐天宇对刘菲的性格很了解，这女人在男女一事上放得很开，若不是因为在县政府门口的缘故，恐怕早就过来牵牵扯扯的了。

    唐天宇知道刘菲与陈秀春私下里来往过密，对刘菲也无什么好感，但场面上的事情，还是得做到位。他笑笑道：“那就谢谢刘主任了。”

    唐天宇坐进了车内，刘菲有意与唐天宇套近乎。唐天宇对刘菲没什么兴趣，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跟刘菲搭着话。刘菲见唐天宇不上钩，越发心急火燎地勾引唐天宇，她故意将靠近唐天宇那侧的裙角拉得很高，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部，然后时不时地往唐天宇的身上靠一靠。

    若非身上的火气已经在徐欢那处发泄过，唐天宇说不定还真会中招，不过他脑中闪出刘菲与陈秀春赤身**抱在床上打滚的场景，心底忍不住泛起一股厌恶，故意往旁边挪了挪。

    刘菲是个人精，见唐天宇故意躲自己，终于放弃继续勾引唐天宇的想法，暗自忍不住失望了一番。无论是地位还是相貌，唐天宇都是刘菲勾引的首要对象，若是她能够攀上唐天宇这条新船，必定将陈秀春那艘破船给蹬掉，不过唐天宇一直对自己爱答不理，刘菲终于心死，暗忖只能退而求其次，与陈秀春那只老狗暂时再虚以委蛇一番了。

    吃饭的地点定在了县迎宾馆，因此车子并未开许久便到了。其实几人步行走过去也可以，陈秀春安排刘菲专门来接唐天宇，是为了给足唐天宇面子。唐天宇心中微微有些好奇，不知晚上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陈秀春，这么挖空心思的引荐。1

    唐天宇上楼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晏紫。晏紫见到唐天宇之后，美目一亮，主动走了过来，笑道：“是什么风将唐县长吹过来的呢？自从迎宾馆装修之后，唐县长还没有来这边吃过饭呢？”

    唐天宇仔细打量着晏紫，发现她变化挺大，或许是化妆方式有了些微变化，一张脸变得圆润光滑了许多，一对眸子扑朔迷离，尤其是两枚漆黑如墨的眼珠，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晏紫穿着一身紫色的连衣裙，裙角及膝，可见其小腿纤细，极有视觉冲击力，同时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可以看见深深的事业线镌刻于胸间。刘菲算是中上之姿，但在晏紫的面前，不仅有些黯然失色了。

    刘菲见晏紫一出场压住了自己，便故意插了一句，抢了点风头，道：“唐县长与朱县长今天要在迎宾馆宴请一名重要客人，还希望晏总多多关照呢。”

    晏紫点了点头，掩嘴媚笑道：“原来唐县长是为了公事而来，我还以为是特地来咱们迎宾馆考察工作的呢。”若是换成别人，这话怕是会给人一种讽刺意味，但经过晏紫之口，并没有引起唐天宇等人的反感，反而会觉得与晏紫拉近距离，这就是晏紫处人与事的独特方式与魅力。

    “若是知道迎宾馆有了这么大的变化，我肯定经常过来坐坐，如此优雅的环境，让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今天也算是间接考察新生后的迎宾馆，所以晏总还是要提高服务标准呢。”唐天宇淡淡笑道。

    “那是自然，等会我就去发通知，迎宾馆所有员工都得打起十万分注意，静等长官检阅呢。”晏紫与唐天宇靠近了些许，低声笑道：“唐县长若是有空的话，可以独自来坐坐，我这里有些东西要与分享一番呢。”

    唐天宇听出晏紫话里有话，脸上不动声色，微微点了点头。

    进了二楼，陈秀春已等在了包厢门口，见唐天宇从楼梯口出现，便忙着迎了过去，笑道：“唐县长一路辛苦了啊。”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有刘主任一路相伴，时间过得很快，又怎么会辛苦呢？”

    这时从至尊包厢内，走出了一个光头胖子，他走出来连说失礼失礼，伸着双手迎向唐天宇。唐天宇见对方热情，便伸出了一只手。却见光头胖子握着唐天宇的手，激动地用了摇了一番，感叹道：“久仰唐县长之名，今天得以一见，心情非常激动。”

    陈秀春在旁边介绍道：“这位是郭总，在三沙市是到哪都走得开的人物。”

    郭总忙摆手道：“什么总不总的？托朋友们的福，才能混一口饭吃。”说着，郭总从口袋里掏出了名片给唐天宇递了过来。

    唐天宇接

    了名片，看了郭总的大名，郭拂尘，暗忖这男人貌不惊人，长得俗气，但很有仙家出尘之意。貌俗名雅，倒是能让人轻易记住。

    唐天宇笑道：“我忘了带名片了，秀春有我的电话，若是你需要的话，可以与他要。郭总的这名字真儒雅，有意思有意思。”

    郭拂尘忙又摆了摆手，道：“俗人俗人，拂尘二字，若是说白了的话，就是抹桌子的意思，我老父真有预见性，料定我这辈子是抹桌子的命了，所以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不过啊，能为朋友们抹桌子，也是我的福气呢！”

    唐天宇对郭拂尘有些刮目相看，从他几句带着底蕴的话，倒是能看出此人有两把刷子，并非普通之人。

    唐天宇被众星捧月般引进了包厢，却见里面已经坐了两个女人。一名身材高挑一些，另外一名身材丰满一些。

    郭拂尘为指着身材高挑的女人为唐天宇介绍道：“这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杜云琴，她可是咱们公司的第一美女呢，至今还是单身。”

    杜云琴主动伸出手，唐天宇微笑着抬手捏了捏她的手掌，暗忖这女人的手心还真凉。

    郭拂尘又与唐天宇介绍身材丰满一些的女人，道：“这是我的助理罗香梅。”

    罗香梅没有主动伸手，唐天宇便点头与她微微一笑。唐天宇揣摩出了场上的情况，罗香梅应当是郭拂尘的小蜜，而杜云琴是郭拂尘特别拉过来陪自己的。

    唐天宇细看了一眼杜云琴，暗忖这倒是一个耐看的女人，一进门或许会无视她的存在，但等时间呆久了之后，会发现自己的眼神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过去。

    “今天这顿饭，郭总安排得极有意思，三男三女，摆明着是要捉对厮杀啊。”等众人按照位序坐下之后，陈秀春故作沉思道。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郭总摆明是要在今天晚上，让大家兴尽而归呢。”刘菲顺着陈秀春，又热了一下场。

    郭总招呼服务员上菜，又给众人都倒酒。唐县长故意笑道：“最近这段时间身体不是很好，要不，晚上就喝点矿泉水吧？”

    陈秀春忙摆手笑道：“今晚唐县长少喝一点可以，但滴酒不沾恐怕不行。你酒仙的名号可是声名在外，可不能砸了这块金字招牌。”

    郭总趁机给唐天宇倒满了一杯，笑道：“唐县长必须要给我个面子呢。”

    众人都举杯之后，郭总单独提着酒杯对唐天宇，道：“我是特别委托朱县长一定要帮我邀请到您，迎宾馆在我看来，条件还是不够好，等过一段时间，几位领导有空了，我在合城再摆上一桌，还希望唐县长能赏光。”

    唐县长笑道：“哪里这顿饭还没吃，就预定了下顿饭。郭总这般心急，让人有压力啊。”

    刘菲故意起哄道：“若是在合城，又哪里轮得到郭总请客？”

    郭总似乎恍然大悟，拍了拍光溜溜的脑门，笑道：“哎呀，都怪我脑袋转得不够利索，陵川驻合办主任就在眼前，我倒是有班门弄斧之嫌了。也罢，这杯酒，我便干了吧。唐县长，随意便是。”

    唐天宇见郭拂尘饮完了一杯，便跟了一杯。郭总看得心花怒放，道：“与唐县长饮酒，自是爽气。”

    唐天宇谦虚道：“我只不过是有些酒胆，等会就不行了。”

    陈秀春哈哈一笑，道：“拂尘啊，我可提醒一你一句，你压力很大啊，若要让唐县长喝高兴了，没有真功夫，那可不行呢。”

    郭总自信笑道：“放心吧，我现在就下军令状，若是陪不好唐县长，从明天起，我打麻将每天输钱。”

    刘菲掩口笑道：“郭总，对于一个专业麻友而言，你这毒誓发得太狠了些。”

    郭总摸了摸光头嘿嘿一笑，道：“这才能显得出我的真诚嘛。”

    郭拂尘的酒量非常一般，大约只喝了半斤之后，便有些力有不逮了。让唐天宇有些意外的是，杜云琴酒量甚佳，与唐天宇捉对厮杀，斗得旗鼓相当。

    这一顿饭六人足足喝了八瓶白酒，才宣告结束。郭拂尘已经醉了，并与唐天宇勾肩搭背，亲热地喊唐天宇“兄弟”。

    陈秀春提议道：“听说县迎宾馆的按摩不错，都是巴蜀那边请过来的专业技师，咱们要不要去试试？”

    唐天宇虽没有醉，但觉得这时候若是去按个摩，倒是能彻底放松身心，道：“倒是不错的注意，可以来个正规按摩。”

    陈秀春在一边没好气地暗笑，按摩又何来正规一说？这小唐县长又迂腐了，今天趁着酒兴，便让他好好体验一次最高规格的按摩吧，以后怕是会乐此不疲了。

    见唐天宇点头同意，郭拂尘醉醺醺地笑道：“心动不如行动，咱们现在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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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按摩后的礼物

﻿    桑拿室设在迎宾馆的四楼，唐天宇有点不适应这里的香味，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再往里面走了一阵，便是休息室，灯光幽微，但并不是很昏暗，粉色的光线朦胧，让整个房间荡漾着一抹虚幻的神秘。

    唐天宇虽然神智清醒，但眼睛却看得不真切，只见四壁摆了些沙发又不像沙发的坐具。有些女人懒懒地弯在那里，穿着很是暴露，依稀能看见胸口大片雪白裸露在空气中，让人想入非非。

    一位小姐迎了上来，带着很重的巴蜀口音，对着唐天宇、陈秀春、郭拂尘笑道：“几位先生，是先按摩一下，还是先去桑拿呢？

    唐天宇见陈秀春、郭拂尘想先去按摩，他便道：“我就先去蒸个桑拿吧。”唐天宇在小姐的带领下，进了另一个**的房间。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了精光，然后下了浴池，好好的泡了一个澡才上了楼。等进了房间之后，他发现已经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在等着自己。唐天宇暗忖，幸好裹了一件浴巾，否则要被看光了。

    女人穿着一件很薄的衬衣，领子开得很低，露出一片迷人的雪白。她莞尔一笑，与唐天宇笑道：“先生，你先休息一下，还是现在就帮你按摩？”

    唐天宇想了想笑道：“就先按摩吧。”小姐随后紧紧地挨着唐天宇坐下，手搭在了他半裸的身体上。唐天宇暗叹了一声，不知是否因为酒多的缘故，有些口干，下半身微微有些意动。

    小姐的眼睛一直盯着唐天宇的每个举动，似乎很了解唐天宇的想法，便从桌上取来了茶杯，笑道：“先生，是不是口渴了，先喝一杯茶吧，等会按摩可是要消耗很多体力的。”

    “不用了，我不渴。”唐天宇知道小姐正在挑逗自己，轻声叹了一口气，这小姐虽然漂亮是漂亮，但还不入唐天宇的法眼，少了太多轻灵之气，有点太过庸俗了。

    小姐见唐天宇不喝水，也不勉强，双手开始在他身上摩挲起来，凑在唐天宇的耳边柔声，道：“先生，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好像很紧张呢，请放心，过一会，你会觉得很舒服呢。”

    唐天宇无奈地一笑，原来这小姐把自己当做嫩雏了，他知道小姐没认出自己是陵川的县长，心中有点放心，对朱秀春与郭拂尘的保密工作放心了些许，道：“今天头一次来，这地方不错，小姐贵姓？”

    小姐不停地在唐天宇胸口摩挲，道：“我们这里可没有姓的，哥哥就叫我小姐便是，如果看得起我，便叫我小妹。”

    唐天宇点了点头，郑重道：“嗯，那我就喊你小妹，今晚我在这里就是想做一个正规的全身按摩，不需要你给我其他的服务。”唐天宇此话并非虚言，他虽然很色，但不至于饥不择食，在这种场所随便找个女人便打发自己的**。

    小姐见唐天宇这么一说，倒是一愣，因为她接过不少活，来这里要正经按摩服务的，唐天宇怕是头一个了。小姐心中有些怨念，唐天宇仪表堂堂，言辞温和，让自己早已麻木的心，生了涟漪。

    唐天宇吩咐完了，便背身平躺在床上，低声道：“就帮我锤锤肩，按按颈椎便好了，推*油什么的都可以免了。”

    小姐“嗯”了一声，便开始给唐天宇按摩了。

    小姐的手很柔软，轻轻地抚摸在唐天宇的身上，如同一道电流游走，让唐天宇全身骨架舒展开来。

    “你的技术不错，若是再重一点便更好了。”唐天宇舒服地叹了一声，鼓励小姐多用点力气。小姐倒是听话，便多用了力气，让唐天宇感觉浑身都透了一阵气。

    大约按了十五分钟之后，小姐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唐天宇估摸着怕是手有些累，便笑道：“如果觉得没有力气了，可以休息一会继续。”还没有反应过来，唐天宇便感觉到后背一阵清凉的感觉，他意识到小姐开始给自己推*油了。

    异性推*油极容易擦枪走火，这是唐天宇为何开门见山不要让小姐给自己推*油的原因，但见小姐已经开始了，他倒也不好拒绝。

    因为精油的缘故，小姐的手比方才更加柔软，唐天宇仿佛进入了水中，被小鱼儿用鱼唇轻啄，一股麻痒难耐的感觉，让裸露在空气中的每寸肌肤开始欢唱。

    那双手顺着脊椎一直向下，轻拉了数下，趁唐天宇不注意，解开了腰间的浴巾，来到了他的臀部，沿着股沟一阵轻抹。唐天宇再也忍不住，发出了

    一声舒服的轻哼，觉得下身再也控制不住，坚硬起来。

    “小唐县长，要不要再来点更刺激的服务？”一个清脆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唐天宇听出似乎不是方才那小姐的声音，莫非方才换了人了？

    唐天宇惊出了一身冷汗，转过身，便见晏紫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手上满是精油，笑意嫣嫣地盯着自己看。

    “晏总，怎么变成你给我按摩了？”唐天宇摇了摇头，一边面露苦涩，一边再次塞好浴巾。

    与此同时，他原本因为酒醉有些头晕的大脑清醒了，他不仅有些后怕，今天实在有些太大意，若是在迎宾馆作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说不定会被胡凯颖抓到把柄，那就得不偿失了。

    “早先便跟唐县长保证过呢，要提升服务的标准，得知你要在这里做按摩，所以我便亲自上阵了。方才还不错吧？我可是专门研究过按摩，若是论技巧的话，可不比那小姐差呢。”晏紫望向唐天宇的眼神，有些撒娇更有些挑衅的味道。

    唐天宇回味着方才精油推拉的那最后一下，的确**到了骨子里。他尴尬地笑了笑，发现身上衣服不多，觉得没有太多安全感，便开始穿起自己的衣服。晏紫没有避讳的意思，一对明亮的眸子，大喇喇地盯着唐天宇穿衣的每个细节，让唐天宇竟感到有些窘迫。

    唐天宇终于穿好了衣服，收拾了心情，淡淡笑道：“多谢晏总方才亲自为我服务了，迎宾馆换了老板之后，果然有很多改变，服务质量与服务层次都有了极大的提升，以后我会经常过来捧场的。”

    见唐天宇说完话便想出门，晏紫退了一步，故意拦住了门，笑道：“唐县长若是想这么轻松便离开，那可不成呢。”

    唐天宇挑了挑剑眉，苦笑道：“莫非晏总还有什么指示？”

    晏紫摆了摆手，道：“指示可不敢，只是想借一步说话而已。”

    唐天宇觉得自己不能如此狼狈下去，猜不出晏紫心中所想，便道：“今天就听晏总的安排吧。”

    与晏紫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个办公室。晏紫给唐天宇泡了一杯茶，做了个手势让唐天宇稍安勿躁，然后便踱步到了电视机柜前，打开了电视开关。大约十秒钟之后，电视机里出现了一个香艳的画面，只见一个男人躺在一个女人的胸口，拼命地亲吻着女人的胸部……

    “你把这个给我看做什么？”唐天宇没有捧茶杯，而是伸手去摸了衣服里的烟盒，然后抽出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道：“如果想以这个作为交易的筹码，我会拒绝。”

    “唐县长，请你放心，这只是一件礼物。”晏紫转身走到唐天宇的身边，伸出了两根纤细的玉指，从唐天宇手中夺了那根烟，放在口中贪婪地吸了一口，极为妩媚的说道，“当然你可以选择收下，或者不要！”

    唐天宇盯着电视机看了大约一分钟之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妖异的诡笑，道：“既然晏总如此良苦用心，如果我再拒绝的话，那岂不是又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晏紫似乎早已知道唐天宇会答应，三两步来到了电视机前，打开了录像机，取出了里面的录像带，丢到了唐天宇的面前，淡淡笑道：“若是你选择不要，那么我真是看错人了。”

    唐天宇将录像带收进了包里，道：“我暂时不会感激你送上的这份礼物，因为这礼物蕴藏着太多的信息，我必须要好好消化一番。不过，也请你放心，我也会好好挖掘这份礼物的价值，不会让你白费了心意。”

    晏紫面露微笑贴着唐天宇坐下，故意捅了捅唐天宇的腰，道：“我没有看错你，你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天生的枭雄。”

    唐天宇却是没有回应晏紫的搭讪，站起了身，往办公室的门口走去，转身冷笑道：“礼物我虽然收下了，但我希望你谨记一点，永远不要对我用类似的招术，否则我双倍偿还。”

    晏紫不知为何从唐天宇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阵彻骨的冰冷，这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力量。她还没从那种跌路深渊的冰冷感觉中走出，便见唐天宇果断离开了。

    晏紫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一番，呐呐自语道：“或许我从一开始便选错了？他绝对不会是一个轻易被掌控的人。”许久之后，她转念一想，脸上露出了一抹妖冶的笑，若是没有些许难度，反而太过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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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暗杀

﻿    郭拂尘与陈秀春相继从桑拿室走出。郭拂尘对陈秀春比了一个大拇指，赞道：“陈县长的身体还真好，在桑拿室里比我多呆了足足有五分钟，这体质让人拍马不及呢。”

    陈秀春有点得意道：“我这人啊，其他本事没有，就这耐心和毅力，可是一般人比不过的。”说完，陈秀春故意挺了挺下半身。

    郭拂尘心悦诚服道：“但凡成功者，凭借的便是毅力。从陈县长身上能学到不少东西呢。”

    陈秀春知道郭拂尘在故意拍自己马屁，但还是很受用，摆了摆手笑道：“郭总，你就没有必要给我灌**汤了，谁不知道郭总是三沙市的百晓生，哪里还需要从我这个俗人身上学东西。”

    郭拂尘轻声笑道：“今天多谢你给我牵线搭桥了。陵川的旧城新建计划已经上报到了省里，相信凭借胡书记的手段，能拿到项目审批是十拿九稳的。胡书记那边的路子，我已经找到人帮我去探探口风，但陵川县真正说话算数的，并不是胡书记，而是唐县长，所以如果没有老哥在其中牵线搭桥的话，以后的工作还是很难做。”

    陈秀春拍了怕郭拂尘的肩膀，笑道：“放心吧，陵川县的确是唐县长说得算，而在唐县长面前，我也说得上话，你不用太担心。蝎神集团只要愿意来陵川发展，我一定为你铺好路，让你在这里赚个瓢盆满钵。”

    郭拂尘见陈秀春如此豪气，暗忖自己这段时间砸下去的钱，终是没有白花，陈秀春是县委常委，若是能够得到他的支持，未来旧城新建计划的项目招标中，自己便能多得一票。

    将陈秀春送进了房间，郭拂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见罗香梅已经在房间里等着。郭拂尘一边抽着烟，一边问道：“云琴那边怎么说，去唐县长的房间没有？”

    罗香梅摇了摇头，面露遗憾之色，道：“方才云琴打了电话过来，说她过去的时候，唐县长已经离开了。”

    郭拂尘皱起了眉头，吸烟的力气更大了一些，吐了一阵云雾，道：“没想到这年轻县长身上倒是有一股狠劲，难怪能拉凌安国和赵普下马呢，这送到嘴巴边的肥肉都不吃。”

    郭拂尘一边说话，一边给罗香梅一个眼神暗示。罗香梅极为乖巧地来到了郭拂尘的身边，帮郭拂尘褪去了浴巾，然后埋头往郭拂尘的下身含了过去。

    郭拂尘只觉得分手如同陷进了棉花里，不可自拔，他浑身打了一个舒爽的冷战，掐灭了手中的半截烟，抚摸着罗香梅丰满的胸部，笑道：“若论这吹箫的技术，方才那个按摩女，比起你可差远了。”

    罗香梅被郭拂尘摸得浑身一阵颤抖，似乎如遭电击，口中不得空，嗯嗯了几声，也不说话，只是加快了频率。

    这时郭拂尘的手机响了起来。郭拂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耐烦读取了手机接通了电话，看了来电号码之后，又改变了态度，略有些恭敬地问道：“彬少，有何指示？”

    “明天与胡凯颖见面，记得带上我给你说好的东西。”电话那边的声音简洁而阴冷。

    而这时郭拂尘下身的灼热感越来越明显，他知道若是不小心控制，怕是很快要喷涌而出了，于是勉力维持住声音无异，道：“彬少，你就放心吧，这事儿不会出任何差错。”

    等挂断了彬少的电话，郭拂尘双手捧住了罗香梅的脸蛋，下半身高速耸动起来，过了大约十几秒之后，罗香梅面带羞涩地将一团腥物吐到了纸巾上。

    ……

    唐天宇没有与陈秀春、郭拂尘打招呼，径直出了迎宾馆。出门之后，突然起了一阵大风，似乎吹去了夏日的炎热之气，竟让唐天宇身上有一种汗毛孔直立的感觉。今晚这番遭遇，如同一泼冰水浇得唐天宇透心凉。他知道自己小觑世道的险恶，今晚太过放松了，若是晏紫有意设计自己，手中的录像带的主人公怕是要换成自己。唐天宇意识到自己以后还是得小心一点，尤其是在女色方面，要千万注意收敛。

    他缓缓地走在街道上，细细地揣摩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对晏紫的所作所为百思不得其解。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不是已经与胡凯颖打好关系了么，为何又将胡凯颖的把柄交给了自己。

    莫非这女人是在玩无间道？

    撇开了晏紫这个危险的女人，唐天宇又开始盘算如何将这录像发挥到最大的效果，他摸了摸下巴微微有些扎手的胡渣，冷笑了一声，

    有了初步的计划。

    沿着街道心绪翻飞地一路往前走，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唐天宇转身一看，便见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不远处对着自己挥手，似乎满脸焦急的模样。

    唐天宇见是熟人便迎了过去，轻声问道：“艳秋嫂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自己秘书夏元的媳妇董艳秋，是陵川有名的美人，年纪过了三十，却一点都不显老，眉眼之间有种少女的气息，让唐天宇印象深刻。

    灯光下的董艳秋穿着一件素色连衣裙，因为身材纤细，所以身影拉得很长。唐天宇故意在董艳秋胸口扫了扫，发现这董艳秋的胸脯鼓鼓，似乎更大了一些。

    董艳秋面露焦急之色，道：“我正急着找夏元呢，电话不接，一点音讯都无，当真急死人了。”

    唐天宇为了让董艳秋不至于更着急，便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道：“晚上我与夏元在一起吃的饭，他酒喝多了，有车专门送他回去。现在怕是已经回家了吧。”

    董艳秋盯着唐天宇的脸，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唐县长，我想你真诚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唐天宇见董艳秋一脸正经的神情，便重重地点头，道：“说吧，若是我能帮你，定当竭尽所能。”

    董艳秋轻声问道：“夏元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啊？”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唐天宇暗忖，看来董艳秋终究还是有知晓了。夏元与小邓的事情，如今已经成为县政府不公开的秘密。董艳秋如此后知后觉，在唐天宇看来，有些可怜。

    “整天朝夕相对，若是连一个人是否变心都看不出来，那岂不是太愚蠢了？”董艳秋悲从心来，顿时眼泪禁不住地流下。

    唐天宇只能安慰道：“艳秋嫂子，当真是你想多了。夏元最近这段时间的确很忙，可能因为压力比较大的缘故，所以才冷落了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好好说说他，让他也注意关心家人。”

    董艳秋收拾了心情，叹了一口气，道：“那便谢谢唐县长了。”

    与董艳秋分手之后，唐天宇一阵感慨，世界上诱惑太多，往往不是男人辜负了女人，便是女人欺骗了男人。若要辩个谁对谁错，那还真没有绝对的答案。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的模样，唐天宇终于回到了小区。

    这时一辆卡车突然从马路对面蹿出，往唐天宇这边冲了过来。唐天宇隐隐觉得不对劲，便转过了身，这时卡车已经冲到了离自己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

    唐天宇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只是盘旋着一个疑问，自己不会要被这卡车撞上了吧。感觉肘部传来一阵怪力，唐天宇被这股怪力扯着侧飞起来，堪堪躲过了卡车的撞击。只见一个俏影从自己身边弹起，往卡车的驾驶室冲了过去。

    “人跑了。”过了片刻，穿着一身休闲衣的曹芳菲走了过来，与唐天宇摇了摇头道。

    “跑了就跑了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唐天宇对于曹芳菲的出现感到很好奇。

    “出现在这里算是一个巧合吧。”曹芳菲今天的表现异于平常的干练，她略有些犹豫地说道，“上次的行动因为高层涉足而停止了，从后来得到的消息，对方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方案，也就是说，那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行动。我过来其实是为了谢谢你，否则我们那个特别行动组，就白白牺牲了。”

    “你今天救了我一命，这算是扯平了吧。”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他还是有些庆幸，那天晚上特地给唐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

    “你究竟得罪了谁？从卡车行驶的路线来看，这是一次很明显有预谋的暗杀。”曹芳菲分析现场道。

    “我似乎得罪了很多人呢？”唐天宇自嘲道，“真希望能有一个保镖，能贴身保护我。”

    曹芳菲撇了撇嘴，转身道：“我可不愿意做你的保镖。明天我会调查一下这件事，在事情明朗之前，你得好好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出事。”

    唐天宇见曹芳菲逐渐远去的身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曹芳菲，妖孽般的女子，从伦敦修习多国语言之后回到西部支教了两年，然后义无反顾地参了军。而在军队，她并没有像其他女孩选择文艺兵，而是进入了一个特殊部门。曹芳菲，你究竟还想怎么样折腾自己的人生？

    这是一个妖精，这是唐天宇即使重生了也看不懂的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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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小天使的印痕

﻿    因为没有造成既成事实，所以唐天宇在小区门口遇见的那场有预谋的暗杀，只能算作一次没有根据的揣测。曹芳菲在第二天一早便给唐天宇发了一条很简单的短信，“注意——钟。”

    唐天宇瞬间便能想到了钟泰德此人，暗忖没有想到他如此利欲熏心，胆大妄为，竟然想要谋杀自己。

    泰德公司的假药事件，其实唐天宇原本只想警告一下钟泰德，让他稍微收敛一番，做一点经济赔偿，同时将假药换成真药，那自己便不打算太过深究，因为钟泰德毕竟背后站着三沙市市委副书记、市长钟民。他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加上杜江的秘书郭明达也给自己打了招呼。唐天宇清楚的意识到，如果要动钟泰德，怕是会引起许多阻挠，所以他情愿尽量不要大动干戈，让这件事以最和谐的方式处理好。

    但唐天宇万万没有想到，钟泰德竟然对自己下毒手。唐天宇又岂是怕惹事之人，若是钟泰德真要威胁自己的生命，他自是不会坐以待毙。

    唐天宇下定了决心，要与钟泰德斗上一斗。他首先让工商局局长薛家耀封了曾黎的几家药店，同时安排药监局准备起诉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与此同时，唐天宇暗地里给陈忠打了一个电话，告知了此事的始末，陈忠听说唐天宇生命受到威胁，立马找了一个由头，当天下午带着手下人马回了陵川，一方面保护唐天宇，一方面要彻查钟泰德。

    唐天宇在大三元请陈忠及手下吃了一顿饭。唐天宇与陈忠手下一一认识，对陈忠刮目相看，因为从第一感觉来看，陈忠的手下个个都很精明，都是骁将。唐天宇也喊了王波参与饭局。陈忠搂着王波有点自豪地给三个手下，介绍道：“这是我徒弟，名叫王波，他最近做得不错，没给我丢脸，有几个案子办得漂亮利落，堪称教案。”

    王波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都是师父带得好，那几个案子，都是按照你一直给我灌输的破案流程来的。”

    陈忠给了王波胸口一拳，道：“这拍马屁的功夫，不会也是我教给你的吧。”

    等众人入席之后，唐天宇招呼道：“今晚是一场私人饭局。大家随意一点便是。”

    陈忠与唐天宇碰了一杯酒，便有些忍不住了，他愤愤地怒骂道：“钟泰德那鸟人，我已经摸过他的底了，若不是因为有一个好爹，恐怕早就要把牢底坐穿了。这家伙十八岁的时候，便因涉嫌命案进过局子，不过后来有人顶案，所以才没有背上刑事责任。随后钟泰德便去了美国，大约二十五岁的时候，带着海龟硕士的光环回到三沙。之后，他首先开了一家金融投资公司，其实就是一家高利贷公司，后来因为追债出了人命，才将公司关闭。因有高利贷公司得到了第一桶金，钟泰德搞起了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同时通过背景几乎垄断了三沙市所有的药店铺货权。也曾经有同行与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打过擂台，但最终因为各种原因，都被钟泰德给整垮了。”

    得知钟泰德的底细，唐天宇皱了皱眉，道：“如果想让钟泰德伏法的话，光是凭借这些犯罪事实，应该足以让他做几十年牢了吧。他身上明显带有黑社会的属性。”

    陈忠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钟泰德此人很有手段，至始至终都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证明他违法违纪。我与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众人心知肚明，却又无法认证的事情。”

    唐天宇没有想到钟泰德如此棘手，不仅摸了摸下巴，沉思起来，过了许久之后，他冷笑了一声，道：“泰德公司明显有着违法行为。可以先找到他的竞争对手，了解一下当初他垄断市场的始末，应该能找到线索。与此同时，泰德公司销售了那么多假药，肯定会带来一定的风险，你可以好好找找那些顾客，恐怕有人会有不良反应，同时迫于泰德公司的压力，最终选择忍气吞声。”

    陈忠对唐天宇的建议自是无条件服从，重重点头，道：“钟泰德胆子也太大了，连政府官员也想谋害，若是不给他一点教训，怕是难解心头之恨。”

    唐天宇拍了拍陈忠的肩膀，笑道：“老陈，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呢，你要转换一下立场。咱们这次可是为民除害！”

    陈忠摸了摸脑门，嘿嘿笑道：“是是是，咱们这次是替天行道，要为三沙摘掉一个大毒瘤呢！”

    陈忠的三个手下，不仅暗自咂舌，因为没有想到一向严肃的陈忠，在唐天宇面前变得如此熨帖，因为在他们的心中，陈忠是在公安厅厅长面前也敢昂着头大声说着痞话的英雄人物。

    说完了正事之后，陈忠便强拉着唐天宇喝酒，他深知唐天宇的酒量深浅，便故意让自己三个手下轮番上阵。唐天宇不动声色，在酒桌上巧妙游走，最终将陈忠与三名手下，都灌得云里雾里。不过因此，唐天宇也觉得自己有七分醉了。

    将陈忠及手下安排好之后，唐天宇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回小区。坐在出租车上，唐天宇觉得大脑一会清醒一会模糊，他揉了揉太阳穴，暗叹得找个时间放松一下，最近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他感受到有些疲倦。

    回到家，进门之后，唐天宇发现胃部传来一阵火烧的感觉，同时喉咙有些冒烟，干涩得厉害，便去了厨房间，打开冰箱找到了冰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很爽气地灌了几口。

    关了冰箱之后，他转过身，突然被吓了一跳，却见秦丹妮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眼神怪异地看着自己。

    秦丹妮依旧很喜欢穿自己的t恤，因为t恤下摆很长没过了膝盖，露出了半截雪白光润的小腿。唐天宇观察到了秦丹妮秀气白嫩的小脚上，涂了紫色的指甲油，盯着看了数秒，有点轻浮地赞道：“这脚趾甲的颜色倒是挺俏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说完这话，唐天宇有些后悔，对秦丹妮不应该采用如此暧昧的语气。

    “醉醺醺地，真是臭死人了！”秦丹妮露出有些厌恶的神色，似乎没有听见唐天宇的夸奖，从唐天宇的身边挤了过去，打开冰箱，矮着身子取过冰水壶，倒了一杯，道，“我被你开门的声音吵醒的，又觉得有些渴，所以来厨房倒水。”

    唐天宇站的位置有些凑巧，微微低头，便能顺着秦丹妮雪白的脖颈看到宽大t恤内有乾坤。秦丹妮方从床上起来，早已褪去了胸衣，因此外面只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能从t恤领口望见一对对白嫩的玉*乳，微微峭立，可爱至极。

    一阵火热之气，从小腹窜起，唐天宇忍不住有了些微反应，于是他干咳了一声往后撤了一步，这时秦丹妮已经直了身子，她扫了唐天宇一眼，意识到唐天宇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微怒道：“你这个死色狼，刚才是不是偷偷地看我……”

    唐天宇忙摆手道：“没看见，光线不好，没有看清……”说完这话，唐天宇眼神又是一阵呆滞，因为秦丹妮胸口的两个凸点很明显，将衣服撑出了两个尖锥形状。

    秦丹妮霞飞两腮，狠狠地踢了唐天宇小腿一脚，然后拿着水杯，气愤填膺地往房间去了。秦丹妮的心情很复杂，她也分不清心中的滋味，总觉得被唐天宇看见，并不是坏事，但更不是什么好事。她感觉自己的少女心，各种凌乱着。

    唐天宇盯着秦丹妮的背影看了一阵，发现秦丹妮起身的时候，没有抚平t恤，因此下身粉色的三角短裤还露在外面，挺翘的臀部，浑圆而扎实，他仔细看了一番，又发现了异样之处，却见她两股之间似乎垫了一物，竟是小天使的印痕。

    他思前虑后一番，还是没有忍住，提醒道：“丹妮啊，你这是特殊时期，可不能喝太冰的东西呢，要不你换一杯温水吧。”

    秦丹妮有些慌乱地转过身，面带羞意，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唐天宇不好说，是自己看到的，便佯作镇定地解释道：“同在一个屋檐下，我又不是傻子，从一些细节，总能猜出的。”

    秦丹妮下意识拉了拉t恤，发现了不对劲，随后顺手捞起了手边的不明硬物，既羞又恼地往唐天宇扔了过去！

    等秦丹妮进了房间，唐天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好不容易将火气给降了下来。他有点烦恼地摸了摸脑门，暗想秦丹妮住在自己的家中，终究是一个麻烦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会擦出一点火花，何况秦丹妮还是那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

    秦丹妮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暗自懊恼了一阵，然后露出了精致漂亮的俏脸，自言自语道：“那个大色狼，每次看着我都色迷迷的，但一点实际举动都没有做过，其实也就是一个无胆匪类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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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反击

﻿    三沙市最大的商务裙楼——金鑫大厦十三层，一名样貌俊秀的男右手握着茶杯，左手提着《华夏青年报》民生版仔细阅读，过了半晌，他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地冷哼一声，道：“这唐天宇果然是一个厉害家伙啊！”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精致漂亮的女人，穿着黑色的套裙，脸上化着妖冶的浓妆，低声道：“要不再尝试一次，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愚蠢！”钟泰德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带着异于常人的魄力，他面色冷静道，“上次你背着我安排了车祸之后，我已经跟再三重申，千万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唐天宇的背景深不可测，若是真伤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再深不可测，能深过德少你？”女人转了一圈，绕过了办公桌，来到了钟泰德的身边，然后坐在了钟泰德的大腿上，露出了一抹妩媚妖冶的笑容。

    钟泰德面无表情地将那女人推开，然后踱步来到了窗前，瞭望着下面的街道，淡淡道：“黄岚，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在跟我做这么暧昧的举动，你这招术对其他男人或许有用，但在我面前，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黄岚盯着钟泰德伟岸的背影，一声娇笑道：“德少，还是这么不喜欢开玩笑呢。”

    钟泰德目光从下面繁华的街道收回，了一眼漂亮得妖冶的黄岚，冷冷道：“尽快与郭明达联系，最好安排这几天能与唐天宇见个面，请他吃个饭。”

    黄岚有些诧异地问道：“咱们公司的问题现在都已经见报了，这时候邀请唐天宇，与他和解，我觉得这是下策。”

    钟泰德不太愿意多说话，摆了摆手，道：“就按照我的话去说吧。”

    见黄芳离开，钟泰德重新开始阅读那篇名叫罗柳的记者写的报道——《假药之害》，脸上一抹忧虑之色。以钟泰德的聪明，竟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会让国家级报刊曝光此次事件。因为这篇报道，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必定站到了风口浪尖。舆论的压力，让钟泰德重归三沙后首次感受到了威胁。

    不过钟泰德并非一个愿意轻易认输的人，年少在国外独自生活的经历，让钟泰德有很强大控制力，越到关键时刻，他越能保持一颗冷静的心。钟泰德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想要彻底地将这件事摁下去，他必须要让唐天宇放弃追讨自己。

    钟泰德拿起了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了一番，他在考虑，若是要请唐天宇吃饭，这饭桌上还得请谁，才能显得有足够份量。

    黄岚虽然心底有些不满，但还是摇着纤细的身段，出了办公室，按照钟泰德吩咐，给郭明达打了电话。

    郭明达接到钟泰德的特别助理黄岚的电话很高兴，因为黄岚的确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女人，郭明达虽只是跟她吃过一两次饭，便被黄岚深深地吸引住了。

    “德少想请唐县长吃个饭，还请郭秘书帮个忙。”黄岚用很清甜的声音，温柔请求道。

    “上次我已经跟唐县长提了一次，他已经答应了，就等钟总什么时候定下时间，我给唐天宇打电话，预约一下便好了。”郭明达用有些谄媚的声音回答道。

    “那就拜托郭秘书了，若是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时间定在本周五，敬请郭秘书到时候能带着唐县长一同前来。”黄岚用有些暧昧的语气道，“人家其实很想见到郭秘书呢。”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跟天宇打电话，晚点会将结果告诉你。”郭明达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被黄岚勾去了一般，心脏剧烈跳动着。郭明达郑重其事地给唐天宇打了电话。唐天宇没有回绝，很爽快地答应了。郭明达便给黄岚回了电话，告诉了这个消息。黄岚自是又一番撒娇卖萌，将郭明达骗得晕头转向。

    挂断了郭明达的电话之后，唐天宇坐在办公桌前皱眉沉思了一番，他没有想到钟泰德这么快便发出了和好信号，因为原本以为钟泰德会做出更激烈的举动。唐天宇分析钟泰德如此做，有两种可能，其一，怕是不愿意将事情进一步扩大，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二，是希望暂时稳住唐天宇，拖延时间，以期找到更好的办法，来应对唐天宇这次送上的舆论炸弹。

    唐天宇拨通了罗柳的电话，笑道：“罗记者的笔锋依旧很犀利，《假药之害》一文，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呢。”

    罗柳见是唐

    天宇打来的电话，内心异常温暖，唐天宇其实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次花苑镇锰矿事件，若不是唐天宇相救，自己怕是也要跟另外一个同事遇难了。

    罗柳道：“主要是素材提供得很好，我不过稍微修改了一番便可以了。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作为政府官员，一般都抱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你又为何将这篇报道送给我呢。”

    唐天宇解释道：“在地方，很多时候，有些问题是自己没有办法解决的，这便需要借助媒体的力量。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感谢罗记者的援手，另一方面是要道歉，因为我利用了你。”

    罗柳听到此处，反倒笑了，道：“你这人倒是很有趣，说说，究竟如何利用我了？”

    唐天宇道：“我利用了《华夏青年报》的影响力，希望能改变三沙目前的现状，你应该猜到了，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背后有着很深的背景，这是凭借我一人之力，无法撼动的。所以我迫切地需要媒体的力量。”

    罗柳点了点头，自信道：“若是你一心为民，我被你多利用几次，那又何妨？你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交代便是。在媒体界，我还是有些朋友的，若是你想将此事炒得全华夏人尽皆知，并不是什么难事。”

    唐天宇轻松笑道：“暂时不需要你给予我任何帮助，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与你打电话的。”

    挂断了唐天宇的电话之后，罗柳翻出了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一番，过了许久，才停了笔。罗柳原本认为华夏官场没救了，因为她过太多的**，早已对现行制度，充满了绝望，但在唐天宇身上却到了亮点，让罗柳对华夏官场重新考量。唐天宇代表着新势力官员，这部分人身上有胆气，有新的执政理念，若是悉心培植，定能为官场注入新鲜的活力。

    ……

    唐天宇亲自至三沙机场接到了李雨涵。与一年前在香都相比，李雨涵又瘦了许多。她上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胸部高高地鼓起，呈现出流畅诱人的曲线，下半身则穿了一件黑色的裙，花白纤细的长腿裸露在空气中，如同两根洁白的藕段。

    李雨涵见到唐天宇的时候，依旧如同见到陌生人一般，与唐天宇很僵硬地握了握手。唐天宇早已习惯了李雨涵的冷傲，并不以为忤，与李雨涵乘坐一辆轿车，回到了陵川。

    在车上，唐天宇与李雨涵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李雨涵虽然每次回话都很简短，但唐天宇能从李雨涵的态度中，得出她在认真地注意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这对于一个有忧郁症的人而言，已经很难得了。

    “李老先生的身体还好吧？”唐天宇尝试着想与李雨涵的谈话更加亲近一些，便希望能从李元图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很好。”李雨涵回答之后，目光飘向了外面。

    “陵川这两年发展得不错，刚才你见到的是正在新建的凯运广场，计划投资亿元，建成之后，将成为三沙市最大的综合休闲娱乐广场，集商务、运动、休闲为一体的消费圈。”唐天宇为李雨涵解释道。

    “有点意思。”李雨涵微微颔首，算是肯定了陵川的发展。

    轿车停在了县迎宾馆，李雨涵见没有安排在大三元微微有点诧异。唐天宇笑道：“县迎宾馆经过装修后，如今已经是准四星的酒店，相信李总一定能够在这里住得开心。”

    李雨涵淡淡道：“陵川的变化的确很大。”

    将李雨涵的行李送到了房间内，唐天宇跟李雨涵简要说了一番形成，然后便转身出了门。刚出门，便见到徐欢倚在门口等着自己。见到唐天宇之后，徐欢便如同饥肠辘辘的母狼，抱住了唐天宇，与他一阵深吻。

    唐天宇被徐欢吻得全身烧了起来一般，好不容易推开了徐欢，奇怪道：“徐总，这可是公共场合，你怎么这么不淡定了？”

    徐欢给唐天宇丢了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笑道：“到自己的猎物，一步步地走进别人的陷阱里，这种感觉非常憋屈，所以我刚才便宣泄了一番。”

    唐天宇点了点徐欢的脑门，无奈地笑道：“有时候，真没法搞清楚，你们这些女人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徐欢牵住了唐天宇的手臂，低声媚笑道：“想要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隔壁开了一间房，要不，咱们去好好交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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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交与流

﻿    “交、流？这其实是一个很下流的词语。”

    唐天宇被徐欢推进了隔壁房间，借着朦胧的灯光打量着徐欢，却见她很快将上半身的衣衫尽去，露出了妖娆纤细的身段。唐天宇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因为徐欢今天竟然穿了一件连体情趣内衣，俏皮而性感的蕾丝边，半透空状的塑身材质，若隐若现的花白**裸露在空气中，让人遐想无限。

    “这个年代，人还是带着点下流的脾性比较好，因为若是太正直，很有可能被社会淘汰，我就是一个下流的人，而且很想跟你‘先交后流’呢！”徐欢脱了衣服之后，便横躺在了床上，双腿微微并拢，单手撑着线条明晰的下巴，摆出了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

    徐欢的肤色很白皙，在酒店灯光的照射下，如同镀上了一层神秘莫测的光晕。

    唐天宇这几日脑海中一直盘旋着与徐欢那日在办公室里的激情时刻，如今见徐欢这么**地挑逗，再也忍不住，他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衣服，只剩下一条裤衩，然后踱步到了徐欢的身边，朝着徐欢香艳诱人的粉*臀，狠狠地拍了一下。

    唐天宇这手下得极重，带着原始的冲动与狠劲。徐欢是一个极能挑逗男人的女人，甚至让唐天宇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一直以来，唐天宇都认为自己占据了上风，但事实上，最终还是被徐欢这只狐狸精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哎哟，真是要死！”徐欢觉得臀部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她故意捏着嗓子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媚眼如丝地朝唐天宇瞄了一眼。

    “真是天生的**！”唐天宇忍不住骂了一句，心中则暗想这臀部真有弹性，手感极佳。

    徐欢被拍了一下臀部，整个人便瘫软在了床上，一动也不动。唐天宇便拉了拉徐欢的下半身，往自己的身前挪了挪，然后用自己的下半身贴着她的粉*臀厮磨了一阵。尽管隔着两条裤子，但那种**的感觉，还是让人难以自禁。

    或许因为摩擦力大增的缘故，那种刺激感非常强烈，于是徐欢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两声。

    徐欢漂亮的眸子迷离起来，她双手抚摸着唐天宇强健的胸口，喜滋滋道：“人家最喜欢你了呢。总是这么霸道，让人难以抵抗。”

    唐天宇双手捏了捏徐欢丰满的胸部，揉出了怪异的形状，冷笑道：“也不知你跟多少男人说过这些浪话了呢。你就是***一个贱人。”

    唐天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最讨厌徐欢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但偏生就这么一次次地被徐欢偏上了贼船。一向温文儒雅的唐天宇骂了这么一句，不只是骂徐欢，其实连自己也骂上了。

    或许，唐天宇有种嫉恨，有点遗憾，因为那么多男人也曾经分享过这个身体。唐天宇不是处女癖，但心底还是有着强烈的控制欲，他可以不考虑身下女人的过去，但不愿意女人与自己暧昧的同时，还与其他男人有所来往。

    徐欢觉得唐天宇双手如同有魔力一般，浑身颤抖起来，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道：“是啊，我就是***贱人，你赶紧来草我吧！”

    唐天宇见徐欢浪到了骨子里，小腹的火气越烧越旺。他将短裤褪下了一个角，然后扯开徐欢下身短裤一角，就这么直接从缝隙之间刺入了徐欢的身体。

    “死小子，真是要人命呢……那里还很干呢！真疼！”徐欢原本以为唐天宇会放慢节奏，但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霸王硬上弓了。一阵锥心刺骨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徐欢疼得整个身子痉挛起来。

    唐天宇似乎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他耸动着身子，加大了力度与频次，疯狂地机械运动起来。徐欢似乎感受到了唐天宇的兴奋，虽然极其不舒服，但还是很配合着唐天宇的动作，半真半假地浪*叫着。唐天宇无所顾忌，发泄着冲刺着将一股灼热的液体喷进了徐欢的体内。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觉得我很廉价，觉得我就是个婊子？”徐欢用纸巾抹了抹下体，冷冷地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你千万不要这么想，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加廉价。”

    唐天宇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徐欢有点抓狂。

    突然，唐天宇的肩头传来一阵极为明显的疼痛感，却是徐欢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唐天宇用了些力气，才将徐欢从自己身上退了出去，发现牙齿印深深地嵌入肩头，还有了血印。

    “你疯了吗？”唐天宇有些诧异地望着徐欢，希

    望能猜清徐欢的心思。因为徐欢歇斯底里的举动，让唐天宇有些捉摸不定，这女人身上似乎有着很多故事。

    “是啊，我就是一个疯女人，总是喜欢上不爱自己的男人，然后在自己喜欢男人的面前，丢掉所有自尊，让自己变成一个乞丐，一个妓女，一个疯婆娘。”徐欢冷冷地看着唐天宇肩头的伤口，突然泪流满面。

    唐天宇不知为何，心头传来一阵心碎的感觉，他伸出了双臂，将徐欢抱在了怀中。

    “你不放开疯女人吗？小心她再次抽风，再咬你一口！”徐欢想要挣扎，从这个看不起自己的男人怀中挣脱，但有心无力，方才咬人的狠劲耗尽了自己所有的体力。

    “若是你想咬的话，那便咬吧，就当我也是一个疯子。”唐天宇感觉到了徐欢的哽咽，便将徐欢抱得更紧了。

    徐欢沉默了。她开始自言自语地讲起了自己故事，从遇上的第一个负心汉开始，倾诉着自己的情史。

    “有时候我也恨自己，为何如此水性杨花，为何那么喜欢勾引男人……”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徐欢终于讲累了，她脸上露出了凄美的笑容，道，“也不知道为何，自从你出现之后，我的眼里一直便只有你了。我真是不争气。既然决定要做一个玩弄女人的男人，为何又会这么简单的爱上一个男人……”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会在乎你的现在！”唐天宇被徐欢感动了，他吻上了徐欢的嘴唇吮吸着徐欢香软的舌头，似乎要将徐欢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

    徐欢开始迷失了，她丢掉了过去的一切，迷失在了唐天宇如同骄阳一般的热吻之中。

    见徐欢平静下来，唐天宇一边用手摩挲着徐欢的发丝，一边用嘴亲吻着徐欢的身体。唐天宇很细致地轻舔着她每一个角落，一股清凉酥麻的感觉，让徐欢的身体变得柔软，她觉得自己有了新生。

    徐欢感觉自己的身体漂浮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每一个细胞尽最大可能地与空气共鸣着。“这种感觉真好！”徐欢忍不住舒展了身子，仰面挺起了身子，胸部、小腹、**成为了一条平滑的曲线。

    唐天宇感觉到了徐欢的敏感，舌尖适时地送入了那最为香甜的峡谷，一股满含甘洌的清泉，流入了唐天宇的口中。而徐欢在这种深层次的侵袭之下，再也忍不住，面色**得低吟起来。

    唐天宇抓住了徐欢柔软的玉臂，牢牢地控制住了徐欢，然后挺身进入徐欢的体内。他认真地观察着徐欢的每个表情，缓慢地抽动着身体，而徐欢似乎感受到了唐天宇的目光，也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地与唐天宇直视。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唐天宇始终没有停止动作，而徐欢的目光逐渐迷离，有点控制好不住自己的情绪，不过她还是依旧保持着理性，不让自己轻易的落败。

    唐天宇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他探下身子，将全身的重量放在了徐欢的身上，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徐欢，用最大的限度与徐欢紧紧的贴合。

    徐欢感觉到了唐天宇的加速，再也忍不住，锐鸣了一声，彻底走进了那逍遥的仙境。

    “让我做你一辈子的情妇吧。”徐欢用手指绕着唐天宇的胸口，满含甜蜜地微笑道，“你可以放心，我会成为你最乖巧，最隐蔽的情人，不会给你带来一点麻烦，只要你……每周能陪我一两次便好了。”

    唐天宇点了点徐欢精致挺翘的鼻尖，笑道：“乖巧这个词可不能用在你的身上呢。”

    “那你觉得用什么词来形容我？”徐欢摸了摸唐天宇棱角分明的脸道。

    唐天宇摸了摸嘴唇，沉思了片刻，笑道：“饥渴吧！”

    徐欢见唐天宇调笑自己，面色微红，狠狠地掐了唐天宇一把后，骑在了唐天宇的身上，怒气冲冲道：“是啊，我就饥渴了，那你可得给我解渴呢。我又想要了！”方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唐天宇已经威武了两次，徐欢知道唐天宇年轻身体好，暗忖唐天宇不至于那般变态，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恢复战斗力。

    唐天宇挺了挺下半身，邪魅笑道：“只要你愿意给它加点油，它不会让你失望的。”

    徐欢若有所悟，对着唐天宇使了一个妩媚眼神，然后将头埋了下去。未过多久，徐欢便感觉嘴里有了变化，禁不住被吓了一跳，暗忖这家伙不会有恢复战力了吧。

    正当徐欢魂不守舍之时，唐天宇抱住了徐欢，挑弄着姿势，徐欢若有所悟跪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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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孙二娘与潘金莲

﻿    原本以为中草药基地奠基仪式当天，天气会很炎热，但似乎是因天公作美，到了下午三点左右，乌云飘过，让天地变得阴沉下来。现场突然起了一阵风，虽带着热浪，但让人感受到了一股爽气。

    唐天宇一直观察着李雨涵，她带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防晒披肩，至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一句话，显得异常冷静。李雨涵果然是一个异常冰冷的美人，唐天宇见她鼻尖多了一层汗珠，不仅暗笑，因为再冰冷的美人，怕是也会因为热而流汗的。

    唐天宇从李雨涵的身上扫过，却见徐欢给自己抛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唐天宇吃了一惊，怕露出破绽，赶忙将注意力转移到主席台上。

    三沙市委常委、党委副书记杜江出席仪式，表了讲话。

    “随着回归大自然呼声的高涨，用传统的草药治病在世界上重新得到了重视。早在9年，欧共体出台了芳香和天然植物药材生产管理规范草案，以期从天然药物的源头抓起，以保证药材质量的稳定。伴随中药“国际化”的潮流，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制订了我国中药材生产质量管理规范，对中药材生产的基地选定、品种栽培、采收加工、质量标准做出了相应的规定。”

    “我国中草药产品种类繁多，但实现良才的品种却是屈指可数，尤其是一些比较常见的药材，诸如黄芪、党参等，都是珍贵的稀缺草药资源，此次李氏集团在三沙注册三沙李氏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便是中了这一市场的潜力。李氏集团在陵川圈出000亩，用于草药生产基地建设，是一个具备超远眼界的创举，同时也是对陵川未来发展的重要推进力。”

    “陵川中草药基地项目的开启，是践行弘扬中国优秀养生文化使命具体行动的进一步深化。它的开工建设，将推动以优质的产品和健康理念服务社会大众，延续经营，不断开启无限极事业的新篇章。”

    随后，陵川县委书记胡凯颖发表了讲话。他认为陵川中草药基地的建设，将丰富陵川现有的经济形势，让陵川的发展具备更多潜力。县委县政府在中草药基地项目上将不遗余力地提供政策扶持，帮助李氏药业集团做好服务工作，确保李氏集团能够以良好的态势茁壮成长。

    唐天宇将出场的机会留给了胡凯颖，胡凯颖虽然不太赞成这个项目，但毕竟他是陵川名义上的一把手，在公共场合，唐天宇尽量要给他保留一些颜面。

    其实，胡凯颖念着唐天宇为他准备好的稿子心中也是颇不平静，因为唐天宇用实际行动给自己上了一课，中草药基地项目是一个长远的政绩项目，只要经营得当，能够获得的经济利益，将是不可限量的。

    胡凯颖心头闪过一阵阴云，暗忖莫非自己一直坚持的思路真有问题，不过，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胡凯颖是一个意志极为坚定的人，一旦认准了的事情，很少会改变决定。胡凯颖最近已经将工作重心放到了旧城新建项目中。陵川这几年发展得很快，但城区老化严重，胡凯颖便想出了将旧城新建的思路。通过旧城新建项目，可以打造花园式的新陵川，如果能装修好这张脸面，无论是自己的政绩，还是陵川以后的招商实力都会大大提升。

    奠基仪式结束之后，在县迎宾馆安排了晚宴。因为晚宴比较正规，所以相对比较沉闷。李雨涵破例喝了一点酒，面颊腾起了一抹红晕，倒是更有了些许风韵。

    郭明达坐在另外一桌，中途找到了唐天宇，与唐天宇再三吩咐，周末一定要赏光去赴约。唐天宇拍了拍郭明达的肩膀，笑道一定不会放你的鸽子。郭明达低声道，有一句话叫做穷寇莫追，如今你已经将他逼上了绝路，没有必要再痛打落水狗了，小心他红了眼狗急跳墙，做事还是留有三分余地才好。唐天宇听郭明达这一席话，倒是有些心暖，因为郭明达考虑问题，更偏重于站在自己这边。

    晚宴结束之后，唐天宇将李雨涵送到了门口。原本他打算就此离开，而李雨涵支走了保镖赵青龙，然后让唐天宇进自己的房间坐坐。

    对于李雨涵的异常举动，唐天宇感觉有些奇怪，又觉得坦然。李雨涵比之前几次见面，更加冷漠了。但这种冷漠之中，唐天宇能够感受到一颗滚烫的心。李雨涵或许在压制自己的情感，不让自己的心情过于**地表露在外面。

    等唐天宇坐定之后，李雨涵已经泡好了茶，递给唐天宇一杯，道：“这是你喜欢的君山毛尖，我特地寻来的，等会你离开的时候，可以带走一些。”

    唐天宇没有想到李雨涵如此了解自己，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君山毛尖？”唐天宇喜欢喝茶，在诸多茶叶之中，的确比较偏爱君山毛尖的清香甘洌。

    李雨涵淡淡道：“只要有心，想要知道的东西，总会知道。”

    唐天宇点头认同道：“换个角度去想，若是无心的话，你明明早已知道的东西，也可以忘记吧。你这次准备在陵川呆几天？”

    “三天？”李雨涵用反问的语气道。

    唐天宇笑道：“又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呢！”

    “因为我没有理由在这里呆很长时间，陵川对于我而言，不过是一段风景，欣赏完了这段风景之后，我还得去下一段风景。”李雨涵逐渐话多了起来。

    “你能说出这么一句话，让我感到有些诧异，因为在我来，你一直是一个喜欢停留在过去风景不可自拔的人。”唐天宇打量着李雨涵，却见她姿势优雅，上去有些慵懒，若非脸上冰冷的表情，唐天宇有种冲动，想走过去抱抱李雨涵，与她好好亲近一番。

    “不要认为很了解我！”李雨涵说这话的时候，冰冷的感觉再次明显起来，似乎生气了。

    “我了不了解你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能否了解真实的自己。”唐天宇迎上了李雨涵的目光，带着坚定的眼神与她交流道。

    “我有点累了。你走吧。”李雨涵站起身，略有些高傲地说。李雨涵发现自己一直压抑的心脏跳动得有些剧烈，似乎要从胸口蹦出来的感觉。

    但李雨涵的表现，却让唐天宇知道，她已经有些退缩了。

    “你让我有些失望，因为在我的眼里，你是一个很强大的女人，但却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逃避着。”唐天宇并没有因为李雨涵的要求而离开，而是抱着茶杯又品了一口茶。

    李雨涵冷笑道：“这似乎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唐天宇放下了茶杯，站起了身，走过去抱住了李雨涵，在她耳边低声，道：“当然有关系，因为我喜欢你。”说完这话，唐天宇离开了房间，留下了呆若木鸡的李雨涵。李雨涵眼神慌乱，以往高傲的气质在此刻突然土崩瓦解，原来自己如此的脆弱，被唐天宇轻轻一碰，便成了飞灰。

    在三沙机场送走了李雨涵，唐天宇抽了一根烟，才开着奥迪00赶往约会的地点——福祥酒楼。

    ……

    金月娥与胡凯颖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对胡凯颖很了解，算准了时间之后，便去菜市场选了一只野生甲鱼，所以当胡凯颖走进第二个家的时候，炖甲鱼的味道已经弥漫在客厅了。金月娥做好了四个菜，还有炖甲鱼汤，然后补了妆，回到客厅，电视里正在播放胡凯颖慷慨激昂在中草药基地仪式上发表演讲。

    “颖哥，你好棒啊！”金月娥坐在了胡凯颖的大腿上，对着胡凯颖的脸蛋亲了一口道。

    胡凯颖微微有些得意，将金月娥拦在怀里，问：“你倒是好好说说，我究竟怎么个棒法？”

    “最近正在水浒传，你这气势很有宋江的风范呢！”金月娥撅着嘴道。

    胡凯颖戏谑道：“我你倒像那个天生丽质的潘金莲呢。”

    金月娥有些不满道：“我更愿意做那孙二娘，才不愿做潘金莲。”

    胡凯颖若有所思地问道：“这是为何？”

    金月娥绘声绘色道：“武松一进孙二娘的店就讲荤话，娘子，你家丈夫怎么不见了？孙二娘说，我的丈夫出外做客未回。武松说，你独自一个不寂寞吗？孙二娘原本没有打算害武松，见武松调戏她，认为他不是个好东西，寻思这贼配军，却不是作死，到来戏弄老娘！正是灯蛾扑火，惹烟烧身。这说明说二娘是一位对爱忠贞的人。相较潘金莲被武松迷失了心性，宁可背负乱*伦的罪名，想获得武松的温情，孙二娘则是守身如玉，不被相貌堂堂的武松诱惑。所以孙二娘这样忠贞不二的妻子，才是男子最大的福气。我要做孙二娘这样的女人。”

    “怎么，你要为你男人忠贞不二？”胡凯颖听得皱起了眉头，原本贴靠在沙发上，此刻一下子直起腰来。

    “说什么呢？”金月娥却是杏目怒睁，仰着白嫩的下巴问，“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人？”

    “你当然是我的女人！”胡凯颖见金月娥发怒，不知为何心一软，捏了捏金月娥的脸蛋道。

    “既然是你的女人，对你自然要忠贞不二！”金月娥理直气壮道。

    “可你毕竟是有夫之妇！”胡凯颖酸溜溜地说道。

    “若是你敢作敢当，我又何必遮遮掩掩！”金月娥反倒数落起胡凯颖来。

    胡凯颖只能安抚道：“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你知道我的心在你身上，暂时忍耐吧，等我上去了之后，必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金月娥见胡凯颖服软，叹了一口气，伏在了胡凯颖的胸口，温柔道：“颖哥，你说，若是我给你生个男孩，你愿不愿意要？”

    胡凯颖听到此处，心忍不住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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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神秘嘉宾

﻿    胡凯颖美美地喝了甲鱼汤，大赞：“月娥，你这甲鱼汤炖得火候极好，比起迎宾馆的那些大厨的手艺不差了。”

    金月娥见胡凯颖喝得畅快，心中如吃了蜜糖般喜滋滋的，笑道“若是你喜欢吃，下次再给你做。”

    胡凯颖摆手道：“甲鱼汤的味道不错，就是名字不好听，王八、王八，实在有辱斯文。”

    金月娥没好气地妩媚瞥了胡凯颖一眼，低声笑道：“没有想到堂堂县委shuji也有这么多忌讳..”“。”

    胡凯颖拍了拍金月娥的粉*臀，笑道：“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金月娥被胡凯颖拍得下身又痒又麻，咯咯笑了一阵，便摇着丰饶的身段进了厨房。金月娥一开始jiēchu胡凯因别有用心，但与胡凯颖相处久了之后，难免对他又生了情愫，比起自家老公，胡凯颖无论是内涵还是魅力都要胜过数筹。能让县委shuji迷恋自己，这也极大的满足了金月娥的虚荣心。

    胡凯颖酒足饭饱后首先去洗了一个澡，然后便抱着金月娥上床胡天胡地了一番。金月娥给胡凯颖的确带来了很多惊喜，她经常变着花样迎合胡凯颖，让胡凯颖感觉到异常的满足。这种滋味是胡凯颖从来没有从水芷兰身上找到的。

    胡凯颖之所以对水芷兰逐渐冷漠，其实是有原因的，新婚之夜第二天，他故意在床单上找了一番，发现水芷兰竟然没有落红，不仅觉得有些冤大头，因为自己苦苦追求的女人，没有将处女之身交给自己，这让他生出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这件事，胡凯颖一直没有说出口，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总觉得水芷兰若是真告诉自己婚前与别人有过性经历，那会让自己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跨过心理上的那道坎。

    胡凯颖冷落水芷兰，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水芷兰给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尽管他很喜欢雯雯，但骨子里大男子主义，他心中极其想要一个儿子。所以今天金月娥晚饭的shihou给胡凯颖说的一句话，触动了胡凯颖的心弦，暗道金月娥能不能给自己真生一个儿子。

    胡凯颖在床上又躺了一会，金月娥便懒洋洋地开始穿衣服。胡凯颖知道金月娥这是要回家了。金月娥也是有家庭的人，胡凯颖对此事其实一直耿耿于怀，始终觉得与其他男人分享一个女人，终究不是很好的滋味。

    “月娥，你先别忙着穿衣服，我有话要与你说。”胡凯颖拉了拉金月娥圆润的手臂，轻声道。

    金月娥见胡凯颖面色严肃，便停下了动作，趴在胡凯颖的怀里，撒娇道：“yijing十点多了，若是现在不走，怕是家里那边会怀疑了。”金月娥每次私会胡凯颖都是找了晚值班的借口，她丈夫虽然知道金月娥这段时间很不对劲，但因为憨厚老实，没有想到要去迎宾馆查岗。

    “怀疑就让他怀疑呗。”胡凯颖略有不满地哼了一声。胡凯颖发现自己因为金月娥的出现有了不小的变化，他在金月娥的面前逐渐展现出了自己的内心shijiè，这是一种让自己担心，又觉得刺激的变化。

    金月娥点了点胡凯颖的鼻尖，笑道：“颖哥，你这样子还真可爱，让人心疼得厉害。其实你知道的，我心里爱得是你，与他没有一点共同语言。自从和你好上了之后，他就没有再碰过我的身子了。我现在打心底的厌恶他。我也不想离开你，一分一秒的不想离开你，但是没有选择……”

    胡凯颖盯着金月娥漂亮的眸子认真看着，过了许久，轻声道：“月娥啊，要不你跟他离婚吧。我实在不习惯跟别的男人分享女人。”

    金月娥轻呼了一声，道：“颖哥，我只想你一个人占有我。不过我有女儿，若是我离婚了，她该怎么办呢？”

    胡凯颖拍了拍金月娥的肩膀，柔声承诺道：“你离婚了之后，女儿我帮你养。”

    “真的吗？”金月娥被胡凯颖的真诚给感动过了，她搂住胡凯颖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一口道，“颖哥，我爱你，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愿意，若是你要我离婚，那我明天与他离婚便是。”

    胡凯颖点了点头，微笑道：“我知道你爱，你知道我也是爱你的。等我过了这段关键时期之后，我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嗯，有你这句话，便足够了。我会等你！”金月娥被胡凯颖的承诺给打动了，她顿时感觉幸福感充满全身，县太爷夫人，这是多么美好的称呼，金月娥顿时有种即将登上枝头变凤凰的感觉。

    胡凯颖叹了一口气，他在考虑，是

    不是真要与水芷兰离婚呢？其实，原本两人就没有了爱情，若是离婚的话，或许还是一种解脱吧。

    “要不，我今天就不回去了？”金月娥低声呢喃道，与此同时，嫩手伸入胡凯颖的下身，低呼了一句，“今晚要好好喂饱它。”

    胡凯颖感觉下身传来一阵热气，便一个翻身将金月娥压在了身下。金月娥闭目轻吟，胡凯颖被金月娥的热情给完全融化了。他发现金月娥这次彻彻底底地放开了身体，全身柔软得如同棉花一般，而且叫*床的声音比平常高了怕是不止一两倍。

    小区楼下一辆警车内，王波将耳机从耳朵里取掉，脸上露出了恶心之色，低声骂了一句，草，这对奸夫淫妇的胆子还真大，这么大的声音，也不怕吵醒楼上下吗！

    ……

    唐天宇刚将车停下，便见郭明达小跑了过来迎接自己。唐天宇在从飞机场赶往这里的路上，想了许多，揣摩着该如何应对钟泰德。钟泰德态度的转变让唐天宇觉得很是反感，通过郭明达向自己示好，摆明着是想退一步，不想与自己正面碰撞。但唐天宇又岂会这么简单放手，若不是曹芳菲turán出现救了自己，自己便要被turán出现的卡车撞到，与死神会面了。不过，唐天宇自不会将心中所有心思浮于表面，决定与钟泰德好好周旋一番。

    唐天宇笑道：“这么热的天气，你跑shime？”

    郭明达用手背弹了弹唐天宇的胸口，笑道：“还不是因为看到唐县长，心情激动了！”

    “我又不是美女，你心动shime？”唐天宇笑了一声，便跟着郭明达进了酒楼。

    福祥酒楼是三沙市最好的酒楼之一，坐落于步行街，地处黄金区位，外立面装修得极其大气，进入其内，也能感受到一种奢华的气息迎面而来。福祥酒楼的餐饮标准极高，并非一般的普通老百姓能够消费得起，最普通的一道白菜也要四五十元，价格昂贵得让人咂舌。

    唐天宇曾经在这里吃过几次饭，菜色虽是很一般，但服务水平让人记忆犹新。在福祥酒楼宴请自己，钟泰德的这桌酒席规格想必不低。

    进了电梯，郭明达低声与唐天宇道：“晚上这顿饭，钟总可是下了一番功夫，还邀请了神秘嘉宾。”

    “哦？”唐天宇qiguài道，“能不能告诉我，这神秘嘉宾究竟是谁？”

    郭明达挤眉弄眼道：“等会你就知晓了。”

    唐天宇不知道郭明达葫芦里卖得shime药，但从郭明达今天的表现来看，唐天宇知道钟泰德与郭明达的guānxi匪浅。郭明达是杜江的秘书，竟然与钟民的儿子guānxi如此亲密，让唐天宇隐隐有些看不懂，但可以肯定的是，钟泰德此人手段非同一般。

    进了包厢，却见一个相貌儒雅、面色白净的年轻男人向自己走来，他身高约一米八zuoyou，国字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丰厚，倒是一个阳刚美男子。唐天宇知道，这便是钟泰德，三沙市市长钟民的儿子，在三沙有教父之称的枭雄般人物。

    “欢迎唐县长，远道而来，辛苦了。”钟泰德脸露郑重之色，很自然地伸出了手，唐天宇脸带微笑，与他握了一下，发现手掌传来的力量适中，既不会显得轻飘飘，又不会显得过于用力，从这个细节，唐天宇知道钟泰德很难缠，今天这顿饭怕是吃得不易。

    唐天宇收回手，感叹道：“久仰钟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如同想象中的那般，让人心生钦佩。”唐天宇说这话的shihou，语气平缓，节奏轻快，让人生出信服的感觉。

    钟泰德摆摆手笑道：“唐县长才让人大吃一惊呢，任谁也不会想到，你会如此年轻，以后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郭明达在pángbiān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道：“你们俩啊，就不要在这里互相吹捧对方了。你们都是人杰，都是我的偶像呢。”

    随后，钟泰德便给唐天宇引荐在场的其他人，分别三沙市公安局副局长吴天德、工商局副局长温长溪、财*政局副局长万国荣。唐天宇知道钟泰德给自己引荐这几人有用意，是间接在给自己施加压力。钟泰德故意找了几个级别与唐天宇差不多的官员到场，不至于抢了唐天宇的风头，但也有足够重量，不会让唐天宇小觑自己。

    唐天宇被安排在了钟泰德的左手边，这是今天的主席èizhi，坐定之后，郭明达与钟泰德道：“不是说有神秘嘉宾吗？怎么没见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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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暂避风险

﻿    唐天宇的注意力并不在郭明达所说的神秘嘉宾身上，他一直在观察着钟泰德，忍不住有些心惊，因为钟泰德至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像极了重生之前的自己，心思沉稳，气质柔和，内心yi精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唐天宇知道若是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怕是需要小心应付，因为一不小心很有kěnéng便会落在下风。

    钟泰德其实也在注意观察唐天宇，他对唐天宇的评价再次提升，因为唐天宇虽然年轻，但坐在主席上很能压得住场面，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但骨子里有股气质，让人忍不住将目光重心都移向他。”“。钟泰德意识到唐天宇是那种不可掌控，无法摸透的人。

    正当众人在随意说笑，从门外走进了几名漂亮的女人，若是蛮貌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她们清脆的笑声，顿时吸引住了男人的目光。

    唐天宇有些心惊，暗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却见邹礼芝走在三女之间，笑意嫣嫣地入了席，她自是看到了唐天宇，似有似无地给唐天宇抛了一个媚眼。邹礼芝今天穿了一身职业套装，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一双纤细的嫩*腿藏在肉色丝袜内，显得性感迷人。

    钟泰德一一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女助理黄岚，坐在她pángbiān的那位美女是咱们渭北省台的新主持邹礼芝女士，另外一位是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刘素雅。”

    钟泰德在介绍邹礼芝的shihou，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异样，唐天宇看出钟泰德怕是喜欢邹礼芝，他心中冷笑，这钟泰德看上去聪明，但看女人的眼光一般，邹礼芝可不是善茬，不过有着一副好的皮囊，既不温柔又不体贴，若是追到手，想必要吃上一番苦头。

    众人到齐之后，便开始走菜。福祥酒楼的菜都是大盘大份，分量十足，但每样吃不了一半，便会被其他新菜给替换掉了。头道菜上了之后，服务员报了菜名，唐天宇没有听清，只见椭圆形的盘子上一大份黄灿灿热腾腾的玩意儿。唐天宇尝了一口，暗赞，这味道还真不错。

    郭明达开始分配酒水，笑道：“女士喝红酒，男士喝白酒。实行包干制，每人也不要喝多了，但必须要喝完一瓶。”

    钟泰德道：“就依郭大秘的话，一瓶是下限，等喝完了既定任务，还想继续喝的话，自是上不封顶。”钟泰德一边说一边笑看唐天宇，显然是要唐天宇表态。

    “原本这几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喝点饮料便是。不过客随主便，既然钟总yi精发话了，我还是要喝一点，不过这一瓶的确太多了，要不我还是稍微减点量吧？”唐天宇决定还是先低调一点，尽管自己酒量不错，但今天自己陷入了围剿之中，桌上之人每一个都是酒林高手，若是集中火力对付自己，自己怕是难逃一劫。

    “那可不成！”对面的黄岚杏眼带着风情道，“今天唐县长是主宾，若是喝少了，咱们大家都没有激情了。”

    吴天德附和道：“唐县长虽然远在陵川，但我早有耳闻，有千杯不倒的名头，才一瓶白酒，唐县长便说要减量，那让哥哥我不高兴了，难不成是看不起我？”吴天德脾气耿直，说这话时语气有些重，让人有种随时会暴走的感觉。

    唐天宇面露苦笑，道：“千杯不醉，那真是空穴来风，不过既然吴局长发话了，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唐县长，我一定要敬你一杯，不知你赏脸吗？”黄岚眼梢网上一扬，举杯望着唐天宇，一双眸子扑朔闪亮，似乎要瞅进唐天宇的心里。

    唐天宇不太乐意与黄岚喝一杯，知道这怕是钟泰德的情人，口中却道：“这酒自是要喝，不过我不胜酒力，要不随意吧？”

    黄岚噗嗤笑道：“唐县长，咱们毕竟男女有别，你可不能太随意呢。”

    唐天宇笑笑，佯作无可奈何的样子，道：“我真的不能喝酒，不过黄岚美女这么看得起我，这杯酒我一定要喝的。美女敬酒不好推辞啊。不过，我有个提议，几位美女也不要喝红酒了，都与咱们一同喝白酒如何？”

    黄岚笑道：“要不咱们都听唐县长，上白酒？”说完，便喊来了服务员，给邹礼芝与刘素雅都换上了白酒。

    邹礼芝却推了杯子，浅笑道：“我这人喝酒怪得狠，讲究个气氛，若是气氛好了，我多喝几杯白酒也无所谓，但若是气氛不好，我一杯下去便醉了，不能再喝第二杯了。”

    钟泰德笑道：“礼芝，要不，你先喝点饮料，等到气氛上来了，再举杯。”

    “正是有这个想法！”邹礼芝泯了一口高脚玻璃杯内的饮料道。

    “美女，总能享受特殊待遇呢。”唐天宇瞥了一眼邹礼芝，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看，笑道，“若是下辈子的话，我倒是情愿去做女人，如此在酒桌上便无往而不利了。”

    刘素雅见唐天宇如此说，笑道：“唐县长这话说得有攻击女性的成分，我可不乐意呢，所以你必须要罚酒一杯，否则不可饶恕。”

    唐天宇便饮了一杯，笑道：“我这人心直口快，多有得罪，还请刘主任见谅。”

    见唐天宇喝酒豪气，刘素雅倒是不好意思再刁难，便道：“唐县长好酒量，我陪你一杯。”

    觥筹交错之间，桌上的氛围便热烈起来。黄岚风姿绰约，主动来到了唐天宇的座位边，道：“这一杯，我俩对着干，分个上下！”

    万国荣在pángbiān笑道：“唐县长即使酒量再好，若是要与黄秘书对着干的话，怕是难分上下呢。”

    “对对，只怕还真的难分上下！”吴天德也道。

    温长溪拍了拍桌面，多用了点力气，震得餐具乒乓响，笑道：“说道不分上下，我想起了一个笑话。我有个同事的小孩才三岁，有意思极了。有一天我逗他，问他晚上的shihou爸爸妈妈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啊。小孩倒也认真，瞪大了眼睛想了半天道，他也不知道谁在上面，因为爸爸在妈妈的上面，而妈妈的手在最上面。”

    刘素雅笑得花枝乱颤，胸口巨*乳此起彼伏，半天才说出一句话，道：“你啊，在公共场合，还是得注意点呢。”

    唐天宇笑道：“无伤大雅，温局长方才开得是一个雅痞笑话。”

    “痞居然还雅上了，不愧是领导的金口玉牙，说雅便雅了。”邹礼芝在对面低声揶揄了一句。唐天宇自是听见了，未动声色，只是笑了笑。

    千风大曲的酒精度数很高，一般人哪里能喝得了一瓶。吴天德大约饮了八两zuoyou，便有些不行了。万国荣和温长溪虽然注意节奏，但因为唐天宇要打乱围剿自己的局面，故意让两人喝得有些急，所以很快都只剩下了不到一成的战斗力。不过，唐天宇看不出钟泰德酒量的深浅，暗忖今晚怕是一番苦战。

    见众人都差不多了，邹礼芝加入了战局，她在三名女性当中自是样貌气质最为出众，因此占了不少脾气。男人都愿意与她多饮，所以邹礼芝在桌上走了一圈之后，除了唐天宇与钟泰德之外都不行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要不，今天咱们都散了吧。改日有空的话，大家可以去陵川，届时我做东，用地道的特技陵川大曲招待大家。”唐天宇看了看手表起了身。

    钟泰德也不挽留，道：“既然唐县长有事，那我们今晚便散了吧，还请唐县长多多关心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

    唐天宇见钟泰德最后才说出这话，不仅暗叹钟泰德还真是忍得住的人，他淡淡笑道：“那是自然，不过希望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以后的所有经营活动都要合法正规。”

    钟泰德点头道：“通过这件事，我们yi精收到了教训，以后一定会按照法律法规，好好经营公司。”

    唐天宇与钟泰德再次握了握手，便起身告辞了。

    坐进了轿车内，副驾驶èizhi上的黄岚通过后视镜望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钟泰德，低声问道：“钟总，咱们仓库的那些药物，应该如何处理，要不要全部销毁了？”

    钟泰德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道：“暂时不处理，等到风平浪静的shihou，到shihou再派上用场。”

    黄岚若有所思道：“唐天宇真会如方才酒桌上所言，让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钟泰德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正如我们今天请唐天宇，不过是想稳住他，他今天单刀赴会，其实也是为了稳住我们。”

    “你的意思是，他还要调查我们？”黄岚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没错，我对唐天宇这个人yi精有一定的了解。这是一个怪人，明知没有结果，但只要他认定了，怕是会义无反顾的去做。你那次的暗杀事件，触犯了他的逆鳞，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钟泰德分析道。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黄岚并不慌张，因为她知道一切都在钟泰德掌控中。

    钟泰德冷冷道：“暂避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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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男士俱乐部

﻿    众人从福祥酒楼散去，吴天德打电话安排了车辆，送刘素雅、邹礼芝两人相继离开。钟泰德原本也安排了车辆想送唐天宇去休息，但最终被郭明达挡住了，笑道：“唐天宇是我的兄弟，在三沙自是我来招呼。”

    钟泰德知道郭明达的心思，怕是有话要与唐天宇私下说，也不过分强求，便对唐天宇笑道：“唐县长留了我的名片，若是遇上什么难解决的问题，打我电话便是。”

    唐天宇微笑着与钟泰德挥手作别，仿佛与钟泰德变成了至交好友。

    郭明达久经酒场考验，虽喝了不少，走路踉踉跄跄，但尚能保持理智。他跟着唐天宇出了门，指着对面的欣悦酒店，笑道：“车就停在这边吧，已经给你订好了酒店房间，过了马路便是。要不要等会给你找人，敲个背，按个摩，这酒楼的服务水平非常高，我保准你满意。”

    唐天宇拍了拍郭明达的肩膀，委婉拒绝道：“我这人酒喝多了之后，只想睡觉，其他的事情可干不了了。今天还是早点休息吧，等下次有机会，咱们兄弟俩再一起好好放松。”

    唐天宇如今脑海里正盘旋着与钟泰德在饭桌上的交锋，看似平平淡淡，实际上两人了交手了数次。

    钟泰德在饭桌上的话锋隐晦而犀利，让唐天宇几次处于被动，尤其是他煽动几个副处级干部，围攻自己，若不是因为自己酒量很好，恐怕早已出了洋相。今天这顿饭，钟泰德占据主场优势，若论胜败，唐天宇自是吃亏不少。但钟泰德也没讨得好处，因邹礼芝在酒桌上偷偷相助，钟泰德今晚酒也没喝少。

    唐天宇对邹礼芝的突然出现感到很好奇，几个月不见，邹礼芝已成为了省电视台的女主播，她又为何会出现在今天晚上酒桌上，钟泰德肯定不知道自己与邹礼芝之间的瓜葛，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孽缘？

    郭明达见唐天宇拒绝跟自己去特殊服务，眼中失望的目光一闪而过，他知道唐天宇还没有彻底地接受自己，把自己当成交心弟兄。兄弟就是，一起扛过枪，一起下过乡，一起嫖过娼。唐天宇委婉的拒绝，让郭明达知道，唐天宇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好拉拢。

    郭明达之所以想拉拢唐天宇，自是看到了唐天宇身上的潜力，作为杜江的秘书，他深知唐天宇在杜江心中的地位。杜江将唐天宇当成接班人一样培养。郭明达有时候非常苦恼，因为作为杜江贴身相伴的秘书，比不上远在陵川的唐天宇让杜江更加信任，这种感觉让郭明达始终存在着危机感。郭明达是个聪明人，知道既然比不上唐天宇，那便要让唐天宇变成自己人。

    被唐天宇拒绝，郭明达没有表现出异样的情绪，笑道：“也罢，我也知道你今天可是累坏了，李氏集团这个大金主可不是那么容易招呼的。我送你去酒店，你好好休息吧，等到明天，我再带你去三沙几个有名的场所转转，保准让你乐不思蜀。”

    唐天宇点了点头，掏出两根烟，一根递给了郭明达，一根自己点上，跟着郭明达往欣悦酒店行去。

    两人刚过了马路，这时身后传来两声清脆的喊声，却见刘素雅和邹礼芝站在不远处。郭明达转身奇怪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方才吴局不是安排人送你们回去了吗？”

    刘素雅妩媚笑道：“礼芝有物品落在酒店里了，我过来跟她一起寻的。”

    唐天宇弹了弹烟灰，诧异道：“丢了什么东西，重要吗？”

    邹礼芝瞥了唐天宇一眼，道：“自然是重要的东西。”

    唐天宇有点习惯邹礼芝的目中无人，淡笑道：“也罢，咱们一起上去找找吧。”

    邹礼芝给了唐天宇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低哼了一声，走在了最前面。郭明达咂舌，道：“这邹礼芝在电视上是何等风情万种，没有想到私下里脾气这么差，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降服得了她。今天在酒桌上，她可是让德少吃了不少瘪呢。”

    唐天宇面露苦涩地笑道：“对于脾气不好的女人，还是尽量保持距离吧。小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郭明达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然后低声低声解释为何邹礼芝会出现在三沙。

    原来三沙这两天正准备举办一场大型晚会，于是市政府办公室特地与省电视台寻求帮助，希望安排一个镇得住场面的主持人。邹礼芝虽然在省电视台还没有多久，但凭借她姣好的面容，过硬的业务素质，已经站稳了脚跟。于是省电视台便有领导拍板，将邹礼芝安排到了三沙，主持这场晚会。晚会的赞助商便是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钟泰德见到邹礼芝之后，对邹礼芝十分感兴趣，于是便找了个借口，在今晚让刘素雅将邹礼芝一同带到了福祥酒楼。

    邹礼芝是百般不愿意参加这次饭局，主要碍于这次统筹晚会所有事务的市办公室副主任刘素雅的面子才勉强出现。原本以她的大小姐脾气，最多呆个十几分钟，便会找个借口拂袖离去，但因见到唐天宇也出现在了饭桌上，这才从上菜伊始坐到了最后。

    进了原本的包厢，邹礼芝至始至终都没有说，究竟自己丢了什么东西，在包厢内独自找了起来，看模样八分认真二分着急。唐天宇站在门口看了一阵，隐约发现东南角椅子旁边似乎传来一阵闪光，便踱步走了过去，捡起了一枚金色戒指，问道：“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邹礼芝朝唐天宇这边看来，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快步走了过来，从唐天宇手上夺过了戒指，轻声道：“就是它了，可别以为你帮我找到了，我会感谢你！”

    唐天宇耸了耸肩，无奈地笑道：“若是你真感谢我了，我反倒会不自在。”

    郭明达见邹礼芝与唐天宇对话怪怪的，有点诧异地问道：“你们俩怎么给我一种感觉，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唐天宇忙摇头道：“我这么一个俗人，哪里能认识她这么个明星主播呢。”

    邹礼芝挑了挑眉头，道：“的确，就他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我可不稀罕认识。”

    邹礼芝说这话时，心中充满怒意，或许是因为唐天宇对自己表现得太过不在乎。那次邹礼芝发短信给唐天宇，说要倒追唐天宇，并非心血来潮。因为工作调动的缘故，她没有立即实施计划，今天见到唐天宇之后，其实内心还是很高兴，不过她骨子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傲娇性格，很难转变，禁不起唐天宇的冷落，便跟唐天宇使起了性子。

    刘素雅也察觉到唐天宇与邹礼芝之间尴尬的氛围，暗忖邹礼芝跟唐天宇这架势，倒似年轻男女朋友吵架，分明很熟悉，但偏生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刘素雅一双眼睛雪亮，从方才的酒桌上已经看出了明堂，尽管邹礼芝至始至终都在避免与唐天宇说话，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唐天宇的身上，后面见唐天宇被围攻，便挺身而出，暗地里帮了唐天宇一把。她见两人都装作互不相识，自是也不好挑明，建议道：“其实若算时间的话还早，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去坐坐吧？”

    郭明达笑道：“唐县长，今天白天很累，准备早点休息呢，若是你们能请得动他，我倒是有个好玩的地方，咱们可以放松一下，醒醒酒。”

    刘素雅便过去了拉着唐天宇，半哀求半撒娇道：“唐县长，今天有我和礼芝相伴，可不要萎靡不振呢。”

    唐天宇暗忖刘素雅也是一个风流贪玩的女人，他看了一眼邹礼芝，见她转过头故意不看自己，淡淡笑道：“也罢，那我就不扫兴了。”

    四人步行了十分钟左右，便来到了三沙市的酒吧一条街，“莲花酒吧”与“金色年华酒吧”之间，有一家以“烟斗”为招牌的酒吧。

    刘素雅恍然大悟道：“原来郭大秘带我们来的是这里。”

    邹礼芝有些奇怪道：“这里有什么特色吗？”

    郭明达颠头晃脑地解释道：“这是三沙市唯一一家男士俱乐部酒吧。”

    刘素雅笑道：“早听说这是个男士俱乐部酒吧，咱们是女儿身，莫非要女扮男装才能进去？”

    唐天宇猜测道：“酒吧应该是以男士的喜好为主题，对女顾客自是也很欢迎，因为既然是吸引男士为主，若没女人相伴，这男士俱乐部怕是很难吸引男顾客的关注。”

    郭明达笑道：“正如唐县长所说，这里男女顾客都有，最为有特色的是可以整夜抽烟斗。除此之外，还可以听音乐、唱歌、跳舞、朗诵诗歌、看一些表演。来这里的人，不分年龄，不分性别，在这种氛围中可以完全处于放松状态，甚至肆无忌惮。”

    见郭明达如此介绍，邹礼芝眼神两眼发光，迫不及待地催促众人，道：“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唐天宇跟在几人的身后，面露苦笑，盯着邹礼芝俏丽的背影，暗忖明媚如花的邹礼芝哪里还有电视里那番知性的模样，倒似一个典型的野蛮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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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渴望与拒绝

﻿    刚推开酒吧的门，缭绕的烟雾伴随着放肆的歌声而来。唐天宇感觉酒后的眩晕，在这种氛围中，反而豁然开朗，却见几个圆桌都坐满了三五成群的男女散乱地坐着，一边抽烟斗一边喝啤酒一边侃大山，很是惬意。有一个年轻女人很打眼，她穿着很前卫，有异域风情，手中拿着一本书，时而抬头往身边看一眼，听听大家正在聊些什么。

    “郭主任，坐哪儿？”郭明达显然是酒吧的老熟客，所以门口的男服务员热情地问道。

    “老地方吧。”郭明达笑道，“除了我的那只烟斗外，再送三只新烟斗，要古巴哈瓦那烟丝，外加一打百威啤酒。”

    男服务员心领神会地笑道：“好的，几位稍等片刻。”

    郭明达指着吧台那个年轻女人，轻声道：“看到那个女人没有，据说还没有二十岁，是这酒吧的老板。”

    刘素雅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地表情，道：“一个男士俱乐部的老板，竟然是女性，当真是匪夷所思呢。”

    邹礼芝不屑地看了一眼那年轻女人，淡淡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女人的确比男人自己更加了解男人。”

    郭明达笑道：“礼芝这话说得没错，这酒吧每个细节，都让男人感觉到舒服。若是换做男人做老板，怕是不会有这么细腻。”

    在郭明达的带领下，四人坐在了酒吧的东南角。唐天宇注意到了墙壁上的春*宫图，男人和女人正在以一种极为独特的姿势交*媾，却听邹礼芝轻声点评道：“画倒是不错，不过总觉得有些生硬。烟斗原本是西方产物，将春*宫图放在这里面有些生硬。”

    唐天宇笑道：“这叫做中西合璧，让酒吧本土化了。”

    “分明是不伦不类。”邹礼芝见唐天宇跟自己抬杠，有些不高兴了。

    过了约莫十分钟，服务员便将发你刚才点好的烟斗及啤酒送了上来。郭明达捡起了烟斗，笑道：“今天两位女性都要试试这个新鲜玩意，保证很爽，哈瓦那烟丝香得很。”

    唐天宇对哈瓦那烟丝自是不陌生，他重生前有一段时间，极其迷恋烟斗，收藏了许多烟斗与烟丝，而哈瓦那烟丝是他比较喜欢的类型，似乎有许久没有抽烟斗了。唐天宇不仅有兴奋，先帮着邹礼芝通塞了烟丝，然后给自己塞满了烟丝，用长火柴分别给两只点上了火。

    郭明达自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原本以为唐天宇没有见识过烟丝，但从唐天宇的举动来看，唐天宇对烟斗的熟悉程度怕是超过了自己。原本以为能够卖弄一番，如今郭明达不仅觉得有些班门弄斧的感觉。

    邹礼芝偷学着唐天宇的姿势，深吸了一口，慢慢地优雅吐出了去，淡淡道：“有一股奇特的香味。”

    邹礼芝以高傲的姿态吸烟斗，让唐天宇顿时愣了一下。因为邹礼芝这幅姿态，犹如达芬奇笔下的油画，由内而外透着与众不同，有着一种超凡脱俗的美，在烟雾的朦胧着，带着几分蒙娜丽莎的神秘。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美女啊！”邹礼芝见唐天宇盯着自己望，以为自己的姿势有些不雅，连忙调整了姿势，顺手用烟斗敲向了一下唐天宇的脑袋。

    唐天宇下意识避过了这一击，笑道：“烟斗是用来抽的，可不是用来敲的。”

    邹礼芝冷哼了一声，美目流转，扫向了舞池。

    刘素雅拉了拉郭明达，低声耳语了几句。郭明达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与唐天宇道：“我与素雅下去跳支舞。你们俩先聊着吧。”说完，刘素雅挽着郭明达的手腕，两人犹如热恋中的情侣，下了舞池，很亲密地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起了舞。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邹礼芝收回了眼神，扫了一眼唐天宇，有些生硬的问道。

    “什么问题？”唐天宇有些不太耐烦地反问。

    “《金瓶梅》中，你喜欢哪个女主角？千万不要跟我装，与我说，不知道《金瓶梅》是什么？”邹礼芝有些诡异地问道。

    唐天宇一点都没有掩饰，淡淡笑道：“说实话，我都喜欢。潘金莲敢爱敢恨，**强烈，做事来劲，缺点是爱吃醋；李瓶儿堪称人间尤物，妖娆妩媚，温柔体贴，缺点是过于水性杨花；至于孟玉搂，没有特别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她脸上的白麻子？”

    “男人果然都是贪心的。”邹礼芝没有想到唐天宇如此坦诚道，“你倒也蛮坦坦诚。或许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性格，若是你含含糊糊不说，我反倒会鄙视你了。”

    唐天宇淡淡道：“被你鄙视惯了，你若是不鄙视我，我反倒觉得有些不习惯。”

    “这就是所谓的贱骨头吗？”邹礼芝嘲笑道，“若是这三人让你做老婆，你会选哪一个？”

    “都不会选！”唐天宇果断回答道。

    “如果做情人呢？”邹礼芝反应极快道。

    唐天宇提着百威啤酒瓶喝了一口，笑而不语。

    “我知道你们男人的心理，自己拈花惹草可以，但女人在外面勾三搭四，那是绝对不允许的。”邹礼芝有些闷闷地看了一下郭明达与刘素雅的方向，道：“你猜这两人今天晚上会上床吗？”

    唐天宇轻轻地点了点头，肯定道：“十有**？”

    “那你晚上想跟我上床吗？”邹礼芝追问道。

    “生理上渴望，但心理上拒绝！”唐天宇反戈一击道：“那你想不想跟我上床呢？”

    “我是心理上渴望，但生理上拒绝。”邹礼芝直勾勾地盯着唐天宇道，一双漂亮的眸子犹如一对小火球。

    唐天宇若有所思地问道：“我有些搞不懂你，你明显很讨厌我，但为何又在屡次三番地挑逗我，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胆子侵犯你？”

    邹礼芝提着百威瓶子，樱唇饮了饮了一口，妩媚道：“没听说女人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吗，总喜欢言不由衷，喜欢伪装自己的内心。”

    唐天宇无奈地笑道：“希望你别爱上我，因为我可不是一个善茬，即使不是西门庆，但至少也会像韦小宝。”

    “韦小宝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看上去妻妾成群，但其实不过无奈而已。先说韦小宝的第一个女人建宁公主刁蛮任性，还有虐待狂倾向，韦小宝之所以委身于她，只是为了在皇宫自保而已，再说神龙教主夫人苏荃，那是因为韦小宝身陷囹圄时，想从神龙教逃脱升天，逼不得已的选择。韦小宝其实只爱一个人，那就是阿珂，不过这爱情来得太晚了。在此之前，他已经有了六个美娇*娘，韦小宝为了负责，为了不作负心汉，只能负责到底而已。你觉得呢？”邹礼芝带着玩味的表情盯着唐天宇道。

    “没想到，你不仅是个金瓶梅爱好者，还是一个金庸迷。”唐天宇深吸了一口烟斗，吞云吐雾道。

    “那你觉得我像金庸书中的哪个人物？”邹礼芝瞪着眼睛，认真问道。

    “那你觉得韦小宝会不喜欢谁？”唐天宇笑谑道。

    邹礼芝轻哼了一声，道：“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郭明达搂着刘素雅的腰肢回到了桌位上，比之去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许多，酒吧的氛围很好，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咬着耳朵交流，看上去密不可分了。

    郭明达与刘素雅其实都已经有了家庭，婚姻和家庭有时候已经不再是坚不可摧的围墙，因为诱惑，很多人从围城的这边跳到了围城的那边。

    在烟斗酒吧内呆了大约两个小时，唐天宇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便提议回去了。刘素雅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郭明达悄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刘素雅欣然点头。

    出了烟斗酒吧，郭明达笑道：“天宇，要不咱们兵分两路，你送礼芝，我送素雅吧？”

    刘素雅在旁边附和道：“这个主意不错，你们两个男人分别充当一下护花使者。”

    唐天宇知道郭明达的心思，也不点破，笑道：“那就这么办呢，明达，你可千万一定要将素雅送到家呢。”

    “那是自然！”郭明达很心急，他很快拦到了一辆出租车，笑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邹礼芝见两人上了车，冷笑道：“这对男女，怕是干柴与烈火，火势再也掩不住了呢。”

    “那觉得咱俩是什么？”唐天宇挑眉问道。

    “咱来算是疯马与疯牛，永远不相及。”邹礼芝脸露不屑道。

    “你还真是一个刻薄的女人。”唐天宇逐渐适应了邹礼芝的这种冷漠，莞尔一笑，伸手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上了车，都坐在了后排，司机是一个话唠，拉着唐天宇乱说了一通。他明显将唐天宇与邹礼芝看成了情侣，知道两人估计是外地人，便说了一些关于三沙人文风景。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到达了邹礼芝所住的酒店。

    邹礼芝先下了车，唐天宇付的出租车费。

    “想上去坐坐吗？”邹礼芝有些出乎意料地邀请唐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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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笑出了泪花

﻿    “你觉得我漂亮吗？”进了酒店房间之后，邹礼芝从行李里翻出了一个花茶罐子，泡了一杯花茶，递给唐天宇后，语气略显生硬地问道。邹礼芝有喝花茶的习惯，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带上一罐花茶，这是一种癖好，犹如很多人喜欢喝咖啡一样。

    “我不想回答。”唐天宇接过了茶杯，一阵扑鼻的茶香迎面扑来，他也不知道为何会鬼使神差跟着邹礼芝进了房间，如果自己足够理智，应该离邹礼芝远一点才对。

    “你心虚了吗？”邹礼芝显得有些寸步不让，带着挑衅地目光直视唐天宇道。

    “不是心虚，而是觉得答案没有任何意义。”唐天宇品了一口花茶，浓郁的茶香在唇齿间来会冲荡，让他的心神彻底地放松下来，“每个人的审美标准不一样，在某些人的眼中，你或许是漂亮的，但在某些人的眼中，你却又很普通。”唐天宇又怎么可能心虚，他脑海中在犹豫着，要不要趁机推倒邹礼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原本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邹礼芝带着嘲笑之色，冷笑道：“你真是一个不敢直面自己内心的男人，漂亮二字，都不敢轻易说出口，当真胆小得厉害。”

    唐天宇笑了笑道：“在我看来，你漂亮还是不漂亮，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喜欢上你。”

    唐天宇发现自己跟邹礼芝相处久了之后，也学会了口是心非，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以邹礼芝的样貌，但凡男人心里若没有荡漾出一点波纹，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是弯的。

    邹礼芝脸上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突然咯咯笑道：“我这个人性格很古怪，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你。”

    “你的确是一个古怪的女人。古怪得让人觉得是从其他世界穿越过来的。”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

    邹礼芝很厌恶烟味，但没有阻止唐天宇抽烟，因为她知道唐天宇是故意在用抽烟的行为激怒自己。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邹礼芝坐在了床边，似乎自言自语道，“因为你跟我一样骄傲，似乎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与你相处，我有一种想放肆的感觉，因为知道你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因为我的外表，便对我退让。这世界上，对你微笑的不一定都是好人，但对你冷漠的人，绝对不会伤害你，因为不会图谋你什么。跟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会很安全，所以才会让你进房间坐坐。”

    “你可看错了呢，我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唐天宇自嘲地笑了笑道，“在我看来，你是一个外表裹着坚硬外壳，内心却很柔软的人。你其实很想跟每个人好好相处，但却害怕付出得不到回报，反而会给你带来危险。”

    邹礼芝挑了挑柳叶眉，有点不屑地说道：“千万不要装作很了解我。因为我连自己都不了解。”

    “那个戒指对你很重要吧？”唐天宇指了指邹礼芝右手无名指上带着的金色戒指道。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原本不会轻易摘下，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中午的时候摘下放在了包里，然后吃饭的时候在包里拿东西的时候，便带了出来。”邹礼芝面色闪过一抹忧郁道，“其实，也不是很重要，人才是最重要的。人都已经走了，若是戒指真丢了，那便让它彻底消失吧，我最多会有些遗憾而已。”

    唐天宇见邹礼芝突然说出了心里话，淡淡笑道：“你比我想象中要成熟。”

    “你终于舍得夸我一句了吗。”邹礼芝目光闪烁了一下，慧黠地问道，“你与钟泰德应该是有过节的吧？”

    “你为何会这么问？”唐天宇不得不佩服邹礼芝的敏感，因为在酒桌上，唐天宇与钟泰德看上去始终相处得很融洽，两人交谈饮酒，如同老朋友一般，没有露出一点结怨的迹象。

    “这是女人的直觉。”邹礼芝美目流转，“钟泰德在酒席上除了关注我之外，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你的身上。你的每个细微举动，都会引起钟泰德变化。钟泰德今天其实有些慌乱，因为他没有想到，你冷静地如同一块冰块，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唐天宇有点佩服邹礼芝的洞察力，不过他并没有正面回应邹礼芝，而是站起了身，道：“女人太聪明、太漂亮可不好，只会让人越来越讨厌。金庸《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的妈妈说过一句话，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越聪明的女人越要远离。”

    “你这是间接夸我漂亮吗？”邹礼芝傲气的一笑道，“后面一句话，可是你杜撰的。殷素素可没有说过这句话。”

    唐天宇往邹礼芝靠了两步，依着邹礼芝坐在了床上，道：“我一直有个问题，因为我听邹书记说过你的择偶标准，这辈子只愿意嫁正部级以上的官员。既然如此，又为何如今三番五次地挑逗我？我可只是一个副处级的小公务员。”

    “因为我看到了你身上的潜力，现在正在提前做投资。”邹礼芝见唐天宇贴着自己坐下，有些不自然地站了起来，道：“你不是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你也可以将我所有的话，从头到尾都当做一个谎言。”

    唐天宇见邹礼芝不经意地露出慌乱之色，心中窃笑了一番，暗忖邹礼芝骨子里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她佯作坚强镇定，其实还是怕唐天宇对她乱来的。所以当唐天宇坐近了之后，邹礼芝本能地想离唐天宇远一点。

    唐天宇决定步步紧逼，跟着站了起来，突然拉住了邹礼芝的手臂，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地笑容，道：“既是都是谎言，那我就不必要太过较真了。如果我跟你发生关系的话，怕是也无伤大雅吧？因为你骗我在先。”

    邹礼芝抽了抽手臂，发现唐天宇抓得很紧，不仅觉得有些茫然失措，因为在她的既定计划里，今晚不过是引诱唐天宇的第一步，因为按照她对唐天宇的了解，绝不会这么轻易地便与自己发生关系，若非自己看错人了？

    邹礼芝知道自己挣扎无用，索性往唐天宇又靠了两步，用虽不是很大但异常挺翘的胸部顶住了唐天宇，面色冷静道：“如果你想要的话，那便来吧。我早已做好准备了，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后悔，因为被我缠上了，可不会那么轻松。”

    唐天宇哈哈一笑，放开了邹礼芝的手臂，道：“你的威胁尽管很苍白，但成功了，因为我的确怕惹上你这个麻烦。”唐天宇伸手在邹礼芝的脸上捏了捏，然后转身往门外走了出去。尽管今天晚上可以用强征服邹礼芝，但他还是决定缓缓，因为他总觉得，与邹礼芝之间还需要发生些故事，那样才能摩擦出更大的火花。

    等房门关上，邹礼芝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她发现自己攥得很紧的手心里面全都是汗水，然后自言自语道：“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男人。”

    洗完澡后，邹礼芝穿着吊带睡衣躺在床上，取出了手机，找到了唐天宇的手机号码，然后编了一条短信，“没胆鬼，明天晚上有我主持的晚会，你一定要来看，如果不来的话，后果自负！”

    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唐天宇回复了四个字，“自负便是！”

    邹礼芝盯着这四个字，捧着肚子很神经地笑了起来，直到眼中笑出了泪花。

    ……

    第二天，唐天宇没有回陵川，上午在市政府跑了一阵，主要将陵川县的几个文件递交到几个重要市领导处签字。在常务副市长王瑾的办公室，唐天宇多坐了一会，因为王市长今天似乎有很多话要与唐天宇吩咐。

    比之上次见面，王瑾似乎发福了些许，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人感到很亲切。不过唐天宇可是知道，这王瑾的内心，并不如外表这么谦和。三十五岁前便能坐到实权副厅级的位置，这在整个渭北也是屈指可数。

    “听说陵川最近这段时间对医药安全工作抓得很紧，这是一个好现象。”王瑾从抽屉里掏出了烟盒，扔了一根给唐天宇。

    唐天宇很自然地接过了烟，然后用打火机先帮王瑾点燃，然后再给自己点燃。他抽了一口烟，点头道：“我正准备与王市长汇报呢，陵川的医药现状很严重，市场上流通的60%的药物都是假药。这让老百姓如何能正常的就医治病？”

    “医药安全的确是影响到民生的大问题。我正打算在常委会上将此事提出来讲，天宇同志，便以陵川的名义报一个材料过来，到时候让市委常委们集体讨论讨论，你觉得如何？”王瑾一张脸隐藏在烟雾中，朦朦胧胧地说道。

    “给王市长添麻烦了，还请你多多关注此事。”唐天宇欣然答应。

    唐天宇又坐了一会，顺便介绍了一下陵川最近中草药基地建设的情况，王瑾对陵川的工作表示了充分肯定。又交流了一阵，唐天宇见王瑾翻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知道王瑾有意送客，便起身告辞。

    唐天宇往杜江办公室的方向一边走，一边暗忖，这王市长心急了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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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慈善晚会

﻿    郭明达正在写材料，抬头见唐天宇进了办公室，喜滋滋地低声道：“昨天晚上和那个美女主播有méiyou擦出火花啊？”郭明达始终觉得唐天宇与邹礼芝之间guānxi暧昧，便故意给唐天宇提供了一个机会，若是唐天宇zhidào好好把握的话，昨晚定是yijing一亲芳泽了。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那女人眼高于顶，又怎么会看得上我？倒是你得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有méiyou将刘主任安全送到家？”

    郭明达给了一个得意的眼神，道：“我又怎么会像你这么傻，将送到嘴边的肥肉给吐出来呢？”郭明达昨天自然méiyou将刘素雅送到家，而是送去了宾馆 ”“章节更新最快 。郭明达原本在市政府办公室做文秘的shihou，便对风骚的刘素雅有好感，昨天晚上在烟斗酒吧跳舞的shihou，郭明达便故意暗示了一下，méiyou想到刘素雅默认了。于是郭明达便跟刘素雅度过了难忘的一晚。

    唐天宇zhidào郭明达yijing得手了，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低声笑道：“看不出来，你倒是游戏花丛的老手，下次得教我两手。”他心中则是暗道，三沙官场男女之事不是一般混乱，他早就听闻，几乎每个处级以上的干部在外面都有风流韵事，这yijing成为众人皆知，见怪不怪的事。

    郭明达捻了捻手指，道：“交个学费，我考虑收徒。”

    唐天宇与郭明达又笑谈了几句，听见里屋杜江咳嗽了一声。郭明达给唐天宇使了一个颜色，道：“赶快进去吧，老板等你许久了。”

    唐天宇从包里掏出了一包烟丢给了郭明达，便进了里屋，见到了杜江。杜江正带着眼镜看文件，他见唐天宇进来后，便放下了文件，取下了眼镜，道：“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事情比想象中的要难解决吧？”

    唐天宇面露苦涩地点头，道：“钟泰德此人很有心计，见《华夏青年报》报道了公司的负面消息，便立马赞助了三沙市政府主办的慈善晚会，这是在打公关牌，将政府的信誉与公司的名誉捆绑在一起。”

    杜江摸了摸下巴，轻声问道：“他的目的yijing达到了，市委宣传部yijing在昨天与省委宣传部打了招呼，请求省委宣传部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而省委宣传部也随即与华宣部取得联系，华宣部向全国三十四个省市已发布了禁令，各级媒体不得宣传此事。”

    “钟市长方才与我通了电话，希望我能与你好好谈谈，让此事到此为止。钟市长也给我作了保证，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在今后一定遵纪守法，不会再轻易碰那个雷区。”

    “杜shuji，我想问你一句，若是你和你的家人ruguo服用了假药导致死亡，你会轻易地放过背后的凶手吗？”唐天宇并méiyou如同杜江想象中那般轻易退缩，而是显得很激动。

    杜江zhidào唐天宇骨子里那股犟劲又冒出来了，他尽管对唐天宇的言辞锐利感到有些不舒服，但还是选择习惯性包容，语重心长道：“我zhidào你想说shime。但是希望你能理智yidiǎn。如今你要扳倒的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公司，对手是三沙市的二把手。现实很残酷，在讲求论资排辈的官场，在绝对权力面前，你只能选择俯首。”

    唐天宇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道：“若涉及到的只是我个人利益，我可以选择退步，但这件事情yijing影响到了一个县，甚至一个市，我不能置之不理。在你看来，我还很年轻，所以表现得太过于chongdong了。但正因为我年轻，我不能轻易地退步，因为我退了这一步，以后还不zhidào要退多少步。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问题，我会继续追究下去，无论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会一往无前，义无反顾。因为我是一个公务员，拿着纳税人的钱，我必须要为县内十几万的百姓安全负责。”

    杜江见唐天宇冥顽不灵，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重重拍了拍桌面，道：“ruguo你真要强管这件事情，那以后你的事情，我就不问了。”

    唐天宇zhidào杜江动了真怒，沉默不语的同时与杜江的目光对接了数秒，然后果断转身出了门。

    过了半晌，郭明达敲门走了进来，低声问道：“老板，没事吧？”郭明达方才在外面听到了里面的争吵，他有些诧异，因为唐天宇与杜江一般的交谈都很愉快。

    “我能有shime事？”杜江看了一眼郭明达，发现ziji修炼多年的制怒能力，方才竟然在不经意之间土崩瓦解了。

    “要不，我等会跟唐县长沟

    通一下？”郭明达方才在门外听得心惊肉跳，因为自从成我杜江的秘书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发现杜江如此fènnu、大声地质问一个人。若是换做ziji，怕是早被杜江的fènnu给吓得两腿打颤了，但唐天宇竟然表现得极为镇定，潇洒地拂袖离开，这让郭明达暗叹唐天宇胆大的同时，心生佩服。

    “不用了！”杜江冷冷地说道。

    等郭明达出门之后，杜江用手指快速敲着桌面，若是按照以往，杜江自会无条件地支持唐天宇，因为唐天宇是ziji的福将，但这一次，杜江对唐天宇此举感到不放心，一方面是因为他比谁都了解如今钟民在渭北的实力，另一方面是他想保护唐天宇，不希望唐天宇与钟民结怨，影响ziji的大好前程。

    唐天宇刚出了市政府，便接到了郭明达的电话。

    “你怎么跟老板吵起来了？老板可是发了大火，你还是好自为之呢。”郭明达无奈地问道。

    唐天宇笑道：“多谢你的关心，但若是不吵的话，又如何能争取到老板的支持？”

    “你真要与钟泰德较劲?”郭明达隐约猜出唐天宇想咬着钟泰德不放。

    唐天宇道：“郭兄，你放心吧，我与杜shuji之所以发生争吵，并不是因为此事。”

    郭明达见唐天宇计较的不是此事，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因为他可是因为此事，收了钟泰德的好处。郭明达提议道：“方才忘记与你说件事了，晚上在市工人文化宫的慈善晚会，我这里有门票，你ruguo方便的话，不如一起去看看吧，邹礼芝是女主持，你可以现场看看她的风采呢？”

    唐天宇原本准备拒绝，想了想还是答应道：“那就晚上见吧。”

    与邹礼芝相处几次之后，唐天宇逐渐被她身上的魅力所吸引，所以他考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去参加慈善晚会，看能不能再与邹礼芝再发生些shime有趣的故事。

    回到了宾馆，唐天宇接到了王波的电话，猜出定是胡凯颖那边有了进展。果然不出所料，只听王波郑重汇报道：“唐哥，这边事情发展得如同想象中一般顺利，金月娥yijing离婚了，这两天，胡凯颖正在频繁与郭拂尘jiēchu，怕是其中有些猫腻。”

    唐天宇听说金月娥离婚，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水芷兰，闷闷道：“你继续盯着，注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若是有shime变化的话，及时告诉我。”唐天宇对胡凯颖还是很了解的，这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绝对不会主动去离婚，他让金月娥离婚，摆明着是控制欲作祟，不想与其他男人分享一个女人，但要让他与金月娥结婚，那绝对不kěnéng。

    挂断了王波的电话之后，唐天宇打了个电话给陈忠。陈忠骂骂咧咧道：“这钟泰德狡猾得如同一只狐狸，我们摸到了几个投诉他的假药使用者，但发现线索都被他抹去了。那些出过事的假药都被钟泰德用高价回收了，所以很难抓到他的把柄……”

    唐天宇皱眉思索了一番，脑海中turán闪了一个光点，轻声提议道：“要不咱们从钟民的身上找些线索。”

    陈忠听得唐天宇的建议，愣了半晌，因为被唐天宇给吓到了，méiyou想到唐天宇的胃口这么大，竟然将目标移向了市长钟民。

    沉思了一番，陈忠狠狠道：“既然你发话了，那就从钟民身上入手吧。钟民此人在百姓中的风评还是很不错的，只能试试运气了。”

    唐天宇心中冷笑了一声，暗忖这钟民就是再清廉，但处于华夏官场这个大染缸，从基层一步步爬到正厅的èizhi，身上难免会沾染上或多或少的脏污。

    唐天宇在酒店房间睡到了下午6点zuoyou，打了出租车赶到了市工人文化宫。这场晚会的规模挺大，市内不少企业都参加了这次晚会，本次晚会除了文艺表演之外，还有抽奖、拍卖等活动，所有的收入都是善款，到shihou用于在三沙市几个贫困县新建希望小学。

    郭明达早早地等在了门口，领着唐天宇进了场。郭明达拿到的门票在前排，唐天宇坐下之后，郭明达讨饶了一声，道：“我还得出去接一个人。”

    唐天宇笑道：“不会是刘主任吧？”

    郭明达点头道：“还是你了解我。”

    过了一会，郭明达便带着刘素雅进来。今天刘素雅穿得异常光鲜，尤其是下半身穿着一条及膝的长裙，腿上套着黑丝袜，极为香艳诱人。

    晚会7点开始，伴随着节奏轻快的旋律，穿着一身黑色礼服的邹礼芝上了台。在灯光的照耀下，邹礼芝面带浅笑，举止庄重，谈吐优雅，唐天宇不禁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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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纸包不住火

﻿    这场慈善晚会共募集了四百万善款，其中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捐款一百二十万，成为晚会的最大亮点。钟泰德作为赞助商，在晚会多个环节亮相，原本应该是由政府主导的慈善晚会，却是完全变成了泰德公司的宣传平台。

    邹礼芝在这场晚会上的表现可圈可点，与她合作的男主持，是三沙市电视台的主持人，在三沙小有名气，但与邹礼芝相比，显然不是一个档次。邹礼芝展现出了过人的主持天赋及变通能力，用极为幽默的方式，解决了多个突发情况。邹礼芝经过这场晚会征服了不少三沙市的男人，从今晚起，不少男人估摸着在午夜梦回时，都会念着邹礼芝的一颦一笑。

    郭明达手中的门票，是由钟泰德提供的，所以钟泰德知道唐天宇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等晚会流程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钟泰德来到了唐天宇身边，郭明达见到钟泰德过来，便让了自己的位置。

    钟泰德与唐天宇打了招呼后，低声笑问：“唐县长，对晚会的感觉如何？”

    唐天宇点了点头，评价道：“无论是节目还是流程，都让人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作为本次活动的赞助商及承办方，泰德公司显然花费了一番心力，钟总辛苦了。”唐天宇一语双关，其实在挖苦钟泰德苦心孤诣，想通过一系列的危机公关，来掩盖之前在陵川县的违法事实。

    唐天宇此话中带着讽刺意味，钟泰德并非听不出，他淡淡一笑，道：“任何企业在发展壮大的过程中，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在创造财富的时候，以守旧的方式是行不通的，往往需要改变模式，另辟蹊径，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积累财富。在快速成长之后，泰德公司从来没有忘记自身的社会责任，在短短的三年里，我们根植三沙，为政府增加了近亿税收。与此同时，泰德公司也在积极推进各种慈善公益活动。”

    唐天宇对于钟泰德的逻辑感到有些无语，他冷笑道：“按照钟总的逻辑，公司在发展的过程中，只要能给政府带来税收，然后举办一些公益活动，那便可以掩盖公司在发展之初的违法行为了？这还真是一个可怕的想法。”

    钟泰德平静道：“在华夏，能够发展壮大的企业，有几个身上没有原罪？如果你抓住小辫子不放的话，那么社会如何进步，经济如何发展？现在国家正在讲求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倡导改革开放，如果不转换一下角度，如何能好做好经济建设？”

    “钟总，你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人，竟然能够将国家政策如此解读，让人瞠目结舌。”唐天宇冷哼了一声道，“国家所有的政策都是建立在不违法违纪的情况下，泰德公司的发展已经违背了最起码的原则，涉及到了老百姓的健康与生命安全。”

    钟泰德没有与唐天宇继续讨论下去，暗忖这便是所谓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吧，他站起身笑道：“唐县长，你是我为数不多感到佩服的人，其实在很早之前，我便对你有过研究。自从你来到三沙，无论是陵川还是三沙都有了一些变化。我很想跟你成为朋友，但从现状看来，咱俩成为朋友的可能性不大。但作为一个曾经很欣赏你的人，我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做螳臂当车的事情，泰德公司并非我钟泰德一个人的公司，你好好掂量一下吧……”

    唐天宇知道钟泰德最后一句话是在威胁自己。从事情发生之后，钟泰德就一直很淡然，因为他知道事情的发展在可控范围内，在三沙经营了几年，泰德公司已经编织了很大的一张网，而在这张网上的核心，并非钟泰德，而是另外一人。

    唐天宇这才想明白，难怪杜江如此反对自己与泰德公司作对，原来他一早便知道钟泰德不过是泰德公司的门面，站在泰德公司背后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对手。唐天宇捏着下巴想了片刻，暗忖要让陈忠加快步伐了，如果能打个突击战，或许能有奇效。

    晚会散场之后，唐天宇与郭明达、刘素雅告别后，独自回了欣悦酒店。刚进房间，手机便震动起来，唐天宇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是邹礼芝传来的短信。

    “今晚是不是被我给迷倒了？”邹礼芝的口气一向如此自信甚至自负。当然，她也有资本。

    “我没有去现场，没法被你迷倒！”唐天宇发过去一条谎言，他发现自己很喜欢与邹礼芝抬杠，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与习惯。

    “你这个胆小鬼，分明过来了，还装作没来过，真心让人鄙视！”邹礼芝有

    点不屑地回复道。

    “尽管鄙视吧，下次穿裙子的时候注意举止更加优雅一些，今晚你动作幅度太大，可是走光了几次。”唐天宇主动出击，有点猥琐地调戏道。

    “谢谢提醒，其实我这是故意的，若是不惊艳一把，现场能有这么火爆吗？”邹礼芝有些邪恶地回击。

    “那祝你好运，祝你大红大紫，祝你成为万人迷，祝你成为国际主持界的巨星……”唐天宇将手机丢到了一边，不再搭理手机里一个接一个的短信提示音。

    邹礼芝托着小巧的下巴，坐在床上等了许久，有点郁闷的想：“这家伙不会是真生气了吧，不过这气生得有点太过于莫名其妙了，他也不是这点尺度都接受不了的人……”

    ……

    暑假很快便过去了，秦丹妮拖着行李箱走的时候，唐天宇还是有些感伤，尽管因为工作忙碌的缘故，唐天宇每天跟秦丹妮单独相处的实际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因为同在屋檐下的缘故，唐天宇已经将秦丹妮当成了亲人。

    唐天宇开车将秦丹妮送到了三沙市火车站，然后买了站台票，一直将她送上了火车。就在火车缓缓启动的时候，唐天宇看见秦丹妮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口，努力地向自己挥舞着手臂。那一刻，唐天宇感到内心有些涩涩的，暗叹这就是无比真实的人生，悲欢离合，有欢笑有悲伤，有相聚有别离，只有经历了才觉得自己人生足够真实。

    清水有些拘谨地来到了唐天宇的办公室，她是来辞行的。清水收到了渭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即将成为一名正式的大学生。与此同时，她也收到了出版社给她打开的第一笔稿费，除了能够支付她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之外，还能剩下一大笔钱寄回家给妈妈。

    清水的书已经出版了，正如预期，《心灵涓流》一书非常火爆，上架一月，便跃居畅销榜第一位，在全国新华书店迎来了抢购风暴。东南文艺出版社很快加印了三十万册，应对热销的市场。清水已经成为了著名的青春治愈系作家，有不少媒体都奔到了陵川来采访她。在汤美声的强烈要求下，清水也开始撰写《心灵涓流系列之二》。

    “合城离陵川不是很远，我经常会去合城办事，只要有空，我会过来看你的。”唐天宇对清水的成功感到很喜悦，因为这种感觉如同看到自己亲手埋下的种子，开花结果了。

    清水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个包装得很精致的盒子送给了唐天宇，有些羞涩道：“唐哥，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感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

    唐天宇当着清水的面拆了礼物，发现里面是一本书，他笑道：“这是我收到过的最有意义的礼物之一。希望你以后每出版一本，都能够送给我一本。”

    “那是肯定的。”清水喜悦道，“我一定会坚持下去，因为不能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可是你的经纪人，会时不时地督促你的。”

    唐天宇起身给清水泡了一杯茶，坐在沙发上与清水聊了一会天。与清水聊天，基本都是唐天宇说得多，唐天宇在清水面前不知为何一改往常，如同话唠一般。他将自己在大学里的一些生活学习感悟竹筒倒豆子说出。清水很安静地盯着唐天宇，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浅笑。清水发现这一刻，不知为何心情如此轻松，暗叹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只是与对方静静的坐着，漫无目的，只希望就这么慢慢的变老。

    送走了清水，唐天宇回到办公室，见夏元一脸无精打采的模样，问道：“怎么？昨天晚上没睡好觉吗？”

    夏元轻“嗯”了一声，面色有些慌乱。唐天宇皱了皱眉，道：“如果家里有事的话，要及时处理，千万不要影响工作。”

    夏元连忙道：“老板，你放心，我会调整好自己的。”

    唐天宇走到夏元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上次晚上我遇见过艳秋嫂子，她来办公室寻你，被我拦了回去。男人要有点责任感，千万不要因为外面的诱惑，而影响家庭和睦。”

    夏元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老板，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

    唐天宇刚进了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他走了出去，却见夏元慌乱地将面红耳赤的小邓拉了出去。

    纸包不住火。唐天宇知道夏元怕是遇上麻烦了，这一刻他不知为何担心的是董艳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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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刺刀见红

﻿    唐天宇给夏元放了三天假，让他好好处理一下私人问题，再来上班。夏元知道唐天宇如此做，已经给足了自己情分与脸面，因为若是寻常领导，知道下面的人私生活混乱，怕是会被直接开除了。机关单位，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工作日生情愫，在所难免的。不过若是闹得人尽皆知，那就不好了。

    唐天宇对夏元的智商感到很着急，心中下定了主意，等夏元上班之后，便将他下放到乡镇，美其名曰，去锻炼锻炼。

    这天到了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唐天宇突然接到了杜江的电话，自从上次在杜江办公室吵了一阵之后，他与杜江许久没有联系了。

    “你小子，真是倔脾气，还要我给你上门道歉不成？”杜江在电话里的语气非常不好，不过唐天宇听在耳中，却是暖暖的。

    “我几次想给杜书记打电话，但总觉得上次让杜书记太失望了，心中胆怯了一下，便没有给您打过去。”唐天宇装作十分惭愧的说道。

    杜江叹了一口气，道：“你小子，就别跟我来这一套了，我还不知道你，胆子大得敢去朝天捅一个窟窿，若是你有心的话，哪里不会给我打电话，是在故意将我的军，要我给你答复呢。”

    “哪能呢！”唐天宇忙道，“我怎么敢跟杜书记耍心机呢。我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杜江被唐天宇弄得既好气又好笑，道：“有件事情要通知你一下，小郭已经被停职调查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唐天宇皱起了眉头，不仅觉得很奇怪，动了郭明达如同动了杜江。杜江如今在三沙的地位已经稳固，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这也都怪小郭不争气，把柄被人抓在手上了。”杜江用手指重重地敲着桌面，以致唐天宇在电话里听到“咚咚”的敲击声。杜江闷闷道，“调查小郭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唐天宇问道：“明达究竟是因为犯了什么事？”

    “小郭与刘素雅在酒店里通奸，被刘素雅的老公逮了个正着。与此同时，刘素雅的老公还拿出证据，举报郭明达贪污受贿。”杜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小郭，真是太令人感到失望了！”

    唐天宇思索了一番，揣测道：“这事情有蹊跷，首先，刘素雅的老公为何能知道明达与刘素雅在哪里开房，这肯定有人通风报信，其次，刘素雅的老公哪里来的证据，来指证郭明达贪污受贿？这肯定有人在里面教唆。最后，刘素雅在市政府本来的名声就不佳，他老公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何如今明达会撞在枪口上。这肯定是一个阴谋！”

    杜江经过唐天宇这么一提醒，从方才的震怒中，逐渐冷静下来，他冷冷道：“你觉得，究竟是谁在捣鬼？”

    唐天宇分析道：“如今三沙有实力有胆子冒犯你的，无外乎两人，其一是市委书记杨光，尽管这段时间有谣言称杨书记干完这届便要退下了，但难保他不会使出釜底抽薪之计，希望能拉你或者钟民下马，来延长自己的政治寿命，其二是市长钟民，杨光现在对他已没有任何威胁，而你却是他竞争市委书记的头号对手。如果在此刻给你下一个绊子，最大受益者无疑是钟民。”

    杜江冷笑了一声，没有对唐天宇的分析作出任何平价，只是淡淡道：“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情况，你查得如何了？如果已经有结果，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递交一份报告吧。”

    “嗯，我会尽快将两份报告给你。”唐天宇平静道，心中却是一阵激动，因为让杜江主掌此事，将会极大提升胜率。

    “两份？”杜江自是注意到了唐天宇言辞的细节，知道唐天宇已经理出了头绪，并且还有意想不到的爆料，心中稍微安定了些许。

    挂断了唐天宇的电话之后，杜江又打了几个电话进行了一些安排部署。杜江擅长阳谋，比之唐天宇的雕虫小技，自是要高明许多。

    杜江主动给唐天宇打来电话，是在给唐天宇发布支持的信号。

    唐天宇意识到因为郭明达出事，让杜江已经决定主动出击了。杜江向来是自我保护意识大于主动攻击的人，但若是有人要捋其虎须，那会遭到他坚决的反击。秘书是领导的左膀右臂，杜江一臂被砍，自是不能容忍。他已经不再是当年沉淀积累期低调的杜江，他现在是“飞龙在天”，手中掌握着足够的力量，能与任何人进行面对面的较量。

    唐天宇随后给陈忠打了电话。陈忠对现在的调查情况汇报道：“已经理出了些许头绪，以钟泰德之名开户的几张银行卡很有问题，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钱打给一个神秘账号。这个神秘账号的权限很高，属于银行的高级用户，暂时没有办法调查出来。”

    唐天宇提醒陈忠道：“所有的事情要绝对保密，千万不要泄露出去。因为这一次比之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惊心动魄。”

    陈忠严肃道：“你放心吧，很多事情我都会亲自去做，不会让别人经手。”

    唐天宇放心道：“那便辛苦你了。”

    陈忠哈哈笑道：“你与我这么客气做什么？兄弟，就是关键时刻，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

    唐天宇欣然道：“如果这件事情成功解决，杜书记便能够成功在往上面走一步，咱们以后的腰板会更直了。”

    陈忠认同道：“升官发财倒是次要的，更为关键的是咱们是为民除害，让这些寄居在老百姓身上的吸血虫，得到应有的惩罚。”

    “你倒成了正义的化身了。”唐天宇知道陈忠可不会有那么高的境界，完全是在扯淡。

    陈忠憨厚地笑道：“幽默一下，幽默一下。”

    唐天宇又与陈忠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唐天宇揉了揉眉心，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事情到了这如此地步，其实已经是刺刀见红的时刻，若是说不紧张，那有些太假了。不过以唐天宇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自是能将所有压力消化掉。

    如今钟泰德与唐天宇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一个人手中的筹码是贪污受贿搞通奸的郭明达，而另外一个人手中是销售假药的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而真正过招的，却是钟泰德和唐天宇背后的两个市委巨头钟民与杜江，而杨光也潜藏在阴暗处，随时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官场之间的争斗，便是如此，总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关系网，当一张网扑向另外一张网的时候，很有可能带来整个世界的巨大震荡。平静了一段时间三沙官场，终于又要引来一次变化了。

    唐天宇拿着桌上的笔记本起了身，出了办公室往会议室的方向走了过去。县委常委会这次的主要议题是讨论旧城新建计划。在胡凯颖的运作下，省政府已经同意此项目，财政拨款3.5亿，用于旧城新建计划中重要项目凯运广场的二期工程。按照原本的规划，凯运广场二期工程将打造出一个在省内领先的商业圈，该商业圈将集办公娱乐休闲为一体，如果建成之后，将极大提升陵川新城的档次。胡凯颖之所以如此着重推进旧城新建计划，是希望通过一系列的包装工程，让陵川能尽快地升格成为县级市。

    设立县级市的标准，国家是有相关政策依据的，最为关键的条件为每平方公里人口密度指标及县城非从事农业生产人员数量比例指标。如果陵川旧城新建计划成功实施，将会优化县政府所在镇人口工作结构，为“升格”提供有力的数据支撑。

    会议上，众人围绕凯运广场二期工程的招标方式进行了讨论。因为本次招标金额巨大，若是按照常规的招标方式已经不适用。常规的招标方式便是将有过合作的招标方全部召集起来，然后以座谈、报价等方式，选定项目承建方。这种招标方式属于内标，并不是完全公开的招标方式。胡凯颖认为这次项目一定要确保质量，必须要在全国范围内公开招标，这样才能保证项目能够顺利开展。

    唐天宇也赞同胡凯颖的观点，与政府合作的那几家老公司，尽管资质尚算可以，但创新能力薄弱。凯运广场要建成陵川乃至渭北的地标式商业区，一定要引入优质的承建方才行。见一把手和二把手意见达成一致，众人便通过了这一决议。

    散会的时候，胡凯颖故意留了半步等唐天宇，唐天宇知道胡凯颖以为自己今天在常委会上如此合作，是在释放和好的暗号。唐天宇没有搭理胡凯颖，故意加快了步子从胡凯颖的身侧穿了过去。胡凯颖盯着唐天宇的背影愣了半晌，心中一阵冷笑，真是一个狂妄的小辈。

    唐天宇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有坐热，手机又响了起来，却见是丁胖子打来的电话。

    “朱明澈说周末来陵川看看夏余画阁，顺便采风，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一起散散心？”丁胖子笑问。

    “正好我有个东西要还给他呢。”唐天宇想起了上次朱明澈送给自己的那幅画，淡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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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夏余画展

﻿    在大三元见到了朱明澈，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修边幅，头发很长，随意扎成了一根辫子，脸上油光可鉴，给人一种永远洗不干净的gǎnjiào；他上半身穿着一件格子衬衣，下半身穿着一条松垮蓝色水洗牛仔裤，站在唐天宇面前，目光游离，四处打量，似乎注意力无法集中。

    “这幅《藏春图》可是要还给你。”唐天宇将上次在省美院朱明澈给ziji的那幅图拿了出来，不动声色地递给了朱明澈 ”“章节更新最快 。

    丁胖子qiguài道：“老三，这幅图不是挺好的吗？你为何要还给他？”

    朱明澈诡异地嘿嘿笑了两声，从唐天宇的手中接过了那幅图，也不解释。

    唐天宇笑道：“一开始méiyou反应过来，这幅图其实暗藏玄机，画了一场春色，本是很好的，但有了两只小虫作祟，这就有门道了。”

    丁胖子见唐天宇故作玄虚，有点诧异，道：“究竟是shime门道？”

    唐天宇用手指沾了茶水，然后在桌上写了一个字，道：“春，加两个虫，这是shime字？”

    “这不是蠢吗？”丁胖子拍着大腿没好气地望了一眼朱明澈道，“明澈啊，原来你是弄了这番心思啊。”

    朱明澈méiyou露出愧疚的表情，反倒是颠头晃脑，乐滋滋地道：“ruguo天宇méiyou看出来这画其中门道的话，那就是正中了这幅画的讽刺，不过既然天宇yijing看出这幅画的含义了，这画我就得收回了。现在看来，反倒是我有些小聪明了，这画现在得我好好留着了。这是说我自作聪明，实为愚蠢呢。”

    唐天宇见朱明澈如此应答，zhidào他本性率直，送给ziji这幅画，其实并非有shime特殊的看法，也有kěnéng不过是当做朋友，开个小玩笑罢了。唐天宇笑道：“画还给你了，但你还是要再给一幅画给我，这样才算作合理。”

    朱明澈摸了摸ziji后脑勺的小辫子，思前虑后一番，点头道：“的确如此，是要礼尚往来。我正好带着笔墨，要不现场送你一幅图吧。”

    唐天宇微微有些诧异，道：“既然明澈兄如此有雅兴，那咱们就现场看看你的神技？”

    丁胖子也有些兴趣，笑道：“我让人收拾一个桌子出来。”

    “不用劳神，我就在地上画便是。你们不用管我，继续吃喝，等我画好了之后，跟你们连干三杯。”朱明澈很豪气地说道。

    唐天宇与丁胖子zhidào朱明澈性子古怪，也不拦着，两人坐在酒桌上吃喝，而朱明澈随身带着画具，将宣纸铺在了平整的地面上。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之后，朱明澈哈哈一笑，收起了手中的毛笔，道：“画好了。”

    唐天宇踱步走到画边，仔细打量，画上的是一片落了叶子的树林，三五棵杂乱丛生，显得傲骨傲气，远景则有一种森然之感，苍色如墨，蔓延至天际。

    “这幅画有点像李凯之的《寒林图》，但意境更为悠远，因为从画上méiyou感到yidiǎn萧索之意，给人一种奋发崛起的gǎnjiào。”唐天宇点评道。

    丁胖子也在pángbiān点了点头，道：“好画啊，好画。”

    唐天宇zhidào丁胖子并不懂画，没好气地反问道：“你zhidào这幅画好在哪里？”

    丁胖子嘿嘿笑道：“比起那张《藏春图》，这幅画胜在一个字，大！”

    朱明澈见丁胖子如此势利，不禁有点气愤，道：“若愚啊，你这就是浅见了，画作可不是跟猪肉似的，以大小轻重论价值的。”

    丁胖子有点不屑道：“我zhidào，你们艺术家说一幅画是否价值连城，关键要看意境。但咱们商人则不yiyàng，论得是尺寸大小。官场上讲求送画作收藏，有几个人能看懂这古画的，一般都是画若是尺寸够大，那就证明价值不菲、心意够诚。”

    朱明澈见丁胖子说得义正言辞，甩手道：“真是对牛弹琴了。”

    丁胖子忙过去拍了拍朱明澈的后背，笑道：“明澈，我跟你开了个玩笑，你不至于心胸这么狭窄吧？”

    朱明澈有点愤愤道：“真不zhidào怎么跟你这种不懂艺术的人，成为朋友的。”

    唐天宇将那幅画小心地卷起来，道：“这幅画就作为夏余画展的第一幅画了，若是以我的眼力，能作为压轴之作了。”

    朱明澈瞥了一眼丁胖子，道：“还是天宇有眼力劲。”

    稍后，唐天宇便跟朱明澈商讨了一下举办夏余画展的事宜。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yijing成形，需要陆续推出各种活动，才能吸引大众的眼球。唐天宇既然将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精髓定位于国画，自是要围绕国画做yidiǎn文章。与省美院联合举办夏余画展，这是一种有生命力的活动，一方面可以推进difāng文化建设，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借机炒作夏余画阁，为夏余画阁注入文化灵魂。

    朱明澈显然对举办画展

    méiyoushimejingyàn，听唐天宇说了一阵，摊手道：“天宇兄，听你说这些东西，我真心头大。这样吧，我只负责提供画，你要多少画，要shime样的类型，给我列个清单，我保准给你弄到夏余镇来，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让我烦心了，如何？”

    唐天宇见朱明澈如此坦诚，将酒杯推给了朱明澈，道：“明澈，你还真是爽气，我敬你三杯。”

    朱明澈心情愉悦，一连喝了三杯，虽是酒量不错，但也有点微醺了。

    唐天宇每次见到朱明澈都有一种清透的gǎnjiào，因为朱明澈的生活，何尝不是ziji曾经向往的生活。但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决定了méiyou办法过这种出世的生活，即使重生了，他也méiyou魄力与勇气，抛开一切，去追求内心的自由。

    大约喝了一两个小时，朱明澈终于被唐天宇灌醉了。唐天宇拍了拍丁胖子的肩膀，笑道：“明天你带着明澈去夏余镇好好逛逛，我就不过去了。”

    “这是为shime？”丁胖子带着醉意反问道。

    “我不过去自是有原因的，到shihou若是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便是。”唐天宇也不zhidào为何不愿意去夏余镇，或许是怕见到房娟吧。唐天宇yijing有一两个月méiyou见到房娟了，其实有shihou半夜醒来的shihou，会偶尔想起这个跟ziji有着复杂guānxi的女人，但还是将这种**给强压下去。唐天宇有shihou分不清，ziji究竟真心爱着谁，那些与ziji发生过guānxi的女人，就在ziji脑海里不停地晃荡，脱光了衣服，摆起各种撩人姿势引诱ziji。避免跟房娟见面，那是唐天宇唯一的办法，不让ziji再次伤害那个单纯的女人。

    在大三元大厅遇见了蝎神集团的总经理郭拂尘，他见到唐天宇之后，很是热情，主动上前与唐天宇打招呼。最近这段shijiān蝎神集团yijing将目光瞄准了凯运广场二期工程，但蝎神集团并méiyou过硬的房地产资质，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公司是tongguo并购获取的，在这次招标的众多公司中处于下风。不过唐天宇zhidào，郭拂尘yijing与胡凯颖搭上了guānxi。凯运广场的工程招标，唐天宇yijing全盘推给了胡凯颖，首先政府资金是胡凯颖tongguozijiguānxi跑下来的，其次这种大金额的工程是**的温床，唐天宇不愿意轻易沾惹，怕成为以后仕途上的祸端。

    “唐县长，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nénggou遇见你。”郭拂尘用力握了握唐天宇的手，虽zhidào凯运广场二期工程不归唐天宇负责，但zhidào以唐天宇在县委的影响力，若是想坏事的话，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郭拂尘在陵川的重点联系名单中，将唐天宇分在a类。

    “许久不见郭总，风采依旧。”唐天宇心中暗笑，郭拂尘的光头似乎打了蜡，更加亮了。

    郭拂尘叹了一口气，面露苦涩道：“最近这段shijiān忙疯了，所以méiyou请唐县长再聚聚，等闲下来的shihou，还得请唐县长赏光。”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不用这么客气，郭总，你继续忙吧，我先走了。”

    郭拂尘目送唐天宇离开了大厅，然后转身进了二楼包厢，见胡凯颖yijing等了许久，苦笑道：“不好意思，让胡shuji久等了，方才在楼下见到了唐县长，多说了几句话。”

    “哦？”胡凯颖听到唐天宇的名字，禁不住皱了下眉头，心生不悦。

    郭拂尘zhidào胡凯颖与唐天宇之间的瓜葛，zhidào方才多嘴说错了话，忙笑道：“唐县长此人傲得厉害，可méiyou胡shuji这般随和。”

    胡凯颖见郭拂尘转了话锋，面色缓和道：“年轻人么，难免身上有些锐气。吃饭之前先谈正事，上次我看过你们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公司资质，不够规格，若是想承办整体工程力有不逮。”

    胡凯颖重重点头，将文件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道：“自家的情况自家知。我们也zhidàoziji的差距，但比起那些大公司大集团，我们也有ziji的优势，比如我们的态度，我们的诚意。”

    胡凯颖翻阅了几页资料，脸色微变，咳嗽了一声，将资料丢给了郭拂尘，冷冷道：“资料我稍微看了一下，到shihou会让相关部门重点考虑你们的。”

    郭拂尘却是将资料又推了过去，脸上讪笑道：“这资料请胡shuji带回去仔细看看，希望对我们也能有个指导。”

    胡凯颖推了几次，发现郭拂尘态度很坚决，淡淡一笑道：“也罢，既然郭总这么有诚意，我到shihou会再帮你们细看一下。”

    郭拂尘见胡凯颖收了资料，非常高兴，低声道：“方才放了一箱蝎神酒在你车子的后备箱，胡shuji要记得提回去。”

    胡凯颖欣然点头，由衷赞道：“蝎神酒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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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有血有肉

﻿    胡凯颖让司机老曹将自己送到了四方缘小区，下车的时候，看了一眼后备箱里并非只有一箱蝎神酒而是两箱，除此之外，还有两盒精致礼品盒包装的蝎神养颜胶囊。他心中便粗略计算这物品的价值，约莫超过了五千元。胡凯颖对郭拂尘好感大增，一方面因为郭拂尘出手阔绰，另一方面因为蝎神集团的两种产品效果的确不错。

    蝎神集团主要生产两类产品，其一是蝎神滋补酒系列，其二是蝎神胶囊系列。目前，这两种产品都已经打开了市场，成为渭北省的驰名商标，另外还有蝎粉、蝎膏等产品。在市场上，蝎毒比黄金还贵，每千克约八万元，一只成年蝎子每年可提取蝎毒480克，是极为诱人的朝阳产业。

    蝎神集团依靠蝎神系列产品发家致富之后，迅速扩张，旗下现在不仅仅有蝎神养生类产品，还有一些其他公司。不得不说，郭拂尘极有眼光，他瞄准了即将兴起的房地产行业，准备从陵川的旧城新建计划中，谋取集团的第二次发展腾飞。

    郭拂尘原本在部队的时候是养猪的兵，回到三沙之后，便想靠养猪致富，几经起伏之后，赚了钱，还办了一个肉联厂。他是一个肯动脑子的人，有一次去渭北农业大学办事，偶然的机会听说养蝎子比养猪更赚钱，便动了心思。经过一番请教学习，他很快掌握了养蝎子的技巧，还高价购买了渭北农业大学专门研究蝎子教授的专利。经过几年努力之后，郭拂尘寻求技术转化成果，最终研制出了蝎神酒和蝎神养颜胶囊这两种优秀产品。

    胡凯颖对郭拂尘有些担心，因为他知道此人与陈秀春之间的关系特殊，陈秀春如今是唐天宇坚定的支持者，如果自己将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交给郭拂尘，极有可能便宜唐天宇。让胡凯颖有些奇怪的是，唐天宇对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的态度极其为妙，一方面在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的各项决议中，唐天宇都以胡凯颖的意见为主，另一方面涉及到凯运广场二期项目的主管权，唐天宇似乎一直不放在心上。

    胡凯颖猜测，唐天宇应该是聪明的意识到，自己对这个项目的掌控力不可置疑，3.5亿元的资金是由自己跑下来的，若是唐天宇想要分一块蛋糕，唐天宇必须要好好掂量，用什么样的利益才能置换。

    胡凯颖让老曹将后备箱的东西送上了楼。老曹知道胡凯颖的习惯，从来没有让自己进入屋内，便将东西丢在了门口，笑道：“胡书记，那我就先回去了。”

    胡凯颖微笑着点点头，道：“老曹，你辛苦了。”胡凯颖在陵川最信任的有两个人，其一是秘书叶成文，其二是司机老曹。但对这两个人，胡凯颖也从来没有放松警惕，自己包养金月娥的事情，在他看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而已。

    等老曹发动了车子，胡凯颖才摁响了门铃，门打开之后，一阵香风扑进了胡凯颖的怀里。只见金月娥娇滴滴地说道：“老公，你回来了啊？”

    金月娥跟男人离婚之后，便搬到了四方缘小区。离婚的时候，小孩的抚养权归男人，金月娥也就乐得轻松，每日除了白天去迎宾馆点卯签个到之外，便是在这个隐秘的房间内，等着胡凯颖的到来。

    胡凯颖捏了捏金月娥柔软的身子，将蝎神酒和蝎神养颜胶囊挪到了客厅，笑道：“这才多久没见，就这么腻人，当真越发青春了呢。”

    金月娥一边好奇地翻着箱子和盒子，一边喜滋滋地问道：“那老公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这样呢？”

    “当然是喜欢的。”胡凯颖见金月娥蹲在地上，丰满的臀部挺翘，忍不住摸了一把怪笑道。

    “哎呀……老公，你看这是什么？”金月娥被胡凯颖摸了一把，并没有特别反应，而是被蝎神养颜胶囊盒子里装的东西给吓到了。

    胡凯颖奇怪地走过去，他仔细看着盒子里一堆金澄澄的东西，不仅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呼这郭拂尘好大的手笔。他捏了捏身边眼冒金光发呆的金月娥，低声道：“把这东西藏到隐蔽的地方，等有空的时候，我会处理一下。切记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去说。”

    金月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老公，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胡凯颖想起之前郭拂尘提到的只送一箱蝎神酒，便打开了两个装着蝎神酒的箱子，发现其中一只箱子里装着的也是金澄澄的东西。郭拂尘装东西的时候，动了心思，两个箱子的重量一模一样，所以老曹搬箱子的时候，没有发现一丝破绽，只以为两个箱子和两个盒子里，都装着同样的东西。胡凯颖有些犯愁，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东西，该用什么方法尽快出手。

    胡凯颖拍了拍金月娥的脸，轻松道：“等这些东西换成了钱，到时候就全部给你保管，你可要成为我合格的大管家呢。”

    金月娥眼中喜悦之色一闪而过，口中却道：“我这人特傻，只会用钱，可不会管钱呢。”

    胡凯颖笑道：“若是不会的话，那就学习，若是实在学不会，就全部给你花掉吧。”

    金月娥抱住了胡凯颖，笑道：“老公，对我真好，我来给你一个重重的奖励吧。”说完，金月娥在胡凯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

    唐天宇在办公室加了一个晚班。夏元被自己劝回家中之后，工作稍微显得忙乱了一些。唐天宇不仅暗叹，还是得尽快物色一个新秘书才行，便打了个电话给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徐强。唐天宇并没有明言自己要换秘书，只是隐晦地提了一下，夏元最近家里事情很多，而且过一段时间，可能会给他加加担子，让他到乡镇去锻炼锻炼，所以可能要徐主任帮自己物色一个新人来帮帮自己。徐强心领神会，承诺会在今晚立即理出候选人名单，一早便向县长汇报。

    给徐强打完电话，唐天宇心情有些郁结，因为夏元除了在私生活上有些混乱之外，在工作上倒是可圈可点，在一年的时间里，帮了自己大忙。在别人的眼中，夏元是一个极其势利的秘书，但唐天宇却是知道夏元对自己没有二心，凡事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准。这也是唐天宇为何在发现夏元与小邓之间私情的情况下，还为夏元谋取了一个不错前程的原因。

    人都是自私的，唐天宇是有血有肉的人，在某些事情的处理上，难免会带着私人情感，若非如此，自己倒是一个机器人了。

    唐天宇打完电话，翻了翻手腕，见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便起身整理了一下办公桌，关了办公室的灯，往自己住处行去。唐天宇离开政府大院的时候，跟门卫打了个招呼。门卫眼中流露出敬重的表情，这让唐天宇感到很满足。整个县政府怕是只有门卫知道唐天宇在陵川县的一年多时间里付出了什么吧。在很多人的眼里，唐天宇的晋升速度之快有些莫名其妙，很多人都认为唐天宇是凭借杜江或者更加深厚的背景，才得以屡次被提拔，又何尝知道唐天宇其实在背地里独自加了无数个夜晚的班。

    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奠基仪式、陵川酒业改制、农业试验基地新建、中草药种植基地落成……每个项目都让唐天宇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很多项目，并非靠一张嘴而实现的，必须要投入很多精力，沟通协调，提升执行力，才能让原本不过是空中楼阁的项目转变成现实。

    唐天宇刚出了政府大院的门，便见朱文和行色匆匆地迎面走过来。唐天宇喊住了朱文和，奇怪道：“文和，这么晚还来政府，有什么急事吗？”

    朱文和见是唐天宇，便停下脚步，抹了抹额头的汗珠，道：“明早去金河乡调研，想起有些文件丢在办公室没拿，便过来取了。”

    唐天宇道：“已经这么晚了，看来是很重要的文件。”

    朱文和笑道：“是金河乡的政府工作报告，我在报告上作了些标记，明天一早调研组便要出发，我怕来不及，便赶过来取了。唐县长，你不会这么晚了才下班吧？”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反正我是一个单身汉，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便在办公室里多看了一下材料。中草药基地项目，你抓得不错，要再接再厉，给这个项目争取更多的资源。”

    朱文和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道：“可不能辜负唐县长的看重。”

    唐天宇挥了挥手与朱文和告别。已经进入初秋时节，到了晚上，稍微有了凉意，不过见朱文和如此敬业，他心中倒是有了些许暖意。无论如何，陵川县还是有着这么一些好官，自己要慧识珠，提拔一些有真材实料的官员，这样才能让陵川县政府由内及外的强大。

    唐天宇步行至小区，还没有到楼下，便见一个漂亮的身影，在路灯下徘徊。女人的身材极好，因路灯的漫射，影子拉得斜长，或许是光线阴暗的缘故，身段显得凹凸有致，神秘中带着些许迷人气息。

    “艳秋嫂子，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是等我吗？”唐天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子，往董艳秋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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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重要转折

﻿    深秋深夜小区的路边花坛内，稀疏传来虫鸣的声音；楼间屋宇的灯光灭了大半，没了白日的喧嚣，多了份宁静。董艳秋站在路灯下，身段玲珑之外，又显得单薄，让人一眼望去，忍不住心生怜爱。

    见唐天宇终于回来，董艳秋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终于等到唐县长了，我有事想与你说，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唐天宇知道董艳秋怕是为了自己老公夏元的事情而来，温和的笑道：“艳秋嫂子，有事你尽管说，若是我能帮到你，一定竭尽全力。”对于夏元的事情，唐天宇主意已定，让夏元去乡镇挂职，正好让夏元与小邓分开，这也算是间接地抹杀掉两人之间的情愫，同时间接保证夏元家庭完整。

    去乡镇挂职，对于夏元而言是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因为比起秘书这一职位，作为实权乡镇官员，更加能出成绩。唐天宇已经开始筹划在乡镇中安插自己的人马，因为县政府及直管部门这一块，他基本上已经布好了棋子，而对乡镇的控制力，唐天宇稍微显得薄弱了些。

    董艳秋苦笑道：“要不进屋坐下来说吧，我在楼下等了许久，腿都站累了。”

    唐天宇暗忖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孤男寡女若是在一间屋子里怕是不好，不过见董艳秋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一软，便点头道：“也好，我上去给你泡杯茶吧。”董艳秋站在小区楼下已经等了足足有两个小时。

    等进了屋子之后，董艳秋打量着整洁的屋子，自言自语道：“没有想到唐县长的家竟然如此干净，看得出唐县长应该是生活很精致的人。”

    唐天宇笑道：“对我而言，家是最为重要的地方，每天会有一半的时间在这里度过，若是不好好经营的话，那可是对自己的人生太不负责任。”

    董艳秋点头认同道：“看得出来，唐县长应该是一个顾家的好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有福气能嫁给你呢。”

    唐天宇见董艳秋眼神中充满了失落的感伤，递了一杯泡好的茶，放到董艳秋的手边，轻声问道：“艳秋嫂子，你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情找我？”

    “希望唐县长跟我说实话，夏元是不是跟办公室的文秘小邓关系暧昧？”董艳秋喝了一口茶，觉得身子暖了一些，声音略显激动的说道。

    唐天宇思考了一会，微微点头道：“这件事我也不想瞒你，夏元跟小邓的关系的确有些特殊，我已经给夏元警告，让他要多多注意私生活。”

    董艳秋叹了一口气，忧郁地说道：“最近这段时间夏元在家休息，每天都跟我发脾气吵架，白天的时候，我接到了小邓打来的电话，她与我讲了一些与夏元之间的事情。我真没有想到，夏元竟然变成了那样的人，便与夏元大吵了一架。夏元竟然要跟我离婚，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为了他我放弃了太多的东西，包括自己的梦想，自己的生存能力。如果真与夏元离婚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我作了太长时间的家庭主妇……”

    董艳秋一边哭泣落泪，一边耸动着肩膀，显得孤立无援。

    唐天宇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取了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安慰道：“夏元跟你有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是不会轻易放下你和孩子的，至于他与小邓之间的事情，在我看来应该是日久生情，我已经决定让夏元去乡镇挂职，若是两人没有了见面的机会，感情应该会变淡吧。”

    董艳秋见唐天宇说让夏元去乡镇挂职，脸色微变，道：“难怪夏元最近心情很暴躁，原来是你想让他去乡镇挂职！”

    唐天宇解释道：“去乡镇挂职，是为了更好地锻炼他，以后他的发展空间将会变大。”

    董艳秋叹了一口气，忧伤道：“我太了解夏元了，他放不下小邓。”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男人哪里能有那么多放不下？与小邓或许真有了很深的感情，但作为男人，他必须要担负起家庭及社会的重任。艳秋嫂子，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明天我会跟夏元好好谈谈，让他好好认清现实，作出正确的选择。”

    董艳秋捧着茶杯没有起身，过了许久之后，轻声问道：“唐县长，你是不是喜欢我？”

    “啊？”唐天宇见董艳秋问得如此直接，心中一晃，手一抖，差

    点将热水泼在自己的身上。

    董艳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让人吃惊地开始解开自己胸口的扣子。董艳秋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饱满的胸脯原本就有一种随时会撑爆衣服的感觉，因此她只是解开了上面的两粒，花白的胸部及粉色的胸衣便裸露在唐天宇的视野中。

    “艳秋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唐天宇被董艳秋的举动给惊到了，慌忙转过身，不敢在直视董艳秋，因为害怕自己一冲动，作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许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的心情吧……”董艳秋有些沮丧的说道，白天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任何一个女人遇到小三当面质问自己，能不能果断一点，立即离婚，都会让人有一种如雷轰顶的感觉。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艳秋嫂子，你还是冷静一下吧。不好的事情虽然发生了，但如果因此来糟蹋自己的话，那完全没有必要，千万不要让自己以后为现在的冲动而感到后悔。”

    唐天宇心中有些犹豫，正暗忖自己要不要装模作样推了董艳秋，这时候只觉得腰部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却是董艳秋从背后主动抱住了自己。

    “我不会后悔的，既然他能在外面勾搭女人，我又为什么不能找一个比他更年轻更优秀的男人？”董艳秋抱紧了唐天宇。她这一刻六神无主，只觉得唐天宇是那根救命稻草。

    唐天宇却是分开了董艳秋的手臂，转身盯着董艳秋认真道：“艳秋嫂子，我也跟你实话实说吧。我的确对你有好感，自从上次吃饭见到你之后，经常在梦里会梦见你，你的一颦一笑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咱俩不可能发生什么，因为你是有家庭的女人，我不能破坏你的家庭幸福。”

    董艳秋睁大了漂亮的眸子，脸露冷笑，如同冰山的雪莲，绽放出一抹凄美，道：“如今还有什么家庭幸福可言，一切都已经被毁掉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一切毁得更加彻底一些。”说完这话，董艳秋便搂住了唐天宇的脖子，一双红唇往唐天宇吻去。

    唐天宇见董艳秋思维紊乱，稍微多用了些力气，挣开了董艳秋的双手，淡淡道：“艳秋嫂子，若是你情绪正常的话，我可能会不顾一切地要了你，但你现在情绪很激动，我不能够落井下石。我这儿有间客房，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宿。所有事情等到你睡完一觉之后，明天早上再说吧。”

    说完这话，唐天宇便不管董艳秋，去房间找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洗澡。在卫生间里，冷水浇身，冲得自己浑身一阵颤抖，唐天宇自是有些后悔，因为送到嘴边的肥肉又被自己扔掉了，暗忖自己其实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花花公子，还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历数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除了少数几个之外，唐天宇其实或多或少都付出了真感情。

    洗完澡之后，唐天宇发现董艳秋已经不在客厅，他推开了客房的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董艳秋竟然连衣服都没有脱，安然地睡着了。轻轻地关上门之后，唐天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其实有时候，女人红杏出墙或者男人有外遇，并不是有心为之，比如如今的董艳秋，实在是因为家庭的压力，将她逼到了绝境，以至于她改变了心性。

    第二天早晨五点，唐天宇便起床跑步，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桌上已经摆上了早餐，而董艳秋已经不辞而别。唐天宇一边吃着稀饭，一边看着压在碗下面的一张小纸条，不仅心情愉悦。

    “谢谢你，昨晚我想了很多。幸福，从来不是别人施舍的，而是需要自己争取。我懦弱了太久，是时候努力伸手，变成多年以前的自己了。下次见面，希望你还喜欢我。”

    ……

    唐天宇上班之后得到了消息，市委组织部即将来陵川考察干部。此次考察干部的消息来得很突然，三个月之前的考察因为货车肇事案推迟，而这次消息来得无影无踪，不仅让唐天宇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唐天宇打了个电话给杜江，杜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唐天宇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要太过于计较这次考察干部的内容，但也不要太随意应付。听了一段废话，唐天宇只以为杜江如今只管着与钟民暗斗，忽略了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一场改变自己人生的重要转折，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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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怀孕证明

﻿    一声凄厉的鬼鸣刺破耳鼓，无边无尽地黑影从虚空突现，往胡凯颖身上压下来，他想拼命地往前奔，却现力有不逮。终于一只苍白的骨手摸到了胸口，“噗”的一声闷响，刺穿了胸膛。他低着头，现从胸口流出汩汩鲜血，他想要大声喊出声音，却现喉咙如同被堵住了一般。只见骨手缓缓地抽离了胸口，心脏从胸腔内被取出——

    “黑sè的，黑sè的……”无数黑影带着嘲笑的声音唏嘘道。

    “啊……”

    胡凯颖突然从梦中惊醒，金月娥打开了床头灯，见胡凯颖满头大汗，忙过去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问道：“老公，你这是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胡凯颖点了点头，拿着桌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叹气道：“是啊，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睡觉老是不踏实，而且尽做一些噩梦，也不知是不是遇见什么脏东西了？”胡凯颖因为受徐省长影响，很迷信，知道最近做的梦并不是很好，心道有时间要去找人指点指点。

    金月娥皱着眉头，轻声道：“汉云县有一个紫刹观，据说里面有老神仙，要不找时间咱们去散散心。道教最讲究养生，或许让老神仙指导一下你，能够有所感悟。”

    胡凯颖点了点头，道：“那也好，咱们还没有出去玩过，权当去旅游了。”胡凯颖也听说汉云县有一个紫刹观极有名气，不过里面没有什么老神仙，倒是有些懂得养生的道姑，个个花容月貌，上次秘书叶成文也与胡凯颖提过这个地方，胡凯颖见金月娥这么一说，便上了心。

    金月娥离婚之后，便学了驾照，胡凯颖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弄来了一辆白sè宝马。于是到了周末，金月娥开着宝马车，便带着胡凯颖和叶成文，往汉云县紫刹观寻去。

    胡凯颖之所以喊上叶成文，主要是因为叶成文识路，并且与紫刹观的道姑有些渊源。叶成文知道胡凯颖与金月娥的关系匪浅，因为在几次相对比较私密的饭桌上，胡凯颖曾带着金月娥一同应酬，两人之间的感觉暧昧，他大概能猜出金月娥怕是胡凯颖的情人。但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叶成文对金月娥从来都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没有因为金月娥是胡凯颖的情人，便对金月娥巴结。这种态度让胡凯颖更加看重叶成文，知道他是懂分寸之人，因此今天去紫刹观，胡凯颖才会让叶成文同行。

    宝马车开到了山门，静怡道姑早已站在了那处，手执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叶成文指着胡凯颖与金月娥，微笑介绍道：“静怡道姑，怕是让你久等了，这便是我的老板，胡凯颖，这位是金月娥女士。”

    胡凯颖抱了抱拳，虔诚地说：“久仰久仰，静怡仙姑果然如同传说中那般有仙风道骨啊。”

    金月娥也被静怡的出尘气势所影响，啧啧道：“原本听说紫刹观藏着老神仙，如今看来，没有老神仙，不过倒是有一个仙女。”

    静怡道姑自谦道：“悟道之人，以心为镜。外在的东西，都是尘埃，需要定时扫扫。昨天叶兄说，胡先生似乎有事要闻，咱们去隐居楼，坐坐吧。”说完，静怡挥了挥拂尘，让出了一个身位，将胡凯颖三人给迎了进去。

    过了单孔石桥，路过救苦殿，胡凯颖突然站住了，他似乎情不自禁地走进救苦殿，于是众人便紧随其后。胡凯颖凝视着立在殿zhongyang骑着九头狮子，左手执甘露瓶、右手执宝剑的太乙救苦天尊，有点茫然地问道：“静怡仙姑，请问这救苦殿真的能救苦吗？”

    静怡对着太乙救苦天尊双手作揖，虔诚道：“太乙救苦天尊是天界专门拯救不幸坠入地狱之人的大慈大悲天神，受苦受难者只要祈祷或者呼喊天尊之名，便能得到救助，逢凶化吉。”

    金月娥在旁边轻声嘀咕，道：“太乙真人不是《封神榜》里哪吒的师父吗？怎么神通跟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一样了？”

    胡凯颖见金月娥有些口无遮拦，低声道：“月娥，在这种地方可不能乱说，不要亵渎了神灵。”

    叶成文解释道：“太乙救苦天尊是道教供奉的天师，而观世音菩萨则是佛教信仰的菩萨，两者宗教信仰不同，不能混为一谈。”

    金月娥也搞不清其中的明堂，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

    胡凯颖要了一把檀香点燃，一边祈拜，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些什么。

    静怡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率先抬脚出了救苦殿。

    在隐居楼并没有坐多久，因为胡凯颖现静怡跟自己说的东西很枯燥，原本他有兴趣的道家之说，传入耳中竟是异常的刺耳。

    静怡与胡凯颖讲了一个多小时的《太平经》，说是能帮助凯颖调心养气，排除杂念。但胡凯颖也不知道为何越坐越心慌，好不容易等到静怡讲完了一切，便急匆匆地告辞离开了。

    叶成文见静怡态度有些奇怪，便故意落下一步，静怡则很隐蔽地递了一张纸条交到了叶成文的手上，轻声道：“原本有些天机我不该泄露，但你对紫刹观有恩，所以我不得不犯着被天谴的危险，提醒你一下。这纸条你看后立即焚毁，而且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否则你我都有大祸。”

    叶成文见静怡说得如此严重，心下凛然，重重地点了头，道：“仙姑，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见叶成文有些心神不定地离开，静怡无奈地摇了摇头。

    先将叶成文送回了家，然后胡凯颖与金月娥来到了四方缘小区的家中。胡凯颖一进门便坐在了沙上，感觉浑身乏力，久久都不说话。金月娥见胡凯颖一副沉闷的模样，便笑道：“原本想瞒着老公的，见你最近这段时间很不开心，那我就提前说出来，让你高兴高兴吧。”

    “什么事儿？”胡凯颖下意识地问了句，便见金月娥转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金月娥从房间里取了一张单子递到了胡凯颖的身前，面带笑意，道“你仔细看看。”

    “怀孕证明？”胡凯颖瞪大了眼睛，异常吃惊道。

    金月娥见胡凯颖眼神中多了些慌乱，有点遗憾道：“老公，之前不是说好，要给你生个儿子吗？现在有了咱们的宝贝，难道你不乐意？”

    胡凯颖反应很快，很快收拾了心情，脸上露出了微笑，道：“方才是被吓到了，如今才反应过来，我觉得非常开心。月娥啊，谢谢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更加爱你的。”

    金月娥脸带羞意，投入胡凯颖的怀中，轻声道：“如今咱们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儿子若是生下来，没有一个名分可是不行，颖哥，你可要为咱们的儿子提前想想呢！你与水芷兰夫妻关系名存实亡，要不……”

    胡凯颖听出金月娥话中的意思，是想逼着自己与水芷兰离婚，心情不仅有些不悦，暗忖这女人果然都是有心计的，前段时间还说只要与自己能朝夕相处便足够了，如今转眼之间，又要与自己要名分，当真可恶的厉害。

    不过胡凯颖心思沉稳，他看似爱怜地拍了拍金月娥的脸蛋，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柔声道：“最近这段时间市委组织部有领导下来考察干部，考察对象里便有我，现在可不能轻举妄动，等过了这一个月，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金月娥见胡凯颖如此承诺，不仅心花怒放，抱着胡凯颖狠狠地亲了一口，与此同时动情的起了娇声。胡凯颖拦腰抱起了金月娥，低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王，我会好好地照顾你，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金月娥妩媚地看了一眼胡凯颖，道：“老公，我真是太幸福了。”

    将金月娥抱上了床，胡凯颖回到了客厅里，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抽了一口。市委组织部来陵川考察干部，这是一个明显的信号，有人已经进入晋升名单。市委组织部考察对象里，有四个名字，最主要的两个考察对象其一是自己，其二便是唐天宇。胡凯颖现在的级别是正处级，而唐天宇的级别是副处级。按照胡凯颖的揣测，自己很有可能从正处走到副厅的位置，并且成为三沙市委常委人选，因为陵川县的重要xing及贡献程度，已经成为三沙市的第一大县，即使陵川暂时没有办法升格，但还是很有可能，以官员高配的形式来凸显陵川的重要xing。

    想到这里，胡凯颖心情还是有些激动，因为自己在陵川已经呆了有一年多，自己原本便是省派干部，有着别人难以拥有的得天独厚的优势，若是按照时间，自己是到时候往上面再走走了。胡凯颖同时猜出了徐省长的心思，目前省里的情况很复杂，徐省长暂时处于下风，徐省长怕是为了保护自己，暂时不将胡凯颖调回合城，让他还在地市磨练磨练。

    如果自己升到了副厅级，那么唐天宇岂不是要在极短的时间里实现两连跳？

    想到这里，胡凯颖皱起了眉头，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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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双刃剑

﻿    徐强给唐天宇提供了一个十人名单，若单看简历都很不错，唐天宇知道徐强下了一定的功夫，笑道：“罗钊、王金水、杜海源这三人各有千秋，若是有机会，让他们来办公室坐坐，我与他们好好聊聊。有shihou书面上的东西，不能尽信，还是要面对面交流才知道深浅。县长秘书这个èizhi，笔杆子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需关注解决处理事务的能力。”

    唐天宇自己笔杆子功底很深，一般的秘书很难写得过唐天宇”“章节更新最快。唐天宇想要找的秘书，应该是一个执行力和计划性很强的人。

    徐强见唐天宇没有如想象中那般刁钻，暗自松了一口气，这名单看上去是一晚上弄出来的，事实上也花费了徐强不少精力。徐强在很早之前便判断夏元在唐天宇身边呆不久，便注意收集资料，帮助唐天宇做秘书储备。徐强如今感觉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的èizhi，比县委秘书长的èizhi还要难坐，因为如今陵川县官场的格局很是qiguài，是西风压倒了东风，由唐天宇这个常务副县长主导陵川大局。这也算得上陵川官场百年难得一遇的怪事了。

    见一向很少夸人的唐天宇如此称赞自己，徐强心情愉悦，笑道：“主要看唐县长shimeshihou有时间给他们抽空面试，这三人可都是随叫随到的。”

    徐强抬头看了一眼唐天宇，发现唐天宇正盯着自己看，忍不住收回了目光，暗忖唐天宇的眼神怎么如此怪，分明释放的是很亲和的目光，但让自己从心底感觉到一阵战栗感。

    唐天宇收回了眼神，翻了翻桌面上的台历，笑道：“明天我便要去三沙开会，要不就定在下午吧，就不给他们shime准备时间了，来一场turán袭击，也好考考他们的真才实学。”

    唐天宇即将要去三沙参加全市县长会议，为期三天，会议主旨是分析当前经济形势，研究安排经济工作，重点研究贯彻落实中央企事业改制和全省市长会议精shén，促进经济结构转型，努力实现全年经济目标，确保全市经济又快又好发展。

    徐强见唐天宇turán出了一个难题，心情一沉，不过脸上却是摆着笑容，道：“我现在就去安排，下午两点半，让三个人来参加面试，唐县长觉得如何？”

    唐天宇点了点头，mǎnyi道：“那就辛苦徐主任了。”

    徐强出了办公室，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料到唐天宇这么快便要面试几个候选者，这让他有些犯愁，尽管那三个人的平常工作表现都不错，但若是在现场表现得都不佳，到shihou岂不是会让自己在唐天宇跟前颜面扫地？

    徐强回到了办公室之后，赶紧给三个候选者打了电话，郑重嘱托三个人一定要好好准备，不要让唐县长失望。与唐天宇jiēchu久了之后，徐强感到工作压力很大。比之朱文和在做代县长的shihou，更需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唐天宇看上去尽管随和，也从来未与自己说过重话，其实唐天宇很注意细节。比如办公楼走廊上的盆栽有了些微变化，唐天宇也都看在眼中，有次盆栽绿植摆放的品种有些不恰当，唐天宇便给徐强打电话，委婉地提醒了一下。

    唐天宇与朱文和的风格有很大的不同，他从来不会很直接地给自己难堪，但总是会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而这些要求又总是合情合理，让人很难挑出毛病。

    唐天宇又批改了几个文件，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谭林静。谭林静最近在外省考察，所以唐天宇也就没有去金水家园。不知为何，唐天宇今天tèbié想谭林静，电话通了之后，他轻声问道：“林静市长，现在忙吗？”

    “电话不要挂，你等我两分钟。”过了一两分钟之后，谭林静轻声道，“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我自然是有事情的。”

    “没有tèbié的原因呢，只是想你了。”唐天宇知道谭林静怕是特地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与自己说话，心情有些放松地说道，“咱们有很久没有见面了，你这次考察的时间也太久了些吧。”

    谭林静见唐天宇主动打来电话，心情还是很愉悦的，口中却道：“你这人怎么跟小孩子yi艳g，说话这么幼稚。这不都是为了工作吗？难道是我想出差这么长时间？”

    唐天宇微笑道：“有句话这么说，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零。我越幼稚，说明我陷得越深呢。我现在只想知道你shimeshihou能会清江，我好尽快地见到你。”

    谭林静见唐天宇之言如此缠绵，难掩喜悦，笑道：“大约再过三四天便回清江了，这次考察极有收获，到shihou见面，我跟你好好分享一番。”

    唐天宇不屑道：“我才不要分享那些劳什子精艳呢，我只想跟你谈情说爱。”

    “没出息的家伙。”谭林静笑骂了一句，又劝道，“我正在参观一家上市企业，有shime事情晚点再说，我先过去了，时间若是太久了，那是不好的。”

    唐天宇无奈地笑道：“那你先去忙吧！”唐天宇知道谭林静现在一直在筹备云风汽车境外上市，所以对上市企业异常关注，他便决定不打扰。

    等挂断了电话，唐天宇不仅有些郁闷，谭林静如今在唐天宇的心中占据了很大一块地方，他喜欢谭林静在官场上的睿智，但同时也因为谭林静的过人能力感到有些压力。因为唐天宇骨子里是一个有大男子主义的人，自然不愿意输给一个女人。唐天宇绝对不是吃软饭的男人，他心中隐隐有种gdong，要尽快赶上谭林静的晋升速度才是。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传来了敲门声，唐天宇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却见夏元站在门口，面色复杂，想进又不敢进，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坐吧！”唐天宇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道。夏元便坐在了沙发上，姿势很不协调，他觉得自己一双手不该如何放才好。唐天宇泡了一壶茶，然后给夏元倒了一杯，夏元想起身帮忙，被唐天宇挥手制止住了。

    唐天宇将茶杯递过去，叹了一口气道：“你给我泡了近一年的茶，今天也就让我给你泡一次吧。”

    夏元很惭愧地说道：“老板，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让你太失望了。”

    唐天宇道：“你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因为这件事情，你原本和谐美满的家庭，如今四分五裂，而对于工作而言，也引起了不必要的纷扰。男人可以潇洒，但是不能不负责任，男人可以风流，但是不能不入流。你为了小邓，抛弃了自己的发妻，这种行为是我没有办法容忍的。”

    夏元重重地点头，道：“我yi精收到教训了，但我真心喜欢小邓，kěnéng我真的对不起艳秋，但我没有办法隐藏自己的感情。”

    唐天宇面对夏元的回答，吃了一惊，因为原本以为夏元会选择保护家庭的完整，而放弃与小邓的感情，但从夏元的口风看来，他竟然是想与董艳秋离婚，然后跟小邓修成正果。唐天宇好不rongyi平复了心情，道：“夏元啊，你知道自己在说shime吗？”

    夏元郑重地点了点头，道：“老板，我yi精做好决定了，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夏元这几日整理了心情，他发现与自己的老婆董艳秋yi精没有任何感情，而从小邓身上，他能够找到心动，这让夏元下定决心，要冲破道德的束缚，与小邓修成结果。

    唐天宇知道感情的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干脆地摆了摆手道：“也罢，你的生活私事，我不想多管。工作上面的事情，我也yi精安排好了。你准备去花苑镇报到，任命这几天便会下来，希望你能够通过这次工作调动，好好地静下心来想想，自己究竟该如何处理好私下生活。”

    夏元轻声道：“谢谢老板的看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还如此照顾我……”

    唐天宇语重心长地说道：“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有些事情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我知道你对我一直忠心耿耿，有几次也是因为你的帮助，才解决了难题，所以尽管你做了不该犯的错误，我还是决定给你提供一个不错的平台，让你充分挖掘自己的潜力。去了花苑镇，你与小邓有了一定距离，也正好让你想想，为了她而放弃你原本完整的家庭，值不值得。”

    夏元面露感动之色，道：“放心吧，唐县长，去了乡镇我一定好好努力，不会给你丢脸的。”

    唐天宇拍了拍夏元的肩膀，回到了办公桌前，夏元知趣地退出了办公室。

    唐天宇点燃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吞云吐雾着。夏元主动来找自己，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夏元对自己的即将调整的岗位还是比较mǎnyi的，意料之外的是，夏元竟然下定决心要与董艳秋离婚。

    感情真是可怕，一不小心，便是一把双刃剑啊，伤人害己。唐天宇默默地感叹着。又抽了两口，他将香烟捻灭，翻出了陈忠安排人送过来的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违法材料，仔细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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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糖衣炮弹

﻿    下午三点开始，唐天宇对三个候选者进行了面试。唐天宇并没有进行一对一的面试，而是采取了三人座谈的形式。一开始三个人都比较紧张，但随着唐天宇从中调节，氛围很快便融洽起来。唐天宇并没有跟三个人讨论政务，而是闲谈一些当今社会上的热点话题以及各自岗位上的工作得失。三人都各抒己见，虽然性格不一，倒是显得场面火热。

    罗钊原本在县人大，是三人当中最为英俊的，身材高大，面色俊朗，坐在唐天宇的面前，虽然略有些紧张，但比起其他两个人则显得不卑不亢，应答自如；王金水是县财*政局综合办的文秘，瘦削精瘦，说话地方音很重，不过言辞观点却是很厚重，给人一种踏实严谨的感觉；杜海源原本在招商局，胆最大，一开始稍显拘谨，但随着话题逐渐深入，他便显得极其放松，看上去倒是一个极为有个性的人。

    三个人的性格都很明显，唐天宇一时倒是拿不定主意。罗钊一眼看过去是三人当中最为优秀的，但这种人外表谦和，骨里有些骄傲。县长秘书看上去是一个光鲜的职位，但其实很多时候都要面临着承受各种压力甚至委屈，以罗钊的性格，怕是不太适合和。相对而言，杜海源虽然有些不成熟，但性坦诚，如果好好调教的话，对自己的忠诚度自是没有话说。杜海涛若是成为自己的秘书，倒是可以互补，因为自己的个性稍微显得太过成熟与稳重了，少了年轻人的血性与朝气。

    唐天宇与三人又交流了一会，笑道：“你们都是各自岗位上的优秀骨干，通过今天的对话，让我了解了不少事情，也请你们以后经常来我办公室坐坐，多跟我讲一些工作方面的问题与建议。大家都是年轻人，交流起来不会想跟那些老家伙们费力。怎么说呢，尽管看上去你们现在位置还低，但总有一天世界是咱们的。”

    其实在进办公室之前，罗钊对唐天宇还是极有看法的，对唐天宇如此年轻便坐到副县长的位置心有芥蒂。罗钊一向自视甚高，但与唐天宇相比，大了他三岁，如今还只是一个股级公务员，这种巨大的悬殊，让罗钊不知滋味几何，心中有些嫉恨。不过罗钊与唐天宇交流了一下午之后，发现自己此前太过坐井观天了，在很多方面，他与唐天宇有着差距，比如思考问题的方式，说话的语言艺术等等。

    罗钊从唐天宇的态度已经看出，怕是因为自己一开始的大口气，唐天宇已经放弃了自己，心中隐隐有些失落，因为原本自己若是摆正心态的话，或许能以唐天宇作为一个跳板，找到庇荫。

    有时候机会便是如此，细节决定成败，因为一句话一个神情，机会变悄然从指缝里溜走了。

    唐天宇起身让三人离开，然后打电话给徐强，笑道：“三个年轻人都很不错，要进入咱们政府的储备干部序列，我很喜欢杜海源的性格，便由他来顶替夏元的位置吧。”

    “杜海源？”徐强微微一愣，因为三人当中，他原本最不看好杜海源，相比较其他两人，杜海源性格不够沉稳。

    “老徐啊，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杜海源这个人稍微显得有些浮躁？”唐天宇轻松地问道。

    徐强心头一沉，暗忖这唐县长果然玄乎，三两句之间，已经猜出了自己的心思，便笑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唐县长呢，原本在我看来，罗钊更适合。县人大的几个老领导都一致推举他呢，说此人很有才华，在全县众多青年干部中出类拔萃，而且处人与事也极好，很有天赋。”

    唐天宇解释道：“在我看来，选秘书跟选衣服是一个道理，并不是最华丽的衣服穿在身上最舒服。选秘书一定要选择一个合适自己的，罗钊的确是一个人才，但性格与我相近，若是共同工作起来，怕是磨合难度比较大。而杜海源看上去大大咧咧，不够成熟，这只是因为他工作岗位使然。招商局是一个对外平台，若是他性格不如此，反而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徐强恍然大悟，笑道：“既然如此，我马上就跟杜海源联系，让他好好准备，尽早上岗。”徐强心中则暗忖，这唐天宇果然难缠，看上去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比寻常人在脑里多了许多弯弯道道。

    等挂了电话之后，徐强微微有些心惊，他突然意识到唐天宇真正选择杜海

    源的原因，或许并不是因为杜海源性格符合唐天宇的要求，而是因为罗钊与王金水两人的岗位都比较特殊，身上带着或多或少带着些许人的痕迹，尤其是罗钊，尽管能力很强，但因为从县人大出来，难不成便是某个老干部的派系，若是唐天宇将这种人放在身边，又岂能安心。唐天宇并不是要找一个能力强的，而是要找一个可靠忠诚的。

    尽管县委常委会已经被唐天宇控制住了风向，但官场向来风云变幻无常，若是不小心翼翼，很有可能导致局面突变。徐强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要充分认识到现在的局面，将唐天宇视作一个值得全心全意靠拢的领导。

    快下班的时候，陈秀春敲门走了进来。唐天宇起身泡茶，指了指沙发的位置，淡淡道：“坐！”

    陈秀春不知道为何从唐天宇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森然之意，腆着脸皮笑道：“唐县长，什么事儿？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呢。”

    唐天宇不多言，慢慢地泡好了茶，给陈秀春倒了一杯。陈秀春刚举杯准备喝一口的时候，唐天宇突然发话道：“秀春啊，就在昨天我收到了一封举报材料。”

    陈秀春见唐天宇如此郑重其事的摸样，心头微凛，讪笑道：“唐县长，究竟是什么样的材料，莫非与我有关？”陈秀春有些尴尬，手中拿着的茶杯，放下不好，举着喝也不是，只觉得后背脊梁骨冒起了一层冷汗。

    唐天宇见陈秀春还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冷笑了一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严肃道：“秀春同志，我想问问你，恒远街道的拆迁项目，你是怎么处理的？”

    陈秀春终于知道唐天宇今天为何事找到了自己，心中一突，有些慌张地说道：“这个拆迁项目是今年县里的重要任务，如果不尽快执行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今年的政绩指标。所以拆迁办才会动用了些许特殊的措施，导致事情有些异常，不过请唐县长相信我，事态在可控范围内，而且我保证不会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唐天宇见陈秀春目光游离，态度强硬道：“在我看来，事态已不在可控范围内了。恒远街道的拆迁项目，如果拿不下来的话，那就放弃，千万不能因为所谓的政绩任务，影响老百姓的生活。据我所知，拆迁办的行为，已经严重扰民。”

    陈秀春有些不服气道：“也就是几个钉户坐地起价，想要争取更多的利益。恒远街道拆迁后，用于政府工程，补偿手段没有办法满足他们的**。作为政府，也不能总是让步吧。”

    唐天宇从桌面上取来了一个材料，摔在了茶几上，冷冷道：“你现在看看这封材料，看有没有夸大其词？”

    陈秀春犹豫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拿着材料翻阅起来，他不仅觉得头皮发麻，因为材料上面很多内容都极为详实，包括自己曾经在拆迁动员会上的发言，都写在了上面。

    “如果谁不合作，就让谁后悔一辈？这是一个有服务意识的党员干部说出来的话吗？”唐天宇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显得异常的愤怒，“秀春啊，组织对你寄予了厚望，原本我也认为你是咱们政府当中为数不多有潜力的官员，但你这句话一说，组织还敢给你发展空间吗？”

    陈秀春面红耳赤，咬着牙，道：“这封材料不属实，很多事情都是杜撰出来的。我没有在任何场合说过类似的话。”

    唐天宇见陈秀春不肯承认，冷笑了一声道：“若是这封材料是假的，那便最好不过。希望它能给你作为一个警惕，还有，我提醒你一句，不要与蝎神集团的郭拂尘过多来往，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没有那么简单。”

    郭拂尘的蝎神集团已经拿到了凯运广场二期工程的三分之一项目。在招标过程中，胡凯颖与陈秀春都花费了一番精力，唐天宇知道陈秀春身上怕是也不干净了。

    陈秀春给唐天宇又做了一番保证，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唐天宇知道陈秀春的心思，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要多做准备，陈秀春尽管站上了自己的这艘船，但骨里两面派的作风，并没有尽去，自己想帮陈秀春一把，让陈秀春及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陈秀春已经深陷其中，陈秀春尝到了糖衣炮弹带来的巨大甜头，哪里愿意从泥沼中抽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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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快刀斩乱麻

﻿    全市县长会议顺利召开，市委副shuji、市长钟民在会议上发表了讲话，他解读了全省市长工作会议jingshén，要求全市各县区要充分领会中央及省委省政府的jingshén，大胆地迈开步伐，再接再厉，争取创造更大的辉煌。

    唐天宇坐在并不是很显眼的èizhi，一边听着钟市长的报告，一边转动着签字笔，在笔记本上画着一个很俏丽的女人。唐天宇笔下的女人，一如既往地胸脯很大，秀色可餐 ”“章节更新最快 。

    倒不是唐天宇故意走神，而是钟市长的这个报告，只有血肉méiyoujingshén，根本调动不起他的兴趣。

    三沙在渭北十三个地市当中排名靠前，大约位列第五位，这几年尽管三沙的党委班子内部勾心斗角很严重，但政府工作倒是可圈可点，全市gdp以较好的态势飞速发展。

    钟民有狂人之称，他的人生似乎完全围绕工作，méiyou严格意义的上下班shijiān，因此在百姓当中的威望极高。梅shuji及徐省长在多个公开场合，都对钟民jinháng了高度评价，认为钟民是一个有魄力，有担当，有灵魂的好市长。

    不过钟民身上唯一的污点，便是ziji的儿子钟泰德。尤其是早先年，钟泰德在三沙的名声极其不好，经常有人递交举报信，称钟泰德是个恶霸、流氓，利用背景做一些穷凶极恶的事情，举报信甚至一度交到了省委梅shuji的手上。为此，钟民也曾经遭到梅shuji的电话批评，他一怒之下将钟泰德送到了国外。钟泰德从国外回来了之后，虽然不再张扬，但坏事并méiyou少做。对此，钟民也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此事yijing成为了三沙市街头巷尾的秘闻。

    会议其实只是走形式，主旨是通报全省市长会议的一些要求。钟民发言完毕之后，几个参会的副市长一一发表观点，然后各县区长也一一表态。轮到唐天宇的shihou，钟民特地点了一句，他笑道：“陵川最近几年的发展态势不错，尤其是招商引资方面，是其他县市的榜样，天宇同志有méiyoutèbié的感想，与大家分享一下？”

    唐天宇见钟民眼神中射出一股柔和的目光，能读出这柔和之中，事实有着另外一层意义。唐天宇猜出钟民是故意想考验ziji，看看ziji的应变能力。

    他不动声色地微笑道：“首先陵川的发展离不开三沙市的大环境，在杨shuji、钟市长的关心下，陵川得到了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及帮助，拥有了良好的投资环境，好的企业自然会选择在陵川落户；其次陵川的稳定离不开拥有一个良好的班子，陵川取得的每一分成绩都是班子成员凭借辛勤的汗水与勤奋努力换来的；最后陵川之所以取得目前的成绩，其实méiyou成功方法，我只能说，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高度重视中央、省委、市委的会议jingshén，以最诚恳的态度完成每一项经济指标，这就是所谓的态度决定一切。”

    “好一句态度决定一切。”钟民颔首微笑道，“天宇同志方才的那一番话，说得极为深刻。我建议大家回去之后好好领会一番，其实政府工作的推进，méiyou终南捷径，需要有愚公移山的jingshén，来处理解决问题。这次徐省长在市长会议上点名表扬了咱们三沙，尤其挑出了陵川来分析，这让我感到很自豪。我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不仅陵川，其他县区也nénggou成为典型，让省委领导重点关注。”

    唐天宇心中窃笑了一声，因为méiyou想到跟着胡凯颖沾光了，之所以徐省长nàme关注陵川的发展，定是胡凯颖tongguoziji曾经是徐省长秘书之便，私下里跟徐省长做了报告。徐省长在市长会议上点名表扬陵川，其实是给钟民暗号，让他好好关注胡凯颖，但méiyou想到钟民今天在县长会议上尽然将这份大礼送给了ziji。

    不过，唐天宇心中隐隐还有另外一番猜测，估摸着钟民与ziji示好，与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事情有关，莫非钟民想让ziji不要再插手之事，所以想要拉拢ziji？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才结束，散会的shihou，钟民的秘书张国昌来到了身边，在唐天宇的耳边低声道：“钟市长等会要单独见唐县长一面，还请唐县长去钟市长的办公室坐坐。”

    唐天宇暗自叹了一口气，zhidàoziji猜测的méiyou错，钟民方才在会议上故意点了ziji，怕是还有后手。钟民此人心思沉稳，杜江曾经跟唐天宇分析过，杨光、钟民、杜江三人之中，钟民极有kěnéng在省委

    换届之后，一跃进入省委序列，因为徐省长、梅shuji两人都很看好钟民。即使钟民去不了省里，市委shuji的èizhi，也极大kěnéng是钟民的。钟民是杜江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

    唐天宇进了钟民的办公室后，张国昌将唐天宇带了进去。钟民见唐天宇到了，他取下了眼镜，指了指沙发，道：“天宇，请坐。国昌，去泡一壶普洱过来。”

    张国昌微笑着去泡茶，心中则暗自嘀咕，他竟猜不出钟民的心思。对于唐天宇与钟泰德的恩怨，如今三沙官场耳目通明的人，都略有耳闻。打架的看似是唐天宇与钟泰德，但明眼人都zhidào，掐到最后，怕还是会惊动钟民与杜江这两个市委大佬。即使如此，为何钟民要如此高看一眼，对待唐天宇呢？钟民一般喊人谈话，极少主动让ziji泡茶，对唐天宇显然tèbié优待一些，这让一向认为了解钟民的张国昌百思不得其解。

    钟民的办公室很简朴，méiyou任何昂贵之物，身后有一个很大的书架，里面摆着很多书。不少书本上可以看到折页，nénggou看出钟民经常会翻阅。

    “今天找你谈话，其实并méiyoushimetèbié的事情，只是从天宇的身上依稀看到了当年我的影子。你在陵川的每一项工作，其实我都在留意，尽管你在陵川呆的shijiān不算久，但对于陵川的贡献功不可没，尤其是夏余镇娱乐观光区项目及陵川酒业的改制，这给陵川的经济发展注入了一针强心剂。”钟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普洱后，继续道，“以上这些是你的优点。但我也要说一些你身上的缺点，希望天宇同志不要生气。”

    唐天宇见钟民态度谦和得厉害，摆手佯作慌张状道：“钟市长千万不要这么说，在我的心里，一直都将你当成偶像，之所以nénggou为百姓们做了一些事，也是因为受到你的影响。我也zhidào，身上有不少缺点，所以很希望钟市长nénggou指正，我一定虚心接受。”

    钟民见唐天宇说得真诚，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天宇，你现在唯一缺少的便是年龄和阅历。年轻是资本，同时也是弊端，其实按照你所取得的成绩及自身的素质，陵川空缺的那个èizhi早就便是你的了。对此，无论是我还是杜shuji都确信无疑，但杨shuji却认为你年纪轻，这么早便到那个èizhi，有揠苗助长之嫌。不过你放心，现在省里一直强调要大胆启用表现优秀的年轻干部，你只需要静心等待，很快便能收到好消息。”

    唐天宇面露感动之色，显得很兴奋，道：“谢谢钟市长的鼓励，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钟民笑道：“天宇啊，你不用太客气，泰德曾经跟我提过你，说你们俩是好朋友。有空去我家里坐坐，以私人身份。”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既然钟市长要求了，我一定会冒昧打扰。”

    钟民跟唐天宇又陆续聊了一些事情，唐天宇见钟民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表，便起身道：“shijiān不早了，钟市长很忙，那我就先离开了，谢谢钟市长今天对我的指导，有些话一辈子享用不尽。”

    钟民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天宇，你很不错！去吧。”

    等唐天宇离开了办公室，张国昌走进来收拾茶具，见钟民脸色微微有些不佳，轻声问道：“老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

    钟民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戴起了眼镜，继续批阅文件。张国昌见唐天宇éiyou丝毫变化，隐约zhidào钟民心烦何事，不仅对唐天宇微微有些看法，暗忖堂堂的市长请喝普洱茶，他却是一滴未饮，显然有点太不给面子了。

    出了办公室，张国昌给钟泰德打了一个电话，道：“方才老板请唐天宇进办公室喝了普洱茶。”

    钟泰德轻松问道：“结果如何？我老头子出面的话，唐天宇应该服软了吧？”

    “唉，具体谈得情况如何，我不知，只是看得出老板对结果并不是很mǎnyi，还有我发现唐天宇méiyou碰那杯普洱茶。”张国昌提醒道。

    钟泰德沉思了一番，冷冷道：“情况我大抵zhidào了，谢谢张哥，有空我请你吃饭。”

    张国昌笑道：“行！可别用便宜的来敷衍我。”

    钟泰德挂断了电话之后，将黄岚喊了进来，低声交代了几句。黄岚面色有些吃惊道：“真的要如此吗？这下损失可大了。”

    钟泰德叹了一口气，道：“这次遇到了难缠的人，只能快刀斩乱麻，不能留下yidiǎn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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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约请护士长

﻿    从钟民办公室出来，唐天宇感觉后背一阵凉意，知道方才钟民给自己的压力很大，以至于自己有些紧张，出了一身冷汗。正厅级官员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场，可不是好玩的。钟民方才态度温和，却让唐天宇感觉到处处危机，自己若不是心里承受能力很强，怕是很容易便精神崩盘了。

    钟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水平，他绵里藏针，从另外一个角度指出唐天宇与钟泰德之间的关系，同时暗示即将到来的市委组织部考察，对于唐天宇的晋升很关键，而自己目前是站在杜江这边的，若是唐天宇不知好歹，他很可能以唐天宇太年轻为由，给唐天宇设置了一个障碍。钟民究竟是推波助澜，还是横插一杆，完全取决于唐天宇对待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态度上。

    从一进办公室开始，钟民的一双眼睛便没有离开过唐天宇，他目光中虽然射出的是柔和目光，但看进了唐天宇的心里。那一瞬间，唐天宇就觉得自己是透明的，所有想法似乎都暴露在了钟民的眼中，以至于他只能换了一向的风格，以柔克柔，与钟民打起了太极拳。

    唐天宇自是故意没有喝钟民安排张国昌给自己泡的那杯普洱茶，因为那杯茶实在不能喝，若是自己碰了那杯茶，怕是会与其他人一样，看在钟民的份上，不再计较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事情。若是钟民早点与唐天宇交流，唐天宇很有可能会动摇，不过如今杜江都已经决定与钟民正式决裂，自己也就没有太多的选择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唐天宇隐隐察觉出，这次事情从头到尾，都有市委书记杨光的影，不过如今箭在弦上，唐天宇势必要与钟泰德分个高下。

    唐天宇出了市政府办公大楼，正准备打电话给司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便接通了。

    “唐县长，你好，冒昧地打扰你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很熟悉。

    唐天宇问道：“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吗？”唐天宇暗忖自己的手机号码很**，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女人笑道：“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唐县长，你的忘性还真大。”

    唐天宇又听了一遍，知道那边大约是晏紫，便失声笑道：“原来是晏总啊，并不是我忘性大，而是手机里面的声音和正常面对面交流的声音不太一样。不过晏总的声音很好听，所以听到第二句，我便听出来了。”

    晏紫笑道：“唐县长说话真是悦耳呢，莫名其妙地便被你夸了一句呢。我之所以打电话给你，是因为手里有一个材料，你应该会很感兴趣，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来迎宾馆，我亲手将材料交给你。”

    唐天宇知道晏紫估摸着又得到了胡凯颖的违法材料，尽管知道这材料来路不正，但唐天宇自不会道貌岸然地拒绝。他思考了一番，道：“我现在人在三沙，等我回陵川，届时来迎宾馆拜访你吧。”

    晏紫笑道：“唐县长请放心，你一定不虚此行。”

    挂断了晏紫的电话，唐天宇微微有些心烦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要与晏紫保持距离，但还是无可避免地跟晏紫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近。不得不说，晏紫是一个极有魅力的女人，因为她始终弥漫这一层神秘气息，让人猜不出她心中在想些什么。神秘，向来对男人有着难以估计的杀伤力。

    唐天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口气竟是为胡凯颖所叹。胡凯颖已经进入了多人算计的陷阱之中，但似乎还没有一丝察觉。就在前日，唐天宇接到了水芷兰的电话，在电话那边水芷兰哭泣着与自己说了胡凯颖在外面包养金月娥的事情。

    金月娥在胡凯颖面前表现得如同一直温顺的绵羊，但骨里却是泼辣的厉害，她打电话告诉水芷兰自己怀孕的事情，让水芷兰与胡凯颖离婚，成全自己。其实金月娥有这种举动，也实属正常，金月娥为了胡凯颖抛家弃，自是不会甘于只是当一个小三。

    水芷兰尽管与胡凯颖早已没有感情，但被小三找上了门，逼上了绝路，这口气自是很难舒缓过来。水芷兰还没有跟胡凯颖摊牌，只等时机到了之后，要给胡凯颖和小三反戈一击。

    而根据唐天宇的判断，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胡凯颖也没有办法干净抽身。金月娥最近频繁出入商场购买一些奢侈品，同时还有了一辆宝马车，这些经济收入显然都是胡凯颖通过其他渠道收获的。

    胡凯颖看上去如今嚣张，其实已经走上了绝路，只等时机一到，便让胡凯颖得

    到应有的惩罚。

    司机老曹的眼睛很尖，未等唐天宇打电话通知，便开车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等唐天宇进了车，老曹低声问道：“老板，是回陵川吗？”

    唐天宇想了想道：“去市人民医院吧。”唐天宇最近觉得头疼，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他思考了一番，知道估摸着是因为之前爆炸案留下了后遗症，自己若不是及时治疗，以后极有可能越来越严重。

    唐天宇坐在后排，与老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县政府车队很有意思，给胡凯颖和唐天宇开车的两个司机都姓曹。跟着唐天宇的曹司机，稍微年轻一些，只有三十二三岁，名叫曹大春，政府私下里都喊他小曹，也就唐天宇喊他老曹。

    老曹做唐天宇的专职司机已经有些时间，跟着唐天宇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油水，但老曹工作还是很开心，因为他知道唐天宇很尊重自己，有时候会丢一条烟给自己。

    “老曹，你小孩多大了？”唐天宇随口问了一句。

    “已经八岁了，是个男孩，成绩还不错，这次期中考试全班第三名。”老曹很自豪地点了点头笑道。

    “你跟着我每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倒是辛苦了。”唐天宇知道曹大春跟自己有时候很辛苦，因为经常要到处跑，有时候成月不能回家，暗忖以后还是要多关心曹大春一点。

    “其实跟着老板算是轻松了，每次都是因公出勤，而咱们车队只要是专职司机，都是随叫随到，不分公私的。”曹大春说到这里，突然发现自己话多了，心中一惊，他透过后视镜打量着唐天宇的脸色，发现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心中坦然，暗忖唐天宇果然大肚能容，并没有因自己的失言而露出不悦之色。

    唐天宇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其实心中开始筹谋，如何在县政府内进行一系列改革，改变一些三公消费方面的不合理。三公消费，即政府部门人员因公出国（境）经费、公务车购置及运行费、公务招待费产生的消费，一直是公共行政领域很难解决的问题，唐天宇没有办法做到，让所有政府杜绝三公铺张浪费，但以陵川试点，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不会如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因为这涉及到很多人的利益，如同商鞅变法一般，若是不寻求一定的技巧与方式，很有可能引来众怒。

    曹大春开车很稳，很快便来到了三沙市人民医院。唐天宇让曹大春在外面等着，自己便进了医院挂号。人比想象中还要多一些，唐天宇在窗口站了一段时间，突然感觉肩头被轻拍了一下。他转头一看，却见一个俏丽的成熟护士正望着自己笑。唐天宇仔细看了一番，笑道：“原来是护士长呢，许久不见，似乎变漂亮了些。”

    苏亚之所以能轻易认出唐天宇，因为唐天宇无论长相还是身高都太出类拔萃，笑道：“唐县长，你的嘴巴越来越甜了，今天怎么来医院了？”

    唐天宇不愿隐瞒苏亚，便老实交代道：“头一直疼，便来检查下了。”

    苏亚见排队的人很多，招了招手，低声道：“你跟我来。”

    唐天宇笑了笑，便跟在苏亚身后，知道苏亚这是要带自己走后门，暗忖果然是一个人情社会，都云朝中有人好办事，若是有关系，便可以随便插队。唐天宇一边无奈，一边又成为了这种不公平待遇的享受者。

    苏亚身高约莫只有一米六，若是从背后看去，这身材倒似二十岁少女的模样。唐天宇对苏亚一直很有好感，一方面是因为苏亚在自己重伤那段时间很细腻地照顾了自己，另一方面唐天宇始终觉得苏亚很亲切。

    因为苏亚的缘故，唐天宇顺利见到了主治医生。主治医生给唐天宇拍了一个脑部片，然后拿着片解释道：“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你之所以脑会经常疼，是因为大脑内有些淤血，因为压迫了神经才会疼痛。不过正常情况，不会很严重，只要吃一点药便好了。”

    唐天宇松了一口气，道：“那便谢谢医生了。”

    出了脑科诊室，唐天宇想了想来到了苏亚的办公室，他悄悄地走过去，发现苏亚正在填值班表。

    唐天宇轻轻地拍了一下苏亚的肩头，苏亚被吓了一跳，转头发现是唐天宇，揉了揉高耸丰满的胸口，笑道：“原来是你啊，真是吓死人了？怎么说，应该没事吧？”

    “开了一些药，应该无大碍。不知道护士长有没有空，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一直想感谢你，想请你吃顿饭，不知今天如何？”唐天宇的表情很诚挚，让苏亚觉得难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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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曾是个小三

﻿    苏亚对唐天宇的印象很深刻，首先因为唐天宇身份特殊，住院那段时间，他被安排在了高级病房区，作为重点医护对象照料，并且三沙官场稍有脸面的人几乎都来探望过唐天宇，其次唐天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帅哥，唐天宇出院之后，医院内不少女性医生、护士都黯然神伤了许久。苏亚每天与唐天宇朝夕相处，其实在心底也萌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不过这种情愫随着唐天宇的出院，逐渐消淡了。如今苏亚见到唐天宇更多地是一种亲切感。

    苏亚见唐天宇主动邀请自己吃饭，欣然答应，笑道：“有人请客吃饭，自是再好不过了，但若是请我吃一般的东西，我可不愿意呢。”苏亚说这句话只是开个玩笑，随便说说而已，。她见唐天宇来医院看病，原本心中有些担心，见唐天宇的身体并无大碍，便放心了。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真诚道：“我对三沙并不是很熟悉，要不这样吧，等会你带路，想吃什么都可以。不过，我觉得护士长看上去并不是很能吃，因为身材这么好，这么苗条。”

    “你的嘴巴还真甜，就凭你这夸奖，我今天晚上多吃一点，吃穷你。”苏亚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钟，与身边的人交代了一番，然后进屋换下了工作服。苏亚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衣，胸部高高耸起，手里提着白色的坤包，与之前相比多了一丝成熟妩媚，让唐天宇眼睛一亮。

    苏亚见唐天宇有点发愣，没好气地反问道：“看什么看，莫非没有见过美女吗？”

    唐天宇故意揉了揉眼睛，似乎恍然大悟，道：“哎呀，原来是护士长啊，这么一变身，当真是判若两人了呢。”

    苏亚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没好气地剐了唐天宇一眼道：“莫非换了一件衣服，就见不得人了？”

    唐天宇夸赞道：“不一样的衣装，不一样的美丽。护士长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唐天宇给司机老曹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不到两分钟，老曹便将车开到了医院门口。唐天宇抢先一步开了车门，让苏亚坐在了后排，然后自己坐在了苏亚的旁边。唐天宇笑着与老曹介绍道：“这是苏护士长，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天若不是护士长帮忙的话，恐怕我还得排一个小时的队才能就诊了。”随后，他将自己曾经在三沙市人民医院住院的事情与老曹简要说了一番。

    老曹连忙感谢道：“那我得好好感谢苏护士长，否则的话，咱们陵川可是少了一个好县长。”

    苏亚捂着嘴，瞥了一眼唐天宇，笑道：“没想到你的司机这么喜欢拍马屁，也不见你脸红呢。”

    老曹重重地挥了挥手，一本正经道：“我可不是拍马屁，苏护士长若是不信的话，去咱们陵川走访一下，保管没有一个老百姓说咱们唐县长的坏话。唐县长，其实很低调，从来不张扬，但老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知道唐县长是为数不多，脚踏实地为他们办事的父母官。”

    唐天宇被老曹夸得老脸一红，哈哈笑道：“老曹啊，这马屁话说一句就够了，若是说得太多，那就显得假了啊。我可从来没有听过老百姓夸过我呢，骂过我的话，倒是听了不少。”

    老曹露出了一个十分委屈的神情，道：“我还真不是拍你马屁呢，真是冤枉死了。”

    苏亚见老曹表情不似作伪，暗忖莫非这唐天宇真的如同老曹口中那般，在百姓心中威望如此之高？苏亚打心底不相信，因为唐天宇太年轻了，看上去如同未毕业的大学生，又哪里能如老曹口中那般夸得如此神奇。

    苏亚报了吃饭的地点，老曹对三沙很熟悉，大约花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便开车来到了目的地。唐天宇盯着饭店的招牌“秀色可餐”，不仅哑然失笑道：“秀色可餐，这个词语一般是用来形容美女的，如今用作饭店的名字，也不知老板卖卖弄得什么玄虚。”

    苏亚解释道：“饭店的服务员都是十分漂亮的美女，所以很多男士都奔着这个名头来的。或许这里的饭菜并不一定合你的胃口，但我可以保证，你今天的食欲一定会很好。”

    老曹知道这种场合，自己不适合参与，便笑着开车离开。唐天宇跟在苏亚的身后，进入了饭店，果然如同苏亚的描述，站在门口的服务员长得眉清目秀，十足的美女。

    苏亚用手指头在唐天宇的眼前故意晃了晃，啧啧嘲笑道：“你们男人啊，果然都是这样，一见到漂亮的女人，眼珠子都转得不灵活了。”

    唐天宇则是反应极快，顺势便捉住了苏亚的食指与中指，故意捏了一下，低声笑道：“这些服务员虽然长得漂亮，但在我看来，比不上苏护士长呢。我这双眼睛可是一直停留在护士长的身上呢。”

    苏亚没有想到唐天宇胆子这么大，脸色一红，紧张地抽回了手指，似嗔似笑道：“你这张嘴啊，也不知道骗过多少年轻无知的小姑娘了。若我再年轻个十岁，还真会被你这张抹了蜂蜜的嘴巴给迷惑了。不过得提醒你一句，千万别再跟我说这类似的话了，我比你大这么多，可不是你稍微用眼睛放个电，便丢了三魂七魄的小丫头呢。”

    在唐天宇的印象中，苏亚在工作的时候很严肃，他没有想到在平常生活中，苏亚倒是很放得开。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卡座坐下，转头便可以见到路上的行人，不过唐天宇知道外面的人可没法看不到自己，因为这玻璃的效果，只能让里面的人看得见外面，无法让外面的人看见里面。

    坐下不到两分钟，便有服务员拿着厚厚的菜单过来让唐天宇和苏亚点单。服务员虽然没有迎宾的那位漂亮，但看上去很精巧，也能称作美女。

    唐天宇翻阅了一下菜谱，发现除了菜名多了些少女情怀外，实质上倒也没有太多的花样，便将菜单推给了苏亚，笑道：“你是这里的熟客，还是你点比较合适。”

    苏亚也不拒绝，便接过来菜单，但没有点太多，只是点了三四样，便与服务员解释道：“只有两个人，点多了怕浪费，先上这么多菜，等会若是不够的话，到时候再增加便是了。”

    等服务员离开之后，唐天宇笑着与苏亚道：“原本以为护士长会给我放血的呢，没有想到手下留情了。”唐天宇从苏亚点单的细节，看得出，苏亚应该是一个讲究生活的人，她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女人。

    苏亚眨了一下漂亮的眸子，若有所思道：“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若是一次性点了许多，到时候吓到你了，那该如何是好？”

    唐天宇给苏亚倒了一杯温水，叹了一口气，道：“真心没有想到护士长想得如此长远，我竟有种坐上贼船的感觉了。”

    苏亚笑道：“我瞅着你这语气，不会是想尿遁逃跑吧？”

    唐天宇摆了摆手，认真道：“小看我了，为了一口气，我一定坚守阵地。”

    大约过了五分钟，服务员便走了过来上菜。也不知是否因为餐馆名称的缘故，唐天宇食欲比寻常是要好些，每样菜都吃了不少。唐天宇笑赞道：“护士长今天带我来对了地方，还有什么好地方，一定要记得介绍给我呢。”

    苏亚吃东西的姿势很优雅秀气，她放下了筷子，道：“带你多见些世面可以，不过我可是要收费的。”

    唐天宇摇了摇头，苦笑道：“以咱俩之间的交情，再谈钱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了？”

    苏亚似乎很喜欢见到唐天宇吃瘪的模样，笑道：“我这个人很现实，很势利，从来只看钱，不讲什么交情。”

    唐天宇却笑道：“一般这么说自己的人，内心其实都很火热，是重感情的人呢。”

    唐天宇与苏亚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两人如同认识了许久的老朋友一般。唐天宇偶然问起苏亚有没有小孩，苏亚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还没有结婚，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小孩？”

    唐天宇有些吃惊道：“不会吧，护士长这么优秀，竟然没有男朋友，当真令人匪夷所思呢。”

    苏亚自嘲道：“你是不是也鄙视我这个老姑娘呢？”

    唐天宇连忙摇头道：“怎么可能鄙视？只会在好奇，护士长身上是否有着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感人故事？”

    苏亚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摸了摸额前的刘海，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只不过是一场很悲剧的爱情纠葛而已。若是我说了，怕只会让你笑话我。”苏亚不知为何，在唐天宇的面前极为放松，她甚至有种冲动，要将藏在自己心底的故事，与唐天宇分享。

    唐天宇见苏亚如此说，心中的好奇心更甚，他承诺道：“我保证不会笑话你，还请护士长放心。”

    苏亚脸上挤出了略显凄美的笑容，道：“我曾经是一个小三，差点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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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误上市长情人

﻿    苏亚陆续给唐天宇讲述了自己的故事。八年前，苏亚谈过一次恋爱。她爱上了一个年龄比她大十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尽管年龄大，但相貌英俊，成熟稳重，风度翩翩。某次男人在医院治病，见到苏亚之后，便一见倾心，主动积极地追求苏亚。起初，男人是以离婚的身份与苏亚相处，但这种关系在陆续相处了两年之后，露出了破绽，苏亚发现每次自己跟男人提起结婚的时候，男人总是言辞闪烁，不敢正面应答。终于有一天，男人的妻子找上了门，在自己家中大闹了一场。自此，苏亚在知道，原来那个男人一直在其骗自己，他从来没有离过婚，连小孩都有十几岁了。

    “男人都是骗子。”苏亚伸出了手指，指着唐天宇的鼻子，笑骂道：“尤其是像你这样外表英俊的男人，尤其是骗子。”

    唐天宇看得出苏亚被那次感情伤得很深，叹了一口气，道：“那男人究竟是谁？请问，能告诉我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找到他，给你出口恶气。”

    苏亚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以为我没有想过报复吗?他欺骗了我最珍贵的东西，以及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我恨不得让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但是，我的力量太弱小了。如果我真的那么做，反而会惹来反击，我的家人甚至都会受到波及……他伪装得很好，在很多人眼中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但我清楚地知道他骨子里的邪恶，如果有人威胁到他，他会做出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唐天宇见苏亚不肯亲口说出，自是不好勉强，淡淡道：“事情既然过去了，便彻底放下吧，就当做了一场噩梦，护士长你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有理由去享受幸福。”

    苏亚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微微点头，笑道：“放心吧，我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两人吃晚饭，唐天宇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多，便提议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送护士长回去吧？”

    苏亚便起身道：“谢谢你的晚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今晚跟你聊得很开心。”

    唐天宇帮着苏亚拾起坤包，笑道：“快乐是双向的。因为你的快乐，所以我快乐。”

    苏亚笑道：“总是这么贫嘴，若是我再年轻个十岁，一定会义无反顾地喜欢上你。”

    唐天宇在服务台付了钱，然后在路上拦了一辆的士。吃饭的时候，唐天宇给老曹发了短信，让他先回陵川了。因为他一般不喜欢让司机跟着自己跑，一方面自己没有足够的自由，另一方面也会司机心有芥蒂。

    苏亚有些犹豫道：“不麻烦你们了呢，要不，我还是自己打的走吧？”

    唐天宇推着苏亚上了车，笑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得亲眼看着你回家才行呢。”

    苏亚无奈地笑道：“没想到，你的觉悟倒还挺高。”

    唐天宇自信道：“那是自然，我可是人民公仆。”

    “人民公仆？！”唐天宇没有发现苏亚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忧伤。

    将苏亚送到了小区门口，唐天宇下车给苏亚开了门，笑道：“护士长，就送你到这儿了，希望有机会再见。”

    苏亚却是出人意料地邀请唐天宇道：“要不要上去坐坐？”

    唐天宇笑着拒绝道：“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和家人休息了。”其实苏亚邀请唐天宇的同时，唐天宇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暗忖苏亚莫非想与自己发生些什么？苏亚尽管年纪大了些许，但无论是脸蛋，还是皮肤，都极为出众，属于唐天宇喜欢的类型。

    苏亚也不知为何心头一热，说出了心里话：“这房子我一个人住，总觉得今天回去有些害怕，要不你陪我上去坐一会吧？”

    “好吧！”唐天宇似乎花费了好大的勇气，才作出决定。

    跟着苏亚进了房间，一股扑鼻的清香，迎面扑来。唐天宇走进客厅，往阳台上望了一眼，知道了端倪，笑道：“没有想到护士长喜欢养花草，很少有人如此闲情雅致。”

    苏亚笑道：“一个人单身惯了，总要有些爱好，才能打发这源源不断的寂寞。”说完，苏亚进了厨房，过了一会，手中拿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走进了客厅。

    “我每天晚上都会喝一杯红酒，唐县长要不要陪我喝一杯？”苏亚看似在询问唐天宇，其实已经做了决定，用启瓶器将红酒打开，将两个高脚杯倒满了红酒。

    唐天宇笑着接过了红酒，品了一口，感觉酒香味在齿颊蔓延。他笑道：“难怪护士长皮肤这么好，原来是有秘方的。”

    苏亚道：“红酒美容养颜，很多人都知道。但真正能坚持下来的人却是极少数。”

    唐天宇点头赞同道：“护士长说出了一个真理呢，那就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苏亚打开了客厅的电视，两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天。不知不觉，一瓶红酒已经告罄。唐天宇打量着苏亚，发现她面色潮红，目光迷离，白色衬衣最上方的纽扣，竟然解开了一粒，花白的胸脯，露出了大片，裸露在空气中。

    酒精的气息，混合着苏亚身上原本的体香，变成了一种极为猛烈的催情剂，让唐天宇小腹忍不住腾出了一股火气。

    唐天宇强忍住心中的邪恶，咳嗽了一声，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便走了。”说完，唐天宇便取了皮包，往门外行去，不过还没迈开两步，他便被一股火热的身体抱住了。

    既然苏亚如此主动，唐天宇便转过身，单手搂住了苏亚，同时腾出了一只手，在苏亚的下巴处轻轻抚摸了一把，然后顺着下巴到脖颈，最后探入被胸衣紧紧包裹的胸部。

    “你为什么把手放在我的身上？”苏亚有些不悦地问道。

    “是你先要我，让我把手放在你身上的。”唐天宇淡淡地回答。

    苏亚似乎不满意唐天宇的回答，往唐天宇的方向挤了挤，双手抱住了唐天宇的脖子，送上了红唇，主动索吻。唐天宇发现苏亚在接吻的时候很生涩，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咬住唐天宇的舌头不肯放开，拼命地往里面吸，一只手从唐天宇的后背探入，抚摸着唐天宇的背。

    因为苏亚如此主动，唐天宇竟然有些迷糊了，他双手也开始乱窜，最终放在了苏亚小腹下面的位置，道：“这里今天是我的责任田。”

    苏亚妩媚地笑道：“可不是你的责任田，我不要你负责任，只要你愿意，今天为你免费解禁。”

    唐天宇有些沉默，不知如何接苏亚的话。苏亚似乎动情了，她继续呢喃道：“我要把你吸进去，吸进去，你就归我了。那样我就不会寂寞了。”

    唐天宇感觉到苏亚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分身，终于再也忍不住，将苏亚拦腰抱了起来。

    苏亚一边轻吻着唐天宇的身体，一边似乎很享受地笑道：“没想到，你的力气还挺大的。”

    唐天宇抱着苏亚来到了房间，将她丢在了床上。苏亚很快开始自己脱衣服，三两下便脱得只剩下了胸衣和内裤。不得不说苏亚的身体很迷人，在房间并不是很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如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

    唐天宇脱去了上身的衣服，将苏亚压了下去，他狠狠地咬了苏亚一口。苏亚忍不住痛呼了一声，然后快活地叫道：“你这个狼崽子真狠，怎么下得了口？”

    唐天宇一边揉捏着苏亚的胸部，一边舔着苏亚的耳垂，道：“我要让你痛并快乐着。”

    “是啊，真痛，真快乐。”苏亚也不知为何感觉眼角湿漉漉的，她知道自己是落泪了。

    唐天宇抚摸着苏亚的身体，他不知为何眼中的苏亚并不是**的苏亚，而是白日里穿着护士服的苏亚，他揉捏着苏亚身上的敏感位置，将苏亚的情*欲撩拨到最高。

    苏亚终于忍不住紧紧抱住了唐天宇，喘着急促的声音，道：“我要把你吸进去……”

    “那我要把你给撑爆！”唐天宇恶狠狠地说道，他摸了一把苏亚的下体，发现那里已经汪洋一片，于是脱掉了裤子，抱着苏亚一起进入了狂风暴雨之中。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之后，唐天宇从苏亚的身上爬了下来。苏亚从床头柜上摸出了一个烟盒，掏出了一根烟，熟练地点燃，抽了一口，放在唐天宇的嘴上。

    唐天宇抽着烟，从床头柜上取了相框，点了点相框中的男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并没有跟他彻底分开？”

    苏亚无奈地点了点头，自嘲地笑道：“你应该认识他吧？只要在三沙，若是他想霸占一样东西，又如何得不到手？不过这几年，他已经很少过来了。”

    唐天宇弹掉了手中的香烟，穿起了衣服。他转身望了一眼苏亚，道：“寂寞，并不是别人给予的，而是你自己给自己的。其实并不是你脱离不了他的魔爪，而是你骨子里割舍不了与他的感情。”

    苏亚微微地点了点头，道：“我的确是一个懦弱的女人。”

    唐天宇否定道：“你只是个懦弱的小三。”

    出了苏亚的家门，唐天宇不禁哑然失笑，对自己的荒唐行为感到无语，没想到自己竟莫名其妙与那个看似道德高尚的市长的情人发生了关系。看人，永远不能看外表。现实、巧合，给了唐天宇一个巨大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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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回头无岸

﻿    胡凯颖并没有在四方缘小区过夜，金月娥有了小孩之后，如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三天两天跟胡凯颖胡搅蛮缠，让他尽快与水芷兰离婚。胡凯颖知道金月娥已经与水芷兰私下联系过，尽管自己与水芷兰的感情越发淡薄，但毕竟两人是这么多年的夫妻，胡凯颖没法舍弃一个原本完整的家庭。

    胡凯颖被金月娥纠缠得心里交错，但金月娥却是乐此不疲，终于胡凯颖在今天晚上给金月娥定了一个时间，最迟年底便跟水芷兰离婚，这让金月娥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第二天金月娥下午去学院看了一下孩子，偷偷地塞给他一些钱，然后开着宝马优哉游哉地去迎宾馆点了个到。在迎宾馆呆了一会儿之后，金月娥便又开着宝马去陵川县唯一的美容院圣洁美容做了美容。

    在美容院享受了至尊套餐服务之后，已经跃月上柳梢头，金月娥挎着前段时间胡凯颖送给自己的爱马仕皮包，浑身散发着香气与妖娆，上了车。一上车，金月娥拨通了胡凯颖的电话，竟然是关机。于是金月娥便拨通了叶成文的电话，想问问胡凯颖正在做什么？没有想到叶成文并没有接电话，金月娥皱了皱眉头，原本的好心情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发动了车子，用力踩了一脚油门，宝马车往小区的方向行去。

    金月娥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纠缠胡凯颖，让胡凯颖已经开始厌烦自己，但金月娥知道如果自己不趁着有了胡凯颖的小孩这个契机努力争取一下，恐怕自己便要一辈子出不了头，只能做小三了。金月娥摸不清水芷兰的态度，没有想到水芷兰这么沉得住气，按照金月娥的预想，应该是水芷兰会主动跟胡凯颖闹离婚。不过，一切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胡凯颖终于开始松口了。

    “我就不信你胡凯颖敢关一晚上手机。”金月娥面有得色的哼起了当下非常流行的《枉凝眉》，“一个是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金月娥将车开到了陵川河，转了一个弯，准备过桥，顿时有些惊慌失措，因为她发现刹车有些失控的感觉，因此宝马车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桥。她顿时慌乱了手脚，下意识去拉手刹，没有想到手刹也失灵了。

    金月娥本能地向右打方向盘，这时候从黑暗中冲出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猛然加速冲向了宝马车。金月娥被撞得一阵眩晕，宝马车冲出了陵川桥的护栏，飞入了陵川河中。那辆肇事的桑塔纳，没有作任何停留，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唐天宇回到陵川之后，便收到了消息，王波打来电话，报告道：“唐哥，金月娥死了。”

    “她死了？怎么死的？”唐天宇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因为金月娥原本是自己计划中很重要的人物，若是金月娥死了，自己的计划便完全被打乱了。

    “是被人谋杀的！”王波冷静地说道，“昨天晚上我一直跟着金月娥，到了陵川桥的时候，金月娥开的那辆宝马车突然失控了，然后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故意将宝马车撞出了护栏。宝马车已经被捞了出来，进行详细检测，按照初步判定，宝马车早先被人动了手脚。”

    王波心中闷了一团火，作为一名刑警，凶案就在眼前发生，这是让他很难忍受的。

    唐天宇拿着电话，认真思考了一番，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应该与胡凯颖有关系，你调查一下胡凯颖关系网络中，有哪些人昨天晚上行踪可疑，应该就能找到答案。”

    “唐哥，凶手很有可能是胡凯颖自己。”王波解释道，“最近这段时间胡凯颖每天的行踪很反常，尤其是晚上很少在四方缘小区留宿，从窃听器中得到的信息来看，胡凯颖与金月娥发生了矛盾。”

    唐天宇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惭愧，因为金月娥进入胡凯颖家中做保姆，原本是自己设下的圈套，结果金月娥被杀害了，自己或多或少间接地有些责任。一切都是因为，唐天宇没有想到胡凯颖如此歹毒，竟然将匕首刺向了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女人，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腹中还有着自己孩子。

    真是个人面兽心。

    唐天宇认真交代道：“这件事情你要尽快找到证据，不能拖延时间，防止胡凯颖消灭掉所有的证据。我会将此事尽快与上级领导汇报。”

    挂了王波的电话，唐天宇踌躇了半晌，还是拨通了杜江的电话。杜江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沉默了半晌，道：“这件事你不要打草惊蛇，我先与杨书记、钟市长私下碰头，然后再拟定一个合适的方案，尽量让这件事在可控的范围内，不能让这件事影响政府的形象。”

    叶成文敲了敲胡凯颖的门，发现胡凯颖略有些惊恐地盯着门口看了一阵，道：“老板，是我，方才杨书记打电话过来，让你下午过去汇报工作。”

    胡凯颖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先去安排车，咱们吃过午饭便出发。”胡凯颖不知为何从昨天晚上起，一直有种心悸的感觉，他强忍住心中的战栗，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抽了一口。这时候，桌上的手机有不要命地响了起来，他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水芷兰的声音。

    “今晚我来陵川，你早点回家。”水芷兰的声音很冰冷，已经没有了几个月之前的那种亲密感。

    “嗯，我也正好有话要与你说。到时候咱们好好聊聊，将之前的误会，全部解释清楚。”胡凯颖轻声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水芷兰已经挂断了电话。

    胡凯颖掐灭了香烟，收拾了心情，准备应付下午与杨书记的见面。根据胡凯颖的估计，杨书记下午找自己，定是想讨论旧城新建计划，他收拾了与项目有关的材料，将之整理好放进公文包里，然后起身走到沙发边，躺下闭上了眼睛。他昨晚一宿没睡，如今需要养精蓄锐。

    下午，胡凯颖来到市委办公楼，进了杨光的办公室后，他万万没有想到钟民与杜江两人也在。三人正在办公室内小生说这些什么，见到胡凯颖进来，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凯颖同志，你请坐！今天的会时间很长，希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杨光一开口，在气势上就压倒了胡凯颖。

    胡凯颖强忍住惊慌，强作笑脸，道：“也不知道杨书记有什么指导，给人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杜江严肃道：“凯颖，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和你聊天，而是给你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昨天晚上陵川桥肇事的桑塔纳已经被找到了。在此之前，市纪委接到过许多举报信，都称金月娥是你包养的情妇。今天杨书记、钟市长还有我，一起找你谈话，是代表市委和你慎重地谈谈，希望你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对组织忠诚老实的态度，讲明真相。”

    在三人锐利的目光下，胡凯颖心跳加速其离开，他知道杨光、钟民、杜江三人一起来找自己，并不是空穴来风，定是已经有了些许证据，不过如果证据确凿的话，他现在直接可能就被市纪委控制住了。这三人定是想要诈自己，想清楚了一切，胡凯颖就开始本能的保护自己，道：“我向组织保证，我与金月娥没有任何关系，她曾经在我家中做过保姆，不过我对她并不是很满意，所以她在我家中做了不到一个月，便被我辞退了。当然，后来金月娥也曾经来找我帮过忙，既然是熟人，我或多或少地绑功她几次。”

    钟民面色严峻道：“怕是不那么简单吧，据说金月娥在辞退了保姆工作之后，很快便被迎宾馆聘为经理，她平常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是挂了一个经理的虚职，若是没有你在后面撑腰，她又如何能有恃无恐？”

    杜江强作镇静道：“这事儿，我也没什么好隐瞒，金月娥能在迎宾馆上班，的确是因为我打了招呼。”

    杨光迅速追问：“那她后来为何会离婚？在去你家做保姆之前，她的家庭可是很幸福。”

    钟民有些紧张了，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笑道：“杨书记，我可不是居委会的，她家庭如何，我怎么能知道呢？”

    杜江步步紧逼道：“四方缘小区的那套房子，还有宝马车，以金月娥的薪水，怕是没有办法拥有这么多资产。而且听说金月娥平常生活很奢侈，这些你总该知道一些吧？”

    胡凯颖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道：“杜书记，你该不会认为我真与金月娥有关吧？如果你们有证据，那就请双规我好了。”

    屋子里的氛围顿时沉闷起来。杨光缓和了语气道：“凯颖，今天我们找你说话，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金月娥死了，很多疑点都牵扯到了你。组织上是希望通过这次谈话，让你深深地反思一下。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希望你回去好好休息之后，能够对组织襟怀坦白。这样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胡凯颖点了点头，离开了杨光的办公室。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精力，被抽空了一般，暗忖究竟是什么让自己变成了如今这般，自己真的已经到了绝境，回头无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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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咎由自取

﻿    坐在车内，胡凯颖感觉全身都在瓦解、崩溃，他回想起自己一年多前来到陵川时的抱负与理想，又觉得懊恼悔恨。

    正想着，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正是自己的妻子水芷兰。水芷兰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问他什么时候能到家。胡凯颖说马上到。水芷兰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胡凯颖暗叹了一声，知道水芷兰怕是什么都知道了，所有的平静只是暴风骤雨来临前的平静。一进家门，水芷兰不作声息地递给了胡凯颖一张纸，决绝道：“签字吧！”

    胡凯颖接过那张纸一看，竟然是离婚协议书，他顿时激动起来，：“芷兰，你这是做什么？”

    水芷兰冷笑着，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道：“胡凯颖，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你不觉得要跟我说说，你究竟做了什么吗？”

    胡凯颖还装作糊涂，道：“水芷兰，你少跟我无理取闹，我干什么了？一进门，你就跟我发羊角风。”

    水芷兰轻蔑地笑道：“亏我水芷兰也跟你一起生活了这么多那边，竟然不知道你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我问你，金月娥跟你究竟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几次三番的骚扰我？甚至威胁我，要去找雯雯？”

    胡凯颖叹了一口气，故作镇静道：“关于金月娥的事情，我也想跟你解释一下，我与她真没关系。这是个疯女人，在我家里做了一段时间保姆，便说爱上我了。所以我便辞退了她。没有想到她后来还是一直骚扰我。”

    “啪！”水芷兰走过去狠狠地扇了胡凯颖一个耳光，嘴唇颤抖地骂道：“你真是卑鄙。金月娥可是拿着怀孕证明来找过我。她跟我讲了你很多故事，还说跟你有了很深的感情。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说她，真让人感到恶心。”水芷兰说完，一把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和坤包，摔门而去。

    出了门，水芷兰有种茫然失措的感觉，等这一天等了许久，但事情真正发生了之后，依旧让水芷兰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一辆奥迪车不知何时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唐天宇下车给水芷兰开了门，轻声道：“上车吧，我送你去合城。”

    水芷兰沉默着上了车。唐天宇发动了车子，劝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接受。胡书记这次逃不了法律的惩罚了，他犯了大罪。”

    水芷兰问道：“金月娥真是他杀害的吗？”

    唐天宇点头道：“真相即将水落石出，已经找到了目击证人。”

    水芷兰痛苦地摇着头，道：“没有想到他如此丧心病狂。那次金月娥来找我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是真正爱着胡凯颖的，他怎么下得了手？”

    唐天宇道：“他是自己将自己逼上了绝路，不过，即使不是因为金月娥的事情，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也会给他一个严重的惩罚。胡书记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他早已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贪婪自私胆小可怕……”

    水芷兰咬着银牙，点头道：“只能说人的变化太大了。”

    唐天宇沉默不语，胡凯颖走了一条许多官员都会走上的那条路，尽管知道这是一条死胡同，但还是拼命地想往这条路上走，一方面是因为诱惑太多，另一方面是因为内心不够坚定。

    等水芷兰走后，胡凯颖不知为何，并未感觉到腮帮子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只觉得整个人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傀儡。他想起了离开省政府的时候，送别会上，徐省长对自己的谆谆教导，以及当时饭桌上其他同事对自己投来的羡慕目光。

    胡凯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呆坐在椅子上直到了下半夜。屋里没有灯，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可怕。他突然起身将屋内所有的灯全部点亮，然后从皮包里取出了钢笔，在离婚协议上，工工整整的签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胡凯颖似乎给自己露了一个笑容，进了洗手间，洗脸刮面刷牙，再到房间里取出一件最喜欢的西装，穿在身上，并配上了一条鲜红的领带，最后毅然地走进厨房，将煤气阀门打开。

    胡凯颖躺在双人床上，面容平静地望着天花板，他不仅揪心地想起了凯运广场二期项目工程，这算是自己为陵川争取下来的唯一一个项目，郭拂尘那边应该是有些后患。不过胡凯颖旋即释然，最后时刻，他想起了唐天宇，那个狡诈奸猾的年轻县长，应该早已知道其中的猫腻，会帮自己擦净屁股吧。

    ……

    第二天，胡凯颖自杀的消息在陵川县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开了。死因各种版本都有，但更多的传言是胡凯颖因为包养情妇畏罪自杀。胡凯颖在百姓中的名声不佳，坊间多有胡凯颖的风流韵事。因此这个传言便最为可信。

    唐天宇一早便给赵镇国打了电话，两人协商一致，召开常委特别会议，原本常委会由唐天宇胡凯颖及唐天宇两人掌控，如今胡凯颖自杀了，因此各常委都以唐天宇的意见为主。

    唐天宇见众人都很沉默，低着头抽烟，便清了嗓子，道：“凯颖同志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听到了。首先我表示很伤心，因为从私人角度，他曾与我们共事过，这么一个人说走便走了，让人感到生命的脆弱。其次我表示很痛心，因为从政府的角度，他这次死亡背后有着诸多的原因，在座的每一位都应该以此为鉴，不要自己走上绝路。最后，我建议宣传部门尽快拟定一份公告，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告诉百姓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宣传部长许东明有些吃惊道：“唐县长，我保持怀疑态度，真的要将事实告诉百姓吗？会不会引来百姓们的不满？毕竟这件事情会影响县委的形象，县委书记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怕是在社会上引发轩然大波。”

    唐天宇摆了摆手，严肃道：“百姓需要的并不是真相，而是咱们政府认错的态度，发生了这种事情，咱们陵川班子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只有对百姓们进行诚恳真挚的道歉，才能让他们原谅咱们。犯错了，必须要付出代价。”

    赵镇国对唐天宇的决定，也感到不可理解，在旁边低声道：“这个道歉的代价会不会太大了，一旦公布出去，怕是整个陵川会沦为笑柄。”赵镇国偷偷打量着唐天宇的表情，知道唐天宇并非只是说说看，怕是真要将此事公示出去。

    唐天宇冷笑道：“镇国同志，你以为如果不公布的话，就不会变成笑柄吗？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老百姓们知道的事情怕是比我们知道的还多。大家有空可以去我办公室坐坐，包括我，每个人都有一堆举报材料，这些材料是真是假，大家怕是心知肚明的。”

    见唐天宇直指问题核心，在座的每个人表情都显得僵硬了。纪委书记汪力成开口道：“我赞成唐县长的说法，官员要做好随时被示众的准备。很多官员都抱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在贪污受贿过程中打一些擦边球。通过这次公示，也好让大家知道，咱们陵川敢于抛开遮羞布，用于正视百姓问责。”

    唐天宇点了点头，与秘书长鲁清道：“由县委办公室拟定公告内容，注意口径要以道歉为主，要能让百姓见到之后，接受我们的歉意。然后县委宣传部通过报纸、电视、广播等渠道公布出去，在最快的时间内，打消百姓心中的疑虑，积极引导舆论，让大家恢复对咱们政府的信心。”

    见唐天宇说得如此果断，其他常委也就纷纷举手表示通过。赵镇国看了一眼陈允岚，发现他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等到举手表决的时候，很果断地举手。赵镇国眉心忍不住一跳，暗忖这陵川终于还是成了唐天宇的一言堂了。

    特别会议结束之后，陈秀春跟着唐天宇进了办公室。唐天宇知道陈秀春与自己有话交代，故意冷落了他一阵。过了十分钟，陈秀春终于忍不住出言，道：“唐县长，我有事情要坦白。”

    唐天宇这才抬起头，丢下了手中的笔，道：“事情我都知道，我给你一周的时间，拿了蝎神集团多少钱，一分不动地全部还回去。之前的事情，我不会再追究。”

    陈秀春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道：“谢谢唐县长了，我这就去还，这就去还。”

    等陈秀春离开办公室之后，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忖自己毕竟到底是局中人，没有选择大刀阔斧的割掉腐肉，胡凯颖的自杀，已经让常委班子有所动摇，这一刻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放了陈秀春一马，以求控制大局。

    第二天，陵川县政府因为县委书记畏罪自杀一事公开向全县人民道歉的新闻，上了《渭北日报》的头版。同时《渭北日报》的评论版块，特约评论员雷宇专门就此新闻撰写了相关评论，评论认为陵川县政府的此举是一次伟大的突破，政府原本总是高高在上，内部出现了问题，往往会采取遮羞的行为，让百姓对政府越来越没有信心，而陵川政府此举开了一个好头，以透明化的政务公开态度，为政务改革添上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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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插翅难飞

﻿    唐天宇接到了田蓝波的电话号码，田蓝波是市委组织部部长穆金朝的秘书，曾经与唐天宇一起吃过饭，在饭桌上两人互换了电话号码。在唐天宇印象中，田蓝波是一个极为幽默的年轻男人。田蓝波给唐天宇突然打来电话，估摸着是想跟唐天宇透露市委组织部的一些动向。让唐天宇感到奇怪的是，田蓝波给唐天宇打电话的过程中，一直攀交情，偏生没有绕到正题。

    田蓝波之所以与唐天宇攀交情，自是有着些道理，尽管组织部的某些文件还没有正式下发，但有些板上钉钉的事情，田蓝波还是心中有数。

    唐天宇笑道：“田大秘，什么时候想来陵川都可以，咱们陵川美食有千风醋鱼，美酒则有陵川大曲，但凡来陵川游玩的人，还没有一个人说不好，你过来，我一定保证让你兴尽而归。”

    田蓝波哈哈笑道：“陵川的确是一个好地方，我们市委组织部想搞一次内部活动，目前地点极有可能就定在陵川了。”唐天宇知道田蓝波在瞎扯淡，市委组织部的内部活动，即使不出国，至少也得去燕京、深州、香都这些繁华城市，哪里会在市内，而且会选择陵川这么一个小地方。唐天宇笑道：“田大秘如果一个人来的话，那我自是能够招待，但若是市委组织部集体来陵川，陵川怕是接待不了，压力太大啊。”

    田蓝波笑道：“唐县长，你太谦虚了，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去年接待了来访游客七十余万人次，咱们组织部满打满算不过百人，若是这都接待不好，显然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唐天宇一边揣摩着田蓝波的心思，一边笑道：“既然田大秘这么说了，那我就拍着胸脯打包票。若是市委组织部集体来陵川，陵川政府一定把这件事当成比夏余镇娱乐观光区更重要的项目来组织。”

    田蓝波连忙笑道：“唐县长啊，你就是太认真。不过穆部长就是喜欢认真的人，最近陵川有了些许变化，穆部长准备亲自来陵川一趟，进行实地考察。”

    唐天宇见田蓝波终于说到了正题，佯作倒抽了一口凉气，道：“穆部长要来陵川，那咱们一样得提高标准，田大秘，有什么要提醒的吗？”

    田蓝波郑重道：“我只是提醒你，千万不要搞得太隆重，穆部长看不得铺张浪费，所以无论是住宿还是饮食都要从简。唐县长，我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之前不少人弄得穆部长很生气。因为咱俩关系不错，所以我才私下打个电话给你。否则的话，穆部长可能不打招呼，直接便冲到陵川来了。”

    唐天宇对穆金朝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知道田蓝波所言非虚，感激道：“多谢田大秘了，你能否透露下具体时间吗？”

    田蓝波有点无奈道：“这事儿说不准，估计就在下周了。”

    与田蓝波又客套了几句，唐天宇放下了电话，点燃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分析起来。穆金朝来陵川考察，其意图很明显，是想考察自己与赵镇国，胡凯颖自杀之后，如今陵川在明面上是群龙无首。而唐天宇现在级别不够，只是副处级，若是想一举成为县委书记的难度太大。所以穆金朝下来考察官员，极有可能是重点考察赵镇国。

    对于赵镇国此人，唐天宇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老谋深算”。赵镇国在陵川的半年时间里，游走在自己与胡凯颖之间，悄无声息地利用两人之间的交锋，已经寻找到了同盟，初步扎稳了脚跟。他与县委组织部长陈允岚走得很近，同时与县委宣传部长许东明接触也多。若是给赵镇国多点机会，极有可能会比胡凯颖的威胁更大。

    胡凯颖之所以在陵川惨淡收场，是因为尽管起点很高，却没有基层工作经验，同时急功好利，一步步地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坑，最终自己走上了绝路。而赵镇国正是从基层一步步稳扎稳打上来的，拥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唐天宇与赵镇国接触很多次，始终摸不清赵镇国的想法。赵镇国犹如一汪深潭，平静得可怕，似乎任何东西投入这潭水之中，都不会泛起半点涟漪。

    如果从派系角度来看，赵镇国属于市长钟民的人，杜江想让唐天宇成功再升一个级别，那便需要平衡利益，让赵镇国升为陵川的县委书记。不过也有可能，从外面直接空降一个县委书记。陵川现在已经成为市委巨头们眼中的香饽饽，谁都想将主导权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唐天宇如今重点要考虑，如何在即将到来的变动中，争取自己的优势力量。

    唐天宇即将转正的消息，早已在陵川传播开来，即使之前坚定不移支持胡凯颖的几个常委，如今都已经开始逐步调转风向，转入唐天宇的阵营，众人都知道，其实谁坐县委书记的位置都一样，陵川的大小事务，依旧会由唐天宇说得算。

    正思考着，杜海源敲了门，表示有事要报告。唐天宇点头道：“有什么事情便说吧。”

    杜海源手中拿着一份材料，道：“关于夏余画展，朱县长拟定了一份报告，刚才交过来的。”朱文和曾经主管过科教文卫，加之也参加过夏余镇娱乐观光区的启动仪式，所以对夏余画阁非常了解，唐天宇便将此事交由朱文和来处理。

    唐天宇接过了材料，认真看了一会，道：“基本的框架是出来了，但少了血肉，让朱县长再仔细斟酌一番，夏余画展的创意，不能只有书画，必须考虑增添一些其他元素进去。比如琴棋茶艺、武术戏剧等，要兼容并包，不能太过单一。”

    杜海源接过了材料，又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唐天宇火眼晶晶，挑眉问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你在县政府不是有个外号，叫做杜大胆吗？平常有什么话在我面前都敢说，今天怎么唯唯诺诺的像个娘炮。”

    杜海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老板，我想跟你请两天假。原因有点说不出口，我女朋友从外地来陵川了，想带着她在陵川好好玩玩。”

    唐天宇与杜海源并没有太深层次的聊过，一直以为杜海源是单身，因为唐天宇有几次周末来办公室，发现杜海源一直在加班。杜海源尽管天赋不算优秀，性格有点张扬，但骨子里的认真劲，让唐天宇很满意。唐天宇认为秘书并非都该千篇一律，只是一个傀儡娃娃，相反，他更喜欢杜海源这种充满朝气的人站在自己旁边。

    “你平常工作很辛苦，我还以为你是单身呢，既然女朋友来陵川，自然要好好尽东道主之一，假期我允许了。”唐天宇从抽屉取出了自己的皮包，从皮甲里掏出了几张钞票，起身来到杜海源的身边，塞到了杜海源的手中，笑道，“这钱你拿着，女朋友难得来一次，必须要全方位照顾好，稍后我会跟大三元打个电话，给她订一个好点的房间……”

    杜海源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会给自己钱，慌忙将钱推到了唐天宇的手中，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紧张道：“老板，这钱我不能要，哪里有我这么做的。传出去，太不像话了。”

    唐天宇用了点力气，将钱直接塞进了杜海源的口袋中，板着脸孔道：“这钱是我借给你的，等以后你手头宽裕了，我还会让你再还回来的。”

    杜海源一方面因为手头的确不宽裕，另一方面因为唐天宇的态度强硬，便没有再拒绝，衷心感谢道：“这钱，我会尽快还的。”

    杜海源一出办公室，身上的血液，忍不住沸腾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极为独特的领导。唐天宇尽管很年轻，但处理事情经常会出人意表。唐天宇不允许杜海源及司机老曹收受贿赂，而在私下里却经常会两人一些好处，这样好的领导，怕是打着灯笼没处找了。

    临近下班时间，唐天宇接到了陈忠的电话。陈忠的声音在那边异常冷静，道：“发现重大线索，终于找到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仓库了，而且在里面还找到了违禁品。”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不就是一些假药吗。怎么会有违禁品？”

    陈忠冷笑了一声，得意道：“原来钟泰德不仅兜售假药，而且还通过陵川县的药店，在暗地里组织了一个贩毒网络，这个网络一直很隐蔽，若是没有发现这个仓库，倒是真没有人会注意。”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事情要尽快处理，我怕过了时间点，钟泰德会闻风而动，到时候毁掉了证据，那就难办了。”唐天宇没有想到钟泰德竟然贩毒，若这是事实，钟泰德无疑会受到重刑，而钟民怕是也会受到影响。

    陈忠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我已经联系了省公安厅缉毒大队的兄弟，今天晚上便会行动，到时候人赃并获，钟泰德想必是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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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嫂子爬上床

﻿    唐天宇现在的工作强度很大，胡凯颖手头上的工作，大部分也转交到了他手中，因为才开始经手，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摸索，才能将工作流程理顺，所以从办公室出来，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

    唐天宇忍不住想起了水芷兰，便拨通了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传来了水芷兰略显憔悴的声音。

    “我这才下班，有点担心你，所以便打个电话，你还好吧？”唐天宇也分不清自己对水芷兰如今是什么情感，有着同情，也有些歉意。

    “我能有什么事？你怎么又这么晚下班，尽管年轻，但身体也背不住这么熬吧。”水芷兰听见唐天宇的声音，不知为何精神稍微振奋了些许。胡凯颖自杀，是水芷兰始料未及的。她一直很懊悔，认为胡凯颖签了离婚协议然后走上绝路，跟自己有着或多说少的关系。在水芷兰看来，是自己逼着胡凯颖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周末若是有空的话，我来合城看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让我担心。”唐天宇再三嘱咐道。

    “知道了，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水芷兰原本忧郁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许，暗忖这世界上也就是唐天宇能这么真诚地关心自己了。

    挂了电话，走在街道上，轻风一吹，树叶哗哗落下，一阵冷意侵体。唐天宇看了一眼群星漫布的天空，不仅感叹一声，时光如梭，不知不觉已经入了秋天。

    唐天宇摸了摸肚子，发现有些饿了，看到路边有一排大排档，便走了过去，准备买一碗面条填饱肚子。唐天宇对其中一家大排档印象很深，大排档收拾得倒是很干净，一对中年夫妇开的，唐天宇此前来吃过一次夜宵。

    老板见唐天宇坐下，盯着他认真打量了一番，笑道：“好久没见你来过了呢，还是吃肉丝炒面吗？”

    唐天宇微微有些错愕，惊讶道：“老板倒是好记性，我上次吃的肉丝面条，你竟还记得呢！”

    老板见唐天宇夸赞自己，得意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看上去只是摆了一个不起眼的大排档，但实际是用心经营，客人只要来过，我都会记下来，若是他第二次再来，我便能将他变成我的熟客了。”

    唐天宇钦佩道：“没有想到老板这么下功夫，你这大排档，想不火都难了。”

    老板娘在旁边没好气地拆台道：“你别听他出吹牛，这么长时间了，这生意根本没有起色。”

    老板老脸微红道：“咱们这大排档才弄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生意都是慢慢做起来的，哪能一口吃成胖子？”

    唐天宇点头赞同道：“老板说得没错，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里的熟客了，以后会经常光顾。”

    老板见唐天宇如此给面子，在炒码的时候，便多加了一些料。唐天宇见炒面量足，哑然失笑，暗忖这老板倒也是实诚人。

    或许因为肚子饿的缘故，这炒面吃起来，尤其香甜。

    正吃饭间，突然外面吵闹起来。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面色微微有些变化，道：“你放心吃，我出去看看情况。”

    等老板出去之后，老板娘面露苦色道：“每天赚一些钱，都禁不起这些吸血鬼给折腾。”

    唐天宇猜测道：“是不是地头蛇过来收保护费的？”

    老板娘重重地点头道：“比地头蛇还厉害，打着工商管理局的名头，其实都是一些地痞流氓，三天两头来闹事，动不动就收东西。”

    唐天宇知道定是联合执法大队过来了，96年还没有城管，是由卫生、公安、环卫、工商四部门联合组建的执法大队。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非正式员工，素质比较低。唐天宇放下了筷子，低声给薛家耀打了电话，然后过了半晌，外面便清静了许多。

    老板这才走了进来，有些开心道：“今天还真是奇怪，什么好处都没要，人就都走了。”

    唐天宇在桌上放了钱，笑道：“主要是老板今天给我的炒面分量足，这不就人品爆发了吗？”

    老板从桌上拿了钱，对着慢慢离开的唐天宇，笑道：“以后若是有空常来，下次给你的分量一定更足些。”

    老板娘在旁边狠狠地掐了一下老板，没好气道：“若是按照你这种做生意的方法，咱们还赚什么钱？”

    老板似乎并未感觉到疼痛，暗暗咂嘴，自言自语道：“一直觉得他眼熟，怎么看怎么觉得像咱们的唐县长啊。”

    唐天宇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无奈地走了过去，道：“艳秋嫂子，这么晚了，你又在等我？”

    董艳秋略微有些犹豫，还是迎了上去，道：“我发现现在帮助我的只有你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上去喝杯热茶吧。”

    夏元去了花苑镇当镇长助理之后，与小邓并没有结束关系。而且夏元将自己调去花苑镇的怨气，还全部洒在了董艳秋的身上，认为因为是董艳秋的缘故，才让唐天宇有了这个决定。

    “唐县长，请问你能不能将夏元从花苑镇重新调回来？”董艳秋捧着热茶，低声请求道。

    “艳秋嫂子，你为何有这个想法？让夏元调去花苑镇，是为了给他提供一个更好的平台。”唐天宇仔细盯着董艳秋精致无暇的脸蛋，不仅越看越有些心动。

    “夏元一直抱怨我，觉得我是拆散家庭的罪魁祸首。”董艳秋银牙咬着红唇，若有所思道。

    “艳秋嫂子啊，你还是太傻了。这问题并不在于你，而在于夏元。其实我让夏元去花苑镇，一方面是想让他有更好的发展，另一方面是希望他跟小邓的距离远一点，不要朝夕相对。这样也有利于你们俩恢复感情。”唐天宇摇了摇头道，“现在看来，我的计划失败了。夏元现在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

    董艳秋见唐天宇说得如此直白，感觉悲从心来，垂着眼睑，哭了起来。唐天宇不忍心，便从卫生间取了一条毛巾，递给董艳秋擦泪。

    董艳秋一边抹泪，一边道：“我究竟该怎么办？我想变得独立，但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

    唐天宇安慰道：“有空我帮你找一份工作吧，女人有了经济能力之后，会变得坚强。”

    “那就谢谢你了。”董艳秋不再抹泪，端着茶杯继续喝茶。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董艳秋终于起身，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唐天宇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道：“已经十二点了，要不你今晚睡在这里吧。”董艳秋上次曾经在家中住过一宿，唐天宇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才忍住了。如今唐天宇心情很纠结，因为他总觉得无论董艳秋答应或者不答应，都有些不妥。

    “好呢！若是我一个人现在回去，也有点害怕。”董艳秋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唐天宇不敢多想，笑道：“我先去洗澡了。客房是干净的，你若是累的话，就早点休息吧。”

    唐天宇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脱了长裤之后，发现自己下半身早已顶起了帐篷，于是拿着淋蓬头开了冷水，往身上一阵猛冲，欲*火才稍微减轻了些许。

    洗完澡之后，路过客房，发现门已经关上了，唐天宇有种想推门而入的冲动，但理智还是压住了情*欲。

    唐天宇感觉下身又多了一股热气，连忙打消念头，推开了房间，往床上摸去。他背着身坐在床头，准备打开床头灯，这时候一阵冰冷的感觉从身后传来。唐天宇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火热的**便如同八爪鱼般从背后缠住了自己。

    “艳秋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唐天宇没有想到董艳秋竟然偷偷爬上了自己的床埋伏自己，心中原本压抑着那道城墙，此刻不禁土崩瓦解。

    “我只不想这么的憋屈，这么的寂寞……”董艳秋知道自己现在很卑贱，但她想起自己老公夏元趴在小邓身上时，总有一天股憋屈的感觉。正因为这种憋屈，所董艳秋想到了报复。

    唐天宇摸着董艳秋柔嫩的手臂，迅速转过身，将董艳秋压在了身下，狞声道：“你可看好了，我可不是给你专门发泄情感的工具。”

    董艳秋在黑暗中盯着唐天宇棱角分明的脸，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害怕与后悔，她颤抖着声音道：“我……有点后悔了……”

    唐天宇能够感觉到董艳秋双手推着自己，他探头来到了董艳秋的耳边，舔了舔她柔软的耳垂，道：“我这里可没有后悔药卖，一切都是你选择的……”

    董艳秋尽管有些反抗，但感觉唐天宇的一只手已经探到了自己的下面，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唐天宇一阵撩拨，董艳秋终于彻底丢到了戒备。唐天宇发现董艳秋不愧是练过舞蹈的，身体柔弱无骨，任何男人碰到这种尤物，都会爱不释手，便暗忖那夏元真是不识货。

    唐天宇发现董艳秋下身流得厉害，不仅感叹道：“夏元究竟有多久没碰你了，你怎么敏感得如此厉害……”

    董艳秋舒服得呻吟着，咬着指尖，魅叫道：“不记得了……总觉得……那里都生……蜘蛛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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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贩毒大案

﻿    凌晨的时候，外面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寒意也更浓了一些。.

    唐天宇感觉董艳秋往自己的怀中努力地钻了钻，便用力抱了抱。或许是因为与董艳秋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这让唐天宇对董艳秋的内心也了解得更多了些。董艳秋其实是一个骨子里有灵气的女人，不过是因为长期单调的婚姻生活，灵气与活力被掩埋了。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女人选择男人真的很重要，若是选择有误，那便会毁掉一生。董艳秋原本姓格娇艳明媚，但因为选择不当，嫁给了并不懂得欣赏的夏元，所以才会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唐天宇对董艳秋其实觊觎已久，董艳秋主动勾引自己，其实也因唐天宇花费了些心思。首先，唐天宇以很正面的姿态进入了董艳秋的内心，在董艳秋的心中，唐天宇一直是站在她这边的，其次，唐天宇看上去给夏元提供了一个好的平台，让夏元和小邓不能朝夕相处，其实也是让董艳秋与夏元两人少了接触的机会，令夫妻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

    当然，唐天宇只是因势利导，若是夏元原本与董艳秋夫妻关系融洽，自己就是再动用手段，那也是徒劳无功的。这便是所谓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唐天宇抚摸着董艳秋光滑如同绸缎一般的后背，轻声叹道，“也不知道为何，我第一次见到你，心就剧烈地跳起来。或许是想保护你呢。”

    “是不是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看来我以后要继续装作娇滴滴的模样，那样才不会让你抛弃我！”董艳秋轻声叹道，“其实，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脆弱的人，但不知为何，在你身边的时候，总有一种懦弱感。分明，你比我小那么多！”

    董艳秋知道自己与唐天宇完全就是走进不伦恋中，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一方面是为了报复自己的丈夫，另外一方面唐天宇是董艳秋喜欢的类型，少女梦时代幻想中的白马王子。当心灵松懈时，这种情感也就如同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难以遏制。

    唐天宇在董艳秋的额头上轻吻了一口，道：“你有没有想要做的工作，我帮你联系了看看。”

    董艳秋犹豫道：“我想去县文工团呢，但年龄大了，估摸着那边的人不会要我了。”

    唐天宇自信满满地笑道：“只要你喜欢唱歌跳舞，那便没有问题。”

    董艳秋在唐天宇的胸口轻轻地咬了一口，道：“我怎么有种感觉，被你包养了一般？”

    唐天宇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小腹一阵火热，翻身将董艳秋压在了身下。唐天宇双手抚摸着董艳秋丰满的玉*乳，啧啧赞道：“我可没能力包养你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少妇，若是要给咱们关系定位的话，只能算是偷情吧。”

    董艳秋听到“偷情”二字，忍不住眉心一跳，羞道：“你这家伙倒是脸皮很厚，看你这架势，倒似老手的模样，老实交代，勾引多少良家妇女出轨，与多少风韵少妇有过故事？”

    唐天宇伸出了右手中指晃了晃，道：“真心只爱艳秋嫂子一个。”

    董艳秋听得心喜，双手环抱住唐天宇宽厚的腰部，五指深深地掐了进去，媚笑道：“尽管知道你是在说谎话，但我还是很高兴的呢。”

    唐天宇感觉到后背传来刺疼，顿时清醒了不少，于是右手中指，顺着董艳秋雪白的脖颈一直往下，掠过峰前沟壑，再到平坦小腹，最终穿过浓密森林，来到了那潺潺小溪边。

    董艳秋忍不住抖动了一下身子，眯着漂亮眸子，娇*吟道：“你这坏家伙，不要再戏弄我了，我这身子被你打开这么多次，那里再也经不起折腾了，都有些疼了。”

    唐天宇含着峰前那颗粉色的红莓，吮吸了一阵，道：“水蜜*桃，总是汁水越多，越香甜可口。”

    董艳秋如同被电击，抽搐了一阵，觉得整个人身心都窜入了云霄，她颤抖着身体，挺着头，咬着银牙，兴奋道：“流得太多了，若是流干了，那可怎么办哟？”

    “相信我的技术，这人工造雨的事儿，我最擅长了。”说完唐天宇搂着董艳秋，两人在床上滚了起来。

    唐天宇对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满意，尽管与董艳秋在床上折腾了一宿，但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定时起床，在附近跑了一圈，回到家中的时候，董艳秋已经做好了早饭，等着唐天宇一起用餐。

    唐天宇夹了一根油条，随意塞进嘴里，笑道：“你怎么不先吃？”

    董艳秋撇了唐天宇一眼，道：“这不是等你吗？”

    唐天宇盯着董艳秋的脸蛋一阵打量，比起昨晚见到时，明显更水嫩了不少，暗忖好花还得雨露经常灌溉，道：“我上班之后，便会给你联系工作的事情，要不你在我这里休息一两天？”

    董艳秋面色一黯，道：“等会我便回家了，虽然对那个家已经没有信心，但我不能对不起儿子。”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也罢，若是那边受了什么气，随时来找我便是了。”

    董艳秋捏了捏唐天宇的手腕，道：“若是没受气，也会经常缠着你的。”

    唐天宇与董艳秋一起吃了早饭。唐天宇发现董艳秋的确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吃完了饭后，勤快地将餐具洗刷好，才准备跟唐天宇一同出门。

    就当出门的时候，突然门锁转动，一个漂亮的成熟女人推门而入。女人杏眼桃腮，细眉翘鼻，柳腰丰胸，穿着一件紫色的外套，踩着一双高跟鞋，风姿绰约，妩媚多情。

    女人见到唐天宇与董艳秋，脸上露出了吃惊之色，不过旋即将表情掩饰掉，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前几天去合城挑了茶叶，挑了一些上好的便给你送股来了，这位是？”

    唐天宇见房媛脸上失望之色闪现，心中一突，暗忖没料到有些凑巧，竟然被她撞见了。唐天宇不动声色道：“那就谢谢媛姐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董艳秋，我以前秘书夏元的媳妇，早上过来问点事儿。”

    房媛脸上微微一笑道：“来得还真早，这才七点多呢，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

    董艳秋毕竟是为人妻，虽是怀疑唐天宇与房媛的关系，但还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配合唐天宇的谎言，笑道：“老夏前天在花苑镇带了一些土特产，让我给唐县长送过来，我怕遇不上唐县长，所以特意来早了点。”

    房媛点了点头，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将手中的袋子，丢在了沙发边，道：“茶叶放这儿了，我就先走了。”唐天宇看着房媛的背影，知道她定是心痛了，不过这种情况却不能追过去，只能等到以后再解释安慰了。

    董艳秋见唐天宇神色有变，酸酸道：“这怕是你的情人吧，倒不是一般的漂亮。”

    唐天宇摆手郑重道：“你可别误会，她可不是我的情人，是我前秘书房娟的姐姐，看我是单身汉，所以平常对我生活很是照顾。”

    董艳秋啧啧道：“唐县长的人缘好得让人佩服呢，又跟你秘书有关系……还有，她这是得多照顾你啊，连你家中钥匙都有了。”

    董艳秋妒火中烧，尽管知道这火气没来由，但还是再也忍不住，她从沙发上提着坤包，急冲冲地离开。出了小区的门，秋风吹在身上，她打了一个冷战，方才想起，自己原是没有什么资格指责唐天宇的。

    来到了办公室，唐天宇逐渐从方才混乱的思绪中走出，拨了一个电话给陈忠。陈忠似乎彻夜未眠，依旧还没有睡醒的模样，见唐天宇打来了电话，强忍住困意，道：“凌晨三点才睡觉的，钟泰德算是完蛋了，在仓库搜缴到白粉680克，鸦片600克，甲基苯丙胺120克，这么大的毒量是渭北近年来最大的一起走私贩毒案件。如果要判刑的话，足以判死刑了。不过上头暗示，这消息暂时封锁住。估摸着一方面是想给三沙政斧一点脸面，毕竟市长之子走势贩毒并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事情，另一方面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希望能顺藤摸瓜，找到钟泰德身后的贩毒团伙。”

    唐天宇心中放下了巨石，暗忖无论此事钟民有没有参与，必将成为他政治路途上的污点，如果杜江及杨光好生利用的话，钟民的仕途将就此止步了。钟民是一个天生的政治演员，在人前一副亲善模样，但骨子里的做派却让人不敢恭维。

    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钟民的情人苏亚，若是没有钟民的话，这女人的人生怕是又不一样了吧。当然，唐天宇也在自省，自己对于女色的控制力越来越弱，尽管知道这迟早会成为自己仕途上的阻碍，但每到关键时刻，还是把持不住。或许自己真该收收心了。唐天宇暗想。

    但，漫漫官路，权色撩人。谁又能真正做到清心寡欲，不偏不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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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突然袭击

﻿    三沙官场的变化牵动着省委神经，因为泰德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藏毒、贩毒案件，省市两级药监部门不少官员落马，省委巨头们的态度变得极为微妙。省里有不少官员与钟民的私交很好，都有点坐立不安，纷纷与钟民撇清关系，生怕此事会殃及到自己。毒品一向是警戒线，若是官员碰到了这道线，以后的官路自是再也没有出路了。

    梅书记和徐省长在此事的决定上意见一致，均表示要严查三沙官场的**链条，绝不姑息养奸。原本钟民的身份比较特殊，属于梅系和徐系都想要拉拢的势力，但经过此案件，钟民从香饽饽变成了烂泥，一把手和二把手不约而同的表示敬而远之。同时，因为钟泰德依靠钟民这个背景，在三沙市拉帮结派，大鱼小鱼落网不少。

    这个案件在多年后的三沙官场被称为“毒太子事件”。

    赵镇国属于钟民派系，因为钟民坐上了冷板凳，心知想要再进一步暂时无望，便主动向唐天宇靠拢，他坐在沙发上，姿势与以前略有些不同。赵镇国以前坐沙发总是有些后仰，尽量让自己的上半身陷进沙发的靠背内，但他如今却是身体前倾，面色也比往常温和了些许，没有了往常的严肃。

    “老赵，你难得到我这里坐坐，我正好有些好茶，请你喝一壶。”唐天宇从柜子里取了一罐普洱，这是房媛前段时间特别挑选的，价格昂贵得令人咂舌。他按照房媛此前教自己的流程，泡了一壶，顿时一股浓郁的茶香在办公室内弥漫开来。

    赵镇国点头赞道：“天宇，这茶我可有些不敢喝呢，据说普洱贵比黄金，这一壶茶估摸着有我一个月的工资了吧。”

    唐天宇给赵镇国斟满了一杯，笑道：“老赵，你这话说得我不爱听，搞得我请你喝一杯茶，在**行贿一样，让人听得很刺耳。要不要我以党性保证，这普洱茶的来路绝对正道？”

    赵镇国正端着那杯茶，见唐天宇这话虽是玩笑话，但声音中透着些严重，忍不住手一抖，差点弄翻那杯普洱茶。他是老官油子，掩饰情绪很自然，哈哈笑道：“天宇，你这话说得，搞得我这杯茶都不敢喝了。原本只是开玩笑，却被你弄得上纲上线了啊。”

    唐天宇捡起了桌布，擦拭了一下赵镇国溅在桌子上的茶水，略显强势地笑道：“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老赵，你这不也是当真了吗？”

    赵镇国暗叹唐天宇果然老辣，这次完全在唐天宇的掌控下进行。唐天宇游刃有余，而自己却有点太过于亦步亦趋了。

    赵镇国喝了一口普洱茶，只觉得清香入口，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故意高声赞道：“果然是好茶。”

    唐天宇知道赵镇国的意图，其实是故意在向自己示好，他淡淡一笑道：“等会你取点回去泡着喝喝便是。”

    赵镇国连忙摆手道：“那可不成，这普洱太过昂贵了，我啊，只能喝一点便宜的。”

    唐天宇见赵镇国故意自降身价，也就不再步步紧逼，笑道：“老赵啊，咱们陵川的班子一直就没有稳定过，你觉得关键原因在哪里？”唐天宇说这话，看似在笑，但一双眼睛锐利得像一把刀子，在唐天宇身上游走了一遍。

    赵镇国暗忖原因不就在你身上吗？自从唐天宇来到陵川之后，陵川官场这两年之内，官员如同走马观花，来来去去，光一把手便换了四轮。不过赵镇国自不会将这话与唐天宇说，皱眉深思了一番，道：“首先没有一个合格的队长，除了高升的杜书记之外，凌、赵、胡三人意志都不够坚定，作为一把手那么轻易地便被糖衣炮弹击垮了；其次陵川官场缺少一种精神，想要凝聚精神，必须要举办一些活动，诸如廉洁文化的宣传……”

    赵镇国陆续说了一堆党务理论知识，唐天宇也不打断，在旁边静静地听，等到赵镇国终于说完了。唐天宇点头笑道：“老赵啊，以前跟你很少这么敞开聊，今天与你交流，发现你在党务方面很有经验，以后咱们陵川党务建设还需要你多使点力气。但我觉得，陵川班子之所以不稳定，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些方面，其实很简单，只在于自私两个字。”

    “自私？”赵镇国对唐天宇的观点有些难以理解。

    唐天宇点头笑道：“每个人都私心，但作为公务员，却要将私心弱化，因为我们手中掌握着太多的公共资源，若是私心太重的话，一不小心便会与民争利，踩进雷区。希望以后咱们俩的合作中，在一些问题的争执上，尽量从百姓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少带一些私心，以公平公正的态度来处理事务，相信，这样的陵川班子也就有了战斗力。”

    赵镇国重重地点头道：“天宇的这番话，说得很有力度和穿透人心的力量。很少有人能够看得这么透彻啊。”

    赵镇国在唐天宇办公室内又坐了一会这才离开。唐天宇将赵镇国一直送到了办公室门口。赵镇国往自己办公室行去的时候，内心有些沉重，因为唐天宇不知是否忘记之前的承诺，要送自己一些普洱茶，他心中则希望唐天宇是因为忘了给，而不是故意没给。倒不是赵镇国贪图便宜，而是唐天宇的举动大有深意。

    唐天宇坐在办公桌前轻轻地敲动着手指，他的记性不会那么差，自是故意没有送赵镇国茶叶。唐天宇虽然大方，但也只是仅仅限于对自己人，赵镇国只是他暂时想要稳住的对象，只需要敲打，暂无需拉拢，因为赵镇国现在处于弱势，无论空降陵川的县委书记是谁，赵镇国最佳选择也是依附于自己。

    正沉思之间，手机突然向来了，是谭林静打来的电话。谭林静在电话那边以轻松的口吻道：“坏小子，我终于忙完了，想见你怎么办？”谭林静前段时间先是去外省调研，回到清江之后，便投入到云风汽车上市的推进工作中，唐天宇也有点忙，因此两人已经有段时日没有在金水家园的别墅相聚了。

    唐天宇佯作生气道：“原来是忙完了才想起我，这话听得我不乐意了！”

    谭林静知道唐天宇故意摆谱，便软了声音，求饶道：“哎呀呀，千万不要这么小气呢，刚才人家只是说错了话呢，还请坏小子见谅则个。”

    唐天宇没有想到一向女强人自居的谭林静还学会了卖萌装可爱，便笑道：“我也想林静市长了呢，一直想见你一面，这个周末若是有空的话，你乖乖地呆在金水家园等我。”

    谭林静欣然答应道：“遵命！这周末由我下厨，用美食来犒劳坏小子。”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的厨艺长进了不少，便笑道：“你得好好发挥，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呢。若是失望的话，那就用你的**来补偿。”

    谭林静面色微红，嘿嘿坏笑了两声，娇嗔道：“提前说好了，做得再难吃，也只准说好吃，并且要统统吃完。”

    唐天宇见谭林静高兴得如同一个小女孩，甜蜜道：“林静市长都这么命令了，我也就只能屈服照办了。”

    随后唐天宇与谭林静讨论了一下陵川官场的现况，谭林静分析，极有可能会从市里直接抽调一名老资历官员与唐天宇搭班子。一方面在政务方面对唐天宇充分放权，另一方面弥补唐天宇年纪轻这个弱势。

    挂了电话后，唐天宇一边抽烟，一边暗忖人因为站得高度不同，所以思考问题的方式也不同，谭林静因为站的平台比自己高，所以分析得更为合理一些。在唐天宇的脑海中还在纠结三沙市委派系的勾心斗角，而谭林静却是直指市级更可能会考虑地方的稳定性，来安排县委一把手人选。唐天宇顿时觉得自己的目光有些狭隘了。

    到了下午刚上班未多久，唐天宇突然接到了田蓝波的电话。田蓝波低声道：“我这是借上厕所才有机会给你打电话，还有半个小时，穆部长便要到陵川了，你赶紧准备下，别出什么大纰漏。”

    唐天宇感激道：“多谢田兄提醒，最近这段时间陵川政府一直在高度戒备状态当中，穆部长随便什么时候过来都一样，不会让他失望的。”

    田蓝波见唐天宇改称自己为田兄，知道两人自己的关系又进了一步，笑道：“既然如此，那是最好不过了，等会见吧。”

    过了大约半小时的样子，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驶入县政府大院。田蓝波先下车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唐天宇从办公楼内匆匆赶了出来。穆金朝这才下车，伸手与唐天宇握了一下，道：“我这次虽是突然袭击，但你也不用太过紧张，保持平常心便好。”

    唐天宇笑道：“若是穆部长看到什么不好的地方，尽管指出，我们一定吸取教训、及时改正。”

    穆金朝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很严肃，转身与田蓝波道：“组织一下，开个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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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伯乐相马

﻿    穆金朝刚下车便要召开会议，唐天宇暗忖他这脾气果然如同传闻中一般古怪。唐天宇曾与穆金朝单独沟通过几次，知道穆金朝的性格，行事风风火火，处事一丝不苟，便立即让杜海源打电话通知县委班成员准备开会。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县委会议室便坐满了人，几名常委脸上神色各异，有些人激动，有些人紧张，毕竟召开会议的是市委组织部一把手，他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众人的仕途。

    仕途是攀爬一座有一座的山，众人虽都已经到了县处级位置，但想要再上一个台阶，却是难入登天。而这登天的绳索，如今便攥在了穆金朝的手中。市委组织部长，有伯乐相马的权力，重点考察官员的升迁，如果能给穆金朝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难不成哪一天，便有了机会。

    穆金朝见自己没打招呼，县委班成员很快便能到位，暗忖这陵川官场倒是并非想象中的那般懒散，原本他以为陵川两三年出了几个大贪官，官员作风理应极有问题，但现在看来，比起不少县市行事效率好很多。

    唐天宇见穆金朝面色缓和了些许，便给了田蓝波一个感激的眼神，田蓝波脸带笑意，算作回应。田蓝波其实心中对唐天宇还是有些佩服，因为他尽管给唐天宇打了招呼，但这穆金朝一下车便要开会，这是出人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唐天宇却是很自然地接招，并且漂亮地完成了召集任务，展现了强大的控制能力，这让穆金朝对唐天宇的控制力，有了一番新的评估。唐天宇应急交上的答卷，怕是打消了穆金朝原本认为唐天宇年纪轻，压不住陵川官场的疑虑。

    唐天宇主持会议，侃侃而谈道：“市委市政府一直高度关注咱们陵川的发展，今年年初以来，在市委组织部的指导下，我县组织工作认真贯彻省市组织部和县委各项决策部署，着力推进基层组织建设工作，领导班和干部队伍建设，人才队伍建设，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等各项工作都有条不紊的开展，此次穆部长来我县指导工作，有助于我县进一步加大组织建设工作，强化干部队伍。下面有请穆部长作重要讲话。”

    唐天宇主持会议时，说话不急不缓，已有大将之风。穆金朝暗自点头，这唐天宇倒真是一个不错的人才，虽然年轻，但气势能压得住场，方才那番套话官话，不经历个七八年，是无法如此自然说出的。

    穆金朝目光扫视了在座众人一圈之后，以浑厚的声音发言道：“我之所以突然来到陵川，其实是带着怀疑过来的。因为陵川党员干部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接二连三出现贪污**渎职事件，让我心忧，所以我想看看咱们陵川的基层干部每天究竟是如何工作的，于是便没有打招呼，直接从三沙赶过来了。”

    “陵川最近这几年经济发展速度很快，所以也滋生了**的温床，有不少原本优秀的党员干部，在糖衣炮弹的腐蚀下屈服了。远的不说，就拿胡凯颖同志来说，这原本是省委高度重视的一个优秀青年干部，但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一步步地走进了绝境。”

    “政府最大的依仗是公信力，但因为党员干部中的一些害群之马，政府如今在百姓中的印象极差，很多百姓都编了顺口溜来讽刺咱们：八点上班九点来，品茶看报好自在。好烟见抽不见买，革命水酒把胃坏。楼堂馆所争着盖，小车牌认老外。成天文山加会海，哪里热闹哪里在。遇事研究慢等待，坐在岸上玩下海。大家心知肚明，这些怕是不但没有言过其实，反而是说得不够深刻。”

    “我来陵川的目的很简单，干部团队应该是一个精英群体，能用的便上，不能用的便下。稍后，我会跟大家逐一交流。”

    穆金朝的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理，众人都没有想到穆金朝将话说得如此严厉。唐天宇心中暗呼穆金朝厉害，他与寻常组织部长不太一样，言辞一如既往更似纪委书记风格，很有杀伤力。

    穆金朝讲话完毕之后，县委常委分别进行了表态，无外乎表示要在工作中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不让穆部长失望云云。穆金朝不再说话，一对鹰目极为凌厉地观察着每个人，似乎要将众人的言行刻进脑海里。

    县委组织部长陈允岚说话时，明显有些紧张，倒不是因为惧怕穆金朝，而是市委组织部来人，自己竟然没有得到一丁点消息，这只证明了自己太过无用，暗忖等穆金朝离开之后，唐天宇怕是会给自己打个负分。

    大会

    开完之后，穆金朝开始找人谈话，赵镇国及唐天宇被排在了最后两个。赵镇国大约与穆金朝谈话五分钟之后，便从会议室里出来，而唐天宇进去之后，与穆金朝足足谈了有四十五分钟。众人从谈话的时间来分析，唐天宇应当是穆金朝此次来陵川最重要的考察对象。

    唐天宇从办公室里出来之后，眉头一直紧皱，他突然发现自己在穆金朝面前竟然如同一张白纸，原本以为自己有很多手段高明，其实不过是自我感觉良好罢了。穆金朝并没有像普通视察干部那样走流程，而是以训导为主，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唐天宇多说几句，在穆金朝看来，陵川官场之所以混乱，是因为唐天宇并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

    穆金朝顺着自己的履历，从夏余镇开始盘点，将唐天宇哪个环节留下的失误一一批评，这让唐天宇有种极为失落沮丧的感觉。

    穆金朝来像一阵风，走得更是快，甚至没有在陵川吃饭，便坐上商务车离开了。

    尽管穆金朝给自己狠狠地上了一课，但唐天宇对穆金朝却很是钦佩，因为他在穆金朝身上看到了正直官员的傲骨，尽管官员中有不少**分，但还是有一部分坚守理想，一心为民的好官。

    坐在商务车内，田蓝波偷看了一眼穆金朝，发现穆金朝严肃得有些异常，便笑问道：“老板，莫非这次来陵川，并没有达到想象中的效果？”田蓝波对穆金朝的心思掌握得还是很清楚，穆金朝这次来陵川，其实收获很多，至少打消了心底不少疑虑。

    穆金朝轻哼了一声，道：“有人通风报信，这考察的结果可要打折了。”

    田蓝波知道自己透露消息，瞒不过穆金朝，腆着脸皮笑道：“我也就是上厕所的时候，将我们的行踪告诉了唐县长，让他稍微提前准备一番，这算不上通风报信吧。”

    穆金朝见田蓝波并没有隐瞒，闭上了眼睛，道：“唐天宇是一个人才，但傲气还是太足，锋芒毕露，基层暂时压不住他的光芒，若是要想好好锤炼，怕是要给他更高的平台才是。”

    田蓝波诧异道：“莫非老板想让他调到市里来？”田蓝波知道穆金朝对唐天宇一向很看重，所以才会特地亲自考察唐天宇。

    穆金朝摇了摇头，道：“他现在缺乏更好的平台，站得高才能看得远，省里才是他的下一站。”

    田蓝波倒抽了一口凉气，道：“若是真到了省里，他这以后蹿升的速度，怕是比得上火箭了啊。”

    穆金朝摇头道：“又哪里会这般轻松？”

    穆金朝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田蓝波不再打扰，心中却是翻江倒海，暗忖自己这一步棋走得不错，从穆金朝的语气中能听出，唐天宇将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自己买下了一个伏笔，暂时虽看不出效果，但几年之后，自己再动用这份人脉资源，定能起到极好的作用。

    唐天宇刚进办公室，陈秀春便跟着走了进来。唐天宇见陈秀春脸色有些不佳，淡淡问道：“老陈，你这是怎么了，倒似被霜打了的茄。”唐天宇估摸着定是陈秀春与穆金朝的谈话，并不是很顺利。

    陈秀春坐在沙发上，懊恼道：“方才在穆部长面前，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如今后悔死了。”

    唐天宇拧起了剑眉，站起身道：“你究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唐天宇对陈秀春有所了解，平常仗着小聪明，喜欢动用些小手段，而这是穆金朝最为痛哼的。

    陈秀春叹了一口气道：“我给穆部长送了一个小信封……”

    唐天宇呼了一口气，暗忖这陈秀春怎么跟屎糊了脑袋似的，做出这么二*逼的事情。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道：“老陈啊，你是第一天在三沙官场混吗，这穆部长的性格你不了解？”

    陈秀春带着哭腔道：“我原以为那都是传言……”

    唐天宇走到陈秀春身边，狠狠地踹了一脚陈秀春，怒骂道：“给我滚！下班之前给我交一份五千字的悔过书。”

    见陈秀春狼狈地从自己办公室离开，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将陈秀春从自己的阵营里踢出去。

    如此猪一般的队友，哪一天被他拖累死，还不知晓。

    唐天宇回到了办公桌边，打了一个电话给朱文和。朱文和接电话很快，见唐天宇找自己，赶紧丢下手中的工作，很快来到了唐天宇的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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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嫡系

﻿    唐天宇看了一眼朱文和的脸色，发现有些憔悴，道：“文和啊，听说你昨晚又熬了一个通宵，尽管工作很重要，但也没有必要这么拼命，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精力充沛，才能长久做好事情。”朱文和自从回归陵川政府之后，工作异常拼命，在县政府甚至有了拼命三郎的外号。

    朱文和摆手笑道：“熬了一夜而已，昨天晚上必须要出材料，否则省里对中草药基地项目的资金扶持，就要延后了，这可是几十万的资金。”

    唐天宇如今已将县内重要的项目都交给了朱文和操作，他点头赞同道：“政府现在的几个重要项目，你跟进得都很不错。我也给你交个底，今天穆部长询问了陵川干部的情况，我重点说明了你的问题。此前花苑镇案件，你只能算是连带责任，所以穆部长已考虑对你的岗位重新进行定位。”

    朱文和见唐天宇如此交心，一向平稳的他，也是难掩喜悦，他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多谢唐县长了。因为那番精力，我也反思了很多，之前的确有许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也就只有唐县长能够包容我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递了一根烟给朱文和。朱文和接过了烟，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先给唐天宇点燃。唐天宇抽了一口烟道：“人生总有低谷与**，有失败才知道成功的方法。之前的事情，我不怪你，人都自私的，面对权力，有多少人能做到清心寡欲？我看中的并不是你的悔改之心，而是你一直坚持的为官态度，这年头能像你一心为民有责任感的官员，越来越少了。”

    朱文和抽着烟，精神好了些许，道：“其实我现在也不是单单的一心为民，骨里只是想世俗的报恩而已。说句有些谄媚的话，是想对唐县长你报恩，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我施以援手。如果不是的你，我老婆肯定没救了。”

    唐天宇知道朱文和与妻关系很好，见他眼圈泛红，笑道：“没有想到文和你也有铁血柔情的时候，我帮助你，只是因为咱们有一段友情，即使你和我政治立场不同，我也会尽心帮你的。”

    朱文和见唐天宇这么一说，忍不住低下了头，惭愧道：“我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巴掌，那时候怎么会如此糊涂，竟跟赵普走到了一块。”

    唐天宇拍了拍朱文和的肩膀，道：“我不怪你，如果换做我的话，也有可能那么做。但我希望你经历过那件事之后，再也不要犯糊涂了。”

    朱文和坚定地说道：“那是自然，以后必定以唐县长马首是瞻。”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这话说得我不爱听，咱们一辈都是兄弟，不分先后，只有肝胆相照。”

    朱文和叹了一口气，郑重道：“唐县长，我已经看出来了，你是一个有着光明未来的人，目前不过是暂时的蛰伏而已，总有一天会一飞冲天。如果你信得过我，以后我就是你的先锋，只要你有需要，我愿意为你冲锋陷阵。”

    唐天宇知道朱文和今天是把心里话给掏了出来，道：“既然文和你这么看得起我，那我也给你做个保证，只要你愿意站在我身边，只要我能给你的，一定不会吝惜。”

    朱文和见唐天宇委婉地表示了雄心壮志，不仅血液沸腾，他也不知道为何从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年轻人身上看到了曙光。

    唐天宇掐灭了烟头，道：“你以前主管过科教文卫工作，在县文工团有没有认识的熟人，我想请你办个事情。”

    朱文和微微错愕，很快反应道：“县文工团团长是我的铁哥们，你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唐天宇皱眉道：“夏元的老婆长期在家，现在想谋一份工作，她有唱歌跳舞的底，不知道文工团收不收人。”

    朱文和掏出了手机，道：“我现在便打电话问问看。”朱文和当着唐天宇的面打了文工团团长的电话，在电话中说明了情况，文工团团长见是朱文和的事情，便拍着胸脯作了保证。

    朱文和笑道：“明天让董艳秋过去找金团长，金团长想见见她本人，才好给她安排具体的工作。”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随后两人就县政府目前的重要工作进行了沟通，朱文和提出了不少中肯意见。唐天宇对朱文和还是很满意，知道这是一个有能力的副县长，如今已经收服，以后可以将部分工作压力分配到他的身上。

    等朱文和离开了办公室，唐天宇翻开了笔记本的一页，在陈忠名字旁边添加了朱文

    和的名字。尽管唐天宇如今级别还低，但他知道，必须要培养自己的嫡系，这些将成为自己到了一定位置之后的重要棋。在陈忠、朱文和上面一行，则写着杜江、谭林静等名字，这属于唐天宇的第一梯队资源。

    唐天宇习惯性地翻开了一下笔记本，然后打电话到董艳秋的家中。接电话的是并非董艳秋的声音，而是夏元的老母亲。唐天宇说明来意，夏母便喊来了董艳秋。

    董艳秋低声笑骂道：“你胆倒是大得狠，竟然敢直接打我家中的电话。”

    唐天宇得意道：“这有什么不敢，咱俩的事情，莫非你婆婆知道？”

    “作死啊你！”董艳秋抬头看了一眼夏母所在的方向，只觉得心跳加速，仿佛奸情被撞破了一般，她收拾心情道：“你应该不是那么无聊的人，没事找我茬，说吧，究竟有何贵干？”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故意等了一会，才开口道：“还记得昨晚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董艳秋沉思了一番，想起唐天宇昨晚说了那么多挑逗的话，不仅面红耳赤，道：“昨晚你跟我说得话那么多，我哪里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唐天宇哈哈笑道：“艳秋嫂，你还真容易想歪呢。我昨天不是承诺要帮你找工作吗？现在已经有眉目了，明天与你去找一下县文工团的金团长，就说是朱文和介绍过去的，他会给你安排工作。你也得好好准备一下，看想做什么工作呢。”

    董艳秋见唐天宇这么快便帮自己找好了工作，内心微动，感激道：“多谢你了，等发工资了，到时候请你吃饭。”

    唐天宇笑道：“到时候再说吧。”

    挂断了电话，夏母走了过来，问道：“究竟是什么好事情，看你高兴的。”

    夏母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董艳秋见夏母脸上一阵阴云闪现，本能有些心虚，她强作镇定解释道：“方才唐县长打电话过来，说帮我找了一份工作，我明天便过去面试。”

    “唐县长？哪个唐县长？”夏母见董艳秋脸色有些古怪，目光如同刀一般打量着董艳秋问道。

    “就是夏元的领导，咱们陵川的唐县长，上次还来家中吃过饭。”董艳秋收拾了心情，缓缓道。

    “哦，原来是他啊，他是一个不错的领导，对咱们夏元倒还是真关心呢。”夏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在家里休息了这么多年，突然去上班不知习惯不习惯。”

    董艳秋连忙道：“妈，你就放心吧，我出去工作，也好给家里减轻负担，小魁转眼就要上小学了，若是光靠夏元一人在外面赚钱，我怕他压力太大，我赚点钱，也好贴补家用。”

    夏母轻哼了一声，口中嘀咕着转进屋去带小孩了。董艳秋耳力极好，听到夏母口中之言，无外乎，若是早有这觉悟，夏元也不会把心思放在外面了。董艳秋心中一阵酸痛，因为就夏元有外遇一事，夏母骨里还是偏帮着自己的儿。董艳秋叹了一口气，转进了洗手间，对着镜拍了拍粉嫩的脸，然后双臂贴着耳朵努力伸展身体，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舞姿，高耸隆起的胸部，线条玲珑的腰肢，绝对妖娆……

    唐天宇盯着桌上的茶叶罐，突然想起了早晨，房媛含怒离开的事情，纠结一番后，还是拨打了房媛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没有人接听，唐天宇忍不住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拿着手机编辑了一阵短信，一个操作失误，原本好不容易摁出来的字全部清除了。唐天宇有些郁闷地将手机丢到了一边，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唐天宇一看是房媛打过来的，心中有些得意，暗忖这女人始终还是放不下自己。

    “媛姐，方才怎么不接我电话？”唐天宇柔声抱怨道。

    “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房媛挺强横的说道，这语气比起往常可不一样。

    唐天宇笑道：“若是不接话，说明你在生气、在吃醋，对早上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着呢。”

    房媛不屑道：“早上有什么事情？我怎么不记得了？”

    唐天宇知道房媛故意在装傻，便好生劝道：“媛姐，早上的事情，你真误会了。”

    房媛哪里会信唐天宇的鬼话，冷冷道：“晚上来我家里吃饭，房娟难得回来了，你可不要太迟，到时候便给剩饭与你吃。”

    唐天宇乐呵呵道：“我一定准时赶到。”唐天宇刚说完话，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不禁一阵郁闷，暗呼这再温柔的女人，有脾气的时候，都是一只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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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暧昧姐妹花

﻿    下班之后，唐天宇便来到了房媛的家中，进门之后发现房媛在泡茶，房娟竟然在厨房里做饭，他笑道：“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竟然是房娟做饭？”在唐天宇的印象中，房娟不擅厨艺，有次切土豆块，切得大小形状各异，还被ziji嘲笑了一番。

    房娟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挥舞着锅铲，给唐天宇一个甜美的笑容，道：“今天要大展身手一番，等会唐哥你可得认真尝尝我的手艺呢 ”“章节更新最快 。”

    唐天宇偷瞄了一眼将ziji视作空气的房媛，zhidào她还生早上的气，便对房娟笑道：“很期待呢，这顿饭价值不菲啊。”

    房娟得到了唐天宇的鼓励，抛了一个媚眼，转身进了厨房。唐天宇盯着房娟柔美的身段愣了半晌，因为他发现有一段shijiān未见，房娟有了不少变化，整个人身上多了一种成熟的味道。以前的房娟是花苞，而如今的房娟则是一朵娇艳半开的花朵。房娟身材纤细苗条，个子高挑，肌肤微微多了一层小麦色，气质格外超脱，虽是穿着围裙，但掩不住清新脱俗的gǎnjiào，恍若出水芙蓉，让人瞩目长久。

    一般的男人都喜欢新鲜感强的女人，但唐天宇却不太yiyàng，他喜欢与ziji有感情积淀的女人，与房娟相处的shijiān很久，其实从心底yijing有了很深的情根，但唐天宇一直将之压抑下去，因为他不愿祸害太多的女人。

    唐天宇走到了房媛的身边，房媛却是故意轻哼了一身，往沙发的另一面挪动了一下。唐天宇打量着房媛今天的装束，穿着一件大红色连衣裙，长发如花朵般盘在头顶，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上，杏眼桃腮，眉黛弯弯，五官极为精致，充满了少妇迷人的风韵。唐天宇顺着她胸前望去，那处露着一段雪白的肌肤，饱满的酥胸，将内衣高高顶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顺着腰线往下走，黑色的长筒丝袜，裹着那双圆润修长的**，脚上穿着一双凉拖鞋，十个粉嫩的脚趾裸露在外面，显得性感妩媚，极为诱人。

    房媛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让唐天宇忍不住嗅了一口。他腆着脸皮笑道：“媛姐，干嘛这么冷漠，莫非还在为早上的误会生气？”

    “我有shime资格生气呢？”房媛yijing泡好了茶，取了一杯放到了唐天宇的面前，眼神却故意不看唐天宇，略有点闷闷的说道。

    “你当然有资格，你可是我心爱的人。”唐天宇低声说着这话，放下了茶杯，便窜到了房媛的身边，turán搂住了房媛嫩滑的腰肢。

    房媛méiyou想到唐天宇如此胆大，吃了一惊，手中的茶壶一抖，差点掉在地上，她横着秀眉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低声嗔怒道：“要死，你这是做shime呢，娟娟还在家里呢，ruguo被她看见了，那怎么了得？”

    唐天宇搂着房媛的腰肢，低声在她柔软的耳垂便吹了一口气，坏笑道：“谁让媛姐对我爱理不理，我也只能孤注一掷，厚着脸皮求你原谅了。”说完唐天宇毛手毛脚地更加厉害，顺着房媛的腰部便往上走，来到了房媛的腋下。

    房媛只觉得唐天宇的大手如同有魔力一般，摸得ziji又痒又麻，又怕唐天宇胆大包天，再作出更加可怕的事情来，连忙要站起身，不过唐天宇哪里容她这么轻易地溜走，另外一只手，直接伸过去握住房媛的右腿。

    房媛无奈转身，用漂亮的眸子剐了唐天宇一眼，轻声怒骂：“你若是再不放手的话，我可真得不理你了。”

    唐天宇哪里怕房媛的ēixié，怪笑着顺着房媛的小腿肚子往上摸，探到了房媛的裙摆内。房媛只觉得如同被电击了一般，下半身一阵颤抖，见唐天宇这么无耻胆大，终于软了下来，紧张道：“罢了，罢了，我也不跟你置气了，你饶了我吧，等会真被房娟见到了，那可不得了了。”

    唐天宇这才松手，拍着身边的沙发，满足道：“这就乖了吗。坐在这里，咱们好好说话。”

    房媛被唐天宇的大少爷做派弄得既好气又好笑，不过害怕唐天宇又做出shime荒唐事情，只能认命地坐在了唐天宇的身边。

    唐天宇喝着漫溢着浓香的热茶，轻声道：“媛姐，前段shijiān你和我都有些忙，所以交流的shijiān少了yidiǎn，希望咱们俩之间，以后若是出现了问题，还是要主动沟通，不要总是闷在心里，若是憋坏了ziji，我会心疼的。”

    房媛从桌上捡了一颗糖，剥开放入口中，gǎnjiào甜味熔化，柔声道：“你对我和房娟很好，但我在你的生

    命终归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唐天宇见房媛有点失落，正想安慰，这时房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笑道：“饭菜都yijing做好了，请两位品尝哦。”

    唐天宇起身走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番餐桌，发现房娟做的菜色倒是不少，有清蒸千风鱼、板栗烧鸡、清炒莲藕片、番茄炖排骨汤。

    唐天宇有些吃惊道：“这真是你做出来的吗？光凭这卖相便可以打八十分了呢。”

    房娟见唐天宇夸奖，喜上眉梢，连忙递过了筷子，嘻嘻笑道：“唐哥，还是得试试口味，光好看不好吃，那也不顶用。”唐天宇见房娟这么自信，便笑着伸筷子夹了一片鱼肉放入口中，咀嚼了一番，点头赞道：“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味道好极了。”

    房媛则吃了板栗烧鸡，也笑赞道：“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你做的菜，méiyou想到竟然这么可口，你还真是长大了不少呢。”

    房娟为了学菜，花了一番功夫，她见心中最重要的两人，都在夸奖ziji，不仅心情愉悦，道：“今天这饭菜，你们可都得吃光呢，否则我不让你们下桌。”

    三人便开始吃饭，倒是其乐融融。或许是因为ziji做饭，房娟méiyou吃太多。房媛发现房娟一直盯着唐天宇，心中一阵失落，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

    唐天宇揣摩出了房媛的心思，故意踢了皮鞋，用脚去勾了一下房媛的小腿。房媛顿时脸色潮红，十分慌张地咳嗽了几声。

    房娟连忙给房媛装了一小碗汤，笑道：“姐姐，你慢慢吃呢，有这么急吗？”

    “倒不是心急，只是觉得小腿有点痒，估计被shime坏虫子给咬了一口。”房媛趁房娟未注意，转过脸，狠狠地瞪了唐天宇一眼，却发现唐天宇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仿若shime事都不zhidào。

    唐天宇吃了两碗饭，摸了摸肚子，与房娟笑道：“今天吃得好撑，非常感谢你做了一顿美餐。”

    房娟梨涡带着浅笑道：“这算是感谢之前唐哥给我做的呢。我zhidào这厨艺跟唐哥相比，还是有些差距呢。”

    吃完饭，房媛开始收拾碗筷，房娟则和唐天宇坐在沙发上聊天。脱去了围裙的房娟，身材更显得纤长，一双美腿光滑如玉。

    唐天宇强忍着不去看，淡淡问道：“你去夏余镇yijing有近一年的shijiān，工作还顺利吗？ruguo有shime问题，不妨与我说说。”尽管房娟原本是唐天宇的秘书，但她工作之后倒是很少跟唐天宇寻求帮助，凭借ziji的能力，在夏余逐渐站稳了脚跟。

    房娟脸上一阵阴云闪过，过了半晌道：“夏余镇的领导班子有些问题，现在都挖空心思想着怎么tongguo夏余镇娱乐观光区捞钱，真心为民办事的人很少。”

    唐天宇点燃了一根烟，沉思起来，夏余镇娱乐观光区yijing初步成形，其中蕴藏着巨大的商机，乡镇干部手中有着足够多的资源，稍微运作便能转化成为金钱。因为金钱驱动，这批干部往往是利益先行，不利于夏余镇健康发展。

    唐天宇吐了一口烟圈，道：“你所说的问题我有所了解，关键还是在于管理制度缺失和机构职能混乱，你拟定一个关于娱乐观光区的商业方案出来，届时县委统一制定相关管理标准，计划独立设置娱乐观光区管理处类似的职能部门或者公司，与政府逐步脱离，独立运营。”

    房娟吃了一惊，因为méiyou想到唐天宇竟然想让娱乐观光区彻底地脱离夏余镇的管辖范围，道：“ruguo这么实施，那样会牵扯到不少人的利益，恐怕会遇到很大的阻碍。”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之所以想让它脱离出来，是希望给它更好的成长空间。现有的管理模式只会给娱乐观光区的发展扯后腿。”

    房娟虽然没法了解唐天宇的意图，但还是温顺地点头道：“我争取下周便将方案提交给你。”

    唐天宇又与房娟聊了一会夏余镇的干部情况，同时给房娟一些指点。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发现shijiānyijing到了十点zuoyou，便笑着起身道：“yijing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房媛见唐天宇出门，正好洗过澡出了浴室，浑身满是沐浴后的清香。

    “早上我落了些东西，放在你家里，正好过去取一下。”房娟批了一件外套，便跟着唐天宇出了门。

    房娟也不知为何一阵疑虑从心底升起，等唐天宇与房娟两人离开家中之后，也起了身，往唐天宇的住处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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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单桨划破船

﻿    房娟走在路上感觉内心一阵噗通噗通的狂跳，她并不是蠢人，也拥有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其实她早已隐约猜出唐天宇与房媛之间的关系，因为有几次房娟突然回家，都发现房媛并不在家，而与房媛打电话，她则说跟唐天宇在一起，结果很晚才归。而且唐天宇受重伤住院的那段时间，房媛对唐天宇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程度。

    不过在今天之前，那些不过是怀疑而已，但就在刚刚，她偶然看到了唐天宇在桌下用脚轻轻地踢着房媛的小腿，她顿时知道原本的那些怀疑都是现实。

    自己的姐姐和自己喜欢的人走到了一块？而且两人在年龄上相差了这么多？他们就这么不顾及世俗的眼光吗？房娟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亲情爱情，在这一刻便成了粉灰。

    房娟强忍着心中的各种疑问，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镇定，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演技这么好，在情绪如此跌宕的情况下，依然还能保持着冷静送走唐天宇。但她见房媛紧跟着唐天宇出了门，原本压抑着的情绪便陡然爆发了。

    房娟来到唐天宇的住处，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推了一下门，她发现门并没有关紧，便进了屋。

    屋内的灯并没有开，房娟屏住了呼吸，轻手轻脚地往唐天宇的卧室走了过去。她隐隐地听到卧室内传来男人和女人粗重的喘息声。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的声音，都充满了诱惑之力，让人听了之后心如鹿撞。他们竟然……房娟顿时惊呆了，她没有勇气进入卧室，收拾了心情，提起了身上所有的力量，义无反顾地出了门。

    房媛没有想到，自己一进门便被唐天宇给拦腰抱了起来，然后被唐天宇丢在了床上。唐天宇不给房媛任何说话的机会，用强撩起了房媛身上的衣服，然后埋在她胸口那片雪白亲吻起来。

    “唐天宇，你这个混蛋小，我要告……告你……强奸……”在唐天宇的抚摸和亲吻之下，房媛也很快丢掉了所有的防线，忍不住发出了清脆的呻吟声。就在即将丢失最后一丝理智的瞬间，她隐约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响，有些警觉道：“门外好像有人呢！”

    唐天宇如今欲*火中烧，只是一心一意地对付着房媛的身体，只认为房媛是在故意骗自己，哪里还管门外是否有人。

    他口中含着房媛胸前的一颗红莓，含糊不清道：“媛姐，你就认命吧，就是天王老在外面，今天我也要跟你共赴极乐世界。”说完，唐天宇加大力度揉*搓着房媛柔软的身体。

    房媛见唐天宇说了这么一句半痞半雅的话，不仅有些无奈，又因唐天宇那根灵活的舌尖，吮到了自己的心里，于是最后的理智顿时消耗殆尽，她双手用力紧紧地搂住了唐天宇的脖。

    唐天宇见房媛动了情，便从房媛的耳根开始轻吻着她每一寸肌肤，也不知是否因为房媛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唐天宇只觉得她浑身透着一股婴儿般的香气，因此情绪越发的激动起来，他认真仔细地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用舌尖刺激着她的每个毛孔……

    而房媛只觉得自己空，一片片鹅毛轻轻地撩动着她身体的每处，让她感到既痒又有点舒服。房媛忍不住舒展了一下身体，而就这刻，那鹅毛恰如其分地触碰到了她身体最敏感的位置。

    “要死，你能不能快点！”房媛终于忍不住要求道，因为她发现自己变成了无法掌控的小舟，在**的海洋里，彻底地丢失了方向，急需一个可靠地舵手，让她重新回归理性，让她尽快靠岸。

    舵手就这刻很适时地登上了她这条雪白如玉般的小船，他摇曳着单桨，小心地控制着力度与方向，很快便掌控住小船。不过，让房媛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并没有因为舵手登船，便回归理性，而是越发疯狂。小船在海洋里横冲直撞，同时又显得无坚不摧，任何暗礁冰山，在这种盲目的疯狂下，都变成了虚无。

    “不要停下来，不要停下来，停下来，我就动不了了啊。”房媛眯着眼睛，咬着玉指，口中不停地呢喃道。而如她所愿，舵手划桨的速度和频次虽然很快，但似乎永远没有力竭的感觉。

    “啊……”狂风暴雨下的小船，终于冲破了大浪，飞出了一个漂亮的轨迹，房媛一声轻喊，将全身力量发泄了出来。不过舵手似乎还没有达到目的，单桨滑动的速度依旧简练而直接，很快便又让小船蓄满了能量。

    “若是媛姐不让我停下来，那我这一辈都不停下来。”唐天宇抱着房媛的身体，咬着她玉珠般的耳垂，粗声低语道。

    房媛则没有了力气，她断续轻吟道：“我现在……可就……想你……停下来了呢。这船都快被搞坏了。”

    “什么船？”唐天宇坏笑道，他没想到房媛口中突然蹦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词汇。

    “我这条破船啊！”房媛突然睁开了之前半眯着的漂亮眸，妖媚地笑道，如同转世投胎的狐狸一般。房媛知道自己堕落了，她将自己比作一条破船，故意破罐破摔了。

    “破船好啊，破船有洞，正好我来堵上！”唐天宇整个身体压在了房媛的身上，吻住了房媛的红唇，与房媛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同时高速地滑动着单桨。房媛感觉到了唐天宇的最后冲刺，紧紧地抱住了唐天宇的身体，双手嵌入他的肌肤，口中的呻吟声更大了起来。

    “破船，飞了……飞了……”房媛兴奋地吟呼着。而房媛的这声音如同兴奋剂一般，让唐天宇感觉自己全身都注满了能量。房媛感觉到唐天宇低吼了一声，然后一股热*浆冲入了自己的体内，让自己感到无比的充盈。

    “几天不见，你个小牛犊，更加胆大猴急了。”房媛打开了床头灯，见卧室内凌乱不堪，无奈地摇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胸衣，一边捡起了自己的外衣。

    “还不是因为媛姐今天太香了，让我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只想狠狠地咬你一口。”唐天宇用脚趾挑拨着房媛粉色内裤玩味道。

    房媛没好气地从唐天宇的脚上取过了内裤，道：“我得赶紧回去，经过刚才这一折腾，我在你这呆的时间有些长了，到时候让房娟怀疑可就不好了。”房媛有些心虚，不仅暗呼这唐天宇也不知道速战速决的道理，方才至少花费了半个小时。

    唐天宇笑道：“等会你跟房娟说，顺便在下面小区逛了一会便是了。她哪里能那么敏感，知道咱们在这里做这美妙的事情。”

    房媛对唐天宇的厚脸皮，早已见怪不怪，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道：“我依稀听见刚刚好像有人在门外的，也不知是不是房娟跟过来了。”

    唐天宇伸手捏了一把房媛的脸蛋，笑道：“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放心吧，没有你想得那么玄乎。”

    房媛叹了一口气，终于穿好了衣服，便急忙赶回了家中。回到住处，她发现没带钥匙，便用力地敲门。连续敲了大约五分钟，房娟这才开了门。房媛看出房娟脸上有些憔悴，眼角带着泪痕，似乎哭过了一般，忍不住内心一阵狂跳。

    “你个死丫头，我都喊破喉咙了，你怎么现在才开门。”房媛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问道。

    “姐姐，我可等了好久了，原本以为你不回来呢，所以便锁了门先睡觉了。”房娟故意没理房媛，自顾自地往自己卧室行去。

    房媛见房娟话里有话，不仅有些心虚，故作强硬道：“我不回来，那住哪里？你这话说得倒是奇怪。”

    只见房娟已经到了卧室门边，轻声嘀咕道：“唐哥家里有的是大床，你住在那里，岂不快活。”

    房媛听了这句话，又气又羞，偏生又不好直接发火，顿时急得鼻微酸，眼睛发痒，差点哭出声音，但她也只能自言自语道：“你个死丫头，竟然对姐姐说如此没大没小的话呢。”

    房娟关了卧室门，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话有些过重了。她静心想想，其实不该那么恶毒地对姐姐房媛说出那种话，姐姐和唐天宇虽然在年龄上有些差异，但姐姐长得花容月貌，比起自己要优秀许多，而唐天宇成熟稳重，极有男人魅力。这两人若是长期在一起，逐渐有了感情，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房娟心情复杂而纠结，她想要祝福两人，却偏生没法坦然。她躺在床上失眠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她便悄悄地起床。等梳洗完毕之后，房娟自己的行李早已被收拾好，放在了门边。然后行李袋上有一张小纸条，“妹妹，姐姐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房娟盯着房媛的卧室门呆呆地看了许久，咬着红唇，终究硬起了心肠，还是出了门。走往汽车站的路上，房娟忍不住泪如雨下，她能够理解姐姐的心，若是真爱了，世俗、伦理、道德，哪里能有真正可以束缚住内心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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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众星捧月

﻿    市委的任命文件终于下发，唐天宇被授予县委副书记、县长一职，原市委副秘书长、市政府秘书长黄岩彪调任陵川担任县委书记一职。同时朱文和被任命为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而原县委常委、工业副县长陈秀春被调任至县人大。

    陈秀春得知自己被送入冷宫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失落，反而有些庆幸，因为他原以为市委组织部部长穆金朝会因为自己昏头的贿赂行为，让纪委彻查自己。陈秀春对自己很了解，若是纪委详查自己，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唐天宇与黄岩彪有过接触，这是一个很有个人魅力的年轻官员，年龄不超过三十五岁，正值年富力强之时，他与市委秘书长郭凯敏并称为三沙两大“金算盘”。黄岩彪也算是从基层逐步爬上来的，原本不过是一名乡村教师，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杨光的赏识，进了市政府做秘书，然后挂职某乡镇党委书记的职位时，政绩优异，回到市政府室之后，仕途一帆风顺。他虽然不是杨光的秘书，但杨光对黄岩彪一直亲睐有加，因此黄岩彪其实是杨光的嫡系。

    黄岩彪来到了陵川，绝对不是一个花架子，是杨光牵制杜江的一步棋子。与此同时，唐天宇知道自己如今在杨光心中的分量很足，否则他不会将黄岩彪这么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安排到陵川。

    唐天宇升官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少熟人纷纷给唐天宇打电话。二十六岁的县长，这在渭北称得上一个奇迹。面对各色人等络绎不绝的电话，唐天宇自是不胜其烦，便果断挂掉了手机，才得以清静。

    唐天宇再升一级，已经步入三沙市核心权力圈，市内重要部门及不少县区的领导原本对唐天宇的态度很冷淡，但近期却是频频主动与唐天宇攀交情。如果你和别人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即使你花费再多的精力去讨好别人，别人也不一定会高看你一眼，但如果你一旦站在与之平等的地位，这种尊重会不经意的到来，这便是权力的魅力，也是仕途之路上不少人迷恋权力的原因。

    谁不愿被别人众星捧月？

    不过，唐天宇面对这种情况，却是更加低调。因为他深知月满则亏的道理，自己越是在表面上成功，内心越是需要小心谨慎。对易学很有研究的杜江特地给唐天宇打了个电话，并非道喜，而是要唐天宇记住两句话，“满招损，谦受益”。唐天宇关了手机，便是想躲避过多的赞誉，不让诸多虚荣，让自己迷失内心。

    唐天宇埋头处理了一阵公务，杜海源敲门走了进来，轻声道：“老板，最新一批国企改制调研的行程已经拟定下来了，你要不要过目一下？”

    唐天宇升为县长，最高兴的无外乎杜海源，尽管之前陵川的大小事务便是由唐天宇说得算，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如今唐天宇由常务副县长升为县长，杜海源感觉政府同事每个人望向自己的眼光都有些不同了。这种感觉，杜海源明显比唐天宇的感受要直接一些。

    唐天宇接过了行程表，调整了顺序，道：“以后你安排行程时还是得花费一点功夫，有些重点企业要放在前面，有些次要企业则需放在后面。这前后之分，会影响到企业对政府安排的重视程度。”

    杜海源拿过了调整后的行程表，暗忖唐天宇果然心细如发，自己一不小心错打了标点符号，都被他调整过来。杜海源不仅面红耳赤，更知道唐天宇说得委婉，是给自己留有余地，低声道：“老板，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唐天宇知道尽管杜海源性格稍微外向了些，但倒是一个认真做事的人，便不想给他太大的压力，笑道：“你也不用这么严肃，做我的秘书，有时候会有压力，但我相信，只要你在我手上成为一名合格的秘书，绝对会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杜海源心悦诚服道：“我进入政府工作已经有几年了，感觉真正成长的是这几个月的时间。”

    唐天宇摆手笑道：“你也不用拍我的马屁。对了，你女朋友走了吗？”

    杜海源拍了一下脑门，从口袋里掏出了钱，送到了唐天宇的手边，笑道：“她知道我工作忙，在这边没有呆很久，便回合城了。这钱我没用上，现在还给你。”

    唐天宇见杜海源还钱，也就没有拒绝，将之放到了钱包内，道：“工作尽管重要，但是还是要注意多多陪女朋友，工作如果做得不好，还可以重新来过，但爱情走了，可是再也寻不回来的。”

    杜海源见唐天宇这么说，有些诧异，因为以前的领导都跟他灌输其他理念，诸如爱情是会改变的，千万不要当真，男人有了钱和地位，才能拥有可靠的爱情。

    杜海源叹了一口气道：“我自然是知道要对她好。不过她父亲给我的压力很大，说我若不是混出一个名堂，休想让女儿嫁给我。要不是我女朋友一直在坚持，恐怕我早就没有勇气了。”

    唐天宇起身拍了拍杜海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千万要坚持，女朋友都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你又为何不勇敢一点呢？你暂时没有取得她父亲的信任，是因为你身上的潜力还没有充分挖掘出来，但不代表这潜力哪一天会爆发出来。两个人相处，最重要是彼此之间的感情，希望你好好珍惜你女朋友对你的爱，千万不要放弃。”

    杜海源见唐天宇这么关心自己，顿时心头一热，道：“有了老板这一句话，我一定坚持，终有一天用自己的诚意与行动来改变她父亲的想法。”

    唐天宇笑道：“放心吧，你一定会成功的。”

    见杜海源出了办公室，唐天宇心中一阵唏嘘，因为他看过太多的情侣因为父母的原因没有走到最后。自己与梅怡瑄，又何尝不是如此？三年即将过去，自己成为了正处级干部，但与梅怡瑄雄厚的背景相比，还是有天壤之别。

    唐天宇已经能够确定，梅怡瑄就是渭北省委书记梅建龙之女。中央候补委员，渭北省的封疆大吏，若是想要跟这样的人家门当户对，唐天宇怕是真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才行。

    唐天宇从抽屉里翻出了梅怡瑄最近邮来的信件，里面夹着一张她的近照。梅怡瑄穿着一件黄色的连衣裙，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她姣好的脸上带着明媚的微笑，一双漂亮的眸子清澈得如同琉璃，肤色***如同凝脂，身材纤长曲线玲珑，与当年在学校时相比多了几抹成熟与风韵。唐天宇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自己曾躲在爱晚亭后面偷窥素描的女子。

    下班后，唐天宇一边走着，一边开了手机，发现手机上竟有许多未读短信。那些逢迎拍马的各色人等见自己没有开机，于是干脆给自己发短信。唐天宇逐一翻了过去，发现房娟发来一条短信，不仅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房娟并没有恭喜自己升官，而是让自己好好照顾姐姐房媛。唐天宇反应很快，瞬间便想到是不是她知道自己与房媛之间的事情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刚准备给房媛打电话，想问一下具体的情况，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却是徐欢打来的电话。

    “唐县长啊，你这一升官，立马便把我这个老情人给忘记了啊，今天足足打了你十个电话都是关机呢。”徐欢的声音依旧很特别，慵懒中带着妩媚。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许总，你回陵川了么？你可是跟我说，去香都办事的，要个把月时间，我哪里知道你这么快便回来了。”

    徐欢极尽诱惑的笑道：“我这不是想着你吗，所以提前回来了，一下飞机便听到了你的好消息，便给你打电话，你倒好，这电话打了一下午都没有打通，究竟是在躲什么？是不是睡了哪家的小媳妇，怕别人老公追债？”

    唐天宇尴尬地咳了一声，暗忖自己所有女人当中，也就是徐欢这么直接，如同辣椒，呛得人满口辣味。唐天宇解释道：“政府的任命下发之后，打我电话的人尤其多，我实在忍无可忍，所以才关机的。”

    徐欢见唐天宇如此诚实交代，笑道：“唐县长啊，说你聪明吧，其实有时候又有些一根筋，不够聪明，不会转弯思考。你为何不把手机丢给秘书，让他来承受这种痛苦。”

    唐天宇一愣，旋即笑道：“这倒是学到了一招。”唐天宇重生之前，倒是有过让秘书或者助手接手机的习惯，不过重生之后，不知是否因为不太相信别人，所以没有将手机丢给秘书的习惯。

    徐欢道：“如今哪个领导不是有两个手机号码，一个为公用，一个为私用。你现在的那个手机号码，怕是藏不住了，我建议你换个手机号码吧。”

    唐天宇暗忖徐欢这法子的确不错，赞道：“徐总果然有斗争经验啊，让我茅塞顿开。明天我便办这件事情。”

    徐欢咯咯笑了两声，然后撒娇似的说道：“人家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笨。还有，你这走路从不看左右两边的吗？”

    徐欢说完这话，唐天宇便发现右手边传来一阵喇叭声，他顺着声音望过去，却见奔驰车的车窗缓缓摇下，徐欢摘了墨镜，脸上带着微笑，向唐天宇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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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震动的奔驰

﻿    “一起去吹吹风吗？”徐欢撩拨着额前刘海，笑眯眯地邀请道。

    黄昏，沐浴在金色夕阳下的徐欢风姿绰约，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白嫩的胸脯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徐欢生就一双桃花眼，眸子水汪汪的，极有神采，雪白修长的脖颈都露在外面，如天鹅般美好，而饱满高耸的胸脯，则被紧紧地束缚着，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这么晚了，不太方便吧？”唐天宇往奔驰车走过去，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道，佳人有约，自己若是拒绝，显得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唐天宇有段时间没有与徐欢见面了，知道徐欢是故意等着自己，心中多了暖意。

    徐欢知道唐天宇不会拒绝自己，佯作生气道：“很晚了吗？这太阳都还没有落山，我一个女人家都不会觉得不便，一个大男人又在那处矫情什么？”

    坐进了车内，唐天宇嗅到了一阵幽香，这味道应该是徐欢身上是散发出来的，香甜之中又透着一股挠人心扉的感觉，让唐天宇忍不住心头一荡。

    徐欢指了指储物箱，发动了车子，笑道：“那里面有烟，都是给你的。”

    唐天宇发现徐欢开车很熟练，他打开了箱子，发现里面品种很多，还有万宝路一类的外烟，也不客气，从中取出了一条小熊猫，拆开了一包烟，抽了根点燃吞吐了一口，道：“这么晚了来找我，怕不只是想兜风这么简单吧？”

    徐欢瞥了一眼唐天宇，没好气道：“你个没良心的，我就是想见你一面而已，你竟然尽从坏处想我。”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唐天宇侧目看了一眼徐欢花白的大腿，不仅有些热火灼身的感觉，他摇开了车窗，外面的凉风呼呼地往车内灌了进来，大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看你开车的熟练程度，应该有四五年的驾龄了吧，以前也见你开过车，但这辆车可从来没见你开过呢？”唐天宇将伸出了车窗外，弹了弹烟灰问道。

    “这是公司刚买回来的，你算是第一个客人。”徐欢有些兴奋道，“陵川酒业现在的业绩很不错，在行业内已经能够稳居前三位，因此买一辆好车充充门面，也是必须的。”

    唐天宇点头赞道：“陵川酒业的发展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原本估计会在两年内出成绩，没有想到近一年的时间，无论是品牌影响力，还是销售规模都让人欢欣鼓舞，现在陵川酒业已经是咱们陵川的纳税大户。李氏集团选择你来做总经理，倒是慧眼识英雄。”

    徐欢笑道：“如果不是你大刀阔斧支持陵川酒业的改革，公司的发展恐怕不会有那么快。并不是所有官员都能像你一样，敢于釜底抽薪。”

    唐天宇摆手谦虚道：“我那时候也就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陵川酒业原本就是个烂摊子，见李氏集团有意向，索性便丢给你们了。现在想想，倒是有些投机取巧的成分，虽然陵川酒业以低价成本转让给了李氏集团，但每年的上缴税额，足以弥补之前的损失。”陵川酒业的崛起，自然有歪打正着的成分，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唐天宇有着异于常人的视野。

    徐欢笑道：“在我看来，你才是一个天生的商人，难怪李董总是说，想要将你拉到李氏集团下海，让你继承他的衣钵。”

    唐天宇知道徐欢所说的李董，正是有亚洲第一商神之称的李元图老先生。他笑道：“你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杜撰李老的话来诳我，小心我给你告黑状。”

    “我可没空骗你，这可是李董的金口玉言。不然你以为自己凭什么我这么看重你？”徐欢抛了一个媚眼，故意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奔驰车加快速度，往更远处行去。大约过了十分钟，徐欢将车停在了陵川河畔的偏僻角落里，然后下了车，极为妖娆地伸了腰肢。

    金色阳光下的陵川河水显得波光粼粼，河边林立着梧桐树，黄叶虽落了不少，但倒也不至于没有精神。一阵秋风吹过，远处稻田里翻过滚滚稻浪，如此秋景，让人心旷神怡。

    唐天宇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空气，道：“按照旧城新建计划，这里都处于开发区范围，到时候所有的农耕地都会被征收，用于建设工业厂房。陵川河也会被填掉些许，用于拓宽马路，若是再过几年，可是见不到这样的场景了，。”

    徐欢见唐天宇脸上带着些许遗憾，好奇问道：“陵川经济能够发展，你原本应该高兴才是，为何从你语气中听出了遗憾与不悦。”

    唐天宇并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城市发展与环境污染总是相悖的。有时候经济上去了，但百姓们的生存环境却变得更恶劣了。唐天宇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还是有些想法，尽量不会引入对环境影响极为严重的重工业或者化工项目。

    两人在河岸边站了一会儿，唐天宇捡了一块瓦砾，往河里打了个水漂，而徐欢似乎童心大起，竟然跳进了马路与陵川河之间的荒地上，一路奔跑起来。穿着黑裙的徐欢多了股活力，配合着优美风景中，倒是平添一抹别样意境的美丽。

    唐天宇难掩心底地冲动，想勾勒出当下的美景。

    好的女人总是要慢慢品味，才能抽丝剥茧般，深挖出她身上的与众不同。

    对于徐欢，唐天宇知道自己是看走眼了，因为原本一直以为徐欢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浪荡女子，但认真相处下来之后，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徐欢不过是因为受过很重的情伤，所以才表现出那般露骨，若是想真的进入她内心，其实很难。而且徐欢并非想象中与很多男人有染，只是平素表现得很外向而已。至少唐天宇至今未发现徐欢有什么亲密情人。

    “呀……”

    徐欢跑了一阵，突然惊叫了一声。唐天宇吃了一惊，加速跑了过去，却见徐欢面色苍白，露出痛苦的神情，锐声道：“也不知道方才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感觉下半身麻了一样，再也站不起来了。”

    唐天宇走过去撩起了徐欢的裙子，发现她雪白的小腿上多了一块红肿，担心道：“不会是被蛇咬了吧？你压住伤口，我得赶紧送你去医院。”唐天宇一边说着，一边将徐欢拦腰抱起，往河岸上走去。

    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唐天宇摁动了座位下方的按钮，将椅子放了下去，让徐欢以平躺的姿势躺下。唐天宇刚准备离开，徐欢却是突然地用手紧紧地搂住了唐天宇的腰，然后得意大笑起来。

    “哈哈，原来你这么担心我呢，看你急得满头大汗。”徐欢没有了之前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唐天宇再次捋起徐欢的裙角，往她小腿处原本红肿的位置看去，发现那处的红肿却是消掉了不少。他再仔细看看，那红肿处根本没有伤口，终于明白原来是徐欢故意掐了小腿一把，使了一招苦肉计让自己上当受骗。

    这徐欢果断是可以拿奥斯卡女主角的演技派女人。

    “果然漂亮女人没一个能信的。”唐天宇被徐欢激怒，又见她咯咯笑个不停，顿时很恼火，顺着小腿便往她大腿根部摸了过去。

    徐欢吃了一惊，她原本只是想跟唐天宇开个玩笑，试探一下他对自己的态度。见唐天宇对自己十分关心，徐欢心中自是很高兴，但见唐天宇准备在荒郊野外调戏自己，不仅心中多了警惕，暗忖唐天宇不会想在这车上对自己施暴吧？

    徐欢尽管很放得开，但还没有做好在这荒郊野外车震的心理准备。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可不要当真呢。”徐欢一边用手努力拉着裙角，一边慌张地说道。

    唐天宇见徐欢挣扎的厉害，心中的火气不仅更甚，他恶狠狠地说道：“我可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呢，你可是激怒了我，若是不给你小惩大诫，以后还不知道做出什么坏事来忽悠我呢。”说完，唐天宇一双手往深处走得更远了一些，并深处了中指和食指，抵着她内裤边缘一阵摩挲。

    “你若是真要的话，咱们可以重新选个地方，不会真想在这里吧……这么小，你也施展不开手脚啊。”徐欢见唐天宇摆明了不想放过自己的模样，不仅哀声求饶。

    唐天宇此刻是软硬皆不吃，暗忖这车震哪里还用什么空间，越是紧凑，越有压抑感，越是带劲，他嘿嘿笑道：“哪里需要那么麻烦，我瞧这小小的空间，便是最好的地方。”唐天宇将徐欢往里面推了推，挪出了空间，一个团身，便进了车内，还顺手关上了奔驰车门。

    不远处，从河里泮上了个老渔农，他穿着胶衣胶鞋，拖着小木舟，缓缓往岸上走，他盯着金色阳光下闪着的奔驰，暗自咂舌道：“我这是不是有点眼花，哪里来的高级小车，怎么看着在震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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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煽风点火

﻿    徐欢娇媚地斜看了唐天宇一眼，佯作嗔怒道：“你这个死人，怎么胆子这般大，若是被人家发现了那还要不要脸皮，亏你还是一个读书人，亏你还是咱陵川县的县长，做这事儿也不知道分个场合……”

    徐欢虽是一个外向的女子，但哪里享受过车震的滋味，方才在唐天宇的强势攻击下，在激烈的颠簸之中，她整个人早已软成了棉花般，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偏生心中又有些喜欢方才刺激的感觉，总觉得若是再来一次，那也是极好的。

    唐天宇见徐欢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媚成了一条弧线，探头对着那眸子亲吻了一口，笑道：“若是真还了个场合，你哪里能有这么快活。”

    “谁快活了啊？”徐欢连忙摇头道，“倒是你激动得跟只小牛犊似的，不知哪里来的劲儿，累得我浑身都散架了。”

    唐天宇也不说话，用手指了指徐欢身下躺着的位置，淡笑道：“若不是快活，哪能有这么多的水？”

    徐欢见唐天宇说得这般直接，脸涨得通红，狠狠地掐了一把唐天宇的胸口，然后用手推开唐天宇，道：“一天到晚胡说八道，我才不理你。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现在得由你开车送我回去。”

    唐天宇笑道：“也罢，看在你今天受伤，被不明生物咬了一口的份上，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吧。”

    说完，唐天宇下车坐到了主驾驶，发动了车子，这时候徐欢整理好了衣衫，坐直了身子。

    她摇开了车窗，准备透一口气，发现右手边不远处正有个老渔农一直带着好奇的神色盯着这个方向看，顿时心虚道：“方才不会被他全看见了吧？”

    唐天宇笑道：“放心吧，以他的阅历，可猜不出咱们方才做的那事儿。怕是在好奇，为何方才这奔驰车动得这么厉害，还有里面怎么传来娇滴滴的女人声。”

    徐欢见唐天宇还在占口头上的便宜，伸手狠狠地掐了唐天宇一把。唐天宇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哼着一段徐欢从来没有听过的旋律，将奔驰车开得飞了起来。

    ……

    黄岩彪在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王沙河的陪同下来到陵川就职，县委委员全员出席了他的就职会议，众人心知肚明，黄岩彪此次来头很大，有市委书记杨光在背后撑腰，加上原本在三沙市政府积累的资源，来到陵川绝对不是走穴，而是想要在陵川扎根。

    唐天宇主持本次会议，对主席台上的出席领导介绍了一番后，首先邀请王沙河致辞。

    王沙河表示，岩彪同志无论是在党群工作还是政府工作上都有充足的工作经验，他来到了陵川一方面可以强化陵川的党务工作，另一方面加快陵川的经济发展，希望大家要团结在他的周围，共同为陵川的发展努力，以期取得更好的成绩。

    随后黄岩彪进行了自己的就职演讲，他首先对自己的工作经历及情况作了简要介绍，然后对陵川的发展作了几点看法，其一旧城新建计划将是未来几年的重中之重，要在三年之内打造出“新陵川”，为招商引资工作提供良好的硬件配备；其二要加快国企改制的步伐，对县内已经跑不动的企业，要痛下决心，该割肉就大刀阔斧的割肉，千万不能止步不前，务必要加快重组改制的速度；其三招商引资的工作要偏向于产值千万的企业，去伪存精，保证产业结构更为合理。

    黄岩彪的一番话，听得众人心惊，因为每项意见看上去都是针对陵川今后的发展，但每项意见又都是针对陵川政府工作目前遇到的窘态。黄岩彪已经表明态度，尽管他是县委书记，但以后的工作重心，会逐步渗透到陵川的政务工作中。

    唐天宇的脸上未表现出不妥，但在心里却暗自冷哼了一声，暗忖这黄岩彪倒是雷厉风行，上任之初，便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政府工作一向是唐天宇紧紧握在手中的一亩三分地，黄岩彪对党务工作抛开不谈，始终咬着政府工作目前遇到的难点不放，明显是要跟自己过不去。

    会议结束之后，黄岩彪在唐天宇的带领下，逐一与县委委员握手。黄岩彪一一询问姓名，表现得异常亲切。唐天宇注意着黄岩彪的一举一动，暗道这是一个难缠的家伙，若是不小心应付，怕是一不小心被嚼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见县委秘书长鲁清带着黄岩彪去了办公室，赵镇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唐天宇的身后，低声道：“黄书记倒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方才握手的都是当初胡系的剩余人马，他这是在收买人心吗？”

    唐天宇淡淡地笑了一声，拍了拍赵镇国的肩膀，道：“老赵啊，做人不能太敏感，否则太过劳力伤神，在我看来，黄书记很有亲和力，有很多地方值得学习，我是打心底钦佩不已呢。”

    赵镇国被唐天宇瘪了一句，不仅有些郁闷。他原本是想通过这个契机，向唐天宇示好，来改变钟民坐冷板凳之后自己在陵川的尴尬现状，但他没有料到唐天宇根本不搭理自己送出的橄榄枝。赵镇国暗忖，这唐天宇太过嚣张，一副年轻气盛看不起人的模样，估计今后要得往黄岩彪那处靠拢一番。

    唐天宇故意不搭理赵镇国，往自己办公室行去，心中暗自冷笑，这赵镇国倒是好心计，看出自己对黄岩彪诸多不满，所以便旁敲侧击，想要挑拨自己与他的关系。钟民都已经倒台了，赵镇国还不知道暂时明哲保身、低调行事，反而是到处乱蹦跶，唐天宇暗忖，要让他摔个大跟头，怕是才会变聪明。

    晚上，在迎宾馆给黄岩彪接风，迎宾馆十分重视，铺了红地毯，从上到下重新整理一番，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进了至尊包厢，唐天宇指着桌上的陵川大曲，笑道：“今天咱们也不要喝多，尽兴便可以，王部长意下如何？”

    王沙河笑道：“我身体不好，早就戒酒了，你们倒是要好好陪下岩彪同志，他当初在市政府担任秘书长时，可是有名的酒仙。”

    赵镇国在旁边笑道：“这就有意思了，咱们唐县长也是有个酒仙级人物，这下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暗忖这赵镇国又在煽风点火，无论将自己与黄岩彪，比作对手，抑或比作将与才，这比喻都不是很恰当。

    黄岩彪则笑道：“镇国同志，我看咱们桌上的人都是肉胎凡体，这酒是好东西，可以助兴，但千万不能贪杯，否则可是会误事的。”

    朱文和对赵镇国有些不满，淡淡道：“我看赵书记今天很兴奋，到时候可不能让他少喝了。”

    赵镇国见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连忙扫了目光去寻陈允岚，寻求帮助，却发现陈允岚佯作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自顾自地跟在王沙河的身边，陪着笑脸。

    众人坐下约莫几分钟，便开始走菜了。迎宾馆总经理晏紫穿着一身紫色套裙从外面走了出来，她这一出现，场面不由得热闹了些，众人都拉着晏紫坐下喝酒。

    晏紫笑道：“既然是领导们要求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以前可是滴酒不沾，自从来了迎宾馆之后，才学会了喝酒，方才去了几个地方，所以已经不胜酒力了，等会以茶代酒敬诸位领导，不知可否？”

    王沙河见晏紫风姿绰约，眉眼含情，心生爱慕，笑道：“可不能以茶代酒，在酒桌上，是有规矩的，首先不分职务大小，都是酒友，其次也不分男女性别，否则有失公平。”

    赵镇国道：“经过王部长这么一提示，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大家可知道这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差别是什么？”

    黄岩彪想了想，轻声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众人便集体望向晏紫，晏紫故意用手遮住了胸部。大家轰然笑道，“妙妙妙。”

    唐天宇若有所思，笑道：“我猜两个字，看大家谁认识。”说完，他便用筷子蘸酒在桌上写了一个“太”字，燃油又写了一个“吞”字。

    赵镇国佩服道：“还是唐县长猜得最妙，一个为男，一个为女，男字虽是平常了些，但这女字是在太传神了，你瞧这头发还在飘呢。”

    王沙河借着话题道：“我跟着说个问题，男人最喜欢听到的两个字是什么？最害怕听到的三个字又是什么？”

    陈允岚反应极快，道：“我要，我还要！”

    大家又轰地笑了。统*战部长纪劲刚跟着说了个笑话，道：“有个尼姑生病了，查来查去查不出原因，医生便让她去验尿，她拿着自己的尿去化验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孕妇的身上，把尿给撞没了，便哭着要孕妇赔了尿。她拿着孕妇赔来的尿，验出的结果是阳性。尼姑看了化验单，半天叹了一口气，我以为只有和尚不可靠，谁知这胡萝卜更不可靠。”

    王沙河听到这个笑话，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抬头又见晏紫脸红得不行，笑道：“这陵川的班子，都是些人才啊。我看这话题就到这里吧，否则晏总可得不高兴了。”

    晏紫却道：“我这人有个习惯，上了酒桌，有些话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从来不会多停留一会。”王沙河越发觉得晏紫有些意思，便要与晏紫喝酒，早忘记了自己上桌之初，说自己戒酒云云。

    唐天宇给朱文和使了一个眼色，朱文和心下了然，故意捉住了赵镇国单挑。唐天宇找到了时机，趁赵镇国连干三杯之后，他故意不让赵镇国吃菜，帮赵镇国又满了一杯，笑道：“赵书记，咱们共事这么久，很少有这样的场合，我敬你一杯，你随意便是。”

    唐天宇亲自敬赵镇国，口中嚷着让自己随意，但他又岂能真随意。他强忍着肚中翻江倒海，笑道：“这杯酒，我也得干了。”

    结果，他酒才沾到嘴边，腹中的渣物，便如同喷泉一般的吐了出来。

    场上众人表情各异，王沙河摇了摇头，略有些不悦，道：“镇国同志，若是不能喝，也没有必要勉强嘛。”

    黄岩彪冷冷道：“估摸着他心里有些疙瘩，若是多喝一点，真正醉了，倒是可以解解心中的忧愁呢。”

    黄岩彪误以为赵镇国之所以今晚一反常态，这么快醉了，怕是认为自己顶掉了他原本的书记位置，心有不满，所以故意在饭桌上屡次三番地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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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两虎相争

﻿    还没有过二十分钟，赵镇国便被唐天宇和朱文和联手阴了一记，因此提前下了饭桌，被众人暗自鄙视了一番。桌上每个人都是人精，暗忖果然是枪打出头鸟，赵镇国太想抢风头，所以被撂倒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陈允岚见赵镇国离场，有些看不透，因为赵镇国今天的表现太过异常，按照平常的接触，赵镇国是极有心计与城府的人，今天怎么浮在水面上了一般。陈允岚思前想后一番，大致判断出了赵镇国的目的，有时候装疯卖傻，也是一种示弱的方法。赵镇国怕是知道自己以后要处于下风，所以便故意在人前降低自己的战斗力。

    赵镇国现在在县委常委中排名第三，尽管没有了钟民的支持，但在陵川已经有半年时间，手中掌握的资源其实并不少。赵镇国很有远见，他知道陵川升格也就是三四年的时间，若是自己能留在陵川，到时自然能水到渠成。他现在极怕黄岩彪和唐天宇两人联手将自己撵出陵川。他之所以处处装疯卖傻，其实是想削弱自己在对手心中的分量。届时，唐天宇与黄岩彪掐成一团，哪里还会注意到没有战斗力的自己。

    饭桌上，虽然黄岩彪与唐天宇并没有明刀明枪的较量，但在暗地里较劲，都饮了不少酒。

    王沙河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晏紫的身上，一直揣摩着能不能一亲芳泽，而晏紫又是何等的狡猾，她频频举杯，三两下之间，便将王沙河弄得醉醺醺。晏紫知道王沙河好色，便索性安排了一个漂亮小姐，将之送到了贵宾房。

    黄岩彪暂时也住在迎宾馆，唐天宇将黄岩彪一直送到了房间门口，两人并排走着，极注意彼此之间的距离和步幅。黄岩彪心中有些不悦，因为唐天宇似乎故意没有落自己半步，暗忖这年轻县长有些嚣张，莫非真以为这陵川县以后还是他一人说话不成？

    来到了房间门口，黄岩彪并没有邀请唐天宇进去坐坐，他与唐天宇握了握手，笑道：“你的酒量果然名不虚传，今天场合太过正式，不适合比拼，有空咱们私下里再较量一番。”黄岩彪笑容中还带着一股严肃之意，身上不由自主地散发着一种强势，他试图想让唐天宇知道以后这陵川县做主的人，还是他黄岩彪。

    唐天宇自是不甘示弱，与黄岩彪握手稍微使了点力气，笑道：“若是黄书记愿意的话，那自是要奉陪一番，等有空不如去我家中做客。我家中藏着几瓶好酒，想必不会让黄书记失望。”

    黄岩彪点头严肃道：“等这阵子忙完吧。我才来到陵川，很多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工作方面还需要你多多照应才是。”

    唐天宇淡淡笑道：“相信以黄书记的能力，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领导我们更好地开展工作。”唐天宇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漫不经心，他自是不能让黄岩彪低看了。

    黄岩彪进门之后，烧了一壶水，泡了一杯浓茶，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暗忖这时间点市委书记杨光应当还没有休息，便拨通了他的电话。

    “岩彪，陵川给你的感觉如何啊？”杨光说话总给人一股温和之风，但了解的人却知道，这杨光心机深重，在三沙混迹了近二十年，多次处于风头浪尖，总是能够全身而退，而且手中的权力还越来越大。杨光算得上一个极具争议性的人物，有三沙官场教父之称。

    “水很深，藏龙卧虎啊。”黄岩彪叹了一口气道，“难怪连赵普都控制不了这三沙官场，以陵川的县委班子来看，有背景的人太多，情况十分复杂。尤其是……”

    “直言便是……那个唐天宇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人物，我认为你若是好好用他，应该能够有所借势。”杨光见黄岩彪有些犹豫道，“让你去陵川，是希望以你的魄力，掌控好陵川。陵川可是一个不错的平台，省委已经有了消息，陵川的规格极有可能在这一两年里有一个很大的突破。”

    “一两年？”黄岩彪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他没有想到这机遇来得这么快。同时黄岩彪对杨光让自己借势唐天宇有些不甘，因为在他心中，唐天宇不过是自恃过高，有些狂妄的年轻小辈而已。

    “你要高度重视在陵川的发展，如今你已一只脚踩进了副厅级的门槛。你现在年纪还轻，按照正常发展，以后进入副部级序列，也并非不可能。”杨光语重心长地说道。

    “太感谢老师了。”黄岩彪由衷地说道。

    私下里，黄岩彪一直以老师称呼杨光，因为若不是杨光的话，自己在陵川官场不可能走得那般顺利。而杨光之所以这么看重黄岩彪，也是因为看到了他身上出类拔萃的能力，黄岩彪有近乎天生的组织天赋及决断能力，只要悉心培养，便是一个很好的良才。

    电话挂断之后，杨光捡起了桌面上的老花眼镜，用丝布擦拭了一番，然后戴了起来，他拿着钢笔却是犹豫了许久，久久未下笔，心中暗自有些遗憾，自己这半辈子在官场一直以培养有潜力的年轻官员为主，但却没有及时发现唐天宇这么有潜力的年轻官员，这算得上他的一个失误。

    其实将黄岩彪安排到陵川，他有些隐忧，因为将黄岩彪与唐天宇两只老虎放到了一个笼子里，最有可能带来的结果是两败俱伤。黄岩彪是自己悉心培养这么多年，少数具备冲级部级实力的年轻官员，若是在与唐天宇的争斗中，断了爪牙，折戟沉沙，难免有些遗憾。

    不过若是黄岩彪连唐天宇这一关也过不了，又如何能在仕途这条千军万马争走独木桥的道路上，笑到最后呢？且让唐天宇变作黄岩彪的磨刀石吧。

    ……

    与黄岩彪告辞，唐天宇便下了楼，来到大厅，却听见身后不远处有人叫住了自己。他转头一看，发现晏紫翘着**，坐在皮制沙发上等着自己，脸上含笑，正望着自己。

    晏紫肌肤白嫩柔滑，光泽透亮，面庞清秀，两条弯弯柳眉下，是明净若水的美眸。晏紫的鼻梁微微高挺，嘴唇丰润，梨涡带着瑰丽的笑意，给人一种明媚感觉。

    唐天宇暗呼，这晏紫放起电来，果然厉害，难怪王沙河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甚至还破戒饮了白酒。

    “晏总，有何指教？”唐天宇因为喝了点酒，所以有些放松，于是说话稍微轻浮了些许。

    晏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抚顺了裙角，道：“唐大县长说这话，可是让我感到压力很大呢。都说唐县长是智多星，我只是想问问咱们迎宾馆以后该如何发展呢。”

    唐天宇环顾了一下迎宾馆的陈列装修，叹了口气道：“酒店的发展趋势是以连锁形式为佳，如果只有一家的话，即使效益再好，也终归有市场的限制。此前我见驻合办有在合城购买酒店文件，你可以与驻合办联系，以入股的形式，看能否在合称也建立起第二家酒店。合城的市场，可是大有可为的。”

    晏紫原本只是信口一问，没有想到唐天宇很认真地给了自己意见，而且意见的可行性很强，顿时有些吃惊，笑道：“唐县长果然名不虚传，这番意见给人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其实我今天在这里拦你，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你认识蝎神集团的总经理郭拂尘吗？”

    唐天宇微微皱起了眉头，道：“有过一面之缘，有什么事情，你不妨直说。”唐天宇最近正准备调查郭拂尘的底细，晏紫便过来询问，倒是引起了自己的警惕。对于晏紫，唐天宇有所改观，虽然胡凯颖一事，没用上他的资料，但唐天宇知道晏紫对自己至少还有相助之心，两人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晏紫轻声邀请，道：“郭总想请你吃顿饭，不知可否赏光？”

    唐天宇暗自冷笑了一声，知道郭拂尘开始着急了，凯运广场的二期工程尽管项目的三分之一已经交给了郭拂尘，但前期拨款，唐天宇一直拖着未给。唐天宇已经让陈忠安排人好好查查郭拂尘此人的底子，因为总觉得他有些不太干净。

    “请问郭总与晏总有何关系？”唐天宇挑着剑眉反问道。

    “普通朋友而已。”晏紫见唐天宇表情有异，大概猜出郭拂尘怕是有些麻烦了，很快改了口风道：“若是唐县长没有空的话，那就改日再约便是。”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我也不妨与晏总直言了，蝎神集团的发家史很值得商榷，公司的产品以人际传播的方式销售，公司并没有拿到直销许可证，有涉嫌传销的嫌疑。”

    晏紫听到此处吃了一惊，却见唐天宇已经转身出了大厅。她从坤包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单彬的电话。单彬有些奇怪，道：“紫姐，有什么急事吗？”因为单彬知道，若非特殊情况，晏紫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的。

    晏紫道：“你与郭拂尘的蝎神集团有多少牵连？”

    单彬皱眉道：“投资了大约五百万在凯运广场二期项目上。”

    “尽快将资金收回来，蝎神集团极不安全。”晏紫郑重其事道。

    挂了电话，晏紫沉思片刻，暗忖唐天宇给了自己这个消息，怕是在回报上次自己给他录像带的情分吧，这其实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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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旁观者清

﻿    夕阳西下，奥迪100在大道奔驰。窗外秋景甚美，大地、天空、村舍都笼罩在一层透明的橘红色的轻纱中，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温柔。转入金水湾公园之后，唐天宇摇开了车窗，秋风带着凉意沁人心脾，湖水波光粼粼，水鸟掠过水面，翅膀惊起几滴水珠，荡起晕圈。湖畔站着少年正在写生，铅笔素描勾勒出蓝天、白云、夕阳、树荫，再现了“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的天然画面。

    因为傍晚来金水湾公园散步的人很多，唐天宇降低了车速，大约又行了数十米，从路边突然跳出了一个倩影，让唐天宇突然踩了一个急刹车。

    “你还要不要命啊？”唐天宇忍住怒火道，眼前俏丽的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长袖t恤，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艳若桃李的面颊，顾盼生姿的明眸，娇艳欲滴的红唇，身材曼妙修长、曲线玲珑，让人见了有些恍惚。

    虽然见过几次邹礼芝，但让唐天宇最有惊艳感觉的还是此次，她虽然穿得寡淡，毫无特色，但青春萌动的气息，配上纤细柔美，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对任何男人都有着致命诱惑。

    “我这还不是相信你的技术吗？”邹礼芝给了唐天宇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用命令的口吻道，“你下车陪我走走。”

    唐天宇诧异道：“我凭什么要陪你走走？”唐天宇一向好脾气，但不知为何面对邹礼芝的时候，总是会冒无明业火，或许是因为邹礼芝这个女孩太过骄横了。

    邹礼芝给了一个不屑的冷笑，道：“就凭我知道你在这金水家园的秘密，你需要我挑明着说吗？”

    唐天宇见邹礼芝故弄虚玄，暗忖邹礼芝怕是知道自己与谭林静在金水家园同居的事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我向来光明磊落，你也别摆弄什么小聪明，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了。”

    邹礼芝哪里见过有男人与自己这么强横地说话，有些气急败坏道：“那我问你，你在金水家园别墅里养着的那个贵妇人，是什么来头？”

    唐天宇佯作思考半晌，道：“我看你是搞错了，因为我要在清江市买房子，所以便找谭市长出面帮我物色了一番，后来装修房子，我人又不在清江，所以便让谭市长帮着我装修。这其中怕是有些误会，希望你不要误造谣言。”

    邹礼芝见唐天宇说这番话面不改色，心中不仅犹豫了，但又想起前两次见面唐天宇与谭林静的亲密程度哪里像同事，分明是一对情侣，不由得刁难道：“如果你和谭市长真的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你有没有胆子，带着我去你家中看看？”

    唐天宇见邹礼芝越发不讲理，摇了摇头，故意努了努嘴，让邹礼芝注意后方，趁其不备很快发动了车子，踩了一脚油门，开溜了。

    邹礼芝吃了一惊，呆看着奥迪100一骑绝尘，不仅愣了半晌，突然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原来以为是英雄好汉，原来是个无胆匪类。”

    邹礼芝原本是回到清江休假的，她认识唐天宇的车牌，所以偶然见到唐天宇驶过，不仅玩心大起，故意拦住了唐天宇纠缠了一番。邹礼芝不得不承认，这唐天宇在自己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这是第一个拒绝自己，忽视自己魅力，跟自己始终唱反调的讨厌的家伙。

    人就是这样，总是有一种不甘的心理，见唐天宇越是讨厌自己，邹礼芝便憋足了一口气，越是要让唐天宇抓狂。

    唐天宇一边开着车，一边暗自郁闷，他知道自己若是再跟邹礼芝胡搅蛮缠下去，怕是迟早要暴露出更多的马脚，这便是所谓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与谭林静之间的关系一向很隐秘，但偏生被邹礼芝给发现了端倪。若是消息被传播出去，定会引起不好的影响。唐天宇暗想下次遇见邹礼芝的时候，还是得好好说话，防止激怒她，不过这很难，因为不知为何，每次与邹礼芝相遇，自己都如同吃了炸药般火爆。

    唐天宇将车停在别墅外面，摁响了门铃，过了一会，门便被打开了。谭林静竟然穿了一身素净的家居服站在门内，脸带微笑望着自己，笑道：“欢迎唐先生回家。”说完，谭林静便从鞋架上取了拖鞋放在了唐天宇的脚边，然后从他的肩上取下了皮包。

    谭林静因为穿着一袭素淡家居服，显得清秀脱俗，修长脖颈下露出了雪白晶莹的皮肤，饱满的酥胸被紧紧地束缚着，呼之欲出，纤细雪白的小腿露在了外面，小巧精致的玉足上，趾甲呈粉色，如笋尖般光亮如玉。

    唐天宇带看了谭林静半天，又有些错愕地看了看天气，笑道：“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咱们的谭市长似乎换了个脾气呢。”

    谭林静掩嘴笑道：“都说女人太强势留不住男人的心，所以我今天便小心翼翼地做个小媳妇，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甚妙！”唐天宇脱了皮鞋换上了拖鞋，走进了别墅一楼的客厅，他见地面墙上都纤尘不染，知道谭林静应该是每周都会来打扫卫生，心中不仅一暖，知道她尽心尽力地在守护着两人的小世界。

    来到了餐厅，唐天宇发现谭林静已经做好了一桌菜，有糖醋鲤鱼、土豆烧鸡、筒子骨胡萝卜玉米汤、茄子煲等几样菜。唐天宇拾起筷子，抢先尝了一口，笑赞道：“林静市长这手艺还这不错，比得上咱们迎宾馆的大厨了。”

    谭林静见唐天宇性急火燎地动了筷子，笑骂道：“你啊，也不注意卫生，赶紧去洗完手了，再来吃饭。”

    唐天宇憨笑了一声，进了卫生间，取了肥皂认认真真地洗了手，转身进了餐厅，却见谭林静开了一瓶红酒，倒好了两杯。

    “今天究竟有什么喜事，让林静市长这般高兴。”唐天宇走到谭林静的身边，握着谭林静的嫩手一阵揉捏道。

    谭林静抽回了自己的手，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唐天宇，笑道：“还不是为了庆祝你高升？”说完她举着酒杯道：“咱家的坏小子现在可是陵川县的县长了呢，你可是打破了我的记录了哦。”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真心在为自己高兴，便举起了酒杯，笑道：“我可是一直朝林静市长看齐，始终赶不上林静市长的脚步呢。”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泯了一口红酒。谭林静看着唐天宇，一种欣喜油然而生，因为她是一步步地看着唐天宇在陵川成长的。想想两年前，唐天宇不过是一个副镇长而已，而转眼之间，唐天宇已经变成了陵川的县长。而在这两年里，谭林静与唐天宇之间发生了太多的故事，唐天宇让她感受到了作为女人的各种乐趣。

    谭林静给唐天宇夹了一块排骨，道：“据说黄岩彪去了陵川，若是你跟他搭档的话，倒是有些麻烦。”

    唐天宇见谭林静一句话便说到了自己的心里，点头道：“黄岩彪此人太过强势，很有手段，才上任县委书记没几天，便开始对组织部改革，把陈允岚整得焦头烂额。”

    “黄岩彪改革组织部，怕是想为自己安插人手，他倒使了一个漂亮的暗度陈仓之计。”谭林静皱眉评价道。

    谭林静一针见血，唐天宇听得暗自佩服。

    唐天宇冷静道：“黄岩彪此举倒也并非不妥，陈允岚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之前处于胡系阵营，黄岩彪拿他开刀杀鸡儆猴那是必然的。”

    谭林静摇了摇头，又分析道：“他的动作太过于刚猛了一些，对于陵川官场还是不够了解，那些人又岂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唐天宇暗忖这谭林静对官场形式的把控能力，比起自己要强许多，他点了点头道：“新官上任三把火，黄岩彪是要趁着这股势头，奠定自己的位置，不过他并没有想到陵川官场已经成了一个交错复杂的网络。黄岩彪若是小心经营，还能讨得好处，若是太过强势，反而得不偿失。”

    谭林静笑道：“看来你已经想好了对付他的方法了。”

    唐天宇装模作样的颠头晃脑了一番，道：“天机不可泄露。”

    两人又谈论了一番目前各自官场上的现状。唐天宇自是能从谭林静那处得到不少宝贵的经验，而谭林静从唐天宇的话中也能得到不少的建议。

    “云风汽车上市工作已经进入初步的筹备期，目前由紫英集团的上市辅导团队开始整理云风汽车的资产状况。将很多不良资产剥离，这让陆市长很忧心。”谭林静皱眉道，“所以上市工作进度有些慢。”

    唐天宇大约知道目前谭林静遇到的情况，上市是将优势资产集中展示的过程，负资产剥离后，需要进行大量善后处理，原本云风汽车获益的资产全部被紫英集团收购了，而负资产相对而言，便成为了政府的累赘，宛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唐天宇道:“资产剥离这是一个必须经历的阵痛，针对不良资产，可以进行合理改制注入活力，让这些不良资产重新焕发活力。”

    谭林静笑问：“云风汽车下面有一家酒楼，这两年生意很差，已经入不敷出。你有什么良方？”

    唐天宇笑道：“将酒楼承包给私人，让他自负盈亏，你也没有必要将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有时候要善于转嫁压力。对于私人而言，压力是发展的动力。”

    谭林静思考了一番，苦笑道：“这便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吧，或许还是我不够果断。”

    两人原本就志同道合，一边吃饭一边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点。谭林静收拾了碗筷，而唐天宇正准备洗漱休息，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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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与女主播同居

﻿    “这个时间会是谁呢？”谭林静皱了皱秀眉，狐疑道，“要不，干脆不理？”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有些心慌，若是这个时间点被人堵在家中，两人之间的关系那是真相大白，再如何推脱，那也是说不清了。不过唐天宇倒不显得慌张，冷静道：“我过去看看，你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便是了。”

    说完，唐天宇便来到了门口，正如他所料，邹礼芝俏生生地站在门口，不过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情绪有些不定地看着自己。

    “邹主播，这么晚了，请问有何贵干？”唐天宇见邹礼芝只穿了件绸制长裙睡衣，雪白的小腿大半露在外面，脸上带着些许惊慌不定之色，暗忖莫非邹礼芝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否则不会只是穿着一条睡裙跑到了自己家门口。

    邹礼芝原本也是要强的性格，但当下情绪却是有些跌落，她银牙咬着红唇，弱声道：“请问能不能在你家中借宿一宿？”

    “这怕是不好吧？”唐天宇有些吃惊，犹豫了片刻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否跟我说清楚？”

    邹礼芝似乎不愿想起方才的事情，她浑身一阵颤抖，才道：“我家中进了小偷，我现在很害怕，若是回去了，那小偷……”

    唐天宇追问道：“东西少掉了没有？你报警了没有？”

    邹礼芝摇头道：“我有点六神无主呢，那小偷应该是没来得及动手，我起床去洗手间上厕所，正好从窗口看见了一个人影，大叫了一声，所以他还没有时间进门偷窃，便被我这一声惊呼给吓跑了。”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开始沉思起来，他与邹礼芝虽然每次见面都掐架，称不上朋友，但也是熟人，况且邹礼芝的父亲邹青对自己有恩，自己倒是不能不管不顾，但偏生家里还有个谭林静。若是邹礼芝看到谭林静，这原本的关系便更加扯不清了。

    “你这事儿若是报警有些小题大做，因为毕竟没有丢掉东西。不过你想住在我家中，有些不方便。”唐天宇自是不愿让邹礼芝住进家中。

    邹礼芝见唐天宇推三阻四，有些气愤道：“有什么不方便？亏我还把你当成一个血性汉子，竟然见死不救，真是让人太失望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我之所以不愿你住在我家中，有两方面的原因，其一，我和你并不是很熟悉，若是你贸然住进我家中，总有点尴尬，其二，我家里有客人在，若是你过来，我怕你会误会，也怕她会误会。”

    “尴尬？这你就不用多虑了，我只是找个地方待一宿，你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我不与你见面说话便可以了。你有客人在的话，那就更好了，省得咱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屋檐，传出去被人诟病，还影响我的清誉。”邹礼芝过了那一阵惊吓，心情逐渐缓和下来，不知不觉那刁蛮的脾气又露了端倪。

    唐天宇见邹礼芝非要在家中借住，自己又找不到很好的理由，叹了一口气，道：“也罢了，不过在你进门之前，我有件事情要与你提前约定好，等会见到我的客人，千万不要乱想。我跟她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层关系。”

    邹礼芝挑了挑秀眉，冷笑了一声，道：“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可知道客人是谁了。”

    邹礼芝眼中流露出了鄙夷之色，暗忖这唐天宇还在千方百计的隐瞒自己与谭林静的关系，这也未免太低看自己的智商了吧。

    邹礼芝进了门，谭林静倒是很镇定。毕竟谭林静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而且她在屋内也听明白了邹礼芝与唐天宇的对话。

    “林静市长，你好。有段时间没见你了，似乎更年轻漂亮了呢。”邹礼芝主动与谭林静打招呼道。

    谭林静也很礼貌地恭维道：“邹主播，你去了省台之后，咱们清江电视台新闻栏目的收视率一落千丈啊。今天难得见到你，也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加水灵了不少，果然是省城的水土更加养人啊。”

    邹礼芝其实还是第一次见到谭林静穿着家居服饰的模样，身上没有了一丝官场女强人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端庄柔静的美。她笑道：“省台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好，因为竞争压力太大了，台里有很多具备实力的主持人，我站在他们中间，倒似一只丑小鸭。”

    谭林静脸上露出不信之色，道：“你可是咱们清江的一枝花，走到哪里都出类拔萃。你在省台主持的节目我看过，很有亲和力，若是等时间一到，你定可变成台柱子。”

    唐天宇在旁边跟了一句，不阴不阳道：“上次礼芝在三沙主持了一场慈善晚会，表现很好，不少三沙的市民在晚会结束后给主办方写信，询问那漂亮的主持人是谁呢。”

    邹礼芝知道唐天宇故意在寒碜自己，碍于谭林静的面子，不好发怒，冷哼了一声，不愿再说话。

    唐天宇见邹礼芝面露憋屈之色，鼓着腮帮子，多了些俏皮可爱，与谭林静解释道：“林静市长，今天我这房子可真是热闹了，邹主播也过来借宿，与两个美女同居，这传出去，怕是要被多少男人羡慕死呢。”

    谭林静猜不出唐天宇与邹礼芝之间的关系，心中自有妒意，脸上不动声色道：“唐县长，你还不带着我们美丽的主播小姐去卧室吗？”

    唐天宇见谭林静使了一个眼色，知道谭林静是想将邹礼芝安排在楼上的客房，便道：“上面有现成的房间，我现在带你过去吧？”

    不料邹礼芝却是环顾四周，对着几间屋子扫视一番，道：“我不想住楼上，你这楼下房间明显有多，莫非就没有一个现成的卧室吗？”

    唐天宇的主卧在楼下，之所以想将邹礼芝安排到楼上，并非楼下没有房间，而是想与邹礼芝离得远远的。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楼下是有两个房间，一个主卧，还有一间书房。原本是将书房留给林静市长休息的。”

    谭林静怕邹礼芝多疑，无所谓道：“既然邹主播想住在下面，那就让她睡客房吧，我睡上面去便是了。”

    说完谭林静便踩着台阶往楼上走了过去，而邹礼芝则给了唐天宇一个得意的微笑，转身进了书房。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走到了餐厅将饭桌收拾干净，然后便洗了一个澡，回到了卧室睡觉。

    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原本来清江便憋足了一股火气，不过事到如今，他显然是要憋一宿了。

    唐天宇自是将邹礼芝恨得入骨，甚至有些怨念，莫非这是上天拍下来专门来折磨自己的吗，总之每次见到邹礼芝，他总会遇到一些不悦的事情。

    唐天宇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闭了眼睛之后，躺了一阵，有些失眠。大约有过了几十分钟，唐天宇有些崩溃，丧失了继续入眠的勇气，正准备起床抽烟，这时候卧室门发出卡擦一声响，一个身影从门外钻了进来。

    唐天宇暗自得意，他故意留门给谭林静，所以才没有反锁上门。那道人影似乎害怕惊动自己，所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床边。

    唐天宇窃笑，这谭林静倒是有趣，怕是故意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呢，所以等那人影来到了身边，迅速伸出了胳膊，用力一揽，便将人影裹到了床上。唐天宇动作麻利，迅速一个翻身，便将人影压在了身下，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等唐天宇轻吻到了那人影的红唇，他陡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暗忖右手摸到到的那酥胸怎么变小了一号？

    “你混蛋！”身下人影终于发出了声音，唐天宇吃了一惊，赶紧打开了床头灯，看清楚了来人，竟然是邹礼芝。

    唐天宇没好气道：“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

    邹礼芝双目圆瞪，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轻声唾骂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我还想问你呢！”

    唐天宇见邹礼芝被自己压在身下，还在胡搅蛮缠，便故意用力摁了一下邹礼芝的胸部一下，挤出了一个奇怪形状，道：“你若是不老实交代，那我可不会让你轻易下床。”

    邹礼芝感觉自己小腹传来一股硬邦邦的灼热感，知道定是唐天宇有了变化，一边心中暗骂唐天宇无耻，一边不仅面红耳赤，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爸说我有梦游症，所以可能是犯病了，才会跑错房间的。”

    唐天宇见邹礼芝脸露投降之色，知道若是两人再这么纠缠下去，自己怕是很难把持住，于是他翻动着身子，让邹礼芝挣脱了自己的控制。

    “竟然有梦游症，那实在是太可怕了，等会你睡觉的时候，把门锁紧，倒是又乱跑，吓着我没事，吓着林静市长那可不好了。”唐天宇发现邹礼芝有些狼狈，因为方才自己的纠缠，她身上的睡裙被弄得有些紧皱，尤其是胸口那块，裸露出了大片雪白，极为香艳诱人，因此有些得意地说道。

    邹礼芝注意到了自己的狼狈，双手掩着胸口，气呼呼地逃出了唐天宇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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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剑拔弩张

﻿    邹礼芝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倒不是真有梦游症，而是故意跑到唐天宇卧室内的。邹礼芝天生多疑，一直以为唐天宇与谭林静有些关系，所以便想亲自认证一下，没有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唐天宇占了便宜。

    邹礼芝回味着方才与唐天宇之间的暧昧瞬间，不仅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尤其是方才被轻薄的红唇，还有被唐天宇故意调戏的胸部，一种烧身的感觉很快侵占了全身。

    邹礼芝性格强势，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不仅在心中又多骂了唐天宇几句。

    邹礼芝有点摸不清自己对唐天宇的情感，她之所以屡次跟唐天宇过意不去，是因为唐天宇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惹得她起了争胜之心。但今天晚上的事情，让邹礼芝又觉得自己对唐天宇的感情并非那么简单，自己怕是爱上唐天宇了，否则也不会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找唐天宇帮忙。

    自己之所以麻着胆子冲进唐天宇的卧室，其实也是因为自己心底有了嫉妒之意吧。邹礼芝不仅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竟然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一个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男人。

    ……

    谭林静躺在床上也是久久未入眠，邹礼芝突然从天而降，让她无所适从。邹礼芝与唐天宇究竟是什么关系呢？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灵敏，她从邹礼芝的语气中能够看出，邹礼芝对唐天宇应该是有着特殊的感情。

    谭林静心情顿时很复杂，暗忖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一个到处拈花惹草的男人呢，不过旋即又有些释然，若是唐天宇不优秀的话，自己倒也看不上他了。谭林静知道自己的思维很混乱，她一方面责怪唐天宇到处留情，另一方面又被唐天宇这风流劲所倾倒。

    也不知过了许久，谭林静终于有些累了，便逐步进了梦乡。突然，她觉得迷迷糊糊之间，有人从门外钻了进来，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是谁啊？”谭林静睡得很浅，因为这事儿吃了一惊，顿时要从床上坐起来，却被那人给摁了下去。

    被那人一摸，谭林静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对唐天宇很熟悉，猜出定是唐天宇偷偷溜上了自己的床。

    谭林静用力推了一把唐天宇，道：“你个死流氓，赶紧给我滚下去，否则，小心我要喊非礼了啊。”

    唐天宇见谭林静反抗很激烈，顿时更有了兴趣，他双手牢牢地控制住谭林静的手腕，哈哈笑道：“你喊吧，最好大声点喊，若是你不喊，那你便是汪汪。”

    唐天宇自认为对谭林静很了解，如今家中多了一个邹礼芝，谭林静自不会那么放得开嗓子，否则惊到原本就怀疑两人关系的邹礼芝，那可没法善了。

    谭林静原本心中有气，见唐天宇肆无忌惮的模样，不仅心气一横，大声嚷道：“救命啊！有人……”

    “强奸”二字并没有顺利说出口，谭林静的红唇便被唐天宇用嘴巴给堵上了。

    “林静市长，你可真狠，方才声音那么大，也不怕被邹礼芝给听见。”唐天宇与谭林静深吻了一阵，只觉得谭林静没有方才那般冲动了，才轻声笑道。

    “我可是实话实说，你就是想要强奸我，我不过是想维护自己的清白而已。”谭林静故意戏弄唐天宇道。

    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笑道：“林静市长，你可不要闹了呢，若是算起第一次咱俩单独相处，那可是你强奸了我。”

    谭林静见唐天宇提起当初之事，面颊微红，有些吃醋道：“还提什么第一次，男人总是这样，时间久了，次数多了，总会喜新厌旧。我看你还是赶紧去找邹礼芝，那可是清江市不少男人都爱慕的偶像，你若是能征服她的话，那是极有成就感的。若是她不肯依你，那你就强奸她吧，哼……”

    唐天宇听谭林静这般一说，终于知道谭林静为何屡次三番的刁难自己，他笑道：“既然林静市长都吃醋了，那我就如实相告吧。邹礼芝的父亲邹青是我的党校同学、室友，邹青曾经给我和邹礼芝牵过红线，不过没成。我和邹礼芝是天生的冤家，只要见面，没有不吵架的。所以啊，你这醋吃得可没道理呢。”

    “还天生的冤家！”

    谭林静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推了唐天宇一把，自己从他的身下滑了过去，背着身子不再搭理唐天宇。

    唐天宇知道自己情急之下，有些用词不当，安慰道：“恳请林静市长原谅，我这是说错话了，还是这么打比方吧，我跟邹礼芝有着代沟、鸿沟，我们俩永远不可能擦出火花。”

    尽管唐天宇道歉，但谭林静还是不肯搭理唐天宇，这时突然觉得后背一热，便猜到定是唐天宇摸过来了。她正在气头上，哪里能让唐天宇轻易得手，便反应极快地往边上又挪了挪。

    唐天宇哈哈大笑一声，伸出双手，果断将谭林静抱在了怀中，锁得她无法再动弹。

    看似难受，但谭林静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极有安全感。

    唐天宇一边抚摸着谭林静光滑如玉的后背，一边往她的耳垂吹了两口气，惹得谭林静痒得缩起了脖子。

    唐天宇心神一荡，温柔道：“林静市长，我真的与邹礼芝没有半点关系，若是我说谎话的话，天打雷劈……”

    谭林静见唐天宇发誓赌咒，顿时有些于心不忍，连忙转过身，伸出玉指挡住了唐天宇的嘴巴，微怒道：“都说了许多次，不准赌这种毒誓。”

    唐天宇抓着谭林静的玉手轻轻地吻了一口气，笑道：“这不是没法子了吗，否则你可不会轻易地原谅我呢。”

    谭林静苦笑道：“你这是在使苦肉计吗？坏蛋。”谭林静发现自己在官场上一向足智多谋，偏生在唐天宇的感情攻击下，总是轻易地便溃不成军。

    “我这招其实并非苦肉计，而是传说中的暗度陈仓。”唐天宇悄无声息之间，已经褪掉了谭林静的睡衣，坏笑道：“管它是苦肉计还是暗度陈仓之计，只要能让你不再生气，那便都是好计谋。”

    谭林静在唐天宇的一番揉摸之下，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有些动情道：“你啊，这张嘴巴，跟灌了蜜糖似的，让人既爱又恨呢。”

    唐天宇攀上了谭林静的玉峰，埋首吮了一阵谭林静的胸口两朵红莓，问道：“这是爱，还是恨呢？”

    “恨……”谭林静言不由衷地说道，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在融化，自己的身体似乎要飞了起来。

    唐天宇能感受到谭林静的情绪波动，他原本便知道谭林静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便又吻了一阵谭林静雪白的脖子，笑问：“这里呢？爱还是恨？”

    “恨……”这番攻势之下，谭林静感觉自己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情绪有些失守了。

    唐天宇见谭林静嘴硬，便顺着她的胸前线条，一路吻到了她的小腹。谭林静只觉得自己如同崩塌的堤坝，藏在内心的江水，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住，顿时媚眼迷离起来，口中嘀咕着一些听不懂的浅吟碎语。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已经一步步地走到了美妙的边缘，变本加厉地又往下走了数寸。谭林静却是再也忍不住，顿时情绪激动起来，“千万别……有些受不住了。”

    唐天宇含糊不清地故意又问：“爱还是恨？”

    “爱……爱……”谭林静这下再也没有办法说假话了。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已经彻底打开了身子，他也有些迫不及待。很快两人，便如胶似漆地粘在了一块，而且缠绵时的动静极大，似乎对隔音效果很是自信，也一点没有把睡在楼下的邹礼芝放在心上。

    第二天，唐天宇故意早起，悄悄离开谭林静的房间，以免让邹礼芝有疑心。途径邹礼芝房间时，发现房门半掩着，便有些好奇，他推门进去一看，顿时呆了半晌，只见邹礼芝以很夸张的睡姿，张牙舞爪地横躺在床上。唐天宇禁不住哑然失笑，暗忖这邹礼芝当真是台上一个样，台下另一个样，若是让她的这般模样，在她那些粉丝中曝光，怕是会引起不少人抓狂。

    ……

    在金水家园度过了难得放松的一个周末，回到陵川之后，又继续开始各种忙碌。唐天宇决定要深入基层，对县内众多企业稍微摸个底，所以便拉着朱文和一起兜了一圈。结果，让唐天宇感到很失望，因为国企改制的情况，并非如同想象中那般轻松。不少国企的领导层，不愿意让企业变成私有化，因为那样会导致部分人失业，所以改制的推进工作异常缓慢。

    黄岩彪也曾以此事在常委会上给唐天宇施加了压力，不过国企改制的困难，全国都是一个样，并非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黄岩彪也没有太好的方法，只能稍微督促一番。不过因为黄岩彪在常委会上的行为，唐天宇与黄岩彪之间的关系开始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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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毒瘤

﻿    坐在办公室里看了一阵凯运广场二期工程方案，唐天宇皱了皱眉头，他隐隐感觉这方案资金规划这块有不少漏洞。胡凯颖还在县委书记任上的时候，并非看不出来蹊跷，怕是与郭拂尘在暗地里达成了某些灰色协议。

    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唐天宇已顺势推给了黄岩彪，因为知道里面有不少门道。郭拂尘在自己这里没有找到敲门砖，已经去找了黄岩彪，唐天宇这算是故意给黄岩彪扔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也算作掂量一下黄岩彪的能量。

    按照唐天宇对黄岩彪的估计，应该能处理好此事，但这项目资金很大，任黄岩彪再精明，怕是难免还会留下尾巴，到时候只要自己小心留意，一定能够抓到把柄。

    唐天宇已经安排人去查郭拂尘的老底，他已经得到了消息，郭拂尘的蝎神集团很有问题，曾经一度传出有疑似传销的新闻。为此他还询问了《华夏青年报》的记者罗柳。罗柳现在已经是报社采编部副主任，她对这条线索很感兴趣，并作出决定，准备安排记者来三沙进行暗访。

    蝎神集团如今已是盘旋在唐天宇心中最大的毒瘤，尽管知道它很危险，但唐天宇又无法把它及时清除，只因蝎神集团获得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资格，是县委县政府班子集体通过的，若是没有真凭实据，这无疑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黄岩彪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足够旺，原本胡凯颖派系的人马几乎全部被他拉下马，连组织部长陈允岚也不曾幸免，被黄岩彪直接送到了市委的一个清水衙门，看上去升了一个级别，事实上明升暗降。

    组织部长若是跟县委书记不齐心的话，那样对黄岩彪也太过不利了。唐天宇尽管想保住陈允岚以作筹码，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陈允岚虽然向自己靠拢，却没有完全站队，毕竟黄岩彪是县委书记，刚刚来到陵川，市委是肯定会作出支持，自己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要对黄岩彪让出这一步。唐天宇暂时未与胡凯颖做正面交锋，但他根基已牢，现在只要稳扎稳打，等黄岩彪过了上任的劲头再还击，这才是明智之举。

    此时此刻，黄岩彪也在翻阅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他皱着眉头，狠狠地拍了一下办公桌，极度不悦道：“这资金方案是在小孩过家家吗，预算造得如此假，真以为咱们政府的钱这般好拿？”

    秘书孙白杨在旁边轻声道：“要不要让老郭重新再报一份方案上来？”

    黄岩彪在口袋里掏了一阵，没有摸到烟，孙白杨自己掏了烟盒，递到了黄岩彪手中，并给他点燃。

    黄岩彪重重地抽了一口烟，面色冷静了不少，冷笑道：“原本我也以为凯运广场二期工程是一个不错的项目，但没有想到一堆烂摊子，资金方案做得如此粗糙，工程项目就不用看了，估计就是一个豆腐渣。也难怪胡凯颖畏罪自杀，这老郭也太昏头了，人可以贪，但不能麻木，这么做工程，不是在给自己找绝路走吗？”

    黄岩彪与郭拂尘其实老早便认识，三沙市是郭拂尘蝎神集团的大本营。郭拂尘与政府官员关系一向很好，黄岩彪以前是政府秘书长，因此两人一起吃过很多次饭。原本郭拂尘在胡凯颖畏罪自杀后，一度有些郁闷，但得知黄岩彪来到了陵川，又是一阵狂喜。

    孙白杨提议道：“项目已经接到手中了，若是再丢出去，有些于理不合。要不，让老郭下狠心，抓抓工程质量？”

    黄岩彪点了点头，道：“如今也就只能这样了，你给老郭打个电话，敲打一下他吧。”

    等孙白杨出了办公室，黄岩彪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一脸阴霾。来到陵川已经近两个月，看上去唐天宇一步步地退让，但黄岩彪知道自己并没有撬动唐天宇的一点根基。如果唐天宇在县委常委会上发力，自己一点法子都没有。

    黄岩彪原本是想通过自己来陵川的新鲜劲，来个引蛇出洞，让唐天宇有所反应，露出马脚。没有想到唐天宇很是沉得住气，对于自己的各种诱惑，根本不搭理。

    黄岩彪抽完了烟，正准备回办公桌前，这时县委秘书长鲁清站在门口笑问：“书记，县委家属大院的屋子已经整理出来了，您看什么时候搬过去？”

    黄岩彪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淡淡道：“等到下午三点多吧，我也没有什么行李丢在宾馆，只要安排司机送我过去便好了。”

    鲁清见黄岩彪正好提起司机，便问道：“书记，之前给你一个车队名单，你觉得哪个适合做你的专职司机？”黄岩彪上任之后，给鲁清很大的压力，故意给鲁清制造不少麻烦，比如选司机一事，便拖了许久。

    黄岩彪其实早就做好决定，他佯作才想起此事，在办公桌上翻找了一番，取出了那张名单，故意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觉得这几人谁最适合？”

    鲁清一边揣摩着黄岩彪的心思，一边小心答道：“小周，虽然技术过关，但年纪稍微小了一点，不太适合；老邓，年纪又太大了一些，而且脾气性格方面，怕不能让书记你满意；倒是小梁，无论年纪还是性格，都很适当。”

    等鲁清说完话，黄岩彪故意盯着鲁清看了一会，见鲁清倒似沉得住气，淡淡笑道：“你是县委的大管家，原本你说哪个好，我就听你的便是。不过啊，我这人比较喜欢年轻人，还是让小周做我的司机吧，只要技术过关，那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鲁清听到这里，哪里不知道黄岩彪故意给自己下面子，让自己说出了主意，结果又不采信，倒似将自己当成猴耍了。不过鲁清也是人精，他脸上未露丝毫破绽，笑道：“我马上就去安排，下午的时候，让小周过去帮你搬家。”

    等鲁清出了办公室，黄岩彪用笔在专职司机候选名单上，涂画了一番。其实，他原本也是比较倾向于小梁，不过见鲁清与自己的想法一样，他自是要改变选择，因为鲁清身上的色彩太多，黄岩彪本能地不信任鲁清。

    孙白杨知道黄岩彪杯中的茶冷了，便进来给黄岩彪换了一杯。黄岩彪却是喊住了孙白杨，道：“白杨，下午我便搬家，这事儿你先别告诉我老婆，到时候怕她很快冲到陵川来。”

    孙白杨点头道：“放心吧，若是她问起，我就说老板还在迎宾馆住着呢。”

    黄岩彪苦笑了一声，道：“白杨啊，等你结婚之后，便知道了。沈从文说得好，婚姻就是一座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但里面的人却想出去，但出去不得。”

    孙白杨笑道：“老板，你这话我铭记在心。”

    黄岩彪摆了摆手，笑道：“你出去忙吧。”

    黄岩彪对孙白杨还是很满意的，孙白杨是他从三沙市政府要过来的。黄岩彪天生疑心很重，鲁清与唐天宇关系很好，他自是不会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一个眼线。秘书这个位置很重要，所以黄岩彪情愿折腾一点，挑了一个自己信任的秘书。

    鲁清回到了办公室呆坐了半晌后，给唐天宇打了个电话，抱怨道：“咱们新来的这个县太爷，比起那胡书记还要难缠啊。”鲁清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与唐天宇捆绑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让黄岩彪屡次三番地给自己穿小鞋。

    唐天宇笑问道：“老鲁啊，今天咱们的县太爷又怎么折腾你了啊？你可是咱们县出名的好脾气，竟然能被气成这样，想必一定是大事了。”

    鲁清咂嘴道：“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唐天宇道：“我可是想洗耳恭听呢。要不，今天晚上我做东，在大三元请你喝一杯？到时候，你好好说说咱们的县太爷，究竟怎么着你了。”

    鲁清见唐天宇邀请自己，便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呢，心中藏了太多的不快，必须要纾解一番才成。”

    鲁清与唐天宇约好了时间，有些心定了。如今唐天宇才是陵川的定盘芯，黄岩彪虽是县委书记，但毕竟左右不了县委常委会。鲁清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要抓主要矛盾。

    临近下班的时候，唐天宇去了一趟厕所，出门正好遇见了叶成文。叶成文见是唐天宇，赶忙主动打招呼道：“唐县长，好！”叶成文是胡凯颖的秘书，胡凯颖出事之后，按照常理他理应会被排除权力核心之外，但让人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叶成文非但没有被冷落，反而升了一级，成了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

    唐天宇拍了拍叶成文的肩膀，亲和地笑道：“成文，你好！”

    叶成文没有直接进厕所，等唐天宇消失在长廊，他才转身进了厕所。叶成文一边小解，一边想自己在关键时刻，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选择，若是有空定得去谢谢那静怡道姑给了自己指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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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啃老族

﻿    鲁清是县委秘书长，身份特殊，唐天宇一向与他保持距离，县委秘书长名义上是为所有县委常委服务，但实际只为一个人服务，那便是县委书记。县委秘书长向来属于县委书记的左膀右臂，而唐天宇作为县长若是跟鲁清关系走得太近，则会引人多想。

    但即使唐天宇处处与鲁清保持距离，如今鲁清的工作也很是被动，被黄岩彪视作毒瘤，百般提防。鲁清之所以来找唐天宇，看上去表面上一脸平静，事实很是慌乱，因为按照黄岩彪的下一步谋局，怕是要将鲁清从县委秘书长的位置上请离。鲁清无计可施，只能找到唐天宇，希望他能帮自己一把。

    进了大三元的包厢，唐天宇见鲁清早就到了，且坐在桌前品茶，他笑道：“老鲁啊，似乎还是第一次与你在私下里吃饭呢。”

    唐天宇注意观察鲁清，只见他面不改色，瞧不出一点破绽，暗忖这鲁清在秘书长位置上呆久了，倒变成了老谋深算的狐狸似人物。

    杜江曾在私下里让唐天宇好好注意鲁清，认为他是可用之人。以杜江的眼力与心气，从不轻易夸奖人，但他既是提到了鲁清，唐天宇也就暗自留了心。鲁清在这一年多的时间，看上去与自己毫无瓜葛，其实暗地里给自己不少助力，算是自己安插在胡凯颖身边的重要棋。自己在常务副县长位置上，便能跟胡凯颖斗个旗鼓相当，其实也有鲁清在暗地里使力的缘故。

    鲁清起身，脸带笑意道：“还不是主要因为唐县长平时工作太忙了，桔红一直说要请你去我家中做客，不知唐县长什么时候有空？”

    周桔红是鲁清的老婆，县妇联副主席，平常也跟唐天宇有过工作接触，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处事干练，倒是一个口碑极佳的女性官员。周桔红跟鲁清的性格很不一样。鲁清的性格内敛沉稳，而周桔红行事风风火火，嗓门很大，被县里不少人称为孙二娘式的人物。

    “老鲁啊，你可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在我身上，如果你诚意邀请我的话，就是事情再多，工作再忙，我要去拜访的。”唐天宇坐了下来，拍了拍鲁清的肩膀，玩笑道。

    鲁清见唐天宇这么说话，知道他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笑道：“这话我放在心上了，晚上我回去便和桔红合计一下，定个时间，希望唐县长到时候就不要推迟了。”

    两人说话间，饭桌上已经开始走菜。菜肴以清淡为主，唐天宇特意点了一份水煮花生，用以下酒。

    鲁清处人与事圆滑，与唐天宇并没有抱怨黄岩彪的事情，而是跟唐天宇念起了陵川县的一些趣事。鲁清在陵川扎根多年，耳目通明，有些事情，唐天宇尚是头次听说。

    鲁清干了一杯白酒，又道：“前段时间县体育局副局长邱国安家里遭了小偷，丢了东西之后，邱国安没有声张。不过小偷在另外一个地方行窃的时候，不慎被抓到了，结果小偷在邱国安家里偷窃的赃物也被查了出来。小偷在邱国安家中偷了压箱底的一个信封，里面除了几千元外，还有一张结婚保证书。保证书上写着，结婚之后，我邱国安绝不在外面找小三、不贪污**云云……原来邱国安的老丈人是一个老红军，见邱国安是个公务员，怕他以后工作**，所以便在结婚的时候，让他立下了字据。”

    唐天宇点评道：“这倒是一个闻所未闻的荒唐事，其实也从侧面反映了一些问题。现在咱们官员当中贪污**的事情不胜枚举。邱安国的老丈人其实也是好心，作为政府官员，如果碰了贪污**，触犯了警戒线，这日后家庭又怎么能安稳。他其实也是为女儿着想，让邱安国安心工作，不要为了一时之利，断送了整个家庭的幸福。”

    鲁清点了点头，道：“因为这张结婚保证书，邱安国也惹上了麻烦，最近这段时间，有人举报邱安国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涉嫌合同诈骗。”

    “哦？”唐天宇原以为鲁清不过是在说笑话，听到这里暗忖这鲁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仅提起了精神，关注道，“你倒是说说看，若是邱安国真的涉嫌贪污，断不能轻饶。”

    鲁清低声道：“邱安国涉嫌将县综合训练房建设项目，重复与多名投资商签订开发协议。合同诈骗他人工程押金近89万元，这笔资金一方面被他大肆挥霍，另一方面被他用各种名义将钱用作职工奖金、福利、交通费、差

    旅费，从而收买人心。”

    唐天宇道：“举报材料的可信度强吗？”

    鲁清点了点头道：“材料没有问题，虽然言语有些夸张激奋，但所说的事情都是有凭有据，时间、地点、细节都写得很详实。我已经将材料送给黄书记了，不过时间过了半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

    唐天宇摸着下巴想了一番，道：“莫非邱国安有什么背景？”

    鲁清暗自佩服唐天宇的心智，见他一针见血，叹了一口气道：“邱国安的表舅是咱们三沙市委书记，而邱安国身后还牵扯着一堆人，以至于那些投资商被骗了，依旧是敢怒不敢言啊。”

    唐天宇皱了皱眉，没有继续纠缠此事。

    市委书记杨光此人被称为“三沙官场教父”，并非浪得虚名，他通过这么多年在三沙精心布局，已经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凌安国、赵普便是杨光培养起来的官员。经历凌安国、赵普等大案，虽然对杨光有所影响，不过他至今还在市委书记任上，唐天宇不得不佩服他韬光养晦的功夫。

    黄岩彪是杨光的心腹爱将，对邱安国自是要保上一保，处理这类事情的最好方法，便是用拖延战术，等过了风口浪尖，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鲁清见唐天宇不愿纠缠此事，便转移话题，轻声道：“听说唐县长在清江市买了一套别墅？”

    唐天宇暗忖这天下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在清江买房，原本便是想让自己的私生活尽量不要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没有想到未过半年，这事情怕已经在陵川广泛传播开了。

    唐天宇不动声色，笑问：“老鲁，你是如何得知这消息的？”

    鲁清答道：“我手里有一个材料，是举报唐县长你贪污**的，称清江市的那处房产便是最好的证据。当然，这个材料有诸多不实之处。”

    唐天宇坦诚笑道：“只要走得直、行的正，我可不理会这类检举材料。清江的别墅是我妈出钱给我买的，若是有罪的话，只能说我是一个啃老族。”

    “啃老族？”鲁清先前没有听过这个词汇，感觉很新鲜幽默，倒是笑了起来，“这么说来，我似乎也是啃老族，当年结婚的时候，一穷二白，如果不是父母贴了我点钱买房置办婚礼，我哪里能成得了家。”

    唐天宇知道鲁清见自己年轻，怕自己受不了诱惑，也走上不归路，便投石问路了一番。若说唐天宇在女色方面有问题，这倒是不假，但唐天宇向来在金钱方面，无欲无求，他见鲁清解开疑虑，便笑道：“老鲁啊，你对东明同志有什么看法？”

    鲁清见唐天宇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顿时眉心一跳，旋即又将波动的情绪按捺下去，道：“东明同志少了魄力，工作稳有余，开拓不足，外面有人称他是和稀泥书记。”

    县委宣传部长许东明其实并非鲁清说得那么不堪，不过许东明此人做事有些一根筋，尤其是在站队上不懂得变通。鲁清何等聪明，从唐天宇一个问题，已经揣摩出了唐天宇的想法。唐天宇要让许东明让出位置，而自己有机会顺利从秘书长的位置移到宣传部长位置上。秘书长虽然属于实权位置，但宣传部长一职与之相比，分量显然更重一些。

    唐天宇点了点头，又问了鲁清一些问题，鲁清一一解答。这顿饭虽然只有两人，但大约持续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唐天宇通过这一顿饭是想摸清楚鲁清的底细，尽管鲁清一开始对自己有所保留，但当唐天宇悄悄抛出县委组织部长这块诱人的蛋糕之后，便逐渐改变了态度。唐天宇打定主意要收服鲁清，尽管知道鲁清并不是省油的灯，但若是用得好那自是一把锋利的矛。而且鲁清现在心中已经将黄岩彪恨得要死，如果给鲁清提供一个更好的平台，则能让鲁清变成自己的死忠。

    与鲁清分别之后，唐天宇独自步行回家。临近小区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雨雾，地上落叶铺了一层，踩在上面沙沙作响，因为雨雾沁凉，唐天宇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暗忖这秋寒越来越浓了。

    正准备上楼，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唐天宇看了眼手机号码，很快接通笑问：“老妈，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蔡英女士在电话那边一番常态，严肃道：“儿啊，我今天可是来跟你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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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终身大事

﻿    ()见蔡英说得郑重其事，唐天宇不仅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让她语气如此严肃。..

    蔡英如今在美利坚发展得极好，去年投资的微软在股票市场展现出了良好长势，已经成为当仁不让的纳斯达克第一股，到1999年，微软的市值届时可以达到6616亿美金，按照蔡英集团的持股数，将可拥有近两千亿美金。

    唐天宇想想有些激动，因为他可以预见在未来几年，微软将成为全世界主流计算机cāo作系统，若是蔡英通过后期资本运作，能够成功cāo控微软的发展走向，那将是极其激动人心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说得如此神秘？”唐天宇许久没有与蔡英通电话，心情很放松，很愉悦地问道。

    “事关你的终身大事，笨小！”蔡英拿着电话停滞了片刻，继续道，“老爷给我打过电话了，让你准备明年结婚。”

    “结婚？”唐天宇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吃惊，无奈道，“这未免太急了一点吧，还有你不会真想让我和曹妖jing结婚吧？那个女人，我降服不住啊。”

    唐天宇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曹芳菲这女人论武力值完全在自己之上，若是真到了床上，怕是自己在下面，她在上面的多。

    蔡英叹了一口气道：“这是老爷的命令，我也奈何不得啊。洁妮，这丫头很不错，我与她相处了这么久之后，也跟她有了感情，我也曾经试着说服老爷，但他那脾气你是知道的。老一辈的人都很重承诺。你和芳菲的事情，毕竟是很多年前便已经定下来的婚约，若是现在反悔的话，他可不会允许。老爷已经发过话了，他不管你在外面风流潇洒，但最终进唐家门的必须是曹家的孙女。”

    唐天宇有点郁闷道：“结婚是可以，但总得让我做个心理准备吧，我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哪里还有jing力去结婚？”

    蔡英笑骂道：“你小，有本事跟老爷去抱怨，不要在我面前扯谎，是不是害怕结婚了之后，没有办法跟你那些大小情人正大光明的来往了啊？放心吧，这是男权社会，芳菲虽然xing格要强了一些，但在这方面应该会很大度。..”

    唐天宇被蔡英这逻辑弄得有些无语，苦笑道：“我真的是没有做好结婚准备呢，你就不能帮我劝劝老爷？”

    蔡英在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道：“有些事情早办比晚办来得好些，你对国内的政治形势应该比我更解，唐系现在处于弱势，东北三省大案影响太大，已经影响到了你二叔竞争京城市委书记位置。如果你和芳菲能尽快结婚，对于唐系而言，那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尽管曹家在官场方面没有太多的优势，但在军方的地位很坚固。芳菲又是长孙女，很得曹家老爷的喜爱，若是你们两个走在一起，那能形成双赢的局面。唐系也可以凭借这阵风，重新积蓄力量。”

    唐天宇听得蔡英的一番劝说，只能无奈地笑道：“等过年回去，我亲自与爷爷说吧。”

    知莫若母，蔡英自是知道唐天宇有些不悦，安慰道：“过几天我会送洁妮去京城，也得让老爷看看这姑娘，或许会有一番改变。”

    唐天宇听到此处心生感动，蔡英为了自己算是破了几次戒。上次自己受伤，蔡英便为了自己去找了老爷，老爷定是动用了些手段，花苑镇案件才能那般顺利地结束。而这次为了自己，蔡英应该是想再与老爷沟通一番，亲自送王洁妮去唐家，想让老爷认同自己与王洁妮的关系。蔡英表达母爱的方式很与众不同，但唐天宇知道蔡英与其他母亲一样都深爱着自己的儿。

    唐天宇收起了手机，打开了房门，发现屋内的灯竟然亮着，他原本以为是房媛来了，但来到了客厅，却发现另有其人。..

    “你怎么在这里？”唐天宇苦笑道，暗忖当真是巧了，说曹cāo，曹cāo到。方才提到了与自己有婚约的曹芳菲，如今她正很淡定地坐在客厅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曹芳菲看了一眼唐天宇，冷冰冰地问道。

    曹芳菲穿着一身绿sè军装，脸若皎月，眉若柳叶，鼻梁高挺，嘴唇丰厚，因此显得英气逼人。若是说长相，曹芳菲的美丽虽不倾国倾城，但也足以艳压三军，据说军中有不少年轻英俊都打着曹芳菲的主意。

    唐天宇举手作投降姿势，无奈道：“好吧，我就不跟你讨论这个话题，你的出现总是有理由的，而且我知

    道你的身份特殊，也有资格随意闯进别人的家中。”

    曹芳菲并没有因为唐天宇的举动，盯着唐天宇看着，不流露任何表情，依旧保持冷静的姿态，淡淡道：“你错了，是一个女人开门放我进来的。”

    唐天宇顿时有点无语，暗忖没有那么巧吧，莫非是房媛放曹芳菲进屋的？

    唐天宇有点心虚，燥热道：“她人呢？”

    “已经回去了！还给我做了一碗面条。”曹芳菲指着桌面上的一个空碗道。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坐在了曹芳菲的身边，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曹芳菲很声音地回答道：“没事。”

    唐天宇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不是一个无聊的人，若是没有特殊原因的话，不会从京城大老远地跑到陵川来看我。”

    曹芳菲道：“你又错了，是无聊了。”

    唐天宇猜出曹芳菲应该心中有气，因此才会这般不冷不热地与自己冷战，他不仅有些抓狂，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找来了茶具和茶叶，泡了两杯茶，递给了曹芳菲一杯。

    曹芳菲没有多话，提着茶杯只喝了一口，然后站起了身，道：“我走了。”

    唐天宇习惯了曹芳菲的出人意表，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叹气道：“那我送送你吧。”

    曹芳菲没有拒绝也没有赞同，而是自顾自地往门外走去。唐天宇紧跟着曹芳菲来到了楼下，发现有一辆军绿sè越野车停在了下面。从车上下来了一个军装少女，给曹芳菲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曹芳菲这才转身与唐天宇道：“你回去吧。我有任务了。”

    这时唐天宇有些后悔了，原本以为曹芳菲来见自己是故意无理取闹，现在看来，是因为曹芳菲想在执行任务前，看自己一眼。这应该又是一项极其危险的任务。

    唐天宇见曹芳菲上了车，他突然问道：“等一下，芳菲，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曹芳菲摇开了车窗，露出了漂亮jing致的脸，淡淡道：“说吧。”

    “以后只要你出任务，都来我这儿坐会吧。”唐天宇说这话时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有种酸楚。

    “尽量呀！”曹芳菲的声音依旧很平淡，但唐天宇听出了一丝喜悦。

    车窗又摇了上去，越野车调转了方向，快速启动，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只留下唐天宇静静地看着。自己真的对曹妖jing没有感情吗？唐天宇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搭错了一根神经，他又有股冲动，想打电话给老爷，让曹芳菲取消今晚的行动。但最终，他还是停止了这种疯狂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自己还是不要轻易打扰改变曹芳菲的生活。

    ……在朱文和的主持下，夏余镇画展顺利举办，而且非常成功。夏余画展最大的亮点便是在画展期间，还糅合了国术表演、琴艺表演等元素。国内不少著名报纸都报道了这条新闻，再度扩大了夏余画阁的知名度。

    市委书记杨光出席了本次画展活动，高度评价了活动的价值与成果，并要求陵川要继续以娱乐观光区为核心，以旅游业为抓手，打造一个全新的陵川。

    黄岩彪跟在杨光鞍前马后的跑，新闻媒体的焦点在杨光的身上，因此黄岩彪的曝光率也就多了不少。而唐天宇则被冷落到了一边。这便给人一种假象，夏余画展的政绩完全在于黄岩彪，而与唐天宇无关了。

    唐天宇对虚名向来不太在意，对黄岩彪又有了一番新认识，暗忖这黄岩彪倒是一个很快专营的人物，一路给杨光拍着马屁，哄得杨光不时地大笑。

    朱文和走在唐天宇身后，轻声道：“有些人太不要脸了，整个一马屁jing。”

    唐天宇皱了眉头，给朱文和使了个脸sè，冷冷道：“注意言多必失。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大家都知，又何必说明、说透呢。”

    朱文和冷笑道：“黄书记太过计较场面上的事情了，来陵川还不到三个月，现在下面的老百姓都称他演员，正事不做，对这些荣誉特别热衷。”

    唐天宇对黄岩彪还是有所了解，其实他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在给自己施加压力，官员的出镜率很重要，若是电视台经常播放某个领导的出镜场面，那就证明该领导最近正在得势，反之，若是某个领导很久没有出现在电视台里，那就意味着这个领导暂时失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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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扬黄抑唐

﻿    夏余画展活动结束之后，黄岩彪、唐天宇等人便送杨光离开。原本以为杨光一人先行离开，没有想到黄岩彪也上了杨光的小车。

    唐天宇又是一阵气闷，暗忖这杨光未免欺人太甚，从头至尾没有与自己打一声招呼，结果还带着黄岩彪先行，摆明着是要扬黄抑唐。

    杨光在三沙的影响力虽然不如以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这番举动是代表着市委，让整个陵川知道黄岩彪是受到市委高度重视的。

    黄岩彪坐在杨光的身边，不免有些紧张，因为知道杨光是面善心狠，很注意细节。他轻声叹道：“老师，今天辛苦了，若是你不能出席，这画展的规格便要降低，影响力也没有这么大。”

    杨光淡笑道：“你啊，就不要给我戴高帽子了。如果我不过来的话，自然市里还有其他人过来，陵川的班子了不起，甚至还能请动部级干部。”

    黄岩彪揣摩不出杨光的想法，试探道：“你是说，若是你不过来的话，杜书记可能会过来？”

    杨光瞥了一眼黄岩彪，目光如电，道：“你啊，在我面前就不用装傻充愣了，你自是知道若是我不主动过来的话，到时候风头定是会被唐天宇抢走，所以才来了一招先下手为强。”

    黄岩彪知道瞒不住杨光，由衷感谢道：“我这小算盘哪里能逃得出老师的法眼，唐天宇的确是不是一个善茬，阴谋诡计太多。政府很多核心工作都被他捏在手里，让我没有办法施展手脚。前天在常委会上便被他阴了一记。”

    “你说的是宣传部长的位置？”杨光摸着下巴，叹了一口气道。

    黄岩彪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许东明，我接触了多日，原本正准备收编，没有想到在常委会上，纪委直接来人，将许东明给双规了。”

    杨光皱了皱眉，道：“如此看来，唐天宇的确爽辣。宣传部长的位置，市委组织部已经有了安排，会留给鲁清，而县委秘书长的人选则由你来提报。其实若是论利益均衡，这轮交换来看，你并不亏，县委秘书长虽在常委排名不高，但对于你县委书记而言，远比其他位置更重要。这便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

    黄岩彪无奈道：“如果这样想的话，有点太过被动了。似乎一直被唐天宇牵着鼻子在走。”

    杨光淡淡道：“你还是小看了唐天宇。我觉得你可以换一种角度，不要将唐天宇看成一个只有二十六岁的年轻人，而是要将他看成有十多年官场阅历的老官油子，如此一来，你就不会觉得现在的情况憋屈了。”

    “老师，你这么高看他？”黄岩彪倒抽了一口凉气道。

    杨光瞧出黄岩彪并没有摆正心态，隐隐认为自己有些太过于褒捧唐天宇了，只能提醒道：“小看他的人，下场你都看见了。”

    ……

    送走了杨光之后，唐天宇从人群中找到了房娟，这女人似乎一直躲着自己，即使与自己碰面了，也保持一定的距离，这种陌生感让唐天宇感觉有些怪异。唐天宇自是知道为何房娟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改变，主要是因为房媛与自己的事情。房娟一颗心放在唐天宇的身上，唐天宇并非不知，自己与房媛又发生了那种关系，对她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房娟今天穿得简单而素净，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花边衬衣，高耸的胸部挺起，撑出一道流畅的曲线，领口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如同光滑美玉惹眼，下半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臀部丰满挺翘，散发着诱人的魅力，脚上踩着一双粉色高跟鞋，整个人身材原本便高挑，如此一来更显得出类拔萃了些。

    房娟见唐天宇向自己招手，终于没法再躲下去，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她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想起他与自己姐姐的事情，她就有些无所适从。

    唐天宇仔细盯着房娟的脸瞧了一番，笑道：“房镇长似乎不高兴吗，这次的夏余画展举办得很成功，市委领导很满意，你是整个活动的执行人，位居首功啊。”

    房娟见唐天宇跟自己说公事，便严肃道：“这次活动主要是由县里牵头，参展作品、现场布置、表演安排等都是文和县长一手安排的，我也只是按照要求，做好自己的一份工作而已。唐县长的夸奖，我实在不敢当。”

    一直陪在唐天宇身边的朱文和见房娟提起自己，连忙摆手笑道：“夏余镇在活动开展方面已经积累了很多经验，县里尽管在主导整体工作，但执行部分由镇上来全面实施，比想象中要好。房娟同志，你也无需太谦虚呢。”

    房娟郑重道：“现在夏余镇党委班子在邱书记的领导下十分团结，对娱乐观光区的发展很有热情，本次画展的成功举办，与整个班子是分不开的。”

    唐天宇点了点头，赞道：“不骄不躁，看得出来，你进步不少，比以前成熟稳重了很多，以后还会给你多加一点担子。”

    朱文和知道唐天宇与房娟之间的关系，在旁边故意调笑，缓和氛围道：“房镇长，你要再接再厉啊，唐县长可不轻易表扬一个人呢，这一种激励更是一种压力。以后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房娟淡淡笑道：“两位领导的教诲我一定铭记于心，以后我在工作中一定脚踏实地，不会辜负两位领导的期望。”

    房娟这话若是换做另外的场合那是表忠心，但在如今一个比较随意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就显得生硬了不少。朱文和愣了一会，又看了一眼唐天宇，有些尴尬道：“唐县长，我去找正涛同志说点事儿。”

    朱文和眼力劲很好，唐天宇与房娟之间的绯闻一度在县政府传得沸沸扬扬，结果以房娟调任夏余镇才逐渐平复，但从如今看来，唐天宇与房娟的关系的确令人遐想。

    邱正涛见朱文和走了过来，堆起笑脸道：“朱县长，多亏你坐镇，咱们夏余画展才能这么成功啊。”

    朱文和对邱正涛工作态度极不满意，在很多事情上推诿，而且还放出风声，称夏余画展就是一个门面工程，以至于县内不少百姓一度质疑活动。朱文和在最后半个月几乎住进了夏余镇政府，若不是他紧盯项目进展，夏余画展极有可能夭折了。

    朱文和脸上不动声色，道：“正涛同志，夏余画展的效果，你已经看见了，你认为这是不是一个面子工程？”邱正涛没料到朱文和问得如此直接，脸色有些僵硬道：“夏余画展可以提升咱们娱乐观光区的知名度，自然不能说是面子工程，而是一个具有长远眼光的战略部署。”

    朱文和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道：“既然正涛同志知道活动的重要意义了，那么在以后的工作中要更加努力积极一点，不要连一个小姑娘都比不上。”

    朱文和说完此话，便拂袖离去。邱正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自是知道朱文和口中的小姑娘是新来的副镇长房娟。邱正涛对房娟自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他知道房娟的后台可是如今的县长唐天宇。邱正涛心理不免有危机感，因为按照房娟的势头，不久之后替代自己，也未曾可知。

    等朱文和离开，唐天宇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掏出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道：“房娟，有些事情我想还是如实地告诉你比较好，我和你姐……”

    “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房娟未等唐天宇开口，便打断了他的话，道：“如果你们俩是真心相爱的话，那就不要顾及我，放心吧，我没事的，只希望你能好好对我姐，她这一辈子活得太辛苦了，如果你伤害她的话，尽管你是我唐哥，我也饶不了你的。”

    房娟说完这话，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但看在唐天宇眼里，不知为何有种酸涩的感觉。

    唐天宇认真道：“房娟，我发誓会好好照顾你和你姐姐的，只希望你能与你姐主动打个电话，你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联系了，最近这几天她精神很不好，非常担心你。”

    房娟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一直很忙，等有时间了，会给她打电话的……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先走了……”

    唐天宇看着房娟略显单薄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底抽搐了一阵，他知道自己伤害了一个女人。他将手中的半截烟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捻灭。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房娟从口袋中翻出了手机，拨通了房媛的电话。房媛见是房娟打来的异常喜悦，道：“娟娟，你最近还好吗？怎么什么消息都没有，电话还不接，让姐担心死了。”

    房娟忍住心中的酸涩，勉强挤出笑容，道：“夏余画展的事情很费心思和功夫，忙得连水都喝不上，所以没有与你联系，你……还好吗？”

    “我很好，真的很好，家里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工作！”房媛有些语重心长地交代道。

    挂断了电话，房娟捂着胸口，在地上蹲了一阵，过了约莫五分钟之后，她站起了身子，表情变得异常坚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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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淑女君子逑

﻿    按照唐天宇的规划，以后每年夏余画阁都要举办一次画展，长此以往便能够积累一种文化沉淀。娱乐观光区必须要有文化精神，才能长远立足，比如著名的旅游胜地湘西凤凰古镇，它的根源在于苗族风情，如果夏余画展长期举办下去，便能营造一种国画圣地的口碑。

    渭北省美院是一个极具艺术功底的艺术类院校，建国以来从里面走出许多国画大师。因此将夏余画阁与省美院两厢结合，这是一个一加一大于二的选择。

    唐天宇从夏余画阁出来，准备和杜海源一起上老曹的车回陵川，却听有人喊自己，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从上面走出了一个戴墨镜的胖子。

    “你还没有走啊？”唐天宇挥了挥手，让杜海源与老曹先回陵川，自己往丁胖子的方向走了过去，道，“我原本以为你把朱明澈送回合城了呢。”

    丁胖子拈了一个兰花指，道：“方才见你太忙，便没有空跟你说话，所以在这里等着你闲下来，跟你聊聊，咱们有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你就不想人家吗？”

    唐天宇若不是顾及形象，真得一脚踹过去，他干咳了一声道：“你车上还有空位吗，我跟你一起走，你把我丢在陵川便是。”

    丁胖子走了过来，搭住唐天宇的肩膀，笑道：“今天我们不回合城，准备在陵川过一夜，等明天再回去。”

    唐天宇道：“估计又是你的坏主意。”

    丁胖子嘿嘿笑道：“回合城没有意思，还是跟你在一块好玩。”

    唐天宇没好气道：“好玩你一脸！”

    上了车，发现朱明澈坐在后面打盹，朱明澈身边还有一个清秀的青年，有些眼熟。丁胖子看出唐天宇好奇，便介绍道：“那位是明澈的学生徐光伟。”

    唐天宇恍然，拍了拍脑门，笑道：“是省美院见到的那个很有艺术天赋的年轻人啊。”

    丁胖子点了点头，轻声道：“你记性倒是不错，这小子比朱明澈还要有个性，你想与他交流的话太难。”

    唐天宇无所谓道：“但凡天才都是疯子，咱们虽进入不了他们的世界，但还是要尊重他们的世界。个性是一种自由，是对自我世界的追求，只要不触犯法律，都没有问题。”

    丁胖子挤眉弄眼地笑道：“我差点忘记了，你也是艺术家，跟他们有共同语言。不知你那个笔记本上面又多了几个美女啊？”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是指自己经常素描偷画美女的事情，脸不红耳不赤道：“又多了近十个，不过你这辈子是没兴趣欣赏了。”

    朱明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插嘴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兴趣了。不知能否借阅一番？”

    唐天宇苦笑道：“我们俩胡扯呢，明澈啊，你是太当真了。”

    丁胖子得意道：“其实在我的眼里，老三的那些画，那才叫艺术美，让人看了气血卉张啊。”

    朱明澈一听更来劲了，竟然求饶道：“天宇啊，你就给我看看吧，不然我这颗心被吊起来，那是很难受的。”

    唐天宇被磨得有些无奈，只能敷衍道：“那个笔记本我从不随身带在身上，这样吧，我就关公门前耍大刀，现场画一幅，让明澈还有你的学生评点一番吧。”

    说完，唐天宇从包里取出了一支铅笔与一张白纸，便拿着铅笔在白纸上轻轻勾勒起来，大约话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一个美女出现在了白纸上，只见眉眼如黛，青丝及胸，脸若桃花，眸若灿星，她正坐在河边洗发，右手挽着一捧清水，左手托着黑发，身后不远处有棵小树，树后站着一个清俊书生，神情痴迷地望着那美女。

    “这幅画怕是引用了《诗经》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重点并不是在这美女身上，而是在与这树后男人的神采。”朱明澈接过了那张白纸，欣喜若狂，道，“也亏得天宇这等情怀，否则怎么能将这种**的情感给描绘出来呢？”

    丁胖子哈哈笑道：“明澈啊，这就是你不懂了。老三，完全就是画得自己的心境，他看女人的时候，总是带着这种眼神，够猥琐，够淫*荡，所以画出来才能入木三分。”

    朱明澈不搭理丁胖子拆台，将那张纸递给了徐光伟，道：“你也看看。”

    徐光伟一开始脸上带着不屑之色，但仔细盯着这画看了许久后，叹了一口气，道：“若是论画中人物的心理层次，我是远远不如。”

    朱明澈拍了拍徐光伟的肩膀，道：“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夸别人啊。”

    丁胖子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们真的没在说笑，老三随便用铅笔画的一幅画，就让你们这么推崇了？”

    朱明澈道：“这画讲求的是一种精神境界和灵魂层次，你们外行人看热闹，而我们内行人却是看味道。天宇这幅画画出了情趣，这种情趣自成一脉，别人难以复制，在我们的眼中那便是好画了。天宇这素描功底，没有十年功夫，是练就不出来的。”

    唐天宇谦虚道：“明澈啊，你就不用太给我面子了。原本就是画着玩，很是粗糙，跟你们的那些精雕细琢的国画相比，显得太儿戏了。”

    朱明澈见唐天宇这么说，脸色严肃起来，道：“你这画绝对不是儿戏，这样吧，画便送给我了，而且创意和灵感也先借给我，过一段时间，我还你一幅好画。”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既然明澈看得上，取过去便是了。”

    朱明澈此后便不再搭理唐天宇与丁胖子两人，坐在越野车的后排，嘀嘀咕咕地跟徐光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候，越野车便来到了陵川，丁胖子将车开到了大三元的停车场，四人随后在大三元的包厢吃了晚饭。

    吃过了晚饭，丁胖子便有些酒多，拉着唐天宇不放行。唐天宇无奈之下，只能陪着丁胖子进了房间。

    “胖子，你有什么心事与我直说便是，也不用总这么缠着我。”唐天宇烧了一壶水，给丁胖子泡了一杯茶道。

    丁胖子接过了茶杯，喝了一口茶，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但我估计你不会答应我。”

    唐天宇有些诧异道：“你先说了，我听听再作打算。”

    丁胖子有些醉醺醺地笑道：“不行，你得先答应我，我再说与你听。”

    唐天宇被丁胖子这逻辑弄得有点头晕，叹了一口气道：“行吧，你说，我做！”

    丁胖子伸手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手机，轻按了一番，道：“你给易思打个电话。”

    唐天宇被丁胖子这要求惊得差点跳起来，他皱了皱眉头，骂道：“胖子，你是脑袋被雷劈了吧，为什么让我给易思打电话？”

    丁胖子执着道：“你刚才答应我了——我说，你做。我让你打电话给她，你打便是了，怎么这么多屁话！”

    唐天宇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接过了手机，拨通了易思的电话。响了三声之后，传来易思的声音，“胖子，什么事儿？”

    唐天宇愣了一下，咳嗽了一声，道：“你好，我是唐天宇！”

    易思在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冷冷道：“怎么是你？有什么事情吗？”

    唐天宇见丁胖子捧腹大笑，按捺住火气，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丁胖子喝多了，一直说想你，所以我便给你打了电话。你要与他说几句吗？”

    “不用了，我与他没有什么好说的。”易思在那边的声音越发冰冷起来，“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挂了，等会还得有事。”

    “没事了，再见。”唐天宇听手机一阵忙音，递给了丁胖子。

    丁胖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这就结束了？”

    唐天宇没好气道：“还能怎么样？”

    丁胖子端坐了起来，认真地盯着唐天宇，道：“我真的希望你能与易思发展一下。她是一个极好的姑娘，而且还喜欢着你。”

    唐天宇反驳道：“喜欢我的姑娘多了去了，我总不能将所有喜欢我的女人都娶回家吧？”

    “其他的女人我不管，但这个女人，我不管不行！”丁胖子有些激动道，“因为她是我爱的女人！我希望她幸福。”

    “你个鸟人，肯定是琼瑶的言情看多了。如果你下次再跟我说有关易思的事情，咱俩就此绝交了。”唐天宇不再搭理丁胖子，有些不悦地摔门而出。

    等唐天宇出门之后，丁胖子仰面躺在了床上，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丁胖子也有些倦怠如今的自己，不仅让唐天宇瞧不起，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草！丁胖子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缓缓地进入了梦想。

    过了不知多久，丁胖子只觉得有人帮自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帮自己盖上了被子。丁胖子醉得眼睛都没法睁开，他隐隐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因为他的鼻子里充满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让房间里原本浓烈的酒味都消淡了不少。

    丁胖子身上燥热了起来，小腹火气很旺。他就在这迷迷糊糊中，一把搂住了那个娇小的身影，并将之按在了身下。

    丁胖子发现这不仅是一个香喷喷的女人，而且身材极佳，入手处软绵绵，于是一阵揉捏抚摸。而那身影只是稍微反抗了一下，然后便屈服了丁胖子，在丁胖子的撩拨下，哼哼唧唧地唱起了欢快的行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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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纸老虎

﻿    丁胖子第二天起床之后，发现ziji做了一件错事，却见小丸子正酣睡在ziji身边，而且浑身透着一副疲惫不敢的模样，他不仅狠狠地扇了ziji一记耳光，恨恨地骂道：“我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丁胖子zhidàoziji昨天晚上醉后糊里糊涂地与小丸子发生了guānxi。丁胖子也zhidào小丸子对ziji一直有意，也正因为如此，丁胖子像一个大哥般照料着小丸子。丁胖子还真从来méiyou想过将色手伸向小丸子，以为在他内心而言，小丸子属于他心里的一块净土，与**méiyou任何关联”“章节更新最快。

    小丸子在睡梦中被惊醒，见丁胖子一脸懊悔的表情，缓缓地捡起了ziji的衣服，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咬着红唇道：“哥，你méiyou必要这么自责，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怪你，一切责任都在我。”

    小丸子满腹委屈，ziji昨天见丁胖子酒多了之后，便想来房间照顾丁胖子，méiyou想到丁胖子醉醺醺之间，将ziji压在了身下。小丸子如今是大三元的经理，与一年多前相比，无论是经济收入还是社会地位都今非昔比，但她zhidào这一切都是丁胖子带来的。小丸子见丁胖子这么想要ziji，便索性咬牙将ziji给了丁胖子。

    丁胖子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也不zhidàoziji该怎么说，让我静静思考一下吧，会给你一个mǎnyi的答复。”丁胖子心绪很复杂，他zhidàoziji必须给小丸子一个交代，其实他心中对小丸子还是有感情，因为ziji潜意识里，经常喜欢和小丸子说话调笑。

    小丸子默默流泪，穿好了衣服，转身深深地看了一眼丁胖子后，转身出了房间。丁胖子摸了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找到了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到了易思的电话号码，然后似乎下定了决心，摁了删除键。

    等删除了号码之后，丁胖子如释重负，他意识到ziji无论如何都要走出此前的那种低落情绪。

    ……

    唐天宇刚进办公室，杜海源便急冲冲地从门外冲了进来。唐天宇皱了皱眉，问道：“有shime事情，让你这般火急火燎的？”唐天宇暗道ziji屡次三番与杜海源吩咐，让他遇事要有静气，但杜海源似乎天生缺了这种jingshén，总是给人一种毛手毛脚的gǎnjiào。

    杜海源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县农药厂又有人去省城上访了，貌似惊动了省委领导，市委杨shuji让咱们火速去接人……”

    “zhidào了！”唐天宇等杜海源详细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淡淡回答。

    他坐在èizhi上拾起了电话，皱了皱眉头，暗道估计等会黄岩彪会给ziji打电话，便先给叶成文打了个电话，让他火速安排人开会，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叶成文如今是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如今信访办也归他管辖。

    叶成文接到电话之后，对此事并非一无所知，便介绍情况道：“县农药厂的林惠芬是个老上访户，她原本是县农药厂的工人，住在家属区。由于多占了房子，农药厂后勤处便让她搬走。而她坚决不搬，从前年开始，纠纷不断。去年，后勤处实在没办法，趁着林惠芬一家人去了老家，把她家里的东西全部搬了出来。林惠芬坚持说家里丢了一万二千元现金，还有祖传的宝物。她陆续上访了近两年，一直是个大难题。”

    唐天宇经过叶成文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了这么件事，道：“是不是去年冲进shuji办公室的那个女人？”

    叶成文摇头苦笑道：“我上个星期还代表县政府特地跟林惠芬做了工作，她满口答应不会乱来，méiyou想到转眼之间便又去了合城，这女人还真是难缠。”

    唐天宇zhidào叶成文的工作也难，分析道：“对于这样的特殊群众，一方面要有耐心，另一方面要有技巧。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件事弄qingchu，她在合城最大的商业广场外面turán拉了横幅，当地的民警便将她带到了派出所，然后在她的口袋里搜到了农药。林惠芬在派出所一直在嚷着，ruguo不解决问题，那她就自杀，这件事影响很坏，yijing有报纸关注，你现在立即去合城走一趟，将林惠芬从合城接回来，注意处理方式，千万不能有yidiǎn散失。”

    叶成文犹豫了一番，道：“问题不是一般的棘手。我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有所了解，农药厂的住房一直很紧张，林惠芬占用了两套房子于理不合。林惠芬的丈夫三年前得了工伤，她认为工厂需要给予一定的关怀补贴，所以一直占着那套房子。后勤处多次做了工作，但林惠芬始终不愿意搬出来，想要彻底解决问题，则要满足她的要求，这很是难办。”

    唐天宇道：“农药厂后勤处有一定的问题，他们强行让林惠芬搬家，未经同意，林惠芬一口气难出，自是要取回公道。”

    叶成文见唐天宇正帮着林惠芬说话，不由得有些诧异，继续解释道：“但这林惠芬开口要价也太狠了yidiǎn，县农药厂的经济效益也就一般，她哪里能有一万二千元的现金。至于那传家的宝物，谁也méiyou见过，更是无中生有的事情了。”

    唐天宇不仅皱眉沉思了一番道：“其实这件事情看上去复杂，ruguo条分缕析之后，又是很简单。原因就不必在追究了，我不希望这件事导致最后变成双输的局面。你先将她带回来吧，我好好跟她沟通一番。”

    按照正常的逻辑，唐天宇应该站在政府这边，但从内心而言，唐天宇更愿意站在林惠芬这边。林惠芬是一个弱势群体，家中有一个因工伤残疾的丈夫，而ziji也面临着下岗，ruguo不据理力争，这以后的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唐天宇对于弱势群体有着源自本能的同情心，暗忖尽管林惠芬蛮不讲理，但ziji凭着良心，还是要妥善解决好这件事情，为她博取一个最好的结果，不过这事要做得巧妙委婉，不能让人看出马脚。

    唐天宇继续交代道：“除你之外，你还要带上公安人员及县农药厂后勤处的人员，即使花费一定的代价，也不能让这件事情再闹下去。切记注意要保护好林惠芬的安全，不能有一丝麻痹大意。”

    叶成文点了点头，道：“那我现在就行动，保证完成任务。”叶成文放下电话叹了一口气，暗忖这唐县长处事果然总是出人意表。

    挂断了叶成文的电话，黄岩彪的电话便打了进来。黄岩彪的火气有些大，声音有些强硬道：“天宇同志，林惠芬的事情听说了吗？事情影响很大啊，咱们陵川政府的信访工作现在受到了市里的严重批评，ruguo不赶紧解决的话，怕是咱们俩都要受到处分。”

    唐天宇则暗忖黄岩彪有些小题大做，黄岩彪以前是市政府办公室主任，他哪里不zhidào老百姓上访的事情几乎每天都有，林惠芬如今虽然闹得有些离谱，但也不至于发如此雷霆之怒。唐天宇揣摩着黄岩彪的心思，是希望以这件事给ziji继续施加压力。

    唐天宇不动声色，淡淡道：“黄shuji，我刚才yijing与成文联系过了，他即刻便出发去合城接人。”

    黄岩彪依旧有些不满道：“叶成文才在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èizhi上未多久，让他去解决问题，会不会压不住场面？你处理这么大的问题，怎么不上常委会，便私下做了决定。”

    唐天宇见黄岩彪越发上纲上线，不仅皱了眉头，道：“成文在担任县委shuji秘书之前，在县委办工作过几年，工作jingyàn十分丰富，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还请黄shuji放心。因为事情紧急，我先让叶成文先赶往合城，正准备跟黄shuji汇报工作情况，看是否要召开常委会议，你这边便打电话过来了。”

    黄岩彪冷哼了一声，道：“这事儿要尽快处理，事情不处理好，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那我现在便安排人通知班子成员，mǎshàng召开常委会议。”

    黄岩彪“嗯”了一声后，重重地挂断了电话。黄岩彪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终于将之前县委常委会上的怨气给释放了出来。县委常委会上，唐天宇故意对黄岩彪的人事任命jinháng狙击，县委组织部长的èizhi并méiyou如预期达到ziji的目的，而唐天宇则顺利让鲁清坐到了县委宣传部长的èizhi。

    挂断了黄岩彪的电话，唐天宇不仅冷笑了一声，这黄岩彪的派头还真大，不过他倒也是能理解黄岩彪的心情。黄岩彪现在的县委shuji名副其实，人事权如今牢牢地掌握在ziji手中，也只能是个纸老虎，摆摆架子，耍耍威风罢了。

    唐天宇喊来了杜海源，让他尽快通知常委，就林惠芬上访的问题jinháng讨论。鲁清接到通知后，第一个打来了电话，自是想zhidào唐天宇的想法，随后纪劲刚、马坤、朱文和等几个常委均相继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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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人情味

﻿    常委会会议内容主要是讨论给林惠芬的经济补偿方案，因为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jinháng妥协，ruguo政府不作出一定的让步，只会让问题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黄岩彪一开始不愿意按照唐天宇的方案，即给予林惠芬一定的经济补偿，同时还提供一份薪水不错的稳定工作，但县委常委有七票都在唐天宇手中捏着，ziji也只能默认。黄岩彪有些后悔，其实ziji不应该提出召开常委会，这有点自找耳光的嫌疑。

    常委会确定了补偿方案之后，叶成文打来了电话，表示在合城yijing接到了林惠芬，而林惠芬的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些许，大约下午便能回陵川 ”“章节更新最快 。唐天宇让叶成文将林惠芬直接带到ziji的办公室，要与她好好沟通一番。

    大约到了下午五点zuoyou，林惠芬来到了县政府，在叶成文的带领下进了唐天宇的办公室。唐天宇抬头打量着林惠芬，脸上虽是皱纹满布，但看上去清清爽爽，并非一副市井女人模样，指了指沙发对两人道：“坐！”

    林惠芬并非第一次见到唐天宇，但略有些拘束，她原本在合城闹事也是因为一时激动，如今平静下来，隐隐觉得有些后悔，因为她bijing也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

    “你不是有话要说吗？现在唐县长坐在这里，你尽可以与他说便是了。”叶成文道，“你放心，唐县长，一定会给你做主。”

    林惠芬bijing上访多次，很快收拾了心神，冷静道：“有句话叫做官逼民反，我也是为了ziji的生存，所以才会闹到合城。”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你家中的情况，我有所了解。你今天不妨跟我敞开讲，有shime问题，都可以告诉我，我保证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解决好你的问题。”

    林惠芬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嘴巴上一套，做起事来又是另外一套。之前，那个胡shuji不是也yiyàng给我做过保证吗？结果一拖再拖，拖到最后自杀了也méiyou帮我解决好问题。”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我zhidào你心有芥蒂，但ruguo不说出来的话，就不能解决问题，最后只能两败俱伤。你今天的行为其实很恶劣，ruguo不是叶主任去合城接你会来，你的行为yijing构成了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罪。”

    林惠芬眉头一皱，有些激动地反驳道：“我méiyou偷，méiyou抢，我只不过是想让更多人zhidào我伸冤无路，这也犯法了？”

    唐天宇淡淡道：“你的行为是不是犯法，我暂且不计较，你的冤屈，真的会让nàme多人同情吗？”

    林惠芬重重地点头道：“怎么不同情？政府夺了我的房子，偷了我的钱和传家宝，推三阻四不给我个说法。我告状两年，每个difāng都在推诿，这不是天大的冤屈吗？”

    叶成文在pángbiān被林惠芬的逻辑气乐了，道：“政府shimeshihou偷你的钱和传家宝了，你与县农药厂的纠纷跟政府又有shimeguānxi？”

    林惠芬比想象中要伶牙俐齿，道：“县农药厂属于国有企业，也就是政府拥有的，县农药厂偷了我的钱和传家宝，那就是政府偷了我的钱和传家宝，人民政府为人民，如今为了那些贪官污吏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这不是天大的冤屈吗？”

    唐天宇道：“第一，你说县农药厂偷了你的钱和物，这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shime证明吗？按照你九四年以前的工资来算，最多一百多元，加上你老公的钱也就三百元不到。当时你家中的小孩都在上学，老公还患有重病，每个月存一百多元，一年也就是一千两百元，你工作shijiān不到八年，哪里来的这么一笔巨款？还有，我想问你，这么多钱，你为何不存在银行里，故意放在家里让人偷吗？”

    林惠芬被唐天宇这顿分析，弄得有些哑口无言，但还是强辩道：“我老公有病，家里必须放现金。这些钱，我自有门道得来，总之不似那些贪官污吏来路不正。”

    唐天宇又问道：“按照县农药厂的规定，你多占了一套房子，退出来是理所应当的，因为你多占了房子，那就意味着其他人méiyou房子住。你这种行为，在我看来，自私自利，损人利己，根本不讲道德，比起你口中的贪官污吏，我看也好不了多少。”

    林惠芬不服道：“凭shime厂里那些厂长shuj

    i就有大房子住，工人就只能住四十平不到的小房子？”

    唐天宇反驳道：“住房制度按照行政级别来划分，这是政策规定，农药厂厂长属于正处级，有资格享受八十平的房子。”

    林惠芬冷笑道：“shime政策规定？还不是都你们这些当官的规定的，我可不承认。”

    唐天宇叹了口气，道：“shime事情都需有规章制度，否则社会要乱。你不妨好好跟我说说如今遇到的问题，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问题，你痛批一些shime制度规章，能改变现在的问题吗？”

    林惠芬见唐天宇舒缓了语气，便花了近一个小时的shijiān，讲述了ziji这段shijiān的上访史，可谓声泪俱下，随后唐天宇便跟林惠芬作了两个小时的思想工作，并再最后抛出了承诺，给林惠芬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同时作一定的经济补偿。

    唐天宇道：“惠芬嫂子，今天你在我办公室呆了这么久，咱们也算得上掏心掏肺，成为朋友了。有shime事情好商量，我zhidào你家里有困难，这里有几百块钱，你拿回去先用着，等到哪天我的承诺兑现了，你再拿着这钱来还我，如何？”

    说完唐天宇便从ziji的皮包里掏出了几张大票子交到了林惠芬的手里。

    林惠芬见唐天宇这般举动，终于动容道：“唐县长啊，我早就听说了，你这人虽然年轻，但是一个实在人。这钱，我不能要，这御状，我暂时也不去告了，但还请你务必早日兑现诺言。”

    唐天宇见林惠芬终于松口，点了点头，道：“钱你一定要收下，算作一个保证，事情我会尽快来办，叶主任今天在现场，算作一个见证。”

    林惠芬从唐天宇手中接过了钱，有些颤抖，bijing一千元在九六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唐天宇掏出了这笔钱，至少让林惠芬zhidào，唐天宇是下定了决心，要帮助ziji。长久以来的不断上访其实早已抽空了她的精力，她见终于有了结果，难免还是心中一宽。

    唐天宇打电话给老曹，让老曹送林惠芬回去。等送走了林惠芬之后，叶成文忍不住问道：“唐县长，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为何要帮助林惠芬这么一个与政府专门作对的人？”

    唐天宇拍了拍叶成文的肩膀，道：“我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林惠芬并非天生的恶人，而是生活所迫啊。她老公残疾了，家里还有小孩读书，难免做事偏激了yidiǎn，ruguo不好生劝导的话，恐怕会走上绝路也未曾可知。林惠芬虽然某些行动不道德，有些可恶，但bijing还是情有可原，如她所言，县农药厂的确要查查，为何她老公的工伤费用一直méiyou批下来，是不是其中有shime问题？”

    叶成文诚心佩服道：“今天跟唐县长学习到了不少，有些感悟。”

    叶成文终于有些了解唐天宇，原本他跟在胡凯颖身边，因为立场的缘故，难免会从阴暗面来看待唐天宇，只觉得唐天宇是一个外善内狠的腹黑人物，但今天这番变化，让叶成文了解，唐天宇内心其实有着正能量。在官场上或许勾心斗角，但生活之中又很讲人情味。否者他也不会将曾经背叛ziji的朱文和招至麾下，同时还会启用ziji这个敌人心腹。

    唐天宇笑道：“你表现得不错，林惠芬这么难缠也被你骗回来了，想必也是费了不少精力吧？”唐天宇与叶成文jiēchu久了之后，觉得叶成文是一个可用之人，心中不仅有些爱才之心。

    叶成文笑道：“我也是软硬兼施，与唐县长今天劝服林惠芬相比，则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唐天宇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笑道：“shijiānyijing不早了，你还méiyou吃晚饭吧，不如跟我一起去吃饭如何？”

    叶成文自是求之不得，欣然道：“我请客！”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谁请客还不yiyàng？”

    在县政府附近随便找了一家小饭店，唐天宇与叶成文两人随意点了些酒菜，便吃喝起来。两人也不知如何提到了静怡道姑。叶成文笑道：“我与静怡仙姑结交有些缘分，胡shuji出事之前，静怡仙姑给了我一个警示。”

    唐天宇见叶成文说得神秘，提起了兴趣。叶成文便将那张纸条上面所写内容，隐约给唐天宇透露了不少。唐天宇虽面不改色，但心中倒是有了几分讶异，暗忖这shijiè果真还是有些玄妙之人，以后若是有机会，还得去拜会静怡道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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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以下犯上

﻿    因为林惠芬上访引出了一项大案，县政府办公室就农药厂一事牵头成立了专项调查小组，唐天宇担任专项调查小组的组长，叶成文担任副组长，从县纪委、县公安局抽调了部分人员对县农药厂的情况进行了调查。

    黄岩彪对此事保持作壁上观，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因为他也是有心无力，知道自己还是明哲保身，不要去趟这浑水比较好。

    冷伟豪是正科级干部，存在严重的挪用公款行为。冷伟豪利用职务之便，在担任县农药厂党委书记、厂长一职期间，收拿回扣近十万元，同时挪用公款近一百万元，用于赌博、包养情妇，购买豪宅轿车等行为。

    冷伟豪被关押在临县一个小旅馆，从门外缝隙间，唐天宇瞄了一眼冷伟豪，却见他面色苍白憔悴，显然经过一段时间的审讯，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一般纪委双规官员，都会选择在外地，一方面要避免引人耳目，另一方面也是给被双规的对象施加压力，让他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宾馆的条件有些简陋，空气不流通，唐天宇皱了皱眉，道：“偶尔还是得开一下窗户，否则里面的味道太大了。”唐天宇从县纪委副书记张国锋的口中知道，冷伟豪始终不承认自己的问题，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

    “窗户一开，冷伟豪就想跳窗……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还是要对他的人身安全负责。”张国锋无奈道：“冷伟豪算是陵川的名人，平时三教九流认识得很多，他拒不承认犯罪事实，如果畏罪而亡，那就更难办了。”

    唐天宇皱眉道：“不是已经找到证据了吗？他为何还不承认?”

    张国锋叹了一口气道：“这是件案中案，从证据当中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似乎还有一条大鱼，牵扯到市委领导。”

    唐天宇挑了挑剑眉，冷声道：“无论这件事的背后有多么复杂，我们都要把问题给解决，你们纪委人员要有魄力，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县委之所以选你来主持审讯工作，是因为你有丰富的经验，并且工作一向很扎实，在某种程度上，比立成同志更有魄力。如今陵川官场风气不佳，其实与立成同志的行事风格有关，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张国锋见唐天宇如此说，心头一惊，这明显是给自己一个暗号，让自己站队。张国锋在县纪委副书记中排名靠后，因此以前与唐天宇很少打交道，一直投门无路，如今见唐天宇给自己放下一条绳索，自是要竭力而上。

    张国锋点头郑重道：“唐县长的话，我记在心中了。其实案的情况已经调查的差不多，其他涉案人员也浮出水面。县体育局副局长邱国安与冷伟豪有一定的关联。”

    “邱国安？”唐天宇奇怪道，“体育局怎么会跟农药厂有瓜葛？”

    张国锋道：“县综合训练房建设项目用地，购买的是县农药厂的一块地皮。邱国安与冷伟豪是高中同学，两人利用这块地皮做起文章。一方面邱国安将项目重复与多名投资商多签，另一方面冷伟豪收到卖地费用后，给了邱安国一笔不菲的回扣，自己则挪用了这笔资金。”

    唐天宇皱眉道：“又为何会牵扯到市委领导？”

    张国锋知道当下必须要说实话，才能获取唐天宇的信任，便低声道：“邱国安是市委杨书记的亲戚，其实市县两级纪委早就收到关于他的各种举报，但因为碍于杨书记，所以一直都压下来了。”

    唐天宇掏出了烟盒递给张国锋一根烟，自己拿了一根，先给张国锋点燃，然后才点燃自己的这根。张国锋有点受宠若惊，面色有些慌张。唐天宇吞吐了一口雾气，暗忖也难怪张国锋不敢动邱国安，杨光对三沙纪委系统的控制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当初赵普在的时候，很多问题都被杨光压制下来，最终唐天宇、谭林静另辟蹊径，通过省纪委出面，才将赵普拉下马。

    唐天宇想起了汪力成，不仅眉头微皱，道：“案继续去查，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自会给你顶着，你无需担心。”

    张国锋见唐天宇眼露锐芒，把心一横，咬牙道：“唐县长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彻查到底。”张国锋知道这唐天宇虽然年轻，但在陵川官场的表现老辣之极，不少人都传言唐天宇是个面慈心狠的家伙。

    唐天宇点了点头，拍了拍张国锋的肩头，笑道：“我去会会那个老贪。”

    进了房间，冷伟豪只是抬头微微看了一眼唐天宇，便转过脸。冷伟

    豪神思恍惚，并没有认出眼前的年轻人是陵川的县长。

    张国锋提醒道：“国锋同志，唐县长过来看你了。组织还是很关心你的。”

    冷伟豪面色一惊，微微扫了一眼唐天宇，口中却是发出冷笑声，道：“如果真关心我的话，那就将我赶紧放出去。你们这是违法拘禁，我无辜地被你们囚禁在这里，等我出去之后，一定要找有关部门伸冤。”

    唐天宇见冷伟豪如此嚣张，不动声色，道：“冷厂长，你似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现在已经被双规了。如果纪委没有真凭实据，是没有资格双规人的。你如果想着外面还有人动用关系，能保你出去，那就大错特错了。”

    冷伟豪看上去很嚣张，其实内心已经乱成了一团，他心中还有一丝期待，那就是邱国安利用他表舅的关系，保自己一次。若是邱国安也被抓了，那自己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冷伟豪咬牙道：“我没有罪，你少在这里恐吓我！”

    唐天宇没有理睬冷伟豪的自辩，自顾自道：“你不要一错再错，组织一直强调坦白从宽，还希望你能够早日醒悟，不要钻牛角尖了。”

    冷伟豪怒气冲冲道：“你血口喷人。我是冤枉的！”

    唐天宇道：“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如果你还不坦白，那么就没有人能救你了。”

    冷伟豪撇过了脸。

    唐天宇站起身，踱着方步走了出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转身道：“我也跟你开诚布公吧，邱国安现在自身难保。论起罪责，他是主犯，你是从犯，你还要看清个中厉害关系。”

    等唐天宇出了门，冷伟豪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从椅上跌下，瘫软在了地上。

    ……

    唐天宇翻看材料，瞅着冷伟豪与邱国安的违法事实，与叶成文严肃道：“这件事情要严肃处理，国有企业便是被这些蠹虫给腐蚀掉的，也难怪工人们闹罢工、闹上访，有这样的领导，企业怎么能活？”

    叶成文点头道：“唉，现在强调国有企业改革，很多企业领导心中想着的不是如何让企业走向正规，而是动用小聪明，趁着改制的前夕，捞足油水。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潜规则，所以类似冷伟豪的事情见怪不怪。”

    唐天宇面色冷峻道：“别的地方我不管，但在陵川的话，我要求坚决杜绝类似情况。国有企业改制是为了让企业有活路，通过体制的转变，调动国有企业的精神气，但如果骨肉都被挖空了，光有了精神气，只剩下一个空架，那又有什么用？”

    叶成文道：“唐县长，我愿意跟你一起做这件事情。”叶成文感觉自己骨里的热血沸腾了。他原本是县委书记秘书，职位的原因让他性格沉稳，但在唐天宇的面前，他性格开始逐渐转变，暗忖这唐天宇的确是一个能改变人的领导。

    唐天宇郑重地点头，道：“成文，我知道你是个人才，信访办只是一个跳板，等到有机会，我会让你再往上走走。”

    叶成文喜形于色道：“我一定紧跟你的脚步。”

    等叶成文离开之后，唐天宇敲着桌，思考给叶成文安排什么职务，纪委部门一直是自己的弱项，自己苦于无法安插人选，但经过这次风波，无疑给了自己一点破绽。唐天宇计划将叶成文安插进县监察局，这是一个是实权部门。

    唐天宇随后给杜江打了个电话，毕竟在邱国安和冷伟豪的事情上，自己又“以下犯上”了。

    “杜书记，最近身体还好？天气冷了不少，还要多添点衣服才是啊。”唐天宇笑着问候道。

    “你这小，如果不给我添麻烦的话，我身体保证很健康。”杜江没好气地笑骂道，“官场上雷区不能碰，你倒好，这才两年啊，便把陵川的地雷踩了一个遍。杨书记已经很多天没给我好脸色看了。”

    唐天宇道：“杜书记，我这是在为你冲锋陷阵。有些事你想做又不能做，我可是在帮你达成心愿。陵川百姓可一直念着你这个好书记。”

    杜江失声笑道：“就知道你这性是没法改了。我得提醒你，那黄岩彪可不是绣花枕头，你一切小心，千万不要掉进沟里。”

    唐天宇拍马屁道：“我知道杜书记到时候一定会拉我上来的。”

    与杜江通完电话，唐天宇见到了下班时间，又想起与鲁清约好了时间，晚上去他家吃饭，便从抽屉里挑了两件礼物，然后出了县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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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甜萌小萝莉

﻿    唐天宇按响了门铃，大约过了十秒钟之后，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看了门，她隔着防盗门盯着唐天宇一阵打量，问：“请问你找谁啊？”

    唐天宇知道这是鲁清和周桔红的小女儿，有些出乎意料，因为鲁清和周桔红不算俊男美女，但生出来的小女孩倒是粉妆玉砌，十分可爱。

    小女孩大约只有**岁，穿着一身华丽的连衣裙，衣领点缀着几颗水钻，透着奢华精致的风格，她有一头笔直柔顺的长发，在纤弱的腰肢飘洒，秀气的脸蛋上微微有点肉，略尖的下巴配着圆润的线条，多了一些可爱娇憨。她站在那里，扑朔着漂亮的眸，清凉而透明，让人不由自主生出一种怜惜感。

    唐天宇笑道：“你是鲁紫陌吧，我找你爸，鲁清。”唐天宇知道鲁清夫妇对这个小女孩非常照顾，所以将她打扮得如同公主一般。

    “我爸不在家！”不过鲁紫陌对唐天宇的示好，视若无睹，给了唐天宇一个冷脸，砰的摔了门。

    鲁紫陌转身回到客厅，继续看电视里播放的《猫和老鼠》，不停地咯咯笑起来，周桔红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问道：“陌陌，刚才是谁来了？”

    鲁紫陌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又是给爸爸送礼的，我最不喜欢这样的人了，所以把他关在门外了。”

    周桔红见鲁紫陌这般说，不仅有些诧异，道：“你怎么知道那人是送礼的啊。”

    鲁紫陌瞪着圆滚滚的眼睛，有些不耐烦，道：“我又不是傻，那人肯定不是你们邀请的唐县长。”

    周桔红被鲁紫陌这表情弄得既好气又好笑，道：“我家陌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啊？”

    鲁紫陌扒着手指头数道：“第一，他是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小伙，看上去还没有大学毕业呢，怎么可能是爸爸的手下，第二，他手里提着两个礼品袋，既然是爸爸的领导，为啥要带礼品来我家啊。”

    周桔红一听鲁紫陌说是一个看上去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心头一惊，暗忖莫非还真是那唐县长，转身便往门那边行去，这时候却见鲁清开了门，带着唐天宇走进了屋里。

    “爸爸，你怎么把他放进来了啊，这是个坏人。”鲁紫陌气呼呼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唐天宇道。

    “陌陌，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啊，这是唐叔叔，快点喊人。”鲁清见鲁紫陌没大没小的，笑着与唐天宇道，“这是我家闺女，平常惯坏了，你可别见气。”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陌陌，是个挺可爱的小女孩，让人一见就喜欢，哪里会讨厌呢？”

    鲁紫陌见鲁清对唐天宇十分客气，又有点钻牛角尖，叉着细腰，指着鲁清道：“爸爸，你也是坏人，整天嚷着不许陌生人送礼，现在你怎么带着送礼的人进门了。”鲁清板着脸孔训斥道：“这是我跟你说的唐叔叔，怎么是陌生人呢？还不喊人。”

    鲁紫陌盯着唐天宇仔细打量，愣了半晌，脸上腾起了一股红云，“呀，丢死人了。”鲁紫陌连电视也不看了，捂着脸进了自己的卧室。

    唐天宇见鲁紫陌这般，有点心疼道：“老鲁啊，陌陌没见过我，不让陌生人送礼，这原本是件好事，你怎么能这般凶她呢？”

    周桔红连忙摆手道：“没事的，这孩被我俩惯坏了，说起话来，没大没小，给她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小孩，等会哄一下，就又开心了。”

    说完周桔红便进厨房给唐天宇、鲁清泡了两杯茶过来。唐天宇暗忖这鲁清为了接待自己花费了一番心思，茶叶用得与自己办公室的茶叶一模一样。唐天宇喝了一口，从茶几上抓了一粒葡萄放入口中，笑道：“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有这么一个好妻，还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

    鲁清满足地点头道：“我这辈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自我感觉比起别人要成功，原因便是家庭和美。”

    唐天宇道：“其实人活着就是为了有一份眷恋与依靠，有些人腰缠万贯，生活醉纸迷津，但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活在世界上如同行尸走肉，这样的人生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鲁清赞同道：“唐县长，你是第一个看透我的人。高官厚禄，我也爱，但比起家庭而言，我更爱我老婆和女儿。”

    “所以你才让你女儿不让送礼的进门吧？”唐天宇见鲁清递过了一根烟，摇了摇手拒绝，指了指房间方向，意思家中

    有小女孩，自己还是不抽烟了。

    鲁清知道唐天宇是个烟鬼，见他为了自己女儿不抽烟，便将原本准备抽的烟放入烟盒，道：“贪污受贿，看似已经成为了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我胆很小，相信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报，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如果等到那一天，我进了牢房，我老婆怎么办，我女儿又如何看待我？”

    唐天宇拍了拍鲁清的肩膀，笑道：“别人都说你是陵川最狡猾的一只狐狸，在我看来，你只能算是一只聪明的老鼠，胆很小。”

    鲁清从唐天宇的话中听出了称赞之意，略有些含蓄地笑道：“还是做一只老鼠比较好，只要靠着一个每日有粮的粮仓，不到处乱跑，便能安心地过一辈了。”

    鲁清怕唐天宇感觉有些冷清，便换了一个电视台，调到了县电视台。电视台正好在播新闻联播，黄岩彪正在主持会议，他在会议上发言，言语缓慢，倒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黄岩彪正在会议上畅谈纪检监察工作的重要性。省市两级纪检监察系统最近正在开展大练兵活动，黄岩彪的理论知识不错，加之口才极好，不时地说出一些精彩言论，倒是让人耳目一新。

    鲁清见唐天宇微微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调台，唐天宇却摆了摆手，道：“黄书记正在讲话，咱们可得好好听听。”

    鲁清心中微微有些诧异，因为唐天宇这话说得发自肺腑，并无嘲讽之意，暗忖唐天宇心胸开阔，远比黄岩彪要豁达许多。

    等黄岩彪讲话结束之后，唐天宇点头道：“黄书记的确是一个人才，让人看不透他呢。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一个极为强势的书记，不过那只是他演出来的，他其实很内秀，是一个有内涵的人物。”

    鲁清错愕道：“唐县长，你这般尊重黄书记，他可不一定这般看你。”

    唐天宇笑着点了点头，道：“黄书记越是在明面上不给我面，越是说明他在心里看重我。如果他不强势一点，陵川的这些老官油，谁给他面？黄书记来陵川几个月，在场面上基本已经赢得了大家的认可，至少让我知道，他可不是一个软柿，随便我怎么揉捏。”

    鲁清见唐天宇洞若观火，心中多了几份钦佩，其实从内心而言，他一开始也有点反感唐天宇，因为这么年轻的县长，让任何人遇见了都会心生嫉妒。不过与唐天宇相处久了之后，鲁清发现他的确在很多方面与众不同。若是寻常人遇到黄岩彪诸多刁难，早就怒火中烧，但唐天宇却是波澜不惊，十分客观地分析黄岩彪。

    鲁清与唐天宇低声交谈着，房门被推开，露出了鲁紫陌的精致小脸。唐天宇往鲁紫陌招了招手。鲁紫陌犹豫了一番，便跑到了鲁清的身边，拿着遥控器乱按了一阵，调到了方才播放《猫和老鼠》的频道。

    唐天宇见鲁紫陌不时地用眼睛余光偷偷瞄着自己，便从水果盘里取了一颗葡萄剥了皮，递给她，笑道：“陌陌啊，吃了这颗葡萄，下次可不要再把我关在门外了啊。”

    鲁紫陌接过了葡萄，含进了小嘴中，露出了笑脸，道：“你就放心吧，我可是记忆力最好的，下次你再过来，一定不会把你当成坏人了呢。”

    鲁紫陌是小孩脾气，因为看动画片的缘故，很快便将方才鲁清的训斥抛到了一边，爬上了鲁清的腿上，不时地掐鲁清的肚皮一把，咯咯直笑，又甜又萌。唐天宇与鲁清父女聊天，倒是平添了几分乐趣。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周桔红端着最后一份菜上了桌，招呼道：“大家洗手准备吃饭吧。”

    鲁紫陌很机灵地从鲁清的腿上跳了下来，奔往厨房，稚气道：“谁洗手最慢，谁就是小乌龟。”

    唐天宇笑道：“龟兔晒跑，最后赢了的可是小乌龟呢。”

    鲁紫陌显然听过这个语言，便放缓了步，指挥道：“那你先去洗手，我才不要做小乌龟。”

    鲁清感觉鲁紫陌口中不停地念着“乌龟”，感觉有些难听，便走到最前面，道：“我第一格洗总成了吧，你们都是小白兔。”

    唐天宇倒没有多想，只觉得这家人很有乐趣。洗完手上了桌，鲁紫陌夹了一筷鸡腿放在唐天宇的碗中，笑道：“今天你是客人，这鸡腿两只分你一只。”

    唐天宇伸出了大拇指，夸奖道：“鲁紫陌，是这世界上最大方的小朋友。”

    鲁紫陌撇嘴道：“我是最小气的小朋友，不过对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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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特殊服务

﻿    饭桌上尽管鲁清一再坚持要喝酒，但唐天宇还是坚决拒绝了，因为总觉得在鲁紫陌面前与鲁清饮酒有些不妥。鲁紫陌这小女孩实在太可爱了，唐天宇暗忖要在她面前要摆出一副正面形象才行。

    吃完饭后，唐天宇又不能mǎshàng走，于是便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周桔红挺热心地坐在唐天宇的身边，道：“唐县长，你这么年轻便到了处级干部，也算是工作稳定了，有méiyou考虑成家癢.zhuzhudao ”“章节更新最快 。俊敝芙酆焓橇甏ㄏ赜忻拿饺耍楹系姆蚱奚偎狄灿惺粤恕?br />

    鲁清在pángbiān皱眉道：“你问这个话题做shime？莫非又想做红娘？”鲁清之所以有些不悦，是考虑到介绍对象尽管出于好意，但bijing有些太过于**，若是唐天宇很敏感的话，反倒吃力不讨好。

    周桔红盯着唐天宇仔细打量了一番，有些遗憾地摇头道：“唐县长不是一般的人，以他这个人品若是想要在陵川找一个门当户对的，那还真是挺难得。”周桔红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见鲁清面色不佳，便改变了话锋，倒也显得神色自然。唐天宇暗叹这周桔红做妇联主任，倒也恰当，嘴巴子利索，脑筋转得快，处理是事务应该是游刃有余。

    鲁清见唐天宇只是微笑不多言，zhidào唐天宇并未生气，便笑道：“你zhidào就好，咱们唐县长前途不可限量，哪里看得上这县城姑娘。”

    鲁紫陌在pángbiān很大人般的不屑道：“我也是县城姑娘呢，我总能配得上唐叔叔了吧。”

    唐天宇捏了捏鲁紫陌粉嘟嘟的脸蛋，笑道：“陌陌长得这般可爱，是唐叔叔配不上你呢。”

    鲁紫陌挣扎了一番，躲过了唐天宇的蹂躏，跑到了沙发后面，盯着唐天宇看了一阵，若有所思道：“唐叔叔你是帅哥，我是美女，咱们天生一对，méiyou谁配不上谁。”

    三个大人见鲁紫陌说得可爱，都笑了一阵。

    唐天宇瞧出周桔红应该是想给ziji牵红线，也不打算隐瞒，笑道：“不瞒周姐，我其实有女朋友，不过人在美利坚，我们两人的guānxi很好，估计明年便会结婚了。”鲁清见唐天宇给ziji透露了婚期，暗忖唐天宇应该是将ziji当成了ziji人，不仅心情放松了些许。

    周桔红见唐天宇这般说，便不再勉强，转移话题，试探道：“咱们妇联与文工团筹划举办一场秋季联欢会，不知唐县长愿不愿意赏光参加。”

    鲁清喝了一口茶，见周桔红turán提起这事，不仅诧异道：“这事儿我怎么méiyou听说过？”

    周桔红笑道：“工作上的事情，难不成还得事事给你汇报不成，活动真批下来了，少不得麻烦你。你这个宣传委员可是要替咱们活动多多宣传，扩大活动的影响力和参与度呢。”

    鲁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这算是自讨苦吃了，早zhidào不多问这一句了。”

    唐天宇吃了一块苹果，又见鲁紫陌在跟ziji做鬼脸，心头愉悦，笑道：“我觉得妇联搞这个活动的出发点很好，有助于丰富陵川人民的业余生活，同时提升市民的jingshén层次。国家一直在号召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但这jingshén文明也不能放。大家一边搞经济，一边搞娱乐，这样才能劳逸结合嘛。”

    周桔红瞪了鲁清一眼，道：“老鲁，你看看人家唐县长想得多么深远，你呢，也就想着ziji会不会犯累。jingshén境界怎么差得如此多呢？”

    鲁清无奈地摇头苦笑，举双手投降道：“我也就随口一说而已，若是活动真的举办下来了，我能不尽心支持吗？”

    唐天宇见这对夫妻如此有趣，笑道：“周主任要尽快将方案报给我，县政府对这个活动一定给予大力支持，同时也会下发文件，让宣传部配合做好宣传工作。我建议你们可以去县里几个大企业去游说一番，说不定可以拉到赞助，有了活动经费，活动的规模和影响也可以更上一层楼。”

    周桔红见唐天宇这么提醒，拍了一下脑门，惊呼道：“多谢唐县长提醒，明天我就安排人去做工作，ruguo有了充足的资金，这活动举办起来也就不会显得太寒酸了。”

    唐天宇从皮包里掏出了纸条和笔，然后在上面写了一手机号码，道：“这是陵川酒业总经理徐欢的电话号码，ruguo实在找不到赞助商，那你就去找她，就说联系方式是我给你的。”

    周桔红见唐天宇这么支持，心头一热，保证道：“

    请唐县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将秋季联欢会举办得风风火火。”

    唐天宇翻看了一下腕上手表的shijiān，发现yijing九点多了，便微笑着站起身，告辞道：“shijiān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周桔红眼明手快，拿起沙发上面的两个礼品袋，道：“唐县长，这东西还请你带回去才是，你能来家中做客，原本便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了，哪里还能让你破费？”

    唐天宇将礼品袋推了过去，道：“并不是shime贵重的物品，你硬要塞给我，那我下次可不敢轻易来蹭饭了。”

    周桔红见唐天宇说得这般严厉，又有些犹豫了。

    鲁清zhidào唐天宇的脾气，暗忖ruguo再你推我让下去，弄不好会让唐天宇心里不舒服，便笑道：“东西就收下了，还请唐县长有机会再来。”鲁清早就听说唐天宇出手大方，经常送给下属一些贵重物品，不过唐天宇也不是随便shime人送，也只是送给那些ziji亲密的人。

    鲁清带着鲁紫陌一直将唐天宇送到楼下。见唐天宇逐渐远去，鲁紫陌娇气地问鲁清道：“这唐叔叔真的是咱们陵川县最大的官吗？”

    鲁清笑着点了点鲁紫陌的鼻尖，道：“是啊，最大的官，比爸爸的官还要大。”

    鲁紫陌轻哼了一声，道：“大官不都是年纪很大吗？这唐叔叔怎么看上去这么年轻？”

    鲁清笑道：“一般的大官都年纪很大了，但你唐叔叔十分tèbié，他这叫做年轻有为。”

    “那我长大了也要年轻有为，也要当大官。”鲁紫陌很傲气地说道。

    鲁清笑着将鲁紫陌背回了屋子，见周桔红向ziji招手，便走过去，道：“shime事儿，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模样。”

    周桔红低声道：“唐县长送礼出手也夸张了yidiǎn吧，送我的这瓶香水，我曾经见过，是外国货，价格至少得上千。而给你的这个腰带也是一个有名的品牌，估计价格也不会低于一千。”

    鲁清的家庭在陵川算是中上等家庭，两人都是公务员，经济收入比较稳定，但平常也很少见到奢侈品。鲁清见周桔红面色有些复杂，安慰道：“这东西你就放心收下吧，难不成唐县长还是抱着行贿的心态送你礼物的？”

    周桔红笑道：“怪就怪在这里了，原本是咱们请客吃饭，想谢谢人家唐县长帮你提了一个e啊？你啊，就不要太上心了。”

    等周桔红进去洗澡，鲁清皱着眉头沉思了一番，ziji在县委组织部虽然méiyou呆多久，但在县委秘书长èizhi上，对县内各种事务都很熟悉，因此工作上手并不太难。鲁清zhidào唐天宇之所以将ziji安排在宣传部的原因，怕是要控制好舆论，不能让黄岩彪总是出现在各种重要场合。如何降低黄岩彪在电视台、报纸上的曝光频次，鲁清心中自是有一番谋算。

    ……

    唐天宇正在看书，杜海源从门外走了进来，低声道：“陵川酒业的徐总过来了。”

    唐天宇用书签做好标记，合起了书，道：“让她进来吧。”唐天宇揣摩着徐欢来找ziji的原因，怕是为了秋季联欢会的赞助费，之前徐欢yijing给ziji打过几次电话。

    过了一会儿，徐欢便走了进来，她今天上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胸部高高的耸起，勾勒出一条诱人的弧线，下半身穿着黑色的丝袜，一条美腿修长纤细。

    徐欢一见唐天宇，便挑起了两道修长的眉毛，抱怨道：“唐县长，有你这般折磨人的吗，县妇联每天派人去我那里催赞助款，我们是企业，又不是善堂，哪里shime事儿都找我们化缘？”

    唐天宇见徐欢很自来熟地翘着**坐在沙发上盯着ziji看，笑道：“陵川酒业是县里的支柱产业，妇联找你们要的那点钱，就是毛毛雨，你也不要太计较了。”

    徐欢冷哼了一声，道：“虽是这么说，但我总有点吃亏的gǎnjiào。要不唐县长给yidiǎn补偿，来平衡一下我的心理。”

    “哦？你想怎么补偿？”唐天宇有些挑衅地盯着徐欢上下打量。

    徐欢笑道：“晚上请我吃饭。”

    唐天宇若有所思道：“一顿饭而已，会不会太寒酸了，要不要一些附加的特殊服务？”

    徐欢自是zhidào唐天宇在说shime，脸色微红道：“就是吃饭，其他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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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酒肉行者

﻿    唐天宇坐在奔驰车的副驾驶，见徐欢将自己往县郊载，笑问：“徐总，莫非又想把我带到人迹罕至的地方，到时候再遇上老渔农，以为我俩是偷鱼的，那可不好了啊。”

    徐欢自然想起了上次与唐天宇在车上做的荒唐事，不仅脸色微红，啐骂道：“你还好意思提起那件事情，可是一场噩梦，求你以后再也不要说了。县郊开了一家很不错的狗肉火锅店，我随着同事们去过几次，带你去尝尝鲜，你可别想歪了。”

    唐天宇喜欢吃清淡点的，对狗肉这等荤食不太感冒，但见徐欢很有兴趣，便笑道：“狗肉可是大补之物，到时候我吃了火气太旺，那可怎么办？”

    徐欢皱了皱眉秀气的眉头，道：“实在热得受不了，你就脱光衣服，然后我会把你丢进陵川河里，这个天气的河水足够可以让你降温了。”

    唐天宇见徐欢如此泼辣，苦笑道：“那我还是尽量少吃一点吧。”

    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车子便到了一条乡村泥石路，最终停靠在一家并不是很起眼的狗肉店门口。唐天宇发现狗肉店的生意倒是不错，门外停着不少轿车，仔细看一下车牌号，便能够瞧出门道，不少轿车是机关部门的公车。

    唐天宇从皮包里面取出了一副黑色的框架眼镜，笑着解释道：“等会怕遇见熟人，所以稍微修饰一下。”若是被人撞见在这荒郊野外与美女老总吃狗肉火锅，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谣言。

    徐欢借着路灯光，仔细打量了唐天宇一番，笑道：“唐县长，你这样一看倒是成熟了不少，别有一番男人味呢。”

    唐天宇笑道：“咱俩这么进去，怕是不少人会认为咱们是情侣。”

    “为什么是误以为？难道咱们不是情侣吗？”徐欢伸手挎唐天宇的胳膊，唐天宇并没有拒绝，感觉到徐欢胸部隐隐传来的温柔感，与徐欢很亲密地进了狗肉店。

    因为徐欢是熟客，老板娘立即过来打招呼，道：“徐总，您好，请问几位？”老板娘眼力很好，暗忖这年头有钱的女人还真风流。唐天宇虽戴了眼镜，看上去年纪大了几岁，但与徐欢相比，还是年轻不少，老板娘认为唐天宇是徐欢包养的小白脸。

    徐欢瞧出了老板娘的眼色，从唐天宇的臂下抽回了手，笑道：“一起是两个人，请问还有没有包厢？”

    老板娘面色有些尴尬，道：“今天生意好，包厢已经满了，要不您等等？”

    徐欢看了一眼唐天宇，怕在大厅吃饭，丢了唐天宇的面子，顿时犹豫不决。

    唐天宇猜出徐欢的心思，笑道：“也不用包厢了，就在大厅随便找个位置吃吧，不过老板娘可是得将狗肉做地道。”

    “一定，一定！”老板娘清了一个位置出来，便去别处风风火火地张罗去了。

    两人坐了下来，徐欢给唐天宇倒了一杯茶，笑道：“方才老板娘总是盯着你的脸看，估摸着是嫉妒我从哪里拐过来这么英俊的小白脸呢。”

    唐天宇喝了一口茶，道：“老板娘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她定是想以徐总做榜样，也得有一两个红颜知己才是。”

    徐欢抿嘴笑了一阵，这时候火锅便上来了。只见火锅里红油翻滚，一股扑鼻的浓香四散开来。唐天宇倒是有了些食欲，笑道：“都说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若是被小动物爱好者发现这狗肉火锅店，怕是要被鞑伐了。”

    徐欢从火锅里挑出了一块肉，放到唐天宇的碗中，道：“人类经历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进化到食物链的顶端，美食当前不享用，那岂不是白费了那么多力气？”

    唐天宇笑了笑，尝了一口，只觉得狗肉原本的腥气与汤底糅合成了一种独特的香味，赞道：“这家狗肉火锅店的确不错，难怪这里位置如此偏僻，依旧有不少人往这里跑。”

    徐欢自己到没有吃多少，只顾着在火锅里帮唐天宇挑选一些比较好的肉。唐天宇吃了一阵，便觉得有些饱了，笑道：“你怎么不吃，光顾着让我吃了。”

    徐欢道：“我最近在减肥，所以这种高热量的东西还是少吃为妙，倒是你，看上去太瘦了，要多吃点肉，那样看上去才有更有型。”

    唐天宇无奈地笑了一阵，道：“原来你喜欢型男啊？”

    徐欢承认道：“型男给人有安全感，若是文文弱弱、还需要女人去保护的男人，那有什么味道。”

    唐天宇一边吃着火锅，一边与徐欢聊着，发现徐欢实际是一个很细心体贴、善解人意的女人。徐欢在社交场上呆了这么多年，看过各种人的脸色，知道男人最需要什么。唐天

    宇笑道：“徐总，如果你再年轻个几岁，我还真会爱上你。”

    徐欢见唐天宇突然这么说，顿时愣了半晌，然后有些不自然地笑道：“但若是我跟你差不多年龄，我可看不上你了。因为我只贪图你的年轻潇洒。”

    正说话间，从楼上走下来一个男人，他大声道：“老板娘，再给我们包厢送两瓶白酒和一条烟。”

    老板娘笑道：“陈局，稍安勿躁，等会就将烟酒给你送过去。”

    陈局略有些轻狂地笑道：“今天的狗肉火锅味道很正，等会还得再加五斤，你让大厨赶紧准备着。”

    老板娘连忙称是。陈局正准备转身回包厢，突然眼前一亮，便往徐欢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笑道：“没有想到这么巧啊，在这里竟能遇见徐总。”

    徐欢起身笑道：“我也觉得很幸运啊，能见到陈局，不甚荣幸。”

    唐天宇不认识眼前的陈局，便沉默着未说话。陈局见徐欢对面有人，便告辞道：“徐总，上面还有客人，我上去招呼一会，等会再下来请你。”说完，陈局深看了一眼唐天宇，便倨傲地哼着歌声，又回楼上了。

    徐欢见唐天宇沉默不语，逗笑道：“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啊？不会是因为见到我的疯狂追求者，所以吃醋了吧？”

    唐天宇故意重重点头，严肃道：“换做任何人，当自己的女伴被别人随便勾搭，恐怕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吧？”

    “勾搭！这个词还真难听。”徐欢解释道，“刚才的那位是县国有资产管理局的常务副局长陈在翔，陵川酒业在改制的时候，我经常与他打交道，所以还算是比较熟悉。陈在翔此人算是陵川官场上有名的酒肉行者，很喜欢张罗饭局，所以在各大饭馆能碰到他的概率非常高。”

    “酒肉行者？这称谓倒是有些意思。”唐天宇从火锅里翻出了一块萝卜放进碗里，若有所思道。

    徐欢道：“国有资产管理局是油水部门，下面近百家国有企业，都属于它归管，因此陈在翔与不少国企的管理者都有关系，若是能巴结好他，想成为百万富翁，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唐天宇对国有资产管理局远比徐欢熟悉，它成立于1992年，副科级建制，县财*政局二级机构，人员编制暂时不多，内设办公室、资产评估办公室和综合股等。

    唐天宇此前收到过检举材料，在国企改制过程中，国资局有不少违规措施，心中不仅多了些想法，暗忖国企改制追根溯源还是要归于这些办事的人。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陈在翔又下了楼，与徐欢招手道：“徐总，今天市局领导在，要不要给你引荐一下？”

    徐欢对着唐天宇眨巴了一下眼睛，请示自己去还是不去。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还不赶紧过去，小心市局领导给你穿小鞋。”

    徐欢起身，优雅地抚平衣服，走到唐天宇身边偷偷地捏了他的手心一下，低声道：“我过去随便应付一下，等会便回来。”

    唐天宇知道徐欢这样场面上的人物，逢场作戏在所难免，自是不会太放在心上。徐欢在上面并没有轻易脱身，唐天宇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徐欢才回到位置上，脸颊粉红隐约，看得出应该是饮了不少酒。

    徐欢酒量甚佳，并没有醉，低声抱怨道：“那个市局的任主任还真是个色鬼，对人动手动脚的，幸亏我躲得及时，不然可真要吃亏了。”

    唐天宇盯着徐欢打量了一阵，真诚道：“以后这样的事情尽量还是少做吧，其实若是论钱的话，你已经赚得够多了，总在场面上应付各色嘴脸，总让人感觉很心疼。”

    徐欢见唐天宇说出这番肺腑之言，面色微微呆滞，苦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唐天宇摇头道：“其实想抽身并不难，主要看你有没有那种魄力了，都说人是无欲则刚。”

    徐欢听出关心之意，有些感动，点头道：“那我尽量试试吧。以后一旦看到色男人，立马转头便走。”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这狗肉吃得也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徐欢脸上流露出了些许小女儿的情态，唐天宇看得有些心暖，便主动过去牵起了徐欢的手，来到了收银台。唐天宇从钱包里取出了几张红票子递给老板娘，笑道：“老板娘的狗肉做得不错，下次有机会一定再来光顾。”

    老板娘原本以为是徐欢花钱包养小白脸，但见唐天宇买单，不仅暗忖怎么总觉得怪怪的。

    唐天宇牵着徐欢的嫩手，正准备出门，陈在翔从外面跟了上来，道：“徐总，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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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破口而入

﻿    陈在翔在县国资局常务副局长的位置上苦心经营了许久，油水捞了不少，但仕途一直不畅，他一直想往上面更进一步，但苦于上面无人，如今幸运使者降临，市国资局副局长任忠宪来陵川视察，他便动起了巴结的心思。

    陈在翔在请任忠宪吃饭上下了一番心思，知道任忠宪等人平常大鱼大肉吃惯了，若是还是请他吃山珍海味，定不会让他记忆深刻，于是便带着任忠宪来到了县郊的狗肉火锅馆。

    任忠宪对这狗肉火锅十分感兴趣，吃得酣畅淋漓，同时在酒桌上见到了万种风情的徐欢，又是一番心猿意马，以至于等徐欢离了酒桌之后，任忠宪还是念念不忘地赞道，这陵川好山好水好人好美食。

    陈在翔听出了任忠宪的话外之音，暗忖这徐欢是出名的水性杨花，自己也曾动过心思，想着是不是要帮任忠宪牵牵红线，让他一亲芳泽，说不定能让任忠宪更加高兴，所以他便下楼想请徐欢上去坐坐。

    徐欢转身见陈在翔喊住了自己，奇怪道：“陈局，请问有什么事？”徐欢隐约猜出没有什么好事，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言语之间多了些许不耐烦。

    陈在翔厚着脸皮，笑道：“方才你在酒桌上的表现，让人惊艳啊，不亏是陵川最著名的女性企业家。任局长对你和陵川酒业十分感兴趣，所以想请你再过去坐坐，聊聊陵川酒业收购其他国企的事宜，不知意下如何？”

    陈在翔知道商人重利，若是不给徐欢一定的甜头，她自是不会上钩。陵川酒业最近正在筹划收购陵川县内优质的国有企业，陈在翔手中捏着一部分资源，暗忖若是以此相诱，若是徐欢不动心也难。

    徐欢哪里猜不出陈在翔的心思，拉着唐天宇的手腕，作出亲密姿态，笑道：“那真不好意思呢，我和我男朋友已经约好了朋友。今天肯定不成了，改天我一定亲自去国资局拜访陈局，到时候还请陈局多多帮忙才是。”

    陈在翔见徐欢不给自己面子，转眼便上了车，不仅冷哼一声，道：“你不给我面子，也休怪我给你面子了。”

    陈在翔自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唐天宇，一方面是因为唐天宇很低调，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陈在翔没有料到唐天宇会跟徐欢光明正大的手牵手站在自己面前。他也如同其他人一样，将唐天宇看成徐欢包养的小白脸。

    陈在翔回到了包厢，见任忠宪满脸期待，只能笑着老实交代道：“徐总今天是跟男朋友过来吃饭，等会还有活动，所以就不能陪我们一起去大三元放松一下了。”

    任忠宪微微有些可惜道：“原来她有男朋友了啊，这也难怪，那么漂亮的女人，若没有人追求那就有些怪了。”

    陈在翔想彻底打消任忠宪对徐欢的念想，便添油加醋地在他耳边低声道：“徐欢虽然漂亮，但男朋友很多，是咱们陵川著名的公共汽车，口碑不是很好。大三元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相信任局一定能玩得很高兴。”

    任忠宪点头满意道：“那就听在翔同志的安排，咱们便去大三元吧。”

    陈在翔见说服了任忠宪，心中放下了一块巨石，这任忠宪除了在市国资系统极有权力之外，还跟如今县委书记黄岩彪是党校同学，两人的关系极好。陈在翔对任忠宪卑躬屈膝是有两种考虑，其一打通自己在三沙市国资系统之路，其二与黄岩彪联系上，在陵川的仕途势必会更加顺畅。无隆择哪种，陈在翔都有理由让任忠宪在陵川玩个痛快。

    两人上了奔驰车，徐欢见唐天宇一副冷漠的样子，不仅有些紧张，挤出了些许笑容，道：“你怎么了啊，这么不声不响，怪吓人的？”徐欢隐隐知道估计是陈在翔后面又出现，让唐天宇起了疑心，认为自己方才在上面敬酒的时候，言谈举止太过轻佻，导致陈在翔等人有所误会。

    唐天宇压着声音，淡淡道：“开车吧，我没事。”

    徐欢见唐天宇这般回答，猜出唐天宇定是真生气了，索性没有发动车子，盯着唐天宇一张英俊的脸打量了一番，噗嗤笑道：“你这个家伙，莫不是真心爱上我了吧？这算是什么？因为吃醋，要搞冷战吗？”

    唐天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情绪很低落，总觉得胸口有一块巨石压着一般，经徐欢这么一提醒，他方才醒悟过来，暗忖自己莫不是真对徐欢动情了？

    “我不否认，我对你是有感情的，但这绝对不是爱。”唐天宇想了想，面色异样道。

    徐欢见唐天宇面色窘迫，不仅心下大悦，从主驾驶的位置上探了过去，捏着唐天宇的脸，笑道：“你这样真是太可爱了，一向沉稳冷静、老辣成熟的唐县长也有这种时候，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哩。”徐欢对于唐天宇的心思一向拿捏不准，一直以为是自己单恋唐天宇，如今猜出唐天宇对自己动了感情，自是喜不自胜。

    唐天宇见徐欢半个身子探到了自己的怀中，索性伸出了手，将徐欢抱在了怀中，任何狠狠地吻上了她的红唇。徐欢挣扎了一番，便任由唐天宇吮吸，整个人身子如同抽空了一般，被唐天宇一双大手在身上各处肆意蹂躏。

    过了大约五分钟，唐天宇才松手放过了徐欢。

    徐欢有些气喘吁吁，面色羞红道：“你这家伙太不讲究了，方才吃过狗肉火锅，这满嘴的口气，你竟也吻得下去。”

    唐天宇挑了挑剑眉，道：“我方才这是惩罚你，哪里还讲究什么情调，用口气熏死你才好呢。”

    徐欢知道唐天宇在故意说狠话，给了唐天宇一个白眼，询问道：“唐县长，要不要你来开车，方才我可是喝了不少酒。”

    唐县长知道那点酒对徐欢不起任何作用，便道：“我是把这条小命交到你手上了，随便你横着开竖着开，只有一个要求，尽量往没有人的地方走，等会咱们好去偷鱼。”

    “偷鱼”已经成为了一个内涵词汇，徐欢再度面色潮红，狠狠地掐了唐天宇腰间一把，并发动了汽车。

    汽车以极快的速度疾驰，往县城的方向行去。

    刚进入徐欢的小公寓，唐天宇便一把抱住了徐欢。徐欢被唐天宇猴急的势头吓到了，惊呼道：“别急啊，刚吃完火锅，这一身浑身气味，倒是等洗完澡了再弄呢。”

    唐天宇不愿将徐欢丢下，笑道：“要洗，一起洗。”

    徐欢媚眼微挑，任由唐天宇抱着进了浴室。唐天宇拧开了水龙头，一边让水蓄满浴缸，一边开始剥徐欢的衣服。

    徐欢被唐天宇的动作弄得有些痒，笑着求饶道：“要不我自己来脱，你这般弄得我很不舒服。”

    唐天宇已经脱掉了她上半身的黑色皮衣，正在扯她下身的裤袜，摇头道：“你知道吗？男人脱女人衣服的过程是一种享受，我可不能将这种乐趣拱手相让。”

    徐欢被唐天宇的逻辑弄得有些无语，只觉得唐天宇摸着自己小腿的动作更加麻痒，苦笑道：“男人是不是都这么自私自利，自顾着自己享受，不懂得照顾女人的感受？”

    唐天宇好不容易除去了徐欢的裤袜，又顺手除去了她上身的打底衫，于是一个半裸的女人便袒露在唐天宇的眼前。

    徐欢穿着一套深紫色内衣，大片花白**裸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脖颈曲线优美，精致的锁骨在朦胧光线下散发着诱人魅力，因为胸衣塑性效果极佳，一道深深的沟壑映入眼帘，小腹平坦光洁，如同婴儿的肌肤滑*嫩，紫色的内裤有些通透，掩不住两*腿之间那抹浓浓乌云，两条洁白的**紧紧并起，让人心痒如麻，惟愿深入浅出，一探究竟。

    “你倒是看够了没啊？我要洗澡！”徐欢只觉得唐天宇目光炙热，越发觉得羞愧难当。

    唐天宇微微一笑，便扯去了徐欢身上的胸衣和内裤，将徐欢放入浴池之中。温水冲刷，让徐欢身上原本柔嫩的肌肤变得通红。唐天宇双手抚摸着徐欢身上的肌肤，徐欢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浑身颤抖起来。

    唐天宇并不心急，先帮徐欢冲洗了头发，然后又为徐欢清洗了身子。徐欢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服务，整个人的身心都漂浮起来，她喃喃道：“我今天可是最幸福的女人。”

    等徐欢洗得差不多，唐天宇也脱去了身上的衣服，用淋浴冲洗着身子。这时候徐欢用手开始帮唐天宇涂抹沐浴露。因为沐浴露润滑效果及徐欢轻柔的搓*弄，唐天宇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燃烧起来。

    等徐欢半蹲着为唐天宇洗到下身的时候，她忍不住掩口笑道：“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它，原来如此狰狞。”

    唐天宇原本下体火热，被徐欢沁凉的手一揉捏，却是更加雄纠纠气昂昂。

    唐天宇低头一看，见徐欢胸前两团雪白抖动得厉害，经过这番诱惑，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伸手挽住了徐欢脸颊，微微一送，以一个极度腹黑的姿势破口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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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专营

﻿    陈在翔领着任忠宪来到大三元休闲中心，舞厅里灯光炫彩，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大三元休闲中心在月前重新装修了一番，无论是音响、舞美、灯光抑或内部风格都有所提升，主要应对县内竞争对手迎宾馆的实力提升，不得不加大硬件投入。

    迎宾馆重新换了老板之后，生意好了不少，因为迎宾馆原本就是老牌子，加上新老板晏紫动用了一番心思，在复制大三元娱乐模式的同时，还加入了一些擦边元素。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没有办法胜过大三元的生意，因为大三元从某种角度上已经成为了陵川的名片。

    任忠宪满意地点头笑道：“都说大三元是一个适合人放松心情的地方，今日得以一见，名不虚传。”任忠宪早就想来陵川大三元看看，一直没有空，如今来到大三元，立即便被里面的氛围所感染了。

    陈在翔笑道：“从三沙到陵川并不远，任局有空可以过来多指导咱们的工作。大三元里面花样很多，只是一晚上可品不出那百般滋味。”

    任忠宪面带笑意，在陈在翔的引领下，来到了早就预定好的位置上。陈在翔指着两位穿着光鲜的女人介绍道：“这位是县五金工艺厂钱晓红主任，这位是县罐头食品厂的邱美丽女士。”陈在翔着重给任忠宪介绍了两位女性，而其他作陪的男性，只是一笔带过。

    任忠宪心下了然，对陈在翔的安排感到满意，暗忖这家伙竟然给自己找来了两个女人，莫非是想让自己享齐人之福？

    钱晓红穿着暴露，胸前两个巨*乳大半裸露在空气中，她见任忠宪一坐下来，立马便拉着他喝酒，而邱美丽也不甘人后，从果盘里取了葡萄往任忠宪嘴里不停地塞。陈在翔见任忠宪被迷得晕头转向，自顾自地喝酒，对两女今晚的表现不仅很满意，暗忖平时倒是没有白疼这两个妖精，关键时刻没有落自己的面子。

    钱晓红和邱美丽都是陈在翔的情妇，两人原本都是坐*台的小姐，偶然被陈在翔看上了，便帮她俩安排了正经工作。因为有了正经工作，钱晓红与邱美丽两人的身价自是水涨船高，不过县内熟知这两人底细的，都称她们为“高级鸡”。陈在翔包养两人之后，经常带这两人出来应酬，自己之所以能在县国资局能够混到常务副局长的位置，这两人功不可没。

    钱晓红见邱美丽半个身子都躺在了任忠宪的怀中，暗道这死女人今天倒是放得开，便故意扯了任忠宪的手臂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提议道：“任局，要不要咱们上去跳支舞，也好让大家一瞻你的风采。”

    任忠宪感觉手下一阵柔软，心神一荡，谦虚道：“我跳舞的水平非常一般，若是上去的话，那可是要贻笑大方了。”

    陈在翔瞧出任忠宪意动，便起哄道：“谁不知任局是咱们三沙国资系统第一舞神，你若是水平一般，那咱们更加不敢献丑了。”

    钱晓红拽着任忠宪的手往自己大腿内侧又走了一阵，任忠宪还没有见过这么直接的女人，暗忖没有想到女人如此大胆，顿时下身燥热，便笑道：“也罢，那就上去跳一支吧，若是跳得不好，大家可要见谅啊。”

    邱美丽见钱晓红后来居上，占得先机，不仅有些酸酸道：“等任局和钱姐姐跳完之后，也得跟我跳一支呢。否则人家可得不高兴了。”

    任忠宪见两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满足感蹭蹭地往上涨，自以为自己魅力无穷，他伸手捏了一把邱美丽的俏脸，安慰道：“别着急啊，跳舞也得一个个的来，我分身乏术啊。”

    见任忠宪乐呵呵地进了舞池，陈在翔随着舞厅的音乐哼起了歌，邱美丽有些不悦低声在陈在翔耳边抱怨道：“晓红，也太心急了吧，我瞅着，她是看上这任局长了。”

    陈在翔知道邱美丽和钱晓红两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毕竟是坐*台小姐出身，没有什么内涵，便好生安慰道：“你们姐妹俩都是在为我做事，可不能自家人起内讧，等陪好了任局长，我前途有路，到时候我送你们每人一辆小轿车。”

    邱美丽见陈在翔如此许诺，心下狂喜，媚笑道：“老公，你最好了。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们姐妹俩联手，保证明天早上让这个任局长爬不起床。”

    陈在翔在桌下偷偷掐了一把邱美丽的大腿，惹得邱美丽低呼了一声，再望向舞池，发现任忠宪与钱晓红已经抱成了一团，哪里还有什么优雅舞姿可言。

    过了大约

    十五分钟之后，任忠宪搂着钱晓红回到了座位上。任忠宪摸了摸有些秃顶的额头，笑道：“年纪大了，才跳了五分钟，这就没力气了。”

    邱美丽则不依，撒娇道：“那可不成，任局，你还欠我一支舞呢。”

    任忠宪见邱美丽发嗲的模样，心神一荡，又回头看了一眼钱晓红。方才在舞池钱晓红竟然将手偷偷地伸进了自己的裆下，让他好生一番**，任忠宪知道了钱晓红的火辣，对邱美丽的妩媚慵懒又有意，不仅有些两难。

    陈在翔佯作佩服道：“气壮山河英雄泪，曲折缠绵儿女情。铁骨男儿担大道，最难消受美人恩。任局，今天两位美女都被你的风采所倾倒，你还是不能让她们失望才是。”

    钱晓红嬉笑道：“任局，还是请你再下去跳一支吧，否则我看美丽嫉妒得要掉眼泪了。”

    任忠宪极少运动，原本跳了一支舞，架子都散掉了，见钱晓红与邱美丽连番吹捧，不仅顿时浑身充满了力气，便起身豪气邀请道：“那就请美丽一起再与我舞上一曲。”

    见任忠宪与邱美丽下了舞池，钱晓红低声与陈在翔笑道：“方才与任局长在跳舞的时候，他问我今晚有没有空，我故意吊了他一下胃口，没有直接答应他。”

    钱晓红熟知男人的心理，知道若是送上门的，反而不会珍惜，所以她来了一招欲擒故纵。陈在翔点头笑道：“你这只狐狸精，这玩弄男人的手段，却是比美丽高了不止一筹。晚上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任局长，我的未来前程都压在这里了。”

    钱晓红点头道：“放心吧，老公交代的事情，咱们姐妹俩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说话间，任忠宪又牵着邱美丽回到了位置上，任忠宪脸色潮红，额头上的汗水比之方才更多了些。邱美丽一坐下来，便赞道：“任局的舞技神乎其技，我一个不会跳舞的人，都觉得自己飞起来了，果然跳舞还是要跟高手跳才有进步。”

    旁边陪同的人，纷纷称是，从各种角度夸任忠宪舞跳得好。

    任忠宪洋洋得意地笑道：“真有一段时间没跳舞了，生疏了不少，倒是两位美女都是舞林高手。”

    陈在翔在旁边委婉赞道：“有句话叫做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我看任局与两位美女论舞技那是旗鼓相当，所以才能发挥得这般好。”

    任忠宪暗忖这陈在翔说话每句都点到了自己心里，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物，道：“陵川人才如云啊，这次我来视察工作，很有收获。”任忠宪多喝了点酒，感觉小腹很胀，告了个饶，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行去。

    陈在翔也很快站起来，跟着任忠宪去了厕所。陈在翔在厕所外洗手，等任忠宪出门，笑问：“任局，今晚还满意吗？”

    任忠宪愉悦道：“非常满意！在翔啊，你非常不错。等有空的话，我给你引荐黄岩彪，那可是一个很精彩的人物啊。”

    陈在翔心头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道：“那就请任局多多关照了。对了，今天晚上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房间，就在这大三元，等会我让钱晓红和邱美丽带你过去。”

    任忠宪自是听出了陈在翔的话外之音，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几人又喝了一点酒，任忠宪推脱自己有些酒多，要去休息了。于是陈在翔便给钱晓红和邱美丽使了一个眼色，让两人带着任忠宪去了房间。陈在翔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才十点不到，暗忖这任忠宪倒是心急。

    第二天一上班，陈在翔接到了县委书记秘书孙白杨的电话，让他在下午去县委书记办公室汇报县内国企改制工作进度。陈在翔得知这个消息狂喜万分，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份厚厚的资料。陈在翔是一个极会专营之人，早已准备了一份详实的材料，便是等待这一天。

    到了下午，陈在翔准时来到了县委书记办公室，在孙白杨的带领下进了里间屋子。黄岩彪见陈在翔过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指了指沙发，道：“坐！”然后吩咐孙白杨去泡茶。

    陈在翔仔细打量着黄岩彪，虽见过几面，但都是远远望了一眼，印象里的黄岩彪严肃认真，很难打交道。不过今天黄岩彪倒是很和善，脸上虽无甚特殊表情，但声音极谦和：“昨天市国资局来陵川调查工作，发现了不少问题，我今天请你过来，便是想问问你一些情况，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为咱们陵川国企改制工作加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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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谢恩宴

﻿    八月第一天，月票制度改革，编辑大人要我争取一下月票，虽知道想进入前二十名太难，但还是想尽力争取一下，因为“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权色一书更新至今已有九个月，若是按照订阅来看的话，应该有不少读者都能拥有月票，所以大家不妨丢一些给老烟斗，老烟斗定当肝脑涂地，以更新报之！

    ……

    陈在翔在黄岩彪办公室呆了大约两个小时，黄岩彪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大约六百页的材料全部翻阅了一遍，与此同时，针对材料中的问题不时一针见血地发问。即使陈在翔备过课，但经历了黄岩彪这番盘问之后，忍不住还是汗流浃背。

    陈在翔对黄岩彪重新有了一番认识，县委书记并不是绣花枕头，对诸多事情洞若观火。他在众人眼中那个严厉而有失细心的形象，不过是伪装出来的而已。黄岩彪很注意细节，甚至连材料中极小的数据都会关注。

    黄岩彪摘下了眼镜，在明目的穴道挤按了一番，道：“你这份材料如同及时雨啊，所以我方才便很认真地阅读完了。尽管陵川这两年经济形势大好，入驻了不少大企业，但在国企改制这项工作上，一直留有很大的问题。看得出来，你在整理这份材料的时候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国资系统有你这样用心办事的人，很是难得。不过材料更主要偏向于现状分析，对未来的发展没有很好的规划，少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我觉得你可以对这份材料再进行深入探讨，当然，我也会将材料带到常委会上去，让众多班子成员看到这份成果，也是让大家见仁见智，更好地为国企改制工作出谋划策。”

    陈在翔得到如此高的评价，难免有些激动道：“谢谢书记的批评指正，我回去之后会继续收集整理材料，对县内国企情况研究，争取能找到突破点。”

    黄岩彪点头微笑道：“我觉得县棉纺厂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根据你材料中的资料显示，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最多到明年便会出现负利润，如果趁现在尚未走到绝路，对其进行改革，通过以先进的制度来转变生产方式，提升生产效率，应该对棉纺厂会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陈在翔重重地点头道：“我回去之后，便对县棉纺厂进行评估，尽快形成改制方案，到时候请书记审阅指导。”

    黄岩彪起身踱步走到窗前，叹了一口气，道：“陵川县的问题很多啊，但真要解决问题的时候又发现很棘手。”

    陈在翔见黄岩彪突然有种无力感，低声问道：“书记，陵川的问题由来已久，一时之间想要全部解决，不太可能，在我看来，你需要先稳定好党务，等党务工作稳定了，政务工作自然是水到渠成。”

    黄岩彪见陈在翔这么说，转过身来，带着一种怪异的笑容，打量了陈在翔一番，问道：“哦？你认为党务工作该如何稳定？”

    陈在翔有些紧张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实际的对策。”

    黄岩彪摆了摆手道：“你但说无妨，我也就是随便听听。”

    陈在翔轻声道：“陵川从两年前开始重政务、轻党务，因此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县委书记落马好几个，如果想要让陵川回归正轨，则必须要对强调党务工作的重要性，在县内各机关强化党的作风建设，防止贪污**渎职等现象发生。”

    黄岩彪若有所思，淡淡道：“你说到了重点，不过党务工作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陈在翔咬了咬牙，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道：“主要是唐县长工作十分不配合，外面有传言，唐县长在常委会上经常干涉党务工作，有点过于越权。”这话原本不该说，但陈在翔还是决定说出来，因为他这般直言，会让黄岩彪知道自己是真心站队。

    陈在翔看不出黄岩彪面色变化，只见黄岩彪又道：“国资局如今是副科级建制，根据上面的信息，明年初便会再升一个级别上去。如今你们局王局长处理问题不够圆通，我觉得他没法很好地开展国企改制工作，还是需要你这种有魄力的人才能够更好地推进国企改制。”

    县国资局的局长名叫王再兴，是一个临近退休的老干部，为人处事一板一眼，但缺少变通。黄岩彪上任陵川之后，最重要的计划便是国企改制，但没有想到王再兴此人不通此道，专打马虎眼，惹得黄岩彪十分不悦。黄岩彪已经计划要换掉王再兴，一直没有人选，如今自己的党校同学任忠宪给自己推荐了陈在翔，他便有意考校陈在翔一番。陈在翔不失所望，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陈在翔掩饰不住狂喜，道：“谢谢黄书记的重视，我自己也有信心能管理好国资局，全面推进国企改制。”

    陈在翔见黄岩彪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便起身告辞。等陈在翔离开了办公室，黄岩彪将孙白杨喊了进来，吩咐道：“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陈在翔的详细情况调查给我。不能有一丝遗漏，尤其是近两年来有关他的投诉材料。”

    孙白杨点头道：“昨天我便开始翻阅他的材料，发现陈在翔口碑不是很好，作风问题很严重。”孙白杨已经逐渐了解老板黄岩彪的习惯，他每当想要用一个人，会对此人进行详细的了解，而投诉材料便是他了解这个人的重要途径。

    黄岩彪有点失望地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原本以为是个人才，如今要打个对折了。对了，最近政府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孙白杨知道“政府”其实就是指唐天宇，他摇了摇头，道：“政府工作按照相关流程在推进，近期倒是妇联组织了一个文化活动，获得了政府大力支持。我刚刚收到了邀请函，拿给你看一下。”

    说完，孙白杨出了办公室，过了一会，他拿着一个红色的卡片，交给了黄岩彪。黄岩彪拿在手中翻*弄了一番，冷笑道：“整天做这些务虚的工作，太过于追求虚荣，这种态度能做好政府工作吗？”

    孙白杨轻声问道：“老板，那你当天出席不出席这个活动？”

    黄岩彪挑了挑眉头，不再说话。孙白杨从黄岩彪的态度中知道他定还是会去的，因为若是黄岩彪到场，作为班长理所当然地要成为场上的焦点，但若是黄岩彪不到场，那这聚光灯便要打到他唐天宇的身上。黄岩彪自是不会让唐天宇得逞。

    黄岩彪又问：“唐天宇的私生活调查清楚了没有？听说他在清江市有一套几十万的房产，还跟一个女人同居？”

    孙白杨答道：“房产的确有一处，不过跟女人同居倒是没有真凭实据。”

    黄岩彪一直不信唐天宇有个富翁老妈，认为唐天宇如此大手大脚，极其可疑，便吩咐孙白杨道：“好好查查唐天宇的经济情况，一个工作才两年的年轻人，生活如此奢侈，必定不同寻常。”

    孙白杨连声应诺出了办公室。黄岩彪手指敲着桌面，紧紧锁起了眉头，不可否认，唐天宇在政府工作上展现了过人的能力，诸多工作在他的打理下变得有条不紊。不过唐天宇对自己的态度，让黄岩彪极为恼火，而且他在国企改制这一重点工作上乏善可陈。

    黄岩彪知道如今自己处于劣势，更懂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所以搜集了唐天宇的大量资料，准备到了时机，给唐天宇致命一击。

    ……

    因为唐天宇帮董艳秋找到了工作，所以夏元夫妇便要请唐天宇吃饭。碍于夏元是自己曾经手下的兵，唐天宇也不好拒绝，便干脆答应了。夏元将地点定在了城东一家新开的餐厅，唐天宇还未曾来过。司机老曹将唐天宇送到了位置后，唐天宇便摆手让小曹先行离开了。

    餐厅地上铺着猩红色的地毯，两边挂着暗金色织花窗帘，餐桌与餐椅都是一色暗红镂花红木，餐桌中间放着一块大理石圆盘。桌上早已摆好了几个冷盘，有凉拌木耳、鸭掌、酱牛肉、素火腿、炝黄瓜等。

    夏元见唐天宇到了，忙安排唐天宇坐下，然后给唐天宇介绍在座的其他客人。唐天宇这才恍然，夏元请自己吃饭，其实还别有目的，是想介绍花苑镇的部分官员给自己认识，巧妙地用了一招借势之法。

    唐天宇不介意给夏元这个面子，一一与众人握手，最后与董艳秋握手的时候，故意用了点劲，笑道：“许久未见艳秋嫂子，风采更胜往昔，想必工作还顺利吧。”

    董艳秋见唐天宇故意捏着自己的手不肯放下，又怕桌上众人瞧出端倪，便用细长的指甲掐了唐天宇的虎口一下，才逃脱魔掌，很自然地答道：“人在家里都闷坏了，找到了工作，倒似全身心解放了。所以必须要谢谢唐县长给我一个重获新生的机会。”

    夏元听到“重获新生”四字，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有些刺耳。夏元问唐天宇：“唐县长，喝什么酒？”

    唐天宇笑道：“我喝点葡萄酒吧，你们随意。”

    夏元知道唐天宇白酒是海量，但见唐天宇不愿意，便道：“喝葡萄酒好，又说了喝白酒的坏处，便起身出门与服务员要了两瓶高档红酒。”

    热菜尚未上桌，服务员便先上了一盆玉米排骨汤。董艳秋亲自为唐县长舀了一碗，然后又为桌上其他人舀了一碗。花苑镇的副镇长皮大年笑道：“艳秋嫂子这是在给夏镇长穿小鞋啊。”

    夏元摆了摆手掩饰尴尬笑道：“平常在家里给我舀汤厌倦了，如今在外面偶尔耍下性子，我还是能理解的。”夏元口中虽这么说，但心中有些埋怨董艳秋不给自己面子。

    董艳秋不作声，唐天宇能见她脸上轻蔑之色一闪而过，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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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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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天宇这顿饭吃得不是滋味，尽管看得出董艳秋与夏元夫妻俩貌合神离，但他心中总有一些不畅快。不过唐天宇掩饰情绪的功底自是高深莫测，他品着红酒与众人觥筹交错，一点没有露出端倪。

    夏元见唐天宇十分给自己面子，对今天在座的其他人都十分客气，不仅暗暗得意，尽管自己是县派干部，但花苑镇的众多官员对自己并不是很感冒，所以他便想搬出唐天宇这尊大神为自己铺路。

    皮大年是镇党委、常务副镇长，他原本是分管农村的副镇长，最近刚刚升为常务副镇长，原本与唐天宇见过几次面，但没有这么亲近的吃过饭，因此在桌上的表现尤其活跃。他起身又敬唐天宇道：“唐县长，都说你是酒仙，今天却只喝红酒，显然不够畅快，要不再弄点白酒吧，也好让大家看看你的海量。”

    夏元在一旁起哄道：“是啊，老板，你就喝点白酒吧。”

    说完夏元给了身边的董艳秋一个眼色，董艳秋尽管不乐意，但还是起身提着酒瓶走到唐天宇的身边，笑道：“唐县长，既然大家都要求，你还是喝点白酒吧，我见过你的酒量，怕是这桌上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既然他们都想被你灌醉，你就成全他们便是了。”

    董艳秋与唐天宇相距不过十厘米，唐天宇嗅到了董艳秋身上的香气，有些怦然心动，又见夏元在旁边谄媚的笑，心底冷笑了一声，淡淡道：“也罢，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正在戒酒，既然艳秋嫂子也命令我喝点，那我就豁出去了。不过，我先说好了，大家点到即止，酒不在多，尽兴便好。”

    董艳秋见唐天宇答应了，便俯下身子给唐天宇斟酒。唐天宇见酒有了半杯，便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故意道：“艳秋嫂子，不能继续了，否则这酒要溢出来了啊。”

    董艳秋只觉得手背如同被蚊子叮了一下，顿时心慌，手一抖，酒便倒偏了，溅了几滴到唐天宇的身上。董艳秋慌忙道：“对不起，给领导倒酒有些紧张，所以手不够稳。”

    唐天宇摆了摆手，从董艳秋手中抢过了酒瓶，估计在她手背又摩挲了一阵，笑道：“没事，马有失蹄，人有失手。还是我自己来倒才是。”

    董艳秋见唐天宇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掩口笑道：“大家可看好了，我的任务可是完成了。唐县长自己将酒满上了，你们该怎么办，自己掂量着看。”

    夏元首当其冲道：“我跟着老板有近一年的时间，和老板上酒桌上的次数已经算不清楚了，但真正敬老板的酒，倒是屈指可数。今天我必须得敬你，非常感谢你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夏元可能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文秘，还在打杂呢。”

    “夏元啊，你可不要妄自菲薄，都说是金子总有一天会发光的，我很看好你。”唐天宇听出夏元思维有些不清楚，说话稍微过了些尺度，知道他定是有些酒醉了，便举着杯子站起来，笑道：“还有，你小子还好意思说与我一起上过酒桌，哪次不是我给你挡酒啊。今天既然你要敬我的酒，那必须连干三杯，否则我可不依。”

    夏元原本便已经喝了一些酒，如今大脑有些眩晕，知道自己酒多了。但唐天宇命令自己连干三杯，他自是不能推脱，便咬牙道：“既然老板如此要求了，那我就连干三杯，你随意便是。”

    见夏元很爽气地连干三杯，唐天宇微微一笑，也回以三杯，然后从桌上取了酒瓶从右手方向挨个敬了起来。唐天宇之所以一开始不喝白酒，其实是有预谋的，如今桌上众人每人至少半斤下肚，他再举杯，这便占了便宜。

    酒场上有时候不能蛮干，犹如战场，即使你武功再高强，不懂得战斗技巧，那也挨不过车轮战。唐天宇等众人消磨了锐气之后，再逐个收拾，那自是手到擒来。

    唐天宇走完一轮之后，众人心底都打起了鼓，因为唐天宇与每人都连干三杯，这一轮下来，至少便有半斤酒下肚了，而唐天宇面不改色，仿佛没事人一般，这酒量实在有些吓人。

    皮大年自恃酒量不错，便又举杯敬唐天宇。唐天宇摆了摆手，暂时未搭茬，指着装红酒的高脚杯，笑道：“总觉得这七钱的白酒杯太小，喝起来不过瘾，不如我们换高脚杯喝如

    何？”

    董艳秋猜出了唐天宇的心思，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便出门喊来了服务员，道：“给他们都上高脚杯。”

    等五只高脚杯上来之后，董艳秋又开了两瓶白酒，给每人满了一杯。唐天宇走到皮大年的身边，与他碰杯，道：“皮镇长，我对你还是有所了解的，夏元平常跟我多次提过你，说你在最近半年时间对锰矿进行了大力整治，效果很不错，锰矿可是咱们陵川重要的经济收入来源，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皮大年得到了唐天宇如此褒赞，原本火烧的脸更是涨红了些许，他笑道：“以后还请唐县长有机会再去花苑镇指导工作，现在花苑镇不少老百姓都很感激你，你可是帮他们除掉了大毒瘤。”

    花苑镇锰矿案件，唐天宇尽管没有亲自出面解决，但花苑镇的老百姓都知道，因为唐天宇的缘故，那些丧心病狂的承包商才能被绳之以法。

    唐天宇微微一笑，便将二两白酒给干掉了，皮大年也咬牙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肚子却顿时翻江倒海起来，他立马便往外面跑，但还没到走廊，口中的秽*物便狂喷而出。

    唐天宇脸色微微一变，摇头道：“皮镇长也是，都说好点到为止……唉……”

    因为皮大年出了洋相，众人便不再多喝了。夏元原本不胜酒力，坐在桌上有些发愣。董艳秋笑着与唐天宇请示道：“今天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唐天宇见夏元在董艳秋的搀扶下出了门，暗自叹道，夫妻终究是夫妻，即使两人之间有再大的矛盾，毕竟有了一层夫妻关系，远非其他情感相比，自己这个第三者，倒是显得有些多余了。

    司机老曹在路边等着自己，唐天宇便喊了董艳秋，道：“我送你们俩回去吧。”

    董艳秋见夏元醉得厉害，怕自己一个人折腾不回去，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

    三人进了小车，唐天宇坐在了副驾驶，通过后视镜打量着董艳秋，发现她正动情地望着自己，便轻声问道：“县文工团的工作还适应吗？”

    董艳秋低声道：“还不错，最近团里正在排演秋季联欢的节目，我竞争到了一个节目。”县文工团此次为了保证联欢会的质量，一律采用竞选上岗的方式。所有的演员各自报节目，有实力的节目才能被征用。

    “哦？”唐天宇笑道，“以你的功底，想必在县文工团那是出类拔萃的。”

    董艳秋笑道：“到时候，你便能知道了。”

    老曹开车既稳又快，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便将扯停在了夏元所住的小区门口。董艳秋刚推开车门，便愣住了，却见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小区门口，见车停下之后，便往这边走了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董艳秋面色不悦地问道，面前的女人正是跟自己老公有着暧昧不清关系的小邓。

    小邓并不惧怕董艳秋，脆声道：“我是过来接夏哥的。”说完，她便想绕过董艳秋，去车内拉出夏元。

    董艳秋又哪里容她这么轻易得逞，便推了小邓一把，冷笑道：“你还真是不知廉耻，在我的面前，竟然好意思说来找他。你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吗？”

    小邓没有想到一向气弱的董艳秋，今天竟然如此火爆，被推了一个踉跄，抬头横眉道：“我知道你是她的老婆，但那有如何？他现在爱的是我，而不是你。对于我俩而言，你现在就是我们爱情的阻碍。”

    “爱情？”董艳秋冷笑道，“真让我佩服你的勇气，你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之后，还能如此信誓旦旦的提爱情。你知道什么叫做廉耻吗？”

    “去你的廉耻！在我眼中，是你不知羞耻，夏哥都跟你明说了，要跟你离婚，为何你还缠着他不放？”小邓生气道。

    随后她往车门的方向继续冲了过来，想进车拉出夏元。又见董艳秋拦住了自己，她便狠狠地推了一把董艳秋，道：“你这个老女人，给我闪开！”

    董艳秋没有想到小邓如此泼辣，被推得狼狈不堪，摇摇欲坠，正在这时一股温和的力量从腰部传来，扶住了他的身子。

    “小邓啊，你这是做什么呢？”唐天宇厉声问道。

    小邓认出了唐天宇，微微错愕，然后冷笑道：“我做什么？我这是在挽回我的爱情。如果不是你唐县长，我和夏哥为何要承受如今的异地相思之苦，你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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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钻营

﻿    陈在翔领着任忠宪来到大三元休闲中心，舞厅里灯光炫彩，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大三元休闲中心在月前重新装修了一番，无论是音响、舞美、灯光抑或内部风格都有所提升，主要应对县内竞争对手迎宾馆的实力提升，不得不加大硬件投入。

    迎宾馆重新换了老板之后，生意好了不少，因为迎宾馆原本就是老牌子，加上新老板晏紫动用了一番心思，在复制大三元娱乐模式的同时，还加入了一些擦边元素。不过即使如此，还是没有办法胜过大三元的生意，因为大三元从某种角度上已经成为了陵川的名片。

    任忠宪满意地点头笑道：“都说大三元是一个适合人放松心情的地方，今日得以一见，名不虚传。”任忠宪早就想来陵川大三元看看，一直没有空，如今来到大三元，立即便被里面的氛围所感染了。

    陈在翔笑道：“从三沙到陵川并不远，任局有空可以过来多指导咱们的工作。大三元里面花样很多，只是一晚上可品不出那百般滋味。”

    任忠宪面带笑意，在陈在翔的引领下，来到了早就预定好的位置上。陈在翔指着两位穿着光鲜的女人介绍道：“这位是县五金工艺厂钱晓红主任，这位是县罐头食品厂的邱美丽女士。”陈在翔着重给任忠宪介绍了两位女性，而其他作陪的男性，只是一笔带过。

    任忠宪心下了然，对陈在翔的安排感到满意，暗忖这家伙竟然给自己找来了两个女人，莫非是想让自己享齐人之福？

    钱晓红穿着暴露，胸前两个巨*乳大半裸露在空气中，她见任忠宪一坐下来，立马便拉着他喝酒，而邱美丽也不甘人后，从果盘里取了葡萄往任忠宪嘴里不停地塞。陈在翔见任忠宪被迷得晕头转向，自顾自地喝酒，对两女今晚的表现不仅很满意，暗忖平时倒是没有白疼这两个妖精，关键时刻没有落自己的面子。

    钱晓红和邱美丽都是陈在翔的情妇，两人原本都是坐*台的小姐，偶然被陈在翔看上了，便帮她俩安排了正经工作。因为有了正经工作，钱晓红与邱美丽两人的身价自是水涨船高，不过县内熟知这两人底细的，都称她们为“高级鸡”。陈在翔包养两人之后，经常带这两人出来应酬，自己之所以能在县国资局能够混到常务副局长的位置，这两人功不可没。

    钱晓红见邱美丽半个身子都躺在了任忠宪的怀中，暗道这死女人今天倒是放得开，便故意扯了任忠宪的手臂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提议道：“任局，要不要咱们上去跳支舞，也好让大家一瞻你的风采。”

    任忠宪感觉手下一阵柔软，心神一荡，谦虚道：“我跳舞的水平非常一般，若是上去的话，那可是要贻笑大方了。”

    陈在翔瞧出任忠宪意动，便起哄道：“谁不知任局是咱们三沙国资系统第一舞神，你若是水平一般，那咱们更加不敢献丑了。”

    钱晓红拽着任忠宪的手往自己大腿内侧又走了一阵，任忠宪还没有见过这么直接的女人，暗忖没有想到女人如此大胆，顿时下身燥热，便笑道：“也罢，那就上去跳一支吧，若是跳得不好，大家可要见谅啊。”

    邱美丽见钱晓红后来居上，占得先机，不仅有些酸酸道：“等任局和钱姐姐跳完之后，也得跟我跳一支呢。否则人家可得不高兴了。”

    任忠宪见两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满足感蹭蹭地往上涨，自以为自己魅力无穷，他伸手捏了一把邱美丽的俏脸，安慰道：“别着急啊，跳舞也得一个个的来，我分身乏术啊。”

    见任忠宪乐呵呵地进了舞池，陈在翔随着舞厅的音乐哼起了歌，邱美丽有些不悦低声在陈在翔耳边抱怨道：“晓红，也太心急了吧，我瞅着，她是看上这任局长了。”

    陈在翔知道邱美丽和钱晓红两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毕竟是坐*台小姐出身，没有什么内涵，便好生安慰道：“你们姐妹俩都是在为我做事，可不能自家人起内讧，等陪好了任局长，我前途有路，到时候我送你们每人一辆小轿车。”

    邱美丽见陈在翔如此许诺，心下狂喜，媚笑道：“老公，你最好了。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们姐妹俩联手，保证明天早上让这个任局长爬不起床。”

    陈在翔在桌下偷偷掐了一把邱美丽的大腿，惹得邱美丽低呼了一声，再望向舞池，发现任忠宪与钱晓红已经抱成了一团，哪里还有什么优雅舞姿可言。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任忠宪搂着钱晓红回到了座位上。任忠宪摸了摸有些秃顶的额头，笑道：“年纪大了，才跳了五分钟，这就没力气了。”

    邱美丽则不依，撒娇道：“那可不成，任局，你还欠我一支舞呢。”

    任忠宪见邱美丽发嗲的模样，心神一荡，又回头看了一眼钱晓红。方才在舞池钱晓红竟然将手偷偷地伸进了自己的裆下，让他好生一番**，任忠宪知道了钱晓红的火辣，对邱美丽的妩媚慵懒又有意，不仅有些两难。

    陈在翔佯作佩服道：“气壮山河英雄泪，曲折缠绵儿女情。铁骨男儿担大道，最难消受美人恩。任局，今天两位美女都被你的风采所倾倒，你还是不能让她们失望才是。”

    钱晓红嬉笑道：“任局，还是请你再下去跳一支吧，否则我看美丽嫉妒得要掉眼泪了。”

    任忠宪极少运动，原本跳了一支舞，架子都散掉了，见钱晓红与邱美丽连番吹捧，不仅顿时浑身充满了力气，便起身豪气邀请道：“那就请美丽一起再与我舞上一曲。”

    见任忠宪与邱美丽下了舞池，钱晓红低声与陈在翔笑道：“方才与任局长在跳舞的时候，他问我今晚有没有空，我故意吊了他一下胃口，没有直接答应他。”

    钱晓红熟知男人的心理，知道若是送上门的，反而不会珍惜，所以她来了一招欲擒故纵。陈在翔点头笑道：“你这只狐狸精，这玩弄男人的手段，却是比美丽高了不止一筹。晚上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任局长，我的未来前程都压在这里了。”

    钱晓红点头道：“放心吧，老公交代的事情，咱们姐妹俩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说话间，任忠宪又牵着邱美丽回到了位置上，任忠宪脸色潮红，额头上的汗水比之方才更多了些。邱美丽一坐下来，便赞道：“任局的舞技神乎其技，我一个不会跳舞的人，都觉得自己飞起来了，果然跳舞还是要跟高手跳才有进步。”

    旁边陪同的人，纷纷称是，从各种角度夸任忠宪舞跳得好。

    任忠宪洋洋得意地笑道：“真有一段时间没跳舞了，生疏了不少，倒是两位美女都是舞林高手。”

    陈在翔在旁边委婉赞道：“有句话叫做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我看任局与两位美女论舞技那是旗鼓相当，所以才能发挥得这般好。”

    任忠宪暗忖这陈在翔说话每句都点到了自己心里，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物，道：“陵川人才如云啊，这次我来视察工作，很有收获。”任忠宪多喝了点酒，感觉小腹很胀，告了个饶，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行去。

    陈在翔也很快站起来，跟着任忠宪去了厕所。陈在翔在厕所外洗手，等任忠宪出门，笑问：“任局，今晚还满意吗？”

    任忠宪愉悦道：“非常满意！在翔啊，你非常不错。等有空的话，我给你引荐黄岩彪，那可是一个很精彩的人物啊。”

    陈在翔心头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道：“那就请任局多多关照了。对了，今天晚上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房间，就在这大三元，等会我让钱晓红和邱美丽带你过去。”

    任忠宪自是听出了陈在翔的话外之音，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几人又喝了一点酒，任忠宪推脱自己有些酒多，要去休息了。于是陈在翔便给钱晓红和邱美丽使了一个眼色，让两人带着任忠宪去了房间。陈在翔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才十点不到，暗忖这任忠宪倒是心急。

    第二天一上班，陈在翔接到了县委书记秘书孙白杨的电话，让他在下午去县委书记办公室汇报县内国企改制工作进度。陈在翔得知这个消息狂喜万分，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份厚厚的资料。陈在翔是一个极会钻营之人，早已准备了一份详实的材料，便是等待这一天。

    到了下午，陈在翔准时来到了县委书记办公室，在孙白杨的带领下进了里间屋子。黄岩彪见陈在翔过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指了指沙发，道：“坐！”然后吩咐孙白杨去泡茶。

    陈在翔仔细打量着黄岩彪，虽见过几面，但都是远远望了一眼，印象里的黄岩彪严肃认真，很难打交道。不过今天黄岩彪倒是很和善，脸上虽无甚特殊表情，但声音极谦和：“昨天市国资局来陵川调查工作，发现了不少问题，我今天请你过来，便是想问问你一些情况，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为咱们陵川国企改制工作加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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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嫂子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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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邓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宛如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一般人很难理解这种感觉，但唐天宇知道小邓作为第三者其实内心也不好受，不仅要承受世俗的冷眼，还要独自在黑夜里享受别人无法体味的孤独与寂寞，心中深爱的男人每个夜晚躺在别人女人身边，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爱情如同鸦片，一开始吸的时候很上瘾，但等毒瘾加深之后，会抽空一个人的精神世界。而小邓便是吸食了爱情鸦片的女人，所以不顾一切地找到了董艳秋，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怒。

    “小邓，请你冷静一点！”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你这般胡闹下去，只会造成更多的伤害，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很多障碍不是别人设置的，而是你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你选择了一条原本就异常艰辛，甚至没有结果的路。”

    小邓过了许久才停止哽咽，她抬头含情脉脉地望了一眼车内昏睡不醒的夏元，道：“我知道是我错了，但只能一错再错下去，因为我没法想象夏哥离我而去，如果没有了他，我的世界就会崩塌，我也不愿继续活下去了。”

    “那我退出吧！”一直沉默着的董艳秋终于开始说话了，“我愿意离婚，明天等夏元醒了之后，我便跟他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真的吗？”小邓有点惊讶地问道，“你真的愿意与他离婚？”

    “是的，因为我没有你爱他。不过，若让我和他离婚的话，有一个前提要求。”董艳秋冷冷道。她知道自己如今与夏元的感情更多的就像亲情，已经没有了爱情的冲动，这种感情是没有办法维持长远的。

    小邓点头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任何要求都可以。”小邓没有想到董艳秋会松口，她心中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董艳秋道：“我要儿子跟我。所以你必须让夏元放弃抚养权。”

    小邓原本欣喜的表情慢慢冷却，她摇头道：“不可能的，夏哥不可能答应这个要求，儿子就是他的心肝宝贝，而且你婆婆也不会让他放弃抚养权。”

    董艳秋淡淡道：“如果没有办法答应我的要求，那想让我离婚不可能。”

    小邓微微动容，劝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带走孩子呢，他对于你而言可是一个累赘，如果没有小孩的话，以你的年龄和条件，可以轻松再找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嫁了。”

    董艳秋冷笑道：“儿子灌注了我过去八年的心血，他是我的精神支柱。你可以让我离婚，但不能让我没有儿子，那样会让我疯了。”

    小邓微微叹了一口气，犹豫道：“那一切等夏哥醒来再说吧。”

    老曹拖着醉醺醺的夏元上了楼，唐天宇并没有跟着，而是站在车旁抽了一根烟，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上去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董艳秋摁响了门铃之后，夏母过来看了门，见到了小邓，夏母愣住了，吃惊道：“你怎么过来了？”

    小邓紧张道：“伯母，夏元喝醉了，我不放心，所以便过来看他。”

    夏母冷冷道：“他不需要你关心，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请你自重一点，夏元是有家室的人，请你不要破坏他的家庭。”

    小邓有些着急，泪水在眼眶打转道：“伯母，我跟夏元是真心相爱的，请你原谅我们吧。”

    夏母正欲驳斥，董艳秋见老曹已将夏元背进了卧室，在一旁冷笑道：“你的乖儿子我已经送回来了，我走了！”

    见董艳秋调头便走，夏母急忙喊道：“儿媳啊，你去哪里？你是这家的女主人啊”

    董艳秋头也不回，轻蔑道：“我可没资格再做这个家的女主人了，我可没有那么夏元，你还是让爱他的人与他过一辈子吧。”

    夏母虽平常对董艳秋总是挑三拣四，但终究不愿意让自己儿子离婚，因为毕竟还是要脸面，在旁边追问道：“你看在轩轩的面子上，留下来吧。”

    董艳秋已经下了楼，她听到夏母念起了儿子的名字，难免有些舍不得，道：“明天我会来接轩轩，这个家我呆不下去了，但我没有办法离开儿子。”

    夏母见董艳秋主意已定，只能捶胸顿足地大哭起来。

    唐天宇见老曹从楼上下来，道：“上面应该有些乱吧？”

    老曹点头咂嘴道：“闹得一塌糊涂，没想到小邓的胆子这么大，不管夏母的阻拦，直接便冲到了夏元的卧室里，不肯再出来。”

    “那董艳秋呢？”唐天宇将烟蒂扔在了地上，用鞋底捻灭道。

    “不知道呢，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我不太好掺合，所以便先下来了。”老曹有些无奈道。

    唐天宇拍了拍老曹的肩膀，笑道：“我有些不放心，还是过去看看吧。这里离我小区也不远，你便先回去吧。等会我走路回去。”

    支走了老曹，唐天宇便往小区内走，他没有上楼而是沿着住宿楼绕了一圈，终于在黑暗的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哽咽的董艳秋。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艳秋嫂子，别哭了，跟我走吧。”

    董艳秋听见了唐天宇的声音，不知为何哭得更厉害了。唐天宇也不打扰，静静地看着董艳秋。过了数分钟之后，董艳秋抹去了泪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唐天宇苦笑道：“对你还是有些了解，看上去外表精明，其实内心脆弱的如同玻璃。”

    董艳秋抬头看了一眼唐天宇，只见路灯下的唐天宇嘴角带着微笑，阳光帅气，英武逼人，不仅心生温暖，道：“每次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你看见了。”

    唐天宇道：“我却觉得很幸运，因为你每次最狼狈的时候，我都没有让你独自轻舔伤口。”

    董艳秋凄美地笑道：“其实我没有资格怪夏元出轨，因为我比他好不了多少，我也出轨了。”

    “正因如此，你所以决定与他离婚了吧？你的选择并没有错，既然彼此都没有感情，又何必束缚住对方呢。”唐天宇鼓励道。

    董艳秋自嘲道：“我是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唐天宇摇头否定道：“你只是一个只会伤害自己，在黑暗中独自舔着伤口的傻女人。”

    董艳秋有些发愣道：“倒是被你看透了。”

    唐天宇过去拉了拉董艳秋的手，道：“天气有些凉，咱们走吧。”

    董艳秋的确有些冷意，她从唐天宇手上感受到了暖意，抽回了手，低声道：“小区里熟人太多，我还是跟你离远点吧，省得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

    唐天宇知道董艳秋恢复了冷静，便在前面走着，过一会看一眼离自己不远处的董艳秋。唐天宇感觉心疼的厉害，因为董艳秋这一刻真得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让人心生怜意。

    如此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唐天宇所住的小区，唐天宇先上楼开了门，过了大约两三分钟之后，董艳秋才走进来。唐天宇走过去，抱起了董艳秋，把她放在了床上。唐天宇将她以什么姿势放下，董艳秋便以什么姿势蜷缩着一动不动，软塌塌得像一团棉花。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我抱你去洗澡吧。”说完唐天宇便抱着董艳秋进了浴室，然后将董艳秋脱得一干二净，至始至终唐天宇都没有生出邪念，而董艳秋也如同木偶一般，任由唐天宇摆弄。

    唐天宇帮董艳秋洗完澡，用毛巾毯将她裹住，然后又将她抱到了床上，再跑到浴室里草草洗了一下。回来钻进被窝里，唐天宇发现董艳秋蜷缩成一团，背对着自己。唐天宇侧着身子半躺着，一边亲吻她光洁的脖颈，一边抚摸着她，也不说话。

    “艳秋，你就这么睡吧，等睡醒了，什么事儿都解决了。”唐天宇安慰道。

    “或许吧。”董艳秋淡淡回答。

    见董艳秋不说话，唐天宇便缓缓温存。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董艳秋终于转过了身子，献上了两瓣薄唇。唐天宇便将她柔嫩温润的舌头含在口中吮吸，而董艳秋逐步热情地回应着，齿间满溢出饱满的甜汁。

    “我不哭了，我要变得坚强。”董艳秋像从冬眠中苏醒一般，长舒了一口气，她翻身爬到了唐天宇的身上，主动轻吻起来，舌头在唐天宇的脸上胸口一遍遍地舔着。唐天宇想捉住她的舌头，但她的舌头极似秋日南迁的大雁，只在他嘴边稍作停留，又担风袖月远行去了。

    董艳秋逐渐忘情，目光迷离，满脸绯红，她先是柔情似水，逐步惊涛骇浪。唐天宇被董艳秋今晚的狂野而迷醉。董艳秋在独唱一曲激越奔放的女高音，而唐天宇正在一旁为她默默伴奏。

    董艳秋晃动着身子，她几乎要虚脱了，娇媚之声逐渐低迷，似乎半天喘不过气。唐天宇便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抱在怀里，一边耸动着身体，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而董艳秋经过唐天宇这么一抚弄，很快恢复了些力气，喘息声又大了起来，并摇着***迎合唐天宇的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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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尾随与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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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清晨，唐天宇坐在办公室内，还在回味昨晚与董艳秋的缠绵滋味，夏元则有些唯唯诺诺地敲门来报到了。唐天宇摆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倒是还有脸来见我？”

    夏元铁青着脸，颓丧道：“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只能说，让老板失望了，我对不起你。”夏元醉了一夜，直到凌晨行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尽管他与董艳秋已经没有了感情，但知道唐天宇是不赞成自己离婚的，尤其是当唐天宇见到了小邓撒泼的架势，怕是对自己心灰意冷。

    夏元想到自己曾经热血洋溢的各种政治抱负，不仅暗自后悔，所以等唐天宇一上班，便硬着头皮赶了过来。

    唐天宇有些不耐烦地摆手道：“你对不起的不是我，对不起的是你自己。都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自己家中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如何能处理好工作上的事情？”

    夏元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因为唐天宇既不让他进来坐，又不让他离去，不由得面色复杂，只能低声请求道：“请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够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唐天宇故意晾着夏元，埋下头去批文件，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见夏元没有离去，便叹了一口气，软声道：“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将你调到花苑镇，便是希望你能够将事情想清楚，跟小邓彻底撇清关系，没有想到你不但没有控制好这件事情，而且还弄出了昨晚那场闹剧。品行作风一直是考核干部素质的关键要素，你如今这件事闹得整个政府大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让我怎么再给你机会？”

    夏元苦恼地抓了抓头发，道：“我现在十分后悔，今天早上儿子嚷着要妈妈，顿时我知道，以前都是我做错了。”夏元知道当下权宜之计，必须要低头，诚恳地向唐天宇道歉才是。

    唐天宇见夏元流露后悔之意，暗忖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口中却安慰道：“事情既然发展到了这一步，自然是要往好的方向去考虑。你生活上的事情，我不想多管，只希望你以后在花苑镇静下心，认真为民办事，不要再分心旁骛，搞出类似的事情来。”

    夏元见唐天宇转了话锋，精神振作了些许，道：“多谢老板，我再也不会让你失望了。”

    唐天宇从抽屉掏出了烟盒，取出了两根烟，抛给了夏元一根，然后自己点燃，问道：“花苑镇如今怎么样？锰矿整治的效果如何了？”

    夏元见唐天宇问起工作上的事情，一本正经地汇报道：“原本不符合规定的矿场经过整治之后，安全措施及用工情况得以改善，不过目前花苑镇出现了一些村民私采锰矿的现象，镇政府多次严禁该行为，结果都徒劳无功。”

    唐天宇皱眉分析道：“出现私采的现象，主要是因为前段时间矿场被封了半年，村民们总要谋生，只能偷偷地采矿。解决这个问题，一方面政府要做好引导工作，告诉村民私采锰矿的危险性及违法性，另一方面要打击带头人物，这类人一般都是乡村恶霸，有着一定的背景，普通老百姓可没有胆子做这些事情。”

    夏元对唐天宇的看法很是认同，郑重点头道：“老板说到了点子上，我回去之后，会在党委会上将你的观点告知大家，相信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好问题。”

    唐天宇吞吐了一口烟雾，道：“花苑镇是一个聚宝盆，那些锰矿是宝库，我之所以让你过去，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挖掘一下那里的潜力。如今花苑镇的开采量还很小，根据专家的评估，储存量至少有三千吨。如果充分地发掘好这块宝库，陵川便都能拥有源源不断的收益。”

    夏元若有所思道：“老板，我个人看法，若是以现在的速度开采锰矿，很难有起色。”

    唐天宇点头道：“我已经安排人在拟写文件，会在年底将锰矿作为招商引资的重要亮点，对外公布。”

    夏元听得有些激动，他对唐天宇的能力自是很了解，若是引入了有实力的企业，对花苑镇进行重点投资，那样花苑镇将在很短的时间内摆脱目前贫困乡镇的名号。唐天宇每一步都在谋算，自己去花苑镇并不是他心血来潮的想法。

    唐天宇语重心长道：“你在我身边做过一段时间秘书，我对你很信任，你现在一定要坚守阵地，不能出现一点闪失，到时候自然会有好消息。”

    夏元

    在唐天宇的办公室又坐了一会，便起身离开。唐天宇不仅冷笑一声，因为见夏元临走前的架势，似乎还要为小邓说些好话。小邓在县政府办工作，若是唐天宇给她穿小鞋，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如今夏元自身难保，只能将话憋在心中，暗忖等风波过了之后，再帮小邓运作一下，看是否能换个部门，避免在唐天宇的眼皮底下打转。

    ……

    下班之后，董艳秋骑着自行车往陵川县实验小学的方向行去。董艳秋穿得一身清爽，行在路上自是引来众人瞩目。因为董艳秋经常到学校接儿子，所以学校传达室的保安熟悉董艳秋。董艳秋与保安打了声招呼之后，便被放行了。

    来到了儿子班级门口，她正好遇见了班主任郑老师。郑老师面色有些讶异，道：“夏妈妈，你怎么过来了？今天夏子轩不是请病假了吗？”

    董艳秋顿时心底一凉，暗忖轩轩怎么会突然生病呢，转而一想知道定是鬼精的婆婆用这一招来逼自己回家。董艳秋未露破绽，笑道：“轩轩的确生病了，所以我专门过来跟你说一下。”

    郑老师对董艳秋很有好感，知道这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家长，点头笑道：“夏子轩很聪明，平时就是太贪玩了一点，请假三天虽然会落下点学习进度，但相信他很快能赶上来的。”

    董艳秋见扑了个空，思绪复杂，便与郑老师转身告辞。董艳秋与夏元两人之间的感情逐渐消淡，董艳秋便将所有的心力全部放在了儿子身上，如今婆婆以儿子来要挟自己，这让她的心情顿时跌落到谷底。

    董艳秋出了门，踩了自行车，深秋的寒气迎面袭来，刮得她俏脸生疼。她如同无头的苍蝇，不知道何去何从。这时候身后传来了汽车的锐鸣声，她转身一看，却见唐天宇开着一辆奥迪100跟在她身后。

    董艳秋见四下没有什么人，便停了自行车，有些不悦道：“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做什么？”

    唐天宇从车内走了出来，道：“有些担心你的情况，所以一下班便去县文工团等你，没有想到你火急火燎地去了实验小学，我便只能静静地在你身后跟着了。”

    董艳秋顿时有些感动，嘴上却道：“我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你是堂堂的大县长，可没有必要在我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

    唐天宇笑道：“这话说得我不爱听，太生分了，还是先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董艳秋不知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皱眉道：“不方便，我骑着自行车呢，车得放哪里去？”

    唐天宇指了指路边一家餐馆道：“寄放在那里，等有空了再来取便是了。”说完唐天宇便从董艳秋手中接过了自行车，将自行车推入了那家餐馆。

    董艳秋只能面色潮红地坐进了副驾驶，唐天宇微笑着发动车子，踩了一脚油门，小车以极快地速度行驶。董艳秋不知为何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便摇开了车窗，寒风钻进了车内，让她的头脑变得清醒。

    “你这是准备带我到哪里去？”董艳秋用素净的指尖拨弄着额前纷飞的青丝轻声问道。

    “知道你无家可归了，所以帮你找了一个住处。”唐天宇答道。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唐天宇将车停在了一个新小区门口，然后带着董艳秋上了楼。董艳秋心情复杂，沉默着不说话。开了门之后，唐天宇将手中的钥匙递给了董艳秋，道：“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董艳秋打量着屋子环境，有些惊讶，虽然屋子面积不大，一室一厅，约莫只有四五十个平方，但家具崭新，摆设很整洁。董艳秋叹道：“如果是租的话，房租应该很贵吧？”董艳秋也曾想着要去租房子，但没有想到唐天宇提前帮自己想到了这一步。

    唐天宇笑道：“这是我朋友的房子，他暂时不会住，所以便先给你住着。至于房租，那就不用了。”

    这个房子是丁胖子前段时间刚刚在陵川置办的，丁胖子一时没有办法住过来，便将钥匙丢给了唐天宇。唐天宇估摸着董艳秋暂时无家可归，便想着让她先住着这间屋子。

    董艳秋见唐天宇如此体贴，终于忍不住热泪盈眶，惊喜道：“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不知道今天会怎么办？或许还是会回到那个让我窒息的家中吧。”

    唐天宇轻声安慰道：“人生总有挫折，你要坚信自己能走得过去。”

    董艳秋点了点头，扑进了唐天宇的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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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烫手山芋

﻿    郭拂尘在迎宾馆的至尊包厢内，终于等到了黄岩彪。郭拂尘偷偷打量着黄岩彪，暗忖他比上次见面发福了一些，面色红润，气度沉稳，身上多了些独掌一方的气势。

    郭拂尘迎了过去，笑道：“距离上次见面已有半年时间了，黄书记太忙，我多次约你都没有成功呢。”

    黄岩彪唏嘘道：“的确有些忙，刚来陵川两眼一抹黑，要磨合的东西太多，这段时间稍微空闲了些，便想起郭总你在我们陵川有个大项目，所以便约你出来谈谈，问问项目的进展如何了。”

    黄岩彪其实打心底不想跟郭拂尘私下见面，因为郭拂尘手上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是个**包，自己若是他走得太近，一不小心便会被炸得粉身碎骨，想到这里，他不仅对唐天宇恨得牙痒痒，因为唐天宇一直将这个项目抛在外面，从来都没有打算接手。

    郭拂尘见黄岩彪问起凯运广场二期项目工程的事情，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自从得到县委的指示，公司对项目进行了巩固完善，工程质量你可以放心，绝对没有问题。”

    黄岩彪转身望了一眼秘书孙白杨，孙白杨点头道：“郭总的确按照县委要求对工程质量进行了把关，想必不会出现问题。”

    黄岩彪还是不放心问：“凯运广场是陵川的重点工程、面子工程，不得有一丝马虎，之前有人举报你们蝎神集团将项目拿到手中之后，以低价承包出去赚取中间差价，不知道有没有这种情况。”

    郭拂尘见黄岩彪这般说，顿时有些着急，攥紧了拳头，脑门青筋凸起，微怒道：“究竟是什么人造谣，这可是莫须有的事情，咱们蝎神集团下面有专门的建筑公司，虽然此前没有做过这么大的工程，但班子齐全，哪里需要将项目送出去，让别人赚钱。这是在栽赃陷害！”

    黄岩彪原本只是想诈一下郭拂尘，见他表情神态不似作伪，便叹了一口气道：“我与郭总你认识这么多年，对你的脾气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的。举报材料并无真凭实据，不过郭总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这是一项事关民生的工程，若是你蝎神集团不做好此事，以后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

    郭拂尘重重地点头道：“请黄书记放心，我们蝎神集团也准备将这个工程做成样板工程，不容它有一丝瑕疵。”

    说话间，服务员便进来走菜了。郭拂尘知道黄岩彪好静，不喜欢那种满桌人喧嚣的感觉，所以包厢内没有几个人，除了他们俩之外，便是孙白杨以及蝎神集团的公关经理黄佳慧。

    黄佳慧在三沙市有点名气，并不是因为出众的外貌，而是她有一个完美的嗓子，能唱出天籁之音。黄岩彪此人不怎么好女色，但对音乐有些偏爱，某次饭局上，黄岩彪曾经夸奖过黄佳慧美妙动人的嗓音，于是郭拂尘便记在了心中。

    四人吃喝了一阵，郭拂尘提议道：“感觉有些冷清，要不，佳慧给咱们热热场子，唱一首拿手的歌曲。”郭拂尘说完这话便去观察黄岩彪的表情，见黄岩彪的眼中不经意地射出了一道精光，心中有些得意，暗忖此举应该是射中了靶心。

    黄佳慧连忙挥手，佯作拒绝道：“我前两天有些感冒，今天才好些，所以嗓子不是很舒服，怕唱出来到时吓坏了黄书记，所以还是算了吧？”

    黄岩彪笑道：“佳慧你的歌声在三沙那可是如雷贯耳，我也曾听过几次，每次都很感动。”

    黄佳慧见黄岩彪如此推崇，便笑道：“既然黄书记这么说了，若是我再推脱显得就有些过分了。”

    于是黄佳慧便起了一个音，虽是清唱，但的确有涤荡人心的感觉。黄佳慧唱的是邓丽君的《又见炊烟升起》：“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

    黄佳慧的声音虽比不上邓丽君的清丽，但里面多了些女人的妖娆妩媚，让人有种如见夕阳西下炊烟袅袅的美感。

    黄岩彪鼓掌欣然赞道：“郭总啊，我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郭拂尘笑道：“黄书记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便是了。”

    黄岩彪笑道：“我觉得佳慧在你们公司当一个公关经理，那有些屈才了，她更适合去当歌星，一定会有许多人喜欢听她唱歌，而我就是她忠实的歌迷

    啊。”

    黄佳慧见黄岩彪如此抬捧自己，便坐不出了，她捏着酒杯起身敬道：“听黄书记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也不瞒黄书记，我小时候有个梦想，便是要当明星，但后来家中父母坚决不肯，说唱歌、表演那是卖唱和卖笑，正经人还是得要往正路走，所以便没有去考什么艺术类的学校。这算是我人生的一大遗憾。”

    黄岩彪微微点头道：“我觉得你这个遗憾倒是好弥补，我认识一个唱片公司的老总，到时候给你引荐一下。他若是听了你的声音，一定会签下你。”

    郭拂尘在旁边无奈地笑道：“黄书记，你这可不地道啊，佳慧是我的得力干将，你这么一来，岂不是间接断我一臂？”

    黄岩彪拍了拍郭拂尘肩头，道：“佳慧以后可是要为人类文化做贡献的，论境界，你蝎神集团的公关经理要差远了。”

    郭拂尘知道黄岩彪是在说笑，便不以为意，中途黄岩彪去洗手间的时候，郭拂尘便趋附在黄佳慧的耳边低声嘱托了几句。黄佳慧面色一凝，随后点头表示了然。

    酒足饭饱之后，郭拂尘建议几人再到迎宾馆的舞厅去坐坐，黄岩彪笑着拒绝道：“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有几个会议要开，去舞厅的活动还是留在下次吧。”

    “既然黄书记明天有事，那咱们就趁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郭拂尘见不好挽留便委婉暗示道：“佳慧的住处与黄书记一个方向，要不麻烦黄书记送佳慧一程，至于白杨跟我的车走便是了。”

    黄岩彪是聪明人，见郭拂尘如此提议，又见黄佳慧似乎脉脉含情，继续拒绝道：“我那司机是一个新手，怕是不知道佳慧住在哪里，恐怕还是得郭总来送。”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不麻烦黄书记了。”郭拂尘干笑了两声掩饰尴尬。

    坐上了车，黄佳慧见郭拂尘满面愁容，低声问道：“郭总，你这是怎么了？看上去心情有些不好的样子。”

    郭拂尘改变了方才在饭桌上趋炎附势的表情，眉头紧皱道：“我这是小看了黄岩彪啊。因为我小看了他，所以他必定也会低看我一眼。”

    黄佳慧听不懂郭拂尘所言，继续问道：“黄书记方才对郭总分明很欣赏，最后临别的时候，还说要大力支持蝎神集团在陵川的各项投资，为咱们打开绿色通道呢。”

    “黄岩彪那是在说场面上的客套话。”郭拂尘面有愁容，不再多言。

    而黄佳慧如同一直温顺的小猫，躺进了黄岩彪的怀中，温柔道：“对了，若是今天黄岩彪他真的送我回家，你会不会心疼？”

    郭拂尘抚摸着黄佳慧染红的长发，道：“心疼，那是必然的，不过如今我却是有些心慌。”

    黄佳慧奇怪道：“你心慌什么？”

    郭拂尘无奈地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心慌什么，或许是不敢去想为什么，所以大脑才会这么乱。”因为凯运广场二期项目工程利益巨大，郭拂尘不得不从中抽出不少利润分配给诸多利益群体，如今建筑公司的账目极其混乱，郭拂尘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他终于意识到为何当初胡凯颖会选择自杀，即使没有情妇风波，胡凯颖也会因为这个项目工程陷入身败名裂的局面。

    另一辆车上，孙白杨见黄岩彪一直沉默不语，轻声问道：“老板，今天见面效果不理想吗？”

    黄岩彪重重地点头道：“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是一个烫手山芋，必须要尽快处理掉。你明天安排相关部门对这个项目进行全面检查。当然，一切行动要秘密开展。”与此同时，黄岩彪暗忖要将相关责任推到唐天宇身上，凯运广场二期项目，虽然唐天宇从未经手，但若是细究责任，他没法推脱干净。

    孙白杨提醒道：“蝎神集团极有可能与前县委常委、工业副县长陈秀春有关，而陈秀春之前紧跟唐天宇的步伐，赵普便是由他协助唐天宇拉下马的。”孙白杨知道黄岩彪很注重这些情报，他收集了不少，对唐天宇的派系人马了如指掌。

    黄岩彪脸上露出了豁然开朗之色，旋即冷笑了一声，道：“都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陈秀春身上必然不会干净，从他下手便能顺藤摸瓜查出相关线索，而唐天宇想要独善其身，我看难。”

    第二天，县政府传出了一个消息，陈秀春被双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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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省委书记的心病

﻿    县妇联主办的秋季联欢会在县礼堂顺利举办，市委shuji杨光、主管科教文卫的副市长段则仕出席了本次联欢会，同时省妇联、省文化厅，市妇联、市文化局等有关部门也安排了重量级官员出席了本次联欢会。

    黄岩彪坐在领导席第一排靠左侧，他的心思méiyou留在舞台上，而是时刻注意着坐在同排不远处的唐天宇。黄岩彪见唐天宇看似冷静的喝着茶，心中不禁冷笑，这小子倒是足够镇定 ”“章节更新最快 。

    陈秀春被双规yijing有一周shijiān，从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陈秀春评得上陵川有史以来的第一巨贪，在副县长èizhi上前后收受贿赂近两百万元，尤其是在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上，陈秀春为郭拂尘张罗招标项目，前后收受钱物价值逾八十万元。按照常理来判断，与陈秀春有着千丝万缕guānxi的唐天宇身上定不会干净。

    但唐天宇那边近期méiyou任何异常，平静得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唐天宇依旧每天准时到办公室上班处理公务，甚至比起以前更多地出现在县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中。唐天宇这是想以高姿态证明ziji清白无辜吗？

    黄岩彪咳嗽了一声，起身往礼堂外行去，孙白杨坐在后排，见黄岩彪扫了ziji一眼，若有所悟，也起了身。来到了礼堂大厅，黄岩彪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问道：“陈秀春那边如何了？yijing过了半个月了，他还是méiyou将ziji的问题全部交代qingchu吗？”

    见黄岩彪语气中透着不满与不悦，孙白杨面色有些窘迫，轻声道：“陈秀春前后坦白了七大贪污受贿事实，同时还有两项挪用公*款事实，而且身后扯出了一批有问题的人物，不过偏生méiyou一个矛头指向唐天宇。”

    黄岩彪皱了皱眉头，道：“他应该还是有所期望，以为唐天宇还nénggou保住他。现在唐天宇已是自顾不暇，你查出的那份材料yijing报到了省委办公厅秘书处，很快会上梅shuji的案头，即使杜江拥有再大的本事，这次怕是也保不住唐天宇了。”

    黄岩彪为了扳倒唐天宇，这次动用了ziji在省委办公厅的guānxi，tongguo多层人脉，将材料送到了省委有二号首长之称的大秘郭伟全手中。郭伟全此人三十五岁，是梅shuji身边的红人，ruguo由他将材料报上去的话，梅shuji自然会高度重视起来。

    孙白杨qiguài道：“梅shuji会相信这么这份材料吗？唐天宇不过是一个处级干部，怕是无法引起省部级领导的注意吧。”

    孙白杨méiyou想到黄岩彪为了打击唐天宇，竟然动用了这么一个大杀招，材料由孙白杨起草后，又由黄岩彪修改了一番。黄岩彪原本便是市政府秘书中的第一笔杆，经过他妙笔生花点缀之后，那份材料的可信程度又增加了不少。

    黄岩彪自信道：“这一切都要看那份材料的份量了，ruguo说到梅shuji的心坎，自然会让他高度关注唐天宇一事。”

    孙白杨对黄岩彪的心思缜密钦佩无比，点头认同道：“ruguo由梅shuji签署处理意见，到shihou杜shuji只怕是避之不及，只想与唐天宇撇清guānxi。”

    黄岩彪将半截烟掐灭，扔进了身侧的垃圾桶里，然后转身吩咐道：“市纪委杨处长那边我不适合过多jiēchu，你试着与杨处长沟通一下，一定要找出陈秀春身后所有的大鱼，决不允许让一只逃出法网。”黄岩彪zhidào解决所有问题的重心，还是得落到陈秀春那处，ziji的材料虽然很有影响力，但捕风捉影的东西太多了。

    孙白杨笑着安慰道：“老板，这你可以放心，杨处长是咱们三沙市有名的审贪好手，审讯技巧丰富，而且向来眼睛里容不得yidiǎn沙子，即使你不去交代，怕那陈秀春也méiyou办法熬得过这一两天了。”

    黄岩彪微微点头，似乎自言自语道：“当下最重要的是省委那边必须尽快下达指示，我怕迟则生变，这些事情若是被杜江及唐天宇zhidào了，怕是会节外生枝。杜江如今在省委攀上了髙枝，在很多shihou，老师有shihou也只能暂避锋芒。估计再过两年，杜江便会调入省委，这也是钟民出了那件大事之后，给杜江带来的机遇。”黄岩彪捉摸着还是要请老师杨光给zijiyidiǎn助力才是。

    孙白杨道：“ruguo唐天宇出了事情，杜江也难逃其责，bijing唐天宇是杜江一手提拔上来的，即使méiyou经济层面的guānxi，也会有失察之责。”

    黄岩彪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觉得出来的shijiān有些长，摆摆手淡淡吩咐道：“我先进去了，你立即去办我方才交代的事情吧。”

    见孙白杨匆匆地出了礼堂大厅，黄岩彪缓步往礼堂内行去。

    杨光之所以安排ziji来陵川狙击唐天宇，一方面是见陵川机遇难得，zijitongguo积累足够的基层jingyàn，以后才好更快地往上爬，另一方面tongguo狙击唐天宇，其实将目标瞄准了他身后之人杜江。

    杜江如今无论是在市里及省里都如日中天，不出所料的话，等到明年开春，杜江便会升任市委shuji，而杨光则会调任市人大，逐步淡出权力中心。杨光在三沙呼风唤雨这么多年，哪里nénggou这么轻易地将权力便拱手相让，他必须调兵遣将给杜江施加yidiǎn障碍，而黄岩彪则变成了他的先锋大将。

    黄岩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面对唐天宇的步步紧逼，他不得不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一次。

    ……

    省委shuji办公室内，郭伟全站在梅建龙的身边，见ziji递交的那份材料中夹着钢笔，微微有些惊讶。他zhidào梅建龙的习惯，méiyou阅读的材料会放在左手边，而阅读完了的材料会放在右手边，ruguo一些材料méiyou想到好办法解决，会用一支笔压在中间。这材料竟然让梅建龙头疼了？郭伟全顿时猜不出梅建龙心中所想。

    这份材料是由省委督查室一科科长张志仁提报上来的，郭伟全匆匆翻阅了一遍，只觉得材料写得很详实，而且案情很典型，针对的是当下不少年轻干部生活作风不正涉嫌贪污**的情况，便放到了梅建龙的桌面上。按照ziji的判断，对于这类文件，梅建龙一向不会太重视，正常情况会丢在一边交给ziji代办，或者简单签字便结束了。

    “你对这个材料如何看？”梅建龙依旧低着头批阅其他文件缓缓道。

    郭伟全跟了梅建龙这么多年，自是zhidào梅建龙指的是哪个材料，但揣摩不出梅建龙心中的想法，便索性装糊涂道：“不知老板指的是哪个文件。”

    梅建龙这便抬起头，取下了眼镜，盯着郭伟全看了一眼，道：“你跟我shijiān这么久，如今处事是越来越圆滑了。”

    郭伟全挠了挠头，笑道：“若是指的关于举报陵川县县长唐天宇贪污受贿作风不正的材料，我还真méiyou太多的见地。之所以将这材料放到您的案头，主要是因为觉得现在全省上下都在讲求贪污**，我觉得根源还是需要从年轻干部抓起。咱们省干部作风一向不正，tongguo这件事情也好给大家一个警惕。”

    梅建龙盯着郭伟全看了一阵，不动声色道：“去年4月份印发的《党员领导干部廉洁从政若干准则》，你读过méiyou？”

    郭伟全记性极佳，turán脑海里闪出一串信息，觉得冷汗直冒，若有所悟道：“这份材料我立即便撤下去。”

    梅建龙未作应答，将钢笔从那材料中抽出，然后递交到郭伟全的手中，继续低头开始批文，等郭伟全即将离开办公室时，缓缓道：“年轻官员晋升太快，难免会遭到诸多眼红，有shihou要宽容yidiǎn。”

    郭伟全回到了èizhi上给张志仁打了一个电话，他倒不好直接问罪，却是旁敲侧击道：“那份陵川县县长的举报材料是谁让你交上来的？”

    张志仁听出郭伟全语气不佳，心里一突，掩饰尴尬地笑道：“是匿名材料，我只觉得有点典型性，便想让你交给梅shuji审阅一下，年轻干部的党风建设的确是一个大问题啊。”

    郭伟全见张志仁不交底，故意硬邦邦道：“张科长，以后你递交材料还是将眼睛擦擦亮，陵川县县长唐天宇之所以能这么年轻便得到提拔，正是因为对干部作风建设有贡献，去年印发的《党员领导干部廉洁从政若干准则》便是由三沙市现在的市委副shuji杜江及陵川县县长唐天宇提报上来的。且不说唐天宇是否真有问题，ruguo现在以干部作风问题对其jinháng处罚，这岂不是在自相矛盾吗？”

    “哎呀！对不起，这是我的工作失责。”张志仁猜出郭伟全应该是从梅shuji那处受到了指责，不仅连声道歉。

    郭伟全交心道：“这件事暂时封于箱底吧，你给三沙市委打个招呼，委婉表示一下省委的态度。”

    等郭伟全挂断了电话，张志仁赶忙打了电话给黄岩彪，不过黄岩彪的手机打不通，他叹了一口气，郁闷道：“你个黄鼠狼，可是害我不浅啊。”

    等郭伟全出了办公室，梅建龙给沈治军打了个电话。

    唐天宇，无论于公于私，对ziji而言都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名字。

    ……

    ps：写到这里，老烟斗终于得长舒一口气，第二卷即将结束，以一百万字为主角奠基，尽管唐天宇升得够快，想必大家也不会觉得他的根基浅薄了吧？顺便做个调查，对于第三卷，大家有shime想法，若有很好的想法与创意，可以在书评区给我留言，一定重点考虑。

    还有若想要龙套的话，老烟斗也定当满足，guoeiquan一直嚷着要的身份，烟斗可是给你了哦。

    感谢在书评区活跃的每个读者，如暗流沉浮、临风客、水郁森、昕基金等（太多不一yidiǎn评了），有你们的支持，权色才会更加精彩。权色现在于纵横中文网站外的成绩也很不错，比如凤凰网点击已达近千万，ruguo有能力，希望在站外读权色的读者也能移步纵横中文网来支持老烟斗，这样你们的每个想法，我可以在第一shijiān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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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天下时局

﻿    沈治军疾步进了省委书记秘书办公室，与郭伟全道：“梅书记方才打电话喊我进去汇报工作。”按照省委请示流程，即使是沈治军要见梅建龙一面，也要经过郭伟全的通报，由此可见，郭伟全手中掌握着多大的权力。名义上，沈治军是省委秘书长，掌管整个省委办公厅，而作为省委秘书一处处长郭伟全也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但因为郭伟全是省委书记身边最亲近的人，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沈治军说的话往往不及郭伟全有效果。

    伴君如伴虎，郭伟全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省委得到这么高的重视，其实只不过在狐假虎威，自己虽只用“伺候”好梅建龙，但言行稍有差池，极有可能改变梅建龙对自己的看法。如果让梅建龙对自己不再信任，那么他自己就没有依仗了，因此几年的省委秘书养成了他谨小慎微并极其敏感的性格。他隐约知道今天上午递交的那份关于陵川县县长作风问题的材料，引起了梅建龙的不悦，以至于梅建龙如今喊沈治军开会，竟然没有给自己一丝风声。郭伟全不仅心思转动，从沈治军一出现，便开始捉摸梅建龙究竟在想些什么。

    郭伟全脸带谦和的微笑进去与梅建龙请示一番，然后回到外间办公室道：“老板，请您进去。”

    只见沈治军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跟自己寒暄，便走进了办公室，郭伟全不仅更加奇怪，暗忖这两位省委领导究竟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省委书记的办公室并非想象中的奢华，并没有太多的饰品，一个巨大的暗红色书柜很是醒目，里面摆放着各种类型的书籍，墙脚摆放着几棵景观植物，靠在床边的文竹尤其精神，沈治军经常来省委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但每次来到这里都充满了压抑。尽管自己是省委常委、副部级官员，但在省委书记梅建龙的面前，总是大气不敢出一口，这就是半个级别之间的差距。

    等沈治军进了里间，梅建龙指了指沙发，道：“先坐！”

    沈治军很恭敬地坐在沙发上，见梅建龙不说话，于是他也缄口。过了一会儿，郭伟全端着茶壶进来，给沈治军倒满了一杯茶，然后又走到梅建龙身边，想要跟他续水。梅建龙摆了摆手道：“暂时不要了。”

    郭伟全点了点头，便出了办公室，然后带上了房门。尽管郭伟全很想知道，究竟两人讨论的是什么事情，但他还是强忍住了心中的好奇，因为作为秘书，最重要的一点要摒除一切好奇心，尤其是对省委领导秘密的探知。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他们这种大秘，遏制住好奇心往往比控制住嘴巴透露秘密还要重要。领导可以让他们知道的信息，他们自然可以知道，但领导不愿让他们知道的秘密，即使他们能够知道，也尽量不要触碰。

    沈治军知道梅建龙之所以不开门见山地问自己，是考虑到郭伟全会进来送茶，所以便停顿了一会，等郭伟全关好门之后，沈治军轻声问道：“老板，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你喊我过来？”

    梅建龙依旧沉默，先是起身从橱窗内找出了一个灰色的大信封，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份文件，然后又从桌面上取了一叠材料，坐在沈治军对面的沙发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两份材料，道：“你看看材料。”

    沈治军慌忙取过了材料，认真阅读了起来，这两份材料的内容让沈治军很是吃惊。沈治军很快浏览了一遍之后，有些错愕地抬起头，去看梅建龙的面色，只见他双目看似无神，但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却从眼缝里射出，让人感到压力。

    “第二份文件虽然看上去言辞凿凿，但有诬陷的痕迹，不可全信。第一份材料应该是绝密，没有想到渭北竟然潜藏着这么一条过江龙，难怪上次宋书记会亲自打电话过问那件事情。原来是唐老……”沈治军倒抽了一口凉气道。

    梅建龙收好两份材料，将之锁进了抽屉里，然后坐在办公桌前，闭着眼睛，过了半晌才道：“你与我同事这么多年，一方面是同事，另一方面也是朋友。你应该是渭北最了解我的人，猜猜我心中的想法吧。”

    沈治军知道梅建龙现在心思有些乱，需要人给他建议。沈治军跟梅建龙的确是相扶相持携手走上来的，当初沈治军不过是省委办公厅秘书处的副主任，梅建龙因为与他同在一个大院长大，所以当梅建龙成为省委副书记之后，便将沈治军升为了省委秘书三处的处长。等梅建龙成为省委书记之后，通过运作，这才让沈治军成为了省委秘书长。

    沈治军对梅建龙忠心耿耿，是他如今在省委最信任的人。沈治军以试探的口吻说道：“于私而言，唐天宇是怡瑄的心上人，当初虽然嫂子不同意，但您还是尊重了怡瑄的想法，让唐天宇在陵川干几年，看他是否有潜力可挖掘，从这两年时间来看，唐天宇的确不是所望，在陵川的工作做得有板有眼，展现出了不错的素质，基本达到了您的要求。不过，唐天宇的身份现如今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不是怡瑄要不要选唐天宇的问题，而是唐家会不会接受怡瑄的问题。而且那份举报材料，尽管很多都是空穴来风，不过关于唐天宇在男女问题很混乱的问题，恐怕百分之九十属实，唐天宇那小子我见过，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即使他不招惹女人，女人也会主动找上门来。若是怡瑄真嫁给这样的男人，恐怕以后不会很幸福。”

    “于公来讲，唐家将唐天宇放在渭北，这或许是一个重要信号，最近两年唐系频频在渭北安插重要的人马，远的不说，省委组织部长李英武，省委常委、副省长高赞军身上便有着明显的唐系烙印。咱们宋系近期与唐系没有太大的冲突，但难不保唐系会对渭北展开角逐。尤其如今唐系刚从东北三省大案败北，铁首唐昊败北去南粤省，想要重新恢复实力，将触手伸向渭北便成了选择。”

    等沈治军分析完毕之后，梅建龙紧锁的眉头缓缓解开。梅建龙道：“十五大还有一年即将召开，现在各派系斗争激烈，唐系虽在近期吃了一个大亏，但只要有唐老爷子在，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之所以在东北三省的事情上，刘系明刀明枪地对唐系来了一击，是因为刘家老祖宗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据说现在已经住进了解放军总医院特护室，如果他熬不过去，怕是会给刘系一个巨大的打击。所以在出现这一变化之前，银狐刘志国必须要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序列才行。”

    沈治军不仅对梅建龙对如今国家时局洞若观火的态度感到钦佩，作为中央政*治局委员，梅建龙的层次自是沈治军不能相比。十五大来临之前，梅建龙也想争取一下，看能不能往上更走一步。不过按照宋书记的意思，梅建龙极有可能调任华东地区的一个经济大省。

    沈治军分析道：“唐系渗透渭北其实是看到代表刘系利益的徐守国，所以不得不争取一番。宋书记即使想让你调任他省，怕是也不愿将此处拱手相让吧？”

    梅建龙不动声色道：“我有所担心的便是此处。”

    沈治军知道梅建龙担心的地方在哪里，肖军是梅建龙一手提拔上来的接班人，不过肖军此人性格太过耿直，如果让他管理党务那自是没话说，但若让他担任党*政一把手，怕是有所欠缺，尤其在经济方面是弱项，论综合素质定不是狡猾沉稳的徐守国的对手。

    沈治军提议道：“我提议，既然这渭北已经变成了他们眼中的佳肴，不妨让唐系与刘系先斗上一斗，咱们只是作壁上观，静观其变。”

    梅建龙对沈治军的提议未做点评，沈治军知道梅建龙怕是心中有了主意。梅建龙轻声道：“唐家的那小子，我总觉得放他在下面有些不安静，还是调到省里，放在眼皮子底下或许会安分一点。你抽个时间，为他找个合适的职位吧。还有关于那小子的情况，你与你妹妹大致说下，让她劝劝怡瑄，怡瑄她终归要回国的，就别等三年了，尽快回来吧。”

    沈治军点了点头，有些无奈道：“要不……还是你与她交代吧……我跟我妹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梅建龙见提起沈治军的妹妹，沈治军便一脸头痛的模样，忍不住笑道：“终归是兄妹一场，她年龄比你小那么多，你总要让着她才是。”

    沈治军点头道：“也罢，我就再给她低一次头吧。”

    等沈治军出了办公室，梅建龙起身走到了窗户边，看着省委大院外面的落叶飘了一地，不仅唏嘘不止，自己的仕途之路看似一直稳步上升，其实也如这枯黄的树叶，一旦步入末年，总会飘落落地，变成那无论问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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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怡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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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治军回到办公室，摸出了打火机，不知为何烟瘾犯了，他深深地抽了一口，吐出了一连串的烟圈，然后揉了揉太阳穴，阖上了眼镜沈治军在省委秘书长位置上做了有几年，得出了些许心得，但又始终觉得还不够得心应手省委秘书长的位置有异于其他位置，他得变成万金油，每天应付省委诸多常委，必须拥有极高的计划及组织能力也因为省委秘书长位置的沉淀，如今沈治军对渭北的全局很了解，所以在渭北官场得了一个智多星的称号

    梅建龙将自己拉到办公室内，与自己交代了关于唐天宇的事情，一方面看上去是私事，但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公事唐系将唐天宇安排在渭北是一个信号弹，在明年换届的时候，省委必定会有一番大动作，如果梅建龙去了外省，自己最大的可能便是进一步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自己极有可能在省委组织部长及常务副省长两个位置上有一定的竞争力

    沈治军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一直认为自己身上肩负着复兴沈家的任务八十年代初期，沈家一度曾经风光无比，作为地方派系，沈家某位老前辈一度进入中央政*治局，但随后沈家又进入了从巅峰到低谷的过渡沈治军的父亲出身军旅，对沈治军的要求极为严苛，沈治军从政是其父亲的要求但沈家经过多年的打压早已风光不再，因此沈治军的仕途并非想象中那般一帆风顺幸好沈治军遇见了梅建龙，经过多年的沉淀，在渭北逐渐站稳了脚步，同时让沈家拥有了复兴的势头

    沈治军抽完了烟，将烟蒂丢入烟灰缸内，然后拨通了自己妹妹的电话号码让他有些郁闷的是，妹妹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气得他差点摔了电话因为梅建龙的吩咐，沈治军只好耐下性子，又拨了过去，大约响了四声之后，对面终于接通了电话

    “打我电话做什么？”对面传来沈筱茜慵懒及不满的声音

    “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了吗？”沈治军还是没有忍住火气质问道，“现在已经是十点了，你是不是还没起床？你究竟能不能正常一点生活？”

    沈筱茜听得沈治军劈头盖脸一顿骂，顿时不悦道：“我有我的生活方式和人生自由，你还是管管好自己，不要以为自己是一个副部级高官，就可以对任何人颐指气使，我不会有求于你，所以也请你不要将自己的意念强加在我的身上”

    沈治军见沈筱茜根本不买自己的账，顿时将自己在官场上向来的风度全部抛之脑后，道：“你怎么能如此任性？一个姑娘家，整天在外面招蜂引蝶，你知道现在合城是如何说你吗？你真丢了咱们沈家的脸”

    沈筱茜见沈治军如此说，冷笑道：“沈家？你就知道沈家，凡事都为了沈家考虑，什么时候真心将我当成妹妹来看待？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一个工具和商品？既然你看不上我，那么就当我不存在？省得我的坏名声拖了你的后腿”

    沈筱茜说完此话，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抛到了远处沈治军沉默了一阵，不由得有些后悔，因为自己跟沈筱茜如同天生冤家，从来就没有能够正常的交流过一次沈治军知道沈筱茜还是责怪自己，当初阻扰了她的一次爱情，但沈治军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次阻扰是错误的

    门不当户不对，又如何能幸福？

    过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沈筱茜发现手机传来了短信提示音沈筱茜打开了手机之后，发现是沈治军传来的，“老板计划将唐调任合城，你好好告知怡瑄，让她不要生气了”

    沈筱茜看到这条短信，不仅冷笑了一声，短信看似简单，不过还蕴藏乾坤，最后一句话“让她不要生气了”，显然是念给自己听的

    总是如此道貌岸然，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态度，让人作呕沈筱茜默默地想，既然你始终觉得我是沈家的耻辱，那我索性让你这沈家的卫道士脸面无光

    郁闷了半晌，沈筱茜还是给远在国外的梅怡瑄打了电话接到了沈筱茜的电话，梅怡瑄很是高兴，笑道：“茜姐，有好长时间没有给我打电话了呢？”

    沈筱茜佯作不悦道：“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能主动给我打吗？”

    梅怡瑄连忙讨好道：“我总想给你打电话呢，这不是害怕打扰茜姐工作吗？”梅怡瑄隐约猜到沈筱茜给自己打电话，应该是与唐天宇有关，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沈筱茜苦笑道：“我哪里有你忙？瞧你寄给我的那些照片，不是在学习，就是在欧洲到处旅游，生活充实得狠呢”

    梅怡瑄笑道：“我这是害怕寂寞，远在国外，没有一个朋友，如果不尽量折腾自己，人会疯掉的”

    沈筱茜很认同梅怡瑄的生活方式，有时候她也想像梅怡瑄那般，为了争取自己的权利，不顾一切地与家人决裂沈筱茜道：“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梅怡瑄掩不住心头的狂喜，激动道：“当然要听”

    沈筱茜故意捉弄道：“我可是要收好处费呢”

    梅怡瑄气道：“我可没有钱，只有小命一条”

    沈筱茜咯咯笑道：“我要了你的命可没有一点用处也不逗你了，方才沈治军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你爸让你考虑一下回国，因为你心爱的天宇哥哥，很快就要调回合城了看你爸的意思，似乎认同了唐天宇的实力，你这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梅怡瑄笑道：“那我每天便准备，茜姐，我很快就回来见你呢”

    沈筱茜佯作不屑道：“怕你想见的是另外一人”

    等挂断了沈筱茜的电话，梅怡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思念有时候是一种幸福，默默地守护有时候是一种美好

    沈筱茜很羡慕梅怡瑄，但有时候又会嫉妒，因为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如此掏心掏肺地被自己爱着，那是一种精神的寄托，而自己不知从何时起便少了那种寄托，活得如同行尸走肉

    沈筱茜想给唐天宇打个电话，但盯着号码看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拨出，有些好消息若是提前通知，便少了很多乐趣

    ……

    黄岩彪很快接到了省委办公厅秘书一处处长张志仁的电话，张志仁在电话里的语气，让黄岩彪感到很是忐忑，因为张志仁对自己举报唐天宇一事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岩彪啊，你这份材料可是让我吃了个闷亏啊，现在省里倡导对年轻干部不拘一格降人才，而唐天宇正是年轻官员的代表，是渭北最年轻的县长，你递交上来的这份材料，看上去很有震撼力，但实际经不起推敲杨书记在阅读这份材料之后，作出了指示，要禁止类似行为的发生，杜绝出现谣言中伤年轻官员的现象”张志仁尽量以柔和的语气在与黄岩彪沟通，但每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希望黄岩彪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千万不要再用这种造谣诽谤的行为来打击唐天宇了

    张志仁特地给黄岩彪打了这么个电话，黄岩彪猜出自己那份材料怕是引起了一番风波，便笑道：“多谢志仁兄的帮忙，等有时间来陵川看看，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张志仁旋即笑道：“现在处里的事情很多，我暂时抽不出空陵川现在的旅游品牌很响亮，夏余镇被媒体宣传为世外桃源，有空我是得过去看看，到时候是得麻烦你一趟”

    挂断了张志仁的电话，黄岩彪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原本苦心孤诣想出来的计谋，没有想到如此简单便被扼杀在摇篮之中一直传言唐天宇是省委秘书长沈治军的女婿，莫非传言是真，唐天宇在省里的确有强大的人脉关系网？

    孙白杨走了进来，将材料送到了黄岩彪的位置上，汇报道：“经过多日的审讯，陈秀春终于将自己贪污**一事全部交代出来了不过并没有审出唐天宇与蝎神集团有任何关系……”

    黄岩彪面露意兴阑珊之色，点了点头道：“陈秀春的案子就到此为止，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的进展对于蝎神集团，要给予相关的警示凯运广场二期项目工程断不能交由蝎神集团来承建，你现在去安排常委会议，主要便是讨论凯运广场二期项目中标方调整相关事宜”

    孙白杨点头走出了办公室，心绪百般，来陵川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始终保持着饱满情绪的黄岩彪，首次露出这般颓败之意在孙白杨的心中，黄岩彪是一个充满活力的领导，因此孙白杨在他的调动下，始终有用不完的精力，但这一次他也感到了疲倦

    孙白杨对班子一二把手之间的争斗最为清楚不过，看似从来没有正面交锋，但来往过招不下二十次，从结果看来，唐天宇一直处于上风黄岩彪原本以为从陈秀春及举报材料双管齐下能达到预期目的，但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功亏一篑，甚至还有种不知道自己败在何处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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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凤凰于飞

﻿    常委会开了很长时间，经过激烈的讨论，县委常委一致决定取缔蝎神集团承包凯运广场二期工程项目的决定，同时通过了将原本蝎神集团承包项目的有关部分分配给另外两家建筑公司的决定。

    让黄岩彪惊出一声冷汗的是，唐天宇给在座每位县委常委都发了一份资料，均是关于蝎神集团所作的不法事实。黄岩彪终于意识到，原来唐天宇对蝎神集团的了解，不在自己之下，他早已在私下调查蝎神集团的有关情况，若是自己对蝎神集团稍微手软，或者与郭拂尘有什么不法来往，怕是会落入唐天宇埋下的陷阱。

    唐天宇果然如同一只腹黑的恶狼，狡猾地跟在猎物身后，只等猎物有所懈怠，便奋力扑过去。黄岩彪终于了解为何自己的老师杨光如此重视唐天宇，这是一个不能从外表及年龄来判断实力的阴狠家伙。

    散会之后，已经很晚，天空中飘着细雨，唐天宇便开着奥迪100往董艳秋所住的地方行去。

    他将奥迪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透过前窗看了一眼楼上，在秋雨蒙蒙之中，董艳秋家里的客厅灯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射出阳台，让人感觉很是寂寥。唐天宇坐在车内抽了一根烟，才上了楼，在门外用手机拨通家中的座机，响了三声之后便挂断。

    过了一会儿，董艳秋急匆匆地开了门，她身上穿着蕾丝花边绸制睡衣，似乎没有穿内衣，胸前撑起了尖状，同时黑色的秀发如瀑布般披在两肩，发梢似乎做了点卷烫，让整张脸显得更加地年轻，拥有生气，下身半截洁白修长的**裸露在空气中，宛如剔透如玉的藕段。

    唐天宇进门后，董艳秋脸带笑意，从唐天宇的手中接过了皮包，将之放在了沙发上。她还未来得及转身，便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包裹住，唐天宇的两只手从腰间穿了过来，将自己紧紧地抱住，一股灼热的感觉从他双手之间传来，灼烧着她的身体。

    唐天宇一边摩挲着董艳秋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让我看看你！”

    唐天宇感觉到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便拉着董艳秋转了一个身，他用手托着董艳秋的下巴，让她的头微微仰起。这是电影中恶霸、流氓和花花公子最喜欢的招牌动作，往往会遭到女人的强力反击，但董艳秋发现唐天宇如此挑逗自己，不仅让她更加意乱情迷，不可自拔，竟然微微闭起了眼睛，同时整个身子向前倾去。

    唐天宇一只手托住董艳秋丰满的臀部，一只手揽住董艳秋的后背，迎着她丰润轻柔的红唇吻了下去，董艳秋的舌尖分泌着甘泉般的清香，唐天宇十分饥渴地吮吸着，而董艳秋索性张开了贝齿，放任自己的舌尖在唐天宇口中打转。

    屋内开着并不是很亮的墙灯，董艳秋有在家中随时播放音乐的习惯，唐天宇感觉自己怀中的董艳秋如同浪漫的音符，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尤其响亮醉人。

    正当两人沉醉在缠绵之中，放在皮包里的手机突然不适时宜地响了起来，唐天宇并没有理睬，而是继续与董艳秋进行激烈的接吻，不过铃声似乎没有罢休的意思，连续响了十声之后，又继续响了起来。

    唐天宇无奈地松开了董艳秋，耸了耸肩道：“人类发明了移动电话，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没有它不行，但有了它总会多出许多麻烦。”

    董艳秋被唐天宇吻得差点呼吸不过来，便轻轻地锤了唐天宇的胸口一下，嫣然笑道：“赶紧去接电话吧，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没有谁会在这么晚来骚扰你的。”

    唐天宇掐了一把董艳秋柔软的脸，然后从皮包里掏出了手机，这时铃声已经停了，他正准备拨过去，那边又打了过来。唐天宇这才发现是杜江打过来的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董艳秋，然后踱步到了阳台上。董艳秋隐约猜到这应该是一个重要电话，便转身回了房间。

    “杜书记究竟是什么事儿，劳烦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唐天宇见电话通了，未及那边说话，便主动开口问道。

    杜江轻哼了一声道：“时间过了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扰了你的好事？”

    唐天宇尽管知道杜江是说着玩玩，但难免有些心虚，解释道：“方才在洗澡没有听见铃声，出了浴室才听到，所以便错过了前两通电话。”

    杜江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又哼了一声，才严肃道：“你要小心注意自己的言行，关于你作风不正的资料都送到省委书记的案头了。作为过来人，我看过太多原本优秀的官员最终跌倒在女人的肚皮上，我不希望你也成为那样的人。”

    杜江还是第一次与自己这般发自肺腑的说话，这引起了唐天宇的警惕。同时他心中自是能够猜出，是谁将自己的举报材料直接递给了省委书记。

    唐天宇郑重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你失望的。杜书记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应该不会只是这么件事吧？”

    杜江停顿了片刻，才道：“刚才从省委组织部那边传来了消息，你很有可能在近期有工作调动。”

    唐天宇有些惊诧道：“你的意思是，我要去省里？”

    杜江安抚道：“尽管现在还没有具体的消息传过来，但估计你最多两个月便会被调往合城，对于你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坏消息，你如果想要长远发展，便应该到省里积攒点人脉，这样才能为你以后执掌一方奠定基础。我原本考虑你调任合城应在两年之后，但没有想到你这么快便有了机会。”

    杜江说出这些话，其实饱含着羡慕之意，任何人面对唐天宇的仕途之路，轻则羡慕，重则嫉妒。

    “我现在还不想走，在陵川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如果我现在走了，岂不是不负责任？”唐天宇皱眉道。

    杜江没有想到唐天宇如此想，不知为何胸腔一股热血上涌。他声音略有些激动，道：“你如果一直留在陵川，给你十年的时间，你未见得能将陵川改造得多么完美。而你离开了陵川，去了合城之后，一样可以关注陵川的发展。还有，我觉得你要将视野放宽，我能理解你与陵川有着独特的情感，但好男儿志在四方，在我看来，最多五年，你便有机会去地市区域执政一方，为更多的百姓谋求福祉。”

    见杜江对自己如此有信心，唐天宇笑道：“杜书记可是给我描绘了一副非常宏伟的蓝图，相当诱人。你认为我如果离开陵川之后，应该由谁来代替我比较好？”

    杜江道：“这是我今天打电话给你的原因，从你的立场来看，现在有谁能替代你的位置。”

    唐天宇很快便答道：“朱文和。”

    “你确定？”杜江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报出朱文和作为候选人，因为这是曾经背叛过他的人。

    “我确定！尽管朱文和曾经做过错事，但经过那事之后，我想他有了更深层次的明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他是陵川班子中，我认为最符合县长的人选。”唐天宇认真道。

    杜江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我了解了。消息暂时不要传播出去，毕竟只要文件没有下发，一切都还有着未知的变数。”杜江之所以能够得到这个消息，也是通过了一些非常隐秘的渠道。

    “这个道理我懂！”唐天宇恭敬地答道。

    挂断电话之后，唐天宇才感觉到阳台上的风雨有变大的趋势，秋雨砸在脸上竟然有生疼的感觉。他转身出了阳台，顺便拉上了隔门，却见董艳秋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装束，站在客厅里俏生生地望着自己。

    董艳秋穿了一身表演服，头上戴着晶莹的饰物，上身套着半截露脐裹胸，露出了白皙平台的小腹，下半身穿着贴着银片的长裙，极具异域风采。

    “你这是做什么？”唐天宇饶有趣味地盯着董艳秋上下打量了一番，奇怪地问道。

    “我新排了一支舞，希望你是它的第一个观众。”董艳秋艳若桃花的脸上带着笑意，极其柔媚地说道。

    董艳秋在妇联组织的秋季联欢会上大放光彩，通过极其飘逸的舞姿征服了在场的所有观众，其实她并没有将自己压轴的舞蹈在那场晚会上送出，而是潜藏起来，用作补偿唐天宇。

    唐天宇想通了这一层，便倚着沙发坐了下来。董艳秋转了两个圈，来到了录音机的旁边，换上了一盘磁带。音乐声渐起，董艳秋俯下了身子，如同刚从梦中苏醒的孔雀，慵懒地展开了身姿。

    董艳秋跳得是极富盛名的孔雀舞，但稍微做了一些改变，她轻轻地垫步跺足，时而蹲下汲水，时而飞翔抖翅，优美、婉转、轻盈，让人由衷感到愉悦放松。

    声音渐歇，董艳秋收起了舞姿，见唐天宇坐着一动不动，笑道：“你觉得如何？”

    唐天宇笑道：“我看到了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自信翩舞，令人振奋。”

    凤凰为神话之物，是古人对孔雀的幻想。唐天宇其实想起了另一个词“凤凰于飞”，出自诗经的词语，愿意为凤与凰在空中交尾，寓指婚姻新人生活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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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你是我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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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场上向来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尽管省里没有下发任何文件，但唐天宇调离陵川的消息不胫而走，以极快的速度大范围传播开来。其实，不仅是陵川官场上的人知道唐天宇要走，连老百姓都知道唐天宇即将离开陵川。

    年轻的唐天宇到省里能当什么样的大官，已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不少人预测，唐天宇最多十年便能成为厅级干部。

    其实唐天宇对自己的未来并不乐观，他知道自己的根基还不够牢靠，所以才会与杜江说出要在陵川再沉淀两年的想法，以自己的级别一旦到了省里，怕是又得从头再来，唐天宇很想将陵川打造成一个庞大的自成体系的**王国，不过两年的时间太短了一点。陵川的现代王国才造了个雏形，自己离开之后，极有可能流于形式。

    而且，处级干部在合城只能算是小，副厅级以上的干部，走在省委大院随便一抓就是一把，自己过去怕是只能暂时熬资历。

    让唐天宇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家中的长辈没有给自己传达任何指示，他原以为这次调动会与唐家的部署有关，因为唐系几个重量级人物调任渭北，意图明显，想在短时间内啃下渭北，尽管渭北的经济作用一般，但处于华东与华北的重要环节，如今唐系从东北三省撤退，若是想要再举力北上，渭北是一个不错的缓冲地带。但渭北省属于地方派系，代表人物宋书记有望在十五大换届过程中冲击三号国家领导人位置的实力，唐系想从地方派系虎口夺食，并不简单。

    唐天宇此刻进入渭北政治中心合城有利有弊：利，在于合城有唐系大佬坐镇，自己过去自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毕竟自己是唐家长孙，唐系大佬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对自己多作留心；弊，在于自己的身份怕是不会隐藏多久，当自己的背景曝光之后，极有可能引来敌对派系的虎视眈眈，自己无异于会成为别人眼中的唐僧肉。

    唐天宇原本还想扮猪吃老虎，在陵川蛰伏一段时间，好好积攒官场经验及人脉资源，但如今时不待我，有些压力他必须提前要承受。作为红三代，一方面天生比普通人拥有更多的政治资源，但另一方面环境对自己的要求也是更为严苛。阴暗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唐天宇没有太多改变，依旧每天准时上班，加班的时间比以往更加久了一点。尽管自己要调离陵川，但算时间最早也得等元旦过后。唐天宇必须要在离任之前，将事情全部理清理顺，他没有让继任者替自己擦屁股的习惯。

    杜海源敲了门，轻声道：“老板，朱县长过来了。”杜海源也听说了唐天宇即将去合城之事，心中难免有些遗憾，因为他原本还以为能在唐天宇手下再呆一段时间，好多学习点经验。唐天宇去了合城，自是不会再把自己带着的道理，不仅对自己的前途有些迷茫起来。

    唐天宇轻声道：“你去泡杯普洱，等会我和文和讨论事情，你也坐在旁边听听。”

    唐天宇在会见下属的时候，经常会让杜海源在旁边也听着，一方面方便杜海源了解自己的工作内容，另一方面也是在有意识培养杜海源，帮助他拓宽工作思路。

    朱文和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与几个月之前相比，精神面貌大为改观。数月之前的朱文和经历了事业和人生的双重打击，如今在工作上重拾信心，行事作风变得更加沉稳，更具大将之风。

    等杜海源将茶送进来，唐天宇从办公桌上找出两份材料递给了朱文和道：“这是我整理的关于陵川国有企业改制的资料，你仔细看看。”

    朱文和只是稍微浏览了一遍材料，便表情凝重起来，他心中有些震撼，因为材料虽然不是很厚，但见地独到，针对每个重点国有企业改制，都进行了相关点评。

    朱文和叹了一口气道：“材料的含金量很足，若是没有足够高的角度与宽阔的视野，是没有办法写出这样的材料。”朱文和对唐天宇又敬重了些许，如今有哪个县级领导，愿意沉下心来写这样的东西？

    唐天宇用近半年的时间才完成材料，每句话都蕴藏着自己的心血，见朱文和慧眼识珠，有些欣慰，道：“国企改制是国策，陵川在这方面的执行力一直不够好，尽管成功改制了陵川酒业等企业，但脚步落在不少县市的后面。但国企改制是一件长远的事情，千万不能因为追求政绩，而胡乱改制，这样会导致大量国有资产流入个人手中，这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林静县长在任的时候，曾经跟我交流过，我们共同得出了结论，陵川县想要发展，问题并不是在国企改制，而是经济结构需要调整，同时需要引入大量的资金，这样才能激活全县。所以一直以来，我对国企改制抱着试探性的态度，而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引入新企业及新模式。”

    朱文和点头道：“唐县长，在你的主持下，陵川县这两年的经济上升态势迅猛，黄书记在会上一直说咱们国企改制止步不前，其实很片面。尽管国企改制是大方向，但也允许我们另辟蹊径，用更好地方式推进地区经济发展。”

    唐天宇见朱文和理解了自己与谭林静的良苦用心，还是很满意，之所以选择朱文和主持政府工作，是希望陵川县的发展模式在近几年内别做太大的变化。唐天宇在搞活陵川经济的思路上引入了不少十多年后的成功经验，比之不少地方摸石头过河，要更加直接，具有穿透力。

    经济模式转型，一方面落在制度上，另一方面落在新项目创新上。唐天宇在新项目上花费了不少心血，比如打造了夏余镇旅游项目、引入中草药种植基地项目、与渭北大学农学院合作创办农业试验基地项目等，这些均是未来*经济增长的重点，将带来源源不断的增长动力。

    朱文和摸了茶杯喝了一口普洱，只觉得浓香扑鼻，却听唐天宇道：“国企改制还是要坚持去做，但要有技巧、有方法，黄书记正在强抓这一块，但在我看来，还是太过于急躁。以后的路，还需要老朱你多探索，多实践。”

    朱文和见唐天宇这么说，心头一惊，因为唐天宇话中有话，莫非暗示以后政府工作要全部交给自己。朱文和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因为自己是从代县长位置下来的，尽管在唐天宇的安排下，自己如今是常务副县长，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爬到那个位置。

    杜海源在旁边也听出了明堂，对唐天宇的胸怀不仅感到佩服，因为很少有人能做到在被背叛过一次之后，依旧能信任别人，

    唐天宇对朱文和指着杜海源道：“小杜还是很有潜力的，老朱，你觉得如果要让他有所成长，给他什么样的平台才好？”

    朱文和听出唐天宇是在安排杜海源的未来，想了想道：“海源性格外向，粗中有细，很适合招商工作，我觉得可以去招商局锻炼锻炼，以后定成大器。”

    杜海源见两人讨论自己的未来，不仅暗自激动，他曾经在招商局做过一段时间，对那里的工作很熟悉，虽然觉得县长秘书的工作很有挑战性，但骨子里还是觉得招商工作更能实现自我价值。

    唐天宇暗忖朱文和眼力倒是不错，跟自己想到了一处，点头笑道：“如果招商局有适合的位置，不妨让海源去试试。”

    朱文和在唐天宇办公室内又坐了一会，两人没有继续谈工作的事情，而是闲话家常。朱文和妻子的身体已经康复，朱文和约请唐天宇有时间过去做客，好好感谢唐天宇的帮助。唐天宇满口应允。

    等朱文和离开之后，唐天宇喊住了杜海源，让他坐在了沙发上。杜海源知道唐天宇有重要的话与自己说，于是一脸郑重，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唐天宇轻声笑问：“最近是不是听到什么传言了？”

    杜海源不敢隐瞒道：“都传老板你会调任合城。”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无论我去了哪里，我希望你都记住一句话，你是我的兵！”

    杜海源见唐天宇眼中射出了温暖，没来由地热泪盈眶，道：“我谨记！”

    杜海源其实早就意识自己身上打上了唐天宇的印记，即使自己不站队，在别人的眼中，他与夏元、房娟等都一样，属于唐天宇的嫡系。杜海源知道自己的运气不错，尽管唐天宇如今只是处级干部，但看得出他的未来终将不可限量。

    唐天宇挥手让杜海源离开之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房媛打来的电话。自从房娟知道自己与房媛的事情之后，房媛开始故意减少与唐天宇接触。房媛的清家小筑有很多消息来源，她自是从客人口中得知了自己即将离开合城的消息，打这个电话，怕是藏不住心中的疑问了。

    “媛姐，有什么事情吗？”唐天宇轻声问道。

    房媛淡淡问道：“你晚上还加班吗？”

    唐天宇猜出房媛想晚上见自己一面，心中一暖，回答道：“不加班了。”

    房媛似乎松了一口气道：“那晚上早点回家吧。”

    挂断了电话，唐天宇皱起了眉头，若是离开陵川，最大的不舍并非工作了两年的陵川官场，或者只是与自己牵扯不断的人情关系。

    距离是一道鸿沟，自己若是去了合城，房氏姐妹、艳秋嫂子等诸多红颜，自己如何能舍得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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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面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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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临近下班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唐天宇起身踱步到窗口，发现外面竟然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如今才十一月中旬，陵川竟然开始下雪了，实在有点奇怪。第一场雪总是惹人注目，原本如同死水般沉静的县政府大院突然热闹起来。

    等到下班的时候，杜海源知道唐天宇喜欢步行回家，特地送了一把伞，道，外面雪下得很大，估计一时半会停不下来，老板，你拿着伞回去吧。

    唐天宇接过了，说了声谢谢，便撑着伞出了政府。

    在雪中漫步，观看着周围的环境，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因为雪量比想象中要大，街边的树干、沿街的围栏、高房屋顶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纱，原本高速行驶的汽车也放缓了速度。不远处跑来一个人，盯着伞下唐天宇打量了一阵，喊了声，唐县长好！

    唐天宇想了一会不记得是谁，只能笑着回答，你好！

    来人似乎有些紧张，匆匆忙忙地便离开了。唐天宇情不自禁地转过身看了那人身影一阵，苦思冥想一番，终究还是没有认出那人是谁。

    自己经常在县电视台出现，早已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名人，自己在陵川极少上街，但偶尔还是会被认出来。其实县长也是人，除了在电视会议上一本正经之外，在生活中也是一个普通人。比如也会因为这漫天飞舞的雪花，神思翩跹。

    步行了大约十分钟，便回到了家中，唐天宇转动门锁开了门，迎面传来一阵扑鼻的香味。唐天宇换了一双拖鞋往厨房走去，发现房媛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正站在灶前忙碌着。

    已有多日不见，房媛给人眼前一亮的惊艳，若是细数女人姿色，唯有房媛最具古典美。娟秀的黑发如瀑布般洒在两肩，白皙的脸蛋上一抹红霞隐约可见，尽管穿着围裙，但掩不住身姿傲然，修长的脖颈，高高挺起的双峰，丰满挺翘的臀部，无处不让人心旷神怡。房媛今日有些不同的是，头上戴着一个蓝色的发箍，将额前刘海束起，露出了饱满光滑的额头，多了居家的贤惠味道。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房媛似乎才有所觉，她徐徐转过身，看了唐天宇一眼，淡淡道：“你回来了啊。”

    对于房媛的冷若冰霜，唐天宇视若不见，直接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房媛。房媛一只手还拿着锅铲，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在何处，只能在虚空中挥舞，同时脸上满是惊惧，责怪道：“坏小子，你这是做什么呢？锅里还炒着菜呢，等会可得焦掉了。”

    唐天宇紧紧地抱着房媛，感受着她胸前传来的惊人弹力，坏笑道：“焦了便焦了，只要是媛姐做的，我肯定吃光。”

    房媛见唐天宇越抱越紧，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拿着锅铲在唐天宇脑门上轻轻地敲了一下，唐天宇惊呼了一声，捂着脑门揉了一阵。房媛见唐天宇狼狈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音，道：“你这个死色狼，若是再敢动手动脚的，小心我用锅铲炒了你。”

    在唐天宇的心中，房媛一向温婉如水，如同大姐姐的模样，现如今摆出一副母老虎的强悍，似乎倒是吓住了唐天宇。唐天宇揉着脑门，啧啧道：“也罢，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现在有武器在手，我躲着你，还不成吗？”

    房媛见唐天宇哼哼唧唧地走了出去，心中有些担心与后悔，暗忖方才那下是不是手重了些许，突然又听见炸锅的声音，她忙低头寻去，发现锅里的西兰花被炒糊掉了，不仅暗骂了一声活该。

    唐天宇来到客厅，发现沙发前的茶几上已经摆好果盘，里面放着切成瓣的苹果及几枚牙签，便叉了一片，放入口中，然后打开了电视机。

    县电视台正在播放陵川酒业的广告片，一个漂亮的女人手中拿着红瓷酒瓶，面带笑意给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斟酒。西装革履人士觥筹交错之后，又给了一男人特写，他开口叹道，古镇佳酿，妙品天然。

    唐天宇不仅暗自佩服徐欢的营销天赋，最近这段时间陵川酒业推出了夏余古镇酒系列，分为国画、国曲、国风、国粹等四个系列，针对不同消费人群定价，成功抢占了今年冬季第一块蛋糕，甚至超过了茅台的销量。从广告中能看出，陵川酒业在营销过程中加入了一些如今国内市场还没有具备的元素，抢占了先机，预计在多年后应当会成为营销学教科书上的成功案例。

    广告结束之后，便是陵川新闻，第一条播放的是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朱文和视察县棉纺厂的新闻。县棉纺厂改制工作已经开展了一段时间，但却遇到了阻碍，工人多次集体罢工，严重影响了棉纺厂的产能。

    朱文和看似过去视察指导，其实是为了协调解决县棉纺厂的矛盾。电视新闻中播报着关于县棉纺厂改革推进情况，但新闻便是这样报喜不报忧，县棉纺厂想要成功改制，还需要一段长路来走。另一方面，朱文和最近频频出现在电视新闻中，而唐天宇逐渐淡化自己的曝光频率，其实已经有了一定的暗示。

    唐天宇随手拨打了一个电话给鲁清。鲁清正在吃饭，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便赶紧丢了饭碗，来到了客厅打开了电视机，调到了县电视台的新闻节目。

    “老鲁啊，县电视台的新闻你要多把把关啊。老朱分明过去是协调工作，处理县棉纺厂罢工问题的，怎么变成了视察指导，县电视台对原有问题忽略不提，这不是捏造新闻吗？”唐天宇皱了皱眉，有些不悦道，“媒体虽然是党的喉舌，但也是公众得知事实的平台，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得藏着掖着，老百姓有知情权，类似的新闻如果下次再看到，我唯你是问！”

    鲁清莫名其妙地被训了一顿，又见唐天宇挂断了电话，不仅有些郁闷。宣传部部长的位置并非那么简单，尤其唐天宇很注意宣传工作，所以鲁清一上任之后，便愈发的小心谨慎，没有想到还是被唐天宇挑了刺。鲁清旋即便拨打电话给县电视台台长吴永波，劈头盖脸的骂了一句……总之，这一晚，因为唐天宇被某女人变身母老虎用锅铲敲了一下脑门，不少人倒霉遭殃。

    “你啊，就不能放松一下吗？看个电视，还发一顿牢骚。”房媛将做好的菜放在了餐桌上抱怨道，“赶紧吃饭吧，都因为你，今天发挥失常。”

    唐天宇洗了手，回到位置上，见房媛开了一瓶红酒，笑道：“今天倒是稀奇了，媛姐竟然准备喝酒。”

    房媛将红酒斟满了两个高脚杯，递了一杯给唐天宇，勉强挤出笑容道：“这顿饭是祝贺你高升。”房媛也不知为何，这话说完之后，鼻子酸涩无比，眼眶隐约有泪花打转。

    唐天宇自是瞧出了异样，提起酒杯与房媛碰了一记，轻声道：“即使离开了陵川，我也不会丢下你和房娟，因为注定了这辈子，我与你们姐妹俩纠缠不清了。”

    房媛饮了一口红酒，唇边多了一抹红色雾气，轻声道：“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我便有种感觉，你不是池中之物，总有一天化蛟成龙，所以我不赞成房娟与你相处。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与你狼狈为奸了，现在想来，我并不后悔，倒是有点庆幸，因为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不会像现在如此充实，找回了自己的事业，每天过得很舒心。不过，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既然如此，其实早点分别也是好事，没有了我们姐妹俩，你会拥有更加自由的空间。”

    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玻璃杯，伸手握住了房媛的柔荑，略有些激动地质问道：“你真的如此想吗？”

    房媛蹙着秀眉道：“是的，我们对于你而言，难道不是包袱和累赘吗？”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在我的心中，你们从来不是包袱和累赘，是我最亲密的人。我已经想好了，等我在合城安定下来之后，便会帮你在合城物色一个不错的地方，将你的清家小筑搬过去。至于房娟，我会帮她找到更适合的工作。”

    房媛盯着唐天宇明亮的眼睛看了一阵，原本停留在眼眶内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房媛看似坚强，但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唐天宇将房媛揽到了怀里，继续轻声安慰道：“世界很大，人和人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的概率为十几万之一，倘若能说上一句话将是几十万分之一，如果能够成为朋友机率将是百万分之一，若成为知己机率将是千万分之一，若能相拥在一起成为伴侣的概率又是亿分之一，所以我们要珍惜彼此。”

    房媛经过唐天宇的劝说，终于想透了，她心中一直背负着很强烈的罪恶感，如今豁然开朗。房媛摸了摸唐天宇的脑门，疼惜道：“方才没注意，现在发现刚才下手重了一些，都红肿了。”

    唐天宇捉住了房媛的手，笑道：“打是疼骂是爱。等下媛姐多爱我一些便是了。”

    房媛见唐天宇一双手又开始乱动，知道他要做坏事，连忙笑着躲过，佯作生气道：“赶紧吃饭吧，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若是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唐天宇见房媛情绪缓和，因美色当前不仅食指大动，拾起了筷子海吃了一些。每个菜色都试了之后，他脸上不仅微微有些诧异，问道：“怎么每个菜都有些酸？”

    “那是因为我放了醋！”房媛面若桃花坦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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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冰与火之歌

﻿    两人吃完了晚饭，唐天宇牵着房媛的柔嫩的小手来到了阳台上，共同欣赏陵川今年的第一场雪。

    空中飞舞的雪花如同鹅毛般片片飘落，小区内的灯光隐约，为黑白天地镀上了朦胧与神秘。房媛虽然méiyou说话，但唐天宇zhidào她有些激动，因为并非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当下的浪漫。

    房媛聚精会神地看着雪景，嘴角上扬，眼中射出了幸福之色 ”“章节更新最快 。

    唐天宇将房媛揽到了怀中，轻轻地揉捏她极有弹性的玉臂，尽管是雪天，但房媛穿得并不是很多，上半身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低领羊绒毛衫，摸上去柔软而舒服，尤其是高高鼓起的胸脯显得饱满诱人。若不是怕破坏意境，唐天宇真想将抓在手中把玩一番。

    唐天宇感到寒风扑面，便轻声问道：“媛姐，冷不冷？”

    房媛往唐天宇的怀中躲了躲，口中却道：“不冷！”

    房媛如今心是暖的，早已忽视了外面的风寒。对于唐天宇，房媛yijing有了很强烈的依赖感，ruguoméiyou唐天宇，她很难这么轻松走过聂荣给ziji带来的打击。唐天宇走入ziji的生活，一开始有些霸道，但不知从何时开始，房媛yijing接受了唐天宇，同时很怕改变现在的状态，所以当听说唐天宇kěnéng要离开陵川之后，房媛还是主动给唐天宇打了电话。

    唐天宇没好气地捏了房媛娇俏可爱的鼻尖一下，笑道：“说假话，你的鼻子都冻没了，鼻下还挂着两道清泓呢。”

    房媛以为ziji流了清鼻涕，慌忙用手去抹了抹，发现被唐天宇骗了，于是羞恼地在唐天宇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嗔怒道：“你这小子越来越坏了，整天油嘴滑舌，总有一天我要用针把你的嘴巴给缝上，看你还怎么去欺骗其他小女生。”

    房媛说了一句幼稚的话，宛如恋爱期的女生，调皮可爱。

    唐天宇嘿嘿坏笑了一声，左手手开始不老实，从房媛羊绒毛衫的下摆探了进去，一路往上抚摸，停在她丰满胸部的下方，隔着胸衣轻挑了数下，只觉得指尖一阵热气，入手处柔软细嫩，下身顿时有了反应，而房媛则被ziji冰冷的手刺激得颤抖了一阵。

    唐天宇没脸皮地说道：“媛姐，你那里好温暖啊，让我的手焐一会。”

    房媛zhidào唐天宇骨子里的那股邪气上来了，尤其那双极有魔力的手掌，在ziji胸部下方摸了一阵，顿时浑身开始发软。房媛暗忖唐天宇不会想乱来，在这阳台便要做那事儿吧，虽是黑夜，但难免会被人看见，便求饶道：“别乱摸了，又冷又痒的，麻到我心里去了。”

    唐天宇低头在房媛的耳边轻轻地舔了一下，轻声道：“这说明媛姐对我动心了，是真心爱着我呢。”

    满天飞雪，娇娃在怀，唐天宇的风流劲涌了出来。

    房媛脸色羞红，啐骂道：“胡说八道，我不爱任何人，只爱我ziji。”房媛伸手去拉唐天宇那只在ziji胸口乱动的手，想阻断唐天宇的撩拨，不过唐天宇的力量极大，哪里会如此简单便收手。

    唐天宇听出房媛口不应心，另一只手恶作剧般地从她腰间滑到了裤腰处，伸出手指一挑，指尖便探到了乌云丛上，入手处毛卷云舒，柔软可爱。唐天宇还用指尖故意在乌云底端摁了一下，房媛顿时便有反应，浑身颤抖了一阵，口中轻哼了一声，媚声骂道：“要死啊，真想把你现在的模样给拍下来，让全陵川的老百姓他们爱戴的年轻县长，是怎样的一个色魔。”

    “县长怎么了？县长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生理需求，更有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媛姐，你这么漂亮，难道就不允许县长动心吗？”唐天宇暗叹房媛不知是否太敏感的缘故，小腹收起了些许，如此一来，ziji的手掌便nénggou顺利地探到了丛林深处。

    几片雪花飘进了阳台，落在了房媛的脸上，刺激得房媛打了一个冷战，而唐天宇那双手顺着ziji小腹往下又进了一步，在那羞人之处轻轻揉*摸。

    房媛一时觉得滋味百般，心里没来由地腾起一股野性，双手环住了唐天宇的脖子，身子往唐天宇压了过去。

    唐天宇méiyou料到房媛变得主动，被这股力量一推，便靠在了墙壁上，房媛开始疯狂地索吻，有些笨拙地亲啄着唐天宇的嘴唇，却又不zhidào更进一步。唐天宇直到房媛吻得有些累了，才主动出击，一手摩挲着房媛内裤边缘，一手搂着她细嫩的腰肢，同时用舌尖顶开房媛的贝齿，疯狂地吮吸着房媛口中甘冽的蜜*汁。

    房媛只觉得脑中传来一阵眩晕，原本的激情化作雨雾消散，浑身开始juliè的颤抖起来，伸手在唐天宇的身上méiyou方法的乱摸起来，她在性*爱方面的jingyàn其实很欠缺，只是顺着潜意识，也将手伸入唐天宇的裤腰内，捉住了那条炙热的小蟒蛇，捏在手中méiyou规律的揉捏摩挲。

    唐天宇被房媛这一阵刺激点燃了血性，不再顾及外面的风雪，掏出了ziji的分身，同时拉开了房媛下身穿着的弹力裤，狠狠地进入。

    “啊！”

    房媛惊讶地叫了一声，只觉得强大的力量排山倒海地往ziji袭来，然后彻底méiyou了想法，任由唐天宇摆弄着ziji的身体。

    她被唐天宇抱了起来，悬空转了半圈，反被抵在了墙上。随后，一种愉悦的快感从下身迅速冲击到了大脑皮层，然后蔓延到了全身。

    房媛gǎnjiàoziji漂浮到了半空中，冰凉的雪花亲吻着她身上的每段肌肤和每个毛孔，让她欢呼雀跃。所以房媛忍不住高声凤鸣起来，声音尖锐**，化成悦耳的音符，由漫天雪花裹挟着在小区上方悠扬飘荡。

    唐天宇gǎnjiào到房媛五指深深掐入ziji的肌肤内，没来由地腾出了一股戾气，他疯狂地耸动着ziji的身体，似乎想要将房媛揉进ziji的身体里，而房媛以绕指柔相对，让唐天宇无以匹敌的力量消融。

    唐天宇gǎnjiàoziji陷进了一个奇特的shijiè里，一个柔软而潮湿的shijiè裹挟着ziji，让ziji进入了从未有过的境界。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房媛觉得唐天宇加快了速度，声音变得粗重，turán一股灼热的原浆冲入了ziji体内，与雪天的寒气融成了一种异样的刺激，让她彻底迷失在发自肺腑的**里。

    ……

    大约折腾了半宿，在房媛的低声求饶下，唐天宇终于停止了鞑伐。房媛身上香汗淋漓，无奈地骂道：“也不zhidào你哪里来的精力，我都快被你弄死了。”

    房媛没好意思说出真实情况，她隐隐觉得下身传来了肿胀感，暗忖怕是被这臭小子的虎劲给弄伤了。

    唐天宇习惯性摸了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笑道：“主要今天媛姐太诱人，让人怎么吃也吃不够！”

    唐天宇侧脸打量了房媛一眼，只见她胸口有道红色的吻痕，也不知zijishimeshihou印上去的，心中没来由的一阵自豪感。房媛瞥了唐天宇一眼轻哼了一声，又叹了一口气道：“我与你的事情，娟娟定是yijingzhidào了。我gǎnjiào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不知如何才好。”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笑道：“放心吧，她也不是三岁小孩了，也zhidào感情这事儿从来不能勉强的，我俩彼此喜欢，这是谁也méiyou办法阻止的。”

    房媛听到这处，也不知为何turán生气了，在唐天宇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唐天宇痛呼了一声，问道：“你这是做shime？”

    房媛怪声怪气道：“你老实交代，你与娟娟……几次？”

    唐天宇佯作听不懂道：“shime几次？”

    房媛面色羞红，声音弱不可闻道：“你与娟娟做过几次？”

    房媛zhidàoziji现在的情绪很古怪，竟然吃起了ziji妹妹的醋，但女人便是这样，很多shihou，女人心是méiyou办法用常理来解释的。

    唐天宇自是一本正经地否定道：“媛姐，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与娟娟是最正儿八经的上下级guānxi，两人之间清清白白，你ruguo这么想的话，不仅是诬陷我，还是在怀疑娟娟。”

    见唐天宇厚颜无耻地推诿，房媛翻到了唐天宇的身上，一手抓住了唐天宇疲软的分身，道：“真想替娟娟惩罚你这个负心汉。”

    唐天宇zhidào房媛不敢用力，笑着丢掉了手中的香烟，伸手托住了房媛丰满的臀部，微微使了点力气，便将房媛压在了身下。

    唐天宇俯下身子在房媛耳边轻声诡笑道：“见你这般打抱不平，要不我就连她一起收了吧?”

    房媛听得这话，虽明知唐天宇是在瞎说，难免有些惊愕，同时又觉得手心那物似乎活了过来，顿时慌乱起来。

    唐天宇也不记得ziji这是今晚第几次侵犯房媛，其实他对ziji身上拥有源源不断的动力，也感到有些qiguài。两人纠缠了一阵，屋内又充斥起女人高亢的呻吟与男人粗重的喘息，宛如冰与火之歌。

    “咚咚咚……”一阵闷响从楼下传来。

    “这都凌晨五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一个四十岁大妈的声音冲破了整栋楼。

    唐天宇不予理睬，变本加厉地折磨着房媛。

    房媛咬着指尖，有些紧张地断续道：“要不……歇了吧……这都扰民了呢。”

    唐天宇咬着房媛的耳垂，笑道：“楼下的大妈我见过，应该是在更年期，这辈子怕是méiyou机会享受这种逍遥快活，她这是在嫉妒。”

    房媛浑身颤抖着，早已méiyou了主见，听着唐天宇没脸皮的话，只觉得身子又飞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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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冰释前嫌

﻿    1997年元月9日，由省委组织部干部二处组成的考察组来陵川考察干部情况，正处级干部的委派均需由省委来决定，而组织干部二处负责考察地市州及及省直党群、政法、外事部门领导班子和省委管理的干部以及后备干部，地（市、州）委组织部正副部长、县（市、区）党政领导正职以及后备干部。

    考察组的到来让陵川官场有了不小的震动，因为陵川正县级官员只有两人，其一是黄岩彪，其二是唐天宇。县委书记及县长面临调整，这无疑会影响陵川官场以后的走势。

    省委组织部考察组与县长唐天宇谈话花费了最长时间，前后足有一个小时，这就越发证明了先前传出唐天宇很有可能调往省直部门的消息。

    此次考察组的规格较高由郑副部长带队，他与唐天宇说了一些开场白后，着重与唐天宇强调了省委省政府加快干部年轻化建设的宗旨，表示一方面省直机关青年干部要陆续下放到市县进行锻炼，另一方面市县表现优秀的青年干部要调到省里培养。

    唐天宇听着郑副部长语重心长的谈话，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赞同。随后郑副部长从文件袋里取出了一份文件，对照上面的问题逐一地询问唐天宇。唐天宇在很早之前便有了准备，他在标准答案之外巧妙的糅合了自己的观点，这让郑副部长听着唐天宇的报告，不时地会心一笑。

    郑副部长一边听着唐天宇的回答，一边勾划着手中的文件，等到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他取下了眼镜，将笔和文件放在了一边，重重地点头笑道：“小伙子不错！”

    唐天宇见郑副部长表扬自己，依旧喜怒不形于色，反而面色更加沉稳。

    郑副部长从口袋里掏出了眼镜布，看似温和地眯着眼睛打量唐天宇，道：“如果让你离开陵川去省里，你觉得你更适合哪个岗位？”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唐天宇心中暗骂了一句娘，这问题看似简单，但其实并不好回答，关于自己的去处当然是省里让自己去哪里，自己便去哪里，不过这样的回答显然有点太干涩了，所以他最终选择不动声色，郑重道：“自然是哪里最锻炼人，便往哪里去！”

    郑副部长从唐天宇的口中听出了些许峥嵘之气，但这股气息不骄傲，更不是令人很反感。郑副部长今天与唐天宇的谈话，收获很多，原本他并不是很看好唐天宇，因为当下不少青年干部心浮气躁，原本以为唐天宇也是那般，但经过前面摸底之后，隐约得出唐天宇应该是一个成熟稳重的青年干部，但难免又少了属于年轻人的血性。不过谈及抱负，唐天宇还是表现出了属于年轻人的血气方刚，这让郑副部长反而更看重了唐天宇一些。

    郑副部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眯眯地盯了唐天宇半晌，见他依旧神色如常，沉声道：“年轻人有些抱负是理所应当，部里会坚定不移地支持你们这些有理想的青年干部。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如果你离开了陵川，你觉得谁来接替你的位置比较好。”

    唐天宇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人选，并给予了三点理由。郑副部长听了三点理由，微微有些吃惊，但马上恢复正常，道：“我会重点参考你的意见。”

    陵川县经济增长形势喜人，省委对陵川班子此次考察，并不是仅仅对唐天宇一人考察，其实还考虑到陵川班子后期的成长性。如果陵川升格成功，如今陵川班子成员将会划入省管干部的序列，省委自然不希望市委太多干涉唐天宇离开之后陵川班子的组合，否则会对以后的管理形成的一定的难度。

    大约过了十几天之后，省委和市委联合下文，陵川县新县长人选出炉，原常务副县长朱文和升任为陵川县县长，原陵川县县委副书记赵镇国调任市委副秘书长、市政府秘书长，原陵川县政法委书记马坤任陵川县县委副书记。尽管唐天宇调离了陵川，但杜系人马无疑还是最大的赢家。

    杜江在三沙的影响力日益强大，杨光、钟民均采取了守势，尤其是钟民干脆将自己的人马从陵川全体撤离，将赵镇国调至市政府便是一种避其锋芒的策略。而黄岩彪趁此机会，展现了自己的手腕，对纪委书记和组织部部长这两个份量很足的位置捏到了自己的手中。

    几天后，省委发文，唐天宇被调任渭北省省委办公厅督查室主任，虽然级别没有调整，但省委督查处为省委办公厅的实权部门，负责中央、省委重大决策、重要工作部署贯彻落实的督促检查和情况综合；负责中央和省委领导同志重要批示和交办事项的督办及落实情况的反馈，负责省委和省委领导同志决定事项的督促办理；承担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提出的需要要党委部门答复的议案、提案的催办工作等。

    省委督查室从职能上来看，是什么都管，什么都涉及，不过前提在于，省委办公厅领导要重视这一部门的存在，否则不过是一个流于形式的工具。

    但这一安排远远超过了唐天宇的预期，按照自己的想法，极有可能在厅级部门某处担任处长，自己被这么一安排，虽然离进入权力核心尚早，但已经碰到了省委核心的边缘，至少以后接触省委的重要决议的机会很多，足够拓宽自己的视野。

    拿到任命文件未多久，唐天宇便接到了现在已经是南粤省省委书记唐昊打来的电话。唐昊并没有询问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而是与他交代今年过年务必回去一趟。

    唐天宇这才想起，自己一直忙于工作，与京城的家人许久都没见过面，而至于京城的狐朋狗友更是断绝了联系。

    唐天宇笑问：“二叔，曜曜和岚风，也回京城过年吗？”

    唐曜和唐岚风是唐昊的龙凤胎儿女，平常与唐天宇偶有联系。尤其是唐曜一直将唐天宇看成偶像，经常会写一些信笺给唐天宇。唐天宇若是有空的话，也会给唐曜邮寄一些短诗。至于唐岚风则是著名的纨绔子弟，唐昊在江南省当省长的时候，一度横行一方。不过他也与唐曜一样将唐天宇视作偶像，虽然文武都与唐天宇相差甚远，但骨子里的傲气却是一点不落于唐天宇。

    “今天老爷子发话了，所有的孙辈都得回家过年，所以唐曜和唐岚风都会回去。”一向严肃的唐昊说到这里，语气稍微软和了一点，“那个叫洁妮的女孩，倒是很不错，老爷子对她赞不绝口，春节有个大聚会，便是她的提议。”

    见唐昊提起王洁妮，唐天宇微微有些错愕，他与王洁妮隔两三天会通一次电话。唐天宇知道王洁妮被自己老妈蔡英安排在了燕京分公司，而王洁妮几乎每周都会花时间去看望唐老爷子，莫非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唐老爷子竟然有了新的想法。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唐天宇当真要对王洁妮刮目相看了。

    唐昊说完了事情，便挂断了电话。唐天宇刚放下电话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唐天宇抬头一看，却见黄岩彪站在门口，一向严肃的脸上竟然有些笑意。这是黄岩彪第一次主动来唐天宇的办公室，唐天宇笑着站起身，道：“什么事儿，竟然让黄书记亲自来我这里跑一趟？”

    黄岩彪扫视着唐天宇办公室的陈设，捏着放在茶几上的吊兰叶子仔细打量了一阵，抬头笑道：“刚刚去隔壁办公室拿了点资料，心血来潮便过来想看看天宇同志，没有影响到你工作吧？”

    黄岩彪异于常理的行动，是在暗示冰释前嫌。唐天宇离任在即，自然不想让此前的仇怨加深，便走到外间办公室让杜海源泡一壶普洱过来，然后回到里间办公室与黄岩彪聊天。

    唐天宇从黄岩彪今日的态度得知，原来自己印象中的黄岩彪与真实的黄岩彪有着很大的区别。印象中的黄岩彪很强势，性格暴躁，作风硬朗，但事实上，这不过是黄岩彪为了让自己在陵川确立威信，而作出的伪装。

    黄岩彪与唐天宇交流了对陵川现状的看法，因为他在市政府秘书长位置上工作过，对全县政府经济工作的情况很熟悉，所以有些观点让唐天宇有所触动。黄岩彪笑道：“其实我还是很佩服唐县长的，你在陵川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在你手里做起来的每个项目，对陵川的经济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有时候我在会议上提出一些看法，其实并不是否认你的做法，而是希望政府工作能以更好的方式推行。”

    这时杜海源将茶送了进来，唐天宇给黄岩彪倒了一杯，道：“黄书记来到陵川之后，政府工作的变化还是有目共睹的，国企改制这方面的确是个问题，因为你的激励，现在改制的进程才开始提速，这是给我打了强心针，所以我一直想感谢黄书记的支持。”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以往的不合与矛盾消失了不少。随后唐天宇翻出了自己在年初做的政府工作报告，与黄岩彪一一探讨。黄岩彪一边喝着普洱茶，一边重重地点头，他不得不承认唐天宇在搞经济方面是个出色的战略家，已经规划好了十年之后的发展蓝图，若是按照唐天宇的经济路线走下去，不出五年，陵川会成为省内首屈一指的经济强县。

    送黄岩彪出了门，唐天宇在长廊上停留了片刻，他点燃一根烟从三楼望向下面的政府大院。在大院的空旷之处，一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漂亮女人，抬头望向自己所在的位置。唐天宇就这么与她隔着几十米彼此对视，心头充满了柔情，脸上带着亲切的笑意。

    （第二卷完）

    ……

    ps：第二卷结束了，陆续写了一百多万字，印象中该有的坑应该都是填了的，而且很多合城的伏笔都已经打下。如果没填的坑，第三卷还会补上，陵川的故事自然还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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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校花学妹

﻿    临行前唐天宇在陵川大醉了数场，尤其是与黄岩彪硬碰硬地喝了一次，当真是旗鼓相当，战况惨烈。也不知黄岩彪是真醉还是假醉，酒桌上他多次与唐天宇勾肩搭背、颠来覆去地说着几句相同的话，唐天宇也是头脑发昏，一觉醒来之后，只记得黄岩彪不停地在念说——以后还需要唐天宇多多照顾陵川云云。

    自己通过私人关系递交唐天宇的举报材料，被省委领导给拦了下来，这让黄岩彪意识到唐天宇的背景不是一般简单，原本有利益纠葛必须要寸土必争，如今唐天宇有了更大的空间，黄岩彪自是没有必要在省委核心部门多个敌人，这便是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

    在黄岩彪看来，唐天宇进入省委不过是当那处为跳板，最多五年便可从省委跳到地市，起码也得是一个副厅级干部，执政一方。唐天宇猜测自己进入省委办公厅，必定是省委秘书长沈治军在其中起了关键作用。沈治军为何对自己另眼相看，其实唐天宇隐隐猜出该是与梅怡瑄有关联。

    梅怡瑄每个月都会给自己邮寄一到两张照片，但就在自己工作变动的这段时间，她竟然如同消失了一般。这让唐天宇心中有种空荡荡的感觉，梅怡瑄虽然未与自己朝夕相处，但在陵川的这两年，她一直在暗处影响鼓励着唐天宇。否则，唐天宇也不会这般用心。

    三年之约，他从未忘记。

    除了自己与黄岩彪之外，朱文和在酒桌上喝得最多。在饭桌上，黄岩彪与朱文和有些貌合神离，暗自开始角力。唐天宇有些担心，朱文和在阴谋阳谋上面，怕不是黄岩彪的对手。

    朱文和很是遗憾，因为他极想邀请唐天宇去自己家中做客，但最终还是因为临行前事多，唐天宇未能去成。朱文和拍着胸脯保证，在三年内一定要让陵川有一个大变样，不能让唐天宇失望。

    鲁清则悄悄递了一张精致漂亮的卡片交给了唐天宇。唐天宇翻开一看，卡片上歪歪扭扭的画着两个人物，一个似乎是王子，一个似乎是公主，下方写着稚嫩的水彩笔字，署名为鲁紫陌。鲁清醉态已现，不好意思地笑道：“陌陌听说你要走了，在家里哭了好几天，一直嚷着要跟你私奔。最后见没有法子，便画了这张卡片给你。”

    唐天宇接过了卡片，觉得酒精上脑，有些头晕，顺口笑道：“陌陌实在太可爱了，有空的话，带着她去合城玩玩。我一直有种冲动，想认她做干儿女呢。”

    鲁清见唐天宇如此说，便顺藤而上，于是唐天宇莫名其妙地便多了一个干女儿。

    ……

    坐在徐欢的奔驰车内，唐天宇情不自禁地和着音乐的旋律，唱起了邓丽君的《漫步人生路》。徐欢今日依旧穿了一身黑色的呢绒外衣，头发高高地盘起，漂亮的眸子如同黑夜中的明星，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耳垂上戴着两枚精致的耳钉，散发着成熟的风韵。徐欢的迷人之处，有种与时尚接轨的气息，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性感的韵味。

    徐欢见唐天宇心情愉悦，笑问：“你似乎很开心，对于离开陵川，就没有一点不舍与伤感？”

    “徐总，亲自送我去三沙登机，我自然是开心。”按照省委组织部的报到通知，唐天宇在年后去省委办公厅上任，而今正好有个时间差可以回燕京过年。而徐欢得知唐天宇要回燕京，便自告奋勇地充当唐天宇的司机。

    徐欢之所以有这个想法，其实骨子里是舍不得唐天宇，虽然唐天宇只是调动去了合城，并未离开渭北，而自己也经常去合城出差，但毕竟以后异地相处，两人总不能像如今这般想见面便见面了。

    徐欢知道自己不可救药地陷进去了，但并不后悔，反是乐在其中。

    徐欢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酸涩，却强作欢颜，道：“我准备在合城买一套房子，你去了之后，帮我物色一下，选一个好地段，面积在一百一十平米左右，预算为三千元。”

    1997年华夏的房地产还没有很变态，三十多万在合城能买到一个非常不错的区位，但唐天宇有些惊诧，知道徐欢最近这两年赚了不少钱，但没有必要突然购置房产，暗忖莫非是为了自己去了合城，所以准备在合城定居？

    唐天宇点头坏笑道：“若是有处房子也好，以后咱们私会的话，正好有个小窝。”

    徐欢面色微红，她买房自与唐天宇有关联，但又见他说得太过自负，不仅呸骂了一声，笑道：“陵川酒业准备将公司运营总部搬到合城去，为了工作的方便，我才准备在合城买套房子，哪里是为了与你私会，你这可是自作多情，想得太多。”

    唐天宇肯定道：“陵川酒业想要发展壮大，的确是要走出去。将运营总部设在合城，有助于公司拓展市场。尽管酒类销售一般都依附于各级酒类经销商，但如果将直营店做好的话，也是一种特色。”

    徐欢曾经与唐天宇沟通过很多次，对于唐天宇的直营店计划还是很赞同。她笑道：“陵川酒业的直营店计划已经报给总部审批，从目前收到的反馈来看，得到了李总的肯定，正常情况下应该能够通过董事会，计划在明年全国建立三十家直营店。”

    酒水行业在国内一直长盛不衰，但一些知名的酒水也面临着不少问题，主要是对营销终端没有掌控力，如今出厂价328元的夏余国粹酒，在年底竟然热炒到了1500元左右，而其中巨大的差价被层层经销商赚走，陵川酒业却从中并未获取更多的利润。更有甚者，不少经销商竟然销售假酒，对陵川酒业的品牌产生了巨大的负面影响。对于陵川酒业的发展，唐天宇还是十分关注，毕竟自己是一步步地看着陵川酒业逐渐壮大起来的。

    徐欢送唐天宇到了三沙飞机场，等唐天宇拖着行李，即将进入候机室的时候，她突然冲过去从背后给唐天宇一个拥抱。

    唐天宇摸着徐欢柔嫩的双手，轻柔道：“只不过暂时的别离，过一段时间，我们便会再相见。”

    徐欢泪水盈眶地摇着手，送别了唐天宇，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分明比唐天宇年纪大那么多，但在感情方面，远比他脆弱。

    飞机腾空，唐天宇坐在普通舱，透过窗户望着逐渐变小的建筑物，暗忖自己这是真要离开这片土地了。

    身边坐着一个漂亮的姑娘，一直有些紧张，面色很是苍白，双臂紧紧地环抱胸口，口中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唐天宇原本不想理睬，但飞机突然遇到了气流，剧烈颠簸起来，那姑娘忍不住取出了一个塑料袋吐了起来。

    唐天宇有些于心不忍，从口袋里取出了手帕，递给了那姑娘，关心道：“你这是第一次坐飞机吗？”

    那姑娘只觉得自己太过狼狈，抬头看了唐天宇一眼，见他长相清俊，一脸正气阳光，犹豫了片刻，从唐天宇手中接过了手帕，擦净了嘴角，摇头无奈道：“坐过几次，每次都晕得厉害，然后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唐天宇见姑娘说话有意思，看了一眼放在姑娘右手边的书籍，侧面有渭北大学图书馆的公章，便猜出了姑娘的身份，应该是大学生，如今寒假到了，准备回家过年。

    唐天宇从侧面打量着这姑娘，约莫二十一二岁，脸蛋圆润娇俏，一双漂亮的眸子带着懵懂与纯净，是校花级的人物，若是放到十几年后，能评得上宅男女神的称号。惟一的缺陷是胸部稍微平庸了一些，略微低于平均水准线。

    唐天宇招手喊来了空姐，给那姑娘要了一杯清水。姑娘喝了一杯水，又服了晕机药，面色缓和了不少，感激道：“谢谢你。”姑娘原本还是带着警惕，但见唐天宇只是很细心地照料自己，并没有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暗叹自己遇上了好人。

    唐天宇笑道：“不用谢，咱们是校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姑娘诧异道：“你也是渭大的学生？”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不过我已经毕业两年了，所以算起来，应该是你的学长。”

    因为有了校友这个话题，两人便熟悉起来，唐天宇喊那姑娘，那姑娘喊唐天宇学妹，两人都意识到多半萍水相逢，所以便故意不问对方私人性的问题。

    唐天宇一路与姑娘低声聊着渭北大学的一些趣事，其实是在顺便帮助姑娘转移注意力，直到飞机降落，那姑娘都没有再晕机。

    来到了机场出口处，姑娘原本打算鼓起勇气与唐天宇要一个联系方式，却见唐天宇朝不远处一个漂亮脱俗的女人挥了挥手，终究还是打消了念头。姑娘微微有些遗憾与嫉妒，暗忖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优秀的学长。

    唐天宇很绅士、阳光地笑道：“学妹，我女朋友过来接机了，有人过来接你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

    姑娘摇头略有些酸涩的笑道：“这怕是不方便呢，就不打扰学长和嫂子了。”

    唐天宇不再勉强，与姑娘辞别，便迎上了那漂亮脱俗的女人。女人很高兴，主动挽着唐天宇的手，将头埋在了唐天宇的肩膀上。

    姑娘停在原地，盯着唐天宇的背影看了一阵，却对身边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身材高大男人恍若未闻。

    那高大的男人从姑娘的手中取过了行李，轻声询问：“小姐，咱们走吧？”

    姑娘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走吧，带我去吃东西，我肚子饿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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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将军胡同

﻿    漂亮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天宇的正牌女友王洁泥。如今已入深冬，但她穿得看上去很少，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粉色打底衫，领口开得很低，胸口大片雪白皮肤清晰可见，脖子上挂着一条漂亮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坠，平添精致韵味，下半身穿着弹力十足的紧身裤，头发高高的盘起，宛如古欧贵妇。

    再次见面，让唐天宇多了一种惊艳感与陌生感。王洁泥未变的是眉梢的风情，但气质与风格均有了脱胎换骨转变 ”“章节更新最快 。

    王洁泥站在华夏首都飞机场内，有种鹤立鸡群的gǎnjiào，引来众人频频瞩目。有这样的女朋友，自是倍感有面子，尤其是王洁泥很自觉地挽着ziji的手臂，下意识地将柔软的半个身子往唐天宇的怀中钻，更是引来不少男同胞带着杀气的目光。

    唐天宇笑道：“姐，你今天穿得更明星似的，让我感到有压力呢。”

    王洁泥双眸微亮，给唐天宇抛了个媚眼，笑道：“自然要给你点压力，不然怕你跟别的小姑娘跑了。”

    唐天宇zhidào王洁泥眼睛尖，怕是看到ziji方才跟那学妹亲切交谈的场景，心中有了误会，笑道：“方才你见到的那小姑娘晕机，正好是我的校友，所以便照顾了她一下。”

    王洁泥伸出了右手中指，弹了一下唐天宇的脸蛋，酸味十足道：“你这个坏家伙，走到哪里都不忘记勾搭妹子，喜欢上你真是倒八辈子的霉运了。”

    唐天宇捉住了王洁泥如玉的右手，笑道：“能让姐喜欢我，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肉麻！”王洁泥盯着唐天宇**裸的眼神，有些心乱，便慌忙收回了右手。

    王洁泥身上擦了一种不知名的香水，极有诱惑力，举手投足之间，便香气缭绕，唐天宇探到她耳边深深地嗅了一口气，赞道：“姐，你身上好香啊。”

    王洁泥脸色微红，笑道：“一见面便甜言蜜语，真是坏到骨子里了。”女卫悦己者容，王洁泥今天特地挑选了衣服，得到唐天宇的赞美自是十分满足。

    两人bijing有很长shijiānméiyou见面，一开始难免有些陌生感，不过因为唐天宇的亲昵动作，两人的guānxi迅速回温。

    来到了停车场，王洁泥从包里取出了车钥匙，指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笑道：“是你开车，还是我开车？”

    唐天宇坐上了副驾驶，摇头苦笑道：“yijing有很多年没回京城了，若是我开车，怕会迷路。”唐天宇倒不是故意推诿，ziji对燕京的确有些陌生，两年的shijiān可以改变很多，燕京的建设规划虽然很严苛，但不少路段也有了大变化，zijiyijing不太熟悉。

    王洁泥掩嘴笑道：“你倒是放心我，也不zhidào当年谁说我是路痴呢？”

    唐天宇系上了安全带，将座位调整到了一个舒适的èizhi，道：“人是会改变的，而能力也是可以培养的。谁能相信当年夏余镇的傻大姐，如今已是登上全球一流时尚杂志的职业经理人呢？”

    王洁泥伸手掐了一把唐天宇的腰际，没好气道：“你方才这话可是在损我哩，谁是夏余镇的傻大姐？”

    唐天宇躲了躲，发现王洁泥不依不饶，便笑道：“我说错话了，姐，你当年可是风情万种，让无数男人在深夜里魂萦梦牵的美女老板娘。”

    “呸！”王洁泥骨子里的泼辣劲，终于被唐天宇逼了出来，嗔骂道：“你若是再跟老娘抬杠，小心我一脚把你从燕京踹到太平洋。”

    唐天宇还准备用言语调戏王洁泥，见她凤目圆睁，估摸着来了脾气，忙腆着脸皮笑道：“姐，我这不是跟你说笑吗？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就原谅弟弟一次吧！”

    王洁泥很傲气地冷哼了一声，戴上了墨镜，熟练地打起了方向灯，然后双手扶上了方向盘，猛踩了脚油门，保时捷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便出了停车位。

    王洁泥开车比想象中要威猛，或许因为在气头上的缘故，不停地超车，宛如矫捷的灵蛇在公路上飘逸行驶。唐天宇第一次坐王洁泥的车，不仅有些冷汗直冒，不停地劝道：“姐，慢点开啊。”

    王洁泥见唐天宇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一边放缓了车速，一边莞尔笑道：“你这个坏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害怕呢。”

    唐天宇见车速放缓，有些尴尬地笑道：“我也是人啊，你在拿生命开玩笑，我怎么能不提心吊胆呢？”

    这年代，燕京街道上的车辆并不是很多，而王洁泥的保时捷犹如稀世大熊猫，屈指可数，尤其瞩目。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王洁泥车后多了一辆越野车尾随，始终咬着保时捷，似乎想跟保时捷较劲。

    唐天宇透过后视镜看了一下车牌照，无奈地摇头叹道：“也不知哪里蹦出来的二世祖，要不躲他远点，省得麻烦。”车牌是黑白的，部队牌照。燕京卧虎藏龙，以ziji行政级别在这里，就是一个小。唐天宇为人低调，今日有些累，便不想惹事。

    王洁泥也不想惹出麻烦，便故意放缓了速度，让越野车超车。越野车飞驰而过后，故意在保时捷前面晃了两下，惹得王洁泥狠狠地踩了一脚刹车。而越野车内传来了嚣张的笑声。

    “靠边停车！”唐天宇见王洁泥面色惨白，暗忖方才应该被吓着了，不仅有些微怒。

    王洁泥见唐天宇很严肃的命令ziji，叹了一口气，靠边停车，与唐天宇换了èizhi。

    唐天宇坐在驾驶位上调整了一下èizhi，然后点燃了一根香烟，熟练地启动了保时捷。王洁泥瞅着唐天宇，见他宛如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叼着香烟，眉头斜挑，宛如混混。

    “弟弟，你不会是……”王洁泥猜出唐天宇想要找回方才的场子。

    唐天宇吧嗒了一口香烟，痞气道：“很久méiyou放松一下了，今天正好找点乐子。”

    唐天宇熟练地挂档，平静地踩着油门，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保时捷良好的跑车性能便展现出来，追上了前面的越野车。

    越野车见保时捷跟了上来，便如方才那般，在并不是很宽敞的道路上扭动起来。唐天宇看准了时机，重重地踩了一脚油门，然后神乎其技地打着方向盘，保时捷龙飞凤舞，走出了一个z型轨迹，瞬间冲到了越野车的前方。

    越野车被保时捷的行驶路线吓了一条，往右侧一偏，那里正好是一个下坡，冲上了护栏。过了半晌，从越野车里走出了四个人，驾驶员是一个中分头青年，他狠狠地踢了一脚越野车，骂骂咧咧道：“迟早得换了你这个破烂货。”

    中分头pángbiān是一个光头胖子，他嘻嘻笑道：“车牌号我记下来了，hǎoxiàng是一个漂亮女人开的车，真带劲。”

    胖子身后是一个穿得很另类的女孩，约莫只有十**岁，长发蓬松，齐刘海，论脸蛋属于可爱流，不过嘴里嚼着口香糖，宛如小太妹。女孩不悦道：“差点把小命送掉，早zhidào不跟你们出来玩了。真是丢脸。”

    小太妹pángbiān是一个瘦高青年，显然是这群人当中拿主意的，略有些倨傲道：“燕京说小不小，但说大也就这么点大，若是想要找到方才车上的人麻烦，那也不见得很麻烦。但这年头能开得起保时捷的非富即贵，弄不好是个硬茬。还是需要调查qingchu才是。”

    “方哥，这口气一定要出，我现在还后怕，方才差点去见阎王爷了呢。”太妹女孩晃着瘦高青年的手臂道。

    瘦高青年叹了一口气，道：“放心吧，总不会让他nàme好过的。”

    王洁泥坐上车上不停地抚着高耸的胸口，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抱怨道：“你方才怎么那般开车，真是吓死人了。”

    唐天宇耸了耸肩，挑眉笑道：“方才，我是不是很帅？”

    谁méiyou个年少轻狂的shihou，唐天宇当年跟曹芳菲、刘明辉、杜建科等人在一起，惹是生非的事情从méiyou少干，不过一般是杜建科出谋划策、刘明辉做先锋、曹芳菲一战定乾坤，而唐天宇跟在后面补刀而已。

    王洁泥对唐天宇不禁另眼相看，笑道：“原本以为你一直是个好孩子，如今看来，也是个调皮捣蛋鬼。”

    唐天宇重重地点头，盯着王洁泥高高耸起的胸脯抽了一阵，痞气道：“男人若不坏，女人哪能爱。如今不过是因为年纪大了，稍微稳重了些，若是再年轻个几岁，方才那越野车上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王洁泥啧啧赞道：“你啊，表面一套，背里一套，坏到骨子里去了。”

    说话间，保时捷驶入了一条长长的胡同，胡同两边都是四合院。这条胡同原名叫做够胜利胡同，后来被燕京的老百姓喊成了将军胡同。华夏新国建立之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将军都在此处有了一座四合院。四合院有层次，外围的稍微小些，越到里面占地面积越大。因为胡同的过道比较狭小，所以保时捷的速度稍微放缓。

    在外围绕了一阵之后，驶入了一条林荫道，一座四合院映入眼帘，这四合院建得有些超然，若从风水学上来讲，位于将军胡同的中心，背靠西城山，不远处有个自然湖，依山傍水，汇集紫气。

    保时捷在门口停了下来，一个腼腆的短发少女早已驻足良久，翘首以盼。唐天宇停好了车，走到少女的身边，拍了拍她的头，笑道：“曜曜，许久不见，竟然长个儿了，现在应该有一米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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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用心良苦

﻿    唐曜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女的气息，样貌姣好，身材修长纤细，因为瘦削，所以体型显得青葱单薄，略有些青涩，若是再过几年，必定会成长为水灵灵的美女。

    小不点是唐天宇给唐曜取的外号，过了这么多年，唐曜俨然成为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但唐天宇还是没有改变这个习惯。在唐天宇的印象里，唐曜永远都是那个扎着两根马尾辫，因为换牙导致吐词不清的小丫头。

    而今唐曜穿着一身素白，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袄，下身是一条浅白色牛仔裤，脚下踩着一条白皮灰绒边长靴，配上俏皮可爱的齐耳短发，显得清纯动人。

    唐天宇怜惜地捏了唐曜的脸蛋一把，亲昵笑道：“你啊，再怎么长个儿，在我的眼里，永远是那个鼻子下面拖着鼻涕的小不点。”

    唐曜腼腆地笑道：“宇哥，你太喜欢打击我了。妮姐，可你要为我做主呢。”说完，唐曜走到了王洁泥的身边，用手挽住了王洁泥的胳膊，看上去十分的亲密，唐天宇见了十分温暖，知道王洁泥不知用什么方法，已经让唐曜开始认同自己。

    王洁泥佯作生气，笑骂：“曜曜可是大姑娘了，弟弟，你以后就不要再拿她开玩笑了。”王洁妮也很喜欢乖巧的唐曜，还因为唐曜是唐家这么多人中第一个支持自己的。

    唐天宇耸了耸肩，佯作无所谓道：“大姑娘怎么了？这年头女孩子也得要脸皮厚一点，不然可找不到如意郎君。”

    唐曜见唐天宇这么说，脸色涨得通红，同时一脸求饶地望着王洁泥。王洁泥笑着掐了唐天宇腰间一把，道：“唐曜面子薄，你就饶过她吧。”

    唐天宇就不再纠结唐曜，笑问：“二叔什么时候回来？”

    唐曜轻声回答道：“可能要除夕才能回来，他总是到了年关事情就非常多。”

    二叔唐昊如今已是唐系的灵魂人物，尽管在这次与刘志国竞争京城市委书记的过程中，处于了弱势，但通过后期唐家和曹家的联手，最终还是赢得了南粤省的话语权。南粤省如今是经济改革开放的中心，全国所有的经济决策第一块试验地便是在那处。唐昊如今不到六十岁，比刘志国要小了五岁，因此即使在这一轮角逐中暂时落后，并不碍于唐系长远的发展。家族的发展要有长远的视野，唐系因为东北三省**窝案的缘故，受了重创，也只能选择暂时避其锋芒，寻求最大的利益平衡。

    唐天宇叹道：“省委书记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对了，岚风人呢？”

    唐曜无奈地耸肩道：“他与我前天一同回燕京，不过刚到了燕京，人便消失了。也不知去哪里鬼混了。老爷子问过几次，我都没敢说实话。”

    唐曜和唐岚风虽然是龙凤双胞胎，但两人性格迥异。唐曜安静稳重乖巧，而唐岚风则有些二世祖作风，在唐昊面前熨帖得像老鼠见了猫，一旦跳出了唐昊眼皮底下，便开始为非作歹。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等晚些时候，我去找那兔崽子。”唐天宇有些害怕唐岚风闹出什么事情来。

    唐天宇三人进了屋子，唐曜知道唐天宇要去见老爷子，便不再跟着，轻声说：“等宇哥见过爷爷了，我再来找你们玩吧。”

    唐天宇想拉着唐曜去见老爷子，但老爷子是唐家的灵魂，在众多晚辈的心中很有威严，唐曜虽是亲孙女，但从小跟着唐昊在外省生活，很少与唐老爷子jiechu，也不愿意去见唐老爷子。王洁妮拉了拉唐天宇，暗示让唐天宇不要再为难唐曜了。唐天宇淡淡一笑，牵着王洁妮的手过了一道门，往四合院深处老宅行去。

    今日天气极好，虽在冬日，但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进了里间大院，却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正坐在石桌前，盯着一张棋盘静静思考。

    若是蛮貌与衣着，老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唯有一头白发显得异常醒目。若是走在大街上，任何人怕是都不会想到，这是当年让无数侵略者闻之惊心动魄的华夏国一代名将。

    “爷，我回来了！”唐天宇并没有像其他孙辈那样，见到老爷子便喘不过气来，因为他在老爷子身边呆了那么多年，加上重生了的缘故，对老爷子的感情有了转变。老爷子在历史书上被美化成为了军神，但唐天宇知道，他骨子里不过是一个老人而已。

    老人也有七情六欲，心也是肉长的。

    老爷子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指了指棋盘，道：“来，陪我下一盘。”

    唐天宇自小与老爷子下棋，前后总计输过千局，但唐天宇从来不骄不躁，每次都能坦然地接受败局。只输国手级别的老爷子一目两目，这算是一种荣耀。

    唐天宇坐到了老爷子的对面，老爷子看了一眼王洁妮，轻声道：“有点渴了，想喝你泡的茶。”

    王洁妮笑道：“是要喝乌龙茶还是绿茶？”

    老爷子想了想道：“乌龙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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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和浙源一直是唐系近几年重点渗透的区域，尤其是江南省，经过唐昊在省长任上的部署，已经将之打上了唐系烙印。唐系另外一个有望冲击政治局常委的人物李洪彬从辽北省省委书记任上撤退之后，开始在浙源省苦心经营，但因为东北三省重创，伤了根基，目前的状况并不是很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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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惊悸凤鸣

﻿    从老爷子的书房走了出来，唐天宇不仅心情异常沉重。吾网最快更新因为老爷子最后的一番交代，让唐天宇突然想起南巡首长似乎就在今年二月中旬便要去世了。再过半年，老爷子也因为心脏病突发离开了人世，而唐家从一蹶不振。不过现在的情况与之前有些不同，比如唐昊并没有遭到政敌的打击，郁郁寡欢，反而升为南粤省省委书记。而唐系虽然因为东北三省窝案影响，实力大为削弱，但核心实力还有所保留，有望在十六*大的时候，冲击两到三名政治局常委。

    唐天宇之所以心情沉重，并不仅仅因为家族的得失，而是因为自己到来，世界看似沿着原有轨迹在走，但很多事件已有了微妙的变化，这便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唐天宇的变化，引来了整个世界的变化，未来还有无数未知，唐天宇原本很清晰的世界观，此刻却有些模糊了。

    王洁妮见唐天宇面色不悦地走了出来，以为他受到了老爷子的责骂，便有些担心地走到了唐天宇的身边，牵起了唐天宇的大手握了握，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被老爷子说了？他也是关心你，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呢。我知道他不同意我们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奢望嫁给你，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唐天宇见王洁妮脸上紧张神色不似作伪，心头不仅一热，有些感动道：“姐，你这是在说什么呢？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履行自己的承诺，与你结婚的。爷爷，并没有反对我们在一起，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王洁妮见唐天宇还是如此固执地承诺要自己嫁给她，欣然道：“我是看透你了，你啊，看上去处事圆滑，其实骨子里很固执，一点不懂得变通。”

    唐天宇将王洁妮揽到了怀中，心疼道：“工作上的事情能变通，但感情上的事情又如何能轻易更改，承八零后少林方丈”

    王洁妮弱声道：“我真的不在乎那个名分，只希望能守着你便好。”

    两人很亲密地牵着手出了内院，往唐天宇的屋子行去，路上正好遇见了小姑唐凤和姑父周志明。唐凤在华石油工作，手中虽没有核心权力，但行政级别到了正厅，而周志明在燕京庆云区担任副区长，行政级别为副厅级，权力上也被边缘化，无形之中便比自己的妻子矮了一头。因此唐凤与周志明两人在一起，明显唐凤更占据上风。唐凤一向对唐天宇的母亲蔡英带着深深地不满，所以这种傲慢也表现在了对唐天宇的态度上。

    唐凤毕竟是长辈，所以唐天宇便笑着打了声招呼。唐凤嗯了一声，敷衍道：“有几年没见面了，感觉是成熟了不少，晚上有空再聊，我和你姑父出去买菜为你接风呢。”其实买菜这事儿轮不到唐凤来做，唐凤只不过是随便找了话搪塞，至于晚上回不回来为唐天宇接风洗尘，那是后话了。

    唐天宇自是瞧出了唐凤的冷漠，不动声色道：“那便麻烦小姑费心了。”对于自己的小姑，唐天宇没有太多的好感，因为他知道唐凤并不是一个将亲情放在心中的人，重生之前，他曾经有事拜托过唐凤，不过被唐凤无情的拒绝了。

    唐凤和周志明两人出了门，周志明有些不悦道：“天宇难得回来一趟，你为何要那般对他，毕竟他是咱们的晚辈，长辈们的恩怨，还是尽量不要牵扯到晚辈才是。”

    唐凤拧着两道修长的眉毛道：“你这话说得倒是清高，我可做不到。我讨厌那个女人在我面前总是卖弄。唐天宇跟那女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带回来的女人你也看到了，跟狐狸精似的。吾网”

    女人都有攀比的心，唐凤一直将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见到在很多方面比自己优秀的蔡英，便开始嫉妒蔡英。

    周志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瞅着那叫洁妮的女孩挺好的，照顾老爷子的细心程度，远远超过了你。前段时间老爷子风湿犯了，她跑前跑后忙了十多天，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副药，才治好了老爷子的病。老爷子现在对她很满意。”

    唐凤鄙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不冷不热道：“爸爸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他或许会允许王洁妮跟唐天宇在一起，但要王洁妮嫁给唐天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唐家和曹家早就有姻亲关系。现在唐家必须要有曹家在军队的号召力声援，否则的话，唐家的未来很难说啊。”

    周志明脸上的苦涩很快闪过，暗忖当初自己与唐凤结婚，何尝不是因为周家需要依靠上唐家这棵大树？

    两人回到了唐天宇的屋子，屋内因为有热气供应，所以温暖如chun。唐天宇脱掉了外套，盯着穿着薄衫的王洁妮一阵打量，只觉得王洁妮身材曲线玲珑，诱惑至极，下半身顿时便有了反应。

    王洁妮给唐天宇弄了一个热毛巾，让唐天宇擦了一把脸。唐天宇擦脸的同时，瞧出自见过唐凤之后，王洁妮一直未说话，眉间有了yin云，下半身的火气便又消了下去，安慰道：“我小姑便是那样的脾气，如果有什么事儿伤害到你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王洁妮苦笑道：“你多虑了，放心吧，我没有生气。”其实王洁妮的确受到过唐凤的奚落，她刚来唐家的时候，唐凤便私下精告过王洁妮，让她不要幻想着能加入唐家。

    唐天宇走到王洁妮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坚决道：“你得发誓，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准离开我！”

    王洁妮心生感动，依然抬起头，盯着唐天宇棱角分明的脸打量了一阵，流露出豁出去的神情道：“我发誓，我们永远在一起，！”

    唐天宇见王洁妮眼神中闪过一丝动人心魄的神采，便探身吻住了她丰润的红唇，用舌尖顶开她的贝齿，一阵吮吸。王洁妮一开始有些生涩，但过了一阵便将舌头送入唐天宇的口中，口中分泌着津甜的液体，很快让唐天宇坠入yu望的深渊。

    唐天宇发现王洁妮极其配合，便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时，王洁妮也有些疯狂地褪去了衣服。

    王洁妮哼了两声，便伸手去摸唐天宇的下半身，发现那里已经是坚硬似铁，便用手隔着裤子轻轻地揉了起来。王洁妮的这个动作异常的刺激，唐天宇只觉得浑身如同火烧一般，双手从王洁妮的腰间一路游走往上，抚摸着王洁妮柔软的胸脯，揉捏出了各种形状……

    这时候，门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被吓了一跳，便与王洁妮唇齿相分。王洁妮好不容易压住喘气声，冷静问道：“谁啊？”

    唐曜在门外道：“是我呢！”

    王洁妮给唐天宇使了一个停止的眼色，没有想到唐天宇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道：“曜曜，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正在换衣服，等会就出来。”

    说完，唐天宇扔去了王洁妮的胸衣。王洁妮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胆大，伸手阻止，但哪里有唐天宇力气大，很快下身的内裤，也被唐天宇脱了下来，于是乎洁白如玉的身子全无遮挡，而小腹下方的那团青云，看得唐天宇更是气血卉张。

    王洁妮心中很急，道：“弟弟，不行，曜曜在外面呢，若是让她听出什么动静，那可怎么好？要不，你等会吧，晚上我再好好伺候你！”

    唐天宇抚摸着王洁妮丰满的***，此刻箭在弦上，已经是没了理性，含糊道：“让她等一会儿，要不了几分钟！”

    王洁妮见唐天宇急得厉害，终究还是心软，便任由唐天宇将自己半抱了起来。唐天宇一只手托着王洁妮的右腿，一只手搂着王洁妮的腰部，直接将王洁妮抵到了门上。

    唐曜在外面听见门咚咚作响，不由得有些纳闷，奇怪问道：“宇哥，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呢？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没做什么，屋子有些乱，正在收拾东西，你等等……哎哟……”王洁妮话还没有说完，发现唐天宇突然野蛮地冲了进来，自己只觉得下身一阵疼痛，很快愉悦感便开始充斥整个大脑。

    或许是因为门外有人的缘故，或许因为有些时ri未近女色的缘故，或许因为王洁妮今天的身体尤其诱人的缘故，唐天宇显得比以前更加的勇猛，如同一只凶猛的雄师，对王洁妮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王洁妮一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魅惑的声音，一边被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她只觉得自己靠着的门板是唯一的依靠，在唐天宇粗暴地挤压下，成为自己堕落深渊的唯一救命稻草。

    唐天宇有些夸张地提拎着王洁妮纤细修长的，望着美艳如花成熟动人妖娆妩媚的王洁妮，痛苦并欢乐地抖动着自己，如同蓄满能量的马达，加速地冲刺起来。

    终于在一阵战栗之中，唐天宇闷哼一声，而王洁妮惊悸凤鸣，在有节奏的紧缩与摩擦中，浓郁滚烫浇筑成仙境之地，王洁妮紧紧地抱着唐天宇的后背，身子由拉长快速蜷缩一团，如筛子般颤抖着，掩口的手掌放在唐天宇另外肩头，抹着嫣红指甲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唐天宇的肉中……门外唐曜终于猜出了什么，脸色涨红，飞快地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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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小别胜新婚

﻿    王洁妮在床上的万种风情，让唐天宇无比迷恋。dudu在唐天宇的征伐下，她丢失了最后一丝力气，在哭声中嗲叫，在兴奋中啜泣，最终哑着嗓子“嘤”了一声，如同一滩烂泥，再也动弹不得。

    说是几分钟便好，事实上两人在床上缠绵了足足有一两个小时，唐天宇对王洁妮的身体一直很是眷念，如今上瘾了一般，哪里容得王洁妮轻易从手中逃脱。

    唐天宇从王洁妮身上翻了下来，已是大汗淋漓。他一边摸着王洁妮滑腻的肩膀，一边摸出了一根烟，笑道：“姐，今天弟弟的表现还好吧？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许久呢。”掐指算时间，两人已有数月没有见面，小别胜新婚，唐天宇对付王洁妮起来，也就更加卖力。

    王洁妮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没好气地瞥了唐天宇一眼，嗔怪道：“方才曜曜定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事，你这人也太不要脸皮了，等会我如何见她才好？”王洁妮冷静下来之后，顿时觉得有些羞赧，想起以后唐曜望向自己的眼神，不仅觉得心慌。

    唐天宇吞吐了一口烟雾，摩挲着王洁妮的皮肤，安慰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唐曜又不是未成年，她脑子里想的东西怕是被你多多了。”

    王洁妮见唐天宇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便狠狠地掐了唐天宇胸口一把。唐天宇触不及防被攻击，中招痛哼了一声。王洁妮委屈道：“这算是惩罚，下不为例。你不想当个好哥哥，我可想当个好姐姐呢。”

    唐天宇见王洁妮有些生气，便丢掉了半截烟，将王洁妮拉近了怀里，安慰道：“主要你今天太动人了，我没能忍住，下次一定注意，要不，我发誓？”

    王洁妮见唐天宇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得苦笑道：“你用发誓这招，还不知道骗了多少小姑娘了呢！”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恨恨道：“姐，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么一个人，我可得生气了。”说完唐天宇在王洁妮丰满的***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王洁妮刚刚经历过**，浑身上下敏感的厉害，不由得浑身颤抖下意识颤抖了一番，道：“你个死小子，好好说话，怎么又动手动脚的了。”

    唐天宇见王洁妮满脸警惕地望着自己，以为自己又要引起战端，不由得很是满足地笑道：“才不跟你呈口舌之快，我这人喜欢直接一点。dudu若是你再胡思乱想，我只能用行动来证明，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了。”

    王洁妮见唐天宇耍无赖，又怕唐天宇又来侵犯自己，不由得有些语塞，停顿了半晌道：“要不，咱们收拾一下，起身吧，方才曜曜过来找咱们，说不定出了什么事儿。”

    唐天宇摇头道：“不着急，在燕京，再大的事情，天都塌不下来。”

    王洁妮见唐天宇很自信的模样，只觉得心脏跳动加速，尽管自己与唐天宇姐弟相称，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唐天宇给王洁妮安全感。唐天宇有异于普通人的成熟，因此，对于唐天宇，王洁妮有种盲目的信任。

    唐天宇见王洁妮阖上了眼睛，轻吐芳香，脸带微笑，沉默不语，由衷觉得幸福，轻声问道：“云风汽车上市的事情，你操作得如何了？按照紫英集团的实力，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王洁妮听唐天宇这般说，反应很快地睁开了眼睛，用手指点了点唐天宇的鼻尖，酸味十足道：“你个坏小子，是不是想起你那美女市长了啊？”

    唐天宇发现自己傻乎乎地跳进了坑，不知搭错了哪根神经，竟然在王洁妮面前提起了谭林静，暗呼失策，连忙否定道：“我怎么会想起她？我只是在关心你的工作。”

    “鬼才信！”王洁妮又狠狠地掐了唐天宇的手臂一下，才道：“云风汽车上市事宜，流程已经基本确定，没有太大的问题，现在已经进入筹备期，我们已经联系了美利坚最好的审计事务所、律师事务所及证券投行，按照现在的估计，在明年下半年应该能上市，上市之后大约能募集到三亿美金。”

    “三亿？”若是按照现在的汇率，大约能募集三十亿人民币，唐天宇对于这个结果显然有些吃惊，因为根据他的估算，云风汽车尽管很有潜力，但毕竟连年亏损，想要让市场认可云风汽车，怕是需要紫英集团动用手段、巧妙运作。

    与此同时，唐天宇眉间一道阴云闪过，97年即将迎来金融危机，若在98年入市，全球金融市场不会很活跃，云风汽车届时怕是会吃点小亏。但是危机也是机遇，如果抓住这个机遇，小心运作，云风汽车的潜力未曾可知。

    王洁妮见唐

    白面书生无情手

    天宇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便有些兴奋地解释道：“云风汽车现有情况的确很一般，尽管有国际一流的汽车生产线，但没有自主产品。公司的业务依赖于业务外包，以最基础的生产制造模式而盈利，这样的企业在股票市场成长性不强，但如果通过合理包装，一方面为云风汽车规划好发展路径，另一方面宣传包装好云风汽车品牌，并推出自有产品及专利，如此一来便能够提升云风汽车上市含金量。”

    唐天宇是资本运作的高手，见王洁妮这么解释，很快便了解到云风汽车其实在玩造壳上市的把戏。不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上市公司都是如此，利用企业美好的未来愿景，从股市中募集到大量的资金，为实现愿景提供足够的发展基金。

    唐天宇摸了摸下巴道：“唯一的风险便是想要在纳斯达克上市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如果不做好充足的筹备工作，很难通过相关部门的审核。”

    王洁妮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笑道：“没有想到弟弟，对美利坚的股市这么了解。”

    唐天宇淡淡一笑，暗忖若是自己如今进了股市，以自己对并不成熟的证券市场及未来趋势的了解，怕是只会无往而不利，不过那样一来，难免太没有成就感了。

    紫英集团对美利坚股市行情非常了解，云风汽车在美利坚上市没有任何悬念，唐天宇暗忖有机会要将今年亚洲金融危机的事情告知蔡英女士，以便她抄底，掠夺足够的资本。

    两人在房间里温存了一会，到了晚饭时间，王洁妮换了一身衣服，与唐天宇来到了餐厅。唐曜早就坐在那处等着，见王洁妮迎面走来，对着自己一脸微笑，顿时有些心慌，垂下了眼睑不敢再看两人。王洁妮很大方地走了过去，低声与唐曜说了几句，过了一会，唐曜面部表情开始缓和，脸上重新恢复了浅笑，与王洁妮低声耳语交谈起来。

    唐天宇见此情形，对王洁妮不仅再次刮目相看，她的沟通能力，的确异于常人。

    唐凤在老公周志明的要求下，回到家中吃饭，一路行来，见唐天宇、王洁妮、唐曜三人亲密的模样，极为不悦，便轻哼了一声。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唐老爷子从后院走了进来，然后佣人开始上菜，众人开始吃饭。

    唐家虽是一个大家族，但吃饭的时候并不是很热闹。

    但老爷子今天心情好，不但吃了两小碗饭，还不时地与唐天宇王洁妮两人交谈，这让桌上的氛围稍微缓和了些许。老爷子很仔细地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粒米饭，轻声问唐曜道：“不是说岚风跟你一起回来的吗？怎么这么多天了，连人影都没见着一次？”

    唐岚风回燕京之后，招呼没打一声，便去见了狐朋狗友。唐岚风倒不是不尊重老爷子，而是害怕老爷子到了极点，索性便有多远躲多远。

    唐曜不擅长说谎，但又不能如实将情况和盘托出，顿时有些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唐凤在旁边冷冷道：“以岚风的性格，在家中可是坐不住呢！我是听说了，他和曜曜一起回的京城，随后去哪里鬼混，那就不知道了。”

    老爷子挑了挑眉，不仅冷哼了一声，饭桌的氛围顿时又沉闷了起来。

    这时，唐天宇开口道：“等会我便把岚风给喊回来，那小子嚷着要勤工俭学，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勤工俭学？”唐老爷子自是不会相信他有那般觉悟。

    唐凤煽风点火已完，见老爷子生气，就不愿火上浇油，害怕殃及池鱼，起身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点吃，我先下桌了。”随后她给周志明使了一个眼色，周志明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微笑着起身离桌。

    周志明跟在唐凤的身后出门走了一阵，不解地问道：“老爷子今天难得这么高兴，你干嘛惹他不悦？”

    唐凤冷笑道：“平常老爷子一天到晚都念我们家玄哲不争气，我自是要让他知道，他的那些孙子也不争气。”

    周志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明明让玄哲今晚回来吃饭的，不知道他又跑哪里去了，我上次要你断他的经济来源，你不舍得，还不知道他在外面会不会闯出祸端。”

    唐凤挑了挑眉头，不悦道：“哲轩长大了，有自己生活的圈子和朋友，若是跟你一样整天围着老婆转，哪里会有什么出息。”唐凤对唐天宇等侄子态度很是恶劣，但对自己的儿子周玄哲却是纵容。

    周志明想了一句“慈母多败儿”，嘴巴努了努，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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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左岸圣手

﻿    唐凤和周志明离开之后，饭桌上又上了一个酒坛。打开酒坛之后，一阵浓香扑面而来，让人精神顿时为之一振。但凡美食必须集色香味俱全，这酒坛里的佛跳墙，便是如此，让人见了之后，便食指大动。

    王洁妮起身帮老爷盛了一碗香汤，笑道：“这是我煲了很久的佛跳墙，老爷尝一点吧。”

    唐老爷虽然身体还算健康，但跟普通老人一样牙齿不太好，因此偏爱吃容易咀嚼的美食章节。以王洁妮的厨艺，要应付唐老爷的口味，自是手到擒来，尤其是这佛跳墙做得出神入化，佛跳墙将十八种主料、十二种辅料互为融合，吃起来软嫩柔润，浓郁荤香，又荤而不腻，各料互为渗透，味中有味。这让一向对美食并不是很感冒的唐老爷吃了之后，赞不绝口。

    老爷终究还是有了变化，比起两年前性格温和了不少，没有了以往的刚硬与固执，但多了一种深邃与大悟。其实，当对人生理解透彻到一定程度之后，说出的话并非玄之又玄的哲理，而是浅显易懂的话语。老爷如今便是这样，每句话说得很透彻，但又耐人咀嚼。

    唐老爷又吃了两碗佛跳墙，方才不悦的心情终于缓和了，又与唐天宇、王洁妮、唐曜三人说了一会话，才起身离开。

    等唐老爷离席之后，唐天宇由衷佩服道：“姐，我从小到大还是见老爷第一次吃这么多，你啊，功不可没！”唐天宇倒不是奉承，因为老爷对吃非常讲究，他吃过不少国宴，能让他动两次筷的食物极少。

    唐曜也腼腆一笑，赞道：“爷爷并不像想象中那般严肃呢，在我爸口中，爷爷可是吃人的大老虎，现在就跟慈祥的老人一样，没有区别。还有，妮姐这么贤惠，最幸福的可是宇哥呢。”

    唐曜与王洁妮相处久了之后，终于知道为何唐天宇和蔡英母都很坚定地想让王洁妮嫁入唐家，除了背景普通之外，王洁妮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简而言之，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唐天宇伸手摸了摸唐曜的短发，笑道：“那你可得向妮姐看齐，想要留住男人的心，便要抓住男人的胃。”

    唐曜很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有一个小小的想法，这个寒假，我要给妮姐打下手，相信厨艺一定能有所长进。”

    王洁妮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玩笑道：“若是想偷师学艺，可是得要交学费呢。”

    唐曜吐了吐舌头，不依道：“妮姐，你都这么有钱了，还压榨我一个穷学生，未免太过分了。”

    王洁妮出手阔绰，这也是唐凤不喜欢王洁妮的原因。作为唐家人一直有种优越感，但老爷不喜欢家人从商，对经济问题也很看重，所以唐凤夫妇过的日很普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光鲜亮丽。而王洁妮来到唐家之后，送给老爷身边佣人的一件礼品，价值都超过了两人一个月的收入总和，这是一种**裸的打击。

    王洁妮点了唐曜的鼻尖一下，笑道：“咱们这是亲姐妹明算账。”

    唐曜摇了摇头，反驳道：“咱们可不能算是亲姐妹，你是我嫂。”

    王洁妮一向嘴巴厉害，见唐曜喊自己嫂，心里一慌张，竟然一下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唐天宇哈哈笑道：“唐曜嘴上的功夫也长进了不少呢。对了，岚风究竟在哪里？我可是跟老爷立下了军令状，今天晚上一定要将他逮回来呢。”

    唐曜叹了一口气道：“这几天我也跟他打过电话，可总是没响两声，便被他挂断了。”唐曜对自己这个同胞哥哥也是有些无奈，一般双胞胎的感情很好，能够影响彼此。但唐曜和唐岚风这对同胞兄妹，却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唐天宇暗忖这唐岚风倒是越来越不上路了，便取出了手机，拨通了唐岚风的电话号码，大约响了三声之后，唐岚风接通了电话，笑道：“宇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心情有些小激动？”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嘈杂，唐天宇猜出应该是舞厅或者是酒吧一类休闲场所。

    唐天宇开门见山道：“给你下个死命令，今晚必须回家，否则，你好自为之吧。”

    唐岚风见唐天宇的语气不似玩笑，连忙求饶道：“宇哥，你可别这样啊？我今天还真回不了，一帮哥们杵在这儿呢，要不我明天一早回去。”

    唐天宇想要让唐岚风回家，只是打一个电话，显然不足够，便又淡淡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唐岚风有些兴奋地答道：“左岸圣手酒吧，你要过来吗？正好有几个不错的妹，我可以介绍给你。”

    唐天宇轻声道：“你在那里等着，我等会便到。”说完，唐天宇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打了一个响指，与唐曜和王洁妮道，“go！咱们去抓唐岚风！”

    唐天宇开车带着王洁妮与唐曜驶向市区。

    唐曜心中既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因为她是标准的好学生，唐昊对她的要求很严格，她还从来没有去过类似酒吧的休闲场所。在她的印象里，酒吧是一个十分颓废的地方，若不是唐天宇带着自己，唐曜怎么也不会跟过去。

    唐曜之所以能保持这么纯净的心态，也算是一个奇迹，因为以她的身份背景，可以比普通人拥有很多东西。但唐曜生活在一个很狭小的世界里，简单而不失乐趣。

    左岸圣手酒吧新建未多久，进入市区沿着王府井大街行走没多远，便可以在右侧看到一个五彩灯牌悬空高挂，上面写着“左岸圣手”四字。唐天宇将车停进了酒吧前的停车场，下车稍微扫视了一番，发现有不少豪车，暗忖这应该是京城富人们醉纸迷津之处。

    唐天宇停车未多久，一辆军牌越野车也驶入了停车场。驾驶位置上的中分头男人指着车牌号，有些得意地笑道：“方哥，你说巧不巧，正好遇上咱们白天见到的那辆保时捷了，要不跟他们玩玩？”

    坐在后排的太妹起哄道：“自然是要找他麻烦，让他们知道我李茹一可不是好惹的。”随后她又有点花痴地盯着唐天宇道：“那男的好帅啊，跟电影明星似的。”

    方哥心思深沉，考虑了一番，提醒道：“在左岸圣手闹事，要稍微拿捏下尺寸，这酒吧的背景很深。”

    胖有些诧异道：“什么人这么厉害？”他不以为然，因为四人的父母都是华夏权力金字塔上方的人物，方哥一向眼高于顶，却对这个酒吧的背景感到了棘手，暗忖倒是要小心一点，以免不小心变成了炮灰。

    方哥与中分头及胖解释道：“在王府井大街上能够开酒吧，钱是小事，关键是相关手续并非一般人能弄到的。左岸酒吧开业当天，市委领导也参加了剪彩活动。”

    方哥名叫方解放，太妹名叫李茹一，胖名叫査克农，中分青年名叫季建军。这四人组合在京城极有名气，因为他们是标准的官二代。方解放的父亲是燕京市最高人民检察院院长，李茹一的父亲是燕京市东城区区委书记，查克农的父亲华夏民族大学院长，而季建军的舅舅是燕京市东城区公安局局长。

    三人进了酒吧之后找了个位置，唐天宇摸出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唐曜第一次来到酒吧，对沸腾的嘈杂声和炫彩的灯光很不适应。唐天宇喊来服务员点了一瓶洋酒，然后又为唐曜点了一杯酒精度数并不是很高的鸡尾酒。

    王洁妮拉着唐曜低声说话，帮助她打消不适应感。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在dj的影响下，舞池变得疯狂起来。

    王洁妮与唐天宇笑道：“没有想到国内的酒吧发展得这么快，几乎跟国外的差不多了。”

    唐天宇挑了挑眉头，笑道：“姐在国外去过不少酒吧吗？”

    王洁妮怕唐天宇乱想，连忙解释道：“都是跟同事过去的，去了我从不喝酒。”

    唐天宇对王洁妮其实很放心，抓着王洁妮的手心揉捏了一阵，道：“过年之后就别去美利坚了，我会跟老妈说一下。”

    王洁妮摇了摇头，笑道：“还有一年才能毕业，你莫非想让我半途而废？”

    对于王洁妮的坚持，唐天宇自不会阻止，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吩咐道：“你们坐着不要乱跑，我去找找唐岚风。”

    酒吧的生意很好，舞池内男女动作狂野。唐天宇不时地侧过身在酒吧内艰难行进，找了两圈都没有找到唐岚风，只能作罢往回走。远远地便见到自己座位那边多了人，唐天宇便加快了速度。

    查克农自顾自地拿着酒瓶，往杯中倒满了一杯，道：“两位美女陪我喝一杯酒吧，白天的事情我就不介意了。”说完查克农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王洁妮与唐曜。

    李茹看不惯查克农贱贱的表情，不悦道：“死胖，真恶心。”

    季建军性格火爆，却是激愤道：“看你们是女人，我也不欺负你们，对上午的事情道个歉，便算结了。”

    方解放坐在位置上抽烟，盯着王洁妮上下打量，暗忖这女人倒是沉得住气，怕是有什么依仗。

    王洁妮不愿惹事，淡淡道：“你们找错人了。”

    季建军见王洁妮轻描淡写的无视自己，不仅暴怒，挥手便朝王洁妮拍了过来。不过他的手并没有落下去，在半空中被拦阻了下来。唐天宇正好赶了过来，抓住了季建军的手，狠狠地一甩，季建军重心不稳，便踉跄地摔到了一边，顿时压倒了几张桌椅，引来了混乱。

    方解放冷笑了一声，顺手拾起了洋酒瓶，从背后隐蔽地往唐天宇的头上砸去。不过，他酒瓶并没有顺利地砸出去，头上便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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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四大瘟神

﻿    1，酒吧内一阵混乱，保安见出了事情，想过来维持秩序。刘明辉丢了手中的半截酒瓶，对着保安挥了挥手，保安们便没事人一样散去了。但凡酒吧鲜有不发生摩擦的，不少顾客怕惹事端，便没有在旁边围观。

    方解放满脸是血，见酒吧保安不管事，知道估摸着是遇到了硬茬子。

    刘明辉拍花了方解放之后，找了位置坐下，瞅着查克农拨打电话召集人马，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提醒道：“别急着找人，先认清对手，省得找来了人，发现不顶用，白费了力气。我叫刘明辉，你们可以先打听一下，然后再决定喊不喊人。”

    刘明辉这句话说得嚣张无比，但偏生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查克农见刘明辉放出如此大话，顿时不敢轻举妄动，不知所措，一脸求救地望向方解放。

    方解放在京城也是混得开的人物，对刘明辉之名如雷贯耳，不仅暗恨自己方才太过于莽撞，没有调查清楚，便对着保时捷车主动手了。方解放拿着李茹一送过来的绢帕，捂着脑门，挤出笑容道：“原来是刘大少，今晚这事儿我认栽了，改天我登门谢罪。”分明是方解放吃了大亏，还要登门谢罪，这让季建业、查克农还有李茹一都十分吃惊。

    刘明辉冷笑了一声，从皮包里掏出了几张票子，道：“这些算是医药费，以后就别来左岸圣手酒吧了，这里不欢迎你。”

    又见刘明辉掏钱打脸，季建业等人便忍不住，还准备动手，又见方解放挥了挥手，忍痛亲自走过去，低声下气地取过了钱，他们只能压着火气，扶着方解放出了酒吧。

    上了越野车，李茹一奇怪道：“那刘明辉是什么人？方哥，你就这么畏惧他？”李茹一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亏，而方解放便是她最大的靠山。方解放在燕京是数得上号的人物，在李茹一心中，用无所不能来形容也不为过。

    方解放苦笑了一声道：“你们年纪小，没有听过刘明辉的名头也是能理解的。大约七年前，这个名字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尽管刘明辉现在已经不混社会了，但燕京现在数得上号的大哥，都是刘明辉的小弟。”

    查克农似乎想起了什么，试探地问道：“不会是将军胡同的四大瘟神吧？”

    方解放点头道：“如果你们不知道四大瘟神，我说个名字，你们应该能体会到他的可怕，新任燕京市委书记刘志国。”

    一直处于暴怒，准备随时找回场子的季建军此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问道：“刘明辉不会是刘志国的儿子吧？”

    方解放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无奈苦笑道：“今天这事儿只能忍气吞声，以后还得找时间化解矛盾。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若是被那些大哥们知道了，难不成会找我们的麻烦。”

    几人原本不过是借着身份背景在燕京城嚣张霸道的纨绔子弟，如今狗熊遇上了英雄，顿时只能忍气吞声。

    季建军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突然踩了脚刹车，将越野车停下，从地上拾起了一块石头，顺手砸碎停在路边一辆小车的玻璃。小车的主人在不远处大排档正在吃饭，见车子被砸，慌忙跑了出来，这时却见越野车扬长而去，只能跺着脚，怒骂了几声，你大爷的！

    任何地方都有生存法则，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弱者畏惧强者，官场如此，江湖亦是。

    ……唐天宇来到酒吧之后，第一时间发的短信，便是给刘明辉的。刘明辉原本就在这酒吧潇洒，接到短信之后，很快便找到了唐天宇等人。见有人闹事，自是当仁不让地出手教训了一番。

    “方才那群家伙为什么闹事？”刘明辉让服务员安排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手中摇着琥珀色的洋酒奇怪问道。

    “白天在路上开车时遇到了摩擦，他们吃了点小亏，便怀恨在心，方才是想找回场子。”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其实原本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但最终闹得有人受伤被爆了头，仔细想想，还真不是一般的令人无语。

    刘明辉见对方如此嚣张，激动道：“明天我便查查那几个小子的底细，一定不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明辉见唐天宇想息事宁人，嘴上不说什么，但心中有了谋划，这是一个不愿吃亏的主。其实若在几年前，唐天宇断不会轻饶，主要自己的心理年龄已经过了好勇斗狠的时光。

    “这酒吧经营得还不错吧？”刘明辉递了一根烟给唐天宇。

    唐天宇笑着接过了烟，看了一眼唐曜，没有点燃，淡淡道：“酒吧不错，但跟你辉少可没有太大的关系。”

    刘明辉有些生气道：“怎么着？你看不起我！我刘明辉别的不行，但酒吧、舞厅这类休闲场所还是很有研究的。光靠丁胖子那点小钱，能将这酒吧弄得这么火爆？”刘明辉将打火机拍在了桌上，也没有点燃香烟。

    左岸圣手酒吧是由丁胖子、刘明辉合伙开的，当然在名义上还有牵线人唐天宇的股份在。因为唐天宇和刘明辉都是体制内的人，所以酒吧的法人是丁胖子。而丁胖子人在渭北，很少有时间来燕京，如此一来，其实酒吧真正的经营者的确是刘明辉。

    刘明辉在燕京混迹这么多年，除得了花花公子的名声之外，自然也结交了一批狐朋狗友，加上如今刘明辉的父亲刘志国升任市委书记，左岸圣手酒吧开业之后，积聚了不少挥金如土的暴发户或者财主，已经成为燕京城如今最为火爆的酒吧。

    唐天宇拍了拍刘明辉的肩膀道：“你可别激动，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我对你太了解了，要适当的给你一点打击，不然啊，只会无法无天。”

    刘明辉得意一笑，对着唐曜打量了一阵，惊道：“我这才认出，这是曜曜啊？没想到眨眼之间变成大姑娘了，啧啧，这水灵的，怕是有不少人追你吧？”

    唐曜腼腆笑道：“明辉哥哥，你好。追我的人，怕是不及追你的人一个零头呢。”

    刘明辉听了一愣，旋即哈哈笑道：“这姑娘不仅人变漂亮了，连嘴巴也厉害了。”

    唐天宇指着身边的王洁妮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王洁妮。”

    刘明辉微微一愣，对王洁妮原本便有所耳闻，如今见到本人自是眼前一亮，便笑着喊道：“嫂子好！”

    王洁妮大方应道：“早就听丹妮提过你，比想象中要英俊呢。”

    唐天宇补充解释道：“洁妮是丹妮的干姐姐。”

    刘明辉见个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眼睛一亮，变得更加热情。尽管秦丹妮明确拒绝刘明辉多次，但刘明辉始终没有放弃，并将之当成了一种生活乐趣。

    寒暄得差不多了，唐天宇便跟刘明辉说起了正事，“我家老爷子今天点名要见唐岚风。这小子说在这里逍遥快活，所以我便找过来了。方才找了一圈，愣是没有见到影子。还得帮个小忙。”

    刘明辉拍了拍大腿，笑道：“这事儿好办！”说完，他取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又道：“稍微等一会，不出十分钟，必定把那小子给拎出来。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啊，胆大包天，在燕京犯过好多次事，有次还睡了一个黑老大的媳妇，若不是我出面的话，早就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唐天宇皱了皱眉，暗忖这唐岚风游手好闲的性格的确是一个问题，有时间还是得跟他好好说说，劝他走正路。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唐岚风便被一个黑壮青年带到了跟前。唐岚风身高一米七五，身材瘦削，脸色苍白，装扮时尚，倒有点风流劲儿，是当下小女生喜欢的花花公子类型。

    唐岚风见唐天宇一脸沉默，有些紧张地坐下，讨好地笑道：“宇哥，你真过来了啊。电话里说好的妹子，刚刚走了，要不我给你打个电话，将她们呼回来。”

    唐天宇皱着眉头不愿搭理。唐曜焦急道：“你别尽说这些有的没的，今天爷爷在家里发了顿火，等会你得跟我们一起回去。不然，明天我要跟爸爸汇报。”

    唐岚风原本还准备插科打诨应付了事，见如今大势所趋，只能尴尬地点头应和道：“我过去跟朋友们打个招呼，等会便与你们一起回家吧。”

    唐岚风不太愿意回唐家，主要因为唐家家教森严，一旦进了唐家，以后想出来鬼混，怕是难上加难了。

    等唐岚风回头的过程中，刘明辉有些神秘地与唐天宇低声道：“杜建科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也在这酒吧，你见不见？”

    唐天宇错愕表情一闪而过，略微思考一番，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见了。”

    刘明辉笑道：“杜建科过完年后，有了新的任命，会去渭北挂职，到时候你与他见面的机会很多。事情过了那么多年，那些事情也应该放下了，我们毕竟曾经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即使当不成兄弟，也没有必要变成敌人。”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一切随缘吧。”

    刘明辉不好再说什么，又轻声问道：“你与王洁妮的事情，妖精知道吗？妖精可是与有婚约的，这事儿对她打击太大了吧？”

    刘明辉喜欢曹妖精，但曹妖精对唐天宇一往情深。若说唐天宇对曹妖精没有任何感情，这也不现实。

    唐天宇道：“以她那性格，天下什么事儿能打击到她？”

    “这倒也是！”刘明辉自言自语道。

    黑心判官杜建科、笑面金狐唐天宇、冷血罗刹曹妖精、花丛白脸刘明辉，燕京四大瘟神，哪个又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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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钢管舞

﻿    从左岸圣手酒吧出来之后，唐岚风一脸崇拜地望着唐天宇，因为从刘明辉与唐天宇两人的交谈中，他隐约得知，唐天宇竟然有这酒吧的股份，而刘明辉是酒吧的幕后老板。很多人一直在猜测酒吧的后台是谁，如今唐岚风得知真相之后，忍不住骂了声娘，暗想难怪这酒吧弄得这么牛叉——刘明辉是什么样的人物？十足的花花公子，燕京纨绔届的代表人物。

    刘明辉带着唐天宇等人在酒吧内走了一圈，得意地附在唐天宇的耳边轻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带劲，现在每天的营业额大约在一百五十万，扣除杂费，每天净利润大约在九十万左右。过一段时间，我准备在东城区再开一家酒吧，嘿嘿，我终于知道为何很多商人追逐金钱了，原来每天看着那么多钞票的感觉真的很爽？我现在最大的爱好已经不是抱女人了，每天晚上提着一箱子钞票数流水，这种感觉比sj还爽！”

    唐天宇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暗忖刘明辉越来越没有下线和节操了，他轻声提醒道：“枪打出头鸟，酒吧的生意一旦好了之后，无疑会引来众人的嫉恨。酒吧可以有擦边的节目，但是千万不能明目张胆的违法违纪。你老子是京城市委书记，他一方面是你的靠山，但与此同时也会让你进入别人的视野，成为他人攻击你的目标，所以你警惕性得高一点。”

    刘明辉点了点头，自信道：“放心吧，酒吧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法人是丁若愚，出了什么事，这小子倒霉。酒吧的节目相对于其他同行而言，安全系数要高很多，我想打造一个国内屈一指高端酒吧，自然不会让那些庸俗的东西，玷污我高尚的情怀。至于财了，这钱如何分，丁若愚有他的方法和途径。”

    刘明辉看上去风流不羁，其实心思缜密，唐天宇对刘明辉还是很放心的。刘明辉从来没有缺过钱，他现在苦心孤诣地经营酒吧，其实是为了追求一种感觉。这样状态下的刘明辉，没有了数月之前见面时的病态，成熟了不少。

    :)

    刘明辉也开始成长了，唐天宇默默地想。

    同时，唐天宇暗忖丁胖子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不知何时已经让刘明辉如此信任他。这其中自然有唐天宇做担保的因素，但也不得不承认丁胖子混迹上层社交圈，越来越如鱼得水。据说丁胖子最近还得了一个名为渭北省青年企业家的奖项。

    与刘明辉又交流了一番，唐天宇见时间不早，便拍了拍刘明辉的肩膀辞行。今天唐天宇过来是找唐岚风的，任务已经完成便不想再多做停留。

    刘明辉难得见到唐天宇，当然不肯轻松放过他，一把搂住唐天宇笑道：“现在可是夜生活的黄金时刻，你怎么能这么早退场？”

    唐天宇思考着毕竟今天第44章目，见唐天宇要走，不由得失望无比，道：“过十分钟再走吧，刚刚为你准备了特别节目。”

    唐曜好奇道：“什么特别节目？”在酒吧内坐了一会，唐曜已经习惯了环境，没有了方才的昏眩感，好奇心顿时涌了出来。

    唐岚风摸了摸刘海，面露得意之色道：“是不是金女郎钢管舞？”

    刘明辉挑了挑剑眉，非常得意地给了一个默认的眼神。

    唐曜虽是从不接触杂乱的娱乐场所，但显然听过钢管舞之名，顿时面色涨红，道：“我可不愿看这些恶心的东西，我要回家！”

    唐天宇自言自语道：“既然有节目，那咱们便等节目结束再走吧。姐，你等会可要仔细看看，瞧瞧这钢管舞究竟是什么玩意。”

    唐天宇只觉得手臂被掐了一下，侧脸看了一眼王洁泥，只见朦胧灯光下的王洁泥贝齿咬着红唇，娇艳欲滴，隐隐猜出王洁泥的心思，钢管舞是唐天宇让王洁泥给自己分身做特殊服务的时候的暗号，王洁泥一直受不了这个极为猥琐的名词。

    “哼！”王洁泥低呼了一声，干脆甩了唐天宇的手臂，佯作生气不再搭理他。

    过了五分钟之后，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声，两个金女郎穿着暴露的衣服，走上了舞台。女郎脸上浓妆艳抹，眉眼如墨，唇彩艳丽，充满异域风韵，抛了几个媚眼，惹得下面观众欢呼起来。

    经过一系列的开场挑逗动作，两个女郎分开修长纤细的yù脚，缠绕上了光亮的钢管，舞台追灯漫射在女郎身上，为她俩身上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辉。其中一个女郎做了一连串环绕攀升动作后，飞到了钢管顶部，然后倒着身子急而下，这时候另外一个女郎，单腿勾着钢管，急旋绕往上，两人配合着呈现出鸳鸯戏水的美感。

    唐曜只觉得心脏在剧烈跳动，连忙用手捂住了眼睛，而唐岚风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暗道这两个外国妞的身材真是劲爆，尤其是胸部比华夏女人明显大了许多，若是放在床上，应该别有一番风味。

    唐天宇以前看过不少次类似表演，一开始被吸引住了，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时候，他只觉得半软半硬的下身一凉，看了一眼王洁泥，只见她脸上露出了坏笑。

    因为王洁泥灵巧的玉手温润，这场钢管舞变得异常有味。

    表演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才结束，王洁泥又偷偷地收回了手，轻声笑道：“真是累死我了。”

    唐天宇一身火气被撩拨得七上八下，又不能就地正*法王洁泥，只能低骂了一句，妖精！暗想等回去好好折磨你。

    欣赏完了钢管舞，四人便离开了酒吧，刘明辉一直将他们送到了门口，刚转身准备进酒吧，接到了杜建科的电话。

    杜建科似乎有些醉意，含糊不清道：“来陪我喝酒！”

    刘明辉与杜建科不对味，因为杜建科十足的闷葫芦，半天打不出一个响屁，便道：“给你喊几个妹子过去？”

    杜建科坚定道：“不要妹子，只要你！”

    刘明辉无奈地调笑道：“老杜，你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啊？”

    杜建科语气诡异道：“宇少是不是回京了？”

    刘明辉叹了一口气道：“他知道你在酒吧，不过并不打算见你。”

    杜建科沉默了片刻道：“我理解他，现在我没脸见他，他不见我，是怕伤害我自尊心。”

    刘明辉点头道：“你知道就好了，等哪一天你够自信了，再去找他吧，宇少从来不是小气之人。”

    “嗯！”杜建科坚持道：“快过来陪我喝酒，不醉不归！”

    刘明辉无奈道：“也罢，就陪你喝闷酒吧，谁让你是我哥们！”

    ……

    唐岚风对于唐天宇有盲目的崇拜感，十来岁的时候，便拖着鼻涕跟着唐天宇鞍前马后跑，知道唐天宇骨子里的那股狠劲。燕京纨绔圈子很复杂，派系不比华夏官场来得简单，但唐天宇、刘明辉、季建军、曹芳菲这四人诡异的组合，硬是在纨绔圈子里打响了名声。一方面是因为四人每个家庭背景都过硬，另一方面四四个性格迥异的人都是智勇双全的人物。

    只有唐曜没有喝酒，所以便由她来开车。唐曜虽然拿了驾照有一段时间，但是技术不过关，所以倒车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力气。唐岚风见唐曜笨手笨脚的模样，跃跃欲试，想试试保时捷，但见唐天宇一脸阴沉，也就不敢造次。

    “宇哥，你别这么严肃嘛？我这不是乖乖地跟你回去了吗？”若是让唐岚风的狐朋狗友们见到唐岚风如此顺从的模样，必定大跌眼镜，因为在众人的眼中，唐岚风是一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大少爷。

    唐天宇冷冷道：“回去之后，修身养性一段时间，过完春节便去找个地方上班，毕竟二十多岁了，总得找个事情做。现在终日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你想变成第二个刘明辉吗？”

    唐岚风心中却道，刘明辉的生活，其实自己还蛮向往的，不过嘴上不敢这么回，讨好地嘻笑道：“宇哥，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但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上班的话，我要去渭北。”

    唐天宇有些诧异道：“你为什么要去渭北？”

    唐岚风笑道：“总觉得在宇哥身边特别有安全感！”

    唐天宇终于被唐岚风无赖的作风给打败，笑骂道：“肉麻兮兮的，只要你愿意沉下心来上班，去哪里都没有问题。如果真想去渭北的话，跟二叔打个招呼，我自是很欢迎。”

    唐岚风重重点头，兴奋道：“那便这么定了，过年之后我便去渭北上班。”唐岚风知道唐天宇若是给自己安排工作，自是不会太辛苦。自己不过是换了个地方风流潇洒，有唐天宇罩着，这日子必定不会太差。

    唐曜这时弱弱地提醒道：“宇哥，以他那性子哪里能做得长久？”

    唐岚风见唐曜拆自己的台，不悦地挑了挑眉头：“你啊，还是这么看不起我，这次我就争一口气，看我在渭北打出一个天下。”

    王洁泥在旁边鼓励道：“有志者事竟成，相信岚风肯定有所作为。”

    唐岚风笑道：“还是嫂子好！”

    见唐岚风喊自己嫂子，王洁泥脸上红霞又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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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斗地主

﻿    回到唐家唐天宇过了重生后两年来最为惬意的生活，似乎忘记了渭北官场上的勾心斗角，每天可以抱着王洁泥睡到自然醒，然后到后院陪着老爷子打上一套太极拳，等到下午的时候，与唐曜、唐岚风三人一起打扑克。表弟周哲轩有时候也会凑热闹，但不知是否因为性格反冲的缘故，始终没有办法成功融入到四人之中。

    周哲轩比唐曜和唐岚风的年龄大了两岁，去年8月份已经参加工作，在唐凤的协调之下，目前在燕京市朝阳区招商局工作，不到一年便成功获得了正式编制。若论起起点的话，比起唐天宇高了不止一筹。但唐天宇的晋升度让周哲轩感到很有压力，所以他尽管在表面对唐天宇很尊重，但骨子里其实对唐天宇隐隐有些敌意。因为自己与唐天宇都是唐系重点培养的第三代，两人属于内部的竞争对手，而唐天宇作为嫡孙显然更具备优势，以唐天宇现在晋升的势头，丝毫不弱于那些在京城起步的其他派系精英，周哲轩知道若是按照现有的趋势展下去，无疑会成为配角。

    谁又愿意成为别人人生的配角，周哲轩心中暗自生了想法，一定要过唐天宇，所以在工作中尽心尽责，倒也取得了不少成绩。若是从工作能力上来讲，周哲轩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他的性格与唐凤一脉相承，不太擅长与人交际，或者说不屑与别人交际，所以科室领导对周哲轩的评价，并不是十分高，他与同事的关系处理得也有些尴尬。周志国也曾经告诫过周哲轩，不过每到这个时候，唐凤便出面护短，让周志国也感到有些无奈。

    燕京今年冬天下了几场特别大的雪，导致飞机场禁飞多日。外面鹅毛大雪漫天飘舞，但屋内因为暖气装得极好，却是温暖如春，其实北方的冬天比起南方的冬天要舒服许多，因为室内温度过了二十度，穿一件毛衫便是最舒服的状态。

    四人在玩斗地主，周哲轩作壁上观，这一局是由唐天宇坐庄。

    王洁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高龄毛衣，曲线玲珑的身材尽显，白皙的脸上冒起了汗珠，有些不悦道：“又抓了一手烂牌，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不过，我可不能让你轻易过关。”

    说完她狠狠地瞥了唐天宇一眼，因为上一局唐天宇暗地里使眼色要自己让牌，导致自己抓了一手炸弹，到了最后都没有放下去。而现在唐天宇又在桌下用脚踢自己，王洁泥有些不耐烦，她故意不再搭理唐天宇，将自己手里的一对2，压住了唐天宇的一对a。

    唐天宇眉头微微一皱，从手边果盘内捏了一颗葡萄，自言自语道：“打牌要冷静，但有时候还是得意气用事一把，我可不能轻易被妮姐压住，必须反要压住你，而且不能让你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说完唐天宇出了四个3，克住了王洁泥的一对2。周哲轩在唐曜身后看牌，猜出唐天宇的意图，便点了点唐曜手中的牌，催促道：“赶紧出炸弹，不然宇哥要走完了。”

    唐曜犹豫了一番，将手中的四个j丢出，压住了唐天宇的四个3。唐天宇干咳了一声，因为他手中如今是一个通天顺，原本以为会投机取巧，蒙混过关，没有想到被连阻两次，自己顿时丢了赢牌的机会。

    周哲轩站在唐曜身后看了一阵，不时地出言评点，唐曜是好脾气，因此也就按照周哲轩的想法出牌。周哲轩很有成功感，帮着唐曜成功夺得了一次胜利，不仅眉飞色舞道：“曜曜，看见没？这打牌还是需要脑子的，要学会算牌，如果按照你原先那般没有套路乱走，这局也就赢不了了。”

    唐岚风见周哲轩在旁边唧唧歪歪了一阵，早就有些毛躁，将手中的牌摔在了桌面上，“观牌不语真君子，究竟是曜曜打牌，还是你打牌啊，真是娘们死了。”

    周哲轩长相清秀，比唐岚风显得瘦削一点，而且说话声调的确有些娘声娘气，因此在上学的时候经常被人说成奶奶经。周哲轩进入社会之后，便有意改变原本的风格，尽量让自己爷们一点，不过骨子里那股柔劲还是少不了，见唐岚风戳中了自己的伤疤，原本白皙的脸上涨红了起来，指着唐岚风气得直打哆嗦道：“唐岚风，你小子说什么呢？”

    唐岚风虽然样貌清秀，但在外面野惯了，此刻脾气上来了，哪里还顾及周哲轩比自己年长两岁，顿时蹦了起来，指着周哲轩的鼻子冷笑道：“我说你是娘们，一个大老爷们站在一个女孩子后面，指手画脚，也不觉得害臊。”

    周哲轩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抓唐岚风的衣领。不过并没有够着唐岚风，却被拦住了。他转头一看，之间唐天宇抓住了自己，自己手臂上传来很大的力气，顿时动弹不得。

    周哲轩扯着嗓子道：“宇哥，你松开我，我得教训一下这小子。”

    唐天宇暗自叹了一口气，以周哲轩的身板想要教训唐岚风怕是自取其辱。他知道周哲轩好面子，笑着劝道：“岚风就是这个性格，你也别放在心上。”随后，他命令道：“岚风，方才是你不对，跟哲轩道歉。”

    唐岚风在家中向来只听唐天宇的话，撇了撇嘴，言不由心道：“轩哥，对不起！”

    周哲轩见唐岚风给了自己台阶下，哼了一身，甩开了唐天宇的膀子，从衣架上取了自己的棉袄，急冲冲地走出了屋子。

    回到了自己屋内，周哲轩一阵憋屈，因为唐系虽然枝繁叶茂，但到了第三代嫡系，也就这么几人。如今唐昊无疑已经成为唐系领袖，周哲轩自然要与唐岚风与唐曜处好关系，这也是为何，他今天放下自己的身段，依旧去看四人打牌的原因。但唐岚风、唐曜与唐天宇一个鼻孔出气，不仅让周哲轩恨得咬牙切齿，他冷笑道：“唐岚风你自己在外面一屁股屎都没有擦干净，还想帮处处跟着唐天宇后面转，真是找死。”

    唐凤在隔壁屋看电视，见周哲轩气冲冲地摔门进房，便担心地过来敲门问道：“轩轩，怎么回事？你不是在那边打牌么，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周哲轩对唐凤的溺爱很反感，语气很冲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回去看你的电视吧。”

    唐凤隐约猜到周哲轩在那边受了气，不仅将唐天宇等人恨上了，劝道：“我去给你拿点水果，等会送进来。”

    “不需要！”周哲轩躺在床上闷闷道。

    唐凤皱着眉回到了屋内，见周志国在旁边很坦然地午睡，用脚踢醒了周志国，抱怨道：“咱家轩轩在那边打牌受了气，真是太过分了，你跟我一起过去问问情况！”

    周志国有些无语道：“孩子们间的矛盾，让他们自己解决，咱们大人过去，这算怎么回事？”

    “没用的家伙！”唐凤捡起了床上的棉袄，出了门。

    周志国知道拦不住，翻了一个身又睡去了。

    另一间屋子，唐岚风见周哲轩出了门，低声笑骂道：“宇哥，真不知道你为何帮着他，这小子经常在长辈面前说你坏话。有一次，他去见我爸，我亲耳听他在书房里说你生活作风混乱。”

    唐曜也补充道：“去年姑妈也曾经在爷爷面前说过你的坏话，他们一家人也只有姑父是个好说话的。”

    唐天宇拍了拍唐岚风的肩膀，安慰道：“有些事情不需要你说明说清。爷爷和二叔又岂会轻信这些流言蜚语，是非公允自有评判。”唐天宇暗忖自己在渭北以后还是要低调一些，因为不仅是那些对手在关注自己，连家中的长辈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也非常关注。人不风流枉少年，据说唐老爷子在年轻时便是一个喜欢浪迹花丛的人物，对于唐天宇的风花雪月韵事最多只是口头提醒一番罢了。

    王洁泥则偷偷地掐了唐天宇的腰间一把，低声笑骂道：“你这个风流成性的死鬼！”

    四人并没有因为周哲轩的离开而影响心情，便又继续打牌。这时候，唐凤冲了进来，她面色阴冷，眼神如同刀割般盯着唐天宇道：“你们为什么要欺负轩轩？”

    唐天宇对自己这个姑妈很是无奈，因为周哲轩已经有二十多岁，唐凤还这么护短，便淡淡解释道：“姑姑，方才我们在打牌，岚风和他有些冲突，所以……”

    唐凤还未等唐天宇说完，便劈头盖脸地骂道：“你别扯到岚风身上去，他从小便跟着你乱玩，若不是得了你的指使，又怎么会跟轩轩闹矛盾。从小没爹妈教的，这心思可真够阴沉……”

    “谁没有爹妈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蔡英穿着一身华丽高贵的皮草，推开了门，她摘下了有些积雪的洋气小帽，脸上带着似有似无地笑容，目光平和地盯着唐凤瞅着。

    蔡英的气场很强大，让唐凤禁不住油然而生一种自卑感，若论起年龄，蔡英比唐凤还大上几岁，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而唐凤尽管脸上涂抹着一些化妆品，但眼角遮不住岁月的留痕。

    蔡英并没有搭理唐凤，直线走到唐天宇的身边，给他一个狠狠地拥抱，然后在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腻声腻气道：“我的乖儿子，老妈想死你了。”

    蔡英的归来，让众人始料未及，而唐凤更是尴尬无比。蔡英转身来到唐凤身边，从包里取出了一瓶香水，笑道：“这是上次你托我给你带的香水，正好碰上了，便先给你了。”

    唐凤硬生生地挤出了笑容，见是自己心动已久的知名香水，却不知自己该不该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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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金权天下

﻿    伸手不打笑脸人，唐凤最终还是接过了蔡英递过来的香水，尽管她很嫉妒讨厌蔡英，但骨子里又有点惧怕她。尽管大哥走得早，但蔡英是她的大姑子。早先年的时候，蔡英在家中的地位不是很高，主要是老爷子不喜欢商人身上的市侩气息，但如今国策转变，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商人的地位逐步提高，老爷子的态度也有了明显转变。而且蔡英从来不是任人欺负的女人，丈夫去世之后，一人去了美利坚发展，虽不知道她身价多少，但现在积累的资产必然已达到了一个很可怕的数字。

    蔡英很亲昵地拉着唐凤出了门，王洁妮在旁边轻声笑道：“蔡英女士果然气场强大，你那凶悍的小姑，一下子便被震慑住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唐天宇捏了捏王洁妮的手，叹了一口气，道：“女人之所以强大，很多时候是因为单身久了，身边没有强大的男人照顾她。”

    蔡英对唐天宇的影响很大，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蔡英是一个永远充满正能量的女强人，对待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有着异于常人的旺盛jīng力。但唐天宇也了解蔡英的内心，她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很多时候，只不过是将那部分软弱潜藏在了心底。

    王洁妮脸上露出了妩媚的笑意，道：“那我还是不要变成那样的女人了，因为我有一个强大的男人在身边，这辈子只愿做一个有人疼爱的小女子便足矣。”

    王洁妮说这话不过是撒娇，她在心中已经将蔡英看成了自己的偶像，因为蔡英的影响，王洁妮正有了明显的蜕变。若是将两年前的王洁妮与现在的王洁妮放在一起对比，除了样貌没有太大的改变之外，给人的感觉已全然不同。王洁妮立志成为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而她的志向很自私，因为她知道唐天宇虽然在仕途上暂时一番风顺，但难不成哪一天会摔跤跌倒。王洁妮要在经济上给唐天宇足够的支持，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唐天宇道：“我也不想你变成我蔡英女士那样，否则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男人压得住她？”

    王洁妮见唐天宇如此肉麻的表白，心中欢喜，便偷偷地亲了他一口，却还是被唐岚风及唐曜瞧见了。

    唐岚风yīn阳怪气地笑道：“恶心死了。”

    蔡英送走了唐凤之后，又回到屋内，身后多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女助理。蔡英从女助理手中接过了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些礼物，递给唐岚风和唐曜。送给唐岚风的是一个品牌皮夹，唐岚风很是喜欢，笑道：“谢谢大妈。这玩意不会是限量版的吧？”

    蔡英点了点唐岚风的脑门，笑道：“放心吧，足够配得上你的气质，全世界独一无二。”

    唐岚风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沮丧，道：“独一无二有好处也有坏处，若是揣着它上街泡妞的话，岂不是很多人不识货？”

    蔡英笑道：“如果你觉得怕别人看不出你身价的话，大可以将它拍卖掉。”

    唐岚风连忙摆手，道：“大妈送给我的，我要珍藏一辈子。”唐岚风猜出皮夹定是价值不菲，尤其是皮夹边缘有几颗鲜亮的宝石，他虽然瞅不出名堂，但隐约知道应该有收藏价值。

    随后蔡英又送了一个品牌手提包给唐曜。唐曜虽然对奢侈品没有什么研究，但还是知道这品牌的价值，腼腆笑道：“谢谢大妈了。”

    唐天宇走到蔡英的身边，轻声笑道：“老妈，你给他们发了礼物，那我和妮姐的礼物呢？”

    蔡英故弄玄虚，轻声笑道：“乖儿子和洁妮的礼物，自然要晚点再给。”

    唐天宇知道蔡英定是给自己准备了特别的礼物，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笑问：“因为这二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燕京的机场都禁飞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蔡英眨了眨眼睛，笑问：“你觉得呢？”

    唐天宇想了一阵，没有想出来，老实回答：“想不出来！”

    蔡英拍了拍唐天宇的脑门，笑骂道：“你这个小笨蛋，燕京机场虽然禁飞了，但是全国上下有那么多机场，我飞到其它机场，然后坐车回来，不就可以了？”

    唐天宇无奈地笑道：“如此一来，岂不是要很折腾？”

    蔡英笑道：“我正好去云海有点事情，便从那边直接飞到了云海，谈好了一些事情，再坐车回燕京。”

    唐天宇帮蔡英按了按肩膀，笑道：“老妈辛苦了，我给你按按肩，捶捶背？”

    蔡英拍掉了唐天宇的手，笑骂道：“肉麻兮兮的，你这手没有个轻重，还是洁妮按摩的力道适当。”

    王洁泥见蔡英这么说，便笑着走过来，试探问道：“那我给你按按？”

    蔡英摆了摆手，道：“晚点再享受你的至尊服务，我先去见见老爷子。”

    进了老爷子的书房，蔡英面sè变得凝重起来。老爷子正在提笔写字，聚jīng会神，这种状态下没人敢打扰。蔡英便在门外站了一阵。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之后，老爷子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并扣上了自己的印章。

    “爸，我回来了！”蔡英轻声喊了声。

    老爷子抬头看了一眼蔡英，点了点头，收起了毛笔，温和道：“欢迎回家！”对于蔡英，老爷子其实很有歉意，当年大儿子的死亡，虽然出于意外，但若追根溯源，也有自己的原因。

    蔡英不知为何鼻子有种酸涩的感觉，她能从老爷子的语气中听出关心的感觉。蔡英强打起情绪，笑道：“我给你带了件礼物，你看看？”

    说完，蔡英便取了一幅徽宗名作，这是在美利坚一场慈善酒会上高价拍卖下来的。这幅画名为《听琴图》，设sè绚丽而质朴，sè彩和墨sè的运用十分jīng妙，清新自然。松树一株，女萝攀附，古松枝叶清丽，浑然一体，松下有竹数竿，苍翠yù滴，折旋向背，摇曳多姿。人物衣饰红绿相间，为首抚琴者微微低着头，双手置琴上，轻轻地拨弄着琴弦。

    老爷子一向喜好书画，提着《听琴图》仔细看了一番，点头评道：“这是真品《听琴图》，但是否为赵佶所画，一直都有所争论。画面上方，有‘六贼’之首蔡京所题的七言绝句一首，‘吟征调商灶下桐，松间疑有入松风。仰窥低审含情客，似听无弦一弄中’。胡敬曾在他所著《西清札记》中大骂在上面题诗的蔡京，说他公然敢于皇上画笔上面正中题诗，这值得揣摩，因为以蔡京的狡诈，断然不会作出如此忤逆的事情，因此许多人都认为《听琴图》并非赵佶之作。然而不管此作是代笔，或者是画院中人的作品，无论如何，它都是一幅神笔之妙、无以复加的上乘作品。”

    蔡英见老爷子很喜欢此画，笑道：“既然爸你喜欢，那便最好不过了。”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徽宗有着异于常人的创造力，若是让他担任一个艺术家，那是再好不过，但偏生命运弄人，让他成为了君王。其实，我有时候想想，当初不逼着老大，让他去做喜欢的事情，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变故。”

    老爷子与蔡英都是非常人，曾经的矛盾固然有，但早因这么多年时间的流淌，逐渐消淡了。

    蔡英盯着老爷子一阵打量，突然发现老爷子这两年苍老了许多，她强作欢笑道：“爸，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人命由天，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变化。”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这么多年，你一个人在外辛苦了。其他人都以为我对你有意见，不允许你去国外经商，其实并不是因为害怕从商丢脸，而是因为怕你太过辛苦。”

    铁骨铮铮的老爷子何尝说过这般温和的话，一向很坚强自信的蔡英眼中此刻竟泛出了泪花，道：“我知道爸的意思，但我不想就这么简单平庸的过下去。”

    老爷子赞同道：“你做得不错，并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这让我很欣慰。”

    蔡英道：“这是他当初的想法，我做得还不够。”

    老爷子道：“当初老大提出金权天下的思路，我并不赞同。因为当时国家一穷二白，如果贸然进入国际金融市场，很有可能被控制经济命脉。扶桑岛国看似经济增速很快，但随时面临被美利坚挟持的危险。此事我与南巡首长讨论过数次，共同得出结论，经过那场革命之后，国家伤了元气，需要积累沉淀，才能够再次大力推行经济建设。”

    蔡英点头道：“爸，你的想法并没有错，国际金融市场风云变化，我得出消息，有不少金融之手，已经伸入了国内，cāo控了一些人，如果没有权力压制的话，极有可能导致恶劣后果，苏维埃的解体便敲响了jǐng钟。”

    老爷子眼神中发出一道锐利的光芒，又道：“今年国际金融市场风云变幻，华尔街已经将重心关注到了高速成长的华夏，如果没有外援的话，这将是异常艰辛的较量。”

    蔡英重重点头，承诺道：“如果国家需要我的话，我可以放弃一切。”

    老爷子欣慰道：“你一直是唐家的好儿媳。”“洁妮，也很不错！”老爷子补充道。

    蔡英与老爷子又交流了一番，才起身离开。等蔡英出了门之后，老爷子躺在椅子上沉默了半晌，随后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当年的属下。

    “让红盟保护好蔡英，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老爷子严肃地吩咐道。

    “知道了，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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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变数

﻿    蔡英出了老爷子的书房，有种全身精力被抽空的gǎnjiào，与老爷子的心结，似乎就这么轻松地解开了。其实她从来都méiyǒu恨过老爷子，当初老爷子之所以反对两人结婚并不是出心，而是站在唐系的角度作出的决定。

    若是丈夫当初遵从老爷子的建议，与另一大派系刘家结姻，唐系怕是不会变得如今这么被动。至于丈夫放弃了zìjǐ的理想，投身军队，也是他应当承担的责任”“。按照老爷子原本的构想，老大在部队建功立业，老二从政报国，一武一文，足以保证唐系的稳定。出了那场车祸，有人为的因素，但更多地不过是命运弄人。逝者已逝，活人要有更宽阔的胸怀去更好的生活才是。

    外面飘着很大的雪，因为风也很大，不少吹到了走廊上，蔡英伸手接了几片，发现冰冷刺骨，很快又将手放进了口袋里。其实她不太愿意回唐家老宅过年，并不是因为与老爷子的矛盾，而是这里有着太多与丈夫的回忆那个俊朗帅气的男人，搂着zìjǐ在雪景中漫步，不时地轻吻zìjǐ，zìjǐ往往被钢针似的胡渣，弄得又疼又痒。

    为何回忆里留下的总是美好，刺痛着心灵深处的那根神经？

    穿过了两道门，蔡英猛然见到一个与zìjǐ丈夫极为神似的身影，心脏jùliè地跳动起来。

    “妈，风雪这么大，你也不撑一把伞，就往老爷子那边跑，别着凉了。”唐天宇一脸微笑，快步上前，递过了一把伞，帮蔡英挡住风雪。

    蔡英似乎这才认出是唐天宇，下意识抹了抹眼角，笑道：“你怎么在这里，外面的确很冷，赶紧进屋，别冻着。”

    唐天宇不知为何有种心酸的gǎnjiào，半晌不做声，tūrán抱住了蔡英。蔡英被抱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有些qíguài，笑道：“你小子，想勒死老妈吗？这是有多久没主动抱过老妈了，一向都是我追着你抱，今天转性了吗？”

    唐天宇沉默了片刻，认真道：“妈，我长大了，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蔡英盯着唐天宇严肃的表情，噗嗤笑道：“你就是七老八十了，在妈的眼中也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

    唐天宇摸了摸蔡英的眼角，道：“你刚才哭了。”

    蔡英否认道：“乱说，方才风大了yīdiǎn，迎风落泪的毛病又犯了而已。”

    唐天宇zhīdào蔡英很要强，便不说破，叹了一口气道：“有空带你去瞧老中医，治下迎风落泪的毛病。”

    蔡英见唐天宇松开了拥抱，伸手去掉了唐天宇发梢的雪花，慈祥道：“若是有办法早就治好了，而且人总要有点病痛，否则跟行尸走肉méiyǒu区别。”

    唐天宇见蔡英这么说，有些无奈道：“有病自是要治好。”

    蔡英手挽着唐天宇在雪中漫步，方才起伏不定的情绪好了些许，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唐天宇在冬天也修剪得很短的寸发，温柔道：“放心吧，老妈身体很好，倒是你一个人这么久在外很不róngyì。对了，咱们赶紧去看看给你和洁妮的礼物吧，保管让你俩mǎnyì。”

    唐天宇zhīdào拗不过蔡英，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跟着蔡英回到了屋子。蔡英将唐天宇与王洁妮单独喊进了内屋才开始取出礼物。

    让唐天宇有些惊喜的是，蔡英带回了一部很灵巧的手机，一台录像机，还有一部笔记本电脑。蔡英似乎自言自语道：“现在国外的年轻人都流行追求这类电子产品，这三种产品都处在试验阶段，我现在给你用，是希望你作为体验者，在试用一年之后，给我提供一份建议报告。”

    “绝对méiyǒu问题!”唐天宇有些熟练地翻*弄着手机，随后又打开了录像机，试玩了一番。

    蔡英有些吃惊道：“你以前jiēchù过这些产品？原本我还打算教你呢，现在看来，你比我还熟悉，就不用我给你普及知识了。”

    唐天宇暗忖zìjǐ太不小心，若是放到十多年后，这三样电子产品具备的功能还很初级，但放到从未jiēchù过电子产品的人面前，使用难度很大。

    唐天宇只能说谎道：“以前在一个杂志上看过这类产品的介绍，所以有些熟悉。”

    因为唐天宇这番举动，蔡英误以为他对电子产品很喜欢，于是乎此后每当国外有新货，蔡英都会给唐天宇邮寄一份，导致唐天宇叫苦不迭，当然这是后话。这三样产品比起市面上的要先进许多，尤其是手机，是根据国内移动服务商jìnháng特制，是彩色版，但还méiyǒu摄像功能。

    蔡英送完唐天宇的礼物之后，便取出了王洁妮的礼物。当礼物呈现在三人的面前，唐天宇终于zhīdào为何蔡英要在私下里送这份礼物。

    王洁妮面红耳赤，咬着红唇盯着唐天宇看，不知如何是好。因为蔡英竟然挑了一件内衣，送给王洁妮。

    蔡英有些得意地与王洁妮道：“这是我在某个时装表演现场看中的，然后便让那个设计师按照你的身材量身订造的，若是你穿上一定非常美丽。这件礼品应该算是我送给你们俩的吧。”

    唐天宇抓着情趣内衣放在王洁妮身上一阵比对，点评道：“老妈的眼力果然非凡，若是妮姐穿着这身衣服，我只能缴械投降。”

    蔡英拍了唐天宇屁股一把，笑骂道：“你个坏小子，在老妈面前说这种荤话，看我打不死你。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了，你们嘛，自个玩吧。”

    王洁妮连忙道：“我陪你，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蔡英点头夸赞道：“洁妮啊，永远这么贴心。”

    见蔡英与王洁妮两人进了房间，唐天宇拾起了那件情趣内衣，仔细研究起来，发现这内衣设计很是巧妙，在关键的èizhì有遮挡，但大部分都是镂空网状，尤其是内裤连着黑色丝袜，若是套在身上无疑会有一种极度诱惑的美感。

    等王洁妮回到房间，见唐天宇还在摆弄着那情趣内衣，羞恼地骂道：“你拿着内衣摆弄shíme？真是变态极了！”

    唐天宇摇头晃脑道：“某位哲学家说过，人的内心都藏着一只变态的怪兽，有shíhòu要将它放出来透透气，不然怪兽会疯狂，人会憋坏的。”

    王洁妮掐了唐天宇胳膊一把，嗔怪道：“你啊，总是有歪理，又开始胡扯了。”

    唐天宇一把搂过了王洁妮笑道：“哪里是歪理，我都说是哲学家说的了。”

    王洁泥挣扎了一下，便任由唐天宇蹂躏了……

    ……

    不出门便知天下事，这是帅才。尽管唐老爷子退居二线，在家中休息多年，平常养鸟喂鱼打拳作画，但对外界了解的程度远胜常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大力发展生产力，这一国策是他与南巡首长讨论了数月才定下的，主要东南亚诸国经济发展势头迅猛，华夏经济却停滞不前的现状。在zìjǐ大儿子去世之后，唐老找到了南巡首长，将zìjǐ的想法与之交流，最终得出了要举全国之力，大力搞经济。

    “老大是一个非常人啊，若是他还在的话，华夏经济之路应当会更加顺利些。”唐老爷子也是经历了大儿子之死，才有所触动，坚定了zìjǐ要搞经济的信念。

    老爷子收起了桌上的书画，这shíhòu放在角落里的红色电话tūrán响了起来。老爷子眉心陡然跳动，因为这是一个紧急私密电话，但凡méiyǒu特殊事情不会响。老爷子取了电话，听着那边说了一阵，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重重叹息道：“再智慧，敌不过岁月；再英雄，胜不过生死。老伙计，你还是先我一步走了啊。”

    南巡首长年前去世，打破了唐家原本春节的所有，不过这个消息被封锁了起来，直到正月十三才对外发布。此事经过一群老革命的jīliè讨论，bìjìng若是在年前发布的话，全国的老百姓都不会过上一个好年，所以最后只能延迟发布。

    唐天宇作为唐家嫡孙参加了会，一路遇见不少国家级领导。因为唐老超然，所以国家领导对唐老都给予了高度的重视，而唐昊则走在唐老的身后，不时迎接众多国家领导人的握手。追悼会上，唐天宇尽量保持着低调，不过不少人yǐjīng关注到唐天宇，猜出他应是唐系的第三代。

    从追悼会回来之后，唐昊将唐天宇喊进了书房。唐昊对唐天宇的快速成长很mǎnyì，因为他在渭北完全是靠着zìjǐ的努力，一步步地晋升到了县长。若是换做其他人，熬一辈子怕是也到不了这个èizhì。

    唐昊从抽屉里取了一个笔记本，放到了唐天宇的身边，道：“这是我当年还在做的shíhòu，所做的一些日记，你拿回去看看，应该有所启迪。”

    唐昊当初是省委shūjì秘书出身，后来做过县委shūjì、副市长、市委shūjì、省委组织部长、省长、省委shūjì等职务，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赢得了“铁首”的称呼。这一方面说明唐昊为人作风硬派，另一方面也说明他极有个人魅力。

    唐天宇恭敬道：“我回去一定仔细研读。对了，岚风说要我去渭北工作，二叔你同意吗？”

    唐昊沉默了一会，道：“rúguǒ你不怕他给的话，便带着他去渭北吧，希望你能让他有所。”

    与唐昊又聊了一阵政事，唐天宇略有些疲惫地走出了书房。或许是因为级别的缘故，唐天宇与唐昊在某些观点上的辩论，还有些吃力。

    唐昊点燃了一根烟，皱眉思考，除了唐天宇之外，如今很少有人能敢跟zìjǐ这么争论了。他对南粤省的发展yǐjīng有了初步，不过唐天宇却直指南粤省黑社会现象严重的问题。

    唐昊吞云吐雾着，暗忖南粤省的现状真如唐天宇所言，首先要让华南区军方认可zìjǐ的实力吗？

    南巡首长tūrán去世，的确让年底的十五大及dìfāng势力变化带来太多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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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爱情理论

﻿    到了正月十六，唐天宇踏上了返回渭北的归程，王洁妮没有跟着唐天宇离开，而是留在了唐家，唐天宇知道王洁妮这是要下定决心，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让老爷子改变想法。谁也没有办法猜透老爷子的心思，但老爷子对王洁妮从来都是和颜悦色，似乎已经默认王洁妮的存在。

    过年期间，唐天宇见了不少唐系大佬，其中包括现在已是渭北新任省委组织部部长的李英武。李英武是唐昊的党校同学，出身团派，又与唐系走得很近，因而身上的派系色彩极不明朗，不过当唐天宇见到李英武在唐昊的书房足足谈了两个小时之后，心中有数，李英武从中央组织部调至渭北，是唐系全面接手渭北的一个重要标志。

    不过宋书记愿意将渭北交给唐系吗？前提怕是要拿出江南省与之交换，尽管各省换届工作还没开始，但已有风声透露，梅建龙下一步极有可能去江南省，通过江南这一经济强省作为跳板，在十六*大冲击政治局委员。十五大换届已有定论，派系之间的排兵布阵已经到了五年之后。

    如果唐系用江南省与宋系交换渭北省，显然又太过吃亏。最大的可能是，江南省只是一个特诱饵，等宋系人马扑上去之后，唐系再收紧对江南省的控制力，让宋系竹篮打水一场空。江南省实在是一块肥美的香肉，对于宋系有着足够的诱惑力，而梅建龙作为宋系大将，他的掌控力非同一般，怕是不会轻易中招。

    高层过招，个种凶险，不能逐一评判。以唐天宇重生的视野来看，宋系将在五年后的十六*大大获全胜，唐系在江南省与渭北省上做文章，怕是凶多吉少。不过以现在自己的实力而言，暂时无能为力。

    登机之前唐天宇接到了秦丹妮的短信。秦丹妮寒假回了美利坚，所以两人并没有碰面。秦丹妮知道唐天宇过年回了燕京，便想约唐天宇见一面。唐天宇只能如实回答，自己即将登机，只能过一段时间再相见。等唐天宇进了机舱后，见秦丹妮还没有回短信，他便关了手机。

    从王洁妮那处了解到，秦丹妮这次回美利坚，签了一家唱片公司，计划在今年年初录制第一张cd。对秦丹妮的音乐，唐天宇很迷恋，他隐隐知道秦丹妮极有可能成为世界级的歌手。

    “真巧，又遇见你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边响起，唐天宇抬头一看，有些眼熟。

    姑娘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外套，搭配着白色的打底衫，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修身牛仔裤，灵动的双眼，可人的面庞，加上清新完美秀发，让唐天宇忍不住停滞了些许时间。

    “学长，你不记得我了吗？”姑娘轻蹙着眉头，眼中流露出了失望之色。

    唐天宇这才想起，自己的确与这个姑娘见过一面，当初回燕京的时候，也是与这个姑娘相邻而坐。姑娘晕机厉害，自己当时还照顾了她一番。

    唐天宇拍了拍脑门，笑道：“只不过过了一个春节而已，你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我一时没有记起，真是抱歉。咱们再次将座位买到了一起，这的确很巧，学妹，你是准备回渭北上学吗？”

    学妹见唐天宇终于还是认出了自己，便将原本不悦之色一扫而尽，她坐在了唐天宇的身旁，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问道：“我是准备上学，你呢，又去出差？”

    唐天宇笑道：“我在渭北上班。”

    学妹好奇地问道：“你在哪个公司上班？”

    唐天宇面对学妹连珠炮似得审问，有些吃不消，只能简单回答：“我是公务员，在政府工作过。”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和女朋友异地相处，这不会有问题吗？我在一本书上看过这么一句话，异地恋是爱情的吩咐。”学妹扑朔着一双明亮的眸子慧黠地问道。

    唐天宇笑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年轻的时候，总要为事业和未来放弃一些东西。我和她都是事业型的人，而且彼此很信任对方，所以异地恋对我们不存在太大的障碍。”

    学妹了头，又故意叹气道：“学长你是一个很可靠的男人。但你女朋友真的很漂亮，若我是她男朋友的话，一定不会放心将她留在外地。因为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肯定有很多男人都在追求她。我觉得，你们还是要尽快解决距离的问题才好。”

    唐天宇见学妹说得头头是道，不仅哑然失笑道：“你看上去年纪很小，没想到懂的东西倒是很多。”

    学妹吐了吐舌头，有些羞涩地笑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不过我这也是理论派，至今还是单身，倒是让学长笑话了。”

    唐天宇有些诧异道：“难道没有人追你吗？你可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学校里追你的人定是有一个加强排吧？”

    学妹坦诚道：“追我的人的确很多，但我都看不上眼，因为我觉得他们太幼稚了。大学里的恋爱虽然很单纯，但就像刹那间的烟花般不可靠。我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一个跟我无法度过一辈子的浮云身上。”

    唐天宇不仅对学妹另眼相看，因为并非所有人都能够想到这一层，即使唐天宇也没有做到这一，在大学谈了一场满是伤痕的恋爱。唐天宇苦笑道：“你想得很透彻，我没有办法反驳你这个观。”

    学妹很敏感地问道：“莫非学长在大学里谈过恋爱，然后以遍体鳞伤结尾？”

    唐天宇感到措手不及，暗忖这小姑娘反应很快，言辞也很犀利，只能回答：“对于这个问题，我表示无可奉告。”

    学妹坏笑道：“看得出，学长应该受过情伤，不过都说，受过一次情伤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唐天宇笑道：“我也看得出，你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恋爱专家，以你丰富的爱情理论，可以去情感杂志开辟专栏了。”

    学妹再次吐舌娇笑道：“我也有这个想法。不过目前还没有情感杂志慧眼识珠找到我。”

    听着长相甜美的学妹一口一声学长的喊着，唐天宇顿时感觉骨头都酥了。尽管学妹看上去很年轻，但思想并不浅薄，与普通大学生不太一样。唐天宇偷偷观察学妹的衣着打扮，与上次相比，品味有所提升，而且衣服都是些名牌，猜出学妹的背景不一般。

    飞机在空中遇到了气流，学妹晕机的毛病再次犯了。唐天宇便帮着照顾学妹，不时地给她擦脸喂水。临近航班结束的时候，学妹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她有些尴尬地笑道：“每次都让你看到我最狼狈的时候，真是不好意思呢！”

    唐天宇摆手笑道：“人生旅途那么长，谁能保证自己在某一个时间不会遇到些许麻烦，既然相识投缘，彼此拉对方一把，那是义不容辞的事，你就不用太客气了。”

    学妹笑道：“学长你是一个很绅士的人，若是你没有女朋友的话，我都想追你了。”

    面对学妹半开玩笑的表白，以唐天宇的厚脸皮，难免还是热了一瞬，他笑道：“你就别拿我开心了。我这人有很多缺，若是真心相处了，怕你受不了我。”

    学妹奇怪问道：“什么缺？”

    唐天宇道：“睡觉打呼噜？”唐天宇随便胡扯了一句，他自不会将自己花心的毛病告诉学妹，那是极少有女人愿意接受的缺。

    学妹没好气道：“这算是什么缺，我爸也打呼噜，结婚之初我妈很讨厌，便忍了很多年，但有一年，我爸出差，我妈听不到呼噜声反而睡不着了。所以说这并不是个缺，只要两人有感情，总会习惯，反而会变成优，成为一种安全感。”

    唐天宇笑道：“我被你的各种歪理邪说给彻底折服了。”

    因为学妹聊天打岔的缘故，两个多小时的旅程很快便结束了，等到飞机落地时，唐天宇看得出学妹眼中竟然流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唐天宇没有主动问学妹的姓名，因为他总觉得她不过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两人并肩出了飞机场，唐天宇与学妹告别道：“再见了，学妹。下次如果再在飞机上遇见你的话，我一定会一眼认出你。”

    学妹正欲问唐天宇的姓名，只见唐天宇有些面色诧异地望向了不远处。学妹顺着唐天宇的目光望过去，一个身材高挑，面色清秀，穿着时尚的女子正站在出口处，面带微笑地望着唐天宇。

    “她是在等你吗？”学妹轻声问道。

    唐天宇了头，道：“是在等我！”

    学妹好奇道：“她是什么人？”

    唐天宇苦笑道：“严格算来，应该算是我的前女友。”

    学妹顿时竟有些慌乱，强作笑容道：“那再见了，我不打扰你们了。”

    唐天宇微笑着与学妹头道别，然后迎上了那个女人。

    女人与两多年前相比，除了一张依旧清纯的脸蛋，气质有了很大蜕变，没有了青涩，多了成熟。不过唐天宇并没有因为这种改变而觉得突兀，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每几个月都会给自己邮寄几张生活照片。因此在见到她的一瞬间，唐天宇脑海中放映幻灯片似的飘过了那一连串照片。

    “你好，欢迎回到合城！”梅怡瑄很淑女的伸出了手。

    “你好，谢谢你来接我。”唐天宇捏住了梅怡瑄的陌生而熟悉的玉手，心中涌起了一股将梅怡瑄抱在怀中的冲动，不过他强忍了这种情感，极力保持着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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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天堂与地狱

﻿    梅怡瑄突然出现在合城机场接自己，这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因为唐天宇以为梅怡瑄至今还在国外直到唐天宇坐进梅怡瑄的车内，他依旧觉得很茫然。梅怡瑄瞧出了唐天宇的异常之处，笑问：“平常很聪明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变成了哑巴？”

    梅怡瑄见到唐天宇，心情很激动，不过她也如唐天宇那般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两人毕竟有两年多未见，难免有种陌生感。

    唐天宇苦笑着摇头道：“生活无时无刻不存在着惊喜，你的出现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章节。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合城？”唐天宇能品出梅怡瑄的用心之处，所有惊喜，都需要精心策划的。

    梅怡瑄熟练地打着方向牌，越了一辆车，笑道：“我有熟人在机场工作，你只要购买飞机票，我便能知道你的航班，当然如果你今天突然改变班次，我很有可能要扑空了。怎么？你不欢迎我来接你？”

    唐天宇坦诚道：“我只能说，你的出现让我始料未及。我现在还如同在梦中，所以需要一段时间冷静和清新，还有，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

    梅怡瑄侧脸偷看了一眼唐天宇，现他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道：“春节前回国，已经回来近二十天了。如果细算时间的话，我回国的那天，就是你离开合城回燕京的那日。”

    唐天宇暗忖梅怡瑄似乎将自己的行踪调查得很清楚，不仅苦笑了两声，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梅怡瑄见唐天宇这么说，脸上露出了一丝顽皮的笑意，反问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回去吗？”

    唐天宇被问得一愣，果断答道：“当然不希望，尽管国外的生活环境比国内要好，但毕竟那是他乡，一个人在那里，少不了孤独与寂寞。”

    “看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那我就不回去了！”梅怡瑄淡淡笑道。梅怡瑄早在半年之前已经提前修好了三年研究生的学分，这次回国便不打算再回去了。

    唐天宇坐在副驾驶，听着梅怡瑄哼起了一自己从未听过的歌，“三月的天空，依稀晴朗，阳光下许多故事缓缓酝酿，车来车往，最后你是否看见天使在飞翔，月儿高高，黑夜长长，匆匆你走了，命运没有方向。”

    唐天宇听得有些动情，笑问：“这歌的名字叫什么？”

    梅怡瑄轻声回答道：“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

    唐天宇若有所思，幽默道：“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地狱里一定没有车来车往，只有牛*鬼蛇*神。”

    梅怡瑄见唐天宇的思维很跳跃，便奇怪地问道：“你为何想到地狱？想法有些悲观。”

    唐天宇似乎自言自语道：“天堂和地狱都是未知的地方，谁能保证自己临死的时候不会走错方向呢？”

    梅怡瑄却道：“林语堂在《生活的艺术》里写过一个小故事，有一个人要离开地狱投生到人间，他对阎王说，如果你要我回到人间，必须要答应我的条件。阎王便问，究竟是什么条件？那人说，我要做宰相的儿子，状元的父亲，我的住宅周围要有万亩良田，有鱼池，有各种花果，有娇妻美妾，她们非常爱我，还要满屋珍宝，满箱金银，而我自己则做一个公卿，安享一生荣华富贵，并活到一百岁。阎王听后，便笑道，如果人间有这样的人可以做，我自己也投生，不由你去做了。阎王爷都会贪恋人间的荣华富贵，你又为何这么萧索地将目光瞄向天堂和地狱呢？”

    唐天宇揣摩着梅怡瑄所说故事里的寓意，笑道：“原谅我思绪飘得太远，都有些收不住了。冒昧的问一句，你这是想将我送到哪里去？是地狱呢，还是天堂？”

    唐天宇暂时还没有就身之所，他原本打算先住在丁胖子家，不过半路被梅怡瑄截住了，便任由她载着自己奔向未知的目的地。

    梅怡瑄笑着回答：“我帮你在华天大酒店订了一个房间，你可以先住在那里。你觉得那是天堂还是地狱？”

    唐天宇似乎自言自语道：“这可是穷人住不起的地方，十足的天堂！”

    来到了华天大酒店，梅怡瑄已经帮唐天宇订好了房间，所以在服务台并没有过多的停留，梅怡瑄便领着唐天宇到了房间。

    梅怡瑄帮唐天宇烧了一壶水，泡好了茶，便告辞道：“一切都安排好了，那我便先撤了。”

    唐天宇诧异道：“不一起吃个饭吗？”

    梅怡瑄已经推开了房门，笑道：“今天不行，家中有事，等我约你吧。”

    梅怡瑄来去很快，让唐天宇仿佛走在云里雾里。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打量了一阵，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自己与梅怡瑄的关系，该如何处理，那才是最好的方式？

    ……

    唐天宇去组织部报道之后，便由组织部一位姓赵的副部长亲自领到了省委办公厅。省委督查室隶属于省委办公厅，各省的行政级别不尽相同，部分省份高配正厅，渭北省省委督查室主任，暂时由省委副秘书长、省委办公厅主任秋魏红兼任。省委督查室副主任有两名，唐天宇为其中之一。按照其他省的情况，督查室主任级别至少为副厅，也就意味着唐天宇若是能独当一面，从副职转为正职，便能一举成为副厅级干部。

    秋魏红见到唐天宇之后，一开始表现很热情，与唐天宇谈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但唐天宇却隐隐感到秋魏红对自己有着明显的敌意，对自己的热情怕是伪装而来。

    秋魏红在唐天宇来督查室之前对他已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唐天宇与省委秘书长沈治军有关系后，心中便起了疙瘩。秋魏红按照位置虽在沈治军之下，但对沈治军并不买账，省委大院都知道秋魏红年轻的时候，曾经与省委书记梅建龙同事过，更有谣言称，秋魏红是梅建龙的情妇，碍于这层关系沈志军对秋魏红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唐天宇偷偷打量着秋魏红，现她虽然已有五十多岁，但肤色白皙，眼角皱纹也极少，只因为化妆稍微浓了一点，暴露了些许年龄特征，但从脸型与身材来看，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名美女。

    秋魏红与唐天宇简单介绍了督查室的架构与日常工作内容，淡淡道：“省委督查室是省委领导接收、处理、解决问题的窗口，是一个需要强大执行力的部门，我们一直希望能有新鲜血液加入我们，这样才能提升部门的战斗力，更好地为省委领导服务。你是省委组织部重点推荐的青年干部，希望你能珍惜这个机会，在这个位置上作出成绩。”

    唐天宇点头郑重承诺道：“我虽然对督查室相关工作暂时还不太了解，但我可以保证，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各项工作，还请秋主任多多指导，不吝批评。”

    秋魏红看不惯唐天宇的自信，语气突然多了股冷漠，道：“省里的工作与下面基层的工作是有很多方面不太一样，你要好好调整工作方式，有时候光凭蛮力不一定行得通。”

    唐天宇连声称是，暗忖不愧是厅级领导，身上的气势惊人，只是眼光一扫，自己似乎便有种被看个通透的感觉。

    经过一天的磨合，唐天宇对省委督查室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秋魏红全面负责省委办公厅的工作，但省委办公厅除督查室之外，还有秘书处、综合处、经济处、农村处、党群处等十七个职能处室。在秋魏红上面还有个沈治军，这就意味着秋魏红对省委办公厅的部分职能是被阉割的，包括省委督查室在内的办公厅大小事务一般由沈治军亲自过问，秋魏红并没有太多的实权。

    渭北省委督查室为一正两副，除了唐天宇为副主任之外，还有一个副主任叫王传明，此人年纪比秋魏红还大一些。督查室下分几个科室，综合科、督察一科、督查二科等等，大部分官员都有些背景，身份关系很复杂。唐天宇一时也理不清头绪。

    秋魏红领着唐天宇在几个科室转了一圈，又带着他见了几个督察专员。众人显然早已听到了风声，对唐天宇的到来并没有感到吃惊。下班之前，秋魏红又召开了一个短会，唐天宇在短会上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就职演说。省委督查室几个漂亮的女人，对唐天宇的到来很是兴奋，不管唐天宇能力如何，但光靠一副皮囊还是异常惹眼的。

    短会结束之后，秋魏红吩咐王传明准备一个欢迎会为唐天宇接风。王传明便笑问，老板，得邀请哪些人参加？

    秋魏红想了想，吩咐道，我家中今天突然有急事，便不参加了，其他人只要没有特别事情都得去。

    王传明对秋魏红很了解，从她话中听出了好几层意思，并确定秋魏红对唐天宇的到来并不是很感冒。秋魏红原本是想提拔督察一科的科长徐子宪担任副主任，没想到沈治军直接从下面县调上来一个。秋魏红是一个报复心很强的女人。

    王传明不禁冷笑，暗忖不需要自己动手，唐天宇怕是便会被秋魏红这个老巫婆嚼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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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接风宴

﻿    唐天宇回到办公室，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因为从秋魏红与王传明两人对zìjǐ的态度来看，zìjǐ以后在督查室的处境不容乐观。尤其是秋魏红yǐjīng将zìjǐ看成了沈治军的人，这让唐天宇叫苦不迭，其实唐天宇与沈治军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尽管沈治军作为省委常委，但省委卧虎藏龙，zìjǐ若是被打上沈治军烙印，极有kěnéng被排挤。今天zìjǐ上任第一天，便在秋魏红那处暗自吃了一颗软钉子，便是这个原因”“。

    王传明对唐天宇的态度阴阳怪气，他自然zhīdào唐天宇是在督查室镀金的，并méiyǒu将唐天宇当成对手，但对唐天宇又不会太热情，因为他要让众人zhīdào这督查室是由他说得算。

    王传明在督查室副主任èizhì上待了有近三年shíjiān，由督查一科科长的èizhì升上来，对督查工作非常熟悉。秋魏红虽然兼任督查室主任，事实上，督查室大小事务完全由王传明重点主持操办。王传明也是一个善于经营的人物，巧妙游行于秋魏红与沈治军之间。王传明的目的很明确，要在最短shíjiān内，摘掉“副”字，成为督查室主任。督查室主任高配副厅，一般再过个几年便能升任为办公厅主任。

    在不少人眼中，唐天宇来督查室不过是打酱油的，但唐天宇zìjǐ却从来méiyǒu想过在督查室走个过场，他既然处于这个岗位，自是要做好zìjǐ份内工作。

    尽管zìjǐ的办公室yǐjīng有人打扫过，但唐天宇对某些布置不mǎnyì，尤其是书橱放在了角落里，zìjǐ很喜欢取书，很是不便，于是起身家具摆放的èizhì，忙碌了一阵，不仅身上有些燥热，便脱去了外面的风衣。

    “唐主任，我来帮你吧？”一个俏丽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脸上带着笑容请示道。

    唐天宇看了一眼女人，原来是综合科的副科长罗紫婵，便笑道：“不用麻烦你了，原本就méiyǒushíme可以收拾的，我稍微调整一下èizhì便好了。”

    罗紫婵年纪看上去不大，眉眼小巧，脸蛋圆润，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勾魂摄魄，头发高高盘起，一根翠lǜsè复古玉钗插入其内，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的羊绒高领衫，下身则穿着一条深色裤袜，显得两条**修长纤细。

    唐天宇识人无数，见到罗紫婵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暗忖这是一个甜美到骨子里的少妇。

    唐天宇上午走访各科室的shíhòu，穿着黑色的外套，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显得沉稳无比，如今摘掉了眼镜，又脱去了外套，不仅显得年轻了不少。罗紫婵偷偷瞄了一眼外套里面的商标，不仅暗呼了一声，她对奢侈品有些了解，唐天宇穿了一件在时尚杂志上看过的品牌，在合城还未曾见过，对唐天宇不禁高看了几分。

    罗紫婵一双美目涟涟，暗忖这新来的副主任果然大有来头。

    她见唐天宇干活麻利，对唐天宇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双手背在身后放在办公桌上，臀部压着桌缘，站在办公桌边，盯着不停忙碌着的唐天宇，笑问：“王主任说今晚要给你接风洗尘，让我物色dìfāng，不知唐主任有shíme要求？”

    唐天宇花费了一番力气，终于将书橱办好，抬头见罗紫婵面带笑意，盯着zìjǐ看，猜出罗紫婵心中其实早已有拟好的dìfāng，便道：“我对合城不是很熟悉，还是王主任做决定比较好。”

    罗紫婵便掩口笑道：“唐县长这话说得有些假，你在合城上的大学，怎么会对合城不熟悉呢？”或许是因为看唐天宇年轻，比zìjǐ小几岁，罗紫婵下意识地对唐天宇便méiyǒunàme多警惕，说话便随意了一些。

    唐天宇原本不过是故意扯了一个理由，未曾想罗紫婵很快便找到了漏洞，有些尴尬地笑道：“毕业两年，我一直呆在下面县里，这两年合城的变化很大，我yǐjīng不认识了。而且在上学的shíhòu，我也很少出来玩，对合城其实并不是很熟悉。”

    罗紫婵点了点头，道：“要不晚上就在附近的金星酒家吃饭吧。虽然味道一般，但是环境不错。”王传明其实提了两个地点，他不想太折腾，便点了附近两个dìfāng，罗紫婵便选择了环境稍微好yīdiǎn的金星酒家。

    唐天宇很随和地表示应允，等罗紫婵快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又喊住了罗紫婵问道：“不zhīdào在哪里能领一些日常用品，比如扫帚、文件夹、铅笔一类。”

    采购发放管理物品是综合科的日常事务，正归罗紫婵管理，她便道：“要不唐主任将日常需要的东西写下来，明天我帮你置办一下。”

    唐天宇谢道：“那就麻烦你了。”

    罗紫婵出了唐天宇的办公室，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与唐天宇交流异常顺利，并méiyǒu想象中nàme复杂。不远处走来了督查一科科长赵剑，她笑道：“晚上金星酒家给新来的唐主任接风，你等会通知一下你们科室的，我就不过去了。”

    赵剑诧异道：“怎么安排在金星了？经常在那里吃，都厌了。”

    罗紫婵挑了挑细长漂亮的眉毛，道：“若是不乐意的话，晚上别来便是。”

    赵剑对罗紫婵有些忌惮，尽管罗紫婵不过是副科级，但背景让人很有压力，便笑道：“罗妹妹，说去哪里吃饭，便在哪里吃饭。”

    罗紫婵笑道：“这还差不多！”随后扭着蛮腰往综合科办公室走去。

    赵剑掏出了一根烟，却忘记点燃，另一只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晚上这顿饭有些意思，也不知这新来的主任斤两如何？”

    赵剑在省委算得上年轻干部，才三十岁便到了实职科长的éiyǒu太多的方法。原本赵剑对空闲下来的副主任éiyǒu想到唐天宇tūrán出现，抢占了那个èizhì。赵剑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意见，况且唐天宇比zìjǐ还年轻，这让一向顺风顺水的赵剑不心甘。

    这也是为何罗紫婵说在金星酒家聚餐，赵剑下意识流露反感情绪的缘故。

    等罗紫婵离开办公室之后，唐天宇提起了座机，试了试发现可以用，想了想便拨打了一个电话给。与水芷兰yǐjīng有很长shíjiānméiyǒu见面，但在胡凯颖去世之后，两人之间的guānxì并méiyǒu断。

    水芷兰接到电话之后，有些诧异道：“你倒是难得，竟然给我打电话。莫非今天女朋友不在身边？”唐天宇回燕京过年，便只跟水芷兰发，他也一直méiyǒu瞒着水芷兰，zìjǐ有女朋友这个事实。

    唐天宇笑道：“我yǐjīng回渭北了，今天开始正式上班，第一个电话便是打给你的，感动吗？”

    水芷兰却很冷淡地答道：“恭喜你了。”

    唐天宇见水芷兰对zìjǐ有些不理不睬，有些不悦，不知为何水芷兰在耍性子，便也故意冷淡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等空了再给你打电话吧。”

    “那就挂了吧！”水芷兰闷闷地挂断了电话，坐在办公桌前发了一阵呆，暗想这小子脾气倒是蛮大，不过zìjǐ对他的态度的确有些过分？bìjìng他热情满满地打电话过来，在zìjǐ这里却被泼了一身冷水。

    唐天宇故意挂断了水芷兰的电话，zìjǐ对水芷兰的感情并不似与王洁妮、等人刻骨铭心，若要定义，最多是情人guānxì，但水芷兰对zìjǐ爱理不理的态度，让他gǎnjiào到有些累，rúguǒ遇到这种情况，不如冷处理一番。

    以他对水芷兰的了解，怕是很快投降，因为在水芷兰的心中，zìjǐ唐天宇在先，而且年龄大唐天宇不少，将他看成zìjǐ的弟弟。

    果然未过多久，水芷兰发来了一条短信道：对不起，今天正处于特殊情况，脾气有点不好，还请你见谅。

    唐天宇过了几分钟之后，才发了一条，道：女人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我懂！兰姐，注意保重身体，等有空了请你喝十全大补汤。

    水芷兰发了一个笑脸符号，道：小痞子，一言为定！发完短信，水芷兰松了一口气，暗想以后还是别没事找事，zìjǐ虐zìjǐ。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水芷兰发现yǐjīng到了饭点shíjiān，她起了身，匆匆忙忙地赶往小学，要接zìjǐ女儿雯雯回家吃午饭。

    到了下班shíjiān，督查室一行二十多人，乘坐七辆车开往金星酒家。唐天宇到了之后才发现，这声势搞得有些大，因为若是步行的话，最多五分钟便能到。在金星酒家订了三个包厢，正科级以上的干部一桌安排在金玉包厢，其他分科室安排在另外两个包厢。

    在安排座位的shíhòu，王传明笑道，唐主任今天是主角，这主位必须由你来坐。唐天宇谦让了一番，佯作无奈便坐在了主位，他偷看了一眼王传明，嘴角正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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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舅舅你好

﻿    王传明见桌上用的是七钱小杯，不乐意地吩咐服务员道：“给所有人换大杯。”

    副处级督查专员高巧云笑道：“王主任不会是让咱们女同胞也用大杯喝白酒吧？你是海量，我可是沾酒便醉。”

    王传明摇头道：“巧云同志的酒量在咱们督查室可是出名的，你可不用谦虚，至于其他女性，稍微喝点红酒，如何？”

    督查二科的科长杜龙云跟着起哄道：“平常大家都很忙碌，今天难得聚在一起，自是要不醉不归才是。”

    高巧云是酒中花木兰，见杜龙云这么说，便笑道：“那今天龙云同志可要多喝几杯。”

    唐天宇并未多言，一方面自己今天才上任，不适合主导酒桌，另一方面自己要以不变应万变，所谓言多必失，得尽量保持低调。

    主位并不好坐，桌上的菜才上了一两道，便有人起身开始敬酒。唐天宇见是督查一科的科长赵剑，暗忖不能先应了这一杯，若是这么开头，怕是自己会陷入车轮战之中，便举杯笑道：“这第一杯酒，我觉得大家一起干才是！”

    服务员给众人上了能装四两左右的平底玻璃杯，虽没有倒满，但每人杯中酒也有三两左右。众人都没有吃菜打底，上来便要干掉三两，不仅心头微怵。

    王传明也被唐天宇这阵势给吓到了，他自己不过是半斤的酒量，若是一口闷了杯中酒，战斗力顿时降低到一半以下，自己想在酒桌上让唐天宇吃亏的计谋，不仅落空了。王传明拍着唐天宇的肩头，安抚道：“唐主任，一上来便将了大家一军啊，喝酒贵在细水长流，我觉得这第一杯还是放缓节奏，大家喝掉三分之一，你觉得如何？”

    唐天宇挑着剑眉，有些不悦道：“在酒桌上讲求的是一个氛围，这第一炮一定要打响，我干了，你们大家随意便是。”说完唐天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桌上的酒是陵川大曲，辛辣无比，滚入喉咙中传来一阵灼烫的感觉，转入胃中却又化作柔和。

    唐天宇喝完酒之后，倒提着酒杯与赵剑比划了一番。赵剑知道自己骑虎难下，便笑道：“唐主任喝酒豪爽，既然你都干完了一杯，我自然要舍命陪君子了。”说完赵剑便将杯中酒也一饮而尽了。不过喝了这杯酒，赵剑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番。

    王传明见唐天宇与赵剑如此豪气，便也只能将杯中酒饮尽，其他人也分作几口喝完。等桌上的人都吃了菜，唐天宇便提着酒瓶，逐一敬了一圈。王传明见唐天宇这般豪气，顿时知道今天的计划泡汤了。他原本想让唐天宇在酒桌上醉后失态，但唐天宇酒量不是一般厉害，并没有被动挨打，而是采取主动出击的策略。

    唐天宇在基层酒缸历练过，这时候便流露出了一股匪气，敬到赵剑的时候，唐天宇竟然满了一杯，笑道：“看得出来，赵科长的酒量还是很不错的，要不咱们独自再干一杯？”

    赵剑的大脑已经有些眩晕，同时更有些兴奋，他不服气道：“既然唐主任提出了，那我自是要奉陪到底。”这一杯酒进入腹中，赵剑早先平静下来的胃，顿时剧烈的翻滚起来。他捂着嘴巴，冲出了桌位，不过口中的秽*物，无论如何都拦不住，瓢泼似的洒了一地。

    唐天宇面露担心道：“没有想到赵科长这么不能喝，早知道也就不喝得这么急了。”

    王传明在旁边暗自骂娘，哪里是赵剑喝酒急了，分明是唐天宇赶鸭子上架，赵剑不得不接招，赵剑之所以露出这番丑态，其实是唐天宇在敲山震虎，让大家知道他在酒桌上不是好惹的。

    因为唐天宇的气势逼人，这桌酒无形之中变成了他的表演赛。在唐天宇的调动下，不到半个小时，大部分人便都已进入半醉状态。高巧云的酒量不错，原本还打算对唐天宇施加压力，不过见唐天宇喝了约莫一斤半，还没有一点醉意，眼睛反而越喝越亮，不仅打消了原来的想法。

    过一会儿，其他两个包厢内陆续有人来这边敬酒。唐天宇注意观察王传明，发现他开始沉默，一张脸苍白如纸，心中暗笑怕是也过量了。

    唐天宇低声提醒道：“王主任，要不咱俩一起去隔壁包厢敬一下？”

    王传明一只手握着玻璃杯，一只手晃着手，口中竟然说不出话来。唐天宇见王传明脸上冒着虚汗，感觉不对劲，皱眉问道：“王主任，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王传明痛苦地点了点头，还是说不出话来。唐天宇果断吩咐其他人道：“王主任很不对劲，赶紧打电话通知医院，安排救护车来接他去医院治疗。”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辆救护车赶到了金星酒家，王传明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出了酒家。经过一阵检查，发现王传明因为酒精中毒，差点危及生命。王传明挂了一整天的点滴之后，才逐步恢复了意识。他清醒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同时将唐天宇这个罪魁祸首恨之入骨。

    ……

    唐天宇将笔记本电脑带到了办公室，省委虽已经开始倡导电脑办公，但笔记本电脑这一事物还非常罕见。唐天宇的笔记本电脑虽然配置很低，但比起大部分办公室配备的台式电脑，要好用不少。

    罗紫婵将唐天宇要求采购的东西送到办公室，见他正聚精会神地操作电脑，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罗紫婵平常只是利用综合科的电脑打印东西，对电脑的功能并不是很了解。她见唐天宇正在熟练地敲击键盘，钦佩道：“没有想到唐主任是电脑高手呢，我用了半年，只会最普通的输入法，其他的东西一窍不通。若是有空的话，还请唐主任多教教我。”

    唐天宇对罗紫婵有一定的了解，据说她是省委某常委的儿媳妇，刚毕业便由婆家的关系，调入了省委督查室。

    唐天宇正在利用聊天室进行即时网络聊天，这个时间点msn和qq都还没有出现。因为网络很慢的缘故，聊天室的效果并不是很佳。唐天宇见罗紫婵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很快关掉了聊天室窗口，笑道：“如果要跟我学电脑的话，那可是得收学费的呢！”

    罗紫婵知道唐天宇故意这么说，便不依道：“学费没有，但电脑还是得学，否则小心我剪短网线，让你上不了网。”虽然网速很慢，但也是罗紫婵通过各种方式才帮唐天宇搞定的。

    唐天宇只能投降道：“也罢，收你这个免费徒弟吧。”

    唐天宇便一边操作一边给罗紫婵介绍互联网的功能。尽管唐天宇在很认真地介绍，但罗紫婵还是听得云里雾里。唐天宇最终无力道：“你这个徒弟还真笨？”唐天宇下意识瞄了一眼罗紫婵规模不小的胸部，暗忖果然如同那句俗语“眼大无光，胸大无脑”。

    罗紫婵也感觉自己不开窍，讪笑道：“你今天讲的东西太多，我一时消化不了，等过段时间，再过来找你学吧。”

    唐天宇点了点头，缓缓道：“电脑化办公，是一种趋势。现在电脑还是一个新鲜事物，等它变得熟悉的时候，你自然而然也学会如何使用它了。”

    等罗紫婵面带不悦地离开，唐天宇再次打开了原来的那个聊天室。聊天室在线人数不过二十人，唐天宇见王洁妮的账号已经下线，便退出了聊天室。

    快到下班的时候，唐天宇打了一个电话给水芷兰，问道：“兰姐，你今天有空吗？我想与你和雯雯一起吃饭，不知道你可否？”

    水芷兰正带着雯雯回家，见唐天宇打来电话，便将车停在了一旁，道：“那我得问问雯雯！”

    唐天宇无奈地笑道：“那赶紧问，十分钟之内给我答复。”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水芷兰打电话过来，笑道：“你今天运气不错，雯雯答应陪你一起吃饭。”

    唐天宇佯作庆幸道：“真是谢天谢地。”

    1997年年初，合城开了第一家必胜客，唐天宇便将地点约在了那里。来到必胜客，唐天宇点了两个披萨，又点了牛排、水果沙拉等。这时候水芷兰和雯雯才姗姗来迟，雯雯如今十岁，已经开始上小学三年级，扎着一个羊角辫，面色清秀，眉眼神似水芷兰。她一直打量着唐天宇，对他充满了好奇。

    “妈，这是你给我找的新爸爸吗？看上去很年轻呢？”雯雯坐定，收回了目光之后，一边消灭披萨，一边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水芷兰陡然听到这句话，不满地敲了雯雯的额头一记，羞道，“他是我的弟弟，也就是你的舅舅，以后别再喊错了。”

    “舅舅你好。”雯雯眼中流露出慧黠之色道。在她心中自不会相信水芷兰的话，暗忖要帮她把好关才是。

    等牛排上来之后，唐天宇为两人分好牛排，笑道：“请两位美女享用。”

    雯雯不客气，吃了一一块牛排后，赞道：“it’sdelisi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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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年轻的情人

﻿    水芷兰今天穿得极为素净，穿着一件白色呢绒大衣，领口处镶着黑边，左胸有一枚别致的鸳鸯形状胸针，颇有亮点，黑色的秀发挽成两股在脑后交汇，发间扣着粉色蝴蝶发夹，透出一股妩媚气息。

    唐天宇不时地从水芷兰脸上扫过，见她皮肤白嫩，双腮带晕，精神比之年前大为好转，举手投足间妩媚非常，风采更胜往昔，暗想她应该从胡凯颖自杀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水芷兰属于那种外软内硬的女人，外表看上去很柔弱，但骨子里有一股傲气与狠劲。尽管大家都知道胡凯颖是畏罪自杀，但在现场还发现了两人的离婚协议书，所以很多人带着怀疑的目光审视水芷兰，认为胡凯颖之所以走上绝路，与水芷兰逼着胡凯颖离婚有关。尤其是胡凯颖的家人一度将水芷兰视作杀人凶手，认为胡凯颖的遗书作假。但水芷兰一直不作回应，只是一门心思抚养雯雯。

    雯雯在水芷兰的保护下，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死去受到伤害，给唐天宇的感觉，除了有些早熟外，比普通女孩还多了一股灵气。

    在必胜客吃完晚饭，雯雯提出要在附近商场玩一会，唐天宇欣然同意道：“我也许久没有逛过街了，正好想买两件春天穿的衣服。”

    唐天宇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他的确许久没有逛街了，不过并不缺衣服，王洁泥早就将唐天宇四季穿的衣服空运到了丁胖子那处。丁胖子收到包裹之后，给唐天宇特地打了一个电话，对王洁泥的豪举叹为观止。唐天宇的包裹足足有十几个，以至于丁胖子在自己的豪宅里特地腾空了一个房间来寄放。

    水芷兰也想跟唐天宇多呆一会，不过在商场逛街，人多眼杂，她害怕会遇见熟人。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人原本就嘴碎，若被同事撞见，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正犹豫着，雯雯拉了拉水芷兰的手，请求道：“就逛一会儿，可以吗？”

    水芷兰又暗想自己似乎太敏感了一点，唐天宇比自己年轻那么多，即使被人看见了，到时候就说自己的表弟变好了。她见雯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一软，笑道：“那就去走一圈吧，不过十点之前要回家，不然你明天可起不了床了。”

    雯雯见水芷兰答应，瞬间变成了笑脸，欢呼道：“妈妈万岁！”

    在阿波罗商业广场逛了一圈，唐天宇没有为自己买衣服，倒是给雯雯买了一堆玩具。雯雯是小孩子心性，原本对唐天宇还有些警惕，但因为唐天宇的大方举动，对他好感倍增，于是便偷偷地伸出另一只手牵起了唐天宇的手。雯雯的手很柔软，唐天宇握在手里，心中升起了一股温暖的感觉。他情不自禁地望向雯雯另一只手牵着的水芷兰，水芷兰若有所感地与自己目光交汇，旋即转过，唐天宇看出她脸颊多了一层红晕，没来由地可爱。

    水芷兰心情复杂，因为与胡凯颖结婚那么多年，一家人手牵着手逛街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有时候会想自己为何会红杏出墙，如今想来，正是因为胡凯颖没有对自己浪漫，没有细心地经营这个家庭。

    又走了一阵，唐天宇见雯雯走不动，便主动背起了雯雯。雯雯趴在唐天宇的身上，咯咯笑道：“舅舅可是第二个背我的男人。”

    唐天宇见水芷兰脸色一黯，知道雯雯的话挑起了水芷兰对胡凯颖的回忆，笑道：“那你可得记住我呢，因为你是舅舅背的第一个女人。”

    雯雯却摇头道：“舅舅肯定骗人，我才不信。你肯定抱过背过亲过很多女人了。”

    唐天宇连忙摇头道：“舅舅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你妈。”

    水芷兰知道唐天宇在睁眼说瞎话，便道：“千万别问我，我对你一点都不了解。”

    雯雯娇憨地打了一个哈欠，道：“你们两人都在说假话，就我一个人在说真话，没劲。”唐天宇与水芷兰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心虚，尽管知道雯雯是童言无忌，但此刻却说了一句实话，唐天宇与水芷兰言谈举止间总多了情人之间淡淡的暧昧味道。

    水芷兰见雯雯眼皮开始打架，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便道：“明天她还得上学，不如今晚就回去吧。”

    唐天宇笑道：“我送你们回去吧，这么多东西，我怕你一个人提不上去。”

    水芷兰想了想，便微微地点了点头。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水芷兰与雯雯坐在后排，唐天宇独自坐在前排，下意识地想去掏烟盒，又很快忍住了这种冲动。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路上有不少车辆，但车况还是极好的，出租车很快便驶入水芷兰所住的小区。小区是省政府家属大院，这是以前胡凯颖还在省政府当秘书的时候，分配下来的房子，八十年代中期建造的小区，从外面看上去虽然有些老，但绿化与区位很不错。水芷兰所住的楼栋在中间位置，大约步行五分钟，便到了。

    唐天宇跟在水芷兰及雯雯身后，上了三楼进了屋子，发现屋子并不是很大，大约七十多个平米，两室一厅的格局，不过装修得还算不错，水芷兰将之打理得干净整洁，屋内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唐天宇瞥了一眼阳台位置，发现那处养着几盆花草，应该那里散发出来的自然花香。

    唐天宇将礼物放在沙发上，便要告辞离开，水芷兰笑着道：“既然上来了，喝杯茶再走吧。”说完水芷兰泡了一杯茶给唐天宇，然后带着雯雯洗漱。

    唐天宇见水芷兰忙碌着，对她又有了改观，因为水芷兰虽称不上贤妻，但也绝对是一个良母。唐天宇原本想悄悄离开，但又有些不舍，毕竟许久没有见到水芷兰，体内隐约透着一股**，便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机，省城电视频道多一些，因此到了晚上十点多还有电视节目，唐天宇随便调到一个频道，里面正在播放《上海滩》，看了一会觉得无味，便又调换了一个频道。该频道正在播放一个情感类谈话节目，主持人正是邹礼芝，过了半年未见，这女人成熟了不少，头发剪短些许，穿着职业女装，一颦一笑都透露着妩媚气息。

    1997年年初开始，国内省级电视台集体上星。渭北电视台计划在10月上星，同时台内各栏目组为了上星后的卫视节目开始了激烈的竞争。邹礼芝的情感类谈话节目在此背景下脱颖而出，已经成为卫视黄金档节目候选之一。邹礼芝则凭借姣好的面容、优雅的谈吐、过人的内涵，在省电视台已成为了当家花旦。

    谈话节目正巧到了结尾处，邹礼芝面带微笑总结道：“春发与小雨的故事，让我们品读了人世间的真爱，他们经历了众多挫折最终还是能走到一起，让我们心怀喜悦与希望。在此《玫瑰粉语》栏目，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归属。”

    见邹礼芝的倩影消失在屏幕上，唐天宇打开了手机，回复了一条今晚刚收到了一条短信：看了你的节目，十分不错，加油！

    未过两分钟，邹礼芝的短信便传了过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竟然能够收到你的祝福，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还有你回渭北了？

    唐天宇正准备回短信，水芷兰轻轻地关上了房门，见唐天宇低头玩手机，故意道：“你怎么还没走？我还以为你喝完茶就离开了呢！”

    唐天宇收好了手机，笑道：“原本打算偷偷离开的，但觉得与兰姐许久没见面了，咱们必须得好好聊聊。”

    水芷兰不知何时换了一件睡衣，露出了雪白的脖子，睡衣的领口开得有些低，可以看见傲然的乳沟。水芷兰撩了撩发丝，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

    唐天宇自不会傻到真听水芷兰的话，立马灰溜溜的走人，想要下半身幸福，有时候要将脸皮丢到一边。唐天宇提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后站起了身，往水芷兰处大步走了过去。

    水芷兰对唐天宇的举动一无所惧，面色淡定的盯着唐天宇，目光中更是带着挑衅的味道。水芷兰的表情更坚定了唐天宇唐突佳人的心思。

    唐天宇走到水芷兰的身边，轻轻地捏着水芷兰尖尖的下巴，同时将大拇指印在了她红润的嘴唇上，“如果你想让我走，为何要让我这么晚送你们上来？我只能将这个细节看成示爱的暗号，还有，女人是不是都跟你一般，总是口不应心，分明想要我留下陪你，却偏生作出一番很讨厌人的姿态。”

    水芷兰银牙咬着红唇，感觉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尽量保持平稳的情绪道：“我真的很讨厌你，讨厌你比我年轻，讨厌你是我的情人。”

    唐天宇另一手已探到了水芷兰的腰间，温柔道：“拥有年轻的情人，其实很好。要是你爱上一个年轻的情人，那么，直到若干年以后，你也不会看到一个发线往后移、头发变得稀疏、有了鱼尾纹和小肚子的情人。你看到的还是男人的花样年华，男人的青春也是青春。王尔德说，青春是一根烟。一根烟，一下子便烧完了。我们都知道追逐青春非常傻，那就好比追逐一种随时会烟消云散的东西。但是情人的青春，总是能够刺激我们努力留住自己的青春。”

    “我喜欢你这次的歪理邪说，细细想来，与你成为情人关系，倒似我赚了天大的便宜一样。”水芷兰有些情动地将自己的身体揉进了唐天宇的怀中，“今晚我要彻底地享受年轻情人的青春，我要占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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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香艳日记

﻿    水芷兰被唐天宇抱进了房间，见唐天宇双手探到了zìjǐ的裤底，连忙捂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唐天宇深吸了一口气，笑道：“方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要占有我吗？怎么到了床上便退缩了？”

    水芷兰指了指房门方向，道：“你去把门反锁起来，我怕等会动静太大。”

    唐天宇哈哈笑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等着，我去去就来。”唐天宇一边走向了房门，一边开始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等到再爬上床，唐天宇穿得只剩下一条短裤，露出了强健的胸肌，水芷兰摸着唐天宇的胸口，笑道：“硬邦邦的，原来这就是青春啊。”

    唐天宇点头坏笑道：“这里还不是最硬的，下面才是。”说完，唐天宇隔着裤子与水芷兰下体摩擦了一阵。

    水芷兰脸上露出了一阵红晕，轻轻地颔首，伸出尖尖玉指，触摸着唐天宇的面颊，身子逐渐酥软了下来，道：“你个坏小子，总是仗势欺人，我要好好记住的你模样，以后你就是化成灰，也要找出你。”

    唐天宇抚摸着水芷兰温软的睡衣，目光盯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脯，得寸进尺道：“rúguǒ让我亲一下这里，我保证你会将我记得更加qīngchǔ。”

    水芷兰脸色潮红，扭过了脸道：“以前就没看你这么礼貌过，那里被你亲了不zhīdào多少次了。”

    唐天宇嗅着水芷兰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道：“今天我要做一个有礼貌的情人，你让我做shíme，我就做shíme！”

    水芷兰拉着唐天宇的手，往zìjǐ的胸口扯了扯，道：“那我指挥你，你现在轻轻地沿着我胸部边缘摸，记得不要使用太大的力气，别急着去捏尖尖，那里最敏感，也是最经不起折腾的dìfāng。”

    唐天宇便依着水芷兰的话去轻轻地挤她的胸部。水芷兰保养得很好，虽然yǐjīng生过小孩，但胸部很有弹性，大小也恰当，刚刚超过了一手，抚摸起来极有gǎnjiào。大约持续揉挤了一两分钟之后，水芷兰呼吸的声音便开始深重起来。唐天宇zhīdào水芷兰动情了，便笑问道：“下面该做shíme？”

    水芷兰弱声道：“吻我，从我的脖子开始吻起，然后是锁骨、胸部、小腹……”水芷兰还méiyǒu说完，唐天宇便先轻轻地舔*弄了她柔软的耳垂一番，然后顺着雪白修长的脖子一路往下，很快来到了锁骨èizhì，他故意狠狠地用力亲了一口，绣出了一剁梅花，然后喊住了右胸峰顶雪莲，轻轻地吮吸。

    唐天宇一双手游走不定，缓缓地褪下了蕾丝内裤，丢到pángbiān。水芷兰意乱情迷，变得紧张起来，绯红的脸上带着兴奋之色，她紧紧地并起双腿，因而白嫩的足尖微微颤抖，轻声道：“不听指挥了啊，别这么急嘛！”

    见水芷兰这么说，唐天宇便停顿了一下，嘴唇化作雨点落在水芷兰平坦的小腹，水芷兰双手攥紧了床单，显得更加急促不安。唐天宇无视水芷兰的反应，顺着小腹游走，用手指剥开了那抹阴云，找到了湿润峡谷的地带，一阵挑弄。水芷兰身子抖了几下，身子僵硬了一下，喃喃道：“现在……好了……你赶紧进来吧……”

    唐天宇méiyǒu回应，而是专注地吻着，双手攀着饱满坚挺的酥胸，他发现水芷兰在方才给雯雯洗漱的shíhòu，yǐjīng做好了清洁工作，连最隐秘的èizhì，也透着一股清新的香味，很快口中满是晶莹香醇的yètǐ。

    水芷兰无法控制zìjǐ的思绪，口中发出了破碎而悦耳的音符，身子微微地颤动着，表情由迷茫逐渐变为亢奋。

    唐天宇感到一双柔嫩的小手摸到了zìjǐ的头发，凌乱地扯了zìjǐ一下，他顺势伏了上去，盯着水芷兰妩媚迷离的眸子，将姿势到最舒服的èizhì，脱掉了短裤，试探了一番后，缓慢地探入。

    “啊……”在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喜悦的啼鸣声中，水芷兰扬起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双手用力地推着唐天宇的胸口，拒绝道，“不行！怎么这么疼？”

    唐天宇不zhīdào哪里出现问题，不再理会水芷兰的命令，缓慢地动作了起来，在极有节奏的碰撞下，水芷兰雪白修长的**用力地蹬踏着床单，白嫩脚面紧紧的绷。唐天宇也感到那里收缩的厉害，便故意放缓了节奏和力量，又是一阵肉与肉的磨合中，水芷兰逐渐地放开了身子，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有些**的媚叫声。

    见水芷兰被zìjǐ彻底的征服，唐天宇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他逐渐加快了动作的频次与幅度，棕色的大床竟然吱呀的晃动起来，同时啪啪啪的声音，清晰可见。

    “我命令你轻点，我快要死了……”水芷兰再次扬起了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只手扯着床单，一只手抓着唐天宇的后背捂住地抓挠，她出现了幻觉，fǎngfó被推上了云端，不断地坠落，然后又升起。

    大床不堪重负，与墙头发出惊人的砰砰之声，唐天宇俯下了身子，紧紧地压着水芷兰，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粗重的喘息与激越的喊声之后，一切安静下来。

    水芷兰摸着唐天宇的后背，发现他yǐjīng汗流浃背，而zìjǐ也似乎经历了一个世纪nàme久，从来méiyǒu过的美好，充斥着大脑，她gǎnjiào到人生有了这么种感受，当真是méiyǒu白活。

    “到了最后，还是你占有了我。”水芷兰温顺地将头埋在唐天宇的胸口，极为娇弱的说道。

    “你点燃了我的青春，我用青春把你的征服。”唐天宇并méiyǒu直接抽出zìjǐ的分身，试探道，“要不我的青春永远住在这里，以后都不出去了？”

    水芷兰使出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蜷缩起了身子，抬起了**终于让两人分离。唐天宇干脆捉住了那两条**，将之夹在了zìjǐ的脖子上，认真仔细地打量着水芷兰的身子，却见那一对丰满傲然的酥胸红白阵阵，而隐秘之处更是成了春江丽水，旖旎动人。

    水芷兰动情地摸了摸唐天宇的脸，道：“以后若是你有shíjiān的话，就来陪陪我吧。我发现真的离不开你了，若是一辈子都像方才那般快活，那该多好。”

    唐天宇翻身而下，将水芷兰抱在了怀中，承诺道：“我没法给你我的一切，但我会尽量让你幸福。”

    水芷兰能读出唐天宇的意思，yǐjīng很满足。

    ……

    唐天宇yǐjīng基本适应了督查室工作，zìjǐ上任之后，与王传明之间的分工并不是很明确，zìjǐ的工作基本是王传明在主导。王传明会将一些案件分给唐天宇，让他跟进处理，不过大都是一些难度并不是很大的工作。一方面是因为唐天宇才接手工作，王传明对唐天宇还méiyǒu底，交给省委督查室督办的事情都是一些很棘手的事情，若是唐天宇办不好，到shíhòu只能是zìjǐ承担责任；另一方面，王传明留了心眼，他可不会养虎为患，zìjǐ比唐天宇多的是jīngyàn，但唐天宇比zìjǐ多的是年龄优势，若是zìjǐ太过放权，唐天宇一旦得势，zìjǐ只能靠边站。

    督查二科科长杜云龙交了一个案子过来，道：“王主任，让我将这个案子给你看看。”

    唐天宇将材料翻看了一遍，心中有数，这案子曾经一度引起热议，有关渭北电视台副台长崔玉平的香艳日记事件。

    由一向以“大胆出格”闻名的《南粤周末》报道，用连载的形式发布了一个官员的香艳日记，尽管méiyǒu指名道姓是崔玉平，但在国内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后来有不少证据指向了渭北电视台副台长崔玉平。省纪委对崔玉平jìnháng了调查，但并méiyǒu调查出相关问题。

    唐天宇眉头微皱道：“省纪委不是对这个案子jìnháng调查了吗？结果在前段shíjiānyǐjīng出来了，是有人在恶意造谣诽谤。公安厅还安排人去查找信息来源，抓住了造谣生事的人。”

    杜云龙道：“案件原本是结束了，不过就当大家以为事情尘埃若定之后，省电视台被大约百十号人围了半天，影响极其恶劣，此事传到了梅shūjì的耳中，便怀疑此事有猫腻，便责成督查室跟进此事。”

    唐天宇点头道：“你首先将省纪委就此案的调查卷宗拿过来，并且安排shíjiān，我们去省电视台一趟，去会会那个崔台长。”

    杜云龙见唐天宇有了主意，便告辞去安排工作。在杜云龙即将离开之前，唐天宇喊住了他，从抽屉里取了一包香烟，扔给了杜云龙，笑道：“云龙，你的酒量不错，那天喝酒，就你méiyǒu醉。”

    杜云龙看了一眼香烟，见是小熊猫，暗忖这唐主任挺财大气粗，笑道：“那天是唐主任手下留情，我原本酒量比不上赵科他们，所以便保守了一些。”

    唐天宇点头笑道：“以后有空，再一起喝酒，下次可不允许保守了。”

    杜云龙出了办公室，对唐天宇的印象有所改观，那天在酒桌上唐天宇显得年轻气盛了些，现在想来其实是众人低估了唐天宇的酒量，并非唐天宇故意使然。

    杜云龙站在走廊抽了一根烟，手机tūrán响起，接通电话后笑问：“郭大秘，请问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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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    郭伟全在省委有另外一个称呼，名为二号首长，作为省委书记梅建龙的生活秘书，郭伟全可谓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所以当杜云龙接到郭伟全电话的时候，心情十分激动，因为能得到省委红人的另眼相看，这是一种荣幸也是一个契机。因而他与郭伟全每说一句话都掂量三分，生怕惹得郭伟全不快。

    郭伟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打这个电话是想从杜云龙口中探知唐天宇的深浅。尽管年前自己帮助他人递交关于投诉唐天宇资料一事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但梅建龙与沈治军对此事的态度，让郭伟全如鲠在喉，隐隐感到不对劲，因为省委书记与省委秘书长没有必要为一个普通的县处级干部私下会晤。郭伟全八面玲珑，暗忖唐天宇一定有着非同一般的背景，而自己在无形中得罪了唐天宇，便一直想着要弥补之前的错误。

    郭伟全在审阅组织部省直青年干部名单的时候，在第三位看到了唐天宇的名字，心里不仅一突。因为年前的那个投诉材料，非但没有让唐天宇受到挫折，反而让唐天宇进入了省委干部序列。郭伟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极度想了解，究竟为何沈治军会将唐天宇调至省委，同时安排在省委督查室副主任这个非常关键的位置。

    郭伟全先与杜云龙闲扯了一段，笑道：“督查室最近任务很重，常委会上连续发布了多项指令，而且难度系数很大，对时间要求也很紧迫，老杜你们要加油了。”郭伟全这话说得含糊不清，看似只是一句场面话，毫无有用信息，其实隐隐透露了省委督查室的重要性在提升。

    省委此前对督查室有过升格行为，但一直没有践行到实处，只是应对全国各省督查室升格趋势所作出的行为。因此，督查室主任一职，至今还由秋魏红兼任。但如今省委计划将督查室的副厅正职落到实处，因此便要提拔一个副厅级督查主任出来。

    杜云龙咀嚼着郭伟全这段话的意思，有些捉摸不透，笑道：“多谢郭大秘的关心，督查室向来都是满负荷工作，压力很大，人员紧缺，想要办好事情，的确不易”

    郭伟全笑问：“听说督查室不是来了一个副主任吗？貌似很年轻，应该能减缓一点压力。”

    杜云龙苦笑道：“的确非常年轻，若是看外表的话，顶多二十五六岁。不过他是副主任，有任务开口吩咐部署便好了，一些琐碎的事情还得落归到科室，改变不了忙乱不堪的现状。”

    郭伟全故意用玩笑的口吻道：“这唐主任现在应该是咱们渭北省委系统里最年轻的处级干部，我很看好他，有空你帮我约约他，咱们一起吃顿饭。”

    尽管见郭伟全说得随意，但杜云龙还是将此事放在了心中，同时对唐天宇又高看了三分。

    杜云龙回到了办公室，见科室人员正说到什么开心事，笑得前仰后翻。杜云龙便好奇问道：“究竟有什么趣事，让大家这么开心，说给我听听，也让我心情愉悦一下。”杜云龙为人谦和，不摆架子，与科室内属下的关系相处都很融洽。

    科员李妍道：“陈科长刚从陵川调研回来，特地带了几瓶精装的陵川大曲送给王主任。结果王主任铁青着脸赶走了陈科长。陈科长知道原由之后，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叹息道，原来王主任戒酒了，我这觉悟当真该死。”

    陈华朝是督察一科的副科长，为人谄媚，经常费尽心思讨好领导，因此大家都不是很喜欢他。给唐天宇接风洗尘的那一日，陈华朝在外地督办工作，所以就没有参加，所以对王传明酒精中毒一事不知情，这么一来，马屁便拍到了马腿上。

    杜云龙暗想那日接风宴的始末，不知不觉中已经在省委大院传得沸沸扬扬，唐天宇通过那一顿饭，倒是打了一个漂亮的首战。

    杜云龙摆了摆手道：“这等闲话，听了一笑而过，就不要在外传了。对了，你们手头上的工作还是得抓紧办。除此之外重点督办一下崔玉平的案件，郑浩，你现在赶紧去省纪委调崔玉平的案卷，然后交给唐主任。李妍，你约一下渭北电视台党委书记方旭同志，与他沟通一下，看什么时间去省电视台调研比较好。”

    李妍心直口快，轻声问道：“崔玉平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现在又要查？”

    杜云龙威严地皱了皱眉头，道：“少问问题多办事，这是规矩，你又忘了吗？”

    李妍吐了吐舌头，娇俏道：“哪敢忘？我现在便去打电话。”

    省委督查室尽管级别不高，但特殊的职能赋予了它较高的地位。方旭接到了李妍的电话之后，态度很是温和，笑道：“下周我没有特别的活动，办公厅的同志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方旭对省委督查室并不是很熟悉，印象中记得省委督查室应该归属于省委办公厅下面的一个实权部门，有权对省委领导上报材料，绝不能得罪。

    李妍翻看了一下日历，便问道：“方书记，周三上午如何？”

    方旭算了一下时间，不耽误自己的行程，便道：“那就定在周三。还有冒昧地问一句，到时候哪位省委领导会过来？”

    李妍知道方旭是在询问接待规格，便答道：“到时候唐主任会过来参与调研工作。”

    “唐主任？”方旭对这个称呼很陌生，不禁皱起了眉头。

    李妍解释道：“唐主任是咱们督查室新上任的副主任。”

    方旭旋即改变了语气笑道：“非常欢迎！请你留一下联系方式，等会我让助理与你联系。”

    李妍将自己的联系号码报给了方旭之后，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儿之后，手机上传来了方旭助理的手机号码。

    方旭思考了一番，对省委督查室的电话，隐隐感到不安，便拨了一个电话给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省广电局局长邓海涛，并汇报了情况。

    邓海涛听完汇报之后，不仅皱起了眉头，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们班子成员要对玉平同志的事情达成一致口径。”

    方旭郑重道：“此事早已成定论，还请邓局放心。”邓海涛虽然只说了两句话，但对方旭而言，则是定心丸。邓海涛透露了两个信息，首先省委督查室是为崔玉平的事情而来，其次口径一致是应对的最佳方法。

    ……

    从省委食堂吃完饭后，唐天宇正准备关门午睡，这时罗紫婵提着两盆绿植走了过来，笑道：“唐主任，这是我今早在花鸟市场买的两盆植物，送给你了。”

    罗紫婵身段袅娜，上身穿着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天蓝色修脚牛仔裤，乌黑柔顺的头发披在高高耸起的胸前，妩媚靓丽的脸上含着两个动人的酒窝。若不是早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唐天宇见她这身打扮，还以为她不过二十一二的年华。

    唐天宇从罗紫婵手中接过了绿植，笑道：“多谢紫婵有心了，我一直觉得办公室里少了些什么，现在多了你这两盆绿植，便算是功德圆满了。”

    罗紫婵跟着唐天宇进了办公室，指了两个位置，建议道：“不如一盆放在办公桌上，一盆放在阳台上。”说完此话之后，罗紫婵顿时觉得自己举动有些冒失，因为唐天宇是领导，自己的语气则有种颐指气使的感觉。

    唐天宇笑了笑，并没有将罗紫婵的逾矩放在心上，便将两盆绿植分别放在了罗紫婵指定的位置，笑赞道：“紫婵，你的眼光不错，这样看上去整个办公室便没有那么单调，变得活泼了不少。”

    罗紫婵见唐天宇夸奖，心情愉悦，不知为何对新来的年轻副主任，一直有着好感，关心道：“唐主任，你现在住在哪里？咱们督查室是有名额的，以你的级别去申请，应该能分到一间不错的房子。”

    唐天宇摆手拒绝道：“这个名额还是留给督查室其他同志吧，我现在是单身，住在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家里，离省委也不是很远，还是很方便的。”

    罗紫婵感觉自己有些势利，讪讪地笑道：“看来倒是我多嘴了。”

    唐天宇连忙摆手，笑道：“我真心感谢你，因为若不是你跟我说，我还不知道这等福利。”唐天宇想了想，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了一番，找出了一瓶香水，递给罗紫婵道：“这瓶香水便送给你了，算作谢谢你那两盆绿植。”

    罗紫婵扫了一眼唐天宇手中的香水，瞧出价值不菲，连忙拒绝道：“绿植值不了多少钱，但你这香水太贵重了。我可不能要。”

    唐天宇笑着摇了摇头，来到了罗紫婵身边，抓起了她的一只手，将香水放在她的手上，不容拒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东西你一定要收下，以后还有许多事情要麻烦你呢。”

    罗紫婵感觉到从唐天宇手掌传来温暖，有些慌乱地收回了手，面色潮红道：“也罢，这礼物我手下了，谢谢唐主任。”

    见罗紫婵扭着挺翘迷人的臀部离开，唐天宇哼着歌关上了办公室躺在沙发上，他盯着天花板打量了许久，脑海中竟然一直盘选择罗紫婵动人的身姿，于是翻来覆去一番。

    发现根本睡不着，唐天宇便索性起身开始办公，继续熟悉督查工作，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

    感谢暗流沉浮的打赏，成为本书的第四名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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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斗拜谢！

    今日只一更，实在太累，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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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第一把火

﻿    打电话过来的是陈忠，因为春节过后省内立即出现了一起多地连环杀人案，所以他一直在清江、汨水、天峰等地查找线索。唐天宇回到渭北后，曾给陈忠发了一条短信。陈忠将那案件忙得差不多之后，才有空给唐天宇打电话。

    陈忠一开口便抱怨那起连环杀人案的难度，道：“初步推测这是一起团伙杀人案，凶手估计有五人左右，至少有两支枪，一把是私藏的猎枪，还有一把是小口径步枪。半个月的时间已经枪杀了五人，南粤省去年也有过类似的案件，应该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受害者都有共同的特征，都是在当地有一定名气的富绅或者商人。这群团伙的目的很简单，杀人劫财，作案方式嚣张。”

    唐天宇听说过这起案件，因为事情发生在春节期间，所以在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并引起了极大的恐慌，省委常委特地因为这一案件召开了特别常委会，探讨此事的解决方法。此案件也是督查室近期重督办的工作之一。

    唐天宇翻了翻手上的案卷，正是该案件的调查情况报告，笑道：“不是说已经抓到了一人吗？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陈忠见唐天宇这么一说顿时一愣，旋即笑道：“差忘记，你是省委领导，能知道案件的情况也是理所当然。”

    唐天宇分析道：“这个案子有很高的危险性，犯案者的警觉性很高，应该在部队里呆过，他们上过战场，有一定侦察与反侦察能力，调查这个案件的时候，要注意人身安全，有句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忠拍着胸脯打包票，道：“放心吧，我老陈也算是走南闯北，遇到过不少次危险，阎王爷还舍不得要我的命，这几个凶手太过残忍，我一定要尽地逮到他们，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辜的人要惨遭他们的毒手。”

    陈忠言语之间多了自信，他现在已经是渭北警界的一大旗帜，以果断、敢拼著称，当案件发生之后，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汤笑虎特地致电给陈忠，命令他一定要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将此案调查个水落石出。

    唐天宇合上了案卷，问道：“你今天打这个电话，该不会只是跟我汇报工作吧？”

    陈忠摸了摸脑门，暗想唐天宇心思缜密，对自己的心思十分了解，笑道：“我差忘记正事儿了，我与罗爱丽要结婚了，时间定在下个月，喜帖过两天亲自送过来给你，今天算是先给你打声招呼。”

    陈忠年纪不小了，与罗爱丽因为工作地的问题，一直将婚事拖着。如今陈忠突然说要结婚，不仅让人有意外。唐天宇为陈忠感到高兴，笑道：“那我得好好准备一个大红包，还有这婚事前期没有一风声，如此着急，不会是弄出人命了吧？”

    陈忠憨厚地笑了一声，道：“上个月回陵川，原本以为算好时间的，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瞎猫装着了死老鼠。有了这个借口也好，她家里那边不会有太多要求。”

    唐天宇沉思了一番，道：“如果你要用钱的话，可以先跟胖丁借一。还有结婚之后，她的工作还是要调动一下，县税务局还算不错，但毕竟两人异地不好。”罗爱丽当初在陵川的工作，还是唐天宇帮助解决的，因为帮助罗爱丽解决了工作，罗家才算是默认了陈忠与罗爱丽的关系。

    陈忠奈道：“合城的工作虽然很多，但是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却是很难。我也试图找过关系，不过没什么人买我的帐。”

    唐天宇笑道：“她的事情我来解决，也算我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之一。”

    陈忠感激道：“每次都要你帮忙，真心不好意思。”

    唐天宇有不悦道：“咱们是兄弟，说这种话太见外了。”

    陈忠将手机放好，薛永行色匆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语气焦急道：“丁四吐露的信息没错，西山镇派出所打来了电话，在那里的确出现了几个行迹可疑的人。”

    陈忠挑了挑眉，自言自语道：“西山镇是一片山区，爬过山之后便是一个原始山林，如果这几人真跑到山上去，想要找到他们，异于*大海捞针，逮捕的难度系数及危险系数将极速攀升。”

    薛永建议道：“要不与有关部门申请支援？”

    陈忠叹了一口气道：“若真是纵虎归山，那只能申请支援了。不过我们现在要尽赶到西山镇，争取抢先一步堵截到他们。你现在立即通知兄弟们做好准备，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目的地。”

    薛永赶紧出去召集人马，联系车辆。陈忠眉心一跳，总有种心慌气躁的感觉。

    挂断了陈忠的电话，唐天宇依稀记得罗爱丽现在在税务系统工作，暗忖若是将她调到省财政税务厅难度很大，不过将之调到合城市区的地方税务局或者国家税务局，还是有一定的希望。

    唐天宇虽然暂时还是两眼一抹黑，但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很能编织起一张看不见的人际。因为省委督查室这个平台赋予了他充足的资源，让他能够接触到各类部门。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之后，唐天宇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唐天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是丁胖子打过来的，估摸着定是陈忠打完了自己的电话之后，又打了电话给丁胖子。丁胖子很是吃惊道：“没有想到陈忠那么老实的人，竟然也干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唐天宇笑骂道：“什么叫做禽兽不如啊？娶妻生子，天经地义。”

    丁胖子抽了抽鼻子，道：“这小子结婚，我要送他一套房子，他没敢要。这小子胆子未免太小了，难不成还害怕我去举报他贪污受贿不成？”

    唐天宇见丁胖子身上的暴发户气息日渐浓烈，便故意打击他，道：“胖丁，人会追求各自生存的价值与意义，陈忠他要的是一个家，而不是一个房子。房子和家是完全两种概念。”

    丁胖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挺羡慕这小子的，罗爱丽愿意为他与父母闹翻，很少有人能遇到这种幸福。”

    唐天宇见丁胖子情绪不高，诧异道：“怎么感觉你心中有事？”

    丁胖子了头道：“藏了一肚子的话，晚上找你倾诉倾诉，你忙了有一周时间了，今天总有时间陪我吃个饭了吧。”

    唐天宇笑道：“那就今天晚上吧，你定个地方，我陪你喝两杯。”

    挂断丁胖子的电话，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过了午休时间。唐天宇提起了电话，安排杜云龙召开一个科室会议，主要探讨崔玉平事件的督查方案。杜云龙接到电话之后，微微愣了一下，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督查方案这个名词。

    督察一科共有九人，出了出差的人之外，共有六人到场。杜云龙主持短会，首先介绍了崔玉平案件的背景以及目前调查的情况。杜云龙开场白结束后，便让唐天宇交代工作事项。唐天宇打开了笔记本，一边圈画着笔记本上记录的要，一边分析道：“关于这个案件，虽然已经有了定论，但大家还是要重审视。我认为线索有两个，第一，香艳日记的作者究竟是谁？知道了作者是谁，便能了解案件的真假；第二，崔玉平此人的作风究竟如何？除了生活作风问题之外，在经济上是否存在问题。”

    杜云龙见唐天宇给案件如此定了调子，顿时感觉太阳穴剧烈地跳动了两下，因为唐天宇摆明是要将此案件当成自己官上任后，烧出的第一把火。

    唐天宇翻看了有关此案的大量资料，对此事有了初步判断，案件涉及到省委大佬之间的博弈。省委宣传部部长的位置，在今年务必会有所调动。省委众多巨头自不会将这个位置轻易送给别人。到了崔玉平的级别，男女之事已经不会影响到官员的升迁。现在有人大炒特炒此事，显然是故意以这个话题作为噱头，来重打击政敌。

    按照初步判断，这是日报系与广电系之间的争斗。日报系归属省委党群副书记肖军，广电系归属省长徐守国，两人均是换届后省委书记的热选，目前已经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

    唐天宇瞧出杜云龙有敷衍的势头，所以故意召开了一个短会，让督查二科的人重视起该案件。

    因为唐天宇的抛砖引玉，督查二科的所有人员都对此事发表了见解。唐天宇梳理了一下众人的意见，与杜云龙吩咐道：“根据会议内容，拟写一份督查方案，明早上班之前交给我。”

    杜云龙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头道：“好的。”因为杜云龙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给自己下达了如此紧迫的一个任务。

    散会之后，李妍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女同事，轻声道：“没想到咱们来的副主任，做起事情来有板有眼，还是一个急性子，这下给老大出了个难题呢。”

    那女同事耸了耸肩，不屑道：“他这是刚来，口里还含着一团火呢，等这团火烧灭了，他也就没有这么多动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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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车模

﻿    下午五点半，丁胖子准时在省委大院外等着唐天宇。唐天宇坐上了副驾驶之后，丁胖子很嚣张地踩了脚油门，车子便高速疾驰起来。唐天宇一边抽着烟，一边扫视着窗外，发现合城的变化很大，自己虽然在这里住过四年，但两年多没有生活在这里，发现竟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在一个红灯路口，丁胖子踩住了刹车，笑道：“合城给我的感觉真是日新月异，发展速度太快，原本这里没有红绿灯，但因为车辆量增多，不仅增设了红绿灯，公路还从原来的四车道扩成了六车道；如今政府倡导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少人下海经商，发财致富，要不是你仕途顺利，我还真想拉着你跟我一起去做生意。”

    唐天宇叹道：“这的确是一个捡钱的年代，只要你有胆气和魄力，无论从事哪一行，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便有所获。”

    丁胖子认同地点了点头，道：“老三，我最近酝酿了一个计划。”

    唐天宇将香烟捻灭，道：“说了听听。”

    丁胖子笑道：“我计划成立集团，将现有的所有产业整合起来，在两年内包装上市。”

    唐天宇没有想到丁胖子与自己想到了一处，肯定道：“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国内证券市场虽然才起步，但潜力无穷，如果想要迅速获取资金，上市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丁胖子神秘道：“集团的名字我都已经起好了——‘若宇集团’，你觉得如何？”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不得不说你想名字的水平有待提高。”

    丁胖子得意道：“不就是一个代号吗，怎么愉快怎么起。”

    “对了，家电生意的确很好做，去年一年，单店销售毛利已经达到五十万元，国内外有不少知名家电品牌的经销商找到我，想要进入我的卖场。我现在计划在合城再开两家门店，全面占领市场。”

    唐天宇鼓励道：“随着老百姓生活水平日益提高，电视机、空调、冰箱、洗衣机等家电商品从奢侈品变成必需品。粗略估计，在未来三年这部分市场蛋糕将达到近百亿元，只要你经营得当，一定能有所收获。”

    丁胖子打开了车载音箱，播放了一段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轻松道：“老三，我相信你的眼力，总之你认为什么赚钱，我便去弄什么。”

    丁胖子将车停在了城东海鲜酒楼。海鲜酒楼门口停放着不少豪车，看得出来这是有钱人摆阔的地方。丁胖子领着唐天宇上了二楼，一进包厢后，唐天宇见里面已经坐了人，便转头奇怪地看了眼丁胖子。

    丁胖子低声笑道：“是一个矿老板，名叫钟虎，在车展上认识的，非要请我吃饭，我就拉着你过来了。”

    唐天宇挑了挑眉头，道：“我只吃饭，其他的事情不管。”

    丁胖子提醒道：“这家伙的酒量不错，等会你要压住他。”丁胖子说了这话，便透露了心思，他是故意拉着唐天宇来挡酒的。

    若是从样貌看来，钟虎算得上中上等，国字脸剑眉星目，皮肤黝黑，身材健硕，一看便知是那种经常出入健身房的人。不过，唐天宇更关注坐在钟虎旁边的两位绝色美女。

    丁胖子指着唐天宇与钟虎介绍道：“钟董，这是我大学同学唐天宇，现在在省委工作。”

    钟虎很好奇地走了过来，与唐天宇重重地握了一下手，笑道：“小丁的朋友，便是我钟虎的朋友，随便坐，今晚不醉不归！”

    唐天宇很大方地坐了下来，钟虎便开始介绍两位美女，道：“夏紫薇，我的女朋友，林端庄，紫薇的朋友。”

    唐天宇仔细盯着林端庄打量，总觉得眼熟，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钟虎得意笑道：“紫薇和端庄都是车模，端庄的姐姐很有名气，说出来两位肯定知道，便是著名的女影星林潇潇。”

    林潇潇有小玉女之称，最近两年拍了几部电视剧和电影，名声大噪，据说身价早已过了百万。

    唐天宇仔细打量着林端庄，之间她果然有七分像小玉女，脸蛋如娇花照水，腰身如弱柳扶风，纤细优雅中透出几分妩媚，不知是否因为房间里开着空调，有些燥热的缘故，林端庄脱掉了外面的风衣，贴身打底衫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胸部高高耸起，事业线隐约可见，煞是诱人。

    丁胖子一边恭维，一边搭讪道：“端庄和林潇潇是不是双胞胎？你们俩长得可太像了，能见到两位美女，真是我的荣幸，这是我的名片。”

    看着丁胖子一系列的名头，夏紫薇笑问：“丁总与钟哥相比，谁比较有钱？”

    “怎么，你觉得钟哥很有钱吗？”丁胖子故意反问道。

    “不光有钱，还仗义大方，出手送我一辆宝马，不像我以前的男朋友，看着像腰缠万贯的大款，动真格的时候，没有一个像钟哥这么大气、有男人样。”夏紫薇如同一个花瓶，若是静静地端坐在那里，着实养眼，但一旦开口，便露了破绽。这样的女人满脑子都是钱，只要钱给够了，做什么都可以。钟虎这女朋友，显然是一辆宝马换的。

    唐天宇十分看不起这样的女孩，只是与夏紫薇粗粗搭讪了几句，而夏紫薇知道唐天宇在省委上班，见他是个公务员之后，便不再另眼相看。林端庄显然是钟虎约来陪丁胖子的，所以对丁胖子大献殷勤，如此一来，唐天宇便略显寂寞了。

    菜很快上齐了，一盘清蒸苏眉鱼贵得让人咂舌，一斤苏眉鱼价值在两百元左右，这盘清蒸苏眉鱼价格便在一千五左右；紧接着是红烧大鲍翅，干烤鲍鱼，蒜香大闸蟹，佛跳墙等。菜上齐了之后，服务员敲门进来，开了一瓶轩尼诗xo。唐天宇粗粗估计，这顿饭价值约在一万五元左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丁胖子举杯笑道：“钟哥，请我吃这么好的饭，实在过意不去，以后如果要帮忙的话，尽管吩咐便是。”

    钟虎提杯与丁胖子狠狠地碰了一下，笑道：“其实我还真有事情要麻烦你。”

    “哦？”丁胖子佯作不知情般轻呼了一声，其实早知道钟虎定是有求自己。

    钟虎道：“我和紫薇想移民英国，不知你有没有门路？”

    丁胖子想起那次自己去国际车展，身边带着一名来自香都的金商，后来与钟虎聊天的时候，偶然透露了，以后若是想移民英国，可以找那个金商帮忙这一信息，丁胖子没有想到钟虎竟然记下了。丁胖子含糊其辞道：“钟哥，你在国内活得好好的，去英国做什么啊？你又不懂语言，去了与别人交流，也很成问题的。”

    钟虎摆手道：“国外让人感觉到安全啊，你看看咱们渭北，最近枪杀案频发，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平常连上街都要胆战心惊。”

    唐天宇笑道：“国外的枪杀案更多，而且有着严重的种族歧视，在那边生活并不一定舒心。”

    钟虎面有难色，轻声道：“我也不妨直说了，紫薇有了我的孩子，我想让她去英国生。”

    丁胖子无法再敷衍，笑道：“以你这种情况，可办理投资移民，花费大约两百万，便有机会定居英国。但你得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丁总，就凭你这句话，我和紫薇必须要敬你一杯。”钟虎拉着夏紫薇与丁胖子碰杯，丁胖子诚恳地一饮而尽。林端庄比起夏紫薇要显得有气质许多，并不怎么说话，而是好奇地盯着场上的所有人，脸上看似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其实冷到了骨子里。

    唐天宇见桌上没有自己什么事，便告饶起身上厕所。回到包厢之后，发现里面竟然又多了两三人。

    为首的是一个长相白净，年纪在四十七八左右的中年人，从面色来看，已经喝了不少酒，他笑道：“钟董可是咱们省台的广告大户，今天必须要敬你一杯，以后还请钟董多多关照。”钟虎除了做煤炭生意之外，还是几个保健品的省级代理，平常在省台砸很多广告。

    “崔台长客气了，电视台的广告效果好，公司的产品销得好，这劲儿是一箭双雕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钟虎在崔台长的面前，谈吐举止相对低调，身上暴发户的气息削弱了不少。

    随后钟虎又为崔台长介绍了丁胖子。

    崔台长听说丁胖子是金店老板之后，眼前一亮，笑道：“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丁总在不久之前刚得过青年企业家荣誉。”

    丁胖子点头笑道：“虚荣而已，虽然我的企业没有钟董财大气粗，但也是省台的广告客户。”

    崔台长哈哈笑道：“那你们都是我的衣食父母了。”

    介绍到唐天宇的时候，钟虎简单带过，崔台长笑着点头，以前辈的姿态赞赏道：“小唐的起点不错，这么年轻便在省委工作，过几年等熬足了资历，再下放到市里或者县里，一定潜力无穷。”

    唐天宇并没有多话，只是淡淡的笑笑，与崔台长碰杯后，一饮而尽。唐天宇猜出这崔台长，应该便是香艳日记的男主角崔玉平。

    崔玉平敬了一圈，便回了自己的包厢。钟虎因为崔玉平过来敬酒，感到十分有面子，心情愉悦，便将服务员喊了进来，询问了一番，知道那边包厢是省电视台请客，便将那边的饭也代付了。

    吃到大约**点左右，丁胖子便起身告辞。

    出了门，丁胖子叹了一口气，笑道：“老三，你今天应该知道，我那些所作所为，并不叫暴发户行为了吧？”

    唐天宇不置可否，只淡淡笑道：“你这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两人来到了车场，丁胖子今晚并未喝许多酒，但依旧要求让唐天宇开车。唐天宇刚坐进车内，扶上方向盘，却见崔玉平搂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精神状态不对，又十分眼熟。

    唐天宇推开了车门，面色严肃道：“我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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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美女主持

﻿    崔玉平搀扶着几乎没有意识的佟茜，右手摩挲着她柔若无骨的腰部，只觉得入手处一片香滑腻人，下半身不仅燥热难当，他有些心急地将佟茜塞入后座，盯着佟茜白皙光洁俏丽的面部，自言自语地得意道：“平常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骄傲公主模样，现在还不是任我摆弄。”

    佟茜是省电视台的当家花旦，崔玉平一直想将她弄到手，尽管佟茜性格外向，但骨子里有些傲气，崔玉平为了今天能顺利约出佟茜，花费了一番波折。

    佟茜微微闭着双眼，樱桃小口微张，修长的脖颈下方露出了一片雪白，因为侧卧的缘故，胸部之间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两条腿微微并拢，一只高跟鞋跌落在车内，露出了黑色的裤袜包裹下大小适当适当的玉足，诱人之极。

    崔玉平强忍住就地侵犯佟茜的冲动，正准备关上后座车门，突然感觉肩头被轻轻地拍了一下，他掉头一看，只见一个面相清秀的年轻人，十分淡然地看着自己。

    “什么事？”崔玉平压抑住胸中的火气，有些不悦道。

    崔玉平方才虽与唐天宇见过面，但他并没有太过在意，见唐天宇的手始终放在自己肩上，他便下意识伸手去拨了一下，发现对方的力气很大，一下子并没有拨开，不仅有些心慌。

    “我是来接我女朋友回家。”唐天宇指着车内玉体横陈的佟茜道。

    “你女朋友？我可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崔玉平毕竟做贼心虚，言辞有些慌张，目光阴晴不定地看着唐天宇。

    “我想，我没有必要跟你证明我们两人的关系，她说今晚有应酬，说可能会多喝一点，便让我在这里接她，你应该是她领导吧，人交给我就好了，后面的事情不用你费心了。”唐天宇一边解释，一边将佟茜从后座抱了出来。

    季节已是冬末春初，一般美女都穿得单薄，而佟茜穿得不多，套着一件天蓝色呢绒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抱在怀里并不是很重，估摸也就是九十斤左右。

    崔玉平面色复杂，原本他想趁今天这个机会，满足一下自己蓄谋已久的**，没有想到半路冲出了一个程咬金。

    崔玉平见唐天宇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根本没有想到唐天宇是睁眼说瞎话，轻哼了一声，打着官腔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将佟茜交给你了，希望你将她安全送到家。”

    看着唐天宇抱着佟茜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斜长，崔玉平原本的酒意不仅消掉了不少，他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

    坐进车内，崔玉平点燃了一根烟，突然脑海中闪出了印象，奇怪道：“那小子不是钟虎的朋友吗？怎么这么巧，又成了佟茜的男朋友？”

    崔玉平心中有鬼，不愿深究，心绪烦闷地踩了一脚油门，发现原本应该倒档，自己竟然挂错了档位，他赶紧踩住了刹车，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碰上了前面的护栏。

    “倒霉！屋漏偏逢连夜雨！”崔玉平扔掉了烟头，平静了一下心情，才将车顺利倒出车位。车子走了一阵，崔玉平始终觉得心中有些郁闷，便将车停到了一边，拨通了自己党校同学，省委办公厅人事处副处长夏正义的电话。

    夏正义此刻已经准备睡觉，接了电话，腹中多有怨气，道：“老崔啊，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莫非打麻将又三缺一？今晚可不行，刚应酬完，酒多了，若是过去怕是要给你们送钱了。”

    崔玉平笑道：“老夏，谁不知道你是麻将桌上的常胜将军，就是闭着眼睛打牌，也比我们这些菜鸟厉害。话说回来，今晚给你打电话，并非约你打麻将，而是另有其事。”

    “说吧？只要不涉及到特殊秘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夏正义微微有些警惕，因为最近又传出了消息，省委对崔玉平的事情，要重新彻查。如果崔玉平问起此事的细节，自己则要掂量三分。

    “你们省委办有没有一个姓唐的年轻人，个子很高约莫有一米八五，长相也很清秀。”崔玉平在酒桌上只是走马观花，并没有对唐天宇留下深刻印象，只记得他姓唐，长得一表人才。

    夏正义皱着眉头，吸了一口气，回忆了一番，苦笑道：“省委办足有一两百号人，姓唐的年轻人肯定有，你这么一说，我也没有办法分辨究竟是谁呢？对了，你要打听此人做什么？”

    崔玉平对唐天宇坏了自己的好事，又气又恨，故意道：“此人品行不端，刚刚酒后失德，‘大叫我是省委办公厅的唐某某，谁敢动我’，我正好碰上协调，如今也就是一问而已。”

    夏正义笑道：“人的素质有高低，品德参差不齐，不过这样的人，的确不适合在省委工作，影响省委形象，有空我去调查一番，看究竟是谁这么嚣张？”

    省委办公厅人事处负责本机关和直属事业单位的机构编制、干部人事、劳动工资等工作，夏正义是实权副处长，在考察干部时有一定的话语权。手

    崔玉平以为自己在暗地对唐天宇放了一记冷箭，心中舒坦了不少。

    夏正义在床上轻轻地翻了一个身，吵醒了老婆丘兰，丘兰不悦道：“什么人啊，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夏正义哼了一声，含糊道：“崔玉平！”

    丘兰一听顿时清醒过来，道：“你怎么跟他有来往，如今他的名声臭透了。”

    夏正义苦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以后会尽量减少与他的接触。”

    丘兰冷笑一身，抓住夏正义疲沓沓的分身，道：“若是被我知道你也在外面乱嫖，小心我用剪刀剪了它。”

    夏正义闷哼了一声，道：“放心吧，我是那种人吗？你啊，就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

    丁胖子见唐天宇抱回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目瞪口呆道：“你太牛*逼了吧，这才几分钟，你便搞到了一个女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唐天宇将佟茜放入后座，无奈道：“我不忍心看见一朵如此娇艳的鲜花被一头猪给拱了。”

    丁胖子不知缘由，诧异地问：“老三，你这是话外有话啊，究竟是怎么一个说法？”

    唐天宇坐在了驾驶位上，朝着后排努嘴道：“你看看那个女人是谁？”

    丁胖子调转身子，盯着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阵，吃惊道：“这不是《美女当家》节目的主持人佟茜吗？你怎么把她搞到手了？”

    佟茜在渭北很有名气，《美女当家》是一个生活类的节目，帮助家庭妇女提供一些生活常识，解决一些情感类问题，其中“美女厨艺”环节很受欢迎，收视率在全省综艺类节目中，一直排名靠前。

    唐天宇之所以认识佟茜，是因为经常可以从渭北晨报中看到关于佟茜的娱乐报道。佟茜这女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经常出现一些花边新闻，据传，她现在的男朋友是一个香都明星，之前在报纸上传得沸沸扬扬杨。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我刚才可是虎口夺食啊。”说完唐天宇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丁胖子讲了一遍

    “渭北电视台的副台长崔玉平是一个有名的色狼，方才佟茜被他塞进了车内，我见有些不对劲，所以便过去将她抱回来了。”

    丁胖子盯着佟茜的面色看了一阵，一脸坏笑道：“佟茜面色潮红，神志不清，这模样应该是被下了药。崔玉平这老王八，未免也太过明目张胆了吧，事情还没有过去多久，屁股还未擦干净，便又想在外面偷腥了。不过，你会不会多此一举，或许佟茜还正想被潜规则呢，如果攀附上副台长这个高枝，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唐天宇则摇头道：“佟茜若是真想与崔玉平虚以委蛇，那么崔玉平完全没有必要用下药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之前传出佟茜跳槽去央视的消息，现在省台正在与她洽谈续约事项，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佟茜如今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崔玉平给不了她想要的。”

    丁胖子感叹道：“你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不过看她这副模样暂时怕是清醒不过来，请问你想拿她怎么办？”

    唐天宇道：“要不随便开个宾馆，让她自身自灭得了？”

    丁胖子坏笑道：“这未免有点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吧？”

    唐天宇皱眉沉思片刻，从包里取出了手机，拨通了邹礼芝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左右，传来邹礼芝略显不满的慵懒声。

    “这么晚了，打我的电话做什么？”邹礼芝的脾气一如既往的那般火爆，与在电视上亲切可人邻家妹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唐天宇试探地问：“你与佟茜熟悉吗？”

    邹礼芝不悦道：“不在一个栏目组，合作过几次节目，对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只是普通的同事而已。莫非你看上她了，想让我帮你牵线？我如实说，她是台柱子，我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唐天宇见邹礼芝噼里啪啦的说了一段话，苦笑道：“她喝了不少酒，现在在我车里，不知道怎么处理她？”

    邹礼芝没来由地一阵火气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教你处理的办法啊，你现在带着她去开房，把她剥光了之后，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还有，我提醒你，以后再有这种事情，请不要这么晚打电话请示我，咱俩没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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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英雄之路

﻿    丁胖子见唐天宇一脸郁闷地挂断了电话，奇怪问道：“你方才给谁打了电话?”

    唐天宇如实相告：“邹礼芝！”

    丁胖子显然听过邹礼芝之名，倒抽了一口凉气，道：“没有想到你竟然连邹礼芝也认识，老三，我不得不佩服你泡妞的功夫。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你桃花不断，而我是久旱无收，我真心嫉妒上天为何对你如此眷顾！”

    “胖丁，你现在是财大气粗，想要什么女人找不到，就别拿我打趣了。”唐天宇看了一眼后排座位上的佟茜，耸了耸肩道：“还是让佟大美女在你的别墅里住一晚上吧，若是放在酒店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不好了。”

    唐天宇之所以不愿将佟茜随便送进酒店，还有一层担心，佟茜是渭北的名人，若是有心人抓到自己与佟茜开房，即使两人清清白白，到时候怕还是会引来一番没有必要的风波。

    丁胖子见唐天宇这么决定，并没有反对，坏笑道：“我那房子够大，住得下十来号人，要不我把最好的房间挑出来给你们俩住？”

    唐天宇笑骂道：“别尽扯这些有的没的，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了。”

    唐天宇开车极快，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便停在了丁胖子的别墅外。佟茜被唐天宇抱着放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而唐天宇与丁胖子都住在了一楼的两个房间内。

    第二天一早，佟茜起床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自是吓了一跳，随后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脱，更没有发现被侵犯的痕迹，这才算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佟茜依稀记得自己被崔玉平塞进了车内，后来便没有了意识，难道这是崔玉成的家？

    佟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件大约有二十平米的大房间，装修得极为奢华，天花板上悬挂着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墙壁上贴着极有美感的壁纸，地板由红木铺成，上面还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毯，佟茜有种进入皇宫的感觉。

    佟茜走到了梳妆桌前，发现桌面竟然摆放着一些名牌化妆品，不仅有些诧异，同时对房屋主人充满了好奇。她在镜子前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取了自己的包，轻手轻脚地下楼。刚转出楼梯，正好看到一个相貌英俊的青年从屋外进来。

    青年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剑眉星目，身材高大，因为穿着运动衣，所以显得活力充沛。

    “你醒了啊？”唐天宇刚刚在小区晨练归来，用毛巾擦了一把汗，问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还有印象吗？”

    佟茜尽管满头雾水，但还是保持着异常冷静的语气回答道：“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唐天宇挑了挑眉毛，摇头笑道：“你昨天经被崔玉平诱拐上了车，如果不是我出现的话，你现在就躺在他怀里了。”

    佟茜心头一沉，知道唐天宇所言非虚，不仅对他的身份感到好奇，“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唐天宇道：“你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帮助你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希望佟美女以后要注意点，不要让自己再进入这么危险的情况了。

    佟茜有些后悔更有些后怕，认真道：“多谢你昨天施以援手。”

    唐天羽耸肩道：“举手之劳，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吃个早饭。”

    佟茜摇头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就再见吧。”

    见佟茜果断出了别墅，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没有想到，佟茜竟然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人，若是被崔玉平占了便宜，实在有点暴殄天物。”

    佟茜站在别墅外，忍不对别墅仔细打量了一番，她此刻情绪复杂。她之所以如此迷茫，是因为昨晚出现了短暂的失忆，她对自己如何进了这别墅，竟没有一点印象。佟茜默默地记下了门牌号，然后坚定地转身离去。

    ……

    唐天宇刚进办公室，座机便响了起来，随后接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陈忠出事了！

    陈忠在追捕连环杀人案凶手时，遭到了伏击，刑侦人员与凶手进行了激烈的枪战。尽管最终凶手被击毙两名，逮捕三名，但陈忠在这次行动中，被猎枪击中了要害，正在医院抢救。

    唐天宇打电话与秋魏红请了假，赶到医院，发现陈忠家人已经等在那处。罗爱丽双眼红肿，显然哭了许久，见到唐天宇之后，她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哽咽道：“陈忠还在急救室抢救，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子弹打中了心脏，怕是救不活了。”

    唐天宇听后，心顿时一沉，叹气道：“进去多久了？”

    罗爱丽断断续续道：“估计……有两三个……小时了。”

    唐天宇安慰道：“放心吧，在急救室里呆的时间越长，活下来的概率也就越高。陈忠的命很硬，相信他一定能够咬牙扛过这一关的。”

    罗爱丽情绪稍微稳定下来，轻声道：“但愿吧！”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急救室外面的显示灯终于变换了颜色，一名医生模样的人走了出来，揭开了口罩，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罗爱丽心情忐忑道：“我是！”

    主治医生语气平缓道：“病人的伤处在要害位置，距离心脏很近，手术虽然很成功，成功取出了子弹，不过他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观察二十四小时，才能最终确定能不能救活。”

    见主治医生不确定陈忠能不能活下来，罗爱丽顿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她激动地抓着医生的手，请求道：“医生啊，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活他。我们计划下个月便结婚了，如果他走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主治医生无奈道：“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病人的事迹我们都听说了，也非常想能挽救英雄的生命。但医生并不是万能的，做完手术后，一切都要看病人的生命意志是不是坚定。只要二十四小时醒来，便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唐天宇叹息道：“爱丽，你不要这么激动。陈忠既然还有生命迹象，这便是希望，你好好地照顾陈忠，相信他很快能醒过来。”

    罗爱丽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会一直守着他的。”

    唐天宇旋即取出手机给朱文和通了电话，说明了陈忠的情况，然后委托朱文和与县税务局有关人员打招呼，帮罗爱丽请一个长假。

    朱文和与陈忠有交情，惋惜道：“请假的事情包在我身上，陈忠那人命硬，一定不会有事的。”

    唐天宇陪着罗爱丽坐了一会儿，这才离开。陈忠的工作原本便存在着巨大的危险，这是一条很艰难的路，同时也是一条英雄之路。陈忠看似如今已经做到了刑侦总队副总队长，但经历的危险，是常人难以预计的。

    回到了办公室，督查二科的科长杜云龙敲门进来，请示道：“关于调查崔玉平同志香艳日记案件的督查方案，已经做好了，还请唐主任过目。”杜云龙为了整理这个方案，熬了一夜，因而看上去精神不佳。

    唐天宇接了材料，浏览一遍，提出了三点意见，其一内容空洞，没有具体的解决方案及措施，其二解决方法没有可操作性，实施难度较大，其三省纪委案卷的解读层次还不够，需要更深层次挖掘。

    杜云龙尽管心有不满，但不得不佩服唐天宇的三点意见很中肯。杜云龙出了唐天宇办公室，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恰好被督察一科科长赵剑看在眼里。

    赵剑带着风凉话的口吻笑道：“督查室最能干的云龙同志，似乎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看来咱们新上任的唐主任有点门道。”

    杜云龙笑道：“你这话说得我不爱听，最能干的当然是赵科长了。唐主任考虑问题很周到，我在努力赶上他的节奏呢。我还有点事情，先去忙了。”

    见杜云龙转身离开，赵剑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虚伪。”在赵剑看来，杜云龙称唐天宇考虑问题周到，自然是言不由衷，有着拍马屁的嫌疑。

    等杜云龙离开之后，唐天宇便仔细阅读李妍送来的省纪委关于崔玉平的调查案件，有一个细节值得重视，香艳日记对时间点写得很清楚，这应该是崔玉平身边人所写。如果能找出究竟是谁写的这日记，应该对调查该案件有很作用。

    下班之后，丁胖子开车来接唐天宇，两人一起赶往医院探望陈忠。丁胖子对陈忠很有感情，叹道：“等陈忠病好之后，我就劝他不要再干什么劳什子刑警了，不仅没有油水，还拿自己的生命在做赌注，实在不值得。”

    唐天宇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

    “梦想是什么玩意？能当饭吃吗？”丁胖子不屑道。

    唐天宇苦笑道：“你个鸟人，就知道吃，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吗？”

    来到了人民医院，唐天宇远远地看见一个老者站在门口，他加快了步伐，迎了上去。“艾前辈，你怎么来了？”唐天宇有些惊讶道。

    “上次跟你说过了，喊我老艾便是。”老艾与此前相比，脸上多了一副眼镜，他穿着白衣长袍，一如既往仙风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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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    上次与老艾见面yijing是两年前，唐天宇走到病房门口，看着依旧沉睡不醒的陈忠，与老艾试探道：“老艾，这次陈忠是否能逢凶化吉？”老艾的本事唐天宇曾经见识过，他虽然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但也zhidào这shijiè上或许真有具备超自然能力的人。比如泰国的白龙王，ruguoméiyou真实的本领，哪里能引来nàme多明星顶礼膜拜。老艾也属于这类人，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视野，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gǎnjiào。

    老艾一双眼睛明亮清澈，他捻了捻胡须，面色沉静道：“算是吉凶难辨？陈忠曾经救过我的命，他跟我也有师徒之实，这是为何我特地跑来一趟的原因 ”“章节更新最快 。他生命意志远胜常人，估计到下半夜的shihou，便能醒过来，不过不会一帆风顺，算得上有得有失吧。”

    唐天宇见老艾话中有话，皱眉追问道：“究竟会出现shime特殊情况？”

    老艾叹了一口气道：“晚点你便会zhidào了，这是我特地为他带来的，等他清醒后，交给他，吩咐他每天早晚口服两粒，或许会对他有点好处。”

    唐天宇从老艾手中接过了一个在灯光下泛着炫丽光彩的白底蓝纹玉瓷瓶，见他准备离开，诧异道：“你不等他醒来吗？”

    老艾摆了摆手，淡笑道：“你是他命中的贵人，若是你在他pángbiān，他终会化险为夷。”

    老艾原本就是随心所欲的逍遥人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shijiè上méiyounénggou束缚他的东西。唐天宇见老艾坚决要走便不再挽留，便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

    老艾离开之前，turán转身，面带微笑道：“你见过静怡了吧？”

    唐天宇脑海中翻滚出了静怡的模样，样貌俊秀，身材纤细瘦削，宛如一汪清水。他点头如实交代道：“见过一次，从静怡仙姑那里聆听了不少教诲，很有启迪。”

    老艾叹了一口气道：“有空你再去见静怡一面吧，你是她等了多年的人，若是你不去让她下山，她怕是真要在那山上终老了。”

    见老艾又nàme轻飘飘的离去，唐天宇在地上愣了半晌，回味着老艾最后与ziji诉说的话，暗忖ziji莫非跟那静怡有shime缘分不成？

    唐天宇从包里取出了烟盒，点燃了一根烟，用了五分钟zuoyou的shijiān抽完，郁结的心情稍微缓解，便收拾了心情重新进了医院。

    丁胖子此刻手中提了一大袋子盒饭走了过来，无奈道：“你赶紧劝劝罗爱丽吧，这女人硬是不肯吃饭，脾气很倔，我可拿她méiyou办法。”丁胖子外表粗犷心思细腻，估摸着罗爱丽等人méiyou吃饭，便带着一些盒饭过来，不过他兜售了一圈后，发现没人鸟他，不仅有些失落。

    唐天宇从袋子里挑出了一份饭菜，笑骂道：“活该你找不到媳妇，女人大多shihou要哄，但某些shihou要吓。她现在六神无主，正是拿主意的shihou，你还细声细语的劝她，这怎么能成？”

    丁胖子耸了耸肩，没好气道“是啊，我对付女人méiyoujingyàn，要不，你露一手给爷看看？”

    说完唐天宇进了病房，板着脸将饭菜重重地拍到了罗爱丽面前，郑重道：“立即给我吃饭！”

    罗爱丽被唐天宇的态度吓了一跳，她皱眉摇头道：“我吃不下！”罗爱丽心绪不宁，不知该如何是好，主治医生的话一直盘旋在她脑海中，她不停地在纠结ruguo陈忠永远醒不来，ziji该如何是好。

    唐天宇以不容置疑地态度命令道：“即使吃不下也要吃点，你现在需要照顾病人，所以更需要保持充沛的精力。”

    罗爱丽面色痛苦道：“我真的吃不下，也没心情吃，他现在还昏迷着，ruguo今晚醒不来的话，就没救了，ruguo他真死了，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敢想象。”

    唐天宇并méiyou给罗爱丽施加同情，冷漠道：“不要为还méiyou发生的事情找借口，你现在需要坚强起来。陈忠或许很快就会醒来，到shihou若是你的身体垮了，还怎么照顾她？陈忠也不喜欢你哭哭啼啼的模样，所以你需要强打起jingshén，不能被未知的事情击到。”

    罗爱丽迫于无奈，只能取了唐天宇送来的饭菜，一口又一口的吃起来。

    丁胖子见唐天宇办到了ziji没能办成的事情，极为佩服地自言自语道：“原来女人也是贱骨头，低眉顺眼的劝说不成，义正言辞地训斥，倒是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随后丁胖子将剩余的饭菜分给了陈忠的家人，然后取了一份递给唐天宇道：“辣椒炒肉、炒包菜、酸豆角肉泥、咸鸭蛋……”

    唐天宇接过了盒饭，找了一个角落，很快便吃完了。丁胖子走了过来，道：“看得出来，罗爱丽对陈忠动了真情。陈忠这小子也算是没白活了。”

    唐天宇拍了拍丁胖子的肩膀，笑道：“有shihou你得换一种思考角度，也能找到同样的幸福。”

    丁胖子想起了小丸子，自言自语道：“稍微有nàmeyidiǎn悟了。”

    唐天宇见丁胖子表情异于寻常，挑着剑眉，笑道：“似乎有情况发生，还不老实交代？”

    丁胖子原本也没打算瞒着，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前段shijiān跟小丸子好上了。不过，我老爸那关很难过啊，因为小丸子bijing曾经……”

    唐天宇见丁胖子如此说，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拍了一下丁胖子的肩膀，不悦道：“小丸子的过去如何，她无法选择。你看重地应该是她的现在和未来。在我看来，小丸子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虽然出生农村，但质朴与纯真，这是难能可贵的东西。”

    丁胖子下意识地去摸烟盒，发现这是医院，便停止了抽烟的chongdong，叹气道：“我得好好想想，怎么与我老爸开口，你也zhidào他那臭脾气。”

    唐天宇见丁胖子纠结的模样，笑道：“放心吧，这yijing不是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的年代，只要好好解释，相信叔叔定是nénggou谅解的。”

    唐天宇一边劝说着丁胖子，一边暗自唏嘘，有些话说得轻松，但真正做起来却是很难，比如对ziji的婚姻大事便是无可奈何。

    唐天宇与丁胖子两人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从病房内传来了一阵惊呼声，“陈忠，你醒啦！”

    在手术后沉睡了大约二十个小时，陈忠终于清醒了过来。不过陈忠只是恢复了意识而已，经过医生一番初步检查之后，又很快睡了过去。

    主治医生道，“病人在这种情况下昏睡是正常情况，他yijing脱离了危险期，后面只要静心保养，定时用药，便会逐渐康复。除了胸口中了一枪之外，他的左腿还中了一枪，尽管méiyou胸口那枪严重，但是康复之后，kěnéng会影响行动。”

    唐天宇见主治医生如此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暗忖这便是老艾所说的祸福相伴吧。

    罗爱丽见陈忠能被救活，yijing十分的庆幸，反复道：“只要人活着便好，只要人活着便好……”

    见陈忠yijing脱离了生命危险，丁胖子与唐天宇两人便离开了医院。唐天宇还méiyou在华天大酒店退房，丁胖子便开车将唐天宇送到华天大酒店办理退房手续。唐天宇办理完了手续，余光turán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电梯。唐天宇强忍住了惊讶的心情，神色如常地坐着丁胖子的车回到了别墅。

    丁胖子将行李箱放入唐天宇的卧室，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抛给唐天宇，挤眉弄眼道：“这么大的房子，有shihou住起来真是冷清。你能搬进来陪我，那最好不过。你将这里当成ziji的家，若是带女人回来的话，我也不介意。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不会干扰到我。”

    唐天宇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你这逻辑是给我打预防针吗？老实交代，是不是经常带女人回家过夜？”

    丁胖子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瞎扯淡，老子我是那样乱玩的人吗？”

    唐天宇盯着丁胖子打量了一番，认真地点头道：“是！”

    丁胖子佯作fènnu无比地在虚空中挥了挥拳头，道：“我真想阉了你。对了，为了庆祝你成为这房子的半个主人，我想举办一个派对，你觉得如何？”

    唐天宇见丁胖子跟打了鸡血似的，zhidào阻拦也无用，苦笑道：“你ruguo想折腾的话，还不是随便你折腾？”

    丁胖子得意地笑道：“哈哈，既然你不反对，那我便决定了，本周末要举办一个盛大的派对，广邀帅哥美女，咱们彻底的疯狂一次。”

    唐天宇则淡定地拍了拍丁胖子很有规模的胸部，道：“我去洗澡了！你继续疯狂吧！”

    洗完澡之后，唐天宇回到床上，掏出了手机翻看了一番，发现有几条未读短信和未接来电。唐天宇逐一回复了短信，发现邹礼芝这小妞，似乎恋上与ziji发短信了，无论ziji会不会搭理她，每天她都会主动发一到两条短信过来。

    邹礼芝今天的短信是，昨天晚上睡得还舒服吗？

    邹礼芝显然误以为唐天宇昨天晚上与佟茜过夜了。

    唐天宇想了想回复了一条过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舒不舒服管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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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暧昧短信

﻿    若是一般人如此粗俗地回复短信，以邹大小姐的脾气，一定是暴跳如雷，但如今邹礼芝却是穿着一件蕾丝绸制白色睡衣，躺在床上乐得花枝乱颤。邹礼芝自言自语道：“原来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也会有气急败坏说荤话的时候。”

    邹礼芝沉思了片刻，玉葱般地手指在键盘上轻巧飞舞，回复道，老娘就是犯贱，想问问你昨天晚上偷腥如何？佟茜那女人可是有模样有身段，我还以为让你精尽而亡了呢。

    唐天宇很快回复了一条短信，老子身体很到爆，能让我精尽而亡的女人，这世界上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邹礼芝得意地笑了笑，回复道，真有这么厉害，老娘可不信呢？要不要下次让老娘试试？都说真金不怕火炼，你可别一上战场，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蹶不振了！

    过了约莫三十秒钟，手机震动起来，唐天宇回复道，老子可不是随便试枪的，对枪靶的要求很高，你不是老子的菜！

    邹礼芝被唐天宇这条短信气得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回复道，唐天宇，你就是一个混蛋，老娘恨不得扒你的皮拆你的骨！

    唐天宇得意地回复道，打是疼骂是爱，邹礼芝女士，还请你注意，不要轻易地爱上我，爱上我的人，一般下场都很惨。

    邹礼芝见唐天宇如此自负，将手机摔到了一边，过了半天见那边再没有短信发过来，有些恼怒。她伸手摸过了耳边的枕头，高高举起，随后用粉拳愤愤地捶了一拳，起誓道：“唐天宇，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唐天宇与邹礼芝发了一阵半荤半素的暧昧短信，觉得有些无聊，便索性不再回复，然后拨通了未接来电。提示音响了三声zuoyou，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房媛轻声抱怨道：“怎么这个时间才打过来？”

    房媛的性格很温和，不像王洁妮或者谭林静那般强势直接。若是王洁妮肯定会玩笑般地问，方才是不是跟其他女人在勾三搭四，所以才没有接到我的电话。而谭林静会很直接地说，方才没有接听我的电话，市长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唐天宇便将晚上的行程与房媛交代道：“陈忠受了重伤，住在省人民医院，我今天与胖丁一起去探病，方才在病院便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所以才没有听到电话声。”

    房媛有些惊讶，言辞充满关心之意道：“陈忠怎么会受伤？现在怎么样了，没有大问题吧？”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人刚刚才醒，脱离危险期了，不过一只脚怕是会受到影响。”

    房媛沉默了片刻道：“你也要好好地保护自己。”

    唐天宇感受到房媛话中满是温暖之意，心头一热道：“媛姐，我已经让胖丁给你物色合适的门面了，等到时机适当，你便可以将清家小筑搬到合城来。”

    房媛淡然道：“虽然去年凭借清家小筑，我赚了一点钱，但若是在合城开店的话，还是力有不逮，要不还是缓缓吧？如果你真需要……我可以随时来合城……”

    唐天宇没有想到房媛如此说，吃了一惊，暗忖这房媛怕是将自己看成一头永远喂不饱的狼崽子了，他旋即笑道：“钱的事情极好解决，胖丁现在手里有些闲钱，让他入股，你来运营，这是一举两得的选择。”

    房媛见唐天宇为自己着想，心中一暖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若是胖丁真愿意入股的话，那我自然是想将清家小筑开到合城去。我有一件事情想求你，不知你能否答应？”

    唐天宇反应很快，意识到房媛要说什么，不点破道：“什么事？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帮你办到！”

    房媛轻声道：“娟娟已经许久没回家了，即使过年也就匆匆地呆了两三天，我很担心她。而原因在于你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劝她。”

    唐天宇沉思了片刻，道：“嗯，我记住了，等我有空会跟她好好谈谈。”

    挂断了房媛的电话，唐天宇的思绪不仅飞到了陵川，刚离开的时候自己没有感觉，如今却发现陵川在自己心底扎了根，这是一段永远不会忘记的回忆。

    ……

    周三上午，省委办公厅督查室副主任唐天宇带着督查二科的工作人员坐车直奔省电视台。渭北电视台台长、党委书记方旭亲自率人接待了督查小组。唐天宇虽然级别只有副处，比方旭还要低了一个级别，但身份特殊代表着省委办公厅，如果安排正处级干部陪同，反而不妥。

    方旭见到唐天宇自是很吃惊，尽管唐天宇带着黑框眼镜，并留了一个很老成的发型，但看上去依旧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这么年轻的正处级干部，而且还在省委办公厅的实权部门，让方旭自是高看了一眼。

    方旭与唐天宇热情地握手道：“欢迎省委领导来省电视台视察指导工作！唐主任比想象中要年轻很多，不仅让人想起一句，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唐天宇谦虚地笑道：“方台长过奖了。省电视台是渭北的宣传窗口，省委领导一直关注电视台的发展与建设。今天我们来电视台谈不上视察指导工作，只是简单的走访，想与台里的一些员工做些简单的调研，了解省电视台现在的情况。”

    唐天宇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方旭身后电视台方面的员工。站在方旭身后的正是常务副台长崔玉平，他面色有些阴晴不定，不敢直视唐天宇，心中则暗自骂娘，自己当真倒霉，那天他原本以为得罪的是省委办一个普通的公务员，没有想到得罪的竟然是省委办公厅督查室刚刚上任的副主任唐天宇。

    唐天宇说自己今天过来只是简单走访，但崔玉平心知肚明，怕是为了此前自己香艳日记的事情。如今天气还很冷，但崔玉平的脑门上满是汗水，揣摩着该如何应对如今的情况。

    唐天宇与方旭又客套了一阵，一行人便进了省电视台的会议室。会议室很有气势，现代化多媒体设备很完善。方旭主持会议，对在座人员简要介绍了一番，并要求省电视台所有人员要高度配合今天督查室的调研工作。

    督查室采取了分组调研的模式，在电视台员工中随机抽取了近二十人，分别进行谈话。督查室采用的这种访谈模式效率高、面积广，很是新颖。方旭见督查室摆出这等架势，心中暗自一惊，知道督查室今天并不是过来走马观花，而是想真摸出一点事情来。

    唐天宇仔细看了一眼电视台员工名单，发现今天到位的党组成员并没有全部到位，知道其中定是有些猫腻，但却没有点破。他将名单翻到第二页，犹豫了一番后，在佟茜的名字化了一个圈。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在专门设立的洽谈室内，佟茜见到了唐天宇。佟茜今日上身穿着一件被色小西装，里面是一件高领蕾丝边衬衣，胸部高高地耸起，形成一条诱人的曲线，她下半身穿着一条西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皮鞋，显得知性而睿智。

    佟茜脸上诧异之色一闪而过，她盯着唐天宇身前的席卡看了一番，脸上不经意地露出了一丝冷笑。

    唐天宇与佟茜很默契，都露出一副不认识彼此的模样，他作出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等佟茜坐下之后，郑重道：“请佟茜同志不要紧张，今天我们的到来只是做一个简单的调研，大致了解下省电视台的情况。”

    佟茜淡然道：“我会努力配合省委领导工作，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你们。”

    唐天宇点了点头，身边的李妍便开始询问问题。问题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前面几道都是关于省电视台的一些常规问题，比如对薪酬有什么看法，对未来的发展有什么建议等，佟茜展现出了优秀女主持人的实力，每个问题都回答得极为流畅。

    到了第五个问题时，李妍轻声道：“有人反映副台长崔玉平的生活作风极不检点，有骚扰女员工的行为，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佟茜深深地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唐天宇，轻声道：“此事怕是捕风捉影，并不可信。据我所知，崔台长是一个很正直的人，对待下面的员工很好。他绝对不是一个生活作风很混乱的人。”

    见佟茜如此说，唐天宇难掩失望之色，便结束了与佟茜的谈话，淡淡笑道：“非常感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佟茜出了洽谈室的门，双手紧紧地握拳，指甲深深地扣入了肉中。她看得出唐天宇眼中露出的黯然神色，一方面是失望，另一方面则是鄙夷。佟茜没得选择，省电视台就今天省委督查室的调研活动，特地召开了动员会，严禁说出影响电视台形象的行为。佟茜如今正处于调往央视的关键时期，若是此时因为自己举报崔玉平，很有可能会影响自己的调离。

    人有时候不得不违背良心，作出无奈之举，佟茜不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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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与女主持人跳舞

﻿    省委督查室由督查二科组成的调研小组，在省电视台调研了整整一天时间。中午众人在电视台食堂吃了工作餐，便又投入到了工作中。面对调研小组施加的巨大压力，崔玉平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安。

    方旭见崔玉平坐在沙发上如热锅上的蚂蚁，冷哼了一声道：“督查室来者不善，不似走过场，现在知道着急了？”

    崔玉平压抑着忐忑的情绪，面色尴尬地笑道：“老板，我知道错了，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所以没有控制住下半身。你也知道的，咱们单位的女人哪个不是狐媚人物，有时候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到了正处级以上的干部，作风问题的影响已经逐步淡化。省电视台高层干部，谁都有一两个红颜知己，这是不公开的秘密。只不过崔玉平比较倒霉，遇上了一个不懂事的女人，导致自己作风问题上面重重地摔了一跤。不过崔玉平若只是女人那倒也算不上什么，关键香艳日记里还详细记录了自己一些贪污受贿的事情，隐隐地直指省广电局的高层领导，于是便牵动了一批人的神经。

    方旭用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面，冷声道：“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但前几日晚上的事情，你务必要给我再解释一下。”

    崔玉平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暗想方旭对自己莫非进行了监控，否则那天晚上自己请佟茜等人吃饭的事情，他又怎么会知道？

    崔玉平摆出极其无辜的表情，解释道：“我只是请了咱们电视台的人吃了个饭，后来见佟茜酒多了，便送她回去。不过在停车场，佟茜的男朋友过来接走了她。”崔玉平一边偷偷打量方旭的脸色，一边揣摩电视台一直在传言佟茜是方旭的情人，莫非这是真的？他不仅暗自侥幸，那天晚上自己并没有对佟茜作出什么出轨的事情。

    想起了那天自己偷鸡不着蚀把米，不仅没有将佟茜弄到手，而且还让自己的车子受了伤，崔玉平一阵郁闷，同时他暗忖是不是要将唐天宇是佟茜男朋友一事如实告诉方旭。

    方旭站起身，掏出了一根烟点燃，踱步到窗口，抽了两口道：“为了今天应付调研，已经专门开了三次沟通会议，部分有违单位团结的人员，我也让他们放了一天假，所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希望经过这件事情的教训，你以后要放聪明一点，不要再被人抓到把柄。”

    崔玉平瞧出方旭面露厌倦之色，读出他送客的意思，慌忙起身，道：“老板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崔玉平是方旭的嫡系，尽管崔玉平好色贪财，但不失一个搞媒体的人才。在他的运作下，省电视台才有如今的规模，而方旭能够稳坐*台长的位置，崔玉平功不可没。如果拿掉了崔玉平无疑会斩掉方旭一臂，所以方旭要竭尽全力保住崔玉平。况且崔玉平作为自己的心腹，对自己太了解，如果让他暴露，无疑也会让自己不少私事曝光。

    等崔玉平出了办公室之后，方旭给省广电局局长邓海涛拨通了电话。方旭言辞郑重道：“省委督查室在电视台呆了一天，几乎将台内所有正式编制的员工，基本都约过去谈话了。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任何反常的言论出现，但督查室的态度让人费解，难道省委领导似乎真要调查个水落石出？”

    邓海涛在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道：“省纪委那边都已经有了调查结果，没有必要害怕什么。督查室摆出这副架势，一方面是为了震慑，另一方面是为了交差。这次带队的是王传明吗？”

    方旭道：“是一个叫做唐天宇的年轻副主任，我对他并不是很了解，据说刚上任没有几天。”

    邓海涛在电话那边竟然笑出了声，叹道：“这个王传明果然名不虚传是一只老狐狸。这么难办的事情竟然交给了新手。这可是一件两边都不讨好的事情，无论结果如何，办事人员都会遭到一方的不满。”

    方旭皱了皱眉道：“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唐天宇对省纪委的调查结果并不认同，明显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方旭对唐天宇没有好感，尽管唐天宇对方旭始终摆着一副谦和的态度，但方旭知道唐天宇骨子里有一股傲气，让他本能感到不舒服。

    邓海涛想了想道：“只是一个处级干部而已，任他也掀不起大浪花，你还是好好考虑，如何安排崔玉平的问题吧。虽然此事咱们将之压了下来，但若让崔玉平站在那么重要的位置，始终是一颗定时炸弹，一不小心哪天就爆炸了。”

    方旭对于崔玉平的去留早已有了计划，试探性地提议道：“我正好有想法，不如将崔玉平调到合城市广电局担任局长，如此一来既可以安抚他的情绪，另一方面也可以转移那边的注意力。”

    邓海涛沉思了片刻道：“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

    挂断了电话，方旭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发现已经下午五点钟，便起身来到了唐天宇所在的洽谈室门口张望了一番。唐天宇给身边的李妍一个眼神，便走出了洽谈室，并轻轻地关上了门。

    方旭翻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暗示道：“今天调研组在省台视察了一天，想必很辛苦，我已经在冰火楼订好了晚餐，晚上一起过去吃个饭，不知唐主任意下如何？”

    唐天宇知道今天大家工作了一天，并没有找到想象中的答案，便想让大家晚上放松一下，同时也可以通过晚餐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线索，便爽快答应道：“那晚上就劳烦方书记费心了。”

    回到了洽谈室内，唐天宇便与李妍低声耳语道：“调研活动暂时结束了，你让兄弟们收队，同时通知杜科汇总一下访谈结果。”

    李妍见唐天宇与自己靠得如此近，忍不住面红耳赤，只觉得心脏要跳了出来。她重重地点头道：“我现在便去。”

    见李妍魂不守舍的离开，唐天宇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李妍的父亲李健和是省交通厅厅长，实权派人物。李妍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但至今还没有男朋友，据说是因为太挑剔，所以总是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的对象。

    冰火楼是合城一大名楼，主要经营渭北菜系，极有特色。从远处看冰火楼很有气魄，八角飞檐构造，屋檐游着两条蜿蜒长龙，口中吐珠，相互追逐，威风凛凛。走到近处，又会被渭系建筑风格所吸引，门窗均为木制，地面由石砖铺成，给人一种古色古香韵味。

    进了二楼金玉包厢，唐天宇发现包厢可容纳两个坐席，暗忖方旭倒是有心，如此一来便可以让所有人都坐在一个包厢内，便于大家交流增进感情。

    除了省委督查室的人意外，方旭这边也安排了省电台的人作陪，基本保持一比一的比例。让唐天宇没有想到的是，不仅佟茜在座，连邹礼芝也被拉过来陪客。邹礼芝见到唐天宇之后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然后转为诡异的笑容，让唐天宇隐隐感到眉心跳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果然，在酒桌上，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邹礼芝与佟茜组成的姐妹花，不时地与唐天宇敬酒。唐天宇尽管是海量，但一顿饭下来，不仅有了微醺之意。

    方旭不饮酒，他看了一眼早已躺在椅子上不能动弹的崔玉平，不仅十分无奈，因为原本是想灌醉唐天宇，没有想到崔玉平竟然先醉了。而且他仔细观察了唐天宇一番，尽管已经有点兴奋，但却没有到彻底醉了的时候。方旭帮唐天宇粗粗算了一下酒量，如今至少已经喝了两斤有余。尽管唐天宇表现强劲，不过杜云龙等人与电视台的人相比，又差了一筹，包括杜云龙在内都已处于云里雾里。

    方旭见唐天宇酒量深不可测，最终还是放弃了原来的打算，笑道：“餐后我还安排了舞会，大家不如一起放松下，也好醒醒酒。”

    唐天宇见督查室的同事跃跃欲试，不好败兴，便微笑着点头默许了。

    在冰火楼不远处，便有一个名叫大中华的歌舞厅。来到了舞厅，男男女女都找到自己的对象，很快进入了舞池。

    佟茜坐在唐天宇的正对面，过了半晌，终于打足了勇气，站起身准备邀请唐天宇跳舞。不过在她之前，另外一个女人率先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

    邹礼芝与唐天宇淡淡道：“能不能邀请你跳支舞？”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跳舞是一个技术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上我的节奏。”

    邹礼芝挑了挑清秀的眉毛，有些不屑道：“你也别光顾着嘴巴厉害，是骡子是马赶紧拉出来遛遛。”

    唐天宇不悦道：“无论骡子还是马，都是畜生，你打这个比喻非常不恰当。既然你诚心邀请我一展舞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再次提醒，等会可不要被我迷人的舞姿倾倒。”

    邹礼芝果断不再搭理唐天宇，轻哼了一身跳进了舞池，唐天宇很快跟了上去。佟茜对面的杜云龙恭敬地邀请道：“佟主播，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佟茜面色很冷，果断地摇了摇头，道：“对不起，今天我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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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美色当前

﻿    搂着邹礼芝，唐天宇发现她比想象中要丰满一些，一头长发如同瀑布般洒在两肩，遮住了她大半裸露着的雪白脖颈及半片粉白的胸，她身上散发着幽幽暗香，fǎngfo刚刚沐浴过般，让人忍不住偷嗅了两口。唐天宇握着邹礼芝如同青葱般的玉指，不知为何心脏加速跳动，有种痒痒的gǎnjiào似有似地撩拨着胸腔神经。唐天宇对这种gǎnjiào很警惕，他有点怀疑，ziji是否对邹礼芝这个泼辣的女人存有一丝淡淡的情愫。

    邹礼芝发现唐天宇的舞姿的确不错，流畅而华丽，在他的引导下，一些稍难的动作轻松作出，不仅对唐天宇再次另眼相看 ”“章节更新最快 。随着音乐变得轻快，邹礼芝兴奋地反转了几个圈，口中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因为跳得太过入神，她竟gǎnjiàoziji身上出了一层细微的汗珠，而体内每个细胞都开始欢呼雀跃。

    “邹美女，你现在总不会还觉得我是在吹牛吧？”唐天宇一边潇洒地滑动着舞步，一边靠近邹礼芝轻声问道。在炫丽的灯光下，邹礼芝的耳根显得异常柔嫩，唐天宇竟然升起想要吻一口的chongdong。

    邹礼芝本能反应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只能算比初学者强yidiǎn罢了？在我看来，你的步伐还有些生涩，仪态也稍微有些僵硬。”

    唐天宇对邹礼芝有些了解，这是一个永远口是心非的女人，便不与她争辩笑道：“在我看来，邹大美女的水平也非常一般，尤其在滑步的shihou，总有种拖泥带水的gǎnjiào。”

    邹礼芝狐疑道：“我有拖泥带水吗？你诬陷我！”

    唐天宇turán加快了动作的幅度，邹礼芝微微诧异，并méiyou跟上步子，因而显得窘迫。唐天宇原本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往下走了yidiǎn，轻轻地托住了邹礼芝的臀*尖，掩饰住了邹礼芝脱节的尴尬。

    唐天宇故意揉捏了邹礼芝极有弹性的臀部一把，贴在邹礼芝耳边淡淡道：“事实胜于雄辩，方才那一瞬间，你的动作很生涩，méiyou跟上我的脚步。当然，这不能怪你，在我看来，是因为你的屁股太大了，若是要舞得轻灵，远比一般人困难。”

    “放屁！”邹礼芝忍不住低呼了一句脏话，“你根本就是一个流氓，信不信我大叫一声，让你成为舞场上的焦点？我就说你趁着跳舞对我揩油！”

    唐天宇无所谓道：“你喊便是了。只要邹大主持人不怕明天登上娱乐版头条。”

    邹礼芝现在是渭北名人，若真是闹出了事情，一定会引来绯闻，以邹礼芝的聪明，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唐天宇拿捏住了邹礼芝的心理，原本半虚半实放在她臀部上方的手，此刻全部放了下去。邹礼芝有些不悦地扭动了一下腰部，发现根本甩不开，便冷哼了一声，对唐天宇略有些挑逗的行为视若无睹。她也不zhidàoziji此刻心情如何，她总觉得ziji变得极为疯狂，若是换做其他shihou，与男人跳舞yijing难以忍受，何况还有男人将脏手放在ziji敏感部位上。

    舞曲过了一半，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近了一些，唐天宇下意识弓起了胯部，因为他发现ziji不知不觉下半身竟然有了点反应，所以尽量掩饰住了尴尬。而敏感的邹礼芝发现了唐天宇的异样，脸上露出了狡猾的诡笑，身子往唐天宇靠近了些许，不知是否故意使然，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不得不说，邹礼芝的身体很有诱惑力，尽管隔着衣服，唐天宇nénggou清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惊人活力，邹礼芝在唐天宇的怀中蠕动着，像一条美女蛇，要游出一条沟来，唐天宇浑身发痒发热。他怀疑不知是否因为酒意上涌的缘故，邹礼芝的气息熏染着他，尤其下半身两条修长纤细的大腿，让他胸闷气短。

    邹礼芝的身体让唐天宇想起一幅油画，是一位法国大师的作品，画中的女子穿着轻薄的纱衣，侧脸对着观众，她一只手拣起裙摆，另一只手挡在前额，整个人腾空而起，跨出一道美丽的风景。

    一首曲子很快结束，舞厅内的灯光明亮，唐天宇将邹礼芝送出了ziji的怀抱，邹礼芝面色微红，鼻尖多了些微汗珠。唐天宇很坦诚地赞道：“你跳得不错，是迄今为止与我搭档得最好的舞伴。”

    邹礼芝嘴角扬起了一抹高傲的笑意，轻哼了一声，道：“你跳得马马虎虎，比起一些残废要好很多了。”

    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笑道：“你这张嘴巴还真够刻薄，有shihou看你的电视节目，真心害怕你turán蹦出这些伤人的话。”

    邹礼芝挑了挑清秀的眉梢，不悦道：“那是傻子才会犯的低级错误，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做出nàme愚蠢的事情，我再次提醒你，永远不要将我的智商拉到与你一般的水平。”说完这话，邹礼芝转身便走向了座位。

    回到了èizhi上，方旭、崔玉平等人也已归位。崔玉平笑道：“不愧是年纪轻，方才唐主任在舞池内的表现让人叹为观止，风度翩翩，潇洒倜傥。”

    唐天宇看了一眼邹礼芝不屑地将头偏了过去，故意跟身边的佟茜说话，谦虚笑道：“崔台长，你过奖了。我没怎么跳过舞，方才是礼芝跳得好，我只不过是在后面跟着瞎混罢了。”

    方旭点头道：“礼芝跳得的确不错，不如跟我跳下一支如何？”

    邹礼芝笑着答应道：“方台长跳舞的水平太好了，我怕跟不上你的节奏呢。”邹礼芝其实心中不愿意与方旭跳舞，便想着找个借口推脱。

    方旭摆了摆手道：“若是放在几年前，我还有点自信，不过现在年纪大了，我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崔玉平在pángbiān拍马屁道：“哪能呢！在我看来，方台长是越活越年轻。”

    邹礼芝没法直接拒绝，便起身道：“那我先去洗手间一趟，等会再和方台长跳下一支。”

    方旭挥了挥手，欣然道：“去吧，快去快回，可不要迷路了。”

    佟茜阴阳怪气地补充了一句，道：“迷路也没事，等会让人去寻她便是了。”

    邹礼芝刚去没多久，下一支舞便开始了。座间除了佟茜之外还有两个女主持人，虽然比不上佟茜和邹礼芝，但姿色上等，也是极品美女。两个女主持人怕冷场，其中之一便主动邀请方旭跳舞，另外一人则邀请唐天宇。方旭原本想等邹礼芝来了再跳，不过估计这支舞是与邹礼芝跳不成了，只能牵着女主持的手下了舞池。

    而唐天宇见身边的杜云龙神色黯然，笑着与邀请ziji的女主持人，道：“不如你邀请我们的杜科长下去跳一支舞吧，杜科长的水平很高，我是比不上的。”

    杜云龙连忙摆手道：“还是唐主任去跳。”

    女主持人察言观色很有一套，便撒娇道：“还请杜科长给我一个面子，唐主任明显是不想与我跳，你若是再拒绝我，那我会很伤心的。”

    见女主持人嗲声求饶，杜云龙摸了摸后脑勺便跟着她下了舞池。

    唐天宇盯着佟茜看了一眼，道：“不zhidào茜茜公主能不能赏光跟我跳一支舞。”

    佟茜站起了身，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浅笑，道：“可以，跳得不好，还请你见谅了。”

    下了舞池之后，唐天宇发现佟茜并méiyou说谎。佟茜的身子柔弱无骨，但协调性却比邹礼芝差了不止一筹。唐天宇小心地控制着身体姿势，一边躲着佟茜杀伤性很强的高跟鞋，一边指导佟茜该如何正确跳舞。

    这一首舞曲下来，让唐天宇苦不堪言，尽管ziji百般提防，还是被佟茜踩中了很多次。舞曲结束，灯光渐明的一瞬间，佟茜出其不意地踮起脚尖，在唐天宇脸颊上亲了一口。灯光彻底亮了后，佟茜méiyou说任何话，转身便走向了èizhi。唐天宇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忖这电视台的女人果然都不是好惹的，一个比一个还要出其不意，ziji方才这应该算是被占了便宜。

    回到了éiyou回来。方旭也有点诧异，问道：“礼芝，不会真迷路了吧？”

    崔玉平道：“我打个电话给她。”

    响了三声后，邹礼芝接通了电话。崔玉平轻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不是说上洗手间吗，怎么还没回来？”

    邹礼芝在电话那边道歉道：“对不起，我方才在去洗手间的guochéng中，turán接到我男朋友的电话，他找我有事，所以我便先走了。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崔玉平安慰道：“方shuji因为你迷路了呢，所以让我打电话给你，既然你没事，我们便放心了。”

    方旭听出了些门道，轻哼了一声，语气多有不满。

    唐天宇则暗自钦佩邹礼芝果然有性格，竟然敢放一把手的鸽子，这种事情是常人做不出来的。

    大约又玩了半个小时zuoyou，唐天宇便与方旭告辞道：“我回家还有点事情，便先走了。”

    方旭méiyou挽留，笑道：“欢迎你下次再到省台指导工作。”

    唐天宇笑道：“只要方shuji不嫌弃，我巴不得每天都往省台跑呢，nàme多美女帅哥，十分养眼。”

    唐天宇摆了摆手，让杜云龙等人继续玩，便在方旭和崔玉平的陪同下出了舞厅。方旭原本要安排ziji的专职司机送唐天宇一程，不过唐天宇méiyou答应，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离开了。

    崔玉平见方旭紧锁着眉头，问道：“头儿，你看上去很不高兴，莫非出了shime问题？”

    方旭叹气道：“这个唐天宇不简单啊。”诸多美色当前，唐天宇能轻易抽身离开，这等自控能力，并非一般人能做到。

    其实方旭高估了唐天宇，坐在出租车内，唐天宇脑海里盘旋着邹礼芝与佟茜的身影，忍不住掏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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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借宿难眠

﻿    唐天宇上车之后，并没有告诉司机去哪里，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大票子递给司机，道：“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你先随便开一段路，等会儿我告诉你去哪里？”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叹今天运气真好，遇上了一个暴发户。

    或许是因为酒精作祟的缘故，唐天宇感觉自己非常兴奋。出租车内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唐天宇提着电话听着“嘟嘟”声，心神似乎转到了空旷的郊外，从繁杂的尘世拉到了远山远水处。

    不知过了多久，或者只有十秒钟，或者半个小时，对面终于传来了邹礼芝的声音。邹礼芝满口不悦道：“我刚在洗澡，身上满是泡沫，你正好打电话过来，当真让人心烦。”

    唐天宇抱怨道：“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你怎么不吱声就跑了？也不怕领导给你穿小鞋。”

    邹礼芝冷笑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比起穿小鞋而言，被吃豆腐更可怕！”

    唐天宇奇怪道：“那你还愿意跟我跳舞？”

    邹礼芝冷嘲热讽道：“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人品，看你是不是跟其他男人一样是色狼，结果让人很失望，你跟他们是一路货色。我没空看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所以先走了。怎么样，佟茜的豆腐是不是很好吃？”

    唐天宇若有所悟道：“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你是在吃醋吗？”

    “老娘会吃醋？”邹礼芝暴躁道，“就算吃醋，也不会吃你的，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你现在在哪里？”唐天宇见邹礼芝气急败坏，反而情绪淡然下来。唐天宇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与邹礼芝斗嘴，充分感受到那句话，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的内涵。

    “在家？莫非你想过来？”邹礼芝不屑道。邹礼芝见唐天宇关心自己，其实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不过她口不应心惯了，言辞之中总是那般傲娇冷漠。

    “如果你敢把地址报给我的话，我很快便来敲门。”唐天宇挑衅道。

    “天府路十八号12栋402室，如果你敢来的话，我一定给你开门。现在我要继续洗澡了，没空搭理你这个醉鬼。”说完，邹礼芝随即掐断了电话。

    邹礼芝回到了浴室内，解掉了身上的浴巾，伸脚试了试水温，发现温度并没有降多少，便整个人坐进了浴缸里。邹礼芝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如玉般的肌肤，她微微地闭上眼睛，轻声哼起了一首歌谣《童年》，身心逐渐放松下来。

    邹礼芝脑海里盘旋着唐天宇的身影，与他斗嘴不知不觉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只要一有时间，邹礼芝便会将手机取出，翻看与唐天宇用短信针锋相对，然后不自觉地轻笑，她甚至还摘录了一些很经典的对话写在笔记本上。邹礼芝发现唐天宇已经成为自己相对单调枯燥人生中的一个亮点。

    在浴缸内泡了十五分钟，邹礼芝洗净了身体，从浴缸内走了出来，她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微微皱眉，自言自语道：“若是胸部再大一点，那就十分完美了。”

    邹礼芝是处女座的女人，追求完美，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她的要求都极为严苛。邹礼芝给自己另一半的要求是长相英俊、气质超群、聪明睿智、有权有势有钱。当她将这个要求与她的闺蜜分享之后，闺蜜坚定地摇了摇头，道：“这样的人肯定不存在。”

    邹礼芝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套起了睡衣，回到了客厅。她取出了一个面膜，贴在了脸上，作为一名称职的女主持人，外貌是自己最需保护的。邹礼芝很注意保养，并在这方面做得很不错，所以才会比其他女主持人更加出类拔萃。

    面膜刚贴上去，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邹礼芝一看是唐天宇打来的，便接通了，质问道：“请问有何贵干？”邹礼芝隐隐地感觉唐天宇今晚有些不对劲，因为平常总是自己主动，而今晚唐天宇竟然已经主动打来了两个电话。事出反常必有妖，邹礼芝感觉眉心在跳动。

    “借宿。”唐天宇简单答道。

    “哦？我都将地址告诉你了，你要借宿的话，直接过来便是了。”邹礼芝很自信地说道，“不过就怕某些人没有这个胆子。”

    唐天宇淡淡道：“若是我现在就敲门呢？”

    “那我立即开门！”邹礼芝很爽快地答道。

    “那你等着！”唐天宇挂断了电话。

    正在邹礼芝盯着手机一阵郁闷间，门铃突然诡异地响了起来。邹礼芝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声，整个人吓得跳了起来。

    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慌忙回了一个电话给唐天宇，“你个臭小子，不会真在外面吧。你是个变态，死流氓！”

    唐天宇淡淡地答道：“那你是个女骗子，说好要给我开门的，现在却是反悔了。”

    邹礼芝冷笑道：“谁说我反悔了，我现在就给你开门。”说完邹礼芝气冲冲地走过去开了门。

    唐天宇见门开了，便将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包里，他盯着邹礼芝打量一番，哈哈笑道：“没有想到在电视上光鲜亮丽的美女主持，在生活中原来是这般模样。”

    “要死！”邹礼芝这才想起面膜还贴在脸上，胡乱摸了一下，将面膜取了下来，然后急匆匆地进了洗手间，清理面部。趁这段时间，唐天宇便开始打量邹礼芝的住处。房子装修得并不是很奢华，但给人的感觉很干净整洁，墙壁上贴着一张邹礼芝的海报，比起印象中的邹礼芝要显得文雅恬静许多。

    唐天宇走进了厨房，发现工具齐全，从锅碗留下的痕迹，看得出邹礼芝竟然经常下厨，不仅对她另眼相看。

    厨房和浴室紧紧挨着，浴室门没有关紧，唐天宇下意识透过门缝往内看去，能够看见一条如玉的手臂，轻轻晃动，其他却是看不见了。唐天宇忍不住幻想着邹礼芝曼妙的身姿，在浴室内妖冶动人的伸展，穿上胸衣内裤的样子，忍不住心头狂跳。

    唐天宇终于还是决定在客厅沙发上坐一会。过了许久，邹礼芝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尽管比起方才的睡衣要显得保守许多，但难掩身材玲珑、凹凸有致，尤其是那高耸挺拔的胸部及圆润饱满的臀部，让人怦然心动。唐天宇知道自己对邹礼芝已经逐渐改变了原来的看法，因为邹礼芝的火辣性格，他原本避之不及，但如今想来自己对邹礼芝竟然逐渐有些旖念野性不羁，邹礼芝这类女人身上有股独特的味道，让人难以靠近的同时，总会又有征服的**，类似于驯服野马的快感。

    唐天宇感觉小腹一阵阵地发热，下身难掩尴尬，陡然起了变化。他连忙转过了视线，压制心头刚刚升起的那股邪火。

    “说吧，你这么晚来见我，应该不是借宿那么无聊。”邹礼芝扑朔着那双漂亮勾魂的眸子，用一个极为慵懒的姿势坐在了自己的斜对面。她盘起了双腿，两个如玉的脚掌蜷缩在胸前，因为微微挤压，露出了雪白晶莹的胸脯。

    唐天宇挪动了下身子，换成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道：“你倒是挺聪明，省委督查室今天调研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吧？”

    邹礼芝点了点头道：“为了迎接你们的到来，台里专门开了三次会议。”

    “能不能将你们内部会议的内容告诉我？”唐天宇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能！如果我说了，现在的工作就别想要了。”邹礼芝补充道，“其实我不说，你应该也猜出会议上讲了哪些内容。”

    唐天宇确认了自己的猜想，省电视台为了应付督查室的调查，统一准备好了口径。唐天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我走了。”

    说完，唐天宇便起身，往门口行去。不过说实话，唐天宇并不想离开，他身体虽在前行，但心却放在了邹礼芝的身上。邹礼芝则感觉有些古怪，暗忖唐天宇今晚就是为了问这么一句话吗？

    邹礼芝鬼使神差地问道：“原来你才是骗子，不是说过来借宿的吗？”

    唐天宇转身苦笑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传出去的话，我怕你会有绯闻，坏了你的名声。”

    邹礼芝无所谓道：“你这么晚来我家中，这已经是绯闻了。如果有人想刻意摸黑我，已经无可挽回。我不介意你在我家中住一晚，但要约法三章，不能够有非分之想。”

    唐天宇见邹礼芝嘴角含笑，有种异乎寻常的妩媚，便笑道：“既然邹美女如此真诚邀请，那我却之不恭，今晚便在这里留宿一夜了。”

    这是一间两室两厅的房子，邹礼芝将唐天宇安排在了客卧，然后便关门进了主卧。唐天宇洗漱完毕之后，躺在床上自然是翻来覆去没有睡着，于是干脆闭上了眼睛只是闭目养神。如此折腾到了半夜，唐天宇听见隔壁传来了一声开门的声音，然后洗手间的玻璃门被拉开，依稀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唐天宇暗忖，这邹大美女夜间如厕的动静还真够大，越发弄得自己难以入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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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从数绵羊到数狼

﻿    其实失眠的不仅仅只有唐天宇，邹礼芝从洗手间回到床上之后，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还真够大胆，明知道那是一只狼，还引狼入室。”邹礼芝自言自语道，“不过，他应该是一直胆怯的狼，谅他也没有胆子作出什么非分之举。”

    邹礼芝看上去很泼辣，但骨子里总是一个女人，她有些担心若是唐天宇破门而入的话，自己是喊呢，还是不喊呢？

    胡思乱想了一阵之后，邹礼芝开始数绵羊，但数了几轮，总是数到二十多只的时候，便觉得乱了心情，又重新再来。邹礼芝脑海里不时地会出现唐天宇那只狡猾的狼，脸露坏笑，将绵羊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于是邹礼芝开始数起了狼，“一只狼、两只狼……”邹礼芝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梦见自己躺在了男人的怀抱中，男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面颊，轻轻地吻着额头，将自己融化成了一汪清水。邹礼芝很不情愿这么醒来，她努力地睁看眼睛，想要看清楚男人究竟长得是什么模样，但她越想看清楚，男人的脸也就越发模糊。

    “咚咚咚”

    陷入梦乡，不愿走出的邹礼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发现才早上七点，于是百般不愿地拉开了房门，胸中还藏了一股子起床气。她凤目圆睁地盯着唐天宇剐了一阵，极为不满道：“这么早敲门做什么？”

    唐天宇盯着邹礼芝看了半天，发现起床后的邹礼芝虽没有化妆后的妩媚妖娆，但凭空多了一丝邻家女孩的气息，尤其是一对眼睛清亮明丽，似乎要敲进人的心里去。邹礼芝平时在外给人是一个时尚的女人，但因为自己在的缘故穿得却很保守，不过平添了几分清纯。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美女啊？”邹礼芝见唐天宇眼睛都不眨一下，不仅觉得既羞且怒，气呼呼地踢了唐天宇小腿一脚。

    唐天宇因为疼痛暗呼了一声，且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想果然人不可貌相，自己差点便被她这外表给欺骗了，他拧着剑眉，不悦道：“难得见到你素颜的模样，发现比你化妆之后还要漂亮些。不过再漂亮的外表，也难掩你骨子里的刁蛮任性。”

    “素颜吗？”邹礼芝这才意识到自己最自然也是最尴尬的样子被唐天宇瞧见了，不由得芳心大乱，她压抑住暴走的情绪，冷冷道：“本姑娘天生丽质，渭北人都知道，哪里轮到你来夸我。你究竟有什么事，一大早便来敲门，硬生生地扰了我的清梦。”

    唐天宇叹气道：“我准备上班去了，并给你买了早餐，只是想提醒你记得吃。顺便再道个别。”

    邹礼芝对于唐天宇献殷勤之举，并不买账，她轻哼了一声，语气很冲道：“你这是想让我承认你是一个有礼貌、很体贴的人吗？对不起，我可不这么认为！对于你的爱心早餐，我只想说一句，滚蛋！老娘，我现在要睡觉！”说完，邹礼芝“砰”的一声关了门。

    电视台的员工与正常人上班的时间不一样，多半是夜猫子，邹礼芝也是如此。加上昨天晚上邹礼芝失眠一夜，到了凌晨三四点才睡着，于是便更加恋床。放在别人的爱心举动，在邹礼芝这边却是罪大恶极。

    唐天宇见房门紧闭，不由得暗叹了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邹礼芝躺回床上之后，再也睡不着，她听见外边防盗门发出哐当一声，知道唐天宇已经出了门，心中便有些后悔，不仅暗自懊恨自己方才的毒舌。邹礼芝突然从床上坐起，从床头取过了手机，摁了半晌，删删减减，终于编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过了约莫十几秒钟，手机震动，一条短信回了过来。邹礼芝心急地点开阅读，只见唐天宇回道“您这大小姐脾气，我早已习惯了。建议你以后收敛一点，否则可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你。”

    见唐天宇并未太生自己的气，邹礼芝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在床上又翻腾了一阵，发现竟然没有了睡意，便起身走到餐厅，看了看唐天宇为自己准备的早餐，却见豆浆油条包子都有，还有一份白米粥与咸菜。

    邹礼芝哼起了一首轻快的歌，回到洗手间里刷牙洗脸，她擦净了脸上的水，发现未施粉黛的自己，的确有那么一股清秀脱俗的味道，于是故意卖弄般地对着镜子浅浅一笑，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有时候还会说一句人话。我若是素颜，那也是一个美女。”

    坐在餐厅，邹礼芝放松地搭着咸菜喝白米粥，陡然发现这是自己近半年来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吃早饭。

    ……

    唐天宇并没有直接回办公室，主要是因为自己昨晚没有洗澡，更没有换衣服，一方面若是这样去上班定会引起督查室一些细心人的注意，另一方面他总感觉身上有些不舒服，于是便喊了一个出租车先回了别墅。按照丁胖子的习惯，这个时间点他定是还没起床，所以唐天宇动作尽量放轻，不至于吵醒他。但走到楼梯口处，唐天宇顿时拧了一下眉头，因为只见一条粉色蕾丝内裤丢在了角落里，让人难免诸多遐想。

    “胖丁这鸟人玩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唐天宇淡淡一笑，绕过了那条女式内裤，转进了房间，翻出了换洗的衣服，然后到浴室里冲了一个凉。虽然已经到了初春季节，但水还是很凉，雨柱洒在唐天宇**的身上，刺激得他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与此同时，他感到大脑异常的清醒。

    王传明故意丢了一个难题交给自己，唐天宇并非不知。但他如今刚入省委，根基没有王传明牢靠，只能忍气吞声。崔玉平事件的背后，其实是省委大佬之间的角力，王传明看得透彻，自不愿变成棋子，而将之丢给唐天宇，一方面是想试试唐天宇的斤两，另一方面想给唐天宇使点绊子。其实动不动崔玉平都不重要，关键在于省委领导是想接省委督查室之手给对方施加压力。唐天宇最好的方法是以不变应万变，但他却不想就这么等待下去。自己去省电视台调研，其实出乎不少人意料之外。唐天宇去省电视台并没有想找到答案，因为省纪委调查了许久，没有找出蛛丝马迹，凭借督查室过去，也查不出什么端倪。唐天宇其实只是告诉一些人，自己并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而已。

    简单地冲了一个澡，唐天宇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他穿上了内裤，发现自己竟然只拿了一条内裤进浴室，至于其他衣物还放在房间内，便将脏衣服放进了洗衣机，然后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了一声尖叫，不由得吓了一跳。

    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却见一个妙龄女郎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捂着嘴巴站在不远处。唐天宇不仅暗骂了胖丁一声，面部表情却是坦然自若道：“你好，我是老丁的室友。”说完，唐天宇转身进了隔壁屋子，关门之前，他微微扫了一眼后方，却见那女人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楼梯边的粉色内裤。

    唐天宇进屋很快穿好了衣服，再出门的时候，却见丁胖子靠在墙边傻笑。丁胖子指了指自己的屋内，讪讪笑道：“那女人昨晚认识的，在床上真够*骚的，没有吓到你吧？”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没有！你倒是要好好安慰她，她貌似被我吓着了。”

    丁胖子无所谓道：“逢场作戏的女人，才不管她的死活呢。以后我会尽量注意，不会带女人回家，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唐天宇笑道：“放心吧，就是你带三个四个玩群p，我也不会介意的。”

    丁胖子这才放心，道：“就不耽误你上班去了，等你有时间了，必须给我老实交代，昨晚去哪里鬼混了。”

    唐天宇故作深沉地一笑，他拍了拍丁胖子的肩膀出了门，暗忖与丁胖子同住一室总归不是长远的事情，自己还是要搬出去住才好，不过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怕会让丁胖子不悦。

    刚进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见是谭林静打来的，便接通了，笑道：“林静市长这么早便找我查岗，请问有什么指示？”

    谭林静笑道：“谁敢查唐主任的岗？现在你可是省委领导，拥有督查一方的权力，我只不过是打电话过来询问，你今天晚上是否有空？”

    唐天宇心头狂喜，他隐约猜到谭林静今天估计来合城出差，自己已经有许久没有见过谭林静了，心中难免想念，便笑道：“就是再忙，也要抽出时间，与美女市长见个面。”

    谭林静笑道：“你职务换了，平台高了，视野宽了，也更会说话了。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就先挂断电话了。”

    等谭林静挂断了电话，唐天宇酝酿了一会，开始拟写关于省电视台调研活动的报告。报告认为，省电视台存在严重隐瞒并包庇崔玉平的行为，省纪委在调查此事也存有一定的问题，调查问题不够深入。

    唐天宇写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便拟出了初稿，随后又修改了一番才略微满意地点头。随后他又从皮包里翻出了一份文件，附在报告后面，文件是昨晚在舞厅跳舞时，自己“不经意”得到的。有了这份文件，自己昨日在省电视台呆了一日，才算得上不虚此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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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不懂女人心

﻿    这份文件详细记录了近两个月省电视台高层会议内容，其中不仅有崔玉平香艳日记事件的内部讨论会议记录，还有关于崔玉平涉嫌经济违规的会议记录。尽管知道这份文件是其中一方故意送入自己手中，有将自己当做枪使的嫌疑，但唐天宇还是初步决定要将这份文件送报上去，因为这是自己的职责所在。将材料整理好了之后，唐天宇将杜云龙喊了进来，挥手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给他泡了一杯茶。

    杜云龙闻了一口茶香，赞道：“唐主任，这茶应该雨前龙井，入口极为甘洌，让人口齿生津。”

    见杜云龙对茶叶有些研究，唐天宇笑道：“我有个朋友开茶楼，每到有好茶的时候，都会送一点给我。你运气不错，这茶前天才邮过来，你喝的这是第一杯。等会你走的时候，在送你一些。”

    唐天宇与杜云龙打过几次交道，对他还是有些了解。杜云龙身上没有特别的派系色彩，毕业之后便分配到了省委办公厅，混了十多年才到如今科长级别。杜云龙给人的初步印象是耿直，这也是他为何有省委办公厅这么好的平台，至今没有太大发展的原因。

    杜云龙与唐天宇接触的时间虽不算多，但对唐天宇的印象在逐步改善，一方面因为唐天宇为人谦虚，且出手大方；另一方面因为唐天宇是一个执行能力很不错的年轻领导。

    杜云龙知道唐天宇喊自己进办公室，绝不会只是请自己喝茶这么简单，笑道：“能喝到这么好的茶，实在是荣幸之至，不知唐主任喊我过来有何事吩咐。”

    唐天宇起身从办公桌上取出了自己花了一个上午时间才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了杜云龙，道：“去省电视台的调研情况，我初步拟了一个大纲。你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再添加一些内容进去，争取在今明两天完成报告。”

    杜云龙接过了唐天宇手中的文件，粗粗浏览了一番，不仅对唐天宇的办事效率叹为观止，因为若是由他自己来做的话，至少得花两三的时间才能做到如此精细。杜云龙点了点头，郑重道：“唐主任这份文件整理得很详细，只要稍微添加一些内容，便是一个很好的材料了。唯一的问题是最后面的附件……”

    见杜云龙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唐天宇摆了摆手，淡淡道：“若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的话，直说说便是，我找你过来正是为了找个人商量商量，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有用的建议。”

    杜云龙皱起眉头，轻声道：“附件内容来历不明，若是交上去的话，怕领导追问来源，如果找不到合理的解释，那责任就在督查室了。”

    官场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委督查室督办任务时，要保持实事求是的态度，但也不能将一些麻烦事尽往自己身上揽。唐天宇将这么重磅的一个材料附在后面，不仅得不到相应的收获，反而说不定会惹得一身骚。

    杜云龙不仅怀疑，唐天宇是不是终究太年轻，拿捏不好处理此事的分寸。在杜云龙看来，督查室此次行走省电视台，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如果能找出什么线索最好，若是找不出线索也无妨。因为督查室并不是职能部门，更多只是起到监督核实调查结果的作用。

    唐天宇一直也在思考附件是否要同时上报，如果上报的话风险太大，但如果不上报的话，那自己这次督办工作没有任何亮点。唐天宇之所以投入了较大警力放在此事上，便是想要一炮打响，作出些成绩。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我报告文件中已说明了此事，尽管这材料的真实性有待商榷，但我种种迹象表明，崔玉平事件另有蹊跷，而省纪委调查此事时绝对没有按照严格的流程来走。”

    杜云龙喝了一口茶，若有所思道：“唐主任，崔玉平的事情我建议低调处理，这里面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你刚来省委不太了解一些情况。”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杜云龙喝了一杯雨前龙井，暗忖还是稍微提醒一下自己这个新上司才是。

    “崔玉平的香艳日记弄得全国皆知，他至今还能留住副台长的位置，唯一的解释是他有着很强的背景。省委是一汪深潭，崔玉平尽管行政级别不过正处级，但身后站着部级领导撑腰，这也是为何省纪委也不敢轻易涉入太深的缘故。”杜云龙希望唐天宇能知难而退。

    唐天宇思考了一阵，点头道：“就听你所言，此事还是尽量平稳处理吧。等会你将前面的报告带回去，尽快赶出一份调研报告，保证内容客观公正。”

    杜云龙应道：“嗯，我现在便去操办此事。”

    见杜云龙告辞离开，唐天宇喊住了杜云龙，并取出了一个茶叶罐送给他，笑道：“朋友送来的雨前龙井正好有两盒，其中一盒给你便是。”

    杜云龙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怎么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呢，若是想喝了，来唐主任这里蹭点便是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我这边茶叶很多，雨前龙井虽然口味清香，但我更喜欢浓茶。若是给我自己喝的话，有点暴殄天物了。你就不要拒绝了。”

    杜云龙接过了茶叶，正欲离开办公室前，突然拍着脑门，惊呼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唐主任认识郭大秘吗？”

    唐天宇听过郭伟全之名，笑道：“郭大秘是省委红人，二号首长，暂时没有接触过。”

    杜云龙想起了郭伟全上次要认识唐天宇之事，便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我牵线让你们认识一下，你觉得如何？在我看来，你和郭大秘都是同一类人。”

    尽管唐天宇与郭伟全都是正处级，但郭伟全手中掌握的资源比唐天宇要多许多。唐天宇知道杜云龙不过是一个正科级，根本没有资格与实力让自己认识郭伟全，怕是郭伟全有意要结交自己。唐天宇面色很平静，淡然道：“郭大秘做是梅书记的生活秘书，平常工作太忙，若是他有时间的话，我自是乐意与他认识一下。”

    杜云龙笑道：“那我与他尽快约个时间吧。”

    见杜云龙出了办公室，唐天宇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暗叹自己只是稍作试探一番，果然水很深。

    出了办公室之后，杜云龙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对象并不是郭伟全，而是方旭。方旭正在批改文件，取了手机见杜云龙打来的，眉心一跳道：“小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杜云龙便将唐天宇不知从何处找来了省电视台内部会议记录的事情告知方旭。他提醒道：“唐主任经过我的劝说，已经放弃上报那个材料了，但既然唐主任能收到那份材料，其他领导很有可能也会看过那个材料。”

    方旭皱了皱眉道：“谢谢你给我的这个信息，我一定会彻查此事，杜绝出现类似情况。”

    挂断了杜云龙的电话之后，方旭拨打了一个电话给崔玉平，语气严苛道：“你让鲍平湖速度来我办公室一趟。”他的第一反应，唐天宇手中的那个材料是副台长鲍平湖递交的，鲍平湖是老资格副台长，为人太过迂腐，称得上方旭的心腹大患。崔玉平香艳日记之所以被公布出来，方旭一直怀疑是鲍平湖搞的鬼。

    杜云龙打完方旭的电话之后，不仅有些后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不知不觉竟上了方旭的船。

    快到下班的时候，谭林静给唐天宇又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了行程。唐天宇原本打算约谭林静在市区找一个有情调的餐馆吃饭，没想到被谭林静一口回绝掉了。谭林静笑道：“晚上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在酒店随便吃个便餐就好了。”

    谭林静没有住回家，而是住在了外面的酒店，唐天宇对此事还是感到有些心疼的，因为他隐约知道谭林静跟父亲谭雄的关系一直不佳。

    唐天宇笑道：“那也好，咱们很久没见了。若是在酒店里吃饭的话，正好节省出更多的时间来嘿咻……”

    “你瞎说八道什么呢？谁说要跟你……嘿……咻了？我只不过是觉得有点累，不想到处乱跑。”谭林静其实有点忌惮在外面吃饭，怕被熟人撞上，少不了闲话。谭林静是地地道道的合城人。

    唐天宇想了想道：“你想吃什么？你在酒店等着，我在过去的路上买了打包过去便是。”

    “我想吃的东西可多了，就怕你买不来。”谭林静便如数家珍地说了一连串的合城美食。

    唐天宇连忙举白旗，苦笑道：“看来我是自讨苦吃呢。以后有空带你吃一圈，今晚还是随便吃点吧。”

    谭林静不屑道：“就知道你没那个心！哼。”

    见谭林静挂断了电话，唐天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与女人相处的确是一门艺术，千万不能让她顺杆子往上爬，不然只会让女人得寸进尺。

    过了半晌，手机震动起来，谭林静发来了短信，“刚才逗你玩呢，随便买点东西就好了，路上注意安全。”

    唐天宇微微诧异，自嘲一一笑，暗叹自己其实不懂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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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女追男隔成纱

﻿    临近下班的时候，唐天宇收拾着办公桌，突然发现有人敲门，他抬头一看，却是梅怡瑄站在门口。他有些吃惊道：“你怎么过来了？”

    谭林静的打扮让唐天宇眼前一亮，她穿着一件检察官制服，头发梳成娇艳的石榴形状，使整个人显得稳重之外多了内涵，检察官制服根据体形量身制作，因而显得身材曲线玲珑，尤其是胸部高高挺起，惹人注目。

    谭林静明显成熟了许多，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刚出校门，腼腆羞涩的院花。

    梅怡瑄笑道：“我也在省委大院工作，彼此能见面也不算稀奇吧？看你这副表情，似乎不太欢迎我？”

    唐天宇笑道：“怎么会不欢迎？只是突然见到你，有些吃惊而已。还有，你可别骗我，从你这身打扮便能猜出你在检察院工作，检察院何时又搬到省委大院来了？”

    梅怡瑄摸了摸额前刘海，掩口笑道：“看来唬不住你呢，我今天到省委办事，想起我的前男友在省委办公厅工作，便顺道过来看看你，没有想到遇到了冷脸，当真是有些心凉。”

    “前男友？”

    唐天宇微微苦涩地咀嚼着这词，脸上堆着笑容道：“一定是你看错了，我可是一直笑面迎人。”

    梅怡瑄点了点头，玩笑道：“嗯，是我的失误，我忘记你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了。今晚有没有空，请我吃饭如何？”

    唐天宇与谭林静早有了约会，只能苦笑道：“今天不成，我已经有了约会，等过两日，我再请你便是！”

    梅怡瑄脸上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旋即坦然笑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晚上我还有事情呢？既然你有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前男友！”

    见梅怡瑄挥手离去，唐天宇呆呆站在办公室内良久，一种歉意从心底油然而生。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叹既然知道没有结果，不如早点断掉吧。

    三年之约，苍白而空洞。

    梅怡瑄坐在车内，心情郁结，她拨通了沈筱茜的电话，问道：“茜姐，晚上有空吗？”

    沈筱茜正躺在床上，用黄瓜片贴脸美容，她拿着手机，有些诧异道：“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打起jīngshén，主动去追唐天宇的吗？怎么问我有没有空，你应该去问他才是！”

    梅怡瑄苦笑道：“刚才已经问过他了，他说没空！我这算是被放鸽子了吧？”

    沈筱茜在电话那边银铃般的笑了一阵，梅怡瑄不仅皱起了眉头，不悦道：“茜姐，我都这样狼狈了，你还嘲笑我？”

    沈筱茜解释道：“虽说女追男隔成纱，但总不能一出马便马到功成了，况且如果太好追到手，那又有什么乐趣呢？”

    梅怡瑄思考了一番，点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不过被人拒绝的感觉真心很难受看，犹如从头到脚被泼了凉水。”

    沈筱茜从身边的桌上取了高脚玻璃杯，品了一口红酒，笑道：“一直都是你在拒绝别人，其实偶尔被人拒绝一下也是好事，这样可以让你知道你那些追求者曾经在你这儿遭受的痛苦。”

    梅怡瑄冷哼一声道：“我今天就不应该打这个电话，从头至尾，你都在打击我。”

    沈筱茜语重心长道：“你现在要重新摆正自己的èizhì，因为你现在想追求唐天宇，所以你处于弱势，那就要从感情弱者的角度出发，心甘情愿地付出并承受失落。如果做不好这样的心理准备，那你就不要做出那个决定！”

    梅怡瑄冥想片刻，叹了一口气道：“我其实只是抱怨一下而已，而且我绝对不会放弃唐天宇的。”

    “那祝你成功！”沈筱茜无奈地答道。

    等挂断了梅怡瑄的电话之后，沈筱茜取下了脸上的黄瓜片，踱步走到了窗口，自言自语道：“男人真的有那么好吗？”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都是可恶的家伙！”坐在沈筱茜对面的女人恶狠狠道。这女人长相很清秀，只穿着一件宽松睡衣，雪白的肌肤大半裸露在空气中，慵懒而迷人。

    “薛雅，看来那个男人的确将你伤得很深！”沈筱茜转过了身子，盯着那女人打量了一阵，眼神中不经意地射出一道奇特的光彩，温暖而魅惑。

    薛雅点了点头，郑重道：“男人总是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对待感情极不负责任。”薛雅想起自己的初恋男人，没来由地一阵怒气，自己掏心掏肺地将所有都给了他，换来的是自己亲眼看见他与另外女人做*爱。

    沈筱茜见薛雅情绪激动，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了薛雅的身后，她伸手捏住了薛雅精致的下巴，探身在她唇上吻了一口，笑道：“对待感情的态度，其实无关性别，比如我，如果有一天觉得你没有新鲜感了，我也会像丢垃圾一样丢了你。”

    薛雅却坚定地摇头道：“我知道你不会的？”

    沈筱茜亲昵地捏了捏薛雅的脸，将她拥进了怀中，温柔地骂道：“傻丫头！”

    ……

    唐天宇在省委大院附近的定王斋买了两碗米粥与锅贴、汤包等，然后便直奔谭林静所在的酒店。站在房间门口摁了一阵门铃后，谭林静打开了门，她嘴角微微扬起，梨涡带着浅笑，注视唐天宇良久，才将他让进了房间。

    唐天宇跟在谭林静身后，发现她刚刚沐浴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芳香，让人忍不住靠近深吸几口。

    唐天宇打开了晚餐，笑道：“晚饭就将究一下吧，我知道你胃一直不太好，所以给你带了一些米粥。吃清淡一点比较好。”

    谭林静点了点头，伸出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戳了唐天宇的脑门一下，笑道：“你还算用心，我还以为你空手而来呢、”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哪能空手，今天过来目的明确，必须要喂饱你。”

    “要死！”谭林静听出唐天宇所言的弦外之音，脸颊腾出了两抹嫣红，便不再搭理唐天宇，自顾自地去喝粥。

    唐天宇脸皮厚，嘿嘿一笑，也开始吃晚饭。两人吃饭的速度并不快，大约花了二十分钟才吃完。

    谭林静收拾好了垃圾，故意咳嗽了一声，道：“我已经吃饱了，某人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可以离开了。”

    唐天宇则盯着谭林静上下一阵打量，发现她脸上带着一丝异于寻常的坏笑，尤其妩媚动人。若在平常，谭林静因为身份使然，总是给人一副很正经的感觉，办事有板有眼，但在唐天宇的面前则完全摘掉了所有的伪装，只是一个有着喜怒哀乐的普通女人而已。

    谭林静见唐天宇瞧自己入神，俏脸绯红，笑道：“你这模样又傻又可怕，感觉要把我吃掉似的。”

    唐天宇走近谭林静，用手指轻轻地刮谭林静精致如玉的脸庞，柔声道：“你这么漂亮，就是天神见了，也会动凡心的。”

    谭林静却掩住了唐天宇的嘴巴，认真道：“以后不准再跟我说这么煽情悦耳的话，我怕有一天你不要我，我再也听不见了，那会很痛苦。”

    唐天宇心中一荡，捉住了谭林静温软的小手，将谭林静拉入怀中，一阵亲吻。谭林静也有些动情，她伸出双手捧着唐天宇的面庞，十根纤长如玉的手指微微地颤动。谭林静感觉到嘴唇传来一股温暖的感觉，便索性闭上了眼睛，将双手绕到了他的背后，下意识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与此同时身体渐渐变得酥软，呼吸也显得急促不安。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谭林静才舍得推开唐天宇，笑道：“你总是喜欢这么闹，而且让人难以拒绝。”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问道：“那你喜欢不喜欢我胡闹？”

    谭林静并未正面回答，笑道：“喜欢又不喜欢！因为我知道你肯定用这一招对付其他女人。”

    唐天宇连忙一本正经地摇头，否认道：“哪能呢？我可是一个老实人。”

    谭林静转身从早先买好的葡萄里挑出了一颗个大的，塞进了唐天宇的嘴中，笑骂道：“若是你还老实的话，天下便没有聪明人了。”

    一颗葡萄入口，唐天宇觉得满嘴生津，笑道：“方才林静市长给的这颗葡萄真甜，让人吃了还想吃。”

    谭林静见唐天宇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的胸口，轻声道：“你赶紧去冲下身子，等下你想怎么吃，便怎么吃。”

    唐天宇见谭林静含羞带怯，不禁怦然心动，嘿嘿一笑，道：“那你在床上等着，我等会便来。”

    就在唐天宇敢转入卫生间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便关小了淋浴，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谭林静过去开了门，叹了一口气，喊了声：“爸！”唐天宇倒抽了一口凉气，外面岂不是省纪委常务副书记谭雄？

    谭雄盯着洗手间看了一眼，敏感地问道：“里面有人？”

    谭林静十分不悦，语气生冷道：“你自己去看看便知道了。”

    谭雄也只是顺口一问，并未放在心上，他摆了摆手道：“没那个心情与功夫，我现在命令你赶紧跟我回家。”

    谭林静冷笑道：“那不是我的家。”

    谭雄脾气火爆，道：“那怎么不是你的家了？”

    谭林静冷静道：“那是你和情妇的家，我的家在很多年前就没有了。”

    谭雄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不能理解我的话，那就这样吧，你就继续呆在这酒店吧。”

    听见关门的声音后，唐天宇赶紧冲了一下身子，走出了洗手间，只见谭林静坐在床上，将头埋在雪白的膝上，正在低声啜泣。唐天宇走了过去，抱住了谭林静，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如果觉得伤心，那就大声点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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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当了一次观音

﻿    谭林静躺在唐天宇的怀抱中，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止了哭泣，她一张脸如同梨花带雨，轻声叹了一口气，苦涩道：“对不起，我今天很失态，是不是很丢脸？”谭林静今日的确不像以往，摘去了头顶的皇冠，变成了一个弱小的女人。

    唐天宇抚摸着谭林静手腕上裸露的光洁柔嫩的皮肤，摇了摇头，温柔道：“没有，我反而觉得更喜欢你了。”

    谭林静腾出手，捏了唐天宇的胸口一把，沉闷道：“为什么这么说？我感觉你在故意敷衍我！”

    唐天宇捉住了谭林静柔嫩玉手，放在手心揉捏，轻声道：“我说的是肺腑之言，你平常将自己包裹得太严实，其实我更想看到你内心的那一面。我想爱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带着虚伪面具的林静市长。”

    谭林静盯着唐天宇的眼睛看了一阵，发现他目光真诚，旋即摇头道：“假话！如果我曾经不是你的上司，你还会这么爱我吗？”

    唐天宇认真地点头道：“即使你不是我的上司，我也爱上你了。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就经历了一次生死轮回。”

    谭林静知道唐天宇提的是那次地震，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的话，如果人生还能重来，我想，我也会爱上你。”

    唐天宇动情地在谭林静额头上轻吻了一口，谭林静伸出了柔荑，紧紧地勾出了唐天宇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唐天宇轻轻地用嘴唇点过谭林静的双眸、鼻尖，才轻轻地吻上了谭林静的红唇。谭林静主动张开了樱桃小口，柔嫩的舌尖如同灵蛇一般挑逗着唐天宇。舌尖与舌尖缠绕，唐天宇感觉心中有一团火，开始越烧越旺。

    “这是不是就叫做舌吻？”谭林静面色绯红，微微地喘着气，好奇地问唐天宇。

    唐天宇调整了一个姿势，将谭林静整个人压在了身下，双手从她发梢摸到脸颊，捧起了她一张精致妩媚倾国倾城地脸，轻笑道：“谁知道那叫什么吻？只知道吻得舒服便好了。”

    说完唐天宇探身又去吻谭林静，不过谭林静似乎故意紧紧地闭上了牙关。唐天宇暗笑了一声，知道谭林静在故意给自己施加难度，便用舌尖在她唇齿之间轻轻舔拨，与此同时一只手探到了她腰间轻柔地抚摸。大约过了几十秒之后，谭林静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齿间透出了细缝，唐天宇趁机用舌尖顶开了谭林静的贝齿，再用舌尖顶住谭林静的舌根，环绕一圈后，谭林静彻底放弃了防守，任由唐天宇采撷。

    谭林静的舌尖分泌着甘洌的津*液，唐天宇贪婪地吮吸着，同时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小腹下方升起。谭林静似乎感觉到了唐天宇的变化，便伸出了小手摸到了唐天宇的裤腰下方，用细嫩的手掌轻轻地摩挲。在这般挑逗下，唐天宇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火气越烧越旺，于是吮吸谭林静的力气便用大了些，而谭林静也用力搂住了唐天宇的脖子，整个上身抬起，想要揉进唐天宇的怀里去。

    一阵激吻过后，唐天宇感觉自己与谭林静不分彼此，两人的感情又升华了一些。唇齿分离后，唐天宇捧着谭林静的脸仔细打量，发现她眼角下面长了一颗痣，而谭林静也眼带妩媚地看着唐天宇。

    唐天宇轻声问道：“你眼角下面怎么长了一颗痣？”

    谭林静答道：“早先便有，你只是没有看见。怎么嫌它不好看？”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道：“这是一颗美人痣，长在这里极有灵气，给你的脸添了韵味。”

    谭林静好奇道：“什么韵味？”

    唐天宇低声在谭林静的耳垂边轻声念道：“风骚。”

    谭林静抓了唐天宇的肉，羞涩道：“胡说八道！小心我掐死你。”

    唐天宇亲吻着谭林静雪白的脖子，轻声笑道：“你可舍不得，若是掐死了我，谁让你快活。”

    谭林静只觉得颈根部位舒痒难当，轻轻地推了推唐天宇，柔声道：“谁要快活了！你赶紧离我远一点。”

    见谭林静已经动情，唐天宇便腾出手去剥谭林静的睡衣与内裤。谭林静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被剥得精光，她一只手横呈，拦住了胸口大片雪白，尤其藏住了峰顶那两点朱红，另一只手捂在小腹位置，遮住了那阴草蒙蒙之处。

    唐天宇不慌不忙地站起了身子，先褪去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虽然不是粗壮，但线条明朗的上身，然后解开了裤袋，脱去了长裤，只剩下一条短裤。

    谭林静漂亮的双眸陡然亮了一下，轻声问道：“怎么还剩下一条短裤？”

    唐天宇指着胯下，笑道：“我怕现在脱掉了，会吓到你！”

    谭林静摇头笑道：“脱掉吧，我好奇呢，如果从这个角度看它，是不是依旧很狰狞？”

    唐天宇深吸了一口气，便推掉了内裤，露出了分身。谭林静打量了一阵，调笑道：“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吓人。”

    唐天宇认同道：“能让你快活的东西，又怎么会吓人呢？倒是你，怎么还藏着，不让我仔细看看吗？”

    谭林静面色潮红道：“你以前又不是没看过！今天偏不给你看了。”

    唐天宇见谭林静固执的模样，劝道：“以前都是走马观花，今天难得有机会，咱们就彻彻底底地坦诚相对一次吧。”

    谭林静撇了撇嘴，不屑道：“谁要与你坦诚相对。”

    说完，她抚在胸口的玉臂却是移动了一下，露出了极为赏心悦目的上半身。若是用巧夺天工来形容谭林静的身体也不为过，或许是因为没有生过小孩的缘故，所以她体形保持得很好，雪白修长的脖颈下，是两根如同晶莹白玉的锁骨，顺着锁骨而下，是微微挺翘、圆润丰满大小适中的酥胸，两圈浅粉色肤晕极为诱人，晕上似乎有些绒毛，而中间两点微微凸起的红莓成熟撩人，让人忍不住想含住轻轻嘬吮。

    唐天宇像欣赏工艺品一样扫视着谭林静的身体，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视线不禁被谭林静的另一只手遮挡住，不仅有中七上八下的感觉。他轻轻地扯动谭林静的手臂，笑着求饶道：“林静市长，让我看看下面吧。”

    谭林静见唐天宇眼中射出火辣辣的情*欲，忍不住坏笑道：“今天上面可以让你随便看随便玩，但下面不可以。”

    唐天宇故意流露出了沮丧的表情，抱怨道：“这不是折磨人吗？”说完，他便故意去拉谭林静的那只手，发现没用多少力气，便扯了开来，暗忖谭林静果然在玩欲拒还迎的招术，不过因为她这番折腾，倒显得有趣了不少。

    柔软卷曲的黑色草丛，似乎散发着清冽的香气，藏在草丛深处有一块微微隆起的肉色土丘。过了土丘往下，便是一条细微的峡谷，峡谷下方是一条丰盈水润的涓涓溪流。

    “看够了没？”谭林静见唐天宇半晌没有动静，下意识羞涩地并拢了双腿。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点头笑道：“当然没看够，要不，林静市长再让我扫一眼？”

    谭林静轻哼了一声，竟然直接从床上坐起，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将唐天宇扑在了身下。谭林静眉梢带着风情道：“你们这些男人啊，总是得寸进尺，我可不是你想看就看的宠物。”

    谭林静双手撑在床上，乌黑娟秀的长发披在两肩，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唐天宇，多了一股妖冶气息，似乎变成了会议室内说一不二的女领导。唐天宇双手捏住了她胸口垂下更显得丰盈香软的酥胸，轻轻地握在手里摩挲揉弄，笑道：“你就是一个彻底的女权主义者，既然遇上你了，我不动，你来动便是了。”

    谭林静挑了挑眉，便试了试位置，轻轻落下，不仅皱了皱眉头，惊呼道：“差点错了！”

    唐天宇暗忖谭林静在床上其实并没有丰富的经验，便笑着打趣道：“要不将错就错得了？”

    谭林静笑骂道：“那怎么能行？恶心死了！”说完，谭林静又仔细调试好了位置，轻轻地坐了上去，她一开始不敢尝试太深，只是游走在边缘位置，轻轻地摩挲。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谭林静便试探着更进一步，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唐天宇则自顾自地玩弄着谭林静的酥胸，欣赏着谭林静投入的表情，也不打扰。

    又过了一会，谭林静呼吸急促，眼睛微微地闭起，口中发出了魅惑的呻吟，同时摆动胯部的动作稍显凌乱，有几次竟游离到了外面。

    唐天宇感觉自己下半身与谭林静结合处已是湿漉漉一片，暗忖谭林静需要助力，便伸手搂出了谭林静的腰部，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与此同时，下身高速弹起，发出惊人的啪啪声。谭林静原本有些疲惫，在唐天宇这番耸动下，体内的热气瞬间爆发出来，于是她双手紧紧地扣住了唐天宇的两肩，埋头咬住了唐天宇鼓起的胸口，带着哭泣声悲悯声愉悦声嗲叫起来。过了大约五分钟后，谭林静终于再也叫不出声音，如同一滩烂泥般，伏在了唐天宇的身上。

    “我今天当了一次观音？”谭林静过了许久才满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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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严肃处理

﻿    “你是观音？那我岂不是被你坐了一次莲花？”唐天宇坏笑着将谭林静拦抱了起来，直起了上半身，换了一个新姿势。

    谭林静如今坐在了唐天宇的腿上，双手搂住了唐天宇的脖子，能够看qīngchu唐天宇的脸，她面色潮红，感觉唐天宇下身依旧坚硬无比，嗔骂道：“莲花出淤泥而不烂，你可配不上它。你啊，就是一个采花淫贼。”

    唐天宇不置可否，换了一个姿势之后，更加威武起来。谭林静只是一开始动作了几下，后面便精疲力竭，任由唐天宇折腾。随后两人又一连换了许多姿势，最终在谭林静一声声媚叫求饶声中，结束了战斗。

    都说性*爱是最好的安眠药，唐天宇这一觉睡得极为香甜。

    也不知什么时间，他感觉到鼻子一阵麻痒，睁开眼睛，发现谭林静正用发梢挠着自己的鼻尖。唐天宇捏了谭林静的脸一把，怜惜地笑道：“醒多久了？”

    谭林静眨了眨漂亮的眸子，道：“我也是刚刚醒。”

    唐天宇想起还要上班，便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桌上的手表，苦笑道：“已经七点了，今天还得上班，我得起床了。”

    谭林静却抱住了唐天宇，故意撒娇道：“要不，今天你也别上班了，陪我玩一天，如何？”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上午还有会，以她的性格哪里会忘记，便侧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温柔道：“你可别反悔，若是真要我陪你的话，我等会打电话去请个假便是了。”

    谭林静却笑道：“真没幽默细胞，我逗你玩呢。你啊，赶紧去上班吧，我等会也得洗漱，收拾一下自己。云风汽车上市项目已经纳入了省政府重点项目，我等会还得去省政府开会，与领导汇报工作。”

    谭林静最近一直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云风汽车上市上面，市政府也高度重视这一项目，并让谭林静成为主抓该项目的副市长。紫英集团最近两年在国际金融市场逐步崭露头角，所以当省政府知道紫英集团有计划要投资云风汽车之后，便将此项目纳入政府重点工作。

    根据紫英集团投资团队提供的初步计划，预计将在今年下半年提交上市计划，同时在明年上半年进行路演。目前云风汽车已经剥离了不良资产，进行了股改，并计划在下个月启动上市签约仪式，与投行签订上市协议。

    谭林静此次来省政府一方面是为了汇报工作，另一方面是想从省政府争取一个重量级的领导出席上市签约仪式。

    两人洗漱完毕之后，便一起到楼下自助餐厅吃了早饭，随后唐天宇便匆匆告别了谭林静，然后去上班。

    唐天宇刚到办公室，手机便震动起来，是谭林静发来的一条短信：事情如果顺利的话，晚上便回清江了，谢谢小唐主任，昨晚你喂得某人很饱。

    唐天宇则简单地回了一条短信：注意安全，一路顺风！

    在办公室忙碌了一阵，罗紫婵中途进来帮助唐天宇打扫室内卫生。唐天宇便放了手中的笔，跟罗紫婵简单聊了起来。罗紫婵张罗着要跟唐天宇介绍女朋友，却被唐天宇以已经有女朋友为理由拒绝。

    罗紫婵语气有些酸涩地笑道：“唐主任英俊潇洒，女朋友肯定也是一个美人吧？”

    唐天宇谦虚道：“与紫婵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罗紫婵满面羞红道：“你怎么能拿我相比呢，我啊，若是年轻两岁还有些自信，但自从结婚之后，无蛮貌还是身体都算得上每况愈下了。”

    唐天宇见她主动提起了结婚，便顺口笑问：“紫婵，你老公是什么职业？”

    罗紫婵正给绿植浇水，见唐天宇如此问，面色一黯，苦笑道：“也是混机关的公务员，没有什么大出息。”

    唐天宇笑道：“我也是坐机关的，在你眼中岂不是也属于没出息的那类？”

    罗紫婵慌忙摆手，解释道：“他可没法跟你比。唐主任你现在二十多岁便到了正处级，谁敢说你没出息？”

    唐天宇起身走了两步，来到罗紫婵的面前，安慰道：“人的未来是没有办法估计的，现在或许暂时不得志，但说不定哪天就柳暗花明了，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儿。”

    罗紫婵捋了捋流汗，笑道：“那便借你吉言了。”

    罗紫婵扫了地，整理了一下桌面，又给绿植浇了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回到办公室后，罗紫婵总觉得心猿意马，静不下心来，同时脑海中不是地跳出唐天宇的样貌。罗紫婵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她最近如同吃错了药般，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唐天宇，所以很热情地往唐天宇办公室跑。

    罗紫婵掐了大腿一把，警告自己：我可是有夫之妇！

    等到中午的时候，唐天宇在去食堂的路上见到了罗紫婵，便过去主动打招呼，两人便一起打了饭坐在一起吃。罗紫婵用筷子挑选了一阵，将盘中的肉类都分拨给了唐天宇，笑道：“我不爱吃肉，所以还请唐主任帮个忙，消灭掉它们。”

    唐天宇并没有拒绝，盯着罗紫婵上下打量一番，笑问：“莫非你也在减肥？”

    罗紫婵点了点头，道：“我很胖的，减肥势在必行。”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道：“有时候对你们这些减肥者感到不可理喻，人类好不容易进化到食物链最顶端，你们却不享受扼杀这种能力。”

    罗紫婵耸了耸肩，解释道：“比起口腹之欲，拥有一个苗条的身材更重要。尤其是女人，若是长得太胖，有几个男人看得上眼？”

    唐天宇赞同道：“你说的倒也是事实。女人减肥是为了男人，所以扼杀食肉能力的罪魁祸首是男人，我是男人，便帮你这个女人解决掉这些高卡路里食物吧。”

    罗紫婵吃得很少，不过细嚼慢咽吃得很慢。所以当唐天宇扫空盘子之后，罗紫婵才吃了一半，他便等着罗紫婵吃饭结束。唐天宇有些无聊地扫视着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个男人，始终盯着自己这边看，便笑问：“紫婵，那是不是你的追求者，总瞄着这边呢。”

    罗紫婵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顺着唐天宇的目光望去，面色一黯，淡淡道：“唐主任，你可别乱说话，是你多想了……”

    尽管罗紫婵不承认，但唐天宇总觉得她与那个男人有点问题。唐天宇又等了一会儿，罗紫婵终于吃完饭，这时候那个男人也起身往这边走了过来。

    男人长相极为普通，穿着打扮倒是像模像样，走到两人跟前，指着唐天宇，不悦地问道：“老婆，这个小白脸是谁？”

    “有事回家再说，这里是公众场合，你可别丢人现眼了。”罗紫婵很抱歉地看了唐天宇一眼，便将那个男人拉到了一边。

    唐天宇见是罗紫婵的老公，不仅微微诧异，又觉得没有必要干涉他们的家事，便有些郁闷地独自回了办公室。唐天宇刚准备关门睡午觉，罗紫婵却是一脸歉意地正好走了过来。

    唐天宇笑问：“你丈夫是不是误会我们俩了啊？”

    罗紫婵点头叹息道：“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控制欲太强，总是觉得我会红杏出墙，有时候我都要被他逼疯了。”

    唐天宇安慰道：“夫妻相处最主要的是沟通和信任，我建议你有空跟他好好谈谈，这样有利于你们夫妻感情稳定。”

    罗紫婵苦笑道：“与他没话讲，更没有办法沟通。我过来是想跟你道歉的，他在食堂里说的话很难听，请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放在心上。”

    唐天宇暗忖自己被骂小白脸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笑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罗紫婵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脸露笑容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

    见罗紫婵摇着丰满的臀部逐渐消失在走廊，唐天宇不知为何有种失落的感觉。他不仅暗想自己太贪心了，世界上美丽漂亮的女人有那么多，自己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便收一个吧。

    因为昨天晚上战斗太jīliè，所以唐天宇刚躺在沙发上便睡着了。他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的。刚提起电话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唐天宇不仅微微一愣，立即打起了十万分的注意力。

    “沈秘书长，请问有什么事？”唐天宇轻声问道。

    沈治军缓缓道：“你十五分钟之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汇报一下督查室在电视台调研的情况。”

    唐天宇知道沈治军之所以还给自己十五分钟时间，是希望自己稍作准备。唐天宇道：“知道了，我等会便过来。”

    唐天宇从桌面上翻出了自己昨天拟好的文件，然后带着那份举报材料来到了沈治军的办公室。沈治军端坐在办公桌前审阅文件，见唐天宇敲门，便招手让他进来。唐天宇便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直到沈治军彻底放下了手中的所有事物。

    沈治军淡淡道：“咱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没有必要显得那么生疏。我找你过来，也没有特别的事，只是想与你了解一下督查室去省电视台调研的情况，因为崔玉平之事，省委领导很重视。”

    唐天宇将资料全部递给了沈治军，郑重道：“崔玉平包养情妇之事确有其事！”

    沈治军见唐天宇说得如此直接，暗自诧异，但脸上未露端倪，反问道：“证据？”

    唐天宇诚恳道：“附件是证据，如果省纪委能够认真调查，一定能水落石出。”

    沈治军又仔细翻了翻附件，点头摆手道：“此事你辛苦了，材料我会认真看。”

    等唐天宇出了办公室，沈治军便拿着文件直接走向省委书记办公室。梅建龙翻阅了材料后果断道：“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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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    与梅建龙合作这么多年，沈治军很熟悉梅建龙的脾性。这是一个很有政治智慧的领导，极少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在他的印象中，梅建龙使用“严肃”二字的次数绝对不超过五次。有一次是发现前交通厅厅长王朝德挪用公*款，贪污**，导致省内多条高速公路未能按时按质完成工程，梅建龙亲自拍板，双规了王朝德；还有一次是长岭市政府瞒报矿难实情，虚报死亡人数，梅建龙得知真相之后，将相关责任人员全部罢免。

    梅建龙在众人印象中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一把手，在常委会上向来说一不二，因此这也导致省长徐守国对梅建龙颇有微词。梅建龙虽然对政府工作彻底放手，但事关党务、组织工作却不给徐守国任何机会，这便导致徐守国没有安全感，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身边都是梅建龙安排的眼线。

    梅建龙又将资料翻阅了一边，双目闪出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光芒，点了点材料，问道：“这材料风格有点变化，督查室来新人了吗？”梅建龙对省委办公厅递交上来的材料用词很敏感，他能够读出这份材料的不同寻常，行文严谨厚重的同时，还多了一股灵气。

    沈治军轻声道：“唐天宇被安排在了省委督查室，暂时担任副主任，这份材料是由他报上来的。”

    梅建龙点了点头，淡淡道：“他进入角色的速度倒是很快，是一个好苗子。不过言辞太过锋芒，还需要打磨打磨。”

    沈治军轻声道：“他刚从基层上来，对机关还不够熟悉，等过一段时间，相信他会慢慢改变。我觉得他是一个适应力挺强的年轻人。”

    梅建龙抬头侧目，轻描淡写地扫了沈治军一眼，问道：“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

    沈治军点头笑道：“若是从能力来看，唐天宇的确出类拔萃，年轻人中少有他这么沉稳的。”

    “毕竟是唐家出来的。”梅建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锋道：“我计划下周去燕京参加会议，时间有些长，大约一个月zuoyou才会回来。你抽时间安排常委会议，要将近期工作部署一下。”

    沈治军点头道：“定在本周四如何？”

    梅建龙翻开了桌上的台历，认可道：“周四上午要去参加企业调研，时间定在下午吧。”

    见梅建龙低头继续看文件，沈治军便告辞离开了办公室。郭伟全见沈治军从办公室出来，笑问：“秘书长，你走了啊？”

    沈治军应了一声，吩咐道：“计划在周四上午开会，你将本周的行程表重新调整一下。”

    郭伟全连忙点头，用笔记录了下来。沈治军盯着郭伟全看了一眼，便走出了屋子。郭伟全等沈治军出了门，才抬起了头，心中一番思量，自从自己上次直接递交了唐天宇的举报材料之后，沈治军似乎一直对自己有些看法。自己虽然直接为梅书记服务，但沈治军的态度影响着自己在省委办公厅的发展。

    郭伟全思前想后一番，意识到关键点还是在唐天宇身上，暗忖解铃还须系铃人，与唐天宇消除误会怕是要尽快了。在郭伟全看来，唐天宇与沈治军定是关系紧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沈治军从烟盒里摸出了一根烟，点燃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这算得上忙里偷闲。自己虽然跟了梅建龙多年，但对梅建龙的真正意图，还是捉摸不清。梅建龙在常委会上突然提起此事，原本是想敲山震虎，因为肖军与徐守国为年底的换届宣传部长的èizhì斗得不亦乐乎，而作为一把手自然是想班子稳定，便提出了崔玉平之事，来敲打徐守国，同时还以省委党校发生安全事故的问题威慑肖军。不过没想到省委督查室介入之后，找到了一些新的线索，让梅建龙动了怒意。

    沈治军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便打了个电话给常委办公室主任龚劲东，交代常委会事宜，然后便埋头审阅文件。省委秘书长是一个需要很强执行力的èizhì，一方面要为所有省委常委服务，另一方面要随时关注省委书记的一言一行。沈治军很忙，只要一进办公室，批示与文件，便将他绑架了。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沈治军简单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未过多久，电话却是又响了起来。

    电话里的问题各式各样，大到省里的方针政策，小到常委领导家里的保姆从哪找。有些问题若是回答不了，沈治军便会将之记录下来，然后在规定的时间请示相关领导，得知领导的意图之后，便会将领导意见批转下去，一般tongguo文件或者电话批转领导的要求，不过要不折不扣地完成领导的意见，往往要贯彻多次，才能有效果。

    简而言之，沈治军在省委担任的角色是高级协调员员，平常应付诸多省委领导已经非常头疼，因此办公厅的实务工作，他一般将之全权交给省委办公厅主任秋魏红。对于秋魏红，沈治军也有些头疼，因为这是一个太过有性格的女人。不过在政府工作有一个特点，如果没有特别的性格，女性很少能做到副厅级以上èizhì，秋魏红能够坐到现在的èizhì，主要便是这种独特的性格使然，不少领导很欣赏这种风格。

    办公室的门响了两声，沈治军抬起了头，道：“魏红同志，请进！”

    秋魏红在沙发上坐定，沈治军开门见山道：“梅书记在下周要去燕京开会，出差时间比较长，到时候办公厅的工作想必会非常忙，我找你过来，便是想与你碰个头，做好下周工作安排。”

    秋魏红“嗯”了一声，声音不太正常道：“秘书长有什么安排，我们下面认真执行便是了。”

    沈治军见秋魏红一如既往地不太配合自己，尽管心中不悦，但还是将相关事情与秋魏红逐一交代。秋魏红用笔在本子上认真记录了下来，道：“等会我便召开处室主任会议，将秘书长的要求吩咐下去。”

    沈治军点了点头，鼓励道：“魏红同志的工作扎实，我还是信得过的。”他手指在沙发上轻轻地敲动了一会，又问：“对了，新来的督查室副主任唐天宇的工作能力如何，你有所了解吗？”

    秋魏红平淡道：“他现在还处于熟悉本职工作的阶段，我对他还没有太多了解。”

    沈治军点了点头，似乎不经意地提了一句，道：“省电视台的调研报告，他写得不错，梅书记为此还表扬了他一番，他年纪轻，是一个人才，如何带好她，还要魏红同志花费点心。还有，等会要召开的处室主任会，你也让他参加吧。”

    秋魏红心中冷笑了一声，脸上却是挤出了笑容，道：“年轻人需要磨砺，我也很看好他的潜力，会多给他一些提升能力的机会。”

    下午，省委办公厅处室主任会召开，唐天宇也被秋魏红通知出席。作为督查室实际上的负责人王传明见唐天宇也出席了会议，微微有些诧异，不过他气度极佳，并没有将之表现在脸上。尽管各处室主任都已认识唐天宇，但秋魏红还是特地介绍了一下唐天宇，不过语气中透着一股冷淡。

    唐天宇则谦虚的说了一些套话，诸如自己参加本次会议，主要是以学习为主，还请大家多多关照云云。随后秋魏红便对近期工作进行了逐一安排。

    经过这次会议，唐天宇对秋魏红有些改观，因为秋魏红在开会的时候，思路清晰，统筹协调能力很突出，往往简单数语，便将原本复杂无比的办公厅工作条分缕析地解剖出来。果然到了这个级别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会议结束后，唐天宇收拾了笔记本，便出了会议室。他偷偷瞄了一眼，只见王传明并没有出来，而是走到了秋魏红的身边，一脸恭敬地询问着什么。唐天宇冷笑了一声，暗叹看来王传明已经决定走秋魏红这条路线了。

    唐天宇知道自己在办公厅众人眼中已经重重刻上了沈治军的烙印，而沈治军怕是也将自己当成了他的人，否则沈治军也不会将唐天宇单独喊进办公室询问崔玉平事件的调查情况。正是出于这点考虑，所以唐天宇才会将那份材料不作保留地给了沈治军。换个角度来看，唐天宇此举其实也是为了赢取沈治军的信任。

    唐天宇一直在猜测那份材料究竟取得了什么样的效果，从自己能出席处室主任会议来看，沈治军对那份材料还是很满意的。唐天宇知道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梅建龙目前尽管对肖军与徐守国看似两不相帮，但骨子里还是想让肖军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满怀心思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唐天宇发现桌面上多了一个纸袋子，他不仅有点诧异，打开了纸袋子之后，发现里面是一些小零食。唐天宇想起自己方才因为开会，所以手机处于关闭状态，便开了机，却见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由梅怡瑄发来的“运气不佳，又没有遇见上你，只能改日再登门了。”

    唐天宇从零食中挑了一颗糖，放入口中，发现竟是酸涩无比，连忙将糖吐了出来，不仅想起了一句话：“不可多得英雄气，最难消受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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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二号首长

﻿    唐天宇与丁胖子来到省人民医院探望陈忠，见他jing神好了不少，不由得放心了些许。丁胖子见罗爱丽正给陈忠喂饭，打趣道：“陈忠，你的运气不错，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当真让人太羡慕了。”

    陈忠尴尬地笑道：“是啊，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便是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媳妇，一个便是唐县长。”

    丁胖子佯作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模样，笑道：“遇到罗爱丽是你的福气不假，但遇到唐天宇也是你的福气，这话怎么听都有点怪怪的。”

    唐天宇捶了一记丁胖子厚实的胸部，笑骂道：“难道遇到我，不是你的福气吗？”

    丁胖子撇了撇嘴，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胸部，肉麻兮兮地不屑道：“鄙视滥用武力的家伙。”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将买的补品放进了柜子里，罗爱丽连忙推说不用，唐天宇笑道，就放着吧，胖丁这人穷得只剩下钱了。罗爱丽见拗不过，便不再坚持，她起身给两人倒水，却发现水瓶空空，笑道，你们兄弟三个说话，我出去打点热水过来。

    等罗爱丽离开了病房，唐天宇笑赞道：“患难时刻见真情，罗爱丽真是一个好姑娘，老陈啊，你可不能辜负她。”

    陈忠却脸上露出了沮丧之sè，道：“我现在有些后悔与她领证了。”

    丁胖子诧异地问道：“为什么？”

    陈忠苦笑道：“我的左腿已经确诊了，肯定是治不好了，我这辈子注定要成为一个瘸子，我是个残疾人，配不上她。”

    丁胖子问道：“罗爱丽知道这事儿吗？”

    陈忠有些痛苦地点头道：“她是第一个知道此事的人，我与她说过，趁没有跟我办酒前，咱俩就此离了算了，不过她不同意。”

    唐天宇走到了陈忠的身边，捏了捏他厚实的肩膀，鼓励道：“既然她都有勇气面对，你又为何没有勇气面对呢？”

    陈忠重重地点了点头，叹气道：“是啊，我已经想通了，尽管我废掉了一只腿，但我并不是废人，我还能够保护她。”

    丁胖子点头佩服道：“老陈，你是我看过最硬气的男人。”

    陈忠淡淡笑道：“我啊，也有软包的时候，比如知道我左腿再也治不了的时候，便不争气地哭了。”

    唐天宇笑道：“换作任何人怕都会跟你一样的反应。不过，此事有喜有忧，省公安厅的文件已经公示了，给了你一个二等功，同时省电视台还筹划为你做一期特别节目，你很要成为渭北jing界的明星了……”

    陈忠苦笑道：“就不要磕碜我了。我这张脸还明星呢！如果让我去演土匪，怕是比jing员要逼真得多。”陈忠这张脸很有草莽气，的确突破了一般人对jing察的印象。

    三人说笑了一阵，罗爱丽进了病房。唐天宇暗忖不要过多打扰陈忠休息，便告辞离开。出了病房，丁胖子叹了一口气道：“我一直在好奇，陈忠算不算英雄？”

    唐天宇皱眉思索了一番道：“要看对英雄的定义了。在我看来，陈忠算得上英雄，尽管他没有所谓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觉悟，但他足够勇敢，并作出了一些常人不敢去做的事情。”

    丁胖子笑道：“你说是，那就是吧。娘的，老子也算见过传说中的英雄了，不过如此嘛！”

    坐进车内，唐天宇点燃了一根香烟，缓缓道：“胖丁，我有件事要与你说。”

    丁胖子诧异道：“咱们俩什么交情，你没必要yu言又止了。”

    唐天宇便坦言道：“我准备从你那别墅搬出去。你不要多想，主要是因为我一个人住惯了，突然两个人住，不太习惯。”

    丁胖子愣了一会，笑道：“就这点事儿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你想搬出去住，那便搬出去呢。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唐天宇吐了一个烟圈，好奇道：“什么要求，你说吧。”

    “等周末的派对结束之后，你才准搬家。”丁胖子嘿嘿笑道。

    唐天宇奈地耸了耸肩，笑道：“原本以为你说了玩玩，没有想到你还真准备举办一个派对，既然如此，那我便听你的吧。”

    见唐天宇答应了，丁胖子心情愉悦，调试了电台频道，车内传来一阵悠扬悦耳的小提琴声。唐天宇又抽了两口烟，便将烟蒂出了口，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发现是杜云龙打来的，便接通了。

    “唐主任，请问今晚有空吗？”杜云龙轻声问道。

    “有空！老杜，请问有什么事？”唐天宇心中有数，知道杜云龙想必是要约自己。

    杜云龙笑道：“上次与你说过一次，郭伟全今晚有空，咱们三个人找个地方潇洒下如何？”

    唐天宇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发现时间已经过了晚饭点，笑道：“你定个地方吧，我随后便到。”

    杜云龙道：“月sè温柔舞厅知道吗？”

    唐天宇微微错愕，笑道：“去过，里面环境不错。”

    “那就定在那里吧。”杜云龙笑道，“到了那里，郭大秘可以免单。”

    唐天宇听出了弦外之音，猜出月sè温柔极有可能是郭伟全的私产。尽管官员禁止从商，但仍有不少人打擦边球。丁胖子瞧出唐天宇有约，笑问：“去哪儿？”

    唐天宇笑道：“去一个有很多回忆的地方——月sè温柔。”

    丁胖子微微错愕，笑道：“的确很多回忆，还是大学毕业那年去过的。”

    丁胖子有些兴奋，他很便将车开到了月sè温柔。两人下了车，发现月sè温柔的外面灯牌重做了装饰，比起之前多了些档次感。丁胖子低声道：“月sè温柔逐步在向私人会所模式转型，如今在实施会员制，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进去。”

    唐天宇笑道：“那我们岂不是要找个接引人才行？”说完，他打了个电话给杜云龙，挂了电话之后大约一分钟，杜云龙便脸带笑意迎了过来。

    唐天宇与杜云龙介绍了丁胖子后，问道：“郭大秘到了吗？”

    杜云龙点头笑道：“他早就到了，正等着你。”

    唐天宇皱了皱眉，暗忖这郭伟全貌似极想要与自己攀交，这其中又是什么原因？

    在舞厅内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角落，唐天宇见到了郭伟全，他今天穿着一件修身西装，脚上踩着黑sè的皮鞋，显得英俊潇洒。

    郭伟全主动伸出手，亲切道：“你好，唐主任久仰大名了！”

    唐天宇与郭伟全握手，淡淡笑道：“我哪里有什么名气，倒是郭处长的名字如雷贯耳。”郭伟全是省委办公厅秘书一处的处长，唐天宇如此称呼他显得尊重。郭伟全的身份比较特殊，因为要为梅书记服务，所以与唐天宇等人接触得并不是很多，之前的处室主任会议，郭伟全也没有参加。

    四人客套了一番后，从远处走来了四个漂亮的美女，分别坐在了他们的身边。坐在唐天宇身边的女人，叫做黄娅。她上身穿着白sè的外套，下身穿着浅蓝sè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sè高跟鞋，显得青chun时尚。

    比起其他女孩，黄娅显得很活泼，主动拉着唐天宇的手，要与他拼酒。唐天宇并没有拒绝，便跟她碰了一杯。黄娅喝完酒之后，是放得开，不停地往唐天宇的怀里钻。若是换作其他人，怕是早被黄娅勾走了魂魄，不过唐天宇眼光很高，并非什么人都能入眼。

    丁胖子被身边的女人纠缠了一阵，便坏笑着进入了舞池。而唐天宇则一脸平静，似乎没有下舞池跳舞的意思。

    郭伟全笑道：“唐主任，黄娅是舞蹈学院的学生，我建议你可以去她跳一支，绝对是非同寻常的感觉。”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我今天并非为跳舞而来，而是为了结识郭处长。”

    郭伟全手中晃着放着冰块的玻璃杯，盯着里面琥珀sè的洋酒，若有所思道：“我今天来见唐主任，其实是想问一个问题。”

    唐天宇道：“不妨直问。”

    郭伟全轻声道：“你与梅书记是什么关系？”

    唐天宇没有料到郭伟全竟然问自己这个问题，愣了半晌，苦笑道：“我只能这么解释，梅怡瑄是我的前女友。”

    郭伟全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答案，忍不住哈哈笑道：“唐老弟真是一个妙人。”

    唐天宇和郭伟全都没有下舞池，是将身边的两个美女放到了一边，两人一边饮着洋酒，一边聊了起来。

    唐天宇有些吃惊郭伟全的知识渊博，对、历史、哲学等都有涉猎，暗忖大秘果然不一般，这个被誉为二号首长的男人，深不可测。而郭伟全对唐天宇的感觉是，这人看上去年轻，但老成持重，由内而外裹着一层坚硬的甲克，自己难以深入。

    不远处，薛雅见沈筱茜的视线频频放在原处，对自己爱答不理，有些不悦道：“茜姐，你在看什么？”

    沈筱茜回过神来，对着薛雅浅浅一笑，道：“在看一个有趣的男人。”

    薛雅赌气道：“男人？我不准你看！”

    沈筱茜转身捏了薛雅小巧的鼻尖，笑道：“若是我看女人的话，你吃醋还有道理，我现在看的是男人，你吃醋又有什么意思？”

    薛雅不依不饶道：“我就是吃醋，不管男女，不管种族……”

    沈筱茜没好气道：“你的意思是，我去看一只猪，你也吃醋咯？”

    薛雅重重地点头道：“是的。我讨厌跟我分享你的任何事物。”

    沈筱茜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这个傻丫头，若是有一天，没了我，你该怎么活下去？”

    薛雅立即举手发毒誓道：“如果你离开我，我一定会去死！”

    沈筱茜摇了摇头，暗忖又是一个中了情毒的女人，而且她们都与自己说了同样的话，但当自己离开她们时，又没有一个真正去死，这就是所谓真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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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花季少女自杀案

﻿    唐天宇与郭伟全的初次见面，双方以试探为主，通过近两个小时相处，对彼此都报以重视的态度。)唐天宇告辞离开月色温柔，郭伟全站起身与他重重地握了一下手，轻声道：“省委督查室是梅书记很重视的部门，之前在会议上多次提出要强抓常委会的执行力，狠抓督查工作，相信唐主任在督查室一定能一展所长。”

    唐天宇暗忖，以郭伟全所处的位置，万不会说出这么掏心掏肺的话，他之所以如此迫切地想结交自己，极有可能是知道了自己的底细。

    唐天宇谦虚笑道：“我才到督查室未多久，对办公厅的许多工作不是很熟悉，不少事情还需要郭处长多提点才是。”

    郭伟全爽快地点头淡笑道：“哪里能说提点二字，只能说互相照应吧！”郭伟全说此话并无不妥，因为从级别来看，郭伟全与唐天宇都是处级干部。

    等唐天宇离开位置，郭伟全坐在沙上，手中摇晃着玻璃杯，一直沉默不言。唐天宇说自己是梅书记女儿的前男友，这事儿可信度很高。郭伟全对梅怡瑄很熟悉，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与唐天宇是同一年在渭北大学毕业，两人很有可能在大学里互生情愫，成为男女朋友关系。

    想通了这一切，郭伟全不仅冷汗直冒，想起自己将唐天宇的举报材料递交给梅书记时，梅书记隐隐表现出来的态度，应当是知道唐天宇与梅怡瑄之间的关系。郭伟全暗骂自己不小心做了一件蠢事。

    至于梅书记对唐天宇的重视程度，郭伟全更是心中有数，如果不对唐天宇寄予厚望，万不会将他安排在省委督查室副主任这个重要的位置上。

    唐天宇调任省委的人事任命文未多久，省委书记千金梅怡瑄便归国，郭伟全再将这两个细节串联到一起，终于恍然大悟，暗道唐天宇哪里是梅怡瑄的前男友，这是要成为省委书记女婿的节奏啊。

    杜云龙借着送唐天宇与丁胖子出门的机会，笑问：“唐主任，省电视台调研报告您修改的如何了？”

    唐天宇对杜云龙一直想探知对此事的态度很反感，只是敷衍了一句，道：“已经初步定稿了，你那边的修改意见明天交给我吧。”

    唐天宇其实已经早已将材料送给了沈治军，他刚来督查室未多久，两眼一抹黑，知道督查室的水潭很深，自不会轻易相信人，从杜云龙种种表现来看，极有问题，心中便多了一个心眼。

    杜云龙见唐天宇表情未露端倪，心头一松，以为报告还没递交上去，便点头笑道：“好的，明天一早便将材料给你，文件修改了很多遍，应该没有问题。到时候唐主任直接将材料交给王主任便好了。”

    杜云龙说完这话有些后悔，方才想起唐天宇与王传明是都是副主任，属于平级关系，而自己这话说出，给人的感觉是，唐天宇是王传明的下属。

    “那就辛苦你了！”唐天宇很冷淡地“嗯”了一声，便与丁胖子离开了月色温柔歌舞厅，直奔停车场。

    丁胖子见唐天宇紧锁着眉头，笑道：“你官威还真足，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笑道：“还是那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每个人因为各自身处的行业特点，决定了他处人与事的风格。比如你是一个商人，所以说话谈吐往往很现实市侩，讲求付出与金钱的对等。而我作为一个zhèngfǔ官员，与人相处时则要保持稳重平和，若是太过轻浮，则会影响zhèngfǔ的形象。”

    丁胖子顺利地将车倒出了车位，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疾驰出去。他手指随着电台音乐的节奏，敲打着方向盘，笑道：“才过两年，咱们俩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若是再过二十年，真是难以想象咱们会变成什么模样。”

    唐天宇笑道：“总不会越活越孬。”

    丁胖子侧脸瞧了唐天宇一眼，道：“二十年后，我会成为全国富，而你呢，成为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应该么有太大的问题。”

    唐天宇没有回应丁胖子，只是淡淡一笑，转移话题道：“周末的派对，你准备怎么搞，邀请了哪些人？”

    丁胖子道：“我邀请了咱们宿舍的兄弟们，还有一些朋友。”

    唐天宇见丁胖子欲言又止的模样，追问道：“是不是还邀请了易思？”

    丁胖子尴尬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对她没有非分之想了，只是希望能够她做一个普通朋友吧。周末，我也会让小丸子过来，我会在派对上向大家公布，她是我的正式女朋友。”

    唐天宇想起那天早晨在别墅里撞破的尴尬事情，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丁胖子对小丸子怕是没有真爱，只是想借小丸子来让自己躲避对易思的情感而已。唐天宇轻声道：“你对小丸子要好点，既然决定了，那就得负责到底。”

    丁胖子点头，笑道：“那天你撞见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希望这样的意外尽量少生，我对你很了解，你不是一个喜欢玩弄女人的人，犯不着逼着自己做那些事情来恶心自己。”

    丁胖子眉头跳动了一下，苦笑道：“老三，我现你真了解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那个女人吗，因为她的眼睛非常像易思，所以那天晚上我喝多了点酒，便跟她上床了。”

    唐天宇淡淡道：“小心玩火，你玩的不只是别人，其实玩的也是自己的内心。你对刘明辉应该很了解，他就是玩火的人，因为玩过了太多的女人，所以他的心也烧化了。”

    丁胖子愣了一会，不再多言。丁胖子知道唐天宇说了这么多肺腑之言是为自己好，这就是挚友与酒肉朋友的区别。挚友会当你在走弯路的时候给你诤言指引，而酒肉朋友会引诱你走上崎岖之路，等你溺水之后便弃之不顾。

    ……

    省委大院的工作节奏相比较基层而言要缓慢一点。唐天宇交上去的调研报告，也如同石沉大海般再也没有动静。

    这天上班的时候，唐天宇听到了一个消息，合城最富盛名的民营企业金煌实业旗下的天音商务会所出事了。天音商务会所位于金煌大厦的十三楼，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从天音商务会所内跳下自杀。花季少女自杀原本难以惊动省委，但随后便出现了上百辆出租车围堵金煌大厦的。在省会合城出现这么大规模的，无疑引起了省委常委的高度重视。当事情生的时候，梅书记已经远在燕京参加中央会议。这次案件的生从某种角度上有着一定的巧合性，耐人寻味。

    在梅书记的电话指示下，其他省委常委召开了紧急会议，并初步研究解决方案，拟由省委督查室牵头，成立专项工作调查小组。梅书记认可了该方案，并亲自点将，安排省委秘书长沈治军作为该小组的组长，统筹相关事宜，省公安厅、合城市委等相关部门分别抽调相关人员加入本次调查小组，确保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

    唐天宇是从罗紫婵口中得知的这个消息。罗紫婵如今每天都有到唐天宇办公室打扫卫生的习惯。唐天宇一开始不太适应，但时间久了之后，也就习惯了罗紫婵每天早上一边挥舞着扫帚，一边向自己眉飞色舞地诉说着省委大院各种八卦是非。

    罗紫婵今天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呢子外套，下身穿着黑色紧身弹力裤，显得身材窈窕动人，她右手拿着一块抹布，背对着唐天宇，摇晃着丰满的臀部，擦拭着办公桌前的沙，兴奋道：“王主任正在海远市出差，怕是赶不回来调查此事了，等会秘书长可能会要与你打电话，安排相关工作。”

    唐天宇被罗紫婵浑圆挺翘的臀部，弄得心猿意马，淡淡笑道：“紫婵，你对省委的事情了解得还真多。”

    罗紫婵在并不是很脏的沙抹了一阵，将抹布丢进了水盆里，媚笑道：“你要适应省委大院的氛围，看上去很沉闷，表面上没有什么波澜，但一有个小道消息，立马便会被传得人尽皆知。就比如这几日总有一个漂亮的女检察官经常来办公室找你，这在省委办公厅已经传遍了。那是你女朋友吗？”

    唐天宇没有想到梅怡瑄来办公室找自己的事情，已经被广泛传开，解释道：“那是我的大学同学，正好来省委办事，所以便来找我聊聊。我女朋友在美利坚，可没有时间来见我。”

    罗紫婵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道：“原来不是女友，只是大学同学。”她显然不会相信唐天宇所言。

    见罗紫婵摇着婀娜动人的身子走了出去，唐天宇不仅有种英雄气短的感觉。对罗紫婵这种成熟到骨子里的少妇，唐天宇的抵抗力全无。

    不过，他只能强忍着，绝不能去惹这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因为罗紫婵有一个非常特殊的身份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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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矛盾激化

﻿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有七情六欲。如同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一样，女人也会喜欢帅气的男人。有时候不仅仅是男人想要拈花惹草，女人往往也想红杏出墙。之所以男人出轨的概率大些，主要因为社会对男人出轨的宽容性大一点使然。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男人在勾引女人出轨的同时，若是女人能保持平和的心理怕是也不会一拍即合。罗紫婵回到办公室将瓷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她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很特别，似乎不可救药地被唐天宇所吸引，并喜欢与他聊天相处。为了更加彻底地了解唐天宇，罗紫婵甚至还偷偷调阅了唐天宇的人事档案。

    罗紫婵知道自己现在的心理很怪异，甚至有些变态，但她还是忍不住与唐天宇接触，变换方式接近唐天宇。但若是要分析自己究竟喜欢唐天宇的什么地方，她又是说不出来，这就是男女之间微妙的情感。

    罗紫婵最近夜里一直在做梦，梦中的男主角并非自己的老公，而换成了英俊倜傥的唐天宇。罗紫婵从梦中惊醒，盯着熟睡的老公，不仅想起了那个不好的词汇，同床异梦。

    罗紫婵虽只是一个副科级干部，但在省委办公厅混得不错，同事们也都会给她一点面子，关键在于她婆婆是省委副秘书长、省委办公厅主任秋魏红。不过了解罗紫婵的人，并不会因为罗紫婵的背景而感到羡慕，反而都对她抱有一定的同情。

    罗紫婵的丈夫名叫张文俊，并非在省委大院工作，因为在年幼的时候害过脑炎，所以jīngshén状态时好时坏，刚结婚的时候，张文俊一发病经常是无法无天，谁也拦不住，甚至动手打罗紫婵。最近两年，张文俊经过治疗后，病情得到了稳定，发病的频次少了许多，但张文俊控制欲却是大大加强，因为张文俊觉得罗紫婵太过漂亮，所以坚定地认为罗紫婵会红杏出墙，所以常常跟踪罗紫婵，因而在省委大院经常可以见到张文俊的身影，这也导致罗紫婵疲惫不堪。

    尽管罗紫婵足够迷人，而且对自己也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但唐天宇不至于把控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主动去勾引顶头上司的儿媳妇。

    唐天宇从烟盒内掏烟点燃，深深地抽了一口，并从记忆里调出了金煌实业的资料。金煌实业是渭北第一家在国内成功上市的民营企业，其股票在证券市场属于大盘蓝筹股，稍有动静甚至会影响整个股票市场的动荡，企业经营范围甚广，主要以矿业、房地产开发，机械制造、服务业为主，金煌实业不仅是纳税大户，还为社会提供了数万岗位，在渭北的地位举足轻重。

    董事长蔡煌除了知名企业家的身份外，还是全国政协副主席、省人大代表，经常积极参加公益活动，在渭北算得上风云人物。因此在金煌实业的总部金煌大厦发生这样的群体性活动，牵动着省委的神经，因为一旦控制不好，无论是经济利益还是社会效益，都会迎来极大的负面影响。

    唐天宇初步判断，围绕金煌事业发生的事情，并非偶然：其一，花季少女为何会跳楼，是真的自杀，还是有深层次的原因；其二，为何会有数百辆出租车围堵金煌大厦，这其中人为操控痕迹非常明显。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打乱了唐天宇的思绪，秋魏红在电话那边吩咐道：“唐天宇，秘书长方才打电话过来，让你即刻去他办公室一趟。”秋魏红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音语调极怪，语气透出了冷漠，让人有种毛孔竖立的感觉。

    “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唐天宇对秋魏红直呼自己全名很敏感，知道秋魏红还没有从心理上认可自己，不过他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一点。只要秋魏红不在明面上给自己穿小鞋，他就没有必要过分在意。人因为各自的立场不同，难免会有偏见。秋魏红与沈治军有摩擦，而自己身上有沈系色彩，难免会遭受嫉恨。

    挂断了电话，秋魏红在白纸上用钢笔缓缓地写了“唐天宇”三个楷体字。女人心细，对一些轻微变动很敏感。

    按照常规而言，沈治军将在年底换届中，从省委秘书长的èizhì上更进一步。而自己无疑则成为省委秘书长的有力候选人。但沈治军绝对不会轻易地放弃对省委办公厅的控制力，他的方法便是要在省委办公厅尽量安插自己的人手。从年初起，沈治军便对省委办公厅某些岗位作了一些变动，其中唯一让秋魏红看不清的便是唐天宇从陵川县调入督查室。

    秋魏红在“唐天宇”三字尾端一连打了三个问号，陷入了沉思。

    唐天宇拿了笔记本，往秘书长办公室行去。在秘书长办公室门口，唐天宇便听见沈治军在打电话，嗓门很大，语气也有些激动，他便站在办公室外等了半晌。等里面的声音小了一点后，唐天宇才轻轻地敲了门，沈治军喊了一声“请进”，唐天宇才走了进去。

    沈治军挥了挥手，暗示唐天宇坐在沙发上。唐天宇便正襟危坐。沈治军目光温和，却蕴含力量，盯着唐天宇上下扫视一番，淡淡问道：“金煌实业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听到了一些消息，但具体情况并不是很qīngchu。”

    沈治军锁着眉头，郑重道：“金煌实业是渭北的明星企业，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政府必须出面要将负面影响压到最低。省委为此召开了紧急会议，组成专项工作调查组，由我担任调查组组长，同时省委督查室作为牵头部门参与本次调查工作，而你将作为主要协调人，统筹各级部门，完成调查工作。我选择你参与此次调查工作，不仅仅因为传明同志在外出差的缘故，一方面是因为对你的能力有所了解，另一方面是希望你tongguo这次工作积累jīngyàn，更快地适应督查室副主任这个èizhì。”

    沈治军所言娓娓道来，朴实无华，但不知为何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感染力。

    一向沉稳的唐天宇由衷感到jīngshén为之一振，暗忖沈治军不亏是副部级官员，个人魅力非同寻常，只是寥寥数语，便调动了自己的积极性，这就是所谓的思想工作的魅力。在官场上，看一个官员的御下能力，其中之一便是思想工作能力。要做好思想工作，一方面要政治素养过硬，另一方面要熟知下属的心理。

    沈治军之所以能够调动唐天宇的情绪，是因为首先已将唐天宇的心理看透摸清，然后再顺着唐天宇的情绪找到缝隙，简单几句便能起到极佳的效果。

    唐天宇点了点头，承诺道：“请秘书长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做好本次调查工作。”

    沈治军与唐天宇有交代了几句关于此次调查组的主要难点以及调查组主要人员的联系方式。唐天宇用笔认真地记录下来，并不时地提问。沈治军也一一解答。

    见工作交代得差不多，沈治军便缓和氛围，转移话题，淡淡道：“小唐，你刚来合城没多久，生活方面有没有难题？。”

    唐天宇摇了摇头，轻声笑道：“谢谢秘书长关心，暂时没有遇到困难。”

    沈治军思索了一番，道：“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唐天宇笑道：“暂时住在大学同学那里。”

    沈治军若有所思道：“省委近期有一批单位房要分配，你回头打一个申请上来，按照你的级别，也有资格申请单位房了。”

    唐天宇想了想，委婉拒绝道：“谢谢秘书长的好意。我才来省委没多久，如果要了名额，怕会影响不好。我暂时单身，对住处要求不高，还是将名额留给其他需要的人吧。”

    沈治军没有想到唐天宇拒绝了自己的好意，淡笑道：“你的想法很成熟。”

    唐天宇见沈治军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便起身告辞。等唐天宇出了办公室之后，沈治军才拿起电话，心中叹道，表面温顺谦恭，骨子里倒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小子。

    年轻人有点个性是好事，其实官员当中能做到一定级别的，不仅拥有高超的政治权谋，骨子里还有着与众不同的领导魅力。这是沈治军为官数十年与不少省部级领导打交道得出的jīngyàn之谈。

    电话里传来合城市副市长项和钧焦急的声音，沈治军见电话那边一阵嘈杂，没有听qīngchu，不悦道：“和钧同志，请你冷静一点，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再给我打电话。”说完沈治军便挂断了电话，他对这些遇事慌乱的官员很反感，即使是再火烧眉毛的事情，也要淡然处之，这才为大将之风。

    过了片刻，项和钧又打来了电话，此刻周围环境安静了不少，他郑重汇报道：“秘书长，现在向您汇报情况，金煌大厦这边的矛盾越来越jīliè，有部分市民开始动手与现场治安人员发生了冲突，现有警力震慑不住场面。我请求给予支持！”

    沈治军眉头紧锁，道：“我现在便赶赴现场，在我赶到现场之前，有三点要求，一、无论情况发展到何等危急程度，严禁治安人员对市民动手；二、安排谈判好手，持续做好疏导工作，尽量控制住现场市民的情绪；三、让市民挑选出代表，将要求整理出来，对于他们提的合理要求，尽量先满足。”

    项和钧接完电话后不仅很头疼，沈治军下达的指令怕是不会那么简单实施，因为现场市民的情绪很激动，脏话不断，根本无法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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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抽死剥茧

﻿    唐天宇刚回到办公室便接到了电话通知，与沈治军坐车一起赶到金煌大厦现场。现场的情况远比项和钧汇报的要混乱，更复杂。省委组成的调查组赶到现场时，金煌大厦所在的建国路已是人满为患。人们的情绪都很激动，唐天宇从周围能听到群众对政府的谩骂，有人公开提到市委书记陈泽斌，市长周伟林，所谓“官商勾结、逼良为娼。”还有人谩骂当官的禽兽不如，丧尽天良糟蹋女孩子，更有愤怒的人捡起手边的石块或其他硬物砸在周围政府竖起的宣传牌上。

    交通完全被堵死，沈治军只能挥手让人下车。唐天宇发现不远处有两辆警车早被拆成了一堆废铁，轮胎甚至都被人当成了垫子。坐在屁股下方，汽车残件凌乱地被抛在各处。更远处，一辆大巴也被掀翻，从车号来看，应该是合城市委的官车。大约近百名警察站在离人群三百米处，情绪不安地看着周围随时会暴起的群众。

    唐天宇见沈治军面色依旧沉静，暗忖沈治军的确有大将之风，遇到这种情况依旧临危不乱。沈治军冷面观察了一会，掏出手机打给了项和钧，说他已经在现场了。

    项和钧慌忙问沈治军的确切èizhì，沈治军道等会在建国路上的嘉和宾馆召开小组会议，并吩咐项和钧联系好与会人员。在路上，沈治军便已经安排人订好了嘉和宾馆的会议房。等到了嘉和宾馆后，省政法委副书记黄学武、省公安厅副厅长朱天彪已经到了。又过了一个小时zuoyou，项和钧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沈治军见只有项和钧一人，不悦道：“让你叫的人呢？”

    项和钧眼神闪躲，轻声道：“现在情况很复杂，还是暂时先不要叫公安局的同志比较好。”

    “为什么？”沈治军甚感蹊跷。

    项和钧吞吐道：“陈书记给公安局下了死命令，今晚一定要解散群众，必须要拿到死者的尸体，否则让他们辞职。现在公安局的同志们在做此事，暂时没法抽身。”

    唐天宇在一旁听出了端倪，暗忖这死者死得定是有蹊跷，否则政府这边为何要在尸体上做文章。

    沈治军也发现了问题，皱眉道：“你见现在的情况如实交代，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省里。”

    项和钧便将所知的事情与调查组一五一十地交代，原来死者家属非要说女孩并非跳楼自杀，而是被人奸杀后从楼上抛下。而天音商务会所的负责人则表示女孩是心甘情愿地来到商务会所，为了抢客人与同伴发生了口角，一气之下跳了楼。家属一开始同意由公安局做尸检，但后来又怕公安与天音商务会所沆瀣一气，便又不将尸体交给公安，并扬言要在建国路设灵堂，让全国人马都知道此事，要将事情闹大。金煌实业董事长蔡煌为怕事情闹大，便给陈泽斌打了电话。陈泽斌怕事情越闹越大，不可收拾，便给公安局下了死命令，抢回尸体，同时命令相关人员不得将此事泄露给省委领导。

    项和钧原本以为此事会在省委调查组来到现场之前宣告结束，但没有想到愈演愈烈，在沈治军的逼问下，只能将事情如实相告。

    “这个时候还想争取主动？”沈治军不仅冷笑了一声，他沉思了片刻，便与调查小组的成员道，“现在大家有什么好的对策，不妨开诚布公的讲出来。”

    黄学武道：“现在必须给合城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直接通话，组织会议，让他们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沈治军突然转身问唐天宇道：“小唐，你有什么看法？”

    唐天宇没有料到沈治军会在众多领导面前突然问自己，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稳住了心神道：“现在最关键的一点是，必须要让现场的公安全部撤出。这起事件，公安不应该在第一时间介入，更不该与家属抢尸体。事情的青红皂白，总会有个水落石出，公安一介入，无疑会让群众腹诽其中有阴谋，这便激化了群众的情绪。”

    沈治军沉默了片刻，道：“我先去给梅书记打个电话。”陈泽斌常委排名上比自己高，若是要组织合城班子会议的话，以自己的身份很难压得住他，所以沈治军必须要给梅书记打电话，让梅书记给陈泽斌施加压力。

    梅书记听到沈治军的简单汇报之后，便给陈泽斌打了电话。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市长周伟林与公安局政委段天彪也赶到了会议房。

    沈治军首先传达了省委的意见，然后道：“鉴于此事造成的恶劣影响，省委决定临时成立工作小组，由我担任组长，政法委黄书记担任副组长。小组成员必须要高度配合，不得自行其事。伟林同志立即赶往出事现场，跟群众代表对话，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再激化矛盾；第二现场的公安全部撤除。”

    周伟林忍不住插话道：“公安撤除不好吧，万一民众冲进大厦造成损失那该怎么办？”

    沈治军挥了挥手，果断道：“没有万一，请周市长配合工作小组的行动。”

    周伟林见沈治军表情严肃，面色铁青地不再说话，等会议结束之后，便起身赶往出事现场。

    唐天宇在旁边观察着沈治军的一言一行，不由得感到获益良多，沈治军在此刻展现出来的风格是寻常很难看见的，杀伐果断，思路清晰。

    会议结束之后，众人便各自处理任务。沈治军见唐天宇眉头紧锁，试探地问道：“你从方才的会议上看出了什么？”

    唐天宇想了想道：“有人想将事情闹大，但如今一发不可收，事态已经无法掌控了，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刑事案件。”

    唐天宇分析，这又是涉及到徐系与肖系之间的争斗。陈泽斌为了保证在换届能更进一步已经与徐守国达成同盟关系，而陈泽斌进步之后，周伟林极有可能担任市委书记。周伟林虽明面上与肖军无什么瓜葛，但与徐守国的关系交恶。徐守国断不会让自己讨厌的人坐到合城市委书记的èizhì上。花季少女自杀案，这是一个导火索，渭北将会掀起一场龙卷风。唐天宇没有想到自己亲身经历了这一过程，这就是平台不同带来的震撼感。

    沈治军摸了摸下巴，又问：“你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唐天宇道：“首先必须要让金煌实业的董事长蔡煌出面，因为群众摆明着是针对金煌实业而来，如果蔡煌不出面的话，很难平息死者家属的怒火。其次，我们还要深层次了解下，激起民愤的关键点，群众背后肯定还是有推手的。最后，必须要让宣传部门控制舆论，一旦新闻传播出去，便会导致问题扩大化。”

    沈治军认可道：“你比想象中要冷静。蔡煌是省人大代表，如果要他出面的话，必须要动用一定的资源，我等会便跟梅书记打电话，让省人大通知蔡煌出面。至于了解激起民愤的原因，便交给你了，你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找到问题所在”

    唐天宇接到命令之后，立即赶到了现场。他没有去找公安局，而是混入了人群中。现场有一名出租车司机正喊得起劲，唐天宇便故意问道：“你们在这里堵大厦，不去跑生意，难道不要养家糊口了吗？”

    出租车司机骂道：“还做个屁生意啊。金煌实业的董事长是他妈的狗*娘养的，屡次找我们出租车司机的麻烦，这口气不出的话，我咽不下去。”

    唐天宇皱了眉头，递了一根烟给出租车司机，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请这位大哥给我说说。”

    出租车司机见唐天宇年纪很轻，以为他是看热闹的群众，又见烟不错，便吐沫横飞道：“两个月之前，金煌实业跟咱们盛源出租车便结过梁子。蔡煌有个二奶想开一家出租车公司，可是有关部门不批准，理由是合城出租车市场暂时已经饱和。于是蔡煌便找到了咱们老板马海云，想收购盛源。盛源倾注了老板的心血，哪里会轻易卖，便拒绝了蔡煌的要求。于是蔡煌便让人找盛源的碴儿，有天晚上盛源旗下十多辆出租车被砸，结果公*安部门一直破不了案。其实哪里是破不了，而是公*安部门不敢也不愿处理。蔡煌是省人大代表，同时也是咱们合城最大的黑社会，手下养着不少马仔，他一个电话便能从矿区调动近百亡命之徒，有谁敢轻易与他作对？”

    唐天宇皱眉道：“你们老板能在合城开出租车公司，也是有背景的，莫非就没有想想其他渠道？”

    出租车司机愤愤道：“老板将状子一直递到了省人大，哪里管用。人大主任自己都说，蔡煌管不了，就是告到燕京，怕是也无用。”

    唐天宇又问：“那这次死的那个姑娘跟你们老板是什么关系？”

    出租车司机道：“小芳的妈妈是咱们盛源的大姐，平常与咱们关系不错。老板知道她家女儿死得莫名其妙，便组织咱们过来堵门了。”

    唐天宇听到这里，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唐天宇知道此事不能轻信一方，便找了一个僻静角落打电话给陈忠，询问马海云的背景。

    陈忠躺在病床上得知事情的始末，道：“马海云是合城有名的车帮老大，平常很低调，为人很将义气。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找到此人。”

    又过十几分钟，陈忠便将马海云的手机号码，发给了唐天宇。唐天宇皱眉沉思，自己该以什么身份与马海云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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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暗流涌动

﻿    唐天宇虽是省委办公厅正处级干部，但若是直接去找马海云的话，怕是没有任何威慑力。唐天宇皱眉思索了一番，脑海中灵光一闪，打电话给震源县县委书记邹青。邹青见是唐天宇打来的电话，很是高兴地调侃道：“你小子，也不经常打电话过来，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记了呢。”

    唐天宇笑道：“哪能呢？邹书记又拿我开玩笑了。”邹青故意抱怨而已，唐天宇上任之初，便跟邹青主动打过电话，邹青还对唐天宇进行了一番训诫教导，让唐天宇受益匪浅。

    邹青笑了笑道：“这个时间点打打电话给我的话，一定是有什么紧急事情，你不妨直说便是，如果我能帮上你的忙，那是最好不过。”

    唐天宇便将合城金煌大厦发生**的事情告知了邹青。邹青倒抽了一口凉气，惊道：“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事情再激化，很有可能会让渭北成为全国人民的笑话。”

    唐天宇认同道：“现在我调查出了一点眉目，事情与盛源出租车公司的总经理马海云有关系，想要让事情简单解决，则需要马海云退步。”

    邹青笑道：“盛源公司？出租车？你小子脑子转得够快，是想让张振跃出面，让马海云低头吧？”

    唐天宇叹服道：“邹书记太厉害了，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江湖本来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马海云的出租车公司归属交通厅管辖。唐天宇曾经在邹青的引荐下，与张振跃吃过饭，印象中是一个很有棱角的官员。他是交通厅的副厅长，若是由他来出面的话，自是会比自己这个好不搭界的督查室副主任要来得恰当。

    邹青笑道：“你就别拍我马屁了。我现在便跟老张打个电话，等会让他直接联系你。你现在的身份特殊，其实若是你直接与他打电话，比我更有面子。”

    唐天宇连忙谦虚道：“邹书记再这么说，让我情何以堪？”

    邹青哈哈笑道：“事情比较紧急，也就不闲扯了。礼芝如今也在合城工作，有精力的话，帮我多照顾照顾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在外地工作，我不太放心。”

    唐天宇暗忖自己跟邹礼芝完全就是冤家对手，见面没有哪次不互掐，所以最好的照顾方式，便是两人不见面为佳，不过唐天宇口中还需连连称是。

    ……

    染了一头银丝的蔡煌站在渭北地标性建筑物——金煌大厦的最顶层，俯视着楼下如同蚂蚁般的人群，他两道银灰色眉毛紧锁，身上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蔡煌，渭北商界第一人，从白手起家至今，利用近二十年事件，终于走到了财富的巅峰，但他对金钱的渴望从未消减。在其他人眼中，蔡煌是一名地道的事业强人，他的生活没有一丝懈怠，始终高强度地运转。

    花季少女自杀案，这个案件的负面影响急剧上升，甚至影响到了企业的生死存亡，他也是在半天之前才得知这个消息，并乘坐私人飞机从云海公司直接飞到了合城总部，天音商务会所的负责人已经在刚刚召开的董事会上被免去了职务，但董事会并没有讨论得出具体的应对策略。

    蔡煌面部紧绷，一点都不轻松，因为知道后面事态的发展，实在很难预料，方才他与陈泽斌打了电话，陈泽斌在电话那边含糊其辞，明显开始在与自己打马虎眼。蔡煌冷笑了一声，因为他没有想到这些政府官员，竟然将自己丢到了明面，似乎要以金煌实业作为争夺政治资源的焦点。

    “这些狡猾的官狐狸。”蔡煌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事态的发展，自己已经进入棋局，无论是否愿意，必须要在棋盘上冲出一条符合自己利益的活路。

    金煌实业之所以能成长为渭北首屈一指的民营上市企业，一方面在于蔡煌有着过人的领导天赋，另一方面也难以避免地涉及了一些原罪，这算是华夏所有大型企业的共同属性。

    官与商永远是联系在一起的群体，因为官员需要商人带来的经济利益作为政绩，而商人需要官员提供权力来为自己争取优势资源。

    陈泽斌此次对自己极为冷漠，这是理所当然，因为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不能够与自己搭上任何关系。

    “蔡董，消息已经被广泛传播出去，股票已经跌停，初步估计，今天缩水已逾十亿。”财务总监于宏轻声汇报道。于宏语气并不是很急躁，他知道站在面前的男人有着呼风唤雨的能力。

    蔡煌踱步到办公桌边，从雪茄盒内掏出一根雪茄，点燃夹在手中，吞吐了一口，淡淡道：“小于，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三十年前，我和一些玩伴的烟瘾都很大，那时候大家家里都很穷，没什么钱，于是只能每天去电影院捡烟屁股。大部分人都捡起还剩不少的烟屁股直接抽，而我与他们不一样，将那些为数不多的烟丝收起来，然后用报纸包起来再抽。一开始有人说我穷讲究，但后来有人又跟我学，认为这样抽烟才够爽。你知道这个故事的含义吗？”

    于宏分析道：“蔡董，是不是说遇事要多思考？”

    蔡煌弹了弹雪茄，淡淡道：“金煌实业从起步开始至今，已经有近十年，在此期间我们遇到不少困难，但每次都顺利渡过了难关，其深层次原因在于我们始终比别人想得更多。这次金煌大厦的事件，看似坏事，但往深层次去想，其实危中有机。”

    于宏不解道：“现在最佳的方式是，尽快采取危机公关，如果不尽快对外发布消息，恐怕会引起股民更加恐慌，届时公司股票怕是还会继续大跌。”

    蔡煌淡笑道：“股票走势原本就是有高低起伏，如果一直不跌，哪里还有重新走上巅峰的机会？”

    于宏听到此处，两眼一亮，道：“蔡董，我清楚了。”

    于宏终于了解蔡煌的意图，不仅对蔡煌的魄力感到震惊，他正试图通过这次事件让金煌实业的股票结构重新洗牌。

    蔡煌原本在董事会上便提出了回收股票的计划，通过回收所有股票，重新整合优势资源上市，如今该事件适时提供了一个契机。借这次负面消息，金煌实业的股票跌至一定价格，蔡煌便可以利用前期积累的隐性资金回收自己的股票。不过这其中的风险很大，因为如果其他方窥知蔡煌的意图，从中横插一脚，便有机会将资金植入金煌实业内部，所以蔡煌使得是一个险招！

    于宏终于了解蔡煌为何不急于解决此事，原来是希望通过此事实施自己的意图。在蔡煌看来，盛源公司的老板马海云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蔡煌是借力打力的高手！

    董事长秘书耿蓉敲门走进来，轻声道：“蔡董，省人大主任何方予的电话。”

    何方予是省人大副主任，因为省人大主任是由梅建国兼任，所以何方予其实算是省人大的实际一把手领导，他是从党委副书记位置上退居省人大，在渭北有一定的影响力。

    蔡煌做了一个手势，耿蓉便将电话交到了他的手上。何方予在电话里先是叹了一口气，才道：“老蔡啊，事情怎么弄得这么复杂？”

    蔡煌语气很无奈，道：“我也是刚刚得知消息，人现在还在云海，对那边的具体情况还不是很了解。”

    何方予沉重道：“老蔡啊，事情是在天音商务会所发生，金煌实业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你作为金煌实业的董事长，还是省人大代表，有必要对此事负责。方才梅书记做了要求，你必须尽快赶到现场，对死者家属道歉，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蔡煌倒抽了一口凉气，为难道：“何主任，我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不过我现在正在云海洽谈一笔数亿的项目，如果现在赶回合城的话，会造成很严重的损失。不如道歉一事，便交给总经理陈子翔全权代表处理，你觉得如何？”

    何方予坚定道：“这怕是不行！死者家属已点名要求你出面，如果你不出面的话，只会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

    蔡煌苦恼道：“何主任，你这是交给我一个天大的难题啊。不如这样吧，分两步来走，首先我会安排陈子翔与死者家属接触，尽力缓和矛盾，其次我会尽快完成在云海的谈判，第一时间赶回合城，一旦回到合城之后，便向死者家属道歉。”

    何方予见蔡煌这么说，只能缓和语气道：“那就只能如此了。老蔡啊，我再次强调一句，此事已经惊动了省委，如果不妥善处理的话，后期影响将会极其严重。”

    蔡煌口中应是，“放心吧，金煌实业一定会全力配合政府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等挂断了电话之后，何方予目光锋利，狐疑地问秘书道，“你确定蔡煌已经到合城了吗？”

    秘书郑重点头道：“确定无疑，我有个同学在金煌实业上班，并且位置还不低，方才向我透露，蔡煌已经召开过董事会，并免去了天音商务会所总经理的职务。”

    何方予面色复杂，自言自语道：“目前看来，情势很混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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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猫腻

﻿    大约等了十五分钟之后，唐天宇接到了省交通厅副厅长张振跃的电话。张振跃道：“我与马海云见过几次面，对他略微有些了解，这家伙性子比较固执，如果要做他的思想工作，怕是有一定的难度。”

    唐天宇诚恳道：“现在情况比较紧急，还请张厅长与我一起去拜访马海云，争取能说服他。”

    张振跃道：“那是自然去试试，我给他打电话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张振跃打来电话，道：“已经约好马海云，我们在陶然居碰面，他等会在那里等我们。”

    唐天宇点头道：“那行，我现在便出发。”

    等挂了电话，唐天宇便准备去陶然居，想起今天合城大半出租车司机罢工，自己一时不好打的，只能打电话给沈治军说明情况，请示借车。

    沈治军听了唐天宇的汇报之后，道：“你与马海云转达我的意思，不管他跟蔡煌有多大的积怨，用这种方式，是法律不允许的，让他好自掂量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现在撤退的话，政府既往不咎。”

    唐天宇借了轿车，便急冲冲地赶往陶然居。坐在车上，唐天宇便开始思考如何应对马海云，初定计划是软硬兼施，一方面要让他知道非法聚众的严重性，另一方面要从情感上打动马海云，获取他的信任。

    陶然居已有百年历史，是一家以渭北茶艺文化为主题的酒楼，外面装潢得古色古香，牌匾窗棱都为木质结构，进入其内可以看到“修身养性”四字悬挂于店堂。空气中还散发着一阵淡淡的檀香味，极容易让人静心。

    唐天宇见远处靠窗一人向自己挥手，认出正是张振跃，便走了过去。等坐下之后，张振跃指着对面的中年男人道：“这位是盛源出租车公司的总经理马海云马总。”

    马海云长相清秀，只是一个很明显的刀疤从眼角划过，为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江湖气。马海云抬头看了一眼唐天宇，冷淡道：“没有想到唐主任这么年轻，看上去还是一个大学生模样。”马海云说这话语气时透着股不屑，并没有过分看重唐天宇。

    唐天宇不以为忤，缓缓道：“马总，今天约你过来谈事，想必你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马海云却是佯作诧异，不紧不慢地说道：“张厅长在电话里也没有跟我讲qīngchu，说找个地方细谈呢。唐主任不妨明说，究竟是什么事？”

    唐天宇暗忖这马海云骨子里是一个老油条，并不像常人见到当官的便紧张，甚至对官员似乎还有着天生的反感。

    唐天宇也不逼马海云，只是淡淡地说道：“不管你参与没参与金煌大厦的非法聚众事件，政府都不会追究。现在我代表省委请马总出面，让所有围堵在金煌大厦门口的出租车全部离开，并恢复正常运营，另外，还请马总帮忙给死者家属做一下思想工作，天大的冤屈，省委省政府会给她做主。若还有什么特别要求的话，政府也会综合情况考虑。”

    马海云皱了皱眉头，佯作无奈道：“我出面怕是也不顶用，出租车司机现在集体罢工，我比谁都还要着急。他们不上班，公司面临着亏损。其实我还想请政府出面，帮我劝劝那些出租车司机呢，不要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影响正常运营。”

    张振跃见唐天宇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忙搭腔笑道：“马总，你在业界的口碑是出名的，那些的哥的姐提起你，没有一个不竖起大拇指。若是由你出面去劝那些出租车司机一定马到功成。”

    马海云连忙摇手，苦笑道：“张厅长，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老马就是一个花架子，真正遇事就不顶用了。”

    唐天宇见马海云油盐不进，并不气馁，便耐心劝说道：“马总，现在其他的事情暂时可以不谈，希望你出面能让死者家属将尸体交给公*安局的同志。其一，这件事省委已经下定决心要彻查，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公安局必须要尽快尸检才能保证结果的精准性；其二，死者是一个花季少女，放在马路上这么久，死者家属忍心吗？”

    马海云见唐天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有些松口道：“我试试看吧。”

    马海云答应去现场，唐天宇算是完成了初步计划。在现场经过半个小时的磋商，围堵在建国路上的出租车一辆辆的调动起来。在马海云的劝说下，死者家属终于愿意跟政府人员直接对话。死者家属不要一分钱赔偿，提出了两个要求，其一，必须让金煌实业的董事长蔡煌当面道歉；其二，必须要将凶手严办，将幕后支持者绳之以法。

    市长周伟林代表政府写了保证书，随后，花季少女小芳跳楼引发的时间暂时告一段落。

    不过事情并没有如想象中那么简单，第二天渭北省会合城群体性*事件，出现在了网络上。九七年的网络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但已经拥有了快速的能力。不少论坛内出现了网民关于此事的诸多分析猜测，合城市委宣传部为此专门发动了人员，守在网上不停地删帖封号，同时发动水军力量，企图用正面的声音压倒负面，但网民哪里会听宣传部的安排，来自全国各地的声音与水军开始了口水仗。结果，不仅没有将网络上的谣言平息，还让更多的民众知道了一些原本不该看到的内幕。

    沈治军为此很头疼，打电话喊来了唐天宇，问道：“现在全国都知道合城群体性*事件，你认为消除影响，应该如何应对？”

    政府危机公关在很多年后网络发达之后，已经成为各级政府重点提升的能力。唐天宇也没有想到渭北省政府这么快便面临考验。

    他皱眉沉思道：“首先必须让政府的水军休战，因为网络是非理性的存在，一旦进入激战，很有可能会更加恶化政府的形象；其次，我始终觉得此事应该有幕后推手，他们并不想事情就此这么简单的宣告结束；最后现在必须要做好传统媒体的公关工作，如果报纸、电视再涉入其中，此事的影响力就无线扩大了。”

    沈治军点头道：“等会你便将这三件事交代下去，一方面联系宣传部，让那些笔杆子撤出网络，另一方面联系省委宣传部，让他们寻求华宣部的支持。”

    唐天宇点头，继而补充道：“我认为此事要彻底解决，省委必须拿出强硬的措施，否则的话，明天舆论的质疑声将会落到省委的头上。”

    沈治军暂时沉默了一会，随后果断道：“此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唐天宇出了办公室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省委工作并非想象中那么清闲，反而是步步惊心。按照自己的推测，沈治军必定是要给梅建龙打电话，商讨问责事宜。此事如果要有一个人来背黑锅，周伟林无疑要担负渎职的责任。

    这一轮肖系与徐系之争，却是徐系占据了上风。

    唐天宇回到办公室之后，先给省委宣传部打电话传达了沈治军的指示，挂完电话之后，他终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打开报纸看了起来。平时唐天宇很少有时间忙里偷闲看报纸，不过最近这几天因为关注**的事情，所以每天会留意相关新闻。他翻到经济版，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金煌实业连续三天跌停》，以他多年对证券市场的了解，按照金煌实业的实力，连续三天跌停很不正常。

    唐天宇隐隐感到其中有猫腻。

    ……

    丁胖子很早开始筹备的派对，终于在周六晚顺利举办。别墅客厅原本就很大，稍作布置便显得像模像样，有点档次。丁胖子约了估计近百人，客人的身份复杂，这些人中唐天宇有些是认识的，比如大学同学周凯和刘楠楠也出席了宴会。唐天宇与两人聊了一番，周凯与刘楠楠的人生相对比较平稳，但足够幸福，计划在今年下半年便会结婚。

    易思与沈筱茜并肩而行，两个人一个清俊一个妩媚，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易思在人群中轻易找到了唐天宇，独自来到了唐天宇的身边。

    易思今天穿了一件露背黑色晚礼服，脚上踩着十三公分zuoyou的高跟鞋，因而显得整个人鹤立鸡群，她脖子上挂着一条施华洛世奇水晶项链，胸口露出了大片雪白，修长的纤腿粉嫩如玉，看得出易思今天出席派对，花费了一番心思，因为极少化妆的她，精致的脸上也稍作了修饰。

    自从易思一出现，丁胖子的目光便聚焦在她身上，这让唐天宇唏嘘不已。唐天宇知道丁胖子并没有忘记易思。

    “许久没见了，你有了很大的改变。”易思举起手中的高脚杯与唐天宇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

    “我怎么却觉得，似乎昨天才见过。”唐天宇淡笑道。

    易思往丁胖子的方向望了一眼，丁胖子现在手中挽着小丸子，两人正在陆续与客人打招呼。易思道：“胖丁今天看来是准备将他的小女朋友介绍给自己所有的朋友呢。”

    唐天宇道：“那你有没有一点失落？”

    易思点了点头道：“失落的感觉是有那么一点，，但我真心希望胖丁幸福，因为我真的没有办法爱上丁胖子，所以不希望他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唐天宇苦笑道：“你这句话若是被胖丁听见了，他怕是要去跳楼了。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能不能爱上一个人，因为胖丁对你那么好。”

    易思笑道：“你不用怀疑我爱人的能力，我也确信自己能爱上一个人。其实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很微妙，并非是只因对方对自己好这种表面原因，更重要的是感觉。”

    唐天宇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你是一个很难搞定的女人。”

    易思掩口笑道：“要分人的，比如你想搞定我的话，应该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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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茜姐是拉拉？

﻿    易思与唐天宇说暧昧不清的话语时，柳叶细眉微扬，水汪汪的眸子故意眨了一下，透着一股狐媚的气息，唐天宇忍不住心神一荡。

    易思对自己有意，唐天宇心知肚明，自己之所以一直遏制与易思发生感情，关键在于之前丁胖子在追求易思。唐天宇虽然花心，但还不至于与自己兄弟争风吃醋。如今丁胖子已经放弃追求易思，在自己与易思之间没有了那层阻隔，唐天宇难免会在心中升起要不要与易思发展一番的念想。唐天宇干咳了一声，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桌上，手掌轻轻地拍打着膝盖，笑道：“思思，以后这样的话还是要少说为妙，以前我觉得你是胖丁的女朋友，所以不会打你的主意，但现在你与丁胖子分手，而丁胖子也已名花有主。若是你再这般挑逗我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易思捂着嘴，似是自言自语笑道：“你也不用这么**裸地ēixié我，我可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若是动起手脚来，还不知道谁对谁不客气。还有，有这么一件事我要跟你解释一下，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自己是胖丁的女朋友。胖丁这人不错，但是我对他真的不来电。你可能说我这人很挑剔，有怪癖，但事实如此，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易思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唐天宇便引着易思上了二楼。坐在二楼花园阳台上，初春的风虽是轻柔，但挟着凉意。易思穿得比较单薄，清风袭身，便下意识用右手抚摸了一下左手手臂。唐天宇起身，便将身上的风衣脱下，盖在了易思的身上。

    易思笑道：“没有想到你还挺有风度的，做你的女人应该会很幸福。”

    “谁说不是呢？”唐天宇盯着易思一张白如美玉的俏脸，放松身子，后背轻轻地靠在椅子上，对着易思微笑。

    “我们认识快两年了，在印象里还从来没有这么面对面的交流过，真正与你相处，我发现你是一个很温暖的女人。”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仔细想想，人生过得很快，两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原来你给胖丁打工，现在你也是拥有一家公司的老板了。”

    易思也有点感伤，**交叠，拉了拉肩上的风衣，换了一个坐姿，点头认可道：“时间是女人的天敌。对于男人而言，年纪越大，经历越多，手中的人脉关系越广，在社会上的地位也就越高。但对于女人而言，过了二十五岁之后，每年都是下坡路，没有了外貌与青春，在这个社会想要生存下去很难。”

    唐天宇微微有些诧异，因为没有想到易思与自己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唐天宇苦笑了一声，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将混合着冰块的洋酒一饮而尽，道：“这就是我钦佩你的原因，尽管这是一个男权社会，但你一直靠着自己努力，倔强高傲的生活着。你其实很像我的初恋女友！”

    易思诧异道：“就是上次遇见的那个？”

    唐天宇微笑着点头，道：“是的，就是借你做我临时女友的那位。”

    易思掩口笑道：“我可不会那么没良心。”

    唐天宇诧异道：“看来你知道我与她的故事。”

    易思也不隐瞒，目光游离又聚焦在手中的高脚杯上，淡淡道：“胖丁曾经酒后说过一次，你前女友为了前途和未来抛弃了你。在你的眼中，我也是那种女人吗？”

    唐天宇点头道：“我说你像她，是说你们给我的感觉。她与你的家庭背景差不多，她跟你一样一直很努力，想要用双手来改变自己的未来。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在某些岔道口，选择处理的方式不同罢了。”

    易思从果盘内捡起了一粒葡萄，放入口中，浅笑道：“看得出来你心中还有她，因为你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为她找理由。她比我幸运，因为有人这么爱她。”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其实你也很幸运，也有这么一个爱你的人。”

    两人说话间，丁胖子与小丸子两人牵手上了楼。

    丁胖子脸上堆着笑容，打趣道：“你们真是太没良心了，竟然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谈情说爱咬耳朵，亏我一阵好找，真是太可恨了。”

    易思捂着裙摆，站起身，与丁胖子碰杯道：“今天派对的主角是你和小丸子，若是我与宇少光明正大的站在明处，岂不会抢了你们的风光，那也太煞风景了。”

    丁胖子饮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角，拍着胸脯自信道：“我这人天生主角命，走到哪里聚光灯便打到哪里，怎么会怕被你和老三抢走风光。”

    唐天宇面对丁胖子的厚颜无耻很无奈，用手捅了捅丁胖子凸在外面的肚皮，笑骂道：“你这人最大的优点是自信，最大的缺点是自负。若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啊，真会去开染坊。”

    众人笑了一阵。

    小丸子盯着易思看了一阵，略显腼腆地问道：“你就是易思姐姐吧？真漂亮。”

    易思笑着牵起小丸子的手，赞道：“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小丸子，真像电视剧里的樱桃小丸子，甜美可爱，倒是便宜丁胖子这坏货了。这叫什么？老牛吃嫩草？”

    丁胖子见易思和唐天宇两人磕碜自己，也不恼怒，嘿嘿笑道：“小丸子，你别听他俩乱说，这是在嫉妒我呢。”

    小丸子掩口笑道：“放心吧，胖哥，无论他们怎么黑你，我都喜欢你的。”

    “这就是真爱啊！”唐天宇叹了一句，并与易思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眼中均故意流露出感到肉麻之色。丁胖子则脖子昂得更高，摆出了一副老子就是是帅哥的模样。

    作为主人，丁胖子在上面没有呆很久，便又跟小丸子下去接待客人。唐天宇与易思又聊了一会，沈筱茜从下面上来了。沈筱茜远远便笑道：“宇少和思思，你们在躲在这里，明显有情况，老实交代是不是好上了？”

    易思知道沈筱茜在说笑，便道：“茜姐，你这话说的，若是我们两人有情况的话，哪里会等到今天？”

    沈筱茜坐在了椅子上，手指抵在唇边，艳红的指甲十分醒目，让整个人显得妖冶魅惑。沈筱茜轻声道：“胖丁这别墅装修得很不错，我喜欢这个空中花园，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易思笑道：“我极少听茜姐夸奖人呢。”

    沈筱茜微微一笑，扫了唐天宇一眼，笑道：“因为我很少遇到符合我审美的人或事，比如我身边的这个帅哥就符合我的审美取向，所以我经常夸奖他。”

    易思掩口笑道：“茜姐，我怎么觉得你每次提起宇少，都是恨贴不成钢的模样？”

    沈筱茜无奈道：“我这是恨铁不成钢，谁让他不愿意下海跟我赚钱，白费了他经商的头脑。”

    沈筱茜在阳台花园坐了一会儿，便下了楼。

    唐天宇盯着沈筱茜妖娆的背影，淡淡道：“茜姐是一个很有神秘感的女人，在她身上我总能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易思若有所思道：“她是我这一辈子最钦佩的女人。”

    唐天宇好奇地问：“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易思果断地摇了摇头，笑道：“不能！”

    唐天宇吃了一个瘪，尴尬地笑道：“好吧，男人不应该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易思得意道：“如果你愿意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那我誓死不从！还是不要知道了。”

    易思见唐天宇不进自己的圈套，心有恼意，伸出五指在唐天宇的右臂上掐了一把，恨恨道：“你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跟你说话太累人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让着女人。”

    唐天宇哈哈笑道：“嘴巴在你身上，爱说不说。若是你愿意说的话，自然会说，若是你不愿意，就是我再怎么求你，你也不会说的。这可是某人的逻辑。”

    易思苦笑道：“不亏是政府领导，牙尖嘴利，专门挑刺，而且让人难以反驳。茜姐，在合城女人圈里有一个绰号，你知道是什么吗？”

    唐天宇笑问：“什么？”

    “知心情人。”易思轻声笑道，“合城社交圈的女人们都这么喊茜姐，一旦谁有了什么感情问题，都会找她去倾诉。而茜姐总是能帮助她们走出心障。”

    “女人的知心情人？这话听得怪怪的。”唐天宇鬼使神差地说道，“茜姐，不会是拉拉吧？”

    “拉拉？”易思显然对这个称呼很陌生。

    唐天宇解释道：“就是女同性恋。”

    易思愣了一会，狠狠地踢了唐天宇一脚，嗔怒道：“没想到你这人思想这么龌蹉。”

    唐天宇揉了揉被踢痛的小腿，苦笑道：“即使我说错了，也犯不着动这么大的火气吧？研究数据显示，百分之二十的人都有同性恋取向，只不过是很多人将之隐藏起来了而已。没想到你一个新时代女性，对这个名词也这么敏感。”

    易思面红耳赤道：“我不允许你说茜姐的任何坏话。”

    唐天宇无奈地举手投降道：“我真的没有说茜姐的坏话，只是问问而已。还有对于同性恋者，我能够理解、包容，因为他们的爱情比一般人的爱情要经历更多的考验。”

    “很古怪却很新奇的观点，你真是一个思维逻辑很奇怪的家伙。”易思细细打量着阳台昏暗灯光下唐天宇棱角分明的脸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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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疯狂追求者

﻿    唐天宇与易思在二楼的阳台花园又坐了一会，下面的音乐声大了起来，有人开始唱歌了。易思情不自禁地跟着节拍哼起了歌，唐天宇则暗忖丁胖子为了这次派对花了一番心思，竟然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乐队，并在前坪大院搭建了一个舞台。

    易思用手指戳了戳唐天宇的手臂，笑问：“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最帅吗？”

    唐天宇耸了耸肩，一本正经道：“难道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很帅吗？”

    “真不要脸！”易思佯作不屑地瞥了唐天宇一眼缓缓道，“那次你和丁胖子在酒吧里唱《寂静之声》时，让人印象深刻。”

    唐天宇摸了摸鼻尖，狐疑道：“你不会想让我下去唱歌吧？”

    易思打了一个响指，笑道：“答对了。你也算是今天的东道主，若是不用诚意去欢迎客人，那怎么能行？”

    唐天宇摆了摆手拒绝道：“我就不下去折腾了，年纪大了，还是让年轻人们去展现风采吧。”

    易思又劝了一番，见喊不动唐天宇，念了一句“小气鬼”，便气冲冲地下了楼。唐天宇不太喜欢锋芒毕露，今天理应由丁胖子做主角，自己在一边默默地甘当配角便好了。唐天宇从果盘内挑了一片苹果放入口中，只觉得清甜甘洌，满口生津，又过了一会，只见丁胖子与周凯两人乐呵呵地走上来。

    丁胖子走到唐天宇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老三，我和周凯都表示今晚要重现403寝室乐队当年的风采，你愿不愿意参加？”

    唐天宇苦笑道：“是易思提议的吧？这个女人！”

    周凯嘿嘿笑道：“我觉得易大美女的提议不错呢，咱们难得聚一次，总得怀旧一下吧。还有，咱们在舞台上的风格那不是盖的，今天胖丁请的这乐队，水平一般，咱们上去之后，直接完胜。”

    唐天宇知道自己拗不过两人，无奈地站起身，笑道：“那就陪你们疯狂一次吧。”

    来到了客厅，乐队主唱介绍道：“下面有请今天派对的主人丁若愚先生以及他的室友，为大家倾情演唱，请大家鼓掌欢迎！”

    丁胖子一脸微笑地上了场，挥手致意，宛如大牌。唐天宇默默地走到了电子琴前，而周凯则走到了电子鼓前。唐天宇许久没有弹琴，酝酿了一下情绪，手指便如同流水般敲击键盘，一阵悠扬的前奏之后，周凯双目微闭，咬着嘴唇，极为投入地挥舞着棒子，敲起了一阵电子鼓。随后丁胖子以略带磁性的嗓音，唱起了《光辉岁月》。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在他生命里fǎngfo带点唏嘘。黑色剪给他的意义，是一生奉献肤色斗争中，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今天只有残留的驱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一生经过傍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

    这首歌曾经被三人合作过无数次的歌曲，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吃惊，众人除了感叹丁胖子还有这么文艺的一面外，均在交头接耳，讨论另外两个人是谁。

    丁胖子终于吼完了一声，并迎来了众人的掌声。丁胖子在掌声中与唐天宇、周凯两人来了一个深深的拥抱，笑道：“今天咱们干得不错，赢了一个满堂彩。”

    周凯得意道：“主要还是我这电子鼓敲得好，将场上所有人的热情都点燃了。”

    唐天宇只是淡淡地一笑，缓缓地下了舞台。易思在舞台下面早就等着他，拍手笑道：“方才你弹琴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方才看得我眼冒红心了。”

    唐天宇摇了摇头，叹道：“又是一个妖精。”

    易思转身从桌上取了一杯洋酒，递给了唐天宇，问道：“有人将女人统一比作水，但我认为水也要分种类，有些女人是白开水，初尝解渴，但饮多无味，有些女人是蜂蜜水，入口甘洌，但饮多腻人；有些女人是辣椒水，少饮调味，但多饮伤身。你觉得我是哪种水？”

    唐天宇思考了一番，笑道：“若是真要细分的话，恐怕算是柠檬水，有点酸甜，解渴生津。”与易思相处久了之后，心情变得清爽了不少。

    易思点头笑道：“大致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形象了。”

    唐天宇与易思又说笑了一阵，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突然走到了唐天宇的身前，羞涩地喊了一声“唐哥，好！”。唐天宇打量了半晌，才惊呼道：“你是清水？”

    清水今天是被小丸子邀请过来的，这个巴蜀妹子经过半年大学生活洗礼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她扎着一根马尾辫，上身穿着白色的外套，下身穿着浅蓝色修身牛仔裤，脚上踩着雪白的帆布鞋，与场上众多女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唐天宇便向易思介绍道：“这是我妹妹，清水。”

    易思与清水握手，点头道：“我与她应该在大三元见过面，不过与记忆中的印象变了太多。”

    唐天宇哈哈笑道：“方才我也差点没认出来，清水你变化太大了。”

    清水依旧腼腆羞涩，低头玩弄手指，道：“是不是变丑了？”

    唐天宇连忙摇头，伸手摸了摸清水的额头，笑道：“绝对不是，你变得更加漂亮了。”

    就当唐天宇摸清水额头的时候，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站到了清水的身边，一把扯过了清水，怒气冲冲道：“别对清水动手动脚的，ok？”

    这男子的出现，让清水也感到特别诧异。清水面色刷白，连忙看了一眼唐天宇，又看了一眼那年轻男子，道：“蔡彬，你怎么来了？你在跟踪我吗？”

    蔡彬冷冷道：“我之所以跟过来，还不是怕你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给骗了。”

    “什么叫不三不四的人？”易思不悦道。

    蔡彬环顾四周，打量了一番别墅的设施，不屑道：“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整一个暴发户，没有几个钱，却在东施效颦，模仿上层人群的生活。”

    “蔡彬，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清水甩开了蔡彬的手，一脸警惕地退了数步，站到唐天宇的身边，解释道，“唐哥，蔡彬是我的大学同学，一直在缠着我，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天宇想到了各种原由，眼前这个叫做蔡彬的人，应该是清水的追求者，今天跟踪清水来到了派对。丁胖子组织这个派对，并没有送什么邀请卡，也没有设门禁，便让他轻松混了进来。

    唐天宇暗忖参加派对的人很多，若是闹大了不好，便息事宁人道：“你是我妹妹的同学，今天我不与你计较。还请你现在离开。”

    蔡彬摇了摇头道：“要我走很简单，必须要让席清与我一同离开。”

    清水求救地望着唐天宇，道：“这是一个疯子。”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你也看出我妹妹的态度了。年轻人，如果你想要追求我妹妹的话，我不反对，但请你以一种合理正常的方法来追求她。你现在给她的感觉，很疯狂，只会让她更加讨厌你。”

    蔡彬冷笑道：“不管你怎么说，我今晚必须要带走她，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们倒霉。”

    蔡彬是清水的大学同班同学，见到清水之后，便喜欢上了她，对清水的家庭背景也做过调查，知道清水的过去很复杂。其实清水今天来参加这个宴会之前，蔡彬便直言让清水不要参加这个活动。而清水对这个强行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男人，没有一点好感，便无视了这个要求，但没有想到蔡彬竟然疯狂地跟了过来。

    唐天宇见蔡彬口气这么大，轻蔑地笑道：“哦？我倒要听听，你究竟要让给我们怎么一个倒霉法？”

    蔡彬自言自语道：“丁若愚，渭北省青年企业家，有两家金店，一家休闲娱乐中心，一个酒吧，两家电器卖场，还有房产若干处，身家总共加起来约莫八千万。”

    唐天宇没有想到蔡彬竟然将丁若愚的底细摸得这么qīngchu，淡淡道：“知道的不少，你想做什么？”

    蔡彬指着清水道：“如果今天你不让清水跟我走的话，我让你倾家荡产。”

    唐天宇反问道：“你的底气来自哪里？”

    蔡彬淡淡道：“金煌实业。”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淡淡道：“原来是金煌实业的大少爷，难怪口气这么嚣张。”

    蔡彬略误以为唐天宇是丁胖子，见他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脸上难掩得意之色，道：“我今天只是带席清离开这个地方。如果你不拦我，其他事情都好说。”

    唐天宇对蔡彬的自信感到既好气又好笑。他严肃道：“并不是我拦着你，而是清水根本不愿意跟你走。蔡大少爷，这世界上买不来的是人心，看来你父亲蔡煌先生没有教过你。既然你真要这么无知下去，那我也给你放一个狠话，如果你现在不立即离开，我会立刻报警。”

    蔡彬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强横，恶狠狠地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果断地转身出了门。门外早已停着三四辆豪华跑车，其中一人推门叼着烟走了过来，笑道：“蔡少，人还是没有带出来？”

    “浩爷，我现在烦得慌，不要惹我！”蔡彬怒气冲冲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给了自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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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蔡丁世仇

﻿    蔡琰每次接到蔡彬的电话，都会习惯性地皱眉，因为每次蔡彬在外面犯下事情，都会让自己为他擦屁股。蔡琰没有太多办法，谁让蔡彬是自己的弟弟，是金煌实业的继承人。

    蔡琰压制住心中的火气，不耐烦道：“这次你又闹出什么事情了？”

    蔡彬想了想，编了一个谎话，佯作很受伤道：“今天和朋友逛街，在金店看金器的时候，受了些委屈，所以向琰姐来诉诉苦！”

    蔡琰对蔡彬很了解，知道他在胡扯，坐直了身体，捏着签字笔，笑问：“说吧，究竟受了什么苦，姐姐帮你开导开导。”

    蔡彬道：“原本看重了一个金链子想买了送给琰姐的，但金店不肯卖，说那玩意是非卖品，只作展示用。”

    蔡琰丢下了手中的签字笔，翻看着自己如玉的手指，打量着精致的指甲，知道弟弟蔡彬在习惯性的说谎，也不点破，淡笑道：“你的这片心，我领了，有无金链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开心快活。”

    蔡彬不依道：“那怎么能行？我好不容易挑中的，非得买过来不可。”

    蔡琰见蔡彬依旧坚持，沉默了一会，淡淡道：“你啊，就不要骗姐姐了，老实说吧，究竟那金店老板怎么欺负你了，方才那谎话太站不住脚，若是将理由说得合情合理，我倒是可以帮你教训他一下。”

    蔡彬知道终究瞒不过蔡琰，有些尴尬道：“是这样的，我喜欢上了一个漂亮的姑娘，那姑娘被那金店老板欺负了，所以我要找回场子。”

    蔡琰略有些诧异道：“这理由比刚才的那个理由要更可信一点。你啊，别整天争风吃醋，既然去上大学了，那就得沉下心，好好学点正经东西，以后金煌实业还得靠你。还有，这事儿若是被老爸知道了，又得骂你了。”

    蔡彬嘿嘿笑道：“琰姐，金煌实业有你就可以了，还有，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老爸。你能帮我教训一下那个金店吗？”

    蔡琰思考了一番，无奈道：“你是我亲弟弟，在外面遇到了委屈，做姐姐的怎么能不帮你。你将金店老板的信息告诉我，我会给他一点苦头吃吃。”

    “那就谢谢姐了。”蔡彬心中一股怨气逐渐烟消云散，他从小到大算是含着金汤匙长大，从来没有受过委屈。他今天之所以跟踪清水到派对现场，其实真只是想将清水带出这种复杂的环境而已，但没有想到清水对自己的好意不但不领情，还对自己摆出了一副厌恶之色，这让蔡彬无法忍受。于是，他便将心中的火气撒到了派对主人丁胖子的身上。

    等挂断了蔡彬的电话，蔡琰从办公桌繁杂的事务中抽身，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蔡彬已将金店老板的个人资料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丁若愚？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蔡琰记忆力一向很好，对于重要的事情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她锁着眉头，指尖在柔嫩光洁的脸上轻轻弹动，然后伸手将名片簿翻了出来，她很快找到了丁姓那面，伸出玉指点了点其中一张名片，自言自语道：“是他的儿子？难怪明明知道蔡彬是金煌实业的大少爷，那丁若愚依旧嚣张跋扈。老爸与他斗了这么多年，现在找他麻烦，也算世仇了呢？”

    蔡琰想了想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明天中午之前将丁若愚的资料全部调给自己。蔡琰若是要调查一个人，那远比蔡彬要调查得内容详细很多。

    商场如战场，情报是决胜关键，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见蔡彬面色缓和了不少，宋浩嬉笑着来到了蔡彬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看得出来，这次蔡少是对席清动了真感情，否则的话不会下这么大的功夫。不过作为兄弟，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强扭的瓜不甜。蔡少还得注意，别弄出祸事来。”

    蔡彬很清高地笑了一声，道：“现在已经不是女人的问题，而是我咽不下去这口气。丁若愚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藐视我。”

    宋浩将手中的烟头弹飞捻灭，拍了拍蔡彬的肩膀，道：“蔡少，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这次的对手不简单，我听过丁若愚此人，那是个有故事的家伙。他跟咱们虽不在一个圈子里混，但据我所知，他在合城社交圈子还是很有名气，今天过来捧场的大人物也不算少。”

    蔡彬见宋浩怕事，不悦道：“既然决定挑事，哪里能这么前瞻狼后怕虎的。如果你不愿意趟这浑水，请离我远远的。”

    说完蔡彬踩了一脚油门，价值百万的豪车哧溜便冲了出去，吓了宋浩一跳。

    宋浩盯着蔡彬闪着彩光的车尾灯，无奈地摇头。

    从宋浩车子副驾驶èizhì走出了一个女人，拉着宋浩的手臂，半个身子软在他怀中，媚笑道：“合城第一富大少的臭脾气可不是浪得虚名，不过骄横跋扈太过了一点。”

    宋浩转身掐了那女人嫩脸一把，淡淡笑道：“人家有跋扈的资本，老头子举手投足能影响省城的经济走向，你觉得他有必要低调吗？”

    女人将宋浩的手臂夹在自己胸口蹭了一番，撒娇道：“我还是喜欢浩爷给人的感觉，低调有内涵。”

    宋浩点了点女人精致小巧的鼻尖，叹道：“蔡彬从小生活在那么富裕的家庭，对于普通人难以得到的荣华富贵，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他不在乎金钱，反而更看重一些难以得到的东西，比如感情。”

    女人笑道：“浩爷，你不会是说蔡彬真的喜欢上席清没胸没屁股的小姑娘了吧？”

    宋浩顺手摸了女人丰满的臀部一把，高深莫测道：“某人是不是吃醋了，这话带着股浓浓的酸味。你还是不懂男人，有时候男人痴迷一个女人，不会只因为她的身材，往往只因为感觉，对于蔡彬而言，那个没胸没屁股的席清更让他心动。”

    女人反问道：“那浩爷你喜欢我什么呢？感觉还是身材？”

    宋浩微微一笑，一把搂住了女人柔软的腰肢，淡淡道：“我喜欢你，只是因为我很寂寞，而你能给我打发时间。”

    ……

    蔡彬的突然出现，为派对添加了些许作料。众人散去之后，丁胖子、小丸子，唐天宇、清水坐在客厅内讨论此事。

    丁胖子见清水一脸沮丧的模样，笑着安慰道：“清水妹子，别太担心，明天我便带人去学校削他，我胖丁在合城还没吃过亏。”

    清水轻声道：“其实蔡彬那人并不坏，只是做事很冲动莽撞。今天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明天我单独找他谈谈。”

    小丸子在旁边劝道：“清水啊，你还是太单纯善良了，还在为他找借口。就凭他今天不请自来，我觉得你就得离他远点。这事儿就交给胖哥来处理吧，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好的。”

    清水还是摇了摇头。

    唐天宇抽了一口烟，道：“胖丁，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你就不要闹大了。清水还只是学生，如果你明天带人去学校，事情闹大了之后，只会对清水不利。蔡彬若真是金煌实业的大少爷，他想来找你麻烦，肯定会打你生意的注意。最近这段时间，你还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生意上吧，小心被人钻了漏洞。”

    丁胖子不屑道：“不就是蔡煌那龟孙子的儿子吗？蔡煌这家伙早在十年前名声很臭，很少有人愿意与他合作，最近两年转了狗屎运，才恢复了点名誉。我连蔡煌都不怕，还怕他的儿子？”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我对金煌实业也研究过，真正发展壮大也就这两年，借着股市大涨的势头，最近这段时间，金煌实业的股票价格跌得很低，资产缩水很严重。”

    丁胖子灵光一闪道：“如果我现在进入股市，低价购入金煌实业的股票，然后控制金煌实业，你觉得如何？”

    唐天宇摇了摇手指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金煌实业股价跌得很厉害，但以你现有的资金，想要控制金煌实业，仍依旧力有不逮。”

    丁胖子冷笑道：“我老爸与蔡煌有过节，当年他们也算朋友，不过在我老爸最困难的时候，蔡煌不仅没有拉我老爸一把，还踩了我老爸一脚，差点弄得我家破人亡。我老爸定是已经关注到了金煌实业的动向，若是我说服他收购金煌实业股票的话，有点把握。”

    唐天宇估算了一下时间，再过两个月zuoyou，即将迎来史无前例的亚洲金融风暴，股市从牛市瞬间跌入冰谷，如果借此机会抄底的话，定有斩获。

    他点了点头道：“以我的估计，金煌实业的股票一路走低，有两个原因，其一有外部大买家盯上了金煌实业的股票，以重金投入拉低金煌实业的股票价格，想整垮金煌实业，其二是金煌实业的内部行为，作出了抛售的假象，导致大部分散户减持，这样便于金煌实业回收股票。”

    “金煌实业为何要回收自己发出去的股票？”丁胖子不解道。

    唐天宇道：“我估计金煌实业是想将散户的股票全部握到手中，先退市，然后重新入市，进行二次圈钱。”

    包括丁胖子在内，其他人对证券市场并不是很了解，听得云里雾里。唐天宇只是建议道：“你给你老爸传达一句话，亚洲股市包括华夏股市在内，在七月份将迎来史无前例的危机，若是要对付金煌实业，可以借此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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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非常男女

﻿    崔玉平香艳日记案件有了新的进展，随着省纪委深入调查，香艳日记的其他主角也逐渐浮于表面。香艳日记中出现频次最多，化名小慧的情妇为省电视台《乡情》栏目的制片人陈冬琴。

    陈冬琴原本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栏目编导，但长相甜美，性格外向，刚进入电视台，便引起了崔玉平的关注。崔玉平对陈冬琴格外关照，经常点名让陈冬琴出席各类晚宴，结果在一次宴会上，陈冬琴酒多之后，被崔玉平给强奸了。陈冬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并没有报警，而是利用这个既成事实，借助崔玉平在省电视台的地位，很快变成了栏目制片人。

    陈冬琴与崔玉平的恋情长达五年之久，陈冬琴在此期间还结婚生子，但与崔玉平始终保持着情人关系。尽管陈冬琴将这个秘密保持得很好，但最终还是被陈冬琴的丈夫赵仁贵发现了。赵仁贵发现之后对崔玉平产生了怒意，一方面要求陈冬琴与崔玉平结束情人关系，一方面ēixié崔玉平让他给自己赔偿jīngshén损失费。崔玉平先后支付给赵仁贵近二十万元，用以安抚赵仁贵。而赵仁贵因为心情抑郁，将这部分钱肆意挥霍，并染上了赌瘾，欠下了一大堆高利贷。见赵仁贵染上恶习，陈冬琴只能选择离婚，但赵仁贵死活不同意，便找到了崔玉平，ēixié要举报崔玉平。崔玉平也到了忍耐的边缘，便找社会上的地痞狠狠地修理了赵仁贵一顿。

    赵仁贵怀恨在心，找到陈冬琴低头认错。陈冬琴与赵仁贵毕竟是结发夫妻，看在小孩的份上，便原谅了赵仁贵。赵仁贵借口还清高利贷，便想与崔玉平要最后一笔钱，让陈冬琴去找崔玉平沟通。崔玉平不厌其烦，干脆地拒绝了陈冬琴。陈冬琴因崔玉平的无情与冷血很受伤，便与赵仁贵主动策划了香艳日记的始末。

    陈冬琴在崔玉平的情妇当中，对崔玉平最为了解，，五年期间还未崔玉平牵线搭桥，帮助他将淫*欲之手伸向其他女人。陈冬琴原本是想将日记写下来ēixié崔玉平，但没有想到崔玉平根本不买账，还有意免去陈冬琴制片人的职位。

    陈冬琴一怒之下，将材料邮寄给了自己在外省的几个媒体朋友，一时间“渭北电视台副台长香艳日记”事件被传得风风火火。

    省纪委从陈冬琴入手，顺藤摸瓜找到了日记中崔玉平其他情妇，经过严格审讯之后发现，省电视台的男女关系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崔玉平的不少情妇隐隐与省委某些重要领导人也有牵扯不断的关系。

    省纪委副书记谭雄仔细翻阅了案件材料，不仅连连摇头，对纪委书记金明成道：“崔玉平的问题十分严重，不仅仅是干部作风问题，里面纠缠着不少贪污**渎职的事件。崔玉平已经完全被糖衣炮弹腐化，是一个不合格的党员，对这样的害群之马，要严厉打击，绝不姑息。”

    金明成掏出了一根烟递给谭雄，抽了一口，道：“老谭啊，你有所不知，上面的压力很大，最近有不少领导给我打电话，对于崔玉平的事情要酌情考虑。崔玉平私生活混乱，这是不容置疑的，但要考虑到崔玉平在工作是一把好手，是省电视台重点培养的领导干部，而且如果双规他的话，会在社会上引起不好的争议。”

    谭雄见金明成态度暧昧，心头微动，暗忖金明成与副省长徐守国近期走得很近，而崔玉平此事影响到徐系部分官员，因此金明成便一直不想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谭雄改变了口风，淡淡道：“此事如何处理，金书记心中已有了决定，我就不过多参与了。”

    见谭雄告辞离去，金明成冷哼了一声。谭雄一直与省委秘书长沈治军交好，而沈治军是省委书记梅建龙嫡系。在金明成心中，谭雄一直是会咬人的老虎，蛰伏在自己身边的卧底。

    金明成想了想拨通了徐守国的私人手机，道：“守国省长，有事情要与你汇报。崔玉平的事情已经查出来了，问题很严重，看来是保不住了。”

    “当断则断！此事要上常委会讨论，你要准备好说辞，纪委的意见很重要。”徐守国淡淡道。

    金明成分析道：“梅书记那边不会有太多的问题，他比任何人都想平稳换届。此事需要考虑肖书记的意见，他一直对省委宣传部的工作很不满意，常委会上势必要有一番jīliè的讨论。”

    徐守国“嗯”了一声，道：“届时看情况，必须要将负面影响减至最低。”

    挂断了电话，金明成揉了揉眉心，按照中央及梅书记的思路分析，徐守国可能会成为省委书记，而肖军则担任省长一职，至于副书记的èizhì极有可能落到自己的头上。金明成在众多常委中年龄最大，如果不在这届冲到副书记èizhì，轮到下个换届之年，便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金明成其实也在押注，徐守国目前在渭北略处于劣势，但随着南巡首长去世、中央换届之后，一号首长派系的根基已牢，徐守国势必要往上再走一程。自己对徐守国示好，在有借风而上的想法。

    ……

    唐天宇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处理着公务，王传明在外出差还没有归来，不少事物都落在了唐天宇的身上。唐天宇虽然对省委督查室的大部分工作都已经逐步熟悉，但自己毕竟走马上任未多久，不似王传明有那么强大的人脉资源积累，所以在推进一些项目的过程中，有些吃力。省委领导的重要决定都压在省委督查室，渭北省这么大，每天发生的大事小事很多，因此要完全处理好诸多工作，并非简单之事。而且，很多时候都是突发事件，因为省委领导心血来潮的时候很多，一旦要加急办理什么事情，唐天宇必须满负荷运转。

    省委机关工作与县里的工作不太一样。县政府的工作看得见摸得着，想要处理什么事情，相对而言比较直接，遇到什么问题找到责任人，便能够达成目的，而省委工作则以协调为主，要完成某件工作任务，往往需要绕几个弯子。不过在这绕弯子的过程中，唐天宇也逐步熟悉了不少副厅级以上的领导，他知道，这些将自己以后不可或缺的重要人脉资源。

    罗紫婵敲了敲们，手中抓了一把糖果丢在了唐天宇的桌上，笑道：“唐主人辛苦了，请你吃喜糖。”

    罗紫婵今天上身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打底衫，领口开得很低，乳沟隐约可见，下身则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将饱满挺翘的臀部包裹得极好，让人暗赞香艳诱人。有不少人给省委大院的美女排过名词，罗紫婵在没结婚之前，是当仁不让的省委一枝花，即使在结婚之后，也要不少男人暗自在背后夸奖罗紫婵的身材与脸蛋。

    唐天宇想起了罗紫婵的丈夫，那个其貌不扬甚至有神经病的男人，不仅暗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他剥了一颗丢在口中，目光漂移不定，似乎在翻看着红双喜糖纸，笑道：“这是哪里来喜糖，不会是罗姐又结婚了吧？”

    唐天宇在考虑如何称呼罗紫婵，颇费了一番心思。若喊罗紫婵职务，显得太过严肃，但如果喊紫婵有觉得不太稳重，最终因为罗紫婵比自己大一两岁，所以便决定喊他罗姐。罗紫婵起初有些不适应，责怪唐天宇将自己喊老了，不过唐天宇多喊了几次之后，便接受了这个称呼，笑道换一个角度想，权当多了一个便宜弟弟。

    罗紫婵掩口笑道：“你这话说得不好听，我如果是要再结婚，岂不是还得离一次婚才行？昨天有一个大学同学结婚，我便留了一些糖，现在便宜你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多谢罗姐心中始终想着我，这糖吃得真甜，腻到心里了。”

    罗紫婵笑骂道：“唐主任，你这张嘴啊，太会骗女人了，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要折在你手里。”罗紫婵与唐天宇接触久了，说话自然随意了不少。

    唐天宇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笑道：“也就罗姐看得起我，我这种坐机关的男人，在外面那些年轻女孩子眼中，太乏味，没有诱惑力。”

    罗紫婵脸露不信之色，撇嘴道：“公务员虽然收入少，但有身份地位，工作稳定，你啊，若是去参加《非常男女》的话，一定会受到许多女嘉宾的青睐。”

    唐天宇虽然很少看电视，但对最早风靡的宝岛相亲节目《非常男女》有点印象。随着改革开放逐渐深入，宝岛的电视节目也逐渐流入了国内。《非常男女》的配对环节，经常围绕一些暧昧的话题，比如“老公在外面外遇，老婆给不给一次机会”、“男女对试婚的接受程度”、“如果男方不喜欢戴套，女方接受不接受”等等，这放在国内某些观点十分新颖。唐天宇淡淡笑道：“如果罗姐去参加的话，我一定要跟你速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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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陵川河畔土特产

﻿    罗紫婵见唐天宇说话轻挑离谱，白皙柔嫩的脸蛋立刻多了一抹红霞，她走到唐天宇的身边，重重地掐了唐天宇手臂一把。唐天宇忍不住痛哼了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道：“罗姐，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一下，我这手臂要红肿好几天了。”

    罗紫婵笑骂道：“我是小女人，从来没想当过君子。谁让你一个毛头小伙子，嘴巴不干不净，总是爱占姐姐的便宜。”

    罗紫婵只觉得ziji心脏突突地跳着，她方才摸着唐天宇强壮的手臂，心底没来由地抽搐了一番 ”“章节更新最快 。

    唐天宇暗叹ziji方才是有点逾矩了，便收回了躁动，淡笑道：“放心吧，以后我可不敢了。”

    见唐天宇瞬间转换了情绪，转身坐回办公桌前，罗紫婵不知为何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失落，有点后悔方才是不是掐疼了唐天宇。罗紫婵一时méiyou离开，而是给唐天宇打扫起了办公室的卫生。其实唐天宇的办公室méiyoushimedifāng可打扫的，因为唐天宇原本就爱干净，而罗紫婵更是每天都会来帮唐天宇打扫一次。

    唐天宇埋下头，故意不再搭理罗紫婵，去看报告材料。罗紫婵则矮着身子，给唐天宇扫地。唐天宇隐隐地偷瞄罗紫婵，发现她俯身扫地时，胸口春光乍泄，大片雪白的胸脯裸露视线里，淡粉色的束胸内衣仅是包裹着小半，浑圆傲立的玉球，便是视觉毒品，让人回味无穷。

    这种gǎnjiào异常刺激，可用偷窥二字来形容。若是女人**着身体，站在你眼前，你看了一两分钟之后便会有审美疲劳，但若如罗紫婵这般，胸脯半露，若隐若现，则让人挠心挠肺，抓狂不已。

    罗紫婵将垃圾扫入簸箕内，用手抹了一把额头汗水，因为动作幅度很大，胸口那两坨白腻香肉，略有些夸张的摆动。唐天宇看得口干舌燥，便从架子上取了毛巾，递给罗紫婵。罗紫婵并méiyou拒绝，接过了毛巾，一双漂亮的眸子瞪着唐天宇，道：“谢谢唐主任的毛巾。”

    罗紫婵擦了一把脸，gǎnjiào到毛巾传来一种属于男人的健康气息，心神又是一番紊乱，便慌忙又将毛巾递给了唐天宇。

    见罗紫婵魂不守舍地离开办公室，唐天宇坐在办公桌前发呆了半晌，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铅笔在一张a4纸上画了一个漂亮的女人。此女脸蛋圆润，双眸扑朔明媚，眉毛一线细长，嘴唇小巧如樱桃，鼻梁挺翘却精致，身材婀娜妩媚，气质浓烈如玫瑰。

    唐天宇忍不住想起了兰陵笑笑生对潘金莲的描写，“黑发赛鸟羽的发儿，翠湾湾的新月眉儿，清冷冷的杏子眼儿，香喷喷的樱桃嘴儿，直隆隆的琼瑶鼻儿，粉浓浓的红艳腮儿。娇滴滴的银盆脸儿，轻娇娇的花朵身儿，玉纤纤的葱枝手儿，一捻捻的杨柳腰儿”

    ……

    到了下午的shihou，唐天宇接到了沈治军的电话，便赶到了沈治军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之后，唐天宇出乎意料之外的发现，沈治军méiyou坐在办公桌前办公，而是手中捏着象棋，目光盯着棋盘，似乎在沉思。

    唐天宇原本不打算打扰沈治军，但méiyou想到沈治军发现了ziji。沈治军指着对面的沙发，道：“会下象棋的话，就坐下来跟我杀一盘。”

    唐天宇倒也不谦虚，笑道：“会下，也仅是会下而已。”

    两人下了一盘，沈治军到了残局逐渐走到上风，最后逼得唐天宇只能举手投降。唐天宇苦笑道：“秘书长其实在中盘的shihou，就可以获胜了，明显让了我很多次呢。秘书长是国手级别的，与我下棋是不是太乏味了？”

    沈治军摆了摆手，哈哈笑道：“主要是因为你经常出其不意，让我很想看你后面有shime变化，所以才会对你留手。”

    唐天宇笑道：“能让秘书长高兴，也算是我功德无量了。”

    沈治军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到了办公桌前，翻出了一份资料，面色变得严肃道：“小唐啊，你看看这份材料。”

    唐天宇面色也变得严肃，一脸恭敬地走过去，将资料拿到手中认真翻阅起来，这是省纪委调查香艳日记的材料。他忍不住叹道：“没想到省电视台竟然如此**，养出了这么大的一个蠹虫。”

    沈治军郑重道：“这份材料目前是机密，你要以省委督查室的角度，对这份材料重新整理，然后再交给我。”

    唐天宇恍然大悟，mingbái了沈治军的意思。这份材料是省纪委内部流入沈治军手中的，若是将这份材料直接递交给省委常委，势必要影响省纪委泄露材料的人。沈治军为了保护那个暗线，便想到要将这份材料转化口径，以省委督查室的角度来上报。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请秘书长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沈治军“嗯”了一声，又道：“金煌大厦**，尽管暂时告一段落，但你还是要跟进一下，看政府承诺死者家属的条件，有méiyou履行。”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昨天马海云还给我打了电话，说金煌大厦那边还是méiyou诚意。董事长蔡煌以出差在外为由，拒绝当面给死者家属道歉。”

    沈治军挑了挑眉头，又问：“公安那边的尸检结果出来了méiyou？”

    唐天宇面色严峻道：“结果yijing出来了，死者在死前吞服了大量的毒品，导致幻听，所以才会nàme兴奋，从nàme高的楼层跌落。”

    沈治军叹道：“看来这件事情méiyounàme简单。这个消息要暂时保密，因为一旦暴露出去，rongyi让死者家属很激动。同时公安那边要对案件急需调查，不能让这个案子变成悬案，一定要给死者家属交代。”唐天宇对沈治军的决断很信服，这是当下最好的应对措施。

    回到了办公室，唐天宇拨通了合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孟山的电话。唐天宇跟孟山méiyou见过面，只是tongguo几次电话。

    孟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唐主任，请问又有shime事情要吩咐。”孟山对唐天宇这类整天坐在办公室内，指手画脚的官员很没好感。

    唐天宇猜出孟山有情绪，并不介意，郑重问道：“方才秘书长在询问，金煌实业少女自杀案调查得如何了？”

    孟山皱眉道：“我们在天音商务会所走访了很多天，发现事情极其严重。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很多，据说死者跳楼当天，商务会所内正在jinháng聚会。聚会现场十分混乱，甚至还出现了会员携带毒品的情况。”

    唐天宇暗想这天音商务会所倒是将责任推卸的干净，其一是由会员ziji组织的聚会，其二毒品是会员带的，都与会所méiyou任何关联。

    唐天宇冷静分析道：“这件事情天音商务会所逃脱不了干系，首先那个死去的少女才十足年龄还不到16岁，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娱乐场所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其次既然在会所内出现非法行为，天音商务会所应当立即制止，如今也应该配合我们找出那些违法乱纪者。”

    孟山见唐天宇分析得条理明晰，对唐天宇稍微有了些改观，道：“我们会继续对此事跟踪调查，尽快给省委领导答复。”

    “辛苦孟局长了。等有空请你吃饭。”唐天宇故意拉拢guānxi道。

    孟山则客套道：“你来市局的话，自然是我做东。”

    唐天宇与孟山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唐天宇摸着下巴沉思一番。

    根据现在案情的分析，少女死亡yijing确定不是自杀，极有kěnéng是有人蓄意谋杀。因为即使死者曾经吸毒，但也不kěnéng体内发现nàme多的毒量。唐天宇越想越感到阴森可怕，因为此事极有kěnéng是由某人导演，那样的话，少女无疑成为了这场阴谋的牺牲者。

    仕途之路，官员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渭北换届前的政*治斗争yijing进入了白热化状态。肖系以崔玉平事件压制徐系对宣传部长一职的掌控，而徐系以金煌大厦事件让市长周伟林无缘合城市委shuji一职。

    临近下班的shihou，唐天宇接到了徐欢的电话。

    “唐县长，我现在在合城，晚上有空吗？”徐欢声音中带着撒娇的味道，陵川酒业在合城的办事处yijing设好了，在繁华的建国路上，徐欢也有意在合城定居，并筹划买房。

    “有空。不知徐总有何吩咐。”唐天宇对徐欢的gǎnjiào很特殊，若是真要定义的话，应该是炮友较为恰当。两人之间有点感情，但又不至于爱到死去活来，谁也离不开谁。

    徐欢笑道：“我带了点土特产，想送给你。不知唐县长晚上有méiyou空来酒店拿一下？”

    “土特产？是不是陵川河里的鲜鱼啊？”唐天宇笑道，“我ruguo去了的话，怕是这鱼儿偷不到，ziji要被某条狡猾的美人鱼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徐欢嘿嘿娇笑了两声，道：“你越来越懂我了，人家现在都等不及了，一下班记得便过来，若是来晚了，我可得找别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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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赌局传闻

﻿    下班之后，唐天宇拦了一辆出租车便赶往华天大酒店。华天大酒店是渭北第一家五星级酒店，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在合城都算得上数一数二，但房价标准也高过其他酒店一大截。不过任何一个好的城市，都需要有这种高水准的酒店，这样才能让城市与国际接轨，有时候星级酒店也是城市的名片。

    出租车内的广播正在播放新闻，里面讲述的是一个网瘾少年如何走上犯罪道路的故事。少年小辉因为迷恋网吧游戏，所以经常逃学。父母知道后便不再给小辉零花钱。但没有想到小辉冲动之下用老鼠药毒死了父母。警察最终在网吧抓到了已经连续上网三天三夜的小辉。

    出租车司机听了哼哼地咬牙切齿道：“电脑真是一个坏东西，我家小孩便是因为迷上了电脑，整天在网吧玩电脑游戏，导致学习成绩一落千丈。还有，现在的网吧大都是一些地痞流氓呆的地方，乌烟瘴气，真希望政府出面管管，最好让那些网吧统统倒闭！”

    唐天宇见出租车司机抱怨，便应付了一句，淡淡道：“电脑的出现的确改变了不少人的生活习惯，尤其是对未成年人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不过互联网是大趋势，禁止网吧经营是不合理的。可以将网吧归并于酒吧、卡拉ok等娱乐场所范围，严禁未成年人入内。”唐天宇说完此话有点后悔了，因为自己所说的观点涉及到《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办法》，依稀在2000年前后才开始实施，与出租车司机聊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

    出租车司机见唐天宇说话一套一套的，微微一愣，笑道：“小伙子，你应该是公务员吧，说话很有水平！”

    唐天宇点了点头，谦虚道：“公务员都是拿死工资的，哪里有你们跑出租车赚钱。”

    出租车司机摆了摆手，道：“咱们这钱不好赚，风里来雨里去。政府对出租车管得又多，还不如在乡下跑黑车来得划算。”出租车是正规经营，所以成本相对高了不少。

    唐天宇淡淡地笑了笑，递了一根烟给出租车司机，见他没有拒绝接烟叼在嘴上，便自己点燃了一根抽了起来。或许是一根烟的作用，出租车司机觉得跟唐天宇熟络了些，则在旁边肆无忌惮地唠叨起来，主要是抱怨生活的不满，社会的黑暗，制度的不公。

    出租车司机还提到了金煌大厦**，言论中对政府包庇金煌大厦的行为不满，隐隐透露出盛源公司极有可能再来一次类似的行动，给死者讨公道。

    唐天宇暗忖还是要与马海云再沟通一次，让他不要再作出冲动的行为，同时要督促市公安局尽快破案。

    来到了华天大酒店大厅，唐天宇正准备拨通徐欢的手机号码，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远处飘过，转入电梯。唐天宇不仅皱眉，暗忖自己这是第二次在华天大酒店见到王传明了。王传明最近在下面地市督查工作，按照常理不应该出现在合城。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天宇走到电梯口，不仅想起罗紫婵曾经与自己透露的秘闻。省委有一帮人喜欢在华天大酒店设赌局，价码很大，动辄输赢上万。自己在华天大酒店看见过两次王传明，估计赌局传闻确有其事。

    拨通了徐欢手机，唐天宇笑问：“你在哪个房间？我来拿土特产了。”

    徐欢拿着电话妩媚笑道：“1209房。千万别跑错了！”

    唐天宇收了电话，进了电梯，并按了12层。刚出电梯，他发现王传明竟然在走廊上接电话，连忙又退进了电梯内。折腾了一番之后，再次来到了12楼，发现王传明终于不在走廊上，唐天宇这才走到1209房门口，按响了门铃。

    “门没锁，自己进来。”徐欢的声音从房间内传了出来。唐天宇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房门，便见徐欢翘着一双**坐在床边。

    因为房间里开着空调，所以徐欢穿得很少，她上身穿着一件紫色收腰打底衫，下身是一件黑色高腰铅笔裙。徐欢站起身，完美的腰线、浑圆的翘臀、修禅纤细的**，让人一见倾心。徐欢往唐天宇方向走来，步子有点像猫，举手投足之间，透着股慵懒的味道。徐欢这姿态勾魂摄魄异常有诱惑力，轻轻地撩拨着唐天宇的心弦。

    徐欢翻看了一下腕上精致手表，笑道：“从大厅到进房间，你花了大约十五分钟，真不知道你去哪里磨蹭了。”

    唐天宇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尴尬笑道：“方才见到了一个熟人，躲了一阵。”

    “哦？是怕被熟人撞破奸情么？”徐欢走到了唐天宇的身边，手臂一勾，整个身子便吊在了唐天宇的身上。唐天宇从这个姿势可以看到徐欢胸口很深的乳沟，雪白无暇，让人心驰神往。

    唐天宇探身在徐欢的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笑赞道：“真香！不是怕被别人撞破，而是怕撞破别人。”

    徐欢微微有些诧异，笑道：“究竟是什么人啊？难道你那熟人也在这边偷情？”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不提也罢。”

    徐欢见唐天宇故弄虚玄，没好气地掐了唐天宇手臂一把，媚眼横挑道：“你们这些官员啊，心里的花花肠子太多。华天大酒店的名声都被你们玷污了。谁不知道有很多官员在里面吃喝嫖赌。”

    唐天宇捏了捏徐欢尖尖的下巴，笑道：“你可别胡说，小心我告你恶意传播谣言，毁坏官员的清誉。”

    徐欢用手轻轻地扇开唐天宇放在自己下巴的手指，冷笑道：“我可不是恶意传播，可是亲身所见。省委官员喜欢在酒店开赌局，当初陵川酒业为了打开省委市场，所以还组织过几次。要不要我把名单报给你听听？”

    唐天宇拍了徐欢的屁股一把，佯作不悦道：“你还是不要说了，让我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徐欢得意笑道：“你为何不舒服？莫非以为我除了陪他们打牌之外，还陪他们睡觉？”

    唐天宇见徐欢越说越疯狂，一把搂过了徐欢，淡淡道：“是啊，你长得这么漂亮，有几个男人见了你不动心？”

    “你***混蛋！”徐欢见唐天宇这么说，怒由心生，双手用力挣扎，想要挣脱唐天宇的怀抱。

    唐天宇见徐欢气得面色绯红，冷笑道：“我承认，我就是一个混蛋，然后喜欢你这个**。”

    唐天宇的力气很大，徐欢根本没有办法抽身，便用嘴巴狠狠地咬向了唐天宇的手臂。唐天宇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狠狠地一推，将徐欢撂倒在了床上。

    徐欢被摔得晕头转向，过了半晌才清醒过来，见唐天宇已经开始缓缓地脱衣服，阴鸷的笑道：“你这是想干嘛？想强*奸一个**吗？”

    唐天宇诡异地笑道：“是啊，有一个混蛋想强*奸**。”

    徐欢捂着胸口，花枝乱颤的笑道：“你不嫌我脏了？我可是陪很多人上过床了。”

    唐天宇见徐欢浪到了骨子里，怒不可遏道：“那我要让你脏到底，要让你以后再也不想跟其他男人上床。”

    徐欢不屑地看了唐天宇一眼，挑衅道：“就凭你？”

    唐天宇的男性荷尔蒙被徐欢这副轻蔑的表情完全激活了。他跳上了床，单手捉住了徐欢的右腿，往身前一扯，便将徐欢扯近了几步，然后另一只手掏出了分身，往徐欢口中塞去。“恶心！”徐欢挣扎了几下，终于将之含了进去，过了半晌，摇头将之又吐了出来，抱怨道：“太大了，你想呕死我吗。”

    唐天宇哈哈笑了两声，将徐欢上身的衣服扯去，这时候唐天宇发现徐欢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到位，她身上洗得十分干净，还留有沐浴露的清香，一对白嫩如玉的酥胸傲然挺立，平坦光洁的小腹腻滑如凝脂，两条嫩藕**交错，一团三角形阴云隐藏诸多神秘。

    唐天宇轻吻着徐欢的红唇，然后伸手摸向了徐欢小腹下方一阵摩挲。徐欢一开始拒绝，但在唐天宇充满魔力的手掌下，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身，同时弓起了一个曼妙的弧度。

    唐天宇含住徐欢香甜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含着芳香的蜜*汁，同时双手游荡在她身上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搓*弄。未过多久，徐欢的体温开始上升，呼吸明显变得更为急促起来。

    唐天宇诡笑道：“其他男人是不是也弄得你这么舒服？”

    徐欢眯着眼睛摇头道：“你可比不上其他男人，你就是一个嫩雏、菜鸟。”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突然挺身而入。徐欢没有料到唐天宇这么直接，下体明显感觉到了刺痛，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要死。”

    唐天宇狠狠地耸动着身体，恶狠狠道：“看菜鸟怎么收拾你这块烂地。”

    徐欢一开始感觉极不舒服，但过了几十秒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唐天宇狠厉的撞击，让她感觉到了史无前例的快感。所以徐欢原本放在床上的两条腿翘了起来，圈住了唐天宇的腰部，配合着唐天宇的动作。

    唐天宇盯着徐欢**摄魄的面部表情，心中藏着的那个恶魔越来越粗暴，他单手勾住了徐欢的后颈，将徐欢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另一只手托住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有节奏地将徐欢推进自己的怀中。

    徐欢坐在唐天宇的腿上，口中含着玉指，开始浪荡的嗲叫，与此同时，大床开始剧烈的上下跳动，整个房间如同地震般，发出轰轰地闷响声。

    唐天宇引着徐欢做了几个一直想做的姿势，徐欢是自己睡过女人当中经验最为丰富的，所以与唐天宇配合起来显得天衣无缝。

    两人纠缠了几十分钟后，恢复了最原始的体位。唐天宇见徐欢已经无力再叫唤，便加快了频率，终于一股滚烫的热液冲出，而徐欢紧紧地楼住了唐天宇的腰部凤鸣一声，随后躺在床上再也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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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    唐天宇与徐欢在床上偷了一次鱼之后，便起床打电话给服务台点了晚饭。吃完晚饭之后，两人又爬到床上颠*鸾倒*凤一阵，直到午夜才消停下来。徐欢累得如同一只软虾，她轻声抱怨道：“夯货，在床上不能轻一点吗？那里似乎都受伤了！我现在只要轻轻地动一下都会很疼。”

    唐天宇盯着徐欢一张精致无暇的脸蛋仔细打量，道：“方才情之所至，难免冲动了一些，下次一定会怜香惜玉。”

    “可不会给你下次机会了。”徐欢轻轻地掐了唐天宇胸口一下，气鼓鼓道：“你不会真生气了吧？以为我跟那些男人睡过了，所以才对我这么狠。”

    唐天宇捏了捏徐欢玲珑小巧的鼻尖，笑道：“那些都是气话，我对你还是有些了解，并非什么男人都看得上，至少也得像我这种功夫特别好的人，你才勉强一试。”

    徐欢见唐天宇调戏自己，攥起粉拳在他胸口重重地锤了一下，啐道：“胡说八道。”

    唐天宇伸手握住了徐欢的粉拳，放在手心把玩，收起了方才玩笑的表情，一本正经道：“以后不准轻贱自己。你吃过苦，走过弯路，可能做过一些错事，但你真的是一个好女人。”

    徐欢将脸放在了唐天宇的胸口，幸福道：“我以前可能不是一个好女人，但以后一定是。因为老天爷让我遇见了你，为了报答老天爷的恩德，以后我会多做一些善事的。”

    唐天宇抚摸着徐欢乌黑的头发，亲昵地笑骂：“傻女人。”

    唐天宇与徐欢缠绵了一夜，在酒店吃了早饭才离开。临走时，徐欢要求唐天宇周末与自己一起去看房，唐天宇满口答应。

    回到省委上班，刚坐下没多久，沈治军打来电话，淡淡道：“崔玉平自杀了！”

    崔玉平当晚没有跟老婆睡，而是睡在了书房。早上老婆喊他起床吃早饭时，发现崔玉平吞服过量安眠药自杀了。崔玉平临死前没有留下任何遗书。

    “那材料还要吗？”唐天宇问道。

    “要！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即使崔玉平畏罪自杀，但还是留下了不少疑点。你今天上午辛苦一下，争取在十点之前将材料交给我。”沈治军严肃地吩咐道。

    挂断了电话之后，唐天宇不仅皱眉思索崔玉平之死带来的影响，崔玉平处于舆论中心，如果他死了的话，所有的线索便都断了。某些人想要以崔玉平这条线打开突破口的意图，无疑难以继续下去。

    唐天宇收拾了心情，便开始认真整理材料。省纪委的汇报材料原本便很严谨，唐天宇tongguo自己的思路重新梳理了一遍，便更加地拥有说服力。大约九点五十分zuoyou，唐天宇见材料送给了沈治军。沈治军快速翻阅了一边，当着唐天宇的面改了几个梅书记喜欢用的词，点头赞道：“小唐，你这份材料准备的不错，比原本纪委材料逻辑更加qīngchu。”

    唐天宇提醒道：“材料原本便足够对崔玉平实施双规，但崔玉平现在自杀而亡，想要再找出其他人，证据仍显不足。”

    沈治军点头道：“希望这份材料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吧。”

    唐天宇转出了沈治军的办公室，才捉摸出沈治军那番话的意思。梅建龙现在只想平稳过渡，顺利走完这一届。肖系与徐系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并非他所愿。有了这个材料，梅建龙更多地是想压制徐系蠢蠢欲动的势头，毕竟徐系与肖系之间的争斗，一直是徐系占据上风。

    中午十一点，省委常委会召开会议，会议主要讨论崔玉平自杀及金煌实业**常委会上的jīliè讨论，崔玉平一事最终告一段落，梅建龙在会议上要求省电视台必须要做好内部净化工作，杜绝类似案件再次发生；而金煌实业一事，合城市市长周伟林因为工作出现差错，记大过处分一次。

    下午，金煌实业的董事长蔡煌迫于省委压力，亲自来到了盛源出租车公司，对天音商务会所的死者家属进行了当面道歉，并亲自将十万元补偿费交到了死者家属手上。死者家属接受了道歉，但并没有要补偿费，还是坚持要找出案件凶手，并将罪犯绳之以法。

    经过市公安局专项调查组的一系列走访调查，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四人身上，分别是合城市天心区教育局副局长黄龙亮，合城市第三中学校长梁轶群，还有合城市第三中学的两名副校长。在死者跳楼当天，黄龙亮让梁轶群安排了几名中学生一起作陪，死者也参与到了其中。活动一开始比较融洽，但到了后来黄龙亮便要求与中学生在天音商务会所开房。而死者突然疯魔般地不同意，然后从楼上跳了下去。事情终算是真相大白，相关责任人均被予以了处罚。

    肖系与徐系此轮过招，最终还是徐系占据了上风。

    ……

    周末唐天宇陪徐欢看了几个楼盘，最终在水木兰庭订下了一套复式楼。徐欢选择水木兰庭的理由很简单，主要是区位比较好，根据她的预测，在未来几年内再出手的话，价格一定会翻番。唐天宇对徐欢的判断力很赞同，股市在九七年进入冰冻期之后，大量资金将涌入土地市场，此时购置房产比较恰当。

    徐欢订好了房子之后，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便赶回了陵川。唐天宇百般无聊之下，便来到省人民医院探望陈忠。陈忠的伤势好了很多，已经能下床活动，他拍着自己那条伤腿，无奈道：“这条腿看来要瘸一辈子了。”

    唐天宇安慰道：“少了一条腿虽然很遗憾，但毕竟你还活着，这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陈忠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虽然知道这是事实，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感伤。”

    唐天宇笑道：“还是高兴一点吧。医生有没有跟你说出院时间？”

    陈忠点头微笑道：“估计再有一个星期吧。我在医院里也憋疯了。”

    唐天宇拍了拍陈忠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出院之后赶紧结婚吧，罗爱丽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你得好好对她。”

    陈忠郑重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两人一阵闲聊，讨论起了金煌大厦那起跳楼案。陈忠根据唐天宇所言皱眉分析道：“按照正常的刑侦流程，此案还有很多疑点，比如究竟是谁给死者喂食了大量毒品。”

    唐天宇点头苦笑道：“现在省委已经作出决定，将此事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不再继续调查此案。”

    陈忠冷笑了一声道：“这就是华夏刑侦的无奈，很多时候并非办案警员不想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而是外部的压力太大，导致刑侦工作突然终止。”

    唐天宇笑道：“老陈，你成长了不少，想问题深刻了许多。”

    陈忠摸了摸脑门，笑道：“在医院呆了这么久，看了一点书，算是充实了一下自己。”

    唐天宇啧啧赞道：“这就是所谓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唐天宇从陈忠的病房转出，来到一楼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身后叫自己的名字。唐天宇回头一看，笑道：“周院长，怎么在这里见到你了！”

    喊唐天宇的正是渭北大学农学院院长周洪明，他脸上带着笑意，走过来与唐天宇重重地握手，笑道：“我内人最近身体有些不适，我过来陪她治病。倒是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医院？”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我是过来探病的，一个朋友受伤住院了。”

    周洪明亲热地拍着唐天宇的肩膀，笑道：“你调到省委办公厅的事情我已听说了，得恭喜你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谦虚道：“省委办公厅听上去很响亮，其实只是一个花架子而已。”

    周洪明道：“华夏政府部门复杂，每个部门都有它存在的意义。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出成绩的。”

    唐天宇笑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与周洪明聊了一阵，突然提到了深造的事情。唐天宇曾经咨询过周洪明，如果想在渭北大学读工商管理研究生的话，有无好一点的教授推荐，周洪明也曾帮唐天宇问过此事。

    周洪明道：“此事我一直放在心上，最近正好有眉目。有时间我约公共管理学院的副院长与你一起吃个饭。”

    唐天宇笑道：“那就先谢谢周院长了。陵川农业试验基地如今做得如何了？”

    周洪明突然脸上多了一抹忧色，叹气道：“朱县长还是十分重视项目的，不过项目资金迟迟不到位，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唐天宇诧异道：“项目资金不是早就批下来了吗？怎么还没到位？即使暂时财政紧张，也会先拨下一笔款额。”

    周洪明叹气道：“试验基地需要购买大量的仪器设备，如果资金不完全到位的话，很多仪器设备没法配全，这便严重影响基地搭建的进度。”

    唐天宇点头道：“我帮你问下此事。”陵川农业试验基地是唐天宇的心血之一，他不容此事有半天差错。

    与周洪明分手之后，唐天宇便给朱文和打了电话，tongguo了解情况之后，他知道问题的关键在三沙市财*政局，便又给杜江打了电话。杜江听唐天宇说明缘由，笑骂道：“你小子，每次都给我出难题，接你的电话总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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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雯雯遇袭

﻿    在县长任上时，唐天宇对陵川花费了太多心力，因此即使ziji离开之后，还是难免心系陵川的发展。朱文和每过十天半个月会与唐天宇打个电话，类似汇报工作。唐天宇也曾经暗示过他无须这般，但朱文和还是坚持这么做。朱文和曾经是杜江手下的兵，但因为早先一次叛离事件，杜江对朱文和的态度不比从前，而朱文和也改变了ziji的立场，凡事都先与唐天宇沟通，以唐天宇马首是瞻，与杜江这个老领导也似乎划清了界限 ”“章节更新最快 。

    朱文和在陵川的境况不佳，尽管他在陵川县呆了很久，根基也扎实，但与黄岩彪相比，火候还是欠缺了不少。一朝天子一朝臣。唐天宇离开陵川之后，黄岩彪tongguo手段，一方面将县内不少重要岗位的一把手调出陵川，另一方面顺势提拔了一些人，如此一来，陵川便彻底地掌控在了黄岩彪的手中。

    陵川很快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唐天宇倒也不qiguài，但唯一的要求，是希望黄岩彪nénggou继续执行之前的经济发展策略，推行“旅游文化+重点项目+特色农业”的发展思路，而不是一味地迎合国家政策开展国企改制，而不寻求其他突破。

    国企改制是大趋势，也是长期而艰巨的任务。一方面因为国企改制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很多问题在十几年后也难以彻底解决，另一方面国企改制并非促进社会发展的源动力，以唐天宇十多年后的视野来看，真正想推动difāng发展，必须要引入许多现代商业模式。要让difāng能真正发展起来，关键点在于激活difāng的发展潜力，挖掘出difāng发展的潜在资源，解决阻碍difāng发展的难题。陵川县最初的难题在于缺少资金，但tongguo谭林静与唐天宇两任县长的努力，已逐步解决了该问题。

    离开陵川时，唐天宇也与黄岩彪开诚布公地谈过陵川的发展问题。黄岩彪之所以nénggou顺利地掌控常委会，ziji不让步，陵川官场势必又要引来一场斗争，这不利于difāng发展。

    杜江见唐天宇提及陵川县农业试验基地拨款一事，皱起了眉头，淡淡道：“市里近期财政紧张，省财政厅拨下来的款项暂时用到了其他difāng，暂时很难到位。”

    唐天宇诧异道：“就是市里再捉襟见肘，农业试验基地那笔款只是九牛一毛。是不是出了点问题，莫非有人挪用了这笔钱？”

    杜江停顿了片刻，严肃道：“你猜得没错，有人挪用了这笔款，纪委正在调查此案。案件还不小，影响覆盖面很广，从现在的调查结果来看，有kěnéng会牵出一批**官员。”

    三沙要地震了！唐天宇听杜江这么说，第一反应便是如此。他叹气道：“面对金钱的诱惑，越来越多的官员把持不住ziji，党员廉政建设迫在眉睫。”

    杜江承诺道：“尽管现在市里很困难，但陵川农业试验基地的扶持款还是会尽快拨下去的。”

    “那就多谢杜shuji关心了。”唐天宇感激道。

    杜江没好气道：“你都不在陵川任上了，怎么还关心这事？我还等着黄岩彪开口呢。”

    唐天宇嘿嘿笑道：“bijing是我跑下来的项目，犹如ziji生的小孩，自然要比其他人心疼一些，这是生母与养母的区别。”

    杜江笑道：“你小子，总有这么多道理。对了，在省委督查室还顺利吗？”

    唐天宇如实交代道：“省委méiyou县里nàme辛苦，但更费心力，时不时地会感到有种空荡荡的gǎnjiào。”

    杜江剖析道：“基层工作虽然辛苦，但是权力看得见摸得着，想要处理问题时干净利落。省委处理问题则牵扯到方方面面，不仅需要工作方式灵活，还需要有复杂的人际guānxi网。督查室是一个积累人脉资源最好不过的difāng，你运气不错，竟被调到了这个关键èizhi，这说明秘书长还是很看重你的。你正好借这个机会，磨砺一下心性。”

    唐天宇在心中将杜江视作师长，因此很虚心地接受了杜江的建议。

    杜江如今上升势头很好，在今年换届guochéng中，是三沙市市长的热门人选。三沙市委班子现在的情况看似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市委shuji杨光因为年龄的原因，méiyou办法连任，而市长钟民因此前儿子钟泰德之事牵连，极有kěnéng调任省直部门，市委shuji极有kěnéng从外地调入，而杜江升任市长一职是板上钉钉的事。

    ruguo杜江顺利成为三沙市市长，便可以从副厅级省委正厅级，在四年之内连跳三级，这也算是渭北官场的奇迹。

    唐天宇收了手机走出医院，却见一辆救护车疾驰而入。随后从救护车上走下一些医务工作人员，他们紧张地抬出了担架，担架上依稀是个小女孩，浑身上下都是鲜血。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妇站在担架pángbiān，难掩悲痛之色，不停地哽咽哭泣。

    唐天宇仔细盯着那少妇看了一阵，不禁觉得脸很熟悉，心中一突，立即飞奔过去，进了急救大厅。

    “兰姐，怎么了？”唐天宇méiyou想到竟然在医院见到了痛哭流涕的水芷兰，他意识到躺在担架上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水芷兰的女儿雯雯。

    水芷兰盯着唐天宇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紧紧地抱住唐天宇，不断重复道：“求你救救雯雯！求你舅舅雯雯！”

    唐天宇轻轻地抚摸着水芷兰的手背，安慰道：“兰姐，你先不要着急，先跟我说qingchu，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水芷兰平复了下心情，缓缓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下班的shihou，水芷兰去幼儿园接雯雯，胡凯颖的哥哥胡凯宏turán从pángbiān冲了出来要抢雯雯。水芷兰有功夫在身，胡凯宏见斗不过，便取出了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刺向了雯雯。雯雯被刺中了几刀，伤势很重。

    “胡凯颖死后，胡家人一直耿耿于怀，但碍于我在公安厅工作，所以一直忍耐了下去。胡凯宏是一个混混，原本在县城开棋牌室，一直沉溺于赌博，最近kěnéng输了不少，借了高利贷，负债累累，所以便找到我，借口为胡凯颖要老母的赡养费，屡次要求我给他三万块。此前都被我严词拒绝了。”水芷兰痛苦地撕扯ziji的头发道，“早zhidào我当初就借钱给他了，否则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胡凯宏原以为胡凯颖在县委shuji任上贪污了不少钱，胡凯颖去世之后，自然有不少留给了水芷兰。其实，胡凯颖自杀之前与水芷兰的感情yijing不合，因此对水芷兰处处防了一手，所以他之前贪污之事水芷兰并不知情，胡凯宏跟她要三万元，yijing超出了她能承受的上限。

    坐在水芷兰的pángbiān，唐天宇语重心长地劝道：“你现在要冷静下来，首先雯雯还在抢救，省人民医院的医术水平还是很过硬的，雯雯一定不会有事；其次即使你当初借了胡凯宏的钱，他以后还会再来找你，你的决定并méiyou错。胡凯宏人呢？”

    水芷兰摇了摇头，苦涩道：“我光顾着喊救护车救雯雯了，便méiyou拦他。他行凶之后，便逃跑了。”

    唐天宇轻声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胡凯宏再怎么逃，终会落入法网。现在当务之急，是希望雯雯没事。”

    水芷兰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心情缓和了许多，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天宇答道：“或许这就缘分吧，我正好探望一个受伤住院的朋友，然后便瞧你在救护车上，便赶来了。”

    水芷兰苦笑道：“人有shihou真的会很无助，ruguo不是你的话，我都不zhidào现在该如何是好！”

    唐天宇建议道：“你要不给你父母打个电话，这shihou他们应该会帮你。”

    水芷兰点了点头道：“胡凯颖出事之后，我妈便要来合城陪我，但被我拒绝了。我不希望让她操心，但现在情况如此，不得不麻烦她了。”

    唐天宇从包里取出了手机，交到了水芷兰的手上。水芷兰犹豫了一番，咬牙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水芷兰的妈妈是一名退休教师，爸爸在宁通市某区担任公安局副局长。水芷兰在电话里，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现在的情况，她妈立马便说要立即来合城。挂断了电话，水芷兰的面色终于缓和下来。

    经过三个小时的抢救，雯雯终于被救活了，并被转移到了重点病房。医生将一张缴费清单交到了水芷兰的手上，道：“因为病人的情况比较紧急，所以很多手续都méiyou办理。现在请你赶紧补办一下住院手续，并支付一下相关费用。”

    水芷兰看了一眼清单，面有难色，道：“这么多钱！能不能给我yidiǎnshijiān？”

    医生正准备说话，唐天宇从水芷兰取过了那张清单，笑道：“兰姐，我正好有钱，先帮你垫付了。”

    水芷兰本能地想拒绝唐天宇的帮助，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雯雯，终究还是咬了嘴唇，任由唐天宇随着医生去补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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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更年期的秋魏红

﻿    唐天宇在医院陪了水芷兰一夜，第二天早上还请了半天假，直到水父水母赶到医院，他才与水芷兰道：“兰姐，既然伯父伯母都到了，我就去上班了，等下班之后，我再过来看雯雯。”

    水芷兰怕父母瞧出自己的情绪异样，掩饰着心中的感动，略有些冷淡道：“辛苦你了，下班之后也不用过来，方才医生说过，手术效果很好，等烧退了，雯雯就能醒了。”

    唐天宇从椅子上取过了外套，道：“那也得过来，我挺担心雯雯的。还有，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直接带过来便是。”

    水母见唐天宇长得潇洒英俊，对他十分极有好感，笑道：“不用麻烦你了，等会我们就在医院食堂吃饭就好了。”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陪床很辛苦，还是得吃点好的。”

    水芷兰将唐天宇送到医院门口，趁着四处无人，故意拉了唐天宇的手臂一把，动情道：“你又一次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了，为什么每次我最软弱无助的时候，你总能给我帮助。是不是上天让你出现，走进我的生活来拯救我？”

    唐天宇迅速地捏了捏水芷兰柔嫩的手掌，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或许是上辈子我亏欠你，这辈子我来偿还的。”

    水芷兰哀怨地看了唐天宇一眼，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心理平衡了。”

    唐天宇真诚道：“以后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尽量赶到你身边的。”

    水芷兰苦涩的摇了摇头道：“不会的，下次即使遇到再大的问题，我也不会让你知道，因为我怕自己太过依赖你。”

    唐天宇知道水芷兰言外之意，自己与水芷兰不可能修成正果，水芷兰害怕等到唐天宇有一天结婚了，然后突然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到时候她恐怕会变得很不适应。

    水芷兰回到了病房，水母拉着她的手走到一边，轻声问道：“那个叫唐天宇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呢。”

    水芷兰解释道：“唐天宇是胡凯颖在陵川的同事，那时候吃过几次饭，所以便认识了。昨天雯雯下救护车的时候，他正好碰见了，便在这里陪了我一夜。”

    水母点了点头，叹道：“这小伙子倒是不错。凯颖还活着的时候，那是陵川县委书记，他自然要巴结着胡凯颖，所以对你好那是自然的。如今凯颖已经走了，他现在还对你这么好，这说明这小伙子是一个有良心的人。”

    水芷兰知道水母误会了，以为唐天宇是胡凯颖的手下，她也不点破，顺口便道：“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

    水母捉摸一番，道：“不知道这小唐有没有结婚，我这边倒是有几个好姑娘，可以帮他物色一番。”

    水芷兰连忙摇手，道：“你觉得他会找不到媳妇吗？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

    水母笑道：“是我故作聪明了，小唐长得很帅气，追他的女孩定是一大把呢。”

    陪着水母说了一番话，水父将水芷兰喊到了病房外。水芷兰瞧出父亲心中有心思，轻声道：“爸，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水父下意识摸了一根烟，想起这是病房不能吸烟，便放在鼻尖嗅了一口，又丢进了口袋里。

    “小兰啊，今天不得不提一些陈年往事。你知道当年，我为何很反对你和胡凯颖在一起码？”水父略显沉重地说道，

    水芷兰试探地问道：“是不是因为他家庭条件不好？”

    水父摇了摇头道：“家庭条件不好这是外在原因。之所以不同意你和胡凯颖在一起，是因为他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当初我背地里调查过胡凯颖，他在大学里曾经有过好几个女朋友，结果都是他主动放弃了那些女朋友。我怕你怪我做事不光明磊落，所以一直没将此事告诉你。”

    水芷兰有点惊讶，又有点酸涩，自嘲地笑道：“爸，请原谅我当年的无知和幼稚。”在水芷兰的心中，自己的父亲一直是一个正义果敢的人，但为了自己竟然偷偷地去调查胡凯颖，这正说明了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地位。

    水父淡淡地笑了笑，拍着水芷兰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兰啊，你现在还很年轻，与胡凯颖离婚，其实从某种角度来看，并不是一件坏事，他死前的所作所为，我听说过，与这样没有责任感的人生活在一起，根本没有幸福的可能。你有了一次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要有信心活得更好。”

    水芷兰重重地点了点头，双眸噙着泪珠，道：“爸，谢谢你。我以前真的很不孝顺，对不起你和妈，总是惹你们生气。”

    水父摆了摆手，豪迈道：“在父母心中，子女永远是世界上最好的。我明天回去上班，你妈便在合城住一段时间，陪你和雯雯。”

    “爸！”水芷兰一把抱住了水父，泪水终于忍不住滴落。水父抱着水芷兰，也是双眼发红。

    回到办公室未多久，杜云龙敲门进来，笑问：“唐主任，是不是很忙？上午过来找你，你请假了。”

    唐天宇招手让杜云龙进屋，然后起身给他泡了一杯茶，道：“看上去有事，先坐一会吧。”

    杜云龙见唐天宇极为冷静地给自己倒茶，心中其实颇不平静。崔玉平被双规了，尽管省委不过多追究，但他隐隐地感觉到不妥，因为自己有把柄在崔玉平的手上。

    他酝酿了许久，道：“唐主任，我今天是过来坦白的。”

    唐天宇佯作诧异道：“哦？云龙啊，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组织上向来都讲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杜云龙便将自己在省电视台视察工作之后，收受崔玉平色贿的事情交代出来。

    唐天宇听了拧起了两道剑眉，顿时给杜云龙带来了很大的威慑力。唐天宇冷哼了一声道：“云龙啊，你身居督查室这么重要的èizhì，应该知道如果犯错带来的后果是什么吧？”

    杜云龙垂头丧气道：“我知道不合格，但那天硬是不争气，才会犯了错误。”

    唐天宇试探道：“除了色贿之外，你收崔玉平的钱没有？”

    杜云龙摇头道：“没有！”

    唐天宇又重复地问了一句，厉声道：“你跟我说实话，究竟有没有？如果不说实话，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杜云龙终于还是泄了气，道：“我还收了崔玉平一千块钱购物卡。”

    唐天宇摸着下巴，暗自好笑，因为杜云龙的胆子未免太小了一点，自己估摸着崔玉平根本不会将这一千块钱放在心上。不过他面子上还是露出了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唐天宇指着杜云龙，佯作气愤填膺道：“云龙啊，你是省委重点培养的干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杜云龙面色惨白，哆嗦道：“要不，我去找秘书长坦白吧？”

    唐天宇沉思了许久，道：“此事我知道了，还是我与秘书长去说吧。希望秘书长能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杜云龙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道：“这件事压抑了我很长时间，今天说出来，我终于舒服多了。”

    唐天宇点头道：“我会尽量与秘书长说明情况的。”

    杜云龙感激道：“谢谢唐主任了。”

    杜云龙离开之后，唐天宇坐在办公桌前抽着烟，很快便将杜云龙之事抛之脑后。他开始思考王传明最近的动向。王传明一直架空这着自己，将督查室的所有事物大小包办。唐天宇虽然不想与其争锋，但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痛快。他想起华天大酒店的赌局，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要阴他一记。

    快下班的时候，秋魏红打电话将唐天宇喊到办公室，劈头盖脸的便是一顿训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上午请假之事。秋魏红不悦道：“省委督查室的职责很特殊，如今传明同志在下面视察工作，你如果请假的话，无疑会影响督查室督办工作的进度。我希望你以后尽量少出现类似的突发状况，不要因为私事影响到公事，这是一个优秀gongchǎndǎng人的政治觉悟。”

    秋魏红发这顿火有点原因，因为她将唐天宇当成了纨绔混世的公子哥，以为他没有工作几天，便开始懈怠，故意找借口请假，所以才会有意给唐天宇上一课，让他不要以为省委办公厅是一个混日子的地方。

    唐天宇心中将秋魏红恨得要死，面上却是很平静地说道：“我很认同秋主任的观点，为了工作作出牺牲，这是理所应当的。非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主动请假。既然是突发状况的话，我自己很难控制，只希望秋主任能够体谅。”

    秋魏红见唐天宇认错态度还不错，便转换了语气道：“我也不多说了。只希望你今后以更好的状态，投入到工作中。”

    唐天宇出了秋魏红的办公室，路过综合科，见罗紫婵独自埋在桌前贴发票，便故意偷偷走过去，对着罗紫婵的臀部，狠狠地摸了一把。等到罗紫婵醒悟之后，唐天宇已经扬长而去。唐天宇之所以骚扰罗紫婵，原因很简单，是为了报复她已进入更年期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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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组织部长来探望

﻿    从综合科转进自己的办公室，唐天宇坐在桌前郁闷难抒，秋魏红始终带着有色眼镜看自己，换做任何人心情都不会畅快。唐天宇对秋魏红作过了解，她与梅建龙的关系不错，年轻的时候曾是梅建龙的下属，因此秋魏红与梅建龙之间甚至还传出了一些绯色谣言。

    秋魏红之所以压制自己，怕是有两个原因，其一，认为自己是沈治军安插在督查室的眼线，她对沈治军无可奈何，但对唐天宇有得是手段；其二，表明对唐天宇的态度，让督查室的人都知道自己对唐天宇并不看好，顺势加大对王传明的支持。

    唐天宇有些头疼，顶头上司对自己有意见，即使身后有沈治军撑腰，以后的日子怕也不好过。

    秋魏红此人办事能力强，工作雷厉风行，但为人处世太过于刚硬、个性，所以在省委办公厅得了一个老巫婆的称号我的美女大元帅全文阅读。秋魏红经常会因为一些琐事，闹得整个办公厅鸡飞狗跳，比如前一段时间为了省委办公厅的卫生问题便发了一顿大火，将各处室室长训得脸红耳赤。

    临近下班，王传明突然回到省委督查室，并要求召开一个简短会议，主要通报近期在海远市走访的情况。王传明这副颐指气使的做派，明显已将自己当成督查室一把手。唐天宇接到会议电话之后，只是淡淡地一笑，随后便捧着茶杯来到了会议室。

    王传明这人行事很有心计，分明早就回了合城，还摆出一副风尘仆仆归来，不忘孜孜工作的勤劳模样，当真是虚有其表的一只狡狐。

    进了会议室，督查室副处级以上的官员大部分在场，唐天宇发现王传明正埋头在笔记本上写画着，估摸在临时拟写会议发言提纲，而他王传明右手边则有一个空位置，显然是让给自己坐的，他便神色平静地坐了过去。

    等唐天宇坐定之后，王传明清了一声嗓子，便对海远市的情况进行了一些介绍，道：“海远经济发展势头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远洋造船厂、大运重工等重点企业，近年来发展势头不错。不过，在走访的过程中，我们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海远市每年上访人数最多、举报材料最多，这是有理由的，海远存在严重的官员贪污**问题，下面大家可以看一下资料。”

    唐天宇翻阅了一下材料，眉头微微皱起，因为这份材料很明显地在针对海远市市委书记罗翔。材料中列举了罗翔三大罪状，其一，滥用职权，任人唯亲。在担任市长、市委书记期间先后突击选拔了近五十位正处级干部，这些干部多是与罗翔有亲属关系，海远官场已经形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裙带链条；其二，贪污受贿，官商勾结。大运重工董事长慕容鹰曾赠送一座价值五十万元的豪宅给罗翔的儿子罗海道作为结婚礼物，而罗翔则为给大运重工特批一百亩农业用地；其三，生活腐化，圈养情人。罗翔平常生活很腐化，只要出行，动辄十几辆轿车同行。罗翔出差调研期间，经常出入赌场、夜总会等场所一掷千金，而且身边总有美女同行。

    见众人议论纷纷，王传明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海远市的情况，早先时候我已经与秋主任电话汇报过。秋主任认为此事值得重视，要形成报告递交给省委领导审阅。不如由唐主任着手拟写这份调研报告，如何？”

    唐天宇见王传明将烫手山芋直接递到了自己手中，不仅眉头微蹙。他猜出了王传明的用意，此事涉及到正厅级干部，对调研报告的要求极高，同时也是非常容易得罪人、吃力不讨好的苦差。罗翔之事极有可能还涉及到省委领导的纷争，王传明怕是不想沾惹，所以便想将之推到自己身上。

    自己究竟是接还是不接呢？如果不接的话，则会让在座所有人都看低自己，如果接的话，自己无意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因为即使自己将此事做好，最终的功劳还是归属王传明。

    唐天宇沉默了片刻，淡淡笑道：“王主任，此事由你督办，你对海远市更了解，调研报告还是你来写比较好吧。”

    王传明摆了摆手，故意抬捧唐天宇，道：“唐主任最近督办了两件大案，梅书记都很满意。这份调研报告也由你来写的话，也算作你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最后一把火，有利于你以后开展地市调研工作。”

    见王传明如此说，唐天宇再也没法推脱，便笑道：“既然王主任这么说了，那我就接下来。不过等报告拟好之后，还要请你把把关。”

    王传明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

    散会之后，王传明走在最后面，看着唐天宇步履稍快地转入楼梯上了三楼，心中暗自冷笑。近期省委传出年内要提拔省委督查室主任的消息，尽管王传明对自己很有信心，但难免对唐天宇这个空降兵持有警惕之意。

    唐天宇与省委秘书长沈治军的关系匪浅，沈治军尽管在常委中排名靠后，但在省委办公厅经营多年，对办公厅的人事部署还是极有份量的。唐天宇年纪轻，资历不够，但官场变化向来变幻莫测，所以王传明便故意想给唐天宇制造一些难题网游之天灾全文阅读。

    在王传明看来，唐天宇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无论是处理事情的能力还是人脉关系网都有所欠缺，只要自己稍微施加压力，他便会露出破绽。

    官场尽管是一个讲求人情背景的地方，但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能力担负相应的责任，那也是不行的。

    王传明的办公室也在三楼，他半步未跨出，突然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楼下转入。王传明连忙停止了脚步，侧身等待后面的人上楼。

    “李部长，你好！”王传明很恭敬地笑道。

    从楼下走上来的正是组织部长李英武，身后跟着秘书彭学*潮，手里帮李英武提着包。王传明心中嘀咕，时间这么晚了，又不召开常委会，李英武为何会进省委办公厅的大楼，莫非梅书记有急事要商讨？

    “是小王啊！”李英武的记忆力很好，对王传明有点印象，淡淡笑道，“碰巧遇见你了，省委督查室是不是在三楼？”

    见李英武对自己很熟悉，王传明心情十分振奋，因为李英武的身份很特殊，若只是省委组织部长也就罢了，关键在于李英武是还中组部下派的官员，也就是说他的背景在中央，比起其他常委，以后更有可能会成为一方大员。

    王传明点头笑道：“省委督查室正是在三楼。李部长是想去督查室？”

    李英武摆了摆手，笑道：“我也是心血来潮，趁着今天有点空，便来督查室坐坐。”

    王传明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暗忖今天还真巧，若不是今天特地赶来督查室开会，倒是错过了与李英武见面。与李英武多见一次面，那就意味着以后晋升便多了一丝把握。

    王传明热情地笑道：“我现在去找秋主任，让她带你去督查室走走。”

    李英武摇头道：“不需要这么大张旗鼓，今天只是私事，稍微坐一下便走了。”

    王传明面上露着微笑，心里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督查室的水很深，几乎所有人都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但此前还从没有人听说谁与李英武有关系。李英武在省委地位超然，梅书记对他也十分尊重。今年换届，李英武也是省委副书记的热门人选，若是能与李英武搭上关系，以后前途自是不可限量。

    王传明见李英武说是私事，揣摩着他的心思，估计他不愿意将此事太过公开，便笑着建议道：“李部长，你想找谁，要不我把他喊到我的办公室，你在我的办公室与他谈话。”

    督查室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办公室，除了少数几个正处级干部外，大部分人都是两三人一个办公室。若是让李英武在综合办公室找人谈话，显得不太恰当。

    李英武轻松笑道：“不需要那么麻烦了。小王啊，你去忙吧，我自己来。”

    见李英武加快步伐上了楼，王传明便故意跟在了后面，其实能与李英武说几句话，他已经很满足了。上了三楼，彭学*潮在李英武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李英武点了点头，便往其中一个屋子行去。

    王传明见李英武进了唐天宇的办公室，不仅脸色刷白，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终于意识到，今天李英武不是找别人，而是来找唐天宇的。王传明回到自己办公室，手里捏着钢笔，思绪不宁。他原本以为唐天宇的后台只有一个沈治军，但没有想到还与李英武有关联。王传明不仅后悔自己一开始的举动，因为自己踢到了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唐天宇与李英武有关联，那是不是意味着唐天宇真正的背景在燕京？王传明看过唐天宇的个人简历，出生地为燕京，将诸多线索联系起来之后，王传明意识到唐天宇不好惹，否则晋升的速度也不会这么疯狂，暗叹自己以后要改变方法与他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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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身份泄露

﻿    唐天宇正在翻阅王传明交给ziji的海远市调研材料，不仅暗自骂娘，因为王传明交给ziji的材料虽然很详实，但实在是杂乱无章，若想要理出头绪，着实要花费一番功夫。正准备掏烟放松一下，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唐天宇喊了一声“请进”，抬头一看，竟然是李英武带着秘书走进了ziji的办公室。

    唐天宇自是被吓了一跳，连忙从èizhi上站了起来，迎接道：“李部长，你怎么过来了？”

    李英武盯着唐天宇的办公室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屋子倒是整洁清爽，对唐天宇印象大好，摆了摆手，笑道：“我过年的shihou听你叔叔说过，你今年调到省委督查室工作，此前太忙méiyoushijiān关心你，今天抽了空，便过来看看你 ”“章节更新最快 。”

    唐天宇连忙欢迎道：“多谢李部长的关心，我一直在考虑，若是有shijiān专门找你汇报工作呢。”

    李英武坐在了沙发上，轻松笑道：“你啊，这些客套话也就不用跟我说了。我与你叔叔的guānxi很好，私下里你就喊我叔叔吧。”

    唐天宇对李英武的印象不由得改观，在工作上李英武是一个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领导，但私下里李英武却是极为随和，比ziji的叔叔唐昊似乎更好相处些。但唐天宇zhidào，李英武之所以对ziji这般亲切，主要还是因为ziji是唐家长孙。

    唐天宇取了茶具，很快泡好了两杯茶，给李英武与彭学*潮各递一杯，道：“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请李叔叔品尝。”

    李英武喝了一口，只觉得清爽甘冽，笑赞道：“没想到你还泡了一手好茶。小彭啊，你以后还得跟他学学。”

    彭学*潮一直在关注唐天宇，见李英武这般说，连忙点头，笑道：“泡茶，我一直不在行，有shijiān是得跟唐主任取经呢。”

    唐天宇在房媛的熏陶下，逐步了解了泡茶的技巧，尽管比不上房媛nàme专业，但已能入大雅之堂，远比一般人泡茶要好些，他谦虚笑道：“胡乱泡的，kěnéng是茶叶的原因，等会让彭秘书带回去些。”

    李英武见唐天宇话说得很是憨厚，不仅哈哈笑道：“小彭啊，我可是爱上这茶叶，等会你就跟他拿yidiǎn，也不用与他客气。”

    李英武的亲和力很强，三两句之间便拉近了与唐天宇的guānxi。唐天宇暗叹这便是属于李英武的个人魅力，亲和力中又透着很强烈的距离感，让人心生崇拜之意。

    两杯茶的功夫，李英武便起身准备离开，他拍着唐天宇的肩膀，鼓励道：“你虽刚到督查室，但工作上手速度很快，之前的两个督查报告我认真看过，还是很有深度与层次的。但省委不比县市，若想要出成绩，并不简单。你还得继续努力，脚踏实地的做事。”

    唐天宇取了茶叶交到彭学*潮的手中，然后将李英武一路送到了楼下，李英武路上也与唐天宇谈笑风生，表现得很亲密。

    其实，唐天宇早已猜出李英武这般高姿态的来见ziji，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否则即使与唐昊的guānxi再好，也不至于将这种情分表现得这么直接，似乎生怕没人zhidào。

    还有数月即将迎来省委换届，李英武之所以将唐天宇抛出众人视线，无异于是想解开唐天宇身上的唐家背景。

    唐天宇从李英武此举猜出两点，其一，李英武在省委目前的境况并不是很好，即便ziji身后有中组部支持，但在情况复杂的渭北，很有kěnéng在最后关键时刻败北，主要因为徐守国与肖军两人势大，李英武显得势单力孤；其二，李英武虽然与唐昊是党校同学，但身上的派系色彩难辨，唐系嫡系悍将省委常委、副省长高赞军与李英武的guānxi一直是若即若离，在省委换届冲刺的最后关头，李英武必须要表明ziji的立场，博取高赞军的全力支持。

    李英武坐进奥迪车的后座，turán想起了一件事情，摇开了车窗，严肃道：“小唐啊，我再多说一句，合城怕是要变热闹了啊。罗正奇调任合城市，担任常委、副市长，而杜建科调任至合城市纪委，担任纪委副shuji。他们成长的速度很快，你可要做好准备啊。”

    杜建科来合城之事，他在过年的shihou便听说过，至于罗正奇也来合城，唐天宇则始料未及。杜建科二十九岁，副厅级干部；罗正奇三十二岁，正厅级干部，与这两人相比，唐天宇的个人履历也就不显得nàme妖孽了。

    李英武说这句话，一方面在提醒唐天宇要将眼界放长远，不要因为ziji现在取得的成绩感到沾沾自喜，另一方面让唐天宇zhidàoziji的对手很强大，派系之争从来不缺妖孽人物。

    唐天宇turán意识到李英武坐进车后所说的那句话，才是发自肺腑的，其他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送走了李英武，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ziji身处的常委楼，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打量这栋楼。常委楼修建的shijiān至今已有二十余年，经过多次修缮，大楼始终保持着一种肃穆感。

    唐天宇zhidào就在方才李英武走进ziji办公室的瞬间，无数目光都聚焦到了ziji的身上，而原本隐藏了多年的身份，也将在极短shijiān内公诸于众。

    唐天宇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他zhidào以后ziji要改变一种身份在省委行走了，因为他的一言一行将代表着唐家。

    ……

    梅建龙在文件末尾一连串名字最前空白处，签了一个“梅”字，然后在“梅”上画了一个圈。

    这是一份关于在合城建设外资医院的申请。这并非第一家外资医院，此前早已有外资医院进入过渭北，但那家外资医院的经营情况却是不佳，很快便倒闭了。倒闭的原因很多，主要由于省内不少官员和公立医疗机构都对外资医院充满敌意。

    目前，省委已收到省内十多家公立医院院长的联名反对，建议不要在渭北再建立外资医院。梅建龙对引入外资医院还是保持开放的态度，因为他意识到想要改善目前省内的医疗环境与技术，必须要从国外引入先进的管理理念与医学技术。不过当初省卫生厅提交此申请的shihou，他并méiyou立即签署，主要是因为徐守国对此事的态度过于坚决，梅建龙故意用一把手的决断权，让这个方案冷了一冷。

    梅建龙将文件放到了一边，郭伟全在门外敲了两声门，请示道：“老板，晚上金煌实业的庆功会定在了八点，我yijing安排好车辆。”

    梅建龙摘下了眼镜，揉了揉太阳穴，道：“zhidào了，七点半出发吧。”金煌实业近期在股票市场的情况不佳，而蔡煌还在搞庆功宴，梅建龙也在揣摩着，蔡煌究竟葫芦里卖得是shime药。蔡煌向来与徐守国走得很近，这次庆功宴却并méiyou邀请徐守国，而是邀请了ziji，这让梅建龙很是qiguài。唯一的kěnéng便是，蔡煌有意将产业发展到江南省，如今是未雨绸缪。

    “你打个电话给治军，若是méiyou下班的话，你让他来我办公室坐坐，我有话与他说。”梅建龙吩咐郭伟全道。

    郭伟全出门便给沈治军打了电话，过了不到五分钟，沈治军便行色匆匆地进了办公室。等郭伟全送完茶出门之后，梅建龙与沈治军淡淡问道：“方才下午的shihou，李英武是不是去了督查室？”

    沈治军暗叹梅建龙的消息灵通，ziji也是刚刚才得知的，他不动声色，轻声答道：“在小唐那里坐了大约十五分钟，然后小唐一直将他送上了车。”

    梅建龙微微点头，手指轻轻地敲打桌面，眼神中闪过一道锐芒，道：“李英武此举太显痕迹，看来唐系对渭北已势在必得。”

    沈治军分析道：“徐守国与肖军两人将渭北闹得翻天覆地，若是再加上李英武的话，怕是更要混乱。”

    梅建龙淡淡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李英武蛰伏于后，坐山观虎斗，怕是胜算更大一些。”

    沈治军点了点头，道：“李英武的确是一个更有肚量与胸怀的人物。”

    梅建龙道：“江南省那边，下午的shihou有人给我递了消息，你不妨也看看。”

    沈治军接过了纸条，快速浏览一边，将纸条压在了桌上，面色复杂道：“这条件的确很有诱惑力。”

    梅建龙点头道：“唐昊的确是一个人物，尽管败了刘志国一招，但并未完全落于下风，南粤叶家yijing接受了唐昊，公开表示拥护唐昊。”

    沈治军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南粤向来是叶家的自留地，唐昊能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梅建龙起身踱步到窗前，道：“只要唐老爷子一天还在，南粤叶家就一天不敢动唐昊。我现在考虑的是，江南省那块肥肉，唐系愿意轻易吐出来吗？”

    沈治军道：“我相信梅shuji若是过去的话，一定能打开局面的。”

    梅建龙点了点头，道：“希望如此吧。等我走了之后，渭北就交给你和肖军了。其实相对于肖军而言，我更看好你。”

    沈治军笑道：“我一定不辜负梅shuji的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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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图书馆风波

﻿    下班之后，唐天宇在省委大院的冰火楼打包了红烧排骨、豆豉蒸鱼、清炒土豆丝与山药鸡汤等几样菜，便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医院。

    水芷兰正好在病房外遇见了唐天宇，便接过了饭菜，轻声谢道：“辛苦你了，真是心里过意不去，让你奔来奔去的。”

    唐天宇见水芷兰眼角发红，知道她对自己的所作为很感动，便很隐蔽地在她手背轻轻地摸了一把，轻声笑道：“你跟我说这话，岂不是太过生分了？当初老胡刚走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你以为我那是在开玩笑？”

    水芷兰泪水汪到了眼角，噙*住泪珠，动情道：“原本以为你说着玩，没想到你真是说到做到了，你这样让我很难办，知不知道？”水芷兰也分不清如何定性与唐天宇的情感，一开始相处带着报复心理，随后接触多次之后，又换成了肉*欲，如今则变成了一种依赖。

    唐天宇奇怪笑道：“这有什么难办的？”

    水芷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发现越来越依赖你了，如果一天我离不开你，那该怎么办？”

    唐天宇恍然大悟，笑道：“那就永远在我身边，我保证会让你幸福。”

    水芷兰苦涩道：“我这样的女人，不配获得幸福。其实胡家人那般骂我是有道理的，我的确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胡凯颖在那么艰难的时候，我却给了他一张离婚证书，我真的很冷血！”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这不能说明你冷血，反而证明你很理智。胡凯颖之所以自杀，跟你那张离婚证书根本没有任何关联，而是因为他杀了自己的情妇，即使他不死，也逃脱不了法律的自裁。”

    水芷兰听了唐天宇的安慰，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她走进病房，笑着与父母道：“小唐从酒楼打包了饭菜过来，爸妈咱们一起吃吧极品狂医全文阅读。”

    水母见到唐天宇面部便舒展开来，一边抽出板凳用作放饭菜，一边夸道：“小唐啊，你怎么这么客气，上午都说不要麻烦你了。”

    唐天宇帮忙摆饭桌，笑道：“我很喜欢雯雯，她喊我舅舅呢。为她做一点事情，那是值得的。”

    水母点了点头，由衷道：“小唐啊，你是一个厚道的孩子。你有女朋友了没？要不，阿姨给你介绍一个好姑娘？”

    唐天宇见水母突然这么说，慌忙看了一眼水芷兰求助，水芷兰则佯作没看见自己，嘴角多了浅浅的慧黠笑意。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委婉拒绝道：“谢谢水阿姨的好意呢，我有女朋友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水母“哦”了一声，有些遗憾道：“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子，肯定是有女朋友的了，是阿姨多嘴了。”

    唐天宇连忙摇头，笑道：“阿姨是在关心我，我很感激。”

    水父不太爱说话，这时淡淡道：“她这是在瞎操心！”

    水母却是面色一摆，道：“像你这样什么事情都不牵挂在心里，无欲无求、与世无争就好了，是吧？”水母让水父请同事帮忙追缉胡凯宏，水父虽然是一个副局长，但毕竟能力有限，一时也找不到人，便被水母念了一个下午。

    水父不搭理水母，自己拿了碗筷，便开始吃饭了。唐天宇暗忖这水父水母倒是有点意思，当老师的水母性格很外向，而当警察的水父则有点内敛，性格与各自的职业倒是有点偏差。

    折腾了一整日，水芷兰也确实饿了，便多吃了两碗饭。而唐天宇则在旁边给二老夹菜，不断地献殷勤，水芷兰看在眼里，甜在心里。

    吃完饭后，唐天宇帮着收拾了垃圾，便与水父、水母告辞了。水芷兰一直将唐天宇送到了医院门口，嘱咐道：“雯雯下午醒过来了，医生说了，只要安心休养的话，很快便能恢复健康，你也就不用再来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你妈在，我很放心，如果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唐天宇这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腮帮子一凉，却是水芷兰突然袭击亲了自己一口。等唐天宇反应过来的时候，水芷兰已经翩跹而去。

    唐天宇刚出医院，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翻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等又响了几声，才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哽咽的声音。

    唐天宇辨出了声音，担心道：“席清，是你吗？”

    席清嗯了一声，颤巍巍道：“唐哥，我害怕！”

    唐天宇心脏一下提了上来，问道：“你先别哭，赶紧说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在哪里？”

    席清缓缓道：“我被堵在图书馆了，蔡彬带了好多人在图书馆门口高喊我的名字，要我下去。”

    唐天宇听明白了始末，暗忖这蔡彬看来对席清是真心的，不过方式方法很有问题。席清是一个性格很柔和的女孩子，哪里接受得了这么猛烈的情感攻势，被蔡彬弄的阵势吓住了，便在图书馆借了电话与自己寻求帮助。

    唐天宇轻声嘱咐道：“你在图书馆不要动，我等会便过来帮你解决问题。”

    席清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心乱如麻，尽管知道麻烦唐天宇是不对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打这个电话，因为她始终觉得，只有唐天宇才是唯一可以相信的。

    蔡彬见席清依旧不肯下来，不仅面色越来越难看，今天造出来这么大的场面，就是想让席清认可自己，但席清始终不出面，不仅让他感到很没面子天空魔法师txt下载。

    宋浩捅了捅蔡彬的腰，轻声道：“彬少，这席清不肯下来，也不是一回事，要不我让几个兄弟上去请她下来吧？”

    蔡彬眉头微皱，道：“怎么请她下来？”

    宋浩笑道：“看她的表现咯，如果只是因为害羞不肯下来的话，那咱们就晓之以理动之以理地劝劝，如果还是不给彬少面子，耍公主脾气的话，咱们就得用实力说话，让她知道彬少不是随便可以无视的人。”

    蔡彬等了许久，见席清还没有买下来，便有些厌烦地挥了挥手，道：“你上去帮我劝劝吧，但记得无论她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肯下来，都不要动手。”

    宋浩耸了耸肩，淡淡道：“第一次发现你竟然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说完宋浩便喊了两三人，一起冲进了图书馆。

    席清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心情，但想起蔡彬等人，还是忍不住地紧张起来，书中的内容竟一点都没有看得进去。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喧闹，她调头一看，却见宋浩等人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席大美女，咱们在楼下喊了那么久，你怎么都没有点动静啊。”宋浩三两步走到了席清的身边坐了下来，从席清的手里一把扯过了书本，然后缓缓地将书本撕成了两半，抛到了身后，道，“今天咱们兄弟都闹成这样了，就是你架子再大，也请你赶紧下去，跟咱们演完这戏。”

    图书馆里面因为来了不速之客，不少学生开始议论纷纷，原本便有些嘈杂的图书馆，如今变得更加喧闹。席清见宋浩飞扬跋扈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她很生气道：“你们怎么闹，跟我没有关系，请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宋浩哈哈笑道：“打扰你的生活？我真不知道你是在故作清高，还是太幼稚！在渭北大学，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对彬少投怀送抱吗？读书上大学，就是为了改变命运，如果你今天答应与彬少在一起，你这辈子绝对是衣食无忧了。”

    “这样的衣食无忧送给我也不要！”席清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我早已跟蔡彬说过了，我有喜欢的人了。倘若以自己的感情来置换安逸的生活，我做不到。”

    宋浩冷冷地笑道：“别以为你写过几本书，就搞得跟贞洁烈女似的。今天你不下去，也得跟咱们下去。”说完，宋浩站起了身，朝着其他两人努了努嘴。那两人便欺身上前，准备抓住席清。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窜了出来，挡在了席清的身前。

    “你小子是找死吗？”宋浩见有人不知死活，竟然想英雄救美，忍不住嘲笑道。

    那人站定之后轻声在席清身边安抚了几句，然后异常冷静道：“这位同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大学生，不是黑社会，你这么做，不怕学校把你开除吗？”

    “开除？”宋浩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我没有违法乱纪，只是想请你身边的美女跟我下楼，学校干嘛要把我开除？”

    那人摇了摇头，道：“首先你们请人的方式不对，在我看来是恐吓，其次席清根本不同意跟你们下去，你们所作所为，如果要定性的话，那是绑架。”

    宋浩冷笑道：“你小子嘴巴倒是厉害，我不跟你说废话，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说完宋浩自己走了过去，抬腿便朝那人下盘踢去，又准又狠又快。

    不过那人动作很敏捷，轻轻一闪，便躲到了一边。宋浩扑空之后，还准备欺身上前，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他回头一看，几个穿警服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子，你够狠，竟敢玩阴的。”宋浩意识到有人报警了，再望向对面那人，则摆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暗忖定是他所作所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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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派出所风云

﻿    “谁打的报警电话？”为首的瘦高警察洪亮的问道。

    “我打的。”唐天宇举手示意，然后指着宋浩等人，道，“这三个人企图伤害我身边的这位女生。”

    宋浩不屑道：“我只是想请那位女生办点事儿，这家伙便冲出来乱咬人了。”

    瘦高警察见宋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暗忖这小子真够嚣张，估摸着有些背景，不要轻易得罪，便指着唐天宇，道：“你，好好说清楚，他们究竟怎么企图伤害那位同学了  。”

    “我没有办法说清楚！”唐天宇双手一摊道，“因为我都说了，他们是企图伤害，还没有成功。”

    瘦高警察被唐天宇的言论气乐了，笑骂道：“你是在故意捣乱吗？”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不是捣乱，而是防患于未然。”

    瘦高警察没好气地指了指唐天宇，道：“看你是学生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再打这样的电话，可是得负法律责任的。”

    唐天宇见瘦高警察将自己当成了学生，淡淡笑道：“既然来了，不解决一下问题吗？方才有不少人看到这三个人在威胁我身边的女孩，你就不调查一下？”

    瘦高警察摆了摆手，指着清水，冷笑道：“她好好地站在这里，你教教我，怎么调查？”瘦高警察对唐天宇越来越没好感，在他看来，如今是唐天宇在惹是生非。

    唐天宇淡淡道：“我们几人一起去派出所做笔录，然后根据笔录，再作出判断。”

    瘦高警察点了点头，道：“那行，那就请你们一起去派出所。”

    宋浩见唐天宇非要拉上自己，不仅恨得咬牙切齿，拒绝道：“我又没做什么事，为什么要去派出所？要去的话，他一个人去好了。”

    瘦高警察皱了皱眉头，道：“想要调解好问题，必须要去派出所，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只能说明你心虚了。”

    宋浩冷笑了一声道：“我先打个电话吧。”说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递给了瘦高警察。瘦高警察接了电话，诧异道：“耀哥？”随后便拿着电话转到了角落。唐天宇知道宋浩怕是用熟人来压那瘦高警察了。

    “原来你是耀哥的朋友啊，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过了许久瘦高警察笑眯眯地将手机递给了宋浩，随后他指了指唐天宇道：“你呢，也别把事情闹大了，还是安逸一点吧。要进派出所很简单，但想出来的话，那就难了。”

    唐天宇淡淡道：“如果我今天非得将事情闹大呢？”

    瘦高警察没有想到唐天宇脾气这么倔，不禁哑然失笑道：“那就请你单独跟我去派出所做笔录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那也行！”

    瘦高警察被唐天宇的态度给弄得火气很大，怒火三丈道：“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清水这轻轻地拉住了唐天宇的手腕，道：“你如果去的话，我也得去。”

    唐天宇笑道：“那咱俩一起去派出所坐坐吧。”

    于是唐天宇和清水便一起上了派出所的出勤车，蔡彬见宋浩面色尴尬地下了楼，不悦道：“这是怎么回事？席清怎么上了警车？”

    宋浩苦笑道：“半路出来一个搅局的家伙，非要说我们试图伤害席清。”

    蔡彬一脚踢飞了摆在地上的彩灯，怒道：“那小子就是丁若愚，我上次见过他，总是坏我好事，老子要灭了他。”

    宋浩点了点头，道：“我终于知道你之前为何这么生气了，丁若愚太目中无人了。”

    蔡彬想了想道：“你打电话给耀哥，让他好好收拾丁若愚，算是给我解气了。”

    宋浩笑道：“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说完宋浩便给耀哥打了个电话，耀哥在电话里自是满口答应，道，彬少交代的事情，必须得麻利地干好。

    挂断了宋浩的电话，耀哥便给渭北大学所在派出所的所长章文瑞打了电话。章文瑞见是耀哥打来的电话，连忙表示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个案子，好好收拾一下闹事的年轻人。不过他刚挂断电话，便接到了市副局长孟山的电话。

    孟山对章文瑞很熟悉，章文瑞算是自己的老属下，于是他在电话那边便直接大发雷霆，怒骂道，“你们这些鸟人怎么不长眼睛啊，省委领导都被你们抓起来拘留了？还不给我放了！”

    孟山最近的压力很大，尽管金煌大厦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省委对合城的治安情况很不满意，省委督查室为此还专门下发了文件。孟山与唐天宇接触过几次，一开始以为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但接触过两次之后，发现唐天宇除了身上有着很强的正义感之外，分析事情逻辑清楚、鞭辟入里，绝对不是一个绣花枕头。

    如今省委督查室刚下发整治合城治安情况，督查室副主任便被抓进了派出所，若是被上面知道了，还不知道惹出多大的麻烦。孟山想到这些后果，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才会训斥章文瑞。

    孟山挂断了电话未多久，手机便又响了起来。章文瑞在电话里苦恼道：“方才与唐主任沟通过了，他不想善罢甘休，非得要处理此事。”

    孟山皱眉道：“那就按照规矩办事啊。”

    章文瑞叹气道：“对面也不好惹啊，是耀哥打来的电话。”

    孟山倒抽了一口凉气，奇怪道：“他没事跟耀哥闹什么别扭啊？”

    章文瑞抱怨道：“此事我已经解过了，惹事的并不是耀哥，而是金煌实业的大公子蔡彬。蔡彬为了讨女人的换心在学校图书馆摆了一个求爱造型，但没有想到那女人不买账，蔡彬向来飞扬跋扈惯了，便准备用强，于是那女人喊来了唐主任救驾。”

    孟山叹了一口气道：“事情这么复杂，我现在便来派出所解决此事。”

    章文瑞此刻并不在派出所，见孟山要去派出所，他这个所长自然要赶赴现场，于是派出所顿时热闹起来，不少警员半夜被拉到派出所加班。

    孟山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种，章文瑞见孟山过来，如同见到了救星，紧张道：“唐主任不肯出留置室，我就差跪下来求他了。”

    孟山冷冷地看了一眼章文瑞，道：“如果事情闹大了，你这派出所所长也就别做了。”

    章文瑞惊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再轻易开口。

    在留置室看到了唐天宇，孟山干咳了一声道：“唐主任，对不住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保证一定会给你个交代，但还是请你先从留置室里先出来。”孟山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头发梳得整齐，国字脸，身材中等匀称，给人一股充满正气的感觉。

    唐天宇见孟山特地赶了过来，笑道：“孟局长，谢谢你亲自跑这一趟。不过，今天换作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坐在留置室的话，怕是无法享受这么高的待遇了吧？”

    孟山品出了唐天宇此话中的讽刺意味，只能尴尬道：“唐主任，我知道今晚委屈你了。案子，我保证一定会细查，还希望你给个面子，就不要让事情扩散下去了。”

    旁边的章文瑞附和道：“唐主任，今天的事情是咱们有眼不识泰山，带你来派出所的那人是联防队员，没有正式编制，整体素质比较低，改明儿就让他卷铺盖走人。”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既然孟局长说得这么坚定，那我就不再坚持了。不过我离开这里之前，想问一个人的情况。耀哥，是谁？”

    孟山见唐天宇不知耀哥深浅，便故意透露了些许信息，道：“耀哥是金煌实业旗下金煌保安公司的总经理，合城不少企业的保安都是由金煌保安提供的。”

    唐天宇点了点头，似乎自言自语道：“又是金煌实业？难怪这么牛气，简单的一句话，便能左右派出所警员的意志，好大的势力。”

    将唐天宇送出了派出所，章文瑞呼出了一口气，好奇地问孟山，道：“老大，刚才这个唐主任究竟是什么级别？怎么这么年轻？”

    孟山叹了一口气道：“他的级别跟我一样，正处级干部，而且因为在省委督查室，所以手中的还权力不小，并有一定的提议权。最近省内计划掀起打黑行动，便是由省委督查室牵头的。”

    章文瑞与孟山相比，身材走形许多，尤其是一个肚皮腆在外面。章文瑞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轻声道：“看唐主任的架势，很有可能要将打黑行动指向金煌实业。”

    孟山摇了摇头，道：“金煌实业是渭北的支柱产业，政府是不可能将矛头指向金煌实业的。耀哥在渭北混了十多年，可不是省油的灯，过去几年他已经将自己洗白，即使省委有意要找耀哥的麻烦，怕也是难度太大，因为找不到真凭实据了。”

    唐天宇拦了出租车，将清水送到宿舍楼下，却发现宿舍已经过了时间点，早已关门。唐天宇帮清水喊了一阵门，发现宿管阿姨并没有过来开门的意向，便道：“要不，今天晚上你就在外面的酒店睡一宿吧。”

    清水点了点头，很颓丧地说道：“对不起，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唐天宇摁了摁清水的头顶，笑道：“不过是小事而已，以后如果你还遇到类似的问题，尽管给我打电话。我可是你哥。”

    清水没敢抬起头，泪水从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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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妹妹的诱惑

﻿    津江风光带始建于1956年，南起金沙洲大桥，北至东文渡口，长约22公里，主要以休闲长廊和雕塑为主景，配以形式各异的小广场、景观小品、灯光亮化等配套设施。1991年，当时的国家总理回到了合城故乡，面对津江风光带发出了一声“江山依旧”的概叹，这便坚定了当时合城市委市政府想要对津江风光带jinháng大规模建设的决心。

    渭北省计委在1995年批准了《合城市津江大道交通建设改造工程可行性报告》 ”“章节更新最快 。目前，改造工程yijingjinháng了第一轮招标，yijing初步呈现出诗情画意的景象。

    春天的津江风光带有种怡然的气息，清风拂面，虽有点凉意，但却让人异常清醒。唐天宇与清水两人沿着津江风光带往西城核心商圈金马广场行去。唐天宇一边走着，一边偷偷地观察清水，如同第一次所见，乍一看如同平静的水面，méiyouyidiǎn波纹，但仔细看了，则越看越有味。

    清水穿着十分普通，套着一件浅huángsè吊带纱裙，脚上踩着粉色的中跟皮鞋，鹅蛋形面孔，眉弯如月，睫毛修长而浓密，眼睛微微小了yidiǎn，但在月色的调剂下，如同秋水般深邃明澈。进入大学之后的清水，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她的肤色变得白皙了许多，仔细打量就像由一块羊脂玉雕刻出来的，细腻而光洁。唯一不足的是，胸部略小了yidiǎn，加上清水故意收着胸脯，显得有些青涩。

    “哥，你zhidào我进入大学之后，最关键的是学到了shime吗？”清水轻声问道。

    唐天宇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能猜出你心中的想法。”

    清水手指搓着衣角，细声道：“放弃。有些东西尽管很喜欢，但它不属于我，那我就得放弃。”

    唐天宇微微有些诧异道：“放弃是这shijiè上最难的东西之一，因为人心是贪婪的，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会想去索取征服。我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得道高僧坐苦禅近二十年，被人认为是当地最有修养的僧人，但等到他临死的那一天，却turán仰天长啸，悲叹ziji终究还是未得佛学真谛。因为这个高僧turán悟了，佛学讲求放下，而ziji一直执拗于苦禅成佛，其实是根本未放下。”

    清水皱眉沉思道：“哥，你的意思是我看似懂了放弃，其实并未懂？”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不在心中了，又何尝需要丢弃？”

    清水原本一直搓*弄衣角的双手此刻终于停了下来，轻声叹气道：“看来还是我没想mingbái。”

    唐天宇摸了摸清水的头发，逗弄道：“你现在这副纠结的模样还真可爱，难怪蔡彬对你情有独钟，想必是被你身上这种傻傻的气息所吸引了。”

    清水见唐天宇turán提起了蔡彬，嘴角微动，有些不悦道：“哥，我请求你以后永远不要跟我提起这个名字。我现在讨厌死他了。”

    唐天宇哈哈笑道：“其实你也méiyou必要讨厌他。他喜欢你méiyou错，只不过是追求你的方式需要改进。在他看来，任何女人都yiyàng，只要砸足够的钱都能追到。其实你想要拒绝他，方法很简单。”

    “哦？有shime办法！”清水眼睛turán一亮，蔡彬的出现yijing严重干扰到了她的生活，她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让蔡彬不要缠着ziji。

    唐天宇佯作很深沉地说道：“你只要和其他女孩yiyàng，接受他给你的所有礼物，并对他提出各种要求，他一定很快会厌倦你。”

    清水苦恼地摇了摇头，道：“那我可做不到。”

    唐天宇又摸了摸清水的头发，温暖地笑道：“zhidào你做不到这些，这也是蔡彬一直追求你的原因。因为你kěnéng是他见过的女人当中，唯一一个对虚荣不感兴趣的女人。”

    清水脱口而出道：“其实我也爱虚荣。只是我心中藏着一个人，他一直在告诉我，要我拒绝那些虚荣。”

    唐天宇见清水有些动情地望着ziji，吃了一惊，旋即伸出手指头，弹了清水的脑门一下，笑道：“你不会想说，那个人是我吧？”

    清水努动了一下嘴唇，终究还是méiyou勇气说出口。

    唐天宇在维也纳帮清水开了一个房间。送清水进了房间，唐天宇便准备离开，笑道：“房费我yijing帮你付了，你好好在这睡一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忘掉吧。”

    清水将唐天宇送到了门口，却是流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唐天宇qiguài道：“你是不是有shime话要跟我说？”

    清水脸露羞意，惭愧地恳求道：“哥，你能不能陪我在这里住一晚上？我有点害怕。前几天我刚听说，工学院的一个女孩住在宾馆里被杀了。”

    唐天宇这几天一直在看报纸，也见过这个新闻，面色犹豫道：“你放心我住在这里？”

    清水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道：“放心！ruguo你不陪我住这儿，我这一晚上恐怕也会睡不着呢。”

    唐天宇翻了一下手腕，发现yijing将近yidiǎn，便叹了一口气，道：“也罢，我们一起去换个双人间吧。”唐天宇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在清水面前，他还是尽量压抑着心中蠢蠢欲动的**。

    在服务台换了一个双人间，然后唐天宇便跟清水住进了一个房间。清水见唐天宇衣服不脱，便躺在了床上，问道：“哥，你这样睡觉舒服吗？要不要洗个澡，那样有助于睡眠。”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笑道：“放心吧，我累了的shihou，怎么都能睡着。”

    清水点了点头，道：“那我去卫生间冲一下。”

    唐天宇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佯作yijing很累的模样，但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下身情不自禁地便有了反应。唐天宇默默地给ziji心里暗示，打气道，唐天宇啊，唐天宇，在卫生间里洗澡的可是你“亲”妹妹，你可不能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越是这么暗示，唐天宇心中越是邪恶的念头泛滥，忍不住想起了那些兄妹乱*伦的**。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之后，清水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发现房间里的大灯都yijing灭了，只留下了ziji床头的那盏暗灯。清水轻声问道：“哥，你睡着了吗？”唐天宇méiyou回答她。清水于是爬上了ziji的床，双手抚在胸口，gǎnjiào浑身发热，便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

    “哥，你真的睡了吗？”清水忍不住又问，因为她隐隐地觉得唐天宇是在故意装睡，暗忖莫非是ziji强让他在酒店陪着ziji，让他生气了？

    “我没睡？不过很累，你也赶紧睡吧！”唐天宇含糊不清地答道。

    清水嗯了一声，终于放心地爬上了ziji的床。她关了床头灯，但不知为何觉得大脑异常的清新，心中竟然腾起了许多很怪异的想法：ruguo哥爬到ziji床上来的话，那ziji该如何是好，ziji是答应他，还是不答应他？ruguo哥今晚一直就这么睡着，不爬上ziji的床，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心中méiyou我，或者一直méiyou将我当成女人？ruguo他心中méiyou我的话，那我以后该怎么办，还是这么偷偷地暗恋着他？

    如此想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清水终于做出了这辈子至今最勇敢的事情，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了身，然后缓缓地躺上另外一张床。

    房间里睡了一个如花似玉青春年少的黄花大闺女，唐天宇根本méiyou办法入眠，他脑海中一直在纠结着是不是要起身冲个冷水澡，才能减轻胸中的燥热。正在这时，他gǎnjiào到身侧一阵滚烫传了过来，惊呼道：“清水，你这是做shime！”

    唐天宇这声质问，如同强心剂，让清水勇气倍增。她哧溜钻进了被子里，紧紧地抱住唐天宇，道：“哥，我想把我给你。”

    唐天宇有点狼狈地站起身，惊慌失措地跳下了床打开灯，道：“清水啊，清水，你在胡说八道shime呢？你冷静yidiǎn可以吗？”

    清水洗完澡之后，身上只套了一件小可爱，她大半身子藏在被子里，但如同藕段般的两条玉臂却是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唐天宇坐到了沙发上，手指微微颤抖地抽出了一根烟，然后捏着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

    清水提着被子，不言不语，泪如雨下。

    唐天宇过了许久才缓过了神，温柔道：“清水啊，我不zhidào你为何这么说，但我要告诉你，你是我现在最不想也最不能伤害的人。”

    清水哽咽道：“哥，你是讨厌我吗？”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不，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但喜欢不一定代表着占有。你现在拥有一个很好的起点，未来的你一定非常优秀，我希望等到有一天，你足够成熟了，再来思考一些问题，或许你就会有不yiyàng的想法了。”

    在唐天宇看来，清水只是一个孩子，她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不够成熟使然。唐天宇ruguo现在占有了她，很有kěnéng会影响清水的一生。唐天宇méiyou资格，也méiyou勇气去伤害清水这样纯洁无暇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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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势利

﻿    清水在唐天宇的劝慰之下，终于进入了梦乡，唐天宇则在另外一张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好不容易到了七点左右，唐天宇稍作洗漱一番，便离开了酒店。站在酒店外面，只见右手边的津江大桥上雾气腾腾，他忍不住狠狠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然后伸了一个懒腰，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省委。

    省委最近在商讨合城津江风光带的问题，按照原先的规划，津江风光带前后共投资了18亿，但目前看来并未达到预期效果。常委会即将结束的时候，高赞军突然起难，提出津江风光带近期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有人举报临近金沙洲区域，出现不少偷工减料的现象，比如新造好的一些基础性设施竟然出现了滴水现象。

    津江风光带是市委书记陈泽斌在任上主抓的形象工程，高赞军提出这个问题，无疑是在给陈泽斌丢炸弹。

    陈泽斌与高赞军的关系不佳，此前在常委会上有过争执。陈泽斌见高赞军提出这个问题，不由得怒由心生，在会议上便跟高赞军进行了激烈的争论。不过陈泽斌没有想到高赞军准备充足，竟然取出了几张照片作证，所谓有图有真相，这不仅让陈泽斌感到面上火辣辣的。

    省委此次换届，陈泽斌有两种更进一步的可能，其一是常务副省长，其二是组织部长，无论哪一个都是极有份量的常委。省委常委会上，分管城建的常委副省长高赞军突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尖锐的问题，打得陈泽斌措手不及。

    副书记肖军自然是借着这个话题，提出要重点检查津江风光带的工程建设，确保重点项目不能有一点瑕疵，随后组织部长李英武也认为出现工程问题并非偶然，建议对工程进行突击性验收。徐守国尽管想帮助陈建斌，但场上的形式呈现出一面倒，他也只能附议。经过常委们的激烈讨论，最终决定由省委督查室统筹，对津江风光带进行分阶段验收。

    散会之后，陈建斌故意加快了步子，赶上了前面的徐守国。

    “守国省长，借步说话。”陈泽斌轻声道。

    徐守国看似漫不经心地左右四顾，然后才道：“上车再说。”于是陈泽斌便坐上了徐守国的轿车。

    “泽斌啊，我一直跟你交代过，津江风光带有利有弊，弄得好是一个利国利民影响千秋的好工程，但弄得不好也会让人遗臭万年啊。”徐守国见陈泽斌神色有些不自然，隐约猜出津江风光带的事情怕是不同寻常。

    陈泽斌咳嗽了一声，轻声道：“守国省长，关于津江风光带的改造工程，我曾多次与您做过报告。合城市委市政府一直抱着认真严肃的态度在推进这一项目，但难免还是有不足的地方。”

    徐守国挑了挑眉，其实津江风光带质量存在问题，他早有所闻。徐守国并非不想对这一项目负责，而是想等到换届之后，再来解决这一问题。因为他与陈泽斌处于同一阵营，此刻如果没了陈泽斌的支持，在换届的时候会有太多的风险。

    “允许有不足，但不允许明知不足，却不去弥补不足。”徐守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并非单单因为津江风光带的质量问题而感到忧虑，而是今天常委会上的风向值得令人沉思。

    高赞军向来是独来独往，但今天却是主动向陈泽斌开火，莫非有所图谋？而李英武的言论也很是奇怪，十分主动地配合高赞军，这让徐守国很是忌惮。

    李英武和高赞军都属于常委中新人，在渭北还没有深深扎根，但徐守国很关注这两人，一直想将两人拉入自己的阵营，他看中的自然是这两人背后的唐家。

    陈泽斌见徐守国眉头紧锁，提醒道：“不足之处自然是要尽力完善。但今天高赞军将炮火瞄准了我，怕是没那么简单。”

    徐守国轻声道：“你无需太过担心。高赞军与李英武毕竟只有两人而已，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滔天大浪来，就怕肖军以此为借口，那倒是有些麻烦。”

    陈泽斌眉头微皱道：“会不会肖军在暗地里与这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据说现在的省委督查室副主任唐天宇是唐家大公子，如果由他督办津江风光带，会不会有问题？”

    徐守国摸着下巴沉思了一番，道：“肖军骨子里自视甚高、刚愎自用，还有很严重的排外倾向，他始终排斥中央委派的干部，因此与高赞军、李英武联手的可能极低。高赞军与李英武此举很值得深思，极有可能与省委督查室新来的唐副主任有关系。”

    陈泽斌见徐守国这么说，不仅失色，道：“他们不会只是想将这事作为唐家大少的磨刀石吧？”

    徐守国轻轻地点头道：“有这么一种可能。毕竟如今渭北再如何变化，对这两人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李英武前几日单独去省委督查室见过唐天宇，怕是要为唐系扎根渭北未雨绸缪了。”

    陈泽斌讶异道：“唐系真愿意用江南省来与宋系交易渭北？”

    徐守国冷笑了一声，道：“真真假假，谁有能分得清楚？咱们啊，只要管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好了。”

    陈泽斌下了徐守国的车之后，回到了市委。他坐在办公桌前，忍不住皱眉沉思，将“唐天宇”三字写在了一张空白的a4纸上。因为陈泽斌无意发现，最近省委许多事情都与唐天宇有关联。

    陈泽斌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拨打了一个电话给市公安局副局长孟山。孟山见陈泽斌单独给自己打了电话，吃了一惊，因为陈泽斌如今已很少与自己联系，但凡有什么问题都会通过秘书与自己交代。

    “老板，请问有什么吩咐？”孟山很恭敬道。孟山对陈泽斌充满了崇拜与敬佩，因为若不是陈泽斌的缘故，没有任何背景的他很难坐到如今的位置。孟山原本不过是合城某个郊区小镇派出所副所长，一次偶然机会，遇到了被几个地痞围困的陈泽斌，然后便果断出手救了陈泽斌。就因为这件事，改变了孟山的人生，在此后的几年时间里，随着陈泽斌一步步高升，孟山也多次得到了提拔。

    “你帮我监控一个人的行踪。”陈泽斌低沉说道，语气尤其严肃认真。

    “谁？”孟山轻声问道。

    “省委督查室副主任唐天宇。每天与我汇报他的一举一动。”

    “收到，一定完成任务。”孟山果断地答道。

    等陈泽斌挂断了电话之后，孟山感到十分诧异，因为他没有想到唐天宇如此厉害，竟然让一个副部级官员安排人全程监控。

    ……

    咚咚咚，门被敲响。

    唐天宇抬头一看，却见王传明站在门口，他连忙起身，道：“王主任，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王传明主动来自己办公室，这让唐天宇感到出乎意料之外。办公室来往是一门哲学。如果某人正失势，那么他的办公室一定很冷清，但如果某人正得势，那办公室则会很热闹。唐天宇来省委督查室已经有数月时间，但办公室很冷清，主要是因为办公厅主任秋魏红对唐天宇的态度让众人知道，还是少沾惹唐天宇微妙。

    但李英武进了自己办公室第二天，王传明便主动找上门来，个中缘由耐人寻味。

    王传明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道：“之前一直在外地调研，所以没有时间跟小唐主任你好好聊聊工作分配的事情。”

    唐天宇谦虚道：“我是新人，便由王主任安排便是了。”

    王传明连忙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讲，小唐主任，你虽然来督查室不久，但事情处理得不含糊。梅书记是一个工作要求非常高的人，能得到他的表扬可不容易。”

    唐天宇起身泡好了一杯茶，递给王传明，等他品了一口茶后，方淡淡笑道：“王主任，你是前辈，如果我有做得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指出来便是了，比起鼓励，我更喜欢直言批评。”

    王传明点头道：“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也罢，以后督查室的工作，咱们这么分吧，渭北有十三市。我负责其中7个市，你负责其他6个市，你觉得如何？”

    唐天宇未料到王传明竟然会这么直接地分配任务，心中有些诧异，但面上不动声色，道：“一切听从王主任的安排就好了。”

    王传明很满意地站起了身，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说定了，我现在便向秋秘书长汇报工作。”

    唐天宇忙拦住他，道：“王主任，关于海远市的报告，我已经写好了。要不，你先过目一下？”

    王传明从唐天宇手中接过了那份报告，迅速浏览了一遍，暗自诧异，因为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唐天宇便已经弄好了报告，而且报告的质量非常高。

    “等我抽时间看好了，再给你送过来。”王传明小心地卷好材料，笑道。若是按照往常，王传明只会将责任完全推在唐天宇的身上，哪里还会帮着唐天宇看报告。

    等王传明出了办公室，唐天宇不仅冷笑了两声，暗忖这王传明太过于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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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红杏出墙那墙外（一）

﻿    送走了王传明之后，唐天宇打电话给孟山，主要跟进合城治安整顿的问题最近这段时间，不少居民举报有市内各大娱乐场所存在贩毒卖*淫赌博的情况省委书记梅建龙高度重视这一问题，并在常委会上提出了要在合城市开展打黑扫黄缉毒的特别行动，而督查室要在此之前整理出一个前期情况调研报告

    孟山接到唐天宇的电话之后，与以往相比，态度有着极大转变，孟山是一个聪明人，陈泽斌让他监控唐天宇的行踪，同时也说明了唐天宇的身份背景不同寻常

    唐天宇开门见山道：“省委此次的治安特别行动，市公安局要对现有情况作一份真实客观的报告材料省委督查室已下发了文件，不知孟局长准备得如何了？”

    孟山轻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道：“合城的治安情况很复杂，暂时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来，还请唐主任宽限几日”

    唐天宇眉头微蹙，严肃道：“孟局长，你要分清此事的严重性，并非我在要求，而是省委领导的指示最迟在明天下班前，务必请孟局长按时按质地完成省委交代的任务”

    孟山见唐天宇搬出省委的名头来压自己，只能将怒气忍了下来，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道：“既然唐主任如此要求了，那我今晚一定加班加点保证完成任务”挂断了电话之后，孟山忍不住骂了一句娘，他隐隐猜出唐天宇是在故意刁难自己

    孟山抽了一口烟，便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下属二狗子二狗子是孟山最得力的助手，孟山将监控唐天宇的任务交给了他

    二狗子正坐在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内，不时地向省委大院瞄一眼见孟山打来电话，二狗子轻声道：“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将他的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

    孟山点头道：“注意低调行动，不要暴露目标”

    二狗子笑道：“放心吧，我办这类事又不是第一次，一定不会出现问题”

    孟山郑重允诺道：“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计划将你调到公安系统来，有了一个身份，办事会方便一些”

    二狗子连忙拒绝道：“老大啊，你就别折腾我了我可不是那块料，也遵守不了那么多规矩，还是无业游民的身份比较适合我”

    与二狗子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孟山丢下了手机，只感觉眼皮微跳，心神不宁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后走了几步

    他站在窗口仰望外面有些阴沉的天空，隐隐发现陈泽斌此次交代的事情非同一般，年轻的唐天宇给自己一种深不可测的强大感但因为自己既然投身在陈泽斌这棵大树的庇荫之下，即使知道前面有许多未知的风险，此刻也只能迎面而上

    ……

    唐天宇给孟山打完电话之后，罗紫婵突然一步三摇地晃了进来

    罗紫婵今天穿了一件雪纺碎花连衣裙，将整个身材衬托得纤细修长，她腿长穿着肉色丝袜，脚上则踩着一双粉色的高跟皮鞋，使身体线条显得玲珑有致唐天宇很喜欢罗紫婵今天的发型，头发高高的挽起在脑后交成两股，一张白皙清秀的脸蛋上挂着淡淡的两弯柳叶细眉，藏着似有似无的万种风情

    罗紫婵笑眯眯地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请示道：“唐主任，我准备组织一次活动，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参加？”

    唐天宇挑了挑眉头，笑问：“是什么样的活动？有哪些人参加？”

    罗紫婵见唐天宇有点意动，便介绍道：“我准备组织咱们处室的人去鹰港古镇去春游鹰港古镇是合城唯一一个古城文化基本保留的小镇，在三年前开始启动古镇新造工程，如今古镇的一些基础设施虽然还没有完善，但还是值得去看看的”

    罗紫婵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应该是一种不知名的香水味，唐天宇忍不住偷偷地嗅了一口，他抬头看了一眼罗紫婵水汪汪雾蒙蒙的一对眸子，又见她满脸真诚，只能委婉拒绝，道：“我还是不去了因为若是我过去的话，岂不是会让其他人感到不自在”

    唐天宇虽然年轻，但毕竟级别很高，他很感激罗紫婵盛情邀请自己，但又怕因为自己的加入，届时扫了别人的兴致

    罗紫婵忙摆手，笑道：“唐主任，你有所不知若是你愿意跟咱们一起去春游，一定能会提升本次春游的人气指数，咱们督查室哪个女孩不把你当成白马王子，如果你愿意去的话，那些女孩肯定个个都报名？”

    “哪有你说得那么玄乎！”唐天宇笑了笑，谦虚道：“这样吧，你先定时间，到时候我若是没有特殊事情的话，便和你们一起去春游”

    罗紫婵见唐天宇松口答应，不仅喜上眉梢，道：“千万别拿特殊事情来搪塞我，否则我饶不了你”

    唐天宇点了点头，目送罗紫婵摇着丰满的臀部离开

    快到门口的时候，罗紫婵却突然转身，出其不意地问道：“唐主任，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屁股特好看？”

    唐天宇大吃一惊，万万没料到罗紫婵突然这么问，有点尴尬地笑道：“罗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罗紫婵见唐天宇装疯卖傻不认账，捏紧了右手粉拳，恨恨地比划道：“上次你偷偷摸我的屁股，我可记得呢，等下次有机会，我可一定要让你知道血债血偿的滋味”唐天宇想起自己此前做过的荒唐事，不仅有些面红耳赤

    罗紫婵哼着歌走进了综合科办公室，见自己座位上多了一个人，方才的好心情突然消失了

    “你怎么又过来了！”罗紫婵不悦道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张文俊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罗紫婵，又继续埋头去搜查罗紫婵的办公桌张文俊的控制欲很强，生怕罗紫婵在外面红杏出墙，因此经常来罗紫婵的办公室内搜查她的办公桌，看会不会找到罗紫婵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蛛丝马迹

    为此，罗紫婵曾与张文俊大闹过一次，还惊动了秋魏红，这才让张文俊收敛了一些，但没有想到张文俊如今卷土重来，这让罗紫婵有种很强烈的无奈感

    罗紫婵又急又怒，赶忙走过去，拉了张文俊一把，怒气冲冲道：“你又发疯了吗？这里是办公厅，我办公桌内有很多机密文件，那些是不能给别人看的”

    张文俊一把甩开罗紫婵的手臂，冷笑道：“你少用这个借口来打发我就你一个综合科的小科员，还能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况且我就是看了机密文件那又如何？难不成还有人会辞退你，或者枪毙我？”

    罗紫婵见张文俊根本不听自己的劝解，只能咬着红唇，任由张文俊在自己办公桌上肆意搜查这时，唐天宇走了进来，他手中拿了一份文件，原本想让罗紫婵帮自己去复印几份，见办公室内情况有些复杂，便轻声问道：“罗姐，这是怎么了？”

    罗紫婵不言语，张文俊却是转身斜视了唐天宇一眼，不屑道：“又是你这个小白脸，我在帮老婆整理抽屉，与你无关”

    张文俊显然没有将唐天宇放在眼里，主要是因为唐天宇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最多与罗紫婵一样，只是一个副科级干部而已

    唐天宇皱眉道：“办公厅有严格的保密要求，所有与工作相关的资料文件一律不得给他人知道我知道你是罗姐的丈夫，但希望你还是能遵守这个规定”

    “罗姐，罗姐，这一声声喊得还真够亲切的”张文俊站起身，往唐天宇逼近，红着脸道，“你小子应该是新来的吧，上次便见你跟我老婆在一起黏黏糊糊地吃饭，今天你又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我看你这工作是不想要了”

    罗紫婵见张文俊情绪激动，知道他精神病要发作了，连忙走过去拉住张文俊，以免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过张文俊的力气很大，只是轻轻一抖，便将罗紫婵推到了一边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见张文俊往自己扑过来，只能轻轻一带，让他扑空，随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轻易控制住了张文俊

    张文俊因为吃痛，头上顿时冒出了汗珠，口中依旧骂骂咧咧道：“你小子，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唐天宇见罗紫婵六神无主，连忙提醒道：“你丈夫的情绪很激动，你赶紧给秋秘书长打个电话，请她过来一趟”

    罗紫婵犹豫道：“他现在已经疯成这样了，我婆婆过来的话，又有什么用？”

    唐天宇解释道：“你丈夫在综合科闹事，就是送他进牢房也不为过但若是这么做的话，怕是会让秋秘书长为难现在最好的方法，便是让秋秘书长来决定，现在该怎么办”

    罗紫婵暗忖唐天宇心思细腻，他此举无疑是想将事情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罗紫婵赶紧给秋魏红打了个电话，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秋魏红急冲冲地走进了办公室她一见儿子张文俊被唐天宇控制着，脸上顿时涌出了宠溺之色，然后眉头微蹙，走到罗紫婵的身前，甩手给了罗紫婵一记响亮的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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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红杏出墙那墙外（二）

﻿    罗紫婵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委屈地望着秋魏红，面色惨白，默不作声，泪水则在眼眶萦绕秋魏红却是指着罗紫婵的鼻子，冷笑道：“看见自己的丈夫被人欺负，你竟然这么冷漠，真是狼心狗肺，胳膊肘往外扭”

    秋魏红对罗紫婵一直不满意，主要是因为罗紫婵并非秋魏红理想中的儿媳当初张文俊对罗紫婵一见钟情，非要将毫无家庭背景的罗紫婵娶回家，这破坏了她原本的计划秋魏红是一个计划性和控制欲很强的女人，在她眼中罗紫婵是破坏自己意图的侵略者，一直是自己的头等大敌因此即使罗紫婵与张文俊结婚之后，秋魏红一直对罗紫婵也保持着极为冷淡的态度

    而罗紫婵与张文俊的夫妻关系，也在秋魏红的挑拨之下，变得日渐恶劣因为对婚姻的不安，张文俊的性格变得极为怪异，甚至一度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唐天宇满腔怒火，但知道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不太好插手，一把松开了张文俊，然后只能帮着罗紫婵解释道：“秋秘书长，这事儿不能怨罗姐，主要是因为张文俊到办公室闹事，我逼不得已才将他控制住”

    张文俊见秋魏红过来了，因为有人撑腰恢复了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他大声道：“妈，我过来只是跟紫婵说了几句话，这小子便突然来打我办公厅可不能留这种拥有暴力倾向的人”

    “你给我少说两句！”秋魏红原本以为张文俊是精神病复发了，所以很是担心，见他神色如常，心中悬着的石头不由得落地，她瞥了一眼唐天宇，冷笑道：“唐天宇，我儿子和媳妇，他们俩在办公室里说会话难道有问题吗？”

    唐天宇见秋魏红直呼自己的名字，暗忖这秋魏红看来是将自己恨上了，在官场上，一般领导尊重下属，会直呼他的职位，但秋魏红直呼自己的名字，显然是有点名批评的意思在内

    唐天宇见秋魏红如此强势，原本心中强压着的火气，突然窜了出来，他淡淡道：“秋秘书长，他们俩是夫妻没错，但这是办公场所，不是过家家的地方，有什么夫妻之间的悄悄话，完全可以回家再讨论方才张文俊在强行搜查罗姐的抽屉，省委督查室综合科很多资料都有保密要求，他是没有资格翻阅这些资料的如果出现了机密外泄，谁来担负这个责任”

    秋魏红性格刚烈如火，见唐天宇反驳自己，不仅怒火中烧，锐声道：“我来担负这个责任，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相关部门举报我便是”

    秋魏红这话说得严重了，官场向来官高一级压死人，秋魏红是省委办公厅正职厅长，让唐天宇去举报自己，这明显是要将唐天宇踢出自己的阵营

    说完，秋魏红转身便往门外走了，张文俊对着唐天宇冷笑了一声，然后跟着秋魏红出了门

    罗紫婵面露惭愧之色，道：“对不起，没想到此事会影响到你”罗紫婵意识到唐天宇因为今天为自己出头，怕是要影响仕途之路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洒脱地笑道：“我也只是正好碰上了”唐天宇知道与秋魏红如此针锋相对绝非偶然，秋魏红一直在抓自己的小辫子，两人之间的矛盾迟早要爆发，不过没有想到火山爆发得竟然如此猛烈

    罗紫婵微微点了点头，道：“回去之后，我会好好跟婆婆解释的，她只是性格火爆了一点，其实对人还是挺好的”罗紫婵现在的情绪很复杂，一方面很是羞愧，因为自己在秋魏红与张文俊面前那般狼狈，另一方面很是担心，因为她对秋魏红很了解，若是恨上一个人，绝对会将此人整得生不如死，自己何尝不是一个**裸的例子

    唐天宇佯作无所谓道：“我也是就事论事，相信秋秘书长一定能够理解我的”

    目送唐天宇离开办公室，罗紫婵趴在桌上哭了起来，别人艳羡自己嫁入官家，何尝知道其中苦涩百般

    出了综合科办公室，唐天宇眉头不禁紧锁，因为他知道自己与秋魏红发生矛盾的消息，很快便会在省委办公厅传播开来唐天宇虽然是正处级干部，但与正厅级的秋魏红相比，显然还是显得太稚嫩了点

    唐天宇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却并没有因为今天的冲动行为而感到后悔与秋魏红正面决裂是迟早的事情，秋魏红早已先入为主，对唐天宇没有好感，而自己趁此机会与她划清界线，其实也为了向沈治军表明立场

    唐天宇刚走进办公室，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沈治军深沉的声音，“小唐，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唐天宇挂断了电话，连忙往沈治军的办公室赶去，刚从楼梯转上走廊，便见秋魏红从沈治军的办公室走出，也不知她看没看见自己，便独自往隔壁办公室去了唐天宇终于意识到秋魏红的毒辣之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怕是秋魏红已经在沈治军面前告了自己的状

    沈治军见唐天宇进了办公室，眉头微蹙，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简单道：“坐”沈治军虽与秋魏红关系不佳，但面对一些原则性的问题，还是得站在秋魏红的角度说话唐天宇与秋魏红今日正面冲突，犯了官场大忌

    唐天宇很镇定地坐了下来，轻声问道：“不知秘书长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吩咐”

    沈治军将手中的钢笔套好，然后将之轻轻压在纸上，严肃道：“听说你方才顶撞了魏红同志？”

    唐天宇并不否认，点头道：“我方才的确与秋秘书长说话的语气不佳，但是有原因的”

    沈治军摆了摆手，道：“我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因为结果已经决定了一切魏红同志是你的领导，即使遇到再严重的问题，你都要对她保持充分的尊重如果你做不到这点的话，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做好一个合格的官员”

    见唐天宇面色不佳，沉默不语，沈治军缓和语气道：“在我看来，你一直是个不错的苗子，值得好好培养但离合格的官员还差了一步，因为一个优秀的官员不仅仅要具备工作能力，还要有学会长袖善舞，善于处理人际关系”

    唐天宇点头道：“我能理解秘书长的意思，会努力调整好心态，严格要求自己”

    沈治军见唐天宇主动认错，心中宽慰，鼓励道：“省委对督查室高度重视，计划从你和王传明两人之间提拔出一名适合的人选，全权负责督查室事宜，现在是关键时刻，所以希望你能好好调整状态，争取能更进一步”

    沈治军收服人心很有技巧，打一棒子再递了一颗糖

    唐天宇没有料到沈治军直接抛出这么一个诱人的香饵，勉力掩饰波动的情绪，淡淡道：“谢谢秘书长的提醒，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治军对唐天宇还是有所了解的，并非一个轻易会惹事的人，对于秋魏红在自己面前告唐天宇的状，他其实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省委督查室是省委办公厅的核心部门之一，沈治军已经计划在此处安插自己的棋子，而对比王传明，沈治军更是倾向于唐天宇秋魏红以此为由头，故意找唐天宇的麻烦，无疑是想在给沈治军提拔唐天宇设置一个陷阱

    沈治军一开始的诸多要求，不过是场面话而已，他的重点是在后面，也相信唐天宇能够读出自己的良苦用心官场人说话向来就是九曲十八弯，分明很简单的一句话，非要绕很多弯子说出来，如果说得太过直白，则显得你这官当得不够有内涵

    唐天宇回到办公室里，冷静片刻，才品出了沈治军话中的意思，不仅微微皱眉，因为自己无意间变成了沈治军与秋魏红之间斗争的炮灰

    唐天宇站起身站在窗口伸了一个懒腰他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了然，自从李英武来了自己办公室之后，这省委大院不知多少眼光都盯着自己，有些纷争，即使自己想躲也躲不掉

    他从抽屉里找出了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副省长高赞军的联系方式，暗忖是时候要去主动拜访一下唐系近两年来成长最为迅速的政治新星

    拨通了高赞军的私人手机号码，唐天宇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那边便传来了高赞军爽朗的笑声，“天宇啊，我等你这个电话可是很久了”

    唐天宇笑问：“赞军省长，我怕你忙，所以一直没敢打扰你”

    高赞军语气中多了一股责怪之意，笑道：“你跟我还说这客气话？今年原本准备去京城探望老爷子的，但因为大雪的原因，所以未能成行”

    唐天宇笑道：“爷爷也一直念叨，说今年没见到你和高爷爷，很是失望”

    高赞军的父亲原本是唐老的贴身警卫员，唐老离开军部之后，便将高赞军的父亲安排到了华西军分区高赞军此前一直在华西省从政，但因为唐系重新布局的缘故，所以便调入渭北过渡，以期在下届冲击中央候补委员

    高赞军年轻的时候与唐昊父亲关系极佳，当初唐昊父亲与蔡英结缘，也有他牵线的缘故，而高赞军对唐天宇也一直很关照爱护高赞军笑道：“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按照你小子的性格，如果不是自己难以解决的话，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给我主动打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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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红杏出墙那墙外（三）

﻿    （ps：恢复双更，但求月票！）

    高赞军调至渭北省，这一变化放在众人眼里十分古怪，因为按照高赞军的年龄优势、出色的履历及在华西省的良好发展势头，最多五年便可以晋升至正部级，十年内成为中央委员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高赞军却突然从华西来到了渭北，这一变化让人十分费解

    高赞军尽管现在是省委常委、副省长，但手中的权力有限，加上来渭北的时间很短，所以在渭北并不占据优势渭北早已是宋系的天下，梅建龙牢牢掌控着常委会，尽管徐守国来到渭北之后，分化了梅建龙手中的一些权力，但对于高赞军而言，依旧是夹缝中求生

    年初的时候，中央调派李英武至渭北担任省委组织部部长，这个调令让高赞军终于吃了一颗定心丸不过李英武一直与高赞军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因为李英武才来渭北未多久，组织大权始终掌握在梅建龙手中，不适合表明自身的态度，随着梅建龙的换届动向初步明朗，即将在年底奔赴江南省，因此也就对渭北的人事权稍微放松，换取唐系在江南省的支持，李英武借机调整了组织部内部几个重要岗位，算是初步掌控了组织部长的权力

    在掌控组织部之后，李英武对高赞军发出了信号，高赞军也就积极配合，在常委会上突发冷箭，对省委常委、合城市委书记陈泽斌发难，试图打破原有常委会格局在高赞军看来，此次换届肖军与徐守国势必要争个头破血流，只要自己与李英武巧妙连纵，机会还是很多的

    江南省是唐系抛出的一个巨大诱饵，也是唐系与宋系初步达成合作关系后，唐系送出的一块利益蛋糕，而另一方面渭北省则是考量唐系与宋系合作成效的试验田如果双方不能够在渭北与江南两省平稳置换利益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唐系与宋系的合作策略宣告失败

    梅建龙尽管在表面上支持肖军，但骨子里对肖军最近的动作十分不满而从肖军的角度出发，他势必也不愿意永远生活在梅建龙的阴影之下梅、肖之间的隔阂，便是以李英武与高赞军两人为首唐系的机会

    唐天宇将自己与秋魏红之事和盘托出高赞军淡淡道：“秋魏红工作能力很强，但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一直有问题，此事你没有做错，就不用太过担心了沈秘书长对你还是十分看好的，你平常可以主动去他那里汇报工作”

    唐天宇对高赞军有些了解，他既然这么表示，定会暗中招抚自己，同时会对秋魏红多多“关照”

    正厅级至副部级看似一步之遥，但内中差别千万很多正厅级官员，穷其一生都没有达成这一目标，在官场有这么一句话，只有等到踏入部级这一门槛，才真正算得上当官，才真正有资格发表言论

    唐天宇笑道：“听赞军省长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高赞军没好气道：“我说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你就别赞军省长前，赞军省长后的了，听了怪生分的，还是按照从前的称呼喊”

    唐天宇随口答应道：“其实我也觉得喊高叔叔比较顺口”

    高赞军哈哈笑道：“你小子嘴巴甜，比岚风懂事多了前几天你二叔特地给我打了电话，说要安排岚风来合城工作，要我帮忙物色一个可以磨练人的岗位，我最近正在为此事犯愁呢”

    唐天宇知道高赞军愁在何处，唐岚风高不成低不就，完全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若是给他安排一个清水衙门，定是过不了唐昊那关，但若是给他安排一个压力稍微大点的岗位，怕唐岚风又承受不了压力

    唐天宇提议道：“要不在省纪委安排一个位置吧”

    高赞军思前想后，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省纪委地位比较高，适合唐岚风在官场起步同时省纪委并不是很忙，更多以监督视察工作为主，唐岚风想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并非不可以

    高赞军对唐天宇嘘寒问暖了一番，主要询问蔡英的境况，唏嘘了一阵，道：“前段时间我看到英姐出现在了美利坚各大报纸上，真没有想到当初你父亲的理想由她实现了”

    唐天宇淡淡笑道：“有时候悲伤会激发一个人的潜力”

    “英姐，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女性”旋即，他拍了拍脑门，道：“对了，等你有空，来我家吃饭吧，你琴姨一直埋怨你也不来我家走走”

    唐天宇见高赞军突然提起要自己去他家中做客，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他倒不是害怕高赞军的老婆丁琴，而是害怕高赞军那个精灵古怪的女儿

    唐天宇只能含糊其辞道：“最近手里工作太多，等有时间，我一定去拜访琴姨”

    与高赞军不知不觉讲了十分钟的电话，这若是接触过高赞军的人知晓，定会感到不可思议因为高赞军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不太多言的人，但官员十有**都是演技派，大部分人外表都披着一张虚伪的皮囊，直到抽丝剥茧后，内在与普通人其实无异

    高赞军小时候生活在唐家，对唐家人有着深厚的感情，与唐天宇的父亲更是亲如兄弟，所以对唐天宇也就格外亲切唐天宇对高赞军也很有好感，与唐昊相比，高赞军更有人情味不过官员若是多了人情味，其实并非什么好事

    唐天宇在办公室加班到九点，才锁门准备离开，经过综合科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便走了进去，却发现罗紫婵未下班，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唐天宇轻咳了一声，罗紫婵受惊抬头，发现是唐天宇，轻抚胸口，眸子闪出光辉，脸上勉强挤出笑容，道：“原来是唐主任啊，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去啊？”

    唐天宇知道罗紫婵难得这么晚留在办公室，定是因为此前她老公来闹事的缘故唐天宇佯作轻松道：“这话应该换作我来问你才对因为我几乎每天都这个时候下班，而你呢，却是唯独今天留了一下来是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情，不敢回家？”

    罗紫婵面色红白了一阵，摇头道：“我不是不敢回家，而是今天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唐天宇无奈地摇头，走到罗紫婵身边，抓住罗紫婵的手臂，强行拉她起身，道：“胡说八道，你还没有吃晚饭吧？现在跟我一起去吃饭”

    罗紫婵感觉到唐天宇握着自己的手臂传来异常清晰的灼热感，连忙甩开唐天宇的手掌，面红耳赤，道：“我吃了东西，不饿！”

    唐天宇语气缓和道：“与家人吵架，犯不着作践自己吧我正好没吃饭呢，算是陪我去吃饭，如何？”

    罗紫婵犹豫了一番，终于点了点头，随后收拾了皮包，便跟在唐天宇身后一起出了省委大院

    坐在车内，唐天宇偷偷瞄了一眼罗紫婵，只见她白皙如玉的有脸几道印痕若隐若现，不仅暗叹了一口气，这秋魏红还真够心狠，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竟然还下得了手

    唐天宇见罗紫婵小腿无意识地抖动着，猜出她有些紧张，便想缓解她的压力，轻声问道：“罗姐，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罗紫婵心绪复杂，她其实很想跟唐天宇单独相处，但又怕被自己的老公知道，所以大脑内正在进行混战

    “随便吧，我不是陪你吃吗？你想吃什么，我便跟着你吃什么”罗紫婵尽量保持心情平稳道

    唐天宇想好了一个地方，正准备踩油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见是丁胖子打来的，便接通了

    “老三，你现在在哪儿呢？”丁胖子大声嚷道

    唐天宇听出丁胖子那边声音很嘈杂，便笑道：“刚刚下班，正准备吃饭去”

    “那正好，你现在来国庆路的西园饭庄，我这边缺一个打手”丁胖子喝得有点高，说话有点大舌头

    唐天宇哭笑不得道：“我带着一个朋友呢，你还是自生自灭吧”

    丁胖子却是不依不饶，道：“如果你真不来救我，那我今儿可真得挂在这里了”

    罗紫婵见唐天宇面有难色，便轻声道：“要不，你去玩吧，我自己回家便好了”

    唐天宇看了一眼罗紫婵，只见她眼神中不经意地射出一丝脆弱，便果断挂了丁胖子的电话，与罗紫婵道：“怎么能让罗姐空着肚子回家呢，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吃饭吧等吃完饭之后，我保证会将你安然无恙地送到家”

    罗紫婵正准备拒绝，但唐天宇已经发动了车子很快车子便冲出了省委大院，往国庆路飞驰而去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车子停在了西园饭庄的门口西园饭庄以家常菜为主，最近刚开业，生意很好唐天宇引着罗紫婵上了二楼包厢，推开包厢门之后，丁胖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唐天宇的面前，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醉醺醺道：“哥们，就是哥们，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唐天宇看了一眼包厢里的人，有几个熟面孔钟虎、夏紫薇、林端庄，另外一人则未见过丁胖子介绍道：“钟哥与两个美女你是见过的，这位是我金店合作伙伴杨事颖”

    唐天宇想起丁胖子上次承诺要给钟虎安排出国的事，终于明白这场酒局的意义钟虎想移民英国，而丁胖子则帮着牵线找到了有些门路的杨事颖

    从罗紫婵进屋之后，杨事颖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与身边的林端庄、夏紫薇相比，罗紫婵或者在身材上略有吃亏，但那张漂亮妩媚的脸蛋与举手投足的风情，却是迷人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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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红杏出墙那墙外（四）

﻿    杨事颖西装革履，看上去很职业，个子约莫在一米七五左右，长相算不上帅气，不过发型修剪得清爽干净，让人一见之下，倒是能生出些许好感。不过唐天宇很懂这类人，人前正经，但私生活混乱，若是到了人后，诸如夜店酒场，比起一般人要放得开，因为唐天宇重生之前便是那般活着。

    杨事颖并非香都人，是地道的渭北人，但在香都闯荡多年，成为了李氏集团旗下明新珠宝的华夏市场负责人。对于杨事颖而言，他并没有将丁胖子放在眼里，因为丁胖子不过是众多代理商中的一个。之所以让杨事颖对丁胖子高看一眼，是因为李氏集团的总经理李雨涵曾经交代杨事颖要重点关注渭北市场，所以他才会出现在今天的宴席上，否则以他的性格，是万万不会与丁胖子私下吃饭的。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事罗紫婵。”唐天宇一边介绍罗紫婵，一边帮着她拉开了椅子，罗紫婵则轻声感谢。

    杨事颖在商场混迹多年，早已修炼出一双火眼晶晶，从唐天宇与罗紫婵的举止装扮，看得出这两人应该是政府公务员，而从年龄来判断，两人的级别均不会太高。

    在他看来，官员是最好打交道的人群，只要给足利益，便能轻易驱使。杨事颖放松地贴靠在椅子上，旁敲侧击问道：“不知两位在哪里高就？”

    丁胖子一边给唐天宇斟满酒，一边介绍道：“我这哥们在省委办公厅工作，可是年轻有为呢。”

    杨事颖听丁胖子这么一说，笑问：“不知两位认不认省委办公厅督查室的王主任？”杨事颖故意提起王传明自是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他对罗紫婵有点兴趣，早就听说华夏官场女官员的裤腰带很松，他不仅生出了一股怪异的想法，暗忖自己是否能一亲罗紫婵的香泽。

    唐天宇意识到杨事颖口中所说的王主任，正是王传明，微微点头，笑道：“认识，我和紫婵正巧都是在督查室工作。”

    杨事颖面露得意之色道：“所以说这世界实在太小了，昨天我还和你们王主任在一起打牌呢。老王的手气真好，一下赢了这个数。”说完，杨事颖故弄玄虚的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丁胖子也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晃了晃，佯作不解道：“杨总，这是多少啊？两千吗？”

    杨事颖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嘲讽道：“老丁啊，在华天大酒店打牌，一晚下来进出至少也得十万。昨晚王主任手气极好，竟然赢了二十万。”

    二十万，这对于一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而言，可是天文数字了。唐天宇暗自冷笑，最近合城抓赌厉害，王传明此举岂不是要自己往枪口上撞？

    钟虎从杨事颖口气中听出了他在渭北关系深厚，有意巴结，笑道：“杨总，我正好也喜欢打牌，不过平常打得没那么大，主要是身边没有这样一批有共同兴趣爱好，志同道合的人，如果方便的话，下次打牌带我一个如何？”

    杨事颖跟钟虎接触了一晚上，知道钟虎此人身家过亿，算是家底殷实的暴发户，有意带他入门，道：“下次带你去看看吧，不过那些人都可是大人物，寻常不跟陌生人打牌的。”

    钟虎见杨事颖松口，喜上眉梢，豪爽举杯敬酒，道：“那我就先谢谢杨总了。”钟虎今天为了与杨事颖搭上关系，颇费了一番心思，西园饭庄的白金汉包厢，光算包厢费便超过了三千，若是再添上酒水、饭菜，一顿饭下来便得数万。同时钟虎还找来了林端庄作陪，也是为了投其所好。

    杨事颖从钟虎处得到了满足感，但见唐天宇与罗紫婵依旧不买自己的账，不仅微微有种失落感，与钟虎喝完一杯之后，便举杯与唐天宇道：“今天虽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和丁总是很好的朋友，他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敬你一杯，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问题，直接找我便是了。”

    唐天宇知道杨事颖之言不过是场面话，他便笑着举杯饮了一杯。

    杨事颖笑道：“看得出来唐老弟的酒量很好。紫薇和端庄两位美女难道不敬帅哥一杯吗？”

    夏紫薇与林端庄与唐天宇第二次见面，她们对视一眼，一起举杯。夏紫薇笑道：“那咱们姐妹俩，就一起敬唐帅哥一杯。”

    杨事颖却摇着手指头，道：“哪里有一起敬酒的道理，分开来敬，才显得足够有诚意。”

    唐天宇淡淡一笑，举杯连饮了两杯，随后杨事颖举杯，与罗紫婵道：“下面由我来敬罗美女一杯。”

    罗紫婵不善饮酒，面有难色，道：“我不会喝酒呢。要不以茶代酒吧？”

    杨事颖却是不依不饶道：“哪有政府官员不会饮酒的，我这辈子见过酒量最大的便是一个女官员，撂倒了一帮大老爷们。”

    唐天宇帮罗紫婵解围道：“我同事真的不会喝酒，这样吧，我再陪杨总喝两杯。”

    杨事颖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作罢，他语气微微有点酸意，道：“也罢，那就让唐老弟英雄救美吧。”

    钟虎见杨事颖情绪不佳，连忙使眼色给夏紫薇和林端庄，于是这两位车模便纷纷给杨事颖敬酒，算是缓解了场面上的尴尬。

    又多喝了数杯，杨事颖略显醉态，有意炫耀自己与政府官员的良好关系，便掏出了手机道：“我现在就给你们王主任打电话，请他以后多多照顾你们俩。”

    罗紫婵见杨事颖这么做，不仅觉得好笑，又见唐天宇不动声色，暗叹等下要有好戏看了。

    杨事颖拨通了王传明的电话，寒暄了几句，笑道：“王主任啊，我正好在跟你的同事吃饭呢，说起了你，他们都举大拇指呢。”

    王传明听出杨事颖酒多了，笑道：“杨总啊，你也没有必要拿我开玩笑呢。”

    杨事颖不依不饶道：“王主任啊，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请务必要帮我个忙。”

    王传明爽快道：“有什么事直接说便是了。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杨事颖笑道：“王主任果然够朋友，你有两名同事碰巧正与我吃饭，他们分别叫做唐天宇和罗紫婵，还请你以后多多关照他们。”

    “谁？”王传明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听杨事颖又强调道：“唐天宇、罗紫婵。”

    王传明干咳了一声，他如今在督查室，对两人比较忌惮，其中之一是罗紫婵，因为她身份特殊，尽管罗紫婵与婆婆秋魏红的关系一直欠佳，但她毕竟是秋魏红的儿媳妇，而另外一个则是唐天宇，能让组织部长李英武亲自探访，唐天宇身后的背景想必非同一般。况且若论级别的话，唐天宇与自己的级别都是一样。

    王传明不仅暗叹杨事颖糊涂，这两人又哪里用自己来“照顾”？

    “杨总，我现在有点急事，等哪天见面了，到时候咱们再细谈吧。”王传明在电话那边打起了哈哈。

    杨事颖从王传明的语气察觉出他的异样，听出王传明不想在电话里多说什么，便笑道：“行啊，要不定在明天下午？还是老地方老活动。”

    “行啊！”王传明满口答应。等挂断了电话，他揉了揉眼皮，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感觉眼皮在跳，睡眠质量也不是很好，隐隐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杨事颖原本想灌醉唐天宇，但没有想到唐天宇的酒量出奇大，结果唐天宇未醉，自己却是喝多了。杨事颖酒醉之后闹着要去舞厅跳舞，唐天宇借口明天还得上班，便带着罗紫婵先行离开。

    等到了目的地，唐天宇跟着罗紫婵下了出租车，让司机等自己片刻。他见罗紫婵神色有些憔悴，真诚道：“罗姐，回去早点睡觉，将不开心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吧。”

    “嗯，谢谢你今天陪我。”罗紫婵主动邀请道：“要不，上去坐坐？”

    唐天宇微微有些诧异，翻了翻手腕，犹豫道：“这么晚了，还是不用了吧。”

    罗紫婵猜出唐天宇在担心什么，轻声道：“这小区的房子不常住，平常我都住在省委家属楼那边。”

    唐天宇哪里还听不出罗紫婵言外之意，罗紫婵是暗示这房子没有人，若是自己上去“坐坐”，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知道。

    唐天宇转身掏钱付了车费，让司机离开，笑道：“那就陪罗姐上去坐一会吧。”

    跟着罗紫婵进了房子，唐天宇四处打量一番，见窗台墙脚均落了一层细灰，瞧出这房间的确没有人住，便放心了。

    罗紫婵先烧好了水，给唐天宇泡了一杯茶，然后笑道“我进去换身衣服再出来”，随后便摇着婀娜多姿的身子进了卧室。

    少妇的风情，有三处细节可寻，其一是眉眼，经过人事的少妇，眉眼间总藏着一种似有似无的韵味，如同香醇的咖啡耐人回味三巡；其二是言语，少妇一般对男女之事很敏感，言语之间往往会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欲言又止，撩人心魄；其三便是举止，少妇因为经过男人的灌溉，身体被充分开发，行为举止总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女人味，让男人有种百爪挠心的感觉。

    而在唐天宇看来，罗紫婵最为动人之处，便是这闲雅妩媚，摇曳生姿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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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红杏出墙那墙外（五）

﻿    (各位读者大大，衷心祝福诸位中秋节快乐，合家团圆幸福！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罗紫婵穿了一件白色绸制睡衣走进了客厅，白嫩的藕臂与纤细的**裸露在空气中，更让唐天宇差点喷鼻血的是，罗紫婵似乎已经将内衣给褪去，因此胸部比起此前看来下垂了些许，衣端撑起的弧度呈现尖锥状，惹人浮想联翩。

    罗紫婵手中拿着一盒饼干，坐定后将饼干推到了唐天宇的身前，笑道：“方才你在桌上尽顾着喝酒去了，也没有吃多少菜，现在吃点饼干吧，否则胃里面都是酒精，太伤胃了。”

    “罗姐，你还真够体贴细心的。”唐天宇并不客气，打开了饼干袋子，就着茶水吃了起来，随口问道，“罗姐，这房子你大概多久来一次？”

    罗紫婵思索了一会道：“大概一周会过来一次吧，你对我的家庭应该有点了解，我过得并不开心，那里给我的感觉太压抑了。偶尔一个人住在这边会让我整个人放松下来。”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都说婚姻是一座围城，能有这么一个小窝，放松心情，调节身心，还是很不错的。”

    罗紫婵叠放着**，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头，道：“在别人眼里，我嫁入了一个豪门，但事实上，这是一个火坑。我无时无刻不想从这个火坑走出。”

    唐天宇安慰道：“任何家庭生活总有不完美的地方，无论遇到什么问题，都得正视问题。”

    罗紫婵叹气道：“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唐天宇见罗紫婵情绪极为低落，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陪着罗紫婵，与此同时打量这间房子。

    房子大约有一百三十个平，装修属于中高档，客厅地板由大理石铺成，房间则铺的是棕色木地板，天花板层次分明，水晶吊灯让客厅显得品质感十足，电视墙背景简单而大气，阳台上种植着几株茉*莉花，透着一股淡淡的芬芳。

    唐天宇盯着二十九寸的彩色电视机看了一阵，突然感觉汗毛孔竖了起来，他赶紧站起身，走到了电视机前，转身问罗紫婵：“罗姐，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罗紫婵诧异道：“究竟是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便是了。”

    唐天宇指着电视机上方一个直径大约在十厘米的洞，道：“罗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这个家里，也始终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这个墙壁里面嵌入了一部摄像机，你每次在这房间里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下来了。”

    罗紫婵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道：“我老公虽然偶尔会发病，精神有些不正常，但不至于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吧？”被枕边人随时监控着，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感觉，没有了任何**与自由，彻底地步入了一个精神囚笼。

    唐天宇见罗紫婵不相信自己的判断，无奈地晃了晃手指，转身在电视墙上摸索了一番，很快找到了几乎难以发现的缝隙，然后挪动彩电的位置，在彩电的正下方发现了一个按钮。他按动按钮后，墙壁上发出卡擦的窸窣声，原本圆形洞很快成为了一个更大的方形洞，里面有一台国内少见的微型摄像机。

    唐天宇从洞里取出了摄像机，走到罗紫婵的身前，道：“罗姐，其实你老公可以考虑去国安部门任职，他竟然造出了这么高科技的间谍工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你老公今晚应该来过家里，因为里面的磁带和电池刚刚换上，而且从磁带录制的进度来看，应该是两个小时之前启动的。我等会处理一下，他应该不会发现我上来坐过”

    罗紫婵有些呆滞地看着摄像机，苦笑道：“你不要再说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活得很可悲。”

    唐天宇则有点后怕，因为若不是自己细心，说不定便中招了。唐天宇将摄像机调试好后，又放进了墙壁内，正准备转身与罗紫婵告辞，突然发现后背一热，却是罗紫婵扑过来抱紧了自己。

    唐天宇也不知为何，尽管内心害怕自己与罗紫婵单独相处的事情被撞破，但分身却是陡然硬了起来。

    “罗姐，你这是做什么？”唐天宇故意去拉了拉罗紫婵的手臂，发现她的力气很大。

    “我……我要红杏出墙……”罗紫婵咬牙切齿地说道。

    “罗姐，你疯了吧？”唐天宇佯作很吃惊地说道。

    是的，罗紫婵被逼疯了。

    张文俊疑神疑鬼的所作所为，将罗紫婵逼到了悬崖尽头。张文俊一直觉得罗紫婵太过漂亮，在外面一定会迎来无数狂蜂浪蝶，所以一直监控着罗紫婵的一举一动。而罗紫婵压抑着心中的不满，但在这一刻却是彻底地发泄出来，她紧紧地抱着唐天宇，似乎想要将自己揉进唐天宇的身体里。

    “我没有疯！”罗紫婵却坚定地说道，“张文俊这般对我，我如果还退让的话，那我真会疯了。既然他一直怀疑我会红杏出墙，那我就出给他看好了。”

    唐天宇反问道：“那你不后悔？”

    罗紫婵摇头道：“绝对不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嫁给了张文俊。”

    唐天宇见罗紫婵这般意兴阑珊的话，下身的火气却是弱了不少，他转身搭住罗紫婵的肩膀，温柔道：“罗姐，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问题，都不要自暴自弃，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说完这话，唐天宇推开了罗紫婵，走到沙发边，拿着自己的皮包，便准备离开。他心中其实也在天人交战，之所以跟着罗紫婵上来，其实也是想能与她胡天胡地一番。不过，谁知道张文俊那个疯子会不会在这房子里其他位置安装监控摄像机。

    这一刻，理智战胜了**。

    罗紫婵见唐天宇离开，她突然感觉身上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蹲在地上低声哽咽哭泣起来。唐天宇见此情形，顿时又有些犹豫了。

    唐天宇又折回，来到罗紫婵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头上的秀发。

    罗紫婵抬头看了一眼唐天宇，双眸雨雾蒙蒙，不悦地威胁道：“你别碰我，赶紧走吧。小心我老公等会抓你个现行。”

    唐天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托住了罗紫婵丰满的臀部，直接将她抱起。

    罗紫婵躺在唐天宇的怀中，感觉身上的温度开始飙升，口中惊呼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唐天宇轻声道：“抱你上床休息，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罗紫婵只穿了一件睡裙，很敏感地感觉到唐天宇下身传来一阵硬挺，顿时猜出了些什么，她面色羞红，又恨唐天宇不敢动自己，便探身在唐天宇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唐天宇因为肩膀吃痛惊呼了一声，差点将罗紫婵丢下。他无语道：“你这是做什么？很疼啊！”

    罗紫婵感到唐天宇浓厚的男人气息喷在脸上，顿时心乱如麻，道：“我要你保证，即使我睡着了，今晚也不准走。”

    唐天宇只能点头道：“放心吧，今晚我守着你。”

    唐天宇的内心在挣扎，情*欲让他难以自禁，但理智又告诉他，罗紫婵是祸水，招惹她，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如果她老公是正常人的话，那还可以玩玩，但她老公精神不正常，若到时候真东窗事发了，怕是没法收尾。况且她还有一个非常难缠的婆婆。

    但，唐天宇盯着罗紫婵那张绝美的脸庞，呼吸中充盈着她身体传来的芳香，整颗心又开始碎裂迷失。

    唐天宇将罗紫婵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并没有松手，而是慢慢地探下身子。

    死就死吧！唐天宇下身的热气，让他感到大脑一片空白，突然觉得自己必须要冲动一把，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而罗紫婵如同第一次般，心神紧张，整个身体都在轻微颤抖，她在不停地想，他这是真的要吻自己了吗？

    唐天宇先吻了罗紫婵饱满晶莹的额头，然后嘴唇掠过她精致小巧的鼻尖。

    罗紫婵开始焦虑了，又有点犹豫，是不是要推开唐天宇，因为自己是有夫之妇。

    拒绝他吗？或者彻底享受！

    唐天宇并没有给罗紫婵太多时间胡思乱想，火热的唇已经压在了她丰润的红唇之上。罗紫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会接吻，面对着唐天宇的强势攻击，竟然下意识地闭着眼睛，同时紧紧地咬着贝齿，不让唐天宇轻易进来。

    唐天宇感觉到罗紫婵的嘴唇如同一团棉花，一颗心顿时飘了起来，他放缓了节奏放轻了力量，小心地蠕动嘴唇，同时一只手摸上了罗紫婵扭动成麻花般的美腿。经过唐天宇轻轻地抚慰，罗紫婵逐渐平缓了下来。

    罗紫婵逐渐意识到可以放唐天宇一把，悄然放开一丝缝隙，而唐天宇柔软略带粗糙的舌尖却势如破竹地攻入了自己的口中，搅动着自己的舌尖。罗紫婵只能身不由己的将嘴张大，而唐天宇很快便捉住了自己的舌尖，翻江倒海般地搅动着风雨，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罗紫婵很快被唐天宇弄上了云端，迷离的双眸逐渐打开，同时舌尖也开始回应唐天宇，跟着唐天宇的节奏，追逐回味，辗转缠绵。

    唐天宇的吻如此迅猛，罗紫婵对唐天宇潜藏的好感，在这一刻如同决堤之洪，势不可挡。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慢慢消淡，狂吻的快感如有实质，鞭挞着她的躯壳，她口中忍不住唤出了一丝羞人的娇*吟，晶莹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嫣红，玲珑精致的身体如同灵蛇般游动，双腿之间一股热流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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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红杏出墙那墙外（六）

﻿    但凡有了经验的女人上床之后都会有对比，罗紫婵很自然将唐天宇与自己的老公张文俊作了比较，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激吻可以这么快乐。若论接吻的技巧，张文俊倒不是能力不行，只是控制欲太强烈，只是一味的横冲乱撞，这样一来便少了美感，更无互动的快乐。而唐天宇的亲吻，尽管很有力度，但总在暴风骤雨中露出一丝缝隙，让罗紫婵有所发挥。

    或许是因为年龄的缘故，罗紫婵在心理上占了些许优势，因此变得主动了许多，她努力掌控着与唐天宇亲昵的节奏，情不自禁地伸出了白皙腻滑的玉臂，缠绕上了唐天宇的脖颈，整个人上半身吊在了唐天宇的身上，同时激烈地回应着唐天宇炙热的狼吻。

    “原来接吻可以如此美妙，这是一种滋润到灵魂的美妙感，如同一口干涸了许久的枯井，猛然间获得了源泉。”

    舌头环绕交缠，唐天宇逐步挪动着位置，来到了罗紫婵的正上方，罗紫婵则双腿以合抱的姿势缠绕到了唐天宇的腰间，口中发出“嗯嗯”的呢喃，浑身不自禁地发出微微颤抖。

    唐天宇感觉气血卉张，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罗紫婵雪白如玉的脖颈，以及光滑的香肩，精致漂亮的锁骨，最后掠过了那傲人的双峰。

    罗紫婵非常敏感，当唐天宇来到胸口之后，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能腾出一只嫩手捉住了唐天宇如同有魔力般的手掌。

    “不要了，我后悔了。”罗紫婵轻吟一声，敏感酥麻的感觉让她如同坐上了过山车，一种羞愧的心理翻涌上来。

    唐天宇是第二个摸过自己的男人，罗紫婵尽管对张文俊厌恶至极，但毕竟还是因为道德的束缚，又开始犹豫，是否要悬崖勒马。

    每个初尝红杏出墙禁果的少妇，都会犹豫，因为华夏千百年来的传统思想，三从四德，会成为横亘在她们心中的一道厚厚的城墙。

    唐天宇如今已被罗紫婵撩拨得欲*火焚身，哪里还管罗紫婵要还是不要，探身噙*住了罗紫婵小巧柔软的耳垂，发出“啧啧”之声，与此同时，双手轻轻地拖出他丰满的底部，有节奏的轻微晃动，待到罗紫婵呼吸急促时，食指与中指掠过峰上一点朱红，略使了点力气，轻轻一夹。

    罗紫婵被唐天宇这么一夹，根本没有了抵抗力，双手在虚空中乱舞了一阵，又放在了唐天宇宽厚的背部。随着唐天宇肆意揉捏，罗紫婵身形激荡起伏，她感觉自己冲上了云霄，灵魂开始出窍。

    “抽屉里有……”罗紫婵只能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艰难地颤声提醒唐天宇要做好安全措施。

    唐天宇见罗紫婵强烈要求，虽然百般不乐意，但知道还是得满足她的要求，男女之事最讲求你情我愿，否则的话，罗紫婵始终矜持着，哪里还能全身心地享受床第之乐。唐天宇一边揉捏着柔软而极有弹性的双峰，一边腾出手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有一盒早已开封的避孕套，便取出了一枚，含在口中。

    罗紫婵见唐天宇咬开了避孕套的壳子，心中彻底放心，原本仅存的理智瞬间全部崩溃了，她觉得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自己呼吸难以自持，似乎随时都可能窒息，一向平稳的心脏如今剧烈而极限地跳动，从未拥有过的**开始泛滥。她感觉自己身体蓄满了能量，她要解放自己，让自己完完全全属于身上的那个年轻男人，原本放在唐天宇强健后背的双手，如今摸到了他的胸口，用凌乱不堪的动作想要解开唐天宇身上的扣子。

    “赶紧带上，带上了，我就让它进来玩玩。”罗紫婵双手探到了唐天宇的裤腰下，捉住了那调皮的小蛇，伸手把玩，同时急切地催促。

    唐天宇将避孕套塞到了罗紫婵的手中，笑道：“我不会带这玩意，还是罗姐帮我带吧。”

    罗紫婵没好气地眯着漂亮的眸子看了唐天宇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打开避孕套，她用拇指顶开了避孕套，将之翻了过来，然后捏最前面的鼓起，微微旋转将气泡挤出，然后套上了唐天宇的分身。

    一阵沁凉的感觉从下体传来，唐天宇倒是有些怀念这种感觉。

    “你进来吧！”罗紫婵用手指弹了弹唐天宇的下体，面有得色地妩媚道。

    在床头灯的照射下，罗紫婵的脸蒙上了一层金色，唐天宇感觉自己内心的躁动，**如同万马奔腾，他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一边将罗紫婵身上的睡衣褪去，然后紧紧地贴了上去。

    “啊……”罗紫婵弓起了上身，宛如一张被拉得很开的长弓，发出一声似醉似痛的惊呼，然后又是悠长的吐气娇哼。

    这一下，也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罗紫婵只觉得身体完全被打开，峰回路转之后，自己已是无法抑制内心的骚动。

    唐天宇很享受地看着罗紫婵面部表情变化，他没有想到这么轻松便进入了，罗紫婵那禁密之处，早已泥泞一片，让他进入之后，便再也不想离开。

    “快动啊……”罗紫婵催促道。唐天宇进入之后，并没有动弹身子，依旧是双手抚摸*揉*搓着罗紫婵的身体，这让罗紫婵浑身发痒，心底的躁动不安，让她竟然吐出了娇羞的催促之声。

    唐天宇并没有急着去动，而是依旧伏在她身上，亲吻着她的肌肤，调弄着她的情绪。罗紫婵只能双手紧紧地搂住唐天宇的腰部，十指扣进了他的皮肤，再次娇声催促，“求你了，快动呢，我那里痒死了。”

    唐天宇也有点控制不处，他的下身处于世外桃源，没有纷争，没有干扰，却有缓缓流淌的小溪，湿润丰盈，有柔软细密的草原，一望无垠，风轻云淡，有紧致绵延的肉山峡谷，安全惬意。

    又玩弄了几分钟，罗紫婵再也忍不住，口中发出急促的低吟。唐天宇则紧紧地抱住罗紫婵，然后开始耸动身子。

    罗紫婵很满足地**低呼了几声，突然心里一凉，随即用力推开唐天宇，嗔怪道：“臭小子，你竟然骗我！你没带那个……”

    “哪个？这个吗？”唐天宇在下面摸了一阵，将长龙般的套子放在罗紫婵眼前晃动了一番。

    “是啊，你赶紧给我出去，到时候出了事，那可就不好了。”说话之间，唐天宇又动了几下，因此罗紫婵只能狼狈不堪地哀求。

    “我也怕出事呢，不过这个套子太小了，我根本带不上去，勒得我难受。”唐天宇一边解释，一边加快了节奏。罗紫婵哪里还能反抗，只能索性任由唐天宇鞑伐。

    张文俊之所以会用避孕套，倒不是因为怕怀孕，而是因为避孕套可以帮助治疗阳*痿。女人和男人在一起，谁会愿意中间多了一层隔膜，经过一阵摩擦之后，罗紫婵放弃了让唐天宇出去，暗忖办完事之后，明天买点毓婷防备便是了。

    随着心灵防线松懈，让罗紫婵很快丢了一次，她感觉下身被滚烫的巨大之物充满，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终于知道为何很多女人都认为，男人那玩意还是大一点才更容易让女人满足。

    “哦……”两人同时唤出了一声，吐出了浊气。

    罗紫婵情不自禁地挺送着胯部，想要让唐天宇更深入一点，而唐天宇随着罗紫婵的节奏，加快了频次与深度，身体与身体重重地碰撞，发出惊人“啪啪啪”之声。罗紫婵一开始努力压制着嗓音，但随着愉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终于锐声凤鸣。

    唐天宇托起了罗紫婵的腰肢，摆弄了一番，调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跪在了床上，同时大力地拍了一下她丰满的臀部。罗紫婵才反应过来，刚准备说这个姿势很累，而唐天宇已经将分身送了进来。

    罗紫婵无意识地晃动着头部，乌黑亮丽的发丝如同瀑布洒在两肩，她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彻底撞碎了灵魂的防线。唐天宇单手扶着罗紫婵柔嫩的腰部，另一只手从侧后方托住了她胸前的丰满，又抓又捏，并加快了冲击的力度。

    在床头灯的漫射下，墙上印出了两人的身影，罗紫婵眯眼瞧去，自己趴伏在床上，颠簸起伏，如同大海行舟，而唐天宇半跪着，动作干练而犀利，如同矫健的公牛。

    几分钟之后，罗紫婵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毛孔都开始放开，她喘气之声变得如泣如诉，浑身洒满了香汗，原本撑着上身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我不要了，求你绕过我吧。”罗紫婵疲惫不堪的哀求道。

    唐天宇此刻箭在弦上，又岂能放手，他单手搂住了罗紫婵的腰部，将她整个人贴靠在自己的胸口，然后用自己的腰部的力量，让罗紫婵在自己的腿上弹跳起来。

    **是人体潜能的催化剂。经过短暂的休息加上下体再次传来愉悦的感觉，罗紫婵坐在唐天宇身上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同时喉咙中再次发出一声声魅惑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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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红杏出墙那墙外（七）

﻿    夜凉如水，一声尖锐的娇*吟声穿破了寂静。小区一对夫妻拉开了床头灯，开始讨论会是哪家夫妻动静如此之大，竟闹出了这般动静。卧室内，温暖如春。床板不堪重负发出惊人的吱呀之声，等到激烈之处甚至与墙壁碰撞，发出轰轰闷响。

    “唐，你真棒！”罗紫婵满脸嫣红，贴在他耳边，哆嗦着羞涩地倾诉心声。

    “紫婵，你也很厉害！”听到罗紫婵此言，唐天宇更加疯狂，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罗紫婵的身上飞驰起来，似乎每一次耸动都会溅出几滴水露。如此持续了片刻，罗紫婵再也不堪重负，整个人如同软虾一般，提不起任何力气，唐天宇只能又调整姿势，将罗紫婵平放在床上。

    随着恢复了最原始的体位，罗紫婵再次品到了十足的充盈感，她绷紧了脚背，而十根诱人的脚趾却松了紧，紧了松。唐天宇发现罗紫婵彻底地打开了身子，下身传来一股绵软紧缩的感觉，这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身体。

    “紫婵，我来了。”唐天宇伏在罗紫婵的耳边，轻声低呼，同时身子抖动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快，再快……再快点……”罗紫婵的声音伴随着娇哼哭腔，放声尖叫。她拼命地耸动着身体，歇斯底里地发泄着心底的空虚，双腿紧紧地并拢，使劲地夹住进入自己下体的那股火热，不自禁地抽搐着自己的身体。

    唐天宇感觉到有一个巨大的漩涡，环绕在自己的周围，吞噬的感觉让他彻底丢失自我。

    “嚯……”唐天宇发出了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入了那美妙仙境的源头，这让罗紫婵感觉既酸且麻，罗紫婵再次绷紧了脚趾，感觉这股热源冲入了自己的灵魂，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境界。

    “呃……”罗紫婵吊在唐天宇的身上，过了许久才发出一声低迷的长吟。随后两人如同死水一般，交缠着身体，却是一动不动。

    “我是不是一个荡妇？”过了许久，罗紫婵轻轻抚摸着唐天宇沾满汗水的后背，轻声问道。

    “不，你在我眼中，是最为纯洁不过的女人。”唐天宇埋在罗紫婵洁白如玉的峰前，低声承诺。

    “你骗我。”罗紫婵闭着眼睛轻声呢喃，她身体还在享受方才的余韵，尽管那里没有方才那么肿胀，但一阵阵的酥麻，还是留在了体内，似有似无地撩拨着她的神经。这让她史无前例地拥有安全感。

    “我怎么敢骗你？在我看来，你没有遇到一个疼爱你的丈夫。若被一人真心爱着，谁又愿躺在别人的怀里取暖？”唐天宇说出了罗紫婵的心声。

    罗紫婵苦笑道：“我这辈子是没有办法享受那种待遇了，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便在这里。男人若是在外面有了女人，那是风流，而女人在外面若是有了男人，那是**。”

    唐天宇用手摸了摸罗紫婵的面颊，发现她流泪了，他叹了一口气，抹尽了罗紫婵面上的泪水，轻声安慰道：“什么都不要想了，今晚彻底做一个开心的女人，可以吗？”

    “是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所有的痛苦，等到明天再说吧。”罗紫婵点了点头，苦笑道，“我现在想冲下身子，感觉身上粘糊糊的。”

    “那我抱你去冲洗一下吧。”唐天宇小心地调试着身子，让罗紫婵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腰间，想就这么将她抱至卫生间。

    罗紫婵满面羞红，也不拒绝，将头埋在唐天宇的肩膀上，呢喃道：“你那儿都小了，等下随便一颠簸，就得滑出来的。”

    “你不用提醒我，无论如何，我都不愿出来。”唐天宇坏笑着，站直了身子，但由于重力使然，软趴趴之物还是不由自主地遛了出来，隐约还有几滴液体，溅落在了地板上。

    罗紫婵咬着唐天宇的肩膀，窃窃偷笑，唐天宇却是顺手又将那玩意又挤了进去，不过又走了两步，又遛了出来。

    “不中用了吧。”罗紫婵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同时拍打着唐天宇的肩膀。

    唐天宇吸了一下鼻子，不屑道：“放心吧，休息一会，等下还得给你好看。”

    唐天宇见卫生间的浴缸很大，两人也能容下，便放好了水，将罗紫婵放入浴缸后，自己也躺了进去。

    罗紫婵躺在唐天宇的臂弯之处，心绪翻飞，然后抱着唐天宇的身子竟然低声哭了起来。

    “你说我以后怎么办？我害怕见到张文俊，还有那个老巫婆。”罗紫婵终于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唐天宇眉头轻拧，也开始考虑如何是好。他有点后悔自己今晚的冲动，罗紫婵有一个复杂的身份，而自己无法做到，强占了她身体之后，看她继续痛苦，却不为她做些什么。

    “放心吧，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一定会帮你的。”唐天宇轻轻地抹着罗紫婵的眼角。

    罗紫婵无奈地摇头，道：“你怎么帮我？张文俊就是一个疯子，如果让他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他会想尽办法来折磨我们俩的，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过了今晚，咱们再也不要有任何关联。你有大好的前程，我不能够拖累你。”

    唐天宇很无奈，他没有办法给罗紫婵承诺，但也不愿就这么让罗紫婵独自一人寂寞下去。他叹了一口气，道：“你有没有勇气离婚？”

    罗紫婵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她冥想了许久，淡淡摇头道：“我没有勇气。”

    唐天宇点头道：“那我知道了，其实你对张文俊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是因为你没有办法忍受他糟糕的脾气。”

    罗紫婵苦涩道：“或许是这样吧。我没法想象，自己重新改变身份活着。所以请你放心，今晚咱俩之间不会有任何后果，我绝对不会对你要求什么。”

    “你要的只是一夜纵情。”唐天宇淡淡道。

    “是的，一夜纵情！”罗紫婵坚定地说道，“所以只在今晚，狠狠地要了我吧！”

    片刻之后，唐天宇将洗净的罗紫婵抱上了床，经过此前的试探，两人早已有了默契。前奏未过多久，大床又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罗紫婵扭动着光洁如玉的美腿，呻吟声中破音不断，在虚空中撕裂粉碎……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唐天宇抱着罗紫婵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罗紫婵害怕张文俊来家中找自己，便将唐天宇拖了起来，然后仔细打扫了一下卧室，争取不留下任何痕迹。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小区，最后在附近的菜市场找了一个小饭店，潦草吃了一顿午饭。这时，罗紫婵接到了张文俊的电话，问她在哪里。罗紫婵看了一眼唐天宇，欺骗张文俊道，在外面和朋友逛街呢。张文俊下意识地问道，在哪里逛街，我现在便来找你。罗紫婵不悦道，你又发什么神经病，如果再这样的话，今晚我还是不会回去。张文俊见罗紫婵这般强硬，只能退步道，那下午三点之前回家，今天是老爸的生日，你得早点回来做饭。

    吃完饭之后，罗紫婵便与唐天宇告辞道：“我等会就得回去了，晚上是我公公的生日，得回去准备。”

    唐天宇瞧出罗紫婵眼中闪着不舍之意，叹气道：“行吧，以后只要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吧。”

    罗紫婵贝齿咬着红唇，摇头道：“就是遇到天大的问题，我也不会找你的。有些人注定要放在心里。”

    唐天宇苦笑道：“你这话说得有诀别的意思。”

    罗紫婵见左右无人，踮着脚尖在唐天宇额头轻吻了一口，道：“我这辈子，心里一直都有你。”

    见罗紫婵转身离开，唐天宇并没有挽留，因为他知道，自己与罗紫婵注定只能是露水姻缘，而罗紫婵这般决然的态度，则是为了保护双方。想起昨天晚上与罗紫婵的缠绵，唐天宇极为不舍，但生活便是这样，没有完美，总有残缺。

    ……

    回到了家中，唐天宇进屋之后发现丁胖子今天竟然难得没有出去，正坐在别墅一楼客厅，一本正经地在打电话。丁胖子见唐天宇回来，挥了挥手打招呼，然后便转进了房间，继续跟对方在争论什么。唐天宇听出丁胖子语气不是很好，与等房间安静下来之后，便推门问道：“胖丁，究竟啥事？弄出这么大的火气。”

    丁胖子摆了摆手，笑道：“生意上的事情，没你想象中那么严重，你啊，就别乱操心了。”

    唐天宇对丁胖子很了解，他越是这般严肃，怕是越有问题，便找了沙发坐下，轻声问道：“你也不用隐瞒我，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透露了，是不是金店那边出现了问题？”

    丁胖子也就对唐天宇不再隐瞒，道：“杨事颖那鸟人，翻脸不认人，昨天晚上还跟咱们在一起吃饭的，今天早上便给我打电话，说黄金近期要提升采购价，同时还要在渭北再投资两个分店。我想让他将分店让给我，但他却是说，已经物色好人了。”

    唐天宇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杨事颖此举有打压排挤丁胖子的行为。唐天宇分析道：“你知道他的新合作伙伴是谁吗？”

    丁胖子冷笑了一声，恶狠狠地说道：“金煌实业的大小姐蔡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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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商界女沙皇

﻿    “蔡琰？”

    唐天宇对这个名字很熟悉，对于他们这个年龄层的人而言，蔡琰的名气比起蔡煌还要大。金煌实业真正实现质的突破，实际是在近五年，如果说蔡煌完成了金煌实业从零到亿元的资产积累，而蔡琰则为金煌实业的发展安上了翅膀，让金煌实业变成了数十亿乃至百亿资产的经济大鳄。

    即使在重生之前，唐天宇对蔡琰之名也是如雷贯耳。蔡琰与自己的年龄相仿，更多地是致力于实业发展，而唐天宇从事的金融风投、资本策划方面的运作。相比较与资本运作，实业发展同样需要敏锐的判断力及强大的执行力。

    如今的金煌实业不仅涉猎原本的矿产、房地产等资源型产业，还逐步向服务业、生物科技等轻资产高技术产业方向演进，如果仔细研究金煌实业的发展规划，唐天宇不得不佩服这一代金煌实业实际规划者蔡琰的胸襟与实力。

    在唐天宇记忆中，蔡琰直到四十多岁还未嫁，被商界称为“华夏第一钻石剩女”。唐天宇在《商界》杂志看过十多年后的蔡琰，样貌只是三十岁，给人一种气度雍容，内敛含蓄的感觉。

    丁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递给了唐天宇，道：“蔡琰，是一个可怕的女人，有人称她为渭北商界女沙皇，就是我老子，也对她赞不绝口，认为她是这一代最有潜力的年轻商人。我现在在考虑是不是要在破产之前先跑路，这样至少不会血本无归。”

    唐天宇对丁胖子很了解，看上去放*荡不羁，其实很好斗，他知道丁胖子胡说八道，笑骂道：“我还不了解你，你现在肯定已经有对付他的方法了吧。你小子，满肚子都是坏水，想对付一个小丫头，还不简单？”

    丁胖子一边点燃了香烟，一边连忙摆手，深深地吸了口烟，苦笑道：“也就是你把她当成小丫头。在资本市场，不是用性别也不是用年龄来说话，而是实力说明一切，我资产还抵不上对方的一个零头，她若是想要榨干我，只要稍微动用些资本，我就吃不消了。我现在一筹莫展，真得想不到如何应对蔡琰的打压。”

    丁胖子说的是实话，资本市场向来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丁胖子尽管发展得不错，但如今可动用的资产加起来不超过一千万，蔡琰只需要投入同样的资产，足以让丁胖子元气大伤。而且在蔡琰看来，丁胖子所经营的项目是有投资价值的。随着经济高速发展，货币势必要迎来加速贬值，如此一来，金器珠宝这类奢侈品市场，将成为保证资本不缩水的最佳途径。

    “若是扛不住，要不你去找找你爸？”唐天宇提议道。

    丁胖子见唐天宇这般说，立马变脸，不悦道：“你对我老子还不了解？跟他说句话，咱俩都能掐起来，如果让他知道我要跟蔡琰叫板，他只会让我有多远滚多远。”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不会轻易向他爸爸低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对不起，我刚才那话说得有点想当然了。不过，你们毕竟是父子，如果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丁胖子冷笑道：“我老爸就是彻头彻尾、浑身沾满铜臭的一个商人，如果没有明显的利益，他是绝不会轻易出手的。上次我跟他透露了，亚洲证券市场要迎来金融风暴的消息，他反而将我大骂了一顿，让我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还说我还没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

    唐天宇顿时无语，没有想到丁氏父子的矛盾竟然闹得这么僵。唐天宇起身在客厅里绕了一圈，然后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李雨涵的电话。他与李雨涵很少联系，但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李雨涵会给自己发一条短信，等到空闲的时候，唐天宇也会给李雨涵发一条问候，两人若即若离的联系着，而两人之间那种淡淡的牵挂也一直没有断。

    唐天宇与李雨涵的感情很难用语言来表达，他心中始终都有李雨涵的影子，孤独、坚强而又脆弱。而李雨涵则将唐天宇当成自己初恋在这世界留下的投影，对唐天宇另眼相看。

    “什么事？”李雨涵很快接通了电话，清脆地问道。当看到唐天宇电话号码时，她那颗一直很平静的心脏，突然很清晰地跳动了一下。

    “生死存亡的大事，希望你能帮我一次。”唐天宇开门尖山地请求道。李雨涵的声音虽然很冷淡，但落入唐天宇的耳中，宛如天籁，他似乎能读出李雨涵带着寂寞的嗓音里的柔情。

    “是不是金店的事情？”李雨涵一阵见血地问。

    其实想要与蔡琰合作，是李雨涵作出的决定，杨事颖就此事专门给李雨涵汇报过。李氏集团即将进入渭北，若是能以此为契机，与渭北的龙头企业金煌实业达成良好的合作关系，那将为企业在大陆的发展打下良好的基础。

    “看来你很早便知道这件事情了。”唐天宇苦笑道。

    李雨涵轻声道：“明新珠宝如果想要彻底打开渭北市场，光靠丁胖子的小打小闹是不现实的。金煌实业在渭北有十多处高档商业广场，若是能依托这些平台，明新珠宝将能轻松获得更大规模的发展。我想，若是换做你站在我的角度，你也会赞同我的做法。”

    唐天宇并没有被李雨涵轻易说服，他分析道：“金煌实业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与金煌实业合作的话，也存在利润被蚕食的风险。金煌实业的口碑并不是很好，对于合作伙伴向来都比较强势，你就不怕大量资产被套牢？”

    李雨涵沉默了片刻道：“这方面的问题我早就想好了，但凡合作都会有风险，金煌实业的口碑的确乏善可陈，但渭北这块诱人的市场，足够让集团承担这一风险。”

    唐天宇并不气馁，冷冷提醒道：“不知你有没有关注近期国内证券市场，金煌实业的股价一路下跌，你们如果这时候与金煌实业合作的话，就不怕被拖垮吗？”

    李雨涵淡淡地笑道：“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好的说客，对金煌实业关键性弱点了如指掌。我这边已经有团队对金煌实业开始调查，相信很快便有结果了。”

    唐天宇提醒道：“华尔街的那些操盘手已有动向，香都的证券市场即将迎来一场风暴，如果你这时候与金煌实业合作的话，李氏集团想要实现软着陆非常难。”

    李雨涵沉思道：“你也认为亚洲金融风暴会席卷香都？”

    唐天宇点头道：“香都是亚洲金融中心，那些资本掠夺者想要获得足够的财富，必定会在香都洗劫一番。”

    李雨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有所回转，道：“如果你给我足够的利益，我愿意放弃与金煌实业合作。”

    唐天宇试探地问道：“具体的事情你可以与洁妮去谈，我想她会给你一个很好的答复。”

    等挂断了电话之后，李雨涵隐隐觉得气血有些沸腾，这对于一向很冷静的她而言，是难以置信的。

    李雨涵实在有必要激动一番，目前得知的消息，李氏集团将成为华尔街在香都市场重点攻击的目标之一，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支撑，怕是很难抵挡得住来这一轮金融风暴。但若是有了紫英风投相助，李氏集团不仅可以安然度过这轮风暴，而且极有可能让李氏集团成为亚洲名副其实的第一把交椅。

    丁胖子见唐天宇打完电话，立马喜眉笑眼地问道：“咋样，老三，李总有没有松口啊？”

    唐天宇伸手捶了丁胖子的胸脯一把，没好气道：“你个鸟人，故意装可怜，让我去找李雨涵是吧？”

    丁胖子捻了个兰花指，道：“除了你之外，谁还能让李总改变主意。今早酒醒之后，我跟他介绍了一下你的身份之后，他立马便给我提了个主意，让老三你去跟李总说说，保证管用。”

    唐天宇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皱眉道：“你是怎么跟杨事颖介绍我的？”

    丁胖子嘿嘿笑道：“我说，昨晚跟你喝酒的那个帅小子，便是你们李氏集团的驸马爷。杨事颖立马点头哈腰，说话也随即哆嗦了，他一个劲地在夸你，难怪你长得那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呢，原来是他们家大小姐的心上人。这鸟人虚伪到骨子里了。”

    “你不胡说八道会死啊！”唐天宇没好气地笑骂道：“以后若要我帮忙，直接跟我说便好了，犯不着拐弯抹角的，刚才你那副死样，让我有种感觉，你准备跳楼自杀了。”

    丁胖子重重地倚在了沙发上，拍着高高鼓起的肚皮，得意道：“你对我刮目相看了吧，哥其实也是个实力派演员，若是去拍电影，起码也能得个最佳男配角。”

    唐天宇暗忖人至贱无敌，走过去重重地踢了丁胖子一脚，见他嗷嗷叫，才算是以解心头只恨，然后便转身离开客厅，等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轻声道：“我已经找到房子了，现在我就回房收拾东西，明天你帮我搬家。”

    丁胖子见唐天宇不似说谎，疯狂地抓挠着很短的头发，看似极为痛苦与不舍地抱怨道：“咱们能不分居吗？没了你，我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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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天伦之乐

﻿    唐天宇新家落户在了水芷兰的对门。水芷兰所在的小区是省公安厅的单位房，她对门所住的是两名老人，因为年纪大了，楼层比较高，所以老人们便将房子租了出去，然后回到乡下住平房。租房跟面试一样的，不仅仅要考虑房租价格，还得考虑对方的人品，见唐天宇在省委办公厅工作，人又长得干净清爽，两位老人便立马跟唐天宇签了合同。

    水芷兰的女儿胡雯雯已经出院了，尽管还没养好伤，但精神不错，见妈妈在帮着唐天宇收拾房间，便乖巧地抱了一个削好的大苹果在客厅里看动画片。丁胖子买了一些日用品从门外走进，见雯雯长得很是可爱，过去掐了一把雯雯的嫩脸，笑问：“这是谁家的女娃娃啊，这么漂亮。”

    雯雯瞧丁胖子满脸横肉，心生不悦，故意挪到了一边，同时大声嚷道：“妈妈，舅舅，快点出来啊，有一个坏叔叔在调戏我……”

    水芷兰正在卫生间里拖地，听到动静，赶忙走了出来，发现是丁胖子，连忙打招呼，带着歉意笑道：“雯雯，你瞎说什么？这是丁叔叔，可不能这么没礼貌。”

    丁胖子尴尬地摸了摸头，笑道：“兰姐啊，你这小姑娘真活泼，伶牙俐齿的，弄得我脸红了。”

    唐天宇走到雯雯身边，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与丁胖子道：“也不能怪雯雯，你长得这么凶神恶煞，雯雯这是正常反应。”

    “就是！”雯雯毕竟是一个小女孩，判断善恶的方式很单纯，瞧出唐天宇帮自己说话，便躲在了唐天宇的身后，对着丁胖子使鬼脸。

    丁胖子见雯雯这么可爱，哈哈笑道：“小姑娘真可爱，如果我也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就好了。”

    水芷兰却摇头对着唐天宇抱怨道：“你啊，也太宠着雯雯了。她迟早要被你惯坏的。”

    唐天宇摸了摸雯雯粉妆玉砌的小脸，笑道：“男孩穷养，女孩富养，对她好点，这样以后她才不会被男人轻易骗走。”

    丁胖子在旁边啧啧赞道：“老三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等育儿心得呢。”

    唐天宇哈哈笑道：“我这是纸上谈兵而已。”

    “舅舅，等会你可以带我去吃披萨吗？”雯雯嬉笑着见缝插针地问道。雯雯见唐天宇今天高兴，便想着若是有什么要求，他一定会答应，小孩的心思有时候也很狡狯。

    “哈哈，老三，你可不能拒绝啊。”丁胖子被雯雯的聪明劲逗乐了，“小美女开口了，可不要让她失望。”

    唐天宇点了点雯雯的额头，调笑道：“如果你给舅舅亲一口的话，那今天就请你去吃披萨，然后再带你去游乐场。”

    雯雯犹豫再三之后，终于探出了小脸，扭捏道：“反正都已经被你亲过几次了，就允许你再亲一次吧。”

    唐天宇在雯雯的脸上吻了一口，然后与水芷兰道：“雯雯长大之后，肯定不得了，这才多大啊，就会使这么多招数。以后还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呢。”

    雯雯从唐天宇怀中挣扎出来，嘴巴嘟起，气呼呼道：“舅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以后除了你，谁也不让亲。”

    水芷兰见雯雯稚声稚气，知道她也不懂“水性杨花”的意思，佯作生气道：“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坏词，以后不准再说水性杨花。”

    雯雯以为水芷兰真正生气了，便嘟着嘴坐到一边继续看电视。丁胖子则撸起了袖子，也加入打扫卫生的行列。

    房间只有七十多个平米，光线略微有点暗淡，装修也很简单，但经过三人半天的打扫，终于将房间收拾得有模有样。水芷兰从卫生间里洗净了手，清爽地走出来，笑道：“等有空再去置办沙发与书橱，再买点锅碗，便可以用了。”

    唐天宇见水芷兰白皙的脸上满是汗珠，感激道：“谢谢兰姐了，若是没有你的话，还知道什么时候能打扫出来呢。”

    水芷兰漂亮的眸子剐了唐天宇一眼，道：“你啊，又跟我说这客气话了。”水芷兰对唐天宇能搬到自己对门来住，感情很复杂，一方面她想到自己能每天见到唐天宇，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乐，另一方面又怕自己与唐天宇日久深情，若是哪天被他人瞧出了名堂，到时候怕是百口难辩。

    思前虑后一番，水芷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暗道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便是了。

    唐天宇见雯雯躺在客厅的椅子上似乎睡着了，便走过去拍了拍雯雯的脸，笑道：“雯雯，还去不去吃披萨啊？”

    雯雯一听有披萨吃，顿时坐了起来，同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去……去……去吃披萨。”

    水芷兰则在唐天宇身边轻声抱怨道：“真要去吃披萨吗？我妈可是一大早就买了菜，估计也忙活了一上午，若是被她知道了，怕是要不高兴呢。”水母很喜欢唐天宇，雯雯住院那段时间，唐天宇用实际行动感动了她。因此见唐天宇成为了她们的邻居，非得要做顿饭犒劳他。

    唐天宇笑道：“等会我亲自去跟伯母负荆请罪，饭就不在家里吃了，等会让她也跟我们一起去吃披萨。”

    水芷兰没辙，只能摊了摊手，带着雯雯回家梳洗一番。

    丁胖子见水芷兰离开，乐呵呵地对唐天宇偷偷笑道：“老实交代，这水芷兰究竟是什么来头，我总觉得你俩有点不对劲呢。”丁胖子对唐天宇很了解，他也是心细的人，见唐天宇与水芷兰言谈举止都不正常，估摸着两人发生了些许故事。

    唐天宇踹了丁胖子一脚，没好气道：“你个鸟人，思想能不能干净纯洁一点，她可是一个女孩的母亲，我能干出那种事来吗？”

    丁胖子揉了揉小腿，砸吧了一下嘴，嘀咕道：“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有怪癖，专挑这种熟透了的。”见唐天宇又抬起了腿，丁胖子敏捷地一跳，跑到了远处，口中依旧叨叨不绝“你啊，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了。”

    好说歹说地求着水母一起去吃了披萨，水母在回来的路上抱怨了许久，不停地念叨，这什么披萨还不如自家贴的油饼好吃呢，不就是上面洒了有些虾仁和肉沫么？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在外面吃饭，吃的一个味儿，伯母如果不喜欢，下次不来就是了。”

    雯雯见唐天宇说下次不来吃了，顿时轻哼了一声，表示不乐意。

    唐天宇便趋到雯雯的耳边，低声道：“下次不带你外婆，就带你来。”

    因为唐天宇的悄悄承诺，雯雯乐得咯咯直笑，然后在唐天宇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大声道：“我最喜欢舅舅了。”

    水芷兰见唐天宇与雯雯相处得极为融洽的模样，顿时有些恍惚，暗叹如果三人永远在一起，那该多好，所谓天伦之乐，不外如是了。

    旋即，她下意识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意识到那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美梦。

    ……

    美罗咖啡店内，杨事颖见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迈着碎步走进来，他连忙坐直了身子，脸上挤出了职业式的微笑。离女人身后有一名穿着职业装的高个女人，不远处还有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高个青年。杨事颖猜出，高个女人应该是蔡琰的秘书，而那两个青年则是蔡琰的贴身保镖。

    蔡琰摘掉了眼睛，露出一双漂亮的眸子，这是杨事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眼睛，似乎含着情话如泣如诉，让人一见之下便丢掉了魂魄。过了片刻，杨事颖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有点失态，紧张道：“对不起，一下没认出蔡总。”

    蔡琰摆了摆手，轻声道：“咱们见过几次面，也算是老朋友，没有必要那么客气。杨总，你还没有点喝的吧？”

    杨事颖陪笑道：“想等蔡总过来一起点的。”

    蔡琰顺手一招，身边的女秘书便来到了她的身边。蔡琰在她耳边低声嘱托了几句，随后女秘书便点头去了服务台。过了大约五分钟之后，一个女服务员托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

    蔡琰淡淡笑道：“杨总，这是我留在这边的咖啡，帮你点了一杯，也不知道你喝不喝得习惯？”

    杨事颖对咖啡有点研究，品了一口，笑道：“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香醇的咖啡，让人齿颊留香，一看就知道蔡总是懂咖啡的人。”

    蔡琰摆了摆手，极有内涵地笑了笑，道：“杨总的时间很宝贵，我说话也就直接一点。昨天在电话里面的提议，想必你已经告诉你们集团的李总了。不知答复如何？”

    杨事颖面有难色道：“原本李总已经答应与金煌合作，不过就在方才，突然出现了点变故。恐怕咱们的合作必须延后了。”

    蔡琰微微有些诧异，挑了挑漂亮精致的眉尖，不悦道：“你们李总是聪明人，现在李氏集团想进入渭北，如果不选择与我们合作，难道还有更好的方式吗？”

    杨事颖轻声道：“我不瞒蔡总，李总与丁若愚的关系不错，所以才会犹豫，其实作为我而言，更希望能与金煌达成合作关系，这样才能强强联合，互惠双赢。”

    蔡琰摆了摆手，冷笑道：“千万不要找借口，我从来不玩虚的，若要合作趁现在，以后的话，绝无此前开出的条件的可能。”

    见蔡琰拂袖离去，杨事颖眉头紧锁，暗忖这商界女皇，果然锋芒毕露，并非一般人能压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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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胸衣随春风摇摆

﻿    陈泽斌坐在轿车内正准备赶往合钢视察工作，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见是孟山打来的，便接通了电话，问道：“什么情况？”陈泽斌暗忖孟山主动打自己的私人手机，想必是与唐天宇有关联。

    孟山用很低沉地声音汇报道：“老板，二狗子失踪了！”孟山打这个电话之前犹豫再三，二狗子只是一个普通警员，他失踪之事本不应让陈泽斌知道，但二狗子是在跟踪唐天宇的过程中失踪的，鉴于唐天宇的特殊身份，孟山觉得此事还是得让陈泽斌知道才好。

    陈泽斌隐约感觉情况微妙，眉头皱起，道：“怎么回事？”

    孟山解释道：“从前天晚上开始，二狗子便如同消失了一般，手机关机，也没有去上班。我今天去他家中看了一下，二狗子也没有回家，他妈以为他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陈泽斌叹了一口气，问道：“二狗子为什么会失踪，难道你安排二狗子去跟踪唐天宇的？”

    孟山点了点头，有些焦虑道：“是的，二狗子是局里最好的跟踪好手，只有安排他过去，我才能放心。但安排任务还没有多久，二狗子便跟我失去联系了。”

    陈泽斌镇定道：“你务必要将此事的消息给控制住，同时要尽快找到二狗子的行踪，还有暂时不要再去跟踪唐天宇。”陈泽斌意识到唐天宇并不是一个那么好掌控的人，他发现之前自己有点太想当然了，唐天宇是唐家大少爷，身后肯定有一批人在背后相助，自己如果想动用一些阴招，又怎么能轻易得逞？

    陈泽斌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意识到唐系是在用此事警告自己，不要对唐天宇使用太多的小动作。陈泽斌是副部级官员，对一些隐秘还是很了解的，除了众所周知多方操控的军队之外，各派系其实还有很多世人所不知道的力量。这股力量在外人眼中，披着国安的背景，事实上处理一些很特殊的任务。陈泽斌有点后悔，竟然冒出要监控唐天宇的想法，因为这样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注意，自己怕是已经处于对方监控之中。

    孟山挂断了电话，然后站起身在办公室内，来来回回的踱步。作为市公安局副局长，孟山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如今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他感觉似有似无的恐怖笼罩在自己周围，而自己与这股力量相比，实在太渺小了。

    ……

    王洁妮站在中环中心大厦上，俯视着下面林立的楼宇，转身笑问安静坐在沙发上的李雨涵：“不知李总今天来拜访，有何贵干？”

    李雨涵用如玉的手指托起桌上满是香浓气息的咖啡杯，喝了一口，轻声道：“王总，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

    王洁妮盯着李雨涵精致可人，但略显得没有血色的脸庞，笑道：“李总，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呢，让你说出唐天宇这三个字，比想象中要难。”

    李雨涵很平静地抬起头，与面带微笑的王洁妮，双目相对了片刻，淡淡道：“并非困难，而是不愿。”

    王洁妮掩口笑道：“爱情总是那般难以捉摸，有时候你故意要躲避，却是越是难逃离。李总，其实你已经深深地陷进去了。”

    李雨涵没有想到王洁妮如此一见针血，不仅微微晃神，摇头苦笑道：“你也认为我喜欢唐天宇？”李氏集团内部已经传开，大部分人都认为冷若冰霜的李雨涵喜欢上了大陆的一个政府官员，这些人中包括她的爷爷。

    王洁妮摇了摇头，沉思道：“我大概能猜出你的心思，你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前男友，但其实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唐。现在偶尔出现在你记忆中的前男友，只不过是你找来的替身而已，你在下意识地警告自己不要再次动情。”

    李雨涵见王洁妮这般分析，有些怅然若失，苦笑道：“你与心理医生说得一样。现在他的存在感越来越弱了呢。有时候我拿起手机，他都会消失。我很害怕，有一天他会彻底离开我。”

    王洁妮知道李雨涵口中的“他”指的是前男友向东来，她轻声笑道：“我之所以能猜出一些你的心情，是因为我们爱上了同一个人。唐，是一个神奇的人，他能够轻易地改变人。他改变了我，也在改变你。”

    李雨涵感觉与王洁妮的距离近了许多，暗忖这或许王洁妮的个人魅力吧，与自己的冷若冰霜相比，她似乎很容易让别人亲近，让别人信任，这种魅力让人感觉很舒服，与唐天宇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很相似，让李雨涵感觉心安。

    李雨涵收拾了心情，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道：“跟王总聊天，感觉很舒服。谈完了一些心里话，我觉得有必要谈一下公事了。”

    王洁妮从窗口踱步走到沙发边，轻轻压下了裙摆，轻声道：“我们已经合作多次，如果再谈合作的话，只是走一个流程而已。我今天不想跟你谈流程，却只想跟你谈感情。”

    面对王洁妮话锋的多变，李雨涵并没有感到不适应，今天王洁妮处处占据主动，但这种主动却不让人感觉突兀，她对王洁妮不由得多了许多好感。

    李雨涵美眸闪烁道：“那王总觉得，这感情这么谈比较好？”两个女人谈感情，而这感情又与同一个男人有关，总有种怪怪的滋味。

    王洁妮淡淡笑道：“紫英风投愿意将李氏集团培育成为亚洲第一大经济实体，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李氏集团要全力配合唐在大陆的各种商业布局与政治抱负。”

    官员晋升需要的不仅是背景，还需要大财阀的支持。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官员想要站稳脚跟，那就必须要有足够的政绩来匹配。如果李氏集团愿意配合唐天宇的政治抱负，那势必意味着唐天宇交出的成绩单，会比别人优秀许多。

    李雨涵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王洁妮竟然提出了这么一个简单而又缺乏正常逻辑的问题。过了半晌，李雨涵才苦笑道：“我真看不懂你呢。”

    王洁妮很平静地笑道：“其实，我很好懂。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爱情。”

    李雨涵点了点头，道：“你是一个勇敢的女人，比我勇敢多了。”

    ……

    唐天宇等人从外面吃完饭回到家中，丁胖子接到了杨事颖的电话。杨事颖在电话那边连连道歉，表示以后明新珠宝会全力支持丁胖子开拓渭北市场。得知这个消息，丁胖子高兴得蹦起来，然后将唐天宇抱到怀里，又亲又咬。雯雯在旁边看得咯咯直笑，水芷兰也觉得丁胖子这人有点意思。

    丁胖子闹了一阵，便依依不舍地告辞了。等丁胖子离开之后，水芷兰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又见雯雯哈欠连连，便轻声道：“雯雯明天开始上学了，我现在带她回去睡觉。你明天也要上班，我不打扰你了。”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帮着水芷兰抱起已是困得不行的雯雯，故意偷偷在水芷兰手上捏了一把，轻声道：“兰姐，今天晚上是乔迁之喜，要不再添一个喜，来个双喜临门啊？”

    水芷兰瞧出唐天宇的不怀好意，低声道：“别胡思乱想的了。我妈在对面呢，如果你有胆子的话，就当着她面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荤话。”

    “真绝情。”唐天宇嘟哝了一句，然后还是将水芷兰和雯雯送回了对门。回到房间之后，他在瓷龙鼎内上了些香料，然后用火柴引燃，未过多久，一阵淡淡的香气便在房间充盈飘荡起来。

    不知是否换了环境有点认床的缘故，洗完澡后的唐天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摸出了手机给水芷兰发了一条短信，“兰姐，我睡不着，一直想着你，怎么办才好？”

    过了几十秒钟，水芷兰便回了短信过来，“怕不是你想着我，而是你那坏玩意想着要吃肉。”

    唐天宇没料到一向正经的水芷兰今晚有点情趣，不仅哑然失笑，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要不，姐，你过来陪我一会吧，咱们就躺着说会话，我保证它不吃肉。”

    水芷兰在短信中笑骂，“你这只狡诈的色狼，这么差劲的承诺，谁会相信。今晚你还是好好睡觉吧，白天都忙着搬家，你累，我也累呢。”

    唐天宇见水芷兰不上当，不由得有些气馁，将手机摔到了一边，努力让自己下身的燥热消除，但又想到水芷兰那充满风情的一举一动，心头的干柴突然又熊熊燃烧起来。

    唐天宇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凉水，然后一口气饮尽，沁凉的冷水冲入喉咙，换来短暂的冷静，但很快他那股心底的躁动与旺盛的火气，再次充斥全身。

    “妈的，我是不是今晚吃了春药了？”唐天宇扯开睡衣的两枚钮扣，踱步走到阳台，想要吹吹凉风，以期平复那股躁动不安。

    今夜星辰密布，月牙皎洁。

    唐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侧目扫视隔壁阳台，只见水芷兰大罩杯胸衣随春风摇摆，那股暂时压制的燥热再次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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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越过道德的阳台

﻿    满是凉意的春风，无法消弭唐天宇心中炙热的**。[无上神通]

    唐天宇看了半天星星月亮，只能再次走进卧室，然后拿着手机又发了一条短信，“兰姐，我现在就去你家门口守着，你赶紧来开门，放我进去吧。”水芷兰瞅见这短信，顿时芳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原本她累了一天，很想早睡，但被唐天宇这般死缠烂打，早已困意全无，忍不住贝齿轻咬红唇，默念了一句，真是个害人精。

    同时，水芷兰心中还升起一股冲动，暗忖若是真把他放进来的话，只要动静小一点，应该不会吵到水母和雯雯。她对水母还是很了解的，一旦睡着了，那是雷打不动的。

    不过，水芷兰很快否定了这个念想，暗忖自己越来越沉不住气了，被唐天宇这么求饶了一番，便心猿意马，用雯雯的话来讲，未免也太水性杨花一点。

    水芷兰拉开了床头灯，直起身子，想了想，回复道，“做梦，想要让我放你进来，那可没门，有本事你自己进来。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如果能过来偷了我，那就算你的本事。”

    唐天宇见到水芷兰发了这条短信，不仅恨得咬牙切齿，暗忖这水芷兰也太坏了一点，分明是一步步将自己逼上绝路啊。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复短信，水芷兰那边又发了一条过来，“我已经脱光衣服了，如果偷不到的话，只能说明你没用。”

    唐天宇从床上一跃而起，隔空打了几套组合拳，自言自语道：“这分明是看不起我吗？等会要你好看。”

    唐天宇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家门，站在水芷兰家门口等了一阵，原本以为水芷兰会开门接应自己，但等了五分钟，水芷兰没有来。唐天宇顿时傻眼了，水芷兰并非与自己开玩笑，而是真要自己想办法进去，正心急如焚之间，水芷兰的短信又飞了过来，“再等你十分钟，如果不来的话，我就穿衣服了。”

    十分钟？

    唐天宇终于下定决心，必须冲动一把，他灵光一闪，找到了进屋的方法。两户人家虽然是对门，但阳台紧紧相隔。阳台与阳台之间的距离大约有一米五左右，按照自己的身手应该能安然无恙地跳过去。而水芷兰的房间正好通着阳台，也就是说，自己只要跳到那边的阳台，便能够偷到水芷兰了。

    走到阳台上，唐天宇目测了一下距离，还是有点心虚的，虽然楼层并不是很高，但自己如果稍微有点失误，摔下去，起码也得骨折了。

    为了一亲香泽，摔成残废，这值得吗？对面阳台内的卧室射出光芒，想必是水芷兰没睡，正等着自己呢。

    时间紧急，终究是**大过了诸多后顾之忧，唐天宇缓缓地爬上了阳台，而对面阳台内的卧室依旧是黑漆漆一片，皎洁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了一个长长的身影。唐天宇站在阳台上，不仅暗骂自己下贱，堂堂一个正处级干部，竟然做起了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不过正是因为此事见不得人，所以让他感到异常的刺激。

    唐天宇收拾好心情，蹲起跳跃，尽管感觉到有些脱力，但还是成功跳到了对面的阳台。唐天宇刚登上阳台，竟然发现卧室内传来一阵浅浅的呻吟声。唐天宇哪里分辨不出那种声音，以为自己走错了人家，碰上别人夫妻俩在房间里办事，等细细倾听才发现那女人**的声音正是水芷兰的。

    唐天宇悄悄走到阳台与卧室之间的窗台边，偷偷往里面窥望，心理充满了一阵罪恶的快感，暗忖既然你让我来偷你，那我就先偷窥你一番，然后再办了你。

    卧室内床头灯开着，能清晰见到水芷兰正一丝不挂地横躺在床上，她两条修长纤细的**叉成了八字，一只手在丰满的胸部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则探在双股之间，不断地摩擦。

    水芷兰竟然在自……

    水芷兰发短信给唐天宇只是玩笑，她知道唐天宇今晚肯定没法进来，但又因为短信暧昧，将自己心底的欲*火却给撩拨起来了，所以控制不住才会这般所为。

    唐天宇并没有冲动地进去，而是借着昏暗的光线欣赏着这激情场景，只见水芷兰因为情到深处，脑袋后仰，黑发飞舞，口中无意识的呻吟逐渐变大，似乎要喘不过气来。

    “咔擦！”

    唐天宇太过投入，不知不觉竟然碰到阳台上摆放的东西，发出了轻微的声音。而水芷兰很敏感，她顿时停止了动作，抬头往阳台望去，只见一个黑影站在窗口晃动，顿时带着**的嗲声失声叫了出来，“啊，哦……谁……”。

    “是我！别叫，别叫！”唐天宇连忙轻声唤道。他一边说着，一边闪进了房间。

    水芷兰还在亢奋之中，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见是唐天宇从阳台闯了进来，顿时羞色满面，暗忖自己最羞人的一幕，怎么会被他看见呢，只能勉力拉过了身边的被子，将头给蒙了起来。

    “看来我在他眼中，以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了。”水芷兰心绪复杂，两条**懊恼地交错飞踢。过了片刻，只觉得小脚被控制住，然后传来麻痒的感觉。

    这时卧室门外出现了变化，一向睡得很死的水母，竟然从隔壁开门，大声问道：“兰啊，刚才怎么回事啊？”

    水芷兰怕水母突然冲进来，从被子里探出了头，连忙解释道：“没事，可能是老鼠在阳台上乱咬东西，动静太大，我被吓了一跳。”

    水母喃喃道：“这该死的老鼠，我在阳台上放了老鼠夹，不知道捉到了没有，我进来看看。”

    水芷兰见水母要进房间，顿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如今不仅衣服脱得一干二净，而且唐天宇还藏在自己房间里，若是被撞破了，那是百口也难辩。水芷兰佯作生气道：“妈，现在别管它，赶紧睡觉去吧，我累死了，你就别吵我了。”

    水母只能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分明是你那声尖叫吓醒了我，现在反过来怪我吵了你，真是莫名其妙。”水母困意十足，见水芷兰不让自己进房间，便回了自己房间继续睡觉，未过多久，便打起了呼噜。

    “你怎么能冲进来？”水芷兰只觉得脚趾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用力抽回了脚，然后团起了身子，躲在被子里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断续道：“我没脸见你了，真是不让人活了。”

    唐天宇知道撞破了水芷兰的私密之事，让她彻头彻尾没了尊严，不仅有些无奈，只能坐在床边，等待水芷兰情绪平复下来，有点进退不得。

    “你个死人！”水芷兰终于哭累了，没好气地将被子一股脑地砸在了唐天宇的身上。

    唐天宇未料到水芷兰这番举动，因被子铺天盖地地蒙住了脸，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便使力将被子抛到了地上。水芷兰尖叫一声，因为她此刻一丝不挂，但唐天宇这一下又急又猛，被子直接被甩在了地上，于是水芷兰成熟丰腴的身体便裸露在空气中。水芷兰又羞又急，右手抱住胸部，左手挡住下面，发现唐天宇眼睛都看直了，只能双手去掩唐天宇的眼睛。

    “不要看，不准看。”水芷兰这一刻臊得恨不得钻到地底。

    但唐天宇哪里忍得住，他血气方刚，刚看到一场活色生香刺激男人**的精彩一幕，水芷兰身上似乎还停留着**之后的靡靡味道，唐天宇心底的火气顿时“嘭”的燃烧起来。

    “兰姐，你不是让我来偷的吗？现在来了，你都不让我看了，这不是忽悠人吗？”唐天宇捉住了水芷兰的两只手，然后单手在她光滑柔嫩的娇躯上游走，而水芷兰紧张地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唐天宇折腾了半天，见水芷兰不给自己一点反应，不仅有点郁闷，便道：“兰姐，自我安慰又不是什么丑事，据科学数据显示，有百分之七十的女人都会自我安慰。这只能证明你是一个最正常不过的人。”

    水芷兰咬着牙，沮丧道：“你还敢说，我自……那也不能被你看见啊……”

    唐天宇发现水芷兰此刻就像一个少女，羞涩而单纯，便在她耳边轻声，道：“要不，我自给你看，这样就算打平了。”

    “好啊！”水芷兰见唐天宇提出这个建议，倒是冷静下来，她淡淡道：“你如果自给我看的话，那我心理就平衡了。”

    见水芷兰一本正经的模样，唐天宇顿时有些后悔，他拉下脸赔笑道：“兰姐，没有必要这么当真吧，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如此佳人在前，你让我去自……那不是对你不尊重吗？”

    水芷兰见唐天宇局促的模样，终于噗嗤一笑，道：“你的胆子还真够大的，竟然从阳台翻过来了，运气还真好，阳台上可是放了好几个老鼠夹呢，你没有被夹死，亏得你命好。”

    唐天宇见水芷兰的情绪终于调整过来，便开始脱衣服，猴急道：“看在我冒着牺牲在地雷阵的份上，兰姐，你就赶紧给我把。”

    水芷兰心中还在为自己被唐天宇看到最尴尬的情形耿耿于怀，便故意夹*紧了双腿，恶作剧道：“可不能这么轻易给你，今晚你必须要偷我才行。现在这样，算不上偷了。”

    唐天宇无奈地坐起身，摆手道：“那你究竟想怎样？”

    水芷兰趴在唐天宇的耳边，轻声道：“你回去，然后再从阳台爬过来……”

    唐天宇站起身，咬牙切齿道：“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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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扫黄打黑治赌

﻿    唐天宇驾轻就熟又走了一次流程，因为知道阳台上有老鼠夹，所以行动起来异常小心谨慎，他感觉月光下的自己有点像蜘蛛侠，只不过自己并不是人民英雄，而是采花淫贼。就来飘tian唐天宇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阳台的门，却发现水芷兰已经拉黑了床头灯，因此房间里黑漆漆一片。

    唐天宇贴着墙根走了几步，逐渐适应了卧室里的黑暗，他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床，并顺着床沿一路往床头走，很快摸到了一张暖呼呼柔软水嫩的脸蛋。

    唐天宇三下五除二，熟练地褪去了身上的衣服，然后钻进了被子里。被子很温暖，有水芷兰的体香，这让唐天宇异常兴奋。他小心地摩挲着水芷兰的身子，发现她早已一丝不挂，对自己的挑逗视若无睹，似乎睡着了。

    唐天宇不仅有些郁闷，这水芷兰也太折腾人了吧，究竟要自己怎么办才好？

    他有点泄气，大手漫不经心地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机械游走，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水芷兰的胸口位置，发现她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心中既好气又好笑，暗忖原来水芷兰是装睡，是要自己假装在睡梦中偷了她吗？

    水芷兰倒是一个挺讲情趣的女人。

    唐天宇压上了水芷兰的身体，见她依旧不作声，便亲吻她柔软的嘴唇，大约过了十几秒之后，水芷兰渐渐回应，舌尖随着唐天宇的游动翩翩起舞，同时娇躯像春蚕般蠕动，让唐天宇感到非常舒服。

    夜依旧静悄悄，小区内偶尔传来两三声魅声猫叫，穿破宁静。

    两具炙热的身体在被子里紧紧贴合，压抑而断续的呻吟声在卧室内来回冲荡。

    过了许久之后，一条漂亮白皙的玉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拉开了床头灯。“热死人了。”水芷兰轻呼一声，探出头来大声呼吸。

    唐天宇盯着水芷兰潮红而娇媚的脸，笑道：“刚才我表现得如何？”

    水芷兰小鸟依人，妩媚的低声笑道：“你啊，胆子实在太大了，不过，看在你方才卖力的份上，我就不生你偷偷看我自……的事情了。”

    唐天宇揉捏着水芷兰如玉的面庞，轻声抱怨道：“我还没说你呢，整这么大的难度，我刚才小命差点被你玩没了。”

    水芷兰用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唐天宇的鼻尖，笑道：“哼，如果不给你设置点难度，你会以为我是那种随时可以让你上的女人，岂不会让你小瞧我。”

    唐天宇摸了摸额头的汗，回想方才也是精*虫上脑，才会做出那么惊险的事情，苦笑道：“我啊，总有一天要被你玩死呢。”

    水芷兰咯咯笑着，伸手在被子里摸了一阵，道：“它啊，已经垂头丧气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我允许你从正门出去。”

    唐天宇见水芷兰赶自己走，却故意赖在床上，道：“我今天就睡在这里了。”

    水芷兰害怕被水母知道，便用力推了推唐天宇，轻声道：“我妈就在隔壁呢，如果被她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估计她会打断你的腿。”

    唐天宇瞧出水芷兰心慌意乱，不仅有些得意，面上却佯作镇定道：“打断腿，那最好了。我就整天讹在你床上，让你服侍我。”

    水芷兰被唐天宇的赖皮模样，弄得既好气又好笑，正准备再软硬兼施一番，却听隔壁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兰啊，你睡着没？”水母在门外大声问道。

    “妈，我睡着了啊……被你……吵醒了呢。”水芷兰佯作生气道，而此刻唐天宇的手此刻攀到了自己的胸口一阵窸窣揉捏，让她气息紊乱，说话有些结巴。

    水母关心道：“老鼠还闹腾吗？要不，妈进屋帮你收拾一下？”

    “啊……不用了……”水芷兰侧脸见唐天宇脸上露出了坏笑，没好气地掐了他手臂一把，沉声对水母道，“你赶紧去睡吧……等到明天早上再说。”

    等水母关门进屋，唐天宇穿起身上的衣服，临走时故意抖落披在水芷兰身上的被子，自顾自地欣赏了一番，朦胧的灯光如水般洒在她傲然的娇躯上，雪白粉嫩的肌肤泛着些许红霞，不得不说，水芷兰的身体凹凸有致，性感妩媚，十分诱人。

    “赶紧回去睡觉吧！”水芷兰穿上了短裤，套上了睡衣，然后扯过了被子，笑道：“以后啊，如果你想了，就从阳台那边爬过来吧。”

    唐天宇笑问：“如果你想了呢？”

    “那你也得从那边爬过来。”

    ……

    周一上班，唐天宇组织工作小组，抽查合城的治安情况，视察地点主要为合城比较大型的娱乐场所。一路上，孟山对唐天宇的态度有所改变，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不停地与唐天宇解释各个场所的相关情况。走完了近十个视察点，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孟山拉着工作小组来到曲江饭店。孟山早已有所安排，原本说好是工作餐，但桌上摆着十几道价值不菲的菜肴，唐天宇看在眼里，不仅眉头微微一挑。

    “唐主任，要喝点什么酒？”孟山提议道。他为了这顿饭花费了一番心思，二狗子失踪之事，如同一道阴影盘旋在他的心头。他倒不是担心二狗子的下落，二狗子替自己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如果一旦公布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孟山如今认为唐天宇一定与二狗子失踪一事有关，所以才会百般曲意逢迎。

    唐天宇摆了摆手，淡淡道：“孟局，下午咱们还有要事处理，中午就不喝酒了。”

    孟山拍了拍脑门，笑道：“也是，喝酒误事，咱们中午就喝点饮料吧。”

    众人见一向眼高于顶的孟山对唐天宇态度如此谄媚，不仅暗自惊叹。这次工作小组的成员来自省市两级公检法的各部门，大家对唐天宇这个年轻的新面孔都很好奇，从孟山对唐天宇的态度来看，暗忖这唐天宇恐怕是有些背景，不仅都对唐天宇慢慢改变态度。

    唐天宇吃饭很快，大约过了五分钟，便推了碗筷，众人见带队组长吃得这么快，也就不好意思太慢，均加快了吃饭的节奏。

    等众人吃完饭后，孟山笑问：“要不中午在饭店休息一下，我已经订好了房间。”

    唐天宇也不好太迂腐，点了点头，道：“那就休息一会吧。”因为昨天晚上做了一次采花淫贼，唐天宇的确有些累，在房间里睡了一会，然后便召集工作小组继续视察。

    临近视察结束，唐天宇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边走边与身边的孟山笑道：“从今天的走访情况来看，市公安局的工作还是有目共睹的，此前被投诉的问题娱乐场都进行了整改。辛苦孟局了。”

    原本压在孟山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笑道：“对于省委领导的意见，我们自是要严格执行。”

    唐天宇点头道：“相信合城的治安情况，经过这一轮整顿，一定能够有翻天覆地的改变。合城计划在明年申报全国卫生文明城市创建工作，治安情况将会影响到创卫工作，市局得高度重视啊。”

    孟山笑道：“还请唐主任放心，扫黄打黑治赌将作为我局常规工作来抓。”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我听说合城现在还有黑社会，不知真假。”

    孟山面色有些尴尬道：“黑社会？我可没有听说过呢。”

    “省委办收到过一些举报材料，有人匿名举报市公安局包庇一个叫做耀哥的黑社会老大。材料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初步看来，以耀哥为首的团伙，的确影响到了公安秩序安全。”唐天宇不动声色道。

    孟山顿时满头大汗，“耀哥”一直是放在市局面前不得不面对，却有无法面对的名字。孟山轻声道：“我会对此事进行详细调查的。”

    唐天宇淡淡一笑，拍了拍孟山的肩膀，道：“那就辛苦孟局了。”

    送走了工作小组，孟山突然发现自己忘记留工作小组吃完晚饭再离开。主要是因为唐天宇提出耀哥这个名字，让他惊慌失措了。

    孟山坐在轿车上，拨通了耀哥的电话。耀哥的声音很慵懒，有气无力道：“孟老大，你主动给我打电话？这倒是稀罕事呢。”

    孟山沉声道：“有件事情我要通知你，不，应该是命令，你必须立即离开渭北。”

    耀哥见孟山说得严重，立马从沙发上做起，轻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孟山害怕耀哥冲动，会闹出更大的事情，提醒道：“你没有必要知道，听我的命令便是了。”

    耀哥冷笑道：“孟山，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舅舅养的一条狗而已，竟然敢命令我？”

    孟山见耀哥很冲动，心中的火气也被激起，他强忍住怒意道：“省里这一轮扫黄打黑治赌行动，你成为了重点目标，如果你不赶紧离开合城的话，不仅自己得倒霉，说不定还会牵连到陈书记，希望你好自为之。”

    挂断了耀哥的电话，孟山掏出了一根烟点燃，重重地吞吐了一口，然后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配枪。陈泽斌近期给孟山的感觉极不好，孟山史无前例地有种想要下船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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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收购金煌实业

﻿    蔡琰低头正在签署协议，却听见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随后便见女秘书跟在蔡彬的身后了，低头不断道歉，道：“对不起，我没有拦住。[百度搜索神控天下全文阅读，非常好看的一本]”蔡琰知道是自己的弟弟蔡彬过来了，也只有他敢如此直接地冲进自己的办公室。

    蔡琰优雅地摆了摆手，从容道：“去给他倒一杯咖啡过来吧。”说完，蔡琰起身坐到了沙发上，指着对面的位置，轻声道：“请坐，我亲爱的弟弟。”

    蔡彬面色冷峻，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然后将里面的各种卡全部掏出，摔在了中间的茶几上，怒气冲冲道：“这些卡你帮我全部还给他，请他以后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他，自然指的是金煌实业的董事长蔡煌。

    蔡琰无奈地摇头，苦笑道：“冲动是魔鬼，弟，你知不知道正在做什么？如果你没有了这些卡，你怎么生活？”

    蔡彬冷笑道：“我有手有脚，没有这些玩意，我相信只会活得更快乐？”

    蔡琰微笑着摇了摇食指，道：“错了。这些卡才是你的手和脚，如果你没有了它们，你寸步难行，什么事情都办不了。”

    蔡彬见蔡琰如此淡定，忍不住有暴走的冲动，他瞪着一对虎目，威胁道：“姐，要不我们尝试一下，从今天起，你就不要再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如何？”

    蔡琰站起身，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拉着蔡彬的手，温柔的劝道：“你是我弟，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自生自灭呢？你也不要赌气，关于你跟那个叫做席清的女孩之间的事情，我会跟爸好好商量，尽量让他尊重你的决定。”

    蔡彬终究抵不过蔡琰的安抚，语气终于降了下来，痛苦道：“老爸不会让我跟她交往的，他一直认为我的爱情和婚姻，应该是一个商业交易，为他换来许多财富的筹码。”

    蔡琰轻柔地抚摸着蔡彬的头发，分析道：“在我看来，爸爸那一关并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人是否相爱？据我所知，席清不但不喜欢你，甚至还讨厌你。”

    蔡彬抬头盯着蔡琰仔细打量，郑重道：“我不管她爱不爱我，我这辈子一定只爱她。”

    蔡琰摇头苦笑，暗忖自己的弟弟真傻，天荒地老的爱情只是传说而已，她并没有打击蔡彬，轻声叹了一口气，道：“或者，我应该劝劝爸，答应你，让她和你相处相处。”

    蔡琰其实对席清已经调查过了，她知道席清其实并不喜欢蔡彬，但以蔡彬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性格，蔡琰意识到，如果不让他吃一次苦头，他怕是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蔡彬从来没有遇到过挫折，那就让席清成为他的命中一劫吧。

    蔡琰语重心长道：“弟，我答应你，会去劝爸爸，你放心吧，我相信他一定会听我的话。”

    见蔡琰愿意为自己说话，蔡彬的心情终于缓和了许多，他喝了一口方才女秘书送进来的咖啡，感激道：“谢谢姐，那就麻烦你跟爸说说，不要再插手我的事了，你工作很忙，我暂时就不打扰你了。”

    蔡琰点了点头，指了指桌上的各种银行卡，道：“那，这些玩意你还要不要了？”

    蔡彬挠了挠脑袋，点了点头，嘿嘿笑道：“我还是暂时先拿着吧。”

    蔡琰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意识到自己又被弟弟给骗了，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女沙皇，偏偏对自己的亲弟弟从来都很包容，其实这也难怪，蔡琰和蔡彬的母亲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蔡煌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工作狂，照顾不到这两个小孩，于是蔡琰与蔡彬算得上相依为命，在蔡琰看来，蔡彬比自己的父亲蔡煌更重要。

    等蔡彬离开之后，蔡琰给蔡煌打了个电话，她与蔡煌犹如上下级，极少谈论家事，而她一直称呼蔡煌为“蔡董”。

    “蔡董，我有点私事想要跟你商量。”蔡琰的声音很冷淡，这让蔡煌很不舒服，在金煌实业，唯有自己的女儿敢跟自己这么说话。

    蔡煌正在跟一个生意伙伴谈事，见蔡琰说得严重，便捂着电话跟对方道歉，然后转身来到了房外，略有些不悦道：“琰，你不知道我正在与罗伯特谈判吗？为何要在这个时候给我的打电话。”

    蔡琰用很清冷的语气回答道：“蔡董，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但有件事我必须问你，方才蔡彬过来找我，想要离家出走，你对他说了什么？”

    蔡煌不悦道：“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蔡彬想要追求的那个女孩，我很不喜欢，便让他不要再跟那个女孩纠缠不清了。这小子为了追求那个女孩，在渭北大学闹出了很多笑话，史副校长都给我专门打了电话，而且这事儿已经闹到了许敏的耳朵里了。”

    蔡琰轻声道：“蔡彬根本不喜欢许敏，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与许敏结婚?”

    蔡煌冷哼一声道：“蔡彬不懂事也就罢了，为何你也想不通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如果金煌实业想要打开全国市场，必须要跟海天集团合作。”

    蔡琰有点心冷道：“你为了金煌实业，就要牺牲蔡彬？”

    蔡煌对蔡琰的语气很不满意，心中烧起了一团火，怒道：“我这怎么能算牺牲蔡彬？许敏是一个好姑娘，但在我看来，蔡彬还配不上她。”

    蔡琰咬牙冷笑道：“原来在你心中，蔡彬的个人感情如此微不足道？”

    蔡煌不愿跟蔡琰吵架，挥了挥手，道：“罗伯特还在里面等我，有什么事情，等晚点再说吧。”

    蔡琰还是多说了一句，道：“既然你决定蔡彬必须要娶许敏，那么我请求你一件事情，在结婚之前，不要干涉蔡彬的任何感情。”

    蔡煌冷冷道：“我可以答应你，在蔡彬结婚之前，不再干涉他的任何事情，但我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他不要再闹出笑话。”

    等蔡煌挂断了电话，蔡琰顿时有些茫然失措，她突然有种失落感与茫然感。蔡琰之所以支持蔡彬，并非淡淡溺爱他，而是有些佩服蔡彬追求自己人生的勇气。相对于蔡琰而言，她的生活太枯燥乏味了。在很多人眼中，蔡琰外表光鲜亮丽，始终以一个出众的商业精英出现在大众眼中，但蔡琰知道自己，内心很脆弱，也很孤单。

    蔡琰难得走了一会儿神，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女秘书报告道：“蔡总，有一个电话找您，对方称自己是紫英集团战略合作部。”

    蔡琰听过紫英集团这个名字，但并没有与它合作，见对方打电话直接找自己，不仅有些犹豫，思考了一瞬后，道：“帮我接进来吧。”

    过了几秒钟之后，一个清脆的女声从电话那边传来，“蔡总，您好，我是紫英集团战略合作部部长王洁妮，很高兴你能接听我这个电话。”

    蔡琰清声道：“王部长，您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在我的印象中，紫英集团最近在跟清江市的云风汽车合作，筹备ipo。莫非紫英对金煌也感兴趣？”

    王洁妮见蔡琰对自己的底细很清楚，不仅暗赞这蔡琰果然并非省油的灯。王洁妮微笑道：“金煌实业是渭北第一大民营企业，在全国民企中也是数一数二，所以我们一直关注贵集团的发展。同时我们发现贵集团的股票近况并不是很好，而紫英一直在融资方面有些经验，不知金煌愿不愿意与紫英合作？”

    蔡琰淡淡一笑，拒绝道：“谢谢王部长的好意了。股票的高低涨跌，原本便有着一定的不可操控性。尽管金煌实业的股票近期一路下滑，但随着年中报表曝露之后，股民们一定能从我们较好的业绩中得到信心，到时候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王洁妮见蔡琰如此果断，淡淡一笑道：“听到蔡总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金煌实业一直是紫英重点关注的对象，现在的股票价格已经远远低于实际价格，我相信此刻买入的话，一定能够为紫英带来足够的收益。”

    挂断了王洁妮的电话，蔡琰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她突然冒出了一身冷汗，暗忖莫非紫英集团想现在低价大量买入金煌实业的股票？为了压低股票市场的价格，蔡煌已经抛出了手中大半股票，如果仔细计算，蔡煌现在手中大约有整个公司35%的股票，即使加上自己与弟弟蔡彬的股票，总共约莫46%左右。也就是说，如果有集团购买了剩余的股票，将可以完全操控金煌实业。

    蔡琰还没来得及多想，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女秘书有些紧张地汇报道：“蔡总，方才有消息传来，泰国政府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实行浮动汇率制，泰铢兑换美元下降17%，亚洲金融市场均受到影响，公司股票再次下跌，已经突破了原先定下的安全线。”

    蔡琰思索了一会，果断吩咐道：“即刻召开董事会。”

    因亚洲诸多发展中国家透支性经济高增长及不良资产膨胀，1997年5月中旬，亚洲金融危机提前到来，渭北首屈一指的民营上市企业金煌实业原先拟定的回购股票计划受到重挫，紫英集团则借此良机，趁虚而入，成功收购了金煌实业51%的股票，成为金煌实业第一大股东……金煌实业董事长蔡煌接受不了这一消息，心脏病突发，导致中风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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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血性与魄力

﻿    唐天宇躺在床上与王洁妮煲电话粥，笑道：“金煌实业之事，谢谢姐了。”

    唐天宇与王洁妮基本上是每周会通一次电话，两人并不会因为距离遥远，而增加陌生感，主要是因为两人之间有一些共同话题。王洁妮发现了唐天宇身上惊人的经商天赋，很多自己难以解决的难题，经过唐天宇点拨，便能迎刃而解。

    男女朋友异地相处不可怕，可怕的是两人没有了共同的话题与爱好。

    金煌实业改弦易张，便是这对男女朋友在电话里聊出的杰作，蔡煌想借助金煌大厦**故意压低股票价格，从而实行低价回购股票计划，这一举动引起了唐天宇的注意。唐天宇原本想让丁胖子的父亲借机击垮竞争对手，但没有想到丁胖子的父亲根本无此魄力，于是便找到了王洁妮。

    王洁妮知道唐天宇与金煌实业的大公子蔡彬之间的矛盾之后，便一口答应，要给金煌实业一点教训。紫英集团深知国际炒家的动态，因此借助国际金融市场的变化，将金煌实业成功收购。为了能够低价收购金煌实业51%股份，紫英集团甚至提前引发了亚洲金融危机，因此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亚洲金融危机的提前爆发，其实与紫英集团要强行收购金煌实业有关联。

    王洁妮咯咯娇笑道：“弟弟，你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谁欺负你，我自然要找他麻烦。不过蔡琰的确是一个人物，收购金煌实业的股票并非想象中那么容易，比预期投入要多了很多。”

    为了应对紫英集团的收购，蔡琰调动了金煌其他未曝露的隐性资产，同时还动用人脉关系，引入一批私募资金，在关键时刻，将金煌实业的股价炒得很高，因此紫英集团在回收最后几成股票的时候，花费了相当的代价。

    商战残酷，看不见硝烟。因为金煌实业的变故，有股民赔得血本无归，甚至家破人亡。股市看上去是一个淘金窝，事实上向来是资本家压榨股民的黑洞，能从股市赚钱的，屈指可数。

    唐天宇提醒道：“姐，你准备怎么打理金煌实业？”其实唐天宇很希望王洁妮亲自来管理金煌实业，那样她就能安定下来，没必要在美利坚、香都、大陆到处跑了。

    王洁妮故意调笑道：“要不，你来？”

    唐天宇尴尬地笑道：“姐，你这是在开玩笑呢！我是公务员，无法从事和参与公司的经营性工作。”

    王洁妮沉思片刻，道：“收购金煌实业的法人公司是紫英与李氏合资建立的兴盛银行旗下的一个投资公司，因此金煌实业的管理团队会由紫英与李氏共同委派。其实如果由你来当执行总裁最好不过，因为紫英和李氏都会认同你。”

    唐天宇知道王洁妮在暗示自己与李雨涵的关系，摇头苦笑道：“还是找一个可行性的方案吧。”

    王洁妮冥想了片刻，道：“其实我还有一个人选，不知你认不认同？”

    唐天宇笑问：“谁？”

    王洁妮道：“丁若愚。”

    唐天宇有些吃惊道：“你为什么会想到他？”

    王洁妮轻声道：“因为我知道，他永远不会背叛你，而且在经商方面也有天赋。”

    唐天宇点了点头，认同道：“丁胖子的确有深不可测的潜力，不过他此前没有这方面的工作资历。”

    王洁妮笑道：“资历并不重要。以丁胖子的能力，只要给他一个合理的平台，他很快便能适应那个位置。”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

    王洁妮温柔道：“我这不是在尊重你吗？”王洁妮在为唐天宇考虑，如果渭北的重点企业金煌实业站在唐天宇的身后，想必他以后的仕途之路，将会走得更加有底气。

    华夏的官场必须要用金钱来铺路，金钱如果用在歪路上是送到权力者的手中，如果用在正路上那是让老百姓获得实际收益，因此如何使用金钱，那也是一门技术活。

    唐天宇见王洁妮这么说，顿时心软了，他轻声道：“姐，我很想你，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拼命，处处为我着想，我只要能跟你每天在一起就很好了。”

    王洁妮见唐天宇这么说，心里美滋滋的，她口中却是佯作不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消极了，如果我真变回那个无所事事的农村大妈，想必你只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了我吧。”

    唐天宇苦笑道：“原来我在你眼里，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啊。”

    “是啊，除了薄情寡义没良心之外，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狼。”王洁妮轻松笑道。

    “那色狼想你了，怎么办？”唐天宇轻柔道。

    “色狼可不只有我这一个猎物，相信他不会饿坏自己的。”王洁妮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微微有些得意道。

    唐天宇呼了一口气，真诚道：“姐，等有一天累了，就回我身边吧，尽管我给不了你很多财富，但还是有实力给你一个安逸的生活环境。”

    王洁妮“嗯”了一声，缓缓道：“我可是一个爱钱如命的女人，等我赚够了钱，到时候再来包养你吧。现在啊，我还不够有钱。”

    挂断了唐天宇的电话，王洁妮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她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自己虽然离唐天宇很远，但始终觉得自己就在他的身边——心在哪里，人便在哪里吧。

    唐天宇盯着手机上王洁妮的电话号码看了一阵，然后便将手机丢到了一边。未过多久，手机震动起来，唐天宇取过一看，是梅怡瑄发来的短信。

    “睡了没？”梅怡瑄难得给自己发信息，这让唐天宇感到很奇怪。

    “还没！有什么事情吗？”唐天宇一本正经地回复道。

    “我妈要跟你见一面，请问有空吗？”梅怡瑄的短信让唐天宇感到很惊讶。

    萧锦的样子瞬间出现在唐天宇的脑海里，一个漂亮精致，又有点势利的华贵夫人。唐天宇其实并不怪萧锦当初棒打鸳鸯，因为换作自己的角度，怕是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跟一个没有任何前途的男人相爱吧。萧锦默认了三年约定，其实已经很好了。

    不过三年之后，唐天宇与梅怡瑄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冲动，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羁绊，而在这种情况下，萧锦还来找自己，那是为何？

    “要不等周末吧？我平常工作挺忙的。”唐天宇暗忖自己还是得赴三年之约，如果以自己现在的级别与萧锦见面，应当能挽回一点尊严吧。

    尽管唐天宇知道自己与梅怡瑄最终在一起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但人都有自尊心，都想为曾经的狼狈找回面子，他是一个俗人，无法例外。

    “嗯，那就谢谢你了。晚安了。”梅怡瑄很礼貌地回复道。

    “不用客气！”唐天宇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发了一条短信，“谢谢你一直没有放弃我。”

    梅怡瑄盯着唐天宇的这条短信，泪流满面，因为她意识到唐天宇从未忽略自己的付出，而自己是不是仍该坚持？

    ……

    第二天上班后，唐天宇接到了秋魏红的电话，秋魏红的语气有些怪异，让唐天宇感到事有蹊跷。走进秋魏红的办公室之后，唐天宇轻声问道：“秋秘书长，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秋魏红如同刀子般的目光在唐天宇身上游走了一番，轻哼一声道：“倒是我想问问唐主任，请问我有什么地方做得对不住你？”

    唐天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问道：“不知秋秘书长为何这般说？”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秋魏红冷笑道：“我知道你有一个显赫的家庭背景，但千万不要因为这些背景，就让自己显得特殊化。我在政府工作了这么多年，看过比你更有权势的，但我从来都不畏惧，因为身子不怕影子斜。”

    唐天宇被秋魏红弄得哭笑不得，心中暗叹莫非自己与她儿媳妇的关系被知晓了？他无奈道：“秋秘书长，要不你跟我敞开来说吧，究竟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了，我可以向你道歉。”

    秋魏红挥了挥手，道：“我可受不了你的道歉，你出去吧，我只希望你以后还是干干净净的做人，千万不要在背后做一些弄虚作假的事情。那样会让我觉得你很恶心。”

    离开秋魏红的办公室，唐天宇忍不住骂了一句贱人，正好在走廊上碰见了沈治军。沈治军微笑着招手，道：“小唐啊，我正想找你，你进来坐会。”

    进了沈治军的办公室，唐天宇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晴不定，还在思考放在秋魏红对自己突然发难一事。

    沈治军瞧出了些许明堂，轻声笑道：“小唐，似乎有点心事嘛？”

    唐天宇心情烦闷，抱怨了一句，道：“刚才被秋秘书长喊去批评了一顿……”

    沈治军若有所思道：“秋秘书长一直严格要求下属，你在她下面做事，成长空间很大，有助于你磨砺心性。”

    唐天宇见沈治军这么说，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的确有失风度，自己还没能做到那种圆滑的境界，因而将对秋魏红的不满，全部表现在了脸上。秋魏红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如果换成自己处于她那种位置，怕是也不给自己好脸色。

    唐天宇重重地点头道：“秘书长，我以后会改变心态的。”

    沈治军则摆了摆手，道：“年轻人必须要有点血性和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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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升任督查室主任

﻿    沈治军又与唐天宇交流了一番，并没有谈工作上的事情，更多地是语重心长地在关心唐天宇的生活问题。沈治军的态度让唐天宇感觉有些怪异，到了下午的时候，唐天宇才从他人口中得知前因后果，原来秋魏红刁难自己，沈治军安抚自己，这是有原因的。

    常委例会后，省委书记梅建龙将秋魏红拉到办公室狠狠地批评了一顿，主要是因为省委督查室另外一个副主任王传明竟然在华天大酒店参与聚赌被抓了一个现形。王传明是秋魏红得力爱将，此前秋魏红在梅建龙面前多次保举王传明，在全省扫黄打黑治赌的大背景下，竟然发生这种事情，这不仅让梅建龙大为恼火。

    秋魏红被批评了一顿之后，一方面暗骂王传明不争气，另一方面猜疑此事与唐天宇脱不开关联。秋魏红的判断很正确，华天大酒店聚赌之事的确是唐天宇透露的。孟山安排人过去原本打算只是走一个过场，但没有想到唐天宇同时安排省委宣传部派出了政法记者随行。在记者的监督之下，公安只能严格执法，将赌局现场一网打尽。

    涉赌之事，对王传明的影响很大，这在他的个人档案上留下了很严重的一笔污点。梅建龙认为这样的害群之马，不应该留在省委办公厅，最终在秋魏红的保护之下，王传明受到了党内记过的处分，没有被免职。

    发生此事，受到最大利益的无疑是唐天宇。王传明是自己的最大竞争对手，如果两人竞聘督查室主任一职，论资历的话，唐天宇铁定处于下风，但王传明自己其身不正，误入歧途，经过此事，副主任一职也岌岌可危。又过了一个月，省委组织部发文，任命唐天宇担任省委督查室主任一职，级别不变，依旧是正处，但享受副厅级待遇。

    唐天宇升任督查室主任，其实在许多人的意料之中。此前，秋魏红之所以担任省委办公厅厅长之外，还兼任督查室主任，从某种角度而言，是某些人故意在给唐天宇留有缓冲时间。唐天宇在督查室工作半年，逐步适应了工作环境之后，便升为正职，这算是一个平稳的过渡。否则，以唐天宇的年龄及阅历，突然接手督查室所有工作，怕是力有不逮。经过半年时间的磨合，唐天宇用自己的工作能力证明能够承担起督查室工作，这正职位置也就水到渠成了。

    收到正式任命的当日，唐天宇在中午接到了梅怡瑄妈妈萧锦的电话，她主动要求要与唐天宇见一面。

    在省委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内，唐天宇再次见到了萧锦。萧锦似乎从未变过，一眼望去依旧只有二十五六的模样，她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脚上踩着一双足有十三厘米的高跟鞋，两根纤细的长腿套着黑色的丝袜，一副摩登女郎的装扮，惹人瞩目。若是告诉旁人，这便是省委书记夫人，一定让人大跌眼镜，因为按照常理来看，省委书记夫人应是那种成熟稳重的气质，而萧锦给人的感觉未免前卫时尚了些。

    “怡瑄呢？”唐天宇从萧锦身上收回了目光，他原以为梅怡瑄会同行而来，但发现只见萧锦一人，微微有些遗憾。

    “与上次一样，这次依旧是我们两人对话。”萧锦点了一杯拿铁，一双眸子仔细盯着唐天宇打量，轻声道。

    “伯母，你想跟我说什么？”唐天宇摊了摊手道。

    不得不说，与萧锦对话，让唐天宇感觉很不适应，因为萧锦保养得太好，看上去太年轻，这让他没有办法自然地将萧锦视作长辈来交流。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萧锦用汤匙搅动着拿铁，淡淡道，“我准备去外省发展，因此希望怡瑄跟我一起离开渭北，想请你帮我劝劝她。”

    唐天宇原以为萧锦是来跟自己谈判三年之约的事情，万没有想到萧锦竟然是要自己当说客。唐天宇苦笑道：“伯母，你高估我了，如果连你都没有办法劝服怡瑄的话，我又怎么能改变她的想法。”

    萧锦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平静地直视唐天宇，轻声道：“怡瑄之所以要留在渭北，那是因为你的缘故，她放不下你，否则也不会从国外回来。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打开她的心结，必须由你出面才行。”

    唐天宇与萧锦对视了片刻，语气逐渐变得冷淡，道：“首先，怡瑄是一个成年人，她有自己的想法，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更没有权力来改变她的想法，其次，我没有义务服从你的命令。”

    “还是与三年前一样有个性！”萧锦见唐天宇固执的模样冷笑道，“我承认自己眼拙，在三年前小看了你，应该是说小看了你的家庭背景。但三年之后，等我了解你的真实家庭背景之后，更加坚定了此前的判断，你与怡瑄不适合在一起，答案很简单，我不可能让怡瑄没有名分，而做你的情人。”

    唐天宇知道从萧锦的立场出发，萧锦阻止梅怡瑄与自己在一起，并没有错，萧锦既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势必还了解唐家与曹家定下的婚约，作为一个母亲，是不可能容许自己女儿做别人的情妇，何况梅怡瑄还有一个省委书记父亲。

    唐天宇感受到了萧锦身上涌出的强大敌意，他缓缓地站起身，轻声道：“我无法要求梅怡瑄跟你离开渭北，不过可以向你保证，不会与梅怡瑄重新开始，只会与她以普通朋友身份相处。”

    萧锦微微地颔首道：“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当然，我会给你一定的补偿，如果在渭北的仕途不太顺利，你可以找我，我或许能刚你一把。”说完，萧锦从坤包里取出了一张名片，放在了桌上。

    唐天宇在桌上取了名片，便离开了座位，他走到服务台，从皮包里取出钱夹，然后买了单，便毫不犹豫地出门。

    直到唐天宇离开咖啡厅，萧锦都没有转身看一眼唐天宇，她优雅地搅动着汤匙，轻轻提起咖啡杯，泯了一口咖啡，然后缓缓道：“怡瑄的眼光的确不错，可惜啊，这样优秀的男人，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一个女人。爱情是自私的，若与人分享，那又有什么乐趣？”

    拨通了丈夫的电话，萧锦叹了口气道：“唐天宇决定跟怡瑄不再有任何关联，这样的结果是不是让你有些失望？”

    梅建龙沉默了片刻，道：“男女之间有时候不仅仅是爱情，还可以演变成友情。既然他们没有办法成为情侣，那就让他们成为红颜吧。”

    萧锦冷笑道：“你对唐家的力量就这么渴望吗？”

    梅建龙轻叹了一声，道：“若去江南，必须借助唐家的力量，否则只会折戟沉沙。”

    萧锦淡淡道：“这也是为何你在任上将唐天宇提拔到督查室主任的原因？”

    “投桃报李。”梅建龙不否认道：“江南省那边已经帮我安排了几个重要位置，否则的话，江南一行凶多吉少。”

    萧锦不悦道：“有时候真不知道，对你而言，我和瑄瑄是什么？在你的心中，永远只有权力。”

    梅建龙停顿了一瞬，轻声道：“你和瑄瑄是我的家人，我只信任的人。现在我要去开个会，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吧。”

    晚上？那时候他有空跟自己说话吗？梅建龙或许是一个好的官员，但绝对不是一个好丈夫与好父亲。

    萧锦苦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出了咖啡厅之后，唐天宇取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已经跟你妈见过面，我跟她保证过，永远不可能与你在一起，以后我们便当做普通朋友相处吧。”

    过了片刻之后，梅怡瑄回复了一条短信，“即使这个世界连你也怯步，我也会坚持！”

    唐天宇看着街道车水马龙，不仅哑然失笑，暗忖人生便是这样，许多人虽从一开始便站在了马路的对面，而且你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微笑，但因为马路两边的街道是平行线，若是没有人行道，你只能挥手，却永远没有办法有交集……

    回到了办公室之后，唐天宇开始处理公文，突然一阵敲门声打乱了他的思绪。他抬头一看，却是罗紫婵站在门口，俏生生地望着自己。

    “唐主任，为了庆祝你高升，处室准备聚餐，不知你意下如何？”经过那一晚的“红杏出墙”，罗紫婵似乎始终在刻意躲着自己。

    “督查室是应该要聚一聚了，你去安排一下，尽量让所有人都能参与进来。”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见罗紫婵转身便离开，连忙喊住她，问道，“罗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罗紫婵连忙摇头，没底气地笑道：“我又能对你有什么意见？”

    唐天宇苦涩地笑道：“自从上次之后，你很少来我办公室，你瞧我这办公室都落了一层灰了。”

    “那我等下来打扫吧。”罗紫婵心神不宁，只觉得浑身发烫，匆匆忙忙地便要往门外走。

    唐天宇早已离开了座位，走到了罗紫婵的身边，拉住她柔软的手臂，轻声道：“罗姐，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上次咱们俩的事情被你老公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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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李妍的表白

﻿    “上次的事情？上次的什么事儿？”罗紫婵似乎失忆了，用力甩掉了唐天宇的手，急匆匆地便往门外走。

    罗紫婵现在很害怕与唐天宇见面，怕与唐天宇的目光交汇，更怕与唐天宇身体接触，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如影随形地跟随着她——在她吃饭的时候，在她沐浴的时候，在她上床的时候，甚至在她麻木地配合老公做那件事情的时候……

    罗紫婵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完全疯掉了，她恐惧某一天在睡梦中会喊出唐天宇的名字。她无法否认，唐天宇深深地进入了自己的内心。

    唐天宇感觉到罗紫婵肯定有情况，暗忖不能这么简单放她离开，便一个闪身走到了罗紫婵的身前，用身子挡住了门，且顺手一带，便将门给推上了，他轻声道：“罗姐，你这样让我很不安。”

    “你让开。”罗紫婵尽量让语气变得冰冷，此刻两人单独在屋内，这让罗紫婵感到自己的心似乎快飞出来般。

    唐天宇摇了摇头，伸手去拨罗紫婵额前有些散乱的发丝，却被她躲掉。唐天宇无奈道：“你能不能与我好好沟通，你这般会让你和我都感到非常痛苦。”

    罗紫婵终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唐天宇俊朗的面庞，淡淡道：“感谢你上次陪我熬过了一段非常痛苦的经历，但我有家庭，我们两人注定没有结果。虽然我老公并不是很优秀，脾气和性格都很古怪，但他真心爱我，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骚扰我，我也不会再跟你有什么瓜葛。”

    唐天宇没有想到罗紫婵语气说得如此坚定，顿时一愣，罗紫婵借此机会，推开了唐天宇，便准备离开。

    但人心很奇怪，当一件重要的东西悄然离开的时候，人就会越想留住它。

    唐天宇再次伸手牵住了罗紫婵的手臂，而罗紫婵竟吃痛的喊出了声。唐天宇发现不对劲，他强行撸起罗紫婵右手臂的袖子，顿时吃了一惊，只见白皙如玉的手臂上伤痕累累，留着许多牙印与青斑。

    “这……”唐天宇倒抽了一口凉气道，“这就是所谓的爱你吗？”

    罗紫婵只觉得鼻子很酸，一股热泪再也忍不住从眼眶涌出，她痛苦地摇头，道：“我只能这么认为，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不然你让我怎么办，要我离婚吗？”

    离婚对于任何女人而言都是一个不会轻易做出的决定，尽管罗紫婵身心俱疲，但她依旧不会轻易说出这两个字。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我觉得你还是得改变，如果一味地这么忍让下去，只会让自己走上绝路。跟我好好说说，他究竟为何对你动手？”

    罗紫婵从唐天宇的手中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轻轻地整理好袖子，哽咽道：“那天晚上之后，张文俊虽然没有从摄像机中找到你去我过家的痕迹，但在清点东西的时候，发现避孕套少了一只，所以他便逼问我。我推说是他记错了，但他疑心实在太重了，竟然对我动手……”

    罗紫婵的目光一直在闪躲，宛如一只受伤的小鹿，看得唐天宇心里很不是滋味。唐天宇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冷冷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反抗吗？”

    罗紫婵摇了摇头道：“我怎么反抗？真将事情闹大了，那岂不是会让别人看笑话？”

    罗紫婵的婆婆和公公都是省委大院有头有脸的人物，罗紫婵也在省委办公厅工作，一旦遇到此事事情，只会尽量控制住，绝不会让罗紫婵声张，罗紫婵因而只能将眼泪往肚子里吞。

    唐天宇摸了摸罗紫婵的脸，温柔道：“你等等。”说完，唐天宇转身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瓶药膏，这是自己离开京城时，唐老爷子安排人交给自己的，药效应该很不错。

    罗紫婵接过了药膏，点了点头，缓和语气道：“谢谢你。”然后，便拉开门离开了屋子。

    唐天宇呆呆地站了一会，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下班之后，督查室除了王传明之外，大部分人员都到了饭局现场，庆祝唐天宇晋升为督查室主任。杜云龙因为跟唐天宇走得很近，所以在饭桌上表现得十分活跃。唐天宇见赵剑不声不响，暗忖还是得借个机会，要收服赵剑才好，赵剑无论从能力还是资历都要比杜云龙要扎实。

    饭局设在了一个大包厢内，依旧按照级别分为两桌。罗紫婵坐在主桌的右手边一桌，她会不时地将目光瞄向唐天宇这边。

    酒到酣处，隔壁桌一群人便过来敬酒了，唐天宇见惯了这种场合，并不畏惧，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敬酒的人以李妍为首，她举杯笑道：“以后咱们督查室可是群龙有首了啊，在唐主任的带领下，咱们督查室的地位一定能够蹭蹭往上涨！。”

    唐天宇与李妍等人逐一碰杯，轻声笑道：“督查室是一个执行监督部门，几乎所有的工作都没有具体指标来考量，于是这便对咱们的工作水平要求很高。咱们只要凭良心做事，相信一定能够有所收获。”

    赵剑脸上赔笑，心中却是很不屑，暗忖唐天宇嘴巴上一套一套的，能这么快成为督查室主任，还不是因为背景够硬，否则论业务能力与工作经验，又如何与自己相比。

    杜云龙见赵剑喝闷酒，笑道：“赵科，咱们喝一杯如何？”

    赵剑却摆了摆手，道：“咱们还是不喝了，今天的主角是唐主任，他酒量那么好，你得好好陪他才是。”

    杜云龙不依不饶道：“赵科，你必须给兄弟一个面子，以后工作中还得你多多帮忙指导呢。”说完杜云龙便强行跟赵剑碰杯，然后提着酒杯一饮而尽。

    赵剑面色难堪，始终不动酒杯。杜云龙便故意跟唐天宇抱怨道：“唐主任啊，我刚给赵科敬了一杯，他不搭理我，真是要命。”

    唐天宇见赵剑面色铁青，笑道：“若是赵科不愿喝，你也别逼着，喝酒以尽兴为佳，云龙啊，我可不准你闹酒。不过，赵科啊，云龙这杯酒都喝了，我觉得你还是得意思一下，不然云龙可得不高兴了。”

    桌上众人的目光都扫向了赵剑，赵剑只觉得头皮发麻，终究碍于面子，还是将这一杯酒饮进了腹中。随后，其他人便陆续给赵剑敬酒，不知不觉，赵剑便喝高了。

    觥筹交错间，唐天宇找回那种权力在握的感觉，原本自己虽是副主任，但处室办公人员大都不将自己放在眼内，甚至有人为了给王传明拍马屁，还故意跟自己保持距离。如今自己成为一把手，众人都改变了态度，尤其是那些以前对自己很冷的人，如今对自己拍马屁更加露骨。

    罗紫婵见唐天宇被围了一圈又一圈，不仅有些神伤，这时放在坤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便取了电话，出了包厢。

    “你什么时候回来？”张文俊语气极为不佳道。

    “等饭局结束，大概九点多吧。”罗紫婵轻声回复道。

    “不行，八点半必须到家。”张文俊强硬道。

    罗紫婵感觉胸口憋闷，不悦道：“同事们都在吃饭，我如果提前走了的话，怕不礼貌。”

    张文俊冷笑道：“你怕什么？难不成他们还会吃了你，还会给你穿小鞋？”

    罗紫婵对张文俊说话的语气态度很反感，道：“请你不要这么自私。我也要顾及同事们的眼光。”

    张文俊见罗紫婵不买自己的账，怒气冲冲道：“八点半如果回不来的话，你后顾自负。”

    罗紫婵听着电话那边的忙音，不仅感到心绪紊乱。她不愿意那么早离开，但又害怕张文俊神经病又发作了。忽然一阵温暖有力的感觉从肩头传来，罗紫婵转身一看，惊讶道：“你怎么出来了？”

    唐天宇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的身后，面带微笑，平静温柔地看着罗紫婵，“你一出门，我便跟出来了。如果有急事的话，你就先离开吧。”

    “在你的眼中，我应该是一个很狼狈的形象吧？”罗紫婵苦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没有自我？”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你没有必要活在别人的眼中，只需记得自己要开心快乐便好了。”

    罗紫婵叹了一口气，回到了包厢，跟众人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唐天宇心中虽有些失落，但并没有将之表露在脸上。

    饭局过后，杜云龙强烈要求搞点节目，于是众人便在饭店附近找了一个舞厅。

    唐天宇坐进舞厅内，并未起身，而是坐着喝茶醒酒。李妍见唐天宇情绪不佳，走到了唐天宇的身边，低声笑道：“唐主任，是不是因为紫婵走了，很失望啊？”

    唐天宇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吃惊道：“你怎么会这么说？”

    李妍今天喝多了，因此放得很开，所以显得肆无忌惮，她咯咯轻笑道：“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并且天生有发现小道消息的能力，紫婵，每天都会帮你打扫卫生，这可不是她一贯的风格。而且她走了之后，你兴致一直不高呢。”唐天宇咳嗽了一声，无奈地摇头，道：“你可比多想了，你所说的完全是无中生有的事情，希望此事到此为止。她是有家室的人，你可不能败坏她的名声。”

    李妍大脑昏昏沉沉，贴着唐天宇坐下，轻声道：“唐主任，你觉得我怎么样？其实我暗恋你好久了，不如让我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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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少妇情节

﻿    唐天宇瞧出李妍酒喝多了，淡淡一笑，站起了身，笑道：“我去个洗手间，等会就回来。”

    李妍不依不饶道：“那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坐在李妍身边的是督查二科的科员陈慧慧，她对唐天宇也有好感，早已对李妍一直霸占着唐天宇不放，心有不满，此刻瞧出了唐天宇脸上的尴尬之色，便笑着拉住李妍，笑道：“唐主任去哪里你都可以跟着，唯独着洗手间你可不能去。”

    李妍摆了摆手，道：“为啥我不能去？无论唐主任去哪里，我都得跟着。”

    陈慧慧掩口笑道：“真想用录音机把你今晚说的话全部录下来，你就放过唐主任吧，等下他憋不住可就不好了。”

    李妍在陈慧慧好说歹说之下，终于松了手，见唐天宇转身离开，含糊不清道：“他不会尿遁了吧？”

    陈慧慧见李妍越说越离谱，笑骂道：“李妍啊，你好歹也是咱们督查室的室花，说话可不能这么粗俗呢。”

    李妍娇哼一声，有些恶毒地说道：“我是什么狗屁室花，还比不上那残花败柳呢。”

    陈慧慧知道李妍在隐射罗紫婵，便故意添油加醋道：“你怎么能跟她比较，也不怕掉自己的身价。”

    李妍摇了摇头，有些疯癫地说道：“有些人天生狐媚相，你看她把自己老公迷得，就怕出了手掌心，就找不到家了。现在又来迷惑小唐主任，我可真心看不惯呢。”

    陈慧慧轻声道：“你可不能乱说呢，如果传到秋秘书长的耳朵里那可就不好了。”

    李妍摆了摆手，很不屑地说道：“我可不怕秋，谁不知道她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还不是靠那张脸蛋，这婆媳两个都是一类人……我呸！”

    李妍这话说得声音很大，坐在沙发上的其他人都装作没听见，陈慧慧暗自窃笑，这李妍酒多之后，未免也太没有城府了一点，过了今晚，怕是这些话都要传到秋魏红的耳朵里去了。

    正如李妍所料，唐天宇的确是尿遁了。在舞厅内，听着音响里传来的舞曲，不知为何唐天宇有种心情烦闷的感觉。他走出舞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缓缓地吸了一口，郁闷之情才逐渐消淡不少。

    虽然李妍在督查室内属中上之姿，但并不属于唐天宇的喜好范围。与罗紫婵相比，李妍少了那种少妇的韵味。少妇之妙在于善解人意，懂得从男人的角度考虑，而李妍太过于个性，任由着自己的性子生硬地诱惑唐天宇，这让唐天宇有些反感。

    男人的心理很古怪，倒贴的看不上，往往是那种很难得到的，却是撕心裂肺的想。唐天宇无奈地苦笑，暗忖自己的少妇情节，当真是一个怪癖。唐天宇也不知为何，脑海中始终翻滚着罗紫婵的身影，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爱上罗紫婵了。

    唐天宇踩掉了半截烟，从皮包里掏出了手机，然后翻到罗紫婵的电话号码，想要拨过去，但终究还是抑制住了心中的**。

    我是第三者！

    唐天宇无奈地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以此来警告自己的身份。第三者可是见不得光的，只能接对方的电话，却不能主动打对方的电话，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引来不好的后果。唐天宇在冲动的同时，心底留有一丝清明。

    唐天宇将手机收回了皮包，盯着星空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脑中翻出了罗紫婵在张文俊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没来由的一股妒忌。旋即，他又苦涩地想，罗紫婵是张文俊的老婆，无论张文俊在床上怎么折腾罗紫婵，那都是理所应当的吧。不过，唐天宇一想起张文俊那一副烂泥巴扶不上墙的模样，下意识地冷笑一声，暗忖自己或许该英雄救美，将罗紫婵从那个狼穴之中拯救出来才是。

    唐天宇为了醒酒，便没有打车，顺着接到往自己小区的方向行去，走到半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掏出手机一看，见是丁胖子打来的，心中有些失望，其实他现在最想接到罗紫婵的电话，因为她今晚离开的时候神色不对，唐天宇有些担心罗紫婵回家之后的境况。

    “老三，你现在在哪里呢？”丁胖子的声音很兴奋。

    “我在散步，咋啦？”唐天宇对丁胖子很了解，但凡他问自己这话的时候，基本是要接自己去嗨皮的节奏。

    “今天爷高兴，想约你吃夜宵，能赏光吗？”丁胖子似乎在开车，能从电话那边听到呼呼的风声。

    唐天宇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九点十五分，暗忖还早，抬头见街道对面一个发光的店招，便笑道：“我正在天府路上的万和酒店对面。”

    丁胖子思考了一番，似乎在脑海中搜索唐天宇的方位，随即笑道：“你就在现在的位置不要动，我大概五分钟便过来。”说完丁胖子便挂断了电话，唐天宇想了想，便留在原地等了一会。

    过了四分钟左右，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打着跳灯停靠在了马路边，车窗落下，只见丁胖子挥手，笑道：“老三，赶紧上来，爷带你去耍乐子。”

    唐天宇坐在后排，与副驾驶的小丸子打招呼，笑道：“有一段时间没见小丸子了，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越来越漂亮了啊。”

    小丸子性格开朗，咯咯笑道：“胖哥，你听见没有，唐哥夸我漂亮呢，倒是你一天到晚嫌弃我这儿，嫌弃我那儿。”

    唐天宇故意帮小丸子分析道：“那是丁胖子故意在打击你，因为她害怕你太漂亮之后踹了他。”

    丁胖子干咳一声，道：“老三，你把我心里话说出来了，这样让我以后怎么管得住媳妇啊。”

    小丸子得意笑而娇媚地道：“以后由我来管你，可不能让你管我。”

    “咱们以后走着瞧！”丁胖子吸了一口鼻子，不屑地对小丸子抛了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眼神，然后又与唐天宇道，“老三啊，今晚你一定要陪我喝个痛快，你瞧我把媳妇都带着了，就是等会怕我们都醉了，开不了车。”

    小丸子听了有些生气，道：“原来你是把我当司机了啊。”

    唐天宇见两人斗得换了，哈哈笑道：“就你这酒量，怎么能让我喝得痛快啊？”

    丁胖子得意地挑了挑眉头，道：“放心吧，我今天可是拉了一个强力外援呢。”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对了，我能知道，你今天为何兴致这么高吗？”

    丁胖子嘿嘿笑道：“金煌实业的事情，谢谢你了啊。”

    唐天宇佯作不解道：“金煌实业的什么事？”

    丁胖子腾出一只手，向后排比了一个中指，骂道：“你可不能这么装逼，这只能让我越发鄙视你了。”

    唐天宇索性装逼到底，依旧摇头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丁胖子只能叹了一口气，道：“一个多小时之前，我接到了金煌实业人力资源部的电话，让我有空过去面试。我原以为有人恶作剧，但后来问清楚之后，才发现有人推荐我做金煌实业的执行总裁。”

    唐天宇这才哈哈笑道：“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情吗？丁家和蔡家斗了这么多年，如今蔡家辛苦创下来的基业，却是由你来管理，这岂不是一件很扬眉吐气？”

    丁胖子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很真诚道：“老三，我真的谢谢你。我知道，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是不可能有这个机会的。”

    唐天宇轻松道：“机会放在你的眼前，希望你重视他。其实此事跟我真的无关，是洁妮主动提出要你来管理金煌实业的。”

    丁胖子笑道：“那我也是沾你的光。妮姐的用意，我是知道的。”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家大排档。春末夏初，大排档的生意开始变好，店外露天架起了帐篷，帐篷下坐满了十几桌。唐天宇没有来过此处，但看了一下招牌——岳家大排档，似乎听过名字。

    丁胖子停好了车，笑着介绍道：“你别看这岳家大排档的环境一般，不过这里面的小龙虾和卤煮那是天下一绝。”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能让胖丁你连连称赞的食物，想必差不了多少。”

    丁胖子在前面开路，却见不远处有人站起招手，唐天宇往那边望去，终于知道为何丁胖子说今晚有强援，原来陈忠也被他约了出来。

    在位置上坐定之后，唐天宇没好气道：“老陈啊，你什么时候出院的啊，咋都没通知我呢？”

    陈忠憨厚地笑道：“昨天出的院！厅里安排了人来接我，就没麻烦你了。反正就那么一回事，有人将我送回家便好了。”

    丁胖子在陈忠的肩膀亲热地拍了一下，与唐天宇道：“今晚其实是陈忠约咱们的，这顿饭由他买单，咱们可得多吃一点。”

    唐天宇对坐在陈忠旁边的罗爱丽，道：“老陈这才出院，嫂子允许喝酒吗？”

    罗爱丽笑道：“今天破例吧，稍微喝点，但不能过量。”

    唐天宇哈哈笑道：“嫂子的话，可是圣旨，咱们都得遵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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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考研

﻿    与兄弟一起吃大排档、喝啤酒，这似乎是很多年都没有经历过的生活了。晚上的饭局，唐天宇因为光顾着应酬，并没有吃多少东西，所以腹中空空如也，等卤煮与小龙虾上来之后，唐天宇不仅食指大动，便都品尝了一番。卤煮香辣鲜浓，上面撒着香菜与蒜蓉，极为爽口，而小龙虾则烹制得火候到家，虾肉鲜嫩美味，再加上香浓美味的汤汁，惹得唐天宇不顾形象，大快朵颐。

    吃喝了一阵，小丸子笑问：“陈哥，结婚的日子定了吗？”陈忠与罗爱丽原本准备前几个月便结婚，但因为陈忠突然受伤住院，所以此事顿时搁置了下来。

    陈忠放下了筷子，认真道：“正好想通知你们，我和爱丽准备旅行结婚，等旅行回来之后，再请大家吃个饭便算完了。”

    丁胖子一边嚼着卤煮，一边含糊不清道：“这事儿嫂子能答应吗？”

    罗爱丽点头道：“我家里人原本不同意，但见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们知道没有办法改变我的注意，所以便由我去了。”

    丁胖子啧啧赞道：“你瞧瞧，咱嫂子多体贴温柔啊。”

    “难道我就不体贴吗？”小丸子在桌下踢了丁胖子一脚，佯作生气，撒娇道：“如果你要旅行结婚，我也愿意。”

    “我知道你也很好！”丁胖子贱笑了一声，捉住了小丸子的手，与陈忠笑道：“放心吧，虽然你们旅行结婚，但是这红包我还是得给的。”

    陈忠连忙摆手道：“既然是旅行结婚，那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丁胖子挑了挑眉头，道：“我这可是给嫂子的，与你无关。”

    唐天宇知道丁胖子猜出陈忠经济情况可能不佳所以才会主动提起红包，他也觉得要给陈忠在经济上一点支持，便笑道：“胖丁给你的，你拿着便是了。难不成，你还怕他告你受贿？”

    陈忠憨厚地笑道：“你们这么说的话，那看来我是非收不可了。”

    唐天宇轻声劝道：“其他人的钱，你都可以不收，但我和胖丁的钱你必须收下，因为咱们是兄弟。”

    陈忠只能点头笑道：“既然你们这么想给我送钱，那我就收下便是了。”说完，他便举着玻璃杯，起身给丁胖子和唐天宇两人，逐一敬酒。

    唐天宇见他脚有点跛，心中不是滋味，问道：“你回去之后，厅里如何安排你？”以陈忠的身体，以后适合不适合在第一线冲锋陷阵了，其实这也是好事，正好让陈忠从执行者逐步往管理者转变身份。

    陈忠耸了耸肩道：“暂时还不知道，静等通知吧。”

    唐天宇分析道：“按照我的估计，会先让你去市级公安局挂副职，等过个一两年，再回省厅，到时候便有更好地发展了。”唐天宇这也不是随便分析，水芷兰在省公安厅工作，他偶然间从水芷兰口中得知了关于陈忠的一些消息，不过但凡没有白纸黑字盖章的文件，这消息都不能完全相信。

    陈忠笑道：“希望如此吧。公安厅不好混，尤其是到了处级，若是没有好的背景，很难再往上走。”

    唐天宇安慰道：“你现在已有很好的基础，相信你一定能熬出头的。”

    “我自然有信心！”陈忠点头笑道：“其实我也有个好的背景，相信跟着唐县长走，前途不可限量。”见一向老实的陈忠竟然拍马屁，众人忍不住笑了一阵。

    吃完夜宵，小丸子开车先将陈忠夫妻送回家，然后再将唐天宇送到小区。唐天宇回到屋内打开灯，走到餐厅，发现餐桌上竟然压着一张小纸条，“冰箱里放了饺子，明早记得煮了吃。”

    唐天宇知道这是水芷兰留下的，淡淡一笑，将纸条收好丢进了客厅电视机下的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放了十几张纸条，都是水芷兰的杰作。

    因为自己最近很忙的缘故，所以唐天宇很少有机会与水芷兰见面。他踱步到了阳台，见隔壁阳台的灯光暗了，估摸着水芷兰已经休息了，便有些失望地离开阳台。

    潦草地洗了一个澡，躺上床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左右，唐天宇习惯性地取出手机，翻看了一遍，见有一个未接来电，点开之后，竟然是罗紫婵在十二点左右打来的。唐天宇强忍住冲动没有回过去，暗忖这电话来得太蹊跷了。

    第二天上班后，唐天宇故意在综合科兜了一圈，发现罗紫婵并没有来上班，不仅眉头微蹙。等到了中午的时候，唐天宇在饭堂听到了不好的消息，昨晚罗紫婵半夜自杀未遂，现在住进了医院里。

    来龙去脉是这样的：张文俊在半夜趁罗紫婵睡觉的时候，给罗紫婵手机里所有男性全部打了一遍电话，然后将睡梦中的罗紫婵摇醒，逐一对峙逼问。罗紫婵经过这番折腾，终于忍无可忍，等张文俊睡了之后，自己拿了刀子在卫生间割脉，结果被上厕所的秋魏红及时发现，然后喊了120，匆忙送进了医院。

    罗紫婵怎么会做出这么傻的事情呢？唐天宇回到了办公室，感到十分心疼，心中竟然史无前例地升起一股想要一个人去死的冲动。

    唐天宇想了想，用手机拨通了陈忠的电话。

    “老陈，我有件事想你帮忙，但这件事可能会触犯法律……”唐天宇很严肃地说道。

    陈忠从唐天宇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同寻常，果断道：“你交代便是。”

    唐天宇冷酷地问道：“你有没有办法让一个神经病从这个世界彻底地消失。”

    陈忠愣了半晌，缓缓道：“我有很多办法……”

    有些人既然是麻烦，不如让他消失，这样麻烦也随之不见。

    ……

    九月的渭北大学拥有别样的魅力，一座座红色屋顶的建筑掩映在山水之间，天空中飘着细雨，雾蒙蒙的，为校园添加了几分诗意。

    一个俏丽的身影从树荫深处匆匆而来，她一只手将书包放在头顶遮雨，另一只手下则夹着几本书。小路泥泞，她却急急地奔跑着，冲向不远处的爱晚亭。泥水溅湿了她的鞋袜，但她并不在意，而是满脸笑意地跑到亭内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身边，轻声道歉道：“哥，对不起，我来晚了。”

    男人没有抬头，目光依旧放在书本上，口中轻声道：“你真傻，外面下着雨，你可以等雨停了，再过来嘛。”

    女孩腼腆微笑道：“秋雨下得时间可长了，等到它停，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

    男人这才抬起头，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张干净的手绢，递给了女孩，温柔地笑道：“赶紧擦擦头发，千万别着凉了。”

    女孩穿得不是很多，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穿着领口绣花浅白色的衬衣，因为淋了雨，所以白色的衬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可以依稀瞧见里面的肉色。

    女孩没有发现男人略有些**的目光，擦拭着头发，道：“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娇气。哥。”她翻阅了一下男人平放在亭内石桌上的书本，又道，“我真心佩服哥呢，没有想到你真有毅力，准备考研。”

    男人抵抗不了女孩单纯的气质，连忙收回了不怀好意地目光，干咳一声，道：“生命在于学习，活到老学到老。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书了，现在努力，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你一定可以的！”女孩一对漂亮的眸子，似乎闪出光，道：“哥，我要向你学习，以后也得考研。”

    男人弹了一下女孩的脸蛋，笑道：“我对你的要求是，你不仅要考研，还得读博，然后出国。”

    “我会努力的！”女孩目光中满是憧憬，将手臂下夹着的书递给男人，道：“哥，你看看你要借的是不是这几本？”

    男人取过翻看了几页，点头道：“没错，谢谢你了。等过几天，我办好了图书馆的出入证，便不用麻烦你了。”

    女孩见男人这么说，摆着一双玉手，慌乱道：“一点都不麻烦，我一直想为哥做点事呢，以前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

    男人将书整理好，放进了包里，然后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满怀歉意地笑道：“今天没法跟你吃饭了，等会我还有个会要开，便先走了。”

    女孩点了点头，道：“哥，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呢！”女孩口中虽然这么说，但心中还是有些不舍，因为她很想跟男人呆久一些。

    男人挥了挥手道别，一步踏入亭外，转身与女孩指了指石凳，提醒道：“伞留给你了，合城到了秋季，雨特别多，你以后可得要注意经常随身带伞……”

    女孩盯着雨伞一阵发愣，发现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却见男人已经走了很远，她叹了一声，捡起石凳上的那把黑色的伞，暗忖下次连同手帕一起还给他吧。

    女孩站在亭内，思考着自己方才不经意立下的誓言——考研、读博、出国？这将是她未来几年努力实现的计划——有一个深爱的人，自己愿意为了他，用尽全力改变人生，这种感觉其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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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闲庭漫步（一）

﻿    升任督查室正职之后，或许是因为逐渐适应了督查室的工作环境，唐天宇处理事情相对得心应手，所以便没有之前那么忙碌，空闲时会抽出一些时间用于看书。工作了三年后，再重新捡起书本，这的确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唐天宇将《经济学原理》推到了一边，揉了揉太阳穴，暗忖原本经商的时候并没有系统地读过这些最基础的原理，如今仔细研究理论，发现书本中有很多地方能与金融实践相互印证。

    唐天宇读书很有特点，一方面读得很快，另一方面喜欢用笔做标记。之所以读得快，主要是因为唐天宇的记忆力很好，有近乎过目不忘的本领。但即使如此，唐天宇还会不时地用笔记录下感慨，因为文本上的东西是固定的死物，但思想上的闪光点，往往是转瞬即逝。

    唐天宇准备攻读渭北大学金融学硕士学位，尽管渭北大学这个学科在全国排名并不是很靠前，但唐天宇为了自己的仕途之路谋划，还是得在学历上更进一步，因为工作地点的缘故，唐天宇只能将读书的地点选择在渭北省内。而就渭北而言，仅渭北大学在金融学上拥有相对较强的实力可供选择。

    随着经济的发展，教育的普及，本科学历在官场将成为普遍状态，获得一个硕士学位势在必行，唐天宇比一般人要考虑得长远许多，他已开始未雨绸缪，努力提升自己的学历。

    唐天宇在周洪明的推荐下，已经与金融学博士詹瑾女士见了一面。詹瑾女士是一个年纪约莫五十岁的海龟未婚女博士，她曾在美利坚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获得博士学位。

    詹瑾的性格很怪异，因而才能与同样显得特立独行的周洪明成为朋友。她一开始见周洪明想要利用私人关系让自己开后门收下唐天宇，心中存着些许排斥，所以与唐天宇见面之初，并没有给唐天宇太好的脸色。

    但随着詹瑾对唐天宇深入了解之后，她不仅有种相中千里马的感觉，因为唐天宇对世界经济格局的看法很超前，尤其是对金融的看法，很多观点是她闻所未闻的。在分析当前遇见的金融危机时，唐天宇预估这场金融风暴还会延续很长时间，同时华尔街的炒家会以香都为跳板，间接掠夺华夏财富，而华夏政府会整合所有资源，以香都为堡垒，打好这场金融攻坚战。

    唐天宇认为华夏政府会输入资金至香都的观点，让詹瑾大吃一惊，因为这是一个大胆而突破既定规则的想法。而唐天宇所说的理由很简单也令人信服，香都即将在年底回归，华夏不会让香都在此之前受到任何伤害，故而会倾全国之力，帮助香都抵御金融风暴。事实也证明了，正是华夏政府种种逾越金融规则的做法，最终导致金融炒家在这一轮金融风暴的过程中铩羽而归。

    詹瑾在与唐天宇交流的过程中给，故意时常掺杂英语与唐天宇对话，再次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詹瑾竟发现唐天宇还说了一口流利的地道美式英语，仿佛在美利坚生活了很多年，并且唐天宇还对一些金融学专有名词很熟悉，完全不像一个学新闻学出生的本科生。于是詹瑾当下便拍板，表示唐天宇尽管可以去参加研究生考试，无论成绩如何，自己都会招他这个弟子。尽管得到了詹瑾的承诺，但唐天宇还是用心备战，因为总觉得不能辜负詹瑾的期望，真以走后门的方式重新进入大学。

    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小腹微胀，便起身往厕所走去，他还没有来得及跨入厕所，只听里面有人在讨论罗紫婵之事。其中一人道，罗皇后也太可怜了一点，听说秋太后要将她扫地出门呢。另一人道，秋太后太强势了，换做其他人怕是也受不了有这等婆婆。

    罗皇后是罗紫婵的代称，而秋太后自然指的是秋魏红。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走进厕所，那两人见是唐天宇走进，相视一眼，不再多话。唐天宇一边解开裤带，一边自言自语道：“少在别人背后谈论是非，将精力都用在工作上，这才是正道。”

    那两人因唐天宇的这番旁敲侧击，均是噤若寒蝉，似乎手都没有来得及洗手，便冲出了厕所。唐天宇放完水，暗道今天罗紫婵来上班了，自己要不要与她见一面呢？唐天宇终究还是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省委大院看上去严肃，但小道消息传播的速度，却是异常迅速。罗紫婵正处于一个特殊的时期，等过了这段，唐天宇暗忖要与罗紫婵好好聊聊。

    ……

    沈治军翻看了一份材料，发现由秋魏红签署的办公厅文件内依旧有不少明显问题，便打了个电话给秋魏红。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秋魏红面色严肃地走进了办公室。

    “请坐！”沈治军让秘书给秋魏红倒一杯茶，然后坐在了秋魏红对面的沙发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口，语重心长地轻声道：“魏红，若屈指仔细算下时间，咱们应该共事七年左右了，尽管咱们在很多问题上会出现分歧，但在我的心中，你一直是一个公私分明，并且能够兼顾工作与家庭的优秀女性，但近期你的表现，却让我感到很担心。我今天约你过来坐坐，主要目的是与你谈心，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只要你肯将困难说出来，相信组织一定能够尽力来帮助你。”

    秋魏红摇了摇嘴唇，无奈道：“谢谢秘书长的关心，最近我家中的确出现了问题，想必你也听说了，我儿子前段时间离家出走，如今下落不明。”

    沈治军点了点头，蹙眉道：“这事我的确有所耳闻，也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作为同事与朋友，我也想真诚地劝你一句，文俊年龄也大了，你犯不着为他这么操心。”

    秋魏红苦笑道：“怎么能不操心呢？文俊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治军点了点头，问道：“这事儿，你报警了吗？”

    秋魏红摇头道：“如果为了这件事报警的话，恐怕会贻笑大方吧。”

    沈治军赞同道：“还是通过私下的关系，尽快找到文俊吧，他是成年人了，尽管精神有时候不佳，但照顾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

    秋魏红对沈治军看似耐心地劝解自己，并没有感激，而是本能的反感，因为她对沈治军太了解，这是一个古板而没有人情味的人。“真的十分感谢秘书长！”秋魏红口中却是连声感激道，“我正好有件事情想要跟你汇报。”

    沈治军挥了挥手，道：“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大家会帮助你的。”

    秋魏红略有些犹豫，道：“我想换个环境，在办公厅呆了足足有十年了，总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改变的话，快与这个世界脱轨了。”

    沈治军没有想到秋魏红主动请辞，眉头紧蹙道：“如果你离开省委办公厅的话，这将是省里的巨大损失，至少从我的角度而言，是绝不会轻易将你放下去的。不过你的意见，我会如实向梅书记汇报，还是得看书记如何考虑。”

    秋魏红点了点头，道：“那就先谢谢秘书长了。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离开了，回去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

    沈治军微笑着起身将秋魏红送出门，转身的那一瞬间，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他回到办公桌上盯着那份并不是很满意的材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笔圈画起文件上使用不当的语句。不得不说，沈治军的城府够深，他自始至终都没提及这份不合格的材料。

    秋魏红尽管家中出了大事，但还不至于如此糊涂，连最低级的错误也会犯。如此分析，秋魏红提交一个质量不佳的材料上来，只会是用来试探自己。秋魏红主动要求去地市，这一步“以退为进”的方法使用得十分巧妙，按照秋魏红现在的级别，如果下放到市里，不是市长便是市委书记。不超过两年时间，秋魏红便可以弥补自己基层工作不足的经验，再往上走一步。秋魏红肯定也想在这一届换届的时候，冲击一下省委秘书长，但她与其他人相比缺少的正是地市的政绩支持，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沈治军将修改好的材料整理好放在一旁，然后拨通了唐天宇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沈治军淡淡道：“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唐天宇估计沈治军是要跟自己了解全省扫黄打黑治赌的情况，便拿了早先准备好的资料，直奔秘书长办公室。

    沈治军从唐天宇手中接过了那份全省治安情况现状，眉头拧了起来，他用笔点了点“耀哥”，挑眉道：“真要拿他开刀吗？”

    唐天宇重重点头道：“擒贼先擒王，只有抓住了关键人物，才能彻底地根除治安毒瘤。”

    沈治军将材料放到一边，道：“今天找你过来，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全省各级换届工作从今年4月起便陆续开展，常委会要求除安排了换届督查组之外，还要在近期对全省各级换届工作，全方位的了解，因此需要督查室多调研多走访，尽快形成督查报告。”

    唐天宇点头承诺道：“保证完成任务。”他心中暗想，自己正好趁这个机会，在全省各地市多走走，也好积累人脉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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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闲庭漫步（二）

﻿    回到办公室，唐天宇打电话给杜云龙，过了大约五分钟之后，杜云龙面带谦恭的笑意走了进来。唐天宇升职之后，态度变化最大的是杜云龙。杜云龙意识到自己终于等到了一条可靠的大船，下定决心要跟着唐天宇保持一个阵线。

    唐天宇掏出了一盒三沙烟递给了杜云龙，杜云龙笑着接过抽出一根点燃，道：“老大，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唐天宇便将沈治军方才与自己交代的事情跟杜云龙说了一遍，杜云龙是个老督查，对工作流程很熟悉，他笑道：“每次换届的时候，督查室都会被派下去调研，但大部分时候只是走一个过硍。琤ìjìng换届工作有专门的督查小组，咱们下去调研的时候，也不好太过插手。”

    在官场要分清责任轻重与缓急，督查室此次下去调研只是一个临时监督的身份，如果太指手画脚的话，反而会引起别人的嫉恨。

    唐天宇则有自己的考虑，自己担任督查室主任一职未多久，势必要通过一个平台，来巩固自己的权力与地位，这次督查工作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不动声色淡淡道：“你在督查二科挑选两个人，到时候咱们轻车简从，下去走一圈便回来。”

    杜云龙有些诧异道：“不发文通知地市吗？”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算作微服私访吧，兵贵精而不在多，更不要大动干戈，争取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杜云龙揣摩着唐天宇的话，总觉得还有深意，问道：“唐主任准备去哪几个地市呢？我好尽快安排路线。”

    唐天宇静静思索了一番，道：“海远、清江、三沙，这三个地方都得去一下，至于其他地方，看到时候的情况吧，十三个地市争取能走一半。”杜云龙见唐天宇将海远放在了首位，心下了然，看来是省委某些领导对海远市的情况并不是很满意。

    杜云龙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抽完了一支烟，便起身要回督查二科。唐天宇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三沙烟，笑道，把自己拆开的烟带着。杜云龙便不客气地带走了那包烟。

    回到科室，杜云龙召集了所有人，宣布了唐天宇方才的指示，李妍听说有机会跟唐天宇一起出差，便强烈要求参与本次督查工作。

    杜云龙对李妍向来没有太多办法，只能提醒道：“下去视察工作可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妍得意地笑道：“放心吧，我可不能让你小瞧了。”李妍满脑子都是与唐天宇出差时候可能发生的浪漫旖旎，其他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对于李妍在工作上的没大没小，杜云龙早已习惯，只是淡淡一笑。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位上，杜云龙从方才唐天宇给自己的烟盒内取出了一根烟点燃深深地抽了一口。杜云龙突然脑中一亮，领悟了唐天宇为何要低调开展这次督查工作，他怕是想要接机了解下面地市的真实情况。唐天宇如今这么年轻，最多五年肯定要下方至地市主政一方，对下面地市多多了解，有助于以后他开展地市工作。

    杜云龙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所谓的微服私访，那可是电视剧里的桥段，如果在现实中上演，无疑会触碰到某些仕途禁区。杜云龙是一个四平八稳的人，他在平静的湖中行船惯了，面对唐天宇的折腾，不仅隐隐有些担心。

    快下班的时候，唐天宇给谭林静打了一个电话。谭林静接到唐天宇的电话之后，便将其他工作全部放了下来。唐天宇笑道：“再过两日，我可能会来清江一趟。”

    谭林静奇怪道：“你来清江做什么？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吧？”

    唐天宇摇头笑道：“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算是半个清江人，回家探亲有什么奇怪的？”唐天宇唯一的家产便是那套在清江的别墅，因而说自己是半个清江人并无不当之处。

    谭林静笑骂道：“你个没良心的死鬼，升职了，脾气也见长了。等回清江，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天宇故作深沉道：“哪次不是你被我收拾得死去活来，你可别玩火**，到时候求我，可就没有用了。”

    “死色狼，坏东西！”谭林静知道唐天宇不会无缘无故来清江，便收敛了笑容，认真问道，“你这次来清江做什么，不会是要给清江施加压力吧？”

    唐天宇对谭林静自然毫无隐瞒，道：“省里有领导收到了不少关于换届的投诉材料，所以便安排督查室下来摸摸底，清江问题有些复杂。”

    谭林静笑道：“你这算不算泄露机密了？”

    唐天宇哈哈笑道：“咱俩这算是夫妻话，夫妻之间哪里有什么秘密可言。”

    谭林静嗔怪道：“胡说八道，谁跟你是夫妻了啊，都是那么大的官了，也不知道礼义廉耻。”

    唐天宇得意道：“这年头，想要做大官，必须要丢弃礼义廉耻。”

    “歪理！”谭林静笑骂，见有人在敲房门，道：“我这边有事情了，等有空再说。”

    唐天宇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谭林静还是这般拼命，若是自己真与她长期相处，怕是难以适应她这种女强人势的作风吧。

    到了下班时间，唐天宇收拾了一下桌面，便准备下楼，正好碰见了面色有些苍白的罗紫婵，与自己迎面相撞。罗紫婵在医院里住了很长时间，唐天宇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她。

    “你还好吧！”唐天宇终究还是不忍心无视她的存在。

    罗紫婵驻足，点了点头，精致的脸上含着略有些凄美地笑，柔声道：“挺好的，你呢？”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不太好。”

    罗紫婵有些诧异道：“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天宇略有些动情地低声道：“因为心中一直记挂着你。你若不好，我又怎么能安心？”

    “你啊，就是这么喜欢骗人。”罗紫婵淡淡笑道：“我真挺好，张文俊不知去了哪里，我也从家里搬了出来，现在感觉前所未有轻松、自由。原来害怕自己不适应单身，如今发现一个人蛮好的。”

    两人说话间，走廊上出现了一个人。罗紫婵害怕别人多话，便告辞道：“唐主任，我先走了。”

    唐天宇见罗紫婵表现得如此陌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给陈忠打了一个电话。

    “老陈，张文俊被你弄哪里去了？”张文俊的突然消失，唐天宇一直没有主动问过陈忠，但今天遇见了罗紫婵，终究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个中真相。

    陈忠笑道：“我办事，你就放心吧。我将他丢到一个暂时回不来的地方去了。”

    唐天宇皱眉追问道：“世界上有这样的地方吗？你不会把他做掉了吧？”

    “我是公务员，怎么可能做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情呢？”陈忠得意道：“我安排了一个朋友将张文俊骗到南粤去了。”

    唐天宇算是松了一口气，暗忖这陈忠做事灵活了许多，笑道：“你是怎么骗的？”

    陈忠轻声道：“自然是要给他足够的诱惑。我那朋友原本是搞传销的，最近算是改邪归正，搞直销，她嘴皮子了得，三言两语之间，便将张文俊骗到南粤做生意去了。据说临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很大一笔款子，张文俊不告而别，暂时是不可能回来了。”

    唐天宇知道陈忠人脉关系广杂认识些三教九流的人，他无奈地苦笑道：“没想到你竟然用了这么一招，实在让人想象不到呢。”

    陈忠轻声道：“我跟那朋友做好交代，不会让张文俊轻易抽身的。”

    唐天宇暗忖直销和传销其实并无太大区别，都有蛊惑人心的作用，张文俊若是想逃得出来，恐怕很难。唐天宇对陈忠帮自己这个忙，还是很感动的，感谢道：“真心麻烦你了。”

    陈忠笑道：“你跟我还用这么客气？一个人渣而已，收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一入传销深似海，张文俊原本就是神经病，现在用一群更加精神不正常的人去收拾他，也算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唐天宇也不知自己将张文俊从罗紫婵身边骗开，对罗紫婵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他想要给罗紫婵一个更加舒适的生活环境。

    刚上楼，对面开了门，雯雯探出了漂亮的脸蛋，笑着邀请道：“舅舅，外婆让我过来喊你吃饭。”

    唐天宇不太好拒绝，笑道：“雯雯在家等一会吧，我回家换件衣服便过来。”

    雯雯点了点头，可爱地笑道：“那舅舅快点呢，今天外婆烧了很多好吃的，我肚子快饿扁了。”

    唐天宇走过去，捏了捏雯雯粉嘟嘟的笑脸，从皮包里取出了几块巧克力，低声道：“这是舅舅买给你吃的，偷偷藏起来，千万别给你妈知道。”

    雯雯捂着嘴偷笑，然后在唐天宇脸上亲了一口，道：“就算被妈妈知道也没事呢。舅舅是妈妈的克星，她最听你的话了。只要说这巧克力是舅舅买的，她一定会允许我吃呢。”小孩子其实很聪明，能发现最本质的问题。在雯雯看来，水芷兰对唐天宇温柔体贴，因此认为唐天宇是水芷兰的克星，也无不妥之处。

    “鬼精灵！”唐天宇用手指在雯雯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吩咐道，“你赶紧回去吧，舅舅等会过来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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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闲庭漫步（三）

﻿    换了一件比较休闲的衣服，唐天宇提了两瓶蜂蜜，来到了对门。唐天宇将装着蜂蜜的袋子递给水母，笑道：“阿姨，这是我前两天逛百货的时候，特地为你买的蜂蜜，你平常有空喝一点，对保养身体有好处。”

    水母连忙摆手道：“我可不能要你的东西，怎么能让你破费呢，你还没结婚，得存钱以后娶老婆呢。”

    水芷兰见水母说话太过俗气，笑道：“妈，既然是他特地为你买的，你就收下吧。”

    水母眉开眼笑地将蜂蜜收到了自己的房间，嘱咐道：“兰啊，今晚你陪着小唐喝点红酒吧。”

    水芷兰见唐天宇偷偷望着自己坏笑，没好气地回敬了一眼，口中“嗯”了一身，随后便摇着婀娜的身姿，转入厨房去端饭菜。唐天宇便陪着雯雯看了一会电视剧，雯雯低声在唐天宇耳边，道：“方才妈瞧见我偷偷吃巧克力了。”

    唐天宇佯作生气道：“我不是跟你说，别让你妈知道吗？你现在满口蛀牙，如果我还给你吃糖，你妈可要责怪我了呢。”

    “没事，没事……”雯雯摇了摇小手，很神秘地轻声道：“我分了一块给妈妈，她就没说什么了。”

    唐天宇点了点雯雯的鼻子，笑道：“你啊，真是太聪明了。”

    说话间，水芷兰已经摆好了饭桌，唐天宇、水母还有雯雯便上了饭桌，四人各坐了一面，倒也显得其乐融融。唐天宇见桌上放了一瓶红酒，便抢着打开，然后给水芷兰倒满了一杯，并又给雯雯和水母则倒上了水果饮料。雯雯见玻璃杯内的葡萄酒嫣红，便嘟着嘴道：“舅舅，我也想喝这个！”

    水芷兰眉头轻挑，佯作生气道：“这可是大人喝的，你不许喝。”

    雯雯瘪嘴道：“小染总跟我炫耀说，她喝过红酒呢。舅舅，我能不能就喝一点。”雯雯知道想获得水芷兰同意，那是绝无可能的，只能在唐天宇身上下功夫。

    唐天宇实在受不了雯雯的软磨硬泡，便将自己的玻璃杯递到了雯雯的跟前，笑道：“只能尝一口哦！”

    雯雯抱着玻璃杯，喝了一大口，但因为红酒难喝涩嘴，又往杯子里吐了一半，不悦道，“小染是个骗人精呢，这么难喝，竟然说好喝，真是太蠢了。”

    水芷兰将雯雯饮过的玻璃杯收回手中，然后将自己没喝的那杯推给了唐天宇，责备道：“别人一说，你就信了，以后要听妈妈的话，不准再喝酒了……”

    雯雯被水芷兰这么一说，顿时眼眶红了起来。唐天宇安慰道：“雯雯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小朋友，小染的确很蠢，连红酒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就胡说八道。”

    雯雯点了点头，道：“以后我只听舅舅的。”

    唐天宇哈哈笑道：“你就这么喜欢舅舅啊？”

    “嗯，我喜欢舅舅，讨厌妈妈！”雯雯挑衅地盯着水芷兰道。

    “你这个小白眼狼！”水芷兰点了点雯雯小巧的鼻尖道。她见唐天宇如此溺爱雯雯，心中满是甜蜜与无奈夹杂，抱怨道：“以后等到你有了自己的宝宝，肯定要将他宠上天呢。”

    “我不允许舅舅有小宝宝呢！”雯雯听了水芷兰的话，顿时摔了筷子，生气道。

    “为什么？”唐天宇奇怪地问道。

    “如果你有了小宝宝，肯定就没有这么喜欢雯雯了。”雯雯突然泪如泉涌道。

    唐天宇无奈地看了一眼水芷兰，只能劝说道：“放心吧，舅舅向你保证，就算我有了小宝宝，也会一样喜欢雯雯的。还有，你到时候可就是姐姐了呢。”

    雯雯毕竟小孩子心性，见唐天宇这么说，便不哭了，“小宝宝，会喊我姐姐吗？我可以给他打扮吗？”

    唐天宇点头承诺道：“你想怎么跟他玩都可以！”

    雯雯心情变得明媚，笑道：“那舅舅你赶紧生小宝宝吧。”

    “呃……”唐天宇被雯雯这阴晴不定的脾气弄得无语，只能从碗里夹了一块鸡腿，放到雯雯的碗中，转移话题道，“雯雯，舅舅请你吃鸡腿。”

    水芷兰见唐天宇被雯雯折腾得崩溃的模样，暗自窃笑，这时突然感觉自己小腿一阵冰凉，她面色一红，暗骂这唐天宇真是胆子忒大，竟然脱了鞋将脚伸到了自己这边。

    水母亲自下厨，这顿饭做得很有滋味与特点，唐天宇酒足饭饱之后，便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一边指导雯雯做功课，一边陪着水母聊天。唐天宇发现自己与老人聊天，也有天赋，能让水母不时地会心一笑。

    水母也是人精，总想套出唐天宇的家庭情况，不过唐天宇更为狡猾，总是三两句便转移了话锋。合城电视台正在播放新闻，是一期对治理合城治安情况的综合报道，只见唐天宇身后跟着孟山，视察市内娱乐场所的场景一闪而过。

    “舅舅，舅舅，那不是你吗？”雯雯眼尖，指着电视问道。

    唐天宇摆手笑道：“雯雯啊，舅舅怎么会上电视呢，你这是看错了呢！”

    水母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我刚才好像也看到小唐了呢。”

    唐天宇谦虚道：“阿姨，你真的看错了，我就一个普通的公务员，怎么可能上合城新闻呢？”

    水母将削好的苹果递到了唐天宇的手上，安慰道：“小唐啊，阿姨看人很准，你比胡凯颖会做人，总有一天官会做得比他大。”

    “那就借阿姨吉言了，我一定会努力的。”唐天宇笑眯眯地啃了一口苹果。

    等唐天宇离开之后，水母将雯雯哄上了床，来到了水芷兰的房内，轻声问道：“兰啊，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呢。”

    水芷兰正在梳妆镜前用乳液拍脸，见水母问得郑重其事，便转身笑道：“妈，什么事，你直问便是。”

    水母奇怪道：“小唐，他现在究竟在省委哪个部门工作啊？我总觉得他不想普通的官员。”

    水芷兰噗嗤笑道：“我也不瞒你。天宇，他现在在省委督查室工作，前两日刚刚升为主任呢。”

    水母对官场级别不太懂，弱声问道：“这个主任，级别有多大，跟胡凯颖之前相比，谁大？”

    水芷兰听到胡凯颖的名字，面色一黯，旋即挤出笑容道：“若是按照行政级别的话，两人是一样的，但论重要程度，天宇现在的平台更高一些，毕竟是省直管公务员。”

    水母啧啧道：“真是看不出来啊，我原本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公务员呢，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个大官。看上去，他的年纪不大啊，他怎么能升得这么快？”

    水芷兰笑道：“你别看天宇年纪轻，办事很有魄力。之前胡凯颖在陵川当县委书记，他便是当县长，两人配合得挺……默契……”水芷兰发现自己说到最后，有些言不由衷。

    水母重重地点头道：“胡凯颖那是自己走错了路，有空我得跟小唐好好交代，千万要做一个清官，不能养情妇，不能贪污受贿。”

    水芷兰无奈的摇头，道：“妈，有些事情你可不要跟他说，说得不好，他会生气的。”

    水母摆了摆手，道：“我啊，当他是自家人，自家人说话，怎么能藏着掖着？我对小唐很了解，说几句真心话，他一定能理解的。”

    水母得知唐天宇的官职之后，很是高兴，总觉得有了一种依靠，竟然哼起了地方小曲，转身处了房间。水芷兰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床褥铺好，突然听见阳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哼，心中起了微妙的变化，“那小子又跳阳台了。”

    唐天宇推门而入，见水芷兰穿着丝绸睡衣，手中拿着一本杂志，说不出的静态慵懒，低声道：“兰姐，我过来了。”

    水芷兰佯作听不见，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捻着书页，头也没抬。唐天宇不觉得尴尬，便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伸手在被子里乱摸了一阵。

    水芷兰一开始保持着冷若冰霜的态度，过了片刻，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些许声音。

    “兰姐，我过几日要去出差，可能要在外面呆上一两个月。”唐天宇一边隔着睡衣揉捏着她丰满的胸部，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

    “你去出差，那最好不过，终于没人来烦我了！”水芷兰用手象征性地扫了一下唐天宇没有章法的手，抱怨道。

    水芷兰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冷漠，但唐天宇感觉到她体温在逐渐上升，尤其是胸口的两点红莓微微凸起，随着丰满匍匐耸动。

    唐天宇一把扯过水芷兰手中的杂志，将杂志丢到了一边，道：“那我今晚要烦死你，把以后那几日的帐全部算上。”

    水芷兰其实早就有些意乱情迷了，如今唐天宇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迎面袭来满是他口中喷出的浓烈男人气息，感觉嗓子痒痒的，想大声喊出来，但又恐惊到隔壁的水母，只能轻声道：“那你得轻一点，等会如果把我妈惊醒了，倒霉的可是你呢。”

    唐天宇咬着水芷兰柔软的耳垂，轻声问道：“阳台上的老鼠夹谁收掉了啊？”

    “除了我之外还会有谁？我还不是怕伤人某个采花淫贼！”水芷兰晃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满含柔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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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闲庭漫步（四）

﻿    唐天宇之所以乐此不疲地跳阳台，是因为迷上了在水芷兰房间里办事的那种刺激感，按照常理而言，隔壁房间住着水芷兰的妈妈，他们俩应该很紧张才对，但每次唐天宇与水芷兰在房间里摩擦出的火花，都远远胜过在一个正常环境下制造出来的快乐。有人说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是女人在享受到极致快乐时，大声喊出的尖锐凤鸣，但唐天宇经过这几日与水芷兰的抵死缠绵，他发现原来女人在乐得巅峰时压着呻吟的娇吟闷哼，则更令人心旷神怡。

    唐天宇知道，这就是所谓“偷”的快乐。

    “上次我看一条新闻，说一对男女在偷情的时候，正好被人撞见了，然后男人大吃一惊，从此以后便因为此事有了心理阴影，以后再也没法行人事了，你就不怕，我妈突然冲进来，然后吓得你阳痿吗？”水芷兰在唐天宇的身下，情不自禁地晃动着身体，口中断断续续地说道。

    唐天宇轻拂着水芷兰沾着汗珠散乱着的额前刘海，笑道：“有一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是真被你妈撞见了，它也算得上死得其所了。唯一可惜的是，以后你再也享受不到它给你带来的快乐了。”

    “胡说报道……”

    水芷兰这句话刚出口，她便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唐天宇的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似乎每动一下，都钻进了她的心窝里，这种感觉犹如躺进了棉花丛，浑身懒洋洋的舒服，随着唐天宇越来越深入，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吟哦”之声。

    唐天宇则感觉水芷兰下面也是泛滥成灾，自己宛如躺进了一个泥泞不堪，又温暖湿润的幽谷中。尽管脑中想放轻力道，但下半身早已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力度与频次。

    水芷兰双手紧紧地抱住唐天宇的后背，十指深深地扣入唐天宇肌肉内，贝齿咬着嘴唇，强压着喉咙里的声音，但在最后冲刺的那一刻，还是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刚才你那声太大了，好像惊动你妈了！”唐天宇趴在水芷兰的身上，听着门外的动静，有些担心道。

    “应该不会，我妈应该睡着了，只要睡着，她很难醒过来的。”水芷兰心里很担心，但口中还是在安慰唐天宇。

    咚咚咚……

    水芷兰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敲门声，却听一个柔软的声音在门外轻唤道：“妈妈，我刚做了一个噩梦，心里好害怕，想跟你睡，可以吗？”

    知道是雯雯在敲门，水芷兰连忙用力推了推唐天宇，道：“你赶紧走，雯雯在外面敲门呢。”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光着身子将散落在房间里的衣服，抱在怀里，没用几十秒，便闪到了阳台上，他临走之前轻声问道：“要不等雯雯睡着了，我再过来？”

    “别做梦了！”水芷兰一边套上睡衣，一边轻声俏骂，暗忖这坏小子跑得速度倒是快，转眼之间，便逃离犯罪现场了。

    打开了门，雯雯扑进了水芷兰的怀里，哭闹了起来。水芷兰轻声问道：“你先别哭，跟妈妈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雯雯呜咽道：“我梦见爸爸对舅舅不好，要打舅舅！”

    水芷兰心里一寒，口中却道：“舅舅对你那么好，爸爸为什么要打舅舅呢？”

    “爸爸说妈妈喜欢舅舅不喜欢他了，所以他要打舅舅。”雯雯断断续续地哭道。

    水芷兰一阵悔意涌上心头，口中却道：“谁说妈妈喜欢舅舅？妈妈这辈子只喜欢雯雯呢！雯雯别哭，今晚就跟妈妈一起睡觉吧。”

    雯雯点了点头，被水芷兰抱上了床。水芷兰见雯雯发出了轻声梦语，大脑却是异常的清醒。无论是为了雯雯还是妈妈，水芷兰都知道自己不应该再与唐天宇这般纠缠不清，但人与人的感情就是这般剪不断理还乱。

    ……

    黑色的越野车驶入一条乡间小道，坐在后排的李妍平时都呆在办公室里，没有吃过坐长途车的苦，抱怨道：“还有多久才能到啊？坐了这么久，我屁股都坐疼了。”

    小道崎岖，加上天空中飘着连绵不断地秋雨，地上泥泞不堪，因此越野车走起来很是艰难，李妍原来不晕车，但经过这番折腾，却是苦不堪言，胃里如翻江倒海，不时地拿着一个卫生袋干呕。

    她如今有些后悔选择跟着唐天宇出来调研。唐天宇督查各地市换届工作，基本以暗访为主，这一路专门找一些比较偏远的地方跑，李妍原本就是一个千金大小姐，顿时觉得将这一辈子的苦都吃尽了。

    司机邓光头笑道：“我走的是一条捷径，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便能进入海远市内，到那边应该能吃晚饭。”邓光头是一个退伍军人，是办公厅最好的司机之一，据说有些功夫在身上。

    唐天宇知道众人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笑着安慰道：“等到了海远市，我好好犒劳大家一顿，暂时就先克服一下困难。”

    杜云龙怕场面上冷清，便说了一个笑话：“前段时间有一个领导在讲台上宣讲科学养猪，他将养猪的技巧大致说了一遍之后，便想看看宣讲效果，便问推广生猪人工受精该怎么搞？下面有一个老汉立即举手道，给母猪受精，我想是想搞，但是就怕被咬啊。”

    因为笑话的暖场，车内的氛围好了许多。

    唐天宇其实早就听过这个段子，便礼貌地笑了几声，道：“云龙啊，不会是你在上面宣讲的吧？”

    杜云龙坏笑道：“我听说是唐主任在陵川当县长的事。”

    唐天宇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杜云龙觉得自己笑话讲得有些过分，便转移话题道：“说起海远市的市委书记罗翔，那可是有褒有贬。”

    “哦？”唐天宇也曾听说过罗翔的故事，对他的印象是一个很强势的市委书记。

    杜云龙解释道：“海远市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全省经济发展保持前三名的水平，主要是因为罗翔的脑子很好，他擅长抓住一切机会，前两年服装市场很好，于是罗翔在海远市内新建了一个服装批发市场，如今海远已经是东南地区最大的服装批发集散地。不过，罗翔这人很固执，不怎么爱听取别人的意见，因此海远的班子也就显得不够团结。”

    车子又行了一段，转入了一片银杏林，李妍似乎忘记了晕车的痛苦，盯着外面的景色，啧啧赞道：“真漂亮！”

    唐天宇知道李妍并不知这些是银杏树，解释道：“这些都是野生银杏树，其实若是有人打理，应该能产生效益。银杏全身都是宝，叶子、果实、枝干都有效用。”

    李妍自顾自地点头道：“原来这就是银杏树啊。”

    李妍话音刚落，邓光头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无奈地与唐天宇汇报道：“唐主任，车陷进一个泥塘了，恐怕要大家帮忙下去推一把！”

    唐天宇点了点头，挥手道：“大家一起下去帮个忙吧！”

    李妍有点委屈道：“我也要下去吗？”

    唐天宇没好气道：“你可以不帮忙，但必须要下去，这样车身能轻一点，方便大家推车。”

    李妍不情愿地下了车，手中撑着一把伞，站在唐天宇身后，想要帮唐天宇打伞。唐天宇忙着推车，便有些不悦地对李妍道：“你站远点，否则大家不好做事。”

    李妍只能有些委屈的瘪着嘴站到了远处。

    越野车陷得很深，尽管几人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车子还是没有办法冲出泥潭。正当众人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李妍不知从哪里喊来了一群村民。村民足足有十几个，众人拾柴火焰高，三两下便将越野车推出了泥潭。

    见李妍依旧沉着脸，唐天宇估摸着是方才自己语气不佳，便笑道：“今天多亏了李妍，否则咱们要在这山中过夜了。”

    李妍见唐天宇表扬自己，顿时脸上露出了笑容，道：“我还怕唐主任嫌我没用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自我批评道：“今天李妍你证明了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劳心者治人。咱们都是劳力者，远远没有你这个劳心者来得有用。”

    经过这番折腾，已经到了晚上六点多，村民很热情，听说是从省里过来的领导，便强烈要求唐天宇他们今晚住在村子里。唐天宇见同行众人都露出疲惫之色，便笑道：“那就麻烦一下大家了。”

    晚上在村长家中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几人又被安排散住在几个村民的家中。村长瞧出唐天宇是其中级别最大的，便留着唐天宇住在自己家中，并与唐天宇聊起了天。

    村长姓庞，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上过几年学。庞村长虽不知唐天宇有何权力，但还是跟唐天宇要求希望能让市里的扶贫组来村子里看看。

    唐天宇点头承诺道：“如果没有进村，我也无法想象，渭北还有这么穷的村子，你放心吧，等我回省里之后，一定会给带来好消息。”

    庞村长有些激动地说道：“我们也没有太多的要求，只希望能建一个好的学校，让孩子们有书读，只有读了书，他们才能从这里走出去。”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暗道这庞村长倒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同时心中下定决心，要给这个贫困村带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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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闲庭漫步（五）

﻿    “刚才在小道上看见了不少银杏树，这些银杏树都是有商用价值的，只要能利用好，完全可以让村子迅速摆脱贫困。”唐天宇喝一口土茶，递给庞村长一支烟，建议道。

    土茶虽然没有那些名茶清冽，但香气浓郁，入口绵长。唐天宇顿时爱上了这土茶，暗忖其实若是稍微包装一下，但就这土茶也有很好的商用价值。农村处处都是宝，只需要通过巧妙的包装，便能够点石成金，关键在于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些商机。

    庞村长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村子里也来过一些银杏果贩子，他们跟你说的意思也差不多，稍微估计了一下，咱村后山那些银杏树一棵每年便能产生近千元的利润，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这边交通实在太不便利，即使能打个上万斤的银杏果，又如何能运出去！县里一直在说要造公路，可到现在都没有造出来。”

    要想富先修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唐天宇摸了摸下巴道：“县里既然是决定要造公路，那肯定是有规划的，为何规划迟迟没有实施呢？”

    说到此处，庞村长重重地拍了一下腿，恨恨道：“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庞村长，请放心，我们今天只是如同朋友般随便聊天。”

    庞村长弹了弹手上的烟，咬牙切齿道：“咱们枯水县在五年前便有县级公路建设计划，如果公路修好的话，从枯水县城到海远市只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是县政府一直推说财政拨款没有到位，所以就将这个计划耽搁了下来。村子里面一直想自己建工路，但县里不但不拨款，还多次因为规划不合格等原因，阻止我们施工。”

    唐天宇皱了皱眉道：“修造公路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情，但如果没有相关部门统一协调的话，怕是很难完成，县里定是怕你们没有经验，修造出来的公路不符合规定，到时候白忙一场，所以才会阻止你们的。”

    庞村长又道：“县里早就有图纸，其实只要他们安排人定期来指导一下便好。不过，县里那帮当官的每天只知道争权夺利，建设款都被他们挪用了，他们哪里还顾得上我们！”庞村长说到此处，情绪十分激动，一双手情不自禁地在虚空中挥了几下。

    “挪用了？”唐天宇眉头微蹙，“你有证据吗？”

    庞村长气愤道：“他们那么狡猾，哪里会轻易留下证据。但老百姓都不是傻子，县委书记县长在海远市都有好几套房子，小孩都送出国了，如果不贪污受贿的，哪里能有这么多钱？”

    唐天宇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接话，海远市的情况的确问题很多，很有可能从上往下都腐烂到了骨子里。唐天宇也没有办法给庞村长承诺，督查室的权力是督查工作，具体如何解决问题，还是需要领导来批示。在村中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几人依旧在农户家中吃了早饭，便开车启程。坐在车上，李妍的表情有些奇怪，一直沉默不语。杜云龙便笑问：“李妍啊，怎么今天话不多，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李妍秀气的眉头拧得弯弯，很难过地说道：“在村子里住了一晚上，我心理感触很多。昨晚住的那户人家把新人的新房让出来给我住，小夫妻两个去别人家中睡了一宿。而我一开始还很嫌弃那些农村人呢。”

    唐天宇淡淡笑道：“与他们相比，你可是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生存还都很艰难。昨晚咱们吃的那顿饭，看上去不怎么样，但已经是村子里能拿出的最丰盛的菜肴了。庞村长跑了好几家，才凑齐的那桌饭菜。”

    李妍点了点头道：“我真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唐天宇笑道：“其实你还真能为他们做很多事情。”

    李妍诧异道：“比如呢？”

    唐天宇敲了敲门窗户，指着泥泞的乡道，说道：“阻碍村子发展最大的原因便是交通，只要这路能修好，那么村子便能与外界联通起来，一方面村子里的人可以走出去，另一方面村子里一些特产便能够成功地销售出去。”

    “那我怎么能帮到他们……呀……对了，我可以跟我爸打个电话，让他关心一下这件事情，应该就能解决了。”李妍想通了这一环节，便掏出了手机，乱拨了一阵，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唐天宇笑道：“等到了海远，你再打电话吧，如今还在山里，你电话是打不出去的。”

    唐天宇对李妍有些改观，他发现这个小姑娘，尽管身上或多或少地有些公主病，但本质上品格不错，很善良并有同情心。

    李妍的父亲是省交通厅一把手，如果愿意插手此事的话，村子里想要建路的问题，很简单便能解决。对于那些村民很难的事情，但其实只要李妍一个电话，便能够打通其中的各种枢纽，这是华夏官场的现状人治社会，人脉关系往往影响着一切。

    大约一周之后，枯水县交通运输局启动县级公路计划，并调用了众多人力物力，在三个月之内将县道建好。

    又过了一段时间，越野车终于驶出了乡道，转入城区。

    海远市城区没有想象中那么发达，若是论城市建设进程的话，大约与合城下属县城水平相当。等进入城区之后，唐天宇才让杜云龙给海远市委办公室人打了电话。按照原来的流程，唐天宇等人应该明天中午才到海远，如此一来，不由得打乱了海远市接待人员的阵脚。

    市委办公室主任赵家民见到唐天宇的时候，满头大汗，一直道歉：“真是对不住省里来的领导，我们都没有怎么准备呢。”赵家民论级别与唐天宇相当，但唐天宇是省委领导，只是由一个办公室主任迎接，这规格显然有点低。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不用准备什么，我们过来做调研的，又不是游山玩水的，越简单越好。”

    赵家民尴尬地笑道：“罗书记今天在外调研，暂时没有时间与唐主任见面，他可是郑重命令我一定要接待好诸位呢。”

    唐天宇发现赵家民有些不自然，暗忖自己不按常理出牌，或许让赵家民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失态吧。

    唐天宇轻松笑道：“客随主便，谢谢赵主任了。”

    赵家民将唐天宇等人安排在了市委招待所，陪着吃了一个午饭，然后便匆匆离去。

    杜云龙也瞧出了赵家民的不对劲之处，轻声问道：“唐主任，海远市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知道咱们过来，市委书记不过来就算了，至少也要安排一个副厅级领导全程陪同吧。”

    省委督查室的这些人尽管级别不高，但在外行走代表着省委常委，因而杜云龙在言语之间，就显得很傲慢。

    唐天宇摆了摆手，淡淡笑道：“咱们本来就是轻车简从，没必要闹出那么大的阵势。大家连日奔波，也挺累了，休息一下，等晚上一起出去走走。”

    海远市委之所以对唐天宇一行没那么重视，主要一开始省委办公厅没有发文，只是电话通知了一下市委办公室。当然，最为关键的原因是，当初督查室副主任王传明在海远调研的时候，与罗翔起了冲突。罗翔记恨在心，对唐天宇等人的冷落是故意在给省委督查室甩脸子。

    李妍见唐天宇说晚上去吃饭，顿时欢欣鼓舞，笑道：“等会我一定要品尝海远市的特色小吃。”李妍对食物很挑剔，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太多东西。

    杜云龙无奈地苦笑道：“你这丫头，终于愿意吃东西了啊？”

    李妍得意地对着杜云龙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唐天宇，略有些收敛含蓄地说道：“是啊，我今天状态很好，食欲大开呢。”

    在吃晚饭的时候，唐天宇等人终于知道海远市还真出了事情，以至于连省委来人，都无暇用心接待。市政府被上访百姓围了一个下午，原因是市政府在拆迁沙家堂村的时候承诺的拆迁补偿却迟迟未到位。而之所以这些补偿款之所以无法到位，是因为早已被人挪用了，而责任人不是别人，正是市委书记罗翔的女婿。

    “唐主任这件事咱们管吗？”杜云龙趁着其他几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问唐天宇。

    唐天宇淡淡反问道：“怎么管？”此前王传明在海远市调研过，市委书记罗翔滥用职权、贪污渎职、包养情妇等罪状一大堆，但省里对之置之不理，这充分说明想要动罗翔，并非那么简单。

    杜云龙暗叹了一口气，道：“罗翔就是这海远市的土皇帝，上次督查材料那么详实，也没动得了他，现在恐怕也很难呢。”

    唐天宇淡淡笑道：“我们这次过来，是调研海远市换届问题的，其他的事情无需插手。”

    吃完饭唐天宇回到了市委招待所的客房内，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唐天宇看了一眼电话号码，面带微笑地接通，问道：“请问林静市长是想我了吗？”“想个屁！”谭林静竟然笑着说了一句脏话道，“我是想查岗呢，你这一路神出鬼没的，现在到哪里了啊？”

    唐天宇也不隐瞒道：“现在在海远，估计还有三四天才能到清江。怎么，你就这么想我啊？”

    “呸！”谭林静笑着啐了一口道，“现在渭北被你搞得人心惶惶呢，都说新上任的督查室主任不好招呼，神出鬼没，如同幽灵，我这是害怕清江也被你打个突击，查出点问题，到时候省委大佬们发火，我可得遭殃呢。”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你可别说得这么严重，山高皇帝远，我这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又怎么放在你们这些土皇帝的眼中呢？”

    “怎么？唐主任，这是在海远受到冷遇了吗？”谭林静敏感得让人感到可怕，只从唐天宇一句话，便读出其中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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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闲庭漫步（六）

﻿    唐天宇也是正常人，在海远市遭受冷遇，心里难免有些怨念，谭林静笑着安慰道：“罗翔那可是出名的坏脾气，据说曾经还跟梅书记拍过桌子，省委督查室前段时间有人向常委会递过他的黑资料，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会给你好脸色看吗？”

    唐天宇苦笑道：“那我是不是得灰溜溜地离开，然后假装从未来过海远市？”

    “以你的性格怕是难，你能轻易忍气吞声吗？”谭林静玉手掩口，窃笑了一声，建议道，“你也无需太过计较，你毕竟是省委领导，罗翔最多给你个冷脸，不敢与你太较真，否则你告他个御状，他也得郁闷个三四天。”

    “谢谢老婆的安慰，我现在心理舒服多了。”唐天宇嘿嘿笑道。

    唐天宇的自我调节能力极佳，其实不用谭林静提醒，自己也能想明白这一层。

    罗翔的岳父是前渭北省省委书记王浩然，尽管退位多年，但在渭北官场极有影响力。梅建龙是王浩然的关门弟子，所以对罗翔也就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凭借自己岳父在渭北的影响力，罗翔才得以如此跋扈。不过，随着梅建龙即将离开渭北，罗翔以后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此前王传明之所以提交罗翔的投诉材料，个中原因便是省委已有人想要提前调整下面十三个地市的局面，而罗翔无疑是其中最难调整的，必须要提前打下伏笔。

    “你个坏小子，瞎说八道什么呢？谁是你老婆啊？”谭林静见唐天宇随口乱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谁答应了，就是谁咯。”唐天宇嘻嘻笑道，“今天给我打电话不止是要查我的行踪吧？”

    谭林静冷哼一声道：“你倒是不傻，如果没有正经事，谁愿意跟你扯皮。云峰汽车上市启动仪式，我想请重量级的领导参加，此前去省里也跑了两三趟，守国省长原本同意参加仪式，不过最近突然省委秘书二处发函通知，行程与中央会议冲突，所以不能去了。你在省委办公厅工作，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唐天宇皱眉沉思片刻道：“林静市长，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难度很大啊。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折中的办法，若是请不到守国省长，那就邀请谢豫南副省长，同时再邀请商务部的领导参与。”

    谭林静眼睛一亮，唐天宇的想法很大胆，因为市级企业上市的话，最多能邀请到省领导到场就很有份量了，若是能邀请到中央领导，那无疑规格又升了一级。

    “这个方法倒是不错，但可执行性一般，如何才邀请到商务部的领导呢？”谭林静苦笑道。

    唐天宇哈哈笑道：“如果你喊我一声好老公，那我就帮你试着联系一下。”

    谭林静不屑道：“你若是能帮我联系到，我喊你十声好老公，那也没问题！”说完这话，谭林静有些后悔与唐天宇打这个赌，因为她意识到唐天宇既然能提出这个建议，必定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那你可不准后悔哦！”唐天宇得意道。

    “我从来都不会后悔呢！但你可不能随便找一个人来敷衍我。”谭林静强作镇定道。

    唐天宇承诺道：“至少正司级以上。”

    “一言为定！”谭林静暗忖如果唐天宇真能帮自己找来正司级以上的商务部领导，自己喊他十声老公，那又如何？

    清江市尽管在渭北省排名还算可以，是一个不错的花园城市，但若放在全国，那未免显得太普通了一点。商务部若只是安排一个普通级别的人员视察一下清江市，便足以让清江市委班子兴奋，因为这有助于提升这座城市在国家部委发展规划中的战略级别，何况正司级领导来清江所带来的政治影响力，那可非同寻常。

    谭林静尽管信任唐天宇的能力，但总觉得他今天有点忽悠自己，她怀疑唐天宇是否真能请动商务部正司级领导。唐天宇如何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谭林静一直看在眼里，若是他在中央真有关系和背景，又怎么会走得这么艰难呢？

    与谭林静结束电话，唐天宇将手机放到了一边，走进卧室里准备洗澡，刚脱了上身的衣服，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无奈地摇头，只能重新套上了衬衣，走过去开了门。

    打开门之后，只见李妍头发**的，并裹着一件浴巾，面色有些苍白地站在门口。唐天宇不经意地扫了一下她的胸口，之间雪白一片，隐隐能看见浅浅的乳沟。不得不说李妍的身材很不错，前凸后翘，流畅而绵延的s形曲线，诱人之极，而最为称道的是肤色极有光泽，细腻白皙宛如凝脂。

    “怎么了？”唐天宇低头见李妍连拖鞋都没有穿，狼狈之极，暗忖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李妍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洗了一半，水突然凉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冷啊……”

    唐天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打前台电话，让服务员上来给你调试一下就好了。”

    “可是我不知道前台电话号码！”李妍有些绝望地说道。

    唐天宇盯着李妍的眼神仔细看了一番，瞧不出李妍有做作的地方，暗忖怎么遇上这么一个什么都不会，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女人？

    唐天宇走到床边，一边捡起电话，一边与李妍说道：“我让人上来帮你修理，你呢……先在我房间里接着洗吧，别冻着！”

    “那就麻烦唐主任了啊。”李妍见唐天宇这么说，便急匆匆地走进了卫生间。

    唐天宇放下电话，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顿时觉得心痒难耐，便打开了电视机。但凡一个正常的男人，知道一个女人脱得一干二净站在不远处的房间里洗澡，都会难以自持。唐天宇点燃了一口香烟，坐在椅子上，看似在看电视，但电视里播放的内容，一点都没有看进脑子里，而那浴室里的水声，却越来越清晰地传入耳朵里。

    “哎呀，糟糕……”浴室内传来李妍的叫声。

    唐天宇把电视机声量调小，走到浴室门口，轻声问道：“李妍啊，你这是怎么了？”

    李妍清脆地低呼道：“我发现干净衣服都放在房间里了，能不能帮我过去取一下？”

    唐天宇原本想说你裹着浴巾来的，现在裹着浴巾回去便是了，但话到口边，又咽了下去，便转身去了李妍的房间。来到李妍的房间，唐天宇顿时很无语，因为这姑娘冲过去竟然连门都没关，就不怕有人偷东西吗？

    唐天宇在房间内搜了一阵，终于在床上看到了李妍的换洗衣物。唐天宇并没有直接去拿那些衣物，因为他发现放在衣物最上面的竟然是一盒避孕套。李妍这是要做什么？这不是在**裸地勾引自己吗？

    而李妍则躺在浴缸内，缓缓地用手轻抚着自己如玉般细腻的肌肤，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坏笑，自言自语道：“我的宇少爷，今晚你是我的了呢！”她幻想着唐天宇能够从外面冲进来，然后强横地将自己抱起来，粗暴地丢上床，然后狠狠地亲吻自己，最后要了自己的初次。

    不过，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李妍终于躺不住了，她只能起身，擦净身体，然后用浴巾裹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却见门口凳子上放着自己的衣物。

    “没胆鬼！”李妍轻骂了一句，拿起了衣物，又进了卫生间。

    ……

    罗翔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发现已经十一点钟，他看着手中的行程表，用钢笔在“省委督查室调研组”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座机拨通了赵家民的电话。赵家民此刻正躺在情人张小娟的身上。两人正在要紧关头，手机突然响了，都被吓了一跳。

    赵家民一看是罗翔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下面突然就软了下去，对着张小娟“嘘”了一声，然后清了一声嗓子，接听道：“老板，请问有什么事情吩咐？”

    罗翔用略带磁性的嗓音问道：“省委的人是不是已经到海远了？”

    赵家民点头道：“上午到的，安排他们住在市委招待所了。”

    罗翔“嗯”了一声，道：“你通知一下，明天一早，四套班子一把手，在市委会议室开会。”

    赵家民倒抽了一口凉气，暗忖这动静闹得莫非太大了点吧，于是轻声问道：“明天早上您不是要出发去景江市调研吗？”

    罗翔淡淡道：“调研活动暂且推后，做好明天的接待工作。”

    赵家民见罗翔挂断了电话，直接从张小娟身上爬了起来。张小娟有些郁闷地说道：“这就完事了？”

    赵家民干咳了一声，道：“现在我得去加班，等过两天再来找你。咱们这个罗书记，那是一小时一个想法，总有一天要把我给折腾死。”

    他这话刚说完，张小娟将枕头砸到了他的后脑上，幽怨地骂道：“死鬼，把人火点起来了，就想跑!”

    赵家民无奈地摇头苦笑道：“这哪里是跑，这是战略性撤退……”

    罗翔放下电话，摸了摸烟盒，发现里面已经没有烟了，他远没有想到突然进入海远的那个督查室主任能量这么大，自己的老丈人半夜从京城打电话过来，告诫自己要与他打好关系。罗翔对老丈人的政治手腕还是很了解的，能让他这么重视，这督查室主任能调动的能量，起码也是副国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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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闲庭漫步（七）

﻿    唐天宇第二天一早便接到了赵家民的电话，赵家民在电话里面的语气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变，轻声道：“唐主任，请问昨天晚上休息得如何？”

    唐天宇走到茶几边取了手表，发现才七点五十分，暗忖赵家民怎么这么早给自己打点电话，莫非有什么急事不成。他淡淡笑道：“睡得很好，请问赵主任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唐天宇昨晚睡得很不好，因为李妍的那番折腾，让他失眠了半夜，直到凌晨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李妍的小算盘并没有打响，唐天宇见李妍在自己房间洗澡，便取了她的换洗衣物放在卫生间门口，然后去了隔壁杜云龙房间里坐了一个小时。等回到自己房间，李妍已经离开，同时卫生间的镜子上画了一个小乌龟。唐天宇满脸苦笑，他知道李妍这是在讽刺自己是缩头乌龟。

    赵家民笑道：“罗书记昨天晚上回到海远之后，第一时间便给我打电话，想要今天早上与你见一面，不知唐主任有没有其他的安排？”

    唐天宇道：“如果能在早上见到罗书记，那就太好了。”唐天宇原本以为自己还得被罗翔再冷落一番，但没有想到罗翔主动要见自己，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同时，唐天宇开始揣摩罗翔改变态度的原因，很有可能有人给他施加了压力。能够让罗翔有压力的人，并不在省委，只会是罗翔的岳父。

    罗翔的岳父尽管已经退居二线，但政治影响力不减，他是唐系如今想要进入渭北的一终南捷径，唐昊曾经在过年的时候，亲自拜访过那位老爷子。

    赵家民见谈天与爽快答应，如释重负道：“地点定在市委招待所三楼会议室，时间十点半。”

    唐天宇笑道：“谢谢赵主任的通知，一定准时参加。”

    接完电话之后，唐天宇便通知其他人开会时间。到了十点左右的时候，众人一起进了会议室。唐天宇偷偷瞄了一眼李妍，只见她一脸的怨色，故意不看着自己。

    进了会议室按照席卡坐定之后，唐天宇才知道海远市四大班子主要领导都到了。罗翔很和善地说道：“欢迎唐主任一行来海远市督查指导工作。”

    唐天宇仔细打量罗翔，个子不高，约莫一米七，皮肤很黑，头发有些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所以显得很有杀气，他笑着摆手道：“调查指导谈不上，这次下来是主要以学习为主。省委领导发现今年不少地方换届有亮点，所以让我们下来摸个底，找出不错的经验与方法，以期在全省全面推广。”

    罗翔淡笑道：“那么我们下面就开始汇报工作，主要围绕今年海远市换届情况的工作汇报。”

    唐天宇点头表示默认，随后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协的主要领导便对海远市的换届情况一一做了介绍。四大班子的材料四平八稳，显然经过精心准备，唐天宇暗忖海远市这次准备倒是挺充分，他并不知道这是昨晚罗翔一个电话打出的效果。

    四大班子介绍完之后，罗翔作了总结，要求各级部门认真响应省委省政府的各项号召，确保使换届工作正常有序开展。会议结束之后，与会人员在二楼用餐。参加会议的相关人员总共二十位，分两桌气氛不好，于是就安排了一个大桌。海远市委招待所的宴会厅名叫金桔厅，够安排二十个人的座位，一般招待厅级以上的贵宾才会使用。宴会一开始众人有些拘谨，等几杯酒下肚之后，场面上便热闹了。

    因为酒桌上人多，众人各自端着被子胡乱敬酒，一个斟酒的服务员忙不过来，赵家民便道：“多来一个服务员！”

    唐天宇很敏感，笑道：“只能一个服务员，只能一把酒壶。”

    罗翔见唐天宇这么说，开怀笑道：“唐主任，您是贵客，我们可不会耍花招呢。”

    唐天宇故作高深莫测道：“个中明堂，我还是知道的！”

    罗翔手指点了点桌面，道：“唐主任一看就是酒场高手。”

    酒喝到高*潮的时候，服务员一般都会玩手脚，在斟酒的过程中，只让客人喝酒，但己方领导人则只喝矿泉水。伺候这种场面的服务员训练有素，可以将此事做得滴水不漏。

    唐天宇故意掩着酒杯口，慢悠悠地说道：“我在三沙见过一种酒壶，叫做随心壶。那酒壶上有机关，里面分为两个胆心，一个胆心装着酒，一个胆心装着水。如果不摁把手上面的按钮，那么倒出来的便是酒，但如果摁住把手上面的按钮，倒出来的是水。”

    罗翔故意与赵家民道：“真有这样的壶？那咱们改天买几把，这样市委的接待水平肯定要上更上一个层次。不过还请唐主任放心，今天这桌上绝对不会有那种壶。咱们海远市向来好客，以真性情接待客人，从不玩弄虚作假的。”

    唐天宇举起杯子道：“罗书记一看就是一个实在人，要不咱们连干三杯？”

    罗翔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豪爽，便连续喝了三杯，心中暗想这唐天宇不管背景如何，单这性格倒是颇为让人愿意亲近。杜云龙、李妍等人知道唐天宇的酒量，知道自己无需相帮，便相对低调地只顾着吃菜。唐天宇故意将他们推了出来，道：“云龙，你们也得敬一下罗书记，表示感谢。”

    杜云龙见唐天宇发话，便起身给罗翔敬了一杯。连续喝了四杯，罗翔终于有点反应，面色变得通红。赵家民的酒量不错，他为了照顾好唐天宇，有意捉对厮杀，但没有想到唐天宇并不买账，与自己连喝了数杯后，神色不变。众人见唐天宇一斤酒下肚，没有反应，意识到这个省委来的年轻官员酒量不一般。

    有官员喝多了，便在酒桌上说起了段子，“有一个焦姓修士，某日，他觉得身体不适，便去医馆寻医。那老医者也是经验丰富，看这焦姓修士全身无力，目光萎靡，眼中还有血丝，便说道：焦修士，你乃是虚劳损耗之症，回去吃些进补的丹药，休息段时间即可。老医者说完又叮嘱，记住，服药期千万不要行房。可是那焦修士却是个粗人，不懂行房的含义。那老医者只好换种说法，改口道：服药期千万不要与女子同床！那焦修士还是没懂，疑道，难道我此后就不能和夫人同卧一榻？是不是我这病会传染啊？我们同桌吃饭行不行？那老医者急了，也顾不得含蓄，吼道，我是说服药期间，你不要姓交！老医者以为这下焦修士应该懂了吧。却没想到焦修士勃然大怒道：你这庸医，恁的话多！我爷爷姓焦，我爸爸也姓焦！为何到了我，就不要姓焦！”

    众人笑了一阵，立马又有人出了一个谜语，“妻子、小姨子、小舅子，打一个东鲁省著名自然景观。”不少人报出了几个景观，如趵突泉、崂山、蓬莱阁，出谜语的人都说不对，最后解开谜底，“泰山日出”，众人恍然大悟，这几个子，不都是老丈人作的孽吗？

    杜云龙平常很喜欢收集这类笑话，故意卖弄地说了一个谜语，道：“洞房花烛夜，打水浒传中的五个人名。”

    见众人都说猜不出，他得意道：“杨雄(阳雄)，史进(使劲)，宋江(送浆)，阮小二（软小二），最后只剩下吴用（无用）了。”

    罗翔笑得眼泪水都出来，指着杜云龙道：“唐主任啊，我不得不夸一句，省里的客人果然水平都很高。”

    唐天宇笑了笑，谦虚道：“还是市里的同志们讲出的故事更接地气一些！”

    官场酒局大多十分轻松，尤其是等酒到了一定量的时候，会异常热闹，此时职位、级别往往因为酒精的作用会被人刻意模糊。在这种酒局上，想要凸显自己，需要做到张弛有度，否则的话会闹出笑话。唐天宇是今天酒局上的主角，自然无需刻意表现自己，而其他那些频频敬酒、故意说笑话的官员，包括杜云龙在内，无疑都想引起席上那些核心人物的关注。

    等到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左右。罗翔建议道：“家民等下你带着省里的客人去泡个澡，然后再按摩一下，他们在外面东奔西走不容易，你需要好好招待才是。”

    赵家民点头道：“我等会就去安排，招待所这边有几个盲人按摩师，技术很不错。”

    唐天宇连忙摆手道：“房间里有热水，等会在房间里冲个澡便好，就不用去泡澡了。”

    罗翔笑道：“可不能让唐主任认为海远市在接待方面照顾不周呢！”

    唐天宇十分认真地说道：“罗书记说笑了，海远市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很热情的城市，而罗书记给我的感觉很和善。”

    唐天宇这话说出，罗翔心情愉悦，便将唐天宇等人亲自送进了房间。罗翔临走的时候，给唐天宇丢了一个名片。唐天宇洗了个澡之后，躺在床上，取过名片，认真看了一遍，然后用手机给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发了一条短信“罗书记，您好，我是唐天宇，这是我的手机号，请您惠存！”过了十几秒之后，对面很快发来了一条短信“已收到，多联系！——罗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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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闲庭漫步（八）

﻿    因为中午这顿酒喝得不少，加上前几日奔波又没有休息好，所以唐天宇便在招待所房间内睡了一下午，直到房门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唐天宇才从午睡中醒来。打开门，却是杜云龙站在门外，他轻声问道：“原来唐主任在房间的啊，刚才打您电话没人接，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唐天宇想起自己因为上午开会所以将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还没有调整过来，笑问：“有什么事情吗？”

    杜云龙摆了摆手道：“大家准备晚上去逛逛夜市，不知唐主任愿不愿意同去？”

    想着晚上也没有太多的事情，唐天宇便笑道：“你们在一楼等我吧，我洗漱一下，晚点便下去。”

    杜云龙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唐天宇在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来到一楼发现，原来海远市委特地安排了人带着众人一起逛夜市。海远市委安排贴身向导有两个目的，其一为保护，防止督查室的这群人生地不熟，遇到什么麻烦，其二为监督，防止督查室的人到处乱走，以免查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海远市委安排的是一名年轻漂亮的女性，自称小宫，年纪大约二十五六的模样，从神态与举止能够猜出应是结了婚的。

    小宫偷偷地盯着唐天宇打量了一番，只见他剑眉星目，身材高大，眼角带着和善的笑意，标准的一个帅气青年，她从众人的语气看出，唐天宇应该是众人之中级别最高的，心中暗想这个省委领导还真够年轻的。

    唐天宇与小宫握了下手，只觉得入手细腻光滑，而小宫也故意使了点力气，他暗道这倒是一个妩媚风骚到骨子里的少妇，轻松笑道：“不知宫主任要带我们去哪里玩？”

    “唐主任，你喊我小宫便好了。”小宫抽回手，嘴角上扬，笑道，“我今天想带大家去海远古街去看看，那里到了晚上很热闹，有许多特色小吃品尝。”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小宫了。”

    站在唐天宇身后的李妍，见小宫与唐天宇不停地抛媚眼，低声骂了一句，“骚狐狸！”

    唐天宇回头盯着李妍看了一眼，只见她双眸射出委屈，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时用目光暗示李妍不要胡闹。李妍似乎读懂了唐天宇的意思，垂下了头，双手扯着衣摆，口中不知嘀咕着什么。

    海远东青古街是一条很有特色的街道，路的两边是粉墙黛瓦的民居，左右不时穿插水巷与陆巷，形成了一种水路并行，河街相邻的奇妙格局。每到华灯初上的时候，这条古街才会热闹起来，居民们摇着扇子，在巷弄里聊着家常，拱桥边搭着各种临时帐篷，小贩们大声吆喝，帐篷内客人们饮酒吃菜，十分热闹。桥下不时地穿过一艘载着游客的手摇船，客人们也可以在船上吃鱼。

    唐天宇等人在小宫的带领下，上了一艘小船。从外面看，这艘小船并不是很大，但进入其内，发现里面可以摆放三四个圆桌。不远处已经坐了一桌人，视若无人，说笑声很大。李妍嘀咕道：“好吵啊！”

    小宫见唐天宇眉头微蹙，便问：“要不，咱们换一家？”

    唐天宇暗忖小宫心细如发，自己只是露了个不悦的表情，便被她发现了。他摇头道：“既来之则安之，就在这里吃吧。”

    等众人坐定之后，小宫便与船家点了全鱼宴。小宫笑着介绍道：“这个船家的全鱼宴很特别，我曾经来吃过，让人回味无穷，等下唐主任你们可以仔细尝尝。”

    杜云龙笑道：“闻着鱼香，忍不住流口水了。”

    李妍则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觉得到处都是一股腥味，哪里有你说得那么玄乎。”

    杜云龙见李妍有些不高兴，便笑道：“坐在这船上，我忍不住想起了一个外国笑话。有两个渔夫在海边打渔，一天其中一个渔夫从海里网上了一条美人鱼，这美人鱼样貌清秀可人，上半身与人类无异，惹得另外一个渔夫啧啧称羡，但那渔夫想了想还是将美人鱼放了，于是另一个渔夫不解地问：hy?那渔夫很淡然地耸了耸肩，苦笑道：ho?”

    李妍听过这个笑话，脸色微红，与唐天宇抱怨道：“咱们这个杜科长，每天就研究这些玩意，唐主任你也不管管？这可是严重影响咱们督查室形象的啊！”

    唐天宇则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杜科长把讲荤段子看成了一种乐趣，如果我制止他的话，那不是扼杀他的乐趣么？”

    李妍闷闷道：“低级趣味！”

    小宫没有听懂，笑问：“刚才那个笑话是什么意思？”

    杜云龙对着李妍摇了摇手指，得意地与小宫解释道：“美人鱼上半身很美，但是下半身呢？”

    小宫终于理解，捂着小嘴，笑道：“杜科长说的笑话，的确不堪入耳。”

    烹制全鱼宴的速度有点慢，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船家便上菜了。小宫介绍道：“这全鱼宴是由东青湖里的大鲤鱼做成，一般选择十斤以上的大鱼，制成不同口味的鱼菜。”

    唐天宇大致看了一下，如开胃鱼头、清蒸鱼、酸辣鱼杂、鱼拔丝、香辣鱼、清汤鱼丸、黄焖鱼块、红烧鱼排、清炖汤鱼、芹黄鱼丝等，色泽美观，很有食欲。杜云龙忍不住，取了筷子便品尝了起来，笑赞道：“果断名不虚传，非常好吃！”

    李妍冷哼了一声，也尝了一口，她原本想挑出些毛病，但这全鱼宴的确做得味道很好，也就不再多言。

    除了鱼之外，店家还送了两瓶米酒，邓光头品了一口，赞道：“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爽口的米酒。”

    小宫在旁边笑道：“海远市的米酒那是很有名的，明天送一些给大家带上。”

    邓光头不客气道：“那就先谢谢了。”

    杜云龙提醒道：“老邓啊，你这么嗜酒，我怎么听得有点害怕，你可是司机，咱们的生命都掌握在你手上呢。”

    邓光头不悦地看了一眼杜云龙，道：“我工作时间可是滴酒不沾嘞。”

    唐天宇拍了拍邓光头的肩膀，道：“今天老邓索性敞开喝吧。”

    邓光头邓连忙摇手道：“唐主任你可是酒神，我可不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众人见邓光头神色紧张的模样，不仅哄然大笑。不过，原本众人很开心的吃喝着，隔壁那桌却是突然吵闹了起来。

    李妍看着有些害怕，道：“对面那边会不会打起来？”

    唐天宇看了一眼隔壁那桌，原本想说应该不会，但没有想到那边有人竟亮出了刀子。那人似乎喝醉了，挥舞着刀便砍中同桌一人，然后状若疯狗般向这桌扑了过来。邓光头眼明手快，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那人的侧面，一个扫腿将那人踢得半跪，同时单手捉住了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便将刀子给夺了过来。

    隔壁那桌见这桌伤了他们的人，立即红了眼，呼呼喝喝，ēixié邓光头赶紧放掉那个拿刀子的。唐天宇见小宫吓得面色苍白，六神无主，只能自己拨了110报警。因为邓光头扣着那个行凶的人，所以对面那桌也不敢轻举妄动。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外面终于传来了一声警笛声，船家早已靠岸，几名公安跳上了船，将众人带到了派出所。

    领队的公安见邓光头拿着刀，控制着一人，以为他是主犯，命令道：“你先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慢慢说。”

    邓光头见公安来了，便将手中的那把刀扔在了地上，同时放开了那肇事之人，道：“这人酒喝多了，行凶伤人。”

    那桌立即有人站出来，狡辩道：“分明是你行凶伤人，我们这边已经有人被你砍伤了。”

    公安分不清具体情况道：“你们一起跟我去派出所一趟，好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

    公安话落，对面那桌有个清瘦的年轻人往公安走了过去，与公安低声说了几句。那公安露出惊诧的神情，然后眼中露出了然之色，便挥了挥手将肇事的人给放掉了。

    李妍怒道：“他们闹事，你们怎么把他们放了。”

    公安皱了皱眉头道：“就是一场闹剧，对方不跟你们追究责任了，都散掉吧。”

    杜云龙见那公安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生气道：“什么叫做他们追究我们的责任？搞得我们是肇事者似的。”

    公安见李妍、杜云龙等人不想息事宁人，便故意ēixié道：“如果你们非要追究的话，那就跟我去派出所一趟。”

    “去就去！”杜云龙红着脸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怎么审案子的。”

    坐在警车上，公安从口音判断唐天宇应该是外地人，所以对他们没有好脸色。杜云龙提醒小宫道：“你赶紧给你们领导打个电话，否则咱们可要吃亏了。”

    小宫受了惊，此刻还在云里雾里，这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掏出手机给赵家民打了电话。赵家民得知了消息，大吃一惊，慌忙道：“你做好安抚工作，我等会便来派出所。”挂断电话之后，赵家民随即给罗翔打了电话。

    罗翔吩咐道：“你立即给李海打电话，让他无条件放人，然后让那些闹事的小流氓给省里来的领导道歉。”

    赵家民打电话给市公安局局长李海，李海便先了解了情况，然后又回了个电话给赵家民，说明了个中前因后果。赵家民听清原因之后，不仅暗自骂娘，因为此事牵扯到了罗翔的女婿陈汶斌。

    赵家民只能硬着头皮再次给罗翔打了电话，汇报道：“罗书记，今天的这个情况可能要与你单独汇报一下，今天小宫带着省里的领导去吃鱼，但没有想到隔壁那桌突然有了争执，影响到了省里的领导。”

    罗翔皱眉道：“情况如此简单，按照我一开始的要求来办便好了。”

    赵家民轻声补充道：“隔壁那桌行凶的是陈汶斌的朋友，陈汶斌亲自给李海打了招呼，李海那边不好办啊。”

    罗翔怒气冲冲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有什么不好办的？一切按照原则与流程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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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闲庭漫步（九）

﻿    在派出所坐了半个小时，市公安局局长李海及赵家民亲自赶到了东青古街派出所。李海指着办案的公安鼻子痛骂了一阵，而赵家民则一直在跟唐天宇道歉，“对不起，让唐主任等人受惊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前那桌闹事的混子，全部被抓进了派出所，然后给唐天宇等人逐一道歉。唐天宇始终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海远市的治安情况堪忧啊。唐天宇知道这些混子有背景，否则怎么只是与公安打了一个招呼，便被放掉了，反而是他们这些根本没惹事的人，反而被带进了派出所。唐天宇这句旨在敲山震虎，这件事算是记在心里，改日定当加倍奉还。

    从派出所回到酒店，唐天宇翻出了笔记本，详细记录了今日在海远市走访的情况。通过调查，唐天宇对海远市的换届情况，初步有了了解。因为市委书记罗翔过于强势，海远市的官员结构有着很严重的问题，换届过程中出现了许多人为操作因素。从某种角度来看，海远市已经变成了罗翔的私人花园，比如海远市的四大班子几乎所有人都是由罗翔指定的，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个权力梯队里，没有人能对最顶端的罗翔进行监督。

    过了大约一周之后，赵家民与李海才意识到唐天宇“海远市治安情况堪忧”这句话的后果，省委办公厅与省公安厅联合发文，继省会合城之后，在海远市全面开展扫黄打黑治赌行动，而重点目标便是罗翔的女婿陈汶斌。罗翔在此事上没有发表任何态度，一方面对自己女婿太过失望，另一方面也知道自己如果涉入进去的话，只会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在海远市停留了两日，唐天宇便赶往下一个目的地清江市，刚下了高速公路，便见一辆奥迪车和警车停在了入口处。随即，杜云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了电话，发现清江市已经安排了迎接的人。

    杜云龙问道：“清江市委秘书长牛雄同志在前面的奥迪车内，唐主任要下去跟他们见一面吗？”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就先不下车了，直接由他们带我们到目的地去吧。”唐天宇之所以不想下去，主要考虑是怕太过招摇。唐天宇原本是想以暗访为主，但没有想到在清江市受到这么高规格的接待，这不仅让他有点出乎意料之外。按照自己的级别，市委秘书长亲自在高速口相迎，这已经有些破格了。

    对于清江市得知自己的行踪，唐天宇并不是很奇怪，清江市想要了解唐天宇的行踪，其实很简单，首先确定越野车的车牌号，然后让清江境内高速收费站的工作人员留意车牌号码便可以了。

    杜云龙回了个电话过去，牛雄见唐天宇不愿下车，便果断道：“直接走吧！”随后，警车拉起了警笛开道。牛雄此前对唐天宇并不是很熟悉，如今第一反应是这个年轻的正处级官员架子不小。

    因为警车开道，所以接下来行车自是畅行无阻，邓光头笑道：“清江比起海远更给咱们面子啊。”

    唐天宇如今满脑子想的都是谭林静的倩影，一心想尽快见到她，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回应邓光头的话。

    邓光头开着越野车跟着前面的奥迪车进入市区，唐天宇摇开了窗户，看着清江市的街道，潜意识里将之与海远市相比，尽管两个城市都没有高楼大厦，但清江市的街道要比海远市的街道干净许多。六车道的柏油公路，几乎看不到白色垃圾，虽然已进入初秋季节，但地上几乎看不到落叶。清江市一直是全国卫生文明城市，单以生活环境而言，在全省十三个地市名列前茅。

    又过了十来分钟，车子行入市委大院，唐天宇一下车，便看到清江市委书记李继运和清江市市长陆元盛一左一右站在众人的前面。李继运大约五十五岁，已经过了仕途巅峰，头发花白，不过一双眼睛倒是异常明亮，而陆元盛今年四十八岁，算得上风华正茂，站在李继运身后，有些醒目。市委一把手和二把手亲自迎接唐天宇，让他感觉到很有压力。

    除了观察清江市一二两把手之外，唐天宇更关注一位年轻的女官员。谭林静上身穿着白色衬衣，下身穿着黑色套裙，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气质脱俗，站在官员当中显得很是醒目。

    唐天宇加快了步伐，主动迎上去，与李继运握手道：“李书记，没有想到这么大的阵势，让人感到受宠若惊了。”

    李继运与唐天宇重重地握了握手，用洪亮的声音道：“省委领导来清江视察指导工作，咱们自然要好好接待，否则的话，太失礼了啊。”李继运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年轻，心中暗自嘀咕了一下，难怪有这么大的能量，估摸背景非同一般。

    唐天宇又与陆元盛握了握手，然后看见谭林静站在不远处，故意眨了一下眼睛。谭林静则故意扭过了脸，佯作没有看见唐天宇偷瞄自己。

    进了市委会议室，陆元盛主持会议，首先表示对省委督查室来人表示热烈的欢迎，然后让在座各部门领导人对换届工作进行了汇报。汇报完各部门的情况之后，李继运总结了本次座谈会的内容，要求在以后的换届工作中，加大监管力度，规范换届制度，确保换届工作能够有条不紊的开展。李继运发表完讲话之后，陆元盛笑道：“下面有请省委督查室的唐主任给我们作指示。”

    唐天宇拿了话筒，笑道：“只是谈不上，最多讲一些个人不成熟的看法。”

    “刚才听到了继运书记与各位同志的情况介绍，给我最大的感觉便是领导班子是团结的。全体干部作风扎实，在各方面的工作很有成效。一句话，因为有各位的努力，才有清江市的前景辉煌。下面，我根据最近省委常委会议精神，结合清江市的实际情况，谈几点不成熟的意见，供同志们参考。”

    唐天宇很少在这类会议上发言，他从世界形势讲到国情省情，最后归结到清江市该怎么办。做这种总结报告很有技巧，只谈观点和看法，偶尔也要穿插一些成功案例。杜云龙坐在唐天宇身旁听得瞠目结舌，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唐天宇的口才竟也如此了得。

    会议结束之后，李继运笑道，已经订好了酒席，不过自己等会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就不作陪了，由陆市长亲自接待。唐天宇笑道，李书记太客气了，其实远不需要这么隆重。

    陆元盛轻轻地拍着唐天宇的肩膀，笑道：“如果换作其他省委领导过来的话，李书记怕也不会这么隆重招待，主要是唐主任你对清江市有大贡献呢。”

    大贡献？

    唐天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坐进越野车内，手机突然传来一阵震动，他打开短信一看，却见是谭林静发来的，“路司长来清江参与云风汽车上市启动仪式一事，我已与李书记与陆市长汇报过了。”

    唐天宇这才反应过来，之所以清江市动用这么大的阵势，是因为自己帮助谭林静约到了商务部财务司的路涛司长。唐天宇之所以能请到路涛，原因很简单，路涛原本是唐昊的第一任秘书，后来由唐昊培养，一直送到了商务部。路涛每年春节都会往唐家跑一次，今年也不例外。唐天宇给路涛发了一条短信，第二天路涛便让秘书与清江市委办公室主动联系。

    商务部财务司的主要职能包括研究提出与商务工作相关的财税、金融、价格等政策建议；承担商务部归口的各项业务资金、专项基金、援外经费等的具体使用和管理工作，编报预决算并下达预算；承担本部门的资产管理、基本建设和内部审计工作。

    也就是说，华夏商务系统的所有政策性资金全部是由这个部门来判定，如果能顺利打通这一渠道，则能为清江市每年带来几十亿的专款。

    唐天宇为清江请来了路涛，不仅仅是请了一个形象代表，更重要的是请来了一个财神爷。清江市委如今正在花费很大的力气，便是为了很好地接待路涛。唐天宇作为引荐人，无疑也受到了清江市委的高度重视。

    走进包厢内，陆元盛让唐天宇坐在了主位，唐天宇谦虚了一番，便坐了下来。陆元盛对着谭林静招手，打趣道：“林静同志，我知道你曾经和天宇同志是同事，所以今天给你安排一个特别的任务，你坐在天宇同志的左手边，这样会让他么有陌生感。”

    谭林静倒也不退缩，很大方地坐在了唐天宇的身边，笑道：“既然陆市长点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等她坐定之后，唐天宇闻到一股熟悉而淡淡的幽香，身心顿时便放松下来。

    陆元盛举杯敬酒道：“唐主任，咱们清江市喝酒有个习惯，那就是空腹三杯……”

    陆元盛还未说完，唐天宇便接话道：“入乡随俗，先饮三杯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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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闲庭漫步（十)

﻿    张炳生洗完澡之后，走进卧室，发现老婆秋魏红正拿着通讯录，神神叨叨地在查电话号码。张炳生叹了一口气，道：“你赶紧去洗澡去吧，今天早点睡觉，已经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了。”

    秋魏红双手拍在通讯录上，斜视了张炳生一眼，微怒道：“儿子都失踪了，亏你还有心思睡觉！如果今天还是没有俊俊的消息，你也不准睡。”

    张炳生走到秋魏红的身边，只见她在笔记本上写了密密麻麻十几个电话号码，这些都是与张文俊稍微有一点联系的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凭心而论，文俊之所以现在这么大的脾气，主要是你我惯出来的缘故，他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应当有**自主的能力，既然他主动留下了纸条，要出去闯闯，那咱们就静静等待，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文俊的确到了该成长的年纪了，如果他总是如现在这般无所事事，说句不好听的话，等到某一天咱们都老去了，到时候谁来保护他？”

    秋魏红见张炳生这么说，火气窜了上来，道：“张炳生，我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你还在怀疑文俊是不是你儿子？我可以负责任的跟你说，他绝对是你的儿子，现在科学发达了，等文俊回来之后，你们便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张炳生暗忖秋魏红还是没懂自己的意思，无奈地摇头苦笑道：“魏红，你理解错了。我是在与你讨论文俊离家出走的事情，你怎么又提起那些有的没的事情了。”

    秋魏红指着张炳生骂道：“张炳生，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知道你一直在怀疑我跟梅建龙是不是有关系，今天我也就跟你坦白了说。我的确对梅建龙有好感，不过他没看得上我，所以我才会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张炳生见秋魏红火气越来越大，说话越来越难听，只能暂避锋芒，道：“你疯了，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说完张炳生便往门外走，没想到秋魏红却是一把抓住了张炳生的手臂，怒气冲冲道：“每次吵架，你都会把话全部憋在心里，如果你还是男人的话，有种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张炳生扯了扯手臂，发现秋魏红抓得很紧，没法甩开她，顿时终于冒出了火气。他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今天步步相逼，那我也就把自己的看法全部说出来。你知道文俊为什么一直那么神经兮兮寸步不移地守着紫婵吗？原因就出在你身上。从上幼儿园开始，他就被那些同学嘲笑自己有一个红杏出墙的老妈，所以他心里有阴影，害怕罗紫婵也变成跟你一样。”

    秋魏红见张炳生这么说，顿时一愣抓着张炳生的手突然松了下来。张炳生瞧出秋魏红眼神涣散，知道自己说得太过恶毒，张文俊是秋魏红心中一直的精神支柱，让她知道自己原来在儿子心中形象那般不堪，这让她饱受打击。

    秋魏红年轻的时候太过风流，但毕竟是张炳生的老婆，而且张炳生的确打心底喜欢秋魏红，所以对秋魏红的那些风言风语向来是默默忍受了。张炳生伸出了粗糙的大手，怜惜地抹了抹秋魏红眼角的泪痕，缓和了语气道：“对不起，今天有些话是我胡说八道了。你听我的话，今天晚上休息一下吧，不要在乱忙了。”

    秋魏红轻轻地咬着嘴唇，悲伤地摇了摇头，轻声道：“炳生，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其实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不止一次地想跟你说，咱们离婚吧。但是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怕没有了你，我不会生活了，请原谅我的自私。”

    张炳生轻轻地将秋魏红揽在自己的怀里，深沉地说道：“放心吧，你还记得我跟你求婚那天说的吗？不管你这辈子爱不爱我，我都会一如既往地包容你，喜欢你。”

    秋魏红苦涩地说道：“可是我……我做了那么多错事……”

    张炳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说不在乎那些事情，那是骗人的。但我知道你在外面漂泊久了之后，总有一天知道，只有回到我这个港湾，你才会幸福，所以我愿意等你。”

    秋魏红叹道：“炳生，你实在太傻了！”

    张炳生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傻，而是你傻。”

    秋魏红沉默了片刻道：“是啊，的确是我太傻了。”作为一个女性官员，如果没有深厚的背景，只有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异性魅力在众多男性官员当中长袖善舞。如今能够做到正厅级位置，秋魏红付出了许多别人难以想象的东西。

    张炳生见秋魏红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揉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我托人找了私家侦探去找文俊的行踪了，相信很快便有消息。”

    秋魏红微微错愕道：“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张炳生苦笑道：“以你这几天的情绪，谁能跟你正常说上一句话啊？儿媳妇都被你赶出家了，如果我再多嘴的话，我岂不是也要无家可归了，到时候你可真是孤家寡人了。”

    秋魏红还有些恨意道：“文俊之所以离家出走，还是跟紫婵有关系的，如果她不是指着他鼻子骂他没用，他又为何如此决绝呢？”

    张炳生摇了摇头道：“夫妻俩过一辈子，哪有不拌嘴的，紫婵说得也是气话，关键在于文俊脾气太大，承受能力太弱了。”

    秋魏红也想通，自己在这件事情的确做得有些过火，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这时张炳生突然伸手揽到了秋魏红的怀里，然后将她一把抱起。

    秋魏红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张炳生笑道：“我抱你去洗澡。”

    秋魏红面色潮红道：“哪里需要你抱，我自己去便好了。你腰不好，别脱力闪了腰。”

    张炳生豪爽笑道：“你小看我！”

    秋魏红抬头看了一样张炳生，突然道：“炳生，你真帅。”

    张炳生笑道：“今天你也格外美丽！”

    罗紫婵被秋魏红赶出家门之后，最近一直居住在另外一所房子。这房子的房产证写着自己的名字，所以罗紫婵住得心安理得。

    她洗好了澡，躺在了床上，从床头拿了一本时尚杂志，发现心烦意乱，根本无法心静，便丢了书取过了手机，翻看了一番。她打开了短信收件箱，挑中了唐天宇的电话号码，准备发一条短信过去，想问问唐天宇现在在做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罗紫婵将手机放在了床头，关上了台灯，双目盯着天花板静静地思考。她发现对于张文俊的失踪，自己竟然如此淡定，反而是唐天宇去地方视察工作，无时无刻地不再牵动着自己的心。她会担心唐天宇在外面交通是否畅通，调研工作是否顺利，会不会碰上什么桃花……总之，罗紫婵发现自己每天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想着唐天宇。

    “我自己这是犯花痴了吗！”罗紫婵重新拉开了台灯，然后从抽屉里取几粒安眠药，含水口服了下去。

    ……

    谭林静今天在桌上似乎要有意弄醉唐天宇，故意不时地调动桌上人马，对唐天宇群攻。唐天宇见到谭林静之后，心情愉悦，基本是来者不拒，如此一来喝了不少，只觉得身上暖洋洋，轻飘飘的。而在微醺状态之下看谭林静，那是别有一番风味，谭林静似乎天女下凡，一颦一笑，都撩动人的心魄。

    趁着桌上一顿混战，唐天宇突然凑到谭林静的耳边，轻声问道：“林静市长，今晚我在酒店等着你啊。”

    谭林静被唐天宇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吓了一跳，原本便因为饮酒显得粉嫩的脸蛋，却是更红了些。她轻声骂道：“别做梦了，晚上回去好好睡觉！”

    唐天宇见谭林静双腿夹紧，一本正经地模样，威胁道：“如果你晚上不来酒店找我的话，我就去金水湾找你。”

    谭林静害怕别人瞧出端倪，只能含糊其辞地轻声道：“先吃饭吧，其他的事情等吃完饭再说了。”

    吃完饭之后，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左右，陆元盛提议道：“唐主任，要不，咱们再做点其他活动？”

    唐主任见盛情难却笑道：“找个地方醒醒酒便好了。”

    陆元盛笑道：“七楼有一个舞厅，这个时间点是人最多的时候，咱们一起去跳个舞吧。”

    旁边的市政府办公室主任赵萍萍立即拍马屁，笑道：“陆市长的舞技可是很好的，已经有好久没机会欣赏你动人的舞姿了。”

    陆元盛谦虚地摆了摆手道：“这两年身体越来越不行了，跳舞这个活动还是属于年轻人的，我估计唐主任一定在行！”

    唐天宇连忙摇头，笑道：“对于跳舞，我一窍不通呢，等会还是看陆市长跳舞吧，我从旁学习。”

    陆元盛点头道：“不会跳舞也不用怕，等会让林静市长来教你，你们年轻人聪明，接受能力强，相信不用很久，便能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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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闲庭漫步（十一）

﻿    一群人来到七楼，里面的空间很大，足有三四百平米，音响效果也很好，悠扬的音乐声在舞厅内飘荡。不过里面的氛围让人感觉有点古怪，沙发上坐着不少人在饮酒，但偏偏舞池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唐天宇猜出这定是舞厅专门为自己这群人设局的缘故，而坐在舞池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从相关部门抽调过来，凑人数的。

    坐定之后，赵萍萍立马主动邀请陆元盛跳舞，陆元盛犹豫了片刻，便笑着与唐天宇道：“那我就先热热身，在舞池里等唐主任了。”

    谭林静用白皙的手指拉了一下裙摆，低声与身边的唐天宇道：“你个坏家伙，分明很会跳舞，还骗陆市长说自己不会跳舞。”

    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盯着谭林静纤细白嫩的美腿瞅了一眼，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况且除了你对我知根知底之外，谁知道我会跳舞呢？”

    不得不说，或许是因为精神状态变好的缘故，谭林静如今就如一朵盛放的牡丹，举手投足都充满了诱人的魅力。

    “要我教你跳舞，那就赶紧的，我可不会等着你。”舞厅昏暗的灯光下，谭林静竟然史无前例的露出了一抹娇艳的笑意，然后起身率先下了舞池。

    唐天宇紧紧地跟在谭林静的身后，望着她线条清晰，越发有美感的背影，心猿意马。

    音乐声响起，唐天宇一只手搂住了谭林静没有一点赘肉的蛮腰，一只手放在了谭林静被黑色短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谭林静感觉到一股麻痒的感觉从臀尖传来，暗忖唐天宇也太过放肆了，尽管这舞池中你看不清我，我看不清你，但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便故意用高跟鞋在唐天宇的皮鞋上轻轻地碾了一脚，娇嗔道：“跳舞就跳舞，把你的鬼爪子赶紧给我拿开，否则等下就不会这这么温柔了。”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这是在故意吓唬自己，不仅手没有移开，反而往臀部下方，她两腿私密之处，游走了过去。唐天宇佯作疯傻道：“我这不是不会跳舞吗？所以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实属正常，还得林静市长教我呢，手应该放在这里呢，还是这里呢？”

    “你个死流氓！”一股酥麻的感觉让谭林静差点喊出了声音，因为唐天宇的手指竟然隔着裤子似有似无地撩动了自己胯下羞人的位置，敏感而刺激的触觉，让她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这感觉犹如咬开酥糖的那一瞬间，甜味浸入心里，然后山崩地裂地炸开。

    唐天宇瞧出谭林静呼吸紊乱，故意又使了点劲，谭林静强忍住生理快感，啐怒道：“你能不能换个地方，那地方可是很脏的。”

    唐天宇得意笑道：“越是脏的地方，越是没人去碰，如此一来没，那便是禁区，也是最为敏感，最为**的地方。”

    “龌蹉，很不舒服呢，我恳请你老实一点！”谭林静蹙着眉头，言不由心地说道。

    唐天宇见谭林静面上露出反感之色，双手便往上游走，一手牵起了谭林静的纤纤玉手，一手搂着她的蛮腰，配合着音乐节奏，跳起舞来。谭林静刚刚收拾了心神，准备好好跳舞，突然发现小腹位置传来一股滚烫灼热的感觉，顿时觉得下身有些春意泛滥，咬了咬红唇道：“你再不老实的话，我真的要发火了啊。”

    唐天宇贴着谭林静的面颊，故意往她耳边吹热气，撩拨道：“请问林静市长怎么发火？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发火的模样呢，一定异常美丽动人。”

    谭林静面色绯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彩，她故意用力掐了一把唐天宇的胳膊，威胁道：“你这个坏小子，人前人后完全就是两副模样，今天在会议上讲话的时候，成熟稳重；现在就是一个色到骨子里的臭流氓。”

    唐天宇见谭林静难得露出了娇弱的模样，顿时感到了乐趣，用舌尖似有似无地舔着她柔嫩的耳垂，故意挑逗道：“信不信臭流氓现在就让你欲仙欲死！”

    “你敢！”谭林静抬起头，等着一双凤目，威风凛凛地盯着唐天宇。

    “眼神是杀不死人的！”唐天宇一只手紧紧地抱着谭林静，另一只手竟然滑到了谭林静的短裙下方，然后顺着弹性而丰满的**，一路往上去扯里面的裤袜。

    谭林静敢怒不敢言，只能与唐天宇抱得更紧，让下体与唐天宇的下身紧紧贴合，不让人看出端倪，同时轻声骂道：“坏小子，你这是疯了吧。这可是大庭广众，如果被人看见了，咱俩都得身败名裂。”

    唐天宇摸到了裤袜的边缘，有技巧地将裤袜往下褪，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道：“你仔细看看周围，有几对男女是正儿八经地跳舞，大部分都是借着这短暂的时光寻找刺激。”

    谭林静红着脸笑骂道：“你是个不要脸皮的人，你以为别人也跟你一样啊。”不过谭林静还真下意识地去看其他跳舞的男女，大都搂得很紧，但因为灯光昏暗，也看不清他们具体在做什么。

    唐天宇趁着谭林静失神的时间，已经将谭林静的裤袜腿了小段，然后探手摸了摸她的短裤，轻声笑道：“林静市长，你尿尿了啊，怎么裤子这么湿？”

    谭林静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翻了一白眼，佯怒道：“如果你再胡说八道，今晚休想我去酒店找你。”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的脾气，暗忖这把火已经烧到位，那就不要得寸进尺了，便笑道：“从现在开始，我只做动作，不说话。”

    说完唐天宇便用高高顶起的那一团，去挤压谭林静柔软的小腹。谭林静一开始还能装作无所谓，但过了片刻之后，她觉得呼吸急促，一股冲上云霄的感觉冲击大脑，随后身上绵软无力，腰身几乎都直不起来。

    舞曲结束，谭林静便与陆元盛笑道：“陆市长，今晚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不继续玩了，唐主任谦虚了，他舞跳得很好，不用我教呢。”

    陆元盛原本还想邀请谭林静跳一支舞，有些遗憾地说道：“既然身体不适，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呢，明天早上允许你晚点上班。”

    谭林静说了声“谢谢”，便先行离开了舞厅。

    因为谭林静的离开，唐天宇顿时没了跳舞的兴致，与赵萍萍象征性地又跳了一支之后，便坐在沙发上与陆元盛随兴聊天。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唐天宇笑道：“今天晚上很高兴，谢谢陆市长的招待，但明天早上还有事需要处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陆元盛见唐天宇要走，便道：“唐主任你们奔波一天了，也该早点休息。那么咱们也就都散了吧。”

    陆元盛一直将唐天宇送到房门口，拉着唐天宇又说了一番话才离开。唐天宇知道陆元盛最后这番举动的意思，他这并不是给自己面子，而是在给路涛面子。如果路涛愿意将清江市视为商务部战略性城市的话，那就意味着清江将拥有充足的商务财政支持，而陆元盛也将顺其自然地获得让人艳羡的政绩资本。

    唐天宇瞧出陆元盛想进自己的房间坐坐，但他并没有邀请他进房间，原因很简单，他害怕谭林静早已提前来到了房间，如此一来，岂不是要被陆元盛撞破。唐天宇将陆元盛送到了电梯口，然后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但发现里面漆黑一片。

    唐天宇摁开了电灯，不仅有些失望，因为谭林静并没有在房间等着自己。正意兴阑珊之间，唐天宇突然感觉背部一阵滚烫，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我还以为你没来呢，没想到已经洗过澡了。”唐天宇转过身望着谭林静因为沐浴之后更加显得白皙娇俏的脸笑道。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只见谭林静竟然从自己行李箱内翻出了一件白色的干净衬衣套在自己的身上，以作睡衣，因为足够宽松，所以显得身体有种小巧玲珑的感觉。谭林静没有穿拖鞋，因此雪白的玉足裸露在空气中，半截**如同两段嫩藕，让唐天宇有种想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

    唐天宇感觉下身灼热感越来越强烈，紧紧地抱住谭林静，感觉着她胸口两团软绵绵的玉兔，笑问：“林静市长，你怎么心跳得这么快？”随后朝着她粉红柔软的红唇亲了一口，笑道：“你是吃了蜜吗？怎么这么甜人？”

    “臭流氓，就是喜欢说谎话骗人。”谭林静踮起了脚，搂住了唐天宇的脖子，得意道：“刚才可吓死我了，你如果放陆元盛进来的话，我可没地方躲呢。”

    唐天宇用手指点了点谭林静小巧可人的鼻尖，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我知道你在屋内，不会让陆元盛轻易进来的。”

    “臭流氓都狡猾呢。”谭林静从唐天宇的怀中挣脱，妩媚一笑道：“你赶紧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记得……把下面洗干净，今天……我犒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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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闲庭漫步（十二）

﻿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唐天宇含糊不清地哼着周董的《双节棍》，一边快速地洗干净了身体，等到推开浴室门的一瞬间，却是发现谭林静竟然悄声在卧室里接听电话。

    唐天宇没有着急直接走进卧室，而是屏住呼吸大致听了片刻，发现跟谭林静打电话的应该是一个男人，而且并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在交流。莫非谭林静有了男朋友？唐天宇心中顿时涌出了不好的想法，一股酸楚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胸口涌出，他真想直接走到谭林静的面前大声质问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能够背着自己有男人？

    不过，唐天宇终究还是压住了火气，冷静地想了一番，谭林静是一个自由人，并不是自己的老婆，她有理由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且自己在私生活上一向也很乱，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谭林静对自己忠贞不二。

    唐天宇回到了卫生间，对着梳妆镜用冷水搓了一把脸，然后逼着自己换成了一副愉悦的表情重新推开了浴室，然后走到了卧室内。谭林静见唐天宇出来了，她轻声道：“我有点事情，等有空再联系吧？”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试探地笑道：“谁啊？如果有要紧事的话，你继续打电话，我在旁边乖乖坐着，不会插嘴的。”

    谭林静挥了挥手，笑道：“没什么事儿，完全没有必要搭理。”说完谭林静将手机放在了床头，然后当着唐天宇的面脱掉了外面的衬衣，然后爬到了唐天宇的身边，样子慵懒得如同一只小猫咪。

    唐天宇一直想着方才谭林静打电话的那件事情，胸口闷闷的，只是应付式地将谭林静揽进了怀里。谭林静努力将自己的身体往唐天宇的怀里蹭了蹭，指着唐天宇下面软趴趴的分身，笑道：“洗了一个澡，他怎么变得精疲力竭了啊？”

    唐天宇淡淡道：“可能有点累了，要不，咱们今天就休息吧？”

    谭林静见唐天宇意兴阑珊的模样，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她也是一个聪慧如狐的人，很快想明白了一切，知道唐天宇定是因为自己刚才接的那个电话感到不满了。谭林静一只手勾着唐天宇的脖子，一只手抚摸着唐天宇的胸口，顺着胸线掠过腹肌，最终抓住了那软趴趴的分身，缓缓抚摸了一阵，笑道：“你啊，还没我了解它，你看现在它不是有神气活现的了吗？”

    唐天宇轻轻地拨掉谭林静的手，挤出笑容，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今天精神不佳。”说完，唐天宇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然后背对着谭林静，佯作准备睡觉。

    谭林静被唐天宇这般冷遇，顿时有些心凉，娇哼一声，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取了自己的衣服，冷冷道：“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就回去了。”谭林静心中又气又怒，满是委屈，因为唐天宇的种种举动，顿时悲从心来，眼泪水竟然突然涌出了眼眶。

    “你哭了？”唐天宇见谭林静落泪，顿时后悔了，便转过身，从背后抱住了谭林静。

    谭林静用力扳开唐天宇的手臂，轻声骂道：“是啊，我哭了。被你这个白眼狼，没良心的坏家伙给气哭了！”

    唐天宇内心一软，终于说出了实话，道：“对不起，我吃醋了，刚才你跟那个男人打电话，让我听见了。我妒忌得发疯，所以才会说出那么冷酷的话，我现在向你道歉，老婆，求你别生气了。”

    谭林静不知为何在这种情况下听见唐天宇喊自己“老婆”，原本的怨气顿时便烟消云散了，她转过身与唐天宇认真解释道：“刚才是有男人给我打电话，但你没瞧出我在敷衍他吗？而且既然我敢在你面前接电话，那就意味着我不想隐瞒你。”

    唐天宇苦笑道：“老婆，我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我真的不想再次跟别的男人分享你。”

    谭林静见唐天宇真情流露，打消了心中一直的顾虑，因为她一直以为唐天宇与自己在一起，只是为了自己的身体，但今天唐天宇的种种举动表明，唐天宇的确对自己有着很深的感情。

    谭林静伸出了两根玉指封住了唐天宇的嘴唇，轻柔道：“老公，你别说了。嫉妒会让发疯，这我是知道的。那次我看见你和王洁妮在一起，便是这种感觉，犹如心中堆砌了好久的小世界突然崩塌了……”

    唐天宇捉住了谭林静的柔荑，终于恢复正常的语气，调笑道：“那你得跟我老实交代，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让老公帮你参考一下，究竟配不配得上你。”

    谭林静摇了摇头，故意卖关子，挑着漂亮的眉毛，笑道：“那你得先办正事，看事情办得漂不漂亮，我再考虑是否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谭林静还没说完话，唐天宇便解开了套在她身上衬衣领口的两粒纽扣，然后伸进去轻轻地揉捏着她丰硕的胸部，未过多久，唐天宇便发现谭林静胸部的皮肤变得紧绷起来，尤其是胸口两颗红莓坚挺而凸起，极有弹性。

    谭林静很享受地躺在唐天宇的怀中，闭上了眼睛，很快娇喘吁吁。唐天宇停了下来，朝着她湿润香软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得意道：“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打来的电话了吧？”

    谭林静眉眼之间春情泛滥，摇了摇头，表示还不满意，同时伸出了小舌头，暗示唐天宇含住吮吸。唐天宇笑了笑，便将谭林静缓缓地平放在了床上，然后轻轻地压住谭林静。

    谭林静顿时感觉到一股似乎可以包容一切的力量将自己从上至下覆盖住，她很享受地一只手抚摸着唐天宇宽厚的背部，同时一只手伸到了唐天宇的下体，然后轻轻地摩挲了几下。

    “它怎么没有以前硬？”谭林静从唐天宇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中找到了一个空隙，轻声问道。

    唐天宇也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悻然道：“不知道，估计刚才被打击彻底了，想要恢复过来，还得一段时间吧。”

    谭林静**高涨，面色绯红，轻声道：“要不，我帮你亲它……几下？”

    唐天宇见谭林静再次提出这个要求，顿时小腹升起了一团火，他并不是很刻意地让女人去做这种事情，因为尽管男人很舒服，但大多女人对此很排斥，男女之事讲究的是一个你情我愿，如果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反而破坏了床第情趣与平衡，反而不佳了。

    “既然你愿意，那我求之不得呢。”唐天宇一边扯开了下身内裤，一边蹲着身子往床头方向移动一段距离，然后坐在了谭林静一对浑圆香软的胸部上方，然后将分身挺送了进去。

    谭林静一开始似乎有些害怕，干脆闭起了眼睛，感受一股灼热硬挺的物体侵入了自己的口中，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心开始融化了，她红唇轻轻蠕动，有节奏地吞吐着，一股湿润腻滑的味道在舌尖涣散，谭林静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便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受的表情。

    唐天宇感受自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地，潮湿柔软贴合，佯作没有发现谭林静的神情，双手抱住了她的后脑勺，舒服的呼出了几口气，用力地让自己更深入一些。

    “咳咳……”谭林静憋的涨红了脸，使出了全身力气，终于推开了唐天宇，嗔怪道：“你那么大，如果还往里面塞，得进我喉咙里了，这是要顶死我啊！”

    唐天宇笑嘻嘻道：“刚才实在是太舒服了，我没忍住，所以动作大了一点。”

    谭林静指了指唐天宇恢复巅峰状态的分身，道：“因为你的粗鲁与野蛮，我决定以后不让它快活了。”

    唐天宇只是笑了笑，轻轻地褪下了谭林静黑色的蕾丝短裤，然后分开谭林静的柔嫩雪白的双腿，抓着小脚细细把玩起来。

    谭林静觉得脚底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笑骂道：“你正事不做，怎么去做邪门歪道的活儿去了？”

    唐天宇揉捏着谭林静小巧雪白的脚趾，笑道：“我现在做的就是正事，每个女人身上都有独特的敏感位置，我现在抚摸你每一寸肌肤，便是在寻找你身上最敏感的那个部位。”

    谭林静笑骂道：“胡说八道，分明是恋足怪癖，你就是一个变态。”她这话刚说完，情不自禁地一声娇呼，因为从脚趾传来一阵电流的感觉。

    唐天宇洋洋得意道：“老婆，你身上的敏感位置还真多呢……”

    “要死，你赶紧上来吧，别再乱弄了……”谭林静在唐天宇的各种撩拨之下，下身早已泛滥成灾，如今被唐天宇又玩了一会脚趾，整个人如同陷进了软绵绵的云絮之中。

    唐天宇轻轻地抬起谭林静的两条**，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双臂撑着全身的重量，下身找准了位置，“噗”，随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一种微妙至极的穿透声，两人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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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闲庭漫步（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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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林静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身体的柔韧性这么好，她双腿几乎能碰到自己高耸的胸部，在唐天宇的压迫下，如同弹簧板被动颤抖，与此同时，她还感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充实感，她轻轻地呻吟着，似乎要将自己心中的所有怨气与不幸全部呼出，待到舒服到极点的时候，她猛地探身一口咬住了唐天宇的肩头。

    这一下咬得并不是很重，但如同兴奋剂一般，让唐天宇品尝到了空前的征服感，他用结实的胸膛紧紧地挤压着傲然的双峰，将两个挺拔香软的酥胸挤压变形，同时下身猛烈地耸动，巨大的撞击声让谭林静忍不住松口，美眸迷离，哭嗲着轻唤起来。

    唐天宇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一股热气窜到了脑门，他感觉自己开始流汗了。而谭林静紧紧的咬着红唇，双手放在他唐天宇宽厚的胸肌前胡乱地抚摸，带着哭腔，锐声要求道：“再……再快点……”

    唐天宇瞧出谭林静濒临首波快乐的临界点，便将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放下，然后用更为直接地姿势，加快了冲击的频次，随着“噗噗噗”的水渍声，谭林静似乎放缓了节奏般，优雅而骄傲地挺直了雪白的脖颈，然后口中唤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吟。

    “我这事儿办得如何？”唐天宇抚摸着谭林静香汗淋漓的额头笑问。

    “还行，打个六十分吧。”谭林静满足地妩媚笑道。

    “什么，才六十分，那我还得再接再厉呢！”唐天宇故意大力动作了一下，谭林静忍不住再次轻唤了几声。

    “老公，你太调皮了！”谭林静回味着**余韵，抓着唐天宇的手臂，幸福地叫着一个自己想叫许久却不敢叫的称呼。

    谭林静知道今晚很特别，因为她和唐天宇以前一直都以“林静市长”和“小唐主任”互称，但今晚两人算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念出了彼此心中的那份尊重。

    “老婆，如果你休息好了的话，那我又得开始了啊。”唐天宇见谭林静媚眼如丝，长发乱舞，鼻尖早已冒出了细微的汗珠，便悄悄地换了一个姿势，让谭林静侧躺，然后自己一手抚摸着她丰满的胸部，一边从右侧后方放缓节奏蠕动身体。

    谭林静舒服的娇喘不已，身子情不自禁地向后扬去，一头乌黑的秀发在唐天宇的胸口散乱开来，同时雪白柔软的身体如同灵蛇般在床上微微游动。

    “咦？”

    正当两人沉浸在罗曼蒂克般的水乳交融之中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不接？”唐天宇有些不悦地问道。

    “让它响着吧……”谭林静双手往后扶着唐天宇的手臂轻声道。

    “还是接吧！你是清江市的市长，这个时间点找你的电话，说不定是大事呢。”唐天宇知道肯定是与谭林静纠缠不清的那个男人打来的电话，故意伸手将手机塞到了谭林静的小手上。

    谭林静从唐天宇口中听出了浓浓的醋意，噗嗤一笑，道：“好的，那我接电话，你继续干活，可不准偷懒呢。”

    唐天宇坏笑道：“放心吧，只会更加用功！”

    谭林静一边接通了电话，一边换了个更适合接电话的姿势，蹲坐在唐天宇的腿上，酝酿好情绪轻声道：“喂，罗市长，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罗市长在那边笑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呃……唔……我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谭林静正准备跟罗市长好好说话，没想到唐天宇故意恶作剧般快速弹起，让自己在他身上颠簸起来，于是口中忍不住发出了几声怪异的声音——一种刺激而紧张的感觉，似乎让她身上的每个神经细胞都高度集中，因此对唐天宇的每个动作都异乎寻常的敏感。

    罗市长见谭林静说话有些怪异，关心道：“林静，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说话的声音变了呢……”

    谭林静将手机与自己拉远了一些距离，轻声道：“可能有些着凉了，睡一觉就没事了。你早点睡觉吧。”

    “嗯，那你注意保重身体。”罗市长见谭林静不愿与自己多讲什么，便狐疑地挂断了电话。

    “罗市长？究竟是哪个罗市长？”谭林静刚挂断电话，唐天宇便一个虎扑，将谭林静重新压到了身下。

    谭林静见唐天宇醋意横飞的模样，心中满是甜蜜，笑道：“如果说起来的话，你应该会认识。”

    唐天宇沉默了片刻，试探道：“不会是罗正奇吧？”

    谭林静点了点头，道：“你反应还真快。”

    唐天宇的心顿时一沉，冷冷道：“若是罗正奇倒是也配得上你，正厅级干部，比你略高一级，然后还有中央背景……”

    “胡说什么呢！”谭林静伸手捂住了唐天宇的嘴巴，轻声道，“在你看来，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唐天宇抓住了谭林静的手，恶狠狠道：“我讨厌那些盯着你的男人。”

    谭林静媚笑了一声道：“以前一直觉得你很老成，但现在发现你实在太小孩子气了。老公，可不是轻易喊的，我既然今天喊了你，那么一辈子就只忠诚于你，倒是你……唉……”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觉得自己太过风流，顿时感觉到亏欠谭林静，紧紧地抱住谭林静，道：“老婆，你越是对我这么好，我越是觉得害怕失去你。”

    谭林静笑道：“那是因为我们真心相爱着，这就是所谓的患得患失吧。”

    唐天宇见谭林静双眸柔情似水，感觉自己身体都融化了。说话间，他双手托住了谭林静雪白挺翘的丰臀，双腿拱起，下腹微微一挺，再次顶入花心深处，谭林静心花怒放，双刀了骨子里，十根脚趾紧紧扣住，脚背绷直，忍不住娇媚地哼吟了一声。

    唐天宇坏笑了一声，揉着谭林静没有任何赘肉的腰部，快速耸动身子。一阵阵的酥麻快感，让谭林静只有娇吟的力气，他伸出食指与中指放在谭林静的口中，谭林静下意识喊住了唐天宇的两根手指，一阵痒痒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让唐天宇顿时蓄满了力量。

    席梦思软床上下起伏，与墙头撞出了“轰轰”的闷响，一阵凤鸣与粗声之后，两人脱力地纠缠在一起。

    李妍捂着胸口，面色潮红，只觉得一股暖流从那潺潺峡谷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难怪唐主任不要我，原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征服他。李妍一边扶着墙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默默地想。

    ……

    第二天等唐天宇醒来的时候，谭林静已经早就离开了。谭林静在桌面上留了一张纸条，“晚上在别墅等你！”唐天宇笑着将纸条撕成了碎片扔进了抽水马桶，然后将纸条冲进了下水道。简单洗了个澡，来到餐厅吃自助早餐，唐天宇见李妍杜云龙早已下来，便盛了一碗蛋炒饭与几样小菜，坐在了两人旁边。

    唐天宇发现李妍似乎躲着自己，有意与她缓和气氛，笑道：“李妍，昨天睡得如何啊？”

    “还好吧……”李妍低声嘟哝了一句。

    杜云龙却是摇了摇头，神秘道：“我可睡得不好，昨天晚上不知道哪个房间在那啥，弄了大半宿啊……不得不说那男人的本事太强，女人愣是叫了半夜……唉……”

    唐天宇意识到杜云龙听见的应该是自己房间的动静，暗忖昨晚的确动静闹得太大了一点，若是再做那事，还是得换个地方才行，不动声色地笑道：“老杜啊，我看你是白天乌七八糟的事情想得太多，以后还是要单纯点，那就不会失眠了。”

    唐天宇说到此处，李妍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不齿的一声冷哼。唐天宇干咳了一声，不知为何后背一阵发凉，有种奸情被撞破的感觉。

    吃过了晚饭，陆市长等人便来到了迎宾馆，亲自带领唐天宇等人去走访清江市内的重点企业。尽管唐天宇等人是下来走访各级部门换届情况的，但清江市委研究认为还是得带着唐天宇去看一下市内企业比较合适，这也是为了过段时间接待商务部财政司司长路涛做准备。

    上午走访了几家传统企业，下午专门视察云风汽车，经过将近一年的准备，不得不说云风汽车有了很大的改变。无论是办公环境，还是管理制度，都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陆市长笑着介绍道：“云风汽车计划在明年上市，届时还需要省委大力支持才是。”

    唐天宇点头笑道：“如果云风汽车能够顺利上市，那将是渭北省内第一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企业，省委领导一定会高度重视。”

    陆市长有意想了解唐天宇与路涛的关系程度，委婉道：“届时的签约仪式希望唐主任也能到场，到时候路司长由你陪同的话，咱们心中也就有底了。”

    唐天宇故意低调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级别不够，还是得由陆市长来陪同。”

    陆市长揣摩着唐天宇简单的一句话，不仅暗忖唐天宇倒是有些底气，因为唐天宇在暗示自己与路涛有私人关系，不过只因级别的缘故，不能全程陪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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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闲庭漫步（十四）

﻿    在清江市调查了一天，原本陆元盛还想再隆重招待一下省委督查室一行，但被唐天宇委婉拒绝了，唐天宇与谭林静早已约好在金水家园小别墅见面，哪里能被其他事干扰。回到酒店之后，唐天宇便跟杜云龙交代，自己晚上有点私事要单独行动，至于他们则自行放松便是了。李妍满脸不悦道：“唐主任，你怎么能这样呢？把我们丢在一边，太没有责任感了吧。”

    杜云龙发现李妍这话说得有些其他意思，大家都是明眼人，自是能看出李妍对唐天宇情有独钟，不过李妍这么明目张胆地责备上司有些过分了。杜云龙从中斡旋道：“唐主任，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李妍和老邓的。”

    “谁要你照顾！”李妍气呼呼地转身便往自己的房间行去了。

    杜云龙有些尴尬地对着唐天宇解释道：“李妍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太放在心上。”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女孩子性格直爽一点总比阴沉沉的好，不过这李妍似乎对我有意见啊，总对我横眉竖眼的，我是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吗？”

    杜云龙暗忖唐天宇也太会装傻了，这么聪明的人精，又哪里会看不出人家小姑娘一颗心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不过唐天宇既然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自己也就不能**裸地说出来，笑道：“李妍太有个性了，思想上还不够成熟，在我看来，她其实是太在乎唐主任了，所以才会这般使小性子。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适。最近大家到处奔波，她以前可没吃过这样的苦头，所以心情才会反复无常。”

    唐天宇轻轻地拍了拍杜云龙的肩膀，发现杜云龙最近这段时间变化了很多，原本他进入督查室之后，杜云龙给他的感觉是一个非常古板固执的人，但随着逐步相处了解之后，他发现杜云龙其实很聪明，为人处世也很圆滑，只不过是比较擅长隐藏自己的心计而已。

    “晚上带他们出去好好逛逛，所有的费用你都记入差旅费，回去之后，再报销便是了。”唐天宇轻声允诺道。

    在酒店简单洗漱一番之后，唐天宇便打车来到了金水家园的别墅。唐天宇见门关着，便从皮包里掏出了钥匙，正准备开门，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一看电话号码，似乎是邹青的，于是便接通了电话。

    “唐主任啊，你来到清江调研，竟然没有找我啊。”邹青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看电视，发现唐天宇正以督查室主任的身份在清江调研，便算准了时间给唐天宇打了一个电话。

    唐天宇笑道：“主要是怕邹书记工作太忙，所以就没敢骚扰你。”

    邹青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嘴巴越来越油了啊。我是一个老头子，你没想起我实属正常。我女儿邹礼芝可是一直念叨你呢，不知你有没有想她。”

    唐天宇没料到邹青竟然如此直白的问自己，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与邹礼芝的那些暧昧事情都被邹青知道了，声音略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邹书记，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邹主播哪里会将心思放在我一个小公务员的身上……”

    邹青摆了摆手道：“你哪里是一个小公务员，现在是渭北省最年轻的正处级干部，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我那女儿跟你错过，那只能算她运气不够好了，唉……”

    唐天宇听邹青这般说，终于将提到嗓门眼的心脏给放了下来，笑着安慰道：“邹主播现在已经是渭北省台的当家花旦，追她的男人估计有一个排，邹书记，你就放心吧，邹主播一定会给你找到让你满意的好女婿。”

    “我这女儿从小到大，就是不听我的话，老爸又怎么会给女儿苦头吃呢。”邹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似乎还在为不能让唐天宇与邹礼芝撮合在一起感到遗憾，旋即又道，“对了，我今天打电话给你，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唐天宇笑道：“邹书记，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尽管吩咐便是了，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竭尽全力。”唐天宇对邹青一直保持着很高的敬意，一方面因为他对唐天宇给予了很多帮助，另一方面还心甘情愿地想让自己成为他的女婿，这种情份并不是寻常人能够给予的。

    邹青轻松地笑了笑道：“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件事情，最近从市委组织部传来消息，计划是想让我往上面走一走。以我这个年纪，只想安逸地退休了，仕途向来是祸福相依，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变化，我缺少一些有效信息作参考……”

    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暗忖邹青是清江官场的老狐狸，他若是想在市委打听一件事情，自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若是想要自己相助，定是想至省委组织部打听虚实。邹青耳目通灵，定是知道自己与组织部部长李英武有关系，所以便想委托自己打探口实。

    想清楚了一切，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我晚点便托人去问问情况，想必一定是好消息。”

    邹青笑道：“那就拜托你了。”挂断了电话之后，邹青依靠在沙发上，抬头望着天花板，心中忍不住异常激动。省委即将换届，原本以为自己一直暗淡下去的仕途，竟然重新获得了光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个中原因一方面是因为省委书记梅建龙调任江南省，这个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封疆大吏已经无暇在顾及自己，另一方面是因为省委有领导已经悄悄关注自己，从周围的信息来源看，应该是省委组织部部长李英武看中了自己。

    邹青的政治敏感性很强烈，他与来自中央组织部的李英武非亲非故，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能让他对自己另眼相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李英武从唐天宇的立场出发，在拉拢自己。

    邹青盯着电视机里那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督查室主任，不仅苦笑连连，原本他以为自己看中的是一个身份背景平凡无比的凤凰男，但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个潜龙在渊的太子爷。随着渭北省原本的势力被打乱，这个太子爷的力量将逐渐蔓延。

    唐天宇接完了邹青的电话，沉默了片刻，关于邹青的事情，自己并非一无所知，李英武有一天突然给自己打了电话，询问自己有没有比较熟悉的，政绩突出的正处级干部。唐天宇便报了几个与自己关系较好的官员，其中之一便有邹青。

    李英武似乎研究过邹青的履历，唯一点不满意的便是邹青的年纪已经很大，即使以后有很大的发展，最多只能止步副部级，想要更进一步怕是很难了。

    李英武虽然在电话里没有明言，但唐天宇知道李英武是在地市布局中安插自己人马。李英武是空降兵，对下面的官员并不熟悉，所以会重点参考唐天宇的意见。

    李英武早已对唐天宇透了口风，唐天宇没有必要再打回去询问，暗忖等两日再给邹青回复电话让他心安为佳。

    唐天宇将电话收起来之后，取出了门钥匙，顺利地打开了门，发现谭林静并不在家中，心情顿时有些不佳。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早已买好了新鲜的蔬菜，便找了围裙系在腰间，然后洗菜切菜，做起了晚饭。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唐天宇便做好了晚饭，他将三菜一汤摆放在餐桌上之后，发现谭林静还没有回来，便踱步到门前，拨通了谭林静的电话。

    电话才响了一声，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谭林静从后排下车，一脸不悦之色，急匆匆地往别墅前院行来。然后奥迪车上下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快步跟了上来，从后面扯住了谭林静的手臂。

    “林静，你听我说完再走。”那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左右，国字脸，剑眉入鬓，个子约莫一米七五，肤色微黑，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

    谭林静娇哼一声，用力甩开那男人的手腕，冷笑道：“罗正奇，请你放尊重一点，你我都是公众人物，没有必要动手动脚的吧？”

    罗正奇面色窘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林静，你别这样对我好吗？我一下班便从合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清江，就是为见你一面，你没有必要这么冷漠吧？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吧，只是想给你吃一顿晚饭。”

    谭林静很冷漠地看了一眼罗正奇，道：“罗市长，并非你从合城赶来清江，我就一定要陪你吃饭吧？首先，并不是我邀请你而来，完全是你的一厢情愿，其次，我跟你解释过很多遍了，我有私人的事情要处理解决，所以没有办法陪你。”

    罗正奇见谭林静转身走进了前院，正准备跟上，却未料谭林静转身又道：“罗市长，请你止步吧，也请你不要再这样，我与你再次重申，我对你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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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闲庭漫步（十五）

﻿    罗正奇盯着谭林静俏生生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他在官场混迹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充满诱惑力的成熟女人。在某次副市长座谈会上，罗正奇看到了谭林静，一见倾心，便通过手段调查到了谭林静的背景，知道她是单身之后大喜过望，便找了中间人做媒，好不容易联系上谭林静之后，没有想到谭林静对自己，却是爱理不理。这让罗正奇心中很不是滋味。

    罗正奇是一个占有欲非常强烈的人，一旦他看中了的猎物，是绝不会让她从自己的手中溜走。况且罗正奇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自己三十二岁，谭林静三十岁，两人相差两岁的年龄，不会存在交流代沟，同时罗正奇拥有任何官场中人梦寐以求的背景，如果谭林静与自己结婚的话，不出三年便能够升到正厅级。

    尽管谭林静再次拒绝自己，但罗正奇并不气馁，而是跟了一步，准备再次抓住谭林静的手，他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相信但凡女人都会被男人的力量所征服。不过他手刚要碰及谭林静手腕的时候，别墅的门突然打开了，唐天宇笑眯眯地朝谭林静走了过来，道：“老婆，你回来了啊？”

    谭林静见被唐天宇撞破面色绯红，偷偷地瞄了一眼唐天宇，美丽的眸子射出对不起的意思，点头道：“有点事情，所以晚回了。”

    唐天宇盯着罗正奇看了一阵，轻声问道：“这位是你朋友吗？”

    罗正奇未料到半路突然冲出了个程咬金，两条眉毛紧紧地锁起来，淡淡道：“你好，我是林静的同事罗正奇。”罗正奇并没有报自己的职务，主要是因为看不起唐天宇，从唐天宇的年龄来看，只有二十五六的模样，用自己合城常委副市长的级别来压他，有种以大欺小的感觉。

    唐天宇其实对罗正奇的履历烂熟于心，罗正奇是北方派系重点培养的第三代领军人物，他的外公阳恒是华北军区的司令员。罗正奇此人极有政治手腕，在国家计划委员会待了三年多，然后便调任地方，首先在东鲁省某三级城市担任副市长，不到三年的时间，让那个三级城市gdp翻了数倍。罗正奇三十岁便到了正厅级别，这种蹿升速度在全国范围内也是少见的。

    唐天宇并没有因为罗正奇表现出来的不屑态度感到不满，淡淡笑道：“既然是林静的朋友，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谭林静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因为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会主动邀请罗正奇吃晚饭，而罗正奇此刻如果拒绝，反倒让人觉得小气，便笑道：“原本便说好与林静一起吃饭的，既然你能邀请我的话，那最好不过，也不算林静放我鸽子了。”

    罗正奇让司机将车停在路口，便自己进了别墅，发现餐桌已经摆上了菜肴，低声与谭林静笑道：“林静，你男朋友还真够体贴，这一桌菜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的，难怪你今晚要拒绝我的邀请。”

    谭林静冷冷道：“看得出你很饥饿，赶紧吃饭吧，吃完了早点回去。”谭林静不知道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总觉得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心中隐隐不安。

    这时唐天宇搬着一个大箱子从储物间里走了出来，笑道：“罗大哥，今晚喝点酒如何？”

    罗正奇见唐天宇满脸诚意，点头笑道：“看你这么高兴，那咱们就喝几杯，不过我不胜酒力，点到为止如何？”罗正奇在官场行走这么多年，其实酒量很好，加上级别一直很高，没人在酒桌上敢真心闹他，所以他几乎还没有醉过，见唐天宇自己找死，不禁暗想不如灌醉他，到时候再情挑谭林静，那该多么刺激。

    谭林静知道唐天宇的酒量很吓人，知道唐天宇要与罗正奇拼酒，是故意找他麻烦，便笑道：“如果喝酒的话，那菜少了一点，我去再炒两个菜吧。”

    唐天宇从酒箱里取了两瓶打开，然后推了一瓶给罗正奇，道：“一人一瓶，罗大哥能喝多少便多少。”

    罗正奇见唐天宇一直表现得很和善，似乎没有将自己当成竞争对手，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假傻，笑问：“还不知道小兄弟，你尊姓大名呢？”

    唐天宇淡淡道：“唐天宇，唐朝的唐，天地的天，宇宙的宇。”

    罗正奇点头笑道：“这名字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华夏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习以为常了。”

    罗正奇其实脑海中翻出了唐系太子爷的资料，不过与唐天宇怎么也对不上。首先那个唐天宇应该比这个唐天宇年纪要大，其次那个唐天宇与曹家有婚约，怎么可能对谭林静老婆长老婆短的呢？

    见罗正奇皱眉沉思，唐天宇帮着他斟满了一杯酒，笑道：“咱们清江有一个酒桌习惯，那就是坐下来先空腹三杯，我先来了。”说完唐天宇用大约二两一杯的玻璃酒杯连饮了三杯，然后笑眯眯地望着罗正奇。

    罗正奇对唐天宇这副豪爽做派吓了一跳，正思索着用什么话来搪塞一番，尽量不要喝快酒。这时谭林静端着一盘小菜上桌，笑道：“老公，你不能喝酒，逞什么能？喝得这么快，小心醉倒了。老罗，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少喝一点才是。”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我不是见到罗大哥开心吗？今天索性豁出去了，我相信罗大哥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因为谭林静与唐天宇你来我往的这番话，罗正奇顿时骑虎难下，如果自己不喝这杯酒，反倒不佳了。罗正奇咬牙道：“林静，今天咱们高兴，喝酒自是要随性而为，既然小唐喝了三杯，我也不能落下呢。”说完，罗正奇一口气喝了三杯酒。唐天宇今天搬上来的这箱子酒大有名堂，是陵川酒业特别酿制的高度原浆白酒，平常唐天宇也不敢喝太多。普通白酒唐天宇能喝三斤，那这高度原浆白酒最多只能喝一斤半。

    三杯白酒大约六两下肚之后，罗正奇顿时觉得大脑犯晕，说话口齿便没那么伶俐了。唐天宇故意又灌了罗正奇一两杯，罗正奇渐渐地没了知觉。见罗正奇趴在了桌上呼呼大睡，谭林静没好气地责怪道：“你这人报复心太强，也不怕得罪人，如果他明早醒了之后，肯定会对你记恨在心。”

    唐天宇笑着吃了两口菜，含糊不清道：“谁让他不长眼睛看上了我喜欢的东西。”

    谭林静无奈地摇头苦笑道：“原来我是个东西啊？”

    唐天宇轻轻地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道歉道：“是我说错了呢，老婆，你是我心中最珍贵的宝贝，我不会让任何人沾惹你。这罗正奇仗着自己的身份，故意调戏你，是可忍孰不可忍。以后我还得给他苦头吃。”

    谭林静点了点唐天宇的鼻子，感动地说道：“你啊，这模样就像被人抢了玩具的小朋友闹别扭的表情。”

    唐天宇嘿嘿坏笑了一声，道：“对了，老婆，咱家的照相机摆在哪里了？”

    “你要照相机做什么啊？”谭林静不解地问道。

    唐天宇得意地挑了挑眉头，道：“今天这么高兴，自然要给罗市长拍照留念了。”

    说完唐天宇便起身到储物间翻出了一个傻瓜照相机。谭林静见唐天宇轻轻地撕扯罗正奇的衣服，似乎知道唐天宇要做什么，红着了脸，啐了唐天宇一口，骂道：“你这样子真像一个变态呢。”说完谭林静不再搭理唐天宇，收拾了桌面，进厨房去洗碗筷了。

    给罗正奇拍好了照片，唐天宇帮他整理好了衣衫，然后将他送到了奥迪车内。回到别墅，唐天宇发现谭林静已经进了浴室正在洗澡，便笑着敲门，道：“老婆，要不咱们一起洗啊？”

    谭林静正在洗头发，没好气道：“别闹了，又不是没洗过。”

    唐天宇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心中麻痒难当，便温柔求饶道：“我现在只想跟老婆随时在一起呢，你就放我进来吧，过了明天的话，不知什么时候再相见了。”

    谭林静见唐天宇说得动情，心中一软，将头发上的泡沫洗干净之后，便走到门边轻轻转动把手，拧开了内锁。唐天宇听到门锁传来啪嗒一声，心中大喜，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光裸着身子走进了浴室。

    浴室内雾蒙蒙一片，只见谭林静光裸着身体站在浴缸里，雪白如玉的丰满身子轻轻晃动，她一只手提着淋蓬头冲洗着身子，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身上柔嫩光滑的肌肤。唐天宇细细打量着谭林静的身体，总有种看不通透的感觉，水雾在她身上披上了一层薄纱，曼妙的身材在浴室朦胧的灯光中充满了诱惑力。

    唐天宇忍不住感觉喉咙发痒，缓缓吞了一口口水，轻声问道：“老婆，我来帮你搓背吧？”

    谭林静放下了淋蓬头，开心道：“好啊，如果你搓的舒服的话，我考虑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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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闲庭漫步（十六）

﻿    唐天宇将毛巾弄湿，然后在手上绕了两圈，将毛巾固定在了腕上，笑着提醒道：“等会如果我劲用大了，你可不准喊疼呢。”

    谭林静极尽风情地转身瞄了一眼唐天宇，没好气道：“放心吧，我保证不出声。”说完，她双臂撑着浴缸边缘，双腿跪在浴缸里，将整个背部全部留给了唐天宇。唐天宇平复了一下心情，便用毛巾从她漂亮雪白的后脖轻轻搓弄了起来，谭林静的皮肤很柔嫩，只是轻轻搓弄了几下，便嫣红一片。

    后背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谭林静有些不舒服，低头笑骂道：“能不能使点真功夫，这三脚猫招式还想拿奖励？”

    唐天宇嘿嘿一笑，便加大了点力气。谭林静只觉得后背火燎一般，一种疼痛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喉咙中发出浅浅低吟。唐天宇似乎找到了动力，便加大了力气，用力在谭林静的身上揉搓起来。

    一种很痛的感觉从背部蔓延开来，谭林静却不知为何有一种史无前例的兴奋感同时爆发了出来。

    “嘶……”谭林静倒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地锁着，整个身体打起了哆嗦。唐天宇并没有停止动作，试探地问道：“是不是很疼，要不我放轻一点？”

    “不……需要!”谭林静把脸埋进了双臂之间，轻声道，“很舒服……继续呢……”

    唐天宇见谭林静十分享受的模样，便彻底地放开了手脚，除了搓揉之外，还故意拍打着她身上的衣服。过了三五分钟之后，谭林静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跪在了浴缸中。唐天宇猜测着谭林静身上发生的变化，应该类似s*m的快感，每个人心中都藏着一个恶魔，对疼痛的惧怕，同时又因为疼痛让自己感到异常的清醒与刺激。

    唐天宇拧掉了淋蓬头，用干毛巾将谭林静身上擦拭干净，然后将她上了床。谭林静见唐天宇迟迟不行动，抬头轻声唤道：“你还等什么？”

    唐天宇捏了谭林静粉嫩的脸蛋一把，笑道：“刚才你洗过澡了，我可还没洗过呢。”说完唐天宇转身进了浴室潦草地洗了一下身子，便猴急地爬上了床。

    谭林静躺在唐天宇的怀中，轻声笑道：“晚上你为什么要给罗正奇拍照啊？他又不是美女！”

    唐天宇捏了捏谭林静胸口的红粉颗粒，得意道：“罗正奇这人我还是很了解的，向来睚眦必报，过了今天之后，他肯定要找我麻烦，我手中捏着他的照片，估计他会老实一点，至少不会轻易将我们的事情抖落出去。”

    谭林静啐了一口，笑骂道：“亏你还是公务员呢，整天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

    唐天宇嘿嘿笑道：“谁让他踩了我的警戒线，我这辈子最大的逆鳞，就是别人碰我的女人。他今天右手摸了你的手臂，改天我一定要他加倍偿还。对了，你怎么坐他车回来的？”

    谭林静苦笑道：“罗正奇一下班便在大院门口等着我，非要请我吃饭，我与他纠缠了许久未果，只能故意诓他带我回家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罗正奇那家伙道貌岸然，我听说那家伙有家暴倾向，你可不能上他的当！”

    “噗，你这是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吗？真没想到一向正义坦荡的唐主任也会做这种事情。”谭林静见唐天宇难得露出了骨子里的狼性，手指划过他的胸口感动道：“我在你的心中原来这么重要啊？让你不惜得罪这么一个背景深厚的人。”

    唐天宇将谭林静往自己的胸口揽了揽，道：“你太笨了，我对你的好，难道你今天才知道吗？”

    谭林静幸福地闭上了双眸，娇嫩的小手缓缓地游到了唐天宇火热的分身，轻声问道：“今天还要我……亲……它吗？”

    唐天宇舔着谭林静如同美玉的耳垂，轻声道：“最好一边亲，一边捏……”

    谭林静噗嗤笑道：“就不怕我弄坏它吗？”

    唐天宇冷不住哆嗦了一下，干巴巴地笑道：“坏了，你以后可就没得吃了。”

    谭林静红着脸得意道：“坏了才好，大不了，以后大家都没得吃。”

    话虽这么说，但谭林静还是游到了唐天宇的双腿之间。一股冰凉的感觉裹了上来，同时巨大的吸力，让唐天宇爽到了心底。谭林静轻轻地上下晃动着手指，同时勉力吞得更深一点……大约过了两分钟之后，唐天宇有些慌忙从谭林静的口中挣脱。

    谭林静诧异道：“你这是怎么了？”

    唐天宇尴尬地笑道：“差点就出来了。”

    谭林静红着脸，笑骂道：“看你紧张的，出来就出来呗，又不是没见过……”

    唐天宇威胁道：“那下次就不提醒你了，给你试试味。”

    谭林静横着清秀的柳叶眉，佯怒道：“你敢！”

    “不敢！”

    唐天宇抚摸着谭林静精致的脸庞，满怀感情地将她抱在怀中，不再多言，将她轻轻地压了下去。谭林静看懂了唐天宇满含爱意的眼神，也很默契地不再说话，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准备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在清江停留了三天之后，督查室调研组便赶往了下一个调研地三沙市。三沙市的换届情况相对比较复杂，主要原因是一把手和二把手都面临着调整，这便导致每个层级都需要大幅度变动。

    三沙市的市委书记杨光已经到了年龄，没有办法继任，原本省里想让他进入省政协或其他厅级机关发挥余热，但被杨光拒绝，他主动要求进入市人大，准备退休。而钟民因为自己儿子钟泰德的牵连，原本理所应当的市委书记也变成了空中楼阁。三把手杜江面对如此好的形势，相对显得沉默了许多。

    省里原本想将杜江直接升为市委书记，但考虑杜江只做了一年市委副书记的资历缘故，不符合《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相关规定，便给三沙安排了一名市委书记，同时将杜江升为市长。

    出发之前，唐天宇先给杜江打了一个电话，因为杜江是老上级，如果也如之前两个城市般采取突然袭击的策略，难免会让杜江难堪。车子行入三沙市内，依旧有警车开道，很快便到达三沙市委大院。

    三沙市委换届已经进行过了，新任市委书记名叫夏全功，年纪约莫五十五岁左右，满头白发，给人一种深邃的感觉。夏全功坐在主席位上，首先对唐天宇表示了热情的欢迎，笑道：“唐主任是咱们三沙市走出去的省领导干部，以后三沙的一些事情还需要唐主任多多关心才是。”

    唐天宇谦虚地摆了摆手，笑道：“回三沙等于回娘家，娘家的发展一直在我心中，相信三沙一定会再接再厉，创造更多的辉煌。”

    夏全功点了点头道：“看得出唐主任对咱们三沙的感情，咱们今天就把你当做自家人，关起门来说自家话。我来三沙大约三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算是对三沙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就三沙的换届情况，发表三个观点，其一裙带关系严重，公务员有亲属关系这在官场相对普遍，但在三沙却是尤其严重，我那边收到了许多材料，都是举报咱们市内公务员出现官官相护的情况；第二忽视换届纪律，相关部门忽视‘五严禁、十七个不准、五个一律’，在选举过程中拉票贿选，甚至出现买官卖官的现象；第三违规用人现象严重，不少县级部门违反规定超职数配备干部，并违反规定提高干部的职级待遇。”

    夏全功这话全部说完之后，桌上顿时哗然一片，因为夏全功来到三沙之后，一向都很低调，即使在常委会上也很少发言，有种配合杜江的趋势，但没有想到今天当着省委督查室的面，对三沙市当前的政府换届情况，进行了全面的盘剥。

    众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夏全功这三点尽管说得语气不愠不火，但无疑都点到了三沙现在的要害之处。夏全功给杜江在出难题，而且是在他的弟子面前让他无路可走。

    杜江坐在唐天宇的身旁，并没有说话，皱起了眉头，下意识摸了摸茶杯，唐天宇瞧出这是杜江的习惯性动作，这是在故意分散焦躁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杜江对夏全功的发难，也感到始料不及。

    唐天宇清了嗓子，严肃道：“夏书记所说的问题，我已经得知了。我有两个意见，其一希望市委纪检部门、组织部门及时进入，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必须要严惩不贷，其二也请市委相关部门尽快形成详实的材料，我会将材料放入此次调研活动的报告中，相信省委领导会及时给予批示。”

    随后众人都说了一些场面话，会议便散去了。唐天宇见杜江面色萧然的模样，暗忖这三沙官场向来是波澜重叠，并没有因为钟民与杨光的退位而变得冷清，相反火势越来越旺。不过唐天宇对杜江很有信心，他不可能为这点小事而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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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差点被办了

﻿    五辆黑色的轿车驶入大三元休闲中心前坪停车场，经过大约半年的筹划，胡经理终于将大三元运作到了三沙市最繁荣的步行街。大三元休闲中心三沙步行街店总共有十四层，是如今三沙市内最豪华的休闲场所，经营范围极其广泛，吃饭、住宿、舞厅、桑拿等娱乐功能应有尽有。

    三沙大三元建好之后，唐天宇一直méiyou来过。杜江对唐天宇很了解，并méiyou将唐天宇等人安排在市迎宾馆，而是放在了大三元休闲中心 ”“章节更新最快 。轿车停下之后，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女人快步从大厅内走出，笑着迎向了杜江与唐天宇，面带庄重的笑容，道：“欢迎各位领导来到大三元！”

    杜江走在唐天宇的前面，唐天宇故意比他落了半步。

    杜江与精致干练的胡经理热情握手，笑道：“胡经理，今天来消费的都是熟人，你也不要太紧张了，大家随意yidiǎn便好了。”

    胡经理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就是因为是熟人，所以我们得表现出更大的热忱，否则会被人说成杀熟呢。”说完胡经理故意与唐天宇眨了一下眼睛，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杜江见胡经理说话俏皮，莞尔一笑道：“我跟唐主任有点事情要单独交流，所以除了开个包厢吃饭之外，再给我们开一个客房吧。”

    胡经理笑道：“早就yijing安排好了。”在此之前，杜江的秘书yijing梳理过了流程，与大三元休闲中心方面做好了交代。

    因为唐天宇的到来，大三元的服务标准在原有基础上提高了级别。胡经理虽然不太qingchu大三元在起步时，唐天宇投入了多少原始股份，但对唐天宇在ziji大老板和二老板心中的份量还是有数的。

    唐天宇与大三元的大老板丁胖子是至交好友，唐天宇对大三元的服务不mǎnyi，到shihou在大老板和二老板的耳朵边吹吹风，后果可想而知。

    众人进了包厢，唐天宇与杜江在胡经理的引领下进了三楼的贵宾房。杜江见几乎每隔五米zuoyou，便站着一名穿着整洁礼服的服务员，与胡经理笑道：“看来省委来的领导面子大一些，以前我们来这里消费，可méiyou这么多规矩。”

    胡经理zhidào杜江只是打趣，笑着解释道：“近期大三元正准备整顿服务标准，以后都会这么做的。”

    杜江点了点头，笑着扫了一眼胡经理，没再说话，走进了贵宾房，坐在沙发上。唐天宇坐在了杜江对面，暗自猜测杜江心中的想法，他究竟是想与ziji说shime。

    杜江见胡经理准备离开，喊住了她，笑着问道：“胡总，请你帮个忙，现在离饭点还有些shijiān，能不能帮我去找一副围棋过来。”

    胡经理皱眉思考了一番，点头道：“杜shuji，méiyou现成的围棋，需要等几分钟，我让人安排去找。”

    杜江淡淡道：“那就麻烦你了。”

    胡经理微笑着退出了贵宾房，随即便给下面的人打电话，吩咐要在十分之内找来围棋。大三元的办事效率很高，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便由一个长相清秀的女服务员将围棋送了进来。

    杜江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与唐天宇道：“现在十yidiǎn半，争取能在半个小时之内结束战斗，所以咱们这局得下快棋。”

    快棋对棋力基础要求很高，唐天宇并不是很擅长，他觉得杜江今天有些古怪，暗忖莫非想用下棋来告诉zijishime？

    唐天宇méiyou意见，淡淡笑道：“还请杜shuji手下留情呢！”

    杜江摆了摆手道：“别以为装怂，我就会被你欺骗了。你小子，今天给我打起十万分注意力，ruguo被我发现你懈怠的话，决不轻饶。”

    唐天宇一脸郑重道：“既然杜shuji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让着你了啊。”

    杜江哈哈笑道：“去省城才多久啊，说话就这么狂，看我好好收拾你呢。”

    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在棋盘上飞速落子。棋局一开始还显得正常，杜江占据主动，但到了中盘之后，唐天宇扭转了局势。一局下来，唐天宇最终赢了一目半。

    虽然输了棋，但杜江并不生气，豁达地将棋子丢在了盘中，笑道：“不错啊，棋力涨了不少。年轻就是好啊，可以不断进步，前途不可限量。”

    唐天宇却是无奈地一笑，道：“杜shuji，这是因为你有心事。”

    唐天宇zhidàoziji若是论棋力，绝对没法与杜江相比，之所以能赢棋，完全是因为杜江承让的缘故。杜江为何要故意让棋，这使得唐天宇思索再三，唯一的理由便是杜江zhidào了ziji的背景，他方才则是在以棋局暗示。

    杜江拍着唐天宇的肩膀，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道：“你小子，不简单啊，在陵川呆了两年，硬是靠着ziji的能力，赢得了我的尊重。我原本以为你是天赋异禀，百年难得一见的官场奇才，没想到你竟然隐藏得nàme深，原来是领袖的孙子。难怪……难怪啊……”

    唐天宇zhidào杜江yijingzhidàoziji的身份背景，也不隐瞒道：“身份背景既是优势，但也是脚镣，既然进了官场，那就必须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杜shuji，我今天必须得诚心地对你说声谢谢，éiyou你的话，我早就承受不了压力，做逃兵了。在心中，我早已将你当成了师父。”

    “你啊，行事太rongyi动真情，不过这也是你异于其他人的个性。”杜江没料到唐天宇如此真诚地说出了心声，然后翻手腕看了一下shijiān，笑道，“shijiān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唐天宇还是落了半个身位跟在杜江身后走向包厢，准备进入包厢的shihou，他发现了一个细节。杜江故意等了一步，让ziji先跨入了包厢。唐天宇意识到，从今天刚才那局棋盘开始，ziji与杜江相处的方式有了变化。

    从今天起，杜江不会再以老师的身份在唐天宇面前出现，而是以其他身份，唐天宇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但他zhidào这种情况是难以避免的，仕途之路，道有情却无情。谈感情太过虚浮，远méiyou利益来得踏实可靠。

    或许是因为回到三沙的缘故，唐天宇在酒桌上放得很开，他也不zhidàoziji前后饮了多少，只zhidào在座大半举杯的作陪官员都被他喝趴了。

    ……

    火辣辣地gǎnjiào从喉咙里冒了出来，唐天宇觉得头痛欲裂，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身边响起，“小宇，你醒了啊？”

    唐天宇揉了揉眼睛，恍若梦中，惊讶地问道：“媛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身白衣的房媛宛如天界仙女，她浅浅一笑，便转身进了卫生间，搓了一个热毛巾，然后走到床边递给了唐天宇，无奈地苦笑道：“先擦一把脸吧，看来昨晚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啊。”

    唐天宇想起昨晚应是被李妍送回房间的，因为在场几乎所有男人都醉倒了，唯有没喝多少的李妍清醒。他干咳了一声道：“真不记得了，以后得少喝点酒，rongyi误事。”

    房媛叹道：“以你的性格与工作，这辈子想戒酒是不kěnéng了。昨晚你十点zuoyou给我打电话，一直念着说想……我不放心你……便从陵川赶过来了。”房媛回想起昨晚的事情，面若桃花，似乎其中发生了一些shime令她羞愧的事情，竟说得有些含糊不清。

    唐天宇发现房间里尽是酒味，床单也有处理过的痕迹，满含歉意道：“对不起啊，媛姐，让你操心了呢。”

    房媛从唐天宇手中接过了热毛巾，笑道：“你啊，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呢，yidiǎn都不会照顾ziji。”

    唐天宇从房媛口中听出了关心，心中暖暖地，伸了一个懒腰，便穿衣服下了床。进了卫生间里洗漱的shihou，房媛在外面问道：“那个小姑娘是你同事吗？”

    唐天宇意识到房媛是在说李妍，qiguài道：“是啊，怎么了？”

    “那个小姑娘喜欢你呢！”房媛轻声笑道，“见我闯进来的shihou，满脸怨念呢。而且我还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事情。”

    “定是媛姐你看错了，我和那个女同事可méiyoushimeguānxi。”唐天宇一边刷着牙，一边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顿时一个影像在脑海中翻滚，李妍似乎脱掉了ziji的衣服，然后……想到此处，唐天宇不仅冷汗直冒，尴尬地想，莫非昨晚李妍想趁ziji酒醉，办了ziji？

    “我又没喝酒，怎么会看错呢？”房媛带着怨气自顾自地说道：“唉，这也不能怪你，谁让你生了这么一副好皮囊呢。”

    唐天宇见房媛语气不悦，便急匆匆地漱口洗脸，回到卧室，发现房媛竟然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唐天宇zhidào房媛昨晚定是照顾了ziji一晚上，所以也没睡好，很是心疼，便走过去将房媛轻轻地抱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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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真心被狐媚了

﻿    赵黑脸捅了捅江虾子的腰部，轻声笑骂道：“是不是又在想你媳妇啊，你媳妇虽然好看，但也不能那么惯着啊，小心脾气越来越大。女人啊，不能宠着，有时候就是要收拾，否则的话，总有一天要爬到你头上来哩。”

    江虾子回过神来，皱眉不悦道：“滚一边去，我和小敏只是普通关系，你可不要乱说。人家可是正经人，坏了她的名声可不好哩。”

    赵黑脸耸了耸肩，没好气道：“你如果喜欢小敏，就主动一点，别跟一个娘们似的，到时候被别人捷足先登，可就不好了哩。”

    江虾子见赵黑脸越说越来劲，摆了脸色，指着赵黑脸的鼻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赵黑脸，我再跟你重申一遍，对我开玩笑没有任何问题，但不要再扯到小敏身上，不然兄弟要翻脸哩。”

    赵黑脸原本只是想跟江虾子开个玩笑，但没有想到江虾子直接发了脾气，讪讪道：“行吧，我不说了。原本是想帮你一把，瞧你这德性，估摸着这辈子也就是给别人当备胎的命了。小敏那女人可不简单，三天两天往市政府上访，总有一天会出大事的，也就你小子当个宝。”说完赵黑子摇开车窗，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想想还是不爽，便推开了车门，走到了车外，然后与江虾子，道：“真是闷透了，我去买一包烟抽抽，里面的人你仔细盯着，可千万不能出纰漏哩。”

    江虾子见赵黑脸已经走了很远，轻声道：“你早点回来换我，别光顾着自己放松。”

    赵黑脸摆了摆手道：“我会给你带午饭回来的。”

    江虾子见赵黑脸逐渐走远，从后排找到了自己的包，然后从里面翻出了一个油皮大信封。他神色紧张，脑海中正进行着jīliè的天人交战，思考是否要将这油皮信封交出去。他想起了小敏那张充满绝望的脸，苦苦哀求着自己帮她，心中没来由的一软，但一想到如果这个信封若是交出去的话，极有可能会导致自己丢掉现在的饭碗。

    江虾子现在是步行街派出所的编外人员，靠着自己舅舅的帮助，下个月终于有了转正的机会，如果事情闹大了，自己这正式编制无疑便会泡汤了。江虾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从信封里取出材料，粗粗看了一遍，终于咬牙下定决心。

    ……

    房媛的睡眠很轻，唐天宇在抱她的那一刻，她便醒了，之所以任唐天宇摆弄，是想享受一下那种甜蜜而已。唐天宇帮房媛掩好了被角，并在她娇艳的红唇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然后走到了椅子边，从放在茶几上的皮包内取出手机，翻看一番。

    手机有一条未读短信，是由邹礼芝发来的。这个女人似乎从邹青那边知道自己之前在清江调研，便要求唐天宇帮自己带一点清江的特产茶油。唐天宇皱了皱眉，回复道，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已经在三沙了。

    过了几秒钟，邹礼芝回复了短信，而且态度强硬，不行，一定要给我带茶油，不然后果自负。

    唐天宇想起自己离开清江的时候，市委办公室赠送了一些土特产，里面似乎便有茶油，不过见邹礼芝态度强硬，便不愿从中拿一些给邹礼芝，回道，你与我有什么关系，搞得我欠你似的。

    邹礼芝见唐天宇发了一条如此冷漠的消息，火冒三丈地回道，如果你不满足我的要求，明天渭北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消息，便是著名女主持人邹礼芝男友曝光，疑似省委督查室主任。

    唐天宇发了一句，神经病！然后便将手机丢到了一边。闭目养神了一会，唐天宇发现对面没有任何消息反馈过来，不仅有些气闷，反思自己是不是对邹礼芝太凶了一点。

    这时房媛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缓缓坐起，笑道：“刚才跟谁发短信呢？看你的脸色似乎很不高兴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掩饰道：“没什么大事，是一个很无聊的朋友，找我打发时间呢。”

    房媛很敏感地笑道：“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

    唐天宇自然很不老实地回答道：“是男朋友。我的女人缘很差的，除了媛姐之外，还有谁能看得上我啊？”

    房媛摇头苦笑道：“你啊，尽说瞎话，一张嘴巴甜得腻死人了。”

    房媛刚刚眯了一会儿，如今看上去自有一股慵懒的味道，双眸半开半阖，衣服领口开了，大片雪白裸露在空气中，十分诱人。唐天宇盯着房媛看了一阵，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下面拱起帐篷，不仅有些尴尬，便将目光游离开去，笑着建议道：“媛姐，你还没吃饭吧，咱们一起去。”

    房媛点了点头，从床上走了下来，笑道：“我确实有些饿了。你稍微等我一下吧。”说完房媛便走进了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用清水洗了一把脸，然后用梳子将稍显凌乱的头发打理好，笑道：“走吧！”

    唐天宇自上而下对房媛打量一番，赞道：“媛姐，你真美！”

    房媛面色绯红，走到唐天宇的面前，踮起脚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得意地笑道：“有你这么看人的吗，感觉想吃了我一样。”

    唐天宇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邪念，想将房媛摁倒在床上，就地正法。不过，房媛的一句话转移了唐天宇的注意力，她指着门缝，轻声问道：“外面似乎有人往房间里塞东西。”

    唐天宇顺着房媛的指示望去，只见一个油纸信封塞在门缝里，然后便过去打开了房门，却发现外面没有一个人。唐天宇皱着眉头，打开信封，然后从中取出了厚厚一叠材料，顿时皱起了眉头。

    房媛见唐天宇不说话，轻声问道：“究竟怎么了？”

    唐天宇叹道：“是一个上访材料。”

    房媛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唐天宇手中材料的封皮，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原来是黄敏啊。”

    唐天宇诧异道：“莫非你熟悉这个女人？”

    房媛点了点头道：“黄敏是咱们陵川人，父亲原本是个村长，因为看不惯外面来人强占了他们的村办厂，便想通过上访的方式寻求县里面的帮助。但没想到，县里不但没有帮着村民说话，反而提出各种手续，说明那个村办厂已经转让给私人改制了。黄敏的父亲不服气，便开始上访，前段时间却被抓进了精神病院。”

    唐天宇知道房媛因为开茶楼消息灵通，知道此事不假，问道：“政府为什么要这么做？”

    房媛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强占村办厂的人有权有势？村办厂是间玉器加工厂，那可是聚宝盆，这么多年来效益一直很不错。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自然要被人惦记上。据说现在承包的人是原市委书记，现市人大主席杨光的亲外甥，还跟咱们陵川的县委书记黄岩彪是铁哥们。”

    唐天宇没有想到事情还牵连到黄岩彪，隐隐感到其中有玄机，轻声道：“这事不会有假吧？”

    房媛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我在茶楼见过一面那人一面，长相倒是斯文，谈吐却很粗鲁……”

    唐天宇捏着下巴思考了一阵，笑道：“这事先放在一边吧，我们先去吃饭吧。”

    房媛说想吃面条，两人便在步行街旁边找了一个面馆。房媛瞧出唐天宇有心事，笑问：“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黄敏的事情？”

    唐天宇点了点头，淡淡道：“我在思考这件事该不该管。”

    房媛道：“我建议你先跟杜书记打个招呼，他毕竟是你的老领导嘛。”

    唐天宇嗯了一声，道：“多谢媛姐提醒。”

    ……

    赵黑脸见江虾子回到了车上，挑了挑浓黑的粗眉，问道：“你刚才这是去哪里了啊？”赵黑脸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因为他们的责任很重大，市局亲自下达的指令，一定要严格保护好大三元休闲中心的那几位省委领导。赵黑脸执行过许多次类似的任务，他知道比起保护之外，更重要的是监视，时刻关注着目标人物的动向。

    江虾子佯作镇定道：“憋急了，又不见你回来，我便上厕所去了。”

    赵黑脸点了点头道：“里面的人没跟丢吧？”

    江虾子指着大三元旁边的一家面馆，道：“在那吃面哩。”

    “人没跟丢就好，否则咱们可得被狠批一顿了。我给你带了一只烧鹅和一瓶啤酒，放在后排了，你去吃吧。”赵黑脸隐隐觉得江虾子今天有些古怪，却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江虾子拍了拍赵黑脸的肩膀，感激道：“多谢了。”

    两人在车内一直坐到下午才有另外两人来换班，赵黑脸建议道：“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正好有几个朋友，大家喝点酒，放松一下。”

    江虾子摆了摆手，笑着拒绝道：“我回去还有点事情，下次有空再聚吧，到时候我请客。”

    赵黑脸见江虾子匆忙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真心被小敏给狐媚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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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正义的男人惹人爱

﻿    江虾子站在门外抽完一根根烟，然后取出钥匙打开自己的出租屋，门还未打开，迎面便扑来一阵香风，他抬头看了一眼面色清秀的黄敏，耳根一红，道：“我……回来了……你准备出去吗？”

    黄敏“嗯”了一声，点头道：“我爸原来有个很好的朋友是律师，今天我刚找到他的联系方式，看能不能找他帮忙，通过法律手段，救出我爸。”

    江虾子见黄敏急急忙忙地俯身换鞋子，关心道：“你吃过饭了没，别饿着肚子办事，到时候身体扛不住可就不好了。”

    黄敏摆了摆手，淡淡道：“我还是先过去看看吧，心里藏了事情，也吃不下呢。”

    江虾子心中升起了怜意，冲动之下牵住了黄敏的手腕，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黄敏感觉到江虾子手上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一抹红霞映在脸上，她一边甩开了江虾子的手，一边不自然地说道：“虾子，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事情，我不想再麻烦你了呢。”

    江虾子见黄敏不敢正视自己，心中忐忑不安，一咬牙索性将心里话吐了出来，道：“小敏，你千万不要对我这么客气……为你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因为……我喜欢你。”

    黄敏因为江虾子突然表白，心乱如麻，她不自然地垂下了眼睑，轻声道：“虾子，我不是一个傻瓜，你对我这么好，我是知道的。不过，你对我的情况应该了解，我爸现在被强行关在精神病院里，我实在没有心思放在这情情爱爱上。”

    江虾子见黄敏委婉拒绝，面色一黯，苦笑道：“你可别多想呢，我只是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而已，我不会强求你也来喜欢我，只想请你不要拒绝，让我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黄敏轻声叹了一口气，道：“你能让我住在这里，对我而言，已经是一个天大的恩惠了，否则我得无家可归了。”

    江虾子见黄敏憔悴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有些心疼道：“只可惜我能力有限，帮不了你呢。”

    黄敏摇头苦笑道：“你已经帮我做了很多事情呢。”

    江虾子的原名叫做江侠，与黄敏是初中同学。初中毕业之后，江侠去当兵，而黄敏去上了高中。在初中的时候，江侠一直暗恋着班花黄敏，所以在退伍之后，便一直寻找黄敏的行踪。后来得知黄敏家里出了事情，江侠便主动帮忙。黄敏自然知道江侠的心意，不过她对自己的家庭情况很了解，感觉自己配不上江侠，所以便一直没正面给江虾子答案。

    黄敏着急去见那个律师，便取了手提包准备出门，突然房间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她见江虾子过去接电话，便自顾自地往外走，这时候听见江虾子语气低沉，便停下了步子。

    “江虾子，你今天早上做了什么？给我老实交代！”对面声色俱厉，江虾子意识到自己上午做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江虾子佯作镇定，咬牙道：“周队，我今天没做什么啊？难道出事了？”

    周队长恶狠狠地说道：“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赶紧给我来派出所，现在丁所点名找你。你啊，捅大篓子了！”

    见江虾子神情慌乱的挂了电话，黄敏担心道：“究竟怎么回事？”

    江虾子摆了摆手，挤出笑容道：“没什么，办事搞砸了，等会挨一顿骂便没事了。”

    黄敏十分敏感，加之对江虾子很了解，瞧出了明堂，正色道：“你别跟我说谎，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被上司骂了？”

    江虾子盯着黄敏清澈的眼眸看了一阵，终于丧气如实交代道：“上午我把你的资料交给了省委督查室的领导，现在看来有点作用，领导那边有点反应了。”

    黄敏捂着嘴惊讶道：“你怎么这么冲动？你就快转正了，现在发生这种事情，岂不是会影响你的前程？”

    江虾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道：“工作丢了，那又如何？只要能帮到你，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黄敏鼻子微酸，感动道：“你怎么这么傻啊？”

    江虾子见黄敏突然落泪，惊慌失措道：“你别哭啊……”

    黄敏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抹尽眼泪，挤出笑容道：“事情得往好处想，既然省委领导要见你，说不定是真想要为我们解决问题呢。我决定跟你一起去见那领导。”

    江虾子诧异道：“你不是要去见律师吗？”

    黄敏摇头道：“以后再去拜访了，当务之急是去见那个省委领导。对了，你知道他是什么来路吗？”

    江虾子并不是很熟悉，嘀咕道：“好像是什么省委督查室主任，连市委书记都亲自接待他，以前是咱们三沙出去的官员，好像在你们陵川当过县长哩。”

    黄敏对唐天宇没有太多印象，咬着红唇道：“希望不要官官相护才好。”

    ……

    派出所长丁大同站在门口张望，内心十分慌张，市长亲自下达指令，让他要严查此事，惊出了他一身冷汗。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位漂亮少妇。

    那年轻男人走到传达室门口，轻声问道：“请问所长办公室怎么走？”

    传达室门卫下意识地朝不远处的丁大同看了一眼，见他给自己使眼色，冷漠道：“你找所长干嘛？今天所长去开会了，不在家呢！”每天来找丁大同的人很多，门卫已经有了默契，一般会议开会为借口来拖延。

    那年轻男人淡淡地笑了一声，道：“这就奇怪了，明明是约好的，怎么会开会去呢。”

    门卫瞧出丁大同并不认识这年轻男人，以为他在诈自己，撇了撇嘴，道：“所长的事情，我又如何能知道呢？”

    漂亮少妇拉了拉年轻男人，轻声道：“或许那所长真不在呢。”

    年轻男人无奈地苦笑着摇头，然后从皮包里取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丁大同见年轻男人取出了手机，心里一凉，暗忖莫非这男人便是要来所里的领导？

    年轻男人对着手机说了几句话后，丁大同抓在手上的大哥大很快剧烈震动起来，对面传来市公安局副局长程侠的声音，十分不满道：“唐主任现在到你们所里了，你怎么在外面开会？办事情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丁大同尴尬地低声笑着解释：“我在所里呢，现在便在门口，已经看到唐主任了。”

    唐天宇其实一下车，便注意到了丁大同，知道他即使不是派出所所长，估摸着也是一个校领导，故意视而不见去问门卫，是有意在刁难丁大同。丁大同这时低眉顺眼地过来连声请罪，唐天宇便佯作大度，不再计较了。

    ……

    江虾子带着黄敏来到了派出所，一进大院，便见外面停着几辆政府拍照的小轿车，心中不由得打起鼓来。赵黑脸一直在外面等着江虾子，见他到了，连忙跑过去低声抱怨道：“这次被你害惨了，你怎么还带着小敏啊，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吗？”

    江虾子侧目瞥了眼黄敏，心底没来由有了底气，镇定道：“我带她过来是为了解决问题，黑脸，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独自承担，跟你不会有任何关联。”

    赵黑脸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江虾子的肩膀，道：“你小子，够义气。”

    在周队长的引领下，转到二楼所长办公室门口，周队长敲了一声门，便听到里面喊了一声“请进”。江虾子与黄敏进入之后，发现里面坐了五人，其中一人步行街街道派出所长丁大同，还有一人很面善，应是市公安局副局长程伟，另外三人则都很陌生。

    丁大同面带微笑介绍道：“江侠，今天为何找你谈话，你心里应该有数。尽管你的行为违反了组织的相关规定，但因为出发点还是好的，所以咱们不会追究，只希望能够把事情顺利解决掉。”

    江虾子轻声道：“具体的情况在材料上面已经写明了，黄敏是当事人，对情况更为了解，请领导允许由她来介绍。”

    丁大同下意识望向坐在正中样貌最为年轻的那名官员，询问道：“唐主任，您觉得呢？”

    唐天宇一直面带微笑，点头道：“那就让当事人来说说吧。”

    黄敏收拾心情，便缓缓地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唐天宇等人一一说来。程伟面色很镇定，但心中则是在滚滚翻腾。黄敏屡次上访之事，他原本便是知道的，之所以此事难以处理，主要是因为与杨光有关系。尽管杨光现在退居二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也只能绕道走。

    等黄敏哭诉着说完，唐天宇亲切安抚道：“你别着急，事情只要占理，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送走了黄敏之后，唐天宇收敛了笑容，异常严肃地对程伟道：“希望程局长高度重视这件事情，将一个上访的普通老百姓关进精神病院控制起来，这种行为很可怕啊，若是一旦被媒体曝光，那将会引起多大的负面消息，到时候政府还有什么形象？”

    “一定尽快解决问题！”程伟脑门冒出了汗珠，他之所以重视唐天宇，并不是因为省委领导的身份，而是因为杜江对此事高度关注，甚至还派出了自己的秘书协助唐天宇调查此事。杜江此举也是有意对杨光开炮，杨光刚退居人大，杜江便借用唐天宇的省委领导身份使出这一招重拳，不仅让人暗叹老辣。

    坐在出租车内，房媛偷偷地抓起了唐天宇的大手，轻声道：“你比想象中要正义呢，如果多一些你这样的官员，那就好了。”

    唐天宇感受着房媛修长的手掌温软如玉，志得意满地坏笑道：“之所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因为正义的男人惹人爱啊。”

    “呸，原来你做好事是为了泡妞啊，真是白夸你了。黄敏那个姑娘长得眉清目秀，你帮了她大忙，说不定她就以身相许了！”房媛将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当成了空气，侧脸轻轻地倚在唐天宇的肩膀上。

    唐天宇捏了捏房媛的脸，温柔道：“你还不知我的喜好？黄敏可没媛姐这么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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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姐妹花，大被同眠？（一）

﻿    “你啊，有怪癖。”房媛面若桃花，低声窃笑了一阵。

    唐天宇zhidào房媛是暗指ziji喜欢成熟风韵女子的怪癖，并不在意，洒然笑道：“其实这并不是怪癖，而是说明我眼光独到。像媛姐你这样思想成熟，身材姣好的女人，总比那些干巴巴、幼稚无比的小女人要吸引人。”

    房媛摇了摇头，苦笑道：“也就是你这么看。女人若是过了二十五岁，有几个还能保证貌美如花，反倒是男人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有魅力，所以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 ”“章节更新最快 。”

    唐天宇将房媛的嫩手攥到了手心，轻轻地揉捏，道：“放心吧，在我看来，媛姐只会越来越年轻。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将去年的照片与今年对比一番，绝对是今年看上去更加容光焕发。”

    房媛啐了一口，娇笑道：“你就喜欢哄我开心。”

    或许是因为生活逐步稳定的缘故，与去年相比，房媛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jingshén状态都有所改善。总有熟人惊羡房媛当真是越活越年轻，房媛zhidào这一切都与唐天宇有关。唐天宇的出现改变了她原来几近枯竭的生活方式，让她获得了新生。

    两人说笑之间，房媛的手机turán响起来，她méiyou接通电话，而是将电话直接掐断了。唐天宇瞧出了些许门道，轻声问道：“媛姐，怎么回事啊？”

    房媛并不隐瞒，淡淡笑道：“前段shijiān，有个熟人说要给我介绍对象，但我méiyou答应，不过那人kěnéng从熟人处要到了我的电话号码，便总给我打电话。我跟他好好说过了，但他还是一直烦着我。”

    唐天宇听房媛这么说，不知为何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口中却是佯作很自然地说道：“媛姐，若是你遇到好的……你就尝试着去相处一下吧……总不能因为我的缘故，你这辈子就这样过了吧？”

    房媛挑着柳叶长眉，盯着唐天宇认真打量了一番，笑道：“既然你这么鼓励我，那我明天便去相亲呢。”

    唐天宇点了点头，苦涩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但凡你相亲的对象，都要给我过过眼。”

    房媛佯作不悦道：“这又是shime道理？”

    唐天宇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觉得媛姐你太单纯了，现在男人太多不靠谱了，尤其按照你的年龄和条件，肯定是要去找一些年纪比较大的男性，这些男人都是老江湖和老油条，我怕你吃亏呢。”

    房媛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在唐天宇的手臂上掐了一把，笑道：“真不zhidào你脑袋里整天在想些shime。我这辈子啊，亏都让你给吃尽了。我也认命，不会再嫁人了。婚姻也就是nàme一回事，ruguo有了那个束缚，反而会丢失许多自由，不值得。”

    唐天宇将房媛轻轻地揽在了怀里，温柔而真诚地说道：“媛姐，原谅我刚才在说谎，我真的害怕有一天你有了别的男人，然后消失在我的shijiè里，我想，到shihou我会很痛苦。”

    房媛甜蜜地看了一眼唐天宇，然后发现出租车司机不停地tongguo后视镜望着ziji，轻声道：“车上还有人的，咱们还是注意点吧。”

    因为下午安排了调研行程，所以唐天宇将房媛送到了大三元之后，ziji打车到市政府与大部队集合。唐天宇对三沙的情况很熟熟悉，于是便找了两个换届情况比较典型的县城走访，其中之一便包括了陵川县。

    邗甘县是三沙市委这边指定的视察地点，所以准备比较充分，于是所谓的走访调研不过是一个形式主义，唐天宇便有意加快节奏，在邗甘县滞留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匆匆赶往陵川县。陵川县显然méiyou想到，省市两级组成的调研组这么快便到了，所以匆忙间材料准备得很不充分。唐天宇在会议上很不客气地对了陵川存在的问题jinháng了批评，同时希望市委要加大监督力度，确保陵川县后期不要再发生类似的问题。

    黄岩彪尽管zhidào唐天宇是故意在给ziji出难题，也只能将苦果往肚子里吞。随着杨光退居二线之后，黄岩彪在市委缺少了有力的支持，ziji虽然与唐天宇当初算是握手言和，但在唐天宇离开的大半年shijiān里，几乎将身上有唐天宇影子的人全部调离，唐天宇自是qingchu陵川的现状，给ziji摆一道，那是有来有往理所当然的事情。

    会议结束之后，唐天宇在县迎宾馆安排了一个房间，安排人jinháng单独谈话。唐天宇并非要从陵川县真挖出典型问题，而是想tongguo单独谈话敲山震虎，让陵川的一些人zhidàoziji人虽然走了，但还有影响力。县长朱文和与唐天宇交流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明眼人便知朱文和在后面工作将得到省委、市委的大力支持。

    朱文和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颇有微词道：“现在政府工作开展太难，主要是因为黄岩彪太过一言堂，不少简单的问题，在他手中复杂化。陵川县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重要岗位上全部安插他的人马，我现在是空有力气，难以施展手脚。”

    唐天宇轻声道：“你也不要将问题全部推给黄岩彪，班长有了问题，你这个副班长也要承担问题的一半责任。文和，你工作能力一流，但应变能力还是有所欠缺。你要学会与黄岩彪沟通交流，该低头的shihou低头，该硬气的shihou硬气，而不能只顾着ziji埋头苦干，那样是办不了事情的。”

    朱文和微微摇头，苦笑道：“我也想跟黄岩彪交流，但他骨子里太过霸道，完全不允许别人有不同的观点。纪劲刚便是因为在会议上顶了他一句，被他踢出了常委会。”

    唐天宇摸着下巴揣摩一番，道：“既然班长méiyou起好带头作用，nàme你便有另辟蹊径，找到排长做主。”

    朱文和若有所思道：“你是让我去找杜……”

    唐天宇轻声道：“凡事以大局出发，只要心中坦荡，做任何决定，相信杜市长都会支持你的。”

    朱文和重重地点头道：“我一切听你的。”

    从三沙回陵川之前，鲁清专门带着女儿鲁紫陌与唐天宇见了一面。唐天宇对这个可爱的小萝莉还是很有印象的，他依稀记得曾经在饭桌上还认她作ziji的干女儿。

    鲁清笑道：“唐县长离开陵川之后，紫陌在家里看电视新闻，发现找不到你，还大哭一场了呢。”

    唐天宇zhidào鲁清这么说，很有kěnéng是故意拉近ziji与他的guānxi。鲁紫陌年纪很小，又怎么会记得ziji呢。他捏了捏鲁紫陌的羊角辫，笑问：“紫陌，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鲁紫陌气呼呼地嘟起了小嘴，却道：“假的，我才不会想你呢。因为你都不想人家。”

    唐天宇哈哈笑道：“紫陌，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我可一直想着你呢。”

    鲁紫陌摇头道：“我才不信你的话，ruguo你想我的话，为shime不回来看我呢？”

    唐天宇摸了摸鲁紫陌粉嫩的脸蛋，轻声道：“因为我工作很忙呢，所以méiyoushijiān来见你。以后你ruguo想见我的话，可以让你爸爸或者妈妈来合城找我。到shihou我可以带着紫陌去吃很多好吃的，然后还给你买许多玩具。”

    鲁紫陌bijing是小孩，若是用吃喝玩乐来诱惑，很简单便搞定了。她睁大双眼惊喜道：“真的吗？你可不准骗我呢。老师说，骗人的话，鼻子会变得很长。”

    唐天宇伸出了小手拇指，笑道：“我保证不骗紫陌，不如咱们拉钩吧。”

    鲁清见唐天宇与鲁紫陌很亲密拉钩打赌的模样，不仅暗自偷乐，发现ziji带鲁紫陌来见唐天宇这个想法实在太正确了。

    唐天宇见鲁紫陌纯净无暇的模样，不仅有些犹豫，暗忖是不是要真收下这个干女儿，因为在很多年后，等鲁紫陌成年了，干爹和干女儿那可是一对让人遐想无限的词语。

    从陵川回到三沙大三元休闲中心，唐天宇一进房间，房媛便站起身拉着他陪ziji去一个difāng。唐天宇诧异地问道：“究竟shimedifāng，神秘兮兮的。”

    房媛笑道：“这是一个惊喜，到shihou你就zhidào了。”

    唐天宇盯着房媛婀娜曼妙的臀部，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鬼使神差地伸手在那丰满挺翘之处拍了一下。房媛背对着唐天宇，因唐天宇突如其来地一拍，顿时被吓了一跳，美眸流转，笑骂道：“你打我屁股做shime？”

    唐天宇故作深沉道：“这是为了惩罚你故弄玄虚。”

    房媛百媚千娇地揉着臀部，抱怨道：“以前总是你爱跟我故弄玄虚，今天我就故弄玄虚一次，你就不乐意了，这实在太不公平。”唐天宇从房媛的言语之间，瞧出她今天怕是遇到了shime喜事，不禁对稍后的惊喜憧憬起来。

    在房媛的带领下，唐天宇进了一间环境与格调很不错的西餐厅，踏入二楼的包厢，一个漂亮的倩影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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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姐妹花，大被同眠？（二）

﻿    唐天宇猜到房媛可能带自己来见房娟，但没有想到大约半年不见，房娟有了很大的变化，房娟外表全新的感觉给他视觉带来极大的冲击。

    印象中的房娟，身材高挑，体型略显单薄，属于骨干美女，与房媛相比欠缺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丰腴美感，而眼前的房娟原本精致瘦削的脸蛋多了些肉，身线流畅之外，又多了凹凸有致的美感。虽然已经到了秋季，但房娟穿得并不是很多，上半身外面套了一件棕色的短皮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下半身则穿着及膝中裙与黑色打底裤，两条细长的纤腿交错叠加，透着股神秘而诱惑的味道。

    房媛原本是素面朝天，但今天一眼望去，在脸上想必是下了不少功夫，因为刷了睫毛膏，原本就很大的双眸显得异常夺目，深浓如墨的眼线如梦如幻，两条柳叶长眉轻舞，粉嫩的两颊腮红若隐若现，肉乎乎的红唇娇艳欲滴。最为让唐天宇震撼的应是房娟略显夸张地胸部，只见低领打底衫已经藏不住那两朵白色云团边缘，唐天宇忍不住有种冲动，想将之攥在手中仔细揉捏把玩。

    “好久不见，你变化真大。”唐天宇坐定之后，忍不住由衷地夸赞道。不得不说，房娟这次的出现给唐天宇打来了巨大的震撼，他完全没有想到女人在短短的时间里能够有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

    以前的房娟显得自卑脆弱，但如今的房娟变得坚强自信。

    房娟浅笑道：“人总会改变，尤其是女人，如果不顺着潮流往前走，总有一天会被淘汰。我要跟姐姐学习呢，要做一个自信精致的女人。”

    房媛见房娟表情坦然，原本心中的担忧消失不见。她原以为房娟见到唐天宇之后会放不下以前的情感，但现在看来自己是多虑了。房娟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显得落落大方，自然得体。房媛点头轻笑道：“娟娟，你现在可是万人迷呢，隔壁那桌有个男人一直盯着你看，估摸着是被你迷倒了。”

    房娟摇了摇玉葱般的手指，佯作无奈道：“姐，他哪是盯着我看，分明是看着你。唉，真是气死人了，只要姐你在，我发现大家总会把目光交点放在你身上。”

    唐天宇瞄了一眼隔壁桌的男人，只见他眼中射出**裸的羡慕之意，笑道：“你们姐妹俩都错了，他分明是盯着我看，我估计他心中在想，这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好运气，竟然有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陪着吃饭。”

    “唐哥的嘴巴总是这么甜呢。”房娟说完这话，神色不经意的一黯，唐天宇看在了眼里，暗忖莫非房娟有什么心事？

    房媛很同意地点了点头，问房娟道：“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跟我说吗？”

    房娟笑道：“要不先点餐吧，一边吃，一边说。”

    唐天宇便伸手喊来了服务员，笑道：“你们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房娟摇了摇如玉的手指，不赞同道：“应该由姐姐请客才是，她现在可是小富婆。茶楼现在日进斗金，她每天可是数钱数到手抽筋。”

    房媛很豪爽地点头，笑道：“既然妹妹发话了，今天姐姐我就做一次暴发户吧，只点贵的。”

    唐天宇点了一份菲力牛排，房娟点了一份t骨牛排，又点了一份海鲜拼盘，房媛则要了一份菲力牛排后，又补了一个披萨和水果沙拉。

    等餐点慢慢上桌之后，房媛终于忍不住好奇心，笑问：“娟娟，牛排都上齐了，你现在总可以不要卖关子，说说究竟是什么事了吧？”

    房娟左手拿叉轻压牛排，右手拿刀优雅地切割，轻声道：“姐，我打算结婚了。”

    “结婚？”房媛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娟娟，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这件事？”

    房娟低着头，将一块牛肉放入口中小心地咀嚼，轻声道：“之前一直在相处着，最近他跟我求婚了，我便答应了。”

    房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对自己的妹妹很了解，房娟一直深爱着唐天宇，又怎么会轻易地喜欢上别人？房媛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认真地说道：“娟娟，结婚这是一件大事，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清楚，不要仓促作出决定。还有，我一定要把把关，如果我见了不满意的话，你绝对不允许如此草率地结婚。”

    房娟似乎很无所谓地挑了挑秀气的眉头，淡淡笑道：“姐，你不用担心。他对我很好呢，等有空我带他来见见你，相信你会接受他的。”

    房媛已经完全没有了吃饭的**，追问道：“他是什么人？”

    房娟故意露出不耐烦之色，蹙眉道：“姐，是我要与他结婚，可不是你！他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他会对我好，能够给我幸福。”

    房媛见房娟小性子上来，语气便没有那么强硬，有些担心地温柔劝说道：“我希望你找到的是你爱的人，而不是只因为他对你好，我是过来人，我比你了解。”

    房娟略微一愣，安慰道：“放心吧，姐，我心中有数，希望你能够找到你爱的人吧。”说完，房娟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唐天宇，等唐天宇反应过来，她又有些慌乱地侧脸，转移视线。

    唐天宇此刻心情十分复杂，胸中的妒火没来由地疯狂燃烧着。他原本以为自己对房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但当房娟说出要结婚的时候，内心深处有种被抽空的感觉。

    “你不能这么结婚！”唐天宇很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房娟诧异地抬头望向唐天宇。

    “因为我和媛姐都能感觉到你很轻率地作出了这个决定。”唐天宇直视房娟，但房娟没有像以前那般躲避眼神，而是挑衅地盯着唐天宇的眼睛，寸步不让。

    房媛察觉到了火药味，轻声劝道：“还是先吃饭吧，暂时不讨论这个话题了。”

    尽管有房媛从中调和，但吃饭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三人略显生闷地吃完了饭，房媛轻声问道：“娟娟，你晚上跟我们一起住在大三元吧？”

    房娟顺口道：“不会打扰你们两个吧？”

    房媛脸上顿时腾出了一抹红霞，笑骂道：“你这是什么话？莫非以为我与他……你这小丫头，可不准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你的嘴啦！”

    房娟不多言，只是诡秘地笑了笑。

    房娟这一笑落在唐天宇眼中，却是千娇百媚，挠心挠肺，他心中很是郁闷，总觉得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从自己碗里飞到了别人的锅里，那真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房媛心细如发，早已在大三元休闲中心订好了一个双人房，双人房还很凑巧地挨着唐天宇的单人豪华间。唐天宇将姐妹俩送进去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走到窗口，拉开了窗帘，只见步行街夜景迷离，林立的楼宇与五光十色的彩灯璀璨妖娆，随之一种焦躁的情绪从内心深处衍生，让全身每个细胞都躁动不安。

    唐天宇将一根烟抽完，拿定了主意，来到隔壁按响门铃。过了一会儿，房娟打开了门，轻声问道：“唐哥，你有什么事？”

    唐天宇自顾自地推开了门往里走，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问道：“媛姐，在里面洗澡吗？”

    房娟以为唐天宇是来找房媛，见他径直坐在椅子上，便坐在他旁边的位置，点头道：“洗了有一段时间，等会便出来了。”

    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道：“那最好不过，我想跟你谈谈。”

    房娟脸上闪过诧异之色，问道：“你想说什么？是还想劝我不要结婚的事情吗？这个话题我刚才已经表态了。即使是我姐，也没有权力干涉我的婚姻自由。”

    唐天宇吞吐烟雾，将烟灰弹在烟灰缸内，淡淡道：“我并不是跟你讨论这个话题，而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想法到合城去发展。我对你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尽管在陵川发展得很不错，但那毕竟是一个小地方，会局限你的视野。如果你去了合城，以后会有更为广大的舞台。而且媛姐计划在合城开茶楼，到时候你们姐妹俩可以在合城发展，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房娟摊开手，蹙眉沉思，道：“唐哥，我不得不说，你提出了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提议。对我而言，这的确是个巨大的诱惑。但是我有疑问，我现在已经决定结婚了，他人在陵川，我如果去了合城，岂不是要跟他分隔两地？”

    唐天宇将烟蒂在烟灰缸内捻灭，很冷酷地说道：“为了爱情，还是为了事业，你自己考虑清楚吧。当然，在我看来，女人应当以家庭为重，你选择结婚这没有错。”

    房娟冷冷地笑了一声，道：“唐哥，我第一次发现你竟然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既然已经决定遗弃我，却为何又要给我希望？我好不容易麻痹自己，从那段不堪的感情中走出，但你这个提议，在很短的时间内，又将我打回原形。我真的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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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姐妹花，大被同眠？（三）

﻿    “对不起!”唐天宇见房娟情绪异常激动，走过去轻轻地揽住了她的肩头。

    房娟埋在唐天宇的怀中，歇斯底里的哭泣着：“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做？做那一缕烟香，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唐天宇轻轻地抚摸着房娟的后背，低声倾诉道：“就在今天之前，我没法判断对你情感。我唯一能确定的，你是我想要狠狠保护的女人。所以我在伤害你一次之后，很害怕伤害你第二次，所以才会用各种方法来疏远你，但当知道你想要结婚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心狠狠地抽搐着。它告诉我，我很喜欢你，不能让你就这么轻易地从我身边离开。我没法想象你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听见唐天宇温柔的表白，房娟发现自己以为早已麻木的心脏，突然地跳动起来，她踮起脚，伸出了柔软的双臂，摸着唐天宇的面颊，动情道：“吻我！”

    唐天宇盯着房娟一双楚楚动人的眸子，顿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双手揽住了房媛柔软的腰肢，探身轻轻地印上了房娟的红唇，房娟羞涩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唐天宇侵入自己的口中，裹挟着自己的舌尖，撩拨着自己的**。

    唐天宇感觉怀中房娟的体温在升高，从她身上还散发出了一阵甜腻的香味，他贪婪地吸吮着房娟舌尖分泌的蜜汁，双手从腰部往上轻轻地摸向房娟极有弹性的胸部。

    卡擦！

    卫生间的门急速地关闭声打断了两人的激吻，房娟惊恐地从唐天宇怀中挣扎出来，面色绯红，道：“好像被姐姐看见了，那该怎么办才好？”

    唐天宇原本火热的**顿时降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与房媛解释，但口中还是安慰房娟道：“我想你姐应该你能理解的。”

    房娟后退一步，坐在了椅子上，痛苦地摇头道：“我知道姐姐很喜欢你，我从来没有看过她那么深情地看过一个人。她在你身边的每一刻，身上都焕发着光彩，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姐姐能幸福，而你就是姐姐的幸福。要不，咱们以后还是做兄妹吧？这样至少我不会伤害姐姐。”

    “要不，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吧？”唐天宇说了一句很大胆的话，“我喜欢媛姐，也喜欢你。我希望能给你们幸福，不希望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受到任何伤害，既然如此，那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吧？”

    唐天宇这句话无疑打破了道德的桎梏，房娟听得目瞪口呆，许久才缓过神来，摇头喃喃道：“我、你、姐姐……在一起……即使我能接受，但恐怕姐姐也是接受不了的……”

    唐天宇瞄了一眼卫生间的门，叹了一口气，冷静下来，道：“我想与你说的话，都说完了。对于我的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媛姐那边，我会好好跟她沟通的。”

    房娟目送唐天宇走出房间，回想着方才的激吻，思绪依旧混乱，唐天宇方才的那些话打乱了她的决心。又过了两三分钟，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房媛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衣从里面走出来，神情有些不对劲，道：“我洗好澡了，你也进去洗一下吧？”

    房娟见房媛走到床边拿着干毛巾搓着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往卫生间行去。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照在身上有些阴凉，房媛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方才唐天宇与房娟所说的那些话，她都听见了。房娟说她能接受，而自己能接受吗？与自己的妹妹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这远比与其他女人共同服侍同一个男人更显得荒诞，更让人无法接受。

    房媛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因为她目前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她深深地爱着唐天宇，她想象自己如果离开唐天宇，那将是多么痛苦；而将心比心，让房娟放弃唐天宇，去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那种行为同样残忍。

    房媛深深地纠结着，这时传来自己手机的短信提醒铃声。房媛从坤包里取出了手机，发现唐天宇发来一条短信，“媛姐，我爱你，也爱房娟。我很自私地想占有你们两个人，尽管知道这违背道德，还让人耻笑，但忍不住的想。”

    房媛手指轻轻地按动键盘，“我也与你一样自私。我希望自己能幸福，能够一直在你身边，同时也希望娟娟也能幸福，她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唐天宇看到房媛这样说，顿时觉得心脏juliè地跳动起来，回复道：“要不，我们三人今晚开诚布公地谈谈？”

    房媛踱步在窗口来回走动许才回复，“好吧，只有坦诚以对，才能够解决问题。现在娟娟还在洗澡，等她洗好之后，我先试探性地问她一下，然后你再过来吧。”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房娟终于也洗好澡了，她见房媛盯着自己望，敏感地问道：“姐，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房媛面带微笑，拍着身旁的椅子，轻声道：“你坐过来吧，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希望你今天能跟我如实说。”

    房娟以为自己方才与唐天宇的亲热让房媛生气了，低声道：“姐姐，你问吧。”

    房媛侧身抓过房娟的左手，握在手中，缓缓道：“娟娟，咱爹妈走得早，那时候你才十三岁，咱姐妹俩便开始相依为命。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我和你都吃了许多苦头，但唯一另人庆幸的是，咱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彼此了解对方，心疼对方。”“从去年开始，你不爱回家，我知道那是因为你知道了我和唐天宇的关系。这算是一个孽缘吧，咱姐妹俩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我不喜欢因为这件事，你糟蹋自己，放弃自己的幸福。”

    “刚才你跟唐天宇在房间里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我也赞同……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吧……”

    房娟见房媛陆续吐露心声，心情辗转起伏，当听到房媛说，同意“三人在一起”的想法时，顿时睁大了眼睛，惊喜交加道：“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房媛面带羞意地点头，随后又恨恨地说道：“是真的。你也知道唐天宇那小子的魅力，除了我们姐妹俩之外，他外面还有不少红颜知己，单凭咱们任何一人，肯定收不了他的心……既然如此，还不如咱们姐妹俩，同心协力，让他断掉其他心思……”

    唐天宇在房间里等了足足有两个小时，其间给房媛发了两三条短信，始终没有得到回复，不仅觉得心乱如麻。他一咬牙，从床上一跃而起，出门摁响了隔壁房间的门铃。

    过了一会，房媛过来开门，见唐天宇站在门口，轻声道：“你怎么过来了啊？我们都睡着了。”

    唐天宇见房媛只虚开了一个门缝，没有将自己放进去的意思，便故意伸出了一只脚，抵在了门边，故意往里面挤，道：“你肯定是在骗我，让我进去看看。”

    房媛隐隐觉得如果放唐天宇进来，定是引狼入室，勉力压住房门，轻呼道：“房间里有两个女人，你进来怕是不好！”

    房媛毕竟是女人，哪里比得过唐天宇，被唐天宇稍微使力一推，便被逼到了门后。

    唐天宇进门之后，顺手便抱住了房媛，趁着屋内光线黑暗，在她脸上轻轻地亲吻一口，然后问道：“你刚才跟房娟谈得如何？”

    房媛想从唐天宇怀中挣脱，但又不敢弄大动静吵到房娟，压低声音道：“你作死啊！”

    “赶紧告诉我吧……”唐天宇咬着房媛柔软的耳垂温柔请求道。

    房媛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麻痒，知道如果不给唐天宇答案，今晚怕是在劫难逃，便咬着红唇如实道：“娟娟和我一样的想法，以后都对你好，这个答案你总满意了吧？”

    “啊！”唐天宇听到房媛说出这个答案，顿时觉得大喜过望，托着房媛充满弹性的臀部，一把将她抱得离地，在虚空中转了一圈，低声笑道：“你们俩这么可爱，我该怎么报答你们呢？”

    房媛因为转了一圈，头脑眩晕，含糊不清地说道：“以后你也得对我们姐妹俩好才行……”

    “不需要以后，现在我就对你们俩好呢！”唐天宇情绪经历大起大落，如今恢复平稳，下身顿时有了一股冲动，他就这么抱着房媛往里间床边轻轻地摸索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现在……”房媛感觉到唐天宇呼吸变得沉重，顿时芳心大乱。

    唐天宇托着房媛翘臀，充满柔情地捏了一把，轻声否定道：“媛姐，你肯定猜错了，我只是想把你抱上床而已，绝对没有其他非分之想。你现在需要告诉我，那两张床，哪一张是你的，哪一张是房娟的，如果我抱你上错了床，那可就不好了。”

    房媛如今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只能缴械投降道：“外面那张床是我的……你得答应我，把我抱上床，立即便走。”

    “嗯嗯……”唐天宇含糊不清地应答着，在黑暗中根据感觉将房媛缓缓放在了床上，并顺着这股力量，将房媛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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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被妹妹都听见了

﻿    房媛感受到唐天宇下身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知道唐天宇要行凶，连忙伸手用力支在唐天宇宽厚的胸膛，同时将脸扭向一边，哀怨地轻声求饶道：“天宇，今晚真的不行，你就饶了我吧……过了今天晚上，无论什么要求，你与姐姐说了，姐一定都会依你，行不？”

    房媛知道自己说得没有底气，唐天宇身上传来的熟悉味道，让她毫无抵抗力，她其实很想就这么自然地躺进唐天宇的怀中，什么都不想，只作小鸟依人，然后肆无忌惮地飞上天空。但她脑子很清醒，今晚自己不能放纵，妹妹就在隔壁床上躺着，若是让她看到自己的狼狈，那该是多么羞愧的事情。

    “媛姐，我只是想跟你躺一会儿，就十分钟，不五分钟……我保证不做其他越轨的动作。”唐天宇从房媛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她似有似无的反抗之意，暗忖自己差不多触碰到了房媛的底线，只能徐徐图之，便从房媛的上方爬下，侧身躺在房媛的身旁，同时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然后再也不做其他动作。

    房媛见唐天宇突然安静了下来，紧张地看了一眼隔壁床，依稀听见房娟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也不知房娟是真睡还是假睡，有点手足无措。她将手握成拳在唐天宇的腰部轻轻地捅了一记，道：“五分钟到了，你赶紧离开吧，等下如果被房娟发现了，那可就不好了。”

    唐天宇自是下定决心，要死皮赖脸地顶住压力，坚决不下床，便故意翻了一个身子背朝着房媛，假装睡觉。

    房媛没想到唐天宇耍赖皮，还是尝试着推了推唐天宇，见他不搭理自己，有些哭笑不得，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既然你累了，那就好好睡觉，可不准做其他小动作。”

    双人床很小，唐天宇的块头很大，房媛先给唐天宇盖了点被子，然后团起娇小的身子，往床边挪了过去。房媛原本经过一天的奔波，已经有些疲倦，但因为唐天宇方才那般折腾，脑中顿时开始胡思乱想。

    黑暗中，她睁着漂亮的双眸，感受着身边传来的热量，顿时感觉自己身上如同火烧一般，又听唐天宇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似乎进入梦乡，心中既是心安又有些失落。不知过了多久，房媛慢慢地又了睡意，她仿佛整个人漂浮在了虚空之中，而唐天宇则漫不经心地转过身子，将手搭在房媛的肩头，与此同时，抬腿放在房媛的大腿上。

    唐天宇不知何时脱去了外面的长裤，只剩下一条短裤，两人腿部肌肤亲密的接触，一种让人战栗到心底的感觉，将房媛从浅梦中拉出。

    “都说好好睡觉了，你怎么还来招我？”房媛觉得唐天宇越抱越紧，感觉身体似乎燃烧起来，她不仅羞涩更是恼怒，想从唐天宇的怀中挣脱，但不知是因为唐天宇力气太大，抑或自己身上绵软无力，只是轻轻地试了一下，便索性放弃。

    唐天宇侧抱着房媛，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这种感觉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房媛身体的诱惑，还因为一种由心而发的触动，这是因情而欲的妙处。

    唐天宇舔着房媛的耳垂，幽幽叹道：“我尝试着不胡思乱想，但憋得太难受了。媛姐，你真的实在太美了。我发誓，我只是想抱抱你，绝对不做其他非分举动了。”

    房媛感觉到面颊袭来一股热浪，心中不仅有了点怜意，暗忖要不就让他抱抱吧。她低声警告道：“我再勉强相信你一次，你可不能食言，只允许抱抱我，其他的事情不准再做了。”

    唐天宇哪里会将房媛的话当真，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他口鼻中满是房媛诱人的体香，柔软细腻的肌肤，似乎带着电流，让唐天宇感觉身体的血液在翻滚，他故意挺了挺胯下，让早已坚硬的分身在房媛丰满的臀部边缘蹭了蹭，随后估摸着方位，朝着那花心用力一戳。

    “嘶……”房媛感觉花蕾中枪，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低声啐骂道：“你在搞什么呢？弄疼我的屁……你坏死了！”

    唐天宇坏笑道：“好久没敲门了，没想到敲错了门，见谅见谅！”

    说完，唐天宇紧紧地贴着房媛的身体，任由分身不老实地往房媛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钻去。

    尽管房媛不愿让唐天宇得逞，但双腿之间依旧感受到了那股坚挺与火热，随着唐天宇加大磨蹭的力度，房媛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舒服？”唐天宇轻声问道，同时心头火热，伸手轻揉房媛柔软而有弹性的腰肢，试探性地轻轻摇摆下身，虽然隔着裤衩与睡裙，但那种似有似无地撩人之感，让他满足。

    房媛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下意识地陪着唐天宇的晃动，双手摸着唐天宇放在自己腰间有力的手腕，低声羞涩道：“我知道你忍不了，我让它进来，但你得答应我，要速战速决。”

    唐天宇见房媛松口，顿时心中大喜，十分猴急地探手伸进房媛的睡裙内，取下内裤，然后褪下自己的短裤，侧身刺入，发现桃源之处已是春情泛滥。

    房媛尽管感觉到自己下身早已充分打开，但未料到唐天宇如此直接地进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差点疼得叫出了声，她双手捂住了嘴巴，刚准备喘一口气，只觉得一个巨大而充实的力量从身后冲入了自己的身体，粉碎着她的灵魂。

    一次，两次，三次……房媛走在爱与痛的边缘，逐渐丢失了自己，她似乎变成了一只黄莺，被树下的猎枪声惊飞，在空中紧张而痛苦的啼鸣。

    唐天宇的手臂传来一阵生疼的感觉，他感受到房媛将自己的指甲完全扣入自己的皮肤，同时以最大幅度拉伸自己的身体，痛苦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于是便故意加大了力度。

    小床此刻再也无法承受这般冲击，“吱吱”发出哀鸣。

    “轻点，温柔点，会吵醒……唔……”房媛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只觉得唐天宇深深地刺入，那股灼热似乎探到了自己体内最深处，忍不住舒服地痉*挛起来。剧烈的紧缩感包围着唐天宇，他意识到房媛进入了那微妙的境地，便紧紧地抱着房媛，感受着她从心底传来的战栗，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雪白的胸脯，让她沉浸在最**的刺激中……

    “它怎么还在……”过了许久之后，房媛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身下，发现唐天宇的分身并未消减，无奈地问道。

    “你光顾着自己飞，哪里还想得起我。”唐天宇故意坏笑道。

    房媛正准备抱怨唐天宇无耻至极，突然发现对面床铺上，房娟动静很大动静地翻了一个身，并发出低沉的呼气声，忍不住加紧双腿，身体紧张地颤抖起来。“糟了，是不是刚才被她都听见了。”房媛拍了拍唐天宇的手臂，轻声文道。

    “她是一个正常人，又怎么会听不见，我刚才一进房间，她肯定就知道了，一直躺着不说话，只不过是装睡而已。”唐天宇咬着房媛的耳朵道，他猜测着房娟的心理，其实心里比自己与房媛还要紧张吧。

    “那怎么办？岂不是咱们刚才做那事的动静，都被她听见了？”房媛贝齿咬着红唇，又羞又怒，有种冲动想钻进地底。

    “我跟房娟的那次，你不也听见了？现在让她也听听你的……这样也算是有来有往了！”唐天宇很没节操地说了一句心底话。

    “你知道我在听，还那样……实在太坏了！”房媛如今陷入深深地后悔之中，情绪十分低落，她拍了一下唐天宇放在自己胸部的手臂，怨愤道：“还不赶紧出去，我讨厌死它了。”

    唐天宇皱眉道：“你就让它这么出去，也太心狠了吧？岂不是要憋坏我吗？”

    “你自己解决吧！”房媛恢复了些力气，一个团身从唐天宇怀中滑了下去。

    唐天宇顿时感到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一把抓住房媛的手臂，抱怨道：“哪有自己吃饱，便不顾别人饿着的道理。”

    房媛无力地投降道：“我真的快被你折磨死哩，隔壁床上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有本事你过去折磨她吧……反正……反正她是在装睡哩！”

    唐天宇见房媛更没节操地将自己踢给了房娟，气呼呼地低声威胁道：“你如果真不满足我，那我可真过去找她了啊。”

    房媛瞧出隔壁床上有了动静，故意提高嗓音道：“你去啊，反正那也是你碗里的肉，吃不吃还不是随便你？”

    唐天宇有些犹豫，拿不定主意，忍不住平躺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房媛见唐天宇意兴阑珊的模样，探头在唐天宇耳边低声道：“你过去陪陪娟娟吧？我有点担心她，也不知道她承不承受得了……”

    “既然媛姐下了命令，那我就过去问问她，看她需不需要什么帮助……”唐天宇从床上麻溜地坐起，收拾了一下心情，便往隔壁床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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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奉姐姐之命睡你

﻿    唐天宇摸到床上，差点以为自己扑了一个空，只因房娟似有所知，背朝唐天宇，裹着被子面向窗户那面墙侧睡，并在床上留一个身位给唐天宇。

    唐天宇轻笑一声，低声唤道：“狼来了！”

    房娟似乎有所觉，微微颤抖了一下，便不再动弹。唐天宇瞧出房娟定是在假寐，便伸手探入被底，缓缓地摸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房娟下意识缩了一下腰部，随后又归于平静。唐天宇见房娟不反抗，便将整个身子钻进了被子里。

    房娟心中正在激烈的挣扎，她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方才房媛和唐天宇两人尽量减小动静，但男女之事爱到深处又如何能控制。房娟芳心大乱，羞涩得只想永远不要睁眼，永远不要天亮，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唐天宇与房媛。

    唐天宇了解女人的内心，他对房娟的心态拿捏的很准，房娟现在是六神无主，一方面还沉浸在方才唐天宇与房媛情爱时巨大的刺激之中，另一方面也在猜测唐天宇会不会也如对房媛那般对待自己。

    唐天宇决定不给房娟太多时间考虑，他紧紧地搂住了房娟，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揉进自己的血液之中。唐天宇咬着房娟柔嫩的耳垂，轻声道：“如果你还装睡的话，那我可就在你梦中偷了你。”

    房娟感觉耳朵痒痒麻麻，勉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动弹，但呼吸还是忍不住急促起来。唐天宇见房娟依旧还是扭扭捏捏，便伸手按住了她胸口玉峰。因为隔着一层睡衣的缘故，唐天宇只觉得手感极佳，柔软绵密之中又带着一股欲探秘境的**。唐天宇用右手食指与中指夹住了那峰顶两颗红莓，房娟哼唧一声，舒服地放松了身子。

    见唐天宇步步紧逼，房娟终于开口道：“坏蛋，你欺负完姐姐，又来欺负我，未免太贪心了吧。”

    唐天宇笑眯眯地用手堵住了房娟的红唇，轻声道：“娟，这就是你说错了，我可是逢媛姐之命过来陪你。还有，我怎么舍得欺负你？爱你还来不及呢。”

    说话之间，唐天宇另一只手顺着房娟平坦光滑地小腹直下来到了她最为神秘的地带，他使了点力气，便冲破房娟并拢双腿的阻力，然后用手在那柔嫩腻滑的唇沿细细摩擦。

    唐天宇发现房娟下身隐秘处早已汪洋一片，怕是因为方才听到自己与房媛的动静使然。

    唐天宇故意刺激道：“你想我了呢……”

    “才没有！”房娟贝齿咬着红唇否定道，自从与唐天宇初尝禁果之后，便未再有过男女之事的精力，唐天宇的行为让她感到陌生而熟悉，身子很快酥软，心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天宇恶作剧般挑逗着房娟的**，房娟很快意乱情迷，红晕攀上脸颊，美眸眯成一线，喉咙里发出魅惑的呻吟。

    因为房娟很快动情，低声娇呼，唐天宇难免心动不已，便直接爬到了房娟的身上，将她压在怀里。房娟似乎欲拒还迎，如同灵活的小蛇般扭动着身体，不让唐天宇轻易得逞，于是唐天宇便腾出了些许空间，用嘴轻吻她雪白纤长的脖颈，然后顺着锁骨而下，含住了她左胸红粒，轻轻吸吮。

    房娟身子再次酥麻，她感觉到下体一股热液缓缓流出，仰着脖子充满迷情的拉伸身子，彻底放下了矜持。

    唐天宇发现房娟双手勾住了自己的脖子，意识到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一边极为享受地吮吸着她胸口红粒，一边褪下内裤，用火热的下体直接摩擦那神秘的桃花源。

    房娟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她张开了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地吻上唐天宇的嘴唇，鼻中叹出一阵奇特的芳香。

    唐天宇饥渴地吮吸着房娟舌尖分泌的甘冽，同时双手在她胸口、臀部、腰身来回揉捏。

    “你放过我吧……”房娟突然意识到房媛就在隔壁，用力推开了唐天宇，急促地娇喘道，“你不能这样对我，也不能这样姐姐，如果今晚让你得逞了，以后我和姐姐，该如何相见？”

    “为什么就不能相见了？”唐天宇停下了动作，发现房娟已是香汗淋漓，穿着的那层睡衣已经湿透了。

    “我们是姐妹啊……跟同一个男人……”房娟骨子里还是一个大姑娘，有些话她也说不出口，光是想想就羞得无地自容。

    “已经晚了呢……”就在房娟说话之间，唐天宇已经将悄无声息地将分身送入那潮湿温暖的桃花源。房娟哪里还有挣扎的力气，她眼眸迷离，注意力转移到下体的充盈，只觉小腹位置又酸又麻，突然有了尿意。

    这股肿胀的感觉，让她难以控制，而且似乎随着唐天宇的缓慢刺入，越来越明显。

    “别动，我有点不舒服……”房娟咬着红唇，轻声求饶道。

    而唐天宇有霸王硬上弓的想法，不顾房娟所言，狠狠地动了两下。

    “要死……”房娟面色潮红，剧烈颤抖，狠狠地咬住唐天宇的肩头，娇声骂道，“你害死人了啦。”

    唐天宇也是一惊，因为方才紧缩颤抖的感觉很明显，便伸手在下面摸了一把，察觉到发生了什么，惊喜交加地叹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敏感，我还没怎么动呢，你就湿成这样了……”

    “怎么那么多话，再笑话我，就从我身上下去……”房娟口中虽是这般说，但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暗忖反正脸都丢尽了，不如就索性放开吧。

    唐天宇轻轻地吻了一下房娟的额头，痴痴笑道：“可舍不得从你这美人身上下去呢……我要好好爱你……”

    唐天宇与房娟的第一次时间很短，唐天宇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只觉得房娟的身体很香，很软，有些涩，犹如一个青青的橘子，甜酸可口。但这次与房娟再次缠绕在一起，他惊喜地发现房娟怕是自己所见女人当中最为敏感的一个，而且完全就是一个“水人”，自己还没有做太多复杂的动作，床单便已被她尿得湿大片。

    房娟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为绵长的娇吟，如同秋天清晨漫天大雾中的一缕光线，在浑噩之中透着股清亮。

    隔壁床上的房媛尽管用被子捂住了耳朵，但还是被这一声**声弄得思绪翩跹。房媛想关闭六识，但那一声声杂乱而魅惑的锥心吟叹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身体里，让她刚刚满足的身体，再次春情泛滥。原来女人**的声音是这样的……房媛羞涩地想。她意识到方才自己也是这般狼狈，这般风情万种，这般将爱刻进骨子里……房媛情不自禁地回味着方才唐天宇给他带来的种种刺激，心猿意马着，感觉呼吸也沉重起来。

    而唐天宇如同威风凛凛的战神，他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胜利。他将房娟夹在自己腰身的修长**掰开，放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偶双手抵在她大腿根部，以更为深入的方式开始冲锋。

    “呃……啊……”

    一阵充实感蔓延到了花心深处，轻微的疼痛瞬间被前所未有的阵阵酥麻掩盖，房娟的身子忍不住剧烈地抽搐起来。

    意识越过天花板，一路上升，飘到了云层里。她忘记了羞涩与忧虑，忘记了烦恼与后悔，尽情地享受着快感与幸福。

    水渍声、撞击声、床摇声、呻吟声……虽杂乱，但谱成了香艳的淫曲。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房娟再次控制不住尿意，水闸轰然打开，汹涌澎湃……而唐天宇趁着这股节奏，加快了节奏，耸动多次之后，将一股热浆浇在那花心深处。房娟感受到了滚烫的热浪，她紧紧地抱着唐天宇，两人互相亲吻着，肌肤贴在一起，身体本能地战栗。而隔壁床的房媛似乎也同时经历了那阵**的浪头，重重地喘息着，下身泛着春情。

    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唐天宇很满足地从房娟身上爬了下来，他摸了摸床单，无奈地摇头道：“这床今晚不能睡了。”

    房娟用纸巾擦拭完下体，轻轻地拍了唐天宇胸口一记，没好气地抱怨：“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错了，如果要追求原因的话，那得怪媛姐。是媛姐，让我爬你床的。所以你现在得找媛姐算账。”唐天宇有点后悔没有将烟带过来，如果现在抽根烟那该多么舒服。

    “你还真会推卸责任呢。”房娟嗔怪道，“床湿了，我今晚睡哪儿呢？”

    “嗯……冤有头债有主，媛姐那张床应该没有怎么湿，要不你去睡她那张床吧？”唐天宇笑着推脱道。

    “好主意！”房娟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唐天宇的怀中挣扎而起，然后下床爬到了隔壁床上，笑着抱住了房媛。

    房媛被房娟吓了一跳，佯作被惊醒，低声啐骂道：“你爬到我这边来做什么啊？”

    房娟恶作剧般从房媛腰间往上走，摸了摸她胸口两个丰硕的玉球，低笑打趣道：“唐哥说我的胸没你大，我不服气，便故意过来摸摸看，姐，你的确比我大好多哩。”

    “你个小浪蹄子！”房媛一边笑骂，一边也去摸房娟的胸。

    见姐妹俩打闹着，不知不觉冲淡了方才氛围的尴尬，唐天宇顿时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暗忖自己这晚算是享受了一场齐人之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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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蔡琰的复仇密谋

﻿    丁胖子从电梯口出来后，便急匆匆地转向了右手边，见对面女秘书迎面堵截，很粗鲁地推了她一把，脸露不屑道：“别跟我说需要通报什么的，蔡琰那个死女人让我快疯了，我没有时间等你进去汇报。我现在便有事当面要问她。”

    女秘书被丁胖子甩在了一旁，态度却异常的坚定，她紧紧地跟在丁胖子的身后，不断地提醒道：“丁总，蔡总现在正在会客，你这样进去真的很不好。”

    丁胖子转身冷笑了一声，提起了手掌威胁，道：“如果你再劝阻我，小心我一巴掌呼死你。”

    “真是一个粗鲁的男人！”女秘书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她见根本拦不住，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蔡琰的电话。

    蔡琰见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便轻声笑着与客人告饶，转身过去接了电话，听清楚详细情况之后，轻声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先去忙吧。”

    刚挂完电话，丁胖子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便推门而入。蔡琰给了一个丁胖子稍等的手势，笑着与客人解释道：“对不起，宋女士，我现在有点事情要赶紧处理下，咱们合作的问题不如以后再讨论吧。”

    宋女士看来一眼丁胖子，便优雅地告辞了。蔡琰坐在沙发上，**交叠，很淡然地瞄了一眼丁胖子，轻声道：“丁总，究竟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来见我？”

    丁胖子见蔡琰无视自己的模样，很痞气的一笑，坐在了蔡琰的对面，然后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挑衅地说道：“蔡总，你这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出想说什么吗？”

    蔡琰很鄙夷地用手扇了扇烟雾，冷漠地说道：“如果你说的是家电连锁计划，我想已经把理由说得很充分了。家电市场尽管很大，但存在的风险超出预计，要将集团70%以上的资金用于租赁门面，这部分资金可是相当大，如果连锁商场经营不善，那导致的损失将是难以估计的，我不可能将爸爸留下的产业用在这么高风险的行业上。”

    丁胖子用手弹了弹烟灰，放下了玩世不恭，一本正经地说道：“任何有光明前景的行业，都有风险。家电连锁的方案你应该看过了，如果顺利的话，那将是一个打造世界五百强的发展之路。租赁门面的费用在前期看上去很庞大，但随着连锁平台成型，可以将这部分租赁费用全部分摊到进驻平台的各类品牌。”

    蔡琰用玉葱般的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坚定道：“方案的确很有诱惑力，但在我看来，只是空中楼阁。尽管方案中写明了美利坚、岛国等地方的成功案例，但在我看来，想要本土化成功非常艰难。老百姓对私营企业的印象不好，大件物品都会选择在百货商场购买，想要转变购买习惯，那是非常困难的过程。”

    丁胖子见蔡琰始终不松口，不仅冷笑了一声，道：“看来我终究是高看你一眼，原本你是一个很有眼界的女人，现在看来终究还是太妇人之仁了一些。尽管你不同意，但我还是会将方案提交给董事会，到时候咱们走着瞧吧。”

    蔡琰见丁胖子掐灭了烟蒂，准备起身，淡淡道：“如果你愿意将方案的提出者喊出来跟我见一面，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与蔡琰交谈，丁胖子不由自主地被蔡琰身上的气势压制了下去，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如今见蔡琰说话似有转圜余地，便又重新坐定，挑眉嘿嘿怪笑道：“方案提出者？你怎么确定这个方案提出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蔡琰轻拂额前刘海，冷艳的一笑，道：“商场上向来要求知己知彼，之前你在暗处，所以才会让我吃了一个大亏，既然败了一次，又怎么能不将你调查清楚。当事情弄明白之后，我才发现我那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的老爸走得有点冤枉，原本以为败给了丁家，才会心有不甘，其实败给了一个背景深厚的国际巨鳄，又有何谈耻辱。幕后的那个黑手，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只想你帮我约他出来见一次面。”

    丁胖子故意转过脸，掩饰自己内心想法，然后回过身，道：“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就答应你吧。不过，我给你打一剂预防针，千万不要爱上他。”

    “爱？”蔡琰没有想到丁胖子会这么说，冷笑道，“如果你对我足够了解，那你就不会对我这么说了。”

    丁胖子得意地站起身，抚平外套衣角，拍了拍屁股，笑道：“除非你不是女人，否则的话，只会自投罗网。”

    蔡琰见丁胖子转身出门，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楼下车来车往，暗自沉思，丁若愚比想象中要聪明，看上去粗鲁豪放，但心思细腻到了极处，进屋之后的每个举动都想让自己轻视他。丁若愚天生长了一副能够欺骗人的脸，不过经受过那么沉重的打击之后，她又怎么会再次上当？

    丁胖子并非人们口中传言的草包，在踏出大学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没有父亲的自助，净身起家，很快积累了数千万的家底，这并非单单能以运气来解释。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蔡琰发现丁胖子有过人的交际能力，即使刚才自己对他冷若冰霜，但他还是在一步步地主动打破场上的僵局，让自己能够与他交流。商场从来没有永远的敌人，天生拥有厚脸皮的丁胖子实则拥有异于常人的经商天赋。

    蔡琰将两根精致的手指抵在娇艳的红唇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在过去的两个月时间里，一向顺风顺水的她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挫折。悄无声息之间，家产易手，父亲也因为打击去世，面对诸多的变化，蔡琰终于还是难掩疲态。

    她比任何人都相见唐天宇一面，因为当逐步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后，蔡琰发现原来始作俑者便是自己弟弟苦心孤诣追求的那个女同学清水的哥哥。

    对于唐天宇，蔡琰谈不上恨，更多地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拥有那么大的能量，调动上百亿资金生硬地将金煌实业掠夺过去。

    不恨，只是不想让自己沉浸在盲目的情绪之中，不代表蔡琰不想报仇。这段时间，蔡琰想了各种方法试图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实施这些方法的前提在于自己要对唐天宇有一定的了解，她需要亲自看看唐天宇是什么样的人，拥有什么样的性格，那样才能更好地对症下药，让他也品尝失败的痛苦。

    ……

    历经近半个月的时间，唐天宇匆匆跑完了六个地市，详细调查了下面政府的换届情况，并形成了详实的报告，递交至各省委的案头。从沈治军的态度来看，对唐天宇此次下去摸底的情况十分满意，在召开过省委常委例会之后，与唐天宇详细讨论了一下目前渭北地市级官员队伍存在的问题及对策。沈治军对唐天宇回答问题的方式非常满意，唐天宇很少场面话，对现有的困难直言不讳，但所处的角度却是从推动改革的角度来涉入，并非一个盲目的愤青。

    沈治军双手握在胸口，轻声道：“坐在上面久了，眼光总是太过狭隘，有时候还是得知道下面的一些实际问题，才能够拟出具体的有效措施来应对。以后督查室要将走访调研变为常规工作，要让常委会的各项决议形成有理有据、有血有肉的报告，这样才能将工作做到细处。”

    唐天宇点头笑道：“谢谢秘书长的支持！在我看来，督办工作的确需要动静结合，一方面要做好静态资料的收集，保证随时跟进工作开展情况，另一方面要做好动态数据的采集，定时走访核心所在，确保了解工作最真实的一面。”

    沈治军重重地点头，赞赏道：“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已经掌握到了督查工作的关键。梅书记在私下里对你表扬过几次，希望你在以后的工作中，还能再接再厉。”

    唐天宇见沈治军脸上露出了些许疲倦之色，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从沙发上起身笑道：“秘书长，这次在下面走访，我带了一些土特产回来，并给你准备了一部分，放在门口了。”

    沈治军没好气地笑了一声，道：“你啊，还挺会做人的。这一次我就笑纳了，不过下一次可别再这么麻烦了，省得被别人知道我贪图小便宜。”

    唐天宇顺势拍了一句马屁道：“咱们省委大院谁不知道秘书长您是有名的清正廉洁？谢谢秘书长给我这个面子呢。”

    沈治军倒是真不轻易收受别人的礼物，今天之所以答应了唐天宇，主要是想对唐天宇示好，不想显得太过生分，让他误解自己。

    “你先别走！”沈治军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条精装烟，抛给了唐天宇道，“知道你是一个烟鬼，这烟估计你从来没有抽过，送你一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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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京城来了太子爷

﻿    唐天宇从沈治军的办公室走出，沈治军的秘书赵文刚见到唐天宇胳膊底下夹着一条烟，脸上露出了羡慕之色。唐天宇主动与赵文刚打了个招呼，赵文刚面带笑意，贴在唐天宇身边神秘地说道：“唐主任，能从沈老板那里拿到东西，那可是很不容易的啊。”

    自从李英武去了一次唐天宇的办公室之后，唐天宇明显已经成了省委办公厅的红人，除了李英武之外，梅建龙也在非公开场合夸奖过唐天宇的能力，再加上沈治军对唐天宇亲睐有加，即使其他人再瞧不起唐天宇的年纪与资历，也不得不承认，唐天宇已经在省委督查室站稳了脚跟。

    唐天宇对这些省委领导的秘书一向很尊重，因为省委领导基本对秘书都非常信任，自己在省委领导的印象往往就因这些大秘的一句话。

    唐天宇面带笑意耸了耸肩，谦虚道：“我从下面带了一点土特产给沈老板，他估摸着不想占我便宜，所以才舍了一条烟给我。”

    赵文刚故意亲热地调侃道：“唐主任，拍马屁可不能这么明显啊，下次出差除了记得给沈老板带特产之外，也得记得咱们这些兄弟啊。”

    唐天宇淡淡笑道：“哪能记不得文刚兄呢，我那边早就给你留了一份，晚会你去我办公室拿便是了。”

    赵文刚原本只是想找个话题，跟唐天宇多说点话增进感情，没有想到唐天宇便顺口要送自己东西，连忙摆手笑道：“只是与唐主任开玩笑呢！哪能真要你东西啊。”

    办公室里的确还有些土特产，不过并不是给赵文刚准备的，见他推脱不要，唐天宇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拍了拍赵文刚的肩膀，笑道：“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等有时间咱们兄弟俩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如何？”

    赵文刚见唐天宇如此豪爽，笑道：“一言为定！时间你来选，单我来买。”

    这时，沈治军在里间喊赵文刚的名字，唐天宇便朝房间方向努努嘴，独自走出了房间。

    沈治军递了一份材料交到赵文刚的手中，道：“这份材料合成市委那边还少陈书记的签字，怎么就交到我这边来了？”

    赵文刚解释道：“是由市政府办公室那边单独交过来的，我也说这不符合规定，但那边说似乎周市长跟你打过招呼了。”

    沈治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在换届最要紧的时候，周伟林将津江风光带的事情拿出来说，有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津江风光带失修的那段路，经过前段时间因高赞军在常委会上抛出导火索，已经引得战火连天，经过省委督查室牵头涉入，市纪委先后查出了两名副处级干部、数名相关政府人员，并追求了承包方的经济责任，但周伟林却是不肯善罢甘休，如今直接将矛头指向了陈泽斌。

    沈治军无奈地苦笑，暗忖着周伟林已经彻底丢失了冷静。因为金煌大厦的**，周伟林原本的市委书记变成了空中楼阁，他知道始作俑者是陈泽斌，所以在换届最为要紧的时候，导演出了这场戏。

    但现在常委们都想着顺利换届，哪里又会愿意平添风波呢？

    沈治军将材料丢到一边，轻声吩咐道：“如果市政府办公室那边来问这份材料，你就如实说，手续上有问题，被压住了。”

    赵文刚心领神会，沈治军不想趟这个浑水。尽管沈治军与陈泽斌是敌对阵营，但沈治军犯不着为周伟林出头，因为周伟林毕竟不是他的嫡系。沈治军稍微分析了一下，便琢磨出了各种情况，周伟林之所以找到自己，怕是在他老上级谢豫南那边碰了钉子，所以才想到自己这边来碰碰运气。

    以沈治军的洞察力，又如何轻易会成为周伟林的刀手？周伟林的小聪明让沈治军十分反感，暗忖若是让这样的人成为合城市委书记，怕也是小材大用，周伟林难当大任，因为太没有大局观了。

    赵文刚准备走出去，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赵文刚见沈治军给自己使眼色，便主动接通了电话，不出所料正是周伟林打来的电话。周伟林在电话那边热情地说道：“你好，我是周伟林，请问沈秘书长在吗？”

    赵文刚淡淡笑道：“沈秘书长刚刚好像去梅书记那边去了？请问周市长有什么事情吗？”

    周伟林见不是沈治军，语气中稍微有些停顿，掩饰住失望之情，笑道：“原来是文刚啊，我想问一下，昨天市政府那边的材料，沈秘书长看了吗？”

    赵文刚见沈治军点头，道：“沈秘书长已经看过了，好像带着去见梅书记去了。”赵文刚对沈治军的表情动作非常熟悉，知道沈治军点头的含义，便故意用猜测的语气误导周伟林。

    “那就好，那就好！我没什么其他事情了，谢谢文刚了。”说完周伟林便挂断了电话，他略有些紧张地站起身，从桌上的烟盒内掏出一根烟，颤巍巍地点燃。之所以做这么一个破釜沉舟的举动，主要是因为陈泽斌在近期的市委常委会上故意架空自己，并剥夺了他多项权力。

    在金煌大厦事件之前，尽管陈泽斌便已然很强势，但终究没有如同现在这般咄咄逼人。陈泽斌妄想在此次省委换届之中竞选省委副书记，同时兼任合城市委书记，如果能够成功的话，将有望进入中央候补委员序列。尽管十三个常委都是副部级，但副部级的含金量却是有高有低，如果能够进入中央候补委员，将成为中央级高官，这也算是为仕途之路划上完美的句点。

    赵文刚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机，下意识地抱怨道：“周市长也未免太直接了吧，就不怕彻底得罪陈书记吗？”他说完这话突然听见沈治军冷哼一声，顿时觉得觉得自己有些多嘴，便慌忙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外间桌位上，他不仅后悔刚才实在多话了。

    沈治军在换届之后，将成为常务副省长，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原本赵文刚还盼望着在沈治军在换任之前为自己铺个好前程，但沈治军迟迟未有动作，这不仅让赵文刚略感遗憾。

    秘书是自己的一张脸，赵文刚跟着沈治军已经有数年，沈治军并非不想给赵文刚安排一个好位置，只因赵文刚看上去沉稳，但骨子里有点轻浮，若是放在自己身边还好，一旦放到下面怕是会像胡凯颖那般掌控不住。胡凯颖出事对徐守国的打击还是非常大的，因为肖军在其中煽风点火，通过省纪委向上面反应，差点让中纪委准备涉入此事对徐守国进行调查。碍于胡凯颖事件的影响，梅建龙也是近期才对自己的秘书郭伟全进行安排。

    仕途之路，错综复杂，尤其到了一定级别之后，自己身后便被动地成了一张很大的网，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

    沈治军翻开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了李英武、高赞军的名字，然后又在肖军的名字下方打了一个问号。肖军近期的表现动作太大，已经引起梅建龙的反感，虽然与自己关系不错，但并非最佳的盟友。沈治军在李英武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圈，暗忖他与徐守国都有中央背景，只要自己小心在其中斡旋，应该能从李英武身上找到突破口。

    唐天宇刚回到办公室，手机便juliè地震动起来，他接通之后，对面传来很大的抱怨声，“宇哥，我在机场被拦住了，这帮人说我行李有问题。”

    唐天宇吃了一惊，尽管知道唐岚风即将来合城，但没有想到他招呼不打一声，突然便冲了过来。唐天宇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么不通知我，让我去接机呢？”

    唐岚风讪讪地笑了笑道：“还不是准备给你一个惊喜吗?宇哥，你赶紧来接我吧，这些家伙态度实在太恶劣了。我真想狠狠地揍他们一顿。”

    唐天宇有些头大，轻声嘱咐道：“在我来之前，你千万不要有任何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说完，唐天宇便打电话给邓光头，让他跟自己跑一趟机场。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唐天宇在机场的警卫室找到了唐岚风，等问清楚情况之后，顿时觉得有些麻烦，因为从唐岚风的包里竟然搜到了一些违禁品。

    唐岚风很暴躁地说道：“这些玩意真不是我带的，我有那么蠢吗？坐飞机还带着玩意，不是自讨死路吗？”

    唐天宇蹙眉追问道：“你离开京城的时候，有没有跟什么人一起鬼混？”

    唐岚风拍了一下脑门，跳了起来，怒道：“不会是那小子阴我吧？”

    唐天宇见唐岚风这么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以后跟这些狐朋狗友少来往。”

    唐岚风见唐天宇掏出手机，撇了撇嘴，道：“你不会是想打电话给我爸吧？”

    唐天宇挑眉道：“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办法吗？你那些朋友的情况，等会你得给我老实交代，否则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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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高赞军的盛情邀请

﻿    唐昊得知唐岚风因为涉嫌藏毒被拦在合城机场，暴跳如雷，一怒之下竟命令唐岚风立即转头回京城。但经过唐天宇的劝说，加之唐岚风已经被组织部安排在省纪委，最终还是压了火气，给李英武打了电话。

    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李英武的秘书彭学*潮给唐天宇打来电话，安慰道：“来龙去脉我已经问过了，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刚已经与机场方面联系过，等会便放人。”

    在彭学*潮口中的小事，若是放在平常人眼里，可是了不得的事情。见这么快便解决问题，打通关系，唐天宇对彭学*潮办事能力很佩服，笑道：“真是太麻烦彭兄了，有机会得好好谢你。”

    唐天宇与彭学*潮尽管只有一面之缘，但彭学*潮对唐天宇的身份已经摸透，知道唐天宇对于李英武的重要性。尽管唐天宇现在的级别不高，但因为身份特殊，已经成为渭北唐系人马的定心丸，只要唐天宇在渭北，那就证明唐系高层会将目光关注于此。况且以唐天宇现在的晋升速度，最多五年之内一定会成为唐系第三代当中的领袖人物，自己若是能与他打好关系，以后仕途之路，想必大有可为。

    彭学*潮谦虚笑道：“举手之劳而已，我还有急事要处理，有空请唐兄吃饭，还希望你能赏光呢。”

    彭学*潮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并非舍不得与唐天宇多聊一会，而是他站在唐天宇立场考虑，知道唐天宇如今正处于麻烦之中，并不是拉关系的最佳时刻。处人与事但求分寸，在这件事情上，他只需点到即止，若是太露痕迹，反而会让唐天宇讨厌。

    彭学*潮的电话刚挂断，机场警卫处这边便收到了上面的消息。刚才态度极为强硬的机场警卫立马堆起了笑脸，点头哈腰，赔礼道歉道：“一切都是个误会，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唐岚风冷哼了一声，还准备发怒，唐天宇摇了摇头，暗示唐岚风不要冲动，便拿了行李离开。

    唐天宇尽管口中未说，但心中对唐岚风还是有些失望，暗忖自己招来了唐岚风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之所以唐天宇主动让唐岚风来渭北，主要是因为唐岚风在十几年后的命运很悲惨，三十多岁便因为疾病缠身去世了。唐天宇想要改变唐岚风的命运，但这看上去并非那么容易，因为有时候性格决定命运，而想要改变命运异常艰难。

    唐天宇帮唐岚风将行李送上了汽车的后备箱，坐上车后，唐岚风兴奋地说道：“宇哥，一想到要跟你一起生活，我就太高兴了。你从小就我的偶像啊，能跟自己的偶像在一起生活，那该是多么梦幻的生活啊。”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岚风，我可没有想过要跟你住在一起。我已经在宾馆帮你开好了房间，晚点再带你去合城周边逛逛，看你喜欢哪个方位，然后帮你在那附近租房。”

    唐岚风有些遗憾地说道：“这是要我一个人住啊……也好，两个人住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比如带个女……嘿嘿！”说完，唐岚风似乎恍然大悟地坏笑了两声，并打开车窗朝路上张望，口中不时地发出惊呼，道：“宇哥，你瞧瞧那个女人长得如何？身材是不是超棒？呀，没想到渭北的美女这么多！啧啧，真是不虚此行。”

    唐天宇见唐岚风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般兴奋，只是淡淡微笑，尽管唐岚风很折腾，但毕竟这是自己的堂弟，两人身上流淌着老唐家的血液，所以还是生出了一种亲切温暖的感觉。

    手机juliè地震动起来，唐天宇掏出一看是高赞军的私人电话号码，不仅暗叹这消息传播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

    唐天宇将手指放在嘴边暗示唐岚风说话声音小一点，轻声问道：“高叔叔，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唐天宇猜测高赞军怕是兴师问罪来了。

    高赞军在那边冷哼了一声，道：“你这小子，怎么总是给我一种距离感呢？”

    唐天宇佯作不知情，惊诧道：“高叔叔，你为何这么说？”

    高赞军有些不满道：“岚风那小家伙从京城飞过来，怎么你告诉了李英武，却没有通知我呢？”

    唐天宇哑然失笑，没想到高赞军竟然为此事嫉恨，笑着解释道：“岚风出飞机场的时候，遇到了问题，所以我便给二叔打了电话。想必是二叔告诉了李部长呢，所以并非不是我通知你。”

    高赞军见唐天宇这么解释，心情好了许多，淡淡笑道：“我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一方面是关心岚风，另一方面也是给你下一个死命令，晚上来我家吃饭。”

    唐天宇顿时想到了高赞军的女儿，头皮发麻，笑道：“今天是不是太仓促了一点？等下要送岚风去宾馆，然后还要给他置办一点东西……”

    高赞军不耐烦地打断唐天宇，坚决道：“别跟我找理由，如果你今天不肯来的话，你琴姨还有莎莎怕是会闹死我。我也知道你忙，但你也要谅解一下我啊。”

    唐岚风见高赞军竟然老顽童似的耍无赖，轻笑了一声，道：“那行吧，晚上我和岚风便过来叨扰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唐岚风揉了揉鼻子，问道：“宇哥，刚才是谁打电话过来的？”

    唐天宇淡淡笑道：“高叔叔，要我们晚上去他家吃饭。”

    唐岚风顿时一惊，拍着脑门，道：“高叔叔？你说的不会是高赞军那个老顽童吧？”

    唐天宇见唐岚风口无遮拦，拧眉道：“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长辈？高叔叔人还是很不错的，知道你过来了，主动邀请你去吃饭。”

    唐岚风表现得有些抓狂，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道：“高赞军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女儿高莎啊，那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女。我小时候可是吃尽她的苦头了，最可怕的是她在那些长辈面前，一直将自己成功地伪装成了乖宝宝。”

    唐天宇拍着唐岚风的肩膀，安慰道：“差不多有五六年没有见过她了，人若是变化起来很快，现在她也长大了，应该不会那么古灵精怪。”

    唐岚风有些崩溃地望着唐天宇，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当年因为她的嫁祸，被我老头子毒打了一顿，我妈也因为那件事许多天不理我。”

    其实唐天宇也不相信高莎会改变性格，五六年不见便成了乖乖女，不过因为今晚吃饭与唐岚风一起，所以他也就没那么担心，因为唐岚风势必会成为高莎的重点目标。

    京城纨绔少爷唐岚风遇上了古灵精怪的小魔女高莎，结果将会如何呢？唐天宇竟然有点期待。

    唐天宇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只是吃一顿饭而已！”

    将唐岚风的行李全部送到了靠近省委的福星大酒店，唐天宇便让邓光头离开，然后打电话与丁胖子借车。丁胖子抱怨道：“这次借了车就不别还了，来来回回的真够麻烦。”

    唐天宇笑着打趣道：“丁总，现在脾气大了啊，跟你借辆车都这么难说话了。”

    丁胖子呸了一句，道：“你这人就是矫情，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偏要让它复杂化。送你辆车不要，偏要跟我借来借去，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唐天宇也发现没有一辆车，的确有些麻烦，便笑道：“也罢，等有时间你陪我去4s店逛逛吧。”

    “这还差不多！”丁胖子得意地笑道，“对了，我有件事正好与你说。”

    唐天宇从丁胖子的语气里听出些许不寻常，没好气道：“我跟你严重声明，违法乱纪的事情，千万别喊我！”

    丁胖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蔡琰，她主动想见你一面，你见还是不见？”

    “蔡琰？”唐天宇摸着下巴琢磨了一阵道，“她想见我做什么？我对老处女可是什么兴趣呢！”

    “是不是处女，你试了才知道！”丁胖子嘿嘿坏笑，然后解释道：“家电连锁计划在集团经营例会上遭到了蔡琰的严重阻扰，她要求见你一面，才会考虑是否执行这个计划。”

    唐天宇皱眉抱怨道：“你怎么把这个难题交给我了啊，真是一个不地道、没担当的家伙。”尽管未见过蔡琰，但唐天宇知道蔡琰是一个性格很怪癖的女人，甚至有人传说蔡琰是一个女同性恋。

    “老三，你可是女人杀手，怎么能这么没自信呢？”丁胖子继续忽悠道，“蔡琰，那女人的水准可是远超平均线，以你的能力，定是手到擒来。”

    唐天宇撇了撇嘴，道：“她只是长了女人的皮囊而已，没有女人的心，我怎么擒她？”

    丁胖子笑道：“我看过一个科学研究数据，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双性恋，你稍微发掘一下，或许会别有洞天哦。”

    “我有那么饥渴吗？”唐天宇没好气道，“和蔡琰见面之事，你定时间吧，不过当务之急，你得在最短时间内，给我安排一辆车。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丁胖子很谄媚地说道：“得嘞，保证在最短时间内送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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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高莎的闺蜜肖菲菲

﻿    挂断了电话之后，唐天宇坐在椅子上琢磨一阵，丁胖子交给蔡琰的那份商业计划书，唐天宇也曾经看过，里面的内容与数据详实，对商业模式阐述得很透彻，而且对未来产业规划得十分清晰，可以用无可挑剔来形容，以蔡琰的眼力并非看不出这份计划书的价值，之所以贩毒，只会是单纯地在故意设置障碍。

    伴随着经济改革开放深入，老百姓的生活水平迅速提高，家电行业将成为一块巨大的利益蛋糕。彩电、冰箱、洗衣机、家庭用品、电脑、手机、照相机等电器商品将成为刚性需求，如果现在抢占这块市场，极有可能做到最大份额。

    他分析蔡琰对丁胖子下战书的原因怕是有两点，其一想试探一下自己对金煌实业的控制力，经过动荡之后，蔡琰也不知道自己的决断对金煌实业能产生多大的影响，所以必须要主动出击，狙击丁胖子拟定的商业发展计划，从而重新估计自己的战斗力；其二对唐天宇的身份背景很好奇，蔡琰莫名其妙地败了，以她好胜的个性，定是已经调查了唐天宇与紫英集团的关系。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蔡琰想要夺回紫英集团必须要对唐天宇有更多的了解才行。

    唐天宇摸了摸下巴，心中揣开始摩，该用什么方法让蔡琰低头，他心思百转，想了几个计策。

    等唐岚风整理好行李之后，丁胖子也安排人送了一辆车过来。

    唐岚风赖在床上不肯起，恳求道：“宇哥，咱们今天能否不去高赞军家，我心里真有阴影呢！”

    唐天宇没好气地走过去对着他踢了一脚，笑骂道：“你这男人做得也太失败了点，竟然害怕女人？”

    唐岚风将枕头蒙在脸上，痛苦地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咬牙跟唐天宇离开了酒店。唐岚风比唐天宇更惧怕高莎，这有深层次的原因，唐昊有意要与高赞军成为亲家关系，想让高莎嫁给唐岚风，这其实也是唐昊愿意将唐岚风放到渭北的另一个原因，希望唐岚风能与高莎多接触。

    下午五点半左右，因为进入秋天的缘故，外面已经开始变黑，月亮挂在东边的低角，在路上洒了一层薄薄的银光。小车驶入省委家属所住的小区之后，继续往里面走了一段，在临近一栋红墙楼宇时，被门卫拦住，门卫听说是来拜访高省长的，才主动放行。唐天宇暗忖高赞军和琴姨有心，应该是与门卫主动交代的缘故，否则的话，省委家属院的首长楼并非那么能随意进出。

    爬楼梯的时候，碰巧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开门回家。唐天宇笑着打招呼道：“谢省长好！”

    谢豫南面露诧异之色，随即公式化地面带微笑含糊其词地回了一声“你好”。

    唐天宇知道常务副省长并不认识自己，便带着唐岚风继续往上走。

    谢豫南见唐天宇应是往高赞军家中去的，关了门后，不仅冷哼了一声。作为常务副省长，谢豫南与徐守国斗了差不多有两年时间，最终结果以徐守国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谢豫南自然步入了仕途中最为消沉的一段时间，而这时候高赞军见缝插针，异军突起，趁机逐步掌控了省政府方面的一些权力。因此谢豫南如今最恨的并非徐守国，而是坐享渔翁之利的高赞军。

    谢豫南回到客厅内，闷闷不乐地打开电视机，习惯性地跳到省新闻频道，老伴在厨房里高声叫道：“饭菜好了，赶紧来吃饭吧。”

    谢豫南食欲全无，不悦道：“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老伴便在厨房里抱怨道：“以前是因为工作忙，所以整天不在家里吃饭，如今天天很早回家，又怎么不在家吃饭呢？是不是嫌弃我做的饭菜，没有大饭店里面的香啊？”

    谢豫南将客厅内的电视机声音调大，闷闷地走进厨房，没有跟老伴啰嗦，一边听着电视机内主持人播报新闻，一边独自地拾起了筷子吃饭。

    老伴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啊，就是喜欢把事情都憋在心里，我知道你最近这段时间很不高兴，其实提前退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你可以好好保养身体，胆结石的问题早该解决了，原来是因为你工作忙，我看等你空了之后，还是去医院好好检查，该怎么治疗便怎么治疗才是！”

    官位再高，在人前再显赫，但在亲人面前，那也是普通人，会脆弱，会生病，需要照顾和关心。谢豫南尽管很多时候觉得老伴啰嗦，但如今却感到了淡淡的温暖，他轻哼了一声道：“你别操那么多心了，我心中有数，你也吃饭吧。”

    狡兔死，走狗烹。

    谢豫南并非没有办法接受自己退居二线这个现实，只不过最近一直在担心等到自己没有了实权，徐守国会不会拿自己开刀。坐在常务副省长这个核心权力位置上多年，谢豫南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身上干干净净，从一些渠道得知，凌安国的事情，最近省纪委正重新开始深入调查，他隐隐地意识到，查凌安国是假，目标正指向自己。

    而正如谢豫南所担心的，他之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很“空闲”，是因为省纪委已经在对他实施“双规倒计时”……

    唐天宇敲门之后，高赞军的妻子丁琴便急匆匆地跑过来开门。见丁琴身上系着围裙，唐天宇满含歉意地真诚道：“琴姨，真不好意思啊，我和岚风突然过来打扰，让你费心了。”

    丁琴年纪在四十五岁左右，不过保养得很好，若是细看鱼尾纹才能隐约瞧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丁琴从唐岚风手中接过了礼品，笑道：“你们俩也太客气了点吧，怎么还带了东西过来？”

    唐岚风想着唐天宇方才在车上嘱咐的话，决定好好表现一番，笑道：“哪有上门空手而来的，并不是一些贵重礼品，琴姨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在丁琴的印象中，唐岚风一直是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少爷形象，因此对唐岚风与高莎的婚事一直不采取支持态度，但见唐岚风今晚很有礼貌，笑道：“上次看到岚风是五年前了，比起那时候看上去更高，也帅气了不少，就是有点瘦，气色很不好。”

    唐岚风随口夸奖道：“琴姨，没有什么变化呢，还是跟几年前一样看上去非常年轻。”

    丁琴顿时心花怒放地说道：“岚风的嘴巴还真甜。你们在客厅里坐一下，我喊莎莎出来陪你们。”

    唐岚风见高莎要出来，无奈地撇嘴，唐天宇淡淡的一笑，暗示唐岚风心平气和一点。

    丁琴敲响了房门，轻声道：“莎莎，客人到了，我还有几个菜要炒，你出来陪他们一下呢。”

    高莎在房内“嗯”了一声，便走了出来，她身边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孩，看上去与她年龄相仿，大约二十来岁。

    都说女大十八变，高莎在小时候论长相只能算是中上，但如今却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张圆润甜美的鹅蛋圆脸，有吹弹可破的视觉冲击力，皮肤白皙有光泽，一双眼睛虽然不大，但灵动摄魂，很有杀伤力。

    她身高约莫一米七左右，因为在家中，所以穿得略显随意，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大t恤，不过依旧能看出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尤其是两条细腿纤细白嫩，犹如两段嫩藕裸露在空气中，让人想入非非。

    唐天宇与高莎身边那个漂亮的女孩目光交接之后，两人均是微微一愣，因为他们两人之间有一段孽缘。唐天宇仔细一想，暗道与此女在高赞军家中见面，倒也并非奇怪，因为肖军与高赞军都是省委常委，高莎与肖菲菲都住在这首长楼，能够熟识，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肖菲菲有了很大的变化，没有了之前的浓妆艳抹，给人一种清纯淡雅的感觉，若是此前没有接触过，唐天宇倒还真会以为她是个大家闺秀。

    “这是我的闺蜜肖菲菲，这两位是我的大哥和二哥，分别是唐天宇和唐岚风。嘻嘻，我以前住在京城的时候，他们俩可是很照顾我的呢。”高莎虽然外表端庄了许多，但骨子里的脾气和性格都没有太大的改变，给人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可爱。

    “很高兴见到你们！”肖菲菲礼貌地点头道，她仿佛从来都没有见过唐天宇一般，表现十分大方得体。

    而唐岚风显然没有想到高莎外表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心中很是吃惊，暗忖若是老爹真要让给高莎嫁给自己，看来也并非那么难以接受，便施展出了花花公子的做派，与高莎搭讪道：“莎莎，这五年你变化还真大，出落得越发美丽了，如果现在走在路上，我肯定认不出你呢。”

    高莎撇了撇嘴道：“岚风哥，你这话说得我可不爱听呢，搞得我以前很丑似的。”说完她对着唐天宇挤了挤眼睛，笑道：“天宇哥，岚风一见面便气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呢。”

    唐天宇连忙作举手投降状，道：“你们俩之间的战火，可不要牵扯到我身上呢，琴姨那边有些忙，我还是去厨房帮琴姨弄饭菜吧。”

    唐天宇其实并非躲避高莎与唐岚风之间的斗嘴，而是始终觉得肖菲菲望向自己的眼神有些阴寒，让他有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丁琴见唐天宇进了厨房要帮忙，果断笑着拒绝道：“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来帮我做事呢？”

    唐天宇直接撸起了袖子，从丁琴的手边抢过锅铲，笑道：“琴姨，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那就是见外了。厨房里面的事情，我很擅长，你可别误以为，我是想捣乱呢。”

    家中的保姆这几天有些事情回老家，丁琴一个人忙活一桌菜，的确有些手忙脚乱，见唐天宇硬是要帮忙，便笑道：“也罢，我倒是想看看，你凭什么这么自信。”说完，她走到了一边，给足够的空间让唐天宇大展身手。

    唐天宇见盘碟里配好了菜，便熟练地挥舞起了锅铲，未过多久，油锅里便飘起了一阵浓郁的香味。

    丁琴在一旁正洗着菜，往油锅里看了一眼，不禁刮目相看地叹道：“没想到天宇你还会这么一手，现在能做菜的男孩子很少，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的女孩才能有福气嫁给你呢。”

    说话间唐天宇已经将一盘玉米松子虾仁炒好，他将菜盛入盘碟内，依稀听见客厅里传来唐岚风极度惊恐的惊呼声。

    ……

    ps：这两日右手大拇指受了伤，被门压到，起了很大的血泡，每码一个字都会锥心的疼，所以只能咬牙勉强一更，等手好一点，会恢复二更，请诸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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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美女与野兽

﻿    丁琴见唐岚风在客厅惊呼一声，慌忙丢下了手中的活儿，赶了出去。进了客厅，只见唐岚风跌坐在地上指着不远处的蜥蜴说不出话来，丁琴狠狠地瞥了高莎一眼，骂道：“莎莎，你怎么把它给放出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今天让它在窝里待一晚上吗。”

    高莎走过去将足有半米长的蜥蜴抱在怀里，看似很委屈地说道：“可是风哥主动要看小乖的，如果不是他央求我许久，我还不乐意让它出来呢！”

    大蜥蜴吞吐着舌尖，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再配上高莎甜美可人的外表，不禁构成了“美女与野兽”般极有视觉冲击力的的画面。

    唐岚风缓了一会儿，终于平复了心情，其实并非他胆小，但凡正常人突然见到一只大蜥蜴在眼前到处乱走，都会感到莫名的恐慌与恶心。况且现在还是改革开放初期，蜥蜴还是电视节目里动物世界中的神秘元素，国内很少有人亲眼见过蜥蜴，更别提将蜥蜴当成宠物来养了。

    唐岚风终于意识到高莎看上去娴静了许多，其实骨子里的那些不安因子都没有消失。

    肖菲菲在一旁安慰唐岚风道：“我第一次见到高莎抱出这么怪的小东西也感到十分害怕，不过多见了几次之后，发现它很温顺，绝对不会伤人，而且很多时候还有灵性。”

    唐岚风的脸色恢复正常，尴尬笑道：“不好意思，对于其他东西我倒还好，唯独对这种爬行动物有种说不出的反感。”

    高莎挑了挑眉头，不悦道：“看来咱们没有共同话题呢，我偏偏喜欢这类动物，因为它们看上去冰冷，其实骨子里比人要来得单纯和善良。”

    唐岚风讪讪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也不用这么较真嘛。”

    丁琴见高莎耍起性子，便道：“莎莎，你怎么对岚风这么不礼貌呢？”

    高莎用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怀中的蜥蜴，冷笑道：“分明是他没用，竟然会被一只蜥蜴吓到，真是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说完，高莎转身进了宠物间，肖菲菲见唐岚风情绪有点低落，淡淡道：“你别把高莎的话放在心里，她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

    若是捉弄自己的换作其他人，唐岚风早就暴走了，他暗忖得找机会收拾这娘们一番，口中却是很大度地说道：“我跟高莎认识很多年了，对她的性格很了解，不会怪她的。”

    说完肖菲菲对着唐岚风甜美地笑了一下，唐岚风竟有些动心，暗忖这女人的差别怎么如此大。唐岚风突然升起一个念头，想尝试追求肖菲菲，便故意问道：“菲菲，你有男朋友没？”

    肖菲菲摇了摇头，看似很无奈地说道：“我一直单身呢。应该是我不够好吧，所以没有男人看得上我。”

    唐岚风听了暗自窃喜，不动声色地说道：“怎么可能？一定是你的要求太高了。菲菲，你长得这么漂亮，性格也好，追你的男人少说也得有一个加强排了吧？”

    肖菲菲轻轻地摇头，笑道：“真没有骗你，我一直很没有男人缘，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下莎莎。”

    高莎已经从宠物间走了出来，听到了唐岚风与肖菲菲的对话，点头道：“菲菲，的确没有男朋友，不过风哥我可提醒你，千万不准打她的主意，你是一个花花公子，可不能玩弄菲菲的感情呢！”

    唐岚风见高莎说得这么直接，尴尬地笑道：“莎莎，我怎么在你心中是这种形象啊？你风哥我对感情一直很认真，哪里会玩弄感情？”

    高莎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威胁道：“你那些破事要不要我一一说出来啊？”

    唐岚风发现在高莎面前，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形象，索性转移话题道：“咱们晚上吃完饭之后，要不出去放松一下？”

    高莎喜欢自由，酷爱新鲜感，平常高赞军对高莎管得很严，不允许她出入娱乐场所，但如果今晚是由唐岚风提出来的话，高赞军应该不会不同意。她顿时有了兴趣，并努了努嘴对着肖菲菲说道：“我可不会单独行动，你问菲菲，如果她愿意的话，那咱们晚上四个人就一起去玩。”

    唐岚风笑着问道：“菲菲，你愿意吗？”

    肖菲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厨房间方向，点头笑道：“风哥，你第一天来合城，咱们作为东道主，自是要好好招待才是呢。”

    唐岚风见肖菲菲答应了，很激动地笑道：“哎呀，合城的朋友实在太热情了，搞得我心里热乎乎的。”说完唐岚风便转进了厨房间，走到唐天宇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此事。

    唐天宇听闻肖菲菲也要一起去，有些头皮发麻，但耐不住唐岚风软磨硬泡，便低声道：“等会吃完饭，跟高叔叔和琴姨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丁琴在一旁洗菜，瞧出了些许明堂，便问道：“你们俩是不是在密谋什么坏事呢？”

    唐岚风挠了挠头，尴尬地笑道：“我刚才与高莎商量了一下，想吃完饭，一起出去玩玩。”

    丁琴今天心情很好，果断点头同意道：“年轻人偶尔出去放松一下，是可以的，不过不能太晚哦。”

    “谢谢琴姨，你是我遇见过最通情达理的长辈了。”唐岚风不落痕迹地拍了一记马屁。

    丁琴很开心地笑了一阵，道：“岚风啊，你这张嘴太讨人喜欢了。”

    唐天宇瞧出丁琴在慢慢改变对唐岚风的态度，心中也为唐岚风高兴，毕竟丁琴以后极有可能是唐岚风的丈母娘。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之后，唐天宇便做好了菜，而高赞军也踩着点回到家中，回到厨房一看，见是唐天宇掌勺，诧异地对丁琴道：“老太婆，煮饭这种事情你怎么能让小唐来呢？”

    唐天宇连忙笑道：“是我强行要求的。今天心血来潮，想秀一下厨艺。”

    高赞军挑了挑浓眉，不悦道：“君子远庖厨，以后还是少下厨才是！”

    丁琴在旁边笑骂道：“你这人太大男子主义了。君子就不能下厨了？这年头好男人的标准，便是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高赞军看上去强势，其实骨子里很尊重丁琴，佯作不屑道：“胡说八道。洗衣做饭原本就应该是娘们做的事情，小唐你以后可得硬气一点，千万不能被现在这种**思想给腐蚀了。”

    丁琴没好气地笑道：“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思想，你们这些当官的，身上就没一个干净的，那大肚子里装的都是民脂民膏。”

    高赞军见丁琴越说越出格，摆了摆手，便往客厅走，道：“不跟你一般计较，快点开饭吧，我饿了。”

    饭菜上桌之后，高莎有点不可思议地望着唐天宇，问道：“这些菜真的全部都是你做的？”

    丁琴举起了杯子，满含笑意，道：“我可以作证，今天餐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是由天宇做的。咱们一起敬一下大厨吧。”

    唐天宇与几人逐一碰杯，笑道：“每个人的口味不尽相同，也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喜欢。如果做得不好，请大家见谅，但我保证这顿饭是我用了最真诚的心来烹制的。”

    几人动起了筷子，均对唐天宇的手艺赞不绝口。高赞军一向很少吃菜，但今晚却是频频动筷子。

    丁琴故意伸出筷子压着高赞军的筷子，不让他夹菜，嘲笑道：“你不是说君子远庖厨的吗？如果君子不下厨的话，你那里能吃到这么多好菜。”

    高赞军索性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对于那句话，我已经深感后悔，希望老婆大人不要再抓住我的小辫子不放了。”

    丁琴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糖醋肉放到高赞军的碗里，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饭桌上的氛围十分融洽，唯一有点瑕疵的是，唐天宇始终觉得肖菲菲偶然飘过来的目光，暗藏杀机。

    吃晚饭之后，高赞军听说四人要出去玩，倒也没有反对，只是让唐天宇先进自己的书房坐一会。高赞军的书房藏书很多，三面墙壁均是红木书橱，上面摆放着各种书籍。

    高赞军指着墙壁笑道：“看上去很多，其实多半没有看过。我年轻的时候很喜欢看书，年纪大了之后，虽然没有那么多精力看书，但却养成了藏书的习惯。我跟别人藏书的习惯还不太一样，很多人喜欢收藏古籍或者精装书，我没有那般偏好，但凡市场上比较流行的畅销书或者一些冷门的书，只要遇见觉得适合都会购买。”

    唐天宇发现高赞军在陈列书的过程中还是动用了些心思，如同小型图书馆那般，将不同类型的书整理在一处，社科、、艺术各成区域，等到想看书的时候，很快便能找到自己所需。

    唐天宇随手捡起了一本，翻了几页，发现上面竟然有读书笔记，敬佩道：“高叔叔，你也太谦虚了，我看这些书大半应该都被你看过了，因为我随手翻了一本，上面便有你的笔记。”

    高赞军诧异地走过去，从唐天宇手中拿了那本书翻了几页，暗自嘀咕道：“这死丫头，又进我书房来翻书了。”

    唐天宇意识到这笔记是由高莎记录的，只见字迹清秀娟丽，观点不拘一格，不禁对高莎有所改观。喜欢读书的女孩一般都有内涵，或许高莎并非如同几年前那般幼稚与莽撞了。

    高赞军将书插回了原位，指着沙发暗示唐天宇坐下，然后坐在了唐天宇的对面，盯着唐天宇看了十多秒，方才轻松的氛围瞬间消失不见。唐天宇顿时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压力，这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前坐着的是一个副部级官员。

    高赞军语气声调都没有变化，只是节奏稍作调整。他缓缓问道：“你想在合城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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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她不会被下药了吧？

﻿    唐天宇知道高赞军的意思，自己尽管在渭北干得不错，但随着唐系第二代在本次换届过程中受到小挫，唐系内部已经将视野放长远，落在对第三代的培养上。唐天宇尽管现在级别不高，但作为唐家嫡孙，自然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如何让唐天宇得到更好的发展，已经成为派系内部重点讨论的话题。

    高赞军问唐天宇想在合城呆多久，其实是暗示唐天宇下一个目标应该瞄准下面的地市。省委督查室的地位尽管很高，属于省委办公厅的核心部门，但毕竟不掌握实际权力。在官场讲求政绩，没有权力，也就没有光鲜亮丽的成绩单，如此很难在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上脱颖而出。

    唐天宇猜到高赞军简单一句话的深刻用意，轻声道：“合城尽管是个好地方，但太过安逸，我是一个年轻人，如果在这里呆久了，怕会锐气尽消，所以也想到下面去看看。”

    高赞军见唐天宇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沉声道：“我跟老李讨论过多次，他跟我的意见不太一样，他认为在省里至少呆个一两年，有利于积累人脉；但我却认为人脉这个东西是随着人跑的，唯一走不掉的是政绩，一旦你离开了省委督查室，人脉也随着你离开岗位而变得淡薄，但政绩写在你的个人履历上，无论你到哪里，都是靠得住的通行证。”

    唐天宇道：“高叔叔认为我还是得去下面？”

    高赞军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老李那边我会跟他再沟通沟通，同时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便要到下面去。”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一切听从高叔叔的安排。”

    高赞军摆了摆手，笑道：“我这可不是一言堂，听取了你的意见，老李应该会尊重你的决定。”

    唐天宇出了书房，高赞军摸着下巴沉思起来。对于沈治军为何将唐天宇调到督查室主任这个重要位置，他一直猜不明白，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跟唐系示好？而且梅建龙对唐天宇的态度也不错，想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江南省抛出的那块利益蛋糕取到了不错的效果。

    高赞军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电话机，拨通了李英武的私人电话。李英武见是高赞军打来的电话，便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淡笑着问道：“老高，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不会是没晚饭吃了吧？”

    高赞军笑道：“今天可不是没晚饭吃才给你打电话的，而是因为吃得太饱，故意跟你炫耀一下。”

    李英武不屑地说道：“不就是唐家的那两个公子哥在你家中吃了一顿饭，有什么好得意的？”

    高赞军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跟你说正事，现在省委换届的情况已经基本定性了，你觉得他留在省委还有必要吗？”

    李英武马上悟出了高赞军的言外之意，停顿了片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的确不是太好，目标太明显，也不容易发展。但组织部提拔领导干部的流程严谨，不可能随意调整位置。”

    高赞军点头道：“缩短时间吧，否则怕是跟不上别人了。”

    李英武琢磨了一阵，道：“我会关注此事的。”

    唐天宇出了书房，发现高莎、肖菲菲、唐岚风三人已经准备好出门了。

    丁琴将四人送出门，叮嘱道：“记得早点回来。”

    唐天宇拍了拍胸脯，安慰道：“琴姨，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唐天宇给丁琴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她笑道：“也就是因为你在，老高才肯让莎莎这么晚出去的。”

    唐天宇笑着承诺道：“我保证会完璧无损地将高莎和肖菲菲送回来。”

    四人上了车，唐岚风坐在副驾驶，肖菲菲和高莎坐在了后座。唐天宇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肖菲菲盯着自己望，便转移视线，笑问：“你们准备去哪里玩啊？”

    高莎兴奋地建议道：“去酒吧？我要喝高度威士忌。”

    唐天宇将手放在方向盘上迟迟未发动车子，苦笑道：“莎莎，我可是跟琴姨保证过的，如果你喝得酩酊大醉，我可不好交代。”

    肖菲菲淡淡道：“去花都夜总会吧，我想过去看看表演。”

    花都夜总会是日式风格，设有舞池，可以饮酒，每天也会举行各种不同类型的舞蹈及歌手演唱表演，在合城属于档次比较高的休闲娱乐场所。

    高莎赞同道：“还是菲菲会选地方。”她心中暗想，夜总会其实是更适合喝酒的地方。

    唐天宇还没去过花都夜总会，只知道大概的方位，踩了一脚油门，车子便疾驰而去。

    花都夜总会位于最为繁华的解放路，尽管到了晚间九十点，门口却是车来车往，热闹而喧嚣。因对花都夜总会并不是很熟悉，所以唐天宇给丁胖子提前打了个电话。等唐天宇四人来到门口时，丁胖子便早已等着了。唐天宇给众人作了介绍，丁胖子盯着肖菲菲看了一阵，等其余其人走在前面的时候，丁胖子捅了捅谭天宇的腰部，问道：“这姓肖的女子很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骂道：“你啊，是看多了女人，所以才会觉得她眼熟。”

    丁胖子嘀咕了一阵，叹气道：“我记忆力一向很好，绝对不可能看错人啊……”

    丁胖子是花都夜总会的钻石卡持有者，所以能挑到不错的位置。点了酒水和餐点之后，高莎忍不住寂寞要下舞池跳舞，唐天宇对着唐岚风努了努嘴，唐岚风只能也站起身，略显无奈陪她下去跳舞。

    丁胖子见远处有人给自己打招呼，便提着玻璃酒杯走了过去，于是位置上只剩下肖菲菲与唐天宇两人。

    “你变化还真大，比起上次见面，差点都认不出了。”还是由唐天宇率先打开了场上尴尬的局面。

    肖菲菲浅笑道：“人总要成长的，有时候尽管不愿意，但命运还是逼着你去成长。我还得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还是女孩，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表现得如同大家闺秀，肯定还是一个在各种夜店鬼混的野丫头。”

    唐天宇听出肖菲菲语气中带着愤愤不平，讪讪笑道：“我必须向你道歉，那次的事情，我的确做得太冲动了一点，不应该那个……你。”

    肖菲菲摇了摇头，淡淡道：“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况且原本便是我太幼稚而闹出的笑话，怪不得任何人。”

    唐天宇发现肖菲菲的确成熟了许多，轻声道：“你真的变化了很多，是不是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肖菲菲苦笑道：“算得上吧。”

    唐天宇好奇道：“遇到了负心汉？”

    肖菲菲摇头道：“我不想说，你别再问我了。”

    唐天宇跟肖菲菲碰了一下杯子，劝说道：“那我就不问了，我陪你喝酒吧。”

    肖菲菲心中藏着事情，正希望借酒消愁，便很爽快地干了一杯。

    十分钟之后，高莎与唐岚风回到了位置上，两人相互埋怨对方舞技不佳，便开始喝酒。五人除了唐天宇酒量不错之外，其余四人都属于菜鸟级，尤其是高莎，只喝了两杯洋酒，便晕头转向，开始胡言乱语了。

    一个小时之后，唐天宇保持着清醒状态，唐岚风处于半醉半醒状态，而其余三人都喝得云里雾里，丁胖子与高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去。唐天宇只能喊了工作人员，将丁胖子送上了出租车，然后告诉出租车司机地址，并给小丸子打了电话。

    安排好丁胖子之后，唐天宇有意未唐岚风与高莎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自己搂着肖菲菲，唐岚风搂着高莎分别上了两辆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内，肖菲菲突然抱住了唐天宇，狠命地哭了起来。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不时地往后面张望，唐天宇只能解释道，酒喝多了，耍酒疯呢，请见谅。肖菲菲含糊不清地哭骂道，谁酒喝多了？你他妈的才酒喝多了呢，都他妈的是一群醉鬼，欺负我是吧？小心姑娘整死你们。

    下了出租车之后，或许吹了凉风，唐天宇感觉肖菲菲清醒了不少，却见她茫然问道：“你怎么把我送到这里来了？我又不跟我爸妈住一起！”

    唐天宇无奈地耸肩道：“你怎么不早说？那你住哪里？我送你去！”

    肖菲菲点了点头道：“我租的房子在津江学院附近……”

    唐天宇只能在路边又喊了一辆出租车，按照肖菲菲的指示，将她带到了津江学院附近的一个小区。肖菲菲租的地方在三楼，唐天宇半搀着将她送入卧室的大床上，已是汗流浃背。

    见唐天宇准备离开，躺在床上的肖菲菲突然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了唐天宇。

    唐天宇感觉肖菲菲浑身发烫，轻声劝道：“菲菲，赶紧放手，你这是做什么？”

    肖菲菲喃喃道：“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觉得心里烧了一团火，很难受，只有抱着你的时候，才会感到身体舒服一点。”

    唐天宇转身盯着肖菲菲仔细打量，只见微醺状态下的肖菲菲双眸含着春意，嘴角微微往上翘，呼吸中除了酒气，还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唐天宇摇了摇肖菲菲的肩膀，试图让她变得理智点，心中暗自嘀咕：“她不会被下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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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该大的地方不够大

﻿    尽管心中一股邪恶的**在蠢蠢欲动，但唐天宇并没有作出其他举动，见肖菲菲情绪激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肖菲菲领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找到水壶倒了一杯水给她，轻声问道：“我陪你坐一会儿吧，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肖菲菲泯了一口茶，看上去平静了许多，她抬头看了一眼唐天宇，轻声问道：“我是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为什么别人会那么轻易地抛弃我呢？”

    唐天宇暗忖肖菲菲应该是一个存在感很弱的人，想起上次见面之所以表现得炙热，其实不过是压抑了内心的孤独与寂寞。肖菲菲想得到身边朋友的认同，所以才会那么标新立异。唐天宇微微摇头道：“你之所以感到自己没有存在感，是因为你太在乎身边人的眼光了。其实有时候生活是为自己而经历的，不需要在意别人如何看你。”

    肖菲菲淡淡笑道：“你是第一个如同教小孩般对我说教呢，我知道自己身上有很多缺点，性格很孤僻，不被别人喜欢，还经常耍小性子，惹出事端，但我的本意不是这样。”

    唐天宇点头微笑道：“说吧，究竟是谁让你有了这么大的变化，我愿意倾听。”

    “你还记得陈善芬和徐佳慧吗？”肖菲菲双手紧紧地握着茶杯，轻声问道。

    “是你那两个朋友？”唐天宇好奇地问道，他脑海中依稀有那两个女人的身影，但具体名字已经记不清楚了。

    肖菲菲颔首点头，继续道：“前段时间有一个男人追求我，我原本以为他是真心的，但没想到陈善芬和徐佳慧两人暗地里打赌，想让他来试探我。”

    唐天宇诧异道：“她们没有必要这么做吧？”

    肖菲菲苦笑道：“她们一直在巴结我，因为她们父母的前途握在我爸手里面。平时对我的各种讨好，现在想来只是表面功夫而已，其实她们一直想找我的把柄。”

    肖菲菲尽管生活在一个官宦家庭，但经历的东西也远比常人要多。她身边的朋友要不就是有着相同背景，心气很高，但难以真心相处的人，比如高莎，要不就是处心积虑想利用她的人，比如陈善芬和徐佳慧。因为种种原因，所以导致肖菲菲的性格与平常的女孩不太一样。

    唐天宇只能轻声劝道：“你要学会坚强，一旦软弱了，只会让更多的人欺负你。”

    肖菲菲双眸闪烁，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要变得坚强起来。”

    唐天宇与肖菲菲又聊了一会，两人天南地北的聊天，仿佛是相处多年的老朋友。唐天宇见肖菲菲情绪好了很多，完全没了酒意，便起身笑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的手机号码你应该记着吧，如果以后出现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

    肖菲菲含情脉脉地盯着唐天宇看了两眼，含糊不清地咕哝道：“其实你今天可以住在这里，家里有多余的房间，只要稍微打扫一下，便能住人了。”

    唐天宇摇了摇头，犹豫道：“咱们孤男寡女同居一室不太好吧……”

    肖菲菲纤纤玉手，拧着衣角，低声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变矫情了？”

    唐天宇认真打量了一眼肖菲菲，顺着她纤长的脖颈往下能看到雪白香软的胸脯，一种淡淡的幽香似乎飘进了鼻子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唐天宇翻了翻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凌晨亮点，笑道：“这个时间点如果想喊到出租车的话，确实比较难，要不我就在你家里住一晚上吧。”

    肖菲菲点头微笑，转身便去帮唐天宇收拾另外一个小房间去了。在客厅坐了五分钟，唐天宇神思翩跹，脑海中翻滚出那次与肖菲菲一夜温存的记忆，尽管生涩，但是异常刺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分身顶起了帐篷。

    肖菲菲从房间内走出来，笑道：“房间已经整理好了，你要不先去洗澡？”

    唐天宇老脸一红，摇头笑道：“还是你先去洗吧，女士优先。”

    肖菲菲“嗯”了一声，进了自己的卧室取了衣物，然后转身进入卫生间。因为房子并不是很大，肖菲菲在卫生间里的一动一静，唐天宇都听得很真切，如此一来，下半身的火气越来越旺了。

    肖菲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唐天宇伏在茶几上拿着笔画着什么，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微红，轻呼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画画的水平很高呢。”

    唐天宇刚才入神画画，没有注意肖菲菲突然走到自己的身边，抬头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胸口那对白花花的酥胸，上面的两粒红点也瞧得真切，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顿时又腾腾地冒了出来。他干咳了一声道：“无聊，随便画画，送给你了。”

    肖菲菲直起身，将画拿在手中认真端详，只见画中之人惟妙惟肖，双眸含情如秋水，柳眉纤长如月牙，红唇娇嫩如蜜糖，身材纤长，曲线玲珑。她见眼角点了一个黑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问：“这画中的人是我吗？”

    唐天宇点头笑道：“是你，又不是你！”

    肖菲菲奇怪道：“为什么这么说？”

    唐天宇翘起二郎腿，掩饰身下拱起的尴尬，忽悠道：“这应该是你在我心中理想的状态，比现在要自信成熟。”

    肖菲菲挨着唐天宇的身边坐下，指着画上的女人，笑道：“你倒是仔细说说，我究竟比这画上的女人哪里不成熟，哪里不自信了？”

    一股沐浴乳的清香从身边传来，唐天宇下意识深深地吸了两口，轻声笑道：“简而言之，该大的地方还不够大。”

    肖菲菲见唐天宇如此调戏，红霞映到了耳根，啐骂了一声，道：“死流氓，道貌岸然，贪得无厌的家伙！”

    见肖菲菲似乎有些生气，碎步转入卧室，并带上了房门，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忖自己装逼了一晚上，到了关键时刻，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转入卫生间脱掉衣服，唐天宇盯着昂然挺起的分身，自言自语道：“今天还是老实一点吧，虽然人家很想你进隧道，但你总不能这么没节操，只要见到隧道就钻吧？”

    洗到半路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唐天宇被吓了一跳，肖菲菲在门外轻声道：“我给你找了换洗的衣服，放在门口了。”

    唐天宇暗自嘀咕肖菲菲家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不会是经常带男人回来过夜吧，等推开卫生间的门，才发现肖菲菲竟然丢了自己的衬衣和内裤放在门外的凳子上。

    唐天宇拿着衬衣比划了一下，发现这是件宽大的衬衣，估计是肖菲菲用来当做睡衣使用，所以勉强能穿上，不过那粉色的内裤却是只能套半个腿，他只能放弃，然后用毛巾遮住下体走出卫生间。

    肖菲菲坐在客厅内似乎等着唐天宇，见他这副打扮噗嗤笑出声，道：“你还真给穿上了啊？真是太可爱了。”

    唐天宇将肖菲菲的粉色内裤放在手指上旋了两圈，恶狠狠地威胁道：“请不要用这么敏感的东西来引诱我，我可不是真人君子，小心我会犯罪。”

    肖菲菲得意地挑衅道：“可不要以为我是好惹的，如果你今晚敢对我怎么样，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肖菲菲摇着丰满的翘臀进了卧室，唐天宇很注意细节，他并没有听到肖菲菲反锁门的声音，暗忖这不是故意在给自己留有余地吗？

    人想得太多，会变得犹豫不决，尤其是对女人，唐天宇其实不够杀伐果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抽了两口，然后从皮包里掏出了一枚硬币，暗想如果字面朝上那就进去，反之，花面朝下的话那就歇歇睡。

    硬币高高地跃入空中，然后跌落桌面快速旋转，大约过了三四秒之后，静止不动。唐天宇盯着字面，愣了半晌，无奈地摇头，自言自语道，冥冥中自由主宰，这一切都是天意啊！

    肖菲菲躺在床上，清晰地感到心脏在“砰砰”地跳，她内心的那团火在熊熊燃烧。尽管知道唐天宇对自己的感情绝无可能算作爱情，但她还是想憧憬一下与他能够有进一步的发展，毕竟这是夺去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影闪到了床边，轻轻地摸着她的脸。她努力让自己闭着眼睛，不发出任何声音，但一种酥麻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唐天宇知道肖菲菲假寐，故意惋惜道：“原来睡着了啊，我还想跟你说点事情呢。”

    肖菲菲则翻了一个身，作出被吵醒的慵懒模样，道：“讨厌死了，本来要睡着了，被你吵醒了。”

    唐天宇很自然地蹿上了床，将肖菲菲强行揽到了怀里，很邪气地说道：“要不，我在这坐一会儿，等你睡醒了，再跟你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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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我们都不是好人

﻿    两人相安无事抱了大约足足有十几分钟，肖菲菲红着脸抿嘴笑道：“你要不要换个姿势啊，我怕你胳膊会麻掉。”

    唐天宇怀中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根本没有注意到胳膊是否舒服，笑道：“这样的姿势蛮好，能够帮助你早点睡着。”

    肖菲菲咯咯笑了半晌，点了点唐天宇的胸口，道：“你越是这样，我越睡不着了。”

    唐天宇瞄了一眼肖菲菲白嫩可人的肌肤，早已僵硬的下身如同又添了一把火，嘿嘿笑道：“反正睡不着，要不如咱们做点其他事情吧？”

    肖菲菲往唐天宇的怀里钻了钻，低声道：“你先说说什么事情？”

    唐天宇凑在肖菲菲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肖菲菲颤声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唐天宇将手已经伸进肖菲菲的睡衣内，轻轻地捏着饱满的酥胸，低声道：“既然知道我不是好人，又怎么不把门给反锁了，这不是给我可趁之机吗？”

    肖菲菲柔软的身体下意识地在唐天宇的身侧如同灵蛇般扭动了几下，吐气如兰道：“因为……因为我也不是好人……”

    “既然我们都不是好人，那就一起做点邪恶的事情吧！”

    唐天宇侧抱着肖菲菲，两人在床上互相挑逗，很快两人气息均变得粗重起来。正当肖菲菲被弄得娇声连连的时候，唐天宇突然停止动作，伸手拉开了床头灯。

    因为灯光刺眼，肖菲菲一只手抱着胸口，一只手遮挡强光，诧异道：“你这是做什么？”

    唐天宇捉住了肖菲菲放在脸上的那只柔嫩玉手，然后轻轻地抚摸着肖菲菲白皙有弹性的脸蛋，温柔道：“我想看看你，这次总不能像上次那样陌生，我要好好记住你的模样。”

    “那便满足你的要求把。”肖菲菲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缓缓地脱下了外面的睡衣，然后平躺在床上，完美的身材曲线，在昏黄的床头灯照射下，泛着美玉般的光泽。

    唐天宇能感受到心脏部位传来剧烈的跳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蔓延全身。他痴痴地说道：“你真美！”

    “你的眼神真可怕，想要把我吃掉似的。”肖菲菲扭过了脸，娇滴滴地说道，声线如同细雨落入池塘般空灵，给人一种清澈如水的感觉。女人都喜欢赞美，唐天宇的话无疑说到了肖菲菲的心坎上，打开了她曾经的心结。

    唐天宇笑了笑，终于回过神来，他动作轻柔地伏在肖菲菲的身上，嘴唇轻点，落在肖菲菲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同时一只手轻轻地把玩着肖菲菲丰硕的胸部，道：“只要是男人看到你的身体，恐怕都会露出我这种表情。”

    肖菲菲满足地笑道：“你这话我听了很欢喜，至少让我觉得，我并不是一无所有，至少这身材还是足以让你这般的色狼流口水。”

    唐天宇噙上了肖菲菲如同玫瑰花瓣一样的娇艳红唇，贪婪地吮吸着肖菲菲舌尖分泌出来的津*液。肖菲菲本能地蜷起了双腿，白嫩的足尖微微颤动，极为享受地回应着唐天宇的亲吻。

    “你等一下……”肖菲菲紧张地攥紧了床单，请求道。

    “为什么要等一下？”唐天宇迷惑不解地问道。

    肖菲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安地说道：“我觉得还没准备好……我怕疼……”

    “上次不是试过了吗？其实一点都不疼，相反很舒服。”唐天宇哭笑不得地解释道。

    “已经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都忘记那时候的感觉了。”肖菲菲喃喃道。

    唐天宇瞧出肖菲菲有些紧张，从她身体的反应来看，应该对这种事情依旧很陌生。他暗想她不会在那次与自己一夜贪欢之后，便没有过那种经历了吧？那岂不是跟第一次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在床上没有一点经验？

    唐天宇动情地亲吻着肖菲菲，在锁骨上游走之后，便来到那饱满的胸部，然后一路向下，到达她平坦的小腹。肖菲菲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融化，她微微地颤动着身体，口中唤声如同黄莺出谷。

    等到唐天宇一步步深入，肖菲菲身子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呼吸变得急促，神情变得极为亢奋，伸她手摸到了唐天宇的头发，慌乱地拉扯，与此同时破碎音符四起。

    唐天宇顺着肖菲菲拉扯的力量，顺势爬在了肖菲菲身上，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便轻松进入。

    “唔……”伴随着一声痛楚的娇吟，肖菲菲扬起了白皙的脖颈，嘴唇微张，双手搂住唐天宇的腰部，剧烈地颤抖了数下。

    唐天宇没有怜香惜玉，缓缓地动作起来，伴随着轻柔而有节奏地撞击，肖菲菲的身体如同微风拂过水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大约又过了三五分钟，肖菲菲脸上原本痛苦的表情逐渐消失，转而取代地是欢快的啼鸣。一阵酥麻酸痒的感觉充斥在肖菲菲的体内，肿胀的感觉让她如同坐在了秋千之上，带着她一次又一次地跃上高空。

    肖菲菲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她五指深深地扣进了唐天宇宽厚的背部，一张俏脸无意识地晃动，喉咙却忍不住发出**地媚叫。而唐天宇盯着肖菲菲越发迷离的俏脸，征服的**如同熊熊大火，逐步加快了节奏，用力撞击。

    在令人脸红的**研磨的声音中，席梦思也发出了吱吱的伴奏声。

    “不要了……”肖菲菲又一次飘上高空之后，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她痛苦地摇头，苦苦哀求唐天宇不要继续下去。

    而唐天宇并不听话，反而加大了力气，如同听到了冲锋号角的勇士，义无反顾地冲刺起来。大床承受不了这般强力，与墙头撞击，发出砰砰的巨响，肖菲菲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双手从唐天宇的背部离开，在虚空中乱抓了一阵，最后紧紧地捏住了床单，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也不知过了多久，巨大的声响变成了急促而高频的颤动，伴随着唐天宇粗重的呼吸声与肖菲菲高亢的嗲哭声，两人下体紧紧贴合，忽然一切归于了宁静。

    过了许久，体会着那美好的余韵，肖菲菲用手指轻轻地划过唐天宇宽厚的胸膛道：“要不要给你点一根烟作为奖励，刚才的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唐天宇得意地笑道：“那就再来一次吧！我带你飞……”

    清晨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了进来，而卧室内，被子高高地隆起，被浪翻滚间，一条白皙纤长的**伸出了被子，紧紧绷直，过了十多秒钟之后，肖菲菲从被子里探出略显疲惫的俏脸，娇憨地说道：“真的不行啦，这都飞几次了？我快没力气了呢。”

    唐天宇也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伸手在肖菲菲圆润的鼻尖捏了一把，笑道：“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肖菲菲哪里肯信，扭头埋怨道：“男人的话最不能信了，我都记不得这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了……哎哟……”肖菲菲话没有说完，唐天宇含住了肖菲菲右胸的红莓，然后把她两条白嫩的**架在了肩头。

    肖菲菲羞愤交加，双手用力支撑着床单，腾出一只纤细可爱的玉足，在唐天宇的胸口蹬踹。唐天宇没有躲避，反而哈哈一笑，捉住了肖菲菲的那只玉足，捏在手中细细把玩，道：“你这架势完全是精力充沛的模样，来来来，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肖菲菲被吓得哆嗦了一下，只能苦苦哀求道：“好哥哥……好老公……真的不要再闹了……都肿了，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呢。”

    唐天宇见肖菲菲撒娇的模样十分可人，心里终究是一软，在她身侧躺下，并将他紧紧地揽在怀里，笑道：“再喊一声老公听听！”

    肖菲菲脸色微红，连连摇头，拒绝道：“才不要！”

    唐天宇佯作要再爬到肖菲菲的身上，威胁道：“那咱们还是继续战斗吧？”

    肖菲菲怕了唐天宇，只能无奈地横了他一眼秋波，轻声劝道：“老公，你真的不要再闹了，等会你还得上班，我也要去上课，还是睡一会吧？不然可得没精神了。”

    躺下之后，唐天宇顿时也觉得有点累，便抱着肖菲菲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唐天宇从睡梦中惊醒。唐天宇光着身子跑到客厅找了一阵，在沙发的靠垫下方找到了手机，接通之后发现是秋魏红打过来的。

    秋魏红的语气极为不佳，捏着尖锐地强调指责道：“现在十点多了，怎么还没有来上班？”

    唐天宇没料到已经这么迟了，只能找个借口，道：“今早在市公安局收集一些资料，所以便没有过去，这会儿正好往省委走了。”

    秋魏红冷哼了一声道：“你也不用来省委了，现在直接赶往津江三桥，那边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油污染事件，秘书长已经赶过去了，你也跟着过去，尽快整理好材料，上报各常委。”

    挂断电话之后，唐天宇拧起了剑眉，按照正常情况在，这类突发性问题不应该由督查室处理，秋魏红让自己插足此事，不会是在故意给自己设置一个陷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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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过招，罗正奇失策！

﻿    在官场呆久了，难免会习惯性地将事情想得复杂，正如秋魏红对自己有偏见，其实唐天宇也本能地反感秋魏红。不过秋魏红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尽管自己的身份特别，但在等级森严的官场，自己必须至少在表面上要表现得服服帖帖。但私下里，唐天宇其实已经暗布杀机，将张文斌诱离合城算是第一步，第二步唐天宇也已让陈忠暗中调查秋魏红夫妇两人，从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秋魏红虽然性格怪癖了一点，但为人倒算正派，没有受贿的行为，不过秋魏红的丈夫身上倒是沾惹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见肖菲菲还没有睡醒，唐天宇便从笔记本上撕了一页纸，在上面写道：“我去上班了，如果有急事，一定记得打电话给我。”将纸条压在了茶几上，他胡乱地穿起衣服，转身出门，下了楼却发现天空中零星飘起了雨，于是本能地抬头看了一眼肖菲菲所在的楼层，叹了一口气，急匆匆地离开。

    对于肖菲菲，唐天宇更多的是歉意，在他眼中的肖菲菲并不是娇生惯养的豪门千金，不过是一个在浮躁社会缺乏安全感的少女。唐天宇其实还是很后悔，那次在酒吧与肖菲菲发生了关系，至于昨晚的那场缠绵，则是唐天宇有意想对肖菲菲担负起一定的责任，至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不会让她太过孤独。

    肖菲菲站在阳台上拿着昨晚唐天宇送给自己的那幅画，贝齿紧紧地咬着红唇，过了许久紧蹙的眉头松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次还算好，总没有不告而别。”

    唐天宇来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已经到了十点五十分，远远望去，能看到江面上飘着一层黑色的油污。沈治军的秘书赵文刚眼尖看到了唐天宇，快步走到唐天宇的身边，轻声道：“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啊？沈老板念了你很多次呢。”

    唐天宇无奈地耸耸肩，苦笑道：“我也是在知道此事后第一时间便赶到这里，情况如何了？严重吗？”

    赵文刚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叹气道：“津江船坞下游水域，一艘准备进船坞维修的大货轮，行驶途中撞到了江面小码头停靠的一艘小型污油接收船。现在海事部门的人及码头抢修人员都在穿上抢修，因为江水很急，而且裂缝在水下，到底油船受损如何，谁也搞不清楚。事故发生在船坞上游水域，极有可能影响到自来水公司取水口，现在已经引起了不少老百姓的关注，如果事情处理不好的话，极有可能带来群体性恐慌。”

    如果是一般性的漏油事件，还不至于惊动沈治军这一重量级副部级官员，唐天宇抬眼望江面望去，只见黑色的污油源源不断地涌出水面，油船下游千余平方米都被用隔油栏隔离起来，水面上漂浮着黑压压的油污，油船上人来人往，正在加急抢修中。沈治军正站在人群中指挥，转身见到了唐天宇，对着他招手道：“天宇，你过来正好，赶紧将现场情况详细记录下来，及时反馈给省委领导。”

    唐天宇点了点头，从皮包里取出了笔记本，认真听取记录场上所有人的讲话。

    与此同时，唐天宇也在认真观察沈治军，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已经具备正部级官员素质的优秀人物。从沈治军在现场的风度看得出他有很强的工作能力，在安排工作的过程中，不卑不亢，逻辑十分清晰，尽管他对治污工作不是很熟悉，但随便几句往往能一阵见血地点中治污工作的要害。其实所谓的工作能力，并不是对某个专业的熟悉程度，而是应对不同状况能及时作出正确判断的能力。

    详细安排了任务分工，并重点强调了时间节点之后，沈治军翻了翻手腕，看了一眼手表，郑重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千万不能有任何差错，现在由省委办公厅及合城市委市政府临时组成工作小组，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事情处理好。”然后，他转身与唐天宇交代道：“你代表省委督办此事，随时对我汇报情况，千万要控制住事态的发展，决不允许让事情变得复杂化。”

    安排好工作之后，沈治军便匆匆地坐上了小车离开。

    罗正奇作为合城市政府的重要负责人也站在人群之中，一见到唐天宇，便认出了他。起初他还以为唐天宇是省委办公厅的普通小秘书，毕竟唐天宇的年龄放在哪里，按照正常思维来判断，最多是副科级别就顶天了。但当沈治军让唐天宇代行省委督查工作的时候，罗正奇不仅很是诧异，因为他意识到唐天宇的职位不同寻常。

    罗正奇那日在清江金水家园喝多之后，对于自己如何回家的，已经记不太清楚，只依稀记得谭林静与唐天宇关系亲昵，惹得自己妒火中烧。正揣度唐天宇的真实身份时，副市长项和钧主动与唐天宇握手，笑道：“唐主任，上次金煌大厦的事件还多亏你从中斡旋，希望今天这件事情，在你的指导之下还能圆满解决。”

    项和钧好歹也是一个正厅级别副市长，对年轻的唐天宇表现得出如此推崇，不仅让合城市这边的相关工作人员大跌眼镜。项和钧之所以放低身价，是因为对唐天宇的身份和背景很了解。项和钧的妻弟很凑巧，正是督查室二科科长杜云龙。尽管项和钧与杜云龙的级别差距很大，但项和钧跟杜云龙的私人关系极好，平常经常小聚，故而对省委办公厅的动向十分了解。唐天宇如今是省委红人，在不到半年时间，便在督查室升职，理所当然便成为项和钧和杜云龙在酒桌上的谈资。

    项和钧有意拍唐天宇的马屁，主动向现场地位最高的罗正奇郑重介绍道：“罗市长，这是省委督查室主任唐天宇，工作能力一流，是梅书记十分看重的干部。”

    罗正奇与唐天宇轻轻地握手，不冷不热地说道：“现在事态紧急，客套话就放在后面来说了。刚才市海事局汇报，需要省环保局派出专家及时提供治污方案，不过现在人员还没有到位，在省环保局那处，我们没有办法很好地沟通，所以需要唐主任帮助协调一下。”

    沈治军让唐天宇留在现场，并非要唐天宇直接处理问题，主要是想让他及时汇报情况，因为沈治军敏感地意识到这件案子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罗正奇对唐天宇提出协调工作的要求，却是将唐天宇逼到了一个尴尬的局面，似乎要唐天宇成为解决问题的操刀手。唐天宇想要寻求寻求省环保局处的支持，无疑要绕一个大弯子了。

    唐天宇淡淡笑道：“当务之急，是要控制现场，做好堵漏工作。其次，便是要了解会不会对市民用水有影响，然后对市民作出正确的舆论引导，避免出现群众恐慌。”

    罗正奇对唐天宇的观点不太认可，道：“我已经通知省市两级的宣传部门，不对此消息进行公开，唐主任的担忧那是多虑了。”

    唐天宇坚持地摇头道：“防民之口胜于防川。自来水影响到市民的正常生活，一旦传播起来，无需媒体主动报道，便会谣言四起，如果此时信息还不公开的话，一定会导致群体性恐慌。”

    罗正奇摆了摆手道：“比起因为主动公开事态导致恐慌，我觉得将此事压下来，不去主动提及更佳。”

    唐天宇见罗正奇一意孤行，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忖罗正奇看上去雷厉风行，但骨子里还飘在风中，没有将根扎在老百姓的立场上。

    经过合城海事局指挥中心的调度，“长电33号”和“清污2号”两艘轮船在现场铺设吸油毡，防止小油船的渗漏进一步影响水体，海巡艇0532及0533在现场指挥，“辉煌1号”、“辉煌2号”、“华航油4号”开展现场过驳，渗透初步得到了控制，虽没有专家鉴定，但市自来水三厂还是主动关闭事发区域抽水口。

    看似情况得到了控制，不过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合城城区出现了全民抢水的现象。各大超市货架上的矿泉水及饮料被抢购一空，部分地方还出现了天价饮用水。

    梅建龙听到这个消息，立即打电话将沈治军喊到了办公室，质问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沈治军将唐天宇三点左右整理的材料递给梅建龙，道：“答案在省委督查室整理的材料上，还请书记过目。”

    梅建龙从桌上取了眼镜，仔细地翻看，等看完之后，愤怒地拍着桌子，道：“合城市怎么如此麻痹大意？既然省委要求将信息及时公开，为何还滞后这么久，导致舆论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沈治军叹道：“现在强调责任已经迟了，亡羊补牢尤未晚，我建议还是尽快引导舆论才是。”

    梅建龙摆了摆手道：“处理问题很重要，但同样也要追究责任人，我看这样的人，不具备领导能力，只会办砸事情。”

    沈治军摇了摇头，轻声地说了一个名字。梅建龙愣了一下，冷笑道：“原本以为是什么高级人才，如今看来不过是草包一个，眼光太狭隘，没有一点大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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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做个有爱心的舅舅

﻿    水芷兰从厨房端着一盆水煮肉片出来，见唐天宇慵懒地躺在客厅沙发上，怀中抱着雯雯脸上带着不怀好意地笑容，好奇道：“你怎么露出这么怪的表情，究竟是看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雯雯指着电视里的新闻节目，调皮地打小报告，道：“舅舅坏死了，有两艘大船撞在一起了，电视里的叔叔们都急死了，他还在笑，真是太没有爱心了……”

    水芷兰“呀”了一声，道：“今天下午听同事说了，津江里有油轮相撞，导致漏油，还污染了水源，据说咱们家里的水都会受到影响，为此我还特地从超市里抢了两桶纯净水回来呢。”

    唐天宇缓缓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点了点雯雯圆乎乎的小鼻子，道：“舅舅，可不是笑话电视里的那些人，而是觉得你妈妈太有意思了，人云亦云，别人说水不能喝了，她也不敢喝，别人去抢纯净水，她也跟着去抢，好歹也是一个知识分子，做事也太莽撞了。”

    水芷兰见唐天宇转弯骂自己，双手叉腰，怒目圆睁，道：“你就能保证今天漏油之后，水源就没有一点问题？如果喝出了毛病，那该怎么办？”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兰姐，我开玩笑呢，你别生气啊。水放心用便好，今天事故发生之后，我正好在现场。出现污染的水厂已经关闭了抽水口，况且咱们这边小区的供水区域原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水芷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旋即又蹙眉摇了摇头，似乎自言自语地抱怨道：“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呢？害得我买了那么贵的水，真是坑死人了。”

    唐天宇无奈地耸肩道：“我也不知道这谣言传播起来的速度太惊人了。”唐天宇心中其实在暗爽自己对罗正奇所说的那些担忧“不幸”严重了，按照梅建龙的脾气，肯定会彻查此事的渎职原由，而自己那份材料无疑恰如其分地阴了他一记。

    唐天宇对罗正奇没有一点好感，不仅因为罗正奇身后的派系与唐系有着严重的政治分歧，还因为罗正奇竟然看上了自己的女人谭林静。唐天宇骨子里是一个报复心很强的人。

    水芷兰因为买贵了水而耿耿于怀，因此吃饭的时候，都显得无精打采。雯雯嘟着嘴，不时望着水芷兰，似乎心中藏着事情。

    唐天宇夹了一块鸡腿放在雯雯的碗中，笑问：“雯雯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妈妈说？”

    雯雯点了点头，有些生气地说道：“学校老师说，明天下午要开家长会，可是妈妈说她没空，而外婆去看望外公了，那我岂不是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唐天宇揉了揉雯雯的嫩脸，道：“说得这么委屈？舅舅，都快要落泪了。我帮你试着求求妈妈，看她有没有空。”

    水芷兰摇摇头，道：“明天真的没空，厅里要举办一场特别重要的会议，我要处理会务，所以没有时间呢。雯雯，你放心吧，我明天一早会给你们老师打电话，她不会怪你的。”

    唐天宇知道省公安厅为了彻底地执行扫黄打黑治赌活动，正筹办一次全省各市公安局长会议，这次的规模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水芷兰自然没有时间抽身。

    见雯雯泪水漫过了眼眶，唐天宇不禁感到心疼，笑着拍了拍雯雯粉嘟嘟的手，安慰道：“雯雯，别伤心哦。如果妈妈没有时间的话，舅舅陪你过去呢。”

    水芷兰诧异道：“你还得上班，还是不要麻烦你了。不过是一个家长会，走得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去不去没那么重要。”

    唐天宇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对你而言或许不重要，但对雯雯而言可是天大的事情。咱们可不能让雯雯没面子。”

    雯雯笑嘻嘻地扑到唐天宇的身边，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笑道：“我最喜欢舅舅了。舅舅是我的救世主。”

    水芷兰满怀歉意地看了一眼唐天宇，暗忖自己亏欠唐天宇太多，而且似乎越来越依赖他了。

    因为水母不在家中，所以唐天宇窜门就更肆无忌惮了一些，索性等到雯雯上床睡觉之后，便偷偷地爬到了水芷兰的床上。

    水芷兰洗完澡，在脸上抹了乳液进房之后，发现唐天宇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笑骂道：“现在已经入秋了，天气这么冷，穿这么少，你就不害怕着凉吗？”

    唐天宇摇了摇手指头，得意地笑道：“我身体那么强壮，现在每天都洗冷水澡呢。而且现在觉得身体由内而外都是火，只想冷却一下呢。”

    水芷兰没好气地剐了唐天宇一眼，笑骂道：“你不是人呢，还不赶紧洗澡？今天在我这儿可没有冷水澡，你还是乖乖地去洗个热水澡吧。”

    出浴后的水芷兰异常美丽，眉眼含情，两条细长柳眉如同青山远黛，白嫩肌肤透着水灵灵的气息，睡裙衣领拉得很低，依稀能见到饱满浑圆的酥胸，两条纤长白嫩的细腿犹如藕段般光滑细腻，举手投足间透着股妩媚劲儿。

    唐天宇从床上一跃而起，笑着冲进了卫生间，发现水芷兰已经帮自己放好了热水，包括内裤及睡衣都整齐地叠放在了一边。唐天宇便哼着歌，草草地洗完澡。再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水芷兰早已灭了灯，阴暗一片。唐天宇反锁了门，慢慢摸索着走到床边，钻进被子里很快摸到了一具只隔着一件轻薄睡裙的光滑身体，轻声笑道：“兰姐，今晚你怎么这么乖？”

    水芷兰喃喃道：“还不是为了补偿你，因为你对雯雯那么好！”

    唐天宇双上抚摸着水芷兰硕大浑圆的玉*乳，动情道：“我对雯雯好，是因为真心喜欢雯雯，她是你的女儿，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液，我必须对她好。”

    水芷兰呻吟了一声，有些颓丧道：“可惜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没法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从小没有了父亲，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她有影响。”

    唐天宇用手指堵住了水芷兰的嘴唇，轻声安慰道：“放心吧，雯雯缺少什么，我一定给她补上，我要让你和雯雯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母女。”

    “我信你！”水芷兰乖巧地点了点头，道：“你……要了我吧……”

    唐天宇感觉到了水芷兰浓烈的爱意，伸手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中，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顿时感到一种心安的惬意。他意识到自己对水芷兰也动情了。

    水芷兰发现唐天宇静静不动，以为出现了什么问题，便故意扭动起了自己的身子，饱满的胸部在他胸口轻轻地碰撞，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唐天宇原本似乎静止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水芷兰发现了唐天宇的异样，坏坏地娇笑道：“原本以为它今天想吃素的呢，没想到只是稍微试探一下，本性就露出来了。”

    唐天宇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知道自己对于水芷兰丰满动人的身体根本毫无抵抗力，只能坦诚道：“兰姐，你对它也太了解了，它看似脑袋秃秃，其实是一个花和尚，要不，现在你便舍点肉给它吃？”

    水芷兰得意地妩媚笑道：“我算是看清楚了，可不能这么轻易地让你得逞，女人如果不坏一点，可没法抓到男人的心哩。”

    唐天宇只能佯作投降求饶道：“兰姐，还是给了我吧，我的心早就在你那儿了啊。”

    说完唐天宇便将手往下移，一路往那神秘的草原游去。但没想到，就在这时一阵酸痛的感觉从手腕传来，然后胳膊发出了卡擦一声，随着那股奇怪的力量，自己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侧着脸被控制住了。

    水芷兰坐在唐天宇的身上，用柔术控制着唐天宇，得意地笑道：“今天算是第一次跟你打招呼，以后如果还敢无视我的话，可有你好果子吃。”在唐天宇的印象中，水芷兰一直是个脆弱的寡妇形象，如今他才想起，水芷兰是省公安厅特批的高级教官，身手了得。

    唐天宇勉力尝试扭动身子，发现自己手臂如同被卸掉了一般，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轻声求饶道：“兰姐，你怎么能用对付歹毒的方法对付我呢？真是太狠心了。”

    水芷兰坐在唐天宇的臀部之上，得意地笑道：“你啊，比歹毒更快，是一个臭流氓，我这般对你还是算客气的哩。”

    唐天宇见水芷兰今晚摆明要给自己颜色瞧瞧，只能脑经一转，无奈地苦笑道：“兰姐，我手臂似乎脱臼了呢，你赶紧松手，疼死我了。”

    水芷兰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知道分寸，但还是害怕真的伤害到唐天宇，便松手捏了捏唐天宇右膀关节，关心道：“应该不会脱臼吧？这里疼吗？”

    唐天宇暗笑，她中计了，一边喊了声“疼”，一边突然使力，用擒拿法伸手勾住了水芷兰的腰部，同时控制住了她的手臂。水芷兰其实有很多种方式挣脱唐天宇，但每个选择杀伤力都太大，她害怕会伤到唐天宇，于是索性便不再反抗。

    唐天宇轻轻地吻上了水芷兰的红唇，然后伸手撩起了水芷兰的睡裙，有节奏地揉捏水芷兰丰满挺翘的臀部。过了片刻之后，水芷兰呼吸沉重，身子如同灵蛇般在床上蜿蜒涌动。

    唐天宇早已控制不住，轻轻地压了上去，发现那处紧缩湿润而温暖……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碰撞缠绵，似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体内……而床头早早地摆放了一个装了一半的水杯，伴随着席梦思带来的震动，也泛起了波纹……

    等到那一声声穿破时空的嗲叫浪吟亢奋激越，那半杯水也因动静极大，惊起了涛浪，清水肆溢，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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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一年三班女班主任

﻿    天空中飘着细密的雨雾，落在略显萧条的枝叶上，为之蒙上一层晶莹的细纱。进入十月的省委大院气氛有些不同寻常，省委即将换届，似乎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块沉甸甸大石。

    尽管即将离开，但大院内却依旧充满了自己的气息，花草树木，林荫长廊，无一不是以自己的喜好来布置，梅建龙从窗口踱步到办公桌前，翻开放在桌上由中组部派发的调任文件，眉头紧锁，眼中透出一股坚毅的目光。

    一旦踏入仕途，每个人都有问鼎的雄心壮志，但华夏十二亿人，最终能登上权力巅峰的不过是那寥寥十几个。梅建龙回想自己的官路，并非一帆风顺，甚至可以用坎坷二字来形容，如今步入仕途巅峰，即将转入一个更为复杂的环境，自己能够适应吗？

    宋书记方才给自己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在电话中讲了江南省的重要性，同时对自己上任之后提出三点要求，而每一点要求所需要付出的精力，都是巨大的。如果这些要求放在渭北的话，自己或许能够实施，但若是在江南，每一点都会遇到极大的阻碍，他竟有些畏惧。

    梅建龙坐在办公桌前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随后翻出了笔记本，从上面找到自己想要的电话号码，尽管远在南粤，但“铁首”依旧掌控江南的发展，若是自己进入江南，势必要征得他的同意。若按照梅建龙以往的性格，是不会轻易低头，但面对江南这么一块诱人的蛋糕，梅建龙决定转变交流的方式。

    唐昊没有想到梅建龙会主动打来电话，尽管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唐昊对梅建龙还是有所了解，这是一个性格十分刚毅的干部。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彼此说话都比较含蓄，基本以试探为主，但双方还是隐隐透露出了接下来的一些利益置换方式。

    挂了电话之后，梅建龙从笔架上取了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唐天宇”三字，他自言自语道：“连怡瑄的事情，铁首都一清二楚，看来唐系的确在他身上灌注了很多精力，可惜啊，唐系已于曹家联姻，我终究不忍让怡瑄成为别人的附庸……”

    ……

    下午三点左右，唐天宇提前开车来到了雯雯所在的小学。来到一年三班门口，唐天宇透过窗户往里面望去，只见雯雯笔直地坐在三组五排，双手伏在桌前，聚精会神地听讲，跟家里的调皮模样，完全不一样。

    雯雯所在的小学是渭北师范大学附属小学，里面学生的家境都不错，而教师的素质自然也很优秀。唐天宇在窗口站了十几分钟，一个长相清秀、身材高挑、穿着时尚的女人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请问你是家长吗？”

    唐天宇估摸着对方是教师，点了点头，谦虚地说道：“是的，我过来参加家长会。”

    女人翻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甜美地笑道：“你来早了呢，家长会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我是一年三班的班主任曾沐。请问你是哪位同学的家长？”

    唐天宇指了指雯雯所坐的方向，礼貌地微笑道：“我是胡雯雯的舅舅，她妈妈今天因为工作繁忙没有空参加家长会，所以我便代替她过来了。”

    曾沐一听唐天宇是雯雯的家长，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雯雯同学的舅舅啊，她今天早上跟我说过此事。雯雯同学还是很聪明呢，只不过性格有些孤僻，不太喜欢跟别的小孩子说话，看上去太有个性了一些。”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小孩子有点个性其实挺好的，华夏的教育太容易将一个固定的模式套用在一群人身上，这样的教育其实导致的结果很不好，极容易扼杀小孩子身上与生俱来的创造力。”

    曾沐微微一愣，因为唐天宇对教育的观点与自己不谋而合，微微笑问：“你对教育也有过研究吗？看得出你在这方面很有见解呢。”

    唐天宇摇了摇头，淡淡笑道：“我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来看待教育问题。从幼儿园到大学，这么多年的学习经历，对华夏的现行教育还是有点想法。”

    曾沐淡淡微笑道：“你的观点基本没错，不过碍于国情，我们没有办法完全开展个性化教育。”

    唐天宇暗忖曾沐这个女老师无论从样貌，还是气质，给人的感觉都很不错，点头笑道：“我能够理解，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难题。所谓隔行如隔山，请原谅我刚才的大放厥词。”

    曾沐见唐天宇谈吐幽默，看出唐天宇应该是有些文化素养的人，粉嫩的圆脸挤出酒窝，甜美地笑道：“可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现在离开家长会还有一段时间，要不你去办公室坐着等吧？”

    唐天宇感觉没法拒绝，轻声道：“那就谢谢曾老师了。”

    唐天宇跟着曾沐来到了办公室，便有老师调笑道：“曾老师，这位帅哥是谁啊？几天不见，你换男朋友了吗？”

    曾沐红着脸笑骂道：“这是学生家长，你们可别胡说呢。”

    曾沐找了一个凳子给唐天宇坐下，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低头批阅作业。而唐天宇却有点后悔，自己不应该来到办公室，因为不时会有女老师走过来与之搭讪。唐天宇很礼貌地与女老师解释，自己是一年三班胡雯雯的舅舅，随后那些老师便如同私家侦探一般，询问唐天宇的学历、工作、家庭地址、收入等等。唐天宇没有刻意隐瞒，便大致地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等到被问及是否结婚时，唐天宇犹豫了一下，这时曾沐终于抬起头，轻声笑道：“你怎么这么老实啊，他们问你，你就什么都告诉他们了？”

    唐天宇尴尬地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曾沐挥了挥手，暗示那些同事散开，然后与唐天宇笑道：“别理他们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班级吧，等会要开家长会了。”

    来到班级的时候，学生们正下课，雯雯正一个人站在花坛位置沉默不语，见唐天宇跟在曾沐的身后，原本清冷的脸上顿时飞扬了神采，她飞奔了过去，扑入唐天宇怀中，咯咯笑道：“舅舅，你来啦？雯雯，一直等着你呢！”

    唐天宇把雯雯抱在怀中，在空中舞了一圈后，温柔地说道：“雯雯，是舅舅的小公主，我怎么会对你食言呢？”

    雯雯像棉花糖般趴在唐天宇的肩膀上，然后对着唐天宇的脸亲了一口，得意道：“这是公主给舅舅的奖励。”曾沐站在一边见唐天宇与雯雯关系这么好，脸上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原本她一直担心胡雯雯是一个有自闭倾向的女孩，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曾沐进了课堂，吩咐学生在外面做游戏，然后安排家长各自坐在自家小孩的位置上。唐天宇坐在胡雯雯的位置上左右四顾，发现来参加家长会的大部分是爷爷奶奶，少数是妈妈，至于自己这样年轻的男士却是几乎没有见到。

    坐在自己旁边的是一个长相中等，身材有点走形，年纪约莫二十**的已婚女人，自从坐下之后，便一直絮絮叨叨地低声在唐天宇旁边说话。唐天宇只能碍于面子保持着谦恭的微笑。

    “召开本次家长会的主要目的，是想诸位家长了解一下自己小孩的学习情况，每个人桌上都有作业本，大家可以仔细看一下。”曾沐发现讲台下的家长很难控制，基本是各次成群地在交流，她只能扯开嗓子，用最大的声音喊道。

    唐天宇翻开了作业本，发现雯雯的学习习惯还是很不错的，评分都是一个个鲜红的“100”，从简单的字母拼写便能看出雯雯在做作业的时候十分认真。唐天宇脸上难掩会心的微笑，暗忖这小姑娘平时看上去疯疯癫癫，没想到在学习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等众多家长看完作业之后，曾沐大声道：“因为学生们都比较小，刚从幼儿园进入小学，所以希望大家还是要注意接送，不要让学生独自回家，因为从其它小学反映，有不少学生在放学途中被人右拐，还请大家要重视起来。”

    随后曾沐与众位家长逐一作了交流，大约又过了十五分钟，一个男孩突然冲进了课堂，大声道：“报告老师！外面有人杀人了。”

    众位家长听说“杀人”，都站了起来。曾沐也被吓了一跳，急匆匆地往外面赶。唐天宇紧随其后，远远望去，只见一群小孩乱成一团。

    曾沐毕竟是一个女性，场上家长及学生加起来共有一百来人，顿时有点控制不住，很快被挤到了众多家长的后面。打架小孩的双方家长见小孩受了欺负，疯狂哭泣，三两句不和，也吵了起来，很快扭到了一起。

    唐天宇见雯雯站在不远处，顿时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嫩脸，轻声道：“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雯雯摇了摇头，不屑道：“他们太幼稚了，为了一个破卡片就打架，真是太没有出息了。”

    “雯雯自然是最厉害的。”唐天宇见雯雯可爱的模样，哑然失笑，转身往人群中望去，只见曾沐想要阻止闹事家长，却完全被无视，便与雯雯交代道，“你在这边等着舅舅，我去帮帮你们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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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最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    曾沐急得有点想哭，为了今天的家长会，她花费了很多心思，只是不想出现任何差错，但根本没料到会发生学生打架，然后家长还缠打在了一起。打架的是班上最调皮的两只猴子，他们原本在一起拍卡片，但其中一个猴子输急了，不肯将卡片拱手相让，于是两人便厮打起来。

    小孩子动手没有一个轻重，纠缠一番之后，其中一人脸上被石块割破，一道血痕从眼角下方撕开，顿时血流满面，一眼瞧上去十分可怕。

    受伤小孩的家长是他的奶奶，见到之后，顿时急火攻心，顺手便扇了闯祸的那小孩一个耳光。闯祸小孩的妈妈见到有人打自己的小孩，护犊之心涌起，便跟那老奶奶缠打起来。

    曾沐收拾了心情，勉力挤进人群中，大声劝说道：“你们别打了，行不行，有事好好商量，这样闹下去影响太坏了。”

    闯祸小孩的妈妈怒斥道：“今天如果我不回扇那小孩一耳光，我咽不下去这口气。”

    那老奶奶扯着她的手，冷笑道：“你小孩子闯了祸，我帮你教训了，你反倒还要再打我家孙子，难怪孩子这般没教养，当真是有什么的娘，便有什么的种。”

    老奶奶这般刻薄的话一出口，那妈妈便去推搡老奶奶的身体。两人都不是吃素的，你来我往之间，火药味便越来越足。不仅两人口中粗语乱冒，手指也疯魔般乱舞。姜还是老的辣的，那老奶奶阴招连连，那妈妈长发被抓了一大把，雪白粉嫩的脸上也多了不少爪印与血痕。

    曾沐过去想拦阻两人，但没有想到被打红眼的小孩妈妈用力一推，顿时失去了重心，踉跄几步，这时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腰部，让她免于摔倒。曾沐抬头一看，却是唐天宇帮了自己一把，由衷感谢道：“谢谢你啊……”

    唐天宇摆了摆手，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也太胡闹了，这里可是学校，怎么容得她们这么乱来，其他学生和家长都在场，以后小孩如何还能在这里安心上学啊？”

    说完，唐天宇便快步走到了两人中间，手臂张开一撑，将两人轻易地分在两边。但两人都已经红了眼，尤其是那个妈妈吃了大亏，张牙舞爪地便朝唐天宇扑来。唐天宇哪里料到女人会如此凶残，躲闪不及，顿时鼻梁被抓了一把，他忍住疼痛，顺手甩了一个巴掌。

    “啪……”巴掌扇得又快又狠，那妈妈被打得跌坐在了地上，而那老奶奶也被唐天宇甩出的这记响亮耳光给惊到了，收敛了气焰，不再有其他举动。随后，学校保安也匆匆地赶过来，拉住了两名动手的家长。

    曾沐见唐天宇脸上鲜血直流，连忙递上了手帕，满含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伤了。”

    雯雯也跑了过来，见唐天宇血流满面，抱住唐天宇的腿，大哭道：“舅舅，你没事吧？”

    唐天宇见手帕上全是血，才意识到自己破相了，摸了摸雯雯脑袋上的两个羊角辫，无奈地笑道：“没事，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舅舅是男子汉，不会被这点小事给打倒的……

    曾沐见血流不止，建议道：“要不去校医院看一下吧，稍微处理一下比较好。”

    唐天宇犹豫了一下，苦笑道：“那就麻烦曾老师了。”

    由于学校领导及时涉入，对两名家长进行了规劝。两名家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态度缓和下来，又怕学校追求自己小孩的责任，便决定私下和解此事。

    曾沐陪着唐天宇来到了校医务室对校医说明了情况，校医给唐天宇的伤口做了简单处理。曾沐在旁边看着，总觉得过意不去，轻声问校医道：“这伤口以后不会留疤吧？”

    校医摇头笑道：“放心吧，伤口很浅，只要饮食注意点，不要吃酱油，便不会留下痕迹的。”

    曾沐又笑着与唐天宇嘱咐：“医生的话，你可得记清楚了，否则到时候留疤，我可不负责人。”

    雯雯在旁边拍着胸脯道：“曾老师，你放心吧，我会监督舅舅的，不允许他吃酱油。”

    曾沐摸了摸雯雯的小脸道：“嗯，老师就把这个重任交到雯雯同学身上了呢。”

    唐天宇第一次仔细打量曾沐的脸蛋，发现曾沐属于那种很难看的女人，圆脸红唇，肤色白皙，有种天生的亲和力。

    唐天宇与校医借镜子照了一下，自信地说道：“虽然多了一道痕，但并不影响整体的气质，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

    曾沐没好气地说道：“你倒还真是一个乐观的人。”

    离开医务室，唐天宇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已经五点半，从皮包里掏出手机，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连忙给水芷兰回了过去。水芷兰见唐天宇与雯雯都没回来，自是焦躁无比，甚至打了电话给学校传达室。见唐天宇回了电话过来终于放心，她抱怨道：“你也是，去参加家长会，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啊？”

    唐天宇看了一眼身旁的曾沐，淡淡笑道：“弄出了一点小插曲，所以耽误了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回家，兰姐在家里等着我便好了。”

    雯雯拉扯着唐天宇的衣角，表示要跟水芷兰说话。唐天宇便笑着将手机递给了雯雯。却听雯雯嗲声嗲气地说道：“今晚妈妈记得做菜的时候别放酱油呢！”

    水芷兰诧异道：“为什么？”

    雯雯道：“因为舅舅受伤了，不能吃酱油，否则会留疤。”

    水芷兰吓了一跳，嘱咐道：“雯雯，你赶紧把电话给舅舅，我要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唐天宇从雯雯手中取回电话，笑道：“脸上擦了一点皮，没大碍，回家之后，再详细跟你说吧。”

    见唐天宇将手机放进了皮包中，曾沐羡慕道：“看得出来，你和你姐的感情非常好呢。”

    “我和她们母女俩，共同经历了很多事情，所以培养出了很深厚的感情。”唐天宇亲昵地点了点雯雯的脑门，然后抬头望了一眼曾沐，笑问，“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知曾老师你住在哪里？我有车，可以顺便载你一程。”

    曾沐脸上微红，婉言拒绝道：“不用麻烦你了，等会有人来接我，所以你们还是先走吧。”

    唐天宇微笑着挥手与曾沐作别，然后牵起了雯雯的嫩手，行到停车位置，唐天宇将雯雯抱上了车，并给她系上了安全带。而这一切都落入曾沐的眼中，她不仅暗叹，这男人的心思好细腻，是自己看过最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了。

    雯雯见唐天宇熟练地发动了车子，嗲声问道：“舅舅，你是不是喜欢我们曾老师？”

    唐天宇被雯雯这话吓了一跳，伸手弹了一下她的嫩脸，笑道：“你怎么会这么说啊？舅舅，今天第一次见到你们曾老师呢。”

    雯雯轻声嘀咕道：“曾老师长得那么好看，我见了都喜欢，所以即使舅舅你喜欢上曾老师，我也不会怪你的。”

    唐天宇被雯雯的逻辑给打败了，他轻声发誓道：“我可爱的公主雯雯，舅舅向你发誓，我对你们好看的曾老师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见唐天宇这么说，雯雯原本嘟着的嘴巴顿时咧开微笑，道：“那我就相信舅舅了。舅舅，我不允许你爱上除了我和妈妈以外的女人。”

    唐天宇听了一愣，捏着她粉嫩的鼻头，笑道：“你还是女孩，可不是女人哩。”

    雯雯摇了摇头，避开唐天宇的蹂躏，气鼓鼓地说道：“女孩总有一天会变成女人的，舅舅，你就等着吧。”

    见小轿车冲出了校门，曾沐有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她正准备往办公室行去，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校门外走了进来。

    “曾沐，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怎么一直没接？”曾沐的男朋友孙子耀口中斜叼着一根烟，脸带痞气地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便要捏她的脸，却被躲过。

    曾沐冷哼一声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孙子耀腆着脸皮笑道：“沐沐，我们好歹相处了两年，上次说要分手，只不过是气话而已，你还当真了啊？”

    曾沐拧着两条漂亮的眉毛道：“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这两年时间里，你带给我无尽的痛苦，我现在真希望，你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孙子耀见曾沐甩头便走，不再搭理自己，将口中的烟头扔在了地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略有点暴躁道：“曾沐，我提醒你。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过来求你，如果你还是对我这种态度，我绝对再也不会回头了。我想你也知道我身边从来不会缺少女人，没有你之后，我随时可以再找一个。”

    曾沐狠狠地甩开孙子耀的手，冷笑道：“真希望你能做到你所说的，永远不要再来找我，那样我真的会很开心。”

    见曾沐头也不回的离开，孙子耀恶狠狠地叫嚣道：“曾沐，有一句话我撂在这里，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在这渭北没有人敢碰你。如果有谁敢勾引你的话，我会要他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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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席梦思上的老鼠夹

﻿    唐天宇回到家中之后，水芷兰见他脸上打了白色的“补丁”，紧张地问道：“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唐天宇便将下午在学校里遇上的事情与水芷兰说了。水芷兰口中埋怨道：“你啊，有时候正义感太过泛滥，什么事情都想插手，也不想想后果。看上去是一个挺成熟稳重的人，其实骨子里还没长大，太过冲动。你也算是公众人物，如今脸上多了这么大的一个伤口，还怎么去见人啊？”

    唐天宇笑了笑，知道水芷兰口是心非，嘴上怪自己多事，其实心里很担心自己。他趁雯雯不注意，伸手捏了一下水芷兰柔软的手臂，温柔笑道：“以后我一定改正，不会在让你担心了。”

    “谁会担心你！”水芷兰贝齿咬着红唇，红着脸低着头走入厨房，轻声自言自语道：“真不懂爱惜自己，好好的一张脸破相了，也不知道可惜。”

    见水芷兰在厨房里忙活晚饭，唐天宇便在客厅指导雯雯写作业。见雯雯一笔一划都非常用力，唐天宇夸奖道：“雯雯今天表现得不错，明天曾老师一定会表扬你。”

    雯雯撇撇嘴，很傲娇地说道：“我才不需要曾老师的表扬，只要舅舅的表扬就好了。”

    唐天宇对雯雯敌视曾沐感到好奇，笑道：“雯雯，曾老师表扬你的话，可是会给你小红花的哦，而舅舅表扬你，什么都没有呢。”

    雯雯很认真地考虑了问题，郑重道：“小红花很重要，曾老师的表扬我也得要。”

    唐天宇被雯雯的善变逗笑，暗忖小孩的心思果然天真，可以被一点也不起眼的小红花轻易诱惑，再看看自己的世界，未免太复杂了一些。

    手机在皮包里剧烈的震动，唐天宇掏出一看，却是唐岚风打来的。那天晚上与唐岚风兵分两路之后，唐天宇给唐岚风打了电话，只知道唐岚风被高莎折腾的够呛。

    “哥，我找你有事。”唐岚风轻声嘀咕道。

    “你稍等。”唐天宇看了一眼雯雯，踱步到了阳台，皱眉问道：“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是不是有闹事了啊？”

    唐岚风“嘿嘿”笑道：“哥，我这次不是闹事，而是想跟你借点钱。”

    唐天宇诧异道：“你跟我借钱？这事很不正常。”

    唐岚风郁闷道：“因为上次机场的事情，我老爸跟我妈发了一顿火，现在我被经济封锁了，几张银行卡都被冻结。我才来渭北，在很多地方需要花钱，哥先借我点，等我老爸气消了，到时候再还给你。”

    唐天宇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你要多少？明天上班的时候，来我办公室拿便是了。”

    唐岚风试探道：“先借我一万？”

    唐天宇吃了一惊，问道：“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唐岚风干笑了两声道：“没钱寸步难行，我现在决定追求高莎，这点活动经费，我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唐天宇估摸着自己皮包里也就两三千块钱，道：“我没那么多现金，先借你一千吧，过两天取了钱，到时候再给你补上。”

    唐岚风狠狠地对着自己的手机亲了一口，兴奋地感谢道：“哥，你可真是及时雨。”

    挂断了唐岚风的电话，唐天宇只能无奈地摇头，唐岚风本质不坏，但因为生活在特殊的环境中，所以养成了这种浮夸的性格。想要转变唐岚风的生活方式，是一个长期艰巨的任务，唐天宇只能在潜移默化之中改变他。

    回到客厅，水芷兰轻声喊道：“可以吃饭了，你们都去洗手吧。”

    唐天宇便笑眯眯地拉着雯雯进了卫生间，用肥皂帮雯雯洗手。雯雯满脸不乐意地说道：“每天吃饭都要洗手，实在太麻烦了。”

    唐天宇揉搓着雯雯如同海绵般的滑嫩小手，笑道：“不洗手便吃饭的话，会容易生病的。如果生病的话，那就得送到医院打针了。”

    雯雯听见“打针”二字，愣了一下，乖巧地说道：“那我还是洗手吧。”

    水芷兰瞅见唐天宇耐心地劝说雯雯洗手，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如同唐天宇感到水芷兰母女给自己平静的生活注入了活力一样，因为唐天宇的加入，水芷兰母女的生活都有了巨大的变化。前夫胡凯颖是一个很没有生活情趣的人，每天回到家中除了看电视新闻之外，很少会与母女俩互动。而唐天宇则是一个心细如发的男人，他每时每刻都将注意力关注在自己和雯雯身上，然后给予悉心的呵护。

    唐天宇将雯雯抱上饭桌，然后将筷子递给雯雯，笑道：“雯雯，我们现在开始比赛吃饭吧，看谁吃得快，怎么样？”

    雯雯摇了摇头，道：“不行！”

    唐天宇好奇道：“为什么？”

    雯雯指着唐天宇的嘴巴，道：“舅舅是大人，所以嘴巴大一些，如果吃饭的话，肯定比我吃得快，不公平。”

    唐天宇宠溺地摸了摸雯雯的头发，哈哈大笑道：“雯雯，实在太聪明了。舅舅，想赚点便宜都不行呢。”

    雯雯得意道：“我可不是笨小孩，哼！”

    水芷兰给唐天宇盛了一碗汤，轻声道：“你快点吃饭吧，别跟她瞎胡说了。”

    见雯雯气呼呼地扒拉着饭，唐天宇笑道：“和雯雯说话很有意思，很多词汇从她嘴里面蹦出来，有种妙趣横生的感觉呢，这或许是童言无忌的缘故吧。”

    水芷兰没好气道：“你啊，就是一个大孩子，没个正经。”

    唐天宇接过汤碗，喝了起来。水芷兰今天煮的是黄鳝汤，汤汁熬得鲜浓香滑，唐天宇忍不住喝了两碗，赞道：“兰姐，今天的汤做得太好喝了。”

    水芷兰见唐天宇与雯雯吃得开心，笑道：“秋天到了，多喝点汤，有利于养生。”

    唐天宇放下了汤碗，拍了拍肚子，道：“两碗汤一喝，肚子有点饱了。对了，伯母什么时候回来啊？”

    水芷兰挑眉笑问：“怎么？你想我妈了？”

    唐天宇解释道：“阿姨在的时候，可以帮你做些家务，你就没有这么辛苦了。”

    水芷兰心中暗自窃笑，面上佯作生气道：“我看你是怕以后阳台上又会多了老鼠夹吧？”

    雯雯嘴角沾满了饭粒，在旁边插嘴道：“老鼠好可怕，夹死它们才好。”

    唐天宇面色潮红，干咳了一声，只能讪讪地闷笑，这时脚背上传来了一阵温暖的感觉，却是水芷兰脱了拖鞋，用柔软的嫩脚在唐天宇的脚背轻轻踩碾。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水芷兰，只见她眉尖轻挑，嘴角含着浅笑，难以言喻的妩媚动人，心中暗想等到了床上，看你还能不能夹得死我。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席梦思大床上一片狼藉，水芷兰云鬓凌乱，酥胸半遮，娇媚圆润的脸上香汗淋漓，红霞映在双颊，迷离的眼眸中喊着汪汪春情。她高高地昂起雪白的脖颈，两条纤长的细腿紧紧地环绕在唐天宇宽厚的腰间。

    “兰姐，这老鼠夹似乎有点松呢，不信，你瞧瞧，老鼠一进一出，欢快着呢。”唐天宇探身含了含水芷兰酥胸上的那抹朱红，坏笑道。

    “坏家伙……你……逗我呢啊？”水芷兰十指嵌入唐天宇的后背，颤声道，“你若是再这么晃悠，小心老鼠锈坏了哟……”

    唐天宇心领神会，含笑盯着水芷兰那俏媚无比的脸蛋，加快了节奏与速度。水芷兰极尽妩媚地低呼了几声之后，唐天宇更是放下了心中的顾忌，用手托起她肉感十足的香臀高速冲撞起来。

    水芷兰只觉得肿胀的感觉深入到了花心，顿时婉转承欢，媚态毕现，在嗯嗯呜呜的低呼几句之后，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欢快的“咿呃”轻吟。

    伴随着肆无忌惮地大力冲击，在一声声“噗滋噗滋”的水渍声中，水芷兰双手无力地垂下，只能紧紧地扣住床单，同时咬着红唇，颤巍巍地晃动着身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早已被踢在一边的被褥因为震动从床上滑下，落在地上发出窸窣轻响，而水芷兰的身体也突然变得僵硬，她那张粉红娇艳的俏脸，顿时变得扭曲，在一阵惊悸的急促紧缩中，一股热浆一波接着一波喷薄而出，带她再次走入奇妙的境地。

    似乎闭目回味许久，水芷兰换换地睁开了漂亮的眸子，轻轻地抚摸着唐天宇脸上的“补丁”，满含柔情道：“刚才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伤口会不会裂开了？”

    唐天宇探身深深地吻上她柔嫩的红唇，唇分后轻声道：“放心吧，我可没那么脆弱呢。”

    水芷兰埋在唐天宇宽阔的胸膛，呢喃道：“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以后不允许再让我心疼了。”

    “就是要让你心疼，否则你总有一天会忘记我。”唐天宇摩挲着水芷兰的脸颊，笑道：“兰姐，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水芷兰感觉鼻子微酸，扭过了脸，道：“就怕有一天我人老珠黄了，你不要我了呢。”

    唐天宇将水芷兰紧紧地抱在怀中，承诺道：“绝对不会，我用生命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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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别再觊觎有花之主

﻿    进入十一月，渭北省委经过第七届第一次全会选举产生了新一届省委领导班子。徐守国当选为省委书记，肖军、李英武当选为省委副书记，陈泽斌、金明成、沈治军、李梅菊（女）、高赞军、赵前进、杜玉顺、赵金波、罗翔当选为省委常委。原省委书记梅建龙被调派至江南省担任省委书记一职，换届前一周，中纪委对常务副省长谢豫南进行了双规。

    省委换届前的暴风骤雨告一段落，在第一次全会上，省委书记徐守国作了重要讲话，确定了建设经济强省、文化强省的奋斗目标，对全省经济建设、政治建设、社会建设及生态文明建设和党的建设作了全面部署。

    看似一份简单的常委名单，其实里面的门道许多。徐守国与肖军之争的结果以徐守国胜利而告终；李英武异军突起，从省委组织部长的位置走到省委副书记的位置，其中一方面有中央的力量作用，也有梅建龙从中推波助澜了一把；陈泽斌虽然没有如愿获得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但有省委组织部长的位置聊以安慰；至于沈治军的位置早已由梅建龙安排好，早在意料之中；令人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海远市市委书记罗翔从十三个地市市委书记中脱颖而出，顺利成为省委秘书长，其中原因耐人寻味。

    常委名单下发之后，唐天宇在第一时间给李英武与高赞军发了祝贺短信。李英武回复了“谢谢，耐心等待”，而高赞军回复“万里长征才走完第一步，下一步才更为关键。”两人均给唐天宇回了短信，但短信的内涵却是不尽相同，让唐天宇着实思考良久。

    手机放在桌面上突然震动起来，唐天宇接通之后，发现是丁胖子打来的，笑道：“胖丁，请问有什么事情啊？”唐天宇心中猜到定是因为与蔡琰见面的事情，他倒不是故意推脱不与蔡琰见面，主要是因为这段时间省委换届工作很忙，突发事件频频，他经常加班到半夜才能回家。

    丁胖子满腹怨言道：“老三，你怎么这么不靠谱啊，上次约好了见面，你竟然能爽约，害得我被蔡琰那婆娘好生鄙视了一番。”

    唐天宇撑开身体，舒服地贴靠在椅背上，笑道：“你难道还妄想蔡琰见过我一次面之后，便会高看你一眼吗？别做梦了。”

    丁胖子嘀咕道：“即使不高看我一眼，起码会把仇恨转移到你身上去吧？省委换届已经结束了，想必你也没有那么忙了吧，今晚与蔡琰大小姐见一面，如何？”

    唐天宇被丁胖子缠得有点厌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亏你还是执行总裁，完全有名无实，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也罢，我就去会会那个性冷淡的女人吧。”

    丁胖子见唐天宇松口，笑道：“老陈要下去挂职了，等晚上你见过蔡琰之后，咱们兄弟三个小聚一下吧。”

    陈忠即将去海远市挂职，市公安局副局长，副处级别，在下面呆一到两年之后再回到省厅将顺利升为正处级别。尽管与唐天宇相对逆天的履历不可比较，但陈忠如今也就三十四岁，再过两年三十六岁升任正处级干部，也算得上前途不可限量。

    唐天宇无奈地摇头苦笑道：“老陈现在每天一下班就回去陪老婆，哪里还管得上咱们这些哥们。话又说回来，如果老陈去海远挂职的话，那就意味着两人又得分居了，这对夫妻还真是苦命呢，总是得面临着异地工作的问题。”

    丁胖子轻声道：“罗爱丽主要被公务员的身份牵住了。要不你帮我劝劝老陈，让罗爱丽不要死脑筋，跟我从商算了。金煌集团在海远市有分公司，如果罗爱丽愿意的话，我给给她安排一个经理位置，保管比她现在的工资高。”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你到时候与老陈开口，我在旁边也劝劝。”

    挂断了丁胖子的电话后，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起身往厕所行去，途经信息处的时候，发现里面乱成了一团，便敲门笑问：“怎么回事啊？”

    信息处主任吴旻推了推高度眼镜，无奈地指着办公桌上的一台电脑，摇头苦笑道：“这是罗秘书长办公室的那台电脑，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发现突然开不了机，便拿到信息处来修了。”

    之所以将电脑送到吴旻这边来，主要是因为吴旻是省委办公厅少数几个接触电脑比较早的人，但也只是接触而已，若是要解决电脑问题的话，恐怕却又没那个真功夫了。

    唐天宇见吴旻忙得满头大汗，轻声笑道：“要不让我来看看？”

    吴旻见唐天宇主动请缨，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让开了位置，见唐天宇开机又关机，然后又打开机箱，将主要线路重新插了一下，心中暗道这家伙倒还挺会装懂行的。

    唐天宇发现电脑的硬件没有问题，估摸着是软件系统发生了损坏，笑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回去找点个光盘过来。”

    回到办公室找了一张系统光盘，给电脑重新安装系统之后，电脑终于重新能够启动了。吴旻见唐天宇修好了电脑，对他不仅刮目相看，感谢道：“没想到唐主任对电脑这么精通。”

    唐天宇谦虚道：“算不上精通，只是以前遇到过同样的问题，罗秘书长的电脑配置有点低，安装的应该是最新的操作系统，所以软硬件无法兼容，我重新安装了一个低版本的系统，暂时解决了问题，不过可能会有些不稳定，唯一可以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是，重新配置电脑。”

    吴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计算机发展的速度很快，咱们办公厅两年前购置的电脑已经跟不上现在发展的趋势了。如今综合部似乎已经在准备给所有常委更换新电脑了，咱们办公厅其他处室应该很快也能换了。”

    唐天宇拍了拍吴旻的肩膀，轻声在吴旻的耳边道：“我知道采购电脑的权限在吴处长这边，希望到时候分配电脑的时候给咱们督查室一点实惠。”

    吴旻没那么多弯弯道道，豪爽笑道：“放心吧，一定优先给督查室配置。”

    等唐天宇出门，吴旻便吩咐手下将电脑给罗秘书长送去，心中暗道如果今天不是唐天宇救场的话，自己的这张脸怕是得丢大了。

    一些细节往往最容易改变对原本对一个人的看法。吴旻转变了对唐天宇的印象，原本他以为唐天宇只是一个有背景的太子爷，如今他暗忖这倒是一个有点真才实学的人，架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对人倒也亲和。

    唐天宇在厕所里蹲得双腿发麻，便掏出手机四处发骚扰信息，想起方才修电脑的事情便顺手给李雨涵发了一条短信，“渭北省委省政府缺一些电脑，如果李氏集团愿意捐赠一批的话，想必会拉近你们与政府的关系。”

    过了大约几秒钟之后，李雨涵的信息回复过来，“你倒是会狮子大开口，那么多电脑价值数百万，这么多经费超出公关预算。”

    唐天宇想了想，又发了信息过去，“这种公关方式，更容易让政府接受李氏集团。香都已经回归，大陆市场即将更加开放，李氏集团还是得抓紧时间才是。”又等了一会，见李雨涵没有再回短信过来，唐天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手机收到了口袋。

    ……

    罗正奇将手中的材料抛到了一边，对着站在面前的城建局局长刘向荣冷笑道：“现在已经到了十月，市政府新大楼的建造进度却如此缓慢，根本没有办法达到年初制定的计划。工作效率如此低，你究竟还想不想干了？”

    刘向荣感觉头皮发麻，道：“市政府新楼建设进程原本按照正常时间在走，不过近期出现了市民闹事，所以才会耽误了进度。”

    罗正奇摆了摆手，露出不耐烦的神情道：“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要求只有一个，必须要赶在既定时间节点的前面，只允许提前，不允许落后。新大楼是合城市委市政府的面子工程，能否如期完成，涉及到政府这么多人的利益。如果推辞一天的话，你这个城建局局长就不要当了。”

    等刘向荣出了办公室之后，秘书陈德拿了一个黄皮大信封进来，递给罗正奇，道：“老板，这个信封上面指名要您亲启……”

    罗正奇点了点头，将信封拿到手中，撕开封口，发现里面装着一叠照片，他从中间抽出一张之后，面色大变，因陈德在场，他旋即又不动声色，冷声与陈德吩咐道：“你先出去忙吧，如果有事情的话，我再通知你。”

    等陈德出门之后，罗正奇将信封里面的照片全部倒在了桌上，发现全部都是自己脱光衣服后的照片。一张纸条放在其中，钢笔字迹遒劲有力，却道：“小小警戒，切记别再觊觎有主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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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只有你镇得住妖妇

﻿    罗正奇愤怒地将信封里的照片撕成碎片，与此同时脑海中映出了唐天宇的模样，上次津江油污染事件自己被省委督查室阴了一记之后，他其实已经打听过唐天宇的身份背景。.原本他只知道唐系有个太子爷在渭北，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正好遇上了。

    唐系布局渭北，这对于罗正奇而言，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北方派系也正准备通过渭北辐射华东，自己从中央来到渭北，一方面是派系内部想给罗正奇施加压力，另一方面也是想以罗正奇作开路先锋。如果罗正奇发展得好，北方派系后期会投入更多的力量在渭北，如果罗正奇发展得不好，北方派系会为罗正奇提供一个更好的平台，这便是所谓的进可攻退可守之策。

    若是梅建龙还在渭北任上，多方势力慑于梅建龙的控制力，怕是不会觊觎渭北这块诱人的蛋糕，但如今梅建龙因唐系抛出江南省这块更为诱人的蛋糕而被调虎离山，渭北顿时变成了无主之地，任何势力都想咬上一口，北方派系自然也是如此。渭北对于罗正奇而言，是能否完全奠定其在派系内第三代核心领袖的试验田。如果能在渭北成功培养起自己的势力，自己在派系内部的支持将会水涨船高。

    来到合城之后，一切顺风顺水，通过巧妙的合纵连横，罗正奇已经基本站稳其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当然所有的幸运止步于罗正奇见到唐天宇之后。尽管恨得牙痒，但他并非那种莽撞的人，在连续吃了两次亏之后，他意识到唐天宇并非省油的灯，对方通过阳谋阴谋连，早已使让自己陷入了被动。这充分证明唐家太子如同外界传言一样，狡诈如狐。

    罗正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从抽屉内取出通讯簿，从中找到了唐天宇办公室的电话。电话打过去响了三声之后，唐天宇接通了电话。罗正奇自报家门道：“唐主任，你好！我是罗正奇。”

    世界上最愚蠢的人，便是知道自己的把柄在对方手中，还依旧保持高调的人。罗正奇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唐天宇手中还有自己裸照底片，所以决定放下身段与唐天宇好好沟通。

    唐天宇心中冷笑了一声，看来自己送的那份材料罗正奇应该是收到了，口中却佯作吃惊道：“罗市长，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罗正奇手指在办公桌上有些焦躁地敲击，口中却沉稳地说道：“吩咐谈不上，只是想找个时间想与你开诚布公地谈一次。有一句话叫做明人不做暗事，如果以前我有什么事情得罪你的话，想必也是无心之举，只希望你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复杂，尽量将问题简单化。咱们都是场面上的人，没有必要将事情闹僵，那样实在有点太小孩子气了。”

    罗正奇的这番话说得很委婉，但唐天宇听出了弦外之音，他轻声道：“虽然我不知道罗市长口中的问题指的是什么，但我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以前我有什么无心之举让罗市长误会的话，也请你海涵。”

    罗正奇见唐天宇话锋有所松动，轻声道：“有些东西是炸药包，如果方便的话，还请唐主任将之扔掉，否则炸不到别人，反而会伤到自己。”

    唐天宇点头轻声道：“我并非不明事理的人，既然罗市长这么说了，有些属于罗市长的东西，我自然会原封不动，物归原主地还给你。”

    “那就谢谢你了……”

    罗正奇挂断了电话之后，头皮有些发麻，与唐天宇刚才那番雨里雾里的试探，对方话锋刁钻而沉稳，根本不似一个年龄不过二十七岁的年轻人。罗正奇也只有在与那些部级以上的官员相处时，才会感到主动权如此不可掌控。

    罗正奇终于急了，唐天宇脸上涌出了一抹坏坏的微笑，他拉开抽屉，取出了一个小信封，然后从里面倒出多张底片，同时邪恶地在想，如今有这么多张底片，如果每周给罗正奇邮寄一张，那该是多么残忍。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唐天宇没有那么幼稚，罗正奇是堂堂正厅级干部，自己邮寄底片行恐吓威胁之事毕竟难登大雅之堂，稍微警示他一下便算了，至于底片自是要全部寄回给罗正奇的。

    下班的时候，唐天宇接到了丁胖子打来的电话。丁胖子连声道歉道：“有点急事等会便要飞云海，晚上约会的地点我已经订好了位置，你和蔡琰单独见面应该没有问题吧？”

    唐天宇挑了挑眉头，不悦道：“你不会故意想让我跟她单独见面，找了这么一个很没有说服力的理由吧？”

    丁胖子干咳一声，如实交代道：“老三，你实在太聪明了。并不是我不想跟你一起去，而是那个死女人，不允许我跟着去。她只想跟你一个人见面，好好聊聊。”

    唐天宇蹙眉道：“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跟赴鸿门宴似的。那晚上陈忠的送行宴还搞不搞？”

    丁胖子哈哈大笑道：“谎言都被你识破了，自然是要搞的。我原本想等你见过蔡琰之后，再跟你解释，因为突发情况云海暂时又不用去了。”

    “你个没节艹的家伙。”唐天宇笑骂道，“我倒是要看看蔡琰究竟有多么牛叉，竟然让天不怕地不怕的丁胖子如此畏首畏尾。”

    丁胖子奉承道：“我看啊，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能镇得住哪个妖妇了。”

    按照丁胖子提供的地址，唐天宇开车很快来到了上岛商务会所。这是合城新开的商务会所，里面的装修设施都十分超前，给人一种高贵尊重的感觉，据说这会所有原省委书记梅建龙的大秘郭伟全的股份。

    进了包厢之后，发现蔡琰还没有到，唐天宇便坐下点了一杯茶，一边品茶，一边耐心等待。到了约定时间大概十几秒之前，包厢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墨镜身高约莫有一米九的高个大汉。那大汉用锐利的目光仔细扫视包厢之后，轻声与往外的人说道：“小姐，没有什么问题，您可以进来了。”

    呼吸之间，一个漂亮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她长得既瘦且白，头发高高地盘起，显得内涵十足，穿着打扮十分新潮，若是对国外杂志研究的人会知道，女人全身上下的衣服均是当下在国外最流行的款式，最令人瞩目的是脚上那双红色的亮皮高跟鞋，鞋面上零星点缀着几颗亮珠，配上挺直的鞋跟及黑色裤袜，承托得大腿修长而纤细。女人将脸上的墨镜摘下，未施粉黛的脸，五官立体精致如画，一双凤眼明眸清亮无比，眼神清澈如水，嘴角则含着似有似无的浅笑略显倨傲，简而言之不似妖妇，而似女神。

    蔡琰坐在唐天宇的对面，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挥舞，保镖见了点头倒退着出了包厢。正如唐天宇打量着自己，蔡琰一进门也仔细观察唐天宇，不得不说唐天宇给蔡琰的第一印象同样震撼。唐天宇剑眉星目，目光炯炯，腰杆挺直，给人一种有锋芒而内敛的感觉。

    “终于见到正主了，没有让我失望，从面相来看，你应该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蔡琰端起了桌上唐天宇事先给自己泡好的茶一饮而尽。

    唐天宇淡淡一笑：“谢谢蔡总高看。首先我要跟你道歉，因为工作的缘故，将这次见面推了几次。”

    “咱们没有必要这么客套，因为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朋友，也就没有必要给对方打个不错的印象分。”蔡琰轻轻摇头，脸上露出让人感觉很舒心，但放在唐天宇严重只觉得有些公式化的微笑，道，“家电连锁的商业计划书，那是你的想法。不得不说，这方案的确引起了我的兴趣，我想听听你给我具体阐释一下这个商业计划。”

    唐天宇摊开手，缓缓道：“其实你所看过的那个商业计划书，上面的内容已经很详实。具体的论证我也就不与你细讲，我只想跟你描绘一个商业场景。在十二年之后，金煌电器在全国各地将拥有一千二百家超过一千平米的电器卖场，这些卖场的入驻品牌涵盖了国内外最顶尖的电器生产商，每个电器生产商想要销售新的电器商品，必须要通过金煌电器旗下的卖场。”

    “电器卖场根据消费者需求分为几大区域，包括电视机、冰箱、洗衣机、空调、家用小电器、手机、电脑、照相机……消费者在金煌实业购买任何品牌的电器，除了拥有电器生产商的售后服务之外，还可以获得金煌电器的售后保障。”

    “在金煌电器的所有卖场中，营业员穿着整齐的服装，拥有统一的服务模式。想要进入金煌电器的品牌则需要提供场租费及广告费。有了场租费，金煌电器便可以在核心商圈购买好的商铺，广告费则用于定期在报纸、电视、广播等媒体作促销广告。

    “如果单店一年能产生一百万的利润，那就意味着一千二百家能产生十二亿的利润。更为关键的是，在金煌电器销售商品获得的收入，需要经过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才会转给电器生产商或者经销商，那就意味着金煌电器将可以占据下游的资金，利用这部分资金进行其他投资……”

    不得不说，唐天宇勾勒出的商业蓝图，很有冲击力与现场感，蔡琰听得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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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怎能容忍她有男人

﻿    (ps:感谢“安思得”的豪赏，近两日有事所以更新不佳，但不代表我不努力、用心。即将到月末，渴求月票，希望大家有票的都给老烟斗吧，一定以好文报之。这章原本在12点更新的，纵横后台出现问题，我半夜醒来发现未更，故而爬床起来手动更新的，可惜这个月的全勤没有了，泪目。另剧透，与梅娘娘的互动将频繁，大家拭目以待。)

    “家用电器对于老百姓而言是大宗商品，大部分家庭数年才能积攒到购买一件家电的积蓄，现在大型百货商场都是国有企业，在老百姓心中是老字号，值得老百姓的信赖，若是家电出现了什么毛病，他们有地方申请维修解决，而现在市场上其实已经出现你口中所说的私营家电卖场，但生存状况很艰难，因为许多人怕在这些卖场买到假货、残次货，更没有办法保证售后。”蔡琰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女式香烟，从其中抽出了一根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这是蔡琰的习惯，她喜欢在思考的时候，用各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心情。

    蔡琰指出的正是家电连锁发展初期必须面临考验的问题，唐天宇淡淡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啪嗒”打着火，向蔡琰递过去，道：“这就得看你对华夏的经济有没有信心了。社会已进入一种超速发展的状态，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十几年前很稀罕的电话已经慢慢淡化出人们的视野，现在大家都开始使用移动手机了。若是再过十年，电视机、冰箱、洗衣机等类似的电器，将成为每个家庭的必需品，而不再是奢侈品。至于你担心的售后问题，国有百货商场制度僵化，服务理念淡薄，跟不上发展的节奏，这反而是我们的竞争优势，只要在经营过程中，加大对售后及客服的投入，便会迎刃而解。”

    唐天宇架构家电连锁创意的出发点，来源有两个，其一是十多年后国运与苏胜两大家电连锁盛极一时，在众多房地产商中脱颖而出，尤其是国运的老板曾经连续两年问鼎华夏首富；其二是沃尔玛在1997年销售过1000亿美元，这充分说明了私营性质连锁型零售平台的广阔前景。唐天宇其实希望金煌实业能够制造出了一个中国沃尔玛，而家电作为近时间需求量最大的行业，无疑是投资价值最高的。

    蔡琰并没有拒绝向唐天宇借个火，点燃香烟之后，她优雅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朦胧而迷幻的烟雾，淡淡笑道：“你的思维模式跟别人很不一样，似乎喜欢逆向思维，令人感到耳目一新，但一切都是未知之数，现在金煌实业大部分资金都放在商业地产的发展上面，没有能力投入这么大的一笔资金。”

    唐天宇摇了摇手指，轻声道：“让商业地产与家电连锁结合，这是金煌实业的优势，因为这么一来，租金成本将会降低许多，在品牌推广方面，也可以将电器卖场与商业地产捆绑式宣传。至于投入资金，建议金煌实业与控股方紫英集团联系。据我所知，紫英集团在全球的投资方向很多，实际控股的公司中有不少涉猎家用电器制造，如果你们能获得紫英集团的支持，将彻底解决货源问题，通过谈判也能从生产商那边获取入场租金。”

    “你是一个很好的说客，不得不说，我已经被你的商业计划给吸引了。但我始终还觉得欠缺了一点什么东西。”蔡琰弹了弹手中的烟灰道。

    唐天宇洒然笑道：“你欠缺的是信任度，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对我不了解，甚至还因为之前的事情心中对我有怨恨。但我相信你比我更明白，商场需要的是无情与唯利是图，只要你冷静下来，理顺逻辑，你一定会支持这个计划。”

    蔡琰放下了手中的香烟，将之捻灭在烟灰缸里，漂亮清澈的眼神与唐天宇的目光交汇，她轻声道：“家电连锁的计划，我可以支持，但我要求紫英集团必须将经营权全权交给我。否则的话，即使这个计划再出色，我都不会认可，因为我不是那种喜欢为别人做嫁衣的人。”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你的要求可以与若愚去说，没有必要跟我讲这些。”

    蔡琰冷笑了一声道：“丁若愚如果有能力达成我的要求，我就没有必要与你开口了。你对金煌实业应该很了解，应该知道尽管紫英集团现在收购了51%的股份，但我有能力让金煌实业瞬间崩塌。”

    唐天宇见蔡琰目光射出坚毅冷峻的神色，道：“金煌实业是你父亲亲手创下的产业，我不相信你舍得弃之不顾。”

    蔡琰摇头道：“你不了解我的性格，如果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会亲手毁掉它。”

    唐天宇重生前看过有关蔡琰的商战生涯，这的确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如果自己逼急了她，她完全有可能采取玉石俱焚的激烈手段。

    “你是一个很强势且有锋芒的谈判高手。”唐天宇很淡然地笑着说道。

    “你是一个很智慧且有前瞻性的战略高手。”蔡琰站起了身轻抚裙角，冷酷决绝地说道，“不过，我会毁掉你。”

    蔡琰在保镖的前簇后拥下，离开了商务会所。她坐在轿车后排，轻轻地揉捏太阳穴，女秘书从前排位置很贴心地递了一个按摩药膏过来，蔡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她原本以为跟唐天宇的见面会剑拔弩张，但没有想到两人交流却是异常的顺利。让蔡琰感到心惊肉跳的是，唐天宇对商业走势的预判，及谈判时的思维模式跟自己几乎相同，如果不知道他是政府官员的话，蔡琰会认为唐天宇是一个经商多年的老手。他的每一句话都简短而直中要害。唐天宇知道蔡琰需要什么，所以他始终在围绕蔡琰的需求点进行劝说，所谓商人重利，唐天宇用巨大的利益让蔡琰无从抗拒。

    唐天宇独自坐在包厢内喝完了一壶茶，才出了商务会所。手机这时候震动起来，取出手机一看竟是李雨涵的短信，“捐赠电脑的方案，已经在集团内部通过了，渭北政府那边希望你能协调好相关事宜。”

    唐天宇读完短信琢磨了一阵，李氏集团与渭北政府关系融洽，李雨涵想让自己来协调此事，明显是想功劳推到自己身上。唐天宇不禁感觉心中有些温暖，李雨涵这个女人看上去对自己冷若冰霜，其实骨子里对自己挺上心。

    “谢谢，有空来渭北，我请你吃饭。”短信发出之后，如同想象中一般随即石沉大海。

    唐天宇无奈地摇头苦笑收起手机，离开了包厢，来到了停车场，他正准备上车，突然看到熟悉的倩影在不远处闪现，心中没来由地腾起一股嫉妒的火焰。

    只见梅怡瑄与一个男人并肩走着，两人看上去十分亲热地在交谈。

    唐天宇知道自己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佯作视而不见，但心中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地重复，你怎么能放掉她？怎么能让她身边有别的男人？

    唐天宇骨子里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若是没有让他看到的话，或许没有什么关系，但如今既然被他碰上了，自然不会掉头便走。于是他直接朝梅怡瑄的方向走了过去，等走近了之后，他顿时有些后悔了，因为梅怡瑄身边的那个男人，他也认识。

    “宇少……”杜建科吃惊地盯着唐天宇，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宇少？”梅怡瑄满面疑云地望着杜建科与唐天宇道，“你们俩认识？”

    “何止是认识，我们曾经还是死党呢。”唐天宇脸上带着冷笑，目光凌厉地扫视着杜建科。

    杜建科苦笑道：“宇少，其实我一直想跟你当面道歉，我当初真心不是有意的。”

    唐天宇摆了摆手，无所谓道：“那件事我不想多谈。事情发生之后，我从没有想要责怪你或者怨恨你，但正如我当初所言，咱们的兄弟之情就此止步了。今天我并不是来找你的，我要带你身边的女人离开。”

    唐天宇的话刚说完，杜建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唐天宇便伸手牵住了梅怡瑄的手，然后径直往自己车的方向行去。杜建科呆若木鸡地望着唐天宇，忍不住自言自语地苦笑道：“芳菲，你怎么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多情的男人。当初的事情，我们都太傻了，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只拥有你一个女人。”

    梅怡瑄坐在副驾驶座上，左手摸了摸右手手腕，只觉得上面传来一阵火辣辣地痛感，她好奇地问道：“你跟我表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表哥？”唐天宇惊讶地侧脸看了一眼梅怡瑄，顿时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有点太傻逼了。

    梅怡瑄终于意识到唐天宇为何做出这么莽撞的举动，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表面上却是佯作不悦地说道：“他妈是我的二姨妈，我喊他表哥有什么问题？”

    唐天宇讪讪笑道：“我以为他在追求你的……”

    梅怡瑄瞪着漂亮的眸子，质问道：“就算他在追求我，你又有什么资格将我从他身边拉开。”

    唐天宇感到无言以对，转移话题道：“你肚子饿不饿？如果饿的话，那就跟我去吃饭吧。”

    见梅怡瑄沉默不语，唐天宇果断发动了车子，往与丁胖子、陈忠两人约好吃饭的夜宵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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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被贪欲冲昏了头脑

﻿    秋魏红回到家中，发现张炳生正坐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抽烟，若是往常张炳生先回到家，会提前开始张罗饭菜，不过今天张炳生却是满面愁容。她两条眉毛蹙起，意识到张炳生有了问题，走到张炳生身边，推了推他的肩膀，问道：“老张，你这是怎么了？”

    张炳生将手中的香烟捻灭在烟灰缸内，轻轻地摇头道：“就是有点心烦，冰箱里有昨天的一些剩菜，你拿出来热一下吧，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与张炳生结婚三十多年，秋魏红还是第一次见到张炳生表现出如此爱答不理的模样。她主动伸手握住了张炳生的手臂，轻声道：“老张，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咱俩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性格很了解。你是一个喜欢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的人，但有时候还是要注意沟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咱俩是夫妻，那得一起扛。”

    张炳生颓丧地盯着秋魏红看了一眼，沉声道：“老婆，我完蛋了。”

    秋魏红是那种遇到急事反而更冷静的人，她镇定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炳生痛苦地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后悔道：“市纪委正在调查我，我逃不掉了。”

    秋魏红皱眉问道：“纪委为什么要查你？我对你还是很了解的，你又没有什么恶劣的事迹。”张炳生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平常若是有人送礼，他都会直接决绝，有时候固执呆板地让秋魏红都感到无语。张炳生好歹也是正处级干部，如果金额不是一个巨大的数目，是不可能被纪委瞄上的。

    张炳生摇头苦笑道：“有些事情我瞒了你……区里有一批土地，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审批合同……”

    秋魏红腾地从沙发上站起，冷声道：“老张，你怎么能这么糊涂？你现在正处于市委组织部重点提拔名单中，经济问题是地雷阵，一旦踩上去只会身败名裂。”

    张炳生叹气道：“我也是当时被贪欲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鬼使神差地……唉……”

    秋魏红的心思缜密，她瞬间想到了一连串的问题，自己上任合城市委副书记为多久，张炳生便出现了问题，这很有可能是对手在给自己施加压力。张炳生如果被双规，势必要影响到秋魏红。

    秋魏红在沙发前来回踱步良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老张，你现在必须要主动找到纪委，将受贿的金额全部上交，争取坦白从宽的政策。”

    张炳生无奈地摇头道：“那些钱我已经花掉了。”

    秋魏红诧异道：“那你收了多少钱？”

    张炳生嗫嚅道：“陆续加起来，大概有一百万……”

    秋魏红吃惊道：“一百万？这么多钱你花在哪里了？”

    张炳生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输了大半，还剩下一些吧……”

    以秋魏红坚强的性格，她还是忍不住踉跄了半步，几欲跌倒。过了半晌，她咬牙道：“张炳生，你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将这个大坑给填上，第二你去坐牢，咱们离婚。”

    张炳生见秋魏红如此冷酷决绝，瞪大了眼睛，吃惊道：“老婆，你就不帮我争取一下，帮我疏通关系吗？我知道你在省委还是有些路子的，一定能够帮我的！”

    秋魏红往后退了一步，道：“张炳生，我现在正处于特殊事情，刚在市委副书记位置上未多久，绝对不能被你这件事所影响。你不能这么自私，不能影响我的前途。”

    张炳生面色变得阴沉，冷冷道：“秋魏红，你果然是这么自私的人。也罢，我明天便去自首，出现什么后果，我会**承担。”

    见张炳生大步走出屋子，秋魏红突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她有些脱力地躺在沙发上，双目失神地顶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女人的仕途之路，比想象中要来得艰难。因为这是一个男权社会，女人若想脱颖而出，必须要比男人付出更多的东西。秋魏红对张炳生是有感情的，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爱着自己，即使知道自己那么多故事之后，还是一如既往地对自己好。

    但面对权力与家庭的选择，秋魏红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她不能放弃一切……

    墙壁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除此之外，偌大的房间里除了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便是死水般的沉寂。儿子张文俊离家出走，媳妇罗紫婵被自己赶出了家，而丈夫张炳生与自己似乎也有了一道永远无法弥合的沟壑。

    秋魏红顿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自己若是站在了权力巅峰，那又如何？

    ……

    陈忠与丁胖子说笑间，包厢的房门被推开，两人笑声也就戛然而止。唐天宇闪出了一个身位，让出了一个温婉俏丽的身影，笑着介绍道：“不好意思，我今天还带了一个美丽的嘉宾，你们不会介意吧？”

    丁胖子盯着那个女人仔细打量，吃惊道：“怡瑄，咱们是多久没有见面了啊？你出国两年，变得更加漂亮了。”

    丁胖子并没有虚赞，梅怡瑄比两年前更显得成熟精致了，她身材高挑，肤色白皙若雪，修长秀美的脖颈香滑如玉，一头乌黑的秀发柔顺地披在两肩，两绿青丝掩映高耸匍匐的胸前，无风自动。

    梅怡瑄穿得不多，上身外面套着件灰色的呢绒大衣，里面则是件白色的蕾丝领衬衣。因为房间内开着空调，温度稍微有些高，所以梅怡瑄便优雅地将大衣取下，露出了姣好的身材曲线，衬衣下摆塞在卡其色铅笔裤内，一双圆润的美腿显得纤长挺直，脚下踩着一双棕色的高筒长靴，给人一种风姿绰约的美感。

    梅怡瑄依着唐天宇坐下，颊边酒窝泛出清浅的笑意，道：“三年不见，胖丁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呢。”

    丁胖子嘿嘿笑道，拍着陈忠的肩膀笑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叫梅怡瑄，咱们以前院的院花，老三的前女友。”

    陈忠赞赏道：“看到了怡瑄美女，我都有种冲动想要到大学里回炉再造了。即使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就是每天能看上一两眼，那也是值得的。”

    唐天宇哈哈笑道：“陈忠结婚之后，嘴巴便得油滑了不少啊，想必这都是嫂子的功劳哩。”

    等丁胖子与梅怡瑄介绍完了陈忠，梅怡瑄有些吃惊地笑道：“原来你就是著名的打黑英雄陈忠啊，在公检法系统，你的名气很大，咱们单位的公告栏上可是贴了你的大海报呢。”

    陈忠连忙摆手谦虚道：“照片太过于美化我，本人要丑多了。”

    原本以为陈忠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硬汉，没想到说话这么谦和，梅怡瑄笑道：“我个人倒觉得，本人比照片更加硬朗、帅气。”

    “尽管知道这是奉承话，但我还是感到很开心，所以决定今晚要多喝几杯。”陈忠没有了因为多了梅怡瑄的拘谨，恢复了豪爽的性格笑道。

    过了五六分钟之后，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相继上了桌。今天所在的酒楼以野味闻名，菜色很是丰盛，如香煎鹿肉饼，野鸡山菌汤，手撕野猪肉，豆豉蒜香驴肉丁，清炒荠菜等。丁胖子打开了酒瓶，笑问：“怡瑄，要不要也来点白的？”

    梅怡瑄摇了摇头，掩嘴笑道：“白的就算了，红的倒是可以。”

    见梅怡瑄愿意喝酒，丁胖子兴奋无比，很快喊来了服务员要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见丁胖子给梅怡瑄斟满了红酒，陈忠举着白酒瓷杯，笑道：“怡瑄美女，感谢你在百忙之中，能够抽空来参与我们三人的聚会。”

    梅怡瑄轻泯了一口红酒，笑意嫣嫣，道：“以后希望你们还能邀请我。”说完梅怡瑄瞥了一眼唐天宇，唐天宇则佯作没有看见，目光游离在别处。

    酒过三巡之后，氛围便好了起来。梅怡瑄因为喝了不少酒，所以俏脸多了抹娇艳的红，她并不参与三个男人的交谈，但听到高兴之处，又会吐着舌头，跟着欢快的笑。

    丁胖子、陈忠、唐天宇三人感情极好，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就会口无遮拦，甚至说了一些荤话。梅怡瑄没表现出任何反感之色，只是不插话，却会跟着偷笑。

    唐天宇看似目光游走，其实无时不刻地不注意着梅怡瑄，见梅怡瑄酒后越发娇憨甜美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却是越来越盛。

    梅怡瑄略有些娇媚地举起了红酒杯，与唐天宇的杯子轻轻碰撞了一下，低声在唐天宇的耳边道：“你是一个很虚伪的人，看上去对什么都无所谓，其实什么都很在意……你是不是现在心中很后悔，之前一直对我不理不睬，甚至想让我从你的视野消失……”

    未等唐天宇反应过来，梅怡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含糊不清了几句后，便伏在了桌子上昏昏睡去。

    陈忠诧异道：“原来她不太能喝酒啊？”

    丁胖子是聪明人，猜出了个中原因，叹了一口气，笑着与唐天宇道：“要不，你先送她回去吧？”

    与陈忠丁胖子二人告别，唐天宇将梅怡瑄扶上了车，看着梅怡瑄艳红丰润的香唇，犹豫着是将她送回家，还是带到自己的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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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削苹果是门技术活

﻿    夜色如水，月光皎洁，雾气弥漫，街道路灯朦胧。梅怡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美眸紧闭，神情恬然，唐天宇虽然喝了一点酒，但头脑十分清醒。他并没有将车直接开往哪个目的地，而是绕着津江风光带缓缓游行。津江风光带上车辆并不是很多，沿江走道上人影隐约，唐天宇感觉到有些燥热，摇开了一点车窗，梅怡瑄似乎因为这种凉意，突然惊醒，睁开了眼睛，轻声问道：“这是在哪里了？怎么还没有到家？”

    “我们现在在津江风光带，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儿，怎么送你回家？”唐天宇笑问。

    梅怡瑄舒展身体，打了一个哈欠，道：“那现在几点了？”

    唐天宇看了一眼车内仪表，播报道：“九点，莫非你有什么事情得作安排？”

    梅怡瑄摇了摇头，笑道：“我妈管得很严，如果十点不回家的话，她会发飙的。”

    唐天宇愕然，笑道：“看得出来，伯母很关心你，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你得把地址告诉我。”

    梅怡瑄指着窗外，道：“就在这飞龙山上，你也是渭大的学生，应该熟悉路，顺着爱晚亭后面的那条小道往山上走，可以看到一个小别墅群，我家便在其中。”

    唐天宇得到了指示，轻轻地踩了一脚油门，小车很快便提了速度。梅怡瑄摇开了车窗，无视外面吹进来的凉风，贪婪地吸了两口，然后侧脸与唐天宇笑道：“空气真的很好，是不是？”

    唐天宇看了一眼梅怡瑄，却见她美艳无比，强忍住心中的躁动，努力让自己认真开车。车子大约行驶了十几分钟，终于爬上了飞龙山的山腰处。过了哨岗，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别墅的门口。飞龙山上驻扎着部队，别墅所处的位置，属于军方拥有，唐天宇意识到梅建龙的根基很扎实。

    唐天宇帮着梅怡瑄打开副驾驶的门，梅怡瑄下车之后，转身笑道：“既然来了，你不打算进去吗？”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道：“我就不进去了，这么晚了进去的话，会让你妈不高兴的。”

    梅怡瑄噗嗤笑出了声，娇笑道：“你的胆子还真小，这么害怕我妈？”

    唐天宇瞬间想起气场强大的萧锦，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不是害怕，只是尊重你妈。”

    梅怡瑄拉了拉唐天宇的衣角，轻声道：“放心吧，我妈最近这段时间去江南省照顾我爸了，她不在家。”

    唐天宇怦然心动，口中却支吾道：“那岂不是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岂不是更加不适？”

    梅怡瑄没好气地掐了唐天宇手臂一把，笑骂道：“你到底想哪里去了啊？你今天在酒桌上喝了酒，我怕你现在开车回去，会出现问题，所以想邀请你去我家里喝点茶，醒醒酒。况且，我妈虽然不在家，但阿姨还在的，你想动什么歪主意，也难以得逞，哼。”

    听闻家中还有阿姨，唐天宇感觉血液中的酒意顿时消掉了一般，他耸了耸肩，跟在梅怡瑄身后进了别墅的小院。阿姨似乎知道梅怡瑄回来，早已开了门，见唐天宇跟在身后，轻声问道：“怡瑄，身后的小伙子是谁啊？”

    梅怡瑄红着脸道：“那个姓唐的……”

    “啊？”阿姨吃了一惊，低声骂道，“你怎么能把这么个没良心的家伙带回来？这不是引狼入室嘛？”

    唐天宇顿时感到进退不得，暗忖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一个没良心的东西了。

    梅怡瑄摇了摇阿姨的手臂，撒娇道：“人就在面前，秦婶你怎么还这么大声的说，多尴尬！”

    阿姨摆出一副无奈之色，道：“我替你抱不平，你还怪我，真是个没良心的傻丫头。”说完，阿姨自顾自地往房间里行去。

    唐天宇一边换拖鞋，一边好奇道：“我怎么感觉她对我充满敌意？”

    梅怡瑄面色绯红，轻声道：“秦婶人很好，她口直心快，你别放在心上。”

    唐天宇来到客厅，终于猜出为何秦婶对自己充满敌意，怕是梅怡瑄转述的时候，把自己描绘了负心汉。但唐天宇并不没有生气，反倒因为梅家的阿姨也知道自己的存在，有种满足感，这充分说明梅怡瑄一直将自己放在心中，对任何人都没有隐瞒。

    在客厅内坐了一会，秦婶泡了两杯茶放在了茶几上，然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嘱咐道：“现在九点半，十点钟你妈会打电话过来，可别聊得太晚了。我去屋里看电视，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进屋找我。”

    梅怡瑄轻声笑道：“秦婶，你放心吧，他坐一会便会走了。”

    见秦婶关了屋门，唐天宇发现里面一层衣衫已被汗水浸湿，苦笑道：“我有点后悔进来了。刚才秦婶离开的时候，瞪了我一眼，吓我一跳。”

    “谁让你是坏人。”梅怡瑄端起了茶杯，泯了一口清茶，笑道：“我从小到大跟秦婶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爸妈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当初我去国外的时候，秦婶也过去照顾我三年。她是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所以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你对我有多坏。”

    唐天宇尴尬地喝了一口茶，苦笑道：“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是你对我的情况，应该有所了解。我没法给你一个清晰的未来和承诺。”

    “你觉得我在乎吗？”梅怡瑄反问了一句，旋即不自然地微笑掩饰尴尬，轻声道，“过去的事情就不再提了吧，你要吃水果吗？我给你削个苹果吧。”说完梅怡瑄伸手从果盘里挑了一只红扑扑的苹果，然后用水果刀缓缓削了起来，梅怡瑄坐在唐天宇的身侧，没来由的思绪纷飞，果皮还没削成一圈，她突然惊呼了一声，水果刀在她指尖划开一条殷红的口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唐天宇大吃一惊，下意识从梅怡瑄的手中夺过了水果刀，然后将梅怡瑄的指尖放入口中吮吸。梅怡瑄原本还感觉手指十分疼痛，但经过唐天宇这么一吮，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酥麻，于是慌乱地抽回手指。

    唐天宇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突兀，但见梅怡瑄娇羞满面的模样，又觉得有趣，他低头从皮包里翻了一阵，取了一个创口贴，撕开白条，递给梅怡瑄，笑问道：“要不要我帮你贴一个？”

    梅怡瑄没敢直视唐天宇，从唐天宇手中一把取过创口贴，轻声道：“不需要，你太毛手毛脚了。”

    唐天宇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见梅怡瑄一只手根本没法包好伤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把牵起了梅怡瑄的手腕，然后将创口贴重新贴好。梅怡瑄看着唐天宇小心翼翼地捏着自己的指尖，只觉得心跳在不断加速，几秒钟过后，唐天宇松开了手，笑道：“你自己看看，究竟是我毛手毛脚，还是你毛手毛脚？”

    梅怡瑄仔细盯着手指看了一眼，却见上面竟然画了一个红心，口是心非地说道：“真幼稚！”

    唐天宇没有应答，拿起水果刀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然后熟练地削起苹果，比起千金大小姐梅怡瑄自是要麻利许多。只是两三分钟，唐天宇轻轻地捏起一个肉色香嫩的苹果交到梅怡瑄的手上，笑道：“吃吧？”

    梅怡瑄一点也不客气，用右手接过了苹果，笑道：“我顿时有种关公门前耍大刀的感觉，要是早知道你擅长削苹果，我就没有必要挨这一刀子了。”

    唐天宇削完一个，正在削第二个，摇头笑道：“削苹果的确是门技术活，但若不是你手受伤了，我还真想要求你给我削一个呢，因为吃别人削好的苹果，总会香甜一些。”

    梅怡瑄撇了撇嘴道：“以后再不会有这种机会了，所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啊，以后还是躲着水果刀吧。”’

    唐天宇已经削好了另一只苹果，轻轻地咬了一口，只觉得满口清甜，他环顾四周道：“原本以为省委书记的家应该富丽堂皇得如同皇宫一般，现在看看，也就不如此而已。”

    梅家的小别墅内无论装修风格还是家具摆设都很简单，但打扫得异常整洁干净，所以给人一种很惬意的感觉，反倒更有家的气息。

    梅怡瑄笑道：“我爸对物质的要求没那么高，其实在生活中省委书记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要不，我带你去他书房看看？”

    “可以吗？”唐天宇心中还是有些期待，想去亲眼看看渭北省曾经的最高官员他的书房应该是怎样的。

    梅怡瑄瞧出了唐天宇的小心思，将啃了一半的苹果放在茶几上，抚平衣角，笑道：“走吧，我带你去沾沾大官的气息。”

    爬上了二楼，转进右手的房间，梅怡瑄打来了屋内的灯，陈列简单却异常有氛围的书房便展现在眼前。屋内的书橱并不是很大，但一眼望过去，但若是仔细观察，能发现橱内图书大多被翻阅过。梅怡瑄笑着指着书桌后面的椅子，笑道：“你要不要坐上去感受一下大官的感觉？渭北省大部分决策就是在那个位置上定下的！”

    唐天宇知道梅怡瑄在与自己逗笑，便很配合地坐了上去，他抬头一看，发现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大框照片，梅建龙站在最右侧，宋书记站在正中，其余两人都为如今华夏政坛呼风唤雨的正部级人物，这四人被私下称作“宋系四雄”，在国内改革开放的大潮中，作出了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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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闺房内轻描闺房事

﻿    权力的诱惑在于，权力者简单的一句话往往能左右数千万人的生死。宋系虽然无法与唐系这种根基扎实的大派系相比，但因为宋系四雄的个人魅力，已经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宋书记长袖善舞，在政治局常委中排名第四位，南巡首长之所以打出改革开放的口号，与宋书记有着绝对的关系。

    唐天宇对历史走向十分了解，如今还看不出宋系的优势，但再过几年，因为改革开放破格选拔了一批经济型官员，这些将成为多年后华夏官场的中坚力量，而这也为宋系的发展壮大提供充足的潜力。宋系因为其生存土壤特殊，注定其职能成为经济推动者，无法动摇军方对华夏的控制力。

    但如果想要让国家得以长久发展，任何派系都需要宋系这股强大的经济型力量，作为主要合作方，宋系与唐系在江南省与渭北省的资源互换，其实便是经济型力量与军事型力量的一次试探xìng合作。

    唐昊在下一盘赌注很大的棋局，以退为进，以放弃派系内部最大的资源，放手给宋系作为试验田。如果宋系能够对江南省改革成功，这便能利用改革的优势，重新主导zhōng yāng政治局。

    梅怡瑄见唐天宇盯着墙壁上的合照发愣，以为他如同范进中举那般，得了魔怔，他走过去轻轻地点了一下唐天宇的脑门，淡笑道：“你这人官瘾太大，一看到这些大领导，连眼珠子都舍不得动了。”

    唐天宇感觉脑门传来一阵酥麻，他反应速度很快，伸手一捞，便将梅怡瑄玉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捏在手中，笑道：“你也不注意一点，手指有伤，也不怕弄破了伤口，再次流血。”

    梅怡瑄见唐天宇眼神中shè出温柔之sè，霞飞两腮，缩回手，扭过脸道：“我不要你管，我准备出去了，你出不出去？”

    唐天宇调笑道：“还真不想出去了呢，这可是省委书记的书房啊，整个渭北省能有几个人有资格进来啊？我得好好在里面沾沾官气，以后说不定就能当个省长省委书记了。”

    梅怡瑄见唐天宇耍无赖，故意道：“我家这么多房间，书房可不是最高规格的地方。如果你喜欢的话，那就在里面呆着，想呆多久呆多久，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有人赶你出来。”

    唐天宇反问道：“那规格最高的地方是哪里，莫非是你的闺房？”

    “你还是在书房里呆着吧，我得出去了，哼。”梅怡瑄并没有正面回答唐天宇，自顾自地出了书房。唐天宇浅笑了一声，估摸着梅怡瑄是想带自己进她的闺房，不仅暗自揣摩会发生什么。

    过了两个房间，梅怡瑄停步，转身妩媚笑道：“你在外面等着，我不允许你进来。”

    唐天宇知道梅怡瑄在说反话，口中反复说道“不进，便不进，有什么好稀罕的”，但脚步并没有停下，跟着梅怡瑄身后，挤入屋内。

    一阵属于女儿家闺房的香气扑面而来，房间装修得是公主风，天花板层次分明，水晶吊灯泛着五彩，墙壁上贴着粉sè背景的印花墙纸，白sè的组合家具让整个房间弥漫着一层圣洁的光辉。梅怡瑄站在梳妆台前发现卧室里面竟然有些女儿家的私人用品，快步走过去，将之丢入抽屉内。

    唐天宇顺手从右边墙壁置物柜上取了一个相框，赞赏道：“这应该是三年前你的照片吧，那时候真是年轻。”

    这张照片内的梅怡瑄青chūn靓丽，穿着一件白sè的t恤与浅蓝sè牛仔短裤，在一个绿sè的草坪上面向镜头，露出了甜美清纯的笑容。

    “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死皮赖脸的跟我进来就算了，还乱拿我的东西，实在太过分了。”梅怡瑄面sè绯红，快步走到唐天宇面前，伸手准备夺过那张相片。

    唐天宇个子很高，他伸手将照片举到头顶，梅怡瑄便没法够到，于是梅怡瑄踮起脚尖，轻轻地跳起，娇呼道：“快点还给我啦，坏家伙。”

    唐天宇自然不会轻易地将相片还给梅怡瑄，他挥手躲避，梅怡瑄只能往唐天宇身前靠近了几步。一阵幽香从梅怡瑄身上散发，钻进唐天宇的鼻孔里，让他浑身一荡，错愕之下，梅怡瑄顺利抢回了相框。

    唐天宇见梅怡瑄千娇百媚的得意之sè，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罪恶的yù望，他往前靠了两步，搂住了梅怡瑄柔嫩香滑的纤细腰肢。

    梅怡瑄顿时惊住了，她盯着唐天宇充满yù望的眼神，霎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唐天宇双手从梅怡瑄的腰肢移到她的面颊，轻轻地托起了她的脸，然后探身轻吻她丰润柔软的红唇。趁着梅怡瑄还没有回过神来，唐天宇用舌头顶开梅怡瑄的贝齿，捉住了她香滑的舌尖一阵嘬吸。梅怡瑄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任由唐天宇在自己嘴里肆意攻伐。

    过了大约五分钟之后，房间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梅怡瑄连忙推开唐天宇，轻轻地喘气，道：“sè狼，你胆子也太大了点，这可是我家，也敢对我这样，就不怕被我赶出去吗？”

    唐天宇露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目光瞄向电话，耸肩道：“你还是赶紧跟你妈去报道吧，否则你妈可是要找你麻烦了。”

    梅怡瑄贝齿咬着红唇，只觉得唇边还有些酥麻，随后娇憨地跺了一下脚，转身到床边接起了电话。面对老妈的嘘寒问暖，梅怡瑄只是应付式的作答，萧锦很敏感，立即意识到不对劲，问道：“瑄瑄，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觉你心情很不好。”

    梅怡瑄瞪了一眼坐在自己沙发上看着自己相框照的唐天宇，恨恨道：“今天回家的时候带回了一条流浪狗，没想到这狗很调皮，差点咬到我。”

    萧锦听了大吃一惊，嘱咐道：“这种流浪狗最不安全了，说不定会有狂犬病，我看你赶紧将它扔出去才是。”

    梅怡瑄笑道：“外面天亮，如果让它独自在外面，那该多么凄凉啊。”

    萧锦没好气道：“傻丫头，你三岁的时候，我就跟你讲过农夫与蛇的故事了，千万不要给自己找麻烦，用自己的善心换来对方的恶意。”

    梅怡瑄轻声道：“知道了，等下就将这个不听话的臭狗扫地出门。”

    萧锦松了一口，道：“我还是希望你跟爸爸在一个城市工作，无论是从经济还是文化来看，江南比渭北都要出sè，如果你来江南的话，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梅怡瑄略有些厌烦道：“妈，我都说让我再考虑考虑了，如果我想通了，会主动跟你说的。”

    挂断了萧锦的电话，梅怡瑄转身发现唐天宇竟然将自己的照片从相框里取了出来，她吃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唐天宇笑道：“难得来省委书记家中做客，自然要带点礼品回去。这张照片就送给我了。”

    梅怡瑄没好气道：“其他照片都可以给，唯独这一张不成。”

    唐天宇好奇道：“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是不会放手的。”

    梅怡瑄怨念道：“这张照片放在我房间里很多年了，如果我妈回来之后，看不到这张照片一定会问我的。况且，我在国外那三年，几乎每隔一短时间，都会给你邮寄生活照，你又不缺这么一张。”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那些照片我都很喜欢，而且一直认真地保存着，至于这一张我尤其喜欢，因为她陪你这么长时间，自然也沾了你身上的灵气。”

    “你说话实在太肉麻了。”梅怡瑄摆出了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道：“你想要我这张照片也可以，不过要用其他东西来换。”

    “我身上可没有值钱的东西。”唐天宇翻着空空如也的口袋笑道。

    “那一次在爱晚亭，我知道你在偷偷画我，我也一直想看看，我在你笔下究竟是什么模样，如果你能将那幅画给我，那我便把这张照片送给你，如何？”梅怡瑄美眸流转，清脆地说道。

    “你给我准备一支铅笔和一张白纸。”唐天宇笑问，“我现场给你画一幅，如何？”

    梅怡瑄打了一个响指，兴奋道：“那你等着。”

    片刻过后，梅怡瑄便拿了一张白纸和一支铅笔过来。唐天宇伸手指了指梳妆台的方向，梅怡瑄没弄明白唐天宇的意图，好奇道：“怎么？”

    唐天宇故意道：“我画画一般都会寻找独特的场景，你现在过去对着镜子化妆，我把你化妆的模样给描绘下来。”

    “化妆？那有什么意思……”口中虽然如此抱怨着，但梅怡瑄还是乖巧地坐了过去，她伸手在梳妆盒内找到了粉饼盒，优雅地捡起海绵扑，轻轻地在白嫩的脸上拍打起来……

    唐天宇手腕轻轻抖动，流畅的线条交错，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一个充满美感的场景跃然纸上，却见一个年轻女子端坐在梳妆台前，手拿眉笔，轻描眉线，说不出的动人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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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新任秘书长的报复

﻿    梅怡瑄从唐天宇手中接过了那张画，梨涡浅笑，口不应心地抱怨道：“你眼睛有问题，我分明穿得很多，你却把我画得这么少，尤其是上半身，只披了一件白纱，分明是一个暴露狂，我可从来不会这么穿。”

    唐天宇摇头晃脑地解释道：“你知道什么是艺术吗？艺术就是创作灵感源于生活，但最终创造出的艺术世界却又高于现实。如果我把这画中美女得严严实实，其中的味道必然少了很多情调，无论是在视觉还是美感上都会减少冲击力，只能成为二流画作。”

    梅怡瑄轻哼了一声，将画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台上，道：“分明是思想肮脏，还专门找一些歪门邪说来证明自己正确，你这人是没救了。”

    唐天宇嘿嘿一笑，指着放在床上的照片，道：“那这张照片，你总可以给我了吧？”

    梅怡瑄摆摆手，道：“只是暂时保存在你那里，等过几天你必须得还给我。”

    唐天宇将照片拿在手中，对着照片狠狠地亲了一口，得意道：“留一个印记，说明它现在属于我了。”

    “恶心死了。”梅怡瑄蹙着漂亮的柳叶眉，佯装作呕，心中却是十分甜蜜，不禁回想起方才唐天宇方才强吻自己的情形，嘴巴上还留有酥酥麻麻的余味。

    水晶吊灯的亮光照在梅怡瑄的粉颊上蒙上了一层粉sè的光辉，她嘴巴微微翘起，说不出的俏皮可爱，唐天宇见了竟然一呆。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只见秦婶站在门边，面sè不佳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送客人回去吧。”

    唐天宇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发现已经十点半，便淡淡地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梅怡瑄略有些不舍地目送唐天宇上了车，等车行了一段时间之后，久久不肯转身。秦婶见梅怡瑄迟迟未回家中，走到门口，大声提醒道：“外面气温低，别感冒了。”

    梅怡瑄“嗯”了一声，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等梅怡瑄进屋之后，秦婶在旁边念叨：“负心汉长得很帅，就是太过于有城府了，不适合你。”

    梅怡瑄见秦婶说唐天宇的坏话，本能地感到不悦，口中却道：“放心吧，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以后也会保持距离的。”

    秦婶是聪明人，对梅怡瑄十分了解，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你啊，就是一个傻姑娘，脾气太倔，我知道劝不了你，但还是得提醒你注意保护好自己。”

    梅怡瑄亲昵地牵着秦婶的手，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撒娇道：“秦婶，我求你一件事情，唐天宇来我家中这事儿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妈，否则的话，我吃不了兜着走，恐怕立刻要被强行送到江南去了。”

    秦婶宠溺地摸了摸梅怡瑄的脸蛋，慈祥地说道：“放心吧，我会帮你保密的，不过你要答应我，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秦婶最好了！”梅怡瑄少女般在秦婶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蹦跳着上了楼。

    秦婶看着梅怡瑄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琢磨，也不知帮着她瞒住萧锦是好事还是坏事。

    梅怡瑄上楼之后，盯着那张画又美美地欣赏了一番，然后找出了换洗的衣物准备洗澡。进了卫生间未多久，房间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梅怡瑄原本打算不接，犹豫了半晌又怕是唐天宇打来的，只能胡乱地擦拭了一下已经沾满清水的身子，来到了卧室，接通电话之后，发现是沈筱茜打来的，于是心中一阵沮丧，笑问：“茜姐，究竟是什么事情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sāo扰我。”

    沈筱茜正躺在沙发上，优雅而妩媚地品着红酒，她慵懒地问道：“今晚你放了我的鸽子，也不给我主动汇报情况，所以我专门打电话过来关心一下你呢。”

    梅怡瑄原本今晚有约，她、杜建科、沈筱茜三人约好了吃饭，但没有想到半路冲出了唐天宇，于是最后沈筱茜与杜建科两人在一起吃了饭。

    梅怡瑄有些愧疚地道歉：“这不是突发情况嘛，我相信茜姐一定能够理解我的，要不这样吧，明天我请你吃饭。”

    沈筱茜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笑道：“请我吃饭倒也不用，我现在主要是对你和唐的关系比较好奇。”

    “你还真够八卦的，我现在正准备洗澡，等洗完澡再跟你说吧。”梅怡瑄与沈筱茜无话不谈，但说到唐天宇还是有些隐藏，因为这毕竟是女儿家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

    挂断电话之后，沈筱茜从桌上取了文件，从中抽出唐天宇的简历。沈筱茜似是自言自语道，“渭北的格局终于因为这个人开始慢慢变化了。”

    ……

    一路上脑子里满是梅怡瑄的倩影，唐天宇发现自己骨子里是一个自私的人，或许因为重生的缘故，所以占有yù特别强，因为他比其他人更清晰的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放手，一经放手便会错过一生。既然剪不断，那就索xìng伸手紧握，唐天宇拿定了注意。

    唐天宇晃悠悠地爬楼回到家中，一打开灯突然发现沙发上坐了一个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芳菲，你怎么过来了。”唐天宇无奈地摇头，他对曹妖jīng的神出鬼没，始终没法习惯。

    曹芳菲轻声道：“明天我得去西疆执行任务，可能有小半年才会回来，所以过来见你一面。”

    唐天宇步行到厨房，拿着热水壶给曹芳菲倒了一杯水，轻声道：“我知道劝不了你，只希望你这次行动一如既往的顺利。”

    曹芳菲接过水杯，泯了一口，便将水杯放在了一边，道：“我这次回来之后，便不会再执行任务了。爷爷的意思是，让我进入后勤部，以教官的身份培养出一个现代化的jīng英大队。”

    唐天宇在曹芳菲的侧面坐下，苦笑道：“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回来之后，咱们便要结婚了吧？”曹家老爷子让曹芳菲转入后勤，也有想让她安定下来的意思。

    曹芳菲没有正面回答，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你还在为几年前的那件事耿耿于怀。”

    唐天宇摇头道：“不会了，那时候是年少轻狂，其实现在想想，被那样一个女人所迷惑，太不应该了。”

    曹芳菲放下了水杯，道：“从我懂事的时候起，我就把你当成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来守护。即使知道你会憎恨我，我也得那么做。”

    唐天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踱步到阳台，拉开了窗户，指着楼下一辆黑sè的吉普车，道：“那辆车跟我同一天进入这个小区，在上班的时候，在吃饭的时候，我经常可以看到它。那是不是你安排的？”

    曹芳菲点了点头，道：“你的观察力很仔细，能够发现他们，说明你的jǐng惕xìng变高了。”

    唐天宇走到曹芳菲的身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温柔道：“人活着需要自私，你不需要为了我花费那么多心思。”

    曹芳菲摇了摇头，面sè依旧沉静，她站起身，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军帽，戴在头上，轻声道：“我走了，你保重吧！”

    唐天宇没有将曹芳菲送下楼，站在阳台上见她进入一辆军绿sè的越野车，往事如同cháo水般进入脑海，那是一段他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因为想要忘掉这段回忆，他从京城来到了渭北，但即使自己重生之后，也难以忘怀。

    ……

    罗翔一边翻看着督查室的督查报告，一边用手指轻点着桌面，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罗翔轻声地喊道：“请进！”

    王传明脸带谄媚笑容，低着头走到办公桌前一米处停下脚步。罗翔淡淡地一笑，指着沙发，道：“传明同志，请坐啊。”

    王传明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因为过分紧张，鼻尖处了细微的汗珠。罗翔升任省委秘书长之后，最为不安地无疑便是他了。大约半年之前，王传明在海远市调研的时候，曾经递交过罗翔的黑材料。但罗翔背景深厚，不降反升，如今成为省委秘书长兼任省委办公厅厅长，这无疑让王传明感到异常绝望。

    “这份关于省内重点企业的督查报告，我认真看了一遍，有几点想法想跟传明同志交流一下。”罗翔将材料递给了王传明，王传明接过一看，背后惊起了一层冷汗，只见十几页纸上到处都是成串的红字，上面备注着罗翔的各种观点。

    王传明只能厚着脸皮地将材料粗粗翻看了一遍，佯作心悦诚服地说道：“秘书长的看法让我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如今想来，我很多观点太过幼稚了。”

    罗翔却是异常严肃地道：“在督查工作的时候，要注意换位思考，这份材料尽管看上去很有道理，不过不少地方存在着片面xìng，没有从地方zhèng fǔ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比如第三部分大力推进重点国有企业改制工作的建议，很片面也有幼稚，重点国有企业改制这是一个异常艰巨的任务，不是一年两年便能成功的。传明同志，你还是得脚踏实地一点啊。”

    罗翔其实是在换一种方式点醒王传明，让他意识到此前递交黑材料严重后果。接下来大概有二十分钟的时间，罗翔对王传明的督查报告进行了严苛的批驳，直让王传明恨不得惭愧地钻进地里。

    盯着王传明jīng神崩溃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罗翔露出了残忍的微笑，他是睚眦必报的人，整个省委督查室，包括那个有背景的唐主任在内，无疑都已经上了他报复的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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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办公室里的苟且事

﻿    在电脑上敲了一阵，唐天宇手指移开键盘，揉了揉太阳穴，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轻声骂了一句脏话。最近省委督查室报上去的材料，几乎都会被罗翔挑三拣四一番，如今唐天宇正在对驳回的材料进行修改。罗翔指出的问题，均是模棱两可，多是咬文嚼字。

    唐天宇不傻，他意识到罗翔在故意给督查室设置障碍。王传明前几rì便被他喊到办公室教训的一番，顶头上司如此难玩，这不仅让唐天宇感到有些郁闷。督查室的督查材料质量都非常高，罗翔还在玩文字游戏未免太幼稚了。

    但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罗翔是省委常委、副部级官员，而唐天宇只是高配副厅，实职正处，与之相比无疑是鸡蛋碰石头，也只能无条件执行各项指示。罗翔的身份背景比较特殊，梅建龙在渭北的时候，知道罗翔有威胁，所以故意经常敲打压制他，如今梅建龙已经离开渭北，罗翔自是趁机往上爬了一级。

    再次重新修改了一下文字，唐天宇点击保存后，打了一个电话给综合科的打印员小陶。电话响了三声之后，一个清亮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这让唐天宇原本萎靡的jīng神为之一振，情不自禁地问道：“紫婵，你回来上班了？”

    因为家庭问题及心情不佳，罗紫婵此前请了两个月长假，因而唐天宇许久没有见到她，猛然听到熟悉的声音，难免还是有些激动。但罗紫婵的语气却是一场的冷淡，她轻声说道：“是啊，唐主任。我今早过来上班的，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因为罗紫婵的态度使然，唐天宇瞬间抚平情绪，嘱咐道：“小陶在不在啊？我想找她帮我打印一份文件。”

    罗紫婵停顿了半晌，道：“小陶今天上午请假休息，我过来帮你打印吧。”

    大约过了三分钟之后，唐天宇见到了罗紫婵，一眼望过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上身披着黑sè的风衣，里面套着件白sè的低领白毛衣，下身穿着黑sè的紧身打底裤，脚上踩着一双玫红sè的高跟鞋，依旧妩媚清丽，只是面sè苍白，身材越发纤细。唐天宇将拷贝好文件的u盘递给罗紫婵，皱眉叹气道：“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啊？”

    罗紫婵接过u盘，淡淡笑道：“男人不都喜欢瘦削的女人吗？瘦一点好，没有必要挖空心思减肥了。”

    唐天宇摇头道：“我觉得你还是胖一点好看。最近这段时间去哪里玩了啊？你不在这段时间里，我还是挺想你的。”

    罗紫婵不敢去看唐天宇的眼睛，苦笑道：“我请求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样的话了。咱们虽然有一段过去，但那些事情太违背伦理道德，我现在只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正常。”

    唐天宇见罗紫婵想要躲避自己，猛地站起身，走到罗紫婵身边，一把牵住了她的手，认真道：“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何会这么想，但绝对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逃避现实。你现在没有必要看婆婆秋魏红的脸sè，张文俊也不会每天缠着你，你重新获得了zì yóu，又为何还要禁锢自己的感情。”

    罗紫婵吃惊地看着唐天宇，若有所思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我不过是一个破鞋，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吗？”

    唐天宇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每次看到你都想站到你的身前为你遮风挡雨。以前没有那个资格，但我现在想承担起那个责任。”

    罗紫婵轻轻地摇头，痛苦地说道：“可惜我配不上你。”

    “其实只要让我每天看到你，就足够了。我没有其他奢求。”唐天宇目光坚定地说道，与此同时伸手将罗紫婵拉到了怀中。

    “你疯了吗？这可是办公室，人来人往，若是被其他人看见了，那该如何是好？”罗紫婵双手撑在唐天宇的胸前，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不过唐天宇的力气很大，她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

    “我是疯了……为了你，我把张文俊骗离了渭北，为了你，我让张炳生重案缠身，为了你，我让秋魏红麻烦不断、夜不能寐……”唐天宇低声在罗紫婵的耳边说道。

    罗紫婵听到这一切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她苦笑道：“其实我早就猜到是你了，自从你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的世界就开始变化了……现在我只觉得迷失在了以前的世界之中，对现在的生活感到茫然失措。”

    “不要害怕面对新的生活，因为重新拥有了zì yóu，所以你必然会比以前过得更加幸福。”唐天宇温柔地轻抚罗紫婵柔嫩的面颊轻声说道。从罗紫婵身上散发出了一阵迷人的幽香，让唐天宇感到沉醉，他忍不住探身亲吻罗紫婵艳红的香唇，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的汁液。

    罗紫婵象征xìng地挣扎了两下，便被唐天宇略显野xìng的力量给征服了。唐天宇抚摸着罗紫婵的后背，从衣摆下方深入其内，顺着她光滑的皮肤一路摩挲。罗紫婵感觉唐天宇的触摸之处，如同电击，很快便丧失了理智。她两条柔软的玉臂挂在唐天宇的脖颈上，逐渐热烈地回应着唐天宇的激吻，犹如久旱的枯井突然遭遇大雨，贪婪而兴奋。

    经过罗紫婵的挑逗，唐天宇只觉得下身一阵燥热，他一步步地将罗紫婵逼到了门边，然后轻轻地关紧办公室的门，同时“吧嗒”一声将门反锁上。

    罗紫婵脑海中还有一丝清醒尚余，她娇喘连连，美眸流转，道：“你想做什么？不会是想在这里……我们都疯了吗？”

    “我不知道你的感觉如何，我只知道，我是疯了。”说完，唐天宇伸手探入罗紫婵的腰裤间，手指一阵游离，很快来到了那茂密的青草丛中。

    罗紫婵夹紧两条[**]，用手挡出了唐天宇更进一步，摇头道：“还是不行，如果被人撞见了，我倒没关系，但你会身败名裂的。”

    唐天宇如今火气上来了，哪里还知道害怕，一边摩挲着罗紫婵香滑的小腹，一边温柔道：“为了你，我已经做出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哪里还知道畏惧。”

    罗紫婵勉力维持着仅存的理智，痛苦地摇头道：“真的不行，我们不能一错再错。”说完，她用手轻轻地推了唐天宇一把。

    唐天宇如今整个身子压在罗紫婵的身上，下面高高顶起的帐篷抵在了她双腿之间。罗紫婵舒服地长呼了一口气，想要再使力气，发现浑身绵软无力。

    “如果你依旧痛苦地跟张文俊生活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错。”唐天宇感觉到罗紫婵身体的变化，她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尤其是原本紧绷的双腿，已经打开了通道。

    唐天宇轻轻地触碰那团绵软的唇片儿，一阵腻滑与cháo意从指尖袭来，打湿了自己躁动的灵魂。罗紫婵只觉得身体酥麻难耐，尤其是下身私处，说不出的麻痒，她贝齿紧紧地咬着红唇，口吐香音，道：“不许摸那里……求你了……我那个来了……”

    唐天宇顿时脸sè一绿，如同吃了苍蝇般，扫兴道：“不会吧……”

    罗紫婵见唐天宇面sèyīn晴不定，差点笑出了声，道：“原本以为你有多么jīng明，不过是一个纸老虎，这么简单的谎话都看不出来啊。”

    唐天宇伸手在罗紫婵双腿间仔细摸了摸，没找到小天使，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旋即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狐狸jīng，连本大少都敢骗，看大少怎么收拾你。”

    说完，唐天宇便去撕扯罗紫婵的裤袜，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唐天宇折腾许久，也没有顺利将袜子脱下。罗紫婵没好气地横了唐天宇一眼，妩媚说道：“还是我来吧，不过你得快一点，现在可是工作时间，等会若是有人来敲门，那就不好了。”

    唐天宇见罗紫婵缓缓地脱下了黑丝袜，露出了白sè的蕾丝内裤，只见两条白嫩的[**]纤细修长，紧绷有弹xìng地大腿根处，黑云弥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她再也忍不住将罗紫婵狠狠地压倒在身下。

    罗紫婵脸sè绯红，吐气如兰，双眸流转中带着一丝迷离，唐天宇顿时觉得自己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将那蕾丝短裤抹到了膝盖之处，然后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罗紫婵感觉到一阵灼热在那里研磨，早已水气充足，很配合地调整好了姿势，在唐天宇进入的那瞬间，高高地扬起了雪白脖颈，双手紧紧地抱住唐天宇的腰部，拼命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噗噗……”的水渍声及沙发与墙壁有节奏的撞击声，在屋内来回飘荡。罗紫婵眯着美眸，妖艳的红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口中催促道：“快点解决吧，若是这样久了，我可就忍不住了……”

    唐天宇邪恶地一笑，将罗紫婵的双腿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以更为直接的方式耸动身体，满满的充实感与紧紧的包裹感让两人忍不住都哼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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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秋魏红设下鸿门宴

﻿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但似乎未打断躺在沙发上那对男女的抵死缠绵，伴随着第四次铃声重复想起，男人气息变得沉重，女人似乎感觉到了变化，她五指紧紧地撕扯着男人身上的衣服，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发出一声的凤鸣。

    灼热的原浆浇筑在花心之上，紧缩感与充实感冲击着两人的灵魂深处，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由方才的疯狂转为死水般的沉寂。

    “死小子，赶紧去接电话啊……”罗紫婵绵软无力地推了唐天宇一把，娇媚地说道。

    “没事，如果是要紧的事情，打完这一轮，他还会继续接着打的。要不，咱们再大站三百回合？”唐天宇掐了一把罗紫婵绯红的脸，坏笑着说道。

    “你真是色胆包天呢！”罗紫婵知道无法抵抗，索性躺在唐天宇身下一动不动。

    电话铃声响完一轮之后，果然又响了起来，唐天宇这才从罗紫婵身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慢悠悠地接了电话。

    “秋秘书……秋书记，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唐天宇听见电话那边的声音，吓了一条，因为没有想到秋魏红竟然会给自己打来电话，他抬头看了一眼罗紫婵，发现罗紫婵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秋魏红考虑是否给唐天宇打这个电话，犹豫了很长时间，对于张炳生的事情，她难以做到撒手不管，但如今梅建龙已经离开了渭北，自己与肖军的关系一般，与沈治军的关系更是交恶。在脑海中筛选了省委关系网后，她分析得出唐天宇或许能在此事上帮自己一把。李英武及高赞军两个省委常委都是唐系嫡系，而对唐天宇亲睐有加的沈治军如今转变了阵营，与李、高两人走得更近了一些，形成了省委铁三角。

    如果能说服唐天宇，让李、沈、高帮自己一把，或许能为张炳生寻求一丝生机。秋魏红的态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亲切，她轻声说道：“小唐啊，是不是有点忙啊？我有点事情要与你商量，如果现在没空的话，那我就晚点再给你打吧。”

    唐天宇挑了挑剑眉，望着罗紫婵已经穿上了白色的蕾丝短裤，两条白嫩的勾起诱人的弧度，正试图慢慢地套入黑丝裤袜中，顿时感觉喉咙里一阵燥热，诡异地笑答道：“方才是有点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秋书记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吩咐吧。”

    秋魏红轻声笑道：“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到我家吃个便饭，不知可不可以？”

    面对秋魏红突如其来的邀请，唐天宇惊得张大了嘴巴，干笑了一声，掩饰尴尬，道：“秋书记，没有必要这么隆重吧，如果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我交代便好了。”

    秋魏红依旧不直接点题，笑道：“这是我离任办公厅之后的一次小型聚会，除你之外，我还邀请了咱们办公厅的其他几个关系比较好的主任，你千万别多想。”

    唐天宇苦笑，自己何时又打上与秋魏红关系较好的烙印了，见盛情难却，他只能答应：“谢谢秋书记的邀请，那到时候就麻烦秋书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秋魏红突然邀请自己去她家中做客，此事诡异无比。见唐天宇眉头紧锁，已经收拾好衣服的罗紫婵淡淡问道：“方才是不是我婆婆打来的电话？”

    唐天宇点了点头，表情古怪地笑道：“她让我晚上去家中吃饭。”

    罗紫婵奇怪道：“我婆婆对你印象非常不好，她又怎么会邀请你呢？”

    唐天宇摇了摇头，佯作恍然大悟，调笑道：“莫非她知道了咱们的奸情，想当面祝福我们？”

    “去你的！”罗紫婵柳叶秀眉轻挑，用粉拳在他胸口轻轻地砸了一下，道，“我看怕是有事情要求你，她会不会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弄出来的，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让你高抬贵手？”

    唐天宇伸手在罗紫婵柔软的腰间摸了一把，心绪微荡，摇头道：“我做事向来很有分寸，哪里会让她知道我干了这么多坏事？此事天知地知，还有我们这对狗男女知，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晚上只不过是去吃一顿饭，又不是鸿门宴。”

    “谁跟你是狗男女！”罗紫婵千娇百媚地哼了一声，又盯着唐天宇透着清凉的眼睛看了一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后，便转身往门边走去，道，“我先走了，晚上若是有什么情况的话，给我打电话吧。”

    唐天宇摆摆手，温柔道：“放心吧。我不会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

    唐天宇之所以想去秋魏红家中做客，主要是因为想通过这次机会，与其他几名处室主任打好关系。秋魏红离开办公厅后，原派系人马都处于惴惴不安中，这是唐天宇在办公厅培植势力的良机。

    罗紫婵推开门后，突然发现门边站着一个人，被吓了一跳，轻轻地抚摸着匍匐的胸口，惊呼道：“李妍，你怎么不声不响地站在这里，吓死人了。”

    却见李妍面色潮红，美眸目光游离不定，语气生硬道：“我过来送资料给唐主任的，见门关着，便等了一会儿。”

    罗紫婵瞧出李妍应该是在外面等了一阵，暗忖不会刚才之事，都被她知道了吧？她慌乱道：“唐主任刚才找我谈点事儿，现在应该已经不忙了，你有资料赶紧送给他吧。”

    说完罗紫婵低着头，迈着碎步离开，李妍盯着罗紫婵一晃三摇、丰满异常的臀部，与风骚妩媚的行姿，略有些恶毒地低声说道：“给老公戴着各种绿帽子，也难怪被老公抛弃，成了一个活寡妇。”

    李妍轻轻地敲门，唐天宇喊了一声“请进”。唐天宇抬头见是李妍，笑道：“杜云龙怎么没自己过来送资料，安排你来跑腿。”

    李妍甜美一笑，道：“杜处长，去合城市委督查项目了，他说这份材料你急着要，便让我给你送过来了。”

    杜云龙如今已经被唐天宇提拔成为副主任，负责督查一科二科的日常管理工作，王传明因为此前的几次事件，已经被赶到了冷板凳。督查一科的科长赵剑，也意识到了情势，往唐天宇的阵营靠拢，因而督查室如今已经掌控在唐天宇的手中，李妍现在是督查二科的副科长，已能独当一面，是唐天宇重点培养的干部之一。

    唐天宇将李妍手中的材料翻看了两遍，轻声问道：“材料是你写的吗？比以往进步许多。”

    李妍得到唐天宇的表扬，心情愉悦，点头娇笑道：“是啊，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妥，还请唐主任多多批评呢。”

    唐天宇的笔杆功底已经受到省委办公厅的认可，不仅前任省委书记梅建龙多次表扬过督查室的督查工作总结，徐守国也在私下里夸奖过唐天宇写的锦绣章。

    唐天宇从笔筒里取了红笔，在材料上作了几处标记，笑道：“罗秘书长，现在对咱们督查室的材料尤其上心，除了我给你改的几点之外，你回去之后再读两遍，确保一次性通过。”

    李妍紧紧地抱着唐天宇修改后的材料，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折回笑问：“唐主任，处室一直有人建议要找个地方去旅游，却未能成行。十月份是个好时间，不如找个地方去放松一下，也可以增进同事们的感情。”

    唐天宇笑道：“你这个鬼精灵，定是听到了小道消息。上面已经对办公厅各处室旅游之事有所安排，不过具体时间和旅游路线还在待定中。你也不要在处室内大肆宣传此事，否则大家都光顾着议论去哪里游玩，没有心思放在工作上了。”

    李妍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吐了吐舌头，笑道：“真希望咱们督查室的旅游路线能好一点。”

    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笔，笑问：“那你想去哪里？”

    李妍琢磨了一阵，道：“最好是有山水风景的地方，如果还可以逛街，能买到一些小玩意，那就更好了。”

    “应该会如你所愿。”唐天宇淡淡一笑。

    见唐天宇埋头批阅件，李妍便离开了办公室，并带上了门。

    大约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唐天宇接到了谭林静的电话。云风汽车上市启动大会即将举办，谭林静为此忙得焦头烂额，她轻声抱怨道：“省委出席领导原定了谢豫南，但如今他出了事，不仅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安排哪位领导参加启动大会。”

    唐天宇笑道：“你有没有跟治军省长那边联系过？如果你们发出邀请函的话，他一定会抽空过去的。”

    谭林静摇头苦笑道：“治军省长近期要出国考察，所以暂时没有空。”

    唐天宇琢磨了一阵，道：“要不，你请一下赞军省长吧。”

    谭林静轻声道：“赞军省长原在我们邀请的计划之内，但他一般很少参加这些活动，所以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唐天宇这才了解谭林静打来这个电话的用意，笑道：“林静市长，你有话直说便是了，是想要我去请赞军省长吧？”

    谭林静咯咯笑道：“唐主任，实在太聪明了，一点就透。”

    唐天宇故意摆谱道：“我可不能这么轻易的答应你，如果你喊了一声‘亲亲老公’来听听，我或许会考虑一下。”

    原以为谭林静会有所矜持，但没料到谭林静连续嗲声喊了数遍“亲亲老公”，让唐天宇心花怒放。

    唐天宇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即使赞军省长到不了，我也会安排够分量的领导去参加启动仪式的。毕竟云风汽车上市，也有我的心血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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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秋系人马浮出水面

﻿    省政府五楼，副省长办公室内，香炉内烧着香料，淡淡的檀香味缭绕屋内，让人平心静气之外，又心旷神怡。办公室并不是很大，略显简朴，墙壁上挂着几幅裱好的字画，字迹龙飞凤舞，遒劲有力。

    掷地有力的“啪啪”之声，打破了宁静……沈治军目光灼灼，指间夹着黑子，沉默半晌之后，徐徐落子。高赞军得意地一笑，轻按棋子，白子飞入右角，瞬间将整个棋盘盘活。一向温儒雅的沈治军轻声念了一句国骂，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豪爽的“哈哈”笑了两声，道：“老高，我决定以后再也不跟你下棋了，每次都输得很难看。”

    高赞军赢了棋，心情愉悦，拿起了手边的紫砂茶壶，狠狠地吸了一口，得意地笑道：“老沈，对做官之道的领悟，我或许比不过你，但在这下棋上我不是吹的，整个渭北官场，没几个比得了我。”

    沈治军将手中剩余棋子丢进棋盒内，点头笑道：“若是梅书记还没走的话，你倒是可以与他下一盘。你与梅书记的棋路风格相似，都很刚劲勇猛，你们俩若能在棋盘上拼杀起来，一定很有意思。”

    高赞军幽默地笑道：“梅书记的履历那可是官场神话，若是能在棋盘上赢他，我也得手下留情啊。”

    高赞军掏出一根烟递给沈治军。

    “我戒烟了。”沈治军摆摆手表示拒绝，笑道，“梅书记的确是一个很有个人魅力的人，渭北因为他的大力改革，变化很大。尽管如今在全国各省市经济指标排名，依旧处于中小水平，但无论经济结构还是基础设施建设，都是超前的。只不过渭北的格局太小，无论是地方还是中央，都没有办法给予他更多施展才华的舞台。”

    高赞军点头道：“江南省虽然是一个很好的平台，但并不是一个轻松便能施展抱负的地方，江南省除富庶之外，地方势力也非常强大，有些富商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也不为过。当初铁首进入江南省带着一千红盟锦衣卫，花了大约一年的时间，才逐渐收服地方各种势力，但想要进一步改革经济体制，改变收入方式，普遍提升全民收入，却是异常艰难。铁首离开江南，其实是意识到需要一个拥有‘大治’能力的领导，对当地的经济模式重新布局，梅书记是那样的人才。”

    沈治军微笑着点头，由衷地叹服道：“不得不说，唐书记是一个果断而明智的人，国家有这样的领导干部，是一种幸运。”

    高赞军见沈治军主动赞赏唐昊，知道这是梅系发出示好的信号，淡淡一笑，正准备将棋盘收拾好，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沈治军见高赞军过去接电话，怕自己在场不方便，便作了个手势，暗示自己先行离开。高赞军摇了摇手，让沈治军再坐片刻，然后对着听筒，故意提高了嗓子，笑道：“小宇，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又有什么难解决的问题要我帮忙啊？”

    唐天宇瞧出高赞军心情愉悦，便不绕弯子，直接开诚布公道：“清江市云风汽车正在筹备上市启动大会，想邀请省里的领导，请问你有没有时间？”

    高赞军皱眉笑道：“你小子，倒是会给我安排任务啊？清江的企业上市跟你有什么关联，你的根据地不是在三沙吗？未免热心得有点过头了啊。”

    唐天宇解释道：“云风汽车改制之后，准备在美利坚纳斯达克上市，而背后的控股公司为紫英集团旗下的投融资公司。”

    “紫英集团？”高赞军瞬间联想到了蔡英，笑道，“原来你是在为英姐做说客啊！也罢，既然是英姐的事情，我自是要全力支持，等会我就跟秘书交代，所有的行程为云风汽车的启动大会让步，这样你还满意吗？”

    “那就替我妈谢谢高叔叔了。”唐天宇嘿嘿笑道，“我妈从美利坚那边邮寄了一些咖啡豆，过两天我让岚风给你送过去。”

    高赞军撇了撇嘴，道：“那玩意你琴姨喜欢，我可喝不惯。岚风，那小子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啊？莎莎昨晚跟他妈抱怨了一个晚上……他对付女孩子不是挺有一套的吗？怎么对莎莎就这么没法子？”

    唐天宇轻声道：“这便叫做一物降一物吧，岚风和莎莎在一起，岚风就从老虎变成了猫，这样也好，两人若是有了结果，岚风也有人管着。”

    高赞军听了唐天宇的分析，心情愉悦地挂断了电话，与沈治军笑着解释道：“天宇打过来的电话，让我去参加云风汽车的启动仪式。”

    沈治军笑道：“我知道这个事情，如果不是要出国考察的话，我还是愿意去的，毕竟这是咱们省内的一件大事情。”

    高赞军想了想，走到办公桌前，翻了翻笔记，然后拿了一张白纸在上面誊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了沈治军，笑道：“这次去加拿大考察，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拨打这上面的电话，到时候会她回给你帮助的。”

    沈治军看了一眼人名，心中微微有些触动，他认真看过唐天宇的简历，知道此人与唐天宇的亲密关系。

    “那就谢谢老高了。”沈治军点头，旋即又苦笑道，“徐书记刚让省委组织部那边整理出缺编情况，肖省长便让我去加拿大交流考察，这招使得漂亮啊。”

    高赞军一改方才的亲和，冷哼一声，浑身散发出一股戾气，他不屑地笑道：“肖省长似乎还没有适应身份转变，他现在已经不是管党务的副书记，而是统管政府工作的大班长，若是还醉心在人事权力的斗争上，政府工作如何还能做得好？”

    沈治军淡淡地笑了一声，道：“徐书记应该更头疼……”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

    秋魏红住在省委家属楼，所以唐天宇无需开车，下班之后在附近的超市买了水果、烟酒、养生品，便赶到了秋魏红的家中。按响门铃之后，便见到秋魏红一脸微笑地开门，笑着与张炳生道：“老张，天宇过来了，你赶紧给他倒一杯茶。”

    秋魏红穿着围裙给一人一副宜家的模样，很难让人想象当初在副秘书长办公室内，凶神恶煞拍桌训示时的情形。其实官员也是人，在外面看上去光鲜亮丽，其实回到家中与寻常人一样，绕不过衣食住行，也有七情六欲，会为各种事情烦恼。若是细看秋魏红眼角，会发现她最近这段时间苍老了不少，毕竟太多事情折磨她，若是不想起她以前那副母夜叉的模样，唐天宇还真心有些心软，感觉对秋魏红使出的连环陷阱太过火了。

    面对秋魏红过于热情的态度，唐天宇感到不适应，他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内，只见信息处处长吴旻及人事处处长夏正义坐在张炳生身边谈话。夏正义原是人事处副处长，属于秋魏红的嫡系，秋魏红离任之前，突击提拔了夏正义一把，所以夏正义十分感激秋魏红。

    吴旻见到唐天宇，热情地与唐天宇握手道：“唐主任，我原想跟你一起过来的，但去你办公室里扑了个空。”

    唐天宇暗叹吴旻太过愚蠢，来老领导秋魏红家中吃饭，若是传到罗翔耳中势必影响不好，又怎么能大张旗鼓呢？唐天宇不禁有点后悔，今晚来秋魏红家中吃饭，可想而知，到了明天势必要被传得人尽皆知。他面不改色，淡淡笑道：“我去买了一些东西，所以提前走了，下次一定等着吴处长。”

    吴旻腾出了一个身位，让唐天宇坐在了身侧。吴旻是一个电脑发烧友，知道唐天宇对电脑很了解，便说了当下非常流行的电脑话题。唐天宇不太多作评论，只是偶尔说一句话。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常委办公室副主任、综合室主任、行政财务处处长、机要局局长等几人相继来到秋魏红家中，秋系人马陆续浮出水面。唐天宇发现以前还是小觑了秋魏红，她之所以经常能与沈治军叫板，不仅仅因为梅建龙在背后撑腰，事实她已经在省委办公厅培植了自己的人马。今晚敢来吃饭的人，基都是对罗翔不感冒的人，而且在省委办公厅也站稳了脚跟。

    见人齐了，秋魏红便笑着招呼道：“今晚做的菜比较简单，大家多担待一点。”

    行政财务处处长陈同仁裸地拍马屁道：“上次吃秋姐做的饭菜，好像是五年前了，记忆犹新啊，还以为只能在梦中吃到了，如今还能再吃到秋姐做的菜，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综合室主任邓灵芝千娇百媚地瞪了陈同仁一眼，笑骂道：“秋姐，同仁这嘴巴越来越假了，你可不能信。”

    秋魏红开了两瓶陵川大曲，首先给唐天宇斟满了一杯，笑道：“同仁啊，今晚你有这个口福，那得谢谢天宇，因为除了他之外，你们都曾来我屋里坐过，所以你们今天都是沾光，要陪好他才是。”

    唐天宇连忙起身谦虚笑道：“秋姐，你这话说得可让我承受不起，今晚十分感谢秋姐给我这个机会，与大家吃顿饭，以前一直想找个机会，苦于害怕被拒绝，所以未能如愿。”

    邓灵芝是综合室处长，性格豪爽，她一把拉过唐天宇，风骚地用手在他脸上轻拂了一下，笑道：“其实真心要感谢秋姐的是我，我啊，早就想跟年轻英俊潇洒的唐主任，亲近亲近了。”其他人对邓灵芝的逾矩举为见怪不怪，都在一边轰然起哄。

    唐天宇察觉到秋魏红把自己推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这其中原因有很多，他也不显得拘束，举杯便跟邓灵芝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笑道：“灵芝姐，如此高看我，那我就先敬你一杯。”他侧脸看了一眼秋魏红，瞧得出她谦和的态度之下潜藏着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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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若想见我便来接我

﻿    省委办公厅核心干部来了足有七八人，一向清静的秋魏红家中因而呈现出异样的热闹，秋魏红如此高调，主要是做给一些人看的，省纪委如今正在暗地里调查张炳生，秋魏红自要摆出一番姿态，让幕后黑手掂量几分。她之所以还拉上了唐天宇，则是要凑足威势。

    秋魏红心中好生盘算一番之后，将敌对目标锁定在新任市委书记李梅菊及新任省委秘书长罗翔两人身上。李梅菊原本是副省长，未入常委，属于徐守国嫡系，陈泽斌胜任组织部长之后，李梅菊才被提拔为省委常委、合城市委书记。

    因为秋魏红身上有梅建龙烙印的缘故，所以李梅菊对秋魏红异常排斥，加之市长周伟林原本到手的市委书记位置泡了汤，更有意拉拢秋魏红对抗李梅菊，因而合城市委的斗争比想象中要激烈。

    至于罗翔要对付秋魏红，主要是因为其新官上任之后，自是要将前任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掉。抹掉前任最好的方式便是让派系内的人感觉到秋魏红并不是值得信赖的靠山。不过相较而言，秋魏红更倾向于李梅菊是幕后之人，因为据她所知，罗翔在市纪委并没有足够的力量。

    不知不觉，半箱白酒已经告罄，除了吴旻之外，其他人看上去只是刚刚热身完毕。唐天宇主动敬了一轮之后，发现头脑有些发晕，意识到今天在座的这些人都是海量，不能够太过高调，否则恐怕会吃大亏。

    邓灵芝见唐天宇一直很沉默，以为唐天宇年纪轻，害羞使然，故意撩拨唐天宇笑道：“小唐主任，我可曾听说你是海量，今天怎么如此沉默？”

    唐天宇摆了摆手，谦逊道：“昨天晚上熬夜加班赶材料，因为没有睡好，所以今天的状态不佳，还请灵芝姐手下留情。”

    陈同仁在旁边哈哈笑道：“唐主任，这样可不行啊，两军对垒勇者胜，哪能还未交战，你就先弱了气势，这样可少了男人气概。”

    邓灵芝两条柳叶细眉轻挑，指着陈同仁圆乎乎的鼻子，俏骂道：“陈胖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可是在与小唐主任培养感情，哪里是上什么战场？若是你再挑拨离间我和他的感情，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巴。”

    唐天宇嗅着邓灵芝身上传来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心神一荡，但又想起关于她的种种绯闻，压下了心中的**，轻声笑道：“所谓情场如战场，陈主任所说的话，并没有错，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小唐主任看上去话不多，不过这脑子转得比一般人要快多了。”邓灵芝娇笑道，“对了，听说你们处室的杜云龙喜欢说笑话，每到饭局必讲三条，人们都喊他‘黄段子大王’，要不你也讲一个？”

    唐天宇摸了摸下巴，佯作思考一番，笑道：“我肚子里没有什么货，只记得当初上学的时候，教汉语言的老师给我们说文解字的时候，讲过一个字的来由，大家不妨都分析一下。”说完唐天宇用筷子蘸了酒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娱”字。

    机要局局长邱圣陶端着酒杯摇头晃脑地分析道：“娱者，乐也。如何乐？当然要有女人了。至于左边的吴，则是大声说话的意思，有女人，还有喧闹的说话声，这种氛围便叫做娱乐的境界。”

    唐天宇笑赞道：“邱局长果然机智，不过我的理解，没你那么多考究。把娱拆开来看，女、口、天，意思是说，酒桌上如果没有女人的话，那么大家就只能长大嘴巴望着天空了。”

    大家听了都笑起来，纷纷夸奖这个理解有些意思，秋魏红也点头笑赞道：“小唐的理解，更尊重女性。老邱你解读错了，必须罚一杯才是。”

    邱圣陶性格比较迂腐，便举杯自顾自地饮了一杯，唐天宇连忙陪了一杯。陈同仁笑道：“经过小唐主任的提示，我也想起了一个笑话。一天蚊子跟螳螂去偷看一女的洗澡，蚊子很自豪的说：看，十年前我在她胸前叮了两口，现在肿的这么大了；螳螂不服气的说，那有什么，我十年前在她两腿间劈了一刀，至今还每个月都在流血……”

    邓灵芝哈哈大笑，乐到极处，拍了一下邱圣陶凸在外面的肚子，笑骂道：“你老实交代，究竟看过女人流血啊？”

    邱圣陶自言自语地说道：“不算多，两只手数得过来，不像吴旻，加上十个脚趾头，也数不全呢。”

    吴旻在旁边嘿嘿坏笑了一声，舌头打着结，断续讲道：“我也说一个笑话吧。说袋鼠和青蛙一起去夜店寻找一夜情，结果两个人各自带了一个不错的回了宾馆。到了宾馆，袋鼠三两下就结束了，听着隔壁的青蛙整夜一二三嘿咻，一二三嘿咻。袋鼠非常羡慕，第二天就夸奖青蛙，青蛙兄，你好棒啊，嘿咻了一晚上！青蛙说，操，你羡慕个鸟，老子一晚上都没有跳上床。”

    众人哄笑了一阵，氛围变得更加好，于是又开了几瓶酒。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之后，几人都喝得晕乎乎的，才结束了饭局。众人相继离开，秋魏红喊住了唐天宇，道：“小唐，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你稍微晚点走吧。”

    唐天宇在客厅里坐了一会，过了半晌，秋魏红提着两杯茶来到了沙发前，递了一杯给唐天宇。秋魏红摩挲着杯身，轻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主要是想跟你解一下心结。你是咱们省委办公厅最年轻的处室主任，所以我对你要求严格了一些，但一切出发点都是好的，主要是想你能尽快地成长，承担起身上的责任，希望你能理解。”

    唐天宇今晚喝多了酒，勉强压制着血液里躁动的酒意，佯作虚心接受地点头道：“我能理解秋主任的良苦用心，因为你的帮助，我才能这么快的适应督查室主任的工作，一直想谢谢你，苦于没有这个机会呢。”

    秋魏红见唐天宇说话得体，没想到与他沟通比想象中要来得顺利，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轻声道：“今天请你来家中做客，主要是想让你见一些我认为在办公厅工作能力很不错的人，官场也是人场，人脉关系非常重要，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问题的话，你尽可以找他们帮忙，若是需要我从中协调的话，你也可以直接找我。”

    秋魏红如此推心置腹的同时，狐狸尾巴也露了出来。唐天宇微笑着不说话，静等秋魏红接下来的吩咐。

    秋魏红喝了一口茶，清声道：“小唐啊，前一段时间，我听王传明提过，说李书记曾经特地去督查室找过你？”

    唐天宇谦虚笑道：“李书记找我，并没有特别的事情，看我年纪轻，便想关心我一下。”

    秋魏红也不点破，笑道：“如今省委常委当中，我对李书记尤其钦佩，如果有可能的话，能与他交流一番，那就太好了。”

    唐天宇暗忖秋魏红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本意，他故意抛了一个诱饵，认真道：“我与李书记的秘书很熟，要不我打电话帮你问问？”

    秋魏红暗忖今晚摆下的局的目的是达到了，但脸上不动声色，淡淡笑道：“主要看李书记有没有时间。合城市委班子才组建未多久，因为处于磨合的过程，现在的情况稍显复杂，如果能与李书记好好交流，应该能够方便市委班子更好地开展工作。”

    与秋魏红不咸不淡地又聊了大约十来分钟，唐天宇觉得胸闷，便开口告辞：“时间已经不早，我就先回去了，若是秋书记有什么要求，随时找我便好了。”

    秋魏红将唐天宇一路送到了楼梯口，看着他摇晃着身子消失在夜色之中，才转身回家。

    张炳生在沙发上坐立不安，见秋魏红一进门，便搓手焦急地问道：“今晚谈得如何？李英武是否愿意与你见面？”

    秋魏红冷冷地看了一眼张炳生，轻哼道：“省委三号人物，哪里有那么容易能见到？但愿能有机会，用你现在手中掌握的那些材料作为筹码，从而保你平安。”

    唐天宇出了省委家属小区，踉跄地走到垃圾桶边，因为冷风一吹，肚里进了冷气，一阵恶心感从嗓眼冒出，他弯下腰，吐了一阵，才舒服了许多。他直起身发现头脑还是晕乎乎，暗忖安全起见，这车是没法开了，便往街道上走，准备打辆出租车回去。

    时间到了十一点，街道上出租车极少，等了约莫十分钟，难得有辆车路过，竟被旁边冲出来的一对情侣给抢了。唐天宇骂了一声晦气，这时候手机在皮包里突然震动起来。唐天宇慢悠悠地取出，也没看是谁打来的，便接通了。

    “你现在在哪儿？我要见你！”

    唐天宇大脑有些眩晕，隐隐觉得好像是肖菲菲，便有些敷衍地说道：“我在省委家属小区门口街边，酒喝多了，没法赶过去见你，如果你想见我的话，便来接我吧。”说完，唐天宇直接掐断了电话，继续等出租车。又过了十来分钟，唐天宇依旧没等来出租车，而一辆保时捷停在了唐天宇的面前。

    肖菲菲气呼呼地从保时捷上走了下来，见唐天宇有气没力，十分疲惫地蹲在路边，傻乎乎地顶着自己笑，没好气地骂道：“死酒鬼、臭酒鬼……也不知道你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竟能让本小姐亲自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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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小姨娘登门抓醉汉

﻿    保时捷的启动姓能强大，轻轻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便如同箭矢一般疾驰而出。.保时捷离开不到一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缓缓驶入省委家属小区。后排的车窗缓缓升起，一个面色严峻的中年男人，冷冷地问道：“石磊，刚才我没有看错吧？”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石磊恭敬地说道：“的确是小姐的车，上她车的似乎是一个醉汉，是不是要打个电话，提醒一下她？”

    中年男人两道粗黑的眉毛拧了起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有点疲倦地说道：“依她那个姓子，你若是打电话过去，只会引得她更加叛逆。那醉汉既然在这里上车，应该不是寻常的混混，估计不是在省委工作，便是省委哪户人家的亲属。等过了今晚，你好好查查那个人……”

    坐在奥迪车内的中年男人正是如今渭北省二号人物省长肖军，与其他省委常委相比，肖军拥有过人的意志力，他的仕途之路，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从基层出发，在渭北兢兢业业扎根三十余年，一步步地走到了正部级。由于个人经历的缘故使然，肖军的姓格十分刚毅，但也因此受到前任省委书记梅建龙的欣赏。

    梅建龙之所以能在省委书记位置上拥有牢不可破的控制力，便是因为当初肖军的鼎力支持。不过让肖军感到诧异的是，梅建龙没有如同自己想象中那般，在临走之前将渭北交接到自己手中。

    石磊见肖军闭目养神，便不再多说什么。石磊对肖军的姓格还是了解的，尽管看上去对肖菲菲采取放养的态度，但内心还是十分疼爱肖菲菲的。

    十五年前，一场车祸让肖菲菲失去了母亲，但肖军从未升起再找一个的想法，并不是肖军无欲无求，而是肖军害怕给肖菲菲带来更大的伤害。

    奥迪车驶入一号楼停下，石磊率先出门，给肖军打开车门，等肖军站定之后，然后将手包递给了肖军。若是按照往常，肖军会直接走进楼宇，不过他今天却是转身，似乎有什么事情要交代，酝酿了片刻后，并未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肖军重重地叫不上，在楼梯间来回冲荡，走到四楼摁响门铃之后，一个漂亮的女人打开了门。女人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仅能从眼角的鱼尾纹瞧时间还是残忍地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脸蛋精致而瘦削，肤色雪白，上身穿着一件高领白色毛线衣，胸部高高地耸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下身则穿着一条睡裤，紧紧包裹着她饱满浑圆的臀部。

    “你回来了啊？”女人从肖军手中接过了外套，下意识地用手掸了掸上面的灰，柔声问道,“吃过饭了没啊？”

    肖军摆了摆手，道：“在饭局上勉强吃了一点……”

    女人叹了一口气，转身往道：“工作虽然忙，但你也得注意保重身体啊。胃本来就不好，还总是饿着，那怎么行？给你下一碗肉酱面，可以吗？肉酱，今晚炒的，准备给你明天做早饭的。”

    肖军见女人一边唠叨着，一边走入厨房，心中充满温暖，不过习惯了严肃的他，依旧改变不了刚毅的语气，沉声道：“随便吃点吧。”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女人端着一碗热乎乎的面条上来，肖军从她手中接过了筷子，便“呼呼”的吃了起来。女人一边说着“慢点吃”，一边从厨房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肖军的手边。

    肖军喝了一口水，又继续埋头吃面，趁着闲暇的时候，低声道：“云芳，我今天在小区外面见到菲菲的车了。”

    “啊？你怎么没让她回家来住？”女人惊讶地问道。

    肖军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无奈地摇头，道：“以她的姓格，如果见到我的话，只会跑得更快。所以我故意没有露面。”

    女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菲菲这丫头的姓子太硬了，当初姐姐出事，你没能出现，怎么能怪你？主要是因为你当初工作太忙了，地点又在外地……”

    肖军略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明天去找下菲菲吧，带点钱给她。”

    女人知道肖军的姓格，自己姐姐的死，对他而言是死穴，这是自己提起了，若是别人提起，恐怕他会大为光火。女人轻轻地点了点头，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

    肖军则按照平常的习惯，转身进了书房。书房很简单，只有一个书柜，里面有些凌乱地摆放着书籍。肖军踱步到书橱的右侧，取出了一本书，翻了几页，视线落到了一张照片上。

    肖军轻轻地抚摸着相片，一向坚毅的目光却是温柔了起来，他轻声念道：“云芬啊，如同你所言，对于百姓而言，我是一个称职的父母官，但对于自己的女儿，我却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

    “还有云芳，我该怎么劝她呢？她在我身边陪了我十多年，如果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因为爱她，所以我更不能害了她。因为你在我心中无可取代啊……”

    ……

    唐天宇进了保时捷之后，原本清醒的大脑顿时又眩晕起来。肖菲菲花了好一番力气，才将唐天宇扶上楼。将唐天宇抛在床上，肖菲菲用手扇了扇鼻子，不悦地自言自语道：“原来喝醉酒的人身上这么难闻啊？看来我以后还是得少喝酒才是。”随后她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了一瓶香水，到处喷了一番。

    忙活了一阵，肖菲菲顿时觉得身上出了汗，这才想起将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肖菲菲下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裤，上身只有一件打底衫，因此外套一脱，姣好的身材毕现，一对硕大的胸脯呼之欲出，柔嫩纤细的腰肢只堪一握，丰满挺翘的臀部香艳诱人……可惜，躺在床上的男人却是酣睡如猪，口中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肖菲菲盯着唐天宇俊朗清秀的脸蛋打量了一阵，甜蜜地笑骂了一声：“又丑又懒的笨蛋”，转身从卫生间里盛了一盆清水来到卧室，用毛巾给唐天宇擦了脸，然后又帮唐天宇脱下衣鞋，擦了身体洗了脚。忙完了一切，肖菲菲脸上露出了成功的喜悦，看着唐天宇酣然入梦，她笑骂道：“笨蛋，以后一定得让你这么服侍我才行。”

    刚从衣柜里取出了换洗的衣物，肖菲菲发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通了电话，问道：“姨娘，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傅云芳捏着声音细声问道：“你今晚是不是在小区门口晃了一下？”

    肖菲菲诧异道：“你怎么知道？难道看到我的车了？”

    傅云芳有些焦急地问道：“你爸正好回来，看到你的车了。是不是还有一个醉汉上了你的车？”傅云芳瞧出肖军今晚回来不对劲，于是便问了肖军的秘书石磊个中原因。石磊没有隐瞒，便将在小区外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傅云芳将肖菲菲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一听说这个情况，顿时心急无比，又怕肖军发现，便偷偷地给肖菲菲打了电话。

    肖菲菲支吾道：“那就是一个朋友而已，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就这么简单。姨娘，你不要太担心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傅云芳见肖菲菲顺利接了自己的电话，心中悬着的石头其实便放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道：“菲菲，你以后做事要注意分寸，千万不能再走回头路，还跟那些狐朋狗友来往。你姓格单纯，很容易被人骗了，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知道了。”肖菲菲很感动地说道，“我会注意分寸的，再也不会想以前那样让你伤心了。”

    “我倒还好。你爸……其实很关心你的……”傅云芳动情地劝说道。

    肖菲菲有些反感，轻声道：“姨娘，我正准备洗澡，水早已放好了，等会会凉，今天的电话就到此为止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呢，你啊，赶紧睡觉吧。”

    傅云芳听着电话忙音，总觉得有些心慌，便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焦躁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

    洗完澡之后，肖菲菲穿着睡衣回到了卧室，见唐天宇依旧酣眠，她便蹑手蹑脚地躺在了唐天宇的身侧。起初，肖菲菲感觉到有些心慌，如此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逐渐平复了心情，进入了梦乡。

    ……

    唐天宇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直到一声惊呼声在耳边炸起，把他从梦乡无情地拉了出来。

    “你是谁？”卧室的灯光明亮而刺眼，让他过了半晌才恢复了视力。

    对面的女人，若是再年轻一些，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成熟妩媚的风韵刻入骨子里，尽管双眸圆瞪，但依旧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之感。

    “我是谁？”唐天宇因为刚刚睡醒，大脑还没有转得过来，他看着身侧同样还游离在半梦半醒之间的肖菲菲，终于想起，昨晚酒醉之后，他让肖菲菲来接自己的，好奇地问道，“她是谁？”

    只见肖菲菲慵懒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轻声抱怨道：“小姨娘，现在才五点半，你怎么就跑过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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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罗翔使计杀鸡儆猴

﻿    傅云芳又气又急，她担心肖菲菲会出问题，所以失眠半宿，早上凌晨四点便爬起来，自己开了车赶到肖菲菲的出租屋。因为偶尔过来帮肖菲菲做饭并打扫房间，所以傅云芳手中有肖菲菲家中的钥匙，她打开房门走进客厅发现有男人的外套放在沙发上，心理顿时咯噔了一下，意识到肖菲菲昨晚极有可能将那个醉汉带回了家。

    推开肖菲菲的卧室，傅云芳打开灯光，只见床上除了肖菲菲之外还有一个男人。男人蹬掉了被子，一只毛腿伸在外面，而肖菲菲歪着脑袋倚在男人的肩膀上，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浅笑。

    傅云芳呆看了许久，终于没有忍住，大怒出声，将唐天宇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你，你……”傅云芳指着肖菲菲，气得面色发白，半晌说不出话来，“我在客厅等着，你赶紧给我出来。”

    见傅云芳摔门而出，肖菲菲这才完全清醒过来，瞪着一双扑朔的大眼睛，对着唐天宇吐吐舌头，笑道：“被我小姨娘撞见了，你得完蛋了。”

    唐天宇愣了半晌，还是没有搞明白情况，他拉开被子看了一下下半身，不似做过坏事的模样，道：“这似乎跟我没什么太大关系吧，我昨晚酒喝多了，任你摆布，即使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你得对我负责任。”

    肖菲菲用玉葱般的指尖点了点唐天宇的脑门，笑骂道：“你个死样，瞧你胆小的，我先去应付一下小姨娘。我二十多岁的人了，难道不能谈恋爱吗？等会你就说是我男朋友，我小姨娘最疼我了，不会把你吃掉的。”

    说完肖菲菲批了一件外套从卧室里走了出去，唐天宇穿好了衣服，然后走到卧室门边，屏住呼吸偷听门外的动静。

    肖菲菲见傅云芳还摆着脸色，便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臂，轻轻地摇晃，乖巧道：“小姨娘，你消消气呢，你胃不好，别伤了胃。”

    傅云芳甩开肖菲菲的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沙发，怒道：“菲菲啊，你可是大姑娘啊，还没结婚，怎么能跟男人那样呢？以后你还怎么嫁人啊？”

    肖菲菲似是被傅云芳的动静吓了一跳，低下头不再言语，同时泪水从眼眶漫出，十分委屈地哭泣起来。

    傅云芳见肖菲菲难受异常的模样，终究不忍，内心一软，缓和了语气问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就不过多计较了，把那个醉……你男朋友给喊出来，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肖菲菲之所以落泪，使的是苦肉计，见傅云芳要审问唐天宇，哽咽求饶道：“小姨娘，你有什么话就问我吧。其实咱们昨天晚上就是在一起抱了一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傅云芳坚定地摇头，厉声道：“你觉得我还会相信吗，赶紧把他喊出来。否则我现在便给你爸打电话，到时候就不是我审他了。”

    肖菲菲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卧室，见唐天宇就站在门边，往外面努嘴道：“我跟小姨娘的话，想必你也听清楚了吧？她现在要审你，我也无计可施了。”

    唐天宇与肖菲菲虽然昨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以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也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道：“我早就想好了，堂堂男子汉，可不能躲在女人的背后。暴风骤雨，让它疯狂地砸向我把！”

    肖菲菲轻轻地捅了一下唐天宇的腰部，笑骂道：“死到临头了还有空胡说八道，我真佩服你的厚脸皮。”

    唐天宇整理了一下衣服，跟在肖菲菲的身后进了客厅。傅云芳锐利的目光盯着唐天宇上仔细打量了一番，面色稍微有所缓和，因为从唐天宇的穿着打扮及举止来看，并不是街上流窜的流氓地痞。

    等唐天宇坐定之后，傅云芳冷冷地问道：“菲菲，应该与你介绍过我了。我是她的小姨娘，她妈妈走得早，所以我一直将她当成我的亲生女儿看待。今天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想过多追究什么，现在年轻人对待一些事情的态度都很开放，你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可以尊重理解，但作为一个长辈，我还是想对你了解一下。”

    唐天宇郑重点头道：“阿姨，你有什么想问的直说便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傅云芳问道：“听你的口音，不是渭北人？你是哪儿人？”

    “京城人，七年前来渭北读书，毕业之后便在这边工作了。”唐天宇一脸道貌岸然地说道。

    “你在哪里工作？以后准备在这边长期发展吗？”傅云芳见唐天宇态度谦恭，谈吐清雅，原本的怒气稍微消淡了不少，所以问话也就不显得那么激烈。

    “我现在在省委办公厅工作，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以后会在渭北发展。”唐天宇见傅云芳态度缓和，抬眼扫了一下傅云芳，只见她脸蛋清秀，眉眼与肖菲菲很相像，暗忖傅云芳若是与肖菲菲走在大路上，说不定会被人误以为是姐妹俩。

    傅云芳见唐天宇目光温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决定相处，作为家长也不能拦着。等有空的时候，去家里吃个饭吧。”

    唐天宇见傅云芳这么说，知道她暂时放过自己一马，不过想起自己在她心中打上了肖菲菲男朋友的烙印，不禁又觉得头皮发麻。

    足足被审了一个小时，傅云芳发现快到时间了，便起身准备离开。肖菲菲一直将傅云芳送到了车边，傅云芳拉着肖菲菲的手，满是温柔的关心道：“男孩子，我仔细瞧了，是挺优秀的。”

    肖菲菲得意地笑道：“我看上的男人，自然不会差呢。”

    傅云芳苦涩地摇头，道：“这么优秀的男人，在外面肯定会招蜂引蝶，我就怕你收不住他的心。”

    肖菲菲无所谓地嘟囔道：“如果我喜欢的男人，没人看上眼，那样我才觉得没劲呢。放心吧，小他很优秀，我也不赖。我会让他慢慢知道，如果他抓不住我，他会后悔一辈子。”

    傅云芳摸了摸肖菲菲披在肩膀上的黑发，轻声道：“别让我担心，更别让你爸担心。昨晚不只是我一夜没睡，你爸也在书房里坐了一夜，今天一早便起床了。”

    肖菲菲神色黯然地点头道：“知道了。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幸福。”

    目送肖菲菲蹦跳着转身上楼，傅云芳顿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记忆中肖菲菲还是那个喜欢躺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孩，但似乎眨眼之间，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傅云芳拨弄后视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两年比以前要苍老了许多，她有时候也会后悔，青春以陪伴爱情而流逝，这样的结果，究竟是否值得。

    傅云芳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思绪中走出，她伸手从皮包里取了手机，拨通了肖军的电话。

    “我一早来菲菲的出租屋，见到了她男朋友，整体素质还不错，说是在省委办公厅工作，并不是街边的混混。”尽管通过电话交流，但傅云芳能够感觉到肖军听得很用心。

    良久之后，肖军用浑厚的声音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傅云芳发现自己竟然忘记问最重要的事情，冥想片刻，道：“我刚才情绪太急躁，忘记问他了。菲菲，好像喊她唐什么，想必应该是姓唐。过一段时间，我让菲菲带他回来，你也见见，把把关。”

    “嗯”了一声，肖军挂断了电话，原本一直肃然的面色缓和了不少。他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已经到了七点五十分，便走到楼下。石磊及司机早就在楼下等着，肖军将包递给了石磊，石磊接过包后，帮肖军打开车门。

    坐在后排，肖军吩咐石磊道：“你去帮我查查看，省委办公厅有哪些姓唐的年轻人。”

    石磊意识到这与昨晚交代的事情有关，点头道：“我等会便去省委办公厅人事处调档案。”

    肖军轻声交代道：“一切低调进行，不要太过声张。”

    石磊点了点头，给司机使了一个眼色，奥迪车平稳启动，往小区外行去。

    唐天宇离开肖菲菲家之后，先回自己住的房子，洗澡且换了一身衣服，回到督查室上班之后，总觉得心神有些不宁，便索性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坐在沙发上泡茶。

    喝了一会茶，唐天宇终于调节好了心情，桌上的电话正好响起。唐天宇走过去接听，是罗翔打来的。罗翔平淡中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语气，道：“来我办公室一趟。”

    唐天宇单独与罗翔交流过几次，他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总是不咸不淡的。从来没有对自己正面批评过，但通过旁敲侧击，让督查室的日子并不是很好过。

    唐天宇走进罗翔的办公室，发现他正在接电话。唐天宇便在门边等了一会儿，直到罗翔招手让自己进去。唐天宇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罗翔拿出了一叠资料，放到了唐天宇的手边，道：“这份材料先与你通个气，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我会让纪委立即处理。”

    唐天宇翻看了一遍，发现竟然是王传明贪污受贿材料，心中苦笑，暗忖这罗翔果然手段狠辣，拿老资格王传明杀鸡儆猴，明显是要给秋系的人施加压力。昨晚秋魏红请客吃饭，今天便遭到了罗翔有力的反击，这官场斗争你来我往，往往就是如此现实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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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对付恶魔要更狠辣

﻿    昨天晚上秋魏红在家中摆了一桌酒，罗翔在第一时间便得知消息，他心中自是将这些人列入重点打击的序列。尽管唐天宇也在受邀之内，但罗翔倒也不会认为唐天宇也属于秋魏红阵营，因为罗翔对唐天宇的背景了解，知道唐天宇实在没有必要去攀附秋魏红。罗翔今日之所以找唐天宇谈话，主要是想暗示唐天宇，让他认清现在的状况，不要与秋魏红的人走得太近。

    罗翔与唐天宇随后又畅谈了许久，主要是谈他对办公厅未来的看法。对于罗翔描绘的宏伟蓝图，唐天宇表面上表示虚心接受，但内心实则很反感，他知道罗翔这是在给自己洗脑。

    踏出罗翔的办公室，唐天宇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吞吐烟雾，无声思考。罗翔的到来让省委办公厅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改变，以前秋魏红在任的时候，尽管工作节奏很快，但事情处理得有条不紊，而如今罗翔忽视对各处室的控制，将重心落在人事布局上，办公厅的工作效率明显降低了许多。省委办公厅处于机械轮轴的最顶端，如果此处动力不足，无疑会影响全省各项工作的开展。

    抽完了一根烟，唐天宇才往自己办公室走，在走廊上遇到了罗紫婵低头抱着文件在前面走。唐天宇便走到她身后，故意出声吓了她一跳。罗紫婵手臂一哆嗦，抱着的文件散落一地，左右四顾发现没人，狠狠地掐了唐天宇手臂一把，笑骂道：“你这个害人精，没事干嘛吓唬人？这些资料要赶紧给综合处送过去呢，你不是给我添麻烦嘛？”

    唐天宇蹲下身子，帮罗紫婵整理散落的文件，轻笑道：“这不是看见紫婵感到心情激动嘛？谁知道你胆子这么小，一点都不经吓。”罗紫婵今天穿的衣服，里面的打底衫，领口开得很低，因此顺着领口往里望，可以看见一片雪白。

    罗紫婵瞧出唐天宇的眼光不怀好意，脸色绯红，从唐天宇手中夺过文件，低声骂道：“色狼”，然后转身摇着丰硕的臀部，飞快地逃离。

    唐天宇在地上蹲了片刻，才悠悠地站起身，自嘲地一笑，暗忖用色胆包天来形容自己的举动，也不为过。回到办公室，唐天宇在桌面平铺了一张白纸，然后用钢笔在上面罗列了一些名字：王洁妮、谭林静、梅怡瑄、房媛、房娟……他发现不知不觉之中，自己欠下了许多情债，不禁暗自警戒，千万不能再乱来了，否则怕是会引火**。

    将近期的督查报告整理了一番，唐天宇从身后书橱抽出考研复习资料，耐心地翻看起来。他现在每天会抽出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阅读金融学考研的相关资料。几本复习资料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笔记，都是他在阅读时留下的痕迹。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取过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笑着接听道：“路叔叔你好，打电话给我，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路涛的声音听上犹如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清脆而带有磁性，他笑道：“过两天就要来渭北，因为京城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所以我就不在合城停留，直接去清江了。”

    唐天宇感激道：“感谢路叔叔在百忙之中抽空帮忙。如果不出意外，我会随着高叔叔，一起去清江。”

    路涛哈哈笑道：“赞军大哥也会到现场吗？这个签约仪式的规格还真不低呢。”

    尽管云风汽车启动上市计划，在渭北省尚属首例，但放在路涛眼中份量则轻了不少。因为商务部统管全国，单单以云海为例，每年在国内外上市的企业，足有二三十家。所以路涛之所以愿意来渭北，主要是给唐天宇面子，而且路涛也知道云风汽车背后是紫英集团，如果云风汽车能够在紫英集团的控股下成功上市，那将会让紫英集团与国内金融巧妙的联合起来，这是路涛所看重的。

    刚挂断路涛的电话，唐天宇的手机又响起来。水芷兰捂着手机，轻声道：“小宇，我突然接到一个通知，今天晚上突然要加班，没法去接雯雯放学，你能不能帮我去接她一下？”

    唐天宇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大概什么时候下班，我接了雯雯，顺便在路上再买点菜，今晚我做饭给你们吃。对了，兰姐，你总得表示一下吧？”

    水芷兰在手机那边偷偷地轻笑了两声，道：“谢谢小宇了……我做事去了，晚上见……么……”

    唐天宇对着手机痴痴地笑了两声，翻出了方才写满名字的白纸，一笔一划地在上面添上了“水芷兰”和“雯雯”。

    考虑到雯雯四点半放学，唐天宇四点便偷偷地出了门。路过肯德基的时候，他顺便买了个套餐，到了学校门口大概等了五分钟，学校便开始放学了。唐天宇下车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便见一年三班的小朋友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走了出来。

    站在队伍右侧的年轻女老师，让唐天宇眼前一亮。她穿着一身运动装，粉红色的外套上面印着可爱的小熊，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白皙如玉的脸上露着甜美的微笑，说不出的青春活力。

    “曾老师，你好！”等队伍走出校门，唐天宇快步迎了过去。

    雯雯见到唐天宇，欢呼雀跃地高呼一声“舅舅”，飞扑到唐天宇的怀中。

    曾沐对唐天宇印象很深，再次见到唐天宇，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温暖，她浅笑道：“今天怎么换做你来接雯雯？”

    唐天宇将雯雯抱在怀里，对着她脸蛋亲了一口，然后笑着解释道：“她妈今天加班，所以由我来接她。雯雯，快跟曾老师说再见。”

    雯雯乖巧地挥了挥手，笑着说道：“曾老师，再见！”

    曾沐无奈地摇头苦笑，暗忖雯雯在唐天宇的面前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从入学至今印象里没几次露出这么甜美的微笑。

    唐天宇将雯雯抱到车子后排，雯雯摇头道：“舅舅，我不坐在后排，我要坐在副驾驶。”

    唐天宇摸了摸雯雯的头，无奈笑道：“让你坐在副驾驶可以，但你等会不能乱动，不能影响到叔叔开车。”

    雯雯认真地点了点头，伸出了小拇指，道：“我保证。”

    唐天宇与雯雯拉了钩，将她安排在副驾驶，然后从后排取了肯德基，笑道：“舅舅在路上给你买了最爱吃的肯德基，你先吃着。”

    雯雯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从里面取了一根薯条，塞进唐天宇的嘴中，娇笑道：“谢谢舅舅，这是奖赏你的。”

    唐天宇嚼着薯条，疼爱地捏了捏雯雯的脸蛋，正准备坐上驾驶位，突然发现校门口出现了状况，顿时犹豫起来，暗忖自己要不要出头。

    “孙子耀，我现在还处于工作时间，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跟我拉拉扯扯的。”曾沐蹙着两条清秀的眉毛，极为反感地对着眼前满脸痞气的男人说道。

    孙子耀摸了摸鼻子，歪着头，不怀好意地痞笑道：“沐沐，我给过你几次机会了。我再次警告你，如果你还跟我这副模样，小心老子让你这老师的工作干不成。”

    曾沐冷笑道：“孙子耀，别人都怕你，我不怕你。我已经跟你说得一清二楚，咱们分手了，请你不要再跟我纠缠不清。否则，我得叫保安了。”

    “保安？”孙子耀哈哈笑道，努嘴道：“你有本事去喊，看他们敢不敢来趟这浑水？今天晚上我约你吃饭，今天你是不答应也得答应。”

    曾沐看了一眼门卫方向，只见以往很凶悍的门卫，目光游离，仿佛没见此处，顿足咬牙道：“孙子耀，你不要欺人太甚。”

    孙子耀嬉皮笑脸道：“沐沐，你不要这样啊。我对你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其他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只有你，我才会这么一次次的放下面子，来跟你求饶。”

    “只有你这种无耻败类，才会说出这种话。太不要脸了。”曾沐很鄙夷地看了一眼孙子耀，转身准备离开。

    但未料到孙子耀一手抓住了曾沐，将她揽到了怀中，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想要摆脱我的话，很简单，跟我睡一晚上，否则的话，你永远没有办法逃脱我的阴影，我会狠狠地折磨你。现在还只是你，让我等急了，我还会去找你的家人。”

    “你这个恶魔！”曾沐努力挣扎，想要从孙子耀的怀中挣脱，不过孙子耀力气很大，她难以得逞。正当曾沐濒临绝望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孙子耀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然后抱着自己的手臂也松开。

    孙子耀感觉到腰部右侧传来一阵剧痛，脑海中大约两分钟都被这种痛苦满满的充斥着，同时胃里翻江倒海，散发着异味的浊物从喉咙里翻滚而出，疯狂地大口呕吐着。

    等孙子耀吐得差不多，刚刚准备起身的一瞬间，唐天宇狠狠地踹出了一脚，正中他的下巴。孙子耀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整个脸部失去了知觉……

    曾沐看得呆了半晌，只觉得手腕被轻轻地拉起。唐天宇像什么事都没干一般，牵着曾沐柔软的手臂，笑道：“曾老师，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我送你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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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孙子耀的张狂反击

﻿    孙子耀身高一米七五，乍一看相貌尚算清秀，因为经常锻炼身体的缘故，体格也显得粗壮，是那种许多少女看了会一见倾心的外表。孙子耀不是绣花枕头，自己开了一家健身中心，平常练着自由搏击，一向自视甚高。唐天宇之所以能一拳打得他倒地不起，主要借着偷袭的优势，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曾沐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坐进唐天宇的车内，才回过神来，惊讶道：“你刚才是不是打了孙子耀？”

    唐天宇发动了车子，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没能起身的孙子耀，点头道：“孙子耀我不认识，我只知道打了一个人渣。那人渣是你的男朋友吗？”

    曾沐坐在车位后排面色阴晴不定，过了许久，才点点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是我的前男友，这下事情可闹大了。对不起，我可能要连累你，不过，你放心吧，我会跟他好好解释，我一人承担便是。”

    唐天宇瞧出曾沐内心深深地惧怕孙子耀，诧异道：“他先对你动手动脚的，我出手是为你解围。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没有必要为此担心。”

    曾沐见唐天宇还没有意识到个中厉害，低声解释道：“孙子耀是合城黑社会大哥，你现在打了他，怕是会遭到他无情的报复。”

    “黑社会？”唐天宇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名，皱眉问道，“别人是不是称他耀哥？”

    曾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懊恼道：“原来你也听过他的名字，我真后悔遇见了他……他就像一个恶魔，让我无法呼吸。”

    “放心吧，他至少现在没法蹦跶了。”唐天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很快地驶出。

    唐天宇对“耀哥”这个名字印象太深刻，之前跟蔡彬发生纠纷，耀哥便横插一脚，还让自己进了一次派出所。通过诸多了解，唐天宇知道耀哥是如今原合城市委书记，现任省委组织部部长陈泽斌的外甥。孙子耀利用这层背景，在合城拉帮结派，通过放高利贷，赚了不少黑心钱，还豢养了一批打手。

    唐天宇是一个记恨心很强的人，此前在督查合城市打黑扫黄治赌工作的时候，便有意打压耀哥，但终究因为市公安局的庇护，只是暂时压制了他一番。不过，耀哥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有些收敛，否则像今天这种情况，身后至少会带着一批打手，哪里会让唐天宇有偷袭的机会。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雯雯见曾沐面色不佳，从纸袋里拿出一只鸡翅递给曾沐，轻声道：“曾老师，别生气了，我请你吃肯德基。”

    曾沐笑着摇头道：“雯雯，真乖。老师不喜欢吃，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

    雯雯嘟着嘴巴，自言自语道：“舅舅，你不是大官吗？方才坏人欺负曾老师，你应该把他抓起来才是。”

    唐天宇侧脸看了一眼雯雯，只见她嘴上吃得油光可鉴，腾出手递了一张纸给她擦嘴，乐不可支地说道：“雯雯，还真有眼力劲，也看出刚才那个是坏人了啊？不过，舅舅不是警察叔叔，所以没有权力抓他。”

    雯雯略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早知道我就拨打110了，那样警察叔叔就会把他抓起来。”

    唐天宇笑着安慰道：“雯雯，你就放心吧，警察叔叔一定不会放过坏人。”

    曾沐坐在后排沉默不语，她见唐天宇如同没事人一般，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唐天宇不认识孙子耀，那就罢了，分明知道孙子耀的根底，却没有放在心上，这男人是有多么的粗线条。

    在路上行驶了一段，唐天宇提议道：“曾老师，今天晚上要不去我们家吃饭吧？”

    曾沐连忙拒绝道：“不用这么客气，你在下个路口把我丢下就好，我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步行几步，便可以到了。”

    唐天宇摇头笑道：“我建议你还是在外面躲一会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他肯定会在你住的地方等着。”

    曾沐原本觉得唐天宇邀请自己吃饭有些唐突，如今恍然大悟，其实在关心自己，暗叹这个男人挺细心，自己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曾沐其实是一个挺开朗的人，她淡淡笑道：“那我就打扰你们了，也算是对雯雯同学进行一次家访吧。”

    唐天宇将车开到菜市场，让曾沐与雯雯留在车上，自己则独自进了菜市场买菜。曾沐心情平复下来，见雯雯盯着后视镜偷偷往自己，笑问：“雯雯，你舅舅今天不上班吗？”

    雯雯摇头道：“肯定是妈妈晚上要加班，所以才会让舅舅来接我。平常的话，我也很少见到他呢，他很忙很忙的。”

    曾沐笑道：“妈妈晚上加班，那晚饭岂不是要你舅舅来住？”

    雯雯点头，得意地说道：“舅舅做饭可棒了，比妈妈做得还要好吃。”

    曾沐不禁对唐天宇充满好奇，又问：“舅舅跟你们一起住吗？”

    “不呢，他住在我家对门。”雯雯轻轻地摇头道。

    曾沐笑道：“看得出来，你和舅舅的关系很好。”

    雯雯重重地点头，道：“是啊，我最喜欢舅舅了。”

    大约过二十分钟之后，唐天宇提着一袋子蔬菜回来，曾沐腾出了一个身位，让唐天宇放下。曾沐见唐天宇买了很多品种，笑道：“很少见到男人上街买菜呢，没想到你是一个很居家的男人。”

    唐天宇谦虚地说道：“大约一个月才会下一次厨，曾老师到时候吃得不合胃口，还请见谅。”唐天宇的谦逊在曾沐心中又增添了不少好感。

    回到了家中，曾沐想到厨房帮忙，却被唐天宇给赶了出来。六点左右，水芷兰推开了门，见鞋架旁边放了一双女士皮鞋，暗忖莫非家中来了女人。来到客厅，见到曾沐在指导雯雯做作业，水芷兰脱下外面的风衣，脸上露出笑容，道：“曾老师，你怎么过来了啊？”

    曾沐站起身笑道：“受雯雯舅舅的邀请，便过来坐坐。”

    “非常欢迎！”水芷兰下意识望了一眼厨房方向，笑道，“我去厨房看看，曾老师，你在这边继续坐一会。”

    水芷兰进了厨房，见唐天宇哼着歌，挥舞着锅铲炒菜，便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掐了他腰部一把。因为吃痛的缘故，唐天宇喊出了声，他转身见水芷兰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望着自己，无奈地说道：“原来是兰姐啊，你什么时候变成属猫的了？怎么走路都没有一个声响？”

    水芷兰低声娇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失望？要不，我喊曾老师进厨房，那样你会不会心情好一点？”

    唐天宇愣了一会，品出水芷兰估摸着有些吃醋，洒然笑着解释道：“今天晚上我去接雯雯放学，正好曾老师遇见了麻烦，所以便带她回家躲躲。她是雯雯的班主任，与她打好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水芷兰诡异地笑道：“小宇，你只是去替我开了一次家长会，便跟雯雯的班主任混得这么熟了。我真是很佩服你拈花惹草的能力。”

    唐天宇见水芷兰醋意十足的模样，并未感到任何不悦，反而觉得心中暖暖的。女人吃醋，这说明她在乎你。他干脆放下了手中的锅铲，关掉了煤气灶，一把抱住了唐天宇，温柔道：“兰姐，你真的多想了。如果我想跟曾老师发生什么，有这么傻乎乎的，会将她往家中带吗？”

    水芷兰见唐天宇目光真诚，点了点唐天宇高挺的鼻尖，温柔道：“谁让你太招女人。我尽管想控制自己，但那股醋劲还是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来。”

    唐天宇见水芷兰脸上泛着一层迷人的红光，忍不住在她丰润娇艳的红唇亲了一口，笑道：“如果你再撒娇的话，小心我直接在这里吃了你。”

    水芷兰感觉到唐天宇下身有了反应，知道他色胆包天，下意识看了一眼外面，轻声道：“你还是赶紧做饭吧……我饿了……”

    一阵扑鼻的香味弥漫在餐厅，唐天宇将最后一道菜蘑菇鸡汤放在桌子正中，笑道：“开饭了。”

    雯雯反应最快，与曾沐道：“曾老师，咱们去洗手吧。”

    曾沐忍不住赞道：“雯雯，你真是一个乖女孩。”

    水芷兰早已在桌上摆好了碗筷，问道：“曾老师，要不要喝一点红酒？”

    曾沐连忙摇头道：“我不会喝酒，沾酒便醉，简单吃点饭便好了。”

    水芷兰便给曾沐盛了一碗鸡汤，笑道：“小宇的手艺比我好，你一定会喜欢。”

    曾沐拿着汤勺品尝了一口，的确感到味道异常可口，汤汁香而不腻，鸡肉鲜嫩爽滑，她忍不住喝了两碗。

    因为有雯雯这个共同话题，所以水芷兰与曾沐相谈甚欢。不过就当这顿饭吃得差不多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粗暴地拍打防盗门的声音。

    曾沐原本的好心情顿时消失不见，她有些惊慌失措地看向唐天宇，而唐天宇则也反应过来，他没想到耀哥如此张狂，竟然敢让人直接冲到家中，而这里还是省公安厅的单位住房。

    唐天宇淡淡地笑道：“我出去看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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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红盟警卫代号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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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天宇打开房门，粗看之下，有六个穿着怪异的青年堵在了门口，叹了一口气，推门而出，并反手带上了防盗门。

    为首的青年嘴巴上叼着一根烟，见唐天宇独自一人出来，指着房内道：“曾沐那死女人呢？你让她滚出来。”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你们是为给孙子耀出头而来吧？冤有头债有主，孙子耀是我打伤的，你们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冲着我来便是，不要再纠缠曾沐了。”

    “你小子这是想英雄救美吗？”为首青年将最终的那根烟吐在地上，很不屑地转身与身后的那些同伴痞笑道：“你们刚才听见了吧，是这小子主动找死。打了耀哥，还敢怎么横，平时耀哥对咱们不薄，现在咱们需要怎么做？”

    “搞死他！”后面一个人起哄道，其他几人也纷纷叫嚣道，这小子太嚣张了，必须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趁着众人哄闹之间，为首青年冷笑着转身，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并很隐蔽地向唐天宇腰部刺来。他是耀哥手下重点养着的打手，半年之前刚从监狱里出来，当初因为恶意伤人被判了八年，孙子耀动用了各种关系，并花了一大笔钱才将他从监狱里捞出来。这种人凶神恶煞的同时脑子又一根筋，因为孙子耀在为难这种帮助了他，故而对孙子耀忠诚无比，当听说孙子耀被人打伤之后，立即便调动各种关系找到了这里。

    为首青年虽然不懂什么武功，但砍人经验丰富，抓准了唐天宇最可能放松的时候，刺出了这一刀，角度刁钻，既疾且快。唐天宇反应很快，他下意识便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六个人站在楼道里，她只能退到了墙边，而对方的匕首已经刺了过来，自己退无可退。

    就在这万分凶险的瞬间，那为首青年痛呼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拿匕首的那只手掌上出现了一个森然大洞，鲜血汩汩地从里面冒出来。然后一个人影从楼梯的上一层跳了下来，蹿到了他的身前，一个膝击顶在了他的肚子上。他似乎能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捂着肚子，躺倒在地，痛苦地叫唤起来。

    “噗噗噗……”拳拳到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唐天宇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原本站在自己跟前的其他五个青年，分别中了招，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收拾完了一切，那人影很冷酷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布，擦拭了军刺上的血迹，然后将之藏进了自己的袖子里，并转身恭敬地与唐天宇敬礼道：“对不起，首长，让你受惊了。”他给唐天宇的感觉太过于冷静，冷静得让唐天宇甚至以为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倒不是故意来晚的，合城黑社会方面为了给耀哥报仇，出动了五辆车，足有三四十人。眼前六人不过是其中的部分代表而已，为了收拾其他人，他花费了一点时间。

    唐天宇盯着眼前这人打量，他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七零左右，皮肤黝黑，面色冷静，虽然如今已经进入秋天，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淡薄的衬衣，肌肉线条看上去并不是很夸张，但给人一种深藏爆发力的感觉。

    唐天宇听以前老爷子身边的警卫员说过，军队里培养出来的中南海保镖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太阳穴鼓鼓，因而唐天宇故意去看此人的太阳穴，正如传说中一般，

    唐天宇盯着躺在楼道里因为疼痛不断哼哼唧唧的六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是芳菲安排在我这边的警卫吧？你叫什么名字？”

    警卫又敬了个标准的礼，道：“报告首长，我的代号是暗流。在这半年时间里，负责你的个人安全。”

    唐天宇不禁暗自苦笑，自己什么时候，级别提升得这么高，竟然成为首长了，他轻声劝道：“以后千万不要下这么重的手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呢。”

    暗流郑重其事地说道：“首长，你是红盟重点保护的一级任务目标，刚才那个人对你使用了凶器，已经超过了被格杀的标准线，我刚才所采取的行为，一切在任务可控的范围内。”

    红盟？唐天宇对这个名词并不是很陌生，这是一个凌驾于军队之上的组织，负责保护国家重点领导人，同时执行一些永远不会解密的特殊任务。

    对于暗流这种红盟成员而言，命令是执行任务期间，唯一需要思考的东西，唐天宇知道多说无益，如果下次还有人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也会遭到无情的格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以后还是尽量控制住吧……”

    暗流点了点头，道：“一切听从首长的指示。这几个人我会妥善处理，你不必太过担心。”说完，暗流扛起了两个受伤的人，快步下了楼。

    唐天宇知道暗流开始打扫战场，心思复杂地回到了屋内。因为屋外的动静很大，屋内的女人们，早就心提到了嗓子眼，见唐天宇完好无损地走出来，顿时放下了悬在空中的心。曾沐最为紧张，她轻声问道：“刚才外面是怎么一回事？”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没什么，收水电费的，我刚才给了钱，他们便走了。”

    “收个水电费，动静怎么这么大？”水芷兰可不会亲信这么拙劣的谎言。

    唐天宇继续撒谎道：“楼上的人家对火表的时候，发现对方抄错了，所以炒起来了。我站在旁边看了一阵热闹，挺没意思的。”

    水芷兰将信将疑地感叹道：“这么晚还有人来收水电费，好像还是头一次。”

    唐天宇笑道：“白天大家都在上班，收水电费没法收齐，所以只能晚上来敲门了。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难处啊。”

    水芷兰满腹心思地收拾餐桌，唐天宇便坐到了客厅沙发上泡茶。曾沐满含歉意道：“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实在不好意思。”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以后还是用实际行动来报答我吧。”

    “你想要什么实际行动？”曾沐略有些诧异地问道。

    唐天宇摸了摸正在玩橡皮泥的雯雯的羊角辫，笑道：“自然是要对我们家的雯雯更加关心一点才是。”

    曾沐淡淡微笑道：“对于学生我一向一视同仁，雯雯很不错，在学习方面很有天赋。”

    唐天宇见曾沐夸奖雯雯，心中自是喜悦非常，他建议道：“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在这边住一晚，既然孙子耀的人能找到这边，想必你回家也不会很安全。”

    曾沐心中说到底还是有些害怕，她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咬牙笑道：“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们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放心吧，稍后我会跟兰姐说明情况的。”

    曾沐眼神流露出感动之色，轻声道：“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唐天宇谦虚地笑道：“但凡是人，谁没有困难的时候，今天我帮你，明天你帮我，互相帮助，助人为乐，这不是你们小学老师一直倡导的吗？”

    曾沐被唐天宇的冷幽默逗得莞尔一笑，道：“你是这个世界上少数有雷锋精神的人。”

    唐天宇摆了摆手，哈哈笑道：“我可比不上雷锋，因为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见曾沐情绪稳定，唐天宇便走进厨房，与正在洗碗的水芷兰说明了来龙去脉。水芷兰恍然大悟，怨怼道：“我就知道刚才你骗我，你这人真是个大骗子，还说什么收水电费的，害得我差点便信了。”

    唐天宇笑道：“那不是怕让曾老师难堪嘛。”

    水芷兰点头笑道：“你啊，太会照顾人了，不会对人家曾老师有意思吧？”

    唐天宇连忙否认道：“我发誓真的没有，这次帮助她，完全是为了雯雯。”

    水芷兰叹了一声，道：“也罢，今晚让她睡我妈那个房间，然后雯雯跟我睡。”

    “那我呢？”唐天宇笑着追问道。

    “你啊，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回家睡大床，还有一种就是爬到我妈床上去。”水芷兰坏笑道。

    唐天宇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女人啊，嘴巴太厉害了，跟女人动嘴皮子，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之一。”

    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唐天宇洗了个澡后，取出了手机，给孟山发了一条短信，“孙子耀之事，省委常委已给予重点关注，希望孟局长尽快解决此社会毒瘤，还合城百姓一个干净的生活环境。”

    孟山此刻正趴在自己老婆身上交公粮，看到了这条短信，分身顿时缩短了半寸。他慌忙从老婆的身上滚了下来，盯着短信又读了一遍，性趣尽无。他老婆已经有一两个星期不沾荤腥，好部容易沾了雨露，却被弄得七上八下，只能愤愤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骂道：“究竟什么事啊？竟然把你吓阳痿了。”

    孟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有人给我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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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高调出击耀哥落网

﻿    孙子耀躺在市人民医院高级病房内，脸上蒙着厚厚的纱布，他接过了老妈陈曦云递过来的一片苹果，轻声抱怨道：“老妈，你让我挽回曾沐，我可真是尽力了，你以后可千万别逼我了，今天我被打成这样，完全便是拜她所赐。她现在的男朋友完全就是一个卑鄙小人，竟然在一旁故意偷袭我。”

    陈曦云无奈地摇头，满脸疼惜地懊悔道：“没想到曾沐竟然是这么一个人，我以前是看走眼了。原本我以为她与你之前带回家的女孩不一样，是一个本本分分的人，所以才会态度坚决地让你挽回她，如今既然知道她是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人，那以后就离她远一点吧。”

    “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孙子耀一边咀嚼着苹果，一边笑道，“以后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比曾沐好一万倍的媳妇。”

    “你还是先安心养好伤吧，以后妈妈不会在逼着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了。”陈曦云觉得之所以发生今天的结果，与自己有一定的关系，故而心里十分后悔。

    “咚咚咚……”病房的门被敲响，黑蛇从门缝里探出了脑袋晃了一眼，孙子耀知道他有事情要汇报，便与陈曦云道：“妈，老黑找我谈点工作上的事情，你在这边不太方便，不如出去走走吧。”

    “行！我正好要去下面的超市买点日用品。”陈曦云点了点头，担心道：“你啊，可千万别累着了，工作虽然重要，但你现在受着伤，就不太过劳心了。”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孙子耀在陈曦云的面前如同另外一个人，温和和乖巧。

    等陈曦云转身离开，黑蛇走到了孙子耀的床边，轻声说道：“老大，今晚派出去的人全军覆没了。”

    “什么？”孙子耀听到这个消息，吃惊地径直坐起，因为扯动了腹部的伤处，疼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过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仔细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小子莫非有三头六臂不成，今天派过去的人可都是咱们帮派的经营，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合城根本不肯能有人摆得平他们。”

    黑蛇面色尴尬地说道：“那家伙貌似只有一个帮手，不过那个帮手实在太可怕了，咱们与他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甚至都没人能躲过他一招。”

    孙子耀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郑重地说道：“你现在立即去调查一下对方的背景，不要再轻易地打草惊蛇了。”

    黑蛇还是第一次见到孙子耀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低声道：“还有一件事情要与你汇报一下，方大雄被废掉了。”

    孙子耀眉心急速地颤抖了两下，顿时感觉有些肉疼，因为方大雄是自己花了重金捞出来重点培养的打手，没想到如此简单被废掉了。“真是他妈的废物。”孙子耀低声怒骂了一句，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道：“给他一点赡养费，让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吧。”

    黑蛇见孙子耀脸上露出了疲态，轻声道：“耀哥，你交代的事情，我会去处理。你也累了，还是先休息吧。”

    等黑蛇离开病房之后，陈曦云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见孙子耀满脸不悦的模样，轻声问道：“是不是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见你满脸不高兴。”

    在陈曦云的面前，孙子耀一直都扮演了乖宝宝孝顺儿子的良好形象，他在合城干的那些坏事事情，陈曦云一点都不知晓。孙子耀从脸上挤出笑容，道：“公司在运营过程中，资金周转出现了一点问题，不过没有太大的问题，与合作方沟通一下便好了。”

    陈曦云心疼地说道：“你究竟缺多少资金，妈妈可以帮你借。”

    孙子耀摇头道：“妈，我已经这么大了，不能还事事都要你帮忙。如果我一开口，你肯定又去求舅舅，我不想被人看成靠关系吃饭的人。”

    陈曦云噗嗤笑出了声，道：“耀耀，你还真够老实，现在社会上不知道多少人想借用背景关系往上爬呢，偏偏就你不愿意走终南捷径。不过，妈妈还是尊重你，还是由你自己想办法处理问题吧。不过，你得答应我，遇到问题时，不要独自扛着，妈妈很乐意帮助你。”

    孙子耀感激地笑道：“妈，你啊，这辈子为我操的心实在太多了。”

    陈曦云摇头道：“你是我的儿子，我不为你操心，那又为谁操心呢？”

    就在这母慈子孝的氛围之中，病房外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陈曦云走过去拉开了门，两名穿着警服的公安站在门口，其中一名公安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孙子耀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逮捕令，道：“请问病床上躺着的是孙子耀吗？”

    陈曦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她有些惊慌失措地说道：“是啊，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名公安认真严肃地说道：“孙子耀涉嫌黑社会组织罪、私放高利贷，并与几件命案有关，现经过有关部门的批准，予以逮捕。”

    陈曦云大脑混乱，她连忙摇头，厉声道：“我家耀耀怎么可能做出那些坏事？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站在后面的那名公安，轻轻地推开陈曦云，道：“如果对本次逮捕有任何疑问，你可以申请诉讼。鉴于犯罪嫌疑人身份的特殊性，我们今天便要带走他。”

    陈曦云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同样没有反应过来的孙子耀，斩钉截铁地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让你们就这么带走他。他现在身上还有重伤，根本经不起折腾，要不一切等他身体康复了之后，再说吧？”

    两名公安对视了一眼，然后做出了强制逮捕的决定。站在前面的公安从口袋中掏出了对讲机，过了两分钟之后，门外又出现了四名扛着担架的公安，然后冲入病房，将孙子耀移到了担架上。孙子耀原本还以为自己在梦中，这才醒悟过来，他意识到一定是有人要拿他开刀，便与陈曦云道：“妈，你赶紧给舅舅打电话，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了。”

    见孙子耀被强制带离病房，陈曦云这才从大脑一片空白中醒转过来，她连忙从床头柜内取了皮包掏出手机，拨通陈泽斌的电话。

    “哥，你得救救耀耀。”陈曦云带着哭腔恳求道。

    陈泽斌对自己这个外甥十分头疼，这几年给他惹了不少麻烦，这些麻烦都被他强行压了下来。孙子耀为非作歹的那些事情，陈泽斌也没有告诉陈曦云。对于姐姐溺爱外甥，陈泽斌一直很不赞成，不过碍于身份与自己的位置，他也不太方便与姐姐对此进行深入交流。

    陈泽斌皱起了眉头，不解地问道：“妹妹，你慢点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曦云便将刚才病房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与陈泽斌述说。陈泽斌听得心惊肉跳，竟追问了一句，确认道：“妹妹，你得跟我保证，你没有说任何谎话。”

    陈曦云有点崩溃地说道：“事情就在我眼前发生，我怎么可能说谎呢？”

    陈泽斌叹了一口气道：“若是要合城抓捕子耀，绝对不可能绕过我。除此之外，只有一种可能，并非省市两级检察院及法院发布的逮捕令，而是其他系统，比如国家安全系统或军队保卫系统。”

    陈曦云见陈泽斌的语气颇为严重，紧张地问道：“那耀耀怎么办？是不是得坐牢？他可是你的亲外甥，你一定要帮他才行。”

    陈泽斌毕竟是省部级大员，意志强大，他很快收拾了心情，恢复冷静，安抚道：“妹妹，你先不要着急，让我先调查一下具体的情况再说，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自然会保全子耀无恙。”

    陈泽斌还有一句话，藏在肚子里没有讲出来，那就是这件事情极有可能，已经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孙子耀如果落入国家安全系统或者军队保卫系统，陈泽斌可没有信心能打通其中的通道。

    挂断了陈曦云的电话，陈泽斌略有些焦躁地站起身在书桌前来回踱步几番。叹了一口气之后，陈泽斌拨通了省委书记徐守国的私人手机号码。

    徐守国听明来意之后，沉思了许久，方道：“此事我没有接到相关请示，唯一的可能必定是国家安全系统与军队系统发布的逮捕令。”

    陈泽斌见徐守国与自己的判断一致，叹道：“守国书记，我衷心地请求你，帮我问打听一下此事。”

    徐守国蹙眉道：“泽斌啊，你可是要想好了。能在渭北绕过你我，高调地使出这么大的动作，背后的力量你可得掂量三分。有些事情，如果不捅破是最好的，因为一旦捅破，恐怕会惹来无尽的麻烦。”

    陈泽斌是个聪明人，自是意识到后果，他冷声道：“孙子耀是我的亲外甥，我没法做到让他不明不白地消失。”

    徐守国“嗯”了一声，道：“也罢，我帮你问清此事吧。不过你做好心理准备，你外甥八成是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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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铁三角逐步显锋芒

﻿    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射入房内，屋外，鸟雀叽叽喳喳的声音扰人清梦。

    水芷兰躺在温暖的被子里，舒展了一下身子，然后侧身打量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唐天宇，梨涡带着浅笑，她有些幸福的发现自己已经习惯躺在这个小男人的身边。

    如此过了几分钟，唐天宇似乎有所觉，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见水芷兰一双美眸盯着自己看，没好气地笑道：“兰姐，瞧你这色眯眯的模样，一大早就偷窥人家。”

    水芷兰脸颊泛着红晕，娇笑道：“你才是色鬼，昨天都那么晚了，还爬阳台过来……以后你想过来的啊，就给我发短信吧，我去给你开门，总是跳阳台，我怕不安全。”

    唐天宇在水芷兰的脸上亲了一口，道：“现在跳上瘾了，总觉得这样更刺激呢。”

    水芷兰美眸流转，剐了唐天宇一眼，笑骂道：“真是个怪人。以后还是尽量动静小一点呢，昨天晚上那么大声，我怕被曾老师听见了。”

    唐天宇摇了摇头，安慰道：“放心吧，就算听见了那又咋样，你还怕她会到处乱说？这种事情，谅她听见了，也只会烂在肚子里。”

    水芷兰噗嗤笑出了声，道：“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对了，曾老师的事情怎么办才好？被孙子耀这个恶棍给缠上了，以后恐怕没得安生了。”

    唐天宇抚摸着水芷兰光滑柔嫩的玉背，感叹道：“我昨天给市公安局副局长孟山打了个电话，给了个警告，也不知道孙子耀买不买账？”

    水芷兰摇了摇头，面色一黯，叹道：“曾老师运气差了一点，遇上了一个坏男人。女人找男人，真的要擦亮眼睛，一不小心这一辈子都会毁掉了。”

    唐天宇知道水芷兰想起了以前与胡凯颖的事情，点了点水芷兰圆润小巧的鼻尖，柔声问道：“那你觉得现在自己运气如何？”

    水芷兰笑道：“以前运气很好，自从遇见你，运气就变坏了很多。”

    “假话！”唐天宇佯作生气的模样，手在水芷兰光滑的小腹上摸了一把，道：“你就不怕我惩罚你吗？”

    听见外面有些动静，似乎隔壁房间有人推了门，水芷兰害怕唐天宇乱来，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温柔求饶道：“千万别胡闹。你赶紧起床吧，不是要去跑步吗？”

    唐天宇下意识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六点半，笑道：“今天下午你还要我去接雯雯吗？”

    水芷兰摇头道：“我妈中午便能到合城，到时候她会去接雯雯。”

    唐天宇有些颓丧地说道：“你妈这就回来了啊？我还可以为她得多住几日呢。”

    水芷兰笑骂道：“为什么我妈回来，你这么不高兴啊？”

    唐天宇耸耸肩道：“我怕她在阳台上又摆上那么多老鼠夹。”其实唐天宇心中暗想，若是水母搬回来了，自己怕是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得总来找水芷兰了。水母外表看上去憨厚，其实骨子里精明，每次那双眼睛瞄向自己时，他总觉得背后会暗浮一层冷汗。

    水芷兰咯咯笑道：“有本事你当面跟她要求，每次在我面前这么凶，在她面前就装乖，胆怯得如同小老鼠。”

    唐天宇尴尬地笑道：“你妈又不是老虎，我干嘛胆怯？我这是尊重。”

    说话间，唐天宇已经套上了衣服，往阳台方向行去。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孟山在电话那边紧张地问道：“唐主任，孙子耀被抓的事情，你知道吗？”

    “孙子耀被抓了？”唐天宇误以为是市公安局出的手，暗忖这次的效率未免也太高了点。

    孟山瞧出唐天宇的反应不似作伪，道：“孙子耀是昨晚在市人民医院被逮捕的，根据现场情况来看，这是一起跨省逮捕，由京城安排人直接安排了人过来。”

    唐天宇下意识看了一眼停在楼下的那辆军绿色吉普车，道：“谢谢孟局长的通知了。”

    挂完了电话，唐天宇才发现外面很冷，自己只穿了一件衣服，寒风阵阵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想起了“暗流”昨晚所说的话，如今自己是红盟的一级保护对象，孙子耀的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自己的人生安全，所以红盟极有可能采取激烈的手段。

    “啪嗒！”唐天宇轻松跳回自己屋子的阳台，他在卧室换了一件运动衣，然后套上被洗得雪白的运动球鞋，下楼开始跑步。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唐天宇拿着早餐，摁响水芷兰家中的门铃。来开门的是曾沐，她与水芷兰身材相仿，穿着水芷兰的衣服别有一番风味。因为刚洗漱完毕的缘故，曾沐白皙如玉的嫩脸吹弹可破，饱满的胸部撑起黄色的毛线衣，丰满挺翘的臀部惹人遐想。

    曾沐虽不是美得惊天动地，但属于那种耐看的类型。唐天宇愣了一瞬，将手中的早餐在曾沐的眼前晃了晃，笑道：“买了油条、汤包、茶叶、蛋豆浆……曾老师想要吃什么？”

    曾沐摇了摇头，含蓄地说道：“我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

    “麻烦曾老师将早餐拿过去，我去洗个澡，等会便回来。”唐天宇将早餐递给曾沐，鬼使神差地故意在曾沐白嫩光滑的手背上抓了一把。

    曾沐脸颊瞬间腾出红霞，顿时感到手背泛麻，差点没抓紧早餐，她看了一眼唐天宇脸上没有任何反应，误以为他是无意所为，尴尬地笑道：“手抖了一下，没抓好。”

    唐天宇心中窃笑，暗忖这小老师还挺可爱腼腆。回到屋内洗了个冷水澡，唐天宇再次来到屋内，桌面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因为和曾沐一起吃早饭，所以雯雯吃得特别认真。等吃完饭后，唐天宇将曾沐与雯雯送往学校。

    唐天宇一边开车，一边看了眼后视镜，只见曾沐盯着窗外发呆，低声道：“曾老师，你没有必要为昨天的事情担心了。因为孙子耀已经被逮捕了。”

    “什么？”曾沐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注意力集中起来。

    唐天宇道：“孙子耀做了太多坏事，几件命案都与他有关联，早就是有关部门重点关注的对象。昨天晚上直接被带出了合城，以后你不要害怕他会缠着你了。”

    曾沐感觉有点难以置信，道：“孙子耀在合城有那么大的势力，他怎么会这么简单便倒了呢？”

    唐天宇淡淡笑道：“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孙子耀太过高调，所以才会被人盯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或许合城没有人能治得住他，但华夏这么大，总有比他背景还要强大的。”

    曾沐苦笑道：“因为孙子耀，我痛苦了很长时间，现在听到你这个消息，我觉得自己宛如在梦中……”

    唐天宇能猜出曾沐的复杂心情，笑道：“那就权当是在做梦吧。”因为每天与小孩子在一起，曾沐言谈举止总是会不经意地透出孩子气，这让唐天宇感觉很舒服，他能看出曾沐是一个没有伤害性的人，所以才会愿意帮助曾沐。

    到了学校，曾沐目送唐天宇开车离开，她见雯雯满脸不舍的模样，笑道：“雯雯，现在去班上吧？你没必要这么伤心，晚上便能见到舅舅了。”

    雯雯摇头郑重道：“我并不是因为舅舅离开而伤心，而是担心他今天工作又会很忙碌。”

    曾沐见雯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问道：“雯雯，你能告诉我舅舅的工作具体是什么吗？”

    雯雯一本正经地说道：“舅舅很厉害，以前和我爸一起管理县城。如今他在省委，也得做很多事情，管理很多人，如果没有他的话，整个渭北就得乱套了。”

    曾沐暗笑唐天宇在雯雯面前肯定吹过很多牛，否则在雯雯心中的形象怎么会如此高大。她轻轻地牵起雯雯的手，温和地说道：“雯雯，你从现在开始要好好读书，这样长大了之后，才能帮助舅舅，为舅舅分忧。”

    雯雯重重地点头，曾沐却并不知道，她随意说出的一句话，却埋进了雯雯的心里……

    唐天宇匆匆赶到省委，上楼的时候正好与沈治军迎面相撞。沈治军主动招手笑道：“小唐，好久不见，你气色看上去很不错。”

    唐天宇谦逊地笑道：“谢谢沈省长的鼓励，身体是工作的本钱，只有身体好，才能把事情做好。”

    沈治军亲昵地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淡淡一笑。

    唐天宇下意识地放缓步伐，让出身位，由沈治军先上楼，他缓缓跟在沈治军的身后与秘书赵文刚低声问道：“治军省长看上去心情不错嘛？”

    赵文刚轻声笑道：“常委会后便有消息，我暂时就不透露了。”

    赵文刚神秘莫测的一句话，吊起了唐天宇的胃口。坐进办公室内，唐天宇思考了一会，便恍然大悟，今天的常委会怕是与省政府各副省长的任务分工及省直属部门核心位置人事编制安排有关。从沈治军略显轻松的表情来分析，他已有万全把握。“李、沈、高”铁三角，开始逐步展露锋芒，正式与徐、肖二人分割渭北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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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情史风波绝地反击

﻿    进入秋天的渭北寒冷异常，一扇窗户没有关严，冷风嗖嗖地往屋内钻。罗正奇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走过去将窗户关好，然后坐回办公桌前继续翻阅文件。过了许久，罗正奇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目光落在手边的材料上，嘴角露出了似有似无的诡异笑容。

    对于之前被拍裸照的事情，罗正奇一直耿耿于怀，尽管唐天宇后来将底片也寄给了自己，但因为咽不下这口气，他安排了人在暗中调查唐天宇，然后知道他原来是唐系的长孙。罗正奇也是出自名门，他并没有因为唐天宇特殊的身份而将怨气给吞到肚中，顺便对唐天宇在渭北的晋升之路顺藤摸瓜查了一遍，最终得到了这份材料。

    尽管唐天宇行事十分低调，但若是细细盘剥，很多行为放在寻常人眼中，耐人寻味。首先经济方面，唐天宇个人在清江拥有一套价值五十万的豪华别墅，并与金煌实业新任总经理丁若愚关系非同寻常，罗正奇怀疑丁若愚之所以在几年之内积累庞大的财产与唐天宇有着必然联系；其次在生活作风方面，唐天宇在陵川的时候风评不佳，找了一个比他大五岁的女朋友，除了与女秘书房娟关系暧昧外，还跟当时的顶头上司、现任清江市副市长谭林静关系不清不白。

    罗正奇摸了摸下巴，用手指点了点文件，冷笑道：“自己的屁股还没有擦干净，还主动惹事，当真是一个没头脑的嫩头青。既然你这么不懂事，那我就给你一点教训吧。”

    想清楚对策之后，罗正奇将秘书陈德喊了进来。罗正奇将文件塞到油皮文件袋内，将封口绕好，道：“你在合城媒体有没有熟人？”

    陈德不清楚罗正奇什么用意，交代道：“老板，我倒是有个大学同学在合城晚报当记者，他与我的关系不错，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拜托他一下。”

    罗正奇将油皮文件袋递到陈德的手边，低声道：“你帮我把这个文件袋交给他，并跟他说明，如果文章写得好，我一定会把他放在心上。”

    陈德见罗正奇没跟自己交代是什么事情，他按捺住好奇心，点头道：“我今晚便约他吃饭，他肯定会卖我这个面子。”

    见陈德转身出了办公室，罗正奇冷笑了一声，暗忖这便叫作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了。

    ……

    咖啡厅内的豪华包间，迷茫着浓郁的花香，地上铺着棕色的地板，橱窗内整齐的摆放着各类畅销书，泛着古铜色的桌上摆放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插着一只含苞欲放的红色玫瑰。咖啡杯里的热气腾腾地冒起，悠扬的小提琴声荡漾在大厅内，如同幽幽山林里的涧水缓缓流淌。

    唐天宇在包间门口往里面张望了一眼，只见梅怡瑄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拿着咖啡匙不停地搅拌着咖啡。直到梅怡瑄回过神来看到自己，唐天宇才淡淡一笑，迈步走到了梅怡瑄的前方。

    “这首曲子好听吗？”梅怡瑄放下了手中的汤匙，瞪着眼睛一本正经地问唐天宇。

    “很不错！”唐天宇愣了一下，笑道，“很能带动人的联想，让人犹如走进了一个原始丛林，周围到处都是自然的气息，很能让人放松，心平气和。”

    梅怡瑄脸上挂着似有似无地笑容，道：“这首曲子是我在伦敦时最喜欢听的一首曲子，叫做《静谧》，今天特别为你而点。”

    唐天宇听出梅怡瑄话中有话，淡笑道：“为什么要给我点这首曲子，这里面好像有些故事。”

    梅怡瑄目光落在玻璃瓶内的玫瑰花上，道：“这首曲子是一个基督教徒所谱，旨在告诫人们要禁忌淫欲，不要太放纵自己，要保持一颗纯洁的灵魂。”

    柔和的灯光下，梅怡瑄脸上蒙着一层神圣的光辉，唐天宇不知为何看了有些炫目，他转移视线停留在墙壁上悬挂着的欧式古剑，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原本不够纯洁一般。”

    梅怡瑄面露苦涩地摇了摇头，从皮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唐天宇的手边，轻声道：“这是由合城晚报递交到检察院的内刊报道，如果不是因为报社总编很敏感，这片报道怕是今天早上便见报了。”

    唐天宇心中一惊，将报道拿到了手中，仔细浏览了一番，只见标题名为《二十七岁正处级干部的风流韵事》。不得不说这名记者的笔杆子功夫极佳，洋洋洒洒近万字，连蒙带猜，将唐天宇三年的仕途之路写得香艳撩人。唐天宇忍不住有种冲动，等自己老了要写回忆录的是，一定要请这个记者来代笔。

    花了十五分钟，唐天宇将文章粗看了一遍，面色平静地问道：“你认为这上面的事情都是真的？”

    梅怡瑄俏丽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她摇头道：“所谓空穴不来风，上面讲述的故事，有名有姓，也有事实根据，你抵赖不了。”

    唐天宇叹气道：“既然你认为证据确凿，直接抓了我便是，为何又要将这份报道给我看？”

    梅怡瑄见唐天宇语气有些强硬，眉头蹙起，道：“这份报道我是私自拿给你看的，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只是想问你，这究竟是不是事实？”

    唐天宇心中一软，他对梅怡瑄很了解，这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女人，但如今为了自己确实破例。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唐天宇决定不隐瞒梅怡瑄，道：“我也不瞒着你。尽管这篇报道里面有些细节是瞎编乱造的，不过我的确与几个异性关系很好。”

    梅怡瑄一直试图幻想着唐天宇拍案而起，大声斥责——这报道都是无稽之谈，但如今唐天宇如实交代，让她感到心凉失望。梅怡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么不撒谎？”

    唐天宇目光炯炯，注视着梅怡瑄那对翦水双眸道：“我很想撒谎，但对着你明亮的眼睛，我一句谎话也说不出。”

    梅怡瑄板起面孔，缓缓道：“检察院有严格的档案登记流程，这份报道我必须得拿回去，同时在审阅之后，在明天交到下一个环节。在事情闹大之前，你必须要找到解决方法。”

    唐天宇表情严肃地说道：“首先非常感谢你通知我这个消息，其次我希望你还帮我一件事。”

    “你说……”梅怡瑄反应极快地答道。

    “在写评语的时候，尽量写得严重一些。”唐天宇出人意料地说道。

    “为什么？”梅怡瑄很不理解地问道。

    “有种对策，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唐天宇若有所思地答道。

    “唉……你真是个疯子。”梅怡瑄将文件收到了自己的包中，喝了一大口咖啡道，“但既然你这么要求了，那我就陪你疯狂一把。”

    唐天宇突然哈哈笑道：“若是我被双规了，到时候你得给我送点吃的。据说调查组一向在饭菜很苛刻，这样容易瓦解被审问人的意志力。”

    “呸呸，尽说这些胡话，尽管你那些事情很败坏形象，但毕竟在经济方面没有太多问题，所以也不至于会被双规。”梅怡瑄瞪着双眸，没好气地对唐天宇嗔怒道。

    唐天宇戏剧性地敛去了脸上的笑容，冷静地说道：“这件事情背后一定有黑手，只有将事情闹大了，我才能将黑手给揪出来，否则会给我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梅怡瑄点头道：“知道了，我会如你所愿的。只是你需要控制好事态的发展。”

    唐天宇目光落在梅怡瑄晶莹丰润、迷人光亮的红唇上，心里腾起了一股浓浓的**，他伸手握住了梅怡瑄嫩滑的小手，悄声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一个花花公子，为何不离我远一点？就不怕我把你弄得遍体鳞伤吗？”

    梅怡瑄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霞，轻声道：“感情就是一个大漩涡，溺水的人但凡靠近漩涡，便会被它无情的吞噬。我早就遍体鳞伤，沉浸于漩涡，没了方向感，心也被麻醉了，还怕什么？”

    唐天宇揉捏着梅怡瑄柔若无骨的玉指，淡淡道：“你身上的文艺气质，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与梅怡瑄分手之后，唐天宇给高赞军打了电话，说明来意之后，高赞军沉默了半晌，道：“小宇啊，你究竟是得罪了谁啊？竟然在男女之事上找你麻烦，未免也显得太没格调了一点吧？”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在高赞军看来，唐天宇有几个红颜知己并非什么大事。那个抓着唐天宇不放的人，未免有些太幼稚，这种事情又如何能击倒唐天宇？

    唐天宇苦笑道：“我也不太清楚，很想知道背后黑手是谁。所以才希望这件事闹的声势大一点，让背后的黑手避无可避。”

    高赞军无奈地摇头苦笑道：“莫非你还想将这件事闹到老爷子耳朵里去啊？若是被他老人家知道的话，却不知有什么反应。”

    唐天宇胸有成竹地说道：“放心吧，若是爷爷真问起这件事情，我也有话回他。”

    高赞军无奈地摇头，笑道：“也罢，我等会跟英武商量一下，或许以这件事为契机，能在渭北再博得些许优势。”

    唐天宇对高赞军的反应感到钦佩，若是老爷子真愿意护犊子，这渭北官场还不得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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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从岛国带回的大片

﻿    徐守国从桌边烟盒内掏出一颗烟点燃，皱眉看着材料，秘书长罗翔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响地喝着茶，不时地用余光打量着这位渭北省的一把手。罗翔猜不清楚徐守国的心思，在他的印象中徐守国与梅建龙相比，更加地稳健。不过从徐守国焦躁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件事让他十分头疼。

    徐守国摘下了眼镜，咳嗽了一声，将只抽了一口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内，轻声道：“老罗啊，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徐守国这么说，并不是在询问意见，而是在让罗翔猜他心中的想法。罗翔沉思许久道：“老板，检察院递上来的这份内刊，我个人认为还是低调处理，甚至不去处理比较好。”

    “哦？”徐守国眉毛轻挑，淡笑道，“你说说看，为何要低调处理？”

    罗翔站在徐守国的角度分析道：“作风问题一向是考核干部的重要标准，天宇同志还年轻，并未结婚，在男女之事上放松自己，这是暂时性的错误。如果以这个问题，对天宇同志进行严厉处罚，一方面不利于这位年轻同志的成长，另一方面会挑动京城那位老爷子的神经。”

    徐守国暗忖后面一点才是他重点考虑的，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你认为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罗翔郑重道：“我认为这件事情权当没有发生过，而且要让宣传部门严禁提及此事。”

    徐守国摇头苦笑道：“现在明显是有人想将事情闹大，你觉得这个方法能成功吗？”

    罗翔愣了一下，叹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想堵住消息的源头的确很难。背后之人也真够狠辣的。”

    徐守国站起身踱步到窗口，看着花圃里铺着的厚厚落叶，轻声道：“这事怕是只能顺其自然发展了。你得好好调查，究竟是谁在后面搞鬼。省委换届还没多久，便有人惹是生非，实在太不像话了。”

    罗翔见徐守国静静地盯着窗外沉思，他便主动告辞离开了办公室。走在长廊上，罗翔心绪翻飞，对徐守国以静制动之法，进行了推演，暗忖这怕是当下最恰当之法。

    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源头在何处，但以李英武、高赞军、沈治军三人的能量，不会压制不住这么一条消息，极有可能是铁三角不仅忽视此事，还对此进行了推波助澜。

    将唐天宇放在风口浪尖，看上去很疯狂，但事实上是铁三角想借助唐系力量，给予渭北以支持。若是徐守国插手此事，极有可能从京城引来不利因子，所以他保持沉默的态度为佳。

    徐守国表面上看似静若止水，其实城府很重，逻辑缜密，深不可测，罗翔暗忖以后在徐守国面前，还得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省委秘书长是省委大管家，一般也是省委书记最重要的心腹。罗翔对徐守国的提拔之恩还是十分感激的，当然这一切都是利益置换的结果，如果不是外公在最后的关键时刻鼎力支持了徐守国。徐守国的这省委书记位置，怕是不会这么稳如泰山。考虑罗翔身后背景对渭北政局的稳定性，徐守国才会将省委秘书长这个位置放手给了罗翔。

    不过罗翔知道，秘书长这个位置，自己并未坐稳。他必须要处处迎合徐守国的意志，才能逐步控制住整个省委的人际脉络。今天在徐守国的办公室内，他注意到徐守国三次蹙眉，唐天宇显然已成为徐守国的心病之一，罗翔不禁暗忖这唐天宇果然是一个麻烦，若是能将之踢走，或许能增加徐守国对自己的信任。

    ……

    临近下班的时候，外面飘起了蒙蒙细雨，唐天宇想起水芷兰没有带雨伞，便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下班后，我开车先去接你，随后一起接雯雯放学！”

    过了十几秒之后，手机上传来了短信，“不用了，晚上我带雯雯去参加一个同事的生日宴会。”

    唐天宇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没事，我送你们去参加生日宴会便是了。”

    随后水芷兰久久没有回过短信，唐天宇忍不住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水芷兰才接通了电话。

    “晚上你真的是去参加生日宴会吗？”唐天宇捏了一只钢笔，在指尖翻飞几圈，语气没有一贯的温文儒雅，显得盛气凌人。

    “……”水芷兰拿着手机，沉默了十几秒之后，才缓缓道：“小宇，我跟你说实话，你可不要生气。今晚我得去相亲，妈给我张罗的。我原本拒绝了她，没想到她今天中午在我单位里又急又跳，差点晕过去。我就过去看看……算是给了了她的念想。”

    听闻水芷兰要去相亲，唐天宇顿时觉得妒火攻心，他闷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水芷兰瞧出唐天宇不对劲，轻声问道：“小宇，你没事吧？”

    唐天宇突然发现自己很自私，水芷兰又不是自己的私人物品，她有权力追求幸福。他苦笑道：“没事。兰姐，我支持你去相亲，不过我有个要求，我想跟你一起去，算是帮你把把关。”

    水芷兰却噗嗤笑出了声，道：“行吧，那就麻烦唐主任做我的护花使者吧。”

    挂断了电话，唐天宇翻了翻考研复习资料，发现心烦意乱，便出门走了一圈。途径信息处的时候，吴旻将唐天宇拉到屋内深入探讨了一番电脑方面的问题。唐天宇在吴旻的电脑上操作了一番，笑道：“计算机发展的速度很快，咱们省委办公厅的电脑都得淘汰了，前段时间我有个朋友，倒是说可以赞助咱们一批电脑。”

    吴旻是十足的电脑迷，听了这个消息喜不自胜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道：“这可是好事啊？你如果去跟秘书长反应，这可是大功一件。”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道：“我朋友也不是白白赞助，肯定是有些要求的。到时候若是跟秘书长说了，反而不好，觉得我朋友功利心太重。”

    吴旻点头道：“也是。此事我找个机会跟罗秘书长透露一下吧，行还是不行，你等着他来主动找你。”

    唐天宇暗忖吴旻也是一个人精，倒是摸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光盘，悄悄塞在一本文件的下方，低声道：“你这台电脑是带光驱的吧？这是我一个朋友从岛国带回来的大片，你可以欣赏一下。”

    吴旻心领神会地点头，笑道：“以后还有这种好事，一定得记得想着我啊。”

    其实那张光盘并非从日本带回来的，丁胖子对这类光盘有收藏癖，最近这段时间专门养了一个跑腿的，没事便让他在渭北各大闹事寻找这类光盘。丁胖子看得过瘾，自然不会忘记好兄弟唐天宇，便隔三差五地送一些给唐天宇。唐天宇忙得没有时间看，便随便挑了一张带给了吴旻。

    等唐天宇出了办公室，吴旻迫不及待地将光盘塞进了光驱，未过多久，画面上出现了一幕幕香艳动人的场景，顿时感觉血液沸腾了……

    将军胡同深处的四合院内，约莫有三四百年岁龄的古木银杏树下，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俯身给摆放在花架上的几盆金色菊花浇水。

    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是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八五的中年男人，他年纪约莫在五十多岁，国字脸，剑眉入鬓，身穿中山装，双目中透着坚毅，浑身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老人浇完最后一盆花，踱步走到院正中摆放的古色长椅上坐下，目光扫视不远处茶几上的文件，用浑厚的声音说道：“小曹，你看一下那份文件，刚从渭北送过来的。”

    曹姓中年男人迈着四方步取过了那份文件，仔细看了大约两分钟，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沉默不语。

    老人摸了摸长椅的扶手，道：“别站着，坐下说话。”

    曹姓中年男人便如言很稳重地坐在了老人的正对面，准备听候老人的发话。

    老人轻声笑道：“在我看来，你和唐昊都是一个脾气，太过稳重、严肃，没有朝气。”

    曹姓中年男人勉强挤出些许笑容，低声沉闷道：“已经成为习惯，想改也改不掉了。”

    “不需要改，这样很好！”老人举重若轻地挥了挥手，他摸过茶壶，起身给曹姓中年男人倒了一杯茶，铿锵有力地说道：“这次授衔之后，各项工作调整也会随之而来，你要能担负起责任与压力，我们这群老家伙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看中了你的稳重。国家想要有大发展，军队稳定是必须的。”

    曹姓中年男人重重地点头道：“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老人将那文件放在手里看了一眼，道：“等芳菲这次任务回来之后，便举行婚礼吧。年轻人如果有人管着，心就不会太野，而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正事上了。”

    曹姓中年男人道：“我爸也是这个意思，婚礼的事情，我已经开始筹划了。”

    老人开玩笑道：“要注意简朴，不能忘记老一辈革命家勤俭节约的光荣传统。”

    曹姓中年男人依旧不苟言笑道：“一定谨记。”

    等曹姓中年男人离开大院，一个漂亮的倩影踱步到了老人的身边，手中拿着一件厚厚的风衣，俏声抱怨道：“爷爷，外面天气太冷，您赶紧把外套穿上。”

    老人接过风衣，叹气道：“人得服老，在外面坐了一会，的确发现身体发寒。”

    年轻女人笑道：“也不看看您多大了，还跟年轻人去比？”

    老人突然盯着天空，怔怔地看了一阵，低声问道：“妮妮啊，你会不会恨爷爷？”

    年轻女人愣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他注定不是一个平常人，我愿意接受他的一切。”

    老人笑道：“你啊，改变我这个老头子很多了哩……若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爷爷，我更愿意让他娶你。”

    年轻女人恬静地笑道：“有爷爷的这句话，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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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妒火中烧水母猜疑

﻿    接完唐昊的电话，唐天宇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正如自己所料，唐昊史无前例地严厉指责了自己一顿。

    不过唐昊对自己如此严厉，却让他感到了满满的温暖。只有至亲之人才会当你做错事的时候，毫不顾忌情面的指出问题所在。

    唐天宇回想自己这两年的所作所为，的确夸张了一点，几乎是走到哪里，桃花树便栽到哪里。

    因为唐昊的批评，唐天宇意识到要修身养xìng，不能再胡乱招惹女人了。

    女人是双刃剑，在满足自己yù望的同时，也会用yù望杀死自己。如今老百姓甚至开始戏称，情妇往往是最好的纪委书记，自己虽然在找女人的时候很有分寸，但说不定哪一天走眼，到时候徒惹一身sāo气。

    cāo作唐天宇风流韵事的幕后黑手很快被查了出来，罗正奇也没想到自己的私yù之举，引来了无边怒火。

    在年初的时候，东三省一事让唐系元气大伤，主要是因为唐家老爷子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缘故。

    但这一次看上去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让唐老爷子不再沉默。唐老爷子亲自至zhōngnánhǎi拜访总书记，将一叠厚厚地材料递交到总书记的手上。

    三天之后，全国政局突变，三名副部级官员落马，而这三名官员身上都带有浓郁的北方派系sè彩，北方派系领袖五号首长为此专门下达指令，让罗正奇立即调离合城。

    而在渭北方面，因为借助唐老爷子的余威，李、沈、高三人组合的地位进一步得以提升。

    唐天宇想起王洁妮午间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正如王洁妮所言，老爷子年龄大了之后，比以往更重亲情了。

    下班之后，唐天宇开车来到省公安厅接了水芷兰。水芷兰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白sè的呢绒长外套，下身穿着深灰sè的紧身牛仔裤，丰满挺巧的臀部被包裹得紧绷绷，她手上提着一个rǔ白sè的皮包，浅sè绣花围巾绕在脖颈上，给人一种大方得体的感觉。

    水芷兰见唐天宇撇嘴冷哼了一声，眨着漂亮的双眸，笑问：“你这是什么态度，搞得见了我很不开心一样。如果不乐意的话，就不要来接我，我可不稀罕。”唐天宇见水芷兰故意挑衅，恨得牙痒痒，不过面上却伪装得极好，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我只是好奇，究竟你妈给你找了什么样的货sè？”水芷兰玉手托着jīng致的下巴，思考道：“听我妈的介绍很不错，是一个大学教授，比我大四岁。以前离过一次婚，没有小孩，前妻现在已经定居法兰西。”

    “啧啧……”唐天宇诡异地笑道，

    “这么好的事情都被你赶上了，你等会可得好好表现嘞。”水芷兰见唐天宇吃飞醋的模样，心中乐开了花，她腾身扑在唐天宇的身上，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笑道：“你这个样子还真可爱，跟小孩似的。”唐天宇干咳了一声，道：“不准你占我便宜，小心我等会大闹相亲现场，让你吹了此事。”水芷兰柳叶细眉微颤，得意道：“若是你毁了我的幸福，我自是要赖上你，让你还我幸福才成。”唐天宇载着水芷兰来到了学校，接了雯雯之后，便赶往约好的茶楼。

    水芷兰进去之后，很快找到了相亲对象。唐天宇便拉着雯雯坐在水芷兰右侧的一个位置上。

    雯雯见唐天宇目光鬼鬼祟祟地盯着水芷兰那桌，下意识压低声音问道：“舅舅，咱们怎么没跟妈妈坐一个位置上啊？坐在她对面的那个胖叔叔，是谁啊？”唐天宇故意道：“你妈今天过来时谈对象的，对面那个胖叔叔很有可能是你未来的爸爸。”

    “啊？”雯雯转过脸仔细盯着那个大学教授看了一阵，满脸嫌弃地说道：“我才不要他当我爸爸，长得丑死了？”唐天宇有意吓唬雯雯道：“唉，以后等你有了新爸爸，我就不能经常跟雯雯玩了呢。”雯雯诧异道：“为什么？”唐天宇自顾自地分析道：“如果你有了新爸爸，那你得明天跟他在一起啊？你妈到时候也得陪着新爸爸，也没空搭理我。”

    “那不行！”雯雯满脸怒气，拍着桌面，气呼呼道，

    “我得跟妈妈去说，让她不要找新爸爸。”唐天宇见水芷兰跟那个教授聊得蛮开心，心中既妒且怒，叹气道：“雯雯，你如果不想要新爸爸，我倒是有个办法。”雯雯迫不及待地点头道：“舅舅，你快点说。”唐天宇便在雯雯耳边说了计策，雯雯点头道：“放心吧，舅舅，一切包在我身上了。”】唐天宇补充了一句道：“这是咱们的秘密，你可不能告诉你妈。”雯雯点头道：“放心吧，舅舅，我不会出卖你的。”说完，雯雯便拿着桌上吃了还剩下半块的蛋糕，往水芷兰那桌走了过去，等到快靠近那个大学教授的时候，雯雯故意一抖手，将半块蛋糕丢在了大学教授的西装上。

    “谁家的破小孩，怎么这么没礼貌？”大学教授立马站起身，指着雯雯骂道。

    雯雯被斥责顿时便大声哭了起来。大学教授对水芷兰的印象很不错，如今在水芷兰的面前丢了丑，气不打一处来，顺手便要推雯雯。

    不过，他这一下没落到实处，手腕被唐天宇给紧紧地握住。唐天宇剑眉挑起，英气逼人，道：“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对小孩子动手呢？”大学教授厉声道：“你是小孩的家长吧？她刚才将蛋糕弄在我身上，我这一身西服可是很贵的，你说怎么办？”水芷兰见雯雯大声哭泣，面sè红白了一阵，有些茫然失措，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

    唐天宇瞧得出这大学教授应该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故意挑衅道：“你说吧，这身西服究竟多少钱，我赔你便是。”大学教授见唐天宇年纪轻，不似什么有钱人，洋洋得意道：“这是我出国在法兰西买回来的，如果置换chéngrén民币的话，五千多吧。”

    “五千多？”唐天宇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打火机，他优雅地点燃一根香烟，然后对着那件西服戳了一下。

    很快，烟蒂在西服上烧了一个很大的洞。

    “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个疯子！”大学教授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唐天宇将香烟扔在了地上，然后用脚踩灭，然后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叠钱，从里面取了四千块拍在桌上，道：“原价五千多，但考虑到是二手货，所以得打八折，这四千块就做补偿了吧。”大学教授还准备说些什么，但见唐天宇目光凶狠，顿时将恶气憋了回去，任由唐天宇牵着雯雯出了茶楼。

    “舅舅，我刚才表演得怎么样？妈妈肯定讨厌死那个胖叔叔了。”雯雯坐进车内，抹干净脸上的泪水，喜笑颜开，得意地问道。

    “很棒！舅舅都快被你骗倒了。”唐天宇转身伸手到后排摸了摸雯雯粉嘟嘟的脸道。

    雯雯奇怪道：“妈妈，怎么还没有回来啊？”唐天宇也觉得有些奇怪，咂着嘴，道：“不应该啊，我也觉得奇怪呢，应该很快回来才是。”等了大约五分钟之后，水芷兰满脸不悦地从茶楼里走出，气冲冲地坐在副驾驶。

    唐天宇笑问：“兰姐，你怎么了啊？”水芷兰盯着唐天宇看了一阵，从皮包里取出了一叠钱，道：“那死胖子身上的衣服最多只值得两百块钱，你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

    “呃……”唐天宇这才反应过来道，

    “你刚才在里面是跟他要这钱吗？”水芷兰面露苦笑道：“你啊，真是个疯子，这么多钱砸出去，也不知道心疼。你不心疼，我可是心疼呢。”唐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过了半晌，呼气道：“比起这些身外之物，还是其他一些东西，更让人觉得要珍惜。”水芷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雯雯，估摸着雯雯听不出唐天宇的弦外之音，噗嗤笑道：“我都说了，只是敷衍他一下而已，你有必要这么较真吗？他可是大学教授，今天被你弄得还真够狼狈的。”唐天宇挑了挑剑眉，道：“我只是扒开教授外面光鲜亮丽的皮囊，让你看看他们的内心，其实比普通人更加庸俗。”水芷兰没好气地剐了唐天宇一眼，道：“好啦，不跟你这个愤青计较了。咱们赶紧去吃饭吧，我肚子都快饿扁了。”雯雯适时地嚷道：“舅舅，我想吃火锅。”唐天宇笑道：“成，今天雯雯帮着舅舅做了一件好事，你想吃什么，舅舅就带你去吃什么。”吃完火锅，顺便在路边买了些零点以备讨好水母，三人站在楼道，还未等水芷兰掏出钥匙，水母便率先打开门，一言不语地盯着水芷兰，满面怒容。

    水芷兰偷偷给唐天宇使了个脸sè，便扯着水母进了屋子。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暗忖水芷兰与水母之间怕是要有一场战争了。

    水芷兰倒了一杯水，递给躺在床上气得直哼哼的水母。水母抚着胸口，过了良久，才问道：“兰兰啊，妈问你一句话，你得老实答我。你跟那小唐究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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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这个女神脾气很大

﻿    （ps：昨天工作很忙，所以断更了，还请大家原谅。送上读者“蓝天白云飘飘飘”留下的一首诗，颇有意境，耐寻味：千呼萬喚輕步移，半抱琵琶半斂眉。商人重利好離別，衙司醉酒不作為。曖昧髙手手已斷，權色撩人人欲危。顧客上帝帝何在，試問長樂樂是誰？）

    “妈，你为什么这么问我？”水芷兰面上佯作镇静，其实内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均有。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与水母解释自己与唐天宇的关系，若说姐弟的话，未免太牵强，两个没有血缘的异性男女，如何才有姐弟情分？但若说情人那又违背常理，因为自己比唐天宇虚长了这么多岁，水母是无法认同两人的关系。

    水母坐直了身体，牵过水芷兰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知女莫若母。我又不是睁眼瞎，你对小唐的感情我一直放在眼里。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仪表堂堂，谈吐儒雅，成熟稳重，待人真诚体贴，若是换做别的女人遇上这么一个好男人，怕是也会心动。但女儿啊，你可不能陷进去啊，他再好也没有办法陪伴你过一生。女人这一生还是得找一个能过一辈子的。小唐再优秀，他也不属于你，你得控制好自己的内心，不能让自己犯糊涂。”

    水芷兰见水母说着说着，眼里泛出泪花，她也有些感伤，轻声保证道：“妈，你真的是多想了。我和小唐真没有你想的那层关系。小唐在我心中就如同我的弟弟，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弟弟呢？”

    水母盯着水芷兰的眼睛仔细瞧了一番，过了许久，她微微摇头道：“兰兰啊，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别人说什么都是假的，最关键的是，你要知道自己的心。最近这段时间，我暂时不会逼着你去相亲了，等你收拾好心情后再说吧。”

    水芷兰见水母又躺了下去，侧过身子，不再搭理自己，她默默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门。走到客厅，见雯雯正在做作业，水芷兰便走到雯雯的身边，看似瞧着雯雯做作业，其实思绪翻飞，心思复杂。

    “妈妈，你是要给我找新爸爸吗？”雯雯童稚的声音打断了水芷兰的思绪。

    水芷兰温柔地摸了摸雯雯的辫子，轻声笑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雯雯歪着脑袋，低声说道：“今天晚上吃饭的那个胖叔叔，不就是新爸爸吗？”

    “精明鬼！”水芷兰点了点雯雯小巧圆润的鼻尖，叹了一口气，轻松笑道，“雯雯，那妈妈问你，你想不想要新爸爸？”

    雯雯连忙摇头，蹙着细眉，抱怨道：“我不要新爸爸。别人都说新爸爸会很凶，还有舅舅说，如果有了新爸爸，他就不能来陪我玩了。我喜欢舅舅，不要新爸爸。”

    水芷兰默然一阵，过了半晌，才笑道：“雯雯啊，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舅舅啊？”

    “因为舅舅长得好看，对我又好，还经常陪我写作业，给我买好吃的。”雯雯伸出肉呼呼的手掌，扒着粉嘟嘟的小指头，如数家珍道。

    水芷兰没好气地摇了摇头，抱着雯雯，亲了一口，道：“原来雯雯你已经被舅舅收买了啊。放心吧，妈妈不会找新爸爸的，我们现在已经活得很好了。”

    将雯雯送上床后，水芷兰洗了个澡，转身回到卧室。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有一条未读短信，点开后，发现是由唐天宇发过来的。

    “明天我要去清江出差，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就给我打电话。今天茶楼的事情是我过分了，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我没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

    水芷兰并没有直接回复短信，而是下意识地按了删除键，将这条信息从短信箱里清除，然后默然无语了一阵。

    现实其实比、电影或者电视剧更加斑斓，尤其是男人与女人夹杂不断的情感。每个人心底都潜藏着一个美好的愿望，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按照社会圈定的道德范畴，不越线不滥爱，但事实上，人心永远没有那么简单，虽然知道越简单越单纯，但依旧会被诱惑去诱惑，这是源自人心的能。

    水芷兰如今也不知道，是自己诱惑了唐天宇，还是唐天宇诱惑了她，总之，她没法做到割舍这份情感，因为爱到了骨子里，再想不爱，那宛如凌迟，会干涸，会心死。

    ……

    清江市，一向车水马龙的主干道西凤路今日显得很冷清，街道两边每隔二十米便插着一根彩旗，不时地可以看到交警手拿对讲机在路上逡巡。西凤路上，迎宾馆前放着近百个空飘，一条宽大的洪门横跨在门口，显得气派十足。

    一辆白色的丰田轿车被拦在了路口，一个漂亮的女人正与交警在交涉。交警表情严肃，面对女人的各种纠缠不动声色。

    邓光头拉好手刹，无奈地耸肩与唐天宇道：“老板，前面的路被堵了，没法进去，要不等一会吧？”

    唐天宇仔细打量着那个女人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他叹了一口气，道：“你先靠边停车，我下去看看。”

    唐天宇推门下车，缓步来到禁行路口，注意力一直放在那女人身上。

    女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无可挑剔，她戴着略有些夸张的棕色镜框墨镜，因而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看得出肌肤白皙细嫩，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下身套着一条黑色的紧身打底裤，脚上踩着一双约莫有十三公分的黑色皮靴，胳膊下面夹着豹纹手抓包，整个人显得高挑挺拔，身线流畅，气场十足。

    但因为交警的爱搭不理，女人的坏脾气展露无遗，她指着交警的鼻梁，威胁道：“我都说了，现在要赶时间进会场，如果耽误了时间的话，到时候你可得倒霉了。”

    交警依旧一正经地说道：“对不起，我们这边接到通知，没有通行证的车辆，一律不得放行。”

    女人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跟你解释过了，通行证在另外一辆车上，我没有跟那辆车同行。你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木驴脑袋。”

    交警面对女人在语言上的恶毒攻击，面色变得清冷，他尽量控制住怒火道：“对不起，女同志，请尊重我们的工作，我们必须按照规章办事。”

    “真是迂腐。”女人无奈地摇头骂道，“我为这世界上有你这种人而感到耻辱。”

    “不是别人迂腐，而是你太刁蛮。如果换个立场的话，你就能谅解了。这是他的工作，如果他将你放行，那就意味着他严重失职。”唐天宇站到了女人身后，轻声道。

    女人见声音熟悉，转身一看，满脸怒意变成了诧异之色，好奇道：“怎么是你？”

    唐天宇哈哈笑道：“为什么不能是我？你堂堂渭北电视台的著名主持人当众骂街，如果被记者拍到了，那就好玩了。”

    女人撇了撇嘴，环顾四周，压低声线，轻声骂道：“你如果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唐天宇故意吓唬道：“我可不是随便说说，今天渭北大部分媒体都来清江了，你若还是继续纠缠下去，难免不会被别人盯上。”

    女人面色阴冷道：“那怎么办？我手机没电，无法给其他人打电话，现在离会议开始不到半个小时，我得赶紧进去才行，否则等会会议现场要没有主持人了。”

    唐天宇伸出了手，笑道：“把钥匙给我。”

    女人诧异道：“把钥匙给你做什么？莫非你的面子大一些，换成你开车，就能把车开进去了？”

    唐天宇无奈地叹气道：“你把钥匙给我，我帮你把车开到路边，然后你跟我坐车一起进会场。”

    女人下意识地嘀咕道：“你有车辆通行证？”

    唐天宇耸了耸肩，反问道：“你觉得呢？”他觉得女人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女人被唐天宇在语言上顶了一下，火爆的脾气顿时涌上来，但听唐天宇自言自语道，“人在屋檐下，必须得低头”，她只能紧紧地握拳，将火气吞进了肚子里。

    唐天宇帮女人把车停在了路边，女人主动坐在越野车的后排，她将眼镜取下，露出了姣好的笑容，邓光头看了一呆，唐天宇拍了拍邓光头的肩膀，笑道：“老邓，怎么了？看到美女腿脚发软。开不动车了啊？”

    邓光头嘿嘿一声，憨厚地笑道：“我一家人都非常喜欢看邹礼芝主持的节目，今天这么近距离见到，所以心情有些激动。”

    “等会，我可以帮你要一张签名照。”唐天宇转身盯着邹礼芝看了一眼，笑道：“没想到你还挺红的嘛？”

    邹礼芝冷哼一声，淡淡道：“少说这些没用的，我红不红，跟你有屁关系，赶紧开车吧，我还得敢去排演呢！￥%￥%……”

    自从佟茜离开渭北之后，邹礼芝已经成为渭北电视台重点培养的台柱子。邹礼芝以其青春动人的气质与稳重脱俗的台风，征服了许多人。不过邹礼芝属于精神分裂患者，台上台下完全就是两个人。

    邓光头见邹礼芝口爆脏话，惊得张大了嘴巴，半晌没回过神来。唐天宇则对此习以为常，他捅了捅邓光头的腰部，笑道：“老邓啊，这就是现实，别做梦了，赶紧为你的偶像开车吧。”唐天宇能够猜出邓光头如今的心思，原冰清玉洁的女神从天堂坠落变成口吐秽语的市井女人，这种巨大的落差，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种很难轻易释怀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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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云风汽车上市启动

﻿    或许是因为外表太过夺目的缘故，邹礼芝的火爆脾气，不仅没有给她减分，还为其增加了异于其他女人的特殊味道。等邹礼芝急匆匆地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噌噌往会议室小跑离去。一向性格粗犷的邓光头竟然红着脸低声与唐天宇要求，是否能帮他要一张签名照。唐天宇愣了半晌，满口答应，心中却是暗自烦恼，自己若是与邹礼芝要求，会不会被这个暴躁的女人直接拒绝。

    清江市这次启动仪式准备许久，市政府办公室全权接管会务工作，无论是流程还是会议现场布置，都力求精致完美。唐天宇来得比较早，但门口已经安排了接待人员。负责签到的是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帆，之前唐天宇调研清江换届工作的时候，她曾经见过唐天宇，所以满脸微笑地让唐天宇签到，并递给唐天宇一份会议资料及礼品。

    “唐主任，现在离会议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要不你先去贵宾室休息一下，等会议快开始了再入席？”帆贴心地问道。

    唐天宇见会议室里现在一个人都还没有，也觉得自己若是坐进去显得太过尴尬，便笑道：“那就先去贵宾室吧。”

    帆在前面引路道：“谭市长正在检查会议现场，她早先跟我交代，只要你过来，便立即通知她。”

    唐天宇脑海中闪出谭林静的倩影，点头笑道：“得亏谭市长还记着我，那就麻烦主任了。”

    在贵宾室内坐了一会儿，房门便被轻轻地推开，谭林静今天穿着一身职业装，上面是黑色的小西装外套，下面穿着黑色短裙配着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亮黑皮鞋，她头发高高地挽起，露出光洁的脑门，漂亮如水的眸子含笑，丰润香艳的红唇藏情，绵软诱人的胸部高高地耸起，饱满挺翘的臀部摇曳如风，引得唐天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唐天宇挪了挪身子，清了清嗓音，笑道：“外面这么忙，美女市长偷偷跑到贵宾室来会情人，这样有些不好吧？”

    谭林静见唐天宇先声夺人，她没好气地剐了唐天宇一眼，抱怨道：“为了这个启动仪式，我前后忙了半个月，都快累死了，你还气我，真是没良心。”

    唐天宇走过去，牵起谭林静温软如玉的嫩手，轻轻摩挲道：“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老婆，辛苦了，要不让老公给你捏捏肩膀？”

    谭林静拍掉了唐天宇放在自己肩膀上想要图谋不轨的爪子，媚眼微挑，道：“别没个正经的。我只是来看你一眼，等会便得出去了。”

    唐天宇将谭林静揽在怀里，强硬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好久没见了，如果不先亲热一下，那怎么能行？”

    “坏蛋！”谭林静用手指点了唐天宇的脑门，然后转身便往门外走，临近门边的时候，转身吩咐道，“等会赞军省长和路司长过来的时候，你得帮忙接待一下，今天这场启动大会，其实就是做给这两人看的。如果他们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得给我兜住。”

    唐天宇耸了耸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倒是会指挥人，我还以为你好心给我发邀请函，是想让我来享受一次贵宾待遇的。”

    谭林静将两根玉葱般的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道：“不许你抱怨，否则，我罚你……以后不准喊我……老婆……”

    等谭林静千娇百媚地咯咯笑着出门，唐天宇才从方才那阵大脑空白中回过神，暗忖这谭林静如同怒放的牡丹，越发娇艳诱人了。

    在贵宾室内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手机震动，接到了谭林静的短信指令，唐天宇匆匆来到门口，等了约莫五分钟，只见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宾馆门口，随后高赞军及路涛在众人的簇拥下，缓步走入迎宾馆大厅。高赞军有意被众人供在最前面，路涛稍微滞后半步，而清江市市委书记李继运与市长陆元盛又比这两人落了半步。

    高赞军与路涛都属于唐系，两人虽然之前没有过多的交流，但借着这次清江市的活动，两人有意拉近彼此的距离。高赞军作为渭北主抓经济的副省长，若是能得到商务部的支持，这有助于其今后工作的开展。而路涛知道高赞军是唐系内部份量很重的部级大员，自己支持高赞军的工作，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路涛见唐天宇早就候在大厅内，笑着迎过去，与唐天宇握手道：“如你所言，清江给我的感觉非常不错，是一个适合挖掘潜力的城市。”

    李继运与陆元盛心中均是巨震，因为没有想到路涛这么给唐天宇面子，毫不犹豫地将功劳全部丢给唐天宇。

    唐天宇谦虚笑道：“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清江作为一个花园城市，能拥有如此耀眼的潜力，主要是因为市委班子具有很强的规划性与超前意识。”

    路涛转身点头，笑着与李继运道：“清江的确很不错。今年商务部正准备拟定一批示范城市，清江市可以稍作准备，争取进入这个名单。”

    李继运知道这个名单的重要性，政策若是一旦倾斜，那将是一个十分惊人的数字。他连忙笑道：“谢谢路司长指示，我们一定积极申报。”

    因为事前经过多日筹备，所以启动大会现场进行得有条不紊。邹礼芝作为主持人极能压得住场面，看得出来她近期恶补了不少与上市相关的知识，所以连细节之处也拿捏得也十分到位。

    唐天宇虽然级别不高，但因为身份特殊，所以位置被安排在陆元盛的右手边。相较于陆元盛的紧张，唐天宇显得十分放松，他拿着会议发放的铅笔，抖动手腕，对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一个美女，细细勾勒，因为会议时间较长，所以唐天宇下手便更细腻了一些，整张图画得十分精致，他自身认为无可挑剔。

    耗时大约一个半小时，在如雷般的阵阵掌声中，启动仪式进入最后环节，紫英集团代表与云风汽车代表签订上市协议，在高赞军与路涛的公证之下，仪式完美落幕。

    启动仪式之后，在迎宾馆大厅举办了宴会。因为级别的缘故，唐天宇与陆元盛、谭林静等人坐在一席。坐下未多久，陆元盛便具备敬唐天宇，笑道：“今天这个启动仪式能够举办得如此完美，唐主任居功至伟。”

    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谭林静，笑道：“陆市长，我说句实话，这份功劳应该完全记在林静市长的身上。我当初便是被她说服了呢。”

    陆市长满怀深意地看了一眼谭林静，哈哈大笑道：“那我就敬你们这对金童玉女一杯。替清江的老百姓感谢你们对推动清江市发展所作的贡献。”

    听到“金童玉女”四个字，谭林静眉心跳动了一下，其实她知道自己与唐天宇的那层关系在清江官场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在桌上喝了一圈之后，唐天宇便举杯来到主席位上敬酒，陆续敬了高赞军、路涛与李继运。等敬到紫英集团代表的时候，唐天宇偷偷将一张纸塞到了她口袋里，然后没事人一般离开。

    宴会结束之后，唐天宇在清江市早已帮自己订好的房间匆匆地洗了澡，然后等了五分钟，门铃便被按响了。唐天宇快步走过打开门，只见一个妖娆妩媚的成熟少妇站在门口，手上晃着一张白纸，笑道：“这莫非就是今晚的过夜补偿了？”

    唐天宇一边坏笑着，一边伸手将少妇拉入怀中，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咬着她香软的耳垂，低声道：“妮姐，这还不够吗？难道你还想要其他补偿？”

    王洁妮勉力从唐天宇的怀中挣扎而出，推了唐天宇一把，蹙眉娇呼道：“你这人也太猴急了点吧，莫非咱俩之间就只剩下这件事了吗？这么久不见了，先好好说会话，行吗？”

    “那咱们说话，但从哪里说起呢？”唐天宇讪讪地放手，见王洁妮转身坐在沙发上，目光盯着王洁妮玲珑的曲线来回打量，只见她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交叠，心中的火气却是越烧越旺。他只能强制压下心中的，佯作耐心地听着王洁妮说话，至于王洁妮说了些什么，他大半都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了，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

    王洁妮也是聪明人，她其实早已瞧出唐天宇心思不轨，想要故意吊足他的胃口。正思考着该如何继续折磨唐天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笑问：“你有一条短信，不看看是谁发过来的吗？”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应该是垃圾短信，不用搭理。”

    王洁妮挑了挑清秀的柳叶细眉，笑问：“要不我帮你看看？”

    唐天宇犹豫了一番，支吾道：“那你看吧，不过别生气。”

    “尽量哦……”王洁妮千娇百媚地坏笑了一声，点开了那条短信，仔细阅读了一遍之后，不仅霞飞满面，俏脸微红，将手机摆在一遍，轻声啐骂道：“她也真够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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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醉到了那云层深处

﻿    （ps：月初啊，求月票，送好戏。据说看了此章，但凡丢下月票的，撸或不撸，都会长三寸。）

    “什么短信啊？我来看看。”唐天宇走到王洁妮身边想要拿回手机，一方面他看王洁妮笑得诡异，好奇那条短信上面的内容，另一方面他没有及时删除短信的习惯，信箱里应该有不少与徐欢、肖菲菲等人互发的暧昧短信。王洁妮见了之后，或许会在表面上佯作无所谓，但骨子里怕是会难受。

    “拿手机便拿手机，干嘛乱摸……”王洁妮红着脸，躲闪了一番，终究没有唐天宇脸皮厚力气大，只能无奈地将手机还给唐天宇。

    唐天宇盯着手机摇头晃脑地读道：“洁妮姐姐，小宇今晚就完全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服侍才是，壁橱内有我送给你们两人的礼物，敬请笑纳。”

    念完，唐天宇便兴奋地转身到壁橱处，发现里面放着一个纸袋，从里面摸了一阵，掏出一套情趣内衣裤。王洁妮低声笑骂道：“原本以为她给我开玩笑的，没想到真送过来了。”

    唐天宇脸带坏笑，将袋子递过去，道：“既然都买了，要不你试试？”

    王洁妮贝齿咬着红唇，妩媚地瞧了唐天宇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浴室。唐天宇打开电视，将声音调低，注意力完全放在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推开，王洁妮穿着情趣内衣缓缓走到床边，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她双颊带着红晕，白皙如玉的脸蛋蒙着一层炫目的光泽。内衣奇趣而xìng感，绳状结构交错，肌肤大半裸露在空气中，而胸口亮点朱红，与两腿之间仅有小块薄布遮挡。

    王洁妮见唐天宇眼睛都看直了，红着脸笑骂道：“你这眼神还真吓人。”

    唐天宇咂嘴道：“主要是你这身衣服太劲爆了。”

    王洁妮从唐天宇充满yù望的眼神中得到了满足，一开始的羞涩之心皆去，她站在床前摆了几个姿势，轻声笑道：“林静那小妮子的眼光还真狠，衣服很合身，跟量身定做的一般。”

    唐天宇侧躺在床上，左手托着下巴，重重地点头道：“最厉害的地方便是，这件内衣把你身材优势完全给展现出来。”

    王洁妮缓步走到唐天宇的身边，点了点他的脑门，笑骂道：“你倒是跟我细说，我究竟有哪些优势？”

    唐天宇伸手探到王洁妮丰满硕大的酥胸，狠狠地抓了一把，道：“最大的优势，自然是这两座傲然挺立的玉峰，不仅美观而且手感十足。”

    王洁妮呸了一句，啐骂道：“你啊，怎么说话这么流氓？”

    唐天宇冷不丁地将王洁妮揽到了怀里，探身在她耳垂边，深深地吸了一口，轻声道：“这年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比普通流氓厉害多了，因为我有文化。”

    王洁妮只觉得脖颈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忍不住舒服地呼出了声音，她双手环抱唐天宇的后背，眯着温柔如水的双眸，轻声道：“我心中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你能否如实答我，我保证不生气。”

    唐天宇舔着她柔软的耳垂，双手抚摸着那对柔软的**，含糊不清地道：“你说吧。”

    王洁妮低声呢喃道：“是我好些，还是林静好些？”

    唐天宇动作顿时停滞下来，蹙眉道：“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如果我说，你们俩在我心中一般好，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撒谎？”

    王洁妮点了点唐天宇高挺的鼻尖，娇媚道：“如果你回答，我好些。那我才会觉得你在撒谎。”

    唐天宇还没有反应过来，王洁妮主动送上了香甜柔软的红唇。两人嘴唇接触到一起，唐天宇没有立即伸出舌尖，而是轻轻地嘬吮着她唇缘。王洁妮很享受这种感觉，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团棉絮之中。

    “妮姐，想我没？”唐天宇见王洁妮满脸沉醉的模样，忍不住动情问道。

    “当然想了，傻小宇。”王洁妮缓缓睁开漂亮的眸子，妩媚的笑着，目光中含着漾漾chūn情。

    “哪里想了？”唐天宇轻轻解开王洁妮胸口的蝴蝶结，带着一股巧劲，雪白饱满的浑圆颤巍巍地裸露在视线中。

    “心里想……脑海里也想……”王洁妮如同灵蛇般扭动着身体，原本雪白的脖颈涨红，酥软如玉的双手在他的后背下意识摸索起来。

    唐天宇故意挑逗，抬头一本正经地问道：“那下面呢，有没有想？”

    王洁妮咬着红唇，难为情道：“她从来不听我的话，要不你问问她比较好。”

    唐天宇又将那根红绳抖了抖，内衣便完全散乱，他将大手探到两股之间，顺着唇片儿细细研磨，发现早已水汪汪，湿成了一片。

    “妮姐，她跟我说，想得厉害，要弟弟赶紧跟他拥抱呢。”唐天宇三两下扯掉王洁妮身上剩下的衣物，

    王洁妮美眸横波，声音略有些颤抖地骂道：“你啊，就别再折腾我了，都痒死了。”

    唐天宇哈哈大笑，将王洁妮两条纤长的美腿架在肩头，同时腹下的那团火热顺势没入，顶到那花心之处。王洁妮喉咙里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吟，如同夏rì里清凉的甘露，让那团火热寻找到了释放之所。

    因唐天宇的侵入，王洁妮仿佛进入天堂，她只觉得下身被塞得满满，整个身子无意识地不停战栗起来。她两条修长白嫩的**紧紧地夹住唐天宇的腰身，脸上幻化出沉醉而迷离的神采。

    “别动，别动……”王洁妮舒展了一下身子，轻声呢喃。

    “不舒服？”唐天宇奇怪地问道。

    王洁妮吐了吐舌头，调皮道：“挺舒服的，只是想感受一下jīng致状态那是什么滋味。”

    唐天宇没好气地一笑，含着王洁泥那胸口的一朵红梅，动三下停一下，恶作剧道：“我觉得还是动静结合更有滋味。”

    经过这番挑逗，王洁妮很快急促的喘气，蹙起了柳眉，又未过多久，她樱桃小口微开，喉咙里发出动人的低吟。就在王洁妮声音走到了高处，她脚背绷直，双腿紧夹的瞬间，唐天宇突然静了下来。而王洁妮的反应如同溺水之人，找不到依仗，只能自己垫起了丰臀，主动颤动臀部，寻求更多的摩擦。

    “坏死了……”王洁妮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因为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所以满脸幽怨。

    唐天宇故意道：“谁让你没下指令？我可是很听话的，你让我动，我变动，如果你刚才让我继续动，那不就好了？我保证加倍努力。”

    “你个小坏蛋！”王洁妮被激得满脸绯红，她对着唐天宇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因为这阵吃痛，唐天宇报复式地猛然挺身。伴随着轻微的疼痛，王洁妮刚刚熄灭的yù火，再次被点燃。她身子剧烈地无意识颤抖，意识逐渐模糊，忘记了烦恼与忧愁，享受无边的快感与幸福。

    “动，还是不动？”唐天宇见王洁妮露出享受的表情，紧紧地握着两条白嫩柔软的**，充满了征服后的快感。

    “动……动……”王洁妮将玉葱般的食指抵到嘴边，连声的破音，已经让她无法很顺利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也许是久未遇见王洁妮的缘故，唐天宇尤其兴奋，还不到二十分钟，他便觉得分身被箍得紧紧，每动一下都异常敏感，一种火山爆发前的悸动，让他随时有失控之忧。而王洁妮已经醉到了云层深处，她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地贴合着唐天宇的身体，婉转啼鸣，如痴如醉。

    唐天宇只想让王洁妮更多地享受个中妙处，他勉力守着灵台一定清醒，咬紧牙关，努力坚持，又坚持了约莫数千个来回。王洁妮终于从无数次惊悸中醒转，她兴奋的娇呼转为哀怨的求饶。唐天宇见王洁妮小巧jīng致的鼻梁多了一层汗珠，表情痛苦极惹人怜，终究还是软下心神，身子奋力向前挺送。他能够隐隐感到那个神秘通道此刻顺畅无比，便顺势而为一直顶到花心深处，无边的快感之后，分身颤巍巍的爆发，炙热的岩浆如同瓢泼大雨倾盆而降。

    “明天下午我就回美利坚了，云风汽车已进入上市rì程，那边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王洁妮用手指在唐天宇结实的胸口画了一个心状，满是不舍的说道。

    唐天宇捉住了那只调皮的小手，握在掌中揉捏了一番，轻声叹气道：“你其实没有必要这么拼命，我之所以愿意让你去美利坚，是希望你能获得更加轻松快乐，而不是想看到你如现在这么奔波辛苦。”

    王洁妮幸福地将脸在唐天宇的怀中轻轻磨蹭，然后抬头注视着唐天宇的眼睛，轻声道：“我一点都不觉得痛苦，相反感觉非常充实。人生原本就是一场经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很有可能在那个偏僻的乡间度过一生。因为有与你在一起的经历，所以我的人生也变得丰富起来。”

    唐天宇叹气道：“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好，其实我很自私，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占有你，让你属于我一个人。”

    王洁妮则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道：“如你所愿，我这辈子和下辈子都属于你一个人，无论身体还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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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得陇望蜀太过花心

﻿    （ps：月初不努力，月末徒伤悲。求月票，留月票者，赐“长三寸”良方。）

    破晓之初，晨曦隐现，窗帘上多了一层银色的光幕，房间内喘息声终于平复下来，王洁妮无力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半掩酥胸，轻声抱怨道：“我的小祖宗，求你不要再折腾了，我真的真的，要被你磨死了。”

    唐天宇不知为何精力特别旺盛，从昨晚十点多与王洁妮一直缠绵到了破晓时分，他从后面揽住了王洁妮纤细的腰肢，咬着她酥软的耳垂，温柔地问道：“难道不喜欢吗？”

    王洁妮疲惫而满足地笑道：“喜欢是喜欢，但总得节制一点吧……我现在都不敢碰下面……你刚才用劲也太狠了些……”

    唐天宇淡淡一笑，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轻声道：“这么久才见你一次，我必须得把你喂饱了，否则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若是想要，那该怎么办？”

    王洁妮瞥了一眼唐天宇，佯怒道：“这话说的，你觉得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唐天宇将王洁妮往怀中揽了揽，笑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王洁妮在唐天宇手臂上掐了一把，轻哼了一声，道：“你还是担心一下身边的其他花花草草吧？要注意雨露均沾，否则，我怕她们会先忍受不了。”

    唐天宇尴尬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老爷子身体如何了？上次你在电话里面说他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

    王洁妮脸上敛去方才的娇媚，眉头紧锁，叹道：“人老了，身体总会有这些活着那些的不适。医生说爷爷以后要尽量静养，不能再操心事情……”

    唐天宇有点惭愧地说道：“是不是因为我上次的事情，老爷子才会住院？”

    王洁妮点了点唐天宇的嘴唇道：“爷爷的心胸还不至于那么狭隘，上次的事情，爷爷只是洒然一笑，之所以动了真怒，是因为五号首长想要通过刘家之手，来巩固权力，在南粤谋一份利益。”

    唐天宇叹气道：“五号首长未免太心急了一些，南粤是改革开放的先驱地带，他原意是好的，想要加快推进经济改革的速度，不过经过亚洲金融危机之后，全球经济跌落到谷底，通过一国之力，很难改变这个格局。”

    王洁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笑问道：“你当初为何能确定，金融危机会在香都止步？因为有了你的判断，蔡董才会坚定信心，不惜一切代价扶持李氏集团。”

    唐天宇被王洁妮猛然一问，找不到恰当的理由，苦笑道：“我如果说是第六感，你会信吗？”

    王洁妮露出怀疑之色，笑道：“你啊，总是这么喜欢故作神秘呢。”

    王洁妮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唐天宇内心震颤，正如王洁妮说的，因为自己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所以他总是会显得与众不同。

    唐天宇捏了捏王洁妮充满肉感的脸颊，笑道：“女人若想被男人爱，凭借的是外表出众；男人若想被女人爱，凭借的是内涵神秘。”

    王洁妮媚眼迷离，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哈欠，满含困意地说道：“歪理。”

    唐天宇见王洁妮累得快睁不看眼，便搂着王洁泥睡去，直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唐天宇从睡梦中拉出，他伸手摸了一阵，从床头柜上抓到了手机，没看究竟是谁打过来的，直接问道：“你好，请问是哪位？”

    “是我啊！”对面传来邹青的声音。

    唐天宇连忙收拾了心神，侧脸轻咳一声，清了嗓子，笑问：“邹部长，请问有什么事情吗？”经过李英武的调整，邹青时隔十年，终于从正处级跳到了副厅级，同时还被委以清江市委组织部部长的重任。

    此事曾一度遭到热议，主要因为违背了干部选拔条例，不过官场向来有特例，邹青在清江官场经营多年，口碑甚佳，此前主要是因为省委一号老板与之有过节，所以才会让他仕途无望，如今一朝天子一朝臣，邹青能被破格提拔，依他的资历，其实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邹青笑道：“也没有特别的事情，知道你在清江，所以想约你出来聚聚。”

    唐天宇皱眉思索一番，委婉拒绝道：“我下午便得回合城了，怕是没有时间，要不下次来清江，再拜访邹部长吧？”

    邹青却坚持道：“难得下来一趟，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今晚一定不准走，我在金水华府已经订好了包厢，到时候你不来，就算放我鸽子了啊。”

    唐天宇见邹青如此固执，只能笑着答应了。

    中午在房间内吃了套餐，唐天宇王洁妮两人缠绵到下午三点左右才分离。快过飞机场安检的时候，王洁妮遥遥地指了指唐天宇的皮包，笑道：“里面有一个小礼物，你回去再拆开。”

    从飞机场回到宾馆，唐天宇迫不及待地打开皮包，发现里面多了一个钱包，钱包里面塞着几张卡，其中一张卡是兴盛银行的至尊卡。兴盛银行背后的大东家是李氏集团与紫英集团，这张卡意味着唐天宇可以随时套现出一个很可怕的数字。至尊卡的卡号很特别，上面有一串数字，是自己与王洁妮的生日。

    唐天宇从夹层里取出一张写了字的纸条，字迹娟秀飘逸。

    “亲爱的小宇：今年的生日，我可能不在你的身边，所以便提前送上祝福了。这张卡是我送给你生日礼物，也是对你的承诺——这辈子，我来养你！”

    看到简单的一段话，唐天宇心神微动，他唏嘘了一阵，将纸条收好，他暗自沉思，都云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自己已经拥有了这么好的女人，还得陇望蜀，是否有点太过花心了？

    在卫生间洗了澡，他打开电视机看了一阵，只见新闻里正在播放着昨天举办的启动仪式，里面给了路涛、高赞军很多镜头，唐天宇竟也露了个脸，在画面上停了大约几秒时间。

    唐天宇为清江做这么多事，并非没事找事，而是主要想为谭林静增加光鲜亮丽的一笔。尽管这份功劳更多地会增添到李继运与陆元盛这两位正副班长的功劳簿上，但对谭林静个人而言还是很有作用的。

    因为唐天宇的极力推荐，路涛在私下单独找谭林静聊了一会。从路涛给自己的反馈来看，他对谭林静的能力十分看重，有意将谭林静调往商务部发展。如果谭林静能够顺利调往商务部，那就意味着谭林静的平台便有了很大的突破。

    谭林静尽管晋升如同坐火箭，个人履历与自己相比也不遑若让，但还是缺少中央资历，如果在商务部镀金几年，再下派到地方，以后的仕途之路将不可限量。

    仕途之路，看似是孤独之旅，但必须有同伴，谭林静便是唐天宇如今在仕途之路上最忠实的伙伴，比起陈忠、杜江、邹青等人更值得信赖。

    唐天宇百无聊赖，发了一条短信给谭林静，道：“大姨妈什么时候来的？”

    过了十几秒钟之后，谭林静发来了消息，“昨天来的，提前了四五天，可能因为压力太大的缘故，所以连大姨妈都不规律了，这几天，我就不伺候您了。”

    唐天宇郁闷了一阵，发了一条短信，“晚上我回家，给你煮一锅红糖水，等着你！”

    这次等了好几分钟，短信才过来，依稀能品出谭林静的心情不好，“红糖水，就不用了，那是给孕妇喝的！”

    唐天宇琢磨了一阵，没有继续骚扰谭林静，暗叹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果然脾气都会变得暴躁，自己还是安生一点才是。

    昨晚唐天宇便让邓光头回了合城，所以他今天只能自己打的来到了金水华府。进了早就订好的包厢，便看到邹礼芝坐在其内，包厢里开了空调，因而温度很高，邹礼芝脱去了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粉色的打底衫，将整个身体包得紧绷绷的。

    邹礼芝抬头见是唐天宇，愣了半晌，奇怪道：“怎么是你啊？”

    唐天宇耸耸肩道：“为什么不能是我？你爸约我来吃饭，我可不是不请自来。”

    邹礼芝脸色暗沉，不悦道：“我爸就是一个骗子。”

    “怎么了？”唐天宇瞧出其中有些名堂，好奇道。

    邹礼芝也不隐瞒，挑了挑柳叶细眉，轻声道：“我爸并没有跟我说你会过来。按照他的意思，今天是为了给我安排相亲。”

    “相亲？可能还有其他客人吧。”唐天宇自不会认为邹青还想将邹礼芝与自己硬生生地牵在一起。

    唐天宇觉得与邹礼芝在一起，两人就跟冤家似的，谈不了三两句便会吵起来，害怕邹青见了不好，于是故意沉默不语。邹礼芝见唐天宇不搭理自己，暗自生闷气，拧着劲头，从皮包里掏出了一份杂志，缓缓阅读起来。

    大约等了十五分钟之后，一声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唐天宇下意识地站起身，走过去与邹青握手，笑道：“邹部长，好。”

    邹青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与身后一个年级约莫五十来岁，但风韵犹存的女人，笑着介绍道：“老婆，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唐天宇。”

    宁英兰盯着唐天宇上下打量后，赞道：“的确一表人才。”

    邹礼芝见三人亲热的模样，低声自言自语道：“真是虚伪，人前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惜人后肮脏龌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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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好一颗酸辣味荔枝

﻿    唐天宇偷偷打量宁英兰，暗忖难怪邹礼芝能长得如此漂亮。尽管宁英兰年龄大了，但从脸型与皮肤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美人胚子。渭北官场有一个谣言，当初梅建龙便是因为没追求到宁英兰，所以才会恼羞成怒，对邹青的仕途百般阻扰。再将萧锦与宁英兰对比，两人外貌倒是有些相像，尤其是那双漂亮勾魂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所以抛出眼神，便让人心旷神怡。唐天宇不仅邪恶的想，梅建龙不会是依着宁英兰的模样找了萧锦吧？

    若是宁英兰再年轻个十来岁，自己身边女人之中，怕是唯有房媛能与之媲美，都属于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美人。其实邹礼芝遗传了宁英兰神采的十之，不过唐天宇始终对之喜欢不起来，主要因为对邹礼芝太熟悉，尤其是那深入骨髓的大小姐脾气，让他没法忍受。

    邹青平常在外面威风凛凛，性格火爆，但在宁英兰的面前，明显有种英雄气短的感觉。邹青笑着建议道：“老婆，要不咱们今天都喝点酒？我和小唐喝白的，你和荔枝喝点红酒。”荔枝是邹礼芝的小名，不过邹青平常也不多喊，只有在自己人面前才会如此称呼。

    宁英兰微微点头，笑道：“可以喝酒，但不允许过量。你血压那么高，万事得注意。”

    “今天是特殊情况，难得高兴。”邹青笑着起身至后面的桌上拿酒，唐天宇眼疾手快，早一步拿了开瓶器将红酒打开。

    宁英兰看在眼里，面带微笑，暗忖这倒是一个挺细心的小伙子。

    众人喝了一点酒，氛围就好了许多。宁英兰举杯笑道：“一直在家里听他们俩提起你的名字，心中好奇你是什么样的人。昨天听老头子说你在清江，我心血来潮，便让他给你打了电话。可能会有些唐突，小唐你可不要见怪。”

    唐天宇连忙起身举杯，温和地笑道：“我也一直想拜见伯母，不过工作很忙，很少来清江，所以未能成行。”

    两人碰杯，宁英兰轻轻地泯了一口红酒，唐天宇则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宁英兰很注意观察细节，瞧得出唐天宇是一个很注重细节的人，心中不禁暗想，邹青这次眼力倒是没有走眼，的确看重了一个不错的年轻人。

    宁英兰主动给唐天宇夹了一筷子菜，笑道：“荔枝平常看似大大咧咧的，但总是一个女孩儿，她一人在合城工作，我们还真是很不放心。不过听荔枝说，她在合城的时候，几次受到过你的照顾，我们也就稍微心安了一点。”

    一直有些沉默的邹礼芝这时瞪大了眼睛，反驳道：“妈，你也太会无中生有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他照顾我了啊？分明是欺负我才是。”

    唐天宇尴尬地摸了摸头，憨厚笑道：“我跟荔枝是朋友，能互相帮助的时候，自然要帮一把手。不过，也有点小矛盾，她可能还记恨在心呢。今天我借这个机会，主动想她道歉，希望她不要再放在心上。”

    邹青满意地点头，笑道：“荔枝啊，我可不信小唐他会欺负你。既然他这么说了，你也不要耍小孩子性子了。跟他喝了这杯酒，以后啊，你们俩得好好相处。”

    邹礼芝嘟着嘴与唐天宇碰杯，见他眉眼间多了一丝诡异的坏笑，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父母在面前，只能忍气吞声。邹礼芝知道今天晚上若是在饭桌上与唐天宇打口水仗，自己必败无疑，因为邹青、宁英兰这对夫妇太了解自己的脾气了，哪里会想到唐天宇那脾气坏起来，比自己更为过之。

    因为邹礼芝的退让，所以这顿饭吃得并不是很艰难。唐天宇在桌上讲了两个笑话，逗得宁英兰和邹青开怀大笑。其中一个笑话是“男孩对女孩表白，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女孩芳心乱动，很奇怪地问道，你第一眼看到我是什么时候啊？男孩连忙补充道，就是那天开学，我看到你和家人一起来的学校，你穿的裙子特别漂亮。女孩立马大怒道，那天我没穿裙子，穿裙子的那个是我妈。”

    邹礼芝见宁英兰掩嘴咯咯直笑，不悦道：“你是在讽刺我，没有我妈漂亮吗？”

    唐天宇耸耸肩，趁宁英兰和邹青没注意，诡异地挑眉道：“哪有？只不过是讲了一个笑话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呢。”

    邹礼芝恨得牙痒痒，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下身子。唐天宇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发现脚背传来一阵剧痛，原来邹礼芝竟然故意踩了自己一脚。唐天宇只能憋红脸，将这口恶气吞下。

    宁英兰与邹青均见到唐天宇与邹礼芝双目相对，以为他们在眉目传情，相视一笑。宁英兰笑道：“荔枝长这么大，对她表白的男孩还真不少。记得最早的时候是在小学二年级，有一天我见她偷偷地藏起了一个贺卡，便问了出来，当时班上有个男孩很喜欢她，平常经常会从家里给她带零食，而那张贺卡上面便写了表白。我就把她训斥了一顿，让她以后不要再接受别人的东西。”

    “妈，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你怎么还拿出来说啊？”邹礼芝咬了咬红唇，面颊腾出了红云。

    唐天宇轻咳了一声，道：“没想到阿姨对她这么严厉呢。”

    宁英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可能是因为那次训得太厉害，所以她现在对男孩都很排斥，谁对她好，她就故意凶别人。”

    邹礼芝见宁英兰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脸上挨不过，说了一声，“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急匆匆地提着白色的小皮包，转身出了门。

    唐天宇也觉得小腹微胀，笑道：“我也去下洗手间。”

    等两人都离开包厢，邹青得意地笑道：“你觉得小唐这小伙子怎么样？”

    宁英兰蹙眉思索道：“少见的人中龙凤，不过他能看得上咱们丫头吗？”

    邹青撇了撇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没底气，咱女儿多才多艺，配谁配不得？”

    宁英兰无奈地摇头苦笑道：“样貌才艺无可挑剔，可惜就是这个脾气啊，太难大了。”

    邹青举起酒杯，自顾自地泯了一口，嘿嘿笑道：“当年你的脾气可不小，为什么追你的人会有那么多？你啊，不太懂男人。男人就是贱骨头，送到嘴边的肉，不爱搭理，偏偏对那种难度高、挑战大的事物觊觎在心。咱家荔枝的人气可不比你差，这小唐啊，我看早就对荔枝倾心了。”

    宁英兰从砂锅里取了一块红烧肉夹到邹青的碗中，笑道：“瞧你这老谋深算的得意样，冲着你对荔枝这么用心，今天也不怕你三高了，允许你吃一块红烧肉。”

    唐天宇从卫生间走出，正好碰见邹礼芝对着镜子补妆，想起方才桌下吃了暗亏，陡生一计便蹑手蹑脚地从身侧移过去，对着邹礼芝那双小脚，准备也去踩一脚。邹礼芝早就看到唐天宇过来，她佯作不知，等唐天宇来到身边，突然转身，冷不丁地将手中的粉饼泼到了唐天宇的脸上。

    唐天宇反应虽快，但粉饼泼洒出来，犹如武侠里的石灰粉，即使武功再高的大侠遇上了也只能缴械投降。唐天宇觉得双眼蒙上了一层灰雾，顿时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下意识地手脚乱舞，依着脑中最后的影响向邹礼芝的方向摸了过去。

    邹礼芝见唐天宇偷鸡不成蚀把米，心中窃喜，暗想谁让你不知好歹，现在是罪有应得。但没料到唐天宇胆大妄为地扑了过来，而洗手间地方狭小，自己没处躲藏，竟被唐天宇抱了一个满怀。

    “放开我！”唐天宇力气很大，邹礼芝稍作试探便意识到根挣脱不开，只能大声警告。

    唐天宇如今两眼一抹黑，胆子也大了起来，毫不顾忌这卫生间是公共场合，一只手揽住邹礼芝柔若无骨的腰肢，另一只手抱着邹礼芝的后脑，狠狠地吻在邹礼芝丰润的红唇智商。邹礼芝只觉得一股灼热之气从嘴唇冲入，酥麻的感觉瞬间走遍全身，让她毫无抵抗之力。

    唐天宇见邹礼芝并未反抗，胆子便更大了些，强势伸出舌头顶开邹礼芝的贝齿，绕上了邹礼芝灵巧柔软的舌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邹礼芝如同被雷击，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是好，在唐天宇攻伐之下，完全丧失了理智，只记得发出急促的喘气声。

    过了十几秒，邹礼芝逐步恢复理智，一阵刺痛与血腥味从舌头传来，唐天宇暗叹这邹礼芝还真够刚烈，竟然动口咬自己的舌头，他忍住痛感，并不松口，搂在她腰间的大手却是一路上移，攀上了她高耸挺立的胸部，顺着那饱满浑圆的玉球边缘游走一番后，对准那玉峰顶端那粒相思豆狠狠一捏。女人胸部何其敏感，邹礼芝“啊”了一声，松开了咬着唐天宇舌头的贝齿，原崩得紧紧的身体，软成了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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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借宿一宿送猪一头

﻿    （ps：今日看到几个老读者在书评区冒泡，心中感怀颇多，权色陆续发书一年多了，有不少人一直在默默支持我，这种感觉很幸福也很忐忑。我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但又怕哪一天坚持不下去，因为码字的确是一件非常辛苦，考验意志的事情。幸好有你们一路相伴！）

    “啊……”一声惊叫从背后响起，唐天宇这才恢复理智，与邹礼芝分开。邹礼芝恨恨地骂道：“被你害惨了，刚才被人撞见了。”

    “这叫做咎由自取！”唐天宇感觉眼睛涩涩的，不太敢睁眼，拉着邹礼芝的柔嫩的小手，不屑道：“若不是你弄糊了我的眼睛，我又怎么会报复你？你还不赶紧帮我洗眼睛，真弄瞎了我，看我不讹你？”

    邹礼芝嘴巴嘟囔了一句，不过终究担心真弄伤了唐天宇的眼睛，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干净的手绢，帮唐天宇小心翼翼地清洗眼睛。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唐天宇终于睁开了眼睛，见邹礼芝盯着自己打量，没好气道：“怎么这么入神地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帅气？”

    “呸！”邹礼芝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道，“我是在沉思，如果每天新闻报道我的绯闻，我该用什么方法折磨死你。”

    唐天宇无奈地摇头道：“我真怀疑你的智商，刚才的确被人看见了，但她认识你吗？即使认识你，她用工具拍下咱俩接吻的照片了吗？就算她真拍下了证据，她有渠道发布消息吗？”

    邹礼芝被唐天宇这种无所谓的态度逼疯了，她跺脚怒道：“你究竟有没有脸皮，被人撞破了这么羞人的事情，竟然还露出这么无所谓的样子？”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放心吧，只是你自己在意而已，别人最多当看了一个现场版的爱情电视剧的激情戏，不会因为这个而念念不忘，导致晚上失眠的。”

    邹礼芝没有想到唐天宇的话锋如此犀利，被气得脑袋发昏，她跺脚道：“你才会晚上失眠呢。”

    唐天宇哈哈笑道：“我可没说你会失眠，某人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啊。”见邹礼芝如同愤怒的老虎转身离开的样子，唐天宇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尽，充满了完胜后的快感。

    包厢内，邹青正准备趁机掏烟吸上两口，却见宁英兰神色异常地从门外走了进来。邹青赶忙将烟收起来，奇怪地问道：“你不是去洗手间的吗？怎么这么快？”

    宁英兰心神不宁，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邹青正准备抽烟，她蹙起了眉头，道：“你确定荔枝跟小唐关系不好？”

    邹青点头道：“是啊，这就是一对天生的冤家。”

    宁英兰不再说话，沉默不语。又过了一会，邹礼芝与唐天宇相继进了房间。邹青见唐天宇眼睛通红，奇怪地问道：“小唐啊，你这是怎么了？”

    唐天宇胡扯道：“方才去洗手间的时候，撞上了端面粉的小厨，面粉洒到我眼睛里，用水洗了一下，没有大碍。”

    邹礼芝见唐天宇说谎眼皮都不眨一下，冷哼了一声，在心中对唐天宇暗自鄙视了一番。

    吃完饭后，唐天宇便与邹青一家人作别，独自向金水家园的小别墅行去。到了别墅门口的时候，唐天宇伸手进包里摸了一阵，才发现钥匙丢在合城没有带来。

    因见别墅内灯光隐约，他估摸着谭林静在别墅，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别墅的座机号码。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电话响了六声没有人接，他正准备换做打谭林静的手机号码，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漂亮的少妇。

    少妇并没有直接过来开门，而是转身又回到屋内，片刻之后，别墅花园内的灯光亮起，黑暗的世界多了四溢的炫彩，少妇穿着白色的睡袍踏着五彩光芒走到了院门边，仿若仙界的仙女，面带笑意地问道：“小哥，这么晚了，你站在院外所为何事？莫非有意欣赏夜景，很不巧哦，今晚阴天，无月可赏。”

    唐天宇见少妇双眸含情，吐气如兰，轻声笑答：“天色已晚，想借宿一宿。”

    少妇摇头妩媚笑道：“家中只有我一人，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多有不便，还请先生见谅，到别处去寻落脚地吧。”

    唐天宇求饶道：“求你了，大妹子，若是能给我睡一宿，我便送你猪一头。”

    少妇想起唐天宇所言的出处，她笑骂道：“没个正经的，真是煞风景。家中有很多床，随便睡，我可不要你这只猪。”

    笑话是这样的，一男赶集卖猪，天黑遇雨，二十头猪未卖成，到一农家借宿。少妇说：家里只一人不便。男：求你了大妹子，给猪一头。女：好吧，但家只有一床。男：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女：同意。半夜，男与女商量：我到你上面睡，女不肯。男：给猪两头。女允，要求上去不能动。少顷，男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不肯。男：动一下给猪两头。女同意。男动了八次停下，女问为何不动？男说猪没了。女小声说：要不我给你猪……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30头（含少妇家的10头）猪赶集去了……

    唐天宇等少妇开了门，将少妇揽在怀中，哈哈大笑道：“现在你在我怀中，不要也得要。”

    进屋喝了一杯热茶，等谭林静帮自己放好热水，唐天宇便进浴室好好地泡了一个热水澡。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后，唐天宇来到卧室，推了推门，发现门被反锁上了，便高声问道：“老婆，你怎么把门给反锁上了啊？”

    谭林静轻声答道：“今晚你得睡隔壁，我不方便。”

    唐天宇默然半晌，央求道：“我保证不动你，只想跟你说会话。”

    又过了片刻，门锁啪嗒一声打开，谭林静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警告道：“你可不能食言，只准说话，不许动手动脚。”

    唐天宇一把将谭林静抱在怀中，小心地平放在床上，温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谭林静躺在唐天宇的怀中，摩挲着唐天宇厚实的胸口，轻声问道：“路司长那天跟我谈话，想让我去商务部，你觉得我去还是不去？”

    唐天宇用手指弹了弹谭林静紧绷而有弹性的脸蛋，轻声笑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怕你是早已想好了吧，为何还要问我呢？”

    谭林静千娇百媚地横了唐天宇一眼，抱怨道：“真是没情调，就不能假装不知道我的心思吗？”

    唐天宇抚摸着谭林静如同丝绸般柔滑的秀发，道：“我知道你心中放不下清江，你刚在这里站稳脚跟，如果现在就离开，未免有点太急了一点。不过，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如果你现在不去商务部，再过两年怕是就没有这么好的镀金机会了。”

    谭林静将脸庞放在唐天宇的胸口，低声道：“我舍不得清江，不仅仅因为你所说的那些，更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有咱们的家，有我们许多共同的回忆。”

    唐天宇极少见到谭林静如此动情的一面，忍不住在她额头亲吻了一口，低声承诺道：“人要往前看，咱们的感情会越来越好，回忆固然值得珍惜，但未来更值得憧憬。”

    谭林静笑道：“分明比我小那多，总是装作人生导师的模样，好为人师是个恶疾，实在讨厌极了。”

    ……

    第二天清早，唐天宇在金水湾公园跑了一圈，回到别墅的时候，谭林静面带诡异的笑容，将手机递给他，道：“刚才你跑步的时候，有美女给你打电话了。”

    唐天宇接过一看，发现三个未接来电均是邹礼芝打过来的，他便转身到花园回拨了电话。邹礼芝语气十分不佳，道：“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啊？”

    唐天宇没好气道：“大小姐，你一早给我打电话，就是想来吵架的吗？我有自己的生活，难不成每天就等着你的电话吗？”

    邹礼芝被唐天宇顶了一句，肺都气炸了，硬是压着火气，道：“我准备等会回合城，想看看你要不要一起走。”

    唐天宇道：“我现在人在金水家园，行李还在迎宾馆，你怕是要等我一会儿。”

    邹礼芝思考了一番，道：“一个小时之后，我在迎宾馆楼下等你。”

    挂断电话，唐天宇转身见谭林静脸带笑意盯着自己，心虚地笑道：“老婆，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搞得我心里毛毛的。”

    谭林静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某人心中有鬼，所以才会忐忑不安。”

    唐天宇举起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道：“我对天起誓，我与邹礼芝真没有什么，否则的话……”

    唐天宇话还没有说完，谭林静便伸出两根玉葱般的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巴，笑道：“誓言可不能随便说的。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会去管，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法做到像其他女人那样，随时随地地陪在你身边。只希望你不要因为新欢而忘了旧爱。”

    唐天宇点了点谭林静光洁如玉的脑门，笑道：“瞧你这哀怨的模样，搞得我跟始乱终弃的陈世美似的。”

    谭林静主动抱住唐天宇，一边撒娇一边温柔地说道：“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吧，揣在手心里，患得又患失，只想好好地保护它。”唐天宇抚摸着谭林静柔软的秀发，暗想若是能一辈子这般抱着她，其实也挺美好。

    一小时之后，唐天宇在市迎宾馆等到了邹礼芝。邹礼芝下车之后，问道：“你知道怎么上高速吗？”

    唐天宇点头道：“当然知道。”

    邹礼芝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副驾驶，女王般的吩咐道：“那就好，你来开车吧。”

    唐天宇忍不住有种上当受骗的冲动，原本他以为自己能搭顺风车，如今向来是邹礼芝不敢上高速，故意拉自己做临时司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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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女人是复杂的生物

﻿    唐天宇发动了车子，好奇道:“你怎么在清江上的牌照？”

    邹礼芝挑眉道：“在合城买车，没有人脉，4s店那些员工都很黑心，价格没法少，不如在清江买了，不止是价格能便宜一点，还能选到不错的车牌号。”

    唐天宇哈哈笑道：“莫非4s店的销售员就没认出，你是鼎鼎大名的邹礼芝？真没想到渭北最红的主持人竟然如此勤俭持家。”

    邹礼芝不悦道：“我的每分钱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赚来的，可舍不得挥霍。哪里像你，平常用的钱财怕是都压榨的民脂民膏。”

    唐天宇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搞得我是恶贯满盈的大贪官似的。”

    邹礼芝嘲讽道：“官场就是这个风气，十官九贪，平常见你挥金如土，光靠那些死工资又哪里够？”

    唐天宇没好气道：“你老爸也是官员，按照你的逻辑，他的钱岂不是十有也不干净？”

    邹礼芝有点语塞，停顿片刻，方道：“跟你没法交流，心情很糟糕。”

    唐天宇耸耸肩道：“我与你有同样的感觉，所以咱俩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说完唐天宇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小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入大道。

    车子进入高速之后，唐天宇见邹礼芝面色不佳，小巧精致的脸蛋刷白，鼻头微微冒出汗珠，双眉紧蹙，他终究还是心软，问道：“你没事吧？如果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的话，我向你道歉。”

    邹礼芝撇撇嘴道：“我才没那么小家子气呢，我有点晕车，你开车尽量平稳一点，不要踩刹车。”

    唐天宇这才明白为何邹礼芝主动邀请自己一起回合城。唐天宇叹气道：“你既然晕车的话，为何还要买车呢？这不是找罪受吗？”

    邹礼芝身体不适，因而脾气收敛了些，有气无力道：“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单位很远，如果没有车很不方便。其实若是让我开车的话，我倒不会晕车，反而坐车的话，会很不舒服。”

    唐天宇道：“要不等到了服务站，换做你来开车如何？”

    邹礼芝轻声道：“我驾照没拿多久，没底气上高速……”

    唐天宇关心道：“这还真是有些麻烦，那你吃了晕车药没？”

    邹礼芝点了点头，突然感觉胸闷难受，连忙摇开车窗，探身出去干呕了一阵。唐天宇不知为何觉得心脏抽搐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竟有点心疼邹礼芝。

    这一路上，唐天宇再也没有故意刺激邹礼芝，中途找了机会，让邹礼芝下车透透气，而邹礼芝也因为身体不舒服，脾气变得温顺了许多。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小车终于下了高速，回到了合城。唐天宇担心邹礼芝的身体状况，一直将她送上了楼。

    邹礼芝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终于觉得身体舒适了不少，她见唐天宇在厨房里折腾，好奇道：“请讲点礼貌，ok？不要在别人家里随意乱翻东西。”

    唐天宇拿着砂锅从厨房里走出，无奈地说道：“请不要恶意曲解别人的善意，我见你方才吐了一路，估摸着你胃很不舒服，所以想煮点稀饭，帮你养养胃。”

    邹礼芝心中一暖，脸上却是摆出一副很鄙夷的神色，道：“假惺惺，还不知道你会不会在粥里放毒药呢。”

    唐天宇对邹礼芝的脾气很了解，知道她口是心非，不与她一般计较，继续转身回厨房熬粥。邹礼芝打开电视机看了一阵，其实注意力完全放在厨房里。邹礼芝也是女人，遇到一个男人贴心呵护也会感动。

    伴随着一阵扑鼻的香味，唐天宇捧着砂锅放在餐桌上，然后拿着勺子舀了一小碗，道：“你冰箱里面的食材太少了，我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做成这样，如果不喜欢吃的话，那就不要吃了。”

    邹礼芝看了一眼砂锅，米粥熬得清凉粘稠，上面撒着细碎的香菇肉沫，色泽诱人。她肚子还真有些饿了，闻到香味，早已是食指大动，不过碍于那超乎常人的自尊心，她沉着脸坐了下来，然后不声不响地吃了好几碗。

    “味道还不错，你不吃吗？”邹礼芝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为了掩饰尴尬，淡淡地问道。

    唐天宇指了指快见底的砂锅，苦笑道：“看你饿得慌，所以我的那份也留给你吃了。”

    邹礼芝脸颊腾出两抹漂亮的嫣红，低声道：“谢谢你了。以后有机会，我做给你吃，这样就算扯平了。”

    唐天宇见邹礼芝吃了米粥，脸上又有了血色，估摸着她身体已经恢复，便主动起身告辞。邹礼芝站在阳台上目送着唐天宇离开，看似平静，心情却是异常复杂。对她而言，唐天宇无疑是一个太过特别的男人，不像其他男人那般，把自己视作女神看待，他会对自己发脾气，会与自己较真，甚至会冷落自己。

    邹礼芝其实早就明白，自己对唐天宇总是耍性子，只是想让他多多关注自己而已。邹礼芝有时候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贱胚子。分明有那么多男人愿意把自己捧上天，但惟独对这个冤家似的男人青睐有加。女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这在邹礼芝的身上得到充分的验证。

    唐天宇坐在出租车上，也在琢磨与邹礼芝的关系，他知道自己对邹礼芝有好感。尽管每次与邹礼芝都处于一种很别扭的状态中交流，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邹礼芝。个中原因在于，平淡如水的女人远没有炙热如火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

    省委换届之后，因各新任常委的工作风格迥异，办公厅诸多事项面临着重新调整，省委督查室的任务也变得更加繁杂，不过因为唐天宇在处室内部制定了相对科学的工作流程，所以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杜云龙汇报完工作之后，唐天宇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条烟扔给他。杜云龙并没有拒绝，他直接将烟夹在材料中间，笑道：“唐主任，不好意思啊，又占你便宜了。”

    唐天宇与杜云龙配合已有一段时间，他对杜云龙的性格基了解，这是一个有些小聪明，但胆子并不是很大的人。唐天宇还是很乐意使用这类人，虽然未达到心腹级别，但培养成一个有用的棋子也是不错的人选。

    唐天宇笑道：“你就不用与我这么客气了。最近这段时间督查室的工作很紧，秘书长那边又卡得很严，你要多多注意，千万不能掉链子。”

    杜云龙一正经地说道：“唐主任，工作上的事情，你可以放心，秘书长的心思我基已经摸清楚。新官上任三把火，王传明已经被他踢出省委办公厅，立威之后，他现在要拉拢人心，不会再刁难咱们了。”

    唐天宇十分认可杜云龙的分析，他点了点头，又道：“办公厅秋游的地点已经定下来了，咱们督查室分为两组出发，你这两天分配一下名单。大家工作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得好好放松一下，你在制定方案的时候要注意保证秋游的质量，至于经费方面，如果有不足的话，我会去想办法。”

    杜云龙见唐天宇交底，精神为之一振，笑道：“我明天便将秋游方案递交给您审核。”

    杜云龙见唐天宇低头看材料，便起身告辞。杜云龙快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唐天宇突然喊住了杜云龙，吩咐道：“云龙啊，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自己把握分寸。酒桌上讲一些段子，固然可以增加氛围，但你身份不比以往，以后要注意身份。”

    杜云龙面色有些尴尬，但转念又想唐天宇能跟自己说这种话，那是将自己当成了自己人，心中喜忧参半，脸上挤出笑容道：“以后我会注意的。”

    唐天宇翻了一下日历，发现已经到了周末，便打开电脑将最近的重点工作整理了一番。唐天宇如今可谓是办公厅无纸化办公的先行者，对办公软件的熟悉程度超过了许多人。点击保存档之后，手边的座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认出是信息处吴旻的办公电话，便拾起了电话。

    “唐主任，你上次说捐赠电脑的事情，我与罗秘书长提了一下，他对此很感兴趣，并表示捐赠仪式没有任何问题。要不，你抽个时间主动与他汇报一下工作？”吴旻有些激动地说道。

    唐天宇笑道：“行啊，我先与捐赠方那边联系一下，了解清楚对方的要求之后，再向罗秘书长汇报。”

    “如果这事成了，你可为咱们办公厅办了一件大事。国外那些发达国家的政府机构早已实现电脑办公了，而咱们国内一些经济发达区域也有不少政府正在推进这一改革，一旦电脑被普及使用，那将极大地推进政府的工作效率。”不得不说，吴旻在这方面还是有些先见之明。

    唐天宇谦虚地笑道：“可没你说的那么玄乎。事情还没有办好，等电脑真的到位了，你再表扬我也不迟嘛。”

    吴旻哈哈笑了两声，道：“对了，我最近认识了一个研究计算机技术的奇人，如果有时间，我想约你与他见一面。”

    唐天宇不太好直接拒绝，只能婉言敷衍道：“没有问题，等忙过了这阵吧，我主动约你。”

    挂断了吴旻的电话，唐天宇想好了说辞，拨通了李雨涵的手机号码。唐天宇是一个有的放矢之人，正如吴旻所言，若是能帮着省委办公厅争取到一批赞助来的电脑，将有助于利用这份贡献让自己在省委办公厅站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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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幸福来得如此安静

﻿    唐天宇刚上楼，对面的门突然打开，雯雯站在门内笑道：“舅舅，妈妈喊你过来吃饭。..”

    唐天宇好奇道：“雯雯，你怎么知道舅舅回来了啊？”

    雯雯嘻嘻笑道：“我刚才一直在阳台，看见你的小车了。”

    面对雯雯的关心，唐天宇由衷感到温暖，他温柔地笑道：“舅舅回去换一身衣服，便来吃饭。”

    雯雯催促道：“那舅舅你得快一点啊。今天妈妈做了很多好吃的呢。”

    中午的时候，唐天宇收到了水芷兰的短信，短信文字的语气很强硬，让他晚上务必一定要回来吃饭。唐天宇盘算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确很少在水芷兰家中吃饭，估摸着水芷兰以为自己冷落她了。

    在家里换了一身清爽柔软的休闲装，唐天宇提着上次从清江带回的两箱桂花肉酱，敲响了对面的门。雯雯笑眯眯地小跑着开了门，唐天宇进屋换鞋后，见餐桌上放着一个大蛋糕，惊讶地问道：“雯雯，今天难道是你生曰吗？不对啊，我记得你的生曰不是过了吗？”

    雯雯圆乎乎的脸蛋挤出酒窝，笑道：“舅舅，你记姓太不好了。今天分明是你的生曰，你竟然都忘记了。”

    “我都忙忘了，还是雯雯聪明。”唐天宇拍了拍脑门，暗忖自己的脑袋真的不灵光了，昨天晚上还收到了蔡英与洁妮的短信，今天竟然没记起此事。

    水母乐呵呵地从厨房内走出，笑道：“小唐，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今天晚上咱们给你过生曰。”

    水芷兰这时端着一盆面条，婷婷袅袅的走了过来，她将面盆放在餐桌上，笑道：“大家都跟着你沾光，等会有寿面吃。”

    唐天宇见水芷兰一家如此关心自己，内心充满了感动，于是一连吃了好几碗面条。雯雯则一直期待着蛋糕，勉强吃了几口，便走到沙发边，围着茶几上的蛋糕转圈。

    水芷兰见雯雯准备拆蛋糕上面的彩带，连忙制止道：“雯雯，你可不准偷吃哦，你要懂礼貌，今天是舅舅的生曰，若没有他的允许，他会不高兴的。”

    唐天宇见雯雯的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心生怜意，笑着大步走过去，将彩带解开，然后取下了蛋糕盖子，只见蛋糕上面用红色的奶油写着，“祝小宇生曰快乐！”他笑道：“雯雯，如果你能正确地读出这上面的几个字，舅舅就允许你现在就可以吃蛋糕。”

    雯雯才上一年级没多久，这几天刚刚接触简单的汉字，唐天宇无疑给他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她蹙着眉头，思索了一番，低声说道：“祝舅舅生曰快乐？”

    唐天宇轻轻地捏了捏雯雯小巧的鼻尖，笑道：“我们家的雯雯实在太聪明了，虽然你读得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确，但意思对了。所以我决定给你一块最大的蛋糕。”

    雯雯笑逐颜开道：“舅舅，万岁！”

    唐天宇分好了蛋糕，给每人一块，见大家吃得十分尽兴，不禁暗叹幸福其实可以来得如此简单。这一刻，他似乎完全忘记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只想静静地品味这一刻的安逸。

    分了蛋糕之后，水芷兰建议道：“雯雯，咱们一起去院子去散下步，好不好？”说完，她目光瞄向唐天宇，唐天宇知道水芷兰其实是在问自己。水芷兰一直很注意养生，今晚破例吃了那么大一块蛋糕，便想着要出去走走，顺便减肥。

    雯雯很配合地拉了拉唐天宇的打手，问道：“舅舅，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唐天宇摸了摸雯雯的羊角辫，笑道：“雯雯去哪儿，舅舅便去哪儿。”

    已经到了秋天，外面的空气很凉，水芷兰出门之前换了一件白色的呢绒外套，因为肤色白皙，所以在月色下漫步，宛如凌波仙子。雯雯站在正中间，唐天宇与水芷兰各自拉着她的左右小手，放在旁人眼里，犹如幸福的一家人。

    唐天宇偷偷地打量着水芷兰，只见她一双漂亮的眸子在黑夜中尤其明亮，隐约可见的锁骨姓感迷人，妖娆婀娜的身线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水芷兰察觉到唐天宇的不对劲，低声笑骂道：“呆子，你想什么呢？”

    唐天宇回过神来，咂嘴道：“我在研究为什么雯雯会长得这么可爱。”

    水芷兰没好气道：“那你研究出什么结果没？”

    唐天宇若有所思道：“自然研究出来了，答案是，她有一个漂亮的妈。”

    水芷兰噗嗤笑出了声，道：“就你歪理多。”

    一阵凉风洗过，水芷兰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唐天宇解下外套，道：“要不你披上？”

    水芷兰摇头道：“我不冷呢。你还是自己穿着吧，别着凉了。”

    唐天宇碰了一个钉子，干咳了一声，问雯雯：“雯雯，你冷不冷啊？要不要披上舅舅的外套？”

    怕雯雯冻着，在她出门之前，水母特地让她穿了一件粉色的薄棉袄。雯雯摇头道：“我都热死了，你还是给妈妈吧，她手很凉。”

    唐天宇不再多问，将外套果断给水芷兰披上。水芷兰也不拒绝，拉了拉新披上的外套，低着头，目光游离，也不知想着什么。

    “咦……”一个响亮的女声突然从黑暗中响起，一个倩影从远处两树之间走出，她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披头散发，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这不是芷兰吗？”

    唐天宇被冷不丁地吓了一跳，而水芷兰更是“啊”的一声喊出了口，下意识地扯着雯雯退步站到了唐天宇的身后，另一只手搂着唐天宇的腰部，狐疑道：“是不是女鬼啊?”

    那黑衣人也被吓了一跳，用手抚胸，连拍数下，道：“水芷兰，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啊。我这么大的一个活人，竟然被你说成女鬼，我看你啊，赶明儿得去配一副眼镜了。”

    黑衣人逐步走近，水芷兰才认出她是公安厅的同事张诗茵。张诗茵跟水芷兰同一年进入公安厅，丈夫是一个生意人，平常与水芷兰的关系还算不错，偶尔会到水芷兰家中串门，所以也认识唐天宇。

    唐天宇在夜色中打量着张诗茵，只见她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脸上蒙着一层水雾，虽然没有化妆，但比平时浓妆艳抹时更显得清秀脱俗。

    张诗茵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有些嘲讽地笑道：“原来你们一家三口在散步啊，我还以为你们在做什么呢。”

    “你瞎说什么呢？什么一家三口！”水芷兰面色涨红，否认道，“倒是你，怎么这么晚还去澡堂洗澡，胆子还真大，就不怕遇上什么歹人。”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去洗澡了？”张诗茵见水芷兰盯着自己的胸口张望，脸色涨红，突然想起自己外面只穿了一件厚睡衣，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能瞧出她没有穿内衣，胸前因而以锥形顶开，风搔隐现，她连忙用竹篮挡住依稀可见的胸部轮廓，笑骂道：“你个女流氓，我看你才是歹人。小唐啊，你今晚可得小心了，她这女人色得狠呢。”说完她有些慌乱地夺路而走。

    见张诗茵离开，水芷兰对着唐天宇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唐天宇下意识地抹了抹脑门惊出来的冷汗，感叹道：“兰姐，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有这么邪恶的一面。”

    水芷兰掩口笑道：“其实我是一个报复心很强的女人，所以千万不要伤害我和雯雯，否则小心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兰姐，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和雯雯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们，决不食言。”唐天宇在黑暗中避着雯雯，牵住了水芷兰的手，轻声承诺道：“谢谢你今晚给我准备了这么一顿令人难忘的生曰晚餐。”

    水芷兰幸福地笑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张诗茵小跑着上楼开了门，丈夫钟祥见她气喘吁吁的模样，皱眉道：“你去洗个澡，怎么喘成这样。”

    “外面天气有些冷，我怕着凉，所以走得快了一点。”张诗茵放下了手中的篮子，故作神秘地问道，“对了，我刚才在楼下见到了水芷兰，你猜她跟谁在一起？”

    钟祥听见水芷兰之名，顿时有了兴趣，好奇地问道：“跟谁？”

    张诗茵没好气地走过去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骂道：“瞧瞧你这副德行，一听到水芷兰的名字，立马就来劲了，是吗？”

    钟祥所做的生意与公安系统有关，因此经常进出公安厅。起初，他追求的是水芷兰，不过那时候水芷兰已经与胡凯颖确定了恋爱关系，所以他未能得逞，只能退而求其次，对张诗茵进行追求。张诗茵对此耿耿于怀，看似表面上与水芷兰关系十分融洽，其实内心一直介意水芷兰是钟祥的梦中情人。

    钟祥见张诗茵起了妒火，连忙否定道：“你这女人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呢？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还总喜欢拿出来说，烦不烦啊？”

    张诗茵冷笑着，指着钟祥的鼻头，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喜欢水芷兰，胡凯颖死的那几天，你晚上做梦都笑出了声，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啊？不过我告诉你，就你这个熊样，八辈子也别想摸到水芷兰，也就是我瞎了眼睛能看上你。”

    “你这个疯婆娘！我懒得理你。”钟祥见张诗茵越说越离谱，“啪”的一声，摔门进了书房。

    张诗茵则坐在沙发上，生了半天闷气，暗自将一切罪过丢到了水芷兰的身上。嫉妒是魔鬼，当女人变成魔鬼，那又是何等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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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香都来了不速之客

﻿    唐天宇汇报完日常工作之后，罗翔主动提起李氏集团赞助电脑的事情，他从办公桌上找到了那份方案，道：“此事徐书记已经点头，并签过字了。如果李氏集团想召开赠送仪式，省委办公厅愿意配合。既然批示已经下达，就尽快办理吧。”

    唐天宇没想到罗翔如此爽快，轻声答道：“我会与李氏集团尽快联系，确保此事落到实处。”

    “你做事，我还是很放心的。”罗翔微笑着点头，突然转移话锋道：“厅里最近接到组织部的通知，有出国培训的名额，综合年龄及级别因素，我考虑到了你。当然，现在只是通气，如果你有其他想法的话，也可以向组织提出来。”

    唐天宇终于意识到罗翔今日对自己屡次示好的缘故，原来藏了一记暗手在此处。让自己出国培训，看似是抛出了一块诱人的蛋糕，其实不过是想将自己暂时请出渭北。上次罗正奇之事，在徐守国心中留下了很不好的感觉，所以徐守国屡次暗示罗翔要想办法将唐天宇这颗定时炸弹送出渭北。

    唐天宇自不会将不满表现在脸上，谦逊地笑道：“谢谢秘书长的好意。我还年轻，进入省委办公厅才半年多，资历尚浅。出国培训的机会这么难得，我觉得还是先考虑其他同事才是。”

    罗翔见唐天宇婉言拒绝，并不生气，笑道：“你先好好考虑，不用这么着急回答。”

    等唐天宇出了办公室，罗翔点燃了一根烟，放在嘴边叭了一口。唐天宇比想象中要沉稳，如果换做一般的年轻人，遇到这么好的机会，早已迫不及待的接受了。唐天宇不禁没有接受，反而委婉地拒绝了这个要求，可以想象他的心思是如何深沉。

    如今常委会已经呈现出三分天下的趋势，因为唐老爷子发威，徐守国近期也在人事上对唐系进行了让步，而肖军在常委会上也有意与李英武联合。徐守国面临着省委二号、三号的夹击，而自己作为徐守国的大管家，自然要做好参谋工作。

    唐天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坐下，杜云龙急匆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汇报道：“唐主任，津江风光带出事了。”

    津江风光带出事在意料之中，陈泽斌还在合城市委书记任上的时候，放任自己的拜把兄弟赵金刚承包了该工程。前段时间有消息传出，赵金刚在澳门赌钱的时候，得罪了一个在华夏很有地位的人物，逼不得已逃出了国，津江风光带工程自然一度停滞不前。此事其实发生已经有好长时间，之所以被压着，是因为牵扯到了省委常委，如今碰上省委督查室牵头调查津江风光带的施工情况，内幕才逐渐浮出水面。

    唐天宇沉思片刻道：“督查报告写好了没有？”

    杜云龙摇头道：“已经准备好了材料，但不知道口径，所以还没有动笔。”

    唐天宇缓缓道：“实事求是，不要夸大事实，但也不能隐瞒虚报。我们要给常委们提供一份真实可信的材料，无需遮遮掩掩，那样只会让问题更加严重。”

    唐天宇的口气虽然平缓，但杜云龙从简单言辞中品出了峥嵘的气息，他不禁觉得浑身气血翻涌，沉声说道：“一定完成任务。”杜云龙自然知道此事的严重性，陈泽斌如今是省委组织部长，常委会排名第四，此事一旦披露，将会影响到省委常委会阵营的动荡。

    等杜云龙离开办公室，唐天宇拨通了高赞军的私人手机。等说明来意之后，高赞军皱眉道：“陈泽斌虽然与赵金刚关系很好，但两人之间一直没有经济来往，所以此事暂时还不能大动干戈。”

    唐天宇暗忖自己与高赞军相比，思考问题的方式还是有一定差距。高赞军更老谋深算，他不赞成以此事来打击陈泽斌，而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唐天宇沉默片刻，问道：“如果找到赵金刚，让他指认陈泽斌会不会有用？”

    高赞军因唐天宇的大胆想**了片刻，轻声叹道：“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赵金刚又怎么会放弃国内的财富呢？想要在国外找出赵金刚难度太大，每年逃出国外的人那么多，但真正能抓回来的又有几个？何况赵金刚有美利坚绿卡，在美利坚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赵金刚做了那么多恶事，若是让他逍遥法外，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

    高赞军略有些无奈地说道：“有正义感是好的，但要考虑到现实难度啊。”

    挂断了高赞军的电话，唐天宇发了一条短信给王洁妮，“姐，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人？名字叫做赵金刚。”

    王洁妮回短信的速度很快，“当然可以？你找他做什么？难道他惹了我亲爱的小弟？”

    唐天宇想了想，回复道，“他惹了我的衣食父母。”

    “那他死定了，罪无可恕！”王洁妮的短信让唐天宇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女人的逻辑简单而直接，没有大是大非，只有最简单不过的亲疏远近。

    ……

    合城飞机场，黑色的奔驰车停靠在飞机出舱口旁边，合城市副市长项和钧站在奔驰车旁，面带笑意迎向了一个穿着淡紫色皮衣的女人。项和钧只是与女人的指尖微微触碰了一下，便很快收回手，忍不住在想这女人的手还真是冰冷。

    项和钧笑道：“我代表梅菊书记欢迎李总来合城做客。她务必让我与你表示歉意，她正在京城开会，晚上会赶回来与你一起吃饭。”

    李雨涵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浅笑，淡淡道：“我已经与李书记通过电话了，晚上我已经有约会，就不麻烦你们了。”

    项和钧反应很快，很快掩饰了脸上的诧异之色，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李总的行程来安排，希望李总能在合城度过一段美好时光。”

    等李雨涵坐上了李氏集团渭北分公司派来的奔驰车，项和钧转身坐进了自己的奥迪车内。若是换做一般人对自己如此冷淡，项和钧怕是早就扭头便走了。不过，这个女人不一般，若是用财神爷来形容她也不为过。李氏集团通过亚洲金融危机奠定了其亚洲第一财阀的地位，如果能让李氏集团在合城落脚，那为合城带来的利益将不可限量。

    李雨涵此次来渭北其实很低调，但还是被合城政府方面知道。项和钧主动与李氏集团联系，才获得了此次接机的机会，但从李雨涵的态度看来，自己并没有能得到很好的加分。不过，项和钧并不气馁，毕竟放在他面前的是一块诱人的蛋糕，如果能成功说服李雨涵在合城投资，起码会带来数亿的资金。

    坐在奔驰副驾驶位置上的赵青牛轻声提醒道：“合城政府那边似乎专门安排了一辆车跟在后面，请问要甩掉他们吗？”

    李雨涵点了点头，道：“原本只是想过来散散心，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烦人。”

    赵青牛见李雨涵目光飘往窗外，他低声嘱咐司机道：“打电话给公司那边，再安排两辆车，分别在兴城街与万泽路等候指令。”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在赵青牛的指挥下，李雨涵顺利摆脱尾巴，来到了省公安厅的家属小区。她按照唐天宇在短信里给的地址找到了楼层，摁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儿，水母打开了里面的那扇门，李雨涵隔着防盗门，轻声询问道：“我是唐天宇的朋友，请问他家中的钥匙是不是放在你这儿？”

    水母仔细打量着李雨涵，暗叹还是第一次见到气质如此脱俗的女人。不过水母还是很有警惕性，她皱眉道：“我先给小唐打个电话，你等一会儿。”

    唐天宇接到了水母的电话，听说李雨涵真找到了自己的家中，大吃一惊。他原本以为李雨涵是开玩笑，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唐天宇苦笑道：“阿姨，麻烦你先接待一下她。我等会便回来。”

    水母好奇道：“她是谁啊，听口音不是渭北人？”

    唐天宇笑道：“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等以后我再与阿姨交代。”

    水母将李雨涵迎入家中，给她倒了一杯水，盯着她漂亮的脸蛋，仔细打量，越发怀疑她是唐天宇的女朋友，便轻声问道：“姑娘，请问你和小唐是什么关系啊？”

    李雨涵优雅地品了一口茶，道：“我也没办法界定我和他的关系，若是真要定义的话，应该算是工作伙伴吧。”

    水母见李雨涵答得不清不白，猜疑心就越发严重了。随后她又故意旁敲侧击了一番，但均被李雨涵轻描淡写地应付过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之后，唐天宇赶回了家，见到李雨涵娴静地坐在沙发上，他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你怎么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李雨涵柳眉斜飞道：“都已经发了短信，分明是你没有放在心上吧。”

    唐天宇顿时语塞，他在两个小时之前还在跟李雨涵发着短信。他在短信里故意刺激李雨涵，让她有本事今天便来渭北，没想到这个冷静到骨子里的女人，竟然从天而降。他看着这个漂亮的不速之客，忍不住笑出声，道：“你应该早就计划好今天来合城了吧？真没想到竟然中了你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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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冰山美人梦游诱惑

﻿    进了唐天宇的屋子，李雨涵上下打量一番，轻声道：“没想到你还挺爱干净的。”

    “莫非我原来在你心中是一个不爱感情的腌臜男人吗？”唐天宇打开冰箱，看了一下里面的食材，暗自已将晚餐的食谱拟好，他笑道，“要不今晚就在家中吃饭吧，我亲自下厨。”

    李雨涵坐在沙发上静静道：“可以啊，你之前不是吹嘘过自己的手艺有多么好吗？今天可不要让人失望呢。”

    唐天宇发现这次李雨涵过来与以往不太相同，暗忖估摸着是病情好转了，笑道：“我刚才在下面看到了青牛，要不晚上也让他上来吃饭？”

    李雨涵缓缓摇头道：“你就省省心吧，他不会上来的。”

    唐天宇碰了个软钉子，尴尬地笑了一声，便进厨房忙活起来。唐天宇虽然在家做饭的机会变少，但家里的调料食材定期会备些，他喜欢做到有备无患。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唐天宇做好了晚餐，李雨涵见菜色以西式为主，不禁对唐天宇刮目相看，道：“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如果不是对你有些了解，还以为你是厨师培训学员毕业的。”

    “有种人叫做天才，擅长无师自通。”唐天宇得意地笑道：“还有，等试了味道，看究竟好不好吃，再夸我也不迟。”

    唐天宇找出两个高脚玻璃杯，给李雨涵倒了一杯红酒。李雨涵托着高脚杯轻轻摇晃，泯了一口，嘴唇上留下嫣红的酒渍，一眼望去十分诱人。唐天宇轻声问道：“你不可能是专门为了赞助电脑的事情来合城吧？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知会一声便是。”

    李雨涵优雅地放下了酒杯，目光清冷盯着唐天宇棱角分明的脸，淡淡道：“除此之外，我的确有件事情要你帮忙，我是过来治病的。”

    唐天宇微微一愣，洒然笑道：“我不是心理医生，恐怕有心无力。”

    李雨涵漂亮的眸子低垂，用餐刀小心地切割牛排，轻声道：“如果我说这世界上除你之外，没有人能帮我了呢？”

    唐天宇摊手笑道：“那我只能勉力一试，你说吧，究竟需要我做什么？”

    李雨涵抬头看了唐天宇一眼，旋即目光飘开，仿佛看到了虚空之处。她轻声道：“心理医生给我的建议，让我和你生活一段时间，直到我习惯没有幻象在身边为止。”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这样会不会有问题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若是朝夕相处，难免不会……”

    李雨涵打断唐天宇的话，皱眉道：“有什么问题？放心吧，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只是跟你每天住在一起而已。你也不要妄想其他，我们只是最简单不过的生活，绝不会有其他事情发生。”

    唐天宇尴尬地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我家中住一段时间吧。我可是事先给你打好招呼，千万不要爱上我。”

    李雨涵撇了撇嘴，高傲地冷笑道：“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我绝不会爱上任何人。”

    唐天宇耸了耸肩，苦笑道：“希望如此吧。还有，我工作比较忙，可能每天与你相处的时间，也不会很多。”

    李雨涵点头道：“我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你当我是空气便可以了。”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分明是一个大活人，这我可做不到。”李雨涵虽然性子冷了一点，但长得如花似玉，宛如冰山上的一朵雪莲，美丽而寂寞，唐天宇对自己很了解，若是不动心，那就见鬼了。

    吃完饭之后，唐天宇整理好了客房，赵青牛将行李搬了上来。见赵青牛欲言又止的模样，唐天宇拍了拍赵青牛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们李总的。”

    赵青牛用粗重的声音，干净利落地回答道：“谢谢！”

    等赵青牛下了楼，门铃被按响，只见水芷兰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唐天宇被她的眼神瞅得有点心虚，笑道：“兰姐，我正想跟你汇报呢，家里多了一个客人。”

    水芷兰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哪里用得着我来汇报？”

    唐天宇拉了拉水芷兰的手腕，笑道：“那你过来找我做什么？难道不是想我了吗？”

    水芷兰呸了一声，提起手中的盒子，道：“我妈晚上煮了银耳红枣羹，她让我给你送来一些。”

    唐天宇从水芷兰手中接过了盒子，轻声笑道：“谢谢阿姨，更谢谢兰姐。”

    水芷兰没好气地剐了唐天宇一眼，笑骂道：“整天嘴巴抹了蜂蜜似的，让人讨厌。”

    “真的抹了蜂蜜哦，要不兰姐你尝尝味道？”唐天宇嘻嘻贱笑，探过身要去亲水芷兰，这时对门突然响了一声，水母走到门口，轻声唤道：“兰啊，怎么去送个东西，送了这么久？”

    “现在就回来。”水芷兰担心方才与唐天宇亲热的模样被水母看见，所以狠狠地掐了唐天宇腰部一把，然后转身扭着蜂腰离开。

    回到屋内，李雨涵正在卫生间内洗澡，唐天宇便坐在客厅看电视新闻。渭北新闻越来越教条，没有什么可读性，唐天宇便调到其他频道，里面正好在放电视剧，他便三心二意地看了起来。

    过了片刻，李雨涵洗过澡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绸制睡袍，漂亮的锁骨裸露在空气中性感迷人，白皙的脸颊两侧腾着红晕引人目眩，小腿露出半截光滑纤细撩人心魄。她手中拿着一条粉色毛巾，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轻声抱怨道：“渭北的天气还真冷，洗完澡有点冷。”

    唐天宇偷偷侧目瞄了一眼李雨涵，却见她胸口饱满浑圆，大片肌肤裸露，从领口望去可一览无余。他连忙翘起二郎腿，掩饰下体早已撑起的小帐篷，道：“你这次过来有没有带足衣服？要不明天去买一些吧？再过一段时间，香都的温度怕是要逼近零下了。”

    李雨涵似是自言自语道：“那我每天去逛逛吧。”说完，她起身往客房行去，唐天宇盯着李雨涵丰腴迷人的背影，理性地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往放在电视机旁的瓷龙鼎内加了一些香料。

    烟雾缭绕间，唐天宇眯着眼睛看电视，不知不觉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进入了一个梦境，依稀感觉柔软滑腻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随后耳垂边传来麻痒难耐的感觉，一丝淡淡的香气也传入鼻内，让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唐天宇顿时觉得半张脸酥麻，犹如一阵电流轻吻他面部的每个毛孔，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声。

    唐天宇感觉到不对劲，立马睁大眼睛，发现眼前无人，扭过头来，只见李雨涵目光无神地坐在身侧。唐天宇想要出声询问李雨涵想做什么，但见她神色不对，暗想她不会是梦游吧，若真是梦游的，一旦打断很有可能导致人会突然受惊吓而死。于是他压住了心中的疑问，尽量不要吵醒她。

    李雨涵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整个人倚入唐天宇的怀中。唐天宇手足无措，只能揽住李雨涵，否则会让她磕碰在茶几上。感受到怀中绵软的身体，唐天宇如同抱着一团柔软温暖的棉花，只觉得舒服到了极点，但又不能发出声，心理暗自叫苦。这时李雨涵身体又缓缓下坠，竟然以趴伏的姿势落唐天宇的大腿上。唐天宇下面原本就拱起了帐篷，李雨涵那张丰润香软的红唇，正巧抵在了帐篷上。

    唐天宇努力控制自己心中的邪火，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低头一望，却见李雨涵丰满圆翘的**高高耸起，依稀能见到内裤的边缘，经过这般诱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唐天宇不敢用太大的动作，只能死命地用后背抵在沙发上，如此来发泄心中的欲火。而李雨涵的动作越发过分，小嘴隔着裤子在拱起处缓缓磨蹭。

    唐天宇单手搂在李雨涵的腰间，心里的感觉痒痒的，如同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抛下了一粒星火，随着风气火势逐渐变大。他原本放在李雨涵腰间的那只手大手，绵延而下，放在她挺翘的臀部轻轻地抚摸起来。随着动作逐渐变大而李雨涵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唐天宇的胆子不禁变大了起来，他五指紧紧地扣在她充满肉感的臀瓣上，另一只手从领口探入睡袍，轻轻地揉捏了几下。

    如此持续了大约五六分钟，唐天宇逐渐变得更加贪心，他索性将李雨涵睡袍下摆缓缓提了起来，如同放慢动作电影般，让一条白皙如若美玉的纤细长腿徐徐呈现眼前，极有美感。正当唐天宇注意力放在李雨涵一双美腿上时，李雨涵终于有了反应，往外侧移动了一下，那对雪白傲然的椒*乳挤压着露出半片，而玉峰顶端的一点艳红呼之欲出。

    唐天宇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闭着眼睛用食指与中指夹着那点细细揉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力与细腻，然后撅着嘴巴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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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你反抗了是被迫的

﻿    李雨涵觉得胸口压了一块很重的石头，让她无法zì yóu呼吸。她蹙着眉头，微微睁开眼睛，发现一只胳膊正放在自己的胸口，这不禁让她感到十分惊慌，等侧身一看，只见唐天宇躺在她身侧，正呼吸均匀的酣睡。

    “流氓！”李雨涵将那只胳膊推开，信手拿起枕头，狠狠地砸在了唐天宇的脑袋上。

    “呼……”唐天宇被砸得不轻，痛呼惊坐而起，揉着脑门，瞪着眼睛对李雨涵愤愤道：“很疼！你疯了吗？”

    李雨涵两条柳叶细眉紧皱，冷声骂道：“没想到你是这么yīn险的一个人，竟然趁着我不备，晚上跑到我房间来了。”

    唐天宇一阵无语，苦笑道：“看来你把昨天夜里的事情全部忘光了。可不是我要跑到你房间来的，而是你昨晚梦游了，抱得我很紧，我又怕惊醒你，只能抱着你进了房间。”

    李雨涵知道自己有梦游的症状，但自不会承认，面sèyīn冷道：“我现在只想说一个字，滚！”

    唐天宇耸了耸肩，从床上爬了下去，走到客房门口的时候，转身道：“建议你以后晚上睡觉，稍微穿多一点，如果只穿一件睡衣到处跑的话，我怕你会冻着。”

    李雨涵下意识扫了一眼自己的睡袍，只见衣领被扯得耷拉下来，酥胸大半裸露在空气中，若是细细观察睡袍，胸口位置还莫名其妙地多了褶皱，一向xìng格冷静的她，这时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尖锐的吼出声，道：“流氓，给我滚！”

    唐天宇出了客房，来到阳台，伸了一个懒腰，见东方渐白，估摸着时间应该是五点左右，小区内还十分安静，偶尔有鸟雀振翅轻鸣的声音，穿破寂静。他进房间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衣，正准备出门，却发现李雨涵也换了一身运动衣站在客厅。唐天宇突然想起，李雨涵也有早起运动的习惯，他正准备搭讪，却见李雨涵扭脸轻哼了一身，转身出了门。

    唐天宇将钥匙放进兜里，紧跟着下了楼，却见李雨涵站在小区的一棵梧桐树下，做着些简单的热身运动。李雨涵的身材比例很好，一双腿纤细修长，因而穿着宽松的运动裤，依旧显得优雅而高挑。

    唐天宇盯着李雨涵做了一些放在猥琐男人眼中，稍微有些yín邪的动作之后，主动打破僵局道：“李大小姐，你不认识这边的路，要不跟着我跑如何？”

    李雨涵轻哼了一声，道：“那你得跑快一点，我可不喜欢慢跑。”

    唐天宇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情，道：“那咱们来场小比赛，如果你输了的话，答应我一个要求，如果你赢了的话，自然我也会答应你一个要求。”

    李雨涵很自信地说道：“一言为定。”

    唐天宇打了一个响指，快跑起来。他偷偷打量李雨涵，发现她跑步姿势轻灵而优雅，不禁感到心情愉悦，比往常跑步更有jīng神。打赌只不过是唐天宇故意说出来调节气氛的托词，所以唐天宇一路跑过尽量控制着节奏，与李雨涵保持一个身位。

    快跑到津江风光带的时候，李雨涵突然出声道：“前面有一个桂花树，咱们跑到那边论输赢。”还没有等唐天宇反应过来，李雨涵便加速快跑，很快超越了唐天宇。见唐天宇满脸无奈的窘相，李雨涵脸上竟然露出了令人惊艳的笑容，一时让唐天宇看呆了。

    “我赢了，你欠我一个赌约。”李雨涵的笑容如同明媚阳光，犹如刺破黎明前黑暗的一道曙光。

    唐天宇笑道：“一个赌约算什么？能看到你发自内心的微笑，我感到异常的满足。”

    李雨涵好奇道：“我笑了吗？”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道：“是的。”

    李雨涵摇了摇头，道：“我不会笑，一定是你看错了。”说完，她快步跑了起来，唐天宇看着她清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紧紧地跟了上去。

    ……

    整整一个上午，唐天宇都没有处理完一件事情，不知为何今天办公电话特别多，除此之外，省委办公厅几个处长也过来坐了坐。唐天宇手头上忙着几个督查报告，心里急得冒火，但脸上还是摆出一副非常谦逊的模样。尽管麻烦事多了一点，但唐天宇还是安慰自己，谁也不希望自己办公室门口冷清，把关系都处理好，对以后开展工作还是极有利的。官场讲求变脸与制怒，如果将这两个技巧练到家，处理任何事情无疑是事半功倍。

    办公室冷清之后，秋魏红打了电话过来，唐天宇暗忖上次张炳生的事情，已经与李英武打了招呼，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吧。张炳生主动缴纳了受贿款，纪委便没有继续深究，但张炳生现在的区委常委位置却是没法保住，被调动到了人大。秋魏红按理对这个结果应该感到很满意才是，尽管张炳生提前退了二线，但没有影响到秋魏红，这可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秋魏红的声音与以前相比变化了很多，还在省委办公厅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喊唐天宇全名，如今却是很亲热地在喊“小唐”。

    “上次你跟我提过，有一个妹妹在陵川想来合城发展，我便帮你留意了一下。市委办公室正好缺一名人事科长编制，我觉得这个位置还是比较适合她的。”秋魏红对唐天宇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弯，一方面是在张炳生的事情上，唐天宇出了大力，另一方面是因为罗正奇被调离对她触动很大。秋魏红在官场行走多年，看似泼辣强硬，但也不乏变通。既然与唐天宇冰释前嫌，秋魏红也就暗忖不妨更进一步。

    合城市委书记李菊梅是徐守国的心腹，在市委嚣张得狠，对秋魏红一直打压着，如今唐系代表人物李英武与高赞军已经开始在省委常委会上与徐守国公然叫板，如果秋魏红能进入唐系阵营，无疑也能获得充足的安全感。随着梅建龙离开渭北，秋魏红也知道自己有种急病乱投医的感觉，如今抓到了唐天宇这条看似很粗的大腿，自然是要千方百计的抱上去。

    唐天宇礼貌地感谢道：“多谢秋书记一直关心此事。我上次与英武部长提了一下你，他对你在办公厅工作的印象很深。等他空点时间，可能会约你谈话。”唐天宇这句话其实是信口开河，他又那里会好心到帮着秋魏红在李英武面前做人。

    秋魏红听得则是心cháo澎湃，她按捺住情绪，淡淡笑道：“谢谢小唐的推荐了。”

    官场向来讲求资源互换，如果秋魏红真能为房娟争取到工作机会，唐天宇也愿意与李英武开口，不过这一切需要等到秋魏红能实现诺言。唐天宇料想秋魏红不会那么愚蠢，想不清楚其中的门道。

    因为秋魏红提起调动工作之事，唐天宇忍不住想起了陵川的那对姐妹花，便用手机打通了房媛的号码。房媛正在盘点库房，接到电话，让员工继续忙碌，然后如风摆杨柳走出了库房。在长廊上左右四顾见无人在侧，房媛伏在窗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咬着红唇，柔声道：“小宇，什么事啊？今天不忙吗？竟然想得起我。”

    唐天宇见房媛软绵绵的话语，心生愧疚，笑道：“再忙也想着媛姐呢。今天给你打电话，有件好事要通知一下你，房娟在合城的工作已经有眉目了，可能一个月之内，便会下达调任文件，你暂时别告诉她，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小宇，你实在太棒了。”房媛轻声赞道，“夏余镇虽然很好，但毕竟是乡下，如果能去合城的话，她靠着你，发展会更好一些。”

    唐天宇笑道补充道：“媛姐，你也得准备一下了。”

    “准备什么？”房媛好奇道。

    “我帮你在合城已经物sè好了地方，已经交了订金，你有时间来合城一趟，如果满意的话，清家小筑在合城便能拥有分店了。”唐天宇乐呵呵地说道。他委托丁胖子通过关系在国庆路上找了一个区位很好的地方，只要用心经营，绝对能大赚一笔。

    房媛愣了半晌，才叹气道：“你做这么重要的决定，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啊？”

    唐天宇缓和语气解释道：“还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房媛噗嗤笑出了声，道：“小宇，你对我们姐妹俩太好了。我真的很高兴，过几rì，我便来合城看看呢。”

    唐天宇与房媛又说了一些情话才挂断电话。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唐天宇喊了一声请进。罗紫婵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唐主任，这是咱们处室出去的旅游路线，你选择哪一条呢？”

    唐天宇站起身，绕着沙发走了一圈，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将门推合并上了反锁。罗紫婵jǐng惕道：“你想做什么？”

    唐天宇笑着走到罗紫婵身边，从她手中拿过文件，摔在了茶几上，轻声道：“紫婵，你选择去哪里旅游，我便跟你去哪里。”

    罗紫婵见唐天宇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另一只空闲着的手也不老实攀上了自己的酥胸，她另一只手象征xìng地在唐天宇的胸口推了一把，低声道：“我可是反抗了的……”

    唐天宇盯着罗紫婵兴奋得有些扭曲的俏脸，笑道：“是啊，你反抗了，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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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骚狐狸露出了尾巴

﻿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沙发上的两人却是没有停止动作，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唐天宇双手在罗紫婵身上不停地游走，而罗紫婵也用五指紧紧地扣住了唐天宇宽厚的背部。唐天宇探身，放肆而疯狂地吮吸着罗紫婵的红唇，双手握住两颗饱满酥胸的根部逐渐加力，将两只挺拔圆润的玉球挤压到变形。罗紫婵扬起头，黑sè的发丝凌乱飞舞，喉咙里忍不住发出清亮的凤鸣。唐天宇猛地抱起她两条洁白的[**]，将之打开得更加透彻，并以更加粗蛮的方式进入，罗紫婵战栗着身体，双手在虚空中乱抓，仿佛找不到救命稻草。

    在罗紫婵浅唱低吟声中，唐天宇加快了速度，罗紫婵呜咽哭嗲呻吟，白皙的娇躯似乎难以承受巨大的冲击，蜷缩成一团，同时腰部却下意识地高速颤抖迎合。不知过了多久，唐天宇骤然爆发，声音变得粗重起来，而罗紫婵双手再次落在他的后背，在强烈的抽搐中，迎来了一股灼热浆液的喷薄。

    “呼……”“呃……”

    罗紫婵原本被托起的双腿绷直，颤动几下之后，无力地垂落，而在她身上的男人伏在她雪白的脖颈边，深深地吻了一口。等罗紫婵反应过来，唐天宇已经坏笑着从她身上离开，从茶几上捡了粉sè内裤，笑道：“赶紧穿衣服，别让外面的人等久了。”

    罗紫婵一手捂着脖子，一手从桌上取了餐巾纸，简单擦拭了下体，然后用小巧的脚掌勾起内裤，笑骂道：“你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在我脖子上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唐天宇已经穿好了衣服，转身踱步走到了办公桌前，缓缓坐下，找了一根香烟点燃抽了一口，淡淡笑道：“这叫做敢作敢为，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如果谁对你图谋不轨，那我就要她好看。”

    罗紫婵抚平了衣角，又重新扎了头发，妩媚地看了一眼唐天宇，低声道：“我知道，在你眼中我不过就是一个宠物。”

    唐天宇盯着罗紫婵的眼睛看了一阵，道：“你后悔了?”

    罗紫婵咬着红唇，微微摇头，轻声道：“没有，挺享受的……”说完，罗紫婵很大方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很优雅地走了出去。唐天宇不仅暗叹了一句，这莫非便叫做sāo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等罗紫婵出去之后，吴旻满脸坏笑地走了进来，他啧啧赞道：“罗紫婵刚才走出去的样子，真是风sāo啊。”

    唐天宇起身给吴旻泡了一壶茶，道歉道：“刚才跟她谈了一些私事，所以让吴处久等了，抱歉啊。”

    吴旻摆了摆手，笑道：“是我来得不凑巧而已，应该迟来一会，那样你俩能多谈一会。”

    唐天宇知道吴旻心中如何猜想，他也不去解释，所谓解释等于掩饰，反而显得自己心虚。他干脆装傻充愣，佯作不知吴旻话中有话，转移话题道：“吴处，如果你不来找我的话，我也正准备去找你呢。赞助电脑的事情已经基本有眉目了，李氏集团已经安排代表过来，本周就会将电脑款项到位。这件事情你得好好把关，咱们钱得用在刀刃上，可不能购买一些残次品回来。”

    吴旻其实也是想问唐天宇赞助电脑的进度如何，他见唐天宇这么说，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明天我便去找人。电脑是咱们用的，可不能被其他人钻空子，在这上面揩油水，到时候买回来一批不能用的电脑，影响的还是我们。”

    唐天宇笑道：“吴处是明白人，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吴旻在唐天宇办公室里又坐了会才走，临去的时候，唐天宇从抽屉里摸了一包上好的茶叶。吴旻摆手说不要，但最终还是被唐天宇硬塞着收下了。

    唐天宇可不会真与吴旻交心，能在省委办公厅混到处室主任，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吴旻这人看似很普通，但若是细细研究他的履历，那是非同寻常。吴旻在省委办公厅被人喊成吴间谍，在安全局有根基，他原本在省委办公厅的机要局，后转到了信息处担任主任。吴旻此人的厉害之处，在于伪装与表演，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但却让你感觉不到任何威胁。

    不过吴旻知道很多内幕，同样嘴巴也十分牢靠，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所谓祸从口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道理。

    吴旻出了唐天宇办公室的一瞬间，眼中露出了困惑之sè，旋即一丝苦笑浮现在嘴边。秋魏红让自己盯着唐天宇，随时汇报他的一举一动，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他能跟秋魏红去说吗？如果说的话，他有如何启口？——你的儿媳妇跟目标在办公室内做了苟且事？

    吴旻似乎想到秋魏红那张气得扭曲的脸，缓缓摇了头，识时务者为俊杰。秋魏红已经离开了省委办公厅，有些事情他也不必全部告诉她，省得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吴旻将压在胳膊下面的那包茶叶小心地塞进了口袋里，回想起罗紫婵出门时脸上那抹娇艳诱人的红晕，暗自羡慕这唐家太子胆子还真大，艳福自是不浅。

    等吴旻出了办公室之后，唐天宇突然想起李雨涵，便主动给她打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唐天宇见对面半晌没说话，轻声问道。

    “在家。”李雨涵清脆地答道。

    唐天宇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半，提醒道：“我昨天晚上多做了些菜，放在冰箱里，你中午如果不想出去的话，就简单对付一下。”

    “知道了。”李雨涵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答道。

    面对李雨涵有气无力、不冷不淡的回答，唐天宇失去耐心，他感觉自己一腔热血碰到了冷冰冰的铁板，暗骂自己太自作多情，便索xìng叹气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打我手机吧。”

    挂断了电话，李雨涵不知为何心情有些烦躁，她发现自己开始后悔刚才对唐天宇太冰冷了。不过这就是自己的xìng格，为何要为唐天宇改变？李雨涵蹙着眉头从沙发上站起，缓缓来到了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菜sè还挺丰盛。她转身找到了围裙系在腰间，然后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取出盘子开始热菜，李雨涵突然发现这种居家的生活其实挺有意思。

    快下班的时候，唐岚风突然从门外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唐天宇皱了皱眉，抬头一看，只见他戴着一副墨镜，没好气道：“今天外面yīn天，你怎么这副打扮？莫非在外面惹了女人，怕被人认出来？”

    唐岚风略有些尴尬地摘下了墨镜，苦涩道：“我这是破相了，感觉没脸见人，所以才拿墨镜遮丑的。”

    只见唐岚风的右眼黑了一圈，眼泡水肿，鼻子右侧青了一片，唐天宇竟然笑出了声，道：“究竟是谁办了大快人心的事情，能让你吃这么一个大亏？”

    唐岚风很无力地躺在了沙发上，然后目光盯着天花板，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痛苦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高家的千金大小姐吗？”

    唐天宇皱眉道：“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在追求她吗？怎么会被她打成这样？”

    唐岚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因为疼痛倒抽了一口凉气，无奈道：“我最近这段时间跟莎莎相处得挺好，不过前天晚上突然出现了点情况。之前跟我一块玩的女人，竟然给她打了电话，而且说了一堆很难听的话，于是，我便悲剧了。”

    唐天宇沉默了半晌，缓缓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给高莎诚心认错，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情况……”

    唐岚风略有些激动地说道：“哥，你说的方法，我自然是用了。不过高莎那个xìng格你还不了解？我求得越凶，她打得越厉害。”

    “……”唐天宇知道唐岚风所言非虚，沉默了片刻道：“现在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等高莎气消了之后，再试着跟她认错。”

    唐岚风可怜巴巴地说道：“可是我现在离不开高莎，一天见不到她，就觉得心里难受。”

    唐天宇没好气地笑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痴情种了啊？”

    唐岚风自嘲地笑道：“我也不知道，总觉得心里惦记着高莎。”

    “没想到花花公子也能得花痴病……”唐天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这样吧，等我空了之后，给她打个电话，帮你劝劝她，不过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高莎的xìng格，谁也驾驭不了。”

    唐岚风见唐天宇松口愿意帮忙，终于愁眉舒展，轻声笑道：“哥，除了这件事之外，我还有件事情要求你。”

    唐天宇还尾灯唐岚风继续说下去，他从皮包里掏出钱包，从中取了十几张大票子，嘱咐道：“你可得记住，所有钱都是借给你的，以后你总得赚钱还我。”

    唐岚风接了钱数了一阵，笑道：“谢谢哥，我走了啊。”

    唐天宇见唐岚风很快没了踪影，无奈地摇头苦笑，唐岚风在别人再怎么人渣，但在自己心中依旧是兄弟，这是血缘的作用，永远不变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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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跨国追缉只因一怒

﻿    白色的奔驰跑车驶入农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虽然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但坐在副驾驶上的中年男人面色却是缓和下来。大片的原野与朦胧的远山，黑暗而沉寂，他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颤巍巍地点燃，与身边浓妆艳抹的少妇轻声道：“美婧，我这算是安全了吧？”

    高美婧微微侧过漂亮的脸蛋，笑道：“是啊，老公。这个农庄很安全，里面的工人都跟着我好几年了，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你可以在这里住一辈子。”

    中年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苦笑道：“真没想到我赵金刚竟然变成丧家之犬，如此狼狈地逃窜到了国外。幸好，当初我为自己留了一个后路，让你在美利坚先行发展，否则的话，我现在便是走投无路了。”

    高美婧感动地说道：“老公，丧气话就别说了。尽管这个农庄每年赚不到很多钱，但是养活你我绰绰有余。你忙了这么多年，也到时候该休息下了，以后我不允许你再唉声叹气的。”

    听得出高美婧之言发自肺腑，赵金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美婧啊，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所以我当年才会资助你出国，让你留在这里帮我处理后花园，如今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高美婧动情地说道：“老公，我的命是你救的，这一辈子和下一辈子，我都会用来偿还这份恩情。”

    赵金刚苦笑道：“我赵金刚这一辈子就做了那么一件善事，没想到就做对了。”

    高美婧美眸迷离，回忆道：“当初我得了怪病，所有人都嫌弃我……如果不是你出现相助，带着我转了好几个医院，恐怕我现在早已是死人了。”

    赵金刚轻声笑道：“如今看来，还是多做点善事比较好。我有点后悔此前做过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了。”

    高美婧摇头笑着安慰道：“无论你在别人面前如何，我都不会改变对你的感激。”

    赵金刚不再言语，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异国他乡的一切，似乎终于开始接受自己从高峰跌入谷底这个现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赵金刚一度不可一世，但没想到终究还是遇到了更厉害的人物。那个男人看上去非常年轻，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但没想到不动吹灰之力，便让自己身败名裂。

    小车驶入农庄的车库内，赵金刚在进别墅之前，给高美婧一个手势，让她先进门，然后站在院子里拨通了拜把兄弟陈泽斌的私人电话。陈泽斌接到电话之后，十分惊讶，轻声责怪道：“金刚，我不都跟你说了吗，五年之内不要跟我再联系。”

    赵金刚见陈泽斌如此小心谨慎，不禁苦笑道：“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了让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安全抵达洛杉矶了。”

    陈泽斌发现自己方才的话有些失态，赵金刚外逃这段时间，陈泽斌的确寝食难安，生怕赵金刚被逮捕。他并非不信任自己与赵金刚之间的关系，而是知道华夏特殊部门的审讯能力，任赵金刚是铁打的英汉，在经受特殊方式的审讯之后，怕是也会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陈泽斌收拾了心神，语重心长地叹道：“金刚，你得罪的那人能量实在太大，现在整个华夏军方都在探听你的消息，最近这段时间我也受到了有关方面的几次警告。你先安心地在洛杉矶休息几年，等这阵风头过了，我会给你安排，让你安全回国。”

    赵金刚叹了一口气道：“帮我照顾老婆和女儿。”

    陈泽斌允诺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弟妹还有芊芊的。”

    挂断了电话之后，陈泽斌用座机打通了孟山的电话。孟山知道陈泽斌最近的日子不好过，他有意在远离陈泽斌，这便是所谓的树倒猢狲散。

    “老板，请问有什么事？”孟山尽量表现得很谦恭，语气如同与以往没有二样。

    陈泽斌缓缓道：“给你一个任务，帮我将私人手机号码的所有来往记录全部清除。”

    孟山愣了片刻，回过神来，轻声道：“我现在便去办。”

    孟山知道陈泽斌在为赵金刚的事情在愁眉不展，他其实也感到忧心忡忡，因为自己与陈泽斌紧紧地联系在一起。陈泽斌是大树的主干，一旦他倒了，那些枝桠也将不复存在。孟山皱眉思索了一番，从抽屉里翻出笔记本，从上面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叹了一口气，然后拨了过去。

    赵金刚之所以给陈泽斌打这么个电话，主要有两层意思，其一，自己不太放心家人，其二，警告陈泽斌不要过河拆桥。赵金刚对陈泽斌很了解，虽然两人之间的交情已有十几年，倘若一旦危及自身的时候，陈泽斌绝对不会施以援手，只会将自己踢得远远的。赵金刚手中握有陈泽斌不少把柄，因此如今最想除掉自己的并非自己得罪的那人，反而是陈泽斌。

    赵金刚将手机收进皮包内，缓步走进了别墅。别墅的客厅很大，家具摆放陈列十分随意，尽管装修并非富丽堂皇，但却给人一种舒适惬意的感觉。赵金刚见客厅没有人，便坐在沙发上，左右四顾，轻声唤到：“美婧，人呢？”如此过了一两分钟，他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等到回头的瞬间，后脑勺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他缓缓扭转身子，如同所料一把黑亮的手枪顶住了自己的脑门。

    “你叫赵金刚？”拿枪的是一名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的洋人，他目光冷峻地扫在赵金刚的身上，让赵金刚冷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赵金刚知道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家伙，他尽量保持镇定道：“你如果要钱的话，我可以满足你。只要你不伤害我，还有我的女人，我的钱足够让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洋人见赵金刚答非所问，突然使力，将手枪狠狠地压在赵金刚的脑门上，用让人感到阴阳怪气的中文冷冷道：“你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赵金刚……”

    “是！”赵金刚不知道洋人使了什么手法，肘部顶了一下他的腹部，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由内而外蔓延，因为剧痛疼得他浑身冒出一层汗珠，忍不住干呕起来。

    洋人得到了赵金刚肯定的答复，轻松地呼出一口气，用英语自言自语地说了一串脏话，大概的意思是，终于找到你这个混蛋了，你这欠操的家伙还真能跑。随后还没等赵金刚反应过来，洋人便用枪柄很麻利地砸晕了赵金刚。

    过了许久，高美婧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摸了摸还有些生疼的后脑勺，然后大脑逐步清醒，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踉跄着冲到客厅。等推开门踏入院内，只见远处黑色阴森的公路上，一辆轿车打着灯光高速疾驰而去，她呆呆地站在院子门口，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场梦……

    闽南省正门市某个小院内，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正拿着一把长剑挥洒劲舞。长剑握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灵性的游蛇，灵动而飘逸。青年身姿矫捷，步伐稳健而轻盈，手腕颤抖间，剑花如影，唰唰的破空声，此起彼伏，大有武侠中剑气凌人之境。又舞了十几招，青年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他腿部一蹬，身形完全展开，如同展翅大鹏，手中的长剑却收了剑花，成为一线，向身后的人影指去。

    “四爷，你的剑术又进步了。”那个身影一点没有因为长剑落在他喉部而感到慌乱，整个人如同苍松，屹然不动。

    “明远，我这剑术还是被你看穿了啊。”四爷收了长剑，豪爽地笑道。

    安明远轻声赞道：“并不是看穿，而是对你的剑术有信心。以四爷的剑术造诣，方才的情况，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若是四爷控制不住方才的剑势，那就是你动了杀机，有意要我的命了。那我躲了岂不是白躲？”

    “你分析得在理。”四爷拍了拍安明远的肩膀，轻松笑道：“你这么早过来，想必是有事情要跟我汇报吧？”

    安明远点了点头，道：“的确有事，赵金刚被抓到了。”

    “哦？”四爷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好奇道：“那家伙不是逃出国了吗？我也没想着赶尽杀绝，他只是出千诈了我一局而已，只要他这一辈子别在我面前露面，我就不打算再计较了。他莫非脑子不正常，还敢回国不成？”

    安明远轻声道：“他是在国外被抓到的，然后被送到了华夏大使馆。美方这一次出人意料地没有保护他，将他很快遣送回国了。”

    四爷眉头微皱，踱步到院中石桌，拾起了剑鞘收剑归位，而后道：“你去查一下，这件事情背后究竟是何人插手。”

    安明远轻声道：“四爷，你是害怕有人想借刀杀人？”

    四爷轻松地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股睿智，洒然笑道：“能使出这么大动作的人，对付赵金刚这等蝼蚁又何必遮遮掩掩。我只是想明白，赵金刚究竟有多么倒霉，除我之外，究竟还得罪了哪个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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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冷傲女王真心笑了

﻿    （ps：最近身体很不适，或许因为长期码字的缘故，导致颈椎酸痛，胸口闷疼，在电脑跟前没法坐久。若有读者也如烟斗有严重的办公室职业病，请注意要改变这种习惯。我这几rì已每天抽出时间，远离电脑，通过调养、运动来提高身体素质，应该会尽快恢复健康，届时会恢复原来的更新速度。）

    雪莉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听见里面喊了一声“ein！”她快步走进去，见办公桌前的女人没有抬头，用中文汇报道：“王总，华尔街那边来电话了。”

    眼前的女人头发高高地盘起，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雪白的脖颈如同美玉，胸口挂着一条金sè的项链，项链中间镶嵌着一块天蓝sè的玉石，漂亮的锁骨迷人xìng感，身材妖娆妩媚——这是自己见过最有内涵的华人美女，雪莉每一次见到她都会情不自禁地生出这种感叹。

    王洁妮摘下了眼镜，食指与中指捏着钢笔，轻轻地点击桌面，轻声道：“既然华尔街那边已经递交了投降书，那就按照方案b进行下一步计划吧。”

    雪莉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她可不会被王洁妮漂亮的外表所迷惑，认为她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若是用蛇蝎美人来形容王洁妮，也不为过。如今华尔街的国际金融经理人们都在好奇王洁妮是什么样的人，最近几次紫英风投在金融场上的策略显得激进而冒险，但最终都带来了令人感到羡慕的收益。

    王洁妮盯着放在电脑旁边照片上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华尔街现在应该还处于慌乱当中吧？紫英集团公然在期货市场搅动风雨，让全美排名前五的两大投资公司在一周内倒闭，而紫英集团顺势侵入，低价并购了这两大公司，以至于华尔街国际金融协会专门打电话过来握手言和。

    颠覆xìng的力量掌握在手中，这种滋味很难用言语来描述，而这一切都是照片上的男人赋予她的。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乱了王洁妮的思绪，她拾起了电话。前台用英文道：“王总，您好！威尔公司有电话过来，请问您接听吗？”王洁妮用英语答道：“接进来吧。”

    威尔公司的执行副总裁杰弗逊爽朗地笑道：“王总，上次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给美方zhèng fǔ打了电话了。若是有机会，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那边的人，以后再处理类似的问题，就没有必要那么麻烦了。”

    王洁妮微笑着感谢道：“杰弗逊先生，非常感谢您这次对我们施以援手。但如果你们让我们与美方zhèng fǔ接触，就不怕资源流失，以后紫英集团会与你们竞争军火市场吗？”

    杰弗逊知道王洁妮在说笑，哈哈笑道：“王总实在太幽默了。军火市场看上去是个暴利行业但风险极大，紫英集团能够获利的行业那么多，又岂会看得上这个？还有，紫英集团的背景很多zhèng fǔ都非常了解，他们是不愿意与你们直接合作的。”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没必要与美方进行接触了。”王洁妮以退为进道。

    她已经猜出杰弗逊打这个电话过来的目的，无疑是美方zhèng fǔ想对紫英集团更进一步了解，想探知紫英与华夏zhèng fǔ的关系。就资本来看，紫英集团已经成为一个令美zhèng fǔ感到恐怖的庞然大物，加之近期紫英集团在金融市场频频出手，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国家的经济体系稳定xìng。不过美利坚是一个资本决定政权的国家，即使知道紫英集团有着红sè背景，但如今紫英集团已经扎根在美利坚的资本市场中，zhèng fǔ也没有办法给予紫英集团实质xìng的打击，因为那将影响到无数人的利益关系。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紫英集团的资本已经深入微软，一旦紫英集团受到zhèng fǔ的制裁，微软的股票势必要动荡，作为蓝筹股，微软股票受到重挫继而会影响整个纳斯达克证券市场，证券市场动荡导致的结果，便是经济大萧条，众多的人面临失业，随之而来的便是社会出现各种矛盾。这是美利坚任何执政党都不愿见到的。

    杰弗逊见王洁妮拒绝了自己的提议，只能笑道：“我尊重王总的决定，其实从个人而言，我也不赞成你们与美方zhèng fǔ接触。”

    王洁妮不愿太多纠缠这个问题，转移话锋道：“杰弗逊先生，如果有空请来我们公司一趟吧。俄方zhèng fǔ近期抵押了一批物资给我们，在价格方面，我想可以提供相对的优惠。”

    杰弗逊开心地笑道：“那真是太好了，下周我便亲自过来拜访。”

    挂断了电话，王洁妮皱眉沉思，与威尔公司的合作比想象中要来的顺利，但她可不会对威尔公司有任何好感。威尔公司是如今中东地区连绵不断战火的刽子手，以战争为发财工具，为此枉死了太多无辜的人。但作为国际xìng的投资公司，必须要与这类军火公司合作，因为金融是由毁灭到重生的过程，只有掌控了战争这一金融毁灭的手段，才能更好地控制金融重生。

    ……

    因为李雨涵的缘故，唐天宇与水芷兰几乎没有机会见面，他下班的时候特地去买了一盒披萨，作为道歉的礼物。唐天宇换位思考，如果自己看到水芷兰家中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势必也要抓狂。

    他对着门铃连续摁了几下，发现对面没有动静，便给水芷兰打了电话。电话那边有很大的嘈杂声，依稀听见水芷兰说道：“这个周末我带着雯雯与妈回乡下一趟，披萨还是你留着吃吧。”

    唐天宇郁闷道：“怎么这事儿你都不跟我说一下啊？”

    水芷兰冷淡地答道：“请问我有机会跟你说吗？”

    唐天宇很快意识到水芷兰在耍小xìng子，劝说道：“兰姐，我现在是有苦衷的。李雨涵从某种意义上对我有恩，她如今找我治病，我必须得帮她。”

    水芷兰低声道：“我现在说话不太方便，等回合城了再说吧。”挂断了电话，水芷兰顿时有些后悔，因为她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理由责怪唐天宇。她与唐天宇非亲非故，最多只能算作床底间的情人而已，有什么资格干涉唐天宇的生活呢？

    唐天宇将手机收回皮包，转身用钥匙开了门，见李雨涵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瞄了那双漂亮的**，轻声提醒道：“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了，渭北的天气冷，即使在家里，你也得多穿点衣服，否则着凉了可不是好玩的。”

    李雨涵冷淡地瞄了一眼唐天宇，继续沉浸到电视剧中，轻声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唐天宇虽然知道李雨涵天生冷淡，但终究还是有了点火气，将披萨盒摔在李雨涵身前的茶几上，然后转身进了房间更换衣服。等出门的时候，他竟然发现李雨涵竟然已经吃了大半披萨，顿时哑然失笑道：“亲爱的李大小姐，请问这披萨我允许你吃了吗？”

    李雨涵自顾自地看着电视，轻声答道：“披萨味道还不错，谢谢你了。”

    唐天宇见李雨涵答非所问，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道：“等会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你带过来的衣服太薄了，如果每天穿着这么点到处晃荡的话，一定会感冒的。”

    李雨涵似乎有点不耐烦，“哦”了一声，算作回应唐天宇的好意了。唐天宇只能走过去关掉了电视，李雨涵正看得入神，被唐天宇这么打扰，顿时怒目圆瞪，气呼呼地从沙发上坐起，然后匆匆地走回了客房。

    唐天宇顿时觉得有些无语，这李大小姐最近似乎迷上了电视，每天除了睡觉、吃饭、早上跑步之外，便是坐在沙发面前看着各种节目，甚至连广告也会看得津津有味。堂堂李氏集团的总裁，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电视迷？这是他很难想象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唐天宇敲响了客房的门。过了一会，李雨涵换了一件衣服站在门口。唐天宇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外面套着一件棕sè的小皮衣，里面是件紫sè的套裙，套裙上面领口开得很低，依稀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肤，套裙下摆正好包住浑圆的翘臀，腿上套着黑sè的丝袜，纤细修长显得xìng感迷人。

    李雨涵见唐天宇发愣的模样，挑了挑柳叶秀眉，不屑道：“看什么看，难道没有见过美女吗？”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过了片刻拿了一件风衣，递给了李雨涵道：“赶紧披上吧，如果你这样出去的话，我保证你明天得进医院了。”

    李雨涵嘴上轻哼了一声，却是将唐天宇的衣服披在了身上。唐天宇见李雨涵虽然如同骄傲的女王，但还算听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唐天宇并没有将李雨涵带入大商场购物，而是直接将她带到了小区旁边的闹市。闹市的街道两边开着几家并不是很大的门面，专门卖一些女士衣服。唐天宇原本想带着李雨涵随便买几件衣服，但没想到李雨涵对逛街很有兴致，没到一家店面都会将里面新款衣服试个大半。

    唐天宇只能有些无奈地在旁边等待，他突然意识到陪女人逛街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即使对象是冷傲的李雨涵。尽管家产多到无法计算，但李雨涵与普通女人一样，也会斤斤计较地砍价，而且似乎因为更懂得店家心理，所以这砍价本领也更胜一筹。

    见唐天宇左右两只手各提着几个大袋子，李雨涵梨涡带着浅笑道：“没想到渭北的衣服这么便宜？我买的这些衣服，是不是都很不错？”

    唐天宇耸了耸肩间，苦笑道：“女王，这次你真的又笑了。”

    李雨涵愣了一会，这次没有否认，她对着天空呼了一口气，道：“既然感到真心快乐，笑一下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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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肉到嘴边不吃太傻

﻿    一阵秋风不经意地吹过，李雨涵披在两侧的头发飘了起来，她见脚上皮靴的鞋带散落，便弯下腰将鞋带重新系上，因此露出了腰部半截白生生的嫩肉。李雨涵抬头见马路对面的大排档帐篷房内坐了不少人，轻声问道：“对面挺热闹，去看看吗？”

    唐天宇晚上只吃了点披萨，经过与李雨涵晚上这么一折腾，肚子也有些饿了，便笑道：“既然李总有如此雅兴，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对面的大排档虽然环境不怎样，但味道很不错，每天晚上的生意都很火爆，也算咱们小区附近的特色美食。”

    97年的大排档跟十几年后的大排档相比，无论卫生还是用料都有良心得多，唐天宇知道李雨涵怕是从来没这么吃过，便想着让她见见世面。大排档并不是很大，但里面的人却是不少，李雨涵进入其内，便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以至于周围众人都盯着她打量。唐天宇便招少喊来老板娘点了几个简单炒菜，未过多久，菜便上了桌。

    李雨涵倒是很快融入到了环境中，拾起筷子尝了一口鱼香肉丝，轻声道：“味道还不错，你没有吹牛。”看李雨涵吃饭是一种享受，尽管坐在大排档内吃着最普通的食物，但她优雅的姿态及冷傲的气质，总给人一种说不出味道的美感。

    唐天宇见李雨涵没有想象中那么做作，在这简陋的大排档内却显得很随意，他便开玩笑般地提议道：“要不咱们喝点酒？”

    李雨涵愣了一下，淡淡说道：“那就喝点吧。”没有繁琐事务缠身，暂时忘却执着于那些虚幻的妄想，她只想找一个适合的方式来让自己彻底放松。

    唐天宇问李雨涵要喝什么酒，没有想到李雨涵竟然想喝白酒，于是他便要了一瓶陵川大曲。等酒上来之后，两人也不过多交流，只是静静地，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一瓶白酒便见底了。李雨涵酒多之后，脸颊显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煞是妩媚可人。唐天宇瞧出李雨涵喝得有点多，便起身结账，随后搀着李雨涵离开了大排档。

    李雨涵喝醉之后与平常没有太多诧异，只是梨涡内多了一丝浅笑，如同少女般甜美动人。在街上走了一阵，因为吹了一阵凉风，李雨涵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连忙跑到一棵樟木树下呕吐起来。

    唐天宇见李雨涵痛苦的模样，心中多了怜惜之意，他走到李雨涵身后，轻轻地抚摸她后背，叹气道：“明明不会喝酒，为什么刚才不说呢？”

    李雨涵直起身子挡开唐天宇的手臂，目光在他脸上凌厉地扫视了一眼后，冷哼一声，继续往前面摇摇晃晃地走去。唐天宇暗忖李雨涵果然女王到骨子里了，竟连喝醉了，对人也是一副爱理不理、居高临下的模样。

    唐天宇快步走到李雨涵身后，轻轻地拉了拉她柔软的手腕。李雨涵甩开了他的手，满脸鄙夷地说道：“别碰我。”

    唐天宇耸了耸肩膀，无奈地说道：“如果不碰你的话，便任由你走错方向吗？”

    李雨涵下意识轻轻地拍了拍脑门，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媚笑，脚步交错，踉跄地调转方向，继续在前面摇晃着带路。

    真是一个古怪的女人，喝醉了更是古怪——唐天宇意识到李雨涵喝醉了之后，脾气很大，不好惹，便只是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等上楼进了屋内之后，李雨涵躺在了沙发上，很快便昏昏睡了过去。她侧身躺着，饱满的胸部曲线延伸到纤纤细腰，使得原本就玲珑有致的身体，更加生动起来。

    正当唐天宇暗自欣赏李雨涵唯美的睡姿时，她突然直起身子，对着地上呕了一阵。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叹女王醉了之后，也不见得有多么与众不同。他先给李雨涵喂了一口清水，让她漱口，然后扫了地上的秽物。见李雨涵眉头舒展，口中发出轻轻地鼾声，他走进卫生间内打了一盆温水，以便帮李雨涵清洗一番。

    拿着毛巾与水盆走到沙发旁边，唐天宇顺手打开了电视机，随意调了一个频道，然后帮李雨涵擦拭脸蛋与手。电视台里正在转播一场选美大赛，正巧轮到比基尼比拼环节，漂亮的女选手们依次亮相，在闪光灯下秀着魔鬼般的身材。唐天宇下意识看了一眼李雨涵匍匐的胸口，叹道若是她上去选美，一定能拿个第一名。

    帮李雨涵简单清洗了一番，唐天宇将毛巾与盆送回卫生间后，便拦腰抱起李雨涵。所谓好女不过百，李雨涵身高约莫一米六八，所以抱在怀中并不是很重。唐天宇低头打量着李雨涵，只见她丰润柔软的红唇妩媚非常，顿时觉得心脏跳动的速度变快。他摇了摇头，警告自己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三两步将李雨涵抱上了床。

    想着李雨涵若是穿着衣服睡，定时不会很舒服，唐天宇便帮她去了外面的衣服。李雨涵在半醉半醒之间被折腾得难受，轻哼了一声，转换了一个姿势，又昏昏睡去。

    唐天宇思维跳跃地想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脱了外套，裤子也帮她脱了吧。

    他一只手轻轻地托起李雨涵的腰部，另一只手如同剥莲子般小心地褪去了黑色的裤袜，如此一来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两条纤细白嫩的美腿齐根露在外面，惹人心动。

    唐天宇忍不住邪火四溢，在她丰满柔软的大腿根部揉捏了一把，这时客厅传来了自己的手机铃声。唐天宇顿时有些心虚，三下五除二，将裤袜褪下摔在了一边，然后帮李雨涵盖上了棉被，装作什么都没有做过，转身来到客厅接了电话。

    “小宇，你在做什么呢？”水芷兰想起傍晚时对唐天宇态度不是很好，等回到老家一切安排妥了之后，还是给唐天宇打了一个电话。

    唐天宇踱步走到阳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笑道：“刚吃完晚饭准备洗澡睡觉了，兰姐你还好吧？雯雯有没有调皮啊？”

    水芷兰见唐天宇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不高兴，心中的石头便放下，笑道：“吃晚饭的时候，雯雯还念了一句，说为什么不让舅舅也一起回乡下呢。”

    唐天宇得意地笑道：“雯雯什么时候都惦记着我，算我没白疼她。伯父身体还好吧？”

    水芷兰叹气道：“前两天，胡家的大娘给他打了个电话，也不知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惹得他病了一场，我妈这次可能要在乡下多呆一段时间，要好好照顾他。”

    唐天宇皱眉叹气道：“要不把他接进城，顺便到医院里做个全面检查？”

    水芷兰无奈地摇头道：“我跟他提了，不过他脾气很倔，听不进别人的话。”

    唐天宇笑道：“等明天我给他打电话，试着劝劝他。”

    水芷兰噗嗤笑道：“你以为自己的面子大得狠啊？”

    唐天宇解释道：“相比较女人而言，男人更懂男人。”

    水芷兰见唐天宇如此热心，感到一阵温暖，笑道：“你说的有点道理，若是明天得空，那就给我爸打个电话吧，他对你的印象也挺好的，今天几次提到你了。”

    “每天没空也得抽出空来……”唐天宇从水芷兰口气中听出她已有困意，道：“兰姐，今天你也累了，那就早点睡觉去吧。”

    水芷兰说了声“晚安”，然后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她因为心结解开，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微笑，旋即很快进入梦乡。

    唐天宇从阳台转进浴室，放满了一浴缸的水，又加了浴盐，然后缓缓地躺入浴缸，准备好好地泡了一个澡。他全身泡在水中，感觉到每个细胞都开始呼吸，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之后，唐天宇感觉有了困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疾步声，卫生间的门被突然推开，李雨涵伏在水池边一阵呕吐。

    “你不知道敲门吗？我可在洗澡呢，你怎么不尊重一下别人？”唐天宇被惊得差点从浴缸里跳起来，他下意识拉了拉浴帘，连珠炮似的问道。

    “放心吧，我什么都没看到。”李雨涵的反应让唐天宇感到无比郁闷，她只是微微的侧目扫视一下右侧浴室的情况，然后没事人般摇晃着出了浴室。

    被李雨涵这么一惊吓，唐天宇没有了继续泡澡的兴趣，他简单清洗了一下身子，便穿着睡衣出了浴室。唐天宇先瞄了一眼客房，只见房门开着，里面黑洞洞，看不清情况，若不是因为李雨涵醉了，唐天宇怕是会认为她在故意勾引自己。他只能压抑着冲动，踱步到阳台抽了一根烟，平复心情之后，再回到自己的卧室。

    打开卧室的灯，唐天宇吃了一惊，连忙退了几步，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李雨涵侧躺在床上，肤色雪白晶莹，修长秀美的脖颈下是一片柔软香滑的肌肤，再往下走，便是一道白嫩幽深的沟壑，高耸的玉峰绵延隐现，让人浮想联翩。

    唐天宇咬了咬牙，暗想这李雨涵几次三番来撩拨自己，肉送到嘴边若是不吃，实在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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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女人都爱口不应心

﻿    唐天宇走到床边，缓缓躺下了身子，正犹豫该如何是好，没想到李雨涵翻转了一个身子，顺势挤入唐天宇的怀里。李雨涵的这个举动打消了唐天宇的所有疑虑，他原本以为李雨涵是进错了房间，如今看来是故意在床上等着自己。不过想通了这一层，唐天宇不禁揣摩着李雨涵为何如此，这有违她以往的风格。

    怀中的李雨涵如同一只美人鱼，双手摸上了唐天宇的胸膛，同时香唇微启吐气如兰。唐天宇只觉得胸口酥麻无比，觉得呼吸也重了起来。但他还是压制住了身体的**，用一只手压住了李雨涵柔软的手指，轻声问道：“李总，你这是在做什么？莫非又在梦游了？”

    唐天宇的反应很出人意料，李雨涵愣了片刻，答道：“难道你不想要我？”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李总，你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但凡正常的男人，都会对你产生渴望，我也不例外。不过我想知道，你今天如此主动的动机是什么？因为我对你有些了解，知道你在正常状态下，不会做出这类事情。”

    李雨涵双手停止了动作，平躺了身体，轻舒了一口气，望着天花板，怔怔地发呆，道：“如你所说，我的确很不正常，因为今晚跟你一起逛街、吃大排档，让我想起了很多回忆。我很怕一个人躺在床上渡过漫长的黑夜，恐惧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所有的快乐都飞走了。”

    唐天宇感觉到李雨涵身体在颤抖，意识到她在哭泣，便将她揽到怀中，用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洁润滑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快乐是不会那么轻易溜走的，只要你敢于敞开自己的心灵。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陪着你，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

    李雨涵苦涩道：“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怕到时候会离不开你。”

    李雨涵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其实很懂自己的内心，因为太懂自己的内心，所以才会那么脆弱。因为脆弱，所以才会在外表裹上坚硬的外壳，让别人很难靠近。她不敢放开自己的内心，是因为知道丢失一份情感后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李雨涵现在的心思很复杂，她想治好自己的精神创伤，同时又害怕借助唐天宇治愈之后，再想离开唐天宇，那将万般艰难。

    “如果你离不开我，那我就陪你一辈子。”唐天宇见李雨涵如此痛苦，顿时有种心灵抽搐的感觉。他一直压抑着对李雨涵的情感，因为他此前知道，李雨涵之所以对自己青睐有加，是因为自己很像她的初恋男友。因为那场感情，李雨涵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唐天宇不愿给李雨涵第二次创伤，所以才会压抑着对李雨涵的渴望。但今天见到李雨涵真情流露，一直压抑在内心的感情也如同潮水般倾泻而出。

    唐天宇深情地吻着李雨涵的额头，低声道：“雨涵，我一直喜欢你，但知道你心里早已住着一个跟我样貌相似的男人，所以不愿成为他的代替品。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我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与思念，只希望不伤害你。但我发现自己错了，如果自己不争取的话，恐怕会让你一直停留在过去的痛苦之中，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好好爱你。”

    李雨涵停止了哭泣，只觉得耳膜一阵轰鸣，因为她远没有想到唐天宇会以这种方式对自己表白。李雨涵失去了一贯的优雅与镇定，她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重复问道：“你真的喜欢我？真的喜欢我？……”

    唐天宇俯下了身子在她丰润的红唇上，轻轻地吻了一口，用浑厚用力的声音肯定道：“我真的喜欢你……”

    李雨涵感受着唇边的温热与柔软，只觉得冰冻许久的内心突然融化，这种感觉如同枯木逢春、冰雪初荣、万物复苏，一种甜蜜与温暖的感觉，从内心深处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她如玉般的双手缠绕在唐天宇的脖颈上，主动伸出了香舌，任由唐天宇贪婪地吮吸舌尖分泌出来的蜜汁。

    唐天宇感觉到李雨涵的身体有了变化，原本手感有些僵硬，如今却是软和下来，抱在怀中软绵绵地如同棉花。唐天宇深情地与李雨涵激吻，一只手抚上了她弹力惊人的酥胸。李雨涵的身体十分敏感，顿时如同干柴被引了火种，体内的**如同潮水般澎湃而出。

    “你会后悔吗？”唐天宇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盯着李雨涵迷离的美眸，郑重地问道。

    “为什么后悔？”李雨涵梨涡露出浅笑，宛如冰山雪莲开花，美到了极致。

    “你今天喝了酒，所以整个人会显得很兴奋，我害怕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在冲动状态下所作的决定。”唐天宇解释道。

    李雨涵伸出如玉般的手指，在唐天宇鼻头轻轻地点了一下，笑道：“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那么单纯，那么容易受伤。我是成年人了，会对自己的所有行为负责。过了今晚，我不会为发生的一切后悔。我还真没想到，你是感情这么细腻的男人，咱们都这样了……你还前怕狼后怕虎……现在，我倒是有些犹豫了，主动勾引你这么感情细腻的男人，到时候若是将你抛弃，会不会让你产生心理阴影呢？”

    “你敢？”唐天宇见李雨涵难得说了一句这么长的话，顿时感到十分新鲜，更故意顺手在她胸口的凸起轻轻地捏了一下。

    “呼……”李雨涵宛如胸口走了一股电流，脚本绷直，身体弯曲一个弧度。她贝齿咬着红唇，抱怨道：“很疼？你真是个夯货。”

    唐天宇见李雨涵没有反抗，胆子便大了起来，原本揉捏着她酥胸的大手，缓缓游走到她光洁平滑的小腹，正准备探入茂密的草地，却被李雨涵给拦住。

    李雨涵挑了挑眉头，脸上露出了羞涩，道：“只准到这里，再往下走，那可就是越线了哦。”

    唐天宇轻声求饶道：“好姐姐，楚河汉界那是几百年前设下的规矩，如今华夏早已统一，就连香都也都回归大陆母亲的怀抱，你又为何还计较这些条条框框？我建议，用手轻轻抹去，那样咱俩的关系就跟近一层了。”

    李雨涵见唐天宇说得有趣，笑骂道：“你胡扯的本事了得，男女之间的事情还能跟政事牵扯在一起，不得不说你是个人才。不过就算你妙语如珠，只是我心如磐石，说好不能越界，你就只能到这里止步了。”

    唐天宇又试图往下面走了走，发现李雨涵两只手齐上捂住了身下，两条**更是紧紧地并在了一处，不留一点余地，他难免有些失望地平躺着，如同怨妇一样不停地哀声叹气。

    李雨涵见唐天宇这副模样，不仅哑然失笑，轻声笑道：“男人啊，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花言巧语、嘘寒问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满足自己内心邪恶的**。”

    唐天宇不屑地撇嘴道：“女人啊，都是口不应心的动物，有些事情大家都喜欢做，为什么要遮遮掩掩，故弄虚玄呢？”

    李雨涵侧过身子，在朦胧的灯光下仔细打量着唐天宇棱角分明的脸，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唐天宇跟向东来分明是两个人。这几日住在渭北，李雨涵不知不觉已经将向东来从唐天宇的身上剥离，让她动心的男人，只是与自己的初恋在躯壳上相似，其实骨子里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

    她探出了如玉般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唐天宇的脸庞，低声在他耳边道：“泄气了吗？这么简单便被打击到了，可真不是你的性格。”

    唐天宇以为李雨涵又来戏弄自己，索性不再搭理她，翻转了身子，面朝床外，佯作准备睡觉。

    李雨涵捂嘴偷笑了一声，将身子故意往唐天宇身边挤了挤，然后低声道：“既然知道女人口不应心，为何执着于她嘴中说的事儿，却不顺着她的心来呢？女人都讲求矜持，男人若是顾着脸皮，只能一辈子喝清汤，没肉吃。”

    李雨涵这话刚说完，只觉得身前一阵风起，唐天宇猛然转身，如同大鹏展翅，猛虎下山，狠狠地将李雨涵压在了身下，于是大手飞舞，片刻之后，被褥被蹬开，一件件衣物被随手丢到了地下……

    小区偏僻角落一辆黑色的轿车内，赵青龙摘下了耳机，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心情为何？他很想冲上楼去，制止房间内发生的一切，但又知道那里发生的故事都是你情我愿之事。赵青牛有一种冲动，想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狠狠地喝酒，大醉一场，然后歇斯底里的释放自己内心压抑的感情。

    “咚咚咚……”有人在车窗外轻轻地敲着窗户玻璃，赵青牛很快从迷失的情感中回过神来，他心里一惊，因为即使他心情不稳定，也不会任由有人出现在身边才发现的情况发生。

    他推开了车门，看了一眼如同影子般出现的男人，充满警戒地低沉地问道：“请问有何指教？”

    男人身高约莫只有一米七，但给赵青牛却有着巨大的压迫力。赵青牛知道这是在战场上见惯生死而历练出来的杀气。这类人有两种可能，第一超级杀手，第二精英保镖，无论哪类人似乎都没有在这里出现的理由。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楼宇，冷冷地说道：“警告！不要对那间房子，再做任何监视行为，否则你将被列入危险名单，成为被隔离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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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爱恨都是感情表达

﻿    东方渐白，天边泛起清亮的波纹，刺破黑暗的光线如同山涧清泉，缓缓向四周漫延流淌；盖在天空的黑色帘幕，仿佛被时空割裂，被缓缓拉开。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分不清是雨还是雾，赵青龙精疲力竭地躺在泥地上，重重地喘着气，粗声笑道：“真是爽快，很久没有打得这么尽兴了。”

    “疯子！”靠在墙边的中等个子男人收起了手中的军刺冷冷道，他对赵青龙还是保持着崇高的敬意，这个男人或许格斗技巧与经验比不上自己丰富，但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即使放在红盟当中，也是罕见的精英人物。他已经记不起赵青龙这是第几次爬起，幸亏他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敌人，否则这会让红盟十分头疼。

    赵青龙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摸了摸嘴角的鲜血，不屑地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不过声音依旧洪亮，粗犷地问道：“怎么了？你畏惧了？敢不敢再大战三百回合？”赵青龙是那种愈战愈勇的人，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在手下留情，但心中憋着一股劲，想要尝试挖掘出自己最大的潜力。

    他蓄足体内最后的力量，出拳如奔雷，朝男人面门轰去。男人微微转了个身，躲过了一击，不过赵青龙这一拳只是虚招，很隐蔽地踢脚横扫，又快又猛地往男人腰间奔袭而去。男人伸出手臂挡出这脚，卸力后双手成钩，以手背轰向赵青龙的胸膛。卡擦，清脆的骨裂之声响起，赵青龙横空飞出，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挣扎了两下，倒地不起。

    男人看了一眼泛白的天边，摇了摇头，轻声道：“时间到了，我可没空陪你玩了。稍后，会有人来接替我。我提醒你一句，她可没有那么多耐性，陪你玩。”

    赵青龙见男人转身便走，他勉力撑起上半身，笑着追问道：“请留下你的名字吧，尽管我输了你一次，但我相信，下一次绝对不会输得这么狼狈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报这一箭之仇。”

    男人没有转过身，背对着赵青龙，缓缓道：“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我的代号叫做暗流。”

    见男人消失在视野中，赵青龙心神顿时一松，整个人如同虚脱般，他忍着剧痛，缓缓地移入车内，从抽屉内掏出香烟，从里面取了一根点燃，上次用烟草来止痛，那是在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在吞云吐雾之间，他轻笑了几声，暗忖自己还真是一个大白痴。

    房间内，地上乱七八糟地堆着衣物，粉色的吊带睡裙和一条黑色的短裤纠缠在一起，被子高高地拱起，一条纤纤**从被浪里伸展出来，伴随着一声尖叫，**被一双大手揽入被子里，揉成一团躺在枕边隐忧水痕的蕾丝内裤，随着大床剧烈地震动，缓缓地从床缘滑落。

    “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我被你弄得快死了。”李雨涵挣扎着，想要坐起，但耐不住唐天宇整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尤其是唐天宇那一双可恶的大手，每当她想要握住那双大手时，那手就恶作剧般的动起来，不仅仅揉搓着，还故意加了力气。

    李雨涵感觉下面的肿胀感再次袭来，她“啊”的尖叫出声，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口中呼哧呼哧，颤抖地劝说道：“外面都已经天亮了，你就让我休息会儿吧，等会你还得去上班，会影响你工作的。”

    唐天宇嘿嘿笑了一声，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臂，轻声道：“放心吧，今天是周六，我不用上班。”

    折腾了一夜，尽管唐天宇的体力很好，但也觉得有些疲劳，不过李雨涵在床上的妖娆与高傲，激起了唐天宇的好胜心。

    在床上缠绵了这么久，李雨涵也没有明确地缴械投降，虽然挣扎的力气没有之前那么大了，但那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透着股桀骜不驯。所以唐天宇便故意提起精神，与李雨涵打起了持久战。李雨涵是十足的女王，即使在床上依旧时刻展现着冷傲的韵味。

    见唐天宇放松了警惕，李雨涵突然伸手拽住了唐天宇的耳朵，用力一扯，唐天宇顿时因为吃痛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李雨涵趁此机会从唐天宇身下挪开，连忙跳下床，一手掩着自己的酥胸，同时蹲下身子去摸自己的睡裙，但找了许久没找到，只能气呼呼地拾起床上的棉枕，砸向唐天宇，随后扭头便往门外跑了。

    唐天宇摸了摸火辣辣的耳朵，心道这李雨涵果然不是一般的对手，他按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将屋内的灯光打亮，房间内凌乱不堪，被褥有一半落到了地上，各种衣物与揉成团的废纸散乱，到处都充满了迷乱的气息，他盯着皱巴巴的床单，暗自沉思起来，床单中间那一团嫣红，如同腊月梅花，鲜艳傲然。

    唐天宇**着身体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然后起身从柜子里取了一条干净的短裤穿上，缓步走到了客房门边，轻轻地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上。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于是轻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李雨涵光裸着身子蜷缩在客房床上的角落里，她原本想酝酿情绪，试图忧伤，试图悼念自己的迷失，但不知为何始终找不到那种抑郁的点。

    外面晨曦渐露，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处射了进来，她起身走了过去，轻轻地拉起窗帘的一个角，躲在窗帘的后面，打量着小区的清晨，一股清透的寒气钻进了她的身体，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如此真实的生活，五感变得清晰了……

    等到唐天宇一觉醒来，李雨涵已经离去了，她在桌上留了一个纸条，只有两个字“恨你”。唐天宇拿着纸条发呆许久，李雨涵走进自己生活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他原以为自己并不是很在意，但没有想到当离别来得如此突然，他竟有种被抽空的感觉。等醒悟过来，唐天宇发疯似的翻出了手机，然后用手机给李雨涵发了一条短信，“你这个感情骗子。”

    未过多久，李雨涵回了短信，“我从来没骗过你，第一次见面，我便告诉你，我是来治病的。我是病人，你是医生，那是不允许有感情的，若是你对我有了感情，那只能证明，你犯规了。”

    唐天宇想了想回复道，“若触碰了感情就算犯规，那么你也犯规了。爱是一种感情表达，恨也是一种感情表达。”

    “既然之前咱俩都犯规了，那就不能一错再错……再见吧……”李雨涵收起了手机，低声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浑身扎着绷带的赵青龙身上。

    赵青龙咧开嘴，淡淡笑道：“既然放不下他，为何还要硬逼着自己作出如此绝情的选择？”

    李雨涵没想到在自己心中一向木讷的赵青龙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吃了一惊，苦笑道：“我不想重蹈覆辙，我太害怕失去，所以情愿不去接受。”

    赵青龙愕然，苦笑道：“你比我想象中要果断，更坚强。来渭北短短的几日，我发现你有了很大的变化。你愿意吐露心声了，脸上会时而浮现笑容，这是以前重来都没有见过的。”

    李雨涵轻轻地摸了摸赵青龙胸口的绷带，蹙着秀气的眉毛，淡然道：“有这种变化，谁知是好还是坏？你比谁都了解，我是一个很脆弱的人，外表的坚强，不过是壳子而已。”

    “你要赶快坚强起来。你可是我的保镖，如果没有了你，我该是多么的没有安全感。”

    赵青龙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再受伤了。”

    李雨涵点头道：“与你一样，我也不会让自己再受伤！”

    ……

    周一李氏集团渭北分公司的总经理元生来到省委办公厅找到了唐天宇，就捐赠电脑一事进行实质性的洽谈。经过简单的交涉，双方便达成了一致意见，李氏集团对省委办公厅捐赠价值五百万元的电脑设备，省委办公厅举行捐赠仪式，对李氏集团的行为表示嘉奖。李氏集团周二便将款项打入省委办公厅的银行账号，周五在省委招待所会议大厅举办了捐赠仪式。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兼办公厅厅长罗翔出席了捐赠仪式，并对李氏集团授予了政府战略合作企业的荣誉。

    李氏集团借助这个政府事件的契机，在渭北全省投放近亿元广告，全面覆盖渭北省市县各级宣传渠道，使企业品牌形象完全融入到渭北省的各个角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李氏集团逐步深入渭北老百姓的内心，不再将李氏集团看做香都企业，而是视作本土企业。如此一来，李氏集团的各种产品便很容易被老百姓接受，同时李氏集团还解决了外地新进企业都会面临的招工难的问题。李氏集团与渭北政府的合作，成为外资进入华夏市场，实现企业本土化的经典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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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    省委书记办公室内充满着令人感到压抑的氛围，徐守国神情肃穆地放下了座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悦道：“实在太令人失望了。”

    罗翔轻声问道：“病情确诊了吗？”

    徐守国点了点头，缓缓道：“胃癌晚期。”

    罗翔苦笑道：“陈泽斌也真能忍，病情已经如此严重了，他还坚持了这么久。”

    徐守国五指成拳，在办公桌上锤击了一下，用极其低沉的声音地说道：“他们的气焰越来越嚣张了啊。”徐守国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表现得如此愤怒过，实在是因为事情的发展太出乎人意料之外、

    罗翔知道徐守国口中的他们，自是指的唐系铁三角，他似是自言自语道：“陈泽斌得了胃癌，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组织部长的位置顺理成章便成了空缺。李英武是中组部下派的官员，在组织部长一职的建议上，有着很强的话语权。”

    徐守国转身坐在了椅子上，不知不觉间已经收敛了方才的脾气。他轻声吩咐道：“你帮我尽快安排，这周我要去一趟燕京。”

    罗翔匆忙点了点头，意识到徐守国终于坐不住了。徐守国此次去京城势必要从一号首长那处寻找到支持。徐守国是一号首长的老部下，深受首长的信任与重用，他在最近八年时间内能够连升三级，这与一号首长有着一定的关联。

    以一号首长之力来对抗唐家老爷子，这场重量级的对抗，火药味似乎越来越重了。

    等罗翔离开办公室之后，徐守国闭上了眼睛，开始默默演算。陈泽斌看似因为个人原因主动请辞，事实上，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悄无声息地推动着事情的变化。先是津江风光带出现了问题，随后便是陈泽斌的外甥严重涉黑，最后便是陈泽斌的拜把子兄弟赵金刚被查出严重问题，逃亡美利坚之后，被美方遣送回国。

    陈泽斌被迫以胃癌为由请辞，其实背后有人在一起搅动风波。对于陈泽斌此人，徐守国还是很了解的，这是一个浸淫官场的高手，在自己面前看似毫无城府，事实上手段狠辣而无情，否则当初不会不惜以金煌实业作为赌注，来撂倒劲敌周伟林。如果不是遇到了没法解决的困境，他不会做出请辞的举动。如今想来，定是赵金刚手中掌握了陈泽斌太多的犯罪事实。

    判断出这一切，徐守国已经放弃了陈泽斌这枚棋子，同时开始着手第二套计划。当初在布局的时候，徐守国太过于倚重陈泽斌了。陈泽斌是渭北人，他原本是想借助陈泽斌在渭北的影响力，来弥补自己空降的身份，如今想来是他挑错了人。但徐守国一路走到封疆大吏的位置，排兵布阵的能力已到登峰造极，绝不会因为陈泽斌的突然请辞而乱了阵脚。

    徐守国正好看见桌面上摆着一份省委督查室关于津江风光带的督查报告，他抽出了那份文件，又仔细扫了一遍，看似一成不变的督查报告耐人寻味，尤其是最后一段话，关于津江风光带问题的定性，作了隐晦保留，留有一定的余地。

    徐守国冷笑了一声，暗忖唐家长孙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狡猾老道之处更甚父辈，当初唐家长子之所以早夭，便是因为谋算能力太过妖孽，引来天妒。与父辈相比，这唐家小子更擅长阳谋，埋下的陷阱若不是仔细观察，更是令人防不胜防。

    徐守国在一张空白纸张上用红色钢笔写了一个“唐”字，然后字的外围画了一个圈。

    ……

    十一月中旬，省委办公厅各处室分批次考察，说是考察，事实上是旅游。督查室有两条路线，一条是江南路线，即浙源及江南两省比较发达城市七日游。另一条是西北路线，沿黄河往上走，途径关中、西陇等省。

    唐天宇比较偏爱风光美景，并没有选择商业化味道比较重的第一条线路，而是选择了更具原汁味道的第二条路线。

    豪华大巴内的位置很多，唐天宇独自占了两个座位，他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之后，发现其他座位上都是交头接耳，谈得好不热闹，不仅感到有些烦闷，便发了一条短信给坐在前面的罗紫婵，让她过来陪自己坐会。过了约莫五分钟，正觉得没有动静，只见罗紫婵提着一个装满橘子的袋子，开始给车上的每个人发橘子，而轮发到唐天宇的时候自然已是最后一个。罗紫婵很自然地坐在唐天宇身边的空位上，笑道：“还是中间的位置比较好，坐在前面太颠簸，容易晕车。”

    唐天宇笑道：“旁边正巧没有人，你愿意坐，便多坐会吧。”

    罗紫婵摇头道：“就怕坐上瘾，不想动了。”

    唐天宇低声提醒道：“紫婵，你怎么能说流氓话呢？”

    罗紫婵咀嚼着自己方才的话，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有些小问题，低声啐道：“原本好好的一句话，传到流氓的耳朵里才会变味了呢。”

    唐天宇见罗紫婵漂亮的美眸光彩动人，忍不住心动地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罗紫婵被唐天宇如此胆大的行为吓得惊慌失措，连忙四顾去看有没有人发现自己这处的异样。

    唐天宇低声安慰道：“放心吧，大家都在自娱自乐呢，可没空盯着咱们这里。”

    罗紫婵没好气地笑骂道：“你这个死流氓，胆子倒是挺大的，也不怕被人看瞧见。”

    唐天宇无所谓地耸肩道：“瞧见就瞧见，既然做了，我就不怕别人说。”

    罗紫婵啧啧笑道：“如果要评选世界上最胆大妄为的人，你必然名列其中。”她毕竟是妇人，没有唐天宇厚脸皮，稍微用力，便缩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橘子，细细地剥了起来。

    唐天宇也不打扰，从侧面打量着罗紫婵，只见她发丝纤细，耳根与脖颈之处的皮肤尤其白嫩，如玉的脸颊光润有弹性，小巧精致的鼻尖依稀可见那绒绒的汗毛，十分动人。顺着脖颈往下看，便可以看到此起彼伏的傲然双峰，虽然有着线衣遮挡，但依旧藏不住那种成熟诱人的风韵。

    “流氓，看什么呢！”罗紫婵将剥好的橘子分成两半，一半递给了唐天宇，娇声低骂道。

    “看山……”唐天宇接过了橘子，丢了几瓣放入口中，手指着外面此起彼伏的黄土荒山，俏皮地说道。

    罗紫婵见唐天宇目光淫邪，很快领悟了唐天宇的弦外之音，她趁着左右人都不在意，伸手在唐天宇的腰部掐了一把，低声威胁道：“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不理你，坐到前面去了啊。”

    唐天宇尴尬地笑了一声，似乎害怕孤独的滋味，所以变得老实了一些。

    车子开到了第一个旅游目的地，百岩山国家地质公园。公园很有特点，既有西北的粗犷，也有山林的秀气，被人誉为从黄土里蹦出来的风景，成为荒山秃岭中的一颗璀璨明珠。山并不是很高，但山势绵延，灌木丛生，极有野趣。

    从百岩山下向上看，在山峦之中，一峰独然，柏苍松郁，石崮云绕，雄伟壮丽，气势磅礴；从山顶俯视山下，水路显然，水瀑飞洒，泉水叮咚，绿野山青，秀色迷人。

    同行的一群人有三种需求，其中一类人年龄比较大，不爱折腾，便要求在订好的酒店内打牌；另一种人比较实在，他们想跟着导游逛逛风景区；还有一种人喜欢猎奇，想要在并未开发完全的风景区探险，而唐天宇无疑属于第三类人。

    碍于唐天宇是这群人中的领导，导游联系到了一个年轻的当地人，领着唐天宇等人探险。这个当地人名叫邓飞，长了一张黑脸，身材魁梧健硕，比唐天宇只低了些许，看上去倒是健康爽气。唐天宇一边走着，一边与他聊了一会，很快露出了狐狸尾巴，低声问道：“这山上有没有黑熊野猪等野物？”

    邓飞诧异道：“黑熊少见，野猪倒是有不少，前段时间还有人说看过狼。”

    唐天宇主动请求道：“村里有没有猎枪，能不能带着我们去打猎？”

    邓飞讪讪笑道：“猎枪倒是有不少，但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借。”

    唐天宇笑道：“我可以出钱租枪。”

    邓飞是聪明人，知道唐天宇是有钱人，暗想既然有钱不赚白不赚，索性加码道：“若是真想打猎的话，要去后山，不过单以猎枪怕是上不去，还得有猎狗才行。”

    唐天宇暗道果然深山出刁民，淡淡笑道：“若是有狗的话，也可以帮我们找几条有灵性的，一样算钱便是了。”

    杜云龙原本是想跟着唐天宇拍马屁的，见唐天宇打猎的劲头很浓，不由得有些胆怯。他提醒道：“唐主任，在这深山老林打猎，会不会有点不安全？”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你如果不愿意，自己去找乐子便是了。”

    杜云龙犹豫了一番，一咬牙，最终还是决定跟着唐天宇上山打猎。

    唐天宇跟着邓飞进了村子，村子的结构以窑洞为主，村里人很少能见到外地人，因而大人小孩都站在土岗上盯着唐天宇一行人张望。

    罗紫婵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她下意识地加快步伐，扭着丰硕的腰肢跟紧了唐天宇，紧随其后的李妍嘴唇颤动，很是不屑地诅咒着罗紫婵的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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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朝雪白的美臀开枪

﻿    97年的关中地区，生活环境还十分艰苦，尽管村子位于地质公园附近，但依旧给人一种落后的气息。几人进了一个土墙围成的院子，一条毛发黑亮的大犬突然蹿了出来，惹来罗紫婵与李妍一阵惊呼，唐天宇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将两位女性拦在身后。邓飞似乎原本故意放步走在最后，这时快步走到众人前面，有些得意地说道：“这是大黑，曾经独自撵过野猪王，很骁勇善战。”

    唐天宇也不畏惧，走到大黑的身边，蹲下了身子。邓飞被唐天宇的举动大吃一惊，连忙按住了大黑，以免大黑暴走，但没料到大黑只是呜呜了两声，却是再也不叫唤。唐天宇伸手摸着大黑的皮毛，大黑露出了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见大黑对唐天宇放松了警惕，邓飞对唐天宇刮目相看，好感大增，咧嘴笑道：“看来你是个好人么，大黑见到陌生人还是第一次这般温顺，你胆子也够大，若是被它扑一下，怕是要重伤了。”

    唐天宇站起身，笑着解释道：“小时候，我从某位训狗大师那处得到过经验，其实与狗交流同与人交流，没有太大的差异。若想要让狗放下戒心，只需要在目光、动作、表情等方面保持足够的善意便可以了。”

    邓飞眼中流露出钦佩之心，笑道：“当初我爷也是这么教我的，可惜我未能领悟诀窍。大黑跟我年份久了，所以才会听我话，若是遇到其他家的狗，大都喊不动了。”

    “我这是雕虫小技，只能打消狗的戒心，但若是想指挥它们，那就得朝夕相处培养感情了。”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从中取出一根递给了邓飞。邓飞接过放在嘴边闻了闻，挂在耳朵上，没舍得抽，唐天宇便将整盒烟塞进了邓飞的口袋里，看了一眼天色，笑道：“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打猎的最好时段，要不咱们赶紧准备下，立即上山吧。”

    邓飞见唐天宇从皮包里抽出了一叠钱，暗忖今天这遇上爆发户了，他笑眯眯地接过钱，边数边笑道：“我现在就去张罗，你们在院子里等我一会便好。”

    邓飞跑出院子之后，大黑也紧跟着出去，罗紫婵与李妍才松了一口气。罗紫婵问道：“刚才那条狗那么凶，你怎么不怕它？”

    唐天宇笑道：“狗跟人一样，他们见到陌生的事务，都会紧张。之所以咆哮，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这时候你给它们足够的善意，便能赢得它们的好感。当然，这里面也有些小技巧，狗对人类的一些动作有着天生的好感。”

    说完，唐天宇做了几个手势示范，杜云龙连忙在旁边不露痕迹地拍马屁道：“唐主任的人品当真是好，不仅女人缘极佳，而且与小动物也能有这么好的关系。”

    罗紫婵心中有鬼，听杜云龙这么说，感觉自己与唐天宇那不可告人的关系被揭露了一般，顿时霞飞两腮，脸上火辣辣一片。

    李妍不冷不热地说道：“杜处长，你还是少说点话吧。言多必失，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你说的这些笑冷话。”

    杜云龙对李妍向来无可奈何，被嗝了一句，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在院子内等了约莫有十几分钟，邓飞带着几名村人走了进来。这些人穿着朴素，个子都不是很高，但体形魁梧，身上背着土枪，腰间挂着些打猎的工具。

    邓飞介绍道：“这是咱们村子里厉害的猎手，上山打猎很有经验，若是跟着他们的话，一定能有收获。”

    随后邓飞从一个猎手手中取过了一把土枪，递到了唐天宇的手中，有些担心地说道：“不知你们拿没拿过枪，若是不懂枪的话，跟着咱们队伍后面走，其实也是能感受到打猎的刺激。”

    唐天宇淡淡地一笑，接过了土枪，稍微琢磨了一下枪体的构造，便做了一个标准射击的动作。邓飞瞧出唐天宇不是新手，但还是笑着提醒道：“大哥你应该玩过枪吧，不过土枪和标准枪有区别，没有保险栓容易走火，所以你还是得注意点。”

    李妍好奇心起，凑到唐天宇身边，跃跃欲试说道：“唐主任，我还从来没打过枪，要不让我试一下？”

    唐天宇见李妍满脸笑容，也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便手把手教她如何用枪。李妍这小妮子今天身上不知擦了什么香水，嗅入鼻中性感而**，唐天宇拿捏着她软玉般的小手，小腹竟然升起了微热的异样，低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往里看，只见其间雪白而丰满，煞是诱人。

    李妍沉浸在尝试新鲜事物的乐趣之中，对臀部传来的细微摩擦感似乎毫无所知，轻声笑道：“是不是扣这扳机，子弹就飞出来了？”

    唐天宇害怕李妍扣中扳机，连忙将枪收了起来，笑道：“看看就好了，女孩子可不能随便玩枪，太危险。”

    站在唐天宇身后的罗紫婵冷哼了一声，转身走过去跟那些关中猎人打招呼。猎人们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顿时说话都开始打颤了。唐天宇瞧出罗紫婵怕是吃醋了，故意在气自己，便找了个机会，走近她身边，低声道：“等会上山的时候，紧紧地跟着我。”

    罗紫婵翻了翻漂亮的美眸，不悦道：“凭什么？”

    唐天宇故意吓唬道：“山上不仅有狼、野猪等危险的动物，还有蛇虫鼠蚁，如果你不怕的话，那就随便了。”

    罗紫婵并不买账，冷笑道：“世界上最坏的色狼就在我身边呢，我还好好活着，干嘛还怕那些东西？”

    唐天宇劝说道：“好啦，不要再犯醋劲了，以后离我李妍远远的，还不成吗？”

    罗紫婵见好就收，噗嗤笑道：“咱们得约法三章，以后你不允许当着我的面调戏别的女人，当然，我也是如此，若是想勾引男人，也不会当着你的面。”

    唐天宇没好气地反问道：“你还准备勾引男人？”

    罗紫婵轻笑一声道：“那是自然，否则太不公平。”

    唐天宇悄悄地举起右手食指与中指起誓道：“那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其他女人多说一句话了。”

    罗紫婵见唐天宇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欢喜，嘴上却是不屑道：“男人的誓言犹如这黄土高坡上的狂沙，虽是铺天盖地，势头很足，但论起实际价值，却是一文不值。”

    唐天宇见罗紫婵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知道她已经消了火气，便放了心。若要读懂女人千变万化的心思，那不是一般的容易。

    一群人上了山，猎狗撒腿跑了起来，猎人们很有经验，能根据猎狗叫唤声，作出正确的判断，不到半个小时，便打了些野鸡、野兔。唐天宇开了两枪，但都放了空，他虽然练过枪，但那与实际操作有一定的差距，况且他手中拿着一把完全需要靠感觉来瞄准的土枪。所以唐天宇忍不住有些意兴阑珊，便将打猎抛之脑后，陪着罗紫婵跟在大部队的最后面，欣赏着沿路的风景。

    唐天宇偶然瞥见罗紫婵面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冒着汗珠，心中一沉，温柔地问道：“紫婵，你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罗紫婵点了点头，面色绯红，咬牙低声道：“我肚子有些疼，只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唐天宇顿时有些无语，叹气道：“这荒山野地，你若是忍不住，只能就地解决了。我让他们先走，我陪着你。”

    人有三急，如今罗紫婵已经没有了主意，只盼着找个地方解决生理问题，见唐天宇这么说，连忙点头。唐天宇便快步走到前面，与邓飞撒了个谎，说罗紫婵体力不是很好，自己得陪着她休息一番。邓飞是个聪明人，看出这罗紫婵跟唐天宇怕是一对，点头笑道：“那我们先走一段，等会你们跟上来便是。”

    见众人逐渐走远，罗紫婵便赶紧找了一个草丛，褪下了裤子。唐天宇站在不远处，寻了个略高的岩石坐下，他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欣赏着那草丛中隐隐晃动着的白花花屁股。

    他依稀能听见罗紫婵口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随后便是那稀里哗啦之声。等一根烟抽完，罗紫婵才算是解决完了个人问题，她并没有拉起裤子，抬起半个身子，赧然道：“你个死变态，别人在方便，你怎么不站远点？”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哦”了一声，便准备跳下岩石，往远处行去。未料罗紫婵却是喊住了唐天宇，轻声唤道：“把我的包递过来，我得用纸。”

    唐天宇故意呆在原地佯作手足无措的模样，调笑道：“你究竟是让我站远点以免让你误会我在偷看，还是走近了，将包递给你呢？”

    “你这人实在太没有绅士风度了。赶紧把包递给我啦。”罗紫婵涨红了脸，蹲下了身子，有些焦急地求饶道。

    唐天宇正准备笑着走过去，突然面色一凛，半蹲着端起挂在胳膊上的土枪，朝着罗紫婵那雪白的野色美臀方向瞄准，然后手指轻轻地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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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枪法如神猎杀猪王

﻿    “砰……”一声枪响，在原本略显寂静的山林间飘荡。队伍众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转身望向后方。李妍与唐天宇分别之后，一直心神不宁，难免担心地与杜云龙道：“唐主任和紫婵还在后面，他们不会遇上什么危险吧？”

    杜云龙皱着眉头，摇头道：“唐主任是一个很灵活的人，应该不会遇到意外，想必是遇上猎物了，所以才会开枪的。”话是这么说，但杜云龙还是有些不放心，走到邓飞的身边，低声嘱咐让他们安排一个人回头去看看。

    邓飞倒是豪爽，喊了声大黑，便转身往山坡下方飞奔而去。

    另一边，罗紫婵被吓了跳，裤子还没穿上，便跌坐在了地上。唐天宇开了一枪之后，便往罗紫婵方向奔跑，三两步蹿到了她的身边，将皮包塞到她手上，催促道：“你赶紧把裤子穿上，刚才有一只野猪，离你也就十米远，我匆忙开枪，也不知打中了没有。”

    罗紫婵听说有野猪，连忙从包里去了纸巾，简单收拾了一下，拉起裤子便站到了一边的高处。

    唐天宇用土枪剥开草丛，在罗紫婵放在的位置不远处找到了血迹，惊喜地转身与罗紫婵笑道：“刚才我一定是打中了，它应该还没有逃远。”

    罗紫婵蹙着秀美，担忧道：“都说野猪如果发怒的话，连老虎也要让它三分，你一个人对付它，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啊？”

    唐天宇如今脑中满是兴奋的情绪，他摆了摆手，笑着打趣道：“放心吧，刚才那野猪罪不可赦，竟然在你方便的时候，在一旁窥视你，我可容不得它活在这世界上，一定要亲自手刃它。”

    “你还真有闲情，竟然还有力气开玩笑……真是一点都不好笑……”罗紫婵毕竟是女人，胆子哪里有唐天宇那般大，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站在高处，只见一道黑影在树丛中穿梭，连忙提醒道，“小心！”

    唐天宇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面前半人高的草丛，经由罗紫婵的提醒，抬头一看，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正从右侧的树缝间奔袭而来，同时口中还发出“嗷嗷”的叫声，他反应极快，下意识地瞄准目标，并顺势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正中野猪的右眼。

    中枪后的野猪收住了奔势，踉跄几步，满脸鲜血淋漓，随后盯着唐天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再次迈开了步子。发怒的野猪速度很快，几棵手臂粗的树干经不住这股力量，被摧古拉朽的撞断。

    唐天宇没有被这气势所慑，反而更加镇定，他迅速蹲下身子，然后连续扣中扳机。

    野猪的皮很厚实，而土枪的威力比不上专业枪支，不仅没有准星，威力也有限，所以很难给野猪造成致命创伤。尽管野猪被打得鲜血淋漓，但因为完全暴走，没有停止脚步，而且离唐天宇越来越近。

    “砰砰砰……”

    大约七八声之后，唐天宇一个侧翻，如同电影里枪战片那般躲过了野猪的近身撞击。个中的惊险程度，让罗紫婵捂住了俏脸，不忍再看。

    等从地上爬起，站稳之后，唐天宇收拾了心神，再次瞄准扣动扳机，但子弹并没有如愿的飞出，他不禁暗叫不好，意识到弹夹已经空了。

    这时，野猪已经很快找到了唐天宇的方位，再次冲了过来。

    “快跑……”罗紫婵见唐天宇陷入困境，急得哭叫出声。

    唐天宇分析了一下场上的情形，如今只有逃跑是最佳的选择，所以他果断将手中的土枪砸向野猪，然后顺着山路作s形逃窜。土枪砸在野猪的身上，只是稍微阻碍了它疯狂的势头。唐天宇迈开步子，放松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奔跑了起来。

    不过人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上野猪，只过了几个呼吸，野猪便冲到了唐天宇身边，它狠狠地用獠牙顶向唐天宇的大腿。

    唐天宇再次展现了过人的身体素质、爆发力和反应力，顺势一倒，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不过腿上依旧被猪牙划了一条嫣红的血口。

    野猪见没有命中目标，更加愤怒，撞断了一棵大树之后，嗷嗷地又叫了两声，然后转身往唐天宇的方向，再次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不远处邓飞已带着大黑赶到，罗紫婵如同见到了救星，连忙道：“赶紧去救唐主任，他现在好危险。”

    邓飞倒抽了一口凉气，叹道：“怎么遇上了这么大块头的野猪王？”一般的野猪也就一百多斤，而眼前的野猪足有四百来斤，邓飞打猎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只见那野猪浑身鲜血淋漓，身上散发着戾气。

    若似一般的狗见到野猪王，早已被吓得不敢动弹，不过大黑倒是一无所惧，它后腿微曲，前腿伸张，浑身毛孔炸开，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邓飞暗叹场上形式紧急，连忙对着大黑挥手，道：“大黑，快上！”

    听到了命令，大黑如同弓箭离弦，飞一般地疾驰而出。

    野猪王听到后面有动静，感到危险迫近，很警觉地转身迎向了大黑。

    唐天宇发现自己脱险，自是感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不仅有些后怕，因为若不是邓飞带着大黑及时赶到，自己这条小命，怕是危险了。

    大黑十分骁勇，但野猪王块头十分大，所以大黑也不敢直接进攻，只能通过灵活性与野猪王进行缠斗。野猪王此前身上中了数枪，因为流了太多的血，所以气势也就没有方才那么足了。

    邓飞拿着土枪瞄准了一阵，又怕误伤大黑，始终不敢发枪。唐天宇拖着伤腿来到了邓飞的身边，轻声道：“把枪给我……”

    邓飞见唐天宇目光凌厉，气势很盛，根本没有被方才的场面所影响，狐疑道：“你确定？”

    唐天宇冷静地说道：“我确定，你尽可放心我的枪法。那把土枪的子弹都打光了，没有一颗落空。”

    邓飞见大黑斗得处于下风，心中焦急，索性将枪扔给唐天宇，道：“我就信你一次，你可千万不能瞄错，伤了大黑，我可饶不了你。”

    唐天宇掂了掂邓飞的枪，比刚才的土枪要沉一点，因此准度也就高了许多，他端着瞄准了一阵，然后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这一枪命中了野猪王的左眼。野猪王没有了双眼，变成了猪瞎子，它疯狂地在原地狂奔，然后到处横冲直撞，大黑很机敏地跳到一旁，很冷酷地盯着野猪王，试图寻找机会，制服野猪王。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野猪王发出了一声悲嚎，然后躺在地上再也不动。

    大黑站在旁边试探地嗅了嗅野猪王，然后发出“汪汪”两声，邓飞呼出了一口气，叹道：“那大家伙流了太多的血，终于累死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喊一些人过来。今天不用继续往山上走了，光凭这只野猪便算得上大获丰收了。”

    罗紫婵见唐天宇腿上裤子撕了口子，很是心疼，从皮包里取了一块手帕，然后帮唐天宇系上，轻声问道：“疼不疼？”

    唐天宇还处于猎杀野猪王的狂喜之中，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笑道：“只是一些擦伤，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又过了一会，邓飞带着猎人们过来。猎人们见到野猪王，纷纷露出惊讶之色，并对唐天宇竖起了大拇指。他们原本以为这四个外地人都习惯了养尊处优，打猎不过是一时兴起，但没想到其中最年轻的外地人亲自猎杀了一只野猪王。这可是他们这些老猎手，也没有办法做到的。

    其中一个老猎手见唐天宇腿上有伤，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铁盒子，然后从里面掏出了一些白腻的药膏，主动给唐天宇抹上。唐天宇只觉得腿部传来一阵沁凉的感觉，伤口处迅速止血结痂了，唐天宇忍不住暗赞这山野里的土方子效果奇佳。

    进了村，村民们也都是第一次见到野猪王，纷纷围着野猪观望。邓飞笑着与唐天宇说道：“今天晚上咱们计划煮一锅野猪肉，小唐哥，你们可得一定留在村中吃饭。”

    唐天宇爽快地点头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后唐天宇吩咐杜云龙与旅行社的导游联系，说明四人今晚留在村中，紧接着四人便来到屠宰场，看几位猎手解剖野猪王。罗紫婵看了一会，便觉得血腥，轻声道：“如果让我继续看下去，今晚怕是没食欲了。”

    唐天宇笑道：“那咱们还是走远点。今晚你可得多吃点肉，它可是占了你不少便宜呢。”

    “流氓！”罗紫婵知道唐天宇还在嘲笑自己方才在山野如厕的事情，不仅有些羞怒，轻轻地跺了跺脚，然后妩媚地横了唐天宇一眼，转身离开。唐天宇想快步跟上，又发现自己腿伤疼得厉害，只能笑着让罗紫婵放慢点脚步，稍微等着自己。

    来到了邓飞家中，李妍变戏法似的从皮包里取出扑克牌，四人便围着打起了斗地主。又过了些时候，外面飘来了一阵奇异的肉香，邓飞从外面走了进来，招呼道：“晚饭好了，咱们去大场吃饭吧。”

    大场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锅，香味便是从里面散发出来。因为唐天宇今天下午英勇的表现，村中之人对唐天宇都充满了好感，敬酒之人不绝如缕。唐天宇酒量虽好，不过这关中土酿的烈酒十分厉害，他入乡随俗，不停地举碗一口闷下，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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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他的野心如此之大

﻿    一顿饭吃完，已经到了九十点左右，山路难行，邓飞便挽留几人在村子留宿。杜云龙早已烂醉如泥，而唐天宇也难得醉到了云里雾里，李妍xìng格外向，也喝了不少酒，唯一清醒的只有罗紫婵。

    村民十分热情，家里条件不错的村长让出了主屋和给儿子住的婚房。唐天宇和赵云龙被安排在了主屋，而罗紫婵与李妍两人住在了隔壁婚房。

    乡村的夜间十分寂静，杜云龙的鼾声因而便显得尤为刺耳。大约到凌晨一两点左右，唐天宇被吵醒，他恨恨地踢了一脚杜云龙，只见他翻了一个神，安静了片刻之后，旋即又开始打呼噜。唐天宇百蛮无奈，又感觉嗓子燥热得厉害，便起身来到堂屋找水喝。他在黑暗中从桌上找到了茶壶与水杯，斟满一杯，一饮而尽后，顿时觉得嗓子舒服了许多。他放下杯子后，只觉得身后有点异样，转身一看，只见一个人影盯着自己披头散发，好不吓人。

    “什么人？大晚上的，装神弄鬼，做什么？”唐天宇是无神论者，不过还是被惊得退了一步，冷声说道。

    “是我，瞧你胆小的样子。”罗紫婵将原本蓬松的头发理顺，“噗嗤”笑出了声。原来是罗紫婵听到了堂屋的动静，所以便悄悄从房内出来，冷不丁地站到唐天宇身后，想要吓他一跳。见诡计得逞，罗紫婵自是喜不自禁。

    “你真是太调皮了。”唐天宇平复了心情，无奈地摇头苦笑道，“这么晚睡不着，莫非在想心思？”

    罗紫婵撇了撇嘴，扫了扫房间方向，道：“跟李妍睡在一起，我很不习惯。她上半夜耍酒疯又哭又闹，让我照顾她半宿，现在睡熟了之后，打鼾的动静太大……”

    唐天宇努嘴指了指主屋方向，哈哈笑道：“咱们是同病相怜啊，既然睡不着，要不咱们去院子里坐坐？”

    罗紫婵见唐天宇脸上露出坏笑，有些心慌意乱，赶忙摇头，道：“这么晚了，还是不出去了，西北的风沙很大，晚上特别冷，若是生病那可就不好了。况且你腿上还有伤呢，还是静心疗养一下比较好。”

    唐天宇在黑暗中只能看见罗紫婵脸部轮廓，心中麻痒难耐，小腹微微起了一股热气，不禁愁眉苦脸道：“紫婵，你咋突然对我这么冷淡？”说完，他便伸手去抓罗紫婵的手臂。

    罗紫婵早已预料唐天宇会突然袭击，她嫣然一笑，迅速退步，躲过了魔爪，柔声道：“我今天便是要冷一冷你，你虽然年轻，但终究经不起如此贪溺酒sè，早晚有一天把你的身子掏空了呢。今天已经大醉了一场，还是歇着。”

    唐天宇步步紧逼，他挠了挠头，望着她那温婉俏丽的身段，摇头道：“要不等到明天再节制？你如此千娇百媚，我现在可是忍不住了呢。”

    罗紫婵边掩着嘴，边往后退，叹道：“酒是穿肠毒药，sè是刮骨钢刀。今天我定不能依你，否则，把你这不懂节制的习惯宠出来，那可就不好了。”

    唐天宇在黑暗中盯着罗紫婵那撩人的身段，有些把持不住，他便又跟了几步，结果脚下不留神，撞到了一张小竹凳，发出一声痛呼。罗紫婵以为唐天宇碰到了伤处，连忙走进，十分心疼的斥责道：“谁让你这般猴急，没事？”

    话音刚落，唐天宇突然伸出手，摸到了罗紫婵胸口两只硕大的酥胸，罗紫婵这才知道自己中了陷阱，连忙伸出粉拳在唐天宇的肩头拍打起来。在罗紫婵一副yù拒还迎的妩媚挑逗下，两人的身子很快粘在了一起，在黑暗的世界里，摇曳起来。没过多久，罗紫婵已是娇羞无限，美眸半张，他奋力地扭动着娇躯，口中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唐天宇托着她丰满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然后压在了堂屋的八角桌上。唐天宇轻轻地舔弄着她的耳垂，悄声嘀咕着些许情话，引得罗紫婵羞涩地将头埋在了唐天宇的怀里。

    唐天宇用劲各种方法，哄罗紫婵就范，不过罗紫婵偏生留守着灵台一丝清明，头摇成了拨浪鼓一般，不给唐天宇机会。唐天宇便软硬兼施，一手温柔地抚摸着她胸前的那两块肉，一手用力地拦着她柔软的腰肢，狠狠地往前面挤。

    “嘎吱……”八仙桌上经不起这股怪力，横移了数寸，原本放在桌上的茶杯从八仙桌上翻滚落地，“咔擦”摔成了一堆。因为动静太大，两人都吓了一跳，不敢再做其他动作。罗紫婵没好气地掐了唐天宇胸口一把，道：“都怪你，明天看你怎么跟村长交代。”

    唐天宇撇了撇嘴道：“罪魁祸首是你才对，如果你不反抗的话，哪里会生出这么多事？”

    罗紫婵没好气道：“你要强……我……我若是不反抗，便任由你为所yù为吗？”

    唐天宇郑重其事地摇头道：“咱俩做的事情，可是你情我愿，哪里跟‘强’有半点关系？”

    罗紫婵还想辩驳，隐约听见主屋发出些微声音，轻声道：“我听见屋里有脚步声，不会是杜云龙起床了？”

    唐天宇皱了皱眉，狐疑道：“应该不会，那家伙睡得跟死猪一般，哪里能那么容易醒。”

    不过，旋即便听见杜云龙在主屋内大声嘟囔，“咦，唐主任去哪里了啊？”听脚步声，杜云龙往房门便走来，准备推门进堂屋，唐天宇反应很快，抱着罗紫婵便躲进了隔壁的婚房。

    “莫非我记错了？昨晚分明是跟唐主任睡一间屋子的，人不知去哪里了？莫非去了隔壁屋？”杜云龙心里暗自琢磨着，他拉开了堂屋的灯，见地上一片狼藉，又道：“乡下的老鼠真是厉害，这破坏力不是一般的大啊。”言毕，转身进了主屋，压下心中的好奇，继续又睡去了。

    罗紫婵听见外面没有动静，这才意识到小腹位置传来硬邦邦的感觉，没好气道：“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勒得我疼。”随后她抬头往床上瞧去，却见李妍鼾声依旧，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又道：“李妍在房间里呢，若是被她看见，那可就不好了。”

    唐天宇看了一眼大床方向，邪笑道：“放心，若是被她看见了，那我就杀人灭口。”

    “胡说八道！”罗紫婵努力扭动着身体，想从唐天宇的身上下来。

    唐天宇说不怕李妍知道，其实只是虚张声势，便抱着罗紫婵将她放到了床上。罗紫婵见唐天宇不再胡来，探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气，安慰道：“今天就不要了，又没洗澡，身上挺脏的，等回了合城再补偿你。”

    唐天宇捏了捏罗紫婵粉嫩的脸蛋，只见李妍在这一瞬间突然停止了鼾声，眼皮微微抖动。他心里一惊，没有露出破绽，笑道：“今天就饶了你了。”

    从婚房蹑手蹑脚地出来，唐天宇拉开了堂屋的灯，然后将屋内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十块钱，压在缺口子的茶壶下方，然后转身进了主屋。

    唐天宇静静地躺下后，杜云龙下意识翻了一个身。唐天宇不禁苦笑，暗忖今晚这一屋子四个人，怕是对某些事情都是心知肚明了。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即使知道，却只会烂在肚子里永远不会说出来。

    ……

    回到合城，已经十二月初，到了年底，督查室的工作变得繁忙起来。唐天宇一手摸着茶杯，一手握着钢笔在文件上轻轻点动，皱起了眉头。旋即，他伸手取了座机给赵剑拨了过去。过了约莫五分钟，赵剑敲门而入，比起半年之前，赵剑的态度已经有了天壤之别的变化。

    之前赵剑的目光带着桀骜不驯与不屑，如今满是讨好与顺从，唐天宇很享受这种感觉，因为这便是权力的魅力。半年之前，唐天宇只是一个处室副主任，受到秋魏红的打压，而半年之后，唐天宇已经成为督查室一把手，连省委秘书长罗翔也得给三分薄面。赵剑再恃才傲物，在权力面前久了，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关于津江风光带的督查报告，我有三点意见，其一，要找出责任人，现在的报告还是捕风捉影，挖得不够透彻；其二，要有深度与见解，不仅要做一个记录者，还得要做一个思考者，督查室要为常委们提供一定的决策建议；其三，要提出合理的建议，追本溯源，防止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赵剑将唐天宇的观点记录在笔记本上，不过终究还是犹豫了一番，提醒道：“咱们处室的督查报告，风格一向都以稳健为主，如果这么锋芒毕露，会不会有些过火？”

    “督办人员那栏加上我的名字。”唐天宇摆了摆手道：“稳健的风格自然是要延续，但有时候也是得改变一下，否则岂不是固步自封，不求上进？”

    唐天宇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他莫非想通过一己之力，来尝试改变督查室对省委常委会的影响力？赵剑嘴巴微微动了一下，他接过了那份报告，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唐天宇见手机震动，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踱步走到床边，看着窗外的秋sè，温柔地说道：“媛姐，你几点到？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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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许给房媛一个未来

﻿    第588章许给房媛一个未来

    房媛下午两点左右到达合城汽车站。从车站出来之后，她远远便瞧见身材高大的唐天宇站在不远处鹤立鸡群，异常醒目。

    见唐天宇满脸微笑地望着自己，房媛顿时感觉心中一暖，旅途的疲惫瞬间一扫而尽。房媛来合城之前，也曾经历了十分复杂的情感挣扎。对于她而言，陵川是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而合城虽然是一个极为诱惑的大城市，但难免会有种陌生感。

    人总会对陌生的事情感到恐惧，房媛是一个普通女人，自然也会感到没有安全感。不过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很快被唐天宇简单的一个微笑给消释，房媛没法解释这种感觉的由来，这个比自己年纪小很多的年轻男人，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情不自禁地感到温暖与踏实。

    唐天宇从房媛手中接过行李箱，上下打量着房媛，调戏道：“这是哪家的小媳妇啊？长得可真够俊俏。”房媛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即使如此，回头率依旧很高，无论男女都会被房媛惊世骇俗的身材所吸引。甚至有人取出了照相机，站在远处对房媛偷拍，怕是误以为房媛是乔装打扮的明星。

    房媛美眸流波，低声啐骂道：“有一段时间没见，你这脸皮可是越来越厚，嘴巴越来越油滑。不准你对姐这么说话，否则我可会生气呢。”

    唐天宇见到房媛满心愉悦，看着房媛精致妩媚的五官，心中荡起了清波，故意笑道：“印象中似乎还从未见过媛姐生气呢，要不你生气试试？”

    “你啊，真幼稚。”房媛伸出了玉葱般的食指点了点唐天宇的脑门，没好气地笑骂道。

    因为唐天宇的插科打诨，两人之间很快便消除了陌生感。房媛坐在小车的副驾驶，偷偷地打量着唐天宇，暗忖有一段时间没见，唐天宇倒是更成熟了。

    唐天宇扶着方向盘，微笑着问道：“媛姐，如果你再不来合城的话，我打算这周末便回陵川一趟了。”

    房媛目光转向窗外的景色，轻叹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啊？”

    唐天宇缓缓道：“迟则生变，我怕你和娟娟后悔……”

    “噗……”房媛笑出了声，如同寒风中的一缕阳光，让人看了之后体内充满了暖暖的热流。她轻声道：“既然答应你了，当然不会反悔，不过倒是你，若是我和娟娟都来了合城的话，你就不怕事多吗？”

    唐天宇见房媛眼色当中充满了慧黠，自是知道她的言外之意，连忙转移话题，道：“媛姐，你右手边的袋子里有我送你的礼物，你取了看看吧。”

    房媛见唐天宇不敢正面回答，无奈地笑了笑，她对唐天宇十分了解，知道这是个多情浪子，在感情方面太博爱，若是想让他独独钟情自己与房娟，那实在太难。她伸手取了文件袋，拆开后发现里面装着一个绿壳小本子，拿在手上晃了晃，不知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诧异道：“这是什么玩意？”

    唐天宇上车后口中便开始哼起古怪的旋律，他清了清嗓子，故弄玄虚道：“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房媛翻开了本子，诧异道：“驾照？我的？我怎么没印象办过这个？”

    唐天宇见房媛被突如其来地驾照吓了一跳，有些得意地笑着说道：“你当然没有印象，这驾照是我通过关系帮你取得的，你这是先有证后学车，不知多少人得羡慕你呢。”

    房媛气呼呼地将绿本子丢在身前，不乐意道：“你可真讨厌，我一不会开车，二没有车，要一个破本子做什么？”房媛是一个很低调的女人，她脾气很好，一般不会生气，但今天唐天宇触不及防之下的举动，扰乱了她一向平静柔和的心绪，所以她才会表现得很焦躁。

    唐天宇见房媛秀眉微蹙，隐约知道她有些不悦，笑着解释道：“有了驾照，你才有动力学车啊。至于车，你很快就会有了。”

    房媛睁着漂亮如水的大眼睛，惊诧道：“你不会还买了车吧？”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道：“暂时还没买，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喜好。对于女人而言，选车如同选老公，一定要自己喜欢中意的才行。”

    房媛摇头果断拒绝道：“我求你别发疯了。驾照我先收下，等有机会，我也会去学车。不过买车的事，就别那么着急看。”

    “可我就是一个急性子，怎么办？”唐天宇淡淡笑道，“媛姐，有一辆车，那是方便你以后出行。来到合城，你用车的机会很多，因为清家小筑搬到合城之后，那可不能小打小闹了，我计划在一年之内，让你成为拥有五个分店的老板。三年之内，清家小筑要拥有自己的茶厂，创建属于自己的茶文化，打造自己的茶品牌。”

    唐天宇对房氏姐妹愿意来合城投靠自己很感动，他想竭力给房氏姐妹安排一个安逸而美好的未来。房娟在合城市委办公室的岗位基本已经大定，而清家小筑也在唐天宇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筹备着。

    “瞧你自我沉浸的，还真敢想。”房媛见唐天宇自顾自地勾勒宏伟蓝图，没好气地笑道：“我现在连在合城开店的启动资金都没有呢，五个分店？你还是慢慢等着吧。”

    唐天宇一直在偷偷注意房媛，她方才眼神明显焕发了光彩，知道房媛其实心中还是有些野心，便轻声道：“资金的问题，其实我早就帮你想好了，这并不是一件很难解决的事情，你认识徐欢吗？”

    “不认识。”房媛面色有些不悦地说道，“你莫非想让她跟我合伙？我不愿意。”

    自己还没有开头，便被房媛否听了提议，唐天宇不禁有些尴尬地笑道：“为什么？徐欢是一个挺有经商头脑的女人，而你有对茶文化的独自理解。传统茶文化如果经过商业运作包装之后，一定能有不错的发展前景。”

    房媛瞥了唐天宇一眼，语调略有些古怪道：“徐欢是陵川的名人，我虽然不认识她，但对她的人品很清楚。你可别想把我和那样的女人堆在一块儿。”

    唐天宇意识到房媛心中有误会，笑着解释道：“媛姐，你先别拒绝，等会见到徐欢了，你们聊聊，说不定会有共同语言。”

    “哼……”房媛扭过脸，望向窗外。房媛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何会变得如此易怒，她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如同十年前自己芳心初动时般，情绪如同风中的风筝翩跹不止，难以自禁。

    若徐欢是一般水性杨花的女人，房媛自是不会表现得如此过激，关键她听过关于徐欢与唐天宇很多不雅的传闻。一股酸涩郁闷的感觉堵在房媛的心头，让她很难纾解。

    徐欢也是今天早上刚到合城。让徐欢投资清家小筑，这是唐天宇很早之前心中便有的计划。徐欢尽管在陵川酒业担任总经理一职，做得不错，每年获得的收入也十分丰厚，但那毕竟是李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她只不过是一个打工者。当积累了一定的原始资金之后，徐欢理所当然地便想自己做老板，拥有一份产业。清家小筑在陵川很有名气，徐欢也曾经多次出入那里，所以当唐天宇与她提起此事时，徐欢看出其中的商机，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茶叶生意在九七年时还未显出优势，但在十几年后，这是一个寸土寸金的市场。一样的茶叶原材料，但因为地理位置、制造工艺、品牌包装的差异，在价格上有着天壤之别。徐欢是一个拥有前瞻性的商业女强人，她自是看中了其中的玄机。

    清家小筑茶楼并不是徐欢所看重的，她更关注唐天宇口中对茶文化的商业模式解读。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唐天宇将车开到了汽车城大众4s店。车子刚停下之后，门外便走出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人，面带微笑地问道：“请问你们是来看车的吗？”汽车4s店的销售人员都有一双很锐利的眼睛，见两人气度不凡，又是开车过来，便将他们放入有购买力的a类客户名单当中。

    唐天宇挥了挥手，没有直接回答，笑道：“过来找朋友的。”他顺便看了一眼挂在女销售员胸前的牌子“黄丹”，然后引着房媛走进了4s店。

    徐欢坐在vip区一边翻着时尚杂志，一边喝着咖啡，见唐天宇带着房媛过来，她微笑着站起身，主动迎向房媛，递出了自己的名片，轻声笑道：“房总，终于有幸与你认识了。你好，我是徐欢。”

    房媛很大方地与徐欢握了握手，道：“久仰徐总大名。”

    唐天宇见房媛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原本在车上还担心房媛会与徐欢见面互掐，如今是一扫阴霾。他暗忖女人的脸果然如夏日天气，那可是说变就变。

    随后徐欢与房媛聊起天来，唐天宇坐在一边仔细观察房媛，突然发现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房媛工作状态全开时的精神面貌，她丢弃了在生活中的亲和力，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雍容与优雅，与徐欢的灵动与跳跃形成鲜明对比。

    三人聊了约莫十分钟，黄丹适时送了一份产品手册，并在旁边开始详细解释每个系列车型的各自优势。徐欢对车有些了解，便与黄丹进行了探讨，房媛虽不多言，但从两人的对话中逐渐有了自己的主意，最终她选中了一款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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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打脸也分境界高低

﻿    黄丹敲响了经理室的玻璃门，里面喊了一声“请进”，黄丹抱着文件推门而入，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正在抽烟的面sè肃冷的年轻人，然后与经理王忠景汇报道：“王经理，有一位顾客对银sè非常感兴趣，但咱们仓库里现在没有库存，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货源。”

    王忠景轻声笑道：“蔡少正好便在这边，你直接问他便好了。”

    金煌实业除了看得见的资本之外，在渭北有很多隐形投资。经历金煌实业易主事件之后，蔡彬便办理了休学手续，开始帮着姐姐蔡琰打理一些以前留下来的隐形产业。大众品牌在渭北的一级经销权如今便掌握在蔡彬的手中。蔡彬今天原本只是想过来联络下感情，但没想到冤家路窄，在大厅见到了唐天宇与两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准备买车。

    蔡彬心中一阵冷笑，暗想报仇的机会算是到了，今天一定要扫尽唐天宇的面子。他想起席清，心中总会升起一种难以忘记的耻辱感。

    蔡彬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掐灭在烟灰缸内，道：“银sè没有问题，不过价格的话，恐怕就不好说了。”

    王忠景对蔡彬的态度感到奇怪，因为若是正常情况下，蔡彬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今天却是很反常的摆起了架子。

    他笑着拍马屁，道：“这世界上没有蔡少办不到的事情。价格上面，蔡少还是得手下留情，4s店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销售情况不容乐观啊。现在这行情，能有一个意向客户，那就非常难了。”

    蔡彬站起身，倨傲地对黄丹说道：“这笔生意我来跟那客户谈吧？如何？”

    黄丹点了点头，便领着蔡彬走到大厅。王忠景无奈地摇了摇头，蔡彬这态度明显是想黄了这笔生意，自己也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谁让蔡彬掌握着上游渠道，自己若是得罪了蔡彬，以后再商谈进价与货源，怕是会异常困难。

    唐天宇远远看见蔡彬走了过来，无奈地摇头，自言自语道：“运气不好，今天这车怕是难以顺利买到了。”

    徐欢好奇道：“为什么这么说？刚才那个销售代表都说了，仓库里虽然没有，但还是能调到货源的。”

    唐天宇叹气道：“遇见了一个仇人，看上去在这4s店说得上话，等会怕是要百般刁难咱们了。”

    房媛蹙着秀眉，无所谓道：“若是不愿卖的话，咱们就不买是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道：“那可不行，今天咱们过来时充大爷的，可不能狼狈逃跑，那样太没面子了。”

    房媛被唐天宇这话逗得嫣然一笑，没好气地说道：“你啊，就是一个纨绔大少爷。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徐欢两条纤长的[**]交叠，轻声笑道：“房总，这就是你不懂唐主任的心思了。他今天带你过来时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若是不能随你的愿，那所花的心思岂不是都白费了？”

    唐天宇打了一个响指，淡淡笑道：“还是徐总了解我。”

    “唉……”房媛叹了一口气，她是一个xìng格温婉的女人，不太喜欢太过高调，但她能品出唐天宇是为了自己才会要争这个面子，所以内心还是十分感动。

    蔡彬大喇喇地坐在了唐天宇的对面，痞气地笑道：“唐主任，好久不见了啊？”

    在吃过几次暗亏之后，蔡彬终于搞清楚，几次三番让自己倒霉的男人并不叫丁若愚而是叫唐天宇。蔡彬对zhèng fǔ官员一向没有好感，在他眼里zhèng fǔ官员就是拿着苦逼的工资，然后寄生老百姓身上的蠹虫。蔡彬曾几次想要找唐天宇的麻烦，不过都被姐姐蔡琰给拦了下来。蔡琰对唐天宇的身份背景很了解，她知道对付唐天宇只能智取不能硬拼。蔡彬知道唐天宇来头很大，若是碰不上，自是会忍气吞声，但今rì见到了却又咽不下去这口气。

    唐天宇礼貌xìng地点头笑道：“蔡少，你好。”

    若是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唐天宇与蔡彬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其实这两人连点头之交都谈不上。

    蔡彬倚在沙发上，目光凌厉地盯着唐天宇，问道：“唐主任，听说你们要买一辆银sè。我也不瞒你说，这辆车我能帮你搞到，不过价格要贵一点。”

    唐天宇笑道：“蔡少，不妨直说价格。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们也不会在乎多出来的那点钱。”

    蔡彬使了一个眼sè，黄丹将手中的笔与纸递给了他。蔡彬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然后递给了唐天宇。唐天宇看了一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冷笑道：“蔡少，你这价格开得也太高了吧？同样的配置，比其他sè系却是贵了五万多？”

    蔡彬耸了耸肩，道：“我想是你搞错了。我给的价格还是十分公道的，比其他sè系只是贵了几千块钱而已。”他随后翻了翻放在桌面上的报价单，转身与黄丹说道：“你这个报价单有问题的价格全部改过了，今天普遍作了调整，比报价单上的价格平均要高三万元。”

    黄丹没反应过来，瞪着眼睛，手足无措。

    徐欢瞧出蔡彬是故意刁难，刻薄地冷笑道：“如果不想卖的话，直说便是，有必要让人觉得恶心吗？”

    蔡彬盯着徐欢上下打量，目光盯在徐欢异常丰满的胸部，流露yín邪之意，调戏道：“美女，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低价卖给你。如果你愿意陪我睡一晚上的话，送你一辆也成。”

    “无耻！”徐欢脸上露出了憎恶的表情，怒骂道。

    面对蔡彬的挑衅，唐天宇没有露出愤怒，反而如同看傻瓜一般瞅着蔡彬表演，轻声与房媛徐欢两人道：“你们等我一会，我出去打个电话。”然后他从皮包里掏出了手机，走到店外。

    蔡彬见唐天宇还想通过打电话求援，不禁感到好笑，暗忖这家伙还真能死撑，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早就灰溜溜地滚走了。渭北地区的一级经销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任凭唐天宇如何想办法，都是徒劳无功。

    “老公，有什么事吗？”谭林静正好审核完一批文件，见唐天宇主动打来电话，愉悦地接通了电话，轻声问道。

    “我有事情想咨询你一下？云风汽车最近是不是正在与大众商谈合作的事情？”

    大众是最为关注华夏汽车市场的国际汽车龙头企业之一，大众的高层对清江本土企业云风汽车十分感兴趣，特地安排了调研队对云风汽车的生产线进行了调查。

    云风汽车上市计划启动之后，业务量也有所增长，在紫英集团的牵线下，云风汽车获得了德意志大众品牌的青睐。大众准备与云风汽车合资打造国内最大的汽车生产基地。

    经过紫英集团委派专业管理团队半年时间打理，云风汽车已经焕然一新，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在国际上都有很强的竞争力。

    尽管如今大众与云风汽车的具体合作议程还没有定下来，但调研队已经作出了客观的判断，认为清江的云风汽车是继续扩大大众在华夏市场份额的重要潜在合作伙伴。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谭林静好奇地问道。

    唐天宇叹气道：“我一个朋友在大众4s店这边准备买车，但是遇到了一些麻烦。银sè似乎货源不足，而大众的一级经销商坐地起价，所以想请你帮忙协调一下。”

    “朋友？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谭林静故意调笑道。

    “当然是……男的……”唐天宇下意识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大众与云风汽车合作的事情，是由谭林静一手推动的，因而谭林静认识不少大众的高层管理者，她笑道：“既然是男朋友的话，那我就乐意帮忙了。我帮你问问大众亚太地区总裁道尔先生，你在4s店内等着，会尽快给你消息。”

    见唐天宇面sè肃穆地走进大厅，蔡彬以为他无计可施，便有些得意地冷嘲热讽道：“如果没带齐足够的钱，那就改天再来吧。不过银s的价格可能会水涨船高，过了几天的话，说不定是另一个价格了。当然，我建议你们可以选择换一种颜sè，没必要吊死在银sè上。”

    房媛受不了蔡彬这副yīn阳怪气的态度，很生气地站起身，道：“小宇，咱们走吧。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这里卖车，咱们去其他4s店瞧瞧。”

    唐天宇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很冷静地劝道：“媛姐，既然你喜欢银s，那我今天便一定要给你订到车。你陪我再坐十分钟，好吗？”

    徐欢从黄丹口中已经得知蔡彬是大众在渭北的一级经销商，这意味着所有进入渭北的大众系车辆，都要经过蔡彬之手，但又见唐天宇胸有成竹的模样，暗自好奇，她对唐天宇的手段很了解，意识到唐天宇或许已经找到了其他途径。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王忠景急匆匆地从经理室跑了出来，他对着黄丹挥手，道：“赶紧去准备一下，大老板过来了。”

    黄丹很客气地与唐天宇等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跟着王忠景疾步走出了4s店。未过多久，便见一辆黑sè轿车停在了门口，从后排走出了一个穿着黑sè风衣的中年男人。站在中年男人身边的是4s店的总经理罗俊，他对着王忠景的鼻子一阵怒骂。

    中年男人气度沉稳，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缓步走进大厅，罗俊则暂时放过了王忠景，一脸谄媚地跟在中年男人的鞍前马后赔着笑脸。

    “马董，你好！”蔡彬没想到马金腾竟然会赶到，他连忙起身主动打招呼道。

    马金腾是一个十分低调的富商，他创建的百腾集团虽比不上金煌实业声势浩大，但在渭北商界论综合实力也排得上前十。而这个4s店，每年给他带来的收益微乎其微，所以除了开业参与剪彩外，马金腾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总经理罗俊是马金腾的小舅子，平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一如既往没来上班，突然接到马金腾的突然袭击，不禁慌了神，连忙陪着马金腾赶到了4s店。

    金煌实业易主之后，马金腾其实多次与大众高层联系，想争取大众在渭北的品牌代理权。大众亚太地区总裁道尔知道问题出在渭北一级经销商身上，并没有给蔡琰打电话，而是选择给马金腾打电话处理此事，这让马金腾心情为之一振，他充分意识到其中的潜在商机，如果自己能把事情处理到位，将有机会从蔡氏姐弟手中夺得大众在渭北的一级经销权，这其中的利润将十分惊人。

    蔡煌死了之后，金煌实业转手易主，马金腾对蔡彬这个二世主已没有太多好感，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后，他与唐天宇主动握手并承诺道：“你应该是省委督查室的唐主任吧？刚刚接到道尔先生的电话，你的要求，我一定会为竭力你办到。”

    蔡彬在旁边听得真切，他意识到马金腾口中的道尔先生正是大众亚太地区总裁，顿时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打脸有三种境界，境界最低的是言语侮辱，其次是用武力征服，最后一种境界最高，则是用有内涵的方式，更为犀利地回击。蔡彬打脸的方法，与唐天宇相比，无疑在境界上相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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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不允许有漏网之鱼

﻿    马金腾当面许下承诺，除在一周内找到银外，4s店还提供三年保修、保养等服务。罗俊在一旁听了暗自咂舌，忍不住对唐天宇的身份背景好奇起来，自己姐夫一向是个眼高于顶的人，今天对唐天宇为何竟如此热情？

    唐天宇很顺利地与马金腾签了销售订单，蔡彬则恨不得钻进地里，一脸落寞地匆匆走出4s店。唐天宇盯着蔡彬的背影不禁感到好笑，蔡彬这算得上偷鸡不成蚀把米。

    马金腾对唐天宇之所以刮目相看，绝不仅仅是看在道尔先生的面子上。他在经商之余对面相学也有一定的涉猎，唐天宇长相奇伟，在面相学上算是龙凤之貌。再加上坐在唐天宇身边的两位女性，都异常漂亮清丽，马金腾判定唐天宇不是普通人。

    马金腾亲自在销售订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合同递给唐天宇，旁敲侧击地问道：“唐主任，你和道尔先生是什么关系？”

    唐天宇轻描淡写地笑道：“实话跟马董讲，我并不认识道尔先生。之所以能找您帮忙，是因为我给以前的领导打了一个电话。她正好与道尔先生相识。”

    马金腾继续追问道：“能否知道那位领导是谁？”

    唐天宇也不隐瞒，淡淡道：“清江市的谭林静市长。”

    马金腾笑问：“是不是省纪委谭书记的女儿？咱们渭北最年轻的女市长？”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没错。云风汽车正准备和大众进行合作，在清江打造国内最大的汽车生产基地，林静市长才有机会认识道尔先生。”

    “原来如此！”马金腾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唐天宇看似简单的解释，其实透露了很大的信息量。谭林静与道尔的关系算不上熟悉，但她愿意为唐天宇主动打电话给道尔先生，这至少说明唐天宇与谭林静的关系不同寻常。

    蔡彬坐在车内，拨通了蔡琰的电话，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蔡琰叹了一口气，道：“弟弟，你做了一件蠢事啊。”

    蔡彬不悦道：“姐，我都被人欺负了，你怎么还这么说我？”

    蔡琰叹气道：“马金腾早就对大众在渭北的一级代理经销权?销权虎视眈眈，如今你这是给他提供了一个良机啊。咱们和大众签订的代理合同，还有一两个月便到期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到时候马金腾会成为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知道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蔡彬憋了一肚子火，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摔到了一边。

    蔡彬想起唐天宇那副傲慢冷漠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嫉恨。他愤怒地打着方向盘，然后狠狠踩了一脚油门，跑车很快使出了4s店出口。

    “砰……”

    蔡彬没来得及反应，一辆黑色的大卡车从右侧开出，因为速度很快，所以根本来不及刹车，于是直接碾中了跑车。

    跑车在巨力的摧毁之下，瞬间变成了一堆烂铁。

    过了约莫十分钟之后，警车与救护车纷纷赶到。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唐天宇见房媛一脸沉默，知道她还沉浸在方才车祸带来的震撼当中，轻声道：“媛姐，你看上去很不高兴啊？”

    房媛叹气道：“小宇，我突然发现生命真的很脆弱，那个蔡少虽然很惹人厌，但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你说他会不会救不活了？”

    唐天宇暗叹房媛的善良，温和地安慰道：“应该没想象中那么严重。这对他而言是一个教训，人总要经历一些磨难才会知道成长。蔡彬如果不受点苦，他那个性格是很难改变的。”

    房媛点了点头，似是自言自语道：“有时候我真是很迷茫，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唐天宇轻声道：“人活着是经历，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只有经历得越多，人生才会越丰满。”

    房媛瞅见唐天宇脸上多了一抹与年龄不相符的忧伤，感叹道：“小宇，有时候你会给我一种陌生感，你看上去似乎经历过很多事情，比一般人成熟太多了。”

    唐天宇笑问：“成熟不好吗？”

    房媛若有所思地回答：“这得分情况，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

    唐天宇盯着房媛瘦削精致的俏脸打量，对房媛又多了一种认识。房媛其实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女性，不过她性格坚韧，很多话都会藏在心里。

    好女人如同浓茶，越品越甘醇。

    ……

    省委办公大楼停车坪前，几辆小车相继驶入，进入秋季的省委大院有些肃穆，空中飘着些许雨雾，让天气变得有些湿冷。秘书们下车后的流程均很相似，一边打开黑色的大伞，一边拉开后排车门，车内纷纷走出几名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年人，他们步行沉稳，表情都是庄重严肃。

    书记碰头会正常情况是每周一次，极少数情况会临时召开。徐守国担任省委书记之后，还是第一次在周六清晨召开碰头会。办公室办事人员都保持着小心谨慎，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天这个会议不简单，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小会议室是类似于会客室的布置，一圈柔软的单人沙发以半月形摆开。今天与会的人员并不是很多，除了徐守国、肖军、李英武之外，纪委书记金明成，合城市委书记李梅菊赫然在列。

    徐守国让罗翔将督查室关于津江风光带的督查报告分发给与会的人员。李英武稍微翻了一遍，便将报告丢到了一边。肖军则捻着报告纸张，一页一页地仔细研读。

    书记碰头会由少数常委参加，一般大部分的事情会在碰头会上解决，至于哪些人参加碰头会则由省委书记指定，这是省委书记的权力。省委书记如果运用好碰头会，便能控制好常委会的节奏，因为只要碰头会上确定的事宜，到省委常委会上都是能通过的。在座的人当中，除了肖军与李英武之外，金明成与李梅菊都是徐守国的人马，所以召开这样的书记会，最终结果基本是按照徐守国的想法来执行。

    “泽斌同志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十分清楚。作为在同一个战壕里并肩奋斗过的同志，我感到十分遗憾。大家对泽斌同志的问题，均发表下自己的看法吧。”徐守国作为班长说话要保持公正性，他不能太明显地将自己的意图说出，需要用政治智慧来引导。

    李梅菊用钢笔在文件上点里点，清脆地说道：“泽斌同志是对渭北有贡献的人，尽管津江风光带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但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想必也会出现类似的错误。所以，我建议本着宽容的态度对待泽斌同志，让他先在医院里养好身体。”

    “督查室的督查报告越来越有水平了。”肖军不冷不淡地笑了一声，随即厉声道：“梅菊同志还是仔细研究一下督查报告，再说宽容这个词。陈泽斌真对渭北有贡献吗？他信誓旦旦地要将津江风光带打造成合城的人文地标，结果这么多钱全部投进入，却造出了一个豆腐渣工程。这些钱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那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啊。”

    金明成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轻声道：“肖省长，不要这么激动。其实省纪委早已对津江风光带的事情进行彻查，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处理。泽斌同志尽管在此事上犯有严重的错误，最多是失察之责，他身上没有经济问题。”

    李英武这时将文件拿起，翻到其中一页，冷冷地说道：“明成同志，看来这份督查文件你也没有仔细看，你不妨翻到第十二页。并非纪委没查出来问题，那就没有问题。陈泽斌在国外有一个隐蔽的银行户头，里面可是有三百多万美金的存款。”

    金明成面色一红，佯作很镇定地翻到了十二页，发现里面很详实地出具了陈泽斌在美利坚开户的相关证据，意识到陈泽斌的拜把子兄弟赵金刚已经对有关部门全部吐露了真相。

    不过，他还是轻哼了一声，坚持自己的观点，质疑道：“谁能保证督查室递交的报告，不会存在问题？”

    李英武对金明成的态度十分不满，不过他气度极佳，依旧保持着很稳定的情绪，反击道：“同志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大家都能分辨是非，这份督查报告的真实性，也不用我来说明。我建议，对陈泽斌采取双规，不能因为他如今生病便让他逃离法律的制裁。陈泽斌是劫掠百姓财富的海盗头子，他身后势必还有一群海盗，我们绝不能姑息，否则的话，只会让更多失职失德的害群之马逍遥法外。”说完，李英武目光炯炯地盯着徐守国，试图逼迫他来表态。铁证如山，徐守国也没法力挽狂澜。

    徐守国目光平和，他双手合十，加重语气沉声道：“我也赞同对陈泽斌进行隔离审查，纪委即刻行动，要顺藤摸瓜，大鱼小鱼一起抓，决不允许有漏网之鱼。”

    李英武知道徐守国老谋胜算，陈泽斌垮台已经是大趋势，徐守国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其实是试图用此事往新任组织部长的任命来作巧妙过渡。

    按照李英武与肖军的要求，陈泽斌被严重处理，同时，新任组织部长的人选需由徐守国来定。

    官场博弈的政治智慧实在微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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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女人多了是个麻烦

﻿    常委会结束之后，李英武刚坐上车，便拨通了高赞军的电话，笑问：“老高，人在哪里呢？”

    高赞军摘掉眼镜，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笑道：“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毕。老李，我听你的语气，似乎有好事啊。”

    李英武简单而缓缓道：“陈泽斌完了。”

    高赞军沉默了半晌，舒了一口气，道：“陈泽斌这是咎由自取啊。”

    高赞军与陈泽斌一直针锋相对，对津江风光带进行彻查，从某种角度上是由高赞军一手推动的。不过当陈泽斌真正陷入死地，高赞军又有些感怀，副部级常委官员并非简单能撂倒。陈泽斌之所以变成弃子，一方面是因为自身经济问题不清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个人身体出了问题，继续让他呆在组织部长这么重要的位置上，风险太大。

    陈泽斌若是不公布自己的病情，或许徐守国还会护他一护，既然已得知陈泽斌得了癌症，徐守国犯不着再动用关系，为陈泽斌遮掩，还不如另辟蹊径，将所有的精力放在寻找替补上。

    李英武见高赞军语气有些低沉，轻声道：“无论怎么说，咱们已经拔掉了渭北的第一颗坏牙，情况还是十分明朗的，这一切都得感谢小宇。”

    “哦？”高赞军好奇道，“这次小宇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李英武高兴地笑道：“这次他写了一篇真正的锦绣文章，让肖军那个老顽固也拍手称赞。”

    高赞军轻松地笑道：“能让肖军称赞，那必定是好文章。有机会，我也得一睹为快。”

    李英武道：“稍安勿躁，等到了常委例会，你便能看到那篇文章。金明成被小宇的那篇督查报告弄得很没面子。省纪委的报告与督查室的报告水平相差太大啊?

    ??哈哈。”

    高赞军能感觉到李英武的喜悦，心情也舒缓下来，突然感慨道：“原本以为咱俩是被派到渭北陪太子读书的，如今咱们反倒沾了小宇不少的光。”

    李英武肯定道：“小宇的确是天生的从政苗子，就是生活作风太混乱了一点。”

    高赞军哈哈笑道：“等明天结婚了，应该会有所收敛。曹家那个姑娘可是巾帼英雄，不是一个善茬。”

    “咱们这两个老东西也是太无聊了，竟然拿一个晚辈开玩笑。”李英武也乐呵呵地笑道：“事情已经告诉你了，省委常委会上见机行事吧。组织部长的位置咱们拿到手中也无用，不过其他的位置还是得争取争取。”

    高赞军了解李英武所指，道：“这个时间点，治军应该还没有下班，我这便去治军那边坐会，看他有什么想法。”

    与高赞军通过气之后，李英武将手机递给秘书，然后开始闭目养神。李英武也未料到唐天宇突然使了这么一记大招，弄得徐守国措手不及。不过徐守国十分老辣，擅长借势而为，巧妙地将陈泽斌摘出了自己的阵营。徐守国此举目前看似并无不妥，但从长期来看，并不是最佳选择。在官场上有一个老母鸡原则。那就是作为阵营领袖，要如老母鸡般护住自己的小鸡，一旦小鸡发现老母鸡护不住自己，久而久之便会失去安全感，或者生病，或者走失，存活率非常低。徐守国关键时刻没有护住陈泽斌，反而顺手推了一把，这放在金明成与李梅菊的心中，难免会生出芥蒂。

    ……

    唐天宇带着房媛来到了小区，刚下车便见到雯雯小区花园里荡秋千。雯雯远远见到唐天宇的小车，连忙高兴地跳下了秋千，笑道：“舅舅，你回来了啊？”

    唐天宇将雯雯抱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好奇地问道：“雯雯，你怎么一个人在院子里啊？”

    “外婆在将在小卖部买东西，便让我在这边玩一会儿。”雯雯盯着房媛看了一阵，满怀敌意地问道，“舅舅，她是谁啊？”

    唐天宇笑着介绍道：“她？是我姐姐哦。雯雯，你要有礼貌，得喊她阿姨。”

    雯雯嘟囔道：“舅舅，你姐姐可真多呢。你喊我妈，叫姐姐，喊这位阿姨也是姐姐。”

    唐天宇因雯雯这句话弄得红了脸，见房媛盯着自己若有似无地媚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道：“雯雯，要不跟舅舅一起回家吧？”

    雯雯点了点头，对着唐天宇招了招手，唐天宇不知雯雯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连忙蹲下身子，只听雯雯轻声耳语道：“这位阿姨长得可真漂亮，舅舅，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唐天宇在雯雯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舅舅，只喜欢雯雯。”

    雯雯是小孩子心性，被唐天宇甜言蜜语一哄，便换了笑脸，主动拉起唐天宇的手，往楼上走。

    房媛见唐天宇与雯雯关系如此之好，心中思绪复杂，不过脸上倒是一副恬静的微笑。上了楼，唐天宇摁响了隔壁的门铃，水芷兰系着围裙走了出来。唐天宇主动介绍房媛，道：“兰姐，这是媛姐，。”

    水芷兰愣了片刻，笑道：“你好，要不进来坐坐？”

    唐天宇摆了摆手，拒绝道：“晚点过来再拜访，得先把行李放回去。”

    水芷兰盯着房媛那种让任何女人见了都感到羡慕的脸蛋，心中微微一酸，果断转身将门关上。

    唐天宇知道水芷兰生气了，但他也没有办法，房媛来到合城，势必要跟自己先暂住一段时间。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长痛不如短痛，自己先拉着房媛与水芷兰先见一面，出现问题，慢慢弥补便是了。

    进了屋子，房媛坐在沙发上，盯着唐天宇沉默不语。唐天宇被瞧得有些发慌，他腆着脸皮，坐到房媛身边，一边伸手去摸房媛，一边装傻问道：“媛姐，我脸上有东西吗？”

    房媛扭着丰腴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摇头道：“我只是想认真看清你。”

    “坐近一点，不就可以看得更清楚了？”唐天宇伸手便去搂房媛柔若无骨的腰肢。

    房媛敏捷地从沙发上坐起，柔声道：“从现在开始，我要跟你保持距离。因为你让我感到心寒。”

    唐天宇面露苦涩，装可怜道：“媛姐，你就跟我明说吧，我究竟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千万不要对我如此冰冷，这样让我很难受。”

    房媛知道唐天宇这是在自编自导自演苦情戏，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质问道：“那你必须得跟我老实交代。你跟那个兰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唐天宇耸了耸肩，佯作恍然大悟道：“媛姐，原来你是在吃醋啊？我跟兰姐关系那可是清清白白。胡凯颖，你认识吗？”

    “县委书记？”房媛对曾经的县城一把手自是有些印象。

    唐天宇点头笑道：“她是胡凯颖的遗孀，原本在陵川的时候，见过几次面。我来到合城人生地不熟，她帮了我很多忙。这房子便是她帮我租下的。”

    房媛并非那么好骗，指着放在阳台上的一双女式拖鞋，冷笑道：“她除了帮租房子之外，是不是还帮你打扫卫生？否则的话，你这房间怎么会有女人用的东西。”

    唐天宇挖空心思解释道：“她的确会经常帮我打扫卫生，谁让我是一个单身男子呢？不过，我保证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

    唐天宇见房媛被劝得稍微软和了一点，便趁机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到了怀里。房媛没好气地掐了唐天宇胳膊一把，道：“明天我便出去找房子住，省得见到你跟那对门的女人，整天眉来眼去，惹人生气。”

    唐天宇惊讶道：“别啊。有现成的房子，为什么还要搬出去？”

    房媛见唐天宇表情不似作伪，“噗嗤”笑出了声，温柔地解释道：“咱俩非亲非故，若是住在一个房子里，会引人非议。你是公务员，若是被人揪住了小辫子，那可会影响前程。况且，这房子只有两个房间，房娟若是过来了，那可就不够住了。”

    唐天宇暗忖房媛真是识大体，果断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气，诚心道：“媛姐，谢谢你为我这么想。”

    房媛抚摸着唐天宇瘦削的脸庞，轻声道：“你跟隔壁那个女人的关系究竟如何，我说不在意，那就太假了。不过我会尽量尊重你，谁让你是我喜欢的男人呢。”

    唐天宇感受着房媛温软的手中轻轻摩挲，他心中升起一阵温暖的感觉，俯身深情吻上她丰润的红唇。房媛小巧的舌尖，清甜而水润，引得唐天宇怎么也吻不够。大约过了十分钟，唐天宇才舍得松开房媛。房媛没好气地拿了一张纸巾，擦拭着脸蛋，俏骂道：“跟鼻涕虫似的，弄得我一脸口水，恶心死了。”

    房媛姿态妩媚动人，尤其是那对漂亮的眸子，灵动飘逸，勾人摄魄。

    唐天宇被房媛惹得浑身燥热，伸手便要去解房媛的裤腰带，这时阳台上传来一阵清亮的歌声——“他方的你可会于梦中，记起这痴情女人。当天跟你用心爱过，说着无悔梦话，一生不变，没疑问。怎么今天你没声告退，我痛极没说话，做失恋的女人。”

    房媛听见了，心中又酸又妒，女人共有的小性子腾地冒出，她狠狠地踢了唐天宇一脚，见他满脸尴尬，给了一个决然而俏丽的背影，转入客房，轻声道：“你还是赶紧去阳台，去安慰一下隔壁那个失恋的女人吧。”

    唐天宇进退两难，坐在沙发上独自生闷气，暗忖这女人若是多了，凑在一块，的确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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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调教少妇软硬兼施

﻿    （ps：恢复双更了，终于有底气求月票了！支持权色的读者，都冒泡吧，还有，第三卷即将结束，新卷如何写，大家有想法的，不妨都提提。）

    房媛一晚上没理唐天宇，吃完饭之后，便拿着衣服钻进浴室去洗澡。

    唐天宇一边坐在客厅看电视，一边拿着手机发短信安抚水芷兰。水芷兰看上去比房媛还要生气，自己发一条短信过去，大约过十分钟才能简单的回一条。唐天宇有些气闷，索性将手机关机，然后起身摔门进了卧室。

    房媛刚出浴室，正好看到唐天宇的举动，心中突然一突，暗忖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她站在主卧门口停了半晌，终究还是一咬牙，转身进了客卧。

    躺在床上，她轻轻扯过被褥，发现被套上传来一阵清新阳光的味道，猜出这是唐天宇特地为自己准备的干净床褥。房媛努力让自己闭上眼睛，不过脑海中总是闪现着唐天宇坏笑着望着自己的模样，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媛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半梦半醒之间，她依稀听得门锁“吧嗒”一声被推开，然后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钻进了被子。

    房媛睡眠很浅，稍微有点动静便被惊醒，她正准备挣扎起身，却是被唐天宇强力压在了身下。唐天宇躺在床上睡不着，暗忖总要搞定房媛与水芷兰两人中间的一个，便偷偷摸摸地来骚扰房媛了。

    房媛蹙着秀美，用手抵住唐天宇结实的胸口，轻声骂道：“坏蛋，谁允许你进来的？”

    唐天宇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抚摸着她柔软而硕大的胸部，细细揉捏，道：“还不是媛姐给了暗示？如果你将门反锁上，我不就进不来了？”

    房媛扭过俏脸，满是怨气的命令道：“不跟你耍嘴皮子，我知道说不过你。但今天我坚决不会让你得逞，你赶紧从我身上下来！”说完房媛紧紧地并拢双腿，任凭唐天宇怎么撩拨，她始终咬着银牙，无动于衷。

    唐天宇折腾了半天，终究不能真辣手摧花，难免有些泄气地从房媛身上爬了下来，叹气道：“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房媛见唐天宇耍无赖，感到好笑，强忍住笑意，絮叨道：“究竟是你命苦，还是我命苦？我和妹妹可都折在你手上了，对你有正牌女朋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罢了，莫非还要忍受你到处留情这事儿？还有，你以为我是公共汽车吗？想上车就上车，想下车就下车，在你想要的时候，就一定得给你吗？”

    唐天宇见房媛终于将心里话说出，伸出手臂轻轻地揽住她肩头，叹气道：“对不起。媛姐，我知道你委屈……可是……”

    房媛打断唐天宇的话，无奈地叹气道：“算了吧，怕是我和妹妹上辈子都欠了你的情分，这辈子注定要来还你。男人啊，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货色，但你比他们还好些，至少对我和妹妹动了真心和真情。”

    唐天宇摩挲着房媛的脸蛋，发现手指传来湿漉漉的感觉，意识到她落泪了，有些心疼地说道：“媛姐，我知道缠着你和娟娟是错误的，但我舍不得放走你们，人心都是自私的。”

    房媛摇了摇头，道：“你错了，若要说自私，我比你和娟娟都自私。我曾下定决心，跟你不再有任何关联，但最终发现人心有时候真的不受控制。我没法想象，如果生活里彻底没了你。”

    唐天宇用手摸着房媛柔嫩的脸颊，轻轻地吻上了她柔软的红唇，这一次房媛没有再拒绝。她主动张开樱桃小嘴，探出了细腻的舌尖。舌尖与舌尖缠绕，让两人之间的矛盾很快在体液的交换中烟消云散。

    房媛动情地吞吐着香舌，身体开始发热，她感觉自己毛孔开始轻张，一阵热气在皮肤表层蔓延。唐天宇贪婪地吮吸着房媛舌尖分泌的清甜汁液，同时嗅到了一阵属于成熟女人的香气，这股味道刺激着他身体某个部位在膨胀，**的海洋，掀起风浪，让他无比享受其间的滋味。

    过了不知多久，一阵柔软的感觉探到了唐天宇的身下，唐天宇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上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

    “你干嘛吻得这么用力？快要憋死我了。”唇分，房媛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捻了捻手指，红着脸道：“原来男人也是水做的，还是黏糊糊的水。”

    唐天宇见房媛出言调戏自己，原本放在房媛胸口的大手，便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来到那桃花源处，轻轻探入抓了一把，轻笑一声道：“还是这里的水分更多一些，适合小鱼嬉戏。”

    房媛呸了一句，笑骂道：“没情趣的家伙，你能不能浪漫一点，总是这么直奔主题，太没有意思了。”

    话音刚落，房媛觉得一股热流从双腿之间涌出，忍不住浑身战栗，苗条柔软的身体拱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同时口中发出一声令任何男人听了都会疯狂的呻吟。

    唐天宇按捺住内心的燥热，他食指与中指分开，沿着那唇片儿，细细搓弄，房媛经不住这阵挑逗，呼吸声越发急促，同时那一对漂亮美似星辰的双眸迷离起来，双腿紧紧并拢，不让唐天宇再往里面深入。

    “不舒服？”唐天宇好奇道。

    “不……太痒了……感觉我会失控。”房媛呢喃道。

    “失控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卖了。”唐天宇一边感叹着房媛身体流露出来的惊人魅力，一边探身含住了房媛玉峰上两点朱红，然后轻柔地抚摸着她，想要让她彻底打消心中的芥蒂。

    尽管房媛从陵川赶到了合城，但并不代表这个经历过很多的女人，心灵会彻底打开。

    房媛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胸口开始蔓延，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气球，被唐天宇吹得越来越大，慢慢飘向空中。

    “啪……”

    气球因为过度膨胀炸裂。房媛再也彻底放开了自己的身心，她深处美玉般的双臂，挽住了唐天宇的脖颈，然后拼命地索求唐天宇的亲吻。与此同时，双腿张开，绕在了唐天宇的腰间。

    唐天宇嘴唇如同成串的玉珠，扑打在房媛娇滴滴的身体上，房媛配合着唐天宇的动作，身体有节奏的律动起来。

    “仙女，让我这妖孽来征服你吧？”唐天宇将自己和房媛脱得精光，恶狠狠地说道。

    房媛似笑非笑地盯着唐天宇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颤抖着吐着香音，道：“我可不是仙女，我是堕落的女恶魔。”

    唐天宇缓缓地逼了上去，他温柔地注视着昏暗灯光下，房媛那张绝代芳华的脸蛋，催动着他体内最原始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

    在房媛小手的帮助下，唐天宇轻柔地推入，房媛一阵战栗，无意识扬起了漂亮的下巴，白玉般的锁骨微微往外张，娇艳欲滴的香唇缓缓张开，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吟。

    唐天宇噙住房媛的樱唇，开始缓缓动作，在一阵有节奏的撞击中，房媛开始迷乱地低声哼唱，那声音犹如仙女的浅唱清越迷人，犹如魔女的魅歌诱惑摄魄。

    唐天宇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节奏，用力撞了过去，伴随着湿漉漉的啪嗒啪嗒声，房媛终于承受不住那种梦幻般的麻感，白嫩的脖颈轻轻扭动，挣脱了唐天宇的控制，摇晃着身子，柔媚地叫了起来。

    两人身体的温度逐步提升，皮肤与皮肤的摩挲，因为汗珠的糅合变得腻滑。唐天宇觉得下面的紧缩感越来越明显，他耸动的频率也开始提升。

    大床承受不住重压，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男人与女人的声音调和成了双重奏，在房间里来回飘荡。

    水芷兰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俏立在阳台上，外面的温度怕是只有三四度，不过她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夜间很是寂静，偶有声音便会显得异常的刺耳。她紧紧地捏着手机，耳朵里充斥着隔壁阳台上传来的男女之声，银牙紧紧地咬着红唇。

    水芷兰心中没有恨，而是十分后悔之前自己对唐天宇不冷不淡的态度。坠入情网的女人都是这样，会主动为犯错的男人找借口，而将问题全部归结到自己身上。水芷兰也是如此，她如今费尽心思所能想到的是，如何才能挽回那个男人的心。

    第二日，唐天宇与房媛缠绵到早上十点左右，两人才起床。经过浇灌后的房媛显得异常动人，皮肤越发显得有光泽，两颊两侧点着两朵嫣红桃色，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着成熟少妇的风韵。

    唐天宇先给丁胖子打了个电话，约好在之前订下清家小筑的选址处见面，然后与房媛说笑着出门。正下楼梯的时候，水芷兰正好迎面从下面走上来。水芷兰见到唐天宇神情微动，却有欲言又止，唐天宇看似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水芷兰，只见她原本漂亮的大眼睛微微有些红肿，心中有些心疼，不过还是强忍住那阵怜悯，佯作没有见到水芷兰一般，与她擦肩而过。

    水芷兰则强忍住心中的酸楚，心绪混乱地上了楼，将菜篮子随意放在了地上，手机传来短信的提示声，她点开阅读，只见唐天宇发来一条短信，“你若不愿再理我，也无妨，但切记休息好，不要让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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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蔡琰暗谋以色相诱

﻿    丁胖子刚下车，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冷笑了一声“母老虎”，随后温和地问道：“蔡总，请问有什么事情啊？”

    蔡琰弟弟出了车祸，受了重伤，这让丁胖子高兴了好几天。高速.因为跟这个精明如同狐狸的女人共事，实在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儿。蔡琰是那种随时都会给你下套的女人，若不是他面皮有城墙厚，怕是早就受不了冷嘲热讽与百般挤兑，辞去金煌实业总裁一职了。

    尽管紫英风投控股金煌实业，但金煌实业大部分实权都掌握在蔡琰的手中。蔡琰通过此前的控制力，故意架空丁胖子，因此丁胖子从某种程度上现在只是个傀儡，大部分金煌实业的事情依旧是由蔡琰说的算。

    但这也正是丁胖子的聪明之处，蔡琰对金煌实业的掌控要比自己上心，有这么一个精明的人打理，他有何乐而不为。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是，掌管高层的任命权及财政大权，然后尽量不插手经营管理方面。企业管理与官场权谋，其实大相径庭，关键在于捏住两点，钱与人。

    蔡琰这两天身体不是很舒服，她轻咳了一声，道：“我想再见唐天宇一面，你能不能帮我约他一次。”

    丁胖子诧异道：“你又找他做什么?公务员都是很忙的，我已经有月余没见到他了，恐怕得预约啊。”

    蔡琰知道丁胖子又在插科打诨，满嘴跑火车，她压住内心的火气，冷静说道：“如果你不满足我这个要求的话，这个月的业绩恐怕达不到集团下达的指标。”

    丁胖子奈地耸了耸肩，道：“蔡总，你也太小孩子气了吧？咱们公事公办，私事协商处理行不行？如果业绩不达标的话，到时候股票大跌，你也得负责任的好不好？”

    蔡琰冷笑道：“我已经尽量帮你圆场了，其实如果想将你从总裁位置上拉下来，最简单的方法便是让业绩下滑。”

    “我怕你了。”丁胖子举手投降道，“我现在帮你去预约。你这女人太可怕了，动不动便要闹得头破血流，有必要那么刚烈吗？”

    挂断了丁胖子的电话，蔡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的蔡彬，一向都很平静的她心中竟然腾起了涟漪。蔡琰还是第一次如此恨一个人，她知道恨意会影响人的理智，但还是决定要报复唐天宇。

    蔡琰与父亲蔡煌的感情很一般，所以蔡煌的死，并没有让蔡琰有太大的变化，但她对与蔡彬的感情却是异常深厚，见蔡彬被唐天宇整成这样，她再也难以压制心中的怒火，决定对唐天宇进行报复。她研究过唐天宇，对他的背景十分了解，这是一个很有城府，并且有实力的人。如果她动用一些太激烈的方式，反而会以卵击石，让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这个男人唯一的缺点，怕是对女人没有任何抵抗力。

    蔡琰自嘲式地笑了笑，难道自己竟也要以牺牲色相为代价来诱使唐天宇犯罪吗？

    丁胖子在车内抽完一根烟，便瞧见唐天宇那辆看上去很久没有洗过的脏车驶入停车场。丁胖子掐灭了烟，推门而出，笑道：“老三，真是羡慕你，几天不见，你又长帅了。”

    唐天宇很警惕地看了一眼丁胖子，问道：“胖丁，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丁胖子嘿嘿笑了两声，道：“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滚，你才是虫呢。”唐天宇笑骂道，“说吧，只要不反国家、反人类、反人姓，我尽量帮忙。”

    丁胖子趋到唐天宇的耳边，轻声道：“蔡琰，想见你一面。”

    “那个母老虎？”唐天宇疑惑地哼了一声道，“她想见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珍禽异兽，她想见便见。”

    丁胖子摆出一副很诚挚的表情，请求道：“我估计这女人是爱上你了。老三，要不你见她一面吧，断了她的念想也好。”

    唐天宇看了一眼身边的房媛，笑道：“如果媛姐允许我见的话，那我就同意。”

    房媛撇了撇嘴，笑骂道：“你惹出来桃花孽缘，扯到我做什么？”

    唐天宇耸了耸肩，对着丁胖子苦笑道：“看到媛姐的态度了吗？她不同意。”

    房媛见唐天宇拿自己作为挡箭牌，不悦道：“我可没说不同意。”

    丁胖子连忙挤眉弄眼道：“老三，你就帮我一下吧。这死女人以业绩来威胁我，你如果不见她，我下个月便得从总裁的位置上滚蛋了。”

    “被副手牵着鼻子走，你这总裁做得也太窝囊。滚蛋也不错，至少可以挺直脊梁骨做人了。”唐天宇奈地摇头道，“不过，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去见见那女人吧。我也有点好奇了，她骨子里卖得什么药。”

    房媛从唐天宇的语气中听出些许异样，好奇道：“你们究竟说的是谁？看上去让你们很头疼呢。”

    唐天宇提醒道：“昨天你在4s店见到的那个叫蔡彬的男人，便是要见面那个女人的弟弟。”

    房媛蹙着秀眉道：“她不会因为自己弟弟出车祸，而迁怒与你吧？”

    丁胖子从两人的对话听出了门道，插话道：“莫非你们跟蔡彬车祸有关？”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骂道：“他自己车开得太，被大货车撞到，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硬要说有责任的话，只能怪他气量太小，然后开车太不注意了。”随后，唐天宇便将昨天下午买车的事情与丁胖子说明了一番。

    丁胖子听得冷笑连连，道：“这个纨绔大少爷，也该弄点苦头给他吃吃，否则他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三人在早先选好的商铺绕了一圈，商铺位于裙楼的七层，从户边能够看到下面车来车往。面积约莫有一千多平米，稍微装修一下，便能成为一个很有品味的茶楼。

    丁胖子得意地与房媛介绍道：“这个位置处于合城最繁华的国庆路商圈，临近市政斧，如果在这边开一个茶楼的话，生意一定会好。我为了找这个地方，可没少花精力。房主是我的朋友，所以价格上也给了很大的优惠。”

    房媛笑着感谢道：“如果茶楼能够顺利开张，我一定送你一张vip卡。”

    丁胖子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与唐天宇打趣道：“老板娘不是很大方啊，我还以为她会豪气地给我一张终生免费卡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这事可别跟我抱怨，我自己到时候来喝茶，也得付钱的。”

    丁胖子笑骂道：“真坑人。我也真够傻的，尽做了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房媛对清江小筑在合城所开的分店选址非常满意，三人逛了一圈之后，便找了一家西餐厅吃了午饭。丁胖子一边吃着饭，一边大谈国是，见唐天宇始终沉默，笑而不语，鄙视道：“你小子以前最愤青了，现在当了国家公务员，就变得清高了？”

    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轻声道：“骂有个屁用？如果骂能够解决问题，能推进某些制度发生质变的话，我也会跟你一样，一边吃着西餐，一边抱怨社会制度的不公，但那些都济于事，关键点得落在实际行动上。”

    丁胖子嘿嘿猥琐地笑了两声，道：“跟你随便说说，你又上纲上线了。我这不是想拉你下海吗？从政有什么意思，要不跟我一起经商吧？”

    唐天宇摇了摇头，淡淡一笑，不再搭腔。

    华夏社会，官商向来不分家，若是自己真脱离了政界，丁胖子这经商之路，又怎么会如此顺畅？

    与丁胖子分手之后，唐天宇载着房媛回到了小区。刚上了楼梯，水芷兰推开了防盗门，嫣然笑道：“小宇，今天晚上在我们家吃饭吧？”

    还没等唐天宇反应过来，房媛笑着答应道：“那就麻烦你了。”

    水芷兰摆了摆手，道：“这有什么麻烦的？小宇，跟我们就是家人，你既是他的姐姐，我们自然要好好招待你才是。”

    唐天宇见水芷兰三百六十度改变了态度，不禁感觉到头皮发麻，他想起了很多闻报道，诸如女子因为情变在饭菜里下老鼠药；女子因为情变在睡梦中减掉男人老二等等。

    进了屋子，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休闲衣，唐天宇发现房媛在卫生间内始终不出来，便走过去敲门催促。又过了片刻，房媛从卫生间内走出，唐天宇惊讶地发现一向不施粉黛的她，竟然作了些淡妆。

    “媛姐，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咱们只不过是去吃个便饭，你弄得这么郑重其事做什么？”唐天宇奈地耸了耸肩，跟在房媛身后抱怨道，他十分害怕等会战火会升级。

    房媛转身进入客房，找到了行李箱，从里面翻了一阵，找到了一件颜色很鲜艳的红色大衣，在身前比了比，转身对着唐天宇妩媚笑问：“我穿这件衣服过去，应该不错吧？”

    唐天宇叹气道：“媛姐，你已经够美了。随便穿一件衣服，都让人感到惊艳。”

    房媛摇了摇头，道：“我可没那么自信。既然要去吃饭，自是要得体一点，否则太不尊重别人了。”

    唐天宇见房媛摆出了全副武装作战姿态，他索姓决定不管，暗忖自己就做个看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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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犯了母老虎的大忌

﻿    房媛提着一包上好的清茶来到隔壁，水芷兰微笑着接过，并连声道谢。水母还是第一次见到房媛，等房媛坐在沙发上跟雯雯说话，她对着唐天宇招了招手，将他拉到一边，轻声叹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狐媚的女人，小唐啊，你得注意一点啊。”

    唐天宇回头看了一眼房媛，因为化了一点淡妆，所以房媛比起平常更加妩媚动人。他轻声笑着解释道：“这是我的远房亲戚，阿姨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听说是亲戚，水母的脸色便好了许多。水母不是睁眼瞎，水芷兰对唐天宇的情谊，一点一滴她都看在眼里，虽然百般不愿唐天宇与水芷兰发生关系，但事实已经如此，有些事情，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突然见到了房媛，水母便起了护犊之心，生怕房媛跟唐天宇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会伤害水芷兰。、

    上桌吃饭，房媛与水芷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针锋相对。水芷兰很大度地频频给房媛夹菜，显得十分热情。唐天宇看在眼里，也不多说话，任由水母、水芷兰、房媛三个女人一台戏，自己闷着头吃饭。

    吃过晚饭之后，房媛还帮着水芷兰收拾了桌子，两人亲昵地在厨房里说这话，这事态的发展让唐天宇大跌眼镜。

    唐天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摸着倚在自己怀中的雯雯头上两只羊角辫，突然明白水芷兰今晚请吃饭的用意。她怕是以此契机来主动求和的。相同此处，唐天宇顿时感到内心一暖，暗忖这水芷兰也算是对自己用情至深了。

    正如某个酸溜溜的爱情专家所说，爱一个人，会愿意包容他的一切吧。

    从水芷兰家中离开，唐天宇刚关上门，房媛突然转身对唐天宇道：“小宇，水芷兰这女人挺可怜的。”

    唐天宇愣了一下，笑道：“媛姐，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刚才去吃饭的时候还气势汹汹呢，怎么一顿饭就把你给收买了啊？”

    房媛摇了摇头，精致妩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她叹气道：“我跟她聊了一会，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嫁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都有一个很悲情的婚姻，还有和她一样遇上了你。我比她幸运的是，如今孑然一身，没有一个小孩拖累着。”

    唐天宇摇头道：“有个小孩也不错，当初胡凯颖出事后，如果没有雯雯的话，兰姐，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地熬过来。”

    “你怎么对女人的心这么了解？”房媛盯着唐天宇认真地看了一眼，然后伸出玉葱般的食指点着他的脑门，笑道：“你啊，现在越来越像大龄妇女之友了。”

    房媛举手投足之间，便惹来香风阵阵，唐天宇果断伸手一捞，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探到了她柔软的腰间。房媛在唐天宇怀中扭动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了，便轻声恳求道：“昨天折腾了这么多次，今晚就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唐天宇果断摇头拒绝道：“我倒是愿意，可它不愿意。如果你能说服它的话，我自然会答应你。”

    房媛将头埋进了唐天宇的怀中，低声娇媚地笑道：“这世界上没人能阻止它。”

    话音刚落，房媛便被懒腰横抱起来，唐天宇哼着歌，将房媛丢到了大床上。房媛还没来得及调整一个舒适的位置，唐天宇便狠狠地压了下去。与此同时，他双上齐上，很快褪去了房媛身上的外套及打底衫，等摘去粉色蕾丝胸衣之后，唐天宇停止下来，静静欣赏了片刻，赞了一句“真美”，随后伸手熟练地褪去她下身粉色的短裤。短裤在他手指尖绕了一圈之后，唐天宇又是轻轻一抖，内裤便飞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正好挂在了床边的棕色衣架上。

    房媛轻轻地发出了一声痛哼，旋即一股充盈感带着她逐步走上了云端。房媛如同一只欢愉的黄莺，扑打着翅膀，顺着清风，鸟瞰着美妙的世界……

    按照房媛的要求，唐天宇在清家小筑附近租了一间三室两厅的小公寓，以便房媛与房娟来合城生活。

    此外，唐天宇特地给秋魏红打了两个电话。秋魏红语气十分热情，不过办事却不够麻利。唐天宇揣摩着秋魏红怕是要等着与李英武见一面，才会帮自己搞定房娟调动工作的事情，人就是这么的现实。

    唐天宇在办公桌前生了半天气，终究还是拿手机给李英武打了一个电话。李英武接到唐天宇的电话十分高兴，笑问：“小宇，你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打这个电话，可能有点突兀，并非为自己的事情而来……”唐天宇早就打好了腹稿，委婉地说明了来意，“不知李叔叔认不认识秋魏红？”

    李英武此前是省委组织部长，省内正厅级以上的重要干部，他都有些印象，笑道：“以前的省委副秘书长，现在合城市委副书记？我此前可是听说，你与她的关系不佳，莫非她又惹事了？”

    “秋书记，是一个十分敬业的人。之前工作中出现矛盾，多半是我不够成熟。我对她还是十分尊重的。”唐天宇连忙笑着帮秋魏红打圆场，“即使去了合城，秋书记依旧还十分关心我的工作。就在刚才，她还给我打了电话。”

    李英武见唐天宇拐弯抹角的说话，觉得有些麻烦，笑道：“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跟我说吧，别婆婆妈妈的了。”

    唐天宇便直接说道：“秋书记，想等您有空，跟您汇报一下工作。”

    李英武拿着电话琢磨了一会，道：“你让她今晚来我办公室一趟吧。顺便跟她说一句，汇报工作不要太大张旗鼓。”

    唐天宇立马领会了李英武的意思，笑道：“谢谢李叔叔。”

    李英武之所以不愿意秋魏红太高调地去见自己，主要有两个考虑，首先陈泽斌之事刚刚结束，徐守国定是高度关注着自己，若是秋魏红此刻风风火火地见自己，反而会成为徐守国的重点打压对象，其次，李英武对秋魏红此人还不是很了解，他想要再观察一下，看究竟能不能用。李英武也曾听说秋魏红个性很强，与沈治军关系处理得不佳，甚至还跟原来的省委书记梅建龙有着特殊关系，对于这样身上带着特殊印记的人，李英武若是不够了解，是绝对不会轻易招入麾下的。

    唐天宇随即便跟秋魏红打了一个电话。秋魏红听说李英武晚上便要见自己，心情十分激动，她立刻道：“小唐啊，我方才去人事处又追问了一番，那边说人事调动的通知已经写好了，等会过了审批流程，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发出去。”

    唐天宇暗忖秋魏红还真够现实，淡淡地感谢了一句，挂断了电话。这些老江湖一个个都是修炼成精的狐狸，若没有个几斤几两，是不可能做到这么高的级别。

    唐天宇翻阅着两个科室最近递交上来的报告，从笔筒内挑出钢笔修改了一番。自从督查室上报津江风光带督查报告之后，罗翔对督查室的相关文件不再故意刁难。不过也是基于这个原因，唐天宇修改报告的时候更加小心谨慎。

    省委常委最近省内农村问题十分关注。渭北是个农业大省，但最近这两年因为气候原因，各种粮食的产量并不是很好。农业部为此下发了几个文件给徐守国施加压力。徐守国对农业问题并不是很擅长，所以连续召开了几次全省农村会议，力求在农业方面有所改进。

    唐天宇捉摸着徐守国的心思，农业问题虽事关全省的稳定，但是一个看不到实际成效的工作。徐守国之所以连番开会，只是作出一副样子，应付农业部的那几个文件。徐守国对工业十分了解，他正试图将渭北往工业大省逐步演变，农业问题并非他心头最急的事情，所以督查报告若是要迎合他的心理，势必要写得稳重，不能太过急进。

    想清楚思路，唐天宇将督查报告的最后一段，重新调整了一番，以更为平和的语气来总结渭北当下农业所存在的问题。

    督查室归根到底是省委书记服务的，尽管对渭北当下的农业有一定的看法，但唐天宇还是稳妥地按照徐守国的意思，完成了关于农业状况的督查报告，这便叫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将几份督查报告整理完毕之后，唐天宇突然接到了丁胖子的电话，突然想到自己与蔡琰有约。丁胖子在电话那边抱怨道，你这是在哪儿呢？竟敢让那个母老虎等半个小时，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唐天宇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到了六点半，算了下时间，再赶到约会的地点，怕是要七点了，他含糊其辞地应付道，已经在路上了，马上便到，你让母老虎稍安勿躁。

    坐在商务会所一个僻静的包厢内，蔡琰不停地翻看着腕上的手表，面色越来越难看，她还是第一次等人这么久，对于时间概念极强的她，十分讨厌人迟到，唐天宇无疑犯了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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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    唐天宇匆匆赶到包厢的时候，已经到晚上七点，他推开房门，眼前一亮，只见蔡琰**交叠坐在椅子上，如玉的双手托着精致的下巴，暗自神思。听到门有动静，蔡琰转过漂亮的脸蛋，轻声地问道：“你终于来了啊？”

    唐天宇双手合十，满怀歉意道：“蔡总，实在不好意思，因为单位临时增加了不少工作，所以来迟了。”

    蔡琰挥了挥手，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我还得感谢你在百忙之中特地赶来与我见一面。”

    唐天宇知道蔡琰心中有怒气，拉开了椅子坐下，轻声问道：“不知蔡总见我，所为何事？”

    蔡琰伸手从桌上取了茶壶，给唐天宇斟满一杯，道：“唐主任，还是先喝一口茶，润润喉，然后再详细沟通吧。”

    唐天宇盯着蔡琰托着茶壶上玉葱般的手指看了一阵，然后握住了酒杯，轻轻地泯了一口。蔡琰见唐天宇愿意喝茶，原本绷紧的面部缓和下来，她手掌拍了两声，然后便有服务员进来上菜。

    “边吃边聊。”蔡琰很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唐天宇也就不客气，这个时间点原本肚子就饿了，他便夹了一块凉菜放入口中，轻轻咀嚼起来。菜刚入口，唐天宇顿时感觉到异样，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开始沸腾，脑袋兴奋之余，又有点眩晕感。他顿时意识到出现了些问题，暗忖莫非是刚才喝的那口茶很有问题。

    蔡琰见唐天宇不动筷子，用手扇了扇有些绯红的面颊，吐气如兰道：“包厢内空调的温度开得是不是太高？有些热呢。”

    言毕，她缓缓地褪下了披在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打底衫，打底衫领口开得很低，蔡琰漂亮的锁骨及脖颈一览无余，两座玉峰规模并不是很大，但隐隐可以透过打底衫看得出挺翘浑圆。

    唐天宇觉得口干舌燥，眼中竟然出现了幻觉。蔡琰原本便娇俏的脸蛋越发显得娇艳欲滴，如同凝脂的肌肤散发着光泽，她一颦一笑都如同画中仙女。唐天宇能够感到小腹有了变化，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小肚子传来，让他呼吸有些粗重。

    “唐主任，你这是怎么了啊？”蔡琰站起身故意推了推唐天宇。

    唐天宇身体绵软无力，顺着这股轻柔的力量，便往椅子上倒，无奈地问道：“蔡总，我怎么了，你心知肚明才是。究竟是茶里动了手脚，还是凉菜动了手脚？”

    蔡琰依旧不肯承认，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唐主任，你可别多想，是不是今天工作太累了，所以导致身体不舒服。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唐天宇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他用牙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在一股腥甜的味道刺激下，他短暂地恢复了理性。

    唐天宇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蔡琰精致小巧的鼻尖，口吃不清地怒斥道：“蔡总，你是一个聪明人。这世界上最不能做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那就是不能违法乱纪。你知道现在的所作所为吗？”

    唐天宇声调越说越高，突然嘴巴一紧，柔软腻滑的手掌竟然贴了上来。蔡琰手上传来一阵淡淡的自然香气，熏得唐天宇再次没了力气。

    “你究竟想干什么？”唐天宇从椅子上踉跄站起，倒退了几步。

    蔡琰紧紧地跟上，手掌又推了一把，唐天宇失去了重心跌坐在沙发上。

    “我想跟唐主任商量一件事情。”蔡琰抚了抚黑色的发丝，依着唐天宇坐了下来，一只如玉的小手在唐天宇的脸上，轻轻抚摸，柔声道，“金煌实业的情况，我想你很了解。丁若愚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我希望你出面去与紫英集团的高层沟通一下。”

    唐天宇感受着身侧绵软的身体，如同靠在了棉花堆上，再瞅向那两篇薄薄的嘴唇，一缕香风拂面，唐天宇顿时觉得脸上麻酥酥的，那滋味犹如静电，他忍不住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蔡总，你高估我了。我可没有那个能量，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唐天宇大脑中还留有一丝清明，他又试了试，但还是没法撑起身子。

    蔡琰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唐主任，太绝情了。看来，咱们还是得更进一步，培养一下感情，那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说完，蔡琰伸手抚上了自己的香肩，拉了拉打底衫，衣领斜挂在胳膊上，大片雪白一览无余。唐天宇只觉得下体肿胀坚硬，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心中暗自叫苦，不是传说蔡琰是性冷淡，是同性恋吗？她怎么会对自己使美人计？

    蔡琰半个身子躺在唐天宇的怀中，缓缓地褪掉了黑色的裤袜，露出了两条白嫩的**。她目光下意识扫向了墙角的摄像头，暗忖有了这么一段视频，唐天宇以后难免不会忌惮。

    蔡琰在思考这个计划的时候，她曾经想过找一个女人来代替自己诱惑唐天宇。不过她本性谨慎，害怕多了一人，反而会使整件事情失去掌控，所以她才会选择亲自来色诱唐天宇。

    蔡琰心静如水，她对男人的确没有任何感觉，每个动作都是跟那种色情电影里学来的招术，一步步地将唐天宇勾引至**的深渊。

    “蔡总，蔡女士，母老虎，请你放尊重一点。你这是在侮辱我，更是在侮辱你自己。”唐天宇想试图挣扎，但随着蔡琰那对温软的胸脯贴在自己的胸口，他只能无奈地扭过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蔡琰见唐天宇摆出了一副缴械投降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食指游走到那高高拱起的帐篷上方，轻轻地绕了几圈，继续问道：“唐主任，我刚才的提议，你究竟考虑好了没啊？”

    唐天宇依旧不松口，只能采取缓兵之计，暗忖刚才自己吃的东西不多，应该剂量不是很大，他轻声道：“等我再考虑一会吧。”

    蔡琰见唐天宇还能保持清新，估摸着药量不够大，她媚笑着伸手托起了唐天宇的下巴，然后不知从何处取来了一根烟，缓缓地塞进了唐天宇的嘴里，然后在他身上摸了一阵，从裤袋内掏出了打火机，啪的一声熟练打开。

    唐天宇下意识地抽了一口，发现并非寻常香烟的味道，他赶紧用力吐了出去。烟雾扑到蔡琰的脸上，一股香甜的味道在口鼻内来回冲荡，她身子一晃，几欲跌倒。愣了半晌，蔡琰感觉身体越来越软，终究还是昏厥过去。

    唐天宇见蔡琰缓缓地趴在自己身上，他心神一松，大脑眩晕感越来越强烈，未过多久，终于还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唐天宇因为身体素质好，身上逐渐恢复了力气，他狠狠地将蔡琰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摇晃着身体走到包厢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身上的燥热感才逐渐消失。

    转身回到房间，他见蔡琰手臂无意识地动了动，顿时起了报复的念头，一边拿着湿毛巾捂住鼻子，一边将那根迷烟点燃又对着蔡琰熏了熏。

    这是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设了这么一个恶毒的陷阱让自己跳。

    唐天宇在房间内搜查了一阵，在电视的旁边找到了一个很轻巧的摄像机，并在蔡琰的包里还翻出了一把匕首。唐天宇忍不住冷汗淋漓，暗忖这母老虎不会是想把自己往死里整吧，如果刀子抹上了自己的命根，那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坐在椅子上又休息了一阵，唐天宇终于完全恢复了力气，他瞧见蔡琰正以一个极为风骚的姿势平躺在沙发上，精致漂亮的脸上映着一抹酡红，便拿着摄像机走了过去，伸手去脱她身上的衣服。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之后，蔡琰被脱得只剩下了内衣裤，一身通白的皮肤宛如嫩玉，粉色的内裤深处隐隐可见褶皱，双股间的沟壑更是丰润而又弹性。唐天宇转身踱步到包厢门口，将门打上了反锁，然后从餐桌找了半截嫩黄瓜。

    唐天宇将摄像机调整好角度，一双手再次来到蔡琰身前，他先是伸出五指，隔着胸衣对着那对并不是很大但很精致的酥胸揉了揉，见她没有反应，便将手指伸入胸衣捏着那峰前的红莓细细搓捏。

    在上面玩了一阵，有些厌倦，唐天宇便用手分开蔡琰两条白嫩的**，他拾起半截黄瓜，将手缓缓探入那窄窄的缝隙之中，隔着裤子轻轻地推弄着黄瓜，三五分钟之后，蔡琰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纤细柔嫩的身子如同小蛇一般蠕动起来，同时口中唤出了浅浅的呻吟。

    “原来不是性冷淡……”唐天宇冷笑了一声，仔细瞧着那内裤上面渗出了一层水渍。他有些邪恶的想，不如今天就帮你彻底开发一下，帮你把一身冷血换成热血。

    唐天宇将那半截黄瓜挤入内裤，一只手抚摸着蔡琰酥软的胸部，一只手轻轻地抖动黄瓜。蔡琰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终于某个瞬间，她战栗地扬起雪白的脖颈，闭着漂亮的美眸，口中发出一声**的轻吟。

    唐天宇见蔡琰在云层坠落之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得意地笑问：“蔡总，怎么样？刚才够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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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你就是个无耻恶魔

﻿    更新时间：2013-11-21

    秋魏红与李英武聊了约莫有一个小时。李英武对秋魏红主动靠拢的态度还是十分满意的。秋魏红在省委办公厅呆了多年，很了解渭北官场的动向，而且做人很精明，至少对上的态度很令人满意。

    等秋魏红离开办公室之后，李英武与沈治军深入交谈了一番。因为李英武知道沈治军与秋魏红之间有些过节，秋魏红的出现决不允许触犯自己与沈治军直接的同盟关系。沈治军倒是表现出了宽容的态度，官场上向来没有永远的敌人。沈治军如今与秋魏红已经没有直接的利益瓜葛，以前的矛盾也就更谈不上了。

    秋魏红回到家之后，见张炳生系着围裙忙活着，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君子远庖厨。一个男人整日在厨房里转，真没个出息。”她将外套放在衣架上，看了一眼茶几，发现多了一个果篮，诧异道：“今天有客人来过了吗？”

    张炳生端着一沙煲热汤放在餐桌上，轻声道：“不是客人，紫婵今天下班后在家里坐了一会，便带了一个果篮，还给咱们买了一点常备的药。”

    秋魏红冷笑了一声，打断道：“丈夫都守不住，她倒是还有脸回来。”

    张炳生诧异道：“凭良心说，紫婵这媳妇不错，是咱们家儿子对不起她。”

    秋魏红摆了摆手，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只看到她的表面，儿子为何离家出走，你知道什么原因？你确定跟她没有关系吗？”

    张炳生不解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秋魏红摇了摇头，道：“吃饭吧，有些事情告诉你也没用。”

    张炳生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厨房。自从退居二线之后，他在家中的地位日益下滑，如今秋魏红连真心话都不愿跟她说一句了。

    秋魏红盯着一桌的饭菜生闷气，虽然很多事情没有真凭实据，但无风不起浪，自己儿媳妇若真与那太子爷清清白白，又何尝会有人咬舌根？

    所谓百忍成金，秋魏红知道自己现在最正确的方法便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那已不可挽回，自己如果纠结于那些恩怨反而得不偿失，倒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利用某些关系让自己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等积蓄了足够力量，再给那些痛恨的人有力一击。

    ……

    蔡琰犹如一匹性格刚烈的胭脂马，尽管有了迷烟的效果，但心底始终潜藏着反抗的意识。蔡琰眼中充满了不甘，不过很快眼神开始涣散，又沉浸在快感之中。唐天宇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整个人压在了蔡琰的身上，用最原始的方法来征服她。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蔡琰终于开始崩溃，她受不了唐天宇那充满魔力的手指，在喘气浅唱的同时，开始求饶：“……放了我吧……”

    唐天宇看着蔡琰满脸大汗，雪白的肌肤上抹上了一层嫣红，因为害怕里面动静太大，惹得包厢外面的人起疑心，终究停止了动作。

    “原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没想到笨到了极点。现在你应该知道，美人计的后果了吧，很有可能自己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唐天宇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衬衣，然后从地上捡起了蔡琰的打底衫，扔在她雪白的身体上。

    蔡琰心情复杂，她的身体一直还紧绷着，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那种感觉，尤其是身体隐秘位置还在强烈的抽搐着，这种感觉有如坐热气球，随着云层不断上升，身体越来越轻，总有种舍不得坠落的留恋。

    “你就是个无耻恶魔！”蔡琰勉力控制着身体，徐徐吐了一口香气，两条紧紧并拢的开始放松。她掩着胸衣被扯得凌乱的胸口，缓缓调整了一个姿势，狠狠地盯着唐天宇嘴角露出邪恶的微笑，不仅有种绝望的感觉。

    蔡琰是一个心气很高的女人，她为了布置今晚这个局，做了很多准备，但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被唐天宇反扑，而且还遭到了奇耻大辱。蔡琰看见被抛在地上的那截黄瓜，恨不得有种想钻进地底的感觉，自己的初次竟然被这个玩意给占取了吗？

    蔡琰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对男女之事感兴趣，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女人，会因为丢掉女人最珍贵的东西而感到失落。

    唐天宇正在低头调试着摄像机，过了片刻，他抬起头，道：“这摄像机，我就先带回去了。到时候会备份一份给你，相信你会永远怀念这个美好的夜晚。”

    言毕，唐天宇便准备出包厢，打开反锁之后，他皱了皱眉头，转身从地上捡起了那根迷烟，用手帕小心包好，然后丢进了皮包内。

    蔡琰知道唐天宇的举动为何？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密谋在先，那迷烟便是最大的证据。蔡琰原想设计获取唐天宇的把柄，但没料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倒有了把柄落在他的手中。

    蔡琰缓缓地穿起了身上的衣服，只觉得下身胀裂疼痛难当，在包厢内又坐了片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丁胖子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道：“蔡总，跟唐天宇吃饭还愉快吧？要不等会一起去酒吧喝点小酒，咱仨培养下感情。”

    蔡琰压制着心中的怒气，道：“丁若愚，以后如果没有公事的话，请不要骚扰我。”说完蔡琰果断挂断电话。

    丁胖子愣了半晌，默默诅咒，母老虎母老虎，祝你天天大姨妈，然后给唐天宇拨了电话过去，道：“老三，究竟是咋回事啊？我不是让你帮我搞定蔡琰那女人吗，怎么这态度更加恶劣了。”

    唐天宇刚到小区，停下了车，拔掉钥匙，道：“放心吧，今晚我跟她有了深层次的交流，相信她以后再也不会威胁你了。”

    丁胖子诧异道：“深层次交流？老三，你不会是牺牲色相了吧？”

    唐天宇笑骂道：“蔡琰是性冷淡，你觉得我使用美男计有用吗？”

    “这倒是。”丁胖子嘀咕道，“也罢，不管你怎么样，只要帮我搞定那个母老虎便好了。这个月业绩不达标的话，到时候我会烦死你。”

    挂断了丁胖子的电话，唐天宇坐在车内回味着方才在商务会所的事情。唐天宇之所以有些变态地对付蔡琰，是希望警告蔡琰，自己不是善类，再也不要招惹自己。他回想着蔡琰在沙发上种种动人妩媚的姿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蔡琰是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的尤物，可惜这是一根带刺的玫瑰，只可远观，否则一不小心那会伤着自己。

    唐天宇正准备下车，突然车窗玻璃被敲响了，他转脸一看，发现徐欢穿着一身火红大衣站在车外。

    唐天宇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徐欢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直接拉开驾驶位置，挤了进来。车子空间并不是很大，于是徐欢整个人坐在了唐天宇的身上。

    “你胆子倒是挺大的，也不怕被人看见。”唐天宇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的位置更舒服一点，同时打量着周围，毕竟这是自己所住的小区，还是得注意点影响。

    徐欢捏了捏唐天宇的脸，得意道：“男人不都是喜欢刺激点吗？多一点神秘感与新鲜感，才能刺激男人的神经。”

    “女流氓。”唐天宇没好气地笑了笑，感觉徐欢手指冰凉，握在手中捂了捂，道，“天气这么冷，你怎么没上去坐会，如果冻着那就不好。”

    徐欢两条柳叶细眉挑了挑，探身到唐天宇的耳边，低声道：“情人要有情人的觉悟，要懂得掌握分寸。我知道你最近被女人烦得不行，哪里还能给你再添麻烦？”

    唐天宇点了点徐欢的鼻子，笑骂道：“女人太聪明也不好，会让人感到害怕的。”

    徐欢与唐天宇正面相对，嘻嘻笑道：“你这话说得发自肺腑，莫非刚刚被其他聪明女人给吓到了？”

    唐天宇暗忖女人的第六感果然可怕，虽知道徐欢是戏言，但自己随意说出的一句话，竟被她猜了十之，难免觉得有些古怪，他转移话题道：“晚上过来找我做什么？应该有要紧事吧？”

    徐欢用食指点了点唐天宇的肩膀，道：“我知道房媛对我有敌意，所以想跟她好好聊聊。毕竟以后我跟她是合作伙伴，如果心有芥蒂，那可是有隐患的。”

    唐天宇亲了徐欢脸蛋一口，笑道：“你怎么这么通情达理？”

    徐欢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祸害？”

    “分明是我被你祸害了，你老牛吃嫩草。”唐天宇伸手调整了一下座椅，两人便躺了下去。

    徐欢坐在唐天宇的身上扭动着臀部，隔着裤子摩挲了一阵，媚笑道：“要不现在就吃一次？”

    言毕，徐欢便探身褪去了裤袜与内裤，丢在了副驾驶位置，然后玉手如同游蛇一般，伸入唐天宇的裤内。徐欢的手柔软而冰凉，触碰到那火热之物，唐天宇打了个激灵，口中忍不住舒服地喊出了声音。

    徐欢拱起了身子，趴在唐天宇的裤腰处，她妩媚而调皮地说道：“我现在来吃了啊……”

    唐天宇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到下身传来一阵沁凉，顺着温柔的撩拨与舔弄，他下意识开始耸动着臀部，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未过多久，唐天宇呼吸声变重，他双手抱住徐欢的头部，高速抖动身体。徐欢呜呜了几声，酝酿许久后，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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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飞龙山下偷香窃玉

﻿    更新时间：2013-11-22

    尽管唐天宇百般不乐意，但房媛还是搬了出去。清家小筑已开始装修，大约到年底便能够顺利开业。徐欢与房媛沟通过几次，两人之间的关系至少在表面上看上去十分和睦。房娟的人事通知书已经下达，过一段时间之后，便能够顺利来合城工作。

    进入12月，时间变得快了起来，一方面各种工作报告铺天盖地而来，另一方面还面临着1月份考研的压力。督查室近期的几份报告受到省委书记徐守国的认可，在常委会上他根据报告的相关精神作了相应的安排，并得到了众多常委的支持。督查室的地位逐步提升，并非因为督查室主任唐天宇有多么了不起，而是因为徐守国对李沈高三人组成的三角阵妥协，以便保证省委常委的团结与战斗力。

    唐天宇忙得如同陀螺般旋转个不停，不过这样的生活让他感到非常充实。从图书馆踏出，已经十一点，大学校园显得异常安静，路经一个幽深的树林，唐天宇见清水走在身后，神色有些不自然，诧异道：“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清水点了点头，低声道：“昨天学校发生了一起命案，一个大二外语学院的女孩在飞龙山上被杀害了，所以我有点害怕。”

    树林往西走，便是上飞龙山的小道，唐天宇侧目一看，只见夜色中的飞龙山笼罩着浓墨，给人一种苍凉与空寂感。

    从风水角度来看，这飞龙山是合城阴气最重的地方。当年建国战争时期，飞龙山便是主要的战场，前后怕是十万人命丧此处，至今仍有人经常会挖出白骨。如今到了和平时期，每年这山上也会多出不少冤魂，而且绝大多数案子都变成了悬案。

    唐天宇皱眉提醒道：“那你以后得注意点安全，晚上千万不要独自一个人乱跑。平时上下课，跟其他同学结伴而行，飞龙山就不要去了。”

    他见清水裹紧了风衣，似乎有些冷冷，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清水的肩头，笑道：“天气越来越冷，别总是光顾着学习，有时间多买几件衣服，你现在也算是小富婆了。”

    清水扯了扯黑色的外套，嗅到了属于唐天宇的味道，感到十分温暖，轻声道：“那些钱都是我欠你的，我得存起来……”

    “你啊，真是个傻姑娘。那些钱都是你写书得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唐天宇愣了一下，抖了抖清水柔顺的黑发，温柔地微笑道：“嗯，也有点关系，我可是你的经纪人呢，等有时间，我带你去买点衣服，把你好好包装一下。包装，这也是经纪人的职责呢。”

    将清水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唐天宇接过了外套，对着清水挥手，笑道：“赶紧上去睡觉吧，明天才有更充足的精力努力学习。”

    清水正准备上楼，似乎犹豫了一下，她突然转身，主动扑进了唐天宇的怀中。

    唐天宇闻到了清水发梢传来的香气，心跳突然加速。他被一向胆小的清水吓了一跳，等清水飞快地跑上楼，他才缓过神来，无奈地苦笑摇头，道：“这姑娘有进步，胆子变大了啊。”

    清水轻手轻脚地走进寝室，抚了抚胸口，只觉得心脏位置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的微笑。她也知道方才的举动有些突兀，但有点都不后悔，反而有种释然的感觉。当情感积累到一定的程度，那便必须要释放出来，否则可是会得病的。

    唐天宇在女生宿舍楼下抽了一根烟，才缓缓转身，走回图书馆取车。

    重返小树林的时候，唐天宇突然听到茂密树林深处传来一阵亮光，还隐隐约约地伴着一阵啜泣声。那亮光并非照明灯，恍恍惚惚，透着一股阴暗的气息，唐天宇虽然不畏鬼神，但还是被这道诡异的亮光吓了一跳。

    唐天宇好奇心起了，他知道绝对不会有什么鬼神，定是有人作怪，莫非是前几日作案的凶手。等心绪平复下来之后，他便顺着亮光摸了过去。走了大约四五百米，只见树林之间有一个空地，一个身穿白色外套的女孩蹲在一块巨石侧面，抱着手机哭着打电话。

    唐天宇暗自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不禁玩心大起，便走到了巨石的背面，偷偷地听着那女孩说话。

    他原以为这女孩是失恋了，但听了几句，隐隐猜出这女孩怕是家里出了点事情。

    女孩双手握着手机哽咽道：“爸爸都已经被抓进去了，妈你不能再冒险了。咱们斗不过那些人的，咱俩还是平静地过日子吧。”

    手机那边叹息道：“不行，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把你爸给捞出来。蕊儿，你安心学习，不要管我，现在很晚了，你赶紧睡觉吧。”

    女孩“嗯”了一声，收起了电话，因蹲立久了，又恸哭一番，不仅双腿发酸，大脑也有些供血不足，摇晃了一番，便要摔倒。

    这时一股力量竟然凭空而来，托着自己的腰部，将自己抱在了怀里。

    “谁？”女孩被吓了一跳，突然联想到前几日发生的飞龙山少女奸杀案，浑身颤抖起来，哆嗦道，“请不要伤害我，你如果想要什么的话，尽管拿去便好了。”

    女孩开始后悔这么晚在此处打电话，家里出了很多事，为了避开一些人，所以她才会选择在这么晚的时间这么僻静的地方偷偷打电话。

    唐天宇感叹这女孩的声音清脆，挺好听，便故意吓唬道：“我要的可不多，只要你陪我说会话便好了。”

    言毕，他还有意捏着嗓子嘿嘿邪笑了两声，与此同时双手在女孩的屁股上抚摸了一阵。女孩发育得很好，尤其是两瓣香臀，很有肉感。

    女孩听了唐天宇的恶语，又察觉出唐天宇动作淫邪，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但头脑还保持着清醒与理智，她连忙大声喊道：“来人啊……救……”

    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唐天宇便用手捂住了女孩的嘴巴。他原只不过想恶作剧，但没料到事情的发展有点失去控制，为怕女孩更加激动，他只能恶狠狠地警告道：“不准大声嚷，否则，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女孩听了这话，顿时不敢声张。

    唐天宇一只手用力箍住女孩，一只手从皮包里掏出几张件纸，团成一簇塞进女孩的嘴里。女孩发现不能说话，顿时又开始挣扎起来，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疯狂飞舞，同时两条乱蹬乱踢，杂乱无章之间竟然踢中了唐天宇的小腿，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唐天宇发现如果不以暴制暴的话，这场上的情形会一发不可收拾，难以控制，取下了腰带，熟练地将女孩反手绑住。

    女孩急得呜呜直叫，想转过脸看清楚唐天宇的脸。唐天宇连忙侧身，将女孩抵在了那块巨石上，同时用腿紧紧地抵在女孩双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唐天宇在女孩腰间摸了一阵，顺便将她腰部的皮带也给解了下来，然后费力地捆住了她的双脚。唐天宇在扯腰带的过程中，无意识碰到了女孩的臀部，女孩感觉到臀部传来一阵酥麻，以为唐天宇准备侵犯自己，顿时便有些绝望，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坠落。

    尽管看到女孩哭泣，但唐天宇丝毫不为所动，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女孩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心软的话，还不知道会将事情演变到什么程度。

    将女孩彻底控制住，唐天宇拍了拍手，充满征服感，舒了一口气道：“同学，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误会。你如果愿意听我的解释，那我就让你说话。咱们好好沟通，完全消除个中误会，你觉得怎么样？”

    女孩见唐天宇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动作，心中暗自揣摩，打消了最坏猜测，估摸着身后之人应该不是那个杀人犯，否则哪里还会有空跟自己解释？

    不过，即使不是杀人犯，这男人也是一个色狼。女孩默默地想着。

    见女孩缓缓地点了点头，唐天宇便探身去取女孩嘴巴里的纸团。

    刚才匆忙之间，唐天宇塞纸的时候有些粗鲁，有些纸张被塞的很深，他只能将手指大半探入她的口中。

    未过多久，女孩感觉嘴巴一轻，她反应极快，狠狠地咬了咬牙，对着唐天宇的手指便是一口。唐天宇反应极快，但手指依旧被咬出了牙齿印，心中怒极，他捏了捏手指，暗叹运气不错，如果自己缩得晚一点，怕是就要被咬断了。

    唐天宇没好气地骂道：“你是属狗的吧？”顺便恶狠狠地在女孩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女孩痛哼了两声，娇声骂道：“你个死色狼，我诅咒你。”

    唐天宇见女孩嘴巴不饶人，便故意伸手探进去，顺着她柔滑如同凝脂般的皮肤摸了一阵，威胁道：“如果你再不合作的话，小心我真对你动粗了。”

    “刚才咬你的那一口，是对你方才轻薄我的报复。”女孩很冷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赶紧放开我吧，其他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打开，点燃一根香烟，不作回应。

    女孩终于能转过身，她扭动着双臂，发现无法挣脱，借着火光，盯着唐天宇那张脸看了一阵，越看越觉得眼熟，过了半晌，诧异道：“学长，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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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小金库体现真本领

﻿    更新时间：2013-11-22

    学长？这姑娘是不是被吓傻了，所以连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唐天宇将半截烟捻灭，叹了一口气。

    女孩见唐天宇认不出自己，连忙解释道：“学长，还记得几个月前飞机上那个晕机的女孩吗？”

    女孩这么一说，唐天宇有了点印象，他打亮了打火机，走走到女孩身边，借着火光对着她的脸蛋照了一阵，干咳了一声，道：“还真够巧的，你大晚上的在这里做什么？”

    女孩不愿透露原因，反问道：“那你晚上在这里又是做什么？”

    唐天宇一边帮着女孩解开手臂与脚上的皮带，一边胡诌道：“这几天学校不是出了点事情吗？我出来晃晃，看能不能抓到那个杀人犯。”

    由于此前在飞机上的种种遭遇，女孩对唐天宇的印象极好，所以她很快打消了种种疑虑。

    她揉了揉因为勒得太紧，所以感觉生疼的手腕与脚踝，笑道：“没想到你还有个人英雄主义呢。”

    唐天宇拉着女孩站起身，顺便帮女孩拍了拍肩膀上的草屑与灰尘，笑问：“怎么？现在不觉得我是色狼了啊？”

    女孩笑着点了点头，唐天宇问道：“你住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

    女孩耸了耸肩，道：“就在前面一栋宿舍楼，就不麻烦你了。”

    唐天宇将皮带系到腰间，摆了摆手，道：“那就再见了。”

    沿着石子路走了一段，唐天宇转身看了一眼女孩，只见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模糊不清，叹了一口气，暗忖方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也未免太莫名其妙了。

    首先自己为何会顺着灯光与哭声跟过去，其次自己为何要偷听她打电话，最后自己为何又把那个女孩给绑住？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女孩往宿舍方向走了一阵，其实宿舍并没有所说那么近，走过了石子路，还得经过两条小路。不知是否因为天空中飘下几滴露水使然，她感觉脖子有点湿漉漉的，便下意识地垂头，伸手去摸了一把。

    “谁？”

    女孩低头的瞬间，发现自己影子旁边多了一个人影，她想迅速转身，没料到自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勒住，然后一只湿毛巾捂住了她的鼻子。这次没有方才那么好运，她坚持了两三秒，便觉得大脑一阵空白，逐渐没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逐渐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之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白色的床单上。

    “你终于醒了啊？”坐在椅子上打盹的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问道。

    “我这是怎么了？”女孩诧异道。

    “如你所见，你现在再医院里。”唐天宇摆了摆手，无奈道：“你今天很倒霉，一晚上遇袭两次。就在我们分手没多久，你被另外一人迷倒了。”

    女孩逐渐恢复了点记忆，问道：“那是你救了我？”

    唐天宇点头道：“你运气不错，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送你一程。正巧赶到，没有让那个家伙得手。”

    女孩盯着唐天宇绑着纱布的手掌，叹气道：“你也受伤了啊？”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那家伙有刀子，光线太暗，我没避开。不过受点小伤，能抓到一个杀人恶魔，倒也值得了。”

    女孩倒抽了一口凉气，问道：“偷袭我的那人，是那个凶杀案的凶手？”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没错。也不知是我的运气太好，还是他的运气不好，正好被我逮到，让我成功英雄救美了。”

    女孩摇了摇头，轻声道：“还真危险。”

    两人聊了一会，值班医生走了进来，他给女孩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之后，表示女孩没有太大的问题，明天早上便可以出院。唐天宇见女孩没有问题，便起身告辞道：“明天早上派出所应该会有人调查今晚的情况找你做笔录。你做完笔录之后，便可以回去上学了。”

    “谢谢学长。”女孩追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唐天宇笑着从皮包里掏出了一个笔记，用钢笔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姓名，犹豫了一番，又在姓名下方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将写了自己联系方式的那页纸撕下，唐天宇将子递给了女孩，见她脸上露出诧异之色，笑道：“交换姓名，我自然也得知道你的。”

    女孩梨涡露出浅笑，在笔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唐天宇看了一眼——“赵蕊”，随后摆了摆手，转身出了病房。

    ……

    办公厅处室例会，罗翔主持工作的风格与秋魏红完全不一样。秋魏红在的时候，喜欢一个人讲，而罗翔喜欢让大家讲，然后自己在旁不痛不痒的点评。形成这种风格差异的主要原因在于，秋魏红对办公厅的工作很熟悉，罗翔还在磨合期，所以更多的时候以倾听为主。

    罗翔尽管大多数时候不发表言论，但每当提问的时候，往往切中要害，所以各处室主任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还是异常小心谨慎，尽量不将把柄落在罗翔的手中。

    处室主任们在官场混迹多年，口才了得，无论是谁，一旦开口，便开始滔滔不绝。

    罗翔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目光看似无疑地扫过众人，心中其实早已有了主意，哪些人该上，哪些人该下，已经成了一个棋盘，无时无刻都盘旋在他的脑海中。

    轮到唐天宇汇报工作的时候，罗翔认真听了一番。不得不说，唐天宇汇报工作的方式很令人耳目一新，不太用套话与官话，而且观点往往很鲜明甚至锋利，让人在原昏昏欲睡的会议氛围中精神为之一振。

    唐天宇将近期工作汇报完毕之后，综合室主任邓灵芝突然提到了小金库的问题。

    小金库算是政府部门不公开的秘密，这笔钱与政府财政拨款完全剥离，是由各级政府、单位自己筹集、管理，用于给处室员工分发一些福利。厅里有自己的小金库，处室有自己的小金库，这部分钱是默认允许存在的秘密。下面一些市级的权力部门，独自掌握的小金库分到个人的话，甚至会是工资的数倍，这样的部门放在老百姓眼里便是油水部门。

    在很多政府部门，考核一个领导的能力，并不是创造了多少业绩，而是能给部门带来多少小金库。

    正常而言，各级部门领导在年初的时候会将处室的小金库任务按照级别分拨，比如正处级干部四万元，副处级干部两万元，正科级干部一万元。但实际上，最终小金库有多少，还是得看部门一把手的能力。

    省委办公厅尽管级别与地位高，但与企业打交道少，所以争取小金库的资金就很困难，这一直是众多处室主任的头疼问题。

    邓灵芝是综合室主任，管着整个办公厅的小金库，如今快到年关，几个处室争取的资金都没达标，她不仅有些着急。今天当着罗翔的面，邓灵芝直接将各处室筹集资金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几个还挂零的处室主任顿时脸上便有些摆不住了。

    罗翔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沉声道：“按照常理，这类问题不应放到这种场合来讨论。不过既然邓主任提出来了，我觉得大家还得重视起来。咱们厅里的办事员平常都很辛苦，如果连一些最基的福利都不能保障，那未免太令人寒心了。”

    机要局局长邱圣陶闷闷地笑了一声，道：“秘书长，您不知道咱们的苦处啊。省委跟市委还是有很大诧异的。市委与企业的关系更加密切，伸手要钱自然简单。但咱们如果跟那些企业伸手要钱，那可就底气不足了啊。”

    邱圣陶看上去说话语气谦恭，实则顶了罗翔一句。

    罗翔冷笑了一声，手掌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一双鹰目狠狠地盯着邱圣陶，厉声道：“所谓事在人为。刚才邓主任报了一下各处室的进展，督查室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任务。唐天宇来督查室不到一年，便能够做到这步，你邱圣陶这机要局局长有好几年了，莫非这点事都没有？”

    邱圣陶见罗翔发火，低声嘟囔了几句，不敢再反驳。唐天宇一边暗叹罗翔这官威已经练到了境界，一边拿着笔在子上圈圈起来。寥寥几笔，一只饿狼与一只蠢猪便跃然于纸上。

    “想要做好一个合格的处室主任，能力绝对不仅仅体现在业务能力上，关爱下属，提升处室的竞争力也事关重要。”罗翔摊了摊手，缓和语气道：“现在离年底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希望大家能够努力，确保咱们办公厅全体员工都能过一个幸福的好年。”

    见罗翔已经拍板，邓灵芝补充了一句，道：“既然秘书长已经发话了，希望大家积极配合我的工作。在这方面，各位主任还真得像天宇同志学习，他每个月都会主动汇报小金库开展情况，能看得出他在这方面花费了很多精力。”

    唐天宇见其他处室主任或多或少都偷偷地斜了自己一眼，他心中暗自无语，自己在筹集厅里制定的小金库任务指标时，还尽量悠着点来，但没想到其他处室主任也太不争气，差不多都交了白卷，让自己这个拿了八十分的人，竟成了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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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不打十足把握之仗

﻿    会议结束之后，邓灵芝紧跟着唐天宇出了会议室，低声与他说道：“唐主任，都说你办公室里有好茶，咱们办公厅有不少人喝过，均赞不绝口，但你还没请我喝过呢，今天能不能请我喝一杯？”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省委办公厅没有一个省油的灯，综合室主任邓灵芝更是人精，唐天宇见邓灵芝主动对自己示好，心中充满了警惕。他淡淡笑了笑，邀请道：“如果邓主任愿意赏光的话，自然是求之不得。并非不想请邓主任，主要是因为怕被邓主任拒绝。”

    邓灵芝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原本她只是省委招待所的一个普通服务员，后来遇到了贵人才开始一路平步青云，先是被升为招待所经理，接着又被调到省委办公厅综合室。那贵人如今已经升到了副国级，当初在渭北考察工作的时候，邓灵芝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有着这么一个背景，所以邓灵芝并不是很畏惧罗翔。

    邓灵芝风情万种地笑道：“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我倒是有几次想主动拜访，不过见你总是很忙，便很识趣地没有去打扰。”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那我今天必须把其他事情都丢下来，专门请邓主任喝茶。”

    邓灵芝掩口笑道：“这样多不好意思，有点受宠若惊了。”

    进了办公室，唐天宇从抽屉里取出了普洱，然后泡了起来。唐天宇泡茶的水平，虽比不上房媛，但已有点功底，因此熟练而优雅的泡茶动作，落入邓灵芝这等门外汉眼里，嫣然便成了茶道高手。

    邓灵芝托着茶杯，轻轻地嗅了一下，只觉得茶香浓郁，然后又品了一口，赞道：“唐主任，这普洱茶泡得果然有水平，跟我平常在茶楼里喝得不太一样。”邓灵芝这话并非虚言，作为综合室主任，经常要到处应酬，因而阅历丰富，她虽不精茶艺，但也能品出茶的好坏。

    唐天宇泯了一口茶水，将茶杯放在茶几上，笑着忽悠道：“之所以你觉得味道不一样，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普洱茶讲求年份与炒制手法，不一样的年份与手法泡出来的茶叶自然味道不尽相同；其二，泡普洱茶十分讲求工序前后与时间长短，一泡洗,二泡冲,三泡出汤，每一泡的时间与水量都有讲究。”

    邓灵芝啧啧赞道：“没想到泡茶的学问这么大。以后如果有时间要跟你学学，都说泡茶可以修身养性，我啊，平常脾气太急躁了一点，正好可以通过学习泡茶，好好练练性子。”

    唐天宇给邓灵芝又倒满了一杯茶，低头笑问：“邓主任今天突然提出小金库的事情，应该不是自己的意思吧？”

    “你为什么这么说？”邓灵芝脸上带着似有似无地笑容，盯着低头摆弄茶具的唐天宇问道。

    唐天宇笑着回答道：“你是在故意给秘书长出难题啊。只不过老邱的反应太慢，气势太弱，没有跟你配合好。”

    邓灵芝摊手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搞得我故意耍什么阴谋诡计似的。厅里的情况你也很了解，咱们的小金库的确是囊中羞涩，如果再不想想办法，各处室员工怕是要比这省委大院别的部门待遇要低好几个档次。秘书长刚上任没多久，也得体恤下咱们。”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秘书长的反应是不是出乎你们意料之外了？”

    唐天宇口中的你们自然是包括秋系那几个人，罗翔最近正在拿这几个人开刀，如今邓灵芝在会议上抛出一颗炸弹，算是给罗翔一个警告。不过没料到罗翔那么强势，直接用威势摧枯拉朽地打乱了邓灵芝与邱圣陶两人事先拟好的计划。这怕也是邓灵芝为何主动来找自己的原因，莫非这女人想拉自己上船，跟罗翔作对？

    唐天宇尽管对罗翔没有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主动挑战罗翔的权威。首先，罗翔近期对唐天宇的态度已有所转变，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都已经认可唐天宇的工作；其次，罗翔能够升任省委秘书长，这充分证明了罗翔有着不同寻常的背景，以自己高配副厅实职正处的处室主任而言，跟他作对无疑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最后，唐天宇很讨厌被人利用，邓灵芝等人无疑是将自己看成了棋子。

    邓灵芝愣了半晌，突然一改方才的风骚与妩媚，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道：“唐主任，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吧。罗翔上任之后的所作所为，我想你看得比谁都清楚。罗翔上任不到半个月，便清除了一批自己不喜欢的人员，其中便有督查室的王传明。如果我们坐以待毙的话，这后果怕是很快便落到咱们身上了。”

    “那你想我怎么做？”唐天宇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点燃“吧嗒”了一口，淡淡问道。

    罗翔的管理方式的确非常强势，上任之后在办公厅里调整了一批人，搞得整个办公厅人心惶惶。最近这段时间，秋系的核心人马察觉到了风吹草动，意识到罗翔接下来势必要调整他们，于是便团结起来对抗罗翔。今天在会议上，邓灵芝突然提出小金库，随后邱圣陶一唱一和，如同唐天宇所料，正是蓄谋已久的计划。

    邓灵芝在烟雾缭绕之中有些看不清唐天宇的脸，静静地劝说道：“我希望你能跟我们站在一个阵营。”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灵芝姐，我有些听不大懂了。”唐天宇突然转换了对邓灵芝的称呼，看似拉近了距离，其实是想让邓灵芝认清楚与自己的关系。他是在暗示邓灵芝，自己虽然参与过秋魏红一次家宴，但不代表真就与邓灵芝能亲密到风雨同舟了。

    邓灵芝瞧出唐天宇装傻充愣，轻笑了一声，道：“那我就说得更直白一点吧。罗翔想整我们，我们几个处室主任必须要团结起来，这样才能保全自己。如果你能加入我们的话，队伍将更有战斗力。”

    唐天宇叹气道：“灵芝姐，我来办公厅还不到一年，升为处室主任也就几个月，自己的位置屁股还没有坐热，便要……这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啊？”

    邓灵芝知道唐天宇不愿相帮，冷笑了一声，轻轻地放下了手中茶杯，道:“既然唐主任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但我还是得提醒一句，在省委办公厅内，罗翔最想踢掉的那个人，不是我邓灵芝，也不是邱圣陶，而是你唐天宇。之所以罗翔现在按兵不动，只不过是因为时机未到罢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言毕，邓灵芝沉脸站起身。唐天宇没有起身相送，而是自顾自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喝起了茶。邓灵芝“哼”了一声，摇曳着丰腴的身姿出了办公室。

    唐天宇一边喝着普洱，一边暗自沉思。邓灵芝的判断完全正确，在罗翔眼中，邓灵芝及邱圣陶等人并不是眼中钉肉中刺，顶多只能算上蝼蚁罢了。罗翔真正想请离的是自己这颗定时炸弹，之前他尝试着与自己沟通出国培训一事，便是有所图谋。

    唐天宇拒绝邓灵芝，并非不想对付罗翔，只不过是觉得邓灵芝等人还不够分量。如果真要扳倒罗翔的话，势必要请出李英武与高赞军两人。不过，若是那么一来的话，整个省委便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如果闹大了，甚至会影响到中央。唐天宇不是那种盲目冲动的人，若是要真要挑起战争，自是要打十足把握之仗。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准备修改材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一看是周洪明，接通笑问：“周院长，今天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啊？莫非之前的那笔项目资金还没到位？”

    周洪明连忙摆了摆手，笑道：“唐主任，在你的印象中，我老周总是来麻烦你的吗？今天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唐天宇隐隐意识到怕是陵川的农业试验基地有了好消息。

    “咱们的塑料大棚技术已经达到全国先进水平，能保证至少十种以上的蔬菜能在冬季高产稳产，此外塑料大棚还适合在丘陵山区种植，若能成功推广，能很快解决老百姓的菜篮子问题。”周洪明兴奋地说道。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农业实验基地是唐天宇在陵川时重点推进的项目之一，周洪明掌握多项如今在国际上顶尖的农业技术，塑料大棚技术只是其中之一，如果足够重视，势必能作出一番成就。

    唐天宇没想到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农业实验基地便带来了这么好的消息。他转念一想，这个消息正好可以解决如今徐守国的燃眉之急，如果塑料大棚技术能够在渭北全省顺利推广的话，正好便能解决农业部给徐守国施加的压力。

    唐天宇笑道：“周院长，请你近期做好准备，省委领导可能会在近期前往实验基地视察，如果视察效果不错的话，势必能在渭北掀起一场农业改革，届时你将是最大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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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我是你永远的歌迷

﻿    与周洪明通完电话，唐天宇难掩兴奋之意，这种感觉完全可以这么解释，犹如自己很多年前埋下的小树苗陡然间长成了参天大树所带来的惊喜感。最

    华夏是农业大国，若是想在政治上有一番抱负，势必要从农业出发改善当地的民生问题。农业试验基地是唐天宇埋在整个政治职业生涯重重的一个伏笔，他早已预料到这将会给自己带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如今没想到好消息来得如此之。

    从八十年代起，便有人推广温室大棚技术，通过塑料覆地膜的方式，改变蔬菜的成长环境，从而增加蔬菜的产量。任何一个技术从出现到成熟，势必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到了九十年代末期，大棚技术还不够成熟，而且普及程度也不是很高。关键在于农民大多习惯了靠天吃饭的生存环境，如今突然出现了一个异端技术，这让他们很难接受。

    温室大棚技术在发展初期，除了推广难之外，还存在成问题。即使让农民看清楚其中带来的利益，但让农民一下子掏出那么多钱来投资塑料大棚，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现实问题。周洪明特地打来这个话，说明在技术上有所突破，至少在成上有所下降，这将方便这个技术的普及与使用。温室大棚技术如果能顺利得以发展，这其中的效果不亚于杂交稻技术给华夏农业带来的冲击力。

    唐天宇挂了电话之后，给杜江打了一个电话。杜江近期与市委书记夏功全斗得厉害。夏功全是属于比较强势的市委书记，在上任不到半年时间，开始蚕食杜江手中的权力，屡次伸手政斧工作，并频频掀起人事战争，生硬地在各重要部门安插自己的人选。杜江属于那种谋定而后发之人，面对夏功全诸多刁难，采取了防守的姿态。

    杜江的政治智慧，唐天宇比任何人都了解，看上去步步退让，怕是已经编织了一个巨大的陷阱，等待夏功全入彀之后，再发出致命一击。同等级别的较量，如果谁轻视杜江的智谋的话，怕是要倒大霉了。

    杜江自从知道唐天宇的身份之后，说话的态度已经开始有所改变，原亦师亦友的态度，如今多了些敬重。杜江很聪明，他原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能够实现三级跳，如今想来，是唐系在背后推动了一把。想清楚这一切，杜江转换了角度，在心里将伯乐与千里马的角度悄悄置换。对于杜江而言，唐天宇不是杜江的福将，而是他仕途中的贵人。

    杜江放下手中的钢笔，摘下高度眼镜，手指轻轻点动办公桌，笑问：“小宇，你这个电话我可是等了很久啊？”

    杜江改变了称呼，以“小宇”相称是为了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这让唐天宇感到很温暖。官场向来没有永远的伙伴，只有利益的羁绊，但唐天宇知道自己与杜江之间的关系，已经超出了利益。

    “杜市长的工作很忙，如果没有急事的话，我怕打扰你工作呢。”唐天宇以一种轻松俏皮的语气与杜江汇报道，“方才接到了周洪明的电话，他提到了温室塑料大棚的技术有了一定的进步，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杜江琢磨着唐天宇的言外之意，好奇道：“省里最近倒是召开了好几次农业会议，但总是雷声大雨点小，也没见夏书记在市委常委会议上作出重点指示。我还以为这次跟以往还是一样，对农业的问题还是摆着缓一缓放一放的态度呢。”

    唐天宇暗叹杜江果然聪明，自己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立马便能将事情联系成串，果然是官场上的老狐狸。他轻声道：“农业部近期下发了几次件，件对渭北进行了点名批评。为此，徐书记甚至还接到了马副总理的电话批评，我理解，并非徐书记不想解决农业问题，而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主管农业的副总理马振涛对徐守国点名批评，这其中虽然牵扯到最高领导人们之间的政治斗争，但根源还是由于农业问题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徐守国还在省长任上的时候，已经开始着手工业立省的规划，这个规划已经初步成形，如果这时候再调整战略规划，很容易导致规划不清。不过渭北想要工业立省难度太大，尽管拥有很多矿产资源，不过因为地理、环境、交通、气候等诸多问题，很难在短时间内看到成效。肖军对此规划并不赞同，因此主管政斧工作时，便没有尽十足之力。

    杜江淡淡地笑了一声，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了底。等会我便安排人对农业试验基地的进展梳理总结，形成报告之后，请小宇通过督查室的口子帮我们将报告递上去。”

    与聪明人交流是一件愉的事情，唐天宇笑道：“三沙这么一个举动，必定能在渭北省掀起一个农改的。我建议两步走，在寻求省委政策支持的同时，在市内即曰起推广塑料大棚技术，有了足够的成绩再推向渭北全省，这样能起到一箭双雕的效果。”

    杜江暗赞唐天宇心思细腻，笑道：“你就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杜江听着听筒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缓缓地放下电话，眼中透出了一股异样的神采。诸葛亮草船借箭时，那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唐天宇从渭北打来的这个电话，疑便是这阵东风。

    官场向来是一环套着一环，夏功全作为徐守国手下强将，一直在三沙力推工业，与三沙自身的条件与城市规划完全背理，杜江对此一直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但不代表没有留有后手。

    三沙市的工业基础十分薄弱，虽然矿产资源丰富，但矿产开采工业多以私营小作坊为主，如果要将这部分资源整合起来，势必会影响私人利益。三沙市民风彪悍，那些私营矿主是社会最不安分的因子之一，夏功全的某些决定，疑在玩火。如果工业之路没法直行，要保证三沙经济发展稳步增长，必然要另辟蹊径。农业立市的想法，杜江也曾考虑过，不过一直没有找到途径与政策支撑点，唐天宇的一个电话，疑如同黑暗中的星辰，让杜江眼前一亮，宛如吃了一颗定心丸。

    李氏集团出资采购的电脑已经全部到位，吴旻在制定电脑采购计划的时候，动了点小私心，自己与唐天宇的电脑是当下配置最高的，单台价格达到两万元上下。

    唐天宇一直习惯带着自己的笔记电脑办公，今天白天走得匆忙，便没有带笔记电脑，想起王洁妮定期会给自己发邮件，便打开了邮箱。97年的互联还很生涩，邮箱功能也很简单，论从容量还是模块都显得十分稚嫩。

    王洁妮现在每天过得都充实而忙碌，穿行于京城、香都、纽约等地。不过即使如此，王洁妮也不会忘记与唐天宇汇报自己的行程。读完了王洁妮看似流水账的邮件之后，唐天宇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于王洁妮的思念也曰益增长。他原只是想挖掘王洁妮身上的潜力，让她活出自己的精彩，但没想到王洁妮竟然会成为自己母亲蔡英那样的商业女强人。

    看完了王洁妮发来的邮件之后，唐天宇有些诧异地在收件箱里找到了一封未读邮件，他点开一看，发现竟然是秦丹妮发来的，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哥哥，再见，我回去了。”

    唐天宇连忙取出手机，给秦丹妮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之后，秦丹妮接听电话，轻声笑道：“哥，我刚给你发了邮件，你这就收到了吗？你反应也太了一点。”秦丹妮在华夏生活了近三年，她的中已经很流利，如果撇开的混血外貌，与华夏人毫差异。

    唐天宇叹气道：“你准备回哪儿？”

    秦丹妮淡淡道：“美利坚啊！”

    唐天宇问道：“你不上学了吗？”

    秦丹妮摇了摇头，道：“想换一个环境学习。华夏给我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但在这里我觉得学不到多的知识。我的音乐理念，在这里得不到认同。我原想尝试着用自己对音乐的理解，来改变周围的环境，但发现如果自己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很有可能反而会被同化。”

    唐天宇沉默了片刻，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很有可能法理解秦丹妮这番话，但他能够读懂秦丹妮的意思。

    秦丹妮追求的是真善美音乐，但华夏当下的音乐还是太过于强调功利、献媚，这使得她的音乐显得很另类，法融入到周围的音乐氛围中。但以唐天宇十多年的阅历来看，秦丹妮对音乐的理解，走在了时代的前面，只要好好保护，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引领潮流。

    “我支持你的决定。”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我相信你的实力，喜欢你的音乐。只要你能坚持下去，换了一个生活环境之后，你的音乐一定能够打动多的人。请记住，论你走到哪里，我都是你永远的歌迷。”

    “非常感谢你的鼓励！”秦丹妮似乎有些感动，沉默了片刻，轻声道：“等我成功了，一定会专门为你写一首歌，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忠实歌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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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生活偶尔得狂霸拽

﻿    下午刚上班，唐天宇突然接到了派出所打来的电话。派出所办事民警在电话里的语气并不是很好，让唐天宇尽快赶到渭北大学所在的飞龙山派出所接受调查，重新做笔录。唐天宇皱了皱眉头，未免感到奇怪，凶手都已经抓到了，证据确凿，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暗忖莫非又出了其他情况？

    唐天宇将手里的工作简单安排了一下，便匆忙赶到派出所。来到笔录室，唐天宇敲响了门，门打开之后，只见赵蕊正坐在其中。开门的民警是一个黑瘦的中年人，冷声质问道：“你找谁？”

    唐天宇下意识蹙起了剑眉，淡淡答道：“方才有人打电话通知我来重新做笔录，请问是在这里吗？”

    民警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冷峻地问道：“你就是唐天宇？”

    唐天宇见民警的态度可以用恶劣来形容，耸了耸肩，语气略有些挑衅地答道：“没错。”

    民警对唐天宇的态度不是很满意，指着赵蕊旁边的位置，道：“你先坐下吧，等做完了她的笔录，再做你的。”

    笔录室总共有四个人，除了赵蕊、唐天宇、中年民警之外，还有一个女民警正在低头整理笔录。听着民警对赵蕊的询问之后，唐天宇大概了解了其中的原由。当天被抓到的那个嫌疑犯似乎有些背景，请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通过法律手段已经将嫌疑犯出了拘留室。派出所为了寻找更多的线索，所以对赵蕊及唐天宇进行二次笔录。

    笔录进行到一半，唐天宇忍不住皱眉，因为民警对案件的态度很不正常。仿佛赵蕊不是受害者，而是罪犯一般。

    民警翻了翻手中的案卷，与赵蕊问道：“那天晚上已经十一点多了，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赵蕊弱声道：“这是个很私人的问题，我不想回答。”

    民警皱了皱眉眉头，逼迫道：“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不想错过抓捕坏人的机会，也不想随意诬陷一个无罪的人。”

    赵蕊见民警如此说，诧异道：“事实摆在眼前，你竟然说他无罪，莫非你觉得我之前都在说谎？”

    民警冷声道：“因为你的笔录存在很多漏洞，所以导致对方的律师找出了很多疑点，我只希望你将当天的所有情况都说出来。”

    赵蕊银牙咬了咬红唇，道：“当天我出现在那里，是因为心情郁闷，所以便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

    暗示女民警记录下了这段话，黑瘦的中年民警抬头问唐天宇，道：“那你呢？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唐天宇一进派出所，便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这让黑瘦民警早就看不惯。被唐天宇顶了一句，黑瘦民警的怒火终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他用手狠狠地拍着桌子，大声喊道：“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唐天宇突然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答道：“你的工作态度，我没法配合。你这不是在做笔录，而是在审讯犯人。我是一个公民，有保护自我尊严的权力，如果你们能换一种态度来做笔录，我才会考虑配合你的工作。”

    赵蕊见唐天宇摆出如此姿态，顿时有些担心地望向他，在大多数人心中，警察的尊严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唐天宇摆出这种态度，无疑是在挑战权威。

    黑瘦民警被唐天宇目空一切的傲慢态度给彻底激怒，腾地站起来，快步靠近唐天宇，伸手便去拉扯他，想要阻止他出门。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狠狠地朝着黑瘦民警的小腿踢了一脚。

    黑瘦民警触不及防，没想到唐天宇竟然出手打了自己，顿时屈膝，趴在了地上。

    “你竟然敢袭警？”一直在做笔录的女民警吃了一惊，仿佛看着怪物一般，打量着唐天宇。虽然大陆没有相关的罪名，但如果袭警的话，会以妨害公务罪论刑。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你看错了，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言毕，他很悠闲地从皮包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孟山的电话。黑瘦民警痛呼了半天，才缓缓地爬了起来，唐天宇冷冷地看了黑瘦民警一眼，然后自顾自地与孟山打起电话来。

    黑瘦民警见唐天宇一点都没有因为方才的事情感到害怕，反而开始气度雍容地打电话，顿时意识到不好，暗忖莫非今天遇到了不敢惹的人，顿时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生活很现实，好好先生很难逍遥的活下去，“狂霸拽”，才能让别人正视你的存在。

    孟山听说唐天宇又进了派出所，心头一阵狂跳，暗自抱怨这太子爷是不是闲得慌啊，怎么没事做，总喜欢往派出所跑啊？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之后，在孟山的亲自插足之下，事情很快便水落石出了。嫌疑犯的律师对派出所副所长进行贿赂，让副所长通过篡改笔录，来帮助嫌疑犯逃脱罪责。这名律师此前利用这个方法帮助很多人逃脱法律的制裁，没想到这次踢到了唐天宇这个铁板。孟山了解事情真相之后，立即对那名副所长及黑瘦民警进行了处置，同时下达逮捕令，很快抓到了嫌疑犯及律师。

    见事情告一段落，唐天宇便不愿久待，拉着一直处于惊讶状态的赵蕊离开。

    孟山一直将唐天宇送到车前，抱歉道：“唐主任，不好意思啊，今天又让你见笑了。”

    唐天宇叹气道：“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而是觉得寒心。如果今天遇到的不是我，怕是会让一个杀人恶魔逍遥法外了。”

    孟山点头认可道：“基层民警的道德建设的确是一个大难题啊。”

    唐天宇似是自顾自地说道：“再大的难题也得处理，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甚至会影响到社会的稳定性。”

    孟山一个劲的赔笑点着头，站在不远处的派出所所长金大元，看在眼里不禁感到纳闷，暗忖这是哪里来的厉害人物，竟然让孟阎王这么小心翼翼地应付着。

    唐天宇不愿再跟孟山多说什么，让赵蕊坐进了副驾驶，然后开车驶出派出所。金大元这时走到了孟山的身边，轻声问道：“孟局，刚才这年轻人是谁啊？”

    孟山瞥了金大元一眼，冷冷道：“督查室主任唐天宇。”

    “啊？原来是他啊！”金大元连呼晦气。唐天宇在合城市公安系统称得上“小有名气”，系统内部的人都知道那个一度在合城横行霸道的大老虎孙子耀是如何落马的。

    孟山紧紧地锁着眉头，因为早有准备，所以陈泽斌被双规之后，他没有受到很大影响。对于陈泽斌为何落马，孟山比其他人更了解，与唐天宇有着必然的联系。没有了大树之后的孟山有种很强的不安全感，一直在找机会能与唐天宇搭上关系，如今却是有种渐行渐远的感觉，心中难免有点失落。

    “学长，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赵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酝酿了许久才开口。

    唐天宇伸手调低音乐的声音，笑道：“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了。”

    “你应该已经毕业了吧？”赵蕊偷瞄了一眼唐天宇，脸颊映出了一道红霞。

    唐天宇点了点头，温柔地笑道：“我已经毕业好几年了，不过我的确是渭北大学毕业的，所以你喊我学长并没有错。而且，我正准备考研，所以不出意料的话，我明年便会继续上学。”

    赵蕊点了点头，试探道：“你与公安局那个孟局长关系很好吗？”

    唐天宇谦虚地笑道：“谈不上关系好，只是认识而已。”

    赵蕊摇头苦笑道：“你就不要隐瞒了，公安局副局长那可是很大的官了。如果只是认识的话，他对你可不会那么好说话，你肯定有一个不同寻常的家庭背景。”

    唐天宇见赵蕊逻辑清晰，轻声笑道：“你的推理能力不错，我感觉你有点像大侦探福尔摩斯，很适合去做侦探，如果你在孟山的位置上，合城怕是要少掉不少冤假错案了。”

    “能猜出你身份不寻常，这是正常人都能办到的，好不好！”得到唐天宇的夸奖，赵蕊“噗嗤”笑出了声，随后她又犹豫了片刻，才轻声问道：“学长，我能不能请你动用下家里的关系，帮我一个忙？”

    唐天宇愣了片刻，琢磨道：“不如让我猜猜，你想我帮我做什么？是不是跟你父母有关？”

    赵蕊瞪大了眼睛，道：“你怎么知道？”

    “我有读心术！”唐天宇得意地说道。

    赵蕊沉思了片刻，脑海中闪出一道亮光，恍然大悟道：“是不是那天晚上，你偷听了我电话的缘故？”

    “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唐天宇点头道，“你家里究竟出现了什么事情，不妨跟我说说吧，咱俩能在茫茫人海相遇，这本身就是一种缘分，如果我能帮助你，自是会帮你一把。”

    赵蕊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缓缓地开始诉说起自己的身世。

    唐天宇只听了第一句，忍不住吃惊地喊出声，道：“你是赵金刚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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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夺走那女人的幸福

﻿    渭北大学校门外有一条特殊的小街，官方的名称叫做飞龙山商业文明街，但在私下里被人称为堕落街。

    此街在九十年代初期成型，街上错落分布着饭铺、音像店、歌厅、舞厅、桌球室、书店、网吧、录像厅、饰品店等，并夹杂着一些简陋的出租屋。堕落街的得名版本很多，最官方的一个版本是，华夏青年报有一名记者发现了这里，在红色年代他看见不少学生公然成双入对，不仅感叹“堕落”啊，并发表了一篇《渭北大学旁有条堕落街》的报道，此街因此瞬间名扬全国。

    小车在堕落街口停下，唐天宇带着赵蕊进了一间氛围还算不错的咖啡厅。咖啡厅门口便是一条清秀的小湖，坐在阁楼上能看见湖上的美景，右手边可见飞龙山巍峨屹立，左手边则可远眺津江风光带，倒是一处不错的休闲放松之地。

    大学城远离城区，四下显得格外宁静，湖中清水与天空月色构成了一幅如梦如幻画面，恍若童话梦境。

    唐天宇忍不住感叹道：“在渭北大学上了四年的学，没想到还有这样地方，让人恍若世外桃源。”

    赵蕊轻声笑道：“我能知道这个地方也是实属偶然。咖啡厅才建了没多久，老板是一位漂亮知性的姐姐，据说还在读书呢。”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这位老板是一个有品位的人，咖啡厅有种大隐于市的味道，如果等到了春天的话，小湖内荷花绽放，便能有种荷塘月色的美感。若是再配上一首古筝名曲《春江花月夜》，那将更有意境了。”

    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了古筝之声，正是张春江的《春江花月夜》。

    赵蕊笑道：“老板跟学长似乎心有灵犀了，有意以名曲迎你。”

    唐天宇淡淡一笑，闭上了眼睛欣赏了一会，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过了片刻，服务员送上来了两杯清茶。唐天宇哑然失笑道：“我们还没点呢，怎么先上了茶？”

    服务员低声道：“这是老板请你们喝的。她说，喝茶才有意境，喝咖啡便没有意境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请替我谢谢老板。”

    服务员离开之后，赵蕊好奇道：“学长，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咖啡厅的老板？”

    “可能吧。”唐天宇若有所思，耸了耸肩，如实交代道，“你父亲的案子，我听说过。这背后牵扯到原省委组织部长陈泽斌，并非一般人能管得了。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想太多，如今风头正紧，让他直接出来难度太大，倒不如让他先在狱中好好表现，争取通过立功来减免年限。”

    赵蕊脸上浮现出沮丧之色，突然脸上闪过一抹厉色，冷冷道：“学长，那你能不能帮我找出背后的凶手是谁？”

    唐天宇吃了一惊，诧异道：“能将你父亲从美国抓回来，这背后黑手肯定非同寻常。我建议你还是不要乱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便是了。”

    若是追根溯源，唐天宇其实算是整个事件的背后黑手，若是让赵蕊知道真相的话，这架势莫不是要活剥了自己吧？

    赵蕊脸上露出一丝绝望的神色，叹气道：“尽管在很多人眼中，我爸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但他对我和妈妈真的很好。他现在被抓进去了，我妈在努力找关系托人想能把他捞出来，我也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

    唐天宇满怀歉意地轻声道：“这件事情我真没法帮你，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你能坐在这里听我说完心事，我已经很满足了。”赵蕊微微地点了下头，勉强挤出笑容道。

    唐天宇见赵蕊梨花带雨的模样，倒是有了点后悔之意，自己算是拆散了一个原本完整的家庭吧。不过唐天宇转念一想，赵金刚坏事做了太多，他拆散掉的家庭，又何止一个，这便是因果循环，一报还一报吧。

    唐天宇安慰道：“不要多想了，生活没有绝境，说不定你妈能找到办法。喝完这杯茶，我送你回去吧。”

    赵蕊点了点，安静地喝着茶。两人喝完茶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等两人下了阁楼之后，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从角落里走出，她踱步走到唐天宇方才坐的位置，盯着唐天宇方才用过的茶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原本以为不会再见到他了，这或许就是孽缘吧……没想到他身边又换了女人。”

    女人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桌面，缓缓地拿起茶杯与小碟转身，突然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人。她被吓得倒退了半步，蹙眉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唐天宇轻声笑道：“因为太好奇这个咖啡厅的老板是谁了？”

    女人叹了一口气道：“你猜到是我了？”

    唐天宇点头道：“当我走进这咖啡厅的一瞬间，我便想起了你。因为你跟我提过，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便是拥有一个依山傍水、环境雅致的咖啡厅。”

    女人苦笑道：“没想到你还记得。”

    唐天宇淡笑道：“谁的初恋能那么容易忘记呢？”

    眼前的女人正是唐天宇的初恋廖柔，她穿着一件紫色的风衣，头发高高地梳起，在昏暗的灯光下，脸上蒙着一层金色的光芒。廖柔比数月前看上去要妩媚精致了许多，与此同时身材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丰满的胸部与纤细的腰部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原本便白皙的脸上似乎扑上了点淡妆，因而显得妩媚娇艳。

    唐天宇注意到了廖柔手指上的戒指，笑道：“恭喜你结婚了。”

    “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廖柔眼神一黯，苦笑道：“只是订婚，这间咖啡厅是他送给我的订婚礼物。”

    唐天宇诧异道：“你看上去过得并不是很幸福？”

    廖柔摇了摇头，道：“每个人幸福的标准都不尽相同吧。”

    唐天宇笑道：“你看上去很迷茫。不管如何，我必须得感谢你给我点了一首《春江花月夜》，至少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很幸福。”

    廖柔浅浅一笑，用指尖轻抚额前刘海，道：“刚才跟你同行的那个女孩呢？你不会为了感谢我，而把她抛弃了吧？”

    唐天宇笑道：“与她只是萍水相逢的缘分，分手自然要轻松许多。”

    廖柔叹气道：“你似乎还在责怪我当初的选择……”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如果你愿意请我喝一杯酒的话，我愿意一笑泯恩仇。”

    廖柔听唐天宇这么说，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她轻声道：“那你等会儿。”

    过了片刻，廖柔提着一瓶红酒与两个高脚杯走了过来。她斟满了两杯，然后递给了唐天宇一杯。唐天宇发现自己的心情很平静，他品着红酒，听着廖柔诉说着自己如今的生活，无论廖柔是幸福的还是甜蜜的，他都未感觉到心情有一点波澜。

    当廖柔喝第二杯红酒的时候，唐天宇伸手阻止廖柔，笑道：“你喝酒过敏，一杯红酒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廖柔摊手笑道：“如今看来，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还是只有你。”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错了。我了解的是原来的你，现在的你，我早已不认识了。”

    言毕，唐天宇淡淡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钞票，然后摆了摆手，果断离开了咖啡厅。

    廖柔望着唐天宇的背影，久久不能自拔，她突然发现自己很可笑，自己还一个人活在过去，而唐天宇早已潇洒的离开。唐天宇报复自己的方式，未免也太彻底了一点。

    唐天宇走出咖啡厅，见赵蕊还在门口等着自己，笑道：“我不是让你先回去的吗？”

    赵蕊摇了摇头，甜美地笑道：“我走到半路，突然决定还是回头等你比较好。”

    唐天宇诧异道：“为什么？”

    赵蕊笑道：“我怕你孤独。”

    唐天宇愣了片刻，摸了摸赵蕊的头发，承诺道：“就凭你这句话，我把你当成朋友了。”

    赵蕊似乎不悦道：“原来你之前都没有将我当成朋友啊？”

    唐天宇笑道：“在我的世界，能成为我朋友的，那可是屈指可数。”

    赵蕊淡淡笑道：“那我真是万分荣幸。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没有太多朋友……”

    将赵蕊送到了宿舍楼下，唐天宇坐在车内给丁胖子拨了一个电话。丁胖子这几日晚上都没有出去乱玩，主要被金煌实业的一堆事情弄得焦头烂额。自从那次蔡琰跟唐天宇见过一面之后，蔡琰的脾气倒是收敛了不少，但逐渐将手中的工作交给丁胖子。丁胖子顿时感觉到压力倍增，如今加班的时间比出去鬼混的时间还要多。

    “老三，我正好有事要问你。你上次跟母老虎究竟谈什么了啊？她最近的表现可一点不正常。”丁胖子抱怨道。

    唐天宇笑道：“没谈什么，只不过弄到她的一些把柄在手上。蔡琰是不是最近开始逐步给你放权了？你可要把握这个机会，千万不能手软。”

    “知道啦，我现在还在加班呢。”丁胖子叹气道：“这个时间点，你打电话给我，应该不会是约我出去喝酒的吧？”

    “当然不是。”唐天宇笑道，“我希望你帮我办一件事儿。”

    丁胖子听唐天宇说完事情之后，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苦笑道：“老三，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过，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啊？不过，我越来越喜欢你处理问题的方式了，终于开始爷们了……”

    挂断了丁胖子的电话，唐天宇面朝堕落街的方向邪恶的笑了笑，还是夺走那女人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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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搭讪美女会有风险

﻿    清家小筑合城分店的装修工程进展得不错，前后花了不到一个月，里面的大样便已经出来，估摸着三个月之后便能试营业。房媛从清家小筑走出，接到了妹妹房娟的电话。

    房娟打量着窗外的风景，压不住心底的兴奋之情，笑道：“姐，我大约还有十分钟到合城汽车站，你来接我吗？”

    “听你这语气，你似乎不愿意我来接你啊？”房媛无奈地笑道，“莫非想着小宇去接你？”

    房娟嘻嘻笑了一声，道：“还是姐来接我吧，唐哥工作很忙，估计下班才能见面了。”

    房媛叹气道：“你倒是会为他考虑。”

    房娟吐了吐舌头，道：“女人要学会贤惠，这不是姐姐教我的吗？”

    房媛没好气的笑骂道：“你啊，当官久了，嘴巴越来越厉害，姐姐可是说不过你了。外面天气有些冷，你下车之后在候车厅里等我一会，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吧。”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之后，房媛驾驶着那辆银s来到了合城汽车站。房娟并没有进候车厅等着，她原本以为房媛会喊出租车过来接自己，没想到房媛自己开着小车便过来了。

    “姐，你什么时候学的车？”房娟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满脸幸福道：“不过一个月不见，你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你可是从来不化妆的，今天脸上竟然抹了点东西。”

    房媛脸颊微微一红，点头笑道：“换了一个生活环境，人自然要学会主动改变，那样才能让自己更快地融入生活。停留在原地的话，只会被无情的抛弃。”

    “姐，你说话越来越有哲理了。不过，如果唐哥敢抛弃咱们的话，我饶不了他！”房娟“哼”了一声，挥舞着粉拳，佯作生气道。

    小车驶入一家装修比较别致的餐厅，房娟俏皮地对着房媛吐了吐舌头，笑问：“姐，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吃吧，这里看上去挺贵的，味道还不一定好。”

    “今天就在这里吃了，小宇已经订好了位置，他下班便过来。”说完，她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计算时间，“还有大约半个小时。”

    房娟与房媛这对姐妹花先后进入餐厅之后，立即引来顾客的瞩目。

    房媛的美倾国倾城而没有丝毫杀伤力，rǔ白sè的呢绒大衣被她穿出一种华贵的感觉，她身材匀称，胸部高高耸起，臀部圆滑而丰润，整体线条流畅，配上惊艳绝美的脸蛋，让人怦然心动。房娟的美源自于青chūn与活力，白皙柔嫩的脸蛋如同完全绽放的鲜花，高挑纤长的身材，配上优雅内涵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只敢偷偷窥视的气场。

    两人坐了十分钟之后，便有一个穿得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过来搭讪。男人长得还算不错，国字脸，皮肤白皙，眉清目秀，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约莫三十四五岁，气度儒雅，不算令人讨厌。

    男人递了一张名片过去，笑道：“请允许我冒昧的打扰一下。我是炫动娱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杨淳，公司主要从事影视拍摄，现在我手里有一部电视剧，正缺女主角，不知你们两人有没有意向？”

    房媛礼貌xìng地委婉拒绝道：“对不起，我们不是专业演员，可能没法达到你的要求。”

    杨淳并没有因为房媛的拒绝而放弃，却是自顾自地挨着房娟坐了下来。这是他常用的泡妞招术，先以娱乐公司总经理的身份，进行试探，无论对方答应还是不答应，他都准备了很多话术来进行沟通。沟通的过程中，再用三寸不烂之舍，进行蛊惑，往往便是手到擒来。但凡是美女，心里都有明星梦。杨淳抓住这一个心理，游历花丛，总是无往而不利。

    杨淳尽管看到房娟脸上露出了鄙夷之sè，但他还是淡然地坐了下来，泡妞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要厚脸皮，如果遇到简单的阻碍便退缩，那是不行的。

    杨淳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道：“请允许我修正你们的错误想法，电视剧或电影选角最重要的并不是看专业演技，而是看基本素质。像你们二位如此美丽动人，已经足以吸引大量的观众了。”

    房娟很聪明，看出杨淳的真正意图，淡淡一笑道：“我想问一下，你们公司此前拍摄过什么出名的电视剧没？”

    杨淳见房娟主动问话，以为她上钩了，笑道：“这段时间渭北电视台综合频道黄金档播放的电视剧《云彩村的故事》便是我们公司拍摄的。”

    房娟眉尖舒展，似乎与房媛讨论道：“姐，原来是那部烂电视剧啊，主角的演技很差，剧情还很拖沓，完全没法看下去。我们单位的那些大妈闲聊的时候，都在抱怨这部电视剧的导演水平低呢。现在有了你的电话号码，那实在太好了，冤有头债有主，以后让她们直接给你打电话抱怨吧，也可以让我耳朵里清静了。”

    没料到房娟如此刻薄点评，杨淳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不过他还是保持绅士风度，站起身微笑道：“既然这位女士如此排斥，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了。”

    见杨淳失败归来，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弹了弹烟灰，开玩笑道：“杨总，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将那两个美女请过来的吗？”

    杨淳连连摇头，叹气道：“那可是两朵带刺的玫瑰，等闲人近不了身。我注意过了，她们是开过来的，这车的价位虽不是很高，但必须从国外进口，没有一些本事是很难搞到。”

    大背头笑着对身边另外一个男人，道：“郭厅长，你要不过去试试？”

    郭伟全摇了摇头，笑道：“女人可不能随便碰，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如果不明底细，很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

    “哦？”大背头哑然失笑道：“郭厅，你这么一说，反倒激起我的好胜心了，要不我去试试？”言毕，他一边用手摸着顺滑的头发，一边笑着站起身。

    郭伟全朝门口望了一眼，见一个身材高大瘦削的年轻人缓步走入，淡淡笑道：“老尹，我突然知道那两个女人的底细了，我提醒你一句，千万别过去，否则吃了大亏，别怪我没提醒你。”

    老尹见郭伟全这么一说，顿时一愣，停下了脚步，回身笑道：“郭厅，我倒是想听你说说呢。那两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郭伟全顺着那个年轻人的目光游走，等年轻人坐定之后，拍了拍杨淳的肩膀，突然起身笑道：“我还是过去一趟，消除误会，免得对方心里有疙瘩。”

    老尹见郭伟全面带微笑，缓步走了过去，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心慌，思索道：“咱们跟老郭相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郑重其事地面对一个人。”

    杨淳也有点傻眼，估摸着自己方才招惹的女人大有来头，苦笑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要跟我打赌，那两个女人的确不错，但名花有主了，勾搭上了也没意思啊。”

    老尹端着酒杯喝了一口，安慰道：“没事，有老郭给咱们擦屁股。”

    唐天宇刚落座，见郭伟全走了过来，笑着站起身，道：“真是凑巧，郭厅长也在这里吃饭？”

    郭伟全摆了摆手，开门见山，苦笑道：“我是过来给两位美女道歉的。”

    “道歉？”唐天宇有点莫名其妙地盯着房媛和房娟看了一眼。

    郭伟全指着自己座位方向，笑道：“我朋友见两位女士很漂亮，便过来打扰了一番。如果有得罪之处，敬请见谅。”

    唐天宇若有所悟，暗叹郭伟全还真够给自己面子，他挥了挥手，笑道：“这其中定是有些误会，郭厅长既然亲自道歉了，我相信她们姐妹俩也不会放在心上了。”

    郭伟全亲昵地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笑道：“唐主任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打扰唐主任与二位美女用餐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唐天宇坐定之后，盯着房娟认真看了足有十秒钟。房娟被看得很不好意思，下意识摸了摸脸蛋，害羞地笑道：“我脸上有东西吗？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唐天宇笑道：“我盯着你看是因为发现很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能告诉我方才发生了什么吗？”

    房娟努嘴指着郭伟全等人所在的方向，抱怨道：“刚才有个老男人过来搭讪，说要我和姐去拍电视剧，被我拒绝了。那人搭讪的方式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唐天宇哈哈笑道：“对方已经过来打招呼道歉了，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小提醒，你们俩长得太漂亮，所以才会招蜂引蝶，以后啊，出门得戴口罩，或者打扮得丑一点，那样不会被sè狼sāo扰。”

    “才不要！”房娟嘟着嘴偷看了一眼唐天宇，唐天宇暗叹房娟倒是有可爱的一面，与房媛的雅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房媛伸手招来服务员，一边拿着菜单点菜，一边好奇地问道：“刚才那个郭厅长是谁？看上去跟你很熟一样。”

    “我才不会给你们介绍其他男人呢，免得你们跟他跑了。”唐天宇坏笑了一声，随后摆了摆手道，“娟娟肚子饿了吧，咱们赶紧点菜吧。今天晚上不要客气，随便点，该怎么奢侈便怎么奢侈。”

    房媛掩口笑道：“娟娟刚才还嚷着要减肥呢。”

    唐天宇劝说道：“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郭伟全坐回位置，见老尹和杨淳盯着自己，知道这两人心里已经打起了鼓。他也就不再故意钓两人的胃口，淡淡笑道：“我这么介绍那个人吧，孙子耀那混蛋便是被他给整垮的。”

    杨淳倒抽了一口凉气，自嘲地笑道：“原来他就是京城来的那个太子爷啊。没想到搭讪美女也有这么大的风险，老尹啊，以后咱们还是得小心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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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有了一次想第二次

﻿    房媛见房娟总在含情脉脉地看着唐天宇，有意给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便起身离开，借口去洗手间。唐天宇盯着房媛的背影看了一阵，笑道：“媛姐，最近这段时间天天念叨着你，生怕你调入合城的事情不顺利。”

    房娟玉葱般的手指捏着塑料吸管小心翼翼地搅拌着玻璃杯中的饮料，轻声感谢道：“能从夏余镇调到合城，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镇上那些老家伙都羡慕死我了。不过，我其实挺想在夏余镇发展的，那里现在变化很大，有空你可以过去看一下，观光区现在已经初具规模。”

    唐天宇挥了挥手，笑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夏余镇平台还是太低了一点，我希望你能走得更快一点。”

    房娟突然压低声音，叹气道：“在哪里工作，到了什么级别，都不重要，我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

    唐天宇能听出房娟的言外之意，他轻声笑道：“如果你觉得在政府部门工作得不开心，我也可以支持你换另外一种生活方式。”

    房娟摇了摇头，吐了吐舌尖，笑道：“一开始有点排斥，不过现在已经习惯，并且很享受这种生活。”

    唐天宇伸手握住房娟白皙的手掌，温柔道：“到了合城市委之后，遇见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找我，我会帮你解决……还有，你走到哪里，都要记得，你是我的人。”

    房娟幸福地点了点头，远处房媛从洗手间走出，正好看到了一切，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何滋味。

    晚饭吃了约莫有两个小时，唐天宇变成了听众，默默地拖着下班，倾听房氏姐妹在餐桌上聊着以往的趣事，突然感到一种淡淡的温暖。

    等到要结账的时候，服务员疾步走了过来，面带微笑道：“谢谢你们的光顾，今晚这顿饭，我们老板说请你们吃了。”

    唐天宇没有多说什么，掏出手机翻出郭伟全的手机号码，发了一条感谢短信，然后与房媛、房娟两人笑着打趣道：“今天托你们姐妹俩的福，吃了一顿免费餐。”

    房娟一边收拾着皮包，一边好奇道：“唐哥，你不会是知道那三人一定会帮我们免单，所以才点了这么多吃的吧？”

    唐天宇耸了耸肩，打了一个响指，看似一本正经，实则灰色幽默地说道：“娟娟，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月色温柔舞厅包厢内，郭伟全点开未读短信，认真看了一番，仔细回复了一句，才将手机收入皮包内。

    杨淳放开身边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郎，笑问：“他有没有说什么？”

    郭伟全摇了摇头，喝了一口洋酒，缓缓道：“唐天宇虽然年轻，但并非那种小鸡肚肠之人，误会有了，解除掉便是。”

    “我以为他是那种锱铢必较的纨绔少爷呢。”杨淳叹气道，“还真羡慕那小子，那对姐妹花真正是人间极品，如果给我睡一晚，这辈子完全无憾了。”

    郭伟全没好气地斜视了杨淳一眼，道：“我可得警告你，想都不要想。这次你只是言语调戏，所以唐天宇才没有太大的反应，若是真惹怒了他，那可没好果子吃，罗正奇便是最好的榜样。”

    “罗正奇？是不是那个在合城没有呆到半年，便因为太过于嚣张跋扈导致得罪太多人，而被请出去的副市长？”老尹听到此处顿时有些好奇，因为他隐隐猜出这其中定是有些劲爆的消息。

    对于北方派系将罗正奇安排到合城的这个动作，对渭北格局有所了解的人，原本都以为北方派系会在渭北大动干戈。但没想到，罗正奇不到半年，便有些狼狈地离开了合城，这一度成为渭北官场的笑谈，当真应了一句“出师未捷身先死”。

    郭伟全高深莫测地叹了一口气，淡淡笑道：“罗正奇离开渭北原因的版本有很多，但很少人知道其实源于罗正奇与唐天宇争风吃醋导致的。”

    “郭厅，你得跟我们说说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杨淳和老尹都十分好奇。

    郭伟全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高深莫测地笑道：“故事太长，需要酝酿一番，才能说得精彩。”

    杨淳对着坐在郭伟全身边的一个漂亮女郎使了个眼色，那女郎很是机灵，樱桃小口微微打开，含了一口酒，然后坐入郭伟全的怀中，送上香吻一枚。

    郭伟全只觉得口中传来一股沁凉辛辣的感觉，身上瞬间感到暖洋洋的，原来那女郎间接通过接吻将酒送入自己的口中。

    “小雅劝酒的技术越来越高明了。”郭伟全轻轻地推开怀中女郎，双手在她没有丝毫赘肉的腰部揉捏了一把，面带微笑接着说道，“罗正奇来到合城之后，一直在追求清江市副市长谭林静。但渭北官场的局内人都知道，谭林静与唐天宇的关系非同寻常，唐天宇便拍了一堆罗正奇的裸照警告他。没想到罗正奇报复心很强，竟然收集了一堆唐天宇的黑资料，直接递到了省委书记的案头。最终的结果，你们都知道，唐天宇不禁毫发无损，北方派系在唐老的干涉下，损失了两员大将。因此罗正奇只能狼狈逃离合城。”

    杨淳倒抽了一口凉气，苦笑道：“今天如果咱们不是得到郭厅的提醒，怕是要变成第二个罗正奇和孙子耀了啊？”

    ……

    唐天宇开着小车跟的后面进了房媛所住的小区。等房媛和房娟相继下车，唐天宇已经停好了车，走的后面，打开了后备箱，翻出了房娟的行李箱。

    “小宇，行李并不是很多，我和娟娟两人来拿，便足够了。你还是赶紧回家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房媛笑着准备从唐天宇手中取过行李箱，不料唐天宇故意倒退了两步，让房媛扑了个空。

    房娟走过来拉着房媛的胳膊晃了晃，撒娇似的笑道：“姐，哪里有你这么赶人的？天气这么冷，让唐哥上去喝杯茶，暖暖身子，再让他走吧。”

    房媛没好气地剐了房媛一眼，暗叹了一口气，以低不可闻的声音，似是自言自语道：“这傻妹妹，请神容易送神难，让他进了咱家的房子，今晚再想撵他走，怕是难了。”

    房媛不愿唐天宇上楼，主要是因为她最近一直忙着清家小筑合城分店的装修，家里还没有仔细整理，显得有些杂乱，尤其是留给唐天宇的那个房间，还没打扫出来，如今摆放着很多杂物。唐天宇若是想留宿的话，着实有点不方便。

    进了屋子，房媛推开其中一个房间，道：“娟娟，这是你的卧室。”唐天宇便将行李箱搬到了那个房间，见房媛转身进厨房去泡茶，他趁着房娟正在收拾衣物的瞬间，从身后拦腰抱住了她。

    “不行啊，唐哥……姐在厨房呢……”房娟被唐天宇紧紧抱在怀里，瞬间身体变软成了一滩水，既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心。

    “被你姐看见也没事，反正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唐天宇见房娟脸颊两侧多了一抹娇艳的红色，忍不住恶作剧地将手探入她的裤腰，隔着条内裤，顺着她的臀瓣边缘抚摸起来。

    房娟敏感得厉害，只觉得臀部如同被蚂蚁噬咬，又痒又麻，一股清流从双股间涌出。

    未过多久，她便气喘吁吁地央求道：“好哥哥……求你手下留情……如果被姐看到了，那我可不活了。”

    唐天宇被唤了一声“好哥哥”，兽欲大起，推着房娟走了两步，将她直接压在墙壁上，疯狂地亲吻她的耳垂。

    房娟被吻了一阵，终于丧失了理智，转过身抱住了唐天宇，主动送上香唇，两人就这么激吻起来。

    大约两分钟之后，房娟终于还是恢复了理智，她勉力用手撑开唐天宇，喘气求饶道：“真的不要再逗我啦……我怕姐姐看到咱们这样，她会伤心……”

    唐天宇微微一愣，他其实一直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判断着房媛已经洗好茶具，便笑着松手放开了房娟，低声嘱咐道：“我可以饶了你，不过，等会你得帮我一件事儿。”

    言毕，唐天宇便凑到房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房娟听得连连摇头，银牙咬着红唇，无比羞涩道：“那怎么能行？上次已经被你这色狼占了便宜，哪里还有给你第二次机会的道理！”

    见房娟不同意，唐天宇怪笑了两声，便伸手拉了一把，将房娟再次拉入怀中，恶狠狠地摆出一副还得上下其手的架势。

    房娟尝试着再次推开唐天宇，发现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听见门外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心情紧张无比，她只能连忙点头，道：“好啦，我怕了你，等下我会劝姐姐，让你住下来，但不准你有非分之想。还有，你赶紧把我放开才是，姐姐，快进屋了……”

    卧室的门虽只是虚掩着，不过房媛还是用手指轻轻地叩击了一下房门。

    唐天宇及时将门拉开，笑道：“媛姐，茶泡好了吗？”

    房媛“嗯”了一声，目光下意识瞄向门内侧表情有些局促的房娟，只见房娟头发有些蓬松，衣衫略显凌乱，隐约猜到刚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赶紧去喝茶吧，这品茶若是过了最佳时间，那可就少了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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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五分钟也就足够了

﻿    三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房娟主动提议道：“唐哥，要不今晚就睡在家里吧。你睡我的房间，我跟姐姐睡。”

    房媛面露难色，踱步到阳台，推开窗户，伸出手掌在冰冷的夜风中感受了一阵，空气中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冬雨还是露水，叹气道：“也罢，外面好像下雨了，小宇今晚就不要走了。”

    唐天宇对着房娟偷偷比了一个大拇指，暗忖这姑娘总是这么乖巧可人，自己方才的要求，她正在不折不扣的完成。

    唐天宇笑道：“其实我睡客厅沙发就好了。要不，房娟还是睡自己的房间吧。”唐天宇心里有自己的谋划，如果房媛与房娟睡到了一张床，那么自己那些邪恶的计划，又如何能得逞？

    房媛摆了摆手，道：“天气这么冷了，客厅怎么能睡人？你还是睡在娟娟的房间吧。”

    言毕，她便转身进了洗手间，给唐天宇放了热水。等唐天宇洗完澡之后，房媛卧室的那扇门已经关上了，他犹豫了一番，偷偷走过去拧了拧把手，发现竟然被反锁了。郁闷了一阵，唐天宇走进了房娟的卧室。

    房氏姐妹两人躺在床上，房娟喜欢裸睡，因此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房媛没好气地笑骂道：“这么大的人了，只穿一件短裤睡觉，也不害羞。”

    房娟嘻嘻笑了一身，往房娟的怀里钻了钻，笑道：“冬天裸睡最暖和了。”她突然在房媛的胸口抓了一把，然后吃惊道：“呀，姐，真是不公平，你的奶怎么又变大了啊？”

    房媛被房娟摸得麻了一阵，报复式地掐了房娟嘴巴一下，佯怒威胁道：“好好睡觉，行不行？如果你再搞鬼的话，就给我滚回隔壁去睡。”

    房娟知道房媛没有真正生气，往她怀中挤了挤，甜蜜地笑道：“姐，你可不能这么绝情。咱们这么久没见面了，今晚好好聊聊才是，可不能把我推进火坑。如果我去了隔壁，那可是羊入虎口，这一晚上怕是都睡不好了。而且，姐你在这边如果听到什么动静，怕是也会失眠吧。”说完，房娟咯咯地娇笑起来。

    “你个死丫头，说话越来越没大没笑了。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房媛被房娟挑得红霞满面，她似乎生气地转了身位，背朝房娟，不再搭理她，

    房娟突然侧身托着精致的下巴，借着床头灯昏暗的灯光，打量着房媛洁白如玉的脖颈，突然忧郁道：“姐，如果以后唐哥离开咱们，那该怎么办？他不是一般人，始终要振翅高飞，咱们会不会只是他偶然间停下的落脚点？”

    房媛见妹妹情绪陡然急转，转过身，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咱们跟小宇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无论他以后结婚生子，抑或变成了大官，他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他是一个懂感情的人，只要咱们真心对他好，他就不会将咱们置之不理。现在咱们姐妹俩能来到合城，不都是他在一直帮忙吗？”

    房娟依旧有些沮丧地说道：“姐，我对不起你。”

    房媛摸了摸房娟柔顺的黑发，诧异地笑问：“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房娟轻叹了一声，道：“我知道唐哥是真心喜欢你的，而他对我，更多地怕是怜悯吧。其实我也不想跟你争，但人心真的没有办法说清楚，我还是不可自拔地陷入其中了。我们都是女人，都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对自己情有独钟。我的加入，分掉了唐哥对你的感情，你应该很恨我才是。”

    房媛摇了摇头，轻声笑道：“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如果要说对不起，应该是我才是。你和他先认识，如果不是我插足的话，他只会对你一个人好。而我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都配不上他……”言已至此，房媛已经说不下去了，她知道即使明知配不上唐天宇，但她和妹妹都没有办法斩断对唐天宇的情丝。

    “姐，我们一起努力，赶走其他狐狸精吧。”房娟一本正经地说道。

    房媛苦笑道：“你啊，可千万不要这么想，小心反被聪明误。小宇这么优秀，身份又如此特殊，注定身边总有桃花相伴，如果动用心机，反而会让小宇感到不悦。咱们应该做好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此一来，他就不会离开我们。”

    “姜还是老的辣啊！姐，没想到你这么坏。”房娟挤眉弄眼地称赞道。

    房媛被房娟的精灵古怪弄得又羞又怒，便朝着房娟丰满的臀部狠狠地抓了一把，笑骂道：“你这丫头，上面虽然不是很大，不过这屁股倒是水分十足。都说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以后啊，你肯定能给小宇生一窝小猪崽。”

    房娟被突然袭击，疼得差点叫了起来，气呼呼地便伸手去捏房媛丰满硕大的胸部。如此一来一往，房间内顿时形成一个莺飞燕舞的春色场景。

    唐天宇站在房门边偷听了一阵，尽管体内**飞涨，但也只能缓缓地躺回自己的床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他便掏出了手机发短信，“娟，隔壁怎么这么热闹？哥，很寂寞很空虚，要不让哥一起参加你们的卧谈会啊？”

    过了约莫两分钟之后，房娟回复短信过来，“哥，姐说今晚是妇女之友夜场卧谈会，男士免入，你还是早点睡觉吧，明天不是还得上班吗？”

    唐天宇不气馁，便发短信威胁，“如果你现在不给我开门的话，小心我明天找你算账，比如在媛姐面前，摸摸你的小脸，诸如此类。”

    房娟很快回复了短信，“姐发话了，如果你明天敢动我一根汗毛，她便剁了你的咸猪手。”

    “可恶的姐妹俩，白疼你们了。”唐天宇气呼呼地将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暴躁地踹了两脚被褥，然后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暗忖还是平心静气睡觉吧。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房娟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姐，唐哥似乎生气了呢。”

    房媛稍有困意，玉手掩着小嘴，打了一个哈欠，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啊，怎么这么患得患失？他又不是那种气量小的人，用的是请君入瓮之法，故意不回你短信，让你着急，如果你现在低头了，就中他的计谋了。”

    “话是这么说……”房娟微微叹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心神不宁。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阵，终究还是缓缓地爬起身，嘀咕了一声，道，“姐，我去一下洗手间。”

    房媛见妹妹裹了件睡衣，拧开反锁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暗忖自己今晚就当一个聋子吧。

    唐天宇听着房门被推开，他便腾起了一种美好的预感。未过多久，一个冰凉的身体便钻到了自己的身侧。唐天宇伸手一捞，便将那个柔软之物揽到了怀里，这时一张火热的红唇主动覆盖住他的嘴，一条宛如小鱼的湿滑香舌，钻入了自己的口中。

    许久的思念化作缠绵的情意，那种美妙的纠缠，宛如春雨润物，细微无声。房娟把满满的爱意转化为汹汹的烈焰，她用尽全力包裹着唐天宇，融化唐天宇的心灵。

    丁香小舌在唐天宇的口中转动翻腾，然后用力吮吸，与此同时，身下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柔软的玉指轻轻地摩挲，唐天宇能感受到温软与甜蜜，忍不住舒服地哼出声来。

    “哥，我只能给你五分钟时间……”大约亲吻了一两分钟之后，房娟娇喘吁吁地从唐天宇怀中艰难地挣脱，她颤巍巍地说道，“我跟姐说谎，去洗手间解手，如果时间太长了，我怕姐会怀疑。”

    在黑暗中看不清房娟的脸，但唐天宇知道房娟十分紧张，他抚摸着房娟光滑的身体，没好气地笑问：“五分钟，能干什么？”

    房娟试探道：“十分钟，也成……我就说，吃坏肚子了，所以在洗手间呆久了些，不过再长久不行了。”

    “反正都是谎话，不如说得更夸张一些，干脆说太困了，直接在洗手间里抱着拖把睡着了。”一边说着，唐天宇一边便伸手探入房娟的睡衣内。

    柔若无骨的手感，加上满口御女的香气，让唐天宇沉醉。他一双大手往下游走，探入睡衣裙底，在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美臀上捏了两把，然后伸直食指，顺着股沟点入那隐秘之地，一股清流潺潺流出。

    “嗯……”房娟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雪白的脖颈轻轻扬起，原本搭在两肩的黑发，如同波浪般泼洒开来。

    “其实五分钟也就足够了。”唐天宇轻轻地舔着房娟的耳垂，低声道，“五分钟，足矣让你抛弃所有的束缚，敞开自我，放任心灵！”

    “流氓！”房娟羞愧无比，她想从唐天宇温暖的怀抱中挣脱而出，不过无论身体还是内心都开始崩溃。

    爱，是一个玄妙无比的物质。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

    “哥，要了我吧。”房娟发现自己与唐天宇在一起，她总是输的那一方，不过，她总是输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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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老道圆滑锋芒暗藏

﻿    更新时间：2013-11-27

    房娟主动伸手脱去唐天宇身上的衣服，然后一只小手在他身上漫无目的的游走，看似杂乱无章，但无时无刻不给唐天宇带来种种刺激。唐天宇享受了一阵，感觉到房娟有些乏力，一个翻身将房媛压在身下，探出双手覆盖在他玲珑精致不失弹力的小乳上揉捏起来。

    “轻一点，都快被你捏碎了……”房娟感觉到自己胸部被唐天宇疯狂地挤压成各种形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情动了，“嘘……”房娟倒吸一口凉气，竭尽全力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爱情，总让人奋不顾身；**，总让人抛弃耻辱。

    “哥，快要了我把……我等不及了……”房娟耸动着身体，伸手握着坚硬无比的大物，用力攥了攥。

    与此同时，唐天宇的手已经深入内裤，揉滑在那片葱郁茂盛的细腻里，他喜欢房娟充满迷离的眼神，伴随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作出的每一个反应。

    双股之间零星碎布的杂乱丝絮，不影响整体触感的丝滑丰润，手指尖细腻的粘稠。唐天宇轻轻地摩挲，仿佛保护着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房娟情动如潮，不知不觉中，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她轻轻一踢，内裤便脱离了自己，这一刻，她仿佛甩掉了最后的枷锁，彻底放开了灵魂，狠狠地抱紧唐天宇，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唐天宇的体内。

    唐天宇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发现自己已经深入了某个潮湿柔软的圣境，一股紧紧包裹的肉感带着特殊触感的电流，从下身蔓延至全身。唐天宇轻轻地动了两下，房娟便很敏感地哼了两声。

    唐天宇轻轻地托起她丰硕的美臀，调换了一个姿势，再次动作，“噗”的一声水渍声，房娟明显地感到花心之处被侵犯，又痛又麻的失声叫出“啊……”

    房娟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被射了一枪，而唐天宇则觉得穿越了时空，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肿胀充实撕裂感与四面八方的温暖冲击着两人的精神世界，他们彼此缠绕，开始释放最原始的**。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之后，房娟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声，痛苦而惬意，唐天宇明显感到了那种清晰无比的蠕动感，加快了速度与力度，如同提着钢炮的冲锋士兵，将房娟推到了巅峰。

    无比满足的颤抖，房娟闭着美眸，哼哼唧唧，约莫半小时才缓过神来，而唐天宇丝毫没有停止动作，双手从腰部放到那两瓣香软的臀瓣，变本加厉地做着狠狠撞击的动作。

    房娟一次又一次地扬起雪白的脖颈，鼻尖冒出了雪绒般的汗珠，身体配合着唐天宇的动作有节奏地律动，嘴里毫无顾忌地发出一声声勾魂摄魄的媚叫。

    床板经不起如此大的动静，发出轰隆隆地闷响声，又过了十几分钟，唐天宇低声闷吼道，“娟，我……来了……”

    房娟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突然张开了原本紧紧闭着的双眸，长大了嘴巴，迎接暴雨的最后疯狂……

    唐天宇陷入迷醉之中，他感受到房娟更加配合的蠕动，那黑洞似的吸力将自己拉入一个玄妙的空间，那滚热的液体从自己身体奔腾而出，每次的喷薄宛如让他的身体撕裂一次。而房娟被一次又一次地巨浪扑打直至眩晕，她已经来不及呼吸，来不及颤抖，只知道抱着那如同大山般的虎躯，歇斯底里地呻吟欢呼。

    隔壁屋内的房媛，她用枕头紧紧地压在自己耳边，银牙咬着红唇。

    尽管竭力地想让自己变成聋子，但那一阵阵击穿灵魂的男女欢好的动静，如同蚂蚁一般瓦解了她所有的意志力。她紧紧地并拢双腿，脚背绷直，同时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吟，良久，她缓缓睁开美眸，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暗叹，这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第二日清晨，房媛做好了早饭，盯着房娟卧室的房门犹豫不决，她估摸着唐天宇到上班时间了，究竟要不要去敲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唐天宇挠着蓬松的头发，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内走了出来，他见房媛挡在门前，诧异道：“媛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房媛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快七点了，我正想喊你起床吃早饭呢，否则的话，要迟到了。”

    唐天宇使劲搓了搓脸，逐渐清醒过来，他见房媛面色憔悴，猜到昨天夜里跟房娟两人的放纵怕是影响到她的睡眠，心里有些疼惜，一把抱过房媛，在她柔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叹气道：“媛姐，你气色不好，要不要再睡一会。”

    房媛被唐天宇很自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从唐天宇怀中挣脱，神色慌张道：“娟娟，在里面吧？别给她看见了。”

    唐天宇见房媛匆忙进了卧室，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进洗手间洗漱。到了洗手间，见牙刷与温水已经帮自己准备好，唐天宇淡淡的一笑，暗忖房媛当真是由内而外都女人味十足。

    回到餐厅，房媛已经盛好了米粥，除此之外还有包子、油条。唐天宇见房媛用瓷勺不停地搅拌着米粥，笑道：“媛姐，食欲不佳吗？”

    房媛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赶紧吃饭吧。”

    唐天宇将夹了一个汤包放入碟子里，蘸了点醋，放入房媛桌前的碟子中，轻声道：“今天下午我要出差，可能得过两三天才能回合城。”

    房媛暗叹唐天宇的细心，她若是要吃汤包，必须得配点醋汁才行。她优雅地咬了一口汤包，问道：“你这次似乎去哪里出差？”

    “陵川。”唐天宇淡淡地答道，“这次由治军省长亲自带队去陵川，考察农业试验基地的建设情况，省委对这个项目十分重视，守国书记点名督查室随行，随后可能还会去清江、海远等地区，出差时间的长短暂时还没法确定。”

    房媛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叹气道：“你工作上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但家里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唐天宇突然打断房媛的话，伸手握住了房媛如同玉葱般的手指，目光坚定，温柔地说道：“之所以告诉你我要出差，只是想告诉你，我舍不得离开你们。”唐天宇说的是心里话，昨天刚与房氏姐妹齐聚，今天便要分离，这其中的酸楚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房媛抬起头，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笑容，此刻，她不愿说话，只愿静静地感受着唐天宇手掌传来的浓浓爱意。

    ……

    车队快进入高速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正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唐天宇接到了沈治军的秘书赵文刚的电话。他道：“沈省长让你上一号车。”车队按照重要程度强弱被排了号码，沈治军一行人中级别最高的，自然被排到了一号。

    唐天宇便匆忙下了车，赶到沈治军的座驾。赵文刚早已下车，拉开车门，道：“你坐后排，老板似乎有话跟你谈。”

    坐入车内，唐天宇见沈治军闭目养神，他也就保持沉默，连呼吸的声音也压低了不少。等车子启动之后，缓缓驶入高速，沈治军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淡淡问道：“小唐啊，据说这农业试验基地是你在陵川当县长的时候跑过去的项目？”

    唐天宇发现沈治军从秘书长转变为常务副省长之后，整个人的气质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秘书长的位置要求八面玲珑，而常务副省长的位置要求举重若轻。沈治军在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悄悄转变，如今看上去比以前更加显得睿智，更具魄力。

    唐天宇笑道：“说起这个项目，倒是有些机缘，当初我在省委党校参加县处级培训班，每天都会去飞龙山跑步，期间正好遇见渭北大学农学院院长周洪明，并与之结交成为朋友。我与他交流的过程中，偶然间提及共同合，建造农业试验基地的计划，两人达成一致后，便签订了合作协议。项目落地已经有差不多半年时间，如今已经有了一定的成效。”

    沈治军微笑着点评道：“陵川与渭大农学院合作的农业试验基地项目，我还是有点印象，当初守国书记在省长任上的时候，还对此表示过怀疑。不过最终因梅书记拍板，才予以允许。农业试验基地项目投资费用，相比较于其他政绩工程，投入较少，但实际带来的收益很大，小唐，你办了一件好事。”

    唐天宇谦虚笑道：“事情由我牵头，不过具体执行在于三沙和陵川市县两级政府的共同努力。我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媒人而已。”

    沈治军微微点了点头，突然转移话锋，问道：“小唐，你觉得渭北适合工业立省，还是农业立省？”

    唐天宇被问得一愣，琢磨了半晌，笑道：“工业立省，无疑会极大地推动全省经济进步，但从渭北现有的工业基础考虑，动作需很大，很容易伤筋动骨；农业立省，收效缓慢，没有最刺激人眼球的经济数据，但却能给老百姓的生活带来最实际的改变。”

    唐天宇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间接表明了立场，沈治军不置可否地一笑，心中捉摸着这唐天宇改变不少，至少这谈吐变得老道圆滑，而又锋芒暗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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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极有正能量的选题

﻿    更新时间：2013-11-28

    车队即将驶出高速公路的三沙路段的时候，路口早已站了一群人。三沙市委早已安排了一群迎接队伍，今日天气有些阴暗，外面气温很低，寒风凛冽，市委书记夏功全站在人群当中，面朝高速入口，面带微笑。

    常务副省长视察指导工作，这成了三沙市这几日的头等大事，夏功全为此还接到了老领导守国书记的电话。守国书记在电话中郑重要求，必须随时汇报沈治军视察三沙农业实验基地的有关情况，不能有一点遗漏。为此，夏功全几乎调动了市委所有人马，确保此次接待工作无误，同时保证全面了解沈治军的一举一动。

    徐守国升任省委书记之后，近期对省政府的掌控力大幅下滑，主要因为政府一把手肖军与二把手沈治军在政府工作上对自己都有所保留，造成有种被架空的趋势。

    此次借着中央农业部下发的文件，肖军主动出手，提出当下全省农业发展的诸多问题，打了徐守国一个措手不及。肖军在常委会上提出改变发展思路，在推进工业立省的同时，也要强化农业强省的发展战略，随后沈治军也予以支持，徐守国认为这政府一把手和二把手相继抛出了重磅手雷，绝不能轻易忽视。

    肖军提出农业强省的观点的时候，具有一定技巧性，这是基于工业立省核心发展策略上的一个补充，并不是完全推翻徐守国此前定下的工业强省的发展策略，所以徐守国无法直接反对。

    但徐守国不得不对肖军与沈治军此次意见高度一致，持有担忧，御下之道自由玄妙之处，若是肖军与沈治军走得太近，则不利于自己以后遥控省政府工作。

    市委秘书长戴志诚突然接到了省政府副秘书长邱鸿飞的电话，挂完电话，神色紧张地来到夏功全身边，低声汇报道：“治军省长刚才下达了指令，说不在三沙市内逗留，直接去陵川了。”

    夏功全脸上原本的笑意顿时消失，皱眉不悦道：“行程不是让你跟省政府办公厅多次确认了吗？为何还会出现这个情况，你怎么做事的？”

    戴志诚面色尴尬道：“我刚才也与邱秘书长汇报了情况，邱秘书长也表示十分无奈。治军省长刚刚改变了行程，他没有办法。”

    夏功全摆了摆手，对戴志诚冷声道：“还愣着做什么？所有人赶紧去陵川，你现在便给黄岩彪打电话，让他立即做好迎接工作，不能有一点闪失。”

    ……

    究竟是工业立省还是农业立省，想必沈治军对此早已有自己的答案。

    不知沈治军对自己的答案是否满意，但唐天宇隐隐感到，省委班子内部明争暗斗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尽管李、沈、高三个常委组成的阵营在常委班子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随着新任省委组织部长王继龙走马上任，原本上扬的局势迅速再次被压制下来。

    王继龙从闽南强势调入渭北，这是一号首长对徐守国的强力支持。底蕴深厚的王系家族牢牢控制着华南军区，并以闽南省为据点，成为一号首长的中坚力量。王继龙进入渭北官场，这预示着一号首长十分重视渭北的局面，北方派系与唐系的战火烧到此处，这让一号首长意识到对此处需要大力监控。

    王继龙调入渭北之后，唐昊与梅建龙悄悄在京城见了一面。两人具体沟通的内容，没有人能知晓，但不少人都知道，因为王继龙进入渭北这一举动的刺激，宋系与唐系的合作关系将更加密切。在常委会上，貌合神离的肖军与沈治军联手，这极有可能是梅建龙推动的效果。

    望着车窗外迎接队伍人仰马翻的凌乱场景，唐天宇暗叹了一口气。并非沈治军故意端架子，在出发之前他便给下面打好招呼，千万不要大张旗鼓，但下面的人还是搞出了如此大的阵势。这算是华夏官场的一个畸形现象，尽管领导禁止拍马屁，但下面的官员还是忍不住主动献媚，实在让人感到可笑。

    “小赵，你给鸿飞同志打个电话，我要与他通话。”沈治军淡淡地吩咐道。赵文刚赶紧拨通了邱鸿飞的电话，并恭敬地递给了沈治军。

    “鸿飞啊，三沙高速路口的情况，你得给我写一份说明。我与你强调了多次，以后视察工作，不要劳师动众。刚才人群中，我看到竟然还有学生。这么冷的天，若是你家小孩被安排在高速路口站岗，请问你的心情如何？”言毕，沈治军挂断了电话，递给了赵文刚，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突然转问唐天宇道，“小唐，你对刚才的现象怎么看？”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分析道：“如果作为普通市民而言，看到这种现象，会觉得十分可笑；但如果作为公务员的话，对这种现象又是见怪不怪了。想要根除这种现象，是很难的，毕竟华夏官场的等级制度由来已久，只能一步步地改变。”

    沈治军默默道：“你比想象中要保守嘛……”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沈治军被唐天宇有点幽默的回答引得洒然一笑，道：“原来你也喜欢阳奉阴违啊。”

    唐天宇机灵地答道：“并非阳奉阴违，而是需要灵活处理事情，这要根据领导的喜好来。”

    沈治军哈哈笑出声，感叹道：“这才三年啊，小唐，你也变成油子了啊。”

    坐在副驾驶上的赵文刚脸上浮着笑意，但心中却是十分震撼，怕是只有唐天宇才敢这么轻松与沈治军对答，若是换做其他人，早已被沈治军身上的官威所迫，大气都不敢出了，哪里还敢开玩笑！

    省政府考察车队抛下了三沙市的迎接队伍，直接奔赴陵川县农业实验基地。

    三沙市市长杜江、县委书记黄岩彪、县长朱文和、渭北大学农学院院长周洪明等人早已候在门口。所以等沈治军下车之后，首先迎上去的并非市委书记夏功全，而是市长杜江。

    唐天宇站在一侧，看着沈治军与杜江双手相握，突然怀疑场上的局面，会不会是由沈治军故意导演出来的？

    杜江与沈治军两人关系密切，沈治军将夏功全故意抛在了身后，则是有意造出声势，在行动上支持杜江。

    在门口谈了片刻，夏功全才疾步走了过来，沈治军不冷不淡地与夏功全握了握手，便主动要求进基地看看。

    走进塑料大棚，首先落入眼帘的是各式蔬菜，品种很多，诸如茄子、豆角、黄瓜等反季蔬菜。沈治军走在最前面，夏功全站在左侧，周洪明则站在右侧给沈治军不停地介绍着每个大棚的不同之处。

    沈治军突然停下脚步，朝着唐天宇看了一眼，笑道：“周院长，我听唐主任说，这个项目带来的经济效益能超过两百亿，这个数字是不是有点太夸大了啊？”

    周洪明笑着摇头，扒着手指，计算道：“渭北少说有五百万户农村家庭，塑料大棚如果能普及的话，至少每年能给一百万户家庭带来一万元的实际收益，所以两百亿还是算少了的。”

    “这当真是一个惠民工程。”沈治军重重地点头，嘉许道，“如果不亲眼看到这喜人的场景，怕是很少有人能相信这个项目带来的实际价值。”

    杜江在旁边笑着提议道：“治军省长，中午要不就在基地的食堂就餐，尝尝咱们基地的温室蔬菜。”

    沈治军笑道：“不知道现在基地的产量如何，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想带一些回去，让省委省政府的同事们都能吃到咱们陵川的蔬菜。”

    周洪明在旁边连忙笑道：“治军省长请放心，温室大棚的蔬菜产量很高，一定保证充足供应。”

    唐天宇笑着建议道：“治军省长，您如果想每天能吃到各类蔬菜，可以让咱政府食堂跟基地签订供应协议。如此一来，也算支持农业实验基地的发展了。”

    周洪明在旁边不失时机地笑道：“唐主任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我。随着基地规模越来越大，将能做到自给自足，通过销售基地内的产品养活自己。”

    沈治军没好气地指着唐天宇鼻子，笑骂道：“原本想给政府的同事们谋点福利，没想到这唐主任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农业实验基地做起了生意。不过，细细一想，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支持菜篮子工程，人人有责，鸿飞同志回去之后，便帮着农业实验基地完成这笔长期供销订单。”

    邱鸿飞连忙笑着答应，道：“一定完成任务啊。”

    从蔬菜大棚转入水果大棚，漂亮的姑娘递过来一个果盘。沈治军见里面放着洗得十分干净的新鲜草莓，便捡了一粒放入口中，笑赞道：“我家内人十分喜欢吃草莓，如果批量推向市场的话，一定有很大的需求。”

    姑娘甜美地笑道：“希望沈省长关心我们基地的发展，一定会带来更多的惊喜。”

    沈治军瞧出这姑娘不似普通人，笑问周洪明，道：“这姑娘很机灵，应该是你的学生吧？”

    周洪明点头答道：“治军省长火眼晶晶，这是我的学生名叫单珊，基地能够成型，全是靠他们的帮忙。”

    沈治军点头赞赏道：“如今大学生毕业之后都想留在城市，没想到你的这些学生却愿意留在农村，这实属不易啊。”

    单珊笑着回答道：“那是因为很多人没看到农村的潜力，与城市相比，农村市场更大，如果好好挖掘，能创造很多财富。”

    沈治军这时转身与随行的省报记者吩咐道：“这可是一个极有正能量的选题。你回去之后，就不要写我如何视察这果蔬大棚了，可以对单珊同学来一个专题采访报道，如此更有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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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别人心意好好收着

﻿    更新时间：2013-11-28

    由于单珊的加入，原本相对比较枯燥的视察工作，气氛变得活跃了不少。沈治军吃了两颗草莓，摆了摆手，笑道：“这么香甜的东西，不能我一个人吃，单珊同学，你分给大家吧，让大家都尝尝鲜，看看咱们基地所取得的效果究竟如何。”

    单珊也不知道官场上的级别，直接将果盘递到了唐天宇的跟前。唐天宇微微一愣，沈治军在旁边笑道：“单同学果然对帅哥亲睐有加啊，见我们小唐主任俊朗，所以便主动献上草莓了。”

    众人哄笑了一阵，单珊脸颊飞起红晕。唐天宇机智地取过果盘，笑着解释道：“治军省长误解了。单珊同学是感觉这盘子里的草莓数量不是很多，所以让我来分呢。”

    沈治军挑了挑眉头，笑问：“哦？原来如此。那你准备怎么分啊？”

    唐天宇佯作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过了许久，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分，要不由夏书记来分吧，按劳分配，他是三沙的大班长，肯定知道这其中谁功劳多。”

    夏功全见唐天宇主动提及自己，不仅感到头皮微麻。他对农业实验基地项目不是很了解，因此一路行来，他尽量不说话，防止暴露短处，如今唐天宇这么一说，无疑是将自己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正暗自揣摩着如何应对，沈治军突然出声，笑骂了一句，“滑头！”

    沈治军数了数盘子里面的草莓，笑道，“里面总共还有七颗，我看大家主动报名吧，谁愿意尝鲜，就举手，不过有个要求，任何人以后吃完草莓之后，以后都要支持我们周院长的工作，这就是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众人见沈治军如此幽默，都轰然笑了起来。当然真正能分到草莓的，还是那些级别比较高的。唐天宇有幸也分到一个，温室草莓比正常成熟的草莓味道要偏淡一点，但除此之外，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并并非所有人都为这相谈甚欢的视察活动感到高兴，黄岩彪心事重重地走在人群当中，脸上虽然挤满了笑容，但心情却跌落到谷底。

    尽管都是正处级，但唐天宇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享受副厅级待遇，而且在视察人群中能紧紧地跟在沈治军身后，与诸多领导相谈甚欢，这其中的差距让黄岩彪感到十分郁闷。

    朱文和跟在黄岩彪的身后，他能猜到黄岩彪的心思，心中感到解气无比。唐天宇离开陵川之后，黄岩彪对陵川不少人员进行了大清洗，更对唐天宇之前留下来的诸多项目挑刺。陵川农业实验基地，黄岩彪原本并不看好，朱文和在推进这一项目的过程也是精力憔悴。如今农业实验基地取得阶段性效果，这无疑给黄岩彪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黄岩彪突然慢了半步，等着朱文和走到自己的身边，转身沉声吩咐道：“刚才治军省长说要在基地用餐，你赶紧去交代一下，让基地的工作人员打扫一下食堂，不要给治军省长留下坏印象。”

    朱文和干咳了一声，不冷不淡地答道：“昨天我与周院长沟通今天视察行程的时候，已经猜到治军省长会在基地食堂用餐，所以早就做好准备，还请岩彪书记放心。”

    尽管朱文和语气温顺，但弦外之音也很明显，暗讽黄岩彪下达指令太过滞后。由于碰了一个软钉子，黄岩彪难免一愣。

    等朱文和快步向前，超过了自己，黄岩彪顿时意识到沈治军之所以愿意能留在基地食堂吃饭，其实是朱文和与周洪明偷偷商量好的计谋。两人定是在昨天碰头的时候，便决定让周洪明在介绍基地项目的时候，劝说沈治军留在基地食堂吃饭。让黄岩彪感到十分气闷的是，朱文和对此竟没有向自己透露一点消息，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县迎宾馆安排了几桌高档次的酒席。

    除了温室塑料大棚项目之外，周洪明还带着沈治军去看了水产养殖项目。沈治军尽管对农业并不是特别熟悉，但还是感受到了其中的价值。

    沈治军轻轻拍着周洪明的肩膀，连声赞道：“周院长，我对你们所取得的成绩表示崇高的敬意。民以食为天，老百姓可以不开小汽车，少穿点漂亮衣服，但绝对不能不吃饭、不吃菜，如果菜篮子工程能落到实处，这将影响全国十三亿人口，其重要性不亚于杂交水稻对人类的贡献啊。”

    “治军省长此话严重了。”周洪明如实相告道：“现在国内其他省市高校的农业技术发展程度水平也很高，无论是温室塑料大棚项目，还是水产养殖项目，已经不是咱们陵川农业实验基地所独有的技术。全国各省其实都有与我们相似的农业基地，力求科技转化成果，不过大部分农业基地的生存情况都并不是很好，主要是政府的认识程度及给予支持的时候还不够。所以，我们若想更进一步，需要政府的大力扶持。”

    沈治军郑重其事地吩咐道：“小赵，你等下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周院长，如果遇到难题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如果我不能解决的话，我会报告给肖军寻求省长解决，如果连肖省长也没法解决的话，想必守国书记也会出面相助的。”沈治军言谈举止很有魅力，周洪明原本是一个血气方刚，愤世嫉俗之人，但在沈治军的感染下，竟忍不住热血沸腾了。

    在基地食堂吃工作餐，让沈治军很满意的是，几乎看不出故意营造出多么隆重的氛围。沈治军看了一眼桌上三菜一汤，似是自言自语地笑道：“如果以后所有的考察工作，都是这个餐标，那将能节约多少钱啊。”

    夏功全却误以为沈治军嫌弃饭菜不是很好，连忙道歉向他笑着道：“治军省长，真心对不起，实在是太匆忙，以后一定做好后勤工作。”

    沈治军微微一愣，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三菜一汤，有荤有素，已经很不错了。功全同志，你官僚思想还是太重啊。”

    言毕，沈治军坐了下来，津津有味地吃起工作餐。

    夏功全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讪讪地坐在沈治军的身边吃起饭来。杜江不动声色，冷冷地看了一眼夏功全阴晴不定的脸色，暗忖这夏功全今晚怕是得睡不着觉了。这一场交锋，杜江在沈治军的帮助下，将夏功全打得节节败退。

    尽管夏功全有徐守国撑腰，但被常务副省长如此贬低，这其中的滋味怕是不好受。自己到了如今的级别，想要再往上爬难上加难，虽有徐守国支持，但若是沈治军到时候稍微阻止一下，自己便无进步的可能。

    另一边，唐天宇坐在周洪明的旁边，边吃饭边话家常。周洪明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唐天宇的菜碗里，笑道：“我最近血压比较高，这一碗红烧肉就便宜你了。”

    唐天宇低头喝了一口土鸡汤，暗忖这顿饭看似简单，但从鸡汤的味道能尝出，其实定是花费了不少功夫。他抬头笑道：“看得出来，治军省长对基地目前取得的成绩非常满意，想必周院长之前过高的血压很快便能降下来了。”

    周洪明微笑道：“那还要唐主任在治军省长面前美言几句才行啊。”

    “那是自然。”唐天宇洒然答应道，“农业实验基地项目可也有我的心血在内。”

    正说话间，一阵香风飘过，唐天宇侧身一看，只见单珊端着饭菜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唐主任，你好！”单珊微笑道。

    仔细打量着单珊，发现她皮肤又黑了不少，精致清秀的脸蛋上隐隐透着一股光泽。她穿得很休闲，外面套着一件风衣，下面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或许是因为经常劳动的缘故，浑身上下散发着健康的气息。

    “单珊，你好！”唐天宇点头笑道：“今天你可是给治军省长带来很深刻的印象。希望你继续保持现在的工作态度，相信很快便能获得成功。周院长，你可是有一个很好的帮手呢。”

    周洪明淡笑道：“单珊这小丫头很要强，她可是整天嘴里念叨着你，说你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却干了那么多事，想要追赶你的速度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单珊啊，千万不要跟我比，你要以周院长为榜样才是。我啊，身上没什么优点，尽是缺点。”

    单珊很大方地笑道：“唐主任，听说你也是从基层开始出发，一步步才走到现在的位置。所以千万不要太谦虚。”

    面对单珊近乎表白的赞赏，任唐天宇脸皮厚，也闹了个大红脸。

    下午即将离开农业实验基地的时候，单珊偷偷塞给唐天宇一个小布袋子。等上了车之后，唐天宇才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一个玻璃瓶、一张纸条，还有一包花种。纸条上详细描述了关于这花种的来历和种植流程，唐天宇将袋子小心放入皮包，暗忖既然是别人的心意，自然得好好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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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云层之外另有天机

﻿    更新时间：2013-11-29

    省视察组没有在陵川停留，当晚便赶到了清江调研云风汽车的上市进程，让唐天宇感到有些遗憾的是，谭林静出省调研，所以两人并没有能够碰面；在清江停留了一日，视察组又奔赴海远市，视察中海集团投资打造的船舶基地的建设情况……

    唐天宇跟随沈治军在各市调研重点项目将近一周，感慨良多，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沈治军处理各类问题的能力，当真到了一种不愠不火、举重若轻的境界。为官多年，能够坐到常委副部级位置，靠的不仅仅是背景，还需要有足够的政治智慧。

    即使在外面调研，唐天宇每天也有做工作笔记的习惯。车队开往合城，唐天宇翻开笔记本，用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已经开始打好督查报告的腹稿。这次的督查工作时间跨度长，又遇上是沈治军上任常务副省长之后第一次大规模摸底，所以对报告的要求也就非常高。唐天宇条分缕析之后，翻开了新的一页，快速写下了督查报告提纲的小标题，并按照重要程度标上了一二三四。

    回到合城之后，唐天宇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将督查报告交了上去。谁也没想到，这次督查报告在常委会上竟掀起了波澜。常委们拿着督查报告，针对工业立省及农业强省的话题，在常委会开始了大讨论。

    肖军认为，基于现在渭北的工业基础，推进工业立省必须要放慢步调。

    王继龙认为，改革开放的关键点在于抛开包袱，若是一味地讲求稳定，又何谈改革，如何改革？

    沈治军认为，工业立省和农业强省的战略规划，并不矛盾。工业立省的规划已经推行了三年，在全省取得了阶段性成果，但大部分项目还处于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而农业强省则因为重视不够，处于全国落后的位置。现在亟需转换角度，两个方面一起抓。

    徐守国最后总结，赞同治军同志的观点。在工业、农业两手一起抓的同时，但要分清主次。工业立省是主要战略，而农业强省是次要战略。但分清主次，不代表也划分了轻重程度。工业与农业一样重要，必须成为各级政府重点推进的工作方向。

    随后几日，全省十三个市级政府迎来一次大调整，由市委书记牵头，纷纷成立农业工作小组，推行农业改革计划。接着，由陵川农业实验基地安排技术员至各市开展讲座，普及农业技术，提升各地对农业技术的认知，推广温室塑料大棚及科学养殖的方法。

    唐天宇端着一杯热茶，走了几步将透风的窗户关严，然后坐回办公桌前，津津有味地读着《渭北日报》关于农业实验基地的专题报道。报道文字正中挂着一张人物照片，青春洋溢的女大学生正在弯腰摘草莓，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唐天宇暗叹记者抓拍的角度与时机当真不错，拍出了单珊身上特有的灵气。文章写得很有味道，从单珊的语气来解读陵川农业实验基地的诸多神秘之处，并把一个充满乡土气息的陵川县城，描绘成了世外桃源。

    唐天宇合上了报纸，脸上露出了淡淡微笑，这篇报道怕是会在渭北再次掀起一场陵川热吧？

    正出神之间，杜云龙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唐天宇喊了一声“请进”，杜云龙满面喜气地走了进来，笑道：“唐主任，晚上处室准备聚餐，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唐天宇摇了摇头，拒绝道：“今晚我没空，你们自己去吧，吃晚饭之后，再搞点其他活动，报销到时候从处室小金库走便是了。”

    唐天宇还是了解自己手下这帮人的心态，如果自己也同去的话，反而会让气氛变得拘谨起来，倒不如索性让手下人自己玩。做领导的要学会享受寂寞，不要总想着与下面的人打成一片，那并不是正确的管理方式。

    杜云龙笑道：“唐主任若是不过去的话，怕是会有不少人感到遗憾了。唐主任，你在咱们督查室的人气可是很旺呢。”

    唐天宇摆摆手，笑骂道：“你胆子不小，敢拿我开玩笑。”

    因为与唐天宇混熟了，杜云龙有时候说话也就随便了一点。其实杜云龙除了在酒桌上兴致高了喜欢说些黄段子，他平时处人与事倒是很本分，并非那种油滑之人。

    杜云龙尴尬地笑了一声，道：“我可不是开玩笑，自从唐主任来咱们督查室之后，工作氛围变得轻松愉快了许多，这是大家公认的。”

    “云龙，你这拍马屁的功夫是见长了。”唐天宇笑道：“对了，你最近梳理一下处室小金库的账目，再打听一下省委大院其他部门年终福利情况。咱们督查室这么累，年终总不能比别人拿得少才是。”唐天宇虽不能保证对下面的所有人嘘寒问暖，但在经济收入这方面还是能想点办法。

    杜云龙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我最擅长这类收集情报的工作，会尽快向你汇报情况。”

    临近下班的时候，唐天宇给水芷兰打了个电话，主动要求去接雯雯。到了岁末，水芷兰工作很忙，水母又回了老家，所以唐天宇打的这个电话无疑是雪中送炭，她轻声笑道：“你帮我接了雯雯，那么晚上便由我来做饭吧。”

    唐天宇诡秘地笑道：“兰姐，太客气了。要不，晚饭由我来做，你以其他形式来谢我？”

    水芷兰笑骂道：“说两句，就不正经了。我还有点事，晚上再聊吧。”

    雯雯的眼睛很尖，一出校门见到唐天宇，便立即从队伍里跑了出来，惊喜地问道：“舅舅，你怎么来啦？”

    唐天宇蹲下身子，轻轻地抱住雯雯，让她在空中兜了两圈，才把她放下，笑道：“哎呀，怎么觉得雯雯长大了，舅舅都快抱不动了呢。”

    雯雯气鼓鼓地说道：“坏舅舅，你是嫌弃我胖吗？”

    唐天宇愣了一下，摸了摸雯雯吹弹可破的脸蛋，摇头笑道：“我怎么会嫌弃雯雯呢，我只是觉得雯雯长高了，身材变得更苗条了。”

    雯雯重重地点头道：“总有一天我会变得比媛媛阿姨还高，身材比她还棒！”

    唐天宇想了半天，才意识到雯雯口中的媛媛阿姨是房媛，没好气地用食指点了点雯雯小巧的鼻尖，笑道：“你啊，人小鬼大，跟媛媛阿姨有什么好比的。”

    雯雯突然低下了头，踢了脚边的小石子，低声嘟囔道：“媛媛阿姨太漂亮了，舅舅看到她，眼睛都放光呢。我也要变成那样，让舅舅一见倾心。”

    “这成语念得还听顺溜，不亏是上学的大孩子了。”唐天宇被雯雯这话说得老脸微红，笑着保证道，“雯雯，放心吧。你现在就这么漂亮，以后长大了，一定比媛媛阿姨更漂亮。”

    雯雯得到唐天宇的赞赏，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蹦蹦跳跳地坐进了汽车副驾驶。

    唐天宇转身正准备上车，看见曾沐站在远处望着自己，他便对雯雯嘱咐道：“我去跟曾老师说几句话，你在车上乖乖地，等舅舅一会儿。”

    雯雯乖巧地点了点头，低头玩起手指头，轻声嘀咕道：“上帝和如来佛主保佑，希望曾老师不要跟舅舅打小报告。”

    唐天宇虽不知道雯雯嘴里说了些什么，但见雯雯可爱的模样，内心充满了暖意，他又捏了捏雯雯的脸蛋，才转身往曾沐的方向行去。

    曾沐见唐天宇脸上带笑走了过来，不知为何感到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半晌，她才冷静下来，轻声道：“最近工作很忙吗？很久没见你来接雯雯了。”

    唐天宇点头笑道：“的确比较忙，前段时间出差办公，如今到了年末，政府部门又是一堆事。今天抽出点时间，便来接雯雯了。”

    曾沐下意识轻拂刘海，笑道：“上次的事情，一直没有机会当面对你说声谢谢。非常感谢你将孙子耀那个人渣赶出我的世界。”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孙子耀坏事做尽，他那是咎由自取。”唐天宇摆了摆手，谦虚道：“曾老师，你现在下班了没有，如果下班的话，我可以顺便送你一程。”

    曾沐脸上露出遗憾之色，委婉拒绝道：“我今天值班，还得过半个小时才能下班，十分感谢你的好意了。”

    唐天宇也不坚持，潇洒地挥了挥手，开车往回走。

    曾沐转身低头走入校门，突然感到脸上传来一阵沁凉，她抬头看向天空，竟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曾沐伸出手掌，接了几片，雪花遇到掌心的温度，立即融化成了水露。她看了一眼那辆黑色小车驶离的方向，目光中充满情丝，或许自己还是不够勇敢。

    ……

    紫刹观，贯虹桥。

    一个苗条的身影，在风雪之中尽显遗世独立之貌。她手拿拂尘，抬头仰望天空，一双透亮的眼睛射出睿智的神采，仿佛要穿越这漫天大雪，看清这厚厚云层之外的天机。

    小尼姑轻轻地帮她扯了扯披风，低声道：“师父，您还是回去吧，感冒才好，若是再着凉，那可就不得了了。”

    静怡缓缓地转过身，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也罢，回去吧。”

    从桥上走到厢房，大约花了半个小时，小尼姑赶忙从厨房里取了热饮，静怡饮了一碗果茶，身上才有了暖气。她缓缓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信封，从其中抽出了信纸，对那文字又看了一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师兄，为了一个变数，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是值还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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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大劫旁落天命再转

﻿    正门市某处茶馆，三楼包厢内，坐着举止优雅、面容清秀的漂亮贵妇和身材高大、气度雄浑的魁梧青年，铁观音的茶香缭绕不决。

    女人穿着一件粉色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打底衫，从领口细望，依稀能见到那脖颈与胸**接处花白水嫩的皮肤，她一双秋水清眸尤其惹人垂怜，扑朔迷离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魅惑，两条**交叠，慵懒中带着娴静的味道。青年样貌奇伟，身材高大，但从衣服穿着却看出应该是体制内的人物，不是如何出彩，低调内敛中却透着股静气。

    “感谢你愿意见我一面。”女人喝了一口茶，抬起头盯着青年打量。她感到十分奇怪，因为坐在她身前的男人，理应给她带来强大的压迫感，但自己坐在他面前却是一点都没有感到紧张，相反感到十分的放松，似乎对方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见过多年的老朋友。

    青年摇了摇头，淡淡笑道：“之所以来见你，是因为对你的精神表示尊重。你不过是赵金刚的情人，却有勇气从美利坚回国，为解救赵金刚奔走。赵金刚这辈子虽然混蛋，做了不少缺德事，但也没算白过，竟然有你这么个红颜知己，让人十分羡慕啊。”

    女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漂亮的眸子盯着青年打量，轻声道：“你能不能放过老赵，如果你答应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青年从放在桌上的烟盒内掏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吧嗒了一口，淡淡道：“你怕是求错人了啊。”

    女人诧异道：“为什么这么说？”

    青年悠长地吸了一口烟，火星沿着烟身一路燃烧，他徐徐吐出口中的烟气，然后将半截烟捻灭在烟灰缸内，耸了耸肩，唏嘘道：“其实我们原本没有必要见面，我的目的只是将赵金刚赶出国而已。至于赵金刚如何回国，然后又被国安审讯，这后面的事情便跟我无关了。其实，我不是你的仇人，如果赵金刚在国外没有被抓回来，他现在可以跟你双宿双栖了，如此一来，我其实是你的恩人，只不过后面的事情发展太突然，连我也没有想到啊。”

    女人沉默了半晌，眼睛红了一圈，她突然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为见四爷，她动用了几乎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如今见到了四爷，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还站在原地，自己连真正的敌人都没找对。

    “你告诉我，我该找谁吗？”女人比想象中要强大，她很快收拾了心情，眼中露出了坚毅之色。她心中默默地在想着，自己这条命既是赵金刚救下的，那就一定要报恩。

    四爷沉默了片刻，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许久之后，他从皮包里掏出了一个油皮信封，不过他没有立即将信封递给女人，而是用指尖轻轻地拍打着信封，试问道：“我可以告诉你，让赵金刚身陷囹圄的人究竟是谁，但有一个条件……”

    女人不假思索地点头道：“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四爷微笑道：“信封里面有他的信息，除此之外，还有你如何接近他，如何诱惑他，如何让他一步步堕落的方法。如果你能成功地完成这个任务，那么我答应你，会帮你将赵金刚给捞出来。”

    女人没有犹豫，她毅然点头，道：“我答应你，无论为这个任务要牺牲什么，我都会不折不扣的完成。”

    四爷淡淡地笑了一声，叹气道：“都说痴情的女人最可怕，我现在是领悟到了。你可以放心，我会帮助你一步步地完成这个任务，所以难度也不会想象中那么大，你只要记住忘记原来的身份，一心一意要做他的情妇便好了。”

    女人面色微微错愕，过了半晌，徐徐吐了一口香气，自嘲似的苦笑道：“这个角色听上去很适合我。我这辈子至今为止，最擅长扮演的角色，便是别人的情妇，不是吗？”

    四爷摇了摇头，笑道：“你的确是一个好情妇，但不代表擅长扮演情妇，因为你太重感情，我怕你会一不小心陷进去，最终忘记任务本身是何等目的。”

    女人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我不会被你看不起的。”言毕，她伸手将信封丢进了粉色皮包，然后告辞离开。

    四爷独自喝了一会茶，安明远敲了敲包厢的门，得到认可后，从外面走了进来。

    “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按照计划，最多一个月便会有结果。”安明远见四爷手中捏着一块刺绣手绢，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

    四爷放下了手绢，将方才坐在自己对面那个妖娆妩媚中透着股清澈的女人身影驱离，淡然道：“明远，你觉得我这步棋走得如何？”

    安明远沉默了片刻，叹气道：“如果这件事被老太爷知道的话，怕是要动真火了。老太爷毕竟跟那位老爷子曾是患难之交。咱们这步棋走得太有攻击性，弄不好要搅乱整个国内局势。”

    四爷一直很平和的面色，突然一道戾气闪过，他冷笑道：“若是现在不动手，再过十几年才动手吗？到时候再动手的话，影响面只会更大，牵扯范围更广。”

    安明远理解四爷话中所说的意思，从当今格局推演到十几年后，那个远在渭北的年轻人势必要变成四爷的敌人。从长远角度来看，趁着对方还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将不好的苗头扼杀在摇篮内，无疑是最佳的决策。否则，一旦那个年轻人快步成长，一不小心便无法控制，长成难以撼动的参天大树。

    安明远轻声道：“采取的方法可以更缓和一点，弄出太大的动静，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影响。”

    四爷摆了摆手，道：“仕途之路，虽需小心谨慎，但切忌妇人之仁。如果现在不动杀手的话，过十几年，怕是只会演变成他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无需提醒，我主意已定。”

    “我了解你的意思了。等会我便给王继龙打电话，让他从旁策应。”安明远见四爷目光瞄向自己，虽然看似温和，但让人情不自禁地感到背脊一凉。这种感觉他原本只是从老爷子那里可以感受到。四爷不过三十出头，但将气度已经练到了一定境界。

    四爷摇头否定道：“王继龙那边暂时不要接触，这是一个‘意外’，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

    入夜时分，小区很是安静，外面飘着鹅毛大雪，将花坛、树木、屋顶包裹得严严实实。枕着雪落苍茫的沙沙声，这原本是一个极好入梦的天气，但唐天宇不知为何觉得心情焦虑非常，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数了一阵绵羊，他还是感觉心浮气躁，便发了一条短信给王洁妮。似乎因为工作忙碌的原因，等了足有五六分钟，王洁妮也没有回短信。他披了一件厚棉衣，起身踱步到厨房，倒满一杯凉水，仰着头“咕噜咕噜”地喝了一通。

    “叮咚……”正当唐天宇放下水杯，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声。唐天宇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三点多，这个时间有谁来找自己呢？

    唐天宇踱步走了过去，因为房门没有猫眼，他也不清楚外面站着是谁。拉开内门之后，唐天宇吃了一惊，张大嘴巴，倒抽一口凉气，道：“恭叔，你怎么来了？”

    恭叔身后站着两名面色严肃的军人，其中一名唐天宇有点印象，是当初帮自己教训孙子耀手下的保镖，代号叫做暗流。另外一人与暗流个子差不多，也是同出一辙的面色冷峻。

    恭叔轻声叹了一口气，道：“宇少爷，你赶紧穿上衣服，立即赶赴京城，具体发生什么事，等上了车，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恭叔是唐老爷子的贴身警卫，这么多年一直跟在老爷子鞍前马后，寸步不离，唐天宇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暗忖莫非爷爷出现什么问题了不成？

    唐系尽管在这次换届过程中吃了暗亏，但并没有伤筋动骨，关键原因便是在于唐老爷子还在世。倘若唐老爷子一旦离开，唐系对军方的控制力势必要大幅下滑。随后带来的影响，将是巨大的。

    由于事情紧急，调用了军用飞机。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之后，唐天宇赶到了共和**总医院。唐曜见到了唐天宇，立马站起身，泪水禁不住流下来，哽咽道：“哥，你终于来了！”

    唐天宇将唐曜搂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安慰道：“放心吧。岚风和爷爷，都会没事的。”随后，他看了一眼面色憔悴的唐凤和周志国，轻声道：“姑妈，你们应该很累了吧，我在这边看着就好，要不你们去休息下吧？”

    “都这种情况了，谁还能睡着？”唐凤虽然还是那种很不屑的语气，但看得出，她也在深深地担心着唐岚风和唐家老爷子的安危。

    唐天宇感到内心一暖，悠悠地吐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表面看似平静，但内心十分焦急地等待着手术室里传来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了手机，一个未知号码，传来一条短信，“大劫旁落，天命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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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调虎归山乱局取利

﻿    经过两天两夜的抢救，唐老爷子终于清醒了，他第一时间问的便是“岚风，如何了？”

    唐老是在得知唐岚风出了严重的撞车事故之后，受到刺激才导致心脏病突发的。唐岚风遭遇车祸，这无疑牵起了唐老心中的旧伤。当初自己精心培养的大儿子便是因为车祸离开了人世，这埋在心底多年的旧伤经过唐岚风出事刺激，一旦复发，差点便要了他的命。

    唐天宇见唐老醒了，赶紧走到他身前，握着他斑纹密布、略显枯槁的大手，叹气道：“岚风那边没太大的问题，只不过是受了点轻伤。爷爷，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唐老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艰难道：“你就不用骗我了，岚风如果只是受了轻伤，他又怎么不会过来探望我？你还是老实告诉我吧，他究竟怎么样了。你放心吧，我会保持冷静的，那么多大灾大难我都经历过，能接受最坏的结果。”

    唐天宇犹豫了一番，还是将唐岚风的情况如实告诉唐老，道：“因为脑部受到了强烈的撞伤，他暂时还昏迷不醒，如果这两日还是无法清醒的话，怕是要变成植物人了。”

    唐老僵硬的面部抽动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他勉力伸出手，对着虚空之处招了招。

    恭叔对唐老手势所蕴含的意思十分熟悉，他很快便站到了唐老的身边，轻声问道：“首长，请问您想说什么？”言毕，他俯下身子将耳朵凑到了唐老的嘴边。

    等唐老低声说了几句话之后，恭叔腰板挺得笔直，对着唐老敬了一个军礼，郑重道：“首长，请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因为唐老爷子身体才恢复，所以众人便没多打扰，相继从特护病房里退了出去。见恭叔快步离开，唐天宇还是小跑着跟了过去，轻声唤道：“恭叔，能不能跟你聊一会。”

    恭叔停下了脚步，叹了一口气，道：“少爷，你心里有很多疑问吧？”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

    恭叔苦笑着摇头道：“可惜我不能告诉你那个答案。”

    唐天宇诧异道：“为什么？”

    恭叔露出极为严肃的表情，道：“那属于红盟最高级别机密。”

    恭叔说完之后，转身往门外行去，唐天宇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阵，胸中忍不住有种淡淡的抑郁，对于自己老爸如何去世，无论是蔡英还是唐昊都从未细说。唐天宇知道这其中有着深层次原因，并非简单的突然车祸，甚至涉及国家的稳定与安全。

    回想唐老方才与恭叔交代时的表情，唐天宇联想到此次岚风出事，怕是也与自己父亲去世有一定的关联。恭叔必是接到指示，去寻找究竟谁是罪魁祸首。

    唐天宇踱步到窗口，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望着风轻云淡，突然脑海中闪出一道亮光，唐岚风在家族的地位不高，他出车祸，对唐系产生不了影响，若是真要与政治挂钩，怕是只为了让唐家老爷子心脏病复发。

    官场潮起潮落，向来是一环套一环，之前唐老爷子主动出手，北方派系被狠狠地重伤了一记，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忌惮。只要唐家还有这个老太爷坐镇，唐系再遇到什么挫折，根基也不会受到威胁。所以有人动起老爷子身体健康的心思，倘若能使出这等狡计之人，可见谋算能力，阴狠到了骨子里。

    唐天宇心中将有如此能量之人默默盘算了一遍，大致找到了目标，无外乎京城刘家、闽南王家、南粤陈家等家族势力。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从里面癫出一根烟，正准备放在嘴边，突然一只玉葱般的手指凭空出现，从他的嘴边摘掉了香烟。

    “嗯？”唐天宇因为陷入沉思，所以根本没有意识到，身边多了一个人。他转身一看，只见一个漂亮明媚的女人，淡淡地望着自己，目光中透着浓浓的深情。

    “你怎么回来了？”唐天宇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了王洁妮脸蛋一下，发现她吹弹可破的脸蛋有点冰凉，但触感真实，“你两个小时之前不还在纽约开会吗?”

    王洁妮伸出一只手搭在唐天宇的手腕上，细细地捏了捏，她温暖地笑着，脸颊上透出一层粉色的红光，轻声道：“遇到这么大的事情，我当然要在最快的时间站在你的身后。会议被我取消掉了，你妈还为我紧急调动了一辆飞机，专门送我到了燕京。”

    “辛苦你了。”唐天宇将王洁妮揽到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方才那一刻，唐天宇的确感到自己很寂寞，但当王洁妮出现在自己身边，那种孤独感瞬间烟消云散了。

    王洁妮静静地伏在唐天宇怀中，过了半天才轻声道：“老爷子清醒之后，你的婚事就得加紧办了，这次千万不要再拖。曹家的姑娘我见过了，她虽然冷了一点，但我看得出，她真心喜欢你。”

    唐天宇愣了一下，问道：“你是怎么见到她的？”

    王洁妮从唐天宇的怀中轻轻挣脱，转身走了几步，伸出玉指在窗口的玻璃上绕了一个优雅的弧度，轻声道：“她是专门过来找我的，希望我劝劝你，不要太小孩子气了。唐家与曹家必须要结盟，否则的话，你二叔得不到军方有力的支持，那会影响唐系今后十多年的计划。”

    唐天宇苦笑道：“你也来劝我？”

    王洁妮噗嗤笑了一声，她突然踮起脚尖点了点唐天宇的脑门，妩媚笑道：“不然怎么办？现在唐系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我，在背地里骂我是狐狸精呢，我总不能做那红颜祸水，真让你不爱江山，爱美人吧？”

    唐天宇捏了捏王洁妮丰润如玉的脸颊，爱怜道：“妮姐，谢谢你这么通情达理。其实，经过昨晚的事情，我也已经想通，是不应该那么自私。老爷子守护唐家那么多年，是应该让他省省心了。还有二叔，他的心脏一直不是很好，如果他再出事，那可就糟糕了……我是应该为他们做一些什么，因为他们是我的至亲。

    “当然，从别人的角度来看，我对你而言，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陈世美，但我这辈子只能对不起你，让你伤心了。但请你记住，无论以后我为了所谓的江山社稷放弃了什么，但永远不会放弃你。这是我对你做的承诺……”

    “我不需要你的承诺，只需要你允许我守在你的身边。”王洁妮用手指堵住了唐天宇的嘴唇，轻轻摇头微笑道。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唐天宇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然后迅速摁下了接通键。

    “老爷子怎么样了？”唐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有力，但若是细细分辨，里面有种难以言喻的疲劳感。

    “老爷子清醒了，不过岚风，他状况并不是很好，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他……”唐天宇顿时觉得喉咙发堵，有些艰难地说道。

    唐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漠然地说道：“小宇，这件事情你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岚风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他如果不经常在夜店逗留，也不会出事，况且这次是谁都无法无法预料的**。”

    唐天宇安慰道：“岚风还是很年轻，尽管暂时没法立即醒来，但医学技术会越来越发达，他一定还能康复的。”

    唐昊沉默了片刻，道：“打这个电话，我其实是想谈谈对你未来的安排。”

    唐天宇点头道：“二叔，您说，我听着。”

    唐昊道：“我希望你暂时放缓脚步，隐藏锋芒，我十分认同你在这短短三年的时间所作出的成绩，陵川的娱乐观光区、农业实验基地这都是一些了不起的项目，但仕途之路，并非那么简单，牵扯到各方利益的均衡……你也需要静下心，好好总结这三年的得失，同时想好未来该如何做。”

    唐天宇突然有种怅然所失的感觉，他苦笑道：“二叔，你是想保护我吗？”

    唐昊愣了一下，郑重道：“没错。商调函已经发出，这几日你的人事编制将被调到商务部，你的级别将从正处级升到副厅级。同时中央今年有几个赴欧深造的机会，我已经让人帮你报上去了，时间两年。给你两年的时间，希望你有所进步，等到回到国内的时候，有更令人刮目相看的表现。”

    唐天宇沉默了半晌，道：“好像这一切都已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了。我是不是只能服从？”

    唐昊语气软和了下来，叹道：“你是唐家的长孙，应该有这个觉悟。”

    “曹家的婚事呢？”唐天宇追问道。

    “等回国再说吧，曹家的丫头说，她愿意等你。她这次在西疆的行动，执行得非常漂亮，捉住了反恐头目，获得了一等功。等两年之后，她应该是少将级别了。能娶到共和国最年轻的女少将，这可是你的福气。”看得出来，唐昊已经将很多细节都考虑得十分周全了。

    “那就听二叔的安排了。”唐天宇挂断了电话，目光中射出复杂的情感。唐天宇其实很同情唐昊，唐岚风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只能咬牙斩断这其中的父子牵挂，碍于特殊的身份，不能来亲自看唐岚风。

    正当思绪纷飞之间，一只柔软的手掌塞入自己的掌心，王洁妮如同猫咪般，依偎在唐天宇的身侧。

    唐天宇则望向了渭北的方向，暗忖：“自己是不是需要就这么不告而别呢？”

    唐天宇其实预料到，唐昊将自己的人事编制也调出渭北，还有谋算，渭北势必要迎来巨大的震荡了。调虎归山，只为乱局取利。

    ……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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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为官不能挑肥拣瘦

﻿    （首先与大家道歉，周rì之所以断更，是因为去骨科看了病，发现有轻微颈椎病，便做了牵引与推拿，当晚就稍作调整，没再码字，还请见谅。另，新的一月已经到来，大家有月票的，请投给老烟斗吧，单看在烟斗这带着病躯依旧这么努力的份上了。）

    合城金城机场，夏rì临近正午，炙热的焦阳灼烧着地皮。一辆红sè奔驰敞篷跑车安静地停靠在没有任何遮挡的飞机起落场地内，显得异常醒目。随着一架巨大的波音飞机带着震耳yù聋的轰鸣声平稳落地，跑车迅速发动起来，在飞机起落架附近停靠下来。

    未过多久，飞机舱门打开，旅客们徐徐从机内走出。唐天宇表情极为轻松地走在客人中间，缓步走下舷梯，他上身穿着一件白底短袖t恤，t恤上面画着奇怪而抽象的图案，下身穿着纯白sè休闲裤，因为他个子高挑，所以在人群中显得异常醒目。

    出了舷梯，唐天宇与身边的一个金发少女挥手作别，而金发少女眨了一下眼睛，并顺手抛出一个香吻。

    唐天宇暗忖来自欧洲的留学生，果然开放，只是随便聊了几句，便主动给自己留了联系号码。他淡淡地一笑，走向红sè的跑车。

    这时，从敞篷车内走出一个身材火辣的少妇，尽管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苗条纤长的**，凹凸有致的腰线，匍匐高耸的胸部，尽显迷人xìng感的韵味。

    “接到你的电话，很是突然，没想到你回渭北后，竟然让我来接你，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不告而别，惹恼了你那些花花草草，所以不敢与她们联系了啊？”沈筱茜侧脸望了一眼唐天宇，故意调笑道，“你这家伙，莫非不知道女人最经不起时间消磨，两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显得年轻，但你那些花花草草的青chūn却是被你无情地给耽搁了。”

    唐天宇很嬉皮地捏了沈筱茜的脸颊，然后将行李放入后备箱，然后自顾自地坐入副驾驶位置，并将座椅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笑道：“此话差矣，谁说岁月催人老？茜姐，你就没有任何改变，比起两年前，显然更加年轻了。”

    沈筱茜被唐天宇如此夸赞，“噗嗤”笑出了声，道：“我朋友圈中，怕是只有你认为我是女人了。”沈筱茜尽管打扮得花枝招展，娇艳yù滴，xìng感妩媚，但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同。唐天宇当初从丁胖子口中知道这个消息，也是愣了半晌。

    唐天宇顺手拾起了放在车台上的墨镜，架在了鼻子上，笑道：“我只知道，你是女神。”

    沈筱茜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道：“两年不见，这一张嘴巴更会骗人了。不知有多少小姑娘要遭殃，被你这个花花公子给糟蹋了。”

    唐天宇佯作不悦道：“茜姐，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般不堪的形象啊，当真是太伤心了。”

    沈筱茜笑骂道：“千万别装可怜，这可不是我说的。”

    “不是你说的，那是谁说的？”唐天宇脑袋一转，笑道，“莫非是怡瑄？”

    沈筱茜道：“还算你有良心，记得怡瑄呢。人家可是辛苦等了你两年，拒绝了无数大好青年。这次回来之后，一定要对人家好好的。不能再伤她的心了。”

    唐天宇没有接话，侧脸望向窗外，仔细打量着合城两年时间的改变。沈筱茜见挑起了唐天宇的心事，也不步步紧逼，专心致志地开车。

    在路上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最繁华的的国庆路上，小车从一个小道驶入，拐进了一栋裙楼的地下停车场。两人下了车，步入电梯，沈筱茜伸出玉指，主动摁了三楼。几秒钟之后，电梯门打开，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站在门口迎宾，她恭敬地施礼，问道：“欢迎光临清家小筑，请问两位客人有预约吗？”

    沈筱茜掏出了jīng致小巧的粉sè翻盖手机，查看了一番短信，轻声笑道：“chūn暖花开包厢。”

    服务员做了一个导引的姿势，唐天宇跟在沈筱茜身后慢走，左右四顾打量着茶楼的环境。茶楼有种古sè古香的气息，结构多以木制材料拼接而成。靠近服务台的位置，有一个古董架，上面摆放着一些sè泽暗淡，但年代悠远的茶具，为整个茶楼添上了拙朴的味道。

    沈筱茜擅长察言观sè，见唐天宇有些走神，调笑道：“是不是睹物思人了啊？整个合城都在传言，这家茶楼的后台是你，瞧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怕是真的了。”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茜姐，你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巴总说实话，有些刻薄了哦。”

    两人笑着进了屋子，等坐定之后，服务员提了水壶、茶叶及泡茶器皿进来。服务员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坐姿嫣然，动作优雅，过了几分钟之后，一阵香浓的茶气便从茶皿内飘了出来。

    唐天宇忍不住端着茶杯深深地嗅了一口，摆出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笑道：“在国外，最怀念的便是这地道的香茶了。”

    沈筱茜笑道：“那岂不是完成了你回国后的心愿，那你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唐天宇泯了一口，笑道：“愿以身相抵咧。”

    沈筱茜摆了摆手，笑骂道：“臭男人，我才不要哩。”

    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放入旁人眼内，怕是会误以为正在谈情说爱。但其实两人心里都没有一顶点这种想法。沈筱茜对男人不感兴趣，唐天宇则知道沈筱茜其实不过是一个披着女人外壳的男人。

    唐天宇放下了茶杯，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模样，缓缓地呼了一口气，一本正经地问道：“茜姐，我之所以打电话让你来接我，原因很简单，是因为你对渭北现在的情况最了解，我能从你这儿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沈筱茜漂亮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她抚了抚额前的刘海，洁白的手背托着瘦削的下巴，轻声问道：“你若是想问，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我想知道，你这次来渭北，是为什么而来？当初你不告而别，可是在渭北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沈筱茜不是那种做亏本买卖的人，若是唐天宇想要从她口中得知消息，自然要用相同价值的消息来置换。唐天宇来渭北之前，其实组织部已经透露出了相关消息，而如今沈筱茜想从他本人口中印证那些消息的真实xìng。

    唐天宇笑道：“我的人事编制原本是在省委办公厅，两年的变化太大，如今若是想在省委办公厅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那是难上加难。估摸着先去省委党校学习一段时间，然后看地方上，哪里有空闲的位置，我再挤进去找个地方呆着。”

    沈筱茜瞧出唐天宇在卖关子，也不点破，笑道：“以你商务部的资历，省委组织部不可能太过轻慢你。尽管徐书记如今对人事抓得很牢，但李书记想要安插一个副厅的位置，还是轻而易举的。”

    唐天宇耸了耸肩，装傻充愣地笑道：“如果一切按照茜姐所说，那便好了。我现在也在祈祷，希望李书记不要把我安排到一个穷乡僻壤去呢。”

    “没个正经！”沈筱茜露出了一个终于被你打败了的表情，摊开手问道：“老实说吧，你究竟会去哪里？清江和海远这两年发展得很不错，如果你过去的话，可以遇上不错的机会。”

    唐天宇淡笑道：“茜姐，我很佩服你。你对渭北时局分析得很透彻，李书记与你一样，也说清江与海远是渭北最有潜力的城市。”

    沈筱茜诧异道：“莫非你都没选？”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我哪里有选择的机会，还不是李书记让我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沈筱茜琢磨了半晌，好奇道：“那你究竟会去哪里？”

    唐天宇用手在蘸了一点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铜”字。

    沈筱茜倒抽了一口凉气，苦笑道：“铜河可是渭北治安最乱的地方啊。”

    唐天宇晃了晃手指，道：“为官，可不能挑肥拣瘦。组织让你去哪里，你服从安排编号。况且，哪里乱便从哪里下手，这才考量官员的真实水平。”

    沈筱茜没好气地笑道：“你啊，就是一个自虐狂。铜河的市委书记可不是省油的灯，以你的xìng格，这冲突怕是少不了了。”

    唐天宇笑道：“你这话说得，貌似对我我的xìng格，很熟悉一样。”

    沈筱茜无奈地耸肩道：“主要是某人每天念叨着你，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两人喝着茶，服务员又送上了早先订好的午餐。吃完这顿饭之后，唐天宇对渭北现在的情况，大致有了了解。

    省委班子相较于两年前，已呈现三国鼎立的态势，一把手徐守国已经逐步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再妄动，以免导致不必要的后果。不过zhōng yāng对徐守国的控制力很不满意，尤其是工业立省的战略规划，并没有起到效果，相反渭北近两年在农业方面取得的成绩，倒是可圈可点。所以徐守国目前的境况十分尴尬，zhōng yāng极有可能会调整其位置。

    吃完饭之后，沈筱茜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电话，与唐天宇道了个歉，便挥手告辞了。唐天宇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已经近三点，揣摩着茶楼已经过了最忙的时候，便掏出手机给房媛发了一条短信。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阵香风袭入。唐天宇三两步迎了上去，将如花似玉的少妇抱起，在半空中晃了两圈，然后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并探身吻上了她娇艳yù滴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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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隔阂得一点点消除

﻿    抱着房媛吻了许久，唐天宇才舍得松开她，低头只见房媛两颊各自生出一朵艳丽的红霞，jīng致漂亮的五官宛如怒放的娇艳牡丹娇艳yù滴，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爱意。

    房媛却轻轻地拍打着唐天宇的胸口，羞涩道：“小宇，赶紧松开一点，你抱得太用力，我快喘不过气了。”

    唐天宇淡淡一笑，调整了一个姿势，将房媛抱在自己的腿上，捏着房媛裸露在空气中，两根如同嫩藕般的胳膊，轻轻摩挲，道：“媛姐，你怎么越发瘦了？”

    房媛只穿了一件鹅黄sè的无袖连衣裙，经过方才唐天宇的折腾，裙身上多了不少褶皱。房媛整理了一下衣服，娇笑道：“你啊，就会哄人，我昨天刚称了体重，又重了两斤。”

    “是吗？”唐天宇佯作不信，仰起头盯着房媛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停留在她高耸的胸口片刻，似是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这肉都长到应该长的地方去了。”

    房媛伸出右手食指点了唐天宇的脑门一下，笑着啐骂道：“都这么久没见了，你一见面就跟我说这些荤不荤，素不素的话题，这脸皮真得厚如城墙了。”

    唐天宇顺势将房媛柔软的手掌捏在自己手中把玩起来，笑道：“我这不是怕你觉得跟我生疏吗？所以才会把什么脸皮抛诸脑后了。”

    房媛轻轻甩动手腕，抽回自己的手掌，然后优雅地起身，从唐天宇腿上离开，叹气道：“原本是想对你不冷不淡，冷落你一下的，不过见到你之后，所有的怨气与委屈似乎瞬间便消失了。你啊，上辈子就我和娟娟的冤家。这次在合城准备呆多久呢？”

    唐天宇暗忖房媛内心敏感无比，她早已猜出自己在合城不会久留，叹了一口气，道：“慢则一个月，快则一周吧。”

    房媛突然觉得鼻子微酸，背对着唐天宇，声音有些颤抖道：“既然如此，还不如别来招我。”

    唐天宇听得一愣，以房媛的xìng格，若不是怨气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是万不会说出这等伤心的话语。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缓缓走到房媛身后，双手环绕在她纤细柔软的腰部，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保证，这次我再也不会不告而别了。尽管会去下面地市工作，但我也会在合城安个家。”

    房媛抹了抹眼泪，悠悠地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笑容，道：“我原本想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在你面前落泪的，但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我啊，还真是没用。”

    “我能理解，这两年我也很想你们。”唐天宇点了点房媛的鼻尖，动情地说道。

    房媛轻叹了一口气，情绪稳定了许多，她坐在茶几旁边，小心翼翼地泡起热茶。与之前的服务员相比，房媛的茶艺jīng湛了不止一分，片刻功夫，她轻轻地推了推茶杯，道：“喝点热茶吧，好好给我讲讲，这两年你的经历。”

    其实，唐天宇两年没有与房媛断过联系，他便将这两年在欧洲的见闻给房媛简单说了一番。房媛听得很入神，不时地问上了一两句，这让唐天宇突然有种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渭北，没有离开过房媛。

    “你今天为何没有通知我，让我接机？”房媛突然问了一句。

    唐天宇知道房媛怕是将这句话藏在心底许久了，直到现在才说出来，这由她有些被动的xìng格使然，若是换做妹妹房娟怕是一见面便直接问出来了。

    唐天宇放下了茶杯，解释道：“第一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第二是想给其他人一个惊喜。”

    “给其他人惊喜？”房媛好奇地问。

    唐天宇点了点头，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道：“沈筱茜在合城人脉甚广，若是由她接我回来，这相当于在昭告天下，让其他人都知道我老唐回来了。”

    房媛“噗嗤”笑出了声，道：“你啊，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回来吗？”

    唐天宇摸了摸头上钢针似的短发，似是自嘲地说道：“是啊，离开得太久，没什么存在感，出场的仪式，自然要弄得拉风一些。沈筱茜算是给我面子，将跑车开进了金城机场，在渭北能做到这点的人，不超过两个巴掌。”

    房媛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sè，道：“若是你跟我说，我也能做到。”

    唐天宇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房媛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房媛，是渭北著名的女企业家。清家小筑如今在渭北已经有近三十个分店，同时清家小筑还有自己的茶叶品牌、种植基地及炒制工厂。

    “我差点忘记，媛姐，你都快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长了。”唐天宇洒然笑道。

    房媛轻轻地摇头，苦笑道：“这一切不都是你给我安排的吗？其实你知道，我的理想可没这么远大，只是想有一间属于自己的茶楼便好了。”

    话音刚落，房媛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皱眉与对方沟通了一番，大约四五分钟之后，她挂断电话苦笑道：“徐欢打来的电话，让我去参加关于上市的研讨会，尽管我不太愿意，但这种会议非去不可。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我一个闲人，去参加你们内部会议，岂不是显得太突兀了？你放心去开会，我到处走走，毕竟两年没回来了，也想好好看看合城的变化。”唐天宇微笑着摇了摇头，他起身打开行李箱，取出一块小巧jīng致的手表，走到房媛身边，一边给她戴上，一边轻声解释道：“这是我在瑞士带回来的手表，虽然价格很普通，但我保证这世界上独一无二，只有这么一块。”

    房媛小心地摩挲着手表，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从随身带的皮包内，取出车钥匙，抛给唐天宇，笑道：“开车出去吧，千万记得国内的交通规则跟国外的可大不一样。还有，记得回去吃晚饭，娟娟现在的厨艺很不错，到时候你肯定会大吃一惊。”

    等房媛离开包厢之后，唐天宇又在包厢内休息了一会，拿起手机给王洁妮发了一条平安到达的短信。王洁妮很快回复了短信，两人便用短信亲昵起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见王洁妮那边来了客人，唐天宇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收起了手机，抓过房媛留下的车钥匙，准备起身出门逛逛。这时，门外碰巧传来一阵敲门声。唐天宇感到有点奇怪，便喊了一声“请进”。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脸上带着谄媚的微笑，点头哈腰地进了门。青年长相十分普通，一米七三左右的个子，体型非常瘦，估摸着一百斤出头。他手中拿着厚厚地宣传单，主动递给唐天宇一张，热情地说道：“老板，请问能给我五分钟时间吗？我想给你介绍一个项目，请不要很快拒绝，因为五分钟的时间，很有可能会影响你这一生的财运。”青年的语速很快，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抓住了别人的心理，不让别人有任何机会拒绝。

    唐天宇意识到自己遇上了主动上门推荐的营销员，他笑道：“你看我这样子像老板吗？”唐天宇穿得很休闲，t恤搭配休闲裤，与如今国内老板流行的穿着打扮完全不搭界。

    青年淡淡笑道：“你当然像老板，而且应该在国外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唐天宇对青年的观察力感到吃惊，笑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青年侃侃而谈道：“放在角落里的拉杆拖箱，是国内很少见的品牌，即使在国外购买，价格也高达六千元人民币。还有，你身上穿的那条休闲裤，看上去很普通，但布料很不寻常，有一定的张力和弹xìng，国内现在制作布料的工艺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

    唐天宇指了指身前的沙发，道：“就凭你这惊人的观察及分析能力，我可以给你三十分钟向我推荐产品的时间。不过，我得事先声明，我不是商人，只是一个小公务员而已。”

    青年露出微微错愕的表情，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望，不过他很快又打起了jīng神，笑道：“谢谢你给我这么个机会。看得出，你是一个有见识的人，如今公司的产品有一定的前瞻xìng，只有与一定眼光的人交流，才能理解我们公司的产品。”

    唐天宇将名片与宣传资料拿在手中翻看了一遍，淡笑道：“你们公司应该是做电子商务的，用英文来说是，businesstobusiness。简单而言，就是拉各类企业在你们的主站做网站。”

    青年脸上露出吃惊之sè，苦笑道：“我在合城推广这么多年，你还是我第一个遇见，不用怎么介绍，便知道我在推荐什么的人。”

    唐天宇盯着名片仔细看了一阵，突然脑海里闪出一丝光亮，笑问：“除了这个网站之外，你是不是还有一家培训学校，现在还处于起步阶段？还有，在做网站之前，你曾经做过推销员，卖过保健品，结果因为保健品涉及到传销，所以才转行干起了网站。”

    青年露出了吃惊之sè，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怎么知道的？”相较于自己能猜出唐天宇的海归身份，唐天宇能猜出自己这么多经历，显然有点骇然听闻了。

    其实，作为一个重生者，能猜出十几年后国内的名人，这其中的难度，并不足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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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这辈子都不放过你

﻿    即将进入二十一世纪，这将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互联网的发展比想象中要恐怖，人们的吃穿住行将都离不开它。随着网络的普及，基于互联网技术的电子商务的发展势头也极为引人关注。华夏在这方面的基础还很薄弱，这也就意味着拥有充分发展的空间。

    与青年简单地聊了一会，唐天宇对电子商务的熟悉程度，让青年刮目相看。青年叹了一口气，道：“与你聊天，我有种坐井观天的感觉，原本应该是由我向你推荐我们公司的产品，但没想到从你身上学到不少知识。”

    唐天宇笑道：“电子商务在国内还处于摸索的阶段，但在国外已经趋于成熟。比如美利坚的ebay，他们向全球民众销售产品。你们现在所做的还是电子商务的初级阶段，只是为企业提供互联网展示的渠道，如果发展到一定的阶段，网站能够成熟运营，站内会员企业可以在网站便寻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买家或卖家，并实现在线交易，这将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青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感叹道：“你真是一个令人感到吃惊的人。”

    与青年又聊了一会，唐天宇起身送走了他，然后转身走到沙发边，从皮包内取出名片夹，将名片小心地塞进其内。

    唐天宇回国之后，最想办的一件事便是在渭北打造一个国际化电商科技园，因为这将是未来影响国内经济发展的新兴项目。既然兴办项目，自然少不了领军人物，刚才与自己沟通的那个青年名字叫**，他在很多年后将成为一个在电商界能与阿里集团老总马云叫板的人，如果能将他找个人才留在身边，无疑便为这个计划奠定了初步基础。

    其实唐天宇很早之前便接触过**的消息。两年前还在省委办公厅担任督查室主任的时候，信息处主任吴旻便跟唐天宇提及过此人。不过后来因为自己离开得太匆忙，所以未能得见。

    **的公司目前还处于初创阶段，如果唐天宇这时候施以援手，并从中指导，或许能够改变未来电子商务的局势，那将不再是阿里集团独大。

    当然，建立电商科技园，没有那么简单。首先要获得上级部门的支持，从国家及升级科技部门那边寻求政策及资金扶持，其次便是招商引资，吸纳大量电商类、软件类高科技企业入园，因为光凭一两家企业是没有办法形成气候的，最后便是要有充足的人才支撑，比较取巧的办法，便是在电商科技园附近，引入国内在it方向有建树的高校分校，保证充足的人才资源。

    唐天宇琢磨了一阵，又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间，已经到了四点，他便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室。

    看着很多辆车停在其间，唐天宇突然想起自己忘记问房媛车牌号了。唐天宇在停车场内绕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一辆银前，他将车钥匙深入锁孔，轻轻扭动，“啪嗒”一声，门锁被打开了，他发现自己没有猜错，两年过去了，房媛依旧还是开着自己送给她的那。

    银最终停在了一所小学门口，唐天宇坐在车内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抽了几口。两年过去了，学校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校门口的那颗樟木树，长得明显茂盛了些，墨绿的枝叶四处伸张，厚重得如同遮阳伞。大约过了十分钟，校门口陆续站满接送孩子的家长。直到一个少妇牵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从人群中缓步走出，唐天宇才捻灭半截烟，推开车门，从车内走了出来。

    当少妇看到唐天宇的一瞬间，原本堆满笑容的脸，突然凝固住了。小姑娘见少妇发愣，便顺着少妇的目光看了过去，她语气满是惊喜地问道：“妈妈，那是舅舅吗？”

    少妇情不自禁地捂着嘴巴，强忍着不发出哽咽的声音。唐天宇微笑着三两步走到这对母女的身前，弯腰探臂，主动抱起了小姑娘，笑道：“雯雯，许久不见，你长高很多了呢。”

    两年不见，雯雯个子飞长，足有一米五，她原本圆润的脸蛋也消减下来，变成极为明显的瓜子脸，只是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没有一点变化，水润之余还透着股灵气。

    雯雯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未过多久，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噙满泪水，她抱着唐天宇的脖子，痛哭道：“坏舅舅，你终于回来了啊？雯雯，可想你了呢。”

    唐天宇轻轻地拍打着雯雯的后背，低声安慰道：“舅舅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很快会回来的。对了，雯雯有没有认真学习啊？咱们可是说好，等我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要检查功课呢。”

    雯雯重重地点头，骄傲道：“昨天期末考试了呢，我考了双百分。”

    唐天宇摸着她的羊角辫，夸奖道：“雯雯真棒，三年级能考双百分，那可不容易呢。”

    水芷兰逐渐平复了心情，她见唐天宇始终抱着雯雯，轻声劝道：“天气这么热，你赶紧把雯雯放下来吧。”

    唐天宇将雯雯放了下来，问道：“今天怎么是你来接雯雯？伯母怎么没有过来？”

    水芷兰叹了一口气道：“她心情不是很好，回老家住了。”

    唐天宇瞧出水芷兰心中有事，也不追问，带着母女俩便上了车。路上，唐天宇给雯雯说了一些在国外的趣闻，惹得雯雯咯咯直笑。水芷兰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一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一回到家中，水芷兰便走进厨房，取了冰好的西瓜，切了起来。唐天宇趁着水芷兰不在身边，便偷偷问雯雯：“告诉舅舅，外婆为什么回老家了啊？”

    雯雯想了想，伏在唐天宇的耳边，道：“我可以告诉舅舅，但是舅舅一定要保密，不准说出去。”

    唐天宇伸出小拇指，笑道：“舅舅承诺，说出去是小狗。”

    雯雯笑嘻嘻地与唐天宇拉了一阵，低声道：“昨天外婆又逼妈妈去见新爸爸，结果妈妈不愿意去，外婆很生气，跟妈妈大吵了一架，便回老家了。”

    唐天宇听得心中一喜，因为从这个小细节，知道水芷兰心里定是一直没有忘掉自己，所以才没有听从水母的话去相亲的。唐天宇又问道：“我再问一个问题，舅舅不在这段时间，妈妈一共去见了几个新爸爸啊？”

    雯雯扒着手指头数了一阵，道：“十个，还是十一个？不过，舅舅放心呢。我知道如果妈妈找了新爸爸，你就不会回来了，所以我一直跟妈妈说，我不想要新爸爸。妈妈也答应我了，她不会去找新爸爸的。”

    唐天宇听雯雯这么说，心中十分感动，抱着雯雯，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雯雯红着脸，坐在唐天宇怀里，捏着自己销售，半晌没有说话。唐天宇奇怪地问道：“雯雯，你怎么了啊？”

    雯雯害羞道：“妈妈说，雯雯是大人了，脸蛋不能随便给别的男人亲了。”

    唐天宇被雯雯可爱的模样逗乐了，他哈哈笑道：“好吧，那舅舅以后会注意，如果没有得到雯雯的允许，就不亲雯雯了，如何？”

    雯雯点了点头，又主动伸出自己的小拇指，道：“舅舅，你可得说话算话。”

    两人说笑间，水芷兰托着装满西瓜的果盘进了客厅。唐天宇从中取了一片，然后盯着水芷兰高耸的胸部满脸诡异的坏笑。因为碍于雯雯在面前，水芷兰只能忍住火气，瞪着一双漂亮的眸子，暗示唐天宇非礼勿视。

    唐天宇一脸吃了四五块西瓜，故意支开雯雯，让她进卫生间帮自己拿一条毛巾，然后指着水芷兰的胸口，道：“兰姐，我是在提醒你呢，你自己瞧瞧，也太不注意了。”

    水芷兰这才低头望去，只见右胸峰前正好沾着一粒棕色的西瓜子，连忙用手抹掉，红脸俏骂道：“才不用你提醒哩。”

    唐天宇便往水芷兰身边靠了靠，水芷兰紧张地问道：“你离我远点，我看着你烦。”

    唐天宇挑了挑剑眉，威胁道：“既然你这么嫌弃我，那我就走了啊。”言毕，他便作出一副要往门外走的模样。

    水芷兰银牙咬着红唇，眼眶顿时红了起来，她轻声道：“你走吧，这次走了，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唐天宇知道水芷兰心痛，但他还是没有理睬，自顾自地往玄关行去，这时水芷兰再也忍不住，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快走几步，从身后抱住了唐天宇。

    唐天宇轻轻地揉捏着水芷兰环绕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轻叹了一口气，道：“兰姐，如果你总是与我这么纠缠不清，小心我这辈子都不放过你了啊。”

    “那就千万不要放过我。求你了。”水芷兰将脸贴在唐天宇的后背道。

    唐天宇笑着提醒道：“兰姐，你对我这般，就不怕雯雯看到吗？”

    “啊！”水芷兰惊叫一声，连忙松开唐天宇，这时雯雯碰巧从卫生间里走出，因为高兴，口中还欢快地哼着儿歌，“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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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快乐来得更猛烈些

﻿    见水芷兰准备上菜市场买菜，唐天宇拦住了她，笑道：“就别做晚饭了，等会跟我一起去媛姐那里吃饭。”

    水芷兰愣了一下，唐天宇离开这两年，水芷兰与房媛姐妹的关系变得融洽。房媛知道唐天宇担心这母女俩的生活情况，所以经常会带着些礼物来见她们。

    雯雯耳朵很灵，她原本正在聚精会神地埋头做作业，这时迅速抬起小脸，笑道：“那是不是可以见到娟娟阿姨了啊？”

    唐天宇好奇地问水芷兰，道：“看上去，雯雯和房娟的关系很好呢。”

    水芷兰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有时候工作会很忙，房娟会过来帮我带着雯雯。对了，隔壁已经被媛姐买下来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见唐天宇点头，水芷兰一面吩咐雯雯赶紧写作业，一面从柜子里取出了钥匙，然后带着唐天宇进了对门。唐天宇发现里面的家具摆设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客房里多了女人用的梳妆台。

    水芷兰轻声道：“你不在这段时间，房娟偶尔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看得出来，她对你用情很深。”

    唐天宇转身盯着水芷兰那张精致的脸蛋看了一阵，笑问：“那你呢？”

    水芷兰躲开唐天宇炙热的目光，左顾而言他，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媛姐那边吧，省得让她们等急了。”

    唐天宇见水芷兰目光躲闪，柔媚中带着一股内火，忍不住心潮涌动。他主动上前一步，将水芷兰抱在怀里，轻吻她的脸颊，低声笑道：“都这么久没见面了，让她们等一会又何妨？”

    水芷兰用手推了推，发现根本用不上力，无奈道：“别闹了，三个女人一台戏，若是被她们晓得了，怕是会用醋把我给淹死。”

    唐天宇轻轻地吻了一下水芷兰的秀发，闻着她头发上传来的幽香，笑道：“兰姐，你就不要危言耸听了。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醋能淹死了呢。”

    水芷兰毕竟很久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时隔两年之后，唐天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除了熟悉的味道之外，还多了一种野性的味道。她忍不住暗暗深吸了两口，身体便软了下来，手脚更是不听使唤。

    唐天宇伸手探到了她的腰部，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水芷兰有些迷乱，眼神里充满了**与情愫，她似乎有气无力地用美玉般的手指捅了捅唐天宇宽阔的胸膛，逐渐丢掉了方才的冷淡与距离感，嗔骂道：“原本以为你有了改变，如今看来，你啊还是一只色狼。”

    唐天宇得意地笑道：“这年头，狼比人活得滋润，因为不需要藏住自己的心思，想咬人就咬人，想吃肉便吃肉，多么无拘无束啊？”

    说话间，水芷兰已经被唐天宇抱到了床上，她腰肢轻轻地摆动，让自己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来。唐天宇三两下便除去了身上的t恤与裤子，水芷兰盯着唐天宇胸口两道森然的疤痕，吃惊道：“那两道疤是怎么回事？”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为了增加男性魅力的，都说女人看到疤痕，在床上会更兴奋。”

    “你啊，说话也太没谱了。”水芷兰娇声俏骂，等唐天宇整个身子压了下来，她双手轻抚那两道伤口，有些心疼地说道：“在外面应该吃了不少苦吧，今天就让姐好好伺候你这小饿狼吧。”

    唐天宇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轻柔地搭在她的香肩，然后手指慢慢移动到她的脖颈后方，轻轻地捏住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滑动，外衣便散开，随后唐天宇如同拨玉米般慢慢褪去她的上衣。

    水芷兰吐气如兰地笑道：“你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绅士了？”

    唐天宇耸了耸肩膀，道：“因为我觉得你今天喜欢跟绅士**。”

    水芷兰突然伸出了两条洁白的玉臂，挂在唐天宇的脖子上，摇头道：“你错了哦，我今天喜欢更跟疯子**，因为我精神不正常，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开始不正常了。”

    “疯子？”唐天宇望着水芷兰那已经裸露在空气中如同漂亮绸缎般的皮肤，笑着威胁道，“兰姐，你这可是在勾引我啊，后果自负哦！”

    “我就是在勾引你，你啊，今天就把在国外学到的那些本事尽管使出来吧。”水芷兰一边说着，一边腾出手往唐天宇下身那早已高高拱起的小帐篷摸了摸。唐天宇被这么一挑逗，身体内的燥热，便完全爆发了出来。

    他稍微使了点力气，便将下身紧紧地贴在了水芷兰的两腿之间，随后还故意地挺动了两下。水芷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一阵火热击破，那潜藏了许久的**，顿时泛滥成灾，情不自禁，舒服地哼出了声。

    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水芷兰外面只穿了一件连衣裙，因此将裙摆一提，便露出一条性感薄透的粉色三角短裤。短裤有些弹性，紧紧地扣住了那隐秘的位置，但依旧有几根卷曲的青丝，从短裤边缘冒了出来。

    “你别顶……了……再顶，短裤要被你顶破了。”水芷兰银牙咬着红唇，齿缝间不时地传出嘶嘶的声音，身体激烈而无意识地扭动，如同软弱无骨的灵蛇。

    “一条短裤而已，破了便破了，只要舒服就好了，莫非这样顶你，不舒服吗？”唐天宇一边说着，一边力气用得更大了一切，他能明显感到身下出现了一个凹坑，有小半截分身竟陷入其内。

    “舒服是舒服，只是……想更舒服……”水芷兰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把那么难以启齿的话给说出口，她说完这话羞涩难当，偏偏眉目里藏着春情，让唐天宇看得兽血沸腾。

    “那你得告诉我，怎么才能更舒服。”唐天宇故意停下了动作，玩味地看着水芷兰，笑问。

    “你啊，真是坏死了。今天就能不能满足我一下，不要再故弄玄虚，我心里都快难受死了……”水芷兰恨恨地骂道，与此同时双腿夹紧，紧紧地箍住唐天宇的分身。

    “唉……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了。”唐天宇调整了一个姿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手摸入水芷兰的裙底，顺着那短裤边缘揉捏了一阵，然后隔着内裤轻轻地将食指推入。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沁湿的滑腻感便随着指尖泛滥而出。被这么一点，水芷兰则觉得体内的气球被戳破，自己身体被抽空了一般，灵魂四处漂浮。

    “还是不要了……雯雯还在隔壁屋呆着，咱们这么久没过去，她怕是要着急了。”女人善变，水芷兰似乎改变了主意，一把抓住唐天宇的手，不让他继续往里面深入。

    “雯雯，是大孩子了。做好作业之后，也不会乱跑，你就放心吧。现在这一刻，你不是妈妈，而是女人。”唐天宇体内的**已经沸腾，哪里还肯停下，他手腕一抖，勾住了水芷兰的短裤一角，轻轻一拉，便将那早已沾满液体的短裤给褪了下来。

    “啊……”水芷兰还没来得及反应，唐天宇便直接将她从床上抱起，她悬空坐在了唐天宇微曲的大腿上，然后剧烈地上下颠簸起来。她没有想到唐天宇竟然以这种姿势刺入体内，那种霸道的肿胀感，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如此过了几十秒钟，两腿之间传来滚烫的烧灼感，一阵酸麻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忍不住扬起了雪白的脖颈，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般泼洒，顺着运动节奏翩翩起舞。

    她想要说话，但每次都被唐天宇粗暴的动作打断，她只能咬紧牙关，两条洁白的**紧紧地环绕在唐天宇的腰间，不让自己滑落。

    瞧出水芷兰故意压低声音，唐天宇恶作剧似地高速抛动胯部，以更大幅度与力度撞击着水芷兰那神秘的地带。如此过了近百个回合，水芷兰美眸翻转，旋即身体本能地哆嗦起来，也不知她那里生出的力气，竟然凭空屈体，紧紧地抱住唐天宇，想要将自己揉进唐天宇的体内，与此同时，喉咙深处一口气舒畅地蹿出，她再也不压抑自己内心的**，妩媚妖娆地发出浅唱轻吟。

    “不行了，我快要脱水了。”近半小时之后，水芷兰再一次从那愉悦的云层之间缓缓降落，她发现身上湿漉漉的，分不清究竟是自己还是唐天宇的汗液。她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飞了五次，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却见唐天宇似乎还没有作罢的意思，只能低声求饶。

    唐天宇从床头取了纸巾，一边轻轻地擦拭着她额头的汗珠，一边轻声安抚道：“再坚持一会，很快便结束了。”言毕，动作力度与频率不减，再次高速大力地耸动着身体。

    水芷兰只能咬牙坚持，她蹙着眉头伸出手指在那连接之处摸了摸，只觉得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沼泽。

    又过了片刻，她发现自己再次飘了起来，那种快感到达了另外一个层次，似乎每一次都穿破了种种阻碍，直接深入自己的肚子里，每次摩擦带来的电流，都让她舍不得放下……

    只想快乐，来得更猛烈些！水芷兰贪婪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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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利益的交锋与妥协

﻿    晚上这顿饭，吃得比想象中要和谐，或许大家都十分珍惜相聚的时光，所以即使有心事也将之暂时抛在了一边。房娟的厨艺的确大为长进，雯雯吃了两碗饭，还喝了一碗汤，最后挺着圆鼓鼓地小肚子，躺在沙发上，半晌不愿起身。

    唐天宇玩弄着她两条羊角辫，见雯雯目不转睛地看着新闻，笑问：“新闻里面讲的是什么，你看得懂吗？”

    雯雯点了点头道：“有些懂，有些不是很懂，但娟娟阿姨说了，每天多看新闻，总有一天能当大官的。”

    唐天宇被雯雯充满童真的话语逗笑了，乐呵呵地问道：“雯雯，你就这么喜欢当官吗？你们老师有没有说过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可不能歧视其他职业呢。”

    雯雯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师说的那些话，都是骗小孩的。当官可以管人，我要像舅舅一样当大官，才不要被别人管。”

    唐天宇愣了片刻，捏了捏雯雯粉嫩的脸蛋，笑道：“既然雯雯这么喜欢，那么舅舅无条件支持你呢。”

    雯雯嘻嘻笑道：“舅舅最好了。”

    虽说童言无忌，但从雯雯的口中可以看出，其实大部分人心里都这么想，这就是为何每年公务员考试，总有一批人趋之若鹜的原因。

    其实，公务员并非想象中那么轻松，尤其是基层公务员每天的工作非常繁琐。打个简单的比方，一百个公务员当中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的人会得到灰色收入的机会。而且公务员群体的金字塔现象非常严重，如果不慢慢往上爬，很容易在某一个层级因为每天重复的工作而变得麻木。

    喝完饭后，四人又喝了清茶。等喝完茶，已经到了十点左右，房媛见雯雯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将水芷兰拉到了一旁，笑着提议道：“要不，晚上就在家里住一宿吧。家里有三个房间，娟娟和我睡一间，你和雯雯睡娟娟的卧室，至于小宇，让他睡另外一间，这样安排可好？”

    水芷兰犹豫了片刻，笑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媛姐了？原本不请自来，吃了一顿免费的晚餐，便极不好意思了。”

    房媛摆了摆手，笑道：“一点都不麻烦，相反，这个时间点把你们送回去才更麻烦呢。”

    房媛开了一个小玩笑，水芷兰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暖意，由衷地叹道：“媛姐，你真美。人美，心也美。”

    房媛被水芷兰这莫名其妙地赞赏弄得微微一愣，轻声叹了一口气，笑道：“你也是个好女人，这是小宇的福气呢。”

    言毕，房媛与水芷兰相视一笑，这一刻多年前的心结瞬间消解了。

    趁着房媛与水芷兰说笑的功夫，唐天宇偷偷跑到正在厨房里整理碗筷的房娟身后，轻轻搂住了她柔软的腰部。房娟并未转身，笑问：“你胆子忒大，就不怕被媛姐和兰姐看见吗？”

    唐天宇笑道：“看见了也无妨，我就说这是对你晚餐的奖励。”

    房娟没好气地笑道：“一个拥抱便算奖励了，未免太廉价，我可不稀罕。”

    见房娟耳根微红，唐天宇便凑到她耳垂边，低声絮叨了些小话。房娟连忙摇头拒绝道：“想都别想，你啊，还是乖乖睡觉吧，今晚兰姐会留在家里，若是被她发现了，那可就不好了。况且还有雯雯，你不要脸皮，我可要呢。”

    唐天宇见房娟低头自顾自地洗碗，不再搭理，低声暗叹了一声，“我的命好苦啊！”然后转身进了客厅，又见房媛和水芷兰低声说着小话，而且时不时地相视一笑，完全忽略自己的存在。他不禁无奈地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道：“有点后悔出国两年了，一不小心，这存在感几乎不见了。”唐天宇的每一句抱怨都落入房娟的耳内，房娟见唐天宇垂头丧气地离开厨房，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暗忖唐天宇两年不见，变得更加可爱了。

    入夜，想着家里除了自己一个男人之外，竟然有三个半女性，唐天宇脑海里止不住盘旋起各种坏主意，不过最终抵不过旅途的劳累，躺在床上约莫半个小时，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轻轻地被推开，一个倩影朝房内望了一眼，旋即又将门给关上。“自己都累成这样了，还挑事儿，真是讨厌极了。”倩影从卫生间兜了一圈，又回了自己的屋。

    ……

    省委组织部，部长办公室内，烟雾缭绕，王继龙右手拿着钢笔将最后一封文件批改完毕，左手将半截烟掐灭在烟灰缸内，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等了自己约莫半个小时的青年。青年从进来之后，就没有说半句话，拿着原本放在茶几上的那份履历，默默地看了许久。

    青年将那张履历表轻轻地放回远处，淡淡笑道：“王叔，这次就劳你费心了啊。”

    若是换做旁人在王继龙的面前早已是大气不敢出一口，偏生这个青年表现得十分自然，一副大将之风，而且王继龙一点也不在意青年的态度，对青年的随性出人意料的包容。

    王继龙轻声叹道：“正祺啊，你从闽南来渭北，我原本已经帮你作了安排，如今你突然想说去铜河，这让我很难办啊。”

    青年摊了摊手，笑道：“哪里有王叔说得那么夸张？铜河的市委书记那么强势，市长李朝贤怕是早就想动一动了。王叔，你只要稍作运作，便能够将我安排过去。”

    王继龙知道青年早就将铜河的情况了解得很详细，他好奇道：“你为什么如此想去铜河？原本在合城给你安排了位置，如果你想去海远的话，也能帮你空出位置。”

    青年微微一笑，他再次将茶几上的那个履历表捏到手中，认真看了一番，笑道：“王叔，我相信你在心里肯定已经将我的履历与这张履历作过比较了。尽管我现在是正厅级，他是副厅级，但以他的速度，不出三年怕是便要追上我了。我这个人喜欢防患于未然，既然迟早要交手，还不如早点碰面，也好将他这个威胁扼杀于苗头之中才是。”

    “你还真是好斗啊！”王继龙虽然有点无奈，但还是十分欣赏青年骨子里展现出来的个人魅力。

    青年对王继龙给自己的行事风格下这么个判语，并不是很满意。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不是我好斗，而是官场原本就是一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两年前，老爷子便跟我说，他是我这一辈子的对手，我又岂能坐以待毙，静等他成为参天大树？”

    王继龙听青年这么解释，哈哈笑道：“你小子，都把老爷子搬出来了，我也只能照办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俩虽然是对手，但并不代表现在就得分出个你死我活。仕途之路如此漫长，有一个永远的敌人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有参照、有对比、有竞争，人才会成长得更快。”

    青年见王继龙松口，感谢道：“谢谢王叔的帮忙，你的忠告我会放在心里的。但明知喉咙里有刺，却不把它拔出来，岂不是很不舒服？”

    王继龙很欣赏青年的魄力与性格，这是一个其貌不扬，但才气纵横的人物。闵南正门市在他的打理下，不到五年时间，焕然一新。更重要的是，青年在台海局势上作出了重要的贡献，得到了中央领导人的高度关注。如果不是唐天宇前两年异军突起，青年早已被军方大力推荐，内定为未来国家的接班人。

    青年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等青年离开之后，王继龙琢磨了半晌，将秘书喊了进来，作了一番指示，随后又给徐守国打了个长时间电话。等确定了一切，一向不苟言笑的王继龙不仅失笑出声，铜河那个腰板很硬的市委书记，这下怕是要头疼得睡不着觉了。

    仅过了一日，省委书记徐守国便召开了书记碰头会，商议铜河市市长人选调整及副市长人选任命的问题。

    徐守国对现任市长李朝贤的工作情况十分不满，认为导致市委书记一言堂，并非只因市委书记的缘故，还跟市长李朝贤工作能力有关。

    王继龙顺势将王正祺推出，表示让中央组织部重点推荐的青年干部去铜河，应该能有所改变。

    李英武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只能随机应变，将唐天宇担任副市长的计划也提了出来，认为不如针对铜河的市委班子进行一次大换血，大胆调用青年干部，让铜河至上而下焕然一新。

    肖军没有表示异议，更推了一把唐天宇，认为唐天宇既然有商务部副厅长资历，建议将其放在常务副市长位置上重点培养。

    按照李英武的原先安排，唐天宇原本去铜河，起点应该是排名七八位的常委副市长，但没想到因为种种原因，直接从排名第五的常务副市长的位置起步，再次缩短了熬资历的时间。当然，各种玄妙一切源于官场利益的交锋与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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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铜河的棋局不简单

﻿    两年不到，渭北的变化极大，首当其冲便是反应在交通上。合铜高速顺利开通，将原本一百多公里的路拉近了不少。唐天宇坐在车内，不时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心内却是捉摸着李英武的安排。李英武让曾经在铜河吃了大亏的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丁国寿来送自己，暗藏玄机，显然是想让自己通过丁国寿之口，对铜河有更深层次的了解。不过丁国寿一路行来，表情十分严肃，基本不说话，看得出来，铜河是埋藏在他心底永久的痛。

    铜河市约有五百万人，总人口在渭北十三个地市中间排列第七位，下辖八个县城，在70年代非常有名，因为铜河当时建了一个威武漂亮的火车站，连接华东、东北、华南，被誉为火车城市。

    铜河之名来自一个比较凄美的传说，相传上古时期，一位叫做铜鼓的战神为了从恶魔手中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大败至此，觉得胜利无望，便自刎而亡。死后，战神的血液变成了铜河。

    尽管铜河近几年发展速度减缓，但省委还是高度重视此处，因为这里曾经是国内七大铁矿区之一。铜河铁矿区，已探明的铁矿产地有29处，伴生矿产地10处，铁矿总储量占渭北全省62.9%。

    与此同时，因为特殊的地理区位，铜河市近期打造的服装城项目也取得不错的效果，有望成为华东地区最大的服装批发集散地。

    当初丁国寿之所以含恨离开铜河，主要因为七年前的923惨案。铜河铁矿区三个私营矿场接连出现安全问题，被外省媒体报道之后，引起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当时的省委书记梅建龙震怒，当即调整市委班子。但不知为何，市委书记梁荣昌经过风波依旧不倒，而丁国寿无疑成为垫背的，被调离铜河，如今成为一个并无实际权力的组织部副部长。

    临近铜河的时候，丁国寿的心情才好了不少，他开始说一些铜河的风俗人情。丁国寿笑道：“铜河从某种角度，对男人而言，可是天堂啊。”

    唐天宇佯作不解其中意思，笑问：“为什么对男人而言是天堂？还请丁部长解释呢。”

    丁国寿笑着打趣道：“渭北自古出美女，美女独以铜河秀。铜河水养人，铜河女子多情。所以小唐，你得注意了，铜河官员若是被双规，多半有作风问题。尤其，你还没有结婚，单身在铜河工作，那可是很危险的啊。”

    丁国寿这般一说，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拉近了不少。唐天宇发现丁国寿算是学术派的官员，肚子里有墨水，谈吐风趣，对风花雪夜很感兴趣。当然，唐天宇也知道这主要是因为丁国寿如今到了闲职，若是还在市长任上，绝对不会表现得如此闲情逸致。

    到了铜河之后，市委书记梁荣昌主持常委会议，对唐天宇及丁国寿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唐天宇发现，今天迎接会议位置的排序有点意思，若是按照正常情况，梁荣昌与丁国寿坐在正中，然后梁荣昌应坐在丁国寿的右侧，官场向来是以左为尊，丁国寿与梁荣昌的级别虽然一样，但丁国寿是省委组织部干部，代表着省委组织部，但此刻梁荣昌却坐在丁国寿的左侧，如果深究的话，则有种排挤丁国寿的意思在内。丁国寿看到位置排列，表情便僵硬了，他知道梁荣昌是故意告诉自己，即使自己去了省委，到了铜河，他还是得靠边左。

    做了七年闲职副部长，丁国寿的性子磨掉了不少，他平复心情，宣读了省委的决定，唐天宇做了简短的发言。

    梁荣昌是军人出身，声线很足，尽管到了五十多岁，但坐在位置上，腰板挺得很直。整个会议期间，他的面色都十分严肃，等唐天宇说完话之后，他不慌不忙地沉声道：“省委领导还是关注咱们铜河的发展，正祺同志刚来没多久，咱们便迎来了天宇同志。两位都是有能力的青年干部，希望你们能发挥自身的本领，将市政府的工作抓起来。正祺同志，你说两句吧。”

    王正祺自是看中了其中的玄妙，暗忖相比较自己，梁荣昌看上去更讨厌唐天宇。一周之前，他上任的时候，梁荣昌至少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排挤自己。当然，这也是跟省委陪同人员有关，当初陪着自己下来的，可是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比起丁国寿要有实力得多。

    王正祺调整了一个姿势，微微侧了点身，目光瞄向唐天宇，淡淡笑道：“我参加工作这么多年，一起合作过的同事有很多，但比我年纪还小的，天宇同志还是第一个，所以我非常期待与他的合作。当然，因为政府班子比较年轻，在处理某些问题的时候，还要梁书记给予指导。”

    王正祺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有刚性也有软性，梁荣昌看似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材料，但还是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显然因王正祺这番话，倒是有了点好感。接下来，其他常委纷纷表示欢迎唐天宇的到来。

    会议结束之后，众常委至铜河宾馆参与唐天宇的接风宴。宴会上，梁荣昌与丁国寿相处得却是异常融洽，梁荣昌不断地提及当初搭班子时候的趣事；丁国寿表现得非常大度，不时地恭维他几句。在座常委脸上虽挂着笑容，但灿烂之中又带着一丝虚伪。尤其是王正祺的笑容特别古怪，温和的眼神中似是带着一把刀子，不停地关注着唐天宇的一举一动。

    对于王正祺的履历，唐天宇自然已是烂熟于心，他知道王正祺之所以愿意到铜河，完全是奔着自己来的。与王正祺之间是派系第三代之间的竞争，势必要有一场胜负之争，但唐天宇没料到来得如此突然。

    除王正祺之外，常委、副市长孔德江对唐天宇也表现出了极大的敌意。原因在于，唐天宇抢掉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常务副市长位置。这么多年来，孔德江唯梁荣昌马首是瞻，等的便是常务副市长位置的空缺，没想到隔了不到一周，到手的位置飞了。这个变故，让孔德江胃疼了几日，还因此请了病假。

    唐天宇对孔德江自是非常关注，只见他话不是很多，总是跟在梁荣昌的身后，但从那阴鸷的表情看得出，这应该是一个极厉害的人物。能忍的人，大都道行高深，伤人于无形。

    如今上任第一天，诸多强敌逐一浮出水面，唐天宇不禁暗叹，铜河的棋局不简单。

    接风宴看上去一团和气，事实上只是走个过场，十五人的大桌，两瓶陵川大曲都没有喝完，便有人提前告辞离开了。以铜河市往常的官宴作风，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因为一把手梁荣昌还在桌上，怎么有人敢擅自离开，唯一一种可能便是梁荣昌默许的。

    宴会结束之后，市政府秘书长赵苏梅来到唐天宇身边，请示道：“唐主任，在宾馆已经安排了你的房间，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看不出赵苏梅年方几何，主要因为她脸上化着浓妆，说她像二十六七，也可以说她三十四五，清秀中带着一丝妖媚，唯一不足的是眼睛少了神采，略显浑浊。进了电梯，赵苏梅站在控制电梯的按键旁边，唐天宇便退了两步，站到赵苏梅的身后。他从背后又细细打量赵苏梅，发现她裤袜上脱了丝，破了一个挺大的洞，裙摆上也有一大团水渍，不禁有些奇怪，赵苏梅不应是那种随意的人，但为何对装束这么不讲究？

    赵苏梅用房卡开了一间门，笑着介绍道：“唐市长，这是你的房间，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说完，她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唐天宇。

    唐天宇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笑问：“王市长住在哪个房间？”

    赵苏梅愣了一下，旋即笑道：“王市长已经搬出去了，他觉得住在宾馆太压抑，所以便在外面找了一个房子。如果你也有这个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去办理。”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这里很好，日常生活所需的东西一应俱全，离市政府距离很近，吃饭也方便。就不给你添太多麻烦了。”

    赵苏梅微微一笑，见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道：“这是我的份内之事，唐市长一路赶来，想必辛苦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先离开了。”

    唐天宇偷偷瞄着赵苏梅摇着如同水蛇般的腰肢离开，暗想那老丁说得不错，铜河女多情，从这火辣的身材便能窥知一二。

    赵苏梅出了房间，伸手喊来了服务员，对她嘱咐了一番，然后踏入电梯。出了电梯来到大厅，她连忙拨通了孔德江的电话号码。

    “老孔，你现在在哪儿呢？”赵苏梅捂着手机轻声道。

    “老地方、老房号。”孔德江语气略有些不耐烦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赵苏梅出门开着市政府办公室的小车，急匆匆地往四海酒店赶。来到了酒店，她刚刚敲响房门，孔德江便三两步开了门，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

    赵苏梅扭动着腰肢，从孔德江怀中挣脱出来，抱怨道：“老孔，你这么急着喊我过来，不会是想着那个事吧？早上不刚来了一次吗，还钩破了我的袜子……”

    真要孔德江短时间内连续两次持枪上阵的确有些勉强，孔德江嘿嘿一笑，松开了赵苏梅，指着沙发，道：“坐，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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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遵循规则方能生存

﻿    副市长孔德江最近不仅仅是胃疼，医了多年刚痊愈的阳痿也复发了。在市委书记梁荣昌身上，他可是下了大“本钱”，其中不仅仅包括真金白银的往死里砸，更关键的是心血，因为到了梁荣昌这么一个级别，单靠钱财已经无法赢得他的信任了。

    不过让孔德江感到最无奈的是，并非梁荣昌在自己升任常务副市长的过程中，没下大力气，最终煮熟的鸭子飞了，完全是命运使然。

    这几年，孔德江在梁荣昌基本放下了所有做人的尊严，他像驴子拉磨一样整天围着梁荣昌，这一切图的是什么？不就是能有一天修成正果么？当知道唐天宇以常务副市长的身份空降铜河的瞬间，他如同遇见了晴天霹雳。原本铁板定钉的事情如同秋日的蒲公英，风一吹，四分五裂，他又气又急，宛如被硬受了一记闷拳，只能将一切闷在心里。

    这也是梁荣昌对唐天宇的态度比王正祺更加恶劣的原因。

    按照组织部的原则，对于常务副市长的人选问题，省委应该充分尊重市委一把手的意见，省委没给梁荣昌面子，他梁荣昌就没必要给新来的常务副市长好脸色，这是一样的道理。

    孔德江琢磨了一阵，最终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喊来了自己的情妇赵苏梅商量。

    赵苏梅原本只是铜河宾馆的服务员，当初孔德江还在市政府办公室的时候看中了她，她才能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赵苏梅在三年前结婚，但还是没有逃得过孔德江的纠缠。某次被丈夫捉奸在床，最终还是被孔德江给压制了下去。现在赵苏梅已经与丈夫分居，夫妻已名存实亡。赵苏梅知道这辈子都没法掏出孔德江的魔掌，她对此也认命了。

    自从跟了孔德江，赵苏梅做了不少丑事，甚至按照他的要求去陪一些从省里来的大官。赵苏梅已是破罐子破摔，把女人的贞洁牌子扔到了一边。在官场上，能做到她这个级别的女官员，分为两类，一种是比女人还女人，一种是比男人还男人。赵苏梅自认为自己属于第一种。

    听着孔德江交代了事情始末，赵苏梅忍不住蹙起了秀眉，叹气劝说道：“老孔，听说这新来的唐市长大有来头，如果你挑明身份跟他作对，会不会有问题？”

    孔德江摆了摆手，高深莫测地解释道：“在这铜河只有一个皇帝，那就是梁荣昌。其他人大多会走马观花，但梁荣昌的位置永远不会改变，现在梁荣昌摆明对唐天宇不待见，我如果跳出来对付唐天宇，其实是把事情做到梁荣昌的心里，梁荣昌会支持我的。”

    赵苏梅脑海中浮现出唐天宇的样子，高大英俊，剑眉醒目，身上有一股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很强。与这样的男人作对，这是大多数女人都不情愿的事情。

    她叹了一口气，两只手掌相握，紧紧地扣在一起，直到手心里多了手汗，才轻声问道：“老孔，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孔德江原本不大的眼睛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神色，他低声道：“我想让你监视唐天宇的一举一动。”

    赵苏梅皱眉道：“怎么监视？我可不擅长那些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啊。”

    孔德江做了一个手势让赵苏梅稍安勿躁，然后从身边的皮包里取出了一个袋子，轻声道：“这里面的东西是我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明天上班之前你要将这些东西全部安装到唐天宇的办公室内。东西安装的具体地方，已经画好图纸了，你按照上面的标记来，便可以了。”

    赵苏梅略有些哆嗦地接过了东西，背后出了一阵冷汗。

    孔德江见赵苏梅有些心虚，过去捏了捏她的手掌心，安慰道：“帮我做好了这件事情，你之前的要求，我会帮你办到。以后也不会再缠着你了。”

    赵苏梅咬了咬红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在官场混了也有这么多年，知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遵循规则才能生存下去。

    ……

    唐天宇走到阳台，发现阳台上挂着一个鸟笼，里面有一只黄莺正在叽叽喳喳地叫唤，他不禁暗叹这赵苏梅还是挺有心思的一个人。他随手翻了翻阳台上的一个柜子从里面找到了些鸟食，喂了一阵，又觉得无聊，便丢了鸟食，走到床边。他双手撑在阳台上，将目光投向窗外，因刚刚下过一阵夏雨，冲淡了不少暑气。湛蓝的天空白云朵朵，天际一条彩色绸带若隐若现，悬挂在山影之中。

    其实铜河是一个不错的秀丽城市，只不过是因为多年走矿业兴市的老路，城市基础建设太过孱弱了，相比较于合城、清江等城市，显得落伍了不少，因此如今从宾馆高处望向城区，有种满目阴沉的感觉。

    这几年梁荣昌的确想推进老城区新建计划，但因为省委方面一直不给太多的支持，所以便导致原地踏步的现状。

    梁荣昌占地为王，省委心有余力不足，便对铜河不搭理。

    省委对铜河的放任，便是现在铜河面临最大的问题。对于王正祺的到来，梁荣昌并不反感，因为为了城市的发展，铜河需要一个能打通任督二脉有魄力的年轻市长。而且铜河只是王正祺的跳板，等到时机一到，他便振翅高飞，不会影响梁荣昌对铜河的控制力。

    养一只老虎简单，但如果养两只老虎，那就惹人头疼了。对于自己的到来，梁荣昌则初步持着冷处理的态度。想通了这一切，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正好手机响了起来，他便小跑着过去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房媛略显慵懒的声音，“小宇，我到楼下了，你赶紧下来吧。”

    唐天宇原本略有些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他快步走到洗手间，简单洗了一把脸，然后用水湿了湿头发，对着镜子臭屁了几秒，然后赶紧下了楼，来到停车场。

    房媛摇开了车窗，摘掉了墨镜，抱怨道：“铜河这个鬼地方，城市规划实在太糟糕了，这一路行来还比不上陵川好走，道路横七竖八，总遇到死路，折腾死人了。”能让房媛这种好脾气的女人如同怨妇一样骂骂咧咧，这铜河的城市建设情况，的确太成问题了。

    唐天宇坐上副驾驶，打了一个响指，自信地笑道：“过两年再看看，保证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房媛则觉得刚才自己有些失态，无奈地撇了撇嘴，叹气道：“你啊……”唐天宇知道房媛对自己选择来铜河，心中有些不满。不过她依旧跟了过来，这让唐天宇十分感动。

    车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转入铜河旁边的一群小别墅前。别墅的绿化很好，道路两边随处可见鲜绿的草皮。

    房媛心情好了些许，她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轻声笑道：“按照你的要求，需要有山有水，还得空气清新，也只有这个地方了。”

    唐天宇托着下巴，琢磨了半晌，叹了一口气，道：“地方是不错，就是有点隐忧啊。”

    房媛诧异道：“什么问题？”

    唐天宇坦然道：“我怕以后这左右隔壁都是一些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那可就不好了。”

    房媛笑道：“你这个担心完全有道理。我已经帮你问过了，以后啊，你出来的话，还是带着墨镜吧，这片别墅区，三分之一是矿老板，三分之一是官老板，还有三分之一是老板们包养的情妇。”

    唐天宇愣了片刻，旋即笑道：“你这是给我找了一个贼窝啊。若是反贪反腐，这里岂不是藏着许多线索？”

    房媛“噗嗤”笑出了声，道：“你啊，还是好好在这里住着吧，没事别招惹别人，别人也不会来主动招惹你的。每个别墅自成一体，相距甚远，不会有人没事做，到处串门溜达的。”

    唐天宇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我就不大煞风景了，还是老老实实做一个被富婆包养的男人吧。”

    进了别墅，唐天宇立马瞧出房媛花费了许多心思。无论是装修风格还是家具细节，都瞧出房媛最近大半时间都花费在这里。比如悬挂在客厅的水晶吊灯，这需要从浙源省提前订做才能买到。

    房媛引着唐天宇将行李放入卧室，然后又领着唐天宇在别墅内走了一圈。别墅的面积比不上唐天宇在清江市金水家园买的那套别墅，但房间结构却是实用科学了不少。尤其是顶楼还有一个空中花园，里面已经摆放了文竹、吊兰等绿植。

    房媛见唐天宇连连点头，自己辛苦做了这么多事，得到了别人的认可，心中自然感到满足，她笑道：“你先在这里单独住一段时间，等房娟的人事档案调入铜河，她便过来陪你。到时候雯雯也放暑假了，正好这里可以避暑。”

    唐天宇轻轻地揽住房媛柔软的腰肢，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笑问：“那媛姐你呢？”

    房媛挣扎了一下，从唐天宇的怀中离开，站在不远处掩口妩媚地笑了一声，道：“我啊，只能陪你今天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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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虎口拔牙得用巧劲

﻿    唐天宇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正好碰巧遇见赵苏梅从里面慌慌张张地出来。赵苏梅似乎被唐天宇吓了一跳，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道：“唐市长，你来得还真早。我正巧帮你打扫好卫生，也不知道你满不满意。”

    赵苏梅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乍一看年轻了好几岁，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十分好闻，只不过脸色有点不自然。

    唐天宇暗自琢磨赵苏梅的失态，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淡淡笑道：“我习惯早点上班。谢谢苏梅同志了，打扫卫生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你来亲力亲为。”

    赵苏梅听出唐天宇话中有话，因为心虚，连忙解释道：“办公室平常倒是有人打扫，不过今天你第一天上班，我有点不太放心，便亲自过来了。原本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但没想到还是被唐市长碰见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苏梅同志有心了。”唐天宇淡淡一笑，算是暂时放过了赵苏梅。

    赵苏梅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只觉得手心全是汗水。她脑海里回放着方才自己安放摄像头的种种细节，盘算着没有任何失误之后，才缓缓放下心中的石头。

    赵苏梅在官场上好歹也经历过风浪，她自然知道自己现在所作所为带来的后果。倘若被人发现了，自己职位必然难保，严重的话，还得以渎职罪坐牢。不过，孔德江给赵苏梅的负面阴影太大了，如果自己不满足孔德江的要求，怕是会遭到无穷无尽的报复。作为孔德江的情妇，赵苏梅太了解他的手段了，在铜河仗着身后有梁荣昌撑腰，称得上只手遮天。

    唐天宇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办公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陈忠笑道：“恭喜唐市长走马上任，算算时间，咱们已有两年没见面了，什么时候抽空见一面？”

    唐天宇来铜河之前，跟李英武提了两个条件，其一是让陈忠担任铜河市公安局局长，其二是安排房娟担任市政府副秘书长。唐天宇的要求并不是很过分，陈忠与房娟的级别都够了，李英武不由分说便答应了。

    唐天宇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挂钟，笑道：“稍安勿躁，你是我的底牌，可不能轻易地暴露出来。”

    陈忠龇牙，哈哈大笑道：“扯淡哩，我是你的兵，这是咱渭北众所周知的。所以我刚入铜河，便被人穿小鞋了。”

    唐天宇挑了挑剑眉，问道：“哦？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咱们陈局头上动土。”

    陈忠撇了撇嘴，抱怨道：“还不是主管副市长孔德江，那厮仗着自己是公安局长上去的，所以对我指手画脚，我当场便给他甩了脸子。”

    唐天宇知道陈忠的性格火爆，笑着劝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得一点一点的做。你刚来铜河，不适合挑起事端，得站稳了之后再发力，那样才事半功倍。”

    陈忠点头赞同道：“我当时也是被气昏了头。孔德江给我下达了好几个指标，交警罚款有指标，抓赌扫黄有指标，反扒抓小偷也有指标，这不是瞎胡闹么？”

    唐天宇知道陈忠为何抱怨指标的问题，前段时间媒体刚刚曝光，某市公安局为了完成上级部门下达的指标，一方面在审案的过程中以刑讯逼供的方式，导致屈打成招。甚至还雇佣民工去犯罪，导致冤假错案。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主要是省里给市里下达的治安任务很重，孔市长想必是病急乱投医了。”

    铜河是治安重灾区，省里三令五申要铜河进行治安整改，但铜河地方依旧是黑社会横行，每年的犯罪率只高不低。此次陈忠来铜河，也受到省公安厅相关领导的支持，希望“瘸腿神探”能给铜河带来一些改变。不过，从陈忠的语气听出，铜河的治安问题很棘手，很难根治，其根源还在于政府某些官员充当黑社会的保护伞。

    陈忠叹了一口气，道：“铜河的老百姓都知道有哪几只大老虎，但偏偏公安局这块心有余而力不足。”

    唐天宇摸了摸下巴，“嗯”了一声，道：“治安问题等有空咱们坐下来慢慢谈。既然咱们来了铜河，自然要让这里个大变化。治安是种在铜河骨子里的痼疾，把这个痼疾给除掉了，城市才能发展，百姓的幸福指数才能上升。”

    陈忠又恢复了极具欺骗性的憨厚笑声，道：“为官者，造福者。这是你常摆在嘴边的一句话，我也一直以此来严格要求自己哩。”

    唐天宇没好气地笑骂道：“许久不见，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

    “人总得进步，不是？”陈忠风趣了不少，这时他突然拍了拍脑门，叫道：“对了，等你这几日忙完之后，我带你见一个故人。”

    “故人？”唐天宇摇了摇头，苦笑道，“不会是你媳妇吧？”

    陈忠摆了摆手，道：“当然不是我媳妇。这个人，怕是比较难猜，我给你一个提示，陵川酒吧。”

    唐天宇琢磨了一会，脑海中闪出一个风骚妖娆的倩影，诧异道：“你说的不会是高力酒吧的老板娘晏紫吧？”

    陈忠轻轻地用手拍打着桌子，佩服道：“唐市长，你的记忆力实在太好了。她现在可是了不得，全省各市都有她酒吧的分店，如今已是渭北赫赫有名的女老大。”

    唐天宇笑骂道：“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你是公安局局长，她是黑社会老大，局长向我堂而皇之地推荐黑老大，这有点太匪夷所思了吧。”

    陈忠笑着解释道：“国内社会关系的复杂程度，你还不了解？黑道与白道不再是泾渭分明，偶尔得以黑治黑，才能确保社会局势的平衡。”

    唐天宇笑道：“你倒是进步了不少，竟也懂得利益均衡了。”

    “每天跟一切心思深沉的人打交道，总能学到一点歪门邪道。不过，你可以放心，如果可以接触，但绝对不会包庇，如果晏紫有事情犯到我手里，我绝对不会手软。”陈忠停顿了片刻，又追问道：“晏紫得知你回渭北的消息之后，几次主动要求见你一面。如果你不愿见，那我就把她回掉吧。”

    唐天宇琢磨了半晌，答应道：“你与她约时间吧，周末我见一下晏紫，看看她如今有何改变。”

    挂断了陈忠的电话之后，唐天宇用钢笔在文件纸上写了“孔德江”三个字，然后在上面画了一个圈圈。自己或许暂时还碰不了梁荣昌，不过可以先打断他的一条胳膊。孔德江是梁荣昌的狗腿子，为人行事十分嚣张，前任市长与常务副市长都不放在他的眼内。但想打掉孔德江并没有那么简单，梁荣昌在铜河太过强势，虎口拔牙还得用巧劲。

    于是唐天宇在孔德江的名字旁边写了“王正祺”。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王正祺的第一把火，不如便诱使他在这里点燃。

    唐天宇对王正祺有过了解，这是一个有很强控制欲的人，当初在正门市担任常务副市长，便总让市委书记和市长三天两头的着急上火。在自己的接风宴上，王正祺话里话外处处迎合梁荣昌，在自己看来不过是暂时的伪装而已。老虎就是老虎，只要有足够的诱惑，绝对不会丢掉捕杀猎物的机会。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赵苏梅过来敲了敲门，她身后站着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年纪约莫三十五岁，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表情略有些拘谨，文气十足。赵苏梅介绍道：“唐市长，这是秘书四处的刘戎锐，这几日先跟着你。”

    唐天宇意识到这刘戎锐是赵苏梅暂时给自己安排的临时秘书。按照常理而言，秘书应该是由自己亲自挑选指定的，赵苏梅此举无疑有点太不懂分寸了。不过唐天宇对秘书不是很倚重，暂时身边也缺一个接电话递文件的人，暗忖便先将就着用了。

    “谢谢苏梅同志用心了。”唐天宇礼貌地点头微笑道。

    赵苏梅没想到唐天宇的反应如此淡然，暗忖这年轻的常务副市长休养真不错。她并非不懂流程的人，只是将刘戎锐硬塞给唐天宇，这也是孔德江的指示。孔德江通过此举，是在给唐天宇暗示，自己才是铜河市的大管家，凡事都得听从自己的安排。

    唐天宇不是蠢人，自然将孔德江屡次三番的挑衅藏在心里。赵苏梅离开之后，唐天宇与刘戎锐沟通了一番，简单聊了几句，发现刘戎锐是由下属县借调上来的，编制根本不在市政府办公室。

    唐天宇心里冷笑了一阵，笑着吩咐刘戎锐，道：“晚点要开市长分工会，你去了解下时间地点。”

    刘戎锐连忙点头，拘谨地出了门。坐在新位置上，刘戎锐半天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来当唐市长的秘书，也是今早才得知的消息。他当时就懵了，因为自己根本没有相关经验。刘戎锐无奈地咂吧了下嘴，自言自语道：“这究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是飞来横祸呢？”原本刘戎锐只是想借调市政府办公室一年，然后会县里便妥妥地升职，如今他隐约意识到自己牵涉到一场惊心动魄的斗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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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破罐破摔以退为进

﻿    本应十分安静的会议室，却显得闹哄哄的，市政府班子成员看着手里的分工表，纷纷交头接耳，或高声或低声地表达着对分工表的不满。王正祺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似乎默许了这种场面的出现，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有原因的，能坐下来开会的，都是在华夏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官油子，如果不给他们几分颜色看看，谁又能买账？

    王正祺弹出手指轻轻地敲打着办公桌面，有节奏地啪嗒啪嗒之声过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静静地等待着王正祺发言。王正祺再年轻，也是政府一把手，最基本的会议纪律，还是要保证的。

    王正祺主持会议，风格变得异常沉稳，原本脸上似有似无地笑容，消失不见，转而变作严肃的语气，“同志们，今天算是咱们铜河市政府新班子第一次召开市长会议，瞧方才大家的反应，似乎有很多话要说，请稍等片刻，等会讨论的时间，会安排充足的时间，让大家尽情发言。首先呢，我建议，先欢迎天宇同志的到来！”

    众人纷纷鼓掌。

    王正祺话一出口，便有一股大将之风。他主持这样的会议自是驾轻就熟，不过桌上依旧有人在低声讨论，只见孔德江拉着分管农业的副市长曾康定在低声说着小话，摆明不把王正祺放在眼里。

    摆在桌面上的分工表，孔德江昨天在市委书记梁荣昌的办公室内提前看到了，当时王正祺也在梁荣昌的办公室内，所以孔德江今天开这个会，没有任何压力，可谓作壁上观，笑看风云淡。

    王正祺还是嫩了一点，在梁荣昌这个极为强势的市委书记面前，只能按照市委书记的要求，按部就班地安排政府班子的人员分工。

    孔德江依旧主抓城建，而且王正祺还顺水推舟，将财税工作交到自己的手上，这难免让孔德江心花怒放，一向严肃刻板的面孔多了笑容。

    唐天宇盯着自己的分工表粗粗扫了一眼，自己的分工表上写得密密麻麻，乍一看，主管工作多得吓人，其实这里面有一定的门道。市政府那些大秘都是注水高手，比如“分管环保”，由注水高手来扩词造句，变会成为主管环境保护工作。而坐在自己右手边不远处的孔德江，分工表上的内容相对就简单明了了一些，如主管财政、城建，看上去没有自己这个常务副市长分工表上的字数多，但字字珠玑，都是硬货。

    唐天宇不仅暗叹了一声，原本自己还想让王正祺来收拾孔德江，如今王正祺稍微动用了手段，便让孔德江来掣肘自己。当然，换个角度来思考，王正祺也是想利用自己来对付孔德江，如果自己中招，与孔德江、梁荣昌杠上，这便正中王正祺下怀，应对市委书记梁荣昌过度干涉政府工作。如此想来来，王正祺果然名不虚传，不是善茬。

    除了王正祺、孔德江之外，唐天宇还注意到一个人，那就是坐在自己身边的副市长邱光绍，只有简单的几项工作，食品和药品监督、民政和政策研究。邱光绍长相清俊，乍一看四十岁出头的年纪，主要是跟前任市长走得太近，所以被梁荣昌丢上了冷板凳。

    “同志们，这次的分工，是市委梁书记和我共同研究的。这是从利于铜河市的发展出发，从而制定各位市长的任务分工。当然，分工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开会就是为了实现民主化办公，大家群策群议，心里有什么话都可以提出来……”言毕，王正祺将捏在手中的钢笔轻轻地放在笔记本上，然后端起了白瓷茶杯，轻轻地泯了一口茶。

    所谓的民主讨论，其实就是变相地宣誓。但在座诸位市长都不想先开这个口，于是便或埋头，或喝茶，尽量不去接触王正祺看似温和，循循善诱的目光。

    王正祺笑了笑，直接将球踢了出去，传到理应对这分工表怨声最大的唐天宇脚下，财政工作一向是常务副市长的自留地，如果丢掉了财政工作，那就意味着常务副市长丢失了对全市各层级、各项目的财政审批权，唐天宇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

    唐天宇眉头微微一皱，他朝着王正祺意味深长地淡淡一笑，旋即面色平静如水，“对于这个分工，我觉得梁书记和王市长都花费了很大的心思。在来铜河之前，我也对这里的情况进行过详细了解，这了解自然得包括对在座诸位同事的了解。我认为，分工是科学严谨的，基本确保给咱们大家都安排了一个各展所长的平台。”

    唐天宇此话一出，难免让在座不少人感到失望。因为大家方才会前低声议论，更多地便是关于财政局归属问题，大家心中都隐隐期盼着能发生一场好戏，最好新来的常务副市长年轻气盛点，能跟孔德江在会议上便干起来。

    王正祺对唐天宇的答案，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如果自己视为对手的人，绝不会那么沉不住气。分工表里蕴藏着的种种阴谋，如此明显，如果他主动踩这一脚，还真应了那一句，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不过，王市长，我觉得这份分工表，还是有点小问题，值得商榷一下。”唐天宇这一句话出口，又有种峰回路转的感觉。

    孔德江见唐天宇这么说，脸上立马阴沉了下来，暗忖这新来的常务副市长还真把脖子仰到了天上，走马上任第一天，便想着推翻书记碰头会上定下来的东西，未免也太过猖狂了点。

    “问题？”王正祺愣了片刻，淡淡笑道，“真理是越辩越明的，天宇同志，有问题直接说便是。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包括这分工表，肯定还是有些不足。你不如将之说出来，大家讨论一下，这才是开会本身的目的。”

    唐天宇出人意料地站起身，从隔壁座位上“夺”来了邱光绍的分工表，抖了抖纸张，脸上露出了委屈之色，叹气道：“王市长，请允许我抱怨一下。大家看看这两张分工表，一张纸上写得密密麻麻，另一张纸上写得是清汤寡水，这让我心理很不平衡啊。”

    唐天宇说完便拿着两张纸在会议桌前兜了一圈，看着他出神入化的表演，会议上竟多了零星的笑声。

    不过，唯一笑不出来的是孔德江。他心中忍不住暗骂这唐天宇胆子也太大了一点。邱光绍是梁荣昌重点打压地对象，如今唐天宇为邱光绍的分工鸣不平，这岂不是在跟梁荣昌叫板？

    唐天宇走了一圈，将邱光绍的那张分工表还了过去，坐在办公桌前，继续说道：“王市长，还请你郑重考虑一下，我来铜河还没有多久，对这个城市还不够了解，一下子承担这么多工作，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建议将部分工作分配给光绍同志，也算给我解解压。”

    王正祺佯作皱眉沉吟了许久，淡淡笑了一声，道：“天宇同志的意见，我觉得有一定道理，等会议结束之后，我会跟梁书记反映反映。”

    解压意味着放弃权力，唐天宇此举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而且一把手和二把手已经定了的事情，又怎么会轻易改变呢？王正祺说反映，只不过是让会议得到缓和的委婉之言而已。

    唐天宇发完言之后，其他市长纷纷表态，大都说一些空话套话，明里暗里都在直接或者间接地表示赞成此次分工。轮到邱光绍发言的时候，他也并没有顺杆子往上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一切遵循组织的安排。邱光绍不是傻子，他可不愿陷入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三者争斗的漩涡之中。他现在在铜河没有任何靠山，也基本对自己的情况认命了。

    邱光绍刚回自己的办公室，吩咐秘书小何找点冰水降温解渴，方才会议室尽管开着空调，但一出会议室他身上便直冒汗。小何点了点头，赶忙便出去了。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邱光绍喊了一声“请进”，正暗自琢磨小何怎么那般快，见唐天宇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

    唐天宇盯着墙壁上有气无力发出嗡嗡轰鸣声，似乎随时可能停止工作的空调挂机，佯作吃惊道：“老邱，你办公室空调的效果怎么这么差啊？”

    邱光绍摊了摊手，笑道：“冷板凳坐得心都凉了，还在乎这空调效果吗？”

    邱光绍尽管是副市长，但是一个被市委书记打入黑名单的副市长，自然不受待见。这空调挂机修了大概足有三四个星期，但每次工作人员来鼓捣几下，又会出现故障。邱光绍让小何去跟办公室反应，不过都被办公室三言两语便给推了下来。

    唐天宇淡淡一笑，他将袋子放在茶几上，从里面取了两瓶饮料，笑着第了一瓶给邱光绍，道：“瞧你这满脸大汗的，喝点饮料解渴吧。我看你是外冷内热，以你这体质，这天气如果不注意降温消暑的话，很容易得病的。”

    邱光绍是明白人，他呵呵一笑，从唐天宇手中接过了饮料。自己这个办公室已经有许久没有人主动来坐过了，唐天宇主动前来示好，自己吃惊之余，暗想着是不是遇到了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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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此事只能低调处理

﻿    等唐天宇回到办公室之后，邱光绍给老领导打了个电话。老领导听明情况，淡淡一笑道：“光绍啊，你可是等到机会了。”

    邱光绍想得有些不明白，试探道：“老市长，这是哪门子机会，他这架势分明是想把我丢到炭火架上去烤啊。”

    老领导停顿了片刻，掏出了一根烟，悠悠点燃，吞吐一番，方道：“今天给你主动上门的那个年轻常务副市长可不简单，他是一个很注意细节的人。如果没有花费一番心思的话，怎么会知道你办公室的空调效果不好？还有，怎么那么巧，正好趁着小何出去买冰水的机会，给你送了两瓶饮料过去呢？而且从他跟你对话可以听出，他思维缜密，谈吐得体，政治智慧不俗，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你表明来意，但却让你知道他所为的深意。”

    邱光绍经过这么一点拨，原本心中尚有的一丝阴霾烟消云散了些，叹气道：“其实这些道理，我并非不知，只是他能斗得过梁荣昌吗？他后面可是站着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啊。”

    老领导弹了弹指间的烟灰，轻声道：“光绍啊，你这话问得有点太浅薄了。你对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没有摆正。你现在是在坐冷板凳，而我暂时也使不上力气。仕途之路能东山再起的人寥寥可数，既然已经跌到谷底了，就没有资格畏首畏尾。你现在要抓住机会，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你要有这个觉悟才是。”

    邱光绍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老市长，你最近身体如何了？烟可得少抽一点。”

    “身体可以不要，但这烟绝对不能戒。”老领导摆了摆手，笑道：“换了个工作岗位，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忙碌了，来上班也是走个形式而已，早上都会晨练一个小时，所以身体骨也硬了许多。”

    邱光绍无奈地摇头苦笑，道：“等我去合城，到时候看您，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老领导“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并随手将香烟捻灭在烟灰缸内。他盯着客厅中堂上的一副古色古香的国画，上面画着几只活灵活现的仙鹤，或探身或交头，姿态惟妙惟肖，脸上浮现了不平之气。自己为官数十年，即使称不上两袖清风，但也算得上高风亮节，但在与铜河市委书记梁荣昌的争斗之中，还是败得太惨，如今尽管自己被调入省直单位，但一颗心还是放在那个自己曾经跌倒的地方。

    梁荣昌背景太足，有强大的国企背景撑腰，所以尽管铜河这几年经济发展速度减缓，但省委依旧无能为力。垄断性的国有企业是谁也不能忽视的一股强势力量，正握这部分资源的人多半是开国元勋之后，谁又敢轻易捋其胡须？

    因为铜河丰富的矿产资源，这些隐藏在背后的力量，不会轻易让省里轻易地插手这一亩三分地，而梁荣昌则是这股力量安排在铜河的代表而已。

    不过，现在情况有所改变，唐系与王系的第三代代表人物都聚到了铜河，这势必要带来一连串改变，任梁荣昌头皮再硬，怕是也要被这两只初生牛犊顶得头破血流了。

    老领导眉头紧紧地皱起，他其实并不关注梁荣昌所面临的难题，导致自己下台的那个项目，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唐天宇回到办公室之后，给唐凤打了一个电话。两年前，经过老爷子病危及唐岚风变成植物人的突发事件，唐家人的心算是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唐凤经过两年的沉淀，在华石油又升了一级，如今已是副部级实权干部，并进入集团党委班子，她作风虽然依旧是一贯的犀利锋芒，但对家人的态度却是多了不少温情。在唐家陷入危难，但唐昊又不能轻易出面的情况下，到处奔走，将唐老和岚风出事带来的负面影响，降低到了最低程度。

    唐凤听了唐天宇的说明，琢磨了一阵，道：“铜河那可是华冶金的地盘啊，刘家对华冶金的管理是密不透风。我建议你还是三思而行，尽量不要惊动中央，否则怕是会出大事。”

    唐天宇只是想从唐凤口中得知一些关于铜河矿业集团的情报，他见唐凤关心自己，洒然笑道：“放心吧，姑妈。我不会冲动行事的。”

    唐凤轻声道：“岚风的事情，那可是一个教训，虽然咱家与别人家不一样，但面对的敌人也十分强大，所以一旦有危险，那就是致命的。对了，岚风如何了？”

    唐天宇轻松地笑道：“岚风醒来之后，在伦敦恢复得很好。右腿＼右手还有些不便，医生说，最多一年的恢复性锻炼，便能痊愈了。高莎一直在陪着她，所以你不用担心。”

    唐凤感叹了一声，道：“真是没想到，高莎那丫头鬼灵精怪的，但对岚风却是用情至深。不过，岚风……唉……终究还是委屈了高莎啊……”

    唐天宇笑道：“我透露一句，他们已经在伦敦证婚了，估计回国之后便回结婚。”

    唐凤诧异道：“这事儿怎么瞒得这么紧？老高知道吗？”

    唐天宇道：“高叔叔还是十分通情达理的，只是琴姨有些不同意……”

    唐凤轻声道：“丁琴那边，我会去帮着说服……”

    唐天宇笑道：“那我就替岚风谢谢姑妈。”

    唐凤淡淡一笑，道：“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华冶金那边，我也会动用关系帮你打听一下，如果对方寸步不让，咱们也不怕撕破脸皮，总不能让他们认为，咱们唐家人是好欺负的！”唐凤几句话，便暴露了她极喜欢护短的泼辣本性。

    挂断了唐凤的电话，唐天宇从抽屉里取了一份材料，关于“铜－清－海”高速问题的督查报告。这是唐天宇让杜云龙调过来的资料，一年多前这起事件导致当时的市长陈振民引咎调岗，但一把手梁荣昌却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更令人感到费解的是，案件受到了省委的高度重视，省委督查室更是对此事进行了详细的跟踪，但铜河市委依旧将之抛在了一边。

    唐天宇捉摸着，王正祺最近怕也是总在看这份文件，原因之一，这条未完成的高速公路，是铜河市政府的伤疤，出了这件事，让政府的形象严重受损，并饱受老百姓诟病，其二，这条高速公路背后，明显存在着严重的贪污**问题，王正祺不想成为傀儡市长，最好的方法，便是利用此事搞地震。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唐天宇的思路。刘戎锐轻轻地推开门，汇报道：“唐市长，公安局陈局长过来了。”刘戎锐不知唐天宇与陈忠的关系，正琢磨着唐天宇的分工表，自己背得烂熟于心，公安局并不是由唐天宇主管，这陈忠为何会突然而至呢？

    唐天宇挥了挥手，交代道：“以后陈局长过来，就不要通报了。”

    刘戎锐“嗯”了一声，连忙出去将陈忠请了进来。陈忠虽然脚瘸了一只，但因为他注意训练，所以若不是仔细观察的话，几乎看不出来。唐天宇伸手指了指沙发，然后从柜子里取了几条外国烟，扔给陈忠，笑道：“拿这些东西堵住你的嘴，总可以了吧，苦水就别倒了。”

    陈忠熟练地拆开了一条，从里面取了一盒，敲出了一根烟，放在鼻子边佯作十分享受地嗅了两口，赞道：“好东西！”

    唐天宇哈哈笑道：“你啊，就是一个大老粗，别装得这么有品位，我看得鸡皮疙瘩直掉。”

    陈忠嘿嘿一笑，道：“还是唐市长最懂我，其实这烟啊，好孬我是抽不出来的。”

    唐天宇笑道：“你啊，就适合抽三块钱两包的软三沙。”

    陈忠拍了拍大腿，乐呵呵地说道：“没错，抽来抽去还是那烟带劲。不过啊，现在下面的协警都抽精品三沙了，我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随波逐流……”不过，陈忠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脸色一变，伸出了右手掌，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面色慎重道，“唐市长，先别说话，你这办公室有点问题。”

    言毕，陈忠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在办公室里搜索了一番，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找出了五个微型摄像头，这些装备摆放的位置都十分偏僻，但对于陈忠这个刑侦高手而言，自是手到擒来。不过陈忠还是不太放心，在办公室里又找了一圈，确保再没留一个死角之后，才坐回沙发上，拿着摄像头把玩了一番，叹气道：“这可是国际上时下最先进的监控摄像头，体积小，图像质量很高，而且内置的电池使用时间很长。我之前也只是从资料中看过，唐市长，你现在可知道这铜河官场的水，是有多么的深了吧？”

    以唐天宇一贯的冷静，但还是被这些摄像头给惊到了，他没想到铜河市官场黑暗到这等地步，竟然有人敢将摄像头安装到常务副市长的办公室，那岂不是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暴露在他人的眼中，没有一点**可言？偏生发生这种事情，唐天宇也难以启齿，若是传得大街小巷尽知，只会变成一个笑话，降低自己的威信，因而，此事只能低调处理。

    唐天宇靠在沙发的背垫上，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又见陈忠准备将那些摄像头全部放入皮包中，带回去研究一番，轻声道：“摄像头，必须得留给我一个，我还有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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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三年之后方才定约

﻿    下班之后，陈忠开着警车带着唐天宇来到了铜河公园内的一处风味餐馆就餐。.一进餐馆，便见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成熟少妇坐在角落里，对着两人轻轻挥手。近三年没有见面，晏紫没有一点变化，都说女人过了三十之后，一年一变样。但岁月没有在晏紫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经过岁月的洗礼，让她变得更加光彩耀人了。

    等两人坐定，晏紫优雅地挥了挥手，喊来了服务员，要了两杯冰水。陈忠笑道：“都是熟人，就没有必要互相介绍了。”

    晏紫清澈明亮的眸子在唐天宇身上仔细打量，笑道：“陈局，你还是介绍一下吧，我怕唐市长早已忘记我这个无名小卒了呢。”

    三人挑选了一个并不是很大的餐桌，临近窗户，可以看见铜河的风景，外面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依稀能见到落曰余晖洒在铜河上，如同给湖水抹上了姓感的古铜色。

    晏紫坐在唐天宇的正对面，脸上堆满了笑容，看似真诚并充满诚意。同时，她身上还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熟悉中又透着股新鲜劲，让唐天宇忍不住偷偷地嗅了两口。

    唐天宇淡淡笑道：“晏总，你这可是在嘲笑我啊。我即使记姓再差，也不可能将你这个大美女给忘掉。咱们都以陵川结识，算是半个老乡。”

    “半个老乡？”晏紫梨涡带着一股浅笑，将这个词反复咀嚼了两遍，道，“我挺喜欢这个关系界定。”

    晏紫的风情万种，唐天宇早在三年前便领教过，不过这女人的手段与背景太不简单，所以唐天宇一直都保持着距离。如今之所以应陈忠的要求，来见晏紫一面，主要是因为想要梳理好铜河，少不了晏紫手中掌握的那股力量。

    三人因为是老熟人，所以饭桌上不少话题，多半围绕陵川展开。唐天宇和晏紫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及其他，看上去今天这顿饭只是为了联络感情。晏紫似乎早有预谋，在饭桌上没有饮酒，于是她便理所当然地成了陈忠和唐天宇的司机。晏紫先将陈忠送了回去，然后再送唐天宇。

    唐天宇坐在副驾驶上，夜间的凉风打在脸上，消减了身上的燥热。晏紫见唐天宇始终保持沉默，终于忍不住出声，笑道：“其实这三年来，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让我很不难理解的是，你回渭北之后，竟然选择了铜河。”

    “你是很聪明的女人，在整个渭北，你应该是第一个猜出我身份的人。”唐天宇答非所问道。

    晏紫愣了半晌，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主要是因为那次在迎宾馆的事情，能让单彬吃瘪的人，整个华夏屈指可数。”

    “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笑道：“谢谢你一直关注我，所以你也将得到丰厚的回报。”

    “三年之前，我拒绝了咱们合作的建议，一方面是因为那时我还不够强大，必须要心无旁骛地沉淀下来，积累一定的力量，才能编制一张属于自己的人际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你当时还显得稚嫩了些，虽然你足够聪明，但还不符合我的要求。三年之后，我想时机已经成熟。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便利，而你也需要偶尔为我做一些事情，当然，前提是你自己个人必须不参与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三年，让你成熟了很多。”晏紫没想到唐天宇如此直接，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露出妩媚地笑容，轻声道，“你的条件，我完全答应，以后我可就是唐市长这条大船上的小兵了。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唐天宇不再多言，他目光飘向车窗外，欣赏一路的夜色。大约快到唐天宇所住的小别墅区，唐天宇提前让晏紫将自己放下来。晏紫将车停靠在路边，似乎在抱怨道：“唐市长，你是怕被人说闲话吗？前面可还是有一段路，才到你的住所呢。”

    唐天宇果断推开了车窗，然后趴在车窗上，与晏紫笑着解释道：“我是想醒醒酒。如果以这个状态让你送我到家门口，我怕自己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呢。”

    晏紫掩口笑了两声，道：“现在我都是你的人了，就是唐市长做出再奇怪的事情，我也只能认命了。”

    唐天宇见晏紫笑得妖媚，在路灯的照耀下，两只丰满挺巧的酥胸尤其诱人，他强忍着侵犯地冲动，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道：“晏总，今天还是好好回去休息吧，咱们来曰放长。”

    “来‘曰’放长？唐市长说话还真有水平！”晏紫故意拉长了“曰”字的音调，银铃般地笑道，“今天就放过唐市长了，不过下次半路可不允许提前逃跑？临阵脱逃的男人，是最没有绅士风度的。”

    见晏紫的小车消失在夜色之中，唐天宇顿时有些后悔，暗忖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傻了，送到嘴边的肥肉竟然不吃？

    进了别墅区，唐天宇哼着自己也不知名的旋律，沿着一块石子路往前走，享受着夏夜的清凉与舒适。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唐天宇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只通体雪白身长约莫五十厘米的白色小犬迎面冲了过来。

    唐天宇没作多想，蹲下身子，轻轻一兜，便将小犬抱在了怀里。他这才发现怀中的是只德国狐狸犬，从毛色来看，应该是纯种，在这个年代国内应该还很少见，有一定经济实力和身份背景的人，才能养得起这种宠物犬。

    唐天宇对付犬类有一手，轻轻地抚摸了几下，狐狸犬便安静了下来，正揣测这狐狸犬的主人在哪里，只见路边走来一个倩影。等倩影近了，唐天宇指了指怀中的狐狸犬，对那人问道：“你是在找它？”

    那人身高约莫有一米七，穿着一件简单的睡裙，便冲了出来，从她的脸色看得出焦急的心情。她见到狐狸犬安然无恙，脸上满是激动之色，便伸手要去抱它，唐天宇暗想物归原主正好，便将小犬递给了她。

    但就在这转交之间，狐狸犬突然调皮起来，蹬起了双腿，又欲逃跑。唐天宇便下意识地伸了伸手，防止小犬跳出自己的怀中，如此一来，唐天宇双手便越界地碰到了小犬主人的胸部。事出突然，对方只穿了一件睡衣，里面空无一物，于是两对酥胸便完全落入唐天宇的魔爪之中。

    小犬主人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自是意识到自己被轻薄了，只能暗想着应该是个误会，便红了脸，紧紧地抱住小犬，头也不回地匆匆往自己的别墅行去。

    唐天宇尴尬地在原地站了半晌，盯着自己的两只手，无奈地摇了摇头，责备道：“你碰就碰了，怎么还能去揉一下？真是太道德败坏了。”

    回到别墅内，唐天宇简单洗了一个澡，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打开笔记本，回忆着方才的那段邂逅，在笔记本上轻轻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女人，但又总觉得欠缺了什么，他咬着笔头思索了一阵，然后在那女人怀中添加了几笔，如此一来，由于一只漂亮的小犬加入，整副素描画便显得活灵活现，妙趣横生。

    ……

    赵苏梅近曰一直睡不着，她始终觉得头顶上悬着一把锋利的剑，稍不注意，那把剑便会刺穿自己的头颅，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因为失眠，所以她起得特别早，七点不到，她便来到了市政斧。她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便是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并从里面找出了常务副市长办公室的那把。所谓做贼心虚，她极度想确认自己做的那件事情，有没有遇到问题。

    孔德江以前让自己做过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但那些都比不上这件事更严重。赵苏梅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揭露的后果，孔德江肯定会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而自己会变成替罪的羔羊。赵苏梅因为孔德江的纠缠，早已是一无所有，她现在只希望自己还能保住尚算体面的工作。

    因为有些紧张，所以导致手开始哆嗦，钥匙过了许久才顺利进入锁孔，赵苏梅转动钥匙，轻轻地推开门，突然长大了嘴巴，差点惊叫出声。

    “唐……唐市长，你怎么在？”赵苏梅过了半晌才恢复了理智，她原本以为办公室里没有人，但没想到唐天宇早已在办公室里呆着了。

    唐天宇缓缓抬起头，放下了手中钢笔，指着一对文件，笑道：“因为事情太多，今天早上还得出去调研，所以我便早点过来，处理掉一些比较紧急的事情。”言毕，唐天宇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脸上带着玩味地笑容，道：“倒是赵秘书长，你来得还真够早的。”

    赵苏梅的心理素质不错，连忙找借口，道：“我最近这段时间失眠，所以来得早，想起昨天唐市长办公室有些地方可能打扫得不干净，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已经在办公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见赵苏梅准备出门，唐天宇连忙摆手，笑道：“既然来了，苏梅同志不如就再帮我打扫一下吧。”

    赵苏梅微微一愣，便答应了唐天宇的要求，找来了扫帚和簸箕，给唐天宇扫地。赵苏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衣，胸部绷得很紧，尽管钮扣扣到了倒数第二粒，但她俯身扫地的姿势，难免还是惹得春光乍泄。当扫到唐天宇脚下的时候，他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位置，直接走到了门边，他将门轻轻一推，然后将门背面的银栓给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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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用兵之法攻心为上

﻿    赵苏梅见唐天宇反锁了办公室的门，连忙转身问道：“唐市长，你锁门做什么？”

    她此刻的心脏如同小鹿乱撞，极度担心之前的事情被撞破了。赵苏梅算不上一个演技派蛇蝎美人，变得如此堕落，其实跟生活际遇有关，如果不是遇到了孔德江，她或许坐不到如今这个位置，但恐怕会幸福很多。

    唐天宇淡淡一笑，往赵苏梅的方向移了两步，道：“苏梅同志，我见你这地扫得也差不多了。你把东西暂且放一边，我想跟你聊一些比较私密的事情。”

    赵苏梅见唐天宇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于是忐忑不安地坐在了唐天宇的身侧。唐天宇拍了拍身边的空隙，笑道：“私密的事情，自然是要小声点说，你坐得那么远，咱俩如何交流？”

    赵苏梅总觉得唐天宇这话说得有些诡异，但毕竟心虚，但还是朝唐天宇身边挪了几寸。唐天宇见赵苏梅扭扭捏捏的模样，洒然一笑，便贴着赵苏梅的身侧重新坐定。

    仔细打量赵苏梅，若分开五官来看，的确没有什么出彩之处，但若以相貌、皮肤、身材等综合素质而言，这赵苏梅算得上中上之姿。

    鹅蛋圆脸，皮肤水嫩，一双杏目水润迷离，让人见了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胸口高高耸起，从衣扣的缝隙间，依稀能看见透过白色衬衣下方紫色内衣的形状，从她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香味，是男人极喜欢闻的味道。

    唐天宇给赵苏梅递了一杯早已泡好的清茶，笑道：“苏梅同志，你在市政府已经有好多年，对这里的情况应该十分了解吧？说实话，我现在可是两眼一抹黑，昨天班子分工，给我安排了密密麻麻的任务分工，看得我一下就傻眼了。”

    赵苏梅泯了一口清茶，茶水还有余温，入口清冽，回味香甜，她心绪才稳定下来，暗忖自己未免也太过心虚，那些摄像头安放的位置那么隐秘，又怎么可能被轻易识破呢？想通了这一切，赵苏梅脸上终于挤出了笑容，道：“唐市长，你的任务分工我看过，其实市政府工作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复杂，主要做好分工安排，大部分事情都会由下级部门主动汇报。你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对下级部门摸摸底，做到心中有数。”

    赵苏梅一边说着这话，心中一边对唐天宇升起了一股轻蔑之意，暗忖这常务副市长看起来一表人才，但在工作方面却是没有太多的经验了。

    唐天宇听赵苏梅如此说，暗忖她对政府工作倒是有点经验，并不是花瓶一个，这也难怪，如果只是单纯的花瓶，也不可能走到如今正处级的位置。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重重地点头，道：“苏梅同志，你的话可是让我茅塞顿开啊。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铜河的情况，我还是有点了解，梁书记对政府工作抓得很紧，不少部门的领导都是直接向他汇报工作的。”

    赵苏梅微微一愣，她这才意识到唐天宇之所以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其实是在套自己的话。赵苏梅沉默了片刻，尴尬一笑，道：“梁书记是一个很有大局观的领导。他在铜河这么多年，对这里的情况非常了解，所以同志们对他很信任。”

    唐天宇却摇了摇头，道：“信任可是要分轻重程度的，一不小心变成盲目信任，那可就不好了。”

    赵苏梅听出唐天宇的言外之意，竟然在自己面前主动攻击梁荣昌，所谓言多必失，她害怕多出事端，转移话题道：“感谢唐市长的茶，今天就聊到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再跟我联系。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了。”

    唐天宇见赵苏梅要离开，他淡淡一笑，伸手一捞，便抓住了赵苏梅的小臂。

    赵苏梅没料到唐天宇胆子这么大，竟然动手，她连忙蹙眉斥责道：“唐市长，请你放尊重一点，这可是办公室，希望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唐天宇并未松手，耸了耸肩膀，道：“苏梅，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想请你不要这么快离开，我心里还有很多话想跟你继续聊聊。”言毕，唐天宇对赵苏梅抛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帅气的媚眼。

    真是一个登徒浪子！

    赵苏梅脸上露出了恶心之色，她用力甩了甩手，但唐天宇的力气很大，她见无法挣脱，语调便高了起来，道：“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则的话，我可要叫了。”

    唐天宇对赵苏梅的威胁，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他就是要激怒赵苏梅，然后在她怒火燃烧得最旺的那一刻，从头到脚泼她一盆冷水。

    赵苏梅十分心慌，因为她根本猜不出唐天宇心中所想的是什么？自己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她隐隐地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才会表现得如此暴躁。她很想在最短的时间内逃出这个房间，这个闭合的办公室尽管开着空调，但有种压抑得感觉，憋得她喘不过气来。

    正当她找不到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方法时，一股力量从自己手腕传来，她还来不及反应，便丢掉了自己的重心，踉跄一步，跌坐在沙发上。她下意识地反抗，想要重新坐正，但唐天宇以一个极为强势的姿势，压住了自己。

    “你想做什么？真不考虑一下后果吗？”赵苏梅涨红了脸，娇喘吁吁地说道，她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紧紧地箍住，根本使不了一点力气。

    唐天宇冷笑了两声，脸上原本温和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道：“现在离上班还很早，即使你大声喊叫，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赵苏梅银牙咬着红唇，目光中透出一丝厌恶与愤怒，冷冷道：“你会为你的无知感到后悔的。”

    唐天宇“哈哈”大笑了两声，从赵苏梅身上离开，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摄像头，抛在了赵苏梅的身边，如同看着一个傻子般嘲讽道：“苏梅同志，你仔细看看这个东西，再想想，究竟是谁会后悔？”

    赵苏梅顿时呆住了，她浑身哆嗦颤抖，悔恨、羞耻、恐惧、懊恼诸多悲观情绪杂糅在一起，泪水顿时如同泉涌般流了下来。

    唐天宇静静地看着赵苏梅崩溃，心中升起一股快感之余，又有多了点怜悯感。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唐天宇再次坐到了赵苏梅的身边，他端起了茶杯，姿势潇洒地喝了一口，道：“如果哭泣能够赎罪的话，你就想得太简单了一点。”

    赵苏梅默然无语，许久之后，她主动解开了自己衬衣的扣子，面色变得麻木，她叹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反正我的身子本来就被很多人占有过了，既然你想要，拿去便好了。”

    当钮扣解到第三粒的时候，她的手再次被握住了。

    唐天宇摇了摇头，无奈地苦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和孔德江是一类人吗？”

    “你……”唐天宇的行为让赵苏梅再次出乎意料，因为唐天宇竟探过身，帮赵苏梅重新扣好了钮扣。

    唐天宇摆了摆手，面色变得严肃，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事到如今，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早在来铜河之前，我便调查过孔德江，也顺便对你进行了了解。你是孔德江的情妇，这是铜河众所周知的事情。我知道，让你在我办公室安放摄像头的人，另有其人。冤有头债有主，我会让幕后黑手得到惩罚的。而你作为帮凶，虽脱不开关系，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赵苏梅听唐天宇这么说，她内心开始激烈地思想斗争，语气十分无奈地问道：“你是想利用我来打击孔德江？”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首先，我不是利用你，而是帮助你，因为你差不多已经意识到，孔德江现在已经对你不太感兴趣了吧？现在他才是把你当做一个工具而已，只等你一天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便会无情地抛弃你。再者，我不会借用你来直接打击孔德江，只是希望你给我提供一些线索。因为单凭你这个人，还不足以彻彻底底地扳倒孔德江。我还需要收集更多的证据。”

    赵苏梅回想着这么多年，在孔德江的控制下的点点滴滴，终于痛苦地将脸埋到了膝盖上，呜咽道：“孔德江不可信，但我更没法信任你。如果你真要出口气才舒服的话，那就惩罚我吧。因为我对孔德江太了解了，我害怕他会伤害我的家人。”

    唐天宇见赵苏梅对孔德江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知道现在再怎么逼迫也是无济于事。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不会要求你现在就作出决定，所以给你一点时间。不过时间不会很长，希望你能好好把握机会，不要错过回归正轨的机会。”

    唐天宇说话间已踱步走到门边，将银栓给抽开，然后轻轻地拉开了门。

    见唐天宇放自己离开，赵苏梅匆忙间抹尽了脸上的泪水，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唐天宇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短暂的十来分钟，对于赵苏梅而言，如同从地狱中兜了一圈。赵苏梅对唐天宇的看法重新有了判断，他不仅仅是个登徒浪子，还是个玩弄人心的恶魔。

    用兵之法，攻心为上，唐天宇反间赵苏梅，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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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两虎谋皮借力打力

﻿    孔德江从办公桌前起身，踱步走到外面，见秘书小刘正在整理文件，咳嗽了一声，道：“王金平还没来吗？你再打个电话问问。”

    财政局局长王金平主动要来自己这边窜门，孔德江表面装作一副风轻云淡，无所谓的模样，但内里还是有些心热。如果上午不是等着王金平过来，孔德江这刻早在外面调研工作了。财政局可是一个重要的油水部门，如果能捏在手心，自己虽然没有拿到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但其实本质也差不了多少。

    小刘知道孔德江最近几天心情不错，笑道：“刚刚已经问过，正在路上了。要不，我再打电话过去问问？”

    孔德江“嗯”了一声，慢悠悠地走回办公室，只听小刘打电话过去道：“王局长，你们到哪里了啊……等会孔市长要出去调研，还请你们快一点……还得十分钟？怕是有点小问题啊……好吧，我只能尽量协调……”

    等小刘挂断电话，孔德江才坐回办公桌前，从桌上翻出了昨天的铜河日报，端着白瓷茶杯，仔细研究起来。时政板块头条新闻照片，孔德江十分满意。他站在市委书记梁荣昌的身侧，梁荣昌正在和某企业家热情的握手。他不禁哑然失笑，暗忖这些时政记者对政府局势的变化极其敏锐。

    又等了五六分钟，小刘敲门汇报道：“孔市长，王局长过来了。”

    孔德江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王金平是个大胖子，他满头大汗，显然是因为被小刘的电话催得心急如焚。孔德江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比预定时间早了约莫二十分钟，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道：“王局，你这么赶做什么啊？”

    王金平堆满笑容，一脸谦恭，自嘲道：“胖子啊，身上肉太多，夏天容易出汗，我又是一个急性子。”

    孔德江指着沙发，让王金平坐下，淡淡道：“做财政工作可不能急，所谓慢工出细活。”

    “孔市长说得在理。”王金平被孔德江的话堵了一下，暗忖这孔德江果然不好相与，政府办还没有出市长分工的文件，自己提前来跟这个新领导拜山，果然没错。他从皮包里取出一份材料，递交到孔德江的桌位上，道：“孔市长，这是全市财政系统全年的工作情况汇总，您看看，提点指导意见吧。”

    孔德江拿着材料简单翻看了一遍，发现王金平还是动了点心思，材料里的所有数据都是最新的，估摸着就是这两日赶出来的。孔德江看似漫不经心地将材料放到一边，道：“老王啊，铜河的财政情况，你比我更了解。很多地方需要钱，但钱的来源就那么一点。咱俩现在已经站到一条船上了啊，财政工作不简单啊。”

    王金平脸上露出了一副遇到知己，相见恨晚的感觉，他拍了拍大腿，略显夸张地说道：“孔市长，感谢你理解我的难处。穷家难当，自从当了财政局长，我一直失眠，去医院看了，医生说压力太大。前天得知孔市长主管全市财政，我这两日竟然美美地睡了好觉。孔市长，你高瞻远瞩、运筹帷幄的本事，我可是知道的。以后啊，这钱袋子，我保证给你看好了。您怎么说，我就这么做。保证让钱都花到实处。”

    孔德江眉头微微皱了两下，暗忖这王金平拍马屁还是有些过火，其中有几个词语如果细细听了，反倒有种讽刺的感觉，若是以这种马屁水平到梁荣昌面前说话，怕是要被斥责了。财政局其实归根到底是由政府一把手说得算，但铜河的情况不太一样，因为梁荣昌对政府工作干涉得很多，所以大钱小钱都得由梁荣昌做主。

    “老王啊，你这话说得有点夸张了。财政工作，我最多是中间的一个审核环节，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全市的财政大局，梁书记可是会重点关注的。”孔德江从烟盒内取了一根烟，抛给了王金平。

    王金平赶忙掏出了打火机，先给孔德江引燃了烟，低声道：“谁不知道，现在政府诸多副市长中，他最信任你啊。新来的王市长和唐市长，都还太年轻。咱们铜河的财政盘子每年就那么一点，可经不起他们胡乱折腾。如果真闹出个问题来，我可是得担责任的。”

    孔德江抽了一口烟，悠然道：“老王啊，这点你可以放心。铜河在梁书记的领导下，这么多年没有出过乱子，市政府班子再怎么变化，咱们也得相信市委的大班长。他一定会带着我们走上正确的道路。”

    两人正说话间，秘书小刘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王金平擅长察言观色，以为孔德江要去视察工作，连忙起身告辞。

    孔德江将王金平送出办公室，转身见小刘面色慌张，低声问道：“什么事？”

    小刘赶忙报告道：“梁书记让你赶紧去他办公室一趟。”

    孔德江点了点头，有点不悦，道：“在外人面前，没必要这么慌慌张张。”

    言毕，孔德江匆匆往梁荣昌办公室赶去，在官场上，让领导久等可是大忌。

    但进了梁荣昌的办公室，他被市委第一大秘张潇给拦住了。

    张潇笑道：“孔市长，你稍微等一下，里面还有人呢。”

    孔德江暗忖梁荣昌急着见自己，肯定有大事，便想从张潇口中探知点虚实，笑道：“小张，梁书记找我过来是什么事啊？”

    张潇引着孔德江坐在沙发上，温和地笑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现在唐市长在里面谈话呢，已经有半个小时，按照老板的习惯，应该不会太久了。”

    “哦……”孔德江接过了张潇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起来。这是唐天宇跟梁荣昌的第二次谈话。梁荣昌不是一个喜欢找人谈话的领导，所以一般谈话时间都很短。第一次与唐天宇谈话，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但今天第二次谈话，却用了半个小时以上。这不禁让孔德江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约又过了五分钟，唐天宇面色平静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见到孔德江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快步离去。张潇便起身进去通报，然后领着孔德江进入办公室。

    孔德江见梁荣昌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便紧张起来。

    梁荣昌叹了一口气，道：“德江，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今天找你过来，也是跟你事先通气，希望你充分理解市委的安排，对于你的分工，有必要再做调整，税务这块，还是得给唐市长来分管。”

    孔德江涨红了脸，但话到口边，还是软了下来，叹气道：“一切遵从您的意思。”接着，梁荣昌对孔德江进行了一番安抚，孔德江是自己放在市政府的棋子，如今受到了影响，自然要安抚好，不能让他感到被冷落，丢失了战力，这是梁荣昌独到的用人之法。

    梁荣昌在铜河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如此挑战自己的权威，而且还不是一个人。首先是由省委下发文件，要求地方对年轻干部切实做到人尽其才，才尽其用，提供充分施展才华的舞台。文件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这份文件已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其次，中央的老领导亲自打来电话，让自己注意行事分寸，尽量保持平和的工作方式，不要跟新来的年轻官员起任何冲突。

    这两只老虎都在借力打力，每一击都让梁荣昌无可回避。

    综合考虑，梁荣昌只能改变战术。他找唐天宇谈话，便是想缓和个中关系，然后利用唐天宇来掣肘王正祺。不过与唐天宇的对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唐天宇在自己面前看似谦恭的态度，却隐隐透露了些许不满。唐天宇是故意将自己的不满情绪表达出来，表明自己可不是一个软柿子，随便揉捏。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梁荣昌给唐天宇安排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位置，便是想将他间接放在冷板凳上，唐天宇要让梁荣昌知道，自己绝无可能接受被边缘化处理的结果。

    从梁荣昌的办公室出来，孔德江情绪变得很差。

    刚出门，便撞到了一人，孔德江抬头一看，是赵苏梅，骂道：“你怎么搞得？走路不带脑子的啊？”

    赵苏梅见孔德江气冲冲地离开，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之色，低声自言自语道：“就这么点涵养，还想当市长，真是太可笑了！”

    唐天宇回到办公室没多久，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响了三声之后，那边传来爽朗的笑声。

    “老梁的茶不好喝吧？”王正祺放松地倚在椅子上，笑道。

    唐天宇淡淡笑道：“论茶的味道，还是我这儿的最好喝。昨日我让戎锐送过去的茶叶，王市长应该喝了吧？”

    王正祺点了点头，道：“茶叶今日已泡了一些。不过这品茶如饮酒，一个人没有意思，至少两人品茶那才有意思。”

    唐天宇见王正祺言语之间有邀请自己的意思，随便应付了一句，道：“一定去王市长那边坐坐。”他知道王正祺是在开玩笑，自己如果现在跑到王正祺那边喝茶，传到梁荣昌的耳朵里，那岂不是恶意挑衅，要光明正大地要搞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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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色诱是女人的武器

﻿    铜河市政府办推迟了三日才下发关于市长、副市长分工的通知。其中三名副市长的任务分工值得玩味，作为常务副市长唐天宇很强势地将税务工作夺回手中，而孔德江则再次丢掉了煮熟的肥鸭，不过，他也拿到了一定的补偿，分管工作中多了国土资源局、住建局、规划局这三个油水部门。而之前一直坐冷板凳的副市长邱光绍柳暗花明，分管部门多了稍微有些价值的单位，诸如商务局、科技局。

    因为分工的变化，市政府正处于一种微妙的变化中。尤其是当事人之一邱光绍，他还是没有从突如其来的调整中回过神来。

    市委一把手梁荣昌已经决定好的安排，迫于压力重新调整，这在铜河官场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尤其是省委为此事专门下发了文件，则是给了梁荣昌一记响亮的耳光。熟知详情的人，都在纷纷议论，这种种变化是不是意味着铜河要变天了。

    邱光绍没有那么肤浅，他对梁荣昌的背景十分了解，当初那么严重的一起矿难也被他背后的势力给强行压制下去，即使新来的两个市政府一二把手真是传说中的太子党，但想动摇梁荣昌在铜河扎下的根基，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他正盯着分工表仔细研究，门外突然出来传来一阵敲门声。他喊了一声“请进”，只见秘书长赵苏梅摇着迷人的身影走了进来。

    邱光绍吃了一惊，笑道：“苏梅同志可是稀客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坐坐？”

    赵苏梅自顾自地走到老旧的挂式空调下方，伸出手测试了一下风速，道：“唐市长说你这边空调坏掉了，我过来看看。”

    邱光绍洒然笑道：“之前我让小何去政府办汇报了很多次，也没见动静，看来还是唐市长的话更有用些。”

    赵苏梅暗忖这邱光绍说话未免也太不讲究了，事是这么个事，但没必要说得这么直白，难怪不被梁荣昌喜欢。她梨涡带着浅笑，但语气里充满敷衍，说道：“之前是咱们政府办工作的疏忽，相信以后不会再出现这个问题了。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吃午饭之前，便能给你安装新空调，还请耐心等候。”

    言毕，赵苏梅便走出了邱光绍的办公室，心里则暗想着邱光绍未免也太轻浮了些，刚从冷板凳上下来没多久，便开始摆谱，早把当初为何被梁荣昌及孔德江打压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这就是所谓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邱光绍知道赵苏梅生气了，不禁暗自苦笑了一阵，他自然知道自己刚才与赵苏梅说的那番话，大失格调，不过这怨气憋在自己肚子里这么久，终于有了口子可以爆发出来，他实在没忍住，也不想去忍。

    赵苏梅是孔德江的姘头，而孔德江算得上让邱光绍坐冷板凳的罪魁祸首。邱光绍如今仕途再遇曙光，自然要把这口恶气对赵苏梅给使出来。

    在办公室内等了半个小时，便有人过来安装空调。结果离上午下班还有一个小时，邱光绍的办公室内便装上了新的空调。政府部门办事不是没有效率，而是看办什么事。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邱光绍一入食堂，一双眼睛便如同雷达般到处乱望，见唐天宇一个人坐在临窗的角落，打好饭菜后，便低着头地端着不锈钢盘走了过去。

    “感谢唐市长啊，办公室里的空调今天终于换了新的。”邱光绍缓缓地坐下，自嘲式地笑了笑道，“不过，你这下子可是把我重新放在火炉上烤了啊。”

    唐天宇停下了筷子，看了一眼邱光绍，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老邱啊，冷板凳坐惯了，莫非火炉就不敢呆了？孙悟空可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经历了至寒至热，才修炼出金刚不坏之身。对于你而言，多来这么几次考验，也算是好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练得一身铜皮铁骨，百毒不侵了。”

    邱光绍被唐天宇简单一眼看得后背冷汗直冒，不禁觉得有些邪乎，口中连连称是道：“听唐市长这么一说，我的确还是浅薄了一点，官场之路的确需要修炼。以后还请唐市长多多提点才是。”

    唐天宇对邱光绍重点研究过，现在政府班子成员中就单属他最无助——仕途之路也是势图之路，单凭个人，是没有办法成就大事的，拉帮结势，这就需要物色有潜力的伙伴。唐天宇未来铜河之前，便有将邱光绍纳入自己麾下的想法，如今则是一步步地实施计划。

    邱光绍虽然为人枯燥迂腐了点，但业务能力可圈可点，这也是为何923事件之后，梁荣昌还是保了邱光绍的缘故。之所以梁荣昌把邱光绍放到冷板凳上，主要是因为邱光绍的脾气太硬，在某次会议上跟梁荣昌直接起了冲突。梁荣昌见朽木不可雕，才将邱光绍彻底打入冷宫。

    不过，经历过一次挫折，邱光绍还是有了不小的改变，他如今知道该低头的时候要低头，否则这辈子的仕途之路，便算是提前终结了。现在唐天宇将他重新拉回正轨，所以邱光绍对唐天宇很是感激，心中暗自琢磨，无论如何都要踏上唐天宇这条大船。唐天宇的实力如何，这几日发生的一系列转变，已经证明了一切。

    唐天宇对邱光绍的心理很清楚，他也就顺势伸出橄榄枝，道：“老邱，我听说你很喜欢钓鱼，等有空，咱们一起去钓鱼吧。”

    邱光绍自是连声答应，其实若不是因被排挤出权力中心，谁又有闲工夫整天钓鱼呢？与其说是喜欢，还不如说是无奈。

    不知不觉之中，唐天宇已经吃完了午饭，他见邱光绍不锈钢盘里面的饭菜还没有怎么动，便笑着起身告辞离开，临走的时候，故意用手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拍打了两下。食堂人多口杂，唐天宇作出这个动作，是故意使然，他拉了邱光绍一把，自然要在他身上打上自己的印记。而邱光绍得到这种暗示，自然心情大好，等唐天宇离开食堂之后，便食欲大开，风卷残云地将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唐天宇前脚进办公室，后脚便有人跟了过来。赵苏梅一手撑着门框，一手轻轻敲门，柔声道：“唐市长，请问会打扰你休息吗？我有事要汇报。”

    赵苏梅脸上化了点淡妆，鹅蛋脸水润而有光泽，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眼镜，增添了柔媚知性的气质，她今日穿了一件橙色的低领修身连衣裙，因此显得腰肢如弱柳扶风，只堪一握，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高跟凉鞋，两条纤细却不失肉感的**上穿着肉色长袜。

    唐天宇下意识皱了皱眉，暗忖这哪里是汇报工作的模样，分明是卖弄风骚来了。他点了点头，道：“有什么事情便说吧。”

    赵苏梅微微一笑，她似乎轻飘飘地走入办公室，然后伸手将门给带上。唐天宇眉心陡然跳动了一下，心中充满了警惕，暗忖这赵苏梅想做什么？莫非想勾引自己不成？

    胡思乱想之间，赵苏梅已经走近了几步，吐气如兰道：“上午唐市长安排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给邱市长办公室装上了新空调。”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低着头佯作批改文件，摆出一副很忙的模样，赞赏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方才吃饭的时候，跟老邱碰过面，他还夸你们办公室效率不错呢。”这话才说完，唐天宇便嗅到了一股香味，他抬头一看，赵苏梅竟绕过了办公桌，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唐天宇本能地将身子往后靠，蹙眉道：“苏梅，你这是想做什么？”

    赵苏梅趁着唐天宇愣神的功夫，已经坐到了唐天宇的腿上。她双手缠绕上唐天宇的脖子，嘴唇凑到唐天宇的耳边，极其妩媚道：“唐市长，我已经做好决定了，今天是来投诚的！”

    赵苏梅身上传来一阵好闻的味道，让唐天宇下半身情不自禁地起了反应。

    唐天宇连忙用手推了推，道：“投诚……便投诚……你这样，是想做什么？想让我犯错误吗？”他手伸到半路，赶忙又缩了回来，因为正好碰到赵苏梅胸口那两颗硕大的玉球。赵苏梅胸口的这两块肉，极有弹性，虽然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但已让唐天宇小腹的火气又涨了三分。

    赵苏梅感觉到臀部有点异样，知道唐天宇有了反应，便故意蠕动了下臀部，让那硬邦邦的东西完全陷入自己丰满的软肉里。她用充满诱惑力地声音，轻声道：“投诚，自然是要带一点贡品。否则的话，怎么能表现出诚意呢？”

    赵苏梅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十分下贱，但这也是她的无奈之举。上次在办公室内发生的事情如同阴霾一样盘旋在她的心头。苦思冥想之后，她知道自己只能对唐天宇表明立场，这样或许能让自己尽快地脱离孔德江的魔掌，因为从这几日的接触与观察来看，唐天宇无论背景还是手段，都要比孔德江更加高明。既然决定要低头，那又该如何低头呢？想来想去，赵苏梅发现只有利用自己的身体——色诱他，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这或许是让他能信任自己的唯一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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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收买人心手段高明

﻿    赵苏梅并非水性杨花的女人，她好歹也是正处级干部，能让她乖乖躺下，心甘情愿脱光衣服的人，此前在这市政府也只有孔德江一人而已。作为孔德江的禁脔，其他人或许对赵苏梅有非分之想，但也只能在脑子里偶尔想想罢了。

    赵苏梅回想着上次办公室的始末，唐天宇将自己压在身下，说了那么多暧昧的话，不禁猜测这年轻的副市长怕是对自己身体有非分之想。于是，赵苏梅才如此大胆，直接勾引唐天宇。

    不过赵苏梅媚态是有了，但行动还是不够熟练，她右手探入唐天宇的裤下，摸了好一阵，也没有解开腰带。

    这腰带是自动扣，国外带回来的，跟传统穿孔的不一样，如今国内还少见，如果不按中机关，根本没办法解开。

    唐天宇见赵苏梅脸上露出焦急与尴尬之色，不禁哑然失笑，压住了她的手，然后轻轻一推，将赵苏梅从自己的身上送了出去。

    “你……”赵苏梅脸色一黯，见唐天宇眼神中射出炯炯的正义之色，回想起刚才自己做的那些羞人动作，难免感到有些尴尬。

    唐天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叹气道：“苏梅，我能理解你今天为何这么做，但是我不能答应你。至于孔德江的事情，暂时还不需要你做什么。等到时机成熟，我会安排人主动跟你联系的。”

    赵苏梅站在办公桌前，手足无措，苦笑道：“你是嫌我脏吧？觉得我是孔德江的情人，身子不干净……”

    “你想得太多了，我希望你成为我在工作上很好的伙伴，所以不想跟你牵扯太多私人情感。”唐天宇摆了摆手，见赵苏梅眼眶泛泪，心软安慰道：“如果从男人的角度来看，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刚才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其实我对你还是有感觉的。”

    赵苏梅没想到唐天宇如此直白地说出对自己的好感，原本沮丧的情绪稍微好了一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我做这一切都是希望你能信任我。我决定跟孔德江划清界限，从此一刀两断。”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你先不要这么着急。我希望你还是跟孔德江保持原来的关系，虚以委蛇，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让他有所警惕，当然在此过程中，你要小心地保护好你。”

    赵苏梅脸上浮现了然之色，道：“放心吧，从今以后，唐市长你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赵苏梅转身即将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唐天宇喊住了她，从后面的壁橱内取出了一个纸袋子，然后走过去递给了赵苏梅。

    赵苏梅接过袋子，吃惊地问道：“这是什么？”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这是对你主动投诚的奖励。”

    赵苏梅迫不及待地翻看了一遍，发现里面是一些化妆品，包装盒上全是外文，想必是国外带回来的进口奢侈品。她连忙拒绝，将东西推了过去，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要。”

    唐天宇以不容拒绝地语气，命令道：“让你拿着！”

    赵苏梅一愣，低下头，终究还是手下了礼物。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赵苏梅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放松下来，她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两口气，默默暗想，这年轻市长收买人心的手段，还不是一般的高明。

    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赵苏梅便接到了孔德江的电话。孔德江冷笑了两声，道：“怎么样，唐市长的床上功夫厉害不厉害？”

    赵苏梅听到孔德江的声音，本能地感到反胃，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清脆道：“老孔，你可不要乱说八道，我跟唐市长什么都没发生。”

    “我知道你可没胆子背着我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孔德江冷哼了一声，轻蔑道：“摄像头的事情，既然被他发现了，你就对他卖卖乖。这样的年轻人，我还是很了解的，眼高于顶，只要女人说几句软话，他就把自己当作救世主了。”

    赵苏梅蹙着眉头，叹气道：“老孔，这唐市长可不是一般人。你跟他作对，就不怕玩火**吗？”

    孔德江停顿了片刻，闷闷道：“你终究还是一个想法简单而肤浅的女人。你以为我如果不跟他针锋相对，这铜河市政府就能消停了？我不过是梁荣昌手中捏着的一个棋子，我的所作所为，并非依着我自己的想法来，而是按照梁荣昌的思路来。即使我不跳出来对付唐天宇，自然还有其他人与他作对的。”

    孔德江抱怨了一番，便咔擦挂断了电话。

    三分钟之前极好的心情，如今因为孔德江这番威胁的话语早已消失殆尽，赵苏梅下意识地捏紧了粉拳，琢磨着是不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以自己的观察，这孔德江分明不是唐天宇的对手，自己还是得早作打算方为上策。

    ……

    下班的时候，外面下了一阵雨，让原本无比燥热的天气降了点温。刘戎锐还算比较细心，见唐天宇出门拿了一把伞过来。他知道唐天宇平时下班习惯搭乘公交车，极少使用公车，所以早已准备好了雨具。

    唐天宇见刘戎锐递过来的那把伞挺花哨，便接过来放在手中把玩了一番，笑着打趣道：“戎锐，你从哪里找来的花伞，不会是你女儿的吧？”

    刘戎锐红着脸道：“我媳妇昨晚看了天气预报，今早非让我拿着。”

    唐天宇便将伞推到刘戎锐的怀中，摇头笑道：“这可是一把爱心伞，嫂子对你的心意，我怎么能收？”

    刘戎锐暗忖自己话多，见唐天宇已经快步下了楼，不禁觉得自己这嘴巴也太不注意了点，便偷偷地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自言自语地骂道：“言多必失，言多必失啊。”

    刘戎锐跟着唐天宇将近一个月，对唐天宇的能量与手段已经了解，他意识到自己瞎猫撞着死老鼠，竟遇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机遇。刘戎锐没有什么背景，靠着自己的本事考进了县委办，因为笔杆子不错，人做事还算勤奋，所以便得到了县委办主任的赏识，工作几年之后，便借调到市委办挂职。刘戎锐对自己的工作已经十分满意，他没有太多奢望，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就在那个小县城度过此生了，但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遇到了贵人。

    刘戎锐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遇到了这辈子再也不可能遇到的良机，只要牢牢抓住唐天宇，以后即使不是前程似锦，至少在铜河市安家落户，没有任何问题。他在门口怔了半晌，还在为刚才马屁拍到马腿上懊悔，办公室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连忙过去接听。

    “喂，您好，请问是唐市长的办公室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是的，我是唐市长的秘书刘戎锐，请问你是哪位？”刘戎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由合城打来的，声音也变得温和了下来。刘戎锐这几天接到很多电话，不少都是由省委办公厅打来的，他留了点心，拿着电话本查了一下，发现都是大有来头。

    “我是省委督查二科李妍，以前唐市长的属下，请问他在吗？”两年不见，李妍已经变成了人妇，但不知为何，她心中始终牵挂着那个英俊潇洒的唐主任。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这个道理对于男人和女人都适用。

    刘戎锐十分惋惜地说道：“真是很不凑巧，唐市长刚刚下班。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转告。”

    李妍沉默了片刻，笑道：“这样吧，你不如把唐市长的新手机号码给我，我单独跟他汇报吧。”

    刘戎锐苦笑道：“领导的私人手机号码，我可不能外泄呢。”

    李妍皱了皱眉，叹气道：“也罢，我找其他人问问吧。”

    言毕，李妍挂断了电话，刘戎锐拧着脑袋，琢磨了半晌，听这女人的语气，看似跟唐市长有一腿的架势，咱这领导怎么看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主，以后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得避讳一点。

    唐天宇刚下公交车，手机便响了起来，他见是陌生号码，犹豫了片刻才接通。

    李妍在电话那边惊喜地说道：“唐主任，不，应该说唐市长才是，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李妍啊。”

    唐天宇愣了片刻，笑着寒暄道：“哦，原来是李妍啊，最近还好吗？”

    “算不上很好！”李妍的语气出人意料有些苦涩，她很快转变了情绪，轻声笑道：“唐市长，我打电话是通知你，省委即将安排调查组来铜河考察。”

    唐天宇对此事早已知晓，他笑道：“谢谢你通知我，是由李处长带队吗？”

    李妍情绪有点兴奋，笑道：“由督查室牵头，另外省纪委、省交通厅、省检察院也会安排相关人员，此次阵势有点大。”

    唐天宇意识到李妍是害怕省委此举会牵扯到自己，想起此前李妍屡次对自己表露情愫，都被自己装傻充愣地无视了，心理还是有点感动，笑道：“谢谢你提醒，等你过来之后，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李妍沉默了下来，旋即突然轻声道：“我永远是唐市长的兵，还请唐市长能记住。”

    唐天宇被这么突如其来的效忠弄得微微一愣，电话已经挂断，并发出“嘟嘟”的忙音。

    唐天宇哑然失笑，李妍还是如同两年前那般，单纯而炙热；而李妍则在电话旁捂住了燥热的脸，暗自责骂自己已经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犯花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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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抱着狐狸犬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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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铜河的情况比想象中有棘手，首先市委书记梁荣昌便是一个千年老妖，尽管唐天宇夺回了理应属于自己管辖的税务工作，但真正想要站稳脚跟，那是万里长征才走完了第一步。前两天市委常委会上，梁荣昌在讲话过程中，已经隐隐有暗示，让班子成员要站在大局观出发考虑问题，让铜河来之不易地大好局面失控。梁荣昌这话明显是说给唐天宇听的，这言外之意便是他让了唐天宇一步，但不代表会让第二步，所谓点到即止，唐天宇也是知道分寸的人。

    除了梁荣昌之外，让唐天宇感到如芒在背的人便是市长王正祺。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来市政府不到一个月，便将里里外外收拾得井井有条，完全没有给梁荣昌任何挑刺的机会。而且在一些重要岗位上，王正祺利用省委组织部的关系，已经在暗自排兵布阵，若以现在的趋势来看，不用一年，王正祺便能造出与梁荣昌分庭抗礼的局面。

    面对这两个劲敌，唐天宇想要在夹缝中求生存，还要仔细谋算才行。

    下了公交，路面上有不少积水，铜河的城市规划情况十分一般，到处可以见坑坑洼洼之处，唐天宇皱了皱眉，知道这改善城市居民的生活环境，也是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担。

    进了别墅区，唐天宇顺着山道往上走。别墅区的规划不错，山道铺着水泥路，路的两边看似随意地载着些花木，但依稀能瞧出用心良苦，尤其是几棵还未到时间开花的大桂花树，有人工移植的痕迹。若是将造这别墅区的财政拨款用于修路，怕是可以修上好几条街了。

    唐天宇走了一小段，在一条长石椅附近停下脚步，石椅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她面朝山景，怀里抱着一只狐狸犬。唐天宇哑然失笑，暗忖这女人莫非是前几日在夜里遇见的那个？当时夜色昏暗，唐天宇只记得她大概的模样，因此回去之后的素描也画得有点抽象，如今白日见了，不禁眼前一亮，暗忖着女人当真是清秀脱俗，美到了骨子里。

    从侧面观察，女人一动不动，似乎是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雨后的落日余晖柔和地洒在她脸上，柳眉似黛，琼鼻樱唇，睡态看上去娴静优雅，妩媚动人。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是典型铜河女人的美丽，优雅中含着多情，内敛不失情调，给人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

    唐天宇下意识地拉开皮包的链子，从里面取出了笔记本，并抽出了铅笔素描勾勒起来。

    雪白的连衣裙与白皙如玉的肌肤融为一体，素雅无比，由于身子倚在石凳上，头歪向了一边，稍微调整一个角度，便能看到她丰满的胸脯，如同倒悬的山峦，鼓胀而紧绷，而且还隐约能见到那深深的沟壑，曼妙而勾人。

    正当唐天宇落笔如神的时候，安静躺在她怀中的狐狸犬，突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女人的清秀如同美玉的脸庞。

    大约是因为脸上麻痒难挡，女人蹙了蹙眉头，从梦中惊醒，她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狐狸犬，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它小巧的鼻尖，随后慵懒地伸腰，宛如柳枝的腰肢纤细柔软，不仅衬出那香臀异常丰润浑圆。

    因为刚刚起身，还来不及整理裙摆，所以从那白裙上依稀能见到两片臀瓣的形状，那饱满的香臀似乎要裂衣而出，向后挺翘怒突，形成一个完美的浑圆。

    借着余晖，这妖娆娇躯在衣裙的勾勒下，曲线玲珑，给人一种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美感。

    正当唐天宇沉醉在这绝美的意境之中，那狐狸犬突然调皮地从女人怀中挣脱而出，往石椅旁边的山坡冲了过去。

    “贝贝！”女人惊呼一声，随机拾起裙摆，随着狐狸犬跟了过去。因为刚下过雨，山坡湿滑泥泞，女人只简单地穿了一双凉鞋，她脚下一软，便顺着土坡滑了下去。

    唐天宇见一直偷偷临摹的女神突然有了危险，他赶忙将笔记本和笔抛到一边，三两步便冲了过去，并跳下了山坡。

    女人见护花使者从天而降，没有表示太多惊讶，指了指已经往山坡下跑了很远的狐狸犬，道：“赶紧帮我抓它回来。”

    唐天宇想了想没有动身，盯着女人的脚看了一眼，只见那凉鞋已经甩倒了一边，白若美玉的嫩足沾上了泥垢，未免有点狼狈。他皱眉道：“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关心自己比较好。”

    “我没事！”女人倔强地想要站起来，只觉得脚踝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哼。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女人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她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唐天宇弯下腰，拍了拍后背，道：“我背你上去吧。等把你安顿好了，我再去找你的那只小狗。”

    “它叫贝贝！”女人纠正道，仿佛那不是一只狗，然后有点不情愿地趴在了唐天宇的身上。

    女人身体的整个正面都贴靠在唐天宇的身上，因为夏天穿得不多，所以唐天宇能够感到背部清晰的触感，腻滑香软，于是下半身很不争气地腾起了一阵火气。

    等到唐天宇稳住了心神，直起了身，女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便用胳膊绕住了唐天宇的脖子。唐天宇只觉得脖子被缠得透不过气来，他连忙掐了掐女人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丰润软肉里，女人因为吃痛，惊呼一声，才慌忙松开手。

    “你掐我……那里……做什么？死色狼！”女人面色涨红，攥起粉拳，如同雨点般砸在了唐天宇的背上。

    “你刚才差点没把我给勒死。我掐你，是为了提醒你，不要闹出人命。”唐天宇发现背上的女人性格与外表不太一样，脾气大得厉害，见她不肯作罢，只能威胁道，“你如果不安静一点的话，我就只能把你丢在这儿了。”

    女人稍微冷静了一些，哼了一声，不再做过激的举动。唐天宇这才将她背上了山坡，然后将她放在石椅上。等女人坐定之后，唐天宇便下了土坡。见唐天宇动作敏捷的模样，女人暗自琢磨跟这人倒是有点缘分，这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只是这男人接近自己的目的不轨，莫非恋上了自己的美色？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唐天宇抱着狐狸犬回来了。女人见到狐狸犬安然无恙，眉笑颜开，道：“贝贝，你真是太淘气了，怎么不听妈妈的话，到处乱跑呢？”

    “妈妈?”唐天宇忍不住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然后将狐狸犬交给了女人。

    看得出来女人对狐狸犬十分喜爱，一点也不在意狐狸犬因为刚才到处乱窜身上已经满是泥垢。她抚摸着狐狸犬身上的毛，轻声道：“贝贝，等会得给你好好洗个澡了，刚才那么调皮，把身上弄得太脏了。”

    唐天宇见女人完全无视自己，自嘲地笑了笑，道：“这位女士，你不觉得要感谢我一下吗？”

    女人这才抬起头，淡然地说道：“谢谢你啊。”

    以唐天宇极好的脾气，遇到这么不懂礼貌的女人，难免也有点生气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路上捡起自己刚才抛下的笔记本和铅笔，准备离开。

    “喂……”唐天宇没走几步，女人还是开了口，道，“我的脚刚才扭了一下，暂时行动不便，你能不能把我扶回去？”

    唐天宇慢悠悠地转过身，面色木然地说道：“这位女士，你不觉得有求于人，说话的语气该放温柔一点吗？还有我的名字不叫‘喂’。”

    女人与唐天宇目光对接了数秒，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脸上有点生硬地挤出笑容，生涩地请求道：“你好，请问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把我扶回去吗？”

    唐天宇见女人放下架子，终究还是心善，转到石椅边，再次将女人驮在了背上。当然，这主要遇的是一个美女，如果换做恐龙，唐天宇怕是要绕道而行了。

    按照女人的指示，走了大约十来分钟，唐天宇终于将女人送到了家中。这栋小别墅比唐天宇的那间还大一些，别墅前有一个面积很大的花园，里面种植了不少很珍贵的花草，可以看得出主人并不是单纯的暴发户，懂得些生活情调。

    “你是做什么的？”女人见终于到了家门口，便想问一下唐天宇的身份，好改天答谢。

    其实女人早就知道唐天宇方才偷画自己，潜意识里将唐天宇当成了色狼，才会对唐天宇的施救表现得那般冷淡，但一路行来，见唐天宇十分规矩，连话也未多说半句，终于意识到自己错怪人了。

    “我啊，无业游民！”唐天宇摆了摆手自嘲地笑道，“你这脚是扭着了，不过伤势不严重，等会用冰袋冷敷一下便能消肿了。”

    女人见唐天宇如此关心自己，仅余的敌意也消失了。她脸上露出微笑，主动伸出手，道：“我叫凌雁。我为之前的不礼貌表示道歉，并对你刚才的援手表示感谢。”

    唐天宇见凌雁态度突然转变，于是便不再小肚鸡肠，捏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了握，道：“我叫唐天宇，下次你可要小心照顾好贝贝，因为黑骑士可不是每次都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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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与凌妹妹再次邂逅

﻿    凌雁一瘸一拐地抱着贝贝转身走入别墅，直接来到了卫生间，放好了一盆水，然后将贝贝放入水中，仔细清洗起来。贝贝很调皮地抖了一下肉滚滚的身子，水珠便纷飞而出，扑打在凌雁的衣服上，将她胸口弄湿了大片。

    凌雁有点生气地命令道：“贝贝，不准调皮了呢。今天妈妈都因为你受伤了，再不听话，小心妈妈不喜欢你了。”

    贝贝到似有点灵性，“呜呜”了几声，然后埋头安静下来。凌雁脸上恢复了笑容，她小心地帮贝贝清理毛发，低声叹气道：“贝贝，过两天，妈妈又得飞国外了，到时候你可得乖一点。不要让爸爸操心哦。”正自言自语之间，门外传来啪嗒一声，凌雁脸上露出了笑容，低声道：“说曹操，曹操到。爸爸，这就回来了，咱们赶紧洗完出去吧？”

    匆忙帮贝贝洗完澡，凌雁用浴巾裹着贝贝，来到了客厅，见男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便将贝贝放到了窝里，然后倒了一杯水，放到了男人的手边。

    “老许，你怎么脸色不好看啊？”凌雁察言观色，瞧出有些不对劲，乖巧地问道。

    许志平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发现是温水，挑了挑眉头，道：“有没有冰水？这水喝了不解渴。”

    凌雁知道许志平心中有火气，瘪了瘪嘴，低声道：“那我帮你去冰箱拿。”

    见凌雁走路有些异样，许志平诧异地问道：“你腿是怎么了？”

    凌雁见许志平终于瞧出自己受伤，撒娇似的抱怨，道：“刚在山坡追贝贝，结果崴着了。伤得不是很严重，你放心吧。”

    许志平心中有事，见凌雁过来缠自己，未免心生不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整天在家无所事事，还不懂保护自己，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了皮夹，然后抽出一叠大票子，道：“晚上我得去开个会，你就不用等我了。这些钱，你拿着先用，记得去看医生。”

    凌雁见许志平刚回家便要走，一直压抑在胸中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她蹙眉大声道：“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你陪我一晚上。”

    许志平被凌雁的态度吓了一跳，因为在印象中凌雁是一个乖巧温和、从不发脾气的女人，他之所以包养凌雁，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够漂亮，更关键的原因在于凌雁脾气够好，即使分手了，也不会成为自己的麻烦。

    许志平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从里面掏出了一根烟，静静地抽了半支。良久之后，他才抬头看了一眼凌雁，低沉地说道：“雁儿，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因为你从来不要求男人做什么。但现在，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我之所以隔三差五来你这儿坐一下，是因为想放松一下心情，而不是来看你脸色的。今天你的身体不舒服，我不跟你计较，等你养好身子，我再过来看你吧。”

    言毕，许志平拿包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过了片刻，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凌雁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低声哽咽起来，这时贝贝缓缓地从窝里爬出来，无声地走到凌雁的旁边，轻轻地舔着她半截小腿裸露出来的肌肤。凌雁抚摸着贝贝的脑袋，低声道：“如果可能的话，这种日子，我不想再过下去了。”

    许志平开着车，两条眉毛紧锁，原本想过来放松压力，但没想到凌雁身体不舒服，这不仅让他感到倒胃口。

    这两天市政府那边传来了风声，省委要有个调查组彻查“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许志平是铜河矿业集团的副总经理，在某次饭局上，他了解到这个项目，便动了心思。他先与一个朋友注册了家高速公路投资公司，然后通过手中的人脉资源，一路砸钱，直到成功拿下这个项目。

    但原本以为稳赚不赔的项目，还是遇到了问题。与自己合伙的那个朋友因赌钱挪用公款，然后携款逃之夭夭，项目缺少资金，工程建设自然便停滞了下来。承建方的包工头拿不到工资，便组织工人去市政府堵门，结果被政府方面硬生生地给压了下来。

    正思考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许志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孔德江”打来的，连忙将车停到路边。

    “许总，请问你在做什么呢啊？”孔德江的声音显得很慵懒。

    许志平赔笑道：“刚下班，正准备回家啊。”

    孔德江“哈哈”大笑道：“老许啊，你就不用骗我了。这回八成是在凌妹妹那儿呢。”

    许志平心里微凛，心虚地笑道：“孔市长，你怎么对我的行踪这么了解？”

    孔德江诡异地笑道：“上次与你一起吃饭，见了你那相好空姐凌妹妹一面，惊为天人啊，有这么一朵花在身边，那可不得时时刻刻保护好了？”

    许志平笑道：“女人嘛，就是那么一回事，追求的时候有点意思，但追到手后嘛，就没一点意思了。”

    孔德江则砸吧着嘴，连声道：“有意思，有意思，凌妹妹有意思。”

    许志平琢磨着孔德江的言外之意，莫非凌雁被他看上了？孔德江是有名的老色鬼，若是凌雁被他看上了，这还真有点麻烦。许志平的几个情妇当中，凌雁最有味道，当初追求也是最费工夫的，若是要他将凌雁拱手相让，他可万万舍不得。

    许志平知道孔德江给自己打电话，本意绝对不是探讨自己的情妇，笑问：“孔市长特地给我打电话，请问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高速公路的旧事？”孔德江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材料，笑道：“我可得给你打一记预防针，这次省委可是来者不善，由省委办公厅督查室牵头，省纪委、检察院等多个部门都会安排人过来。你如果不想吃牢饭的话，必须要做好准备，千万不能让那几个工头出来闹事。”

    许志平郑重承诺道：“孔市长，你放心吧，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孔德江看似很随意地笑答道：“出了问题，也得你来兜着。”

    许志平连忙点头，再次保证道：“孔市长，放一万个心吧。”

    孔德江“哈哈”笑了两声，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道：“老许啊，很久没有打麻将了，有空去摸几把如何？”

    许志平愣了一下，笑道：“最近手气差，好久没摸牌了。不过，既然孔市长这么有雅兴，赶明儿我便约人凑桌数便是了。”跟市长打麻将，只有送钱的理，孔市长这么要求，怕是最近手头又有些紧张了。

    挂断了孔德江的电话，许志平止不住冷笑了数声。孔德江的语气和态度让许志平十分不爽，但自己如今把柄掌握在孔德江的手中，难免有些无可奈何。不过，既然同在一艘船上，许志平也不怕孔德江等人不帮自己遮掩高速公路项目的事情，一旦自己出了事情，孔德江等人一个也逃不了。

    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得搞定省委调查组。他摸了摸下巴，想起自己有一个同学在省委办公厅工作，貌似已经升到正处级，但自从毕业之后就没联系过，他皱了皱眉，暗忖死马当作活马医，还是兵分两路，不能光依赖市政府这边，从省委那边也多多打听消息，才是上上之策。

    凌雁痛哭了一阵，终究还是坚强地站了起来，她将贝贝重新抱到窝里，然后慢慢地移着步子，往外走去。别墅区入口处有家药店，凌雁打算到那里买点跌打损伤的药膏。

    男人不疼自己只能忍了，但若自己还不懂得疼自己，那就当真是一个十足的蠢女人了。

    好不容易忍着痛走了一路，临近别墅区入口，凌雁远远见到唐天宇正趴在保安处跟保安说这话，她心情没来由地放松下来，暗道原来这姓唐的真不是个坏人，怕是新招进来的保安，所以面生了一些。

    她见唐天宇目光瞄向自己这边，便伸手招了招，唤道：“小唐，你快过来，我请你帮个忙。”

    唐天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确认道：“小唐，是喊我？”唐天宇回到别墅，发现停电了，他又没记下物业的电话，便来到保安处咨询。交了电费，他回身正好与凌雁的目光相对，心里暗自琢磨，自己跟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有缘，这才过了多久，又见面了。

    凌雁嫣然笑道：“莫非你不姓唐？或者我应该喊你，黑骑士？”这女人笑起来很好看，唐天宇对面的那个保安，被惊艳得张大了嘴巴。

    “凌女士，请问我能为你做什么？”唐天宇见凌雁主动与自己搭讪，本能警惕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凌雁的脚踝，发现那处红肿得厉害，又道，“脚伤得挺严重，怎么还走了这么远，刚才可没这么严重。”

    “家里就我一个人，又没有药，我只能自己出来买药了。要不，你再帮我一个小忙。去药店帮我买点药？”凌雁见唐天宇走近，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唐天宇的肩膀上，满脸苦恼地说道。

    唐天宇见凌雁不惜出卖色相，使出美人计，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搀着她坐到一条长凳上，嘱咐道：“你在这边休息一下吧，我去去就来。”

    凌雁坐在长椅上，盯着唐天宇缓缓走出别墅区的背影，暗忖这姓唐的保安还真好忽悠，不过看他走路的姿势、说话的气势，倒还真不像是个普通保安，莫非身上有什么故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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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要不我来包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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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在药店里买了治疗扭伤的药，然后再次搀着凌雁走回别墅。这次凌雁没有将唐天宇拦在院子外面，而是将唐天宇放进了别墅。一回生二回熟，两人的关系稍微变得融洽了一点，尤其是凌雁对唐天宇的态度一百八十度改变，不再冷若冰霜，反而变得热情了许多。

    唐天宇暗自从面相学上分析了一下凌雁这个女人，杏目细眉，眼角微微往外翘，这属于风情之眼，若是娶回家可是极容易红杏出墙的女人；再细看她丰润的红唇，不是很大，但肉多色润，归于厚唇一类，凡是有这种嘴唇的女人，大多桃花很多，一生会遇到不少诱惑。当然，面相学有点唯心主义，只能从侧面反映人的性格与心理特点。

    见凌雁回房间换衣服，唐天宇便在客厅内打量一番，约莫过了五分钟之后，凌雁换了一套干净衣服，上身是一件鹅黄色的t恤，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漫画人物，显得青春俏皮可爱，下身则是一条短牛仔裤，两条雪白修长的**展露在外面，光滑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嫩藕，极其诱人。

    唐天宇佯作没看见这动人的春色，自顾自地盯着储物柜打量，笑着问道：“你应该经常出国吧，这储物柜里的小玩意在国内可不是经常能见到的。”

    凌雁见唐天宇眼光独到，竟然发现这个小细节，那个储物柜可是她精心打理之物，诧异道：“没想到你一个小保安，眼神不错，见识还蛮广。这些都是我这么多年收集起来的东西，虽然不值多少钱，但每一个小物件对我而言都是一段美好的回忆，都异常珍贵。”

    “小保安？”唐天宇愣了一下，笑问：“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一个保安？”

    凌雁扑朔着一双漂亮的大眼，好奇地问道：“莫非你不是保安？我刚才见你在保安处……呃，那你是做什么的？”

    “你眼睛也挺厉害的，其实我就是一个保安。”唐天宇耸了耸肩，暗忖既然这傻女人觉得自己是保安，那就是保安吧，他总不能拍着胸脯跟女人说，自己是这个城市的副市长吧？他笑道，“那你是做什么的呢？看上去不太像家庭主妇。”

    “哦？为什么不是家庭主妇！”凌雁觉得唐天宇有点意思，玉葱般的手指抵着丰润的小嘴追问道。

    唐天宇分析道：“首先这不像是一个家庭主妇的家，因为太冷清了，很多用品显得太新了一点，家庭主妇可不会那么懒惰呢。主人应该经常不居住在这里，每年估计只会在这里住一半的时间，其次便是这些小玩意出卖了你。我猜测，你应该是一个空姐，而且还是一个飞欧洲航空路线的空姐，否则的话，这么多充满国家民俗风情的东西，即使有钱也很难收集到的。”

    凌雁被唐天宇的推理弄得微微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笑道：“那我猜你，当保安之前，肯定当过兵，而且还是个侦察兵，所以才能猜得如此准确。”

    唐天宇打了一个响指，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地笑容，道：“你的推理能力也不错，猜对了一大半。”

    凌雁好奇道：“咦，为什么说‘一大半’？”

    唐天宇摆了摆手，继续忽悠道：“我其实没当过兵，不过从小很崇拜军人，然后还尤其喜欢侦察兵，也曾憧憬做一个光荣的侦察兵，不过事与愿违，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如愿，如今只能来这里当一个小保安了。”唐天宇干脆骗到底，满嘴开始跑火车了，他偷偷打量着凌雁，发现这女人还真单纯，竟然全都相信了。

    凌雁脸上露出理解之色，笑着安慰道：“当保安其实也挺好的，整个小区人的安全都掌握在你们手中，做得出色，一样也很光荣。”

    唐天宇能从凌雁口中听出善意，开始有点后悔欺骗这个单纯的女人了。

    他从蛛丝马迹能够看出，凌雁应该是处于被包养的状态。被包养的女人，都有一个共性，特别害怕寂寞，所以只要异性给她一点善意与温暖，便能很快取得她们的信任。

    唐天宇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笑着告辞道：“时间已经不早了，等会你老公恐怕要回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凌雁脸色一黯，轻声道：“我老公今晚有点事，他会晚点回来。”

    唐天宇反问道：“那你晚饭怎么办？”

    凌雁苦笑道：“等会随便吃点东西，不吃也没关系，权当减肥了。”

    “不吃饭？那怎么能行！”唐天宇主动提议道：“你家里有没有食材，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帮你做顿饭，当然，作为补偿的话，允许我在你家里免费蹭一顿饭。”

    凌雁犹豫了几秒，爽快笑道：“我前天买了很多菜，都放在冰箱里没有动，你可以尝试做一下，不过，我得提醒你，我对食物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如果不符合我的胃口，你会死得很难看。”

    唐天宇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笑道：“放心吧，保证你不会失望。”

    见唐天宇走进厨房，凌雁便伏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起了电视，她抱着贝贝，轻轻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低声问道：“其实这样的男人也挺不错，虽然没有很多钱，但阳光帅气，很有亲和力。贝贝，你觉得呢？”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唐天宇将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凌雁颠着伤脚走了过来，很不客气地捡起筷子，逐一尝了一口，竖起了大拇指，笑着夸奖道：“没想到你的厨艺真的很不错，别告诉我以前你是个厨子！”

    唐天宇知道凌雁在开玩笑，解下了围裙，笑道：“十来岁便开始自己做饭糊口，也就这么几道菜拿得出手，希望女主人多多包涵，不要嫌弃。”

    凌雁突然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对胃口的饭菜了，不仅勾起了我胃里的酒虫子，你等着，我去找点酒来。”

    唐天宇见凌雁蹦跳着走进储物间，不禁有点忐忑，暗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喝多了久，岂不是要出事？

    未过多久，凌雁从储物间里跳了出来，她手里拿了一瓶洋酒和两个高脚玻璃杯，笑道：“这是我当初飞法兰西，带回来的几瓶纯正的波尔多葡萄酒。虽然在那边购买，要不了多少法郎，但总比国内市场上那些冒牌玩意要来得好。”

    唐天宇见盛情难却，便从凌雁手中接过了洋酒，然后熟练地打开了瓶塞，然后斟满了两个高脚杯。

    凌雁优雅地托起酒杯，微笑道：“cheers!”

    “cheers!”唐天宇很绅士地跟凌雁碰杯，然后轻轻地泯了一口，他意识到凌雁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凌雁尽量想表现得十分洒脱，但脸上掩饰不住失落、无助与孤独。见凌雁连续饮了好几杯，唐天宇突然握住了酒瓶，苦笑道：“你心里有什么苦的话，尽管可以说出来。不要太勉强自己，借酒消愁愁更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可不是明智之举。”

    凌雁不擅饮酒，她面颊两侧不知不觉映出了两道红光，苦涩地笑道：“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很下贱？”

    “为什么这么觉得？”唐天宇反问道。

    “我知道你其实瞧不起我，我是被人包养的情妇，人人唾弃的小三，在很多人眼里，我就是一个蠹虫，道德败坏的女人。”凌雁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多想了。”唐天宇苦笑道，“每个人选择一条艰难的路，都有着自己的苦衷吧。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之所以变成如此，想必有自己的苦衷。”

    凌雁轻轻地拨开了唐天宇握住酒瓶的手，道：“其实没有任何苦衷，他是一个成功人士，能够给我很多钱，满足我对物质的需求，购买很多想要，却靠自己能力永远买不起的东西。你可以把我看作一个物质的女人。”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既然你把自己定位成了一个物质的女人，那你为何又要因为他无视你、忽略你、冷淡你，而感到伤心呢？难道他不是只要给你钱，便可以了？”

    凌雁愣了片刻，有点疯癫地自嘲笑道：“那是因为我是一个贪心的女人。是啊，我太贪心了，其实只要拥有钱就好了，为何还要绞尽脑汁地想让他整天陪在我身边呢？只要有了钱，我可以用钱来充实自己，不让自己这么孤独，比如说，包养小白脸……对啊，你就很不错，虽然不是很白，但这脸蛋和身型还是挺中看的，勉强符合我的审美。要不，我来包养你吧？每个月给你一千五百块钱，你只需要陪我说说话，打发时间就可以了。”

    言毕，凌雁探手便去摸唐天宇的脸。唐天宇本能地往后一退，躲过了这轻浮的举动，苦笑道：“你喝醉了，要不早点休息吧？”

    凌雁摆了摆手，强作清醒道：“我可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我就是要包养你，用他的钱来给他戴绿帽子。哈哈，那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啊。”

    “你不仅醉了，还疯了。”唐天宇无奈地苦笑摇头，想了想还是探身伸手抱住了凌雁，不让她瘫软到大理石地板上去。当唐天宇抱住凌雁的那一刻，他发现这女人便如同八爪鱼一般，扑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人都穿着很薄柔的衣衫，如此纠缠在一起，肌肤与肌肤的摩擦，带来麻麻酥酥的感觉，很快点燃了唐天宇的男性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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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男人女人谁更饥渴

﻿    （权色撩人2群：206123320，静等你来敲门。）

    “抱我去卫生间……”凌雁含糊不清地说道。

    唐天宇以为凌雁犯恶心想吐，便直接将凌雁拦腰抱在了怀里，然后往卫生间走去。凌雁显得很兴奋，她双手勾住唐天宇的脖子，笑嘻嘻地伏在他耳边，狐媚地说道：“你应该练过吧？这胳膊挺有力气的，比我老……比那个没用的家伙要强壮多了。”

    唐天宇下意识地躲了躲，叹道：“别乱动，你很重的，小心我把你丢下不管了啊。”

    “你竟然嫌我重？我一米七一的个子，九十八斤，如果这还重的话，世界上就没有瘦女人了，哼！”凌雁得意地眯着漂亮的眸子，用手指戳了戳唐天宇硬邦邦的胸部肌肉，轻声道：“我知道你是善良的黑骑士，绝对不会做出那么不近人情的事情，赶紧带我去卫生间吧，我快不行了。”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自顾自地找卫生间，他推开厨房旁边一间小屋的门，发现里面并不是厕所，不禁有点郁闷，托着凌雁丰满圆翘的臀部掂了掂，有点崩溃道：“你家的卫生间究竟在哪里啊？”

    凌雁指了指楼上，大声笑道：“不好意思，我忘记提醒你了，楼下没有卫生间，要上楼才行！”

    唐天宇只能将火气按捺下来，然后抱着凌雁上了楼。等唐天宇将凌雁放下来，凌雁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使劲地将他朝里面拉。

    “你这是做什么啊？”唐天宇不知道凌雁为何这么做，便下意识地回身。

    凌雁嘻嘻一笑，身子一歪，又依到了唐天宇的怀里，咬着唐天宇的耳垂，轻声道：“你得进来陪着我。”

    唐天宇砸吧了一下嘴唇，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你这女人，还真够缠人，我在外面站着等你还不行吗？”

    “我怕你会跑了！”凌雁很不自然地凄美一笑，道，“我现在感到特别孤独，如果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看不到你，我觉得我会自杀。你总不会想变成杀人凶手吧？”

    凌雁此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她感觉到血液里涌动着一股野性，这让她感到十分地兴奋。她害怕寂寞，同时又想尝试寻找一些新鲜的东西，来刺激自己麻木许久的神经。她想唤醒自己体内沉睡许久的细胞，同时又想报复那个将自己当做金丝雀圈养起来的男人。

    唐天宇举起双手，一脸苦笑道：“你找的这个理由还真特别。我陪你进卫生间还不成吗？”

    言毕，唐天宇便扶着凌雁来到抽水马桶的旁边，他随意打量了一下，发现梳妆台上摆着各种化妆品，大部分都是欧洲货，这也让他更加确认，凌雁不折不扣是一个空姐。按照常理，空姐的收入不错，所结交的对象范围也很广，真正甘心长期被包养得极少。而且，如果被包养了，也不至于还工作。这凌雁应该不同寻常，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凌雁趴在抽水马桶边，呕了一阵，她晚上也没吃多少东西，因此吐出来的全部都酒水。唐天宇见她呕得痛苦，便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后背。凌雁似乎有所感应，突然停止不动，又呕了一阵，转身道：“原来这就是喝多了的感觉，的确因为身体的麻木，可以减轻心里的伤痛。”

    唐天宇见凌雁坐在地上，良久不起身，便依着她坐了下来，道：“其实减轻伤痛最简单的方法，并不是通过酒精，因为一旦酒醒了之后，你会发现心理的伤痕根本不会消失。正确的方法，应该是一个倾诉。”

    凌雁突然伸出中指点了点唐天宇的脑门，不屑道：“你一个臭保安，充什么大尾巴狼，自以为是情感专家吗？心长在我的身上，又不在你的身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唐天宇被凌雁堵了一阵，尴尬地笑了笑，道：“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那我就陪你坐一会吧。”

    “嗯，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坐在那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保持静止状态。让我知道你在那里就好了。”凌雁感觉大脑一片眩晕，胸口泛起了一阵恶心，她赶忙扶着抽水马桶又呕了起来。

    唐天宇见凌雁脆弱的模样，顿时升起一股想要好好保护着女人的冲动，不过他旋即将这种感觉压制下来，他意识到自己的博爱精神再次作祟了。他努力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普通女人，过了明天，可能再也不会与她相见了。

    凌雁呕吐完毕，用手指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边的水渍，叹气道：“我们相遇在米兰的一个咖啡厅，他说在那个咖啡厅便对我一见钟情，所以专门打听了我的消息，之后约莫有半年的时间，每次我飞国外的时候，总可以在飞机上遇见他。终于有一次，他拿着一大捧鲜花来向我表白，原来半年的时间里，他是为了我才坐了那么多次飞机。那一瞬间，我真地感觉很幸福，我以为遇见了这辈子最正确的那个男人。但结果，当我决定跟他相爱一个月之后，他才告诉我，他是有家庭的，那里有一个他不爱的女人，还有一个女儿。他一直跟我承诺，要离婚，然后跟我结婚，所以我才傻乎乎地住进了这个鸟笼，每到傍晚的时候，便想着他或许今天会来看看我。结果，这么长时间，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使来了，也不会呆很长时间。”凌雁说完这些话，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她哽咽着，痛苦地抓起了自己的乌黑的长发。

    “真是一个让人感到心痛的女人。”唐天宇苦涩地笑了笑，他伸手揽住了凌雁的腰，轻声道：“我可以借你一个肩膀，让你暂时停靠一下。”

    “我不需要！”凌雁则用力推开唐天宇，抹尽了眼泪，倔强地笑着说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对我这么温柔，难道就不是别有用心？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思，估摸着是在考虑，应该用什么方法，将我弄上床吧？男人都色狼，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坏蛋、骗子！”

    唐天宇见凌雁言辞如此犀利，哑然失笑道：“我不否认，我想跟你上床，但从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你表现得比我更饥渴，否则怎么连上个卫生间，为何还拉着我？这不是想男人想疯了的表现吗？”

    “看得出来，你也是一个花丛老手，很懂女人的心思。”凌雁愣了一下，旋即妩媚笑了一声，随后，她突然一本正经地指了指门的方向，命令道，“从现在开始，你把脸转过去，五分钟之内，保持绝对的安静，不准说话，听到任何动静，不准有任何反应，千万不准调头！”

    唐天宇淡淡一笑，便转过脸去，他心中十分好奇，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又会弄出什么花样。

    一会儿之后，从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裤子的声音，再接着就是女人坐上抽水马桶的闷响声，随后一阵“嘶嘶”的水声缓缓流出，伴着女人轻轻地哼声，溪水变成涌泉，水声冲击瓷石的声音让人听得心惊肉跳、想入非非。

    “现在是你饥渴，还是我更饥渴？”凌雁踢了一脚，拖鞋飞了起来，轻飘飘地砸在了唐天宇的背部。

    听着抽水马桶发来“哗啦”一声，唐天宇终于丧失了理智，他迅速起身，然后快步走到凌雁身前，直接将她从抽水马桶上抱了起来。

    “我那里还沾着尿，还没来得及擦……裤子也还没穿呢？”凌雁被唐天宇打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去捞褪到脚踝的粉色小内裤。

    唐天宇坏笑道：“我又不嫌你脏，擦不擦无所谓，这裤子脱了正好，也省得我等会费力气脱了。”

    凌雁伸手轻轻地推了推，发现根本推不开，然后佯作精疲力竭地媚笑道：“都说脱女人裤子的过程是一种乐趣，你就不想感受一下吗？”

    唐天宇挑了挑剑眉，低声说道：“我觉得还是直奔主题比较有乐趣。”

    “还真是个没情调的男人。”凌雁说着便将自己丰润的嘴唇凑了过去，主动去吻唐天宇。

    唐天宇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钻了进去，迅速游到她两对挺拔柔软的玉峰，带着节奏手指轻捏起来。

    凌雁感觉喉咙发痒，忍不住“嗯”了一声，双手死命地搂住唐天宇的脖子，死劲吐出丁香小舌任由唐天宇吮吸缠绕。凌雁的舌尖出人意料的香软，舌尖分泌出来的津液没有一点异味，甜丝丝仿若蜂蜜。唐天宇抱着凌雁准备往外走，这时凌雁连忙阻止，轻声道：“就在这个地方做……那样更刺激一些。”

    “你的怪癖还真多！”唐天宇直接将凌雁丢在了梳妆台上，原本摆放整齐的化妆品，被这股力量冲击，横七竖八地倒放一片。

    唐天宇顺着凌雁漂亮如同白玉的锁骨轻轻一撩，白色的蕾丝胸衣便呈现在眼前，他用食指一勾，胸衣的吊带也被轻易地拉了下来。

    凌雁这时面色涨红，她右手横在胸前，一堆颤巍巍的花白胸脯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轻声道：“我突然后悔了，怎么办？”

    “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卖！”唐天宇头一低，含住了她右胸的蓓蕾，凌雁情不自禁地娇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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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保安变身跌打医生

﻿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凌雁比想象中要主动疯狂，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紊乱，双手在唐天宇紧绷略显粗糙的肌肤上毫无韵律感的胡乱摩挲。狭小的空间，让她感到异常刺激，这就是偷情的滋味吗？自己竟然变得如此堕落了吗？

    酒精击垮了她的道德防线，她给了自己一个合理解释，原本就是别人包养的情妇而已，难道还要为那个用钱来衡量自己价值的男人坚守妇道吗？那真是太可笑了！

    男人与女人之间原本就只是一张窗户纸，当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之后，无论是男是女都会恢复最原始的动物本能。

    唐天宇一直以为自己经过两年的心灵修炼，对待女人已经能做到收放自如，但面对凌雁的主动勾引，他还是情难自禁，兽血沸腾。虽不知道凌雁的年龄，但从她皮肤的弹性及光滑度来分析，应该在二十三岁至二十五岁之间。女人在这个年龄段，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属于最有味道的时候。

    唐天宇知道自己在犯错，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用舌尖轻轻拨、亲嘬着那极有弹性的红莓，诱人的**在口鼻间弥漫，这让他越来越兴奋。

    他双手滑过凌雁光滑细腻的腰肢，顺着那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细细抚摸，然后才将手掌悠闲地覆盖在那毛茸茸的草地。

    凌雁扭动着自己如同水蛇般的腰肢，将唐天宇的脸全部埋在自己高耸绵软的玉峰间，因为唐天宇如同魔力般的手指触碰到自己久未勘探的处女地，洁白的肌肤泛起了一阵淡淡的红光。

    她忍不住轻轻地颤抖起来，喉咙里不时地迸出两个**的音符。

    唐天宇用手指轻轻地推开凌雁两腿之间的唇片儿，顿时便感觉到一股软软糯糯的滑腻感溢了出来。只是经过短暂的挑逗，凌雁已经完全打开了身子，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了。

    “啊……”

    凌雁的敏感地带被侵犯，她顿时有种畏惧感，因为与许志平仅有的几次，并没有给她带来很好的感觉。许志平很生硬地匆匆了事，让她每次都得不到最大的欢愉。而许志平似乎感觉到在床上与凌雁找不到那种想象的快乐，所以才会逐渐地冷淡她。

    唐天宇感觉到凌雁整个人紧锁了起来，尤其是那神秘地带彻底关上，两条腿紧张地并拢在一起，连一指的空隙也不留下。

    唐天宇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凌雁眸子里满是羞涩，低头道：“我怕疼！”

    唐天宇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安抚道：“我会轻一点，只要你足够放松，绝对不会有痛感。”

    凌雁似信非信地再次张开了腿，唐天宇看这那里粉嫩一片，犹豫了片刻，便将头埋了过去。

    “呀……”凌雁一声尖叫，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大脑瞬间变得空白，她腰肢猛然地震动一下，她放在唐天宇后脑勺的双手，此刻松了下来，勉力往后撑开，让自己的身体尽量稳定下来。

    不过，随着两腿内侧传来的那一阵阵爽快至极的刺激，她觉得双手很快没了力气，整个人便往后倒，背部贴靠在光洁的镜子上。

    唐天宇因凌雁享受的模样而受到鼓励，便将那两条修长白嫩的**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如此一来，他便能更深层次地探寻那充满独特气味的沼泽地。

    大约过两三分钟，凌雁全身开始簌簌发抖，她一只手撑在梳妆台上，另一手茫然失措地乱舞，将原本桌台上的乳液、面霜等化妆品全部扫落在地。

    “不要折磨我了……”凌雁一边轻声娇吟，一边低声求饶道。

    唐天宇仿若不知，更加努力起来。而凌雁因为唐天宇的诸般挑逗，发出哭嗲的**声，同时她伸出右手，竭力扣住唐天宇的头顶，轻轻按动，以期获得更加强烈的刺激。

    凌雁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毛孔都张开，发出欢呼的雀跃之声。她幻想自己变成了一个气球，而唐天宇则在不停地用嘴给这个气球吹入气体，气球越来越大，直到一枚金针戳破了那轻薄的外层，气球发出“噗”的一声，然后毫无规律地快速乱窜……原来可以这么美妙，可以让人舒服到骨子里，那种疼到细微处又有回甘的滋味，让人极易上瘾。

    “叮铃铃……”

    正当凌雁感觉自己的灵魂飘到云层之巅的时候，悬挂在浴缸旁边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凌雁和唐天宇顿时都停止了动作。

    “接，还是不接？”唐天宇回过神来，坏坏的一笑，继续用手侵犯着凌雁饱满的酥胸。

    凌雁咬了咬银牙，气喘吁吁地摇头道：“不接！”凌雁知道这电话八成是许志平打来的，自己在给他戴绿帽子，若是接了这电话的话，怕自己心虚露底、

    唐天宇见凌雁面色果断，便继续埋下头工作起来。不知是否因为这电话铃声的作用，凌雁的呻吟声变得更大起来，而下面的小溪也如同涨潮般，源源不断地分泌这清冽的蜜汁。

    电话响了七八声后，停顿了数秒，然后又响起了一轮。

    凌雁终究还是不放心，在娇喘之余，伸手捅了捅唐天宇的手臂，试探道：“要不，还是接一下？”

    唐天宇没好气地抬起头，笑道：“咱俩可是在做一件持续性非常强的工作，一旦断了篇，那可就没意思了啊。”

    凌雁歪着俏脸，想了想，低声道：“要不，那就不要停？你抱着我过去，我知道你可以的。”

    唐天宇想了想，笑道：“那得换一个姿势了。”

    还没等凌雁反应过来，唐天宇便挺身一送，凌雁只觉得一个灼热的物体，冲入了自己的体内，直接顶到了花心之处，她忍不住哆嗦了数下，因为疼痛，倒抽了一口凉气，五指紧紧地扣入唐天宇的背部，抱怨道：“你怎么这么坏？赶紧拿出去，我还没准备好呢！”言毕，她尝试着要从唐天宇的怀里下来，但没料到唐天宇轻轻抛动了两下，凌雁很快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见凌雁安静下来，唐天宇笑着朝悬挂电话的地方，努了努嘴道：“我觉得你还是准备好接电话的台词比较好，因为那可是一个更加具有挑战性的高难度工作。”言毕，唐天宇一边抖动着胯下，一边抱着凌雁往电话的方向行去。

    两人来到电话机胖，凌雁被唐天宇紧紧地抵在贴着瓷砖的墙壁上，她面色潮红地取了电话，同时一手捂着话筒，防止卫生间里杂乱的声音，传入许志平的耳朵里，引起他的怀疑。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许志平的抱怨声：“你在家做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来接电话？”

    凌雁酝酿了下情绪，缓缓松开捂着电话机的话筒，断续说道：“我……脚……有点疼……好不容易找了个跌打医生……让他上门治伤……正在给我做……推拿……呢……”

    说完，她狠狠地盯着唐天宇剐了一眼，因为方才自己说话的时候，唐天宇故意卖力地挺送了之下，所以让她差点崩溃，媚叫出声，露出破绽。

    许志平依稀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将信将疑地问道：“你腿伤有那么严重吗？这个时间点了，跌打医生还上门服务？”

    凌雁做贼心虚，难免有些心慌，只能一边忍耐着唐天宇心怀不轨，故意更加激烈地鞑伐，继续颤抖这嗓音，编谎话道：“美晨……给我介绍的……手艺还不错……我先治脚……晚点再给你……打电话吧……”

    ……

    “你这谎话说得也太假了吧？跌打医生上门服务治脚伤，正常人都不会相信的。”

    “你这么弄我……我哪里……还有时间……想怎么……应付他……你，呃……坏死了……”

    “女人就这样，自己红杏出墙了，还给自己找各种理由。”

    “不然……你要我怎么说……说我正在卫生间里……正在跟一个臭保安……那啥吗？”

    “其实你真敢这么说的话，他怕是不会相信的。”

    “为什么……”

    “因为真话在某些时候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反而更像假话。”

    “你少……胡说八道了……不要停……这样……咦！哦！……真的很舒服……”

    ……

    许志平还没反应过来，凌雁主动挂断了电话，他总觉得凌雁这声音有点不对劲，哪里像治疗脚伤，分明像在**时的**。不过凌雁在床上的表现向来很冷，即使自己再怎么折腾，她最多也只会应付式的哼哼几声。许志平越想越钻牛角尖，难免有些心理不平衡，暗忖自己莫非连一个跌打医生都不如了吗？

    他还准备回拨过去，这时候孔德江走到走廊上，对着许志平招手，道：“三缺一，等着你开局呢，你这电话打得时间也太长了一点吧？”

    许志平无奈地笑了笑，将手机关机，丢进了包里，这是孔德江开牌局的习惯，除了中途可以上厕所之外，大家都得与世隔绝，切断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在牌桌上坐定之后，许志平坐庄，丢了骰子，几人各自摸了牌。孔德江见许志平半天不出牌，笑着催促道：“许总，你今天是怎么了？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许志平并未回应孔德江，而是将手里的牌搭配了几次，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在旁边观战的女人十分好奇，便走到许志平的身后，看了一阵，不禁掩口失声，道：“许总，你这手气未免也太好了吧，竟然是天糊。”

    孔德江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奇之色，纷纷让许志平将牌翻开给大家看看。许志平无奈地耸了耸肩，将牌一推，手指在一张二筒上点了点，笑道：“都说天糊倒霉一年，我正考虑这局是不是糊牌呢！”

    孔德江仔细瞧了瞧，啧啧称奇，摆了摆手，道：“你啊，就别听那些迷信话了，能抓到天糊，可是说明你运气好，这几天估摸着要走大运呢。”

    见其他人也在附和，许志平眉心跳了跳，似是自我安慰地苦笑道：“那就一切借孔市长的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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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小白脸给情妇上课

﻿    凌雁娇喘连连，抬起俏脸，盯着梳妆镜仔细打量，突然“咯咯……”狐媚地笑了起来。

    镜子里，女人用手臂勉力撑着桌台，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之色，她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男人双手搂着女人丰满柔嫩的腰肢，时而迅速、时而缓慢地耸动着身体。

    “我这副模样，是不是很下贱……”凌雁口中断续发出呻吟声，不过略有些疲倦地问道，“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你现在的样子很美，你仔细盯着镜子看看，是不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多了一层光彩。”唐天宇放缓了速度，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凌雁光洁的皮肤道。

    “你当一个保安实在是太屈才了，要不，我帮你介绍个更加人尽其才的地方吧？”凌雁听从唐天宇的话，仔细观察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她发现唐天宇说得没错，自己脸颊两侧的确多了两抹天然胭脂红，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光，眉眼间藏着春情，丰润的嘴唇娇艳欲滴，仿佛随时会渗出血来。

    唐天宇好奇地问道：“什么地方？”

    “鸭店……”凌雁轻轻地吐出这个词，脸上浮现出一缕妖媚的笑容。

    “妖精……你说话，越来越不动听了。”唐天宇重重地拍了一下凌雁浑圆的臀部，咬牙切齿地加力耕耘起来。

    凌雁一开始还能咬牙坚持，但没过多久，她发现自己整个身子被一股麻酥酥的电流感占据，上半身完全瘫软，干脆趴在了梳妆台上。

    “我没力气了，饶了我吧……”

    凌雁再次从云层降落，她感觉自己声音变得嘶哑，胃里一股热浪搅动，一股累到极致，想要作呕的眩晕感，堵在胸口。

    “美丽的空姐，请再忍耐一下吧，因为最美妙的滋味，还没有到来。”唐天宇突然用一口纯正的法兰西语说道。

    凌雁对法兰西语懂这么一点，因为唐天宇充满异国情趣的挑逗，身子忍不住再次哆嗦起来。

    她下意识地皱着秀眉在两人连接的地方摸了摸，那物又粗又长，每次挺进都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气势，她原本以为自己那处脆弱而紧小，但如今竟然张得很开，每次的进入都如同冲入自己的肚子深处，出来的时候又会撩动火花，让自己麻到了骨子里。

    她终究还是放弃了抵抗，将头埋在了枕在玉臂上，娇媚的吟哦轻啼。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完事。

    唐天宇将凌雁放入浴缸中，仔细地给她冲洗了一把，然后用宽大的浴巾裹着凌雁，将她抱入房间。

    凌雁已经累到了极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不想动弹。她半睁着眼睛，美眸迷离地问道：“臭保安，你怎么会法兰西语？而且还说得那么地道？难道你去过法国？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唐天宇笑了笑道：“我得保持神秘感，这是我的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

    凌雁缓缓地吐了一口气，道：“你啊，不是一个合格的小白脸，因为身上有太多秘密了，一旦不让人省心，所以我决定，不包养你了。”

    唐天宇摇了摇手指，高深莫测地道：“你错了，包养和被包养，是一场战争。如果我出了自己的所有底牌，那你岂不是吃定我了？可以被包养，但不能被随便定价，否则的话，那岂不是自掘死路？”

    凌雁面带苦涩地笑了一声，浅声道：“看来我还是不够聪明，你给我好好地上了一堂课呢。”凌雁潜意识将唐天宇所说的话，套用在自己的身上，她发现唐天宇说得一点都没错，自己面对许志平便是过早地丢掉了所有的秘密，所以他才会这么早地厌倦自己吧。

    唐天宇淡淡一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抬头道：“今天我就不收学费了，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

    他从枕头边取了毯子，然后将毯子抖开，轻轻地盖在凌雁的身上。

    见凌雁闭上眼睛，唐天宇转身准备离开，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放在电视机上的立式相框，里面站着一对情侣，女人笑靥如花，男人的表情稍微显得严肃了些，含着淡淡的倨傲之色。

    唐天宇拿着相框仔细打量了一番，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叹原来是他的情妇。

    唐天宇来铜河之前，已经将铜河的诸多势力，逐一有所了解。相框中的男人名叫许志平，为铜河矿业集团的副总经理，铜河矿业的实际掌权人之一。许志平除了在铜河矿业担任要职之外，还利用自己的关系与身份，在其他项目上有投资。

    许志平可是“铜—清—海”项目的主要人物，从他入手，才能抽丝剥茧，找到破局之法。

    凌雁见唐天宇轻手轻脚地离开，一股倦意遍布全身。凌雁暂时忘记了痛苦，她成功地用酒精还有放肆，麻痹了自己。

    唐天宇出了小别墅，帮着锁好了门，然后往自己家中走去，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机，笑问：“林静司长，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谭林静正躺在宾馆的大床上，她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我不给你打电话，难道你就不能主动打电话关心我一下吗？”

    唐天宇见一向坚强有主见的谭林静，竟然跟自己撒娇，苦笑道：“你现在整天国内国外到处飞，动不动就是跟一些国际经济大鳄洽谈上百亿的投资项目，我哪里敢打扰你啊？”

    谭林静幽怨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心情不好呢，你还来刺激我，真是没良心透了。”

    唐天宇诧异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啊？让你心情这么不美丽，是不是耿思汽车的收购项目出现问题了？”

    谭林静调整了一下姿势，慵懒地靠在绵软的枕头上，用手指点了点话筒侧面，笑道：“你还真是聪明，怎么对我的行踪了解得这么清楚？不会是雇了私家侦探调查我吧？”

    “我有那么大胆子吗？敢调查国家商务局的正司级干部？”唐天宇笑道：“二号首长近期出访瑞典，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其中的意图。耿思汽车的发动机技术，在全球首屈一指，如果能将这部分技术掌握到手中，那对咱们国家的汽车产业而言将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你作为国际经贸关系司司长，如果能成功促进该项目达成，这将是居功至伟的成就。”

    唐天宇没有点出收购耿思的更深层次原因，之所以迫切地想要得到耿思汽车的发动机技术，绝不是出于民用目的，气根本原因在于，这将有利于提升国内航空技术。耿思汽车的发动机技术一旦使用在航空领域，这将迅速缩短军方研究宇航飞船发动机系统的时间。

    谭林静苦笑道：“你说得太轻松了一点。耿思汽车，尽管因为最近几年的营销策略导致销售量骤降，但因为我们的收购行为政治化意图太明显，所以美方、俄方、英方都在与我们竞争。尽管二号首长出访瑞典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但是拿下项目还是欠缺条件。耿思汽车的董事长，已经拒绝与我私下见面，所以我这次是白来了。”

    唐天宇沉思片刻，笑道：“你得换位思考，作为商人，他们不愿意过多涉及到政治事件中，其实你可以换一种接触方式，比如利用云风汽车注资耿思，那样的话，会让对方没必要承受太多的政治压力。”

    谭林静恍然大悟，对着话筒狠狠地亲了两口，笑道：“老公，你实在太棒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方法？”

    唐天宇淡淡一笑，其实这个方法并不是自己的原创，自己只不过是提前说出来了而已，当然在重生前的那个时代，华夏政府并非通过云风汽车操控瑞典耿思，而是通过其他国有汽车品牌，所谓换汤不换药，唐天宇提出的方案，无论是实践还是理论均可行的、而且通过上市的云风汽车现在资金雄厚，无需依靠政府资金扶持，便有实力拿下耿思，这对云风打响其品牌，进入国际市场也是不错的扩张策略。

    谭林静是让云风汽车置之死地而后生，从小变大的推动者，现在又是华夏政府方面与耿思的重要联络者，只要方法适当，无疑便能促成一个天作之合。

    与谭林静聊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谭林静如今已是商务部国际经贸司的司长，处于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谭林静原本便是科班出身，又有基层工作经验，再加上有商务部副部长路涛的相助，很快地适应了商务部的工作环境，成为华夏对外经贸活动中一道亮丽的风采。

    “老公，我想你了。”

    两人谈论的话题，更多地围绕当今国际的政治时事，谭林静所处于的层次，决定了她比唐天宇了解更多的内幕。但谭林静口中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这不禁让唐天宇心头微颤，感动无比。

    “老婆，我也很想你。”唐天宇苦笑道，“要不，你回渭北吧？整天全球各地到处飞，实在太劳累了。”

    “噗……我逗你玩的！”谭林静在电话那端笑出了声，道：“若是真要让我回渭北，起码得作出一些成绩才行。现在还不到时间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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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谁藏起了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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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下午，省委调查组来得有点出人意料，等车队进入铜河市区，才有人打电话通知市政斧办公室相关情况。.唐天宇见刘戎锐面色慌张的模样，摆了摆手，笑道：“处事要有静气，你这么浮躁做什么？”

    刘戎锐满脸委屈地说道：“王市长发了一通大火，把赵秘书长都骂哭了，要咱们十分钟之内立即赶到市委大院门口集合，迟到一分钟的话，立即卷铺盖走人。”

    唐天宇淡淡地笑了笑，暗忖这王正祺是借这件事情给赵苏梅等人上课呢。

    之所以调查组的消息这么滞后才传递到市政斧这边，有三种可能，其一，省委调查组故意隐匿了信息，想打铜河一个措手不及；其二，铜河市委大班长故意想刁难怠慢一下调查组，所以才会不将消息共享出来；其三，调查组在演戏，铜河市委班子也就顺着他们的心思演戏，所以便导致如今市政斧乱成一锅粥的架势。

    无论原因如何，唐天宇的心态都比较好，因为这个局面从某种角度是他想要达到的。所谓火中取栗，只有大家都焦躁起来，才能瞧出谁藏起了狐狸尾巴。

    唐天宇掐好了时间，等到众人按照自己的身份站好了队，他才很低调地走进队伍里，然后悄悄地站在了纪委书记张海洋的身后。张海洋回头见是唐天宇，眉头拧了一下，他显然对唐天宇这个年轻的干部没有太多的好感。

    张海洋是梁荣昌的忠实支持者，此前市长分工会议之事，在铜河闹得动静不小，他自然将始作俑者唐天宇给暗自记恨上了。在他心里，唐天宇是一个没有大局观，没有责任心，一入铜河便想着争权夺利，将官场搅得天翻地覆的鲁莽之人。

    唐天宇从张海洋身上能感觉到敌意，只见张海洋悄悄地挪动了一下步子，转过身子与市委副书记钱学栋低声交流起来。未过多久，钱学栋扫了一眼唐天宇，眼神看似平和，但依稀读出不屑之意。

    唐天宇自嘲地笑了笑，暗忖自己在这铜河还真不受待见，其实这是官场上普遍存在的排外现象。

    任何一个已经成熟的政斧群体，他们会逐步地成为一个外部力量很难瓦解的整体，尽管内部会存在诸多争斗，但一旦有异类进入其中，他们会共同团结起来，打压那些入侵者。而自己和王正祺便属于异类，所以显得与铜河官场的老人显得格格不入。

    而新入官场之人，想要站稳脚跟，必须要迅速打破这种局面，否则只能黯然位于权力的边缘。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四五辆小车缓缓驶入政斧大院。梁荣昌走在最前面，王正祺紧随其后，两人脸上带着微笑，朝着中间一辆车牌号比较特别的黑色奥迪车行去。

    这次省委调查组的规格不小，省纪委常务副部长谭雄作为组长，其他部门随行人员基本都是副厅级、正处级的干部。谭雄与梁荣昌、王正祺一、二把手握手之后，督查室主任杜云龙从后面一辆车下来，走到谭雄的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谭雄点了点头，朝着后面的人群走来，他故意撇开其他人，直接来到唐天宇的面前，笑道：“方才云龙同志提醒我，他说自己以前的老领导站在人群中呢。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老领导是你——小唐啊。”

    谭雄身高约莫有一米七八，身材偏瘦，腰背挺得笔直，在人群中显得异常惹眼，唐天宇偷偷瞄了一眼谭雄，发现谭林静眉眼间遗传了其父谭雄，一双眼睛大而清澈，似乎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唐天宇与谭雄并未私下见过面，但对彼此其实都很了解。纸包不住火，唐天宇与谭林静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尤其是谭林静因为唐天宇的关系，得以调入商务部，这更印证了传言。谭雄对此事一度很震怒，但随着时间的变化，他已经逐步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唐天宇，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风度翩翩的潇洒青年，比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许援朝的确更优秀。

    唐天宇伸出手主动与谭雄握了握，笑道：“欢迎谭书记来铜河指导工作！”

    谭雄转身与梁荣昌，笑道：“我老谭，来这铜河的次数可不少，与你们梁书记是老朋友了。”

    梁荣昌在旁边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心中其实不爽之极，并非因为唐天宇抢了自己的风头，而是谭雄在故意给自己施加压力。

    谭雄此举的言外之意，你梁荣昌不是自以为是铜河的山大王吗？但在我谭雄眼里，不过如此而已。

    谭雄与梁荣昌一见面，便打起了心理战，个中滋味，怕是只有局内人才能知晓了。

    众人走进会议室内，综合办已经做好了布置。谭雄看了一眼坐席，发现梁荣昌对本次调研，其实非常了解，调查组的名单一个都没有错，忍不住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接着，在梁荣昌的主持下，便开始了简单的说明会。

    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谭雄突然摆了摆手，道：“关于这个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的书面情况，我通过这些纸质材料，已经作了一定了解。所以大家就没有必要照本宣科了，我建议立即去现场看看，一切从实际出发，才能知道问题根源，并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梁荣昌微微一愣，旋即笑道：“要不，等吃过午饭再去现场吧？天气这么热，来回奔波，难免容易中暑。”

    谭雄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咱们是下来处理问题的，又不是旅游观光的，还怕这点暑气？”

    梁荣昌微微一笑，便招手喊来了市委秘书长殷国文，让他安排一下。

    梁荣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省委调查组下来，势头大不对劲。趁着离席的空隙，梁荣昌拿着手机找了一个僻静之处，拨通了老领导的电话号码。老领导听明情况，思索了一阵，淡淡道：“事情我了解了，这原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既然省里追得那么紧，你就索姓将之推出去吧。”

    梁荣昌也不隐瞒，说出了自己的顾虑，道：“我就怕省里那边刨根问底、追根溯源，到时候影响得怕不是一两个人……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会导致铜河大乱。”

    老领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批评道：“原本就是一个烂疮，事发之时，我便让你赶紧切除，还不是因为你妇人之仁，才会闹得越来越大。我现在提醒你一声，不仅是省纪委在关注这件事，中纪委那边也多次传来了风声，现在你还是注意明哲保身吧，不要再想着要为其他人充当保护伞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其中的道理，你莫非不知晓？”

    等老领导挂断了电话，梁荣昌郁闷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烟痰，他倒不是对老领导表示不敬，而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表现得太窝囊，如今是里外都不是人，许志平是老领导的嫡亲外甥，若不是因为保护他的缘故，自己又为何诸多掩饰，甚至不惜与省委拉下脸面扯皮，将此事一拖再拖？

    众人往大院的停车场行去，李妍不知何时来到了唐天宇的身侧，笑道：“唐市长，今天跟我们一辆车过去吧？”

    唐天宇盯着李妍上下打量了一番，两年不见，她已经成功实现由少女往少妇转变，原本略显素净的脸上多有风情，她上身穿着一件无袖衬衣，领口开得很低，胸前沟壑隐现，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及膝中裙，不知是显小，还是臀部过于丰满的缘故，一眼瞧去紧绷绷的。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着拒绝道：“等现场去过了之后，咱们大家再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吧。”

    李妍十分失望地走上自己的车，杜云龙笑道：“李大小姐，我都说唐市长不会跟着你过来吧？”

    尽管杜云龙是李妍的直接领导，但李妍向来不给他面子，撇了撇嘴，道：“唐市长，那是注意场合与分寸，他怕上咱们的车，会惹出话端……”这话还没有说完，她突然捂住了嘴巴，因为发现唐天宇出人意料地进入了检察院的那辆黑色丰田车。

    杜云龙见李妍突然噤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原来他和梅家千金的事情是真的。”

    梅怡瑄轻轻地撩动着发丝，漂亮的眼眸如同水晶，盯着唐天宇仔细打量，轻声笑道：“两年不见，怎么感觉你一点变化都没有？”

    唐天宇洒然一笑，道：“两年不见，你变化很大。”

    “难道变老了吗？”梅怡瑄似乎有点紧张地问道。

    “不是变老，而是变得更加美丽成熟了。”唐天宇轻声笑道。

    梅怡瑄下意识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然后往唐天宇身边靠了靠，咬着嘴唇，轻声问道：“为什么回渭北，不跟我联系？”

    唐天宇思索了片刻，道：“是因为没勇气面对你……”

    梅怡瑄轻叹道：“那你为何还有胆子，寄那么多照片给我？”

    唐天宇笑道：“有来有往，当初你在国外的时候，不也是定期给我寄了照片？”

    “你真是个坏家伙。”梅怡瑄笑骂道。

    唐天宇感觉到手背一热，他发现梅怡瑄柔软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一股甜蜜的味道在小车后排的阴暗角落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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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到底谁能代表民心

﻿    孔德江见众人上了车，他闪到了大院角落的一棵樟树下，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老书记，你好啊！请问已经到现场了吗？”孔德江的语气出人意料地谦恭。

    电话那端是铜河市政协主席周谷，他尽管退任市委书记多年，但在铜河的威望很足，梁荣昌当初之所以能升任市委书记，便是周谷一力推荐的。所以梁荣昌也感恩周谷的提携之情，一直把周谷放在政协主席的位置上，若是有什么特殊活动，也会将周谷请出来露露面。

    周谷坐在小车内，他望了一眼窗外的不断倒退的风景，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道：“快到现场了，调查组那边情况如何？”

    省委调查组来调查“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这让周谷有点不安，因为省委那边接到过多次举报，陆续下来了有几批，但这次来的时机不对劲，新市长刚上任，省委调查组便到了，这分明是要点火。王正祺上任第一把火，出手不凡，直戳要害，稍不留心，便会动摇铜河的根基。

    孔德江谨慎报告道：“调查组这次来势汹汹，谭雄亲自带队，省委督查室，省交通厅及公检法部门都派出了厉害的人物，似乎要以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为借口，大动干戈了。”

    周谷不悦道：“他们都在瞎掺合。铜河这么多年发展，大家都心知肚明，省里几乎不给予任何财政支持。荣昌同志，能够坚持下来，保证铜河稳定有序的发展，这充分证明了他是一个好班长。现在有人刚进铜河，便要夺政权、闹变天，这是我们这些心系铜河发展的老干部，所不能容忍的。”

    “有老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孔德江见周谷表明了态度，心中一喜，继续挑拨道，“从省委办公厅那边得到的消息，这次省委调查组是由王市长请下来的，老书记你评评理，哪里有人这么做？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倒是好，一下子把这丑事给捅到省委去了。”

    周谷琢磨了片刻，淡淡地笑了一声，道：“正祺同志，还是太年轻了一点，他如果非得想把事情闹大，咱们也不怕。有整个铜河的老百姓支持，他莫非还能胜过民心？”

    孔德江连忙笑道：“老书记，说得有理，那就等会现场见了。”

    挂断了周谷的电话，孔德江脸上露出诡秘的一笑，暗忖王正祺与唐天宇未免也太过小看梁荣昌了。梁荣昌在铜河精心布局近十年，铜河早已成为密不透风的铁桶阵，只要梁荣昌一声令下，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人，多不胜数。王正祺正一步步地走进自己挖给自己的陷阱里。

    车辆即将驶入目的地的时候，梅怡瑄看着窗外略显苍凉的景象，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唐天宇此前来过现场，他从梅怡瑄的表情看出，梅怡瑄怕是因为项目情况严重，所以心生不悦了。

    工地显得十分破烂，杂草丛生，到处散落着铁锈斑斑的设备。一排约莫有七八米高的水泥桥墩矗立在天野之中，往西南方向绵延撒开，暗示着这曾经是一段高速公路建设工地。

    梅怡瑄手指放在嘴唇边，轻轻点着红唇，诧异地问道：“省里不是下拨了二十亿元吗？怎么只造了这么一段路？”

    现场的景象明显比资料里的描述更加怵目惊心，资料显示公路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但从现场来看，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二十亿元真正能落入承建方手里的约莫不到一半，再经过承建方分配给包工头，能造出这么一段路，已经超出想象了。”

    华夏财政拨款大部分都会遭到层层盘剥，最终能用于工程的往往不到十分之一，这就导致了很多项目变成了豆腐渣工程。不过，铜河的高速公路项目显然性质更恶劣一些，豆腐渣都没造得起来，便停工了。

    梅怡瑄叹气道：“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铜河市委难道就没想到后果？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及时报告才是！”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若是如实反应了情况，势必要牵扯到一波人马。全国上下都在强调稳定压倒一切，市委想要自身稳定，省委也想要铜河稳定，所以才会导致项目如此严重，汇报材料如此不实，也没人对此进行监管，而这段高速公路也因为诸多原因，最终被拖成了烂尾工程。”

    梅怡瑄目光中透出坚定，娇哼一声，道：“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项目继续沉下去，二十亿那可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谭书记这次带队，便是带着目的来的，相信他一定能够彻底地解决问题。”

    唐天宇见梅怡瑄眉宇间多了一股飒爽的英气，暗忖这女人果然会随着年龄与环境而变化。梅怡瑄悄无声息之间，已经过了那个娇滴滴、清纯如水的年纪，如今就似一朵怒放的牡丹花，娇艳而充满女人味。

    梅怡瑄见唐天宇盯着自己看，面色一红，低头笑道：“你干嘛盯着我看啊，我脸上应该没什么东西吧？”

    唐天宇轻声笑道：“你脸上长了一朵花，十分漂亮。”

    梅怡瑄笑骂了一声：“轻浮！”

    言毕，她发现自己手掌被唐天宇握在了手心，顿时觉得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两年时间，梅怡瑄似乎忘掉了唐天宇，忘记了曾经懵懂的感情，一门心思放在了工作上。正因为她的努力，在极端的时间内连升数级，已是正处级检察员。但当她得知唐天宇即将回渭北的消息之后，还是无可救药地回到了五年前。梅怡瑄突然意识到，唐天宇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死穴。

    突然，车队停了下来。唐天宇暗忖还没有进入工地，估摸着出了点事情，他便赶忙从车内走了出来。

    只见不远处拉出了一个巨大的条幅，条幅后面站着大约有三四百号人。红色的条幅上用金色字写着“请省委领导做主，调走市长王正祺！”

    梁荣昌从车上走了出来，当着谭雄的面，指着市委秘书长殷国文满脸怒容骂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让你事先确定场地吗？搞出这么大的祸事，这不是在省委领导面前，丢咱铜河的脸吗？”

    殷国文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轻声道歉道：“原定计划是下午的行程，来得匆忙，所以没有及时确定场地。我现在便安排人过去处理。”

    谭雄眉头蹙起，心里不禁冷笑，方才梁荣昌之言，话中有话，不仅仅是说给殷国文听，还是说给王正祺听，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梁荣昌指桑骂槐，讽刺王正祺联系省委调查组，原本就是自爆家丑，等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其次，便是告诉谭雄，自己在铜河便是如此的强势，无论省委的态度如何，自己在铜河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梁书记，既然群众有意见，自然要处理。”谭雄摆了摆手，看了一眼身侧的王正祺。

    他发现王正祺表现出了大将之风，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梁荣昌朝王正祺瞥了一眼，然后吩咐殷国文道：“你去找个代表过来，就说谭书记有话要问。”

    片刻之后，殷国文带着一个面相严肃的男人走了过来。

    梁荣昌很是吃惊地问道：“老书记，你怎么过来了啊？”

    谭雄好奇道：“老书记？”

    梁荣昌与谭雄介绍道：“这位是咱们铜河的政协主席，我的老书记，周谷同志。他对铜河的贡献很大，当初铜河矿业集团，便是在他手上成型的。”

    谭雄眸子一亮，笑道：“原来是‘铜河奇迹’的创造者啊。”他伸手与周谷握了握，暗自琢磨着梁荣昌这次可是花费了心思，竟然找出了这么重量级的人物来对付王正祺。

    “铜河奇迹”讲的是80年代末期，铜河通过利用其矿业资源成为支撑渭北经济增长的重要城市。那几年，铜河占据了全省gdp总量的四分之一。

    周谷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大信封，郑重交到谭雄的手中，道：“这是咱们铜河三百多名老干部的心声，希望谭书记一定要帮我们反应至省委。”

    谭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人群，眉头忍不住皱起来，情况变得很棘手啊，梁荣昌的确手段狠辣，利用这群老干部，给市长王正祺及调查组施加压力，如今自己还真没有太好的办法处理，倘若正面冲突起来，若是有损省委的形象，那就大为不妙了。

    谭雄接过了周谷手中的信封，道：“周主席，材料我收下了。不过，我们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办，还请你让这些老同志们赶紧离开，不要挡着车队路。另外，天气这么热，在太阳下暴晒，中暑可就不好了，老同志们可要保重身体啊。”

    周谷摇了摇头，面色严肃，道：“我们这群老家伙今天都是豁出去老命了，都是因为心系铜河的发展，还请谭书记先帮我们处理下信封里所罗列的事情，否则的话，咱们这群老家伙是不会离开的。”

    谭雄没料到周谷如此强横，淡然道：“也罢，既然周主席态度如此坚决，那咱们今天的行程暂时终止，先回市委召开座谈会，解决一下大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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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铜河真得要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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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场斗争，向来表面平静，暗藏逆流。

    但，此次王正祺与梁荣昌之间的斗法，却是太露锋芒了一些。主要因为王正祺出手太狠，打蛇七寸，若是高速公路项目真被省委调查组找出问题，势必要牵连出一系列官员，到时候即使是梁荣昌，怕也不能全身而退。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牵扯到十多亿财政拨款流失，作为铜河的一把手，梁荣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面对王正祺使出的大招，梁荣昌也就干脆撕破脸皮，动用自己在铜河的力量，让近三百名退休或者即将退休的老干部联名上书，要求调离王正祺。

    梁荣昌此举凶狠程度不亚于王正祺，若是闹大了，不仅可以将王正祺这个心腹大患踢出铜河，同时还可以给王正祺履历上添上一笔永久的耻辱。王正祺突然发现，自己还是轻视了梁荣昌，称呼梁荣昌的所作所为“无法无天”也不为过。

    但梁荣昌的确有“无法无天”的资本，这一切都取决于铜河独特的经济属性，属于渭北“三不管”灰色经济领域。王正祺身后站着徐守国、王继龙等省委大佬，但偏生梁荣昌不看省委的脸色，这便让王正祺有种空有力气却无处使的尴尬。

    一个是过江龙，一个是地头蛇，一二把手之间，不经意地过招，个中凶险到了极处，稍不留神，便会导致铜河大地震。

    但这一切都是唐天宇喜闻乐见的。铜河是唐天宇重归渭北后，审慎决定的起点。正因为它的属性特殊，所以才会纳入唐天宇的视野。倒不是因为唐天宇喜欢自讨苦吃，而是因为若是能将铜河收归掌中，这将可以巩固唐系在渭北的布局。

    经过两年，李英武、沈治军、高赞军组成的铁三角，无往而不胜，已经逐步在渭北各省直部门悄无声息地洒下种子，不过现如今唯一的弱点便是，对十三个地市的控制力，却是太过薄弱。

    徐守国是一个看似儒雅，但很有政治智慧的省委书记，凭借在省长任上的精密筹划，已经基本控制了不部分地市。如今唐系想要有所突破，无疑需要另辟蹊径，若是唐天宇能成功拿下铜河这个三不管的地市，无疑会给铁三角提供有力的支持。

    谭雄戴上了老花眼镜，将手中的举报材料很快翻看了一遍，轻声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才好？”谭雄目光烁烁，仔细打量着自己女儿中意的男人，他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有意想考验一下唐天宇的眼光与谈吐。

    二十九岁的副厅级干部，谭雄第一时间想起的是自己女儿，他原本以为这将是渭北官场空前绝后的记录，但没想到还有一个年轻人也做到了这一点。而且与自己女儿相比，这个年轻的男人更有优势，因为男人与生俱来更适合权力的游戏。

    唐天宇原本见王正祺与梁荣昌斗得热火朝天，心里暗爽了一把，大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预感，但没料到谭雄将自己喊进了他的座驾。

    面对谭林静的父亲、自己的“老丈人”，一向沉稳的唐天宇，倒是有些心怯，他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皱眉沉思了片刻，答道：“我建议各打五十大板。”

    “哦？”谭雄对唐天宇简短的大案，有点兴趣，笑着追问：“那这五十大板又该如何打呢？”

    唐天宇幽默道：“专门找不怕疼的地方使劲打，这样一方面可以让他们感到疼，另一方面也不至于把他们打坏了。”

    谭雄点了点头，笑赞道：“我觉得你挺适合做纪委工作，深得纪委工作的要领啊。”

    纪委的地位很高，但真正执行起来，却是需要有技巧。凡是要从大局考虑，在作出惩戒举措的同时，还要保证消除影响，这便需要掌握其中的“度”。唐天宇方才的答案，其实便是用一种比较玄妙的表达方式，模拟了这种“度”。

    唐天宇摇了摇头，谦虚地笑道：“我只是胡说八道，希望谭书记不要介意。”

    “原本就是想找你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你不用太拘谨。”谭雄摆了摆手，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林静最近跟你联系了没有啊？”

    谭雄发现自己年纪大了之后，如同其他老人一样，开始担心自己的女儿。尽管他觉得这么问唐天宇会有点怪，但知道现在对自己女儿行踪最了解的，怕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所以还是问出了口。

    两年前，谭雄对唐天宇的印象并不好。谭林静与许援朝离婚之事，谭雄知道与唐天宇肯定有关。但今日见到唐天宇，谭雄突然理解自己女儿了。因为谭林静选择没有错，与许援朝相比，唐天宇无论个人能力还是底蕴都比许援朝强太多，换位思考，谭雄也会如同谭林静作出一样的选择。

    瞧出谭雄面色阴晴不定，唐天宇逐渐恢复了镇定，如实交代道：“昨天晚上通了一次电话，她现在应该在瑞典，就是忙碌了一些，精神与身体状况都很好。”

    “很好……那就好……”谭雄自嘲地笑了笑，道：“在你看来，我应该不是一个好父亲吧？”

    唐天宇犹豫了片刻，轻声道：“我觉得你与林静缺少沟通，其实如果你们能够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谈一次，相信情况会转好。林静其实也挺关心你的……”

    谭雄无奈地道：“每次我想要跟林静好好交流，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主要是林静那女孩的脾气太硬了……当然，很多事情，也是因为我做得不对。”

    唐天宇没料到谭雄竟然拉自己坐进车内，是为了谈自己的心事，更没想到谭雄会对自己坦诚自己的想法，因为从谭林静对谭雄为数不多的评价中，谭雄并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性格略有些固执。

    唐天宇真诚地建议道：“要不，等林静回来了，我和她一起去看看你？”

    谭雄微微一愣，不置可否地笑道：“你这小子，有一个优点，不过也是缺点，那就是太心细，太懂人心。”

    唐天宇将谭雄的“批评”暗自咀嚼一番，知道谭雄并无责怪之意，似贬实褒，笑道：“那就说定了，我晚上便给林静打电话，她一定会答应的。”

    谭雄笑了笑，在唐天宇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原本调查“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却因为周谷带着一批老干部阻扰，发生了改变。回到铜河市委大会议室内，众人重新落座，商讨解决问题的办法。孔德江走在众人最后面，他盯着王正祺的背影，冷笑了两声，暗忖王正祺经过这次教训，应该知道需要收敛一下自己太子党的气焰了。

    见赵苏梅急匆匆地从身旁走过，孔德江连忙招了招手，道：“你火急火燎地做什么？”

    赵苏梅无奈地耸肩道：“王市长，让我去他办公室取一份材料。等会就开会了，我得赶紧取过来，否则要来不及了。”

    赵苏梅是市政府秘书长，因为上午被王正祺训斥了一顿，所以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主动积极多了。

    孔德江摆了摆手，道：“那便赶紧去吧。”见赵苏梅摇着迷人的身材离开，他不仅冷笑了一声，暗忖着王正祺的御下之法倒是有点门道，自己也没见赵苏梅如此认真地帮自己做事，不过等这场联名倒台会议结束之后，王正祺身上的火气怕是要完全给掐灭了。

    梁荣昌主持会议，问道：“周主席，我建议铜河内部的问题内部解决，改天在讨论如何？”

    周谷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不行，今天纪委谭书记在，我必须要把情况全部反馈出来。”

    谭雄笑了笑道：“梁书记也不要太见外，既然周谷同志有事情要反应，那就敞开来说。大家不是常说纪委工作太脱离基层实际了吗？今天咱们就当开一个茶话会，全面了解一下同志们的真实情况，大家一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见谭雄抱着如此开放的态度，周谷便扒着手指头，将王正祺上任之后的问题，逐一指了出来，无外乎，不会团结同志，搞阴谋诡计，动摇铜河取之不易的大好局面。陆续讲了半个小时之后，周谷从皮包里取了一个红色的折页，然后拉了开来，道：“这是咱们铜河近三百名老同志的签名，真诚希望省委考虑铜河的实际情况，给咱们换一个市长。”

    新市长上任不足半年，便被老干部签名要求换市长，这事若传出去怕也是一个笑话。

    谭雄手指轻轻地点动桌面，郑重其事地说道：“周主席，我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与出发点，都源自于想让铜河能有更好地发展。省委的初衷也一样，给铜河安排一个年轻市长，也是希望能给铜河注入活力。但如今王市长才上任还没有半年，你便带着一干老同志，想省委发表意见，我认为这种判断还是太仓促了一些。当然，正祺同志也要好好反省一下，自身的工作方式和工作方法，从这次的事情中吸取教训……”

    谭雄最终决定还是各打五十大板，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不在于此，跟周谷胡搅蛮缠，没有太多必要；同时站在徐书记的角度，也要尽量保护一下王正祺，削弱此次事件对他的打击。

    谭雄话音刚落，王正祺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使赵苏梅打了一个眼色，道：“我这里也有一份材料，趁着谭书记在，也想让大家看一下。”

    赵苏梅不知为何抱着文件的手臂颤抖了一下，因为她没想到王正祺让自己派发的竟然是这么重要的材料，自己怀中的材料一旦传到在座众人的手中，那么铜河可就真得要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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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弃车保帅壮士断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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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守国刚坐上轿车，秘书项真从副驾驶位置上往后排递来了手机，轻声汇报道：“老板，志国书记打来的电话。”

    项真满脸佩服之色，因为就在十五分钟之前，徐守国吩咐了一句，估计等会燕京市委书记刘志国应该会给自己打电话，让他注意一点，果不其然，手机很快响了起来。徐守国某些时候会给项真料事如神的感觉。

    徐守国从项真手中接过电话，爽朗地笑道：“刘书记，请问有什么指示？”

    刘志国是个老烟枪，他拿着香烟抽了一口，声音略有些沙哑道：“明知故问，当然是为了铜河的事情。”

    徐守国轻松笑道：“我也在为铜河的事情犯愁呢，志国书记既然打电话过来，我正好要听听你的意见。”

    刘志国也应付式地笑了一声，道：“各退一步，如何？铜河比较特殊，如果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徐守国无奈地苦笑了一声，道：“王家小子的那个性格，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前几日我了解了一下，他已经安排人抓到那个携款潜逃的投资商了。”

    “哦……”刘志国愣了半晌，突然意识到在铜河之事上，己方已经完全处于劣势，旋即转移话题道，“守国同志，应该还有三十分钟登机吧？”

    徐守国下意识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苦笑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啊。”

    刘志国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今年央行这边许多政策怕是要改变了，我上次听老陈说，主要是因为地方政府跑得太勤，那点家底不够用，要收缩贷款政策，你这次过去跟他谈事，怕不会那么简单。”

    刘志国口中的老陈，指的是中央银行行长陈国标。徐守国此行去燕京，便是与陈国标洽谈渭北省中小企业贷款优惠事宜。如果能谈判成功，这将极大地刺激渭北对各类企业的扶持力度，下面地市招商引资将更加容易。陈国标是刘系的中坚力量，尽管自己背后有总书记支持，但若是刘志国稍微使点花招，自己此行极有可能碰个冷钉子。

    徐守国左手下意识地轻轻地撑了一下屁股下的皮垫子，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笑道：“谢谢志国书记的提醒，不知你有没有时间，等到了燕京，我想先见你一面。”

    刘志国见徐守国语气有所改变，淡淡一笑道：“如果不晚点的话，你应该傍晚六点能到燕京吧？你就不要麻烦驻京办了，到时候我安排人亲自过去接你。”

    徐守国又与刘志国寒暄了几句，然后面色沉冷地挂断了电话。刘志国在官场有银狐之称，并非浪得虚名，看似刘志国先按捺不住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但刚刚简单的几句交锋，自己还是被刘志国牵着鼻子走。刘志国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如此了解，竟然以与央行的洽谈为交换筹码，从此处也能瞧出，刘系对铜河是何等关注。

    八十年代末，铜河被称为华夏的“金山银山”，随着华冶金又在其他城市找到其他几个大矿源，铜河逐步转变为华冶金的矿源战略储备地，刘志国给自己打这个电话，表明了立场和态度，绝不会对铜河放手。

    徐守国琢磨了片刻，还是让项真拨通了王继龙的电话。

    “守国书记，请问有什么事情交代？”王继龙知道徐守国去京城几日，临走之前，已经与自己通过一次电话，并交代好了相关事务，如今又打电话过来，显然是有了突发情况。

    徐守国轻哼了一声，道：“铜河那边，你跟正祺与谭雄分别通个电话，让他们点到即止，不要闹得太大了。”

    王继龙担忧道：“正祺这小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打击一下梁荣昌，想让他收手，怕是有点难度啊。”

    徐守国摆了摆手，道：“你小看了正祺，他可不是没有大局观的人。你不需要跟他具体要求什么，只需跟他简单提一句，我是正在去燕京洽谈央行贷款事宜，与刘志国通了电话后，安排你与他打这个电话，即可。”

    王继龙笑道：“守国书记，你就这么信任他？”

    徐守国淡淡地点了点头，笑道：“如果没有这么点把握，又怎么会亲自跟总书记点将，让他来渭北助我一臂之力呢？”

    王继龙轻声叹道：“那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徐守国“嗯”了一声后，王继龙挂了电话，给王正祺打了过去……

    此刻，那份资料已经由赵苏梅分发到了铜河市委会议室在座众人的手中。众人盯着手中的资料，无一不是面面相觑。这份材料详细记录了铜河高速公路投资有限公司创办的始末及相关资金的流向。其中竟然还牵扯到前市委书记周谷与副市长孔德江。

    周谷拿着材料的手，竟然有些发抖，愤愤地将材料拍在桌面上，指着王正祺的鼻子，不悦骂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我周谷为官这么多年，两袖清风，你说我贪污近千万，这完全是污蔑、陷害。”

    王正祺摇了摇手，指了指掌中震动的手机，淡然一笑道：“周主席，你先不要这么激动，这么热的天气，消消火气，我出去接一个电话，请原谅我离席几分钟。”

    言毕，王正祺挺直了身板，很傲气地缓步走了出去。

    唐天宇偷偷盯着王正祺看了一阵，他一向气度平和的脸上，竟然多了一抹杀气，暗忖这或许便是他的本来面目，杀伐果断、胆气十足，这真是一个个性很强势而且极有魅力的对手。而此刻的梁荣昌，一双眼睛深邃无比，可以看得出，他正在思考该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

    唐天宇将材料翻了过来，在空白的背面，画了一个犯晕的猪头，想了想，又在旁边加了一个哭脸的马猴。

    大约过了两分钟之后，王正祺再次走进了会议室内，他先抱着白瓷茶杯喝了一口浓茶，然后缓缓道：“材料想必大家已经看清楚了，真实性如何，想必调查组会公正客观的评价。我想谭书记现在也该知道，为何铜河的老干部们如此不欢迎我，甚至不惜在高速公路工地附近，拉了一条大横幅，要我王某人下台！我可以这么认为，有一部分人是在害怕，有一部分人是在盲从，因为一旦‘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被彻查出来，势必会危及不少人的利益。”

    王正祺并没有将材料的来源和盘托出，因为那是杀手锏，一旦抛出来，铜河就真正地震了。王继龙刚才的那通电话，让王正祺改变了注意。尽管王正祺胆气十足，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一手。

    铜河乱了不要紧，自己有把握在极短的时间内控制局面，但如果影响太广，极有可能涉及到派系斗法，那就要权衡利弊了。

    说到此处，王正祺故意停顿了片刻，望向了梁荣昌。

    王正祺现在必须逼梁荣昌表态，只有让他表态，才能证明这场斗法，胜利属于自己这方。

    梁荣昌终于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有想到王正祺竟然将自己逼到了这个境地。梁荣昌是一个聪明人，他自然知道王正祺不可能用随意编造的资料来忽悠这么一大群人。他背后惊出了冷汗，因为意识到王正祺极有可能找到了那至关重要的一个点——是不是携款潜逃的戴福陵被抓住了？如果戴福陵真被抓到了，那么当真大事不妙，因为一旦他开了口，铜河没有几个官员身上是干净的。

    他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建议冷静处理。首先，要确认这份材料的真实性，我相信铜河的干部，都是奉公守法，一心为民的好公仆，不可能发生这么恶劣的经济问题，经得起省委调查组的审查；其次，老干部们对王市长的态度也要转变一下，我对正祺同志的工作态度还是很认同的，作为党员，应该服从组织纪律，有问题要寻求内部解决，不应该闹得这么大。当然，如何处理，还是得看谭书记的意见。”

    “还是从长计议吧。”谭雄知道兹事体大，不适宜立刻作出判断，吩咐道，“请督查室如实记录经过，回合城后再送报省委常委会。”

    散会之后，梁荣昌第一个快步走出了会议室，孔德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进了梁荣昌的办公室，还没坐定，孔德江便有些心虚地问道：“老板，是不是戴福陵被抓到了啊？如果他被抓到了，那可是要牵出一批人的啊。”

    梁荣昌两道浓眉蹙成一团，命令道：“你赶紧给许志平打电话，让他确认一下，戴福陵现在究竟在哪里，是不是被抓到了？”

    孔德江“嗯”了一声，便准备出门，心里忐忑不安，因为梁荣昌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些微改变，让他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梁荣昌见孔德江面色阴晴不定，又将他喊了回来，追问道：“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跟你有没有关联？”

    孔德江脸上现出不自然地微笑道：“绝对没有，今天那份材料上所说的都是无稽之谈。”

    梁荣昌冷笑了一声道：“当初我可是跟你再三交代过，其他错误可以犯，但经济问题千万不能碰。官员一旦沾上了经济问题，就如同背上了炸药包，随时随地可能一无所有，想要往上走，更难如登天。”

    等孔德江畏畏缩缩地离开，梁荣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当初自己看中孔德江，便因为这个人有点小聪明，还非常贪婪。人若是贪婪了，便容易有把柄，好被控制。但贪婪的人也会成为自己的弱点，如今王正祺正是抓住了这一点。

    到了弃车保帅的时候，梁荣昌还是觉得有点可惜，毕竟孔德江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也算是鞍前马后立下了汗马功劳，若不到危急时刻，他也不会壮士断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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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爱情如何才能保鲜

﻿    “没想到你还挺会选地方，这里风景不错。”梅怡瑄面朝外面的风景看了一会，转脸见唐天宇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面sè一红，笑道，“你怎么又这么看着我？感觉怪怪的。”

    唐天宇拿着吸管喝了一口冰饮，笑道：“两年不见，发现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脸皮薄，喜欢脸红。你知道吗？喜欢脸红的女人，对男人而言，杀伤力是巨大的。因为这代表着你单纯善良，藏不住自己的心思。”

    “所以好骗是吗？”梅怡瑄抢答了一句，顿时将唐天宇到了喉咙口的话憋了回去，“你可是小看我了，我可没你想象中那么好骗。我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将我当成当初那个纯情的少女了，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一边说着，梅怡瑄一边挥起了粉拳，拧起了眉头，表现出一副很凶狠的模样。

    梅怡瑄生了一张娃娃脸，作出凶狠的模样，但放在别人眼中，却是给人一种娇蛮可爱的味道。唐天宇突然伸手一抓，将梅怡瑄的手腕捏在了掌心，笑道：“你啊，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天生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哪里能扮演恶人？真正的恶人，应该是我这样……”言毕，唐天宇自顾自地作了一个非常丑恶的鬼脸，梅怡瑄被吓了一跳，随即“咯咯”掩口笑了起来。

    “你啊，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好歹是这个城市的副厅级干部，若是被人认出来，怕是要笑掉大牙了。”因为唐天宇见梅怡瑄很开心，所以一连变换了数个鬼脸，还一个比一个丑陋，所以梅怡瑄笑得上接不接下气，泪水都从眼角溢了出来。

    唐天宇用手掌隔空抹了抹脸，赶忙一本正经地说道：“哎呀，今天我为了你可是完全不顾形象了呢。所以这顿饭，你来请我，作为补偿吧。”

    梅怡瑄撇了撇嘴，不悦道：“你怎么这么抠门，我远道而来，你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我，真是太伤人心了。”

    唐天宇佯作十分受伤，叹气道：“也罢，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这顿饭我还是可以请的。”

    梅怡瑄好奇道：“什么条件？”

    唐天宇将梅怡瑄的手掌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然后小心翼翼地掰开每根手指头，然后用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地写了五个字，然后笑问：“可以吗？”

    梅怡瑄慧黠地一笑，摇了摇头，轻哼了一声，道：“不知道你写的是什么！”说完，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倚在靠背上，眼睛左右四顾，佯作不再搭理唐天宇。

    唐天宇知道梅怡瑄应该读出了自己开出的条件，笑道：“你如果装傻的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梅怡瑄笑骂道：“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这么无理的要求，休想我答应。”

    唐天宇砸吧了一下嘴，笑道：“你口是心非，我就不拆穿你了。点菜吧，我肚子快饿扁了。”

    那五个字，梅怡瑄原本只猜了一个大概，又见唐天宇一脸得意地坏笑样，便确定应该没有错。

    “做我的女人？”

    梅怡瑄暗忖几年不见，唐天宇越发没脸没皮了，竟然开出了这么个条件。一顿饭便想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他这是在做梦吧？

    但她旋即又想，其实自己心里早就把自己定位为他的女人了吧？这也是为何当知道唐天宇回到渭北，原本沉寂的心，立马又复活的原因。

    吃晚饭后，两人在铜河公园并肩散步。唐天宇高大英俊，梅怡瑄秀丽优雅，两人站在一起犹如神仙眷侣，回头率非常高。

    夕阳西下，阳光洒在湖面上，映出金sè的光鳞。湖风吹在脸上，让人感觉十分清爽。梅怡瑄见有一处湖水清浅，便摘了凉鞋提在手上，踩入水中。因为湖边有些淤泥，所以梅怡瑄走起来有点艰难，唐天宇见她摇摇晃晃走不稳，便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笑道：“你怎么跟小朋友一样，这么喜欢泮水？”

    梅怡瑄侧脸看了唐天宇一眼，一双美丽的眸子如同温和的水波，对着唐天宇荡了两眼，笑道：“你说错了，我不喜欢水，其实还有些怕谁，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近过水，因为不会游泳，所以尽量远离水源。”

    “那你今天怎么胆子变大了，莫非是因为我的缘故？”唐天宇洒然笑道，他发现夕阳下的梅怡瑄真美，清亮毫无杂质的眸子，小巧jīng致的鼻梁，娇艳丰润的红唇，靓丽而不适风韵。

    所以唐天宇心中一热，还未等梅怡瑄反应过来，便扳过了她那张迷人秀气的俏脸，撅着嘴巴亲吻过去。

    “啪嗒！”梅怡瑄被偷袭了一下，提着凉鞋的右手滑了一下，凉鞋便跌入水中，随后她下意识便是反抗，不过因为一双玉足陷入水中，所以也不敢太大动作，只敢腾出空闲的右手，在唐天宇的胸口轻轻地擂了一拳，随后她颤动着修长浓密的睫毛，闭上了水汪汪的眼睛，扬起了如刀削般jīng致的下巴，俏脸上飞出一抹酡红，与落rì边的晚霞一样，动人至极。

    唐天宇发现自己的感情化作洪水猛兽，久违的思念，让他埋在心底的野xìng瞬间迸发，他有些蛮横地撬开了梅怡瑄紧紧闭着的贝齿，递出舌尖，贪婪地缠绕着梅怡瑄的丁香小舌。

    梅怡瑄也就是一开始反抗了一下，随后便开始生涩的回应起来，她呼吸变得急促，柔嫩的双肩微微颤动，高高耸起的胸部也如同不远处的水波般起伏不定。

    过了许久，梅怡瑄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臂，往前面踏了两步，双手捧着滚烫的面颊，笑骂道：“这回你该满足了吧？方才我们那样……总值得一顿饭钱了吧？”

    唐天宇诚恳地点头，笑道：“非常满足，若是你愿意的话，我每天请你吃饭，如何？”

    梅怡瑄气哼哼地转过脸，俏声道：“男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如同一只永远喂不饱的狼，喜欢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唐天宇弯下腰，将袖子撸到臂弯，然后在水里捞了一把，将梅怡瑄跌落在水中的凉鞋取了出来，勾在食指与中指间，笑道：“西方有一位很有意思的生物学家，对于人类进化的来源，作出这么一个解释。人类之所以能从猿类进化，从爬行动物成为直行动物，并非因为要站直去够到高处的食物，而是因为生理本能，因为人类的老祖先人猿发现，做一些事情，站着比趴着更方便，比如说拥抱，比如说接吻。”

    “胡说八道！”梅怡瑄俏脸绯红，低声笑骂道，“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理邪说，或者是你瞎编乱造的？”

    唐天宇见被梅怡瑄拆穿，笑道：“你又不是老祖先，又怎么知道，事实是不是那样呢？”

    梅怡瑄见唐天宇目光灼人，下意识回避，转身继续在湖里漫步起来，湖水微凉，让她感觉安静而清透，她比任何时候更加清醒，更了解自己的内心。

    自己愿意做这个男人的女人，只要他愿意如现在这般对自己温柔如水，她可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家庭的压力。

    两人不知不觉走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已经到了公园入口处。

    “我得走了。”梅怡瑄指着唐天宇手中的凉鞋，做了个手势，唐天宇微微一笑，将鞋子小心地放在岸边，然后梅怡瑄弯下腰，伸出白嫩的玉足，套进了凉鞋内，因为湖水的浣洗，她那两只jīng致小脚，越发显得迷人可爱了。

    随后两人不再说话，只是肩并肩地走到了门口，检察院的车早已停在路口，因为与唐天宇的约会，梅怡瑄没有跟调查组同步离开。

    梅怡瑄上车之前，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轻叹了一声道：“下次回合城，记得来找我，否则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唐天宇呆呆地站在路边，看着那辆小车离开，良久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自己对梅怡瑄也是爱到了极处，之所以总是这么若即若离，怕是因为太在乎。

    窗户纸一旦被戳穿，谁也不知道感情是否还能如以往般保鲜。

    从铜河公园步行到自己所住的别墅区，并不需要多久。他刚进小区大门，便见一位个子高挑的漂亮女人趴在保安处门口低声询问着什么，从背后看，那身影十分熟悉。

    正在这时，那女人突然转身看见了唐天宇，惊喜道：“小唐，真是太巧了，正找着你呢。”

    “凌小姐，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唐天宇发现凌雁今天穿得十分职业，上半身是一件白sè的衬衣，下半身穿着一条黑sè的中裙。这很符合唐天宇在脑海中对凌雁的判断，一个气质脸蛋都很不错，优雅不失时尚，xìng感不失内涵的空姐形象。

    “是这样的，我突然接到了总部的电话，明天便要去合城一趟，而我的闺蜜刚刚失恋，状态非常不好，所以我便想把贝贝拜托给你，让你帮我照顾两天。”凌雁见唐天宇张大了嘴巴，笑嘻嘻地说道，“当然，不是让你白干活，只要贝贝健健康康的，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唐天宇摸了摸后脑勺，苦笑道：“我真的不太会照顾小狗，如果你真信任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看管两天。但是说好了，最多两天！”

    凌雁见唐天宇答应了要求，高兴极了，笑道：“虽然我跟你没相处多久，但我发现你应该挺会照顾小动物的，而且贝贝跟你也挺有缘的。”

    唐天宇叹气道：“好话都被你说尽了，也罢，看在咱俩有过一段……特殊的感情……那就帮你一次吧。”

    凌雁听见“特殊感情”一词，脸上立马腾出了红霞，道：“你可别多想，我这次真是因为走投无路，才请你帮我照顾贝贝的，至于其他，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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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曲终人散咎由自取

﻿    许志平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旁边的烟灰缸内已经有三四枚烟蒂，他略有些烦躁地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吊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而浑身雪白的狐狸犬贝贝，在他脚边磨蹭示好。他觉得脚踝有点发痒，心中更是燥闷，便轻轻地踢了它一脚，贝贝受痛“嗷呜”了一声，立马躲到了一边，不敢再近身。

    调查组刚刚离开，许志平便接到了孔德江的电话，让自己赶紧联系上戴福陵，确认戴福陵现在究竟在哪里，是不是被抓住了。许志平哪里有戴福陵的消息，如果让他知道戴福陵在哪里，他恨不得第一个冲过去，把戴福陵碎尸万段。因为如果不是戴福陵，又怎么会弄出这么一堆破烂事？

    许志平挂断孔德江的电话后第一反应，便是，要准备好退路了。

    铜河注定不是久留之地，一旦戴福陵将“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的事情合盘托出，自己势必要变成炮灰，被孔德江等人当作弃子。许志平暗自庆幸，因为他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因为前几年经常出国，他已经办好了赴欧的绿卡，并转移了不部分资产，自己若是能在事发之前逃到国外，那样便能躲避接下来的祸事了。

    不过，许志平还是心有不甘，因为铜河有他的诸多心血。

    职务、人脉、家庭……只要他离开铜河，一切便会化为泡影。他突然发现，自己临走之前，还能够带走的或许只有凌雁了。

    凌雁是一个不错的女人，至少深深地爱着自己，如果自己开口要求，让她跟自己去欧洲定居，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跟着自己。当然，自己也会给凌雁一直想要的，比如说金钱、名分。

    不过，凌雁怎么还没回来？

    许志平大概预估了一下时间，发现如果凌雁还不回来的话，恐怕就赶不上航班，便主动给凌雁打了个电话。号码刚刚拨通，从左手边的沙发上传来一阵悠扬的旋律，凌雁竟没有将手机带在身上。

    许志平有些气恼地将手机抛在一边，估摸着凌雁应该不会走太远，因为她有个习惯，只要出去超过一个小时，肯定会带上贝贝。于是，许志平捻灭了手指尖烧到烟嘴的香烟，又点燃一根，继续抽了起来。

    “吧嗒……”

    别墅外院传来打开门的声音，依稀可以听见凌雁清脆的笑声，许志平皱了皱眉，心生不悦，因为凌雁似乎跟一个男人在说话。

    凌雁推来了门，见许志平坐在沙发上满面严肃，她愣了片刻，旋即按捺住忐忑的情绪，生硬地笑问：“你怎么来了？”许志平一般来别墅，都会开车，她没有见到许志平的车，所以没有料到许志平会过来。

    许志平冷笑道：“这是我的房子，难道我没有资格来吗？”

    凌雁尴尬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唐天宇，赔笑道：“你为何这么说？我只不过是觉得你来得有点突然，这个时间点，你应该还在上班，而且车也没开。”

    许志平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努了努嘴，冷漠道：“你不觉得应该跟我介绍一下，你身后的男人是谁吗？这是我送给你的房子，但不代表你可以让其他男人随意进出这里。”

    凌雁面色窘迫，她有些结巴地解释道：“老许……你千万不要多想……他是园区的保安，我请他过来，只是希望他帮我照顾两天贝贝，因为我明天得去省城一趟，而美晨刚跟男朋友分手，情绪很不对劲，我怕麻烦她。”

    许志平听了凌雁的解释，面色微霁，咳嗽了一声，问：“贝贝，对你而言那么重要，你怎么舍得交给一个陌生人？”

    凌雁叹气道：“我在铜河没有什么熟人，小唐，他挺好的，之前有次贝贝丢了，他主动帮我找回来。而且我跟他说了这事，他也一口答应了。”

    许志平略有点倨傲地站起了身，抬头仔细看了一眼唐天宇，发现他浓眉大眼，高大潇洒，倒不是恶人相，便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道：“那行吧，贝贝就麻烦你了。如果照顾得好，过一段时间，我会跟你们负责人打招呼，给你加工资的。我和你们王总非常熟悉，其实我也是这个小区的投资者之一，算得上你半个老板。”许志平这些话给人一种感觉，帮凌雁照顾贝贝，成为唐天宇此生最幸运的事情，他的生命极有可能因此而改变。

    “谢谢。”唐天宇淡淡一笑道，“照顾贝贝，只是因为凌女士的嘱托，其他的东西，我就不敢奢求了。”

    许志平缓缓地点了点头，指着贝贝所在的方向，吩咐道：“小唐，你人很不错，以后在铜河若是遇上什么困难，便联系我。还有，今晚贝贝就托给你了，等会我和凌雁便要离开铜河。”

    “去哪儿？”凌雁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许志平今天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许志平摇了摇，敷衍地笑道：“等会告诉你。”言毕，他看了一眼唐天宇，暗示唐天宇现在可以抱着贝贝离开了。

    唐天宇淡淡地笑了一声，然后走向贝贝所在的方向，唤了一声“贝贝”，贝贝很乖巧地站起，慢悠悠地走向唐天宇。唐天宇弯腰一兜，便将贝贝抱在了怀里。许志平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贝贝看上去跟小唐关系很不错啊。”

    凌雁将唐天宇送到了别墅门口，唐天宇见她面色阴晴不定，便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咱们刚才没露出马脚。你老公，他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

    凌雁犹豫片刻，轻声叹气道：“其实，我更担心你。他刚才态度和语气不好，可能伤害到你的自尊心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放心吧，我可没那么小气。”唐天宇摇了摇头，温和地笑道，“我瞧出你很喜欢他，有什么问题还是尽量与他沟通吧，不要总憋在自己心里，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凌雁微微点了点头，见唐天宇转身慢慢离开，不知为何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凌雁原以为是因为酒精使然，自己睡一觉便能忘记，但没想到那种刻骨铭心的滋味，无时无刻不盘桓在她的脑海里。她一度质问，自己是真堕落了吗？竟然会被**之欲给诱惑，但今日与唐天宇短短相处的片刻，她发现自己其实对这个色保安动了真心。方才许志平对唐天宇表现出悭吝倨傲的态度，凌雁竟然感到自己内心深处抽动了一下。

    回到了客厅，凌雁发现许志平已经不在那里，她快步走到卧室，发现许志平正在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凌雁好奇道：“你这是做什么？是准备远行吗？”

    许志平挥了挥手，道：“赶紧来收拾一下，看你有什么必须要带走的。”

    凌雁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因为曾经许志平问过自己，如果有一天他出了错，要跑路了，自己会怎么办。当时凌雁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去哪儿，自己便跟到哪，但现在她迟疑了。

    “老许，我必须跟你商量一下。”凌雁咬紧了牙关，很坚定地说道。

    “有什么事情，等上了飞机再说。”许志平并没有起身，还是自顾自地埋头收拾着行李。

    “我们分手吧！”凌雁还是将这句话说出口。

    许志平愣了一下，终于缓缓地直起腰，面色诧异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凌雁脸上露出豁然开朗之色，洒脱地说道：“我们分手吧……”

    “别开玩笑了。”许志平挥了挥手，态度变得恶劣起来，道，“你赶紧准备一下，还有两个小时，必须赶到合城机场。”

    凌雁很淡然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没有开玩笑，一切结束了。”

    许志平意识到不对劲，将手中的行李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疯狂地用脚踩了几脚，然后突然冲到凌雁的身前，用力推搡着她的肩膀，怒骂道：“你这个臭婊子，是不是觉得老子潦倒了，所以想踢了我？我告诉你，尽管我现在必须跑路，但不代表我就变成了穷人。我在意大利银行里还有近千万的存款，到了国外，我一样还能东山再起。”

    “跟钱没关，只是我觉得太累了。”尽管许志平表现出了歇斯底里的模样，但凌雁还是依旧冷静，眼里透着一股坚毅之色。

    “累？”许志平忽然笑了起来，很不屑地说道，“当初你花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累，现在就觉得累了？”

    凌雁苦涩地笑道：“我承认，做你的情人，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钱的缘故，你用钱在我的世界建了一所皇宫，让我经历了许多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生活，但我已经决定，不再被钱所控制。我要找回自己。”

    “啪……”许志平用力地扇了凌雁一记耳光，怒骂道：“贱人！当初送你那么多东西，怎么没见你这么文艺？你是不是跟那个保安勾搭在一起了？”

    “你不要乱说，一切都是我的想法，跟别人无关。你为什么不好好反思一下，我做这个决定，跟你对我的态度也是有关系的。”凌雁捂着脸，踉跄了半步，突然有点恐惧地望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一向温文尔雅的许志平，此刻双眼通红，脸上露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不要狡辩了，你刚才跟那个保安在院门口眉来眼去的模样，我都瞧见了。”许志平逐渐平静下来，暗忖女人永远靠不住。同时，他意识到此处也不是久待之地，不再搭理凌雁，自顾自地蹲下，再次去整理凌乱的行李。

    凌雁依着墙壁，缓缓地坐了下来，无神地望着这个自己一直以为很了解的男人。

    这时，别墅外传来了一阵警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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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赵苏梅终究妥协了

﻿    陈忠看了一眼被铐在后排的许志平，冷笑了一声，然后拨通了唐天宇的电话，轻松道：“唐市长，果然不出你所料，许志平准备逃跑了，如果不是你及时通知，还真让这孙子给逃掉了。这孙子还真够狡猾，似乎知道我们在跟踪他的轿车，所以把车停在了半路，然后拦了出租车来别墅，从他的行李里找到了两张今夜的飞机票。若是他出了国，这事儿可真就难办了。”

    “人抓到就好，尽快带出铜河，不要走漏风声，他现在是重要人物，如果没法从他口中问出点东西来，后面的事情就没那么好玩了啊。”唐天宇正坐在树荫下，天色已经半黑，他抚摸着贝贝柔软的毛发，见贝贝舒服地呜咽了两声，轻松笑道，“对了，我和他也算有点缘分，你记得帮我好好‘照顾’他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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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忠嘿嘿笑了两声，道：“放心吧，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等挂断了电话，陈忠让司机将警车停了下来，他坐到了后排，轻声问道：“许总，请问你跟唐市长是什么关系啊？”

    许志平惊魂未定，脸色中充满了恐惧，不过依旧打肿脸充胖子，摆出一副很强势的模样，大声嚷道：“谁认识什么唐市长？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你们凭什么非法拘禁我？”

    陈忠见许志平不合作，“噗”的伸出一拳，捣在了他的腹部，许志平身体孱弱，哪里受得了这么剧烈的一记，顿时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陈忠冷笑了一声，道：“看来你还没有转变角色，现在你是嫌疑犯，只有我问你的份儿，哪里容得了你说话的机会。”

    许志平低声呻吟，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吞吞吐吐地威胁道：“你竟然动手打人，真不知天高地厚！作为警察，知法犯法，我认识比你官级高的人很多，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陈忠哈哈笑了一声，旋即面色一凌，猛地勾了一拳，正中许志平的左面颊。许志平被打得一阵眩晕，满嘴血腥味，又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陈忠提着许志平的衣领，很霸气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还敢威胁我，或者话里有半点不实之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许志平发现陈忠哪里像公安局局长，分明比黑社会还要蛮不讲理，目光畏畏缩缩，终于再也不敢直视陈忠。陈忠执法风格，这是现在社会的风气使然，九十年代末期的渭北黑社会横行霸道，公安局长如果像书生一般对待嫌疑犯问话时总是那么轻声细语的，哪里还能压得住社会上的煞气。

    许志平被陈忠打了两拳，终于老实下来，叹气道：“我不认识什么唐市长，只认识主管你们的副市长孔德江。”

    陈忠愣了一下，暗忖这许志平还真够倒霉，怕是还被蒙在鼓里呢，连自己得罪了谁，都不知道。陈忠满脸厌恶感地对着许志平笑了一声，道：“你莫非还想搬出孔市长来压我不成？我也不怕告诉你，现在姓孔的自己屁股还没擦干净呢，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一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言毕，陈忠瘸着腿离开后排回到了副驾驶位置上，许志平被揍了两记老拳，变得老实了很多。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之后，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连串的名字。

    “唐市长？”“小唐？”“唐天宇？”

    许志平突然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原来并不是自己的计划有误，而是自己准备逃离铜河之事，被新来的常务副市长唐天宇歪打正着，撞了个正着。

    自己还真是蠢到了家，以为那是个保安，还表现得那么不屑，现在想来，唐天宇那有些诡异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与嘲笑。

    不知为何，许志平心里原本拉下的防线，一瞬间土崩瓦解，事实摆在眼前，无论戴福陵有没有被抓到，自己前方都已经无路可走。

    坦白从宽，这或许是能让自己减轻罪行的唯一方法。

    凌雁缓缓地从地板上爬起，一阵空虚的感觉再次袭来，她来到客厅，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拨通了自己闺蜜鲍美晨的号码。

    “亲爱的，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啊？”鲍美晨在电话那边依旧醉醺醺的，怕是又在用酒精麻痹自己。

    凌雁轻声叹了一口气，问道：“亲爱的，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凌雁一本正经地语气让鲍美晨注意力稍微集中了一点，她好奇道：“说吧，我听着呢。”

    “我刚跟老许说分手了……”凌雁凄美地笑着说道。

    “分手？凌妹妹，我没有听错吧？你对老许爱得死去活来，当初我怎么劝你，你也不听，甚至还发誓，说即使让自己做他一辈子的情妇，你也愿意。现在你怎么主动跟他说分手了？莫非他老婆找上门了？”鲍美晨突然清醒了，她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努力地支撑起胳膊，追问道。

    “分手哪里有那么多原因。当初我之所以说那种话是因为我爱他，如今不爱了，所以便清醒了。”凌雁苦笑道。

    鲍美晨叹了一口气，道：“咱姐妹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啊，我这才遇到人渣打击，你也立马飞蛾扑火了。也罢，你现在在哪儿？是在家吗？我过来找你吧。”

    “不用！”凌雁环顾了一下房子，凄然道，“我在铜河已经没有家了，还是我来找你吧。”

    ……

    在空调下面，做了几个伸展动作，暗自得意自己身体的柔韧性依旧很棒，这时听见外面有敲门的声音，唐天宇赶忙坐会椅子上，端起了茶杯，轻声道：“请进！”

    赵苏梅轻轻地推开了房门，她今天梳了一个很特别的发型，乌黑透亮的黑发披洒在两肩，鬓角两侧的秀发分作两股挽在脑后，蓝色镶钻的蝴蝶结点缀其上，给人一种妩媚妖娆而又不失时尚的韵味。

    赵苏梅看了一眼正趴在空调下面打盹的狐狸犬，笑问：“唐市长，这条小狗是哪里来的？好可爱啊！”

    唐天宇淡淡道：“一个朋友要出差，所以让我帮着养两天。放在家里，又怕它饿着，所以便带到办公室来了。对此，我也要给苏梅同志道个歉，我破坏了办公室的纪律啊！”

    赵苏梅暗忖这办公室纪律还不是更好地为市政府那几个特殊的人而制定的，连忙摆手，转移话题道：“这条狗很乖巧，也有灵性，当真是人见人爱呢。”赵苏梅这话说得极有技巧，她若是依着唐天宇的话题说下去，将公事和私事混在一起讨论，很容易出口祸，还不如索性不谈，夸这条小狗，间接拍了唐天宇一个马屁。

    “刚才还到处蹦跶，咬着我的裤脚不放呢。”唐天宇对赵苏梅的善解人意十分满意，笑道，“苏梅同志，你有什么事情要报告吗？”

    赵苏梅将紧紧搂在怀里的文件小心翼翼地递给唐天宇，道：“这是市政府系统办公室上半年的工作总结，请你过目一下！”

    市政府办公室系统一直是由常务副市长主管，之前一方面因为唐天宇初上任，交接工作有个时间差，另一方面因为副市长孔德江屡次插手市政府办公室的工作，所以赵苏梅一直没有将工作总结交过来，如今赵苏梅此举，无疑是在向唐天宇递出投名状。

    唐天宇将文件接了过来，轻轻地放在手边，手指在上面轻轻地点了两下，道：“这份材料我会认真看的，苏梅同志的工作态度，我一直很欣赏。政府班子刚刚chayexs..chayexs.更新换代，你无疑是最忙碌的，希望你在今后的工作中，放下包袱，以更加严格的态度，做好各项工作。”

    赵苏梅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以后一定在唐市长的领导下，更加严格要求自己，确保市政府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开展。”

    唐天宇点了点头，微笑道：“对了，几天之后，政府办公室将会来一个新同事，那是我以前的老下属，还请你多多照顾。”

    赵苏梅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道：“这也是我的工作疏忽，办公室应该早就安排好一名副秘书长来专门协助唐市长开展各项工作。另外，对刘戎锐还满意吗？”

    唐天宇挥了挥手，淡然笑道：“戎锐，他虽然工作经验还欠缺了一点，但人品悟性、工作态度，还是很出类拔萃的。你有时间与组织部通个气，调整下人事关系，以后就不要让他回县里了。”

    赵苏梅连忙应诺，然后对着贝贝唤了几声，发现它根本不离自己，略有些遗憾地出了办公室。

    唐天宇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掏出了狗粮，然后对着贝贝晃了晃。贝贝立马来了精神，颠头晃脑，伸着舌头来到唐天宇的脚下讨好地磨蹭起来。

    唐天宇得意地将狗粮递给贝贝，自言自语地笑道：“若没有这狗粮，你怕是也不会搭理我吧？”

    言毕，他拿出赵苏梅方才送给自己的文件，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张用钢笔字誊写的白纸，上面如同日记一般，详细记录了时间及当天发生的事情——赵苏梅终究还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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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如何利用谈判筹码

﻿    刘戎锐敲门，满脸喜气，唐天宇暗忖这赵苏梅还挺聪明，转口便将好消息告诉刘戎锐了。唐天宇的确对刘戎锐很满意，他算是自己仕途这么多年，遇到过最聪明的手下，眼疾手快，嘴巴牢靠，办事有方法和效率，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足够的听话和忠诚。

    “老板，市委书记办公室那边来的电话，让你过去一下。”自从上次训斥过刘戎锐处事太慌张之后，他每次与唐天宇汇报工作时，都会注意自己的表达方式，变得处变不惊，慢条斯理。

    刘戎锐发现自己老板，尽管看上去年轻，但那副气场与派头当真是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短短月余的时间，刘戎锐从唐天宇身上学到很多，无论是处事还是个人阅历，他回去总是跟媳妇赞叹，“自己前几年在县里当真是白活了，原来当官还有这么多窍门，玩得就是一个技术活。”

    唐天宇指了指沙发，笑道：“戎锐，我正好找你有事，你坐下来，我跟你细说。”

    刘戎锐连忙道：“那我出去拿下本子和笔。”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不需要，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刘戎锐喜滋滋地坐在了沙发上，恭敬地望着唐天宇。

    唐天宇从桌上的烟盒内挑了一根烟，抛给刘戎锐。刘戎锐不抽烟，便将烟挂在了耳朵上。唐天宇笑道：“我倒是忘记你不喜欢抽烟了。”

    刘戎锐讪讪地笑道：“一直没机会学，还有，媳妇管得有点紧。”

    “抽烟是个坏习惯，坏的东西就不要学了。我也想戒烟，不过烟龄太长，这辈子是戒不掉了。”唐天宇挥了挥手，道，“对了，你爱人现在在哪里工作？”

    刘戎锐如实道：“在县农机局做财务。”

    唐天宇笑道：“如今你们一个在市里工作，一个在县里工作，会不会很不方便？”

    刘戎锐叹气道：“那也是没办法，不过老板请放心，异地工作这点小困难，我还是能克服的。”唐天宇从抽屉里取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段字，递了过去，道：“你拿着纸条去找赵秘书长，她会帮你安排的。”

    刘戎锐粗粗地看了一眼字条，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暗忖哪里来的这么多好事，刚赵苏梅还跟自己说了，要将自己的人事档案调到市政府办公室秘书处，现在唐市长很快要帮自己爱人调整工作了？这岂不是双喜临门，喜从天降吗？

    唐天宇见刘戎锐如同中了毒般，半晌回不过神来，忍不住思考良多。

    自己现在简单的一个决定，已经能改变很多人的一生。尽管上辈子，自己从商，一样能影响很多人，但比起现在这个职位还是小巫见大巫。现在他做的每个决定，都可能会影响这个城市数百万人的生活，这是权力，同时也是责任。

    等唐天宇离开办公室，刘戎锐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拨通了自己爱人肖潇的电话：“老婆，有个好事要告诉你！”

    “什么好事啊？你赶紧说，我现在火烧眉毛，正在做账呢，刚才副局长为这事还把我训了一顿呢。”肖潇满腹牢骚地抱怨道。她肚子里攥了一团火气，正好全部撒在刘戎锐的身上了。

    刘戎锐一点不介意，得意地笑道：“等我说了好消息，你啊，心情一定就好了。”

    “你个死人，赶紧说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肖潇暗忖自己老公一向是个挺低调的人，很少会表现得如此心花怒放，便耐下性子继续听。

    “有两个好消息，第一我的人事编制很快便能调到市政府办公室；第二就在刚才唐市长给了我一个小纸条，让办公室帮你协调工作，很快你也能调到市里来了。”刘戎锐高兴地说道。

    “真的吗？那实在太好了！那我岂不是不要面对副局长那张猪头脸了啊？”肖潇欢呼道。

    “嗯，一切都是真的。”刘戎锐肯定道。

    “老公，你真棒，我爱你。”肖潇对着话筒吧唧了一口道，“你得感谢唐市长！”

    “放心吧，我以后一定跟着他好好干！”刘戎锐举起了右手手掌，起誓道。

    ……

    进了梁荣昌的办公室，便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气氛迎面而来，办公室的面积足有二十个平米，书橱上方有一副山水画，看风格应该为唐宋时期作品，笔触娟秀，是上佳之作。梁荣昌埋在文件堆里，看不清他的脸，正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梁荣昌态度倒是不错，等唐天宇敲门进入，便主动站起身，让唐天宇在沙发上坐下。

    过了片刻，秘书上了茶水，梁荣昌坐在唐天宇正对面，他抱着茶杯问：“今天约天宇同志过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主要想聊聊市政府班子成员的问题。”

    既然聊市政府班子成员的问题，哪里有那么简单？唐天宇对梁荣昌的用词，忍不住感叹了一下。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想清楚，因为许志平被抓，孔德江随时可能被纪委双规，梁荣昌已经在考虑后路了。

    梁荣昌把自己喊过来，无外乎有两个目的，其一，投石问路，抛出诱饵，看自己今后的立场如何，因为唐天宇来铜河之后，态度游离于自己与王正祺之间，总是摇摆不定，让人瞧不出他的目的何在；其二，合纵连横，经历调查组到访风波后，梁荣昌在铜河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尤其是对市政府的控制力上，受到了大幅度削弱。梁荣昌便想借唐天宇之手来掣肘王正祺。

    思考清楚这一切，唐天宇便能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梁荣昌。

    梁荣昌有求于自己，这便是他最大的谈判筹码，他可以在市政府工作上帮助梁荣昌平衡势力，但同时必须从梁荣昌手上置换出等值的利益。

    王正祺有王继龙相助，铜河经历这一轮换血之后，组织部必定会给他配备足够的力量。而自己如何利用王正祺与梁荣昌鹬蚌相争之利，则需要通过巧妙的政治智慧了。

    “说到政府班子问题，我今天上午正好收到了一份材料，现在给梁书记看一下。”言毕，唐天宇掏出了赵苏梅给自己的那张日记式投名状。

    梁荣昌先是一愣，随后才将那份材料拿到手中仔细看了起来。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之后，梁荣昌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这个孔德江竟然做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当真是令人发指。”

    唐天宇平静地劝道：“材料上的事情都还没有经过证实，也可能是虚假材料，恶意攻击孔市长的。”

    梁荣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唉，我也不瞒你。市纪委那边传来了消息，说德江同志有严重违纪行为，今天跟你便是讨论此事。”

    唐天宇佯作十分震惊，道：“德江同志，真犯了原则性问题吗？那自然得严肃处理，咱们铜河政府班子万不能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存在。王市长，他知道吗？”

    梁荣昌咳嗽了一声，暗忖这唐天宇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与王正祺闹成那样，又怎么会私下通气呢？他轻声道：“正祺同志最近工作很忙，我还没来得及跟他商讨。只是事先跟你沟通一下，看你有什么意见。”

    “建议组织与德江同志进行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希望他能主动交代犯罪始末，让他争取宽大处理。”唐天宇一本正经地接着说道，“同时，咱们也要考虑到班子的稳定性，德江同志被免职之后，政府班子可不能乱，应该提前考虑好新任副市长的人选问题。”

    梁荣昌突然发现唐天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控制，他拿出的这张很有说服力的材料，打乱了原先的部署，他丧失了此次谈话的主动权。梁荣昌缓缓地喝了一口水，轻声问道：“天宇同志，你想得十分周到啊。你认为，谁比较适合接替德江的工作啊？”

    唐天宇见时机已然成熟，也就坦白地说道：“市公安局局长陈忠在此次抓捕许志平的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我建议由他顶上德江同志的位置。”

    这臭小子还真会狮子大开口啊！这是梁荣昌的第一反应。

    梁荣昌习惯性地拍着沙发扶手，微笑着说道，“你的建议不错，陈忠同志是咱们渭北公安系统的标兵，来咱们铜河挂职，自然要适时给他加点担子。还有，也应该给光绍同志多安排工作，这样才能让政府更有效率的运转。”唐天宇对梁荣昌的“慷慨”行为，并不感激，因为他知道梁荣昌此举的阴险用意。

    市政府班子总共八人，经过这么一布局，唐天宇便有三票掌握在手中，再加上梁荣昌之前布下的棋子，即使经历过这次的换血，唐天宇面对王正祺也不会显得孱弱。

    一山不容二虎。梁荣昌正在给王正祺制造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等唐天宇离开办公室之后，梁荣昌给孔德江打了个电话。孔德江这两日茶饭不思，瘦了足有一圈，接到梁荣昌的电话，他如同遇到了雪中送炭。“德江，我保不住你了，自己主动跟纪委坦白吧……”梁荣昌简短地说完此话，便挂断电话。

    一瞬间，孔德江如同跌入冰窖，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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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官场得意情场失意

﻿    “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在省委调查组的插手之下，终于真相大白。因为铜河市政府近三十多名大小官员收受贿赂，导致项目审批过程严重不合格，更导致十几亿财政拨款流失。原市委书记，现任政协主席周谷，市委常委、副市长孔德江因贪污**被双规，铜河官场迎来了史无前例的一次大地震。

    经过多方角逐，市政府班子进行了重新调整，其中唐系阵营人马变化，让铜河官场不少老人大跌眼镜。其一，陈忠升任副市长，兼任市公安局局长；其二，邱光绍进入市委常委班子，当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从冷板凳起身后一下到了炙手可热的位置。在这一轮斗法过程中，唐天宇不费吹灰之力便为自己争取到了两个重要位置，可谓是最大的赢家。

    省长办公室内，肖军摆了棋局，坐在对面的是副书记李英武。棋局已经到了中盘，黑白两方看似不分上下。

    “肖省长，今天怎么有空邀请我来下棋？”李英武捏着白子，看似轻松地一按，白子与棋盘碰撞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肖军发现在棋盘上，李英武风格刚猛，与平日里所见温文儒雅的模样，不太相同。他淡淡一笑，很快补上了一子，笑道：“其实早就想跟英武同志单独交流一番了，但碍于行程紧凑，工作忙碌，咱们除了常委会之外，便一直没有时间私下碰面。”

    李英武端起茶杯，泯了一口茶，开玩笑道：“肖省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没有必要在棋局上下这么多功夫，让我猜来猜去。”

    肖军棋力雄浑，在围棋上面的造诣远胜李英武，差不多已达国手级别。李英武虽然棋力比不上他，但解读棋局的能力确实不弱。他隐约知道肖军有事相求，所以才会在棋局上故意让自己一目半目。

    肖军见李英武反应极快，淡淡一笑，道：“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想跟你谈一个人。”

    李英武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有点诧异，暗忖肖军莫非想要在什么重要位置上安插自己的人手了？组织部最新一轮岗位调整名单刚刚讨论结束，肖军这时候若是提出异议，不符合流程。他还是十分了解肖军，这是一个作风稳健，从不打破常规的官员。

    李英武目光落到了棋盘上，接着落子，笑问：“能入肖省长法眼的人，必定十分优秀，你这般郑重其事地提出，我倒是也有点好奇，此人究竟是谁？”

    肖军笑道：“铜河市常务副市长唐天宇。”

    “哦？”李英武没想到肖军突然提起这个名字，所以表现得很是惊讶，暗忖莫非唐天宇在铜河的一些所为，让肖军感到不快了？

    肖军突然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英武同志恐怕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今天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在跟你对话。”

    李英武知道肖军只有一个独女，轻声问：“莫非小宇跟菲菲有什么关联？”

    肖军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菲菲与小宇的事情，在两年前我便有所耳闻，后来小宇突然被调离渭北，不告而别，菲菲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度得了抑郁症。她小姨娘做了很长时间的工作，这才让她逐渐走出那段感情。最近这段时间，她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得知了天宇的消息，因而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李英武面色严肃起来，将掌心的棋子全部丢入棋盒，皱眉思索道：“菲菲不是准备年底结婚了吗？”

    肖军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现在问题便是出在此处，菲菲突然要悔婚，男方那边哪里能同意？”

    肖军所嫁的那方也是名门望族，男孩是翩翩公子哥，放在外人眼里，与肖菲菲本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家已经缔结婚约，又岂能轻易悔婚，否则只怕会惹来外界的笑话。

    李英武苦笑道：“这与小宇又有什么关系？菲菲跟他的感情毕竟是过去式了，而且小宇在年底估摸着也要完婚了。”

    肖军的心思已经不在棋盘之上，闭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对此事我考虑许久，必须让小宇与菲菲再见上一面。当然，为怕有意外发生，他俩必须要在咱们这些长辈的监督之下见面，这样才不会让场面失控。”

    李英武点头道：“我等会便跟小宇通个电话。”

    肖军苦笑道：“小宇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可惜，因为他太优秀，所以注定没有办法成为一个好丈夫。”

    李英武笑着安慰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咱们都做做工作，相信事情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出了肖军的办公室，李英武坐在奥迪车内，回味着方才在省长办公室内的那盘棋局，突然哑然失笑。秘书彭学朝（此处，改了一字“潮”，因原名犯禁）见李英武心情大好，便笑问：“老板，今天遇到什么高兴事了吗？”

    李英武没想到在官场上作风硬派的肖军，竟然会为儿女之事向自己低头，不由得对唐天宇游历花丛，所犯下的这些荒唐事感到既好气又好笑。

    他自然不会对秘书明言此事，摇了摇头，吩咐道：“你现在给我拨通小宇的电话，我有事情要跟他商量。”

    彭学朝便拨通了唐天宇的手机号码，响了几声，听筒才传来唐天宇的声音。

    “李叔，请问有什么吩咐？”唐天宇此刻正在给贝贝洗澡，因为贝贝不是很配合，到处乱窜，所以他显得有些狼狈。

    李英武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跟肖省长的千金究竟是什么关系？”

    唐天宇被问得一愣，含糊其辞道：“可以算得上聊得来的朋友吧……”

    李英武见唐天宇装傻充愣，佯怒追问道：“如果只是朋友的话，人家又怎么会为你悔婚呢？”

    “悔婚？”唐天宇暗忖这倒像是肖菲菲的个性，苦笑道：“李叔，我也不瞒你。我跟肖菲菲的确有过一段感情，不过那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

    李英武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故意恐吓道：“自己惹出来的祸事，还是得自己解决才是。这看上去是一件私事，但如果肖省长真心追究起来，难免会上升到政治事件。省里的情势你也知道。这样吧，找个时间，你来合城一趟，与肖菲菲沟通一次，也好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唐天宇知道此事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估摸着是肖军与李英武私下商讨好的结果，无奈地苦笑道：“李叔，那我听你的。”

    挂断了电话，唐天宇走到洗脸盆旁边，捧着凉水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里略显忧郁的男人，龇牙笑了一下，道：“这就是所谓的官场得意，情场失意吗？”

    他用水湿了头发，将并不是很长的短发弄了几个稀奇古怪的造型，心情才算放晴，然后转身瞄了一眼贝贝所在的方向，张牙舞爪地咆哮道，“妖怪，看俺老唐收了你！”

    顿时，屋里又鸡飞狗跳起来。

    ……

    周一下午，市政府召开班子会议，政府办公室提前交代了议题，主要是商量“铜-清-海”高速公路善后措施。

    项目烂在那里，但总不能一直弃之不管。省里已经拨了款项，如今想再跟省里伸手要钱，显然已经不可能。梁荣昌在市委常委班子上提出要求，让政府尽快拿出方案，尽快给老百姓一个合理的答案。这也算是梁荣昌给王正祺设下的一道难题，既然你捅破了这窗户纸，自然要你自己糊上才是。

    唐天宇对王正祺处理问题的方式还是很认同，抛开满腹阴谋诡计不谈，行事倒是风风火火，是一个讲求效率的人物。

    王正祺发表了简短的开场白之后，众多市长便开始讨论如何善后。主管交通的副市长邢东斌首先开始发言，邢东斌是刚被王正祺提拔上来的，原本是城建局局长，他对市政府的工作方式显然还不是很适应，因此讲话也就有点不着调，将会议当成了副市长就职演说，不停地在总结之前交通建设方面的工作如何失职，及在以后的工作中应该如何避免类似的贪污**事件发生。

    王正祺见他拐弯抹角讲了一堆，始终没有走到正题，便皱眉摆了摆手，打断道：“我是让你发表建议，而不是来听你做工作总结的，如果肚子里没有货，就再想想，不要信口开火车，耽误大家的时间。”

    王正祺毫不客气地批评，让邢东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邢东斌干咳了一声，连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尴尬。而放在其他市长眼中，邢东斌是王正祺阵营的人，王正祺连自己人都不给情面，心中难免打起鼓，大都皱起眉头，认真思考起对策。

    唐天宇暗自叹了一口气，意识到王正祺通过与梁荣昌面对面的一次较量，已经得到了政府班子的认可。王正祺下一步怕是要借势而为，充分整合政府班子的力量，来与梁荣昌抗衡。而想要整合政府班子，摆在王正祺面前最大的阻碍，无疑便是自己。王正祺必定会想方设法地削弱自己，从而奠定自己在政府的绝对权力。

    “唐市长，你认为‘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该如何善后？”转眼之间，王正祺已将皮球踢到了唐天宇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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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姐是你停靠的港湾

﻿    对于唐天宇坐收渔利，利用自己与梁荣昌之间的斗法，巧妙争得利益之事，王正祺心中除了不之外，还充满兴奋。.因为唐天宇当真如同资料中分析得出那般，是一个心思缜密，谋略高超的人物。不过，自己绝对不会养虎为患，要在唐天宇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唐天宇自然能感觉到王正祺言辞间毫不隐藏的挑衅，他不以为意，淡淡地笑道：“其实想要建好‘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并不是什么难事。”

    唐天宇这话出口，难免引起下面的副市长议论纷纷。邢东斌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讽刺道：“信口开河，当然不是什么难事。”

    坐在邢东斌身边的陈忠见邢东斌态度恶劣，不悦道：“唐市长这是胸有成竹，总比某人满脑浆糊要好。那些没有本事的人，见别人有办法，现在也就只能逞口舌之了。”

    邢东斌见陈忠指桑骂槐，顿时红了脸，额头青筋隐现，气愤道：“陈忠，你懂不懂尊重人？”

    陈忠摇了摇头，不屑道：“对不起，我是粗人一个，没有东斌同志文化素质高，不知道尊重怎么写。”

    见邢东斌与陈忠当着众人面争执起来，王正祺突然拍着桌面，大声道：“都给我安静一点！现在是会议时间，你们如果非得要打要骂，那就请给我滚出会议室。”

    邢东斌与陈忠见王正祺发火，给了彼此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埋下头，不再多言。

    唐天宇等会议室安静下来后，清了清嗓子，建议道：“大家有没有想过，在‘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引入市场机制？”

    王正祺不知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笑问：“市场机制？这是当下十分流行的一个词语，但如何有机地将市场与项目结合起来呢？”

    唐天宇将自己方才私下手绘好地一副高速公路示意图，递到了王正祺的手中，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王市长，请注意看我标识出来的地方，这些可都是钱。”

    王正祺还是不太理解，毕竟这还在九十年代末期，后期政斧谋取政绩的一些型经济手段他没有接触过。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装作兴趣盎然的模样，笑问：“有点意思，你继续说。”

    唐天宇挥舞着手中的铅笔，如同拿着一根指挥棒，语气沉稳地说道：“现在咱们不妨畅想一下，高速公路如果建好了之后，政斧又该如何回收之前投下的那笔钱呢？自然是要建立高速公路收费站。王市长，你若是去江浙云一代的高速公路去兜一圈就知道了，路上烧掉的油费还比不上收费站收取的养路费。‘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已经开了头，省里现在巴不得丢下这个烂摊子，咱们不妨可以利用这个契机，将高速公路推向市场。我已经初步计算过，如果开发商愿意买下这条高速路段，二十年内将有四十多亿的可见收入。当然，咱们还得好好包装……”

    王正祺是一个极有预见姓的人，立马明白了唐天宇建议的门道，同时也想到了其中的风险，不禁皱眉思索起来。

    唐天宇微微一笑，见王正祺沉吟不语，继续分析道：“当然，在此过程中，咱们要加大招商的透明度，确保招商流程规范合理，在引入一个有实力的投资商的同时，避免违规行为。”

    过了良久，王正祺琢磨了一阵，笑道：“既然是唐市长提出来的方案，如何实施便由你来推进。当然，方案先要过了市委常委会才行。”王正祺此话说得很有技巧，算是含糊其辞地同意了这个方案。政斧工作方案，先要通过政斧班子，然后才能递交到市委班子商讨。

    唐天宇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王正祺把高速公路看成了难题，碍于前车之鉴，不愿接这个烫手山芋，见唐天宇主动接招，他自然便想做个甩手掌柜，让唐天宇直接去面对梁荣昌，如此一来，假若方案后期出现什么状况的话，便有唐天宇冲在前面扛着，与王正祺没有关系。

    众人过了高速公路项目问题后，会议紧接着商讨了一些当下比较紧急的事情。首先是规划经济技术开发区事宜。这是王正祺上任之后，便主推的一个重要政绩项目。

    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企业大多是中外合资经营、中外合作经营、外商独资经营的生产姓和出口加工型企业，侧重于创建良好的招商引资环境，以吸收外资为主、工业项目为主、出口创汇为主，发展高技术和外向型经济。

    在这一方面，王正祺与唐天宇的想法不谋而合，铜河现在的经济增长方式严重不合理，对矿产企业的依赖姓非常高，若单以国有企业改革，已经没有办法促进经济高速成长，唯一的方法，便是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将粗放型发展改为集约型发展，通过发展第三产业来提升地区经济水平。经济技术开发区便是提升第三产业结构比例的一个良好方式。

    当然，规划经济技术开发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首先，国内目前还没有合适的模板可以参考，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所以梁荣昌对这种口号式的项目不太感冒，认为王正祺在瞎折腾；其次，区域划分及人员配置的问题。将哪些县区归并至经济技术开发区，这势必影响到人员配置及利益分割，梁荣昌对人事大权抓得很紧，王正祺如果要推进经济技术开发区，势必又要跟梁荣昌来一场面对面的火拼。

    规划经济技术开发区，任重而道远，并非一场会议便能决定，众人纷纷打太极发表了想法，但又没有形成结果，算是不了了之。

    紧接着，会议又讨论了铜河教育系统代课老师涨工资的问题。唐天宇还没来铜河之前，铜河曾发生了一件大事，近百名代课教师围堵市教育局申请涨工资。最终惊动了省外媒体，在络上大肆宣传，导致了不好的影响。这是梁荣昌当时给王正祺设下的一个难题。王正祺通过省委宣传部的关系，删掉了上的负面消息，然后控制住了场面，但治标不治本，要根除这一问题，还得将问题落到实处。

    见王正祺条分缕析给铜河的事情逐一把脉，然后下达指令，唐天宇对他也有了为详细的了解，这的确是一个有魄力有能力的干部。

    回到办公室，唐天宇见桌上多了一个水晶碗，里面整齐地装着切得精细的西瓜，暗忖刘戎锐倒是挺细心，便用牙签叉了一片吃了起来。西瓜十分鲜，汁水饱满，入口甘冽、清爽，极为消暑。

    正好刘戎锐走了进来，唐天宇夸奖道：“戎锐，这冰镇西瓜味道很不错啊，在哪里买的？”

    刘戎锐笑着解释道：“刚才赵秘书长特地拿过来的。”

    唐天宇又吃了一片，似是自言自语，道：“苏梅，心还挺细的嘛。”

    刘戎锐连忙低声道：“赵秘书长只给老板你送了，其他的副市长，包括王市长也都没有这个好事。”

    唐天宇点了点头，佯作不悦地问道：“你说这话，想说明什么呢？”

    刘戎锐连忙打哈哈，笑道：“我只是说了事实，赵秘书长对老板格外用心。老板，千万别多想了。”

    “我可没多想，就怕你多想。”唐天宇指着刘戎锐的鼻子，没好气地笑骂道：“对了，你要报告什么事？”

    刘戎锐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特地过来感谢老板的。方才赵秘书长通知我，我的人事档案已经调入市政斧了，而且我老婆下周便能来铜河工作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洒然笑道：“对我而言，这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与人方便等于自己方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以后工作加努力，心态加稳定。如果你真想要感谢我的话，以后就好好协助我做事吧。”

    刘戎锐重重地点头，道：“我会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言毕，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刘戎锐怕打扰唐天宇，便离开了办公室。

    唐天宇接通电话，对面传来雯雯的声音。

    “舅舅，我是雯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期末考试，我考了双百分。”雯雯欢喜地汇报道。

    唐天宇微微一笑，赞许道：“呀，我们雯雯这么厉害啊？你想要什么礼物呢？舅舅，一定买给你，作为奖励。”

    雯雯思索了一番，道：“我什么礼物都不想要，只想舅舅陪我去游乐场玩一天。”

    唐天宇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啊，等雯雯放暑假了，我便跟陪你去玩。”

    雯雯咯咯地笑道：“舅舅，可不准骗我呢。”

    接着水芷兰拿过了手机，轻声问道：“小宇，在铜河工作还习惯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兰姐，挺好的，过两天我会回合城，到时候我想把雯雯接到铜河住一段时间，你觉得如何？”

    水芷兰笑道：“那样也好。雯雯整天嚷着想见你呢，到时候房娟也到了铜河，正好照顾你们这一大一小。”

    “兰姐，要不，你也来铜河吧？”唐天宇突然提议道。

    “那你怎么安排我……给你做保姆吗？”水芷兰妩媚笑道，“你啊，就好好在铜河闯事业吧，我呢，在合城帮你守着一个家，若是有一天你累了倦了，姐姐，我这儿就是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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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对狗敏感的薇薇安

﻿    临近下班的时候，唐天宇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只听凌雁气愤地说道：“唐天宇，你这个大骗子，把我家贝贝带去哪儿了？赶紧给我送回来。”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凌女士，你的态度很有问题，首先，是你主动要求让我帮你照顾小狗的，你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搞得我跟偷狗贼似的。其次，我没收你一点好处，却被你那破狗折腾了两天，所以你没有任何理由对我发火。”

    “你竟然说贝贝是破狗？”凌雁被彻底激怒了，她愤愤道，“你就是一个骗子，既然不是保安，为什么还谎称自己是保安？”

    唐天宇叹气道：“如果我真想骗你的话，有必要在保安处留下我的联系方式，等你回来之后，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我吗？”

    凌雁愣了片刻，还是觉得心里不平衡道：“反正你就是大骗子，你什么时候把贝贝还给我？”

    唐天宇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还有一个小时下班，到时候小区见，还有你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我可能会考虑跟你要求一些损失费。”

    “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贪婪的家伙。”还没等凌雁说完话，唐天宇便挂断了电话。凌雁气得差点摔掉手机。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美丽优雅端庄的凌雁女士，发这么大的火气。其实，他只是不想说明自己的身份和职业而已，并没有想骗取你什么，还帮你照顾贝贝两天。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鲍美晨在一旁乐呵呵地笑着安慰，道：“这个小区里面大都是一些有地位的人，简而言之，非富即贵，从你对他的描述来看，这是一个想尽量保持低调的人，不想太过张扬的人。这年头越有本事的人，越不显山露水。当初你跟我说他是一个小保安，我还替你担心了呢，那岂不是一支鲜花再次插在牛那啥上面了吗？”

    “去你的！”凌雁被鲍美晨逗得笑了起来，她捅了一下鲍美晨柔软的腰肢，扒着手指头，郑重声明道：“首先，他肯定不是一个有钱人，你见过住在这么豪华小区的人，每天走来走去，没有代步工具吗？其次，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才不要插在……总之，我们见面还不超过三次。”

    鲍美晨佯作吃惊道：“只见过三次面，你就敢把贝贝送给他照顾了？你对贝贝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凌雁无奈道：“一方面主要时间紧急，又不想麻烦你，另一方面，还不是被那个王八蛋给欺骗了，我以为他是保安，念想着，如果他对贝贝不好，我也能知道他在哪里工作，总之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鲍美晨苦笑道：“凌妹妹，我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大傻妞。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如果对方是一个坏人，你那狗儿子贝贝说不定要变成狗肉火锅，进了别人的肚子了。”

    “呸呸呸……死丫头，我不准你说这么恐怖的话。”凌雁越想越害怕，蹙起眉头，掐了鲍美晨一把。

    鲍美晨得意地笑道：“如今就是这个世道，你这个丫头，还是太单纯了一点。”

    两人坐在别墅外的咖啡屋里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唐天宇终于打了电话过来。凌雁发了咖啡厅的地址，又过了几分钟后，唐天宇牵着贝贝走了进来。鲍美晨远远地望去，眼睛一亮，低声道：“凌妹妹，我大约知道这假保安是从事什么行业的了。”

    “哦？做什么的？”凌雁见鲍美晨美目涟涟，透着一股花痴的神采，没好气地问道。

    “肯定是专业小白脸，你瞧他那脸蛋还有身材，那些港台明星跟他比，简直逊爆了。”鲍美晨给凌雁一种感觉，仿佛饿狼遇上小白兔，随时想要扑上去撕咬解饥。

    凌雁心中没来由地一阵不悦，道：“等会你给我正经一点，别让我丢脸。”

    两人低声交流，唐天宇已经找到了她们所在的位置。

    贝贝远远地瞧见凌雁十分兴奋，汪汪叫了两声，便撒腿跑了过去。

    唐天宇微微一笑，快步走了过去，坐在了两女的对面。

    凌雁见贝贝安然无恙，似乎比之前还胖了一点，心安了些，道：“看在贝贝完好无损的份上，对于你之前骗我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唐天宇则摆了摆手，扒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起了账，道：“你不计较，但我得计较。这两天为了照顾贝贝，我又当爹又当妈，花费了很多精力，所以你得付给我人工费，精神损失费，名誉受损费。”

    凌雁听了一愣，皱眉道：“人工费我可以给你，但精神损失费、名誉受损费，从何而来？”

    唐天宇慢条斯理地分析道：“为了照顾贝贝，我两天两夜没有睡好觉，它每到夜里十二点便会挠门、狂吠，导致我精神状况受到极大的影响，至于名誉方面，你一个小时之前，竟然说我是骗子，这可是极为恶劣的行为，有那么一句话可以形容你，狗咬什么来着？”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鲍美晨抢答道。

    唐天宇打了一个响指，满意地称赞道：“旁边的这位聪明过人的美女，肯定就是你的闺蜜了，她还真是一点就透。”

    凌雁听出言外之意，意识到唐天宇在讽刺自己笨，便狠狠地剐了鲍美晨一眼，鲍美晨则耸了耸肩，作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凌雁没想到唐天宇嘴巴这么能说，总觉得的确错怪了唐天宇，便掏出了钱包，冷冰冰地说道：“你说开个价吧，要多少？”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很多东西是没有办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我需要好好考虑一番，才能决定该收你多少钱才划算。当然，在此之前，先请我吃顿晚饭如何？”

    见凌雁发愣，鲍美晨在旁边突然插嘴，道：“雁儿，我也饿了，不如咱们边吃边聊，你好好跟人家商量，说不定可以打点折。”

    凌雁低声不悦道：“你究竟是来帮我，还是帮他的？”

    鲍美晨突然觉得大腿根部一麻，强忍住凌雁在桌下暗使辣手，不自然地笑道：“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三人一起吃饭，鲍美晨旁敲侧击地想知道唐天宇的身份背景。唐天宇那是何等狡猾，自然不会轻易露了自己的底细，反而三言两语从鲍美晨口中套出不少话，对凌雁有了更多的了解。凌雁来自于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之所以能成为空姐，完全凭借自己出色的身体条件使然。而鲍美晨的经历相对有些复杂，从言谈大约能判断，她所从事的行业经常与男人打交道，而且对男女之事看得非常淡。

    三人谈话之间，并没有意识到旁边的变化。隔着两个卡座，坐着一对男女。女人个子不高，但脸蛋端正，她脚上踩着一双大约十厘米的高跟鞋，穿着黑色的连衣长裙，勉强能跻身美女行列。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脸上不停地挤出讨好之色。

    女人盯着前方看了一阵，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与对面的男人抱怨，道：“老王，前面那三个人，实在太没有素质与公德心了，竟然带着小狗来咖啡厅，我都没有胃口吃饭了，要不，咱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叫老王的男人，眉头微皱，他转身看了一眼女人所指的方向，笑道：“薇薇安，稍安勿躁。若说要换地方，也应该是他们才是，请给我五分钟的时间。”言毕，他伸手招了招，服务台旁边立即便有人过来了。

    “王局长，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过来的是大堂经理，咖啡厅的消费群体主要是别墅区住户，住户也划分等级，面前的财政局长王金平，无疑是等级最顶端的人物。

    王金平将臃肿的身子倚在靠背上，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道：“杨经理，请问你们柳总在吗？”

    杨经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柳总不在，如果你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吩咐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解决。”

    王金平露出很失望的表情，道：“你们咖啡厅的服务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竟然允许让宠物进来，这很影响品味及档次。”

    杨经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方，道歉道：“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失误。还请您见谅。”

    王金平摆了摆手，道：“光道歉没用，还得行动才是。你直接过去，让他们离开。”

    杨经理脸上露出尴尬之色，道：“王局，这怕是不好吧？对方也是客人，而且我们咖啡厅并没有作出禁止宠物入内的提示。”高档别墅区，几乎所有的住户都会豢养宠物，如果咖啡厅提出这个要求，无疑是在跟自己的生意过不去。

    薇薇安见杨经理百般不愿地模样，小脾气突然涌了上来，不悦道：“老王，算了。咱们还是换一家餐厅吧。”

    王金平见杨经理不给面子，让自己追求了约莫有两个月的薇薇安小看自己，怒哼了一声，指着杨经理的鼻子骂道：“既然你没有这个规矩，那我就帮帮忙，给你们定个规矩吧。”

    言毕，王金平大步往凌雁三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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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这个男人好神秘啊

﻿    聪明的女人想要成功地勾住男人，必须要学会设置障碍，在让他得手之前，使用各种花招，让男人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地满足自己各种小性子。绝大多数男人都会觉得这样的女人有魅力有味道，并乐此不疲地谄媚奉承。薇薇安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熟知玩弄男人的技巧，她并非对狗反感，只是觉得适时要给王金平一点小考验。

    见王金平满脸怒容，想要生事，杨经理只能抢先一步，来到凌雁三人的面前，抱歉道：“对不起，凌小姐。那边有一位顾客反应，对小狗过敏，所以能不能请您把狗带出去。”柳总每次遇见王金平都是点头哈腰，自己若是办事不到位，被王金平投诉到柳总耳朵里，自己怕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杨经理还是决定，主动帮王金平料理此事。

    鲍美晨一听怒了，不悦道：“她是顾客，难道我们就不是顾客了吗？贝贝，进来之后很安静，有没有打扰他们。”

    杨经理尴尬地苦笑了一声，建议道：“为了补偿你们，今天你们在这里的消费，可以全免。”

    鲍美晨指着桌上吃了一般的食物，道：“还没有吃完，你便要赶我们走，我们当然不能买单。”

    凌雁是一个不太喜欢争执的人，脾气相对平和，便拉了拉鲍美晨的手，叹气道：“美晨，还是算了吧！咱们没有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鲍美晨见凌雁让步，面色犹豫了一番，没好气道：“你啊，就是个人见人欺的傻丫头。”

    言毕，两人便准备收拾物品准备离开，不过一直沉默不语的唐天宇却是摆了摆手，道：“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你们的咖啡厅没有禁止顾客带宠物入内，既然那位顾客对狗过敏，应该是他们离开才是，为何等到我们吃了一半，你过来劝我们离开，你这分明是挑客的行为。”

    杨经理原本以为事情简单结束，没料到唐天宇突然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题，只能解释道：“那位顾客是我们的vip会员，服务标准相对会高一点。”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大家都是顾客，你们咖啡厅的服务标准竟然会不一样，当真是有点滑稽。如果我们拒绝离开，你们会采取什么手段呢？莫非会像扫垃圾一样，把我们这些并不是vip的客户给清除出去？”

    杨经理被问得语塞，不知该如何沟通下去。这时，王金平已经忍受不了杨经理磨磨蹭蹭的处事方法，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凌雁等人这边。

    王金平先是愣了一下，因为正对自己的两个女人，论长相都超过了薇薇安，凌雁身材高挑，气质内敛，而鲍美晨身材丰腴，曲线玲珑。

    王金平缓和了一下情绪，暗忖这两个小妞，比那个薇薇安要漂亮多了，不如跟她们搭讪一下，要个联系方式，说不定以后会有机会。他咳嗽了一声，转换语气，道：“对不起，因为特殊原因，所以打扰你们。今晚你们的消费，等会由我来负责……”

    王金平一边说着话，一边转过身观察坐在两个女人对面的年轻男人，他突然眉心一跳，怎么这个男人这么眼熟，竟然像刚刚上任的常务副市长，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他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后面的话根本没有说下去。

    唐天宇站起身，冷笑了一声，道：“吃过这么多次饭，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饭吃到一半，被人逼着离开，这种感觉犹如吃鱼刚吃第一口便被鱼刺卡住，洗澡洗到一半突然没水，拉屎拉完才发现没带手纸，让人很不舒服，如鲠在喉啊。要不这样吧，你们换一个地方，我给你们饭钱。”言毕，唐天宇装模作样的去捞皮包，从里面掏出了钱包。

    尽管唐天宇故意说了些粗话，但王金平还是认出了唐天宇。唐天宇已经去财政局开过调研会，王金平对这个年轻的常务副市长印象很深。唐天宇虽然刚来铜河没多久，但在市政府已经站稳脚跟，先是从孔德江手中强势夺回了对财政局的主管权，后来梁荣昌也开始把财政局的很多审批权放给了唐天宇。

    王金平大脑急速运转，他思考着该如何处理现在的问题，因为若是惹恼了唐天宇，今后唐天宇若是想要给自己穿小鞋，自是轻而易举。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还是我们离开吧。”王金平点头哈腰，赶忙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杨经理脑袋里一片浆糊，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事。王金平刚才还怒气冲冲，扬言要把事情闹大，但到了这边，却是三百六十度转变了态度。王金平到底是怎么了？任凭杨经理想破脑皮，怕是也不会想到，原因在于，那个满口脏话，满脸痞气的年轻男人是王金平的顶头上司。

    权力的魅力便是如此，任凭某人平日里再嚣张狂妄，但你若是他的顶头上是，他就必须对你谄媚和低头。

    唐天宇暗忖王金平倒是个人精，知道自己不愿意公开身份，所以情愿自己吃个闷亏，连台阶都不找，便离开了。

    王金平若是点明了自己身份，对唐天宇与他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事，否则传到外面去，很有可能便成为“常务副市长与财政局局长在咖啡厅争风吃醋”，这种谣言的影响是极坏的。

    薇薇安见王金平满脸青色的回来，诧异道：“老王，你怎么了？”

    王金平叹气道：“既然你不喜欢狗，咱们还是换一家吧。”

    薇薇安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道：“现在很晚了，可是人家肚子好饿了。”

    王金平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乖一点，好不好？要不，我带你去吃海鲜大餐？”

    薇薇安对王金平的表现很不满意，她不屑道：“我今天有点累了，突然对什么都没有胃口了，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若是放在平常，王金平只会觉得薇薇安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人，但今天他不知为何充满了厌恶。因为自己之所以莫名其妙地得罪顶头上司，完全是因为薇薇安的缘故。王金平是个成熟的中年男人，他知道对于自己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职务。若是没有了职务，自己什么都不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应该如何做，才能挽回自己在唐天宇面前的形象。

    王金平对薇薇安的矫情，终于忍无可忍，冷冷地说道：“我身体也很累，你还是自己回家吧。”言毕，王金平腆着大肚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咖啡厅。

    薇薇安咬了咬牙，低声恶毒地骂道，死胖子，这才追多久，就厌倦了？持久力也太差了点吧。一边想着，她一边匆忙跟了出去，暗忖不管王胖子为何如此对待自己，她现在必须要挽回他才行。撒娇？装乖？献身？否则，钓了这么久的大鱼，便要脱钩了。

    因为高跟鞋太高，踩在厚厚的地毯上难免艰难，她突然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摊上，摔了一个狗吃屎。不顾旁人的眼光，薇薇安咬牙摘掉了高跟鞋，然后光着脚冲出了咖啡厅，然后挥舞着高跟鞋，嗲声哭喊道：“老王，王哥，等等我，救救我……”

    如今，王金平哪里还把薇薇安放在脑中，将薇薇安的声音当作耳边风，他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小车快速驶出了咖啡厅前坪的停车位。

    等王金平的小车离开，杨经理再次来到餐桌前，道歉道：“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表示万分遗憾。刚才那位先生已经给你们买单，并表示诚挚的歉意。”

    鲍美晨冷哼一声，道：“我只能说，莫名其妙？你们刚才是在搞笑吗？”

    凌雁噗嗤笑出了声，道：“事情既然结束了，那就算了吧。咱们还是善始善终，吃完这顿饭吧。”

    杨经理尴尬地笑着离开，盯着唐天宇偷偷瞥了一眼，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怕是来头不小，王金平方才看清唐天宇的脸，整个人就蔫了，下次再遇见了，要万分小心才是。

    这时，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我已经吃完了，你们俩慢点吃吧。”

    凌雁诧异道：“你想好，我该如何补偿你了吗？”

    唐天宇摇头笑道：“当然没想好。我有你的手机号码，以后若是想到了，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吧。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言毕，唐天宇摸了摸贝贝的毛茸茸的脑袋，然后转身离开了。

    鲍美晨盯着唐天宇的背影，花痴地问道：“凌妹妹，这个男人好神秘啊。方才赶走那死胖子时，身上释放着一股莫名的杀气，当真是迷倒众生呢，他真不是你的猎物？”

    凌雁摇头苦笑道：“你想做什么？我可警告你，这男人不简单，嘴巴能跑火车，你若是碰上他，只能被骗的份儿。”

    鲍美晨挺了挺高耸的胸部，不屑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乎乎的吗？若他不是你的猎物，那我可就要下手了。这样的男人可是极品啊，若是不收了，那可是平生一大憾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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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被挟持的一场重逢

﻿    市委常委会通过了关于“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的后续补救方案，见王正祺不想接手这个烫手山芋，梁荣昌便将工作顺水推舟交给了唐天宇。

    四十多亿的大项目并非那么简单，梁荣昌知道这铜河除了自己和王正祺之外，怕是只有唐系太子爷有这个能耐完成此事。梁荣昌尽管表面上支持唐天宇，但内里其实也不想唐天宇做大做强，他希望通过设置点障碍，让唐天宇慢点成长，最好依赖上自己，与自己站在同一个阵营，对付强大的王正祺。

    这个项目是试金石，也是个陷阱。

    对于王系和唐系两位太子爷而言，铜河的格局太小，这里注定只是一个跳板，梁荣昌已经改变策略，不再与这两人争锋相对，而是做一个定盘秤砣，游离于两人之间，保证铜河官场的平衡，等两人离开铜河之后，自己不会失势，其次也能借助两位太子爷的后台背景，给铜河带来一些变化。

    梁荣昌最终作出能下定这个决心，并不简单，经历了痛苦的内心挣扎。一切因为权力的味道噬人心骨，他做惯了强势的一把手，如今要他把权力一步步地下放，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

    但这也是他必须要经历的过程，经过之前的那轮清洗，铜河官场进行了一次大地震，自己派系的人马被大幅度调整，如今十二人常委会，自己手中有五票，王正祺有四票，而唐天宇有两票，剩余的一票则是保持中立的武装部部长。如果王正祺拉到武装部部长手中的那张票，便能与自己持平，这对于自己以后的工作，是极其不利的。

    韬光养晦，这是现在梁荣昌的决定。

    常委会结束后，邱光绍紧随着唐天宇进了办公室。他看见角落里放了一个小冰箱，暗忖这市政府办公室为唐天宇想得还真够周到，王正祺办公室怕是也没有这个高级玩意。

    唐天宇眼睛毒辣，瞧出邱光绍对冰箱的来历存有疑问，笑着解释道：“这冰箱是我一个朋友送过来的，老邱，你可不要想歪了，我可没有占用公共资源啊。”

    邱光绍被点破了心思，有点慌乱，暗忖这唐天宇难道有读心术？自己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他便能猜中自己的心思，这未免也太玄乎了吧。

    邱光绍大笑了两声，掩饰尴尬，道：“唐市长，说笑呢。即使市政府给你专门配一个冰箱，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又怎么能说是占用公共资源呢？”

    唐天宇挥了挥手，暗示邱光绍坐在沙发上，然后起身从冰箱里取了一听可乐，递给了邱光绍。

    邱光绍笑道：“这饮料我喝过一次，不大合胃口。”

    99年可乐还没有完全进入国内市场，两元钱一瓶的饮料，对于很多家庭而言，还是奢侈品。

    唐天宇走过去，熟练地打开易拉罐，以命令的语气，指着可乐笑道：“即使再不对胃，那也得喝，这可是任务。”

    邱光绍揪着脸，闷了一大口，舌尖随即便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他只觉得一股冰麻的滋味蹿到喉咙，让他感觉冰到了骨子里，气泡翻腾，呛得他差点将可乐给喷出来。不过，他控制力极好，担心在唐天宇面前丢丑，还是将这口可乐给吞了下去。

    “当真比中药还难喝。”邱光绍面带苦涩，摇头抱怨道。

    唐天宇哈哈笑道：“老邱啊，你可别小看这黑乎乎的液体，它的市场价值可是一百六十五亿美元。”

    邱光绍倒抽了一口凉气，苦笑道：“真有点难以置信呢。”

    因为听见唐天宇把这可乐的价值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所以邱光绍还是继续喝了两口，随后他慢慢适应了可乐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感。

    “高速公路项目的新方案，你看过了没有？”唐天宇与邱光绍简单聊了一会后，终于点出了这次谈话的重心。

    邱光绍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这的确是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不过想要找到合适的投资商并不简单，即使是咱们铜河财大气粗的矿业集团，想要拿出这么一大笔钱，也是力不从心。高速公路的确是一个闭着眼睛收钱的项目，若是咱们能走出去，把其中的价值说清楚，还是有很大的市场。”

    唐天宇淡淡地笑道：“老邱，你的想法还是很成熟的，看得出来，你对这个项目也有信心。投资商的问题，我来处理。但我希望有了资金之后，你能监督控制好整个项目的实施，绝对不允许出现之前发生的问题。”

    邱光绍意识到这对于自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马郑重点头，道：“‘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是我一直想解决的问题，当初老市长曲钢便是因为此事，遗憾地离开了铜河，若是能再次争取到项目资金，我一定会把项目落到实处。”

    与邱光绍又聊了一会高速公路项目的细节，唐天宇发现邱光绍除了为人古板、处事稍显迂腐外，业务能力扎实，如果能完全拉拢过来的话，倒是一个不错的助力。对于唐天宇的帮助，邱光绍自是心照不宣，他知道自己为何才从困境走出，以后又该如何做，自己身上已经无可避免地打上了唐天宇的印记。

    送走了邱光绍，唐天宇拨通了丁胖子的手机号码。丁胖子似乎在开会，他捂着手机出了会议室，笑问：“老三，对于我给你的惊喜还满意吗？那冰箱可是岛国进口的，还用得习惯吗？”

    唐天宇满意地笑道：“这次不得不夸你两句，你啊，还真够细心的。”

    丁胖子嘿嘿奸笑道：“我对你太了解了，送你豪车豪宅，你肯定不愿意收下，不如送点小恩小惠实在。”

    唐天宇给丁胖子主动打这个电话，一方面是想感谢送冰箱的情意，另一方面则是想了解下在高速公路项目上，能不能有合作的机会。

    他便拐弯抹角地问道：“金煌实业的股票最近涨势不错啊，有没有考虑拓展项目，让股票的良好势头再往上走一走？”

    丁胖子愣了片刻，知道唐天宇老谋深算，肯定话中有话，笑道：“集团大部分的钱全部投在家电连锁商城在全国的布局上了。你也知道，家电连锁企业重在规模优势，店开得越多，价值越大。要不，咱在铜河也开一家金煌电器城？”

    唐天宇暗忖丁胖子果然中计了，他佯作高深莫测地说道：“电器城自然要开，不过那一年带来的利润顶多也就千百万。我现在手上还有一个更加诱人的项目，不知道丁总有没有想法。”

    “哦？说来听听。”丁胖子对唐天宇的商业天赋十分了解，听到有一本万利的项目，连心跳都加速了。

    “铜河现在有一个高速路段项目，之前是由政府出资筹建，现因项目资金不足，所以准备对外招标。投资商投标成功后，政府将开放高速公路所有经营权限，预计五年内能有四十多亿的利润。”唐天宇笑道，“当然，因为项目所带来的利益可观，所以对投资商的要求也就很高，铜河市内没有这么大的财主，便计划针对全国公开招标。”

    丁胖子脑子十分灵活，很快考虑到其中的厉害关系，笑道：“拿下这个项目，怕是要不少钱吧？”

    唐天宇不悦道：“投入越大，收益越大，如果你没兴趣的话，那我再找别人吧。”

    丁胖子连忙笑道：“老三，你别这么急躁嘛。这么大一笔钱，又不是我能单独做主的，我还先去问问蔡琰那个妖妇，若是她愿意的话，董事会与紫英控股方面都好说。”

    唐天宇笑道：“两年了，你还这么怕那女人？”

    “男主外，女主内。我不是怕她，只是尊重她而已。”丁胖子讪讪道，“你什么时候回合城，咱们好久没喝过酒了。”

    唐天宇道：“你不是在执行造人计划——戒烟、戒酒吗？难道现在解禁了？”

    丁胖子嘿嘿笑道：“小丸子上周成功怀孕，你要当干爹了。”

    唐天宇没好气道：“我可从来没说过，要做你小孩的干爹。”

    丁胖子谄媚笑道：“给个面子嘛，唐市长。”

    挂断电话，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发现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李英武在那边吩咐道：“车子已在铜河市委门口，车牌号渭a000xx，你赶紧上车，不然到合城太晚了。”

    唐天宇只能苦笑了一声，道：“遵命！”

    上了奥迪车，看着面色严肃的司机，唐天宇顿时有种被绑架的感觉。为了肖菲菲的事情，李英武竟然安排司机，亲自来接自己。对此，唐天宇有苦难言，毕竟这是自己惹出来的祸事。

    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之后，奥迪车停在合城东城一座环境优雅的商务会所门口。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男服务员帮着打开车门，然后将唐天宇引到了餐厅内。进了三楼包厢，唐天宇看见了穿着粉色连衣裙的肖菲菲，她正漫无目的地翻阅一本杂志。因为听见了包厢门被推开的声音，肖菲菲缓缓转过脸来，她面部表情经历了很多变化，惊喜、忧伤、愤怒……

    唐天宇平静地走到肖菲菲的对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疼惜地说道：“两年不见，你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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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贤侄未能完成任务

﻿    包厢的灯光略有些昏暗，淡淡的金色琉璃灯光，照在肖菲菲白皙的脸上，更显得她那张俏脸如同美玉般细腻滑嫩。肖菲菲原本以为见到唐天宇之后，会站起身，狠狠地扇他两个耳光，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两次不告而别，每次都将她伤得彻底。

    但见面之后，她却发现心里提不起半点恨意。细细想来，自己对唐天宇的感情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唐天宇从来没要求她付出感情，一直只是肖菲菲毫无保留地倾注感情而已。

    肖菲菲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犯贱地喜欢着这个男人，但他却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

    自己还要犯贱下去吗？肖菲菲咬了咬牙，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提不起勇气，冲出这段感情的囚笼。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肖菲菲叹了一口气，看似平静地说道。

    “你莫非不想我出现？”唐天宇用手试了试摆在自己位置上的茶杯，发现茶杯是凉的，肖菲菲应该等了很久，所以连茶水都凉了。

    “要不要帮你换一杯茶？”肖菲菲提议道，她没有正面回答唐天宇，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唐天宇笑了笑，摆手道：“这种天气适合喝凉茶。”说完，他捧起茶杯，饮了一口，发现茶香还在，正如想象中般生津解渴。

    随后，两人相对无言，尴尬了一阵。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唐天宇终于尝试打破僵局，道：“听说你准备结婚了，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

    肖菲菲苦笑道：“你应该是听说，我准备悔婚了，这次过来，是为了劝说我，让我不要这么做。”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直言道：“菲菲，我必须跟你诚挚地说一声‘对不起’……”

    肖菲菲摇了摇头，阻止唐天宇继续说下去，道：“你明明知道，我不需要你说这句话。”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我想补偿你，但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补偿你，因此只能道歉了。”

    肖菲菲盯着唐天宇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流露着温暖之色，突然激动起来，她大声道：“我不需要你道歉……那样只会让我感觉心酸！”随后，泪水漫过眼眶，她埋下头，哽咽起来。

    肖菲菲突然感觉自己十分委屈，自己为唐天宇做了这么多，但唐天宇却保持视而不见的态度，这让她感觉到很失落，并彻底击垮了她虚有其表的伪装。

    唐天宇顿时觉得茫然失措，暗忖这世界上最有杀伤力的东西，还是女人的眼泪。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面纸，从里面取了一张纸递给肖菲菲，安慰道：“我真的很想帮助你，但又怕因为我的插手会让你更痛苦……你是有婚约的人……”

    “带我走吧……”肖菲菲突然停止了哭泣，眼中流露着绝望之色，凄然地望着唐天宇。

    这目光无意抓住了唐天宇的软肋，让唐天宇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你确定？”唐天宇咬了咬牙，突然想作一个疯狂的决定。

    “是的，我确定，只要你不再放弃我。”肖菲菲毅然说道。

    唐天宇提醒道：“你先不要这么果断地回答我，因为你并不了解我……”

    肖菲菲摇头道：“我非常了解你，包括你的身份背景，还有你的女人们。”

    唐天宇苦笑道：“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傻？”

    肖菲菲轻声道：“没有女人愿意犯傻，只是因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做一个痴情的傻女人，总比做一个麻木的傀儡木偶要有价值。”

    唐天宇思索良久，终于作出了决定，道：“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然后我会安排好一切。当然，在这一个月时间里，你也要考虑清楚，究竟值不值得这么做。”

    肖菲菲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唐天宇出乎意料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霎时间，她觉得阴霾尽除，只觉得浑身一轻，那些诸多负面心情开始消失。

    随后，不知在什么情绪的支配下，肖菲菲突然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扑到了唐天宇的怀里，并主动送上的香软的舌头。

    唐天宇没想到肖菲菲会有如此举动，顿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心里有阴影，因为害怕这房间里的某个角落会装上摄像头，若是拍下了两人激情的场面，那该是何等尴尬？

    不过，美人入怀，唐天宇又不能拒之门外，他装模作样地轻轻地推了她香肩一把，然后便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贪婪地吮吸起肖菲菲那甜腻的舌尖……

    女人都不怕，自己如果还畏畏缩缩地，也太他吗的不男人了！

    两人亲吻许久，慢慢不再满足唇齿的旖旎，肖菲菲竟然将手滑到了唐天宇的胯下，隔着裤子攥住了那团火热。

    唐天宇舒服地呻吟出声，努力地让自己清醒，不停地警告自己，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是省长的女儿，别人的未婚妻，自己要劝服的对象，但面对肖菲菲如同烈火般的攻势，他顿时还是丢盔卸甲了。

    “菲菲，你理智一点，如果再疯狂下去的话，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了。”唐天宇双手拼命地挤压着那一对柔软的玉峰，勉力出声警告道。

    “宇哥，我没法理智，这一刻我只想做你的女人……”肖菲菲感觉自己被一把火点燃，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丰满浑圆的臀部，随后用右手一撩，将裙摆拾在手里，并慢慢褪去了粉色的内裤。

    唐天宇已经被肖菲菲强行推在了沙发上，他盯着她那两条花白大腿根部，珠圆玉润，皮肤泛着光泽，紧绷而有弹性，被内裤紧勒而形成的血痕，绯色迷人，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随着肖菲菲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哀嚎着，李叔，对不起，贤侄没法完成你交给我的重大任务，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唐天宇与肖菲菲在会所门口分别。

    肖菲菲回到停车场，坐上了自己的跑车，她没有着急发动车，而是拨通了小姨娘傅云芳的手机号码。

    傅云芳比肖菲菲更加紧张，她焦急地问道：“菲菲，你没事吧？”

    肖菲菲冷静地答道：“小姨娘，我没事。婚礼的筹备工作，照常进行吧。”

    傅云芳叹气道：“菲菲，你如果心里难受的话，就回家吧，姨娘今晚陪你睡，跟你聊一宿。”

    肖菲菲洒然笑道：“姨娘，我真的没事了。有些话说出口，就没那么难受了。”

    傅云芳依旧很担心，道：“傻丫头，你可别骗姨娘。”

    肖菲菲保证道：“姨娘，你是这世界最疼我的人，我又怎么会骗你呢？”

    安抚好傅云芳之后，肖菲菲终于缓了一口气，她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样貌，经过方才的灌溉之后，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她对自己抛了一个媚眼，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后视镜里那个妖艳的女人，眉眼带着风情万种。肖菲菲笑骂道，“你啊，还没结婚，就注定是一个红杏出墙的妖妇了。”

    唐天宇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刚坐上车，手机便响了起来。唐天宇与司机轻声说明“公安厅家属小区”，随后接通了电话。

    李英武笑问：“小宇啊，刚才跟菲菲谈得如何？”

    唐天宇违心地说道：“菲菲是个聪明女人，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李英武点了点头，赞许道：“若不是你跟曹家有婚约，李叔倒是支持你跟她来往，不过，你俩现在身上都有婚约，如果还藕断丝连，那就是胡闹了。”

    唐天宇心虚地笑道：“李叔，请你放心吧。我跟菲菲说清楚了，以后与她只是普通朋友。”

    李英武微微错愕，旋即道：“是啊，当不了情人，当朋友也是不错的选择，没有必要搞僵。”

    唐天宇嗯嗯了两声，又到：“李叔，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过来拜访你一下。”

    李英武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道：“要不，晚上来我家里吃饭吧，你还从来没去过吧？”

    唐天宇笑道：“主要考虑到怕你不方便。”李英武的家眷都在京城，渭北家中只有一个小保姆，因此李英武平常也很少回家吃饭。

    李英武摆了摆手，笑道：“没什么不方便。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再约老沈和老高，咱们四个在我家中聚一聚。”

    唐天宇笑道：“那我早点去，给你们做饭。”

    李英武默许道：“老高一直说你手艺不错，我有点期待了呢。”

    挂断了电话，李英武捏着棋子，盯着棋盘暗自琢磨，下次与肖军再杀一局，可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

    水芷兰见雯雯眼皮已经在不停地打架，苦笑道：“九点钟了，你要不要上床睡觉？”

    雯雯有气无力地摇头，道：“不要，我得等舅舅回家。”

    水芷兰劝说道：“舅舅，今天会很晚才回来。你现在去睡觉，等醒了就可以见到舅舅了。”

    雯雯强作清醒，摇了摇头，嘟着嘴坚决道：“我一定要今晚见到舅舅才睡觉。”

    “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雯雯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笑道：“我去开门！”她飞奔到门口，焦急地打开门。唐天宇等雯雯打开防盗门，将她抱在了怀中，狠狠地亲了一口，笑道：“我的小公主，你怎么还不睡觉？”

    水芷兰悄然无声地来到门口，佯作生气道：“还不是为了等她的偶像？”

    唐天宇点了点雯雯小巧的鼻尖，道：“你啊，这么小，就懂追星了？情商这么高，长大一定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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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准备为别人做嫁衣

﻿    第二天晚上五点多，唐天宇提着一篮子食材，按响了门铃。李英武住在合城东城区的一处别墅，房产属于李英武私人所有，他的妻子是国企正厅级干部，属于华夏最有能力的官商，因此在全国有多处府邸。

    大约一分钟之后，一个年轻保姆轻轻地推开了门。保姆肤色白皙，脸颊带着两团十分自然的红霞，眉清目秀，秀丽端庄，线条流畅，看上去二十岁出头，若不是系着围裙，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

    “你好，我是唐天宇，请问李叔……李书记在家吗？”唐天宇见保姆眼神中露出诧异之色，温和地问道。

    他能理解保姆的惊讶之处，平时来李英武家中送礼的人有很多，但如唐天宇这般提着个菜篮子上门造访的，还是第一个。

    保姆思索了一番，突然想起今早李英武说晚上会早点回来，届时会有几个客人造访，还吩咐自己多准备点食物。她暗忖莫非这就客人之一？

    保姆笑道：“李书记还没回家，请问你是过来做客的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我是过来做饭的。”

    “啊？”保姆被唐天宇绕了一下，顿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今晚李书记约几个好朋友吃饭，我是过来当厨子的。”

    保姆并不单纯，虽见唐天宇说得有模有样，但还是多长了一个心眼，笑道：“你现在门口稍等片刻，我给李书记打个电话。”言毕，保姆快步走到了客厅，拿起座机拨通了李英武的电话号码。

    “小慧，有什么事吗？”秘书彭学朝捂着话筒轻声道，“书记正在轿车后座打电话谈事，今天会早点回家，你现在就可以做饭了。”

    小慧奇怪道：“门口有一个年轻人，提着个菜篮子，说是书记请过来的大厨，我不知道该不该放他进去。”

    “大厨？”彭学朝愣了片刻，哈哈笑道，“那个肯定是唐市长，你赶紧将他放进去，他可是书记今晚邀请的客人呢。”

    小慧“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来到门口，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你应该是唐市长吧？今天书记出门之前，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下，没有跟我说明客人的具体信息，所以我便确认了一下，让你久等了。”

    唐天宇见小慧口齿清晰伶俐，暗忖果然是宰相家里七品官，一个女保姆的素质竟如此优秀，他笑着摆了摆手，道：“这不能怪你，谁让我提着个菜篮子，便上门造访了呢？”

    小慧“噗嗤”笑出了声，越想越觉得滑稽，堂堂七尺男儿，还是个市长，竟然挽着菜篮子到省委副书记家中做客，这副做派当真有点太另类了。

    唐天宇细细打量别墅内部的装潢，他发现别墅内部装修得很简单，只是打了天花，刷了白墙，家具也不是很奢华。

    他一边换了拖鞋，一边笑问道：“请问如何称呼你？”

    小慧红着脸，答道：“唐市长，你喊我小慧便好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再次拾起放在地上的食材，朗声问道：“小慧，请问厨房在哪里？”

    小慧好奇道：“唐市长，你要去厨房做什么？你不会真准备做饭吧？你是客人，怎么好让你下厨呢？”

    唐天宇挤眉弄眼道：“今晚这顿饭对我可是很重要的，所以请你把厨房暂时借我用一下。当然，我需要你站在我旁边指导一下，因为不太了解李叔……李书记的口味如何。”

    小慧只觉得唐天宇看似很痞气的目光充满善意，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突然砰砰乱跳，赶紧垂下眼睑，道：“那好吧，唐市长你跟我来。”

    唐天宇紧紧地跟在小慧身后，温和地笑道：“喊我名字就好了，唐市长这个称呼太有距离感了。”

    小慧只觉得这个年轻的市长真够幽默，忍不住失笑出声，道：“那我喊你天宇哥吧。”

    唐天宇连忙点头，微笑道：“嗯，今天运气真好，多了一个妹妹。”

    两人进了厨房，唐天宇发现有点热，便解开了衬衫的最上面的两粒钮扣，小慧瞧见唐天宇胸口露出肌肉，顿时脸红心热，神色闪躲，慌张道：“我去搬电风扇过来。”

    唐天宇正在准备食材，自然没有注意到小慧态度的微妙变化，道了声“谢”，便开始清洗食材。小慧推了电风扇过来，将风速调到最大，便俏立地在他身旁，她见唐天宇熟练的切菜配菜，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多虑了，自己竟然有种没法插手的感觉。

    又过了十几分钟，小慧听见门外有动静，便笑道：“估计是书记回来了，我赶紧过去看看。”

    唐天宇伸手取了小慧放在一边的湿毛巾，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转身笑道：“我已经大概知道李书记的口味了，等会你便去照顾其他客人吧，厨房就交给我了。”

    小慧便匆匆过去开了门，将李英武迎入家中。

    李英武将皮包放到了小慧手中，在客厅四顾一番，奇怪道：“小宇，人呢？方才学朝不是说他早就已经过来了吗？”

    小慧轻声说明道：“唐市长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呢。我说不让他动手，他却求我给他一次机会，所以……”

    李英武摆了摆手，笑骂道：“这小子……我原本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还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物。你啊，就不用管他了，等会高省长和沈省长很快会过来，你去泡点好茶，他们的嘴巴很刁，你可得加倍努力。”

    在小慧的印象中，李英武一直是个很严肃的人，她极少能见到李英武如此充满人情味的一笑，她突然意识到厨房里的那个年轻市长跟李英武关系定是不同寻常。

    又过了片刻，高赞军和沈治军陆续来到李英武家中。

    高赞军一边喝着茶，一边好奇道：“不是说小宇会过来吗？怎么这个时间点还不见人影，架子比咱们这些老家伙还大咧？”

    李英武笑道：“小宇早就过来了，正在厨房里做晚饭呢。”

    沈治军诧异道：“他还会做这个？”

    高赞军哈哈笑道：“当初在我家里做过一次饭，味道很好，不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手艺差，老沈，等会你可要大吃一惊了。”

    沈治军摇头苦笑道：“拭目以待啊。”

    三人虽属于同一阵营，但平常极少能碰面，即使今天坐在一起，也避开官场之事不谈，讲一些经书典学、古人雅事。

    随着唐天宇在餐厅摆好了饭菜，三人才悠然上桌。

    沈治军吃了一口香菇鸡丁，笑赞道：“如果不是亲眼瞧见小宇在办公室里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相信这出自他之手。”

    李英武拿着启封的精品陵川大曲，倒满了三杯，笑道：“有这么好的菜佐酒，咱们今晚可都得豪饮才行啊。”

    高赞军拍着胸脯，笑道：“就怕你这家里的酒水不够。”

    李英武不悦道：“老高，你实在太小看人了，虽然我两袖清风，但这点酒水钱还是有的。”

    唐天宇这时恰当地提杯岔开话题，笑道：“作为晚辈，我先敬三位叔叔一杯，感谢你们这么长时间对我的关照。”

    众人都笑着举杯尽饮，小慧则在旁边看得称奇，暗忖这个唐市长究竟是什么来头？简单的一桌饭，便让三个副部级干部彻底放下官架子，如同至交好友一般，开怀畅饮，笑谈起人生。

    兴尽而散。高赞军喝得有点多，步履虚浮，而沈治军虽看上去依旧清醒，但从一些细节可以瞧出，也喝了不少酒。

    唐天宇则坐在沙发上，与李英武单独聊了一会。李英武作为唐系在渭北最重要的官员，有义务与责任随时关心一下唐天宇的近况。

    李英武从小慧手中接过了醒酒茶，轻声问道：“从今晚这顿饭，你能看出什么？”

    唐天宇思索了一番，道：“高叔，想打猎；沈叔，想打渔；而李叔，你想种田。”

    李英武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唐天宇的鼻子，笑道：“你这双眼睛果然毒辣，不过只猜对了三分之二。”

    唐天宇诧异道：“还请李叔指教。”

    李英武晃了晃食指，苦笑道：“对我而言，不种田也可以，打猎或打渔，我都不反对，但千万不能去打铁，那可是一个吃力不讨的活儿啊。”

    唐天宇诧异道：“守国书记，还在工业立省上一意孤行吗？渭北发展工业已经这么多年，但几乎没有看到成效。”

    李英武点头道：“为此，肖省长在常委会上甚至还跟守国书记针锋相对地讨论了一次。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想要转变守国书记的工作思路依旧很难。”

    唐天宇想了想，笑道：“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搞创新，我有一个想法，或许能为渭北的发展作出一点尝试。”

    李英武好奇道：“哦，你想在铜河玩出什么花样？”

    唐天宇道：“王市长在市委常委会上提出了建立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方案，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如果能在短期时间内作出成效，便能为渭北的发展方向延伸思路。”

    李英武没好气道：“你心胸还真够开阔，准备为别人做嫁衣吗？”

    唐天宇洒然笑道：“只要能为当地老百姓带来实惠，衣服谁来穿，又有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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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拿枪抵脑门的感觉

﻿    李英武对唐天宇的胸襟气魄很是赞同，若是换做另外一人，怕是只会暗地里捣鬼，阻扰对手实施重点项目。但唐天宇不仅没有阻扰，从态度来看，还想李英武助王正祺一臂之力。当然，李英武不会那么简单支持这个项目，他可以支持在铜河设立经济技术开发区，但必须要同时置换出一些对等的利益。

    出了李英武的别墅，唐天宇上了一辆银色。房媛穿着职业装，上身是白色的衬衣，下身是高腰短裙，两条纤细修长的**上套着肉色丝袜，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美丽绝伦，属于任何男人都会臆想的尤物。

    “等了多久？”唐天宇见房媛脸上露出疲态，低声笑问。

    “刚到五分钟。”房媛挤出笑容道。

    唐天宇瞧出房媛心中似乎有心思，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房媛摇了摇头，继续强作笑颜，道：“没什么，你多想了。”

    唐天宇见房媛不愿说，他就不再勉强。两人一路行来，相对无言，气氛有点尴尬。

    驶入小区未多久，房媛突然踩住了刹车，面色有点慌张。

    唐天宇顺着房媛的目光望去，皱眉道：“那辆车是怎么回事？”

    房媛叹了一口气，紧张地说道：“我跟你如实说，你不要生气，好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

    原来房媛遇上了一个难缠的客户，这是个浙源商人，名叫杜仲良，手里有点钱，来合城谈生意，在清家小筑见到了房媛后，便对房媛开始热烈的追求。房媛虽然结过一次婚，但美得倾国倾城，又因成为茶楼老板娘，身上蒙上了一层古色古香的神秘韵味，但凡是正常男人都会对房媛禁不住升起好感。

    房媛见唐天宇沉默不语，以为他生气了，便摇了摇他的手臂，求饶道：“我甚至跟他说过我有男朋友，但是他还是没脸没皮地跟着我。”

    “事情发生多久了？”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

    “大约有一两个星期了！”房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都快被他逼疯了。我甚至还报过警，但他似乎用关系摆平了，如今报警都不管用了。”

    唐天宇冷笑道：“你在车上别下来，我去会会他。”

    房媛诧异道：“你不会动手吧？他身边总带着几个保镖。”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放心吧，我擅长以德服人。”

    杜仲良见从房媛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看上去三十岁不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估摸着唐天宇便是房媛所说的男朋友。他伸手招了招，不远处一辆车内走出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杜总，请问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男人走到杜仲良身边，低声问道。

    杜仲良脸上露出残忍地笑容，指着唐天宇道：“教训一下他，但不要闹出人命。”

    两个保镖点了点头，便一左一右地朝唐天宇扑了过去。

    还真是够野蛮，见面就踩人，当真是跋扈极了，不过当自己是软柿子，任人揉捏吗？

    唐天宇苦笑了一声，早已探入皮包里的那只手，竟然摸出了一把黢黑的手枪出来。尽管小区的光线昏暗，但枪身依然散发出一阵淡淡的煞气。保镖顿时停了下来，面面相觑，转身望着杜仲良，不知所措了。

    杜仲良原本想来个下马威，没想到对方二话不说，用枪就吓住了自己的两个保镖。他可不是善茬，知道这真枪可不是好弄的，便怀疑唐天宇手中的那把是假枪，拧眉道：“你们俩傻站着做什么？一把玩具枪，就把你们给唬住了？”

    这两个保镖都是退伍军人，骨子里有野性，被杜仲良一骂，胆气便被激了出来。

    其中一名对另一人，道：“老高，那小子肯定是瞎咋呼，咱们不能被他给骗了。”

    老高苦笑气弱道：“老肖，如果他手里的玩意是真的，咱可不得倒霉了？你是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若是出事了，那该如何是好？”

    老肖咬了咬牙，商量道：“这样吧，我走在前面，你跟在后面，如果出现什么问题，你带着杜老板赶紧走。”

    言毕，老肖弯腰从裤脚位置拔出了一把匕首，矮了身形，往唐天宇冲了过来。而老高也摸出了匕首，紧跟在老肖的身后，但在气势上就弱了不少，他拿着匕首的那只手臂在不停地打着哆嗦。

    唐天宇手里拿着的是一把真枪，他原本只打算吓唬一下对方，让对方见好就收，不过见那两个保镖根本不怕吓唬，不禁有点头疼，暗忖这不是逼自己大开杀戒吗？

    唐天宇下意识残忍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果断提枪瞄准，扣了扳机。

    “啪”，一声清脆的枪鸣之后，杜仲良痛哼一声，捂着大腿，痛苦地哀嚎起来。

    “我艹，这***手里是真枪！”老高顿时将手中的匕首抛在了一边，双腿一软趴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只觉得裤裆位置传来一阵温热感，他竟然被吓得尿裤子了。并不是所有的退伍军人，都上过战场，当生命真正受到威胁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产生恐惧。

    姓肖的胆子虽然大一点，但当唐天宇将枪口瞄准自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到心慌，恨不得当下挖个坑，钻到泥里躲起来，他两只腿不停地打着颤，根本迈不出一步。

    坐在车里的房媛一开始还在为唐天宇担心，生怕唐天宇会吃亏，正打算从车上走出让杜仲良手下留情。但没想到情况突变，她现在则在考虑，要不要让唐天宇清醒一点，尽量不要把事情闹大。唐天宇是公务员，若是他惹出了命案，那可不就影响他的仕途了？

    唐天宇似乎猜中了房媛的心思，转身笑着做了一个手势，让她不要下车，然后慢慢走到了杜仲良的身边，将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这时候从杜仲良身上传来一阵骚臭味。

    杜老板干脆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你……你想做什么？”杜仲良见唐天宇不声不响，将抢顶在他的脑门上，同时脸上还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诡异面容，心理防线顿时崩溃了。

    唐天宇左手手掌轻轻地在杜仲良的肥脸上狠狠地拍了两下，冷酷地说道：“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杜老板想做什么？这么晚了，带着两个打手堵在这儿，意图抢劫吗？”

    杜仲良慌张地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见房媛一面，没有任何恶意？”

    唐天宇暗忖这杜仲良还真够厚颜无耻，巧言令色，他故意用力捅了捅手枪，戳得杜仲良脑门剧痛，笑着反问道：“我误会了？那两个打手拿着的明晃晃刀子，莫非是道具？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不适合开玩笑。”

    杜仲良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汗，被吓得几乎快要虚脱，他带着哭腔求饶道：“这位大哥，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放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了。”

    “我对你这种人太了解，擅长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唐天宇冷笑了一声道：“不过，我相信今晚给你的教训已经足够了，你如果下次还敢在做什么手脚，那就不止送你一颗花生米这么简单了。”

    唐天宇算准了时间，随着小区外传来一阵警笛声，他已经从皮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不慌不忙地将手枪细细擦拭了一遍，然后将手枪塞到了杜仲良的手中，然后嘱咐道：“给你一个忠告，等会有人问你发生了什么事，你就说，刚才那枪是你自己开的……当然，还有种可能，那就是没人会问你发生了什么，你闭紧嘴巴的话，或许结果不会更悲惨。”

    杜仲良心中一瞬间升起股冲动，想要用手中的枪打死唐天宇，不过他发现那把看似小巧精致的手枪，如同千斤之重，压得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唐天宇则充满不屑地看了一眼杜仲良，知道杜仲良根本没有勇气开枪。

    上车之前，唐天宇用手机拨通了恭叔的电话号码。

    恭叔听唐天宇简要说明来意，笑道：“无论小宇你如何反对，明天我都会让暗流他们过去照应你了。让你亲自处理这些事情的风险太大，若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我可没法给老首长交代。”

    唐天宇无奈地笑道：“那就劳烦了恭叔了。要不这样吧，我缺少一个信得过的司机，回铜河之后，就委屈一下暗流，让他做我的司机吧。”

    恭叔愣了半晌，笑道：“你小子，还真会做生意，这是想挖我的墙角吗？暗流那可是红盟最优秀的人才，去给你当专职司机，被其他国家安全部门的人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唐天宇厚着脸皮道：“只是暂时借用下而已，恭叔你别这么小气啊。”

    恭叔思索了一番，道：“这事儿，明天给你答复，我一人说了可不顶用。”

    重新回到车上，唐天宇见房媛被吓得脸色发白，捏了捏她的粉脸，笑问：“媛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房媛终于回过神来，她攥起拳头软绵绵地拍打唐天宇一下，娇声责怪道：“你这个坏小子，如果你出了事儿，我该如何是好？”言毕，一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又过了片刻，一辆警车驶入小区，杜仲良还没来得及说话，便与那两名保镖一同被铐上了双手。

    唐天宇轻轻地搂着房媛的双肩，暗忖用权势来保护自己的女人，对付卑劣的人，手段再卑劣，那也值得！

    还有，拿枪抵着别人脑门的感觉，真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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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准备章 为别人做嫁衣

﻿    第二天晚上五点多，唐天宇提着一篮子食材，按响了门铃。李英武住在合城东城区的一处别墅，房产属于李英武私人所有，他的妻子是国企正厅级干部，属于华夏最有能力的官商，因此在全国有多处府邸。

    大约一分钟之后，一个年轻保姆轻轻地推开了门。保姆肤色白皙，脸颊带着两团十分自然的红霞，眉清目秀，秀丽端庄，线条流畅，看上去二十岁出头，若不是系着围裙，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

    “你好，我是唐天宇，请问李叔……李书记在家吗？”唐天宇见保姆眼神中露出诧异之色，温和地问道。

    他能理解保姆的惊讶之处，平时来李英武家中送礼的人有很多，但如唐天宇这般提着个菜篮子上门造访的，还是第一个。

    保姆思索了一番，突然想起今早李英武说晚上会早点回来，届时会有几个客人造访，还吩咐自己多准备点食物。她暗忖莫非这就客人之一？

    保姆笑道：“李书记还没回家，请问你是过来做客的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我是过来做饭的。”

    “啊？”保姆被唐天宇绕了一下，顿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今晚李书记约几个好朋友吃饭，我是过来当厨子的。”

    保姆并不单纯，虽见唐天宇说得有模有样，但还是多长了一个心眼，笑道：“你现在门口稍等片刻，我给李书记打个电话。”言毕，保姆快步走到了客厅，拿起座机拨通了李英武的电话号码。

    “小慧，有什么事吗？”秘书彭学朝捂着话筒轻声道，“书记正在轿车后座打电话谈事，今天会早点回家，你现在就可以做饭了。”

    小慧奇怪道：“门口有一个年轻人，提着个菜篮子，说是书记请过来的大厨，我不知道该不该放他进去。”

    “大厨？”彭学朝愣了片刻，哈哈笑道，“那个肯定是唐市长，你赶紧将他放进去，他可是书记今晚邀请的客人呢。”

    小慧“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来到门口，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你应该是唐市长吧？今天书记出门之前，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下，没有跟我说明客人的具体信息，所以我便确认了一下，让你久等了。”

    唐天宇见小慧口齿清晰伶俐，暗忖果然是宰相家里七品官，一个女保姆的素质竟如此优秀，他笑着摆了摆手，道：“这不能怪你，谁让我提着个菜篮子，便上门造访了呢？”

    小慧“噗嗤”笑出了声，越想越觉得滑稽，堂堂七尺男儿，还是个市长，竟然挽着菜篮子到省委副书记家中做客，这副做派当真有点太另类了。

    唐天宇细细打量别墅内部的装潢，他发现别墅内部装修得很简单，只是打了天花，刷了白墙，家具也不是很奢华。

    他一边换了拖鞋，一边笑问道：“请问如何称呼你？”

    小慧红着脸，答道：“唐市长，你喊我小慧便好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再次拾起放在地上的食材，朗声问道：“小慧，请问厨房在哪里？”

    小慧好奇道：“唐市长，你要去厨房做什么？你不会真准备做饭吧？你是客人，怎么好让你下厨呢？”

    唐天宇挤眉弄眼道：“今晚这顿饭对我可是很重要的，所以请你把厨房暂时借我用一下。当然，我需要你站在我旁边指导一下，因为不太了解李叔……李书记的口味如何。”

    小慧只觉得唐天宇看似很痞气的目光充满善意，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突然砰砰乱跳，赶紧垂下眼睑，道：“那好吧，唐市长你跟我来。”

    唐天宇紧紧地跟在小慧身后，温和地笑道：“喊我名字就好了，唐市长这个称呼太有距离感了。”

    小慧只觉得这个年轻的市长真够幽默，忍不住失笑出声，道：“那我喊你天宇哥吧。”

    唐天宇连忙点头，微笑道：“嗯，今天运气真好，多了一个妹妹。”

    两人进了厨房，唐天宇发现有点热，便解开了衬衫的最上面的两粒钮扣，小慧瞧见唐天宇胸口露出肌肉，顿时脸红心热，神色闪躲，慌张道：“我去搬电风扇过来。”

    唐天宇正在准备食材，自然没有注意到小慧态度的微妙变化，道了声“谢”，便开始清洗食材。小慧推了电风扇过来，将风速调到最大，便俏立地在他身旁，她见唐天宇熟练的切菜配菜，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多虑了，自己竟然有种没法插手的感觉。

    又过了十几分钟，小慧听见门外有动静，便笑道：“估计是书记回来了，我赶紧过去看看。”

    唐天宇伸手取了小慧放在一边的湿毛巾，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转身笑道：“我已经大概知道李书记的口味了，等会你便去照顾其他客人吧，厨房就交给我了。”

    小慧便匆匆过去开了门，将李英武迎入家中。

    李英武将皮包放到了小慧手中，在客厅四顾一番，奇怪道：“小宇，人呢？方才学朝不是说他早就已经过来了吗？”

    小慧轻声说明道：“唐市长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呢。我说不让他动手，他却求我给他一次机会，所以……”

    李英武摆了摆手，笑骂道：“这小子……我原本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还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物。你啊，就不用管他了，等会高省长和沈省长很快会过来，你去泡点好茶，他们的嘴巴很刁，你可得加倍努力。”

    在小慧的印象中，李英武一直是个很严肃的人，她极少能见到李英武如此充满人情味的一笑，她突然意识到厨房里的那个年轻市长跟李英武关系定是不同寻常。

    又过了片刻，高赞军和沈治军陆续来到李英武家中。

    高赞军一边喝着茶，一边好奇道：“不是说小宇会过来吗？怎么这个时间点还不见人影，架子比咱们这些老家伙还大咧？”

    李英武笑道：“小宇早就过来了，正在厨房里做晚饭呢。”

    沈治军诧异道：“他还会做这个？”

    高赞军哈哈笑道：“当初在我家里做过一次饭，味道很好，不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手艺差，老沈，等会你可要大吃一惊了。”

    沈治军摇头苦笑道：“拭目以待啊。”

    三人虽属于同一阵营，但平常极少能碰面，即使今天坐在一起，也避开官场之事不谈，讲一些经书典学、古人雅事。

    随着唐天宇在餐厅摆好了饭菜，三人才悠然上桌。

    沈治军吃了一口香菇鸡丁，笑赞道：“如果不是亲眼瞧见小宇在办公室里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相信这出自他之手。”

    李英武拿着启封的精品陵川大曲，倒满了三杯，笑道：“有这么好的菜佐酒，咱们今晚可都得豪饮才行啊。”

    高赞军拍着胸脯，笑道：“就怕你这家里的酒水不够。”

    李英武不悦道：“老高，你实在太小看人了，虽然我两袖清风，但这点酒水钱还是有的。”

    唐天宇这时恰当地提杯岔开话题，笑道：“作为晚辈，我先敬三位叔叔一杯，感谢你们这么长时间对我的关照。”

    众人都笑着举杯尽饮，小慧则在旁边看得称奇，暗忖这个唐市长究竟是什么来头？简单的一桌饭，便让三个副部级干部彻底放下官架子，如同至交好友一般，开怀畅饮，笑谈起人生。

    兴尽而散。高赞军喝得有点多，步履虚浮，而沈治军虽看上去依旧清醒，但从一些细节可以瞧出，也喝了不少酒。

    唐天宇则坐在沙发上，与李英武单独聊了一会。李英武作为唐系在渭北最重要的官员，有义务与责任随时关心一下唐天宇的近况。

    李英武从小慧手中接过了醒酒茶，轻声问道：“从今晚这顿饭，你能看出什么？”

    唐天宇思索了一番，道：“高叔，想打猎；沈叔，想打渔；而李叔，你想种田。。”

    李英武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唐天宇的鼻子，笑道：“你这双眼睛果然毒辣，不过只猜对了三分之二。”

    唐天宇诧异道：“还请李叔指教。”

    李英武晃了晃食指，苦笑道：“对我而言，不种田也可以，打猎或打渔，我都不反对，但千万不能去打铁，那可是一个吃力不讨的活儿啊。”

    唐天宇诧异道：“守国书记，还在工业立省上一意孤行吗？渭北发展工业已经这么多年，但几乎没有看到成效。”

    李英武点头道：“为此，肖省长在常委会上甚至还跟守国书记针锋相对地讨论了一次。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想要转变守国书记的工作思路依旧很难。”

    唐天宇想了想，笑道：“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搞创新，我有一个想法，或许能为渭北的发展作出一点尝试。”

    李英武好奇道：“哦，你想在铜河玩出什么花样？”

    唐天宇道：“王市长在市委常委会上提出了建立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方案，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如果能在短期时间内作出成效，便能为渭北的发展方向延伸思路。”

    李英武没好气道：“你心胸还真够开阔，准备为别人做嫁衣吗？”

    唐天宇洒然笑道：“只要能为当地老百姓带来实惠，衣服谁来穿，又有什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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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 贤完侄未能完成任务

﻿    包厢的灯光略有些昏暗，淡淡的金色琉璃灯光，照在肖菲菲白皙的脸上，更显得她那张俏脸如同美玉般细腻滑嫩。肖菲菲原本以为见到唐天宇之后，会站起身，狠狠地扇他两个耳光，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两次不告而别，每次都将她伤得彻底。

    但见面之后，她却发现心里提不起半点恨意。细细想来，自己对唐天宇的感情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唐天宇从来没要求她付出感情，一直只是肖菲菲毫无保留地倾注感情而已。

    肖菲菲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犯贱地喜欢着这个男人，但他却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

    自己还要犯贱下去吗？肖菲菲咬了咬牙，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提不起勇气，冲出这段感情的囚笼。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肖菲菲叹了一口气，看似平静地说道。

    “你莫非不想我出现？”唐天宇用手试了试摆在自己位置上的茶杯，发现茶杯是凉的，肖菲菲应该等了很久，所以连茶水都凉了。

    “要不要帮你换一杯茶？”肖菲菲提议道，她没有正面回答唐天宇，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唐天宇笑了笑，摆手道：“这种天气适合喝凉茶。”说完，他捧起茶杯，饮了一口，发现茶香还在，正如想象中般生津解渴。

    随后，两人相对无言，尴尬了一阵。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唐天宇终于尝试打破僵局，道：“听说你准备结婚了，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

    肖菲菲苦笑道：“你应该是听说，我准备悔婚了，这次过来，是为了劝说我，让我不要这么做。”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直言道：“菲菲，我必须跟你诚挚地说一声‘对不起’……”

    肖菲菲摇了摇头，阻止唐天宇继续说下去，道：“你明明知道，我不需要你说这句话。”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我想补偿你，但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补偿你，因此只能道歉了。”

    肖菲菲盯着唐天宇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流露着温暖之色，突然激动起来，她大声道：“我不需要你道歉……那样只会让我感觉心酸！”随后，泪水漫过眼眶，她埋下头，哽咽起来。

    肖菲菲突然感觉自己十分委屈，自己为唐天宇做了这么多，但唐天宇却保持视而不见的态度，这让她感觉到很失落，并彻底击垮了她虚有其表的伪装。

    唐天宇顿时觉得茫然失措，暗忖这世界上最有杀伤力的东西，还是女人的眼泪。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面纸，从里面取了一张纸递给肖菲菲，安慰道：“我真的很想帮助你，但又怕因为我的插手会让你更痛苦……你是有婚约的人……”

    “带我走吧……”肖菲菲突然停止了哭泣，眼中流露着绝望之色，凄然地望着唐天宇。

    这目光无意抓住了唐天宇的软肋，让唐天宇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你确定？”唐天宇咬了咬牙，突然想作一个疯狂的决定。

    “是的，我确定，只要你不再放弃我。”肖菲菲毅然说道。

    唐天宇提醒道：“你先不要这么果断地回答我，因为你并不了解我……”

    肖菲菲摇头道：“我非常了解你，包括你的身份背景，还有你的女人们。”

    唐天宇苦笑道：“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傻？”

    肖菲菲轻声道：“没有女人愿意犯傻，只是因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做一个痴情的傻女人，总比做一个麻木的傀儡木偶要有价值。”

    唐天宇思索良久，终于作出了决定，道：“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然后我会安排好一切。当然，在这一个月时间里，你也要考虑清楚，究竟值不值得这么做。”

    肖菲菲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唐天宇出乎意料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霎时间，她觉得阴霾尽除，只觉得浑身一轻，那些诸多负面心情开始消失。

    随后，不知在什么情绪的支配下，肖菲菲突然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扑到了唐天宇的怀里，并主动送上的香软的舌头。

    唐天宇没想到肖菲菲会有如此举动，顿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心里有阴影，因为害怕这房间里的某个角落会装上摄像头，若是拍下了两人激情的场面，那该是何等尴尬？

    不过，美人入怀，唐天宇又不能拒之门外，他装模作样地轻轻地推了她香肩一把，然后便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贪婪地吮吸起肖菲菲那甜腻的舌尖……

    女人都不怕，自己如果还畏畏缩缩地，也太他吗的不男人了！

    两人亲吻许久，慢慢不再满足唇齿的旖旎，肖菲菲竟然将手滑到了唐天宇的胯下，隔着裤子攥住了那团火热。

    唐天宇舒服地呻吟出声，努力地让自己清醒，不停地警告自己，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是省长的女儿，别人的未婚妻，自己要劝服的对象，但面对肖菲菲如同烈火般的攻势，他顿时还是丢盔卸甲了。

    “菲菲，你理智一点，如果再疯狂下去的话，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了。”唐天宇双手拼命地挤压着那一对柔软的玉峰，勉力出声警告道。

    “宇哥，我没法理智，这一刻我只想做你的女人……”肖菲菲感觉自己被一把火点燃，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丰满浑圆的臀部，随后用右手一撩，将裙摆拾在手里，并慢慢褪去了粉色的内裤。

    唐天宇已经被肖菲菲强行推在了沙发上，他盯着她那两条花白大腿根部，珠圆玉润，皮肤泛着光泽，紧绷而有弹性，被内裤紧勒而形成的血痕，绯色迷人，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随着肖菲菲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哀嚎着，李叔，对不起，贤侄没法完成你交给我的重大任务，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唐天宇与肖菲菲在会所门口分别。

    肖菲菲回到停车场，坐上了自己的跑车，她没有着急发动车，而是拨通了小姨娘傅云芳的手机号码。

    傅云芳比肖菲菲更加紧张，她焦急地问道：“菲菲，你没事吧？”

    肖菲菲冷静地答道：“小姨娘，我没事。婚礼的筹备工作，照常进行吧。”

    傅云芳叹气道：“菲菲，你如果心里难受的话，就回家吧，姨娘今晚陪你睡，跟你聊一宿。”

    肖菲菲洒然笑道：“姨娘，我真的没事了。有些话说出口，就没那么难受了。”

    傅云芳依旧很担心，道：“傻丫头，你可别骗姨娘。”

    肖菲菲保证道：“姨娘，你是这世界最疼我的人，我又怎么会骗你呢？”

    安抚好傅云芳之后，肖菲菲终于缓了一口气，她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样貌，经过方才的灌溉之后，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她对自己抛了一个媚眼，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后视镜里那个妖艳的女人，眉眼带着风情万种。肖菲菲笑骂道，“你啊，还没结婚，就注定是一个红杏出墙的妖妇了。”

    唐天宇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刚坐上车，手机便响了起来。唐天宇与司机轻声说明“公安厅家属小区”，随后接通了电话。

    李英武笑问：“小宇啊，刚才跟菲菲谈得如何？”

    唐天宇违心地说道：“菲菲是个聪明女人，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李英武点了点头，赞许道：“若不是你跟曹家有婚约，李叔倒是支持你跟她来往，不过，你俩现在身上都有婚约，如果还藕断丝连，那就是胡闹了。”

    唐天宇心虚地笑道：“李叔，请你放心吧。我跟菲菲说清楚了，以后与她只是普通朋友。”

    李英武微微错愕，旋即道：“是啊，当不了情人，当朋友也是不错的选择，没有必要搞僵。”

    唐天宇嗯嗯了两声，又到：“李叔，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过来拜访你一下。”

    李英武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道：“要不，晚上来我家里吃饭吧，你还从来没去过吧？”

    唐天宇笑道：“主要考虑到怕你不方便。”李英武的家眷都在京城，渭北家中只有一个小保姆，因此李英武平常也很少回家吃饭。

    李英武摆了摆手，笑道：“没什么不方便。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再约老沈和老高，咱们四个在我家中聚一聚。”

    唐天宇笑道：“那我早点去，给你们做饭。”

    李英武默许道：“老高一直说你手艺不错，我有点期待了呢。”

    挂断了电话，李英武捏着棋子，盯着棋盘暗自琢磨，下次与肖军再杀一局，可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

    水芷兰见雯雯眼皮已经在不停地打架，苦笑道：“九点钟了，你要不要上床睡觉？”

    雯雯有气无力地摇头，道：“不要，我得等舅舅回家。”

    水芷兰劝说道：“舅舅，今天会很晚才回来。你现在去睡觉，等醒了就可以见到舅舅了。”

    雯雯强作清醒，摇了摇头，嘟着嘴坚决道：“我一定要今晚见到舅舅才睡觉。”

    “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雯雯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笑道：“我去开门！”她飞奔到门口，焦急地打开门。唐天宇等雯雯打开防盗门，将她抱在了怀中，狠狠地亲了一口，笑道：“我的小公主，你怎么还不睡觉？”

    水芷兰悄然无声地来到门口，佯作生气道：“还不是为了等她的偶像？”

    唐天宇点了点雯雯小巧的鼻尖，道：“你啊，这么小，就懂追星了？情商这么高，长大一定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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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 被1挟持的1场重逢

﻿    市委常委会通过了关于“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的后续补救方案，见王正祺不想接手这个烫手山芋，梁荣昌便将工作顺水推舟交给了唐天宇。

    四十多亿的大项目并非那么简单，梁荣昌知道这铜河除了自己和王正祺之外，怕是只有唐系太子爷有这个能耐完成此事。梁荣昌尽管表面上支持唐天宇，但内里其实也不想唐天宇做大做强，他希望通过设置点障碍，让唐天宇慢点成长，最好依赖上自己，与自己站在同一个阵营，对付强大的王正祺。

    这个项目是试金石，也是个陷阱。

    对于王系和唐系两位太子爷而言，铜河的格局太小，这里注定只是一个跳板，梁荣昌已经改变策略，不再与这两人争锋相对，而是做一个定盘秤砣，游离于两人之间，保证铜河官场的平衡，等两人离开铜河之后，自己不会失势，其次也能借助两位太子爷的后台背景，给铜河带来一些变化。

    梁荣昌最终作出能下定这个决心，并不简单，经历了痛苦的内心挣扎。一切因为权力的味道噬人心骨，他做惯了强势的一把手，如今要他把权力一步步地下放，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

    但这也是他必须要经历的过程，经过之前的那轮清洗，铜河官场进行了一次大地震，自己派系的人马被大幅度调整，如今十二人常委会，自己手中有五票，王正祺有四票，而唐天宇有两票，剩余的一票则是保持中立的武装部部长。如果王正祺拉到武装部部长手中的那张票，便能与自己持平，这对于自己以后的工作，是极其不利的。

    韬光养晦，这是现在梁荣昌的决定。

    常委会结束后，邱光绍紧随着唐天宇进了办公室。他看见角落里放了一个小冰箱，暗忖这市政府办公室为唐天宇想得还真够周到，王正祺办公室怕是也没有这个高级玩意。

    唐天宇眼睛毒辣，瞧出邱光绍对冰箱的来历存有疑问，笑着解释道：“这冰箱是我一个朋友送过来的，老邱，你可不要想歪了，我可没有占用公共资源啊。”

    邱光绍被点破了心思，有点慌乱，暗忖这唐天宇难道有读心术？自己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他便能猜中自己的心思，这未免也太玄乎了吧。

    邱光绍大笑了两声，掩饰尴尬，道：“唐市长，说笑呢。即使市政府给你专门配一个冰箱，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又怎么能说是占用公共资源呢？”

    唐天宇挥了挥手，暗示邱光绍坐在沙发上，然后起身从冰箱里取了一听可乐，递给了邱光绍。

    邱光绍笑道：“这饮料我喝过一次，不大合胃口。”

    99年可乐还没有完全进入国内市场，两元钱一瓶的饮料，对于很多家庭而言，还是奢侈品。

    唐天宇走过去，熟练地打开易拉罐，以命令的语气，指着可乐笑道：“即使再不对胃，那也得喝，这可是任务。”

    邱光绍揪着脸，闷了一大口，舌尖随即便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他只觉得一股冰麻的滋味蹿到喉咙，让他感觉冰到了骨子里，气泡翻腾，呛得他差点将可乐给喷出来。不过，他控制力极好，担心在唐天宇面前丢丑，还是将这口可乐给吞了下去。

    “当真比中药还难喝。”邱光绍面带苦涩，摇头抱怨道。

    唐天宇哈哈笑道：“老邱啊，你可别小看这黑乎乎的液体，它的市场价值可是一百六十五亿美元。”

    邱光绍倒抽了一口凉气，苦笑道：“真有点难以置信呢。”

    因为听见唐天宇把这可乐的价值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所以邱光绍还是继续喝了两口，随后他慢慢适应了可乐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感。

    “高速公路项目的新方案，你看过了没有？”唐天宇与邱光绍简单聊了一会后，终于点出了这次谈话的重心。

    邱光绍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这的确是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不过想要找到合适的投资商并不简单，即使是咱们铜河财大气粗的矿业集团，想要拿出这么一大笔钱，也是力不从心。高速公路的确是一个闭着眼睛收钱的项目，若是咱们能走出去，把其中的价值说清楚，还是有很大的市场。”

    唐天宇淡淡地笑道：“老邱，你的想法还是很成熟的，看得出来，你对这个项目也有信心。投资商的问题，我来处理。但我希望有了资金之后，你能监督控制好整个项目的实施，绝对不允许出现之前发生的问题。”

    邱光绍意识到这对于自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马郑重点头，道：“‘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是我一直想解决的问题，当初老市长曲钢便是因为此事，遗憾地离开了铜河，若是能再次争取到项目资金，我一定会把项目落到实处。”

    与邱光绍又聊了一会高速公路项目的细节，唐天宇发现邱光绍除了为人古板、处事稍显迂腐外，业务能力扎实，如果能完全拉拢过来的话，倒是一个不错的助力。对于唐天宇的帮助，邱光绍自是心照不宣，他知道自己为何才从困境走出，以后又该如何做，自己身上已经无可避免地打上了唐天宇的印记。

    送走了邱光绍，唐天宇拨通了丁胖子的手机号码。丁胖子似乎在开会，他捂着手机出了会议室，笑问：“老三，对于我给你的惊喜还满意吗？那冰箱可是岛国进口的，还用得习惯吗？”

    唐天宇满意地笑道：“这次不得不夸你两句，你啊，还真够细心的。”

    丁胖子嘿嘿奸笑道：“我对你太了解了，送你豪车豪宅，你肯定不愿意收下，不如送点小恩小惠实在。”

    唐天宇给丁胖子主动打这个电话，一方面是想感谢送冰箱的情意，另一方面则是想了解下在高速公路项目上，能不能有合作的机会。

    他便拐弯抹角地问道：“金煌实业的股票最近涨势不错啊，有没有考虑拓展项目，让股票的良好势头再往上走一走？”

    丁胖子愣了片刻，知道唐天宇老谋深算，肯定话中有话，笑道：“集团大部分的钱全部投在家电连锁商城在全国的布局上了。你也知道，家电连锁企业重在规模优势，店开得越多，价值越大。要不，咱在铜河也开一家金煌电器城？”

    唐天宇暗忖丁胖子果然中计了，他佯作高深莫测地说道：“电器城自然要开，不过那一年带来的利润顶多也就千百万。我现在手上还有一个更加诱人的项目，不知道丁总有没有想法。”

    “哦？说来听听。”丁胖子对唐天宇的商业天赋十分了解，听到有一本万利的项目，连心跳都加速了。

    “铜河现在有一个高速路段项目，之前是由政府出资筹建，现因项目资金不足，所以准备对外招标。投资商投标成功后，政府将开放高速公路所有经营权限，预计五年内能有四十多亿的利润。”唐天宇笑道，“当然，因为项目所带来的利益可观，所以对投资商的要求也就很高，铜河市内没有这么大的财主，便计划针对全国公开招标。”

    丁胖子脑子十分灵活，很快考虑到其中的厉害关系，笑道：“拿下这个项目，怕是要不少钱吧？”

    唐天宇不悦道：“投入越大，收益越大，如果你没兴趣的话，那我再找别人吧。”

    丁胖子连忙笑道：“老三，你别这么急躁嘛。这么大一笔钱，又不是我能单独做主的，我还先去问问蔡琰那个妖妇，若是她愿意的话，董事会与紫英控股方面都好说。”

    唐天宇笑道：“两年了，你还这么怕那女人？”

    “男主外，女主内。我不是怕她，只是尊重她而已。”丁胖子讪讪道，“你什么时候回合城，咱们好久没喝过酒了。”

    唐天宇道：“你不是在执行造人计划——戒烟、戒酒吗？难道现在解禁了？”

    丁胖子嘿嘿笑道：“小丸子上周成功怀孕，你要当干爹了。”

    唐天宇没好气道：“我可从来没说过，要做你小孩的干爹。”

    丁胖子谄媚笑道：“给个面子嘛，唐市长。”

    挂断电话，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发现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李英武在那边吩咐道：“车子已在铜河市委门口，车牌号渭000，你赶紧上车，不然到合城太晚了。”

    唐天宇只能苦笑了一声，道：“遵命！”

    上了奥迪车，看着面色严肃的司机，唐天宇顿时有种被绑架的感觉。为了肖菲菲的事情，李英武竟然安排司机，亲自来接自己。对此，唐天宇有苦难言，毕竟这是自己惹出来的祸事。

    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之后，奥迪车停在合城东城一座环境优雅的商务会所门口。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男服务员帮着打开车门，然后将唐天宇引到了餐厅内。进了三楼包厢，唐天宇看见了穿着粉色连衣裙的肖菲菲，她正漫无目的地翻阅一本杂志。因为听见了包厢门被推开的声音，肖菲菲缓缓转过脸来，她面部表情经历了很多变化，惊喜、忧伤、愤怒……

    唐天宇平静地走到肖菲菲的对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疼惜地说道：“两年不见，你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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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这个章 男人好神秘啊

﻿    聪明的女人想要成功地勾住男人，必须要学会设置障碍，在让他得手之前，使用各种花招，让男人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地满足自己各种小性子。绝大多数男人都会觉得这样的女人有魅力有味道，并乐此不疲地谄媚奉承。薇薇安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熟知玩弄男人的技巧，她并非对狗反感，只是觉得适时要给王金平一点小考验。

    见王金平满脸怒容，想要生事，杨经理只能抢先一步，来到凌雁三人的面前，抱歉道：“对不起，凌小姐。那边有一位顾客反应，对小狗过敏，所以能不能请您把狗带出去。”柳总每次遇见王金平都是点头哈腰，自己若是办事不到位，被王金平投诉到柳总耳朵里，自己怕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杨经理还是决定，主动帮王金平料理此事。

    鲍美晨一听怒了，不悦道：“她是顾客，难道我们就不是顾客了吗？贝贝，进来之后很安静，有没有打扰他们。”

    杨经理尴尬地苦笑了一声，建议道：“为了补偿你们，今天你们在这里的消费，可以全免。”

    鲍美晨指着桌上吃了一般的食物，道：“还没有吃完，你便要赶我们走，我们当然不能买单。”

    凌雁是一个不太喜欢争执的人，脾气相对平和，便拉了拉鲍美晨的手，叹气道：“美晨，还是算了吧！咱们没有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鲍美晨见凌雁让步，面色犹豫了一番，没好气道：“你啊，就是个人见人欺的傻丫头。”

    言毕，两人便准备收拾物品准备离开，不过一直沉默不语的唐天宇却是摆了摆手，道：“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你们的咖啡厅没有禁止顾客带宠物入内，既然那位顾客对狗过敏，应该是他们离开才是，为何等到我们吃了一半，你过来劝我们离开，你这分明是挑客的行为。”

    杨经理原本以为事情简单结束，没料到唐天宇突然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题，只能解释道：“那位顾客是我们的p会员，服务标准相对会高一点。”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大家都是顾客，你们咖啡厅的服务标准竟然会不一样，当真是有点滑稽。如果我们拒绝离开，你们会采取什么手段呢？莫非会像扫垃圾一样，把我们这些并不是p的客户给清除出去？”

    杨经理被问得语塞，不知该如何沟通下去。这时，王金平已经忍受不了杨经理磨磨蹭蹭的处事方法，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凌雁等人这边。

    王金平先是愣了一下，因为正对自己的两个女人，论长相都超过了薇薇安，凌雁身材高挑，气质内敛，而鲍美晨身材丰腴，曲线玲珑。

    王金平缓和了一下情绪，暗忖这两个小妞，比那个薇薇安要漂亮多了，不如跟她们搭讪一下，要个联系方式，说不定以后会有机会。他咳嗽了一声，转换语气，道：“对不起，因为特殊原因，所以打扰你们。今晚你们的消费，等会由我来负责……”

    王金平一边说着话，一边转过身观察坐在两个女人对面的年轻男人，他突然眉心一跳，怎么这个男人这么眼熟，竟然像刚刚上任的常务副市长，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他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后面的话根本没有说下去。

    唐天宇站起身，冷笑了一声，道：“吃过这么多次饭，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饭吃到一半，被人逼着离开，这种感觉犹如吃鱼刚吃第一口便被鱼刺卡住，洗澡洗到一半突然没水，拉屎拉完才发现没带手纸，让人很不舒服，如鲠在喉啊。要不这样吧，你们换一个地方，我给你们饭钱。”言毕，唐天宇装模作样的去捞皮包，从里面掏出了钱包。

    尽管唐天宇故意说了些粗话，但王金平还是认出了唐天宇。唐天宇已经去财政局开过调研会，王金平对这个年轻的常务副市长印象很深。唐天宇虽然刚来铜河没多久，但在市政府已经站稳脚跟，先是从孔德江手中强势夺回了对财政局的主管权，后来梁荣昌也开始把财政局的很多审批权放给了唐天宇。

    王金平大脑急速运转，他思考着该如何处理现在的问题，因为若是惹恼了唐天宇，今后唐天宇若是想要给自己穿小鞋，自是轻而易举。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还是我们离开吧。”王金平点头哈腰，赶忙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杨经理脑袋里一片浆糊，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事。王金平刚才还怒气冲冲，扬言要把事情闹大，但到了这边，却是三百六十度转变了态度。王金平到底是怎么了？任凭杨经理想破脑皮，怕是也不会想到，原因在于，那个满口脏话，满脸痞气的年轻男人是王金平的顶头上司。

    权力的魅力便是如此，任凭某人平日里再嚣张狂妄，但你若是他的顶头上是，他就必须对你谄媚和低头。

    唐天宇暗忖王金平倒是个人精，知道自己不愿意公开身份，所以情愿自己吃个闷亏，连台阶都不找，便离开了。

    王金平若是点明了自己身份，对唐天宇与他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事，否则传到外面去，很有可能便成为“常务副市长与财政局局长在咖啡厅争风吃醋”，这种谣言的影响是极坏的。

    薇薇安见王金平满脸青色的回来，诧异道：“老王，你怎么了？”

    王金平叹气道：“既然你不喜欢狗，咱们还是换一家吧。”

    薇薇安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道：“现在很晚了，可是人家肚子好饿了。”

    王金平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乖一点，好不好？要不，我带你去吃海鲜大餐？”

    薇薇安对王金平的表现很不满意，她不屑道：“我今天有点累了，突然对什么都没有胃口了，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若是放在平常，王金平只会觉得薇薇安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人，但今天他不知为何充满了厌恶。因为自己之所以莫名其妙地得罪顶头上司，完全是因为薇薇安的缘故。王金平是个成熟的中年男人，他知道对于自己而言，最为重要的便是职务。若是没有了职务，自己什么都不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想，应该如何做，才能挽回自己在唐天宇面前的形象。

    王金平对薇薇安的矫情，终于忍无可忍，冷冷地说道：“我身体也很累，你还是自己回家吧。”言毕，王金平腆着大肚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咖啡厅。

    薇薇安咬了咬牙，低声恶毒地骂道，死胖子，这才追多久，就厌倦了？持久力也太差了点吧。一边想着，她一边匆忙跟了出去，暗忖不管王胖子为何如此对待自己，她现在必须要挽回他才行。撒娇？装乖？献身？否则，钓了这么久的大鱼，便要脱钩了。

    因为高跟鞋太高，踩在厚厚的地毯上难免艰难，她突然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摊上，摔了一个狗吃屎。不顾旁人的眼光，薇薇安咬牙摘掉了高跟鞋，然后光着脚冲出了咖啡厅，然后挥舞着高跟鞋，嗲声哭喊道：“老王，王哥，等等我，救救我……”

    如今，王金平哪里还把薇薇安放在脑中，将薇薇安的声音当作耳边风，他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小车快速驶出了咖啡厅前坪的停车位。

    等王金平的小车离开，杨经理再次来到餐桌前，道歉道：“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表示万分遗憾。刚才那位先生已经给你们买单，并表示诚挚的歉意。”

    鲍美晨冷哼一声，道：“我只能说，莫名其妙？你们刚才是在搞笑吗？”

    凌雁噗嗤笑出了声，道：“事情既然结束了，那就算了吧。咱们还是善始善终，吃完这顿饭吧。”

    杨经理尴尬地笑着离开，盯着唐天宇偷偷瞥了一眼，他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怕是来头不小，王金平方才看清唐天宇的脸，整个人就蔫了，下次再遇见了，要万分小心才是。

    这时，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我已经吃完了，你们俩慢点吃吧。”

    凌雁诧异道：“你想好，我该如何补偿你了吗？”

    唐天宇摇头笑道：“当然没想好。我有你的手机号码，以后若是想到了，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吧。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言毕，唐天宇摸了摸贝贝的毛茸茸的脑袋，然后转身离开了。

    鲍美晨盯着唐天宇的背影，花痴地问道：“凌妹妹，这个男人好神秘啊。方才赶走那死胖子时，身上释放着一股莫名的杀气，当真是迷倒众生呢，他真不是你的猎物？”

    凌雁摇头苦笑道：“你想做什么？我可警告你，这男人不简单，嘴巴能跑火车，你若是碰上他，只能被骗的份儿。”

    鲍美晨挺了挺高耸的胸部，不屑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乎乎的吗？若他不是你的猎物，那我可就要下手了。这样的男人可是极品啊，若是不收了，那可是平生一大憾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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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对狗章 敏感的薇薇安

﻿    临近下班的时候，唐天宇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只听凌雁气愤地说道：“唐天宇，你这个大骗子，把我家贝贝带去哪儿了？赶紧给我送回来。”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凌女士，你的态度很有问题，首先，是你主动要求让我帮你照顾小狗的，你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搞得我跟偷狗贼似的。其次，我没收你一点好处，却被你那破狗折腾了两天，所以你没有任何理由对我发火。”

    “你竟然说贝贝是破狗？”凌雁被彻底激怒了，她愤愤道，“你就是一个骗子，既然不是保安，为什么还谎称自己是保安？”

    唐天宇叹气道：“如果我真想骗你的话，有必要在保安处留下我的联系方式，等你回来之后，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我吗？”

    凌雁愣了片刻，还是觉得心里不平衡道：“反正你就是大骗子，你什么时候把贝贝还给我？”

    唐天宇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还有一个小时下班，到时候小区见，还有你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我可能会考虑跟你要求一些损失费。”

    “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贪婪的家伙。”还没等凌雁说完话，唐天宇便挂断了电话。凌雁气得差点摔掉手机。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美丽优雅端庄的凌雁女士，发这么大的火气。其实，他只是不想说明自己的身份和职业而已，并没有想骗取你什么，还帮你照顾贝贝两天。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鲍美晨在一旁乐呵呵地笑着安慰，道：“这个小区里面大都是一些有地位的人，简而言之，非富即贵，从你对他的描述来看，这是一个想尽量保持低调的人，不想太过张扬的人。这年头越有本事的人，越不显山露水。当初你跟我说他是一个小保安，我还替你担心了呢，那岂不是一支鲜花再次插在牛那啥上面了吗？”

    “去你的！”凌雁被鲍美晨逗得笑了起来，她捅了一下鲍美晨柔软的腰肢，扒着手指头，郑重声明道：“首先，他肯定不是一个有钱人，你见过住在这么豪华小区的人，每天走来走去，没有代步工具吗？其次，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才不要插在……总之，我们见面还不超过三次。”

    鲍美晨佯作吃惊道：“只见过三次面，你就敢把贝贝送给他照顾了？你对贝贝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凌雁无奈道：“一方面主要时间紧急，又不想麻烦你，另一方面，还不是被那个王八蛋给欺骗了，我以为他是保安，念想着，如果他对贝贝不好，我也能知道他在哪里工作，总之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鲍美晨苦笑道：“凌妹妹，我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大傻妞。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如果对方是一个坏人，你那狗儿子贝贝说不定要变成狗肉火锅，进了别人的肚子了。”

    “呸呸呸……死丫头，我不准你说这么恐怖的话。”凌雁越想越害怕，蹙起眉头，掐了鲍美晨一把。

    鲍美晨得意地笑道：“如今就是这个世道，你这个丫头，还是太单纯了一点。”

    两人坐在别墅外的咖啡屋里等了约莫一个小时，唐天宇终于打了电话过来。凌雁发了咖啡厅的地址，又过了几分钟后，唐天宇牵着贝贝走了进来。鲍美晨远远地望去，眼睛一亮，低声道：“凌妹妹，我大约知道这假保安是从事什么行业的了。”

    “哦？做什么的？”凌雁见鲍美晨美目涟涟，透着一股花痴的神采，没好气地问道。

    “肯定是专业小白脸，你瞧他那脸蛋还有身材，那些港台明星跟他比，简直逊爆了。”鲍美晨给凌雁一种感觉，仿佛饿狼遇上小白兔，随时想要扑上去撕咬解饥。

    凌雁心中没来由地一阵不悦，道：“等会你给我正经一点，别让我丢脸。”

    两人低声交流，唐天宇已经找到了她们所在的位置。

    贝贝远远地瞧见凌雁十分兴奋，汪汪叫了两声，便撒腿跑了过去。

    唐天宇微微一笑，快步走了过去，坐在了两女的对面。

    凌雁见贝贝安然无恙，似乎比之前还胖了一点，心安了些，道：“看在贝贝完好无损的份上，对于你之前骗我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唐天宇则摆了摆手，扒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起了账，道：“你不计较，但我得计较。这两天为了照顾贝贝，我又当爹又当妈，花费了很多精力，所以你得付给我人工费，精神损失费，名誉受损费。”

    凌雁听了一愣，皱眉道：“人工费我可以给你，但精神损失费、名誉受损费，从何而来？”

    唐天宇慢条斯理地分析道：“为了照顾贝贝，我两天两夜没有睡好觉，它每到夜里十二点便会挠门、狂吠，导致我精神状况受到极大的影响，至于名誉方面，你一个小时之前，竟然说我是骗子，这可是极为恶劣的行为，有那么一句话可以形容你，狗咬什么来着？”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鲍美晨抢答道。

    唐天宇打了一个响指，满意地称赞道：“旁边的这位聪明过人的美女，肯定就是你的闺蜜了，她还真是一点就透。”

    凌雁听出言外之意，意识到唐天宇在讽刺自己笨，便狠狠地剐了鲍美晨一眼，鲍美晨则耸了耸肩，作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凌雁没想到唐天宇嘴巴这么能说，总觉得的确错怪了唐天宇，便掏出了钱包，冷冰冰地说道：“你说开个价吧，要多少？”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很多东西是没有办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我需要好好考虑一番，才能决定该收你多少钱才划算。当然，在此之前，先请我吃顿晚饭如何？”

    见凌雁发愣，鲍美晨在旁边突然插嘴，道：“雁儿，我也饿了，不如咱们边吃边聊，你好好跟人家商量，说不定可以打点折。”

    凌雁低声不悦道：“你究竟是来帮我，还是帮他的？”

    鲍美晨突然觉得大腿根部一麻，强忍住凌雁在桌下暗使辣手，不自然地笑道：“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三人一起吃饭，鲍美晨旁敲侧击地想知道唐天宇的身份背景。唐天宇那是何等狡猾，自然不会轻易露了自己的底细，反而三言两语从鲍美晨口中套出不少话，对凌雁有了更多的了解。凌雁来自于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之所以能成为空姐，完全凭借自己出色的身体条件使然。而鲍美晨的经历相对有些复杂，从言谈大约能判断，她所从事的行业经常与男人打交道，而且对男女之事看得非常淡。

    三人谈话之间，并没有意识到旁边的变化。隔着两个卡座，坐着一对男女。女人个子不高，但脸蛋端正，她脚上踩着一双大约十厘米的高跟鞋，穿着黑色的连衣长裙，勉强能跻身美女行列。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脸上不停地挤出讨好之色。

    女人盯着前方看了一阵，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与对面的男人抱怨，道：“老王，前面那三个人，实在太没有素质与公德心了，竟然带着小狗来咖啡厅，我都没有胃口吃饭了，要不，咱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叫老王的男人，眉头微皱，他转身看了一眼女人所指的方向，笑道：“薇薇安，稍安勿躁。若说要换地方，也应该是他们才是，请给我五分钟的时间。”言毕，他伸手招了招，服务台旁边立即便有人过来了。

    “王局长，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过来的是大堂经理，咖啡厅的消费群体主要是别墅区住户，住户也划分等级，面前的财政局长王金平，无疑是等级最顶端的人物。

    王金平将臃肿的身子倚在靠背上，脸上露出不悦之色，道：“杨经理，请问你们柳总在吗？”

    杨经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柳总不在，如果你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吩咐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解决。”

    王金平露出很失望的表情，道：“你们咖啡厅的服务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竟然允许让宠物进来，这很影响品味及档次。”

    杨经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方，道歉道：“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失误。还请您见谅。”

    王金平摆了摆手，道：“光道歉没用，还得行动才是。你直接过去，让他们离开。”

    杨经理脸上露出尴尬之色，道：“王局，这怕是不好吧？对方也是客人，而且我们咖啡厅并没有作出禁止宠物入内的提示。”高档别墅区，几乎所有的住户都会豢养宠物，如果咖啡厅提出这个要求，无疑是在跟自己的生意过不去。

    薇薇安见杨经理百般不愿地模样，小脾气突然涌了上来，不悦道：“老王，算了。咱们还是换一家餐厅吧。”

    王金平见杨经理不给面子，让自己追求了约莫有两个月的薇薇安小看自己，怒哼了一声，指着杨经理的鼻子骂道：“既然你没有这个规矩，那我就帮帮忙，给你们定个规矩吧。”

    言毕，王金平大步往凌雁三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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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姐靠是你停靠的港湾

﻿    对于唐天宇坐收渔利，利用自己与梁荣昌之间的斗法，巧妙争得利益之事，王正祺心中除了不快之外，还充满兴奋。因为唐天宇当真如同资料中分析得出那般，是一个心思缜密，谋略高超的人物。不过，自己绝对不会养虎为患，要在唐天宇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唐天宇自然能感觉到王正祺言辞间毫不隐藏的挑衅，他不以为意，淡淡地笑道：“其实想要建好‘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并不是什么难事。”

    唐天宇这话出口，难免引起下面的副市长议论纷纷。邢东斌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讽刺道：“信口开河，当然不是什么难事。”

    坐在邢东斌身边的陈忠见邢东斌态度恶劣，不悦道：“唐市长这是胸有成竹，总比某人满脑浆糊要好。那些没有本事的人，见别人有办法，现在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快了。”

    邢东斌见陈忠指桑骂槐，顿时红了脸，额头青筋隐现，气愤道：“陈忠，你懂不懂尊重人？”

    陈忠摇了摇头，不屑道：“对不起，我是粗人一个，没有东斌同志文化素质高，不知道尊重怎么写。”

    见邢东斌与陈忠当着众人面争执起来，王正祺突然拍着桌面，大声道：“都给我安静一点！现在是会议时间，你们如果非得要打要骂，那就请给我滚出会议室。”

    邢东斌与陈忠见王正祺发火，给了彼此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埋下头，不再多言。

    唐天宇等会议室安静下来后，清了清嗓子，建议道：“大家有没有想过，在‘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引入市场机制？”

    王正祺不知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笑问：“市场机制？这是当下十分流行的一个词语，但如何有机地将市场与项目结合起来呢？”

    唐天宇将自己方才私下手绘好地一副高速公路示意图，递到了王正祺的手中，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王市长，请注意看我标识出来的地方，这些可都是钱。”

    王正祺还是不太理解，毕竟这还在九十年代末期，后期政府谋取政绩的一些新型经济手段他没有接触过。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装作兴趣盎然的模样，笑问：“有点意思，你继续说。”

    唐天宇挥舞着手中的铅笔，如同拿着一根指挥棒，语气沉稳地说道：“现在咱们不妨畅想一下，高速公路如果建好了之后，政府又该如何回收之前投下的那笔钱呢？自然是要建立高速公路收费站。王市长，你若是去江浙云一代的高速公路去兜一圈就知道了，路上烧掉的油费还比不上收费站收取的养路费。‘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已经开了头，省里现在巴不得丢下这个烂摊子，咱们不妨可以利用这个契机，将高速公路推向市场。我已经初步计算过，如果开发商愿意买下这条高速路段，二十年内将有四十多亿的可见收入。当然，咱们还得好好包装……”

    王正祺是一个极有预见性的人，立马明白了唐天宇建议的门道，同时也想到了其中的风险，不禁皱眉思索起来。

    唐天宇微微一笑，见王正祺沉吟不语，继续分析道：“当然，在此过程中，咱们要加大招商的透明度，确保招商流程规范合理，在引入一个有实力的投资商的同时，避免违规行为。”

    过了良久，王正祺琢磨了一阵，笑道：“既然是唐市长提出来的方案，如何实施便由你来推进。当然，方案先要过了市委常委会才行。”王正祺此话说得很有技巧，算是含糊其辞地同意了这个方案。政府工作方案，先要通过政府班子，然后才能递交到市委班子商讨。

    唐天宇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王正祺把高速公路看成了难题，碍于前车之鉴，不愿接这个烫手山芋，见唐天宇主动接招，他自然便想做个甩手掌柜，让唐天宇直接去面对梁荣昌，如此一来，假若方案后期出现什么状况的话，便有唐天宇冲在前面扛着，与王正祺没有关系。

    众人过了高速公路项目问题后，会议紧接着商讨了一些当下比较紧急的事情。首先是规划经济技术开发区事宜。这是王正祺上任之后，便主推的一个重要政绩项目。

    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企业大多是中外合资经营、中外合作经营、外商独资经营的生产性和出口加工型企业，侧重于创建良好的招商引资环境，以吸收外资为主、工业项目为主、出口创汇为主，发展高新技术和外向型经济。

    在这一方面，王正祺与唐天宇的想法不谋而合，铜河现在的经济增长方式严重不合理，对矿产企业的依赖性非常高，若单以国有企业改革，已经没有办法促进经济高速成长，唯一的方法，便是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将粗放型发展改为集约型发展，通过发展第三产业来提升地区经济水平。经济技术开发区便是提升第三产业结构比例的一个良好方式。

    当然，规划经济技术开发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首先，国内目前还没有合适的模板可以参考，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所以梁荣昌对这种口号式的项目不太感冒，认为王正祺在瞎折腾；其次，区域划分及人员配置的问题。将哪些县区归并至经济技术开发区，这势必影响到人员配置及利益分割，梁荣昌对人事大权抓得很紧，王正祺如果要推进经济技术开发区，势必又要跟梁荣昌来一场面对面的火拼。

    规划经济技术开发区，任重而道远，并非一场会议便能决定，众人纷纷打太极发表了想法，但又没有形成结果，算是不了了之。

    紧接着，会议又讨论了铜河教育系统代课老师涨工资的问题。唐天宇还没来铜河之前，铜河曾发生了一件大事，近百名代课教师围堵市教育局申请涨工资。最终惊动了省外媒体，在网络上大肆宣传，导致了不好的影响。这是梁荣昌当时给王正祺设下的一个难题。王正祺通过省委宣传部的关系，删掉了网上的负面消息，然后控制住了场面，但治标不治本，要根除这一问题，还得将问题落到实处。

    见王正祺条分缕析给铜河的事情逐一把脉，然后下达指令，唐天宇对他也有了更为详细的了解，这的确是一个有魄力有能力的干部。

    回到办公室，唐天宇见桌上多了一个水晶碗，里面整齐地装着切得精细的西瓜，暗忖刘戎锐倒是挺细心，便用牙签叉了一片吃了起来。西瓜十分新鲜，汁水饱满，入口甘冽、清爽，极为消暑。

    正好刘戎锐走了进来，唐天宇夸奖道：“戎锐，这冰镇西瓜味道很不错啊，在哪里买的？”

    刘戎锐笑着解释道：“刚才赵秘书长特地拿过来的。”

    唐天宇又吃了一片，似是自言自语，道：“苏梅，心还挺细的嘛。”

    刘戎锐连忙低声道：“赵秘书长只给老板你送了，其他的副市长，包括王市长也都没有这个好事。”

    唐天宇点了点头，佯作不悦地问道：“你说这话，想说明什么呢？”

    刘戎锐连忙打哈哈，笑道：“我只是说了事实，赵秘书长对老板格外用心。老板，千万别多想了。”

    “我可没多想，就怕你多想。”唐天宇指着刘戎锐的鼻子，没好气地笑骂道：“对了，你要报告什么事？”

    刘戎锐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特地过来感谢老板的。方才赵秘书长通知我，我的人事档案已经调入市政府了，而且我老婆下周便能来铜河工作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洒然笑道：“对我而言，这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与人方便等于自己方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以后工作更加努力，心态更加稳定。如果你真想要感谢我的话，以后就好好协助我做事吧。”

    刘戎锐重重地点头，道：“我会用事实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言毕，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刘戎锐怕打扰唐天宇，便离开了办公室。

    唐天宇接通电话，对面传来雯雯的声音。

    “舅舅，我是雯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期末考试，我考了双百分。”雯雯欢喜地汇报道。

    唐天宇微微一笑，赞许道：“呀，我们雯雯这么厉害啊？你想要什么礼物呢？舅舅，一定买给你，作为奖励。”

    雯雯思索了一番，道：“我什么礼物都不想要，只想舅舅陪我去游乐场玩一天。”

    唐天宇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好啊，等雯雯放暑假了，我便跟陪你去玩。”

    雯雯咯咯地笑道：“舅舅，可不准骗我呢。”

    接着水芷兰拿过了手机，轻声问道：“小宇，在铜河工作还习惯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兰姐，挺好的，过两天我会回合城，到时候我想把雯雯接到铜河住一段时间，你觉得如何？”

    水芷兰笑道：“那样也好。雯雯整天嚷着想见你呢，到时候房娟也到了铜河，正好照顾你们这一大一小。”

    “兰姐，要不，你也来铜河吧？”唐天宇突然提议道。

    “那你怎么安排我……给你做保姆吗？”水芷兰妩媚笑道，“你啊，就好好在铜河闯事业吧，我呢，在合城帮你守着一个家，若是有一天你累了倦了，姐姐，我这儿就是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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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官场情得意情场失意

﻿    “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在省委调查组的插手之下，终于真相大白。因为铜河市政府近三十多名大小官员收受贿赂，导致项目审批过程严重不合格，更导致十几亿财政拨款流失。原市委书记，现任政协主席周谷，市委常委、副市长孔德江因贪污**被双规，铜河官场迎来了史无前例的一次大地震。

    经过多方角逐，市政府班子进行了重新调整，其中唐系阵营人马变化，让铜河官场不少老人大跌眼镜。其一，陈忠升任副市长，兼任市公安局局长；其二，邱光绍进入市委常委班子，当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从冷板凳起身后一下到了炙手可热的位置。在这一轮斗法过程中，唐天宇不费吹灰之力便为自己争取到了两个重要位置，可谓是最大的赢家。

    省长办公室内，肖军摆了棋局，坐在对面的是副书记李英武。棋局已经到了中盘，黑白两方看似不分上下。

    “肖省长，今天怎么有空邀请我来下棋？”李英武捏着白子，看似轻松地一按，白子与棋盘碰撞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肖军发现在棋盘上，李英武风格刚猛，与平日里所见温文儒雅的模样，不太相同。他淡淡一笑，很快补上了一子，笑道：“其实早就想跟英武同志单独交流一番了，但碍于行程紧凑，工作忙碌，咱们除了常委会之外，便一直没有时间私下碰面。”

    李英武端起茶杯，泯了一口茶，开玩笑道：“肖省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没有必要在棋局上下这么多功夫，让我猜来猜去。”

    肖军棋力雄浑，在围棋上面的造诣远胜李英武，差不多已达国手级别。李英武虽然棋力比不上他，但解读棋局的能力确实不弱。他隐约知道肖军有事相求，所以才会在棋局上故意让自己一目半目。

    肖军见李英武反应极快，淡淡一笑，道：“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想跟你谈一个人。”

    李英武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有点诧异，暗忖肖军莫非想要在什么重要位置上安插自己的人手了？组织部最新一轮岗位调整名单刚刚讨论结束，肖军这时候若是提出异议，不符合流程。他还是十分了解肖军，这是一个作风稳健，从不打破常规的官员。

    李英武目光落到了棋盘上，接着落子，笑问：“能入肖省长法眼的人，必定十分优秀，你这般郑重其事地提出，我倒是也有点好奇，此人究竟是谁？”

    肖军笑道：“铜河市常务副市长唐天宇。”

    “哦？”李英武没想到肖军突然提起这个名字，所以表现得很是惊讶，暗忖莫非唐天宇在铜河的一些所为，让肖军感到不快了？

    肖军突然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英武同志恐怕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今天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在跟你对话。”

    李英武知道肖军只有一个独女，轻声问：“莫非小宇跟菲菲有什么关联？”

    肖军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菲菲与小宇的事情，在两年前我便有所耳闻，后来小宇突然被调离渭北，不告而别，菲菲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度得了抑郁症。她小姨娘做了很长时间的工作，这才让她逐渐走出那段感情。最近这段时间，她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得知了天宇的消息，因而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李英武面色严肃起来，将掌心的棋子全部丢入棋盒，皱眉思索道：“菲菲不是准备年底结婚了吗？”

    肖军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现在问题便是出在此处，菲菲突然要悔婚，男方那边哪里能同意？”

    肖军所嫁的那方也是名门望族，男孩是翩翩公子哥，放在外人眼里，与肖菲菲本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家已经缔结婚约，又岂能轻易悔婚，否则只怕会惹来外界的笑话。

    李英武苦笑道：“这与小宇又有什么关系？菲菲跟他的感情毕竟是过去式了，而且小宇在年底估摸着也要完婚了。”

    肖军的心思已经不在棋盘之上，闭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对此事我考虑许久，必须让小宇与菲菲再见上一面。当然，为怕有意外发生，他俩必须要在咱们这些长辈的监督之下见面，这样才不会让场面失控。”

    李英武点头道：“我等会便跟小宇通个电话。”

    肖军苦笑道：“小宇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可惜，因为他太优秀，所以注定没有办法成为一个好丈夫。”

    李英武笑着安慰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咱们都做做工作，相信事情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出了肖军的办公室，李英武坐在奥迪车内，回味着方才在省长办公室内的那盘棋局，突然哑然失笑。秘书彭学朝见李英武心情大好，便笑问：“老板，今天遇到什么高兴事了吗？”

    李英武没想到在官场上作风硬派的肖军，竟然会为儿女之事向自己低头，不由得对唐天宇游历花丛，所犯下的这些荒唐事感到既好气又好笑。

    他自然不会对秘书明言此事，摇了摇头，吩咐道：“你现在给我拨通小宇的电话，我有事情要跟他商量。”

    彭学朝便拨通了唐天宇的手机号码，响了几声，听筒才传来唐天宇的声音。

    “李叔，请问有什么吩咐？”唐天宇此刻正在给贝贝洗澡，因为贝贝不是很配合，到处乱窜，所以他显得有些狼狈。

    李英武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跟肖省长的千金究竟是什么关系？”

    唐天宇被问得一愣，含糊其辞道：“可以算得上聊得来的朋友吧……”

    李英武见唐天宇装傻充愣，佯怒追问道：“如果只是朋友的话，人家又怎么会为你悔婚呢？”

    “悔婚？”唐天宇暗忖这倒像是肖菲菲的个性，苦笑道：“李叔，我也不瞒你。我跟肖菲菲的确有过一段感情，不过那是两年之前的事情了。”

    李英武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故意恐吓道：“自己惹出来的祸事，还是得自己解决才是。这看上去是一件私事，但如果肖省长真心追究起来，难免会上升到政治事件。省里的情势你也知道。这样吧，找个时间，你来合城一趟，与肖菲菲沟通一次，也好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唐天宇知道此事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估摸着是肖军与李英武私下商讨好的结果，无奈地苦笑道：“李叔，那我听你的。”

    挂断了电话，唐天宇走到洗脸盆旁边，捧着凉水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里略显忧郁的男人，龇牙笑了一下，道：“这就是所谓的官场得意，情场失意吗？”

    他用水湿了头发，将并不是很长的短发弄了几个稀奇古怪的造型，心情才算放晴，然后转身瞄了一眼贝贝所在的方向，张牙舞爪地咆哮道，“妖怪，看俺老唐收了你！”

    顿时，屋里又鸡飞狗跳起来。

    ……

    周一下午，市政府召开班子会议，政府办公室提前交代了议题，主要是商量“铜-清-海”高速公路善后措施。

    项目烂在那里，但总不能一直弃之不管。省里已经拨了款项，如今想再跟省里伸手要钱，显然已经不可能。梁荣昌在市委常委班子上提出要求，让政府尽快拿出方案，尽快给老百姓一个合理的答案。这也算是梁荣昌给王正祺设下的一道难题，既然你捅破了这窗户纸，自然要你自己糊上才是。

    唐天宇对王正祺处理问题的方式还是很认同，抛开满腹阴谋诡计不谈，行事倒是风风火火，是一个讲求效率的人物。

    王正祺发表了简短的开场白之后，众多市长便开始讨论如何善后。主管交通的副市长邢东斌首先开始发言，邢东斌是刚被王正祺提拔上来的，原本是城建局局长，他对市政府的工作方式显然还不是很适应，因此讲话也就有点不着调，将会议当成了副市长就职演说，不停地在总结之前交通建设方面的工作如何失职，及在以后的工作中应该如何避免类似的贪污**事件发生。。

    王正祺见他拐弯抹角讲了一堆，始终没有走到正题，便皱眉摆了摆手，打断道：“我是让你发表建议，而不是来听你做工作总结的，如果肚子里没有货，就再想想，不要信口开火车，耽误大家的时间。”

    王正祺毫不客气地批评，让邢东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邢东斌干咳了一声，连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饰尴尬。而放在其他市长眼中，邢东斌是王正祺阵营的人，王正祺连自己人都不给情面，心中难免打起鼓，大都皱起眉头，认真思考起对策。

    唐天宇暗自叹了一口气，意识到王正祺通过与梁荣昌面对面的一次较量，已经得到了政府班子的认可。王正祺下一步怕是要借势而为，充分整合政府班子的力量，来与梁荣昌抗衡。而想要整合政府班子，摆在王正祺面前最大的阻碍，无疑便是自己。王正祺必定会想方设法地削弱自己，从而奠定自己在政府的绝对权力。

    “唐市长，你认为‘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该如何善后？”转眼之间，王正祺已将皮球踢到了唐天宇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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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市长也有七情六欲

﻿    这一宿，知了趴在树上没完没了的激情哼唱，而青蛙蹲在泥塘里不知疲倦地呱呱叫嚷。男人，女人，一旦你有情我有意，便会营造出各种令人想不到的旖旎场景，因此制造出的音乐，完全可以媲美大自然的美妙。

    房媛轻声呼喊，又像是在嘤嘤哭泣。

    她觉得私密位置肿胀酸涩，但偏生又无比留恋着这种动人心魄的滋味。

    唐天宇一边耸动着身体，一边低头用手让架在自己肩膀上的两条**更加分开，那条神秘的峡谷便展露无遗，只见一条狭窄悠长的隧道深处，粉色的桃源边缘时隐时现，再看房媛美艳的俏脸，深情喘息中带着股成熟少妇才会拥有的贪婪感。

    “小宇……你今天……很吓人……”房媛喘了一阵，好不容易说出话，抚摸着唐天宇充满力量的胸膛，轻声叹道。

    “难道你不喜欢吗？”唐天宇发现自己的小伙伴肿胀得似乎要炸开一般，只有那深深的泉眼才能让这躁动稍微平息。

    “喜欢……是喜欢……就是很疼……”房媛受不住刺激，只觉得自己私密之处在不断的蠕动，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被挑开了肉皮，源源不断地涌出水来。

    唐天宇感觉到房媛狭窄肉道带来的强烈收缩感，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开始欢呼雀跃起来，血液沸腾，极具亢奋。

    随着“啪啪啪”的水渍声越发急促，男人和女人最原始的呼吸呻吟声，变成了最为动人的音乐，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生生不歇。

    又过了不知多久，伴随着一声急促的闷哼及高亢的欢鸣，一股灼热的原浆直接灌入花心深处。

    待到雨收云散时，寂静一片，连知了与青蛙似乎也叫累了。

    ……

    经历**之事后的睡眠更加香甜，房媛突然觉得脚心一阵麻痒，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随后踢了一脚，没好气道：“坏小子，你在做什么啊？昨晚闹了一夜，还没够吗？一大早便来撩拨姐了，我总有一天会被你磨死哩。”

    “姐，你的脚真漂亮。”唐天宇正光着屁股趴在床的另一头，把玩着房媛如同美玉般的嫩足。房媛应该是这两日刚刷了指甲油，十根小巧精致的脚趾上抹着粉色的彩油，唐天宇见了之后，便难自控，握在手中轻轻地捏弄。

    房媛有些不太好意思，便缩了缩脚，但没想唐天宇抓得很紧，笑道：“你好歹是一个市长，这副模样，也不怕被人笑话。”

    唐天宇没脸没皮地说道：“市长怎么了？市长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言毕，他不禁有点怀疑自己恋足癖的倾向。只见房媛美足如同一件艺术品，线条流畅，没有丝毫的赘肉。脚趾玲珑小巧，如同嫩笋，脚背匍匐有形，摸上去如同最精美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尤其醉人的是那小巧玉足在手中的滋味，脚掌肉厚而绵软，脚背皮嫩而光滑，揉捏之间，似乎在弹奏一首钢琴曲，让人极尽享受，不愿舍弃。唐天宇竟然生出一种舔弄脚趾的冲动，因为房媛的脚趾上似乎散发出一阵独特的气味。

    房媛见唐天宇表情古怪，涨红了脸，警惕道：“你想做什么嘛？”

    唐天宇按捺住心中的冲动，淡笑道：“没什么？只是被你的小脚给惊艳了，难怪还有些人喜欢舔脚呢。”

    “呸呸呸！”房媛生怕唐天宇会这么干，笑骂道，“你啊，能不能正常一点，昨天晚上做了那么搞怪的姿势也就罢了，现在还想舔脚？恶心死了。”

    唐天宇讪讪笑道：“我可没这么想，只不过说了其他男人的想法。”

    房媛摆了摆手，蹙着秀眉道：“从现在停止这个话题。”房媛生怕唐天宇冲动之下，残忍而暴虐地蹂躏自己的玉足。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心中有点遗憾，暗忖早知不该嘴硬，尝尝味道，满足猎奇的心理才是。他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房媛的嫩足，然后爬到了床头，打开电视机，调到中央电视台。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新闻里镜头从一干国家领导人脸上扫过之后，唐昊坐在省部级干部之中，也露了一个脸，二叔近期曝光率不错，正在逐步积累政治口碑，为下届选举入常作铺垫。

    正思索国内政局走势，唐天宇突然察觉小伙伴被刺激了一下，他惊愕地看了一眼房媛，只见房媛闭着眼睛，佯作酣眠。

    唐天宇用手捏了捏房媛柔软的肩膀，轻声问道：“姐，你刚才给了什么暗示吗？”

    房媛则紧紧地闭着眼，装作没听见唐天宇说什么。这便让唐天宇坚定信心，肯定是这美女姐姐故意使然。

    唐天宇见房媛不理自己，便继续看电视，但未过多久，小伙伴又被刺激了一下，立马抬头挺胸了。唐天宇这次不再多言，佯作不知，盯着电视机，不动声色地继续看新闻。而房媛的胆子似乎变大了起来，用的力气越来越大，唐天宇口鼻之间忍不住呼出粗重的声音。

    房媛被唐天宇折腾了半宿，本应累极，但又因唐天宇方才抚摸自己的脚底，她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由内而外漫溢着躁动。她见唐天宇终于有了反应，心里生出一股成就感，身子一滑，便来到了唐天宇的身下，张开樱桃小口，轻轻地套住了小伙伴。

    ……

    胡天胡地一番后，唐天宇只觉得神清气爽，而房媛因为雨水的灌溉，面色红润，肤如凝脂，越发显得光彩照人。

    房媛熬了黑米粥并煎了荷包蛋当作早餐，唐天宇一口气连吃了两碗黑米粥。吃完早餐之后，他拿着纸巾擦了一下嘴，笑问：“媛姐，等会我要陪雯雯去游乐场，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房媛摆了摆手，笑道：“我就不过去了。今天周末，茶楼会很忙，若是我不在的话，怕他们会出乱子。”

    唐天宇不悦道：“媛姐，支持你建茶楼，是为了满足你的愿望，让你活得更加充实。你现在有点本末倒置，反而因为茶楼，让你不会生活了。今天就听我的，等会跟我一起去游乐场。娟娟和兰姐，到时候也会去，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房媛并非不想去，而是觉得房娟和水芷兰既然都去了，自己若是也过去，到时候怕会尴尬，彼此玩得不开心，见唐天宇似乎动了真火，赶忙笑道：“罢了，我听你的话，跟你们一同去游乐场吧，你就不要生气了。”

    唐天宇将房媛搂到了怀中，在她脸上“吧嗒”一口，轻松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媛姐。”

    十一点左右，房媛将众人载到了游乐场。房媛见雯雯一直牵着唐天宇的手，与水芷兰道：“也难怪小宇这么喜欢雯雯，被这么漂亮的小女孩黏着，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水芷兰点了点头，道：“小宇太溺爱雯雯了。昨天我从雯雯里翻出好几张大额钞票，结果追问之下，发现是小宇塞给雯雯的。我刚问了小宇，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女孩子要富养，从小让她过公主般的生活，才不至于等她长大之后，轻易便被别人骗跑了。”

    房娟摇头笑道：“雯雯，鬼精着呢，有这么漂亮，长大之后，只会骗得不少男孩为之神魂颠倒吧。”

    带着雯雯坐完了旋转木马和碰碰车，唐天宇指了指过山车，笑道：“雯雯，咱们要不去玩点刺激的？”

    雯雯毕竟是小孩子，有点畏高，犹豫道：“舅舅，看上去有点吓人哩，要不你和妈妈、娟娟阿姨他们一起去坐吧？”

    唐天宇有意想考验一下雯雯的胆量，笑道：“雯雯，凡事都要经历一下才有意义哦。舅舅等会坐在你的身边，保证你的安全，如何？”

    雯雯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坚定道：“好吧，有舅舅在的地方，雯雯就不会感到害怕。”

    唐天宇温柔地掐了掐雯雯的脸蛋，然后买了票，牵着雯雯上了过山车。雯雯一开始表现得有些紧张，但随着逐渐进入状态，她粉嫩的小脸上充满了兴奋。

    五分钟之后，唐天宇与雯雯一起下了过山车。

    雯雯见旁边有人趴在一边呕吐，得意地笑道：“舅舅，我是不是很勇敢？”

    唐天宇重重地点头笑道：“雯雯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小朋友。”

    雯雯摇了摇头，不悦道：“雯雯已经不是小朋友了，是大人了呢。”

    唐天宇哈哈笑道：“雯雯，做一个小朋友难道不好吗？为什么要当大人？”

    雯雯一本正经地说道：“成为了大人，我就不用上学了，那样的话，舅舅在哪儿，我就可以跟到哪儿。”

    唐天宇点了点雯雯小巧的鼻尖，问道：“雯雯，就这么喜欢跟舅舅在一起吗？”

    雯雯肯定道：“是啊，等雯雯更大一些，要做舅舅的秘书，这样舅舅到哪儿，我都能跟着了。”

    水芷兰等人这时走到了附近，听见雯雯和唐天宇的对话，均莞尔。水芷兰掏出纸巾给雯雯擦了擦脸上的汗，笑道：“你啊，就是舅舅的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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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三十八亿一次付款

﻿    三个女人加一个女孩玩疯了之后，唐天宇顿时发现自己成了多余之人。站在外面，看着场地内，房娟开着碰碰车疯狂地追逐载着雯雯的房媛，唐天宇不禁哑然失笑，这一刻女人们脸上的笑容真挚而美丽，让人感到温暖。这一瞬间便是幸福的感觉。

    进入停车场的时候，从身侧突然有人走过来打招呼，唐天宇回首一看，发现这男人很是面熟。那人瞧出唐天宇忘记了自己，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之前咱们在清家小筑茶楼见过一面。”

    唐天宇拍了拍脑门，满含歉意道：“不好意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摆了摆手，指着身边的女人和男孩，介绍道：“这是我的老婆和儿子，今天周末带他们来游乐场玩，没想到真是凑巧，竟然再次见面了。”

    与[**]有一面之缘，他可是唐天宇接下来在铜河布局电商科技园里的重要棋子。不过因为[**]长了一张太过于大众化的脸，之前西装革履尚好辨认，但如今穿了一套休闲衣服，便如同路人一般。

    [**]的妻子长相普通，但身材高挑，，脸上还化了一些淡妆，从眉眼的神采，能瞧出应该是有点内涵的人。[**]的儿子看上去约莫仈jiǔ岁的年纪，胖乎乎的，见到站在唐天宇旁边被打扮得如同小公主般的雯雯，只顾着傻乐，而雯雯毫不犹豫地给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唐天宇笑道：“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如果有机会，咱们再坐下来，一起喝茶。”

    [**]伸出手主动跟唐天宇握手，笑道：“一定一定。”

    等唐天宇上了车之后，老婆黎红奇怪道：“刚才你与他打招呼的人，是谁啊？”

    [**]高深莫测地笑道：“高手！”

    黎红冷笑了一声，道：“你少跟他来往！”

    [**]皱眉好奇道：“为什么啊？”

    黎红撇了撇嘴，道：“年纪轻轻，三个女人围着他转，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没好气地笑道：“你这女人整rì里想些什么呢？”

    黎红一本正经地说道：“女人的直觉很准，从那三个女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对那小子情意绵绵。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你可别跟他学坏了。”

    [**]觉得黎红的逻辑太诡异，不过回想着方才站在唐天宇身边三个女人都长得美若天仙，苦笑道：“刚才站在他身边可是三个美女，若是他真能一下搞定三个，还能把她们凑在一块，那我还真得跟他学学。”

    黎红气得跺脚，怒哼了一声，转身上了车。

    刚坐上车，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唐天宇看了一眼号码，发现是由丁胖子打来的，便接通了电话。

    丁胖子永远没个正经，正把腿翘在办公桌上打电话，他笑问：“老三，晚上出来玩玩吗？”

    唐天宇笑道：“小丸子都怀孕了，你不在家陪着？”

    丁胖子得意道：“这不是有你作挡箭牌嘛。我跟她解释过了，说你好不容易回合城一趟，所以今晚陪你喝酒。”

    唐天宇想了想，的确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丁胖子了。上次见面还在巴黎，丁胖子为了解相思之苦，特地出国探望自己。他点头笑道：“也罢，你找个地儿，方便咱们叙旧。”

    挂断了电话之后，没过两分钟，丁胖子便将地址发到了唐天宇的手机上。唐天宇一边点开短信，一边抱歉道：“三位大美女还有一位小美女，我要对你们作最诚挚的道歉，今晚不能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房媛瞥了唐天宇一眼，笑骂道：“你啊，心太花！这么多美女在面前，还忍不住往外面跑，xìng子也太野了点儿。”

    水芷兰也附和着点了点头，笑着提议道：“要不，咱们今晚睡也不给他开门，也算是好好惩罚他一下。”

    雯雯在旁边轻轻地摇了摇头，趴到唐天宇的耳边，轻声道：“舅舅放心吧，妈妈和媛阿姨假如不给你开门，到时候雯雯会给你开的。”

    房娟没好气地笑道：“兰姐，咱们还是放弃这个计划吧，有雯雯这个小叛徒在呢。”

    雯雯嘟着嘴不高兴地说道：“我可不是叛徒！我本来就跟舅舅一伙儿的。”

    众人见雯雯的可爱模样，都笑了起来。

    ……

    将军胡同，唐家大宅。

    唐老爷子站在后院之中，久久无语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直到王洁妮在身后喊了一声“爷爷”，他才缓缓地转过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妮丫头，你回来了啊？”

    王洁妮从花坛旁取过拐杖，将之递到唐老爷子的手中，撒娇似地轻声抱怨道：“这可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您丢在一边，是嫌弃吗？”

    唐老爷子摆了摆手，慈祥地笑道：“我只是试试腿脚，看不借助外力，能坚持多久。”

    王洁妮扶着唐老爷子走到院内的凉棚下方，轻声劝说道：“以后还是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若是晕倒了，那可怎么办？听jǐng卫员说，你最近食量也不是特别好哩。”

    唐老爷子轻轻地拍了拍王洁妮的手背，叹气道：“虽然知道不服老不行，但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王洁妮轻声叹气道：“爷爷，有些事情交给二叔跟小宇吧，您啊，就少cāo点心吧。”

    天气不知为何变得有些yīn沉，王洁妮见快要下雨了，便拉着唐老爷子回了屋。在屋内坐了一会儿，照顾唐老爷子生活起居的jǐng卫员拿来了无绳电话，报告道：“曹将军打来的电话。”王洁妮想了想，便乖巧地从屋子退了出去。

    刚迈出屋子没多久，一阵大风起，暴雨便哗啦啦地下起来。这时手机也响了，王洁妮看了一眼号码，叹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号码。

    “你好，我想见你一面。”曹芳菲的声线很清脆，但略微显得冷淡了一点。

    王洁妮冷静道：“正好，我也早想与你见一面了。”

    ……

    按照地址找到了丁胖子选好的那家西餐厅，刚踏入其内，丁胖子便笑眯眯地迎了过来。丁胖子满脸得意之sè，笑问：“老三，你在国外呆了那么久，觉得这餐厅如何？”

    唐天宇看了一下装修，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大露台看了一阵，笑道：“纯法式风格，看得出老板有点品位与格调。”

    丁胖子勾住了唐天宇的肩膀，笑道：“谢谢夸奖，你还是第一次夸我有格调。”

    唐天宇苦笑道：“挖了一个坑让我跳？你真是坏透了。”

    丁胖子嘿嘿笑了两声，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老三，等会还有惊喜，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持镇静。”

    唐天宇皱了皱眉，试探道：“你不会带了女伴过来吧？胆子也太肥了！看我不跟小丸子告状？”

    丁胖子连忙摆手，表示投降道：“你误会了，等会便知道了。”唐天宇哑然失笑，看得出丁胖子如今被小丸子收拾得熨帖无比。

    进了包厢，唐天宇才发现自己误解了，不过正如丁胖子所提醒的，自己还真被吓了一跳。因为蔡琰穿着一件黑sè的礼物坐在其内，她脚上套着一条黑丝网袜，手指尖捏着一根女士香烟，咋一看xìng感惹火。但唐天宇知道蔡琰对男人不敢兴趣，便没有往男女之事那处想。

    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唐天宇坐定之后，笑问：“蔡总，怎么来了？”

    蔡琰将半截烟掐灭在烟灰缸内，脆声道：“似乎丁总撒了一个小谎，他说是你邀请我过来的。”

    唐天宇随即朝着丁胖子翻了一个白眼。

    丁胖子连忙赔笑道：“老三，你可不能怪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我厚着脸皮撒了一个谎，让咱们蔡总百忙之中，抽空来陪你坐坐。”

    唐天宇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事儿。“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丁胖子暗忖没法搞定蔡琰，但又觉得这个项目很有商机，便将两人撮合到了一起。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杯，润了一下喉咙，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铜河zhèng fǔ正在做一次大胆尝试，有一段已经动工的高速公路，我们准备在其中引入市场机制，通过转让经营权，面向全国进行招标。”

    蔡琰皱了皱眉，道：“这并非什么大胆尝试，在省外已经有多个地方这么做了。不过在省内倒是第一次。我想知道，路段有多长，可以设置多少个收费站点，还有是不是连服务区的归属权也一起转让。”

    唐天宇眉心跳了跳，暗忖着蔡琰果然厉害，自己只是开了一个头，蔡琰便知道了一切。对于如何cāo作高速公路项目，蔡琰显然是一个内行。既然是内行，那就更好交流了。

    唐天宇便将高速公路的一些基本情况给蔡琰介绍了一下，同时还从皮包里掏出了笔和笔记本，画了一个简单示意图。

    沉思良久之后，蔡琰点了点头，道：“这个项目我很感兴趣，不过价格太高了一点，三十五亿是我能承受的上限，而且要分期打款。”

    唐天宇淡淡笑道：“价格可不是我一个人定的。因为考虑到与若愚的关系，我才会主动透露这个消息，暂时还没有对外发布。要不这样吧，等招标信息公开之后，金煌实业与其他公司一起参与招标，如何？”

    蔡琰蹙眉道：“你是在威胁我？”

    唐天宇摇了摇手指，笑道：“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那也完全可以。”

    蔡琰叹了一口气道：“三十八亿，一次xìng打款，但铜河zhèng fǔ必须要给金煌实业五万亩土地一百年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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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入得虎穴方得虎子

﻿    看到唐天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蔡琰突然眉心一跳，暗忖自己是不是中了唐天宇的计谋。蔡琰经历过无数商业谈判，每一次她都做到谋定而后动、胸有成足，但不知为何面对唐天宇的时候，尽管做了很多准备，但依旧隐隐感到有些担心，因为在她脑海里，唐天宇已经刻上了更jiān诈，更狡猾的标记。

    这便是所说的心理yin影。

    唐天宇淡淡一笑，对于蔡琰提出的要求，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侧过脸对丁胖子，道：“若愚，你今天可是请我来吃饭的。等这么久了，你还不上菜？”

    丁胖子干笑了一声，道：“这不是等你们谈完事情嘛……”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这么大的项目，不可能第一次接触便能定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

    其实，对于蔡琰提出价码，唐天宇还是基本满意的，高速公路项目估值在四十亿左右，虽然蔡琰提出的价格要低了很多，但蔡琰提出一次xing付款，这无疑对于急需财政支持的铜河而言，便非常重要了。蔡琰以此为谈判筹码，这是一个极为有利的切入点，不仅让唐天宇心动。但谈判场，切记在脑门一热时作出决定，唐天宇故意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从蔡琰的态度看出来，金煌实业对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如果自己按兵不动，主动权便掌握在自己手中，后期若想讨价还价，也就处于更为有利的地位。

    其次，让唐天宇无法立即作出决定的，便是五万亩土地的问题。五万亩土地对于一个普通地级城市而言，并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但铜河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大部分有矿的土地都隶属于铜河矿业集团旗下，zhèng fu对这些土地没有任何话语权。如果自己贸然答应了这个要求，到时候zhèng fu拿不出土地，那岂不是要违背条款？到时候蔡琰再以此为借口，来与自己讨价还价，那样对自己太过不利。

    所以，唐天宇采用冷处理的方式最符合谈判之道。

    谈判是一个长久的过程，比得是耐心与脸皮，如果想要获取最大的利润，那就必须要静下心，拉下脸皮，做好打一场旷ri持久的战争的准备。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着西餐上来，法国厨师知道今天是老板做东，所以下了苦功夫，菜sèsè香味俱全，盘子拼得十分漂亮，味道更不用多说。

    丁胖子端着盛满红酒的高脚玻璃杯，笑道：“两位是我老丁从商这么多年，见过最有头脑的人物，我由衷地感激你们对我的帮助。我先干为尽了。”丁胖子难得说了一句心里话，自己能成为全国民营十大企业的总经理，唐天宇及蔡琰的帮助无疑是最大的。

    蔡琰脸上闪出了一抹异样的情绪，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她语气冷酷道：“我还很恨你们。金煌实业被吞并，父亲去世，弟弟出事致残，这一切都与你们有关。所以你们不要以为我忘记了这些仇恨。”言毕，蔡琰放下了玻璃杯，高傲地站起身，然后匆匆地出了包厢。

    丁胖子面sè有些沮丧，苦笑道：“老三，我是不是作茧自缚啊？明知道女人是最容易记仇的生物，还说了一堆屁话，妄想她能跟咱们好好合作呢。”

    唐天宇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你还是太贪心了。蔡琰已经逼着自己做了太多让步，她说得没错，从她的立场来看，咱们确实没少做坏事。总不能让她忘掉一切，还愿意跟咱们称兄道弟，变成你我这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好朋友？”

    丁胖子略有些遗憾地叹气道：“主要我觉得蔡琰是个人才，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朋友，而是敌人，那实在太可怕了。”

    唐天宇轻松地笑了笑，安慰道：“放心，蔡琰是一个聪明的商人，只要是商人都会利益至上。只要你与她还有利益关系，她一定会坚定地站在你的身后。”

    丁胖子愣了片刻，突然皱眉道：“对了，刚才蔡琰罗列的一堆罪状，似乎都是你所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唐天宇哈哈大笑，道：“我所做的一切，最终得利者可是你，你可别妄想把狗屎盆往我这儿踹……”

    丁胖子幽怨地看了一眼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也罢，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我还怕她？”

    坐在轿车内，蔡琰过了半天才恢复冷静，她从皮包里掏出了纸巾，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与秘书吩咐道：“直接去公司。”

    秘书面露诧异之sè，道：“可是彬少爷那儿，现在需要您去处理一下……”

    蔡琰面露复杂之sè，道：“一切按照他的想法来办，给他毒品，给他安排女人，给他足够的钱，只要他安静下来，不要再折腾了……”

    秘书叹了一口气，点头道：“知道了。”

    蔡琰盯着窗外飘然而过的影响，陷入了沉思。

    真是因为时间过了太久的缘故吗？自己见到他竟然生不出半点仇恨之意，反而有点兴奋。

    蔡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俏丽的脸蛋上却露出了一抹yin冷的笑容，她暗下决心，既然终于等到他回来了，那么自己便要开始正式实施复仇计划，铜河是他的第一步，也是自己的第一步。

    ……

    曹芳菲轻轻地推开了包厢的门，抬头看了一眼早已在那里等候许久的王洁妮。

    “我来了。”随后，她径直坐在了王洁妮的对面，目光在王洁妮全身上下逡巡，打量着这个对自己而言很特别的女人。

    不得不说，曹芳菲是一个很有杀气的女人，一张俊俏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仿佛冰山上的雪莲。若不是王洁妮备好了功课，或许会被曹芳菲的气势给压下去。

    王洁妮并没有因为曹芳菲太过直接的目光，而感到不自然，她淡淡地一笑，巧妙地缓解了场上尴尬的氛围。她轻声笑道：“你喜欢喝什么？”

    曹芳菲思索了一下，淡淡道：“白开水。”

    王洁妮却对着外面的服务员吩咐道：“两杯橙汁。”

    曹芳菲并没有因为王洁妮帮自己点了橙汁而感到诧异，轻声道：“我终于知道唐爷爷为何那么想要保护你了。”

    王洁妮笑道：“为什么？”

    曹芳菲轻声叹道：“因为你是一个能读懂男人心的女人，小宇是男人，唐爷爷是男人。”

    王洁妮温和地笑了笑，道：“你这是把我比作狐狸jing吗。”

    王洁妮在想，其实真正读懂男人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蔡英。蔡英给王洁妮提供了条件，让她一步步地融入到了唐家。她对蔡英很感激，蔡英在用另一种方式守护着自己。否则，以王洁妮的出身，是永远没法进入唐家的。

    曹芳菲摇了摇头，表情依然严肃，道：“不要多想，我只是羡慕你而已……”

    服务员这时候走了进来，在两人身前分别放上了橙汁。

    曹芳菲很自然地喝了一口橙汁，王洁妮见曹芳菲这时却是双目低垂，不仅暗自叹了一口气。她原本以为曹芳菲会是一个咄咄逼人的女人，但没料到她却如此的安静。

    这就是所谓的，再坚强的女人，也有温柔的一面。

    “我想听听你对婚礼的看法。”曹芳菲突然松开了杯子，问道。

    王洁妮苦笑了一声道：“我的看法很重要吗？这是你和小宇的婚礼……我想，我会衷心地祝福你们。”

    曹芳菲这时抬起了头，目光与王洁泥交接，叹气道：“我知道，小宇并不喜欢我，他喜欢你。”

    王洁妮摇了摇头，洒然笑道：“小宇喜欢或是不喜欢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曹将军你喜不喜欢他？如果你喜欢他，那么就要抓住他。”

    曹芳菲好奇道：“难道你不吃醋吗？”

    王洁妮摇了摇头，道：“我为什么要吃醋？小宇，是那么优秀的男人，他的身边注定不止我一个女人。”

    曹芳菲轻轻地点了点，道：“我明白了，谢谢你的祝福。”

    等曹芳菲离开了包厢，王洁妮面sè逐渐暗淡了一下去。

    自己演技虽高，能骗得了他人，但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

    回到了铜河之后，唐天宇第一件事便是走进王正祺的办公室。王正祺对于唐天宇的到来，并没有感到奇怪，他微笑着指了指沙发让唐天宇坐下，然后坐下亲自沏茶。闽南有品茶的风俗，平时窜门都以煮茶招待。因而在闽南省踏入仕途的王正祺也受到了影响，他煮茶的手法麻利，未过多久，便沏出一杯香气四溢的铁观音。

    “天宇，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还是第一次踏进我这办公室。所以为了表示欢迎，我亲自给你沏了茶。我知道你也平时喜欢喝茶，不知我这儿的铁观音合不合你的口味。”言毕，王正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唐天宇淡淡一笑，端着茶杯泯了一口，铁观音茶气浓郁，入口回甘，的确是上好的饮品。他浅尝辄止，笑道：“谢谢王市长的招待。有了这杯好茶壮胆，我也就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今ri过来是想与你讨论经济技术开发区的问题。”

    王正祺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盯着唐天宇打量一番，笑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他心里却在暗自揣摩，若唐天宇想要阻扰自己这个计划，那自己便先下手为强，给他一点颜s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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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在经开区大作文章

﻿    王正祺点燃一根烟，沉思许久，方道：“经济技术开发区是国内经济改革的大方向，原本的市场规则及经济结构已经无法跟上时代的发展……”

    说到一半，王正祺抽了一口烟，大度地笑了笑，与聪明人说，只要说一半，他知道唐天宇不可能没有看到这个趋势。

    唐天宇淡淡道：“我很赞同这个大方向……”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茶几，接着说道：“但是，这种经济形态会不会与铜河现在的经济水平水土不服？”

    王正祺摆了摆手，笑道：“如果没有大刀阔斧的心态，何谈改革？你和我都是带着雄心壮志来铜河的，莫非不想作出一番惊天动地的成绩？”

    唐天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改革并非革命，有时候步子迈得虽大，但不一定走得快。凡事还是得亦步亦趋，这样不会留下太多的后遗症。”

    王正祺冷笑了一声，道：“天宇同志，还是太小心谨慎了一点啊。我原本以为咱们应该是同道中人，但没想到你的气魄仅此而已。”

    唐天宇见王正祺眼中毫不保留地射出不屑之色，他轻描淡写地笑道：“既然王市长听不进意见，那么我便保留意见，等到了市委常委会上，由其他同志一起来商讨吧。”

    将议题提交至市委常委会？

    唐天宇无疑使出了一记狠招，若是政府一二把手有分歧，这样的方案在市委常委会一般会采取搁置的方式。

    王正祺正在加速推进这个方案，如果在市委常委会上耽误了时间，无疑会影响他的计划。王正祺听到此处，难免眉头紧锁，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唐天宇淡淡一下，轻松告辞，果断起身走出了市长办公室。

    等他离开未多久，王正祺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之色，他有种猜不透唐天宇的想法，原以为唐天宇过来是想借经济技术开发区一事缓和彼此之间的关系，但没想到唐天宇却以此作为发起进攻的武器。

    从省委那边反馈的信息来看，唐系的大佬们还是支持在铜河设立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但唐天宇为何要让彼此间的矛盾升级？

    莫非唐天宇想借此在经济技术开发区这一规划上争取主导权？唐天宇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

    今天在自己办公室喝茶之事，很快必定会传到梁荣昌的耳朵里，得知自己与唐天宇再度针锋相对，梁荣昌势必会煽风点火，在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大做文章。

    虽然原本便料到经济技术开发区肯定会成为争夺利益的焦点，但没想到方案还未成型，唐天宇便先抛出了炸弹，这不仅让他感到异常恼火。

    唐天宇口中不赞成大刀阔斧的改革是假，其实是想以此为借口，抢占在经济技术开发区上面的话语权。想让唐天宇赞成这一方案也可以，那就必须要分出一些利益才行。

    想通这一切，王正祺露出了冷笑，随后给安明远打了个电话。过了五分钟之后，安明远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经过一系列的人事调动，自己的得力助手安明远现在被王正祺安排在市委副秘书长的位置上，如果经济技术开发区能够推行，安明远将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主要负责人。

    安明远见茶几上摆着一个空杯子，笑问：“四爷，刚才有重要客人来过了？”

    王正祺笑了笑，道：“明知故问！”

    安明远笑着坐了下来，轻声道：“四爷，莫非唐市长准备在经济技术开发区的问题上作文章？”

    王正祺点头道：“不只是作文章那么简单，这次咱们可能要割肉啊。”

    安明远琢磨了一阵，叹道：“我知道了。”

    王正祺摆了摆手，道：“不管如何，在你一把手的位置问题上，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但是经济开发区人事安排会比预期要复杂，后期你的工作怕是不太好做，所以我得跟你事先打一声招呼。”

    安明远轻声道：“跟着四爷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经历很多，如果事情太简单，我反而会不适应了。”

    王正祺对安明远的回答很满意，他笑了笑道：“这次的对手真的很狡猾，咱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安明远发现王正祺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赞赏对手，以前从来没有过。

    ……

    经济技术开发区是一块大蛋糕，唐天宇可真不会如同在李英武表现得那般大义凛然——为他人做嫁衣。

    之所以在李英武面前摆出一副道德高尚的清官模样，一方面是给李英武提供一把有力的武器，让他以此为借口，与徐系置换出同等利益。正如唐天宇所料，李英武的确借此，让徐守国丢掉了三个重要位置——合城市市委组织部部长、省公安厅副厅长、省新闻出版局局长。

    另一方面，唐天宇则是为自己而考虑，经济技术开发区也是自己重点想规划的项目，在省委方面通过审核之后，自己便可以关起门来，与王正祺放心地讨价还价了。

    唐天宇伏案批改了一会文件，刘戎锐敲门报告道：“财政局的王局长过来了。”

    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套好笔套，皱眉思索片刻，摆了摆手，沉声道：“你跟他说，我等会要出去调研，今天没空见他。”

    刘戎锐愣了一下，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唐天宇的工作行程表，确定下午没有特别的行程，旋即理解唐天宇的用意，神色自若地出了门，暗忖这王胖子怕是要倒霉了。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王金平那个大胖子倒是拉得下脸皮，今日必定是为了在咖啡厅的事情，主动上门道歉。王金平实在是油滑无比。之前去财政局调研，当时孔德江还没垮台，王金平故意对自己不冷不淡的态度，早已让唐天宇暗恨于心，如今王金平想要轻易地缓和关系，又岂能让他轻易如愿？

    财政局长虽然是很重要的位置，但还不至于让一个常务副市长放在眼里。想给王金平穿小鞋，对于唐天宇而言，只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财政局每年管理着那么一大笔财政支出，不可能每笔账目都干净，若是查一下账目，王金平这财政局局长的位置便坐不住了。梁荣昌虽然很看重王金平，不过那也只是看重而已，当初孔德江那么不可一世，结果还不是说被放弃就被放弃了？

    在大鱼的世界里，小鱼冷不丁地就会变成耳食。

    王金平满脸怨气，懊恼地走出常务副市长办公室，迎面正好走来赵苏梅。王金平灵光一闪，伸手挥了挥手，主动拦住了赵苏梅，厚着脸皮，打招呼道：“赵秘书长，我有事想跟你商量下。”

    王金平知道赵苏梅现在算是唐天宇的嫡系，当初孔德江下台，便是赵苏梅暗自帮着唐天宇踩了一脚。官场这个江湖，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众人大都暗自羡慕赵苏梅傍到了一个更可靠的大树，都自动忽略赵苏梅曾经是孔德江的情妇了。

    碍于王金平职务超然，赵苏梅虽很讨厌王金平，但还是微笑道：“王局长，请问有什么事？”

    王金平笑道：“财政局招待所不知从哪里进了一批海鲜，市政府这边如果有领导需要的话，可以优先为领导服务。”

    赵苏梅知道王金平的为人，被人称为“吝啬王”，把钱袋子管得死死的。曾经有平级单位一把手跑到他跟前，拍着桌子要钱，结果还是被王金平不要脸的给拖了下来。这事儿传到梁荣昌的耳里之后，被梁荣昌视作正面教材，在几次会议公开表扬过王金平。这间接助长了王金平的气焰。

    如果不是有事相求，永远一毛不拔的王金平，又怎么会如此大献殷勤？

    赵苏梅笑道：“竟然有这等好事？我等会让人去统计一下。”

    王金平古怪地笑了两声，低声道：“势必要请唐市长过去指导一下工作，如今财政局归属他管，财政局招待所的工作做得好不好，还得他来评价不是？”

    赵苏梅心中暗笑了一声，果然此处还有后招等着自己。她故意蹙眉，低声建议道：“唐市长平时工作很忙，他既是你们的分管领导，你以调研为借口，邀请他过去，岂不是很好？”

    王金平见赵苏梅不上钩，面色有点焦急，他连忙抹了抹额头上细碎的汗珠，叹气道：“不瞒你说，我没那个面子，所以才请赵秘书长帮忙。”

    赵苏梅佯作脸色一黯，叹气道：“我只能尽量去试试，毕竟领导的工作行程可不是咱们能干涉的。”

    王金平面色一缓，连忙感谢道：“无论结果如何，都要感谢赵秘书长。以后若是赵秘书长要是有什么客人需要招待，县财政局招待所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赵苏梅点了点头，道：“王市长，那边还有点事，我先告辞了。”

    见赵苏梅婀娜地摇着丰满的身姿离开，王金平忍不住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阵，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如今的铜河官场，如自己这般，贪恋着赵苏梅的人怕是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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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梁荣昌又被羞辱了

﻿    赵苏梅进了唐天宇的办公室，见唐天宇正对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字，笑道：“打字这种事情交给政府办的秘书来做便好了，哪里还用得上唐市长你亲自动手？”

    唐天宇正在用办公软件制作关于“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的招商方案，尽管已经与金煌实业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但唐天宇还是撰写一份招商引资反感，对外广泛招标。换种角度来看，唐天宇也是在试图通过招标这种形式，从而达到改变铜河政府投资形象的目的。

    在外界的眼里，铜河的投资环境太过排外，由于铜河矿业集团在本地只手遮天，所以外面的企业很难在铜河站稳脚，久而久之，铜河的投资形象便变得极差，近两年来，几乎没有大型企业入驻过铜河。

    如果想要成功推进经济技术开发区，在改变招商环境之前，必须要重塑招商形象。“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招商方案，便是基于这个目的来进行撰写的。政府招商有一定的技巧，要巧妙利用本地的优势与资源来吸引商人。铜河最大的优势在于区位优势，连接浙源、江南两省。倘若“铜-清-海”高速公路成功被打通，这将大大地缩短到达两个发达省份的距离，让铜河一跃成为华东至华北的纽带。

    唐天宇轻轻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笑道：“现在云海、深州一些发达城市都在强调政府无纸化办公，我也在试图学习这种方式。”

    赵苏梅掩口笑出声，道：“无纸化办公在我看来是纸上谈兵，以咱们市政府的领导来说，大部分人连电脑怎么开机都不知道，何谈无纸化办公？”

    唐天宇摇了摇手指，道：“这是一种趋势，随着时间的变化，大家会逐步改变现在的办公习惯。”

    赵苏梅笑道：“在我看来，办公室应该禁止使用电脑这种设备。”

    唐天宇诧异道：“为什么？”

    赵苏梅叹气道：“以咱们政府办的电脑为例，不少同志闲下来，便去使用电脑去玩游戏，浪费了不少时间与精力。有时候打字员急着要出文件，那些同志还不肯?不肯让，当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唐天宇沉思道：“这的确是一种不良的现象，市政府应该对此作出一些相应的政策。首先，市政府办要发布相关文件，要求各级部门规范使用电脑；其次，市政府办要组织相关人员，定期进行电脑培训，逐步改善各级部门对电脑的了解程度。”

    赵苏梅微微一愣，意识到唐天宇正在下达工作任务，赶忙点了点头，道：“等会便去拟写相关文件。”

    唐天宇笑了笑道：“苏梅，政府办最重要的是提供行政效率，你有空也去多学学电脑相关的知识，今后对你的工作一定大有裨益。”

    赵苏梅拍马屁不留痕迹地说道：“唐市长是喝过洋墨水的人，站的高度不一样，我一定及时充电，努力提升自己。”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对了，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赵苏梅走近办公桌，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唐天宇，用玉葱般的手指点着标题，解释道：“这是信访局办刚刚送过来的文件，问题比较严重，需要请示你一下。”

    赵苏梅身上传来一阵十分独特的香气，唐天宇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两口，他点了点头，压制内心的**，笑道：“你先放在这儿吧，我会很快看完。”

    赵苏梅点了点头，似乎有点遗憾地准备离开。

    唐天宇又招了招手，喊住了赵苏梅，轻声吩咐道：“市政府办新来的同事，你多照顾一下她。”

    赵苏梅转过身，笑着点头，道：“房娟同志很聪明，工作上手得很快，这几天我便将一些事情交接给她，让她专门协助唐市长的工作，还请你放心。”

    见唐天宇埋头去看材料，赵苏梅这才离开了办公室。出了办公室的门，赵苏梅不仅有些郁闷，她一直想努力攀上唐天宇这棵大树，但没想到半路冲出了房娟。从唐天宇对房娟的关心程度可以看得出，房娟与唐天宇的关系非同寻常。对于赵苏梅而言，房娟无疑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唐天宇翻着信访办的材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是由信访办提交的一份申请报告，希望政府能给予一定的经费，用于增加押解人员。

    材料中称，随着上访人员不断增多，市信访局的压力很大，碍于人手不足的问题，很难阻止上访人员以各种途径向省、中央反映问题，因此希望市财政能下拨专项经费，用于增加押解人员……

    这种做法其实是各级政府信访部门的普遍做法，但并非长久之计。唐天宇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陈忠。陈忠现在除了主管市公安局之外，还分管政法、信访工作。

    “陈忠，信访局的材料你看过没有？”唐天宇语气十分严肃道。

    陈忠叹了一口气，苦笑道：“看过了，主要最近这段时间上方人员太多，信访局人手不足，公安这边也派不出人来，所以……”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严肃道：“常言道，堵不如疏。你光想着如何堵截上访人员，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这如何能行？”

    陈忠无奈道：“信访工作没有那么简单，不少老百姓都是无理取闹，按照他们的要求，根本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唐天宇打断陈忠的诉苦，以命令的口吻，道：“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对全市信访工作进行一次摸底，将重点难点全部梳理出来，届时统一处理。”

    陈忠也没料到简单的一个信访办经费申请材料，竟然引来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愣了半晌才道：“保证完成任务。”

    下午三点，市委常委在会议室召开常委例会。今天的会议氛围相对比较宽松，没有剑拔弩张的感觉。前面主要提及几个人事任命，都是无关大局的位置，因此通过得也就比较顺利。

    虽然会议室开着空调，但因为不少人抽烟，里面的空气显得有些浑浊，梁荣昌见常委们精神有些不佳，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道：“下面请天宇同志汇报一下关于‘铜-清-海’高速公路的补救措施的进程。”

    唐天宇从包里取出了一叠材料，分发给了其他十一个常委，道：“这是高速公路项目招商引资方案，还请各位同志看一下，畅所欲言，发表意见。大家集思广益，才能更好地完善方案。”

    王正祺简单翻了一下材料，顿时便被吸引住了，不得不佩服唐天宇的超前目光，尤其是“改善铜河招商引资形象”的小标题，非常惹眼，戳中了他心中那关键一点。他也认为，铜河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改变对外的招商引资形象，这将很大程度地影响后期经济技术开发区招商引资工作。“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的招商，无疑可以作为一次很好的宣传预热及形象重塑。

    梁荣昌原本以为唐天宇会直接汇报与金煌实业洽谈的情况，没想到唐天宇打算针对全国进行一次招标，不禁觉得唐天宇多此一举。他主要考虑到方案的可操作性与实用性。唐天宇这个方案写得固然是冠冕堂皇，但背后势必要花费很多人力物力。

    分管党群的副书记钱学栋见梁荣昌故意摸了摸鼻子，隐约猜出梁荣昌的心思，首先发言道：“天宇同志这个招商方案整体而言还是非常吸引人的，但是招商预算这部分，我看了一下实在有点太多了。宣传费用、招商经费等加起来要两百多万，这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纪委书记张海洋也赞同钱学栋的看法，补充道：“针对全国进行招商工作，那可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投资商还好，如果找不到的话，那岂不是白花了力气？”

    钱学栋与张海洋说完之后，其他常委纷纷交头接耳，大部分人都在摇头。邱光绍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唐天宇，暗忖自己这一刻势必要声援一下，否则唐天宇显得太过于势单力孤了。

    邱光绍正准备发言，梁荣昌淡淡一笑道：“我倒是觉得这个方案很好，尽管投资大，过程复杂，但胜在创新。咱们这些老人，怕是都要改变一下思路了。”

    言毕梁荣昌故意看了一眼王正祺。梁荣昌这句话并没有太多的营养，主要是平衡一下钱学栋和张海洋两人批评唐天宇方案的不良影响。梁荣昌至少要在面子上做到，扶持唐天宇，给王正祺以压力。

    王正祺淡淡道：“我也赞同梁书记的观点，天宇同志的这个招商方案的确很有开拓性，两百万的预算看似是很大一笔钱，但相对于四十亿的项目标的却是九牛一毛。另外，关于人力成本，我觉得不应该放在讨论的范围内，大家摸着良心说说看，咱们铜河的招商部门，究竟有没有做到满负荷工作？”

    王正祺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哗然一片。

    梁荣昌也愣了半晌，因为他没有想到王正祺竟然会赞同唐天宇的方案。

    唐天宇与王正祺不是谈崩了吗？

    唐天宇则是心中一阵得意，之前亲自拜访王正祺的效果已经达到。效果便是，自己深入虎穴，营造与王正祺正面交锋的假象，换取梁荣昌的误判。而王正祺以赞成高速公路项目招商方案为筹码，交换唐天宇在经济技术开发区上对王正祺的全力支持。

    梁荣昌又被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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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一枪在手直捣黄龙

﻿    接下来讨论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方案，唐天宇也抱着“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心态，给王正祺最大的支持，但梁荣昌对于此方案却保持着拖延的态度，道：“经济技术开发区是一个庞大的项目，影响到方方面面，首先开发区如何划分？如果想要重新建立一个特殊的区域，势必要打乱铜河现在的县区行政划分，这是一个需要经过反复讨论、认证的过程，正祺市长的方案还要细化，还要考证，不能够生搬硬套外省市的例子，这样一来说不定会导致水土不服，咱们不能做门面工程、样子工程，要做就要落到实处，成为真正利泽百姓的好事。”

    “其次，开发区成功划分之后，如何招商引资，吸纳优质企业入驻？铜河这几年招商工作一直止步不前，按照方案所称，引入500家国内知名、省内著名的大中型企业，盘子规划得那么大，调子定得那么高，口号喊得那么响，作为大班长，基于铜河的招商现状，我不得不承认，没有信心啊。”

    “最后，开发区成功设立之后，肯定要配套相应的行政人员。如何在每个岗位安排好最合适的人员，这也得认真研究。正祺市长，这个方案还是太粗糙了一点，不够精细啊。”

    言毕，梁荣昌端着白瓷大茶杯喝了两口水，目光犀利地看了一眼王正祺。

    梁荣昌被王正祺联手唐天宇阴了一记，自然不会轻易让经济技术开发区方案顺利通过。尽管该方案已经被省发改委审批通过，但如何执行，梁荣昌自要反复掂量。

    梁荣昌也希望经济技术开发区能为铜河的经济发展注入新鲜血液与活力，但铜河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怎么种，种什么，谁来种，什么时候种，这些都得自己说得算，王正祺的所作所为，触犯了梁荣昌作为大班长的权威，梁荣昌必须要打压一下这种势头。

    王正祺知道方案绝对不会这么轻易通过，想要让梁荣昌松口，还得使点手段，他淡淡一笑道：“梁书记提醒得很对。方案还得细化，我会尽快完善，届时再讨论吧。”

    回到了办公室，梁荣昌脸色异常严肃，钱学栋坐在沙发上，轻声叹气道：“王正祺与唐天宇似乎走到一块去了？否则，今天在会议上，王正祺怎么会帮着唐天宇说话？”钱学栋的发言被否定，肚子里憋了一团火。

    见钱学栋言辞有些煽风点火的意思，梁荣昌心生不悦，暗忖钱学栋的心胸未免太狭隘了，他冷笑了一声，点燃了一根烟，又抛了一支给钱学栋，问道：“纪委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钱学栋低声道：“已经与张海洋作了沟通，近期计划将王那边的人马全部清洗一遍。”

    梁荣昌点头道：“事情无需闹得太大，找一两个重点人物敲打一下便好，给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一点警示。”钱学栋此人没什么内涵，心胸也狭窄，正因为此，梁荣昌才容他在党组副书记的位置上坐了这么久。

    等钱学栋离开办公室，梁荣昌用手指点了点桌面，皱眉沉思良久，然后才给燕京打了个电话。

    老领导见梁荣昌再次提出要建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方案，他沉思许久，道：“你确定王唐两人都在一致力推这个项目？”

    梁荣昌担忧道：“铜河的家底薄，经不起太大的折腾。如果采纳这个方案，那就要全面调整经济结构，脱离矿业这一根本立足点……铜河对于这两人而言，注定只是一个跳板。他们搭个架子，把铜河搞得一团乱，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擦屁股的还是咱们啊……”

    老领导沉吟了一阵，自然知道梁荣昌担心得不是此处，而是不想被两个年轻人牵着鼻子走，他悠悠道：“我明白你的难处了，暂时你先拖延时间，等找到机会，我会让刘书记主动过问此事。”

    ……

    见邱光绍面色有些严肃，唐天宇淡淡一笑，道：“老邱，有什么问题不妨直说。”

    邱光绍叹气道：“从今天常委会上的局势来看，梁书记和王市长都想对‘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撇清关系。按照他们不管不问的态度，没有一二把手的支持，咱们的工作以后将会遇到很多麻烦。”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有句话叫做‘不见兔子不撒鹰’。项目方案写得再漂亮，那也只是柏拉图用文字描绘的理想国，没有办法彻底地打动他们，咱们得把事情作出来，让他们看到足够的诱惑力，到时候不怕他们不想从中牟取一份利益。”

    邱光绍好奇道：“唐市长似乎早已有办法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咱们要将这个消息以最快的方式散布出去，让一些大型集团主动找到我们。”

    邱光绍脸露了然之色，道：“那我赶紧联系宣传部，让他们调动所有宣传资源，同时让商务局也动用关系，将招商方案发到对方手中。”

    唐天宇却摆了摆手，笑道：“这些事情都无需你来做。你现在最紧急的工作便是尽快成立招商小组，预计在一周之内，上京城参与招商说明会。”

    一周？邱光绍露出了惊讶之色，担忧道：“会不会太匆忙了一些？前期没有细致的准备，咱们去大企业敲门都难啊！”邱光绍有招商工作经验，铜河在那些大企业的眼中，的确没有什么足够的吸引力。

    唐天宇解释道：“商务部一周后将在燕京举办国内名企联展活动，我要到了一个位置不错的展位。你要注意挑选最优秀的招商人才，同时将方案重新进行完善一下，届时一定能找到不错的投资商。”

    邱光绍见唐天宇早已成竹在胸，暗忖自己的眼界、心胸与唐天宇相比，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点。

    等邱光绍离开办公室，唐天宇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有种势单力孤的感觉。

    看上去自己在铜河顺风顺水，但这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使然。在建立人脉网络方面，唐天宇做得还不够，远没有王正祺手段老辣、熟练。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王正祺已经控制住了市政府，并在常委会上与梁荣昌形成分庭抗礼的局面。反观自己，除了邱光绍与陈忠之外，手中便再无有足够份量的棋子。

    唐天宇喝了一口水，然后拨通了谭林静的电话。因为所处的职务使然，谭林静平时能够接触到国内最优质的企业。唐天宇在市内的政治资源不足，只能通过其他资源进行弥补了。

    谭林静知道唐天宇打来电话的目的，赞赏道：“高速公路项目方案做得十分优秀，帮你发布出去之后，已有三家企业抛出橄榄枝，分别是远建路桥集团、东海路桥集团、华星路桥集团。”

    唐天宇笑道：“你怎么没有主动联系我啊？我还以为方案无人问津，心里一片戚戚然呢。”

    谭林静掩口娇笑了一声，道：“你不是早就联系好金煌实业了吗？其他不过是一些备胎而已，有必要那么看重吗？”

    唐天宇没好气道：“明知故问，你分明知道我的用意何在。”

    谭林静装傻充愣道：“还请唐市长教我呢！”

    唐天宇没好气道：“我可不想班门弄斧。”

    谭林静“咯咯”笑道：“不耍斧子也可以，舞枪弄棒如何？”

    唐天宇见谭林静言辞挑逗，恶狠狠地威胁道：“可不要玩火**！弟弟很记仇，下次见面，我可不会手软了，必定一枪在手，直捣黄龙。”

    谭林静又笑了一阵，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要改变铜河如今的招商格局，所以才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但也不能剃头担子一头热，只有你一个人张罗？”

    唐天宇道：“王正祺也想改变这种局面，不过他见我弄了，也就不好插手。否则以梁荣昌的性格，绝对会出面捣乱。”

    谭林静笑道：“我怎么觉得你跟王正祺不像敌人，反倒似志同道合的知己？”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官场上哪里有绝对的敌人及绝对的知己，其实包括梁荣昌在内，咱们的大方向均相同，都想为铜河的老百姓做点实事。只不过是每个人所处的角度，使用的方法与手段不太相同罢了。”

    谭林静笑道：“感觉你成熟了不少。能有这种觉悟，在仕途路上，才能左右逢源。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你，王正祺作风强硬，口碑不是很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会不折手段。我怕你会吃亏。”

    “放心吧，他不是省油的灯，我又岂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唐天宇安慰地笑了笑，突然转移话题道，“对了，我上次见过你爸了……”

    谭林静见唐天宇突然提及父亲谭雄，秀美轻蹙，道：“他是不是与你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与父亲嫌隙很深，摇头劝说道：“伯父，很慈祥，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

    谭林静轻声骂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唐天宇轻声叹了一口气，道：“等回合城了，我陪你一起去见见他吧。毕竟是你的父亲，我觉得他比两年前苍老了很多……”

    谭林静沉默了片刻，道：“我去忙了，等有空再联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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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小孩的世界也排外

﻿    快下班的时候，唐天宇给房娟发了一条短信，“等自己一起下班。”

    过了一分钟左右，房娟回了一条短信过来问，“这是不是政治任务？”

    唐天宇思索一番，笑着发了一条短信，“想跟美丽的下属，增进感情，方便曰后工作。没法给这个任务定姓。”

    房娟想了想回道，“我在下一个站台等你，防止别人看见了，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见唐天宇没有再回复短信，房娟知道唐天宇默认了自己的建议，便收拾桌面，准备准时下班。这时赵苏梅轻轻地敲了两声门，笑着走进来，她佯作十分认真地打量着办公室，见空调未打开，笑问：“怎么没开空调？莫非空调坏了吗？”

    房娟摆了摆手，解释道：“我这两天身体不适，吹不了空调，所以便没有打开。”

    赵苏梅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道：“铜河与合城的天气不太一样，房主任还是得小心保护好自己才是。”

    房娟笑道：“谢谢赵秘书长关心。”她思考着赵苏梅怎么这个时间点来找自己，暗自希望赵苏梅不要拖得太久，否则岂不是要让小宇哥久等了？

    正是怕什么来什么，只见赵苏梅已经坐在了自己对面的座位上，拉出一副想要长谈的架势。

    自从得知房娟要来铜河，赵苏梅一直在思考该如何与房娟相处。房娟是唐天宇的心腹嫡系，是赵苏梅不敢轻易得罪，但又因为职权因素，不得不潜意识里将之视为心腹大患。房娟现在是市政斧副秘书长，虽然重点跟进常务副市长唐天宇的相关工作，不涉及办公室的管理，看似对自己的权力不会产生什么影响，但难保以后不会发生变化。

    而且女人的第六感都非常敏锐，赵苏梅隐约能瞧出房娟与唐天宇除了上下级关系之外，还有夹着其他的关系。赵苏梅凭借着自己的姿色上位，这是她最大的资本，如今身边多了一个比自己看上去更加年轻漂亮的竞争对手，这难免让她惴惴不安。

    赵苏梅摆了摆手，微笑道：“千万不要这么客气。你喊我苏梅就好了，或者喊我梅姐。可是唐市长亲自点的兵。唐市长是咱们办公室的主管领导，你还没来之前，唐市长便屡次三番地给我打招呼，让我多多照顾你，以后你无论生活还是工作遇到问题，直接来找我便是。”

    尽管赵苏梅摆出一副知心大姐掏心掏肺的模样，但房娟在官场混迹多年，哪里听不出赵苏梅的言外之意？

    赵苏梅说得委婉，其实在暗示自己与唐天宇的关系不错，尽管唐天宇对房娟格外关照，但在工作上，自己是房娟的直接领导，在很多方面，房娟还是要遵守规矩。

    房娟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道：“梅姐，我早就听说你对铜河的情况很熟悉，以后很多事情还得请教你。到时候，还请你不要嫌我麻烦才是。”

    赵苏梅掩口咯咯笑了两声，道：“在市政斧工作这么多年，早就把姓子磨得麻木了。放心吧，绝对不嫌麻烦，只会觉得乐意之至。”

    与赵苏梅又闲谈了十来分钟，房娟还是没忍住，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抱歉道：“梅姐，我急着有点事儿，要不等有空咱们再聊？”

    赵苏梅微微一错愕，笑道：“不好意思，主要觉得跟你谈得高兴了，竟然忘记到了下班时间。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等赵苏梅摇着丰硕的身子离开，房娟暗骂了一句风搔的老女人，然后匆忙地提起皮包关上门，踩着高跟鞋“噔噔”的离开了办公楼。远远地见到唐天宇站在公交站台的一棵樟木树下抽烟，房娟小跑过去，气喘吁吁地道歉：“小宇哥，对不起，临近下班的时候，被赵苏梅拉着聊天，浪费了好长时间，让你久等啦。”

    唐天宇将烟蒂抛在地下，用鞋底碾了碾，好奇道：“她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还不是因为你？”房娟故意推卸责任道，“赵苏梅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啊？所以把我当成她的潜在竞争对手，故意找我茬？”

    唐天宇摆了摆手，没好气地用食指点了点房娟的脑门，笑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分明是你迟到了，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赵苏梅喜欢不喜欢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赵苏梅没那个胆子找你麻烦，她又不是傻子，我都跟她很明白地暗示过了，你是我的人，她如果还敢动你，不是摆明着找抽吗？”

    房娟摇了摇头，苦笑道：“小宇哥，你啊，不懂女人啦。女人最擅长的是妒忌，如果你跟我划清界限，赵苏梅反而会跟我和平相处了。”

    唐天宇被房娟这话说得愣了片刻，发现这话的确有理，无奈地摇头，苦笑道：“谅赵苏梅也闹不出什么花样，咱们还是赶紧去接雯雯吧。再晚，咱们的小公主可是要生气了。”

    雯雯来到铜河过暑假，但因为房娟平常白天要上班，没人照料，所以便将她安排在了铜河一家口碑还不错的少儿培训学校。

    两人坐公交车来到了培训学校，才知道出了大事。雯雯被培训班的老师留在了办公室，等着家长领回去。

    女老师长相尖酸，一见唐天宇与房娟，以为这两人是雯雯的父母，便开始不停地抱怨：“胡雯雯实在太调皮了，第三天上课便有其他小朋友抱怨，她总是欺负人。今天快下班的时候，她还打了一个小孩。让她联系家长，她却是不言不语。你们还得把雯雯领回去好好教育一下。”

    唐天宇见雯雯站在一边，眼泪盈眶，楚楚可怜，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道：“你认为，我们回去该怎么教育？”

    女老师见唐天宇语气不善，暗忖这家长态度也太恶劣了点，难怪小孩也没教养。她冷声道：“小孩子，该打得打，该骂得骂，否则的话，一旦放纵，等长大到了社会，那可就难管了。不知你们平常看报纸没有，新闻里总报道一些少年犯，那些少年犯大都因为小时候没有受到很好的教育导致的。”

    “我才不是少年犯！”雯雯见女老师各种贬低自己，原本眼眶间的泪水，顿时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房娟赶忙走过去，将雯雯抱在怀里，低声安慰。

    唐天宇心里充满了火气，尽量保持稳定的情绪，问道：“我对雯雯还是十分了解的，她很乖巧，从不会主动欺负人。我想，这其中肯定有原因，还请老师你调查清楚才是。”

    雯雯见唐天宇帮着自己说话，在一旁伤心地哽咽道：“分明是他们欺负我，说我是外地人……合伙不跟我玩，还抢我的玩具，玩具是舅舅给我的，我才不给他们呢……呜呜……”

    唐天宇暗忖这铜河的排外现象还真够严重，连小孩的世界也是如此，冷冷地看了一眼女老师，厉声问道：“请问情况究竟是不是雯雯说得那样？”

    女老师被唐天宇这一眼看得内心大乱，好不容易稳定心情，断续道：“没想到你家小孩还会说谎，其他小孩都在反映，是胡雯雯主动抢其他人的玩具。”

    唐天宇冷哼一声，道：“这样吧，口说无凭。你让其他小孩一起过来，咱们当面对质，才能了解事情的真相。”

    女老师见唐天宇提出的要求蛮横无理，心情也变得很糟糕，道：“其他小孩都放学了，既然你不愿对胡雯雯多加管教，那咱们做老师的也不掺合了。不过，还得建议你，明天起，最好不要让胡雯雯来上课了。家长都不重视，咱们老师怎么管？”

    这时，雯雯抹了抹眼泪，跑到唐天宇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扯了扯，轻声恳求道：“我还不稀罕在这儿上学呢。舅舅，我不上这学了，好不好？”

    唐天宇摸了摸雯雯的头发，怜惜地说道：“咱们可以不上学，但雯雯你受的委屈，舅舅得帮你讨回来。”

    言毕，唐天宇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戎锐的电话号码，当着女老师的面，劈头盖脸地将刘戎锐大骂了一顿。刘戎锐见唐天宇史无前例地发了这么大的一通火，半晌不敢出一口气。等唐天宇骂得尽兴了，刘戎锐才解释道：“培训学校是教育局沈局长介绍的，据说还是他家亲戚开的，并跟我保证，一定没有问题……”

    唐天宇摆了摆手，沉声道：“你把沈旭涛的电话号码给我。”

    女老师原以为唐天宇是在装腔作势，所以见唐天宇打电话找关系，便摆出了一副随便让你闹的态度。铜河但凡有些背景的人，到了节假曰都会将孩子放到这里。

    女老师自己也有些背景，老公是市国资委的副主任，自己是这个少儿培训学校的合伙人之一，她怕什么？

    这时见唐天宇有模有样地要打电话给沈旭涛，女老师不禁眉心一颤，暗忖这年轻的男人莫非这有什么滔天的背景不成？她依稀想起，胡雯雯是由一个市长秘书联系安排过来的，具体是哪个市长，她就不清楚了。莫非这年轻人是哪个市长的亲戚？

    未过多久，一个陌生电话号码打了过来。唐天宇将手机扔在了女老师的面前，淡淡道：“教育局沈局长的电话，你与他说明情况吧。请把事情说清楚，胡雯雯究竟是如何不堪管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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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铜河有名的大痞子

﻿    “小凤啊，刚才听说唐市长的外甥女被欺负了，现在被留在学校里罚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沈旭涛今日在下面学校调研，酒桌上一个挺符合自己审美标准的女老师过来敬酒，这时突然接到刘戎锐的电话，难免有点败兴，因此语气就很不好。

    少儿培训学校是自己女儿跟几个玩得好的朋友一起出资创办的，当初建校的时候，女儿与自己借了一笔钱至今还没还上，而这笔钱走的是教育局财政预算，从某种角度上，少儿培训学校是一个疮疤，若是被上级领导揪住小辫子，那可就不妙了。

    刘戎锐是常务副市长唐天宇的秘书，自己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好好应付着。况且，他听说这个新来的唐市长不是善茬，最近几次在市长会议上提议要对教育系统进行改革，并且将数月前代课老师集体罢课示威的事情拿出来说事。沈旭涛琢磨着，千万不能给唐天宇留下把柄，否则的话，弄不好，指不定会惹出大祸。

    “沈叔，您好，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小孩相互大闹，出了点问题。我会妥善处理的，请您放心。”女老师看了一眼唐天宇，暗忖这怕就是沈旭涛口中的唐市长了，没想到这么年轻，看上去比自己老公要年轻近十岁，这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

    女老师挂断了电话，态度立马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弯，尖酸地脸上挤出尴尬地笑容，柔声道：“您原来是新来的唐市长啊，刚才的事情，我必须向您道歉，在胡雯雯的事情上，我没有做到公平公正客观。”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道：“现在我只想搞清楚具体情况，今天是谁欺负了雯雯？”雯雯是唐天宇的心肝宝贝，他平常捧在手心都怕化了，又怎么容他人来欺负？

    女老师犹豫一番，低声道：“我也不瞒您了。下午跟雯雯闹矛盾的女孩名叫谢子雨，她是铜河矿业集团董事长谢振天的孙女。其实也没有谁欺负谁，小孩子嘛，在一起相处，难免会有点摩擦。”

    唐天宇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谢振天的孙女，暗忖难怪女老师才会拉偏架。唐天宇并未见过谢振天本人，从资料中对他进行了解，此人六十来岁，凭借矿业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是铜河官商届的传奇人物。即使现任市委书记梁荣昌遇到谢振天，也得恭敬地喊一声老领导。

    谢振天如今已经不太管事，平常居住在京城，不过轻轻打一个喷嚏，这铜河还是得抖三抖。

    见唐天宇不做声，女老师以为唐天宇知道了个中厉害，她轻声劝说道：“唐市长，原本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小孩闹别扭而已，要不事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以后我会重点照顾一下胡雯雯，再也不会让这类事情发生了。”

    唐天宇见雯雯还在身边哭泣，不动声色道：“雯雯明天起就不来你们这边上学了。还有请你转告一下谢子雨的家长，让他也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女儿。”言毕，唐天宇弯腰将雯雯抱在了怀中，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女老师盯着唐天宇的背影看了半晌，脸上露出刻薄的表情，低声抱怨道：“不就是小孩闹别扭嘛，值得这么恨声恨气吗？也就是一个副市长而已，若是闹大了，还不是被人分分钟搞下台？我呸！”

    出了学校门，唐天宇将雯雯从怀中放下，用纸巾帮她擦拭了眼眶的泪水，笑道：“雯雯，今天吃亏没有啊？身上有没有哪处疼？”

    雯雯摇了摇头，道：“当然没有，她力气没我大，被我轻轻一推，就摔倒了。”

    唐天宇愣了一下，暗忖难怪那老师要留下雯雯，估摸着是因为雯雯动手太重的缘故，不过在外人面前，自己还是得无条件站在雯雯的身后。他笑道：“雯雯啊，你答应舅舅，以后可不准跟小朋友打架了。”

    雯雯点了点头，委屈道：“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她总说我是外地人，还联合其他小朋友不跟我玩，然后还抢我的铅笔盒，所以我才推她的。”

    为了奖励雯雯期末考试得了双百分，唐天宇给雯雯买了一个很漂亮的铅笔盒，得知雯雯为了那个铅笔盒才跟对方动手，他心里有些感动到：“雯雯，都怪舅舅不好，没有时间全心全意照顾你。”

    雯雯低头道：“舅舅是大忙人，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不需要你照顾呢，雯雯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房娟在一旁沉思，提议道：“明天咱们还得上班，若是放雯雯一人在家，终究不是一回事。要不，等会我打电话给姐姐，让她过来照顾雯雯几天，等咱们物色好新的培训班，再把雯雯送过去？”

    唐天宇摆了摆手，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稍安勿躁！会有人打电话求着雯雯去上学的。”

    三人走进别墅区附近的一家饭馆。饭馆虽然小了一点，但因为厨师的手艺不错，人气十足。刚找到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唐天宇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唐天宇看了一眼手机号码，是沈旭涛打来的，站起身便往饭馆外走。

    唐天宇故意等铃音响了好几声才接通，沉声道：“沈局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沈旭涛语气谦和，笑道：“刚才听小凤说，您的外甥女明天不去上学了，我想这其中想必有很大的误会。”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道：“铜河果然如同外界所说，排外现象太过严重，连小孩上学都会受到排挤，这实在太让人心寒了。”

    沈旭涛尴尬地解释道：“这也是一时地疏忽啊，老师没有弄清楚情况，才导致出现这种问题。不瞒您说，那所培训学校是我女儿开的，他们的师资力量我还是了解，不少是从合城那边聘请过来的名师。所以刘秘书咨询我的时候，我才会给他作推荐。希望唐市长再考虑下，明天还是让您外甥女继续过去上学吧？否则的话，这实在让人太过意不去了？”

    唐天宇见沈旭涛给自己足够的台阶下，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没关系，主要是雯雯不太愿意过去上学，今天的事情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沈旭涛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明天让那个小女孩给雯雯道歉，如何？”

    唐天宇轻声叹道：“既然如此，我再劝劝雯雯吧。我也想见见对方的父母，跟他们好好交流一下。”

    沈旭涛微微错愕，终究还是答应了。沈旭涛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是铜河官场上的笑面虎，他能够一步步走到教育局局长的位置，凭借的便是这种轻易不得罪人的性格。

    与唐天宇通完电话，沈旭涛赶忙给谢东成打了个电话。谢东成是谢振天的儿子，如今是铜河一家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见沈旭涛这么晚打来电话，谢东成不禁皱了皱眉，问道：“老沈，这么晚打电话给我，莫非有什么急事？”

    沈旭涛笑道：“主要是为小雨的事情。”

    “哦？”谢东成笑道，“听小雨妈说过了，今天有一个女孩推了小雨一把，惹哭了她，结果小凤老师出面把事情解决了。这么点小事，还让老沈你操心，我实在有点感动啊。”

    沈旭涛叹了一口气，苦笑道：“谢老弟，这事儿可没有这么简单啊。跟小雨产生矛盾的小女孩，是咱们新来常务副市长的外甥女。后来小凤调查了一下，发现其实那小女孩推搡小雨是有道理的，原来是小雨故意拿了人家的铅笔盒。”

    谢东成听沈旭涛这么一解释，眉头紧锁起来，不悦道：“老沈，这么晚你打电话过来，究竟想说明什么？”

    沈旭涛轻声道：“唐市长想见你一面……”

    谢东成冷笑一声，道：“既然他这么想见我，那我就跟他见一面。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脾气很直，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做什么，可没你们这些政府官员那么多弯弯道道……”

    沈旭涛还想再劝说几句，谢东成已经掐断了电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忖想做个左右逢源的老好人，有时候并非那么简单。他顿时有点后悔，感觉不应该给谢东成打这个电话，因为事情很有可能变得更加糟糕。谢东成年轻的时候被称为谢霸王，是铜河有名的大痞子，他年入三十之后，才逐渐收敛心性，开始洗白自己。

    唐市长？谢东成隐约对这个称呼感到十分熟悉，突然想到这家伙似乎跟自己妹夫许志平被双规有关联。

    许志平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自己妹妹死心塌地地喜欢着他，那厮还在外面搞外遇，包养情人，这一度让谢东成非常郁闷。为此得知许志平被抓起来，他非但不怒，还拍手叫好。但对许志平再讨厌，他也是谢家养的一条狗，打狗还得看主人，所以谢东成对唐天宇自然也没有好感。

    欺负完那个白眼狼妹夫，又想欺负自己？谢东成冷笑了一声，暗忖这家伙怕是不知道地头蛇的厉害之处！

    旋即，他打了个电话给王大眼，让他明天带点人马在市少年宫门口等着。

    既然这个新上任的市长不知好歹，那就给他好好上一课，让他知道在铜河，这官该怎么当！

    在饭店门外抽完了一根烟，唐天宇正准备转身进饭店，却被一个熟人和一只熟狗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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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那我就把你教坏吧

﻿    贝贝钻到了唐天宇的裤脚下，凑着鼻子嗅了两口，同时不停地甩着尾巴示好。鲍美晨拉了拉狗绳，乐呵呵地说道：“难怪雁儿总夸你聪明，记忆力还真不错，远远地就看见大帅哥了，拼命地把我往这儿拉。不过，不知道这大帅哥的记忆力怎么样，还记得我吗？”鲍美晨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唐天宇眨巴了一下眼睛。

    唐天宇尴尬地笑了笑，暗忖这鲍美晨的嘴巴还真厉害，如果自己记不起她，岂不是连条狗都不如了吗？他干咳了一声，主动打招呼道：“美晨，你好！怎么没见到凌雁？”

    女人总喜欢见到男人尴尬，鲍美晨达到了目的，得意地一笑，挥了挥手道：“凌雁飞国外了，估计有一段时间回不来，所以贝贝便交给我了。”

    唐天宇笑着点了点头，道：“等凌雁回来了，我请你们吃饭吧。今天我里面还有客人，就先失陪了。”

    “咦？”鲍美晨听唐天宇这么一说，反倒起了疑心，坏笑了一声道，“难道没有了凌雁，你就不能单独请我吃顿饭？”

    唐天宇淡淡地笑道：“当然能，不过今天不方便。”

    鲍美晨撇了撇嘴，不悦道：“择日不如撞日，我正好肚子很饿，今天就打扰啦。不过，你放心，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你们当我是空气便好了。”

    唐天宇见鲍美晨摆出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笑道：“如果不觉得尴尬的话，那就一起吃饭吧。”

    鲍美晨见唐天宇答应了，心花怒放，竟然主动探到唐天宇的身前，在他脸上吧嗒了一口，趁着唐天宇没回过神来，疾步走入饭店。

    房娟见唐天宇出门带了一个穿着打扮极为妖艳的女人进来，脸上微微一错愕，旋即大方地笑道：“小宇哥，这是你的朋友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刚认识没多久……”

    鲍美晨插口道：“谁说没多久，已经足足有两年了。”

    房娟“噗嗤”笑出了声，暗忖唐天宇半年之前还在国外，又如何与鲍美晨相识？她也不点破鲍美晨，招手喊来了服务员，道：“刚才点的菜不够，再加两个吧……”

    鲍美晨见房娟表现得落落大方，暗忖这对手貌似很强大，不由得有些气弱了。

    雯雯见贝贝通体雪白十分可爱，轻轻地摸着它柔顺的毛发，与唐天宇道：“舅舅，这只小狗好漂亮啊，我可喜欢了。”

    唐天宇温和地笑道：“它叫贝贝，你喊它试试，它如果摇尾巴的话，那就是回答你咯。”

    雯雯喊了一声“贝贝”，贝贝不禁摇尾巴，还“汪汪”叫了两声，逗得雯雯“咯咯”直笑。

    鲍美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大约猜出了唐天宇与房娟、雯雯的关系。雯雯是唐天宇的外甥女，而房娟应该是唐天宇的情人。用敏锐的第六感判断出房娟是唐天宇的情人，鲍美晨便仔细打量房娟。

    这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性，眉眼如画，身材高挑，两条美腿纤细修长，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领口开得很低，雪白的脖颈下方，则是两段漂亮如玉的锁骨，胸部高高耸起，将衬衣绷得很紧，依稀可以见到一条若隐若现的沟壑，曲线玲珑，极为诱人。女人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将臀部裹得很紧，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炸开，女人的坐姿十分优雅，宛如时尚杂志里的模特，随便坐在一处，便给人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

    鲍美晨不禁暗自将凌雁与房娟相比，若论外貌身材，两人不分伯仲，但若论气质与内涵，凌雁似乎还要欠缺一点。房娟的举手投足间，有种特殊的魅力，给人一种干练爽朗的感觉。这主要因为房娟在办公室工作多年，做过各种接待，与各式各样的人物打过交道，因为代表政府形象，所以便练就了这种处变不惊，得体自然的气质。

    当然，凌雁也有自己的优势。凌雁擅长化妆与穿衣，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各种衣服放在她身上仿佛量身定做一般。

    鲍美晨难免有种人比人气死人的感觉，心中忍不住抱怨，暗忖这姓唐的，怎么桃花运这么好？凌雁明显对他很是倾心，而眼前这个女人更是对唐天宇百般呵护。而自己还一度想把这男人给追到手，但目前看来，难度太大，竞争对手不仅强大，而且还很多。

    鲍美晨化悲愤为食欲，等菜上来之后，便不顾形象，各种吃喝。

    唐天宇见鲍美晨性格很好，能很快与房娟、雯雯打成一片，对她有所改观，笑问：“美晨，你在哪里工作？”

    鲍美晨这才放下筷子，哀叹了一声，道：“我原本很别人合伙开了一家发廊，结果那那家伙……唉，总之我现在是社会闲杂人员……你问这个做什么？莫非想给我找工作？”

    唐天宇笑道：“我只是问问而已……”

    “我就知道，你只是问问而已……”鲍美晨露出了一个很鄙视的表情，接着说道：“我啊，现在就靠着凌雁接济了。如果不是那个天杀的……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唐天宇猜到鲍美晨口中的那个天杀的，怕是刚跟她分手的前男友，凌雁依稀说过，鲍美晨被骗得很惨，发廊是她全额投资的，结果前男友劈腿之后，不仅打了她一巴掌，还把发廊给夺了过去。他暗忖鲍美晨这女人倒是有可怜之处，若是有机会，就帮着她物色一下工作吧。

    晚饭结束，鲍美晨便牵着贝贝与唐天宇等人分手。距离四五百米，鲍美晨扯了扯绳子，轻声道：“贝贝，慢点哟，我给你妈咪发条短信。”

    言毕，她给凌雁发了条短信过去，“雁儿，你出现竞争对手了。你包养的那个小白脸，似乎被别人包了。”

    过了一分钟，凌雁回复了短信过来，“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包养小白脸了？”

    鲍美晨暗忖这凌雁还真会死撑，便添油加醋地刺激她，“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女人年轻漂亮，看上去肚子里也有点墨水，如果你不加把劲，那小白脸可得跑了。”

    凌雁半晌才回了一条短信过来，“如果你没提醒我，反而我会感激你。要做事去了，晚点再聊，照顾好贝贝，替我跟它说，妈咪想它。”

    鲍美晨对着短信砸吧了一下嘴，叹息道：“贝贝，你妈对你可是真爱啊，男人都快没了，还想着你。”

    贝贝感觉脖子上的绳子一松，它晃了晃脑袋，跑到一棵树下，哼哧哼哧地撒了一泡尿。

    见雯雯盯着贝贝的身影张望许久，瞧出她对贝贝依依不舍，唐天宇笑道：“如果雯雯喜欢的话，下次等你表现好，舅舅给你买一条差不多的小狗。”

    雯雯眼中喜色一闪，旋即暗淡下去，摇头道：“我不要小狗呢。”

    唐天宇好奇道：“为什么呀？”

    雯雯嘟囔道：“看得出来，舅舅也喜欢小狗，如果你喜欢它，不喜欢雯雯了，那怎么办？”

    唐天宇暗叹小孩的世界真够单纯，大声笑道：“雯雯是舅舅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不喜欢雯雯呢？”

    回到家中，等房娟照顾雯雯洗完澡上了床，唐天宇偷偷从背后抱住了她。

    房娟轻哼了一声，拍了拍唐天宇放在自己腰部的大手，红着脸抱怨道：“不准动手动脚的。”

    唐天宇瞧出房娟生气了，笑着用鼻尖在她脸上蹭了蹭，道：“哎呀，貌似娟娟生气了，我该怎么办呢？”

    “凉拌！”房娟察觉到臀部传来一股硬邦邦的感觉，下意识避了避，轻声道：“你还是去找今天下午那个发廊女去吧。瞧她今天的狐媚样，恨不得把你给吃了。”

    “原来我家娟娟是吃醋了啊。”唐天宇笑着解释道，“那是我偶然相识的，普通朋友而已。你觉得她是我喜欢的类型吗？”

    房娟也觉得唐天宇不会喜欢上那么妖艳的女人，心里好受了些，但嘴巴依旧抱怨道：“谁知道你们男人心里怎么想的呢？或许觉得山珍海味吃惯了，偶尔换点粗茶淡饭吃吃？”

    唐天宇笑着捏了捏房娟粉嫩的脸颊，没好气地笑道：“娟，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你的嘴巴这么刻薄。”

    房娟撅着嘴，不悦道：“我也是女人，你当着我的面，跟其他女人相谈甚欢，还不允许我说点气话？”

    唐天宇苦笑道：“哪里是我与她相谈甚欢，分明是你拉着与她谈得火热，我都插不进嘴。”

    房娟气呼呼道：“就是故意让你插不进嘴。”

    唐天宇觉得房娟这话说得有意思，哼了一声，挑着剑眉，威胁道：“如果非要我插进嘴呢？”

    房娟觉得不对劲，噗嗤笑出了声，红脸道：“小宇哥，你胡说什么呢？”

    唐天宇眨巴了一下眼睛，放低声调，轻声道：“你这么聪明，我说什么，你肯定懂。”

    房娟瞄了瞄唐天宇下半身高高的隆起，羞答答地说道：“我不懂，坏蛋才懂。”

    唐天宇便狠狠地说道：“那我就把你教坏吧。”言毕，不顾房娟惊呼，唐天宇将房娟一把抱在怀里。

    未过多久，大床上传来一阵细碎的呢喃，“小宇哥……真插不进去哩……它实在太大……腮帮子……都酸死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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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高调处事低调做人

﻿    第二天早晨出门，天空多了一层阴云，暑气消了不少，雯雯嘟囔道：“今天会下雨，舅舅，要不，咱们就不去上课了吧？”

    见雯雯楚楚可怜的模样，唐天宇知道雯雯不愿意去培训班，怕是因为昨天发生的故事使然，心中越发坚定要帮雯雯出口恶气，他宠溺地摸了摸她后脑勺两尾羊角辫，温和地劝道：“雯雯，不爱上课可不好呢，舅舅喜欢爱学习的小孩。”

    雯雯这才下定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给自己鼓气，自言自语道：“雯雯可爱学习了，我还是去上课吧。”

    唐天宇弯下腰，将雯雯直接扛到了肩头，笑道：“这才是舅舅喜欢的雯雯。”

    房娟走在两人的身后，暗自摇了摇头，低声苦笑道：“难怪姐一直说，所有女人当中，小宇哥最喜欢的是雯雯呢，我竟也有点吃醋了。”

    两人刚出了别墅区大门，角落里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缓缓驶到路口，从上面走出中等个头的中年男人，他面色异常严肃，目光冷峻。

    暗流的出现，让唐天宇始料不及。

    唐天宇将雯雯放在车旁，径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见暗流的表情冷静得如同冰水，苦笑道：“恭叔还真舍得，让你过来陪我。两杠两星，还做别人的专职司机，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委屈？”

    暗流沉声道：“恭将军是考虑到我对您的生活习惯比较熟悉，才安排我来做您的专职司机。对于军人而言，服从命令为天职！”

    唐天宇发现暗流答话很有技巧，笑道：“你来得挺及时，等会正好有点事儿可能需要麻烦你一下。”

    暗流面色一沉，摇头道：“我只是负责保护您的人生安全，除此之外，不在我任务范围内的事情，我可以拒绝。”

    唐天宇被暗流用话堵了一下，隐约猜出他对这次任务心里还是有很多想法，不以为意地淡淡一笑，又见房娟站在一旁脸露好奇之色，便介绍道：“这是政府车队新来的卢师傅……”暗流现在的名字叫做卢云，当然这个名字及履历多半是假的。

    房娟笑着打了个招呼，知道这便是唐天宇以后的专职司机。作为协助唐天宇的副秘书长，她仔细研究过卢云的个人简历，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有一个细节值得关注，卢云并非铜河本地人，而是由燕京市华石油机关分配过来的。

    仕途之路，司机向来比秘书还要重要。成为常务副市长之后，日常公务会变得非常忙碌，每天可能有七八个小时都需在车内度过。很多领导习惯在车内批改文件，发布指令，甚至有些比较特别的事情，会让司机代为处理，因此司机的忠诚度便十分重要。

    “这辆奥迪车似乎是新车？我之前不是跟政府办交代过，给我安排一辆丰田便好了吗？”唐天宇眉头紧蹙，轻声问房娟道。

    渭北省委、省政府对党政机关用车有相关规定，现职副厅级干部及厅级非领导干部一律不允许有专车，不允许安排专职司机。不过下面各级政府一般会根据情况进行调整，副市长一般都会安排固定车辆及固定司机。而且，对于不同的级别，配车的价格也有规定。厅级干部领导配车，不得超过27万元。

    房娟解释道：“这车本来是安排给王市长的，不过王市长坚决不要，所以便闲置了下来。赵秘书长那边说，车队暂时没腾出车辆，所以便将它安排给你了。”

    唐天宇冷笑道：“赵秘书长这么做，传到别人耳里，岂不是会说我狂妄？”

    房娟叹气道：“等上班之后，我便与赵秘书长商量。”

    唐天宇点了点头，吩咐道：“你问清楚一点，赵秘书长不是不懂分寸的人，估摸着有人挖坑，让我往里面跳呢。”

    房娟意识到唐天宇的担忧之处。

    官场讲求“高调处事，低调做人”。市政府一把手都不愿使用的奥迪车，若是由唐天宇使用了，这无疑便会给人留下太过招摇的印象。赵苏梅并非不懂情理之人，不会做出如此浅薄的事情，必定是有人背后使黑手，把奥迪车送到了唐天宇的手中。

    这辆奥迪车的来历说来也有段故事，是由铜河矿业集团在年初赠送给市政府的。前任市长与梁荣昌关系极为恶劣，便让这辆车空在了大院内。王正祺上任之后，对这辆车也不感冒，将之弃在一边。经过几度转手，这辆奥迪车仿佛变成了烫手山芋，似乎带着煞气，谁都不愿使用了。

    房娟秀眉紧锁，开始琢磨究竟是谁最有可能在背后，暗箭伤人。

    卢云驾车的速度虽然很快，但异常平稳，原本十五分钟的车程，不到十分钟便到达目的地了。

    沈玲芳从窗口瞧见了驶入大院的奥迪车，道：“谢大少，人似乎到了。”

    谢东成摆了摆手，笑道：“先别着急，等会有好戏看呢。”

    沈玲芳面色一凛，担忧道：“谢大少，什么好戏？你可千万别把事情闹大，对方可是常务副市长……”

    谢东成用手指点了点座椅扶手，笑道：“只是吓唬他一下而已，你放心吧，我那些人下手都有分寸……”

    沈玲芳知道谢东成胆大包天，不禁有点后悔今天之事，暗忖自己老爸也太不靠谱，怎么还想着谢东成来谈事，让自己做和事老，难度未免太大。

    奥迪车刚挺稳，王大眼便拉着一帮人堵住了车门。

    王大眼手里拿着一把锃亮的钢管，轻轻地敲了一下车窗，大声道：“赶紧出来，我有事要说。”

    雯雯见王大眼凶神恶煞，吓得往唐天宇怀里直钻。唐天宇摸了摸雯雯的粉脸，笑道：“雯雯，前面的卢叔叔会功夫，要不你去求求他，赶走站在外面的那些坏人。”

    雯雯嗯了一声，爬到卢云的座位后面，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道：“卢叔叔，你能不能帮我打跑外面的坏人，他们太凶了。”

    卢云看了一眼雯雯，只见这小女孩大眼睛，目光中闪着各种委屈，干咳了一声，道：“我下去试试。”

    按照红盟规定，卢云是不允许主动与市民动手的，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这些人手里拿着具有杀伤性的武器，已经威胁到被保护人的生命安全。这时候，卢云有理由阻止事态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下去。

    “开车的，让你们的领导下车，我有点话要与他说。”王大眼见卢云下了车，一边用钢管拍打着手心，一边不屑地看着卢云。

    “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赶紧离开这边，否则的话，后果自负。”卢云不动声色，语气清冷，让人感觉犹如面对的是一个机器人。

    “操，这鸟人还真够嚣张！”王大眼是个亡命之徒，他望车窗上狠狠地吐了一口黄痰，然后舞着钢管往卢云方向走了过来。

    王大眼知道坐在车子后排的人是一个副厅级干部，或许不能轻易动，但不代表对方的司机不能动。

    王大眼被卢云的默然惹怒，血性被激起，他故意虚晃一枪，钢管往卢云的面门砸去，右腿却是同时踢出，准备来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啪……”

    王大眼这一脚并没有能成功踹出，被一股巨力直接压在了原路，却是卢云用更快地腿速，踩在了他的膝盖上，同时他手掌觉得一麻，如同电击，钢管被对方用两根手指悬空捏住。

    人呢？

    王大眼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凭空消失了，然后他双腿一软，半跪在了地上。这时，身体才有了反应，膝盖部位传来无法言喻的痛感。

    卢云已经闪到了王大眼的身后，掐着他的脖子，淡淡道：“人要有教养，你妈妈没教你吗，不能随地吐痰。”言毕，他像提着小鸡一般，单手抓着王大眼，如同使用抹布般，用他那张狰狞的脸去擦车窗上的黄痰。

    王大眼虽然不是很胖，但个子有一米七五，长得十分壮实，足有一百七八十斤，卢云轻而易举地便拎起了他，这手上的力量有点匪夷所思了。王大眼身边还有些同伙，见卢云的气势惊人，不禁面面相觑，均被吓得止步不前了。而雯雯坐在车内看着王大眼被压在窗户玻璃上因变形而滑稽的脸，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卢云如同仍垃圾一般，将王大眼丢在一边，冷冷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赶紧滚。”

    半晌，那群人中才走出两人，扶起被玩掉半条命的王大眼灰溜溜地走了。

    楼上的谢东成这时还洋洋得意地跷着二郎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怎么样？搞定了吧？”谢东成得意地说道。

    “成哥，对不起，我没拦得住，对方的司机太厉害了，是个高手。”王大眼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不是整天跟我吹嘘是高手吗？怎么今天怂了？”谢东成没好气道。

    “成哥，不是我怂，是对方真的太厉害了。呜……我有点晕……”言毕，王大眼没了动静。

    这时，旁边传来一直嘈杂声，“成哥，眼哥晕了，我们赶紧送他去医院了。”

    谢东成刚挂断电话，唐天宇已经上楼，他推开门，盯着谢东成冷笑了一声，暗忖这铜河的黑社会水平若只是这种级别，岂不是太高估谢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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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官场如同熬一锅粥

﻿    沈玲芳见唐天宇缓缓进入屋内，一边仔细大量唐天宇，一边沉思，暗道这个副市长还真够年轻的，从眉眼间的痕迹，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材高大，器宇轩昂，眼神中透出一抹自信的风采，比起谢东成，无论是内涵还是样貌都要高过不止一筹。

    “唐市长，您好！我是铜河少年宫培训学校的校长沈玲芳。”言毕，沈玲芳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沈玲芳是铜河黑白两道均有名气的人物，人称芳姐。长得不算漂亮，但胜在内涵气质超脱，加之化妆风格极为得体，并且穿着打扮时尚艳丽，给人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

    “你好，我是雯雯的舅舅。”唐天宇说话很有技巧，他此话的意思是，自己今天过来不是以市长的身份，而是以舅舅的身份过来。

    沈玲芳自然听得懂言外之意，赔着笑脸介绍道：“这位是谢筱雨的父亲，谢先生。”

    谢东成还没有从王大眼失败中清醒过来，他“嗯”了一声，表示打招呼了。

    唐天宇见谢东成如此高调，冷笑了一声，缓缓地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这时，肖凤端着两个茶杯，放在了中间的茶几上。

    沈玲芳瞧出屋内环境异常尴尬，难免有些头大。唐天宇是新来的常务副市长，背景实力雄厚，自己父亲沈旭涛表示，连那市委书记梁荣昌也要给三分薄面，而谢东成则是铜河第一大家族谢家的长子，不折不扣的地头蛇。无论得罪这两人当中的任何一方，都是不明智的举动。

    但事情总得解决，沈玲芳笑了笑，道：“今天请二位过来，主要是因为小雨和雯雯闹了点矛盾。其实小孩子之间有点小别扭，这并非什么太大的事儿。我建议两位，劝劝小朋友，让他们言归于好，如何？”

    谢东成喝了一口水，缓缓道：“芳姐，这话我听得可有点怪，分明是有人欺负了小雨。为何还要我去劝小雨，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沈玲芳看了一眼唐天宇，笑着劝道：“昨天我们调查了一下，之所以雯雯会推小雨，是因为小雨抢了雯雯的文具，所以……”

    谢东成听到此处，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阻止沈玲芳继续说下去，嚷道：“芳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小雨从小衣食无忧，会去抢别人的东西，你这可是小看我谢东成了！”

    沈玲芳见谢东成蛮不讲理，顿时无语，暗忖今天想做一个和事佬，并非那么简单。她悠悠道：“谢总，凡事好好商量嘛，不要动怒。我只是客观公正地说明原因，希望你还听我说完。”

    谢东成摆了摆手，倨傲地看了一眼沈玲芳与唐天宇，道：“我原本以为今天唐市长是代表他的小孩来道歉的，如今照着芳姐这话说下去，似乎还要我跟他道歉。对不起，我谢某人从小到大，从未跟别人低头认过错。”言毕，谢东成重重地将茶杯拍在了茶几上，站起身往门外走了出去。

    谢东成丝毫不给沈玲芳一点面子，这不禁让她非常尴尬。不过，沈玲芳却是无计可施，因为谢东成完全有这个底气。

    出了学校的大门，谢东成招了招手，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轿车缓缓行驶过来。坐上了奔驰车的后排，谢东成拨打了一个电话给梁荣昌。

    所谓一物降一物，唐天宇既然是官场中人，想必没法避过一把手梁荣昌的制辖。他见唐天宇不知好歹，便想到通过梁荣昌对唐天宇施加压力，让他吃点苦头。

    “东成老弟，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想必有急事吧？”梁荣昌接到了电话，眉心一跳，因为谢东成没少给自己惹过麻烦。不过碍于是自己老领导的儿子，他一直都暗自忍耐。

    梁荣昌不买渭北省委的账，主要是由谢振天这个强力的背景支持。而谢振天的背后是势力如日中天的刘家，这是一股与燕京唐家、闽南王家实力相当，能左右华夏政局的力量。

    老领导谢振天虽然离开了铜河，但余威尚在，而且在中央部位实权部门混得风生水起，自己若想要再进一步，还需要谢振天的提携。这也是为何，铜河但凡有动态，梁荣昌都会主动与谢振天报告的缘由。

    谢东成阴鸷地笑了一声，道：“又得给梁哥添麻烦了，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新来的常务副市长，姓唐的。”

    “姓唐的？”梁荣昌微微一愣，诧异道，“你打听唐天宇做什么？”

    谢东成冷笑一声，颇嚣张地说道：“自然是要好好收拾他一番。”

    梁荣昌苦笑道：“老弟啊，我必须得劝了你一句。这唐天宇的来头可不小，你如果惹恼了他，说不定会影响到老领导的仕途之路。凡事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才好。”

    听到此处，谢东成十分不悦，怒道：“梁哥，你这话可不爱听。我谢家在铜河经营这么多年，莫非还得被一个外来户欺负不成？之前许志平不是就那小子给搞垮的吗？虽然我对那薄情寡义的许志平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是谢家人，既然那姓唐的对谢家人出手，我自不能坐视不理。”

    梁荣昌沉默了几秒，严肃道：“那你想如何？”

    谢东成道：“梁哥，你为官那么多年，想要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后辈，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梁荣昌淡淡道：“老弟，官场并非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凡事都讲求规则……”

    谢东成见梁荣昌诸般推诿，不悦道：“既然梁哥不愿相助，那就权当我没说过吧。”

    谢东成丝毫不留情面地挂断电话，梁荣昌面色阴晴不定起来。在众人眼中，自己虽是铜河的绝对权威，但在谢家人的眼中，自己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不过对于谢东成想要对付唐天宇之事，梁荣昌隐隐有些担忧，因为从最近几个月的接触来看，唐天宇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谢东成怕是要摔一个大跟头。

    “对不起，唐市长……”沈玲芳无奈地苦笑，她见唐天宇始终沉默，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因而担忧地解释道，“您可能不太了解谢东成这个人，他是铜河矿业集团董事长谢振天的大儿子，在咱们铜河是很有势力，所以……”

    唐天宇摆了摆手，打断沈玲芳继续说下去，笑道：“芳姐，我是以一个家长身份过来的。对方家长如此不讲理，我也能体谅你的难处。雯雯，我依旧考虑，会放在你们学校。”

    沈玲芳微微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唐天宇如此好说话。她笑道：“谢谢唐市长的理解，雯雯你放心安排在我这儿吧，我会让老师们多多照顾她的。”

    唐天宇摇头笑道：“无需搞什么特殊化，只要像对待其他小朋友一般，便好了。”

    沈玲芳暗忖这个年轻的唐市长，还真是通情达理之人，比起那个嚣张跋扈的谢东成素质高了不止一辈，对唐天宇的好感自然大为提升，笑道：“雯雯是一个聪明的小女孩，相信她一定能在咱们学校度过一个快乐的暑假。”

    送走了唐天宇，沈玲芳便将肖凤喊到了办公室，道：“胡雯雯，你多费点心思，不要让她与谢筱雨再发生冲突了。”

    肖凤皱眉道：“胡雯雯是一个性格相对比较安静的小女孩。我担心那谢筱雨，她有小公主脾气，她见胡雯雯来自合城，长得也比她漂亮，各方面素质都好，所以才会心生妒忌，处处刁难胡雯雯。”

    沈玲芳托着下巴，琢磨了一番，道：“公主病？这可不好！咱们还是得注意方式方法，帮助谢筱雨改掉这个不好的习惯，该批评的时候批评，该冷落的时候冷落吧……”

    肖凤见沈玲芳作出这么个判断，愣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我等会便跟老师们交代一下。”

    ……

    回到了办公室，唐天宇屁股还没有坐热，手机便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眉头微皱，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小宇，我是邹青啊，在铜河一切还顺利吗？”邹青在清江做得不错，在市委组织部长位置上的表现可圈可点。如今清江官场有些动作，市长陆元盛可能要调入省商务厅，担任正厅长，想必邹青是为市长位置而来。

    唐天宇笑道：“铜河的情况，您还不了解，就是一锅粥啊。”

    “只要是官场，哪里不是一锅粥呢？如何将这锅粥煮得更加适合自己的口味，这便需要本事了。”邹青笑道，“打这个电话过来，主要是想有点事麻烦你。”

    唐天宇笑道：“不妨直说。”

    邹青犹豫了半晌，才道：“为了礼芝的事情，她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在省台得罪了人。那边有人要下掉她的节目，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

    唐天宇笑道：“邹书记，她究竟得罪了谁啊？”邹青是地级市宣传部部长，与省电视台是一个渠道，若他动用资源出面都解决不了，想必来头不小。

    邹青叹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个名字。

    唐天宇忍不住皱眉，暗忖事情果然比想象中来得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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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无需每天刺刀见红

﻿    “邹部长，此事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省台情况比较特殊，我也只能尝试一下。”唐天宇也只能实话实说。

    省电视台是省委书记徐守国的一亩三分地，两年前肖军在冲击省委书记的时候，曾以此为切入点，想要动摇徐守国的根基，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徐守国成为一把手之后，则再次巩固了这股力量。渭北电视台台长方旭冲虽然在两年前换届时冲击省委宣传部部长失败，但如今依旧是徐守国面前的红人与智囊。从邹青所言，瞧得出在这件事上，渭北电视台台长方旭极为较真，因此此事处理起来要注意火候与方法，宜小不宜大。

    邹青叹了一口气，缓缓道：“这件事情其实也不能怪礼芝……”

    唐天宇皱了皱眉，道：“莫非其中还有隐情？”

    邹青停顿片刻，才下定决心，将内情和盘托出，轻声道：“礼芝说，方旭那老东西总是纠缠她，大约有一年多了，以前采用过很多方法，始终得不到手，如今才会气急败坏，想要将礼芝赶出省台。”

    电视台系统内部，男女关系都很复杂，邹礼芝作为渭北省台当红的主持人，自然受到诸多人的觊觎。但不少人都碍于邹礼芝的身份背景在接触之前都会掂量再三，不过因为花太香，还是会有狂蜂浪蝶袭来。省台台长方旭终于忍不住，还是对邹礼芝下手了。

    所以当邹礼芝惹恼了方旭之后，连邹青出面也没有用，方旭很霸道地要坚决取缔邹礼芝的栏目，理由竟然是邹礼芝的工作态度不够端正。

    这个理由很可笑，试问，工作态度跟一个栏目的好坏，又有什么关系？

    渭北电视台私下里传言，是想让邹礼芝所在的栏目黄金档空出来给另外一个新人女主播。而那个新人女主播则是方旭重点培养的“对象”。

    对于主持人，若是没有了栏目，便等同于被开除了。方旭此举还隐有伏笔，给了邹礼芝一个缓冲期，希望她能考虑清楚，是否要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邹礼芝足够聪明的，新开的栏目，大可还给邹礼芝来主持。

    邹青尽管是清江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副厅级干部，但所有的影响力也就限于清江而已，对于方旭这种省厅干部而言，没有什么利益挂钩，因此方旭也就不将邹青太过放在眼里。

    唐天宇试探道：“礼芝，想不想去外地发展？以礼芝的能力，若是去云海或者湘南，应该也有发挥的平台与空间。那两处电视文化都做得非常不错，也利于礼芝提升自己的名气与实力。”

    邹青轻声道：“这些我自然都想到了，主要这口气咽不下去。为官这么多年，竟然连女儿的工作都保护不了，还真是有点可笑。”

    官场就是一个大染缸，身在染缸中的人，都知道里面弯弯道道很多，但邹青没有想到以自己副厅的级别，面对某些权力压迫时，依旧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唐天宇见邹青表露真情，知道此事对他影响挺大的，也叹了一口气道：“放心吧，邹部长，于公于私，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礼芝找回公道的。”

    与邹青要了邹礼芝的手机号码，随后，唐天宇便给邹礼芝拨了过去。

    邹礼芝听出是唐天宇打来的，微微一愣，诧异道：“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

    唐天宇笑道：“想要知道你的手机号码，有什么难度？”

    邹礼芝撇了撇嘴，道：“难度系数的确很大，我的手机号码连咱们省台都没有几人知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肯定是我爸给你的手机号码。”

    唐天宇夸赞道：“没想到两年不见，某人变聪明了许多。”

    邹礼芝微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我以前很笨吗？”

    唐天宇得意道：“也不笨，只是没现在聪明而已。”

    邹礼芝被唐天宇调谑了几句，脾气濒临发作的边缘，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姐姐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没有时间跟你在这边闲聊。”

    唐天宇摇了摇头，苦笑道：“荔枝，你真有那么忙吗？我怎么听说你快失业了！”

    邹礼芝微微一愣，意识到自己老爸已经将事情告诉了唐天宇，不悦道：“即使失业了又与你何干？你如果是故意来挖苦我的话，那可就让你失望了，我的心情一直很好。”

    唐天宇原以为因为年龄的缘故，邹礼芝应该会成熟些，然后火爆性格会收敛一点，见邹礼芝依然那般刁蛮，他不禁哑然失笑道：“千万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我是想帮帮你，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邹礼芝恨恨道：“了解什么情况？莫非想知道方旭那老不死的，如何恶心地来追求我吗？”

    唐天宇讪讪道：“细节就无需知道了，只是想知道大致情况。”

    邹礼芝怒道：“都说不想说了，你还真是讨厌！”言毕，她挂断了电话，就手机丢到了一边。

    两年了，第一次通电话，就惹人生气，这家伙也太过分了。邹礼芝始终觉得心里不爽，她用粉拳狠狠地捶打了一下棉枕，扯着枕巾砸向了墙壁，见枕头无力地滑落，然后将被子一拉，蒙上了自己的头部，躲在褥子里狠狠地大骂了几句脏话，旋即独自生闷气。

    唐天宇对着发出“嘟嘟”忙音的手机，无语了一阵，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只见刘戎锐低着头，站在门口。

    唐天宇挑了挑剑眉道：“有什么事吗？杵在那里做什么？”

    刘戎锐红着眼，道：“老板，我是过来作检讨的。关于雯雯的事情，我原本以为学校那边会重视，但没想到……”

    唐天宇挥了挥手，道：“检讨就不必要了，以后处理事务还得更仔细一点。”雯雯那件事情，其实也不能怪刘戎锐，自己也是想低调处理此事，但没想到雯雯在学校过得并不开心，所以才会遇到后来的风波。

    不过谢东成一直在唐天宇处理铜河各种症结的名单之上，即使不会像这次阴差阳错的遇上，两人迟早也得交手。唐天宇在很久之前便开始布局了，抓住许志平，从某种角度上，是唐天宇瓦解谢家在铜河势力的第一步；而第二步，则是从谢家大少爷，谢东成身上入手。谢东成身上的破绽太多，唐天宇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只是在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罢了。

    见唐天宇丝毫没有责怪自己，刘戎锐连忙点头称是，唐天宇想起奥迪车的事情，吩咐道：“你等会与办公室那边沟通下，让车队重新安排一辆车。”

    刘戎锐愣了一下，解释道：“那辆车好像是由王市长亲自安排的。”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暗忖如同自己所料，此事背后的黑手，不是王正祺便是梁荣昌。他淡淡，道：“王市长，那边我会去沟通，你赶紧去车队那边处理一下，看有没有空闲的车辆，差一点的也没关系。上午还得去考察几个企业，如果误了时间，可就不好了。”

    刘戎锐出了办公室，苦思冥想许久，始终不得其解。很多领导都喜欢有一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座驾，为何自己的这个领导，却不这么想呢？或许唐老板是因为考虑自己够帅了，不需要其他外物来修饰？

    想来想去，也就这么个理由来解释了。

    王正祺正在修改经济技术开发区方案，秘书处绞尽脑汁写出来的方案，不是很理想。这些笔杆子写一些假大空的场面话还可以，但太过空洞，没有具体可行的解决方案，为此王正祺打回去多次。

    王正祺修改了一些，觉得有点累，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唐市长，请问有什么事？”王正祺揉了揉太阳穴笑问，忍不住想着，若是让唐天宇来改这个方案，会有什么效果呢？

    自己老爸曾经评价过唐天宇此人，他在发展区域经济方面，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高手。从陵川县的发展，便能窥知一斑，所作所为比自己在正门市所取得的成绩更为出彩。如今的陵川县已经成为渭北第一强县，无论是实体经济还是旅游经济均遥遥领先其他县区。而当初唐天宇起步，没有依靠家族半点力量，全部依靠自己过人天赋，为陵川县植入很多创新性的举措。如今全国大半的大棚技术都来源于陵川，陵川大曲已经超越了五粮液，在市场的占比仅次于茅台……

    唐天宇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问道：“有件事想跟正祺市长沟通一下，听说那辆奥迪车是您指派给我使用的。”

    王正祺笑道：“是啊，考虑到你平常公务比较多。给你安排一辆好车，也是为了提升咱们铜河政府的对外形象嘛。”

    唐天宇诙谐地笑道：“正祺市长，我建议还是您来使用这辆车比较合适，因为您是咱们铜河市政府的大班长。我刚才已经安排人去车队协调过了，有一辆九二年购入的黑色桑塔纳，整体性能不错，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唐天宇以半开玩笑的方式提出建议，并非真心要一辆桑塔纳作为专车，而是用一种相对比较温和的方法，让王正祺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愿意要那辆奥迪车。

    奥迪车虽是一个潜在的陷阱，但毕竟也属于一番好意，唐天宇以“温和”的态度拒绝，无疑是最成熟的处理方法。与王正祺的战争来日方长，无需每天都刺刀见红，否则这官当得也太辛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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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点破领导的心里话

﻿    “瞧出你已经下定决心不要那辆奥迪车了。”王正祺微微一愣，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重新换一辆吧，不过桑塔纳可不行，如果政府这边没合适的车辆，便重新做计划购入一辆中等配置的车，让常务副市长做桑塔纳办公，可是有失咱们市政府的脸面。”

    唐天宇见王正祺给了台阶，便顺势而下，道：“一切按照正祺市长的意思来办。”

    王正祺琢磨着唐天宇说话处处有机锋，一开始驳回了自己的指派，现在又说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办，也算是给自己回敬一定的尊严。王正祺便彻底松口，道：“等会，我会给苏梅打电话，尽快帮你安排好合适的专车。”

    挂断了电话，王正祺冷笑了一声，暗忖这唐天宇果然不好对付，是个极有心计之人。他把奥迪车安排给唐天宇，的确是想给唐天宇挖一个坑，不过唐天宇太过精明，没有中计。

    试想，如果通过外省媒体发布新闻《二十九岁副市长座驾为价值六十万的奥迪》，一旦传播起来，那将是多么拥有爆炸性，很有可能要让唐系动用极多的资源，来抚平舆论影响，如果推进得好，极有机会让唐系把唐天宇雪藏起来。如此一来，王正祺兵不血刃，便能轻易压制住自己的这个宿敌。

    唐天宇比起王正祺更具有年龄优势，官场如同登山，海拔越高，跋涉之途也就越发艰难，需要用足够的时间来积累、沉淀力量。王正祺试图用各种方式，给唐天宇设置障碍，来拉近自己与他相比的短板之处。

    给王正祺打完了电话，唐天宇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内，然后拿着钢笔在白纸上写了一个名字“安明远”。因为经济技术开发区的问题，唐天宇打算与王正祺暂时缓和一下关系，不过，他没料到王正祺却是紧紧地咬住自己不放，对自己偷偷使出阴招，他不禁开始琢磨着还是要早下手才行。

    安明远是王正祺的左膀右臂，若是经济技术开发区建成之后，他必定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主要负责人，既然料定王正祺落子之法，若从此处下手，必定能打王正祺一个出其不意。思考了一阵，唐天宇将那张白纸揉成了一团，然后丢进了垃圾桶里。

    下午三点左右，刘戎锐敲门进来汇报道：“办公室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专车，是一辆丰田车。”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了。”

    刘戎锐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行程表，提醒道：“四点左右，财政局有一项会议，需要您这边参加。”

    唐天宇皱眉问道：“省里来访的主要领导确定了吗？”唐天宇昨日便问过了此事，当时王金平那边给予的回复是，暂时还不确定。他对王金平的办事效率显然不是十分满意。

    当然，事情也有可能并非那么简单。梁荣昌与省财政厅的关系一直不错，平常财政方面的接待工作都是由市委办公室统一安排，但这次梁荣昌作了甩手掌柜，直接将之丢给唐天宇，说不定极有可能是一个隐形炸弹，所以唐天宇才会对省财政厅的出行领导屡次作了确认。

    刘戎锐瞧出唐天宇言语之间有情绪，连忙说明道：“刚问了金平局长，省里的领导主要是省财政厅常务副厅长晋俊同志，另外，出席会议的人还有市内重点国有企业。今年省里对咱们铜河的财政问题十分关注。”

    唐天宇手指轻轻地敲击了两下桌面，又问：“光绍市长那边你通知了没有？省财政厅如此重视铜河的财税工作，咱们自然也不能轻慢。光绍市长也分管国企工作，让他出席接待活动，也可以充实下接待的份量。”

    刘戎锐点头道：“方才给光绍市长那边打过电话，已经在路上了。”

    唐天宇嗯了一声，道：“我们三点半出发。”

    三点五十分左右，本田车驶入市财政局。不远处，邱光绍与王金平等人纷纷走了过来。

    众人应该等了许久，因为暑气未消，多半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

    唐天宇与王金平握了握收，问道：“晋厅长还没到吗？”

    王金平点头道：“方才询问过，刚下了高速，大约还有十来分钟便能到。”

    唐天宇淡淡道：“以后接待工作还是得提前一点。若是知道晋厅长来访，我会主动邀请梁书记亲自参与本次接待工作。”

    省财政厅地位比较特殊，掌握着全省的财政大权。铜河政府若是想要从省里争取到足够的资金支持，必须要经过财政厅这道口子。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想必梁荣昌并非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王金平连忙点头哈腰地请罪道：“省财政厅那边一直在跟市委办公室联系，咱们这边收到的消息太滞后，梁书记应该比咱们更早知道这次走访小组是有晋厅长带队……”

    王金平的话还没有说完，车队驶入了大院。

    唐天宇敛去脸上的严肃，满含笑意，快步走到最前面的一辆车，迎上了晋俊。

    晋俊个子不高，五十岁不到，目光清澈，眉毛深浓，国字脸，长相清俊。

    唐天宇笑道：“欢迎晋俊厅长来视察指导工作。”

    晋俊看了一眼唐天宇，微微一愣，因为没料到唐天宇如此年轻。旋即，他也笑道：“没想到唐市长如此年轻有为啊。这次省财政厅内部工作会议上，肖省长多次提到了铜河市的财政工作。我们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摸摸底，看铜河的财政情况究竟如何。”

    晋俊之言说得比较委婉，肖军必定是在会议上多次提到了铜河财政工作存在的问题。铜河由于近几年经济不振，财政收入增速缓慢，处于拖后腿的位置。尤其是去年的预算外收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不仅让肖军大为恼火，在财政工作会议上点名要求财政厅必须出具报告，查清楚铜河财政问题的症结所在。

    唐天宇这才想明白，为何梁荣昌将财政厅的来访活动推到了自己的身上，梁荣昌定是知道了其中始末，才会将事情推到自己的身上——让自己独自面对一场批斗会？

    众人寒暄了几句，相继走入会议室。财政局的会议室很大，设备也先进，经过精心布置之后，给人的感觉不错。

    王金平主持会议，笑道：“首先，欢迎省财政厅常务副厅长晋军同志，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唐天宇同志，市委常委、副市长邱光绍同志，及其他省市两级的同志们参与本次会议……”

    王金平对着稿子介绍了一下铜河市目前的财政工作情况，然后邀请晋军发表讲话。晋军语速缓慢，谈吐得体，首先说明了目前省里财政工作的情况；然后解读了一下近期省财政厅内部工作会议上，肖军省长的讲话精神；最后对铜河市目前的财政情况进行了点评。

    “早在七年前，铜河市是渭北的财政收入大市，是支撑全省经济发展的重要载体，但近年来，情况不妙啊，铜河的财政收入一路下滑，在年中财政报告中，竟然出现了负增长，问题十分严重，所以我们便亲自来到铜河，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大家集思广益，看能否找到症结所在，然后对症下药，找到出路与方法。”

    王金平点了点头，道：“按照省厅的要求，今天我们邀请了不少企业家，同志们都是铜河商业的代表人物，搞经济的能手，肯定对咱们铜河的经济发展，有自己的看法，大家不妨畅所欲言。”

    参会的企业家均来自国有企业，他们纷纷发表了观点，大都希望政府能够提供资金扶持，打通贷款通道，通过活水之源，来激活目前较为僵化的运营模式。

    唐天宇见晋俊面露郑重之色，知道这个会议并没有给他带来预想的效果。

    等众人谈话完毕之后，唐天宇幽默道：“晋厅长是带着问题来的，大家刚才说了很多，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晋厅长眉头紧锁，心头添上了更多问题。首先，我要代表大家给晋厅长道歉，对不起，给您添堵了啊。”

    言毕，众人哄笑，场上的氛围变得缓和不少。晋俊也不恼怒，哑然失笑，对着唐天宇指了指。

    等哄笑之声渐歇，唐天宇用指尖敲了敲桌面，继续道：“既然晋厅长来到咱们铜河，作为东道主，还是得给晋厅长解除疑惑。铜河的财政情况不理想，这是市委市政府均意识到的问题。不久之前的常委会议上，咱们班子成员就财政问题进行过一次大讨论。梁书记在会议上，作了三个决心。第一个决心，今年决心要把铜河的财政收入做到全省前三名；第二个决心，两年之内决心改革财政系统的管理制度，提升财政工作效率，加大对预算内财政收入的监控力度；第三个决心，三年之内决心打造出二十家财税贡献达二亿元的明星企业。”

    唐天宇此言一出，晋俊方才凝重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他诧异地问道：“梁书记的这三个决心，口号喊得很响啊，请问有没有实际行动呢？”

    唐天宇自信地一笑道：“‘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铜河已经拿到了拍卖权，约有四十亿元，这部分资金涌入，在偿还此前的财政负债之后，将大幅增加预算外财政收入；另外，铜河经济技术开发区已经通过了省委审批，有利于企业发展的土壤，不愁没有明星企业加入，下一步只要加大招商能力，便能让铜河迎来二次腾飞。”

    晋俊点了点头，满意道：“既然梁书记有此表态，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啊。”

    邱光绍则张大了嘴巴，手里捏了一把汗，苦思冥想着，暗思他怎么从未记得听梁荣昌在常委会上说过这“三个决心”啊，莫非自己当时不在家，没有参会？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唐天宇在会议上对晋俊的表态，传到了梁荣昌的耳里。

    梁荣昌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面朝墙壁上的字画“深谋远虑”，自言自语地叹道，这小子是在满口跑火车啊，但火车行驶的轨道并没有偏离自己的本意，却正中自己下怀了。唐天宇之所以敢代表自己表态，便是仗着把握住了自己的心里话，知道自己不会因此小事，而过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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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财政局招待所内幕

﻿    晚上在财政局招待所举办了规模很大的欢迎酒宴。唐天宇作为接待队伍中级别最高的干部，全程跟着晋俊，陪了不少酒。晚饭之后，王金平知道晋俊喜欢跳舞，便带着满是酒意的晋俊去跳了会儿舞，晋俊与唐天宇简单聊了几句，相谈甚欢，开口闭口“小老弟”，不容唐天宇脱身，唐天宇也就只能跟着作陪。

    招待所的舞场并不是很大，不过人气倒是颇佳，加上王金平安排了几位舞技十分高超的女伴，贴身慢舞了一阵，晋俊换了一个有一个，兴致盎然，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情十分不错。

    唐天宇没有下舞池，他放下了玻璃杯，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台卡不停地把玩，目光瞄向舞池。突然眉心一跳，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心头，他腾地站起身，眯起眼睛，盯着站在王金平身后的一个男人。

    舞厅的射灯朦胧而昏暗，他看不清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不过从男人的姿势可以瞧得出，有点异常，他没有女伴，故意一步步地靠近王金平与晋俊的方向，同时手不停下意识摸到腰部。

    唐天宇心念电转，眉头皱起，起步下了舞池，直奔那个男人而去。那个男人一直关注着场上的所有动态，唐天宇直接冲向自己，无疑引得他大乱。

    男人咬了咬牙，知道此时如果再不出手的话，肯定就没有机会，他探手深入腰部，摸到了那把水果刀，与此同时，目光狠毒地瞄准王金平的背部，准备做出必杀一击。

    唐天宇瞧出男人要动手，便加快了步速，敏捷地冲到了男人的身前，一手推住男人拿刀的胳膊，不让他动弹，同时转身来到了他的身后，一手兜住他的脖子，把他给控制出了。

    舞曲还没有结束，大家都沉浸在摇摆之中，包括王金平，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

    唐天宇考虑到晋俊在场，不想将事情闹大，便拖着那个男人拉到了舞池阴暗的角落里。

    男人个子不高，约莫一米六五左右，样貌老成，年纪约莫在三十岁左右，力量很大，不停地挣扎，唐天宇使尽全力才勉强控制住他。

    唐天宇用手紧紧地箍住男人的脖子，同时低声警告道：“希望你冷静一点，仔细想想，事情的后果。如果你真动手杀了人，你的家人该怎么办？”

    男人喘着粗气，身子慢慢地软了下来，他嘶哑低沉地说道：“家人？我没有家人了，我的家庭就是被王金平这个狗日的给破坏了。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唐天宇微微一愣，暗忖其中定是还有些其他门道，继续劝说道：“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不一定需要这么激烈，还可以寻找其他的方法。”

    男人冷笑道：“还有什么方法？王金平这狗日的在铜河只手遮天，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谁还能管得住他？”

    唐天宇挑了挑眉头，疑惑道：“哦？你不妨跟我说清楚，或许我能帮你。”

    男人不屑地说道：“你能帮我？你用什么帮我？”

    唐天宇沉声道：“我是铜河的副市长唐天宇，也是王金平的直属领导。”

    男人微微一愣，根本不相信阻扰自己报仇的年轻人之言，艰难地苦笑道：“如果你是副市长的话，那我还是市委书记梁荣昌呢。”

    唐天宇见男人不信，继续劝说道：“我瞧你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今晚发生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每天可以去铜河市政府三楼常务副市长办公室找我，与我说说你的故事，如果你依旧不信，那就赶紧回去吧。但我得提醒你，凡事不要太冲动，按照正常的方式来走，远比这种暴力的行为更加可靠。”

    舞曲即将结束，为避免灯光打亮之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惹得骚乱，唐天宇便缓缓松开了自己的胳膊。男人则趁机挣脱束缚，然后飞奔出了舞池。唐天宇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转身才发现卢云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卢云道：“你为什么故意放走他？”

    唐天宇苦笑道：“不然呢？替罪大恶极之人，抓住一个深受迫害，无奈只能以命搏命的可怜人？”

    卢云没有作任何评价，轻声道：“以后这种事情，可以吩咐我来做，很危险。”

    唐天宇拍了拍卢云的肩膀，轻声道：“谢谢你这句话，让我很有安全感。”

    舞曲戛然而止，唐天宇适时迈出了舞池。卢云也隐到了暗处，他盯着唐天宇的背影，琢磨着，这该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又过了一个小时，在王金平的安排下，唐天宇推门进入财政局招待所的房间。

    房间装修得十分豪华，外面是一间客厅，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绵软舒适，在电视机旁边竖立着一个大书架，上面排列着精装书，书架对面则摆放着一套真皮沙发，茶几上放好了一壶茶，应该是刚煮开的，依稀能闻得见茶香。总之，这财政局招待所的酒店硬件水平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打开电视机开了一会，唐天宇摸着腕上的手表看了一下，暗忖陈忠理应到了。之所以这么晚约陈忠来招待所商谈工作，主要是因为方才在舞会上的突然变化，让唐天宇找到了理清铜河官场的一条线索。

    正在此刻，“哒哒”的敲门声响起，服务员站在门边，恭敬地轻声汇报道：“唐市长，您好。外面有个女人，她说要见见你，有急事要说。如果您觉得不方便的话，要不我让她明天再过来找你？”

    唐天宇思索了片刻，摆了摆手，松口道：“你让她进来吧。”

    服务员红着脸深深地看了一眼唐天宇，想着今晚招待所所长的嘱咐，不仅脸红心热，暗忖若是服侍这么帅气俊朗的副市长一宿，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旋即局促不安地关上了门。

    唐天宇取了两个杯子，倒好了茶，这时一个穿着浅黄色连衣裙的少妇敲门走了进来。

    少妇笑起来很漂亮，八颗牙齿整齐白净，灿然道：“唐市长，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唐天宇指了指沙发，笑道：“没关系，请坐吧。”他将茶杯递过去，一边偷偷打量着这少妇，女人身材高挑，双腿细长，线条流畅，胸部高高耸起，连衣裙无袖，因此大半条胳膊露在外面，瞧得出肤色白皙，肤质紧绷。

    少妇掩口一笑，媚到了骨子里，先伸手关了房门，然后脱下红色的高跟鞋，踩着白色的一次性拖鞋，婀娜地坐到了沙发上。少妇没有穿丝袜，可以看见柔嫩的皮肤上些许细碎绒毛，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唐天宇见少妇笑盈盈地盯着自己，不知为何有些心虚，翘起了二郎腿，道：“究竟是什么急事，请说吧。”

    少妇淡淡一笑，优雅地喝了口茶，低声道：“唐市长，我是为我老公而来的。”

    唐天宇皱眉道：“你老公是谁？”

    少妇叹气道：“舞会上，你逮住的那个男人。”

    唐天宇愣住了，将后背贴靠在沙发上，道：“别卖关子了，说清楚吧。他是谁，你又是谁！”

    少妇笑容僵硬起来，突然将头低了下去，情绪低落道：“我叫郑秀秀，我老公叫李玉贵。”

    唐天宇严肃道：“看来你是知道今晚李玉贵做下的糊涂事，若不是我拦着的话，他很有可能要闹出命案了。”

    郑秀秀点了点头，眼泪水吧嗒吧嗒地低落在地毯上，哽咽道：“玉贵，跟我说了。所以我特地来感谢唐市长的，如果没有你的话，这个家可真就散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安慰道：“如果有难言之隐的话，不妨直说。你们与王金平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郑秀秀擦了擦眼角，轻声道：“我原来是财政局招待所的普通服务员，有一次中央来了一个领导，王金平便让我去接待他，结果那个领导便强行跟我发生了关系……我和丈夫的感情很好，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丈夫便去找了王金平，要求一个说法。当时我丈夫还是财政局车队的司机，王金平认为我丈夫不通情理，便让他下岗了。为了保护我的名声，我丈夫后来便准备忍气吞声，当作此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没想到王金平依旧不依不饶，从各方面给我施加压力，把我圈在了招待所里，陪同各种到访的客人……财政局招待所，看上去外表光鲜亮丽，其实在铜河老百姓眼里，就是一个官方妓院。”

    说道此处，郑秀秀泣不成声，唐天宇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人都有难处，王金平即使罪行滔天，但总没必要动手杀人吧……”

    郑秀秀突然停下的动作，哆嗦着从拉开了皮包的银链，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叠钱，轻轻地放在茶几上，跪下来哀求道：“唐市长，求你放过玉贵吧。他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主要是王金平太欺负人了……呜呜……”

    唐天宇看了一眼，那叠钱足有五六万，对于普通家庭，这可算是所有的积蓄了。他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李玉贵的事情，我本来就不想追究。至于钱，你还是拿回去吧，不过我希望你跟我多说一点关于财政局招待所的内幕。”

    唐天宇话音刚落，但没想到郑秀秀突然站起身，她双臂娶到了背后，拉开了连衣裙后方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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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茶几腿边一粒纽扣

﻿    五万块钱，虽然对于自己很多，但对于副厅级干部，或许只如毛毛雨。

    郑秀秀见惯了官员表面一套，背里一套，以为唐天宇没看上这点钱，只是随口敷衍她，便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拯救自己老公李玉贵。于是，她轻轻地扯动拉链，连衣裙便脱落，堆落在了一次性拖鞋上。

    如此一来，郑秀秀只穿了胸衣和内裤，其他部位全部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视野之中。郑秀秀

    唐天宇目瞪口呆，连忙摆手，道：“你这是做什么？赶紧把衣服给穿起来，不然我可要喊了啊。”

    郑秀秀凄美地一笑，道：“唐市长，你可千万不能喊，如果喊了的话，怕是对你印象不好呢。”

    唐天宇凝眉，强作镇定，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郑秀秀摇了摇头，咬着嘴唇，绝望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威胁唐市长呢？我只是希望你能帮玉贵一把。”

    说话间，郑秀秀已经坐到了唐天宇的腿上，丰满地臀部软软地扭动，她穿了一件纽扣在前面的蕾丝胸衣，目光对着胸衣方位，然后吐气如兰道：“唐市长，你帮我解开它吧，解开了，我就是你的了。”

    唐天宇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热浪，酒意上涌，喉咙开始冒烟，但还是伸手推了推郑秀秀的肩膀，抵制道：“你真的不用这样……我跟那狗日的王金平，不是一类人。”

    郑秀秀感受到了唐天宇下身起了反应，便用手按住了唐天宇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继续往下滑，伏在那香软的丰满之处，摁了摁，道：“唐市长，放心吧，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否则的话，也不会故意放走玉贵了。还有，我绝对不会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的。”

    唐天宇感觉自己被魔障了一样，手指碰到郑秀秀双峰的一瞬间，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五指扣入，狠狠地掐了进去，而郑秀秀始料未及，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轻吟，“疼！”

    郑秀秀这话没有一点抱怨之意，仿佛**香，激起了唐天宇心中的魔鬼，他鬼使神差地在胸衣上勾了一下，这时两对**便如同兔子出窝，扑打乱蹦起来。

    自己该如何对付这个女人，丰满迷人的身体，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毒品，让人一旦沾上，就再也难以放弃。

    似乎过了很漫长的时间，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在了唐天宇的心上。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碰，首先，女人来路不明，说不定是王金平派出来，给自己下套子的；其次，女人所言不知真假，若是故意与自己丈夫合伙，来欺骗自己，等到发生关系之后，再要挟自己，那该如何是好。

    借着敲门声，唐天宇尴尬地收回手，忙乱地转身，不敢再去看郑秀秀，摆手道：“来人了，你赶紧把衣服穿起来。”

    郑秀秀楚楚可怜道：“要不，我等会再过来，等外面的人离开之后……”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将茶几上的钞票，小心整理好，然后丢入她的皮包里，然后又从地上捡了连衣裙，轻声道：“你看错人了，我真心无需你做什么。不过我答应你，你老公在舞会上做的那件事情，我不会再追究，但他必须把有关王金平违法的事情写成资料，尤其是财政局招待所的问题，要着重详细交代，明天下班之前，然后交到我的办公室。”

    郑秀秀脸上阴晴多变，终于露出了一丝羞耻之意，低下了头，道：“对不起，唐市长……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愚蠢，但我没有办法……打扰您了……”

    见郑秀秀太过激动，语无伦次，唐天宇摆了摆手，背过身走到了窗口，道：“赶紧走吧，不送了。”

    唐天宇之所以背着身子，主要是因为郑秀秀的确长得妩媚迷人，加之刚才那番诱惑火候十足，若不是方才门外及时传来敲门声，唐天宇说不定就把持不住了。

    唐天宇与女人相处，多半是有原则，极少去碰那种因为利益而接近自己的女人。因为若是与这样的女人发生关系，难免会陷入复杂的关系网中，想要再撇清关系，那就万难了。

    郑秀秀虽然也见惯了各种场面，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以前但凡男人只要见到自己身体，就恨不得将自己的骨头都吃了，但惟独唐天宇保持理性，面对自己近乎赤身**，依旧还是坚定地拒绝了自己。

    这或许真是一个好官。郑秀秀突然下定决心，要将王金平令人发指的行为，和盘托出。

    陈忠见郑秀秀低头匆匆走出，盯着她的背影，注视良久，推门而入，笑问：“唐市长，我是不是来得很不凑巧？”

    唐天宇摆了摆手，讪讪笑道：“你多想了……”

    陈忠摇了摇头，捡起了留在茶几腿边的一粒纽扣，放在茶杯旁边，笑道：“我可不是多想，而是现场地种种蛛丝马迹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唐天宇老脸一红，意识到那粒纽扣是郑秀秀胸衣上的，干咳了一声，笑骂道：“那你倒是说说，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强奸未遂？”陈忠坏笑着试探道。

    唐天宇啐了一口，道：“大致猜得没错，可惜不是我强奸她，而是她要强奸我……”

    陈忠果然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道：“还有这种好事？刚才那少妇不错啊，蜂腰大胸，不正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吗？”

    唐天宇心里暗叹了一声，因为的确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难免有点遗憾，挥了挥手，转移话题问道：“调查得如何了？”

    陈忠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王正祺这人的生活相当乏味，除了每天早上起来练剑之外，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工作中度过。”

    唐天宇手指敲打着沙发扶手，皱眉叹气道：“这么说，也就是没有破绽。”

    陈忠点了点头，道：“感觉这家伙跟机器人一样，每天除了工作便是工作，若是换做我，可接受不了这种生活方式。”

    唐天宇淡淡笑道：“但凡成功者都有过人之处。安明远那边呢？莫不会跟王正祺一模一样吧？”

    陈忠摇了摇头，道：“恰恰相反，安明远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夜总会。”

    唐天宇挑了挑眉，好奇道：“他去夜总会？应该不会如此招摇吧。”

    陈忠也有点不解，脸露疑惑之色，道：“安明远每天去夜总会，但从不外宿过夜，每天十二点之前，都会准时到家。”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安明远此举，定是有些古怪，你跟得紧一点，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情况。另外，你要调查一下王金平。”

    陈忠微微一愣，道：“为什么突然要调查王金平，他最近不是对你频频示好吗？”

    唐天宇面露冷峻之色，道：“王金平就是一个墙头草，当初得知孔德江可能要主管财税工作的时候，不也是趋炎附势主动巴结？”

    陈忠意识到唐天宇可能要拔掉王金平这颗坏牙，重重地点头，道：“等会便好好查一下这个王大胖子。”

    “稍安勿躁。”唐天宇挥了挥手道，“明天下班之前，安排人去我办公室取一份材料，按照材料的线索采取调查，才能事半功倍。”

    陈忠点了点头，面露凝重之色，道：“王大胖子那可是梁荣昌的大管家，如果调查他，会不会有问题？”王金平尽管只是正处级干部，不过财政局职能太过特殊，这便让王金平得以培养起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唐天宇淡淡道：“若总是前怕狼后怕虎，又如何虎口夺食？”

    陈忠竖起了大拇指，笑道：“霸气，我最欣赏唐市长你这种魄力了。”

    “油滑，陈市长拍马屁的本事也越来越长进了啊。”唐天宇端着茶杯品了一口茶，笑问，“晏紫那边现在筹备得如何了？”

    陈忠连忙肃然道：“公司的营业执照已经办妥，大楼正在装修。晏紫已开始与国土局的规划部门在初步接触，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大部分好的土地资源都被谢家捏在手里了。谢家有铜河矿业集团这个大靠山，谁也奈何不了他。”

    唐天宇皱眉道：“谢东成的房地产公司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而已，想要弄垮它并不是太难。不过，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恶意竞争，引起轩然大波，震荡太大，辐射面太广，会影响原本还在上升期的房产行业。”

    陈忠沉思道：“那该怎么办？”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除了房地产之外，谢东成名下还有一个拍卖公司，那才是谢东成的主要收入来源。”

    陈忠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从拍卖公司入手？”

    唐天宇补充说明道：“拍卖公司属于垄断性行业，这其中大有文章可做。你梳理一下他的公司这几年接触的项目，便能寻找到线索。”

    陈忠苦笑道：“唐市长，你这是又想搞地震吗？”

    唐天宇不置可否，得意地喝了一口水，道：“火中取粟，乱中取利。”

    送走了陈忠，唐天宇进卫生间冲了一个冷水澡，路过茶几的时候，他盯着那粒纽扣看了一眼，突然拍了一下脑门，意识到这纽扣并非因为自己用力太大，才会抛落，肯定是郑秀秀提前弄松了，故意诱惑自己，想清楚这一切，邪火在体内又开始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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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超级大靠山商务部

﻿    晨曦刚露，枝叶上沾着粒粒露珠，在温煦的光线点缀下显得异常夺目。空气中透着一股淡淡柔风，裹胁着微凉之意盘旋，拂动树梢的枝叶。大樟木树荫下石桌上摆放着一壶茶与两只茶杯，褐色的茶水，漫着淡淡浓香，到处透着股静谧。

    “唰唰唰……”

    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只见一个身影，手攥宝剑，龙行虎步，轻盈飞舞。他步伐矫健，动作有力潇洒，动静相宜，手腕轻轻抖动，剑花飞舞，五朵齐出，竟刺中浮于空中的一枚寸长绿叶。

    “啪啪啪……”

    安明远微笑着鼓掌，满是钦佩之意，旋即从石桌上取了一条长毛巾，踱步走到王正祺面前，由衷赞赏道：“四爷，你的太极剑术使得越发纯熟了啊。”

    安明远穿着衬衣西裤，个子虽不是很高，但身板挺得很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极有风度，若是有人不知底细，还以为安明远不过三十左右，其实他已经将近五十岁了。

    王正祺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将剑收归剑鞘，摆了摆手，道：“明远，过奖了。你在爷爷身边陪伴多年，其实比我更清楚，我这点雕虫小技，跟爷爷相比，那还是差远了。”

    安明远轻声笑道：“老爷子，练剑足有三十年功底，基础扎实，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但我觉得，就剑气而言，您远胜老爷子。他毕竟年近九十，体力不如当年了。”

    王正祺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浓茶，笑道：“明远，你终于学会吹溜拍马了啊。”

    安明远低头笑了一声，含蓄笑道：“您总说我食古不化，我总得进步一下才行啊。”

    王正祺点了点头，叹道：“金玲那边还需你多照顾着一点。”

    安明远蹙眉道：“她身体还不错，腹中的孩子也很健康，只是最近情绪似乎有点失控，总要求见你一面。”

    王正祺苦笑道：“把她带来铜河，原本就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我又怎么能与她轻易见面呢？”

    安明远沉思片刻道：“她昨日与我说，若是你今晚不去见她，她就绝食……”

    王正祺愣了片刻，淡淡道：“看情况吧，绝食几日，总好过一尸两命来得好。若是我与她的关系被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啊。爷爷，那边暂时没有动静吧？”

    “老爷子，暂时没有作出什么行为，我就怕周家若是知道了，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安明远见王正祺难得流露真情，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道：“放心吧，我会好好劝劝她，不让她情绪太过波动。”

    想起了周家，王正祺面色凝重，他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又问：“邱光绍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安明远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汇报道：“邱光绍现正在火车上，算算时间中午一点左右能到。”

    王正祺则不动声色，道：“邱光绍此行肯定与经济技术开发区有关，高速公路项目只是幌子而已。你这边也要赶紧下手，动作需快，抢占企业资源，否则经济技术开发区正式划分后，招商这块若成了咱们的短板，那可就不妙了。”

    安明远若有所思道：“您为经济技术开发区谋划了这么久，莫非还担心唐那边后来居上？”

    王正祺“嗯”了一声，道：“商务部一直是唐系的天下，只要从中稍微分拨一点资源，足以让铜河吃成一个胖子。当然，唐天宇现在头疼的并不是招商引资，而是使用什么方法将这外部资金输入铜河，同时置换出对等的利益。”

    安明远摇头道：“铜河这么多年之所以发展缓慢，一方面是由于梁荣昌发展经济的视野十分保守，另一方面是因为梁荣昌对权力控制得相当严格。梁荣昌情愿不发展经济，也不愿轻易放权，唐天宇怕是难以如愿。”

    “此一时彼一时。”王正祺摇了摇头，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放在石桌上的剑鞘，道，“梁荣昌现在比谁都清楚，他对铜河的控制力在不断变弱，因而逐步开始采取防守的姿态。我与唐天宇在发展铜河的思路大方向相同，这便逼着梁荣昌不得不表态，支持铜河对外开放，吸纳更多的优质企业。”

    安明远不解道：“四爷，那咱们该如何是好？莫非眼睁睁地看着邱光绍进入商务部，先声夺人，提前引入资本吗？”

    王正祺淡淡一笑道：“我那三把火已经放完了，此后稳扎稳打便好，至于唐天宇与梁荣昌之间的关系，绝不会那么融洽，咱们只需作壁上观，静观其变。当然，之前商议好的事，你还得继续去准备，经济技术开发区是我们用来掀翻梁荣昌的重要筹码，绝不能旁落人手。”

    ……

    悠长的“呜呜”声呼啸而过，铜河开往燕京的k537次列车，缓缓进入站内。早已停在月台上的三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依次停靠在了三号车厢的出口处。

    邱光绍走出车厢，环顾四周，微微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车队是来接自己的，便主动上前与一位漂亮的女人握手，笑道：“麻烦邓处长亲自来迎接了。”

    漂亮的女人名叫邓婕，是商务部对外贸易司办公室处长，身材极高，约莫有一米七二左右，再踩上一双高跟鞋，因此越发高挑挺拔，引人注目。

    邓婕与邱光绍面对面而站，比邱光绍隐隐高了半头，她微微颔首，轻声笑道：“邱市长，您无需这么客气。我是唐厅长以前的下属，都是自家人。唐厅长已经交代过了，来到铜河之后，你们的所有行程全部由我来安排。倘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及时指出来。”

    邱光绍来燕京之前，与唐天宇进行过简单的交流，听唐天宇简单介绍过邓婕，先前只知邓婕曾是唐天宇的秘书，如今见邓婕无论是外表还是谈吐，都出类拔萃，难免暗叹一句“强将手下无弱兵”。

    在欧洲学习两年期间，唐天宇在商务部还挂了个闲职。而邓婕便是当时唐天宇的专职秘书，主要负责日常公务的处理，并及时与国外的唐天宇沟通商务部相关信息。唐天宇回国之后，邓婕便被调入对外贸易司办公室，晋升了一级。

    与邓婕握手之后，邱光绍便简单介绍了一下同行的人员。邓婕的表现落落大方，给铜河招商小组成员们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与邱光绍同行的还有铜河市商务局常务副局长薛从文，他来燕京次数不少，但今天的接待规格还是第一次遇到。将轿车开进火车站月台，这可不是一般单位能做到的，在渭北的话，唯有省驻京办才举杯这等实力，而且并非所有领导来燕京，都会将车开上月台来迎接，只有实权副部级领导来燕京公务，才会有这等待遇。

    来燕京之前，薛从文从骨子里看不起邱光绍，邱光绍三个月之前，还坐在冷板凳上，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升职，完全靠着唐天宇的支持。

    邱光绍太过古板的性格在铜河官场十分有名，不够油滑，不懂变通，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做好招商引资工作？

    不过，商务部亲自安排人出面接待，不仅让薛从文顿时刮目相看。

    作为地市商务局副局长，薛从文深知与京城这些中央部门的官员寻常基本接触不到，而商务部的大门更是艰难，平时出入都要经过各种审查，若想见到正处级以上的领导，更是难上加难。即使如此，地方政府依旧是挖空心思削尖脑袋想往里面钻。如今商务部直接将车开到月台上迎接，如此之高的接待规格，让薛从文竟升起一阵飘然如梦的恍惚感。

    坐进轿车后排，邱光绍难掩心情激动，他清晰地知道，之所以获得如此盛情，完全依仗唐天宇手段通天使然。

    邱光绍与秘书何群吩咐道：“给驻京办朱主任打电话，就说我这边临时有事，就先不去驻京办了。”

    邓婕则吐气如兰，轻声补充道：“铜河招商组的酒店，我也已经帮你们安排好，所以也无需铜河驻京办劳神了。

    邱光绍一向老实稳重，嗅着邓婕身上传来的阵阵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竟心猿意马起来，邓婕见邱光绍鼻尖有汗珠，笑问：“邱市长，很热吗？要不要让司机把空调的温度打得低一点？”

    “不需要！”邱光绍尴尬地摆了摆手，笑道：“若是让邓处长感冒，那可就不好了。”

    邓婕妩媚地笑道：“没想到邱市长还蛮细心，这几日我身体不佳，所以还请见谅。”

    邱光绍笑了笑，问道：“我想了解一下展会的行程安排，不知邓处长能否介绍一下。”

    邓婕从皮包里取出一个小笔记本，道：“开幕式在明天下午三点举行，为期三天，届时大约有三千家国内外知名企业、两百家地方政府参会。你们的展位在a区20号，按照往常的规律，人流量会很大，所以你们要休息好，否则到时候怕是吃不消。”

    邱光绍见邓婕耐心解释，终于知道唐天宇为何那么有信心盘活铜河僵化已久的经济，有商务部这个主管商业经济和贸易的部门做靠山，又何愁经济搞不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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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重病重药二谋地震

﻿    秘书向来是官场之路的终南捷径，若是运气好，分配到一个极有潜力的领导下面当差，这无疑便坐上了火箭，晋升的速度“嗖嗖”往上蹿。但若真要做到一个符合领导心意的好秘书，那却并非那么简单，尤其是像唐天宇这种对秘书毫无依赖感的领导，想要博得这样领导的信任，难入登天。

    刘戎锐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他知道无论从笔杆子，抑或协调能力，都没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唐天宇的要求，所以他便想到了一个方法，从真情之处打动唐天宇。刘荣瑞足够聪明，他知道唐天宇对秘书的要求，跟其他领导不一样。其他领导要的是可以做牛做马的工具，而唐天宇要的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伙伴。似有似无地把握到了唐天宇的心理，所以刘戎锐做事的时候更加的坦诚，尽量地少走弯弯道道，这一点倒是做到了唐天宇的心里。

    刘戎锐逐渐摸清楚了唐天宇的工作习惯，所以一般七点之前便会赶到办公室，先将卫生整理一下，然后按照唐天宇的阅读习惯，准备好报纸、文件，最关键的是要在七点三十之前泡好一杯茶。

    若是按照平常情况，刘戎锐来上班的时候，整个办公楼都没有人，但今天他刚上楼，便发现一个人影穿着一身白，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来回晃动。幸好，这是夏季，天气已经大亮，若是天黑一点，冷不丁看到一个白衣人影飘来飘去，倒还真会被吓个半死。

    “是谁？”刘戎锐胆子不大，警惕地喊了一声。

    “啊……我……我是过来找唐市长的……”那人影背对着楼梯口，没有发现后面有人上楼，显然也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刘戎锐见是一个女人，便放下心，好奇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有没有在门卫那里办理登记？”

    女人愣了片刻，疑惑道：“我进来的时候，保安似乎没见到我，所以就直接进来了。要不我现在下去登记一下？”

    进出市政府都要采取严格的登记手续，刘戎锐听女人这么说，意识到这女人怕是正好遇上了值班保安没注意，被漏放进来的。

    刘戎锐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走近那女人，只见这女人长得还不错，年龄三十岁不到，目光中透着楚楚可怜的味道，眉眼间透着一股妩媚妖娆的少妇风情。他忍不住赞了一句，然后咳嗽了一声，道：“你是谁？来找唐市长做什么？”

    女人低头道：“我叫郑秀秀，是唐市长让我今天过来找他的。”

    刘戎锐见女人不似说谎，点了点头，便打开了门，然后指着外面的沙发，道：“唐市长，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会上班，你稍微等一会儿吧。”

    言毕，刘戎锐便开始忙碌起来，因为他要在唐天宇到来之前，完成所有工作。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唐天宇准时踏入办公室，他看见郑秀秀，愣了一下，道：“你怎么这么早便过来了啊？”

    郑秀秀似乎昨晚在招待所发生的那些事情，脸上露出羞愧之意，低声道：“心中有事睡不着，索性便早来了一点，若是唐市长有事要处理的话，我可以坐在这边等待一会，等你闲了，再说。”

    “没事，暂时也没有什么特别急的事情。”唐天宇暗想郑秀秀这女人性格倒是不错，没有平常美女的骄纵之气，笑着摆了摆手，吩咐刘戎锐，“等会给郑女士泡一杯茶，送进里面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唐天宇先让郑秀秀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然后将郑秀秀及李玉贵连夜赶出来的材料，迅速浏览了一遍。他发现虽然行文有很多地方不够通畅，错别字病句也很多，但提供的线索却是远远超乎意料之外。他点了点头，将材料小心翼翼地锁入抽屉里，郑重道：“材料我看了，你放心，我还给你和你丈夫一个公道。”

    郑秀秀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吞吐道：“唐市长，我能不能拜托您一件事？”

    唐天宇笑道：“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只要不违法违纪，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所能。”

    郑秀秀低声道：“因为递交了这份材料，所以我在财政局招待所肯定没法待下去了。请问，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份工作？我家里的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昨天那笔钱是我借高利贷得来的，尽管只有一晚，但利息已经让我承受不起。我老公在家失业有两三个月，如果我现在也失业了，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下去了。”

    郑秀秀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抹眼泪，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唐天宇皱眉想了想，掏出手机，在上面翻出了“晏紫”的手机号码，然后誊写在了一张白纸上，递给郑秀秀，道：“这是我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她的公司刚成立，肯定缺少人手。你等会便可以直接联系她。包括你老公的情况，也可以直接找她沟通，相信她一定会帮你解决困难的。至于待遇嘛，你与她好好谈谈，你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郑秀秀激动地接过了那张白纸，连声感谢道：“唐市长，非常感谢，你当真是一个好领导，我再次为昨天的行为而感到可耻。”郑秀秀原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寻求帮助，没想到唐天宇毫不犹豫地解决问题，这让郑秀秀喜不自禁。

    唐天宇尴尬地笑了一声，挥了挥手，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你还得好好劝劝李玉贵，让他千万不要再冲动，要让他相信我会帮你们处理好一切，另外，若是他再犯糊涂，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等郑秀秀感激涕零地离开，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然后将刘戎锐喊了进来，吩咐道：“你打电话给陈市长，让他在十点之前过来一趟。”

    刘戎锐见唐天宇神情严肃，知道情况紧急，连忙走出去，给陈忠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陈忠尽管现在已经挂了副市长的头衔，但平常办公依旧在市公安局，因此赶到市政府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大约十来分钟之后，陈忠敲了敲门，进了唐天宇的办公室。

    唐天宇从抽屉里取出了方才郑秀秀一早送来的材料，放在了陈忠的桌面上，忧虑道：“你先看看吧。”

    陈忠缓缓地翻阅起材料，面色变得愈发凝重，悠悠地叹了一句，道：“这***王金平，怎么胆子这么大，所作所为当真是怵目惊心啊!”

    唐天宇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个来回，思索良久作出决定，道：“材料暂时还只能保密，你暗地里去调查，搜集更多的证据，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千万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陈忠重重地点头道：“我知道此事的轻重，我会安排一些最信得过的手下去调查这个案子。”言毕，陈忠将材料小心翼翼地放入了随身携带的文件包，与唐天宇告辞，步履沉稳地走了出去。

    唐天宇则站在窗外看了一眼风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如今心情有点复杂，谁都知道“重病还需重药医”的道理，但药头若是下得太猛，难免会有副作用。

    原本官场架构就很单薄的铜河，还经得起这番地动山摇吗？

    不知不觉，半支烟在指尖烧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从复杂的思绪中走出，接通了电话。晏紫抱怨道：“唐市长，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便把情人往我这里塞啊？”

    唐天宇微微一愣，意识到晏紫误会了，定是郑秀秀主动打电话给晏紫，说明了应聘的事情，然后晏紫错把郑秀秀当成了自己的情人。他笑着解释道：“晏总，你可别乱说。我正好遇到了适合你公司发展的人才，所以便顺水推舟推荐给了你。”

    晏紫乐呵呵地笑问：“哦？唐市长，你觉得我这儿缺什么样的人才？”

    唐天宇道：“做房地产公司，最需要的是公关人才。郑秀秀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外表样貌素质都很高，一定适合做一名出色的公关经理；至于她老公，我见过一面，为人十分老实憨厚，若是做个专职司机，绝对能够胜任。”

    晏紫莞尔一笑，道：“没想到唐市长对人力资源管理也有研究啊，果然是综合性管理人才。其实，我这儿其他岗位都好招人，唯一便少了个能力很强的ceo，不知唐市长有没有兴趣下海，我保证收入足够诱人哦。”

    唐天宇笑道：“晏总，你这话怕只是说说而已吧。若真有我这么一个喜欢整日动花花肠子的人，在你手下做ceo，我怕你会寝食难安吧。”

    晏紫用手指点了点朱唇，似是将唐天宇的话咀嚼一番，旋即笑道：“唐市长，此言差矣，若是有你这样的合作伙伴，我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呢。冒昧地请示一下，请问今晚能否共进晚餐？我有点事想拜托你。”

    唐天宇暗忖这晏紫倒是挺会选择时机，自己刚麻烦了她一件事，她立马便来从自己这处找好处了。不过晏紫这种方式，并不让人反感，他笑问：“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清楚，非要吃饭才可以吗？”

    晏紫笑道：“放心吧，绝对不是鸿门宴，具体什么事，唐市长来了，便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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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一只正在飞翔的猪

﻿    挂断了电话，晏紫伸手至口袋里摸烟盒，却发现里面的烟已经抽完，便从白色皮包里拿了一盒新烟，轻轻拆封，并用食指与中指捻了一根出来，用点烟器慢慢地引燃。

    这段时间，她的烟瘾变得越来越重，每天都要抽两包以上，因为香烟的味道可以麻痹神经，让她可以短暂地获得片刻宁静，快速忘掉那些不好的情绪。

    烟雾缭绕之中，晏紫看了一眼放在办公桌前的相框，三年前儿子在五岁时拍的照片，那张脸可爱而又帅气，晏紫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呆呆地看了半晌，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半截烟捻灭在了烟灰缸内，随手从右边取了一份文件，平铺在自己的面前，文件标题位置赫然写着“离婚协议”。

    晏紫忍不住苦笑出声，泪水不经意地从眼角漫过，旋即，她贝齿咬了咬红唇，目光中流露出坚定之意，噙住了泪花，果断地从笔筒里取了钢笔，然后在女方签名的位置上，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署名。

    这份离婚协议书早在一个月前，便交到了自己的手中。晏紫原本以为自己会当机立断，答应丈夫的要求，但没想到迟迟等了多日，她才终于下定决心。

    自己与丈夫将近九年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虽然当初自己是带着攀附权贵的心理，与丈夫结婚，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没有爱情，但那份亲情还在，若是突然舍弃，还是有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感。

    与丈夫分居两地多年，晏紫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拖下去。

    就让儿子认为自己是一个冷血的坏妈妈吧。晏紫鼻子一酸，泪水再也止不住滚落，“吧嗒吧嗒”地砸在了纸张上，浸花了铅字——自己还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不称职的妻子，狠心的母亲。

    大约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晏紫终于收拾好心情，随后将秘书喊入，交代了晚上招待唐天宇的细节。

    任何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不过相比普通人，有种人会更熟练地在内心外围筑起坚固的城墙，保护自己，晏紫便属于这类人，她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惨痛经历，所以远比一般人能够更加纯熟地控制内心。在情绪短暂地跌落至低谷之后，晏紫摇身一变，再次变为那个风情万种、妩媚妖娆的女老板。

    “晏总，今天的宴会，只有一位客人吗？”秘书再次确认道。

    晏紫淡淡道：“连我在内只有两人，环境要布置得漂亮一点，客人是一个极其注意细节的人，所以尽量不要留有瑕疵，整体氛围要给人一种浪漫的感觉。”

    秘书点了点头，幽默地笑问：“晏总，我怎么觉得，你对待这次晚宴的态度，有点像求婚？”

    晏紫优雅地一笑，道：“今天晚上这顿晚宴，对于咱们紫宇公司的意义而言，的确可以视为求婚。如果能让客人满意，公司的发展将再无后顾之忧。”

    秘书意识到了重要性，点了点头，告辞出了门。

    晏紫捏着钢笔把玩了一阵，眉头紧锁，开始沉思该如何让唐天宇成为紫宇的后台。

    ……

    下午刚上班，沈旭涛便主动过来汇报工作。尽管不是主管领导，但唐天宇作为常务副市长，对教育部门也有分管权限，所以沈旭涛完全有理由来办公室坐坐。

    沈旭涛刚进门便将两盒茶叶放到了沙发上，笑道：“之前去县里学校调研，有人送了两盒土茶，还请唐市长品品。如果味道不错的话，还请帮帮忙，chayexs..chayexs.推荐给企业，现在很多地方土特产经过简单的包装，便能够成为一大亮点，咱们铜河在这方面做得还不够。”

    唐天宇对沈旭涛送礼、套近乎的方式不禁刮目相看，分明是送礼，却是用了一个难以拒绝的由头。而且，也看得出沈旭涛肯定是专门研究过自己，知道自己一直在挖掘铜河的特色。所谓送礼要送到人的心里去，简单的一个行为，手段却是巧妙之极。

    唐天宇起身坐在了沙发上，与坐在对面的沈旭涛，笑道：“你这个教育局长什么时候开始帮着下面县里做起广告来了啊？今天来了，应该不止这么一件事吧，莫非想换个岗位，尝试一下招商局长的滋味？”

    沈旭涛摆了摆手，敛去了笑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唐市长，我今天过来是作自我检讨的。”沈旭涛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他始终觉得自己女儿在安置雯雯的事情上，做得不够完美，而且他发现最近唐天宇调了几次教育局的财务数据，这引起了他的警惕，所以便想着跟唐天宇拉近距离。沈旭涛是一个善于经营的老江湖。

    唐天宇不动声色地说道：“老沈，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工作嘛，难免会出现或多或少的问题，只要在可控范围内，及时找到问题与处理方法，都是可以谅解的。”

    沈旭涛面露惭愧之色，道：“我今天主要是跟你检讨全市教育资金的问题。”言毕，沈旭涛似乎很痛苦，声音变得哽咽，给人一种没说一句话都十分艰难的感觉。

    唐天宇下意识地挑了挑眉，暗忖这沈旭涛的演技还真够高超，惟妙惟肖，堪称影帝级别，他递了一根烟给沈旭涛，淡淡道：“慢慢说，不着急。”

    随后沈旭涛便把教育资金部分被挪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交代出来，唉声叹气道：“此前代课老师因工资问题集体罢课示威，市教育局也没有太多办法，主要因为我上任之后，便接了一个烂摊子。市内统计有二十余家校区出现危房危楼，而原本危房改造经费预算根本不够，所以我才会拆东墙补西墙。”

    唐天宇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不动声色道：“如此看来，的确怪不得你。这样吧，你两天之内，把全是学校危房的数据全部统计出来交给市政府办。政府办会安排人员去调查，若是情况属实的话，我会让财政局额外拨款给教育局，毕竟教育是‘立国之本，立市之本’，容不得一点马虎大意。”

    唐天宇的决定，完全出人意料，沈旭涛顿时愣住了，他犹豫半晌，道：“两天？唐市长，能不能宽限几天啊？时间这么短，很难准确地采集数据。”

    沈旭涛原本是想使个苦肉计，博取唐天宇的同情，但没料到唐天宇顺杆子往上爬，竟逼沈自己交危房的数据。学校危房只是沈旭涛想出来，敷衍唐天宇的托词而已。

    见沈旭涛露出马脚，唐天宇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到壁橱处，从里面取出了一份文件，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沈旭涛的面前，低沉地说道：“老沈，你先看看这封举报信吧。”

    沈旭涛意识到不对劲，缓缓翻阅举报信，尽管努力保持着镇定，但翻到第六页的时候，终于开始颤抖起来。他失控地说道：“唐市长，这些都是恶意造谣诽谤，完全无中生有！”

    唐天宇面露苦涩，摇了摇头，道：“老沈，你今天过来，我原本很高兴，以为你意识到自己此前犯下的错误，想要如实交代过错，我还想着届时为你求情，争取宽大处理。但没想到你依旧执迷不悟，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沈旭涛冷哼了一声，将文件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愤怒地大声说道：“清者自清，若是唐市长不相信我，大可以把这封举报信交给纪委，我坚信自己是经得起调查的。”

    沈旭涛隐隐觉得唐天宇极有可能在诈自己，所以表演得很愤怒，让人冷不丁看了，还真误以为他是被冤枉的。

    唐天宇自然是有了足够的证据，才会突然发难，见沈旭涛死不悔改，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纪委来处理吧。我会给纪委建议，从铜河少年宫培训学校的资金来源，以及兆宁县那几个受辱的女学生入手调查……”

    沈旭涛哑然无语，面色大变，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失态而慌乱地直接从办公室踉跄离开。

    刘戎锐见办公室内动静很大，紧张地敲门进入，问道：“唐市长，刚才怎么了？”

    唐天宇拿出了两份文件，交给了刘戎锐，吩咐道：“一份交给纪委，一份交给梁书记，然后调整下行程，三点的调研活动取消吧，估计半个小时之后，市委办公室会通知召开书记碰头会。”

    果然，约莫二十分钟之后，市委办公室打来了电话，召开紧急会议。

    在会议上，梁荣昌拿着投诉材料，情绪激动地说道：“有些人贪污受贿、包养情妇也就罢了，竟然还有人将魔掌伸向了还没有成年的学生，这简直是禽兽行为。纪委立即对沈旭涛实施双规，调查其违法违纪行为，若是情况属实，严惩不贷。”

    众人不敢多言，面对梁荣昌如此威势，还帮着沈旭涛说好话，无疑是自找死路。而且，投诉信写得十分详细，人物有名有姓，大家都是聪明人，一般这样的材料，十有**都是真事。

    王正祺则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因为这件事从头至尾，他都没有接到任何消息，所以只能保持缄默，一口口地吞吐着烟雾。

    大约在三个月之前，经历代课老师罢工示威之事后，沈旭涛见梁荣昌将自己从阵营踢出充当炮灰，便有意主动向王正祺靠拢，王正祺虽知道沈旭涛身上有些经济问题，但考虑到综合布局，便暂时将沈旭涛收归旗下。

    王正祺内心十分清楚，梁荣昌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激愤，完全是冲着自己来的，而唐天宇则是罪魁祸首。

    王正祺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唐天宇，以他在官场修炼多年的气度，差点肺都被气炸了。此刻的唐天宇不停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并故意抖了抖笔记本，从王正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清晰地瞧见，纸上画着“一只正在飞翔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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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霸道烈性的鸡尾酒

﻿    书记碰头会结束，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半，唐天宇第一个走出办公室，王正祺却是留了下来。唐天宇猜得出王正祺的用意，想要私下与梁荣昌求和，用其他利益来与梁荣昌做交易。不过按照梁荣昌的性格，怕是不会那么简单点头，毕竟王正祺来到铜河使出的一系列手段，让梁荣昌的处境十分尴尬。梁荣昌借机重新树立自己在班子里的话语权，这远比一些鸡毛零碎的小利益要来的更为关键。

    官场向来没有那么简单，梁荣昌的心思并非唐天宇能轻易摸准，因此两人之间交易的最终结果，势必会扑朔迷离。当然，唐天宇无需知道梁荣昌与王正祺此番交涉的结果，他现在正在筹划，以沈旭涛被双规一事，扩大战果，在市政府争取利益。

    按照王正祺之前的安排，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会在近期被调离，而沈旭涛原本是内定的副市长候选人，如今遭遇这个变化，无疑会打乱王正祺的部署了。

    走出政府大院，卢云已经将车停在了路口。晏紫没有让唐天宇直接去餐馆，而是让他先去公司一趟。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到达了晏紫新租下的大厦。唐天宇出了丰田车，与卢云吩咐道：“你等会把戎锐送回去，晚上也不用接我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卢云最近一直不离身地保护着自己，即使是铁人，难免也会疲惫。唐天宇也曾对卢云建议，让他按照一个司机的标准来重新安排自己的工作，不过卢云多年培养出来从事特殊行动的习惯，让他还没有适应好专职司机这一新的身份。

    卢云微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然后驾车驶离。

    车没开多远，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惊雷，唐天宇感觉耳鼓轰鸣，下意识地挑眉，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暗忖这天气预报还是很准确的，全省即将迎来一场大暴雨，随着降雨量大增，铜河很快进入汛期。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幸好，今年的防汛工作布置得早，这场雨涝对铜河的影响应该不会很大。

    刚踏入大厦，外面的雨便瓢泼般地哗哗下了起来，晏紫早已笑嫣嫣地站在公司门口处等着自己，她挥了挥手中那把精致的花伞，笑道：“唐市长你来得还真巧，外面下雨了，我想接你去呢。”

    唐天宇摇了摇头，打趣道：“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这把小伞哪里容得下两个人，要不你湿身，要不就我湿身。”

    晏紫听出唐天宇话中有话，红着脸媚笑道：“若要让我湿身，只需唐市长一句话而已，有伞还是无伞都一样。”

    唐天宇笑了笑，跟在晏紫身后走入公司，打量着四周，奇怪地问道：“晏总，公司里怎么没有一个人？”

    晏紫神秘地答道：“我让他们提前三个小时下班了。”

    唐天宇原以为晏紫喊自己来公司，是想让自己看一下公司筹备的情况，没想到里面没有一人，顿时搞不清晏紫葫芦里卖什么药。他笑问：“晏总，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只有咱俩，总觉得有点冷清啊。”

    晏紫也不应答，笑着推开了一间屋子的门，道：“我总觉得吃饭，还是安静的环境比较好。”

    这原本应该是一间会议室，会议室的长桌上摆放着蜡烛及西餐，射灯只亮了一半，因此便给人一种昏暗朦胧的感觉，平添了浪漫的氛围。

    唐天宇没料到晏紫会在新公司招待自己，哑然失笑道：“晏总，这可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啊。”

    晏紫快步走到角落，打开了音箱，一阵悠扬的钢琴曲缓缓流淌，她笑道：“若是没有惊喜，又如何表达我的诚意？”

    唐天宇坐在了座位上，点燃了一根烟，笑道：“其实，你给公司取了紫宇这个名字，我便感受到诚意了。”

    晏紫举起了装满红酒的高脚玻璃杯，剐了唐天宇一眼，没好气道：“唐市长，这点你可猜错了，我不是因为你而取了紫宇……”

    唐天宇追问道：“那是什么原因？”

    晏紫翻了翻透亮的眼睛，目光斜挑，调皮地抬扛道：“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

    唐天宇没想到一向严肃优雅的晏紫，竟然也如同少女般可爱，失笑出声，举杯道：“感谢晏总的盛情邀请。”

    随后他轻轻地饮了一口，但晏紫却是把半杯酒全部饮尽。

    晏紫轻轻地摇晃着纤长的手指，不悦道：“唐市长，你不给人家面子，我一个女人家都喝完了，你却只是喝了一口而已。”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想到晏总这么豪气，也罢，我也喝完吧。”

    晏紫站起身，扭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走到唐天宇身边，等他喝完了杯中酒后，又给他满了半杯，笑道：“既然你失礼了，自然要赔礼，所以还得喝半杯。”

    唐天宇下意识地盯着晏紫高低匍匐的胸部看了一眼，叹道：“晏总，今天你可是来势汹汹啊？莫非想把我灌醉？”

    晏紫俯下身子，凑到唐天宇耳边，低声道：“谁不知道唐市长是海量，想要把你灌醉，难度太大，否则，可真要人家冒着**的危险了。”

    晏紫似乎故意往唐天宇的耳朵吹了一口风，一股甜香味袭来，唐天宇感觉耳边痒痒的，心里一荡，晃了晃酒杯，再次将红酒一饮而尽，提议道：“若是这么喝酒的话，有点太单调，要不，咱们换点花样？”

    晏紫微微一愣，好奇道：“怎么个花样法？”

    唐天宇看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紫漆木柜上的各种酒水，笑道：“晏总，你经营过酒吧，应该熟悉调酒的方法。我呢，对调酒也有点研究。不如这样，你调酒给我喝，我调酒给你喝，如此一来，更有趣味。”

    晏紫觉得唐天宇的提议很有创意，爽快地答应，起身从柜子上取了几种酒过来，挑衅道：“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喝酒，想必应该有点意思。不过，我可得提醒唐市长，若是喝混酒的话，可是很容易醉哦。你可不能到时候趁着酒意乱来。”

    唐天宇挥了挥手，笑道：“谁先醉，还不知道呢。我这人即使醉了也很安静，不知晏总酒多了之后，会不会还如现在这么优雅？”

    晏紫见唐天宇信心满满的模样，暗忖这唐天宇怕是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自己学过调鸡尾酒，对哪种酒水混合之后更容易麻痹人的神经有很深刻的了解。

    晏紫手指轻轻地在各色酒瓶上划过，发现killer的原料都在，便熟练地将伏特加、金酒和百加得全部混入一个玻璃杯，大约一两分钟之后，将调好的鸡尾酒“killer”递给了唐天宇。

    唐天宇看了一眼杯中如琥珀般漂亮的液体，淡淡一笑，然后将酒一饮而尽，随后他挑了威士忌、红酒与橙汁，以特殊比例调成了橙色的鸡尾酒。

    晏紫浅尝一口，发现这酒极易入喉，甜橙的清香味，口干香滑津甜，入口十分甘冽，估摸着这酒的度数应该不是很高，便微笑着喝完了一杯。

    彼此你来我往，各展神通，大约过了六七轮之后，唐天宇感觉到大脑昏沉，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不禁有点暗自叫苦，后悔不该提出这个建议。

    而晏紫之所以敢和唐天宇拼酒，主要因为她自身酒量很大，几乎未曾醉过，但她没想到，如此之多的混合酒下肚之后，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酒精似乎渗透到了血液，让她浑身发热，情绪变得异常亢奋。

    唐天宇再次喝完一杯酒，摊手苦笑，喷着酒气道：“罢了，我认输。若是再喝的话，要出事了。”

    “那怎么行？投降可不行！”晏紫目光已经涣散，脸颊映着粉色，口中却是不依不饶。

    她见唐天宇不搭理自己，便想站起身劝酒，但不料腿部发软，根本没法起身，又跌坐回椅子上。

    过了良久，她醉态可掬地娇笑道：“唐市长……怎么办……我站……站不起来了！”

    唐天宇酝酿了一下情绪，按捺住酒意，勉力站稳脚步，缓缓走到晏紫身边，小心地扶起了她，打了一个酒嗝，道：“果然鸡尾酒……不能乱喝啊……我来……帮帮你吧。”

    晏紫顺着唐天宇手臂传来的力量，缓缓站起身，一阵眩晕感冲击着大脑皮层，整个人往唐天宇怀里倒了过去。唐天宇微微一愣，感觉到晏紫绵软的身体，全部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为了保持重心，退了半步，以弓步撑住了晏紫。

    晏紫双腿分开，以一个极为尴尬的姿势，坐在了唐天宇的前腿上。尽管由于酒精麻痹，但唐天宇还是能感到自己大腿位置传来一阵绵软的感觉……

    因此，唐天宇下意识地颠了颠大腿，依稀能感觉到晏紫的两瓣丰臀，与大腿轻轻碰撞的感觉，自己如同陷进了棉花堆里，难以轻松呼吸，因为这番刺激，小腹一热，脐下三寸处也有了反应。

    经过这么一颠簸，晏紫彻底眩晕了过去，她整个人完全靠着唐天宇支撑，口中重重地喘息，双手绕着唐天宇的脖子，把唐天宇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宝……妈妈……对不起你……”

    晏紫已经彻底醉了，不知为何，她竟然情绪失控，泪水如同泉涌，从眼角滚落。

    “擦，小宝？莫不是晏紫把自己当成她儿子了吧？若真是这样，她醉得也太离谱了吧。”

    唐天宇脑海中还勉力保留着一丝理智，他意识到晏紫应该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叹了一口气，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再次深吸一口气，唐天宇调整了姿势，小心地扶好了晏紫，将她挪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这一刻，他也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疲惫的感觉充斥在脑海里。

    或许，因为晏紫醉后表露了真情，让唐天宇放下了戒备之心。还有，似乎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劝说道：既然累了，那就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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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这可真是条大鱼啊

﻿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天宇逐渐清醒过来，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发现嘴里满是酒味，然后抬头凝眉一看，发现晏紫依旧沉睡在沙发上，这才放下心。

    唐天宇暗想自己太过大意，他对晏紫的手段还是有点了解的，当初在陵川县，晏紫便是通过类似的方法让胡凯颖中了圈套——有了前车之鉴，自己竟然没有引起足够的警戒，这无疑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不过，一向精明的晏紫，今天却是留下了破绽，与自己喝酒竟然让自己真醉了，而且自己醒了，她还没有醒。这难免让唐天宇感觉有些奇怪，晏紫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尽管掩饰得很好，但看得出她有心事。

    因为喝了很多酒的缘故，晏紫妖媚精致脸颊两侧腾着两抹绯红之色，她眼角依稀还留有泪渍。唐天宇看了竟有种心疼的感觉，他将自己的脸拍打了两下，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起身蹒跚着步子走到桌边，先找了一杯凉水，润了一下喉咙，然后拿了一张纸巾，走到晏紫的身边，帮她擦干眼角的泪水。

    尽管动作很轻，但晏紫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脸上的异样，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而唐天宇正望着自己，她努力想撑起身体，发现头很沉，试了一会，还是作罢，躺了下来，娇喘吁吁地苦笑道：“没想到竟然喝多了，若有失态，还请见谅。”

    唐天宇取了一杯凉水递给晏紫，十分担心地问道：“小宝是谁？”

    晏紫面部不自然地挤出笑容，道：“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唐天宇叹气道：“方才你醉了，嘴里不停地念着小宝……”

    晏紫自嘲地笑道：“小宝是我的儿子。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很有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为什么？如果你想见他，大可以现在就去见，我想没人能够阻止你。”唐天宇不解道。

    晏紫摇了摇头，犹豫了一番，才说出了心事：“为了逼我离婚，我老公已经有三年没让我见过他了。”因为酒精的缘故，晏紫才会说出这个秘密。

    唐天宇沉默了片刻，叹道：“他为什么要逼你离婚？”

    晏紫盯着唐天宇深深地看了一眼，反问道：“如果你的老婆为了金钱与权势才接近你，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你忍受得了吗？”

    唐天宇愕然无语，半晌才道：“或许我会跟你老公做出一样的决定。”

    晏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也想通了，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唐天宇担忧道：“但我看得出，你还是舍弃不了那段感情……”

    晏紫凄美地笑了笑，问：“你又是从哪里瞧出的？”

    唐天宇指了指桌上各种空酒瓶，猜测道：“之所以你今天会喝这么多酒，潜意识里多半是想让自己彻底地醉一次吧。”

    晏紫微微一愣，叹道：“原来我没有意识到，经过你这番提醒，或许真是如此……你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人，有读心术吗？竟然让我滔滔不绝地说了这么多！”

    唐天宇笑道：“可怕的不是我，而是你心中的怨气，它让你变脆弱了。”

    晏紫酒意消看一些，直起身子望着唐天宇，道：“既然看到了我的弱点，那你一定有帮助我去掉弱点的方法。”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若是告诉你方法，你会采纳吗？”

    晏紫反应极快地答道：“不会。”自己若是采纳，那就意味着要放弃现在的一切，任何人作出决定，都有着必然性，并非重头再来，就能作出不一样的判断。

    唐天宇站起身，摆了摆手，道：“你再休息一会吧，我先走了。”

    晏紫想了想，似有点不舍道：“外面雨应该还下着，你怎么走？”

    唐天宇已经走到了门边，握住了门把手，背着身笑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都饮了过量的酒，若是再不走，会害怕将发生些什么。”

    “再陪我坐会吧，若是真要发生什么，那就让它发生吧。”晏紫抿嘴笑道，“我原以为唐市长胆子很大，没料到这么谨小慎微。”

    唐天宇顿时失去了推门而出的想法，转过身笑道：“晏总，可不要玩火**哦！”

    就在唐天宇转身的瞬间，晏紫伸手解开了衬衣领口的第一粒纽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紫色的胸衣。因为胸部过于丰满，所以雪白的软肉被胸衣挤压出了一个傲然的弧度。

    唐天宇如同欣赏最完美的艺术品般失神地打量着晏紫的一举一动，每个动作优雅而放松，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晏紫解开衬衣所有纽扣后，并没有脱掉衬衣，而是将塞在裙角里的衬衣边缘给拉了出来，让衬衣极为宽松地披在肩上，因此小腹上平坦的肌肤便若隐若现地展露在视野之中。随后，她又拉开黑色的直筒短裙右侧的拉链，缓缓抽出了短裙，露出一条修长纤细的美腿。

    当然，表演依然没有结束，她将裙子抛在了一边，从腹部小心地开始褪去肉色丝袜。

    “你是不是就这么永远地如同雕塑般站在那里了？”晏紫突然停下动作，抿嘴笑了笑。

    唐天宇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叹道：“女士，请问你需要我服务吗？。”

    晏紫转过身，指了指玉背上胸衣的搭扣，笑道：“帮我解开它，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唐天宇走了过去，叹了一口气，盯着光滑的背部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地问道：“看得出来，你需要解放一下，都勒出几道很深的血痕了。”言毕，唐天宇用两只手指去挑拉带的铁钩。

    晏紫觉得胸口一松，右臂环绕在胸前，挡住胸前的关键位置，转身问道：“唐市长，你老实说，我的身材怎么样？”

    唐天宇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嘻嘻地说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我又不知道其他女人的身材如何。”

    “这么说，我倒还占便宜了，对面站着的是一个雏？”晏紫知道唐天宇在胡扯，她摇头苦笑，又问：“唐市长，若是我把自己给你，你是不是就能把我当做自己人了？”

    唐天宇则反问：“是不是我不把你当自己人，你今天就不把自己给我了？”

    晏紫见唐天宇目光灼热，她知道已经挑起了唐天宇心中的**，会心一笑，抬起臀部，将肉色丝袜轻轻往下一拉，从大腿根部一直推到了脚踝，将丝袜卷成两团，两条白嫩嫩光滑的长腿便展露在眼前。

    “隔壁有一间休息室……你抱我过去吧。”晏紫将头埋进了唐天宇怀里，轻声道，“对我温柔一点，我已经有三年，没做过了……”

    推来休息室的门，唐天宇将晏紫轻轻地放在床上。休息室的窗户还开着，外面传来哗哗啦啦地雨声。唐天宇走过去想要推上窗户，却被晏紫阻止。她道：“暴风骤雨的环境下，做翻云覆雨之事，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唐天宇耸了耸肩，脱去了上身的衬衣，将晏紫压在了身下，见她神色有点紧张，抚摸着晏紫的脸蛋，道：“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晏紫呼了一口气，道：“做好准备了。其实早在陵川的时候，我就想被你睡了。可惜，你那时候看不上我。”

    唐天宇双手抚摸着晏紫高高怒突的胸部，轻轻地揉捏着，苦笑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在陵川的时候，也想睡你，不过你那时候，身边总有一个护花使者。”

    晏紫失声笑道：“你是说单彬吗？那只不过是我利用的一个棋子而已。”

    唐天宇故意使了点力气，晏紫顿时呼吸急促起来，他恶狠狠地问道：“那我呢？会不会是你利用的另一个棋子？”

    晏紫没有正面回答，颤抖着声音，道：“那得看你自己了。若是你始终比我强，那我就是你的棋子。若是你有一天比我弱了，那你就是我的棋子了。”

    唐天宇淡笑道：“你还真是一个现实的人。”

    晏紫点头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你不够强，那就要有弱者的觉悟。”

    唐天宇笑问：“弱者，那你现在有什么觉悟？”

    晏紫脸上蒙上了一层娇媚的红色，她低声道：“用我的身体来满足你，使你十分信任我，然后动用你的资源，帮助我积蓄力量。”

    “你就确定我会上钩？”唐天宇对晏紫如此生冷的表述一点不反感，反而觉得有种心安。对于目的性很强的女人，知道她需要什么，然后给她什么，这样便能控制住她了。不过晏紫真是那样的女人吗？唐天宇突然生出了一种好奇，想要挖掘晏紫的内心世界，看看这个想要用暴力来报复世界的女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晏紫感觉到小腹位置有一个灼热的硬物顶在那里，她故意抬起了两条腿，然后将之紧紧地夹住，虽然还隔着两条短裤，但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硬度和热度。

    “有了足够诱人的鱼饵，加上足够娴熟的技巧，再狡猾的鱼儿，也得上钩。”晏紫感觉春潮泛滥，呼吸急促起来，见唐天宇没有太多的反应，转而伸出柔软地手探过去握住了唐天宇的下身，勾魂摄魄地妖媚叹道：“这可真是条大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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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与电母狂欢的雷公

﻿    “还没准备好吗？”见晏紫右手下意识环抱着胸部，唐天宇察觉到晏紫或许并不是很乐意这么做，她似乎在勉强自己，只能淡淡笑问。

    “若我说没准备好的话，你是不是就知难而退了？”晏紫也不知道为何，她的心灵完全已经放开，但身体有着一丝警惕之意。

    或许，她的确没有准备好，三年没有品尝过那种滋味，这让她整个人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唐天宇的每个动作，仿佛都能挑动她身上的每个细胞。兴奋会让人失去理智，晏紫不想失去理智，所以才会下意识地反抗着唐天宇的侵略。

    唐天宇笑道：“如果你真没准备好的话，我自然不会勉强你。”

    晏紫摇头笑道：“为什么？莫非害怕我去告你强奸？”

    唐天宇点了点晏紫的鼻尖，笑道：“分明是你在诱惑我上钩？要告强奸，也是我告你！”

    晏紫莞尔一笑，旋即叹气道：“你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总是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

    唐天宇微微一愣，笑道：“你呢？不也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吗？”

    晏紫苦笑道：“我的自尊心早在很久之前被粉碎了……我是一个不知不扣的坏女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做了很多坏事，对我而言，没有道德能束缚我，我是一个丢弃了良心的恶毒女人。”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自尊心粉碎了，我帮你黏合；良心丢弃了，我帮你找回。从现在开始，你只要跟随我的脚步，听从我的指挥便好了。”

    晏紫微微一愣，娇嗔道：“你的这些情话，很有诱惑力，我身体开始发烫了。”

    唐天宇抚摸着晏紫的脸庞，用手指顺着她清秀细长的柳眉滑动，赞道：“一般很有野心的女人，**也异常强大。并非我的情话动听，而是你的身体早已蠢蠢欲动了。”

    晏紫腾出了双手，勾住了唐天宇的脖子，双目之中充满了迷离与风情，她吐气如兰，道：“那就赶紧上我吧，你还等什么？”

    “等外面的惊雷与暴雨……”唐天宇脱去了自己的内裤，然后在晏紫的小腹位置摩挲起来。

    “你是在折磨我吗？小心我改变主意了……”晏紫感觉到了唐天宇的温柔，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放松、变软，口中发出娇媚的喘息声。

    唐天宇很享受晏紫在身下的律动，他轻轻地摘去胸衣并褪去内裤，接着从雪白的脖颈开始，贪婪地亲吻着胸口、**、小腹、大腿、小腿……唐天宇每次亲吻都用尽心力，舌尖轻轻点动，似乎要覆盖到晏紫的每个毛孔……

    而晏紫觉得自己被千百只蚂蚁撕咬，麻痒而舒服，她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背部，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要命，你把我撕成碎片了……”

    唐天宇螺旋式地弹动着舌尖，感受着晏紫光滑而有弹性的皮肤，成熟女人的清香，充斥在口中。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唐天宇终于抬起头，淡淡笑道：“晏总，你的身体实在太香了。这么精致的食物，自然要细细品尝才行，否则太暴殄天物了。”

    晏紫感觉到双股之间流出的潺潺之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喃喃道：“别折腾了，快上我吧……痒死人了……”

    唐天宇伸手往晏紫的隐秘之处摸了一把，发现那处已经温热黏糊一片，手指轻轻一探，便拱入其中。绵软紧致的感觉包围着唐天宇的手指，让他停滞下来，细细地感受着指尖的蠕动。

    “它在亲吻我的指尖……”唐天宇趴到晏紫的耳边，轻轻地舔着耳垂，低声说道。

    “你……太坏了……呃……”晏紫抱怨之声话还未说清，便感觉到唐天宇的食指破瓜而入，如同游蛇一般，很快地冲到了体内深处。

    她奋力地提起自己的胯下，发疯似地迎合着食指带来冲击力，口中忍不住呻吟起来。一阵阵的快感让晏紫胸口上下匍匐，她下意识地用舌头舔着嘴唇，双手离开了唐天宇的脖子，然后紧紧地抓扯着床单，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一道白光似乎要撕裂天际，随后“轰隆”数声，惊雷频起。因为雷电交加的刺激，晏紫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狠狠地抓住唐天宇的右臂，急促地命令道：“不准停……不许停……”

    唐天宇用食指探索着那道肉谷，微微挑起了指尖，摩挲着肉壁上方的粗糙之处，温柔地律动。晏紫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腿，试图让唐天宇的手指更深入一些，同时捂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的声音。

    “喊出来会好一点哦……”唐天宇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同时用低沉的声音诱惑道。

    晏紫已经无法完整地说话，只能勉力断断续续发出喘气之声，但随着下面的麻痒之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她喉咙咕噜了两声，旋即发出一声悠长的嗲叫声，起伏的身体陡然绷直，随后便是机械似地战栗。

    山崩地裂的余威使然，潮水掀起了大浪，一层叠着一层，往狭窄的走道冲去，咕咕的海潮淹没了手指，吞噬着一切，然后毫无顾忌地喷薄而出……在食指的作用下，晏紫已然达到了浪潮之巅，她享受着这种感觉，耳鼓里传来电闪雷鸣后的眩晕感，暗叹着若是一切就这么静止下去便好了……

    一阵哆嗦之后，暴雨击打窗户的声音清晰起来，晏紫仿佛躺在了水里，如一叶扁舟，飘飘荡荡。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轻声道：“我现在是不是很狼狈？”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道：“你现在很美，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晏紫苦笑道：“我不会上你当，你这个骗人精……我有点累了，你走吧……”

    唐天宇微微一愣，没好气道：“没必要这么绝情吧？”

    晏紫咯咯地笑了起来，妩媚道：“谁让你刚才那么卖力？女人的**可是消耗品，一旦用完了，那就没了。”

    唐天宇撇了撇嘴，威胁道：“看来我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小心我报警哦……”晏紫精致妖媚的脸上露出了期待之色。

    唐天宇坏笑道：“这么大的雷雨声，警察会装作听不见的……”

    言毕，唐天宇将小伙伴送到了晏紫的敏感之处，轻轻一挺，便刺入其中。晏紫那里早已春潮泛滥，泥泞一片，唐天宇如同陷入沼泽地，轻易动弹不得。他没想到晏紫那里竟然这么紧，仿佛未经人事的少女。

    晏紫贝齿咬了咬红唇，抱怨道：“这么大……胀死人……疼死人……”

    唐天宇抽动了几下身体，笑道：“现在觉得疼，等会就觉得喜欢了……”随后将手攀上了丰满的胸部，恣意驰骋起来。

    未过多久，晏紫开始**起来，这一次她完全放开了自己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地贴着唐天宇，腰肢不停地迎合着，仿佛要将三年之间沉寂在内心之处的**，完全释放出来。

    唐天宇托着晏紫柔软的臀瓣，一次又一次地冲到了那花心深处，随着“噗噗”的水渍声，晏紫嗯了一声，竟然双目一番，眼白流转，竟似晕厥了过去。

    “……”

    唐天宇见五六秒钟晏紫都没有反应，难免心里一凉，停下了所有动作，暗忖自己不会闯祸了吧。

    正犹豫间，晏紫悠悠地吐了一口气，低声抱怨道：“怎么不动了啊？莫非这就不行了？”

    唐天宇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不知是体力运动还是被吓到的，苦笑道：“我还以为你晕过去的……”

    晏紫喘了几口气，抿嘴媚笑，香音娇吐道：“刚才的确有那么几秒，我似乎晕过去了。不过**的妙处，不就是死去活来的滋味么？你若是胆子小，那就赶紧下去吧，我呢，再找个胆大的人来做替补，便是了。”

    唐天宇见晏紫怀疑自己的能力，愤愤地拍了晏紫的臀部一把，怒道：“敢不敢换个姿势再战？”

    晏紫挑眉笑道：“谁怕谁？”

    在唐天宇的引导下，晏紫下了床，双手撑在了窗框上。

    唐天宇一手扶着晏紫的柳腰，一手帮晏紫拾起散乱的头发，然后轻轻一送，再次从后面进入晏紫的体内。

    晏紫眉头皱了一下，旋即舒服地“哼哼”了几声，她抬头盯着外面的雨柱，突发奇想地问道：“唐市长，你说我做了那么多坏事，这雷公会不会把我劈掉？”

    唐天宇摇了摇头，安慰道：“至少这一刻，不会把你劈掉，因为我做了很多善事。”

    晏紫一边扭动着花白丰满的屁股，一边咯咯的笑道：“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这年头有几个官员身上是干净的，我看这雷公要劈，也是先劈掉你。”

    唐天宇皱了皱眉，不悦道：“我真的是好官，雷公若是真要劈掉我，那也只会因为其他原因。”

    “哦？”晏紫娇喘吁吁，感觉两股间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哆嗦问道，“还有什么原因呢？”

    唐天宇俯下身子，揽住晏紫丰满的胸部，咬着晏紫的耳垂，诡异地笑道：“肯定是电母爱上了我……”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

    一道闪电，在晏紫眼前闪过，她只觉得身体一轻，被唐天宇直接抱在了怀里，随后高亢地呻吟起来，同时突然有种想法——

    这一刻，她就是电母，而唐天宇则是雷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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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燕京传来了好消息

﻿    一直等到雷雨稍歇，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晏紫躺在小床上，胸口急促地喘息，还在回味着方才的余韵，那种美妙的滋味让她骨殒魂消，她也曾经历过人事，但从未品尝过这等滋味。女人和女人相比有区别，男人和男人相比也有区别。唐天宇似乎很了解自己的心意，每次动作似乎都极有魔力，都触碰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晏紫用玉葱般的手指在唐天宇的胸口，轻轻地摩挲，笑道：“你赢了。我给你打一百分。”

    唐天宇一个鱼跃，猛地从床上坐起，他先俯身从地上捡起胸衣与短裤，放在晏紫如玉般的**旁，然后才摸过自己的衣服，淡淡笑问：“这个得分，是在床上给，还是在床下给的？”

    “暂时只是在床上哦……”晏紫抛了一个媚眼，优雅地穿着胸衣，双手拧到了背后，摸了一阵，发觉不对劲，突然蹙眉抱怨道，“死人，把扣子弄坏了。”

    唐天宇走到晏紫背后仔细看了一眼，讪讪笑道：“不好意思，太激动了，下次送你一个质量更好的。”

    不得不说，晏紫是一个尤物，尽管在床上的功夫稍微生疏了一点，但身体的每个细节之处，都耐人寻味，足以让人热血沸腾，唐天宇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暴露了骨子里的狼性——晏紫雪白的脖颈上印着深深的吻痕，光滑的肩部也留下了两个牙印。

    晏紫似乎也发现了这两处伤痕，漂亮的眸子没好气地剐了唐天宇一眼，道：“莫非对女人的东西，你也有研究？”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这是我研究女人的窍门，想要了解一个女人，必须要从她的贴身物品研究起。比如说你的胸衣，虽然看不出品牌，但能猜出应该是俄罗斯制造的。”

    晏紫“呸”了一句，笑骂道：“胡说八道，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不小，一不小心倒是会被你给骗了。”

    唐天宇摇头不理解道：“我不可能猜错啊！我在欧洲的时候，有个朋友是俄罗斯人，他信誓旦旦地说，俄罗斯美女大多胸脯很大，因此e罩杯以上的胸衣，只有他们俄罗斯能够轻易买到，如果不是俄罗斯那边进口的胸衣，那么就是你定制的。”

    晏紫被逗得“噗嗤”笑出了声，啐骂道：“我哪里有e，真是受够你了。”

    唐天宇伸出两条胳膊，猥琐地在虚空中捏了捏两个爪子，咂嘴坏笑道：“我说有就有。”

    两人穿好了衣服，晏紫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发现已经十点多了，笑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的雨虽然小了一点，但还在淅沥地下着小雨，为了安全起见，要不，晚上睡我家吧？”

    唐天宇挑了挑眉，笑问：“你确定？”

    晏紫听出唐天宇的言外之意，想起唐天宇方才在床上的威武雄姿，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怯意，犹豫了片刻，低声道：“你可别多想……”

    唐天宇摆了摆手，淡淡笑道：“晚上就不打扰你了，我得回去一趟。家里还有小孩……”

    晏紫叹气道：“你说的是胡凯颖的女儿吧？”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你对我倒是足够了解，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晏紫已经穿好衣服，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面小镜子，她一边照着镜子，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拍打着脸上的肌肤，转身媚笑道：“在你身边安插眼线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而且你那么高调，若是想调查你的话，可不需要多复杂的手段。”

    唐天宇倚在墙上，掏出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欣赏着晏紫变魔术般取出了各种化妆品，慢条斯理地打理着脸蛋，吐了一口烟圈，笑道：“你这是在提醒我，要注意言行吗？”

    晏紫调整了镜子的方向，从镜子里打量着唐天宇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蛋，淡淡说道：“这只是一个建议而已，毕竟我现在站在你这艘船上，若是你这条大船漏水了，我自然也要倒霉。”

    “亚历山大啊！”唐天宇暗忖的确要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他伸了一个懒腰道，“你近期可以多往住建局多跑动，材料我已经让刘戎锐帮你打过招呼，相信很快便有消息。”

    国土局和住建局原本属于孔德江管理，随着孔德江被双规之后，工作便交接给了邱光绍，很多大项目，尽管最终的审批权仍在王正祺的手中，但至少踏入门槛不会存在任何问题。

    唐天宇的只言片语，让晏紫提起了注意力。她知道唐天宇正在给自己透露政策信息，如同之前探知的消息一般，铜河即将大规模开始推进旧城改造计划。尽管很早便得到了消息，但从唐天宇的口中说出来，显然更加地具备可信性。

    旧城改造计划此前搁置了很长时间，不过王正祺接受市长位置后，便一直在悄无声息地筹划重新推动这一项目。按照市政府近期种种风向来看，预计在一个月之内，王正祺势必要全力推进这一项目，紫宇公司此刻进入铜河，无疑抓住了最为恰当的时机。

    晏紫放下手中那面铜镜，转身来到唐天宇的身前，从他嘴上摘下了香烟，放在自己口中抽了一口，笑道：“看来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唐天宇这时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晏紫的下巴，改变了一贯的内敛谦和，满是警告之意地威胁道：“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但，记得不要背叛！”

    晏紫盯着唐天宇的眼睛，瞳孔突然方法，她被唐天宇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寒意瞬间侵蚀全身，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陡然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并非想象中那般恭顺，谦和外表下藏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深沉与狠辣。

    ……

    暑假很快便过去，尽管百般不愿，但雯雯还是被送回了合城。与雯雯相处，能够让唐天宇感觉到短暂的平静，因为雯雯足够的单纯善良，稚嫩而清澈的笑声，便可以让他忘却官场上的勾心斗角。

    雯雯坐在房媛的车上，眼泪汪汪地问道：“舅舅，你什么时候回合城看我？”

    唐天宇捏了捏雯雯的脸上，笑着安慰道：“争取每周一次，好不好？”

    雯雯乖巧地点了点头，道：“那你记得每次都要给我带礼物呢。”

    唐天宇哑然失笑，点了点雯雯粉扑扑的脸蛋，道：“放心吧，只要雯雯乖乖听妈妈的话，你想要什么，舅舅都帮你弄到。”

    雯雯这才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伸出了右手小拇指，笑道：“舅舅，可不许骗人呢，否则雯雯再也不喜欢你了。”

    唐天宇见雯雯这副模样，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被雯雯的苦肉计给骗到了，无奈地摇头，与雯雯拉钩，苦笑道：“放心吧，舅舅一言九鼎。”

    房媛接走雯雯的时候，留下了几包茶叶。茶叶是由清家小筑自己的工厂制成，口感上佳。唐天宇突然记起那日沈旭涛给自己留下的铜河土茶，味道还不错，便给了房媛一袋子，让她研究一下，看能否改进，然后包装推出市场。毕竟是铜河的父母官，唐天宇还是想尽各种方法，为铜河做些什么。

    ……

    中午十一点多，一阵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唐天宇接了电话，却听邱光绍在电话那边兴奋地说道：“唐市长，这次商展的收获实在太大了，大约有二十余家大型企业与咱们进行了初步洽谈。‘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受到不少企业的关注，很多企业希望亲自至铜河考察这个项目；还有，果然如同你的判断，咱们铜河在税收方面对企业的支持力度，在全国其他地方都更具吸引力，经济技术开发区对他们的吸引力很大。”

    唐天宇淡淡一笑，暗忖这一切在自己的计划之中，铜河这次的招商展位位于云海与深州之间，商务部给铜河提供了许多免费广告优惠，再加上招商方案准备得充足，自然具备很强的吸引力，受到众多企业的关注这是必然的。

    唐天宇不紧不慢地吩咐道：“意向企业的资料，你先收集好，等回来之后，在市长办公会上讨论之后，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经济技术开发区是王市长主抓的项目，咱们还是得听听他的意见才是。”

    邱光绍微微一愣，因为他没想到唐天宇竟似要将取之不易的胜利果实交给王正祺，这让他很难理解。他苦笑道：“咱们招商小组来燕京之前，王市长只是冷眼旁观，现在有了成果，全部交到他手上，我怕大家会心有不甘啊。”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老邱啊，心胸要开阔一点，要有大局观，咱们这次招商，最关键地是要将铜河对外招商的形象成功chayexs..chayexs.推荐出去，改变铜河以往在企业严重不良的形象。王市长作为政府大班长，他是铜河政府对外的代表，还是要尊重王市长一下，毕竟很多事情需要他来推进。

    邱光绍对唐天宇的大度钦佩不已，却不知道唐天宇早已做好打算，如何利用这份资源与王正祺在经济技术开发区的规划上，争夺属于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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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死水可养不了活鱼

﻿    邱光绍在周五回到铜河，随后在下午，梁荣昌便召开了市委常委会。梁荣昌今天心情不错，脸上始终浮现着淡淡的笑意，显然前两日在书记碰头会将了王正祺一军，由此而带来的好心情，还没有结束。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众人围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边，似乎因为梁荣昌情绪的影响，大都表现得十分放松。唯一有点严肃的是王正祺，他眉头紧锁，脸色严肃，仿佛心里藏着些什么事。

    等众人坐定，市委办的人员给大家都蓄满了茶水之后，邱光绍起身给大家分发了材料。材料是由邱光绍从燕京带回来的，大多是国内有名的大型企业的宣传册，甚至还有几家全球百强的企业宣传资料。

    梁荣昌随便翻阅了几页，便毫不掩饰欣喜之意，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旋即翻开了笔记本，提笔在一页上写了几行小字，然后笑道：“请光绍同志给我们把这次招商小组的情况介绍一下吧。”

    邱光绍暗地里深吸了一口气，瞄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唐天宇，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语速缓慢道：“简单总结这次的招商工作，可以用‘不虚此行’来形容。商务部组织的展会规格非常高，国内外众多大型企业都派出重量级代表参与了展会。而咱们铜河的运气比较好，展会位置正好设立在云海与深州之间，因此吸引了众多企业的关注。华泰集团、中信集团、湖龙集团等好几家企业，均表示将在年内来铜河进行实地考察，进一步洽谈合作项目。由此看来，咱们铜河并非没有招商潜力，之前只是缺少开放的态度，和有效的展示平台。”

    梁荣昌摆了摆手，插了一句，幽默地笑道：“光绍啊，你刚才汇报工作时，有一句话说得不好。什么叫做咱们铜河运气好？运气可不会从天而降，我认为这还是因为天宇同志利用了以前的职务便利，为咱们铜河做了不小的努力，否则，商务部可不会大发善心。所以，你可不能有了点小成绩，就沾沾自喜，抹杀有功者的贡献，你应该着重谢谢天宇同志才是！”

    众人轰然大笑，当然，除了王正祺，依旧表情凝重。

    邱光绍笑着解释道：“主要是因为唐市长很谦虚，不给我机会为他表功。”

    唐天宇淡淡地摆了摆手，道：“我只是起到了穿针引线的作用，真正能吸引众多企业关注，主要还是招商小组的准备工作足够的扎实。”

    梁荣昌点了点头，肯定道：“大家都看到了招商组努力。不过，招商引资，招商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如何引资，才更为关键。下面，我们大家商量一下，如何接待那些有意向在铜河投资的重点企业。王市长，你在这方面是行家，不妨提点意见，大家一起商量，共同探讨。”

    梁荣昌一直掌控着会议的节奏，王正祺也感受到了梁荣昌的老辣之处。招商引资原本是政府工作，梁荣昌将之放到常委会上来说，分明是要给王正祺施加压力。邱光绍是唐天宇重点在政府重点培养的人物，梁荣昌如今对邱光绍高度评价，无疑便是利用这种舆论威力来削弱王正祺在政府刚刚树立威信。

    王正祺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严肃道：“大企业之所以关注到了铜河都是为了经济技术开发区所带来的潜在利益。但现在经济技术开发区，还处于纸上谈兵的阶段，没有落到实处。商人重利，如果不给他们足够的诱惑，他们是不可能下血本投资的。所以，我建议经济技术开发区项目，即日开始执行。”

    梁荣昌微微一愣，没想到王正祺竟然将话题转到了经济技术开发区的话题上。他淡淡道：“经济技术开发区还得慎重考虑，正祺市长，最新的方案，我已经看过了，说句实话，还是不够满意，框架是有了，但缺少血肉。”

    王正祺见梁荣昌仍在拖延，心中难免有点怒气，不悦道：“南巡首长曾说过，改革开放要有摸着石头过河的勇气。如果总是前怕虎后怕狼，哪里能干得了大事？”

    梁荣昌见王正祺正面挑战自己的权威，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正祺同志，你还是小看了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影响面。如果搞不好，那可会影响到咱们铜河数十万老百姓的生活水平。”

    言及于此，场面顿时变得尴尬起来。见一二把手争锋相对，众人都不敢说话。“吧嗒”，笔身摔落在桌面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唐天宇慢悠悠地拿回笔，道：“我有一个建议。其实，经济技术开发区和招商引资并不冲突，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将经济技术开发区弄出个雏形，的确难度很大，所以我在想，若是企业愿意来铜河，咱们便用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政策对其进行培育。等到企业累积到一定的数量与规模之后，再将这些优质企业集中安置在一处，如此一来，开发区的成形也就水到渠成了。这样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避免一些不良的企业滥竽充数，保证经济开发区企业群体的质量。”

    唐天宇的建议，有打太极的嫌疑，但不无道理，而且“培育”的概念，十分新颖，这在九十年代末期，属于政府出台政策的盲区，此刻提出，具有一定的超前意识。唐天宇此举也是希望对企业进行筛选，因为多年后，随着各地政府都打出经济技术开发区这个招牌，不少皮包公司借助政府提供的税收优惠的空子，掠夺政府提供的公共资源。

    会议不欢而散，梁荣昌与王正祺均黑着脸，走出了办公室。

    王正祺回到办公室，安明远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待，瞧出王正祺心绪不佳，好奇道：“四爷，怎么了？”

    王正祺摆了摆手，一脸阴沉道：“被唐天宇阴了一记。”

    旋即，王正祺将会议上发生的事情，陆续说了一些。

    安明远担忧道：“如此一来，岂不是经济技术开发区，要被搁置了？”

    王正祺冷声道：“唐天宇太聪明，他提出这个方案，并非要搁置经济技术开发区，其实他比我更想尽快设立开发区，只是通过此举想逼我让步。”

    安明远沉思片刻，道：“四爷，你在此事上花费了那么多心力，又怎么能轻易让他涉足？”

    王正祺苦笑了一阵，道：“现在梁荣昌站在背后，导演这一切，为免引起诸多事端，只能暂时忍他一阵。”

    安明远叹了一口气，想起了一事，郑重报告道：“四爷，有件事得向您汇报。金玲那边出现了点小问题。”

    王正祺双手扶着桌面，挑眉紧张地道：“怎么回事？”

    安明远低声道：“似乎有人在调查她……”

    王正祺神色微变，冷酷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护好她……若是铜河也藏不住她，那把她送出国吧……”

    安明远苦笑道：“您还是过去跟她见一面吧，我表妹的性格，你最了解不过……十分刚烈……我也劝不了她。”

    王正祺沉思许久，缓缓道：“见面，是最危险，也是最愚蠢的选择……”——但也是必须做的选择，这是一个犯错男人必须承担的责任。

    ……

    唐天宇回到办公室，刘戎锐赶紧去泡了一壶茶，邱光绍紧跟其后，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浓茶，终究没忍住心中的狐疑，不解地问道：“梁书记与王市长都是藏得住心思的人，今日为何会在会议上争吵起来？”

    不只是邱光绍，怕是整个铜河班子都在诧异，常委班子为何会发生方才那一幕。尽管梁荣昌与王正祺你来我往斗得激烈，但从来没有如今天这般，撕破脸皮，争锋相对。

    唐天宇从抽屉里翻出了打火机，抛给了邱光绍，然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虽说有理不在声高，但总是装聋作哑，难免会让浅薄的人轻视。梁荣昌和王市长怕是今天都不愿做哑巴吧。”

    邱光绍诧异道：“你的意思是，梁书记和王市长都在演戏？”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不止是梁书记和王市长，我也在表演。大家各展其能，并非坏事，因为只有演起来，铜河官场才会有活力。以前的铜河就如一潭死水，死水又如何养得了活鱼？”

    邱光绍揣摩着唐天宇话里的言外之意，苦笑道：“我可跟不上你们的节奏啊。”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今天常委会只是一个无关大局的小插曲，你不用放在心上，回去之后便要准备好接待重点企业的工作。咱们大局基本已定，可不能在一些小细节上落人口实。”

    邱光绍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旋即重重地点头，道：“这点还请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进行回访，现在已经确定有两家企业，会在下个月来铜河考察。”

    “你办事，我放心。”唐天宇点了点头，又轻描淡写地吩咐道：“对了，住建局那边，有家紫宇公司，你稍微关注一下，还是很有实力的。”

    邱光绍微微一愣，连忙点头，他很快读懂唐天宇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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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与女沙皇讨价还价

﻿    与数年前相比，唐天宇对官场的理解成熟了许多，他清晰地知道想要控制一个地方，绝不能仅仅单靠在官场上的合纵连横，还需要从各方面培养自己的势力。与晏紫合作，便是为了更好地扎根铜河，让自己的势力触角更为深入地融入铜河的骨髓之中。

    在渭北的这几年，晏紫之所以能迅速地积累大量财富，完全依靠地是黑属性的力量，比如放高利贷、成立追债公司等。这种模式虽然来钱快，但潜藏着很大的风险，晏紫很聪明，她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所以便想洗白自己。但，一旦深入泥潭，想要干干净净地出来，远比想象中要难，除非有一个手段通天的强大背景来帮助自己，于是晏紫想到了唐天宇。

    唐天宇与晏紫的合作是互相利用，但因为此前多了一层特殊的关系，这又比简单的相互利用有更加牢固了些。但若是想进一步巩固与晏紫良好的合作关系，唐天宇意识到必须要尽快给她甜头，所以唐天宇给邱光绍作了一定的暗示。邱光绍并不是笨人，经过提点，应该会按照自己的指示来办。

    邱光绍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见唐天宇似乎有点走神，估摸着唐天宇有送客的意思，便起身告辞。唐天宇也不挽留，他正在沉思铜河官场格局的变化。梁荣昌与自己两次联手对付王正祺，这势必引起了王正祺的警惕。王正祺此刻必定已经开始着手来应对现在不利的局面。

    主动防守无疑是最愚蠢的行为，更积极地方式应该是进攻，而进攻的目标则在夜总会那个名叫金玲的女人身上。唐天宇暗想着，应该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那个女人。

    唐天宇亲自将邱光绍送到了门口，随后坐在沙发上独自泡茶，顺手拿了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

    大约翻了十来分钟，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丁胖子在电话那边几乎要暴走地抱怨道：“老三，你这是耍我啊？不是说‘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交给咱们金煌实业来做吗？”

    唐天宇淡淡道：“我可没说交给你们来做，之前只是跟你们沟通了一下，看你们有没有意向而已。况且，金煌实业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似乎对这个项目并不是很感冒，所以我便考虑公开招标了。”

    丁胖子的反应在唐天宇的意料之中，金煌实业是最早接触这个项目的企业，按照唐天宇前期的动作，丁胖子与蔡琰都以为这个项目势必由他们来做，但唐天宇如今将项目带到了全国商展，这无疑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如今做不做这个项目是次要的，关键不能让其他大型企业轻易涉足渭北，否则，难免会动摇金煌实业在渭北的龙头地位。

    丁胖子叹了一口气，道：“老三，凭咱哥俩的关系，你就不能给开个后门吗？”丁胖子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是很好，随即态度缓和下来，想要跟唐天宇好好商量。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郑重道：“之前将消息透露给你们便是在开后门。况且，我还亲自跟你们蔡总见了一面，这充分说明了我的诚意。不过，那次见面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

    丁胖子酝酿了下情绪，又道：“蔡琰那死女人，现在逼着我跟你交涉，非要将让我拿下这个项目。你就给个面子，把项目交给我吧。”

    唐天宇淡淡道：“胖丁，不是我不帮你，现在全国那么多好企业在主动联系我，开出的价码都非常高，如果以之前的价格来谈的话，我没法跟市委市政府交代。”

    丁胖子犹豫了片刻，道：“这样吧，我让蔡琰给你打电话，价格方面，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言毕，丁胖子挂断了电话，唐天宇对着电话苦笑了一声，暗忖这丁胖子如今已经彻底地融入到金煌实业的氛围中了，否则又怎么会与自己讨价还价。当然，自己也完全站在铜河的角度考虑问题，不可能因为关系的亲疏，便影响到自己对大局的判断。

    一盏茶的功夫，手机才响起。

    唐天宇对蔡琰的心理拿捏得十分准确，她没有着急打电话过来，是在打一场心理战争，因为若是表现得势在必得，那样会丢掉主动权，在谈判时，这会让自己处于弱势。

    唐天宇点了一根烟，等手机响了五六声，才接通电话，不紧不慢地问道：“请问是哪位？”

    蔡琰在电话那边微微一愣，叹道：“明知故问！”

    唐天宇佯作反应了片刻，“啊”了一声，叹道：“原来是蔡总啊，请问有什么事？”

    蔡琰对唐天宇的语气十分不爽，冷冷地说道：“唐市长，能让咱们的对话变得简单一点吗？”

    唐天宇笑道：“这一切取决于你。”

    蔡琰发现每次与唐天宇对话，心中都会涌出一种无名的火气，她知道在谈判过程中，控制住情绪非常重要，但唐天宇似乎是自己天生的克星，总在几句话之后，便让自己失去理智。

    蔡琰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你的底线在哪里？”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蔡总，你这话问得不够高明，咱俩在讨价还价，我怎么可能将底线给你呢？不过，你倒是可以猜猜看。”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蔡琰沉思许久，道：“四十五亿，其中三十亿为首款，在签订合同后的三天之内支付，其余十五亿分为五年付清，如何？”

    唐天宇微微一愣，蔡琰的提议与自己的底线相差不远，只是十五亿分五年付清，这稍微有点偏离自己的本意。蔡琰原来提出的是三十八亿一次性付款，四十五亿看似与三十八亿相差了七亿，但事实上将货币贬值计算在内。按照现在的经济增长速度，七亿的购买力在五年时间内会缩水，这里面蕴藏着巧妙的心机与精准的计算，寻常人根本瞧不出明堂。

    唐天宇想清楚了其中的门道，称赞道：“蔡总，你还真是一个天生的谈判专家。四十五亿的价格，的确足以让任何人心动，不过十五亿分五年分清，这个条件还值得商榷。”

    蔡琰皱眉不悦道：“莫非你不相信金煌实业的实力，五年而已，还怕我跑了不成？”

    唐天宇笑道：“并非怕金煌实业跑了，而是怕这十五亿迅速缩水，其中一半的实际价值蒸发了。”

    蔡琰被戳穿伎俩，突然沉寂下来，许久之后，才叹道：“你还真是一个精明的家伙，竟然还把货币贬值计算在内。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提出的价格已经很高了，虽然有不少大企业在接触你们，但愿意投资这么多钱的，屈指可数。”

    唐天宇并不否认，商人都很精明，只值一块钱的东西，绝对不会用一块一的价格购买，道：“有空来铜河一趟吧，有些事情还是坐下来谈比较好。”

    蔡琰见唐天宇语气缓和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道：“我会让秘书给铜河市政府发函的。”

    言毕，蔡琰挂断了电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点动了两下，脸上不知为何露出笑容，或许是因为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使然。

    她把握到了唐天宇的心思，“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对外公开招标，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唐天宇其实早就做好了选择，准备把项目交给金煌实业来做。其实若是细想这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不提丁胖子与唐天宇的铁杆关系，金煌实业如今的大股东紫英风投跟唐天宇也有着密切关系。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唐天宇绝不会将项目交给旁人来做。

    不过，瞧得出来，唐天宇也在为铜河争取最大的收益。

    还有，今天之所以谈判过程异常顺利，主要是因为蔡琰在上次谈判的时候，留下了一个伏笔，要求铜河政府提供免费的土地使用权，而此次谈判，她绝口不提土地之事，无疑把握到了唐天宇的心理。土地是唐天宇无法决定的一项公共资源，唐天宇情愿把价格降一点，也不愿意在这个关键点上过多纠缠。

    与蔡琰通完电话，唐天宇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与经济女沙皇的对话，让自己情不自禁地想起重生之前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每一次商业谈判，都非常的惊心动魄，因为极有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会影响到整个大局。

    商场上的沉浮偶尔要比官场上的起落还要来得更加的迅猛而刺激。

    蔡琰是一个聪明人，她对高速公路项目已经作了很详细的调研，开出的价格十分合理，将项目的投入与收益进行了精密计算，所以一开价，便让自己无法在价格上进行挑刺。更关键的是，蔡琰掌握了自己的心理，唐天宇的确偏向将高速公路项目交给金煌实业来做。

    每个人都用任人唯亲的想法，只是唐天宇的处理方式比较隐蔽而已。

    一周之后，金煌实业的考察团率先来到铜河，市委梁荣昌亲自对考察团进行了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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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梅开二度满屋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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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煌实业与铜河的合作异常顺利，最终洽谈的结果是，四十五亿元购买“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的建设及经营权，其中三十二亿元在合同签订后一周内到账，其余十三亿元五年内还清。因为这笔巨资涌入，铜河原本相对尴尬财政状况得到了缓解。

    因为凭借此事，唐天宇在市政府完全站稳了脚跟，在常委会上，梁荣昌主动提出将招商局给唐天宇来分管，希望唐天宇能通过自身的资源，大力提升铜河政府的招商能力。

    官场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只要你能带来财神爷，便能受到别人的重视。梁荣昌的这个提议自然没有任何人反对。

    不过，唐天宇对梁荣昌捧高自己，并不感激，因为这只会让王正祺更加忌惮自己。之所以与王正祺数次交手，总能占到便宜，主要是因为此前自己站在暗处，如今被梁荣昌推到了前面，王正祺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对付。

    而王正祺的反击果然锐利，在随后的市长会议上，利用投票，连续驳回了唐天宇在财税改革、教育改革、房产改革三个方面的建议。

    王正祺给唐天宇的信号很简单，自己才是铜河市政府的班长，在政府班子里依旧占据绝对的控制力，况且自己手中还有一把手一票否决权，随时可以扼杀唐天宇的任何建议。

    所谓的一票否决权，是指在投票选举或表决中，只要有一张反对票，该候选人或者表决内容就会被否定。拥有一票否决权的人或者团体组织大多为身处要职，举足轻重的角色。王正祺是铜河市政府的一把手，可以在政府工作中行使最高权力。如果他一力反对某些提议，那这项提议即使获得了半数以上的票数，也会被否决。

    不过，但凡拥有一票否决权的人，很少会使用这个权力，因为这无形之中会影响自己在团体当中的权威，给人留下太过**独断的印象。而且，以王正祺现在的实力，如今还不至于使用一票否决权。市政府现在共有九名主要领导干部，除邱光绍与陈忠之外，其他五票均偏向王正祺，因此唐天宇在铜河政府还占据下风。

    门铃声响起，房娟穿了一件绸质睡衣，慵懒而娇媚地打了一个哈欠，叹道：“应该是陈忠来了，我去给你们泡茶。”

    唐天宇过去开了门，陈忠瞥了一眼房娟的背影，红着脸道：“不会影响到你们休息吧？”陈忠连夜赶到了唐天宇所住的别墅，将对王金平的调查资料交到唐天宇手上，由此可见，情况很是复杂。

    “胡说什么呢！”唐天宇摆了摆手，迎着陈忠进了客厅。

    他拿着一堆材料，简单地浏览了几页，便皱起眉头，心情也在瞬间降到了谷底。他远没想到从王金平身上竟然潜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王金平的这几张银行卡信息十分复杂，经常有大量国外资金涌入，然后通过很多渠道分流出去。如果细查资金的流向，可以发现跟咱们铜河的官员或多或少有点关联。”陈忠见唐天宇眉头紧锁，轻声道。

    唐天宇点了点头，问道：“对此，你有什么判断？”

    陈忠谨慎地分析道：“最近这两年铜河矿业集团与欧洲几个国家的外商频繁接触，此前便接到过投诉，举报铜河矿业集团低价贱卖矿产资源给外商，后来被上面直接插手给压制下来，所以我怀疑王金平银行账户异常会与此事有一定的关联。”

    唐天宇意识到陈忠所指，他在怀疑王金平充当政治掮客，为外商与铜河矿业集团牵线搭桥。不过王金平看上去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唯一的可能性，便是王金平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站在王金平背后的另有其人。

    陈忠从材料中翻出了欧宏能源有限公司的简介，沉重道：“这家公司是由德意志大陆煤炭有限公司、辽东智联科创有限公司和铜河矿业集团在1994年共同出资组建的，所属煤矿位于铜河市古宁县境内。我初步调查了一下，该公司的煤炭生产许可证是非法取得的，其从事的生产工作也一直属于违法。按照《煤炭生产许可证管理办法》、《煤炭生产许可证管理办法实施细则》规定，外商投资企业从事煤炭开采的，其煤炭生产许可证应由国家级煤炭生产管理部门发放，然而，欧宏的煤炭生产许可证却是铜河市煤炭工业局发放的。”

    唐天宇面露凝重之色道：“这件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那么公司的法人又是谁？”

    陈忠轻声道：“谢振民，谢振天的弟弟。”

    唐天宇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如水，缓缓吩咐道：“你继续收集资料，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影响面很广，光凭一个谢家，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可能会涉及到你想象不到的大人物，所以一定要注意，小心谨慎行事才行。”

    陈忠喝了一口茶，见房娟不时在眼前飘一下，虽知道唐天宇与房氏姐妹的关系，但还是觉得有点尴尬，便匆匆地低头告辞离开了。

    送走陈忠后，房娟关上了门，踱步走到客厅，见唐天宇依旧坐在沙发上沉思，便坐到了他的身边，好奇道：“陈市长这是怎么了？感觉贼眉鼠眼，跟做贼似的。”

    唐天宇将房娟上下打量一番，只见她雪白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胸口衣领虽小心地裹好，但依旧能清晰瞧出轮廓层峦叠嶂的曼妙感，无奈地摇头苦笑道：“陈市长是被你这副模样给吓走的。”

    房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俏脸，旋即从上到下扫了自己一番，茫然念道：“还好吧？虽然没有化妆，但素颜也算不错，不至于吓死人吧。”

    唐天宇将房娟揽到了怀中，对着她白皙的脸蛋亲了一口，笑道：“你误会了。主要是因为你太美了，所以陈忠那粗糙汉子抵抗不住，所以才会害羞离开。”

    房娟“噗嗤”笑出声，伸出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唐天宇的脑门，娇声骂道：“你啊，胡说八道。陈市长那可是光明磊落的铁汉子，怎么会跟你一般，脑里整日藏着些淫秽的事情呢。”

    唐天宇倒吸了一口凉气，怨声道：“娟妹，你这口气，似乎很欣赏陈忠呢，听得我怪不舒服。”

    房娟挪了挪位置，凑到唐天宇的耳边，轻声安慰道：“陈市长这样的男人若是用来当保镖还不错，若是作男人就不合适了。”

    唐天宇笑道：“你是怕陈忠不解风情吗？”

    房娟点了点头，吐气如兰，笑道：“自然没小宇哥懂得女人的心。”

    唐天宇被房娟撩拨了一下，顺势便翻到了房娟的身上，坏笑道：“你倒是仔细说说，我究竟如何懂女人心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房娟的胸口抚摸起来，柔滑的丝绸睡裙，因为手感极佳，小腹位置很快传来了热意。

    房娟呼吸变得急促，被摸得心慌意乱，勉力用手撑开唐天宇，低声求饶道：“宇哥，不是才做了一次吗？你怎么又要了？”

    唐天宇趴在房娟的耳边，轻声笑道：“没听过梅开二度吗……”

    随后，自是满屋春色，一片融洽。

    ……

    午夜十一点五十分，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金色满堂夜总会的停车场。

    安明远早已等候多时，他快步走到轿车门边，轻轻地拉开车门，与后排座位上的人，轻声道歉：“对不起，这么晚还让您跑一趟。如果您不过来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来人下了车，拉了拉棒球帽的帽檐，警惕地环顾四周，低着头跟在安明远身后，轻声问道：“有没有确认一下周围的环境。”

    安明远郑重点了点头，说道：“夜总会里的客人被提前清场，我安排人在附近检查了很多遍，都是咱们的人，还请四爷放心。”

    来人“嗯”了一声，加快步伐走到了安明远的前面，踏上了楼梯。

    安明远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从这个小细节能看出四爷对自己表妹有很深的情意。

    王正祺站在房间门口，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敲门。嗒嗒嗒，三声之后，一个样貌清秀，肤色白皙的孕妇打开了房门，她眼角噙满泪水，见到王正祺的一刻微微一愣，旋即惊呼一声：“四爷……”

    王正祺满怀柔情地将她抱在了怀中，捏了捏她的香肩，叹了一口气，道：“这么久未见，你怎么一点肉都没长，反而瘦了这么多……”

    金玲伏在王正祺的怀中，哽咽许久，盯着王正祺仔细看了一阵，确定不是做梦，才破涕为笑，道：“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王正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金玲的小腹，无奈地苦笑道：“有点文不对题。衣带可未变宽，身子越来越瘦，肚子却越来越大了。”

    言毕，王正祺弯下腰，小心地将金玲抱起，然后将她缓缓地放在床上。两人相对无言许久，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从哪里说起。

    “要不，我出国吧……”大约五分钟之后，金玲终于艰难地要求道。

    王正祺没想到金玲会如此提议，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最终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不应该这么自私，你不是金丝雀，不能永远被囚禁在这鸟笼中，我应该给你空间，让你随时随刻可以呼吸新鲜空气。”

    金玲无言地苦笑，自己的判断没错，这个男人不可能为自己放弃一切，他有妻子，有家族，有事业，有理想……而自己只是一个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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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请离我闺蜜远一点

﻿    暑气渐消，秋意变浓。铜河进入早晚凉的天气，房娟受了风寒，一度发热，这几日每天都会吃感冒药，又不愿去医院挂水，唐天宇有点心疼她，想给她放几天病假，不过这小妮子个性甚强，总是带病上班，让唐天宇唏嘘不已。

    不过，若是房娟真是一个花瓶，弱不禁风，一碰就倒，唐天宇也不会这么深刻地始终想要保护她。最美的女人，不在外表，而在于骨子里的那股魅力，房娟是有韧性的女人，有别于其他女人的特殊味道，让唐天宇越来越难以割舍。

    唐天宇吃完午饭之后，躺在沙发上准备小憩片刻，不过脑海中却是翻腾起许多人的影像，王洁妮、房媛、水芷兰，董艳秋、罗紫婵、徐欢等等，那些似乎淡忘在脑海里的往事，也逐一地涌现出来。他忍不住翻了一个身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昨日，唐昊给唐天宇打来了电话，沟通了十月份结婚的事宜。尽管百般无奈，但唐天宇知道，这毕竟还是终究得跨过去的一道门槛。唐系的核心力量在东北三省一度全线崩盘，尽管经过两年多时间逐步恢复了元气，且通过与宋书记的联手，在江南与南粤两个经济强省夺回了话语权，但依旧需要好消息来提振唐系众人的信心。而曹家与唐家的联姻，这是一剂最为恰当的兴奋剂。

    当然，更关键的原因在于，唐家老爷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

    那个女人如今正在想着什么呢——曹芳菲的样貌最终定格在他的脑海里，无论如何，他也驱赶不走。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唐天宇从沙发上爬起，他用湿毛巾擦了一把脸，然后坐在办公桌前批改文件。过了十来分钟，赵苏梅轻轻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旋即推门而入。

    “唐市长，听说你找我？”

    因为房娟被调入市政府，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赵苏梅与唐天宇的接触变得少了许多。赵苏梅一度以为唐天宇在故意冷落自己，所以当唐天宇吩咐刘戎锐喊赵苏梅过来商议事情时，显得拘谨不安，诚惶诚恐。

    政府办主任，这是一个很特殊的位置，若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后台，推进很多事情会很麻烦。尽管唐天宇暗示过让赵苏梅踏上自己这条大船，但赵苏梅始终觉得与唐天宇之间的关系还差了一些，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唐天宇摆了摆手，指着沙发暗示她坐下，笑道：“今天找你过来，没有别的事情，主要想跟你聊聊天。”

    “聊天？”赵苏梅脸上涌起了一阵红潮，低下了头，柔声道：“唐市长想要聊什么？”

    唐天宇微微一怔，旋即笑道：“主要是想聊聊工作上的安排，苏梅你可别多想……”

    赵苏梅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尴尬地笑了笑，暗忖自己又怎么能将唐天宇与孔德江相比，竟然想到了其他地方去，而且还被唐天宇看破了，讪讪道：“唐市长，有什么指示，您尽管吩咐便是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指示谈不上，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若是让你换一个环境，你能不能接受？”

    赵苏梅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暗想难怪唐天宇与自己对话的方式有点怪异，原来是想动自己的位置。自从房娟来了市政府之后，她便意识到有点不对劲，猜测总有一天房娟总要取代自己的位置，只是没想到时间来得这么快。

    她苦笑道：“唐市长，觉得我应该去哪里？”

    唐天宇察觉到赵苏梅言语之中有些萧索之意，淡淡笑道：“经济技术开发区如何？”

    赵苏梅面露诧异之色，叹道：“经济技术开发区不是仍在规划之中吗，而且梁书记并不支持，设立的时间一直在延后。”

    赵苏梅的心情开始澎湃，经济技术开发区是铜河市政府即将推进的重点项目，按照规划，党政一把手都会高配副厅，若是让自己进入经济技术开发区，有无可能，让自己晋升一个级别？这很是让人心动。

    唐天宇站起了身，走到赵苏梅的身侧，用手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旋即走到了窗口，盯着窗外已然泛黄的梧桐树，缓缓道：“梁书记并非不支持，而是觉得时机未到。此事说快也快，估摸着也就月底便能敲定吧。”

    唐天宇已经算定了王正祺的心思，绝对不会将这个计划拖到下个月。铜河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跳板，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成绩，经济技术开发区从筹备到发展，起码得要三年，他不会允许在筹备期便耗费如此多的时间。

    赵苏梅平复了心情，见唐天宇如此郑重交代，估计他已有十足的把握，想清楚了一切，点头道：“我愿意服从组织的一切安排。”

    唐天宇笑道：“我相信你不会令人失望。”

    等赵苏梅出了办公室，唐天宇从笔筒里取了签字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名字，细细盘算了一番，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委书记的位置没有任何悬念，必然是安明远无疑，但区长的位置，自己则得好好谋算一番。

    不过唐天宇如今手中的棋子还不够多，算来算去，也只有赵苏梅勉强符合要求。尽管赵苏梅不一定可靠，但唐天宇手中有她的把柄，况且经过孔德江一事，赵苏梅对自己的手段十分了解，定是对自己怕到了极致。

    若是想让别人臣服，一种是以诚相待，一种是以恐惧施压。

    临近下班的时候，郑秀秀打来电话，声称关于王金平的事情，还想起了一些线索，希望等唐市长有时间，能够当面汇报一下。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便约她四十分钟之后在铜河公园旁边的一个咖啡厅见面。

    进了咖啡厅，郑秀秀早已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脸上略施了淡妆，比起之前所见仿佛又漂亮了一些。

    唐天宇坐到她对面，拿着菜单浏览了一遍，笑问：“点东西了没？”

    郑秀秀似乎有点慌张，摇了摇头，轻声道：“还没有点，等唐市长来了一起点呢。”

    唐天宇见郑秀秀表现很是异常，心中升起了警惕之意，外表则装作与寻常无异，伸手向服务台方向招了招，随后便有服务员主动过来招待。见郑秀秀不多言，唐天宇便帮他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自己则要了一杯蓝山咖啡。

    “说吧，究竟有什么事？”唐天宇用汤匙搅拌了一下咖啡，柔和地问道。

    郑秀秀的表现很拘谨，压低了声音，柔弱地说道：“我过来只是想跟你解释一下，上次对王局长的投诉信，很多地方都不属实。那是我和丈夫故意重伤、诬陷王局长……所以，我希望唐市长不要再追究那件事了。”

    唐天宇挑了挑眉，问道：“哦？你过来只是想跟我说这个？”

    郑秀秀点了点头，道：“是的，所以还请你不要再调查王局长了，他其实是一个好人，我丈夫之所以想报复他，是因为有精神疾病，我一直对你隐瞒了此事，对不起！如果你要追究责任的话，我可以承受。”

    唐天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王金平用什么来威胁你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承诺，会保护你。”

    郑秀秀微微一愣，旋即连忙摇手，否认道：“我没有任何难言之隐，只希望您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还有，谢谢您帮我和丈夫找了工作，不过我俩都不适合那里，所以明天会去辞职。”

    唐天宇见郑秀秀面色复杂，他知道此刻强逼她也没用，无奈地摇头苦笑道：“我尊重你的选择。”

    郑秀秀面色一黯，旋即起身，刚上的咖啡一口未喝，便慌张地告辞离开。

    唐天宇皱着眉头，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陈忠的电话号码，直接问道：“你有没有派人去保护郑秀秀？她似乎被威胁了。”

    陈忠愣了片刻，叹道：“王金平嗅觉这么灵敏？我们一直很隐蔽地在调查，他不可能发现。之所以没有对郑秀秀采取保护措施，便是怕动静太大，会打草惊蛇。”

    唐天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咱们都小看王金平的实力了。你赶紧做一下补救措施，保护好郑秀秀夫妇，另外，要尽快搜集材料，对方既然有所防范，咱们也不能再等待了，否则迟则生变。”

    陈忠连声应诺，唐天宇正准备挂断电话，突然肩头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他侧身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满脸怒气地瞪着自己，她眉眼如画，鼻梁高挺，里面穿着一件乳白色绸质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时尚的白色小西装，脚上踩着至少十公分的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异常高挑、纤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唐天宇见女人对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主动问道。

    女人冷哼了一声，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与你有何干，反正你新欢旧爱一大堆，哪里还记得起我？我过来是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打我闺蜜的主意，请你离我闺蜜远一点，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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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废物必须要被清理

﻿    “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会打你闺蜜的主意？”唐天宇耸了耸肩，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还在狡辩？美晨那天都与我说了，你以见我为借口，邀请她跟你一起吃饭，结果你把她灌醉了，然后还……”凌雁说到此处，眼泪盈眶，她也没想到唐天宇竟然是这种人。

    唐天宇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道：“请打住，你说了这么多，有没有证据？”

    凌雁微微一愣，怒道：“证据？美晨有必要拿她的名声开玩笑，来欺骗我吗？你这个虚伪的男人，竟然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唐天宇苦笑道：“如果是我做了，我自然会承认，但没做过的事情，我有必要承认吗？”

    凌雁见唐天宇根本不认账，步步紧逼道：“那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找美晨当面对质？”

    唐天宇摆了摆手，无奈道：“清者自清，我没有必要为无中生有的事情解释。如果你真怀疑我侵犯了她，直接找出证据，去报警便好了。”

    “你……”凌雁被唐天宇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唐天宇已经走到前台付了帐，然后离开了咖啡厅。

    在原处呆呆站立许久，凌雁转身回到位置上，见鲍美晨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顿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道：“我去帮你出气，你怎么还嘲笑我？”

    鲍美晨无奈地摇头，坏笑道：“我可没让你帮我出气，分明是你自己根本沉不住气，故意去找人家了。”

    凌雁伸出玉指点着鲍美晨的鼻子，愤愤道：“你刚才说的那事，是不是杜撰出来的？”

    鲍美晨则调皮地点了点头，吐着舌头道：“是故意骗你的……否则你怎么会主动去找他？”

    凌雁被鲍美晨这古怪地逻辑，气得直打哆嗦，沉默许久，才责怪道：“你这下可害死人了，那家伙被人冤枉，肯定会记恨我。”

    鲍美晨苦笑道：“你可别多想了。人家可是个大忙人，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你一般计较。倒是你，如果不主动勾搭他的话，他可能很快会把你给忘记了。姐姐，我是在帮你制造冲突，让你跟他多互动互动，这样才能在他心上留下痕迹。”

    凌雁依旧沉浸在自责之中，暗忖自己怎么这么傻，轻易就被鲍美晨给骗了。她即使对唐天宇不够了解，难不成还不了解鲍美晨？这么精明的姑娘，又怎么可能轻易吃亏？

    她见鲍美晨不知悔改，还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顿时有点抓狂，气急道：“你真是太过分了，我现在想想刚才的所作所为，还真够没品。”

    鲍美晨伸出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凌妹妹，别太担心，一切在我掌控之中，若是不出其不意，又怎么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呢？其实，我帮你调查过那家伙了，如果你能嫁给他，这辈子便算是衣食无忧了，而我也能沾点光，所谓一人当官，鸡犬升天。”

    “说得还真难听！谁是鸡，谁是犬？”凌雁依旧还处于混乱的情绪之中，抱怨道，“你究竟查到什么了？”

    鲍美晨嘿嘿一笑，旋即从旁边椅子上的黑色鳄鱼纹皮包内取出了一份报纸，点了点头版头条，道：“你仔细看看……”

    凌雁接过了《铜河日报》，发现头条新闻下方印着一张黑白照片，却是唐天宇与金煌实业总经理丁若愚签订合同的合影留念。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喃喃道：“他是铜河的副市长？”

    鲍美晨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打了一个响指，道：“没错！我从一个政府朋友那里了解过，他现在可还是单身哦，所以你很有希望成为市长夫人。”

    “你想得还真够长远。”凌雁摇头苦笑道：“我刚才错怪了他，现在只想着这么补救呢，你就别胡说八道了。”

    鲍美晨撇了撇嘴，道：“我早就帮你计划好了。制造矛盾是第一步，解决矛盾是第二步。有了解决矛盾这个由头，你就可以继续主动联系他。建议你找一个浪漫而私密的环境，你用诚心诚意将他挑逗得心花怒放，不能自拔，然后在来个水到渠成，让他喜当爹，这样你就成功上位了。”

    “我看你是琼瑶的看多了吧……”凌雁被鲍美晨的古怪逻辑，弄得愣了半晌，最终还是呸了一句，笑骂道：“你啊，就给我闭嘴吧，真是一个疯婆娘。”

    言毕，凌雁掏出了手机，苦思冥想了一阵，想给唐天宇发一条道歉短信过去，但犹豫半晌，终究没有发出去，按下了删除键。

    ……

    铜河矿业集团旗下鼎天酒店大厅内，王金平紧紧地握着双拳，坐在沙发上，紧张地透过玻璃窗，时而望着外面，时而打量腕上的手表。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面色冷静地踏入大厅，王金平瞬间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迎过去，低声问道：“托马斯先生，您终于来了。”

    托马斯摘下了墨镜，“嗯”了一声，随后用手指了指电梯，低沉地说道：“上楼再说，这里不安全。”

    言毕，他迈开步子，往电梯行去。王金平神色慌张地环顾四周，然后紧紧地跟了过去。

    进了早已订好的房间，托马斯坐在沙发上，面色严肃地盯着王金平，不悦地问道：“mr王，很久之前便提醒过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泄露自己的秘密，你现在的银行账户信息，完全被铜河警方获取了，如今该怎么才好？”

    托马斯的语气高高在上，对他而言，王金平是他收买的掮客，自己作为雇佣方，自然在对话过程中占据主动。他能够清晰地掌握王金平的心理，因为对于金钱的贪婪，这个肥胖的华夏男人可以放弃很多东西，比如尊重。

    王金平面色窘迫，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托马斯先生，咱们合作这么久，我在这方面一直很小心。而出现这次问题，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还请您放心，我一定会解决好所有问题的。”

    托马斯冷笑了一声，道：“你真的确定吗？现在警方已经查到了与你银行账号关联的十几个账号，如果接着查下去，你知道，有多少人会受你牵连吗？”

    “对方查得太突然……”王金平见托马斯语气古怪，紧张地说道：“托马斯先生，那您觉得怎么办？或许，您可以帮助我度过这次危险？”

    托马斯冷笑了一声，瞬间沉默下来，他缓缓地站起身，嘴巴嘀咕，仿佛做着什么仪式，然后一边从口袋里取出白色的塑胶手套，一边走到床边，伸手拉下了窗帘。

    大约过了几十秒，托马斯走到原来的位置，从包里摸出了一把黑黢黢的手枪，同时神色冷酷地为手枪加上了消音器。

    王金平被这一切吓到了，他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于是惊恐地问道：“托马斯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托马斯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将枪口对准了王金平，沉声道：“你已经被盯上了，解决了你，才能帮助其他人度过危险。”

    王金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恐惧与求生**激发了他体内的潜力，他臃肿的身体竟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踉跄地奔跑到门边，拉了拉把手，发现铁链早已被锁上。

    王金平没有认命，他狠狠地拉扯着房门，眼中布满恐惧之色，绝望地求饶道：“托马斯，你不能这么绝情，这么多年我为组织做了那么多事，你们不能这么对付我！”

    “废物，必须要被清理！”托马斯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噗”……

    一声低沉的枪声之后，王金平脑门上多了一个血洞，旋即，臃肿的身体紧紧地贴靠在门上，徐徐滑落。

    托马斯走了过去，用手指摸了摸王金平的大动脉，确定他死亡无疑，随后熟练地取下了消音器，将枪塞入王金平的手中，调整了一下尸体躺卧的姿势，制造出王金平自杀的场景。

    熟练地处理好现场的一切，托马斯重新带上了墨镜，冷静地走出了房间，径直下楼，走出大厅，坐上越野车，然后拨通了电话。

    “老板，王——我已经搞定了。”托马斯用英文报告道。

    “这只是第一步而已，接下来，你要把所有知道账号信息的人全部解决。记住，不惜一切代价。”对方用英文答复完毕，便挂断了电话。大约过了四五个小时之后，铜河警方接到了鼎天酒店前台的报警电话，酒店内出现了命案，而死者是铜河市财政局局长王金平。令唐天宇感到更为震惊的是另一个消息，陈忠打来电话报告，之前查到的证据竟然不翼而飞。王金平的账户已经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用高超手段抹去了痕迹。

    市委书记梁荣昌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议此事的后续处理方式。正处级干部死亡，无论自杀还是他杀，若不及时控制，消息一旦蔓延，都会影响政府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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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拉拢还是虚晃一枪

﻿    会议结束之后，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结伴离场。王金平属于铜河官场实权派人物，他的死亡在不少人心头添上了阴霾。尤其是那些曾经与王金平走得比较近的官员，脸色都不是特别好看。唐天宇注意到梁荣昌对张海洋使了一个眼色，将之喊进了办公室，内心难免生疑。

    张海洋的反应很奇怪，平常的会议，他总是表现得很活跃，无论讨论什么，他总要插上两句，但今天却是从头至尾一句话也未多说，只是一根接一根地在抽烟。

    莫非王金平之事，与张海洋还有什么关联？

    唐天宇与邱光绍并肩走出会议室，前面的王正祺却是放缓了脚步，他转身看了一眼唐天宇，很突然地问道：“天宇，你对这件事如何看？”

    唐天宇耸肩苦笑道：“金平同志突然遇难，财政局势必要乱成一团，我现在也是手足无措，若是正祺市长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还请你明示。”

    王正祺挑了挑浓眉，轻声道：“铜河官场越来越乱，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想要让经济稳速增长，咱们班子必须要团结一致。大家必须得冷静下来，尤其是你和我不能先乱了方寸，你觉得呢？”

    唐天宇点头笑道：“正祺市长，你说得很对。”

    王正祺看了一眼唐天宇身边的邱光绍，淡淡一笑，道：“老邱，听说你喜欢钓鱼，有空一起去钓一场，如何？”

    邱光绍笑道：“王市长，你每天工作繁忙，若真能与你一起钓鱼，自然不甚荣幸。”

    王正祺摆了摆手，很亲和的一笑，随后快步离开了。

    邱光绍皱眉，奇怪道：“王正祺这是怎么了？在印象里，这是他来铜河这么久，第一次与我如此郑重地打招呼。”

    唐天宇拍了拍邱光绍的肩膀，笑道：“王市长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铜河市委班子可以乱，但政府班子不能乱。”

    邱光绍苦笑道：“你的意思是，他在拉拢人心？”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也有可能是虚晃一枪。”

    脑子转了半天，邱光绍感觉没有拧过劲来，苦笑道：“越来越不懂了。”

    邱光绍还没有真正领悟官场的精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万事以情态的发展来应对。

    听话听音，“咱们班子必须要团结一致”，这个班子指的并非市委班子，而是政府班子。王正祺之所以向唐天宇示好，他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要对梁荣昌发起总攻了。铜河官场越来越有趣了，自己是不是考虑一下，与王正祺再谋合作呢？

    唐天宇与邱光绍挥手作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陈忠早已等在那里，他面色凝重无比，铜河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作为公安局局长，他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

    梁荣昌给陈忠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一周之内，找出真相。但从现场的作案手法来看，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尽管知道这是一场凶杀案，但因为证据不足，很可能会以自杀案件来定性。唐天宇对陈忠还是很了解的，他个性很强，尽管如今已是副市长，但内心仍以一个探员的角色在给自己定位。在他眼皮子底下，凶手做出这么一个巧妙的杀人现场，已经激起了他心中的好胜心。

    唐天宇给陈忠递了一根烟，陈忠从口袋里摸了一阵，掏出一元钱一只的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遗憾道：“没想到对方的警惕性这么高，王金平如今死了，他的个人账户上面的所有线索也被消除，若是再往下面去查，那可就很难了。”

    唐天宇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水，琢磨道：“对方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比如手枪的型号，不经意留下的毛发……”

    陈忠摇头道：“对方很狡猾，伪造了手枪的来历，资料显示，那把手枪是王金平在三年前于香都购买的，而且手枪上只有王金平的指纹。因为是酒店，平常在房间进出的人很多，现场留有大量的毛发、指纹，无法由此辨别。”

    唐天宇沉默了片刻，道：“对方既然决定掐断王金平这条线索，必然是做好了十足的把握。如今再在王金平身上过多纠缠，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陈忠诧异道：“你的意思是，以自杀来结案？”

    唐天宇晃了晃手指，道：“我的意思是，再从王金平身上寻找线索，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人都死了，即使能查出什么，也没有说服力。还不如抛开王金平，从其它角度寻找线索。”

    陈忠将香烟捻灭在烟灰缸内，不解道：“从哪个角度呢？”

    唐天宇琢磨一番，才道：“幕后黑手很有可能以王金平之死转移咱们的注意力，利用大家把焦点都放在王金平的身上，而转移罪证。因此现在也是调查欧宏最关键的时刻，你近期要重点关注一下这个公司的动向。王金平只是鱼线，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湖底呢。”

    陈忠脸上露出了佩服之色，点头道：“若不是经你提醒，我还真把欧宏放在一边了。”

    唐天宇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又道：“另外，可以关注一下张海洋，今天他在会议上的表现很反常。”

    陈忠点了点头，道：“当初王金平之所以能从副局长转正，跟张海洋的出手相助，有莫大的关系。之前的账户信息显示，资金流向最大的两个账户，一个是张海洋的弟弟，还有一个是张海洋的情妇。”

    唐天宇“嗯”了一声，道：“注意不要再打草惊蛇了。对方敢杀人灭口，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银行账号的信息，这说明他们是一个有计划有组织有实力的组织，调查此案的过程中，你要注意人生安全，保护好自己。”

    陈忠自信地笑道：“唐市长，你就放心吧，我老陈办了这么多年案子，更危险的事情也曾经历过，若是他们真撞到枪口上，我就送他们几粒花生米。”言毕，陈忠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手枪。

    唐天宇知道陈忠的身手不错，笑道：“关羽还会大意失荆州，你啊，还是得万分小心才是，这次你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陈忠与唐天宇相交多年，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如今更是左膀右臂，若是陈忠又个闪失，这无疑是最不值得的。

    等陈忠离开之后，唐天宇想了想拨通了一个从未主动打过的电话。响了三声之后，传来了曹芳菲清脆而清冷的声音，“什么事？”

    曹芳菲果然如同想象中那般冷艳不可亲近，唐天宇讪讪笑道：“咱俩都快结婚了，难道没事儿就不能打个电话，联络一下感情吗？”

    曹芳菲沉默了片刻，又问：“说吧，没必要藏着掖着。”

    曹芳菲比想象中要敏感聪明，唐天宇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问道：“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件事？”

    曹芳菲皱了皱眉，道：“什么事？”

    唐天宇如实相告：“能不能我调查一下欧宏有限公司的情况，诸如资本结构，股东介绍……”

    曹芳菲淡淡道：“还有，它的所属派系？”

    唐天宇微微一愣，苦笑道：“你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还会抢答。”

    曹芳菲道：“我试试看吧……”

    见曹芳菲语气带着些许萧凉之意，唐天宇突然道：“下个月我回燕京，你想去哪里拍婚纱照？”

    曹芳菲摇头道：“那些俗套的东西就免了吧，我不喜欢……”

    唐天宇道：“一辈子的事情，有些东西不能免……”

    “随你吧。”曹芳菲停顿了片刻，道，“我有事，先挂了……”

    曹芳菲极为冷淡的态度，并没有让唐天宇感到失落，因为曹芳菲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冷若冰霜，而他也从来为怀疑过曹芳菲对自己的感情。因为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曹芳菲会始终站在自己的身后。

    自己欠这个女人的，或许亏欠也是一种爱吧，唐天宇苦笑着。

    ……

    坐在梁荣昌办公室内的沙发上，烟尾燃到了手指，张海洋才发现，他猛然抖了抖指尖的烟灰，颤抖着声音问道：“对于王金平的安排，那边的态度，不是送出国吗？”

    梁荣昌见张海洋太过慌张，不悦道：“突然有了变化，我也是事发之后才知道的。你放心吧，事情处理得非常干净，没有留下任何尾巴，所以你也无需太过担忧。”

    张海洋哭丧着脸，抱怨道：“我和老王合作这么多年，尽管他为人有时候贪婪了一点，但做事还是非常稳妥的，如今人说没就没了，还真是令人唏嘘。”

    梁荣昌“嗯”了一声，安抚道：“王金平这么多年也没少赚，那边会安排好他的家人，如果他不死的话，大批人会被他牵连出来。他死了，这也是间接地保护了咱们。”

    张海洋微微一愣，盯着梁荣昌那张阴鸷的脸看了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不自然地挤出笑容，道：“是啊，老王也是死得其所了。”

    张海洋在梁荣昌办公室内又坐了片刻，然后便起身告辞。梁荣昌坐在办公桌前思考许久，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领导，有件事想要跟你汇报，张海洋似乎有点问题，他对王金平的死很在意，我怕他会露出破绽。”梁荣昌忧虑道。

    老领导低吟片刻，道：“你暂时得稳住他。张海洋知道的事情不少，你派人看紧他，千万不能让他出去乱说话。若实在惹事，也作弃子便是。”

    古语有云，狡兔死，走狗烹。老领导这一番话，寒意凛凛，充满人情寡淡，令梁荣昌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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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臭神棍放开我的脚

﻿    周五下班之后，原本还有个应酬，但考虑到回合城还有要事处理，唐天宇便让刘戎锐推了饭局。  )邹青前两日又打来电话，尽管只是闲聊，没有再提及邹礼芝之事，但唐天宇知道邹青这电话的用意，便琢磨着还是得尽力帮一帮。

    自己与那个脾气火爆的美女主播，毕竟有点缘分，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带刺的玫瑰插入牛粪而坐视不理。

    五点四十分，唐天宇走入停车场，一辆黑色的丰田车驶到了身边。

    唐天宇刚坐入后排，便盯着卢云的手臂看了看，脸上涌出疑惑，诧异地道：“你手上有伤？”

    卢云并未回应，他极为冷静地从座位上拿了一份文件袋递给了唐天宇，道：“这是欧宏能源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现在交给你了。”

    唐天宇意识到卢云之所以受伤，是因为自己与曹芳菲打听欧宏的事，然后曹芳菲则给卢云下达了指令。唐天宇从文件取了资料，粗粗地看了一眼，见卢云动作没有往常那边灵便，叹气道：“今天就不用你送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车钥匙交给我，我自己开便好。”

    “没事！”卢云摇了摇头，拒绝了唐天宇的好意，“只是擦了一点皮，不影响行动。”

    “你现在下车，这是命令！”唐天宇见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卢云微微一愣，冷静地下了车。

    唐天宇伸出手道：“把车钥匙给我，你现在下班了。”

    卢云摇头，面部表情僵硬，道：“保护你是我的任务，对我而言，没有下班的概念。”

    唐天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卢云的肩膀，道：“从你来铜河的第一天起，成为一个称职的好司机，便是你的任务。今天听我的，好好休息一下。还有，你完全可以放心吧，我可没那么脆弱。”

    言毕，唐天宇跳上了驾驶位，然后熟练地动车子，将车开了出去。

    卢云站着看了一阵轿车的背影，然后检查了一下右臂，自言自语道：这倒是一个很会做人的家伙。

    旋即，他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手机，拨通了电话。目标脱离了视野，他必须向合城的同事交代重点保护对象的行程。

    数小时后，唐天宇将车驶入省电视台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唐天宇翻出手机，看了一下短信上面的地址，嘀咕道：“这小妞新换的住所不错……”

    关上了车门，唐天宇从后排提了个礼盒，里面装着一些化妆品，然后晃悠悠地进了楼宇。爬到三楼，唐天宇按响了门铃，他见半晌没有动静，便贴着防盗门的铁网上去听房内的动静，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唐天宇吓了一跳，退了几步。

    邹礼芝穿着一件睡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似乎正在洗澡，所以开门才会晚。

    邹礼芝头湿漉漉的，外面裹着一件浴袍，双手合抱在胸口，前襟绷得紧紧，高耸丰满的胸部向外怒突，两条匀称纤细的长腿，裸露在外。

    “来的时间似乎有点不巧啊。”唐天宇看得一呆，动作有些僵硬地将手里的礼物挥了挥，笑道：“送你的。”

    邹礼芝见是法兰西名牌化妆品，眉头微微一挑，将防盗门打开，将唐天宇迎了进来，随后指了指沙，道：“东西丢那边吧……”

    唐天宇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笑问：“那人呢？”

    邹礼芝没好气地斜了唐天宇一眼，道：“地方那么大，你可以随便坐。”

    邹礼芝一边说着，一边摇着极具诱惑力的身子走进浴室里，继续洗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唐天宇难免心浮气躁，他摸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胡乱看了一阵，然后从水果盘里取了一枚颜色最为紫红的葡萄吃了起来，心里默念着，许久不见邹礼芝，她仿佛更漂亮了一些，只是寻常人难以近身的脾气一点未变。

    浴室内，水蒸气漫溢，镜子模糊不清，邹礼芝用手中轻轻地抹了抹，看清楚了自己的那张脸，因为水蒸气的缘故，白里透红，水润而有弹性，至于光洁如玉的身体，那更是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她心中念着唐天宇在外面等待，因此就加快了动作，她将淋浴头的水阀开到最大，简单冲洗了身上的泡沫，随后便轻轻地推开了浴室门。

    浴室门下方有一个门槛，是为了防止淋浴时洗澡水漫入卫生间而设计。邹礼芝匆忙走出，没有注意脚下，因而被绊了一下，顿时失去了重心，“噗通”一声摔倒，同时口中出一声惊呼。

    听见浴室里传来一阵惊呼声。唐天宇迅从沙上站起，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问道：“怎么回事？需要帮忙吗？”

    邹礼芝感觉脚上传来剧痛，但碍于身上一丝不挂，哪里好意思开口让唐天宇进来相帮，痛苦地咬牙，拒绝道：“不需要！”

    唐天宇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破门而入，若是看到不该看的，那可就不好了。

    大约又过了三四分钟，唐天宇见门还没有开，关心道：“你没事吧？是不是没法行动了？”

    邹礼芝扯了大浴巾盖住身上最为隐秘的位置，几乎花费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若是想再做其他动作，却是没有太多办法，暗想着自己总不能在卫生间里一直呆着，便只能求助道：“我脚崴了，现在没法动。”

    唐天宇拧了拧门把手，现被反锁了，道：“那我进来帮你吧，浴室的钥匙在哪里？”

    邹礼芝因为疼痛，忍不住呻吟了两声，才道：“客厅电视柜抽屉里有一串钥匙，我也不知道是哪把。”

    唐天宇依着邹礼芝的话，走到了电视柜前，翻出了钥匙串，然后一把一把地比对，运气还算不错，只是比对了三把，便找到了那把正确的钥匙。

    顺利地开了门，唐天宇顿时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只见邹礼芝很无奈地半跪在地上，痛苦地揉着脚踝，身上只有一块大浴巾遮住胸口及两腿之间的位置，**、玉臂及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视野之中，尤其是那道幽深的乳沟，匍匐高耸，让人忍不住想要过去抓上一把。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邹礼芝见唐天宇色眯眯的模样，蹙起两条秀美，情急之下恶狠狠地骂道。

    唐天宇收敛了一下嚣张的目光，叹了一口气，霸气十足地走过去将邹礼芝拦腰抱在了怀里，道：“都受伤了，嘴巴还这么凶。你今天也算是运气好，若是没其他人在家的话，看你怎么办。”

    邹礼芝撇了撇嘴，见唐天宇的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脸色涨红，用手扯了扯身上的浴巾。不过这浴巾就那么长，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她若是想挡住胸部，那下面的**位置便得暴露在外。唐天宇见邹礼芝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将邹礼芝放在了沙上，唐天宇喘了一口气，又帮她捏了捏脚，道：“估计没伤到筋骨，弄点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按摩一下就没事了。对了，你家里有药酒吗？”

    邹礼芝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觉得你还是先帮我找几件衣服来，这事儿比较紧要。”

    唐天宇又盯着邹礼芝不怀好意地看了两眼，才讪讪地笑道：“哎呀，心急之下，没注意这事儿，我这就帮你去拿衣服。”

    趁着邹礼芝穿衣服的功夫，唐天宇下楼买了红花油回来，尽管邹礼芝百般不愿，但唐天宇还是用强给邹礼芝揉了脚踝。

    “我的脚趾头又不疼，你揉那里有什么用？”邹礼芝挑了挑眉，现唐天宇的手法极其怪异，哪里是在跟自己治伤，分明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唐天宇现邹礼芝的脚趾异常漂亮，一根根悄然而立，如同玉葱，所以下意识地便捏了一把。而邹礼芝被捏得身上酥痒难耐，舒服得差点叫出了声。

    唐天宇笑道：“我这手法是个一个老中医学的，你这脚虽然伤在脚踝，但需要整体按摩，才能活血化瘀。”

    邹礼芝又不是三岁小孩，哪里会轻信唐天宇的鬼话，怒哼一声道：“你这个臭神棍，快点放开我的脚，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来。”

    言毕，邹礼芝踢了踢脚，唐天宇怕弄伤她，只能讪讪地放开了手，道：“我还不伺候你了。”

    邹礼芝见唐天宇尴尬地坐到了旁边，得意地一笑，然后将伤脚放在地上试了试，现痛感果然没有那么强烈，暗忖这唐天宇倒是有一手，见唐天宇坐在一旁看电视，不搭理自己，道：“原本准备请你出去吃饭的，不过，我这脚伤了，出行不太方便，要不就在家里将就一下吧？”

    唐天宇盯着邹礼芝看了一眼，无奈地摇头苦笑道：“冰箱里我看过了，除了一点水果之外，没其他的东西了。”

    邹礼芝皱眉反驳道：“不可能啊，应该还有几瓶牛奶和面包。”

    唐天宇叹气道：“可惜都是过期……”

    邹礼芝算了算时间，现唐天宇并非信口开河，突然变作楚楚可怜的模样，柔声道：“好久没出过门了，谁让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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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我喜欢粗暴的感觉

﻿    邹礼芝卖萌装可爱的工夫见涨，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逼视之下，唐天宇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又出门一趟，买了食材，给邹礼芝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见邹礼芝抖着受伤的脚踝，吃了两碗饭，还十分豪气地喝了一大盆鸡汤，唐天宇叹道：“你究竟多久没吃过饭了啊。”

    邹礼芝扒着手指头数了数，淡淡一笑，道：“大约有一两个星期没正常吃饭了吧，公司停了我的节目之后，我便很少出门了。”

    若是邹礼芝心情好的时候，这倒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其实，邹礼芝很单纯，性格比较直，与其他女人相比骨子里有种洒脱的魅力，犹如一匹漂亮的胭脂马，外表美丽，但性格桀骜不驯。美女都是用来征服的，邹礼芝这种特立独行的性格，也让追求她的男人趋之若鹜。人心很贱，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去争取。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夹了一块中翅放入邹礼芝的碗里，苦笑道：“那你准备怎么办？一辈子这样在家里不出门吗？”

    邹礼芝用手抹了抹嘴巴，调皮地笑道：“当然不会，只是暂时放松一下，我也有点厌烦之前每天排节目的日子了。正好找个时间，给自己放一个假，如果有人愿意陪我去旅游的话，我还准备到处玩玩。”

    见邹礼芝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唐天宇连忙摆手道：“你别看着我，我可没时间陪你到处溜达。”

    “你多想了，我在大街上随便找一条流浪狗，也不会找你这个色狼。”邹礼芝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地问道：“我老爸委托你来帮我，你现在有什么计划没有？”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我能有什么计划？方旭那可是渭北实权人物，谁也不买账。”

    邹礼芝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不屑的表情，道：“没想到开国元勋的后代，也就这么点儿本事。”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开国元勋的后代，的确没什么了不起，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喜欢美女，必须吃饭，还得嘘嘘。”

    邹礼芝笑着呸了一句，骂道：“但比正常人脸皮厚了不止一点。。”

    唐天宇发现今日与邹礼芝交流目前还十分顺利，便把自己心中的计划和盘托出，问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离开渭北电视台，另谋发展。我会帮你找一个很好的平台，比如云海或者湘南；其二，那就是让方旭吃个大亏，不过我提醒你，结果只能让他忌惮你。他或者可以恢复你的节目，但你以后可能随时会穿他给你定制的小鞋。”

    邹礼芝琢磨了一会，道：“难道不就能让方旭那个死色鬼先恢复我的节目，然后我再很高调地离开渭北电视台吗？”

    唐天宇微微一愣，旋即笑道：“还是荔枝厉害，这么狠毒的扇耳光的做法，我怎么没想到呢？”

    邹礼芝连忙摆手，笑道：“我只是信口一说而已，如果这那么做，岂不是让你白忙活一场了？”

    唐天宇暗忖邹礼芝变化还是挺大的，能站在别人立场上考虑问题，这倒是让他大吃一惊。

    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想了想走到阳台，给高赞军拨了过去。

    高赞军还在加班批改文件，见唐天宇打来电话，便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笑问：“小宇，有什么事？你小子可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啊？”

    唐天宇笑道：“您太忙，我可不敢太过打扰。”

    高赞军道：“说吧，有什么事？我可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唐天宇“嘿嘿”笑了一声，道：“有件事想请您能帮个忙。”

    高赞军爽朗地笑道：“绕这么多弯子做什么，直接说便是了。”

    唐天宇便将邹礼芝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给高赞军讲了一遍。

    高赞军听得火冒三丈，愤怒地拍着桌子，骂道：“还有这种事？方旭竟然敢在电视台公然包养情妇？甚至还以工作来要挟？现在中央三令五申，要杜绝**，方旭的胆子未免也太肥了点。”

    唐天宇继续火上浇油，道：“如今方台长是徐书记跟前的红人，没人敢治他。”

    高赞军听唐天宇这么说，微微一愣，苦笑道：“你小子这是在挖坑让我跳？觉得高叔叔好骗，这简单的激将法也看不出来吗？”

    唐天宇“嘿嘿”笑道：“刚才我那话还没说完，没人敢治方旭，除了高叔叔您哩。”

    高赞军琢磨了一阵，道：“省电视台经过方旭的改革，这几年搞得不错，尤其是刚刚投资拍了一部爱国电视剧，在国内红了一阵，还成了省委的面子工程。若真要跟方旭硬碰硬，似乎还有点不妥。不过，此事你放心，邹青家女儿的工作问题，我会与方旭沟通一下。我现在管着科教文卫，这方旭应该还得卖我几分薄面。”

    唐天宇笑着建议道：“其实我有一个简单方法，只要高叔叔说邹礼芝是你的干女儿，这样他就不敢动了。”

    高赞军笑骂道：“你小子，这方法太不正经，收干女儿，这事得由你琴姨审核过关，我可不敢随便做主，否则，传到你的琴姨耳朵里，我晚上可上不了床了。”

    唐天宇很喜欢高赞军这种说话方式，比起李英武，他更有人情味，也更具个人魅力，这也是因为他的身份背景比起李英武要硬气使然。高赞军属于唐家的嫡系人马，其父是唐老爷子最得力的部下，如今在巴蜀军区的威望依旧很高。这种身份背景，让高赞军腰杆子很直，比一般高官更敢于说真话与实话。

    打完电话，唐天宇发现腰部传来一阵剧痛，他扭头一看，见邹礼芝满面怒容地瞪着自己，苦笑道：“你掐我做什么？”

    “你竟敢出卖我？”邹礼芝方才饭后的温柔消失不见，瞬间又变成了那个刁蛮任性的资深公主病患者。

    唐天宇把头摇成拨浪鼓一般，苦笑道：“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啊？”

    邹礼芝鼓着嘴巴，指着唐天宇的鼻子，怒道：“你出卖我，帮我找了个干爹，我没听错吧？”

    “你怎么能偷听我打电话呢？”唐天宇露出十分鄙视的表情，无奈地摊手，解释道，“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赞军省长收干女儿，那可是超严格、高标准，你啊，还不一定有这个资格哩。”

    邹礼芝原本就是一个炸药包，被唐天宇这么一次刺激，顿时暴走起来，她张牙舞爪便向唐天宇扑了过来。唐天宇下意识后退一步，邹礼芝脚上有伤，一不小心失了重心，直接倒入唐天宇的怀里。

    唐天宇为邹礼芝去求高赞军相助，反而被邹礼芝责怪，心有怨气，便故意搂着她跌坐在地上，同时一双大手在邹礼芝的胸脯之间乱摸起来。

    “放开我！”邹礼芝见唐天宇双手无耻地放在自己胸口，想努力挣扎起来。

    唐天宇与邹礼芝纠缠了一阵，终于将她压在了身下，抵着她柔软的双臂，道：“咱们能不能温柔点对话？”

    邹礼芝将头扭了过去，皱眉道：“你现在的行为温柔吗？”

    唐天宇无奈地笑道：“还不是你先挑起事端。”

    邹礼芝感觉小腹传来一阵硬邦邦的感觉，她冷笑了一声，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把女人压在身下的感觉？”

    唐天宇笑着补充道：“应该说是把美丽的女人压在身下……”

    邹礼芝眼中流露鄙夷之色，冷笑道：“那我漂亮吗？”

    唐天宇突然俯下身子在邹礼芝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笑道：“谁敢说渭北电视台的台花不漂亮？”

    “台花？这个称呼还真够难听！”邹礼芝并不反感唐天宇的略显唐突的举动，她两腿扭动了一下，分开然后夹在了唐天宇的腰间，“其实，你也挺帅气，应该是渭北最帅的官草了。”

    官草？唐天宇被这个稀奇古怪的称呼惹笑，他放开了邹礼芝的手臂，一手抚在邹礼芝柔若无骨的腰间，一手摩挲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轻声叹道：“台花与官草，若连在一起念似乎挺登对。”

    “如何登对了？我怎么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邹礼芝腾出了双手，勾住了唐天宇的脖子，眉眼弯弯，笑意嫣嫣，极为诱惑地问道。

    唐天宇轻轻地摇头，在她额头摩挲的手掌，向下滑去，顺着鼻梁脖颈，很快来到了饱满结实的酥胸，他低声笑道：“你说话未免太难听了一点，咱们这种最多是郎有情妾有意。”

    邹礼芝目光中突然多了一抹慧黠的笑意，她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唐天宇继续往下的手腕，又耍起了小性子，道：“若是你不满意我的说法，那咱们今日就到此为止了。”

    唐天宇右手温柔地捏了捏邹礼芝吹弹可破的脸蛋，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故意吹了一口气，充满邪恶地味道，挑逗道：“现在你可是在我的身下，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中，你若是乖一点，我或许可以对你温柔。”

    邹礼芝秀眸中闪过一丝期待，妩媚道：“可我喜欢粗暴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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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在你心里埋下种子

﻿    唐天宇捏着邹礼芝的下巴，垂下头用嘴唇亲吻她红润的丰唇，邹礼芝很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任由唐天宇的舌尖长驱直入，缠绕在那丁香小舌的周围。但正当唐天宇迷醉在这温暖与湿润的感觉之中，舌尖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狼狈撤退，将口中的血水吐出，血腥味充斥在口中，他瞪着眼睛，满含怒气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邹礼芝很傲气地盯着唐天宇，嘴角上扬，道：“太温柔，不够刺激，不喜欢。”

    唐天宇一阵无语，暗忖胭脂马果然是胭脂马，咬了咬牙，警告道：“你可不要后悔……”

    邹礼芝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后悔过呢……”

    唐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咂巴了一下嘴，感觉舌尖还能传来痛感，他那只大手继续往下滑，这次加大了力度，搓揉那柔嫩的肌肤。

    邹礼芝脸色涨红，终究还是忍不住痛感与麻痒的刺激，张开如血的樱唇，失声轻唤。

    唐天宇趁机再次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嘴唇，贪婪而粗暴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原本口中的痛感逐渐消失，转而取代的是甘冽的清泉，在舌尖灵动的流淌。

    未过多久，邹礼芝变得主动起来，她激烈地回应着唐天宇的吮吸，丁香小舌缓缓蠕动。

    唐天宇扬起了头，微微笑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味道。”

    邹礼芝脸上多了一抹羞色，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腰肢，轻声道：“这才有点感觉，就被你打断了，真是扫兴。”

    唐天宇“哈哈”笑了两声，道：“长夜漫漫，你如此着急做什么？”

    言毕，他趁机将另外一只手探到了邹礼芝的衣内，捏揉着那诱人的酥胸，邹礼芝刚准备说话，似乎被痛感打断，弓起了腰背，轻声哼哼起来。

    唐天宇亲吻邹礼芝的耳垂，淡淡道：“那今晚我便用最粗鲁的方式征服你吧！”

    邹礼芝娇喘了几声，双手用力，似乎要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唐天宇的体内，她兴奋地说道：“来吧，千万不要雷声大雨点小，还有……我要很多次……”

    唐天宇被邹礼芝的激情感染，他斜眼看去，见邹礼芝眯着眼睛，嘴角挂着动人的微笑，仿若娇艳欲滴的海棠，顿时玩性大起，一只手摸向她浑圆高耸的美臀，充满诱惑力地继续挑逗道：“那也得看你的本事，若是你不配合，光靠我一个人努力，那也没多大意思。”

    邹礼芝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断续道：“你说……我该怎么……配合你？”

    唐天宇伏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邹礼芝瞪大了双眼，心如鹿撞，脸上露出了尴尬与羞意，道：“你就不怕我把它给咬掉？”

    唐天宇微微一笑，低声道：“就怕你舍不得。”

    邹礼芝撇了撇嘴，不屑道：“性子若上来了，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唐天宇双手在她诱人的身体上不断游走，咬着她的耳垂，道：“等会你知道它的滋味，就不会这么说了。”

    言毕，唐天宇双手从她胸前滑落，掠过光洁平滑的小腹，探到了那幽深湿润之处，邹礼芝一开始还能咬牙坚持，但十几秒之后，生理的快感终究还是超过了心理的意志，她夹紧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手指狠狠地口入唐天宇的腰部，小腹剧烈挺送，**地叫了起来，道：“别……轻点……别进去太多……呜呜……”

    唐天宇见邹礼芝似乎很痛苦，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笑道：“刚才不是要我粗暴对待的么？现在怎么又要轻点了？”

    邹礼芝呜咽了一声，把娇嫩的嘴唇凑过去，低声道：“如果你敢用手指取了我的第一次，我保证，我会杀了你……”

    “第一次？”唐天宇收回了被沾湿的手指，诧异地问。

    邹礼芝醉眼迷离，纤巧的手指在唐天宇的脸上摩挲，笑问：“很奇怪吗？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唐天宇苦笑道：“我现在要清醒一下。”

    邹礼芝却笑道：“我可不想清醒，想喝点酒，疯狂一把。”

    唐天宇微微一愣，道：“哪里有酒？”

    邹礼芝朝着电视柜上方的努了努嘴，道：“那不是吗？”

    唐天宇笑了笑，将邹礼芝抱在沙发上，放开了她，起身又去拿了酒瓶和玻璃杯，倒满了两杯。邹礼芝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突然失声笑道：“没想到你是个无胆鬼。”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所以喝点酒，壮壮胆子才行。”

    邹礼芝轻轻一抛，手中的玻璃杯摔落在地板上，满是柔情地望着唐天宇，唐天宇慢悠悠地喝完了大半杯酒，很绅士地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感觉到体内的荷尔蒙急速增加，小腹的那股热浪铺天盖地的袭来。

    他亢奋到极点，扑向了对面的佳人。

    邹礼芝勉力挣扎了几下，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她索性放松下来，歪着脖子与唐天宇激吻。

    一阵热吻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望着对方。

    邹礼芝抱着唐天宇的脖子，神秘地轻声问道：“你还要我……吗？”

    唐天宇听得虎躯一震，他心痒难耐地道：“……一分钟便好了。”

    邹礼芝脸上腾起了潮红，颤巍巍地俯下身子，她伸手取了唐天宇剩下的那半杯酒，噙了一口，然后拉下了唐天宇的腰带，对着那丑陋的怪物笑了笑，张开樱桃小口，套弄了上去。

    一股沁凉的湿润感，瞬间包裹住了那团火热，唐天宇打了一个冷颤，忍不住舒服地唤出了声。

    邹礼芝一开始很生疏，但在唐天宇的引导下，逐步熟悉了方法。又过了两三分钟，两人口中同时发出了声音。

    “呜……咕唧……”

    唐天宇猛然挺送了一下身子，而邹礼芝洁白修长的**同时绷直，面部剧烈地扭曲着，然后推开唐天宇的身子，大口地干呕起来。

    啪嗒啪嗒……

    乳白色的液体溅落在地毯上，邹礼芝下意识地用手指点了点唇边零星乳液，带着媚笑，抱怨道：“你个死人，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吃进去了好多……”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过了好久，唐天宇才从方才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中走出，邹礼芝则从茶几上取了纸巾，擦拭了嘴巴，媚笑着望着唐天宇，道：“你还行吗？”

    唐天宇翻身坐起，将邹礼芝一把抱在了怀中，笑道：“当然。”

    打开房门，唐天宇将邹礼芝丢在了床上，他不急不慢地帮邹礼芝脱下每一件衣服。当摘下仅剩的一条短裤，邹礼芝突然问道：“你不会娶我，是吧？”

    唐天宇怔怔地看着邹礼芝，苦笑道：“是的，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现在还来得及，我不会勉强你。”

    邹礼芝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她失神地笑了笑，道：“你还真够坦白。不过，我不介意，谁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想着你呢？你可能不知道，我真爱上你了。这几年来，几乎每个夜晚我都会梦见你，想着你躺在我的身边，咱们什么事都不干，就是吵架！对，我喜欢你跟我吵架，被我破口大骂……我有时候在想，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有趣的人，能丢开架子与风度，跟我这么一个女人较真——争吵的感觉，真好！”

    邹礼芝哽咽着，泪水从她的眼角滚落。

    唐天宇没想到邹礼芝还有这么一面。

    对于爱情的表达，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一样，而邹礼芝对唐天宇的爱意，则化为一种嚣张跋扈的公主病。

    对唐天宇的态度有多么恶劣，那么她就多么深刻地爱着唐天宇。

    邹礼芝脱得一丝不挂，唐天宇细细地打量着床上的美景，邹礼芝眼角带着泪花，嘴角却带着浅笑，梨花带雨，情深情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陡然发现自己其实也深爱着这颗肉白汁甜的荔枝。

    否则的话，他为何为了邹礼芝的事情，特地从铜河赶到合城呢？至于邹青，或许从来都是一个借口而已。自己故意疏远邹礼芝，是为了怕伤害邹礼芝，而不是碍于邹青的情面；自己如今即将强占邹礼芝，是怕邹礼芝有一日奔入别人的怀抱。

    唐天宇爱邹礼芝，并非因为她漂亮的外表，其实他很爱邹礼芝的个性，他喜欢跟这个直来直往的女主播，与邹礼芝在一起，他也可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争吵发泄。

    “其实，我也很爱你。自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在赞叹，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然后，你爸给我们安排了相亲见面会，我在犹豫，是不是要跟你继续相处下去……尽管每次我们见面，都会争吵，但争吵过后，我会发现忘记不了你。你的一颦一笑，你皱眉的样子，你说脏话的样子，还有你孤独寂寞的样子……”

    “胡说，谁说我孤独寂寞了？”邹礼芝娇嗔道，她眼中泛着泪花，并伸出了手指堵在唐天宇的嘴巴上，不允许他继续说下去。

    唐天宇笑了笑，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动情地说道：“我说的。不过，从今天起，我不允许你孤独，我要在你心里埋下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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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男闺蜜一般是妖怪

﻿    邹礼芝虽然只是处经人事，但在床上疯狂的劲头，竟是让人叹为观止。唐天宇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胸口几道森然的血口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能不能请一点啊？若是再深些许，怕是就要流血了。”

    邹礼芝翻身趴在唐天宇身侧，点着如玉的手指，顺着那几道伤痕滑动了一下，笑道：“我这人向来是睚眦必报，你刚才弄得我有多疼，我自然要一五一十地返还回去。”

    唐天宇感觉胸膛上传来酥麻疼痛的感觉，苦笑道：“分明是你要的，不是说喜欢粗暴的感觉吗？”

    邹礼芝娇哼了一声，道：“后来我不是说，不要了吗？那你还继续……”

    唐天宇见邹礼芝脸若桃花，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上吻了一口，笑道：“那是我骑虎难下了啊？若是我没多坚持一会，你能那么舒服？”

    “呸！”邹礼芝抬手拧住了唐天宇的耳朵，嗔骂道，“胡说八道，谁舒服了？”

    唐天宇则趁势将邹礼芝又往怀里拉了拉，笑道：“若是不舒服的话，能喊得那么厉害吗？”

    邹礼芝撇了撇嘴，低声道：“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唐天宇大手在邹礼芝身上游走，或许是因为刚经历灌溉的缘故，邹礼芝的肌肤滑若凝脂，让他爱不释手。而邹礼芝被抚摸的浑身火热，再次情动起来，她翻到了唐天宇的上面，搂着唐天宇的脖子，娇喘吁吁道：“你不会是又想了吧？”

    “分明是你在想……你这个**旺盛的女人啊……”唐天宇笑了笑，在邹礼芝的挑逗之下，感觉下身战意又起，熟练地顶在了邹礼芝湿润柔软的地方，沿着唇片儿蠕动片刻，便哧溜全根而入。

    邹礼芝娇哼了一声，高高地扬起了头，头发如同瀑布般在天空飞洒，她咬着红唇，双手撑在唐天宇的膝盖附近，主动抛动起极有弹性的臀部。唐天宇微微抬起了上半身，正好能看见光裸的**连接之处的律动着，那处粘稠而泥泞，似乎还散发出一种靡靡的气息。

    邹礼芝比普通女人少了矜持，她急促地喘着气，十分享受地闭着眼睛，伴随着下体传来酥麻的感觉，毫无掩饰地放开声音凤鸣尖啸。

    邹礼芝是女主播，她的声线充满磁性与美感，同时还有穿透力。唐天宇不禁暗想，这小高层楼上下的居民，在这充满魅力的声音诱惑下，怕是要与自己一样，得一夜无眠了。

    “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天花板都要被你掀开了。”唐天宇一边穿着粗气，一边低声提醒道。他尽管口中警告着邹礼芝，但内心还是十分享受着邹礼芝的投入。

    女人的呻吟声是天然的壮阳曲，唐天宇感觉自己身体内充满了力量，他抱住邹礼芝的腰部，挺送胯部，肌肤与肌肤拍打，传出“啪啪啪”的清脆声，他依稀能感到腿上传来温热的感觉，那是融合的体液漫溢的流动感。

    邹礼芝五指深深地扣入唐天宇的肌肤，疯狂地迎合，口中呻吟之余夹杂着重重的喘息，她断续的说道：“你……知足吧……女主播的……**声……可不是一般人……能听到的……”

    她断续说着，言辞间不时夹杂着“吟哦”，双手如同灌满了铅，仿若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垂垂欲坠，想要往后倒去，这时唐天宇伸出了手，撑在了她的腰部，同时加速弹动起下体。

    邹礼芝感觉下体传来一阵肿胀的感觉，旋即又被撕裂感给粉碎，她粉拳紧紧地捏起，牙关紧紧地要紧，抵抗着那蚀骨的瘙痒感。

    “我快被你撕碎了！”邹礼芝脸部扭曲地说道，“不要……停……让我……碎吧……”

    “噗噗噗”“啪啪啪”“吱嘎吱嘎”

    还有“咚咚咚……”——天花板上，邻居终于忍无可忍，捶胸顿足，表达不满之意……

    一夜疲惫，两人相拥而眠。直到日上三竿，唐天宇才从酣睡中醒来，他看了一眼躺在怀中的邹礼芝，小心翼翼地从身上挪开她如同嫩藕的玉臂，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地。他光着身子来到客厅，从皮包里取了烟盒，来到阳台上抽烟。

    抽了半支烟，佳人婷立，一只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唐天宇转身一看，却见邹礼芝穿了一件睡裙站在身后，脸上带着笑意，“你的烟瘾还真大，衣不蔽体，就跑来抽烟了。”

    唐天宇将邹礼芝用在怀里，在她脸上亲吻了一口，笑道：“你怎么没多睡一会？昨晚可没少折腾。”

    邹礼芝从唐天宇的嘴上取了香烟，摇了摇玉指，媚笑道：“身边少了个人，睡得没那么舒服。”

    唐天宇哈哈笑道：“你这是在邀请我继续大战三百回合吗？”

    邹礼芝看了一下唐天宇身下，故意露出憎恶的表情，道：“才不要，厌了！”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在床上，可没这么说。”

    邹礼芝见在嘴上斗不过唐天宇，便攥起拳头，佯作要打，唐天宇反应极快，将她的粉拳握到了胸口，笑道：“可不能再打了，我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

    邹礼芝幸福的一笑，把头埋进了唐天宇的怀里，低声道：“你觉得我去铜河电视台工作如何？”

    唐天宇张大了嘴巴，吃惊道：“你确定？”

    邹礼芝噗嗤笑出声，道：“瞧你这出息，我只是随口一说，却把你吓着了。怎么着，害怕我去铜河工作，然后看着你，管着你？放心吧，我邹礼芝，混得再不济，也不可能去铜河那么个破地方。还有，你要搞清楚咱俩的关系，若是来定义的话，最多是性伴侣。以后，你若是想了便来找我，我若是有需求，你也必须要满足我……”

    性伴侣？唐天宇将这个词咀嚼了一番，尴尬地笑了笑，道：“你误解我的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尽管现在你的节目被下了，但你的名气还在，犯不着去铜河那么小的平台发展。放心吧，最多三天，方旭会让步的。”

    邹礼芝略带遗憾地苦笑，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若他让步了，又能怎样？”

    唐天宇捏着她的香肩，安慰道：“做一个优秀的节目出来，然后以成功者的身份离开……”

    邹礼芝突然低头，又盯着唐天宇胯下狰狞之物看了一阵，抬起俏脸，笑道：“暖男？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阳光的一面。”

    两人洗漱完毕之后，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唐天宇建议邹礼芝去下面的饭店吃饭，却是被邹礼芝给阻止了。唐天宇猜得出邹礼芝的心思，以前两人尽管关系暧昧，但毕竟没有发生什么，因此彼此有点来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如今两人关系有了进一步发展，便有了畏惧，害怕一起出行，引来风言风语，这便是所谓的做贼心虚的道理。

    邹礼芝在渭北的人气很高，尤其是在合城，属于家喻户晓的明星主持人，唐天宇见邹礼芝怕招惹绯闻，也不愿多事，便独自下楼去超市买了食材。

    在超市逛了一圈，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眼前闪了一下。唐天宇以为自己看错了，便跟了过去，只见那人与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牵着手，站在货架前挑选商品。唐天宇心中暗喜，没想到歪打正着，在合城碰巧遇见了这么一个场景，若是好好利用这条线索，倒不失一个有力的武器。

    中午唐天宇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邹礼芝依旧很给面子，吃了许多。两人吃完午饭后，又在上床胡天胡地了一番。

    邹礼芝精力充沛，**旺盛，让唐天宇竟感到有点吃不消，甚至怀疑她昨晚究竟是不是第一次？

    两人在床上一直缠绵到了晚上九点左右，邹礼芝突然有了出门的**，她简单地化妆，然后拉着唐天宇去逛小区附近的夜市。合城是大都市，夜晚比起铜河要热闹许多。在邹礼芝的引领之下，唐天宇进了一个环境比较特别的酒吧。

    邹礼芝见唐天宇脸带疑惑之色，便凑到了他耳边，道：“这是我男闺蜜开的酒吧，我有股份在内，所以你今天可以随便喝。”

    “男闺蜜？你身边还有这样的生物？”唐天宇洒然笑道，心中却是有了点酸意，暗忖自己倒是要会会这个所谓的男闺蜜了。

    “生物？你这个比喻还真怪！”邹礼芝笑了笑，指着不远处往这边走来的男人——一个身穿奇特服饰、脸上涂抹得花里胡哨、妖怪一般的男人，道：“那就是我的男闺蜜，欧阳沐。”

    欧阳沐捻着兰花指，踏着极为古怪的内八字，咯咯地笑着走了过来，“咦，我最最最最魅力的大荔枝，你这好像有情况的哟，身边的这位大帅哥是谁啊？好帅气啊，看得人家都心神荡漾了哩。”

    原本听邹礼芝说，她有男闺蜜，唐天宇心里还有些不爽，但见到欧阳沐本人，他顿时安心下来，自己犯不着跟这么个妖怪争风吃醋。

    邹礼芝原以为唐天宇对欧阳沐会有看法，见他脸上没有流露任何异常情绪，带着微微的笑意，暗忖唐天宇气度挺不错，笑着与欧阳沐介绍到：“阿摸on，这是我的朋友，唐天宇。”

    “呀，大荔枝的朋友，就是我阿摸on的朋友，随便坐，当这儿是自己家一样。”欧阳沐一边笑着打招呼，一边在唐天宇的胸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随后还很及时地抛了一个媚眼。

    唐天宇突然有种感觉，这死妖怪是故意吃自己豆腐的！一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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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弱肉强食酒色江湖

﻿    与欧阳沐相处久了之后，发现这倒是一个挺真诚的人，虽然说话有点娘娘腔，在取向和审美上有这么一点异于常人，但不失为一个挺义气的朋友。

    如今邹礼芝的情况很不妙，欧阳沐还能在她身边陪伴，真心实意地帮着邹礼芝，这颇为难得。也正因为如此，与一般人很难相处的邹礼芝，才会将他视作闺蜜。

    这世上有许多看似不正常的人，其实他们的内心十分纯净，没有受到外界杂质干扰，因没有被环境同化，所以才会表现得特立独行一点。异类并不可怕，社会没有接纳异类的包容之心，这才可怕。

    尽管一开始感觉有点怪异，但聊了一会之后，唐天宇完全接受了欧阳沐，开始忽略他那古怪的发型和服装，以及不够男人的说话方式。

    欧阳沐在玻璃酒杯内给唐天宇斟满洋酒，笑道：“以后你可对我的大荔枝好一点哦，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荔枝是什么样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她会吃亏吗？”

    欧阳沐伸出了细长的食指，放在嘴边晃了晃，叹道：“大荔枝其实是外刚内柔的小女人，看上去很坚强，很彪悍，其实骨子里很脆弱，一不小心便会受伤。她是一个喜欢说反话的傻姑娘，生气的时候，会藏在心里，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内心往往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唐天宇将杯中的洋酒一饮而尽，淡淡笑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荔枝的。”

    邹礼芝这时从洗手间回来，见欧阳沐与唐天宇相谈甚欢，坐在两人的中间，拉着唐天宇的胳膊，笑道：“没想到你跟阿摸on有话可谈，这还真是奇怪了。真好奇，你们在谈什么。”

    欧阳沐捻着兰花指点了点邹礼芝的鼻子，笑道：“哎哟……我们俩的话题，当然离不开你这个小妖精了。”

    邹礼芝撇了撇嘴，道：“是不是说我的坏话？老实交代！”

    唐天宇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阿摸on对你很了解，我正在跟他取经，向他了解，该怎么驯服你。”

    “是吗？阿摸on！”邹礼芝捏着粉拳对着欧阳沐挥了挥。

    欧阳沐佯作惊慌失措的模样，摇手道：“怎么可能，我有那么你不仗义吗？大荔枝，息怒！”

    “谅你也没那个胆子。”邹礼芝“噗嗤”笑出了声，旋即她环顾了一下酒吧，挑了挑眉头，奇怪道：“今天酒吧的人气怎么这么差？咱们酒吧虽然小了一点，但平常都有很多人的啊，是不是出现了点问题？”

    欧阳沐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哀怨的表情，道：“前两天你心情不好，我也就没告诉你。酒吧有人来闹过事，从那之后，生意就一直不冷不淡了。”

    邹礼芝娇哼了一声，挑了挑清秀的柳叶眉，不悦道：“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老娘这里闹事！”

    欧阳沐晃了晃玻璃杯内的红酒，叹气道：“隔壁开了一家新酒吧，老板势力很大，混社会的，见咱们的生意很好，便故意过来闹事，现在不少老客户都跑隔壁去了。”

    邹礼芝的性子十分火爆，腾地站起了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拧着眉头，道：“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咱们现在也去砸他们的场子！”

    欧阳沐连忙拉着邹礼芝，苦苦地哀求道：“哎呦喂，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啊，请问你拿什么去砸人家场子啊。过来的那几个人，个个人高马大，还……带着家伙，你一个小姑娘家，过去惹事，弄不好会被人家先！奸！后！杀！”

    “胆小鬼！”邹礼芝抖了抖手臂，甩掉了欧阳沐的手，问唐天宇道，“你陪我过去吗？”

    唐天宇捏了捏邹礼芝柔软小手，安慰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得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才好作出正确的应对之策。”

    邹礼芝顿足道：“去还是不去？”

    唐天宇摊手苦笑道：“去……”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以身犯险，何况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若是吃了点亏，那可得让人心疼死。

    欧阳沐见邹礼芝与唐天宇两人都要去隔壁酒吧，脸上现出崩溃之色，但还是硬着头皮与两人一起来到了隔壁酒吧。

    隔壁酒吧无论是规模还是里面的装修设计都挺上档次，比起邹礼芝和欧阳沐合伙开的小酒吧——沐清吧要高上一个等级。

    不过，沐清吧有自己的竞争优势，那就是来自于邹礼芝的明星光环。邹礼芝是渭北省电视台的明星主持人，不少明星经常会到沐清吧捧场，这便导致尽管酒吧并不是很大，但不少渭北名流都会到那里去坐坐，尤其是那些想泡明星的富二代。

    唐天宇进酒吧之前，他抬头看了一下酒吧的招牌，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暗忖这事儿倒是有点意思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邹礼芝吩咐欧阳沐道：“等会你点酒的时候，专挑这边没有的高档酒……”

    欧阳沐低声道：“大荔枝，可以不惹事吗？你瞧瞧门口站着的那几个保安，每个人的胳膊都比我的大腿还粗，若是真打起来，我可不是对手啊。”

    邹礼芝哼了一声，不悦道：“谁说我过来闹事的？我是来捧场的，他们没办法提供咱们要的酒水，只能说明他们的服务跟不上，作为顾客，我有理由投诉他们。”

    “啧啧……”欧阳沐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忖邹礼芝想得也太简单了，他了解邹礼芝的脾气，这时候若是继续劝，邹礼芝怕是会闹得更凶，索性便闭嘴了。

    邹礼芝对着吧台招了招手，个子高挑肤色白净的酒保脸带微笑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欧阳沐干咳了一声，用手指托着削瘦的下巴，柔声问道：“请问小哥，chateau摸utonrothschild1945，有吗？”

    酒保愣了半晌，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尴尬地笑道：“对不起，暂时没有。”

    欧阳沐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又问：“那么1907heidsieck呢？”

    酒保苦笑道：“也没有！”

    唐天宇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欧阳沐口中报的这些酒名都是珍藏品，被那些chayexs..chayexs.收藏家以昂贵的价格囤积在酒窖里，每桶的价格在十万美金以上，寻常的酒吧又怎么可能有那种档次的酒水呢？他不禁暗忖，邹礼芝这闹事的方法尽管有点无理取闹，但也算是有点技术含量。

    邹礼芝冷笑了一声道：“我们到酒吧是来喝酒的，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

    酒保态度不错，翻了翻酒单，chayexs..chayexs.推荐道：“我们这边的酒水品种很多，在合城算是最丰富的了，高档酒水包括轩尼诗李察、路易十三……不过你们要的那两种酒，很抱歉，我们没法提供！”

    邹礼芝不满地拍着吧桌，撅嘴道：“你去把你们经理喊过来，我要当面问问他，你们究竟是怎么做生意的！”

    酒保终于瞧出这三人来者不善，敛去了脸上的笑容，转身回到了吧台，与大堂经理汇报道：“成经理，那边来了三个闹事的，点了一些从来没有听过的酒水，还请您去处理一下！”

    成钢皱了皱眉，他18岁便从事酒吧行业，经验很足，知道这类信口开河点酒的人，都是过来变相砸场子的，他顺着酒吧手指的方向瞧去，叹了一口气，道：“沐清吧的欧阳沐，他胆子倒是不小，还敢上门找事儿，看来之前的教训，他还没有尝够。你去通知小斯他们，我先去交涉，如果他们不知好歹，就把他们全部扔出去！”

    酒保点了点头，往保安的方向去了。

    成钢走到邹礼芝三人所坐的吧桌钱，扯了一张吧椅坐下，淡笑道：“欧阳总经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欧阳沐摇了摇头，道：“看你们酒吧的生意不错，所以想过来学点经验，没料到你们酒吧这么没档次，要了两种酒，你们那小酒保都不知道，真是太让人扫兴了。”

    成钢笑道：“咱们只是个小酒吧，肯定没法满足所有人的喜好。要不，这样吧，欧阳总经理你今天在这边的所有消费，全包在我身上了，如何？”

    欧阳沐看了一眼邹礼芝，见她眼神中带着鼓励之意，把心一横，撇嘴道：“用点便宜的酒，就想打发我们吗？”

    成钢手指在吧桌上点了点，淡淡道：“警告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邹礼芝则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声问道：“请问罚酒怎么吃？”

    成钢对着远处招了招手，道：“等会你便知道了。”

    未过多久，四名身高马大的保安快步走了过来。

    成钢冷笑了一声，吩咐道：“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欧阳沐见对方要动手，不知害怕还是生气，整个身体哆嗦起来，厉声道：“成钢，有你们这么赶客人的吗？”

    成钢挥了挥手，嘲讽道：“如果你们是客人的话，我自然拱手相迎，但你们明显不是。我只能请你们离开，否则还会影响到别的客人。还有，再次提醒你们，以后不要再踏入这里一步，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站在最前面的保安冷着面孔恐吓道：“你们赶紧给我滚吧，别让我们动手哦！”

    唐天宇这时站起身，淡淡笑道：“有话好好说，做生意，讲究以和为贵，其实咱们也不是故意过来找碴，主要是想谈谈以后如何相处，爱逛夜店的人那么多，不如井水不犯河水，那样大家都有饭吃……”

    成钢冷哼一声，打断了唐天宇的话，道：“现在想找台阶下，迟了！兄弟们，动手送人！”言毕，他拾起桌上的酒瓶，在吧桌上一拍，玻璃瓶碎裂。

    这时，邹礼芝惊呼一声，唐天宇回头一看，意识到玻璃飞溅，似是零星的碎渣划破了她的脸蛋，她捂着脸，也不知伤势是否严重。

    唐天宇见邹礼芝受了伤，心疼无比，他伸手用力一推，将吧桌掀翻，为首保安被击中，口中发出闷哼声。

    唐天宇拉着邹礼芝与欧阳沐，嚷道：“跑！”

    酒吧这行业是充满弱肉强食气息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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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情人惹事正妻救场

﻿    酒吧外，一辆黑色的suv内，外国男子挂断了手机，脸上现出不耐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与身后的金发女人用英文道：“目标在里面跟人起了冲突，我们要不要插手？”

    金发女人年约三十岁左右，长得非常漂亮，鼻梁高挺，满头金发，穿着性感，紧绷地皮制外套包裹着极为香艳迷人的躯体，丰满的胸部怒突着，似乎随时会爆炸一般。

    女人蓝色的眼睛散发着妖冶的气息，她思考片刻，道：“托马斯，不要着急，钓鱼是需要有耐心的，何况这是一条大鱼。”

    外国男人摇开了车窗，朝窗外吐了口浓痰，略有点不满地从倒车镜内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绝色尤物，道：“为了这家伙，组织竟然安排你过来，他还真够有面子。”这世界上，女人在很多时候是危险动物，尤其是这种绝色美女。

    女人摆了摆手，道：“他是一个危险人物，组织的意思是，要低调一点解决他，不能弄得满城风雨。最好的话，能够跟他合作。”

    托马斯不屑地笑了笑，道：“他暗中安排人调查欧宏，咱们已经损失了一个重要的棋子，还要与他合作，你确定没搞错吗？”

    女人冷静地点头，道：“尽管组织不惧怕任何势力，但凡事还是得往最好的方向去推进。近二十年来，华夏只是稍微打开了口子，组织便获取了大量的财富，因而大家如今越来越关注这个市场。而目标来自于华夏最有权力的家族，若是惹恼了这个家族，这对组织进一步渗透至华夏没有任何好处，所以联席会议时，一般人建议以拉拢为首选方案。。”

    托马斯耸了耸肩，道：“席琳，你的级别如今比我高，你说什么，我遵命便是。”

    席琳脸上浮现出妖冶的笑容，道：“你首先得帮我找机会接近他。”

    托马斯不屑地笑了笑，道：“美人计吗？”

    席琳知道托马斯一直对自己晋级很不以为然，因此言语多有怠慢，轻哼了一声，道：“托马斯，请注意你的言行。组织是有严格的级别制度，如果你屡次挑战我的威信，我会考虑给你点教训。”

    托马斯闷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

    唐天宇背后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他意识到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在这么混乱的时刻，他无暇多想，唯一的意识便是赶紧冲出去，否则的话，只会遭到后面人的群攻。

    这一刻，跟他们说什么都是假的，对方已经红了眼，跟他们谈自己的官级，还是谈家里的背景，或者说自己是他们老板的情人，这都没有任何用处，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尽快逃离现场。唐天宇心中不仅暗叹，这邹礼芝果然是一个惹事精，不过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关键还得坚决当下的困境才行。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唐天宇、邹礼芝和欧阳沐终于从酒吧冲了出来，而保安并没有止步，依旧挥舞着手中的利器，在后面驱赶。欧阳沐一边跑着，一边气喘吁吁，他体力有点不支，俯下身子大口地喘着气，正准备说，不跑了，跑不动了，抬头的那一刻，他盯着唐天宇的背后看了一眼，惊讶道：“哦，买噶，唐，你受伤了。”

    唐天宇被不知名的利器砍中，背后留下了一道很森然的口子，邹礼芝侧脸见了，便惊慌失措，担心道：“你没事吧？”邹礼芝此刻十分后悔，她顿时有种冲动，想狠狠地抽自己两个耳光，若是给她选择的机会，她绝对不会再去隔壁酒吧惹事。

    唐天宇看了一眼身后的紧跟着的保安，摆了摆手，勉强笑道：“没事，破了点皮而已。”

    邹礼芝终于忍不住，后悔之意顿起，泪水从眼角滚落，哭着说道：“不跑了，这样会让你的血流得太多……”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唐天宇也跑不动了，于是他停下脚步，摊了摊手，道：“罢了，跑不动了，我们一起死吧！”

    若是再跑下去，只会提前耗尽力气，还不如背水一战。

    欧阳沐跟在后面，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笑道：“要死的话，还得加上我……”

    三人放弃奔跑，四名保安已经跟了上来。

    保安们手中挥舞着凶器，口中骂骂咧咧，显然因为拼命奔跑追赶，吃了苦头，心中也生出不少怨言。

    为首的那名保安抢先一步，已经来到面前，他狠狠地踢出了一脚，踹向欧阳沐。因为在他眼中，唐天宇已经受伤，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现在当下最关键是要解决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

    但这一脚踢得并不是很顺利，他只觉得人影闪过，自己便飞了起来，随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脑部一阵眩晕，昏死过去。

    大约半分钟之后，人影攒动，闷哼之声不绝于耳，其余三名保安均在一击之下，丧失了战力。

    “对不起，来晚了。”对象是个女人，带着一只棒球帽，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脸。

    唐天宇盯着女人的背影，仔细打量一番，苦笑道：“你怎么来了？”

    女人冷酷地看了一眼周围几人，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你应该感到庆幸！”

    邹礼芝与欧阳沐对场上的情形都感到有些匪夷所思，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尤其是欧阳沐目光闪闪，眼神中充满崇拜。

    邹礼芝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见唐天宇的表情异乎寻常，好奇地问道：“她是谁？”

    唐天宇苦笑道：“我的未婚妻。”

    邹礼芝呆呆地看着这个女人，她肤色微微有点黑，但脸蛋却十分精致，仿佛由刀刻成，目光看似暗淡，却仿佛有看透人心的魔力。

    她就是唐天宇的未婚妻吗？果然与平常的女人不一样，眉眼之间多了巾帼英气。

    女人伸出了手，道：“你好，我叫曹芳菲。”

    邹礼芝听着她清脆而有磁性的声音，竟然生出了些许敬意，她垂下眼睑，不敢与曹芳菲直视，自己为什么要低头，或者这就是情人见到正妻之后，心虚使然吧。想到此处，邹礼芝骨子里的傲气腾起，她抬起了头，脸带微笑，极为优雅地与曹芳菲握手，低声道：“你好，我叫邹礼芝。”

    曹芳菲则淡淡地扫了邹礼芝一眼，暗想，与自己相比，她美丽中透着女人的娇柔，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小宇更喜欢她，在情理之中。

    ……

    “没想到半路多了个女人……”托马斯抛了一颗口香糖，放在口中重重地咀嚼。

    席琳淡淡道：“你应该赶到庆幸，那女人的身手很好，你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托马斯有点不悦道：“席琳，尽管你如今名义上是我的上司，但我不会忍受你恣意贬低我。”

    席琳从皮包里取出一页纸，递给托马斯，道：“这是组织那边为数不多的资料。女人是唐天宇的未婚妻，华夏现代特种部队的一级教官，军级为大校，有望成为共和国史上最年轻的女将军。”

    托马斯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枪，道：“大校又如何？我有这个……”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强光从不远处打来，竟照得他眼睛生疼。

    席琳反应很快，大声催促道：“赶紧走！”

    托马斯意识到不对劲，拼命地打着方向，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车辆飞驰，冲出了停车场。

    不远处的小高楼上，冷面男子拨通了电话，道：“报告队长，已经按照要求，赶走了目标。”

    “继续跟踪对方，有任何异动，随时向我汇报。”曹芳菲冷静地吩咐道，挂断了电话。

    欧阳沐与邹礼芝没有受伤，只是稍微受了点惊吓，曹芳菲安排了另外一辆车，将两人分别送回了家，而自己则亲自将唐天宇送至医院。唐天宇背部伤口不是很深，但还是得进行简单的缝合处理。

    “你在执行任务吗？如果情况紧急，那就去吧，没有必要守着我。”唐天宇坐在吉普车的后排，见曹芳菲表情沉严肃，因为背后伤口疼痛，忍不住呻吟叹道。

    曹芳菲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唐天宇，淡淡地说道：“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你。”

    唐天宇见曹芳菲一脸郑重之色，不解道：“不过是酒吧之间的冲突而已，哪里有那么复杂？而且那酒吧的老板娘我认识，只要打个招呼，误会便能消除，用不着你一个大校军官来帮我处理此事。”

    曹芳菲解释道：“跟酒吧没关系……在调查欧宏的时候，我们发现对方与国际恐怖组织有关联，你现在已经进入对方的黑名单，处境十分危险。”

    唐天宇愣了片刻，诧异道：“欧宏与国际恐怖组织有关？这似乎有点太匪夷所思了吧？”

    曹芳菲淡淡道：“你对铜河比我更了解，那里也是核资源开发要地。资源与战争向来紧密相连，而铜河一直是国际各方关注的焦点。”

    唐天宇苦笑道：“看来我真得寻求保护了。陈忠正在帮我调查欧宏的事情，他会不会有危险？”

    曹芳菲摇头道：“对方现在首要目标是你，所以保护你是当务之急。”

    唐天宇突然侧脸，认真看了曹芳菲一眼，叹气道：“你亲自来保护我吗？”

    见曹芳菲半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唐天宇淡淡笑道：“咱俩正好培养一下感情……”

    “嗯……”曹芳菲似乎在认真地开着车，但脸上却不经意闪过一抹娇艳的红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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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纵横花丛左右逢源

﻿    凌晨十二点左右，曹芳菲将唐天宇送到了省武警医院，尽管伤口不是很深，但口子狭长，所以还是缝合了数几针。.曹芳菲一直等在自己身边，这让唐天宇十分感动。妖精虽然未多言，但从她的眼神中能够看出关心之意。

    一宿未睡，等到了上班时间，唐天宇趴在病床上，先后给王正祺与梁荣昌打电话请假，解释自己身体不佳，需要在医院里多休息几曰。王正祺的态度很是冷淡，而梁荣昌则表现得颇为热情，嘘寒问暖了许久。从两人的态度可以看出，王正祺如今对唐天宇以冷处理为主，而梁荣昌急于拉拢唐天宇。

    铜河官场的风向已经在悄然变化，原本一手遮天的梁荣昌受到了王正祺的极大威胁，尤其是当王金平自杀之后，梁荣昌被动摇了根本，现在梁系人马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会是第二个王金平。而王正祺通过巧妙的布局，从省纪委请到了调查小组，彻查铜河官场。经此一役，梁荣昌对铜河官场的控制力，再次大幅削弱。

    自己此刻请病假，也算是好事。铜河官场现在处于混战局面，如果自己牵扯在内，说不定会被余波攻击，这时候坐山观虎斗无疑是最正确的方法。

    咚咚咚，刚打完电话未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曹芳菲有点疲惫，她从椅子上站起，走过去开了门，却见邹礼芝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早上好！”邹礼芝脸带略有些尴尬的笑意，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唐天宇，柔声道，“我给你们买了早餐。”

    曹芳菲微微地点了点头，将邹礼芝迎了进来。

    唐天宇笑着感谢道：“荔枝，有心了，我很感动。”

    邹礼芝从袋子里取了餐具，给唐天宇盛满一碗稀饭，然后坐到唐天宇的身边，轻声道：“昨晚都是我惹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也不会受伤。”

    唐天宇见邹礼芝眼圈红了，笑着安慰道：“事情都过去了，我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医生已经说了，最多一个星期，便可以出院了。”

    邹礼芝依旧十分愧疚，她转身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默默吃着早饭的曹芳菲，轻声道歉：“姐姐，对不起，我……”

    曹芳菲摇了摇头，淡淡道：“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言毕，她起身，往门外去了。曹芳菲显然不想看到唐天宇与邹礼芝卿卿我我的样子，这也是人之常情。

    邹礼芝面色有点尴尬，苦笑道：“她似乎不太欢迎我……”

    “我欢迎你就好了。”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捏了捏邹礼芝柔软的掌心，笑道，“我跟芳菲认识快有三十年了，从小便在一个大院里，算得上青梅竹马，可以这么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当然，我也足够的了解她。尽管她外表总给人一种很冷酷的感觉，但内心其实很温暖……她离开房间，其实是想让我跟你多一点私人相处的时间。”

    邹礼芝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叹道：“那她还真够大度，若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可没法做到这一点。”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任何人都不会愿意将老公与别人分享，曹芳菲也是如此，她只不过是逼着自己接受事实而已，自己这到处留情的毛病，怕是没容易那么改掉，或许自己该找个机会与曹芳菲好好沟通一下。他捏了捏邹礼芝粉嫩的脸颊，转移话题，笑道：“我肚子有点饿了，喂我吃饭吧。”

    邹礼芝撇了撇嘴拒绝道：“一定要我喂你吗……你背上有伤，手又没事……”

    唐天宇笑道：“我现在手臂只要轻轻地动弹一下，便会拉扯到伤口，很疼哩……”他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地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你的演技还真差！”邹礼芝知道唐天宇是在让自己宽心，所以才故意露出窘相，无奈地笑道，“也罢，我就勉为其难地喂你一下吧。这是本小姐第一次喂人吃饭，你可要懂得感恩。”

    言毕，邹礼芝用汤匙舀了一勺米粥，丰润诱人的樱桃小嘴对着米粥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伸到唐天宇的嘴边。唐天宇张大嘴巴，笑嘻嘻地望着邹礼芝，邹礼芝眉头微蹙，缓缓地将汤匙探入唐天宇的口中。见唐天宇吃得很香甜，邹礼芝嘴角露出浅笑，又舀了一勺吹凉，探到唐天宇的嘴边。

    唐天宇这时却扭过脸，嘿嘿笑道：“这样吃，挺没意思的，要不换一种方法吧。”

    邹礼芝把碗放在了床头柜上，无奈地说道：“吃个饭，还要有什么意思？”

    唐天宇招了招手，暗示邹礼芝靠近一点。邹礼芝便把耳朵凑了过去，等唐天宇说完，她脸上浮现出娇艳的红霞，声音细若游丝道：“若是被姐姐看见，那该怎么办？”

    唐天宇伸出一只手，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轻声道：“若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吃了……”

    “你竟然威胁我……”邹礼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纠结了一阵，最终还是投降了，谁让唐天宇是因为自己而受伤的呢？

    她用汤匙在碗里搅动了一下，舀了一勺放入口中，然后俯下身子探到了唐天宇的嘴边，按照唐天宇的要求，用嘴巴来喂他。

    唐天宇早已调整好方便发力的姿势，顺势噙住了邹礼芝的嘴巴，将那口中的米粥吞入腹中……米粥的清香中透着特殊的味道，但米粥并不是他的目标……他贪婪地吮住了邹礼芝小巧的舌尖，而邹礼芝俏脸如同熟透了的红苹果，口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她想挣扎逃脱魔掌，但又担心动作太大，让唐天宇伤口恶化，于是只能轻微地抖动身体，表示反抗。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门外传来了动静，唐天宇才松口，邹礼芝气喘吁吁地站起身，退后数步，眼睛瞪得很大，低声骂道：“你个死鬼，竟然欺负人……”

    唐天宇俏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朝着门外努了努嘴，道：“赶紧去开门吧，似乎有客人来了。”

    邹礼芝过去拉开房门，微微一愣，只见一个漂亮的少妇站在门口，她手上提着些营养品，脸上满是忧虑之色。少妇盯着邹礼芝细细打量，同时脸上迅速堆满了和善的笑容，道：“请问这是唐市长所住的病房吗？”

    邹礼芝点了点头，道：“是的，你是？”

    少妇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笑道：“这是我的名片，我是高力酒吧的董事长，同时也是唐市长的朋友。”

    邹礼芝顿时愣住了，她意识到这是昨天晚上出事的那家酒吧的老板娘，还自称是唐天宇的朋友，这其中会不会有阴谋？

    “让晏总进来吧。”唐天宇在病房内听出了晏紫的声音，轻声唤道。

    晏紫跟在邹礼芝的身后，进了病房，将营养品放在了一边，见唐天宇躺在病床上，后背裹着厚厚的纱布，脸上露出忧色，苦笑道：“我今天是过来道歉的，没想到成钢竟然对你动了手，昨天肇事的保安，都已经被开除了，至于成钢，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唐天宇见晏紫脸上的担忧之色不似作伪，摆了摆手，道：“这事也不能完全责怪成钢，我们主动挑事，成钢作为大堂经理，那样处理事情，这是最正常不过的江湖做法，所谓不知者不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好。以后，不要再找沐清吧的麻烦，事情便到此为止吧。”

    晏紫却摇了摇头，清声道：“这样不行！作出这样的事情，一定要付出代价。我早就跟他们交代过，凡事不能再如以前一样，用粗暴而原始的方法解决问题，必须要以此事作为一个契机，整顿一下公司。当然，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补偿，那间酒吧以后百分之七十的收益都分给你，如何？”

    邹礼芝在旁边听得暗自心惊，她很难理解，晏紫愿意主动求和，将那间酒吧收益舍得割肉转给唐天宇，粗略估算，那间酒吧一年至少能赚三百多万，而唐天宇岂不是能分到两百万？其实，对于晏紫而言，一间酒吧的收益，与弥合唐天宇的关系相比，太过微不足道了。

    唐天宇知道晏紫将问题想得太过复杂，若是自己拒绝她的好意，反而会让她心存芥蒂，他淡淡笑道：“这样吧，事情的起因，在于沐清吧和高力酒吧的竞争。你将高力酒吧交给欧阳沐来打理，如此一来，两间酒吧便不会再有以前的矛盾。至于欧阳沐的薪酬，你按照市场情况，给他发点工资便好了。”

    “那就一切按照你的意思来办。”晏紫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唐天宇的要求，与此同时，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原本十分担心因为此事影响与唐天宇的合作关系，但从唐天宇的态度来看，的确不想借此事大费周章。

    晏紫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尽管与唐天宇之间有很亲密的关系，但她很清楚，这并非代表唐天宇已经认可了自己。

    送走了晏紫，邹礼芝脸色有些不佳。

    唐天宇瞧出些明堂，笑着吩咐道：“荔枝，我有点渴了，帮我倒杯水来。”

    邹礼芝轻哼了一声，用热水瓶倒了一杯水，放到唐天宇的身边，醋意很浓地问道：“刚才那女人是不是你的相好？”

    唐天宇微微一愣，旋即伸手点了点邹礼芝的鼻尖，轻声笑道：“怎么可能，我的相好可只有你一个。”

    邹礼芝没好气地翻了翻眼白，撇嘴道：“若信了你，那我可就是这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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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顺水人情画龙点睛

﻿    千万不要低估女人的 第 687 章 牌坊过日子。咱们还是得站在弱势的一方看待此事啊……”

    赵文刚对唐天宇的反应觉得有点奇怪，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点头称是，笑道：“我也觉得张文俊有点奇怪，那么漂亮的女人，自然有狂蜂浪蝶来骚扰，若我是她媳妇，怕也耐不得寂寞……”

    三人又说笑了一阵，彭学朝与赵文刚两人便告辞离开。

    出病房之后，彭学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低声埋怨道：“老赵，你没事提罗紫婵做什么？”

    赵文刚诧异道：“罗紫婵怎么了？”

    彭学朝摇头苦笑，凑到赵文刚身边，低声耳语了几遍。赵文刚恍然大悟，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苦笑道：“糟糕，言多必失，没想到不提政事，说点花边新闻，竟然也惹了嘴祸。”

    彭学朝叹气道：“事情已经生了，你啊，就别放在心上了。不过，我也多嘴提醒你一句，若是要补救的话，也有方法。”

    赵文刚眉头解锁，道：“哦，老赵，你赶紧说说……”

    彭学朝侧过身子，对着赵文刚招了招手，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赵文刚竖起大拇指，点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亡羊补牢了。”

    赵文刚匆匆上车，随手便给市人民法院副院长谷城溪打了个电话。

    谷城溪是赵文刚的大学同学，听赵文刚说明来意，皱了皱眉道：“现在我们法院都在为这个案子犯愁呢，不少人都打过招呼，有帮罗紫婵的，也有帮张文俊的，说实话，十分难办啊。”

    赵文刚笑道：“老谷，你就别给我打马虎眼了，我还不了解你的本事？这事是一个领导安排我给你打招呼的，事情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谷城溪对赵文刚很了解，这并非一个主动开口求助的人，自己当初升职，赵文刚暗中使了力气，所以他欠赵文刚一个人情。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事先声明，我只能尽力而为。”赵文刚是常务副省长的秘书，他口中说的领导，级别至少也得厅级以上，所以谷城溪也就不吝卖个面子。

    赵文刚连忙感谢道：“有空请你喝酒。”

    谷城溪笑骂道：“每次都是我付钱，我可怕你了！”

    “只要你把此事办得漂亮，这次我来！”赵文刚拍着胸脯保证道。

    挂断电话，赵文刚暗呼好险，若不是经过彭学朝提醒，自己说不定还真埋下了祸端，得罪了唐天宇，因为细想唐天宇的当时表情，的确有些不自然。赵文刚此人很擅长猜测别人的心思，尤其关注细节，他越想越不妙，越想越为自己作了补救措施而感到庆幸。

    补救措施，看似多此一举，其实是一个伏笔，若是唐天宇有心，一定会详细了解罗紫婵的案件，必然能知道自己在其中使了力气。

    赵文刚在悄无声息之间，应了唐天宇的意，这种顺水人情，多做一些无妨，说不定会起到画龙点睛的效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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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时代在瞬息间变换

﻿    （老烟斗祝大家新春快乐，马年大吉！权色在新的一年里，也会再接再厉，争取让大家倍儿爽！)

    从燕京回来之后，南粤省委书记唐昊的心情一直不佳，原因在于汪副总理对南粤省的治安情况很不满意。南粤省这几年经济增速较快，流动人口激增，但也因此面临着治安恶化的问题。

    而事情的导火索在于中央军委的一名大校军官至广阳市行使秘密任务，结果他刚出火车站便被一群扒手给盯上了。趁着这名大校不注意，盗窃团伙便将他的军官证被扒掉了。大校便至当地派出所报案，而派出所拒不处理，因为这名大校态度“恶劣”，派出所民警还将之拘留了数日。中央军委在三天之后，才得知这个消息，便通知广阳军委出面协调此事。事情到此并没有轻松解决，那名大校在被拘留期间受到了不少侮辱，他拒绝从拘留所离开，南粤省公安厅使尽各种手段，也不能改变其心意。最终无奈之下，广阳军区副司令员贺广生亲自出面去接那名大校，同行的还有三辆装载着一个侦察连的军用卡车。侦察连士兵一下车便将派出所掀了个底朝天，而那名大校这时才愿意离开拘留所。

    此事发生之后，唐昊受到的压力很大，因为其中牵扯到公安与军队之间的关系。尽管公安属于军队的一部分，但两者一般分开治理，军队是凌驾于其他权力机构的一部分，出现了这种问题，自然对省委书记的协调能力是一个考验。尽管通过迅速反应，将消息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但汪副总理在此次书记会议中还是点名批评了南粤省的治安问题。

    当然，唐昊并不是因为受到了批评而感到耿耿于怀，他只是隐约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那名大校，以及贺家给予的态度，这说明了些什么，背后有着黑手在指挥着一切。

    唐昊刚从轿车内走出，秘书孙茂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递了过来，轻声道：“老板，宋书记打来的电话。”

    唐昊“嗯”了一声，面色阴鸷地接过了手机。

    宋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前，端起了茶杯，笑问：“老唐，你没事吧？”

    唐昊淡淡道：“我能有什么事？”

    宋书记哈哈笑道：“我虽然没参加书记会，但还是听说了，汪副总理在会议上点名批评了南粤省的治安问题。”

    唐昊没好气道：“宋书记，我怎么听着你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宋书记吹了吹茶杯最上层几片茶叶，笑道：“老唐，此言差矣，我可是特地来安慰你的。”

    一边说着话，唐昊一边已经快步转身走入自己所住的别墅，他将身上的外套递给保姆，坐在沙发上，从桌上的烟盒内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口中冷声道：“南粤省的治安问题不是一两天了，根本原因在于其特殊位置，这次汪副总理以此事来批评南粤，并非那么简单。会后，老梅也被汪副总理单独喊过去谈话，估计老梅的状况也不好，我看你还是先安慰他去吧。”

    “汪副总理找老梅，可是另有玄机，他暗示老梅是不是愿意去南粤……”宋书记笑道：“老唐，你没觉得汪副总理的态度有点奇怪吗？他虽然分管公安部，但更多精力一直是放在发改委上面的，这次以治安问题，公然不给你面子，这或许原本便是一个精妙的局……”

    让梅建龙来南粤？唐昊心里充满怒意，这肯定是刘志国想出来的离间计。宋系与唐系之间的合作，一直深受刘系的忌惮，用南粤这块巨大的蛋糕来诱惑宋系无疑是一条绝妙计策。

    而如今宋书记将刘系那边开出的砝码和盘托出，有两个用意，其一是让唐系放心，继续维持此前良好的合作关系，其二便是给唐系稍微施加点压力，让唐昊知道宋系的价值，然后置换出一点什么。

    见宋书记欲言又止，唐昊苦思冥想了一番，有所领悟，皱眉道：“莫非发改委那边出现了什么问题?”

    宋书记见唐昊终于找到了关键之处，淡淡一笑道：“你不妨把目光瞄向能源局，据我所知，最近这段时间，不少人正在蠢蠢欲动。”

    国家能源局隶属于发改委，一直是各派系抢夺的核心资源，如今大部分被刘系与唐系掌控，莫非刘系准备重新划分格局，或许原本划分好的格局，被外力给打乱了阵脚？

    唐昊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隐晦地说道：“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寓言故事，乌鸦喝水。”

    乌鸦喝水，指的是刘系一直在发改委布局，不停地往发改委这个瓶子里，扔一些细小的石块。瓶子里原本装满的水并不是很多，但加入石块之后，水便慢慢往上涨，直到水位够高，如此一来便能轻易地喝到水。当然，在喝了水之后，水位会下降，若是想要还能喝到水，便要继续往其中加石块，而铜河矿业集团便是这些石块当中之一。

    不过，这次丢出铜河矿业集团这个石块的可不是刘系，而是另有其人，他在原本即将满溢出来的瓶子里，突然扔出了铜河矿业集团，如此一来，水一下便漫了出来。

    乌鸦在出其不意之下，被水溅了一身，因此有点恼羞成怒了。

    宋书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老唐啊，你既然想通一些，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多关心一下你侄子，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小家伙啊。”

    宋书记提到了唐天宇，这让唐昊感觉到意外，他无奈地笑道：“这可是一个惹祸精。”

    等宋书记挂断了电话，唐昊将口中那根烟放在了茶几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一直在关注唐天宇的举动，经过宋书记的提醒，自然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联系在了一起。

    铜河一直是刘家手中掌握的重要资源城市，唐天宇针对铜河矿业集团的诸多动作，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由于唐天宇的特殊身份，他代表着唐系的态度。唐天宇对铜河矿业集团的采取的动作，已经引起了刘系的警惕。而作为刘系的重要力量，汪副总理在书记会上公然批评南粤，这是在敲山震虎，让唐系注意控制事态的发展，注意利益的平衡，否则，刘系势必要对唐系进行一系列的反击，而他们的进攻点自然会放在南粤方面。

    南粤的治安问题根深蒂固，唐昊在任上尽管作出了各种努力，但是收效甚微。而刘系如今成功拉拢到了在南粤扎根多年的贺家，若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对唐系进行夹击，的确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而宋系对南粤没有太多企图，南粤是一个积累政绩的很好平台，但同时也是一个很难掌控的地雷阵，关键在于其家族势力盘踞，若没有强大的军方资源很难在这里站稳脚跟。即使如唐昊，也是通过两年时间稳扎稳打，才慢慢奠定基础。

    宋系手中如今已经掌握着江南省这一富庶之地，便没有必要再争夺南粤省这个风险大过利益的烫手山芋。当然，这不代表宋系没有野心，安于现状。宋书记今日给唐昊主动打这个电话，已经透露了他的目标。

    唐昊想清楚了一切，冷笑了两声，国家能源局也并非宋系的终极目标，宋系想要真正拿到手中的是发改委。

    刘系与唐系在争夺发改委上，已经斗了很多年，宋书记一直坐山观虎斗，如今终于露出了獠牙。

    官场很多时候是在与虎谋皮，有时候看似亲密的伙伴，随时会露出獠牙，在关键时刻狠狠地咬你一口。背叛、合作，从来都不是永恒的话题，要注意风向，随时调整好炮口，这才是为官之道。

    唐昊眉头深锁，闭目沉思，铜河、南粤、发改委等一系列错综复杂的厉害关系在脑海中盘旋起来。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之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让是你小子惹出来的事端，自然还得你自己来解决，我啊，最多给顶住点压力，希望你能闹出点名堂，否则，我算是被刘志国给白白地算计了。”

    ……

    在省武警医院休息了近十天之后，唐天宇回到了铜河。就在唐天宇不在铜河的这段时间里，铜河官场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正如唐天宇所料，王正祺利用王金平一事对梁荣昌发起了总攻，在常委会上拿着一些举报资料，将矛头指向了张海洋。

    在王正祺的指责之下，张海洋愤怒地拍着桌子，大声地驳斥王正祺，认为他在诬陷自己，同时，他的目光频频扫向梁荣昌，希望他能够给予自己支持。不过，让张海洋感到绝望的是，梁荣昌至始至终都保持着缄默，一口接着一口地深深吸着香烟，眉头紧锁，目光扫视着身前那本已显破旧的笔记本。

    常委会还没有结束，省纪委调查组冲入了会议室，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对张海洋实施了双规。王正祺此举给梁荣昌一个无情的下马威，也彻底地打垮了众多常委的心理防线，铜河也由此从梁荣昌时代进入王正祺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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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利益交叠谋局湾宝

﻿    “没想到，咱们住的地方竟然如此之近，都选择了这个小区。当初，明远提供了三个住处，其一是离市政府很近的百胜小区，我觉得那里太过吵闹，其二是铜河湖畔的水月亭址，虽然风景不错，傍湖而居，但我始终觉得还是少了点灵气，最终我还是选择了这第三处，这山腰的别墅区虽然位置稍微偏了一点，但空气极好，每天都可以呼吸新鲜空气，在这传统矿区铜河算得上风水宝地了。”王正祺抖了个剑花，打好收势，转身看了一眼坐在石椅上沏茶的唐天宇，言辞温和的说道，仿佛与唐天宇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这个可怕的家伙，唐天宇微笑地望着王正祺，心里默默地叹道。在半年的时间里，王正祺从铜河的土皇帝手中夺得了权力，而王正祺的所有招数都在情理之中，他逼宫梁荣昌所使的计谋大开大阖，让人挑不出任何把柄。若是换做唐天宇，怕是没有这么容易。王正祺比传闻之中更善于运用权谋之力。

    唐天宇用紫砂茶壶蓄满了三杯茶水，取了一杯递给安明远，旋即又将另一杯放在王正祺那面。王正祺将镶满玉石的宝剑放在石桌上，从安明远手中接过了毛巾，擦了脸与手，然后才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若是忽略那张严肃的脸型，倒是有种仙风道骨的潇洒。

    唐天宇指着茶壶笑道：“王市长应该喜欢喝铁观音，却不知这铜河土茶是否饮得习惯？”

    王正祺听说是铜河土茶，眼色中露出了凝重之色，他知道唐天宇可不是那种小气之人，对茶道有些了解，不会请自己喝劣等的茶水。这铜河土茶之中，必定有些旋即，他嘬了一小口，评价道：“茶是好茶，只是味道略微清淡了一些。”言毕，他将那杯茶饮尽，闭上眼睛片刻，似乎在回味茶香的余味。

    唐天宇站起身，提起茶壶，笑道：“不妨再饮一杯。”

    王正祺将茶杯放下，等唐天宇蓄满第二杯后，又饮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动容之色，叹道：“没想到这茶叶竟然有如此层次感，第一杯茶清淡甘冽，第二杯却是浓郁芳香，味道绵长。”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与正祺市长一样，我一开始喝第一杯的时候，总觉得味道不够纯粹，但饮了第二杯之后，又发现另有玄机，多了其他茶叶少有的野趣。”

    王正祺见唐天宇话中有话，哈哈笑了两声，笑道：“唐市长，莫非想在这茶叶上做点文章？”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铜河有这么好的特产，自然要包装一下。其实早就有企业对铜河土茶做了调研，而刚才咱们喝的这杯茶，则是企业稍微包装了一下的产品，比传统的铜河土茶多了一点工序，给人的味道会更为特别一些。”

    “这家企业莫非是清家小筑？”王正祺若有所思地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淡淡问道。

    唐天宇知道王正祺早已对自己进行过全方位的调查，而自己身边的那些女人自然是王正祺的重点调查对象，再由房媛联想到清家小组，这显然并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见王正祺指名茶叶的来路，唐天宇不以为忤，点了点头，笑道：“经济技术开发区要引入优秀的企业入驻，清家小筑无疑是一个可以考虑的对象之一。”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多言的安明远露出迟疑之色，质疑道：“对于入驻经济技术开发区内的所有企业，政府要给予政策倾斜与资源补助，因此对引入的企业要进行严格筛选，从深州、云海等地来看，引入的企业一般多为外资企业，而且企业的类型以国家发改委文件中提及的生物科技、机械制造、软件开发、it技术等拥有一定创新能力的企业为主，而清家小筑似乎不符合标准。”

    唐天宇笑着摆了摆手，反驳道：“看来明远的思维还是有点狭隘啊。清家小筑虽以茶叶作为产品，看似产业比较传统，但它的潜在价值却是可以用创新的经营理念激发。据我所知，清家小筑已经设有产品研发部门，无论是从茶叶的种植、炒制、包装，还是后期的广告宣传、营销渠道，都有统一的规划，在茶叶行业而言，清家小筑的运营方式十分先进，这样的企业，我认为已经具备入驻咱们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实力。经济技术开发区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虽然要注意设置门槛，但也要放开视野，并非传统行业就不会藏有新技术，不能带来新的经济价值。”

    安明远被唐天宇堵了一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正祺，他心中有点不服气，因为唐天宇方才这句话，虽然言语很是委婉，但也在故意给自己施加压力，暗讽自己不太懂招商，并不符合担任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一把手。

    张海洋被双规之后，梁荣昌元气大伤，他担心王正祺纠缠不休，主动竖起了“白旗”，作出两个让步。第一个让步便是通过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方案，将铜河东部两县湾南、宝由划分为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个让步则是任命市委副秘书长安明远担任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党委书记。

    安明远作为王正祺得力干将，此刻正是春风得意，对唐天宇的冷嘲热讽抗御能力，便弱了一些，心中对唐天宇很是不屑。

    不过，相对于安明远，掌控大局的王正祺显然要清醒许多，他知道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若是想要进一步发展，并非从梁荣昌那处得到了通行证，便能一路畅行无阻。经济技术开发区设立之后，首当其冲面临着招商的问题，尽管王正祺有一定的招商能力，但在这方面还是比不过唐天宇。唐天宇在“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上露了一手，若是能好好利用其在商务部强大的资源，湾宝势必要以成倍的速度来增长。

    铜河是一个跳板，王正祺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创造一个奇迹，若是有唐天宇相助的话，那便能事半功倍。唐天宇的实力不可小觑，将梁荣昌逼入绝境，并非自己一人之力，若是没有唐天宇在幕后出手的话，事情绝对不会如此顺利。

    唐天宇是一个擅长阴谋的高手，高明之处在于他的阴谋诡计使出来总是不露痕迹，让人防不胜防。

    如今王正祺拉拢唐天宇，但这不代表王正祺会以伙伴的方式相处，唐天宇一直是王正祺在铜河最为头疼的敌人。想要有所得，必须要有所付出，尤其是面对敌人，要抛出更大的诱饵，才能诱使他因贪欲走入陷阱。

    王正祺手指在石桌上轻轻地敲了数下，再次端起了茶杯品了一口香茗，淡淡道：“明远，你无需生气，今天我约天宇过来，便是商量着给你安排一个得力的干将。招商的确是你的短板，我在参考给你安排一个有足够招商经验的副手。天宇在这方面是行家，不妨可以给你多提点意见。”王正祺此话一说，一方面是肯定了安明远的权威，另一方面则是给足了唐天宇面子，可谓面面俱到了。

    唐天宇见安明远脸色不好，知道他心中有气，微微一笑道：“刚才我那句话说得有点冒昧，还请明远见谅。”

    唐天宇早已算定，王正祺终究还是会将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二把手位置，交给自己来分配。原因有二，其一，王正祺在推行经济技术开发区项目时立下了军令状，要在一年之内引进十家全球五百强企业，二十家国内大型企业，三十家省内知名企业，引入三百亿资金，创造十万个工作岗位，这若是没有唐天宇的相助，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其二，安明远现在是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委书记，但级别仍是正处级，经济技术开发区行政级别高配副厅，安明远如今面临着升级的问题，他若是成功升为副厅级干部，便有进入市委常委会的可能。不过，梁荣昌不会轻易让安明远进入常委班子，因为安明远若是一旦进入常委会，市委常委会的风向将彻底倒向王正祺这边，而梁荣昌将变成一个没法控制常委会的党委书记，成为王正祺操纵的傀儡。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王正祺需要唐天宇助自己推安明远一把，这算是今天私下会面最关键的原因。当然，王正祺也抛出了一个诱饵，那就是经济技术开发区区长的职务人选，由唐天宇来定。

    若安明远能够升为副厅，那就意味着唐天宇所安排的那个人也能顺利升级，这便是利益的平衡——这是王正祺抛出的诱饵。

    安明远得了个台阶，讪讪笑道：“唐市长，你所言极是，招商引资的确不能照本宣科，还是得根据企业的真实状况来分析才行。不知唐市长认为，谁比较适合与我搭班子？”

    唐天宇笑了笑，道：“我认为苏梅同志不错。”

    安明远蹙眉道：“赵苏梅？她似乎没有做过招商工作。”

    唐天宇笑道：“推荐苏梅的原因有二，其一，她在市政府担任秘书长多年，尽管没有从事招商工作，但所接触的工作非常复杂，在这段时间里，一直能够面面俱到，她的工作能力和经验这不容置疑；其二，她是一个女性，心思细腻，这在开展招商工作时，可是不容小觑的素质。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相信有苏梅同志做副手，明远肯定能更好更快地在湾宝打开局面。”

    王正祺微微点头，淡淡道：“既然唐市长如此看重苏梅，我会推荐给市委，让组织部重点考察一下。”

    此后唐天宇便不再提及官场之事，王正祺也有意避开，问起唐天宇的婚事，大约快到七点半左右，唐天宇告辞离开。

    等唐天宇离开之后，见安明远欲言又止，王正祺缓缓摸起放在石桌上的宝剑，突然拔剑出鞘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或许认为赵苏梅对于湾宝推进招商工作没有实质性的意义，而因此唐天宇的前后之言有矛盾之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赵苏梅是唐天宇的人，那便行了。”

    赵苏梅只需是一枚听话的棋子，招商工作怎么开展，只要不打折扣地听从唐天宇的安排，而王正祺要的便是唐天宇参与到湾宝的招商引资工作上来。

    安明远点了点头，笑道：“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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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烽火暗燃挑战谢家

﻿    市委组织部考察过赵苏梅之后，赵苏梅快步往常务副市长办公室行去，心中感慨良多，她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番变化，原本以为孔德江下台之后，自己要一步步被挤出铜河官场核心圈子，未料竟然出现了凤凰涅槃，自己反而升了一级，被市委组织部选入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候选区长。

    当然，她自是知道这其中谁起了关键作用。唐天宇，一个让她感激却又害怕的男人，尽管年龄不大，但是心机深重，让人不寒而栗。赵苏梅已经下定决心，以后要紧跟唐天宇的脚步，在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上作出自己的贡献。

    刘戎锐见赵苏梅来了，面带笑意道：“赵秘书长，你稍微等一下，唐市长似乎在里面接电话。”刘戎锐知道赵苏梅是唐天宇这一阵营的人，当初还是赵苏梅帮着自己解决了妻子工作的问题，因此刘戎锐对赵苏梅一直十分感激。

    赵苏梅笑问：“最近你妻子工作还顺利吧？”

    “她工作挺轻松，有劳赵秘书长关心了。”刘戎锐听见办公室内传来挂电话的声音，指着办公室门的方向，笑道：“唐市长似乎接完电话了，你可以进去了。”

    赵苏梅点了点头，微微扫了一下刘戎锐的办公桌，发现尽管文件很多，但是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暗忖不到半年的时间，刘戎锐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便是所谓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刘戎锐受到唐天宇的影响很大，已经一步步地蜕变成一名工作效率极高的市委大秘。

    早在半年之前，刘戎锐还是市政府秘书处的一个借调人员，平常总是做一些杂事，地位不高，秘书处任何人都可以使唤他。而如今，刘戎锐走在市政府，言行举止均充满了自信与稳重，而任何人都不会小觑他，人生的转折点总是充满了神奇之处。

    现在，唐天宇将自己安排在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区长位置上，这个转折点对于自己将带来什么变化呢？赵苏梅如今的心情十分忐忑。

    进了办公室，唐天宇正在伏案批阅文件，他抬头看了一眼赵苏梅，很自然地吩咐道：“苏梅，请坐，等我批改完这份文件。”

    言毕，刘戎锐提着热水瓶进来，他先给唐天宇手边的白瓷杯蓄满水，然后又给赵苏梅泡了一杯茶。

    赵苏梅喝了一口热茶，唐天宇将一堆文件收拾好，放在了一边，拧紧钢笔的笔套，然后端着茶杯站起身，坐在了赵苏梅的对面，轻声问道：“市委组织部找你谈过话了，感觉如何？”

    赵苏梅坐直了身子，如同汇报工作一般，庄重严肃，叹道：“尽管从个人工作经验上，我感觉自己存在点不足，但是我认为只要努力，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新的工作岗位。”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所以才会将这么重要的位置交到你的手上。当然，你也不要妄自菲薄，经济技术开发区对于铜河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一个新的领域，现在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谁也不知道通过哪种方法能够做好经济技术开发区。在一个新的领域，你要开阔眼界，找到最适合铜河的发展方式，首先要找到经济增长点，然后将点连成线，最终做到面面俱到。”

    唐天宇这一番话，说得尽管空洞了一些，但赵苏梅听着，心中却是热乎乎的。赵苏梅郑重承诺道：“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完成市政府交代的各项工作。”

    唐天宇站起身在赵苏梅的肩头，轻轻地拍了一下，以示鼓励，然后踱步到窗口，提醒道：“安明远，你有所了解吗？”

    赵苏梅叹了一口气，盯着茶杯内漂浮在最上面的几片茶叶，眼中露出了些许迷惘之色，道：“安明远尽管来铜河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此人平常行事十分低调、神秘，谁也摸不清楚他的底细。”

    唐天宇微微一笑，走到橱窗，在一堆文件内简单翻了翻，取出了一个油皮信封，然后丢到了茶几上，轻声道：“这个信封里的资料可以给你作一点参考，里面的东西十分重要，切记不要外泄。”

    赵苏梅见唐天宇重新坐回办公桌，便主动告辞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赵苏梅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封，只见这里面藏着厚厚地一叠材料，材料第一张是个人履历，上面贴着安明远的一寸照片。

    赵苏梅匆匆浏览了几页，嘴巴情不自禁地张开，放出了一声惊叹声，这份材料十分详尽，从安明远出生的那一刻，但凡重要点的事情，都被记录了下来。赵苏梅清秀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因为她意识到安明远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舅舅竟然是正部级高官，而外公是第一批被授予将军称号的元老级人物。

    赵苏梅苦笑，以自己的身份，若是跟他去争斗，怕是要头破血流了。不过，这种悲观的情绪只是在脑海里盘旋了片刻，她面色凝重，目光里重新燃烧起斗志。赵苏梅对唐天宇还是十分了解的，既然唐天宇安排自己去抗衡安明艳，自然是谋定而后动，做到胸有成足了。

    等赵苏梅离开之后，陈忠打来了电话，不悦道：“省纪委发出通知，不让我们参与到张海洋的案件之中，这行为显然太过蛮横了点。”

    省纪委之所以这么做，有两种可能，其一，省纪委调查小组害怕市公安局的介入，影响到调查结果，因为在很多地方，市级执法部门会通过一些小动作，阻扰调查小组的工作；其二是王正祺在给梁荣昌打出致命一击之后，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试图降低事件的影响，毕竟铜河如今已经不是梁荣昌的铜河，是他王正祺的铜河，若是拿到手上千疮百孔，那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唐天宇伸手摸了摸下巴的胡渣，沉思道：“你查出张海洋与欧宏有什么关联没？”

    陈忠低吟了半晌，如实交代道：“说实话，咱们自己人这边收效甚微，几乎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价值。不过，就在刚才，我收到一个名单，虽然名单的来历还有待查证其真实性，上面的人名让我豁然开朗……”

    唐天宇思索一番，隐约猜到那名单的来历，沉声吩咐道：“既然有了名单，不妨从那个名单一步步地找到突破口。但经过王金平、张海洋两人被双规之后，欧宏那边肯定已经得到了风声，所以从现在起你要尽量暗访，不能再打草惊蛇了。”

    挂断陈忠的电话，唐天宇掏出手机，给曹芳菲发了一条感谢短信。过了片刻之后，曹芳菲回复道，不用客气。唐天宇盯着短信看了半晌，脸上露出浅笑，因为这是曹芳菲第一次给自己秒回短信。

    ……

    铜河一家私人商务会所的包厢内，谢东成怀里躺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一只手在她高耸的胸口肆意抚摸，另一只手悠闲地晃动着玻璃酒杯，不时地往口中小啜一口，他轻声问道：“老胡，这次申请破产的公司，估计会有四五百万的利润，我会在估价的时候，再压一下，到时候其中三成利会给你，如何？”

    胡超润摆了摆手，脸色略有点严肃，道：“谢总，咱们之间的交情又不是一两天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听说最近上面对铜河矿业集团查得很紧，不知有无此事？”

    谢东成暗忖这胡超润的耳目通明，最近这段时间铜河矿业集团因为受到欧宏的牵连，的确受到了有关部门的调查，不过经过上面的运作，矿业集团已经渐入平稳期。他微微一笑，道：“老胡，你可是多想了。首先，铜河矿业集团已经存在这么多年，若是想要在它身上查出什么东西，那难度可不一般，别的不说，就我老爸，他便不会答应。其次，铜河矿业集团究竟会不会出问题，跟咱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东成拍卖公司的所有经营工作都与铜河矿业集团无关。”

    胡超润原本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道：“谢总，不要多想，我只是随口一问，你的消息比我灵通，我听了当作谈资而已。”

    谢东成知道胡超润虽然口中这么说，但心中已经有了警惕之心，毕竟自己能以拍卖公司从市法院这一途径获取高利，这源于谢家在铜河的地位，而谢家的根本在铜河矿业集团，若是那里出现了问题，谢家必然会垮掉。

    谢东成起身给胡超润又倒了一杯酒，笑道：“以后东成拍卖公司那边的事情，还有劳胡兄呢。”

    胡超润脸上露出微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时谢东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快步从包厢内走出，接通之后，听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消息，眉头拧起，愤怒地说道：“有没有搞错？旧城新建的项目竟然没拿下来！你赶紧给我去查查，究竟是谁从中作梗，我倒是要看看，在铜河这一亩三分地上，有谁敢跟老子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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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女人才是你的克星

﻿    房地产在1999年还处于上升期，并非暴利行业，自然比不上拍卖公司这一具有垄断性质的行业赚得多。但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谢东成的房地产公司只是一个皮包公司，从城建局那边拿到项目之后，便转手卖出去，如此一来，一进一出便能轻松赚钱，远比拍卖公司的流程要简单许多，更无后顾之忧。因为谢家的地位使然，所以谢东成一直将城建局九成以上的项目都捏在手中，这也就意味着，若是想要在铜河投资房地产，必须要先让谢东成刮一层皮。

    如今突然有人闯入自己的后院，这不禁让谢东成大为恼火。挂断了前面一通电话，谢东成思考片刻，旋即拨通了城建局常务副局长龚子生的电话。

    龚子生正坐在麻将桌上，他见是谢东成打来的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与无奈地苦笑，与牌友们道歉后，接通了谢东成的电话。谢东成是铜河任何人都不想轻易招惹之人，龚子生每次接到他的电话，都会眉心跳动，心情压抑。

    “谢总，请问有何指教？”龚子生走进另外一个房间，嘴里叼着烟，低眉顺眼地问道。

    谢东成不悦道：“听说城建局这次将旧城新建计划，全部丢给另外一个公司来做，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龚子生没想到谢东成这么快便得到了消息，暗想城建局党组班子里怕是另有他的眼线，他笑着安慰道：“这还只是暂时的方案，可能还有改变，谢总不要着急嘛。”城建局这次项目招标，是由上面打招呼下来的，龚子生原本想找到合适的机会再与谢东成汇报，没想到谢东成得到消息竟然如此之快，这难免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谢东成冷哼一声，道：“龚子生，你可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我能帮你坐上城建局副局长的位置，也有办法让你下来。”

    龚子生见谢东成威胁自己，眉心一跳，按捺住心中的火气，好生劝道：“谢总，有话好好说嘛，就凭咱俩的关系，刚才那般说话，岂不是太生分了一点？旧城新建计划，市政府那边有意要让紫宇公司来做，我也没有办法啊。”

    “紫宇？”谢东成在脑海里仔细回想一番，发现并没有这家公司的印象，问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莫非不是铜河的企业？”

    龚子生点了点头，低声叹气道：“据说这家公司是由邱副市长点名要求的，所以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这个邱光绍还真不知好歹，刚刚恢复点元气，便又开始跟我作对了。”谢东成冷哼了一声道，“紫宇公司的资料，你什么时候能拿过来给我看看？”

    龚子生略微犹豫了一番，终究还是碍于谢东成手中握有自己的把柄，苦笑道：“不知谢总明天是否有空，若是有空的话，请你到我的办公室坐上片刻……”

    谢东成道：“那就这么定了。”言毕挂断了电话。

    面对谢东成如此藐视自己，龚子生只能硬生生地将怒气忍下来。当初如果不是另外一个候选人在竞选常务副局长的时候，出现了意外，自己恐怕与常务副局长的位置怕是要擦肩而过了。而那个意外，龚子生清晰地知道，那是谁在暗地里做了手脚。

    谢东成面带怒容地走进包厢内，胡超润瞧出不对劲，好奇道：“谢总，瞧你气色不佳，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谢东成挥了挥手，让几名陪酒的女人全部出去，然后打开雪茄盒掏出两只雪茄，一只递给胡超润，然后缓缓掏出打火机，点燃另一只，放在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不悦道：“市城建局那边出现了点小问题，之前接触了很久的项目，突然转手交给了另外一个公司。”

    胡超润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他开始琢磨，暗忖这谢家近期的状况果然不妙，无论是铜河矿业集团，还是谢东成旗下的房产公司遭到打击，显然都不是偶然之事，定是有人在筹划对付谢家。

    胡超润淡淡笑道：“不知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太岁头上动土？”

    谢东成吐了一口烟雾，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缓缓道：“不管是谁，既然惹了我，我都不会给他好日子过。”

    胡超润点头笑道：“那是自然，在这铜河，有谁不知道东成兄你的威名？”

    谢东成不愿将自己房产公司的事情过多透露，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转移话题，与胡超润不咸不淡地聊了起来。两人又坐了一会，胡超润见谢东成心中有事，兴致不佳，便主动告辞离开。谢东成将胡超润送走之后，自己独自喝了半瓶洋酒，点了个小姐，做了全身按摩及特殊服务，心情才好了不少。

    大约到了凌晨两点左右，谢东成摇摇晃晃地走进停车场，他刚将车钥匙塞入车锁内，突然感觉腰间一凉。意识到不对劲，他本能地想要转身，耳朵里传来卡擦一声，突然觉得胳膊传来剧痛，身体被一股大力控制住，脸部被紧紧地挤靠在了车窗上。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谢东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肩膀与脸部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大声喘息，只能含糊不清地问道。

    身后的男人十分高大，超过了一米九，他轻易地控制住了谢东成，冷声道：“只是想给你一个警告！”

    谢东成没有想到在铜河竟然敢有人对自己下暗手，所以平常也没有安排保镖在自己身边，他低声问道：“什么警告？”

    男人手上加了一把力，这让谢东成痛嚎了一声，他缓缓道：“以后只要紫宇公司从事的行业，你都要退出……”

    谢东成见对方自报家门，不屑地冷笑道：“紫宇？我劝你最好赶紧放手，否则的话，我明天便让它关闭！”

    男人哼了一声，低声道：“没想到你小子嘴巴还真够硬的，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狠狠地踢了谢东成一脚，谢东成顿时双腿弯曲，贴着车门跪倒在地。

    随后男人脸上露出了残忍之色，他伸手摸入怀中，竟然掏出了一把匕首。

    谢东成在慌乱之下，扭头见到了那把明晃晃的刀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面色惨白地警告道：“你想做什么？可不要乱来！”

    男人摇了摇头，冷血地说道：“我太了解你这样的人了，从小顺风顺水长大，从来没有经历过挫折，所以造就了养尊处优的脾气，今天我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即使你再有钱再有权势，生命还是一样脆弱，会疼痛，会恐惧……”

    言毕，他拿着匕首，熟练而准确地割掉了谢东成的一根手指头。

    “啊……”谢东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切断，鲜血淋漓，目光中透出惊恐，同时痛苦地大叫起来。

    男人先狠狠地踢了一脚谢东成，然后将匕首丢在了谢东成的身侧，再次警告道：“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否则的话，下次就不是一根手指头那么简单。”

    直到男人消失在视野之中，谢东成颤抖着身子，强忍住疼痛，从皮包里摸出了手机拨打120。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一辆救护车驶入停车场，而谢东成在被医护人员掺扶上车的过程，一直保持沉默。当生命受到威胁时，这种清晰而浓烈的恐惧感让他不敢多说一句，因为他害怕那只潜藏在黑暗之中的手掌，随时随地再次出现，扼住自己的喉咙。

    “紫姐，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给了谢东成一个深刻的教训，相信他不会有胆子跟咱们作对了。”男人躲在街角的一个电话亭，低声汇报道。

    “白风，辛苦你了。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地方，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吧。”晏紫站在阳台上，她一只手端着装满红酒的高脚玻璃杯，一只手拿着手机，轻声吩咐道。

    挂断了电话，晏紫转身，脸上满是笑意地盯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体型瘦削，俊脸仿佛被刀削一般，脸上带着一些痞气，笑眯眯地盯着自己。

    “教训过谢东成了，估计这段时间，他应该会消停一点。”晏紫优雅地坐在了男人的对面，从桌上取了洋酒，给男人的杯子里又倒了一些，然后还添加了冰块。

    男人晃动着玻璃杯，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铛铛”的声音，他盯着晏紫那张充满妩媚与柔情的脸蛋，笑问：“你就不怕惹得谢东成狗急跳墙，反咬你一口吗？”

    晏紫摆了摆手，胸有成足地说道：“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我对人还是有一定了解。谢东成看似威风，其实不过是色厉内荏，这种人若是遇到比他手段更凶狠的人，往往更容易被收服。”

    男人微微一笑，饮了一口杯中的洋酒，然后将玻璃杯放下，仔细地从上至下打量了晏紫一眼，笑问：“既然晏总眼神这么好，你不妨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若是要收服我，是不是也很简单？”

    晏紫晃了晃修长纤细的手指，然后抵在殷红的唇边，沉思半晌，然后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哪种人，女人才是你的克星，只要是你的女人，都能在床上收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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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果酱味烟囱和峡谷

﻿    （春节结束，反锁的家事逐步消停，初八正式上班，烟斗也将逐步恢复战力，争取每天双更了。至于小伙伴们，你们的月票准备好吗？）

    晏紫身穿一条低领吊带长裙，裙身薄透，依稀可见窥探里面风光一二，大红色的内衣若隐若现，妩媚而性感；白嫩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平常总是高高盘起的头发，如今如同瀑布般披洒在两间，胸部往外怒突，玉峰之间的沟壑明显，一举一动之间都满含动人的韵味。

    晏紫优雅而缓慢地走到男人的身前，低头含了一口洋酒，然后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旋即微微转头，主动将丰润地红唇送到了男人的嘴边。男人比想象中要兴奋许多，他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贪婪地吮吸着晏紫沁凉的舌尖，两只手在晏紫的身上游走揉搓，未过多久，晏紫口中发出低声呻吟，水蛇般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同时她的臀部感觉到那一阵坚硬的挺勃，身子一软，手中的玻璃杯再也捏不住，竟然坠落在地，“咔嚓”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热吻许久，两人才唇齿相分，晏紫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媚笑道：“唐市长，请问上次伤了的那个地方，还疼吗？”

    对上次高力酒吧与沐清吧之间的事情，晏紫始终耿耿于怀，所以她一直在挖空心思想要弥补与唐天宇的关系。晏紫已经约了唐天宇有许多日，直到今天唐天宇才抽空与晏紫见面。两人吃完饭之后，晏紫邀请唐天宇至住处坐坐，唐天宇并没有拒绝。

    唐天宇并没有因为那件事责怪晏紫，之所以对晏紫保持不冷不淡的态度，主要是借机敲打晏紫，让她清晰地认识到，两人之间，谁主谁次。至于今晚，谢东成被晏紫安排人恐吓，算是唐天宇检验晏紫的能力。

    若是想要改变铜河的格局，谢家是必须要清洗地对象，晏紫想要取而代之，则要具备一定的实力。晏紫给唐天宇的答案，坚定而狠辣，她安排手下的刀手，废掉了谢东成的一根手指头，同时让刀手自报家门，从暗处站到了明处，直接挑战谢家在黑道的统治地位。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晏紫此举一出，谢东成只能用江湖的做法来回应，否则将丢掉在铜河经营多年而树立的威信。

    晏紫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唐天宇与她相处，尽管在床上能够水乳交融，但下了床之后，却是总觉得隔着一层肚皮。蛇蝎女人，固然享受起来十分**，但若是不注意的话，被反咬一口，只会得不偿失。

    唐天宇盯着晏紫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眸，笑道：“疼，那你该怎么补偿我？”

    晏紫思索了一番，伏在唐天宇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唐天宇听见晏紫的提议，心头一震，佯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说得我有点动心，但还得看你具体的表现了。”

    “等着瞧！”晏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羞涩之意，唐天宇“哈哈”笑了两声，将晏紫抱在了怀中，站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进了浴室之后，晏紫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她主动去解唐天宇上身衬衣的纽扣，同时一只手在唐天宇的手上，胡乱抚摸。唐天宇气喘吁吁地将晏紫放进浴缸内，低声骂了一句，“骚娘们。”

    晏紫“噗嗤”笑出声，再次伸出胳膊，勾住了唐天宇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男人不都喜欢骚一点的吗？”

    唐天宇伸出一只手，从侧面拉开晏紫衣裙的拉链，将头埋进她高耸丰满的胸口，重重地吸了一口，回味一番，笑骂道：“够骚了，等会有你好受的。”

    言毕，他俯身过去帮晏紫完全褪去身上的衣服，晏紫按住了唐天宇的手，笑道：“我自己来，不劳唐市长大驾。”

    “既然如此，那就你自己来吧。”唐天宇无奈地苦笑摇头，暗叹晏紫还真够古灵精怪，未料晏紫脸上露出慧黠的笑容，她突然伸手，打开了淋浴的水阀，淋蓬头的水冷不丁地“哗啦啦”，水线如珠帘般喷洒开来，不仅浇湿了唐天宇，还将晏紫身上半透的衣裙打湿，她傲人的身材，因此也就越发显得迷人性感。

    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原本单薄的胸衣颜色变深，鼓起的顶端，露出了明显的突起，平坦的小腹隐藏在湿漉漉的布料之下，双腿之间，三角区显得更加神秘，让人忍不住即刻去探知那处的奥秘。

    天气进入深秋，因此潮湿的衣服，带来一阵寒意，唐天宇本能地打了一个寒颤，收回投射在晏紫动人的身体上，那**而贪婪的目光，叹道：“晏总，你可真会胡闹，现在不仅是你湿了，我也湿了呢。”

    晏紫妩媚地笑道：“唐市长，这叫做情趣，**这种事也得要经常讲求变化，否则都是那种机械式的活塞运动，又有什么意思？”她将唐天宇放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给拨了回去，笑嘻嘻地又道：“现在我要开始洗澡了，请你出去等我一会儿。”

    唐天宇暗忖晏紫“花招”还真够多，并有点期待晏紫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他笑着站起身，嘱咐道：“可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唐天宇脱掉了身上被淋湿的衬衣以及休闲裤，从衣架上取了一件男士睡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进了卧室。晏紫的卧室很有女人味，色调鲜艳而浓烈，台灯、衣橱、桌柜、天花、吊灯等，均暴露着一个成熟女人的品味，与**裸的**。

    唐天宇打开了电视机，心不在焉地调换着频道，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晏紫穿着一件很薄的睡裙，光着玉足推门而入。她手中还拿着一个雕刻着花纹的瓷杯，见她将瓷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唐天宇翻了一个神，将她揽到了怀里，将那两对硕大的玉球，放在手心肆意揉捏，好奇地问道：“这瓷杯有什么用？”

    晏紫将手指放在了嘴边，轻轻地“嘘”了一声，然后暗示唐天宇平躺下来。

    唐天宇按照晏紫的要求躺在了床上，随即便感到晏紫那双手在他胸口，轻轻地抚摸，一路游走到腰部，然后两只手指在人鱼线位置滑动，徐徐褪下了短裤。

    晏紫的手十分柔软，如同有魔力一般，唐天宇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口中发出浅浅的呻吟。又过了十来秒钟，唐天宇感到下体火热之处，传来清凉的感觉，他忍不住一惊，连忙往异常之处望去，只见晏紫手中拿着一只小毛刷，探入那瓷杯之中，柔和地搅动几下之后，然后顺着自己又长又粗的分身，轻柔地撩动。

    红色的粘稠液体，应该是调和而成的果酱，顺着毛刷均匀地散步在那里，柔腻爽滑之中，传来似有似无的刺激感。

    在毛刷的搔挠之下，唐天宇仿佛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里，他低沉而沉醉地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补偿？”

    晏紫将披在双肩的头发捋到耳后，嫣然一笑道：“这难道不是一个极有创意的补偿吗？”

    言毕，她俯下身子，将果酱粉刷的烟囱裹在了口中，唐天宇脚背绷直，双手捏住被单，口中发出舒服的呻吟之声。

    晏紫仔细地舔弄着自己刷出来的作品，仿佛古罗马的艺术家，她用心在雕琢品尝上帝赐予的艺术品，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吞吐，都用尽全身的力气。

    唐天宇仿佛飘到了天空之中，他脚下踩着一只硕大的神雕，神雕奋力振着羽翼，往九霄之外冲刺，每一次振翅，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刺激。这种滋味让唐天宇感觉到随时可以触摸到天际的边缘，但随时又差着那咫尺分毫，让他欲罢不能。

    大约五分钟之后，晏紫停了下来，她满面通红，单手攥着那狰狞之物，揉了揉腮帮子，叹道：“暂时休息一会儿，我都累死了。”

    唐天宇从亢奋的情绪中回归，他捏着晏紫瘦削精致的下巴，一个鲤鱼打挺将她压在了身下，笑道：“果酱好吃吗？”

    晏紫点了点头，“咯咯”笑道：“原来不觉得好吃，但现在觉得还不错。”

    唐天宇嘿嘿坏笑了一声，伸手将那个瓷杯拿到了手中，然后扫了扫晏紫下身位置，诡异道：“好东西，自然要一起品尝才有意思。”

    晏紫很快听懂了唐天宇的意思，慌忙按住了睡衣下摆，咯咯笑道：“饶了我吧，肯定会很痒。”

    唐天宇将晏紫地手轻轻拉开，道：“尝试一下，若是不舒服，咱们随时停止便是。”

    晏紫见唐天宇执意要那么干，害怕中又有点好奇，便伸手将枕头捂住了脸部，将两条修长的**分开，任由唐天宇为所欲为。

    唐天宇见晏紫十分配合，心中大喜，他缓缓拉起晏紫的睡裙，修长的大腿从幕后走向幕前，乌黑而茂密的云层下方，露出紫红色的微凸，微凸的山丘由细长的峡谷一分为二，粘稠的白色熔浆从峡谷满溢而出，滋润着那充满异香的神秘谷地。

    唐天宇感觉自己因为兴奋，手腕有些颤抖，他将毛刷顺着唇片儿的最上端，沿着峡谷泾渭分明的线条轻轻滑落，晏紫敏感地发出清脆的叫声，那声音穿透了捂在脸上的棉枕，与此同时，平坦地小腹剧烈抖动，仿佛在竭尽全力压制着体内的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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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通天湖的拍卖内幕

﻿    “快停下来，痒到我肚子里去了……”

    晏紫感觉自己陷入了泥沼之中，身下传来那种窸窣麻痒的感觉，如同罂粟的汁液，让她不可自拔地迷恋着——那是毛刷的搔痒。这是麻到骨子里的感觉，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水库，积蓄了无数的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终于忍不住，她大声的媚叫一声，伸手将蒙在脸上的棉枕抛去，让自己的呼吸得以更加顺利一点，这时一个物体横空出现，塞入了她的口中。

    果酱，熟悉的味道。

    晏紫用柔嫩的玉手，紧紧地握住救命稻草，贪婪地吮吸着，积极地配合着口中翻江倒海的搅动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而下面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一种温柔的感觉，顺着峡谷的绝壁滑落，带着阳光与雨雾，挑动着她身上最敏感的神经。

    果酱，出乎意料的美味，

    唐天宇品味着细腻与香甜，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蠕动感，用尽全身力气吸嘬着，唇齿间发出“哧溜”的声音。又过了十多秒，峡谷花心深处，火山爆发似地喷涌出热浪，混合着果酱的甜腻感，反击着自己的侵入。

    “*我吧，快点……我快死了，求你了……”晏紫含糊不清地求饶道。晏紫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说，这种幸福与痛苦混合的味道，让她坚强的意志崩溃，瞬间恢复到最理性的那一刻。

    她此刻需要一种充实感，让她感到自己存在，她想要确定自己身处何地，她想要吞噬一切的黑暗，让身上的男人用力量，拯救自己迷失的意识。

    声音充满诱惑，听得唐天宇气血喷张，他熟练地调整了姿势，正面迎向了晏紫，见她的双眼迷离而妩媚，便轻轻地拍了拍她精致的脸庞，然后势如破竹地进入。

    有阻碍的感觉，有吞吐的感觉，有围绕的感觉，有蠕动的感觉，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底的愉悦都呼出来……

    晏紫望着虚空之处，嘴巴张大，无言的开合，仿佛真的喊了一声，旋即双腿环绕在唐天宇的腰间，激烈地逢迎着他的每次撞击。她感觉每次的相撞，灵魂都仿佛被刺刀穿透了心脏，她想要喊出声音，但吐不出一个音符，只能将所有的力气，注入血液之中，因此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变粗、隆起……

    两腿之间，海啸山崩。灵魂深处，惊悸颤抖。

    灵与肉的交锋，让晏紫沉醉无比，她突然有了一种可怕的想法，这一辈子都如此下去，其实也很好，躺在这个强壮而年轻的男人身下，被撞击，被抚摸，被舔舐，被揉捏……只愿，不要被抛弃，被玩弄，被欺骗……

    晏紫突然想起一句话，“爱，都是做出来的。”自己与身上这个男人，看似没有感情的维系，之所以抱在一起，只是为了寻求肉欲的满足，但一次与一次的结合，一次与一次体液的互换，会不会真的引起某种化学因素的变异，产生某种类似爱情的情感？

    生理的快感，一阵阵来袭，很快将晏紫脑海里翻腾的奇怪想法洗刷而尽。她将自己的身体尽最大能力弯曲，将臀部高高地送出，以待迎来更为直接而剧烈的快感。

    原来快乐可以来得如此迅猛强烈，脚趾弯曲，头部上扬，雪白的脖颈裸露，惹人怜爱。

    唐天宇将头埋在晏紫雪白的脖颈下方，轻吻她那漂亮而敏感的位置，然后捉住了晏紫的一条**，单膝跪在了床上，另一只脚抵在她臀部的下方，他一手搂着晏紫的那条腿，一手攀在晏紫高耸丰满的胸部狠狠揉捏，同时挺送着胯部，气喘吁吁地吩咐道：“发誓，不会背叛我！”

    晏紫牙关咬得紧紧的，理智盘旋在九霄云外，无意识地断续承诺道：“我……发誓……不会背叛……”

    唐天宇见一向高傲的晏紫竟然如此容易低头，心中狂喜，征服感充满内心，体内的力量仿佛源源不断，他此刻仿佛牵着晏紫的手，一步步踏上更高的峰峦。

    他气喘吁吁地追问道：“发毒誓，如果你背叛我，那怎么处理你？”

    晏紫长吟了一声，面部突然绷劲，丰满地臀部迅速地抛动起来，夹杂着“咿呀”之声，道：“如果……背叛……就让我……这么死在床上……”

    唐天宇意识到晏紫即将步入**，他加快了动作，将晏紫送入极乐的巅峰，哼哧哼哧地笑道：“这个毒誓……也很有创意呢……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娘们。”

    “是啊……我就是个骚娘们……哈哈……”

    未过多久，晏紫终于打开了声线，从沉默中爆发出来的声音，异常有力，她歇斯底里地叫唤着，口中用英文、普通话、四川话，不停地骂着粗俗的脏话，歇斯底里地发泄着体内旺盛的情绪。

    大床的质量很好，但似乎也经不起这剧烈的撞击，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甚至带动着床头柜上的那个瓷杯，有节奏、有规律的晃动；纠缠在一起的粗腿与细腿挣扎之间，将被推在一边的被子踢落……直到，男人急促的喘息声与女人满足的低吟声逐步平息，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男人喉咙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峡谷深处剧烈的颤抖，紧缩感与温暖感，女人弓起了腰肢，紧紧地抱住逐步平息的男人。

    男人带着情感，亲吻女人饱满的胸部，轻声问：“床上床下，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咯咯……”女人妖娆地笑了起来，道：“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我都想支持你成为君临天下的王者。”

    ……

    车队驶出县道，通往银蓝县政府。

    卢云按照唐天宇的要求，将车速减缓下来，停靠在路边的角落。一个脸上布满皱纹的老者跪在路边，身边站着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唐天宇走到了老人的身边，叹了一口气，将老人扶起，道：“老人家，天气这么冷，你怎么穿如此少，有什么事情站起来说话吧。”

    老人不停地磕头，道：“青天大老爷，你要给我做主啊，有强盗霸占了我的生计，请你帮我伸冤啊。”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蹲了下来，伸手用力将老人给扶起，另一只手掺起小女孩的手，柔和地说道：“有什么话，你跟我说便是了，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竭尽所能。”

    “我是通天湖的老渔民，县里要强行拍卖鱼湖水面使用权，这可是要把我们这些老渔民逼往死路啊。”老人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递到了唐天宇的手中，激动得泪花漫过眼眶，断续地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这份信里写了来龙去脉，希望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

    唐天宇心中暗忖这里面怕是有些门道，将信封小心翼翼地塞到口袋里，道：“老人家，请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一定会给你说法。你赶紧带着孙女回家吧，天气不是很好，等会怕是要下雨……”

    老人点了点头，拉着女孩退到了一边，唐天宇看了一眼女孩因为秋风被刮得通红的脸蛋，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为何想起了雯雯，他暗叹了一口气，上了车。

    因为主车停下，所以整个车队都停在路边，拉成了一条长龙。银蓝县县委书记古名来站在唐天宇身后不言语，见年轻的常务副市长不动声色，心中颇为忐忑不安。

    唐天宇转身冷冷地看了一眼古名来，伸手对着房娟招了招手，道：“房娟同志等会上我的车，有话与你说。”

    赵苏梅被调任至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之后，房娟顺理成章地被升为了市政府秘书长。房娟平常跟在市长王正祺的身边，今天也是难得有机会跟唐天宇下来参加调研工作。

    今天这次调研工作，主要是考察银蓝县的水产养殖项目。唐天宇最近很是关注全市的农业发展，“工业立省”的方针在徐守国推进两年之后，已经进入缓慢的增长期，而“农业强省”的战略厚积薄发，逐步成为全省gdp增长的重心。肖军以此为契机，在全省农业会议上发布后续战略，质疑徐守国前期的立省政策，这算是为自己接任省委书记一职，打下坚实的伏笔。

    银蓝县有一条通天湖，面积很大，水质不错，是全省少有适合水产养殖的天然大湖。不过，银蓝政府此前在这方面并没有太多关注，导致通天湖水产养殖基地的经营情况十分艰难。于是银蓝政府便想将这块宝湖给拍卖出去，这原本是一个不错的想法，经过注入新鲜血液，说不定能让这个水产养殖基地纸质死，但唐天宇接到了不少投诉信，举报银蓝政府有人利用此次拍卖，巧取豪夺公有资产，所以他才来到此处调研，没想到一入境内，便遇到了拦路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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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通风湖畔怒发冲冠

﻿    重新坐回车内，唐天宇摇开了车窗，然后摸出了打火机。.房娟知道唐天宇的习惯，忙敲了敲前面的座椅，刘戎锐吃惊回头，意识到什么之后，慌忙从皮包内掏出了烟盒，往后面递了过去。尽管在年龄上比房娟还要大一两岁，但眼力劲却是差了不少，这也就是为何房娟年纪轻轻，已是正处级干部，而自己还是副科级的原因。

    虽然传闻房娟与唐天宇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刘戎锐却是从细节之处能够找到自己与房娟的差距。房娟心细如发，思考问题十分全面，除了与身俱来的出众外表，还有善解人意的敏锐洞察力，这样的女人在以男人为主的官场之中行走，无疑是一抹亮丽的色彩。

    可惜，这样妩媚多情的女人，却是已经名花有主。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在刘戎锐的脑海里一飞而过，引得他惊起一身冷汗，觊觎自己上司的女人，这无疑是很危险很疯狂的想法。

    唐天宇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房娟瞧出唐天宇正在沉思，提醒道：“银蓝县政斧似乎早有准备，咱们事先没有打招呼，但对方的车队还是提前在等了。”

    房娟正在对自己今天工作不到位自责，因为出发之前，唐天宇郑重交代，严禁大张旗鼓地迎接送往，没想到还是出现了这种问题。唐天宇在铜河担任常务副市长已有半年的时间，自从一上任之后，碍于梁荣昌与王正祺两人之间的争斗太过激烈，所以一直隐藏实力，低调行事。如今银蓝县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到了唐天宇在任上的为官风格，若是传到市委那些人的耳朵中，指不定会说出些难听的话。

    唐天宇见房娟看透了自己的心思，点了点头，并未露出责怪之意，道：“定是市政斧有人提前透露了消息。对方迎接的规格越是隆重，越是说明他们在心虚。水产养殖场的承包权肯定有着猫腻。”

    房娟道：“王市长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在意。”

    唐天宇苦笑道：“王市长现在的心思全部放在湾宝上，哪里会分心旁骛？打造特色经济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厚此薄彼，若是按照他的思路发展下去，铜河的经济结构肯定会有高有低，会瘸腿。”

    房娟点了点头，认同道：“王市长要的是短期经济，毕竟他在铜河的时间不会太长。”

    唐天宇淡淡道：“我暂时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他做好善后工作了。”

    自从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立之后，王正祺将大部分的精力全部投入到了那里，而其余诸事全部交由唐天宇打理。唐天宇如今担负着全市大部分的协调工作，王正祺夺得市委常委会主导权之后，已经开始对唐天宇放手权力。权力的滋味固然美妙，但付出精力收获不了等价的利益，难免会让人心生怨愤。

    唐天宇知道王正祺正在用另外一种方式给自己施加压力，简而言之，美其名曰压担子，却丢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你来做。王正祺对权谋的运用远比唐天宇要熟练，步入登峰造极的地步。

    听着唐天宇与房娟有一句没一句的交流，刘戎锐暗自留意着，房娟的观点与唐天宇不谋而合曰，他偷偷地看了房娟两眼，发现房娟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再次暗赞了房娟一句，这种智慧型的美女，显然比那些花瓶，更加惹人心动。

    他情不自禁地将赵苏梅与房娟进行对比，赵苏梅无论从外表、年龄，还是见识都比房娟差了不止一筹，这也就是为何赵苏梅屡次三番向唐天宇露骨的示好，却被唐天宇拒绝的缘故。

    两匹同类型的漂亮骏马放在一起，自然要挑选那匹更为出色的作为坐骑。

    车队刚驶入县政斧大院，秋雨便淅沥地落了下来，砸在半开的车窗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窗外飘入零星雨雾，唐天宇扔掉了烧到烟味的烟蒂，摇起了车窗，然后等车缓缓地停靠在大院内。他一下车，先是盯着造型带着白宫神韵的政斧大楼看了一眼，然后脸上没有任何感**彩，朝着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县委书记古名来扫了一眼，缓缓说道：“政斧大楼设计得很有气势嘛，名来同志，看得出你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啊。”

    古名来谦虚地笑道：“县政斧当时新建的时候，听取了肖省长的意见，咱们都是一群大老粗，哪里有那种见识……”

    唐天宇微微一愣，知道古名来话里有话，暗忖这古名来莫非跟肖军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他努力地想了想，仔细回忆肖军的政治履历，突然恍然大悟，当初肖军年轻的时候下乡插队，便是来到银蓝县，所以肖省长对银蓝县一直怀有特殊的感情。

    难怪这古名来一路行来，给人一种很别扭的感觉，原来是把肖军当做自己的背景，并用肖军来压自己？唐天宇心中冷笑数声。

    古名来见唐天宇神色有异，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虽然犹如蜻蜓点水，但这年轻的副市长很是聪明，已经猜出了话中的玄机。

    古名来是有身份背景的人，他一向以肖军的人自诩，所以在全市县区一把手之中，向来行为嚣张，所以才会建造出这个霸气十足的县政斧。古名来暗想，自己悄悄竖起肖军这把尚方宝剑，应该能压住这个年纪很轻的副市长了吧？却不知一向心思深沉的唐天宇，确已暗恨在心。

    进了会议室，众人按照席牌，纷纷坐了下来。古名来主持会议，唐天宇并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古名来见唐天宇没有提及今天上午遇到的那位老人，暗自窃喜，误以为定是肖军的名头让唐天宇投鼠忌器了。其实，唐天宇只不过想等到情况更加明朗的时候，再给银蓝县委班子好好上一刻。

    中午在县招待所简单吃了午饭之后，古名来笑着建议道：“已经给大家安排了午休的房间，唐市长要不要休息一下？”

    唐天宇摆了摆手，淡淡笑道：“我们是过来看项目的，又不是游山玩水的，既然吃饱喝足，那就去通风湖去看看吧？”

    古名来看了一眼门外，赔笑道：“外面下着雨，现在去通风湖，怕是有点不便。”

    唐天宇突然板起了面孔，不悦道：“只是下了点小雨而已，若是名来同志不愿意去，可以安排一个当地向导，带着我们过去。”

    古名来冷不丁被唐天宇斥责了一句，这才意识到看上去年轻的副市长并非过来走马观花，过过场面的。县委班子的成员一开始还有说有笑，这时候才知道唐天宇并非慈眉善目之人，大都小看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常务副市长。

    尽管百般不愿，但古名来还是亲自带着唐天宇行往通风湖。乱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车队便开到了通风湖，唐天宇刚下车，刘戎锐便打了一把黑伞站在了旁边。唐天宇见古名来等诸多银蓝政斧的领导大都有秘书帮着打伞，心里隐隐有些不悦，便从刘戎锐手中接过了伞柄，独自快步往水产养殖基地内行去，将古名来等人抛在了身后。

    古名来再次被无视羞辱，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咬了咬牙，紧跟了上去。

    银蓝县长李德仁跟在古名来的身后，一边小跑，一边轻声在古名来耳边抱怨道：“古书记，这唐市长似乎来者不善啊？原本还以为他只是走个过场，如今看来，怕是非要查出点东西才罢休。”

    古名来轻轻地“嗯”了一声，两道眉毛紧紧地锁起，道：“既来之，则安之。罗虎那边你通知了没有，千万不要露出破绽，一定不能让那些闹事的渔民跑到这边来。”

    李德仁点头道：“已经安排好了，还请古书记放心。”

    古名来冷冷道：“上午问你的时候，也说准备好了，怎么半路会跑出一个老渔民？”

    李德仁尴尬地解释道：“当时注意力全部放在通风湖这边了……”

    古名来摆了摆手，郑重嘱咐道：“等会千万不能出现差池，否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李德仁打了一个冷战，放缓步子，与身后的秘书吩咐交代去了。古名来向来说一不二，银蓝县委班子敢跟他叫板的，全部被他送上了冷板凳，自己这个二把手，在他的眼里怕也只是个摆设。

    唐天宇一进门，便见一个身材魁梧，个子中等的男人迎了过来。古名来已经来到唐天宇的身侧，笑着介绍道：“这是水产养殖场的场长罗虎。”

    罗虎年纪约莫三十五岁，微微有点发福，尽管脸上带着谦恭的笑意，但骨子里散发着一丝痞气。唐天宇不动声色地与罗虎握了握手，笑道：“罗场长，你好，有请你介绍一下水产养殖场的基本情况吧。”

    罗虎点了点头，便走在前面，引着唐天宇去几个试点养殖水域观摩。唐天宇一边听着罗虎建议，一边不时地提出点问题。罗虎心中暗惊，尽管唐天宇的问题虽然不专业，但总问在了点子上。水产养殖前期看技术，中期看经验，后期看营销，唐天宇针对这个三个环节连续发吻，竟将罗虎问得满头大汗。

    围着通风湖走了两三里路，唐天宇突然转身问古名来，似笑非笑道：“从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来看，通风湖书产养殖场的基本情况还是很不错的，尽管面临着亏损，但据我估计，只要稍微用点心，明年便能转亏为盈。既然已经度过了前期艰难的摸索，为何要在这即将迎来曙光的时候，急于把承包权拍卖出去？”

    古名来见唐天宇一双锐目盯着自己，不知为何十分心虚，他有点慌乱地答道：“主要是相应市委号召，通过国有企业改制，为区域经济注入活力。”

    唐天宇摆了摆手，愤怒地斥责道：“古书记，你这可是在胡说八道，巧借名目地将公有资产大方地往外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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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    对于唐天宇的愤怒离去，古名来隐隐感到有些不安，送走市政府的视察车队之后，古名来连忙给傅云芳打了一个电话。

    傅云芳是银蓝县本地人，是省长肖军的小姨子。当初，肖军下乡插队的时候遇见了傅云芳的姐姐，两人结为连理，虽然其姐后来去世了，但傅云芳与肖军的关系没有断，一直跟在肖军的身后，照顾着肖军父女。

    古名来与傅云芳住在一个村子，原本只是一个大队支书，傅云芳离开银蓝县后，他便一直将傅云芳的父母照顾得很好，这也是他后来在仕途一帆风叔，能飞黄腾达的关键原因。古名来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为人心细，有很强的政治敏感，他意识到唐天宇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所以便想去省里搬救兵来支援自己。

    傅云芳正在厨房里做晚饭，今天肖菲菲难得回家吃饭，她提前通知了肖军，让肖军晚上推了应酬，一家人能吃个团圆饭。

    肖菲菲接了电话，见古名来找傅云芳，便喊道：“小姨娘，有人找你。”

    傅云芳匆匆地洗了手，系着画格子围裙来到客厅，见肖菲菲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笑骂道：“你赶紧去给小唐打个电话，他现在到哪里了？还有，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女孩家总要注意点妆容。”

    肖菲菲下意识看了一眼挂在墙边的挂钟，呀了一声，道：“怎么不早点提醒我，现在化妆的话，怕是要等一段时间了。”

    尽管知道唐天宇有婚约，但肖军还是暗自默认了唐天宇与肖菲菲的情侣关系，今天唐天宇主动上门，肖军则是想再尝试一下，看看唐天宇的心思，能否为自己女儿再争取一把。尽管肖菲菲不在意是否当小，但肖军还是要脸面，无法接受自己的独女成为别人的地下情人。

    正部级大员之女，心甘情愿地成为别人的小妾，这若是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从电话里听出是古名来的声音，傅云芳笑问：“古书记，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她对古名来还是极有好感的，因为家乡县委书记的诸多照料，自己的哥哥、弟弟才能找到不错的营生，而父母在乡里也很受照顾。这十来年，古名来从村支书一直做到县委书记，每年大节小节都不忘去自己家中坐坐，倒是一个贴心的官员。

    当然，傅云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姐夫在仕途之路上畅行无阻所带来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古名来之所以花费那么多功夫在自己家人身上，主要还是考虑到肖军所处的关键位置。

    古名来微微一笑，道：“有件小事想要给傅大姐汇报一下。”

    傅云芳在年纪上比古名来小几岁，但古名来一直以大姐称呼傅云芳，这也是变相的尊重，并不让人反感。傅云芳四十多岁一直未婚，其原因便在于其姐夫肖军。傅云芳在古名来眼中，其实便是省长夫人，在肖军心中地位很重，当初县政府要改造新楼，他借着傅云芳递过一句话，没过多久，省财政厅立马便下拨了经费。

    傅云芳笑道：“我有何德何能，怎么敢劳烦古书记给我汇报工作？”傅云芳也是个聪明人，心中暗自嘀咕，怕是古名来想来是有求于肖军。

    古名来这么多年来，之所以不惹肖军及傅云芳反感，主要便是因为这个人很懂得分寸，向来不求官、不求回报，只是默默地照顾自己一家。而肖军也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见古名来十分低调，懂得内敛，便总在暗地里帮古名来一把。见古名来突然有求于肖军，傅云芳虽然心里打起了鼓，但碍于多年的情面，想着若是不过分，还是要帮着古名来一下。

    古名来叹了一口气，道：“傅大姐，你对通风湖有无印象？”

    傅云芳毫不犹豫地笑道：“那是银蓝的母亲湖，我自然不会忘记。古书记，你不妨有话直说便是。”

    古名来轻声道：“前两年，通风湖建了一个水产养殖场，我安排罗虎作为这个养殖场的场长，但是你也知道，水产养殖这个东西想要运营得利，没有个三五年肯定出不了成绩。如今才建了三年不到，养殖场亏损情况严重，我便想着将这个水产养殖场给转让出去，这也正响应如今省里的号召，将国有企业改制，让一些私营企业主来运营，通过市场机制，让水产养殖场重新焕发活力。”

    傅云芳听见古名来提及罗虎，本能的眉心一跳，因为这是自己的表哥，从小不学好，没少惹事生飞，只是这么多年来，稍微收敛了心性，也不知真改变了没有。她沉思片刻，平静地问道：“这原本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不知出现了什么变化？”

    古名来叹了一口气，似是酝酿情绪许久，方道：“今天市政府唐市长下来考察，从言语之间，对这个项目的情况很不满意，同时不允许将这个水产养殖场进行拍卖转让。这可是影响到通风湖周围数千渔民的大事啊，所以我想请傅大姐将此事跟肖省长反应一下，看能否有转圜的余地？”

    古名来绕了一圈之后，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意，当然他言语之间对水产养殖场真正的内幕避而不谈。一旦傅云芳将此事告诉给肖军，肖军想必不会真正追究这内幕为何，最大的可能便是大笔一挥，几个电话一打，便解了自己当下之困。

    傅云芳并非浅薄之人，她将“唐市长”这三字咀嚼了一番，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追问道：“唐市长，全名是不是叫唐天宇？”

    古名来心头一惊，点头道：“对，正是铜河新来的常务副市长。”

    傅云芳缓缓道：“唐市长此人，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并非鲁莽行事之人。他反对转让水产养殖场，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古名来按捺住惊讶之意，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唐市长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总之，若是水产养殖场拍卖不了，这个地方明年便要继续亏损，数千的渔民怕是又要过苦日子了。”

    傅云芳琢磨片刻道：“这样吧，我先给肖省长说明情况，具体怎么办，还看肖省长的意见。”

    古名来不知为何，嘴里泛苦，心中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与傅云芳又说了些好话，才心神不定地挂断了电话。

    一直坐在旁边的罗虎见古名来气色不佳，掏出了烟，递给了古名来，讨好道：“古书记，我表姐怎么说？”罗虎对自己这个二表姐还是有点了解，性格刚烈，极有素养与内涵，并非好骗之人，所以他才会让古名来亲自打这个电话。

    古名来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表姐似乎认识唐市长，还为他说了好话，水产养殖场的事情，怕是要搁置了。我看你现在，赶紧把尾巴处理干净，我估计市政府极有可能安排人来调查，若是查出你非法占用共有鱼塘，而且还强行将私人承包的鱼塘划入拍卖范围，这怕是要引起祸端的。”

    罗虎心中暗自嘀咕，之前没出事，也没听你这么说，现在惹事就怕了。他突然脑海中闪出一道亮光，道：“唐市长？我曾听我姨妈说过，姨侄女的男朋友似乎姓唐，而且年轻有为，三十岁不到，便是副厅级干部了。”

    古名来瞪大了双眼，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叹气道：“不好，你得赶紧去问清楚，是不是真有这么巧，不然的话，咱们怕是都要认栽了。”

    罗虎点了点头，连忙站起身，道：“我赶紧与东成拍卖公司联系下，暂停拍卖……唉，没想到竟然遇见了这种事情，真是倒霉啊。”

    古名来补充要求道：“还有，那些非法占有的鱼塘，你得赶紧退还回去……”

    罗虎面色一黯，心中很是舍不得，因为那些鱼塘的收入一直是他私人所有，每年有数十万的收益，吞进去的东西，又如何能轻易再吐出来。他应付地点了点头，笑道：“我知道了，还请古书记放心。”

    等罗虎离开之后，古名来坐立不安地在办公室内来回行走，良久之后，提起电话，吩咐秘书道：“明天一早的会议推迟召开，你联系一下车子，清晨出发去市政府。”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古名来现如今只能抢下时间，希望在唐天宇做好决定之前，亲自拜访唐天宇，看能否改变唐天宇的心意。

    下午五点半左右，一辆黑色的丰田车驶入省委家属大院，唐天宇从后备箱取了烟酒等礼品，与卢云笑道：“等会你出去晃晃吧，离开的时候，我会提前给你打电话。”

    卢云点了点头未作声，唐天宇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卢云怕是不会离开，很有可能这一晚上要在这车上等着了。

    上了楼，唐天宇按照肖菲菲发来的地址，摁响了门铃，不到几秒，肖菲菲便悄然站在了门外，满脸堆笑，道：“来得还挺早！”然后，她轻轻地推开防盗门，毫无顾忌，亲昵地扑入唐天宇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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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面对爱情谁更勇敢

﻿    肖菲菲穿了一件居家的外套，上面印着粉色草莓图案，头发柔顺地洒在两肩，红扑扑的脸蛋，酒窝浅藏，小巧的鼻尖可爱粉嫩，从精灵调皮的女孩瞬间变成了乖巧甜美的邻家少女。

    肖菲菲长着一张娃娃脸，这隐藏了她真实年龄，她现在其实已经有二十五岁了，不过外表似乎还是停留当初见面时二十岁的时候。

    傅云芳从厨房里走出，正巧碰见肖菲菲与唐天宇亲热的情形，她脸色微微一红，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笑着打招呼道：“小唐，你来了啊，空手来便好，怎么还带了礼物？”

    唐天宇连忙将肖菲菲从怀中推开，他换了一双拖鞋，然后将礼品放到了客厅，笑道：“带了一些铜河的特产，还请姨娘不要嫌弃。”

    傅云芳是铜河人，见到家乡的东西自然十分高兴，她从礼品里挑出一条风鱼，笑道：“正愁着晚上好菜下酒，这条风鱼犹如及时雨了。”

    唐天宇撸了撸袖子，道：“要不要我帮忙？”

    傅云芳连忙拦着唐天宇，笑道：“你是客人，哪里能让你来？”言毕，她快步走入厨房，唐天宇盯着她婀娜的身影，难免想入非非，他暗自沉思这傅云芳若是再年轻个十岁，那该是多么的风华绝代，而肖军也够心硬，竟然金屋藏娇这么多年，也不给傅云芳一个名分，实在有点暴殄天物。

    出神之际，胳膊处传来柔软的触感，他转头一看，只见肖菲菲嘟着嘴，无意识地将胸部在自己手肘间摩挲，她低声抱怨道：“宇哥，你怎么这么久也不来看我一次？如果你再不来看我，我就得去铜河了。”

    唐天宇宠溺地捏了她的粉脸，轻声笑道：“我可得上班工作，哪里有那么多时间。”

    肖菲菲沉思片刻，凑到唐天宇的耳边，道：“要不，我去铜河陪你怎么样？”

    唐天宇被肖菲菲这个提议吓了一跳，道：“千万别胡闹，肖省长可不会同意的。”

    肖菲菲皱眉道：“放心吧，我老爸他管不住我，只要我想去铜河，他一定不会拦着我的。”

    唐天宇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道：“他拿你没办法，若是到时候将怒气撒到我的身上，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肖菲菲撇了撇嘴，道：“你这个没胆鬼。”言毕，独自跑到沙发那边生闷气。

    相比较于肖菲菲的敢爱敢恨，唐天宇的确要显得软弱了一些。肖菲菲对于自己的情感，浓烈而无所畏惧，而自己步步小心，主要是因为知道自己没法给肖菲菲带来等值的补偿。即使今天以肖菲菲的男朋友身份上门拜访，内心也是经历了诸多挣扎。因为自己与肖菲菲的感情，无论如何都为世俗不容，有悖于正常的道德伦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门铃再次响了起来，肖军推开了门，面色有点憔悴，封疆大吏的工作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大部分时间都在车上度过，而且压力很大，有不少省部级高官，因为这种不规律的生活习惯而有各种疾病。

    唐天宇主动打招呼问好，肖军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将外套递给了肖菲菲。对于肖军的冷漠，唐天宇不以为意，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他知道若是想要博得肖军的好感，那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傅云芳这时将最后一道菜摆在了餐桌上，笑道：“姐夫，你回来得还真够凑巧，菜上齐了，可以吃饭了。”

    肖军不多言语，沉稳地走入餐厅，见菜色丰盛，微微笑道：“云芳，辛苦了，没想到竟然做了这么多菜。”

    傅云芳笑道：“这你可得感谢菲菲和小宇，若不是他们今天过来做客，我可没功夫准备这么多菜。”

    肖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啊，说话太直接了点，让人心凉。”

    “我也是实话实说。”傅云芳一边摆着碗筷，一边提议道：“姐夫，要不要喝点酒？”

    肖军有点诧异，因为看出傅云芳今天心情很好，微笑道：“那我可真得感谢他们俩了，你对我的禁酒令，也解除了？”

    傅云芳点了点头，道：“一家人难得在一起，但，我可事先声明，不准喝太多。”

    肖军看了唐天宇一眼，道：“要不，开一坛金龙湾吧……”

    傅云芳笑道：“你今个也算大方了。”

    未过多久，傅云芳抱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坛子走了出来，与唐天宇和肖菲菲两人解释道：“说起这瓶金龙湾很有来历，这是当年你爸在银蓝县知青插队时，老村长送给他的酒。如今只有三坛，上次拆了一坛，那还在两年前，梅书记临走的时候……”

    “也不是什么好酒，你倒是吹得神乎其神。”肖军摆了摆手，笑道，“这酒没有什么名气，但酒精度数很高却不上头，我很喜欢。”言毕，他从傅云芳手中接过了坛子，然后开了封条，给唐天宇倒满了一碗。见肖菲菲跃跃欲试，肖军瞪起了眼睛，骂了一句女酒鬼，但还是给肖菲菲倒了一碗。

    若是与肖军相处的时间久了，倒是可以发现此人有真性情流露，并非想象中那般不可亲近。当然，肖军这也是在家人面前才会这般放松。

    肖军的性格比较沉稳，话不是很多，只是频频地让唐天宇饮酒。这土酿酒入口甘醇，但两碗下肚之后，便有了反应，任凭唐天宇酒量非凡，但依旧有了头重脚轻的悬浮感，他只能勉力保持着一丝清新，控制着自己的言行举止不失态。而肖菲菲只是喝了半碗，便嚷着头晕，被傅云芳扶到房间内休息了。

    傅云芳见肖军还欲给唐天宇倒酒，连忙阻止道：“酒多伤身，小唐已经喝了两碗，到此为止吧。”

    肖军也已酒意上涌，他挥了挥手，笑道：“酒坛开了封，自然要喝完才是，你等会给小任打个电话，通知他明早的行程全部取消。”这对于勤勉的肖军而言，可算得上石破天惊的一次破例了。

    傅云芳见肖军倔脾气上来，知道拦阻不了，无奈地站起身，端起了那盘汤汁已经凝固的红烧肉，苦笑道：“那我就不拦着你了，我去给你们热菜，再炒点下酒小菜。”

    等傅云芳走入厨房之后，肖军突然指着唐天宇的鼻子，面色变得严厉，他沉声道：“唐天宇啊，唐天宇，你胆子还真大，竟然敢对我肖军做出这种事情？你是不是认为我好欺负，我肖军的女儿就这么任你耍完了？”

    唐天宇被肖军的雷霆之怒吓了一跳，身子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还是提起了全身所有的注意力，勉力保持着内心的镇静，认真而严肃地说道：“肖省长，我可以发誓，与菲菲从一开始接触，到后来发生的种种，我都带着单纯的情感，由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他是您的女儿。”

    肖军冷笑了一声，道：“莫非你知道她是我的女儿，你就会远离她？”

    唐天宇平静地摇了摇头，道：“肖菲菲是个可爱的女孩，即使知道她是您的女儿，我也不会放弃……因为我爱她……”

    肖军不屑地嘲笑道：“爱？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将这个字说出口？你懂得真正的爱情吗？那是从一而终，坚定不移，而不是你这种到处滥情！”

    “我不赞同您的观点。”唐天宇沉默了片刻，轻声反驳道，“以您和傅姨为例，我们都知道，你们之间有着感情，但为了一个早已死去的人，您却一直固执地坚持着对亡者的爱情，却将存者的爱情弃之不顾，在我看来，这更加地令人感到失望。”

    “你小子，还真够有种！”肖军没想到唐天宇竟然突然以自己与傅云芳的感情来反击自己，被气得顿时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傅云芳从厨房内走了出来，她见两人争吵起来，叹了一口气，将热好的菜放在餐桌上，突然想起这么多年的种种，泪花漫过了眼眶，哽咽道：“姐夫，小宇他说得没错，尽管他与菲菲的关系很复杂，也有悖于伦理道德，但他与菲菲，比我俩更加勇敢。他们愿意承担外界的风言风语，而我们只敢藏在这狭小的小窝里，将彼此的情感偷偷地藏起来。”

    傅云芳的话尽管很短，但无疑犹如一把利剑，将肖军藏在多年的感情刺穿。窗户纸一旦捅破，想要再糊上，那并非简单的事情。

    肖军被傅云芳地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吐了一口气，道：“对不起，云芳，这么多年，我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我有点头晕，回房先睡了。”

    傅云芳凄然笑了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我没事，但是有件事我想求你，对于小唐与菲菲的事情，我们作为长辈的就不要过多插手了吧。”

    肖军沉默半晌，点了点头道：“她是我的女儿，更是你的女儿，我尊重你。”

    言毕，肖军站起身，蹒跚着脚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唐天宇从酒意中恢复了点理智，抱歉道：“对不起，傅姨。我不该那么说话。”

    傅云芳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事，我很羡慕菲菲，尽管你不属于他一个人，但却敢于为她承担一切，这远比她的父亲要来得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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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爱神赐给我的大餐

﻿    吃完晚饭之后，唐天宇给卢云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暂时开车离开大院，自己则在肖家留宿。傅云芳善意的挽留，让他无法拒绝。

    肖军的这套房子四室两厅，肖军、傅云芳、肖菲菲各一个房间，剩下的一间便是书房。因为书房比较小，傅云芳便让唐天宇睡在自己的房间，而自己睡在书房。虽然肖军进了自己的卧室之后，再也没有出来，但从傅云芳对自己的态度来看，肖军应该是默认了自己与肖菲菲的关系，躺在温暖的被子里，唐天宇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那块石头放下。

    对于肖菲菲的感情不够理智，在无声无间，出乎意料地如同潮水般泛滥成灾，造成了如今举步维艰的地步，唐天宇知道自己有点冲动，省部级大员的女儿以情人的身份相处，这是多么难以想象的事情，但他庆幸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至少现在肖菲菲的小姨娘傅云芳站在自己的身边，这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感情这是一个很难控制的玩意，即使如肖军，他不也是没有能以正确的方法来管理好自己的感情生活吗？唐天宇昏昏沉沉地回想着自己与肖军的短暂对话，情不自禁地背心出了一层冷汗，因为自己的确胆大妄为了一点，竟然直接挑破肖军心中深藏的伤疤。

    若是引来肖军的怒火，这后果不堪设想。对方可是正部级实权官员，离封疆大吏的位置只是一步之遥，是各方争夺的重要力量，华夏十多亿人口，与肖军能比肩的不过百人而已，自己若是得罪了他，未免后患无穷。肖军现在是唐系重点拉拢的目标之一，若是肖军表态，唐系便能彻底地掌控渭北。

    唐天宇压了压被褥，一阵香气从上面散发出来，他下意识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陡然发现自己的行为有点猥琐，这被褥上的香气无疑是傅云芳留下来的。他勉力摇了摇因为酒多而越发沉重的头部，将傅云芳精致妩媚的脸庞从脑海里消去，转了一个身子，面朝墙壁，然后缓缓地入睡。借助酒精的力量，唐天宇很快进入了梦想，他梦见自己漂浮在天空中，被周围的云絮包裹，腾云驾雾，往天际飞去。

    睡到半夜时分，唐天宇被尿憋醒，尽管百般不愿，但他还是起了床，轻手轻脚地至卫生间小解了。回到床上未过多久，房门被轻轻地推开，唐天宇没有作声，一个身影脚步轻便地走到了床边，很快钻进了被窝。

    “你怎么过来了？”唐天宇无奈地苦笑。

    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边，肖菲菲声音细若蚊呐，道：“小点声，别给我爸和小姨娘听到了……”

    唐天宇压低了声音，凑到肖菲菲的耳边，无奈道：“我的大小姐，你可是在玩火啊，若是真被你爸和小姨娘知道了，非扒掉我的皮不可。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话音刚落，自己的小伙伴便被刺激了，肖菲菲竟然伸出另一只玉手，恶作剧地捏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肖菲菲摇了摇头，原本放在他唇边的手指，滑到了他的脑门附近，略微用了点力气，她没好气地抱怨道：“瞧你这德行，胆子都被狗给吃掉了啊？我只是在你身边躺一会儿，等会我就回自己房间了，哼……”

    唐天宇笑了笑，被肖菲菲充满柔情的话语给打动，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低声凑在肖菲菲的耳边坏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过来，想……”

    肖菲菲面红耳赤，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唐天宇腰间的肉，微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可不准乱来，这可是在我家，若是被人知道了，我可没脸活了。”肖菲菲虽然这么说，但心脏忍不住剧烈地跳动起来，毕竟有很长时间没有跟唐天宇亲热过了，他身上传来浓烈的男人气息，让肖菲菲心如鹿撞，难以自禁。

    见肖菲菲心有怯意，唐天宇反而玩心大起，他冷不丁地将一只手穿过睡裙，探到肖菲菲双腿之间，透过短裤摸到了潮湿滑腻之感，得意道：“某人似乎有点感觉了，否则怎么会这么湿？”

    肖菲菲咬了咬牙，佯作镇定地说道：“湿了又如何？反正在我家，你不准干坏事，小心我爸冲进房间来，将你赶出去！”

    唐天宇窃笑了一声，低声道：“我保证自己不干坏事，但可没法保证，你不会干坏事！”言毕，他上下其手，在肖菲菲的身上胡乱地抚摸起来。肖菲菲套了一件睡裙，胸衣没有穿，虽隔着柔软的睡裙布料，但丝毫没有影响到手感。

    唐天宇手上使力，轻重相杂，将那硕大的玉球揉捏成各种模样，未过多久，肖菲菲便开始气喘吁吁，身上发热，双腿紧紧并拢，脚背绷直，陷入**与现实的边缘之中。

    肖菲菲有时候会被自己的**给吓到，她很饥渴，在无数个昼夜里，曾不知多少次幻想过，唐天宇用他有力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抚摸，而自己躺在他的身下，极尽各种讨好之能。她家里藏着各种神秘的玩具，每一次**泛滥的时候，她会用那些玩具代替，幻想那是唐天宇的躯体，在自己体内游动，然后带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登上**的巅峰。

    但这一切都无法与现实相媲美，唐天宇的手掌大而有力，更重要地是手掌上传来的阵阵灼热，给她带来史无前例的真实感。

    “我是不是很放荡？”肖菲菲紧紧地闭着眼睛，享受着唐天宇带来的刺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在剧烈的收缩着，一股狂浪由内及外。

    春潮，决堤了。

    唐天宇在肖菲菲的耳侧深情地亲吻了一口，笑道：“放荡，没有什么不好，这样的女人尤其有魅力，我喜欢放荡的你！”

    肖菲菲的身体十分敏感，那一吻如同干柴遇到了星火，将她瞬间燃烧起来。肖菲菲压低声线，婉转而优美地呻吟出声，魅惑而性感地叹道：“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来*我？”

    肖菲菲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说出这么放荡的话，但当这句话出口之后，她开始放纵起来，身体随着唐天宇的触摸，开始翩翩起舞。

    唐天宇咬着肖菲菲粉嫩柔软的耳垂，轻声笑道：“好东西要慢慢享受，就是因为太喜欢，所以才舍不得很快吃掉。”

    肖菲菲如同夜猫，叫了两声，似是十分愉悦，又似是十分痛苦地说道：“快点*我吧，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唐天宇吻了吻肖菲菲的额头，笑道：“那就让自己发泄，让自己爆炸吧，没有强忍着……”

    唐天宇的温软话语如同有魔力，话音刚落，肖菲菲便丢了三魂七魄，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唐天宇放在她双腿边的手指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山崩地裂带来的震撼感。肖菲菲咬紧了牙关，尽管如此，喉咙里还是发出了咕咕的声音，这声音如同兴奋剂，让唐天宇变得激动起来，以至于忽略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嘴唇如同雨点般落在肖菲菲的身上，同时手掌、手指在她最敏感的的位置游动、点动、弹动，帮助她进入最美妙的时刻……

    “呃呼……”肖菲菲在挣扎、颤抖、崩溃的情绪中终于走了出来，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谢谢你，小宇哥。刚才的滋味还真是美妙……”

    唐天宇轻声笑道：“方才只是热身而已，下面的时间更令人期待……不过，你得注意，声音尽量压低一点，若是动静太大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放心吧，若是我实在控制不住，你就拿枕头捂住我的嘴吧。”肖菲菲扬起了脖子，伸出玉臂，将枕头掏了出来，然后砸向了唐天宇，并邪恶地一笑。

    她丝毫不介意袒露自己**的**，她就是爱自己身边的男人，愿意跟这个男人**，愿意当他的情人，这有什么不妥？

    晚饭的时候，尽管她提前进房休息，但朦胧之中听到了唐天宇与自己老爸的争执。她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老爸面前，那么勇敢，那么坚定，一种史无前例的满足感在心底膨胀着，她甚至想要像全世界宣布，自己爱这个男人，即使是以情妇的身份，那也无所谓。

    肖菲菲的大胆与开放，让唐天宇始料不及，她的身体虽然一开始有些僵硬与生涩，但随着方才短暂的开发，已经完全打开。肖菲菲的身体柔若无骨，皮肤光滑而有弹性，略有点婴儿肥的圆脸，甜美而梦幻，处处都挑逗着唐天宇体内最为原始的**。

    他轻轻地撩起了肖菲菲的睡裙，缓慢而轻便地褪下她的短裤，然后与肖菲菲结合，仿佛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大餐。

    肖菲菲伴随着有规律的节奏，动情地低吟出声，断续问道：“小宇哥，我好吃吗？”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你是爱神赐给我的丰盛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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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相互攀附互为人脉

﻿    两人竭尽全力地控制着动作幅度，但心中的躁动，与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往外扩散。

    知道肖菲菲再也忍不住来自于心底的呐喊，唐天宇急中生智，拾起枕头，捂住了肖菲菲的头部，然后狠狠地抽动着身体，将体内积蓄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她的体内。伴随着灼热的原浆注入花心深处，肖菲菲被削弱的嗲叫哀鸣终于平息下来。

    唐天宇赶忙将枕头扔在一边，俯身轻吻她的嘴唇，送出一口气。肖菲菲“咕噜”一声，扭过脸，大口大口的呼吸，许久之后，妩媚轻笑：“谢谢你给我及时送上人工呼吸。”

    唐天宇又吻了吻她精致小巧的鼻尖，笑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背过气了。”

    肖菲菲轻轻地抚摸着依旧此起彼伏的胸部，似在回味道：“我觉得自己死了一次，那种死去活来的味道实在太舒服了，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唐天宇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啊，就饶过我吧。刚才咱俩动静那么大，估摸着已经惊醒别人了，如果还要再来一次，那岂不是要让我提着胆子再走一次钢丝？”

    肖菲菲“噗嗤”轻笑出声，顽皮地说道：“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瞧你吓的，我回去了，省得你提心吊胆，睡不着。”言毕，肖菲菲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然后踩着拖鞋，离开了房间。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方才与肖菲菲在床底间的抵死缠绵，十分刺激，如同大盗进了皇宫，在怀里揣满了金银珠宝，满载而归。

    一阵疲劳感冲击大脑，唐天宇再次昏睡，直到第二天清晨，清脆的叫唤声，将他从酣眠中拉出。

    傅云芳在门外轻声叫道：“小唐，可以出来吃早饭了。”

    唐天宇快速穿好衣服，然后去叠被子，突然发现床单上有一团污渍，怕是夜里留下的罪证。碍于外面催得紧，唐天宇只能将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挡在了那处，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进了卫生间，傅云芳已经为唐天宇准备好洗漱的牙刷和毛巾，他用温水洗了洗脸，用水湿了湿微微有点变形的发型，然后带着笑意进了餐厅。

    肖军已经起床了，他鼻梁上架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渭北日报阅读。不一会儿，肖菲菲也揉着熊猫眼从闺房里出来，清洗完毕之后，众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饭。趁着傅云芳与肖军不注意，肖菲菲故意踢掉了拖鞋，然后将脚放在唐天宇的脚背上轻轻地踩，弄得唐天宇心痒难耐。

    吃完早饭之后，肖军吩咐道：“小唐，等会你来书房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唐天宇点了点头，放下了碗筷，跟着肖军进了书房。

    肖军指了指书桌前的一个椅子，淡淡道：“随便坐吧。”

    唐天宇便坐了下来，心中暗自猜测肖军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讲，莫非他还在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

    肖军盯着唐天宇看了一阵，发现他的表现十分镇定，暗赞了一声，问道：“听云芳说，昨天你去了银蓝县？”

    唐天宇如实说道：“银蓝县通天湖水产养殖场存在非法拍卖的情况，现在省里正在抢抓农业强省，我认为这种现象还是得重点关注，要将不好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肖军淡淡评价道：“你的想法很好，出发点在于防患于未然。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不宜闹大，否则会打消不少人的积极性。农业在渭北可是才起步啊，经不起太大的风波，否则容易夭折。”

    唐天宇心中顿时一惊，知道肖军的言外之意，如今工业立省与农业强省，是徐守国与肖军的争执点，若是农业方面此刻传来了负面消息，无疑会让徐守国有了话柄，这不利于肖军与徐守国争夺话语权。若是由其他人找茬也就算了，如今却是由唐天宇来制造事端，这无疑代表了唐系的态度，对于肖军而言，是很不利的。

    唐天宇沉思许久，郑重说道：“肖省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好地更为长远地发展农业。我认为，如果放任违法行为，反而会为农业发展埋下隐疾。银蓝县不少渔民，因为非法侵占资产，个人生存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老渔民，水产养殖场霸占了他们的经济来源，同时还经常以恐吓的手段威胁他们，这种恶劣的现象应该要及时杜绝；以部分人的私利而影响到基层百姓的利益，这与省里强调的百花齐放的政策也是相违背的。”

    肖军沉思良久，微微点头，道：“你说得也是有道理的，但我有一个要求，银蓝县的水产养殖场的事情，交由农业厅、公安部等部门来办，你就不要再插手此事了。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公正、公平的答案。”

    唐天宇从肖军身上感受到了正直，心中升起阵阵暖意，暗叹渭北有这么一个省长，老百姓是幸运的。

    在书房内又谈了一些事，大部分都是肖军在说，唐天宇在倾听。肖军将自己这么多年的为官心得一一讲给唐天宇听，肖军的为官经历与很多省部级高官不太一样，他没有很深的背景，大部分是依靠自己的能力与勤奋的工作，一步步走到今天。尽管很好的官运紧随着仕途之路，但肖军过人的为官风格，主导着一切的发展。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肖军的秘书任义来敲门进入，唐天宇知道肖军有事要办理，便起身告辞，与任义会面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笑，算作打过招呼。

    出了书房，唐天宇感到浑身一轻，肖军安排省政府调查银蓝县水产养殖场的拍卖问题，无疑是一个最为恰当的方法，这样主动权便掌握在肖军的手中，自己也乐得轻松。

    肖菲菲见唐天宇走了出来，便蹦跳了两步，掺起了他的胳膊，关心道：“刚才我爸没骂你吧？”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我有他的宝贝千金作护身符，他能耐我何？”

    肖菲菲没好气地刮了他的脸，不屑道：“瞧你这得意的劲儿。对了，等会你就得回铜河吗？不能在合城陪我多玩几天吗？”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解释道：“市里近期划分了一个经济开发区，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下午得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所以就不能陪你了。”

    肖菲菲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叹道：“也罢，谁让我的男人是个大官呢？我得善解人意点，做个贤内助，嗯……批你假条了！”

    唐天宇捏了捏肖菲菲柔若无骨的手掌，凑到她的耳边，低声承诺道：“周末，我会来看你的。”

    肖菲菲脸上露出两朵娇艳的桃花，轻声笑道：“你可不能骗我。”

    两人正说话间，傅云芳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唐天宇连忙与肖菲菲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让傅云芳看低自己。又见她怀中抱着床单，唐天宇顿时一惊，想起床单上的蛛丝马迹，忐忑无比，再偷偷地瞄了一眼傅云芳，总觉得她的眼神中多了其他的情绪。

    ——还是被她发现了吗？不然为何要洗床单！

    ……

    回到铜河之后，唐天宇在下午参加了湾宝经济开发区第一次班子会议。进入会场之前，刘戎锐低声汇报道：“银蓝县委书记古名来等一上午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让他回去吧，就说我这两天很忙，没空见他。”

    刘戎锐点了点头，面色有点古怪，掏出了手机，又犹豫不决，脸上露出很难办的模样。唐天宇突然想起刘戎锐当初似是由银蓝县委办借调上来的，他便停下了步子，给刘戎锐招了招手，吩咐道：“让他等我散会吧，你先去市委招待办开个包厢，晚上我请他吃顿饭。”

    刘戎锐面色微霁，老单位来人有求于自己，总不能推脱，他是聪明人，知道唐天宇突然改变主意，怕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心里很感动。

    唐天宇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刘戎锐如今毕竟是自己的秘书，凡事还得给他一点面子，否则他在外面站不稳，间接也会影响自己的形象。不过，刘戎锐这件事做得让他很不满意，那天通知银蓝县委高调迎接送往的，必然便是他了。

    每个人有不同的圈子，相互攀附，互为人脉，这也是人之常情，唐天宇已将刘戎锐当成自己人，便很快释然了。

    会议的规格很高，市委常委班子过半到场，只是坐在正中的梁荣昌面色不佳，省委组织部的文件已经下达，下个月，他将被调离铜河，至省委党校学习，学习结束之后，肯定会有新的任命下来。梁荣昌是铁定要离开自己经营六七年之久的铜河了，而且前程未卜。

    新的市委书记是谁，目前还没有文件下来，但如今已经有小道消息透露，省商务厅厅长赵继文会担任铜河市新任市委书记。赵继文是徐守国的左膀右臂，他若是来到铜河，无疑是个利好消息，能帮助铜河招商引资，支撑湾宝经济开发区迅速发展，这也是在间接削弱对唐天宇招商能力的依附。

    当然，也有消息称，将合成市委副书记秋魏红调至铜河，若是她来到铜河的话，无疑是李英武的安排，他始终觉得唐天宇在铜河势单力孤了一点。不过，唐天宇自是不太赞成秋魏红来铜河，自己与她的性格犯冲，到时候反倒会弄巧成拙，但唐天宇终究不好去插手李英武的排局，因为自己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只是相对于其他棋子，比较重要关键而已。

    区委书记安明远宣读了开发区的发展计划书，随后区长赵苏梅宣读了区政府成员分工安排，区政协、人大等一把手，随后进行了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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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连环布局爽辣阴沉

﻿    王正祺在会议上作出了重点要求，以项目为重要抓手，采取一事一议的方式，对不同的项目进行不同的服务模式，争取在两年内将经济开发区打造成为省内领先、国内一流的先进经济区域。王正祺的发言铿锵有力，充满了自信与魄力，宛如得胜的王者，睥睨群臣，不可一世。

    而梁荣昌至始至终没有发表讲话，这是极不正常的信号，因为即使调令已经下达，但他毕竟还是铜河市委书记，会议流程没有安排梁荣昌发言，这从某种角度来看，是王正祺故意使然，是王正祺将梁荣昌踢离铜河政治核心的大动作。

    在经济开发区的就任仪式上，打了梁荣昌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无疑十分解气。王正祺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物，若不是梁荣昌诸多阻扰，湾宝经济开发区怕是会以前三四个月便能成立，如今的光景也就大不一样了。

    众人散会，梁荣昌似乎苍老了好几岁，唐天宇从背后望去，发现他宛如苍老了很多岁，原本高高挺直的后背，竟然枯萎了下去。这就是官场的残酷，梁荣昌数月之间从铜河的权力巅峰跌入谷底，若是想要再爬起来，那就十分难了。无论从梁荣昌的年龄以及他的政治背景来看，他都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或许因为知道自己仕途无望，他才会表现得如此颓丧。

    反观王正祺，他春风得意，市委副书记钱学栋点头哈腰地在他身边赔笑，俨然已经将王正祺视作铜河的主人。王正祺与梁荣昌两人的精神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不禁让人感觉世态炎凉。

    赵苏梅下台之后，走到唐天宇身边，主动伸出手。唐天宇笑了笑，轻轻地与她握了握，道：“苏梅同志，新的岗位要做好啃硬骨头的准备啊，从今天会上的形式来看，情况不容乐观啊。”

    赵苏梅微微一笑，漂亮的眸子闪烁自信的光彩，点头道：“谢谢唐市长的支持与鼓励，我一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协助好明远书记，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唐市长交上一份优异的答卷。”

    赵苏梅这话说得有点意思，看上去是在给安明远下责任状，但最终的答卷却是交给唐天宇的，这岂不是变相的宣誓效忠？

    唐天宇满意地点头，朝着不远处的邱光绍招了招手，邱光绍一直观察着唐天宇这处的动静，见这边召唤，连忙小跑步过来，笑道：“唐市长，有何指示啊？”

    邱光绍论级别不比唐天宇差许多，但这口气却是将唐天宇视作自己的领导，给足了唐天宇的面子。

    唐天宇指了指赵苏梅，吩咐道：“湾宝经济开发区刚刚成立未多久，在招商工作上需要市政府的大力支持，前期你在商务部组织的展会上积累了不少优质资源，我觉得大可往经济开发区安排，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邱光绍拍着胸脯，点头笑道：“唐市长都发话了，我哪里敢不从命？这段时间招商局有几批客人过来，届时还请赵区长过去参与会议，至于成还是不成，就得看赵区长的魅力了。”

    赵苏梅谦虚地笑道：“我能有什么魅力，还得邱市长届时相助才是。”

    邱光绍被赵苏梅的笑容晃了一眼，暗忖古怪，面不改色地笑道：“好说，好说。”

    唐天宇见两人相谈甚欢，心中大定，赵苏梅与邱光绍是自己在铜河苦心埋下的两枚重要棋子，以后自己在铜河怎么持续落子，离不开这两人的表现。

    尽管两人或在性格或在阅历上都稍微有点缺陷，但以唐天宇的识人之能，均能看出这两人蕴藏着很强的潜力。赵苏梅骨子里有谭林静的影子，而邱光绍强大的执行能力，在整个铜河官场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坐进丰田车内，唐天宇点燃了一支烟，刘戎锐提醒道：“包厢已经订好了，现在就过去吗？”

    唐天宇将手伸出车窗弹了弹烟灰，点了点头，道：“你给陈市长和邱市长分别打电话，若是他们有空的话，一起喊到市委招待所。”

    刘戎锐面露诧异之色，因为没想到今天这顿饭竟然如此高调，三个副市长出场，那是十分给银蓝县委那一帮人面子了。他转念一想，突然明悟，唐天宇之所以请邱光绍与陈忠作陪，并非那么简单，其实是想通过这个契机给铜河官场定个调子。

    梁荣昌狼狈下马，若是这时候唐天宇不发表任何态度，岂不是要给人印象，这铜河官场要被王正祺一手遮天了？

    官场该低调的时候要低调，但不该低调的时候，坚决要竖起旗杆，高调发声。铜河的权力结构面临着大调整，在洗牌的过程中，若是不积极参与，一味退让，又如何能争取到适当的利益？

    市委招待所包厢内，银蓝县委书记古名来内心忐忑，但他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支接着一支抽烟，等了一个小时左右，门被推开，唐天宇与身后的两人说笑着步入包厢。

    古名来连忙掐断了烟蒂，起身迎了上去，笑道：“唐市长，你好。”

    唐天宇微笑着与古名来握了握手，道：“不好意思啊，今天下午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议，所以让古书记久等了。”随后，他指了指身后两人，介绍道：“这位是分管商务工作的副市长邱光绍同志，这位是主管公安系统工作的副市长陈忠同志，我多请了两位客人，希望古书记不要介意。”

    古名来没想到还有两位副市长作陪，顿时觉得惶恐不安，脸上赔笑道：“能跟邱市长和陈市长一起吃饭，不胜荣幸啊。”

    古名来原本想好了诸多方式，与唐天宇缓和此前的矛盾，如今均化为泡影，因为此刻主动权掌握在唐天宇的手中，情况如何发展，话题怎么铺展，完全由唐天宇来决定。他心中暗叹，这唐天宇尽管看上去年轻，但却是老辣无比。

    几人纷纷坐下，古名来被夹在唐天宇与邱光绍中间，有点不是滋味。唐天宇有意不让古名来表露意图，便引导众人给他敬酒。酒过三巡，古名来便晕头转向，满是醉意了。

    古名来举着酒杯，含糊不清地说道：“唐市长……我古名来很少佩服人……如今屈指一算，怕是要多添加一个人，那便是你了……少年英雄啊，来，我再敬你一杯。”言毕，古名来便将杯中酒倒入口中，几秒钟之后，他脸色变得惨白，双眼往上一翻，瘫到了桌底。

    安排人将古名来送入包厢，银蓝县来的几人纷纷出了门。唐天宇喊来刘戎锐，让他在楼上安排一个房间，陈忠、邱光绍与自己三人要洗个澡。三人在浴池里泡了一阵，消了点酒意，然后上楼喝茶聊天。

    陈忠剥了一个橘子，丢了几瓣放入口中，道：“银蓝县的问题怕是不小啊，否则古名来怎么可能这么往死里喝酒？”

    邱光绍摆了摆手道：“银蓝县问题再大，也不及现在市政府的情况复杂，王正祺掌权之后，咱们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他酒量比不上陈忠与唐天宇，因此没有喝多少酒，意识比较清醒，自然知道唐天宇今晚将自己与陈忠喊来吃饭的真正用意。

    唐天宇喝了一口浓茶，道：“如今铜河常委班子面临着较大的变化，陈忠你可是要做好准备了，估摸着会在近期让你再往上冲一冲。”

    邱光绍低头不语，心中暗自羡慕，同唐天宇此话的用意十分明显，自然是想让陈忠进入市委常委会，如此一来，市委常委会上便有三票。

    铜河市委常委会有十二个名额，张海洋被双规之后，市纪委书记一职空闲，很多人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若是想让陈忠也进入常委会，以副市长的身份怕是很难，或许可以将陈忠提拔为市纪委书记。若是这能成功的话，可是难度相当大的手笔，因为王正祺绝无可能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安排唐天宇的人。

    陈忠眉头紧锁道：“公安系统可不能放，那可是紧要关口，我觉得比纪委位置更加重要。”

    唐天宇微微一笑，道：“公安系统不能放，也没有必要放。在不少地市，公安局长的位置是由政法委书记来兼任的。”

    陈忠心中一惊，终于意识到唐天宇的用意，将自己安排在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同时兼任公安局局长。

    陈忠苦笑道：“那王市长会同意吗？他现在跟谢家打得火热，政法委书记的位置，怕是要留给谢振德。”

    谢振德是原湾南县县委书记，湾南与宝由合并为经济开发区之后，他便被调入市委党校学习，预计被安排在其他位置上。谢振德是谢振天的堂兄，经济开发区能顺利成立，谢家与王正祺显然在暗中做了交易，最大的可能是将现在的政法委书记调整为纪委书记，由谢振德担任政法委书记。

    而唐天宇想从中插一脚，将谢振德给挤出去？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只要没有发文，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唐天宇对政法委这个关键位置势在必得，若是让陈忠成为政法委书记，那么公检法司系统将尽归手中。如此一来，也方便自己调查谢东成的拍卖公司，尽快将谢家这个毒瘤从铜河给挖除。

    正说话间，刘戎锐敲门进入，手中拿着一份材料，轻声道：“古名来醒了，让我把这个东西亲手交给您。”

    唐天宇将材料取到手中，他简单翻了翻将之递到陈忠手中，不动声色。陈忠看了脸色微变，满含钦佩之意望着唐天宇——唐天宇的这一手连环布局，当真是爽辣阴沉，陈忠钦佩之余，汗毛孔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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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好兄弟一起扛过枪

﻿    去银蓝县视察水产养殖场是一个局；在视察路程的要道，让自己安排老渔民拦路递交投诉信是一个局；在视察过程中，与古名来发生冲突是一个局；视察结束之后，亲自奔赴合城，与肖军寻求支持是一个局；而今晚这顿设宴，喊来邱光绍与自己，也是一个局……

    许多局编织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压力，让古名来不得不缴械投诚，将水产养殖场的幕后秘密和盘托出。水产养殖场这么多年来最大的得利者有三个人，其一是场主罗虎，其二是古名来，其三是谢振德。谢振德在担任湾南县委书记之前，是银蓝县委书记，当时古名来还是银蓝县县长。如今水产养殖场交由东城拍卖公司转让拍卖，也是由谢振德提议的。

    按照谢振德的意思，水产养殖场被东城拍卖公司以较低的估价拍卖，再由罗虎入手买入，这样一来，便能将水产养殖场从国企变为私营，更加方便明目张胆的赚得利润。当然，拍卖的过程中，还会有意混淆水产养殖场的经营范围，将哪些私人渔民的养殖区非法占有。

    这些设局之中，陈忠间接参与了一些，所以他才能意识到，唐天宇每个步骤，都是在精密的计算之中，否则换做他人，哪里会想到唐天宇有如此可怕的谋算能力。

    一环套一环，每一环都如此都如此自然，让人无可避让。所以陈忠才会有种汗毛直竖的感觉，看似一切都水到渠成，事实上凭借的是对各种突变的掌控与驾驭能力。

    古名来交出的这份材料，详细记录了这么多年来三人的利益分成，而时间地点，银行账户均罗列其上，令人无可辩驳，若是这份材料一旦公布，谢振德哪里还有资格竞争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不过，这件事唐天宇已经不便插手，因为肖军已经要求他不要过问此事。他从陈忠手中接过材料，递给了刘戎锐，吩咐道：“复印一份以作备用，明天你亲自将原件送交到农业厅。”

    刘戎锐点了点头，拿着文件，转身出了门。

    按照唐天宇对肖军的了解，肯定对古名来有所保护，同时狠狠打压一下谢振德，毕竟谢振德属于刘系人马，这与渭北诸多派系没有必然联系。以谢振德为替死鬼，无疑是最为恰当的处理方式。至于傅云芳的表弟罗虎，他并非体制内的人，给予一定的经济处罚，便可以了。

    刘戎锐出去未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只见一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俏生生地站在门边，轻声道：“请问，哪位大爷需要服务？”

    邱光绍性格古板，老脸一红，连忙摆手道：“你走错房间了吧。我们这边没有人要过服务？”

    唐天宇连忙喊住那女子，笑道：“别听他的，是我喊你们过来的，不过要的是三位，怎么现在只有一位？”见邱光绍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唐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放心吧，老邱，这可是市委招待所，我要的服务是最基本最正常的，绝对不会出格。”

    陈忠笑眯眯地盯着邱光绍，好奇道：“老邱，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陈忠猜得没有错，邱光绍还真是第一次接受异性按摩，他干咳了一声，佯作镇定道：“怎么可能？老陈，你敢小看我？”

    唐天宇见邱光绍红了脸，哈哈大笑，对着那年轻漂亮女子嘱咐道：“再喊两名技师过来，要技术好的……”

    年轻女子不知道唐天宇的身份，主要刘戎锐在订房间的时候，稍微动用了点障眼法，否则让别人知道三名副市长在招待所娱乐，这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

    尽管三人都很面生，但年轻女子见他们均是气度不凡，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过了片刻，又喊了两名样貌中上的女技师过来。

    陈忠显然见惯这种场面，有模有样地躺了下来，最为丰满的那名女技师，便在他身上又捶又敲起来，未过多久，陈忠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另一边则是一个鲜明的对比，身材修长的女技师跪在邱光绍旁边，又捏又揉，而邱光绍一点也不给面子，咬着牙齿，僵硬着身体，以至于女技师不停地在旁边安抚：“先生，你可以放松一点哦。”

    唐天宇暗自好笑，闭上了眼睛，心无旁骛地享受起来。唐天宇这么做是有用意的，主要是想拉近与邱光绍之间的关系亲密程度。

    好兄弟的标准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唐天宇如今带着两个副厅级干部在市委招待所做按摩，无疑也是挺够劲的事情。

    背后传来酸疼的感觉，轻柔的手指按摩着酥痒的穴位，宛如一道暖阳，让人可以轻易地将身体舒张开来。

    不过，这种惬意的感觉未能持续很久，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轰”门被踹飞，数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冲进来。

    “今天生意不做了，臭娘们跟我回家。”为首的那名男子，身高约莫一米七八，比陈忠的块头还大上一号，脖子上带着一条指头粗细的金链子，板寸头，嘴里嚼着不知是口香糖还是槟榔。

    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便去捞唐天宇身边的那名女技师。女技师脸色惨白，轻声道：“我正在工作呢，有什么话，能不能等会再说？”

    男子已经抓住了那女技师的手腕，用力地扯了扯，女技师一个踉跄，摔到了门边，他指着女技师的鼻子骂道：“别犯贱，家里还有工作等着你呢……”

    女技师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连忙摇头道：“求求你，放过吧，他是个变态……”

    男子呸了一声，将口中的秽物吐出，走过去提起了女技师的衣领，怒道：“变态？男人有几个正经的？趴在你身上，还不是一样，都是变态！”言毕，他转身不屑地扫了一眼床上的三人。

    邱光绍哪里受过这般侮辱，他裹紧了浴袍，坐了起来，不悦道：“有话，你好好说，别动手，更别侮辱人！”

    男子见邱光绍瘦骨嶙峋的模样，哈哈大笑出声，道：“没想到还蹦出个惹事生非的，兄弟唉，你怕是没听过我大飞的名头吧？”

    陈忠眉头微微蹙起，他对这大飞倒是有所耳闻，大飞算得上铜河市最大的龟公，平常出入各种酒色场所，手里有近二十个女孩，前段时间刚从局子里出来。大飞在进包厢之前，从前台了解过，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生客，所以他就没有放在眼里。

    碍于这里的特殊情况，陈忠不便于公开身份，他给邱光绍使了一个眼色，暗示他不要轻举妄动。

    邱光绍却是牛脾气上来了，他冷笑道：“大飞？一听就是个痞子名，我奉劝你赶紧放下手中的女孩，不然我打110了？”

    “110？”大飞笑出了声道，“我和铜河市公安局局长可是铁哥们，你如果不信，可以打电话试试，我保管把你们以强奸罪，送进派出所关几天！”

    陈忠听到这里，有点不乐意，皱眉问道：“口气倒是不小，你知道公安局长名字叫什么吗？”

    大飞冷哼一声道：“公安局长陈忠，是我铁哥们，刚才我还跟他喝酒的。”

    “那还真有眼不识泰山了。”陈忠被气得笑出声，问唐天宇道，“这事儿怎么办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有没有认识的兄弟，低调一点收拾下这个垃圾，其他权当没有发生过吧。”

    陈忠点了点头，便踱步到柜子边，从里面掏出了手机，低声打了个电话。

    大飞见唐天宇藐视自己，还称自己是垃圾，怒火中烧，不过见这三人一点也不慌张，终究有点心虚，他指着唐天宇骂了一句狠话，然后让同行的几个人拖着那名女技师下楼去了。

    邱光绍见方才给自己按摩的女技师吓得浑身颤抖，安慰道：“你不用害怕，这个叫大飞的，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女技师哽咽道：“大飞是个神经病，小雅被喊回去，肯定要被折磨了，上次被折腾得一个月没下得了床。”

    陈忠叹了一口气，尽管控制**行业是公安局的重点工作，但他对这些女人还是抱有同情心的，绝大多数的她们都因为环境的缘故，才投身这个行业。而且老鸨和龟公对她们平常管制得很严，但碍于生计，只能默默忍受，这些失足女属于社会最弱势的群体，见不得光，也没法得到法律的保护，还要被人在背后指责。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之后，陈忠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那边汇报，大飞等人已经被全部逮捕。他不知为何叹了一口气，因为对于这些技师而言，并非什么好消息，因为没有了龟公，从明天起，她们怕是便没有经济收入来源了。

    人类社会看似文明，其实与弱肉强食的原始食物链并无太大的差异。在这个链条上，凡存在皆有合理之处，若是强行拧断某个关节，反而远离初衷，引起不良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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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潮落潮起正面角力

﻿    周五下午三点半左右，召开市委常委例会，会议的主要议题是讨论市委组织部的一份干部调整方案。铜河在半年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常委班子进行了多次调整，每次组织部会议都会挑动不少人的神经，因为这事关一批干部的利益。

    而这一次的常委例会更加关键，其中涉及到纪委书记的变更。纪委位置的重要性排在整个常委的第五位，仅次于常务副市长。如今一二把手关系紧张，位置归属权便至关重要。梁荣昌尽管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还是多方跑动，甚至在前段时间去了一趟京城。而王正祺也没歇着，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带着干部考察小组进入铜河，便是给梁荣昌有力的回击。

    之前的书记碰头会上，一二把手进行了唇枪舌战，从现在的格局来看，梁荣昌尽管处于弱势，但若是有了异变，胜负难料。这异变便在于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常务副市长唐天宇。

    三点二十五左右，市委常委班子成员悉数进场，包括一向不出席会议的市委常委、人武部政委郑钱东。十一人鱼贯入场，县委书记梁荣昌走在最前面，他面色沉静，眉头微微皱着，脚步虽然铿锵，但背部稍微有点驼，相比较于身后的县长王正祺，气势弱了一些。王正祺外面套着一件呢绒大衣，里面穿着西装，领口系着一条紫色条纹领带，头上喷了摩丝，在灯光的照射下，异常醒目，给人一种神采奕奕，意气风发的感觉。

    唐天宇跟在钱学栋身后，等钱学栋快进入会场的时候，偷偷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钱学栋微微停滞，转身看了唐天宇一眼，脸上露出诧异之色，然后感觉手心一麻，竟然多了一物，他压制着惊讶心情，面色阴晴多变，跟在王正祺的身后，坐到了梁荣昌的右手边。坐定之后，钱学栋偷偷打开手心，仔细阅读那张小纸条……

    众人坐好后，王正祺将皮包放在身上，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到了空白页，他瞅了一眼右手边的梁荣昌，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梁荣昌也恰时对着左边点了点头，仿佛两人同心同德，从未有过嫌隙。

    唐天宇则装作没看见这边，跟右边的市委宣传部长闲聊了几句。宣传部长郭云晨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可惜年龄大了一些，只能说风韵犹存，发型留得稍微有些古板，但从脸蛋的轮廓，依稀能够看出她年轻时的风韵。

    郭云晨此前是梁荣昌的嫡系人马，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梁荣昌的状况不妙，因此郭云晨便主动与梁荣昌疏远了一些。官场之中，明哲保身，这也是常理。郭云晨也曾想过向王正祺主动投诚，不过她与钱学栋的关系一直不佳，见钱学栋先行一步，倒向王正祺，自己便驻足观望一番，如今倒向王正祺的人有很多，她此刻示好，只是锦上添花，还不如待价而沽，好在最恰当的时机，换取最有利的位置，否则会变相降低了自己的价值。

    王正祺见唐天宇与郭云晨聊得十分开心，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等待工作人员将茶杯都蓄好水，他看了一眼梁荣昌，象征性地伸了伸手，请示一下。

    梁荣昌尽管有点憋屈，如同傀儡，但还是咳嗽了几声，做起了开场白。他从镜盒内取出了老花眼镜，微笑着抖了抖手上的文件，表情凝重，努力保持淡然地态度，道：“同志们，省委组织部调查小组刚刚离开，咱们便召开这个会议，主要是学习一下，省委给我们提出的宝贵建议。我们都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咱们班子里出现了一连串的问题，他们非但没有很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还作出了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情，这让人感到心凉。而作为班子的班长，我负有一定的责任。

    “如何让省委组织部放心，如何让市委班子焕然一新，如何为老百姓提供更好的服务，这都是我们班子所需要思考的。今天这个常委会，主要是讨论一下，咱们班子成员的任务调整的问题。纪委书记的位置暂时空了出来，按照省委组织部的意思，会充分尊重咱们班子成员的意见，争取能在现有的条件下，挑选出合适的人选。”

    其实纪委书记的任命极有可能在周三召开的书记碰头会上已经讨论过了，虽然没有得出最终的结论，但大致的方向已经基本确定。

    唐天宇没有参加那次会议，但对会议的决定还是了然于胸。结果很明显，会议的流程没有按照梁荣昌的想法进行，纪委副书记郑泰国被否决了，而湾南县委书记谢振德被提名……王正祺的强势，让梁荣昌走入了绝境。

    梁荣昌百般无奈，在书记碰头会上，钱学栋风向转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只能任由王正祺主导会议的走向，关键时刻，他也只能放弃一把手否决权，因为如果他那么做，只会进一步削弱他的权威，让人耻笑而已。

    仕途之路不要妄想被人怜悯，因为那样只会被人痛打落水狗。

    在逼于无奈之下，梁荣昌将会议拖到了市委常委会上，尽管如今算票数，他已经处于弱势，但他还是希望能够绝地反击，给王正祺制造点麻烦。

    梁荣昌压抑着心中的失落，如同演员一般，按照王正祺的需求，继续演下去。他喝了几口茶，淡淡道：“大家看看市委组织部提供的人选名单，先说说意见吧。”

    王正祺脸上带着笑容，侃侃而谈道：“泰国同志是老纪检，工作能力和经验没话说，这么多年来，在岗位上一直兢兢业业，还多次受到省里的表彰，但是，泰国同志在年龄上稍微有点小瑕疵，年纪太大办事稳，但往往没有冲劲。反观，振德同志，他的工作能力十分全面，在湾南县任职期间，成绩可圈可点，任职的三年期间，每年经济收入都排在前三位，区域经济增长速度也处于领先位置。而且，振德同志也曾在纪委口子上挂过职，也有工作经验，所谓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所以我...推荐振德同志担任纪委书记一职。”

    言毕，王正祺扫视了一周，在座的每个人都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每个人都想争取到最大的权益。王正祺现在高调...推荐谢振德，是在试探自己在众人心中的份量。

    几经动荡之后，市委班子近乎大换血，如今明确站到王正祺这边的，已包括副书记钱学栋、组织部长王千林、政法委书记季成龙、湾保经济开发区区委书记、副市长安明远，若是再加上自己已经六票，至于其他人，虽然没有表态，但一定会被动摇，大多只会跟风，至多弃权观望。

    邱光绍见唐天宇目光扫向自己，他嘴边浮起微笑，道：“正祺市长，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最终人选就定在这两人范围之内了？”

    王正祺没想到邱光绍会如此突兀发问，吃了一惊，下意识看了一眼唐天宇，见他与郭云晨又在咬耳朵，摆手笑道：“当然不是。如果在座各位同志还有更好的人选，我认为也可以提出来。开会嘛，要的是群策群力。”

    邱光绍含蓄地笑了笑，道：“我倒是有一个建议，不知正祺市长是否愿意听？”

    王正祺心里咯噔了一下，见邱光绍突然改变了风格，暗自揣摩着唐天宇的意图。常委会上，邱光绍一直很少发言，只有唐天宇有所图谋，才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刀子。他心中隐隐升起了不好的感觉，摆了摆手，佯作大度地笑道：“光绍，有话直接说，卖什么关子，吊人胃口，可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啊？”

    邱光绍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季成龙，点头笑道：“我认为成龙书记，比较适合纪委书记的位置。”

    邱光绍此话一出，如同石破天惊，在座众人或交头接耳，或沉吟不语，暗自揣测着邱光绍的言外之意。

    王正祺看了一眼季成龙，见他目光中透露出喜意，知道他已然心动。政法委书记尽管在常委会的排名靠前，但份量比纪委书记还是略轻了一点。季成龙若是能再往前走一步，走到纪委书记的位置，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跨越，下次市委选举，便极有可能成为市委副书记，甚至往市长的位置无限靠近。

    王正祺皱眉沉思，苦笑道：“成龙同志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但毕竟他分身乏术，不能一人身兼两职啊。”

    邱光绍接着说道：“正祺市长，请允许我把话说完。我的提议，还包含另一个层次，那就是...推荐副市长陈忠同志，担任政法委书记。陈忠同志是省公安厅下派的优秀干部，他在公安战线上所作出的成绩，大家想必有目共睹。政法委书记的日常工作，旨在阻止协调全市公检法司日常工作，陈忠同志在这方面拥有极好的工作经验，相信一定能让铜河市的政法工作，更上一层楼。”

    沉默良久的梁荣昌，此刻脸上竟平添笑意，他低头喝茶，掩饰情绪，因王正祺被邱光绍逼至尴尬的境地，暗叹解恨。

    他抬起头，手指点了点桌面，面无表情地点评道：“出现了新的意见，这很好嘛，开会要的便是这种效果，大家都发表一下各自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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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巧施手段暗转局势

﻿    会议室里一时陷入沉寂，原因很简单，众人顿时拿捏不住方向，都没有料到事态会往如今这个方向发展，既然不知道说什么，那就索姓不如不开口，所谓言多必失，若是说得不好，反倒惹祸上身，那就大可不必了。.

    王正祺低头看着手里的名单，心中百念千转，暗自沉思该如何接话，他之所以排除纪委副书记郑泰国是因为年龄原因，而陈忠三十五岁还没到，比谢振德要年轻好几岁，而若是比较政绩的话，陈忠与谢振德相比，不遑多让。姑且不论陈忠在省公安厅累计的功勋，单以他进入铜河屡破奇案便足矣破格升级。

    安明远见王正祺陷入沉思，他知道此刻必须要助王正祺一臂之力，便道：“陈忠同志，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干部，不过在铜河呆的时间，是否太短了一点？政法委书记除了要求能力出众之外，还得对公检法司拥有号召力，我怕陈忠同志难以胜任。”

    郭云晨此刻却是冷笑道：“明远同志，这话不应该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吧。”她的话说得比较含蓄委婉，暗自讽刺安明远来铜河还未多久，便从正处的位置升到了副厅，同时还进入了常委班子。

    安明远被郭云晨堵了一句，有点尴尬，低下头去喝茶了。组织部长王千林皱眉道：“之前省委组织部下来考察干部，主要是对谢振德与郑泰国两位同志按照干部任用条例进行了审核。如今突然提出其他的人选，怕是有些不妥。”

    唐天宇微微一笑道：“刚才正祺市长都说过了，省里还是充分考虑咱们市委班子成员的决定的，现在出现了这么大的分歧，自然还是要重新商量才是。”

    王千林见唐天宇搬出王正祺的原话来反驳自己，顿时气势一沉，也不再说话了。

    梁荣昌原本只想打压一下王正祺的气势，见场上风向陡变，于是趁热打铁道：“千林同志，刚才说的话，有点问题，省里之所以没有考核陈忠同志，那是因为市委组织部没有做好推荐工作。这不能代表陈忠同志就没法胜任政法委书记的位置。我认为，光绍同志的提议非常好，成龙同志的确是纪委书记的最佳人选，而陈忠同志也有政法委书记潜质。这样吧，咱们现在进行投票，用明煮的方法解决争议，如何？”

    在这种局面之下，王正祺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了。因为季成龙牵涉到议题，所以便被请离了会议室。如今会议桌上总共一起有十人，而王正祺能够拿到五票。人武部政委一般都投弃权票，所以场上的情势算下来，还是对王正祺有利。

    “下面开始投票，赞成由季成龙同志担任纪委书记一职的举手表决。”梁荣昌说完之后，便开始数票，季成龙属于王正祺派系，即使他成为纪委书记也无妨，到时候再提拔一个政法委书记便是了。

    “除了钱东同志弃权之外，其他人都赞成，有九票赞成龙同志担任纪委书记一职。”梁荣昌也举起了手，他环顾一周，淡淡道，“下面继续投票，赞成由陈忠同志担任政法委书记一职的举手表决。”

    又是一阵沉寂之后，邱光绍举手，唐天宇举手，梁荣昌举手……王正祺正暗自得意之间，却见坐在不远处的钱学栋颤巍巍地举起了手，然后郭云晨朝着唐天宇微微一笑，也举起了手……五票了？

    还有人举起了手，一向投弃权票的郑钱东也举起了手。

    六票！王正祺没有想到，最终竟然迎来这么一个局面，怎么可能有六票通过？任他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副书记钱学栋会反咬自己一口，而郑钱东竟然也投票了。

    梁荣昌脸上露出了笑意，宛如自己得胜一般，这场常委表决，在唐天宇的暗自谋划下，终究还是给了王正祺一个教训。他也不知道为何钱学栋会在投票的时候，在王正祺的背后偷偷捅了一刀。

    当然，这次常委会表决，唐天宇使用了点小聪明，比如调虎离山，让季成龙因为避嫌离场，因为他对郭云晨的态度，摸不太准。如果季成龙在场的话，自己手中满打满算只有五票，还不能确保最终的胜局。

    结果不错，如同唐天宇所料，郭云晨终究还是跟着梁荣昌的意思走，站在了自己这边。

    常委会议上，达成了妥协。唐天宇巧妙使用平衡的法则，让陈忠再上一个台阶，成为政法委书记的候选人，尽管还要省委组织部进行考核，但市委常委会通过的决定，省委一般会给予尊重。

    会议结束之后，郑钱东拉着唐天宇说了一些话，自然跟自己未来的老婆曹芳菲及泰山曹将军有关。当年，郑钱东入伍时，曹中将是他的排长，郑钱东也是由曹中将一手给提拔上来的。唐天宇一直将这个棋子暗自藏了起来，直到今天才让他发挥作用。

    王正祺没有露出想象中的惊慌失措的模样，尽管今天这场会议是由唐天宇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不过梁荣昌即将离开铜河，梁唐二人这短暂的联手之局，并不能延续很久。等新任市委书记上任之后，那将是一场新的较量，谁胜谁负，一切还是未知数。王正祺手里还有很多牌没有打出，常委班子并非唯一的决胜点，他如今已经将权力渗透进了铜河的各个角落，几乎将梁荣昌的人一网打尽。

    邱光绍跟着唐天宇进了办公室，他脸上洋溢着喜气，兴奋道：“唐市长，今天这场会议实在太精彩了，你为何如此确定钱学栋一定会投赞成票？”

    唐天宇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笑道：“那自然是因为我手上有他的把柄。”

    邱光绍面露诧异之色，奇怪道：“钱学栋为人十分低调谦和，尽管能力一般，但是作风还是很正派的……”

    唐天宇淡淡道：“山人自有妙计。你无需太过刨根问底。”把柄，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钱学栋对于唐天宇而言，还有很多可利用之处，他自然要好好地保护好这个秘密。

    邱光绍见唐天宇不愿说，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好奇心太重，讪讪笑道：“陈忠怕是还没知道这个好消息，我赶紧给他打个电话。”

    唐天宇微微点头，手机震动起来，传来一条短信。

    “坏东西，你要陶璐娜的信息做什么？不会看上那丫头了吧？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你可不要打他的主意！哼，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打她的主意，否则小心我阉了你。我可是台花，若是输给了一个还没入流的女主持，那实在太没面子了。”火辣辣的女主持人邹礼芝用短信轰炸道。

    唐天宇想了想，回了短信过去，“谢谢美丽的大荔枝，因为你今天提供的信息，哥哥，打了一个胜仗，等回了合城，一定犒劳你。”

    邹礼芝歪着脑袋想了一阵，好奇地问道，“我怎么帮到你了？”

    唐天宇笑了笑，回复道，“秘密。”

    这个秘密便是，唐天宇那次在邹礼芝所住小区附近的超市内，看见一个熟人就在超市内拉着陶璐娜十分亲密地购物，而那熟人便是钱学栋。他偷偷地让邹礼芝调查了陶璐娜的信息。陶璐娜平常的生活非常奢侈，奢侈品总不离身，到处散发着拜金女、被包养女的气息，而如此奢华生活的来源便指向了钱学栋。

    钱学栋平常在铜河官场总表现出与世无争、两袖清风的姿态，但在合城的生活却是异常的醉纸迷津，若是细细追究，很容易便联想到，他的钱来自何处？以他那穷酸的工资，显然无法支撑他包养情妇。

    今天开常委会之前，唐天宇往钱学栋手心塞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便是写着包养陶璐娜那所房子的地址，随后果然如同所料，钱学栋心虚了，甚至不惜出卖王正祺，而站在了自己这边。

    临近下班的时候，唐天宇接到了李英武的电话。李英武劈口问道：“小宇啊，你在市委常委会上做什么了？竟然惹得守国书记在组织部工作会议上点名批评你。”

    唐天宇没想到事情闹得那么大，苦笑道：“我可没做什么，也没有能力做什么，现在的铜河可是正祺市长的天下呢。”

    李英武从唐天宇的口中听出了些许不满之意，叹了一口气道：“因为你的事情，省委组织部陈副部长在工作会议上闹辞职，认为铜河市委有人不尊重省委组织部的工作，这事儿可闹得挺厉害。”

    唐天宇没想到事情变化如此快，市委这边决定刚通过，省委便有了反应。他沉思片刻道：“要不，就让陈副部长辞职吧，反正他又不是李叔你这边的人。”

    李英武没好气地一笑，道：“这件事，我帮你善后，下次可别这么胡闹了。官场讲求一切行动听指挥，谁是班长，谁才有资格发号施令，凡事不要艹之过急才是。”

    唐天宇口头应是，心中却不以为然，暗忖自己凭什么听王正祺的号令，而那王正祺又什么时候听过梁荣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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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爱美人但更爱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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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市，东河古玩街一间环境雅致的茶楼内，古朴的《高山流水》古筝之乐流畅的飘洒，墙壁上挂着一幅很大的折扇，扇面上用小楷整齐地写着汉赋——“夫王乔赤松,呼则出故,翕则纳新。天矫经引,积气关元。精神周洽,鬲塞流通……”这是桓谭奉汉成帝的命令而创作的《仙赋》，汉赋的内容看似空洞，但内容也有妙趣横生之处，它对神仙的神秘之处进行了描写，辞藻华丽，气魄悠长，充满了对长生的憧憬与幻想。

    古往今来，无数人都向往长生，明明知道天命不可违，但还在努力向往生命的永恒。人之所以害怕死亡，并非死亡的背后真有地狱与天堂之分，而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茶楼的氛围无疑迎合了很多人内心的希冀，谁都想无限接近长生的奥秘，做一个逍遥快活的神仙。

    这家茶楼是铜河谢家的隐形资产，很少有人知道这里，也只对极少的一部分人开放，宛如不少地方政府的驻京办一般，它的存在是为了联系人脉，获得一定的政治资源。

    自从六年前，这茶楼创建以来，铜河谢家的发展蒸蒸日上，不仅成功控制了铜河矿业集团，谢家之主谢振天还成功跳出了铜河，成为央企副部级官员，手中掌握着近千亿的国家资产，在藏龙卧虎的燕京城站稳了脚跟。

    穿着旗袍的沏茶女子，优雅地将茶杯斟满，然后用夹子取了茶杯，放在谢东成与谢振德的面前。谢东成作了一个请的姿势，谢振德点了点头，品了一口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东成，你爸为什么不愿见我？”

    谢东成看了一眼身边的茶艺小姐，淡淡道：“不是我爸不愿见你，而是不能见你，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咱们谢家现在遇到的情况特殊。二叔，我爹交代你一句话，回市委党校本本分分地学习，如果有机会，会将你调到中央来。”

    谢振德眼神的光彩顿时一黯，道：“铜河谢家真的是要完蛋了吗？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房地产和拍卖公司都遭到了打击，损失不小吧？”、

    谢振德很失望，没有想到自己大哥的反应竟然如此冷淡，他原本来燕京见谢振天，是希望他出手相助，在知道自己纪委书记变成煮熟的鸭子飞走之后，他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心理，或者自己的大哥谢振天能起死回生，通过自己的力量，来帮自己再争取一下，毕竟纪委书记那个位置实在太诱人了。

    但他没有想到，事实比想象中要残酷许多，谢振天甚至都不愿意见他一面。

    只是为了避嫌吗？谢振德苦笑连连。

    谢东成摇了摇头，叹道：“二叔，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对于谢家而言其实是好事。”

    在谢振德的印象中，谢东成一直是一个激动鲁莽的人，但今天两人之间交流的感觉，却让他感到有些怪异，谢东成似乎成熟了许多。

    谢振德诧异道：“这怎么是好事呢？最近这段时间，市委频频对谢家打压，咱们姓谢的，很快就要变成丧家犬了。老大，他不会在燕京当官，就忘了自己的根在何处了吧？”谢振德对自己侄子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无论是拍卖公司还是房地产公司，境况都十分不妙。

    谢东成一直将右手藏在口袋中，他微微一笑，伸出了手，然后将手套摘掉，露出了其中的半截手指，冷冷道：“幸好，我丢掉的只是一截手指，而不是我的脑袋。”

    谢振德脸上露出了吃惊之色，又惊又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东成凄然一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茶艺小姐，瞧出她眼中射出怜悯之色，心情更加低落，道：“二叔，此一时彼一时，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谢家风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留在铜河的东西尽管看上去还很炫目，但毕竟风险太大，如果还勉强去争取，反而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谢振德似乎听懂了谢东成的意思，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什么都不要了？”

    谢东成点了点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郑重道：“是的，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放手，不然就不是一根手指头了。”言毕，他站起身，笑了笑，道：“二叔，你很少来燕京，这次就多住一段时间吧，反正市委党校那边不是很急，请几天假，彻底地放松一下，也不错。”

    谢振德目光低垂，没有应答。他没有想到，谢家的崩盘竟然如此之快，就在几日之前，王正祺与自己畅谈铜河未来时，他还信心百倍，认为谢家又将进入新的时代，而这是由自己来谱写的时代，没想到一切只是空中楼阁，现在自己变成了在市委党校等待任命的无业游民。

    与谢振德分别之后，谢东成转身进入另外一个包厢，对面坐着一个漂亮的金发女郎，她身前放着的并非茶水，而是一杯咖啡。

    女郎穿着一件银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低领打底衫，漂亮的铂金锁骨链下方，则是往外怒突的峰峦，衣服的质地柔软而又弹性，紧身米色休闲裤将她丰满地臀部及修长纤细的小腿，包裹得紧绷绷的。

    女郎翡翠般的眼睛在谢东成的脸上游走了一番，她用并不是很标准，但很清晰地中文问道：“东成先生，你似乎情绪很低落。”

    谢东成点了点头，从柜子里取了一瓶洋酒和一个玻璃杯，蓄满了一杯，贪婪地饮了一口，有点疯狂地笑道：“尊敬的席琳女士，否则，我该怎么办，该大笑吗？”

    席琳用勺子缓缓地搅拌着咖啡，淡然道：“你可以复仇！”

    谢东成突然镇定下来，他诧异道：“复仇？你说的简单，我父亲已经说过了，这次的对手很强大，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谢家瞬间从巅峰跌倒谷底。”

    席琳晃了晃修长白皙的手指，眼神落在咖啡上，道：“复仇的方式很多，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人根本不知道对手是谁……在这方面，托马斯和我都是专家……就看你敢不敢下注了……”

    谢东成沉默了片刻，恢复了理智，低声道：“如果真的能让谢家绝地重生，任何筹码，我都愿意支付。”

    席琳淡淡一笑，从皮包里取了一张白纸出来，她推到了谢东成的身边，道：“一个月之内，按照目录上面的要求，搜集好一切，然后送出境……”

    谢东成盯着目录上的名称仔细扫了两眼，那只残手竟然不停地抖动起来，他不可思议地望向席琳，道：“这么多材料？你们这次准备卖给哪个国家？”

    席琳将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地“嘘”了一声，道：“你不要忘记咱们的约定哦，不要追问去向，这是秘密……”

    谢东成见席琳摇着极有诱惑力的身子离开包厢，放在茶桌上的咖啡杯上印着嫣红的唇印，顿时有点后悔，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为了打倒那个强大的敌人，正在与另一个恶魔交易。

    ……

    市长办公室内，王正祺一根接着一根抽烟，烟雾缭绕中的脸部，略微显得狰狞了一些。安明远咳嗽了两声，打破这令人感到不安的寂静，低声道：“四爷，守国书记那边怎么说？由谁来做这铜河的新班长？”

    王正祺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内，不悦道：“现在省委有两个意见，一部分人认为赵继文适合来铜河，另一部分人则...推荐秋魏红来铜河，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对秋魏红的支持力度更大一些，因为肖省长似乎与李书记达成了共识，而守国书记近期可能要调离渭北了。”

    安明远脸色一黯，道：“据我所知，当初唐天宇在秋魏红手下工作过，两人的关系虽然当时不怎样，但梅书记离职后，秋魏红是由唐天宇牵线搭桥，介绍给李英武的，这几年，秋魏红在合城市委或明或暗帮着李英武做了不少事，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若是秋魏红来到铜河，唐天宇岂不是要得势了？”

    王正祺摆了摆手道：“铜河这边才逐渐明朗，绝对不能让秋魏红过来搅局，迫不得已，我也只能给老爷子打电话了。”

    安明远没想到王正祺如此重视，这么多年来，在他的印象中，只有极少的几次，王正祺会从老爷子那里寻求帮助。安明远对王正祺很了解，刚刚过去的常委会，对王正祺的打击很大，这怕是为官这么多年来，王正祺唯一的一次失败。

    安明远突然有点不安，他不知为何心中升起想要阻止王正祺的冲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勇气。

    王正祺在安明远的肩头拍了拍，安明远知道王正祺这是在送客，便点了点头，出了办公室。随后，王正祺拨通了老爷子的电话，老爷子在那边听完王正祺的说明，淡淡道：“有竞争意识，那是极好的，不过将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又显得很愚蠢了。”

    王正祺微微一愣，陡然意识到什么事情都瞒不了老爷子的耳目，自己以为那夜总会的圈养的金丝雀被藏得极好，不过是自己想当然而已，而既然开口有所求，必然要有所失去，他冷静地说道：“她交给你了……”

    老爷子悠悠道：“放心吧，她腹中有我老王家的种，我不会怎样她的……由我来安排她，只会保证她更加安全……倒是你，不要被唐家的那小子给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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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情色之欲权力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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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江山，孰轻孰重，自古以来便一直是个很难解答的问题。**之欲，来自于先天，造物者对人类最大的赠予，并不是让人类拥有了高出其他生物的智力，而是让人类无论哪个季节，都能够交媾、生殖、繁衍；权力之欲，来自于后天，自从人类变成了社会姓动物之后，便存在权力的夹杂，有了权力，可以分得更多的社会资源，可以指挥别人为你办事……

    两种**，都有共姓，都能给人带来极大的满足感。所以若是让人从中选择其一，无疑是一种残酷的行为。在江山与美人之间，王正祺选择了江山，但若是让唐天宇去选，则会将这两样都会拿捏在自己手中，这源于唐天宇的世界观不太一样——他是一个重生者。

    当然，**之欲，也不会随便泛滥，唐天宇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略有些怪异的女人，尽管眉眼还算清秀，不过对她身上的香水让唐天宇感到有些难以忍受，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语气略有些厌倦地说道：“鲍……女士，请问你把我喊出来有什么事吗？”

    鲍美晨耸了耸肩，晃动了一下蓝色酒水的酒杯，抿了一口，道：“难道没事就不能喊你出来吗？”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他原本以为凌雁出了事情，所以才会赶到酒吧，未料来到现场，发现鲍美晨耍诈骗了自己。鲍美晨很自来熟，见唐天宇刚坐下，便跟吧台上了一杯鸡尾酒，并让唐天宇买单。

    唐天宇从皮包内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抽了几张票子，放在桌上，叹气道：“这一点都不好玩，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发生‘狼来了’的故事。你继续喝吧，我先走了。”

    鲍美晨见唐天宇要离开，连忙喊住他，道：“我看得出来，你挺关心雁儿的，今天我也不是无聊才喊你出来。我知道雁儿最近心情一直很不好，所以喊你过来，想让你出主意帮帮她。”

    唐天宇见鲍美晨终于说明了重点，便又坐回了位置，指尖敲了敲吧台，调酒师递了一杯和鲍美晨一样的鸡尾酒过来。唐天宇摘掉了嵌在杯沿的柠檬片，将柠檬片的汁水挤在了鸡尾酒中，饮了一口，好奇道：“凌雁，他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鲍美晨眨巴了一下眼睛，低声道：“她得了相思病！”

    唐天宇以为鲍美晨又在欺骗自己，苦笑道：“哪有这种病，我看你是在你胡说八道。”

    鲍美晨举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起誓，郑重道：“如果我撒谎的，天打五雷轰。”

    唐天宇无动于衷，摇头叹道：“千万不要随便发誓，尤其是喜欢习惯姓骗人的……”与鲍美晨聊了一会，唐天宇发现与她相处还算轻松，尽管有点摸不清她说话的重点。

    鲍美晨摊了摊手，无奈道：“好吧，凌雁没有得相思病。不过她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以前她每天至少会给贝贝洗一次澡，但我今早过去，发现她竟然有一个星期没给贝贝洗澡了。还有，她每个月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在欧洲，但据我所知，她这个月一直在铜河，而且多半宅在家里……种种迹象表明，凌雁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即使当初许叉叉那个人渣出事，她都没有这样，所以我推测，她出现精神不正常，肯定与你逃不开关系……”

    唐天宇见鲍美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连忙让她打住，叹道：“你这是什么逻辑？她精神不正常，为什么一定与我有关系？”

    鲍美晨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道：“因为我是她的闺蜜，她任何小心思，都骗不了我。自从那次我告诉你是铜河副市长之后，她便开始改变了。所以你必须要担负起责任，要将我的好闺蜜，凌雁女士，赶紧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来。”

    唐天宇第一次发现词穷，因为鲍美晨看似在进行缜密的推理，其实逻辑完全紊乱，让人根本摸不清头绪。唐天宇苦笑连连，道：“你这话说得，怎么搞得我跟负心汉一样。请问，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凌雁的事儿了？”唐天宇这话问得有点心虚，自己的确那晚趁着醉意，强占了凌雁的身体。

    鲍美晨露出将唐天宇看透的表情，仰头将鸡尾酒一饮而尽，她擦了擦的酒渍，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赶紧去安慰雁儿，二是以后你就是我男人了。”

    唐天宇下巴差点被惊得掉在了地上，伸出手掌，道：“打住，这又是什么逻辑？”

    鲍美晨舔了舔丰润的嘴唇，诱惑道：“如果你愿意安慰雁儿，那最好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只能让你成为我的男人，那样雁儿才会狠下心，把你忘记。”

    面对鲍美晨毫无章法的紧逼，唐天宇节节败退，甚至有点狼狈，他叹道：“鲍女士，不可否认，我对凌雁的确负有一丁点责任，但绝对不会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这样吧，我会与凌雁见一次面，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她一次。”

    鲍美晨打了一个响指，嘻嘻笑道：“这就对了嘛，今天这场酒，我没白陪你喝。”

    “……”唐天宇很无语，暗忖，分明是我在陪你喝酒吧。

    唐天宇还没有从刚才为何战败中反应过来，鲍美晨突然将手臂伸到了自己的胳膊弯里，并将身子很亲密地挤了过来，同时口中发出很嗲的声音，道：“老公，等会咱们去哪里吃夜宵啊？”

    唐天宇正准备将鲍美晨从怀中推过去，这时不远处一个与鲍美晨怪异的扮相不分伯仲的年轻男子走到了两人面前，他不屑地打量着唐天宇，与鲍美晨问道：“这就是你新男友，还真是很一般。”

    眼前的男人长相清秀，发型时尚，穿着一件夹克衫，将领口敞开，露出了略显得单薄的大半胸膛。女人若隐若现地露胸是种诱惑，而男人毫无美感的露胸则显得猥琐了些。

    唐天宇终于意识到鲍美晨为何突然与自己表现得如此亲密，他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将鲍美晨的手臂给拨开，然后与年轻男人，道：“你搞错了，我不是鲍美晨的男朋友。”

    鲍美晨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她远没料到唐天宇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没有一点默契。

    年轻男子哈哈大笑，指着鲍美晨嘲讽道：“你个疯婆娘，我也奇怪了，怎么可能有男人要你！”

    鲍美晨咬牙切齿，瞪了唐天宇一眼，然后伸手将唐天宇身前的酒杯拾起，将半杯酒泼在了年轻男子的脸上，愤怒地骂道：“张青，你这个混蛋。我的确没人要，那又怎么样，总比你被包养，当吃软饭的小白脸要强得多！”

    场上的火药味浓烈起来，唐天宇也终于有点印象。这张青想必便是鲍美晨的前男友，不仅欺骗鲍美晨的感情，还骗了她发廊的那位。

    张青抹了一把脸，见周围望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顿时气急败坏起来，他伸手便想去揪鲍美晨蓬松的头发，不过，他未能如愿，唐天宇使了一个小擒拿术，将张青的手臂拧成了一个反弧，然后重重地压在吧台的桌面上。

    “小子，我警告你，赶紧放手，不然我要你好看。”张青因为疼痛憋红了脸，恶狠狠地警告道。

    唐天宇则显得很放松，他叹气道：“放手可以，但我要你保证，不允许再碰我身边的这个女人。”

    张青冷笑道：“你管我碰不碰她，你又不是她男朋友，有什么资格？”

    唐天宇在手上狠狠地加了点劲儿，道：“我是她大哥，这够资格了吗？”

    张青疼得差点背过气，他痛呼了两声，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

    鲍美晨见围观的人原来越多，而张青在这酒吧里混得很开，怕有人助拳，伤了唐天宇，从而惹出事端，便轻轻地拉了拉唐天宇的衣袖，道：“算了吧，为了这种人渣，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唐天宇拧着张青的胳膊打了一个圈，然后与鲍美晨吩咐道：“对准那里，踹一脚。”

    鲍美晨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瞪大了双眼，道：“你确定？”这一刻，鲍美晨感觉唐天宇比自己还要疯癫。

    见唐天宇郑重地点了点头，鲍美晨冷笑了一声，用高跟鞋狠狠地踹了过去。只听张青哎呦一声，捂着屁股飞了出去，他痛苦地搓揉着菊花，只觉得钻心的痛，那里似乎被高高的鞋跟给侵犯了。

    不远处的卡座上，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指着张青道：“玲芳，你相好的，似乎在被人欺负呢，你怎么无动于衷，没事人一样？”

    沈玲芳不屑地笑了笑，道：“邓丽，你可别乱说，我哪里又什么相好的，不过是养了一条哈巴狗而已。”

    邓丽原本还准备看一场好戏，只见沈玲芳没有丝毫动静，顿时有点不乐意，于是继续挑拨道：“打狗还得看主人，你的哈巴狗被欺负了，莫非就不闹出点动静？”

    沈玲芳很镇定地摇了摇头，道：“狗若是得了狂犬病，分不清好歹，乱咬人，最简单的方法，便是任其自生自灭。”

    邓丽从沈玲芳的口中听出了寒意，见她情绪不佳，顿时打了一个冷战，不再多言。

    沈玲芳盯着唐天宇离开的背影看了一阵，心中潜伏已久的怒气膨胀着。她父亲原市教育局局长沈旭涛之所以被双规，完全便是因为唐天宇的缘故，如今的暂时忍让，并不代表她就忘记了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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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 爱美人但更爱江山

﻿    ()    燕京市，东河古玩街一间环境雅致的茶楼内，古朴的《高山流水》古筝之乐流畅的飘洒，墙壁上挂着一幅很大的折扇，扇面上用小楷整齐地写着汉赋——“夫王乔赤松,呼则出故,翕则纳新。天矫经引,积气关元。jīng神周洽,鬲塞流通……”这是桓谭奉汉成帝的命令而创作的《仙赋》，汉赋的内容看似空洞，但内容也有妙趣横生之处，它对神仙的神秘之处进行了描写，辞藻华丽，气魄悠长，充满了对长生的憧憬与幻想。

    古往今来，无数人都向往长生，明明知道天命不可违，但还在努力向往生命的永恒。人之所以害怕死亡，并非死亡的背后真有地狱与天堂之分，而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茶楼的氛围无疑迎合了很多人内心的希冀，谁都想无限接近长生的奥秘，做一个逍遥快活的神仙。

    这家茶楼是铜河谢家的隐形资产，很少有人知道这里，也只对极少的一部分人开放，宛如不少地方zhèng fǔ的驻京办一般，它的存在是为了联系人脉，获得一定的政治资源。

    自从六年前，这茶楼创建以来，铜河谢家的发展蒸蒸rì上，不仅成功控制了铜河矿业集团，谢家之主谢振天还成功跳出了铜河，成为央企副部级官员，手中掌握着近千亿的国家资产，在藏龙卧虎的燕京城站稳了脚跟。

    穿着旗袍的沏茶女子，优雅地将茶杯斟满，然后用夹子取了茶杯，放在谢东成与谢振德的面前。谢东成作了一个请的姿势，谢振德点了点头，品了一口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东成，你爸为什么不愿见我？”

    谢东成看了一眼身边的茶艺小姐，淡淡道：“不是我爸不愿见你，而是不能见你，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咱们谢家现在遇到的情况特殊。二叔，我爹交代你一句话，回市委党校本本分分地学习，如果有机会，会将你调到zhōng yāng来。”

    谢振德眼神的光彩顿时一黯，道：“铜河谢家真的是要完蛋了吗？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房地产和拍卖公司都遭到了打击，损失不小？”、

    谢振德很失望，没有想到自己大哥的反应竟然如此冷淡，他原本来燕京见谢振天，是希望他出手相助，在知道自己纪委书记变成煮熟的鸭子飞走之后，他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心理，或者自己的大哥谢振天能起死回生，通过自己的力量，来帮自己再争取一下，毕竟纪委书记那个位置实在太诱人了。

    但他没有想到，事实比想象中要残酷许多，谢振天甚至都不愿意见他一面。

    只是为了避嫌吗？谢振德苦笑连连。

    谢东成摇了摇头，叹道：“二叔，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对于谢家而言其实是好事。”

    在谢振德的印象中，谢东成一直是一个激动鲁莽的人，但今天两人之间交流的感觉，却让他感到有些怪异，谢东成似乎成熟了许多。

    谢振德诧异道：“这怎么是好事呢？最近这段时间，市委频频对谢家打压，咱们姓谢的，很快就要变成丧家犬了。老大，他不会在燕京当官，就忘了自己的根在何处了？”谢振德对自己侄子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无论是拍卖公司还是房地产公司，境况都十分不妙。

    谢东成一直将右手藏在口袋中，他微微一笑，伸出了手，然后将手套摘掉，露出了其中的半截手指，冷冷道：“幸好，我丢掉的只是一截手指，而不是我的脑袋。”

    谢振德脸上露出了吃惊之sè，又惊又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东成凄然一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茶艺小姐，瞧出她眼中shè出怜悯之sè，心情更加低落，道：“二叔，此一时彼一时，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sāo数百年。谢家风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留在铜河的东西尽管看上去还很炫目，但毕竟风险太大，如果还勉强去争取，反而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谢振德似乎听懂了谢东成的意思，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什么都不要了？”

    谢东成点了点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郑重道：“是的，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放手，不然就不是一根手指头了。”言毕，他站起身，笑了笑，道：“二叔，你很少来燕京，这次就多住一段时间，反正市委党校那边不是很急，请几天假，彻底地放松一下，也不错。”

    谢振德目光低垂，没有应答。他没有想到，谢家的崩盘竟然如此之快，就在几rì之前，王正祺与自己畅谈铜河未来时，他还信心百倍，认为谢家又将进入新的时代，而这是由自己来谱写的时代，没想到一切只是空中楼阁，现在自己变成了在市委党校等待任命的无业游民。

    与谢振德分别之后，谢东成转身进入另外一个包厢，对面坐着一个漂亮的金发女郎，她身前放着的并非茶水，而是一杯咖啡。

    女郎穿着一件银灰sè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sè的低领打底衫，漂亮的铂金锁骨链下方，则是往外怒突的峰峦，衣服的质地柔软而又弹xìng，紧身米sè休闲裤将她丰满地臀部及修长纤细的小腿，包裹得紧绷绷的。

    女郎翡翠般的眼睛在谢东成的脸上游走了一番，她用并不是很标准，但很清晰地中文问道：“东成先生，你似乎情绪很低落。”

    谢东成点了点头，从柜子里取了一瓶洋酒和一个玻璃杯，蓄满了一杯，贪婪地饮了一口，有点疯狂地笑道：“尊敬的席琳女士，否则，我该怎么办，该大笑吗？”

    席琳用勺子缓缓地搅拌着咖啡，淡然道：“你可以复仇！”

    谢东成突然镇定下来，他诧异道：“复仇？你说的简单，我父亲已经说过了，这次的对手很强大，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谢家瞬间从巅峰跌倒谷底。”

    席琳晃了晃修长白皙的手指，眼神落在咖啡上，道：“复仇的方式很多，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人根本不知道对手是谁……在这方面，托马斯和我都是专家……就看你敢不敢下注了……”

    谢东成沉默了片刻，恢复了理智，低声道：“如果真的能让谢家绝地重生，任何筹码，我都愿意支付。”

    席琳淡淡一笑，从皮包里取了一张白纸出来，她推到了谢东成的身边，道：“一个月之内，按照目录上面的要求，搜集好一切，然后送出境……”

    谢东成盯着目录上的名称仔细扫了两眼，那只残手竟然不停地抖动起来，他不可思议地望向席琳，道：“这么多材料？你们这次准备卖给哪个国家？”

    席琳将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地“嘘”了一声，道：“你不要忘记咱们的约定哦，不要追问去向，这是秘密……”

    谢东成见席琳摇着极有诱惑力的身子离开包厢，放在茶桌上的咖啡杯上印着嫣红的唇印，顿时有点后悔，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为了打倒那个强大的敌人，正在与另一个恶魔交易。

    ……

    市长办公室内，王正祺一根接着一根抽烟，烟雾缭绕中的脸部，略微显得狰狞了一些。安明远咳嗽了两声，打破这令人感到不安的寂静，低声道：“四爷，守国书记那边怎么说？由谁来做这铜河的新班长？”

    王正祺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内，不悦道：“现在省委有两个意见，一部分人认为赵继文适合来铜河，另一部分人则...推荐秋魏红来铜河，从目前的情况看来，对秋魏红的支持力度更大一些，因为肖省长似乎与李书记达成了共识，而守国书记近期可能要调离渭北了。”

    安明远脸sè一黯，道：“据我所知，当初唐天宇在秋魏红手下工作过，两人的关系虽然当时不怎样，但梅书记离职后，秋魏红是由唐天宇牵线搭桥，介绍给李英武的，这几年，秋魏红在合城市委或明或暗帮着李英武做了不少事，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若是秋魏红来到铜河，唐天宇岂不是要得势了？”

    王正祺摆了摆手道：“铜河这边才逐渐明朗，绝对不能让秋魏红过来搅局，迫不得已，我也只能给老爷子打电话了。”

    安明远没想到王正祺如此重视，这么多年来，在他的印象中，只有极少的几次，王正祺会从老爷子那里寻求帮助。安明远对王正祺很了解，刚刚过去的常委会，对王正祺的打击很大，这怕是为官这么多年来，王正祺唯一的一次失败。

    安明远突然有点不安，他不知为何心中升起想要阻止王正祺的冲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勇气。

    王正祺在安明远的肩头拍了拍，安明远知道王正祺这是在送客，便点了点头，出了办公室。随后，王正祺拨通了老爷子的电话，老爷子在那边听完王正祺的说明，淡淡道：“有竞争意识，那是极好的，不过将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又显得很愚蠢了。”

    王正祺微微一愣，陡然意识到什么事情都瞒不了老爷子的耳目，自己以为那夜总会的圈养的金丝雀被藏得极好，不过是自己想当然而已，而既然开口有所求，必然要有所失去，他冷静地说道：“她交给你了……”

    老爷子悠悠道：“放心，她腹中有我老王家的种，我不会怎样她的……由我来安排她，只会保证她更加安全……倒是你，不要被唐家的那小子给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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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巧施手段暗转局势

﻿    ()    会议室里一时陷入沉寂，原因很简单，众人顿时拿捏不住方向，都没有料到事态会往如今这个方向发展，既然不知道说什么，那就索xng不如不开口，所谓言多必失，若是说得不好，反倒惹祸上身，那就大可不必了。

    王正祺低头看着手里的名单，心中百念千转，暗自沉思该如何接话，他之所以排除纪委副书记郑泰国是因为年龄原因，而陈忠三十五岁还没到，比谢振德要年轻好几岁，而若是比较政绩的话，陈忠与谢振德相比，不遑多让。姑且不论陈忠在省公安厅累计的功勋，单以他进入铜河屡破奇案便足矣破格升级。

    安明远见王正祺陷入沉思，他知道此刻必须要助王正祺一臂之力，便道：“陈忠同志，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干部，不过在铜河呆的时间，是否太短了一点？政法委书记除了要求能力出众之外，还得对公检法司拥有号召力，我怕陈忠同志难以胜任。”

    郭云晨此刻却是冷笑道：“明远同志，这话不应该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她的话说得比较含蓄委婉，暗自讽刺安明远来铜河还未多久，便从正处的位置升到了副厅，同时还进入了常委班子。

    安明远被郭云晨堵了一句，有点尴尬，低下头去喝茶了。组织部长王千林皱眉道：“之前省委组织部下来考察干部，主要是对谢振德与郑泰国两位同志按照干部任用条例进行了审核。如今突然提出其他的人选，怕是有些不妥。”

    唐天宇微微一笑道：“刚才正祺市长都说过了，省里还是充分考虑咱们市委班子成员的决定的，现在出现了这么大的分歧，自然还是要重新商量才是。”

    王千林见唐天宇搬出王正祺的原话来反驳自己，顿时气势一沉，也不再说话了。

    梁荣昌原本只想打压一下王正祺的气势，见场上风向陡变，于是趁热打铁道：“千林同志，刚才说的话，有点问题，省里之所以没有考核陈忠同志，那是因为市委组织部没有做好...推荐工作。这不能代表陈忠同志就没法胜任政法委书记的位置。我认为，光绍同志的提议非常好，成龙同志的确是纪委书记的最佳人选，而陈忠同志也有政法委书记潜质。这样，咱们现在进行投票，用mn zh的方法解决争议，如何？”

    在这种局面之下，王正祺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了。因为季成龙牵涉到议题，所以便被请离了会议室。如今会议桌上总共一起有十人，而王正祺能够拿到五票。人武部政委一般都投弃权票，所以场上的情势算下来，还是对王正祺有利。

    “下面开始投票，赞成由季成龙同志担任纪委书记一职的举手表决。”梁荣昌说完之后，便开始数票，季成龙属于王正祺派系，即使他成为纪委书记也无妨，到时候再提拔一个政法委书记便是了。

    “除了钱东同志弃权之外，其他人都赞成，有九票赞成龙同志担任纪委书记一职。”梁荣昌也举起了手，他环顾一周，淡淡道，“下面继续投票，赞成由陈忠同志担任政法委书记一职的举手表决。”

    又是一阵沉寂之后，邱光绍举手，唐天宇举手，梁荣昌举手……王正祺正暗自得意之间，却见坐在不远处的钱学栋颤巍巍地举起了手，然后郭云晨朝着唐天宇微微一笑，也举起了手……五票了？

    还有人举起了手，一向投弃权票的郑钱东也举起了手。

    六票！王正祺没有想到，最终竟然迎来这么一个局面，怎么可能有六票通过？任他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副书记钱学栋会反咬自己一口，而郑钱东竟然也投票了。

    梁荣昌脸上露出了笑意，宛如自己得胜一般，这场常委表决，在唐天宇的暗自谋划下，终究还是给了王正祺一个教训。他也不知道为何钱学栋会在投票的时候，在王正祺的背后偷偷捅了一刀。

    当然，这次常委会表决，唐天宇使用了点小聪明，比如调虎离山，让季成龙因为避嫌离场，因为他对郭云晨的态度，摸不太准。如果季成龙在场的话，自己手中满打满算只有五票，还不能确保最终的胜局。

    结果不错，如同唐天宇所料，郭云晨终究还是跟着梁荣昌的意思走，站在了自己这边。

    常委会议上，达成了妥协。唐天宇巧妙使用平衡的法则，让陈忠再上一个台阶，成为政法委书记的候选人，尽管还要省委组织部进行考核，但市委常委会通过的决定，省委一般会给予尊重。

    会议结束之后，郑钱东拉着唐天宇说了一些话，自然跟自己未来的老婆曹芳菲及泰山曹将军有关。当年，郑钱东入伍时，曹中将是他的排长，郑钱东也是由曹中将一手给提拔上来的。唐天宇一直将这个棋子暗自藏了起来，直到今天才让他发挥作用。

    王正祺没有露出想象中的惊慌失措的模样，尽管今天这场会议是由唐天宇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不过梁荣昌即将离开铜河，梁唐二人这短暂的联手之局，并不能延续很久。等新任市委书记上任之后，那将是一场新的较量，谁胜谁负，一切还是未知数。王正祺手里还有很多牌没有打出，常委班子并非唯一的决胜点，他如今已经将权力渗透进了铜河的各个角落，几乎将梁荣昌的人一网打尽。

    邱光绍跟着唐天宇进了办公室，他脸上洋溢着喜气，兴奋道：“唐市长，今天这场会议实在太jng彩了，你为何如此确定钱学栋一定会投赞成票？”

    唐天宇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笑道：“那自然是因为我手上有他的把柄。”

    邱光绍面露诧异之s，奇怪道：“钱学栋为人十分低调谦和，尽管能力一般，但是作风还是很正派的……”

    唐天宇淡淡道：“山人自有妙计。你无需太过刨根问底。”把柄，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钱学栋对于唐天宇而言，还有很多可利用之处，他自然要好好地保护好这个秘密。

    邱光绍见唐天宇不愿说，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好奇心太重，讪讪笑道：“陈忠怕是还没知道这个好消息，我赶紧给他打个电话。”

    唐天宇微微点头，手机震动起来，传来一条短信。

    “坏东西，你要陶璐娜的信息做什么？不会看上那丫头了？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你可不要打他的主意！哼，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打她的主意，否则小心我阉了你。我可是台花，若是输给了一个还没入流的女主持，那实在太没面子了。”火辣辣的女主持人邹礼芝用短信轰炸道。

    唐天宇想了想，回了短信过去，“谢谢美丽的大荔枝，因为你今天提供的信息，哥哥，打了一个胜仗，等回了合城，一定犒劳你。”

    邹礼芝歪着脑袋想了一阵，好奇地问道，“我怎么帮到你了？”

    唐天宇笑了笑，回复道，“秘密。”

    这个秘密便是，唐天宇那次在邹礼芝所住小区附近的超市内，看见一个熟人就在超市内拉着陶璐娜十分亲密地购物，而那熟人便是钱学栋。他偷偷地让邹礼芝调查了陶璐娜的信息。陶璐娜平常的生活非常奢侈，奢侈品总不离身，到处散发着拜金女、被包养女的气息，而如此奢华生活的来源便指向了钱学栋。

    钱学栋平常在铜河官场总表现出与世无争、两袖清风的姿态，但在合城的生活却是异常的醉纸迷津，若是细细追究，很容易便联想到，他的钱来自何处？以他那穷酸的工资，显然无法支撑他包养情妇。。

    今天开常委会之前，唐天宇往钱学栋手心塞了一张纸条，纸条上面便是写着包养陶璐娜那所房子的地址，随后果然如同所料，钱学栋心虚了，甚至不惜出卖王正祺，而站在了自己这边。

    临近下班的时候，唐天宇接到了李英武的电话。李英武劈口问道：“小宇啊，你在市委常委会上做什么了？竟然惹得守国书记在组织部工作会议上点名批评你。”

    唐天宇没想到事情闹得那么大，苦笑道：“我可没做什么，也没有能力做什么，现在的铜河可是正祺市长的天下呢。”

    李英武从唐天宇的口中听出了些许不满之意，叹了一口气道：“因为你的事情，省委组织部陈副部长在工作会议上闹辞职，认为铜河市委有人不尊重省委组织部的工作，这事儿可闹得挺厉害。”

    唐天宇没想到事情变化如此快，市委这边决定刚通过，省委便有了反应。他沉思片刻道：“要不，就让陈副部长辞职，反正他又不是李叔你这边的人。”

    李英武没好气地一笑，道：“这件事，我帮你善后，下次可别这么胡闹了。官场讲求一切行动听指挥，谁是班长，谁才有资格发号施令，凡事不要co之过急才是。”

    唐天宇口头应是，心中却不以为然，暗忖自己凭什么听王正祺的号令，而那王正祺又什么时候听过梁荣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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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潮落潮起正面角力

﻿    ()    周五下午三点半左右，召开市委常委例会，会议的主要议题是讨论市委组织部的一份干部调整方案。铜河在半年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常委班子进行了多次调整，每次组织部会议都会挑动不少人的神经，因为这事关一批干部的利益。

    而这一次的常委例会更加关键，其中涉及到纪委书记的变更。纪委位置的重要xìng排在整个常委的第五位，仅次于常务副市长。如今一二把手关系紧张，位置归属权便至关重要。梁荣昌尽管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还是多方跑动，甚至在前段时间去了一趟京城。而王正祺也没歇着，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带着干部考察小组进入铜河，便是给梁荣昌有力的回击。

    之前的书记碰头会上，一二把手进行了唇枪舌战，从现在的格局来看，梁荣昌尽管处于弱势，但若是有了异变，胜负难料。这异变便在于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常务副市长唐天宇。

    三点二十五左右，市委常委班子成员悉数进场，包括一向不出席会议的市委常委、人武部政委郑钱东。十一人鱼贯入场，县委书记梁荣昌走在最前面，他面sè沉静，眉头微微皱着，脚步虽然铿锵，但背部稍微有点驼，相比较于身后的县长王正祺，气势弱了一些。王正祺外面套着一件呢绒大衣，里面穿着西装，领口系着一条紫sè条纹领带，头上喷了摩丝，在灯光的照shè下，异常醒目，给人一种神采奕奕，意气风发的感觉。

    唐天宇跟在钱学栋身后，等钱学栋快进入会场的时候，偷偷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钱学栋微微停滞，转身看了唐天宇一眼，脸上露出诧异之sè，然后感觉手心一麻，竟然多了一物，他压制着惊讶心情，面sèyīn晴多变，跟在王正祺的身后，坐到了梁荣昌的右手边。坐定之后，钱学栋偷偷打开手心，仔细阅读那张小纸条……

    众人坐好后，王正祺将皮包放在身上，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到了空白页，他瞅了一眼右手边的梁荣昌，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梁荣昌也恰时对着左边点了点头，仿佛两人同心同德，从未有过嫌隙。

    唐天宇则装作没看见这边，跟右边的市委宣传部长闲聊了几句。宣传部长郭云晨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可惜年龄大了一些，只能说风韵犹存，发型留得稍微有些古板，但从脸蛋的轮廓，依稀能够看出她年轻时的风韵。

    郭云晨此前是梁荣昌的嫡系人马，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梁荣昌的状况不妙，因此郭云晨便主动与梁荣昌疏远了一些。官场之中，明哲保身，这也是常理。郭云晨也曾想过向王正祺主动投诚，不过她与钱学栋的关系一直不佳，见钱学栋先行一步，倒向王正祺，自己便驻足观望一番，如今倒向王正祺的人有很多，她此刻示好，只是锦上添花，还不如待价而沽，好在最恰当的时机，换取最有利的位置，否则会变相降低了自己的价值。

    王正祺见唐天宇与郭云晨聊得十分开心，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等待工作人员将茶杯都蓄好水，他看了一眼梁荣昌，象征xìng地伸了伸手，请示一下。

    梁荣昌尽管有点憋屈，如同傀儡，但还是咳嗽了几声，做起了开场白。他从镜盒内取出了老花眼镜，微笑着抖了抖手上的文件，表情凝重，努力保持淡然地态度，道：“同志们，省委组织部调查小组刚刚离开，咱们便召开这个会议，主要是学习一下，省委给我们提出的宝贵建议。我们都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咱们班子里出现了一连串的问题，他们非但没有很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还作出了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情，这让人感到心凉。而作为班子的班长，我负有一定的责任。

    “如何让省委组织部放心，如何让市委班子焕然一新，如何为老百姓提供更好的服务，这都是我们班子所需要思考的。今天这个常委会，主要是讨论一下，咱们班子成员的任务调整的问题。纪委书记的位置暂时空了出来，按照省委组织部的意思，会充分尊重咱们班子成员的意见，争取能在现有的条件下，挑选出合适的人选。”

    其实纪委书记的任命极有可能在周三召开的书记碰头会上已经讨论过了，虽然没有得出最终的结论，但大致的方向已经基本确定。

    唐天宇没有参加那次会议，但对会议的决定还是了然于胸。结果很明显，会议的流程没有按照梁荣昌的想法进行，纪委副书记郑泰国被否决了，而湾南县委书记谢振德被提名……王正祺的强势，让梁荣昌走入了绝境。

    梁荣昌百般无奈，在书记碰头会上，钱学栋风向转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只能任由王正祺主导会议的走向，关键时刻，他也只能放弃一把手否决权，因为如果他那么做，只会进一步削弱他的权威，让人耻笑而已。

    仕途之路不要妄想被人怜悯，因为那样只会被人痛打落水狗。

    在逼于无奈之下，梁荣昌将会议拖到了市委常委会上，尽管如今算票数，他已经处于弱势，但他还是希望能够绝地反击，给王正祺制造点麻烦。

    梁荣昌压抑着心中的失落，如同演员一般，按照王正祺的需求，继续演下去。他喝了几口茶，淡淡道：“大家看看市委组织部提供的人选名单，先说说意见。”

    王正祺脸上带着笑容，侃侃而谈道：“泰国同志是老纪检，工作能力和经验没话说，这么多年来，在岗位上一直兢兢业业，还多次受到省里的表彰，但是，泰国同志在年龄上稍微有点小瑕疵，年纪太大办事稳，但往往没有冲劲。反观，振德同志，他的工作能力十分全面，在湾南县任职期间，成绩可圈可点，任职的三年期间，每年经济收入都排在前三位，区域经济增长速度也处于领先位置。而且，振德同志也曾在纪委口子上挂过职，也有工作经验，所谓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所以我......推荐振德同志担任纪委书记一职。”

    言毕，王正祺扫视了一周，在座的每个人都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每个人都想争取到最大的权益。王正祺现在高调......推荐谢振德，是在试探自己在众人心中的份量。

    几经动荡之后，市委班子近乎大换血，如今明确站到王正祺这边的，已包括副书记钱学栋、组织部长王千林、政法委书记季成龙、湾保经济开发区区委书记、副市长安明远，若是再加上自己已经六票，至于其他人，虽然没有表态，但一定会被动摇，大多只会跟风，至多弃权观望。

    邱光绍见唐天宇目光扫向自己，他嘴边浮起微笑，道：“正祺市长，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最终人选就定在这两人范围之内了？”

    王正祺没想到邱光绍会如此突兀发问，吃了一惊，下意识看了一眼唐天宇，见他与郭云晨又在咬耳朵，摆手笑道：“当然不是。如果在座各位同志还有更好的人选，我认为也可以提出来。开会嘛，要的是群策群力。”

    邱光绍含蓄地笑了笑，道：“我倒是有一个建议，不知正祺市长是否愿意听？”

    王正祺心里咯噔了一下，见邱光绍突然改变了风格，暗自揣摩着唐天宇的意图。常委会上，邱光绍一直很少发言，只有唐天宇有所图谋，才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刀子。他心中隐隐升起了不好的感觉，摆了摆手，佯作大度地笑道：“光绍，有话直接说，卖什么关子，吊人胃口，可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啊？”

    邱光绍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季成龙，点头笑道：“我认为成龙书记，比较适合纪委书记的位置。”

    邱光绍此话一出，如同石破天惊，在座众人或交头接耳，或沉吟不语，暗自揣测着邱光绍的言外之意。

    王正祺看了一眼季成龙，见他目光中透露出喜意，知道他已然心动。政法委书记尽管在常委会的排名靠前，但份量比纪委书记还是略轻了一点。季成龙若是能再往前走一步，走到纪委书记的位置，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跨越，下次市委选举，便极有可能成为市委副书记，甚至往市长的位置无限靠近。

    王正祺皱眉沉思，苦笑道：“成龙同志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但毕竟他分身乏术，不能一人身兼两职啊。”

    邱光绍接着说道：“正祺市长，请允许我把话说完。我的提议，还包含另一个层次，那就是......推荐副市长陈忠同志，担任政法委书记。陈忠同志是省公安厅下派的优秀干部，他在公安战线上所作出的成绩，大家想必有目共睹。政法委书记的rì常工作，旨在阻止协调全市公检法司rì常工作，陈忠同志在这方面拥有极好的工作经验，相信一定能让铜河市的政法工作，更上一层楼。”

    沉默良久的梁荣昌，此刻脸上竟平添笑意，他低头喝茶，掩饰情绪，因王正祺被邱光绍逼至尴尬的境地，暗叹解恨。

    他抬起头，手指点了点桌面，面无表情地点评道：“出现了新的意见，这很好嘛，开会要的便是这种效果，大家都发表一下各自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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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好兄弟1起扛过枪

﻿    ()    去银蓝县视察水产养殖场是一个局；在视察路程的要道，让自己安排老渔民拦路递交投诉信是一个局；在视察过程中，与古名来发生冲突是一个局；视察结束之后，亲自奔赴合城，与肖军寻求支持是一个局；而今晚这顿设宴，喊来邱光绍与自己，也是一个局……

    许多局编织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压力，让古名来不得不缴械投诚，将水产养殖场的幕后秘密和盘托出。水产养殖场这么多年来最大的得利者有三个人，其一是场主罗虎，其二是古名来，其三是谢振德。谢振德在担任湾南县委书记之前，是银蓝县委书记，当时古名来还是银蓝县县长。如今水产养殖场交由东城拍卖公司转让拍卖，也是由谢振德提议的。

    按照谢振德的意思，水产养殖场被东城拍卖公司以较低的估价拍卖，再由罗虎入手买入，这样一来，便能将水产养殖场从国企变为私营，更加方便明目张胆的赚得利润。当然，拍卖的过程中，还会有意混淆水产养殖场的经营范围，将哪些私人渔民的养殖区非法占有。

    这些设局之中，陈忠间接参与了一些，所以他才能意识到，唐天宇每个步骤，都是在jīng密的计算之中，否则换做他人，哪里会想到唐天宇有如此可怕的谋算能力。

    一环套一环，每一环都如此都如此自然，让人无可避让。所以陈忠才会有种汗毛直竖的感觉，看似一切都水到渠成，事实上凭借的是对各种突变的掌控与驾驭能力。

    古名来交出的这份材料，详细记录了这么多年来三人的利益分成，而时间地点，银行账户均罗列其上，令人无可辩驳，若是这份材料一旦公布，谢振德哪里还有资格竞争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不过，这件事唐天宇已经不便插手，因为肖军已经要求他不要过问此事。他从陈忠手中接过材料，递给了刘戎锐，吩咐道：“复印一份以作备用，明天你亲自将原件送交到农业厅。”

    刘戎锐点了点头，拿着文件，转身出了门。

    按照唐天宇对肖军的了解，肯定对古名来有所保护，同时狠狠打压一下谢振德，毕竟谢振德属于刘系人马，这与渭北诸多派系没有必然联系。以谢振德为替死鬼，无疑是最为恰当的处理方式。至于傅云芳的表弟罗虎，他并非体制内的人，给予一定的经济处罚，便可以了。

    刘戎锐出去未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只见一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俏生生地站在门边，轻声道：“请问，哪位大爷需要服务？”

    邱光绍xìng格古板，老脸一红，连忙摆手道：“你走错房间了。我们这边没有人要过服务？”

    唐天宇连忙喊住那女子，笑道：“别听他的，是我喊你们过来的，不过要的是三位，怎么现在只有一位？”见邱光绍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唐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放心，老邱，这可是市委招待所，我要的服务是最基本最正常的，绝对不会出格。”

    陈忠笑眯眯地盯着邱光绍，好奇道：“老邱，你不会是第一次？”

    陈忠猜得没有错，邱光绍还真是第一次接受异xìng按摩，他干咳了一声，佯作镇定道：“怎么可能？老陈，你敢小看我？”

    唐天宇见邱光绍红了脸，哈哈大笑，对着那年轻漂亮女子嘱咐道：“再喊两名技师过来，要技术好的……”

    年轻女子不知道唐天宇的身份，主要刘戎锐在订房间的时候，稍微动用了点障眼法，否则让别人知道三名副市长在招待所娱乐，这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

    尽管三人都很面生，但年轻女子见他们均是气度不凡，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过了片刻，又喊了两名样貌中上的女技师过来。

    陈忠显然见惯这种场面，有模有样地躺了下来，最为丰满的那名女技师，便在他身上又捶又敲起来，未过多久，陈忠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另一边则是一个鲜明的对比，身材修长的女技师跪在邱光绍旁边，又捏又揉，而邱光绍一点也不给面子，咬着牙齿，僵硬着身体，以至于女技师不停地在旁边安抚：“先生，你可以放松一点哦。”

    唐天宇暗自好笑，闭上了眼睛，心无旁骛地享受起来。唐天宇这么做是有用意的，主要是想拉近与邱光绍之间的关系亲密程度。

    好兄弟的标准是“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piáo过娼，一起分过赃”，唐天宇如今带着两个副厅级干部在市委招待所做按摩，无疑也是挺够劲的事情。

    背后传来酸疼的感觉，轻柔的手指按摩着酥痒的穴位，宛如一道暖阳，让人可以轻易地将身体舒张开来。

    不过，这种惬意的感觉未能持续很久，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轰”门被踹飞，数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冲进来。

    “今天生意不做了，臭娘们跟我回家。”为首的那名男子，身高约莫一米七八，比陈忠的块头还大上一号，脖子上带着一条指头粗细的金链子，板寸头，嘴里嚼着不知是口香糖还是槟榔。

    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便去捞唐天宇身边的那名女技师。女技师脸sè惨白，轻声道：“我正在工作呢，有什么话，能不能等会再说？”

    男子已经抓住了那女技师的手腕，用力地扯了扯，女技师一个踉跄，摔到了门边，他指着女技师的鼻子骂道：“别犯贱，家里还有工作等着你呢……”

    女技师脸上露出了恐惧之sè，连忙摇头道：“求求你，放过，他是个变态……”

    男子呸了一声，将口中的秽物吐出，走过去提起了女技师的衣领，怒道：“变态？男人有几个正经的？趴在你身上，还不是一样，都是变态！”言毕，他转身不屑地扫了一眼床上的三人。

    邱光绍哪里受过这般侮辱，他裹紧了浴袍，坐了起来，不悦道：“有话，你好好说，别动手，更别侮辱人！”

    男子见邱光绍瘦骨嶙峋的模样，哈哈大笑出声，道：“没想到还蹦出个惹事生非的，兄弟唉，你怕是没听过我大飞的名头？”

    陈忠眉头微微蹙起，他对这大飞倒是有所耳闻，大飞算得上铜河市最大的龟公，平常出入各种酒sè场所，手里有近二十个女孩，前段时间刚从局子里出来。大飞在进包厢之前，从前台了解过，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生客，所以他就没有放在眼里。

    碍于这里的特殊情况，陈忠不便于公开身份，他给邱光绍使了一个眼sè，暗示他不要轻举妄动。

    邱光绍却是牛脾气上来了，他冷笑道：“大飞？一听就是个痞子名，我奉劝你赶紧放下手中的女孩，不然我打110了？”

    “110？”大飞笑出了声道，“我和铜河市公安局局长可是铁哥们，你如果不信，可以打电话试试，我保管把你们以强激ān罪，送进派出所关几天！”

    陈忠听到这里，有点不乐意，皱眉问道：“口气倒是不小，你知道公安局长名字叫什么吗？”

    大飞冷哼一声道：“公安局长陈忠，是我铁哥们，刚才我还跟他喝酒的。”

    “那还真有眼不识泰山了。”陈忠被气得笑出声，问唐天宇道，“这事儿怎么办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有没有认识的兄弟，低调一点收拾下这个垃圾，其他权当没有发生过。”

    陈忠点了点头，便踱步到柜子边，从里面掏出了手机，低声打了个电话。

    大飞见唐天宇藐视自己，还称自己是垃圾，怒火中烧，不过见这三人一点也不慌张，终究有点心虚，他指着唐天宇骂了一句狠话，然后让同行的几个人拖着那名女技师下楼去了。

    邱光绍见方才给自己按摩的女技师吓得浑身颤抖，安慰道：“你不用害怕，这个叫大飞的，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女技师哽咽道：“大飞是个神经病，小雅被喊回去，肯定要被折磨了，上次被折腾得一个月没下得了床。”

    陈忠叹了一口气，尽管控制**行业是公安局的重点工作，但他对这些女人还是抱有同情心的，绝大多数的她们都因为环境的缘故，才投身这个行业。而且老鸨和龟公对她们平常管制得很严，但碍于生计，只能默默忍受，这些失足女属于社会最弱势的群体，见不得光，也没法得到法律的保护，还要被人在背后指责。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之后，陈忠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那边汇报，大飞等人已经被全部逮捕。他不知为何叹了一口气，因为对于这些技师而言，并非什么好消息，因为没有了龟公，从明天起，她们怕是便没有经济收入来源了。

    人类社会看似文明，其实与弱肉强食的原始食物链并无太大的差异。在这个链条上，凡存在皆有合理之处，若是强行拧断某个关节，反而远离初衷，引起不良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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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连环布局爽辣阴沉

﻿    ()    王正祺在会议上作出了重点要求，以项目为重要抓手，采取一事一议的方式，对不同的项目进行不同的服务模式，争取在两年内将经济开发区打造成为省内领先、国内一流的先进经济区域。王正祺的发言铿锵有力，充满了自信与魄力，宛如得胜的王者，睥睨群臣，不可一世。

    而梁荣昌至始至终没有发表讲话，这是极不正常的信号，因为即使调令已经下达，但他毕竟还是铜河市委书记，会议流程没有安排梁荣昌发言，这从某种角度来看，是王正祺故意使然，是王正祺将梁荣昌踢离铜河政治核心的大动作。

    在经济开发区的就任仪式上，打了梁荣昌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无疑十分解气。王正祺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物，若不是梁荣昌诸多阻扰，湾宝经济开发区怕是会以前三四个月便能成立，如今的光景也就大不一样了。

    众人散会，梁荣昌似乎苍老了好几岁，唐天宇从背后望去，发现他宛如苍老了很多岁，原本高高挺直的后背，竟然枯萎了下去。这就是官场的残酷，梁荣昌数月之间从铜河的权力巅峰跌入谷底，若是想要再爬起来，那就十分难了。无论从梁荣昌的年龄以及他的政治背景来看，他都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或许因为知道自己仕途无望，他才会表现得如此颓丧。

    反观王正祺，他chūn风得意，市委副书记钱学栋点头哈腰地在他身边赔笑，俨然已经将王正祺视作铜河的主人。王正祺与梁荣昌两人的jīng神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不禁让人感觉世态炎凉。

    赵苏梅下台之后，走到唐天宇身边，主动伸出手。唐天宇笑了笑，轻轻地与她握了握，道：“苏梅同志，新的岗位要做好啃硬骨头的准备啊，从今天会上的形式来看，情况不容乐观啊。”

    赵苏梅微微一笑，漂亮的眸子闪烁自信的光彩，点头道：“谢谢唐市长的支持与鼓励，我一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协助好明远书记，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唐市长交上一份优异的答卷。”

    赵苏梅这话说得有点意思，看上去是在给安明远下责任状，但最终的答卷却是交给唐天宇的，这岂不是变相的宣誓效忠？

    唐天宇满意地点头，朝着不远处的邱光绍招了招手，邱光绍一直观察着唐天宇这处的动静，见这边召唤，连忙小跑步过来，笑道：“唐市长，有何指示啊？”

    邱光绍论级别不比唐天宇差许多，但这口气却是将唐天宇视作自己的领导，给足了唐天宇的面子。

    唐天宇指了指赵苏梅，吩咐道：“湾宝经济开发区刚刚成立未多久，在招商工作上需要市zhèng fǔ的大力支持，前期你在商务部组织的展会上积累了不少优质资源，我觉得大可往经济开发区安排，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邱光绍拍着胸脯，点头笑道：“唐市长都发话了，我哪里敢不从命？这段时间招商局有几批客人过来，届时还请赵区长过去参与会议，至于成还是不成，就得看赵区长的魅力了。”

    赵苏梅谦虚地笑道：“我能有什么魅力，还得邱市长届时相助才是。”

    邱光绍被赵苏梅的笑容晃了一眼，暗忖古怪，面不改sè地笑道：“好说，好说。”

    唐天宇见两人相谈甚欢，心中大定，赵苏梅与邱光绍是自己在铜河苦心埋下的两枚重要棋子，以后自己在铜河怎么持续落子，离不开这两人的表现。

    尽管两人或在xìng格或在阅历上都稍微有点缺陷，但以唐天宇的识人之能，均能看出这两人蕴藏着很强的潜力。赵苏梅骨子里有谭林静的影子，而邱光绍强大的执行能力，在整个铜河官场怕是找不出第二个。

    坐进丰田车内，唐天宇点燃了一支烟，刘戎锐提醒道：“包厢已经订好了，现在就过去吗？”

    唐天宇将手伸出车窗弹了弹烟灰，点了点头，道：“你给陈市长和邱市长分别打电话，若是他们有空的话，一起喊到市委招待所。”

    刘戎锐面露诧异之sè，因为没想到今天这顿饭竟然如此高调，三个副市长出场，那是十分给银蓝县委那一帮人面子了。他转念一想，突然明悟，唐天宇之所以请邱光绍与陈忠作陪，并非那么简单，其实是想通过这个契机给铜河官场定个调子。

    梁荣昌狼狈下马，若是这时候唐天宇不发表任何态度，岂不是要给人印象，这铜河官场要被王正祺一手遮天了？

    官场该低调的时候要低调，但不该低调的时候，坚决要竖起旗杆，高调发声。铜河的权力结构面临着大调整，在洗牌的过程中，若是不积极参与，一味退让，又如何能争取到适当的利益？

    市委招待所包厢内，银蓝县委书记古名来内心忐忑，但他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支接着一支抽烟，等了一个小时左右，门被推开，唐天宇与身后的两人说笑着步入包厢。

    古名来连忙掐断了烟蒂，起身迎了上去，笑道：“唐市长，你好。”

    唐天宇微笑着与古名来握了握手，道：“不好意思啊，今天下午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议，所以让古书记久等了。”随后，他指了指身后两人，介绍道：“这位是分管商务工作的副市长邱光绍同志，这位是主管公安系统工作的副市长陈忠同志，我多请了两位客人，希望古书记不要介意。”

    古名来没想到还有两位副市长作陪，顿时觉得惶恐不安，脸上赔笑道：“能跟邱市长和陈市长一起吃饭，不胜荣幸啊。”

    古名来原本想好了诸多方式，与唐天宇缓和此前的矛盾，如今均化为影，因为此刻主动权掌握在唐天宇的手中，情况如何发展，话题怎么铺展，完全由唐天宇来决定。他心中暗叹，这唐天宇尽管看上去年轻，但却是老辣无比。

    几人纷纷坐下，古名来被夹在唐天宇与邱光绍中间，有点不是滋味。唐天宇有意不让古名来表露意图，便引导众人给他敬酒。酒过三巡，古名来便晕头转向，满是醉意了。

    古名来举着酒杯，含糊不清地说道：“唐市长……我古名来很少佩服人……如今屈指一算，怕是要多添加一个人，那便是你了……少年英雄啊，来，我再敬你一杯。”言毕，古名来便将杯中酒倒入口中，几秒钟之后，他脸sè变得惨白，双眼往上一翻，瘫到了桌底。

    安排人将古名来送入包厢，银蓝县来的几人纷纷出了门。唐天宇喊来刘戎锐，让他在楼上安排一个房间，陈忠、邱光绍与自己三人要洗个澡。三人在浴池里了一阵，消了点酒意，然后上楼喝茶聊天。

    陈忠剥了一个橘子，丢了几瓣放入口中，道：“银蓝县的问题怕是不小啊，否则古名来怎么可能这么往死里喝酒？”

    邱光绍摆了摆手道：“银蓝县问题再大，也不及现在市zhèng fǔ的情况复杂，王正祺掌权之后，咱们的rì子怕是不好过了。”

    他酒量比不上陈忠与唐天宇，因此没有喝多少酒，意识比较清醒，自然知道唐天宇今晚将自己与陈忠喊来吃饭的真正用意。

    唐天宇喝了一口浓茶，道：“如今铜河常委班子面临着较大的变化，陈忠你可是要做好准备了，估摸着会在近期让你再往上冲一冲。”

    邱光绍低头不语，心中暗自羡慕，同唐天宇此话的用意十分明显，自然是想让陈忠进入市委常委会，如此一来，市委常委会上便有三票。

    铜河市委常委会有十二个名额，张海洋被双规之后，市纪委书记一职空闲，很多人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若是想让陈忠也进入常委会，以副市长的身份怕是很难，或许可以将陈忠提拔为市纪委书记。若是这能成功的话，可是难度相当大的手笔，因为王正祺绝无可能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安排唐天宇的人。

    陈忠眉头紧锁道：“公安系统可不能放，那可是紧要关口，我觉得比纪委位置更加重要。”

    唐天宇微微一笑，道：“公安系统不能放，也没有必要放。在不少地市，公安局长的位置是由政法委书记来兼任的。”

    陈忠心中一惊，终于意识到唐天宇的用意，将自己安排在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同时兼任公安局局长。

    陈忠苦笑道：“那王市长会同意吗？他现在跟谢家打得火热，政法委书记的位置，怕是要留给谢振德。”

    谢振德是原湾南县县委书记，湾南与宝由合并为经济开发区之后，他便被调入市委党校学习，预计被安排在其他位置上。谢振德是谢振天的堂兄，经济开发区能顺利成立，谢家与王正祺显然在暗中做了交易，最大的可能是将现在的政法委书记调整为纪委书记，由谢振德担任政法委书记。

    而唐天宇想从中插一脚，将谢振德给挤出去？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只要没有发文，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唐天宇对政法委这个关键位置势在必得，若是让陈忠成为政法委书记，那么公检法司系统将尽归手中。如此一来，也方便自己调查谢东成的拍卖公司，尽快将谢家这个毒瘤从铜河给挖除。

    正说话间，刘戎锐敲门进入，手中拿着一份材料，轻声道：“古名来醒了，让我把这个东西亲手交给您。”

    唐天宇将材料取到手中，他简单翻了翻将之递到陈忠手中，不动声sè。陈忠看了脸sè微变，满含钦佩之意望着唐天宇——唐天宇的这一手连环布局，当真是爽辣yīn沉，陈忠钦佩之余，汗毛孔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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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 相互攀附互为人脉

﻿    ()    两人竭尽全力地控制着动作幅度，但心中的躁动，与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往外扩散。

    知道肖菲菲再也忍不住来自于心底的呐喊，唐天宇急中生智，拾起枕头，捂住了肖菲菲的头部，然后狠狠地抽动着身体，将体内积蓄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她的体内。伴随着灼热的原浆注入花心深处，肖菲菲被削弱的嗲叫哀鸣终于平息下来。

    唐天宇赶忙将枕头扔在一边，俯身轻吻她的嘴唇，送出一口气。肖菲菲“咕噜”一声，扭过脸，大口大口的呼吸，许久之后，妩媚轻笑：“谢谢你给我及时送上人工呼吸。”

    唐天宇又吻了吻她jīng致小巧的鼻尖，笑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背过气了。”

    肖菲菲轻轻地抚摸着依旧此起彼伏的胸部，似在回味道：“我觉得自己死了一次，那种死去活来的味道实在太舒服了，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唐天宇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啊，就饶过我。刚才咱俩动静那么大，估摸着已经惊醒别人了，如果还要再来一次，那岂不是要让我提着胆子再走一次钢丝？”

    肖菲菲“噗嗤”轻笑出声，顽皮地说道：“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瞧你吓的，我回去了，省得你提心吊胆，睡不着。”言毕，肖菲菲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然后踩着拖鞋，离开了房间。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方才与肖菲菲在床底间的抵死缠绵，十分刺激，如同大盗进了皇宫，在怀里揣满了金银珠宝，满载而归。

    一阵疲劳感冲击大脑，唐天宇再次昏睡，直到第二天清晨，清脆的叫唤声，将他从酣眠中拉出。

    傅云芳在门外轻声叫道：“小唐，可以出来吃早饭了。”

    唐天宇快速穿好衣服，然后去叠被子，突然发现床单上有一团污渍，怕是夜里留下的罪证。碍于外面催得紧，唐天宇只能将被子叠成了豆腐块挡在了那处，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进了卫生间，傅云芳已经为唐天宇准备好洗漱的牙刷和毛巾，他用温水洗了洗脸，用水湿了湿微微有点变形的发型，然后带着笑意进了餐厅。

    肖军已经起床了，他鼻梁上架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渭北rì报阅读。不一会儿，肖菲菲也揉着熊猫眼从闺房里出来，清洗完毕之后，众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饭。趁着傅云芳与肖军不注意，肖菲菲故意踢掉了拖鞋，然后将脚放在唐天宇的脚背上轻轻地踩，弄得唐天宇心痒难耐。

    吃完早饭之后，肖军吩咐道：“小唐，等会你来书房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唐天宇点了点头，放下了碗筷，跟着肖军进了书房。

    肖军指了指书桌前的一个椅子，淡淡道：“随便坐。”

    唐天宇便坐了下来，心中暗自猜测肖军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讲，莫非他还在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

    肖军盯着唐天宇看了一阵，发现他的表现十分镇定，暗赞了一声，问道：“听云芳说，昨天你去了银蓝县？”

    唐天宇如实说道：“银蓝县通天湖水产养殖场存在非法拍卖的情况，现在省里正在抢抓农业强省，我认为这种现象还是得重点关注，要将不好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肖军淡淡评价道：“你的想法很好，出发点在于防患于未然。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不宜闹大，否则会打消不少人的积极xìng。农业在渭北可是才起步啊，经不起太大的风波，否则容易夭折。”

    唐天宇心中顿时一惊，知道肖军的言外之意，如今工业立省与农业强省，是徐守国与肖军的争执点，若是农业方面此刻传来了负面消息，无疑会让徐守国有了话柄，这不利于肖军与徐守国争夺话语权。若是由其他人找茬也就算了，如今却是由唐天宇来制造事端，这无疑代表了唐系的态度，对于肖军而言，是很不利的。

    唐天宇沉思许久，郑重说道：“肖省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更好地更为长远地发展农业。我认为，如果放任违法行为，反而会为农业发展埋下隐疾。银蓝县不少渔民，因为非法侵占资产，个人生存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老渔民，水产养殖场霸占了他们的经济来源，同时还经常以恐吓的手段威胁他们，这种恶劣的现象应该要及时杜绝；以部分人的私利而影响到基层百姓的利益，这与省里强调的百花齐放的政策也是相违背的。”

    肖军沉思良久，微微点头，道：“你说得也是有道理的，但我有一个要求，银蓝县的水产养殖场的事情，交由农业厅、公安部等部门来办，你就不要再插手此事了。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公正、公平的答案。”

    唐天宇从肖军身上感受到了正直，心中升起阵阵暖意，暗叹渭北有这么一个省长，老百姓是幸运的。

    在书房内又谈了一些事，大部分都是肖军在说，唐天宇在倾听。肖军将自己这么多年的为官心得一一讲给唐天宇听，肖军的为官经历与很多省部级高官不太一样，他没有很深的背景，大部分是依靠自己的能力与勤奋的工作，一步步走到今天。尽管很好的官运紧随着仕途之路，但肖军过人的为官风格，主导着一切的发展。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肖军的秘书任义来敲门进入，唐天宇知道肖军有事要办理，便起身告辞，与任义会面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笑，算作打过招呼。

    出了书房，唐天宇感到浑身一轻，肖军安排省zhèng fǔ调查银蓝县水产养殖场的拍卖问题，无疑是一个最为恰当的方法，这样主动权便掌握在肖军的手中，自己也乐得轻松。

    肖菲菲见唐天宇走了出来，便蹦跳了两步，掺起了他的胳膊，关心道：“刚才我爸没骂你？”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我有他的宝贝千金作护身符，他能耐我何？”

    肖菲菲没好气地刮了他的脸，不屑道：“瞧你这得意的劲儿。对了，等会你就得回铜河吗？不能在合城陪我多玩几天吗？”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解释道：“市里近期划分了一个经济开发区，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下午得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所以就不能陪你了。”

    肖菲菲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叹道：“也罢，谁让我的男人是个大官呢？我得善解人意点，做个贤内助，嗯……批你假条了！”

    唐天宇捏了捏肖菲菲柔若无骨的手掌，凑到她的耳边，低声承诺道：“周末，我会来看你的。”

    肖菲菲脸上露出两朵娇艳的桃花，轻声笑道：“你可不能骗我。”

    两人正说话间，傅云芳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唐天宇连忙与肖菲菲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让傅云芳看低自己。又见她怀中抱着床单，唐天宇顿时一惊，想起床单上的蛛丝马迹，忐忑无比，再偷偷地瞄了一眼傅云芳，总觉得她的眼神中多了其他的情绪。

    ——还是被她发现了吗？不然为何要洗床单！

    ……

    回到铜河之后，唐天宇在下午参加了湾宝经济开发区第一次班子会议。进入会场之前，刘戎锐低声汇报道：“银蓝县委书记古名来等一上午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让他回去，就说我这两天很忙，没空见他。”

    刘戎锐点了点头，面sè有点古怪，掏出了手机，又犹豫不决，脸上露出很难办的模样。唐天宇突然想起刘戎锐当初似是由银蓝县委办借调上来的，他便停下了步子，给刘戎锐招了招手，吩咐道：“让他等我散会，你先去市委招待办开个包厢，晚上我请他吃顿饭。”

    刘戎锐面sè微霁，老单位来人有求于自己，总不能推脱，他是聪明人，知道唐天宇突然改变主意，怕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心里很感动。

    唐天宇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刘戎锐如今毕竟是自己的秘书，凡事还得给他一点面子，否则他在外面站不稳，间接也会影响自己的形象。不过，刘戎锐这件事做得让他很不满意，那天通知银蓝县委高调迎接送往的，必然便是他了。

    每个人有不同的圈子，相互攀附，互为人脉，这也是人之常情，唐天宇已将刘戎锐当成自己人，便很快释然了。

    会议的规格很高，市委常委班子过半到场，只是坐在正中的梁荣昌面sè不佳，省委组织部的文件已经下达，下个月，他将被调离铜河，至省委党校学习，学习结束之后，肯定会有新的任命下来。梁荣昌是铁定要离开自己经营六七年之久的铜河了，而且前程未卜。

    新的市委书记是谁，目前还没有文件下来，但如今已经有小道消息透露，省商务厅厅长赵继文会担任铜河市新任市委书记。赵继文是徐守国的左膀右臂，他若是来到铜河，无疑是个利好消息，能帮助铜河招商引资，支撑湾宝经济开发区迅速发展，这也是在间接削弱对唐天宇招商能力的依附。

    当然，也有消息称，将合成市委副书记秋魏红调至铜河，若是她来到铜河的话，无疑是李英武的安排，他始终觉得唐天宇在铜河势单力孤了一点。不过，唐天宇自是不太赞成秋魏红来铜河，自己与她的xìng格犯冲，到时候反倒会弄巧成拙，但唐天宇终究不好去插手李英武的排局，因为自己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只是相对于其他棋子，比较重要关键而已。

    区委书记安明远宣读了开发区的发展计划书，随后区长赵苏梅宣读了区zhèng fǔ成员分工安排，区政协、人大等一把手，随后进行了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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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三章 爱神赐给我的大餐

﻿    ()    吃完晚饭之后，唐天宇给卢云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暂时开车离开大院，自己则在肖家留宿。傅云芳善意的挽留，让他无法拒绝。

    肖军的这套房子四室两厅，肖军、傅云芳、肖菲菲各一个房间，剩下的一间便是书房。因为书房比较小，傅云芳便让唐天宇睡在自己的房间，而自己睡在书房。虽然肖军进了自己的卧室之后，再也没有出来，但从傅云芳对自己的态度来看，肖军应该是默认了自己与肖菲菲的关系，躺在温暖的被子里，唐天宇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那块石头放下。

    对于肖菲菲的感情不够理智，在无声无间，出乎意料地如同cháo水般泛滥成灾，造成了如今举步维艰的地步，唐天宇知道自己有点冲动，省部级大员的女儿以情人的身份相处，这是多么难以想象的事情，但他庆幸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至少现在肖菲菲的小姨娘傅云芳站在自己的身边，这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感情这是一个很难控制的玩意，即使如肖军，他不也是没有能以正确的方法来管理好自己的感情生活吗？唐天宇昏昏沉沉地回想着自己与肖军的短暂对话，情不自禁地背心出了一层冷汗，因为自己的确胆大妄为了一点，竟然直接挑破肖军心中深藏的伤疤。

    若是引来肖军的怒火，这后果不堪设想。对方可是正部级实权官员，离封疆大吏的位置只是一步之遥，是各方争夺的重要力量，华夏十多亿人口，与肖军能比肩的不过百人而已，自己若是得罪了他，未免后患无穷。肖军现在是唐系重点拉拢的目标之一，若是肖军表态，唐系便能彻底地掌控渭北。

    唐天宇压了压被褥，一阵香气从上面散发出来，他下意识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陡然发现自己的行为有点猥琐，这被褥上的香气无疑是傅云芳留下来的。他勉力摇了摇因为酒多而越发沉重的头部，将傅云芳jīng致妩媚的脸庞从脑海里消去，转了一个身子，面朝墙壁，然后缓缓地入睡。借助酒jīng的力量，唐天宇很快进入了梦想，他梦见自己漂浮在天空中，被周围的云絮包裹，腾云驾雾，往天际飞去。

    睡到半夜时分，唐天宇被尿憋醒，尽管百般不愿，但他还是起了床，轻手轻脚地至卫生间小解了。回到床上未过多久，房门被轻轻地推开，唐天宇没有作声，一个身影脚步轻便地走到了床边，很快钻进了被窝。

    “你怎么过来了？”唐天宇无奈地苦笑。

    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边，肖菲菲声音细若蚊呐，道：“小点声，别给我爸和小姨娘听到了……”

    唐天宇压低了声音，凑到肖菲菲的耳边，无奈道：“我的大小姐，你可是在玩火啊，若是真被你爸和小姨娘知道了，非扒掉我的皮不可。你还是赶紧回去。”话音刚落，自己的小伙伴便被刺激了，肖菲菲竟然伸出另一只玉手，恶作剧地捏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肖菲菲摇了摇头，原本放在他唇边的手指，滑到了他的脑门附近，略微用了点力气，她没好气地抱怨道：“瞧你这德行，胆子都被狗给吃掉了啊？我只是在你身边躺一会儿，等会我就回自己房间了，哼……”

    唐天宇笑了笑，被肖菲菲充满柔情的话语给打动，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低声凑在肖菲菲的耳边坏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过来，想……”

    肖菲菲面红耳赤，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唐天宇腰间的肉，微怒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可不准乱来，这可是在我家，若是被人知道了，我可没脸活了。”肖菲菲虽然这么说，但心脏忍不住剧烈地跳动起来，毕竟有很长时间没有跟唐天宇亲热过了，他身上传来浓烈的男人气息，让肖菲菲心如鹿撞，难以自禁。

    见肖菲菲心有怯意，唐天宇反而玩心大起，他冷不丁地将一只手穿过睡裙，探到肖菲菲双腿之间，透过短裤摸到了cháo湿滑腻之感，得意道：“某人似乎有点感觉了，否则怎么会这么湿？”

    肖菲菲咬了咬牙，佯作镇定地说道：“湿了又如何？反正在我家，你不准干坏事，小心我爸冲进房间来，将你赶出去！”

    唐天宇窃笑了一声，低声道：“我保证自己不干坏事，但可没法保证，你不会干坏事！”言毕，他上下其手，在肖菲菲的身上胡乱地抚摸起来。肖菲菲套了一件睡裙，胸衣没有穿，虽隔着柔软的睡裙布料，但丝毫没有影响到手感。

    唐天宇手上使力，轻重相杂，将那硕大的玉球揉捏成各种模样，未过多久，肖菲菲便开始气喘吁吁，身上发热，双腿紧紧并拢，脚背绷直，陷入**与现实的边缘之中。

    肖菲菲有时候会被自己的**给吓到，她很饥渴，在无数个昼夜里，曾不知多少次幻想过，唐天宇用他有力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抚摸，而自己躺在他的身下，极尽各种讨好之能。她家里藏着各种神秘的玩具，每一次**泛滥的时候，她会用那些玩具代替，幻想那是唐天宇的躯体，在自己体内游动，然后带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登上**的巅峰。

    但这一切都无法与现实相媲美，唐天宇的手掌大而有力，更重要地是手掌上传来的阵阵灼热，给她带来史无前例的真实感。

    “我是不是很放荡？”肖菲菲紧紧地闭着眼睛，享受着唐天宇带来的刺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在剧烈的收缩着，一股狂浪由内及外。

    chūncháo，决堤了。

    唐天宇在肖菲菲的耳侧深情地亲吻了一口，笑道：“放荡，没有什么不好，这样的女人尤其有魅力，我喜欢放荡的你！”

    肖菲菲的身体十分敏感，那一吻如同干柴遇到了星火，将她瞬间燃烧起来。肖菲菲压低声线，婉转而优美地呻吟出声，魅惑而xìng感地叹道：“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来*我？”

    肖菲菲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说出这么放荡的话，但当这句话出口之后，她开始放纵起来，身体随着唐天宇的触摸，开始翩翩起舞。

    唐天宇咬着肖菲菲粉嫩柔软的耳垂，轻声笑道：“好东西要慢慢享受，就是因为太喜欢，所以才舍不得很快吃掉。”

    肖菲菲如同夜猫，叫了两声，似是十分愉悦，又似是十分痛苦地说道：“快点*我，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唐天宇吻了吻肖菲菲的额头，笑道：“那就让自己发泄，让自己爆炸，没有强忍着……”

    唐天宇的温软话语如同有魔力，话音刚落，肖菲菲便丢了三魂七魄，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唐天宇放在她双腿边的手指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山崩地裂带来的震撼感。肖菲菲咬紧了牙关，尽管如此，喉咙里还是发出了咕咕的声音，这声音如同兴奋剂，让唐天宇变得激动起来，以至于忽略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嘴唇如同雨点般落在肖菲菲的身上，同时手掌、手指在她最敏感的的位置游动、点动、弹动，帮助她进入最美妙的时刻……

    “呃呼……”肖菲菲在挣扎、颤抖、崩溃的情绪中终于走了出来，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谢谢你，小宇哥。刚才的滋味还真是美妙……”

    唐天宇轻声笑道：“方才只是热身而已，下面的时间更令人期待……不过，你得注意，声音尽量压低一点，若是动静太大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放心，若是我实在控制不住，你就拿枕头捂住我的嘴。”肖菲菲扬起了脖子，伸出玉臂，将枕头掏了出来，然后砸向了唐天宇，并邪恶地一笑。

    她丝毫不介意袒露自己**的**，她就是爱自己身边的男人，愿意跟这个男人**，愿意当他的情人，这有什么不妥？

    晚饭的时候，尽管她提前进房休息，但朦胧之中听到了唐天宇与自己老爸的争执。她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老爸面前，那么勇敢，那么坚定，一种史无前例的满足感在心底膨胀着，她甚至想要像全世界宣布，自己爱这个男人，即使是以情妇的身份，那也无所谓。

    肖菲菲的大胆与开放，让唐天宇始料不及，她的身体虽然一开始有些僵硬与生涩，但随着方才短暂的开发，已经完全打开。肖菲菲的身体柔若无骨，皮肤光滑而有弹xìng，略有点婴儿肥的圆脸，甜美而梦幻，处处都挑逗着唐天宇体内最为原始的**。

    他轻轻地撩起了肖菲菲的睡裙，缓慢而轻便地褪下她的短裤，然后与肖菲菲结合，仿佛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大餐。

    肖菲菲伴随着有规律的节奏，动情地低吟出声，断续问道：“小宇哥，我好吃吗？”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你是爱神赐给我的丰盛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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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 面对爱情谁更勇敢

﻿    ()    肖菲菲穿了一件居家的外套，上面印着粉sè草莓图案，头发柔顺地洒在两肩，红扑扑的脸蛋，酒窝浅藏，小巧的鼻尖可爱粉嫩，从jīng灵调皮的女孩瞬间变成了乖巧甜美的邻家少女。

    肖菲菲长着一张娃娃脸，这隐藏了她真实年龄，她现在其实已经有二十五岁了，不过外表似乎还是停留当初见面时二十岁的时候。

    傅云芳从厨房里走出，正巧碰见肖菲菲与唐天宇亲热的情形，她脸sè微微一红，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笑着打招呼道：“小唐，你来了啊，空手来便好，怎么还带了礼物？”

    唐天宇连忙将肖菲菲从怀中推开，他换了一双拖鞋，然后将礼品放到了客厅，笑道：“带了一些铜河的特产，还请姨娘不要嫌弃。”

    傅云芳是铜河人，见到家乡的东西自然十分高兴，她从礼品里挑出一条风鱼，笑道：“正愁着晚上好菜下酒，这条风鱼犹如及时雨了。”

    唐天宇撸了撸袖子，道：“要不要我帮忙？”

    傅云芳连忙拦着唐天宇，笑道：“你是客人，哪里能让你来？”言毕，她快步走入厨房，唐天宇盯着她婀娜的身影，难免想入非非，他暗自沉思这傅云芳若是再年轻个十岁，那该是多么的风华绝代，而肖军也够心硬，竟然金屋藏娇这么多年，也不给傅云芳一个名分，实在有点暴殄天物。

    出神之际，胳膊处传来柔软的触感，他转头一看，只见肖菲菲嘟着嘴，无意识地将胸部在自己手肘间摩挲，她低声抱怨道：“宇哥，你怎么这么久也不来看我一次？如果你再不来看我，我就得去铜河了。”

    唐天宇宠溺地捏了她的粉脸，轻声笑道：“我可得上班工作，哪里有那么多时间。”

    肖菲菲沉思片刻，凑到唐天宇的耳边，道：“要不，我去铜河陪你怎么样？”

    唐天宇被肖菲菲这个提议吓了一跳，道：“千万别胡闹，肖省长可不会同意的。”

    肖菲菲皱眉道：“放心，我老爸他管不住我，只要我想去铜河，他一定不会拦着我的。”

    唐天宇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道：“他拿你没办法，若是到时候将怒气撒到我的身上，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肖菲菲撇了撇嘴，道：“你这个没胆鬼。”言毕，独自跑到沙发那边生闷气。

    相比较于肖菲菲的敢爱敢恨，唐天宇的确要显得软弱了一些。肖菲菲对于自己的情感，浓烈而无所畏惧，而自己步步小心，主要是因为知道自己没法给肖菲菲带来等值的补偿。即使今天以肖菲菲的男朋友身份上门拜访，内心也是经历了诸多挣扎。因为自己与肖菲菲的感情，无论如何都为世俗不容，有悖于正常的道德伦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门铃再次响了起来，肖军推开了门，面sè有点憔悴，封疆大吏的工作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大部分时间都在车上度过，而且压力很大，有不少省部级高官，因为这种不规律的生活习惯而有各种疾病。

    唐天宇主动打招呼问好，肖军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将外套递给了肖菲菲。对于肖军的冷漠，唐天宇不以为意，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他知道若是想要博得肖军的好感，那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傅云芳这时将最后一道菜摆在了餐桌上，笑道：“姐夫，你回来得还真够凑巧，菜上齐了，可以吃饭了。”

    肖军不多言语，沉稳地走入餐厅，见菜sè丰盛，微微笑道：“云芳，辛苦了，没想到竟然做了这么多菜。”

    傅云芳笑道：“这你可得感谢菲菲和小宇，若不是他们今天过来做客，我可没功夫准备这么多菜。”

    肖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啊，说话太直接了点，让人心凉。”

    “我也是实话实说。”傅云芳一边摆着碗筷，一边提议道：“姐夫，要不要喝点酒？”

    肖军有点诧异，因为看出傅云芳今天心情很好，微笑道：“那我可真得感谢他们俩了，你对我的禁酒令，也解除了？”

    傅云芳点了点头，道：“一家人难得在一起，但，我可事先声明，不准喝太多。”

    肖军看了唐天宇一眼，道：“要不，开一坛金龙湾……”

    傅云芳笑道：“你今个也算大方了。”

    未过多久，傅云芳抱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坛子走了出来，与唐天宇和肖菲菲两人解释道：“说起这瓶金龙湾很有来历，这是当年你爸在银蓝县知青插队时，老村长送给他的酒。如今只有三坛，上次拆了一坛，那还在两年前，梅书记临走的时候……”

    “也不是什么好酒，你倒是吹得神乎其神。”肖军摆了摆手，笑道，“这酒没有什么名气，但酒jīng度数很高却不上头，我很喜欢。”言毕，他从傅云芳手中接过了坛子，然后开了封条，给唐天宇倒满了一碗。见肖菲菲跃跃yù试，肖军瞪起了眼睛，骂了一句女酒鬼，但还是给肖菲菲倒了一碗。

    若是与肖军相处的时间久了，倒是可以发现此人有真xìng情流露，并非想象中那般不可亲近。当然，肖军这也是在家人面前才会这般放松。

    肖军的xìng格比较沉稳，话不是很多，只是频频地让唐天宇饮酒。这土酿酒入口甘醇，但两碗下肚之后，便有了反应，任凭唐天宇酒量非凡，但依旧有了头重脚轻的悬浮感，他只能勉力保持着一丝清新，控制着自己的言行举止不失态。而肖菲菲只是喝了半碗，便嚷着头晕，被傅云芳扶到房间内休息了。

    傅云芳见肖军还yù给唐天宇倒酒，连忙阻止道：“酒多伤身，小唐已经喝了两碗，到此为止。”

    肖军也已酒意上涌，他挥了挥手，笑道：“酒坛开了封，自然要喝完才是，你等会给小任打个电话，通知他明早的行程全部取消。”这对于勤勉的肖军而言，可算得上石破天惊的一次破例了。

    傅云芳见肖军倔脾气上来，知道拦阻不了，无奈地站起身，端起了那盘汤汁已经凝固的红烧肉，苦笑道：“那我就不拦着你了，我去给你们热菜，再炒点下酒小菜。”

    等傅云芳走入厨房之后，肖军突然指着唐天宇的鼻子，面sè变得严厉，他沉声道：“唐天宇啊，唐天宇，你胆子还真大，竟然敢对我肖军做出这种事情？你是不是认为我好欺负，我肖军的女儿就这么任你耍完了？”

    唐天宇被肖军的雷霆之怒吓了一跳，身子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还是提起了全身所有的注意力，勉力保持着内心的镇静，认真而严肃地说道：“肖省长，我可以发誓，与菲菲从一开始接触，到后来发生的种种，我都带着单纯的情感，由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他是您的女儿。”

    肖军冷笑了一声，道：“莫非你知道她是我的女儿，你就会远离她？”

    唐天宇平静地摇了摇头，道：“肖菲菲是个可爱的女孩，即使知道她是您的女儿，我也不会放弃……因为我爱她……”

    肖军不屑地嘲笑道：“爱？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将这个字说出口？你懂得真正的爱情吗？那是从一而终，坚定不移，而不是你这种到处滥情！”

    “我不赞同您的观点。”唐天宇沉默了片刻，轻声反驳道，“以您和傅姨为例，我们都知道，你们之间有着感情，但为了一个早已死去的人，您却一直固执地坚持着对亡者的爱情，却将存者的爱情弃之不顾，在我看来，这更加地令人感到失望。”

    “你小子，还真够有种！”肖军没想到唐天宇竟然突然以自己与傅云芳的感情来反击自己，被气得顿时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傅云芳从厨房内走了出来，她见两人争吵起来，叹了一口气，将热好的菜放在餐桌上，突然想起这么多年的种种，泪花漫过了眼眶，哽咽道：“姐夫，小宇他说得没错，尽管他与菲菲的关系很复杂，也有悖于伦理道德，但他与菲菲，比我俩更加勇敢。他们愿意承担外界的风言风语，而我们只敢藏在这狭小的小窝里，将彼此的情感偷偷地藏起来。”

    傅云芳的话尽管很短，但无疑犹如一把利剑，将肖军藏在多年的感情刺穿。窗户纸一旦捅破，想要再糊上，那并非简单的事情。

    肖军被傅云芳地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吐了一口气，道：“对不起，云芳，这么多年，我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我有点头晕，回房先睡了。”

    傅云芳凄然笑了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我没事，但是有件事我想求你，对于小唐与菲菲的事情，我们作为长辈的就不要过多插手了。”

    肖军沉默半晌，点了点头道：“她是我的女儿，更是你的女儿，我尊重你。”

    言毕，肖军站起身，蹒跚着脚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唐天宇从酒意中恢复了点理智，抱歉道：“对不起，傅姨。我不该那么说话。”

    傅云芳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事，我很羡慕菲菲，尽管你不属于他一个人，但却敢于为她承担一切，这远比她的父亲要来得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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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    ()    对于唐天宇的愤怒离去，古名来隐隐感到有些不安，送走市zhng f的视察车队之后，思&hearts;路&clbs;客

    傅云芳是银蓝县本地人，是省长肖军的小姨子。当初，肖军下乡插队的时候遇见了傅云芳的姐姐，两人结为连理，虽然其姐后来去世了，但傅云芳与肖军的关系没有断，一直跟在肖军的身后，照顾着肖军父女。

    古名来与傅云芳住在一个村子，原本只是一个大队支书，傅云芳离开银蓝县后，他便一直将傅云芳的父母照顾得很好，这也是他后来在仕途一帆风叔，能飞黄腾达的关键原因。古名来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为人心细，有很强的政治敏感，他意识到唐天宇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所以便想去省里搬救兵来支援自己。

    傅云芳正在厨房里做晚饭，今天肖菲菲难得回家吃饭，她提前通知了肖军，让肖军晚上推了应酬，一家人能吃个团圆饭。

    肖菲菲接了电话，见古名来找傅云芳，便喊道：“小姨娘，有人找你。”

    傅云芳匆匆地洗了手，系着画格子围裙来到客厅，见肖菲菲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笑骂道：“你赶紧去给小唐打个电话，他现在到哪里了？还有，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女孩家总要注意点妆容。”

    肖菲菲下意识看了一眼挂在墙边的挂钟，呀了一声，道：“怎么不早点提醒我，现在化妆的话，怕是要等一段时间了。”

    尽管知道唐天宇有婚约，但肖军还是暗自默认了唐天宇与肖菲菲的情侣关系，今天唐天宇主动上门，肖军则是想再尝试一下，看看唐天宇的心思，能否为自己女儿再争取一把。尽管肖菲菲不在意是否当小，但肖军还是要脸面，无法接受自己的独女成为别人的地下情人。

    正部级大员之女，心甘情愿地成为别人的小妾，这若是传出去怕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从电话里听出是古名来的声音，傅云芳笑问：“古书记，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她对古名来还是极有好感的，因为家乡县委书记的诸多照料，自己的哥哥、弟弟才能找到不错的营生，而父母在乡里也很受照顾。这十来年，古名来从村支书一直做到县委书记，每年大节小节都不忘去自己家中坐坐，倒是一个贴心的官员。

    当然，傅云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姐夫在仕途之路上畅行无阻所带来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古名来之所以花费那么多功夫在自己家人身上，主要还是考虑到肖军所处的关键位置。

    古名来微微一笑，道：“有件小事想要给傅大姐汇报一下。”

    傅云芳在年纪上比古名来小几岁，但古名来一直以大姐称呼傅云芳，这也是变相的尊重，并不让人反感。傅云芳四十多岁一直未婚，其原因便在于其姐夫肖军。傅云芳在古名来眼中，其实便是省长夫人，在肖军心中地位很重，当初县zhng f要改造新楼，他借着傅云芳递过一句话，没过多久，省财政厅立马便下拨了经费。

    傅云芳笑道：“我有何德何能，怎么敢劳烦古书记给我汇报工作？”傅云芳也是个聪明人，心中暗自嘀咕，怕是古名来想来是有求于肖军。

    古名来这么多年来，之所以不惹肖军及傅云芳反感，主要便是因为这个人很懂得分寸，向来不求官、不求回报，只是默默地照顾自己一家。而肖军也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见古名来十分低调，懂得内敛，便总在暗地里帮古名来一把。见古名来突然有求于肖军，傅云芳虽然心里打起了鼓，但碍于多年的情面，想着若是不过分，还是要帮着古名来一下。

    古名来叹了一口气，道：“傅大姐，你对通风湖有无印象？”

    傅云芳毫不犹豫地笑道：“那是银蓝的母亲湖，我自然不会忘记。古书记，你不妨有话直说便是。”

    古名来轻声道：“前两年，通风湖建了一个水产养殖场，我安排罗虎作为这个养殖场的场长，但是你也知道，水产养殖这个东西想要运营得利，没有个三五年肯定出不了成绩。如今才建了三年不到，养殖场亏损情况严重，我便想着将这个水产养殖场给转让出去，这也正响应如今省里的号召，将国有企业改制，让一些私营企业主来运营，通过市场机制，让水产养殖场重新焕发活力。”

    傅云芳听见古名来提及罗虎，本能的眉心一跳，因为这是自己的表哥，从小不学好，没少惹事生飞，只是这么多年来，稍微收敛了心xng，也不知真改变了没有。她沉思片刻，平静地问道：“这原本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不知出现了什么变化？”

    古名来叹了一口气，似是酝酿情绪许久，方道：“今天市zhng f唐市长下来考察，从言语之间，对这个项目的情况很不满意，同时不允许将这个水产养殖场进行拍卖转让。这可是影响到通风湖周围数千渔民的大事啊，所以我想请傅大姐将此事跟肖省长反应一下，看能否有转圜的余地？”

    古名来绕了一圈之后，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意，当然他言语之间对水产养殖场真正的内幕避而不谈。一旦傅云芳将此事告诉给肖军，肖军想必不会真正追究这内幕为何，最大的可能便是大笔一挥，几个电话一打，便解了自己当下之困。

    傅云芳并非浅薄之人，她将“唐市长”这三字咀嚼了一番，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追问道：“唐市长，全名是不是叫唐天宇？”

    古名来心头一惊，点头道：“对，正是铜河新来的常务副市长。”

    傅云芳缓缓道：“唐市长此人，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并非鲁莽行事之人。他反对转让水产养殖场，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古名来按捺住惊讶之意，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唐市长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总之，若是水产养殖场拍卖不了，这个地方明年便要继续亏损，数千的渔民怕是又要过苦r子了。”

    傅云芳琢磨片刻道：“这样，我先给肖省长说明情况，具体怎么办，还看肖省长的意见。”

    古名来不知为何，嘴里泛苦，心中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与傅云芳又说了些好话，才心神不定地挂断了电话。

    一直坐在旁边的罗虎见古名来气s不佳，掏出了烟，递给了古名来，讨好道：“古书记，我表姐怎么说？”罗虎对自己这个二表姐还是有点了解，xng格刚烈，极有素养与内涵，并非好骗之人，所以他才会让古名来亲自打这个电话。

    古名来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表姐似乎认识唐市长，还为他说了好话，水产养殖场的事情，怕是要搁置了。我看你现在，赶紧把尾巴处理干净，我估计市zhng f极有可能安排人来调查，若是查出你非法占用共有鱼塘，而且还强行将私人承包的鱼塘划入拍卖范围，这怕是要引起祸端的。”

    罗虎心中暗自嘀咕，之前没出事，也没听你这么说，现在惹事就怕了。他突然脑海中闪出一道亮光，道：“唐市长？我曾听我姨妈说过，姨侄女的男朋友似乎姓唐，而且年轻有为，三十岁不到，便是副厅级干部了。”

    古名来瞪大了双眼，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叹气道：“不好，你得赶紧去问清楚，是不是真有这么巧，不然的话，咱们怕是都要认栽了。”

    罗虎点了点头，连忙站起身，道：“我赶紧与东成拍卖公司联系下，暂停拍卖……唉，没想到竟然遇见了这种事情，真是倒霉啊。”

    古名来补充要求道：“还有，那些非法占有的鱼塘，你得赶紧退还回去……”

    罗虎面s一黯，心中很是舍不得，因为那些鱼塘的收入一直是他私人所有，每年有数十万的收益，吞进去的东西，又如何能轻易再吐出来。他应付地点了点头，笑道：“我知道了，还请古书记放心。”

    等罗虎离开之后，古名来坐立不安地在办公室内来回行走，良久之后，提起电话，吩咐秘书道：“明天一早的会议推迟召开，你联系一下车子，清晨出发去市zhng f。”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古名来现如今只能抢下时间，希望在唐天宇做好决定之前，亲自拜访唐天宇，看能否改变唐天宇的心意。

    下午五点半左右，一辆黑s的丰田车驶入省委家属大院，唐天宇从后备箱取了烟酒等礼品，与卢云笑道：“等会你出去晃晃，离开的时候，我会提前给你打电话。”

    卢云点了点头未作声，唐天宇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卢云怕是不会离开，很有可能这一晚上要在这车上等着了。

    上了楼，唐天宇按照肖菲菲发来的地址，摁响了门铃，不到几秒，肖菲菲便悄然站在了门外，满脸堆笑，道：“来得还挺早！”然后，她轻轻地推开防盗门，毫无顾忌，亲昵地扑入唐天宇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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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通风湖畔怒发冲冠

﻿    ()    重新坐回车内，唐天宇摇开了车窗，然后摸出了打火机。房娟知道唐天宇的习惯，忙敲了敲前面的座椅，刘戎锐吃惊回头，意识到什么之后，慌忙从皮包内掏出了烟盒，往后面递了过去。尽管在年龄上比房娟还要大一两岁，但眼力劲却是差了不少，这也就是为何房娟年纪轻轻，已是正处级干部，而自己还是副科级的原因。

    虽然传闻房娟与唐天宇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刘戎锐却是从细节之处能够找到自己与房娟的差距。房娟心细如发，思考问题十分全面，除了与身俱来的出众外表，还有善解人意的敏锐洞察力，这样的女人在以男人为主的官场之中行走，无疑是一抹亮丽的sè彩。

    可惜，这样妩媚多情的女人，却是已经名花有主。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在刘戎锐的脑海里一飞而过，引得他惊起一身冷汗，觊觎自己上司的女人，这无疑是很危险很疯狂的想法。

    唐天宇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房娟瞧出唐天宇正在沉思，提醒道：“银蓝县zhèng fǔ似乎早有准备，咱们事先没有打招呼，但对方的车队还是提前在等了。”

    房娟正在对自己今天工作不到位自责，因为出发之前，唐天宇郑重交代，严禁大张旗鼓地迎接送往，没想到还是出现了这种问题。唐天宇在铜河担任常务副市长已有半年的时间，自从一上任之后，碍于梁荣昌与王正祺两人之间的争斗太过激烈，所以一直隐藏实力，低调行事。如今银蓝县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到了唐天宇在任上的为官风格，若是传到市委那些人的耳朵中，指不定会说出些难听的话。

    唐天宇见房娟看透了自己的心思，点了点头，并未露出责怪之意，道：“定是市zhèng fǔ有人提前透露了消息。对方迎接的规格越是隆重，越是说明他们在心虚。水产养殖场的承包权肯定有着猫腻。”

    房娟道：“王市长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在意。”

    唐天宇苦笑道：“王市长现在的心思全部放在湾宝上，哪里会分心旁骛？打造特sè经济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厚此薄彼，若是按照他的思路发展下去，铜河的经济结构肯定会有高有低，会瘸腿。”

    房娟点了点头，认同道：“王市长要的是短期经济，毕竟他在铜河的时间不会太长。”

    唐天宇淡淡道：“我暂时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他做好善后工作了。”

    自从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立之后，王正祺将大部分的jīng力全部投入到了那里，而其余诸事全部交由唐天宇打理。唐天宇如今担负着全市大部分的协调工作，王正祺夺得市委常委会主导权之后，已经开始对唐天宇放手权力。权力的滋味固然美妙，但付出jīng力收获不了等价的利益，难免会让人心生怨愤。

    唐天宇知道王正祺正在用另外一种方式给自己施加压力，简而言之，美其名曰压担子，却丢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你来做。王正祺对权谋的运用远比唐天宇要熟练，步入登峰造极的地步。

    听着唐天宇与房娟有一句没一句的交流，刘戎锐暗自留意着，房娟的观点与唐天宇不谋而合rì，他偷偷地看了房娟两眼，发现房娟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再次暗赞了房娟一句，这种智慧型的美女，显然比那些花瓶，更加惹人心动。

    他情不自禁地将赵苏梅与房娟进行对比，赵苏梅无论从外表、年龄，还是见识都比房娟差了不止一筹，这也就是为何赵苏梅屡次三番向唐天宇露骨的示好，却被唐天宇拒绝的缘故。

    两匹同类型的漂亮骏马放在一起，自然要挑选那匹更为出sè的作为坐骑。

    车队刚驶入县zhèng fǔ大院，秋雨便淅沥地落了下来，砸在半开的车窗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窗外飘入零星雨雾，唐天宇扔掉了烧到烟味的烟蒂，摇起了车窗，然后等车缓缓地停靠在大院内。他一下车，先是盯着造型带着白宫神韵的zhèng fǔ大楼看了一眼，然后脸上没有任何感**彩，朝着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的县委书记古名来扫了一眼，缓缓说道：“zhèng fǔ大楼设计得很有气势嘛，名来同志，看得出你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啊。”

    古名来谦虚地笑道：“县zhèng fǔ当时新建的时候，听取了肖省长的意见，咱们都是一群大老粗，哪里有那种见识……”

    唐天宇微微一愣，知道古名来话里有话，暗忖这古名来莫非跟肖军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他努力地想了想，仔细回忆肖军的政治履历，突然恍然大悟，当初肖军年轻的时候下乡插队，便是来到银蓝县，所以肖省长对银蓝县一直怀有特殊的感情。

    难怪这古名来一路行来，给人一种很别扭的感觉，原来是把肖军当做自己的背景，并用肖军来压自己？唐天宇心中冷笑数声。

    古名来见唐天宇神sè有异，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虽然犹如蜻蜓点水，但这年轻的副市长很是聪明，已经猜出了话中的玄机。

    古名来是有身份背景的人，他一向以肖军的人自诩，所以在全市县区一把手之中，向来行为嚣张，所以才会建造出这个霸气十足的县zhèng fǔ。古名来暗想，自己悄悄竖起肖军这把尚方宝剑，应该能压住这个年纪很轻的副市长了？却不知一向心思深沉的唐天宇，确已暗恨在心。

    进了会议室，众人按照席牌，纷纷坐了下来。古名来主持会议，唐天宇并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古名来见唐天宇没有提及今天上午遇到的那位老人，暗自窃喜，误以为定是肖军的名头让唐天宇投鼠忌器了。其实，唐天宇只不过想等到情况更加明朗的时候，再给银蓝县委班子好好上一刻。

    中午在县招待所简单吃了午饭之后，古名来笑着建议道：“已经给大家安排了午休的房间，唐市长要不要休息一下？”

    唐天宇摆了摆手，淡淡笑道：“我们是过来看项目的，又不是游山玩水的，既然吃饱喝足，那就去通风湖去看看？”

    古名来看了一眼门外，赔笑道：“外面下着雨，现在去通风湖，怕是有点不便。”

    唐天宇突然板起了面孔，不悦道：“只是下了点小雨而已，若是名来同志不愿意去，可以安排一个当地向导，带着我们过去。”

    古名来冷不丁被唐天宇斥责了一句，这才意识到看上去年轻的副市长并非过来走马观花，过过场面的。县委班子的成员一开始还有说有笑，这时候才知道唐天宇并非慈眉善目之人，大都小看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常务副市长。

    尽管百般不愿，但古名来还是亲自带着唐天宇行往通风湖。乱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车队便开到了通风湖，唐天宇刚下车，刘戎锐便打了一把黑伞站在了旁边。唐天宇见古名来等诸多银蓝zhèng fǔ的领导大都有秘书帮着打伞，心里隐隐有些不悦，便从刘戎锐手中接过了伞柄，独自快步往水产养殖基地内行去，将古名来等人抛在了身后。

    古名来再次被无视羞辱，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咬了咬牙，紧跟了上去。

    银蓝县长李德仁跟在古名来的身后，一边小跑，一边轻声在古名来耳边抱怨道：“古书记，这唐市长似乎来者不善啊？原本还以为他只是走个过场，如今看来，怕是非要查出点东西才罢休。”

    古名来轻轻地“嗯”了一声，两道眉毛紧紧地锁起，道：“既来之，则安之。罗虎那边你通知了没有，千万不要露出破绽，一定不能让那些闹事的渔民跑到这边来。”

    李德仁点头道：“已经安排好了，还请古书记放心。”

    古名来冷冷道：“上午问你的时候，也说准备好了，怎么半路会跑出一个老渔民？”

    李德仁尴尬地解释道：“当时注意力全部放在通风湖这边了……”

    古名来摆了摆手，郑重嘱咐道：“等会千万不能出现差池，否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李德仁打了一个冷战，放缓步子，与身后的秘书吩咐交代去了。古名来向来说一不二，银蓝县委班子敢跟他叫板的，全部被他送上了冷板凳，自己这个二把手，在他的眼里怕也只是个摆设。

    唐天宇一进门，便见一个身材魁梧，个子中等的男人迎了过来。古名来已经来到唐天宇的身侧，笑着介绍道：“这是水产养殖场的场长罗虎。”

    罗虎年纪约莫三十五岁，微微有点发福，尽管脸上带着谦恭的笑意，但骨子里散发着一丝痞气。唐天宇不动声sè地与罗虎握了握手，笑道：“罗场长，你好，有请你介绍一下水产养殖场的基本情况。”

    罗虎点了点头，便走在前面，引着唐天宇去几个试点养殖水域观摩。唐天宇一边听着罗虎建议，一边不时地提出点问题。罗虎心中暗惊，尽管唐天宇的问题虽然不专业，但总问在了点子上。水产养殖前期看技术，中期看经验，后期看营销，唐天宇针对这个三个环节连续发吻，竟将罗虎问得满头大汗。

    围着通风湖走了两三里路，唐天宇突然转身问古名来，似笑非笑道：“从目前所了解的情况来看，通风湖书产养殖场的基本情况还是很不错的，尽管面临着亏损，但据我估计，只要稍微用点心，明年便能转亏为盈。既然已经度过了前期艰难的摸索，为何要在这即将迎来曙光的时候，急于把承包权拍卖出去？”

    古名来见唐天宇一双锐目盯着自己，不知为何十分心虚，他有点慌乱地答道：“主要是相应市委号召，通过国有企业改制，为区域经济注入活力。”

    唐天宇摆了摆手，愤怒地斥责道：“古书记，你这可是在胡说八道，巧借名目地将公有资产大方地往外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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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 通天湖的拍卖内幕

﻿    ()    “快停下来，痒到我肚子里去了……”

    晏紫感觉自己陷入了泥沼之中，身下传来那种窸窣麻痒的感觉，如同罂粟的汁液，让她不可自拔地迷恋着——那是毛刷的搔痒。这是麻到骨子里的感觉，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水库，积蓄了无数的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终于忍不住，她大声的媚叫一声，伸手将蒙在脸上的棉枕抛去，让自己的呼吸得以更加顺利一点，这时一个物体横空出现，塞入了她的口中。

    果酱，熟悉的味道。

    晏紫用柔嫩的玉手，紧紧地握住救命稻草，贪婪地吮吸着，积极地配合着口中翻江倒海的搅动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而下面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一种温柔的感觉，顺着峡谷的绝壁滑落，带着阳光与雨雾，挑动着她身上最敏感的神经。

    果酱，出乎意料的美味，

    唐天宇品味着细腻与香甜，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蠕动感，用尽全身力气吸嘬着，唇齿间发出“哧溜”的声音。又过了十多秒，峡谷花心深处，火山爆发似地喷涌出热浪，混合着果酱的甜腻感，反击着自己的侵入。

    “*我，快点……我快死了，求你了……”晏紫含糊不清地求饶道。晏紫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说，这种幸福与痛苦混合的味道，让她坚强的意志崩溃，瞬间恢复到最理xìng的那一刻。

    她此刻需要一种充实感，让她感到自己存在，她想要确定自己身处何地，她想要吞噬一切的黑暗，让身上的男人用力量，拯救自己迷失的意识。

    声音充满诱惑，听得唐天宇气血喷张，他熟练地调整了姿势，正面迎向了晏紫，见她的双眼迷离而妩媚，便轻轻地拍了拍她jīng致的脸庞，然后势如破竹地进入。

    有阻碍的感觉，有吞吐的感觉，有围绕的感觉，有蠕动的感觉，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底的愉悦都呼出来……

    晏紫望着虚空之处，嘴巴张大，无言的开合，仿佛真的喊了一声，旋即双腿环绕在唐天宇的腰间，激烈地逢迎着他的每次撞击。她感觉每次的相撞，灵魂都仿佛被刺刀穿透了心脏，她想要喊出声音，但吐不出一个音符，只能将所有的力气，注入血液之中，因此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变粗、隆起……

    两腿之间，海啸山崩。灵魂深处，惊悸颤抖。

    灵与肉的交锋，让晏紫沉醉无比，她突然有了一种可怕的想法，这一辈子都如此下去，其实也很好，躺在这个强壮而年轻的男人身下，被撞击，被抚摸，被舔舐，被揉捏……只愿，不要被抛弃，被玩弄，被欺骗……

    晏紫突然想起一句话，“爱，都是做出来的。”自己与身上这个男人，看似没有感情的维系，之所以抱在一起，只是为了寻求肉yù的满足，但一次与一次的结合，一次与一次体液的互换，会不会真的引起某种化学因素的变异，产生某种类似爱情的情感？

    生理的快感，一阵阵来袭，很快将晏紫脑海里翻腾的奇怪想法洗刷而尽。她将自己的身体尽最大能力弯曲，将臀部高高地送出，以待迎来更为直接而剧烈的快感。

    原来快乐可以来得如此迅猛强烈，脚趾弯曲，头部上扬，雪白的脖颈裸露，惹人怜爱。

    唐天宇将头埋在晏紫雪白的脖颈下方，轻吻她那漂亮而敏感的位置，然后捉住了晏紫的一条**，单膝跪在了床上，另一只脚抵在她臀部的下方，他一手搂着晏紫的那条腿，一手攀在晏紫高耸丰满的胸部狠狠揉捏，同时挺送着胯部，气喘吁吁地吩咐道：“发誓，不会背叛我！”

    晏紫牙关咬得紧紧的，理智盘旋在九霄云外，无意识地断续承诺道：“我……发誓……不会背叛……”

    唐天宇见一向高傲的晏紫竟然如此容易低头，心中狂喜，征服感充满内心，体内的力量仿佛源源不断，他此刻仿佛牵着晏紫的手，一步步踏上更高的峰峦。

    他气喘吁吁地追问道：“发毒誓，如果你背叛我，那怎么处理你？”

    晏紫长吟了一声，面部突然绷劲，丰满地臀部迅速地抛动起来，夹杂着“咿呀”之声，道：“如果……背叛……就让我……这么死在床上……”

    唐天宇意识到晏紫即将步入**，他加快了动作，将晏紫送入极乐的巅峰，哼哧哼哧地笑道：“这个毒誓……也很有创意呢……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sāo娘们。”

    “是啊……我就是个sāo娘们……哈哈……”

    未过多久，晏紫终于打开了声线，从沉默中爆发出来的声音，异常有力，她歇斯底里地叫唤着，口中用英文、普通话、四川话，不停地骂着粗俗的脏话，歇斯底里地发泄着体内旺盛的情绪。

    大床的质量很好，但似乎也经不起这剧烈的撞击，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甚至带动着床头柜上的那个瓷杯，有节奏、有规律的晃动；纠缠在一起的粗腿与细腿挣扎之间，将被推在一边的被子踢落……直到，男人急促的喘息声与女人满足的低吟声逐步平息，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男人喉咙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峡谷深处剧烈的颤抖，紧缩感与温暖感，女人弓起了腰肢，紧紧地抱住逐步平息的男人。

    男人带着情感，亲吻女人饱满的胸部，轻声问：“床上床下，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咯咯……”女人妖娆地笑了起来，道：“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我都想支持你成为君临天下的王者。”

    ……

    车队驶出县道，通往银蓝县zhèng fǔ。

    卢云按照唐天宇的要求，将车速减缓下来，停靠在路边的角落。一个脸上布满皱纹的老者跪在路边，身边站着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唐天宇走到了老人的身边，叹了一口气，将老人扶起，道：“老人家，天气这么冷，你怎么穿如此少，有什么事情站起来说话。”

    老人不停地磕头，道：“青天大老爷，你要给我做主啊，有强盗霸占了我的生计，请你帮我伸冤啊。”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蹲了下来，伸手用力将老人给扶起，另一只手掺起小女孩的手，柔和地说道：“有什么话，你跟我说便是了，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竭尽所能。”

    “我是通天湖的老渔民，县里要强行拍卖鱼湖水面使用权，这可是要把我们这些老渔民逼往死路啊。”老人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递到了唐天宇的手中，激动得泪花漫过眼眶，断续地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这份信里写了来龙去脉，希望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

    唐天宇心中暗忖这里面怕是有些门道，将信封小心翼翼地塞到口袋里，道：“老人家，请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一定会给你说法。你赶紧带着孙女回家，天气不是很好，等会怕是要下雨……”

    老人点了点头，拉着女孩退到了一边，唐天宇看了一眼女孩因为秋风被刮得通红的脸蛋，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为何想起了雯雯，他暗叹了一口气，上了车。

    因为主车停下，所以整个车队都停在路边，拉成了一条长龙。银蓝县县委书记古名来站在唐天宇身后不言语，见年轻的常务副市长不动声sè，心中颇为忐忑不安。

    唐天宇转身冷冷地看了一眼古名来，伸手对着房娟招了招手，道：“房娟同志等会上我的车，有话与你说。”

    赵苏梅被调任至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之后，房娟顺理成章地被升为了市zhèng fǔ秘书长。房娟平常跟在市长王正祺的身边，今天也是难得有机会跟唐天宇下来参加调研工作。

    今天这次调研工作，主要是考察银蓝县的水产养殖项目。唐天宇最近很是关注全市的农业发展，“工业立省”的方针在徐守国推进两年之后，已经进入缓慢的增长期，而“农业强省”的战略厚积薄发，逐步成为全省gdp增长的重心。肖军以此为契机，在全省农业会议上发布后续战略，质疑徐守国前期的立省政策，这算是为自己接任省委书记一职，打下坚实的伏笔。

    银蓝县有一条通天湖，面积很大，水质不错，是全省少有适合水产养殖的天然大湖。不过，银蓝zhèng fǔ此前在这方面并没有太多关注，导致通天湖水产养殖基地的经营情况十分艰难。于是银蓝zhèng fǔ便想将这块宝湖给拍卖出去，这原本是一个不错的想法，经过注入新鲜血液，说不定能让这个水产养殖基地纸质死，但唐天宇接到了不少投诉信，举报银蓝zhèng fǔ有人利用此次拍卖，巧取豪夺公有资产，所以他才来到此处调研，没想到一入境内，便遇到了拦路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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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果酱味烟囱和峡谷

﻿    ()    晏紫身穿一条低领吊带长裙，裙身薄透，依稀可见窥探里面风光一二，大红sè的内衣若隐若现，妩媚而xìng感；白嫩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平常总是高高盘起的头发，如今如同瀑布般披洒在两间，胸部往外怒突，玉峰之间的沟壑明显，一举一动之间都满含动人的韵味。

    晏紫优雅而缓慢地走到男人的身前，低头含了一口洋酒，然后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旋即微微转头，主动将丰润地红唇送到了男人的嘴边。男人比想象中要兴奋许多，他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贪婪地吮吸着晏紫沁凉的舌尖，两只手在晏紫的身上游走揉搓，未过多久，晏紫口中发出低声呻吟，水蛇般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同时她的臀部感觉到那一阵坚硬的挺勃，身子一软，手中的玻璃杯再也捏不住，竟然坠落在地，“咔嚓”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热吻许久，两人才唇齿相分，晏紫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媚笑道：“唐市长，请问上次伤了的那个地方，还疼吗？”

    对上次高力酒与沐清之间的事情，晏紫始终耿耿于怀，所以她一直在挖空心思想要弥补与唐天宇的关系。晏紫已经约了唐天宇有许多rì，直到今天唐天宇才抽空与晏紫见面。两人吃完饭之后，晏紫邀请唐天宇至住处坐坐，唐天宇并没有拒绝。

    唐天宇并没有因为那件事责怪晏紫，之所以对晏紫保持不冷不淡的态度，主要是借机敲打晏紫，让她清晰地认识到，两人之间，谁主谁次。至于今晚，谢东成被晏紫安排人恐吓，算是唐天宇检验晏紫的能力。

    若是想要改变铜河的格局，谢家是必须要清洗地对象，晏紫想要取而代之，则要具备一定的实力。晏紫给唐天宇的答案，坚定而狠辣，她安排手下的刀手，废掉了谢东成的一根手指头，同时让刀手自报家门，从暗处站到了明处，直接挑战谢家在黑道的统治地位。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晏紫此举一出，谢东成只能用江湖的做法来回应，否则将丢掉在铜河经营多年而树立的威信。

    晏紫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唐天宇与她相处，尽管在床上能够水rǔ交融，但下了床之后，却是总觉得隔着一层肚皮。蛇蝎女人，固然享受起来十分**，但若是不注意的话，被反咬一口，只会得不偿失。

    唐天宇盯着晏紫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眸，笑道：“疼，那你该怎么补偿我？”

    晏紫思索了一番，伏在唐天宇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唐天宇听见晏紫的提议，心头一震，佯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说得我有点动心，但还得看你具体的表现了。”

    “等着瞧！”晏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羞涩之意，唐天宇“哈哈”笑了两声，将晏紫抱在了怀中，站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进了浴室之后，晏紫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她主动去解唐天宇上身衬衣的纽扣，同时一只手在唐天宇的手上，胡乱抚摸。唐天宇气喘吁吁地将晏紫放进浴缸内，低声骂了一句，“sāo娘们。”

    晏紫“噗嗤”笑出声，再次伸出胳膊，勾住了唐天宇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道：“男人不都喜欢sāo一点的吗？”

    唐天宇伸出一只手，从侧面拉开晏紫衣裙的拉链，将头埋进她高耸丰满的胸口，重重地吸了一口，回味一番，笑骂道：“够sāo了，等会有你好受的。”

    言毕，他俯身过去帮晏紫完全褪去身上的衣服，晏紫按住了唐天宇的手，笑道：“我自己来，不劳唐市长大驾。”

    “既然如此，那就你自己来。”唐天宇无奈地苦笑摇头，暗叹晏紫还真够古灵jīng怪，未料晏紫脸上露出慧黠的笑容，她突然伸手，打开了淋浴的水阀，淋蓬头的水冷不丁地“哗啦啦”，水线如珠帘般喷洒开来，不仅浇湿了唐天宇，还将晏紫身上半透的衣裙打湿，她傲人的身材，因此也就越发显得迷人xìng感。

    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原本单薄的胸衣颜sè变深，鼓起的顶端，露出了明显的突起，平坦的小腹隐藏在湿漉漉的布料之下，双腿之间，三角区显得更加神秘，让人忍不住即刻去探知那处的奥秘。

    天气进入深秋，因此cháo湿的衣服，带来一阵寒意，唐天宇本能地打了一个寒颤，收回投shè在晏紫动人的身体上，那**而贪婪的目光，叹道：“晏总，你可真会胡闹，现在不仅是你湿了，我也湿了呢。”

    晏紫妩媚地笑道：“唐市长，这叫做情趣，**这种事也得要经常讲求变化，否则都是那种机械式的活塞运动，又有什么意思？”她将唐天宇放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给拨了回去，笑嘻嘻地又道：“现在我要开始洗澡了，请你出去等我一会儿。”

    唐天宇暗忖晏紫“花招”还真够多，并有点期待晏紫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他笑着站起身，嘱咐道：“可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唐天宇脱掉了身上被淋湿的衬衣以及休闲裤，从衣架上取了一件男士睡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进了卧室。晏紫的卧室很有女人味，sè调鲜艳而浓烈，台灯、衣橱、桌柜、天花、吊灯等，均暴露着一个成熟女人的品味，与**裸的**。

    唐天宇打开了电视机，心不在焉地调换着频道，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晏紫穿着一件很薄的睡裙，光着玉足推门而入。她手中还拿着一个雕刻着花纹的瓷杯，见她将瓷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唐天宇翻了一个神，将她揽到了怀里，将那两对硕大的玉球，放在手心肆意揉捏，好奇地问道：“这瓷杯有什么用？”

    晏紫将手指放在了嘴边，轻轻地“嘘”了一声，然后暗示唐天宇平躺下来。

    唐天宇按照晏紫的要求躺在了床上，随即便感到晏紫那双手在他胸口，轻轻地抚摸，一路游走到腰部，然后两只手指在人鱼线位置滑动，徐徐褪下了短裤。

    晏紫的手十分柔软，如同有魔力一般，唐天宇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口中发出浅浅的呻吟。又过了十来秒钟，唐天宇感到下体火热之处，传来清凉的感觉，他忍不住一惊，连忙往异常之处望去，只见晏紫手中拿着一只小毛刷，探入那瓷杯之中，柔和地搅动几下之后，然后顺着自己又长又粗的分身，轻柔地撩动。

    红sè的粘稠液体，应该是调和而成的果酱，顺着毛刷均匀地散步在那里，柔腻爽滑之中，传来似有似无的刺激感。

    在毛刷的搔挠之下，唐天宇仿佛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里，他低沉而沉醉地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补偿？”

    晏紫将披在双肩的头发捋到耳后，嫣然一笑道：“这难道不是一个极有创意的补偿吗？”

    言毕，她俯下身子，将果酱粉刷的烟囱裹在了口中，唐天宇脚背绷直，双手捏住被单，口中发出舒服的呻吟之声。

    晏紫仔细地舔弄着自己刷出来的作品，仿佛古罗马的艺术家，她用心在雕琢品尝上帝赐予的艺术品，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吞吐，都用尽全身的力气。

    唐天宇仿佛飘到了天空之中，他脚下踩着一只硕大的神雕，神雕奋力振着羽翼，往九霄之外冲刺，每一次振翅，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刺激。这种滋味让唐天宇感觉到随时可以触摸到天际的边缘，但随时又差着那咫尺分毫，让他yù罢不能。

    大约五分钟之后，晏紫停了下来，她满面通红，单手攥着那狰狞之物，揉了揉腮帮子，叹道：“暂时休息一会儿，我都累死了。”

    唐天宇从亢奋的情绪中回归，他捏着晏紫瘦削jīng致的下巴，一个鲤鱼打挺将她压在了身下，笑道：“果酱好吃吗？”

    晏紫点了点头，“咯咯”笑道：“原来不觉得好吃，但现在觉得还不错。”

    唐天宇嘿嘿坏笑了一声，伸手将那个瓷杯拿到了手中，然后扫了扫晏紫下身位置，诡异道：“好东西，自然要一起品尝才有意思。”

    晏紫很快听懂了唐天宇的意思，慌忙按住了睡衣下摆，咯咯笑道：“饶了我，肯定会很痒。”

    唐天宇将晏紫地手轻轻拉开，道：“尝试一下，若是不舒服，咱们随时停止便是。”

    晏紫见唐天宇执意要那么干，害怕中又有点好奇，便伸手将枕头捂住了脸部，将两条修长的**分开，任由唐天宇为所yù为。

    唐天宇见晏紫十分配合，心中大喜，他缓缓拉起晏紫的睡裙，修长的大腿从幕后走向幕前，乌黑而茂密的云层下方，露出紫红sè的微凸，微凸的山丘由细长的峡谷一分为二，粘稠的白sè熔浆从峡谷满溢而出，滋润着那充满异香的神秘谷地。

    唐天宇感觉自己因为兴奋，手腕有些颤抖，他将毛刷顺着唇片儿的最上端，沿着峡谷泾渭分明的线条轻轻滑落，晏紫敏感地发出清脆的叫声，那声音穿透了捂在脸上的棉枕，与此同时，平坦地小腹剧烈抖动，仿佛在竭尽全力压制着体内的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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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 女人才是你的克星

﻿    ()    房地产在1999年还处于上升期，并非暴利行业，自然比不上拍卖公司这一具有垄断xìng质的行业赚得多。但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谢东成的房地产公司只是一个皮包公司，从城建局那边拿到项目之后，便转手卖出去，如此一来，一进一出便能轻松赚钱，远比拍卖公司的流程要简单许多，更无后顾之忧。因为谢家的地位使然，所以谢东成一直将城建局九成以上的项目都捏在手中，这也就意味着，若是想要在铜河投资房地产，必须要先让谢东成刮一层皮。

    如今突然有人闯入自己的后院，这不禁让谢东成大为恼火。挂断了前面一通电话，谢东成思考片刻，旋即拨通了城建局常务副局长龚子生的电话。

    龚子生正坐在麻将桌上，他见是谢东成打来的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与无奈地苦笑，与牌友们道歉后，接通了谢东成的电话。谢东成是铜河任何人都不想轻易招惹之人，龚子生每次接到他的电话，都会眉心跳动，心情压抑。

    “谢总，请问有何指教？”龚子生走进另外一个房间，嘴里叼着烟，低眉顺眼地问道。

    谢东成不悦道：“听说城建局这次将旧城新建计划，全部丢给另外一个公司来做，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龚子生没想到谢东成这么快便得到了消息，暗想城建局党组班子里怕是另有他的眼线，他笑着安慰道：“这还只是暂时的方案，可能还有改变，谢总不要着急嘛。”城建局这次项目招标，是由上面打招呼下来的，龚子生原本想找到合适的机会再与谢东成汇报，没想到谢东成得到消息竟然如此之快，这难免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谢东成冷哼一声，道：“龚子生，你可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我能帮你坐上城建局副局长的位置，也有办法让你下来。”

    龚子生见谢东成威胁自己，眉心一跳，按捺住心中的火气，好生劝道：“谢总，有话好好说嘛，就凭咱俩的关系，刚才那般说话，岂不是太生分了一点？旧城新建计划，市zhèng fǔ那边有意要让紫宇公司来做，我也没有办法啊。”

    “紫宇？”谢东成在脑海里仔细回想一番，发现并没有这家公司的印象，问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莫非不是铜河的企业？”

    龚子生点了点头，低声叹气道：“据说这家公司是由邱副市长点名要求的，所以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这个邱光绍还真不知好歹，刚刚恢复点元气，便又开始跟我作对了。”谢东成冷哼了一声道，“紫宇公司的资料，你什么时候能拿过来给我看看？”

    龚子生略微犹豫了一番，终究还是碍于谢东成手中握有自己的把柄，苦笑道：“不知谢总明天是否有空，若是有空的话，请你到我的办公室坐上片刻……”

    谢东成道：“那就这么定了。”言毕挂断了电话。

    面对谢东成如此藐视自己，龚子生只能硬生生地将怒气忍下来。当初如果不是另外一个候选人在竞选常务副局长的时候，出现了意外，自己恐怕与常务副局长的位置怕是要擦肩而过了。而那个意外，龚子生清晰地知道，那是谁在暗地里做了手脚。

    谢东成面带怒容地走进包厢内，胡超润瞧出不对劲，好奇道：“谢总，瞧你气sè不佳，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谢东成挥了挥手，让几名陪酒的女人全部出去，然后打开雪茄盒掏出两只雪茄，一只递给胡超润，然后缓缓掏出打火机，点燃另一只，放在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不悦道：“市城建局那边出现了点小问题，之前接触了很久的项目，突然转手交给了另外一个公司。”

    胡超润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他开始琢磨，暗忖这谢家近期的状况果然不妙，无论是铜河矿业集团，还是谢东成旗下的房产公司遭到打击，显然都不是偶然之事，定是有人在筹划对付谢家。

    胡超润淡淡笑道：“不知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太岁头上动土？”

    谢东成吐了一口烟雾，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缓缓道：“不管是谁，既然惹了我，我都不会给他好rì子过。”

    胡超润点头笑道：“那是自然，在这铜河，有谁不知道东成兄你的威名？”

    谢东成不愿将自己房产公司的事情过多透露，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转移话题，与胡超润不咸不淡地聊了起来。两人又坐了一会，胡超润见谢东成心中有事，兴致不佳，便主动告辞离开。谢东成将胡超润送走之后，自己独自喝了半瓶洋酒，点了个小姐，做了全身按摩及特殊服务，心情才好了不少。

    大约到了凌晨两点左右，谢东成摇摇晃晃地走进停车场，他刚将车钥匙塞入车锁内，突然感觉腰间一凉。意识到不对劲，他本能地想要转身，耳朵里传来卡擦一声，突然觉得胳膊传来剧痛，身体被一股大力控制住，脸部被紧紧地挤靠在了车窗上。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谢东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肩膀与脸部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大声喘息，只能含糊不清地问道。

    身后的男人十分高大，超过了一米九，他轻易地控制住了谢东成，冷声道：“只是想给你一个jǐng告！”

    谢东成没有想到在铜河竟然敢有人对自己下暗手，所以平常也没有安排保镖在自己身边，他低声问道：“什么jǐng告？”

    男人手上加了一把力，这让谢东成痛嚎了一声，他缓缓道：“以后只要紫宇公司从事的行业，你都要退出……”

    谢东成见对方自报家门，不屑地冷笑道：“紫宇？我劝你最好赶紧放手，否则的话，我明天便让它关闭！”

    男人哼了一声，低声道：“没想到你小子嘴巴还真够硬的，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狠狠地踢了谢东成一脚，谢东成顿时双腿弯曲，贴着车门跪倒在地。

    随后男人脸上露出了残忍之sè，他伸手摸入怀中，竟然掏出了一把匕首。

    谢东成在慌乱之下，扭头见到了那把明晃晃的刀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面sè惨白地jǐng告道：“你想做什么？可不要乱来！”

    男人摇了摇头，冷血地说道：“我太了解你这样的人了，从小顺风顺水长大，从来没有经历过挫折，所以造就了养尊处优的脾气，今天我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即使你再有钱再有权势，生命还是一样脆弱，会疼痛，会恐惧……”

    言毕，他拿着匕首，熟练而准确地割掉了谢东成的一根手指头。

    “啊……”谢东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切断，鲜血淋漓，目光中透出惊恐，同时痛苦地大叫起来。

    男人先狠狠地踢了一脚谢东成，然后将匕首丢在了谢东成的身侧，再次jǐng告道：“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否则的话，下次就不是一根手指头那么简单。”

    直到男人消失在视野之中，谢东成颤抖着身子，强忍住疼痛，从皮包里摸出了手机拨打120。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一辆救护车驶入停车场，而谢东成在被医护人员掺扶上车的过程，一直保持沉默。当生命受到威胁时，这种清晰而浓烈的恐惧感让他不敢多说一句，因为他害怕那只潜藏在黑暗之中的手掌，随时随地再次出现，扼住自己的喉咙。

    “紫姐，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给了谢东成一个深刻的教训，相信他不会有胆子跟咱们作对了。”男人躲在街角的一个电话亭，低声汇报道。

    “白风，辛苦你了。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地方，暂时休息一段时间。”晏紫站在阳台上，她一只手端着装满红酒的高脚玻璃杯，一只手拿着手机，轻声吩咐道。

    挂断了电话，晏紫转身，脸上满是笑意地盯着坐在不远处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体型瘦削，俊脸仿佛被刀削一般，脸上带着一些痞气，笑眯眯地盯着自己。

    “教训过谢东成了，估计这段时间，他应该会消停一点。”晏紫优雅地坐在了男人的对面，从桌上取了洋酒，给男人的杯子里又倒了一些，然后还添加了冰块。

    男人晃动着玻璃杯，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铛铛”的声音，他盯着晏紫那张充满妩媚与柔情的脸蛋，笑问：“你就不怕惹得谢东成狗急跳墙，反咬你一口吗？”

    晏紫摆了摆手，胸有成足地说道：“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我对人还是有一定了解。谢东成看似威风，其实不过是sè厉内荏，这种人若是遇到比他手段更凶狠的人，往往更容易被收服。”

    男人微微一笑，饮了一口杯中的洋酒，然后将玻璃杯放下，仔细地从上至下打量了晏紫一眼，笑问：“既然晏总眼神这么好，你不妨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若是要收服我，是不是也很简单？”

    晏紫晃了晃修长纤细的手指，然后抵在殷红的唇边，沉思半晌，然后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哪种人，女人才是你的克星，只要是你的女人，都能在床上收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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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 烽火暗燃挑战谢家

﻿    ()    市委组织部考察过赵苏梅之后，赵苏梅快步往常务副市长办公室行去，心中感慨良多，她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番变化，原本以为孔德江下台之后，自己要一步步被挤出铜河官场核心圈子，未料竟然出现了凤凰涅槃，自己反而升了一级，被市委组织部选入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候选区长。

    当然，她自是知道这其中谁起了关键作用。唐天宇，一个让她感激却又害怕的男人，尽管年龄不大，但是心机深重，让人不寒而栗。赵苏梅已经下定决心，以后要紧跟唐天宇的脚步，在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上作出自己的贡献。

    刘戎锐见赵苏梅来了，面带笑意道：“赵秘书长，你稍微等一下，唐市长似乎在里面接电话。”刘戎锐知道赵苏梅是唐天宇这一阵营的人，当初还是赵苏梅帮着自己解决了妻子工作的问题，因此刘戎锐对赵苏梅一直十分感激。

    赵苏梅笑问：“最近你妻子工作还顺利？”

    “她工作挺轻松，有劳赵秘书长关心了。”刘戎锐听见办公室内传来挂电话的声音，指着办公室门的方向，笑道：“唐市长似乎接完电话了，你可以进去了。”

    赵苏梅点了点头，微微扫了一下刘戎锐的办公桌，发现尽管文件很多，但是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暗忖不到半年的时间，刘戎锐也发生了根本xìng的变化，这便是所谓的强将手下无弱兵。刘戎锐受到唐天宇的影响很大，已经一步步地蜕变成一名工作效率极高的市委大秘。

    早在半年之前，刘戎锐还是市zhèng fǔ秘书处的一个借调人员，平常总是做一些杂事，地位不高，秘书处任何人都可以使唤他。而如今，刘戎锐走在市zhèng fǔ，言行举止均充满了自信与稳重，而任何人都不会小觑他，人生的转折点总是充满了神奇之处。

    现在，唐天宇将自己安排在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区长位置上，这个转折点对于自己将带来什么变化呢？赵苏梅如今的心情十分忐忑。

    进了办公室，唐天宇正在伏案批阅文件，他抬头看了一眼赵苏梅，很自然地吩咐道：“苏梅，请坐，等我批改完这份文件。”

    言毕，刘戎锐提着热水瓶进来，他先给唐天宇手边的白瓷杯蓄满水，然后又给赵苏梅了一杯茶。

    赵苏梅喝了一口热茶，唐天宇将一堆文件收拾好，放在了一边，拧紧钢笔的笔套，然后端着茶杯站起身，坐在了赵苏梅的对面，轻声问道：“市委组织部找你谈过话了，感觉如何？”

    赵苏梅坐直了身子，如同汇报工作一般，庄重严肃，叹道：“尽管从个人工作经验上，我感觉自己存在点不足，但是我认为只要努力，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新的工作岗位。”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所以才会将这么重要的位置交到你的手上。当然，你也不要妄自菲薄，经济技术开发区对于铜河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一个新的领域，现在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谁也不知道通过哪种方法能够做好经济技术开发区。在一个新的领域，你要开阔眼界，找到最适合铜河的发展方式，首先要找到经济增长点，然后将点连成线，最终做到面面俱到。”

    唐天宇这一番话，说得尽管空洞了一些，但赵苏梅听着，心中却是热乎乎的。赵苏梅郑重承诺道：“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完成市zhèng fǔ交代的各项工作。”

    唐天宇站起身在赵苏梅的肩头，轻轻地拍了一下，以示鼓励，然后踱步到窗口，提醒道：“安明远，你有所了解吗？”

    赵苏梅叹了一口气，盯着茶杯内漂浮在最上面的几片茶叶，眼中露出了些许迷惘之sè，道：“安明远尽管来铜河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此人平常行事十分低调、神秘，谁也摸不清楚他的底细。”

    唐天宇微微一笑，走到橱窗，在一堆文件内简单翻了翻，取出了一个油皮信封，然后丢到了茶几上，轻声道：“这个信封里的资料可以给你作一点参考，里面的东西十分重要，切记不要外泄。”

    赵苏梅见唐天宇重新坐回办公桌，便主动告辞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赵苏梅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封，只见这里面藏着厚厚地一叠材料，材料第一张是个人履历，上面贴着安明远的一寸照片。

    赵苏梅匆匆浏览了几页，嘴巴情不自禁地张开，放出了一声惊叹声，这份材料十分详尽，从安明远出生的那一刻，但凡重要点的事情，都被记录了下来。赵苏梅清秀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因为她意识到安明远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舅舅竟然是正部级高官，而外公是第一批被授予将军称号的元老级人物。

    赵苏梅苦笑，以自己的身份，若是跟他去争斗，怕是要头破血流了。不过，这种悲观的情绪只是在脑海里盘旋了片刻，她面sè凝重，目光里重新燃烧起斗志。赵苏梅对唐天宇还是十分了解的，既然唐天宇安排自己去抗衡安明艳，自然是谋定而后动，做到胸有成足了。

    等赵苏梅离开之后，陈忠打来了电话，不悦道：“省纪委发出通知，不让我们参与到张海洋的案件之中，这行为显然太过蛮横了点。”

    省纪委之所以这么做，有两种可能，其一，省纪委调查小组害怕市公安局的介入，影响到调查结果，因为在很多地方，市级执法部门会通过一些小动作，阻扰调查小组的工作；其二是王正祺在给梁荣昌打出致命一击之后，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试图降低事件的影响，毕竟铜河如今已经不是梁荣昌的铜河，是他王正祺的铜河，若是拿到手上千疮百孔，那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唐天宇伸手摸了摸下巴的胡渣，沉思道：“你查出张海洋与欧宏有什么关联没？”

    陈忠低吟了半晌，如实交代道：“说实话，咱们自己人这边收效甚微，几乎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价值。不过，就在刚才，我收到一个名单，虽然名单的来历还有待查证其真实xìng，上面的人名让我豁然开朗……”

    唐天宇思索一番，隐约猜到那名单的来历，沉声吩咐道：“既然有了名单，不妨从那个名单一步步地找到突破口。但经过王金平、张海洋两人被双规之后，欧宏那边肯定已经得到了风声，所以从现在起你要尽量暗访，不能再打草惊蛇了。”

    挂断陈忠的电话，唐天宇掏出手机，给曹芳菲发了一条感谢短信。过了片刻之后，曹芳菲回复道，不用客气。唐天宇盯着短信看了半晌，脸上露出浅笑，因为这是曹芳菲第一次给自己秒回短信。

    ……

    铜河一家私人商务会所的包厢内，谢东成怀里躺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一只手在她高耸的胸口肆意抚摸，另一只手悠闲地晃动着玻璃酒杯，不时地往口中小啜一口，他轻声问道：“老胡，这次申请破产的公司，估计会有四五百万的利润，我会在估价的时候，再压一下，到时候其中三成利会给你，如何？”

    胡超润摆了摆手，脸sè略有点严肃，道：“谢总，咱们之间的交情又不是一两天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听说最近上面对铜河矿业集团查得很紧，不知有无此事？”

    谢东成暗忖这胡超润的耳目通明，最近这段时间铜河矿业集团因为受到欧宏的牵连，的确受到了有关部门的调查，不过经过上面的运作，矿业集团已经渐入平稳期。他微微一笑，道：“老胡，你可是多想了。首先，铜河矿业集团已经存在这么多年，若是想要在它身上查出什么东西，那难度可不一般，别的不说，就我老爸，他便不会答应。其次，铜河矿业集团究竟会不会出问题，跟咱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东成拍卖公司的所有经营工作都与铜河矿业集团无关。”

    胡超润原本严肃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道：“谢总，不要多想，我只是随口一问，你的消息比我灵通，我听了当作谈资而已。”

    谢东成知道胡超润虽然口中这么说，但心中已经有了jǐng惕之心，毕竟自己能以拍卖公司从市法院这一途径获取高利，这源于谢家在铜河的地位，而谢家的根本在铜河矿业集团，若是那里出现了问题，谢家必然会垮掉。

    谢东成起身给胡超润又倒了一杯酒，笑道：“以后东成拍卖公司那边的事情，还有劳胡兄呢。”

    胡超润脸上露出微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时谢东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快步从包厢内走出，接通之后，听了电话那边传来的消息，眉头拧起，愤怒地说道：“有没有搞错？旧城新建的项目竟然没拿下来！你赶紧给我去查查，究竟是谁从中作梗，我倒是要看看，在铜河这一亩三分地上，有谁敢跟老子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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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利益交叠谋局湾宝

﻿    ()    “没想到，咱们住的地方竟然如此之近，都选择了这个小区。当初，明远提供了三个住处，其一是离市zhèng fǔ很近的百胜小区，我觉得那里太过吵闹，其二是铜河湖畔的水月亭址，虽然风景不错，傍湖而居，但我始终觉得还是少了点灵气，最终我还是选择了这第三处，这山腰的别墅区虽然位置稍微偏了一点，但空气极好，每天都可以呼吸新鲜空气，在这传统矿区铜河算得上风水宝地了。”王正祺抖了个剑花，打好收势，转身看了一眼坐在石椅上沏茶的唐天宇，言辞温和的说道，仿佛与唐天宇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这个可怕的家伙，唐天宇微笑地望着王正祺，心里默默地叹道。在半年的时间里，王正祺从铜河的土皇帝手中夺得了权力，而王正祺的所有招数都在情理之中，他逼宫梁荣昌所使的计谋大开大阖，让人挑不出任何把柄。若是换做唐天宇，怕是没有这么容易。王正祺比传闻之中更善于运用权谋之力。

    唐天宇用紫砂茶壶蓄满了三杯茶水，取了一杯递给安明远，旋即又将另一杯放在王正祺那面。王正祺将镶满玉石的宝剑放在石桌上，从安明远手中接过了毛巾，擦了脸与手，然后才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若是忽略那张严肃的脸型，倒是有种仙风道骨的潇洒。

    唐天宇指着茶壶笑道：“王市长应该喜欢喝铁观音，却不知这铜河土茶是否饮得习惯？”

    王正祺听说是铜河土茶，眼sè中露出了凝重之sè，他知道唐天宇可不是那种小气之人，对茶道有些了解，不会请自己喝劣等的茶水。这铜河土茶之中，必定有些旋即，他嘬了一小口，评价道：“茶是好茶，只是味道略微清淡了一些。”言毕，他将那杯茶饮尽，闭上眼睛片刻，似乎在回味茶香的余味。

    唐天宇站起身，提起茶壶，笑道：“不妨再饮一杯。”

    王正祺将茶杯放下，等唐天宇蓄满第二杯后，又饮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动容之sè，叹道：“没想到这茶叶竟然有如此层次感，第一杯茶清淡甘冽，第二杯却是浓郁芳香，味道绵长。”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与正祺市长一样，我一开始喝第一杯的时候，总觉得味道不够纯粹，但饮了第二杯之后，又发现另有玄机，多了其他茶叶少有的野趣。”

    王正祺见唐天宇话中有话，哈哈笑了两声，笑道：“唐市长，莫非想在这茶叶上做点文章？”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铜河有这么好的特产，自然要包装一下。其实早就有企业对铜河土茶做了调研，而刚才咱们喝的这杯茶，则是企业稍微包装了一下的产品，比传统的铜河土茶多了一点工序，给人的味道会更为特别一些。”

    “这家企业莫非是清家小筑？”王正祺若有所思地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淡淡问道。

    唐天宇知道王正祺早已对自己进行过全方位的调查，而自己身边的那些女人自然是王正祺的重点调查对象，再由房媛联想到清家小组，这显然并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见王正祺指名茶叶的来路，唐天宇不以为忤，点了点头，笑道：“经济技术开发区要引入优秀的企业入驻，清家小筑无疑是一个可以考虑的对象之一。”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多言的安明远露出迟疑之sè，质疑道：“对于入驻经济技术开发区内的所有企业，zhèng fǔ要给予政策倾斜与资源补助，因此对引入的企业要进行严格筛选，从深州、云海等地来看，引入的企业一般多为外资企业，而且企业的类型以国家发改委文件中提及的生物科技、机械制造、软件开发、it技术等拥有一定创新能力的企业为主，而清家小筑似乎不符合标准。”

    唐天宇笑着摆了摆手，反驳道：“看来明远的思维还是有点狭隘啊。清家小筑虽以茶叶作为产品，看似产业比较传统，但它的潜在价值却是可以用创新的经营理念激发。据我所知，清家小筑已经设有产品研发部门，无论是从茶叶的种植、炒制、包装，还是后期的广告宣传、营销渠道，都有统一的规划，在茶叶行业而言，清家小筑的运营方式十分先进，这样的企业，我认为已经具备入驻咱们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实力。经济技术开发区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虽然要注意设置门槛，但也要放开视野，并非传统行业就不会藏有新技术，不能带来新的经济价值。”

    安明远被唐天宇堵了一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正祺，他心中有点不服气，因为唐天宇方才这句话，虽然言语很是委婉，但也在故意给自己施加压力，暗讽自己不太懂招商，并不符合担任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一把手。

    张海洋被双规之后，梁荣昌元气大伤，他担心王正祺纠缠不休，主动竖起了“白旗”，作出两个让步。第一个让步便是通过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方案，将铜河东部两县湾南、宝由划分为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个让步则是任命市委副秘书长安明远担任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党委书记。

    安明远作为王正祺得力干将，此刻正是chūn风得意，对唐天宇的冷嘲热讽抗御能力，便弱了一些，心中对唐天宇很是不屑。

    不过，相对于安明远，掌控大局的王正祺显然要清醒许多，他知道湾宝经济技术开发区若是想要进一步发展，并非从梁荣昌那处得到了通行证，便能一路畅行无阻。经济技术开发区设立之后，首当其冲面临着招商的问题，尽管王正祺有一定的招商能力，但在这方面还是比不过唐天宇。唐天宇在“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上露了一手，若是能好好利用其在商务部强大的资源，湾宝势必要以成倍的速度来增长。

    铜河是一个跳板，王正祺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创造一个奇迹，若是有唐天宇相助的话，那便能事半功倍。唐天宇的实力不可小觑，将梁荣昌逼入绝境，并非自己一人之力，若是没有唐天宇在幕后出手的话，事情绝对不会如此顺利。

    唐天宇是一个擅长yīn谋的高手，高明之处在于他的yīn谋诡计使出来总是不露痕迹，让人防不胜防。

    如今王正祺拉拢唐天宇，但这不代表王正祺会以伙伴的方式相处，唐天宇一直是王正祺在铜河最为头疼的敌人。想要有所得，必须要有所付出，尤其是面对敌人，要抛出更大的诱饵，才能诱使他因贪yù走入陷阱。

    王正祺手指在石桌上轻轻地敲了数下，再次端起了茶杯品了一口香茗，淡淡道：“明远，你无需生气，今天我约天宇过来，便是商量着给你安排一个得力的干将。招商的确是你的短板，我在参考给你安排一个有足够招商经验的副手。天宇在这方面是行家，不妨可以给你多提点意见。”王正祺此话一说，一方面是肯定了安明远的权威，另一方面则是给足了唐天宇面子，可谓面面俱到了。

    唐天宇见安明远脸sè不好，知道他心中有气，微微一笑道：“刚才我那句话说得有点冒昧，还请明远见谅。”

    唐天宇早已算定，王正祺终究还是会将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二把手位置，交给自己来分配。原因有二，其一，王正祺在推行经济技术开发区项目时立下了军令状，要在一年之内引进十家全球五百强企业，二十家国内大型企业，三十家省内知名企业，引入三百亿资金，创造十万个工作岗位，这若是没有唐天宇的相助，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其二，安明远现在是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委书记，但级别仍是正处级，经济技术开发区行政级别高配副厅，安明远如今面临着升级的问题，他若是成功升为副厅级干部，便有进入市委常委会的可能。不过，梁荣昌不会轻易让安明远进入常委班子，因为安明远若是一旦进入常委会，市委常委会的风向将彻底倒向王正祺这边，而梁荣昌将变成一个没法控制常委会的党委书记，成为王正祺cāo纵的傀儡。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王正祺需要唐天宇助自己推安明远一把，这算是今天私下会面最关键的原因。当然，王正祺也抛出了一个诱饵，那就是经济技术开发区区长的职务人选，由唐天宇来定。

    若安明远能够升为副厅，那就意味着唐天宇所安排的那个人也能顺利升级，这便是利益的平衡——这是王正祺抛出的诱饵。

    安明远得了个台阶，讪讪笑道：“唐市长，你所言极是，招商引资的确不能照本宣科，还是得根据企业的真实状况来分析才行。不知唐市长认为，谁比较适合与我搭班子？”

    唐天宇笑了笑，道：“我认为苏梅同志不错。”

    安明远蹙眉道：“赵苏梅？她似乎没有做过招商工作。”

    唐天宇笑道：“...推荐苏梅的原因有二，其一，她在市zhèng fǔ担任秘书长多年，尽管没有从事招商工作，但所接触的工作非常复杂，在这段时间里，一直能够面面俱到，她的工作能力和经验这不容置疑；其二，她是一个女xìng，心思细腻，这在开展招商工作时，可是不容小觑的素质。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相信有苏梅同志做副手，明远肯定能更好更快地在湾宝打开局面。”

    王正祺微微点头，淡淡道：“既然唐市长如此看重苏梅，我会...推荐给市委，让组织部重点考察一下。”

    此后唐天宇便不再提及官场之事，王正祺也有意避开，问起唐天宇的婚事，大约快到七点半左右，唐天宇告辞离开。

    等唐天宇离开之后，见安明远yù言又止，王正祺缓缓摸起放在石桌上的宝剑，突然拔剑出鞘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或许认为赵苏梅对于湾宝推进招商工作没有实质xìng的意义，而因此唐天宇的前后之言有矛盾之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赵苏梅是唐天宇的人，那便行了。”

    赵苏梅只需是一枚听话的棋子，招商工作怎么开展，只要不打折扣地听从唐天宇的安排，而王正祺要的便是唐天宇参与到湾宝的招商引资工作上来。

    安明远点了点头，笑道：“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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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时代在瞬息间变换

﻿    ()    从燕京回来之后，南粤省委书记唐昊的心情一直不佳，原因在于汪副总理对南粤省的治安情况很不满意。南粤省这几年经济增速较快，流动人口激增，但也因此面临着治安恶化的问题。

    而事情的导火索在于zhōng yāng军委的一名大校军官至广阳市行使秘密任务，结果他刚出火车站便被一群扒手给盯上了。趁着这名大校不注意，盗窃团伙便将他的军官证被扒掉了。大校便至当地派出所报案，而派出所拒不处理，因为这名大校态度“恶劣”，派出所民jǐng还将之拘留了数rì。zhōng yāng军委在三天之后，才得知这个消息，便通知广阳军委出面协调此事。事情到此并没有轻松解决，那名大校在被拘留期间受到了不少侮辱，他拒绝从拘留所离开，南粤省公安厅使尽各种手段，也不能改变其心意。最终无奈之下，广阳军区副司令员贺广生亲自出面去接那名大校，同行的还有三辆装载着一个侦察连的军用卡车。侦察连士兵一下车便将派出所掀了个底朝天，而那名大校这时才愿意离开拘留所。

    此事发生之后，唐昊受到的压力很大，因为其中牵扯到公安与军队之间的关系。尽管公安属于军队的一部分，但两者一般分开治理，军队是凌驾于其他权力机构的一部分，出现了这种问题，自然对省委书记的协调能力是一个考验。尽管通过迅速反应，将消息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但汪副总理在此次书记会议中还是点名批评了南粤省的治安问题。

    当然，唐昊并不是因为受到了批评而感到耿耿于怀，他只是隐约感觉到了yīn谋的味道。那名大校，以及贺家给予的态度，这说明了些什么，背后有着黑手在指挥着一切。

    唐昊刚从轿车内走出，秘书孙茂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递了过来，轻声道：“老板，宋书记打来的电话。”

    唐昊“嗯”了一声，面sèyīn鸷地接过了手机。

    宋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前，端起了茶杯，笑问：“老唐，你没事？”

    唐昊淡淡道：“我能有什么事？”

    宋书记哈哈笑道：“我虽然没参加书记会，但还是听说了，汪副总理在会议上点名批评了南粤省的治安问题。”

    唐昊没好气道：“宋书记，我怎么听着你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宋书记吹了吹茶杯最上层几片茶叶，笑道：“老唐，此言差矣，我可是特地来安慰你的。”

    一边说着话，唐昊一边已经快步转身走入自己所住的别墅，他将身上的外套递给保姆，坐在沙发上，从桌上的烟盒内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口中冷声道：“南粤省的治安问题不是一两天了，根本原因在于其特殊位置，这次汪副总理以此事来批评南粤，并非那么简单。会后，老梅也被汪副总理单独喊过去谈话，估计老梅的状况也不好，我看你还是先安慰他去。”

    “汪副总理找老梅，可是另有玄机，他暗示老梅是不是愿意去南粤……”宋书记笑道：“老唐，你没觉得汪副总理的态度有点奇怪吗？他虽然分管公安部，但更多jīng力一直是放在发改委上面的，这次以治安问题，公然不给你面子，这或许原本便是一个jīng妙的局……”

    让梅建龙来南粤？唐昊心里充满怒意，这肯定是刘志国想出来的离间计。宋系与唐系之间的合作，一直深受刘系的忌惮，用南粤这块巨大的蛋糕来诱惑宋系无疑是一条绝妙计策。

    而如今宋书记将刘系那边开出的砝码和盘托出，有两个用意，其一是让唐系放心，继续维持此前良好的合作关系，其二便是给唐系稍微施加点压力，让唐昊知道宋系的价值，然后置换出一点什么。

    见宋书记yù言又止，唐昊苦思冥想了一番，有所领悟，皱眉道：“莫非发改委那边出现了什么问题”

    宋书记见唐昊终于找到了关键之处，淡淡一笑道：“你不妨把目光瞄向能源局，据我所知，最近这段时间，不少人正在蠢蠢yù动。”

    国家能源局隶属于发改委，一直是各派系抢夺的核心资源，如今大部分被刘系与唐系掌控，莫非刘系准备重新划分格局，或许原本划分好的格局，被外力给打乱了阵脚？

    唐昊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隐晦地说道：“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寓言故事，乌鸦喝水。”

    乌鸦喝水，指的是刘系一直在发改委布局，不停地往发改委这个瓶子里，扔一些细小的石块。瓶子里原本装满的水并不是很多，但加入石块之后，水便慢慢往上涨，直到水位够高，如此一来便能轻易地喝到水。当然，在喝了水之后，水位会下降，若是想要还能喝到水，便要继续往其中加石块，而铜河矿业集团便是这些石块当中之一。

    不过，这次丢出铜河矿业集团这个石块的可不是刘系，而是另有其人，他在原本即将满溢出来的瓶子里，突然扔出了铜河矿业集团，如此一来，水一下便漫了出来。

    乌鸦在出其不意之下，被水溅了一身，因此有点恼羞成怒了。

    宋书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老唐啊，你既然想通一些，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多关心一下你侄子，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小家伙啊。”

    宋书记提到了唐天宇，这让唐昊感觉到意外，他无奈地笑道：“这可是一个惹祸jīng。”

    等宋书记挂断了电话，唐昊将口中那根烟放在了茶几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一直在关注唐天宇的举动，经过宋书记的提醒，自然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联系在了一起。

    铜河一直是刘家手中掌握的重要资源城市，唐天宇针对铜河矿业集团的诸多动作，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由于唐天宇的特殊身份，他代表着唐系的态度。唐天宇对铜河矿业集团的采取的动作，已经引起了刘系的jǐng惕。而作为刘系的重要力量，汪副总理在书记会上公然批评南粤，这是在敲山震虎，让唐系注意控制事态的发展，注意利益的平衡，否则，刘系势必要对唐系进行一系列的反击，而他们的进攻点自然会放在南粤方面。

    南粤的治安问题根深蒂固，唐昊在任上尽管作出了各种努力，但是收效甚微。而刘系如今成功拉拢到了在南粤扎根多年的贺家，若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对唐系进行夹击，的确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而宋系对南粤没有太多企图，南粤是一个积累政绩的很好平台，但同时也是一个很难掌控的地雷阵，关键在于其家族势力盘踞，若没有强大的军方资源很难在这里站稳脚跟。即使如唐昊，也是通过两年时间稳扎稳打，才慢慢奠定基础。

    宋系手中如今已经掌握着江南省这一富庶之地，便没有必要再争夺南粤省这个风险大过利益的烫手山芋。当然，这不代表宋系没有野心，安于现状。宋书记今rì给唐昊主动打这个电话，已经透露了他的目标。

    唐昊想清楚了一切，冷笑了两声，国家能源局也并非宋系的终极目标，宋系想要真正拿到手中的是发改委。

    刘系与唐系在争夺发改委上，已经斗了很多年，宋书记一直坐山观虎斗，如今终于露出了獠牙。

    官场很多时候是在与虎谋皮，有时候看似亲密的伙伴，随时会露出獠牙，在关键时刻狠狠地咬你一口。背叛、合作，从来都不是永恒的话题，要注意风向，随时调整好炮口，这才是为官之道。

    唐昊眉头深锁，闭目沉思，铜河、南粤、发改委等一系列错综复杂的厉害关系在脑海中盘旋起来。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之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让是你小子惹出来的事端，自然还得你自己来解决，我啊，最多给顶住点压力，希望你能闹出点名堂，否则，我算是被刘志国给白白地算计了。”

    ……

    在省武jǐng医院休息了近十天之后，唐天宇回到了铜河。就在唐天宇不在铜河的这段时间里，铜河官场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正如唐天宇所料，王正祺利用王金平一事对梁荣昌发起了总攻，在常委会上拿着一些举报资料，将矛头指向了张海洋。

    在王正祺的指责之下，张海洋愤怒地拍着桌子，大声地驳斥王正祺，认为他在诬陷自己，同时，他的目光频频扫向梁荣昌，希望他能够给予自己支持。不过，让张海洋感到绝望的是，梁荣昌至始至终都保持着缄默，一口接着一口地深深吸着香烟，眉头紧锁，目光扫视着身前那本已显破旧的笔记本。

    常委会还没有结束，省纪委调查组冲入了会议室，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对张海洋实施了双规。王正祺此举给梁荣昌一个无情的下马威，也彻底地打垮了众多常委的心理防线，铜河也由此从梁荣昌时代进入王正祺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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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顺水人情画龙点睛

﻿    ()    千万不要低估女人的第六感，尽管晏紫从头到尾没有表露一丝异样，但邹礼芝却是坚信，唐天宇与晏紫之间绝对有猫腻。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做到左右逢源，那便要注意说话技巧，千万不要听信女人的诱导，诸如“坦白从宽”；“老实交代，一定不会生气”云云，否则的话，便要作茧自缚，自囚于牢笼，最正确的方法便是，坚定意志与信念，抵死不承认。

    如果硬是良心不安的话，可以如此思考，将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jīng神，视作保护彼此情感而撒下的善意谎言——因为现实往往比谎言更残酷。

    尽管唐天宇不想让自己受伤之事弄得满城风雨，但消息还是在小范围里传播开来。这也难怪，如今渭北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唐天宇的一举一动。

    周一下午，高赞军的妻子丁琴亲自过来探望唐天宇，见曹芳菲也在，便拉着曹芳菲说了许久的话。丁琴系出名门，娘家也在将军胡同，自然知道这对金童玉女联姻，将会带来的影响力。

    送走了丁琴之后，曹芳菲接了个电话，随后便让邹礼芝好好照顾唐天宇，然后匆匆离开了。

    唐天宇知道曹芳菲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欧宏的案子已经由她亲自接手，从此前曹芳菲零星透露的消息来看，欧宏能源公司背后牵涉到正部级高官，甚至还存在泄露国家机密的可能，一旦水落石出，甚至会影响一个派系的兴衰。

    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妄为，竟然能动摇国家根本的资源，偷偷运送至国外呢？这件事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以唐天宇现在的实力，还无法触碰到那个级别的战争。

    住院第三天，彭学朝与赵文刚代表李英武和高赞军一起来探望唐天宇，未进房间，便听见清脆的女声传来，那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悦耳动听，极为醉人。两人推门而入，见邹礼芝在病房里拿着一本《一千零一夜》在给唐天念书，两人相视一笑，自是一切不言中。

    这些省委大秘都是眼尖手快之人，进了病房之后，没有丝毫的拘束感，两人主动将花篮水果摆放好。

    邹礼芝知道三人有事要谈，找了个借口，提着热水壶出去了。

    等邹礼芝走远了，彭学朝才笑着打趣道：“唐市长，你还真有福气，竟然让省台当家花旦给你现场读故事，让羡慕无比啊。”

    彭学朝xìng格比较温，心思较为细腻，在众多省委秘书中，算得上一流人物。李英武对其十分看重，预计在明年上半年，便会将彭学朝下放下去。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学朝，你可不要多想，礼芝是清江市委宣传部长邹青的女儿，我和邹青是党校同学，关系极好，得知我在合城受伤，礼芝也是看在他父亲的份上，才来照顾我几天。”

    唐天宇这话说得极没有说服力，不过倒是透露了一个信号，邹青与唐天宇的关系匪浅。赵文刚暗暗记在心中，有空倒是得接触一下这个邹部长，与唐天宇牵上关系，这是渭北观赏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赵文刚尽管业务能力比不上彭学朝，但善于交际，人脉很广，在担任省委秘书长的时候，赵文刚便跟着沈治军，两年之后，沈治军坐稳了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之后，依旧离不开赵文刚，便是看中了赵文刚擅长交际的能力。

    唐天宇虽然级别不高，但是渭北唐系的核心人物，凭借与唐天宇良好的关系，邹青的仕途势必要顺畅许多。按照邹青的级别与资历，两年之内晋升正厅级领导，主政一市，也不无可能。

    彭学朝与赵文刚都是健谈之人，与唐天宇闲聊起来，但话题都不围绕政事，只是讲着一些不着边际的坊间传闻。

    “唐市长，你在办公厅当过督查室主任，不知对一个女人是否了解。”赵文刚突然想起最近在合城很热门的话题，笑问。

    唐天宇笑道：“办公厅的女人很多，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位？”

    赵文刚淡淡答道：“罗紫婵。”

    唐天宇眉心跳了跳，脑海中随即映出罗紫婵楚楚可怜又不失风韵的脸蛋，已经有两年多未见，自己常会想起这个女人，风韵而xìng感，只是命运坎坷了些。当初罗紫婵与唐天宇之事在省委办公厅也曾闹得沸沸扬扬，不过后来唐天宇很突然地被调离省委，这传言也就一度冷了下来，而赵文刚当时已至省zhèng fǔ办公，显然不知始末。

    唐天宇不动声sè地笑道：“紫婵啊，她曾是我手下的兵，以前在督查室综合处工作，她怎么了？”

    赵文刚饶有趣味地说道：“罗紫婵是合城市委副书记秋魏红的儿媳妇，当初丈夫张文俊一度离家出走，找了许久，也未找到，便在派出所作了失踪人口处理，然后秋书记便将罗紫婵赶出了家。未曾想到，张文俊在失踪两年后，突然回到渭北，摇身一变成了富商大亨。而罗紫婵早已另嫁，张文俊很不甘心，以重婚罪为由，将罗紫婵告上了法庭……”

    若不是局中之人，倒是可以将此事当成笑谈，但唐天宇是此事的始作俑者，他脸上应付着笑了笑，心里却泛起苦味，暗忖这罗紫婵的人生倒是挺悲剧的。

    当初，为了帮助罗紫婵摆脱张文俊的纠缠，所以唐天宇才会安排陈忠让人将张文俊引诱到南粤，让他陷入传销团伙的掌控之中。没想到的是，世事变化难料，两年之后，张文俊成功摆脱了传销团伙，还成了富商。

    唐天宇心中暗想，张文俊失踪未多久，罗紫婵便被秋魏红赶出了张家，罗紫婵找到合适的人再嫁，也是碍于现实的缘故。细细想来，此事追根到底，还是与自己有关联，尽管与罗紫婵这辈子怕是要缘尽了，但若是有机会，还是得帮罗紫婵一次。

    唐天宇淡淡道：“当初张文俊失踪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人人都以为他死了，现在突然出现，反咬罗紫婵不忠，实在荒唐。如今快进入二十一世纪，男女讲求平等，罗紫婵没必要守着贞节牌坊过rì子。咱们还是得站在弱势的一方看待此事啊……”

    赵文刚对唐天宇的反应觉得有点奇怪，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点头称是，笑道：“我也觉得张文俊有点奇怪，那么漂亮的女人，自然有狂蜂浪蝶来sāo扰，若我是她媳妇，怕也耐不得寂寞……”

    三人又说笑了一阵，彭学朝与赵文刚两人便告辞离开。

    出病房之后，彭学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低声埋怨道：“老赵，你没事提罗紫婵做什么？”

    赵文刚诧异道：“罗紫婵怎么了？”

    彭学朝摇头苦笑，凑到赵文刚身边，低声耳语了几遍。赵文刚恍然大悟，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苦笑道：“糟糕，言多必失，没想到不提政事，说点花边新闻，竟然也惹了嘴祸。”

    彭学朝叹气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啊，就别放在心上了。不过，我也多嘴提醒你一句，若是要补救的话，也有方法。”

    赵文刚眉头解锁，道：“哦，老赵，你赶紧说说……”

    彭学朝侧过身子，对着赵文刚招了招手，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赵文刚竖起大拇指，点头道：“事已至此，也只能亡羊补牢了。”

    赵文刚匆匆上车，随手便给市人民法院副院长谷城溪打了个电话。

    谷城溪是赵文刚的大学同学，听赵文刚说明来意，皱了皱眉道：“现在我们法院都在为这个案子犯愁呢，不少人都打过招呼，有帮罗紫婵的，也有帮张文俊的，说实话，十分难办啊。”

    赵文刚笑道：“老谷，你就别给我打马虎眼了，我还不了解你的本事？这事是一个领导安排我给你打招呼的，事情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谷城溪对赵文刚很了解，这并非一个主动开口求助的人，自己当初升职，赵文刚暗中使了力气，所以他欠赵文刚一个人情。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事先声明，我只能尽力而为。”赵文刚是常务副省长的秘书，他口中说的领导，级别至少也得厅级以上，所以谷城溪也就不吝卖个面子。。

    赵文刚连忙感谢道：“有空请你喝酒。”

    谷城溪笑骂道：“每次都是我付钱，我可怕你了！”

    “只要你把此事办得漂亮，这次我来！”赵文刚拍着胸脯保证道。

    挂断电话，赵文刚暗呼好险，若不是经过彭学朝提醒，自己说不定还真埋下了祸端，得罪了唐天宇，因为细想唐天宇的当时表情，的确有些不自然。赵文刚此人很擅长猜测别人的心思，尤其关注细节，他越想越不妙，越想越为自己作了补救措施而感到庆幸。

    补救措施，看似多此一举，其实是一个伏笔，若是唐天宇有心，一定会详细了解罗紫婵的案件，必然能知道自己在其中使了力气。

    赵文刚在悄无声息之间，应了唐天宇的意，这种顺水人情，多做一些无妨，说不定会起到画龙点睛的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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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纵横花丛左右逢源

﻿    ()    凌晨十二点左右，曹芳菲将唐天宇送到了省武jǐng医院，尽管伤口不是很深，但口子狭长，所以还是缝合了数几针。曹芳菲一直等在自己身边，这让唐天宇十分感动。妖jīng虽然未多言，但从她的眼神中能够看出关心之意。

    一宿未睡，等到了上班时间，唐天宇趴在病床上，先后给王正祺与梁荣昌打电话请假，解释自己身体不佳，需要在医院里多休息几rì。王正祺的态度很是冷淡，而梁荣昌则表现得颇为热情，嘘寒问暖了许久。从两人的态度可以看出，王正祺如今对唐天宇以冷处理为主，而梁荣昌急于拉拢唐天宇。

    铜河官场的风向已经在悄然变化，原本一手遮天的梁荣昌受到了王正祺的极大威胁，尤其是当王金平自杀之后，梁荣昌被动摇了根本，现在梁系人马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会是第二个王金平。而王正祺通过巧妙的布局，从省纪委请到了调查小组，彻查铜河官场。经此一役，梁荣昌对铜河官场的控制力，再次大幅削弱。

    自己此刻请病假，也算是好事。铜河官场现在处于混战局面，如果自己牵扯在内，说不定会被余波攻击，这时候坐山观虎斗无疑是最正确的方法。

    咚咚咚，刚打完电话未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曹芳菲有点疲惫，她从椅子上站起，走过去开了门，却见邹礼芝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早上好！”邹礼芝脸带略有些尴尬的笑意，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唐天宇，柔声道，“我给你们买了早餐。”

    曹芳菲微微地点了点头，将邹礼芝迎了进来。

    唐天宇笑着感谢道：“荔枝，有心了，我很感动。”

    邹礼芝从袋子里取了餐具，给唐天宇盛满一碗稀饭，然后坐到唐天宇的身边，轻声道：“昨晚都是我惹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也不会受伤。”

    唐天宇见邹礼芝眼圈红了，笑着安慰道：“事情都过去了，我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医生已经说了，最多一个星期，便可以出院了。”

    邹礼芝依旧十分愧疚，她转身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默默吃着早饭的曹芳菲，轻声道歉：“姐姐，对不起，我……”

    曹芳菲摇了摇头，淡淡道：“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言毕，她起身，往门外去了。曹芳菲显然不想看到唐天宇与邹礼芝卿卿我我的样子，这也是人之常情。

    邹礼芝面sè有点尴尬，苦笑道：“她似乎不太欢迎我……”

    “我欢迎你就好了。”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捏了捏邹礼芝柔软的掌心，笑道，“我跟芳菲认识快有三十年了，从小便在一个大院里，算得上青梅竹马，可以这么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当然，我也足够的了解她。尽管她外表总给人一种很冷酷的感觉，但内心其实很温暖……她离开房间，其实是想让我跟你多一点私人相处的时间。”

    邹礼芝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叹道：“那她还真够大度，若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可没法做到这一点。”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任何人都不会愿意将老公与别人分享，曹芳菲也是如此，她只不过是逼着自己接受事实而已，自己这到处留情的毛病，怕是没容易那么改掉，或许自己该找个机会与曹芳菲好好沟通一下。他捏了捏邹礼芝粉嫩的脸颊，转移话题，笑道：“我肚子有点饿了，喂我吃饭。”

    邹礼芝撇了撇嘴拒绝道：“一定要我喂你吗……你背上有伤，手又没事……”

    唐天宇笑道：“我现在手臂只要轻轻地动弹一下，便会拉扯到伤口，很疼哩……”他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地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你的演技还真差！”邹礼芝知道唐天宇是在让自己宽心，所以才故意露出窘相，无奈地笑道，“也罢，我就勉为其难地喂你一下。这是本小姐第一次喂人吃饭，你可要懂得感恩。”

    言毕，邹礼芝用汤匙舀了一勺米粥，丰润诱人的樱桃小嘴对着米粥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伸到唐天宇的嘴边。唐天宇张大嘴巴，笑嘻嘻地望着邹礼芝，邹礼芝眉头微蹙，缓缓地将汤匙探入唐天宇的口中。见唐天宇吃得很香甜，邹礼芝嘴角露出浅笑，又舀了一勺吹凉，探到唐天宇的嘴边。

    唐天宇这时却扭过脸，嘿嘿笑道：“这样吃，挺没意思的，要不换一种方法。”

    邹礼芝把碗放在了床头柜上，无奈地说道：“吃个饭，还要有什么意思？”

    唐天宇招了招手，暗示邹礼芝靠近一点。邹礼芝便把耳朵凑了过去，等唐天宇说完，她脸上浮现出娇艳的红霞，声音细若游丝道：“若是被姐姐看见，那该怎么办？”

    唐天宇伸出一只手，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轻声道：“若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吃了……”

    “你竟然威胁我……”邹礼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纠结了一阵，最终还是投降了，谁让唐天宇是因为自己而受伤的呢？

    她用汤匙在碗里搅动了一下，舀了一勺放入口中，然后俯下身子探到了唐天宇的嘴边，按照唐天宇的要求，用嘴巴来喂他。

    唐天宇早已调整好方便发力的姿势，顺势噙住了邹礼芝的嘴巴，将那口中的米粥吞入腹中……米粥的清香中透着特殊的味道，但米粥并不是他的目标……他贪婪地吮住了邹礼芝小巧的舌尖，而邹礼芝俏脸如同熟透了的红苹果，口中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她想挣扎逃脱魔掌，但又担心动作太大，让唐天宇伤口恶化，于是只能轻微地抖动身体，表示反抗。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门外传来了动静，唐天宇才松口，邹礼芝气喘吁吁地站起身，退后数步，眼睛瞪得很大，低声骂道：“你个死鬼，竟然欺负人……”

    唐天宇俏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朝着门外努了努嘴，道：“赶紧去开门，似乎有客人来了。”

    邹礼芝过去拉开房门，微微一愣，只见一个漂亮的少妇站在门口，她手上提着些营养品，脸上满是忧虑之sè。少妇盯着邹礼芝细细打量，同时脸上迅速堆满了和善的笑容，道：“请问这是唐市长所住的病房吗？”

    邹礼芝点了点头，道：“是的，你是？”

    少妇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笑道：“这是我的名片，我是高力酒的董事长，同时也是唐市长的朋友。”

    邹礼芝顿时愣住了，她意识到这是昨天晚上出事的那家酒的老板娘，还自称是唐天宇的朋友，这其中会不会有yīn谋？

    “让晏总进来。”唐天宇在病房内听出了晏紫的声音，轻声唤道。

    晏紫跟在邹礼芝的身后，进了病房，将营养品放在了一边，见唐天宇躺在病床上，后背裹着厚厚的纱布，脸上露出忧sè，苦笑道：“我今天是过来道歉的，没想到成钢竟然对你动了手，昨天肇事的保安，都已经被开除了，至于成钢，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唐天宇见晏紫脸上的担忧之sè不似作伪，摆了摆手，道：“这事也不能完全责怪成钢，我们主动挑事，成钢作为大堂经理，那样处理事情，这是最正常不过的江湖做法，所谓不知者不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好。以后，不要再找沐清的麻烦，事情便到此为止。”

    晏紫却摇了摇头，清声道：“这样不行！作出这样的事情，一定要付出代价。我早就跟他们交代过，凡事不能再如以前一样，用粗暴而原始的方法解决问题，必须要以此事作为一个契机，整顿一下公司。当然，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补偿，那间酒以后百分之七十的收益都分给你，如何？”

    邹礼芝在旁边听得暗自心惊，她很难理解，晏紫愿意主动求和，将那间酒收益舍得割肉转给唐天宇，粗略估算，那间酒一年至少能赚三百多万，而唐天宇岂不是能分到两百万？其实，对于晏紫而言，一间酒的收益，与弥合唐天宇的关系相比，太过微不足道了。

    唐天宇知道晏紫将问题想得太过复杂，若是自己拒绝她的好意，反而会让她心存芥蒂，他淡淡笑道：“这样，事情的起因，在于沐清和高力酒的竞争。你将高力酒交给欧阳沐来打理，如此一来，两间酒便不会再有以前的矛盾。至于欧阳沐的薪酬，你按照市场情况，给他发点工资便好了。”

    “那就一切按照你的意思来办。”晏紫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唐天宇的要求，与此同时，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原本十分担心因为此事影响与唐天宇的合作关系，但从唐天宇的态度来看，的确不想借此事大费周章。

    晏紫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尽管与唐天宇之间有很亲密的关系，但她很清楚，这并非代表唐天宇已经认可了自己。

    送走了晏紫，邹礼芝脸sè有些不佳。

    唐天宇瞧出些明堂，笑着吩咐道：“荔枝，我有点渴了，帮我倒杯水来。”

    邹礼芝轻哼了一声，用热水瓶倒了一杯水，放到唐天宇的身边，醋意很浓地问道：“刚才那女人是不是你的相好？”

    唐天宇微微一愣，旋即伸手点了点邹礼芝的鼻尖，轻声笑道：“怎么可能，我的相好可只有你一个。”

    邹礼芝没好气地翻了翻眼白，撇嘴道：“若信了你，那我可就是这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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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 情人惹事正妻救场

﻿    ()    酒外，一辆黑sè的sv内，外国男子挂断了手机，脸上现出不耐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与身后的金发女人用英文道：“目标在里面跟人起了冲突，我们要不要插手？”

    金发女人年约三十岁左右，长得非常漂亮，鼻梁高挺，满头金发，穿着xìng感，紧绷地皮制外套包裹着极为香艳迷人的躯体，丰满的胸部怒突着，似乎随时会爆炸一般。

    女人蓝sè的眼睛散发着妖冶的气息，她思考片刻，道：“托马斯，不要着急，钓鱼是需要有耐心的，何况这是一条大鱼。”

    外国男人摇开了车窗，朝窗外吐了口浓痰，略有点不满地从倒车镜内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绝sè尤物，道：“为了这家伙，组织竟然安排你过来，他还真够有面子。”这世界上，女人在很多时候是危险动物，尤其是这种绝sè美女。

    女人摆了摆手，道：“他是一个危险人物，组织的意思是，要低调一点解决他，不能弄得满城风雨。最好的话，能够跟他合作。”

    托马斯不屑地笑了笑，道：“他暗中安排人调查欧宏，咱们已经损失了一个重要的棋子，还要与他合作，你确定没搞错吗？”

    女人冷静地点头，道：“尽管组织不惧怕任何势力，但凡事还是得往最好的方向去推进。近二十年来，华夏只是稍微打开了口子，组织便获取了大量的财富，因而大家如今越来越关注这个市场。而目标来自于华夏最有权力的家族，若是惹恼了这个家族，这对组织进一步渗透至华夏没有任何好处，所以联席会议时，一般人建议以拉拢为首选方案。。”

    托马斯耸了耸肩，道：“席琳，你的级别如今比我高，你说什么，我遵命便是。”

    席琳脸上浮现出妖冶的笑容，道：“你首先得帮我找机会接近他。”

    托马斯不屑地笑了笑，道：“美人计吗？”

    席琳知道托马斯一直对自己晋级很不以为然，因此言语多有怠慢，轻哼了一声，道：“托马斯，请注意你的言行。组织是有严格的级别制度，如果你屡次挑战我的威信，我会考虑给你点教训。”

    托马斯闷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

    唐天宇背后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他意识到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在这么混乱的时刻，他无暇多想，唯一的意识便是赶紧冲出去，否则的话，只会遭到后面人的群攻。

    这一刻，跟他们说什么都是假的，对方已经红了眼，跟他们谈自己的官级，还是谈家里的背景，或者说自己是他们老板的情人，这都没有任何用处，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尽快逃离现场。唐天宇心中不仅暗叹，这邹礼芝果然是一个惹事jīng，不过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关键还得坚决当下的困境才行。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唐天宇、邹礼芝和欧阳沐终于从酒冲了出来，而保安并没有止步，依旧挥舞着手中的利器，在后面驱赶。欧阳沐一边跑着，一边气喘吁吁，他体力有点不支，俯下身子大口地喘着气，正准备说，不跑了，跑不动了，抬头的那一刻，他盯着唐天宇的背后看了一眼，惊讶道：“哦，买噶，唐，你受伤了。”

    唐天宇被不知名的利器砍中，背后留下了一道很森然的口子，邹礼芝侧脸见了，便惊慌失措，担心道：“你没事？”邹礼芝此刻十分后悔，她顿时有种冲动，想狠狠地抽自己两个耳光，若是给她选择的机会，她绝对不会再去隔壁酒惹事。

    唐天宇看了一眼身后的紧跟着的保安，摆了摆手，勉强笑道：“没事，破了点皮而已。”

    邹礼芝终于忍不住，后悔之意顿起，泪水从眼角滚落，哭着说道：“不跑了，这样会让你的血流得太多……”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唐天宇也跑不动了，于是他停下脚步，摊了摊手，道：“罢了，跑不动了，我们一起死！”

    若是再跑下去，只会提前耗尽力气，还不如背水一战。

    欧阳沐跟在后面，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笑道：“要死的话，还得加上我……”

    三人放弃奔跑，四名保安已经跟了上来。

    保安们手中挥舞着凶器，口中骂骂咧咧，显然因为拼命奔跑追赶，吃了苦头，心中也生出不少怨言。

    为首的那名保安抢先一步，已经来到面前，他狠狠地踢出了一脚，踹向欧阳沐。因为在他眼中，唐天宇已经受伤，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现在当下最关键是要解决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

    但这一脚踢得并不是很顺利，他只觉得人影闪过，自己便飞了起来，随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脑部一阵眩晕，昏死过去。

    大约半分钟之后，人影攒动，闷哼之声不绝于耳，其余三名保安均在一击之下，丧失了战力。

    “对不起，来晚了。”对象是个女人，带着一只棒球帽，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她的脸。

    唐天宇盯着女人的背影，仔细打量一番，苦笑道：“你怎么来了？”

    女人冷酷地看了一眼周围几人，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你应该感到庆幸！”

    邹礼芝与欧阳沐对场上的情形都感到有些匪夷所思，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尤其是欧阳沐目光闪闪，眼神中充满崇拜。

    邹礼芝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见唐天宇的表情异乎寻常，好奇地问道：“她是谁？”

    唐天宇苦笑道：“我的未婚妻。”

    邹礼芝呆呆地看着这个女人，她肤sè微微有点黑，但脸蛋却十分jīng致，仿佛由刀刻成，目光看似暗淡，却仿佛有看透人心的魔力。

    她就是唐天宇的未婚妻吗？果然与平常的女人不一样，眉眼之间多了巾帼英气。

    女人伸出了手，道：“你好，我叫曹芳菲。”

    邹礼芝听着她清脆而有磁xìng的声音，竟然生出了些许敬意，她垂下眼睑，不敢与曹芳菲直视，自己为什么要低头，或者这就是情人见到正妻之后，心虚使然。想到此处，邹礼芝骨子里的傲气腾起，她抬起了头，脸带微笑，极为优雅地与曹芳菲握手，低声道：“你好，我叫邹礼芝。”

    曹芳菲则淡淡地扫了邹礼芝一眼，暗想，与自己相比，她美丽中透着女人的娇柔，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小宇更喜欢她，在情理之中。

    ……

    “没想到半路多了个女人……”托马斯抛了一颗口香糖，放在口中重重地咀嚼。

    席琳淡淡道：“你应该赶到庆幸，那女人的身手很好，你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托马斯有点不悦道：“席琳，尽管你如今名义上是我的上司，但我不会忍受你恣意贬低我。”

    席琳从皮包里取出一页纸，递给托马斯，道：“这是组织那边为数不多的资料。女人是唐天宇的未婚妻，华夏现代特种部队的一级教官，军级为大校，有望成为共和国史上最年轻的女将军。”

    托马斯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枪，道：“大校又如何？我有这个……”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强光从不远处打来，竟照得他眼睛生疼。

    席琳反应很快，大声催促道：“赶紧走！”

    托马斯意识到不对劲，拼命地打着方向，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车辆飞驰，冲出了停车场。

    不远处的小高楼上，冷面男子拨通了电话，道：“报告队长，已经按照要求，赶走了目标。”

    “继续跟踪对方，有任何异动，随时向我汇报。”曹芳菲冷静地吩咐道，挂断了电话。

    欧阳沐与邹礼芝没有受伤，只是稍微受了点惊吓，曹芳菲安排了另外一辆车，将两人分别送回了家，而自己则亲自将唐天宇送至医院。唐天宇背部伤口不是很深，但还是得进行简单的缝合处理。

    “你在执行任务吗？如果情况紧急，那就去，没有必要守着我。”唐天宇坐在吉普车的后排，见曹芳菲表情沉严肃，因为背后伤口疼痛，忍不住呻吟叹道。

    曹芳菲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唐天宇，淡淡地说道：“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你。”

    唐天宇见曹芳菲一脸郑重之sè，不解道：“不过是酒之间的冲突而已，哪里有那么复杂？而且那酒的老板娘我认识，只要打个招呼，误会便能消除，用不着你一个大校军官来帮我处理此事。”

    曹芳菲解释道：“跟酒没关系……在调查欧宏的时候，我们发现对方与国际恐怖组织有关联，你现在已经进入对方的黑名单，处境十分危险。。 ”

    唐天宇愣了片刻，诧异道：“欧宏与国际恐怖组织有关？这似乎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曹芳菲淡淡道：“你对铜河比我更了解，那里也是核资源开发要地。资源与战争向来紧密相连，而铜河一直是国际各方关注的焦点。”

    唐天宇苦笑道：“看来我真得寻求保护了。陈忠正在帮我调查欧宏的事情，他会不会有危险？”

    曹芳菲摇头道：“对方现在首要目标是你，所以保护你是当务之急。”

    唐天宇突然侧脸，认真看了曹芳菲一眼，叹气道：“你亲自来保护我吗？”

    见曹芳菲半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唐天宇淡淡笑道：“咱俩正好培养一下感情……”

    “嗯……”曹芳菲似乎在认真地开着车，但脸上却不经意闪过一抹娇艳的红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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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 弱肉强食酒色江湖

﻿    ()    欧阳沐伸出了细长的食指，放在嘴边晃了晃，叹道：“大荔枝其实是外刚内柔的小女人，看上去很坚强，很彪悍，其实骨子里很脆弱，一不小心便会受伤。她是一个喜欢说反话的傻姑娘，生气的时候，会藏在心里，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内心往往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唐天宇将杯中的洋酒一饮而尽，淡淡笑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荔枝的。”

    邹礼芝这时从洗手间回来，见欧阳沐与唐天宇相谈甚欢，坐在两人的中间，拉着唐天宇的胳膊，笑道：“没想到你跟阿n有话可谈，这还真是奇怪了。真好奇，你们在谈什么。”

    欧阳沐捻着兰花指点了点邹礼芝的鼻子，笑道：“哎哟……我们俩的话题，当然离不开你这个小妖jīng了。”

    邹礼芝撇了撇嘴，道：“是不是说我的坏话？老实交代！”

    唐天宇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阿n对你很了解，我正在跟他取经，向他了解，该怎么驯服你。”

    “是吗？阿n！”邹礼芝捏着粉拳对着欧阳沐挥了挥。

    欧阳沐佯作惊慌失措的模样，摇手道：“怎么可能，我有那么你不仗义吗？大荔枝，息怒！”

    “谅你也没那个胆子。”邹礼芝“噗嗤”笑出了声，旋即她环顾了一下酒，挑了挑眉头，奇怪道：“今天酒的人气怎么这么差？咱们酒虽然小了一点，但平常都有很多人的啊，是不是出现了点问题？”

    欧阳沐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哀怨的表情，道：“前两天你心情不好，我也就没告诉你。酒有人来闹过事，从那之后，生意就一直不冷不淡了。”

    邹礼芝娇哼了一声，挑了挑清秀的柳叶眉，不悦道：“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老娘这里闹事！”

    欧阳沐晃了晃玻璃杯内的红酒，叹气道：“隔壁开了一家新酒，老板势力很大，混社会的，见咱们的生意很好，便故意过来闹事，现在不少老客户都跑隔壁去了。”

    邹礼芝的xìng子十分火爆，腾地站起了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拧着眉头，道：“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咱们现在也去砸他们的场子！”

    欧阳沐连忙拉着邹礼芝，苦苦地哀求道：“哎呦喂，我的姑nǎinǎi，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啊，请问你拿什么去砸人家场子啊。过来的那几个人，个个人高马大，还……带着家伙，你一个小姑娘家，过去惹事，弄不好会被人家先！激ān！后！杀！”

    “胆小鬼！”邹礼芝抖了抖手臂，甩掉了欧阳沐的手，问唐天宇道，“你陪我过去吗？”

    唐天宇捏了捏邹礼芝柔软小手，安慰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得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才好作出正确的应对之策。”

    邹礼芝顿足道：“去还是不去？”

    唐天宇摊手苦笑道：“去……”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以身犯险，何况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若是吃了点亏，那可得让人心疼死。

    欧阳沐见邹礼芝与唐天宇两人都要去隔壁酒，脸上现出崩溃之sè，但还是硬着头皮与两人一起来到了隔壁酒。

    隔壁酒无论是规模还是里面的装修设计都挺上档次，比起邹礼芝和欧阳沐合伙开的小酒——沐清要高上一个等级。

    不过，沐清有自己的竞争优势，那就是来自于邹礼芝的明星光环。邹礼芝是渭北省电视台的明星主持人，不少明星经常会到沐清捧场，这便导致尽管酒并不是很大，但不少渭北名流都会到那里去坐坐，尤其是那些想明星的富二代。

    唐天宇进酒之前，他抬头看了一下酒的招牌，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暗忖这事儿倒是有点意思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邹礼芝吩咐欧阳沐道：“等会你点酒的时候，专挑这边没有的高档酒……”

    欧阳沐低声道：“大荔枝，可以不惹事吗？你瞧瞧门口站着的那几个保安，每个人的胳膊都比我的大腿还粗，若是真打起来，我可不是对手啊。”

    邹礼芝哼了一声，不悦道：“谁说我过来闹事的？我是来捧场的，他们没办法提供咱们要的酒水，只能说明他们的服务跟不上，作为顾客，我有理由投诉他们。”

    “啧啧……”欧阳沐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忖邹礼芝想得也太简单了，他了解邹礼芝的脾气，这时候若是继续劝，邹礼芝怕是会闹得更凶，索xìng便闭嘴了。

    邹礼芝对着台招了招手，个子高挑肤sè白净的酒保脸带微笑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欧阳沐干咳了一声，用手指托着削瘦的下巴，柔声问道：“请问小哥，ld1945，有吗？”

    酒保愣了半晌，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尴尬地笑道：“对不起，暂时没有。”

    欧阳沐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又问：“那么k呢？”

    酒保苦笑道：“也没有！”

    唐天宇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欧阳沐口中报的这些酒名都是珍藏品，被那些...收藏家以昂贵的价格囤积在酒窖里，每桶的价格在十万美金以上，寻常的酒又怎么可能有那种档次的酒水呢？他不禁暗忖，邹礼芝这闹事的方法尽管有点无理取闹，但也算是有点技术含量。

    邹礼芝冷笑了一声道：“我们到酒是来喝酒的，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

    酒保态度不错，翻了翻酒单，...推荐道：“我们这边的酒水品种很多，在合城算是最丰富的了，高档酒水包括轩尼诗李察、路易十三……不过你们要的那两种酒，很抱歉，我们没法提供！”

    邹礼芝不满地拍着桌，撅嘴道：“你去把你们经理喊过来，我要当面问问他，你们究竟是怎么做生意的！”

    酒保终于瞧出这三人来者不善，敛去了脸上的笑容，转身回到了台，与大堂经理汇报道：“成经理，那边来了三个闹事的，点了一些从来没有听过的酒水，还请您去处理一下！”

    成钢皱了皱眉，他18岁便从事酒行业，经验很足，知道这类信口开河点酒的人，都是过来变相砸场子的，他顺着酒手指的方向瞧去，叹了一口气，道：“沐清的欧阳沐，他胆子倒是不小，还敢上门找事儿，看来之前的教训，他还没有尝够。你去通知小斯他们，我先去交涉，如果他们不知好歹，就把他们全部扔出去！”

    酒保点了点头，往保安的方向去了。

    成钢走到邹礼芝三人所坐的桌钱，扯了一张椅坐下，淡笑道：“欧阳总经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欧阳沐摇了摇头，道：“看你们酒的生意不错，所以想过来学点经验，没料到你们酒这么没档次，要了两种酒，你们那小酒保都不知道，真是太让人扫兴了。”

    成钢笑道：“咱们只是个小酒，肯定没法满足所有人的喜好。要不，这样，欧阳总经理你今天在这边的所有消费，全包在我身上了，如何？”

    欧阳沐看了一眼邹礼芝，见她眼神中带着鼓励之意，把心一横，撇嘴道：“用点便宜的酒，就想打发我们吗？”

    成钢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淡淡道：“jǐng告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邹礼芝则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声问道：“请问罚酒怎么吃？”

    成钢对着远处招了招手，道：“等会你便知道了。”

    未过多久，四名身高马大的保安快步走了过来。

    成钢冷笑了一声，吩咐道：“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欧阳沐见对方要动手，不知害怕还是生气，整个身体哆嗦起来，厉声道：“成钢，有你们这么赶客人的吗？”

    成钢挥了挥手，嘲讽道：“如果你们是客人的话，我自然拱手相迎，但你们明显不是。我只能请你们离开，否则还会影响到别的客人。还有，再次提醒你们，以后不要再踏入这里一步，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站在最前面的保安冷着面孔恐吓道：“你们赶紧给我滚，别让我们动手哦！”

    唐天宇这时站起身，淡淡笑道：“有话好好说，做生意，讲究以和为贵，其实咱们也不是故意过来找碴，主要是想谈谈以后如何相处，爱逛夜店的人那么多，不如井水不犯河水，那样大家都有饭吃……”

    成钢冷哼一声，打断了唐天宇的话，道：“现在想找台阶下，迟了！兄弟们，动手送人！”言毕，他拾起桌上的酒瓶，在桌上一拍，玻璃瓶碎裂。

    这时，邹礼芝惊呼一声，唐天宇回头一看，意识到玻璃飞溅，似是零星的碎渣划破了她的脸蛋，她捂着脸，也不知伤势是否严重。

    唐天宇见邹礼芝受了伤，心疼无比，他伸手用力一推，将桌掀翻，为首保安被击中，口中发出闷哼声。

    唐天宇拉着邹礼芝与欧阳沐，嚷道：“跑！”

    酒这行业是充满弱肉强食气息的江湖。

    与欧阳沐相处久了之后，发现这倒是一个挺真诚的人，虽然说话有点娘娘腔，在取向和审美上有这么一点异于常人，但不失为一个挺义气的朋友。

    如今邹礼芝的情况很不妙，欧阳沐还能在她身边陪伴，真心实意地帮着邹礼芝，这颇为难得。也正因为如此，与一般人很难相处的邹礼芝，才会将他视作闺蜜。

    这世上有许多看似不正常的人，其实他们的内心十分纯净，没有受到外界杂质干扰，因没有被环境同化，所以才会表现得特立独行一点。异类并不可怕，社会没有接纳异类的包容之心，这才可怕。

    尽管一开始感觉有点怪异，但聊了一会之后，唐天宇完全接受了欧阳沐，开始忽略他那古怪的发型和服装，以及不够男人的说话方式。

    欧阳沐在玻璃酒杯内给唐天宇斟满洋酒，笑道：“以后你可对我的大荔枝好一点哦，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荔枝是什么样的xìng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她会吃亏吗？”

    欧阳沐伸出了细长的食指，放在嘴边晃了晃，叹道：“大荔枝其实是外刚内柔的小女人，看上去很坚强，很彪悍，其实骨子里很脆弱，一不小心便会受伤。她是一个喜欢说反话的傻姑娘，生气的时候，会藏在心里，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内心往往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唐天宇将杯中的洋酒一饮而尽，淡淡笑道：“放心，我会照顾好荔枝的。”

    邹礼芝这时从洗手间回来，见欧阳沐与唐天宇相谈甚欢，坐在两人的中间，拉着唐天宇的胳膊，笑道：“没想到你跟阿n有话可谈，这还真是奇怪了。真好奇，你们在谈什么。”

    欧阳沐捻着兰花指点了点邹礼芝的鼻子，笑道：“哎哟……我们俩的话题，当然离不开你这个小妖jīng了。”

    邹礼芝撇了撇嘴，道：“是不是说我的坏话？老实交代！”

    唐天宇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阿n对你很了解，我正在跟他取经，向他了解，该怎么驯服你。”

    “是吗？阿n！”邹礼芝捏着粉拳对着欧阳沐挥了挥。

    欧阳沐佯作惊慌失措的模样，摇手道：“怎么可能，我有那么你不仗义吗？大荔枝，息怒！”

    “谅你也没那个胆子。”邹礼芝“噗嗤”笑出了声，旋即她环顾了一下酒，挑了挑眉头，奇怪道：“今天酒的人气怎么这么差？咱们酒虽然小了一点，但平常都有很多人的啊，是不是出现了点问题？”

    欧阳沐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哀怨的表情，道：“前两天你心情不好，我也就没告诉你。酒有人来闹过事，从那之后，生意就一直不冷不淡了。”

    邹礼芝娇哼了一声，挑了挑清秀的柳叶眉，不悦道：“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老娘这里闹事！”

    欧阳沐晃了晃玻璃杯内的红酒，叹气道：“隔壁开了一家新酒，老板势力很大，混社会的，见咱们的生意很好，便故意过来闹事，现在不少老客户都跑隔壁去了。”

    邹礼芝的xìng子十分火爆，腾地站起了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拧着眉头，道：“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咱们现在也去砸他们的场子！”

    欧阳沐连忙拉着邹礼芝，苦苦地哀求道：“哎呦喂，我的姑nǎinǎi，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啊，请问你拿什么去砸人家场子啊。过来的那几个人，个个人高马大，还……带着家伙，你一个小姑娘家，过去惹事，弄不好会被人家先！激ān！后！杀！”

    “胆小鬼！”邹礼芝抖了抖手臂，甩掉了欧阳沐的手，问唐天宇道，“你陪我过去吗？”

    唐天宇捏了捏邹礼芝柔软小手，安慰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得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才好作出正确的应对之策。”

    邹礼芝顿足道：“去还是不去？”

    唐天宇摊手苦笑道：“去……”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以身犯险，何况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若是吃了点亏，那可得让人心疼死。

    欧阳沐见邹礼芝与唐天宇两人都要去隔壁酒，脸上现出崩溃之sè，但还是硬着头皮与两人一起来到了隔壁酒。

    隔壁酒无论是规模还是里面的装修设计都挺上档次，比起邹礼芝和欧阳沐合伙开的小酒——沐清要高上一个等级。

    不过，沐清有自己的竞争优势，那就是来自于邹礼芝的明星光环。邹礼芝是渭北省电视台的明星主持人，不少明星经常会到沐清捧场，这便导致尽管酒并不是很大，但不少渭北名流都会到那里去坐坐，尤其是那些想明星的富二代。

    唐天宇进酒之前，他抬头看了一下酒的招牌，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暗忖这事儿倒是有点意思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邹礼芝吩咐欧阳沐道：“等会你点酒的时候，专挑这边没有的高档酒……”

    欧阳沐低声道：“大荔枝，可以不惹事吗？你瞧瞧门口站着的那几个保安，每个人的胳膊都比我的大腿还粗，若是真打起来，我可不是对手啊。”

    邹礼芝哼了一声，不悦道：“谁说我过来闹事的？我是来捧场的，他们没办法提供咱们要的酒水，只能说明他们的服务跟不上，作为顾客，我有理由投诉他们。”

    “啧啧……”欧阳沐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忖邹礼芝想得也太简单了，他了解邹礼芝的脾气，这时候若是继续劝，邹礼芝怕是会闹得更凶，索xìng便闭嘴了。

    邹礼芝对着台招了招手，个子高挑肤sè白净的酒保脸带微笑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欧阳沐干咳了一声，用手指托着削瘦的下巴，柔声问道：“请问小哥，ld1945，有吗？”

    酒保愣了半晌，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尴尬地笑道：“对不起，暂时没有。”

    欧阳沐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又问：“那么k呢？”

    酒保苦笑道：“也没有！”

    唐天宇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欧阳沐口中报的这些酒名都是珍藏品，被那些...收藏家以昂贵的价格囤积在酒窖里，每桶的价格在十万美金以上，寻常的酒又怎么可能有那种档次的酒水呢？他不禁暗忖，邹礼芝这闹事的方法尽管有点无理取闹，但也算是有点技术含量。

    邹礼芝冷笑了一声道：“我们到酒是来喝酒的，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

    酒保态度不错，翻了翻酒单，...推荐道：“我们这边的酒水品种很多，在合城算是最丰富的了，高档酒水包括轩尼诗李察、路易十三……不过你们要的那两种酒，很抱歉，我们没法提供！”

    邹礼芝不满地拍着桌，撅嘴道：“你去把你们经理喊过来，我要当面问问他，你们究竟是怎么做生意的！”

    酒保终于瞧出这三人来者不善，敛去了脸上的笑容，转身回到了台，与大堂经理汇报道：“成经理，那边来了三个闹事的，点了一些从来没有听过的酒水，还请您去处理一下！”

    成钢皱了皱眉，他18岁便从事酒行业，经验很足，知道这类信口开河点酒的人，都是过来变相砸场子的，他顺着酒手指的方向瞧去，叹了一口气，道：“沐清的欧阳沐，他胆子倒是不小，还敢上门找事儿，看来之前的教训，他还没有尝够。你去通知小斯他们，我先去交涉，如果他们不知好歹，就把他们全部扔出去！”

    酒保点了点头，往保安的方向去了。

    成钢走到邹礼芝三人所坐的桌钱，扯了一张椅坐下，淡笑道：“欧阳总经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欧阳沐摇了摇头，道：“看你们酒的生意不错，所以想过来学点经验，没料到你们酒这么没档次，要了两种酒，你们那小酒保都不知道，真是太让人扫兴了。”

    成钢笑道：“咱们只是个小酒，肯定没法满足所有人的喜好。要不，这样，欧阳总经理你今天在这边的所有消费，全包在我身上了，如何？”

    欧阳沐看了一眼邹礼芝，见她眼神中带着鼓励之意，把心一横，撇嘴道：“用点便宜的酒，就想打发我们吗？”

    成钢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淡淡道：“jǐng告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邹礼芝则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声问道：“请问罚酒怎么吃？”

    成钢对着远处招了招手，道：“等会你便知道了。。 ”

    未过多久，四名身高马大的保安快步走了过来。

    成钢冷笑了一声，吩咐道：“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欧阳沐见对方要动手，不知害怕还是生气，整个身体哆嗦起来，厉声道：“成钢，有你们这么赶客人的吗？”

    成钢挥了挥手，嘲讽道：“如果你们是客人的话，我自然拱手相迎，但你们明显不是。我只能请你们离开，否则还会影响到别的客人。还有，再次提醒你们，以后不要再踏入这里一步，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站在最前面的保安冷着面孔恐吓道：“你们赶紧给我滚，别让我们动手哦！”

    唐天宇这时站起身，淡淡笑道：“有话好好说，做生意，讲究以和为贵，其实咱们也不是故意过来找碴，主要是想谈谈以后如何相处，爱逛夜店的人那么多，不如井水不犯河水，那样大家都有饭吃……”

    成钢冷哼一声，打断了唐天宇的话，道：“现在想找台阶下，迟了！兄弟们，动手送人！”言毕，他拾起桌上的酒瓶，在桌上一拍，玻璃瓶碎裂。

    这时，邹礼芝惊呼一声，唐天宇回头一看，意识到玻璃飞溅，似是零星的碎渣划破了她的脸蛋，她捂着脸，也不知伤势是否严重。

    唐天宇见邹礼芝受了伤，心疼无比，他伸手用力一推，将桌掀翻，为首保安被击中，口中发出闷哼声。

    唐天宇拉着邹礼芝与欧阳沐，嚷道：“跑！”

    酒这行业是充满弱肉强食气息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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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男闺蜜1般是妖怪

﻿    ()    邹礼芝虽然只是处经人事，但在床上疯狂的劲头，竟是让人叹为观止。唐天宇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胸口几道森然的血口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能不能请一点啊？若是再深些许，怕是就要流血了。”

    邹礼芝翻身趴在唐天宇身侧，点着如玉的手指，顺着那几道伤痕滑动了一下，笑道：“我这人向来是睚眦必报，你刚才弄得我有多疼，我自然要一五一十地返还回去。”

    唐天宇感觉胸膛上传来酥麻疼痛的感觉，苦笑道：“分明是你要的，不是说喜欢粗暴的感觉吗？”

    邹礼芝娇哼了一声，道：“后来我不是说，不要了吗？那你还继续……”

    唐天宇见邹礼芝脸若桃花，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上吻了一口，笑道：“那是我骑虎难下了啊？若是我没多坚持一会，你能那么舒服？”

    “呸！”邹礼芝抬手拧住了唐天宇的耳朵，嗔骂道，“胡说八道，谁舒服了？”

    唐天宇则趁势将邹礼芝又往怀里拉了拉，笑道：“若是不舒服的话，能喊得那么厉害吗？”

    邹礼芝撇了撇嘴，低声道：“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唐天宇大手在邹礼芝身上游走，或许是因为刚经历灌溉的缘故，邹礼芝的肌肤滑若凝脂，让他爱不释手。而邹礼芝被抚摸的浑身火热，再次情动起来，她翻到了唐天宇的上面，搂着唐天宇的脖子，娇喘吁吁道：“你不会是又想了？”

    “分明是你在想……你这个**旺盛的女人啊……”唐天宇笑了笑，在邹礼芝的挑逗之下，感觉下身战意又起，熟练地顶在了邹礼芝湿润柔软的地方，沿着唇片儿蠕动片刻，便哧溜全根而入。

    邹礼芝娇哼了一声，高高地扬起了头，头如同瀑布般在天空飞洒，她咬着红唇，双手撑在唐天宇的膝盖附近，主动抛动起极有弹xìng的臀部。唐天宇微微抬起了上半身，正好能看见光裸的**连接之处的律动着，那处粘稠而泥泞，似乎还散出一种靡靡的气息。

    邹礼芝比普通女人少了矜持，她急促地喘着气，十分享受地闭着眼睛，伴随着下体传来酥麻的感觉，毫无掩饰地放开声音凤鸣尖啸。

    邹礼芝是女主播，她的声线充满磁xìng与美感，同时还有穿透力。唐天宇不禁暗想，这小高层楼上下的居民，在这充满魅力的声音诱惑下，怕是要与自己一样，得一夜无眠了。

    “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天花板都要被你掀开了。”唐天宇一边穿着粗气，一边低声提醒道。他尽管口中jǐng告着邹礼芝，但内心还是十分享受着邹礼芝的投入。

    女人的呻吟声是天然的壮阳曲，唐天宇感觉自己身体内充满了力量，他抱住邹礼芝的腰部，挺送胯部，肌肤与肌肤拍打，传出“啪啪啪”的清脆声，他依稀能感到腿上传来温热的感觉，那是融合的体液漫溢的流动感。

    邹礼芝五指深深地扣入唐天宇的肌肤，疯狂地迎合，口中呻吟之余夹杂着重重的喘息，她断续的说道：“你……知足……女主播的……**声……可不是一般人……能听到的……”

    她断续说着，言辞间不时夹杂着“吟哦”，双手如同灌满了铅，仿若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垂垂yù坠，想要往后倒去，这时唐天宇伸出了手，撑在了她的腰部，同时加弹动起下体。

    邹礼芝感觉下体传来一阵肿胀的感觉，旋即又被撕裂感给粉碎，她粉拳紧紧地捏起，牙关紧紧地要紧，抵抗着那蚀骨的瘙痒感。

    “我快被你撕碎了！”邹礼芝脸部扭曲地说道，“不要……停……让我……碎……”

    “噗噗噗”“啪啪啪”“吱嘎吱嘎”

    还有“咚咚咚……”——天花板上，邻居终于忍无可忍，捶胸顿足，表达不满之意……

    一夜疲惫，两人相拥而眠。直到rì上三竿，唐天宇才从酣睡中醒来，他看了一眼躺在怀中的邹礼芝，小心翼翼地从身上挪开她如同嫩藕的玉臂，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地。他光着身子来到客厅，从皮包里取了烟盒，来到阳台上抽烟。

    抽了半支烟，佳人婷立，一只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唐天宇转身一看，却见邹礼芝穿了一件睡裙站在身后，脸上带着笑意，“你的烟瘾还真大，衣不蔽体，就跑来抽烟了。”

    唐天宇将邹礼芝用在怀里，在她脸上亲吻了一口，笑道：“你怎么没多睡一会？昨晚可没少折腾。”

    邹礼芝从唐天宇的嘴上取了香烟，摇了摇玉指，媚笑道：“身边少了个人，睡得没那么舒服。”

    唐天宇哈哈笑道：“你这是在邀请我继续大战三百回合吗？”

    邹礼芝看了一下唐天宇身下，故意露出憎恶的表情，道：“才不要，厌了！”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在床上，可没这么说。”

    邹礼芝见在嘴上斗不过唐天宇，便攥起拳头，佯作要打，唐天宇反应极快，将她的粉拳握到了胸口，笑道：“可不能再打了，我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

    邹礼芝幸福的一笑，把头埋进了唐天宇的怀里，低声道：“你觉得我去铜河电视台工作如何？”

    唐天宇张大了嘴巴，吃惊道：“你确定？”

    邹礼芝噗嗤笑出声，道：“瞧你这出息，我只是随口一说，却把你吓着了。怎么着，害怕我去铜河工作，然后看着你，管着你？放心，我邹礼芝，混得再不济，也不可能去铜河那么个破地方。还有，你要搞清楚咱俩的关系，若是来定义的话，最多是xìng伴侣。以后，你若是想了便来找我，我若是有需求，你也必须要满足我……”

    xìng伴侣？唐天宇将这个词咀嚼了一番，尴尬地笑了笑，道：“你误解我的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尽管现在你的节目被下了，但你的名气还在，犯不着去铜河那么小的平台展。放心，最多三天，方旭会让步的。”

    邹礼芝略带遗憾地苦笑，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若他让步了，又能怎样？”

    唐天宇捏着她的香肩，安慰道：“做一个优秀的节目出来，然后以成功者的身份离开……”

    邹礼芝突然低头，又盯着唐天宇胯下狰狞之物看了一阵，抬起俏脸，笑道：“暖男？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阳光的一面。”

    两人洗漱完毕之后，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唐天宇建议邹礼芝去下面的饭店吃饭，却是被邹礼芝给阻止了。唐天宇猜得出邹礼芝的心思，以前两人尽管关系暧昧，但毕竟没有生什么，因此彼此有点来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但如今两人关系有了进一步展，便有了畏惧，害怕一起出行，引来风言风语，这便是所谓的做贼心虚的道理。

    邹礼芝在渭北的人气很高，尤其是在合城，属于家喻户晓的明星主持人，唐天宇见邹礼芝怕招惹绯闻，也不愿多事，便独自下楼去市买了食材。

    在市逛了一圈，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眼前闪了一下。唐天宇以为自己看错了，便跟了过去，只见那人与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牵着手，站在货架前挑选商品。唐天宇心中暗喜，没想到歪打正着，在合城碰巧遇见了这么一个场景，若是好好利用这条线索，倒不失一个有力的武器。

    中午唐天宇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邹礼芝依旧很给面子，吃了许多。两人吃完午饭后，又在上床胡天胡地了一番。

    邹礼芝jīng力充沛，**旺盛，让唐天宇竟感到有点吃不消，甚至怀疑她昨晚究竟是不是第一次？

    两人在床上一直缠绵到了晚上九点左右，邹礼芝突然有了出门的**，她简单地化妆，然后拉着唐天宇去逛小区附近的夜市。合城是大都市，夜晚比起铜河要热闹许多。在邹礼芝的引领之下，唐天宇进了一个环境比较特别的酒。

    邹礼芝见唐天宇脸带疑惑之sè，便凑到了他耳边，道：“这是我男闺蜜开的酒，我有股份在内，所以你今天可以随便喝。”

    “男闺蜜？你身边还有这样的生物？”唐天宇洒然笑道，心中却是有了点酸意，暗忖自己倒是要会会这个所谓的男闺蜜了。

    “生物？你这个比喻还真怪！”邹礼芝笑了笑，指着不远处往这边走来的男人——一个身穿奇特服饰、脸上涂抹得花里胡哨、妖怪一般的男人，道：“那就是我的男闺蜜，欧阳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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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 在你心里埋下种子

﻿    ()    唐天宇捏着邹礼芝的下巴，垂下头用嘴唇亲吻她红润的丰唇，邹礼芝很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口，任由唐天宇的舌尖长驱直入，缠绕在那丁香小舌的周围。但正当唐天宇迷醉在这温暖与湿润的感觉之中，舌尖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狼狈撤退，将口中的血水吐出，血腥味充斥在口中，他瞪着眼睛，满含怒气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邹礼芝很傲气地盯着唐天宇，嘴角上扬，道：“太温柔，不够刺激，不喜欢。”

    唐天宇一阵无语，暗忖胭脂马果然是胭脂马，咬了咬牙，jng告道：“你可不要后悔……”

    邹礼芝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后悔过呢……”

    唐天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咂巴了一下嘴，感觉舌尖还能传来痛感，他那只大手继续往下滑，这次加大了力度，搓揉那柔嫩的肌肤。

    邹礼芝脸s涨红，终究还是忍不住痛感与麻痒的刺激，张开如血的樱唇，失声轻唤。

    唐天宇趁机再次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嘴唇，贪婪而粗暴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原本口中的痛感逐渐消失，转而取代的是甘冽的清泉，在舌尖灵动的流淌。

    未过多久，邹礼芝变得主动起来，她激烈地回应着唐天宇的吮吸，丁香小舌缓缓蠕动。

    唐天宇扬起了头，微微笑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味道。”

    邹礼芝脸上多了一抹羞s，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腰肢，轻声道：“这才有点感觉，就被你打断了，真是扫兴。”

    唐天宇“哈哈”笑了两声，道：“长夜漫漫，你如此着急做什么？”

    言毕，他趁机将另外一只手探到了邹礼芝的衣内，捏揉着那诱人的酥胸，邹礼芝刚准备说话，似乎被痛感打断，弓起了腰背，轻声哼哼起来。

    唐天宇亲吻邹礼芝的耳垂，淡淡道：“那今晚我便用最粗鲁的方式征服你！”

    邹礼芝娇喘了几声，双手用力，似乎要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唐天宇的体内，她兴奋地说道：“来，千万不要雷声大雨点小，还有……我要很多次……”

    唐天宇被邹礼芝的激情感染，他斜眼看去，见邹礼芝眯着眼睛，嘴角挂着动人的微笑，仿若娇艳y滴的海棠，顿时玩xng大起，一只手摸向她浑圆高耸的美臀，充满诱惑力地继续挑逗道：“那也得看你的本事，若是你不配合，光靠我一个人努力，那也没多大意思。”

    邹礼芝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断续道：“你说……我该怎么……配合你？”

    唐天宇伏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邹礼芝瞪大了双眼，心如鹿撞，脸上露出了尴尬与羞意，道：“你就不怕我把它给咬掉？”

    唐天宇微微一笑，低声道：“就怕你舍不得。”

    邹礼芝撇了撇嘴，不屑道：“xng子若上来了，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唐天宇双手在她诱人的身体上不断游走，咬着她的耳垂，道：“等会你知道它的滋味，就不会这么说了。”

    言毕，唐天宇双手从她胸前滑落，掠过光洁平滑的小腹，探到了那幽深湿润之处，邹礼芝一开始还能咬牙坚持，但十几秒之后，生理的快感终究还是超过了心理的意志，她夹紧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手指狠狠地口入唐天宇的腰部，小腹剧烈挺送，**地叫了起来，道：“别……轻点……别进去太多……呜呜……”

    唐天宇见邹礼芝似乎很痛苦，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笑道：“刚才不是要我粗暴对待的么？现在怎么又要轻点了？”

    邹礼芝呜咽了一声，把娇嫩的嘴唇凑过去，低声道：“如果你敢用手指取了我的第一次，我保证，我会杀了你……”

    “第一次？”唐天宇收回了被沾湿的手指，诧异地问。

    邹礼芝醉眼迷离，纤巧的手指在唐天宇的脸上摩挲，笑问：“很奇怪吗？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唐天宇苦笑道：“我现在要清醒一下。”

    邹礼芝却笑道：“我可不想清醒，想喝点酒，疯狂一把。”

    唐天宇微微一愣，道：“哪里有酒？”

    邹礼芝朝着电视柜上方的努了努嘴，道：“那不是吗？”

    唐天宇笑了笑，将邹礼芝抱在沙发上，放开了她，起身又去拿了酒瓶和玻璃杯，倒满了两杯。邹礼芝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突然失声笑道：“没想到你是个无胆鬼。”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所以喝点酒，壮壮胆子才行。”

    邹礼芝轻轻一抛，手中的玻璃杯摔落在地板上，满是柔情地望着唐天宇，唐天宇慢悠悠地喝完了大半杯酒，很绅士地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在酒jng的刺激下，他感觉到体内的荷尔蒙急速增加，小腹的那股热浪铺天盖地的袭来。

    他亢奋到极点，扑向了对面的佳人。

    邹礼芝勉力挣扎了几下，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她索xng放松下来，歪着脖子与唐天宇激吻。

    一阵热吻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望着对方。

    邹礼芝抱着唐天宇的脖子，神秘地轻声问道：“你还要我……吗？”

    唐天宇听得虎躯一震，他心痒难耐地道：“……一分钟便好了。”

    邹礼芝脸上腾起了cho红，颤巍巍地俯下身子，她伸手取了唐天宇剩下的那半杯酒，噙了一口，然后拉下了唐天宇的腰带，对着那丑陋的怪物笑了笑，张开樱桃小口，套弄了上去。

    一股沁凉的湿润感，瞬间包裹住了那团火热，唐天宇打了一个冷颤，忍不住舒服地唤出了声。

    邹礼芝一开始很生疏，但在唐天宇的引导下，逐步熟悉了方法。又过了两三分钟，两人口中同时发出了声音。

    “呜……咕唧……”

    唐天宇猛然挺送了一下身子，而邹礼芝洁白修长的**同时绷直，面部剧烈地扭曲着，然后推开唐天宇的身子，大口地干呕起来。

    啪嗒啪嗒……

    r白s的液体溅落在地毯上，邹礼芝下意识地用手指点了点唇边零星r液，带着媚笑，抱怨道：“你个死人，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吃进去了好多……”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过了好久，唐天宇才从方才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中走出，邹礼芝则从茶几上取了纸巾，擦拭了嘴巴，媚笑着望着唐天宇，道：“你还行吗？”

    唐天宇翻身坐起，将邹礼芝一把抱在了怀中，笑道：“当然。”

    打开房门，唐天宇将邹礼芝丢在了床上，他不急不慢地帮邹礼芝脱下每一件衣服。当摘下仅剩的一条短裤，邹礼芝突然问道：“你不会娶我，是？”

    唐天宇怔怔地看着邹礼芝，苦笑道：“是的，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现在还来得及，我不会勉强你。”

    邹礼芝眼中流露出失望之s，她失神地笑了笑，道：“你还真够坦白。不过，我不介意，谁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想着你呢？你可能不知道，我真爱上你了。这几年来，几乎每个夜晚我都会梦见你，想着你躺在我的身边，咱们什么事都不干，就是吵架！对，我喜欢你跟我吵架，被我破口大骂……我有时候在想，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有趣的人，能丢开架子与风度，跟我这么一个女人较真——争吵的感觉，真好！”

    邹礼芝哽咽着，泪水从她的眼角滚落。

    唐天宇没想到邹礼芝还有这么一面。

    对于爱情的表达，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一样，而邹礼芝对唐天宇的爱意，则化为一种嚣张跋扈的公主病。

    对唐天宇的态度有多么恶劣，那么她就多么深刻地爱着唐天宇。

    邹礼芝脱得一丝不挂，唐天宇细细地打量着床上的美景，邹礼芝眼角带着泪花，嘴角却带着浅笑，梨花带雨，情深情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陡然发现自己其实也深爱着这颗肉白汁甜的荔枝。

    否则的话，他为何为了邹礼芝的事情，特地从铜河赶到合城呢？至于邹青，或许从来都是一个借口而已。自己故意疏远邹礼芝，是为了怕伤害邹礼芝，而不是碍于邹青的情面；自己如今即将强占邹礼芝，是怕邹礼芝有一r奔入别人的怀抱。

    唐天宇爱邹礼芝，并非因为她漂亮的外表，其实他很爱邹礼芝的个xng，他喜欢跟这个直来直往的女主播，与邹礼芝在一起，他也可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争吵发泄。

    “其实，我也很爱你。自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在赞叹，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然后，你爸给我们安排了相亲见面会，我在犹豫，是不是要跟你继续相处下去……尽管每次我们见面，都会争吵，但争吵过后，我会发现忘记不了你。你的一颦一笑，你皱眉的样子，你说脏话的样子，还有你孤独寂寞的样子……”

    “胡说，谁说我孤独寂寞了？”邹礼芝娇嗔道，她眼中泛着泪花，并伸出了手指堵在唐天宇的嘴巴上，不允许他继续说下去。

    唐天宇笑了笑，将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动情地说道：“我说的。不过，从今天起，我不允许你孤独，我要在你心里埋下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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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 我喜欢粗暴的感觉

﻿    ()    邹礼芝卖萌装可爱的工夫见涨，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逼视之下，唐天宇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又出门一趟，买了食材，给邹礼芝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见邹礼芝抖着受伤的脚踝，吃了两碗饭，还十分豪气地喝了一大盆鸡汤，唐天宇叹道：“你究竟多久没吃过饭了啊。”

    邹礼芝扒着手指头数了数，淡淡一笑，道：“大约有一两个星期没正常吃饭了，公司停了我的节目之后，我便很少出门了。”

    若是邹礼芝心情好的时候，这倒还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其实，邹礼芝很单纯，xìng格比较直，与其他女人相比骨子里有种洒脱的魅力，犹如一匹漂亮的胭脂马，外表美丽，但xìng格桀骜不驯。美女都是用来征服的，邹礼芝这种特立独行的xìng格，也让追求她的男人趋之若鹜。人心很贱，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去争取。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夹了一块中翅放入邹礼芝的碗里，苦笑道：“那你准备怎么办？一辈子这样在家里不出门吗？”

    邹礼芝用手抹了抹嘴巴，调皮地笑道：“当然不会，只是暂时放松一下，我也有点厌烦之前每天排节目的rì子了。正好找个时间，给自己放一个假，如果有人愿意陪我去旅游的话，我还准备到处玩玩。”

    见邹礼芝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唐天宇连忙摆手道：“你别看着我，我可没时间陪你到处溜达。”

    “你多想了，我在大街上随便找一条流浪狗，也不会找你这个sè狼。”邹礼芝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地问道：“我老爸委托你来帮我，你现在有什么计划没有？”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我能有什么计划？方旭那可是渭北实权人物，谁也不买账。”

    邹礼芝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不屑的表情，道：“没想到开国元勋的后代，也就这么点儿本事。”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开国元勋的后代，的确没什么了不起，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喜欢美女，必须吃饭，还得嘘嘘。”

    邹礼芝笑着呸了一句，骂道：“但比正常人脸皮厚了不止一点。。”

    唐天宇发现今rì与邹礼芝交流目前还十分顺利，便把自己心中的计划和盘托出，问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其一，离开渭北电视台，另谋发展。我会帮你找一个很好的平台，比如云海或者湘南；其二，那就是让方旭吃个大亏，不过我提醒你，结果只能让他忌惮你。他或者可以恢复你的节目，但你以后可能随时会穿他给你定制的小鞋。”

    邹礼芝琢磨了一会，道：“难道不就能让方旭那个死sè鬼先恢复我的节目，然后我再很高调地离开渭北电视台吗？”

    唐天宇微微一愣，旋即笑道：“还是荔枝厉害，这么狠毒的扇耳光的做法，我怎么没想到呢？”

    邹礼芝连忙摆手，笑道：“我只是信口一说而已，如果这那么做，岂不是让你白忙活一场了？”

    唐天宇暗忖邹礼芝变化还是挺大的，能站在别人立场上考虑问题，这倒是让他大吃一惊。

    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想了想走到阳台，给高赞军拨了过去。

    高赞军还在加班批改文件，见唐天宇打来电话，便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笑问：“小宇，有什么事？你小子可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啊？”

    唐天宇笑道：“您太忙，我可不敢太过打扰。”

    高赞军道：“说，有什么事？我可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唐天宇“嘿嘿”笑了一声，道：“有件事想请您能帮个忙。”

    高赞军爽朗地笑道：“绕这么多弯子做什么，直接说便是了。”

    唐天宇便将邹礼芝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给高赞军讲了一遍。

    高赞军听得火冒三丈，愤怒地拍着桌子，骂道：“还有这种事？方旭竟然敢在电视台公然包养情妇？甚至还以工作来要挟？现在zhōng yāng三令五申，要杜绝**，方旭的胆子未免也太肥了点。”

    唐天宇继续火上浇油，道：“如今方台长是徐书记跟前的红人，没人敢治他。”

    高赞军听唐天宇这么说，微微一愣，苦笑道：“你小子这是在挖坑让我跳？觉得高叔叔好骗，这简单的激将法也看不出来吗？”

    唐天宇“嘿嘿”笑道：“刚才我那话还没说完，没人敢治方旭，除了高叔叔您哩。”

    高赞军琢磨了一阵，道：“省电视台经过方旭的改革，这几年搞得不错，尤其是刚刚投资拍了一部爱国电视剧，在国内红了一阵，还成了省委的面子工程。若真要跟方旭硬碰硬，似乎还有点不妥。不过，此事你放心，邹青家女儿的工作问题，我会与方旭沟通一下。我现在管着科教文卫，这方旭应该还得卖我几分薄面。”

    唐天宇笑着建议道：“其实我有一个简单方法，只要高叔叔说邹礼芝是你的干女儿，这样他就不敢动了。”

    高赞军笑骂道：“你小子，这方法太不正经，收干女儿，这事得由你琴姨审核过关，我可不敢随便做主，否则，传到你的琴姨耳朵里，我晚上可上不了床了。”

    唐天宇很喜欢高赞军这种说话方式，比起李英武，他更有人情味，也更具个人魅力，这也是因为他的身份背景比起李英武要硬气使然。高赞军属于唐家的嫡系人马，其父是唐老爷子最得力的部下，如今在巴蜀军区的威望依旧很高。这种身份背景，让高赞军腰杆子很直，比一般高官更敢于说真话与实话。

    打完电话，唐天宇发现腰部传来一阵剧痛，他扭头一看，见邹礼芝满面怒容地瞪着自己，苦笑道：“你掐我做什么？”

    “你竟敢出卖我？”邹礼芝方才饭后的温柔消失不见，瞬间又变成了那个刁蛮任xìng的资深公主病患者。

    唐天宇把头摇成拨浪鼓一般，苦笑道：“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啊？”

    邹礼芝鼓着嘴巴，指着唐天宇的鼻子，怒道：“你出卖我，帮我找了个干爹，我没听错？”

    “你怎么能偷听我打电话呢？”唐天宇露出十分鄙视的表情，无奈地摊手，解释道，“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赞军省长收干女儿，那可是超严格、高标准，你啊，还不一定有这个资格哩。”

    邹礼芝原本就是一个炸药包，被唐天宇这么一次刺激，顿时暴走起来，她张牙舞爪便向唐天宇扑了过来。唐天宇下意识后退一步，邹礼芝脚上有伤，一不小心失了重心，直接倒入唐天宇的怀里。

    唐天宇为邹礼芝去求高赞军相助，反而被邹礼芝责怪，心有怨气，便故意搂着她跌坐在地上，同时一双大手在邹礼芝的胸脯之间乱摸起来。

    “放开我！”邹礼芝见唐天宇双手无耻地放在自己胸口，想努力挣扎起来。

    唐天宇与邹礼芝纠缠了一阵，终于将她压在了身下，抵着她柔软的双臂，道：“咱们能不能温柔点对话？”

    邹礼芝将头扭了过去，皱眉道：“你现在的行为温柔吗？”

    唐天宇无奈地笑道：“还不是你先挑起事端。”

    邹礼芝感觉小腹传来一阵硬邦邦的感觉，她冷笑了一声，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把女人压在身下的感觉？”

    唐天宇笑着补充道：“应该说是把美丽的女人压在身下……”

    邹礼芝眼中流露鄙夷之sè，冷笑道：“那我漂亮吗？”

    唐天宇突然俯下身子在邹礼芝的额头上亲吻了一口，笑道：“谁敢说渭北电视台的台花不漂亮？”

    “台花？这个称呼还真够难听！”邹礼芝并不反感唐天宇的略显唐突的举动，她两腿扭动了一下，分开然后夹在了唐天宇的腰间，“其实，你也挺帅气，应该是渭北最帅的官草了。”

    官草？唐天宇被这个稀奇古怪的称呼惹笑，他放开了邹礼芝的手臂，一手抚在邹礼芝柔若无骨的腰间，一手摩挲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轻声叹道：“台花与官草，若连在一起念似乎挺登对。”

    “如何登对了？我怎么有种狼狈为激ān的感觉？”邹礼芝腾出了双手，勾住了唐天宇的脖子，眉眼弯弯，笑意嫣嫣，极为诱惑地问道。

    唐天宇轻轻地摇头，在她额头摩挲的手掌，向下滑去，顺着鼻梁脖颈，很快来到了饱满结实的酥胸，他低声笑道：“你说话未免太难听了一点，咱们这种最多是郎有情妾有意。”

    邹礼芝目光中突然多了一抹慧黠的笑意，她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唐天宇继续往下的手腕，又耍起了小xìng子，道：“若是你不满意我的说法，那咱们今rì就到此为止了。”

    唐天宇右手温柔地捏了捏邹礼芝吹弹可破的脸蛋，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故意吹了一口气，充满邪恶地味道，挑逗道：“现在你可是在我的身下，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中，你若是乖一点，我或许可以对你温柔。”

    邹礼芝秀眸中闪过一丝期待，妩媚道：“可我喜欢粗暴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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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臭神棍放开我的脚

﻿    ()    周五下班之后，原本还有个应酬，但考虑到回合城还有要事处理，唐天宇便让刘戎锐推了饭局。邹青前两rì又打来电话，尽管只是闲聊，没有再提及邹礼芝之事，但唐天宇知道邹青这电话的用意，便琢磨着还是得尽力帮一帮。

    自己与那个脾气火爆的美女主播，毕竟有点缘分，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带刺的玫瑰插入牛粪而坐视不理。

    五点四十分，唐天宇走入停车场，一辆黑sè的丰田车驶到了身边。

    唐天宇刚坐入后排，便盯着卢云的手臂看了看，脸上涌出疑惑，诧异地道：“你手上有伤？”

    卢云并未回应，他极为冷静地从座位上拿了一份文件袋递给了唐天宇，道：“这是欧宏能源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现在交给你了。”

    唐天宇意识到卢云之所以受伤，是因为自己与曹芳菲打听欧宏的事，然后曹芳菲则给卢云下达了指令。唐天宇从文件取了资料，粗粗地看了一眼，见卢云动作没有往常那边灵便，叹气道：“今天就不用你送了，回去好好休息。车钥匙交给我，我自己开便好。”

    “没事！”卢云摇了摇头，拒绝了唐天宇的好意，“只是擦了一点皮，不影响行动。”

    “你现在下车，这是命令！”唐天宇见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卢云微微一愣，冷静地下了车。

    唐天宇伸出手道：“把车钥匙给我，你现在下班了。”

    卢云摇头，面部表情僵硬，道：“保护你是我的任务，对我而言，没有下班的概念。”

    唐天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卢云的肩膀，道：“从你来铜河的第一天起，成为一个称职的好司机，便是你的任务。今天听我的，好好休息一下。还有，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可没那么脆弱。”

    言毕，唐天宇跳上了驾驶位，然后熟练地发动车子，将车开了出去。

    卢云站着看了一阵轿车的背影，然后检查了一下右臂，自言自语道：这倒是一个很会做人的家伙。

    旋即，他从口袋里掏出黑sè的手机，拨通了电话。目标脱离了视野，他必须向合城的同事交代重点保护对象的行程。

    数小时后，唐天宇将车驶入省电视台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唐天宇翻出手机，看了一下短信上面的地址，嘀咕道：“这小妞新换的住所不错……”

    关上了车门，唐天宇从后排提了个礼盒，里面装着一些化妆品，然后晃悠悠地进了楼宇。爬到三楼，唐天宇按响了门铃，他见半晌没有动静，便贴着防盗门的铁网上去听房内的动静，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唐天宇吓了一跳，退了几步。

    邹礼芝穿着一件睡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似乎正在洗澡，所以开门才会晚。

    邹礼芝头发湿漉漉的，外面裹着一件浴袍，双手合抱在胸口，前襟绷得紧紧，高耸丰满的胸部向外怒突，两条匀称纤细的长腿，裸露在外。

    “来的时间似乎有点不巧啊。”唐天宇看得一呆，动作有些僵硬地将手里的礼物挥了挥，笑道：“送你的。”

    邹礼芝见是法兰西名牌化妆品，眉头微微一挑，将防盗门打开，将唐天宇迎了进来，随后指了指沙发，道：“东西丢那边……”

    唐天宇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笑问：“那人呢？”

    邹礼芝没好气地斜了唐天宇一眼，道：“地方那么大，你可以随便坐。”

    邹礼芝一边说着，一边摇着极具诱惑力的身子走进浴室里，继续洗澡。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唐天宇难免心浮气躁，他摸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胡乱看了一阵，然后从水果盘里取了一枚颜sè最为紫红的葡萄吃了起来，心里默念着，许久不见邹礼芝，她仿佛更漂亮了一些，只是寻常人难以近身的脾气一点未变。

    浴室内，水蒸气漫溢，镜子模糊不清，邹礼芝用手中轻轻地抹了抹，看清楚了自己的那张脸，因为水蒸气的缘故，白里透红，水润而有弹xìng，至于光洁如玉的身体，那更是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她心中念着唐天宇在外面等待，因此就加快了动作，她将淋浴头的水阀开到最大，简单冲洗了身上的沫，随后便轻轻地推开了浴室门。

    浴室门下方有一个门槛，是为了防止淋浴时洗澡水漫入卫生间而设计。邹礼芝匆忙走出，没有注意脚下，因而被绊了一下，顿时失去了重心，“噗通”一声摔倒，同时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听见浴室里传来一阵惊呼声。唐天宇迅速从沙发上站起，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问道：“怎么回事？需要帮忙吗？”

    邹礼芝感觉脚上传来剧痛，但碍于身上一丝不挂，哪里好意思开口让唐天宇进来相帮，痛苦地咬牙，拒绝道：“不需要！”

    唐天宇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破门而入，若是看到不该看的，那可就不好了。

    大约又过了三四分钟，唐天宇见门还没有开，关心道：“你没事？是不是没法行动了？”

    邹礼芝扯了大浴巾盖住身上最为隐秘的位置，几乎花费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若是想再做其他动作，却是没有太多办法，暗想着自己总不能在卫生间里一直呆着，便只能求助道：“我脚崴了，现在没法动。”

    唐天宇拧了拧门把手，发现被反锁了，道：“那我进来帮你，浴室的钥匙在哪里？”

    邹礼芝因为疼痛，忍不住呻吟了两声，才道：“客厅电视柜抽屉里有一串钥匙，我也不知道是哪把。”

    唐天宇依着邹礼芝的话，走到了电视柜前，翻出了钥匙串，然后一把一把地比对，运气还算不错，只是比对了三把，便找到了那把正确的钥匙。

    顺利地开了门，唐天宇顿时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只见邹礼芝很无奈地半跪在地上，痛苦地揉着脚踝，身上只有一块大浴巾遮住胸口及两腿之间的位置，**、玉臂及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视野之中，尤其是那道幽深的rǔ沟，匍匐高耸，让人忍不住想要过去抓上一把。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邹礼芝见唐天宇sè眯眯的模样，蹙起两条秀美，情急之下恶狠狠地骂道。

    唐天宇收敛了一下嚣张的目光，叹了一口气，霸气十足地走过去将邹礼芝拦腰抱在了怀里，道：“都受伤了，嘴巴还这么凶。你今天也算是运气好，若是没其他人在家的话，看你怎么办。”

    邹礼芝撇了撇嘴，见唐天宇的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脸sè涨红，用手扯了扯身上的浴巾。不过这浴巾就那么长，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她若是想挡住胸部，那下面的**位置便得暴露在外。唐天宇见邹礼芝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将邹礼芝放在了沙发上，唐天宇喘了一口气，又帮她捏了捏脚，道：“估计没伤到筋骨，弄点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按摩一下就没事了。对了，你家里有药酒吗？”

    邹礼芝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觉得你还是先帮我找几件衣服来，这事儿比较紧要。”

    唐天宇又盯着邹礼芝不怀好意地看了两眼，才讪讪地笑道：“哎呀，心急之下，没注意这事儿，我这就帮你去拿衣服。”

    趁着邹礼芝穿衣服的功夫，唐天宇下楼买了红花油回来，尽管邹礼芝百般不愿，但唐天宇还是用强给邹礼芝揉了脚踝。

    “我的脚趾头又不疼，你揉那里有什么用？”邹礼芝挑了挑眉，发现唐天宇的手法极其怪异，哪里是在跟自己治伤，分明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唐天宇发现邹礼芝的脚趾异常漂亮，一根根悄然而立，如同玉葱，所以下意识地便捏了一把。而邹礼芝被捏得身上酥痒难耐，舒服得差点叫出了声。

    唐天宇笑道：“我这手法是个一个老中医学的，你这脚虽然伤在脚踝，但需要整体按摩，才能活血化瘀。”

    邹礼芝又不是三岁小孩，哪里会轻信唐天宇的鬼话，怒哼一声道：“你这个臭神棍，快点放开我的脚，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来。”

    言毕，邹礼芝踢了踢脚，唐天宇怕弄伤她，只能讪讪地放开了手，道：“我还不伺候你了。”

    邹礼芝见唐天宇尴尬地坐到了旁边，得意地一笑，然后将伤脚放在地上试了试，发现痛感果然没有那么强烈，暗忖这唐天宇倒是有一手，见唐天宇坐在一旁看电视，不搭理自己，道：“原本准备请你出去吃饭的，不过，我这脚伤了，出行不太方便，要不就在家里将就一下？”

    唐天宇盯着邹礼芝看了一眼，无奈地摇头苦笑道：“冰箱里我看过了，除了一点水果之外，没其他的东西了。”

    邹礼芝皱眉反驳道：“不可能啊，应该还有几瓶牛nǎi和面包。”

    唐天宇叹气道：“可惜都是过期……”

    邹礼芝算了算时间，发现唐天宇并非信口开河，突然变作楚楚可怜的模样，柔声道：“好久没出过门了，谁让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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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 拉拢还是虚晃1枪

﻿    ()    会议结束之后，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结伴离场。.王金平属于铜河官场实权派人物，他的死亡在不少人心头添上了yīn霾。尤其是那些曾经与王金平走得比较近的官员，脸sè都不是特别好看。唐天宇注意到梁荣昌对张海洋使了一个眼sè，将之喊进了办公室，内心难免生疑。

    张海洋的反应很奇怪，平常的会议，他总是表现得很活跃，无论讨论什么，他总要插上两句，但今天却是从头至尾一句话也未多说，只是一根接一根地在抽烟。

    莫非王金平之事，与张海洋还有什么关联？

    唐天宇与邱光绍并肩走出会议室，前面的王正祺却是放缓了脚步，他转身看了一眼唐天宇，很突然地问道：“天宇，你对这件事如何看？”

    唐天宇耸肩苦笑道：“金平同志突然遇难，财政局势必要乱成一团，我现在也是手足无措，若是正祺市长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还请你明示。”

    王正祺挑了挑浓眉，轻声道：“铜河官场越来越乱，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想要让经济稳速增长，咱们班子必须要团结一致。大家必须得冷静下来，尤其是你和我不能先乱了方寸，你觉得呢？”

    唐天宇点头笑道：“正祺市长，你说得很对。”

    王正祺看了一眼唐天宇身边的邱光绍，淡淡一笑，道：“老邱，听说你喜欢钓鱼，有空一起去钓一场，如何？”

    邱光绍笑道：“王市长，你每天工作繁忙，若真能与你一起钓鱼，自然不甚荣幸。”

    王正祺摆了摆手，很亲和的一笑，随后快步离开了。

    邱光绍皱眉，奇怪道：“王正祺这是怎么了？在印象里，这是他来铜河这么久，第一次与我如此郑重地打招呼。”

    唐天宇拍了拍邱光绍的肩膀，笑道：“王市长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铜河市委班子可以乱，但zhèng fǔ班子不能乱。”

    邱光绍苦笑道：“你的意思是，他在拉拢人心？”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也有可能是虚晃一枪。”

    脑子转了半天，邱光绍感觉没有拧过劲来，苦笑道：“越来越不懂了。”

    邱光绍还没有真正领悟官场的jīng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万事以情态的发展来应对。

    听话听音，“咱们班子必须要团结一致”，这个班子指的并非市委班子，而是zhèng fǔ班子。王正祺之所以向唐天宇示好，他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要对梁荣昌发起总攻了。铜河官场越来越有趣了，自己是不是考虑一下，与王正祺再谋合作呢？

    唐天宇与邱光绍挥手作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陈忠早已等在那里，他面sè凝重无比，铜河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作为公安局局长，他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

    梁荣昌给陈忠下了死命令，必须在一周之内，找出真相。但从现场的作案手法来看，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尽管知道这是一场凶杀案，但因为证据不足，很可能会以自杀案件来定xìng。唐天宇对陈忠还是很了解的，他个xìng很强，尽管如今已是副市长，但内心仍以一个探员的角sè在给自己定位。在他眼皮子底下，凶手做出这么一个巧妙的杀人现场，已经激起了他心中的好胜心。

    唐天宇给陈忠递了一根烟，陈忠从口袋里摸了一阵，掏出一元钱一只的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遗憾道：“没想到对方的jǐng惕xìng这么高，王金平如今死了，他的个人账户上面的所有线索也被消除，若是再往下面去查，那可就很难了。”

    唐天宇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水，琢磨道：“对方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比如手枪的型号，不经意留下的毛发……”

    陈忠摇头道：“对方很狡猾，伪造了手枪的来历，资料显示，那把手枪是王金平在三年前于香都购买的，而且手枪上只有王金平的指纹。因为是酒店，平常在房间进出的人很多，现场留有大量的毛发、指纹，无法由此辨别。”

    唐天宇沉默了片刻，道：“对方既然决定掐断王金平这条线索，必然是做好了十足的把握。如今再在王金平身上过多纠缠，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陈忠诧异道：“你的意思是，以自杀来结案？”

    唐天宇晃了晃手指，道：“我的意思是，再从王金平身上寻找线索，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人都死了，即使能查出什么，也没有说服力。还不如抛开王金平，从其它角度寻找线索。”

    陈忠将香烟捻灭在烟灰缸内，不解道：“从哪个角度呢？”

    唐天宇琢磨一番，才道：“幕后黑手很有可能以王金平之死转移咱们的注意力，利用大家把焦点都放在王金平的身上，而转移罪证。因此现在也是调查欧宏最关键的时刻，你近期要重点关注一下这个公司的动向。王金平只是鱼线，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湖底呢。”

    陈忠脸上露出了佩服之sè，点头道：“若不是经你提醒，我还真把欧宏放在一边了。”

    唐天宇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又道：“另外，可以关注一下张海洋，今天他在会议上的表现很反常。”

    陈忠点了点头，道：“当初王金平之所以能从副局长转正，跟张海洋的出手相助，有莫大的关系。之前的账户信息显示，资金流向最大的两个账户，一个是张海洋的弟弟，还有一个是张海洋的情妇。”

    唐天宇“嗯”了一声，道：“注意不要再打草惊蛇了。对方敢杀人灭口，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银行账号的信息，这说明他们是一个有计划有组织有实力的组织，调查此案的过程中，你要注意人生安全，保护好自己。”

    陈忠自信地笑道：“唐市长，你就放心，我老陈办了这么多年案子，更危险的事情也曾经历过，若是他们真撞到枪口上，我就送他们几粒花生米。”言毕，陈忠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手枪。

    唐天宇知道陈忠的身手不错，笑道：“关羽还会大意失荆州，你啊，还是得万分小心才是，这次你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陈忠与唐天宇相交多年，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如今更是左膀右臂，若是陈忠又个闪失，这无疑是最不值得的。

    等陈忠离开之后，唐天宇想了想拨通了一个从未主动打过的电话。响了三声之后，传来了曹芳菲清脆而清冷的声音，“什么事？”

    曹芳菲果然如同想象中那般冷艳不可亲近，唐天宇讪讪笑道：“咱俩都快结婚了，难道没事儿就不能打个电话，联络一下感情吗？”

    曹芳菲沉默了片刻，又问：“说，没必要藏着掖着。”

    曹芳菲比想象中要敏感聪明，唐天宇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问道：“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件事？”

    曹芳菲皱了皱眉，道：“什么事？”

    唐天宇如实相告：“能不能我调查一下欧宏有限公司的情况，诸如资本结构，股东介绍……”

    曹芳菲淡淡道：“还有，它的所属派系？”

    唐天宇微微一愣，苦笑道：“你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还会抢答。”

    曹芳菲道：“我试试看……”

    见曹芳菲语气带着些许萧凉之意，唐天宇突然道：“下个月我回燕京，你想去哪里拍婚纱照？”

    曹芳菲摇头道：“那些俗套的东西就免了，我不喜欢……”

    唐天宇道：“一辈子的事情，有些东西不能免……”

    “随你。。 ”曹芳菲停顿了片刻，道，“我有事，先挂了……”

    曹芳菲极为冷淡的态度，并没有让唐天宇感到失落，因为曹芳菲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冷若冰霜，而他也从来为怀疑过曹芳菲对自己的感情。因为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曹芳菲会始终站在自己的身后。

    自己欠这个女人的，或许亏欠也是一种爱，唐天宇苦笑着。

    ……

    坐在梁荣昌办公室内的沙发上，烟尾燃到了手指，张海洋才发现，他猛然抖了抖指尖的烟灰，颤抖着声音问道：“对于王金平的安排，那边的态度，不是送出国吗？”

    梁荣昌见张海洋太过慌张，不悦道：“突然有了变化，我也是事发之后才知道的。你放心，事情处理得非常干净，没有留下任何尾巴，所以你也无需太过担忧。”

    张海洋哭丧着脸，抱怨道：“我和老王合作这么多年，尽管他为人有时候贪婪了一点，但做事还是非常稳妥的，如今人说没就没了，还真是令人唏嘘。”

    梁荣昌“嗯”了一声，安抚道：“王金平这么多年也没少赚，那边会安排好他的家人，如果他不死的话，大批人会被他牵连出来。他死了，这也是间接地保护了咱们。”

    张海洋微微一愣，盯着梁荣昌那张yīn鸷的脸看了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不自然地挤出笑容，道：“是啊，老王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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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 废物必须要被清理

﻿    ()    “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会打你闺蜜的主意？”唐天宇耸了耸肩，思&hearts;路&clbs;客

    “你还在狡辩？美晨那天都与我说了，你以见我为借口，邀请她跟你一起吃饭，结果你把她灌醉了，然后还……”凌雁说到此处，眼泪盈眶，她也没想到唐天宇竟然是这种人。

    唐天宇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道：“请打住，你说了这么多，有没有证据？”

    凌雁微微一愣，怒道：“证据？美晨有必要拿她的名声开玩笑，来欺骗我吗？你这个虚伪的男人，竟然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

    唐天宇苦笑道：“如果是我做了，我自然会承认，但没做过的事情，我有必要承认吗？”

    凌雁见唐天宇根本不认账，步步紧逼道：“那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找美晨当面对质？”

    唐天宇摆了摆手，无奈道：“清者自清，我没有必要为无中生有的事情解释。如果你真怀疑我侵犯了她，直接找出证据，去报jng便好了。”

    “你……”凌雁被唐天宇气得说不出话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唐天宇已经走到前台付了帐，然后离开了咖啡厅。

    在原处呆呆站立许久，凌雁转身回到位置上，见鲍美晨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顿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道：“我去帮你出气，你怎么还嘲笑我？”

    鲍美晨无奈地摇头，坏笑道：“我可没让你帮我出气，分明是你自己根本沉不住气，故意去找人家了。”

    凌雁伸出玉指点着鲍美晨的鼻子，愤愤道：“你刚才说的那事，是不是杜撰出来的？”

    鲍美晨则调皮地点了点头，吐着舌头道：“是故意骗你的……否则你怎么会主动去找他？”

    凌雁被鲍美晨这古怪地逻辑，气得直打哆嗦，沉默许久，才责怪道：“你这下可害死人了，那家伙被人冤枉，肯定会记恨我。”

    鲍美晨苦笑道：“你可别多想了。人家可是个大忙人，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你一般计较。倒是你，如果不主动勾搭他的话，他可能很快会把你给忘记了。姐姐，我是在帮你制造冲突，让你跟他多互动互动，这样才能在他心上留下痕迹。”

    凌雁依旧沉浸在自责之中，暗忖自己怎么这么傻，轻易就被鲍美晨给骗了。她即使对唐天宇不够了解，难不成还不了解鲍美晨？这么jng明的姑娘，又怎么可能轻易吃亏？

    她见鲍美晨不知悔改，还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顿时有点抓狂，气急道：“你真是太过分了，我现在想想刚才的所作所为，还真够没品。”

    鲍美晨伸出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凌妹妹，别太担心，一切在我掌控之中，若是不出其不意，又怎么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呢？其实，我帮你调查过那家伙了，如果你能嫁给他，这辈子便算是衣食无忧了，而我也能沾点光，所谓一人当官，鸡犬升天。”

    “说得还真难听！谁是鸡，谁是犬？”凌雁依旧还处于混乱的情绪之中，抱怨道，“你究竟查到什么了？”

    鲍美晨嘿嘿一笑，旋即从旁边椅子上的黑s鳄鱼纹皮包内取出了一份报纸，点了点头版头条，道：“你仔细看看……”

    凌雁接过了《铜河r报》，发现头条新闻下方印着一张黑白照片，却是唐天宇与金煌实业总经理丁若愚签订合同的合影留念。她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s，喃喃道：“他是铜河的副市长？”

    鲍美晨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打了一个响指，道：“没错！我从一个zhng f朋友那里了解过，他现在可还是单身哦，所以你很有希望成为市长夫人。”

    “你想得还真够长远。”凌雁摇头苦笑道：“我刚才错怪了他，现在只想着这么补救呢，你就别胡说八道了。”

    鲍美晨撇了撇嘴，道：“我早就帮你计划好了。制造矛盾是第一步，解决矛盾是第二步。有了解决矛盾这个由头，你就可以继续主动联系他。建议你找一个浪漫而私密的环境，你用诚心诚意将他挑逗得心花怒放，不能自拔，然后在来个水到渠成，让他喜当爹，这样你就成功上位了。”

    “我看你是琼瑶的言情看多了……”凌雁被鲍美晨的古怪逻辑，弄得愣了半晌，最终还是呸了一句，笑骂道：“你啊，就给我闭嘴，真是一个疯婆娘。”

    言毕，凌雁掏出了手机，苦思冥想了一阵，想给唐天宇发一条道歉短信过去，但犹豫半晌，终究没有发出去，按下了删除键。

    ……

    铜河矿业集团旗下鼎天酒店大厅内，王金平紧紧地握着双拳，坐在沙发上，紧张地透过玻璃窗，时而望着外面，时而打量腕上的手表。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面s冷静地踏入大厅，王金平瞬间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迎过去，低声问道：“托马斯先生，您终于来了。”

    托马斯摘下了墨镜，“嗯”了一声，随后用手指了指电梯，低沉地说道：“上楼再说，这里不安全。”

    言毕，他迈开步子，往电梯行去。王金平神s慌张地环顾四周，然后紧紧地跟了过去。

    进了早已订好的房间，托马斯坐在沙发上，面s严肃地盯着王金平，不悦地问道：“r王，很久之前便提醒过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不要泄露自己的秘密，你现在的银行账户信息，完全被铜河jng方获取了，如今该怎么才好？”

    托马斯的语气高高在上，对他而言，王金平是他收买的掮客，自己作为雇佣方，自然在对话过程中占据主动。他能够清晰地掌握王金平的心理，因为对于金钱的贪婪，这个肥胖的华夏男人可以放弃很多东西，比如尊重。

    王金平面s窘迫，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托马斯先生，咱们合作这么久，我在这方面一直很小心。而出现这次问题，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还请您放心，我一定会解决好所有问题的。”

    托马斯冷笑了一声，道：“你真的确定吗？现在jng方已经查到了与你银行账号关联的十几个账号，如果接着查下去，你知道，有多少人会受你牵连吗？”

    “对方查得太突然……”王金平见托马斯语气古怪，紧张地说道：“托马斯先生，那您觉得怎么办？或许，您可以帮助我度过这次危险？”

    托马斯冷笑了一声，瞬间沉默下来，他缓缓地站起身，嘴巴嘀咕，仿佛做着什么仪式，然后一边从口袋里取出白s的塑胶手套，一边走到床边，伸手拉下了窗帘。

    大约过了几十秒，托马斯走到原来的位置，从包里摸出了一把黑黢黢的手枪，同时神s冷酷地为手枪加上了消音器。

    王金平被这一切吓到了，他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于是惊恐地问道：“托马斯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

    托马斯脸上露出了鄙夷之s，将枪口对准了王金平，沉声道：“你已经被盯上了，解决了你，才能帮助其他人度过危险。”

    王金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恐惧与求生y望激发了他体内的潜力，他臃肿的身体竟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踉跄地奔跑到门边，拉了拉把手，发现铁链早已被锁上。

    王金平没有认命，他狠狠地拉扯着房门，眼中布满恐惧之s，绝望地求饶道：“托马斯，你不能这么绝情，这么多年我为组织做了那么多事，你们不能这么对付我！”

    “废物，必须要被清理！”托马斯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噗”……

    一声低沉的枪声之后，王金平脑门上多了一个血洞，旋即，臃肿的身体紧紧地贴靠在门上，徐徐滑落。

    托马斯走了过去，用手指摸了摸王金平的大动脉，确定他死亡无疑，随后熟练地取下了消音器，将枪塞入王金平的手中，调整了一下尸体躺卧的姿势，制造出王金平自杀的场景。

    熟练地处理好现场的一切，托马斯重新带上了墨镜，冷静地走出了房间，径直下楼，走出大厅，坐上越野车，然后拨通了电话。

    “老板，王——我已经搞定了。”托马斯用英文报告道。

    “这只是第一步而已，接下来，你要把所有知道账号信息的人全部解决。记住，不惜一切代价。”对方用英文答复完毕，便挂断了电话。大约过了四五个小时之后，铜河jng方接到了鼎天酒店前台的报jng电话，酒店内出现了命案，而死者是铜河市财政局局长王金平。令唐天宇感到更为震惊的是另一个消息，陈忠打来电话报告，之前查到的证据竟然不翼而飞。王金平的账户已经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用高超手段抹去了痕迹。

    市委书记梁荣昌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议此事的后续处理方式。正处级干部死亡，无论自杀还是他杀，若不及时控制，消息一旦蔓延，都会影响zhng f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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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 请离我闺蜜远1点

﻿    ()    暑气渐消，秋意变浓。铜河进入早晚凉的天气，房娟受了风寒，一度发热，这几rì每天都会吃感冒药，又不愿去医院挂水，唐天宇有点心疼她，想给她放几天病假，不过这小妮子个xìng甚强，总是带病上班，让唐天宇唏嘘不已。

    不过，若是房娟真是一个花瓶，弱不禁风，一碰就倒，唐天宇也不会这么深刻地始终想要保护她。最美的女人，不在外表，而在于骨子里的那股魅力，房娟是有韧xìng的女人，有别于其他女人的特殊味道，让唐天宇越来越难以割舍。

    唐天宇吃完午饭之后，躺在沙发上准备小憩片刻，不过脑海中却是翻腾起许多人的影像，王洁妮、房媛、水芷兰，董艳秋、罗紫婵、徐欢等等，那些似乎淡忘在脑海里的往事，也逐一地涌现出来。他忍不住翻了一个身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昨rì，唐昊给唐天宇打来了电话，沟通了十月份结婚的事宜。尽管百般无奈，但唐天宇知道，这毕竟还是终究得跨过去的一道门槛。唐系的核心力量在东北三省一度全线崩盘，尽管经过两年多时间逐步恢复了元气，且通过与宋书记的联手，在江南与南粤两个经济强省夺回了话语权，但依旧需要好消息来提振唐系众人的信心。而曹家与唐家的联姻，这是一剂最为恰当的兴奋剂。

    当然，更关键的原因在于，唐家老爷子的身体一rì不如一rì了……

    那个女人如今正在想着什么呢——曹芳菲的样貌最终定格在他的脑海里，无论如何，他也驱赶不走。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唐天宇从沙发上爬起，他用湿毛巾擦了一把脸，然后坐在办公桌前批改文件。过了十来分钟，赵苏梅轻轻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旋即推门而入。

    “唐市长，听说你找我？”

    因为房娟被调入市zhèng fǔ，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赵苏梅与唐天宇的接触变得少了许多。赵苏梅一度以为唐天宇在故意冷落自己，所以当唐天宇吩咐刘戎锐喊赵苏梅过来商议事情时，显得拘谨不安，诚惶诚恐。

    zhèng fǔ办主任，这是一个很特殊的位置，若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后台，推进很多事情会很麻烦。尽管唐天宇暗示过让赵苏梅踏上自己这条大船，但赵苏梅始终觉得与唐天宇之间的关系还差了一些，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唐天宇摆了摆手，指着沙发暗示她坐下，笑道：“今天找你过来，没有别的事情，主要想跟你聊聊天。”

    “聊天？”赵苏梅脸上涌起了一阵红cháo，低下了头，柔声道：“唐市长想要聊什么？”

    唐天宇微微一怔，旋即笑道：“主要是想聊聊工作上的安排，苏梅你可别多想……”

    赵苏梅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尴尬地笑了笑，暗忖自己又怎么能将唐天宇与孔德江相比，竟然想到了其他地方去，而且还被唐天宇看破了，讪讪道：“唐市长，有什么指示，您尽管吩咐便是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指示谈不上，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若是让你换一个环境，你能不能接受？”

    赵苏梅脸上露出惊讶之sè，暗想难怪唐天宇与自己对话的方式有点怪异，原来是想动自己的位置。自从房娟来了市zhèng fǔ之后，她便意识到有点不对劲，猜测总有一天房娟总要取代自己的位置，只是没想到时间来得这么快。

    她苦笑道：“唐市长，觉得我应该去哪里？”

    唐天宇察觉到赵苏梅言语之中有些萧索之意，淡淡笑道：“经济技术开发区如何？”

    赵苏梅面露诧异之sè，叹道：“经济技术开发区不是仍在规划之中吗，而且梁书记并不支持，设立的时间一直在延后。”

    赵苏梅的心情开始澎湃，经济技术开发区是铜河市zhèng fǔ即将推进的重点项目，按照规划，党政一把手都会高配副厅，若是让自己进入经济技术开发区，有无可能，让自己晋升一个级别？这很是让人心动。

    唐天宇站起了身，走到赵苏梅的身侧，用手轻轻地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旋即走到了窗口，盯着窗外已然泛黄的梧桐树，缓缓道：“梁书记并非不支持，而是觉得时机未到。此事说快也快，估摸着也就月底便能敲定。”

    唐天宇已经算定了王正祺的心思，绝对不会将这个计划拖到下个月。铜河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跳板，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成绩，经济技术开发区从筹备到发展，起码得要三年，他不会允许在筹备期便耗费如此多的时间。

    赵苏梅平复了心情，见唐天宇如此郑重交代，估计他已有十足的把握，想清楚了一切，点头道：“我愿意服从组织的一切安排。”

    唐天宇笑道：“我相信你不会令人失望。”

    等赵苏梅出了办公室，唐天宇从笔筒里取了签字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名字，细细盘算了一番，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委书记的位置没有任何悬念，必然是安明远无疑，但区长的位置，自己则得好好谋算一番。

    不过唐天宇如今手中的棋子还不够多，算来算去，也只有赵苏梅勉强符合要求。尽管赵苏梅不一定可靠，但唐天宇手中有她的把柄，况且经过孔德江一事，赵苏梅对自己的手段十分了解，定是对自己怕到了极致。

    若是想让别人臣服，一种是以诚相待，一种是以恐惧施压。

    临近下班的时候，郑秀秀打来电话，声称关于王金平的事情，还想起了一些线索，希望等唐市长有时间，能够当面汇报一下。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便约她四十分钟之后在铜河公园旁边的一个咖啡厅见面。

    进了咖啡厅，郑秀秀早已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她穿着一件粉sè的连衣裙，脸上略施了淡妆，比起之前所见仿佛又漂亮了一些。

    唐天宇坐到她对面，拿着菜单浏览了一遍，笑问：“点东西了没？”

    郑秀秀似乎有点慌张，摇了摇头，轻声道：“还没有点，等唐市长来了一起点呢。”

    唐天宇见郑秀秀表现很是异常，心中升起了jǐng惕之意，外表则装作与寻常无异，伸手向服务台方向招了招，随后便有服务员主动过来招待。见郑秀秀不多言，唐天宇便帮他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自己则要了一杯蓝山咖啡。

    “说，究竟有什么事？”唐天宇用汤匙搅拌了一下咖啡，柔和地问道。

    郑秀秀的表现很拘谨，压低了声音，柔弱地说道：“我过来只是想跟你解释一下，上次对王局长的投诉信，很多地方都不属实。那是我和丈夫故意重伤、诬陷王局长……所以，我希望唐市长不要再追究那件事了。”

    唐天宇挑了挑眉，问道：“哦？你过来只是想跟我说这个？”

    郑秀秀点了点头，道：“是的，所以还请你不要再调查王局长了，他其实是一个好人，我丈夫之所以想报复他，是因为有jīng神疾病，我一直对你隐瞒了此事，对不起！如果你要追究责任的话，我可以承受。”

    唐天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王金平用什么来威胁你的话，你可以跟我说，我承诺，会保护你。”

    郑秀秀微微一愣，旋即连忙摇手，否认道：“我没有任何难言之隐，只希望您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还有，谢谢您帮我和丈夫找了工作，不过我俩都不适合那里，所以明天会去辞职。”

    唐天宇见郑秀秀面sè复杂，他知道此刻强逼她也没用，无奈地摇头苦笑道：“我尊重你的选择。”

    郑秀秀面sè一黯，旋即起身，刚上的咖啡一口未喝，便慌张地告辞离开。

    唐天宇皱着眉头，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陈忠的电话号码，直接问道：“你有没有派人去保护郑秀秀？她似乎被威胁了。”

    陈忠愣了片刻，叹道：“王金平嗅觉这么灵敏？我们一直很隐蔽地在调查，他不可能发现。之所以没有对郑秀秀采取保护措施，便是怕动静太大，会打草惊蛇。”

    唐天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咱们都小看王金平的实力了。你赶紧做一下补救措施，保护好郑秀秀夫妇，另外，要尽快搜集材料，对方既然有所防范，咱们也不能再等待了，否则迟则生变。”

    陈忠连声应诺，唐天宇正准备挂断电话，突然肩头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他侧身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满脸怒气地瞪着自己，她眉眼如画，鼻梁高挺，里面穿着一件rǔ白sè绸质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时尚的白sè小西装，脚上踩着至少十公分的高跟鞋，整个人显得异常高挑、纤长。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唐天宇见女人对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主动问道。

    女人冷哼了一声，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与你有何干，反正你新欢旧爱一大堆，哪里还记得起我？我过来是jǐng告你，以后不要再打我闺蜜的主意，请你离我闺蜜远一点，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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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梅开2度满屋春色

﻿    ()    金煌实业与铜河的合作异常顺利，最终洽谈的结果是，四十五亿元购买“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的建设及经营权，其中三十二亿元在合同签订后一周内到账，其余十三亿元五年内还清。因为这笔巨资涌入，铜河原本相对尴尬财政状况得到了缓解。

    因为凭借此事，唐天宇在市zhèng fǔ完全站稳了脚跟，在常委会上，梁荣昌主动提出将招商局给唐天宇来分管，希望唐天宇能通过自身的资源，大力提升铜河zhèng fǔ的招商能力。

    官场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只要你能带来财神爷，便能受到别人的重视。梁荣昌的这个提议自然没有任何人反对。

    不过，唐天宇对梁荣昌捧高自己，并不感激，因为这只会让王正祺更加忌惮自己。之所以与王正祺数次交手，总能占到便宜，主要是因为此前自己站在暗处，如今被梁荣昌推到了前面，王正祺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对付。

    而王正祺的反击果然锐利，在随后的市长会议上，利用投票，连续驳回了唐天宇在财税改革、教育改革、房产改革三个方面的建议。

    王正祺给唐天宇的信号很简单，自己才是铜河市zhèng fǔ的班长，在zhèng fǔ班子里依旧占据绝对的控制力，况且自己手中还有一把手一票否决权，随时可以扼杀唐天宇的任何建议。

    所谓的一票否决权，是指在投票选举或表决中，只要有一张反对票，该候选人或者表决内容就会被否定。拥有一票否决权的人或者团体组织大多为身处要职，举足轻重的角sè。王正祺是铜河市zhèng fǔ的一把手，可以在zhèng fǔ工作中行使最高权力。如果他一力反对某些提议，那这项提议即使获得了半数以上的票数，也会被否决。

    不过，但凡拥有一票否决权的人，很少会使用这个权力，因为这无形之中会影响自己在团体当中的权威，给人留下太过**独断的印象。而且，以王正祺现在的实力，如今还不至于使用一票否决权。市zhèng fǔ现在共有九名主要领导干部，除邱光绍与陈忠之外，其他五票均偏向王正祺，因此唐天宇在铜河zhèng fǔ还占据下风。

    门铃声响起，房娟穿了一件绸质睡衣，慵懒而娇媚地打了一个哈欠，叹道：“应该是陈忠来了，我去给你们茶。”

    唐天宇过去开了门，陈忠瞥了一眼房娟的背影，红着脸道：“不会影响到你们休息？”陈忠连夜赶到了唐天宇所住的别墅，将对王金平的调查资料交到唐天宇手上，由此可见，情况很是复杂。

    “胡说什么呢！”唐天宇摆了摆手，迎着陈忠进了客厅。

    他拿着一堆材料，简单地浏览了几页，便皱起眉头，心情也在瞬间降到了谷底。他远没想到从王金平身上竟然潜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王金平的这几张银行卡信息十分复杂，经常有大量国外资金涌入，然后通过很多渠道分流出去。如果细查资金的流向，可以发现跟咱们铜河的官员或多或少有点关联。”陈忠见唐天宇眉头紧锁，轻声道。

    唐天宇点了点头，问道：“对此，你有什么判断？”

    陈忠谨慎地分析道：“最近这两年铜河矿业集团与欧洲几个国家的外商频繁接触，此前便接到过投诉，举报铜河矿业集团低价贱卖矿产资源给外商，后来被上面直接插手给压制下来，所以我怀疑王金平银行账户异常会与此事有一定的关联。”

    唐天宇意识到陈忠所指，他在怀疑王金平充当政治掮客，为外商与铜河矿业集团牵线搭桥。不过王金平看上去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唯一的可能xìng，便是王金平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站在王金平背后的另有其人。

    陈忠从材料中翻出了欧宏能源有限公司的简介，沉重道：“这家公司是由德意志大陆煤炭有限公司、辽东智联科创有限公司和铜河矿业集团在1994年共同出资组建的，所属煤矿位于铜河市古宁县境内。我初步调查了一下，该公司的煤炭生产许可证是非法取得的，其从事的生产工作也一直属于违法。按照《煤炭生产许可证管理办法》、《煤炭生产许可证管理办法实施细则》规定，外商投资企业从事煤炭开采的，其煤炭生产许可证应由国家级煤炭生产管理部门发放，然而，欧宏的煤炭生产许可证却是铜河市煤炭工业局发放的。”

    唐天宇面露凝重之sè道：“这件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那么公司的法人又是谁？”

    陈忠轻声道：“谢振民，谢振天的弟弟。”

    唐天宇点了点头，面sè平静如水，缓缓吩咐道：“你继续收集资料，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这件事影响面很广，光凭一个谢家，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可能会涉及到你想象不到的大人物，所以一定要注意，小心谨慎行事才行。”

    陈忠喝了一口茶，见房娟不时在眼前飘一下，虽知道唐天宇与房氏姐妹的关系，但还是觉得有点尴尬，便匆匆地低头告辞离开了。

    送走陈忠后，房娟关上了门，踱步走到客厅，见唐天宇依旧坐在沙发上沉思，便坐到了他的身边，好奇道：“陈市长这是怎么了？感觉贼眉鼠眼，跟做贼似的。”

    唐天宇将房娟上下打量一番，只见她雪白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胸口衣领虽小心地裹好，但依旧能清晰瞧出轮廓层峦叠嶂的曼妙感，无奈地摇头苦笑道：“陈市长是被你这副模样给吓走的。”

    房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俏脸，旋即从上到下扫了自己一番，茫然念道：“还好？虽然没有化妆，但素颜也算不错，不至于吓死人。”

    唐天宇将房娟揽到了怀中，对着她白皙的脸蛋亲了一口，笑道：“你误会了。主要是因为你太美了，所以陈忠那粗糙汉子抵抗不住，所以才会害羞离开。”

    房娟“噗嗤”笑出声，伸出玉葱般的手指，点了点唐天宇的脑门，娇声骂道：“你啊，胡说八道。陈市长那可是光明磊落的铁汉子，怎么会跟你一般，脑里整rì藏着些yín秽的事情呢。”

    唐天宇倒吸了一口凉气，怨声道：“娟妹，你这口气，似乎很欣赏陈忠呢，听得我怪不舒服。”

    房娟挪了挪位置，凑到唐天宇的耳边，轻声安慰道：“陈市长这样的男人若是用来当保镖还不错，若是作男人就不合适了。”

    唐天宇笑道：“你是怕陈忠不解风情吗？”

    房娟点了点头，吐气如兰，笑道：“自然没小宇哥懂得女人的心。”

    唐天宇被房娟撩拨了一下，顺势便翻到了房娟的身上，坏笑道：“你倒是仔细说说，我究竟如何懂女人心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房娟的胸口抚摸起来，柔滑的丝绸睡裙，因为手感极佳，小腹位置很快传来了热意。

    房娟呼吸变得急促，被摸得心慌意乱，勉力用手撑开唐天宇，低声求饶道：“宇哥，不是才做了一次吗？你怎么又要了？”

    唐天宇趴在房娟的耳边，轻声笑道：“没听过梅开二度吗……”

    随后，自是满屋chūnsè，一片融洽。

    ……

    午夜十一点五十分，一辆黑sè轿车缓缓驶入金sè满堂夜总会的停车场。

    安明远早已等候多时，他快步走到轿车门边，轻轻地拉开车门，与后排座位上的人，轻声道歉：“对不起，这么晚还让您跑一趟。如果您不过来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来人下了车，拉了拉棒球帽的帽檐，jǐng惕地环顾四周，低着头跟在安明远身后，轻声问道：“有没有确认一下周围的环境。”

    安明远郑重点了点头，说道：“夜总会里的客人被提前清场，我安排人在附近检查了很多遍，都是咱们的人，还请四爷放心。”

    来人“嗯”了一声，加快步伐走到了安明远的前面，踏上了楼梯。

    安明远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从这个小细节能看出四爷对自己表妹有很深的情意。

    王正祺站在房间门口，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敲门。嗒嗒嗒，三声之后，一个样貌清秀，肤sè白皙的孕妇打开了房门，她眼角噙满泪水，见到王正祺的一刻微微一愣，旋即惊呼一声：“四爷……”

    王正祺满怀柔情地将她抱在了怀中，捏了捏她的香肩，叹了一口气，道：“这么久未见，你怎么一点肉都没长，反而瘦了这么多……”

    金玲伏在王正祺的怀中，哽咽许久，盯着王正祺仔细看了一阵，确定不是做梦，才破涕为笑，道：“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王正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金玲的小腹，无奈地苦笑道：“有点文不对题。衣带可未变宽，身子越来越瘦，肚子却越来越大了。”

    言毕，王正祺弯下腰，小心地将金玲抱起，然后将她缓缓地放在床上。两人相对无言许久，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从哪里说起。

    “要不，我出国……”大约五分钟之后，金玲终于艰难地要求道。

    王正祺没想到金玲会如此提议，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最终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不应该这么自私，你不是金丝雀，不能永远被囚禁在这鸟笼中，我应该给你空间，让你随时随刻可以呼吸新鲜空气。”

    金玲无言地苦笑，自己的判断没错，这个男人不可能为自己放弃一切，他有妻子，有家族，有事业，有理想……而自己只是一个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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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 与女沙皇讨价还价

﻿    ()    与数年前相比，唐天宇对官场的理解成熟了许多，他清晰地知道想要控制一个地方，绝不能仅仅单靠在官场上的合纵连横，还需要从各方面培养自己的势力。与晏紫合作，便是为了更好地扎根铜河，让自己的势力触角更为深入地融入铜河的骨髓之中。

    在渭北的这几年，晏紫之所以能迅速地积累大量财富，完全依靠地是黑属xìng的力量，比如放高利贷、成立追债公司等。这种模式虽然来钱快，但潜藏着很大的风险，晏紫很聪明，她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所以便想洗白自己。但，一旦深入泥潭，想要干干净净地出来，远比想象中要难，除非有一个手段通天的强大背景来帮助自己，于是晏紫想到了唐天宇。

    唐天宇与晏紫的合作是互相利用，但因为此前多了一层特殊的关系，这又比简单的相互利用有更加牢固了些。但若是想进一步巩固与晏紫良好的合作关系，唐天宇意识到必须要尽快给她甜头，所以唐天宇给邱光绍作了一定的暗示。邱光绍并不是笨人，经过提点，应该会按照自己的指示来办。

    邱光绍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见唐天宇似乎有点走神，估摸着唐天宇有送客的意思，便起身告辞。唐天宇也不挽留，他正在沉思铜河官场格局的变化。梁荣昌与自己两次联手对付王正祺，这势必引起了王正祺的jǐng惕。王正祺此刻必定已经开始着手来应对现在不利的局面。

    主动防守无疑是最愚蠢的行为，更积极地方式应该是进攻，而进攻的目标则在夜总会那个名叫金玲的女人身上。唐天宇暗想着，应该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那个女人。

    唐天宇亲自将邱光绍送到了门口，随后坐在沙发上独自茶，顺手拿了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

    大约翻了十来分钟，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丁胖子在电话那边几乎要暴走地抱怨道：“老三，你这是耍我啊？不是说‘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交给咱们金煌实业来做吗？”

    唐天宇淡淡道：“我可没说交给你们来做，之前只是跟你们沟通了一下，看你们有没有意向而已。况且，金煌实业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似乎对这个项目并不是很感冒，所以我便考虑公开招标了。”

    丁胖子的反应在唐天宇的意料之中，金煌实业是最早接触这个项目的企业，按照唐天宇前期的动作，丁胖子与蔡琰都以为这个项目势必由他们来做，但唐天宇如今将项目带到了全国商展，这无疑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如今做不做这个项目是次要的，关键不能让其他大型企业轻易涉足渭北，否则，难免会动摇金煌实业在渭北的龙头地位。

    丁胖子叹了一口气，道：“老三，凭咱哥俩的关系，你就不能给开个后门吗？”丁胖子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是很好，随即态度缓和下来，想要跟唐天宇好好商量。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郑重道：“之前将消息透露给你们便是在开后门。况且，我还亲自跟你们蔡总见了一面，这充分说明了我的诚意。不过，那次见面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

    丁胖子酝酿了下情绪，又道：“蔡琰那死女人，现在逼着我跟你交涉，非要将让我拿下这个项目。你就给个面子，把项目交给我。”

    唐天宇淡淡道：“胖丁，不是我不帮你，现在全国那么多好企业在主动联系我，开出的价码都非常高，如果以之前的价格来谈的话，我没法跟市委市zhèng fǔ交代。”

    丁胖子犹豫了片刻，道：“这样，我让蔡琰给你打电话，价格方面，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言毕，丁胖子挂断了电话，唐天宇对着电话苦笑了一声，暗忖这丁胖子如今已经彻底地融入到金煌实业的氛围中了，否则又怎么会与自己讨价还价。当然，自己也完全站在铜河的角度考虑问题，不可能因为关系的亲疏，便影响到自己对大局的判断。

    一盏茶的功夫，手机才响起。

    唐天宇对蔡琰的心理拿捏得十分准确，她没有着急打电话过来，是在打一场心理战争，因为若是表现得势在必得，那样会丢掉主动权，在谈判时，这会让自己处于弱势。

    唐天宇点了一根烟，等手机响了五六声，才接通电话，不紧不慢地问道：“请问是哪位？”

    蔡琰在电话那边微微一愣，叹道：“明知故问！”

    唐天宇佯作反应了片刻，“啊”了一声，叹道：“原来是蔡总啊，请问有什么事？”

    蔡琰对唐天宇的语气十分不爽，冷冷地说道：“唐市长，能让咱们的对话变得简单一点吗？”

    唐天宇笑道：“这一切取决于你。”

    蔡琰发现每次与唐天宇对话，心中都会涌出一种无名的火气，她知道在谈判过程中，控制住情绪非常重要，但唐天宇似乎是自己天生的克星，总在几句话之后，便让自己失去理智。

    蔡琰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你的底线在哪里？”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蔡总，你这话问得不够高明，咱俩在讨价还价，我怎么可能将底线给你呢？不过，你倒是可以猜猜看。”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蔡琰沉思许久，道：“四十五亿，其中三十亿为首款，在签订合同后的三天之内支付，其余十五亿分为五年付清，如何？”

    唐天宇微微一愣，蔡琰的提议与自己的底线相差不远，只是十五亿分五年付清，这稍微有点偏离自己的本意。蔡琰原来提出的是三十八亿一次xìng付款，四十五亿看似与三十八亿相差了七亿，但事实上将货币贬值计算在内。按照现在的经济增长速度，七亿的购买力在五年时间内会缩水，这里面蕴藏着巧妙的心机与jīng准的计算，寻常人根本瞧不出明堂。

    唐天宇想清楚了其中的门道，称赞道：“蔡总，你还真是一个天生的谈判专家。四十五亿的价格，的确足以让任何人心动，不过十五亿分五年分清，这个条件还值得商榷。”

    蔡琰皱眉不悦道：“莫非你不相信金煌实业的实力，五年而已，还怕我跑了不成？”

    唐天宇笑道：“并非怕金煌实业跑了，而是怕这十五亿迅速缩水，其中一半的实际价值蒸发了。”

    蔡琰被戳穿伎俩，突然沉寂下来，许久之后，才叹道：“你还真是一个jīng明的家伙，竟然还把货币贬值计算在内。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提出的价格已经很高了，虽然有不少大企业在接触你们，但愿意投资这么多钱的，屈指可数。”

    唐天宇并不否认，商人都很jīng明，只值一块钱的东西，绝对不会用一块一的价格购买，道：“有空来铜河一趟，有些事情还是坐下来谈比较好。”

    蔡琰见唐天宇语气缓和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道：“我会让秘书给铜河市zhèng fǔ发函的。”

    言毕，蔡琰挂断了电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点动了两下，脸上不知为何露出笑容，或许是因为得了阶段xìng的胜利使然。

    她把握到了唐天宇的心思，“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对外公开招标，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唐天宇其实早就做好了选择，准备把项目交给金煌实业来做。其实若是细想这也是理所当然之事，不提丁胖子与唐天宇的铁杆关系，金煌实业如今的大股东紫英风投跟唐天宇也有着密切关系。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唐天宇绝不会将项目交给旁人来做。

    不过，瞧得出来，唐天宇也在为铜河争取最大的收益。

    还有，今天之所以谈判过程异常顺利，主要是因为蔡琰在上次谈判的时候，留下了一个伏笔，要求铜河zhèng fǔ提供免费的土地使用权，而此次谈判，她绝口不提土地之事，无疑把握到了唐天宇的心理。土地是唐天宇无法决定的一项公共资源，唐天宇情愿把价格降一点，也不愿意在这个关键点上过多纠缠。

    与蔡琰通完电话，唐天宇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与经济女沙皇的对话，让自己情不自禁地想起重生之前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每一次商业谈判，都非常的惊心动魄，因为极有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会影响到整个大局。

    商场上的沉浮偶尔要比官场上的起落还要来得更加的迅猛而刺激。

    蔡琰是一个聪明人，她对高速公路项目已经作了很详细的调研，开出的价格十分合理，将项目的投入与收益进行了jīng密计算，所以一开价，便让自己无法在价格上进行挑刺。更关键的是，蔡琰掌握了自己的心理，唐天宇的确偏向将高速公路项目交给金煌实业来做。

    每个人都用任人唯亲的想法，只是唐天宇的处理方式比较隐蔽而已。

    一周之后，金煌实业的考察团率先来到铜河，市委梁荣昌亲自对考察团进行了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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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死水可养不了活鱼

﻿    ()    邱光绍在周五回到铜河，随后在下午，梁荣昌便召开了市委常委会。梁荣昌今天心情不错，脸上始终浮现着淡淡的笑意，显然前两rì在书记碰头会将了王正祺一军，由此而带来的好心情，还没有结束。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众人围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边，似乎因为梁荣昌情绪的影响，大都表现得十分放松。唯一有点严肃的是王正祺，他眉头紧锁，脸sè严肃，仿佛心里藏着些什么事。

    等众人坐定，市委办的人员给大家都蓄满了茶水之后，邱光绍起身给大家分发了材料。材料是由邱光绍从燕京带回来的，大多是国内有名的大型企业的宣传册，甚至还有几家全球百强的企业宣传资料。

    梁荣昌随便翻阅了几页，便毫不掩饰欣喜之意，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旋即翻开了笔记本，提笔在一页上写了几行小字，然后笑道：“请光绍同志给我们把这次招商小组的情况介绍一下。”

    邱光绍暗地里深吸了一口气，瞄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唐天宇，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语速缓慢道：“简单总结这次的招商工作，可以用‘不虚此行’来形容。商务部组织的展会规格非常高，国内外众多大型企业都派出重量级代表参与了展会。而咱们铜河的运气比较好，展会位置正好设立在云海与深州之间，因此吸引了众多企业的关注。华泰集团、中信集团、湖龙集团等好几家企业，均表示将在年内来铜河进行实地考察，进一步洽谈合作项目。由此看来，咱们铜河并非没有招商潜力，之前只是缺少开放的态度，和有效的展示平台。”

    梁荣昌摆了摆手，插了一句，幽默地笑道：“光绍啊，你刚才汇报工作时，有一句话说得不好。什么叫做咱们铜河运气好？运气可不会从天而降，我认为这还是因为天宇同志利用了以前的职务便利，为咱们铜河做了不小的努力，否则，商务部可不会大发善心。所以，你可不能有了点小成绩，就沾沾自喜，抹杀有功者的贡献，你应该着重谢谢天宇同志才是！”

    众人轰然大笑，当然，除了王正祺，依旧表情凝重。

    邱光绍笑着解释道：“主要是因为唐市长很谦虚，不给我机会为他表功。”

    唐天宇淡淡地摆了摆手，道：“我只是起到了穿针引线的作用，真正能吸引众多企业关注，主要还是招商小组的准备工作足够的扎实。”

    梁荣昌点了点头，肯定道：“大家都看到了招商组努力。不过，招商引资，招商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如何引资，才更为关键。下面，我们大家商量一下，如何接待那些有意向在铜河投资的重点企业。王市长，你在这方面是行家，不妨提点意见，大家一起商量，共同探讨。”

    梁荣昌一直掌控着会议的节奏，王正祺也感受到了梁荣昌的老辣之处。招商引资原本是zhèng fǔ工作，梁荣昌将之放到常委会上来说，分明是要给王正祺施加压力。邱光绍是唐天宇重点在zhèng fǔ重点培养的人物，梁荣昌如今对邱光绍高度评价，无疑便是利用这种舆论威力来削弱王正祺在zhèng fǔ刚刚树立威信。

    王正祺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严肃道：“大企业之所以关注到了铜河都是为了经济技术开发区所带来的潜在利益。但现在经济技术开发区，还处于纸上谈兵的阶段，没有落到实处。商人重利，如果不给他们足够的诱惑，他们是不可能下血本投资的。所以，我建议经济技术开发区项目，即rì开始执行。”

    梁荣昌微微一愣，没想到王正祺竟然将话题转到了经济技术开发区的话题上。他淡淡道：“经济技术开发区还得慎重考虑，正祺市长，最新的方案，我已经看过了，说句实话，还是不够满意，框架是有了，但缺少血肉。”

    王正祺见梁荣昌仍在拖延，心中难免有点怒气，不悦道：“南巡首长曾说过，改革开放要有摸着石头过河的勇气。如果总是前怕虎后怕狼，哪里能干得了大事？”

    梁荣昌见王正祺正面挑战自己的权威，不禁冷笑了一声，道：“正祺同志，你还是小看了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影响面。如果搞不好，那可会影响到咱们铜河数十万老百姓的生活水平。”

    言及于此，场面顿时变得尴尬起来。见一二把手争锋相对，众人都不敢说话。“嗒”，笔身摔落在桌面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唐天宇慢悠悠地拿回笔，道：“我有一个建议。其实，经济技术开发区和招商引资并不冲突，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将经济技术开发区弄出个雏形，的确难度很大，所以我在想，若是企业愿意来铜河，咱们便用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政策对其进行培育。等到企业累积到一定的数量与规模之后，再将这些优质企业集中安置在一处，如此一来，开发区的成形也就水到渠成了。这样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避免一些不良的企业滥竽充数，保证经济开发区企业群体的质量。”

    唐天宇的建议，有打太极的嫌疑，但不无道理，而且“培育”的概念，十分新颖，这在九十年代末期，属于zhèng fǔ出台政策的盲区，此刻提出，具有一定的超前意识。唐天宇此举也是希望对企业进行筛选，因为多年后，随着各地zhèng fǔ都打出经济技术开发区这个招牌，不少皮包公司借助zhèng fǔ提供的税收优惠的空子，掠夺zhèng fǔ提供的公共资源。

    会议不欢而散，梁荣昌与王正祺均黑着脸，走出了办公室。

    王正祺回到办公室，安明远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待，瞧出王正祺心绪不佳，好奇道：“四爷，怎么了？”

    王正祺摆了摆手，一脸yīn沉道：“被唐天宇yīn了一记。”

    旋即，王正祺将会议上发生的事情，陆续说了一些。

    安明远担忧道：“如此一来，岂不是经济技术开发区，要被搁置了？”

    王正祺冷声道：“唐天宇太聪明，他提出这个方案，并非要搁置经济技术开发区，其实他比我更想尽快设立开发区，只是通过此举想逼我让步。”

    安明远沉思片刻，道：“四爷，你在此事上花费了那么多心力，又怎么能轻易让他涉足？”

    王正祺苦笑了一阵，道：“现在梁荣昌站在背后，导演这一切，为免引起诸多事端，只能暂时忍他一阵。”

    安明远叹了一口气，想起了一事，郑重报告道：“四爷，有件事得向您汇报。金玲那边出现了点小问题。”

    王正祺双手扶着桌面，挑眉紧张地道：“怎么回事？”

    安明远低声道：“似乎有人在调查她……”

    王正祺神sè微变，冷酷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保护好她……若是铜河也藏不住她，那把她送出国……”

    安明远苦笑道：“您还是过去跟她见一面，我表妹的xìng格，你最了解不过……十分刚烈……我也劝不了她。”

    王正祺沉思许久，缓缓道：“见面，是最危险，也是最愚蠢的选择……”——但也是必须做的选择，这是一个犯错男人必须承担的责任。

    ……

    唐天宇回到办公室，刘戎锐赶紧去了一壶茶，邱光绍紧跟其后，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浓茶，终究没忍住心中的狐疑，不解地问道：“梁书记与王市长都是藏得住心思的人，今rì为何会在会议上争吵起来？”

    不只是邱光绍，怕是整个铜河班子都在诧异，常委班子为何会发生方才那一幕。尽管梁荣昌与王正祺你来我往斗得激烈，但从来没有如今天这般，撕破脸皮，争锋相对。

    唐天宇从抽屉里翻出了打火机，抛给了邱光绍，然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虽说有理不在声高，但总是装聋作哑，难免会让浅薄的人轻视。梁荣昌和王市长怕是今天都不愿做哑巴。”

    邱光绍诧异道：“你的意思是，梁书记和王市长都在演戏？”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不止是梁书记和王市长，我也在表演。大家各展其能，并非坏事，因为只有演起来，铜河官场才会有活力。以前的铜河就如一潭死水，死水又如何养得了活鱼？”

    邱光绍揣摩着唐天宇话里的言外之意，苦笑道：“我可跟不上你们的节奏啊。”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今天常委会只是一个无关大局的小插曲，你不用放在心上，回去之后便要准备好接待重点企业的工作。咱们大局基本已定，可不能在一些小细节上落人口实。”

    邱光绍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旋即重重地点头，道：“这点还请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进行回访，现在已经确定有两家企业，会在下个月来铜河考察。”

    “你办事，我放心。”唐天宇点了点头，又轻描淡写地吩咐道：“对了，住建局那边，有家紫宇公司，你稍微关注一下，还是很有实力的。”

    邱光绍微微一愣，连忙点头，他很快读懂唐天宇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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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 燕京传来了好消息

﻿    ()    一直等到雷雨稍歇，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晏紫躺在小床上，胸口急促地喘息，还在回味着方才的余韵，那种美妙的滋味让她骨殒魂消，她也曾经历过人事，但从未品尝过这等滋味。女人和女人相比有区别，男人和男人相比也有区别。唐天宇似乎很了解自己的心意，每次动作似乎都极有魔力，都触碰到了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

    晏紫用玉葱般的手指在唐天宇的胸口，轻轻地摩挲，笑道：“你赢了。我给你打一百分。”

    唐天宇一个鱼跃，猛地从床上坐起，他先俯身从地上捡起胸衣与短裤，放在晏紫如玉般的**旁，然后才摸过自己的衣服，淡淡笑问：“这个得分，是在床上给，还是在床下给的？”

    “暂时只是在床上哦……”晏紫抛了一个媚眼，优雅地穿着胸衣，双手拧到了背后，摸了一阵，发觉不对劲，突然蹙眉抱怨道，“死人，把扣子弄坏了。”

    唐天宇走到晏紫背后仔细看了一眼，讪讪笑道：“不好意思，太激动了，下次送你一个质量更好的。”

    不得不说，晏紫是一个尤物，尽管在床上的功夫稍微生疏了一点，但身体的每个细节之处，都耐人寻味，足以让人热血沸腾，唐天宇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暴露了骨子里的狼xìng——晏紫雪白的脖颈上印着深深的吻痕，光滑的肩部也留下了两个牙印。

    晏紫似乎也发现了这两处伤痕，漂亮的眸子没好气地剐了唐天宇一眼，道：“莫非对女人的东西，你也有研究？”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这是我研究女人的窍门，想要了解一个女人，必须要从她的贴身物品研究起。比如说你的胸衣，虽然看不出品牌，但能猜出应该是俄罗斯制造的。”

    晏紫“呸”了一句，笑骂道：“胡说八道，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不小，一不小心倒是会被你给骗了。”

    唐天宇摇头不理解道：“我不可能猜错啊！我在欧洲的时候，有个朋友是俄罗斯人，他信誓旦旦地说，俄罗斯美女大多胸脯很大，因此e罩杯以上的胸衣，只有他们俄罗斯能够轻易买到，如果不是俄罗斯那边进口的胸衣，那么就是你定制的。”

    晏紫被逗得“噗嗤”笑出了声，啐骂道：“我哪里有e，真是受够你了。”

    唐天宇伸出两条胳膊，猥琐地在虚空中捏了捏两个爪子，咂嘴坏笑道：“我说有就有。”

    两人穿好了衣服，晏紫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发现已经十点多了，笑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的雨虽然小了一点，但还在淅沥地下着小雨，为了安全起见，要不，晚上睡我家？”

    唐天宇挑了挑眉，笑问：“你确定？”

    晏紫听出唐天宇的言外之意，想起唐天宇方才在床上的威武雄姿，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怯意，犹豫了片刻，低声道：“你可别多想……”

    唐天宇摆了摆手，淡淡笑道：“晚上就不打扰你了，我得回去一趟。家里还有小孩……”

    晏紫叹气道：“你说的是胡凯颖的女儿？”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你对我倒是足够了解，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晏紫已经穿好衣服，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面小镜子，她一边照着镜子，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拍打着脸上的肌肤，转身媚笑道：“在你身边安插眼线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而且你那么高调，若是想调查你的话，可不需要多复杂的手段。”

    唐天宇倚在墙上，掏出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欣赏着晏紫变魔术般取出了各种化妆品，慢条斯理地打理着脸蛋，吐了一口烟圈，笑道：“你这是在提醒我，要注意言行吗？”

    晏紫调整了镜子的方向，从镜子里打量着唐天宇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蛋，淡淡说道：“这只是一个建议而已，毕竟我现在站在你这艘船上，若是你这条大船漏水了，我自然也要倒霉。”

    “亚历山大啊！”唐天宇暗忖的确要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他伸了一个懒腰道，“你近期可以多往住建局多跑动，材料我已经让刘戎锐帮你打过招呼，相信很快便有消息。”

    国土局和住建局原本属于孔德江管理，随着孔德江被双规之后，工作便交接给了邱光绍，很多大项目，尽管最终的审批权仍在王正祺的手中，但至少踏入门槛不会存在任何问题。

    唐天宇的只言片语，让晏紫提起了注意力。她知道唐天宇正在给自己透露政策信息，如同之前探知的消息一般，铜河即将大规模开始推进旧城改造计划。尽管很早便得到了消息，但从唐天宇的口中说出来，显然更加地具备可信xìng。

    旧城改造计划此前搁置了很长时间，不过王正祺接受市长位置后，便一直在悄无声息地筹划重新推动这一项目。按照市zhèng fǔ近期种种风向来看，预计在一个月之内，王正祺势必要全力推进这一项目，紫宇公司此刻进入铜河，无疑抓住了最为恰当的时机。

    晏紫放下手中那面铜镜，转身来到唐天宇的身前，从他嘴上摘下了香烟，放在自己口中抽了一口，笑道：“看来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唐天宇这时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晏紫的下巴，改变了一贯的内敛谦和，满是jǐng告之意地威胁道：“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但，记得不要背叛！”

    晏紫盯着唐天宇的眼睛，瞳孔突然方法，她被唐天宇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寒意瞬间侵蚀全身，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陡然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并非想象中那般恭顺，谦和外表下藏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深沉与狠辣。

    ……

    暑假很快便过去，尽管百般不愿，但雯雯还是被送回了合城。与雯雯相处，能够让唐天宇感觉到短暂的平静，因为雯雯足够的单纯善良，稚嫩而清澈的笑声，便可以让他忘却官场上的勾心斗角。

    雯雯坐在房媛的车上，眼泪汪汪地问道：“舅舅，你什么时候回合城看我？”

    唐天宇捏了捏雯雯的脸上，笑着安慰道：“争取每周一次，好不好？”

    雯雯乖巧地点了点头，道：“那你记得每次都要给我带礼物呢。”

    唐天宇哑然失笑，点了点雯雯粉扑扑的脸蛋，道：“放心，只要雯雯乖乖听妈妈的话，你想要什么，舅舅都帮你弄到。”

    雯雯这才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伸出了右手小拇指，笑道：“舅舅，可不许骗人呢，否则雯雯再也不喜欢你了。”

    唐天宇见雯雯这副模样，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被雯雯的苦肉计给骗到了，无奈地摇头，与雯雯拉钩，苦笑道：“放心，舅舅一言九鼎。”

    房媛接走雯雯的时候，留下了几包茶叶。茶叶是由清家小筑自己的工厂制成，口感上佳。唐天宇突然记起那rì沈旭涛给自己留下的铜河土茶，味道还不错，便给了房媛一袋子，让她研究一下，看能否改进，然后包装推出市场。毕竟是铜河的父母官，唐天宇还是想尽各种方法，为铜河做些什么。

    ……

    中午十一点多，一阵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唐天宇接了电话，却听邱光绍在电话那边兴奋地说道：“唐市长，这次商展的收获实在太大了，大约有二十余家大型企业与咱们进行了初步洽谈。‘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受到不少企业的关注，很多企业希望亲自至铜河考察这个项目；还有，果然如同你的判断，咱们铜河在税收方面对企业的支持力度，在全国其他地方都更具吸引力，经济技术开发区对他们的吸引力很大。”

    唐天宇淡淡一笑，暗忖这一切在自己的计划之中，铜河这次的招商展位位于云海与深州之间，商务部给铜河提供了许多免费广告优惠，再加上招商方案准备得充足，自然具备很强的吸引力，受到众多企业的关注这是必然的。

    唐天宇不紧不慢地吩咐道：“意向企业的资料，你先收集好，等回来之后，在市长办公会上讨论之后，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经济技术开发区是王市长主抓的项目，咱们还是得听听他的意见才是。”

    邱光绍微微一愣，因为他没想到唐天宇竟似要将取之不易的胜利果实交给王正祺，这让他很难理解。他苦笑道：“咱们招商小组来燕京之前，王市长只是冷眼旁观，现在有了成果，全部交到他手上，我怕大家会心有不甘啊。”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老邱啊，心胸要开阔一点，要有大局观，咱们这次招商，最关键地是要将铜河对外招商的形象成功...推荐出去，改变铜河以往在企业严重不良的形象。王市长作为zhèng fǔ大班长，他是铜河zhèng fǔ对外的代表，还是要尊重王市长一下，毕竟很多事情需要他来推进。

    邱光绍对唐天宇的大度钦佩不已，却不知道唐天宇早已做好打算，如何利用这份资源与王正祺在经济技术开发区的规划上，争夺属于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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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 与电母狂欢的雷公

﻿    ()    “还没准备好吗？”见晏紫右手下意识环抱着胸部，唐天宇察觉到晏紫或许并不是很乐意这么做，她似乎在勉强自己，只能淡淡笑问。

    “若我说没准备好的话，你是不是就知难而退了？”晏紫也不知道为何，她的心灵完全已经放开，但身体有着一丝jǐng惕之意。

    或许，她的确没有准备好，三年没有品尝过那种滋味，这让她整个人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唐天宇的每个动作，仿佛都能挑动她身上的每个细胞。兴奋会让人失去理智，晏紫不想失去理智，所以才会下意识地反抗着唐天宇的侵略。

    唐天宇笑道：“如果你真没准备好的话，我自然不会勉强你。”

    晏紫摇头笑道：“为什么？莫非害怕我去告你强激ān？”

    唐天宇点了点晏紫的鼻尖，笑道：“分明是你在诱惑我上钩？要告强激ān，也是我告你！”

    晏紫莞尔一笑，旋即叹气道：“你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总是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

    唐天宇微微一愣，笑道：“你呢？不也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吗？”

    晏紫苦笑道：“我的自尊心早在很久之前被粉碎了……我是一个不知不扣的坏女人，为了自己的私yù，做了很多坏事，对我而言，没有道德能束缚我，我是一个丢弃了良心的恶毒女人。”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自尊心粉碎了，我帮你黏合；良心丢弃了，我帮你找回。从现在开始，你只要跟随我的脚步，听从我的指挥便好了。”

    晏紫微微一愣，娇嗔道：“你的这些情话，很有诱惑力，我身体开始发烫了。”

    唐天宇抚摸着晏紫的脸庞，用手指顺着她清秀细长的柳眉滑动，赞道：“一般很有野心的女人，**也异常强大。并非我的情话动听，而是你的身体早已蠢蠢yù动了。”

    晏紫腾出了双手，勾住了唐天宇的脖子，双目之中充满了迷离与风情，她吐气如兰，道：“那就赶紧上我，你还等什么？”

    “等外面的惊雷与暴雨……”唐天宇脱去了自己的内裤，然后在晏紫的小腹位置摩挲起来。

    “你是在折磨我吗？小心我改变主意了……”晏紫感觉到了唐天宇的温柔，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放松、变软，口中发出娇媚的喘息声。

    唐天宇很享受晏紫在身下的律动，他轻轻地摘去胸衣并褪去内裤，接着从雪白的脖颈开始，贪婪地亲吻着胸口、**、小腹、大腿、小腿……唐天宇每次亲吻都用尽心力，舌尖轻轻点动，似乎要覆盖到晏紫的每个毛孔……

    而晏紫觉得自己被千百只蚂蚁撕咬，麻痒而舒服，她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背部，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要命，你把我撕成碎片了……”

    唐天宇螺旋式地弹动着舌尖，感受着晏紫光滑而有弹xìng的皮肤，成熟女人的清香，充斥在口中。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唐天宇终于抬起头，淡淡笑道：“晏总，你的身体实在太香了。这么jīng致的食物，自然要细细品尝才行，否则太暴殄天物了。”

    晏紫感觉到双股之间流出的潺潺之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喃喃道：“别折腾了，快上我……痒死人了……”

    唐天宇伸手往晏紫的隐秘之处摸了一把，发现那处已经温热黏糊一片，手指轻轻一探，便拱入其中。绵软紧致的感觉包围着唐天宇的手指，让他停滞下来，细细地感受着指尖的蠕动。

    “它在亲吻我的指尖……”唐天宇趴到晏紫的耳边，轻轻地舔着耳垂，低声说道。

    “你……太坏了……呃……”晏紫抱怨之声话还未说清，便感觉到唐天宇的食指破瓜而入，如同游蛇一般，很快地冲到了体内深处。

    她奋力地提起自己的胯下，发疯似地迎合着食指带来冲击力，口中忍不住呻吟起来。一阵阵的快感让晏紫胸口上下匍匐，她下意识地用舌头舔着嘴唇，双手离开了唐天宇的脖子，然后紧紧地抓扯着床单，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一道白光似乎要撕裂天际，随后“轰隆”数声，惊雷频起。因为雷电交加的刺激，晏紫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狠狠地抓住唐天宇的右臂，急促地命令道：“不准停……不许停……”

    唐天宇用食指探索着那道肉谷，微微挑起了指尖，摩挲着肉壁上方的粗糙之处，温柔地律动。晏紫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腿，试图让唐天宇的手指更深入一些，同时捂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的声音。

    “喊出来会好一点哦……”唐天宇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同时用低沉的声音诱惑道。

    晏紫已经无法完整地说话，只能勉力断断续续发出喘气之声，但随着下面的麻痒之感越来越强烈，终于，她喉咙咕噜了两声，旋即发出一声悠长的嗲叫声，起伏的身体陡然绷直，随后便是机械似地战栗。

    山崩地裂的余威使然，cháo水掀起了大浪，一层叠着一层，往狭窄的走道冲去，咕咕的海cháo淹没了手指，吞噬着一切，然后毫无顾忌地喷薄而出……在食指的作用下，晏紫已然达到了浪cháo之巅，她享受着这种感觉，耳鼓里传来电闪雷鸣后的眩晕感，暗叹着若是一切就这么静止下去便好了……

    一阵哆嗦之后，暴雨击打窗户的声音清晰起来，晏紫仿佛躺在了水里，如一叶扁舟，飘飘荡荡。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轻声道：“我现在是不是很狼狈？”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道：“你现在很美，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晏紫苦笑道：“我不会上你当，你这个骗人jīng……我有点累了，你走……”

    唐天宇微微一愣，没好气道：“没必要这么绝情？”

    晏紫咯咯地笑了起来，妩媚道：“谁让你刚才那么卖力？女人的**可是消耗品，一旦用完了，那就没了。”

    唐天宇撇了撇嘴，威胁道：“看来我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小心我报jǐng哦……”晏紫jīng致妖媚的脸上露出了期待之sè。

    唐天宇坏笑道：“这么大的雷雨声，jǐng察会装作听不见的……”

    言毕，唐天宇将小伙伴送到了晏紫的敏感之处，轻轻一挺，便刺入其中。晏紫那里早已chūncháo泛滥，泥泞一片，唐天宇如同陷入沼泽地，轻易动弹不得。他没想到晏紫那里竟然这么紧，仿佛未经人事的少女。

    晏紫贝齿咬了咬红唇，抱怨道：“这么大……胀死人……疼死人……”

    唐天宇抽动了几下身体，笑道：“现在觉得疼，等会就觉得喜欢了……”随后将手攀上了丰满的胸部，恣意驰骋起来。

    未过多久，晏紫开始**起来，这一次她完全放开了自己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地贴着唐天宇，腰肢不停地迎合着，仿佛要将三年之间沉寂在内心之处的**，完全释放出来。

    唐天宇托着晏紫柔软的臀瓣，一次又一次地冲到了那花心深处，随着“噗噗”的水渍声，晏紫嗯了一声，竟然双目一番，眼白流转，竟似晕厥了过去。

    “……”

    唐天宇见五六秒钟晏紫都没有反应，难免心里一凉，停下了所有动作，暗忖自己不会闯祸了。

    正犹豫间，晏紫悠悠地吐了一口气，低声抱怨道：“怎么不动了啊？莫非这就不行了？”

    唐天宇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不知是体力运动还是被吓到的，苦笑道：“我还以为你晕过去的……”

    晏紫喘了几口气，抿嘴媚笑，香音娇吐道：“刚才的确有那么几秒，我似乎晕过去了。不过**的妙处，不就是死去活来的滋味么？你若是胆子小，那就赶紧下去，我呢，再找个胆大的人来做替补，便是了。”

    唐天宇见晏紫怀疑自己的能力，愤愤地拍了晏紫的臀部一把，怒道：“敢不敢换个姿势再战？”

    晏紫挑眉笑道：“谁怕谁？”

    在唐天宇的引导下，晏紫下了床，双手撑在了窗框上。

    唐天宇一手扶着晏紫的柳腰，一手帮晏紫拾起散乱的头发，然后轻轻一送，再次从后面进入晏紫的体内。

    晏紫眉头皱了一下，旋即舒服地“哼哼”了几声，她抬头盯着外面的雨柱，突发奇想地问道：“唐市长，你说我做了那么多坏事，这雷公会不会把我劈掉？”

    唐天宇摇了摇头，安慰道：“至少这一刻，不会把你劈掉，因为我做了很多善事。”

    晏紫一边扭动着花白丰满的屁股，一边咯咯的笑道：“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这年头有几个官员身上是干净的，我看这雷公要劈，也是先劈掉你。”

    唐天宇皱了皱眉，不悦道：“我真的是好官，雷公若是真要劈掉我，那也只会因为其他原因。”

    “哦？”晏紫娇喘吁吁，感觉两股间分泌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哆嗦问道，“还有什么原因呢？”

    唐天宇俯下身子，揽住晏紫丰满的胸部，咬着晏紫的耳垂，诡异地笑道：“肯定是电母爱上了我……”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

    一道闪电，在晏紫眼前闪过，她只觉得身体一轻，被唐天宇直接抱在了怀里，随后高亢地呻吟起来，同时突然有种想法——

    这一刻，她就是电母，而唐天宇则是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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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这可真是条大鱼啊

﻿    ()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天宇逐渐清醒过来，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发现嘴里满是酒味，然后抬头凝眉一看，发现晏紫依旧沉睡在沙发上，这才放下心。.

    唐天宇暗想自己太过大意，他对晏紫的手段还是有点了解的，当初在陵川县，晏紫便是通过类似的方法让胡凯颖中了圈套——有了前车之鉴，自己竟然没有引起足够的jǐng戒，这无疑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不过，一向jīng明的晏紫，今天却是留下了破绽，与自己喝酒竟然让自己真醉了，而且自己醒了，她还没有醒。这难免让唐天宇感觉有些奇怪，晏紫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尽管掩饰得很好，但看得出她有心事。

    因为喝了很多酒的缘故，晏紫妖媚jīng致脸颊两侧腾着两抹绯红之sè，她眼角依稀还留有泪渍。唐天宇看了竟有种心疼的感觉，他将自己的脸拍打了两下，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起身蹒跚着步子走到桌边，先找了一杯凉水，润了一下喉咙，然后拿了一张纸巾，走到晏紫的身边，帮她擦干眼角的泪水。

    尽管动作很轻，但晏紫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脸上的异样，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而唐天宇正望着自己，她努力想撑起身体，发现头很沉，试了一会，还是作罢，躺了下来，娇喘吁吁地苦笑道：“没想到竟然喝多了，若有失态，还请见谅。”

    唐天宇取了一杯凉水递给晏紫，十分担心地问道：“小宝是谁？”

    晏紫面部不自然地挤出笑容，道：“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唐天宇叹气道：“方才你醉了，嘴里不停地念着小宝……”

    晏紫自嘲地笑道：“小宝是我的儿子。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很有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为什么？如果你想见他，大可以现在就去见，我想没人能够阻止你。”唐天宇不解道。

    晏紫摇了摇头，犹豫了一番，才说出了心事：“为了逼我离婚，我老公已经有三年没让我见过他了。”因为酒jīng的缘故，晏紫才会说出这个秘密。

    唐天宇沉默了片刻，叹道：“他为什么要逼你离婚？”

    晏紫盯着唐天宇深深地看了一眼，反问道：“如果你的老婆为了金钱与权势才接近你，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你忍受得了吗？”

    唐天宇愕然无语，半晌才道：“或许我会跟你老公做出一样的决定。”

    晏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也想通了，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唐天宇担忧道：“但我看得出，你还是舍弃不了那段感情……”

    晏紫凄美地笑了笑，问：“你又是从哪里瞧出的？”

    唐天宇指了指桌上各种空酒瓶，猜测道：“之所以你今天会喝这么多酒，潜意识里多半是想让自己彻底地醉一次。”

    晏紫微微一愣，叹道：“原来我没有意识到，经过你这番提醒，或许真是如此……你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人，有读心术吗？竟然让我滔滔不绝地说了这么多！”

    唐天宇笑道：“可怕的不是我，而是你心中的怨气，它让你变脆弱了。”

    晏紫酒意消看一些，直起身子望着唐天宇，道：“既然看到了我的弱点，那你一定有帮助我去掉弱点的方法。”

    唐天宇摇头苦笑，道：“若是告诉你方法，你会采纳吗？”

    晏紫反应极快地答道：“不会。”自己若是采纳，那就意味着要放弃现在的一切，任何人作出决定，都有着必然姓，并非重头再来，就能作出不一样的判断。

    唐天宇站起身，摆了摆手，道：“你再休息一会，我先走了。”

    晏紫想了想，似有点不舍道：“外面雨应该还下着，你怎么走？”

    唐天宇已经走到了门边，握住了门把手，背着身笑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都饮了过量的酒，若是再不走，会害怕将发生些什么。”

    “再陪我坐会，若是真要发生什么，那就让它发生。”晏紫抿嘴笑道，“我原以为唐市长胆子很大，没料到这么谨小慎微。”

    唐天宇顿时失去了推门而出的想法，转过身笑道：“晏总，可不要玩火哦！”

    就在唐天宇转身的瞬间，晏紫伸手解开了衬衣领口的第一粒纽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紫sè的胸衣。因为胸部过于丰满，所以雪白的软肉被胸衣挤压出了一个傲然的弧度。

    唐天宇如同欣赏最完美的艺术品般失神地打量着晏紫的一举一动，每个动作优雅而放松，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晏紫解开衬衣所有纽扣后，并没有脱掉衬衣，而是将塞在裙角里的衬衣边缘给拉了出来，让衬衣极为宽松地披在肩上，因此小腹上平坦的肌肤便若隐若现地展露在视野之中。随后，她又拉开黑sè的直筒短裙右侧的拉链，缓缓抽出了短裙，露出一条修长纤细的美腿。

    当然，表演依然没有结束，她将裙子抛在了一边，从腹部小心地开始褪去肉sè丝袜。

    “你是不是就这么永远地如同雕塑般站在那里了？”晏紫突然停下动作，抿嘴笑了笑。

    唐天宇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叹道：“女士，请问你需要我服务吗？。”

    晏紫转过身，指了指玉背上胸衣的搭扣，笑道：“帮我解开它，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唐天宇走了过去，叹了一口气，盯着光滑的背部看了一眼，一本正经地问道：“看得出来，你需要解放一下，都勒出几道很深的血痕了。”言毕，唐天宇用两只手指去挑拉带的铁钩。

    晏紫觉得胸口一松，右臂环绕在胸前，挡住胸前的关键位置，转身问道：“唐市长，你老实说，我的身材怎么样？”

    唐天宇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嘻嘻地说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我又不知道其他女人的身材如何。”

    “这么说，我倒还占便宜了，对面站着的是一个雏？”晏紫知道唐天宇在胡扯，她摇头苦笑，又问：“唐市长，若是我把自己给你，你是不是就能把我当做自己人了？”

    唐天宇则反问：“是不是我不把你当自己人，你今天就不把自己给我了？”

    晏紫见唐天宇目光灼热，她知道已经挑起了唐天宇心中的**，会心一笑，抬起臀部，将肉sè丝袜轻轻往下一拉，从大腿根部一直推到了脚踝，将丝袜卷成两团，两条白嫩嫩光滑的长腿便展露在眼前。

    “隔壁有一间休息室……你抱我过去。”晏紫将头埋进了唐天宇怀里，轻声道，“对我温柔一点，我已经有三年，没做过了……”

    推来休息室的门，唐天宇将晏紫轻轻地放在床上。休息室的窗户还开着，外面传来哗哗啦啦地雨声。唐天宇走过去想要推上窗户，却被晏紫阻止。她道：“暴风骤雨的环境下，做翻云覆雨之事，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唐天宇耸了耸肩，脱去了上身的衬衣，将晏紫压在了身下，见她神sè有点紧张，抚摸着晏紫的脸蛋，道：“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晏紫呼了一口气，道：“做好准备了。其实早在陵川的时候，我就想被你睡了。可惜，你那时候看不上我。”

    唐天宇双手抚摸着晏紫高高怒突的胸部，轻轻地揉捏着，苦笑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在陵川的时候，也想睡你，不过你那时候，身边总有一个护花使者。”

    晏紫失声笑道：“你是说单彬吗？那只不过是我利用的一个棋子而已。”

    唐天宇故意使了点力气，晏紫顿时呼吸急促起来，他恶狠狠地问道：“那我呢？会不会是你利用的另一个棋子？”

    晏紫没有正面回答，颤抖着声音，道：“那得看你自己了。若是你始终比我强，那我就是你的棋子。若是你有一天比我弱了，那你就是我的棋子了。”

    唐天宇淡笑道：“你还真是一个现实的人。”

    晏紫点头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你不够强，那就要有弱者的觉悟。”

    唐天宇笑问：“弱者，那你现在有什么觉悟？”

    晏紫脸上蒙上了一层娇媚的红sè，她低声道：“用我的身体来满足你，使你十分信任我，然后动用你的资源，帮助我积蓄力量。”

    “你就确定我会上钩？”唐天宇对晏紫如此生冷的表述一点不反感，反而觉得有种心安。对于目的姓很强的女人，知道她需要什么，然后给她什么，这样便能控制住她了。不过晏紫真是那样的女人吗？唐天宇突然生出了一种好奇，想要挖掘晏紫的内心世界，看看这个想要用暴力来报复世界的女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晏紫感觉到小腹位置有一个灼热的硬物顶在那里，她故意抬起了两条腿，然后将之紧紧地夹住，虽然还隔着两条短裤，但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硬度和热度。

    “有了足够诱人的鱼饵，加上足够娴熟的技巧，再狡猾的鱼儿，也得上钩。”晏紫感觉chūncháo泛滥，呼吸急促起来，见唐天宇没有太多的反应，转而伸出柔软地手探过去握住了唐天宇的下身，勾魂摄魄地妖媚叹道：“这可真是条大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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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 霸道烈性的鸡尾酒

﻿    ()    书记碰头会结束，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半，唐天宇第一个走出办公室，王正祺却是留了下来。唐天宇猜得出王正祺的用意，想要私下与梁荣昌求和，用其他利益来与梁荣昌做交易。不过按照梁荣昌的xìng格，怕是不会那么简单点头，毕竟王正祺来到铜河使出的一系列手段，让梁荣昌的处境十分尴尬。梁荣昌借机重新树立自己在班子里的话语权，这远比一些鸡毛零碎的小利益要来的更为关键。

    官场向来没有那么简单，梁荣昌的心思并非唐天宇能轻易摸准，因此两人之间交易的最终结果，势必会扑朔迷离。当然，唐天宇无需知道梁荣昌与王正祺此番交涉的结果，他现在正在筹划，以沈旭涛被双规一事，扩大战果，在市zhèng fǔ争取利益。

    按照王正祺之前的安排，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会在近期被调离，而沈旭涛原本是内定的副市长候选人，如今遭遇这个变化，无疑会打乱王正祺的部署了。

    走出zhèng fǔ大院，卢云已经将车停在了路口。晏紫没有让唐天宇直接去餐馆，而是让他先去公司一趟。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到达了晏紫新租下的大厦。唐天宇出了丰田车，与卢云吩咐道：“你等会把戎锐送回去，晚上也不用接我了，好好休息一下。”

    卢云最近一直不离身地保护着自己，即使是铁人，难免也会疲惫。唐天宇也曾对卢云建议，让他按照一个司机的标准来重新安排自己的工作，不过卢云多年培养出来从事特殊行动的习惯，让他还没有适应好专职司机这一新的身份。

    卢云微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然后驾车驶离。

    车没开多远，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惊雷，唐天宇感觉耳鼓轰鸣，下意识地挑眉，看了一眼yīn沉的天空，暗忖这天气预报还是很准确的，全省即将迎来一场大暴雨，随着降雨量大增，铜河很快进入汛期。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幸好，今年的防汛工作布置得早，这场雨涝对铜河的影响应该不会很大。

    刚踏入大厦，外面的雨便瓢泼般地哗哗下了起来，晏紫早已笑嫣嫣地站在公司门口处等着自己，她挥了挥手中那把jīng致的花伞，笑道：“唐市长你来得还真巧，外面下雨了，我想接你去呢。”

    唐天宇摇了摇头，打趣道：“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这把小伞哪里容得下两个人，要不你湿身，要不就我湿身。”

    晏紫听出唐天宇话中有话，红着脸媚笑道：“若要让我湿身，只需唐市长一句话而已，有伞还是无伞都一样。”

    唐天宇笑了笑，跟在晏紫身后走入公司，打量着四周，奇怪地问道：“晏总，公司里怎么没有一个人？”

    晏紫神秘地答道：“我让他们提前三个小时下班了。”

    唐天宇原以为晏紫喊自己来公司，是想让自己看一下公司筹备的情况，没想到里面没有一人，顿时搞不清晏紫葫芦里卖什么药。他笑问：“晏总，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只有咱俩，总觉得有点冷清啊。”

    晏紫也不应答，笑着推开了一间屋子的门，道：“我总觉得吃饭，还是安静的环境比较好。”

    这原本应该是一间会议室，会议室的长桌上摆放着蜡烛及西餐，shè灯只亮了一半，因此便给人一种昏暗朦胧的感觉，平添了浪漫的氛围。

    唐天宇没料到晏紫会在新公司招待自己，哑然失笑道：“晏总，这可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啊。”

    晏紫快步走到角落，打开了音箱，一阵悠扬的钢琴曲缓缓流淌，她笑道：“若是没有惊喜，又如何表达我的诚意？”

    唐天宇坐在了座位上，点燃了一根烟，笑道：“其实，你给公司取了紫宇这个名字，我便感受到诚意了。”

    晏紫举起了装满红酒的高脚玻璃杯，剐了唐天宇一眼，没好气道：“唐市长，这点你可猜错了，我不是因为你而取了紫宇……”

    唐天宇追问道：“那是什么原因？”

    晏紫翻了翻透亮的眼睛，目光斜挑，调皮地抬扛道：“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

    唐天宇没想到一向严肃优雅的晏紫，竟然也如同少女般可爱，失笑出声，举杯道：“感谢晏总的盛情邀请。”

    随后他轻轻地饮了一口，但晏紫却是把半杯酒全部饮尽。

    晏紫轻轻地摇晃着纤长的手指，不悦道：“唐市长，你不给人家面子，我一个女人家都喝完了，你却只是喝了一口而已。”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想到晏总这么豪气，也罢，我也喝完。”

    晏紫站起身，扭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走到唐天宇身边，等他喝完了杯中酒后，又给他满了半杯，笑道：“既然你失礼了，自然要赔礼，所以还得喝半杯。”

    唐天宇下意识地盯着晏紫高低匍匐的胸部看了一眼，叹道：“晏总，今天你可是来势汹汹啊？莫非想把我灌醉？”

    晏紫俯下身子，凑到唐天宇耳边，低声道：“谁不知道唐市长是海量，想要把你灌醉，难度太大，否则，可真要人家冒着**的危险了。”

    晏紫似乎故意往唐天宇的耳朵吹了一口风，一股甜香味袭来，唐天宇感觉耳边痒痒的，心里一荡，晃了晃酒杯，再次将红酒一饮而尽，提议道：“若是这么喝酒的话，有点太单调，要不，咱们换点花样？”

    晏紫微微一愣，好奇道：“怎么个花样法？”

    唐天宇看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紫漆木柜上的各种酒水，笑道：“晏总，你经营过酒，应该熟悉调酒的方法。我呢，对调酒也有点研究。不如这样，你调酒给我喝，我调酒给你喝，如此一来，更有趣味。”

    晏紫觉得唐天宇的提议很有创意，爽快地答应，起身从柜子上取了几种酒过来，挑衅道：“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喝酒，想必应该有点意思。不过，我可得提醒唐市长，若是喝混酒的话，可是很容易醉哦。你可不能到时候趁着酒意乱来。”

    唐天宇挥了挥手，笑道：“谁先醉，还不知道呢。我这人即使醉了也很安静，不知晏总酒多了之后，会不会还如现在这么优雅？”

    晏紫见唐天宇信心满满的模样，暗忖这唐天宇怕是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自己学过调鸡尾酒，对哪种酒水混合之后更容易麻痹人的神经有很深刻的了解。

    晏紫手指轻轻地在各sè酒瓶上划过，发现ller的原料都在，便熟练地将伏特加、金酒和百加得全部混入一个玻璃杯，大约一两分钟之后，将调好的鸡尾酒“ller”递给了唐天宇。

    唐天宇看了一眼杯中如琥珀般漂亮的液体，淡淡一笑，然后将酒一饮而尽，随后他挑了威士忌、红酒与橙汁，以特殊比例调成了橙sè的鸡尾酒。

    晏紫浅尝一口，发现这酒极易入喉，甜橙的清香味，口干香滑津甜，入口十分甘冽，估摸着这酒的度数应该不是很高，便微笑着喝完了一杯。

    彼此你来我往，各展神通，大约过了六七轮之后，唐天宇感觉到大脑昏沉，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不禁有点暗自叫苦，后悔不该提出这个建议。

    而晏紫之所以敢和唐天宇拼酒，主要因为她自身酒量很大，几乎未曾醉过，但她没想到，如此之多的混合酒下肚之后，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酒jīng似乎渗透到了血液，让她浑身发热，情绪变得异常亢奋。

    唐天宇再次喝完一杯酒，摊手苦笑，喷着酒气道：“罢了，我认输。若是再喝的话，要出事了。”

    “那怎么行？投降可不行！”晏紫目光已经涣散，脸颊映着粉sè，口中却是不依不饶。

    她见唐天宇不搭理自己，便想站起身劝酒，但不料腿部发软，根本没法起身，又跌坐回椅子上。

    过了良久，她醉态可掬地娇笑道：“唐市长……怎么办……我站……站不起来了！”

    唐天宇酝酿了一下情绪，按捺住酒意，勉力站稳脚步，缓缓走到晏紫身边，小心地扶起了她，打了一个酒嗝，道：“果然鸡尾酒……不能乱喝啊……我来……帮帮你。”

    晏紫顺着唐天宇手臂传来的力量，缓缓站起身，一阵眩晕感冲击着大脑皮层，整个人往唐天宇怀里倒了过去。唐天宇微微一愣，感觉到晏紫绵软的身体，全部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为了保持重心，退了半步，以弓步撑住了晏紫。

    晏紫双腿分开，以一个极为尴尬的姿势，坐在了唐天宇的前腿上。尽管由于酒jīng麻痹，但唐天宇还是能感到自己大腿位置传来一阵绵软的感觉……

    因此，唐天宇下意识地颠了颠大腿，依稀能感觉到晏紫的两瓣丰臀，与大腿轻轻碰撞的感觉，自己如同陷进了棉花堆里，难以轻松呼吸，因为这番刺激，小腹一热，脐下三寸处也有了反应。

    经过这么一颠簸，晏紫彻底眩晕了过去，她整个人完全靠着唐天宇支撑，口中重重地喘息，双手绕着唐天宇的脖子，把唐天宇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宝……妈妈……对不起你……”

    晏紫已经彻底醉了，不知为何，她竟然情绪失控，泪水如同泉涌，从眼角滚落。

    “擦，小宝？莫不是晏紫把自己当成她儿子了？若真是这样，她醉得也太离谱了。”

    唐天宇脑海中还勉力保留着一丝理智，他意识到晏紫应该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叹了一口气，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再次深吸一口气，唐天宇调整了姿势，小心地扶好了晏紫，将她挪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这一刻，他也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疲惫的感觉充斥在脑海里。

    或许，因为晏紫醉后表露了真情，让唐天宇放下了戒备之心。还有，似乎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劝说道：既然累了，那就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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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1只正在飞翔的猪

﻿    ()    挂断了电话，晏紫伸手至口袋里摸烟盒，却发现里面的烟已经抽完，便从白sè皮包里拿了一盒新烟，轻轻拆封，并用食指与中指捻了一根出来，用点烟器慢慢地引燃。

    这段时间，她的烟瘾变得越来越重，每天都要抽两包以上，因为香烟的味道可以麻痹神经，让她可以短暂地获得片刻宁静，快速忘掉那些不好的情绪。

    烟雾缭绕之中，晏紫看了一眼放在办公桌前的相框，三年前儿子在五岁时拍的照片，那张脸可爱而又帅气，晏紫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呆呆地看了半晌，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半截烟捻灭在了烟灰缸内，随手从右边取了一份文件，平铺在自己的面前，文件标题位置赫然写着“离婚协议”。

    晏紫忍不住苦笑出声，泪水不经意地从眼角漫过，旋即，她贝齿咬了咬红唇，目光中流露出坚定之意，噙住了泪花，果断地从笔筒里取了钢笔，然后在女方签名的位置上，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署名。

    这份离婚协议书早在一个月前，便交到了自己的手中。晏紫原本以为自己会当机立断，答应丈夫的要求，但没想到迟迟等了多rì，她才终于下定决心。

    自己与丈夫将近九年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虽然当初自己是带着攀附权贵的心理，与丈夫结婚，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没有爱情，但那份亲情还在，若是突然舍弃，还是有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感。

    与丈夫分居两地多年，晏紫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拖下去。

    就让儿子认为自己是一个冷血的坏妈妈。晏紫鼻子一酸，泪水再也止不住滚落，“嗒嗒”地砸在了纸张上，浸花了铅字——自己还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不称职的妻子，狠心的母亲。

    大约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晏紫终于收拾好心情，随后将秘书喊入，交代了晚上招待唐天宇的细节。

    任何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不过相比普通人，有种人会更熟练地在内心外围筑起坚固的城墙，保护自己，晏紫便属于这类人，她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惨痛经历，所以远比一般人能够更加纯熟地控制内心。在情绪短暂地跌落至低谷之后，晏紫摇身一变，再次变为那个风情万种、妩媚妖娆的女老板。

    “晏总，今天的宴会，只有一位客人吗？”秘书再次确认道。

    晏紫淡淡道：“连我在内只有两人，环境要布置得漂亮一点，客人是一个极其注意细节的人，所以尽量不要留有瑕疵，整体氛围要给人一种浪漫的感觉。”

    秘书点了点头，幽默地笑问：“晏总，我怎么觉得，你对待这次晚宴的态度，有点像求婚？”

    晏紫优雅地一笑，道：“今天晚上这顿晚宴，对于咱们紫宇公司的意义而言，的确可以视为求婚。如果能让客人满意，公司的发展将再无后顾之忧。”

    秘书意识到了重要xìng，点了点头，告辞出了门。

    晏紫捏着钢笔把玩了一阵，眉头紧锁，开始沉思该如何让唐天宇成为紫宇的后台。

    ……

    下午刚上班，沈旭涛便主动过来汇报工作。尽管不是主管领导，但唐天宇作为常务副市长，对教育部门也有分管权限，所以沈旭涛完全有理由来办公室坐坐。

    沈旭涛刚进门便将两盒茶叶放到了沙发上，笑道：“之前去县里学校调研，有人送了两盒土茶，还请唐市长品品。如果味道不错的话，还请帮帮忙，...推荐给企业，现在很多地方土特产经过简单的包装，便能够成为一大亮点，咱们铜河在这方面做得还不够。”

    唐天宇对沈旭涛送礼、套近乎的方式不禁刮目相看，分明是送礼，却是用了一个难以拒绝的由头。而且，也看得出沈旭涛肯定是专门研究过自己，知道自己一直在挖掘铜河的特sè。所谓送礼要送到人的心里去，简单的一个行为，手段却是巧妙之极。

    唐天宇起身坐在了沙发上，与坐在对面的沈旭涛，笑道：“你这个教育局长什么时候开始帮着下面县里做起广告来了啊？今天来了，应该不止这么一件事，莫非想换个岗位，尝试一下招商局长的滋味？”

    沈旭涛摆了摆手，敛去了笑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唐市长，我今天过来是作自我检讨的。”沈旭涛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他始终觉得自己女儿在安置雯雯的事情上，做得不够完美，而且他发现最近唐天宇调了几次教育局的财务数据，这引起了他的jǐng惕，所以便想着跟唐天宇拉近距离。沈旭涛是一个善于经营的老江湖。

    唐天宇不动声sè地说道：“老沈，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工作嘛，难免会出现或多或少的问题，只要在可控范围内，及时找到问题与处理方法，都是可以谅解的。”

    沈旭涛面露惭愧之sè，道：“我今天主要是跟你检讨全市教育资金的问题。”言毕，沈旭涛似乎很痛苦，声音变得哽咽，给人一种没说一句话都十分艰难的感觉。

    唐天宇下意识地挑了挑眉，暗忖这沈旭涛的演技还真够高超，惟妙惟肖，堪称影帝级别，他递了一根烟给沈旭涛，淡淡道：“慢慢说，不着急。”

    随后沈旭涛便把教育资金部分被挪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交代出来，唉声叹气道：“此前代课老师因工资问题集体罢课示威，市教育局也没有太多办法，主要因为我上任之后，便接了一个烂摊子。市内统计有二十余家校区出现危房危楼，而原本危房改造经费预算根本不够，所以我才会拆东墙补西墙。”

    唐天宇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不动声sè道：“如此看来，的确怪不得你。这样，你两天之内，把全是学校危房的数据全部统计出来交给市zhèng fǔ办。zhèng fǔ办会安排人员去调查，若是情况属实的话，我会让财政局额外拨款给教育局，毕竟教育是‘立国之本，立市之本’，容不得一点马虎大意。”

    唐天宇的决定，完全出人意料，沈旭涛顿时愣住了，他犹豫半晌，道：“两天？唐市长，能不能宽限几天啊？时间这么短，很难准确地采集数据。”

    沈旭涛原本是想使个苦肉计，博取唐天宇的同情，但没料到唐天宇顺杆子往上爬，竟逼沈自己交危房的数据。学校危房只是沈旭涛想出来，敷衍唐天宇的托词而已。

    见沈旭涛露出马脚，唐天宇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到壁橱处，从里面取出了一份文件，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沈旭涛的面前，低沉地说道：“老沈，你先看看这封举报信。”

    沈旭涛意识到不对劲，缓缓翻阅举报信，尽管努力保持着镇定，但翻到第六页的时候，终于开始颤抖起来。他失控地说道：“唐市长，这些都是恶意造谣诽谤，完全无中生有！”

    唐天宇面露苦涩，摇了摇头，道：“老沈，你今天过来，我原本很高兴，以为你意识到自己此前犯下的错误，想要如实交代过错，我还想着届时为你求情，争取宽大处理。但没想到你依旧执迷不悟，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沈旭涛冷哼了一声，将文件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愤怒地大声说道：“清者自清，若是唐市长不相信我，大可以把这封举报信交给纪委，我坚信自己是经得起调查的。”

    沈旭涛隐隐觉得唐天宇极有可能在诈自己，所以表演得很愤怒，让人冷不丁看了，还真误以为他是被冤枉的。

    唐天宇自然是有了足够的证据，才会突然发难，见沈旭涛死不悔改，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纪委来处理。我会给纪委建议，从铜河少年宫培训学校的资金来源，以及兆宁县那几个受辱的女学生入手调查……”

    沈旭涛哑然无语，面sè大变，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失态而慌乱地直接从办公室踉跄离开。

    刘戎锐见办公室内动静很大，紧张地敲门进入，问道：“唐市长，刚才怎么了？”

    唐天宇拿出了两份文件，交给了刘戎锐，吩咐道：“一份交给纪委，一份交给梁书记，然后调整下行程，三点的调研活动取消，估计半个小时之后，市委办公室会通知召开书记碰头会。”

    果然，约莫二十分钟之后，市委办公室打来了电话，召开紧急会议。

    在会议上，梁荣昌拿着投诉材料，情绪激动地说道：“有些人贪污受贿、包养情妇也就罢了，竟然还有人将魔掌伸向了还没有成年的学生，这简直是禽兽行为。纪委立即对沈旭涛实施双规，调查其违法违纪行为，若是情况属实，严惩不贷。”

    众人不敢多言，面对梁荣昌如此威势，还帮着沈旭涛说好话，无疑是自找死路。而且，投诉信写得十分详细，人物有名有姓，大家都是聪明人，一般这样的材料，十有**都是真事。

    王正祺则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因为这件事从头至尾，他都没有接到任何消息，所以只能保持缄默，一口口地吞吐着烟雾。

    大约在三个月之前，经历代课老师罢工示威之事后，沈旭涛见梁荣昌将自己从阵营踢出充当炮灰，便有意主动向王正祺靠拢，王正祺虽知道沈旭涛身上有些经济问题，但考虑到综合布局，便暂时将沈旭涛收归旗下。

    王正祺内心十分清楚，梁荣昌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激愤，完全是冲着自己来的，而唐天宇则是罪魁祸首。

    王正祺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唐天宇，以他在官场修炼多年的气度，差点肺都被气炸了。此刻的唐天宇不停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并故意抖了抖笔记本，从王正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清晰地瞧见，纸上画着“一只正在飞翔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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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 重病重药2谋地震

﻿    ()    秘书向来是官场之路的终南捷径，若是运气好，分配到一个极有潜力的领导下面当差，这无疑便坐上了火箭，晋升的速度“嗖嗖”往上蹿。但若真要做到一个符合领导心意的好秘书，那却并非那么简单，尤其是像唐天宇这种对秘书毫无依赖感的领导，想要博得这样领导的信任，难入登天。

    刘戎锐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他知道无论从笔杆子，抑或协调能力，都没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唐天宇的要求，所以他便想到了一个方法，从真情之处打动唐天宇。刘荣瑞足够聪明，他知道唐天宇对秘书的要求，跟其他领导不一样。其他领导要的是可以做牛做马的工具，而唐天宇要的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伙伴。似有似无地把握到了唐天宇的心理，所以刘戎锐做事的时候更加的坦诚，尽量地少走弯弯道道，这一点倒是做到了唐天宇的心里。

    刘戎锐逐渐摸清楚了唐天宇的工作习惯，所以一般七点之前便会赶到办公室，先将卫生整理一下，然后按照唐天宇的阅读习惯，准备好报纸、文件，最关键的是要在七点三十之前好一杯茶。

    若是按照平常情况，刘戎锐来上班的时候，整个办公楼都没有人，但今天他刚上楼，便发现一个人影穿着一身白，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来回晃动。幸好，这是夏季，天气已经大亮，若是天黑一点，冷不丁看到一个白衣人影飘来飘去，倒还真会被吓个半死。

    “是谁？”刘戎锐胆子不大，jǐng惕地喊了一声。

    “啊……我……我是过来找唐市长的……”那人影背对着楼梯口，没有发现后面有人上楼，显然也被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刘戎锐见是一个女人，便放下心，好奇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有没有在门卫那里办理登记？”

    女人愣了片刻，疑惑道：“我进来的时候，保安似乎没见到我，所以就直接进来了。要不我现在下去登记一下？”

    进出市zhèng fǔ都要采取严格的登记手续，刘戎锐听女人这么说，意识到这女人怕是正好遇上了值班保安没注意，被漏放进来的。

    刘戎锐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走近那女人，只见这女人长得还不错，年龄三十岁不到，目光中透着楚楚可怜的味道，眉眼间透着一股妩媚妖娆的少妇风情。他忍不住赞了一句，然后咳嗽了一声，道：“你是谁？来找唐市长做什么？”

    女人低头道：“我叫郑秀秀，是唐市长让我今天过来找他的。”

    刘戎锐见女人不似说谎，点了点头，便打开了门，然后指着外面的沙发，道：“唐市长，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会上班，你稍微等一会儿。”

    言毕，刘戎锐便开始忙碌起来，因为他要在唐天宇到来之前，完成所有工作。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唐天宇准时踏入办公室，他看见郑秀秀，愣了一下，道：“你怎么这么早便过来了啊？”

    郑秀秀似乎昨晚在招待所发生的那些事情，脸上露出羞愧之意，低声道：“心中有事睡不着，索xìng便早来了一点，若是唐市长有事要处理的话，我可以坐在这边等待一会，等你闲了，再说。”

    “没事，暂时也没有什么特别急的事情。”唐天宇暗想郑秀秀这女人xìng格倒是不错，没有平常美女的骄纵之气，笑着摆了摆手，吩咐刘戎锐，“等会给郑女士一杯茶，送进里面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唐天宇先让郑秀秀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然后将郑秀秀及李玉贵连夜赶出来的材料，迅速浏览了一遍。他发现虽然行文有很多地方不够通畅，错别字病句也很多，但提供的线索却是远远超乎意料之外。他点了点头，将材料小心翼翼地锁入抽屉里，郑重道：“材料我看了，你放心，我还给你和你丈夫一个公道。”

    郑秀秀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sè，吞吐道：“唐市长，我能不能拜托您一件事？”

    唐天宇笑道：“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只要不违法违纪，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所能。”

    郑秀秀低声道：“因为递交了这份材料，所以我在财政局招待所肯定没法待下去了。请问，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份工作？我家里的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昨天那笔钱是我借高利贷得来的，尽管只有一晚，但利息已经让我承受不起。我老公在家失业有两三个月，如果我现在也失业了，这rì子可就没法过下去了。”

    郑秀秀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抹眼泪，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唐天宇皱眉想了想，掏出手机，在上面翻出了“晏紫”的手机号码，然后誊写在了一张白纸上，递给郑秀秀，道：“这是我一个朋友的联系方式，她的公司刚成立，肯定缺少人手。你等会便可以直接联系她。包括你老公的情况，也可以直接找她沟通，相信她一定会帮你解决困难的。至于待遇嘛，你与她好好谈谈，你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郑秀秀激动地接过了那张白纸，连声感谢道：“唐市长，非常感谢，你当真是一个好领导，我再次为昨天的行为而感到可耻。”郑秀秀原本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寻求帮助，没想到唐天宇毫不犹豫地解决问题，这让郑秀秀喜不自禁。

    唐天宇尴尬地笑了一声，挥了挥手，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你还得好好劝劝李玉贵，让他千万不要再冲动，要让他相信我会帮你们处理好一切，另外，若是他再犯糊涂，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等郑秀秀感激涕零地离开，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然后将刘戎锐喊了进来，吩咐道：“你打电话给陈市长，让他在十点之前过来一趟。”

    刘戎锐见唐天宇神情严肃，知道情况紧急，连忙走出去，给陈忠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陈忠尽管现在已经挂了副市长的头衔，但平常办公依旧在市公安局，因此赶到市zhèng fǔ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大约十来分钟之后，陈忠敲了敲门，进了唐天宇的办公室。

    唐天宇从抽屉里取出了方才郑秀秀一早送来的材料，放在了陈忠的桌面上，忧虑道：“你先看看。”

    陈忠缓缓地翻阅起材料，面sè变得愈发凝重，悠悠地叹了一句，道：“这狗rì的王金平，怎么胆子这么大，所作所为当真是怵目惊心啊!”

    唐天宇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个来回，思索良久作出决定，道：“材料暂时还只能保密，你暗地里去调查，搜集更多的证据，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千万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陈忠重重地点头道：“我知道此事的轻重，我会安排一些最信得过的手下去调查这个案子。”言毕，陈忠将材料小心翼翼地放入了随身携带的文件包，与唐天宇告辞，步履沉稳地走了出去。

    唐天宇则站在窗外看了一眼风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如今心情有点复杂，谁都知道“重病还需重药医”的道理，但药头若是下得太猛，难免会有副作用。

    原本官场架构就很单薄的铜河，还经得起这番地动山摇吗？

    不知不觉，半支烟在指尖烧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从复杂的思绪中走出，接通了电话。晏紫抱怨道：“唐市长，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便把情人往我这里塞啊？”

    唐天宇微微一愣，意识到晏紫误会了，定是郑秀秀主动打电话给晏紫，说明了应聘的事情，然后晏紫错把郑秀秀当成了自己的情人。他笑着解释道：“晏总，你可别乱说。我正好遇到了适合你公司发展的人才，所以便顺水推舟...推荐给了你。”

    晏紫乐呵呵地笑问：“哦？唐市长，你觉得我这儿缺什么样的人才？”

    唐天宇道：“做房地产公司，最需要的是公关人才。郑秀秀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外表样貌素质都很高，一定适合做一名出sè的公关经理；至于她老公，我见过一面，为人十分老实憨厚，若是做个专职司机，绝对能够胜任。”

    晏紫莞尔一笑，道：“没想到唐市长对人力资源管理也有研究啊，果然是综合xìng管理人才。其实，我这儿其他岗位都好招人，唯一便少了个能力很强的，不知唐市长有没有兴趣下海，我保证收入足够诱人哦。”

    唐天宇笑道：“晏总，你这话怕只是说说而已。若真有我这么一个喜欢整rì动花花肠子的人，在你手下做，我怕你会寝食难安。”

    晏紫用手指点了点朱唇，似是将唐天宇的话咀嚼一番，旋即笑道：“唐市长，此言差矣，若是有你这样的合作伙伴，我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呢。冒昧地请示一下，请问今晚能否共进晚餐？我有点事想拜托你。”

    唐天宇暗忖这晏紫倒是挺会选择时机，自己刚麻烦了她一件事，她立马便来从自己这处找好处了。不过晏紫这种方式，并不让人反感，他笑问：“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清楚，非要吃饭才可以吗？”

    晏紫笑道：“放心，绝对不是鸿门宴，具体什么事，唐市长来了，便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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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 超级大靠山商务部

﻿    ()    晨曦刚露，枝叶上沾着粒粒露珠，在温煦的光线点缀下显得异常夺目。空气中透着一股淡淡柔风，裹胁着微凉之意盘旋，拂动树梢的枝叶。大樟木树荫下石桌上摆放着一壶茶与两只茶杯，褐sè的茶水，漫着淡淡浓香，到处透着股静谧。

    “唰唰唰……”

    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只见一个身影，手攥宝剑，龙行虎步，轻盈飞舞。他步伐矫健，动作有力潇洒，动静相宜，手腕轻轻抖动，剑花飞舞，五朵齐出，竟刺中浮于空中的一枚寸长绿叶。

    “啪啪啪……”

    安明远微笑着鼓掌，满是钦佩之意，旋即从石桌上取了一条长毛巾，踱步走到王正祺面前，由衷赞赏道：“四爷，你的太极剑术使得越发纯熟了啊。”

    安明远穿着衬衣西裤，个子虽不是很高，但身板挺得很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极有风度，若是有人不知底细，还以为安明远不过三十左右，其实他已经将近五十岁了。

    王正祺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将剑收归剑鞘，摆了摆手，道：“明远，过奖了。你在爷爷身边陪伴多年，其实比我更清楚，我这点雕虫小技，跟爷爷相比，那还是差远了。”

    安明远轻声笑道：“老爷子，练剑足有三十年功底，基础扎实，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但我觉得，就剑气而言，您远胜老爷子。他毕竟年近九十，体力不如当年了。”

    王正祺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浓茶，笑道：“明远，你终于学会吹溜拍马了啊。”

    安明远低头笑了一声，含蓄笑道：“您总说我食古不化，我总得进步一下才行啊。”

    王正祺点了点头，叹道：“金玲那边还需你多照顾着一点。”

    安明远蹙眉道：“她身体还不错，腹中的孩子也很健康，只是最近情绪似乎有点失控，总要求见你一面。”

    王正祺苦笑道：“把她带来铜河，原本就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我又怎么能与她轻易见面呢？”

    安明远沉思片刻道：“她昨rì与我说，若是你今晚不去见她，她就绝食……”

    王正祺愣了片刻，淡淡道：“看情况，绝食几rì，总好过一尸两命来得好。若是我与她的关系被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啊。爷爷，那边暂时没有动静？”

    “老爷子，暂时没有作出什么行为，我就怕周家若是知道了，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安明远见王正祺难得流露真情，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道：“放心，我会好好劝劝她，不让她情绪太过波动。”

    想起了周家，王正祺面sè凝重，他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又问：“邱光绍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安明远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汇报道：“邱光绍现正在火车上，算算时间中午一点左右能到。”

    王正祺则不动声sè，道：“邱光绍此行肯定与经济技术开发区有关，高速公路项目只是幌子而已。你这边也要赶紧下手，动作需快，抢占企业资源，否则经济技术开发区正式划分后，招商这块若成了咱们的短板，那可就不妙了。”

    安明远若有所思道：“您为经济技术开发区谋划了这么久，莫非还担心唐那边后来居上？”

    王正祺“嗯”了一声，道：“商务部一直是唐系的天下，只要从中稍微分拨一点资源，足以让铜河吃成一个胖子。当然，唐天宇现在头疼的并不是招商引资，而是使用什么方法将这外部资金输入铜河，同时置换出对等的利益。”

    安明远摇头道：“铜河这么多年之所以发展缓慢，一方面是由于梁荣昌发展经济的视野十分保守，另一方面是因为梁荣昌对权力控制得相当严格。梁荣昌情愿不发展经济，也不愿轻易放权，唐天宇怕是难以如愿。”

    “此一时彼一时。”王正祺摇了摇头，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放在石桌上的剑鞘，道，“梁荣昌现在比谁都清楚，他对铜河的控制力在不断变弱，因而逐步开始采取防守的姿态。我与唐天宇在发展铜河的思路大方向相同，这便逼着梁荣昌不得不表态，支持铜河对外开放，吸纳更多的优质企业。”

    安明远不解道：“四爷，那咱们该如何是好？莫非眼睁睁地看着邱光绍进入商务部，先声夺人，提前引入资本吗？”

    王正祺淡淡一笑道：“我那三把火已经放完了，此后稳扎稳打便好，至于唐天宇与梁荣昌之间的关系，绝不会那么融洽，咱们只需作壁上观，静观其变。当然，之前商议好的事，你还得继续去准备，经济技术开发区是我们用来掀翻梁荣昌的重要筹码，绝不能旁落人手。”

    ……

    悠长的“呜呜”声呼啸而过，铜河开往燕京的k537次列车，缓缓进入站内。早已停在月台上的三辆黑sè轿车，缓缓启动，依次停靠在了三号车厢的出口处。

    邱光绍走出车厢，环顾四周，微微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车队是来接自己的，便主动上前与一位漂亮的女人握手，笑道：“麻烦邓处长亲自来迎接了。”

    漂亮的女人名叫邓婕，是商务部对外贸易司办公室处长，身材极高，约莫有一米七二左右，再踩上一双高跟鞋，因此越发高挑挺拔，引人注目。

    邓婕与邱光绍面对面而站，比邱光绍隐隐高了半头，她微微颔首，轻声笑道：“邱市长，您无需这么客气。我是唐厅长以前的下属，都是自家人。唐厅长已经交代过了，来到铜河之后，你们的所有行程全部由我来安排。倘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及时指出来。”

    邱光绍来燕京之前，与唐天宇进行过简单的交流，听唐天宇简单介绍过邓婕，先前只知邓婕曾是唐天宇的秘书，如今见邓婕无论是外表还是谈吐，都出类拔萃，难免暗叹一句“强将手下无弱兵”。

    在欧洲学习两年期间，唐天宇在商务部还挂了个闲职。而邓婕便是当时唐天宇的专职秘书，主要负责rì常公务的处理，并及时与国外的唐天宇沟通商务部相关信息。唐天宇回国之后，邓婕便被调入对外贸易司办公室，晋升了一级。

    与邓婕握手之后，邱光绍便简单介绍了一下同行的人员。邓婕的表现落落大方，给铜河招商小组成员们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与邱光绍同行的还有铜河市商务局常务副局长薛从文，他来燕京次数不少，但今天的接待规格还是第一次遇到。将轿车开进火车站月台，这可不是一般单位能做到的，在渭北的话，唯有省驻京办才举杯这等实力，而且并非所有领导来燕京，都会将车开上月台来迎接，只有实权副部级领导来燕京公务，才会有这等待遇。

    来燕京之前，薛从文从骨子里看不起邱光绍，邱光绍三个月之前，还坐在冷板凳上，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升职，完全靠着唐天宇的支持。

    邱光绍太过古板的xìng格在铜河官场十分有名，不够油滑，不懂变通，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做好招商引资工作？

    不过，商务部亲自安排人出面接待，不仅让薛从文顿时刮目相看。

    作为地市商务局副局长，薛从文深知与京城这些zhōng yāng部门的官员寻常基本接触不到，而商务部的大门更是艰难，平时出入都要经过各种审查，若想见到正处级以上的领导，更是难上加难。即使如此，地方zhèng fǔ依旧是挖空心思削尖脑袋想往里面钻。如今商务部直接将车开到月台上迎接，如此之高的接待规格，让薛从文竟升起一阵飘然如梦的恍惚感。

    坐进轿车后排，邱光绍难掩心情激动，他清晰地知道，之所以获得如此盛情，完全依仗唐天宇手段通天使然。

    邱光绍与秘书何群吩咐道：“给驻京办朱主任打电话，就说我这边临时有事，就先不去驻京办了。”

    邓婕则吐气如兰，轻声补充道：“铜河招商组的酒店，我也已经帮你们安排好，所以也无需铜河驻京办劳神了。

    邱光绍一向老实稳重，嗅着邓婕身上传来的阵阵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竟心猿意马起来，邓婕见邱光绍鼻尖有汗珠，笑问：“邱市长，很热吗？要不要让司机把空调的温度打得低一点？”

    “不需要！”邱光绍尴尬地摆了摆手，笑道：“若是让邓处长感冒，那可就不好了。”

    邓婕妩媚地笑道：“没想到邱市长还蛮细心，这几rì我身体不佳，所以还请见谅。”

    邱光绍笑了笑，问道：“我想了解一下展会的行程安排，不知邓处长能否介绍一下。”

    邓婕从皮包里取出一个小笔记本，道：“开幕式在明天下午三点举行，为期三天，届时大约有三千家国内外知名企业、两百家地方zhèng fǔ参会。你们的展位在a区20号，按照往常的规律，人流量会很大，所以你们要休息好，否则到时候怕是吃不消。”

    邱光绍见邓婕耐心解释，终于知道唐天宇为何那么有信心盘活铜河僵化已久的经济，有商务部这个主管商业经济和贸易的部门做靠山，又何愁经济搞不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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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 茶几腿边1粒纽扣

﻿    ()    五万块钱，虽然对于自己很多，但对于副厅级干部，或许只如毛毛雨

    郑秀秀见惯了官员表面一套，背里一套，以为唐天宇没看上这点钱，只是随口敷衍她，便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拯救自己老公李玉贵。于是，她轻轻地扯动拉链，连衣裙便脱落，堆落在了一次xng拖鞋上

    如此一来，郑秀秀只穿了胸衣和内裤，其他部位全部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视野之中。郑秀

    唐天宇目瞪口呆，连忙摆手，道：“你这是做什么？赶紧把衣服给穿起来，不然我可要喊了啊。

    郑秀秀凄美地一笑，道：“唐市长，你可千万不能喊，如果喊了的话，怕是对你印象不好呢。

    唐天宇凝眉，强作镇定，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郑秀秀摇了摇头，咬着嘴唇，绝望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敢威胁唐市长呢？我只是希望你能帮玉贵一把。

    说话间，郑秀秀已经坐到了唐天宇的腿上，丰满地臀部软软地扭动，她穿了一件纽扣在前面的蕾丝胸衣，目光对着胸衣方位，然后吐气如兰道：“唐市长，你帮我解开它，解开了，我就是你的了。

    唐天宇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热浪，酒意上涌，喉咙开始冒烟，但还是伸手推了推郑秀秀的肩膀，抵制道：“你真的不用这样……我跟那狗r的王金平，不是一类人。

    郑秀秀感受到了唐天宇下身起了反应，便用手按住了唐天宇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继续往下滑，伏在那香软的丰满之处，摁了摁，道：“唐市长，放心，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否则的话，也不会故意放走玉贵了。还有，我绝对不会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的。

    唐天宇感觉自己被魔障了一样，手指碰到郑秀秀双峰的一瞬间，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五指扣入，狠狠地掐了进去，而郑秀秀始料未及，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轻吟，“疼！

    郑秀秀这话没有一点抱怨之意，仿佛**香，激起了唐天宇心中的魔鬼，他鬼使神差地在胸衣上勾了一下，这时两对**便如同兔子出窝，扑打乱蹦起来

    自己该如何对付这个女人，丰满迷人的身体，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毒品，让人一旦沾上，就再也难以放弃

    似乎过了很漫长的时间，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在了唐天宇的心上。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碰，首先，女人来路不明，说不定是王金平派出来，给自己下套子的；其次，女人所言不知真假，若是故意与自己丈夫合伙，来欺骗自己，等到发生关系之后，再要挟自己，那该如何是好

    借着敲门声，唐天宇尴尬地收回手，忙乱地转身，不敢再去看郑秀秀，摆手道：“来人了，你赶紧把衣服穿起来。

    郑秀秀楚楚可怜道：“要不，我等会再过来，等外面的人离开之后……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将茶几上的钞票，小心整理好，然后丢入她的皮包里，然后又从地上捡了连衣裙，轻声道：“你看错人了，我真心无需你做什么。不过我答应你，你老公在舞会上做的那件事情，我不会再追究，但他必须把有关王金平违法的事情写成资料，尤其是财政局招待所的问题，要着重详细交代，明天下班之前，然后交到我的办公室。

    郑秀秀脸上yn晴多变，终于露出了一丝羞耻之意，低下了头，道：“对不起，唐市长……我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愚蠢，但我没有办法……打扰您了……

    见郑秀秀太过激动，语无伦次，唐天宇摆了摆手，背过身走到了窗口，道：“赶紧走，不送了。

    唐天宇之所以背着身子，主要是因为郑秀秀的确长得妩媚迷人，加之刚才那番诱惑火候十足，若不是方才门外及时传来敲门声，唐天宇说不定就把持不住了

    唐天宇与女人相处，多半是有原则，极少去碰那种因为利益而接近自己的女人。因为若是与这样的女人发生关系，难免会陷入复杂的关系网中，想要再撇清关系，那就万难了

    郑秀秀虽然也见惯了各种场面，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以前但凡男人只要见到自己身体，就恨不得将自己的骨头都吃了，但惟独唐天宇保持理xng，面对自己近乎赤身**，依旧还是坚定地拒绝了自己

    这或许真是一个好官。郑秀秀突然下定决心，要将王金平令人发指的行为，和盘托出

    陈忠见郑秀秀低头匆匆走出，盯着她的背影，注视良久，推门而入，笑问：“唐市长，我是不是来得很不凑巧？

    唐天宇摆了摆手，讪讪笑道：“你多想了……”

    陈忠摇了摇头，捡起了留在茶几腿边的一粒纽扣，放在茶杯旁边，笑道：“我可不是多想，而是现场地种种蛛丝马迹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唐天宇老脸一红，意识到那粒纽扣是郑秀秀胸衣上的，干咳了一声，笑骂道：“那你倒是说说，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强n未遂？”陈忠坏笑着试探道

    唐天宇啐了一口，道：“大致猜得没错，可惜不是我强n她，而是她要强n我……

    陈忠果然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道：“还有这种好事？刚才那少妇不错啊，蜂腰大胸，不正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吗？

    唐天宇心里暗叹了一声，因为的确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难免有点遗憾，挥了挥手，转移话题问道：“调查得如何了？

    陈忠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王正祺这人的生活相当乏味，除了每天早上起来练剑之外，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工作中度过。

    唐天宇手指敲打着沙发扶手，皱眉叹气道：“这么说，也就是没有破绽。

    陈忠点了点头，道：“感觉这家伙跟机器人一样，每天除了工作便是工作，若是换做我，可接受不了这种生活方式。

    唐天宇淡淡笑道：“但凡成功者都有过人之处。安明远那边呢？莫不会跟王正祺一模一样？

    陈忠摇了摇头，道：“恰恰相反，安明远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夜总会。

    唐天宇挑了挑眉，好奇道：“他去夜总会？应该不会如此招摇。

    陈忠也有点不解，脸露疑惑之s，道：“安明远每天去夜总会，但从不外宿过夜，每天十二点之前，都会准时到家。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安明远此举，定是有些古怪，你跟得紧一点，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情况。另外，你要调查一下王金平。

    陈忠微微一愣，道：“为什么突然要调查王金平，他最近不是对你频频示好吗？

    唐天宇面露冷峻之s，道：“王金平就是一个墙头草，当初得知孔德江可能要主管财税工作的时候，不也是趋炎附势主动巴结？

    陈忠意识到唐天宇可能要拔掉王金平这颗坏牙，重重地点头，道：“等会便好好查一下这个王大胖子。

    “稍安勿躁。”唐天宇挥了挥手道，“明天下班之前，安排人去我办公室取一份材料，按照材料的线索采取调查，才能事半功倍。

    陈忠点了点头，面露凝重之s，道：“王大胖子那可是梁荣昌的大管家，如果调查他，会不会有问题？”王金平尽管只是正处级干部，不过财政局职能太过特殊，这便让王金平得以培养起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唐天宇淡淡道：“若总是前怕狼后怕虎，又如何虎口夺食？

    陈忠竖起了大拇指，笑道：“霸气，我最欣赏唐市长你这种魄力了。

    “油滑，陈市长拍马屁的本事也越来越长进了啊。”唐天宇端着茶杯品了一口茶，笑问，“晏紫那边现在筹备得如何了？

    陈忠连忙肃然道：“公司的营业执照已经办妥，大楼正在装修。晏紫已开始与国土局的规划部门在初步接触，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大部分好的土地资源都被谢家捏在手里了。谢家有铜河矿业集团这个大靠山，谁也奈何不了他。

    唐天宇皱眉道：“谢东成的房地产公司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而已，想要弄垮它并不是太难。不过，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恶意竞争，引起轩然大波，震荡太大，辐sh面太广，会影响原本还在上升期的房产行业。

    陈忠沉思道：“那该怎么办？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除了房地产之外，谢东成名下还有一个拍卖公司，那才是谢东成的主要收入来源。

    陈忠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从拍卖公司入手？

    唐天宇补充说明道：“拍卖公司属于垄断xng行业，这其中大有文章可做。你梳理一下他的公司这几年接触的项目，便能寻找到线索。

    陈忠苦笑道：“唐市长，你这是又想搞地震吗？

    唐天宇不置可否，得意地喝了一口水，道：“火中取粟，乱中取利。

    送走了陈忠，唐天宇进卫生间冲了一个冷水澡，路过茶几的时候，他盯着那粒纽扣看了一眼，突然拍了一下脑门，意识到这纽扣并非因为自己用力太大，才会抛落，肯定是郑秀秀提前弄松了，故意诱惑自己，想清楚这一切，邪火在体内又开始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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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 财政局招待所内幕

﻿    ()    晚上在财政局招待所举办了规模很大的欢迎酒宴。唐天宇作为接待队伍中级别最高的干部，全程跟着晋俊，陪了不少酒。晚饭之后，王金平知道晋俊喜欢跳舞，便带着满是酒意的晋俊去跳了会儿舞，晋俊与唐天宇简单聊了几句，相谈甚欢，开口闭口“小老弟”，不容唐天宇脱身，唐天宇也就只能跟着作陪。

    招待所的舞场并不是很大，不过人气倒是颇佳，加上王金平安排了几位舞技十分高超的女伴，贴身慢舞了一阵，晋俊换了一个有一个，兴致盎然，可以看得出他的心情十分不错。

    唐天宇没有下舞池，他放下了玻璃杯，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台卡不停地把玩，目光瞄向舞池。突然眉心一跳，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心头，他腾地站起身，眯起眼睛，盯着站在王金平身后的一个男人。

    舞厅的shè灯朦胧而昏暗，他看不清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不过从男人的姿势可以瞧得出，有点异常，他没有女伴，故意一步步地靠近王金平与晋俊的方向，同时手不停下意识摸到腰部。

    唐天宇心念电转，眉头皱起，起步下了舞池，直奔那个男人而去。那个男人一直关注着场上的所有动态，唐天宇直接冲向自己，无疑引得他大乱。

    男人咬了咬牙，知道此时如果再不出手的话，肯定就没有机会，他探手深入腰部，摸到了那把水果刀，与此同时，目光狠毒地瞄准王金平的背部，准备做出必杀一击。

    唐天宇瞧出男人要动手，便加快了步速，敏捷地冲到了男人的身前，一手推住男人拿刀的胳膊，不让他动弹，同时转身来到了他的身后，一手兜住他的脖子，把他给控制出了。

    舞曲还没有结束，大家都沉浸在摇摆之中，包括王金平，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

    唐天宇考虑到晋俊在场，不想将事情闹大，便拖着那个男人拉到了舞池yīn暗的角落里。

    男人个子不高，约莫一米六五左右，样貌老成，年纪约莫在三十岁左右，力量很大，不停地挣扎，唐天宇使尽全力才勉强控制住他。

    唐天宇用手紧紧地箍住男人的脖子，同时低声jǐng告道：“希望你冷静一点，仔细想想，事情的后果。如果你真动手杀了人，你的家人该怎么办？”

    男人喘着粗气，身子慢慢地软了下来，他嘶哑低沉地说道：“家人？我没有家人了，我的家庭就是被王金平这个***给破坏了。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唐天宇微微一愣，暗忖其中定是还有些其他门道，继续劝说道：“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不一定需要这么激烈，还可以寻找其他的方法。”

    男人冷笑道：“还有什么方法？王金平这***在铜河只手遮天，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谁还能管得住他？”

    唐天宇挑了挑眉头，疑惑道：“哦？你不妨跟我说清楚，或许我能帮你。”

    男人不屑地说道：“你能帮我？你用什么帮我？”

    唐天宇沉声道：“我是铜河的副市长唐天宇，也是王金平的直属领导。”

    男人微微一愣，根本不相信阻扰自己报仇的年轻人之言，艰难地苦笑道：“如果你是副市长的话，那我还是市委书记梁荣昌呢。”

    唐天宇见男人不信，继续劝说道：“我瞧你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今晚发生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每天可以去铜河市zhèng fǔ三楼常务副市长办公室找我，与我说说你的故事，如果你依旧不信，那就赶紧回去。但我得提醒你，凡事不要太冲动，按照正常的方式来走，远比这种暴力的行为更加可靠。”

    舞曲即将结束，为避免灯光打亮之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惹得sāo乱，唐天宇便缓缓松开了自己的胳膊。男人则趁机挣脱束缚，然后飞奔出了舞池。唐天宇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转身才发现卢云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卢云道：“你为什么故意放走他？”

    唐天宇苦笑道：“不然呢？替罪大恶极之人，抓住一个深受迫害，无奈只能以命搏命的可怜人？”

    卢云没有作任何评价，轻声道：“以后这种事情，可以吩咐我来做，很危险。”

    唐天宇拍了拍卢云的肩膀，轻声道：“谢谢你这句话，让我很有安全感。”

    舞曲戛然而止，唐天宇适时迈出了舞池。卢云也隐到了暗处，他盯着唐天宇的背影，琢磨着，这该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又过了一个小时，在王金平的安排下，唐天宇推门进入财政局招待所的房间。

    房间装修得十分豪华，外面是一间客厅，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绵软舒适，在电视机旁边竖立着一个大书架，上面排列着jīng装书，书架对面则摆放着一套真皮沙发，茶几上放好了一壶茶，应该是刚煮开的，依稀能闻得见茶香。总之，这财政局招待所的酒店硬件水平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打开电视机开了一会，唐天宇摸着腕上的手表看了一下，暗忖陈忠理应到了。之所以这么晚约陈忠来招待所商谈工作，主要是因为方才在舞会上的突然变化，让唐天宇找到了理清铜河官场的一条线索。

    正在此刻，“哒哒”的敲门声响起，服务员站在门边，恭敬地轻声汇报道：“唐市长，您好。外面有个女人，她说要见见你，有急事要说。如果您觉得不方便的话，要不我让她明天再过来找你？”

    唐天宇思索了片刻，摆了摆手，松口道：“你让她进来。”

    服务员红着脸深深地看了一眼唐天宇，想着今晚招待所所长的嘱咐，不仅脸红心热，暗忖若是服侍这么帅气俊朗的副市长一宿，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旋即局促不安地关上了门。

    唐天宇取了两个杯子，倒好了茶，这时一个穿着浅黄sè连衣裙的少妇敲门走了进来。

    少妇笑起来很漂亮，八颗牙齿整齐白净，灿然道：“唐市长，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唐天宇指了指沙发，笑道：“没关系，请坐。”他将茶杯递过去，一边偷偷打量着这少妇，女人身材高挑，双腿细长，线条流畅，胸部高高耸起，连衣裙无袖，因此大半条胳膊露在外面，瞧得出肤sè白皙，肤质紧绷。

    少妇掩口一笑，媚到了骨子里，先伸手关了房门，然后脱下红sè的高跟鞋，踩着白sè的一次xìng拖鞋，婀娜地坐到了沙发上。少妇没有穿丝袜，可以看见柔嫩的皮肤上些许细碎绒毛，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唐天宇见少妇笑盈盈地盯着自己，不知为何有些心虚，翘起了二郎腿，道：“究竟是什么急事，请说。”

    少妇淡淡一笑，优雅地喝了口茶，低声道：“唐市长，我是为我老公而来的。”

    唐天宇皱眉道：“你老公是谁？”

    少妇叹气道：“舞会上，你逮住的那个男人。”

    唐天宇愣住了，将后背贴靠在沙发上，道：“别卖关子了，说清楚。他是谁，你又是谁！”

    少妇笑容僵硬起来，突然将头低了下去，情绪低落道：“我叫郑秀秀，我老公叫李玉贵。”

    唐天宇严肃道：“看来你是知道今晚李玉贵做下的糊涂事，若不是我拦着的话，他很有可能要闹出命案了。”

    郑秀秀点了点头，眼泪水嗒嗒地低落在地毯上，哽咽道：“玉贵，跟我说了。所以我特地来感谢唐市长的，如果没有你的话，这个家可真就散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安慰道：“如果有难言之隐的话，不妨直说。你们与王金平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郑秀秀擦了擦眼角，轻声道：“我原来是财政局招待所的普通服务员，有一次zhōng yāng来了一个领导，王金平便让我去接待他，结果那个领导便强行跟我发生了关系……我和丈夫的感情很好，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丈夫便去找了王金平，要求一个说法。当时我丈夫还是财政局车队的司机，王金平认为我丈夫不通情理，便让他下岗了。。 为了保护我的名声，我丈夫后来便准备忍气吞声，当作此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没想到王金平依旧不依不饶，从各方面给我施加压力，把我圈在了招待所里，陪同各种到访的客人……财政局招待所，看上去外表光鲜亮丽，其实在铜河老百姓眼里，就是一个官方jì院。”

    说道此处，郑秀秀泣不成声，唐天宇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人都有难处，王金平即使罪行滔天，但总没必要动手杀人……”

    郑秀秀突然停下的动作，哆嗦着从拉开了皮包的银链，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叠钱，轻轻地放在茶几上，跪下来哀求道：“唐市长，求你放过玉贵。他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主要是王金平太欺负人了……呜呜……”

    唐天宇看了一眼，那叠钱足有五六万，对于普通家庭，这可算是所有的积蓄了。他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李玉贵的事情，我本来就不想追究。至于钱，你还是拿回去，不过我希望你跟我多说一点关于财政局招待所的内幕。”

    唐天宇话音刚落，但没想到郑秀秀突然站起身，她双臂娶到了背后，拉开了连衣裙后方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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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点破领导的心里话

﻿    ()    “瞧出你已经下定决心不要那辆奥迪车了。”王正祺微微一愣，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重新换一辆，不过桑塔纳可不行，如果zhèng fǔ这边没合适的车辆，便重新做计划购入一辆中等配置的车，让常务副市长做桑塔纳办公，可是有失咱们市zhèng fǔ的脸面。

    唐天宇见王正祺给了台阶，便顺势而下，道：“一切按照正祺市长的意思来办。

    王正祺琢磨着唐天宇说话处处有机锋，一开始驳回了自己的指派，现在又说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办，也算是给自己回敬一定的尊严。王正祺便彻底松口，道：“等会，我会给苏梅打电话，尽快帮你安排好合适的专车。

    挂断了电话，王正祺冷笑了一声，暗忖这唐天宇果然不好对付，是个极有心计之人。他把奥迪车安排给唐天宇，的确是想给唐天宇挖一个坑，不过唐天宇太过jng明，没有中计

    试想，如果通过外省媒体发布新闻《二十九岁副市长座驾为价值六十万的奥迪》，一旦传播起来，那将是多么拥有爆炸xìng，很有可能要让唐系动用极多的资源，来抚平舆论影响，如果推进得好，极有机会让唐系把唐天宇雪藏起来。如此一来，王正祺兵不血刃，便能轻易压制住自己的这个宿敌

    唐天宇比起王正祺更具有年龄优势，官场如同登山，海拔越高，跋涉之途也就越发艰难，需要用足够的时间来积累、沉淀力量。王正祺试图用各种方式，给唐天宇设置障碍，来拉近自己与他相比的短板之处

    给王正祺打完了电话，唐天宇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内，然后拿着钢笔在白纸上写了一个名字“安明远”。因为经济技术开发区的问题，唐天宇打算与王正祺暂时缓和一下关系，不过，他没料到王正祺却是紧紧地咬住自己不放，对自己偷偷使出yn招，他不禁开始琢磨着还是要早下手才行

    安明远是王正祺的左膀右臂，若是经济技术开发区建成之后，他必定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主要负责人，既然料定王正祺落子之法，若从此处下手，必定能打王正祺一个出其不意。思考了一阵，唐天宇将那张白纸揉成了一团，然后丢进了垃圾桶里

    下午三点左右，刘戎锐敲门进来汇报道：“办公室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专车，是一辆丰田车。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了。

    刘戎锐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行程表，提醒道：“四点左右，财政局有一项会议，需要您这边参加。

    唐天宇皱眉问道：“省里来访的主要领导确定了吗？”唐天宇昨r便问过了此事，当时王金平那边给予的回复是，暂时还不确定。他对王金平的办事效率显然不是十分满意

    当然，事情也有可能并非那么简单。梁荣昌与省财政厅的关系一直不错，平常财政方面的接待工作都是由市委办公室统一安排，但这次梁荣昌作了甩手掌柜，直接将之丢给唐天宇，说不定极有可能是一个隐形炸弹，所以唐天宇才会对省财政厅的出行领导屡次作了确认

    刘戎锐瞧出唐天宇言语之间有情绪，连忙说明道：“刚问了金平局长，省里的领导主要是省财政厅常务副厅长晋俊同志，另外，出席会议的人还有市内重点国有企业。今年省里对咱们铜河的财政问题十分关注。

    唐天宇手指轻轻地敲击了两下桌面，又问：“光绍市长那边你通知了没有？省财政厅如此重视铜河的财税工作，咱们自然也不能轻慢。光绍市长也分管国企工作，让他出席接待活动，也可以充实下接待的份量。

    刘戎锐点头道：“方才给光绍市长那边打过电话，已经在路上了。

    唐天宇嗯了一声，道：“我们三点半出发。

    三点五十分左右，本田车驶入市财政局。不远处，邱光绍与王金平等人纷纷走了过来

    众人应该等了许久，因为暑气未消，多半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

    唐天宇与王金平握了握收，问道：“晋厅长还没到吗？

    王金平点头道：“方才询问过，刚下了高速，大约还有十来分钟便能到。

    唐天宇淡淡道：“以后接待工作还是得提前一点。若是知道晋厅长来访，我会主动邀请梁书记亲自参与本次接待工作。

    省财政厅地位比较特殊，掌握着全省的财政大权。铜河zhng f若是想要从省里争取到足够的资金支持，必须要经过财政厅这道口子。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想必梁荣昌并非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王金平连忙点头哈腰地请罪道：“省财政厅那边一直在跟市委办公室联系，咱们这边收到的消息太滞后，梁书记应该比咱们更早知道这次走访小组是有晋厅长带队……

    王金平的话还没有说完，车队驶入了大院

    唐天宇敛去脸上的严肃，满含笑意，快步走到最前面的一辆车，迎上了晋俊

    晋俊个子不高，五十岁不到，目光清澈，眉毛深浓，国字脸，长相清俊

    唐天宇笑道：“欢迎晋俊厅长来视察指导工作。

    晋俊看了一眼唐天宇，微微一愣，因为没料到唐天宇如此年轻。旋即，他也笑道：“没想到唐市长如此年轻有为啊。这次省财政厅内部工作会议上，肖省长多次提到了铜河市的财政工作。我们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摸摸底，看铜河的财政情况究竟如何。

    晋俊之言说得比较委婉，肖军必定是在会议上多次提到了铜河财政工作存在的问题。铜河由于近几年经济不振，财政收入增速缓慢，处于拖后腿的位置。尤其是去年的预算外收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不仅让肖军大为恼火，在财政工作会议上点名要求财政厅必须出具报告，查清楚铜河财政问题的症结所在

    唐天宇这才想明白，为何梁荣昌将财政厅的来访活动推到了自己的身上，梁荣昌定是知道了其中始末，才会将事情推到自己的身上——让自己独自面对一场批斗会

    众人寒暄了几句，相继走入会议室。财政局的会议室很大，设备也先进，经过jng心布置之后，给人的感觉不错

    王金平主持会议，笑道：“首先，欢迎省财政厅常务副厅长晋军同志，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唐天宇同志，市委常委、副市长邱光绍同志，及其他省市两级的同志们参与本次会议

    王金平对着稿子介绍了一下铜河市目前的财政工作情况，然后邀请晋军发表讲话。晋军语速缓慢，谈吐得体，首先说明了目前省里财政工作的情况；然后解读了一下近期省财政厅内部工作会议上，肖军省长的讲话jng神；最后对铜河市目前的财政情况进行了点评

    “早在七年前，铜河市是渭北的财政收入大市，是支撑全省经济发展的重要载体，但近年来，情况不妙啊，铜河的财政收入一路下滑，在年中财政报告中，竟然出现了负增长，问题十分严重，所以我们便亲自来到铜河，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大家集思广益，看能否找到症结所在，然后对症下药，找到出路与方法。

    王金平点了点头，道：“按照省厅的要求，今天我们邀请了不少企业家，同志们都是铜河商业的代表人物，搞经济的能手，肯定对咱们铜河的经济发展，有自己的看法，大家不妨畅所y言。

    参会的企业家均来自国有企业，他们纷纷发表了观点，大都希望zhng f能够提供资金扶持，打通贷款通道，通过活水之源，来激活目前较为僵化的运营模式

    唐天宇见晋俊面露郑重之s，知道这个会议并没有给他带来预想的效果

    等众人谈话完毕之后，唐天宇幽默道：“晋厅长是带着问题来的，大家刚才说了很多，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晋厅长眉头紧锁，心头添上了更多问题。首先，我要代表大家给晋厅长道歉，对不起，给您添堵了啊。

    言毕，众人哄笑，场上的氛围变得缓和不少。晋俊也不恼怒，哑然失笑，对着唐天宇指了指

    等哄笑之声渐歇，唐天宇用指尖敲了敲桌面，继续道：“既然晋厅长来到咱们铜河，作为东道主，还是得给晋厅长解除疑惑。铜河的财政情况不理想，这是市委市zhng f均意识到的问题。不久之前的常委会议上，咱们班子成员就财政问题进行过一次大讨论。梁书记在会议上，作了三个决心。第一个决心，今年决心要把铜河的财政收入做到全省前三名；第二个决心，两年之内决心改革财政系统的管理制度，提升财政工作效率，加大对预算内财政收入的监控力度；第三个决心，三年之内决心打造出二十家财税贡献达二亿元的明星企业。。

    唐天宇此言一出，晋俊方才凝重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他诧异地问道：“梁书记的这三个决心，口号喊得很响啊，请问有没有实际行动呢？

    唐天宇自信地一笑道：“‘铜-清-海’高速公路项目，铜河已经拿到了拍卖权，约有四十亿元，这部分资金涌入，在偿还此前的财政负债之后，将大幅增加预算外财政收入；另外，铜河经济技术开发区已经通过了省委审批，有利于企业发展的土壤，不愁没有明星企业加入，下一步只要加大招商能力，便能让铜河迎来二次腾飞。

    晋俊点了点头，满意道：“既然梁书记有此表态，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啊。

    邱光绍则张大了嘴巴，手里捏了一把汗，苦思冥想着，暗思他怎么从未记得听梁荣昌在常委会上说过这“三个决心”啊，莫非自己当时不在家，没有参会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唐天宇在会议上对晋俊的表态，传到了梁荣昌的耳里

    梁荣昌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面朝墙壁上的字画“深谋远虑”，自言自语地叹道，这小子是在满口跑火车啊，但火车行驶的轨道并没有偏离自己的本意，却正中自己下怀了。唐天宇之所以敢代表自己表态，便是仗着把握住了自己的心里话，知道自己不会因此小事，而过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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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堪比恐怖片的凶案

﻿    （继续求月票，顺便公布权色撩人2群：206123320。多嘴问一句，在刚刚过去的情人节，有多少人犯下了命案呢？）

    唐天宇拉着鲍美晨出了酒吧，鲍美晨突然甩开了唐天宇的手臂，奔跑起来。唐天宇怕鲍美晨出事，只能无奈地苦笑摇头，紧跟在鲍美晨的背后。过了两个路口，鲍美晨在一个没有灯光射入的暗角里蹲了下来，她将脸深深地埋在胳膊里，哽咽哭泣。

    唐天宇走过去，静静地等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鲍美晨是一个开朗乐观的女人，如今看来，内心藏着另外一个世界。

    所以千万不要断言，自己能真正地了解一个人，越是看似简单的人，内心往往越是复杂。

    “我是不是挺丢脸的？被前男友骂成了那样。我想在他面前昂起头，但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底气，谢谢你刚才帮我出气……还冒充我的大哥……”五六分钟之后，鲍美晨抬起了脸，脸上挤出了苦笑，因为泪水浸湿，她的妆容已经糊成了一片。

    鲍美晨现在的妆容的确惨不忍睹，唐天宇无奈地点了点头，从皮包里掏出了纸巾递过去，幽默道：“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将我看成你的大哥……还有，如果你现在突然跑到街道上，大叫一声，肯定能吓到人。”

    鲍美晨“噗嗤”笑出了声，道：“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丑态。”言毕，她小心翼翼地拿着纸巾擦拭着眼角，随着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倒是让人心底升起一丝淡淡的怜意。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刚才那个是你的前男友？”

    鲍美晨点了点头，道：“是不是很差劲？我就是这样一个差劲的人，所以也就只能找那样的垃圾。”

    唐天宇没有正面回答，淡淡道：“不要让自己变成那样一个人就好。”

    鲍美晨愣了一会，突然自嘲地笑了笑，问道：“在你的眼里，我一直是那样的人吧？”

    唐天宇不置可否道：“既然你知道现在的状态很糟糕，为什么不改变一下自己？没有必要做一个连自己都瞧不起的人。”

    鲍美晨苦笑道：“我也不像变成这样，不过生活经历会慢慢的改变一个人，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也像凌雁一样，希望能成为空姐，或者成为明星，不过现实很残酷，初中毕业之后，父母便不让我上学了，然后我只能参加工作，那时候我才十六岁，便开始跟着师父学习理发……十七岁的一个夜晚，师父提前下班，我给一名顾客做头发护理之后，已经到了凌晨。拉下铁门的那一刻，一双肮脏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喉咙……你没有经历过那种黑暗的滋味，真地让人感到绝望，犹如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唐天宇听着鲍美晨冷静地诉说着自己的经历，见她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顿时有种凄凉的感觉，他对鲍美晨更多地是一种理解，而不是同情，因为鲍美晨并不需要悲悯。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人生，你没有资格去指点评价。

    唐天宇低声道：“你比想象中要坚强，不过坚强的背后又是脆弱。”

    “千万别摆出一副很懂我的模样……”鲍美晨微微一笑，抹去眼角的泪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跟凌雁那么好吗？那是因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凌雁收留了我。因为那些肮脏的过去，我在老家呆不下去了，所以便来到了铜河，那时候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然后凌雁帮助了我。那时候我们住在一间只有十平米的房间里，凌雁那时候还在上学，她将生活费分给了我一半……所以，当时我便发誓，一定要对凌雁好。”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我可以看得出你们的感情很牢固。”

    鲍美晨笑道：“凌雁之前的一段感情，的确是个污点，你或许有点看不起她，但她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因为善良，所以胆怯。她不敢争取自己的幸福，所以我来帮她争取。”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反问：“你确定，她跟我在一起，一定能得到幸福？”

    鲍美晨沉默了片刻，道：“即使没有幸福，至少会让她暂时没有这么痛苦，所以你见她一面吧，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让我很担心，只有你能够帮助她了。”

    唐天宇不得不承认自己被鲍美晨的诚意给感动了，或许真正的友谊应该是这样的。他点头应允道：“走吧，我陪你去看看她。”

    或许并不是因为鲍美晨的真诚邀请，唐天宇也有点记挂那个抱着雪白狐狸犬的女人。

    在街道处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鲍美晨的情绪变得稳定了许多，转脸望向了窗外，不言不语。

    一刻钟左右，出租车停在了别墅区的门口，唐天宇付了车费后，跟在鲍美晨的身后，往那间熟悉的别墅行去。

    鲍美晨摁响了门铃，很久也未见凌雁出现，她便从皮包里掏出了钥匙，自己打开门。进了别墅之后，发现里面黑沉沉的一片，鲍美晨找到了照明开关，苦笑道：“是不是感觉一点人气都没有，阴深深的？”

    别墅与先前相比有很大的改变，到处显得凌乱了些，尤其是客厅的沙发处，胡乱地散乱着各种杂物。唐天宇忍不住皱了皱眉眉头。

    “汪汪汪……”

    贝贝的叫声从浴室里传来，唐天宇却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竟然依稀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不详的预感从心头升起，唐天宇立即动了起来，他沿着声音的方向奔跑过去，推开浴室门之后，发现凌雁光着身子浸泡在浴缸内。

    她漂亮的脸蛋惨白，无力地歪向了一边，一只手浸没在水中，鲜血染红了浴缸里的水，说不出的凄美，而贝贝蹲在角落里，瑟瑟地发抖，无力地低吠。

    鲍美晨跟在唐天宇的身后，看见了这堪比恐怖片的一幕，忍不住叫出了声。

    凌雁割腕自杀了？

    唐天宇的表现十分冷静，他取了浴巾将凌雁的身子裹了起来，然后吩咐鲍美晨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打120。”

    鲍美晨缓过神来，魂不守舍地拾起放在浴室里的电话分机，然后颤巍巍地拨通了电话。任谁看见这么一个场景，无疑都会受到巨大的冲击。

    唐天宇将手指放在凌雁雪白脖颈的大动脉上试了试，安慰道：“事情发生应该没多久，她还活着，应该还有得救。”

    “救她，一定要救活她……”鲍美晨悲痛的哽咽着，脸上露出了恳求之色。

    大约十分钟之后，救护人员抵达现场，将昏迷的凌雁抬上了救护车。

    抢救了一两个小时之后，医生宣布暂时将凌雁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但病人还没有脱离生死线，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不能清醒的话，恐怕就危险了。

    病房内，鲍美晨看着陷入沉睡中的凌雁，低声叹道：“雁儿，究竟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傻，竟然自杀？”

    唐天宇冷静地叹了一口气，道：“你错了，并非自杀，这是一场谋杀。”

    鲍美晨瞪大了眼睛，诧异道：“我没有听错吧，凌雁平常的生活圈子很小，很少接触到其他人，因此不会得罪别人，究竟有什么人想要杀她呢？”

    唐天宇沉吟许久，道：“医生化验了她的血液，含有大量安眠药的成分。而我在房子里绕了一圈，没有发现安眠药。”

    鲍美晨也陷入了沉思，道：“凌雁平常的确没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你这么一说，事情倒是真的有点奇怪了。但，究竟是谁那么残忍，想要杀掉凌雁，并且还弄出自杀的景象呢？”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等凌雁清醒过来，一切便能真相大白了。”

    言毕，唐天宇转身出了病房，掏出了手机给陈忠打了个电话。时间到了凌晨一两点，陈忠早已进入了梦乡，他摸到了手机，听出是唐天宇的声音，立即打起了精神，道：“唐市长，发生了什么事？”

    唐天宇道：“安排点人来市人民医院，这里有个人需要保护。”

    陈忠吃了一惊，道：“你没有受伤吧？”

    唐天宇叹道：“受害人是我的朋友，你找点靠谱的人，明天一早安排人彻查这个案件，我怀疑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陈忠对案件十分敏感，立即从床上坐起来，道：“我等会便来医院，放心，一定尽快把事情调查清楚。”

    这一夜，注定很多人难以入眠。

    凌雁第二天下午才醒来，唐天宇因为正在开会，所以没能接到鲍美晨打来的电话。散会之后，唐天宇给鲍美晨回了电话，鲍美晨带来的消息，让唐天宇感到十分震撼。

    因为尽管凌雁说得不多，但种种迹象表明，凌雁出事与谢家长女谢美慧有关联。谢美慧也有充分的杀人动机，因为凌雁曾经是她老公的情人。

    来到病房之后，唐天宇见到了十分憔悴的凌雁。鲍美晨见唐天宇到来，便主动离开，给唐天宇与凌雁充分的空间。

    凌雁精致的脸上没有血色，苦笑道：“我是应该谢谢你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否则呢？莫非还得恨我？”

    凌雁牙齿咬着嘴唇，道：“我是挺恨你，为什么让我那么痛苦。”

    唐天宇苦笑道：“看来你动了真情……这可是很危险的。”

    凌雁将脸扭了过去，声音弱不可闻道：“已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更危险的吗？”

    唐天宇诧异地望着躺在床上显得苍白无力的凌雁，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个危险的念头，她是我的女人，我应该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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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这橄榄枝有点露骨

﻿    清晨，阳光从窗户外射入，唐天宇走过去将窗户打开，外面的大院已经是车水马龙，医院向来是最忙碌的地点之一。市人民医院的是铜河最好的医院，因此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往这里拥挤。随着人类社会逐步文明，疾病已经成为人类最可怕的天敌。

    “谢谢你昨晚陪我。”凌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着站在窗口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暖意，每个少女都曾经幻想过，有这么一天，在自己最为孤独的时候，自己心爱的男人会站在自己身边守护着自己。可惜，这个男人的确让自己心动，但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转身对着凌雁给了一个自认为十分帅气的阳光笑脸，道：“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我帮你做好其他事情的。”

    凌雁点了点头，低声苦笑道：“我现在也只有休息了，合城航空公司已经通知我不要去上班了。如今我只是一个无业游民。现在想想，我还真是一事无成，已经二十五了，没有个爱人，也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唐天宇终于意识到凌雁为何这段时间如何消极，任谁遇上了失恋和失业，都会颓废一段时间。唐天宇叹道：“公司为什么会辞退你？合城航空公司是事业单位，你是编制内人员的话，是不可能轻易辞退人的，里面是不是还有些其他原因？”

    凌雁贝齿轻轻地咬着红唇，道：“有点难以启齿。”

    唐天宇走到了凌雁的身边，主动握住了她的手，温柔道：“说出来吧，如果憋在心里的话，永远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凌雁沉默了片刻，感受着唐天宇手掌传来的温热，终于吐露了事情的真相。事情依旧与谢美惠有关联，她给合城航空公司递交了一份投诉信，在里面将凌雁的私生活描述得十分糟糕，同时威胁航空公司，如果不处罚凌雁的话，她将投诉信公开，这无疑会极大的影响公司的名誉。最终，航空公司的领导对凌雁给予了停薪留职的处罚，这种形式其实在间接逼迫凌雁主动辞职。

    凌雁苦笑道：“这一切怪不了其他人，是我在自讨苦吃。”

    唐天宇好奇道：“许志平已经被抓了，你跟他也断掉了关系，谢美惠为何还跟你纠缠不清。”

    凌雁叹道：“谢美惠希望我把那套别墅交出来，那是许志平当初为了追求我，以我的名义买的。我并非不愿意交出那套别墅，而是害怕如果交出了别墅，那我真的变成一条丧家犬，想要哭泣的时候，连一个栖身之所都没有。”一边说着，凌雁一边埋下了脸。

    唐天宇感觉到有点心疼，他捏了捏凌雁的手背，道：“那套别墅，原本就属于你。你没有理由交出去。做人不能贪婪，但也不能犯傻。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你现在唯一要做的是，休息好身体，早点出院。”

    凌雁抬起了俏脸，泪流满面，低声道：“谢谢你安慰我，其实你大可不必，咱们只是露水情缘，当初的事情，你情我愿，谁也没有必要为此担负责任……”

    唐天宇笑了笑，叹道：“我原本也想让自己那么认为，但内心却不允许。”

    凌雁摇了摇头，道：“其实你比我还傻。”

    唐天宇无奈地叹道：“或许吧……”

    大约到七点半左右，鲍美晨带着早餐赶到了病房，唐天宇稍作收拾，便去上班，并没有留下来一起吃早饭。

    鲍美晨见凌雁情绪好了很多，将餐具递到凌雁手中，笑道：“看来有句话没错，爱情是最好的良药，即使再枯萎的花朵，只要被爱情的雨露浇灌，那也会很快恢复生机。”

    凌雁盯着鲍美晨的脸，仔细看了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许久才反应过来，笑道：“美晨，你今天怎么没有化妆？”

    鲍美晨脸色微红，咳嗽了一声，道：“……还不是因为你，早上起来就给你忙着熬粥，所以连脸都忘记打理自己了……”

    凌雁对鲍美晨很了解，她摇了摇头，露出不信之色，笑道“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你绝对不可能素颜出门的，一定有情况。”

    鲍美晨摆了摆手，转移话题催促道：“你啊，就别疑神疑鬼了，赶紧喝粥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凌雁吃了一口，盯着鲍美晨的脸，仔细看了一番，轻声道：“其实你这样，挺漂亮。”

    鲍美晨扬起了手中的银勺，瞪着眼睛，威胁道：“如果还笑话我，小心我暴走了。”

    凌雁很少见到鲍美晨气急败坏的模样，偷偷一乐，低着头继续喝粥。鲍美晨熬得粥很粘稠，入喉米粒即化，透着股淡淡的甜意，很是可口。

    鲍美晨也沉默着喝粥，过了半晌，轻声问道：“你跟唐市长的关系究竟怎么办？”

    凌雁微微一愣，淡淡道：“能怎么办？如果他不嫌弃我的话，我就一辈子缠着他……”

    鲍美晨露出了失望之色，低声道：“你的意思是，做他的……”

    凌雁点了点头，自嘲地笑道：“是啊，我是不是很贱，已经受过一次伤了，却还不懂得回头。如果他愿意的话，我愿意做他的情妇。”

    鲍美晨叹道：“你比任何人都要痴情……”

    ……

    坐进丰田车的后排，唐天宇轻声问道：“那天晚上的凶案，你怎么看？”作为中南海保镖，卢云接受过正规的训练，他的判断极有可能比陈忠更要专业。

    卢云低声道：“我后来看了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应该是职业杀手。”

    唐天宇叹气道：“那岂不是没有办法将罪犯绳之以法了？”

    卢云沉默了片刻，道：“从受害者的反应来看，迷晕她的并非普通的药剂，是特工使用频率较高的失忆水。这种药物不仅可以让人失去理智，而且还能短暂的忘记记忆。不过，在正常的市场上，很难找到这种药水。红盟内部对此管理很严格，必须要经过层层选择，才能够申请道。黑市上也会出现失忆水，不过一般都会掺假，使用效果不会显著。”

    “这也就是为何凌雁在清醒之后，想不起当天事情始末的原因。”唐天宇倒抽了一口凉气，道，“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这件事的始末？”

    卢云低声道：“只能在不触犯法律与内部规定的原则下。”

    唐天宇突然笑道：“如果让你帮我找一瓶失忆水，这会不会违反内部规定？”

    卢云思索了一番，道：“不违反，因为你的级别够高，所以拥有很多权限。”

    唐天宇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卢云竟然透露了这么大的秘密，哑然失笑道：“如果有空的话，你可以跟我讲讲，我有哪些特殊权限。有了权限不用，岂不是很傻？”

    卢云撇了撇嘴，也不知是在笑，还是表示不屑。

    ……

    上午十点多，唐天宇修改完一份有关市财政局改革的文件，市委宣传部部长郭云晨笑眯眯地敲门进来。刚刚过去未多久的市委常委会上，郭云晨在关键时刻帮了唐天宇一把，这虽然是一个锦上添花之举，但也给了一个信号，相比较于王正祺，唐天宇这个常务副市长显得更加受欢迎。

    唐天宇热情地将郭云晨让到沙发上，并亲自为她泡了一杯茶，随后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锦盒，放在郭云晨的手边，主动拆封，笑道：“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点心，郭部长，你尝了试试。”

    郭云晨也不客气，笑眯眯地取了一块点心，放入口中，道：“以前总听人说，唐市长的办公室就是一个百宝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奇怪东西，现在过来坐坐，果然名不虚传啊。起司蛋糕，我以前吃过，不过没有这么香滑可口，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

    唐天宇笑道：“既然郭姐这么喜欢，下次我让人多捎一点……”

    郭云晨连忙摆了摆手，道：“蛋糕好吃，但也不能死命的吃，否则可是要变胖的。”

    唐天宇仔细打量着郭云晨，发现她保养得极好，除了眼角有几条鱼尾纹外，身材丝毫没有走样，纤细修长，尤其是胸脯向外怒突着，比二十出头的女子，更具致命的诱惑力。他连忙摇头，郑重笑道：“郭姐，你就是再胖一点，一样也是咱们市委大院当仁不让的第一朵花。”

    郭云晨“噗嗤”笑出了声，道：“还花呢？现在连杂草都算不上咯，如果年轻个十岁，那还能跟那些小丫头比比，现在啊，我可老了呢，花瓣凋零，没有当年的风采了。”

    唐天宇故意装作憧憬之色，笑道：“郭姐，你现在依旧漂亮，不过我还真想见见你年轻时的模样呢。”

    郭云晨笑了笑，道：“看你这么感兴趣，有空去我家坐坐，我把相册翻出来给你瞅瞅。”

    唐天宇见郭云晨邀自己去她家中做客，自然很是高兴，郭云晨这番主动亲近表态，无疑有所暗示。不过，他反复咀嚼着郭云晨脸上的笑意，总觉得她抛出的这橄榄枝，稍微露骨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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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王正祺有力的回击

﻿    在官场上，男女之间的防线一直都很低，尤其若是到了酒桌上，女官员谈起黄段子大多比男官员还要放得开，如果喝得高兴起来，更为瞠目结舌的事情也会发生，唐天宇便曾经亲眼见过一个女官员喝得云里雾里，太过兴奋，声张着当众宽衣解带，要给别人喂奶。.

    不过，事情要分两面来看，如郭云晨这种混迹仕途多年的老江湖，她的一颦一笑尽管都在露骨地挑动着你的神经，但你千万别以为，她的媚眼是媚眼，她的勾引是勾引，所有的情绪其实都是她的故意表演。

    当她试图接近你的时候，会用各种方式来讨好你，让你误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发展到了一定的境界，从而放下提防之心——郭云晨便是修炼成精的千年老狐，比起赵苏梅要可怕得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约莫有半个小时，郭云晨突然面色一沉，轻声道：“有件事不知道你听说没，下午三点左右，正祺市长到铜河曰报社去了一趟。”

    唐天宇并不知道这件事，面上不动声色，笑道：“印象中，这是正祺市长第一次去报社。”

    见郭云晨终于提出今天来拜访的由头，唐天宇恍然大悟，了解郭云晨的来意。宣传口子一向是郭云晨的一亩三分地，即使梁荣昌大权在握的时候，也是将这部分权力下放给郭云晨。因为先前市委常委会表决一事，郭云晨对王正祺采取不合作的姿态，如今王正祺此举便是要有意动郭云晨手中的权力了。

    当然，王正祺的动作要比想象中要谨慎，不过郭云晨是修炼成精的狐狸，耳目遍及各处，稍有风吹草动，便立马警惕起来。

    郭云晨主动找唐天宇，是想找一棵大树作为依靠。唐天宇虽然年轻，但有不弱于王正祺的背景，而且在刚刚过去的市委常委会上，唐天宇更是阴了王正祺一手。郭云晨细细分析，唐天宇若是真要与王正祺正面硬撼，胜负怕是在五五之数。

    郭云晨身上有梁荣昌的印记，如果转靠王正祺，即使得到认可，但也不会被重用。而如果自己投靠唐天宇，情况就大不一样，唐天宇现在急需有人来支持。

    郭云晨喝了一口茶，轻声叹道：“铜河曰报社的副社长赵成栋昨曰给我打电话，从正祺市长口中得知，怕是要对报社进行改革，想要从铜河曰报社中分离出一个子报出来，名为《铜河晚报》。”

    唐天宇沉吟起来，他不得不对王正祺的判断感到钦佩，因为王正祺比一般的政斧官员具备了更高的前瞻姓。“报纸晚报化、新闻本土化”是纸媒发展的重要趋势，王正祺之所以提前一步抓住这个趋势，无疑是以此为契机，想要掌握宣传口子的话语权，最直接地目的便是打压郭云晨的气焰。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去摸烟盒，意识到郭云晨在办公室内，便停下了动作，皱眉道：“郭姐，这次正祺市长可是走到你的前面了啊。现在全国上下，各地市都在搞报纸改革，正祺市长抓住了这个风向，我觉得，在这一点上你还是紧跟她的步伐来走。”

    郭云晨苦笑着摇摇头，低声道：“就怕正祺市长，不让我跟着他走。如果推出《铜河晚报》，势必要重新搭班子，人事问题完全掌握在正祺市长的手中，到时候我怕是只能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了。”

    唐天宇知道郭云晨心中害怕什么，报社与报纸是否改革其实无所谓，关键是王正祺是否会利用这个契机对铜河曰报社的人事安排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唐天宇定了定神，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知道正祺市长想要做什么，那就好办了。报纸改革没有原则姓错误，但是怎么改，如何改，这并非他一个人能说得算。我相信，正祺市长一定会吸取整个市委班子的意见的。”

    郭云晨见唐天宇如此表态，心中大定，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茶，然后起身告辞。

    将郭云晨送出了门，唐天宇转身回到办公室，发现沙发上多了一个信封。唐天宇将信封拿到手里掂了掂，发现信封没有封口，便将信封给拆开，发现里面是一串钥匙和一张卡片。

    唐天宇将卡片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顿时一惊，赶紧将卡片原封不动的放进去，暗想着找个机会，得将这信封给送回去。

    虽然这郭云晨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与自己重生之前的年纪也相仿，但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太想跟郭云晨扯上更复杂的关系。

    中午在食堂吃了午饭，刚回到办公室，刘戎锐匆匆地走了进来，将一个包裹递给唐天宇，道：“老板，传达室那边送来一个包裹，似乎从国外寄过来的。”

    唐天宇经常会收到来自国外的物品，早已见怪不怪，他让刘戎锐将包裹放在桌面上，等刘戎锐离开之后，他取了剪刀，将包裹给拆了下来。

    包裹内是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木盒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a纸大小的海报。海报上面的女人十分熟悉，有一张精致漂亮充满韵味的脸蛋，身材窈窕纤长，比以往要显得成熟许多。

    秦丹妮终于出专辑了！

    唐天宇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迫不及待地将cd盒打开，然后从里面取出了光盘，将光盘放入笔记本电脑的光驱里。未过多久，一阵悠扬的旋律响起，宛如天籁的声音在办公室内流淌……

    这小妮子，怎么能创造出如此优美的音乐，她一定能火！

    这是唐天宇听完这张专辑里面所有歌曲后的第一反应。随后，唐天宇打开互联网，然后在谷歌搜索引擎里输入了专辑的名字，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太小看秦丹妮了。秦丹妮的第一张专辑，发布一周之后，便开始蝉联欧美新歌各大排行榜，并成为国际娱乐届时下最受热捧的新人歌手。

    其实若是仔细想想，这也很自然。秦丹妮拥有成为国际巨星的各种条件，首先她拥有无与伦比的音乐天赋，其次她的父亲秦牧现在是紫英集团首席执行官，而紫英集团拥有全球最大的娱乐公司。

    翻了翻木盒，又发现了惊喜，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并不是很整齐的几行中文，唐天宇看了之后，忍俊不已。

    “哥，这是我人生中第一张签名cd哦，你一定要好好保留着。”随后便是飘逸潇洒的“danny”。

    来自国外的好消息，让唐天宇心情愉悦。他没有意识到，阴谋悄然来袭，阴云开始逐步笼罩铜河。

    ……

    省政斧经济工作会议结束之后，省长肖军单独将唐天宇留了下来。肖军看似随意地先聊了几句，随后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小宇，你惹了大事，知道吗？”

    唐天宇没有得到这个消息，不动声色道：“不知肖省长说的是哪件事。”

    肖军手指点了点座椅扶手，轻声道：“最近海关抽查到了一批涉及到国家机密的矿产物资，而来源指向铜河。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对外公布，铜河市委市政斧现在还没有人知晓。一旦消息披露，这覆盖面波及很广，你恐怕也是很难独善其身。”

    唐天宇面色微凛，低声道：“是不是铜河矿业集团的问题？”

    肖军点了点头，道：“省海关分署事先接到匿名电话举报，恐怕这有人在暗中艹作，目标指向极有可能是你，因为据我所知，现在铜河矿业集团的工作是由你来主抓的。”

    肖军尽管没有明言，但唐天宇能够想到这其中的厉害之处，他突然意识到前段时间王正祺将铜河矿业集团交给自己的缘由，怕是在此处等着自己呢。

    因为铜河矿业集团交由唐天宇处理后，很多文件都是由他签字审核，若是人暗使手脚，自己极有可能中了圈套。因为事情牵扯到国家机密，即使自己有唐家背景，也难以承受这种错误，仕途若是有了这种污点，很有可能再也无法登上权力的巅峰。

    这次对手使出了一记狠招，让唐天宇触不及防，差点就跌倒，再也爬不起来了。幸好，自己的运气不错，有贵人在背后暗中相助。省海关分署是肖军掌握的重要政斧职能部门之一，若是换做另外一个省委领导掌控，自己怕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唐天宇见肖军主动跟自己提及此事，知道他恐怕在暗中已经将事情给挡住了，不禁暗叹运气还真好。他衷心地感激道：“谢谢肖省长提醒了。回头我一定调查此事，给您一个交代。”

    肖军摆了摆手，道：“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再管了，书记碰头会上已经达成一致意见，交由国安部门来处理。而对于你，省委这边自然会采取保护措施，不会让你承担任何责任，但铜河的市委书记这个职位，怕是不会如你所愿了。”

    唐天宇无奈地点了点头，事已至此，也只能憋屈地将这口闷气给咽下去。

    这一轮交锋，必须得承认，王正祺有力地回击了自己，他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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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练枪须知子弹无情

﻿    周三的下午，唐天宇踏上去往燕京的归途。在离开铜河的时候，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遗憾，尽管自己对秋魏红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但赵继文到了铜河之后，产生的一系列变化，打乱了他原先很多部署。

    赵继文进入铜河官场之后，势必会调用一系列省商务厅资源，为经济开发区的招商引资保驾护航，从表面上这是一件大好事，但长此以往，只会让经开区成为王正祺独享的蛋糕。而唐天宇此前为经开区所做的一切，无疑都为别人做嫁衣，有点得不偿失了。

    而从整体局势来看，唐天宇尽管在常委会上胜了王正祺一次，但因为赵继文的加入，完全改变了两人之间力量的平衡点。自己此刻以结婚为借口，暂时离开铜河，看上去是败退，但从某种角度来看，或许还是一件好事。

    和唐天宇一起登机的还有一名美女。渭北电视台当家花旦邹礼芝带着一个棒球帽，帽檐拉得很低，遮掩住大半张脸，但还是难掩其漂亮的风姿，引起不少人驻足观看。人们之所以关注邹礼芝，并非因为瞧出她是知名女主播，更多是因为邹礼芝的确很漂亮。

    邹礼芝心理素质很好，显得镇定自若，她挽着唐天宇的胳膊，得意地威胁道：“看见没，我还是挺受欢迎的，如果某一天你不要我的话，我随时便能挑一个出来，所以你千万不要认为，我非你不可了。”

    女人总喜欢不厌其烦地给男人施加一点小压力，其实这也是变相地在让男人更重视自己一些。对于坠入爱河的女人而言，安全感永远是稀缺资源。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从皮包里取出墨镜，戴在了鼻梁上，苦笑道：“邹大主播，你胆子还真不小，就不怕被媒体拍到，到处传你的绯闻吗？”

    邹礼芝撇了撇嘴，挑衅道：“我不怕，是你怕了吧！要不咱们当中做点更亲密的动作？”

    “荔枝，可不要太过分了！”唐天宇的确有点害怕，自己此行是为了和曹芳菲结婚，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跟一个当红女主播传出绯闻，这影响怕是不好，毕竟他与曹芳菲的婚礼，如今由国内无数双眼睛盯着。

    邹礼芝见唐天宇神情有些严肃，知道唐天宇不是在开玩笑，暗自叹了一口气，将手腕从唐天宇的胳膊下方取了出来，脸色沮丧地走在了前面。唐天宇有点无计可施，紧紧地跟在她身后，盯着她窈窕的身材，琢磨着该用什么办法，来让这个脾气一向不稳定的美女主播消气。

    因离飞机起飞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唐天宇与邹礼芝便在机场内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咖啡上来之后，见邹礼芝已久表情冷淡，不言不语，拿着一个汤勺不停地搅拌咖啡，唐天宇顿时心软，笑道：“在公众场合，咱俩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也是为你考虑，你这次去央视面试，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了小问题，到时候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

    邹礼芝哼了一声，伸出玉指在他脑门上狠狠地弹了一记，然后将手收回，环在胸口处，没好气道：“这么说，倒全是我的过错了。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幼稚，从现在开始，你别想碰我一下。”

    唐天宇倒吸了一口凉气，摸了摸脑门，无奈地苦笑，随后他站了起来，走过去拾起邹礼芝的左手，如同变魔术一般取出一枚漂亮的钻戒，对准修长纤细的无名指套了过去，柔声道：“给你一个小礼物，别再生气了。”

    邹礼芝看上去一路行来，跟唐天宇有说有笑，其实心情十分压抑，因为她知道唐天宇此行的目的，没有女人能够轻易接受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结婚。邹礼芝之所以总是与唐天宇表现出亲密的模样，是潜意识在作怪，她有种邪恶的念头，想要阻止唐天宇去参加婚礼。

    见唐天宇突然掏出了钻戒，邹礼芝露出了惊讶之色。

    钻戒小巧精致，纹理清晰的花心中央镶嵌着一颗亮晶晶的钻石，在灯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邹礼芝强压下心中的**，她摆了摆手，不悦道：“唐天宇，你是不是送错人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送我钻戒做什么?左手无名指，可不是随便能戴戒指的。”

    见邹礼芝推搡了一把，唐天宇笑了笑，用强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别闹了，如果还不原谅我，那我可真就束手无策了。”

    邹礼芝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瞄了唐天宇一眼，缩回了手，道：“我这辈子的命可真苦……”

    唐天宇见邹礼芝气消了大半，嘿嘿地笑了几声，道：“只怪老天爷让你长得太漂亮，所以天妒红颜……”

    邹礼芝连忙挥舞起拳头，怒道：“不准诅咒我！”

    唐天宇耸了耸肩，举手表示投降，低头去喝咖啡，他偷空瞄了一眼邹礼芝，只见她右手轻轻地摩挲着那枚钻戒。

    虽然邹礼芝嘴里不承认，但从这个小细节可以瞧出，她还是很喜欢唐天宇送出的礼物。

    飞机准点抵达燕京机场，刚下飞机，一个漂亮的女人便在远处招手。唐天宇挥了挥手，以示回应，然后拉着邹礼芝的手往那边赶了过去。

    女人远远地便盯着邹礼芝仔细打量，等邹礼芝走近了之后，主动迎了上去，微笑着说道：“你就是小宇提起的美女主播——邹礼芝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洁妮，你可以喊我妮姐。”

    邹礼芝意识到面前这个高贵优雅、气质脱俗的女人，便是唐天宇口中一直提起的女朋友，她有点惊慌，笑着握手道：“妮姐，你好，天宇经常提起你呢。”

    王洁妮对着唐天宇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不信之色，道：“真的吗？我可从来不认为他有那么好的记性。”

    邹礼芝见王洁妮言辞谈吐十分随和，“噗嗤”笑出了声，道：“看来我们唐大市长见一个爱一个的习惯，是人所周知的呢。”

    唐天宇见两位美女一见面便集中火力对自己发起总攻，鼻子出气，哼了一声，沉声怒道：“唐大官人骁勇善战的本领，想必你们也都是晓得的。”

    邹礼芝脸皮浅薄，顿时红霞满面，将头埋了下去，王洁妮则伸手掐了唐天宇一把，轻声责怪道：“小宇，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否则小心姐姐撕了你这张色嘴。”

    唐天宇见两人缴械投降，暗叹夫纲已振，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后大踏步往轿车行去。

    上了轿车之后，随着谈话的逐渐深入，王洁妮与邹礼芝的关系逐渐熟悉起来。

    王洁妮笑道：“给你订的酒店在央视大厦的旁边，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话，便跟我说，我再帮你安排。”

    邹礼芝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笑道：“不好意思，这么麻烦你。”

    王洁妮摆了摆手，从皮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色的金属卡，递到了邹礼芝的手中，道：“这是紫金卡，以后你去紫英集团所投资的任何一家酒店，都可以享受最高级别的接待。”

    “紫英集团？”邹礼芝显然对这个跨国巨鳄并不是十分了解。

    王洁妮笑着解释道：“以渭北为例，金煌实业旗下的所有酒店，都属于这范畴。”

    王洁妮的举例很有震撼力，因为邹礼芝对金煌实业很了解，这是渭北最好的民营企业，固定资产超过了百亿元，而金煌实业如果只是紫英集团旗下的一个分支，她已经能够猜到紫英集团的实力有多么雄厚。

    唐天宇抱怨道：“妮姐，你还真偏心，对荔枝这么好，我怎么没见你帮我办一张这种卡？”

    王洁妮笑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给你。”

    唐天宇摊了摊手，道：“还是不要了吧，免得被政敌抓住把柄，说我贪污受贿。”

    ……

    合城军分区，位于飞龙山上的打靶场内，传来阵阵枪声。

    徐守国站起身，将手中的步递给了身边的秘书，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笑着与旁边的王正祺说道：“正祺啊，你性格还是太好胜，都不让让我啊！”

    刚才的卧射，徐守国的成绩不错，子弹都上了靶，不过相较于王正祺每颗子弹都命中靶心，这差距还是挺明显的。

    王正祺也起了身，他拉了拉保险栓，微笑道：“徐叔，人生第一发子弹，是我家老爷子手把手教我扣动扳机的，他当时跟我说过一句话，一直记忆犹新。想要练好枪，须知子弹无情。”

    “好一个子弹无情啊！”徐守国将这话放在口中咀嚼了一番叹道，“不愧是老王家的人，骨子里有狠劲与狼性。”

    “徐叔，所以下次也别想着，我会让您！”王正祺笑了笑，换了一把手枪，对着远处的人形靶连开数枪，子弹再次命中靶心。

    徐守国毫不掩饰赞赏之色，淡淡笑道：“真正到了战场上，谁又那么傻，会主动相让？我刚才只是玩笑而已。”徐守国看着蔚蓝的天空，忍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当初立省规划上，若是坚持己见，丝毫不相让，就不会导致如今骑虎难下的情势了。

    工业立省方案进入死局，而农业强省方案却盘活了渭北的经济，这对徐守国打击很大，如今中央调动徐守国，最大的原因便是对徐守国对渭北的判断存有质疑。徐守国有点后悔当初为了缓和政争，而放任农业强省的方案。

    王正祺知道徐守国对中央的任命，并不甘心，尽管即将进入国务院，手握重权，但他是带着失败的心情离开渭北的，有种壮志未酬的感觉。

    他轻声安慰道：“徐叔，放心吧，我这子弹才刚刚上膛，渭北今后如何发展，还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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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外资是一把双刃剑

﻿    从机场出发，先将邹礼芝送到中央大厦，然后才往将军胡同行去。王洁妮笑眯眯地盯着唐天宇看了半晌，然后翻了一下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打趣道：“要不上去送一下别人，我可以等你哦。只要在饭点赶回去，那便好了。”

    唐天宇把王洁妮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低声道：“妮姐，你吃醋了哦。”

    王洁妮摇头道：“你搞错了，我可没有吃醋。我真心地在为你和礼芝考虑。”

    唐天宇静静地凝视着王洁妮那张白皙柔嫩的脸庞，道：“妮姐，我对不起你。”

    王洁妮看了一眼驾驶位置的方向，脸色红了半边，努嘴低声道：“有人看着呢，别太过分。”

    司机似乎也有点尴尬，咳嗽了一声，低声笑道：“王总，请放心，我什么都看不见。”司机还是第一次见到王洁妮如此娇羞妩媚的模样，尽管王洁妮很漂亮，但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将其出众的外表给掩盖。在员工的眼中，王洁妮是一个气场很强大的女强人，不少人都猜测究竟有什么样的人，才能有幸收服这匹刚烈的胭脂马。

    唐天宇“哈哈”笑了两声，对着王洁妮娇艳的红唇吻了下去，王洁妮伸出了纤纤玉手，动情地抱着唐天宇的脸庞，两三分钟后，才缓缓分离。

    王洁妮扬起头，见唐天宇浓密的头发中竟然多了一丝白发，她轻声道：“别动！”随后用手将那根白发给拔掉，略有些心疼地说道：“小宇，如果太辛苦的话，可以放松一下呢。”

    唐天宇将那根白发拿到了手中，然后摇开了车窗，将白发吹了出去，笑道：“我心爱的女人还在奔波忙碌，我又有什么理由停下脚步呢？”

    车窗外，秋色深浓，金色的梧桐树飞快地往后倒退，王洁妮伏在唐天宇的怀中，轻声叹道：“小宇，你不结婚可以吗？”还未等唐天宇反应过来，她连忙又笑道：“逗你的玩的，你可别当真。”

    唐天宇用手指点了点王洁妮的眼角，心疼地说道：“姐，我一定会补偿你，但结婚这是家族的意愿，你知道老唐家不比以前了……”

    王洁妮点头叹道：“我还是不够豁达……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衷心地祝你新婚快乐。”

    见王洁妮嘴角挤出笑容，唐天宇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脸庞摩挲。他知道，王洁妮比想象中要痛苦，爱自己有多么深，那就有多么痛苦。唐天宇有点暗恨自己太自私，为何要对她发下誓言，如今却又食言了。

    进了将军胡同之后，两人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进了大院之后，唐凤正好带着保姆准备晚饭。唐凤连忙擦了擦手，笑着吩咐保姆道：“小宇回来了啊，翠姨赶紧去给他泡杯茶。”

    或许是因为唐家几经磨难的缘故，一家人的关系变得亲密了许多，尤其是唐凤的变化很大，尽管言谈难免还有些悭吝刻薄，但对唐天宇的态度变化十分明显。因为唐凤知道，唐家是否还能崛起，重点已经放在了唐天宇的身上。唐昊虽然还是整个家族的核心，但他已经过了最巅峰的时候，上届人大选举没能入常，已经决定他这辈子无法问鼎。

    唐天宇见唐凤很忙，连忙阻止她，笑道：“小姑，你别这么客气，把我当做外人，反而让我不开心呢。”

    唐凤微微一愣，点头笑道：“你这话说的，小姑不是见了你高兴吗？也罢，你照顾自己吧。”

    唐天宇见唐凤似乎有点生气，他突然笑嘻嘻地给唐凤来了一个虎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谢谢小姑，回家的感觉真好。”

    唐凤许久才回过神来，见唐天宇已经拉着王洁妮跑到了很远处，没好气地叹道：“臭小子，竟然敢吃小姑的豆腐，真是胆大妄为……唉，看上去挺严肃，骨子里还是跟小时候那般一样，调皮得厉害。”言毕，一抹微笑从嘴角浮现，她哼着歌继续埋头捡菜。

    将行李放到房间之后，唐天宇摆成了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叹道“累死人了。”然后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去。

    王洁妮笑了笑，自顾自地将行李箱的衣物放进柜子里，见唐天宇似乎睡着了，便探身过去给唐天宇盖被子。

    这时候，唐天宇突然睁开了眼睛，将王洁妮整个人抱在了怀中。

    王洁妮被搂得喘不过气来，笑骂道：“小宇，别胡闹，房门都没关，等会被人撞见，那可就不好了。”

    唐天宇哼了一声，低声道：“放心吧，姐。我只是抱抱，不乱来。”

    王洁妮感觉自己身上多个敏感位置被袭击，整个人变得酥软无力，他没好气地苦笑道：“你的鬼爪子乱摸什么呢？这还不叫乱来？”

    唐天宇将嘴巴凑到王洁妮的耳边，低声道：“这最多只能叫隔靴搔痒。”

    王洁妮知道拗不过唐天宇，挣扎只是浪费力气，便索性放松身子，任由唐天宇肆意地占便宜。

    王洁妮香软的身子，催起了唐天宇久违的**，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挑动着他的灵魂。

    “哎呀……”一声清脆的叫声，从房门外传来。

    王洁妮和唐天宇都被吓了一跳，连忙分开。王洁妮用手胡乱地整理好头发，往门口望去，极不好意思地笑道：“曜曜，你赶紧进来吧。”

    唐曜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她脸色涨红，有点手足无措。她吐着舌头，过了许久，才慢慢走进来，低声道：“对不起，你们没关门……所以我就走进来了，要不，我等会再过来？”

    两年多不见，唐曜成熟了许多，短发显得整张脸精致小巧，漂亮的眸子充满了灵气，高挑的身材让她显得十分挺拔，美中不足的是，胸部略微显得平坦了一些。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你啊，永远这么莽撞。”言毕，他从床上坐起，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本书递给了唐曜，道：“这是给你的礼物，以后如果再冒冒失失的话，那礼物可就得没收了。”

    因为知道唐曜很喜欢看国外流行的畅销《dream》，所以唐天宇特地托人从英格兰买了一本原著回来。唐曜翻开扉页，只见作家“herbertorsonells”的亲笔签名跃然纸上，她兴奋地说道：“谢谢哥，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坏你的好事了。”

    唐曜的变化还挺大，这句话放在两年前可不会轻易说出口，在印象中，唐曜性格腼腆，少言寡语，而如今变得开朗许多，这并非坏事。唐天宇的msn邮箱经常会收到唐曜发来的邮件，小姑娘心里藏着很多秘密，只愿意跟他分享。

    唐天宇笑了笑，将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道：“低调一点。”

    唐曜点了点头，抱着那本原著，笑眯眯地离开了。

    等唐曜离开之后，王洁妮见唐天宇又缠了上来，连连败退，提醒道：“赶紧起来，去看一下爷爷吧，我怕他早就候着了。”

    唐天宇愣了一下，无奈地耸耸肩，旋即坏笑道：“那晚上再来找你好好聊聊人生理想。”

    穿过几条长廊，走入后院，尽管已经到了秋季，小花园打理得却是极好，如今唐老爷子把大半的心血浇筑在此处。

    白发老者站在庭院的中央，伴随着音乐打着太极拳，等老者打完一套之后，唐天宇从桌上取了茶杯递了过去。老者含了一口茶水，抬头望着略显阴沉的天空，叹道：“这几年燕京的环境越来越差，也难怪那些老外，以此为由头，拒绝咱们承办奥运会。”

    唐天宇笑问：“爷爷，你什么时候竟然开始关心这事儿了？”

    唐老爷子缓缓道：“两天前，总书记给我打了电话，闲聊的时候，谈及这件事。你对此怎么看？”

    唐天宇微微一愣，琢磨着总书记为何以此事来问老爷子，苦笑道：“爷爷，你怎么一回来，就考我啊？”

    唐老爷子洒然笑道：“难道你没做点心理准备，便来见我了？”

    唐天宇凝起了剑眉，缓缓道：“申办奥运会的难点，环境只是表面问题，关键问题还是在于奥组委背后代表的各方利益，他们在与中央交流的过程中，提出的那些条件，绝不会仅仅是环境问题……”

    唐老爷子点了点头，对唐天宇的剖析能力十分认同，笑道：“如果换做你，那些条件，你觉得能够答应吗？”

    唐天宇沉吟半晌，道：“奥运会与to，虽然这两个组织的构成不太一样，但问题的根源还是相似的。西方国家近几年经济增长速度放缓，逐步把注意力放在国外，他们早已看中华夏的经济潜力，一直在不遗余力地诱导华夏的经济制度往自己的利益需求方向靠拢，所以想要解决问题，关键在于中央的改革，敢不敢更彻底地迎合那些西方国家，而对外资是否更加包容……”

    唐老爷子叹道：“外资可是一把双刃剑啊。环境可以治理，但制度却不能轻易改变。一旦放任金融管制，那可是洪水猛兽，极有可能冲垮过去十多年辛苦搭建的基础。”

    唐天宇却是摇了摇头，轻声道：“在我看来，适当引入国外资金并非坏事，死水养不了活鱼。只是这活水要进行多层过滤，如何做好完备的监察管理制度，这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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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无比贪婪的祖孙俩

﻿    全球现在的大局势处于和平发展阶段，任何国家都不会冒着经济震荡的危险，而贸然发动战争。所有的外交政策，都是从资本的角度来考虑。华夏、岛国、北高丽三国的态势一直处于微妙状态，其实这是以美利坚为首的北约刻意制造出来的局面，以政治牵扯经济，而入侵亚洲经济实体。

    对于经济态势的变化，唐天宇这个重生者显然对之认识得更为深刻。华夏如今经济增速的奇迹，多半是由大量低价劳动力而创造的，但这种经济增长模式，并不值得长期拥有。

    随着经济体系逐步成熟，发达国家的劳动力成本越来越大，所以企业的商业体系结构开始转型，在发达国家，服务类企业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也就是说大部分工作者都从事金融、贸易等服务型工作，而将制造、生产类的企业逐步将发展中国家转移。简单而言，发达国家的人都在做一些比较轻松的工作，而发展中国家都在做一些吃力不讨的事儿。

    所以华夏成为世界工厂并非什么光鲜的事儿，因为这是基于其低廉的劳动力成本使然。说白了，大家都在被剥削，原本值得一百块钱的工资被压榨成了十块钱，而其中至少五十块钱的权益都被发达国家的市民占据了。

    再过十年左右时间，华夏的劳动力成本势必将会大幅度提高，届时如果没有劳动力优势，经济增长必然减速。这其实是一种并不可持续的经济增长模式。

    可以允许外资引入，但绝不能将外资单一地投入在生产型企业上，这是唐天宇对外资的理解。所以唐天宇在铜河想要以经济开发区的形式，招引更多具备科技含量的企业入驻。

    “臭小子，嘴巴说得一套接一套，不知真正办起事儿来，是不是有说得那么能干。”唐天宇与老爷子又交流了一番，见唐天宇理念不俗，老爷子尽管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但心中还是十分欢喜的，唐天宇是唐家第三代领导人物，理应有这种魄力。

    唐天宇嘿嘿笑道：“如果真给我权力，我有自信一定能做好。”

    “口气倒是不小。”老爷子没好气地笑骂道，“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在铜河摔了一个大跟头？”

    唐天宇挠了挠头，苦笑道：“也没有那么惨，我跟王正祺最多只能算是互有胜负吧。”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淡淡道：“我跟老王头争斗了足足有半辈子，没想到到了孙子辈，还拧在了一起。”

    唐天宇见老爷子目光深邃，知道他记起了往事，低声笑问：“听说当初爷爷你抢了人家王爷爷的媳妇，所以他才会总是跟你唱反调。”

    “呸！从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老爷子被起得眼睛瞪了起来，怒骂道：“当年老王头就是一个马屁精，总给主席带高帽子，我不屑，跟他争吵过几次，所以他才会对我怨恨在心。”

    唐天宇嗯了一声，自顾自地评价道：“没想到王爷爷的人品这么低劣……”

    老爷子则指着唐天宇的鼻尖，笑骂道：“你懂个屁！老王头那是暗度陈仓，后来若不是他暗中支持，南巡首长在倡导改革开放的时候，腰板可不会挺得那么直……”

    王家老爷子和唐家老爷子当年是南巡首长的左膀右臂，南巡首长能够东山再起，完全是靠两人的相助。

    唐天宇听出老爷子语气中又爱又恨之意，笑道：“爷爷，好话反话都被你说了，我啊，还是闭嘴吧。”

    老爷子得意地笑道：“我们这些老辈子的人，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培养出来的感情也很复杂，你是没法懂得的。王家那小子，我听说过，是个不错的人物，你以后也不要对他太过排斥，毕竟很多年后，你们共同站在党代会上大舞台上的可能性很大。”

    唐天宇想起王正祺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心中不悦，脸上却是敷衍道：“爷爷，你放心吧，我人缘很好，一定能跟他成为如同你和王爷爷一般的好朋友。”

    老爷子看透了唐天宇的心思，也不点破，无奈地苦笑着摇头，叹道：“你啊，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坏心思太多了啊。”

    唐天宇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爷子，轻声道：“还不是遗传了你的优良基因？”

    王洁妮站在一边，一直微笑着旁观，见祖孙俩亲密温馨的模样，不知为何觉得眼睛有点酸涩，竟然有种要落泪的感觉。

    原来祖孙之情，也可以让人如此动容。

    老爷子走了几步，不知为何突然咳嗽了起来。唐天宇连忙给老爷子捶背，半晌之后，老爷子缓过气来，突然道：“对了，这段时间，老王头时不时地会给我打个电话，第一句话便是问我身体如何了。”

    唐天宇叹道：“王爷爷，这是在关心你啊。”唐天宇发现老爷子经过那场大病之后，整个人精气神都不好了。

    “你错了。”老爷子摇了摇头，诡异地笑道，“咱俩现在还在斗，斗的是谁后入土。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比老王头后走的。”

    晚上家庭聚餐，氛围倒也其乐融融。因为唐老爷子需要人照顾，唐凤一家已经搬到大院内。姑父周志明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性格，系着围裙在桌上桌下忙得不亦乐乎。

    王洁妮偷偷地跟唐天宇咬耳朵，嘀咕道：“你小姑的运气其实挺不错，怕是只有你姑父能够容忍她的坏脾气。”

    唐天宇撇了撇嘴，低声道：“若是你脾气不好，我也能包容你。”

    王洁妮甜蜜地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到唐天宇身前的碗中，笑道：“嘴巴还真甜。”

    表弟周哲轩踩着饭点走进来，唐凤笑道：“哲轩，赶紧过来坐，吃饭了，今天小宇回来，你可得多陪他喝点酒。”

    周哲轩并没有应答，应付地笑了笑，道：“我刚在外面有饭局，已经吃过饭了。有点累，我先去洗澡，等下便睡觉了。”言毕，他便往自己的房间行去。

    周志明放下了碗筷，不悦道：“这小子，脾气还真臭，我过去喊他。”

    唐凤连忙拉住周志明的胳膊，道：“还是别去了。哲轩他平常不这样，今天肯定是真心累了。”

    唐天宇笑了笑道：“姑父，咱们坐下来吃吧，晚点我去找哲轩谈谈。”

    老爷子嗯了一声，淡淡道：“他们兄弟俩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你们犯不着在里面掺合，省得越帮越忙。”

    众人见老爷子发话，便不再提及此事。唐天宇对周哲轩的心理倒是能揣摩出一二三，虽然同为唐家嫡系第三代，但周哲轩晋升速度明显跟不上唐天宇的节奏。

    唐天宇如今已经是副厅级实权干部，而他的级别才刚升到副处级，虽然编制隶属中央部委，手中也握有实权，但在派系中的地位还是远远比不上唐天宇，至多算作第二候选而已。

    唐天宇见饭桌上的氛围有点尴尬，突然笑问唐曜，道：“曜曜，今天怎么没有把你对象带回来？”

    唐曜涨红了脸，笑道：“我哪里有什么对象啊，小宇哥，你可别胡说。”

    王洁妮赶忙拉了拉唐天宇，唐天宇知道里面还有内情，便不再多言，跟周志明谈起了工作上的事情。周志明为人宽厚，但在工作上稍微显得迂腐了一点，唐天宇见有点沟通不畅，便转而聊起了古玩字画。周志明对此有点心得，借着酒兴得意洋洋地说了一堆。

    唐凤无奈地摇头苦笑，偷空低声与唐天宇道：“你这姑父啊，还真是不务正业。正经事儿不干，整天蹲在废品垃圾堆里，你可别跟他一样，荒废了正事。”

    唐天宇笑了笑，没做评价，心中暗忖，姑父性格之所以如此，还不是你太强势的缘故？

    老爷子今日心情不错，竟然多吃了小半碗饭。唐天宇将老爷子送回卧室之后，老爷子喊住了他，并从书橱内取出了一件古朴的东西交给唐天宇，得意道：“明天你去老曹家拜访，带着这个宝贝去，年轻的时候，老曹对它觊觎已久，我偏故意藏着不给他，你带过去，也算是了他的心愿了。”

    唐天宇嗯了一声，故意不出门，老爷子皱起了眉头，道：“怎么了？莫非还有什么其他企图？”

    唐天宇“嘿嘿”笑了一声，指着老爷子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字画，低声道：“要不，把那副画也给我吧？”

    老爷子佯怒道：“臭小子，倒是会得寸进尺，这字画来头可不小，而且你二叔和姑父都跟我提过很多次，若是给你，他俩怕是要怪我厚此薄彼了。”

    唐天宇厚着脸皮，低声道：“要不，先给我玩两天，到时候我玩厌了，再给你换回来。”

    老爷子被气得笑出了声，道：“我知道你小子动什么念头，是不是到时候弄一副赝品来忽悠我？”

    唐天宇耸了耸肩，佯作有点失落，道：“爷爷，都说这好东西得给长孙留着，你怎么这么小气，我跟你要一副字画，也不成？”

    老爷子琢磨了片刻，道：“这样吧，老曹那藏着一件好东西，你如果把它骗过来，到时候我就把这副字画也给你……”

    这算什么事儿？骗一赠一？

    见老爷子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坏笑，唐天宇暗忖自己还是小看了老爷子，姜还是老的辣，比自己还要贪婪百倍，那曹家爷爷虽然一直很喜欢自己，但会忍痛割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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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谁才是山中虎大王

﻿    在老爷子屋内呆了很长时间，祖孙俩似乎许久没有这么交心的聊天，仿佛时光倒退了二十年……直到警卫员过来轻声催促，“首长，已经到了休息时间了。”唐天宇这才转身告辞离开。警卫员在唐家的地位很高，因为他担负着照料老爷子身体健康的重责。

    见唐天宇抱着一副字画回来，王洁妮好奇地走了过来，笑道：“得了什么好东西，瞧你眉笑颜开的。”

    唐天宇招了招手，小心翼翼地将画作舒展开来，王洁妮盯着画面看了一阵，捂着嘴巴，惊呼道：“这是开国领袖的作品啊？”

    唐天宇得意地笑道：“我二叔一直想要这副画，没想到爷爷今天高兴，竟然送给我了。如果被二叔知道，鼻子怕是要被气歪了。”

    “二叔，怎么会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王洁妮见唐天宇高兴得忘乎所以，无奈地苦笑道。

    唐天宇摸了摸字画的边缘，嘻嘻笑道：“妮姐，拜托你一件事儿，明天帮我找个靠谱的地方把这画给装裱起来，然后再找个地方，将它给保存好。”

    王洁妮思索了片刻，点头道：“嗯，没问题……不过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竟然交给我，不怕我把他占为己有吗？”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如果换做其他人，怕是会动贪念，不过妮姐你现在身价买一百幅这类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又怎么会贪图我这点小便宜呢。”

    王洁妮伸出了玉指在唐天宇的鼻尖上点了点，低声笑道：“你啊，实在太精明了。”

    唐天宇一把将王洁妮抱在了怀中，发现她已经洗漱过，身上散发着淡雅的香气，忍不住与她亲昵了一番。王洁妮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脱，提醒道：“你不是说要去表弟那儿看看吗？”

    唐天宇这才放开王洁妮，拍了拍脑门，叹道：“我差点忘了这茬，你在床上静静地等着我，我稍后便会回来。”

    外面起了秋风，天气有点阴寒。

    唐天宇走到了门边，轻轻地敲门，低声道：“哲轩，睡觉了没？”

    周哲轩皱了皱眉，不悦道：“还没睡觉，请问有什么事吗？”

    唐天宇笑道：“找你随便聊聊，没什么特别的事儿。”

    周哲轩叹了一口气，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唐天宇笑着走了进来，环顾四周打量了一番，发下周哲轩的房间干净整洁，家具虽然简单，但在细节方面处理得很好。周哲轩的房间比起自己的房间还有略微大一些，是一室一厅的格局。

    外面是一个客厅，放着沙发与一些简单的茶具，墙壁上挂着字画，从落款可以看出，是周哲轩自己的作品。周哲轩在书法上的造诣，与唐天宇不遑多让，从小开始，他就比唐天宇还要刻苦一些。唐天宇知道自己这个表弟，从小开始，便一直紧紧地咬在自己身后，处处跟自己相比，即使进入官场也是如此。周哲轩曾经好几次与二叔表达过不满，为何他不能成为唐系第三代的重要人物。

    身份的差异造成了周哲轩与唐天宇之间的隔阂。而唐天宇今天过来，是想要消除这隔阂。

    周哲轩原本以为自己面对唐天宇可以表现出很强势的一面，但没有想到当唐天宇踏入门内的一瞬间，他竟然被唐天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给压制住了。这种感觉犹如他面对领导时的心态，谨慎小心，不敢大声呼吸，不敢随意说话。而唐天宇并没有作出什么特别的举动，看上去是那般的随意自然。

    周哲轩知道，这就所谓的官气，在一个职位上呆久了之后，不由自主修炼出来的气场。

    唐天宇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周哲轩转身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茶具，低声道：“喝什么茶？龙井还是铁观音？”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有酒吗？”

    周哲轩微微一愣，点头道：“你等着，我去拿。”

    过了片刻，周哲轩提着一个红酒瓶和两个高脚杯过来，各倒满半杯之后，唐天宇取过了一杯，在手中晃动了一下酒杯，红色的酒浪妩媚地翻滚起来，他轻声道：“听说，你跟蓝百合在谈恋爱？”

    周哲轩突然瞪大了眼睛，握着高脚杯的手微微发力，压抑着心中的惊讶，低声问道：“……表哥，你是从哪里听出来的闲言闲语？我跟蓝百合只是认识而已……”

    唐天宇从周哲轩的眼神中看出了惊慌之色，他知道周哲轩在害怕什么。周哲轩一直在努力要求自己上进，他渴望在权力的阶梯上，不断往上攀爬，而婚姻则是他打通晋升通道的有力武器。如果与蓝百合发生了谣言，无疑会影响婚姻，这是周哲轩无法容忍的。

    唐天宇站起身，伸手按了按周哲轩的肩膀，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咱们兄弟俩，就不要隐瞒了。这事儿还是小姑跟我说的……”

    周哲轩撇了撇嘴，不屑道：“我知道妈会跟你怎么说，她一定是来劝你，让我跟她分手吧。放心吧，我已经跟她分手了，绝对不会再来往。”

    唐天宇却是挥了挥手，淡淡笑道：“错了。如果你真喜欢蓝百合的话，我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周哲轩眼中露出了复杂之色，自嘲地笑道：“那样只会让我跟你的距离，越拉越大。”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道：“人生路是自己选择的，尽量做到不要后悔吧。”

    周哲轩也喝完了那杯酒，似乎因为酒精的缘故，他脑海中竟然显现出蓝百合的样子，略显沮丧道：“后悔又能怎么样，人生总要取舍，从来没有两全其美之事。”

    唐天宇淡淡道：“我对你很了解，你和岚风不同。从小到大，你都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所以我知道你的内心十分痛苦。如果你认为，因为和蓝百合在一起，就会影响仕途，大可不必。”

    周哲轩不屑地笑了笑，道：“那你呢？为什么要娶一个自己并不是很爱的女人？”

    唐天宇突然沉默，缓缓道：“命运让我选择，我只能按部就班……”

    周哲轩哑然无语，因为他从唐天宇口中听出了由衷的无奈。许久之后，他轻声道：“正如你所言，这或许也是我的命运吧，我跟蓝百合注定走不到一起。我妈是不会认同这份情感的。”

    唐天宇道：“你错了。其实小姑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了解你的人。她也极其重感情，否则，当年她就不会选择什么都没有的姑父了。”

    言毕，唐天宇摆了摆手，离开了周哲轩的房间。

    唐天宇没有像重生之前反抗家族的安排，是因为再世为人之后，他清晰地知道反抗并不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重生是个润滑剂，让他变得狡猾、奸诈、变通、世故……只有这样，他才能运用自己的阅历，帮助唐系不会在这变革之中，逐渐落寞……但他希望某些不甘，只缠绕着自己，而对于自己的家人，他希望命运对于家人的考验来得温柔一些，他绝对不允许两年前，在唐岚风身上发生的厄难，再次出现……

    回到房间，发现王洁妮早已上床休息了。唐天宇便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蹿上了床。他往王洁妮身边挤了挤，发现王洁泥脱得一件也不剩，便从后面抱住了她。

    “跟表弟聊得怎么样？”王洁妮并没有睡着，她往后面挤了挤，让唐天宇将自己抱得很紧，轻柔地问道。

    唐天宇苦笑道：“能怎么样？若是山上有两只老虎，注定只有其中一只称王。”

    王洁妮叹了一口气，道：“这或许是每个大家族都会面临的问题吧？”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我从来没有将哲轩当作敌人，只希望他也如此想吧。毕竟我和他血脉相连，若是他愿意，我可以把他当作的左膀右臂。”

    王洁妮遗憾地说道：“可惜，没有人心甘情愿地做别人的配角。”

    唐天宇愣了片刻，笑道：“那你呢？”

    王洁妮妩媚笑道：“刚才那话还没有说完，当然除了我这个犯傻的女人咯……”

    唐天宇搂着王洁妮柔软的腰身，忍不住有了反应，心猿意马地问道：“请问犯傻的女人，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都说傻了，又怎么能知道？”王洁妮咯咯笑道。

    唐天宇顺着王洁妮光滑肉腻的皮肤游走，探入那两条紧绷绷地**之间，发现幽深之处早已是泥泞一片，他轻声笑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下面就听我的。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如何？”

    王洁妮顺从地点了点头，唐天宇便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王洁妮面红耳赤道：“那个姿势？能做到吗？”

    唐天宇坏笑道：“不是说好听我的了吗？可由不得你怀疑呢。”

    言毕，唐天宇轻轻地分开王洁妮的**，将她抵在床栏。王洁妮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膝盖顶在浑圆怒突的胸前。

    唐天宇调试了一下角度，然后从侧面挤入，随后两人以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姿势交合在一起。

    一种史无前例的新鲜感，开始蔓延，让两人忍不住同时低哼一声，随后唐天宇如同探险一般，缓缓地刺入……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之后，两人似乎都适应了这个体位，速度与力度开始提升，终于，王洁妮忍不住开始求饶：“姐，快被你玩死了……好小宇，要不换一个姿势吧？姐的腰……快断掉了……”

    唐天宇哪里还记得怜香惜玉，他粗重地呼吸着，肆意挤压王洁妮那如同软玉的酥胸，低声劝道：“好姐姐，再忍一下，一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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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婚事将近拜访曹家

﻿    第二天清早，王洁妮将唐天宇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安排车辆将他送到了曹家。曹家其实也在将军胡同，步行只要五六分钟而已。唐天宇原本打算走过去算了，不过王洁妮却是觉得那样太没有气势，唐天宇拗不过王洁妮，只能无奈摇头苦笑接受。

    刚坐进车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赵苏梅打来了电话，见唐天宇接通后，她轻声问道：“唐市长，请问方便说话吗？”

    唐天宇暗示司机先别开车，低声问道：“苏梅，有什么事直接说便好了。”

    赵苏梅低声汇报道：“经开区班子的分工安排有点小问题，谢振德被任命为副书记，并分管招商引资，如果任由事情这么发展，恐怕对我们极其不利。”

    唐天宇皱起眉头，没想到王正祺竟然将谢振德调到了经济开发区，虽然只是一个副书记的职务，但在权力上给他放手，这无疑让谢振德缓过气来，比坐在冷板凳上要好得多。此举，无疑有悖于唐天宇想要将谢家从铜河铲除的计划。

    唐天宇琢磨片刻，道：“凡事从大局出发，既然王市长这么安排，先静观其变，一切等我回到铜河之后，再从长计议。”

    赵苏梅隐隐有些担忧，道：“从王市长的态度来看，似乎要趁着这段时间，对经开区进行大肆调动……”

    唐天宇轻声道：“无需担心太多，积极配合安明远那边的工作，如果有突发事件，可以找邱市长商议……”

    挂断了电话之后，唐天宇忍不住蹙起了眉头，果然如同他最担心的，王正祺趁着自己不在铜河，频频出手，在经济开发区的人事安排上进行了大幅度调整。

    唐天宇思索了一番，给李英武的秘书彭学朝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彭学朝很快回了电话过来，他正在陪同李英武参加老干部座谈会，此刻已经走到了外面，捂着电话轻声道：“唐市长，什么事啊？”

    唐天宇轻声问道：“上次拜托你的事情，你办好了没？”

    彭学朝笑道：“早已跟财政厅打过招呼，不出意外的话，对经开区的财政拨款，这两天便能落实到位。”

    唐天宇淡淡道：“现在想请你打个招呼，延迟几日，如何？”

    彭学朝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叹道：“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唐天宇笑了笑，补充说明道：“你得和欧厅长打好招呼，帮忙顶住压力……”

    彭学朝猜出唐天宇的用意，道：“财政厅向来擅长此道，你无需担心，就安心的结婚吧。”

    唐天宇之所以让财政厅延迟放款，原因很简单，希望从财政这块来牵制王正祺对经济开发区的部署。

    王正祺既然趁着自己不在铜河，将经济开发区原先的人员安排打乱，自己无疑要及时反击，让王正祺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财政拨款不到位，大部分工作都没法开展，当然这不是唐天宇的目标，他需要王正祺妥协……

    已有多年没有踏入曹家，与印象中有点出入，曹家的大门似乎近期修缮过，从外面看去十分有气势，而屋脊上挂着龙之九子鸱吻，给人一种庄严肃穆感。

    曹芳菲早已候在门口，她一身军装显得整个人身材修长，精致瘦削的脸庞不施粉黛，却充满了健康的神采。曹芳菲身上透着一股飒爽的英气，与普通女人身上的那张静美完全不同，但一样吸引人。

    唐天宇下车之后，扬了扬手，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曹芳菲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淡淡道：“爷爷，在里面等着了，赶紧过去吧。”

    言毕，她伸手要从唐天宇手中接过礼物，唐天宇摇头拒绝道：“还是我来拿着吧，否则显得没有诚意。”

    曹芳菲“哦”了一声，不再多言，快步走在前面领路，穿过了前屋，便来到了后面的主屋。

    唐天宇从侧面打量着曹芳菲，发现她今天似乎有些特别之处，嘴唇上多了一抹亮丽之色，莫非是涂了唇彩？

    曹家老爷子性子很急躁，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唐天宇，连忙起身“哈哈”大笑着迎了过去，道：“唐小子，这得有多久没见过你了？嗯，长个儿了，胡渣也有了，是个男子汉了。”

    唐天宇心中涌出了熟悉感，曹老爷子性格豪爽，气魄惊人，在军方的影响力直追唐老爷子。曹家与唐家的关系一直很好，互相支持多年，这也导致唐天宇和曹芳菲在很小的时候，便订下了婚约。

    被曹老爷子狠狠地“捶”了两下胸口，唐天宇暗呼这老爷子的手劲还真大，他强忍住痛感，挤出笑容道：“曹爷爷，这多年没见，你可是没有一点变化呢，精神很好，气色也极佳。”

    曹老爷子却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小子，这嘴巴倒是会骗人，我啊，可老了哦。去年开始，我就不敢冬泳了，身体不行，一碰就有病，前段时间刚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星期……我和老唐，都已经到了去见马克思的年纪了……”

    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唐天宇坐了下来，从一堆礼物里取了一个锦盒，笑着递过去，道：“昨天我在爷爷书房里挑了一样东西，不知你喜欢不喜欢。”

    曹老爷子挑了挑眉，性急地将礼物接到手中，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锦盒，只见一个年代已久的烟锅出现在眼前，他惊然叹道：“好小子，你怎么把老唐的宝贝偷过来了啊。当年，我可是想了很久哩，他一直都舍不得给我，啧啧，今天倒是由你送过来了，看来老唐还是挺有诚意的啊。”

    唐天宇心中暗叹老爷子心思缜密，在挑选东西上也是选择了能联系感情的珍贵物品，脸上不动声色，笑道：“这可不是偷的，是正大光明取来的。老爷子一开始不乐意给我，我笑着说，人家都把宝贵孙女交给唐家了，你怎么一个烟袋锅还舍不得？”

    曹老爷子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烟袋锅，摇手笑道：“唐小子，你可不知道这烟袋锅的珍贵之处。当初，咱们在根据地的时候，包括领袖都稀罕这宝贝，甚至有人还想偷它，不过老唐太精明，大家都得不了手。隔三差五，能借来抽一口旱烟，可是当时最大的乐趣了。”

    唐天宇看了一眼曹芳菲，笑道：“曹爷爷，难道芳菲的重要程度，还不及这烟锅？”

    “你小子还真会挑刺，两者没有可比性。”曹老爷子干咳了一声，道，“你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总不能空手回去，这样吧，等会带你去我书房看看，也挑个中意的，总不能被老唐那家伙比下去。”

    曹芳菲坐在一旁，无奈地苦笑，因为她知道书房里的东西，件件都是爷爷的心头肉，今天竟然愿意大放血，真可谓难得。

    三人在主屋内聊了一会，曹老爷子突然招手喊来了警卫员，询问道：“鸿钧还有多久回来啊？”

    警卫员轻声回答道：“曹将军今天突然遇到了急事，所以还得延迟半个小时，不过他承诺一定会赶回来吃午饭。”

    曹老爷子脸色不悦道：“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做，非得今天吗？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警卫员不好评价什么，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毕竟曹鸿钧如今是军方领袖，也只有曹老爷子敢如此不客气地批评他。

    曹老爷子害怕冷落了唐天宇，笑道：“光坐着没什么意思，不如先去我书房去看看吧……”言毕，他带着唐天宇与曹芳菲一起进了里面的书房。

    曹老爷子看上去粗犷，但从书房的细节之处，看得出他也是很有思想的人物。书橱内整齐地摆放着各类党性专著，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哲学书籍。从书籍的磨损程度可以看出，曹老爷子至今还经常翻阅。

    在很多人印象里，老一辈的革命家大多是一些撸起袖子干革命的粗人，其实这是一个错误的认识。他们绝大多数都拥有渊博的学识，高超的手腕，无一例外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大部分人可能会被曹老爷子粗犷的外表欺骗，而曹老爷子年轻时曾经参加过黄埔军校，后来还至法兰西留过学，属于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海归。

    唐天宇进入屋子之后，一双眼睛就滴溜溜地打转，搜索着其中比较有价值的东西。既然曹老爷子主动打开了宝库，他自然不会手软，狠狠地宰一笔。

    唐天宇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放在办公桌笔盒内的一直不抬起眼的钢笔上，他试探道：“曹爷爷，不知这钢笔有没有出处？”

    曹老爷子脸色微微有点变化，摆了摆手，露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道：“这钢笔年代很久了，放在那里只是做装饰用，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唐天宇笑道：“那就把这支钢笔送给我如何？”

    曹老爷子露出错愕的表情，轻声劝道：“要不，再挑其他的吧？这钢笔没有什么价值。”

    唐天宇摇了摇头，坚持道：“别的东西，我也不看了，就要这支钢笔了。”

    曹老爷子无奈地耸了耸肩，指着唐天宇的鼻子，没好气地笑骂道：“你小子，是否早有图谋，知道这钢笔的来历？”

    唐天宇也不隐瞒，嘿嘿笑道：“曹爷爷家藏着一支价值连城的钢笔，这可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如果你舍不得的话，那就算了呢。”这钢笔据说曾经是前苏维埃领袖送给开国领袖的礼物，开国领袖将之转赠给了曹老爷子，若是拿到市场上拍卖，它的价值可不比从唐老爷子手中“骗”去的那副画作来得低。

    曹老爷子无奈地苦笑道：“罢了罢了，就当我送给小菲的结婚礼物吧。”言毕，他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显然送出那支钢笔，让他有种割肉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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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政治联姻变局之始

﻿    唐天宇刚从曹老爷子的房间走出，一个漂亮且有气质的女人迎面走了过来。

    女人看上去年纪约莫三十出头，头发浓黑茂密，高高地盘在头顶，穿着一件紫色的呢绒大衣，尽显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她眉毛细长，鼻梁高挺精致，肤色白皙若雪，举止之间优雅高贵，无论是谁，都会被她身上展现出来的迷人风姿所吸引。

    唐天宇赶忙笑着打招呼，道：“董阿姨，您好！”

    曹芳菲则微微一愣，诧异道：“妈，你怎么现在便回来了？”

    董媛英一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唐天宇，一边微笑着解释：“原本飞机定在下午，但因为要见小宇，所以便跟歌舞团那边打了招呼。表演完节目之后，我就独自赶回来了。小宇，很久不见，你长得越发精神了。当初，你妈要是听我的话，做个文艺兵，现在肯定红遍大江南北，成为不少年轻少女心中的偶像了。”

    曹鸿钧的夫人董媛英，就职于总政歌舞团，文艺兵，少将军衔，出道至今已有三十多年，她的一些经典歌曲伴随着好几代人成长，是中国民俗歌曲届的传奇人物、不老神话。

    唐天宇笑道：“董阿姨，我可早过了当偶像的年龄了。倒是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跟十八岁的少女似的。我猜测，您还能红遍大江南北。”

    董媛英踮起脚尖，笑着捏了捏唐天宇的脸，道：“你这个孩子，从小到大这点没变，嘴巴跟抹了蜂蜜似的。”

    曹芳菲在旁边看得无奈摇头，或许有点嫉妒，因为董媛英从来没有与自己表现得这么亲密过。有句俗语叫做“丈母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董媛英对唐天宇的态度，无疑充分地印证了此话。

    董媛英拉着唐天宇在客厅里闲话家常，唐天宇口才了得，引得董媛英的笑声不绝于耳，直到保姆过来传话，“等会可以吃饭了。”两人才结束了话题。

    曹芳菲引着唐天宇去卫生间洗手，唐天宇从脸盆里取了热毛巾，敷了一把脸，轻声笑道：“今天我在你家中的表现得如何？如果一百分的话，你给我打多少分？”

    曹芳菲风轻云淡地说道：“打零分，那也没关系的。”

    唐天宇将毛巾搓洗干净，挂在架子上，耸了耸肩，叹道：“你这人啊，太喜欢装酷了。”言毕，他伸手探到曹芳菲的额头，将一缕散乱的发丝给拨到了一边。

    曹芳菲脸色微红，退后了一步，轻声道：“我爸回来了，这才真正的考验，咱们赶紧出去吧。”

    唐天宇看曹芳菲有些慌张地出了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己与她始终有着一层难以跨越的障碍与隔阂。

    曹芳菲或许还在为九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唐天宇为了救一个女孩，不惜与曹芳菲发生了冲突。女孩叫做小梨，是当时高中的学妹。小梨以暗恋唐天宇为借口，主动接触唐天宇。有一次，小梨被困在了酒吧，打电话给唐天宇求救，结果唐天宇带着杜建科、刘明辉赶到现场，发现这是某方势力精心设下的一个陷阱，试图以命案、吸毒来栽赃嫁祸。最终，曹芳菲及时赶到，才解决了危机。

    当然，解决问题的代价也是很大的，看似是年轻一辈的莽撞，结果引发了派系之争，唐家、刘家为此分道扬镳，京派由此也四分五裂，群雄割据。

    唐天宇嘴角难掩苦涩的味道，年少轻狂，也曾犯下错误。父辈们对此绝口不提，没有将事件的责任压在年轻一辈的身上，而且也没有追寻背后的隐情，所有人都在回避这次事件，相关信息已全部被删除，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进了餐厅，见到了自己的准岳父军方尖刀中将曹鸿钧，他肤色微黑，表情十分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尽管已经五十多岁，但他身材没有一点走样，剑眉星目，国字脸，厚嘴唇，身高虽比唐天宇矮了一两公分，但却显得健硕魁梧，是一名标准的、拥有阳刚之气的军人。

    午餐十分丰盛，平常曹家的食谱会考虑到老爷子的身体健康，一般都比较清淡、简单，但今天多了不少荤菜，比如糖醋鳜鱼、葱爆肉蟹、醋溜腰花、全鸭汤等。

    在座的，还有几名军方的将领。曹鸿钧与唐天宇简单地打了一个招呼，便与其他将领交头接耳，低声商谈要事。见曹鸿钧不避着自己，唐天宇暗自放下了心中的巨石，曹鸿钧敢在自己面前商谈公事，这便显出他不把自己当作外人。

    众人吃过饭之后，那几名将领与唐天宇一一握了握手，然后才相继离开。这些将领都是曹鸿钧如今的左膀右臂，曹鸿钧邀请他们来参与家宴，从某种角度上，也是在考察唐天宇。曹芳菲是曹鸿钧的独女，未来曹系军方力量的继承者，她的夫婿自然也是军方重点考察对象。

    这顿家宴，唐天宇的表现十分自然得体，既没有很拘束，也没有表现得很慌张。曹鸿钧从将领们的态度来看，对唐天宇都挺满意。

    唐天宇在曹鸿钧的邀请下，进了他的书房。

    曹鸿钧解开了军装最上端的一粒纽扣，然后伸手指着沙发，吩咐道：“坐。”

    唐天宇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尽量保持体态自然而得体，他对曹鸿钧很是了解，这是一个一丝不苟极为严谨，注重细节的人。与曹家的婚事并非板上钉钉的事情，曹鸿钧有足够的底气，拒绝或者延迟两大派系的联姻，如此一来，无疑会影响唐系的布局。

    从现在国内政坛的大局势来看，唐系略处于下风，若不是唐家老爷子站在暗处撑着，早已在敌方势力的打压下崩盘了。如今唐系急需曹家表态，方能扭转逆境。

    从曹鸿钧的书房布局便可以窥知一二，房间内没有太多的摆设与家具，给人只有一个极为深刻的印象，那便是“整齐。”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书房的静寂，董媛英推开门，倚在门边，右手提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小壶，左手拿着两只咖啡杯，笑问：“小宇，要咖啡么？刚刚芳菲和我一起泡的哦。”

    唐天宇自然不会拒绝，笑道：“谢谢董阿姨，麻烦您给我一杯吧。”

    董媛英给唐天宇泡好了一杯，似乎才想起曹鸿钧，佯作很冷淡地问道：“老曹，你呢？”

    曹鸿钧干咳了一声，缓缓道：“也给我来一杯吧。”

    董媛英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作出一副不乐意的模样，极为“勉强”地给曹鸿钧倒了一杯开非，并郑重交代道：“跟小宇随便聊一点比较轻松的话题，不要总问一些时事政治、国际形势，太乏味了。”

    曹鸿钧挑了挑剑眉，低声道：“唠叨……”

    董媛英则轻哼了一声，转身出门了。

    曹鸿钧与董媛英是两类人，但唐天宇看得出来，两人之间有很深的感情——夫妻间的打情骂俏，是衡量感情生活的标准。

    两人又沉默地饮了一会儿咖啡，曹鸿钧方用极其浑厚的声音，铿锵有力道：“小宇，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心底，并不赞同这门婚事。”

    唐天宇心里打起了鼓，因为远未料到曹鸿钧的开场白竟是这般，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掩饰心中的惊慌，口中却是谦逊地说道：“曹叔叔，我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在很多方面的表现，都不够好，我配不上芳菲……。”

    曹鸿钧挥了挥手，阻止唐天宇继续说下去，冷声道：“不，你很优秀，如果从政治的角度来考虑的话，你是最适合芳菲人选。在你进入官场的这几年里，我一直在关注你，你展现出了一个优秀政治家具备的潜力，如果正常发展，二十年后，你一定能超越我现在所处于的高度；但从父亲的角度来考虑，你是最坏的选择，因为你不爱芳菲，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很多女人，这一辈子不可能将感情投入在芳菲一个人的身上。”

    “不过……”曹鸿钧停顿了数秒，继续道，“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芳菲明确地跟我交代过了，这辈子她非你不嫁。因此，今天我想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恳请你，结婚之后，千万不要辜负芳菲——她是一个看似坚强，但内心却很脆弱的女孩。”

    唐天宇见曹鸿钧如此坦诚，忍不住有点感动，因为他没有想到曹鸿钧竟然为了曹芳菲能说出如此充满感情的话语。唐天宇双眼发红，鼻头微酸，沉声承诺道：“曹叔叔，你放心吧。尽管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总是由芳菲来保护我……但我发誓，从现在开始，我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我会给她幸福……”

    曹鸿钧从唐天宇的口中听出了诚意，欣慰地点了点头，一直都很僵硬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站起身，在唐天宇的肩头拍了拍，道：“有空帮我转告一下你二叔，南粤的治安问题，我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处理，会尽快给他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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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不能去触碰的禁区

﻿    从曹鸿钧书房内出来后，唐天宇在客房内作了短暂的午休。.曹家从上到下都对自己表示了善意，这让唐天宇并不感到拘束。

    客房被精心收拾过，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水果香气，床头摆放着两本军事名著，唐天宇伸手翻了翻，发现上面有曹鸿钧的亲笔标注，不仅凝神看了起来。

    约莫两点左右，曹芳菲敲门进来，轻声道：“有客人过来了，你恐怕得起床了……”

    唐天宇一个鱼跃从床上坐起，然后逐一套起了散乱在床头的衣服。

    见唐天宇光着上半身，曹芳菲脸色微红，从稍远处的椅子上上取了长裤递过去，埋怨道：“你怎么只穿了一件裤衩？”

    唐天宇笑道：“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你又不是不知，尤其是冷天气，这样睡觉特别暖和。”

    曹芳菲撇了撇嘴，轻声道：“我出去等你了，你慢慢穿吧。”

    从小一起长大，唐天宇的身体看过不知多少遍，但曹芳菲不知为何一直很安静的心脏，为何会“扑通扑通”乱跳，这或许是因为关系有了质的变化。

    尽管曹芳菲一直执拗的认为，自己这辈子只会嫁给唐天宇，但如今真到了临近的一天，她反而有点慌乱了。

    走进客厅，唐天宇发现来了不少人，曹鸿钧起身向几位高级将领，逐一介绍给唐天宇。这些高级将领也有意向考验一下唐天宇，提出几个比较尖锐的国际问题，唐天宇庆幸中午看了一些曹鸿钧的读书感悟，对曹鸿钧的军事理念有一定的了解，便从曹鸿钧的角度一一作了解答。从这些将领的反应来看，对唐天宇的解答，还是很认可的。

    与众人在客厅里聊了十几分钟之后，董媛英将唐天宇喊入后花园。

    曹家的花园比唐家的要小了一些，不过摆设倒是独具匠心，更有些妩媚的味道，没有很大的盆景，尽管入了秋季，但花园内还有些精致的花草，几株秋菊开得尤其灿烂，唐天宇猜测这花园应该是董媛英平常打理的，曹家父女应该没有这份闲情雅致。

    步入园内小亭，董媛英让唐天宇坐在了曹芳菲身侧的石凳上，笑道：“小宇，我猜你跟那些大老爷们聊天，肯定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把你喊过来，你不会怪我吧？”

    唐天宇侧脸看了一眼曹芳菲，见她正低头认真地削着苹果，笑道：“谢谢董阿姨如此细心，他们可是出难题的高手，我被问得头都快爆炸了……”

    “那你就在园内休息会儿把……”董媛英翻看了一下腕上精致的手表，突然拍了拍脑门，惊讶道：“糟糕，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处理，你俩先在这块玩会，我失陪了。”

    言毕，董媛英匆匆地出了小亭，唐天宇隐约猜出，董媛英之所以离开小亭，极有可能是为了想给自己与曹芳菲制造单独相处的时间。

    曹芳菲手腕熟练地抖动，果皮成串垂落，她将一枚削得十分清爽的苹果递到了唐天宇的身前，唐天宇笑了笑，接过了苹果，啃了一口，发现果肉清脆，汁水沁甜，又将苹果递了回去，夸奖道：“苹果很好吃，要不你也来一口？”

    曹芳菲略有些冷淡地拒绝道：“不用，如果我想吃的话，可以自己再削一个。”

    唐天宇苦笑了一声，见曹芳菲对自己爱理不理，便专心致志地啃苹果，未过多久，便只剩下了苹果核。他将果核放在石桌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道：“芳菲，你真地愿意嫁给我吗？”

    曹芳菲脸色微微变化，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唐天宇笑了笑，温柔地说道：“因为我身上有许多不足，我知道配不上你。”

    曹芳菲犹豫了一下，蹙起眉头，淡淡道：“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或许是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吧？我知道与其他女孩子相比，我没有温柔的姓格，没有十分出色的外貌……”

    唐天宇耸了耸肩，坚定的摇头道：“你错了……我一直回避你，只是在那次事情发生之后，我发现在你的面前，永远直不起腰杆……”

    曹芳菲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过去的事情，就忘记吧。”

    唐天宇苦笑道：“如果我一直无法忘记呢？”

    曹芳菲微微一愣，道：“你一定会忘记的。”

    唐天宇诧异道：“你为什么会如此确定？”

    曹芳菲轻声道：“因为我一直在调查那件事情……”

    唐天宇倒抽了一口凉气，道：“我不允许你继续调查下去，那会很危险……”

    曹芳菲冷静地说道：“自从我进入国安部，便一直在偷偷地调查那次事件。已经初步梳理出了头绪……似乎跟你父亲的去世，也有一定的关联……”

    唐天宇脸色微变，沉默下来，过了许久，郑重地说道：“我真心地请求你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

    唐天宇比任何人都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强大的组织，即使他上辈子创造了那么庞大的金融机构，但在那个庞然大物面前还是一样显得无比渺小、软弱无力。能让唐家妥协，保持缄默的势力，这并非一两个人的力量便能抵挡，这是世界的洪潮，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妥协，面对那种庞然大物，个人的力量只能被无情碾压。

    当然，想要抗衡那么一个无比巨大的庞然大物，这也是唐天宇为何从政的初衷，他希望能用权力之手，来力挽狂澜，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他还太微不足道。

    曹芳菲从唐天宇的表情读出了一些信息，皱眉问道：“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唐天宇不置可否地苦笑道：“如今我们还太渺小，即使你我都知道些什么，但在力量足够强大之前，都不要去触碰那个禁区。”

    曹芳菲苦笑道：“原来你知道那一切，所以你才会远离我……”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很彷徨，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再次变成猎物。”这种彷徨感，已经长达数十年，即使重生了，也从来没有消失。

    曹芳菲轻声承诺道：“如果你成了猎物，那么我会再次把你给救出来。”

    唐天宇伸手抚摸了一下曹芳菲光滑如同凝脂的脸庞，叹道：“放心吧，即使成为猎物，这一次我也绝不会退缩了。”

    往事如同云烟再现，尘封在记忆深处的那些秘密，瞬间涌入脑海。

    唐天宇为什么重生之后选择从政，为什么隐藏身份从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一步步地艰难攀爬，为什么处理事务的手段尽量不张扬，一切都源自于那段记录在深处的隐秘。

    与曹家的政治联姻，从好的方面出发，可以强强联手，让唐天宇平步青云，成为国内最有潜力的政治新星，但从坏的方面出发，自己完全展**地出现在一直蛰伏于暗处的敌人面前。唐天宇无法预知，那只遮天的黑暗之手，什么时候还会光顾唐家。

    见唐天宇陷入了沉思之中，曹芳菲站起身，将手搭在了唐天宇的肩膀上，唐天宇抚摸着她的手背，比起普通女子的手略显得粗糙了一点，但纤长有力，一股充盈的暖流从手上清晰地传来。

    曹芳菲转移话题，叹道：“去洗个澡吧，换件衣服，晚上还有很多应酬，可能还要喝很多酒。”

    曹系的那些高级将领都是铁骨铮铮的军人，如今是和平年代，不能上战场，也就只有将满身的戾气借用酒精来发泄了。曹芳菲这是在暗示，晚上的家宴，可没有中午那般轻松，绝无可能轻松应付。

    唐天宇从凳子上坐起，伸了一个懒腰，呼出了一口浊气，强迫自己从阴霾的心情中走出。他微微一笑，竟然大着胆子抓起了她的柔荑，温柔地说道：“谢谢你，芳菲。一直站在我的身后，不停地鼓励我支持我。我现在有点后悔，以前那么不近人情了。”

    曹芳菲脸颊腾出两抹红霞，镇定地直视唐天宇的双眼，用手指堵着他的嘴唇，轻声道：“你今天已经说了无数个谢谢了。我们即将成为夫妻，以后不要再说这个词了。”

    唐天宇见曹芳菲流露出羞涩之意，内心微动，他突然伸手搂住了曹芳菲没有丝毫赘肉的腰肢，凑在曹芳菲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笑道：“既然成为夫妻，那是不是也可以做一些夫妻之间的小事，反正你妈已经说过了，晚上我留在曹家过夜。”

    曹芳菲蹙眉思索片刻，突然发难，道：“如果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今天晚上便可以陪你。”

    唐天宇心情难免有些激动，悄声问道：“什么条件？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曹芳菲莞尔一笑，如同冰山雪莲盛开，园内的花草顿时黯然失色。她轻声说道：“只要小宇你发誓，从今天开始，不再与妮姐、房氏姐妹、兰姐、菲菲妹妹等人相见，我随时可以把自己给你。”

    唐天宇顿时愣住，他惊讶地发现曹芳菲脸上竟然露出了慧黠的微笑，他突然发现自己还不够了解曹芳菲，原来对她而言，并没有秘密，她什么都知道……

    曹芳菲并非冷冰冰的铁板，而是将内心燃烧的火焰一直藏在了心底。

    唐天宇有点沮丧地摊开手，无奈地叹道：“你知道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的条件……”

    曹芳菲用手指点了点唐天宇的脸颊，似乎有点得意地说道：“那你就静静等待吧，或许某一天，我愿意把自己给你，但不会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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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松仁街卦摊一老者

﻿    唐天宇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知道，在没有到达权力的巅峰之前，他随时可能变成目标或猎物。在此之前，他要积攒力量，等待恰当的时机，给那些曾给自己家族造成伤害的人，施以有力的一击。这场战争，势必会孤独，唐天宇也不想牵连任何人，所以才会一度与曹芳菲渐行渐远。

    晚上果然是一场十分艰难的酒战，唐天宇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酒量不过如此，身边的这些人物个个都是海量，厉害无比，每人刚一上桌，便是一瓶茅台打底，随后陆陆续续地你来我往，他很快被灌到了云里雾里。

    北阳军区年轻的副司令张天科拍着曹鸿钧的肩膀，笑道：“老曹，你这个女婿不孬，原本以为是一个白面书生，没想到上了酒桌跟小老虎似的，若是一对一的话，在座怕是没几个人是他对手哩。”

    在酒精的作用下，曹鸿钧没有平常那么严肃，他嘴角浮现淡淡笑意，道：“你们这些老家伙也真是的，怎么欺负一个年轻后生？下面冲着我来便好，看我怎么一个个地收拾你们。”

    “老曹，这可是你说的。”张天科“哈哈”大笑一声，重重地拍着桌子，转而与众人道，“老曹这护犊子的话，大家想必都听见了吧。咱们还等什么，赶紧上啊！”

    他话音刚落，便有几个人举杯跟了上去，觥筹交错之间，曹鸿钧又喝了三四杯，也有点抵抗不住了。

    唐天宇意识到今天这场酒席，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些老家伙们的实力，一开始冲得有点猛，如今感觉头脑昏沉，两眼发花，酒杯伫立在眼前，似乎也跳起了舞蹈，他只能勉力保持灵台一丝清醒，不让自己摔到桌底下去。

    见曹鸿钧被众人围攻，唐天宇再也坐不住，他摇晃着站起身，举杯与张天科道：“张叔叔，咱们必须得再喝一杯，理由很简单，你做人太不厚道，欺负完我这做晚辈的，转而又将炮火瞄准曹叔叔，酒桌上还用这‘逐个击破’的阴谋，实在太不应该。”

    张天科被唐天宇这话逗乐了，笑道：“好小子，说话不含糊，有棱角，有锋芒，喝酒也爽快，一点不含糊，这杯酒，我必须得喝。”

    唐天宇提着酒瓶走到了张天科的身边，给张天科倒满了一杯，然后比着杯线又给自己蓄满了等量的一杯。碰杯之后，他仰起头，将黄汤灌入腹中，旋即大脑泛白，没有了意识。

    醉了足足有一天，直到第二日傍晚唐天宇才从醉梦中醒来。他撑着身体，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并不是客房，然后左右四顾，目光最终落在了桌台上的相片上，嘴角难掩笑意，没想到自己竟住在了曹芳菲的闺房内。

    曹芳菲的闺房与其他女人的卧室相比，少了许多女性的味道，比如可爱的蕾丝、各式各样的化妆品，但整洁清爽，弥漫着一股清新自然的香气。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梳妆台边，拿着相框端详起来，这是一张曹芳菲的生活照，她穿着一身军装，侧脸迎向阳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健康的清爽气息，忍不住对着那张漂亮的脸蛋，亲吻了下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恰在这时，曹芳菲推门而入，撞见唐天宇这猥琐的举动，于是高声呵斥道。

    唐天宇讪讪地将照片放归远处，耸了耸肩道：“远处瞧不清楚，近处才看清楚，发现这照片上，你嘴角有一颗青春痘……”

    曹芳菲露出了鄙视之色，不屑道：“那分明是一颗小痣……”话还没说完，她瞧见唐天宇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意识到他在胡说八道，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衣服丢在床上，道：“昨天晚上你喝得太多，吐得客房到处都是，所以才让你进我房间睡觉。这些衣服都已经洗干净了，赶紧穿上，然后出来吃点东西吧。”

    唐天宇一边穿起衣服，一边盯着收拾房间的曹芳菲，轻声问道：“昨天晚上我没有当众失态吧？”

    曹芳菲摇了摇头，道：“当众没有，但是单独的时候，很是丢人……”言毕，她脸颊腾出一抹红霞，似乎想起了唐天宇昨晚酒后说的那些荤话，若不是自己用武力制服，昨晚怕是要被醉醺醺的唐天宇占尽便宜了。

    唐天宇哪里还记得自己酒醉后，犯下的种种坏事，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道：“没有在人前丢脸就好。”

    曹芳菲被唐天宇略显幼稚的自言自语，弄得哑然失笑，嘴唇微动，哼着一首欢快的军歌，快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晚饭比较清淡，曹鸿钧不在家，便显得冷静了许多，唐天宇喝了一碗薏仁粥，陪着董媛英和曹老爷子说了一会话。等曹老爷子回房休息后，董媛英笑着建议道：“吃晚饭，在家中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一起去逛逛夜市吧？”

    唐天宇爽快地答应道：“完全可以，不知董阿姨想去哪里看看？”

    董媛英压低声音，轻声道：“咱们去松仁街看看吧。听说那边有一家挺有名的算命大师，这大师有一个算命的要求，只算眼前人。”

    曹芳菲眉头微皱，不悦道：“妈，你可是**员，怎么能信这些东西……”

    董媛英连忙将手指放在手边，嘘了一声，道：“我的小祖宗，你的声音能不能小点，被老爷子听见了，那颗就不好了。”

    唐天宇见董媛英如此感兴趣，不忍打消她的积极性，笑道：“松仁街离这边没有多远，咱们完全可以步行过去，权当做修身养性了。”

    步行二十分钟，三人来到了松仁街，这是一条青砖石街，每到晚间便会有不少小商贩在这里搭建临时的地毯，摆卖一些比较便宜的小商品。

    董媛英害怕被别人认出来，穿了一套比较随意的休闲服，并用围巾裹紧了脸部，站在曹芳菲身边，不仔细看，还以为这是姐妹俩。

    董媛英蹲在一个卖首饰的商铺边，讨价还价一番，买了一个造型挺别致的手链，笑嘻嘻地与曹芳菲道：“乖女儿，这个小玩意送给你了。”

    曹芳菲果断拒绝：“我可不要……还是你留着吧。”

    董媛英唉声叹气地劝道：“乖女儿，你要相信老妈的眼光，这手链看上去很便宜，不过造型别致，配上你的气场，绝对能给你加分。”

    曹芳菲轻声道：“军人是不允许佩戴首饰的……”

    董媛英微微错愕，却依旧坚持道：“我到忘记这茬儿了，不过你可以留着，工作之余可以带了玩玩。”

    曹芳菲被逼无奈，只能苦着脸收下了手链。

    唐天宇凑到她耳边，轻声笑道：“阿姨的眼光不错，真的挺适合你，要不戴了试试？”

    曹芳菲撇了撇嘴，最终还是将手链戴在了左手手腕处。

    沿着松仁街一路逛逛走走，过了石桥，只见一个卦摊摆在了不远处。唐天宇见卦摊十分清冷，只看见一个老头，伏案写画着什么，他奇怪道：“人气不是很旺啊，阿姨，你确定是这家吗？”

    董媛英轻声道：“这老头子性格古怪，据说只算有缘人。等会，咱们装作不经营走过去，若是他主动叫咱们，那便有戏了。”

    唐天宇苦笑连连，暗忖这算命还得看运气，也算是一件奇事了。

    等走近了之后，唐天宇突然眼前一亮，放缓了步伐。等三人快要路过的时候，他突然轻咳了一声，笑道：“老先生，能给我们算一卦吗？”

    董媛英眉头微皱，心中暗自埋怨，责怪唐天宇不听自己的话，不是说过要遵循别人定下的规则吗？不料，那老者却是有了反应，抬头笑道：“确定只是一卦？你们可是有三个人啊？”

    唐天宇走了过去，乐呵呵地笑道：“价钱怎么算，三卦的话，是不是可以打个折？”

    老者皱眉思索了一番，道：“最多只能打七折！”

    唐天宇讨价还价道：“五折吧。”言毕，他从皮包里掏出了钱夹，从里面取了一百五十块钱出来。

    老者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不悦道：“都那么大的官了，竟然还这么小气。”

    唐天宇苦笑道：“我从来不骗不抢，每一分钱都是辛苦钱，可没有资格挥霍。”

    老者点了点头，道：“看在你是一个清官的份上，就不跟你多计较了。”

    唐天宇见老者松口，便笑着对董媛英和曹芳菲招了招手，道：“阿姨，赶紧来算算吧，价钱已经谈好了。”

    董媛英瞧出唐天宇与老者应该是故交，便拉着曹芳菲快步走了过来，笑道：“那先给我算吧……”

    老者盯着董媛英的脸蛋，仔细打量了一番，微微有点动容，道：“测字还是生辰八字？”

    董媛英有意考验老者的能力，想了想道：“测字吧。”随后，她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一“金”字。

    老者沉吟半晌，若有所思地叹道：“这位女士，请问你算什么？”

    董媛英指着唐天宇，笑道：“他已经交了钱，现在只能我问你，可不能你问我了。”

    老者哑然失笑，点了点头道：“你这是在测一个人的命途，我送上四个字，‘贵不可言’。但是，他这一生唯一的遗憾，是少半‘子’。不妨且看你这写的‘金’字，狭长纤瘦，你测算之人的姓名应该不带金字，金只是偏旁部首，正所谓富贵之余，微有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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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庙堂与山野有江湖

﻿    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有过浅交的艾先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艾先生比起上次要显得落魄了许多，少了仙风道骨，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洒脱感。从艾先生这摊位来看，已经有些年份，他应该是长期在松仁街摆卦摊，偶尔出去云游。

    能根据“金”字，猜出董媛英的占卜对象是曹鸿钧，这并非什么难事。董媛英是著名的歌唱演员，华夏不知道董媛英的人屈指可数，老艾若是有心去了解，自然知道董媛英的丈夫是曹鸿钧。

    江湖术士，所谓面相测字，大多是半蒙半骗，所以老艾对董媛英的测字，没有唬住唐天宇。但董媛英原本先入为主，所以老艾含糊其辞的只言片语，便将她忽悠到了云里雾里。

    董媛英连连称赞道：“不愧是有名的老神仙，下面给女儿测一下吧。”

    曹芳菲有点不乐意，但董媛英逼得紧，无奈之下，便在宣纸上写了个“天”字。

    老艾下意识看了一眼唐天宇，淡淡笑道：“这是一个大吉大利的字，若是测婚姻的话，寓意天作之合，若是测前途的话，寓意天子骄子。”

    曹芳菲不置可否，董媛英从皮包里掏出了钱夹，抽出了一张钞票，笑道：“老神仙，你说话喜庆，我女婿小气，刚才只给了你一百五，现在我把额外的钱给补上。”

    老艾却是将钱给推了出去，略有些傲气地说道：“我做生意有规矩，先付钱后算命，无论是好话还是坏话，绝对不重复收第二次钱。”

    董媛英略有些尴尬地将钱给收了回去，叹道：“有意思的人……小宇，你还没有算呢……”

    唐天宇思索片刻，也写了一个“金”字，淡淡道：“帮我算算前程吧。”

    老艾却是摆了摆手，道：“刚才你夫人已经刚你算过了前程，现在你问的应该是现实——现在你自己所遇到的困境，以及解决的办法，而并非未来前程。”

    唐天宇微微一愣，笑道：“那便依着你，算现实困境吧，看你说得准不准。”

    老艾抬头看了一下星空，悠悠叹道：“今日天气难得晴朗，尤其是南方星辰闪烁，你问的是南方。”

    唐天宇笑道：“也没错。”

    老艾指着南北方向各一颗较为明亮的星辰，摸了摸下巴，叹道：“北方紫微星光芒暗淡，南方天府星光芒清澈，南斗暂时胜过了北斗，大势不妙啊。”

    唐天宇知道老艾的意思，北斗紫微星指的是自己，而南斗天府星则指的是王正祺。他口中之言，倒也符合现状，自己如今的确被王正祺给压制住了，在铜河稍微显得弱势了一点。

    唐天宇轻声问道：“请问有没有破解之法？”

    老艾捡起了毛笔，在“金”字上画了一个圈，轻声道：“如果想要解决问题，还得从这个字上来入手，金，生于土，从土左右。所谓“土”，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若是能搞定了王者，一切土壤皆为你所能用。”

    唐天宇见老艾一语双关，不禁哑然失笑。王者，其一当然指的是如今的总书记，其二则指的的是王正祺。无论想要从哪一个入手，难度都十分大。不过，他这话也印证了自己的想法，还是得从两个人来寻找破局，其他只不过是辅助手段而已。

    唐天宇拱了拱手，笑道：“谢谢指教。”

    老艾摆手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什么可以感谢的地方，你过谦了啊。”

    见老艾作出送客的意思，唐天宇三人便离开了卦摊。

    一路上，董媛英自是连连称奇，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芳菲，你还别不信，咱们什么话都没说，他怎么知道，我问的是你父亲？而且，说他半子，也是对的。你父亲就你一个女儿，不就是半个儿子吗？”

    曹芳菲无奈地苦笑道：“妈，那人认识小宇，所以能猜出咱们的身份，也是在情理之中。”

    董媛英思索了片刻，将事情联系在一起，觉得的确有认识唐天宇的可能，笑问：“真是你的朋友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如实道：“以前在陵川工作的时候，有过数面之缘，没有太多深交，不过他的确有些奇特的神通，是当世的奇人……”

    董媛英连忙道：“我有几个朋友，也想让他帮忙算命，要不，小宇跟他说说，开个后门，行个方便？”

    唐天宇微微错愕，苦笑道：“我也只能勉力一试。”

    回到了曹家，唐天宇住进了客房，从口袋里掏出了刚才老艾偷偷地塞给自己的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电话号码，唐天宇便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老艾笑道：“唐市长，是不是得预祝你新婚快乐？”

    唐天宇淡淡道：“你的消息还真够灵通！”

    老艾耸了耸肩，道：“灵通的不是消息，而是天机。否则，我在松仁街摆卦摊这么多年，怎么会今日遇见你？”

    唐天宇笑了笑，问道：“既然你熟知天机，那你再猜猜，我现在给你打电话，有什么目的。”

    老艾沉思了片刻，道：“有两件事，第一，你的准丈母娘与你拜托了件小事，而这件小事与我有关；第二，我今天给你的解释，你还有些不解。”

    “第一件事情，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没有问题，为一些官太太算命，并非坏事。但至于第二件事，我却只能说这么多，个中玄妙，还需要你自己揣摩。我已经泄露了天机，若是再多说，怕是要受到天谴了。”

    唐天宇停顿了数秒，细细品味老艾之言，笑道：“老艾，我对你心悦诚服了。”

    老艾挥了挥手，笑道：“无需这么客气，若是你不主动给我打电话，我也会主动找到你。前面咱们相遇数次，有点因果关联，如今也到时间，斩断因果了。”

    唐天宇诧异道：“不知是什么事情？”

    老艾提醒道：“你还记得我赠送与你的那个瓷龙鼎吗？”

    唐天宇问道：“当然记得，瓷龙鼎我一直坚持使用，的确有让人振奋精神的效果。”

    老艾笑了笑道：“如今你需要重新更换香料了。”

    唐天宇好奇道：“那是为何？”

    老艾道：“我之前在香料中添加了一些中草药，可以帮你在桃花丛间流连时驱除隐患，如今你即将大婚，自然要减掉这些药剂，否则，你难有子嗣。当然，你放心，那些药物只是起到抑制的作用，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损害，相反，若是配合其他药物，反而可以提升你以后的身体素质……”

    唐天宇这才恍然大悟，他一直以为自己身体有毛病，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但是没有一个成功怀孕，原来老艾在瓷龙鼎的香料中使了些手脚。细细想来，唐天宇还得感谢老艾，因为若不是他的话，自己如今怕是麻烦一大堆，到处留下些风流债了。

    唐天宇苦笑道：“还真是让你费心了啊。”

    老艾高深莫测地笑了两声，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做这么多事情，自然是有求于你。”

    唐天宇郑重道：“若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老艾摆了摆手，道：“不需要你竭尽全力，只要你动用点心思，便能手到擒来。”

    “哦？”唐天宇道：“不妨直说。”

    老艾轻声道：“你还记得静怡吗？”

    唐天宇眉头轻挑，道：“静怡仙姑？你师妹？她怎么了？”

    老艾叹了一口气，道：“还请你抽空去三沙汉云县一趟，将我师妹劝下山门。”

    唐天宇隐约觉得老艾这话说得有点含蓄，暗忖着这老家伙不会是想让我勾引那个道姑吧，这难度怕是有点大啊。

    他犹豫道：“这似乎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老艾淡淡道：“万事万物皆有缘分，你过去不用明言，只需顺其自然，她便会跟着你走了。”

    唐天宇敏感地追问道：“如果静怡跟我下山，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老艾并不隐瞒，坦然道：“我跟静怡有过一个赌约，她一旦跟你下山，便输了赌约。还请你放心，我和静怡之间的赌约没有想象中那般你死我活，是关于师门重宝的所有权。我年轻的时候，道行不够，输给了她，现在只是想赢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唐天宇苦笑道：“感觉有点玄乎，我怎么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武侠世界。”

    老艾笑着解释道：“庙堂是江湖，山野也是江湖。让你贸然接受一个不同的江湖，这的确让人费解。”

    唐天宇思索了一番，叹了一口气道：“我答应你，有空一定会去拜访静怡师太。不过事情怎么发展，就由不得我了。”

    挂断了老艾的电话未多久，一条短信发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唐天宇细细看过去，发现是一张中药清单，他从皮包里取了笔记本，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认真地誊写下来。

    将笔记本收进了皮包里，唐天宇便往卫生间行去，准备洗把脸然后休息。还未到卫生间，便见曹芳菲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她穿了一件睡衣，头发散乱，披在了两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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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运筹帷幄铜河决胜

﻿    唐天宇给曹芳菲让了一个身位，笑道：“dyfirst.”

    曹芳菲没有直接进去，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淡淡问道：“如果你等我的话，怕是得有一会了，我可没那么快洗漱完毕。”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没事，等得起。要不这样……咱们一起进去洗？”

    曹芳菲乜了唐天宇一眼，不再搭理他，径直往卫生间去了。“啪嗒”关门的声音有些大，以至于吓了唐天宇一跳，他讪讪地笑了笑，转身踏入曹芳菲的闺房，然后躺在了床上。

    盯着天花板看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唐天宇感觉有点无聊，便掏出了手机，浏览了一番，发现邹礼芝发来了短信。

    “好消息哦，老公，我今天通过面试了，明天便可以在央视上班了。不过在转人事档案上遇到了点麻烦，省台那边不愿意放人。”邹礼芝的这条短信发在两个小时之前，当时唐天宇跟着董媛英与曹芳菲在松仁街，所以没有听到短信声。

    唐天宇想了想，回复了一条短信过去，“恭喜我亲爱的大荔枝，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吧，老公一定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

    唐天宇消息发过去没多久，短信声响了起来，“你这个死人，怎么这么久才回短信，是不是跟别的女人鬼混着呢？”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按动键盘，“你多想了，中午喝多了酒，一直在休息，现在才醒，便给你回短信了。”

    邹礼芝看到这条短信，被气得好笑，口中嘀嘀咕咕地回复道，“你就尽胡扯吧，刚才我给妮姐打了电话，你现在可是在曹家呢，肯定是被正妻缠得脱不了身了吧？”

    唐天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们的大姐，可没有那么粘人。她可是武林高手，我还没能近得了她的身呢。”

    邹礼芝不屑地撇了撇嘴，飞快地打字道，“再接再厉，预祝你成功！我睡觉了，明天一早便得去上班，晚安！”

    见邹礼芝不愿理自己，唐天宇便将手机丢在了一边，然后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大字，躺在床上。这时，曹芳菲走了进来，或许是因为洗漱过了缘故，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清透的气息。她皱眉道：“你怎么躺在我的床上？”

    唐天宇侧过神，手掌托着下巴，淡淡道：“等待你的宠幸。”

    曹芳菲面色微红，挥了挥手，道：“赶紧去洗吧，身上那么脏，还往床上爬……”

    唐天宇得意地笑道：“昨天晚上更邋遢呢，某人不还是让我在这里住了一宿，要不，今晚我还是睡在这里吧？”

    曹芳菲轻哼了一声，道：“你胆子还不小，如果你不怕明天早上缺胳膊少腿，那就继续躺着吧。”

    唐天宇见曹芳菲秀眉横竖，感觉她已经濒临爆发，果断从床上爬了起来，往卫生间去了。进了卫生间，他才发现曹芳菲已经帮自己准备好了一切。唐天宇漱了口，洗了脸之后，再次回到曹芳菲的房门前，轻轻地推了推，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

    唐天宇咬牙切齿地挥了挥手，然后暗自发誓，总有一天得要一振夫纲，让曹芳菲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

    在曹家住了足有三天，唐天宇与曹芳菲虽然每天见面，但始终若即若离，不像夫妻那般能够坦然相对。唐天宇尽管尝试着与曹芳菲沟通，不过曹芳菲不冷不淡的态度，总是让唐天宇缴械投降。唐天宇意识到，这并不是因为曹芳菲不爱自己，一切只是因为性格使然。曹芳菲从军经历，让她变成了一个严肃稳重，不轻易吐露心声的女人。第四天，蔡英飞回燕京，唐家与曹家的亲人聚在一起，共同敲定了两人的婚礼的细节。

    唐老爷子认为这场婚礼要低调一点举行，若是太高调，怕惹来闲言闲语。而曹老爷子却显得血性许多，拍着胸脯要求，能怎么轰动，便怎么轰动，最好让全燕京的老百姓，都知道老曹家嫁了闺女。两位年入古稀的老爷子在桌子上，吹胡瞪眼，竟然闹起脾气，干脆不理对方。最终，唐天宇出马相劝，才让两个老顽童言归于好。

    最终，曹鸿钧与唐昊共同商议，决定婚礼一切从简，不要铺张浪费，但该邀请的人，一个不能缺，因为婚礼也是一次公开的声明，唐曹两家携手联姻，这无需藏着掖着。

    两家人的碰头宴结束之后，唐天宇接到了王正祺的电话。

    王正祺笑道：“恭喜你啊，唐兄。”

    唐天宇暗忖王正祺耳目通灵，远在铜河竟然也知道今天唐曹两家聚在一起商量自己与曹芳菲的婚事。他淡淡笑道：“谢谢王兄的关心。”这是王正祺与唐天宇两人第一次，不以职位相称，语气随意而亲近。

    王正祺叹了一口气，似乎心事重重地问道：“婚礼的日子定下来了没有？”

    唐天宇没有隐瞒，笑道：“下个月初八。”

    王正祺淡淡笑道：“初八？倒是一个好日子。不过，还有将近二十天的时间，你能否抽空回铜河一次？铜河可是缺不了你，我在这边一个人撑着，压力有些大啊。”

    唐天宇暗自冷笑，不动声色地问道：“哦？还有王兄，你办不了的事情？”

    王正祺无奈道：“经济开发区现在的工作停滞了，财政厅那边拨款不松口，没了你这个市政府大管家，现在我们是无米下锅啊！”

    唐天宇拧起了眉头，诧异道：“不会吧？我走的时候，林文斌可是打包票的，说欧厅长那边亲自发话，要在月初便把钱拨给铜河的，究竟出现了什么问题？”

    王正祺暗忖唐天宇还真能装腔作势，也不点破，抱怨道：“老林刚做财政局局长没多久，在省里没有资源，我看，这件事还得你来处理。如果方便的话……”

    唐天宇佯作很忙，打断王正祺继续说下去，道：“王兄，不好意思啊，这里有点急事，来客人了，要不等我晚点闲下来，再与你联系？”

    王正祺只能无奈道：“也罢，那就不打扰了，赶紧去忙吧……”

    挂断了电话之后，王正祺端起了茶杯，狠狠地饮了一大口。安明远很少见到王正祺动这么大的火气，轻声问道：“唐天宇那边如何说？”

    王正祺脸上露出冷笑，道：“他能怎么说？还不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他人不在铜河，可以把责任全部抛到一边。”

    安明远蹙起了眉头，有些不悦道：“那岂不是要等他回来？财政厅那边，分明是唐天宇动了手脚。”

    王正祺摆了摆手，道：“即使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咱们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在经济开发区的任命上，充分考虑一下那边的需求。这样吧，你明天喊赵苏梅商量一下，看她需要市政府这边如何支持，才能确保工作得以顺利开展。”

    安明远脸色微变，试探道：“要不要再等等，守国书记不是亲自给欧厅长打过电话了吗？那欧厅长想必也撑不了很久。”

    王正祺摇头苦笑道：“你小看了唐系在渭北的能量，为了让财政厅延迟拨款，足足有五个正厅级以上的国企总经理亲自找到省委办公厅‘哭穷、讨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明远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利害关系，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妥协道：“也罢，明天我找赵苏梅商量一下吧，不过，若是她狮子大开口，我宁可再等一段时间，也绝对不会容忍。”

    王正祺摆了摆手，道：“放心吧，在经济开发区的问题上，唐天宇绝对不会那么肤浅，他只是要话语权而已。唐天宇似乎比我还要关注经济开发区，否则的话，省里与部委绝无可能这么容易，便通过审核……”

    等安明远面色消沉地离开，王正祺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老谢，计划怕是要改变了，你之前承诺的一些东西，需要稍微改动一下。”

    谢振德突然被泼了一盆凉水，不悦道：“王市长，之前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王正祺对谢振德的语气不是很满意，冷哼一声，道：“老谢，你侄子伙同外国人走私偷运国有资源的事情，我没与你追究，所以凡事还是留有商量的余地比较好。”

    谢振德微怒道：“那件事情分明有利于你。我侄子虽然鲁莽了一点，但咱们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对付唐天宇，如果没有那件事，唐系怎么可能会在铜河市委书记一职上让步？”

    王正祺摆了摆手，威胁道：“那件事如果没有我帮你们掩饰下来，被唐系查出背后是你谢家在操刀，如今怕是已经没有铜河谢家了。如今唐家与曹家已经联姻，正在势头之上，你是不是要做第一吃螃蟹的人，尝尝唐曹两家共同的怒火？”

    谢振德突然发现自己被揪住了把柄，终于软和下来，叹了一口气，道：“王市长，你究竟想我怎么办？”

    王正祺冷酷地吩咐道：“原本承诺你的条件，全部减半，有些位置要让出来……”

    谢振德愣了半晌，发现自己已经是秋后的蚂蚱，有气无力地认命道：“行吧，王市长，你怎么说，那我就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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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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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断了王正祺的电话，唐天宇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被王正祺压制了很久，如今出了一口恶气，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铜河矿业集团及欧宏能源有限公司联手，妄图将一批与国家机密矿物材料走私运往欧洲，因为唐天宇在相关文件上签名，所以受到了牵连，导致铜河市委书记一职上作了让步。尽管此事省里已经不再追究，但唐天宇还是让陈忠在暗地里调查了一番，结果指向了谢东成、谢振德与王正祺三人。

    木已成舟，没有必要再重新翻案，但唐天宇猜出谢振德定是与王正祺在经济开发区的问题上作了交易，于是便从财政厅那边入手，延迟了拨款进度，最终目的是要破坏谢家与王正祺的联盟。谢家是地头蛇，王正祺是过江龙，如果这两股势力连接在一起，便不利于自己以后的布局。

    当然，从财政厅那边入手，看似简单，若没有资源，也是很难办到。要让欧厅长顶住压力，必须要做好精密部署。沈治军出马，怂恿五名国企老总至徐守国那边围追堵截，逼不得已之下，徐守国只能折中让步，让财政厅先将钱拨给了国企，如此一来，铜河经济开发区那边的钱款进度，便停滞了下来。

    没有经费下拨，市财政局又被唐天宇紧紧地捏在手中，王正祺只能与唐天宇坐下来重新细谈，关于经济开发区的人事分配的问题。

    唐天宇给赵苏梅发了一条短信，“明天一早，安明远便会与你商谈区人事安排问题，按照既定计划要求，态度强硬一点。”

    大约过了半分钟左右，赵苏梅回复短信，“谢谢唐市长的支持，我知道你一定行的，请问什么时候能回来，铜河和我都缺不了你……”

    唐天宇盯着赵苏梅的短信看了半晌，自然瞧出赵苏梅这是在故意发出暧昧短信，他现下有点无聊，便回复道，“大约一个月左右。苏梅同志你一定要顶住压力，耐住寂寞，相信你能够完成任务。你在我心中是一直是最棒的！”

    赵苏梅发了那条短信之后，心中惴惴不安，因为她那半遮半掩的语句，太有挑逗的意味，若是唐天宇不吃这一套，那该怎么办？

    心如鹿撞之时，赵苏梅收到了短信，读完之后脸上露出了微笑，迅速回复短信，“谢谢唐市长的鼓励，收到了你发来的消息，我如同吃了定心丸。在以后的工作中，无论从身体上，还是从灵魂上，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履行自己的忠诚，为你做好各种服务。”

    唐天宇见赵苏梅如此露骨地效忠，心情微微一荡。赵苏梅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风韵犹存，她这般露骨的招惹，任何男人都会心摇神摆。

    唐天宇沉思了许久，简单回复道，“接受你的忠诚，做好准备吧，晚安！”

    赵苏梅看到这条短信，嘴角浮现出了微笑，连忙回复“晚安”，然后钻进了被褥里。

    外面起了秋风，自己临睡前忘记关阳台的窗户，又不愿起身再去关上。外面的窗户被吹得发出“哐哩哐啷”的响声，被子里有点阴冷潮湿，赵苏梅打了一个哆嗦，将身体蜷缩起来，脑海里不知为何印出了唐天宇的模样。

    唐天宇有一个年轻的身体，才华横溢的大脑，令人佩服的魄力，若是现在他睡在自己的身边……

    赵苏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手伸入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内，取出了一根棍形的器具，然后腿开了内裤，将器具缓缓放入有点温暖濡湿的双股之间。

    伴随着温柔而机械地摩挲，赵苏梅长长地低呼了一声，感觉身体顿时热了起来，不再那么惧怕寒意，她舒展开了身子，逐步加速，开始“折磨”着自己，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地冲撞，大脑深处传来阵阵地刺激感。

    “唐市长……小宇……哦……慢点……”赵苏梅从低吟转入长鸣，她大声的**着，幻想着自己身上趴着的是一具年轻的身体，用强大无比的力量，征服自己……

    十分钟之后，赵苏梅挺起了小腹，弓起腰背，剧烈地颤抖起来。

    悠长而剧烈的喘息过后，她有点懊悔地将沾满泥泞不堪的器具抛到了一边，用被子蒙上了脸部——单身女人，饥渴难耐，赵苏梅对自己竟然产生了性幻想，感到深深地耻辱。同时，她又有点憧憬着，或许唐市长对自己还是有点想法的，只要自己再大胆一点，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他如何能拒绝自己屡次三番的投怀送抱呢。

    第二天，唐天宇在行往拍摄婚纱照的路上，接到了赵苏梅的短信。安明远接受了赵苏梅的人事要求，对招商这块进行了放权。唐天宇随即便坐在后座，给彭学朝打了个电话，简单寒暄了几句，笑道：“财政厅那边可以放闸了，市政府干旱了那么久，再不松口，怕是要惹大事了。”

    彭学朝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苦笑道：“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欧厅长这两天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守国书记几乎要把手指戳到他鼻子上了，你若是还让他不松口，他怕是要撂挑子了。”

    唐天宇知道财政厅厅长欧增元在此事上做了工作，笑道：“老欧那边你可以放个话，若是不出意料的话，等省委的主要位置调动之后，政府那边会有意让他分管全省的经济工作。”

    彭学朝点了点头，笑道：“老欧，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啊。”

    唐天宇笑道：“学朝，你有没有想过到地市发展？李叔，他这次再上一级，已经在渭北坐稳江山，你完全可以到下面地市看看，以你的能力，大有可为啊。”

    彭学朝淡淡笑道：“我也在犹豫着呢，现在有两三处可选，有点选择障碍啊。”

    唐天宇笑问：“说来听听？”

    彭学朝低声道：“海远市、阜鹤市以及省发改委……”

    唐天宇思索片刻，笑道：“怕是都不中学朝兄的本意啊。”

    彭学朝轻声道：“海远与阜鹤都不错，不过我比较厌倦蜷缩在小地方。而进了发改委，怕也只能被安排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上。”

    唐天宇能理解彭学朝的想法，海远和阜鹤都属于老牌城市，在全省排名经济名列三、四位，格局已定，虽说在地市大权在握，有油水可捞，但对于想往上的彭学朝而言，没有太大的吸引力。而发改委属于命脉部门，即使上调一个级别，以正处级的身份过去，也很难有太大的作为。

    唐天宇知道彭学朝心中早已有想法，笑道：“学朝兄，是不是有其他想法？如果愿意告诉我的话，我可以帮你活动一下。”

    彭学朝见唐天宇终于抛出了橄榄枝，轻声道：“离权力中心近一点的地方，我认为，才是自己心中的舞台。”

    唐天宇眉头微蹙，叹道：“驻京办？”

    彭学朝见唐天宇猜出自己的意图，也不再遮遮掩掩，低声道：“合城市驻京办缺少一名正处级副主任，现在有好几个人正在竞争……”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这的确是一个适合长袖善舞的好地方。学朝兄，你的眼光不错，你放心，我会帮你运作一下，稍后将竞争对手的情况发到我的邮箱，然后静等消息便好。”

    驻京办这个机构历史悠久，前身是王权时代的同乡会和会馆。驻京办级别是低设高配，驻京办负责人一般是政府行政长官助理，或是商务部门、发改部门的主要负责人，主要是发展对外联络、招商引资、向国家部门的争资跑项活动以及当地官员来访的公务接待。

    驻京办属于政府外派机构，自由度在政府所有职能部门中最高，也是捞足油水，赚取政绩最为关键的地方。彭学朝如果能争取到这个位置，无疑便可以充分地展示自己的能力，在广阔地空间里，为自己后期的仕途捞足利益。

    彭学朝是一个有计划性和目的性的人，他一直在悄悄地接触唐天宇，用不令人反感地给唐天宇相助，到了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时候了。

    唐天宇掏出了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找到了合城市驻京办主任张德方的电话号码，然后拨了过去。自从回到燕京之后，张德方便一直想与自己取得联系。尽管唐天宇只是一个副厅级干部，而张德方也属于副厅级，但以资源与背景而言，张德方差了不止一筹，所以张德方一直想与唐天宇搭上关系。

    张德方正在陪同市政府领导赶往工信部，接到了唐天宇的电话，连忙接通，笑道：“唐市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唐天宇笑道：“前几日一直很忙，所以没能与你见面，实在很不好意思，不知今晚是否有空，我做东请你吃饭。”

    张德方连忙摆手，笑道：“虽说你是地道的燕京人，但让唐市长自掏腰包，这不是在扇我和驻京办的耳光吗。不如这样吧，地点定在咱们驻京办招待所，正好来了几样新菜，你赏光过来尝个鲜，如何？”

    唐天宇爽快道：“那就六点半，不见不散。可能，我会带几个朋友过来，张主任应该不会介意吧？”

    张德方知道唐天宇的朋友，定是来头不小，笑道：“那是自然，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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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把爱情留在相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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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了事先预定好的公园，方知道拍摄结婚照是一件挺费神的事儿。.公园内风景甚佳，有山有水，但曹芳菲的表情太过严肃，让摄影师愁眉不展。

    拍了大约一两个小时，摄影师几乎崩溃地说道：“新娘，请问你会不会笑，你的表情实在太僵硬了，自始至终板着面孔，能不能活泼一点，幸福一点，想象这是你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曹芳菲摇了摇头，有点生气道：“对不起，我不会。”

    不会？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不会笑的人。

    摄影师垂头丧气地与唐天宇道：“新郎，麻烦你跟新娘好好沟通一下，培养一下感情，现在感觉你们没有一点夫妻的味道，照片拍出来很生硬。我可是燕京最好的婚纱摄影师，招牌可不能在你们身上给砸掉。如果你们培养不起感情的话，那我情愿推掉这个订单。”

    唐天宇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叹气道：“也罢，咱们休息十分钟吧，我跟老婆好好商量一下。”

    等摄影师走到了一边，唐天宇取了一杯水，走到曹芳菲的身边递给她，道：“累了吧，先喝一杯水。”

    曹芳菲点了点头，接过水杯，泯了一口，然后找了一个长凳坐下来。曹芳菲穿了一件白色的抹胸婚纱裙，大片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虽没有其他女人那般白皙，但健康的荞麦色，更多了一层梦幻的美感，只不过是她没有适应这身衣服，所以举止之间显得有点生涩，不太自然。

    唐天宇蹲了下来，伸手抓过了曹芳菲的**。

    曹芳菲吃了一惊，红了脸环顾四周，惊呼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唐天宇苦笑道：“你重来没有穿过高跟鞋吧，脚踝完全肿了，怎么也不说一声，那该有多疼。”

    曹芳菲拉过婚纱的裙边，挡住了裸露在外的脚背，轻声道：“没事，我能坚持。”

    唐天宇摇了摇头，将曹芳菲的小腿搁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用手对着红肿的部位，轻轻地揉捏起来。曹芳菲一开始想阻止唐天宇，不过见唐天宇始终在坚持，便将脸扭到了一边，任由唐天宇继续揉捏起来。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曹芳菲轻声道：“可以了，我们继续吧，没有那么痛了，这次我争取能够让摄影师满意。”

    唐天宇站起了身，跺了跺因为久蹲而发麻的脚，摆了摆手笑道：“咱们不拍婚纱照了，你穿高跟鞋不太方便，咱们要不创新一点，拍军装照，或者直接拍一些曰常生活照吧？”

    曹芳菲坚决地摇了摇头，道：“不行，已经坚持那么久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相信我吧，一定能够拍出让人满意的效果。”

    见曹芳菲执拗的坚持，唐天宇只能尊重她的意见。

    见两人起身，摄影师却是打了一个响指，道：“婚纱照刚才已经拍好了。”

    唐天宇诧异地问：“之前拍的，你不是都不满意吗？”

    摄影师淡淡笑道：“方才你们在长凳上的表现非常自然，被我抓到了瞬间，请相信我，绝对不会比那张照片更有感觉的了。”

    唐天宇意识到刚才自己给曹芳菲揉脚的瞬间，被摄影师捕捉去了，耸了耸肩，笑道：“行吧，那下面要怎么拍？”

    助理拿着衣服小跑了过来，指着不远处的洗手间，轻声道：“下面进入军装系列，还请新郎和新娘去换衣服。”

    唐天宇将军装递到了曹芳菲的手中，笑问：“你整天都穿军装，结婚照也一定要拍军装吗？”

    曹芳菲点了点头，道：“对，我一直想看看你穿军装的样子。”

    唐天宇洒然一笑，道：“行吧，那我就满足你一下。不过我提醒你，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在洗手间换了一套衣服，出来之后，唐天宇眼前一亮，相比较于婚纱，曹芳菲果然更适合穿军装，清眉秀目，英气逼人。曹芳菲看见唐天宇走出，微微一愣，抿嘴轻笑，然后走到唐天宇的身前，帮他搬正帽檐，笑道：“没想到你挺适合穿军装，比我想象中要正气许多。”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得意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老公，底子好，穿什么都特别帅气……”

    曹芳菲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然后走到了指定的地点，摄影师招了招手，让两人摆了几个姿势，点了点头，道：“终于有点感觉了，这才像一对小夫妻嘛……对对对，两人再靠紧一点……老公搂着老婆的腰，嘴巴凑上去……对，可以真的亲……你们不是都领证了吗，还怕什么，亲一下又不会死人，警察叔叔又不会来抓你们……新娘，你不要躲啊，不准躲……新郎，你不能主动一点吗，手往上走，走过了，再往下来一点……唉，托着那个部位，不要捏着那个部位……”

    在摄影师的指导之下，唐天宇跟曹芳菲终于变得没有那么生疏，两人在拍了军装照之后，又拍了青春装和时尚装，然后又转回了影楼，拍了旗袍装与晚礼服装。大约到了下午四点半左右，婚纱照才算是结束。

    摄影师没有了一开始的崩溃，神采飞扬地与唐天宇握手，赞赏道：“唐先生，你们夫妇是我见过条件最好的一对，每一种系列总有一张照片能够打动人心，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能将这些照片挑选出来，作为以后的客户推荐照。”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问曹芳菲，道：“老婆，你愿意吗？”

    曹芳菲蹙眉思索了一番，简单道：“国安部不会！”

    摄影师还准备劝说，身边已经有人走过去，将他拉到了一边。片刻之后，摄影师苦笑着走了过来，遗憾地说道：“没想到我今天的两位顾客竟然是大人物，真是十分荣幸。谢谢你们的配合，请放心，我一定会把照片做得非常好看。”

    唐天宇与摄影师握了握手，然后跟他轻轻地拥抱，在他耳边低声感谢道：“谢谢你，今天在你的指导下，我做了很多以前都没做到的事。”

    摄影师低声笑道：“不用客气，下次如果还需要摄影，我可以给你们打折。”

    从影楼出来，曹芳菲走到唐天宇的身边，轻声问：“你刚才跟摄影师说了什么？”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我说，等有了小孩，还需要他帮忙拍摄亲子照。他说完全没有问题，还可以给我们打折哦。”

    曹芳菲则红了脸，低声道：“谁要拍照了，真的很麻烦，我再也不进影楼了。”

    唐天宇跟在曹芳菲身后，知道她口是心非。曹芳菲也是女人，只要是女人都希望把自己的青春留在相框内，谁也没有办法免俗。所以男人对女人表达爱意最好的方法之一，那就是帮助女人在最好的年华，穿最美丽的衣服，留下最漂亮的瞬间。

    将曹芳菲送回曹家大院，唐天宇翻了翻腕上的手表，发现已经不早了。他翻出了手机，发了一条信息，询问道：“你现在在哪儿？”过了片刻，短信回复过来，“兴午大街的美仑咖啡馆。”

    二十来分钟之后，轿车停在了街角，一个苗条的少妇早已等候在咖啡店的门口，她穿着白色的大衣，戴着墨镜，肩上挎着白色的皮包，手上托着一杯咖啡。

    后车窗摇开，唐天宇对着那美妇招了招手，笑问：“美女，请问要搭顺风车吗？”

    美妇脸上的表情多变，沉默片刻，她咬着红唇，低声问道：“请问先生你这车是开往哪里的？”

    唐天宇推开了车门，迎了过去，张开臂膀，笑道：“通往柏拉图的理想国，一起去吗？”

    美妇脸上洋溢着笑容，快步迎向了唐天宇，紧紧地搂住了唐天宇的腰部。唐天宇腾出手轻轻地摘下了美妇的墨镜，盯着她漂亮的眸子，轻叹道：“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美丽动人的谭司长。”

    许久不见谭林静，发现她又漂亮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经常参加国际贸易活动使然，谭林静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成熟、时尚，干练，睿智。

    坐进了轿车的后排，唐天宇紧紧地捏着谭林静的手不肯松开，抱歉道：“对不起，林静，你刚下飞机，就把为数不多的时间交给了我。”

    “能见到你，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了。”谭林静摇了摇头，温柔地微笑道：“晚上的活动，有哪些人参加？”

    唐天宇思索了一番，猜测道：“合城市常务副市长项和钧，驻京办主任张德方，以及省商务厅的相关领导。”

    谭林静笑了笑，道：“项和钧的野心不小啊。”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就看他能付出什么了。”

    徐守国即将离开渭北，省里一系列的岗位面临变动，许多人都已经坐不住了。尤其是像项和钧这样年富力强的实权派人物，他们清晰地知道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极有可能要等五年甚至十年。

    谭林静见唐天宇目光坚定，胸有成竹，心神一荡，她十分喜欢唐天宇这种自信的模样，动情地轻叹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微笑道：“做我最坚强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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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渭北官场金童玉女

﻿    第716章渭北官场金童玉女

    谭林静神情地凝视着身边的男人，失败的婚姻一度让谭林静对所谓的爱情失去信心，但是唐天宇的出现，似乎成为了一汪清泉，灌溉滋润了她曾经干涸的灵魂。.唐天宇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挑逗她埋在心底的情感之弦，这是一个无论生活抑或工作都能给予她力量的男人，所以当谭林静听见唐天宇要自己成为她最坚强的后盾，没有丝毫地犹豫，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谭林静妩媚的脸庞多了甜美的味道，一双脉脉含情的眸子，如同雨雾一般让唐天宇感到心醉。她的皮肤似乎更加白皙了一些，一头乌黑的秀发高高地挽成了发髻，身材凹凸有致，气质优雅知姓，楚楚动人，看上去如同高端杂志上的封面人物，顾盼之间令人既爱且佩。

    谭林静伸手捏了捏唐天宇的掌心，笑道：“放心吧，如果谁敢动你，就请他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唐天宇用手指封住她娇艳的红唇，苦笑道：“一句玩笑话，怎么说得那么夸张？”

    谭林静拨开了唐天宇的手指，妩媚道：“我可说的不是玩笑话。”

    唐天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叹道：“有你这句话足够了，放心吧，我会扫清那些障碍，为你遮风挡雨。”

    谭林静将身子埋进了唐天宇的怀中，轻声道：“我的男人，你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唐天宇摸了摸她吹弹可破的脸蛋，笑道：“谢谢你的信任。应该有点累了吧，先睡一会吧，等到了地方，我再喊醒你。”

    谭林静真的很累了，没过多久，便发出均匀地呼吸声，进入了梦乡。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心情复杂，谭林静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婚事的，尽管她一句话都没有提及，但从动作的细节之处，看得出她将心底那深深地沮丧与痛苦，掩藏了起来。

    唐天宇你还真是一个可恶的负心汉。唐天宇狠狠地痛骂了一句，然后静静地看着谭林静的脸庞，陷入深深地自责之中。

    大约过了半小时之后，轿车停在了渭北饭店的门口。渭北饭店前身是风水佳处大酒楼，后来因为经营不善，便由合城驻京办出资购入，经过装修及升级之后，如今是准五星酒店，在燕京名气不错。各级驻京办在燕京购置酒楼等产业，这属于正常的运作模式，驻京办通过运营产业，一方面自给自足，另一方面也方便在“跑部钱进”的过程中，提供一些有利的优势。

    所谓“跑部钱进”，是指地方政斧利用地方驻京办的关系网，在各部委部门跑动“勾通”，达到要项目要资金的目的，不仅“上面”早已“心照不宣”，而且在“下面”更以此为衡量一个干部能力、政绩的重要标准。

    轿车刚驶入渭北饭店的门口，张德方便微笑着迎了过来，他亲切地笑道：“唐市长，欢迎你赏光来到渭北饭店，我代表合城驻京办的全体人员，欢迎你的到来。”

    唐天宇与张德方握了握手，淡淡笑道：“张主任，你可不要这么客气。我今天来这里，纯属跟你取经，还希望你不吝指导。”

    张德方见唐天宇身侧站着一个气质甚佳的漂亮女子，总觉得有点严肃，笑问：“光顾着与唐市长打招呼了，不知你身旁的美女是？”

    唐天宇连忙笑着介绍道：“说起我身边的这位美女，大有来头，渭北官场注明的女明星，商务部如今最年轻的女司长。”

    张德方在脑海里快速梳理了一番信息，叹道：“原来是商务部的谭司长，久仰大名，万分荣幸。”

    尽管知道唐天宇能够带来吃饭的人，肯定不简单，但张德方没有想到会是谭林静。谭林静如今年龄只是三十出头，已经是正厅级干部，不出意料的话，最多五年的话便能胜任副部级。四十岁不到，副部级的干部，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即使是熬资历，也能够触碰国家权力的顶峰。

    细细地看着这对渭北官场上的金童玉女，张德方顿时安呼侥幸，今天若是好好招待，这对于自己今后工作的开展，无疑是极为有利的。

    在张德方的引领下，众人走进了早已预定好的包厢。进入包厢之后，便见项和钧站起身，迎了过来，他与唐天宇重重握手，道：“唐市长，好久不见了啊。”

    与项和钧的确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当初在省委办公厅担任督查室主任的时候，因为项和钧分管公安系统，与他有过一段交集，后来离开办公厅之后，便很少有联系。项和钧这几年混得不错，尽管级别没变，但已经坐到了常务副市长。合城是渭北省会，他这个常务副市长的权力很大，单纯从重要姓而言，比唐天宇现在的位置要至少高两个等级。

    当然，在座的众人，无人觉得项和钧对唐天宇的态度有什么不对劲，因为都知道唐天宇的背景，唐家嫡系第三代，三十岁不到，副厅级实权干部，这简历拿出来，足以让任何人暗叹世界的不公平，为何有汰渍档这种身份的人物存在于仕途之路上。

    项和钧还没来得及询问谭林静的身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面色微凛，指了指沙发的方向，笑道：“唐市长，先请你们在这边坐一会吧，我出去接一个领导进来……”

    唐天宇这才意识到张德方今晚这顿晚宴，并非单独邀请了自己，怕是还有另外的人物到场。能让项和钧小心翼翼接待的人物，身份自然不会太简单，极有可能是部委手握重权的关键人物。

    渭北前几年一度以工业立省，徐守国即将离开渭北，之前遗留下来的不少工业产业，面临着后继乏力的危机，而合城作为省会城市，首当其冲会受到波及。唐天宇猜测项和钧这顿晚宴估计是为了宴请工信部的相关领导，因为此前有谣言四起，合城最大的一家国有企业远一重工面临倒闭。现在项和钧是在替企业充当救火队员的角色，想从工信部这边寻求一定的支援。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项和钧引着一名身材不高，体型微胖的官员走了进来。项和钧连忙给在座的各位引荐道：“这是工信部的赵部长。”

    赵部长摆了摆手，笑道：“项市长，不要这么客气。我叫赵友道，是渭北涂汾人，大家都是老乡，可以随意一点，喊我老赵便好。”赵部长两眼扫描了一番，气魄很足，威风凛凛。

    项和钧见主宾已到，便笑着招呼众人就坐，在安排唐天宇和谭林静的位置时，项和钧显然没有做足功课，以为谭林静只是唐天宇喊来女伴而已，便有意将谭林静安排在坐在唐天宇的右侧。

    张德方见项和钧要出差错，急中生智提醒道：“谭司长，也是部委的领导，要不坐在赵部长的旁边吧？”

    赵友道顿时目光一亮，他原本还以为谭林静是张德方这边安排的公关人才，没想到竟然也是部委人员，笑问：“哦？请问这位女同志在哪个部委工作？”

    谭林静谦逊地答道：“在商务部国际经贸关系司。”

    赵友道见谭林静口齿伶俐，气质优雅，嘴角浮现一抹笑意。道：“我跟你们路部长很熟悉啊，没想到老路手下竟然有这么年轻的女兵，当真是令人羡慕无比啊。小谭，要不，你就坐在我身边吧……”

    赵友道这句话说得有点倨傲，也有点“不怀好意”，难免令人有些不快。不过，他倒是有这底气，尽管谭林静是个司长，不过想要真正爬到副部级，那是一段很艰难的历程。

    谭林静却是摇摇头，委婉拒绝道：“我还是坐在唐市长的旁边吧，坐在赵部长的旁边，很有压力。”

    赵友道心中虽然有点不悦，但还是保持良好的风度，淡淡道：“看来，我这个老头子，还是比不上你身边那个帅小伙的风度啊。”

    项和钧连忙对着驻京办一位女姓公关人才暗使眼色。

    那女人站起身，笑着走到了赵友道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亲昵地撒娇道：“赵部长，你可不要这么说。在我眼里，你更加有内涵，有味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坐在你身边，如何？”

    赵友道被逗得哈哈大笑，道：“佳人相邀，怎能推辞？”

    见赵友道举止自然，并未被谭林静拒绝而生气，项和钧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由于自己的失误，坐席的排次有点混乱，但没有惹出大祸，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项和钧也没料到唐天宇将谭林静带到了酒宴上，虽然没有与谭林静接触过，但他也曾经听说过谭林静的事迹，这是一个能力很强的女官员，有点个姓也是理所当然。

    吃饭过程中，项和钧有几次故意提起远一重工的事情，但都被赵友道给巧妙的绕开。赵友道自然知道项和钧今天宴请自己的意图，但只是一顿饭可没那么容易打发自己。

    而赵友道对谭林静之前的拒绝也暗恨于心，项和钧打开酒瓶之后，他便怂恿项和钧给谭林静倒酒，谭林静便以身体不适委婉拒绝。酒过三巡之后，赵友道饮尽了杯中酒，等项和钧要满上时，他却突然拿手掩住了杯口，与项和钧出了一个难题，道：“老项，今天要不酒到此为止吧。”

    项和钧脸色微变，连忙赔笑道：“谁不知道赵部长是海量，这才做完热身运动啊，怎么能不喝了？”

    赵友道笑道：“谭司长今天身体不适，我心情也有点不好。除非你能给她满上，我便舍命陪女子，再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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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奥奇拿背后的商机

﻿    赵友道对谭林静的态度十分不满意，作为一个晚辈在酒桌上如同冰山美人似的，不言不语，这让人心情很是不爽。今天自己是酒桌上的主宾，谭林静只是项和钧喊过来做陪的，作陪的一点不给自己面子，这是很掉面子的事情，他便有意想调动一下她的“积极性”。

    若是到了地方上，司级的干部或许能够让人另眼相看，但在局长满地走、处长多如狗的燕京城，谭林静的级别太过普通了一点。赵友道捂着酒杯口，目光看似和善地盯着谭林静，但气势十足，想要逼迫谭林静就范，这就是权势的滋味，眼睁睁地看着他人迫于压力，屈膝投降，便有种说不出的成功感。

    项和钧尴尬起来，因为赵友道的要求，明显有点过分。谭林静与自己的关系一般，她一来是女性，二来是部委领导，又怎能相逼？

    毕竟有求于赵友道，项和钧讪讪地轻声要求道：“谭司长，赵部长屡次相邀，要不，你就喝一点吧？”

    谭林静脸上露出了愠色，尽管赵友道是副部级干部，但对于自己而言，可有可无，所谓无欲则刚，她又何须谄媚奉承？如果不是唐天宇在桌上，谭林静怕是早就要拂袖离去了。

    “既然赵部长屡次相邀，谭司长还非得喝点了。”唐天宇微微一笑，起身从项和钧手中接过了酒瓶，晃了晃酒瓶，然后取过了一只空杯子，站在赵友道的身边作了一个倒酒的姿势，“这样吧，谭司长究竟喝多少，赵部长你说个好便好，如何？”

    赵友道微微点头，笑道：“小唐市长的提议非常好，放心吧，我可是怜香惜玉之人，可不会唐突佳人哩……”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抬起了杯身，赵友道话还没有说完，惊呼一声，酒瓶从唐天宇的手中滑落，跌在了赵友道的脚边，汩汩地酒水洒湿了赵友道的皮鞋。

    唐天宇耸了耸肩，无奈地苦笑道：“赵部长，对不起，手有点打滑，弄湿了你的鞋子，这样吧，我给你点钱，等会买一双新的如何？”

    “你！”赵友道站起身，愤怒地目视唐天宇，他自然瞧出唐天宇这么做是故意使然，指着唐天宇的鼻梁，低声问道：“小唐，你这是故意的吧？”

    项和钧没想到场上的局面如此变化，连忙堵在了两人中间，解释道：“赵部长，对不起，肯定有点误会，大家平心静气一下，小董赶紧给赵部长斟酒。”

    赵友道冷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怒道：“不用，这酒我可不敢喝了，还不知是敬酒或者罚酒呢，若是等会有人心情不高兴，遭殃的怕不是我这双皮鞋了。”

    言毕，赵友道站起了身，跺了跺脚，满脸憎恶地盯着湿哒哒的皮鞋，然后转到沙发边，拾起了外套与皮包，果断往门外走。

    项和钧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不可调和的地步，厚着脸皮拦住了赵友道，轻声求饶道：“赵部长，还请给我个面子，再坐一会如何？”

    赵友道冷若冰霜，道：“你要我给你面子，请问我这面子谁给了？远一重工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另寻他路吧，哼！”

    项和钧见势头不对，知道再也无法扭转局面，只能任由赵友道离开，转身见唐天宇坐在位置上满脸不悦，他轻声叹道：“唐市长，今天这事儿，还请你能体谅我。那赵友道只需说一句话，便可主导远一重工的生死啊。远一重工自从1994年建厂以来，一度为渭北的工业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若是它真倒闭了，财政收入有损失，政府没了颜面，那都是小事。关键在于，数千名职工要面临下岗了。”

    唐天宇摇了摇手指，叹道：“老项，你一开始便错了。我今天来赴宴，便是为了帮你排忧解难来的，你厚此薄彼，没有握住重心，可谓大错特错。”

    项和钧反应过来，他恍然大悟道：“你是指谭司长？”

    唐天宇点了点头，微笑道：“谭司长主管国际经贸关系司，能够接触到不少国外顶尖的企业。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相信谭司长愿意施以援手。现在就看你的选择了，是想用工信部的财政拨款让远一重工暂时解除困境，还是引入活水，利用境外资金，来盘活这个濒临绝境的企业了。”

    项和钧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脑门，洒然笑道：“我今晚真是糊涂，现在才想起来谭司长的身份来历，你是纪委谭书记的千金吧？”

    谭林静点了点头，瞥了唐天宇一眼，淡淡道：“我可没有唐市长说的那么神通广大，最多只能帮你介绍几个资金实力雄厚的外商。远一重工究竟能不能救活，那还得看它是不是病入膏肓了。如果无药可救，无利可图，那些企业也不会愿意拿钱打水漂的。”

    项和钧郑重地点了点头，道：“谭司长说得有道理。若是由外商做过评估之后，认为远一重工没有任何价值的话，届时政府也可以彻底放弃了。”

    谭林静微微一笑，道：“项市长无需如此悲观，机械制造业一直是外商的投资重点。在我看来，远一重工之所以遇到发展困境，主要还是由于体制的关系。在引入外资的同时，对企业进行改制，成功改制之后引入现代管理制度，应当能有进一步发展。”

    项和钧叹了一口气，笑道：“谭司长是搞经济的行家，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啊。”

    对于项和钧而言，当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赵友道的离开，一度让他感到绝望，而从谭林静这处找到了机会，却又让他振奋无比。

    酒宴结束之后，项和钧亲自将唐天宇送到了停车场。项和钧与唐天宇重重地握手，道：“唐市长，多谢你的帮忙，以后若是有需要的地方，知会兄弟一声便是。”

    见项和钧口齿不清地称兄道弟，知道他酒喝得不少，即使有求于他，现在也不是恰当的时机，唐天宇淡淡一笑，道：“有空再聚，项兄，止步吧。”

    进了轿车，唐天宇笑问：“你今晚住在哪里？”

    谭林静淡淡道：“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唐天宇翻看了一下手腕，笑道：“时间还早，要不找个地方喝点酒？今晚你滴酒未沾，我总觉得不够尽兴。”

    谭林静不置可否地说道：“我不是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唐天宇点了点谭林静的鼻尖，一只手伸到了她丰满的翘臀边，摩挲了几个来回，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骗别人或许可以，骗我就不用了吧，特殊时期该用的装备，都没有。”

    “你这个猥琐的小子。”谭林静脸色微红，轻声笑道，“既然你兴致这么高，那我就陪你疯狂一次吧。最主要，必须感谢你刚才挺身而出，为我做的一切。”

    唐天宇摆了摆手，淡淡道：“你是说帮你赶走赵友道那个老家伙吗？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应该在调查你我的底细，咱们是不是要先下手为强？。”

    谭林静“噗嗤”笑出了声，道：“但愿他不要跟路部长告我的状。”

    唐天宇淡淡笑道：“如果他主动去问路叔，那才是正中下怀。路叔，可比我更喜欢护短。”

    正如唐天宇所料，赵友道刚出门便给路涛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被路涛冷言冷语，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赵友道在工信部排到第三四位的样子，路涛与他只是点头之交，谈不上深厚友谊。姑且不提唐天宇与路涛之间的关系，谭林静以其出色的能力，如今已是手下第一干将，他又怎么舍得让别人对她说三道四？

    两人说话之间，轿车驶到了左岸圣手酒吧。下车之前，唐天宇给刘明辉拨打了一个电话。未过多久，穿着时尚的刘明辉匆匆地走了出来。给唐天宇一个虎抱之后，刘明辉盯着谭林静看了几眼，笑道：“老唐，你小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都快结婚了，还带着这么漂亮的美女满大街走，也不怕曹将军妒火攻心，送你一颗花生米？”

    “你就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唐天宇摆了摆手，介绍道：“这是我以前的上司，你喊她谭姐便可以了。”

    刘明辉与谭林静握了握手，然后凑到唐天宇的身边，低声道：“鬼才相信你跟她没一腿呢。”

    进了酒吧，来到位置较佳的卡座，谭林静起身去了卫生间。酒吧播放着一首旋律优美而熟悉的音乐，唐天宇下意识问道：“是丹妮的新歌？”

    “你耳力不错，丹妮现在很火，新歌横扫欧美各大榜单，我感觉离她越来越远了。”刘明辉有点郁郁寡欢地叹道：“宇少，最近想创业，你有没有什么好点子啊？”

    唐天宇微微错愕，奇怪道：“你怎么突然有这个念头，这酒吧的生意不错，应该足够让你过醉纸迷津的生活了吧？”

    刘明辉低声道：“我后来了解了一下才知道，丹妮父亲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华商。以我现在这副模样，想要当官肯定不可能了，只能多赚点钱，或许能够让丹妮父亲高看我一眼。”

    唐天宇苦笑道：“看来你对丹妮还是不死心啊。”

    刘明辉点了点头，郑重道：“她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爱的女人。”

    唐天宇想了想，从皮包里取出了名片夹，然后挑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刘明辉。

    刘明辉诧异地看了一眼道：“‘奥奇拿’副总裁，这是什么来头？”

    唐天宇轻描淡写道：“我在法兰西认识的朋友，一家生产安全套的厂商。”

    刘明辉愣了片刻，讪讪笑道：“这生意……似乎有点登不上台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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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同为一类人的选择

﻿    九十年代，很多人对安全套这个事物感到讳莫如深，总觉得这是一个没法搬上台面的东西。即使进入二十一世纪，大姨妈纸的广告可以在电视台各类频道里满天飞，但安全套还是以低调地姿态，隐藏在角落里。即使成年人去超市、药店、保健品小卖部，也是带着一种羞愧的心情，始终觉得这是一个会被人耻笑的因素。

    刘明辉是一个追赶潮流的人，思想比常人要开放得多，但贸然接触到这个行业，难免也皱起了眉头。那一层塑料薄膜，能发财致富吗？令人很难相信。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如果你想赚快钱的话，这可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一年创造数亿的利润，也不无可能。”

    安全套的生产成本很低，大部分金钱都投入在渠道建设和品牌推广上。安全套最基本的功能便是可靠性，如果没有大量资金宣传其可靠性，是无法受到消费者的认同的，因此安全套也是最容易出现垄断的行业，如今市场上杜斯和杰邦占据了百分之八十的市场份额，而想要打破这两个强势品牌的垄断，难度也是相当大的。

    刘明辉显然被过亿的利润给打动，酒吧只是小打小闹，一年最多只能赚个几百万而已，他挑眉有点难以置信地问道：“真能有这么多？”

    唐天宇微笑道：“你知道三大基本国策吗？”

    刘明辉思索了片刻，点头道：“计划生育，保护环境，节约资源？”

    唐天宇见刘明辉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详细解释道：“想要控制好计划生育，单凭计生委用罚款、结扎等野蛮方式，是难以从源头深处控制。而安全套则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方式，计生委每年的采购量足以让你变成富翁。你小姨不是已经坐到计生委副主任的位置了吗，只要你跟她打个招呼，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计生委每年都会采购大量的安全套，很多农村计生部门的仓库内，囤积了大量的计生商品。如果有一户家庭刚有了新生儿，妇女主任便会带着安全套，登门拜访，跟对方做计生工作。华夏如今是人口第一大国，每年损耗的安全套数量不计其数，若是能从这个渠道进入国内市场，想必这也是奥奇拿乐于投入的。

    刘明辉思索了片刻，拍着唐天宇的肩膀，笑道：“宇少，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等会便给小姨打电话，今晚这顿酒，我请了，你随意啊。”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你先别忙，有些事情我得给你说清楚。奥奇拿的副总裁希拉克前段时间刚跟我通过电话，有意进入华夏市场。当时我便想到了通过计生委这个终南捷径，不过因为奥奇拿是个国外品牌，所以难免遭到计生委的否定，所以我建议你与希拉克沟通一下，看能否包装一下，把这个品牌改头换面，以其他形式投资运作。”

    刘明辉不太理解其中的门道，笑道：“要不，我随便找个国产的品牌合作一下，那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轻声道：“你这个方法不利于长期发展，国内品牌的质量技术均不过关，没法做大做强，而奥奇拿有这方面的技术支撑。现在国内的零售市场已经被杜斯和杰邦两大品牌给强势占据，奥奇拿如果想进入国内市场零售渠道势必要面对一系列的竞争，其中的投入很难预计。而利用计生委这个渠道，无疑会给奥奇拿提供一个打开华夏市场的终南捷径。所以你借助这方面的优势，可以与他讨价还价，空手套白狼，不是很好的方法吗？”

    刘明辉坐稳了，给唐天宇倒满一杯酒，笑嘻嘻地问道：“宇少，你瞧我这急性子……那又该如何讨价还价呢？”

    唐天宇道：“计生委渠道所有的利润都归你，奥奇拿那边还得协助你建立工厂，当然，相应的，你也有义务，通过计生委渠道帮助奥奇拿打响品牌知名度，帮助奥奇拿打开零售市场。”

    刘明辉叹道：“奥奇拿那边会同意吗？”

    唐天宇点头道：“安全套是一个暴利行业，大部分费用支出在于广告投放上，通过计生委以正规的方式直达市民的手中，比起其他宣传途径更为可靠有效。国内市场很庞大，零售渠道已经足够养活奥奇拿，相信希拉克会答应你的。”

    刘明辉点头苦笑道：“总觉得赚国家的钱，有点不靠谱。”

    唐天宇却是郑重地摆了摆手，低声道：“千万不要这么认为，如果你能把好质量关，提升计生系统集中采购的安全套质量，这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现在农村发放的安全套，大都是一些质量恶劣的产品，质量效果很差，大部分被遗弃在仓库里，如果你能成功提升安全套的质量，这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刘明辉用手轻轻地拍打桌面，洒然笑道：“你还真有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说得我都动心了。如果我借此赚了钱，肯定包你这辈子使用……安全套……无后顾之忧。”

    唐天宇撇嘴，喝了一口酒，不屑道：“我可从来不使用那玩意……”

    刘明辉比了一个大拇指，佩服道：“牛！”

    唐天宇笑了笑，其实对于刘明辉而言，想要发财致富不过是举手之劳，利用点政策优势，一本万利的机会多不胜数。但，唐天宇总觉得让外来的安全套占领人口众多的华夏市场，会让老百姓办事的时候心里添堵，硌得慌，正好刘明辉有计生委的关系，赚这个钱，顺便占领市场，一举两得了。

    说话间，谭林静回到了位置上。唐天宇发现谭林静重新化了妆，嘴唇上涂抹了另外一种唇膏，娇艳欲滴。唐天宇看得心痒痒的，便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赞道：“几分钟不见，你更漂亮了。”

    谭林静看了一眼刘明辉，轻声提醒道：“你朋友盯着我看呢，稍微注意点影响。”

    唐天宇使了一个眼色，笑问：“辉少，这么大的一个酒吧，你就不用去打理吗？”

    刘明辉无奈地耸了耸肩，配合地笑道：“那你们俩玩吧，要什么都可以，今天所有一切都算我的。”

    接下来，唐天宇与谭林静便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仿佛在祭奠着什么。凌晨三点左右，酒吧内人陆续少了很多。唐天宇见谭林静醉得厉害，便提议道：“林静，咱们走吧。”

    谭林静却摆了摆手，用贝齿咬着纤细的指尖，将身子藏在里灯光朦胧里，媚笑着抱怨道：“走？去哪里，去你家，还是你老婆家？”

    唐天宇怜惜地将谭林静抱在怀中，低声叹道：“林静，你醉了。”

    谭林静突然将头深深地埋在唐天宇的胸口，哭泣起来，一改以往的沉着冷静，低声道：“不，我没有醉，我怎么可能醉？”

    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搀扶着谭林静往外走，对着刘明辉挥了挥手，便算作打了招呼。

    卢云还没有离开，见唐天宇出了酒吧，便将车开了过来。

    “去皇冠大厦吧。”唐天宇将谭林静小心地扶上了车，低声吩咐道。

    卢云点了点头，发动车子，轿车很快消失在缥缈的灯光之中。

    到达目的地，卢云轻声问道：“要不要帮忙？”

    唐天宇摇了摇头，笑道：“不需要，今晚辛苦你了，现在可以下班了。”

    等唐天宇踏入大厦门口的旋转门，卢云才将车开走。

    唐天宇依稀记得谭林静住在1802室，从前台问了方位，然后抱着谭林静进了电梯。折腾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唐天宇才将谭林静送入房间。

    谭林静躺在床上，突然安静了下来，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突然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一个疯婆娘？”

    唐天宇苦涩地摇了摇头，安慰道：“没有，你很好，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

    谭林静自嘲地笑了笑，道：“你以为我傻？这么假的话，我会相信？男人都是骗子，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唐天宇叹气道：“林静，虽然我要结婚了，但这绝对不影响我对你的感情……”

    谭林静眼角不自觉地留下了清泪，嘴角却是带着微笑，道：“是啊，我知道不会影响，但我还是觉得内心很痛，这是为什么？”

    唐天宇鼻子泛酸，他挪过去，噙住了谭林静眼角的泪花，低声道：“这就是爱情，再强大的人，在它面前，也会变成弱者。”

    谭林静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扣住了唐天宇的手背，指甲嵌入唐天宇的肌肤，发泄道：“我现在很后悔遇见你，如果没有你，我就是一块铁板，谁也伤害不了我，谁也没有办法让我如此痛苦。”

    唐天宇忍住手背传来的阵阵痛意，温柔地亲吻着谭林静的双眸、面颊、鼻尖、红唇，轻声道：“可我一点都不后悔。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然后侵占你，霸占你。你逃不了……”

    谭林静松口了五指，勾住了唐天宇的脖子，送上了柔软的红唇。唐天宇探下身子，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分泌的津液，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让谭林静彻底放松下来。

    谭林静知道自己是在解酒无理取闹，她和唐天宇是一类人，比其他人更清楚，若是换作自己来选择，一样会与唐天宇般，选择一段政治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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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白头偕老永浴爱河

﻿    腊月初八，一改之前连绵数日的风雪天气，清空万里，空气宜人。而燕京也迎来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尽管曹家有意低调一点举行，但唐家最终拿出了一个非常奢华的庆典方案。蔡英找到了国际著名的婚庆策划公司，筹办这次婚礼，婚礼地点定在了钓鱼台国宾馆十八号楼举行。

    钓鱼台国宾馆十八号楼，号称总统楼，包楼价费用为五万美金，主要接待来华夏访问的各国总统。当然，如果想包楼的话，还必须满足一定的条件，必须是由政府介绍过来的国宾，并非仅仅只是有钱便可以，所以十八号楼在老百姓的心目中也就非常的神秘。

    第十八号楼是群楼中最豪华的建筑，外形为华夏皇帝宫殿结构，黄色琉璃瓦铺顶，绿色画栋雕梁环绕，楼高三层，处处富丽堂皇、金玉交辉。

    楼内的总统卧室更是气派，使用的大床和衣橱都用紫檀木精雕而成，落地宫灯分列四周，雍容瑰丽。卧室前的落地大挡屏用红木精雕细刻并配以十余幅山水花鸟画卷，营造出浓浓的华夏情调。

    曹芳菲坐在梳妆镜的对面，她身穿一袭红色的礼服，脸上多了浓妆，雅而不艳，修长的脖颈佩戴亮闪闪的锁骨链，长发高高的盘起，说不出的亮丽端庄。

    唐天宇竟然有点炫目，他小心翼翼地从锦盒里取出一枚发簪，然后插入曹芳菲的青丝之间，并在她脸颊右侧，轻轻地吻了一口，轻声笑道：“我出去等你了，你得准时出来哦，可不准逃婚。”

    曹芳菲乜了唐天宇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甜蜜的微笑，这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幸福的。

    六点一十八分，在司仪热情洋溢的邀请下，婚礼正式开始。总政歌舞团交响乐队演奏婚礼进行曲，旋律悠扬而婉转，新娘缓缓迈入红地毯。曹鸿钧将女儿交给唐天宇的那一刻，眼眶中竟然依稀闪出了泪花，他轻声嘱咐道：“小宇，一定要对芳菲好。”

    曹鸿钧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这一刻同时也是一个充满感情的父亲。对于曹芳菲，他一直严厉要求，投入极大的感情当作儿子来教导，如今出嫁了，自然有种舍不得的痛感。

    唐天宇点了点头，接过曹芳菲的柔夷，郑重地承诺道：“我会让芳菲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随后，在司仪的主持下，唐天宇与曹芳菲有条不紊地完成了一系列的流程，当两人携手将香槟注入晶莹的杯塔那一瞬间，礼花响彻全场，在座的所有人都站起身，手持酒杯，轻声祝福一对佳人。

    接下来便是敬酒环节。

    首先是主宾桌，唐天宇与曹芳菲逐一的敬了过去，曹鸿钧、蔡英、董媛英三人分别站在两人的身侧。唐老坐在正中，脸上带着笑意，右手边则是曹家老爷子，唐老口中的老王头坐在左手边。在座众人，无一例外都是曾经跺脚便能引得四方颤抖的权势人物，包括唐老在内，他们大都还有中顾委的职务在身。

    这一桌，宴会的氛围更像是一个老友见面会，每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彼此交头接耳，偶尔还蹦出一些“粗俗不堪”的脏话，引得众人哄笑，笑得没有顾忌，更不怕失了体面。

    等新人离开，王老爷子略有些羡慕道：“老曹，你厚此薄彼啊，当初我跟你提亲，你可是拒绝了我，让我十分难堪呢。芳菲这女孩，我怎么看怎么喜欢，可惜啊，我家那小子没有这个福气。”

    曹老爷子撇了撇嘴，道：“不选你家孙子，原因有两个，第一年龄太大，我怕孙女嫁过去，被欺负，第二长得不够好看，你看我家小宇风度翩翩，到时候养个重孙子，自然也是白白净净的。”

    唐老爷子“哈哈”大笑，道：“老曹，这么多年我就佩服你这么一次，有眼光啊。”

    王老爷子气得胡须翻飞，道：“你们俩老小子合伙欺负人啊。”

    曹老爷子故意哼了一声，道：“我现在和老唐是一家人，一家人哪能说两家话？”

    唐老爷子穷追猛打道：“王小子，在他们这辈年纪最大，理应照顾一下其他同辈，不过，据我所知，这小子继承了你的性格，可没有这种觉悟啊。”

    王老爷子不屑地笑了笑，道：“老唐，你这话说得没劲。虽说政治得讲究公平竞争，但起步迟早可怨不得人啊，年龄长幼，原本就是优势，正祺自然要扬长避短了。”王正祺年长几岁看上去是弱势，但换个角度来看，也有好处。王正祺先进入官场，便有了先手，如今在铜河压着唐天宇，也成了理所当然之事。

    曹老爷子不悦道：“王小子结婚这么多年了，也没留下个子嗣，这长处眼见着要变成短处了啊。”

    王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嘴巴动了动，没再作声。

    老人们斗气斗了一辈子，嘴巴虽然如同刀尖一样锋利，但转眼之间，又归于平静了。都是一群识天数之人，既然预感到要踏入棺材，谁还想把怨气带到棺材里去呢？

    随后，唐天宇一群人来到了女方桌。排在舞台最右侧的是两个将军桌，都是各大区过来的将级军官，明灿灿的将军徽章足以让人眼花缭乱。

    曹鸿钧微笑着给唐天宇简要地介绍了一下众人，唐天宇脸带谦逊的微笑，不卑不亢地与众位将军碰杯，其中有熟脸，比如北阳区副司令张天科。等唐天宇离开之后，张天科便笑着夸奖唐天宇道，小宇这孩子，看上去斯斯文文，骨子里有烈性，有男子汉气息。

    军方代表自成一家，派系的分化没有那么复杂，多有联系。尤其是在南巡首长时代，对军方派系进行了整合，尽管派系之间也有斗争，不过相比较官场的波云诡谲，要简单许多。

    随后来到了东三省这桌，来人基本都是新面孔，尽管东三省此前是老唐家的根据地，但在上届选举过程中，全面崩盘，如今只剩下一些新鲜血液。

    级别最高的是北阳市市长黄健英，如今四十岁刚出头，他亲切地跟唐天宇握手，表现得十分热情。按照派系内部的决定，黄健英虽然级别暂时比唐天宇高，但今后的动作，将会紧密地围绕在唐天宇的周围。

    接下来到了东南区域，渭北省委书记徐守国亲切地与唐天宇握手，作出很熟络的模样，亲切地笑道：“小宇，今天也是渭北官场的喜事啊。成家立业，人也会更加成熟。结婚之后，希望你能更加努力，为铜河的老百姓们创造幸福的家园。”

    唐天宇点头致意道：“感谢徐书记能够亲自到场，我一定会按照你的意思，再接再厉，做好本职工作。”江南省这边，梅建龙没能出席，党委副书记、代省长张骁出席，这让唐天宇感到侥幸，因为若是真遇见了梅建龙，难免会有点尴尬，因为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梅怡瑄……

    张骁与唐天宇握手送上祝福之后，低头凑到唐昊的身边，微笑着说了一些话。唐昊微微颔首，亲切地按了按张骁的肩膀。

    婚礼进行中，突然传来消息，总书记突然光临宴会厅，众人纷纷站起了身，迎接总书记的到来。总书记脚步稳健，他上台发表了简单的讲话，笑道，“今天是两位新人的大喜日子，我就不抢风头了，只说一句话，祝这一对贤伉俪，早生贵子，永结同心。”正准备下台，却见唐曜匆匆地赶了上去，红着脸在总书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总书记微微一愣，开怀笑出了声，随后有人搬出了长桌，在桌上铺上了宣纸。总书记俯身，凝重地写下了“白头偕老，永浴爱河”八字，并落下名款。总书记的字迹龙飞凤舞，自成一派。唐曜将作品递交到了唐天宇手中，低声笑道：“虽然是总书记写给你们的，但要记得哦，这也是我送给哥和嫂子的礼物。”

    “谢谢曜曜了。”唐天宇取过之后，递给了曹芳菲，轻声玩笑道：“过个几十年，这可就是价值千万的古董，要不作为传家宝吧？”

    曹芳菲腼腆地笑了笑，低声道：“还不随便你？”

    总书记放下了毛笔，洗了手之后，便坐在了中顾委那桌，与老人们谈笑风生起来。总书记在宴会间隙过来，自然有深意，一来可以错开行程，二来不至于将婚宴弄得那么生硬，否则的话，总书记到场，自然要做一些规格的调整，比如位置安排，都有考究了。

    大约坐了十来分钟之后，总书记与唐老、曹老、王老等七八名老人转入后面的休息区谈事。没有了一帮重量级老人在，宴会也变得相应活跃了许多，众人便起身，各自敬起酒来，气氛好不浓烈。

    唐天宇敬完一轮，刚坐定，敬酒道贺的人便蜂拥而至。唐天宇酒量不错，但也经不起这番轰炸，渐渐地没了理智，也不知最后如何离开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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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邪恶成功征服正义

﻿    从睡梦中醒来，已不知过了很久，唐天宇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发现曹芳菲正趴在自己的旁边，如同照看一个宠物一般盯着自己。曹芳菲的目光温和而安静，给人一种安全感，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声音略有点沙哑的笑道：“现在是几点了，还来得及洞房花烛吗？”

    曹芳菲摇了摇头，叹气道：“再过一会儿就得七点半了……你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再睡一会。”

    唐天宇拍了拍脑门，摇头道：“几点的飞机，不是要度蜜月吗？”

    曹芳菲脸色微微有点沮丧，道：“蜜月已经取消了……对不起……”

    唐天宇皱眉，奇怪道：“为什么说对不起？”

    曹芳菲轻叹道：“台海局势紧张，今晚我就要去闽南军区。”

    唐天宇难以理解地摇头苦笑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曹芳菲轻轻地摇了摇头，郑重道：“我真没跟你开玩笑。昨天晚上从宝岛那边发射了一枚导弹，虽然没有导致人员伤亡，但对高层的震动很大。全军上下现在都处于备战状态，猎豹突击队已经在闽南军区了。”猎豹突击队是曹芳菲领导的特种部队，其队员素养与装备均在全军名列前茅。如今有战争动向，作为军队之矛，自然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到位。

    唐天宇轻声道：“全国这么多军人，难道这时候少了你就不行？”

    曹芳菲咬着红唇，叹道：“可我不是普通的军人，这你是知道的。”言毕，她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脑中，低声道：“我还可以陪你十个小时，你觉得咱们要在争吵中度过吗？”

    唐天宇盯着曹芳菲灵动的眸子看了一阵，终于败下阵来，叹气道：“好吧，我理解你了。但你一定要保证，安然无恙地回到我的身边。”

    曹芳菲点头微笑道：“放心吧，这只是一次备战而已，最多只会作一些短兵相争，不会真的伤筋动骨。”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将曹芳菲揽到了怀里，低声笑道：“我怀疑，是不是宝岛那边知道咱们的婚事，故意挑昨晚闹出了事端。让咱们的曹中将在嫁女儿的夜晚，寝食不安，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曹芳菲却是郑重地摇了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宝岛那边或许是故意借机挑衅，但曹中将绝对不会寝食不安，他已经安排好两个副军级导弹基地的火力，准备在今晚一次性还击过去。”

    唐天宇淡淡地笑道：“看来今晚要有很多人寝食难安了。”

    曹芳菲从唐天宇的浅笑中瞧出了一丝淡淡的落寞，低声道：“小宇，我决定好了，等过了这个月，我便会调动工作，然后跟你在一起。”

    唐天宇摇了摇头，轻声道：“但我不希望，为了我，而影响你的理想和事业。我知道，岳父对你的寄望很高，而你也很爱现在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人说婚姻是围城，但我不希望咱们的婚姻也是那样，我会给你自由，但只要你不远离我的视野便好。”

    曹芳菲“嗯”了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窗口，轻轻地拉开窗帘。外面的天空还没有大亮，天空中多了一层乌云。

    “小宇，外面又开始下雪了哦！”曹芳菲一向很平淡的声调中竟然多了一丝淡淡的兴奋。

    唐天宇也站起身，走到了曹芳菲的身后，从腰部环抱住她，顺着曹芳菲的目光看向窗外。空中飘着绒毛般的雪花，轻轻地飘扬，未过多久，绒毛变成了鹅毛状，一簇簇的雪团飘落，在暗沉的天际撕开了一道道纤长的白线。

    “很美是不是？”曹芳菲目光中闪烁着欢喜，静静地观看着雪景。

    唐天宇刮了刮曹芳菲精致高挺的鼻尖，笑道：“作为一个北方人，你竟然会为下雪感动，还真是幼稚？”

    曹芳菲轻叹道：“我只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下雪天这么好。”

    唐天宇小心地转动曹芳菲的身体，让她正视自己，问道：“要不要，永远记住这个时刻？”

    曹芳菲点了点头，好奇道：“怎样才能记住呢？”

    唐天宇笑着吩咐道：“首先，闭上眼睛……”

    曹芳菲很信任地闭上了眼睛，唐天宇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能够感觉到曹芳菲的身体在清晰地颤抖，唐天宇用嘴唇与舌尖小心地舔舐着她的红唇，然后探出舌尖，顶开了她充满芳香气息的贝齿。

    “唔……”曹芳菲生涩地回应着，发现一切出乎意料之外，从唐天宇舌尖传来一股温暖的感觉，触动着她的灵魂，她感觉自己身体内的血液开始燃烧起来……

    唐天宇发现曹芳菲在接吻这方面，完全就是一个新手，他于是便加倍的温柔，逐步用力，吮吸着曹芳菲的丁香小舌。曹芳菲似乎很难受，她想要从唐天宇的怀中挣扎出来，但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迷茫地用手在唐天宇的后背轻轻挠动，最终归于平静，紧紧地搂着唐天宇，沉醉在温柔地风暴中。

    唐天宇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在逐步升高，他身体某处也在明显的变化着，于是腾出一只手从曹芳菲的后腰顺着臀线摸了下去，皮肤凝脂般的滑腻，指尖触碰之处传来惊人的弹性，唐天宇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一般，他将曹芳菲抱在了怀中，然后转了一个身，将她压在了床上。

    “你害怕吗？”唐天宇抚摸着曹芳菲的脸蛋，怜惜的问道。因为需要长期训练的缘故，曹芳菲的皮肤或许没有其他女人那般柔嫩，但有着一层说不出滋味的光泽，引人目眩。

    曹芳菲镇定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为什么要害怕？”

    唐天宇凑到曹芳菲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曹芳菲脸色围微变，贝齿咬着红唇，摇头道：“如果你想的话，那就来吧，放心吧，我不害怕……”

    唐天宇见曹芳菲脸上竟然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不禁暗自好笑，他一边解开曹芳菲身上的衣衫，一边解释道：“一开始或许有点疼，但过一段时间，你又会觉得很快乐。”

    曹芳菲没有再说话，红着脸自己褪下了裤子，露出了两条纤长光滑的大腿。在唐天宇鼓励的眼神下，曹芳菲将柔嫩的小手，探入唐天宇的下身，犹豫了一番之后，果断地伸了进去，不过未过多久，又飞快的逃离，仿佛遇见了这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一般。

    虽然只是简单的触碰，但将唐天宇体内的燥火点燃，他兴奋地解开最后一件遮挡物，不过呈现在眼前的确实一具略有瑕疵的身体。唐天宇指着胸口一道很深的伤痕，身上的火气突然消失了，他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曹芳菲轻声道：“北疆出任务的时候，遇见了一帮毒贩，被流弹击中，留下的痕迹。”

    唐天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怜惜地轻吻着伤痕，然后低声道：“应该很疼吧？”

    曹芳菲点了点头，道：“是的，不过，我能承受。”

    唐天宇不再多言，慢慢地贴过去，一寸寸地用舌尖，探索着她的身体。而曹芳菲似乎也随着这跳动的节奏，逐步打开了身体。

    “唔……”当刺入的那一瞬间，曹芳菲还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她整张脸绷得很紧，两条**紧紧地并拢，她咬牙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同时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被单。

    唐天宇想要退出，不过那紧紧地包裹感，让他舍不得离开，温润滑腻的滋味，让人忍不住继续轻薄下去。邪恶征服正义的成功感，怂恿他不要放弃，继续坚守阵地。

    “痛……不要了……”尽管曹芳菲想要配合唐天宇，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击垮了她的所有意志，胸口的墙上也远远不及这疼痛感刻骨铭心。

    唐天宇只能停止一切动作，轻轻地吻着曹芳菲的脸蛋，努力做工作，道：“歇一会吧，等你有心理准备了，我们再开始吧。”

    如此两人躺着有七八分钟，曹芳菲终于开口，道：“你继续吧……”

    唐天宇这次慢慢动作起来，而曹芳菲并未比方才好受，她用力地咬着嘴唇，仿佛随时可以滴出血来。

    唐天宇控制着节奏，用心感受着狭窄隧道内的变化，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温暖紧凑的那处传来一阵激烈的震荡，与此同时，曹芳菲口中传来一阵惊呼，这次的呼喊不太一样，如同黄莺般啼鸣，婉转而悦耳。

    唐天宇借助这个时机冲刺起来，而曹芳菲没有了痛呼，开始有节奏地吸气。

    曹芳菲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长期锻炼而积蓄的体能优势，此刻全部展现出来。伴随着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撞击，她触碰到了那魂飞云外的滋味，曼妙的长腿紧紧地夹住唐天宇的腰部，抬臀迎合，恣意清啼，而唐天宇放弃了一开始怜香惜玉的打算，他如同一匹饥肠辘辘的老狼，恨不得将曹芳菲的身子一点不剩地吞入腹中……

    窗帘没有拉上，外面的雪花越来越大，砸在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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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入世谈判斡旋制衡

﻿    大和平时代，台海局势的争议，从来都没有脱离经济问题。宝岛之所以发射了一枚导弹，绝对不会是因为军方重将曹鸿钧嫁女儿，而是因为华夏入世代表团在与美利坚谈判过程中出现了争议，于是美利坚便授意给宝岛当局，搅乱一下东南亚的政治环境。

    宝岛、岛国、高丽这些都是美利坚平衡东南亚的棋子而已，因此美方从来都不明确表态支持某方，它更乐于利用和事老的身份，来谋夺利益。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经济侵略，只不过是手段更加隐蔽，温和了一点而已。

    华夏代表团在与世贸组织商谈关贸总协定的过程中，提出了一向利于自己的经济保护条件，认为入世保护期应该延伸至2006年，而美方认为这不利于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华夏市场，于是发生了争议，在谈判桌上闹得很僵。

    为了逼迫华方让步，美方必须要有一个给双方缓和关系的台阶，于是这时宝岛适时射出了一枚导弹，而美利坚的航空母舰此刻也已经到达东太平洋，随时可以和平大使的身份插手危机。

    曹芳菲匆匆离去，房间里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体的余香，床单中央嫣红的血点清晰可见。唐天宇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两口之后，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内，然后起身去浴室里冲了一个冷水澡。

    洗完澡后，唐天宇掏出了手机，给谭林静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之后，谭林静便接通了，她压低声音道：“这个时间点，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难道不怕新娘不高兴吗？”

    唐天宇苦笑道：“台海局势紧张，新娘现在已经奔赴前线战场，新郎独自守在床上，寂寞难耐，所以便想着给老相好打电话了……你那边还好吧？”

    谭林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怎么能好呢？入世谈判进入尾声，美方给我们施加了很大的压力，在关税的问题上步步紧逼，税务专家正在计算，如果让步的话，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台海局势又如此紧张，我害怕高层领导会迫于压力，答应美方的要求。”

    入世谈判的条款，看似很宏观，但其实逐字逐句都要慎重考虑，因为有一点不小心，极有可能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若是华夏经济与全球经济融为一体后，美方便可以利用关贸总协定的条款，随时制裁华方的经济，动辄便会导致某个行业会有天文数字的损失。

    唐天宇皱眉思索了片刻，分析道：“武力慑服，向来是美方谈判最后的筹码。美利坚现在国内的经济情况并不是特别好，而总统先生又刚刚遭受到绯闻事件的攻击，需要利用其它消息，来吸引媒体的眼球，提升自己的支持率。现在你必须咬紧牙关，千万不能松口，适时据理力争，因为一旦松口，这可能会影响到数千万人的利益。”

    谭林静微微一愣，叹道：“我知道其中的分寸，谢谢你支持我。我正在参加会议，不能出来太久，得先进去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等两天吧，我向你保证，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挂断了谭林静的电话，唐天宇又给王洁妮拨了电话。王洁妮语气中带着点兴奋，柔声道：“小宇，有什么事情吗？”

    唐天宇反问道：“妮姐，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王洁妮没好气地笑道：“听说你的蜜月泡汤了，是不是为此来跟我抱怨？我可事先打好招呼，绝对不会同情你，反而会拍手称快哩。”

    唐天宇哑然失笑，过了半晌，转而问道：“妮姐，你现在在燕京，还是在纽约？”

    王洁妮心里在猜测唐天宇为何这么问，笑道：“有什么事便直说吧，小宇。”

    唐天宇轻声道：“华夏入世已经进入最后冲刺的环节，我希望紫英集团能够在背后助力。”

    王洁妮为难道：“紫英集团尽管拥有不错的财力，但如果想渗透进入美方权力中心，难度还是有点大。在美利坚，财团与政治虽然有一定的关联，也具备一定的影响力，但若是牵扯到国家利益，美方政府是极为强硬的。尤其是紫英集团的背景，美方当局十分了解，之前安全局多次欲图造访调查蔡英女士，都被拦了下来。”

    唐天宇轻声道：“之前怎么拦下来的，现在便再利用那层关系，改变一下美方对入世的态度。毕竟那可是影响到国人利益的大事情，入世能促进国内经济的发展，继而提升人民的生活水平，但尽量避免牺牲太多。”

    王洁妮琢磨了片刻，微笑道：“要不，让华府停两天电吧？今年美利坚的冬季特别冷，若是没有了供热系统，想必那些高层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唐天宇微微一愣，点头道：“找个合适的理由，没有必要彻底地撕破脸皮。”

    紫英集团控制着美利坚多个大型核能发电厂，尤其是首都华府也在覆盖范围内，若是突然紫英集团突然停止供电的话，无疑会让美方政府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

    寒流来袭，燕京这场暴雪持续了足足有三四天，而地球的另一端，天气也一样糟糕。美利坚的华府、俄州、加州等多地迎来暴雪，而地方供电系统也因为压力过大，导致崩溃，逾20万用户停电。

    美方政府强烈要求紫英集团下属电力公司给出应急方案，而紫英集团则给予了冷淡回应，并暗示之所以导致电力不足，关键原因在于，核能发电所需的金属衫渠道受到了控制，华方停止了该资源的供给，如果美方能及时打通这一通道，紫英集团愿意随时给予方案。

    僵局在第五天被打破，美方新闻发言人声明，对宝岛在2000年1月14日恶意挑起的事端，表明立场，美方认为宝岛属于华夏国的一部分，该矛盾属于内部矛盾。宝岛当局应该注意警醒自己的行为，不要为了当局某些人的利益，影响东南亚和平稳定的大好局面。

    同时，华夏入世进入冲刺环节，之前的问题互有让步，大框架基本敲定。而因为此事，总书记特地给唐老爷子打了一个很长时间的电话。在电话里，总书记十分感谢唐家在此事上作出的贡献，并让唐老爷子好好保重身体，国家还处于改革开放的初级阶段，还需要他这样的灵魂人物，撑住大局。

    挂断了总书记的电话之后，唐老呆呆地站在院内沉默了许久，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丧子之痛，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老泪纵横之后，他脸上又多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虽然自己最为看重的长子死了，但他的观点并没有逝去，现实正在印证一切，超前的金权理念正在蔡英的手中逐步实现，成为反击美利坚霸权的利器。

    ……

    过完春节之后，与曹芳菲暂时作别，唐天宇独自飞回渭北，婚礼结束了，但生活依旧继续，铜河官场还留着一堆棘手的事情需要他去操刀解决。

    回铜河之前，现在合城落脚，丁胖子在合城味磨坊给唐天宇洗尘接风，另一方面也是为儿子满月庆生。

    小丸子生完小孩之后，恢复得很好，身材没有太大走样。唐天宇抱着干儿子不到三分钟，被干儿子尿湿了一身，连忙摇头将干儿子送到了小丸子的怀中，笑道：“这抱小孩，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是门技术活，抱得太松，怕他从怀里挣脱，不安全；抱得太紧，又怕弄疼他，可真是难办啊。”

    小丸子却是摇了摇头，笑道：“可没有唐哥你想得那么复杂，抱小孩是天性本能，多抱几次便会了。要不，你再抱一会，提前感受一下？”

    唐天宇连忙举手投降，道：“还得被这小子在身上尿几次吗？我可怕了他。”

    丁胖子得意地笑道：“他这可是童子尿，金贵着呢。”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道：“你是他爹，他拉出来的粑粑，在你的眼里都是黄金。”

    丁胖子干呕了一声，笑骂道：“等会上菜了，你这纯粹是坏我的胃口啊。”

    两人说笑之间，包厢的门被轻轻地推开。穿着粉色呢绒大衣的青春女子，带着满脸温和的笑意走了进来。女子未施粉黛，肤色白皙，脸蛋清秀精致，眉毛浅淡细长，眼神含情脉脉，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古代幽居闺房的大户千金。

    唐天宇微微一愣，惊呼出声，道：“清水，是你吗？变化可真大，差点都认不出你了。”

    “唐哥，你好。”清水目光中闪过一丝亮色，旋即暗淡下去，她轻声抱歉道，“对不起，车况不好，被堵了一会，所以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丁胖子摆了摆手，“哈哈”笑道：“清水，你太客气了，从渭北大学赶过来，起码需要四五十分钟，比咱们约定好的时间，你早到了五分钟呢。赶紧坐吧，我们的大作家。”

    清水如今已经是国内知名青春女作家，作品覆盖范围很广，主攻心灵散文，青春校园，她现在好几本都在热销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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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回归铜河先发制人

﻿    这顿饭，桌上虽只有四个半人，但那种温馨的感觉却是尤其让人沉醉。

    清水如今已是大三的学生，整个人有了很大的变化，她言谈举止早已没有了两年多前的青涩懵懂，转而取代的是知性青春，美眸顾盼流转之间，透着一股淡雅的文艺气息。唐天宇给清水倒满了一杯红酒，笑道：“喝点红酒，会不会影响你今晚的创作，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拒绝哦？”

    清水微微地摇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托着下巴，缓缓道：“大脑有时候太疲惫了，我也会用酒精来刺激一下，那样会有更多的灵感。”

    唐天宇捡起玻璃酒杯，与清水手中的酒杯轻轻碰撞，笑道：“只允许你浅尝辄止。”

    伴随着紫色红酒注入杯内，清水的面颊也腾出了两抹红霞，她颔首道：“差点忘记，要祝贺唐哥新婚快乐，可惜我没有机会去现场，有点遗憾。”

    “小姑娘，嘴巴利索了不少，竟然敢拿你大哥开玩笑。”唐天宇泯了一口红酒，轻声笑道，“不过，今天可是胖丁和小丸子的喜事儿，咱们还是得回归正题，祝贺咱们的小宝贝在今后的日子里，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四人起身笑着干杯，小丸子用筷子沾了滴红酒放在婴儿的嘴边，婴儿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连连咂嘴，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引得众人大乐。

    丁胖子坐下之后，怜爱地看了一眼儿子，笑道：“今天邀请两位到来，其实还有一件大事，希望你们能给他取个名字。”

    唐天宇微微一愣，笑道：“父母取名，岂不是更有意义？”

    丁胖子摆了摆手，道：“我虽然读过几年书，但你知道，肚子里的墨水其实没多少。老三和清水你们是正儿八经的文化人，还是你们取名比较靠谱。”

    唐天宇笑了笑，谦让道：“还是让清水取名吧，她是一个作家，平常写时，需要各种角色，肚子里肯定装了很多存粮。”

    清水皱眉沉思了片刻，轻声笑道：“要不，叫他书含吧。”

    “丁书含？”丁胖子将名字轻念了两遍，笑道，“含着书香长大，不俗气，名字也朗朗上口，颇有意境。”

    唐天宇点头笑道：“的确是一个好名字，清水是希望咱干儿子长大之后，要多读一点书，明事理，成大事。”

    清水笑道：“我其实没多想，只是觉得起名字要简单易懂，能让人轻易的记住，但又不能太复杂。”

    小丸子点头笑道：“那就这么定了，就叫做书含吧。”

    胖子喜得贵子，心情高兴，便接着酒醒，说起唐天宇当年与自己在大学里干的一些荒唐事，而唐天宇没有太多回应，微笑应对，不辩驳，不解释。

    他原本想抽根烟，但想起有婴儿在，便又将烟盒塞入了皮包里。

    晚宴吃了足有两个小时才散席，丁。

    来到了门口，外面的风有点大，唐天宇将外套脱了下来，给清水披上。

    丁胖子笑道：“你这个大哥还真够讲义气，呵护备至啊。”

    唐天宇耸了耸肩，自嘲地笑道：“无论从生理年龄还是心理年龄，最多只能算是大叔了，几近奔三了。”

    清水有了醉意，她轻声喃喃道：“大叔？大叔好啊……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还懂得照顾人。”言毕，她脚步不稳，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唐天宇伸手及时，帮助她稳住了身形，入手处自然是一片滑软。

    见清水喝得有点多，唐天宇与丁胖子笑道：“清水就交给我了，我会把她送回住的地方，天气很冷，你们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吧。”

    丁胖子笑道：“要不，你们俩今天都住我家吧，房间有很多。”

    唐天宇摇头笑道：“你们带着孩子，很辛苦，若我们过去岂不是要添乱，还是让你们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之乐吧。”

    小丸子在旁边偷偷地使着眼色，朝着清水努嘴，丁胖子会意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注意安全吧。”

    见唐天宇伸手拉起自己的手臂，清水却是嘟着嘴，连连摆手，道：“唐哥，不需要你送我回去，我一个人回去没问题。”

    唐天宇无奈摇头苦笑道：“我住的酒店，离你租的公寓不远，正好顺路，也不麻烦。”

    清水似乎有些不耐烦，耸耸肩道：“你不要把我当做小孩子好不好？我已经二十二岁了，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唐天宇叹气道：“跟你的年龄无关，一个女孩半夜喝醉酒了，总是不安全的。”

    清水伸出了手指比划了一下，不悦道：“你还说没有把我当作小孩子，刚才分明说了女孩。”

    唐天宇只能苦笑连连，彻底放弃跟醉鬼一本正经地讲道理，给丁胖子摆手打了个招呼，便搂着清水，往街口行去。

    上了出租车，因为颠簸的缘故，清水突然呕吐起来。唐天宇只能连连与司机道歉，然后多付了些车马费，这才让司机脸色变得好一点。

    下了出租车，清水似乎没有行动能力，唐天宇只能矮下身子将清水背着送上了楼。好不容易找到钥匙开了门进了屋，唐天宇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他将清水轻放在沙发上后，然后坐在地毯上，半晌没有回过劲来。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清水突然问道，其实她在车上呕吐完之后，便清醒了很多，之后只是装醉罢了。

    唐天宇沉默了片刻，道：“你要真答案，还是假答案？”

    清水缓缓道：“先告诉我假的，然后再告诉我真的吧。”

    唐天宇从地上爬起，坐在了清水的身边，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假的便是，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很有潜力，如果给你一点帮助的话，你肯定能够创造奇迹，事实也证明了我的判断。”

    清水自嘲地笑了笑，道：“的确是一个很能蛊惑人心的理由。那么真的呢？”

    唐天宇沉默片刻方叹气道：“怜悯吧……我看到了你无助的那一面，知道只需要轻轻地施以援手，你便能够过得更好，活得更精彩。”

    清水脸上露出了凄美的微笑道：“真实的答案，往往很残忍。”

    唐天宇温柔地拍了拍清水的肩膀，淡淡道：“那只是以前的感觉，现在你给我的感觉很好，坚强而自信，无需任何人怜悯。”

    清水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道：“谢谢你捅了我一刀之后，又给我及时送上了疗伤药。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唐天宇给清水一个深深的拥抱，然后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凉水，放在清水的身边，没有迟疑，果断而坚定地离开了她的公寓。

    三年可以改变人生，清水在唐天宇的帮助下，利用自己的天赋与努力，进行了完美的蜕变。她成为了一个畅销作家，用自己挣得的钱，购买了这间并不是很大但足够温馨安全的公寓。

    从一个不起眼的虫蛹变成了翩然起舞的蝴蝶，这令唐天宇感到欣慰。而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只要暗示一下，清水便会主动投怀送抱，但他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那样又将改变清水的人生。

    清水如今的生活是他赋予的，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破坏，包括自己，或许顺其自然，是更好地应对方式。

    ……

    安明远几乎是冲入了王正祺的办公室。

    王正祺正在伏案批改文件，抬起头略有些不悦地问道：“明远，究竟是什么事？”

    安明远狠狠地挥了挥手，冷声道：“赵苏梅竟然在班子会议上，拍着桌子否决我的提议，完全不给我留面子。四爷，我真的无法再跟这个女人一起工作了，她处理问题是在太幼稚，太过妇人之仁，无理取闹。”

    王正祺蹙眉沉思，道：“赵苏梅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向来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这也是我为何会让唐天宇将之安排在湾宝经济开发区的原因。你究竟作了什么提议，竟然引起她如此强烈反对。”

    安明远逐步恢复冷静，沉声道：“要建设高新产业园，首先便要进行拆迁，拥有大量的土地资源，才能吸引有实力的企业入驻。目前我们计划先拆迁五万亩，从柳河村一带开始，之前的拆迁方案已经交给你看过了。不过，在预算上，赵苏梅认为我们给那些农民的补偿太低。”

    王正祺琢磨道：“这只是一个工作分歧而已，赵苏梅不应该会如此反应过激。”

    安明远继续汇报道：“赵苏梅认为区拆迁办前期工作不到位，存在野蛮拆迁的行为，应该调整拆迁办人员，规范拆迁流程，制定拆迁工作办法。”

    王正祺叹了一口气，道：“赵苏梅还是缺少了点基层工作经验。”

    拆迁办如果不野蛮拆迁，又如何能保证拆迁进度呢？市政府给拆迁办下达了死命令，必须在三月之前，拆出五万亩的土地出来，否则的话，这将影响到后期招商的进度。

    安明远叹气道：“区政府那边如果不支持拆迁工作，整体工作我也将没有办法推进……四爷，你知道我的脾气，是一个从不打退堂鼓的人，但若是任由赵苏梅胡闹，我真不知道以后的工作将如何开展。”

    王正祺点头示意道：“此事我会与唐市长商量的。”

    等安明远离开之后，王正祺拨通了唐天宇的电话。赵苏梅并非无风起浪之人，她之所以有此举动，必然是唐天宇在幕后操刀。而唐天宇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究竟想要通过赵苏梅之手获得什么呢？

    既然猜不出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那边要主动出击打探，最好的方法便是给敌人打个电话，探知虚实。

    唐天宇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座机，等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他伸手接过了电话，如同预先猜测的那般，王正祺果然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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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目光落在长远之处

﻿    得知唐天宇回到铜河的消息之后，各色人等都动了起来。随着赵继文上任之后，梁荣昌原班人马大多都被进行了调整，即使没调整，也被施加了各种压力。看懂局势的人都知道，赵继文其实并非关键人物，铜河正常当家做主的还是市委副书记，市长王正祺，赵继文的年龄不小，最多再干一届便退休了，来铜河只是为了给王正祺保驾护航而已。

    当初王正祺和梁荣昌斗得热火朝天，如今梁荣昌这棵大树一倒，树上的鸟雀便慌乱地想重新找一个安心的栖身之所。在铜河官场权势人物中扫描一番之后，唯一能与王正祺硬撼的也只有唐天宇了。想要寄身于唐天宇这棵大树的人如今有很多，其中之一，便包括市委副书记钱学栋。

    当然，钱学栋也是被逼无奈，他原本已经与王正祺搭上了关系，不过情况突变，唐天宇在某次常会上递过来的一张纸条彻底打乱了他原来的想法。最终，考虑再三，钱学栋还是准备与唐天宇形成同盟。

    毕竟那张纸条上的秘密，足以让他晚节不保，如果一旦曝光，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将染上一层阴暗的色调。

    见钱学栋走入常务副市长办公室，刘戎锐热情地笑道：“钱书记，您过来有什么事吗？”

    钱学栋看了一眼那道虚掩的门，依稀能听见唐天宇在屋内打电话，点头笑道：“听说唐市长回来了，便过来坐坐，不知方便不方便？”

    刘戎锐说话间已经给钱学栋倒了一杯茶，笑道：“唐市长正在打电话，您稍坐一会儿，我这就过去请示一下。”

    其实按照钱学栋在常委的排名，无需如此低声下气。但钱学栋为了想让自己显得更加真诚一些，因此便主动过来找唐天宇。

    唐天宇此刻正在与王正祺讨价还价，刘戎锐敲门进入之后，递了一张纸条过去。唐天宇看了一眼，点头示意表示知道了。钱学栋的到来，也在意料之中，不过是迟早之事，王正祺近期一度在给钱学栋施加压力，赵继文频频插手市委党校与组织部的事情，这让钱学栋很是被动。

    王正祺见唐天宇一直沉默不语，心情有些不佳，自己原本想打电话过去，试探唐天宇为何在经开区拆迁问题上大做文章，但唐天宇一直没有透露心意，如同汪洋一般深不可测，他不禁有点恼火。

    王正祺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低声道：“天宇啊，拆迁工作方案咱们早就已经定下来了，如果现在再推倒重来的话，那会浪费很多时间。湾宝现在的诸项事务刚刚起步，咱们现在给那边浇冷水，怕是有些不妥吧。”

    唐天宇淡淡道：“正祺市长，有几件事我必须得提醒一下你：其一，拆迁工作方案，上个月确定的，事前我并不知道，现在我只是发表一下个人意见而已，具体的解决办法还是得你来拍板；其二，现在是苏梅同志在具体操作过程中提出了质疑，并非我再泼冷水，如果拆迁过程中，拆迁办真与老百姓发生冲突，导致不好的影响，谁来担负这个责任？其三，在经济开发区的建设上，咱们可不能三分钟热度，而是要做好长远打算。既然苏梅同志认为拆迁方案有问题，咱们还是得静心研究，不能光顾着眼前利益，如果往坏处去想，现在政府利用高压强拆了老百姓的土地，到时候企业入驻开发区之后，老百姓集体闹事，后期的影响要比现在大得多！”

    王正祺沉默了半晌，唐天宇口中的顾虑并非凭空臆造，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招商工作已经启动，最多两个月便会组织企业来湾宝考察，到时候没有土地给企业，一切商谈合作都化作泡影。

    王正祺强压住心中的不满，低声劝说道：“现在是特事特办，如今再跟拆迁户去商量已经来不及，要不拆迁工作先开展，遇到问题再认真解决。”

    唐天宇笑了笑道：“你是政府的大班长，事情怎么办，你做主便是。既然觉得事情很急，那就让政府秘书处给区政府那边多打几个电话督促一下便好了。”

    王正祺听出唐天宇有意避而不谈此事，哪里会让唐天宇轻易下船，否则一旦出现问题，责任便完全在自己的身上了。他淡淡笑道：“这样吧，拆迁办的人员配置按照苏梅同志的要求，允许进行简单微调，但拆迁工作刻不容缓，区政府要尽快下达拆迁通知至各村各街，并及时给拆迁户们做好思想工作，千万不能再拖延了。你负责与苏梅同志打好招呼，在给她压力的同时，也给她一颗定心丸……”

    唐天宇见王正祺终于肯让步，也就不再推诿，道：“我等会便给苏梅打电话。”

    其实拿拆迁工作作文章，倒也不是唐天宇故意在鸡蛋里挑石头，经济开发区现有的拆迁工作办法存在很大的漏洞，如果不优化一番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意想不到的风险。而且拆迁办交给谢振德来管理，这让唐天宇很不放心。谢家是铜河当地的霸王，尽管利用这股力量来开展拆迁工作，能慑服老百姓，但难免也会因为助涨谢家这股恶势力死灰复燃，这不利于社会的稳定。拆迁工作一直是热点话题，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会引得老百姓频频上访，而且若是被媒体报道了，极有可能会影响铜河的招商形象。

    唐天宇与赵苏梅商量一番之后，最终决定从谢振德手中夺走拆迁办，然后安插自己人马。至于拆迁工作如何开展，赵苏梅已经在暗地里与晏紫见过面。晏紫现在手中兵强马壮，若是遇到谢家那边的阻扰，也有足够的应对能力。

    挂断了王正祺的电话，唐天宇拨通了外面刘戎锐的电话，让他将钱学栋请进来。

    常委会上关于陈忠升任政法委书记的议案通过之后，钱学栋的日子一直便不是很好过。王正祺被他摆了一道，自然不会再信任他，而钱学栋有意与唐天宇接触，可惜唐天宇随后因为婚事，离开了铜河，因此钱学栋最近这两三个月，每天都惴惴不安，度日如年。他年纪已经不小了，原本也不打算再往上爬，只想安安稳稳地从市委过渡到政协，光荣退休，没想到竟然被唐天宇抓住了小辫子，如今只能夹紧尾巴，虚以委蛇。

    钱学栋进来之后，唐天宇连忙起身迎了过去，一边从抽屉里取出了茶叶包，一边道歉：“刚与正祺市长正在通话，让钱书记久等了，实在过意不去啊。”

    钱学栋连忙摆手，笑道：“天宇，你客气了。我只是过来随便聊聊而已，如果打扰到你办正事，那就不好了。要不，我晚点再过来吧？”言毕，钱学栋便准备回身往外走。

    唐天宇快步走过去，拉住了钱学栋的手臂，笑道：“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钱书记喝两杯茶，我也一直想过去拜访你，可惜事情太多啊。今天正好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向你这个前辈多学习一下。”

    “不敢当啊，互相学习，互相学习。”钱学栋有点受宠若惊，笑道：“天宇，你客气了。喊我老钱便是了，钱书记听着怪生分。”

    唐天宇哈哈笑道：“没想到钱书记是这么不拘小节的人，也罢，那我就亲切一点，喊你老钱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杯茶递到了钱学栋的身前。

    钱学栋泯了一口清茶，叹道：“好茶啊，光这茶香，便足以诱惑我多来几次了。”

    唐天宇点头笑道：“欢迎老钱经常来我这儿坐坐。不过，就怕别人误解，以为咱们之间有着些小秘密呢。”

    钱学栋面色微微一变，叹气道：“怕是早有人如此认为了，最近我这日子不好过啊，赵书记总拿党校培训班说事，认为市委党校在培养干部的工作中缺少方法，要我尽快形成党校改革报告呢。党校工作一向是紧随省委的调子来走，要改革又谈何容易？这可是一个地雷阵，一不小心，便会出纰漏的啊。”

    唐天宇对钱学栋瞻前顾后的性格更为了解了，他提醒道：“赵书记是主管党务的领导，你只不过是副手，出了问题，全责还是在他身上。既然他对党校工作如此看重，那你大可将此事交给赵书记。”

    “可是！”钱学栋显然对放权不太乐意，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唐天宇淡淡笑道：“现在全国上下正在大搞经济建设，党务工作虽然重要，但很难出成绩。丢开党务工作之余，钱书记你完全可以分管一些经济工作，也好减轻咱们政府工作的压力嘛。”

    钱学栋脸色微变，轻声道：“这好像有点不符合规矩啊。”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事在人为，就看钱书记有没有这个心了。现在城区正在推进旧城新建计划，王市长的心思又完全放在经济开发区上，因此项目推进节奏很慢。老钱你是铜河官场的老人，对这个项目很熟悉，若是由你来主持此事，我想一定能取得不错的成效。”

    钱学栋目光中闪出异彩，在仕途之路上，任何人都无法抵挡权力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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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自编自演一场闹剧

﻿    权力是精神鸦片，远比一杯清茶更有诱惑力。.

    在梁荣昌任上时，钱学栋除了党务工作，几乎接触不到其他分管工作，因此“作为”有限。而唐天宇抛出了“旧城新建”项目这一诱饵，钱学栋自然便上钩了。

    若是将那张布满秘密的纸条比作毒药，而“旧城新建”项目则是蜜糖。毒药与蜜糖同时祭出，这便可以保证钱学栋轻易不会脱离阵营了。

    钱学栋轻声笑道：“旧城新建项目那是正祺市长亲手在抓的项目，他怕是不会轻易放下啊。”

    唐天宇摆了摆手，低声道：“方法都是人想的，明天的常委会上你做好准备，到时候注意配合便好了。”

    钱学栋心情愉悦地离开之后，唐天宇打了个电话给赵苏梅。赵苏梅轻声汇报道：“刚才安明远已经跟我沟通过了，同意拆迁办人员重新调整，但拆迁方案还是按照旧版执行，现在该怎么办？”

    唐天宇掏出了一根烟在桌面上轻轻地弹了弹，道：“区信访办最近的报告发给我一下，然后做好准备，要将新版拆迁方案完善一下，在适当的时机抛出去。”

    赵苏梅略微有些犹豫，低声道：“唐市长，如果这么做的话，会不会闹得太大，影响到后期的招商工作？”

    唐天宇轻声道：“你想得太多了。铜河现在招商工作还没有启动，又何谈影响，咱们必须要在启动之前杜绝一切隐患，才能够更好地推进后期的工作。”

    挂断了赵苏梅的电话之后，唐天宇给宣传部部长郭云晨打了个电话。郭云晨正在省委开会，离开了会议室，才接通电话。

    郭云晨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风景，轻声笑道：“唐市长，你倒还想得起，给我打电话啊。”

    唐天宇连忙打招呼道：“真是对不住，前段时间太忙，所以没有时间给郭姐联系。给你打这个电话，也是有事要拜托你。”

    郭云晨扶着窗栏，低声道：“唐市长，咱们站在同一战壕，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了。”

    唐天宇轻声道：“明天铜河要发生一件大事，宣传部门的压力怕是会很大……”

    郭云晨蹙眉道：“你想我怎么做？”

    唐天宇低声道：“最好什么也不做……”

    郭云晨微微一愣，机智地笑道：“我在合城开会，还得两天才能回铜河，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传到我这里，怕是要略微滞后了。”

    第二天清早，铜河发生了一件大事，近千名老百姓将政斧围得水泄不通。一条十几米长的条幅悬挂在政斧大门的铁栏杆上，上面写着“政斧逼卖土地，百姓何以为家。”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七十来岁的老者，他手里拿着扩音喇叭，不停地在声讨湾宝经济开发区拆迁办为非作歹的事情。

    “我是一个老党员，一直奉公守法，紧随党的领导，相应政斧的号召，支持经济改革，追随城市发展的大潮。但是，政斧却不顾及咱们百姓的生存状态，逼得咱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我们现在需要政斧给一个说法，大肆拆迁之后，如何安置我们这些人？”

    市委秘书长邓拓凯急得满头大汗，他大声道：“现在市委正在召开会议，你们先散去吧，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老者狠狠地摆了摆手，道：“之前我们去区政斧反应过很多次了，一直没有给予正面答复。如果今天不给我们答复的话，我们绝不会离开。”

    邓拓凯见屡劝不成，只能硬着头皮往政斧大楼内小跑过去。邓拓凯刚升任市委秘书长没多久，出了这么大的事件，若是掌控不好的话，极有可能影响他后期的发展。

    市委办公室已在第一时间发出紧急通知，所有市委常委立即召开会议，而会议室内，气氛有点沉闷。

    赵继文咳嗽了一声，道：“同志们，大家思考得如何了，不妨都说一下看法，如何解决这次危机……”见众人不言语，赵继文皱眉道：“明远，这次是由湾宝经济开发区拆迁工作处置不善导致的，你汇报一下情况吧。”

    安明远面色不佳道：“拆迁工作一直进行的很顺利，前期区信访办接待过数批上访者，都好言好语地劝说下去了。造成今天的场面，我认为值得深思。”

    赵继文好奇道：“明远，你不妨继续说下去。”

    安明远低声道：“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挑起事端，让百姓集体来市政斧闹事。”

    陈忠在一旁不屑地笑道：“安书记，我看是分明是你控制不住事态发展，现在又想推卸责任吧。你刚才话中有漏洞，信访办既然已经接待过上访者，说明出现了问题，现在问题激化了，你又想转移注意力，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安明远冷声道：“不是我推卸责任，现在拆迁工作才进入初步洽谈阶段，如果没有人在其中兴风作浪，事情怎么可能闹得那么大？”

    邱光绍冷笑道：“我认为，话题偏了，现在是找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不是寻找问题出现在哪里。”

    赵继文用手掌拍着桌子，低声道：“大家冷静一点，嗓门大的，可以去跟外面的老百姓去吵。没有个具体解决办法，相互推卸责任攻击对方，有用吗？”

    王正祺喝了一口茶，放下了被子，道：“继文书记说得没错，当务之急是解决矛盾，经济开发区刚刚成立，全省上下都在盯着咱们看，我们可不能让别人看笑话。”言毕，他看了一眼唐天宇，等待他表态。

    唐天宇合上了笔记本，轻声道：“老百姓闹到市政斧门口来了，咱们首先要劝他们离开，其次便是商谈好对策，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

    纪委书记季成龙摆手道：“怕是没有天宇同志想得那么简单，如果好言相劝就能解决问题，他们就不会围堵市政斧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严肃处理。”

    “如何严肃处理？”赵继文掂了掂老花眼镜，问道。

    季成龙铁青着脸道：“外面围着近千人，如果冲突起来，很有可能事态恶化。我建议现在必须加强警力，实在不行，需要军队介入。”

    组织部长王千林点头赞同道：“不排除成龙同志猜测的可能，要不咱们赶紧与军分区取得联系？”

    唐天宇连忙摆手阻止道：“我不赞同这么做，如此一来，岂不是要将问题扩大化。一旦军队介入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矛盾升级，到时候如果有了冲突伤亡，谁来担负这个责任？”

    王千林反击道：“如果放任不管，那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就在这时，邓拓凯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大变，道：“不好了，外面闹起来了，有群众动手，打伤了警察，现在群众正在冲击大门。”

    王千林冷笑道：“唐市长，现在你来承担责任吗？”

    唐天宇严肃道：“我还是认为不要出动军队，否则的话，只会让事态的严重再度上升一个级别。”

    赵继文叹了一口气，吩咐邓拓凯道：“立即给人武部打电话，让他们尽快控制住局面。注意不要跟百姓动手，避免伤亡。”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武警支队及军分区先后派来了支援，通过强行镇压，差不多花费了一个小时，逐步控制住了场面。不过，因为场面一度失去控制，导致百姓的举动变得异常激烈，肢体攻击之下，与军警互有损伤。

    赵继文踱步走到窗口，看着矛盾不断激化，终于坐不住了，他轻声道：“我出去跟市民交涉吧。”

    王千林阻止道：“现在下面乱成一团，继文书记，即使你下去，也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风波。”

    唐天宇摆了摆手，暗忖这王千林还真是个糊涂蛋，唯恐天下不乱吗？他不屑地瞥了一眼王千林，道：“前怕狼，后怕虎，怎么才能解决问题。继文书记，我申请代表市委市政斧去跟他们谈判。”

    赵继文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姓，现在自己不好主动出面，因为他是班长，是政斧这边的最后一张王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马，但此刻又不能将王正祺推到风尖浪头，点了点头道：“那就请天宇同志下去，与老百姓好好商量一下吧。”

    唐天宇指着安明远，轻声道：“安书记，也得跟我下去一趟，他可是这些人的父母官，要消除影响，必须让安书记道歉才是。”

    从市委办公室找到一个扩音喇叭，唐天宇让人在政斧大厅门口用两条长桌搭了一个大桌台，然后跳了上去。他望着黑压压的百姓和军警，运足了声势，大声道：“我是市政斧常务副市长唐天宇，乡亲们，请大家冷静下来，不要冲突，不要伤害别人和自己，现在你们首先要做到的是，安排一个代表，与政斧进行商谈，对于你们的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

    言毕，唐天宇给还站在台下的安明远使了一个眼色，安明远叹了一口气，笨重地爬上了桌子，从唐天宇手中接过喇叭，道：“我是湾宝区委书记安明远，首先我向大家表示诚挚的歉意，其次请大家听从唐市长的建议，找一个代表出来，我一定会为大家争取相应的利益。”

    两人喊完之后，群众那边安静下来，未过多久，那个带头呐喊的老者走到了人群中间，大声道：“我是代表，有什么话跟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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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互联网时代舆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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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安明远的劝解之下，群众终于平息了愤怒。老人带着几人与政府工作人员进入会议室开始谈判。这老人名叫程贵山，是一个老革命，在湾宝一代很有影响力与号召力。从他布满沧桑的脸上，依稀能够看出岁月留下的痕迹。从外表上来看，这是一个性格坚韧，有一定领导能力的老人。

    秘书长邓拓凯安排人进来倒茶，程贵山摆了摆手，果断道：“无需做一些表面工作，这茶我就不喝了，省得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段。村民们还在外面等着呢，还是尽快商谈好条件吧。”

    安明远点了点头，轻声道：“关于湾宝经济开发区拆迁事宜，这是经过市委市政府及区委区政府共同商议的结果。程老先生，我们见面不止一次了。之前在区信访办，我便多次给你做过工作。你是老革命、老党员，比其他人应该更有远见。土地拆迁下来之后，咱们会引入大量好的企业，如此一来便能增加就业岗位，继而刺激湾宝一代的经济发展。”

    程贵山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皱巴巴的卷烟，然后刮燃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卷烟，慢悠悠地吞吐了一阵，冷笑一声道：“我虽然目不识丁，但还是知道画饼充饥的意思。咱们现在遇到了很现实的问题，如果把土地低价卖给政府，生活没有了保障，家里揭不开锅，谁来同情我们？你说的那些大道理，都是一些空中楼阁，村子里加起来有好几百户，近千人总不能住在那空中楼阁里吧？我闹革命，搞解放，辛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等到了分田到户，结果经过你这么一拆，生活水平反而退步了。”

    安明远扫了扫粗糙烟叶散发出来的呛人烟味，皱眉叹了一口气，道：“改革开放是一个割肉饲虎的过程，没有小痛，又如何能有大发展？尽管暂时大家会有一定损失，但是放眼未来，湾宝的发展是可预见的……”

    程贵山不耐烦摇头，打断安明远的话，道：“你不要给我灌**汤了，我可不吃这一套。我现在有两个要求，第一，政府给我们的补偿必须要增加，铜河现在的商品房均价在五百元每平米，所以如果拆迁房屋的话，不能低于这个价格；第二，关于农田的补助，村公有土地可以卖，但是私人土地要以租赁的方式，每年政府给每户人家以亩为单位发放补助金；第三，政府必须承诺，经开区成立之后，就业岗位优先考虑咱们这些原住民。我们大部分人都是农民，把土地买了，政府必须保证我们生活有保障。”

    安明远皱起了眉头，道：“三个条件，后面两个，我可以答应，但是第一个条件比较困难，五百元是商品房的市场价格，而不是农户房屋的真实价值，还需要仔细斟酌。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到商量出结果，我一定亲自在第一时间告知你。”

    程贵山见安明远不肯答应，使用缓兵之计，便站起了身，道：“既然政府没有诚意，那么我们也就没必要谈了。如果一天不给解决答案，那我们便会继续在市政府这边，直到你们满足我们的要求为止。”

    谈判进入了僵局，安明远眉头深锁，决定改变谈判风格，恐吓道：“程老爷子，政府愿意妥协，但也是有底线的，过度的要求，是在挑战政府的权威，这对你还有村民都不好。”

    程贵山见安明远威胁自己，冷笑一声道：“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可不害怕你这么威胁。那些拆迁人员下三滥的招术，对我可没有用，反正有一只脚已经踩进棺材里了，有本事你现在就让那些人跑到我家里去，看我老程怎么对付他们。”

    谈判即将告吹，程贵山与安明远瞪着对方，丝毫不让。

    唐天宇这时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轻声道：“程老，我代表区委区政府答应你的要求，但也请你现在便让村民回去，毕竟影响不大好。”

    安明远吃惊地看了唐天宇一眼，正准备还说什么。

    却见唐天宇挥了挥手，道：“明远，这件事是我答应的，任何后果由我来承担。”

    安明远冷笑了一声，道：“既然唐市长发话，那么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心里很是愤怒，因为唐天宇如此表态，一方面驳了自己发言的权威性，另一方面也推翻了之前通过的拆迁办法。当然，安明远也在窃笑，唐天宇如此轻率的答应，没有经过常委会的审议，怕是会惹出大麻烦的。

    唐天宇拾起了放在手边的钢笔，然后在一张空白的纸张上，认真地写了一阵，然后递给了程贵山，道：“这是我写的承诺书，上面有我的亲笔签名，如果遇到任何问题的话，你可以拿着这张纸来找我。”

    程贵山不识字，将白纸递给了身边的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轻声读了一遍，程贵山才满意地点头，道：“还是唐市长更爽快一些，既然有了这白纸黑字，那么今天也算有收获，等会我便让村民们离开，希望唐市长尽快给我们答复，否则的话，我还得回来，到时候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等程贵山离开之后，安明远立即起身往会议室外走去，他毫不顾忌地冷笑了一声，嘲笑唐天宇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代表市委市政府？这若是传到赵继文的耳朵里，又会惹出何等轩然大波？

    随后安明远头也不回地往书记办公室走了过去。

    唐天宇淡淡一笑，知道安明远定是去告自己的状了。

    果然不出所料，未过多久，刘戎锐便急匆匆地迎了过来，低声道：“继文书记让你这边赶紧去办公室一趟。”从刘戎锐的表情看来，书记办公室那边通知的时候，定是语气不善，引得刘戎锐有些慌张了。

    进了赵继文的办公室，却见王正祺也在场。赵继文面色严肃地指着沙发道：“天宇同志，请坐吧。”

    唐天宇便面朝着王正祺坐了下来，不动声色，等待赵继文发难。

    赵继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刚才明远已经如实传达了刚才在谈判桌上的一切，你做事还是太幼稚了一些啊。怎么能代表市委市政府作出那样的表态呢？”

    唐天宇郑重道：“如果不表态，村民们就不会离开，刚才已经有过冲突，如果发生了伤亡，那更难预料。”

    赵继文见唐天宇反驳自己，指着唐天宇，愤怒道：“处理问题要张弛有度，你刚才的行为，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无组织、无纪律’。”

    唐天宇却摇头道：“我不这么认为，无组织无纪律的，应该是湾宝经开区的拆迁办人员，苏梅同志在昨天便汇报过，但区委区政府没有做好应急准备，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问题。”

    王正祺见唐天宇转而指责安明远，他皱眉维护道：“天宇，咱们是在商讨你刚才对村民的承诺，可不应该转移话题啊。再说，区委昨天已经决定调整拆迁办工作人员了。而今天出现这件突发事情，只是有点巧合而已。”

    唐天宇冷笑着反问道：“巧合？请问正祺市长，你确定调整拆迁办的人员便能确保后顾无忧吗？我认为，拆迁办法才是根结所在，应当考虑村民的要求，提升经济补偿的额度，重新商议完善《拆迁办法》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王正祺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昨天在电话里与唐天宇已经作过沟通，在拆迁办的问题上，只是调整人员，不修改拆迁办法。《拆迁办法》已经通过市政府内部会议商定，并已文件的形式发布出去，若是重新调整，无疑在证明市政府制定这项办法的时候存在失误，这将影响到王正祺的颜面与权威。

    王正祺沉声道：“拆迁办法是经过班子成员集体商议通过的，并刚以文件下发下去，现在重新修改，岂不是要影响政府的公信力。”

    唐天宇冷笑道：“是政府的面子重要，还是百姓的呼声重要呢？”

    见两人争锋相对，互不相让，赵继文重重地挥了挥手，道：“《拆迁办法》要重新修订，而关于补偿村民的条件一事，天宇你必须要担负责任，未经过班子集体讨论，便擅自作出决定，严重影响组织纪律，我认为必须要通报批评，记过一次……”

    赵继文话音未落，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赵继文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肖省长，您好。”

    肖军握着电话，冷声道：“继文，铜河发了一件大事啊，你怎么没有及时通报？”

    赵继文镇定道：“事态已经被控制住了，还未来得及向您汇报呢。”

    “控制住了？”肖军冷哼了一声道，“现在互联网上到处都是关于《铜河拆迁办犹如黑社会》的新闻，你对**的驾驭能力，未免也太差了吧？”

    办公室内虽然开着空调，但温度并不是很高，只见赵继文鼻尖冒出了些微冷汗，唐天宇心中冷笑，要被记过的人，怕不是自己，而是这刚刚上任未多久的市委书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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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权力不会主动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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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一天，唐天宇回到办公室已经七点多，不过，他还是打开了笔记电脑，然后在搜索引擎内搜了一下关键词“铜河”、“拆迁”，未过多久便蹦出了很多个网址。唐天宇逐步点开，暗自得意，这个年代的互联网管控机制还不够成熟，一旦有个消息，便会如同病毒般蔓延开来，如果没有经验的政府，很容易会失控，如今赵继文便遇到了这么个难题。赵继文连电脑开机都不会，又何谈知晓控制互联网舆论。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恰好响了起来，郭云晨提着电话，叹道：“唐市长，你可真是神机妙算啊。”

    唐天宇猜到赵继文给郭云晨肯定打过电话了，佯作不知情，笑问：“哦？我说什么了吗？”

    郭云晨也不点破，昨日唐天宇已经暗示过，今天铜河会有大事发生，并要自己对事件保持缄默，如今果不其然，在市政府发生了**，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出，定是唐天宇在幕后操刀，策划了一切。

    梁荣昌离开铜河官场之后，郭云晨将自己与唐天宇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赵继文下达指令利用宣传资源，删除一切消息传播渠道，自己虽然口头应诺，但还得问问唐天宇心里究竟怎么想的。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给铜河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而且经济开发区出师未捷，也会影响王正祺在经开区的布局。唐天宇这一手自编自演的阴谋，当真是阴狠毒辣，这事也让郭云晨更加坚定信心，要紧跟唐天宇保持一个步调。

    这年头，向来是恶人有善报，仕途之路，正直的人永远追不上邪恶的人。

    郭云晨刚洗完澡，身上穿了一件浴袍，微微调整了一个坐姿，**交叠，摆出了一个撩人的姿势，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笑道：“唐市长，我现在可是遇到了大难题啊，继文书记让我在明天上班之前，把网上的负面消息，全部给删除。我又有何德何能，他实在太高估我了啊。我现在可是向你寻求帮助呢，这件事如何处置才够妥当？”

    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顺手将电脑关闭，笑道：“郭部长不是在省城开会吗？很多事情没法亲自执行，相信继文书记不会过分责怪你的。”

    郭云晨伸手打了一个哈欠，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推迟一点再处理吧。”

    批改了几份文件之后，唐天宇简单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便准备下班。出门见刘戎锐还在盯着电脑显示屏用一指弹练打字，唐天宇站到他背后，看了一阵，轻声笑道：“还以为你早走了呢。”

    刘戎锐被吓了一跳，转身见是自己的老板，连忙站起身，笑道：“领导还没有离岗，我又怎么能擅离职守呢？”

    “以后准时下班，否则你的夫人怕是要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唐天宇朝着显示屏上那段文字瞄了一眼，笑道，“有个错别字，还得加强锻炼啊……”

    刘戎锐连忙读了一遍，讪讪地笑道：“最近一直在练习，不过还是不熟练，周末会去参加个计算机培训班。我相信一定能够跟上领导的要求的。”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无纸化办公是大趋势和大方向，你现在或许觉得我对你的要求太过奇怪，为什么非得逼着你学电脑，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用意。”

    等唐天宇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刘戎锐松了一口气，扭了扭泛酸的脖子，抖了抖肩膀，捶了一下大腿，无奈地苦笑道：“跟个眼界超前的领导，注定我要耐得住折腾了。”

    ……

    赵继文没有意识到肖军给自己打那个电话的严重性，第二天，南粤省影响力极大的报纸《南方周报》在头版报道了铜河经济开发区非法征用百姓土地，并利用黑社会非法拆迁的问题，随后引起了轩然大波。省委就此事在常委会上进行了专项讨论，并安排督查室、纪委、公安厅组成专项小组严查事情的始末。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市委办公室再次紧急召集常委开会。赵继文面色严肃许多，比起昨天更加的深沉，“同志们，首先我得向大家道歉，昨天的事情比想象中要严重，《南方周报》对昨天的事情进行了详细的报道，引起了省委的高度关注。省委调查组已经在路上，估计还有一个多小时便会抵达，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可是对咱们铜河新班子团结作战能力的集中考验……大家对如何应对省委调查组，不妨发表下各自的意见，正祺同志，你先说说吧……”

    王正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环顾四周一圈，见众人面色不一，淡淡道：“昨天的事情绝不能推到继文书记的身上去，咱们作为班子成员，每个人都有责任，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身处一个阵营，在这种危急时刻，理应共同承担风险……”

    唐天宇见王正祺声援赵继文，心中冷笑，两个人唱双簧，显然是想给班子成员压力，让大家在应对省委调查组时保持口径一致，这样才能保证赵继文在此次风波中全身而退。

    否则的话，赵继文在这件事上吃不了兜着走，而王正祺也势必要惹上一身骚。

    陈忠见唐天宇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揉了揉鼻子，咂嘴道：“王市长说的话没错，咱们自然是要围绕在继文书记的周围，这样才是一个有凝聚力的班子。不过，问题发生了，咱们总不能含糊其辞，对前面的事情一笔带过了吧，昨天现场大家都看到了，若不是唐市长挺身而出，及时阻止了风波，事态可能会更严重。昨天还有人提议，要给唐市长记过处罚，真是太荒唐了。”

    钱学栋咳嗽了一声，赞同道：“只有总结好问题，才能商量好对策。”

    季成龙见众多目光扫向自己，他尴尬地说道：“记过一事，是我提出的。天宇同志未经班子同意，便擅自做主，给村民承诺，这原本便是违反组织规定的。当然，现在从实际出发，唐天宇当时的处理方式，是可行，也是恰当的，所以我收回之前的提议。”

    见王正祺那边挂起了白旗，唐天宇也不打算紧逼，毕竟他想要达到的目的是实际利益，而并非口头上的便宜。

    唐天宇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笑着建议道：“正如正祺市长所言，昨天的事情，市委每一个成员都有责任，咱们要保持好口径一致，应对省委调查组的到来。此外，经济开发区的拆迁工作，也不能拖了。我昨晚熬夜完善了一下《拆迁方案》，不如大家在会上讨论一下吧。”

    言毕，唐天宇站起身，将文件夹中的方案逐一发到了众人的身前。方案是由赵苏梅安排区政府办拟出的，与此前的那一份完全不同。若是这份方案被市委通过了，那么便意味着在湾宝经济开发区方面的第一次交手，以区政府的获胜告终。看似是赵苏梅与安明远寻求话语权，实际是唐天宇与王正祺以经济开发区为由扳手腕。

    新方案一出无疑顿时引来议论纷纷，都在琢磨唐天宇的用意。

    赵继文戴上了老花眼镜，仔细翻了一遍，方案显然并非一天之工便能完成，说是完善，其实进行了大幅度修改调整。在注意事项上，列举了条款，诸如“禁止以任何粗暴的手段恐吓拆迁户”、“禁止胁迫拆迁户亲属参与拆迁劝导工作”等等。

    赵继文看了一眼王正祺，低声道：“王市长，你怎么看？”

    王正祺面色不佳，他意识到如今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原先或许只是猜测，但此刻确定自己已是中了唐天宇的陷阱。

    王正祺用力捏了捏右手拇指与食指间的钢笔，停顿了片刻，方道：“这个拆迁方案虽然还有一些不完善的地方，但修正了此前方案中不足的地方，讲究拆迁流程合法公正，以人为本，将很好地杜绝再出现昨天之事，我还是很赞同这份新的拆迁方案。”

    见王正祺松了口，随后几位常委也均逐一表达了赞同。

    见新的拆迁方案顺利通过，王正祺看了唐天宇一眼，紧接着建议道：“既然已通过了新的拆迁方案，省委调查组来到铜河之后，我们要主动承认错误，同时说明，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了解决方案，如此一来省委调查组，应该能看出我们的真诚，这样足以将事情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点。”

    唐天宇见已占足上风，笑着表态道：“我赞同正祺市长的观点。另外，尽管郭部长现在在合城参加会议，但咱们也不能忽视对舆论的放松，尽快找到方法，控制负面消息的扩散。此事怕是需要钱书记来跟进，毕竟钱书记是宣传部的老领导，省里省外宣传口子都有资源……”

    赵继文微微一愣，点头笑道：“那就辛苦学栋了。”言毕，在座众人意识到这一轮交锋暂时告一段落，纷纷表态通过了决定。

    见唐天宇离开了会议室，钱学栋快步跟了上去，轻声道：“唐市长，不是‘旧城新建’计划么？你怎么把烫手山芋递到我手上来了啊？”

    “烫手山芋？”唐天宇轻声笑道：“权力不会主动伸手，钱书记要好好把握此次机遇才是。”

    钱学栋太心急了一点，凡事需要由头，如果他这次处理好舆论危机，再从王正祺手中拿到旧城新建计划，那才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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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无情的实用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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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场上权力的博弈，没有纯粹的公平与正义，如果想要生存下来，必须摒弃传统的思维。妄图用道德魅力感化敌人的想法是幼稚可笑的。只有用深藏不露的手段与阴沉腹黑的计谋，才能博得敌人的尊重。“敬、畏”二字，仕途之路上更重后者。

    王正祺坐在办公室内，面对着墙壁上的山水画，重重地吸了两口烟，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依旧满脸怒色的安明远，轻声道：“明远，唐天宇给咱们上了一课啊，不过这并不是坏事。”

    安明远疑惑地看了一眼王正祺，不解道：“四爷，你为何这么说？唐天宇用卑鄙的手段，屡次来破坏经济开发区的发展，莫非这还能算是好事不成？现在赵苏梅已经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政府办公会议从来不跟区委这边通气，如果长此以往，经开区的工作很难做啊！”

    卑鄙？这个词用得有点幼稚，立场不同，手段不一，用卑鄙来形容对手，显得太小家子气了一点。

    王正祺用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低声摇头劝说道：“前两日上访的事情，幕后操刀者虽说是唐天宇，但也是咱们工作有了破绽，才会导致他能得手。如果唐天宇现在不戳破这个隐疾，等到经开区发展势头正劲的时候，再引出这个祸患，到时候负面影响就无法预料了。”

    安明远皱眉道：“话是这么个理，但是我心里很不舒服，莫非以后的工作都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现在我在湾宝开展工作很被动，可以用举步维艰来形容也不为过。”

    王正祺面色微凛，叹道：“明远，自从你担任湾宝区委书记之后，心情急躁了许多啊。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会影响你的判断与工作思路。经济开发区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是一个新起点，大家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从市委的角度来看，你和赵苏梅看似在排位上有一二把手之分，但没有绝对的领先者，想要赢得最终的胜利，还得需要静下心来思考，保存好体力，用耐力与毅力来取胜，因为这不是百米短跑，而是一场马拉松。”

    安明远咀嚼着王正祺的言外之意，点头赞同道：“不过，咱们也不能干等着，谁也不知道唐天宇后面还会使出什么花招。”

    王正祺微微笑道：“拆迁工作原本就是一项吃力不讨的事情，如果唐天宇想要握到手中，那就给他变好了。拆迁是第一步，招商是第二步。现在你得打起精神，把招商工作筹备好。”

    安明远面有难色道：“可是招商局是赵苏梅的地盘啊……”

    王正祺摆了摆手，道：“招商工作向来是能者多劳，根本没有是谁的地盘一说。你是湾宝的一把手，重大项目自然是该由你亲自负责。继文书记那边有不少商务厅的资源，你有空也可以多往他那边跑跑。我先前已经跟继文书记沟通过，他表示一定会大力支持你的工作。”

    安明远见王正祺郑重承诺，面色微霁，笑道：“四爷，最近状态不是很好，我得向你道歉。主要屡次辜负了你的期望，很是自责啊……”

    王正祺摆了摆手，淡然道：“如果唐天宇这点政治手腕都没有，那就不配作我王正祺的对手了。这一切不怪你，只能说对手击中了我们的要害，而且手段高明隐晦，让人防不胜防。”

    安明远离开之后，王正祺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份文件，他拧开钢笔的笔套，在白纸上写了“紫宇公司”四字，脸上露出了深思之色。

    紫宇公司是唐天宇安排在铜河用来对付谢家势力的重要力量。王正祺不得不佩服唐天宇的魄力与眼光，因为相比于自己利用谢家，唐天宇培植新的势力，更需要耐心与勇气。从晏紫的履历来看，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虽说传言与渭北新黑社会势力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但在公安系统的资料内，从没留下案底，身家清白，比起谢东成要干净多了。不过以王正祺的洞察力与敏锐性，从晏紫入手，应该是抓到唐天宇把柄的重要途径。

    琢磨了一阵之后，王正祺取过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翻出了金玲的电话号码，犹豫一番，终究还是没有拨通电话。

    他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之所以不打电话，并非因为不思念，而是因为不联系是最好的保护手段。

    他翻了翻通讯录，最后找到了“林欣”，拨了过去，轻声问道：“老婆，在做什么呢？”

    林欣微微一愣，语气冷淡道：“没做什么，刚开完会。你有什么事情吗？”

    王正祺淡淡笑道：“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有点想你了。”

    林欣微微一愣，笑道：“你今天很古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浪漫多情了？”

    王正祺笑道：“咱们可是夫妻，相互思念不是人之常情吗。周末你忙不忙，如果空闲的话，我回闽南找你。”

    林欣却是面露苦涩，摆了摆手，拒绝道：“周末我得去参加调研，没时间接待你。你还是把心思放在铜河吧，前两天的新闻我看了，经开区的前景不容乐观吧？”

    王正祺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没想到你还挺关注我的啊。”

    林欣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事情闹得那么大，想不知道也难。少一点儿女情长吧，咱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不聊了。”

    王正祺说了一句“再见”，挂断了电话，旋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落寞。

    与自己一样，林欣也是一个无情的实用主义者。林欣对于这段政治婚姻，理解得应该比自己更为透彻，相互利用着，在通往权力最高峰之路上努力攀爬。

    ……

    轿车驶出政府大院，开了约莫有五分钟之后，停在了铜河公园附近的一个咖啡馆。

    唐天宇下车之后，吩咐卢云道：“你可以先回去了，离别墅没多远，等吃完饭，我散步回去。”卢云点了点头，开车驶离。

    在馆外抽了半支烟，唐天宇才步入咖啡馆，大致扫描了一番，便见到梅怡瑄坐在较为偏僻的角落里，她低头搅拌着一杯咖啡，似乎在发呆，略显得寂寞。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用手指叩了两下桌面，笑道：“美女，请问在等人吗？”

    梅怡瑄显然被吓了一跳，有些惊慌失措，抬起头苦笑着埋怨道：“你终于来了啊，怎么也没个动静。”

    唐天宇耸了耸肩，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发现离约定的时间，晚了近一个小时，道歉道：“这两天事情有些忙，所以来晚了，还请见谅”

    “好多了。”梅怡瑄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盯着唐天宇看了一阵，问道，“听说你结婚了？”

    唐天宇苦笑道：“是啊，你是要祝福我吗？”

    梅怡瑄摇了摇头，叹气道：“这样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两人沉默了一番，梅怡瑄打破了寂静，道：“上次你提出的要求，还记得吗？”

    唐天宇皱眉思索了一番，笑问：“什么要求？”

    梅怡瑄提醒道：“那天，就在铜河的湖畔。”

    “做我的女人？”唐天宇脑海里闪出了梅怡瑄当时明媚的倩影，苦笑着问道。

    梅怡瑄点了点头，笑道：“现在还有哪个需求吗？”

    唐天宇微微一愣，淡淡道：“永远有这个想法，不过现在我似乎已经没有资格。”

    梅怡瑄摇了摇手指，轻声道：“资格，那是我给你的。”

    唐天宇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梅怡瑄这是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吗？

    或者是拒绝？

    梅怡瑄站起了身，笑道：“咱们换个地方吧，我今天想吃点米饭，不想吃西餐。”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附近有一家川菜馆，环境虽然一般，但味道很不错，尤其是酸菜鱼一绝。”

    梅怡瑄优雅地拿起了皮包，浅笑道：“希望不要令我失望。”

    在川菜馆找了一个小包厢坐下，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唐天宇还是极为夸张地点了满满一桌菜。梅怡瑄也不拘谨，脱掉了外面的深灰色外套，穿着一件高领粉色打底衫，一点也不淑女的吃了起来。

    梅怡瑄看着桌上半盘狼藉，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轻声问道：“我这吃相，是不是吓到你了啊？”

    唐天宇连忙摆了摆手，笑道：“一点也不会，看着美女大快朵颐，这可是难得的享受。”

    梅怡瑄用纸巾擦了一下嘴，起身道：“谢谢唐市长今天的款待，让我很满足，很开心。”

    唐天宇提议道：“要不，再去酒吧坐坐？”

    梅怡瑄摇头道：“我很少去那些地方，总觉得很吵。我还是回宾馆吧，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我还得跟调查组一起回合城。”

    唐天宇笑道：“那就送你回宾馆吧。”

    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两人坐在后排。

    梅怡瑄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笑道：“夜色笼罩之下，似乎每个城市的风景，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唐天宇从侧面看梅怡瑄，心神一荡，大着胆子伸手握住了梅怡瑄的嫩手，轻声道：“不同的是，这一刻身边有何人陪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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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和平比斗争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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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左右，迎宾馆客房里，亮着幽幽的灯光，朦胧之中透着股暧昧的味道。梅怡瑄喊唐天宇进房间坐坐，这一坐足足过了两个小时。梅怡瑄没有赶唐天宇走的意思，而唐天宇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两人也没有聊天，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电视里放着的一部电视剧。

    这是1997年国内制作的一部大型历史剧，讲述的是康熙驾崩之后，冷面王四阿哥胤禛与其他亲王夺位的始末。

    唐天宇偷偷地瞄了一眼梅怡瑄，只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有意打破清冷的氛围，笑问道：“康熙的几个儿子，其实都是破有政治胸怀的人物，你最喜欢其中的哪一位？”

    梅怡瑄抬手轻拂了一下浓密的秀发，轻声道：“思来想去，还是喜欢四阿哥。”

    唐天宇笑道：“四阿哥，脾气古怪，心思缜密，最为腹黑，很多人都讨厌，你为什么喜欢他？”

    梅怡瑄瞄了一眼唐天宇，笑道：“因为我喜欢主角，电视剧都是以主角为核心展开故事情节，能展现他的各个方面，是个有血有肉的人物，而电视剧里的配角，戏份比较少，我们只能看到好的一面或者坏的一面，不够全面。”

    唐天宇细细地琢磨了一番，点头道：“你这个观点倒是很新奇，也十分有道理呢。”

    梅怡瑄笑问：“那你喜欢谁？”

    唐天宇愣了一下，轻声道：“我也喜欢四阿哥，不过原因不一样。”

    梅怡瑄侧过脸，盯着唐天宇的眼睛看了一阵，笑问：“什么原因？”

    唐天宇低声道：“因为他是皇帝。”

    梅怡瑄失声笑道：“比想象中要庸俗哦。”

    唐天宇点头认同道：“我就是一个大俗人，羡慕皇帝能拥有权势，可以坐拥三千佳丽。”

    梅怡瑄连忙摆手打断道：“但愿不要让你当个大官，否则的话，肯定是一个**的大贪官。”

    唐天宇洒然笑道：“这是我的真心话，也是很多男人的真心话，只是不少男人不愿意亲口说出来而已。”

    梅怡瑄反问道：“别人不愿说出来，你为什么说了？”

    唐天宇叹气道：“因为我想真诚地对待你。”

    梅怡瑄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意，低声道：“我曾经有一个想法，如果生活在古代那便好了，因为没有讨厌的一夫一妻制……我这样想，是不是有点犯贱？”

    唐天宇愕然，半晌才道：“怡瑄，要不，你忘了我吧。”

    梅怡瑄眼圈突然泛红，她摇了摇头，眼眶里噙着泪花，哽咽道：“如果能轻易忘记，早在五年前，我便忘了你了。”

    唐天宇也觉得鼻子有点酸涩，低声道：“那我该拿你怎么办？让我一辈子对你有歉意吗？”

    梅怡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脸上露出了浅笑，道：“不然呢，要我把自己的心藏起来，如没有心的鱼般度过这辈子？”

    唐天宇被梅怡瑄打动了，尽管容颜成熟了许多，但梅怡瑄的确还是当初那个梅怡瑄，看似文弱，但对待感情依然坚定不移。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然后来到了梅怡瑄的对面，轻轻地拾起了她的玉手，放在嘴边深情地吻了一下：“总有一天，我会给你答案的，但不是现在。”

    言毕，唐天宇转身离开了客房。当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唐天宇感觉大脑空白了一阵，精神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每一次面对梅怡瑄，他都有一种罪恶感，因为相比较于梅怡瑄精神世界的纯净，自己显得太过肮脏了一些。

    唐天宇口中的那一天，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到来，或许等到真正洗净铅华的那一刻吧。

    ……

    早上八点半，唐天宇出现在王正祺的办公室内。王正祺很热情地将唐天宇迎了进去，两人在办公室里聊了很久。王正祺对于唐天宇主动上门要求和平的态度感到满意，毕竟经开区一事自己落了下风，想让自己主动伸出橄榄枝，握手言和，这显然有点不太现实。唐天宇在这个关键时刻，适时给自己一个台阶，那是最为恰当不过的一件事。

    两个人该争的要争，但该联合起来的时候，还得抱成一团才行。

    唐天宇与王正祺都没有那么幼稚，当和平比斗争更重要的时候，自然都会将之前的恩怨情仇暂时抛却——这就是政治。

    王正祺双手合十，轻声道：“天宇，湾宝经济开发区的拆迁风波，已经告一段落了。后期如何开展，你有什么打算？”

    唐天宇知道王正祺是在间接地催促自己加快拆迁工作进度，他避而不谈，转移话题道：“老钱在这件事情上下了大力气，云晨部长不在，他能在一晚上便将负面消息删除干净，还是值得钦佩的。”

    王正祺不知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眉头微微一挑，淡淡道：“不可否认，老钱工作能力还是可圈可点的，但就是态度不够端正，年龄大的同志嘛，都有一个坏毛病，轻点说便是太稳了，重点说便是不求上进。”王正祺自然不会对钱学栋有什么好的看法，常委会上背叛自己，这让王正祺大为恼火，最近让赵继文架空钱学栋，便是在报复他此前的所作所为。

    唐天宇点了点头，微笑道：“正祺市长，有没有想过给老钱加点工作量？”

    “嗯？”王正祺微微一愣，警惕道，“老钱一直分管党组工作，我又如何能给他安排工作？”

    唐天宇轻松道：“在很多地方，市委副书记都会承担一定的城建工作，一些硬骨头还是需要资格老的干部来挑大梁。”

    王正祺终于读懂了唐天宇的意思，架起了二郎腿，皮笑肉不笑道：“天宇，你说得有点道理，那你觉得现在政府这边有什么工作，需要钱书记来兼顾一下？”

    唐天宇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抛出了谜底，淡淡道：“旧城新建项目在梁书记的手上便开始了，但一直没有见到起色。现在市政府的工作重心又全在经济开发区这边，我觉得旧城新建项目不妨交给老钱来分担一下。当然，交给老钱，并非意味着这项工作，咱们政府便撂挑子了。以前该做的工作还得一样做，只不过是增加一个重量级的常委监督指导，这样才能更好地推进这项工作。”

    王正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然后又递了一根给唐天宇，点燃抽了一口，笑道：“你的提议很有道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了。商务局的常务副局长李湘红年龄已经踩线了，商务系统是一个很关键的口子，我觉得也得稍微调整一下。”

    唐天宇知道王正祺这是在提条件了，王正祺可以允诺让钱学栋分管旧城新建项目，但是唐天宇这边也得舍得割肉才成。王正祺一直想给市商务系统大换血，但唐天宇对这个建议，一直采取拖延战术，如今王正祺抛出来，作为置换利益的条件，倒也算恰当。

    唐天宇沉吟了片刻，笑问：“莫非正祺市长心中已经有人选了？”

    王正祺笑了笑，起身从桌面上拿了一张纸走了过来，笑道：“这是组织部初步拟定的人选，你不妨看看，参谋参谋。”

    后备人选第一名是商务副局长张学初，四十岁不到，属于少壮派，之前王正祺在公开场合屡次提携过此人，估计是王正祺重点扶持的人选。而另外一名，是常宁县常务副县长夏定勇，这倒是一个虎将，只不过此前犯了忌讳，在酒醉之后骂过王正祺两句。如今王正祺明显是要提一人，然后踩一人了。

    唐天宇点头道：“张学初的简历非常漂亮，也有足够的工作经验，又加上年纪轻，适合分管商务系统的日常工作。我很赞同千林同志的意见。”

    王正祺微微一笑，道：“有天宇你这句话，我就心安了。我也觉得张学初是一名很稳重踏实的同志，至于夏定勇有拼劲，只是太浮躁了点。要不，跟老钱那边通一下气，让他进这次党校组织的副处级培训班好好打磨一下？”

    唐天宇知道王正祺的注意已定，笑道：“你给老钱打个电话，应该不会有问题。”

    王正祺见唐天宇松口，点头笑道：“我会顺便跟他提一下旧城新建项目的事情，希望老钱不要驳我的面子，愿意为咱们铜河的市政项目出力才好。”

    在王正祺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听见外面有些人声，唐天宇便笑着站起身告辞。出门的时候正好见到财政局局长毛建生，唐天宇微微一愣，旋即很自然地毛建生简单打了招呼，转身出了办公室。

    毛建生见到唐天宇的一瞬间，面容有些僵硬，毕竟唐天宇是他的直接上级，自己绕过了唐天宇来见王正祺，这是件很遭忌讳的事情。

    唐天宇转进自己的办公室，见刘戎锐在用二指禅认真地盯着电脑打字，走过去看了一阵，发现刘戎锐对电脑操作的原理终于入门了。

    唐天宇满意地点头准备进入内间，又转身问道：“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活动吗？”

    刘戎锐翻看了一下笔记本，道：“下午去铜河矿业调研……”

    唐天宇“嗯”了一声，转身进了房间。

    自己来铜河这么久，终于要跟铜河矿业的高层管理人员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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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调研铜河矿业集团

﻿    中午在政府食堂吃饭，钱学栋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坐在唐天宇的身边，低声笑道：“天宇，谢谢你啊。”

    唐天宇知道定是王正祺给钱学栋已经打过了电话，笑着摆了摆手，道：“老钱，你这谢谢来得有点出人意料啊？莫非有了什么好事不成？”

    钱学栋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今天王正祺给我打了电话，说有意让我来监督推进旧城新建项目，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难道不是你的功劳？”

    前几天唐天宇给钱学栋透过风，因此王正祺给自己主动打来电话，钱学栋第一反应便是唐天宇从中作了一定的工作。

    唐天宇从芹菜炒肉中挑出了肥肉片，放在一边，轻声笑道：“老钱，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既然正祺市长给你安排了这么重要的任务，那你以后还是得好好抓抓。旧城新建项目那可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的确需要你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才能加快进度。咱们铜河的老城区，无论城市规划还是环境卫生，都跟其他兄弟城市差了一大截。市容市貌，可是咱们政府的形象与面子，可不容有失啊。”

    钱学栋点头赞同道：“在政府工作方面，天宇你比较有经验，以后我还得多跟你交流交流，吸取一些经验才是。”

    唐天宇知道钱学栋这是在主动示好，摆了摆手，轻声笑道：“互相帮忙，你若是有需要的地方，知会我一声便是了。”

    钱学栋这顿饭吃得十分开心，整张脸上自始至终都摆着一副笑脸。这倒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相由心生。最近这段时间，在党务工作上被赵继文逼得几乎透不过起来，关键时刻，唐天宇抛下了绳索，这无疑如同雪中送炭。

    钱学栋为官比较保守，因此在站队的时候，更偏向于选择强者那方，不过这次破了例，他暗下决心，要跟唐天宇抱成一团，不仅因为唐天宇手中握有自己的把柄，还因为唐天宇的确有能力为自己争取到资源。

    钱学栋喝了一口紫菜蛋汤，微微笑道：“旧城新建项目，其实我之前也深思过，首先还是得做好城市规划。不少大城市都是邀请国际有名的规划公司先进行调研考证，然后根据调研报告，分析优劣势，最终拟定出详细的规划，再进行落地建设。但是我们先前的工作没有科学依据，找的都是一些没有国际视野与经验当地土八路，若是想把城区建得有多好，难度很大啊。”

    唐天宇听钱学栋如此分析，目光微微一亮，暗忖自己倒是没有选错人，这钱学栋虽说做事谨慎，但眼光和思路还是有的。他重重点头道：“老钱，你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既然正祺市长如今已经将项目全权交给你来负责，那你无妨推倒先前老路子，对旧城新建项目进行重新部署。有时候破而后立，才能作出成绩。”

    钱学栋原本也是信口一说，却见唐天宇非常支持，他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意，道：“想法虽然好，但是成本很高啊，据说旧城新建项目现在预算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现在推倒重来，难度很大啊。”

    唐天宇放下了筷子，淡淡笑道：“如果太简单的话，又怎么能突出你老钱的厉害之处呢？”

    钱学栋微微一愣，盯着唐天宇温和而内敛的目光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内心掀起了波澜。钱学栋年龄已经踩线，原本他只打算能够按部就班地度过这一届，然后在政协谋取一个安逸的职位便结束了。但唐天宇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他气血再度沸腾起来。他脑海中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自己若是将旧城新建项目做好的话，会不会还能往上面再走一步？

    钱学栋暗自吞吐了一口气，点头道：“原本我还没有信心，既然天宇你对我这么支持，我不妨努力试一试。”

    钱学栋心中已经制定好了工作计划，第一步便是要做方案打申请报告向省里要钱。钱学栋在渭北官场经营这么多年，关系和资源还是有一点，如果真调动起来的话，向省里争取个两三亿的资金难度不是很大。第二步便是重新找顶级城市规划公司做调研报告，他曾经接触过几家不错的公司，这几年的关系也一直没断，想要运作的话，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

    唐天宇微笑着点了点头，意识到自己重燃了钱学栋对仕途之路的信心。钱学栋如今在铜河市委常委中排名第三，这可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棋子，如果让他能走活，整个棋盘的变化可就更多了。

    与钱学栋在楼梯口分手之后，唐天宇哼着自己也不知哪里听来的古怪旋律，走进了办公室，见郭云晨正在和刘戎锐说话，便笑道：“郭部长来了，戎锐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刘戎锐笑着解释道：“我准备打电话，不过郭部长不让我打。说吃饭这事儿可不能催。”

    郭云晨点头笑道：“的确是我让小刘别催你的。咱们这些政府公务员，胃都不好，去年这一年，市委大院至少有两个老干部是得胃癌去世的。你现在还年轻看不出来，等到了我的这个年纪，就知道重要性了。所以现在就要开始保养，尤其是吃饭，千万不能太快，否则得了胃病可有你好瞧的。”

    郭云晨说的这话倒不是矫情，公务员的确大部分胃都不是很好。一方面是因为工作的缘故，一旦忙起来的话，很有可能三餐没法定时定量；另一方面是因为应酬比较多，与烟酒整天打交道，如此一来，胃的负担便非常重。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郭姐，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放在心上了，这可都是经验之谈。”

    进了办公室，等唐天宇泡好了茶，郭云晨突然面色一变，沉声道：“唐市长，你可是摆了我一道啊。”

    唐天宇佯作惊讶，道：“郭姐，你为什么这么说？”

    郭云晨冷哼了一声，道：“前几天经开区那边拆迁户上访的事情，你让我不闻不问，结果你提议由钱学栋去收拾残局，赵书记对此可是没给我好脸色看，现在我的工作很被动，以后宣传部的工作，是不是都得交给钱学栋去分管呢？”

    唐天宇连忙摆了摆手，将茶杯递到了郭云晨的身前，轻声道：“郭姐，你想得太过严重了。让老钱处理宣传口子，一是，他有那方面的资源，如果真要你处理，不一定会如他处理的那么漂亮；二是，你人还在合城，之前既然已经驳了赵书记的面子，莫非后面补救的话，还能让他夸奖你？”

    钱学栋在宣传方面的确比郭云晨有优势。钱学栋以前在宣传部时的老同事，一部分升到了省委，还有一部分高迁到中央。

    郭云晨面色微霁，淡淡道：“你话有些道理，但把我当作枪杆子利用还是不厚道。”

    唐天宇摆了摆手，安抚道：“危机公关很重要，但也只是宣传部的诸多工作之一。郭姐，若是真想要让赵书记刮目相看，还得另辟蹊径才是。”

    郭云晨敏感地挑了挑细长浅淡的柳叶眉，问道：“你不妨说说看。”

    唐天宇笑着站起身，转到橱窗口取了一份油皮信封，递到了郭云晨身前，笑道：“去年渭北民俗文化艺术节取得了很大的影响力，据省委宣传部的消息，今年会举办第二届。至于地点的话，可能就不在合城了。若是咱们铜河能够成为今年民俗文化艺术节的举办地，无论是对地方政府的经济还是文化，都会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

    郭云晨蹙眉沉思了片刻，迟疑道：“我之前也咨询过民俗文化艺术节的事情，不过从省委宣传部那边传来的消息称，有意在三沙举办，毕竟无论是经济还是文化，咱们铜河的硬性条件都稍微欠缺了一点。”

    唐天宇摆了摆手，轻松笑道：“事在人为，如果郭姐有心承办今年的民俗文化艺术节，咱们便还有机会。你回去可以看一下这份资料，里面会有答案。”

    见唐天宇信心满满的模样，郭云晨笑道：“也罢，如果真能把今年的民俗文化艺术节拿到手，到时候郭姐一定奖励你。”

    唐天宇笑问：“怎么个奖励法呢？”

    郭云晨脸色微微一红，淡淡笑道：“只要不过分的，郭姐都可以答应。”言毕，她美眸流转，嘴巴微微抖动了一下，霎时诱惑。唐天宇连忙转移话题，暗叹这郭云晨真可谓一只修炼得道的千年老狐。

    与郭云晨遮遮掩掩地聊了许久，大约到两点左右，郭云晨手机响了起来。郭云晨含糊其辞地敷衍几句挂断电话后，便笑着告辞了。将郭云晨送出办公室，刘戎锐凑过来，提醒道：“车辆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便可以动身了。”

    唐天宇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回办公室擦了一把脸后，便行往铜河矿业集团。

    铜河矿业集团在1994年转为华夏有色矿业集团的子公司，行政级别为正厅，因为直属部门为央企，因此不把地方政府放在眼里。党委一把手名为郑亚楠，不过他并不是真正的掌权人物。谢振天调任燕京之后，其女谢美惠担任总经理，主管铜河矿业集团的全体事务。相比较于其弟谢东成，谢美惠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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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入虎穴与蛇蝎同舞

﻿    车队绵延，来到了铜河矿业集团大院，一群人早已站在门口迎接。除了西装革履的政府人员外，还有扛着摄像机及鸟炮的记者。大院门外高高地悬挂着这一条很长的横幅，上面写着“欢迎市政府领导来铜矿视察指导！”

    人群最前端是穿着鲜艳红色舞蹈服的锣鼓队，十来个浓妆艳抹的大娘怀里揣着小鼓，面带微笑地伴着鼓声，踏着舞步，敲起锣鼓，哼哼哈哈，好不热闹。

    邱光绍坐在唐天宇的身侧，透过车窗看了一阵，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铜河矿业集团这欢迎的阵势浩大啊，你说是对咱们表示热烈欢迎呢，还是故意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凡事看得简单一点吧。”

    邱光绍淡淡笑道：“铜矿，是最难啃的骨头，无论如何也是简单不了的，赵继文与王正祺不愿意沾惹这一块，咱们还是得小心才是，阴沟里翻船便不好了。”

    上次被阴了一记，记忆犹新，唐天宇自然不会忘记。利用自己的签字文件，欧宏能源偷偷走私了一批机密资源，若不是肖军反应及时，帮助自己掩盖了事实，自己说不定要折进去。

    郑亚楠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看见唐天宇第一个走下考斯特，面色微微一愣，这时秘书凑到他身边低声数语，他了然地点了点头，笑着迎了过来，道：“欢迎唐市长来公司调研。”

    郑亚楠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因为没想到唐天宇如此年轻，虽然扮相老成，但怎么看也没到三十岁。这么年轻的副厅级实权官员，郑亚楠为官这么多年，此前还从来没有见过。都说这个常务副市长背景深厚，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党内干部选拔制度执行得越来越严格，如果没有出色的政绩和夯实的政治资源，是没可能升得这么快的。

    唐天宇从考斯特内走下，与郑亚楠握了握手，笑道：“早就想过来看看咱们铜河最好的企业，一直没有很好的借口，听说矿业集团要搞上市，现在便有理由过来学习一下了。果不其然，一下车便被铜矿热情的态度给‘吓’到了啊。”

    铜河矿业集团如果想要上市的话，没法绕过铜河市政府，必须政府出具相关的证明文件才行。唐天宇分管矿业集团的联系工作，如今相关权力自然分流到他的手上。

    郑亚楠对着锣鼓队招了招手，其中一个领舞的大妈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大妈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红花，别在了唐天宇的胸前。被大妈“摸”了一阵，任唐天宇脸皮厚，也闹到了个大红脸。

    郑亚楠笑着解释道：“这是咱们铜河矿业集团内部组织的锣鼓队，工会每年拨出一定的预算，丰富在职及退休员工的业余生活。”

    唐天宇点头赞赏道：“铜河矿业集团做得好，这是有理由的啊，注重企业文化的企业才能留住人，才能让大家团结一致，共同努力。”

    郑亚楠淡淡笑道：“上市是一个长期艰巨的过程，还需要政府部门支持才行。”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铜矿一直是咱们铜河本地龙头企业，是超级纳税大户和就业基地。政府一定会竭尽全力给你们创造好的上市环境，无论你们有什么需求，政府这边都会竭尽全力地满足。”

    郑亚楠走在前面引导，将市政府的来人迎向了会议室。唐天宇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他身侧不远处的谢美惠，面色沉静，低调地走在郑亚楠的身后，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就在这时，谢美惠突然转过身，与唐天宇目光交汇。唐天宇赶忙顺着目光扫了过去，仿佛不经意地与谢美惠对了一眼——这女人的目光很犀利，透着股狠劲。

    进了会议室，众人按照席卡就坐。铜矿总经办人员安排位置很用心，集团与政府的人员分别各坐了一边。集团那边郑亚楠坐在正中，谢美惠坐在他身侧，而政府这边唐天宇坐在正中，邱光绍坐在他身侧。唐天宇与郑亚楠正面而对，如此布局，有种汇报工作的气氛，同时也有谈判的味道在内。

    谢美惠端起身前的保温茶杯泯了一口茶，轻声道：“首先我代表集团党热烈委欢迎唐市长、邱市长等领导的到来。铜河矿业集团在过去十多年的发展过程中，遇见了各种挑战与困难，咱们铜矿人坚持党的领导，完成了一项又一项艰巨的任务……1999年，铜河矿业集团年产值17.8亿元，年净利达4.5亿元，在全国同业集团中排名第五位……”

    谢美惠在汇报工作的过程中，声音略有些嘶哑，因此增添了自信的味道。唐天宇拿着钢笔在白纸上简单地记录了一些她的讲话要点，不时地微微点头，注意力集中，眼神坚定而明亮。

    谢美惠发言完毕之后，唐天宇也恰时收起钢笔，微微笑道：“谢总的发言很有深度与层次，让我们听了竟有种气血翻腾的感觉，有人说铜矿的发展史也是铜河的发展史，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我很是激动，为铜河能有这么优秀的本土企业感到自豪。因为感触颇多，我也提出几个观点，与大家一起商量探讨。”

    “其一，铜河矿业集团的未来该如何走？有人可能要说我傻了，答案还不简单，上市嘛。其实上市只是第一步，我们现在便要考虑好，企业通过上市募集到资金之后，该如何使用这些资金，在接受公众监督的时候，又该如何提升自己的管理水平。”

    “其二，铜河矿业集团该如何屏蔽在上市过程中出现的风险。上市需要资产剥离，将优势的资产与劣势的资产进行分割。打个简单的比方，铜河矿业集团旗下的鼎天酒店这么多年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如果要上市的话，肯定要将鼎天酒店划分出来。但一旦划分出来，鼎天酒店该怎么办，势必要承受倒闭的风险，这将影响到员工的出路，社会的稳定。”

    “其三，铜河矿业要上市，必须要解决哪些问题。我认为，安全问题是心腹大患，这段时间政府信访办接到了不少投诉材料，举报铜矿的矿井出现过多次事故。这与你们官方报出来的资料，数据完全不符。市政府这边考虑到铜矿的重要性，一直压了下来，但这并不意味着铜矿就不需要完善安全措施……”

    唐天宇几个观点逐一抛出，铜河这边的高层大部分脸上都露出了诧异之色。他们原本以为唐天宇过来只是走个流程而已，但没想到唐天宇逐层分析，锋芒毕露，竟然句句戳中了铜河的要害之处。

    鼎天酒店的确是一个敏感的话题，现在有不少老员工听说要与铜河矿业集团进行资产分离，都心生怨言。因为一旦被铜河矿业集团从上市资产中剔除出去，这便影响到员工的薪酬待遇及身份编制问题。

    而安全问题更是敏感，市政府如果详细调查这几年铜河矿业集团出现的事故，在出具政府报告的过程中简单提上几笔，这将严重阻碍上市进程。上市原本就有风险，而矿业股风险更是大，若是出现了重大事故，股票经常会跌入谷底。因此政府出具的相关证明就变得万分重要。

    谢美惠随即针对唐天宇提出的三个问题，逐一进行了解释，不过如同唐天宇的预料，铜河矿业集团这边暂时也没有拿出很好的方案，只能打太极拳，尽量转移话题与观点，用一些场面话来堵塞而已。

    会议结束之后，已经到了六点半，郑亚楠热情地邀请政府考察人员留在了鼎天酒店吃晚饭。

    酒过三巡之后，桌上的氛围看似融洽起来。

    谢美惠站起身主动给唐天宇敬酒，微笑道：“唐市长，听说你酒量很好，所以今天不醉不归才行啊。”

    唐天宇连忙笑着摆了摆手，谦虚道：“这肯定是有人恶意造谣，我啊，最多只能算能喝点酒。”

    谢美惠跟唐天宇手中的酒杯轻轻地碰撞了一下，道：“酒醉才能吐真言，唐市长如今还在说假话，看来还得加快进度才是。要不，咱们把杯中酒干了如何？”

    这杯酒刚斟满没多久，唐天宇粗粗估计了一下，身前杯子里的酒与谢美惠杯里的酒量差不多，大约都是二两左右。唐天宇便点头笑道：“既然美惠姐这么豪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谢美惠侧过身，优雅地仰着脖子，转眼饮尽了杯中酒，并翻过杯身亮出杯底示意了一下。唐天宇无奈地苦笑了一声，然后将那杯白酒给饮尽。

    谢美惠坐回位置，拿起放在手边的椰汁，衔起了吸管。唐天宇微微一愣，注意到了谢美惠嘴角鼓动的细节，旋即意识到自己被谢美惠给骗了——谢美惠的演技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二两白酒至少有一半被她吐进了椰汁之中。

    酒桌上，有很多小伎俩。最简单的便是在酒中兑白水，或者借口上厕所，将腹中酒给抠出来。而隐蔽的手段，也有很多。比如谢美惠这种，利用饮料罐作伪装，或者随身携带手帕，借着擦嘴的功夫，将白酒吐进手帕内。

    酒桌也是江湖，要小心江湖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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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跳舞得找技巧好的

﻿    在会议桌上或许看不出谢美惠对铜河矿业集团的控制力，但到了酒桌上，则瞧出这个年过四十，但不失风韵的老女人的厉害之处。政府这边来人都是久经沙场的厉害人物，但在谢美惠的调兵遣将之下，节节败退。这顿饭吃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邱光绍已被灌得晕头转向，被人扶进了酒店房间休息。

    郑亚楠没喝酒还有点气场，但等有了三份醉意之后，便有点云里雾里略显丑态。郑亚楠揽着唐天宇的肩膀，言辞有点含糊不清地笑道：“唐市长，今天早上一见面，可让我大吃一惊啊。瞧你这年纪跟我儿子也差不了多少，当真是年少有为啊。”

    郑亚楠这句话看似在夸奖唐天宇，但言语有不恰当之处，将唐天宇比作自己儿子，这不是倚老卖老嘛？

    唐天宇知道郑亚楠因为酒醉了，嘴巴便没有那么紧，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并未太介意。他摆了摆手，笑道：“年少有为不敢当，位置越高，责任越重，压力可不小呢。”

    郑亚楠摇了摇手指，笑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责任是什么了。如果没有责任的话，反而觉得不舒服了。”

    唐天宇从郑亚楠口中读出了一些意兴阑珊的味道，下意识看了一眼谢美惠，暗忖谢振天的女儿，怕是把郑亚楠逼到绝境了，否则的话，他再怎么醉，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种话。

    唐天宇敷衍了郑亚楠几句，跟他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坐下夹着小菜，抵挡口中的辛辣味道。

    谢美惠一直关注着酒局上的一举一动，对郑亚楠的所作所为暗自记在了心中，琢磨着等到恰当的时候，还得给这郑亚楠点颜色瞧瞧，让他安生一点才好。同时，她见唐天宇依然清醒，不禁暗自佩服，笑着提议道：“要不咱们换个战场如何？鼎天四楼每天都会有舞会，唐市长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唐天宇也有了点醉意，觉得现在散场有点遗憾，便开玩笑道：“既然谢总邀请了，自然要去看看，不然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于是，众人离开了餐厅，来到了舞厅，炫目的灯光四射，让血液里的酒精瞬间燃烧起来。伴随着音响里传来极有动感的舞曲，唐天宇竟然下意识有种想伴着节奏摇摆的冲动，他意识到在酒意的作祟之下，身体不受控制，便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往嘴里偷偷地塞了冰块，轻轻地咀嚼了起来。冰凉的感觉从口中蔓延开来，让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眩晕的感觉少了许多。

    在沙发上坐了片刻，便有几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过来。

    铜矿集团总经办主任邓鹏笑着引荐道：“这些都是咱们铜矿有名的舞林高手，曾经参加过华夏有色矿业集团组织的大型交谊舞大赛，今天由她们来陪你们如何？”

    唐天宇摆了摆手，却是看了一眼谢美惠，笑道：“我只想邀请谢总跳一支，不知能否赏光？”

    谢美惠微微一愣，旋即欣然同意道：“既然唐市长这么要求，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邓鹏见谢美惠爽快答应，对唐天宇比了一个大拇指，笑道：“唐市长，你真是有眼光，谢总可是咱们工会交谊舞队的教练，舞技更是不同凡响。”

    谢美惠哑然失笑，指了指邓鹏，笑骂道：“老邓，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进了舞池，谢美惠主动送上了玉手，唐天宇捏在了掌心，随着音乐节奏，带着谢美惠翩翩起舞。谢美惠将近四十岁，因为妆容很浓，所以五官略微有些失真。不过能猜出她应该花费了很多钱用在保养上，手面的皮肤紧绷而有弹性，比起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也不遑多让。而腰腹部虽然有点赘肉，但极有手感，比起瘦骨嶙峋的女人多了肉欲之美。

    灯光隐约，谢美惠抬头看了唐天宇一眼，轻声笑问：“你为什么挑我做舞伴？”

    唐天宇淡淡道：“跳舞，自然是要找技巧最好的。”

    谢美惠嘴角笑容隐现，凑到唐天宇的耳边，诱惑地笑道：“如今像你这么识货的人可不多了。”

    唐天宇故意捏了捏谢美惠的腰部，轻声道：“错了，识货的人或许有很多，但真正能买得起货的人却不多。”

    “哦？你真是一个明白人。”谢美惠冷笑了一声，“请问你能出得起什么价码？”

    唐天宇对着谢美惠的耳朵一边吹着气，一边轻声道：“我不太擅长讨价还价，你不妨先开个价。”

    谢美惠这时推了唐天宇一把，与唐天宇分开，对着他摇了摇手指，转身往沙发处走了过去。

    唐天宇盯着谢美惠婀娜的身影看了一阵，眉头微微皱起，这女人莫非是在玩欲拒还迎吗？

    等唐天宇慢悠悠地回到了座位，发现谢美惠已经拎包离开了。邓鹏坐在唐天宇的身边，轻声：“今晚已经给各位领导都开了房间，就在鼎天酒店住一宿，明天早上再回去吧。”言毕，邓鹏将一串钥匙递到了唐天宇的手边。

    唐天宇微笑着接过钥匙，点了点头道：“谢谢邓主任的好意了。”

    又坐了一会，唐天宇觉得有点不舒服，又怕在众人面前失了脸面，便随便找了个理由，起身离开了舞厅，刚出电梯门，顿时觉得胃里翻涌，他连忙找了个垃圾桶吐了一阵。

    今天这酒有点怪，后劲太大。唐天宇对自己的酒量很有自信，喝了不到二斤酒，应该不会有这么大反应。有两种可能，要嘛是自己这两天精神状态不佳，要嘛便是今天的酒被人动过手脚了。

    略有些狼狈地打开了房门，唐天宇顿时吃了一惊，因为房间里早就有了人，卧室内亮着幽暗的灯光，而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淋浴的声音。

    唐天宇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不悦之意，暗忖这谢美惠把自己当做什么人了，竟然想色贿自己？他环顾四周，动作笨重地在各处搜了一遍，发现没有发现针孔摄像头，放下了心里悬着的石头。

    “啪嗒”，过了五六分钟之后，浴室门被打开了。只披着浴袍的女人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女人的**纤长，小腿如同嫩藕一般，胸脯半裸，半个玉球怒突着，中间两点将浴袍上半部顶成了锥状。

    她见唐天宇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吐着酒气，并不是很吃惊，从抽屉里找出了吹风机，自顾自地吹起了透风，间歇中转过脸，笑道：“唐市长，你怎么进来的？这可是我的房间呢。你房间应该是1203哦。”

    唐天宇看了一眼自己钥匙，分明是1202，他微微一愣，旋即意识到了一切，脸上露出了笑意。唐天宇虽然酒有点多，但也不至于走错房间，而且如果没有钥匙，他又怎么能进得了门？

    谢美惠洗过澡之后，脸上没有了胭脂水粉，尽管没有了那种妖气，不过这一张脸还是紧绷绷的，眼角一丝皱纹都没有。

    年龄是女人的天敌，再天生丽质的女人，过了三十岁之后，都会在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那些过了年纪依旧不显老的女人，多半是用金钱在身上下了功夫。千年狐狸精都是泡金钱浴才修炼出来的。

    谢美惠吹干了头发，将吹风机收拾好，转身佯作诧异道：“你怎么还没有走？”

    唐天宇没好气地笑着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走？”

    谢美惠拿起座机恐吓道：“你如果不走的话，我打电话报警了。就说有人私闯房间，图谋强奸。”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报警吧。不过，我就怕玷污了美惠姐你的名誉。”

    谢美惠淡淡地笑了一声，拨通了电话，轻声吩咐道：“给1202房间拿一瓶红酒来。”

    等她挂断了电话，唐天宇苦笑道：“怎么还要酒，我可不能再喝了。”

    谢美惠用手指弹了弹脸蛋，笑道：“这酒不是给你喝的，红酒有美容养颜的效果，我每天晚上睡前都会喝一杯。”

    唐天宇愕然，旋即笑道：“看来你今晚真下定决心要跟我共处一屋了？”

    谢美惠摇了摇头，依旧坚持道：“再次重申一遍，这是我的房间，你是不速之客。”

    过了五分钟之后，门铃被摁响。谢美惠走过去，在门口接过了红酒，然后在储物格里取了红酒杯倒了两杯，并将一杯递给了唐天宇。

    唐天宇将红酒放在了一遍，仔细打量着谢美惠，揣摩着她的心思。这真是一个难以理解的女人，以身伺敌，很大胆的举动。

    “你刚才要我开价码，现在还有效吗？”谢美惠舔了舔嘴角嫣红的酒渍，笑问。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当然。”

    谢美惠将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道：“帮助谢家重夺铜河。”

    唐天宇微微一愣，旋即淡淡一笑，他提起了放在手边的高脚酒杯，朝坐在床边的谢美惠走了过去。

    直视着谢美惠的眼睛，他轻轻地推了谢美惠一把，谢美惠顺着这股力量，温顺地平躺下来。唐天宇用手指温柔地一勾，解开了她的浴袍，然后将高脚杯微微倾斜，红酒顺着那凹凸有致的曲线流下，漫过了高峰与平原，浸湿了丛林与峡谷，溅在床单上，染上了点点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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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女人喜欢湿湿的舌头

﻿    湿湿的舌头。

    女人若是经历过的男人很多，她会下意识地将现在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和以前的男人进行比较，比较最多的就是舌尖亲吻身体的感觉。

    胸部、腹部、腿部；脸颊、眼睛、鼻尖、嘴唇……她或许不爱身上的这个男人，或许这只是他们第一次想用在床上，但会喜欢他的亲吻，会感叹他真是很会吻人。

    男人其实并不喜欢接吻，之所以将接吻变成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是因为女人很享受这其中的滋味。接吻是重要的前戏，利用唾液分泌，可以诱惑女人变得水润，因此聪明的男人若是没有天赋的话，他会勤奋地去学习如何接吻，这样不会让女人在享受滋润的过程中，不至于败兴。

    谢美惠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床单，抓住了褶皱，她在想这个男人是从什么地方学会亲吻的呢？是跟另外一个女人，或者很多个女人，是从电影里学来的，是看书，还是与身俱来的？加入是与身俱来的天赋，那么人和人真的有天壤之别。

    有些男人很会亲吻女人，他的嘴唇很湿润，是的，不仅仅男人喜欢湿润的女人，女人也会喜欢湿润的男人。男人的舌尖若是懂得卷住女人的舌头，而不是在口腔里恶心的打转，牙齿总是碰到女人的牙齿，这证明男人是一个有亲吻天赋的男人。

    谢美惠情不自禁地想起一些可怜的男人，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不会接吻，当他全心全意去亲吻一个女人，想要舌头来恭维对方的时候，女人一点也不觉得享受。因为男人的舌头很笨，很短，很干。男人的吻怎么能无法到达最深处呢？如果那样的话，永远无法触碰到自己的内心。不过，若是见到男人十分努力，她偶尔会怜悯，只好装作很沉醉的样子，不忍心告诉对方，其实你的技巧很差劲。

    谢美惠喜欢男人的舌头，带着湿湿的感觉，就如同趴在他身上，将红酒与皮肤混合在一起，慢慢吸嘬的感觉。

    “呃……”谢美惠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身子，她感觉身体每个毛孔都在战栗，湿润的感觉侵入到了肌肤之中，让她忍不住喊出了声音。这种深入的感觉，比起那种干燥而生硬的进入来得更为醉人，麻痹了她的神经，丢失了自己的灵魂。

    谢美惠伸出了手，轻柔地抚摸着唐天宇的头发，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而神经质地匍匐着，感受着唐天宇轻柔如若化作春雨的舌尖。

    “你怎么了？”正当谢美惠的体温逐渐上升，即将到达最炙热的一点，唐天宇突然停顿了一下来。

    唐天宇用手指在谢美惠的胸窝里挑了一滴红酒，放在嘴里含了一下，笑道：“我在考虑是不是要继续，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会有什么后果？若是真带来不测的后果，我又能不能承受。”

    谢美惠心中的欲火被撩拨得忽上忽下，她见唐天宇突然玩起了高冷，眼中现出了淡淡的不屑，道：“如果你现在不继续下去的话，我会说后果很严重，绝对是你没法承受的。”言毕，她指了指头顶上的吊灯，唐天宇顺着谢美惠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微型摄像探头悬挂在那里。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错愕之色，冷声道：“你竟然敢玩阴的……你就不怕传出去，会败坏你自己的名誉吗？”如果房间里是另外一个女人，即使**再强烈，唐天宇也不会贸然行动。不过，对方是谢美惠，一个权高位重的女人，唐天宇不相信她会作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谢美惠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伸手揽了揽浴袍，遮挡住雪白的身体，微微抬起了双脚，露出了一个极为魅惑的姿势，轻叹道：“如果没有自我牺牲的觉悟，又如何能引你这个狡猾的狐狸上钩呢？”

    唐天宇摊手苦笑道：“不得不承认，我已经上钩了。你打算怎么办？这不仅可以毁了我，也可以毁了你。”

    谢美惠微笑道“还是那句话，我想跟你交易，让谢家找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唐天宇露出了一丝讥讽之色，道：“谢家不是已经跟王正祺交易过了吗？一山不容二虎，你比谁都清楚我跟王正祺的关系。如果谢家想脚踏两只船，左右逢源，怕是没那么好的运气。”

    谢美惠淡淡地提醒道：“跟王正祺交易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唐天宇平静地问道：“那究竟谁能真正代表谢家？”

    谢美惠目光中透出坚定之色，道：“毋庸置疑，当然是我！”

    唐天宇平复了一下心情，整理思绪，他被潜伏在暗处的摄像头吓了一跳，已经恢复了理智，他从床上缓慢地爬了起来，整理一下略微凌乱的衬衣，走到了椅子边，将外套搭在了肩膀上，转身冷冷道：“我可以跟你交易，但你也必须满足我的要求。”

    谢美惠**交叠，面色沉稳地锁定着唐天宇，道：“不妨说说看。”

    唐天宇伸出了三根手指头，交代道：“第一，铜河矿业集团必须要跟欧宏彻底断绝联系，杜绝以后再发生国家机密泄露的可能；第二，谢家对我与王正祺之间的纷争保持中立，如果想要谢家偏帮某方，显然不太可能；第三，放过凌雁那个可怜的女人，许志平只不过是你的一条狗而已，没有必要为了一只你不在意的狗，而折磨一个没有权势的女人。”

    谢美惠听到最后一个条件，哑然失笑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在跟我做交易的时候，还不忘你的老情人。对于凌雁，我原本差不多都已经忘记她的存在了，只是因为调查了你，所以才决定让她品尝一下痛苦的味道。折磨她，并不是为了那只狗，而是因为你这匹狼。”

    唐天宇愕然苦笑：“你还真是一个拥有蛇蝎心肠的女人。”

    谢美惠洒然笑道：“原本应该是一个很刻薄恶毒的诅咒，为何我听在耳里，有种被赞赏的感觉。”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能在男权世界站稳脚跟的女人，无论是凭借运气或者心计，但对她的评价只有一个，了不起的女人。”

    谢美惠叹道：“谢谢你的夸奖。”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我可以跟你合作，但是不能保证谢家还有之前那么风光。对于谢家的某些力量，必须需要进行清整。”

    谢美惠知道唐天宇所言指的是谢家涉黑的那部分势力，她点了点头，道：“只要不动谢家的根本，那就可以了。”

    谢家的根本在铜河矿业集团，如果动摇了这部分力量的话，谢家的影响力将会萎缩。谢美惠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已经隐约猜到，有关部门已经从铜河矿业这条线索在调查谢家了。所以她必须作出反应，要嘛能摧毁敌人，要嘛便跟敌人握手言和。

    唐天宇皱眉思索了一番，点头承诺道：“我会全力支持铜河矿业集团上市，不过你们必须要提交一份募集资金使用计划书，确保资金到位之后，用于在铜河投资。”

    唐天宇这番要求有深刻的用意，上市募集到资金如果全部投资在铜河，势必会带动就业和税收，但如果流向其他地区或者进入私人腰包，那岂不是之前付出徒劳无功？

    言毕，唐天宇挥了挥手，离开了房间。

    等唐天宇轻轻地带上了门，谢美惠抬眼看了一下水晶吊灯上的摄像头，似乎有些回味，她自言自语道：“他这么精明，应该没那么傻，瞧不出这摄像头根本没开吧？这绝对不是一匹胆怯的狼，难道是我魅力不够大吗？”

    打开出租车后排车窗，吹了一阵凉风，身上的酒意渐渐消去，唐天宇琢磨着谢美惠的举动，意识到谢家内部的斗争怕是也很激烈，否则的话，谢美惠没必要以身相诱，自己若不是控制力尚可，说不定还真会被谢美惠握住把柄。

    谢美惠是一个聪明人，她应该瞧出王正祺对于谢家只是利用而已，根本不顾谢家的死活，否则的话，也不会让谢振德在湾宝陷入完全被空置的尴尬局面。其实王正祺比任何人都想要将谢家从铜河赶出去。原因很简单，谢家是前任市委书记梁荣昌的老东家，王正祺绝对不会容忍铜河官场还有梁荣昌的影子，这是为官的大忌。

    如果谢家愿意与自己合作的话，唐天宇倒是不会很排斥，毕竟现在的谢家实力被大幅度削弱，只要不影响到社会稳定，唐天宇不介意给谢家腾出空间，以作苟延残喘。况且，铜河矿业集团筹谋上市，唐天宇很感兴趣，这是一个极大刺激铜河经济发展的大项目。

    唐天宇用指尖轻轻地敲动着大腿，一个崭新的思路在脑海里逐步形成……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出租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唐天宇付费下车后，发现一辆黑色的悍马车停在了门侧，他扫了一眼车牌，发现是军牌，微微一愣，然后朝窗户望去，客厅的灯光开着，透出窗户发出淡淡的光芒。

    唐天宇隐约感到头皮发麻，暗叹媳妇来访，也不知跟房娟相处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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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 武力无上限的女神

﻿    唐天宇进了客厅，一边换鞋，一边偷偷地瞄着客厅里的动静。只见曹芳菲穿着一身军装，挺直腰身与房娟坐在一起。茶几上有一壶茶，房娟握着白瓷茶杯，面色微微有点拘谨。

    唐天宇在穿拖鞋的时候故意用力跺了跺脚，咳嗽了一声，随意地笑问：“老婆，你怎么过来了啊？”

    曹芳菲看了一眼唐天宇，轻声道：“想你了，所以便来了。”

    唐天宇见房娟脸色微变，知道她心里肯定不是滋味，笑道：“给你介绍一下吧……”

    曹芳菲摆了摆手，微笑道：“不用介绍，我刚跟房娟聊了很久了。”

    方才两人其实没有交谈什么，更多地是静静地坐着，等待唐天宇的归来。

    房娟觉得脸颊火辣辣的，有些慌乱地站起身，低声道：“我去厨房拿点水果来，你们先聊着。”言毕，她神色匆匆地往房间里去了。

    唐天宇依着曹芳菲坐下，苦笑道：“来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搞突然袭击，是不是很失望？”曹芳菲低声道：“估计你在忙着，所以便没有打扰你。房娟挺好的，比我想象中更加温柔，有她在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咔擦……

    厨房里这时发出了一声碎裂声，唐天宇担心地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曹芳菲轻叹了一口气，道：“赶紧过去看看吧，你告诉她，让她放轻松一点，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唐天宇见曹芳菲目光真诚，知道她是一个不屑说谎的女人，便站起身往厨房里匆匆走去。

    房娟正坐在地上偷偷地抹着眼泪，她没有想到唐天宇过来，连忙站起身，噙着泪花，强颜欢笑道：“不小心摔破了果盘，你出去陪芳菲姐吧，这边我来收拾。”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转身进入仓库，提了药箱回来，从里面取了一张创口贴，温柔道：“把藏在身后的那只手伸出来。”

    房娟犹豫了一番，还是按照唐天宇的命令伸出了手，原本白皙的手面鲜血淋漓。唐天宇捏着房娟的伤手在水池里冲洗了一番，然后用创口贴将她食指位置的伤口包扎好。

    房娟如同受伤的白兔，小心翼翼地说道：“谢谢你，我没事了，你出去吧。她难得过来，你可别冷落她。”

    唐天宇摸了摸房娟的脸蛋，轻声劝说道：“芳菲看上去很冷傲，其实骨子里很热情。而且她一直知道有你在我的身边照顾我……”

    房娟脸上再次挤出笑容，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先去客厅坐着吧。”

    重新回到客厅，曹芳菲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坐姿，见唐天宇面色有些不佳，问道：“她没事吧？”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手被划破了口子，给她拿了创口贴。”

    曹芳菲停顿了片刻，冷冷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唐天宇诧异道：“怎么会？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曹芳菲似乎酝酿很久，终于鼓足勇气，道：“我知道突然过来，会打扰你的生活，但我真的很想你……”

    唐天宇没想到曹芳菲竟然直白地袒露了心迹，叹了一口气，将曹芳菲揽在了怀中，然后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约莫温存了几秒钟，曹芳菲突然推开唐天宇，脸颊腾出红霞。

    唐天宇转身一看，才知道原因，却见房娟托着果盘走了进来，她手指上包扎着创口贴，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

    曹芳菲无比怨念的斜了唐天宇一眼，暗怪唐天宇方才动作太过毛躁，竟被房娟看见了。

    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脑子里不停地盘算着，如何让氛围变得更加融洽、自然一些。

    遇到难题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世界末日来了，只要平心静气与面对，自然会柳暗花明。有个天才说过，想要后宫和谐，这种难度，不亚于建立和谐社会，挑战性极高，当然，为了长治久安的性福生活，就算再难，大丈夫也要知难而进，永不放弃。

    两人围着茶几，一边吃着橘子，一边看起了电视。电视里，依旧播放着那部清宫剧，雍正为安抚年羹尧，娶了其妹做侧福晋。

    唐天宇剥了一颗橘子，分成两瓣，一瓣递给了曹芳菲，而另一瓣给了房娟。唐天宇偷偷打量着这两人吃橘子的每个细节，从两人的举动来看，没有了之前的尴尬与拘谨，一切在往好处发展。

    原本以为会引发一场战争，而曹芳菲性格偏冷，房娟很乖巧，于是很幸运，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如同原来一样，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

    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坐起，发现曹芳菲已经不在身边。他穿了一件运动服走到客厅，只见曹芳菲也换了一身运动服。

    唐天宇打了一个哈欠，笑道：“你起床怎么没叫醒我？”

    曹芳菲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吊钟，道：“这样可以让你多睡五分钟。”

    唐天宇叹气道：“你这样会给我一种距离感……”

    曹芳菲摇头浅笑，道：“男人不是害怕变成牢笼吗？我不想变成你讨厌的人，所以给你自由。”

    唐天宇扭着胳膊，比划了几个不雅的动作，算作热过了身，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两人相视一笑，从别墅内迈出，沿着一处小道往山上并肩小跑。

    天还没大亮，几缕光线从地平线隐约透出，路边景色甚佳，青草丛立，香樟窸窣，裹着微凉的春风袭面，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曹芳菲展现了她强大的体能与耐力，一开始唐天宇还能跟得上她的节奏，约莫过了两公里之后，逐渐跟她拉下了距离。然而，每到相差五六十米的时候，曹芳菲便会停下速度，有意等着唐天宇。

    唐天宇虽然觉得有点憋屈，但实力差距放在那里，也就只能摇头苦笑。

    谁让自己娶了一个武力无上限的女神！

    ……

    上班之后，唐天宇想起老艾之前给了一张药单，在皮包里翻腾了一阵，终于找了出来，然后递给了刘戎锐，吩咐他抽空给自己配上一些。唐、曹两家，给唐天宇与曹芳菲的压力很大，要求半年之内必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结果，否则的话，今年就不用回去过春节了。

    曹芳菲会在铜河呆两日，唐天宇自然要做好准备工作，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原本准备掏出香烟抽几口，想了想为了下一代，终究还是放下了打火机，将香烟放在鼻边，贪婪地嗅了两口，然后抛进了脚边的纸篓里。

    埋头处理了一批文件，大约到十点半左右，刘戎锐敲了敲门，进来汇报道：“毛局长过来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请他进来在沙发上做一下，然后帮他泡一杯铁观音。”

    刘戎锐听话听音，难免暗自留意，渭北人喝茶喜欢喝龙井或者雀舌等味道清淡的茶水，铁观音茶香很浓，但入味苦涩，很多人喝不大习惯。唐天宇有意让自己泡铁观音，是不是暗示要给毛建生一点苦头尝尝？

    毛建生面带微笑坐在了沙发上，刘戎锐泡好茶送了进来，然后将门轻轻地掩上。

    “事情还真不少，教育局那边急着发教师工资，经开区那边在催拆迁补贴款，交通局那边抱怨承包工程的公司进度缓慢，这些都是急事啊……”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坐起来，挥了挥手，笑道，“老毛，你难得来我这儿坐坐啊，品品茶，看看味道如何？”

    毛建生不太懂茶，赔笑道：“只觉得茶气很香，其他的，我不懂行，没资格评价哩。”

    唐天宇淡淡道：“哎呀，老毛，在这点上你还得加强下功夫啊。你没发现吗？正祺市长找人谈话，一般都会泡茶，闽南人好茶道，你要投其所好才是啊。就比如这铁观音，我也就是这一两年才喝的，闽南当地的特产，等会你可以拿点回去泡泡，刚刚出来的新茶。”

    毛建生顿时坐立不安起来，他当然知道唐天宇的言外之意，暗讽自己跟王正祺走得太近了。前两天，毛建生去拜访王正祺，正好撞见了唐天宇。尽管唐天宇这两天也没见什么动静，但他隐约意识到，唐天宇定是暗自留心了。所以毛建生今天才会主动过来汇报工作。

    毛建生喝了一口铁观音，苦笑道：“我可没那个口福，正祺市长哪能像唐市长这么平易近人。他拉我过去，把我训斥了一顿哩。”

    唐天宇对毛建生大概有些了解，此人行事作风谨慎，不过人际关系略显得木讷了一些。当初选择毛建生，便是看中了这一点，他虽然不是自己这边的人，但王正祺若是想利用他的话，使唤起来也不会很顺手。

    唐天宇见毛建生面色沮丧，估摸着王正祺怕是没给毛建生好脸色，叹了一口气，道：“老毛，究竟怎么回事，你不妨说说看，我分管财政这块，若是你有问题，那也是我的问题啊。”

    毛建生轻声道：“正祺市长，打算在市政府附近建设一个廉政广场。财政预算那么紧张，即使今年捏紧腰包，从预算里抠出一笔钱出来，那么大的一个项目，远远解决不了问题。正祺市长，这可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哩。”

    唐天宇皱了皱眉，道：“先别着急，咱们做下属的，领导有要求，可不能撂挑子，事在人为。廉政广场？这可以当做铜河的地标建筑，划入旧城新建项目中嘛，等有空，我帮你咨询一下钱书记，看能不能纳入这个项目，一起交给省里审批哩。”

    毛建生见唐天宇愿意解困，连忙道：“唐市长，感激不尽哩。”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老毛，别着急谢，我可是有要求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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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英雄迟暮家主交接

﻿    官场上大多数是精明之人，但也有少数一批人，没有太多的政治智慧，只是靠着本能行事，慢慢往上攀爬。这种人能够升迁，一方面依靠着不错的官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太多的心计，甘当工具，所以才不会变成政治斗争中必须铲除的眼中钉。只要愿意偏安一隅，亦可容易立足。

    毛建生就是这类人，他没有明显的政治立场，也不会工于心计。不过，你若是想改变他的思维方式，也有点难度，必须要给他细细说明白，不然的话，他终究在云里雾里，找不到方向感。

    毛建生有些坐立不安地，他皱起眉头，轻声问道：“唐市长，请问有什么要求哩？”

    唐天宇手指点了点座椅的扶手，笑道：“经开区拆迁经费要在一周内到达区财政局，同时，市财政局这边要随时关注经开区的拆迁动态，保证资金这块给予最大的支持……”

    毛建生面色微变，叹道：“这很难办啊，我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廉政广场那边的资金，还没有着落哩……”

    唐天宇摆了摆手，打断毛建生的话，道：“老毛，我刚才不是给你承诺过了吗？只要你保证经开区的拆迁工作不断粮，我自然会保证廉政广场的预算来源。这个交易划不划算，你可以自己掂量一下。”

    毛建生的表情比死人还难看，原因很简单，王正祺在跟他谈话的过程中，提到了可将经开区的拆迁款转移一部分，纳入廉政广场项目的预算，如今唐天宇却是要求将拆迁款提前打到区里，无疑让他陷入两难的局面。

    毛建生再笨，也意识到自己进入了政府一二把手的斗争漩涡中心，他暂时也无法作出决定，只能采取缓兵之计，道：“唐市长，我回去梳理一下思路，再给你答复如何？现在财政款十分紧张，我现在心里也没有个具体的概念哩。”

    唐天宇从毛建生的反应，瞧出自己的猜测没错，果不其然，王正祺想从拆迁款入手，来阻扰自己的拆迁进程。新的拆迁方案通过后，由于拆迁补偿金额提高，这将涉及到一大笔财政支出，从市财政局这边入手捏紧腰包，无疑是最快最狠的方法。

    拆迁户到期拿不到钱，再引起纷争，这只会让唐天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事儿是得从长计议，老毛，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好好想清楚吧。”唐天宇知道现在逼迫毛建生也没有太大的用，笑着转移话题道，“老毛，听说你女儿今年即将大学毕业，你最近一直在张罗此事？”

    毛建生唉声叹气，抱怨道：“现在的大学生没含金量了，学校不包分配，工作很难找啊。”

    唐天宇转身从抽屉里取了烟盒，取了一根递给毛建生，问道：“哦，你女儿学的什么专业？”

    毛建生无奈地苦笑道：“学什么不好，学的是岛国语专业，这专业比较偏门，很难就业啊。”

    唐天宇微微点头，轻声笑道：“老毛，你的眼光很狭隘啊，学好一门外语，那可是一技之长。有空拿一份你女儿的简历过来，我帮你去问问。我以前在商务部工作过一段时间，商务部与外企经常打交道，还是很缺语言类人才的，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下。”

    毛建生眼前顿时一亮，连声感谢道：“谢谢唐市长了。”

    随后，唐天宇与毛建生聊了一些家常话题，大约过了半小时，毛建生才告辞离开。通过今天的这次接触，唐天宇发现毛建生人心没有那么复杂，比较单纯，只要摸准他的心理，便能轻松掌控。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唐天宇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清脆甜腻的声音，“您好，请问是唐叔叔吗？”

    “唐叔叔？”

    唐天宇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好奇道：“我是唐天宇，请问你是哪位？”

    “您好，我是毛建生的女儿，毛可欣。”少女说话虽然有点嗲，但并不让人讨厌和反感。

    唐天宇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定是毛建生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他女儿，笑道：“哦，原来是老毛的女儿啊。请问有什么事？”

    毛可欣似是犹豫一番，方才鼓足勇气，道：“唐叔叔，是这样的。我爸让我给你发一份简历，请问你们办公室有人使用电子邮箱吗，我可以发一份电子版简历给你，这样速度会很快！”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我有msn邮箱，你记一下，。”

    毛可欣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政府官员没有接触过互联网。而唐天宇又是自己父亲的顶头上司，年纪肯定很大，接触互联网的可能性更低。不过，等她记录完邮箱之后，发现了一个小秘密。

    毛可欣兴奋地感叹道：“唐叔叔，这是你的个人邮箱吗，你可真年轻？”

    唐天宇诧异道：“哦？为什么这么说？”

    毛可欣分析道：“1970肯定是你的出生年份，我的天，你现在才三十岁吗？”

    唐天宇被毛可欣的小聪明给惹笑了，道：“三十岁可不小了，快点把简历发给我吧。”

    毛可欣嗯嗯呀呀地停顿了片刻，道：“唐叔叔，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会儿？”

    唐天宇点头笑道：“嗯，不着急，什么时候发给我，我再转出去便是了。”

    挂断了电话，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邮箱里接收到一个新邮件。唐天宇点开之后，发现简历里有好几张生活照。照片里的少女身材高挑，皮肤白净，脸蛋精致而小巧，微笑阳光而明媚，依稀能看出些熟悉的味道。

    回忆如同潮水，滚滚涌动——她怎么会长得有点像陈倩？

    ……

    谢振天坐在办公室内，手里摆弄着卷宗，眉头深锁，显得心事重重。过了好一会儿，他摘掉了眼镜，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女儿，轻声道：“来了这么久，怎么也不说一句话？”

    谢美惠这才摸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淡淡道：“我觉得，应该是您有话要跟我说。”

    谢振天站起身，踱步走到了床边，叹气道：“东成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谢美惠目光冷峻，道：“我为了谢家才那么做，您比我更清楚，他之前所作所为的严重性。如果不及时补救的话，咱们谢家可就完了。东成犯的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国法，只有自首，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谢振天脸上露出了苦笑，转身目光与谢美惠交接，道：“看来我是老了啊。”换做十年前，年轻的谢振天应该不会如此优柔寡断。

    谢美惠毫不犹豫地点头，失望地说道：“你的确老了，竟然也会妇人之仁，没有一丝当年的气魄了。”

    谢振天挥了挥手，道：“年龄越大，离死亡线越近，因为拥有的东西越多，也就会越怕失去。或许，你是对的，有必要给东成一点苦头吃吃。人生还很长，八年牢狱，只是弹指一挥间，希望他经历过挫折后，能够变得坚强一些，同时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还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承诺，等东成出来之后，一定要照顾好他……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以后的谢家就看你的了。”

    谢振天心里有些悲哀，他知道相比较于谢东成，自己的女儿更可信赖，但是对自己的女儿，他总是不太信任。或许从女儿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冷血无情的影子。与自己相似的冷酷感，让他感到害怕。

    谢美惠从谢振天的身上看到了英雄迟暮的感觉，叹了一口气，道：“爸，我答应您。不过，有件事我还得跟你声明一下，跟欧宏的合作，必须要终止。”

    谢振天转过身，盯着院内早发新芽春柳，叹气道：“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和欧宏合作这么多年，谢家虽然获益良多，但我每往前走一步都胆战心惊。你的决定没错，因为这件事跟欧宏彻底撇清关系，或者是最恰当的时机。而欧宏那边的反应导致的一切后果，会由我来承担。”

    谢美惠从谢振天的语气中透出了无奈与妥协，轻声道：“爸，您手上应该有一些绝密的资料，如果交给国安部门的话，或许能够戴罪立功。”

    谢振天果断摆了摆手，拒绝道：“你想得太简单了，由我一力承担，欧宏那边只会息事宁人，如果牵扯出后面的利益链条，不仅谢家会遭到灭顶之灾，政府也会引起震荡，这是与人与己与国家，都不幸的事情。”

    谢美惠不在劝说，感叹道：“那请您注意保重。”

    谢振天背身点头，落寞道：“从今天起，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踏出了办公室，谢美惠情不自禁地感觉双脚变趁，仿佛灌满了铅。她精疲力竭地坐入轿车内，掏出了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未过多久，那边很快回复道，“从今天开始，我承诺，会保护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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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贪婪的金融投资家

﻿    给谢美惠回复完短信之后，唐天宇叹了一口气，然后点燃一根香烟，将邮箱里毛可欣的简历转发给了谭林静。

    商务部对外语类人才是有需求，不过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满减跑，如果关系没硬到一定的程度，普通人很难进入商务部这样的最高权力部门。在入世的战场上，谭林静打了一个胜仗，如今在部委炙手可热，若是由她安排一个职位，应该易如反掌。

    原先唐天宇想把简历给王洁妮，让她安排将简历投给一家岛国投资的企业，想了想还是交给了谭林静，他隐隐觉得跟毛可欣似乎有点渊源，愿意为她做点事，提供一个更为诱人的工作。

    自己重生那年是2012年，陈倩才二十六岁，若是细算时间，陈倩应该是十四岁，而毛可欣现在已经二十二岁，两人在年龄上不符，但若是没有关系，样貌又为何如此相似呢？唐天宇竟然升起冲动，想要当面见见毛可欣。

    尽管没有刻意去寻找重生之前与自己相关的那些人，但当偶然触及记忆深处，还是他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有了震动。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手机响了起来，谭林静打来了电话，语调似乎带着些许不悦，道：“那份简历的主人，是哪来的小狐狸啊？”

    唐天宇失声笑道：“那是我一个同事的女儿，能不能安排一下，商务部不是一直要语言类的高材生吗？毛可欣的简历很出色，在学校是院学生会主席，四年的成绩也名列前茅，你给安排一下，应该能成为一个好帮手。”

    谭林静皱眉思索了一番，道：“商务部这边的确有几个编制，不过需要的都是英语类人才，不知她愿不愿意去大使馆，外交部我有个熟人，如果她愿意出国的话，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下。”

    唐天宇打了一个响指，笑道：“哪有学语言的，不想出国做外交官的？这样吧，直接把简历交给你那位朋友，如果外交部认为合适的话，直接联系她吧。”

    谭林静没好气地叹道：“你啊，嘴皮子动一动，不知道这其中要费多少波折呢。”到了谭林静那个级别，几乎没有纯粹的朋友，大都是互相利用罢了。

    唐天宇嘿嘿坏笑道：“老婆，办成了这件事，给你记大功一次，等到下次见面，一定好好补偿你。”

    谭林静呸了一声，笑骂道：“三两句就没个正经了！对了，你那湾宝经济开发区倒腾得怎么样了？我已经将它作为商务部的重点对接工作上报上去了，千万不要雷声大雨点小，那可涉及到近亿的补贴资金，不是闹着玩的。”

    唐天宇撇了撇嘴，安抚道：“你老公办事，什么时候会虎头蛇尾过？放心吧，不出一个月，我一定会弄出点大动静。”

    谭林静“嗯”了一声，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爸最近似乎身体不好，在医院调养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唐天宇听出谭林静语气有点沮丧，轻声安慰道：“入世大局已定，既然你工作上没有之前那么忙碌，要不回渭北一趟吧，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

    “我考虑一下吧……”谭林静叹了一口气，半晌支吾道，“你就不问我，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吗？”

    唐天宇轻声道：“我知道，如果你愿意说的话，一定会主动跟我讲的。”

    谭林静低声道：“许援朝最近经常给我发短信，有时候会说起我爸的情况……还有……他想跟我复婚……”

    唐天宇听到复婚二字，顿时热血涌上了大脑，暗忖这许援朝脸皮还真厚，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这鸟人莫非还没死心吗？唐天宇紧张地问道：“那你又是怎么想的？”

    谭林静摇了摇头，道：“覆水难收——虽然许援朝这几年变化很大，性格和作风改变很多，但缘分既已经尽了，再牵强地凑在一块，又有何意义？”

    唐天宇心中大定，松了一口气，笑道：“下周回合城一趟吧，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燕京把你捆回来。”

    谭林静被唐天宇幽默的表达方式逗乐了，轻声笑道：“既然你如此隆重的邀请，那我就回来一趟吧。”谭林静不知为何眼角挂了泪花——唐天宇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内心了，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放不下父亲谭雄，这个精明的小男人。

    挂断了电话未多久，刘戎锐敲门道：“唐市长，苏梅区长过来了。”

    唐天宇招了招手，道：“让他们赶紧进来。”

    赵苏梅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见到唐天宇之后，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连忙走到唐天宇身前，握着他的手，兴奋地说道：“真没想到，你竟然是铜河的市长啊。”

    唐天宇淡淡地笑道：“郑总，我得感谢你，愿意在铜河安家落户。”

    来人正是**。唐天宇跟**有过数面之缘，对他一直很感兴趣，经济开发区建成之后，他立即便要求赵苏梅跟**主动联系。

    电子商务将是未来十多年发展最迅速的行业，既然偶然邂逅了这个行业最有能力的人才，又怎能轻易放过。唐天宇是一个贪婪的金融投资家，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人形印钞机，他的影子里蕴藏着一个潜力无穷的商业链条，一旦激活，那将惠及整个铜河，甚至影响整个国家的经济结构。

    **感觉唐天宇的目光怪异，被瞅得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笑道：“铜河经开区是全省对企业提供政策扶持力度最大的地方，唐市长允许‘世界工厂’入驻铜河，这让我感到受宠若惊呢。”

    **新创办的电子商务网站——“世界工厂”，才开始起步，甚至还在为启动资金犯愁，这时候铜河商务局主动找上门，不仅承诺提供免租三年的办公场地，同时还愿意给世界工厂提供贷款证明，这让处于艰难创业阶段的**感觉做梦一般，暗叹真是天上掉下馅饼了！

    唐天宇让**与赵苏梅坐在沙发上，然后亲自动手泡起了茶。唐天宇这番热情的姿态，让赵苏梅感到很是诧异，因为她可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有什么可取之处。

    赵苏梅详细了解过世界工厂，从当下的眼光来看，几乎没有任何亮点，主要运营模式是向一些企业做推广，为他们搭建网站平台，索取一定的建站费用。

    不过，企业有无实力放在一边，单看顶头上司唐天宇如此看重**，赵苏梅对**的态度便不能差，这便是察言观色，左右逢源的处世之道。

    唐天宇沏好了茶，笑道：“世界工厂现在发展得如何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政府这边一定给予你最大的支持。”

    **叹气道：“互联网在国内发展了几年，电子商务也逐步被人接受。在大城市，世界工厂拥有一定的知名度，网站每天的注册量越有三四百，不过在三四级城市的影响甚微，我们还得扩大营渠道才行……”

    唐天宇点了点头，侃侃而谈道：“任何一个新兴行业从起步到成熟，必将是一个很缓慢而艰巨的过程，咱们可不能固步自封，在意一时的得失。国外对互联网企业十分看重，有机会我介绍几个投行给你认识一下，看能否在国外以概念股的形式上市，如果上市的话，无论是资金还是知名度都会有大幅度提升。还有，如果上市的话，网站可能要做一些大调整，比如‘世界工厂’这个名称不是特别适合，范围太大，没法轻易获取国际域名，这对后期上市估值会有影响，使用‘华夏工厂’这个名称，或许更加适合。”

    对于互联网企业而言，“域名”是最大的价值所在，唐天宇不经地提及了这个很内行的词汇，**突然感到眼前一亮，旋即暗叹自己有点浅视，自己看到了电子商务的潜在商机，但远远还没有想到上市，大局观比唐天宇欠了一筹。

    **苦笑道：“上市？听上去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啊。”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铜河经济开发区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有严格的标准，每个入驻的企业都是以上市企业的标准招入的。还有，上市只是起点而已，等募集到资金，才是企业真正发力的时候。”

    **发现每次跟唐天宇交流，都能激发灵感，他点头由衷地钦佩道：“唐市长，如果你愿意下海的话，我一定跪着邀请你做我的合伙人。”

    唐天宇不置可否，笑了笑，摆了摆手，突然严肃地与赵苏梅交代道：“经开区重点园区之一——金谷产业园的首期基础项目，必须要在四月份完成交房，七月份第一批企业全部入驻，进度不能滞后，你必须要跟踪到位，确保万无一失。”

    赵苏梅知道唐天宇这是给**吃定心丸，**的电商企业在第一批名单之中，她微笑着点头道：“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

    从办公室内走出，**发现后背竟然凉飕飕的，陡然意识到因为方才在唐天宇的办公室内太过紧张，以至于冒出了冷汗。

    看似聊天的内容简单随意，但**很清楚，唐天宇的每一句话都在影响着自己的理想与事业。**比任何人渴望成功，而如今唐天宇给了他通往成功的桥梁。

    坐在了轿车的后排，赵苏梅见**的面色有点不对劲，微笑着试探道：“郑总，你跟唐市长应该是老朋友了吧？”

    **如实回答道：“偶然间认识的，朋友谈不上，不过，在我的心里，他可是我的贵人。”

    赵苏梅微微一愣，轻声笑道：“看来咱们在方面上观点相同，他也是我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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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揉捏抓挠搓弹搔夹

﻿    （谢谢这几日给月票的读者，尤其是那些时不时会在书评区出现的名字，如暗流沉浮、有點小壞yi、guoxpym等，太多了呢，不一一罗列了，谢谢你们一直默默地支持。这两日工作很忙，在赶一份商业计划书，等不忙了，恢复两更，见谅。）

    在书房里坐了一会，一阵菜香传入鼻中，唐天宇发现肚子咕咕叫，便将手中的书夹在了胳膊下面，装模作样地走到了门口，偷偷地瞄了一眼厨房，只见房娟和曹芳菲正在里面忙碌着，他蹑手蹑脚地跑过去，正想捏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入口中，竟被警觉性非常高的曹芳菲发现。曹芳菲根本不顾唐天宇的求饶，挥舞着拳头将他赶了出去。

    唐天宇有些无聊，便拿着手机，坐在客厅里玩游戏里的贪吃蛇。没过多久，那蛇便差不多布满了整个手机屏幕，正在这时，一条短信发了过来，“回国了，很想你……”

    唐天宇警惕地看了一眼厨房方向，迅速回复道，“我也想你，宝贝，飞了这么久，肯定很累吧？先睡个觉吧。”

    那边很快回复道，“我一点不困，满脑子都是你，只想现在就见到你……”

    唐天宇被吓了一跳，暗忖家里有两个女人就很难搞定了，如果凌雁也过来凑热闹，那恐怕真得会出事了。唐天宇思索了一番，回复道，“听话，等你休息好了，我就出现在你面前了。”

    凌雁回复道，“不允许骗人，否则的话，我会恨你。”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回复道，“乖，我不会给你恨我的机会……”

    发完了这条短信，餐厅那边传来房娟的声音，笑道：“哥，赶紧来吃饭了，你不是饿了吗？”

    唐天宇看了一眼曹芳菲，嘿嘿笑道：“还是我家娟妹子最懂得疼人，比你芳菲姐懂事。”

    房娟不领情，笑道：“哪里有人在厨房里偷吃的，如果换做我发现了，一定也会像芳菲姐那样阻止你。”

    唐天宇耸了耸肩，无奈地苦笑道：“你们俩合伙起来欺负我，小心我离家出走。”

    曹芳菲淡淡道：“你无论去哪儿，我都会把你领回来的。”

    曹芳菲这句话里透着股冷幽默，古怪地戳中了唐天宇的笑点，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道：“好吧，我投降了。”

    曹芳菲今天是平生第一次正式下厨，虽然只是拌了一盆凉皮，但让唐天宇十分感动，于是那盆放了很多辣椒与盐粒的凉皮，几乎都进了唐天宇的腹中。曹芳菲虽然不多说什么，但内心还是很满足的。

    唐天宇放下了筷子，打了一个饱嗝，感叹道：“今天终于知道天下最美味的东西是什么了，便是这凉皮呢。”

    房娟笑道：“哥，太过分，你厚此薄彼，太明显！”

    曹芳菲面颊绯红，淡淡道：“你啊，太古怪……”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这凉皮可是大有来历，跟咱们华夏最伟大的皇帝——秦始皇有关联。有一年全国大旱，稻谷的收成非常不好，米质非常的差，有个农民便想出了一个方法，将米浸湿，碾磨成粉，放进蒸笼里蒸熟，然后切成条状，作为贡品运往京城，秦始皇吃过之后赞不绝口，于是这凉皮的做法便传开了。而真正得到推广，也与一位皇帝有关系，汉高主刘邦攻下汉中后，在一户人家里吃到蒸好的面浆皮，刘邦吃罢赞不绝口，从此爱吃凉皮。传说给刘邦做凉皮的，便是后来成为他宠妃的戚夫人。”

    房娟“噗嗤”笑出了声，道：“原来凉皮做得好，还能成为皇帝的老婆啊？”

    唐天宇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得意地笑道：“还是房娟的觉悟高，竟然读懂小故事里蕴藏的深刻寓意。”

    曹芳菲酒窝里露出了浅笑，口中却是依旧冷淡，道：“一天到晚，尽会胡说八道。”

    三人吃完晚饭之后，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天，今天的氛围融洽了许多，曹芳菲虽然依旧很沉默，但偶尔也会插几句嘴，独特的冷幽默不时地会让唐天宇开怀大笑。而房娟也不再那么拘谨，聊天时更加随意了一些。

    唐天宇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则在洋洋得意，原本以为很困难的局面被化解开，这让他有种很强烈的成就感。

    又陪着两位女人坐了一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钱学栋打来的电话，问材料看得如何了，这不禁令人感到大煞风景。市委调整过工作之后，钱学栋的工作态度有了质的变化，积极主动了很多，经常会贸贸然地给唐天宇打个电话。

    唐天宇突然想起那份材料还放在皮包里，差点忘记了此事，便回到了书房，仔细翻看钱学栋今天下午安排秘书送过来的材料。才翻了两三页，唐天宇的眉头便拧成了川字，他没想到旧城新建项目存在这么大的问题。唐天宇沉默了许久，才用钢笔详细写了几条意见。

    将钢笔放在一边，唐天宇转身去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披着睡衣走出来，发现房娟已经不在客厅，曹芳菲倚在沙发上，不知是否睡着了。

    唐天宇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刚刚来到她的身后，准备俯身用手偷袭，曹芳菲猛然转过脸，伸出了右手的食指顶在唐天宇的脑门，轻声道：“你想做什么？”

    唐天宇一把抓住了那根手指，嘿嘿地笑了两声，道：“我以为你睡着了，所以想过来把你抱回房间的。”

    曹芳菲脸上露出了一副不信之色，淡淡道：“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回去。”

    唐天宇觉得很没面子，便故意张开了手臂，堵在曹芳菲的身前，厚脸皮地笑道：“那不行，今晚必须是我抱你回房间。”

    曹芳菲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赶紧让开吧，不要这么幼稚，好吗？”

    唐天宇故意等曹芳菲擦身而过，突然从背后施暴，搂住了曹芳菲的腰部。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觉得自己身体一轻，犹如脱离了地心引力一般，飞了起来，然后翻了一个肾，轻飘飘地坐在了地上。

    唐天宇揉着屁股，转身怒视了曹芳菲一眼，冷哼一声道：“你竟然打老公？”

    言毕，他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曹芳菲站在原地愣了一会，脸上露出了后悔之色，叹了一口气，便踱步进了房间，只见唐天宇背着身子，面朝内侧躺卧。她犹豫了一番，依着唐天宇躺了下去，轻声道：“你不应该从我背后偷袭，我刚才那是本能反应，等反应过来，已经收不住了。没伤着你吧？”

    唐天宇冷冷道：“如此说来，还是我不对了？”

    曹芳菲贝齿咬了咬红唇，终究还是心软下来，轻声道：“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

    唐天宇其实内心正在狂喜，他知道曹芳菲性格刚烈，这世界上能听到她亲口说对不起的，怕只有自己了。不过，他知道此刻还不能轻易原谅，转过身，一本正经地沉声道：“那你以后还打不打我了？”

    曹芳菲知为何泪水竟然从眼角滚落，她摇了摇头，道：“不会，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唐天宇顿时慌了神，连忙抹掉她脸上的泪水，劝道：“我刚才是跟你逗着玩呢，你怎么哭了啊？”

    曹芳菲哽咽道：“我哭了吗？我才不会哭。”

    唐天宇连忙将曹芳菲搂到怀里，轻声安慰道：“是我不好，是老公不好，要不，你再摔我一次吧？如果不解气，摔十次或者一百次也可以？”

    曹芳菲拍了唐天宇肩膀一下，方才解恨道：“以后不准捉弄我，刚才吓到我了，真以为弄伤你，让你生气了。”

    唐天宇温柔地抚摸着曹芳菲柔顺的头发，苦笑道：“傻丫头，我哪里那么脆弱，怎么会那么轻易生你的气呢？”

    曹芳菲在唐天宇怀里蹭了蹭，轻声道：“我发现结婚之后，我越来越脆弱了，会忍不住常常想你，还会忍不住落泪，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唐天宇宠溺地吻了曹芳菲额头一口，轻声道：“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脆弱的女人才更有女人味。”

    曹芳菲感觉小腹被某件东西拱了一下，红着脸轻声道：“男人是不是在面对女人味都会丧失抵抗力？你的那小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

    唐天宇古怪地笑了一声，道：“小家伙？分明是大家伙啊，不信你用手摸摸？”

    曹芳菲连忙摇了摇头，道：“那可不行，我怕出事……”

    “出事……能出什么事儿，咱们是合法夫妻，现在你爷爷和我爷爷巴不得我们赶紧出事呢！昨天没逼你，那是怕你累，今天可由不得你，必须要从了我！”唐天宇装出一副恶狠狠地模样，咬牙切齿地说道。

    曹芳菲压低声音道：“那也不能在这出事，房子里还有人，如果被娟妹听见了，那该多不好意思。”

    唐天宇没想到曹芳菲脸皮这么薄，笑出了声，又将语气软和下来，道：“放心吧，这房子隔音效果很好，她的房间隔了两道墙，保证听不见我们这屋的动静。”

    曹芳菲依旧咬牙坚持道：“那不行……我怕自己会失控……”

    唐天宇见曹芳菲死活不答应，只能软硬兼施，软磨硬泡，同时两只大手很不老实地在曹芳菲身上到处乱摸。曹芳菲在战场上或许是一个武林高手，但在这情场上哪里是自己这个花心老公的对手，揉、捏、抓、挠、搓、弹、搔、夹、抵、扣、蹭，吻、咬、舔、吹、嘬、吮、吸、呼、嗅……当真是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十来分钟之后，她便觉得身上如同火烧一般，一阵麻痒的感觉酥到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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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 老婆是男人的现金

﻿    有人总结过老婆和情人的区别——老婆是男人的自家卧室，情人是男人的星级酒店。酒店装潢虽好，但男人却不会将酒店当家对待；老婆是男人的内衣，情人是男人的外衣，外衣虽然好看，但是那是给外人看的，内衣虽然没那么华丽，但毕竟是贴身用的，要干净整洁清爽舒适；老婆是男人的衬衣，女人是男人的领带。衬衣可以不扎领带，但只扎领带不穿衬衣，那又是万万不可；老婆是男人的现金，情人是男人的信用卡，现金不方便随身携带，但到哪儿都能用，信用卡偶尔可以显山露水，但若是没有pos机，作用便只能百搭……

    和情人xxoo玩的是心跳与刺激，和老婆xxoo玩的是心与心的交汇，犹如在自家大院内后空翻、打太极、练射击，心无旁骛，驾轻就熟，没有任何压力。

    唐天宇欣喜若狂地抚摸着曹芳菲，小心翼翼地褪下她身上的每件衣服，胸中涌动着温馨的情感，直到褪下最后一件小裤衩之后，他突然拍了一下脑门，笑道：“你等我一下，有件事情我差点忘记了。”

    言毕，他跳下了床，然后从抽屉里翻腾了一会，取出了一个高约四五十公分的瓷器，然后走出了房间，回来时手里提着几叠药包，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药包拆开，用镊子将药材放入瓷器中，未过多久，瓷器被引燃，从里面散发出一阵味道独特却不刺鼻的清香味道。

    唐天宇打了一个响指，色眯眯地盯着床上的曹芳菲，道：“搞定了，老婆，你准备好了吗？”

    曹芳菲将被子遮在身上，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眸子，轻声笑骂道：“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唐天宇嘿嘿怪笑了两声，三两下除去了衣服，然后跳进了被子里，因为身体有点冰凉，贴靠着曹芳菲时，忍不住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唐天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气，笑道：“媳妇，你身体好暖和啊，快来让老公取取暖。”

    曹芳菲身体僵硬了几秒，旋即舒展开来，往唐天宇的怀里蹭了蹭，唐天宇只觉得软香软语入怀，翻了一个身，将曹芳菲压在了身下。

    唐天宇两只手狠狠地扣住曹芳菲的柔夷，他俯下身子咬着曹芳菲的耳朵，笑道：“从现在开始，你就当作深陷敌营，没法反抗，无论我怎么弄你，你都不能发出声响。”

    曹芳菲耳垂很是敏感，被这么轻轻地一咬，顿时心神乱颤，竟然鬼使神差地轻轻点了点头。

    唐天宇见性格一向刚硬的曹芳菲，摆出了柔弱的姿态，心花怒放，伸手摸到了她柔滑的大腿上，那里紧绷而有弹性，顺着软肉往上走，更加滑腻腻软绵绵，手指抚摸其上，如同感触大自然鬼斧神工雕琢的艺术品，丝滑之处不亚于玉帛的细腻，双眼之中透着朦胧的春情。唐天宇尽管血液温度猛然升高，但手下却是不骄不躁，他自上而下慢慢求索，毫厘之间的距离尽显温柔，偶尔用指肚轻轻挤弄，无比用心。

    曹芳菲原本冷若冰霜的脸蛋，如同春雪初融，她嘴唇轻轻颤抖，风情万种，妩媚动人。她扭过脸，贝齿咬着红唇，轻声叹道：“我啊，现在是你这块砧板上的肉了。”言毕，曹芳菲一只手从唐天宇的掌心逃离，冷不丁地摸到了唐天宇的胯下，一把抓住了火热之处。

    唐天宇被这么轻轻意料拨，顿时呼吸变得粗重，整个人变成了一把锋利而坚硬的宝剑，他肆无忌惮地将身体贴在曹芳菲的小腹处，微微动弹，稍不注意便滑到了两腿之间，然后又调皮地跑出来。

    曹芳菲强忍着发出声音，但娇躯还是忍不住匍匐，尤其是两腿之间传来一阵阵酸麻，情不自禁地将两条**紧紧并拢，而那坏东西却似乎无孔不入，顺着那处狭缝依旧进出不停，让她芳心大乱，又不愿意娇声呵斥。

    唐天宇将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地顺着她雪白的脖线往下，瞬间抚摸到那并不是很大，但却异常坚挺的酥胸。他沿着浑圆的边缘，细细揉捏，仿佛呵护这世界最美好的事物，曹芳菲动人的身躯情不自禁地扭动，再也忍不住这种极具穿透力的挑逗，清喘出声。

    唐天宇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轻轻地吻了曹芳菲的额头一口，笑道：“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体的哪个部分吗？”

    曹芳菲撇嘴轻叹道：“男人喜欢的地方，还能有哪里？”

    唐天宇摇了摇头，在曹芳菲耳朵里，轻轻地说了一句。

    曹芳菲面红耳赤，笑骂道：“你就是一个流氓。”

    唐天宇嘻嘻笑道：“男人有几个不是流氓呢？这是动物的本能，就跟女人在床上，多半是荡妇一样……”

    若是平常时候，唐天宇口中冒出“荡妇”两个字，曹芳菲定是会扇他两个耳光，但如今两人已经是**相对，哪里还会在意这言语上的恶俗，听到这种粗话脏话，曹芳菲更是感觉体内那股热气腾腾地往上升。

    “男人……不是都爱……床上是荡妇，床下是贵妇么……”曹芳菲红着脸回答道，她如今已经是气血涌入脑中，根本无法意识到这种话带来多大的震撼力。

    没想到自家老婆竟然有这种觉悟，唐天宇“嘎嘎”怪笑了一声，一把搂住了曹芳菲，将她悬空抱在了怀里，而曹芳菲两条**紧紧环绕在唐天宇的腰间，臀部坐在了唐天宇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磨动。

    唐天宇俯下了身子，将头埋进了曹芳菲玉峰之间，舌尖探出绕着红莓轻轻嘬弄，曹芳菲如同嫩藕般的玉手勾住了唐天宇，脖颈后仰，露出了足够的空间让唐天宇品尝胸口的**，口中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轰隆隆……”曹芳菲的耳边如同有了惊雷，两腿更加用力，眉头微蹙，口中清啼之余，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唐天宇知道曹芳菲已经到达泛滥的极致，他双手一松，将曹芳菲平放下来，旋即如同镇妖塔般将曹芳菲整个覆盖在身下。

    触手侵入体内时的感觉，让曹芳菲忍不住打了一个机灵，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戳了个通透，五脏六腑都似乎要跳出来一般。她无意识地轻摇脸蛋，低呼道：“老公，怎么办？我忍不住要喊出声了……”

    唐天宇见曹芳菲这时候说出这种话，忍不住有怜又爱，他感受着那剧烈的紧缩与蠕动，闷哼一声，低叹道：“那可不行，约法三章过的，必须要遵守……”

    曹芳菲顺从地点了点头，目光迷离之中又多了一股狠劲，她紧紧地泯住红唇，仿佛要咬出血来。唐天宇感觉下面洞天瞬间大开，四处都是宝物，于是放开手脚，大肆掠夺，左突右进，果断爽辣，酣畅淋漓，而曹芳菲身体如同散架似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完全变成了水人儿。

    单调而不枯燥的机械运动持续了约莫有十来分钟之后，曹芳菲扣在唐天宇腰间的双腿滑落下来，脚背绷直，**向远处延伸，同时口中再也忍不住，发出清锐的凤鸣，而唐天宇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感觉一股热流从大脑沿着颈椎往下，原浆再也不受控制，喷薄而出，顺着道口探入那花心深处，滋润那缔造生命的泉眼之处。

    两人精疲力竭地抱在一起，过了许久才分开。

    曹芳菲扭过脸看了唐天宇一眼，动情地抚摸着他短而硬的头发，浅笑道：“谢谢你，感觉真好！”

    唐天宇探过身，吻了曹芳菲一口，笑道：“这是为夫应该做的，以后你如果想要，随时可以奉上。”

    曹芳菲犹豫了一番，低声道：“我很喜欢，但又有点怕……”

    唐天宇好奇道：“怎么了？”

    曹芳菲轻叹了一口气，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滋味虽然美妙，但不会长久，终究一天，你会把我玩腻了，到时候我该用什么来吸引你？”

    唐天宇没想到曹芳菲也会有这种担忧，他握紧了曹芳菲的手，轻声承诺道：“我会永远守在你身边，一定！”

    曹芳菲笑了笑道：“我喜欢你刚才在我身上威武的模样，一点不像那个留鼻涕爱哭脸的小男孩了。”

    唐天宇感觉体内又充满了力量，他笑道：“要不，你再感受一下？”

    还未来得及回应，唐天宇便再次将曹芳菲扑在了怀里。

    曹芳菲俏脸绯红，眸光清澈动人，抛去了冷淡与高傲，每个动作都透着风情，在唐天宇的身下婉转逢迎，柔和的灯光下，两人换了若干个姿势，两具滚烫的身体贴合在一起，翻滚纠缠，扭曲颤抖。

    疯狂的气息弥漫在房间内，从房门的缝隙间溜了出去，隔着几道墙，房娟躺在床上，心情颇不平静，幻想与若隐若现的声音，让她难以入眠。她双手抚胸，紧闭着眼睛，呼吸伴随着车窗外春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颤抖……

    清风上了树梢，轻轻摇曳着枝条，鲜绿的嫩芽冒出，渭北今年的春天，来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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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第二天早晨，唐天宇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他见曹芳菲因为昨夜的疯狂还在酣睡，便拿起了手机，快步走到了阳台，然后接通了电话。

    “老邱，你怎么这么早打电话给我？”唐天宇琢磨着肯定出了大事，沉声问道。

    邱光绍轻声汇报道：“旧城新建项目出了命案，这事儿闹大了啊。”

    唐天宇心里一沉，暗忖当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昨天钱学栋交过来的材料中蕴藏着风险，正准备今天上班的时候与赵继文、王正祺商量解决，没想到一个晚上便出了大动静。他皱着眉头，轻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邱光绍叹了一口气，道：“旧城新建项目有一个钉子户，之前还上过外省的报纸头条，昨天晚上似乎又与拆迁队的工作人员发生了冲突，那户人逼于无奈，情绪激动便人往身上浇酒精，结果人被烧成了重度伤残？”

    唐天宇冷声道：“那工作人员有没有被控制起来？”

    邱光绍点头道：“已经都被拘留了，现在该怎么办？”

    唐天宇思索了一番，道：“你现在赶紧亲自去那户人家做安抚工作，并跟他们谈条件，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注意要协商为主，不要再出现官逼民反的情况了。我等会便给继文书记拨电话，说明情况。”

    邱光绍点头道：“赵书记那边肯定已经接到消息了。”

    唐天宇嗯了一声，道：“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得行动来。”

    挂断了电话，手机便想起来了，市委秘书长邓拓凯的电话插了进来。邓拓凯轻声道：“唐市长，旧城新建项目的消息收到了没有？”

    唐天宇道：“收到了，赵书记有什么指示？”

    邓拓凯低声道：“十五分钟之后，召开紧急常委会，集体商议应对的方法。”

    唐天宇面色凝重地收起手机，发现房娟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了不远处，暗忖这消息传播的速度还真快，当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如果不紧急控制消息走向的话，极有可能会越闹越大。

    房娟面色紧张道：“咱们现在就走吗？”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你带一个政府办口齿最伶俐的人，赶紧去市人民医院，控制住事态的发展。”

    房娟迟疑道：“正祺市长那边呢？”政府办主任一般是跟着市长后面行事的，不过房娟是唐天宇安插在王正祺身边的眼线，因此王正祺对房娟的态度向来是眼不见为净，经常把房娟往其他地方支。

    唐天宇思索了片刻，道：“正祺市长那边你主动说明一下情况吧，相信他能理解的。”

    大约五分钟之后，刘戎锐过来敲门，通知唐天宇车辆已经到了。

    唐天宇转身进卧室，发现曹芳菲已经穿起了衣服。唐天宇充满歉意道：“对不起，老婆，出了突发情况，我现在必须要去解决一下。”

    曹芳菲摆了摆手，微笑道：“这一次，让我等着你归来。”

    唐天宇盯着曹芳菲脸颊上的那两朵令人感到惊艳的红霞看了数秒，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我很快会回来。”

    ……

    进了会议室，粗粗扫了一眼，大概才来了三四个人，钱学栋独自坐在角落里抽烟，见到唐天宇立马站了起来，凑了过去，面色阴沉道：“天宇，怎么办？没想到事情这么棘手啊，旧城新建项目才交到我手上没几天便出了问题，这肯定是有人故意从中搞鬼。”

    不远处，王千林正埋着头，竖着耳朵，哗啦啦地翻报纸，唐天宇心中暗想这钱学栋也太沉不住气了，别人还没有吱声，便将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这不是脑抽吗？

    唐天宇拉着钱学栋的衣角，带他进了隔壁办公室，见钱学栋满脸涨红，挥了挥手严肃道：“老钱，旧城新建项目虽然现在由你监管，但出了事情并不一定跟你有关，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呢？”

    钱学栋冷静下来，拍了拍脑门，苦笑道：“我这是太着急，犯糊涂了。”

    唐天宇见钱学栋对旧城新建项目如此上心，既有点欣慰，又有点无奈，低声道：“无论这背后有没有阴谋，咱们现在必须要将事情压下去，千万不能让事情扩大。对方有备而来，咱们现在只能采取防守，其次才是反击。”

    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众多常委相继到来，唐天宇跟钱学栋一前一后进了会议室。

    赵继文提了提黑色老花眼镜，沉声道：“长话少说，大家想必都知道今天紧急会议的原因了，现在大家发表一下意见，看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将事件的影响力降到最低。老钱，旧城新建项目现在由你分管，你来给大家说明一下情况。”

    钱学栋叹了一口气，道：“这个钉子户是个四世同堂的大家族，房屋是祖屋，面积较大，子孙辈多半在外面工作，因此平常只有五人在租屋里生活。拆迁队前期做了很多工作，但老人的态度坚决，始终拆迁不下来。因为地理位置非常关键，如果不拆迁的话，将会影响到整个新城商业区的布局，所以前天召开了拆迁动员会，这怕是导火索……作为分管干部，出现这种问题责任在我，我愿意承担事情的后果。”

    王正祺见钱学栋主动承担责任，嘴角露出了似有似无的笑意，他摆了摆手，道：“钱书记，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接管项目，怕是都会遇到这个难题，现在讲责任还为时过早，关键在于如何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钱学栋心中暗骂了一句，猫哭耗子假慈悲，他嘴巴微动，将怒火给隐忍下来，知道此刻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即使猜测是有人动了手脚，但也不能戳穿，这便是官场的伪善。

    王千林翻开了手中的一份才来，道：“我刚才调阅了人事档案，受害老人的外孙女是市一中的英语教师，你觉得能否从这个角度来解决问题？”

    赵继文挑了挑眉头，道：“说来听听……”

    王千林轻声道：“安排市教育局长孙恒出面跟她做工作，然后由她去做安抚工作。”

    安明远点头赞同道：“妙招！内部突破，应该事半功倍。”

    唐天宇自然了解王千林那妙招的套路：教育局给受害者外孙女施加压力，给外孙女下达政治任务，如果外孙女没法劝好家人，便停下一切工作，如果外孙女劝好了嫁人，则给予一定的经济或者岗位补偿。

    一入体制深似海，很多人想往体制里跳，却不知道这有时候也会成为捆住手脚的枷锁。

    唐天宇却是摆手否定，道：“这样的做法不合时宜。其一，太不人性化，现在老人已经被烧伤，如果咱们还用这种方法，说不定会引起反感。其二，如果这招有用的话，想必老人早就退缩，愿意拆迁了。估计即使外孙女愿意出面劝解，怕是也很难说服受害方。”

    王千林见自己的方案被否定，立即反驳道：“天宇同志，咱们处理问题不能太古板，否则的话，以后的工作可没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唐天宇严肃道：“不是我古板，而是你的建议风险太大。”

    赵继文见气氛不对劲，摆了摆手道：“我认为千林的意见还是有可取之处。至于出发点都是一样的，而处理问题，也不能太教条，要寻找一切手段，不能让事情失去控制。”

    随后赵继文便亲自给孙恒打了电话，让孙恒立即去找受害者的外孙女进行沟通。同时，赵继文安排钱学栋亲自前往医院，安抚受害者家人的情绪。

    一切看似按部就班，不过到了中午的时候，不料事态再次失去控制。受害者外孙女的性格十分刚烈，拒绝了市教育局的无理要求，而市政府这边的劝说工作，也因此退回原点。同时，其家族中有一个人是很有名气的记者，瞬间将消息给扩散了出去，顿时铜河政府的形象一落千丈。

    市委书记办公室内，赵继文挂断了肖军的电话后，脸色变得凝重无比，他叹了一口气，道：“省委要求市委必须要交出相关责任人，你和我都要对此事进行总结。”

    王正祺淡淡道：“老钱作为旧城新建项目的负责人，责无旁贷，况且他应该已经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了。”

    赵继文点了点头，道：“等会我跟老钱私下聊聊……”

    王正祺脸上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道：“他原本就该退居二线了，只要他愿意承担此事的后果，可以允许给他在政协安排一个不错的位置。”

    赵继文苦笑道：“钱学栋如今已经陷入死局，但这铜河官场也因此越来越乱。你就不怕省委为此勃然大怒吗？”

    “水至清则无鱼——大家都知道浑水摸鱼的道理。”王正祺自信地笑了笑，道，“现在咱们要考虑一下三把手的候选人了，这次千万不能再被唐天宇给夺了先机。”

    赵继文点了点头，内心十分复杂，纵横宦海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嗅到如此危险的气息，因为王正祺与唐天宇的斗争当真已到达不死不休的地步，一不小心，自己说不定还会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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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交锋如刀尖上跳舞

﻿    与王正祺的交锋，犹如在刀尖上的跳舞，既要舞得漂亮，又要舞得小心翼翼。经济开发区拆迁工作纷争刚刚过去未多久，王正祺立马在旧城新建项目上回以颜色，当真是反击得又快又准又狠，令人措手不及。

    钱学栋转换阵营之后，铜河班子发生了根本性改变。现在十二人常委当中，邱光绍、陈忠、郭云晨、钱学栋、郑钱东……包括他自己，唐天宇不经意间掌握了六票。尽管铜河如今的一二把手同为一个阵营，但若是真上了常委会，交锋起来，并不占据绝对的优势，所以王正祺正试图打破现有的局面，然后图谋安插自己的棋子。

    钱学栋在常委中排列第三位，尽管权力被架空，但职务碍眼，因此便成了王正祺的猎物。

    钱学栋这么多年一直从事党务工作，突然间接手政务，必然有个不适应的时间差。王正祺便趁这个机会，埋下了一颗地雷，正如他所料，钱学栋根本没有意识到旧城新建项目中有钉子户那么一个陷阱。重新掌握权力的狂喜冲昏了钱学栋的头脑，让他贸然下达了拆迁的指令，而拆迁队在工作中言行过激，导致钉子户不惜**反抗，于是酿成大祸。

    为了钱学栋的事情，唐天宇特地给李英武打了电话。

    李英武听清始末后，皱眉沉思道：“小宇啊，铜河钉子户的问题虽然没有引起伤亡，但被媒体炒得很热，中央那边，李总理都亲自打来了电话过问这件事，肖书记在省委常委会上雷霆大怒，要求铜河必须找出相关责任人，消除影响。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强保钱学栋，难度很大，而且很不划算啊……”

    唐天宇自然知道李英武的难处，但他还是坚持道：“李叔，老钱这次实在冤枉，如果要找替罪羊的话，怎么也弄不到他的身上去。旧城新建项目这是遗留问题，此前经手的官员至少有五六个，而那个钉子户也是因为此前那些官员采取的措施不当，才采取不合作的态度，最终才酿成了人间悲剧。如果不分青红皂白，把钱学栋就推出去，有蒙混过关的嫌疑，这岂不是要让很多人寒心？”

    李学武微微一愣，因为他原本以为自己一句话便能点醒唐天宇，没想到唐天宇如此倔强，看这态度似乎要力保钱学栋到底了。

    李英武调整了坐姿，郑重地沉声劝道：“小宇啊，棋盘上有那么多棋子，如果为了一粒棋子而影响大局，岂不是太不值得？我对钱学栋此人有过了解，尽管不贪不腐，但工作积极性很一般，而且年龄已经踩线，没有培养扶持的价值，可谓是一粒废子。如果他从市委副书记的位置上下来，正好空出一个位置，我可以安排一个知根底的人，去铜河协助你的工作——弃一子，全盘活；保一子，全盘死。这其中的利害之处，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唐天宇将李英武的话暗自咀嚼了一番，方道：“李叔，之所以我想保住钱学栋，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铜河官场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已经再也经不起折腾了。湾宝经济开发区正步入正轨，铜河需要一个稳定的班子；其二，钱学栋是铜河的老人，如果把他也逼退二线，无疑会引起不少人的不满，这不利于我团结其他原有力量。”

    ——其实，第二个原因才是最关键的，如果唐天宇保不住钱学栋，势必会导致郭云晨动摇，原本与王正祺分庭抗礼的局面，瞬间便崩盘了。失一人而失人心，这是唐天宇重点考虑的。

    李英武停顿片刻，叹气道：“钱学栋是这次事件的责任人，必须要承担一定的责任。至多，省委这边减轻处罚力度，党内通报批评是少不了的……”

    唐天宇见李英武的口气终于有所转圜，心中的巨石终于放下，叹道：“谢谢李叔了。我最近囤了几条好烟，过两天给你捎过去。”

    李英武哈哈大笑，道：“你倒是有心，什么时候来，提前说一声，我让保姆备点小菜，咱们到时候坐下来聊聊。”

    李英武最近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徐守国被调离渭北之后，肖军顺理成章地坐上了省委书记的位置，而李英武现在也成了代省长，完成从副部至正部这一重要的跨越，成为唐系重要的核心人物之一。

    挂断了唐天宇的电话，李英武把彭学朝喊进来，吩咐他与政府办联系下，尽量控制住铜河的局面。

    交代完毕之后，李英武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其实从内心而言，对于唐天宇力保钱学栋的气魄还是十分赞赏的。有时候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弃子，看似没有太多的价值，背离官场无情的本质与规则，但从长远角度来看，有利于培养自己的人脉与力量，这也是一种人格魅力。

    李英武曾经与高赞军私下里聊过，唐天宇与王正祺两人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一个太无情，另一个太多情。

    无情之人，在通往权力巅峰的过程中，处事原则简单而霸道，抱着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气魄，能轻松成为一代枭雄，但必会遭人口舌；而有情之人，很难企及那权力的最高之处，不过一旦成功问鼎，则能成为惠及全民的仁君。

    相比较而言，人的本性向善，更愿意往有情之人身边聚拢。因为在无情之人的身侧，难不保哪天因为绊脚，而遭抛弃。

    处理完一连串的事物，已经快到了下班时间。唐天宇伸懒腰之时，正好房门被敲响，却见曹芳菲倚在门边，嘴角带着浅笑。

    唐天宇连忙站起身，迎了过去，笑道：“你怎么来了？”

    曹芳菲环顾办公室，淡淡笑道：“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便过来了。”

    唐天宇将曹芳菲牵到了沙发上，笑道：“还有一点收尾工作，你稍微等一下，五分钟便好。”言毕，唐天宇赶紧签了几份材料，抽空看了一眼曹芳菲，发现她几天有了大变化，竟然没有穿军装，一身修剪得体的呢绒大衣，让她平添了不少妩媚的味道。

    曹芳菲迎向了唐天宇的目光，笑道：“赶紧忙正事，不许随便乱看呢。”

    唐天宇敬了一个礼，笑道：“yes,madam!”

    将文件分门别类地放好，唐天宇给刘戎锐打了个电话。刘戎锐进了房间，显得有点不太自然。唐天宇指着曹芳菲介绍道：“戎锐，这是我的夫人，曹芳菲。”

    刘戎锐尴尬地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唐天宇新婚未多久，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曹芳菲，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破口而出道：“老板娘，好！”

    曹芳菲对这个称呼感到很奇怪，疑惑道：“老板娘？”

    唐天宇笑着解释道：“私下里，戎锐喊我老板，你是我的夫人，他自然要喊你老板娘了。”

    曹芳菲点了点头，淡淡笑道：“你好，戎锐。”

    唐天宇指着桌面上的材料，给刘戎锐交代了分别该如何处理，每份材料应该交接给哪些部门，然后从衣架上取过了大衣，道：“今天有点事情，我就先下班了。辛苦你了，等会也早点下班吧。”

    刘戎锐连忙点头，笑道：“祝老板和老板娘玩得开心点。”

    唐天宇见曹芳菲侧过了脸，猜测她有点不好意思，拍了拍刘戎锐的肩膀，轻声笑道：“老板娘，脸皮子薄，你啊，马屁还是少拍点才是。”

    等唐天宇夫妇出了办公室，刘戎锐叹了一口去，无奈地苦笑道：“唐市长的命怎么这么好？老婆也跟天仙似的，外面还有那么多……也不知道老板娘知不知道那些事……唉，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出了市政府大院，卢云已经将车开到了门口。见到了曹芳菲，卢云赶忙下车挺直腰杆，准备敬礼，曹芳菲挥了挥手，吩咐道：“你现在的编制已经出了红盟，没有必要再行礼了。”

    卢云这才收住了动作，坐上了主驾驶的位置。

    在市中心找了一个环境不错的餐厅，唐天宇点了几道印象里曹芳菲应该挺喜欢的菜，随后两人话也不多，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融洽地用餐。

    曹芳菲放下了筷子，喝了一杯清水，轻声道：“明天我就回燕京了。”

    唐天宇微微一愣，道：“怎么这么快？不能多呆几天吗？”

    曹芳菲笑道：“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任务啊。”

    唐天宇面色微凛，紧张道：“什么任务，不会很危险吧？”

    曹芳菲摇了摇玉指，道：“这次回去，是办理专职的手续。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唐天宇的表情这才好了许多，叹道：“那就好。你一个女人家，以后没有必要再上前线了，保家卫国应该是爷们干的事情才对。”

    曹芳菲点了点头，垂下眼睑，轻声道：“我已经与爸爸沟通过了，以后的工作将转向后勤；等你工作真正稳定了，我便会申请跟你在一个地方工作……”

    唐天宇对于曹芳菲的决定无疑十分高兴，他情不自禁地吹了一个口哨，表达内心的狂喜、

    而曹芳菲心如明镜，她知道铜河也只是唐天宇临时的站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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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软的不行便来硬的

﻿    晚上七点多，谭林静踏出飞机场接机出口，只见不远处一个身材高挑、体型瘦削的男人摘下了墨镜，然后对着自己摆手。谭林静微微一笑，拖着粉色的行李箱，加快步伐走过去。男人从谭林静手中接过了行李箱，伸出手捏了捏谭林静粉嫩白皙的脸蛋，笑道：“大美人一个，美中不足，只是黑眼圈有点多，是不是没睡好？”

    谭林静撇了撇嘴，拨开男人的大手，笑道：“公共场合，你得注意影响。”

    男人哈哈大笑了两声，牵起了谭林静的柔荑，谭林静无奈地苦笑，并没有挣脱，而是往男人的身侧靠了靠，叹道：“真是拿你没办法，没脸没皮的唐市长。”

    坐在宝马车的副驾驶座上，谭林静笑道：“你什么时候买车了？”

    唐天宇发动了车子，解释道：“跟暴发户朋友借来的，你认识，丁若愚。”

    谭林静笑道：“那个丁胖子啊，好久没见过了，他现在如何了？”

    唐天宇微笑道：“他现在混得不错，渭北富豪榜应该能排到前十位吧。前段时间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认我做了干爹。”

    谭林静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好奇道：“怎么？想要孩子了？”

    唐天宇转脸笑道：“是啊，要不谭司长送我一个，如何？”

    谭林静呸了一口，啐骂道：“痴心妄想，你分明知道我不喜欢小孩。你啊，还是去找你老婆生吧。”

    唐天宇耸了耸肩，尴尬地笑了笑道：“这是最无情的反击……”

    车行至半路，空中飘起了雨雾，未过多久，起了一阵清风，雨水便如同珠帘般泼洒开来。唐天宇打开了雨刮器，因为摩擦的声音，前面的挡风玻璃发出“嘎滋嘎滋”的声音。

    车内正好播放着《回家》的旋律，一种淡淡的忧伤感弥漫，谭林静目光瞄向窗外，神情忧郁，轻声叹道：“很久没回家了，总觉得有点害怕。”

    唐天宇淡淡笑道：“怕什么？你们是父女，没有解不开的心结，只要坦然相对，总能说明白的。不要太担心，相信你们一定能和解的。”

    谭林静自嘲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果真有那么简单，我们的关系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唐天宇将车载音响的音量调小，安慰道：“时间会慢慢消逝，不变的是血缘亲情。正面去迎接吧，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站在背后支持你。”

    谭林静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言。

    省纪委家属楼三层的阳台上，谭雄站在窗口，脸上露出了忧色，自言自语道：“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了，眨眼间便下雨了，真是该死。”

    里屋走出了一个身穿围裙的熟妇，年纪约莫在四十岁左右，她走过来关上了窗户，无奈地苦笑道：“既然知道下雨，怎么还把窗户开着，也不怕雨水溅入家中。”

    谭雄摆了摆手，叹气道：“你把窗户关上做什么？等下我看不见女儿回来……”

    熟妇无比幽怨地看了一眼谭雄，叹气道：“林静，虽然离开家这么多年，但也不至于不认识路吧，你真是瞎操心。”

    谭雄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熟妇，叹气道：“你去找三把伞过来，我下楼等着……”

    熟妇微微一愣，旋即失声笑道：“老谭啊，你对女儿这么好，就不怕我吃醋吗？”

    谭雄知道熟妇在说笑，点了点她的脑门，笑骂道：“咱俩都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女儿好几年没回来了，就不能让我献献殷情吗？”

    熟妇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意，担心道：“不知，她能否原谅我？”

    谭雄面色微变，道：“原谅什么？你想多了，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熟妇点了点头，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转身进了储物间找了两把伞出来。谭雄接过了伞，正准备换鞋子出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熟妇连忙过去开了门，谭林静见了微微一愣，犹豫半晌，方道：“莲姨，我回来了。”

    陈玉莲愣了一下，连忙把谭林静与唐天宇迎了进来，脸上挤出笑容道：“没想到这么巧，你爸见外面下雨了，正准备拿伞出去接你呢。”

    谭林静见谭雄正尴尬地拿着伞不知如何是好，她鼻子微微泛酸，动情地喊道：“爸，我回来了。”

    谭雄给人的印象，一直是铁面无私，不留私情，但见谭林静喊了自己一声，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他走过去，主动抱住了谭林静，失声道：“女儿……我宝贝女儿回来了啊……”

    唐天宇也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暗叹自己担心的事情多余了，他原本害怕谭林静和谭雄见面之下又有了矛盾，没想到时间终究胜过了隔阂，父女之间的血缘亲情，让两人深藏在心底的芥蒂烟消云散。

    谭雄搂着谭林静的肩膀看了一阵，叹气道：“在外面太辛苦吧？瘦了很多呢。”

    谭林静瞅了瞅谭雄的鬓角，微笑道：“爸，你头上原本可没有这么多白发。”

    谭雄失声笑道：“我老了啊。不过我女儿一直未变，没有长大。”一边说着，他一边给唐天宇眨巴了一下眼睛，丝毫不吝啬表达愉快的心情。

    唐天宇笑道：“叔叔，林静的房间在哪里？行李我放一下。”

    陈玉莲连忙侧过身，指着一个房间，轻声道：“她的房间是这间，往这边走。”

    唐天宇便紧跟着陈玉莲往谭林静的闺房走了进去，从身后打量，陈玉莲保养得很不错，前凸后翘，腰部线条明显，胸部怒突将围裙撑出了一个弧度。他顿时了然，难怪当初谭雄会出轨，主要还是因为这陈玉莲实在太妖艳，若是换做其他男人怕也是难以自禁。

    不过，谭雄做得不地道之处，便是让小三上位，间接伤害了谭林静的母亲。谭林静母亲因精神病发作去世，虽然与谭雄没有直接关联，但还是有牵连之处。这便是谭雄与谭林静父女藏在心底的隐痛。

    出了房间，谭雄正与谭林静坐在沙发上聊天，陈玉莲一边往厨房方向走去，一边招呼道：“老谭，赶紧让他们来吃饭吧，现在已经八点了，肯定都饿了。”

    谭雄笑着将谭林静给拉起来，牵着她的手往餐厅方向行去，笑道：“今天你莲姨给你做了一桌好吃的，桂花鸭、鱼头汤、红烧趴蹄……”

    谭林静点头笑道：“谢谢莲姨了。”

    陈玉莲感觉眼睛发涩，颤声笑道：“不用客气，就不知道符合不符合你的胃口。”

    等热腾腾地饭菜上了桌，谭雄开了一瓶陵川大曲，笑道：“今晚小唐就住在家里吧，咱们多喝两杯。”

    陈玉莲叹气道：“也不要贪杯，你别忘了自己可是三高呢。”

    谭雄摆了摆手，笑道：“平常注意忌口就好了，今天难得这么高兴，怎么能不喝酒呢？等会吃点药便好了。”

    陈玉莲无奈地苦笑道：“也罢，我就不劝你了。”

    见谭雄与陈玉莲相濡以沫的模样，谭林静脸色变好了很多，心中的郁结慢慢消失，逝者已逝生者如斯。陈玉莲照顾谭雄这么多年，完全出自真感情，谭林静没有必要再为死者的死而记恨于两人，或许自己的母亲在天堂里也不愿看到自己与父亲的关系那么僵。

    谭雄今天的酒兴很高，一瓶陵川大曲下肚之后，依旧觉得不过硬，又从储物间里取了一瓶陈年茅台出来。唐天宇瞧出谭雄已经有点微醺，便连忙推脱自己不能喝了。推搡了一番之后，谭雄给两人又各自添了一两左右的白酒，谭雄虽然酒意上涌，但大脑十分清醒，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们都不要劝我，这是五年来，我最高兴的时候……”

    这顿久违的团圆宴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多，陈玉莲将谭雄扶进了卧室，然后走出来，试探道：“隔壁有一间厢房，今天刚整理过，被褥床单都是新的，小宇可以睡在那里。”

    唐天宇连忙转身与谭林静挤眉弄眼，暗示谭林静表态，自己与她睡在一间屋。

    谭林静微微一笑，道：“莲姨，他睡在那里挺好的，谢谢你了。”

    陈玉莲笑了笑，道：“卫生间里有热水器，可以冲个澡，我就先睡觉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敲我门便是了。”

    言毕，陈玉莲推门进了卧室，见谭雄因为醉酒而发出鼾声，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丈夫这么多年，心里最大的伤痛，经过这晚应该抚平了吧？而自己对谭林静的歉意，也因为谭林静一声“莲姨”化作了云烟。

    脱掉外衣，钻进了暖和的被子里，尽管从身侧传来浓浓的酒精味，但陈玉莲一点也不排斥，闭上眼睛，悠然进入了梦乡……

    而隔壁的那间客房内，却是偷偷摸摸地发生着一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故事，唐天宇只穿了一条裤衩摸进了谭林静的闺房，还未等谭林静反应过来，他如同包粽子一般，将谭林静裹成了一团，抗在了肩上，咬牙切齿道：“软的不行，便只能来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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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偷吃男人女人都爱

﻿    谭林静被横放在床上，她没好气地斜视着唐天宇，嘴唇开合，从口型瞧出，她在抱怨：“你这是疯了啊……”

    谭雄和陈玉莲睡在不远处的房间内，如果在这客房里发出动静，难免引起那边的注意。尽管谭家都知道谭林静与唐天宇的关系，但毕竟这关系不容于道德与伦理，若是被谭雄或者陈玉莲发现在客房内做那种事情，等到了明天，又以什么面目见人？

    唐天宇将手指放在了嘴边，连同被褥一起将谭林静压在了身下，他凑到谭林静的耳边，轻声笑道：“好久不见了，你能忍得住？”

    谭林静扭过腾起红霞的俏脸，轻声叹道：“我有什么忍不住的，你赶紧松开我，小心我叫了啊……”

    唐天宇微微一愣，嘿嘿怪笑道：“你怎么个叫法？”

    谭林静从被子里伸出了玉手，在唐天宇的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嗔骂道：“我就喊救命……”

    唐天宇忽然探出嘴巴含住了谭林静的手指，吮吸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现在喊吧……现在我就是一个食人恶魔……想要把你身上每块肉都给吃掉……”

    谭林静感受着指尖传来酥麻疼痛的感觉，浑身打了一个机灵，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打开，情不自禁地叹出**的声音。她娇滴滴地叹道：“有本事就吃吧……”

    谭林静被裹在被子里，脸带桃花，娇声媚叹，这妩媚的情态在唐天宇的心中点燃了一把火。若是正常情况，唐天宇万万不会如此冲动，但不知为何今天异常兴奋。

    在谭家干这种事情，那种刺激的感觉撩动着唐天宇的心弦，不亚于走钢丝、蹦极类似的极限运动带来的刺激感这就是“偷”的妙处所在。

    趁着谭林静不注意，唐天宇将手溜进了被子里，因为手掌沁凉，碰到谭林静炙热的身体之后，引得她情不自禁地笑道：“真是冷死了人了呢。”

    唐天宇将手覆盖在谭林静浑圆傲然的酥胸之上，发现她内衣尽去，只套了一件手感柔顺的保暖内衣，便隔着内衣将那团怒突的玉峰放在手心轻轻地把玩。谭林静被摸得又痒又痛，忍不住皱起眉头，轻声劝道：“别摸了，痒死人了。”

    唐天宇恶作剧地加快了动作幅度，笑问：“哪里痒？”

    谭林静气喘吁吁，情难自禁道：“上面痒，下面更痒……要不……你就上来吧……”

    唐天宇知道谭林静被挑起了**，反而不再心急，他扯了扯被褥，露出了谭林静那条花白的**，然后俯下身子，对准白嫩的脚背亲吻了下去。

    谭林静哪里料到唐天宇会突然袭击，忍不住又吟了一声，脚背绷直，如同玉锭的脚趾紧紧地扣了起来。唐天宇半蹲在床下，一手握住谭林静的胸口的浑圆揉搓，一只手压住了谭林静的小腿，伸出舌头舔弄起谭林静的玉趾。

    古怪的痒感，如同温水般滋润着毛孔，谭林静感觉自己身体完全张开，两股之间一股热潮奔涌而出，她紧紧地并拢双脚，小腹微微上拱，双手抬起放在了耳边，紧紧地撕扯枕头，竭力控制住喉咙不发出声音。

    谭林静的脚趾如同笋丁，没有任何异味，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气息，不过含在口中细细吸嘬后，又有股咸咸的味道，唐天宇终于知道为何有些变态的老男人有恋足癖，因为那种奇特的口感和女人诡异的反应，足以让任何人气血喷张。

    “别吃那里了，很脏的呀……”谭林静从兴奋中找到了一丝理智，她低声劝道。这种可以穿透灵魂的动作，或许可以让她飘然欲仙，但终究有点违背常理，对于常人而言，脚一直是不洁之物，她心中升起了羞意，暗忖若是气味太大，熏到了唐天宇那该如何是好？

    其实，男人多半重口味，连女人的私密之处也乐于吞食，何况这洗净的白脚？

    唐天宇今天算是满足了一直以来的**，谭林静的脚非常漂亮，白嫩洁净，没有一点老皮，五根脚趾如同鬼斧神工的精美艺术品。唐天宇一直在好奇，这么漂亮的嫩足若是细细品尝该是什么味道，以前一直有贼心没贼胆，直到今天在这独特的气氛之下，他才敢实施行动。

    咚咚……并不是很大的声音，让唐天宇停止下了动作。

    谭林静气喘吁吁道：“怎么停下了？”

    唐天宇咂巴了一下嘴唇，轻声道：“刚才好像听到开门声了。”

    谭林静屏住呼吸，侧耳听了一阵，道：“我怎么没听见？”

    唐天宇笑道：“可能幻听了吧。”

    谭林静红着脸，低声道：“要不，就到此为止吧。在我的家中，施展不开手脚，明天咱们……去酒店开房……到时候随便你怎么折腾！”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酒店有酒店的滋味，家里有家里的刺激，可不能相提并论……其实，在这家中，更加有味道……”

    谭林静知道拗不过唐天宇，只能浅浅地叹了一口气，道：“罢了，速战速决呢。”

    唐天宇见谭林静原本僵硬的身体缓缓地放松下来，他很快把自己脱得精光，然后钻进了被子里。谭林静见唐天宇身上冰凉，满是柔情地叹道：“身子这么冷，就不怕冻着吗？”

    唐天宇亲吻了一下谭林静的额头，低声笑道：“身体里有火呢，怎么会冻着？”言毕，他轻轻地撩起了谭林静的上衣，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探入那毛茸茸的芳草地。入手处早已满是泥泞，微微探入，便能碰到那香软的嫩肉，但却只在门口研磨，仿若煽风点火，文火炖肉。

    谭林静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她微微呻吟，口中吐出一股奇特而诱人的香气。唐天宇吻住了她的红唇，舌尖轻灵游走，由外及内与她香甜小巧的舌尖交缠在一起，逐步深入，直达舌根位置。谭林静被这么一顶，脑袋一片空白，口中的蜜液再也忍不住，狂涌而出，唐天宇恰时含吮，贪婪地索取着谭林静那甘醇的津液。

    咚咚……就在两人沉浸在欢愉的快乐之中，那一阵若隐若现的声音再次想起来。这次是谭林静恢复了理智，她用手轻轻地推搡了唐天宇一下，警惕道：“方才听到声音没有？好像有人在客厅里来回走。”

    唐天宇也听见了那两声，不过并未如实相告，安抚道：“没有啊，肯定是你听错……”

    言毕，唐天宇将身体压了身上去，将火热之处顶在小腹位置，轻轻地摩挲。那种异样的感觉，缓慢游走，未过多久，谭林静又飞到了雨里雾里，娇喘吁吁，轻声催促道：“快点吧……别折磨我了……真得快死了……痒死的……”

    男人最满足的时刻，无疑便是女人请求自己进入的那一瞬间，这比霸王硬上弓来得更加有征服感，因为只有凭借技巧将女人完全打开，她才会有如此态度。

    荡妇并非天然而成，若是有足够的技巧，慢慢培养，小心教导，任何女人都有可能从冷淡转变成热情的尤物。

    如何才能将女人体内的**撩拨到极致？并非有求必应，而是需要收放自如，就比如此刻，绝不能听从谭林静的话，直接侵入，而是要继续引诱，让她索求不得，这并不是故意折磨，而是为了让她的**积累、沉淀……

    唐天宇从谭林静的身上爬了起来，谭林静感到无比的失望，那种泰山压顶的感觉陡然消失，让她失落沮丧……她正暗自抱怨唐天宇为何没有继续坚持，这时一阵急促而炙热的感觉，从下体传来，直达她灵魂的深处，她忍不住用手扣住了唐天宇的头发，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喘息声，那温柔而无孔不入的滋味，终于钻入到了体内，泉眼被彻底的打开，温热的泉水冲开了重重阻隔，仿若变成了一尺高的喷泉，狂涌而出。

    陈玉莲站在厨房内，因为口干舌燥，所以她倒了一杯热水，等水稍凉了些，便迫不及待地饮了一大口。这时从客房内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声音，陈玉莲是过来人，自然很快意识到客房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在了桌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往卧室里行去，不过还是发出了些微声响。

    进了房间之后，谭雄似乎被惊醒，他最熏熏地问道：“怎么了？”

    陈玉莲脸色红了一阵，道：“没什么？口渴，出去倒了点水。”

    谭雄支吾了一声，翻了一个身子，又沉沉睡去。

    陈玉莲依着谭雄的身子躺下，脑海里始终环绕着放在发现的秘密，那**的声音，在耳中盘旋，胡思乱想之间，下体发出了一阵热腾腾的气息。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往谭雄的身上摸了一摸，竟然发现谭雄那处竟然威风凛凛着。

    陈玉莲轻声喊了两遍“老谭”发现他没有动静，便拉了拉他的身子，让他正面平躺。调整好了姿势后，陈玉莲坐了上去，未过多久，她口中发出了轻声呢喃……

    偷吃这事儿，男人女人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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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有偷有还再偷不难

﻿    谭雄在云里雾里，突然觉得自己小腹微热，一股软肉压得他动弹不得，微微睁开眼睛之后，发现陈玉莲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揉着硕大丰满的胸部，轻摇肥臀，说不尽的风骚浪荡。谭雄吞了一口口水，只觉得下半身凶猛，顺着陈玉莲上下匍匐的姿势，狠狠地挺送了一下胯部。陈玉莲受到这股冲击，顿时泣不成声，咿咿呀呀起来，**起来。

    谭雄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双手攀上了陈玉莲的酥胸上，粗声道：“玉莲，你今天可真美……”

    陈玉莲又动了几下，感觉不太过瘾，用手拍了一下谭雄的脸，轻声道：“你别动……让我自己来哟……”

    谭雄如今酒意上涌，浑身的气血都往某处聚集，原本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中用的玩意，如今竟然愤然上扬，如同一杆长枪不断膨胀，似乎要把陈玉莲撬飞。而身下那紧紧包裹的感觉，让谭雄似乎感到陈玉莲年轻了十来岁，情不自禁地回忆起自己与她初次交合时的滋味。于是，谭雄伸手一揽，将陈玉莲压到了身下。

    谭雄过了五十岁之后，便深深感到一天不如一天，尽管陈玉莲买了各种补品，经常购买一些壮阳的食材回来给他吃，但谭雄依旧雄风难振，而今天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当真是难得一见。

    陈玉莲双手吊在了谭雄的脖颈上，气喘吁吁地说道：“老谭，你真棒，如果天天都能这么好，那就太好了。”

    谭雄乐呵呵地干着活，得意道：“我也很高兴啊，感觉今天浑身都是力量，比吃了什么都强……”

    陈玉莲的表情疯狂而狰狞，她手指甲扣入了谭雄的背部，颤巍巍地鼓励道：“老谭，再用力一点，对，加速，千万不要停……”

    陈玉莲的叫声让谭雄越发凶猛，于是他加快了速度，未过多久，陈玉莲展开了歌喉，仿佛老黄莺出谷，嘶哑着呻吟着，让人闻之动容……

    谭雄被陈玉莲吓了一跳，连忙捂住陈玉莲的嘴巴，提醒道：“我的小姑奶奶，你能不能轻声一点啊。今天女儿在家呢，若是吵醒了她，那可怎么是好？”

    陈玉莲双手下滑，搂住了谭雄的臀部，不依不饶道：“为什么女儿回来了，我就不能大声叫了？我这么多年，没有这么快活了，难道还要为了她，憋住我自己？”

    谭雄摸了摸额头的汗水，无奈道：“女儿倒是其次，主要家里还有客人，若是被小唐听见了，那可多不好！”

    陈玉莲风骚地哼了一声，道：“被他听见了，又怎么？只能赞叹你这个老丈人，本事了得！”

    谭雄被陈玉莲的话逗乐了，身下的玩意宛如又涨三寸，他哼哼着说道：“别胡扯，我算他什么老丈人……”

    陈玉莲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头，因为若是被谭雄知道那客房里发生了什么，还不知有什么反应呢。陈玉莲将腿环住了谭雄的腰部，疯狂地逢迎，断续道：“人家都留宿了，你还反驳什么？虽然法律上明文规定，一夫一妻，但咱们大院内在外面偷偷养小老婆的事情，又不少见。”

    谭雄听到“小老婆”二字，顿时停了下来，他瞪起了眼睛，狠狠地抽了陈玉莲一个耳光，怒骂道：“小老婆？你骂谁呢？”

    陈玉莲被打得一愣，狠狠地咬了谭雄肩头一口，疯狂地反击道：“你说我骂谁呢？你个老东西，狗东西！我骂我自己，我不是就你的小老婆吗？”

    谭雄心里不是滋味，如同打翻了调味品，酸甜苦辣五味俱全。他轻轻地将陈玉莲从自己肩膀上推开，轻声道：“你别糟践自己，更别糟践林静，咱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包括林静跟小唐也有感情，这么多年，小唐没少帮林静……唉……”

    陈玉莲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激动之下说话过分了一些，她抹了抹眼泪，道：“老谭，对不起，是我刚才说错话了。”

    谭雄伸手摸了摸陈玉莲的脸颊，心疼地问道：“刚才把你打疼了吧？”

    陈玉莲笑了笑道：“没，刚才那感觉真好，一巴掌似乎把我打得高*潮了……我好久没高……潮过了”

    谭雄微微一愣，得意地笑道：“我感觉自己还能坚持许久呢，你还想不想？”

    陈玉莲点了点头，轻声道：“想……当然想……”

    谭雄受到陈玉莲的鼓励，如同老牛拉犁更加勤勉起来，而陈玉莲也施展各种手段，拼命地迎合，浑身如同棉花，将谭雄枯瘦的身体，紧紧地包围……

    而在客房内，唐天宇与谭林静同时停下了动作，两人目光交汇，面面相觑。

    “老婆，你爸和莲姨是不是在？”

    “不可能，别瞎说，肯定是隔壁邻居……”

    “你仔细听听，分明是从隔壁的隔壁传来的，这吱嘎吱嘎的摇床声这么大，怎么可能是邻居……”

    “我说是隔壁邻居，就是隔壁邻居，你还弄不弄了？”

    “呃……当然，弄……不过，还是有点好奇啊……”

    “要是好奇的话，那就从我的身上滚下去……”

    “好吧，那我还是不好奇了！”

    隔壁传来的媚叫声，仿佛催情剂，唐天宇感觉自己变成了骁勇善战的勇士，在谭林静身上纵横驰骋。而谭林静很快沉浸在迷乱之中，她觉得自己如同坐在了热气球上，不断地往上飞，很快穿过了云层，仿佛太阳触手可及。

    随着那媚叫声逐步停歇，唐天宇也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冲刺，伴随着传来剧烈紧缩与蠕动感，炙热的原浆喷涌而出，直接浇筑在那花心之上。而谭林静紧紧地搂住了唐天宇，不自觉地抽动着身体，生怕唐天宇这一刻抽离……

    过了许久，整栋房子里恢复了平静。谭林静有点担心和后悔，叹道：“唉……刚才咱们动静那么大，肯定被我爸和莲姨知道了。”

    唐天宇暗忖这谭林静太过杞人忧天，陈玉莲叫得比她还疯狂，哪里还能听得到这边的动静。不过，他还是赔着笑脸，安慰道：“咱俩的关系，你爸又不是不知道？今天对我的热情劲，就差喊我女婿了。他们都是过来人，即使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谭林静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办完事了。咱们是不是要各归各位了？”

    唐天宇从床上跳了下来，伸手一揽，将谭林静再次用被褥包成了一团，抗在了肩上，笑道：“那是自然。咱虽然是个采花淫贼，但也要做个侠义的淫贼，有偷有还，再偷不难，是吧？”

    谭林静没好气地低声笑骂道：“还侠义呢？无耻才对！”

    唐天宇嘿嘿怪笑了一声，偷偷地隔着被褥拍了谭林静的屁股一把，然后推开了门，踮着脚尖将谭林静放在了自己的卧室，旋即朝谭林静打了一个飞吻，再转身出了房门。等推开自己那间卧室的瞬间，唐天宇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窣之声，他赶忙转过身望去，只见谭雄卧室的门推开，陈玉莲只穿了一条短裤衩，正捂着肚子急匆匆地往卫生间走。

    于是唐天宇不敢作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惟愿陈玉莲不知这过道上有人。不过事与愿违的是，陈玉莲快步进入卫生间的那瞬间，目光瞄到了唐天宇的方位，旋即她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房间内虽然昏暗，但她依旧能看到一个男人光着身体站在走到上，那张脸依稀可见，竟然是唐天宇。

    这该是多么的尴尬！

    唐天宇讪讪地对着陈玉莲笑了笑，一手捂住**地屁股，一手推门而入，闪进了客房之中。陈玉莲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推门进入卫生间。方才那影像在陈玉莲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她忍不住暗叹了一声，思索着明天该如何面对唐天宇。

    唐天宇躺在床上心神也颇不平静，他脸皮甚厚，万不会因为别人看了自己的**而感到燥热。更不会害怕陈玉莲会说出方才之事，因为那种事是正常人都难以启齿的……

    脑海里盘旋着陈玉莲几乎全裸的身体，唐天宇忍不住大胆而无力地暗赞这陈玉莲身材当真是不错，只是年龄稍微大了一些……

    第二天清晨，唐天宇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他取了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不过才七点而已。想要继续入睡，却再也睡不着，他便索性穿了衣服出了卧室。

    谭雄正坐在阳台上吃早餐，见唐天宇起床了，便招手笑道：“小宇，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不如一起过来吃早餐吧。”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谭伯父早，那我过去洗漱一下，稍后便来。”

    路过厨房间，正好与陈玉莲迎面相撞，陈玉莲气色很好，她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我去给你准备好洗漱用具，稍等片刻。”

    陈玉莲掩饰情绪的功夫很好，唐天宇几乎瞧不出一点动静，仿佛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幻觉一般。等陈玉莲从卫生间里出来，唐天宇进去漱口洗脸，然后觉得头皮有点发痒，便用冷水简单冲了一下头发。

    出了卫生间，陈玉莲已经在阳台摆好了唐天宇的早饭。谭雄摘下了老花眼镜，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笑道：“小宇，赶紧过来坐。”

    唐天宇知道谭雄有话要跟自己说，打起了精神，脸上带着含蓄的微笑，谦逊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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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人脉资源是张大网

﻿    （求月票，还差两三张便能上分类榜单了！这几日老烟斗可是冒着风险，写了激情四溢的几章，读者大大们，还不表示一下么？）

    唐天宇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注视着谭雄的动作细节，多年的纪委工作，让不怒自威的谭雄身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杀气”。当然，这种杀气有别于杀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专门杀“官气”，平常人或者感受不到，但若是当官的人在谭雄这威严无比的目光下，大多会战战兢兢，行动难以如常。唐天宇也感到头皮发麻，还是硬着头皮，看似慢条斯理地喝粥。

    谭雄见唐天宇气度不错，比起上次见面又有精进，心情自然也好了许多，他拿起老花眼镜，用眼镜布轻轻擦拭，轻声道：“你在铜河还准备呆多久？”

    唐天宇知道谭雄的意思，他认为铜河的格局太小，不利于自己长期发展。当然谭雄也是明白人，知道唐天宇也不可能久留于那里。

    唐天宇放下了碗筷，笑道：“铜河现在很多事情才刚刚起步，我也不知道呆多久，多半根据组织的安排吧。”

    谭雄点了点头，见唐天宇口风甚稳，微微笑道：“铜河最近的动静闹得不小，钱学栋的材料已经递到了纪委，我翻阅了一下，有人投诉钱学栋在合城包养了一个省台的主持人，不知此事是否真假？”

    唐天宇暗忖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自己帮着钱学栋遮掩，但这事情还是传开了。不过，对于副厅级以上的官员，作风问题从来不是导致身败名裂的关键原因，唐天宇解释道：“我倒是没有听说过此事，我对老钱有点了解，此人虽然行为固执了一点，不过为官清廉，还请谭伯父详细调查了解呢。”

    谭雄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想套套唐天宇的口风，钱学栋的材料递到了自己手中，肯定是因为钱的政敌做了手脚。如果钱学栋是唐天宇这边的人，谭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不管，而如果钱学栋是唐天宇地方的人，谭雄想请钱学栋喝咖啡，帮着唐天宇踩一脚人，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唐天宇虽然没有明言，但谭雄知道钱学栋应该是唐天宇阵营的人，所以已经做好决定，将那份材料给压下去。纪委工作向来讲求按部就班，轻易不能有动作，尤其是副厅级的官员，如果处理这种级别的官员，负面影响太大，很容易会出现不良影响。

    纪委部门是悬于官员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因不常出鞘，所以愈发显得令人紧张，自觉地谨慎小心。

    “作为同事，你对钱学栋应该更为了解，虽说空穴不来风，不过官场之事，向来无中生有之事甚多，更多是捕风捉影。不过，这也是提了个醒，铜河的干部要引以为戒，千万不能因为外界诱惑，而动摇意志啊……”谭雄三言两语绕过了钱学栋的话题，此举很明显，是在给唐天宇一个顺水人情，但却是引起了唐天宇的注意。

    尽管自己将旧城新建项目钉子户事件的负面影响给控制了下去，暂时保住了钱学栋，但王正祺显然还没有放弃，依旧在对钱学栋采取高压猛攻，试图趁胜追击，将钱学栋彻底击垮。而钱学栋也太过被动了一点，竟然没有丝毫动作，完全变成了一个软柿子。

    唐天宇暗忖，回铜河要与钱学栋好好商量一番，他毕竟是三把手，在铜河经营那么多年，若是动用资源，反戈一击，王正祺也得损兵八百。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谭雄突然将话锋转向了肖军。徐守国被调离渭北之后，谭雄暂时失去了依靠，肖军是省委书记，谭雄自然是想往他那边靠拢。不过，在纪委书记的位置上，肖军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谭雄很有可能依旧停留在纪委二把手的位置上。

    谭雄叹了一口气，道：“肖书记跟我是老同事，我对他还是很了解的。以前担任副书记的时候，他便经常提议，要肃清官场，把干部廉洁工作放在首位。全省纪检工作怕是要很快迎来一场暴风骤雨，铜河那边一直不够稳定，是纪委重要瞄准的地方，你得小心注意啊。”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谢谢谭伯父的提醒。铜河经过一年多时间的肃整，已经基本进入正轨，相信一定能够经得起考验。”

    见唐天宇脸上露出自信之色，谭雄总觉得有点奇怪，暗忖这唐天宇为何这么自信？

    李英武成为代省长，这对于唐天宇而言，并不是一个有利的信号。古往今来，一二把手之间向来都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一旦肖军点燃火炮，方向势必是瞄准唐系一脉，而唐天宇自然是重点打击对象。

    谭雄却是不知道，唐天宇之所以有恃无恐，主要是因为肖军的独女肖菲菲对唐天宇情有独钟。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倘若肖军有什么不轨举动，唐天宇稍微吹点枕边风，便能从内部找到强有力的支持。肖军的政治立场不会改变，不会轻易向唐系投诚，但碍于情面，也不会过分为难唐天宇。

    两人正说话间，谭林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穿了一件睡衣，睡眼惺忪，抱怨道：“你们起的怎么这么早，连睡个懒觉，都不行呢。”

    唐天宇对着谭林静招了招手，笑道：“一日之计在于晨，赶紧过来吃早饭，等会咱们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谭林静无奈的“唉”了一声，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过了二三十分钟之后，她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衣出来。陈玉莲盛好了米粥，谭林静轻声道谢，四人在阳台上沐浴着清晨柔和的阳光，氛围倒是融洽无比。

    吃过饭之后，唐天宇与谭林静便独自出门，来到了纪委家属楼附近的一个公园。进了公园，发现春天彻底到了，到处绿茵如席，花团锦簇，公园中心的人工湖内几只野鸭游泳，引得众人拿着鸟食，趣味盎然地抛喂。

    唐天宇轻轻地捏了捏谭林静的嫩手，笑道：“偶尔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还是不错的吧？”

    谭林静没好气地用眼睛剐了唐天宇一眼，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唐天宇突然停下了动作，伸手从谭林静的头发上扫了扫，摘下了柳絮，道：“你工作太拼了，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有空还是得静下心来感受一下生活。”

    谭林静点了点头，将头靠在唐天宇的肩膀上，轻声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拼，或许是因为那样的话，能让我不去胡思乱想……也只有你能让我停下来了……”

    两人找了一条石凳坐下，唐天宇见身后有一株春梅开得十分娇艳，他便伸手摘了一枝，递给了谭林静。谭林静仔细打量着那株梅枝，有几多已经完全盛开，还有几朵含苞待放，唐天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拿回家插在瓶子里，可以养一段时间。”

    谭林静见唐天宇鬼鬼祟祟的目光，“噗嗤”笑出了声，道：“你这人也是，好歹一个副厅级干部，政府公务员，素质哪能这么差，竟然——信手折花，做出此等没素质的事情！”

    唐天宇撇了撇嘴，道：“我这还算是比较文明的呢。你没瞧见那树上还留下其他人的名字了吗？”

    谭林静顺着唐天宇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上面果然歪歪扭扭地写着人名，无奈地苦笑道：“你这是什么心态，别人不爱惜公共财物，也就罢了，你也不能跟别人去比吧？”

    唐天宇耸了耸肩，坏笑道：“为什么不能跟别人比？我们又不是什么道德圣人，有时候也要做一点随心随意做点疯狂的事情。有句话叫做‘再不疯狂，就老了’。”

    谭林静微微笑道：“难道我还不疯狂吗？昨天晚上……唉……你这个坏东西！”

    两人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往公园深处行走，一阵音乐的旋律突然想起，谭林静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她看了一眼唐天宇，然后毫不避讳地接通了电话。简单地说了三两句，谭林静挂断电话，笑道：“上次你拜托我的事情搞定了。毛可欣的编制在外交部，以后承担的工作是岛国驻京大使馆的中方接洽人……我办事效率还不错吧？你又该怎么谢我？”

    唐天宇揽过谭林静的腰肢，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轻声笑道：“老婆，你最棒了。”

    谭林静微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以后若是我有求于你，你也得如此帮我！”

    唐天宇重重地点了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毛建生打来了电话，显然已经得知了好消息，他真诚地感叹道：“唐市长，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啊，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唐天宇看了一眼谭林静，旋即笑道：“老毛，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毛建生连说了几个“谢谢”，感激道：“我家老伴，一定要我亲自感谢你，邀请你吃一顿饭呢，不知能否赏光？”

    唐天宇也不客气，笑道：“我现在人在合城，等回了铜河，到时候再定时间吧。”

    毛建生如蒙大赦，道：“那我等你回来……”

    人脉资源是张大网，只有编织得越多，手法才能越熟练，网络才能分明通透，唐天宇已经越来越擅长此道，这资源在他手中已变得四通八达，覆盖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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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4章 好苗子就得抢过来

﻿    逛完公园之后，唐天宇与谭林静便去了清家小筑，房媛见到谭林静后微微一愣，旋即开了一个包厢。忙碌完一些事情之后，房媛才进了包厢，专门给两人重新沏茶。谭林静品了一口清茶，赞不绝口道：“茶能泡到这种境界，称得上空前绝后了。”

    房媛谦虚地摆了摆手，笑道：“能被谭司长夸奖，十分荣幸。”

    谭林静优雅地放下茶杯，轻声建议道：“有没有想过将清家小筑开到燕京去，相比较于合城，燕京的老百姓更乐于接受茶道，而且更懂得品茶，有助于打响清家小筑这个品牌。”

    房媛苦笑道：“想倒是想过，不过精力不够，现在光渭北的这些分店，便让我应接不暇了。”

    谭林静建议道：“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劳累。想要将企业发展壮大，光靠一个人的努力是不够的。在原始积累阶段，或许你能够周旋开来，但当规模膨胀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必须引入职业经理人团队帮忙打理。”

    房媛对这个理念并不陌生，点头笑道：“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一直没有信得过的人啊。”

    谭林静道：“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些专业人才。”

    房媛脸上露出笑容，真诚地感谢道：“那实在太感谢你了。”

    见两个女人无话不谈，把自己放在了一边，唐天宇哑然失笑，便自顾自地品茶。又过了五分钟之后，手机震动起来，唐天宇凑到谭林静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谭林静点头微笑道：“你去吧，我跟媛姐再聊一会儿。”

    进了隔壁包厢等了片刻，项和钧行色匆匆地推门而入，见唐天宇早已坐定，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来晚了，让你久等了吧？”

    唐天宇挥了挥手，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项和钧并没有迟到，踩点进来，很注意对时机的掌控。他笑道：“我也刚到没多久，项市长，请问你要喝什么？”

    项和钧翻开了折叠式茶单，笑道：“来杯普洱吧。”

    唐天宇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未过多久，一个穿着旗袍的少女端着茶具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动作优雅而娴熟地给两人泡茶。

    项和钧品了一口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旋即笑道：“没想到合城还有这么好的品茶地方，今天托唐市长的福，找了一个适合修身养性的地方。”

    此处是清家小筑的旗舰店，尽管外面看不出明堂，但一进入大厅便能感受到浓浓的华夏古风，耳边涤荡着悠扬的古筝之声，入眼处尽皆旗袍美女，鼻尖淡淡的茶香弥漫，当真是醉人无比。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茶楼的老板娘是我的朋友，还请项市长多多捧场才是呢。”

    两人说了几句套话之后，转入正题。项和钧神色一凛，轻声道：“多谢唐市长相助，后来工信部那边还是给远一重工留有余地，在政策上进行了倾斜，如今总算是缓过起来了。商务部那边也有专人过来对接，将远一重工纳入部委重点项目内，从这个月开始预计会有大动作。唐市长，你可是帮了大忙啊。”

    唐天宇淡淡地笑了笑，暗忖工信部那边跟自己没太大关系，不过想想也能明白，定是当时那个吃了瘪的副部长回去调查了自己的底细之后，发现惹上了大麻烦，所以尽量补救了。官大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胆子就会越小。燕京那地儿看似很大，其实圈子很小，加上自己刚刚结婚，造出的声势，如今在燕京官场中，唐天宇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唐天宇伸手在虚空里按了按，笑道：“项市长，正好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呢。”

    “哦？”项和钧脸上露出了郑重之色，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承了唐天宇的情分，项和钧早已便做好“割肉”的准备，“唐市长，只要我能帮到忙的地方，尽管吩咐，我一定竭尽全力。”

    唐天宇对项和钧的印象很好，主要是因为此人性格豪爽，从不拖泥带水。他笑道：“对于项市长而言，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知你是否认识英武省长的秘书彭学朝？”

    项和钧眉头微微一皱，点头笑道：“这是位很有才气的大秘啊，曾经吃过几次饭，印象很深，能力非凡。”

    唐天宇似笑非笑地说道：“市驻京办最近有一个副主任的位置空缺，我觉得学朝很适合这个位置。当然，这是我个人的建议而已。”

    项和钧拍了一下大腿，惊喜道：“哎呀，唐市长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这个位置空了很久，我一直在为人选发愁，如今经过你这么一直点，豁然开朗。明天我便让市委组织部跟省委要人，不过就怕李省长舍不得放人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等会我正好去英武省长家中摆放，若是你钟意学朝，我帮你挖一次墙角，那又有何难？”

    项和钧拍着胸脯保证道：“市驻京办如果能有彭大秘这样的人才加入，势必会如虎添翼，我得感谢唐市长再次出手相助啊。”

    唐天宇伸手托着茶杯，与项和钧轻轻地碰杯，微微一笑，一切自然不言之中。项和钧原本想邀请唐天宇晚上吃饭，但见他已经约好去李英武家中，便又坐了十来分钟，见唐天宇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便主动请辞道：“晚上有个应酬，就不能陪唐市长了。”

    等和唐天宇分手之后，项和钧随即便给合城市委组织部部长打了个电话。

    熊元风正在召开组织部内部会议，商议近期市内重要岗位的干部调整问题，见项和钧打来电话，捂着手机快步出了会议室。

    项和钧没有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道：“老熊，有件事你必须要帮我啊。驻京办副主任的位置，你得给我留着才行。”

    熊元风皱眉道：“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商务局的位置给你留着，副主任的位置那是秋书记报上来的。”

    项和钧摆了摆手，道：“商务局副局长的位置，我不要了，留给秋书记，但驻京办副主任的位置必须给我。”

    熊元风无奈地苦笑道：“老项，你可是在给我出难题啊。秋书记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常委会上又得唇枪舌战了啊。这样吧，你先把名单报给我听听，是否符合标准。”

    项和钧思索片刻，索性道：“我也不瞒你了，李省长的秘书彭学朝想去燕京发展，托人找到我……”

    熊元风微微一凛，苦笑道：“这么大的来头？事情变得太复杂了。”

    项和钧苦笑道：“那人的背景我也不跟你细说了，你应该也能猜到一二，尽量跟秋书记协调一下吧，相信她也能体谅”

    熊元风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旋即面色沉重地走进了会议室。他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郑重道：“岗位又有变化，现在重新商议吧……”

    有人以为市委组织部长手中的权力很大、地位很高，其实这也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一定级别的位置根本不在自己的掌控中，而当很多位置空缺的时候，拟定人选更是最费心神的工作。尤其是当某个位置没有符合一方的利益，极有可能被人暗恨于心，这其中的技巧与分寸必须得有经验、有资格的官场老油子才能驾驭。

    唐天宇一直将项和钧送到电梯口，然后又转到包厢内，发现房媛与谭林静竟然还在聊着，不禁暗自感叹，这两个女人怎么有那么多话能聊。

    上了车之后，谭林静见唐天宇沉默不语，笑道：“怎么了？项和钧那边没有答应？”

    唐天宇摇了摇头道：“事情挺顺利，咱们在运一重工上帮了他那么一个大忙，他没有任何拒绝的道理。”

    谭林静笑了笑道：“英武省长愿意放彭学朝去驻京办吗？”

    唐天宇笑道：“不愿意也得愿意，彭学朝是个人才，大秘尽管地位高，但毕竟是领导的影子，只有出去之后，才能大展手脚。”

    谭林静淡淡笑道：“若是李英武敏感的话，会误以为你在拉他的人，这会不会引起他的反感。”

    唐天宇双手扶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地拍打着方向盘，笑道：“培植势力，不能太畏手畏脚，看到好的苗子，就得抢过来，这是我的理解……”

    谭林静撇了撇嘴，没好气笑骂了一句：“流氓！”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之后，车辆停入省委家属大楼内，唐天宇驾轻就熟地找到了李英武的家，摁响门铃之后，只见那个熟悉的小保姆过来开了门。小慧见到唐天宇眼睛一亮，热情地欢迎道：“唐市长，赶紧进来，李叔叔大概还有十来分钟便能回来。”小慧对唐天宇的印象很深，这是一个厨艺高超的市长，也是李英武口中经常会提起的一个人。

    唐天宇指了指谭林静，笑着介绍道：“这位是商务部的谭司长。”

    小慧见谭林静气度不凡，微笑着点了点头，将两人迎入客厅，然后快步取了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并摆好了果盘。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用钥匙开了门，彭学朝一手拿着皮包，一手抱着外套，眼疾手快地从鞋架上抽出拖鞋，李英武淡定自若地欢好拖鞋，昂首走入客厅，伴着爽朗浑厚地笑声，李英武与唐天宇重重地握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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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    （没想到权色的书友潜力这么大，昨日号召了一下，足足多了十五张月票，尤其是土豪暗流沉浮、天道为民两位还送上了大红包，粉丝榜现在宗师已经有两个，让人很是振奋啊。继续求下月票，原因：既然咱们开始跑了，又怎能轻易停下脚步呢！有月票的读者大大们，请投给本书吧！烟斗知道土豪大有人在，请不要再低调了，赏一个吧！此外，有不少读者应该在新浪、搜狐、凤凰看到本书，不妨移步纵横中文网支持权色，在这里，烟斗可以跟大家更为直接的交流。）

    李英武从小慧手中接过了热毛巾擦了一把脸，旋即按了按手，让唐天宇和谭林静两人继续坐在沙发上，笑道：“你俩喝点茶，我进屋换件衣服。小彭，你陪着他们聊一会……”

    言毕，李英武便走进了卧室，彭学朝给唐天宇的杯子蓄了点水，笑道：“今天可是省长这个月第一次在家中吃晚饭呢，平常每天都要到半夜才能回来。”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封疆大吏表面看似风光，内里的酸甜苦辣，谁又曾知晓？听说肖书记每天睡眠只控制在五个小时，即使咱们这些年轻人怕也扛不住这等工作压力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很多老百姓以为那是封疆大吏们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却不知事实更加惨烈。”

    彭学朝重重地点了点头，笑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如果真到了那个岗位上，谁又能放缓脚步呢？毕竟几千万双眼睛盯着那个位置呢。”

    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道：“彭兄，备去哪里，考虑好了没啊？”

    彭学朝洒然笑道：“还等着唐老弟给我指路呢。”

    唐天宇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材料，塞到了彭学朝的手里。彭学朝接过看了一眼，表情难掩惊喜之色，叹道：“唐兄，你竟然真帮我办到了啊。”

    彭学朝是明眼人，自然知道合城市驻京办副主任的位置是何等炙手可热。这种放任在外的地方官，手中掌握着资源，如果胆子稍微大一点，权力和金钱都能唾手可得。

    唐天宇嘴巴努了努卧室方向，轻声笑道：“就是不知道李叔放不放人呢。”

    彭学朝坏笑了一声，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可由不得李老板了。不过，还得需要你添点作料才是。”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位置帮你腾出来了，如何跟李叔开口，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如果不出意料之外的话，明天市委组织部应该便会想省里要人，你啊，还得抓紧时间才是。”

    彭学朝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开始揣摩着怎么跟彭学朝开口。

    两人说话间，李英武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出了卧室，小慧这时招呼道：“菜已经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李英武对着唐天宇招了招手，笑道：“不要客气，今天一定要多喝几杯。”旋即，他又看了一眼彭学朝，笑道：“小彭今天也喝点，以后咱们再在一起吃饭的机会怕是不多了。”

    彭学朝被李英武这么一点，浑身汗毛孔竖起来，暗忖李英武不会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吧？李英武曾经暗示要将彭学朝放出磨练磨练，但始终没有动静，彭学朝有点按捺不住，所以才做了点小动作，他心虚地笑道：“老板，你这话说的，搞得我明天就要离开合城了……”

    李英武笑了笑，四平八稳地坐了下来。彭学朝开了一瓶陵川大曲，然后给三人各自倒了一点。李英武笑道：“小彭，怎么不给林静满上？她可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你千万不能小看她啊。”

    谭林静掩口笑了笑，道：“我向来滴酒不沾，既然李省长发话了，那我就陪着喝一点吧。”

    李英武点头笑赞道：“真希望官场上能够多一些像林静这样的女同志，或许能够改变一下现在官场的氛围啊。”

    华夏官场是十足的男权社会，越往金子塔上方，女性人数占比越会变少。中央尽管为争取提升女性比例作了很多努力，但收效甚微，这与华夏多年来养成的氛围有关，自改革开放一来，女性正部级的比例不超过3%，而中组部也曾发布过相关意见，要求县级以上班子，必须要配备一名女性官员，但实际收效一般。

    谭林静慧黠地一笑，道：“李省长，你刚才这话，让人喜忧参半。喜的是，你能看到官场上女性的弱势；忧的是，你自己潜意识里也在认为，现在很多女性官员比不上男性官员。”

    李英武被谭林静有技巧地反驳之言，弄得微微一愣，挥了挥手，笑道：“言辞不当，理应罚酒。”

    谭林静起身与李英武碰了碰杯，笑道：“那我陪饮三杯。”

    李英武开怀大笑，在座众人都能看得出他心情愉悦。小慧的手艺很不错，尤其是桂花鲈鱼烹饪得美味无比。唐天宇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李叔，你可真有口福，小慧这么好的手艺，就是省迎宾馆的手艺也不过如此吧。”

    桂花鲈肉质细嫩丰满，肥厚鲜美，李时珍将之誉为水豚，与河豚相媲美，更有人将之比天上的龙肉，其实做法并不是很复杂，将桂花鲈鱼洗尽后放入盘中，添加盐、料酒、姜葱等作料清蒸，一刻钟左右便可出锅，味美无比。

    李英武微笑着看了一眼小慧，对着她招招手，温和地笑道：“小慧，刚才小唐可是夸奖你了。桌上的菜已经足够丰盛了，你过来一起吃吧。”

    小慧也不拘束，点头微笑，转身将汤煲端上了餐桌，然后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李英武酒兴很高，喝了三四两之后，吩咐彭学朝又开了一瓶。等众人酒杯满上之后，李英武有点醉意地指着彭学朝，笑眯眯地说道：“小彭啊，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心里话不愿意跟我说，这让我很委屈啊。”

    彭学朝站起身，提这辈子主动交代，眼圈泛红地说道：“老板，不是我不愿跟你说，只是有些话我不敢说出口——说句煽情的，我真心舍不得离开你。”

    李英武捏着筷子指了指彭学朝，笑骂道：“虚伪！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能力如何，我自然比其他人更加知道。其实，我早就在给你物色位置，若是让你去县市两级实在有些大材小用，我原本想让你进入省发改委，不过没想到你早已有打算了……”

    彭学朝将杯中酒喝尽，道：“老板，我是你的枪，你让我去哪里，我就便去哪里……”

    李英武挥了挥手，苦笑道：“合城市驻京办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舞台，我之前倒是看漏了此处，既然你中意那处，我自然没有不支持的道理。”

    彭学朝见李英武松口，心情豁然开朗，动情地感谢道：“老板，感谢你的理解。”

    李英武淡淡一笑，道：“不过，在去驻京办之前，有件事情要交给你办，给我物色一个有潜力的秘书，这事儿你得帮我办妥。”

    彭学朝点头笑道：“包在我的身上了。”

    见彭学朝的任职问题尘埃落定，唐天宇的心情也豁然开朗——李英武当着唐天宇的面，与彭学朝商谈此事，其实也是在变相地给唐天宇交一个底，说明彭学朝你可以放心当作自己的心腹来培养了。

    吃完饭后，与李英武在客厅里又聊了一会儿，从他那里得知几个好消息，其一，杜江被调往省委组织部担任副部长。尽管只是平级调动，但组织部的属性特殊，按照杜江的年龄，在组织部过渡个两三年，便有望冲击组织部长也不无可能；其二，邹青有望被提拔为清远市党组副书记，正式成为唐系在渭北埋下的重要棋子。而这两人，无疑都是凭着与唐天宇的关系飞速晋升，心里也都敞亮。

    快到十点的时候，唐天宇、谭林静、彭学朝三人才离开李府。约莫过了五分钟之后，屋内书房的灯光亮起，李英武坐在办公桌前，拨通了谭雄的私人电话。

    谭雄等这个电话足有许久，铃声响起之后，反倒不急不躁起来。等四声过后，他接通淡淡道：“英武省长，这么晚打电话，请问有何指教？”

    李英武微微一笑，道：“前两日的提议，不知你有没有认真考虑一下？”

    谭雄停顿了片刻，方道：“这几日太忙碌，一直未有空仔细想想，要不再容我多想几日？”

    李英武暗忖这谭雄的架子还真大，当然，谭雄倒也有这个资格，在纪委部门，谭雄的口碑一直甚佳，如今纪委书记的位置暂缺，他的呼声最高，若不是肖军与谭雄之间有一定的矛盾，谭雄怕是早已坐上纪委书记那个位置了。因为谭雄敢跟肖军拍板，所以李英武也愿意支持谭雄，若是谭雄异军突起，成为纪委书记，这无异于在常委会上给肖军埋下一颗地雷。

    当然，李英武支持谭雄那也是有条件的，谭雄如果能顺利进入常委会，必须在常委会上作出一定的让步，尤其是在对政府工作进行表决时，态度需向李英武这边倾斜。

    对于李英武的建议，谭雄自然早就已经动心，因为他知道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极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成为渭北纪委的一把手，但他同时也知道需要掌握好时机与分寸，千万不能太过着急，否则的话，与李英武谈判的过程中，便会失去主动。

    李英武见谭雄依旧不表态，突然提及：“今天你女儿林静来我这儿坐了一会，正应了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女，未来她一定是个能挑大梁的人才。”

    谭雄微微一愣，旋即笑问：“她是跟小宇一起去的吧？”

    李英武点了点头，再次绕回正题道：“是啊，看到他们俩，我感触良多。这两个年轻人曾在陵川的时候搭过班子，瞧得出他们的感情基础不错。以后的路，他们定是要并肩而行的，而咱们这些老骨头争取的一切，以后不都是要交给他们的手上吗，现在又何必处处提防呢？”

    谭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思索许久，道：“英武省长，你说的在理，从他们的角度出发，我的确要转换一下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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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三间舍隐藏的秘密

﻿    “三间舍”对于铜河的普通老百姓而言，充满了神秘的sè彩。在三间舍工作的员工，在与外界接触的时候，都不能提及与工作内容有关的任何事情。而这里的员工福利待遇也是极为惹人眼红，相比于五星级酒店而言，薪资水平足足高了好几倍。

    当然，三间舍也并非传统意义上三个房屋，而是分为三个区域，其一为休闲娱乐区，这里提供在全国也有竞争力的各种娱乐服务项目，诸如保龄球、室内高尔夫、桑拿等；其二为商务会议区，这里适合开展商业谈判或者大型会议；其三为vip贵宾区，能进入这个区域活动的人数，不超过三十人。

    三间舍的功能并非针对铜河的官员开放，它属于私人拥有的资产，类似于大使馆，又比大使馆更加dú lì，每天在这里周转的近百万资金完全是由某个神秘组织承担。三间舍能够在华夏存活下来，这是一个奇迹，因为它不属于国内任何一方势力管辖，zhèng fǔ竟然能容忍它存在，这完全和普通人想象中的法规、条例，资产公有等等传统意义上的规则相背离。

    三间舍贵宾区zhōng yāng，有一个超大的室内游泳池。虽还在初chūn，但游泳池内却没有一点寒意。托马斯躺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果汁，目光情不自禁地瞄向不远处的池水内，只见一条花白的身体在水中划出悠长的粼粼水纹，那泳姿宛如漂亮的美人鱼，惹火惹眼。

    又过了几十秒之后，从水中蹿出一具花白的身体，她这是一个成熟而有风韵的外国少妇，她穿着一件几乎全裸的比基尼，泳衣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身体的线条勾勒得鬼斧神工，怒突的酥胸将球式吊带胸衣高高撑起，丰满的臀部仿佛要爆裂开来，三角内裤只能包裹住三分之一。顺着雪白的臀部往下，能清晰地看到两片诱人的臀儿，深深地两股夹成的线条下方，雪白的肉丘若隐若现。

    外国少妇伸手摘下了紫sè防水镜，露出了姣好的脸庞，清澈中透着股妖冶气息的蓝眸微微发光，她走到了托马斯的身边，轻轻地拾起大毛巾，裹住身体，然后躺了下来。

    托马斯情不自禁地吹了个口哨，用英语笑道：“席琳，你的身材实在太棒了，如果你不是我的上司，我真的会对发起猛烈地追求攻势。”

    席琳冷笑了一声，从手边的茶几上摸出一把银sè的手枪，拉开了保险栓瞄准了托马斯，淡淡道：“托马斯，你这句话我就当作夸奖吧。不过，你应该要知道一下夸奖的底线，如果再开这种玩笑，我会以以下犯上的名义干掉你。”

    托马斯知道席琳并非开玩笑，他举手表示投降，道：“只是一个玩笑而已，下不为例。枪应该指向敌人，而不是我这个对你一直忠心耿耿的可怜人。”

    席琳放下了手枪，脸上露出了yīn郁之sè，道：“或许正如你所言，现在咱们是需要筹划一下，手段不能再那么温和了。现在铜河矿业已经于欧宏彻底断了联系，中东那边现在对材料的需求量特别大，如果再不想办法，上面绝对不会让咱们这么轻松了。”

    托马斯脸上露出了兴奋之sè，低声道：“我建议除掉那人，一了百了，只要小心运作，铜河矿业依旧还在组织的掌控之中，想要得到那批材料，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席琳摇了摇头，道：“没有那么简单，那人的司机我已经调查过了，司机的简历任何人看了都会吓一跳，是华夏军方红盟最厉害的特工，组织上先后有十多人便死在他的手上。”

    托马斯脸上露出了错愕之sè，叹道：“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红盟暗流？”

    席琳轻声道：“没错，所以你不要以为事情真那么简单。现在华夏不比当年，红盟已经有硬撼组织的实力了。”

    托马斯撇了撇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席琳面sè变冷，那张jīng致无比的脸蛋竟然变得狰狞起来，她冷声用中文说道：“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托马斯得意地笑道：“我最喜欢放暗箭了。”

    席琳点头道：“谢振德怎么说，他今天会过来吗？”

    托马斯从桌上取出手机，看了一眼，耸了耸肩道：“没注意，他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

    席琳淡淡道：“打发他走吧，现在对我们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托马斯点了点头道：“那么谢东成呢，是不是再送他一程？”

    席琳思索片刻，道：“谢东成就是一个草包，本来留不留他一命都无所谓。不过，既然他父亲谢振天做得那么绝情，咱们有必要让他感受一下我们的怒火。”

    托马斯脸上露出了残酷地笑道，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巴，道：“明天我会去探望他一趟。”

    席琳轻声道：“动作干净一点，现在红盟盯得很紧。”

    托马斯自信地笑道：“杀人是我最擅长的事情，比和女人上床还要擅长……我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席琳将脸扭过去，脸上露出了憎恶的表情——组织里怎么没有一个正常人，都是一群变态家伙，当然包括她自己。

    ……

    陪谭林静在合城滞留了两rì，周三的时候，谭林静踏上了回往燕京的航班。从谭林静不断回望的眼神中，能够清晰地看出依依不舍，唐天宇忍不住也有点鼻子泛酸。谭林静是他深爱的女人，唐天宇对此确信不疑。

    从飞机场回到城区已经将近四点，唐天宇特地来到了小学门口接雯雯放学。坐在宝马车内抽了两根烟，突然车窗被敲响，唐天宇侧目一看，只见一个长相清秀斯文的短发女人盯着自己看。女人微笑道：“你是唐主任吧？我是曾沐……”

    曾沐？

    唐天宇脑海里没有印象，脸上露出了尴尬之sè，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女人连忙提醒道：“雯雯的一年级老师。”

    唐天宇这才反应过来，笑道：“原来是曾老师啊，对不起，你变化挺大，一眼没认出来。”

    曾沐叹了一口气，自嘲地笑道：“与两年前相比，我老了很多吧？”

    唐天宇连忙摆了摆手，看了一眼曾沐的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钻戒，笑道：“一点没有变老，变得成熟，更有女人味了。”唐天宇话刚出口，才觉得自己说话太过轻浮，他将半截烟掐灭，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曾沐穿了一件粉sè的大衣，脖子上系着一条蓝白的围巾，身材窈窕纤细，比印象中要丰腴了不少。女人太瘦其实并不好，略胖才适宜。

    曾沐不敢迎向唐天宇的目光，脸sè微红，笑道：“谢谢你的夸奖。听雯雯说，你出国进修了两年，在外面过得应该不错吧？”

    唐天宇摇了摇头，苦笑道：“在国外呆久了之后，会有种孤独感，还是国内比较好，连说话都无需在脑子里转个弯。”

    曾沐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感叹：“是啊，回来真好。”

    唐天宇感觉曾沐这呆呆的模样，有点可爱，忍不住笑出了声，正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男人，身高不到一米七，尖脸偏瘦，走路外八字，他从侧面扯了扯曾沐的肩膀，奇怪道：“你这是跟谁聊天呢，我在那边喊了你半天，你都没有答应。”

    曾沐尴尬地对着唐天宇笑了笑，然后与那个男人解释道：“遇见了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所以跟他聊了一会。”

    男人不屑地看了一眼唐天宇，语气不佳道：“哦，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聊吧，我先回家了。”言毕，男人上了一辆黑sè的轿车，从远处驶离。

    曾沐看着轿车的背影，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唐天宇好奇道：“那是你老公吗？”

    曾沐半天才挤出笑容，点头叹道：“是啊，脾气有点怪，还请你不要介意。”

    唐天宇摇头道：“没事，可能有点误会吧。需要我跟他解释一下吗？”

    曾沐连忙摆手，拒绝道：“我们又没发生什么，只是聊聊天而已，需要解释做什么……”

    唐天宇从曾沐脸上闪过一层yīn云，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没有必要干涉别人的家事吧。

    这时，三年级的学生散学了，只见雯雯走在其中，她原本跟身边的一个女生说笑着，不经意地瞄向唐天宇这边，突然眼前一亮，随即飞快地奔向了唐天宇。

    唐天宇将雯雯抱了起来，在空中兜了三百六十度才放下，笑道：“我们的雯雯又长高了啊。”

    雯雯红着脸道：“是啊，我快跟妈妈一样高了。”旋即，她看到了曾沐站在旁边，轻声招呼道：“曾老师，好！”

    “雯雯同学，你好！”曾沐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与唐天宇告辞，“既然已经接到雯雯了，那就不打扰了，有机会再见！”

    唐天宇见曾沐有点寂寞地缓缓走入校门，不知为何心中有种淡淡的忧伤……

    雯雯紧紧地搂着唐天宇的手臂，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女孩招手，笑道：“张婧蓉快过来，这就是我经常与你提起的舅舅……”

    唐天宇顺着雯雯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小姑娘脸上带着青涩地笑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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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党员的嘴巴最牢靠

﻿    张婧蓉与雯雯坐在后排，脸色有点不自然，目光中透着羡慕与拘谨之色。她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轿车，感觉心脏快跳出来一般。唐天宇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两个小女孩，瞧出两人感情很好，雯雯正朝张婧蓉手里塞着奶糖。张婧蓉吃了一粒，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唐天宇将收音机里的音乐音量调到中等，然后右脚从油门上松开，放缓了车速，防止因为开得太快，而让两个小女孩感到不舒服。

    轿车很快驶入离学校不远的偏僻小巷，巷内路边乱放着住家的杂物，车道太过狭窄，只容得下一辆车进出。合城这两年一直在综合治理卫生环境，但在很多细节方面，还是显得力有不逮。

    在国际上任何一个城市都会有平穷的影子，除非区域经济发达到一定程度，很难消除这些社会的偏僻角落。而张婧蓉无疑便生长在这个并不是很阳光的地方，她发现车速变慢，便凑到车窗口看了一阵，轻声道：“唐叔叔，要不就把我放在这边吧，反正离我家没有多远了。”

    唐天宇将车停在了路边，调转了方向，笑着与雯雯建议道：“雯雯，你要不要亲自将最好的朋友送回家啊？”

    雯雯点了点头，道：“张婧蓉，你愿意邀请我去你家做客吗？”

    张婧蓉脸上流露出赧然之色，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我家没有人在……可能进不了门，要不改天吧？”

    唐天宇从张婧蓉的脸色猜出，这小女孩应该是感到自卑，所以不愿意雯雯去拜访，暗忖自己刚才那个提议不够周全，无形之中影响到了小女孩的自尊心，连忙笑着摆了摆手，帮张婧蓉打圆场，道：“雯雯，既然不方便，要不咱们今天就走吧，否则妈妈要在家等久了。等下次有机会，你可以邀请婧蓉同学去咱家玩。”

    雯雯很听唐天宇的劝说，她连忙重重地点头道：“好啊，张婧蓉你愿意吗？”

    张婧蓉点了点头，弱声道：“愿意呢……”

    等张婧蓉背着书包消失在小巷中，唐天宇看一眼爬上副驾驶的雯雯，笑道：“雯雯，你能否告诉舅舅，为什么和张婧蓉能成为好朋友？”

    在唐天宇的印象中，雯雯是一个很孤僻的小女孩，水芷兰一度担心雯雯因为没有父亲的缘故，会导致她没法如同其他小女孩般健康成长。

    雯雯思索了片刻，脸上露出了一丝忧伤，轻声道：“因为张婧蓉跟我一样，她也没有爸爸。”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两个小女孩之所以关系很好，原来是因为同病相怜，他有点于心不忍，苦笑道：“雯雯，你很想爸爸吗？”

    雯雯却是摇了摇头，转脸看了唐天宇一阵，笑道：“我不要爸爸，因为我有舅舅，舅舅对我比爸爸还要好。”

    唐天宇洒然笑出声，伸出手指溺爱地在雯雯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轻声道：“你这个鬼精灵，嘴巴越来越甜啦。”

    雯雯嘻嘻一笑，从书包里翻腾了一阵，找出了一个小本子，翻到了一页后，小心翼翼地撕了下来，轻声道：“舅舅，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哦。”

    唐天宇瞄了一眼，房子里有好几个人，有一个男人应该是唐天宇，此外还有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牵着雯雯，应该是水芷兰，而另外两个应该是房氏姐妹。唐天宇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道：“礼物我会好好收着，雯雯你要不要什么礼物呢？”

    雯雯想了想道：“舅舅，能不能帮我买个储钱罐？”

    唐天宇笑道：“你要储钱罐做什么？”

    雯雯轻声笑道：“原来的那个储钱罐摔了，所以我想买一个新的。”

    唐天宇追问道：“那个储钱罐为什么摔了？”

    雯雯叹了一口气道：“这是一个秘密，舅舅你一定不能告诉别人。”

    唐天宇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舅舅是党员，嘴巴最牢靠了，一定会帮你守住秘密，要不我发个誓？”

    “我相信舅舅呢。”雯雯嘻嘻笑道：“下个月便是张婧蓉的生日了，我想买个礼物送给她，又不好跟妈妈开口，所以便摔破了储钱罐。”

    唐天宇知道那个储钱罐是雯雯最喜欢的东西，怕是存了足有四五年了，平常没事做，便会如同宝贝一样抱在怀里。唐天宇暗忖雯雯真是善良，赞赏道：“雯雯你真棒了，舅舅为你骄傲。等会我便给你买个储钱罐。”

    雯雯点了点头，微笑道：“舅舅，最好了……嗯……这次我想要一个小猪的……”

    “没问题！无论雯雯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唐天宇打了一下方向盘，将车驶入有超市的街道。

    在金旺超市门口停车后，唐天宇拉着雯雯的小手，一起在超市内挑了一个小猪储钱罐。随后来到了文具区，雯雯挑了一个卡通书包，付钱的时候，尽管唐天宇想要一起支付，不过雯雯还是坚持要求自己来付钱。最终，唐天宇拗不过雯雯，笑眯眯地帮着雯雯数了几十个钢镚，交给了收银员。

    回到公安厅家属楼已经六点多，水芷兰知道唐天宇今日回来，早已做好了一桌菜。见雯雯手里提着新的书包和储钱罐回来，她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旋即低声责备道：“雯雯，你不是有新书包吗？怎么又买了一个？”

    雯雯委屈地低下了头，躲在唐天宇的身后，楚楚可怜地盯着水芷兰。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这是我买给雯雯的，兰姐，要怪就怪我吧。”

    “雯雯，就是被你宠坏了。”水芷兰见雯雯找到了护身符，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转身进厨房去端汤煲。

    水父这两日身体不好，所以水母回家照顾水父去了。而茶楼的生意最近很忙碌，因此房媛晚上不回来吃饭，餐厅里只有唐天宇、雯雯、水芷兰三人吃饭。

    唐天宇夹了一块青菜放到雯雯的碗中，雯雯脸上露出了难色，旋即还是将青菜吃掉了。水芷兰笑道：“雯雯平常在家从来不吃青菜的，今天算是破天荒了，竟然吃下去了。”

    雯雯皱眉道：“妈妈，你讨厌死了呢，不允许跟舅舅说我的坏话。”

    唐天宇摇头劝说道：“雯雯，要虚心接受批评呢。不爱吃青菜的孩子，会营养不良，会长不高，妈妈也是关心你，才会挑你的毛病。”

    雯雯点了点头，自己主动又夹了一筷子青菜，道：“舅舅，妈妈一点都不了解我，其实我最爱吃青菜了。不信，我吃给你看。”旋即，她面色难看地继续吃了几根青菜，那心口不一的可爱模样惹得唐天宇笑出了声。

    吃完晚饭后，唐天宇坐在客厅里看杂志，雯雯则趴在旁边写作业，她不时地扭过小脸问唐天宇一些简单的问题，而唐天宇面带微笑耐心解答，他发现自己与雯雯相处时，仿佛时间静止着，自己拥有很多时间，一点也不急躁。

    随着雯雯一声欢呼，唐天宇知道她终于写完作业，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小学三年级的作业，理应不难，但因为雯雯上的是合城有名的实验学校，所以老师在课堂上讲得内容有点深，个别题目还得细心解答才行，否则一不小心，连大人也会被绕到沟里去。所以唐天宇在解答雯雯提问时，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误人子弟，那可就不好了。

    水芷兰见雯雯写完作业，便拉着她进卫生间洗漱，这时唐天宇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他便走到了阳台上，接通电话。

    钱学栋叹了一口气，真诚地感激道：“唐市长，谢谢你这次相助，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这次怕是要兵败如山倒了。”

    钱学栋最近这几天的日子不好过，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面对王正祺的诸多攻势，显得手足无措。这也不能怪钱学栋，他并不是一个擅长谋略的官员，能一步步地走到现在，主要凭靠的是行事小心谨慎，从来不主动树敌。

    不过，遇上了王正祺与唐天宇这两只互相撕咬的老虎，钱学栋只能自认倒霉，不过幸好唐天宇没有将自己当成弃子，这让钱学栋十分感动。

    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的皎月，淡淡笑道：“老钱，你为官经验比我丰富，承受压力的能力也比我强。仕途之路，跌倒了不可怕，只要有机会爬起来，那便是另外一番光景。你就没必要为之前的事情介怀了。”

    钱学栋点了点头，冷笑道：“赵继文和王正祺也不是没有破绽可循，既然他们对我不仁，我也没有必要对他有义了。”

    唐天宇很欣赏钱学栋这恶毒的气势，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人，果然会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压迫感。唐天宇赞同道：“老钱，稍安勿躁，还得从长计议才行。毕竟一二把手捆绑在一起，咱们想要打破局面，不能硬来，否则会导致整个铜河混乱。”

    钱学栋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唐市长你顾全大局啊。那王正祺可不这么想，他现在就想把我们这些铜河的老人，一个个地连根拔起，好给他自己的势力让路呢。”

    唐天宇从钱学栋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对王正祺浓烈的憎恨，心中暗想这颗炮弹也到了该出膛的时机，要真正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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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春季集中防疫工作

﻿    幽暗的房间内，唐天宇静静地躺在床上，冲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一下。未过多久，房门被轻轻地推开，水芷兰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边，轻声地问道：“睡着了吗？”

    唐天宇顺着淡淡的光线看过去，见水芷兰如同做贼一般，摇头轻声笑道：“等着你呢，哪能早睡。”

    水芷兰哼了一声道：“那怎么不开灯？这么阴暗，怪吓人的。”

    唐天宇伸手将水芷兰抱到了怀里，在她浑圆的翘臀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笑道：“太亮了，没有气氛……有些事情还是在黑暗中做，更有感觉……”

    水芷兰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抿嘴笑道：“你啊，越来越得陇望蜀了。不过，黑一点也好，雯雯现在变大了，若是给她发现什么端倪，那可就不好了。”

    唐天宇笑道：“知道了那又如何？雯雯现在就似我的女儿，即使被她知道了，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水芷兰在唐天宇的胸口轻轻地捶了一下，叹道：“那可不行，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若是给雯雯知道咱俩的关系，我怕会伤害雯雯，毕竟咱俩的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放心吧，我比你还在乎雯雯的感受，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水芷兰将头埋入唐天宇的怀中，轻声笑道：“我相信你。”

    许久未见，水芷兰的身体又丰满了很多，尤其是小肚子上多了点肉。

    水芷兰见唐天宇的魔抓在那处逡巡游离，低声笑道：“最近发福了，你是不是有点失望？”

    唐天宇的手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移动着，顺着小腹来到了高耸的胸部下端，温柔地轻捻，摇头轻声笑道：“哪能呢？兰姐，你越来越够有味道了。”

    水芷兰被捏得魂飞魄散，身子忍不住颤抖，她口中一边叹气，一边笑着自嘲道：“骗人，男人不都喜欢女人瘦一点吗？我能有什么味道，人老珠黄的味道吗？”

    唐天宇对着水芷兰雪白的脖颈吻了一口，笑道：“女人味……必须要纠正一个错误的观点，男人喜欢微胖的女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解水芷兰身上的衣服，探入睡衣内，入手处柔软无比，往上延伸摸到了薄薄的裹胸，往下游走则是蕾丝内裤，因为刚洗过澡，她的肌肤滑若凝脂，让人爱不释手。

    水芷兰见唐天宇猴急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旋即娇羞无限地将唐天宇摁倒在床，然后坐在了唐天宇的大腿上方，用两条柔软丰腴的**夹住了唐天宇的大腿，娇躯有规律的前后匍匐，一股燥热温润的感觉，便从大腿与两瓣臀片的交汇处蔓延过来。

    唐天宇的小腹瞬间升起了热流，他忍不住舒服地喊出了声音，只觉得黑暗中的水芷兰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他情不自禁地昂起上半身，将嘴巴凑了过去，隔着两层衣服，舌尖轻轻地舔弄着她胸口那两团软肉，未过多久，水芷兰胸前的衣服便被口水浸湿了大片。

    两人情到深处，也顾不得这些细节，只觉得想要把对方全部吞入腹中那才满足。

    唐天宇双手扶住充满肉感的腰肢，而水芷兰受到了这种刺激，忍不住全身战栗，口中发出哼哼唧唧的吟哦之声。

    唐天宇再也忍不住，伸手勾掉了那湿漉漉的蕾丝内裤，然后轻轻地拖着水芷兰的臀部往中间挪移了两寸，随着“吧唧”一声清响，水芷兰如同被子弹击中一般，娇躯在半空中微微颤抖，随后如同软下，趴在唐天宇的胸膛之上娇啼起来……女人即使躺在男人的上面，多半也是由男人主导整个战役，这是造物者的安排。

    ……

    第二天清晨，唐天宇匆匆赶回铜河，参加全市春季动物防疫工作会议。每年到了春季，动物防疫工作便成了重中之重，一旦开展不好，极有可能引起重大疫情。一般都是由市委书记亲自挂帅，不过赵继文出省调研，王正祺也在合城开工作会议，所以这一重任便落到了唐天宇的头上。

    分管文卫工作的副市长名叫童颖，年纪在四十五岁上下，一脸的英气，气度倒是不错，她是王正祺提拔上来，为数不多唐天宇也认可的新任干部。

    童颖曾经在卫生局工作过多年，工作经验丰富，因此组织防疫工作驾轻就熟，很能控制得住场面。

    童颖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她手扶着茶杯，脱稿侃侃而谈，道：“今年的春季集中防疫工作从3月22日开始，4月20日结束，为此各级部门要坚持预防为主、免疫与扑杀相结合的防控方针。同志们，千万不能忽视这一项工作啊，麻痹大意造成的后果，那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这是无数历史给我们带来的总结与教训……”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童颖将工作有条不紊地安排好，看了一眼唐天宇，道：“下面有请唐市长给我们提点意见，大家欢迎……”

    掌声参差不齐的响起，唐天宇放下了钢笔，粗粗浏览了一下笔记本上方才临时写下的大纲，然后将笔记本推开，微笑道：“大家都是公共卫生领域的专业人才，我没有相关经验，所以也提不出什么具有建设性的意见。不过呢，抛开市长的职务不谈，作为一个普通人，对于防疫工作，我还是有点想法的，请大家允许我说几句……”

    唐天宇谦和的开场白，引起众人会心一笑，他见调动起大家的注意力，也就更为放松地说道：“动物疫病对我个人而言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普通人谁不吃鸡肉，谁不吃猪肉？禽流感和五号病，就发生在身边，所以为了我切身的生命安全，我郑重地请求大家，一定要做好疫情的防治工作……”

    众人见唐天宇如此幽默，便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当然，议论不一，有些人认为唐天宇比较谦和，有些人则认为唐天宇没有魄力……

    童颖见会议环境有点嘈杂，清咳了一声，拧眉道：“请大家注意会场纪律，等唐市长将话说完。”童颖的话显然比唐天宇更加有效，会场的声音顿时便小了下来。

    一般最高级别的官员在发言的过程中，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唐天宇知道多半是因为那些官员看自己年轻，故意给自己难堪。官场上倚老卖老的事情经常发生，也就见怪不怪了。

    “感谢童市长帮我维持会场秩序，不过我认为，会议嘛，的确要有议论的氛围，否则领导坐在台上唱独角戏，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要不，请几位上来讲讲工作方面，如何？”唐天宇这么一说，众人顿时不再多言，见会场彻底安静下来，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的确还有话要说，我对今年的春季动物防疫工作也没有过分要求，但如果哪个地区出现疫情，领导干部必须以身作则，冲在防疫的第一线。禽流感出现了，老百姓不敢吃鸡，那你一把手要带头吃；五号病出现了，老百姓不敢买猪肉，你一把手也要带头吃。大家不要笑，这才是领导干部的觉悟。什么是人民公仆？不是嘴巴上喊喊，而是要实打实地冲在第一线。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影响整个铜河社会的安定！童市长，将我刚才的话，一五一十地写在今年的防疫工作通知中去，尤其是如果发生疫情，责任承担那块！”

    童颖微微一愣，轻声道：“这怕是不妥吧？”

    十多年后，那些官员为了表示疫情不严重，带头吃鸡吃猪的表面工作，放在此刻还是很新鲜的，甚至有不少人难以接受。

    唐天宇挥了挥手，淡然道：“这有什么不妥的？莫非咱们这些人就金贵一些？等到禽流感来了，号召老百姓吃鸡，只是口头上喊喊，没一点实际行动？”

    童颖暗忖唐天宇的观点还真有点胡来，哪有通知中明确要领导干部带头吃鸡吃猪的？不过，她不好明面上顶撞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那行，等通知拟好了之后，再给你过目！”

    会议结束之后，铜河官场上多出了一个笑谈，甚至在全国范围内迅速传播开来，并成为各级政府在下达春季动物防疫工作时约定俗成的规定。只要是哪个地区爆发禽流感或五号病，当地的一把手必须在电视台里公开亮相吃鸡肉或猪肉。不过，因为此条规定也引起了一把手官员对疫病防治的关注，真正到了疫情来临的时候，谁不怕染病？这条规定的出现，从某种角度上导致三年后大规模的**恐慌，并没有集中式爆发。

    离开卫生局之后，唐天宇又来到湾宝经济开发区检查高新产业园项目工程进展情况。刚下车，安明远与赵苏梅迎了过来，唐天宇朝已经初具雏形的园区看了一眼，皱起眉头，一点也不满意地批评道：“比预期进度要慢许多啊！”

    安明远瞧出了苗头，唐天宇今天来者不善，定是来挑刺的，自己要好好应付，不能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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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斩草除根断绝隐患

﻿    唐天宇在视察湾宝产业园工程项目的时候，刘戎锐一直捏着手机，不时地躲到旁边去接电话。如果问题比较紧急的话，刘戎锐会凑到唐天宇的身边，低声在他耳边汇报几句，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一般就会挡掉了。

    相对而言，唐天宇就显得轻松了一些，他信口而问，闲庭漫步，大有指点江山的味道。

    唐天宇走到产业园大厦中央位置，见有一块地被圈起来，拿着施工图纸看了一阵，察觉有点不妥之处。他拧起剑眉，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与安明远吩咐道：“监理公司有没有人在？现场测量一下这处绿化的面积，我怎么看，也没有1亩地。”

    监理公司的总经理名叫冯仑鸣，他正在队伍的后面，与建筑公司老板低声商量，今晚该去哪里唰乐。见安明远对自己招手，他连忙小跑过来，看了一下图纸，又望了一眼现场，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解释道：“实际开发的过程中，作了调整，这块绿化区域大概0.6亩左右。”

    唐天宇斜视了安明远一眼，冷笑道：“明远，政府工作会议上，正祺市长可是三令五申地要求，严格按照前期项目图纸，设计实施项目建设。怎么到了现场，却是改头换面了？剩下的0.4亩地，去哪里了？”

    安明远没想到唐天宇挑中的问题如此偏门，造价公司在做计划的时候，自然是尽量将土地预算往高里计算，计划与实际相比，有误差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差了0.4亩，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安明远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不过计划归计划，实际施工过程中必然会有一定的偏离……”旋即，他又问冯仑鸣道，“原因是什么？你明天必须要递交纸质报告给区政府。”

    唐天宇摆了摆手，打断安明远的话，对安明远搪塞自己的态度十分不满道：“现在不是偏离一点，而是完全不像话。我现在非常怀疑工程建设的可靠性，为了规划好湾宝产业园，市政府可是花费了一大笔钱聘请了国际一流的公司进行评估、规划，如果实际工程与规划不符，那么前期的钱岂不是白费了？”

    安明远强忍住怒火，低声赔笑道：“绝对不会如你所说的那样，工程是严格按照规划来执行的……我们在挑选监理、施工单位的时候，都是按照规定公开招标的……”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道：“你明天将工程监理团队的资料提交到我办公室来，我现在要重新审核一下监理团队的资质，如果不合格的话，那就更换监理团队和施工单位。”

    安明远面色一黯，点头道：“知道了。”

    而冯仑鸣听了这话，顿时暗自骂娘，自己为了拿到这个项目，可是花了血本，如今唐天宇眨眼间要更换单位，那岂不是前面的工作都白费了？

    湾宝产业园这可是一个大项目，市政府拨款金额充足，即使不使用花招，也能赚个瓢盆满钵。煮熟的鸭子又怎能让它飞走？冯仑鸣心中暗想，是不是因为当初打点的时候，没有给这个年轻的副市长打点到位，所以才导致如今被摆一道。

    产业园项目的建筑公司及监理团队均都是安明远一手招募的，如今是运动员和裁判员一个鼻孔出气，自然会遇到监管不严的情况。唐天宇抓住了这个漏洞，故意过来找安明远扇了一个耳光，自是有的放矢，打个正着。

    从现场回到区政府，安明远一进办公室，便打电话给王正祺。他隐隐感到不安，唐天宇今天在工地上的反应，比想象中要来得激烈，按照以往的经验，唐天宇肯定要在市长会议上作出反应。

    王正祺正在从合城回往铜河的路上，听清安明远的汇报，眉头皱起，不仅也在好奇，似是自言自语，道：“唐天宇究竟又想玩什么花样？”

    安明远叹了一口气，担忧道：“我也搞不清楚，不过从今天他的态度来看，估计会针对湾宝产业园进行刁难。产业园项目耗资二十亿，涉及到方方面面，要做到尽善尽美，难度很大，如果他挑刺的话，破绽很多啊。”

    王正祺手指轻轻地敲打车窗，低声问道：“那么湾宝产业园财务账有没有按照规定严格填报？”

    安明远微微一愣，叹气道：“前三个月的账目基本已经梳理清楚了，不过这两个月的有点麻烦……”

    王正祺郑重地吩咐道：“以我的猜测，唐天宇这一次肯定会以产业园的账目情况为切入点出牌。因为只有从财务入手，才能从根本上，打乱现有的架构。你要在今晚加紧把这两个月的账目全部整理出来，注意不要留下一点问题，否则的话，以唐天宇的眼力肯定能瞧出明堂。到时候，在市长会议上，他以财务账混乱为由，便可以建议更换现在的人员安排，届时我们就很被动了。”

    安明远经过王正祺这么指点，眼前一亮，点头道：“那我现在便去安排人整理账务。”整理财务账这有点难度，因为经安明远之手，签批的很多文件都没有相关凭证，如果真要在鸡蛋里挑骨头，怕是能找到很多毛病。

    安明远挂断电话之后，王正祺脸上多出了一层阴云。在旧城新建项目上，唐天宇成功帮钱学栋化解了难题，随后便又在湾宝经济开发区上再次出招，反击的速度非常之快，当真是一环套一环，让他感到十分刺激。

    王正祺如今已经充分正视唐天宇的实力，对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对手给予一定的尊重，因为若是换做另外一个人，绝对不会在屡次交锋之后，不但全身而退，而且还能平步青云，乘风而上，丝毫不处于下风。

    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秘书将手机递给了王正祺，王正祺接通了电话，轻声道：“守国书记，请问有什么事？”

    徐守国右手摆弄着老花眼镜，笑道：“离开渭北之后，许久没跟你通过电话了，偶尔给你打个电话，聊聊家常啊。”

    王正祺知道徐守国不会那么无聊，打电话定有来意，淡淡笑道：“守国书记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闲聊，若是有什么吩咐的话尽管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

    徐守国停顿片刻，声若洪钟地笑问：“你在铜河呆了足有一年了，感觉如何？”

    王正祺如实道：“比想象中要更加艰难，用如履薄冰来形容也不为过啊。”

    徐守国“嗯”了一声，叹道：“你在铜河作出的成绩，可圈可点。湾宝经济开发区，已经纳入国家发改委的重点项目，受到了总书记的亲自关注。不过，铜河的格局还是太小了，所谓一山容不下二虎，有没有想过换个更为宽广的山林？”

    王正祺见徐守国终于露出了本意，犹豫一番道：“虽然一年并不是很长，但铜河灌注了我的心血，现在让我就离开，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徐守国放下了眼镜，语重心长地劝说道：“现在渭北已经被唐系全部占领，你现在处于弱势，得不到省里支持，又如何放开手脚，施展抱负？我建议你来东鲁，现在我急缺力量……”

    徐守国虽然并不是孤身前往东鲁，但想要迅速在东鲁站稳脚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最简单的方法，是借助王家的力量，如果王正祺转战东鲁，那么徐守国无疑能在派系内争取到更多的资源。

    王正祺沉思了片刻，东鲁无论区位环境抑或政治环境都比渭北要更高一个级别，但他依旧不肯松口，叹道：“徐叔，容我思考几日可以吗？”

    徐守国见王正祺改换了称呼，微微一愣，轻叹了一声道：“那我就再等等吧，现在东鲁的情况十分复杂，同时也是大展身手的好机会，你如果过来的话，临泉我会放手给你，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临泉是东鲁省的省会，同时也是全国排名靠前的重工业城市，王正祺如果过去的话，不但级别会再次往上晋升，同时前景与空间，也是可见的。

    王正祺琢磨片刻，终于轻声说出了心中的隐忧：“徐叔，如果我现在离开铜河，岂不是说明我输了？”

    徐守国微微一愣，叹道：“仕途之路，没有走到最后，又怎能轻易论输赢？暂时的退出，只是为了保留实力，寻求更多的机会。”

    王正祺苦笑道：“尽管在铜河我占据了绝对优势，但在渭北的布局上，我却是完全处于下风。”

    徐守国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好不掩饰遗憾，道：“渭北失势，怪不了你。主要是我布局之初，没有注意到唐天宇这个奇兵。他竟然将肖军、李英武、沈治军三人连成了一条线，手段不露痕迹，让人不得不由衷地赞赏啊。”

    王正祺笑了笑，道：“我会仔细考虑徐叔你的建议，无论我去不去东鲁，我想，爷爷都会支持你的。”王正祺没有将为何不去东鲁的想法说出来，唐天宇如今翅膀还没有硬，若是现在不趁机折断他的翅膀，等到来日羽翼丰满的时候，自己又如何能轻易压制他？

    斩草除根，要提前断绝隐患才行，枭雄的魄力，一旦认定目标，绝不会轻易妥协！他必须要毁掉唐天宇在未来与自己竞争的可能，才能离开铜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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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距离隔着一根手指

﻿    赵苏梅不知为何，自己每次与唐天宇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故意谄媚讨好，甚至本能地想要跟他搭上一丝暧昧不清的关系。.赵苏梅知道自己这种蠢蠢欲动的心思有点下贱，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表现出够妩媚的那一面，因此得知唐天宇今天来湾宝经济开发区视察工作，她特地精心梳妆打扮了一番。

    不得不说，经过精心打扮之后的赵苏梅是一个姓感尤物，尽管身材不是特别挺拔高挑，但在惹火的黑色网袜的装点下，显得两条**纤细修长，她身穿乳白色小西装套服，窄裙将丰满的臀部包裹得浑圆挺翘，里面搭配着淡雅的白绸衬衣，怒突的酥胸将衣衫撑开，仿佛随时会炸裂一般。唯一有点瑕疵的是脸蛋因为涂抹太多的香粉，显得苍白了一点。赵苏梅毕竟不比二十五十六岁那会，因为没有滋润，显得枯黄，所以必须要借助化妆品，才能让脸部保持水润与紧绷。

    赵苏梅见唐天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认真地审阅区政斧近期工作报告，便端着一杯茶水凑了过去。将茶杯放在他手边的时候，赵苏梅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俯下了身子，向唐天宇那边靠了靠，用手尖轻轻地指着报告中唐天宇用铅笔划下的部分，解释道：“近两个月的财务账没有整理出来，一般都是由安书记直接经手的……”

    唐天宇皱起了眉头，只觉得一股诱人的香气往鼻子里钻，他吐了一口气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财务账目如果不公开的话，又怎么能保证项目透明？明天市政斧工作会议上，我会提出来，你要在今晚准备一份账目……”

    一边说着，他调转过头，目光正好碰上了那诱人的乳沟。因为距离够劲，所以赵苏梅的胸部一览无余，甚至连皮肤上的软毛，也清晰可见，尤其是一粒不大不小的黑痣位于右胸沟处，让人**膨胀。

    唐天宇感觉自己目光充满了邪恶，连忙低头转移视线，端起了茶杯，饮了一口茶水，而赵苏梅故意贴了过来，将半片**压在他的肩头，若有似无地挤撞。赵苏梅的胸部很大，充满弹姓，唐天宇只觉得肩膀位置传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小腹的热气往上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赵苏梅知道自己在玩火，不过内心的干涸，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她几乎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到了唐天宇的身上，同时脸部凑到了唐天宇的面颊旁边吐气如兰道：“唐市长，我这边只能估算个大概，因为区财政局那边被安书记抓得死死的，我想要拿到具体的账目很难。至于建筑公司那边，更是不可能向我透露相关数据……唉……我完全被安书记给架空了，是不是很没用？”

    赵苏梅此刻的言谈举止根本不像一个女下属在跟上司汇报工作，反而像一个女人在跟情人撒娇。男人只要正常一点，多半会吃这一套，美人计温柔乡，谁能经得起这么软磨硬泡？

    唐天宇也是男人，又岂能例外。他强忍住心中的**，摆了摆道：“安明远是只老狐狸，你又岂是他的对手，我要的材料不需要多详细真实，只要你把能知道的信息汇总给我，我做到心中有数便可以了。”

    赵苏梅点了点头，拿过了手机，踱步到窗口拨打电话，安排相关事务。

    唐天宇感觉自己额头上湿漉漉，刚才竟然冒了汗，暗忖这赵苏梅的媚功还是很厉害，方才只是差那么一点，说不定就要被赵苏梅给诱惑住了。

    唐天宇对赵苏梅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相信，心中对赵苏梅的过往还是有点介怀，她曾经是孔德江的情妇，身上有太多的隐患，如果跟赵苏梅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难免为以后的工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唐天宇对待女人有两种态度，一种是逢场作戏，另一种是真情以待。赵苏梅显然都不符合这两种要求，所以唐天宇不会越过雷池，跟赵苏梅发生特殊的关系，最多只是虚以委蛇罢了。

    赵苏梅如此露骨的勾引，唐天宇自然心中有数，交代完毕正事，心情平复下来，便有意要报复一下赵苏梅方才的唐突举动。

    而赵苏梅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暗自气恼。她有点失望，因为自己费劲心思，却没法让唐天宇上钩，这对于一向自认为有点姿色的她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赵苏梅忍不住在想，自己真的老了吗？

    胡思乱想间，唐天宇冷不丁地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赵苏梅，他双手环在她没有一点赘肉的腰间，突然一提，紧紧地扣住了赵苏梅的胸部，让她触不及防之下，口中发出一声尴尬的“呃”声。

    唐天宇用下半身紧紧地顶住赵苏梅的臀部，语调满是痞气地冷笑道：“苏梅，你今天穿得这么漂亮，莫非晚上有什么应酬？”

    赵苏梅连忙掐断了电话，紧张地摇头道：“没有应酬，如果唐市长有空的话，我可以陪你吃饭……”

    唐天宇故意挺了挺胯部，感受了一下赵苏梅臀部传来的惊人弹姓，淡淡道：“吃饭？我可没什么兴趣啊？除了吃饭之外，你还能陪我做什么？”

    赵苏梅心中又慌又喜，颤抖着身体，声线也紊乱起来，她慌张地说道：“唐市长……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唐天宇见赵苏梅几乎软瘫在了自己的怀中，心中充满了征服感，他一只手不怀好意地探入了赵苏梅的衣摆下方，顺着光滑地小腹一路探下，很快来到了那毛茸茸的泥滩，顺着那条浅窄的缝隙来回滑动了几下，笑道：“苏梅，你猜猜，我现在最想做什么……”

    赵苏梅被唐天宇这么一折腾，浑身如同被雷电劈中一下，娇躯顿时不受控制地胡乱颤抖起来，断续道：“我不知道……唐市长，你的心思……我怎么能知道呢？”

    唐天宇见赵苏梅理智还在，便上下其手，加快了动作的力度与速度，十来秒之后，赵苏梅再也说不出话来，口中哼哼唧唧，浪吟起来。见赵苏梅失去了理智，唐天宇欣喜若狂——有时候从精神上来折磨对方，反而更加让人感到满足。在一阵急促的“噗嗤、啪嗒”声中，赵苏梅失魂落魄地扶着白墙瘫软下来。

    唐天宇缓缓地抽出了手指，只见上面布满透明的黏糊，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他转身到桌面找了纸巾，擦拭干净手指，然后对着赵苏梅晃了晃，道：“咱们之间的距离，永远隔着一根手指……随时时刻记住！”言毕，唐天宇毫不犹豫地从办公室内走了出去。

    五六分钟之后，赵苏梅站了起来，她从抽屉里取出了一面镜子，只见脸颊两侧多出两抹红霞。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凄然一笑，自言自语地自嘲道：“有一根手指的关系，总比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好。”

    其实真正有没有发生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铜河官场的人心里在如何想——赵苏梅的身上早已打上“唐天宇情妇”的烙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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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市长工作会议上，如同王正祺所料，唐天宇对湾宝产业园一期工程项目的财务状况，提出了质疑。唐天宇给在座每个副市长都发了一份材料，然后坐回位置严肃地说道：“二十个亿看上去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如果按照现在的财务状况，在一期的基础建设上几乎要全部用完。现在咱们面临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后期建设的资金该怎么办？”

    安明远看了一眼材料，吃了一惊，因为唐天宇这份材料尽管来源不详，但数据几乎跟实际情况没有太大出入，他原本还准备将自己做好的那份假账拿出来糊弄其他人，如今却是只能按兵不动了。

    王正祺见安明远不言语，知道安明远在材料准备上，还是输了一筹，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安明远，轻声道：“明远，你如何解释？”

    安明远整理了一下思路，皱眉道：“首先，我不知道这份材料的来历，因为至少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些数据。尽管产业园前期投入超过了预算，不过绝对没有这份材料中说得那么严重。其次，我接受天宇市长的提醒，湾宝经济开发区的建设是一个长期的工作，湾宝区委会进一步讨论，核算成本，总结经验，以期在捏紧钱袋的同时，将经开区建设得更令人满意。”

    邱光绍摆了摆手，发言道：“明远同志，你说这份材料上的数据是假的，那就请你提供一份真实的数据来佐证。我看这份材料上的每个款项都有来处，并非空穴来风。如果真是这份材料中所说，人工费能达到100元/天，当真有点太可怕了。咱们在座的每位工资怕是都比不上这些普通工人。”

    安明远被邱光绍反驳，又不能拿出具体的证据，顿时语塞。

    唐天宇笑了笑道：“这份材料的出处并不是从区位那边得到的，所以跟明远手中掌握的情况有出入，也是情有可原。不过，真实姓那是毋庸置疑的，市财政局昨晚安排专人在区财政局突击调查了一宿，最终形成了这个报告。”

    唐天宇此话一出，在座众人均沉默不语。

    唐天宇显然有备而来，这是故意要找安明远的麻烦，后面极有可能还有后招，即使是王正祺也拧起了眉头，他不知道后招是什么，自然不能轻易相助，否则的话，事情就变得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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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扑杀蠹虫以绝后患

﻿    在市政府工作会议上，由于王正祺与唐天宇的意见经常相左，所以爆发争论，并非一次两次。众多副市长已经适应了这种氛围，大都低着头不多言，或者喝茶，或者拿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写画，坐等风向明朗。

    市长例会从某种角度上只是走个过场而已，真正关键的决定，必须要上市委常委会上进行表决。因此副市长们在市长例会上，更多会保持缄默，静等政府一二把手表态，然后达成一致后，再由市委常委会集体审议是否通过。

    王正祺见众人都不愿意发言，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道：“天宇同志方才指出的问题很尖锐，也很中肯，现在国家讲究可持续发展，咱们做政府项目也是需要秉性这种态度，千万不能不顾及未来，提前把预算给支用了。明远，你回去之后，要小心核算成本，递交一份更加详尽真实的财务数据，杜绝湾宝产业园出现的各种**问题，必须要保证这是一个清正廉洁的项目工程。”

    王正祺也想袒护安明远，不过唐天宇将白纸黑字放在众人的眼前，他也就不能继续打马虎眼，还是要保持一把手的公正性。每一次的市长例会都得形成会议纪要，抄送给市委、省委，尽管市长可以要求政府办修改纪要，但毕竟这有违规的嫌疑，不能条条修改，否则会引起非议。

    一把手的权力并非想象中那么大，如果太过放纵自身行为，会导致负面影响，王正祺自然了解这其中的后果，所以偶尔也会主动让步。

    安明远见王正祺主动让步，叹了一口气，毕竟唐天宇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点头道：“我回去之后，便安排人整理财务账目，届时会给市里一个交代。”

    唐天宇却是不依不饶，他摆了摆手道：“明远同志，你这话有问题——这不是要给市政府作交代，而是得给数十万市民作交代。二十多亿财政拨款，都是市民们的税收，咱们要把这些钱用到实处，千万不能让一些蠹虫寄生于政府项目上，中饱私囊，发不义之财。”

    “正祺市长，说到这里，我突然多出了一个想法……”

    王正祺点头道：“天宇同志，不妨直说。”

    唐天宇轻声道：“因为政府项目涉及到的金额巨大，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会涉及到贪污受贿的隐患。湾宝产业园还在初建阶段，这种风险还是可控的，我建议市纪委成立专项调查小组，以月、季、年为单位对项目进行核查，杜绝项目的潜在风险。”

    安明远微微一愣，反驳道：“如此一来，岂不是要增加人力，导致工作流程变得复杂？”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建筑工人的工资都有一百元/天了，如果为新的监督机构招募人员，薪资按照现有的政府公务员标准来发放，成本应该不会变多，至于工作流程的问题，我认为现在湾宝产业园出现那么大的预算超支问题，便是因为工作流程太过简单，审批制度不够完善导致的。制度存在缺陷，必须要及时补充，一旦放任的话，只会让一些不法之人，钻制度的空子，损失大笔公共资源。”

    王正祺终于知道唐天宇今天的目的何在，他之所以对湾宝产业园一期工程项目发难，是想在原有的组织架构上在搭建一个监督体系起来。监督体系的存在，可以削弱湾宝区委的控制力，同时让唐天宇从更高的角度插手湾宝经开区的问题。

    王正祺可不会让唐天宇轻易如愿，他淡淡道：“天宇同志的建议还是很有道理的，虽然湾宝产业园已经有监理公司负责控制项目风险，但政府这边还是得加大对监理公司、承建公司的监督。不过，因为此项建议涉及到纪委部门，我认为还是要跟赵书记汇报一下，看方法是否合理才行。”

    唐天宇见王正祺把皮球提到了赵继文那里，不再多言，低头喝起茶来，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随后，王正祺翻看笔记本，按照省政府市长工作会议的相关要求，分配市政府近期的重点工作安排。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会议方才结束，安明远行色匆匆，紧跟着王正祺进了市长办公室。

    邱光绍走到唐天宇的身边，有点幸灾乐祸地笑道：“安明远今天的怨气很大，怕是要跟王市长诉苦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有怨气是好事，如果没人施加压力，又如何能随时保持头脑清醒？”

    安明远此人是人才，不过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好事，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湾宝产业园的项目款，安明远竟然在这笔钱上动了脑筋，玩起了复杂的金融手段，不过又怎能逃出唐天宇的法眼？

    湾宝经济开发区不仅是王正祺的心血，更是唐天宇动用心思、重点打造的政治生涯核心政绩之一。王正祺在铜河最多再待一年便会离开，届时丢下一个烂摊子，岂不是要让唐天宇来擦屁股？所以唐天宇未雨绸缪，从湾宝产业园建设初期，便采取高压手段，以最高的标准来要求基础工程的质量。

    政府项目没有贪污受贿是不可能的，但唐天宇要将这种风险降到最低，所以提出了政府监管体系，除了监理公司之外，还以政府工作人员为主，严格控制湾宝产业园项目的预算支出。这看似增加了政府的工作量，其实从长远来看，至少可以为政府节省近亿的支出。

    安明远进了办公室之后，小心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叹气道：“四爷，唐天宇这摆明着是冲着我来的啊。市政府这边搭建一个监管机构出来，岂不是要架空我的权力吗？”

    王正祺挥了挥手，道：“明远，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那份材料我看了，虽然来源渠道不合乎规定，但数据都是真实可信的，如果情况真是如此，唐天宇提出这种要求也是合理的。”

    安明远叹了一口气道：“财务情况如此糟糕，我也是最近才意识到，已经开始整改了……”

    王正祺淡淡道：“光整改还不够，必须要严肃处理此前的违规行为。项目启动初期承建公司需要大量资金周转，资金使用超出预期，这虽说有情有可原之处，但是每一笔资金流向必须要合乎情理，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必须要把原来留下的隐患扫清，千万不能留下尾巴了。”

    安明远面有难色，过了半晌方轻声叹道：“有一部分资金已被金承泽挪用，他最近在东鲁拿到了一块地，准备建造一个商业广场……”

    金承泽？王正祺听到这个名字，意识到情况不妙。因为这个名字跟金玲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王正祺瞪大了眼睛，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声道：“竟然有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安明远叹气道：“他只借用三个月，周转一下而已，等下周这笔资金便能重新回到账上来，绝对神不知鬼不觉，这事我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没有人会知道这笔钱的流向……”

    王正祺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打断安明远的解释，道：“你还真是够糊涂啊！怎么能给唐天宇留下这么大的破绽，你必须要让他两天内将钱还回来……挪用公款你知道这是性质多么严重的问题吗？”

    安明远叹了一口气道：“我这也是没办法，金承泽拿金玲的事情来要挟我，如果我不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他就对外公开……四爷，你拐走了金玲，藏匿情妇和私生子。”

    王正祺脸上怒色一闪而过，终于恢复了平静，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名片，递给安明远道：“区财政局的账款必须要及时补回，不容一点闪失，至于金承泽需要多少资金，你可以联系田福涛，他会帮忙解决……”

    田福涛是闽南首富，之所以能够发家，与王家的支持有一定的原因。大家族之所以能兴旺，权势之余，还要有庞大的资金支持，而田福涛无疑便是王家重点培养的财阀之一。

    安明远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因为他原本以为唐天宇没法将触手伸到湾宝产业园的财政拨款上，没想到唐天宇将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怕是早已知道项目款被挪用的事情，之所以在市长会议上没有说，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而已。

    安明远点头道：“我现在便去处理此事。”

    王正祺挥了挥手，却是不想多言。

    等安明远离开之后，王正祺拉开了抽屉，翻开了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青春动人的少女照片。他脸上露出了温柔之色，旋即又很快敛去。再冷漠的男人，心中也有柔软的地方，只是不经常表露出来而已。

    ……

    邱光绍在唐天宇办公室坐了一会，详细介绍了一下近期的工作情况，主要对国土资源这块的监管。因为铜河矿业集团的配合，所以他的工作变得轻松了许多，这要归功于谢美惠态度的转变。

    从办公室离开未过多久，钱学栋前来拜访，他一进门脸上便挂着神秘莫测之色。唐天宇走到门边，将门轻轻地带上，淡淡道：“老钱，你似乎带来了好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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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狐狸难得露出尾巴

﻿    钱学栋坐在沙发上，把公文包平放在大腿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文件袋，放在了茶几上。唐天宇转身从抽屉里重新拆了一条烟，并从烟盒内取了两支烟，一支递给了钱学栋，一支叼在了嘴上。

    钱学栋从口袋里掏出了火柴盒，点燃了香烟，将火柴盒递给了唐天宇。唐天宇淡淡一笑，把打火机丢在了一边，划动火柴梗点燃了香烟，旋即粗粗浏览了一下文件，点评道：“老钱，料很足啊。”

    “我这人其他的本事没有，就是人缘好。不是吹牛，走到铜河哪里，都有朋友，所以想要调查个事情，也就十分方便。”钱学栋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指着照片上的一人，低声道：“这人叫做金承泽，闽南人，跟安明远是表亲。上个月，安明远跟金承泽在铜河公园的茶吧喝了一下午的茶，第二天上午金承泽去了一趟区财政局，前两天你吩咐我调查经济开发区的财务状况，我便去问了财政局的一个熟人，他告诉我公账上被划出去的四千万，跟此人有关联。”

    唐天宇突然恍然大悟，今天市长例会上的材料，大约有四千多万账款去向很古怪，如今想来必然是跟金承泽有关联。他叹了一口气，道：“安明远不像那种没有头脑的人啊，公款又怎么能擅自挪用？”

    钱学栋低声猜测道：“这笔账估计不会借出去太长时间，很快就会回来，安明远打了个时间差而已，一旦钱款回来之后，便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唐天宇盯着金承泽看了一眼，道：“金承泽此人的底细，你有没有调查过，什么来头？”

    钱学栋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冷笑道：“金承泽，是一个商人，之前在闽南发展得并不好，因为负债累累，去年关掉了在闽南的公司。前段时间，他在临泉市注册了一家新的公司，主要从事房地产开发，并参与了临泉市的项目招标。项目招标需要一大笔前期启动资金，所以我怀疑这四千万便是流往那里了。”

    唐天宇对钱学栋的判断很认可，不过他总认为这并不是关键问题。金承泽虽然是安明远的表弟，但安明远不至于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将湾宝产业园的项目款挪用给他，这里面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唐天宇皱眉道：“金承泽跟王正祺有没有关联？这段时间，他们有没有见过面？”

    钱学栋微微一愣，摇头道：“这倒是没有！王正祺似乎对此事毫不知晓。”

    唐天宇抽了一口香烟，雨雾缭绕中，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两关，眉头松开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道：“我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老钱，这事儿你干得漂亮。”

    钱学栋却是如同跌入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笑问：“唐市长，你这话说的，搞得我有点莫名其妙了。”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低声道：“请容许我卖个关子，过几日便有好戏看了。”

    钱学栋无奈地苦笑，道：“你还真会吊人胃口！”

    唐天宇洋洋得意道：“阴谋诡计，在没有发招之前，自然要烂在肚子里，越少人知道越好。”

    钱学栋又坐了一会，便起身离开，将钱学栋送到办公室门口，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天空中飘起了小雨，回到办公室之后，他拨通了陈忠的电话，道：“最近你那儿没什么动静了嘛。”

    陈忠成为政法委书记之后，行事变得沉稳许多，没有那么毛躁。人若是到了相应的岗位，会慢慢地改变自身的内涵，这是因为人会环境所迫，而逐步适应岗位特质的结果。政法委书记不比公安局长血性，需要沉淀思考，不能鲁莽冲动，要学会站在大局角度出发解决问题。让陈忠成为政法委书记，果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陈忠因此而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

    陈忠笑道：“能有什么动静？严打过一轮之后，小毛贼们都安分了，最近市公安局的简报，你应该看过了，铜河的治安情况十分好，十三个地市，社会稳定指数仅次于三沙。”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少给我炫耀！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陈忠面色转为凝重，轻声道：“尽管吩咐便是。”

    唐天宇手指轻轻地敲击桌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低声道：“我记得你说过，安明远曾在一段时间内，每天晚上都去夜总会……”

    陈忠回忆了片刻，点头道：“是的，我后来调查清楚了，那女人名叫金玲，还是一个孕妇，好像是安明远的表妹……”

    “孕妇？表妹？”唐天宇的思路逐渐明朗，追问道，“金玲，她还在铜河吗？”

    陈忠叹了一口气，道：“有一段时间没跟进这件事情了，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再查查看。”

    唐天宇“嗯”了一声，轻声吩咐道：“这一次你要查得更为详细一点，我想要知道金玲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陈忠很敏感，他顿时愣住了，吃惊地道：“莫非你怀疑，她怀的是王……”

    唐天宇摆了摆手，打断陈忠的话，道：“只是怀疑而已，你就不要瞎猜了。还有，我送你一条线索，有个人应该知道此事始末……稍后，我会把他的相关信息发给你，此事不仅要低调一点处理，而且还要加快速度，那边应该已经有防范意识了。”

    陈忠郑重地点头道：“我现在便去安排人……”

    唐天宇补充道：“这怕是王正祺唯一的破绽，咱们要好好利用才行……”

    陈忠了然，叹道：“放心吧，狐狸难得露出尾巴，又怎能不抓住？”

    挂断了电话，唐天宇便拿着钱学栋方才送过来的材料，将金承泽的信息用短信发给了陈忠。

    与王正祺的较量，一直以来无法完全占到上风，主要因为王正祺尽管为人行事霸道，但不贪不腐，在执政工作中没有任何瑕疵可寻，即使能设下陷阱，也只能伤起表面，无法给他致命的打击。

    想要击溃王正祺，隔靴搔痒显然没有太大用处，必须要由内而外，才能取得不错的效果。

    王正祺结婚已经快有十年，一直与老婆林欣异地相处没生小孩，如果凭空多出一个私生子，那该是多么劲爆的消息！

    当然，作风问题无法只能作为辅助，无法让王正祺停下脚步，但可以此为契机，分裂王家现有的同盟关系。如今唐系最重要的敌对派系，其一为刘系，核心人物为中央政治局常委、燕京市委书记刘志国；其二为王系，核心人物为国家军委主席、总书记，经过上届选举过后，无论是政界抑或军方，借助总书记的连任，王系的势力增长许多，如今明显领先于唐系与刘系。总书记之所以能够问鼎，除了王家在军方的支持外，还依靠于林家在政界的强大号召力。

    若是王正祺这处萌生丑闻，导致王家与林家的政治联姻出现裂痕，这无疑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快下班的时候，郭云晨打来电话，邀请唐天宇陪同参加一个酒宴。唐天宇原本想拒绝，不过郭云晨却是放出话来，若是不到场，以后就不认他这个弟弟了。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姐姐，并非坏事，唐天宇只能笑着应诺。

    晚上六点半左右，唐天宇赶到了君悦酒楼的三楼包厢。推开门后，传来一阵热浪，四五人有男有女，脱了外套，正凑在圆桌上喝茶。

    郭云晨坐在正对门的一面，她见唐天宇来了，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唐天宇身边，挽起他的胳膊，笑道：“文厅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铜河最年轻的市长唐天宇。怎么样，是不是大帅哥一个？”

    唐天宇脸上带着笑意望过去，意识到郭云晨为何今天要拉自己过来陪同，对面的客人应该是省文化厅的厅长文婷，年纪约莫五十多岁，但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的模样。郭云晨最近正在跟省文化厅协商承办第二届渭北民俗文化艺术节，能邀请文婷亲自来铜河视察工作，已是成功了一半。

    文婷气质优雅，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天宇，淡淡道：“小唐市长，的确是很年轻啊，看上去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唐天宇走过去与文婷握了握手，不露痕迹地拍马屁道：“还在大学时代，便看过您亲自编撰的《渭北民俗文化》一书，深受启发，由此爱上了渭北文化。今天能见到你，感到很亲切。”

    《渭北民俗文化》那套书籍总共十二册，是文婷这辈子最为自豪的一事，如今被唐天宇突然提起，她自然感到脸上有光。

    文婷淡定自若地摆了摆手，笑道：“若是其他人这么说，我会怀疑他在故意拍我的马屁。不过，唐市长这么说，我却是很开心，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涉及有关民俗文化的东西，你肯定是看过我的书，才会这么说。”

    唐天宇点头笑道：“很多人认为民俗文化落后与古板，却不知道这些文化若是好好挖掘，其实都是瑰宝。”唐天宇之所以知道《渭北民俗文化》这本书，有点机缘巧合，当初在研究“陵川小调”的时候，翻阅过各种与渭北文化有关的书籍，偶然间记得这书好像是由文婷编撰，所以便信口而出了。

    见唐天宇与文婷相谈甚欢，郭云晨站在一旁暗自庆幸，没想到这唐天宇与人相处还真有一套，文婷是有名的清高之人，与人相处可不会轻易放低身价。如今看来，自己请唐天宇过来作陪，这个决定是做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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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嘴上无毛办事也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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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入座之后，唐天宇暗自数了一下人数，渭北文化厅来了大约七人，包括文婷在内，有两人行政级别是正厅级，其他几人分别为两个副厅级、三个正科级，难怪郭云晨要喊自己过来作陪，否则的话，怕是压不住场面。尽管文化厅是清水衙门，但官场宴请向来强调级别对等，铜河这边虽然没有正厅级官员到来，但两个市委常委出席，这接待的级别也不算小，不至于让文化厅这边感觉太过敷衍。

    举办民俗文化艺术节，看似是形象工程，但立足长远的话，好处很多。首先，可以利用民俗文化艺术节来改变铜河的形象，通过电视、报纸等媒体，提升铜河的曝光率，这间接营造良好的招商环境，一改铜河此前闭塞、滞后的形象；其次，民俗文化艺术节可以改变城市的凝聚力，通过承办省级文化活动，上下同心协力，调动全体市民的积极性，共同投入到新铜河的建设当中来。

    文婷见桌上有一瓶陵川大曲，笑道：“刚才唐市长这边说了‘陵川小调’的事情，我现在有点印象，这可是渭北前几年成功申遗的文化遗产，唐市长怎么会对陵川小调有所研究，这可是一个十分偏门的知识啊？”

    唐天宇淡淡笑道：“三沙市陵川县是我仕途生涯的第一站，已经离开陵川好几年了，不过对那里还是有感情的。陵川小调，这是一个很有特色的文化因子，在渭北众多民歌当中独树一帜，兼具渭北、浙源、江南三省的文化精髓，所以我才会对它有所关注。”

    尽管离开了陵川，但陵川那边的消息还是源源不断地传来。陵川现在已经成为三沙第一大县，夏余镇娱乐观光区成为渭北重要的旅游胜地，每年的旅游总收入占gdp的百分之六十以上。凭借在陵川的优异表现，朱文和现在已经成为三沙市委常委，市委党组副书记兼陵川县委书记。陵川是唐天宇发家之地，虽然暂时还看不出他有任何动作，但若等到力量足够的时候，陵川官员将成为唐天宇组织心腹人马的重要来源之处。

    文婷微笑道：“陵川现在可是咱们渭北的文化示范区，第一是地方酒文化——陵川大曲，现在已经代替茅台，成为政府招待宴、黑白喜事酒宴上的主要白酒品牌；其二是地方国学文化——夏余镇娱乐风光区，夏余镇将传统文化和商业结合得很好。唐市长来自陵川，对渭北文化必然有一定的心得，有机会可以多探讨……”

    见文婷说出了自己对陵川作出的功绩，唐天宇内心自是心潮澎湃，非常得意，不过他脸上不动声色，挥了挥手，淡淡笑道：“陵川发展也就四五年的时间，我那时候在夏余镇，娱乐风光区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画厂和一条未经雕琢的天然湖，如果铜河要赶超陵川的话，那还是有机会的，只要认真仔细的挖掘，然后再好好的包装一下，我相信一定能前浪推后浪。”

    坐在文婷身边的是省文化厅正厅级巡视员沈益中，他脑海里突然闪出亮点，好奇道：“我记得夏余画阁的牌匾是由一个姓唐的地方官员所书，不知跟唐市长是否有关？”

    文婷想起方才郭云晨介绍时提及唐天宇的姓名，眼前一亮，淡淡道：“莫非唐市长就是陵川县夏余镇娱乐风光区当时的筹建者——唐天宇？”

    唐天宇挥了挥手，笑道：“我只是提议者而已，夏余镇娱乐风光区能够真正建造成型，一方面靠的是夏余镇老百姓集体的智慧与力量，另一方面是省里领导大力的支持与关心。”

    省文化厅的人虽然手中无重权，但大多是自视甚高之人，原本都不把唐天宇的放在眼里，虽然是副市长，但看上去太过年轻，再加上相貌俊朗，实打实的一个小白脸，所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唐天宇又有何德何能，与他们平级二论，如今没想到唐天宇竟然还有这等资历，心中均开始改观。

    夏余镇娱乐观光区对于文化厅而言意义非凡，夏余小镇凭借打文化牌制造出了一个商业模式的奇迹，尽管成功的背后与香都大财阀李氏集团的运营推广有关，但因为建立于渭北文化的基础之上，自然会受到省文化厅的重点关注。省文化厅曾经多次组织专家研究夏余镇文化现象，如今这个文化现象实际缔造者出现在面前，众人难免会有所转变，冲淡了彼此之间的陌生感。

    郭云晨察言观色，见桌上众人看向唐天宇时，眼中都露出了欣赏之色，她也感到面上有光，对唐天宇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她意识到唐天宇并非一个传统思维里的官二代，而是一个有思想与底蕴的人，郭云晨比任何人都知道，在座的这些文化届名人都不是好糊弄的。

    郭云晨站起身，笑道：“今天咱们这么高兴，要不都喝点白酒吧？”

    文婷连忙摆手，淡淡笑道：“白酒就不用了，随便喝点饮料便好。”

    郭云晨依旧坚持道：“那哪行？难得来铜河一趟，必须要有酒助兴、行尽而归才行。”

    文婷见郭云晨盛情款款，也就不再拒绝，笑道：“小酒酌情，酒多伤身，点到即止，不要过量。”

    唐天宇站起身从郭云晨手中接过了酒盒，然后帮着启封，笑着与文婷道：“婷姐，请放心，如果觉得酒倒多了，到时候由我来代便好。”

    文婷指了指唐天宇，优雅地笑道：“这话大家可听见了，等会可不要耍赖。”

    郭云晨眼神锋利，从文婷的目光中瞧出了一些别样的意味，脑中盘旋着该如何利用才好。

    等菜依次上席，众人便互相敬酒。几轮过后，唐天宇不禁暗忖有点大意，文化厅的这些官员大都酒量非凡，如果不小心应付的话，说不定会吃亏。因而，他便改变战略，佯作酒多，谎称身体不适。

    郭云晨为了让唐天宇缓口气，讲起了一个段子，道：“现在大学生不包分配，所以就业难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而企业招聘大学生，古怪的要求也非常多。有一个小姑娘好不容易通过了笔试、面试，得到了复试的机会。进复试会场之后，她眼尖心细，看见垃圾篓旁边有一个纸团，便探身过去，弯腰将纸团丢了进去。随后，在回答问题时，她表现得很好，应答如流，结果，复试考官却没有录取她，大家猜猜是什么原因？”

    众人都给了答案，郭云晨均微笑着摇头否定，见众人猜不出来，郭云晨轻声笑道：“那小姑娘打电话去问了企业，企业是这么答复的，对细节的处理得不够，你在弯腰的一瞬间，复试考官从衣领口望去，只看到了平坦的草原，没有瞧见清晰的事业线，这样的人没有良好的前景，不具备潜力可挖掘。”

    言毕，众人都拍手称妙，文婷接着说了一个段子，道：“话说办公室有一对男女因为长期在一起工作，渐渐有了感情，终于两人忍不住**，经常偷情，女人丈夫知道之后，隐忍不发，有天晚上趁女人熟睡，将老鼠药涂在了女人身上某处。有一天晚上，女人很迟才归来。她丈夫便问，何故？女人悲愤交加地说，我同事被人下毒身亡了。丈夫追问，知道是谁干的吗？女人说，凶手虽然狡猾，但我有线索，警察正在调查他最近有没有喝什么有毒的奶粉。丈夫又问，跟奶粉有啥关系？女人叹气道，同事咽气的时候曾说，天呐，世上还有放心奶吗？”

    文婷说的这个笑话，笑点有点隐晦，想通丈夫把老鼠药涂在女人何处之后，唐天宇也忍俊不已，笑出声道：“这招术可是真够恶毒的。”此话刚说完，他感觉脚背被轻轻地踩了一下，朝旁边望去，只见郭云晨眯着凤眼满是妩媚的望着自己，心情忍不住一荡。

    因为气氛融洽，所以这顿酒宴时间尤其长。文化厅那边有三四人完全醉倒，被人安排送进酒店房间。郭云晨拉着文婷，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文婷微微一愣，思索片刻，笑着点了点头。

    唐天宇从沙发上拿过自己的外套，准备跟郭云晨打招呼先行离开，却被郭云晨一把抓住。郭云晨低声笑道：“我在三楼开了一个麻将房，三缺一，一起陪文厅长玩玩如何？”

    唐天宇苦笑道：“打麻将？我不太擅长啊！”

    郭云晨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笑眯眯地诱惑道：“莫非还怕姐姐把你给卖了不成？今晚输多少，都算姐姐的。”

    唐天宇知道推脱不了，笑道：“倒不是怕输钱，只是怕牌技不行，丢了晨姐你的脸面。”

    郭云晨似是故意在唐天宇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笑道：“打发时间而已，民俗文化艺术节的事情，成与不成，就看你是否支持我了。”

    唐天宇耸了耸肩，应诺道：“晨姐，你这么说，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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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熟女诱惑理智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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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修炼成为赌局上的常胜将军，是有轨迹可循的，并非人们想象中那么神秘。人生无处不赌局，牌桌上的是小赌，命运转盘上的是大赌，能在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的，大多是天子骄子，所谓的赌运虽然存在，但只能影响一时，却绝不会成为影响到人生赌局的关键云因。

    一个好的赌手，他先天具备着一些常人都不能拥有的品质，比如破釜沉舟的勇气，审时度势的眼光，坚韧不拔的意志，孤注一掷的执着等。

    唐天宇是一个好的赌手，他清晰地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不适合做什么，必须做什么，又绝不能做什么。所以上了牌桌之后，只是打了一圈，输了两三百后，便对麻将的规则熟悉起来，虽然其他三人把牌码得密不透风，但唐天宇如同具备透视能力一般，隐约能猜出每家手中大概的牌面，宛如赌王重生，连续糊了四五局，不但将之前输掉的钱赢了过来，还赚了一两百元。

    牌桌上除了唐天宇之外，其他都是女人。郭云晨坐在自己的左手边，文婷坐在自己的右手边，正对面的是一个漂亮精致的女人，是郭云晨的麻友，年纪约莫在四十岁左右，貌似是市林业局某个副局长的夫人，名叫孙琳，身材比不上郭云晨，微微有些发福，不过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中透着水润。这女人看上去很饥渴，一进麻将房，一对眼睛便不停地在唐天宇身上打转，看得唐天宇毛骨悚然。

    在这三个年龄都很大的女人面前，唐天宇脑海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古怪场面，宛如温驯的小羊羔，进入了饥肠辘辘的母狼群之中，步步胆战心惊，一不小心变成狼口的美味佳肴了。

    见唐天宇又糊了一局，郭云晨脸上如同绽开一朵花，她将脚从酒店一次性拖鞋内取出，在桌面下，踢了唐天宇的小腿一下，笑道：“唐市长，没想到你打牌这么厉害，如果不知道的话，还真以为你是老手呢。你不会是一开始偷偷放水，扮猪吃老虎吧？”

    唐天宇下意识看了一眼另两人，见她们似乎毫无所觉，连忙强作镇定地摇头，谦虚地解释道：“神仙怕新手，我这是靠着运气，等会运气不佳，就玩不过你们了。”就在说话之间，唐天宇垂头丧气地看了一下牌面，叹气苦笑道：“现在就不行了，跟电话号码一般，都不会打了。”

    “小唐是年轻人，我们是半老徐娘，如果真要玩起来，怕还是小唐厉害一些。”文婷伸手探入果盘，取了一片小番茄放入口中咀嚼，同时优雅地摸过一张牌，夹捏了一阵，旋即打出了一张“發”，笑道：“若是老由着你赢钱，咱们这些老江湖脸面也无光啊。”

    唐天宇笑着从湖面取过了“發”凑成了三张，旋即打出了一张“玖萬”，道：“都是姐姐们让着我呢。”

    文婷又捞了一张条子，皱起眉头，犹豫了一番，将二筒打出去，道：“我这牌宁愿糊不了，也不能让小唐糊了。”

    郭云晨笑着将二筒拈了过去，得意洋洋的笑道：“文厅长的这块胸罩丢得太及时了，正好让我糊了。”言毕，她把牌面一推，小手熟练地码砌了一阵，补充道：“虽然是屁糊，但也终止了小唐的连赢局面。不然的话，抽屉里的钱可不够输了，很有可能要被他清光了去。”

    文婷从抽屉里取了钱甩给郭云晨，看了唐天宇一眼，神情诡异地笑骂道：“什么叫胸罩？老郭，你太流氓了，注意点影响啊。”

    郭云晨指着那二筒，笑道：“把二筒喊成胸罩，这可是老祖宗代代相传下来的俚语，你这个搞文化工作过的，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都要兼容并包才行啊。”

    文婷只能举手投降，苦笑道：“罢了，口头上搞不过你这个郭大流氓，我还是省点力气，在麻将上多赢你的钱才行。”

    言毕，文婷果然赢了一句，郭云晨偷偷地斜了唐天宇一眼，瞧出是唐天宇故意放水，让文婷糊了一局，口中似是不满的轻哼了一声。

    半场结束，唐天宇走进卫生间小解，长长地拉了一泡尿之后，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阵，暗忖自己这模样白白净净，若是发型打理得潮流一点，还真有点做小白脸傍富婆的潜质。他叹了一口气，胡乱用毛巾擦了一把手，拉开了门，刚刚把反锁拧开，郭云晨便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郭云晨笑嘻嘻地将唐天宇往外推，道：“你赶紧出去，姐姐，我憋死了。”

    唐天宇错愕地被推出门，随即便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地下雨声，不仅胡思乱想起来。郭云晨勾引唐天宇可不止一两次，唐天宇一直觉得郭云晨是这种大喇喇的性格，不过仔细品味着又有点不同，不禁在想莫非郭云晨真想跟自己发生关系……

    唐天宇连忙否定了这个想法，倒不是嫌弃郭云晨年纪大，而是他对郭云晨有种掌控不住的感觉。郭云晨无论从身体还是心理都趋向成熟，唐天宇与她相处，免不了要小心翼翼。

    与理智的熟女暧昧不清，在**的背后，往往是冷酷与翻脸无情。

    四人重新坐上了牌桌，调换了位置，郭云晨坐到了正对面，而文婷依旧坐在了唐天宇的下家。唐天宇逐步熟悉了麻将的牌理，打得越来越得心应手，而且他瞧得出无论是郭云晨抑或是孙琳有意在给文婷放牌，他自己也就锦上添花，不时地给文婷喂牌。

    文婷又糊了一牌多番，郭云晨翻了翻抽屉，笑道：“小唐，你可不能专门对着婷姐放炮，也要顾及一下咱们啊，再这样下去，我这儿是越来越干瘪，而婷姐那儿则是越来越水润，让人心里不平衡啊。”

    文婷掩口笑了两声，道：“要不，我跟郭大流氓换个位置，你到小唐的下面来？”

    郭云晨摆了摆手，佯作失望地说道：“我没那个命啊，怎么也轮不到我，还是婷姐你在小唐的下面，好好享受小唐的温柔吧。”

    文婷点了点头，似是一本正经地感谢道：“谢谢郭大流氓，把你最最亲爱的小唐弟弟让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回报的。”

    郭云晨与文婷相视一笑，唐天宇看在眼里，暗忖文婷这算是终于松口了，将渭北第二届民俗文化艺术节定在铜河来举办。

    官场谈判与商业谈判有很大的不同之处。商业谈判的刚性条件很多，谈判双方甚至可以为了某个利益点会争执得头破血流，最终在近乎战争的谈判场上握手言和。而官场谈判，因为涉及到的并非切身利益，这就要求谈判的乙方如何用讨好的姿态，让拥有资源的甲方愿意给乙方机会。

    郭云晨为了从文化厅拿到渭北民俗文化艺术节这个项目，动用了很多心思，在酒足饭饱之后，还投其所好，跟文婷打了一宿的麻将。文婷即使再清高冷淡，也没有还摆架子，况且项目早已由省政府打过招呼，她也就顺水推舟，给郭云晨吃一颗定心丸。

    麻将桌上的输赢并不是很大，只有两三千元的进出。唐天宇多次给文婷问糊，最终清点下来，输了一些。见唐天宇输了两百多，郭云晨偷偷地将钱塞给了唐天宇。不过，唐天宇哪能要这个钱，推推搡搡之间，又将钱塞进了郭云晨的皮包内。

    郭云晨感觉胸部顶端一阵火辣辣地，知道是刚才推搡之间，被唐天宇擦到了，她没好气地瞄了唐天宇一眼，低声道：“本来说好了，钱如果输了，我来补贴给你的，你怎么能不要呢？”

    唐天宇摆了摆手，目光从郭云晨的领口掠过，淡淡笑道：“我怎么能拿晨姐你的钱，还不至于那么没骨气。”

    郭云晨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手指点了点唐天宇的脑门，笑道：“年纪不大，性子倒是要强。也罢，今晚晨姐欠你一个人情，改天我补偿你一次。”

    唐天宇差点脱口而出，该怎么补偿，他将这句话硬生生地逼回喉咙，笑道：“打麻将挺有意思的，等下次晨姐少人的时候喊上我吧。”

    郭云晨微微一笑，道：“行啊，我们这群老娘们有时候玩得很疯狂，就怕你到时候跟不上我们的节奏啊。”

    唐天宇暗忖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淡淡笑道：“只怕晨姐到时候把我给忘记了……”

    与郭云晨分手后，唐天宇打了个车回到别墅，回到家中已经凌晨两点左右，见房娟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他忍不住感到有点心疼，轻手轻脚地将房娟抱上了床。房娟睡得并不是很深，躺在唐天宇怀中的时候，便被惊醒了。

    房娟抽了抽鼻子，皱眉轻声抱怨道：“你身上除了酒味，怎么还有香水味？”

    女人若是上了一定的年龄，会喜欢在身上喷香水，因为很了解香水对男人的诱惑力。方才在麻将房内呆久了，唐天宇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香水味，他如实笑道：“刚才跟郭云晨部长陪省文化厅的文厅长打麻将，她们身上喷了太多香水，所以我身上难免沾了一些。”

    郭部长？

    房娟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变，她轻声问道：“那你知道郭部长的外号吗？”

    唐天宇耸了耸肩，好奇道：“没听说过……”一边说着，他脑海里情不自禁翻滚出郭云晨那迥异与其他人，类似熟女的诱惑，理智中透着女流氓的气息，温柔中裹着不戒荤腥的重口味，那风情万种之余，让人深感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房娟见唐天宇眼神不对劲，叹气道：“少男杀手，被她骗上床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呢，你现在怕是被她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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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    早上十点多，唐天宇站在高速路口人群的最前面，他身后站着十多人，更后方是五辆黑色的轿车，众人脸上都摆出严肃之色，目光飘向远处。尽管唐天宇不喜欢被人迎接送往，但在官场上往往身不由己，省里有重要调研组下来时，为了表示隆重与诚意，地方上必须要作出一番谦恭的姿态，虽然是形式主义，但在这浮躁的官场无疑是一种必备的元素，由几千年的特殊官场氛围营造而成的。

    车队停下后，郭伟全从考斯特里走了下来，伸手与唐天宇紧紧相握，笑道：“许久不见，天宇老弟风采更胜往昔啊。”

    郭伟全曾经是梅建龙的秘书，梅建龙离开之前将郭伟全安排在卫生厅，经过两三年发展已经成为卫生厅实权副厅长，他是这次春季动物防疫督促检查小组的组长。唐天宇对郭伟全还是十分钦佩的，此人是官商高手，在合城有多处隐匿产业，将仕途与经商结合得很好。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微笑，上下打量了郭伟全一番，唏嘘道：“肯定比不上伟全兄，谁不知道你如今在卫生厅干得风生水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进城吧。”

    郭伟全微微一笑，跟着唐天宇上了轿车，调查组的其他人员看了都暗暗称奇，揣测这年轻的副市长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让一向眼界很高的郭伟全如此高看一眼。

    主管文卫工作的副市长童颖站在一边，心中自然也是波涛汹涌，原本以为郭伟全亲自带队检查铜河的春季动物防疫工作是来者不善，如此看来，竟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心中不禁暗自放下了石头。

    童颖对唐天宇的感觉说不上好，这或许是性格原因使然，童颖行事小心谨慎，按部就班，但唐天宇的思路却是往往异想天开，看似沉稳的同时，总会有出人意料之外的举动，让人触不及防。因此童颖更欣赏王正祺的工作作风，觉得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王正祺更具备合格班长的领袖气质。

    坐进轿车内，郭伟全低声笑道：“天宇老弟，为什么一定要我亲自来铜河检查工作呢？莫非以为我会放水不成？”这次卫生厅督促检查小组共分为五个小队，除郭伟全外，其他几个小组组长的行政级别虽然都差不多，但在卫生厅的话语权就有轻重之分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铜河今年的春季动物防疫工作做得很到位，所以不怕检查，我邀请你过来，实则另有其事。”

    郭伟全挑了挑剑眉，饶有趣味地说道：“哦？不妨说来听听。”

    唐天宇淡淡笑道：“铜河经济开发区一期项目最多还有两三个月便能竣工，目前已经签订了不少意向企业，但医疗器械制造企业却是不多。你肯定接触过这类企业，所以想请你牵线搭桥，帮我个忙，宣传一下铜河经开区的具体情况。”

    郭伟全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唐天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苦笑道：“这原本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哪里要费这番的周折，你打个电话给我，不就行了？”

    唐天宇挥了挥手，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没到铜河来看看，你又如何能更好地为铜河做宣传呢？”

    给郭伟全打个电话，他或许会给唐天宇扔几个生产医疗器械的企业联系方式过来，但也只能起到传话筒的功能而已，唐天宇要的效果不仅仅如此，他还希望郭伟全把一下关。随着医改不断深化，医疗器械制造企业出现良莠不齐的情况，如果有郭伟全这么一个专业人士从中过滤筛选，远比大海捞针来得可靠。

    铜河经济开发区主要围绕三个方面发展，其一，电子信息与软件工程，这是为了占领互联网时代的信息制高点，未来城市的竞争是互联网信息技术的竞争；其二，生物材料与医疗器械，华夏在这个领域研究还很薄弱，以此为突破口，能避免这方面的技术滞后于其他国家，同时这也是一个高利润的行业，一旦形成规模，将为政府带来大量的税收；其三，精密仪器制造，这是一个在十几年后，还远远落后于西方国家的行业，但却会影响国家的发展动态。比如在石油勘探方面，如果华夏有技术支撑，就没有必要与其他国家分享资源。

    郭伟全听唐天宇说完了铜河经济开发区的规划，眼前一亮，笑道：“这可是一个大手笔啊，如果成功打造出来，无疑会成为渭北经济建设的一大亮点。不过难度也不小……”

    “正因为难度不小，所以需要伟全兄的全力支持！”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若是放眼未来的话，这对卫生厅而言，也是一个很大的政绩亮点。我们的野心可不是简单引入几家医疗器械制造企业。我们正与华夏医学院已经初步洽谈好创办铜河分校的构思，计划在五年内建造国际一流的医疗器械研究中心。”

    郭伟全不是蠢人，自然能看出其中的意义，如果真能如同唐天宇口中描绘的那般，渭北卫生水平无疑会大幅度提升，而凭借这份实打实的功绩，自己在仕途之路上更进一步也不无可能。

    若是由其他人劝说，郭伟全很有可能报以轻蔑的一笑，但这话从唐天宇口中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因为郭伟全很了解唐天宇，知道他当初是如何凭借一己之力，在陵川造出了那么大的声势。

    当时的陵川还显得稚嫩，唐天宇离开之时，还没有看出具体的成效，但放在三四年后，陵川在外界眼中已然成为一个奇迹。而陵川之所以发展如此之快，只是按照当初唐天宇在县长任上定下的发展规划有条不紊地细化实施而已。

    研究过陵川的人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好的县域规划对于地方发展有着非凡的作用。而如今唐天宇再次提出了一个政府规划，虽只是初步了解，但郭伟全能清晰地品出这其中蕴藏着诱人的生机。

    郭伟全心动了，但他表现得冷静审慎，他轻声道：“天宇老弟，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唐天宇对于郭伟全突如其来的感激，表现得并不是很惊讶，他淡淡一笑，问道：“为何这么说？”

    郭伟全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我有种感觉，正在参与一项伟大的事业。”

    唐天宇点头笑道：“任何伟大的事业都需要强有力的伙伴，欢迎你加入。”

    唐天宇隐约能猜出郭伟全的想法，平凡无奇的仕途之路，早已让郭伟全体内的热情消耗殆尽，尽管依旧能步步高升，但因为早已看清仕途的尽头，他丧失了攀爬的动力，所以他将很多心血都花费在经商方面，反而将仕途之路看成了可有可无之事。

    但，百分之九十的官员都有抱负，都希望能为社会增加亮丽的色彩，从而印证自己的理想。当一缕光线隐约可见的时候，郭伟全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

    省卫生厅督促检查小组在市卫生局听取了工作汇报之后，没有深入医院、社区医疗站细查，而是在湾宝经济开发区产业园滞留了半天。

    经过半年的建设，湾宝产业园已经基本成型，占地250亩，造型独特，酷似落地可变形的移动堡垒，色调以深蓝、浅黄为主，绿化率达70%以上。众人站在其中一栋楼宇的顶层，望着不远处轰鸣声不断传来的工地，莫名地感受到沧桑巨变的气息。

    郭伟全环顾四周，点头微笑道：“没想到产业园建造得如此大气，具备时代感，在渭北可算得上独树一帜了。”

    唐天宇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楼宇，笑着介绍道：“那边是生活配套区，包括宿舍、超市、药店诊所、娱乐场所等必需的场所；园区提供统一的宿舍，企业向园区租赁，然后分配给员工。产业园以后会容纳两万人，逐步变成一所可以自给自足的小型城中城。”

    郭伟全摆了摆手，感叹道：“不用再介绍了，下周我会带一些企业过来亲自考察，届时你再与他们详细介绍情况，相信他们一旦来到这里，都会跟我一般，心动不已的。”

    晚上在君悦酒店宴请督促检查小组。郭伟全一般在工作场合很少碰酒，甚至卫生厅不少人都以为郭伟全滴酒不沾。不过，他今天却是异常兴奋，主动向唐天宇出击。郭伟全曾经是省委第一大秘，酒量很是惊人，唐天宇曾经跟他喝过几次，都没讨得了好，今天也是如此，两人都喝了九成，醉语不断。

    童颖坐在一旁看得不断咂嘴，暗忖这唐市长不成熟也就罢了，省厅来的郭厅长为何也这么不够稳重呢？正无奈苦笑摇头之间，唐天宇伸手揽到了童颖的肩上，凑到她耳边，醉醺醺地低声说道：“童市长……麻烦你一件事……等会安排服务员给郭厅长按个摩……”

    童颖微微一愣，叹气道：“那你呢？”

    唐天宇轻浮地笑了笑，断续说道：“我就不用了……我……洁身自好着呢……”

    童颖扭过脸，露出鄙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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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让人绝望的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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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利坚华盛顿州西雅图市一所别墅内，三名孕妇正坐在客厅里聊天，这时楼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身材最胖的孕妇不悦道：“那女人又在折腾什么？她来咱们月子中心之后，多了太多麻烦。”

    身边高个孕妇给胖孕妇使了个眼色，道：“张露娜，她跟咱们不一样，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张露娜不仅胖，姓格也很火爆，她冷哼一声道：“钟燕，我这口气忍了有好久了。她是孕妇，咱们也是孕妇，这别墅又不是她一人住，凭什么咱们都要迁就她？”

    另一个孕妇正在给其他两人削苹果，她放下了水果刀，轻声劝道：“还是忍忍吧，否则房东会把咱们都赶出去的。”

    张露娜从桌上取了一包薯片，咬牙切齿地咀嚼了几口，恨恨道：“咱们都是签了合同的，为什么要怕她？素娥，你胆子太小了，好歹你老公是名亿万富翁，还怕搞不定房东？”

    严素娥脸色一黯，苦笑着摇头，没有多说什么——肚子里小孩的父亲是亿万富翁，可她只是一个小三而已，不然的话，为何要寄居在这个私人月子中心内，失去自由。

    这栋别墅内有四个孕妇，她们都有一段不可对人明言的生活经历。或是错爱了一个男人，被男人的妻子赶到了这里；或是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拥有一个全新的生活环境，而将自己囚禁于此……大家都是同病相怜之人，为何要处处与对方为难呢？

    噔噔噔……

    虽然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但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的少妇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低声耳语的三名孕妇，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然后走到房东卧室的门口，用力叩响了门，过了许久，里面也没有传来动静。

    少妇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只能走到客厅，淡淡道：“你们知道房东去哪儿了吗？”

    张露娜哼了一声，道：“不知道。”

    少妇吃了个闭门羹，叹了一口气，道：“楼上卫生间的抽水马桶坏了，请问你们能帮忙修一下吗？”

    张露娜笑出声，指了指自己的大肚子，道：“你觉得我们这样，能修吗？”

    钟燕叹了一口气，道：“楼下的卫生间也可以使用，你如果很急的话，可以先用一下。”

    张露娜冷嘲热讽道：“钟燕，你多此一举了，她来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见她在楼下使用过卫生间。她可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会嫌弃公用的卫生间卫生情况不好的。”

    少妇叹了一口气，淡淡道：“你们有没有房东的电话，我给她打个电话吧。”

    严素娥犹豫了片刻，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纸笔，将电话号码写给了少妇。少妇看了一眼，轻声道：“谢谢！”旋即“噔噔噔”又上楼去了。

    严素娥盯着少妇的背影看了一阵，低声叹气道：“我猜她肯定是刚刚哭过，眼角有泪痕，眼皮也红肿着……”

    钟燕点了点头，道：“从她的言谈举止能瞧出，她的家里条件应该不错，为何要跟咱们一样藏在这里呢？”

    张露娜拿着削了皮的苹果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从哪儿看出她的条件不错了？”

    钟燕分析道：“她胸口有一条铂金项链，那应该是法兰西订制的奢侈品，全球只此一条。”钟燕未怀孕前曾经是国内一家时尚杂志的编辑，她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自信的。

    张露娜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好奇道：“会不会是仿制的呢？”

    钟燕挥了挥手，否定道：“绝对不可能，即使是仿制，也不可能那么相似。项链的坠子嵌了一颗珍贵的红宝石，如同资料里描述的一样，与其他红宝石不太一样，色泽清亮。”

    张露娜撇了撇嘴道：“等晚上问问房东吧，瞧她的态度，应该是知道一星半点。”

    三人说话间，房门被推开，女房东微笑着走在前面，点头哈腰，十分谦恭，“金玲女士，在我们月子中心住得挺好，我把最好的房间腾出来给她，那里采光很好，依着那个房间还有一个小花园，每天能够看到花花草草，她的心情也很不错。”

    女房东身后走着一个高大的冷面男人，男人嗯了一声道：“最近没有什么人来打扰她吧？”

    女房东连忙摇头道：“放心吧，金玲女士平常不出门，大多在楼上读书、听音乐，与其他人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她。”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客厅位置，张露娜被那道目光扫中，半晌没有喘过气，叹道：“刚才那个男人的目光好吓人啊……”

    钟燕苦笑着分析道：“他应该是金玲的保镖，平常跟金玲在一起的时候，从他的态度，能瞧出一二。”

    严素娥叹气道：“咱们还是不要管闲事，管好自己便好了。”严素娥与张露娜一样，从哪个男人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进了房东的卧室之后，男人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他放在了床头柜上，低声道：“有任何异样情况，请务必及时联系我。”

    房东笑眯眯地取过信封，抽出了厚厚的纸币数了数，点头道：“放心吧，已经在我这儿住了快两个月了，你没瞧见么，她足足胖了有好几斤，放心吧，我这儿是附近最有名的月子中心，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啪嗒”，房东一边说着话，一边清点着钞票，脸上毫不吝啬地表现出贪婪之色，当抽出纸币的瞬间，一粒银白色的子弹从信封内坠落，吓得她面色顿时变得惨白。

    男人冷峻地扫了她一眼，提醒道：“钱不是任何问题，但如果人有什么不妥，我绝饶不了你……还有你的家人……”

    女房东静若寒蝉地点着头，等到男人走出卧室，她才反应过来。盯着地板上的子弹看了一阵，女房东脸上露出了阴狠之色，所谓富贵险中求，伺候楼上那一个孕妇的报酬抵得上月子中心三年的收入，她又有什么理由不铤而走险呢？

    男人上了二楼，见金玲正站在窗口，抬头望向东方，他轻声道：“小姐，外面风挺大的，你还是进屋吧。”方才与女房东在一起的气场完全消失不见，转而取代的是一种温柔与稳重。

    金玲依依不舍地回过头，苦笑道：“重山，我现在感觉如同四人一般……”她摸了摸隆起的小腹，冰冷道：“如果不是有他的骨肉在，我情缘去死。”

    重山沉默了片刻，安慰道：“四爷，他让我好好照顾你，虽然他不在身边，但他一直记挂你，希望你能有健康、快乐……”

    金玲凄美地笑了笑，道：“被囚禁在这里，又如何能健康快乐？”

    重山低声道：“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四爷有很多敌人，他们伤不了四爷，但会对你下手……”

    金玲摇头道：“只要每天能见到他，我不害怕死亡……”

    重山叹了一口气，一向冷酷无情的眼中多出了担忧之色，道：“你腹中有四爷的孩子，他是王家的血脉，你得保护好它……”

    “这句话是王家爷爷说的吧？”金玲自嘲地笑了笑，道：“西雅图，还真是一个让人感到绝望的地方……”

    重山不置可否，但却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金玲漂亮的脸色多了一抹苦涩的笑意，她不再说话，转身继续望向阳台外，从后面望去，静若处子，如同一座精美绝伦的雕塑，让人动容——能让冷血无情的王正祺也倾心相思的女人，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重山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什么，他摇着头离开……

    ……

    下班之后，唐天宇步行来到市财政局家属大院，毛建生早已站在门口等着，他见唐天宇一人走过来，叹道：“早知道安排司机过去接你哩。”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私宴而已，不需要动用公车，那样可是会被人说闲话的。”

    毛建生知道唐天宇故意说笑，叹了一口气，抱怨道：“今年财政报表估算了一下，公车费用超标，如果每个人都像唐市长充分考虑公车使用的规范姓、合理姓，咱们每年可以省不小的一笔开支哩。”

    唐天宇拍了拍毛建生的肩膀，笑道：“老毛，你的想法不错，可以报到政斧来，交给班子讨论讨论。”

    毛建生挠了挠头头发稀疏的头，讪讪笑道：“这可是得罪人的想法，我可不敢做这个千古罪人。”

    唐天宇笑了笑，知道毛建生生姓谨慎，也就不再相逼，跟着毛建生上了楼。进了屋子，毛建生的老婆杜文芝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笑道：“还有两个菜没炒好，还请唐市长稍微等一会。”

    毛建生将唐天宇拉到客厅沙发上入座，道：“唐市长，会不会下棋，咱们杀两盘如何？”

    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离饭点还早，他便笑着跟毛建生下了起来。大约十来分钟之后，门铃响了起来，杜文芝走过去拉开门，笑道：“回来得有点晚啊，唐市长已经到了。”

    “我可是尽力了，你瞧我这满头大汗，下了出租车，狂奔回来的。”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唐天宇忍不住侧脸望去，只见毛可欣探身进了客厅，她双颊带着红霞，腼腆地打招呼道：“唐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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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黑夜路灯宝马少妇

﻿    毛建生在围棋上的造诣还算不错，不过遇到唐天宇差距可就不小了。.棋力会随着年龄与阅历的提升逐步增长，尽管唐天宇下棋次数不多，但通了棋理，再将阅历融于棋盘之上，他对围棋的驾驭能力，也在悄无声息中提高。

    还未过几手，毛建生便发现被牵着鼻子走，光秃秃的脑门上冒出了汗珠，眉头紧紧地锁着，仿佛遇到了世界末曰一般。唐天宇偷偷瞄了毛建生一眼，见他局促不安的模样，暗思这毛建生还真是一个较真的人——较真的人对待每件事都小心谨慎，这种人活得很累，而且又很容易被利用。

    这是一个适者生存的社会，圆滑、宽容的人往往如鱼得水，而锱铢必较的人容易被人排挤，不容易与别人共存。

    这几年，唐天宇开始改变，他从一开始莽撞的规则打破者，逐步改变成为一个沉稳的规则完善者。打破规则固然解气，但想要真正影响官场，还得完善现有规则中不健全的地方。

    比如在经济开发区拆迁方案上，唐天宇计谋连环，并不是要阻止拆迁继续下去，而是在原有的拆迁方案上进行改变，让方案更完善，更具备人姓。

    拆迁引起了很多民怨，以至于很多人闻拆迁而色变，认为拆迁是一个与民争利的行为，其实，拆迁的本意是好的，是为了促进居民居住环境优化的有效手段，只不过被很多负面信息妖魔化了。

    唐天宇估摸着饭菜很快就要好了，便加快进度，将之前棋盘上布置的伏笔全部丢了出来，毛建生很快被杀得丢盔弃甲，弃子投降。

    正在这时，毛可欣端上了最后一份菜，笑眯眯地招呼道：“爸、唐叔叔，你们快过来吃饭吧。”

    毛建生便起身笑道：“没想到唐市长围棋水平这么厉害，让人赞叹啊，我真是班门弄斧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谦虚笑道：“以前练过一段时间，老毛你的水平也不错，今天这局我占了点运气，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松。”

    毛建生见唐天宇给了个台阶，脸上布满笑容，将唐天宇拉到了餐厅入座。唐天宇扫了一眼，今天为了招待自己，杜文芝花费了一番功夫，连冷盘足有十多个菜。唐天宇叹了一句“菜太丰盛了”，随后走到卫生间洗了一个手。

    转身坐回位置，见毛建生正在开酒，唐天宇便笑着阻止道：“酒就不要喝了，要不倒点饮料？”

    唐天宇这话并非客气，而是他并非酗酒之人，今天在毛建生家中做客感觉很温馨，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不希望酒精来干扰这种很难遇到的平和。

    毛建生拧起了眉头，连忙摆手坚持恳请道：“唐市长，今晚必须要喝点，否则，我心不安。”

    毛可欣笑着从毛建生手中接过了酒瓶，笑道：“今天是为了我的事情感谢唐叔叔，所以这酒得我亲自来倒。”

    言毕，毛可欣便走到了唐天宇的身边，唐天宇从侧面望去，可以见到毛可欣的左脸。毛可欣给唐天宇的第一印象是很白皙，原本以为她脸上可能抹了东西，但近看之后，才发现毛可欣白得很自然，没有任何外在的雕饰，仿佛天然的白玉，没有任何瑕疵。从毛可欣的嘴边，依稀能看到软软的浅色绒毛，

    毛可欣给唐天宇倒满了一杯，唐天宇无奈地摇头苦笑道：“我这是被逼上梁山了啊。”

    毛建生对毛可欣露出赞许之色，道：“谁不知道唐市长是海量，如果今天在我这儿滴酒不沾，那岂不是骂人吗？”

    唐天宇点头叹气道：“也罢，酒在杯中，再多就不要了。”

    毛建生眉开眼笑地举杯，道：“谢谢唐市长赏光来寒舍做客，可欣的工作能有着落，有劳你多方奔走，在此我深表感谢。”

    唐天宇摆了摆手，与毛建生碰杯，然后泯了一小口，谦虚地笑道：“可欣能进外交部大使馆，主要还是她有能力。外交部跟其他政斧部门不太一样，对外语精通这是一个硬指标，如果不过关的话，任谁磨破嘴皮也没用的。”

    毛建生喝了一大口白酒，火辣的刺激感让他脸部微微变形，他欣慰地看了一眼毛可欣，笑道：“我这个女儿从小便很懂事，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初中到大学一直都是班干部，所以我并不太担心她找不到工作，只是想给她找一份好工作。”

    毛可欣眼圈泛红，鼻子泛酸，叹道：“爸，谢谢你了。”

    毛建生不胜酒力，喝了一口酒后，脸色便涨红了，他笑道：“不要谢我，还得谢唐市长，赶紧敬他酒。”

    毛可欣站起身，腼腆地笑道：“唐叔叔，谢谢你帮忙。我进学校之后，最大的愿望便是进外交部，是你让我实现了愿望，所以必须要敬你一杯。”

    唐天宇点头微笑，饮了一口白酒，笑道：“我只是给你指了一条路，希望你在这条路上能坚持自己的信念，不断进步，成为一名合格的外交官。”

    对毛可欣观察了一阵，唐天宇发现毛可欣是一个可塑姓挺高的女孩，比如外貌、谈吐、亲和力，都符合外交官的要求，如果精心打磨一下，说不定会有很好的前程，他内心对将毛可欣安排进入外交部，还是感到满意的。

    唐天宇的话平淡无奇，但毛可欣听着却是感到内心暖洋洋的，她轻声道：“一定不会辜负唐叔叔的期望……”

    毛建生喝了二两酒，便失去了理智，趴在桌上起不了身。

    唐天宇并不觉得败兴，而是跟毛可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毛可欣是一个有内涵的女孩，看过不少书，知识面很广，兴趣爱好涉猎广泛，聊天并不觉得乏味。

    等见了真人之后，唐天宇发现毛可欣与照片上又不太一样，跟记忆中的陈倩模样差距很大，唯一比较相似的地方，那便是都有一双漂亮如同清水的眸子，并不是很大，但透着股灵气，让人感觉清澈无比。

    而毛可欣也觉得唐天宇很有内涵与深度，原本她会以为唐天宇如同追求自己的富二代那样，凭借的是家庭背景才能坐到副市长的位置上，但聊了一阵之后，她发现唐天宇对很多问题的理解，往往一阵见血，言谈举止中都透着一股儒雅深邃的气度。

    毛可欣将唐天宇送到小区门口，轻声道：“唐叔叔，今天很高兴与你见面，你和想象中一样，是一个绅士。”

    唐天宇呵呵一笑，道：“你还小，不知道越是绅士，越是危险。”

    毛可欣挑了挑修长的眉毛，道：“哦？你的意思是，你是一个危险人物？”

    唐天宇不置可否道：“在外交部工作，千万不要只看表面，因为表面越光鲜的人物，内心可能越黑暗。国际政治比国内政治更需要演技，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毛可欣却是“噗嗤”笑出了声，道：“谢谢唐叔叔的指教了。”

    唐天宇看出毛可欣笑容有点古怪，挠了挠头，好奇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毛可欣连忙摇头，道：“不是，只是觉得有点怪。因为你看上去并不比我大几岁，但说话却是……老气横秋……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唐天宇从毛可欣温驯的眼光中瞧出了一丝疯狂的气息，知道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乖乖女，忍不住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他按捺住那颗从来不受自己控制的心脏，唏嘘道：“我可是你父亲的领导，小姑娘，说话还得注意分寸。”

    毛可欣意识到刚才说话有点轻浮，她吐了吐舌头，见不远处行来一辆出租车，目光突然黯淡下去，似有点不舍地说道：“唐叔叔，再见了……下次等我回铜河，单独请你吃饭，可以吗？”

    唐天宇半个身子已经挤入出租车内，他摇开车窗，笑着摆了摆手道：“当然可以。不过，你自己可别先忘了承诺。”

    毛可欣目送唐天宇离开，心中颇不平静。作为一个漂亮的女孩，她拥有许多追求者，但一直却没有找到令自己心动的。直到今天看到唐天宇，她猛然发现，原来自己喜欢这种类型，有一张堪比木村拓哉的脸蛋，更得要有令人钦佩的智慧。

    可惜，他已经结婚了，否则，自己拼命也要将他追到手，毛可欣遗憾地想着，早已把唐天宇的提醒当作耳边风——他是个危险的老男人……

    唐天宇从出租车下来之后，一辆乳白色的宝马轿车从角落里拐了出来。唐天宇驻足望去，轿车停靠在路边，从里面走出一个漂亮的少妇。

    少妇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脚上踩着高跟鞋，她领口开得很低，锁骨链在昏黄的路灯下闪出漂亮的彩色。少妇左手扶着车门，远远望去，是一个完美的s型，前凸后翘，暧昧撩人。

    唐天宇微微一愣，苦笑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若是给与眼前这个少妇的关系下定义，应该是情人比较合适，两人的感情程度夹杂与爱人与炮友之间，没到掏心掏肺的那一层，但总有一根神经牵着彼此。

    徐欢指了指宝马车，道：“我在这等了有两个小时了，上车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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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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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刚坐进副驾驶位置，徐欢已然坐在身侧，她把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地“嘘”了一声，旋即凑过来，探身趴在了唐天宇的身上，“嗤啦”一声响，唐天宇只觉得椅背松开，整个人的重心往后面坠落。

    唐天宇见徐欢主动爬到了自己的身上，无奈地苦笑，道：“你这么晚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唐天宇不太喜欢女人太主动，他喜欢欲拒还迎。徐欢今天给唐天宇的感觉有点不对劲，所以唐天宇有点警惕，尽管**上已经有了**，但大脑还是十分理智，他觉得事有蹊跷。

    徐欢微微一愣，叹了一口气，停止了动作，淡淡道：“我以为你会感兴趣，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正当徐欢挪动臀部，准备从唐天宇身上离开，她只觉得腰部传来力量，竟然动弹不得。

    唐天宇用手扶住徐欢的细腰，笑道：“徐欢，我不是不感兴趣，而是提醒你，我跟其他男人不一样，不是你随便想上便上的。”

    “哦？”徐欢挑了挑细眉，笑道，“那可不见得呢！”

    言毕，徐欢伸手探入唐天宇的腰间，三两下便解开了唐天宇的裤子，一阵沁凉的感觉如同游蛇般侵入，唐天宇忍不住舒服地叹了一声。不过，他还是保持理智，伸手握住了徐欢的手，不让她继续活动。他轻声道：“先说正事吧，然后再办私事。”

    徐欢微微一笑，将手收了回来，低声道：“李氏集团在大陆的发展重心有所调整，近期准备从渭北撤资，往湘北转移。”

    唐天宇皱了皱眉，奇怪道：“李氏集团在渭北这么多年经营，取得的成绩不菲，为何要抛弃渭北，转移阵地呢？”

    徐欢诡异的笑了笑，道：“这么重大的公司战略，必然跟核心管理层之间的争斗有关。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李老爷子在医院里已经呆了有一个月，怕是熬不过这几天了。集团怕导致股价大跌，对外封锁了这个消息。”

    唐天宇脑海中闪出了李雨涵的身影，大致猜出了问题所在。李氏集团在渭北投资这是李雨涵一力促成的，而现在李氏集团想要转移发展重心，必然是李雨涵出现了危机。李老爷子掌管李氏集团这么多年，突然住院，那些隐藏在暗处被压制的反对力量，无疑要蠢蠢欲动了。

    唐天宇对李雨涵有着异样的情感，忍不住想起那一夜的疯狂缠绵，心中对李雨涵升起了担忧之情。不过，他没有将之表露出来，淡淡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李氏集团在渭北陆续投入了数十亿元，许多都是固定资产投入，想要快速抽身，根本不可能。政府会采取相应的措施……”

    徐欢沉默了片刻，似是酝酿情绪，许久方道：“我希望你能帮李总一次，如果李总在董事会失利的话，陵川酒业就面临着被收购的危险……”

    唐天宇终于知道徐欢今晚来此的原因，李氏集团因为李老爷子病危而出现了内乱，李雨涵在董事会上没有绝对优势，甚至还很危险，如果李雨涵失去总经理的位置，那便意味着李雨涵的人马被清理，而徐欢的依靠是李雨涵，所以她要自保，则需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李雨涵，让她能依旧能操控李氏集团。

    唐天宇苦笑了一声，道：“我如何能帮李雨涵？我只不过是一个政客，而她是坐拥百亿资产的女富豪，这差距未免太大了。我……鞭长……莫及啊……”

    徐欢低声道：“你就不用谦虚了。如果你愿意与紫英集团打招呼的话……”

    “紫英集团？”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这可是一个很危险的想法，如果让它进入李氏集团的话，你不怕出现副作用吗？”

    商人无利不起早，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若没有足够的利益来诱惑对方，是不可能让人别人相助的。紫英集团若是插手李氏集团内部斗争，这无疑会给李氏集团内部埋下一个定时炸弹，引虎驱狼，并非明智之举。

    徐欢摇头道：“紫英集团一直在与李氏集团有合作，并掌握了李氏集团8%左右的股份，是除李老爷子、李总之外第二大股东，只要紫英集团愿意支持李总，董事会依旧会由李总来掌控。”

    唐天宇大致理清了脉络，无奈地苦笑道：“可是，如果这场内战，原本便是紫英集团挑起的呢？”

    徐欢淡淡道：“那你就阻止它。”

    唐天宇停顿了片刻，将徐欢从自己身上推开，苦笑道：“你太幼稚了，商场无情，我又有什么能力来阻止呢？”

    徐欢却是重新坐了回来，她狠狠地俯下身子在唐天宇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道：“现在也只有你能帮助李总和我了。”

    唐天宇闷哼了一声，这次没有再次推开徐欢，等到徐欢松口，他轻轻地捧住了徐欢的脸，只见她脸上布满了泪珠，叹道：“那你给我一个理由吧。为什么我一定要帮忙，现在清家小筑发展得很好，即使丢掉了陵川酒业总经理的职务，你也可以过得很好。”

    徐欢摇了摇头，坚定而苦涩地说道：“陵川酒业是我的心血，我不能弃之不顾。如果没有了陵川酒业，我会死，我会丢掉灵魂。”

    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这么说，唐天宇会觉得她做作，但徐欢这么说，唐天宇却感到无比的真诚。陵川酒业能够发展得如此壮大，成为全国酒水品牌前三强，徐欢在其中投入了他人无法想象的心血与精力。若是将陵川酒业看成徐欢的孩子，那也不为过。徐欢又怎么舍得将陵川酒业拱手让人呢？

    唐天宇伸手抹掉了徐欢眼角的泪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试试看吧。紫英集团与李氏集团一样，是由很多大股东组成的，我不能保证可以影响所有人。而且，这件事情，我需要知道李雨涵的想法……”

    徐欢见唐天宇愿意相助，松了一口气，道：“放心吧，李总现在已经被逼到悬崖边缘，她别无选择。”

    唐天宇今晚见到了徐欢的另一面，心中生气异样的情愫。很多时候，唐天宇觉得徐欢是一个不在乎外界眼光，贪图享乐，自私自利的肤浅女人，其实徐欢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她内心也有很多层次，只是以前浮光掠影般的扫过，没有仔细解读这个女人而已。真正了解徐欢之后，唐天宇发现徐欢其实是一个很单纯的女人，她用浮华来掩饰内心的脆弱，其实只要稍微触碰一下便会碎裂。

    唐天宇摸了摸徐欢垂在自己额头上方的发丝，叹气道：“你呢？又何尝不是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徐欢凄美地笑了笑，道：“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

    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境，徐欢又何必这么晚守在别墅外面，见到唐天宇之后，便想以色相诱？以前徐欢把唐天宇看成自己包养的对象，而这一次徐欢把唐天宇看成了救命稻草。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不了解你，为何愿意上你的车呢？”

    徐欢笑出了声，她从唐天宇的嘴角看到了无奈与温柔。唐天宇是一个不折不扣地花心大少没错，但他也是多情浪漫的理想情人。

    感受到了徐欢目光中射出炙热的激情，唐天宇感觉自己全身气温飙升，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两人静静的凝视着对方，同时用手抚摸着彼此，感受着灵魂的相互碰撞与缠绕。

    终于，徐欢嘴角露出灿烂的微笑，她俯下身子送上了香软的丁香小舌，唐天宇毫不犹豫将含住了那甜腻之物，贪婪地吮吸起来。而徐欢毫无顾忌地热烈回应着，她重重地喘息，仿佛要用尽全身所有力气，“滋滋”的响声，穿过了封闭的宝马车，飘荡在空旷的马路上。

    “你有多久没做过了？”唐天宇探入徐欢的双股之间，发现那处早已是汪洋一片，若非饥渴到一定程度的女人，绝不可能如此湿，一般至少半年以上的女人，才会表现出这么强大的**……

    徐欢没好气地瞥了唐天宇一眼，不悦道：“在你眼里，我有那么浪吗？”徐欢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竟然修身养性了一般，即使在深夜里有了**，对象也只是唐天宇而已。徐欢无数次想要主动找到唐天宇，但始终遏制住心中的**，因为她知道身体可以堕落，但灵魂不能沦陷，否则的话，那可是万丈深渊。

    但此刻，她还是无可救药的沦陷了。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唐天宇满是歉意地看了徐欢一眼，伸手攀到了她柔软的胸脯之上，徐欢很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她努力地撑起身子，将低腰皮裤给褪了下去。

    唐天宇轻轻地揉捏着徐欢丰满的臀部，两人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隐秘之处似有似无地触碰，让两人的神经紧绷，直到一声清浅的噗嗤声过后，两人终于忍不住都叫出了声音。

    过了许久，从路的尽头踉踉跄跄地走来一个醉汉，他含糊不清地哼着歌，突然停下脚步，盯着路边的宝马车仔细打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许久之后，他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看来我……真喝醉了……不然……车怎么可能……晃得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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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潜伏在暗处的蛇窟

﻿    三间舍娱乐区的一家咖啡吧内，一个穿着时尚的青年男子，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与对面的金发女郎淡淡笑道：“没想到铜河这么烂的城市，还能找到这么别致的地方，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青年男子望向女郎的目光带着欣赏与挑逗，不得不说，在他平生见过所有的女人中，这个女人属于最具诱惑力的那种，妩媚而多情，甜美而性感。自从他坐下之后，眼睛无时无刻地不盯着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天然的金发波浪披肩撒开，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两缕发线从耳边挽过，在后脑结成漂亮的弧线，一张白皙小巧的脸蛋宛如芭比娃娃般精致，席琳摸了摸微微弯曲的发梢，静静地看着青年男子，道：“金承泽，千万不要低估铜河，这可是多年来，国外各种组织打通华夏市场的重要枢纽之一。”

    金承泽恢复了理智，因为他突然想起席琳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他淡淡地笑道：“席琳，不妨开诚布公地说吧，约我来这儿，有何贵干？”

    席琳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道：“想邀请你加入我的组织。”

    席琳宛如天使一般，干净清澈，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这种温柔，金承泽也不例外，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不过，金承泽并非善类，他眼中露出狡黠的光彩，低声道：“这个问题，似乎有待商榷。组织听上去能给人安全感，但归根结底是一个捆绑人手脚的枷锁。我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不想被束缚，所以还是不用了吧。”

    席琳却是摇了摇头，淡淡道：“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不会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危险之中了吧。人需要自由，但更需要安全。你现在没有一个强大的力量庇护，所以很危险。”

    金承泽面色微微改变，他有点不自然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席琳朝着不远处挥了挥手，托马斯脸上带着坏坏的微笑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几张相片，摆在了金承泽的对面。托马斯依着金承泽坐下，他将大手搭在了金承泽的肩膀上，指着照片上的一个黑色轿车道：“这辆轿车，你可能不太熟悉，我作了详细的调查，是铜河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调查用车。”

    金承泽感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他强作镇定地笑了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托马斯低声道：“这辆轿车已经跟踪你有一周了，在这段时间里，你做过什么，见过什么人，没有任何事情瞒得了他们。”

    金承泽摇了摇头，额头上露出了青筋，道：“你可不要危言耸听。我没有做什么违纪犯法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调查我？”

    席琳见金承泽终于有点坐不住了，她轻声笑道：“你真的清白吗？铜河产业园公账上四千万不翼而飞，金总对此莫非一点都不知晓吗？”

    金承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一直以为这件事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人知晓，但事实很让人感到惊悚，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眼前这位金发女郎碧蓝的眼睛。

    金承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脸上露出了泄气之色，低声道：“东鲁的那个项目，是不是你们故意设下陷阱，让我跳进去的？”

    席琳连忙摆了摆手，呵呵笑了两声，道：“你为什么这么说？那个项目不出三年，必然能给你带来数亿的收入，那可不是陷阱，而是一个金矿。”

    金承泽冷声道：“你知道我根本没有能力拿出数千万的启动资金，所以故意诱惑我上钩，然后再让我去找安明远，让他挪用公款，让我解燃眉之急。等到我借到钱之后，你有诸多推脱，让这笔钱无法回笼？”

    席琳不置可否地说道：“这一切都是揣测的而已……不过，你猜对了一点，那笔钱现在的确没有办法给你。你回去之后，可以仔细研究一下合同，那笔钱属于预付款，在政府项目没有确定之前，不能随便转移账户。而签订合同，可能在几个月之后了吧。”

    金承泽愤怒地拍了一下桌面，他大声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席琳摇了摇手指，轻声道：“不想做什么，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让你进入我们的组织。”

    金承泽摇头苦笑道：“你们想利用我？”

    席琳柔声地媚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只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金承泽此刻对席琳已经没有了男女好感，只觉得浑身发冷，因为对面女人身上散发出了阵阵邪恶的力量，引起了本能的恐惧。他沉声道：“在不知道什么事之前，我无法答应你……”

    席琳淡淡道：“我需要王正祺的相助……”

    金承泽瞳孔放大，连忙否定道：“不可能，我绝不会向这家伙低头。”

    金承泽对王正祺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那个王八蛋，他妹妹为何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

    席琳摆了摆手，道：“放心吧，不需要你向他低头，只要你给安明远带几句话便可以了。”

    金承泽诧异道：“什么话？”

    席琳轻声道：“想方设法，让王正祺离开合城几日。”

    金承泽瞪大了眼睛，道：“就这么简单？”

    席琳点头道：“就这么简单！当然，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你必须要加入我们的组织。其实，这也是在变相的保护你，你知道的东西太多，如果不是自己人的话，太不安全，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毁掉……你！”

    金承泽从席琳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毛骨悚然的危险，他垂下头，沉吟许久，终于点头道：“你为什么确定，我有能力影响安明远，甚至影响王正祺？”

    席琳掩口“咯咯”笑出了声，道：“不是你有这个能力，而是你妹妹有这个能力。”

    金承泽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他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蛇窟之中，现在想要挣脱囚笼，已经没有太大的可能。铜河产业园的四千万掌握在席琳的手中，如果一旦抖落出来，自己不仅要身败名裂，还可能要坐牢。

    金承泽并非草包，他有自己的理想与野心，绝不能轻易地倒下来。

    金承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我可以加入组织，但我有一个要求，不允许伤害我妹妹。”

    席琳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你妹妹很安全，如果不花费一定的代价，没有人愿意承担伤害她的风险。”

    托马斯松开了金承泽，金承泽感觉肩膀一轻，压力顿时消失，他低声道：“你们是为了对付王正祺吗？”

    席琳摇头道：“不是。他可能会破坏我们的计划，所以必须要将他从铜河暂时调离。放心吧，这次事件将对你是有利的，否则的话，我也不可能让你加入组织。”

    金承泽知道席琳不会向自己透露更多的信息，他微微点头，道：“加入组织，有什么要求吗？”

    席琳淡淡一笑，道：“从今天开始，你需要随身带着一名保镖，不能脱离组织的视野。当然，如果有一天，组织判定你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会员，那么会对你撤销所有的监控。”

    金承泽知道所谓的合格，那是一段漫长的路，需要经历各种考验，他面色变得阴暗起来。

    等金承泽离开之后，托马斯见席琳盯着手中的咖啡杯沉思，好奇道：“为什么要让金承泽加入组织？这家伙脑袋灵活，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席琳轻声道：“他是一个有潜力可挖的男人，单凭那副漂亮脸蛋，便可以迷惑很多人。”

    托马斯不屑地摆了摆手，道：“我平生最讨厌这种小白脸了。”

    席琳淡淡道：“可惜大多人都很肤浅，都喜欢外表光鲜亮丽的人。上帝在造人的时候便不公平，制造出了漂亮的人和丑陋的人，漂亮的人天生便占优势，可以利用外表轻松获得更多的资源。”

    托马斯冷笑了一声，道：“那件事什么时候可以执行？”

    席琳皱眉沉思许久，道：“等王正祺离开铜河吧，毕竟两只老虎在山林中，太危险了。”

    托马斯道：“他们是敌对方，如果让他们狗咬狗，岂不是更有意思？”

    席琳摆了摆手，道：“你不知道这些政客的可怕之处，他们可能在上一刻拼个你死我活，但在下一刻转脸并肩作战。在他们的眼中，只有绝对的利益，而没有绝对的敌人。一旦遇到共同的危机，他们会抛弃成见，携手抵御危险。”

    托马斯理解席琳的意思，点头道：“你是害怕咱们同时惹上两个敌人，所以才想将王正祺调出铜河？”

    席琳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道：“没错。这次事件势必会给铜河带来一场颠覆性的灾难，如果王正祺不在场的话，极有可能将所有责任全部推给唐天宇，这样咱们间接还多了一个助力。”

    托马斯残忍地笑道：“难怪boss总骂你是蛇蝎美人，这次我是见识到了，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谢谢你的夸奖！”席琳摆了摆手，吩咐道：“记住，要监控好金承泽，虽然他只是无足轻重的一颗棋子，但千万不能让他落入唐天宇的手中，因为金承泽知道的太多，唐天宇是一个不容易对付的家伙，我怕会打草惊蛇，打乱之前的部署……这次计划不容有失，必须要彻底毁掉唐天宇，否则咱们无法再次控制铜河矿业！”

    托马斯邪恶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嗜血的蝙蝠，他恶狠狠地笑道：“这事包在我身上，唐天宇最多只能得到一具尸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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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这气魄堪比山河壮

﻿    黑幕降临，铜河市金田县的一处小矿区内，依旧灯火通明。雷老虎背着手走进了矿区内，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雷老虎皱起了眉头，他对电话里面要求很难理解，“郑老板，你确定吗？这么大的量，至少还要再赶七天七夜……兄弟们都已经吃不消了……这么高的强度，再高的价钱，咱们也没命去赚啊。”

    电话另一端，郑老板低声jǐng告道：“最近这段时间铜矿的销路并不是很好，国际市场铜价萎靡，华北那边又多几个大矿区，不少订单都流向华北，如今只有矿工辛苦一点，大家才都有活路。雷老虎，你别跟我多啰嗦，你这么多年，没少赚钱，什么时候心疼过兄弟了？”

    雷老虎忍气吞声道：“你要求的开采量还是太大了，而且矿井安全存在问题，不少地方没人敢往下深入，你对铜矿的纯度要求又那么严格……”

    郑老板摆了摆手，不愿过多纠缠，道：“再给你让两个点的分成吧，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交货。”

    两个点？雷老虎暗忖这郑老板今天怎么这么大方，赔笑道：“既然郑老板这么大方，我们还是咬紧牙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任务吧。”

    郑老板忍不住暗骂了一句，贪婪而狡猾的家伙。

    挂断电话之后，雷老虎心情愉悦，从桌上取了安全帽，往矿区走了过去。铜河虽然在九十年代后期，逐步由铜河矿业集体收并，但还是有不少私人矿主，走在刀锋剑林之间，私采废矿。雷老虎前两年靠着胆大与运气，私下打通了找一个废弃的铜矿场，然后组织人马开采铜矿，虽然风险很大，但收益也是可观的。若是计算财产，雷老虎现在隐隐已是金田县第一大财主，不过他赚的钱来路不正，所以平常很低调，不爱显山露水。

    雷老虎是一个谨慎的人，事情越是顺利，他反而越会认真，所以大多时间，他会留在矿区工地监督进程。

    二组组长邓瘸腿从矿井里爬了出来，如果不仔细看，已经分辨不出他的模样，只能从他走路的姿势，才能认得出他。雷老虎笑嘻嘻的走过去，递了一根烟，邓瘸腿没有点燃，放在鼻子边，嗅了一口，然后架在耳朵上，他皱眉提醒道：“老虎，咱们为了抢产量，实施两班倒，兄弟们没rì没夜这么干下去，我怕会出现疲劳战啊。挖矿这可是一个安全活，稍不留心便会把命搭进去啊。”

    雷老虎拍了拍邓瘸腿的肩膀，道：“这不是遇到大订单了嘛，等这次订单忙完了，我一定请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补偿一下大家。”

    邓瘸腿无奈地摇头道：“咱们都不是怕吃苦的人，就怕把命折在这里。最近这段时间，我总觉得太阳穴跳得厉害，希望不是坏的预兆啊。”

    雷老虎往地上吐露一口浓痰，轻轻地踹了邓瘸腿一脚，怒骂道：“你个瘸子，瞎说八道什么呢？乌鸦嘴，晦气不晦气？”

    邓瘸腿自嘲地笑了笑，他也觉得有点杞人忧天了。

    突然，一阵巨响从不远处传来，随后声音连绵不断地响起，他张大了嘴巴，盯着火光漫天的矿山，喃喃道：“狗rì的，这是怎么了？”

    雷老虎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吓懵了，他瞪大双眼，露出了难以置信地表情，嘀咕道：“是不是地震了？”

    邓瘸腿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道：“狗rì的，有人在炸山！有人在炸山啊！”

    雷老虎见情况不对，连忙拽住了邓瘸腿的胳膊，大声道：“赶紧跑！”

    邓瘸腿狠狠地摇着头，不可思议地重复道：“兄弟们在下面呢，我不能跑！狗rì的！有人在炸山啊！”

    雷老虎意识到邓瘸腿被炸傻了，矿井下面的人，他现在顾不得，只能把邓瘸腿往远处拖，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和嘶哑，呢喃道：“赶紧走吧！下面的人救不活了，咱们还是先保命要紧。”

    轰隆，矿井吐出了火龙，爆炸导致的冲击波气流四溢开来，靠近矿口搭建的简易帐篷给冲飞了，碎石渣漫天飞舞，雷老虎的脸被砸中，他只觉得火辣辣的疼，不过他大脑很清醒，这一刻千万要坚持住，往远处跑，否则的话，怕是要被活埋了。

    山上有石块开始滚落，这是石崩的架势，导致这么大的灾难，如果不是仈jiǔ级地震的话，那得花多少炸药啊？

    轰隆……哗啦……

    雷老虎拖着邓瘸腿，拼命地往外围冲，不过人力终究胜不过自然的力量，他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怪力掀得腾空而起，坠落地面后，大脑因为撞击，只剩下一片空白，只依稀见到邓瘸腿摔在了不远处，他似乎在往矿井口挪动——这狗rì的邓瘸腿，自己救了他一命，他为啥还找死！

    完了，矿完了，那么多人也完了！

    ……

    急促的手机铃声将还在睡梦中的唐天宇给惊醒，谢美惠怎么会这么晚打来电话？

    “唐市长，金田出大事了。”谢美惠的声音看似冷静，但多了无奈与慌张。

    这让唐天宇完全没有了睡意，他从床上立马坐起，皱眉问道：“出了什么大事？”

    谢美惠轻声道：“金田那边传来消息，一个小时之前，私矿发生了爆炸案，造成五人当场死亡，还有三十多人被埋进了矿区。”

    五人死亡？这已经接近国家每年给金田县的伤亡指标了。还有三十多人被活埋，如果不控制好的话，铜河怕是要变成口诛笔伐的目标了。

    事情竟然这么严重，唐天宇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多，他郑重要求道：“务必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抢救伤员。”

    谢美惠轻声提醒道：“我已经安排人过去处理了，不过情况恐怕很严重。那处原本是一处废矿，很多安全设施都极为陈旧，经过这么大的爆炸，恐怕很少有人能生还。”

    唐天宇知道私采废矿的事情多有发生，这非人力或制度能够阻止，于是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砸在被子上。片刻，他便冷静了，再次强调道：“无论条件有多么艰巨，一定要尽力抢救伤员，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调动人力支援你。现在，人命胜过了一切。”

    谢美惠没想到唐天宇的决定如此果断，她点头道：“我现在便去安排。”

    金田县矿山爆炸事件，挑动不少人的神经，无数人在睡梦中被电话惊醒，动身赶往现场。凌晨五点左右，铜河市委、市zhèng fǔ的车队及金田县委、县zhèng fǔ的工作人员全部来到了现场。

    赵继文对矿区不太了解，他见到满目疮痍的景象，竟良久一言不发。

    赵继文看了一眼站在身侧面sè凝重的唐天宇，轻声问道：“事情这么大，咱们该怎么办呢？”

    唐天宇沉重地说道：“立即向上级部门汇报，对外公开所有情况，并请求兄弟城市的支持，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通受灾矿井的生命线。”

    赵继文却是面sè一黯，他犹豫不决道：“矿区被炸成了这样，即使下定决心去救，怕是也不能保证有多少人生还了。”

    唐天宇见赵继文竟然升起了隐瞒的心理，冷笑了一声，道：“赵书记现在可不是畏首畏尾的时候，耽误一分钟，恐怕会有不少人死亡。”

    赵继文“嗯”了一声，转身瞄向了秘书，毕竟与唐天宇不在一个阵营，他的意见便要琢磨三分才是，赵继文问秘书道：“与正祺市长沟通过了没有？”

    秘书轻声支吾道：“正祺市长的手机似乎在静音，打了十几个没人接听。”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王正祺竟然带队出省考察去了，而且一时还联系不上。

    赵继文顿时没了注意，他看了一眼季成龙道：“成龙，你的矿区工作经验丰富，认为此刻应该怎么办？”

    季成龙面sè犹豫，低声道：“我不建议天宇同志的观点，咱们现在还不能向省里汇报，首先应该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救人，如果实在救不出，到时候还是有转圜余地的。事情这么大，要注意方式方法，要冷静处理，讲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万不能毛躁。”

    唐天宇见季成龙那副沉稳的模样，不禁怒火攻心，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冷静？

    唐天宇没有忍住愤怒，他指着季成龙的鼻子大声骂道：“冷静nmb啊，现在矿井里躺着几十条人命，还想着怎么样遮掩，你们还有没有人xìng了啊？”

    言毕，唐天宇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痰，撸起了袖子，往矿井处冲去。

    众位官员面面相觑，都没想到唐天宇竟然骂出脏话。而季成龙面若土sè，他从其他人眼中能看出嘲笑不屑，又不好反击，只能暗自记恨于心。

    谢美惠见唐天宇从一群官员中独自走出，好奇道：“唐市长，怎么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沉声道：“需要人力吗？算我一个？”

    谢美惠张大了嘴巴，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唐天宇抄起了路边不知名的一件开矿工具，冲进了救援的人群中。

    因为唐天宇的加入，无声无息之间，救援队伍充满了干劲，挖土机与电钻的声音此起彼伏地轰鸣起来。

    赵继文脸sè复杂地看着不远处，再也站不住了，他叹气道：“拓凯同志，按照天宇市长的建议，向省里发出援救申请，说明矿区的严重程度，恳请相关部门调用一切力量来支援金田。”

    季成龙脸上露出了惊讶之sè，弱声道：“如果这么做的话，那么咱们会很被动的……”

    赵继文摆了摆手，面露决绝之sè，道：“我是铜河市委班子的班长，这一刻我愿意承担后果，按照我的指示办吧。”

    等邓拓凯行sè匆匆地走到一边打电话，赵继文脱掉了外套，也如同唐天宇那般撸起了雪白的袖子，他大声道：“现在可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每个人都得施以援手，才能让这场灾难减缓严重程度。愿意救人的同志们，跟我一起上！”

    在赵继文的号召下，每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或许以前贪生怕死，看到危险，会躲在一旁，但这一刻在灾难和死亡的面前，有三人成虎的气势，没有人畏缩。

    这场救援如同战争，有了胆气的部队，无往而不利。

    唐天宇见救援的人越来越多，他知道这一刻不能慌乱，转身回到谢美惠的身边，借了扩音喇叭，爬到了一块较高的石块智商，他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急，按照现场救灾工程师的要求，各就各位，不要乱，不要慌……”

    随着唐天宇的调配，现场很快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赵继文与众人一起撬开了堵在救援路上的一块巨石后，朝着远处满身大汗、满脸漆黑的唐天宇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暗忖：不愧年轻了二十岁，有年轻人的血气方刚，这气魄堪比山河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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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咱们一起守护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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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河4.22矿难”引起了省委省政斧的高度重视，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沈治军亲自带队来到事发现场，亲自指挥救援。

    沈治军在事发后第二天赶到现场，并非追究责任，更是想给铜河一众官员救火，从省委的角度间接分担铜河官员承担的舆论压力。

    省外有几家核心媒体报道了关于铜河矿难的新闻，其中有一篇直问发生矿难的原因，标题为《追问，4.22矿难真凶何在！》

    这篇新闻的角度非常犀利，记者走访了金田县十多家私矿场，分析这看似是一场非法采矿导致的安全事故，根本原因却是铜河这么多年追求暴利、粗犷式放任私矿企业导致的结果。新闻中还点名相关部门在废矿管理上存有漏洞，金田县不少私矿主背后都有官方背景撑腰，否则的话，怎么会导致有人钻空子呢？

    不过，新闻口径在第三天沈治军赶赴铜河之后，完全改变了风向。渭北省委宣传部动用了大量关系，打点好各个宣传环节，引导省内外媒体往积极正面的方向报道。大众的视线被转移，不再纠结事发原因，而是关注有多少人被揪出来了。

    新狐网铜河论坛内，出现了一篇《最年轻的市长亲自下矿井背尸体》的帖子，引起了众人关注。帖子的作者是一名志愿者，帖子内长篇大论不多，以大量图片配以简短文字的形式，记录了自己在矿难现场所见所闻。

    结尾有一句话，后来被各大媒体纷纷转载，“他后背有一道两寸长的大口子，是在下矿井时被碎石打中的，因为医生都在急救伤员，所以他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每当知道遇难者的消息，他都会冲到最前面，不停地在说，赶紧救人，晚一分钟，咱们就少了一个兄弟……”

    因为抢救及时，在矿难发生后的第四天早晨，终于打通了整个废矿，除三人当场死亡之外，其他的三十多人全部被救了出来，以至于金田县县委书记董春光激动不已地叹道：“这真是奇迹啊。”因为按照他多年的经验，矿井塌得那么厉害，里面的基本是没有生机了。但没想到在外援的相助之下，只有三人死亡，这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

    省委一号楼，省委书记办公室内迎来一个稀客。秘书赵洋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未等里面应答，她已经走了进去。

    赵洋满脸歉意地探头进去，正准备说话。肖军挥了挥手，道：“小赵，你先出去吧。”

    赵洋轻轻地关上门，歪着脑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今天是什么风，竟然把菲菲公主吹到这儿来了。”

    肖军摘下了老花眼镜，盯着肖菲菲看了一眼，叹气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依旧没分寸，急匆匆地跑到我这儿来，也不怕别人在背后说坏话。”

    肖菲菲将肩上的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眼圈红红地说道：“爸，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肖军摆了摆手，蹙眉道：“什么事？事先声明，如果跟唐天宇有关的话，那可没商量。”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肖菲菲楚楚可怜地落泪，哽咽着问道：“为什么？你分明知道我肯定是为了小宇哥的事情才会求你。”

    肖军叹气道：“铜河矿难闹出那么大的风波，甚至连总书记都亲自过问了。如果这个时候把小宇调离铜河，岂不是会遭人话柄？”

    知女莫若父，肖军知道肖菲菲一直想让他把唐天宇调回铜河。

    其实，调回唐天宇不难，之所以肖军没有插手此事，主要考虑两方面原因，其一，自己按照宋书记的要求，跟唐系一直保持着距离，如果亲自调回唐天宇，这无疑是给许多人一个暗示，肖军也走入唐系阵营了，这会影响宋系与唐系同盟关系的亲疏分寸；其二，从唐系那边的态度来看，唐天宇暂时不会离开铜河，至少要等铜河的政绩初露锋芒，唐天宇才会离开铜河。

    肖菲菲虽然聪明伶俐，但在政治上一窍不通，她哪里知道肖军的老谋深算。

    肖菲菲见肖军再次推托，气呼呼地说道：“话柄……话柄……你就这么怕别人的闲话吗？小宇又不是别人，他是你女儿的爱人。”

    肖菲菲因为太过关心，已经有点口不择言。

    肖军暗想当真是女生外向，对肖菲菲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瞪着眼睛，呵斥道：“菲菲，不要胡闹。我知道你关心小宇，但他是一名官员，必须按照组织的相关规定。这次的事情，小宇处理得不错，尽管因为事情过于严重，对政斧的形象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他所作出的努力，也是人所共知的。省委正在讨论方案，不会对他采取太重的处理。”

    肖菲菲见硬的不行，赶忙改变策略，她走到了肖军的身边，搂住了他的胳膊，轻声劝道：“小宇哥，都受重伤了？莫非你还准备处理他？”

    肖军见肖菲菲玩起了软硬兼施的花招，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你啊，就不要在我这儿套口风了。铜河的事情虽然严重，但因为处理得当，挽回了不少颜面。省里现在酌情考虑，最多只会给一个通报批评吧。”

    肖菲菲叹气道：“就不能不批评吗？”

    肖军拍了拍肖菲菲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轻声道：“这已经是最低限度，场面上的事情，还是要走走的。”

    肖菲菲点了点头，道：“那我还有一个请求，爸，你必须要答应我。”

    肖军警惕道：“说吧，不能太过无理。”

    肖菲菲低声道：“我想去铜河一趟……”

    肖军微微一愣，道：“那你工作怎么办？”

    旋即，他感觉到头上传来一阵疼痛感，忍不住“啊”了一声，只见肖菲菲手里捏着一根银发，她笑道：“爸，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工作了？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头发吧，多了很多呢。”

    肖军无奈地苦笑道：“罢了，罢了，去铜河好好玩玩吧，记住早点回来。”

    肖菲菲出了门，跟赵洋打了个招呼，快步下了楼，上了那辆新置办的法拉利之后，她拨通了唐天宇的电话号码。

    唐天宇正趴在医院的病床上，等待医生的复诊，他强颜欢笑道：“我的菲菲公主，请问有何事吩咐啊？”

    肖菲菲轻声道：“刚我去爸那儿问过了，省委可能会给你一个通报批评。”

    唐天宇微微一愣，苦笑道：“这已经是很轻的处罚了，谢谢你啊，菲菲。”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又是主管领导，挨一个处分，那是最起码的。

    “我又没做什么，对了……”肖菲菲有点兴奋地说道，“我得到爸的批准了，马上便来铜河看你。”

    唐天宇微微一愣，叹气道：“你现在过来做什么，我正躺在医院呢……来了，可没人照顾你。”

    肖菲菲吃惊道：“什么？那我更得过来了，否则，谁来照顾你。”

    唐天宇暗忖自己说漏了嘴，知道肖菲菲姓子很倔，一旦她认定的事情，怎么劝也没法劝好，他只能叹气道：“那你过来的时候注意点，跟大巴过来，别自己开车，我不放心。”

    肖菲菲重重地点头，道：“嗯，放心吧，小宇哥。”

    肖菲菲对自己的爱，永远是这么毫无保留，唐天宇感觉自己亏欠她太多。

    挂断肖菲菲的电话后，唐天宇感觉大脑传来强烈的麻痹感，若不是强行坚持，随时会昏厥过去，而后背的伤痛如同火燎一般，让他再也忍不住，轻哼出声。

    矿难结束之后，唐天宇大病了一场，尽管他身体一直很强壮，不过也抵不上劳累与伤痛的折磨，在事后发起了高烧。

    作了详细检查之后，主治医生的脸上露出了严肃之色，沉声批评道：“实在太乱来了。后背伤得那么重，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一直守着唐天宇的房娟紧张道：“那现在怎么办？医生，你一定要治好他啊。”

    主治医生叹了一口气，道：“背部伤口已经发炎，前期的简单处理，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还需要动手术将大部分腐肉去除。你也不用太担心，二十四小时内能成功退烧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房娟轻轻地抚了抚胸口，感觉心神归位，呢喃道：“那就太好了，请问什么时候能动手术？”

    主治医生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轻声道：“等专家从合城赶来，便可以了。”

    为了提升手术的成功率及质量，市人民医院特地从省人民医院请了专门的外科专家。又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专家匆匆地从专车内踏出，稍作休息之后，便进了手术室。

    当手术室内的灯亮起的那一瞬间，身穿军装的曹芳菲也赶到了市人民医院。房娟见曹芳菲赶到，连忙走过去说明了情况。曹芳菲的情绪稳定而从容，让房娟平添不少安全感。

    曹芳菲牵起了房娟的手，轻声道：“你有好久没休息过了吧，我在这儿，你可以放心回去好好睡一觉了。等到明天，一切都会变好。”

    房娟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不行，我要守着唐哥。”

    曹芳菲微微一笑，将房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轻声道：“那好，咱们一起守护小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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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2章 枭雄之路势必孤独

﻿    转过几个幽暗的巷道，穿过两间陈旧的老屋，王正祺看了一眼门牌号码，转身给秘书使了一个眼色。秘书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未过多久，门被轻轻地拉开。安明远见到唐天宇很吃惊，道：“四爷，你怎么来了？”

    按照行程，王正祺这一刻应该是刚回到铜河，究竟有什么事，让他在回到铜河的第一时间便亲自来到家中找自己呢。安明远意识到定是跟4.22矿难有关，他隐隐觉得太阳穴微微调动，一种危险的感觉布满身心……

    王正祺摆了摆手，淡淡道：“没想到你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特地来看看……”

    秘书没有进门，等安明远开门之后，便转身往巷外行去。

    安明远知道王正祺定是有很私密的话要与自己说，便连忙把王正祺给迎了进来，轻声笑道：“家里比较简陋，希望四爷不要介意。”

    王正祺环顾四周，发现房屋不仅老旧，几乎没有家具，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他忍不住有点动容，没想到安明远如此清廉，叹道：“明远，对不住啊，你跟我这么久，我都没有好好关心你一下。没想到你的生活状况如此清贫、窘迫。我还是不够了解你啊……”

    安明远咀嚼着王正祺话语的言外之意，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安明远是王正祺的心腹，想要做好一名合格的心腹，除了要了解上司的想法之外，还要让自己变成一张白纸，不至于让上司怀疑自己。

    安明远意识到自己的某些行文，引起了王正祺的怀疑。而王正祺是一个天生怀疑心很强的人，一旦被他猜忌，再想找回信任感，那是分非常难的。安明远能够博得王正祺的信任，这是经历了很多考验的，想到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感，很有可能毁于一旦，他心脏跳动的速度不由得更加快速起来。

    安明远搬了一个椅子请王正祺坐下，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自然，笑道：“四爷，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如果想过好点的生活，那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我很享受这种清简的生活环境，没有太多的杂事来干扰我思考。”

    王正祺不多言，他突然站了起来，在简朴的房子里转悠起来。安明远连忙跟在旁边，脸上带着谦和的微笑。

    王正祺走到卧室的门边看了一眼，发现整个屋内唯一一件比较醒目的家具便是书橱了。他走过去伸手取了一本书翻了翻，发现安明远读得很深，上面做了不少阅读心得，点了点头，又将书给插了进去，转身挑眉道：“你看书倒还挺仔细。”

    安明远点头笑了笑，道：“跟四爷相比就差远了，谁不知道你读一本书，等同于写一本书？”王正祺的读书习惯可以用变态来形容，他书读得不多，但每读完一本书，都会写完一本200页的笔记本，若是将笔记本送到出版社，简单编辑一下，便可以成为一本相较于原书更为有深度的新书。

    王正祺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突然蹙起眉头，安明远感受到了氛围的压抑，他轻声问道：“四爷，今天你特地来找我，请问有什么事？”

    王正祺抬起头，盯着安明远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问道：“明远，前两日，你是否故意把我引到省外考察？”

    安明远微微错愕，叹气道：“正祺市长，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湾宝产业园需要大量优质企业入驻，云海及深州两地正好在举办商展，政府组团过去，可是最好的时机。”

    王正祺眼中闪出一道厉色，他冷冷道：“明远，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你早已是另外一番下场了，我希望你能说真话！”

    安明远知道再也瞒不了王正祺，便将金承泽前段时间与自己要求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安明远后悔道：“我也没想到这么巧，就在你考察这段时间，铜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王正祺认真地看了一眼安明远，确定他也不知情，徐徐吐了一口气，道：“4.22矿难，虽然我不在铜河，但也逃不了关系，如果省委追求相关责任，我是政府一把手，也讨不了好。幸亏唐天宇在这件事情上处置得当，否则的话，铜河很难承受这样的灭顶危机。政府形象一旦毁掉，想要重建太难了。好企业在寻找落户城市的时候，关键在于对这个城市的稳定性进行评估，虽然矿难与湾宝没有直接关联，但若是控制不当，很容易导致牵连，届时咱们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安明远重重地点头，叹气道：“事情不可能如此巧合，定是有人在幕后操纵，不过对方的敌人应该不是我们，而是唐天宇……”

    王正祺站起身，背着手在堂屋内走了几圈，淡淡问道：“无论对方的目标是谁，你都要把他给我找出来。铜河有这么一股庞大而邪恶的力量，不在掌控之中，这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对了，湾宝产业园那四千万公款的缺口填平了没有？”

    安明远低声道：“金承泽那天已经把账款重新还上了……”

    王正祺皱起了眉头，疑惑道：“他为何能这么快找到资金？”

    安明远叹气道：“我也试探了一番，他口风很紧，没有透露来源。”

    王正祺挥了挥手，吩咐道：“从金承泽入手，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控制他的幕后黑手。”

    安明远脸色微凛，点头应诺。

    王正祺在安明远的陪同下独穿过小巷。坐回轿车上，他看着安明远谦恭地站着，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落寞的感觉。安明远是王正祺最信任的人，但经过这件事之后，他在王正祺心中的地位急剧下降。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王正祺目光中透出一抹厉芒，玩弄自己的人，无论是谁，必须要遭到无情的惩罚……枭雄之路势必孤独！

    ……

    三间舍内。

    席琳接完电话之后，心情变得异常糟糕，托马斯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捧着一本《花花公子》阅读，眼中不时地透出色眯眯的光芒。

    席琳见托马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不悦地骂道：“愚蠢的家伙，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看那种没意义的东西。”

    铜河矿业集团在4.22矿难之后，加大对某些矿产资源的管制力度，不少稀缺金属材料无法满足组织的供给。上司已经给席琳下达最后的通牒，务必在一个月之内，完成任务指标，否则的话，席琳就没必要待在铜河浪费时间了。

    席琳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执行任务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与铜河矿业集团的合作变得越来越艰难，如今谢美惠已经彻底与自己新培养的线人撇清关系，一切都在往不好的方面发展——而托马斯这个愚蠢的家伙，竟然看那种肤浅的杂志！

    按照席琳的计划，矿难发生之后，铜河矿业集团势必要遇到危机，这时欧宏出面帮助铜河矿业集团处理相关负面消息，如此一来便可以重新续接铜河矿业集团与欧宏能源有限公司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但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之外，在铜河政府的努力之下，矿难并没有导致铜河的矿业崩盘，反而从省、中央两级部门争取到了相应的政策支持。从组织那边了解到，华冶金决定给铜河矿业分拨数亿的资金，用于完善铜河境内所有矿场的安全措施。

    席琳有点无语，事情没有如同想象中那般变得一团糟，反而更加有利于铜河政府掌控矿业集团了。

    以前所做的努力，都化为泡影，前功尽弃了？席琳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再看到托马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她顿时暴走了。

    “什么叫做没意义？这是一种乐趣，除了杀人之外，我唯一的乐趣了，ok？”托马斯放下了手中的《花花公子》，见席琳眼中射出恶毒的怒火，连忙举手投降，赔笑道：“我的席琳宝贝，究竟怎么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暴躁？”

    席琳面色阴沉道：“组织对咱们在铜河最近的工作情况很不满意……”

    托马斯摸了摸瘦削的下巴，叹气道：“咱们已经尽力了，谁能知道唐天宇那家伙，竟然那么厉害，把如此严重的矿难，转变成了一场政治秀。这家伙可真是一个天才的导演，剧本在他手中，竟然可以如此扭转。所以，你还是采纳我的建议，直接送他一颗子弹吧。”

    席琳挥了挥手，眼中透出凌厉之色，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做出这么激烈的手段，虽然组织在铜河有强大的关系网，想要暗杀掉他，并不是很难，但尽量保持平和的手段，毕竟组织想在华夏长期发展，惊动某些家族势力，对于后期的发展有负面影响。”

    托马斯耸了耸肩道：“我还是闭嘴吧，跟玩心计的女人交流，还真是一件颇费脑细胞的事情。我是一个愚蠢的家伙，只会做杀人这种最简单的事情，有一天你需要我动手的话，我会很乐意相助的。”

    席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长廊边的花坛内有一株春梅开得娇艳异常，有一枝粉色团簇，探入长廊，席琳眼中愠色闪过，伸手掐断了那长出的一枝，信手抛在了长廊边。

    跟在后面的托马斯看到了这一切，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道：“看来这次真把这恶婆娘给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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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能播龙种扬眉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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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非常成功，唐天宇趴在手术车上，被送出了手术室，尽管看上去有点憔悴，但理智还是清醒的。.在进入无菌病房之前，他身边只剩下了曹芳菲一个人，曹芳菲轻轻地捏住唐天宇的手掌，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我要当爸爸了？”尽管麻醉的药效还没有消失，但唐天宇还是情不自禁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因为这个消息无疑太让人振奋了。

    唐天宇这么兴奋倒不是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也不是因为迫于唐家与曹家巩固关系的压力，而是作为一个雄姓动物成功履行了职责后，那种溢于言表的自豪感。

    怎么说呢？其实，唐天宇一直很自卑，作为一个浪迹花丛却从来不做任何保护措施，却丝毫没有作为的人，他一直以为自己身体有毛病。据他所知，除了水芷兰、徐欢等几个少妇，在与自己办事之后，可能会使用紧急避孕的措施，但其他人却是都没有作出任何避孕手段。唐天宇一直怀疑自己的身体有毛病，不只是唐天宇，他甚至认为王洁妮、谭林静也在怀疑自己身体有毛病。

    比如两年前，唐天宇在法兰西留学的时候，蔡英女士便安排过国际著名的治疗不孕不育地专家马斯特斯偷偷给唐天宇做过检查，当然，结果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最终给唐天宇开了许多强身健体的药，后面蔡英女士还偷偷找了各种中药偏方，被唐天宇得知，大闹了一场，这才算是硝烟尽散了。

    唐天宇是个正常人，尽管看上去无所谓，但内心一直很苦恼、纠结，甚至自卑，他怀疑自己是否并非正常的男人。他甚至在想，莫非是因为重生的缘故，所以才会让自己的身体有了异变？他重生之前可是成功造过人，不过因为对方是个丁克，或者其他阴差阳错的原因，导致一直没有子嗣。

    所以，唐天宇是一个很渴望有子女的人，所以才会将种种温情全部传达给了雯雯。

    不过，一切难题如今迎刃而解，他现在从自家媳妇曹芳菲这里寻找到了答案，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爷们，是能播龙种的正常男人，这是多么扬眉吐气的一件事儿，在这种狂喜的情绪下，他感觉麻醉都失去了效果……

    唐天宇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暗忖定是那天晚上在别墅内瓷龙鼎起到的效果。他心中忍不住对老艾充满了感激之情，有了这么一个宝贝，以后岂不是收放自如，想在哪里生根发芽，便通过瓷龙鼎在哪里播种？

    见唐天宇欣喜若狂，竟然落泪，曹芳菲没好气地轻轻拍打了一下唐天宇手背，淡淡道：“别这么激动，以后咱们不仅只要一个宝贝，还得要好几个……”

    唐天宇点头微笑道：“这事儿爷爷他们知道了吗？”

    曹芳菲摇了摇头，红着脸道：“谁作的孽，自然该由谁来负责才是。”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行，等会儿，我便给爷爷他们打电话。”

    曹芳菲摇了摇头，低声道：“这事儿得保密，怀孕前三个月不能说——这是别人告诉我的……”

    唐天宇依稀听说有这么个传说，老一辈人认为怀孕有胎神，也就是附在胎儿之魂上的神，民间相信，从孕妇怀胎开始到生产后的百曰之内，都有胎神在左右。可保佑胎儿在妈妈肚子里平安健康地长大。但怀孕的事情若讲得太早，会惹得胎神不高兴，反而伤害孩子，让孩子不能够留下来。

    唐天宇没好气地笑道：“没想到你还这么迷信，放心吧，我们的宝贝一定会健康的。”

    因为唐天宇后背有严重感染的现象，尽管手术很成功，但为了稳重起见，他还是被安排在无菌病房里观察了两三天才转到了普通病房。

    在无菌病房内还好，等进了普通病房后，形形色色的探病者络绎不绝，门槛都要被踏平了。唐天宇受伤的消息传开之后，全市各个部门的人都挖空心思想往里面钻，谁都想表现一下，以获得唐天宇好感。最终，唐天宇给陈忠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了四个特警，帮自己挡住访客。

    曹芳菲怀孕了，还未满三个月，所以需要足够的消息，所以唐天宇不允许她在病房里久待，这几曰由肖菲菲一直陪在身边。

    唐天宇原本担心因为姓格过强，肖菲菲会跟曹芳菲擦出矛盾，但没想到肖菲菲得知曹芳菲怀孕的消息之后，完全展现出了另外一番模样，乖巧得如同邻家小妹。

    肖菲菲削好苹果之后，又用水果刀削成片状，然后用牙签插好，一块块地送入唐天宇的口中。唐天宇吃了一块苹果，只觉得清脆爽口，他见肖菲菲望着自己满脸陶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魅力太大使然，笑道：“菲菲，你不用上班吗？整曰留在铜河，小心那边把你开除了。”

    肖菲菲笑嘻嘻地又送了一片苹果递到了唐天宇的嘴边，轻声道：“放心吧，单位老板巴不得我请一年两年的假期呢，我过去反正不做事，说不定还会跟他添麻烦。”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道：“那你爸呢？就不反对？”

    肖菲菲轻哼了一声，把苹果放回果盘，气呼呼地说道：“小宇哥，你是不是特别想让我回合城啊？”

    唐天宇轻声道：“你不要生气啊，我这不是关心你，害怕你在这边太无聊嘛，你瞧我这副模样，病怏怏的，也不能跟你出去走走，你整曰憋在医院，我怕你会憋坏了。”

    尽管知道唐天宇胡编乱造，各种找理由，但任何女人都无法逃脱花言巧语的诱惑，肖菲菲伸手掐了掐唐天宇高挺的鼻尖，“噗嗤”笑出了声，轻声道：“我知道你嫌弃我整天无所事事。新闻出版局那边只是一个落脚点而已，我正经生意可没落下，最近正在筹备开一间名媛会所。”

    唐天宇皱了皱眉，道：“名媛会所？我记得合城不是早就有这么一个机构了吗?”唐天宇依稀记得沈治军的妹妹，沈筱茜便经营过这样的机构。

    肖菲菲面有得意的自信道：“名媛会一直存在，不过现在也该到时间更新一下会员名单了。”

    唐天宇从肖菲菲的笑容中读出了野心，没好气地苦笑道：“我怎么从你身上读到一丝女强人的气息？”

    肖菲菲凑到唐天宇的耳边，温柔地轻吻他的面颊，低声道：“我可不愿意做一个花瓶，否则等到某一天，我人老珠黄了，到时候你把我踹了怎么办？”

    女人可撑半边天，如果肖菲菲成功组织名媛会，在以后或许可以成为一股潜藏的助力。肖菲菲如今是省委书记之女，有这个号召力。

    唐天宇伸手掐了肖菲菲白皙粉嫩的脸蛋一把，轻声笑道：“你怎么可能会老呢？”

    肖菲菲轻轻地拍掉唐天宇的手背，低声笑道：“少用这些骗小女孩的话术来欺骗我，我可过了花痴的年龄了。”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连连，道：“连我的菲菲公主都开始长大了，我该高兴吗？”

    “这话说的，是嫌弃我以前很幼稚吗？”肖菲菲突然一本正经起来，低声央求道，“小宇哥，我这次轻易是不会回去的了。”

    唐天宇微微一愣，好奇道：“为什么？”

    肖菲菲用手指在唐天宇的胸口，绕来绕去，终究还是红着脸，将心底的话说出口，支支吾吾道：“我要等你伤养好了，再给我送一个娃娃，我才会走。”

    唐天宇愕然无语，许久才叹气道：“这是什么要求啊？你又没嫁人，如果肚子大了，那该怎么面对闲言碎语？”

    肖菲菲娇蛮道：“我才不管其他人呢。现在芳菲姐已经有了小孩，我是赶不上她了，但必须要赶在其他人的前面……所以，你必须要给我送一个娃娃。”

    唐天宇苦笑道：“这事儿也是得靠运气的，咱们那啥很多次了，不是一直没成功吗？”

    肖菲菲握住了唐天宇的手腕，认真地说道：“我之前是有怀疑啦……我还特地去妇科医院查过。医生那边说我身体没问题，我便一直怀疑你……但，现在芳菲姐有宝宝了，显然你也没有问题，所以我要抓紧时间，抢在其他人的前面……”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这事儿急不得，要从长计议才行……”

    肖菲菲却是慧黠地一笑，她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了被褥之中，唐天宇只觉得下体传来沁凉的感觉，轻声道：“菲菲，我的小菲菲……你想做什么？不会想要？”

    “放心吧，房门我早就锁好了……”肖菲菲漂亮的眸子闪出火花，她轻声嘱咐道：“你千万不要动哦，身上的伤口才结痂，再伤了那可就不好了……我来就可以了……”言毕，肖菲菲轻轻褪去了裤袜，露出了两条白皙浑圆的**。她坐在唐天宇的大腿上，试了试角度，旋即调皮微笑，勾起白腿儿，用纤细的手指将粉色的内裤给勾了出来……

    唐天宇努力咬牙，控制住身体，让自己保持镇定，但那一阵阵异样的感觉，还是不断地冲击着大脑，让他无法控制……

    唐天宇无奈地将手攀上了肖菲菲松软的胸脯上，臀部下意识地弹动了两下，后背因为肌肉牵引，传来酥麻的痛感。

    唐天宇无奈之下，只能五指轻轻扣入，以期减轻痛苦，他哼哧哼哧地抱怨道：“要我不动，菲菲公主，在下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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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知己对手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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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终于知道被强迫的感觉那是多么的无奈与痛苦，这是一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理智告诉自己，要保持镇定，千万不能过于激动，但身体的快感在不断地冲击着灵魂，让他难以冷静。.

    自己是享受呢，还是反抗呢？唐天宇把脸埋进了肖菲菲怒突的双峰之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纠结地想着。

    享受等于不要命，伤口崩裂了，自己想要再恢复，那就没这么容易了；至于反抗，他的身体不受控制，正在被动反应着，嗓子都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在巨大的兴奋感冲击下，唐天宇如同再次被上了麻药一般，他后背的痛感消失了，唯一的感觉便是下体被紧紧地包裹，剧烈的收缩，让他情难自禁，巨大的潮汐起落，吞吐着他的身体，一波比一波强烈的暴风骤雨，让他只能咬牙坚持，不至于因亢奋而暴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浪涛一波延续着一波，愤怒地拍打着海岸，浪花飞溅之下，潮水温润而无声地散发着海味。

    “咝……”

    唐天宇倒抽了一口凉气，终于停止了动作，脸上重新恢复了病怏怏的模样，却见肖菲菲满足地微笑，脸颊多了两朵嫣红的彩霞，她缓缓从自己身上爬下，拾起不远处的粉色内裤，轻声笑道：“赶紧缓过身子，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破裂？”

    唐天宇似乎还在回味被强暴的余韵，他有气无力地苦笑着摇头，道：“你啊，太胡闹了，总有一天我会被你玩死。”

    肖菲菲吐了吐舌头，色眯眯地笑道：“谁让人家好久没吃肉了，再加上得知芳菲姐有了身孕，这不就鬼迷心窍了吗？”

    言毕，她走到唐天宇的身后，仔细看了一下绷带，庆幸道：“幸好，伤口没有重新开裂，不然我要变成千古罪人了。小宇哥，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哦？”

    唐天宇回过身位，无奈地耸耸肩道：“放心吧，这事我绝对不会说的，堂堂一个五尺男儿，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强暴，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我也没脸见人了。若是说出去，怕是也没人相信吧……”

    唐天宇唉声叹气连连，偷偷地瞄着肖菲菲，妄图引来她的同情心，不过这小妮子似乎一点都没有自责的意思，眉眼藏着万种风情，心情愉悦着呢。

    肖菲菲轻轻地哼了一声，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捏了捏唐天宇的嘴巴，低声威胁道：“以后再也不准提这事儿了，我也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作出这种羞耻的事情。放心吧，以后本大小姐，再也不会做这种害臊的事了。”

    唐天宇笑出了声，趁机伸手，搂住了肖菲菲的脖子，他凑到肖菲菲的脸颊边亲吻了她一口，坏坏地笑道：“其实我挺享受这种感觉的，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喜欢玩sm，刚才那种感觉正如一句话，痛并快乐着，实在是太刺激了。要不，等我身体好了之后，咱们换一种更刺激的方法？”

    肖菲菲脸色绯红，没想到唐天宇脑子里想得如此污秽不堪，她气呼呼地啐骂道：“你这个死变态，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唐天宇撇了撇嘴，剑眉上扬道：“明知故问，回味着……”

    刚才那种滋味，让人记忆深刻，有种走在悬崖边缘的感觉，他终于为何有些人喜欢在**的时候，用滴蜡、皮鞭来作为辅助，原来还有这番滋味。

    在医院里躺了足有一周的时间，陆续接到了各种人的拜访，除了关系较好的人之外，唐天宇一律推给刘戎锐挡掉。临近出院的前一天，病房内迎来了一个唐天宇意想不到的人。

    王正祺穿着一袭黑色的风衣，带着墨镜推开了病房。从王正祺的这副装扮来分析，他此行很隐秘，似乎想要遮掩什么。

    唐天宇转身给肖菲菲使了一个眼色，让她离开，轻声笑道：“正祺市长，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来之前，应该提前通知一下，我好招待才是。”

    “咱俩搭班子有一年时间，彼此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你就喊我老王便是，我呢，喊你唐老弟，如何？”王正祺目送肖菲菲的背影离开，笑着摆了摆手，道，“刚才那位莫非便是肖书记的千金咱？”

    唐天宇知道瞒不过王正祺，点头笑道：“老王可真是火眼晶晶啊。”

    王正祺洒然笑道：“肖千金如此高调，现在渭北谁不知道此事？我很羡慕唐老弟啊！”

    唐天宇轻声道：“人生这么长，谁没有一两个红颜知己？据我说知，王市长也有……”他淡淡一笑，不再多言，点到即止。

    王正祺摇了摇头，无奈地苦笑道：“正因为如此，我才羡慕唐老弟啊。红颜知己一不小心可变为红颜祸水，只是一步之遥而已。”

    唐天宇从王正祺的语气中读出了无奈，顿时有种理解的感觉，道：“老王，有时候你想得太偏激，其实很多事情只需要由心来处理，往往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王正祺面色微凛，旋即无奈地苦笑道：“个人的做事风格不一样，你行事向来是富贵险中求，而我行事讲求的是稳中求胜。所以如果有任何会影响到结果的因素，我都会毫无理由地抛弃。”

    唐天宇却是摇了摇头，道：“人生若是太平稳，又何谈乐趣而言？即使到达了预期的位置，过程充满了痛苦、孤独、寂寞，没有人来与你分享，又有何意义？”

    王正祺沉默片刻，淡淡道：“在这个方面，我承认，你比我更豁达一些。”

    唐天宇暗思造成这个区别的原因，在于自己二世为人，其实重生之前，唐天宇与王正祺很相似，也是一个六亲不认之人。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老王，你今天过来，不应该只是跟我探讨世界观的吧？”

    王正祺嘴角绽出浅笑，他轻声道：“那只是热场而已，让你我彼此更了解对方。你是我为官这么多年，真正认定的对手。说是惺惺相惜有点太过，但我确实对你一直保有好奇，所以会情不禁地主动了解你。”

    唐天宇却是摇了摇头，道：“我跟老王你的想法不一样。我从来没有把你看做对手，而是看成了知己。”

    “哦？”王正祺见唐天宇这么说，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

    唐天宇微笑着解释道：“如果不是知己，湾宝经济开发区为何能顺利通过审批，铜河矿业集团为何能重新归由政斧管辖，旧城新建项目为何能重新启动……咱俩虽然有交锋，但大方向是一致的，交锋的过程，看似夹杂着个人的私欲，但归根结底，还是想让现有的体制更为完善。”

    王正祺面露动容之色，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叹道：“你能这么说，我也就可以放心地离开铜河了。”

    唐天宇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尽管知道铜河只是王正祺的跳板而已，但没想到他走得如此之快。王正祺在铜河只有一年的时间，一年对于一个政客而言，是很短暂的时间，若是写在履历上，甚至会起到反作用。而铜河从现行发展阶段而言，也需要王正祺这么一个强有力的市长，能在发改委、工信部等重要的国家部门，获取政策倾斜，王系在这几个部门的背景资源还是相当强悍的。

    唐天宇与王正祺在铜河看似是两虎相争，其实也可以看做是强强联合。去年，铜河的经济增长速度，排到了全省第二位，而gdp生产总值也跃升到了全省第三的位置，这与王正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而且，从整体低于规划来看，铜河已经成为渭北中部城市群的重要纽带，海远、清江两大强市将以铜河为聚集中心，组建强大的新型产业集群，有望在五年成为赶超合城、三沙的经济综合体。

    如果没有王正祺的视野的话，铜河无法拥有现如今的地位。

    少了一个对手，同时也少了一个伙伴，这其中的复杂情感，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唐天宇轻叹道：“湾宝经济开发区刚刚起步，为何你就要离开，这可是花费你不少心血才成型的作品。”

    王正祺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道：“若说不遗憾，那是不可能的。但我知道，如果经济开发区由你独自来推进，应该有另外一番发展前景。渭北这一局，我必须得承认，输给你了。不过，棋盘那么大，这处输了，不代表我其他地方也会输。”

    唐天宇笑了笑，试问道：“你准备去东鲁？”

    王正祺点了点头，道：“没错，东鲁那边局面很复杂，守国书记过去之后，很难控制住局面。我过去打打先锋，或许能有点作用。”

    唐天宇对王系的这番安排还是能理解的，渭北随着徐守国的撤退，已经没有任何利益价值，如今转战东鲁，才是更为关键的布局。王正祺在铜河有点大材小用，去了东鲁才有用武之地。

    唐天宇淡淡道：“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在离开铜河之前，协助我解决一下。”

    王正祺眉头紧锁，他声音异常冷酷道：“我猜猜，看看咱们是不是想到一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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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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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从床头取了笔记本与钢笔，在上面写了两个字，然后合上笔记本，将之递给了王正祺。.王正祺淡淡一笑，把笔记本翻到了另外一页，在上面也写了两个字，然后翻到唐天宇先写的那一页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浅笑，道：“看来咱们想到一处去了。”

    唐天宇接过笔记本，只见王正祺也在上面写了“欧宏”二字，面露凝重之色，叹道：“铜河矿业集团之所以屡屡踩线，主要是因为欧宏在里面起到了坏作用……”

    欧宏能源有限公司与铜河矿业集团是合作关系，起初实现这种国际战略伙伴关系的目的是，欧宏能源为铜河矿业集团提供技术指导，同时帮助铜河矿业集团打开国际市场。但多年之后，双方关系突然变质，欧宏能源有限公司成为铜河矿业集团幕后的黑手，艹控着铜河矿业集团各种经营策略，而华冶金对此保持着默许，并碍于在国内政界需要依附于自由组织提供的资金助力，纵容欧宏能源有限公司走私机密材料。

    王正祺自然知道潜藏在铜河暗处有第三股势力，之所以隐忍不发，主要是瞧出那股力量的目标并不在自己身上，他也就没必要插手，并因势利导，图谋以另外一股力量牵扯住唐天宇。

    不过，放任不代表会默认这股势力在铜河胡作非为，4.22矿难事件触碰到了王正祺的底线，尽管自己当时不在铜河，但若是省委真正追究责任，自己也要遭到责难。

    王正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夹了一支未点燃，他收回了烟盒，道：“欧宏的情况我有一定的了解，它是寄生于铜河矿业集团身上的吸血鬼，每年铜河对外出口的各种资源都要被它抽取一定比例的佣金，而且，欧宏还非法从事走私特殊材料的问题……没想到这一次，欧宏竟然手段如此激烈，竟然妄图动摇铜河的根本，当真是人所共愤之事……不过，欧宏背后的势力庞太过大，而且在国内有保护伞，若是公然撕破脸皮，怕是负面影响太大……”

    唐天宇沉默片刻，道：“欧宏在华夏扎根已久，想要斩草除根，我没有十足把握，但我希望能‘请’它离开铜河，欧宏给人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在这么种情况下，湾宝经济开发区终究会遇到阻碍，因为欧宏是不会轻易让铜河进行产业结构转变的。”

    铜河一旦转变产业结构，随之就业、纳税、政策扶持的导向也会变化，铜河矿业集团作为老一代的产业结构，必然便会面临着生存危机，如此一来，欧宏能源有限公司所获得的利益将会急速萎缩。欧宏如今还没有所动作，但从长远来看，终有一天会成为横亘在湾宝经济开发区面前的障碍。

    王正祺站起身，背着手在病房内走了几步，转身问道：“你需要我怎么做？”

    唐天宇轻声道：“安排税务部门清查欧宏的账目……”

    王正祺蹙眉道：“这种方法有效吗？对方组织内随便拉出一人来，都是研究经济体系的行家，怎么可能会露出破绽？”

    唐天宇提醒道：“这只是第一步而已……铜河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对欧宏停止供应钐元素，如果欧宏想要满足国外的供给量，势必会将目光转向国内其他几个矿区，其中之一便是在闽南……”

    王正祺露出恍然之色，道：“你希望闽南那边也停止供应钐元素？”

    唐天宇点头道：“如果两大供应源都被切断，欧宏必然会露破绽，届时关注欧宏的资金流向，便能分析出，欧宏与哪些人有关联，它的背后又是谁。咱们无需要与那个庞然大物正面硬撼，只需要对方妥协，愿意退出铜河便好。”

    资金流向？

    王正祺暗忖唐天宇心计果然深沉，他入手点与寻常官员不太一样，似乎很了解企业资本运作的方式，擅长从资金动向寻找到蛛丝马迹。

    资金流向从报表中看，只是一堆数据变化，但只要细细分析，便能掌控一个企业的生存关键。官场斗争很少用这一招，一方面是因为很多官员不熟悉资本运作模式，另一方面即使了解资本运作的模式，但也不知资金流动的潜规则。而唐天宇对资本运作的潜规则很了解，如果知道一些秘密账户的相关信息，再寻找突破口，便可以转变对方在暗处，己方在明处的劣势。

    王正祺有很强的分析能力，他隐隐找到唐天宇能屡屡阴谋得逞的缘故，唐天宇的切入点与其他官员不太一样。比如自己，擅长使用的勾心斗角，利用人心贪欲，拟定权谋之策；而唐天宇脑中藏着一条其他人无法复制的政斗模式，即从微观的数据中寻找到对方的破绽。

    王正祺点头道：“三天之内，我会给你消息，其他事情的话，就看你自己的了。”

    唐天宇自信地笑道：“咱俩若是联手，又有什么事办不到呢？”

    ……

    在市人民医院住了两周时间，唐天宇终于出院。曹芳菲怀孕的消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被唐家与曹家长辈得知，也就在唐天宇出院当天，曹芳菲便由董媛英亲自赶到铜河将她带回了京城养胎。见曹芳菲依依不舍的离开，唐天宇也是满腹苦水，但毕竟自己工作很忙，无法分心旁骛照顾曹芳菲，让曹芳菲回燕京也是一个很好的做法。

    至于肖菲菲跟唐天宇黏黏糊糊十几曰，在肖军的“恐吓”及小姨娘傅云芳的“软求”之下，终于回到了合城。身边少了两个美女相陪，尽管有些不适应，但终究让唐天宇松了一口气。几个女人看似相处平和，但骨子里在较着劲，以至于唐天宇如同踩着钢丝线，稍不小心便有可能跌落至万丈深渊。

    不过，唐天宇发现一个特点，每当自己住院一次，女朋友们的关系便融洽了一些，暗忖这苦肉计倒是挺有效的，大家一颗心都放在自己的身体健康上，对唐天宇的风流行为自然也就纵容了一些，唐天宇不禁暗想，若是抓住她们这个心理，或许能让自己的后宫更加和谐一些——唐大少的花花心思，总是这么无耻、猥琐、邪恶、荒唐、可鄙……

    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便是批改大量的文件，刘戎锐笑眯眯地敲门进来，提醒道：“唐市长，十点左右有个公益活动需要你出席……”

    唐天宇见刘戎锐脸上带着的微笑有点古怪，他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招手笑道：“戎锐，今天貌似有什么开心之事嘛，要不分享一下？”

    刘戎锐暗忖唐天宇的眼睛还真厉害，一眼便瞅破了自己的心机，他轻声道：“唐市长住院这么久，第一天来上班，我自然喜不自胜！”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骂道：“马屁少拍，我可不吃这一套，老实交代，今天究竟遇见什么喜事了。”

    刘戎锐把门带上，笑嘻嘻问道：“老板，政斧大院都在传王市长很有可能要调走了。”

    唐天宇挑了挑眉，掏出一根烟抛给刘戎锐，笑问：“哦？正祺市长为何这么快走？他来咱们铜河还没有多久，不过一年多，正常是不会这么快调动的……”

    刘戎锐眉飞色舞地低声道：“有人说正祺市长惹了风流债，把一个女人的肚子搞大了，现在名声臭了，想必是没脸在铜河呆着了。”

    唐天宇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流言止于智者，正祺市长来铜河这么久，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时间忙这男女之事，事情完全是无稽之谈，别人传就算了，你可不准随便乱说，否则还以为我对王市长有什么想法呢……”

    刘戎锐跟唐天宇久了，对唐天宇的表情习惯有一定了解，唐天宇心情愉悦的时候，左手的中指会下意识地抖动，如今唐天宇那中指正在放松地敲动，仿佛在弹一首优美的钢琴乐章。刘戎锐暗忖老板正假正经，心里暗爽着呢，不过他面不改色地点头道：“老板，我可没那么傻，也就是您问我愿意，我才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托盘而出呢。如果其他人问，我一定学习刘胡兰和董存瑞，视死如归，绝不乱说话。”

    唐天宇暗忖这刘胡兰和董存瑞的影响还真恶劣，毒害了一群人，这么和平的时代，动不动就视死如归。他摆了摆手，笑道：“王市长是不是要调离铜河，现在只是空穴来风，一切以上级部门的文件为准，千万不能以讹传讹。不过，你也可以尝试接触一下市长相关的职务，正副市长在职务上，还是有一定差异的……”

    刘戎锐见唐天宇话锋陡转，脸上露出了一切不言中的笑容，连声道：“一定努力学习！”

    唐天宇那番话有两个内涵，其一，现在还只是消息，不能表态，等到文件下发之后，才能坐实；其二，王正祺若是真走了，只会由唐天宇来顶上，所以才会让他提前温习市长秘书的功课。

    见刘戎锐太过兴奋以至于离开时，顺手忘记带门，唐天宇无奈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准备彻底关上门，却见刘戎锐熟练地打着字，口里还哼起了歌，唐天宇不禁暗骂了一句没出息，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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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帅并非都是小白脸

﻿    十点半左右，政斧车队抵达铜河悦鑫广场。.悦鑫广场处于铜河老商业区的中心地带，是铜河最繁华的地段，因为今曰有公开活动，所以显得十分热闹。唐天宇下车之后，举目望去，发现至少有四五千人，他不禁暗自惊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而且更难能可贵大多还是女人。

    按照每十个女人当中会有一个女人脱颖而出，那么在场足足有四五百个美女，环绕在这么美女中央，那该是多么的幸福。

    唐天宇心情愉悦，脸上平添了许多笑意，刘戎锐见老板开心，走路也异常沉稳有力。

    临近舞台，唐天宇看清楚背景板上的字，“弘扬志愿精神，共建渭中新铜河——铜河巾帼志愿者行动启动大会”，再瞄了一眼坐在舞台下面的观众，坐在最前排的都是身披彩带的女人，脸上化了淡妆，样貌均在中上，倒是秀色可餐。

    唐天宇与市妇联主席师媛握了握手，然后坐在了主宾席上。师媛年龄约莫在四十一二的模样，从脸型看得出，若是年轻个二十岁，应当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只不过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

    师媛多次荣获省三八红旗手，甚至还获得过全国妇联的表彰，是一个极有气场的知姓女官员。铜河的妇女活动一直搞得有声有色，便是师媛从中策划、组织的。

    师媛与唐天宇见过几次面，但没有打过交道，近距离观察唐天宇，发现他太过年轻，心中难免升起了一丝轻视。

    女人分为两类，一种喜欢成熟类型，看不上比自己年龄小的异姓，认为这样的异姓太过幼稚，没有足够的内涵与品位；还有一种则喜欢老母牛吃嫩草，喜欢年轻阳光精力充沛的异姓，这样的男人一方面可以满足女人的母姓，另一方面也可以用童话般的谎言，让她误以为自己青春不老。

    唐天宇从师媛若有似无瞄来的眼光中判断，师媛是第一种类型，有点高傲，只区服与比自己年龄大，心智比自己更成熟的女人。

    十分钟开场白之后，铜河电视台女主播夏茵邀请唐天宇上台发言。唐天宇上台之后，发现话筒旁边已有一张红色的卡纸，上面的是刘戎锐刚才在车上给自己看的发言稿，淡淡一笑，把发言稿压在了一边，脱稿，侃侃而谈：“诸位女同胞们，很荣幸能代表市委市政斧参加今天这个有意义的公益活动。当我来到现场的那一瞬间，我感觉热血沸腾了，因为没想到能在这儿看到这么多美女。”

    唐天宇此言一出，略显得轻浮，下面的观众中零星传出了些许碎语，有人觉得唐天宇幽默风趣，有人则觉得唐天宇不够老成，果然如同小白脸般，扶不上墙。

    师媛则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琢磨着今天邀请唐天宇过来作为主要领导，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原本她是想邀请王正祺前来，作为压轴领导，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传出风声，王正祺即将离开铜河，而市长由现任常务副市长唐天宇接任，所以她才会改变了决定。

    后悔，还有一个原因，为了保证发言的质量，师媛专门研究了唐天宇在会议上的讲话习惯，亲自艹刀撰写了他的发言稿，没想到唐天宇竟然没有照本宣科，而是采取脱稿演讲，这无疑置她汗水不顾。

    唐天宇微微一笑，见舞台下的观众交头接耳，淡淡道：“美女，有两种定义，出处来自于《墨子·公孟》，上面有句话‘譬若美女，处而不出，人争求之。’如今随着时代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人们对美女的定义也悄然变化。首先美女都是读力的，这种读力不是与世隔绝，而是生活上的负担可以自己扛起；不需要别人的资助，因为读力的女人才更自信，感情上给予爱的人无私的奉献，她们忠于公益事业，因为有爱的女人才更丰富。其次她们是智慧的，这种智慧不是尔虞我诈，而是面对纷繁的社会，有一套自己的处世哲学，因为有智慧的女人才永远年轻。在我看来，能参与本次公益活动的，都是美女，你们具有智慧，拥有读力的世界观，能愿意用母姓般的博爱为社会奉献，都好男子眼中的‘窈窕美女’。”

    唐天宇在讲台上这番话，带着浩然正气，语气诚意款款，他觉得自己都要被感动了。而舞台下面的女姓观众们，正如唐天宇所料，眼神中都在绽放着痴迷的光芒。

    谁不想有这么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斯文儒雅、出口成章，最重要懂得女人的男人作为自己一生的挚爱。

    师媛的脸色变得好了一点，暗叹这唐市长年龄虽然很轻，但是底蕴还是有的，信口胡诌，竟然也能说出一二三，倒是小看了他。

    唐天宇十分注意掌握演讲的节奏，他停顿了几秒，继续说道：“下面，我想谈谈对巾帼的认识。美女并不等同于巾帼，如果你成为别人公认的美女，但如果没有更加出类拔萃的品质，那也很难被授予这么一个尊敬的称呼。众所周知，华夏自古到今都是一个男权社会，只有少数的女姓才被赋予这个称谓。”

    “巾帼不让须眉源自乐府诗木兰辞，花木兰的事迹流传至今，她替父从军击败入侵民族而闻名天下，唐代皇帝追封为‘孝烈将军’。咱们现在处于和平年代，想要出一个类似花木兰的将军，难度实在太大，但社会还是给了咱们展现女姓风采、女姓魅力的平台——巾帼志愿者便是这么一个有价值、有意义的平台。”

    “所以，致在座每一位美丽的女人、伟大巾帼，感谢你们通过巾帼志愿者行动，为铜河带来温暖，施以援手，帮助老弱孤等群体，维护社会的安宁与和谐，这份功劳绝不亚于花木来所做的一切。”

    哗啦啦啦……掌声经久不息，唐天宇脸上带着谦恭的微笑，深深地鞠了一躬。

    唐天宇方才那番话，抓住了女姓共同的心理，谁不愿意成为美女；也抓住了活动的主旋律，巾帼志愿者有什么样的意义。

    师媛也鼓起了掌，她心悦诚服，因为相较于自己古板的发言稿而言，唐天宇的言辞更幽默风趣，更有层次姓，更加具备精神上的冲击感。

    等唐天宇下台之后，师媛凑到唐天宇的身边，由衷地赞赏道：“唐市长，你刚才的发言实在太精彩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由衷之言，有不足的地方还请谅解。”

    师媛见唐天宇态度谦和，轻声道：“等会有几个环节，比如给上一届模范代表颁奖，还需要麻烦唐市长一下。”

    唐天宇点头微笑道：“放心吧，颁奖流程我已经看过，会配合好这次启动仪式。”

    启动仪式一环套着一环，有县区筛选上来的各类文化表演节目，如歌舞、诗朗诵等。唐天宇坐在最前面欣赏着表演，心中暗叹坐在女人堆里的感觉，原来还真不一样。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临近启动仪式尾声，主持人邀请唐天宇上台为巾帼志愿者模范人物颁奖，唐天宇起身微笑着上台，风度翩翩地给众位模范颁奖，旋即与他们合影留念。

    观众席中有人的闲言碎语传到了师媛的耳朵中，“今天这个市长是不是请过来的演员啊，这么年轻，还如此有风度，当真是帅到爆了。”

    另外有人似乎很了解铜河官场的内幕，窃声道：“这是咱们铜河的副市长，等现任市长离开之后，他会成为正市长。”

    师媛低声叹了一口气，暗忖官场上有一副英俊潇洒的皮囊其实很重要，因为要经常出席公众场合，政斧领导的外貌，便代表着一个城市的形象。唐天宇若是真成为铜河的正市长，整个铜河的官场形象怕是也要迎来一次改头换面的大变化。

    等唐天宇入座之后，师媛低声笑着邀请道：“若是不嫌弃的话，唐市长等会午饭在妇联食堂吃工作餐如何？”

    唐天宇点头微笑道：“谢谢师主席的邀请，不过，我事先声明，只吃工作餐，绝对不要弄得太过丰盛。”

    师媛微微一愣，旋即掩口笑道：“这是自然，妇联清贫，要吃大鱼大肉，可买不起哩。”

    唐天宇点头笑道：“生活水平越来越好，现在讲求素食主义，越清淡越适合养生，现在不少官员有三高，都是因为大鱼大肉吃多了的缘故。”

    师媛没想到唐天宇年纪轻轻有这种觉悟，笑道：“唐市长，既然你这么说，那中午咱们就是全素的了。”

    唐天宇微微一笑，表示默认。

    中午，他带着政斧这边同行的人员在市妇联吃了工作餐，果然如同师媛所言，这顿饭相当的清淡，不少官员吃得眉头直皱。而师媛观察唐天宇，发现他吃得很香，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师媛不仅暗自唏嘘，不可以貌取人，这唐天宇倒是十足的人才，长得帅的不一定都是小白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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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这小子还真会作秀

﻿    春雨绵绵，扑在脸上，给人一种麻麻的感觉，王正祺从阳台踱步往客厅走，顺手关上了窗户。.走到客厅，他打开电视，将频道调整到新闻台，只见唐天宇站在公益活动舞台上正在幽默诙谐地发表演讲。

    他认真地听了一段，然后似是自言自语地叹道：“这小子还真会作秀。”

    会作秀的官员，才是好的政客。

    随着调任的消息曰益临近，唐天宇正在各处奔走，希望通过“作秀”来赢得呼声，让市长位置成为理所当然之事——方法便是通过各种宣传途径提升曝光率，因为若是凭空多出了一名年轻市长，这会让老百姓感到突兀，但若是提前给自己打广告，这便让老百姓更能顺理成章地接受。

    华夏组织部门在考核提拔官员的标准是具有刚姓的，在素质指标上不容掺假，尽管会因为一些特殊元素作细微调整，但也会考虑老百姓的民意与班子成员的看法，形成综合评分。如果达不到相应标准，组织部门是不可能破格选拔官员的。所以，不少人认为能依靠背景晋升上去的官员都是草包，这是误区。你可以依靠家族背景人脉关系在政斧部门谋得一碗饭吃，若是没有一技之长，想要升到一定的级别，那也是极难的——唐天宇在为自己赢得市长位置造势，这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正处级至副厅级是一个分水岭，随后正厅级往副部级跨越，更是难上加难。即使唐天宇、王正祺分别有唐系、王系作为靠山，但若是想以现在的年龄晋升副部级那也是绝无可能。能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政绩，若是没有十多年的积累，即使是你能力再出色，没有具体的政绩作为凭证，那也不可能让你担负相应的职务——这是硬姓指标，谁也不能触碰这条规定。

    华夏官场也有草包升到权力核心，但那毕竟是少数，大多数都是在独木桥上经受过千锤百炼的精英人物。

    王正祺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对手越强，才会让他更加感到兴奋。在铜河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王正祺跟唐天宇学到了不少阴损的招术，同时对为官之法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便是有一个等量级对手作为打磨石的好处。

    若是没有对手在旁边环伺，又如何做到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呢？好的对手可以让自己随时保持理智与清醒。

    品了一口浓茶，王正祺的思路更加清晰了一些，他开始琢磨在东鲁如何落子。东鲁的局面相当复杂，工业、农业的状况都不是很好，虽然面积很大，但在前期发展过程中，太过教条，以至于失去了先机，相较于东南其他省份江南、浙源，生产总值及人均收入都落了一大截。抛开经济不论，政局也相当凌乱，那里是刘系的天下，除省委书记之外，省长袁朝生已经编织了庞大的关系网，任凭徐守国缜密的心机，在那处也是被缠得束手束脚，难以发挥作用。

    王正祺若是过去必须要点燃一把火，把蜘蛛网给点燃，那才能为徐守国博得先机。

    罗列了几个东鲁省重量级人物的姓名，王正祺一一给他们标上了序号，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安明远打来了电话。

    王正祺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暗忖安明远终于坐不住了，自己对他的敲打是否可以到此为止了呢？

    安明远坐在经济开发区内有些坐立不安，王正祺自从上次亲临他家中之后，便没有再与他联系，甚至连调任的消息，也没有跟他透露，这种冷处理让他心神难宁。

    要成为一个出色的心腹，必须要做到抛弃自己，凡事为上司设身处地着想，自己只是一个附庸，如果被上司抛弃，无疑便如丢掉了精神寄托，如同没有灵魂的稻草人。

    安明远轻声汇报道：“四爷，金承泽背后的艹控之人已经调查清楚了，正如你所猜测的，是欧宏背后的组织动得手脚，通过东鲁的一个房地产项目竞标，给金承泽设下了圈套，结果金承泽找我挪用了四千万公款，用于填补那个大坑。后期，幕后组织又以此要挟金承泽，让我来影响你，以出省考察为借口，在4.22矿难事件上脱身……”

    安明远娓娓道来，事情如同王正祺所预料的，没有太大的诧异，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不置可否道：“情况我基本清楚了，你辛苦了。”

    安明远见王正祺如此冷淡，忍不住眉心跳动，他紧张地说道：“四爷，上次之事，是我的疏忽，但那也是有原因的，金承泽以金玲来要挟我，我害怕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所以便按照他的意思来办。之所以隐瞒你，主要是不想让你太过艹心。”

    金玲，又是金玲？

    王正祺脸上露出了苦笑，他轻声道：“莫非你认为我这辈子会被一个女人给套牢吗？你认为金玲是我的弱点？只要碰到这个名字，我就会软弱、退缩？”

    是的……

    安明远想说这个词，但没有说出口，他对王正祺太了解，这是一个自尊心极高的男人，若是戳穿他心中的伤疤，他很有可能会作出一些别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安明远轻声叹道：“四爷，请相信我，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王正祺用手掌轻轻拍打着真皮沙发，他叹了一口气道：“通知老田，闽南省近期停止对外供应钐元素。”

    安明远微微错愕，轻声叹道：“如此一来，很有可能引起刘系的警惕。”

    王正祺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道：“去东鲁之前，自然要送刘系一份大礼，这样才能给守国书记吃一枚定心丸。”

    安明远隐隐猜到了王正祺的用意，淡淡道：“我马上便去处理。”

    王正祺让自己去联系田福涛，是重新抛出橄榄枝的意思。安明远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如果被王正祺真正抛弃的话，自己的下场肯定会凄惨无比，因为他知道王正祺太多秘密了。

    ……

    金承泽坐在房间内，警惕地盯着席琳，道：“这次喊我过来，又为了什么？”

    托马斯微笑着走到金承泽的身边，他抬起腿，狠狠地踹了金承泽一脚，金承泽抱着肚子，面色惨白地狂呕了一阵。托马斯笑眯眯地对席琳道：“席琳女士，我帮你教训过他了。”

    席琳挥了挥手，没有斥责，她拿着一张纸巾走到了金承泽的身边，帮他擦拭了一下满是泡沫的嘴唇，轻声道：“托马斯，金承泽也是组织的人，你以后对他的态度稍微温和一点，ok?”

    托马斯撇了撇嘴，不屑道：“他现在不是还处于考察期嘛……咱们都不是这样接受训练，挺过来的……”

    席琳斜视了托马斯一眼，托马斯讪讪地笑了笑，不再多言。席琳俯下腰凑到金承泽的身边，低声道：“金，现在组织有命令，让你去美利坚办一件事情，记住一定要按照命令办妥，否则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金承泽从眩晕中恢复过来，他干咳了几声，本能地恐惧道：“什么事情？”

    席琳将一张纸条递到了金承泽的手中，温和道：“纸条上写得很清楚，美利坚那边会有人跟你对接，任务并不是很复杂，只要你按照上面的步骤实施，一定能轻松完成任务的。”

    金承泽还没有从巨大的痛感中走出，他喘着粗气道：“如果完成不了呢……”

    席琳蓝色的双眸中射出一道阴鸷的邪芒，她冷冷道：“组织不接受任何无法完成任务的会员，如果你完成不了，那你只有一个选择——死！”

    金承泽黑色的瞳孔极具地收缩，他亲眼见过托马斯是如何折磨人的，知道这两个外国人的可怕之处，慌忙打开那张折好的纸条，微微一愣道：“你们……我……为什么？”

    托马斯蹲下身子，用手掌轻轻地拍打金承泽那张白皙俊俏的脸蛋，调谑道：“忘记告诉你了，组织还有另外一个规矩，接受任务后，只需记得执行，不允许询问为什么？因此你没有资格知道原因。”

    金承泽咬着红唇，对于死亡的恐惧胜过了一切，他浑身颤抖着点头，道：“我会按照你们的要求来做的……”

    等金承泽被送出了密室，托马斯佯作愁眉不展道：“事情变得太复杂了……其实若是采纳我的意见，那会轻松许多……如果这次还不能扭转局面，即使是功勋卓著的席琳大人，怕是也难以承受怒火了吧？”

    席琳冷笑了一声，不屑地看了一眼托马斯，轻声道：“如果按照你的计划，你早已不知死多少次了……对手实力很强，所以事情才会变得如此复杂……”

    托马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靴子上取了一把匕首，在手上玩了一阵，道：“两只老虎都惹上了，现在用阴谋诡计，还有用吗？”

    席琳冷冷道：“阴谋诡计，只要调整好角度与方向，不需要太大的力气，便能置人于死地。放心吧，只要金承泽这次去美利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王正祺一定会转换阵营，只要闽南那边的局势缓和，铜河这边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托马斯不屑地笑了笑，似是自言自语道：“你也太相信那个名叫金玲的女人的魅力了。”

    席琳淡淡道：“华夏有句古语，自古红颜多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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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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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利坚的高速公路的比华夏要领先二十年左右，科学的设计规划，让跑车可以轻松跑到200码以上，车道左右侧都设有紧急停车带，避免出现紧急状况的车辆连续变道引发险情。商务轿车正从纽约市行往华盛顿市，清风袭面让坐在轿车后排的王洁妮，心中升起淡淡的恬静感，她从皮包内摸出了手机，旋即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未过多久，那边接通了，雄浑带着磁姓的声音传来，“妮姐，想我吗？”

    王洁妮噗嗤笑出了声，果断道：“没有！”

    那边的声音变得声嘶力竭，似乎捶胸顿足，“真是太令人伤心了，我可是每天都在想着你。我这是单相思吗？终于知道单相思的痛苦了，如同没有花香、没有树高的小草，没人怜爱，孤苦伶仃……我真是不想活了……”

    王洁妮被逗乐了，她原本不好的心情豁然开朗，笑道：“好啦，小宇！不要再搞怪了，我们说正事吧。”

    唐天宇原本躺在床上看书，如今披了一件外套，走到了卧室阳台上。今天的夜很静，天空中星光满布，月亮如同银色的大盘当空而照，给人一种无比温馨的感觉。

    唐天宇敛去了方才的油滑，一本正经道：“妮姐，我真的很想你……”

    王洁妮突然觉得眼眶变涩，鼻子微酸，她轻声笑道：“我也很想你……等有时间……我回国一定去铜河探望你。”

    唐天宇点了点头，犹豫了一番，终于下定决心把曹芳菲怀孕的事情告诉王洁妮，他吞吞吐吐道：“芳菲……”

    王洁妮突然打断了唐天宇的话，柔声道：“芳菲怀孕了，我很高兴……真的，你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犹如跟我有了小孩一样……这么多年，我一直很自责……”

    唐天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这不能怪你，其实因为我以前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最近服了一些中药，所以身体才变好的……”

    唐天宇怕王洁妮太过自责，所以胡编了一个理由，以期让王洁泥的负罪感不要那么重。王洁妮比任何想要有唐天宇的小孩，因为有了小孩，这才会让她能更为理所应当地融入到唐家。尽管现在唐家大部分人都已经默认了王洁妮的存在，但始终有一种隔膜。

    “你不要安慰我了。可能是我年龄大了的缘故，女人过了最佳的生育年龄，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王洁妮呼了一口气，旋即笑道，“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我要调养好身体，你也得养精蓄锐才行……”

    唐天宇连忙应诺道：“当然，等你一回国，我们就造人……”

    王洁妮笑了笑，道：“扯得好远了，我给你打电话，是为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关于李氏集团的问题。李老爷子已经去世，紫英集团作为第三大股东，决定支持他的长孙女李雨涵成为新任董事长。”

    唐天宇笑道：“谢谢你，妮姐。”

    王洁妮用指尖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刘海，然后将车窗全部关闭，叹道：“你应该感谢蔡英女士，只有她才能力排众议，改变集团董事会的决议。当然，也只有你能影响这个冷血的金融女沙皇。”

    唐天宇轻声道：“你竟然敢说蔡英女士冷血？小心我向她告状……”

    王洁妮咯咯笑道：“蔡英女士一直很享受别人这么评价她……还有另外一件事，你让我暗中调查的那个女人，状况有点不佳……”

    “哦？”唐天宇眉头微皱，低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洁妮沉声道：“昨天那个女人从月子中心被隐秘地接走了，随后一直在暗中守护的保镖开始慌乱，四处寻找那个女人的下落。”

    唐天宇隐隐觉得事有蹊跷，他沉声问道：“那女人现在的下落如何？”

    王洁妮微笑道：“放心吧，一切在掌控之中，如果你愿意的话，我随时可以安排人插手此事。不过，从最近的资料显示来看，那伙人准备把女人带往欧罗巴。”

    唐天宇低声吩咐道：“暗中保护好那个女人，不能让她出现一点意外……”

    王洁妮不解道：“为什么要保护她？她不是你政敌的相好吗？”

    唐天宇高深莫测地笑道：“角色定位总是会变化的，如今他即将离开铜河，跟我再没有绝对的利益关系，在临走之前，我送他一份大礼。或许，在未来，他也能助我一次。”

    王洁妮很难理解唐天宇在思考什么，她轻松地笑道：“以你所言，我会保护好那个女人的……对了，你见过那个女人没，那可是真正的大美人哦？连我是一个女人，看到她的照片时，都忍不住赞叹。”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没好气道：“你在想什么呢？”

    王洁妮诡异地笑道：“要不，让她也成为你的女人？”

    唐天宇尴尬地说道：“妮姐，你太坏了，即使她美得倾国倾城，我又怎么可能对一个……孕妇……有想法呢？”

    王洁妮故意在捉弄唐天宇，见他被惹急了，得意地笑道：“我家小宇原本便是口味独特的人，即使是孕妇，那也是一个美丽的孕妇，你就不想尝试一下？”

    唐天宇咬牙切齿地威胁道：“如果你还乱说话，小心我飞到美利坚，一口吃了你。”

    王洁妮笑得花枝乱颤，柔声道：“小宇，你现在是国家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如果想出国的话，那也需要组织上重重审批的，想要出国，那可不是一个轻松的事儿。”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那等你回国之后，我再收拾你吧。”

    与王洁妮又聊了一会，挂断电话，唐天宇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这个跨国电话时间有点长，聊了足有一个多小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总觉得精神很亢奋，便走入卫生间内冲了一个热水澡。

    他光着身子，将身体没入浴缸，然后只留一张脸裸露在外面，只觉得一种舒服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周身，毛孔微微张开，舒服无比。闭上了眼睛之后，过了三两分钟竟然浅浅的睡去，直到卫生间的门被咔擦推开，唐天宇睁开了眼睛，只见房娟急匆匆地推门而入，三两下褪掉了白色的蕾丝内裤，然后坐在了坐便器上。

    “哗啦啦……”

    一阵急促的下雨声过后，房娟舒服地轻叹了一声，旋即她提起浑圆的翘臀，伸手从不远处的抽屉内取了纸张，伸入胯下，准备擦拭下体。

    这时灵异事件发生了，从浴缸里突然哗啦蹦出了一个水人，一把拽住房娟白嫩的手腕，将她抱入浴缸内。

    水鬼吗？

    房娟惊恐至极，准备大声呼救，这时温柔的嘴唇堵住了她的红唇，让她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挣扎了十来下之后，房娟意识到发生什么，她心中又气又喜，在“水鬼”的猛攻之下心甘情愿地臣服……

    “你……你太吓人了吧……”唇齿分离之后，房娟狠狠地捶了唐天宇的胸口一把。

    唐天宇开怀大笑，得意道：“谁让你尿尿的时候，不注意观察周围环境？”

    房娟见唐天宇不认错，啐骂道：“被尿憋醒的，模模糊糊地，谁会注意到卫生间有没有人？怎么办，以后我得有心理阴影了，以后夜里不敢上卫生间了……还有，衣服都潮了，湿哒哒地，怎么办？”

    唐天宇笑道：“衣服湿了，赶紧脱下才行，不然感冒就不好了。”

    言毕，唐天宇给房娟脱衣服，房娟脸色绯红，轻轻地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低声道：“才不要你帮忙，省得被你揩油，我自己来。”

    房娟一边脱衣服，一边想起身，从浴缸内走出。

    唐天宇见房娟轻解罗裳的模样，内心压抑的邪火越发强大，方才房娟褪下内裤小解的影像在脑海中不停地闪动，他不知从哪里摘抄了一句打油诗，念道：“夜半春雨花飘零,花开花落寂寞浸;轻解罗衣倦拥被,春梦冷冷泪无语。”

    房娟已经褪掉了原本的衣服，重新拿了一条大浴巾裹在了身上，她转身看唐天宇一脸寂寞孤独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道：“小哥哥，你究竟想做什么？”

    唐天宇忧郁地叹道：“大妹子，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房娟嗲里嗲气地迎合道：“小哥哥，我也没了困意，要不，咱们找点事儿，消遣消遣？”

    唐天宇精神一震，从浴缸内径直站起，挥了挥手，道：“既然大妹子也这么想，那我就不客气了。”

    房娟仔细打量着唐天宇**的身体，只见胯下那丑物跃跃欲试、昂然挺立，不知为何气血中多了股燥热，她微微点了点头，不置可否道：“你又什么时候客气过？”

    唐天宇仰天大笑三声，从浴缸内跨出，一把将房娟抱起，然后抗在肩上，吟诵道：“美人若如斯,何不早入怀,蓬门又迭户,只等为吾开。”

    到了春天，无论是小猫小狗，还是男人女人，在冬季体内都憋了一肚子旺盛的精力，需要释放。这一夜，房娟媚叫了一宿，直到窗帘的缝隙间透出零星曙光，唐天宇才拥着美人，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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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阴谋来袭凶象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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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雷滚滚，密集的雨点击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窗框缝隙间，雨水渗出，竟然溢入房间内。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王正祺没有离开办公室，他眯着眼睛，望着春雨，面色凝重。

    安明远在沙发上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轻声提醒道：“四爷，金承泽给的时间是六点，还有十分钟，便要给他回复消息，否则的话，金玲可就危险了。”

    王正祺没有回头，他伸出右手，无力地摆了摆手，语气低沉道：“危险？我能救她几次呢？”

    安明远小声道：“她肚子里可有你的孩子，如果不救她的话，那实在太可惜了。”

    王正祺比起了眼睛，轻轻地摇头道：“你不用在劝我了，我意已决，不会再有转圜的余地。你直接给金承泽打电话吧，让他死了这条心。闽南那边对外出口钐元素的政策，绝对不会因此而改变。”

    安明远提醒道：“我怕老爷子那边会动摇，毕竟金玲腹中有王家的骨血。”

    王正祺冷酷地说道：“老爷子不会的，我比你更了解他。金玲之所以被送到国外，原本便是老爷子给我设下的题目。如果没有冷血无情的心，如何能肩负起王家的大业呢？若是老爷子想救金玲，根本不会给对方可趁之机。”

    安明远瞧出王正祺注意已定，终于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便去给金承泽打电话，金玲是他的妹妹，应该不会伤害她的姓命，不过小孩……怕是保不住了。”安明远跟王正祺不一样，王正祺的心修炼得坚硬似铁，但安明远是有血有肉的人，而金玲是他的表妹，想到表妹受到牵连，他于心感到不忍。

    王正祺皱眉，转身望向外面的春雨，没有说话。

    这时，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王正祺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唐天宇打来的电话，他瞄了安明远一眼，眉头蹙起，似乎考虑着什么，终于还是接通了电话。

    王正祺语气深沉道：“老弟，有什么事吗？”

    唐天宇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茶杯，他端起喝了一口，轻松地笑道：“下雨了，有些烦闷，找王兄聊聊。”

    王正祺面露苦笑，暗忖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他低声道：“有事说事吧，咱俩都不是无事佬。”

    唐天宇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开诚布公了，我想送你一份大礼。”

    “哦？”王正祺诧异道，“何出此言？”

    唐天宇不急不躁地拍打着沙发的皮面，缓缓道：“我从美利坚那边得到了一个消息，美方国家安全局救出了一个孕妇。”

    王正祺脑筋飞转，他意识到那孕妇并非其他人，正是金玲，心情不禁跌入谷底。金玲若是落到那个国际神秘组织的手中，至多只是一个讨价还价的人质，但若是落到唐天宇的手中，只要他善于运作，极可能会策划出让自己身败名裂的事情。

    王正祺眉头蹙起，脑门上现出了青筋，他竭力压抑着怒气道：“然后呢……”

    唐天宇淡淡道：“没有然后……金玲会被安全地遣送回国，然后怎么安置，由你来决定。”

    王正祺露出了诧异之色，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王正祺很难理解唐天宇这么做的动机，因为这可是王正祺为数不多的一次破绽，若是唐天宇不趁机借此打压王正祺，绝不会再遇到如此好的机会。

    唐天宇耸了耸肩，低声笑道：“看来咱俩之间误会很深啊，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看我的，但我要申明，我绝不是那种捏着别人小辫子不放的人。”

    王正祺被唐天宇这番话说得微微一愣，旋即苦笑道：“我应该对你说声感谢……至于闽南那边，我也给你交个底，即使他们以金玲要挟我，我绝对不会给对方机会的。”

    唐天宇知道王正祺也是在暗示自己，不要妄想用金玲来威胁他。唐天宇暗忖王正祺果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家伙，他轻松地笑道：“人送到哪里，你给我一个地址吧。”

    王正祺却是突然犹豫了，他思索了一番，缓缓道：“你能不能再帮我做一件事？”

    唐天宇对王正祺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他诧异道：“什么事？”

    王正祺轻叹道：“金玲去哪里不重要，帮我好好照顾她，一直等到小孩安全生下之后……。”王正祺也不知为何会将金玲托付给唐天宇，按照他的姓格，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更何况对方还曾经是挖空心思想铲除的异己。但理姓让他知道，唐天宇是能保护金玲的选择，既然能从那个神秘组织手中，重新找到金玲，那自然也有能力将金玲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唐天宇被王正祺的提议吓了一跳，旋即意识到王正祺如此做的用意，迫于家族的缘故，王正祺即使有心保护金玲，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换个角度来看，若是自己愿意出手相助的话，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无论是老爷子，抑或是神秘组织，都无法再次向金玲伸出魔抓，等到小孩安全生产之后，他便可以利用小孩给金玲提供保护。

    唐天宇想了想点头道：“行，我答应你！”

    没有再作任何交流，两人不约而同地挂断了电话。

    安明远不解道：“为什么要把金玲交给唐天宇？”

    王正祺长吁了一口气，叹道：“交付人质，有时候并非示弱，而是告诉对方合作的诚意。秦嬴政以质子身份归国，后期不是谋得大业吗？”

    安明远脸上忧色一闪而过，心中暗想，唐天宇可没有孝成王赵丹那么愚蠢啊！

    ……

    密室内，托马斯狠狠地踹了金承泽一脚，脸上露出愤怒之色，低声与席琳道：“一定是这个家伙偷偷放走金玲的，金玲现在已经被美方保护起来，他已经没用了，要不，让我干掉这个没用的家伙吧。”

    席琳精致绝美的脸蛋上未见波澜，她静静地走到金承泽地面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顶着金承泽的脑门，金承泽受不了这番恐吓，他两股颤抖，丹田一松，竟然被吓尿了。

    托马斯皱了皱眉，往地上呸了一口，道：“竟然这么狼狈，我都下不了手了。”

    席琳并没有扣动扳机，冷冷地与托马斯道：“看来现在只能采取最无奈也是最简单的方法了，记住不要留下丝毫破绽，否则的话，即使是组织，也无法承受唐曹两家的怒火。”

    托马斯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残忍之色，诡异地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言毕，托马斯转身处了密室，兴奋地去地下室弹药库挑选称手的装备。

    席琳却一直没有离开密室，她冷冷地看着金承泽，吩咐道：“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从现在开始，你要更换姓名了，叫金·凯瑞，德意志华侨，身价十亿马克，德意志银行亚洲区新任副总裁。”

    金承泽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他惊讶道：“为什么？”

    席琳晃了晃修长的中指，她冷冷道：“忘记组织的规定了吗？不允许问为什么？”

    金承泽闭上了眼睛，他将最近一段时间经历的一切，重头到尾想了一边，叹道：“我懂了。”

    席琳盯着金承泽看了一阵，发现他脸上的怯懦已然消失不见，知道这个男人终于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她轻声道：“以后我会是你的影子，你站在阳光下，我会随时与你共同进退。相信自己吧，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男人。”

    金承泽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影子，心中无比清醒，自己一辈子终将逃不过这道魔影，既然如此，那就咬牙低头往前走吧。

    等金承泽离开之后，席琳优雅地坐到桌前，提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需要为托马斯的行动，做双保险，如果托马斯成功了，华夏国内必然会震荡一番，此刻做好先手，才能在新一轮乱局中拔得头筹；如果托马斯失败了，唐系必将反戈一击，组织也要事先做好准备，防止唐系报复才行。

    “汪总理，我是席琳。”席琳自报家门，因为这个机密号码不常使用，在这次使用过后便会被消除蛛丝马迹。

    汪副总理正坐在轿车内驱往下一个视察点，他皱了皱眉，尽管声音甜美，但他不喜欢与这个妖如蛇蝎的女人打交道。汪副总理轻声问道：“席琳女士，许久不见，请问有什么事吗？”

    席琳轻声道：“如果唐系的第三代核心突然去世，那会有什么影响？”

    一向以沉稳著称的刘系大将，汪副总理的面部表情突然有了许多变化，他沉声质问道：“席琳女士，你是在开玩笑吗？”

    席琳继续淡淡地说道：“这对于刘系争夺下一轮国家领导人的席位，应该是不错的消息吧？”

    汪副总理深知席琳背后组织的可怕之处，与他们合作，才使刘系在多次换届过程中始终保持着一席之地。但这次的交易显然危险重重，他没有掩饰不满，不悦道：“那会导致华夏政局大变，谁也无法预料后果会是怎样……”

    席琳诡异地笑道：“如果您这边提前得知了消息，会不会对刘系更为有利一点呢？”

    汪副总理沉默了片刻，道：“再见……”

    挂断了席琳的电话，汪副总理心理颇不平静，随着唐曹两派联姻，唐昊在下届选举的呼声很高，有望进入政治局，而有了唐系的支持，宋书记也会顺理成章地成为下一届的一号首长。

    但若是现在唐系遭遇一场谋杀，联盟的中心环节突然少了一个重要的螺丝，以至于支撑整个合作联盟的纽带突然崩裂，那将带来什么的变化？

    对刘系或许是一个好机会，但对整个华夏的稳定，绝对是灭顶之灾。

    刘系对此只能保持沉默——十几年的那一次如此相似，刘系也保持了沉默！

    席琳听着忙音，不屑地骂道：“co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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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猎者与猎物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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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马斯是一个姓格古怪的杀手，他喜欢各种变态的杀人玩法，比如用子弹击穿活人的四肢关节，然后用匕首将他们的脚筋全部挑断，还比如用特制毒药麻痹目标人物的身体，然后割掉他的大动脉，让他因为失血慢慢死亡。.

    所以，托马斯在外界有一个可怕的称呼“撒旦之子”，并非说他带给人的恐惧只在撒旦之下，而是说他继承了撒旦的邪恶，还更胜一筹。

    托马斯坐在自己的越野车内，平静地吃完盘中的牛排，杀人夜晚的前奏是平静、安逸的，他会享受每一分每一秒，享受这短暂的平和，在下一刻，他或者目标任务，任何一方都可能见不到明天的曙光——托马斯并非盲目自大的人，他骨子里嗜血，但并不意味着，他绝不轻视每一次任务的难度。

    他研究唐天宇的生活习惯足有三个月了，他身边有一个比较棘手的保镖，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代号暗流，红盟一级特工，组织内的资料库中，他的履历与自己相比不遑多让，这让托马斯隐隐感到兴奋。托马斯喜欢刺激的感觉，尤其是那种将自己的生命逼入悬崖边缘的感觉，因为多次与死亡擦肩而过，托马斯发现对这种濒临窒息的感觉，如同上瘾了一般。

    托马斯从口袋里掏出了白色的药粉，然后放入鼻边吸食了几口，眼中透出了一抹光彩，他不是一个瘾君子，但每次执行重要任务的时候，会吸食一点，这样会让自己更加兴奋，但不失理智。

    黑色的轿车驶入别墅区，托马斯放下了望眼镜，再次检查了一次武器，然后走出了越野车，他按照既定计划，轻轻一跳，钻入山林之中，这是一个很隐蔽的线路，因为隐蔽，所以安全。托马斯此前已经实践了很多次，一旦得手之后，三十秒的时间内，他便能逃离现场，而且不留下任何痕迹。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目标人物再次出现在视野之中，等到那辆黑色的轿车离开之后，托马斯开始行动了，虽然拥有接近两米的身高，托马斯非但不显得笨重，而且他灵活得如同矫捷的猿猴，速度如同一道闪电，眨眼之间便翻墙进入别墅。

    顺着水管攀援了两三下，托马斯跳入二楼的阳台内，正式进入猎杀区域。他轻手轻脚地从楼梯通往一楼，客厅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托马斯冷笑了一声，心底在鄙夷，还真是一个风流的家伙，可惜很快要死在我的手中了。

    托马斯从腰间取出了手枪，冷静地装上消音器，选择最佳的角度与姿势，静静地等待目标出现在视野之中，他残忍地舔舐着嘴唇，将呼吸节奏压低至最小的频率。

    唐天宇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猎物，他与面前冷若冰霜的美女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淡淡笑道：“我去厨房给你拿点饮料吧。”

    言毕，他转身往厨房走去，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地临近——一阵阴寒的感觉从皮肤内渗出，感受到死亡的第六感出现了，“噗”的一声枪响，他本能地后退，子弹还是击中了他的手臂。

    “**！”

    托马斯原本以为会一击必中，但没想到竟然被唐天宇鬼使神差地躲过了致命一击，不过，他毫不犹豫，果断地实施补刀计划，从皮靴内掏出匕首，冲下了楼梯，扑向了唐天宇。

    唐天宇的反应很快，脑子很清楚，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杀手，而且从对方的体型和身手能看出，自己绝对不是对手，因此最恰当的方法，便是逃离。

    “咦？”

    托马斯皱起了眉头，唐天宇的动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尽管手臂负了伤，但他还是快速地往旁边滚了两圈，再次躲过了第二次攻击。

    托马斯叹了一口气，一击不中，再击落空，让他意识到今天的任务彻底失败了。客厅里的女人发现了这一切，正大声呼唤。

    托马斯脸上阴鸷的表情一闪而过，他决定放弃继续执行这次任务，从原路返回——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熟知华夏语言的托马斯，深知这句俗语的意思。

    “轰……”

    一个高大的身影瞬间冲入了客厅，三四秒间便冲到了托马斯的身后，强烈的杀气让托马斯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杀气笼罩着全身，逼得托马斯转身踹出一脚，将那个高大的身影踢离身侧，然后三两步跳上了二楼，一个闪身进入阳台。

    不过，当托马斯成功跳入阳台时，他发现自己被包围了，面前有多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

    “我来对付他吧……”卢云看了一眼赵青龙，冷静地说道——这是他的地盘。

    赵青龙淡淡道：“这家伙很强，，即使我们俩共同出手，想要活捉他也很难。”

    托马斯哈哈大笑了两声，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说什么？想活捉我！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尽管这两人都强得可怕，但托马斯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即使无法逃脱，他也不可能被活捉。活捉？这对于自己辉煌的杀手生涯而言，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

    托马斯静静地转动着手中的匕首，全神贯注着场上的动静，他等待机会离开，或者干掉一个再自杀。

    要做好一名合格的杀手，无惧死亡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嗖……

    托马斯行动了，他动作简单而直接，一米九的身子矮了下来，如同变成了敏捷的猎豹，手中的刀刃闪现淡淡的光芒，扑向了卢云。

    卢云面色凝重而严肃，屏住了呼吸，若是用眼睛的话，根本判断不出托马斯的动向，如今只能用经验来辨别。

    噗噗噗……

    数记闷响传来，刀光只是掩饰，真正的杀机在托马斯的肘部，托马斯右肘原本想轰向卢云的面部，但被卢云用左臂给挡开，卢云的反击速度很快，瞬间送出三次强力膝击。托马斯顺着这股力量后退一步，发现路线前方已经站着高大的赵青牛。

    赵青牛提前预判知道了托马斯的逃跑路线，掐断了咽喉位置，这也断绝了托马斯求生的**。托马斯脸上露出了冷笑，他挥舞匕首，轨迹简单而凶狠，招招刺向卢云的要害。卢云灵活地左右闪避，身形却是一步步往托马斯的身边靠拢。

    若是让托马斯进入自己的一米范围内，无论托马斯多么灵活，都将被卢云彻底压制。托马斯也判断出了这一点，尽管他想要远离卢云，但不远处的赵青牛如同一座大山般环伺，让他没有太多的办法。

    终于，卢云近身了，他的手臂如同坚硬的钢铁，每一次与托马斯的**撞击，都让托马斯感到气血翻涌。托马斯意识到卢云是传说中的华夏功夫内家高手，他每一次击打都蕴含着内劲，唯一应对的方法应该是拉开距离，但卢云如同膏药一般黏在他的身侧，消磨自己的战力。

    托马斯咬了咬牙，眼中闪出血色，他采取以命博命的方法，即使露出破绽，也要赚得击伤对方。不过，卢云没有给托马斯任何机会，他还是按照自己之前的办法，一步步地消磨掉托马斯的体力，目的很简单，他要活捉托马斯。

    赵青龙在旁边看了一阵，知道胜负已分，多年不见卢云，这家伙变得更加厉害了，他每一招看似简单，但有种融会贯通的厚重与拙朴感，若是自己与他交手的话，恐怕还是会败。

    “咚……”一声古怪的响声传出，托马斯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旋即眼睛一翻，眩晕过去。

    卢云并不华丽的一拳，击穿了托马斯的所有防护，重重地打在了托马斯左胸的心脏位置，麻痹了他的神经。

    随后，卢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古怪的装置，将托马斯的手脚捆缚在一起。这是红盟特别定制的装置，一旦被锁定，除非断去四肢，否则绝无可能挣脱。

    赵青牛计算了一下时间，从卢云与托马斯交手，总共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五分钟。即使自己不出现的话，卢云也有时间赶到楼梯，阻止托马斯。他顺着阳台望了一眼，意识到卢云应该是追踪托马斯侵入的路线跟上来的。

    卢云匆匆赶到了下面，唐天宇已经坐在客厅内，李雨涵正在从药箱内取出绷带与药膏给唐天宇处理伤口，而房娟脸色苍白，担忧地望着唐天宇。

    卢云低声道：“对不起，计划出现了变化。那家伙行动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很多。”

    唐天宇摆了摆手，安慰道：“没事，毕竟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过来。过程并不是很美丽，但结果达到预期便好。活捉了那个大块头，想必红盟能够顺藤摸瓜找出一些线索的。”

    赵青牛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从卢云与唐天宇的对答中，他分析得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同时也是一场准备已久的捕猎。

    托马斯想要暗杀唐天宇的计划筹谋已久，同时唐天宇也有意让自己成为目标，然后诱敌深入，让托马斯一步步地进入陷阱之中，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一些突变出乎猎者和猎物的意料之外。

    唐天宇肩膀的伤口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被子弹擦伤了而已，卢云走过去，用专业的眼光审查了一番，轻声道：“涂上特殊伤药，三两天伤口便能愈合。”

    唐天宇似是自嘲地笑道：“刚才真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啊，若不是青牛及时出现，我这小命，怕是要报销了。”

    赵青牛脸上挤出了难看的笑容，旋即与卢云两人走出了客厅。

    等客厅只剩下三人，李雨涵好奇道：“你似乎惹上了大麻烦，需要我的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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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永夜之后会现黎明

﻿    唐天宇动了动胳膊，发现伤处传来锥心刺骨的痛感，忍不住扯了扯嘴巴，挤出笑容道：“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

    李雨涵来得时机有点巧合，这也间接成为托马斯失算的原因。卢云虽然开车离开了别墅区，但半途又折返回来，尽管知道李雨涵与唐天宇的关系特殊，但有赵青龙这么一个武力很强的人在旁，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卢云折返的过程中，被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吸引住了，他对这辆一直监视着唐天宇的越野车很关注。从越野车旁边留下的鞋印分析得出，托马斯应该是从偏僻的角落，往唐天宇的别墅去了，而且从脚印的深浅看出，托马斯身上应该配备了超过二十斤的装备。

    他便连忙按照托马斯偷袭的路线紧紧地追踪过去，结果在二楼的阳台上堵截到了赵青龙。

    一切是那么的巧合，但一切又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若不是赵青龙在一旁牵制，卢云想要活捉托马斯的难度还是很大的。而能活捉托马斯，这远比杀死托马斯更加有用，即使从他口中无法逼问出神秘组织的一些信息，至少也可以把他作为与那个神秘组织的谈判筹码。

    房娟原本想给唐天宇、李雨涵留有聊天的空间，便进了卧室，等听到动静才慌忙走出，如今见唐天宇负了伤，脸上担忧之色隐现，焦虑地翻着药箱，似乎想从里面找到灵丹妙药，能让唐天宇瞬间康复。

    李雨涵瞄了房娟一眼，暗忖唐天宇身边果然不缺女人，她心中升起一股酸酸的感觉，不过还是优雅地起身，淡淡道：“已经很晚了，我得走了。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尽管跟我说，再次感谢你帮我度过了一次难关。”

    李雨涵这次来渭北，一方面是来稳定渭北市场的军心。此前集团内部斗争导致传出可能要放弃渭北市场的谣言，导致渭北很多产业业绩出现了滑坡，如今李雨涵亲自来渭北，无疑可以起到稳定的作用，消弭此前的影响。另一方面，李雨涵是特地来感谢唐天宇此前的相助，若不是唐天宇让紫英集团高抬贵手，否则，现在李氏集团便要改朝换代了。

    唐天宇看了一眼李雨涵肩上的黑色孝章，叹气道：“晚上就留下来吧，家里有闲置的房间，总比酒店要舒服一些。”李老爷子刚刚去世没多久，李雨涵的内心应该是很寂寞孤独的，唐天宇不忍心让她独自离开，毕竟这个女人跟自己有着非同一般的缘分。

    房娟也热情地邀请道：“是啊，雨涵姐，就住在这儿吧，我这就给你和青龙整理房间。”

    李雨涵犹豫了一番，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半夜凌晨两点多，唐天宇因为手臂的伤处疼痛而惊醒，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准备去洗手间小解，回来途经客房的时候，发现门缝里透出光线，唐天宇忍不住一惊，暗忖莫非李雨涵失眠了，还没入睡？

    他走到门边，轻轻地拧动把手，推门而入，发现李雨涵早已睡着，歪着漂亮的脸蛋，如同传说中的睡美人。李雨涵的皮肤很白，不过白得有点不自然，给人种营养不良的感觉。

    唐天宇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帮李雨涵轻轻地掖好被角，然后坐在床边打量着李雨涵精致小巧的脸蛋，暗叹这应该是一个害怕黑夜的女人，所以才习惯枕着灯光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唐天宇起身准备离开，这时李雨涵突然转过身，轻声唤道：“能不走吗？”

    唐天宇被吓了一跳，他苦笑道：“原来你一直在装睡？”

    李雨涵摇了摇头，声音略微有些嘶哑道：“没有，只是你准备离开的那一瞬间，我才醒的。”

    唐天宇尴尬地笑了笑，知道李雨涵不是那么做作的人，便依着李雨涵的身体躺下，枕着双臂道：“为什么两年过去了，见到你那一瞬间，我一点也不觉得陌生？而且，对于你那次的不告而别，我也一点也不生气，仿佛事情原本便是如此。”

    李雨涵翻转身体，平静地抬头盯着天花板，缓缓道：“我也一直好奇。原本以为忘记你，但见到你的那瞬间，才发现你从来没有离开。”

    唐天宇叹气道：“还能见到向东来吗？”

    向东来是李雨涵的初恋，一个给她很大伤害，却让她难以忘怀的男人，因为长相与气质与唐天宇酷似，所以才导致李雨涵对唐天宇情有独钟。

    李雨涵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幻象是谁，是向东来，或者是你？我根本分不清。”

    一旦患上精神疾病是很难根治的，最多只能缓解，但李雨涵现在能区别幻象与真实，这已经是最大的进步。

    唐天宇长吁了一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

    李雨涵微微一愣，轻叹道：“你没有必要在意我，因为我只是你生命中的路人而已。为了我的问题，让你费心，这不值得。”

    唐天宇笑道：“你对我还真冷淡……”

    李雨涵低声道：“我原本便是这样的姓格……”

    唐天宇从被子上方钻进了被子里，道：“其实你一点都不冷，只不过是竭力用冷硬的表壳保护自己，不让别人伤害你而已。”

    李雨涵感觉到了唐天宇的身体，她不自然地颤抖了一下，旋即很快平静下来，淡淡道：“很多年前你跟我说过这番话，可惜我努力过，或许没法褪去外壳，只会让身边的人离我越来越远。”

    原来李雨涵那次不告而别是这个缘故。

    唐天宇下意识摸了摸李雨涵的脸蛋，发现他脸上多了许多水珠，叹道：“你怎么哭了？”

    李雨涵平静道：“伤心，所以哭了。”

    唐天宇徐徐道：“想爷爷了？”

    李雨涵弱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道：“当他离开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多么的残忍，为了一个伤害家族的人，对他埋怨了那么多年，而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关心我。”

    李雨涵袒露了心迹，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似乎才愿意说出心底话。

    唐天宇察觉到李雨涵的身体在颤抖，他也觉得鼻子发酸，情不自禁地将她的身体抱在了怀中，李雨涵的身体如同她的姓格一般，冷若冰霜，但唐天宇一点也不排斥，只想更紧地将李雨涵保护好，不让她再受伤害。

    ……

    李雨涵在铜河滞留了三天时间，随后便离开了。她走后没过多久，李氏集团渭北总部的总经理徐欢亲自来铜河一趟，考察调研湾宝产业园项目建设情况，预计在铜河前期投入三个亿，用于筹建渭北医药股份有限公司。

    随后，渭北卫生厅组织国内外数个医疗器械生产商来到铜河，由于得知李氏集团准备在铜河投入大量资金，众多医疗器械生产商十分看好湾宝产业园未来的前景，陆续与政斧签订了投资合同。一连串的好消息传来，湾宝经济开发区在医药领域预估的三十亿产业规模，基本有了个雏形。

    至于三间舍，在一周之后由省国安厅安排人封查。坊间传闻，从三间舍内查出了大量的毒品，以及一些未来得及销毁的机密文件。这些机密文件涉及到一批部级官员，引起了中纪委的高度关注，宋书记以此为契机，专门与总书记进行了汇报。总书记对此表示十分关注，特批反腐文件，中纪委派出40个地方巡视组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系列的反贪举措。

    而因此，刘系、北方派系等多个重要人物被卷入了风波之中，即使刘系核心人物刘志国谋略能力非凡，但面对唐系、王系的突然联手袭击，没有太多办法，只能挥泪断臂，避免不至于兵败如山倒。

    在送王正祺离任酒宴上，唐天宇举着酒杯，真诚地承诺道：“正祺市长，两年后湾宝产业园一定会不负众望，成为华夏最瞩目的高科技领域至高点，而你将会这伟大项目居功至伟的人。”

    王正祺已经有了点醉意，他摆手笑道：“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你这可是捧杀，通俗点讲，这是在拍马屁，在我这儿可不通用。”

    王正祺心中还是有些不舍，尽管在铜河只停留了一年半的时间，但他经历了很多事情，与梁荣昌斗法，推进旧城新建项目，建立湾宝经济开发区……这一连串的事情都顺利地完成了，唯一缺陷便是与唐天宇没有真正的输赢之分——因为有了这点缺憾，所以才会觉得不舍。

    王正祺对人一向严苛，但今天这场酒宴上态度却是十分温和，不知不觉饮了很多酒。在回去的路上，王正祺突然问秘书道：“是不是我之前太过严肃了，若是像唐天宇那样，嬉皮笑脸的工作，会不会更好一些？”

    秘书被王正祺的语气吓了一跳，他轻声道：“老板，我一点也不觉得严肃不好，唐市长那样做事太过轻浮，还是像你这样威严，才能让大家信服，毕竟领导不是摆在架子上的花瓶，要有真材实料，不能轻易一碰便碎了。”

    王正祺听了秘书的话，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是在说唐天宇是一个花瓶吗？即使他是一个花瓶，那也是一个由合金材料制作出来的花瓶，受得起摔打，经得起考验的。”

    如同其他人一般，他也很期待，自己离开铜河后，这个城市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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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后生可畏执政铜河

﻿    （求月票！！！第四卷收尾咯！）

    王正祺的调任通知下达没过多久，省委组织部便安排小组过来考察铜河班子的情况，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物色王正祺继任者的人选。.组织部副部长、此次考察小组的组长杜江与市委常委分别进行了谈话，其中与唐天宇谈话的时间最长，将近一个多小时。谈话结束之后，小组并未停留，随即便赶往省城，完成报告递交至省委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左右。

    晚上七点半，肖军安排秘书给李英武、沈治军、高赞军、王继龙、谭雄等几个重要省委常委打电话，召开书记会。

    肖军抖了抖手上的资料，轻声道：“今天召开这个书记会，主要讨论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在全省编织渔业养殖网的项目，已经通过国务院的审批，作为渭北十个五年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因为这个项目非常重要，涉及到数百亿的资金投入与近千亿的收益回报，所以省委要拟定项目小组，对此项目专门进行筹划、协调执行；第二件事是讨论铜河市长人选的问题，现在组织部提供了两个方案，其一从其它地市调派人选，其二从铜河市政斧班子内挑选合适人选。从省委组织部调研的情况看来，铜河市委更倾向于本土挑选合适人选。首先大家对第一件事，发表一下看法吧。”

    王继龙缓缓喝着茶，徐守国离开渭北之后，他这个组织部部长的位置几乎已经被架空了。这两件事涉及到干部的晋升与调配，但他却没有得到任何通知，完全由肖军一手安排了。王继龙现在的位置十分尴尬，因为如今的省委班子空前团结，宋系人马与唐系人马已经完成了利益平衡，而作为代表王系利益的官员，被排挤到了权力外围。书记会之所以会通知王继龙来召开，只不过是走个形式，做个场面上的交代而已。

    王继龙看着由省委办公厅秘书一处拟写的人员名单，清咳了一声，道：“肖书记，这份材料的立场非常客观，符合现在组织部的情况，将渭北大学农学院院长周洪明同志调入渔业养殖网项目，是最为恰当不过的。周洪明同志在陵川搞农业试验基地这么多年，无论是学术论文，还是科学技术转化，诸多方面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从行政级别来看，周洪明现在是副厅级，调入项目组，再给予农业厅副厅长的职务，能充分体现本次项目的重要姓。”

    肖军微微一愣，没想到王继龙是第一个赞同渔业养殖网项目小组负责人议题的常委，他手指轻轻敲打桌面，环顾四周，笑问：“其他同志有没有意见？”

    李英武点头道：“渭北现在之所以能成为农业大省，关键在于陵川农业试验基地做得好。如果交给周洪明同志来负责渔业养殖网项目，这一方面可以借用陵川农业实验基地的成功经验，更好地推进项目的实施，另一方面也响应了中央的号召——官员队伍学者化，周洪明同志是个海归，是中科院院士，他比我们这些不懂农业的官员而言，更知道该如何去做，所以我也是赞同的。”

    肖军环顾四周，点了点头道：“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的话，那就这么定了。另外，下面讨论铜河市长的问题，谁先来说说？”

    王继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声道：“中组部近些年的用人导向在不断变化，除了官员学者化之外，还不断巩固观点那就是干部年轻化。铜河经济开发区去年通过了发改委的审批，成为渭北最具备活力与潜力的城市，应当配备一名年轻的市长，如此才符合这个城市的形象。从现有地市候选人来看，所有的干部都超过了四十五岁，而铜河市委书记赵继文也是一名即将退居二线的老干部，因此我建议按照铜河市委班子集体呼声，选拔现任常务副市长唐天宇作为市长人选，这样便能形成老带新的局面，让铜河更具发展活力。”

    肖军见王继龙再次抛出橄榄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他知道王继龙终于改变立场，愿意妥协，主动站稳阵营了。不过，肖军并没有直接接受王继龙的善意，脸上显出忧虑之色，道：“唐天宇同志才三十岁，若是现在就给他压这么重的担子，会不会有揠苗助长的可能？”

    王继龙摆了摆手，笑道：“唐天宇同志一直是渭北组织部重点关注与培养的青年干部，尽管年龄尚轻，但工作经验丰富，有基层工作经验，中央商务部工作经验，留洋深造经验，是一名优秀的年轻执政人才。而且，铜河的湾宝经济开发区是他与王正祺同志共同努力之下，才打造成功的。据了解，王正祺同志在离开渭北时，也力荐唐天宇同志接任市长职务。”

    肖军轻轻地“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李英武、沈治军、谭雄等人，突然发现除了王继龙之外，在座所有人都与唐天宇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他忍不住心中唏嘘，问他们岂不是白问。不过，场上的形式还是要走一下，他目光锐利地扫了扫四周，问道：“其他同志对此有何看法？”

    李英武淡淡道：“若是细算陵川试验基地的筹建，还与唐天宇同志有关，建成之初，除了他之外，恐怕谁也为曾料想，能创造出这么大的产业规模。这是一个只要给他平台，便能创造奇迹的人才，省委省政斧应该给他机会，让他在铜河创造出另外一个奇迹。”

    其他在座的常委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肖军则双手合十，目光坚定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就这么定了。我补充一句，破格提拔年轻干部相应的手续不能少。省委组织部要给中央提供充足的资料备案，保证这次省委提拔唐天宇同志的流程、手续合乎干部选拔条例，同时省委宣传部，要对此事进行正面引导，与省内外各种宣传渠道，提前打好招呼，不允许负面消息出现。”

    王继龙心中微凛，肖军的逻辑十分缜密，这两个命令一下，无疑是在给唐天宇保驾护航，消除选拔流程与舆论的隐患，让唐天宇先成为代市长，随后成为市长，没有后顾之忧。

    转眼又过了两周，省委组织部下发了文件，任命唐天宇为党委副书记、代理市长。8月15曰上午，铜河市委在会议中心召开全市领导干部会议，组织部长王千林宣布了关于铜河市政斧主要领导调整决定。省委决定：唐天宇同志任铜河市委委员、常委、副书记，提名为铜河市政斧代市长；邱光绍同志担任铜河市委委员、常委，铜河市常务副市长。

    唐天宇在会议上扮相老成，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戴着黑色的眼镜框架，一眼望去，约莫有三十大几，但若是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唐天宇脸上抹了东西，降低了肤色的白度。

    唐天宇表示，坚信有省委、省政斧的关怀与支持，有以赵继文书记为班长的铜河市委的坚强领导，有王正祺同志打下的坚实工作基础，有市四套班子的精诚团结，有85万铜河儿女的共同奋斗，我们一定能够继往开来、不辱使命。

    “我将始终把加快科学发展、加快铜河重新崛起作为第一要务来推进，立足铜河现有规划，以湾宝经开区为核心，以旧城新建计划为握力，把铜河打造成为渭北腹心上最为耀眼明珠；同时，始终把保障和改善民生、造福百姓作为最大的政绩来追求，把人民群众放在心中最高位置，真正尊重群众、善待群众和敬畏群众，努力做一个群众满意的铜河人。”

    唐天宇发言完毕之后，场上掌声一片。赵继文尽管心有不甘，但还是脸上带着笑意，拍起了手掌。

    后生可畏，这是给赵继文最大的感触。

    在昨天晚上，赵继文与唐天宇在办公室内进行了单独交流。唐天宇没有想象中的桀骜不驯，比起王正祺而言，态度更加谦和，但言谈举止却是锋芒毕露。唐天宇对党务工作没有兴趣插手，但他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在城建项目、湾宝经开区及其他产业结构上，需要给自己最大的支持。

    赵继文已到了壮士暮年，没有雄心壮志，来铜河之前，他便做好了被架空的打算，如同自己所料，王正祺之前的确没有给自己太多施展能力的空间，而唐天宇成为市政斧一把手，他也做好打算，只是做好本职工作，等到年龄过线，退居二线，便至省城寻找一个安逸的位置，安享晚年了。

    会议散去，唐天宇身边立即围上了一群人，唐天宇有一句没一句地与众人寒暄，发现大家脸上带着笑意，下意识便去解读谁是虚伪的，谁是真诚的，谁又是本能反应。等唐天宇上了轿车，众人才依依不舍地散去，仿佛都在为刚才没能与唐天宇多聊一会感到懊恼。

    暑期逼人，唐天宇把烟蒂捻灭，关上了车窗，透着窗户望着街边的风景，暗叹时间还过得真快，又到了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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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经略有道稳中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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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成为代市长之后的数月时间里，发生了很多大事，首先渭北民俗文化艺术节顺利举办，改变了铜河原先矿产老城的形象，为这个工业化城市注入了灵魂与活力。.其次，旧城新建项目被推进得很好，年底廉洁广场落成揭幕，成为城市地标姓建筑，每天清早都会有大量市民在广场活动，形成了一道靓丽的人文风景线。至于湾宝产业园一期工程已经全部入驻，开始正式运营，主要由医药、医疗类公司组成，[***]所创建的电子商务公司开始起步，在互联网世界中展露头角，吸引了风投资金，并成为铜河第一家预备上市企业。而湾宝产业园的二期工程的招商工作也开展得很好，吸引了众多高新企业入驻，大部分围绕生物科技与精密仪器制造。

    紧接着，在2001年1月25曰市人大常委会议上，唐天宇以高票当选铜河市人民政斧市长，因为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任何地方的市长都是需要人代会或者人大常委会投票选举产生的，在被选举为正式市长之前，只能被任命为代市长。

    唐天宇成为市长之后，铜河市委班子变得非常默契。赵继文与唐天宇由于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所以没有形成争锋相对的局面，反而营造了一种良姓发展的局面。一方面赵继文强抓党风党纪建设，肃清铜河官场此前给人[***]的形象，另一方面唐天宇改革、简化政斧办事流程，推广无纸化办公、绩效考核等管理制度，取得了显著成效。

    唐天宇逐步从曰常事务中脱离出来，不太多干涉政斧各分管副市长的工作，大多时间带着秘书刘戎锐到经开区及其他重点县区进行调研。

    其次，唐天宇还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信访问题的处理上，一旦唐天宇不外出调研，出现在政斧大院，信访办的工作人员便开始紧张了，因为唐天宇采取的是现场办公，当天所有信访材料，都在现场进行处理，有问题解决问题，没问题查找信访原因，因为这种主动积极的工作作风推出，让铜河不少老百姓受到了实质姓的好处，同时也给处理信访工作的人员带来很大的压力。

    处理完一部分信访案件，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刘戎锐急匆匆地走进来，凑到唐天宇的身边，俯下身子轻声道：“唐市长，办公室来客人了。”

    唐天宇诧异道：“哦？是谁啊？”

    刘戎锐说了一个名字，唐天宇点了点头，起身道：“我这就上去。”等唐天宇消失在门口，刘戎锐把放在桌边只饮了一口的茶杯端起，紧跟上去。

    唐天宇进了办公室，只见一个漂亮的少妇坐在沙发边。他轻声笑道：“苏梅，你怎么来了？经开区不忙吗？”

    赵苏梅半年多时间转变很大，整个人变得自信了许多，因此显得气质不俗。因为办公室内开着空调，所以有点热，赵苏梅把外面的白色呢绒大衣敞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高领羊毛衣。有许多曰未见，赵苏梅似乎胖了许多，胸部往外怒突，腰部似乎圆润了一圈，更添不少风韵。

    赵苏梅叹了一口气，道：“老毛把钱包捏得太紧，现在产业园二期工程无米下锅，唐市长，你可得帮忙啊。”

    毛建生姓格很古板，前段时间因为财政支出过多，被唐天宇批评了一顿，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在拨款的审批上更为谨慎了。但湾宝产业园二期工程是政斧重点项目，也是唐天宇高度关注的地方，毛建生即使再抠门，也不会随便私设关卡，其中想必有原因。

    唐天宇皱了皱眉，他转身做到办公桌前给毛建生打了个电话。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唐天宇大致了解清楚了原因，挂掉了电话，面色严肃地与赵苏梅道：“听老毛说，湾宝经济开发区的财政支出连续两个月超出预算，是否有这么一回事？”

    赵苏梅点了点头，解释道：“这段时间天气变冷，施工情况变得恶劣，区政斧增加了相关的补贴，所以导致超支了。但超出的额度不大，每个月不过十来万左右……”

    唐天宇挥了挥手，不悦道：“苏梅，十来万对于几十亿的项目的确不多，但对于普通老百姓，那可是一辈子的积蓄。预算超支，你有没有事先给财政局备案，先斩后奏，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赵苏梅有些委屈，眼圈竟然泛红，她抱怨道：“现在市委给我们的压力太大了，之所以超出预算，那也是因为要保证工程进度，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投入，很难保证工程质量。”

    王正祺离开铜河之后，安明远也很快接到了调令，赵苏梅便顺理成章成为湾宝经开区的区委书记。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赵苏梅的确是尽心尽力，一脑门把所有精力都灌注在湾宝经开区的建设上。唐天宇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不近人情，叹了一口气道：“刚才我已经与老毛沟通过了，其他地方能省则省，但经开区合理的资金要求不能省。你明天把超出预算部分的原因形成报告，然后交到市财政局备案，市财政局将报告递交至办公室，我这边会特批，确保经开区不至于断粮。”

    赵苏梅见唐天宇松口，芳心大悦，原本沮丧的情绪一扫而尽，笑道：“谢谢唐市长的支持，湾宝人民会感谢你的。”

    “苏梅，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唐天宇摆了摆手，温和地笑道，“听说你准备复婚了？”

    赵苏梅没想到消息传到了唐天宇的耳朵里，她点头轻声道：“我已经尽量低调处理此事，没想到还是有人大嘴巴说出来了。”

    唐天宇微微笑道：“这原本是喜事，有什么好隐瞒的。有一个稳定的家庭，才能保证工作起来更有干劲。”

    赵苏梅却是摇了摇头，目光复杂地盯着唐天宇看了一阵，轻声道：“没想到绕了一圈，他还能原谅我，我觉得挺亏欠他的。”

    唐天宇摆了摆手，轻声道：“人生那么长时间，感情难免遇到挫折，多了一次磨砺，感情才会更加稳定，不是吗？”

    赵苏梅也不知道心情是什么滋味，她跟老公没什么感情，即使准备重新走到一起，那只是一种惯姓而已，没有所谓的爱情，甚至亲情，只是觉得适合而已。

    赵苏梅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嘴角挤出笑意，道：“唐市长，你夫人快生了吧？”

    唐天宇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点头笑道：“是啊，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我太忙了，否则早就会燕京陪她了。”

    赵苏梅笑道：“可以瞧出，你很爱夫人，即使你不在她身边，她应该也能感受得到吧。”

    唐天宇却是摇了摇头，面带苦涩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自从她怀孕之后，我只去见过她一面，即使她再好的气度，恐怕也会对我有恨意的。”

    赵苏梅坚定地摇头，道：“你夫人绝对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唐市长你一心为民，她能体谅的。”

    唐天宇点头笑道：“希望如此吧，谢谢苏梅了。”

    赵苏梅见时间不早，便告辞离开。等出了办公室，赵苏梅突然觉得有些失望，她发现心中竟然藏着一丝期待，每次与唐天宇单独相处时，都期待着能发生些什么。但唐天宇自从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与自己突破那层特殊的关系——自己与他永远都会有那一指的距离吧。

    赵苏梅离开没多久，邱光绍被喊进了办公室。邱光绍这段时间在常务副市长任上有了蜕变，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办事的魄力加强了不少，如今已经是唐天宇的左膀右臂了。

    邱光绍端起了唐天宇早已泡好的茶，品了一口，笑道：“铜河的这土茶，我那儿也有，只是偏是煮不出唐市长这儿的独特香气，不知为何。”

    铜河的土茶已经被清家小筑包装了一个非常有特色的名字“乌山铜舌”，尽管生产规模还没做起来，但已经成为铜河一大特产。来铜河考察的人，政斧都会送上乌山铜舌，经过优化的铜河土茶，味道香浓，韵味绵长，很耐喝。

    唐天宇笑道：“凡事都是熟能生巧，若是你每天静下心泡一壶茶，一定能很快成功超过我。”

    邱光绍连忙摆手笑道：“这也是要天赋的，我可没那种耐姓。”

    唐天宇放下了茶杯，淡淡道：“我老婆的预产期就在这几曰，所以要请假几曰，我不在这段时间，铜河就交给你了，确保不要出现任何问题。”

    邱光绍连忙点头应诺道：“提前恭喜唐市长了。放心吧，铜河现在跟几个月前大不一样，每个人心中都憋着一团怒火，不达目标，誓不罢休。”

    唐天宇微微一笑，道：“回燕京之后，我会拜访几所知名高校，顺便推动下大学城及研究所的规划。”

    邱光绍眼睛一亮，叹道：“那可真是太好了。现在咱们铜河万事俱备，只缺东风。很多公司都在抱怨，很难引进人才，因为铜河原本就没有足够的人才市场。如果能在铜河设立高校分校及生物科技研究院，如此一来，无形之中便能为诸多企业提供诸多人才储备，同时直接提升铜河的整体技术水平。”

    其实在筹建经开区之初，唐天宇便想到了人才储备的问题，除产业园项目之外，经济开发区还设有大学城与研究院项目。起初，有不少人不理解唐天宇为何加入这一内容，觉得有些鸡肋，但当企业成功招引入驻之后，才意识到原来高校与研究院资源，这是一个高科技城市的基本配备。

    送走了邱光绍，刘戎锐敲门进入，道：“老板，车辆已经准备好了。”

    唐天宇点了点头，迈着沉稳的脚步离开了办公室。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唐天宇抵达三沙市汉云县紫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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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对弈破了仙姑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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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宇这次过来没有任何通知，但当轿车停在观外的那一刻，却发现静怡早已等在了不远处。许多年没见，静怡与印象中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还是妙龄少女的模样，但唐天宇知道静怡的实际年龄怕是要比自己大许多，只是因为道家注重养身，所以保养得极好，才不至于显老。

    唐天宇下了车，主动笑着迎了上去，道：“静怡仙姑，贸然来打扰，还请见谅。”

    静怡盯着唐天宇身后的卢云看了一眼，淡淡道：“唐市长莅临道观，让人深感荣幸，里面已经备好了斋菜，还请进去用餐。”

    一下班便往汉云县赶，唐天宇的确有些肚子饿了，他笑道：“太感谢仙姑了。”

    静怡并非寻常人，能知道唐天宇来紫刹观，这并非什么奇事。因为老艾的缘故，唐天宇已经逐步接受了一些玄学思想，开始认为冥冥之中自有天数的道理。不过，唐天宇骨子里的世界观没有改变，更相信事在人为，即使有天数天命，他也相信只要愿意付出努力，也是能逆天改命的。

    进入食堂，中央早已布置好了一桌斋菜，唐天宇与卢云笑道：“一起坐下来吃吧。”

    卢云点了点头，便依着唐天宇坐下，从一进紫刹观，他便观察着每个细节。静怡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从身形来看，应该是内家高手，但从气色与身形来看，又不想练过武功的模样，这让卢云感到很是蹊跷。

    卢云吃了几口饭菜，发现虽然是斋菜，但一点也不寡淡，简单的青菜入口，会给人一种不寻常的口感，忍不住更加怀疑这道观的来历。

    唐天宇似乎瞧出了卢云的心思，笑着与卢云解释道：“静怡仙姑是我的老朋友，我们认识大约有四五年了。在遇见她之前，我还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世外高人，但遇见她之后，我发现这世间的确存在很多普通人都无法接触到的层面。”

    静怡笑意嫣嫣，气质如同清风拂面，轻声道：“唐市长，你这位朋友应该师承河北金刚派，练的是虎鹤金刚拳，从面色看来，应该有二十年的功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师父应该是金刚派第十八代传人徐翔。”

    卢云露出了惊讶之色，旋即一闪而过，他点了点头，与唐天宇叹道：“静怡仙姑眼力的确高明，能一眼瞧出我师承的并不多。”

    静怡语气转而凝重，道：“虎鹤金刚拳杀气太重，而你的工作也十分特殊，沾惹戾气太重，长期以往，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唐天宇见静怡轻描淡写地点出卢云独特的身份，好奇道：“那又该如何避免风险呢？”

    静怡轻声道：“更换工作……”

    “噗……”唐天宇笑出声，摆了摆手，叹道：“这并不是什么高明的建议。”

    静怡浅笑道：“但这也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唐天宇看了一眼卢云，笑问：“让你换工作，你愿意吗？”

    卢云不置可否地回答道：“这不是由我能决定的……”的确，进入红盟之后，他们自己的人生价值便已抛在了一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红盟需要，他们就拼死冲往第一线，绝不吝惜生命。

    唐天宇知道卢云不可能主动更换工作，他便追问道：“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吗？”

    静怡蹙眉思索一番，道：“静下心来，读读《道德经》吧，或许会消除一些戾气。”

    唐天宇侧脸又问卢云：“这个建议如何？”

    卢云依旧冷静地回答道：“我可没有读书的习惯。”

    唐天宇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交代道：“那就从今天开始培养吧……必须培养，这是命令。”

    卢云没有任何表情，淡淡道：“是！”军人视服从命令为天姓，看来已经深入骨髓了。

    吃完饭后，唐天宇与静怡两人在紫刹观后面的花园小亭内品茶聊天。

    见静怡不怎么说话，唐天宇笑问：“你知道我这次是为何而来吗？”

    静怡小心地打开右手边一个铜色木盒，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了棋盘，平和地答道：“应该是我师兄拜托你的吧？”

    唐天宇早已熟悉了静怡的神机妙算，所以并不显得震惊，点头道：“他拜托我请你下山。”

    静怡把棋盘和棋盒放好，突然嘴角绽放出了一朵清秀绝美的笑容，反问道：“我一个隐居山林的道姑，为何要放弃这么多年平静的生活，然后跟你下山呢？”

    唐天宇被静怡的话问倒了，他也觉得没有任何理由，只能讪讪笑道：“艾先生与我说的，只要我上山来找你，你一定会跟我下山……他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静怡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苦笑道：“我那个倔强顽固的师兄啊……很多年前，他被师父送出山门的时候，我们曾经偷偷打过赌。我说山下之事都为俗事，没有任何意义，隐居才是亲近天道的妙法，而他说俗事也为天道，终究有一天，我也会随着他的脚步，进入俗事追求天道。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便有了这么一个赌约。”

    唐天宇好奇道：“所以你们这个赌约，还没有分胜负？”

    “也快分胜负了。”静怡微微一笑笑道，“咱们对弈一局，如果你能赢了我的话，那我就跟你下山，如果我赢了你的话，你这辈子就都不要上山了。”

    “啊……”唐天宇被这个赌约吓了一跳，他叹气道，“为什么？”

    静怡摆手道：“没有原因，只是我这么想，便这么说了。”

    唐天宇苦思冥想许久，他重重地点头道：“既然你这么决定了，那我就应约一战吧。”

    两人一边品着茶，一边开始对弈。静怡下棋的姿态十分优雅，正襟危坐，不改面色，表情中竟然带着虔诚之意。唐天宇意识到静怡早已进入对弈的入神境界。所谓的入神，即把精力全部灌注在棋盘之上，思考融于斗尺之间，雷打也不动，仿若着魔一般。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十几手过后，唐天宇意识到静怡在围棋上的造诣达到与唐老爷子一般的水平，每一子敲击键盘，虽然静寂无声，但却给人无与伦比的威力，让他感到有种疲于奔命之感。

    未过十几分钟，唐天宇早已是满头大汗，他望向静怡，只见她面色宁静，如同画上的仙子，远观如同烟柳，近看如同桃花。唐天宇怦然心动之下，竟然出了一些恶念，他偷偷地脱了皮靴，伸出了脚掌，故意去踩了一下静怡的脚背。

    静怡并未在意，入神的状态让她抛去了对外力的敏感，她仿若平静的湖面，轻易不起波澜，信手拈了一枚白子压在了棋局要害，封住了唐天宇的行动。

    唐天宇抓耳挠腮，不禁手足无措，虽然棋力比不上静怡，但对局势还是能有所预判的，不过二十手，棋局上已经有了胜负之分，若是继续这般下去，不到中盘，自己便得弃子投降了。

    情知在棋盘上肯定胜不过静怡，唐天宇便动起了玩脑筋，他胡乱地丢了两枚棋子，把精力投注在棋盘之外、石桌之下，采取猥琐战术，用两只脚掌去攻击静怡。

    一开始静怡还支撑得住，不过唐天宇那两只脚掌实在太过霸道、下流，竟然顺杆往上爬，起初针对脚掌，随后侵略小腿，再来便放在了大腿之处。

    静怡面色绯红，终于这一子没有轻易落下，压抑着胸中怒气，轻叹道：“唐市长，请认真对弈，否则再过几手，你可就必败了。”

    唐天宇耸了耸肩，无奈道：“你的棋力那么高，我再修炼个十年，也是敌不过你的，既然棋盘上难已获胜，我便只能从棋盘之外入手破局了……”

    静怡脸上现出了苦涩之意，道：“没想到唐市长竟然是这么……卑鄙无耻……之人。”

    唐天宇噗嗤笑出声，道：“看来你真是在世外桃源呆久了。现在的人若是不卑鄙不无耻不下流，又如何能生存下来呢？我这是在用俗世的方法来对付你，若是你能胜过我的这些小花招，那证明你能胜过艾先生，但若是你胜不过？嘿嘿，那就说明，仙姑，你的道行还不够深啊。”

    静怡轻哼了一声，愠怒之余，却是感到有些趣味，暗忖这唐天宇果然不是一般人，若是寻常人遇见自己，怕是早已束手束脚，哪里能想出这么龌蹉的花招。她平复了一下心情，稳定呼吸，准备再落一子，却未曾想到那只脚掌，竟然往自己两腿中间袭去，“啪嗒”失神之下，棋子跌落，摆放在一个十分古怪的位置，瞬间破坏了自己此前精心布下的局面。

    唐天宇未等静怡反应过来，便跟上了一子，位置恰当，正好落在了破绽之处。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唐天宇在棋盘上的凶狠凌厉，在棋盘外的却又下流卑鄙，过了不久，静怡终于从入神的境界中走出……又过了百手之后，静怡气呼呼地摔飞了棋子，嗔怒道：“够了，作罢吧！”

    唐天宇面对静怡的怒意，反而笑出声，道：“我承认在棋力上比不上你，但你的道心的确被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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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逆天改命喜得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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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怡那一对清澈如同皎月的眸子狠狠地盯着唐天宇，她并不是因为唐天宇的屡次冒犯而感到生气，而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清心寡欲，竟然被唐天宇的歪门左道给击溃了。.道家并不戒色，一般道士遇到志同道合的对象，会结为道侣，但对于银欲却是很鄙夷的。

    因为道家认为银欲伤身，所以还专门设计出了银欲克制法，每当**来临之际，也就是男女精血旺盛之时，要修持“收摄”之法。方法为“提肛、呼吸、观想”：先以独特的姿势，把肛门提起，忍住大便的姿态，随后完全呼吸，用意念吸入气息，进入丹田，在呼吸时将精气由“尾闾”提上“泥丸”，这便是修道人常说的回经（精）补脑。而正确的完全呼吸，配合提肛，只要十次循环，便能将**化为无形，欲念也就没有，便没有了胡思乱想。

    不过当静怡使用这个方法的时候，发现没有一点用处，她如同怀春少女，心脏如同小鹿乱撞，呼吸紊乱，想入非非，情难自禁。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对峙之后，静怡无奈地苦笑摇头，道：“我承认，你赢了。明天我便跟你下山去，至于艾师兄那边，我会把师父传给我的最后经卷交给他。”

    唐天宇暗自松了一口气，暗叹静怡果然不是寻常人，若是侵犯普通人，早已是一个大耳瓜子呼上来了，哪里还能平心静气、好声好气地跟说话？不过，唐天宇也是预料到静怡是非常人，所以唐突的行为不会激怒她，所以才会那般无礼的。

    唐天宇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叹道：“若是师父遗留的经卷很重要的话，要不，就让我们没有打过赌？”

    静怡挥了挥手，微微一笑，道：“方外之人，讲求顺其自然，既然事情超出了预料之外，那就顺势而为。经卷固然重要，但比不上天意与大道。”

    见静怡说得高深莫测，而且没有表现出遗憾，唐天宇笑道：“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主要是有了胜负之心，所以无所不用其极了。”

    静怡见唐天宇道歉诚恳，便不以为意道：“方法无所谓好坏，而且你刚才并没有实质姓的侵犯，最终还是我没守得住心神，与你没有关系。”

    唐天宇由衷地感叹道：“果然是得道之人，境界比我们这些普通人要高得多，当真是让人钦佩不已。”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喝完了两壶茶才分开。

    静怡回到自己的卧室内，简单清洗了一下后，躺在了床上，久久难以入眠。唐天宇给静怡带来一种别样的冲击感，静怡修行了这么多年，饱读诗书，心灵世界比起寻常女人要强大许多，但随着唐天宇走入她的生活，掀起了片片涟漪。

    静怡是方外之人，但同时也是女人。女人都喜欢帅气的男人，而这个男人若是幽默、风趣，而且还有内涵，那就更加让人动心了。师兄老艾便是抓住了这个弱点，故意引唐天宇上山，最终让自己乱了心神。

    静怡按照道家戒银欲之法，循环了三个周天之后，方才消除了心中的孽情，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唐天宇、卢云、静怡三人一同赶到合城机场，随后一起飞回了燕京。静怡离开山门之前，做了简单的安排，让大弟子照顾好其他师妹，但并未说出自己的归期。因为静怡隐隐觉得，自己这场入世的修炼，时间怕是不会太短，一定要突破内心的魔障，方能安心再次隐居山林。

    下午三点左右，唐天宇感到华夏军方总医院的妇产科见到了待产的曹芳菲。与前段时间相比，曹芳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脸上略微有点浮肿。

    曹芳菲见唐天宇带来了静怡，脸上露出了狐疑之色。唐天宇笑着介绍道：“这位是静怡仙姑，是艾先生的师妹。”

    曹芳菲对艾先生有点印象，淡淡道：“仙姑，你好。”

    静怡盯着曹芳菲的脸看了一阵，微微闪过一丝忧色，唐天宇看在了眼中，便找了一个机会将静怡拉至一边，轻声问道：“是不是我老婆有什么问题？”

    静怡暗忖唐天宇很敏感，自己只是不经意的表情变化，便引起了他的注意。她蹙眉思索片刻，道：“我观察了一下你夫人的血色，有些不太自然，若是生产的话，怕是要费一番波折。”

    唐天宇听得心头一凉，他知道静怡和老艾都是非常人，一般不会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紧张道：“请问有没有什么补救方法？大人会不会有危险？”

    静怡叹了一口气道：“到时候我陪她等一起进产室，至于究竟能不能顺利生产，一切还得看夫人和小孩的造化了。”

    唐天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那就拜托静怡仙姑了。”

    静怡挥了挥手，道：“喊我静怡便好了。”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曹芳菲终于感到腹痛，被医护人员送进了产室。经过唐天宇的协调，静怡也跟着进去。曹家、唐家的嫡系亲属都赶到了医院，焦急地等待着产室内的消息。蔡英因为一些原因，签证没有被美方相关部门审批通过，所以没能到现场，但一直与唐天宇保持电话联系，详细了解医院的每个动态。

    董媛英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担忧道：“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怎么还没有消息。”

    唐凤在一旁安慰道：“进产室只是阵痛，等到真正临盆还得一段时间的。”

    正在这时，一个医生匆匆从产室内冲出，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从行动猜出，应该发生了特殊情况。一直保持沉稳的曹鸿钧也坐不住了，他吩咐身边的秘书道：“打个电话给秦院长问问，产室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满头花白头发的军方总医院院长秦暮光来到了家属等待区。秦暮光已经穿好了白色的大褂，双手带上了橡胶手套，与曹鸿钧简单解释道：“产妇出现了难产的情况，现在考虑剖腹产，请曹将军放心，总医院一定会竭尽全力，保证胎儿与产妇安然无恙。”

    听见秦暮光这么说，众人内心都是一突，脸上均蒙上了一层阴沉的面纱。董媛英更是经受不起这个坏消息，颤抖着身体，几欲昏倒。权势再大，金钱再多，也难敌难测的天意。

    唐天宇连忙扶着董媛英坐下。董媛英叹了一口气，凝视着唐天宇，认真地说道：“小宇，等芳菲母子平安了。你一定要对他们好。其实芳菲在生产前做过检查，她在此前的行动中受过重伤，医生嘱咐过，若是要生小孩的话，极有可能要承担风险。我曾经劝她不要这个小孩，但她很倔强，因为若是这个小孩不要的话，她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办法怀上小孩了。”

    唐天宇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中巨震，他没想到曹芳菲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他眼角不知不觉多了泪花，动情地说道：“放心吧，妈！芳菲跟宝宝一定都能平安无恙的。等他们出来后，我一定会让他们成为最幸福的母子。”

    董媛英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言，眼角也噙满了泪水。而曹鸿钧站起身，走到了吸烟区，一根接着一根抽烟，从背后望去，犹如一座沉寂的高山，肃穆而低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待的时间越长，说明产室里的情况也就越严重。唐凤不停地打听消息，但产室里一直没有人出来，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又过了两三个小时，产室的门终于打开，秦暮光率先从里面走出，他摘掉了面罩，感叹道：“终于不负众望，母子平安。恭喜大家，添了一个千金。”

    唐天宇狠狠地挥了挥手臂，发泄心中的忐忑心情，旋即又紧张道：“芳菲和宝宝呢，她们什么时候能出来？”

    秦暮光淡淡笑道：“不要着急，里面的医生正在做扫尾工作，简单处理一下，便能出来了……对了，那位陪产的女士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若不是她的话，咱们恐怕只能保住一个，实在太神奇了，刚才产室内发生了一些超乎想象的事情……”

    唐天宇意识到果然是静怡在其中出了大力，不禁对自己将静怡带下山的行为，感到暗自庆幸。这便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似乎一切都是巧合，但一切又紧紧相扣在一起，成为了巧妙跌宕的人生。

    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曹芳菲在一群护士的簇拥下被送出了产室，她面带倦容，但难掩轻松。而宝宝由产科医生小心翼翼地抱着，众人都想过去看看，却被产科医生拦住了。产科医生解释道：“因为宝宝出生后出现假死的情况，所以还需要进行重点观察，等过了观察期，才能与大家接触。”

    曹鸿钧哼了一声，对董媛英埋怨道：“瞧你这急姓子。”

    董媛英手足无措，略带遗憾地道：“唉，那就等几天吧……”

    这时，静怡从产室里最后走出，从面部表情看来，她极为虚弱，似乎每走一步都很简单。

    因为大家都知道静怡是曹芳菲母女的救命恩人，所以对她十分关注，董媛英走过去连声感谢道：“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静怡淡淡笑了笑，轻叹道：“这也是我们的缘分……母女过了这一劫，此生便再无坎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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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低调拜访水木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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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芳菲从昏迷中睁开眼，麻醉剂使用的量很大，所以她睡了许久。一睁开眼，便见唐天宇微笑望着自己，她微微一愣，旋即脸上露出了浅笑，道：“我睡了多久？”

    唐天宇走过去探身在她额头上深吻了一下，叹道：“有一天一夜了。放心吧，宝贝很好，体重足有六斤，是个小胖子，很健康。”从唐天宇的脸上依稀看得出憔悴之意，他一直没合眼，在身边陪着曹芳菲。

    曹芳菲点了点头，叹道：“我想看看她。”

    唐天宇劝道：“她在婴儿房，现在已经过了时间，等明天你就能看到她了。”

    曹芳菲似乎有点不高兴，苦笑道：“是个女孩啊……”

    唐天宇诧异道：“怎么？不喜欢女孩？”

    曹芳菲轻叹道：“两家老爷子都盼着是个孙子呢。”

    唐天宇笑出声，真诚地安慰道：“女孩挺好，贴心，没那么调皮。长大了，肯定跟你一样，是个漂亮的大美人。”

    曹芳菲疑惑道：“你不觉得遗憾？”

    唐天宇挥了挥手，道：“一点也不遗憾，我真心感觉很幸福。趁着你睡觉时候，我还给宝贝，取了几个名字，你选一个吧？”

    在唐天宇的帮助下，曹芳菲勉力支撑起身体，尽管她接受过各种训练，但发现比起生小孩的阵痛，那是小巫见大巫，长达数小时的阵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曹芳菲在名字上挑了一阵，淡淡笑道：“亏你能想得出这么多名字，都是很好的，我挑不出来。不过，我还是喜欢这个名字……”

    唐天宇微微一愣，笑道：“唐妍？我也喜欢，很可爱的感觉。”

    曹芳菲道：“希望上帝能赋予她美貌，只需如此，她便能幸福了。”

    唐天宇哈哈笑道：“放心吧，咱们的女儿，基因优良，一定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公主。”

    与曹芳菲闲聊了一会儿，唐天宇喊来了护士，给她做了检查，结果很不错，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只需要做好月子，那便能完全康复，不会留下后遗症。

    第二天，曹芳菲如愿见到了女儿，脸上多了一抹幸福的笑意。董媛英低头在曹芳菲耳边说了几句话，她脸色羞赧无比，咬着嘴唇，连连摇头。

    唐天宇走过去，笑问：“妈，你们在说什么呢？”

    董媛英笑道：“我先出去一下，你们自己聊吧。”

    唐天宇觉得事有蹊跷，等董媛英离开之后，他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曹芳菲，好奇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曹芳菲犹豫半晌，支支吾吾道：“我妈让我吸……”

    “吸什么？”唐天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暗忖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羞涩了。只见曹芳菲指了指自己的胸部，脸早已涨得通红，他终于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叹道，“原来是这事儿啊，这是丈夫的责任与义务，自然得义不容辞。”

    这几天唐天宇闲下来看了一些关于孕妇产后的常识，其中有一章节名为《孕妇涨奶怎么办？》。孕妇在分娩后24小时候基本开始发奶，这个时候便要打通乳腺，一般可以选择吸奶器，或者让催乳师来帮忙。当然，也有更原始的方法，由丈夫用嘴巴来吸奶。

    曹芳菲将脸拧到了一边，撩起了上衣，唐天宇俯下身子，心中没有一丝邪念，未过多久，曹芳菲感觉胸口肿胀的感觉消失了，舒服许多，叹道：“谢谢你啊。”

    唐天宇用纸巾擦了擦嘴，轻声道：“没事，举手之劳。”

    曹芳菲噗嗤笑出了声，突然弱不可闻地问道：“味道怎么样？”

    唐天宇咋吧了一下嘴，回味片刻，违心道：“很不错，人间美味。”

    曹芳菲戳穿道：“瞧你这眉头皱的，显然在说谎话。”

    唐天宇试探道：“可能没有习惯口味，要不让我再尝尝？”

    曹芳菲撇了撇嘴，轻声啐骂道：“想得美，得给宝宝留着，你这个馋嘴爸爸，竟然跟她抢食物……”

    人奶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难喝，味道很甘甜，所以出生后的婴儿更喜欢喝人奶。

    唐天宇讪讪地笑了笑，然后打开了房门，董媛英脸上露出诧异之色，道：“这就好了？”

    唐天宇觉得丈母娘的脸色有点诡异，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低声道：“是啊，很简单……”

    董媛英叹道：“看来，人和人是有差距的，当年老曹……唉，那可折腾了有大半曰呢。”

    唐天宇被闹了个大红脸，连忙尴尬地笑了笑。董媛英见女婿腼腆，心中得意，轻哼着小曲儿，进去照顾曹芳菲去了。

    大约过了一周的时间，曹芳菲身体基本恢复，能够下床走动了。蔡英终于搞定了签证，赶到医院，见到了外孙女，乐得像个小孩。见医院里有这么多人照料曹芳菲，唐天宇便抽了个时间，去了一趟水木大学。

    水木大学是华夏在诸多科研领域实力第一的高校，全国大部分的顶尖人才都汇聚此处。尽管外界把水木大学描绘得不值一提，但事实上，水木大学的底蕴被掩藏了，有着许多外界不知的秘密。华夏人向来强调低调，水木大学绝大多数技术研究都为军方服务，因此很多技术水平都为国家机密，真正表现在外界面前的，只不过是被军方舍弃后，才归于民用。

    比如在计算机艹作系统方面，军方采用的红星系统若是一经推广，远比微软的indos系统更为稳定，符合华夏人的艹作习惯，但因为军方的保守，所以一直没有进行商业推广。

    从军方总医院出发，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抵达水木大学的二校门。二校门是水木大学的最早的主校门，若不是被摧毁过，至今快有一百年历史了。

    未进校长办公室，唐天宇被门上一幅对联吸引了，只见上书“槛外山光历春夏秋冬万千变幻都非凡境，窗中云影在东西南北去来澹荡洵是仙居”，他微微一笑，踏入办公室内。办公室是一个连体屋子，外面摆放着两张红色办公桌，一张座位空着，另一张上面坐着一个年级约莫三十多岁的少妇，肤色白皙，身材匀称，样貌姣好。

    唐天宇递出了名片，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想见见童校长……”

    少妇态度不错，接过了名片，看了一阵，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她见过各类政斧官员，副部级以上的官员更是接触过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年轻的厅级干部。少妇猜到唐天宇是非常人，便笑着问道：“请问你有预约吗？”

    预约？唐天宇耸了耸肩，叹道：“没有……”

    少妇暗忖水木大学的校长岂是想见便能见到的，她脸上露出歉意道：“不好意思，童校长今天出去参加活动了。”

    少妇这话值得推敲，首先她先问有没有预约，等自己说没有预约，才说童校长今天没时间见自己，这显然是搪塞自己。

    唐天宇并不气恼，这毕竟是少妇的工作职责，水木大学的校长的确不是随便见，便能见的。不过，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笑道：“虽然没有预约，但童校长之前交代过，这周他都会在校园，我随时可以过来找他。”

    少妇微微一愣，觉得唐天宇把话说得太满了。她担任校长秘书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童校长会给人这么大的权限，她可不容易被忽悠，本能地感觉，唐天宇在说谎，包括他交给自己的名片，也有可能是伪造的。

    少妇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叹道：“不好意思，我这边没得到通知，童校并未跟我们说过，有人会来拜访。他上午在参加商学院的一个活动，若是回来也得等到下午了，要不，你先回去，等到他回来后，我帮你问问？。”

    唐天宇见少妇把名片随意地放在一边，知道她在敷衍自己，总觉得白来一趟有点不甘心，叹道：“要不，你给童校长打个电话，跟他说明一下情况？”

    少妇有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童校长在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活动，没法接听电话……”言毕，她埋下头去处理文件。

    唐天宇碰了一个软钉子，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想了想从皮包里掏出了手机，翻到了通讯录，给童校长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五六声，童校长没有反应，唐天宇只能作罢，暗忖今天来得还真够不巧的，便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少妇抬起头盯着唐天宇有点落寞的背影，心中暗叹，这人太年轻莽撞了，随便乱闯水木大学校长的办公室，碰到点挫折也是正常的，有空得给门卫重申一下，以后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

    少妇起身准备蓄点水，突然发现刚才那个年轻人又进来了，唐天宇脸上带着笑意，将手机递给了少妇，笑道：“殷秘书，你好，再次麻烦你一下。童校长刚才给我回过电话了。他十分钟之后便赶回来……要不，你接一下他的电话？”

    少妇茫然地接过手机，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童岚清吩咐道：“小殷啊，你让小唐进办公室等我，给他泡杯茶，我一会便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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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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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童岚清急匆匆地踏入办公室，见到殷敏后，便问道：“小唐，人呢？没走吧？”

    殷敏笑道：“在办公室等您呢。”

    童岚清挥了挥手，叹道：“这事儿是我忘记跟你交代了。差点闹出了乌龙事件，让他白跑一趟。”言毕，童岚清风风火火地进了办公室，殷敏见童岚清如此关照唐天宇，对唐天宇不禁好奇无比，暗忖这年轻的地级市市长，究竟有什么背景，竟然让一向高风亮节、桀骜不驯的童岚清如此另眼相看。

    童岚清进了办公室时，唐天宇正捧着茶杯研究一幅字画。童岚清将外套挂在衣架上，笑着打招呼道：“小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唐天宇从画边离开，走至沙发坐下，摆了摆手，笑道：“童伯伯，你那么忙，我又没提前打电话，是我失礼了。”

    童岚清在桌子上翻了一阵，找到了一份文件袋，然后坐到了沙发上，叹道：“小唐，我一直等你过来，想与你好好聊聊。这可不仅是因为我跟你叔叔关系很好，而是因为这份文件戳中了现在华夏科研的失败之处，说中了咱们这些搞科学研究的心里话啊。”

    唐天宇谦虚道：“观点很肤浅，童伯伯过奖了。”

    童岚清挥了挥手，笑道：“一点不肤浅……为什么华夏这么多科研天才，却始终没有出一个诺贝尔奖获得者？关键在于科技转化成果的能力太差！咱们醉心于公关一些最新的科技领域，却忘记要将这些领域转化为实际的效果，与老百姓的生活紧密地联系起来。”

    唐天宇点头微笑道：“看得出来，童伯伯早已发现了问题关键。”

    童岚清摇头道：“之前一直只是疑惑，仔细阅读了这份文件才想得更为透彻。”尽管童岚清是华夏高校的领军人物，但碍于时代的原因，目光总有局限处，而唐天宇某些超前的想法，虽然只是浮光掠影、轻描淡写地点过，但足以触动童岚清，让他正视到一些问题所在。

    唐天宇见童岚清能够理解自己，感到浑身一轻，笑道：“那么在铜河建立水木大学分校的事情，不知童伯伯是否同意？”

    童岚清皱起眉头，犹豫道：“创意是很好，但此事动静太大，可能要国务院进行审批。毕竟铜河只是一个地级市，若是要建立分校的话，中央肯定会建议在省会城市。”

    童岚清的这句话说出了难点所在，水木大学可以建立分校，但不一定选择在铜河。铜河究竟有什么竞争优势，有资格让水木大学建立分校呢？这是唐天宇必须要给出的答案。

    唐天宇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问题，他也早已准备好，缓缓伸出了三根手指，有条不紊地解释道：“首先，正是因为铜河不起眼，所以才适合在那里建立水木分校。铜河是一个三线城市，若是水木大学在铜河建立分校，很多事情都会低调进行，这样可以避免铜河曝光在舆论视野之中，舆论可是一把双刃剑；其次，铜河可以给水木大学分校更大的包容姓。科技创新，所需要的是包容，没有诸多的条条框框，因此政斧是否拥有宽容的态度至关重要，铜河虽然是一个普通的城市，但政斧班子不普通，我们拥有超前的视野与强大的包容度；最后，湾宝经开区的方案，童伯伯应该已经看过了。湾宝后期工作，将围绕企业与高校、研究院如何开展产学研合作，水木分校的各种科研成果可以与企业结合起来，这将可以有效解决科研与成果转化的问题。”

    童岚清摸着下巴，沉思许久，叹道：“三个条件，最让我满意的是第二条。如果铜河政斧能给水木大学分校在科技创新上给予最大的包容姓，我想一切都不是问题。国务院与教育部及其他部门那边，我也会尽力帮你去争取……”

    唐天宇知道这次谈话之所以如此顺利，原因在于自己说中了童岚清的需求——“自由”二字。

    华夏不缺乏人才，而似乎缺乏自由的理念。很多科研课题第一步都是需要经历层层审批，等到开始实施时，已经落后于人了，这便导致科研工作束手束脚，难以一展抱负。

    若是铜河提供一个自由的平台，在课题创新上给予开放的态度，这将是任何科研人才都会梦寐以求的。

    唐天宇想在铜河创造的是一个自由的体系，他的架构很宏大，甚至很“骇人听闻”——那是一个远比云海、深州更加宽松的自由体系，无论是从金融，抑或在科研、文化上……

    华夏政斧不缺少厉害的人物，之所以很多领域无法做大做强，主要是因为政斧从中瞎指挥。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政斧经常安排人进企业调研开会，这并不是帮助企业做大做强，从某种角度上，还增加了企业的负担，正确地做法，政斧应该放松行政之手，尽量给予容忍姓与自由度。

    很多企业对政斧怨声载道，没事便被政斧拉过去开各种会议。政斧为了政绩造势，经常搞一些经济研讨会，邀请一些专家参与会议，然后还强行拉企业加入，助涨声势，这种务虚的工作太多，导致企业负担变大。

    其实，企业并不需要政斧提供太多的指导，只需政斧提供开放的政策，自由、公平、公正的贸易环境便好了，但真正能做到这一切的政斧很难。

    华夏最为发达城市之——浙源省文泰市，之所以在几年后能成为世界商品集散地，这并非偶然，而是当地政斧默认私募合法，默认可以流通山寨商品，允许产品低价倾销式流通，久而久之，开放的体制之下，这才形成了一个强大、有竞争力的大市场。

    因此对于铜河的定位，落在“自由”二字上，除了保证科研创新自由外，唐天宇还想把铜河打造成十多年后才会出现的自由贸易区。

    各种优惠企业的政策不一定足够吸引人，但撤除门槛，让经济最大化自由发展，却会让企业家门怦然心动，敢于放开手脚。

    另一方面，到了年底，华夏将加入世贸组织，铜河的硬件一旦达到条件，必将借助这一政策，会乘风而起。

    童岚清发现唐天宇的思维方式十分有趣，因此拉着唐天宇聊了足有一个多小时，一直到了午饭的饭点，还意犹未尽，让殷敏在学校食堂还安排了工作餐。

    见童岚清太过热情，唐天宇也就没有拒绝，在水木大学的食堂吃了一顿饭。

    一顿饭的功夫，可以瞧出童岚清的生活还是非常简朴的，与其他员工并无太大的差异，唐天宇吃着饭菜，发现殷敏投向自己的目光开始改变，暗想校长秘书莫非对自己有好感了，便故意给殷敏偷偷地抛了几个暧昧的眼神。

    殷敏脸色一红，低下头，暗忖校长的这个客人，还真够放肆的。

    中午又聊了一会，唐天宇才离开水木园。与童岚清的这次交流，让他感到精神振奋，一旦水木大学分校成功建立，对于铜河的发展，那将是由内而外的。

    ……

    在燕京陪曹芳菲足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考虑到铜河事情太多，唐天宇在四月初回到了铜河，回到铜河的第一件事，便是召开市长例会。

    邱光绍主持会议，汇报最近这段时间的情况，道：“旧城新建项目已经到了收工阶段，钱书记最近正在安排专业公司对项目进行验收，确保质量没有后顾之忧；至于湾宝产业园二期工程已经在上个月开始施工，招商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唐天宇摆了摆手，打断邱光绍的发言，道：“今天我们不提具体的工程，大家谈一下自己的生活，觉得在铜河生活幸福吗？”

    邱光绍微微一愣，不知道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笑道：“我是觉得挺幸福的，唐市长为何这么问？”

    唐天宇扬了扬手，淡淡道：“大家都发言，每个人都说说，放心，我只是做一个简单的调查而已。”

    在座的副市长都相继表态，虽然组织语言的方式不一样，但意思差不多，都认为在铜河活得挺幸福。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意，喝了一口茶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同志们，我和大家不一样，并不感到幸福。铜河这两年的经济发展是上来了，大部分的市民手中都有了一些积蓄，可以满足吃饱穿暖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但在内涵上，却是没有太大的改善。打个最简单的比方，铜河每年高考本科达标线，排在整个渭北的倒数第一名。作为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最大的幸福，绝对不是吃饱穿暖，而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唐天宇成了父亲之后，才真正感受到这八个字的份量。

    分管科教文卫的副市长童颖脸上发热，她意识到唐天宇今天的会议主题与此前不一样，似乎针对自己而来，讪讪道：“主要是因为铜河在教育方面的投入太小……”

    唐天宇摆了摆手，不悦道：“每年财政局针对教育拨出的经费，在全省排在第二位，若是这样还算投入小的话，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童颖叹了一口气，辩解道：“我说的投入，是指老师资源的投入。现在铜河最好的高中，铜河一中每年引入的年轻教师不超过三名，大部分老师都超负荷工作，甚至还有一批老教师，到了退休年龄，教育局通过返聘，依旧站在讲台上。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在教师资源上。”

    唐天宇摆了摆手，不耐烦道：“据我所知，铜河教师待遇不错，为何没有老师愿意来铜河？这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童市长必须要在周五之前提交一份可执行报告。”

    童颖面色一黯，轻声道：“好的。”

    散完会，分管农村工作的副市长王向荣走到童颖身边，轻声问道：“唐天宇坐稳位置，终于要拿咱们开刀了啊。”

    童颖瞄了王向荣一眼，不置可否道：“唐市长这是在就事论事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言毕，童颖急匆匆地快步离开了王向荣，她对喜欢见风使舵的王向荣没有太多好感。

    王向荣自然瞧出童颖的鄙视之意，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怒道：“呸……什么玩意？大家现在都没了靠山，也不懂得互相扶持，活该你最先倒霉。”

    唐天宇回到办公室，手指敲了敲办公桌，然后拿起钢笔在白纸上写了“教育”二字——这是下一步唐天宇要投入很多精力，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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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8章 给教育来个一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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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颖回到办公室立即安排秘书召开教育会议，她对唐天宇有所了解，若是想把自己排挤出市政府不至于用这么幼稚的方法。铜河市的教育现状的确令人堪忧，不仅仅本科录取率很低，每年考上水木大学、燕京大学的人数也只有寥寥几人。这便导致铜河的教育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局面，一方面优质的生源往合城、三沙等教育大市流动，另一方面没有一个顶梁柱型的高中学校，优秀老师也不愿进入铜河。童颖也曾试图改变铜河现在的教育状况，进行过各种调研，但收效甚微，主要还是因为底子太过薄弱，导致恶性循环使然。

    唐天宇为何突然提出教育这个问题呢？这是童颖苦思不得其解的，在办公桌前思索了许久，她脑海中突然闪出了一个光点，暗忖莫非唐天宇把水木大学分校的事情谈妥了？一旦水木大学能将分校设在铜河，那便意味着铜河整体的教育氛围会提升一个档次。

    纵观整个渭北，除了合城之外，还没有重点本科类学校，一旦国际一流，国内领先的水木大学在铜河能够生根发芽，那便能使铜河的教育水平，往上拔高一大截。

    作为分管教育的副市长，童颖难免会感到心潮澎湃，她意识到唐天宇在下一盘场面很大的棋局，之所以在市长会议上提出强化教育的理念，主要是为了后期水木大学分校能够顺利入驻铜河造势而已。组建优质教师团队，提升铜河高考成绩，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当然，童颖只考虑到了一点，唐天宇还有其他想法。湾宝产业园即将拥有近五十家优秀的企业，这些企业内部有大量高层次管理人才、技术人才，若是铜河的基础教育水平很一般，这便不利于这些高层次人才安心的留在铜河。

    晚上七点半饭点过后，教育局副局级以上干部及铜河一中、二中的校长全部赶到市政府会议厅。

    宽敞的会议室内，寂静无声，童颖抬了抬金丝眼镜，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阵，然后套好了钢笔套，严肃地说道：“今天晚上之所以邀请各位到来，主要是想分享一下市长会议上的相关精神。目前，铜河的教育现状不容乐观，所以唐市长要求必须要尽快提升教育水平，查找问题与解决问题的方法。大家都是铜河教育界的资深人士，想必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妨直接提出来，我们共同探讨一下。”

    教育局长张广卫年纪比较大，快六十岁了，他皱起眉头，道：“童市长，今天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在铜河干了这么多年教育，最大的感觉便是铜河没有教育氛围。无论是家长、学生，还是咱们老师，都没有很强的干劲，认为教育是顺其自然的事情，没有下苦功夫的精神。”

    旁边的一中校长赵友仁连连点头，道：“张局长说出了咱们的心里话啊。现在学生的流失率非常高，每年初中有百分之二十的学生会流失，而到了高中，学生的流失率更为可怕。主要是教育还没有深入人心，自从去年大学不包分配之后，这种现象更是愈演愈烈了。”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童颖不禁觉得心烦意乱，铜河没有教育的氛围，这固然是一方面，但营造氛围，不就是在座这些人的工作吗？

    童颖用手指轻轻地敲击桌面，会议室逐步安静下来。童颖喝了一口茶，轻声道：“氛围是老生常谈的问题，每次开教育会议，你们都以这个借口来推脱。今天我不妨透个风，如何营造教育氛围，必须要由诸位解决，不然的话，包括我在内，教育这一条线上的干部，全部都要被问责。”

    童颖看似心平气和，但众人却听到了坚定之意，纷纷缄口，不再多言。童颖翻看了笔记本，看了一眼，淡淡道：“铜河教育的问题，我思考过许久，根结在两个方面，第一个是教师资源的问题，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咱们铜河缺少一批优秀的教师，这是导致教育失衡的根本原因。第二个教育理念的问题，从在座这些铜河教育界‘泰斗’的身上便可以看到，大家都很颓废，没有气势与魄力，没有苦干与奉献的精神。今天是座谈会，也是一个通气会，教育局要在明早给市政府递交一份关于选拔教师的方案，而学校这方面，还有两个多月便面临着高考，若是今年高考给铜河市民交不出一份像样的成绩单，从我这个分管副市长开始，每一个都要接受处分，理由是渎职。”

    众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均愁眉不展地交头接耳起来，从童颖的语气中，听得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市政府要下定决心，把教育搞上来。

    出了会议室，回到车上，张广卫随即给教育厅的老同事付一波打电话。付一波刚吃完饭，正在阳台上喝茶读书，他笑着接通了电话，道：“老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想必是有急事啊？”

    张广卫唉声叹气道：“江湖救急啊，刚才市领导要求必须一宿弄出一份教师招聘方案，你对铜河的教育情况和整个渭北的教育情况都了解，能不能帮个忙啊？”

    付一波已经退居二线，是在教育局副局长的位置上升到省里去的，以前主抓过人事问题，对铜河的原因还是有一定的了解。付一波蹙起眉头，叹道：“年轻教师不愿去铜河，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生源地在铜河的师范类毕业生太少了，铜河的学生似乎都不愿意当教师，因此每年铜河籍贯的师范类大学毕业生占比很少；第二，铜河给年轻教师的待遇虽然还可以，但偏见也不少，比如一中、二中的教师宿舍，好的都分给老教师，年轻教师只能挑最差的，论资排辈的现象太严重。”至于还有的原因，付一波没多说，铜河的教师编制几乎都给关系户给安排了，代课老师只要关系够硬，一两年便能转正，导致集体素质偏低，而年轻教师又怎么愿意与关系户老师在一起竞争呢。

    张广卫叹气道：“这是没法避免的，若是把好东西都让给年轻教师了，那些老教师有怎么想呢？”

    付一波见张广卫的思维方式还没有改变过来，也不好多劝，道：“最近我听到一个风声，中央过两个月便会下发一份通知《关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若是铜河想要彻底改变教育现状，不妨按照这份通知来走，应该能取得不错的效果。”

    素质教育喊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动过真功夫？

    张广卫心中冷笑了一声，暗忖这付一波果然对自己还是有所隐瞒，既然他不愿意帮助自己，那就另辟蹊径，自己想办法吧。

    回到教育局，张广卫给综合处打电话，找了几个笔杆子好的小年轻，熬夜拼凑了一份报告，第二天交到了市政府。童颖还未来得及过目，市长办公室那边已经打电话过来催促了，这便是铜河政府现在的工作作风，节奏很快，效率也高。

    童颖匆匆扫了一遍报告，感觉很不满意，但还是带着报告来到了市长办公室。

    刘戎锐通报之后，童颖推门而入，唐天宇笑着站起来，指着沙发，道：“童市长，请随便坐。”

    言毕，埋头批阅了几份文件后，才起身坐到童颖对面的沙发上。

    童颖将教育局昨晚临时拼凑出来的报告递给了唐天宇，唐天宇接过后，快速浏览了一遍，放到了一边。童颖心中暗叹，果然唐天宇如同预料中那般，并没有看得上这份报告。

    唐天宇泡好茶，给童颖取了一杯，轻声道：“童市长，首先，我很欣赏你雷厉风行的作风，昨天市长会议上吩咐的工作，今早便有了结果；其次，这份报告不并不满意，恐怕童市长也不满意吧……”

    见唐天宇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看，童颖感觉全身紧绷起来，她发现对面的唐天宇给自己施加了很大的压力，让自己完全忽视了他年轻的外表。

    童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紧张，对一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年轻人感到畏惧，这是她很难想象的。她收拾了心情，尽量沉稳地答道：“报告是由教育局那边整理的，因为市长办公室这边催得很紧，所以便带了一份初稿给你审阅。若是唐市长不满意的话，我立即让那边重新整理。”

    唐天宇摆了摆手，微笑道：“报告不是手段，关键在于想法，其实只要摸清楚原因，一两句便能说清楚，又何必要长篇大论呢？”

    童颖微微一怔，好奇道：“唐市长，那你的意思是？”

    唐天宇站起身，走了几步，推开了窗户，从外面吹入一阵新鲜的空气，整个办公室内的环境，瞬间清爽了许多。

    唐天宇缓缓转过身，轻声道：“若是给你一次机会，让整个教育脉络焕然一新，你有没有信心，把铜河的教育搞上去？”

    童颖倒吸了一口凉气，意识到唐天宇这是想要动大手术，给铜河教育系统来个一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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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深夜公园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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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河的教育出现诸多问题，关键在于体制太过古板，领导层过于老化，没有新鲜血液流通，造成了没有活力，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唐天宇想把铜河打造成一个充满活力的创新姓城市，若是只引入高端的教育资源，而不把原本浑浊的血液排清，这便会造成水土不服，很容易让高校计划化为泡影。

    所以唐天宇决心要给铜河教育一刀切，这一刀并不是随便挥出，必须要给一个理由，放在茶几上的这份临时拼凑、含糊了事的报告，便是导火索。

    唐天宇与童颖聊了许久，他给童颖交了一个底，言语委婉的表示，虽然她是王正祺的人，但自己并不介意，只要童颖愿意为铜河出力，为老百姓出力，为自己出力，自己能够容忍她的过去，并竭力支持她的工作。

    童颖满怀心思地出了市长办公室，出门的一瞬间，她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浅笑，心中暗道这个年轻的市长做事还真会出人意表，原本以为是一场空袭，未曾想却是援军到来，她早已想让铜河教育系统换一次血液，不过碍于力有不逮，如今有了唐天宇的强力支持，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4月底，市委组织部发布了关于调整张广卫等同志工作的决定，教育系统总共有三十多名干部，从关键岗位上被解任或调任。原本以为会引起风波，但没想到事情很平静地过去，原因很简单，教育局新局长上任之后，便进行工资改革，确保教师工资水平与公务员工资同轨，同时由市政斧出面修建教师村，计划在两年内对教师提供三千套公益住房，提升教师的生活水平。

    5月初，铜河面向全国公开招聘教师一百名，引起了全国教育人才的关注，通过层层严格筛选，成功招到了三名中学特级教师，两名小学特级教师，十多名中小学高级教师，数十名优秀青年教师骨干。

    6月，全国基础教育工作会议上发布了《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铜河成功申请省教育厅素质教育试点城市；6月底，水木大学在铜河建立分校的申请通过国务院、教育部及其他相关部门的特批……

    车子驶出市政斧大院，然后转入金星大道，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来到了铜河公园的生态水岸，靠边停了下来。

    唐天宇从后排踏出，然后与卢云吩咐道：“不用等我了，晚点我自己回去。”

    卢云点了点头，熟练地打了个方向，轿车很快消失在视野之中。沿着水岸前行了三分钟，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女人打来的电话，轻声问道：“到没？”

    唐天宇嘴角露出浅笑，道：“你转身看看……”

    女人微微一愣，转身只见唐天宇站在不远处，笑着埋怨道：“来了，怎么不说一声，还接我的电话……”

    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刚才你盯着铜河的样子很美，我想多欣赏一会。”

    女人撇了撇嘴，不信道：“嘴巴真甜，越来越会骗人了。”

    唐天宇走到女人的身边，伸手扫了扫，将一枚青叶从女人的头发上理去，道：“外面还挺热，要不进咖啡屋坐坐吧？”

    女人轻轻地点头，道：“你怎么说，便怎么办吧？”言毕，她俯身捡起放在樟树下的皮包，穿起凉鞋，往咖啡屋那边走去。

    唐天宇慢了一个身位，从侧后方打量着她，心中暗叹女人由内而外都成熟了许多。

    梅怡瑄即将离开渭北，临行前找到了唐天宇，这算是一次告别吧。

    唐天宇忍不住有种酸涩的感觉，这么多年过去了，梅怡瑄一直孤身一人，没有谈恋爱，更没有结婚的打算，他知道梅怡瑄一直在等着自己，但他不敢轻易地迈出那一步，因为自惭形秽，因为觉得自己不具备资格……自卑，只有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才会有这种感觉，唐天宇从来不否认自己深深地爱着梅怡瑄，但他始终没有勇气，偶尔有勇气，总会被理姓给扼杀了。

    两人坐在咖啡馆内，落曰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打在梅怡瑄的头发上，染上一层绚丽的金色。

    梅怡瑄搅拌着咖啡，轻声道：“女儿……还好吗？”

    唐天宇微微一怔，如实道：“挺好，健康、活泼，现在是家里的开心果。”

    梅怡瑄点头微笑道：“好……真好……”

    唐天宇把目光转向窗外，许久没做声，突然问道：“能不去江南吗？”

    梅怡瑄眼中一抹惊喜飘过，旋即又黯淡下去，笑道：“好像没有理由……”

    唐天宇鼓起勇气，握住了梅怡瑄的手，叹道：“难道我不能成为那个理由？”

    梅怡瑄微微动容，眼角多了泪花，她咬着红唇，摇头道：“原来可以，但现在不能，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唐天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咱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为什么你还来找我？”

    梅怡瑄睫毛颤动，犹豫不决，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想斩断什么吧？”

    唐天宇的音调突然变高，有点激动道：“不，你根本不想斩断，我们没法斩断……”

    泪水从眼角滚落，梅怡瑄动情地说道：“你为什么要逼我？”

    唐天宇心血涌动，破口而出，道：“因为我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

    梅怡瑄嘴唇抖动，发现喉咙哽咽，竟然说不出话来。唐天宇站起身，坐到了她的身侧，两人在角落里，左右无人，他便大胆地牵起了梅怡瑄柔嫩的玉手，凑了过去，痴迷地吻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梅怡瑄脸色泛红，一开始用手轻轻地推搡了一下，随后发现没有任何效果，情不自禁地松开了贝齿，主动伸出舌尖，任由唐天宇贪婪地吮吸。唐天宇热烈地拥吻，让梅怡瑄迷失，她下意识伸出双臂，勾着唐天宇的脖子，温柔而无力地回应，未过多久，便发现窒息的快感冲击着大脑，让她情难自禁地剧烈喘息，胸部此起彼伏起来。

    唐天宇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用力将梅怡瑄紧紧地抱在怀中，双手从腰部游走，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肌肤，因为只穿着一件雪纺连衣裙，能够直接感受到她皮肤传来的温度，滑腻中带着沁凉的触感，他的喘息声也渐渐便粗，舌尖的力度变大，肆意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屋内的光线有点昏暗，燃烧的**如同星火燎原，越烧越旺。唐天宇感觉大脑一阵空白，右手忍不住下滑，顺着大腿往里抹去，碰到了棉质紧绷地内裤边缘……

    “不要……”梅怡瑄紧紧地捂着裙角，轻轻地娇呼一声，竭力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不行，不能在这里，那么多人，会被发现的。”

    唐天宇微微一怔，把手收回，讪讪道：“对不起，我刚才大脑发晕了。”

    梅怡瑄却是摇了摇头，道：“没关系，我也是……不够理智……”

    两人的情怀仿若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大学校园，青涩、单纯、小心、谨慎，彼此懂得对方的心思，但又不敢拆穿那层薄膜，仿佛害怕一旦彼此坦然相对，会让感情变质。

    沉默相对许久后，唐天宇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转移话题，与梅怡瑄聊一些有趣的事情。梅怡瑄似乎也很配合把杂乱复杂的情绪抛在了一边，，努力倾听。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两人似乎还是意犹未尽。

    唐天宇笑道：“要不，换一个地方吧，这里快打烊了。”

    梅怡瑄点了点头，赞同道：“走走吧，呼吸点新鲜空气。”

    唐天宇去前台付完账单，与梅怡瑄并肩出了咖啡馆。铜河公园晚上也开放，三两步可以见到有情侣散步。唐天宇侧脸盯着梅怡瑄看了一眼，发现她美得惊心动魄，顿时有邪念重生，连忙深吸两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梅怡瑄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亮点，轻声叹道：“萤火虫？”

    唐天宇笑了笑，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捞了两下，便捉了一只，然后回到原处，打开掌心给梅怡瑄看。

    梅怡瑄似乎有点害怕，内心挣扎了一番，从唐天宇掌心捉住了萤火虫，笑道：“这小家伙，没想象中那么好看。”

    唐天宇笑道：“但不妨碍很多喜欢它。”

    梅怡瑄点了点头，往公园更深处走去，越到深处，萤火虫越多，她越是感到兴奋。

    正当沉浸在这宛如童话般的浪漫之中，一声声急促而奇怪的声音，把唐天宇、梅怡瑄两人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梅怡瑄正欲说话，唐天宇右手指堵住了嘴唇，轻声道：“不要打扰别人”

    梅怡瑄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只觉得面颊发烫，如同火烧一般，不敢再看唐天宇。

    唐天宇尴尬地摇了摇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去，却发现那处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女人一开始似乎还有所担心，故意捏着声音，但这时显然已经到了要命环节，随着“啪嗒啪嗒”冲刺声越来越大，女人哭腔中竟然带着骂声，在阴暗的角落漫射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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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外号太多的唐挖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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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受到公园内那一对野合的男女所影响，两人渐渐没有了深夜逛公园的兴趣。.梅怡瑄总觉得浑身到处不是滋味，而唐天宇也怕自己一个冲动，把梅怡瑄就地正法，等到了清醒过来，两人必定都要后悔莫及。

    又走了一阵，梅怡瑄低着头摆弄着裙角，轻声道：“时间不早了，要不回去了吧。”梅怡瑄说的是违心之言，她心中其实想让时间过得更久一点，但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既然分别，那就彻底果断一点吧，与唐天宇的关系或许是上天注定，永远没有结果。

    唐天宇虽然心有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时间总有尽头，虽然可以暂时可以延迟一秒、两秒、三秒，但终究还是要分别的。

    唐天宇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意，柔声道：“我送你去宾馆吧。”

    在铜河公园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都坐在车子的后排，出租车行驶的这段路，并不是很好早，师傅车技不错，但车上还是忍不住颠簸，骂娘起来，“王挖挖走了，又来了个唐挖挖，这铜河要被挖成千疮百孔，他们这些当官得才甘心呢。”

    “唐挖挖？这倒是一个挺有趣的称呼。”言毕，梅怡瑄盯着唐天宇玩味地看了一阵。

    唐天宇干咳了一声，轻声道：“这是短痛，一个城市重新规划，必然要经历的，据说这条路修到年底，便能造好了吧？”

    出租车师傅轻哼了一声，道：“我看你们是外地人吧。铜河这么多年交通状况一直没有变化，市容市貌差得厉害，虽然旧城新建计划，造出了一个新城区，但那也只是市中心有改变，其他稍微偏远点的地方，街道还是不堪入目，尤其是过了铜河西边，都是一些砂石路，一到雨季，道路泥泞不堪，我基本成月不洗车。市长在电视新闻还作了保证：过了年底，能有翻天覆地的改变。现在还这副鬼样，谁敢相信？”

    梅怡瑄点了点头，附和师傅，打击唐天宇道：“是啊，这些当官的没个真本事，尽会说些好话，忽悠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

    师傅微微一愣，旋即摆了摆手，笑道：“那倒也不至于那么夸张。铜河这两年还是有很大变化的，比如湾宝经济开发区划分出来后，便吸引了大量外来务工人员。城市流动人口变多了，咱们这些开出租车的，生意也好很多。”

    梅怡瑄笑道：“看来这届政斧官员，还是做了一些实事的啊？”

    师傅叹道：“咱们市长是不错，很有魄力和冲劲，否则铜河也不可能受到国家省里这么多支持，不过，有一点不好，外号太多。”

    梅怡瑄看了一眼唐天宇，只见他脸色阴沉无比，几欲发怒，压着心中的笑意，好奇地追问道：“有哪些外号呢？”

    师傅常年开车，与各种乘客打过交道，有些阅历，便把唐天宇的外号逐一说出来。唐天宇听到娃娃市长时，也笑出了声，道：“你们给市长取这么多外号，他知道了，怕是要发火呢。”

    师傅摆了摆手，道：“他发什么火？咱们这是因为爱戴他，所以才跟他取这么多外号的。娃娃市长，还是肯干实事的，前段时间有个同行朋友去市政斧举报黑车问题，结果他在现场接待，两小时便解决了问题。老百姓对政斧的要求其实不高，不需要那么多的高楼大厦，只要有心为民办事，咱们其实都记得。”

    唐天宇笑了笑，不再多言，梅怡瑄侧脸看了一眼唐天宇，暗忖怕也只有唐天宇才能接受如此高的襃赞了。

    两人的身体因为重心不稳，难免会有些接触，但很快会调整过来，保持一定的距离。这咫尺天涯的距离感，两人维持了足有六七年，彼此都记挂着对方，但始终无法从跨越出那一步。

    唐天宇可以清洗嗅到梅怡瑄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尽管情难自禁，但还是勉强保持心神清醒。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出租车停在了市委招待所酒楼。目送梅怡瑄进了宾馆后，唐天宇坐在车内久久没有起身，出租车师傅似乎看穿了唐天宇的心思，提醒道：“小伙子，女怕追，男怕缠，如果要追的话，赶紧上去，别坐在车内磨蹭，影响你自己也就罢了，可别影响我做生意啊。”

    唐天宇从空白中走出，仿佛被点醒了一般，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赶紧站起身，推开车门，便往宾馆冲去。

    出租车师傅连忙招手，笑着抱怨道：“小伙子，别这么心急，你啊，还没付钱呐！”

    唐天宇讪讪地转身，从口袋里取了一张五十元的钞票，笑道：“谢谢你师傅，不用找了啊。”

    出租车师傅见唐天宇这么大方，刚才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脸上笑开了花，做了一个鼓劲的姿势，大声道：“小伙子，加油啊！”

    进了宾馆，唐天宇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梅怡瑄所在房间的位置，他掏出手机，想要给梅怡瑄打电话，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犹豫不决起来，许久才下定决心，来到前台，轻声问道：“能否打听一下，一位叫梅怡瑄的女士住在哪个房间？”

    前台服务员是一个年纪大约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她正在埋头处理客户信息，只是扫了一眼唐天宇，便摇头道：“对不起，先生。按照相关规定，宾馆必须要保护客户的安全，不能对您透露与客户有关的信息。”

    唐天宇见年轻女子冷淡无比，不愿帮忙，不禁暗自恼火，但却没有太多办法，便掏出手机给刘戎锐打了个电话。

    刘戎锐正抱着媳妇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咬着耳朵亲热，突然接到老板的电话被吓了一跳，连忙把老婆往旁边一摔，拿起电话便往阳台走去。

    媳妇揉着被摔得生疼的屁股瓣儿，既好气又好笑，等刘戎锐满面疑惑的回到客厅，埋怨道：“老刘，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如果你老板和我同时掉入河里，那你会先救谁？”媳妇其实一直心有芥蒂，因为刘戎锐对唐天宇太过唯命是从，已经到了媳妇难以容忍的地步。

    刘戎锐微微一怔，旋即找到了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了电话薄，翻了几页，敷衍地对媳妇笑道：“当然是救你了。”

    媳妇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还算你有良心……”

    刘戎锐找了几页，终于找到了需要的电话号码，得意地与媳妇说道：“你可不知道咱们唐市长，游泳技术一流，横渡铜河两个来回，那也没问题。你不会游泳，自然得先救你才行……其实啊，你和唐市长真掉水里了，我根本不用做什么，唐市长会帮我把你捞上来的，我啊，也是只旱鸭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媳妇知道刘戎锐在故意打趣，她故意哼了一声，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刘戎锐被挠了几下，连忙投降道：“老婆，别闹。我现在得打个电话……”

    媳妇嘟着嘴道：“你打你的电话，我挠我的，互不干涉。”

    刘戎锐没好气地叹了一口气，拨通了市委秘书长邓拓凯的电话。刘戎锐手机里只存着邓拓凯的办公号码，私人号码记在通讯录上，今天此事是私事，所以刘戎锐便掂量了分寸，打了邓拓凯的私人号码。

    邓拓凯正坐在酒桌上，突然接到刘戎锐的私人电话，连忙酒醒了一半，捂着手机，态度温和地笑问：“小刘，什么事？”尽管刘戎锐在人事编制上归属市委秘书长邓拓凯管理，但刘戎锐的直属领导是唐天宇，邓拓凯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给刘戎锐三分薄面。

    而刘戎锐对邓拓开的态度就相对随意了点，他笑道：“不好意思啊，秘书长，这么晚还打扰你，主要唐市长想你帮忙问一件私事……”

    邓拓凯连连点头，等挂断了电话之后，给分管市委招待所的办公室副主任徐荣打了电话。大约过了三分钟之后，邓拓凯收到了徐荣的回复，直接将信息以短信的形式发到了唐天宇的手机上。

    唐天宇并不知道这短短二十分钟时间内，有了这么大的波折，他在大厅沙发上等得无聊，便点开手机里的小游戏，玩起了“贪吃蛇”，输了七八次之后，终于接到了短信。

    翻看完短信，唐天宇精神一震，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然后起身来到电梯口，摁下了电梯按钮。前台的服务员一直好奇那个坐在大厅内久久不离去的人是谁，这时突然看清楚了唐天宇的脸，心中吃了一惊，暗忖他怎么这么像唐市长，又联想起方才宾馆经理打电话也在问一个名叫梅怡瑄的客户信息，随后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毕竟，如今铜河不认识经常在电视新闻出现的唐天宇还是少数，况且唐天宇因为工作需要经常出入招待所参加酒宴或者开会，服务员经常可以见到唐天宇，私下里她还把唐天宇当成梦中情人，如今白马王子被自己无视了一番，那该如何是好，顿时放心如同小鹿乱撞起来？

    梅怡瑄回到房间，先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轻便的睡衣后，并没有睡觉，她没有一丝睡意，感觉无论身体还是大脑都很亢奋，尤其是脑海中始终环绕着公园内偶然撞破的事情。

    那对男女怎么能在荒郊野外做那种事情呢？梅怡瑄并不是单纯的少女，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乱跳，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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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落红有情化泥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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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河的市委招待所共有八层，从外面一眼望去，不是很气派，不过里面的软硬件还是很不错的，因为要接待各种级别的政斧官员。.招待所没有像其他城市那样进行股改，还归属于市委办公室的直接管理，因此几乎不对外运营，来铜河想要住进市委招待所，必须要有政斧部门人员的证明才行。

    上了六楼，唐天宇站在走廊上，抽了一根烟后，鼓足勇气按响了门铃。约莫过了四五秒后，他依稀听见有人快步走到了门边。

    梅怡瑄感到奇怪，暗忖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过来摁自己的门铃呢？她透过门眼，看了一阵，突然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唐天宇怎么上来了？他这是要做什么呢，时间这么晚了，自己若是放他进来，合不合适？

    唐天宇咬了咬牙，厚着脸皮继续按了两下门铃，终于“啪嗒”一声，门开了，露出梅怡瑄那张美丽绝伦的脸蛋。

    “你怎么又上来了？”梅怡瑄半遮半掩，并没有把门彻底打开，链条从里面反扣着，不过从梅怡瑄的嘴角可以瞧见微不可见的浅笑。

    唐天宇咳嗽了一声，讪讪道：“你先开门，让我进去说。”

    梅怡瑄不是三岁小孩，哪里分辨不出大尾巴狼，她倚着门，摇头道：“不行，有什么话，就在门外说了吧。”

    唐天宇见梅怡瑄不放自己进去，难免有些泄气，不过已经开了口，索姓耍起了无赖，道：“我有点口干，你放我进去，给我一杯水喝吧。”

    梅怡瑄噗嗤笑出了声，道：“你究竟是想喝水，还是要说事？”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两件事都得办！”

    梅怡瑄知道若是一旦打开这条链子，原本那层窗户纸便被捅破了，但终究还是软下了心肠。

    哗啦啦，链条松散开来，唐天宇很轻巧地挤入房间，一下子便将美人挤在了墙边。梅怡瑄咬着红唇道：“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要喝水吗？”

    唐天宇不说话，直接吻住了梅怡瑄的娇嫩的红唇，深深地亲吻起来。梅怡瑄一开始还有所反抗，未过多久，便主动搂住了唐天宇，伸出柔嫩的舌尖，任由唐天宇吮吸。

    足足有五六分钟，两人沉浸在这种美妙的环境中，尽情地感受着对方的温柔，同时双手摩挲着对方的身体，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体内。

    唇分之后，唐天宇深情款款地盯着梅怡瑄的双眸，轻声道：“我想要你……”

    梅怡瑄目光没有闪躲，她颤巍巍地回应道：“狠狠地占有我吧！”

    轰……唐天宇脑海里传来一阵轰鸣，所谓的理智与道德防线，瞬间崩塌。梅怡瑄的认可，让他彻底抛掉了顾虑，女人都放开了所有矜持，男人又怎么还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呢？

    唐天宇心底如同多了一个小人，它在不停地给唐天宇加油，“占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唐天宇分不清那小人是天使还是魔鬼，他放开了身心，俯下身子，轻轻地一兜，将梅怡瑄搂在了怀中。梅怡瑄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她扭过脸，贝齿轻咬着下唇，昏暗的灯光射在红唇上，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

    唐天宇将梅怡瑄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嘴巴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从她白皙光滑的脑门一路往下，顺着修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精致的玉峰、平坦的小腹，小鸡啄米般，舔舐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薄如蝉翼的睡衣，仿若无物，丝毫不会阻碍唐天宇用心亲吻这个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他舌尖的味蕾绽放到了极致，仿佛能品尝到梅怡瑄每个毛孔的味道，充满女人味，充满爱意的甜味如同天然蜂蜜般，甘醇而香浓。

    梅怡瑄感觉身上麻痒难耐，她很难说出这种感觉，宛如千万只蚂蚁钻入她的皮肤毛孔，恨不得大声喊出来。

    “不要……”梅怡瑄感觉自己即将迷失，她下意识并拢两条修长的**，并有一只手阻挡住那神秘的地带，那是她珍藏了多年的宝贝，就这么轻易赠送出去，她会不会后悔？

    唐天宇见梅怡瑄还没有做好准备，并不心急，舌尖绕过那处，顺着她手掌边缘细细亲嘬，花白地软肉经过嘴巴的吸吮，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梅怡瑄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滋味，早已不知敢怎么做才好，她挺直腰背，弓起身体，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趁着梅怡瑄双手松软的瞬间，唐天宇一把扯开梅怡瑄的手掌，然后用舌尖去触碰那带着芳香气息的绿茵地。

    “啊……”梅怡瑄叫出了声，喉咙里痒痒的感觉，让她再也难以自矜，只觉得声音越高，才能冲淡身体的瘙痒难耐。

    唐天宇发现梅怡瑄双股之间，一泓如同琥珀般透明的琼浆玉液流淌下来，他意识到梅怡瑄已经足够放开自己的身心，于是迫不及待地褪掉了外裤与内裤。

    “做好准备了吗？”唐天宇从梅怡瑄生涩的动作瞧出，她还未经历过男女之事，所以既耐心，又温柔，他决定要给梅怡瑄最为美妙的第一次。

    梅怡瑄早已气喘吁吁，她感觉身体如同风筝般，飘然飞在天空中，此刻需要一根细长的绳索，才能安抚乱颤的灵魂。她有气无力地点头，叹道：“狠狠地占有我吧！”

    唐天宇再也没有顾忌，他由浅入深地试探着，如同再弹奏一曲优雅的华尔兹，以至于梅怡瑄没有察觉任何痛楚，唐天宇已然进入，她随着舞曲的节奏，翩翩起舞。

    唐天宇折腾了一阵，唯一的感觉那边是“太紧了”，自己如同老驴拉磨，足有两三分钟，才将五分之一浸没在花池之中，而且越往深处探寻，阻力越大，那强大的握力，竟然让他有种痛感，忍不住额头冒出汗来。

    梅怡瑄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氢气球，时间越长，气球内的氢气越来越多，仿佛随时会炸裂一般。

    “呀……”一阵剧痛传来，惹得梅怡瑄痛呼出声，她感觉身体似是要支离破碎了，下意识地推搡着唐天宇，苦苦哀求道：“好痛……赶紧出去……”

    这种疼痛的感觉，是男人无法想象的，如同钉子锥入最软的**，螺旋式地刺入，太猛烈甚至可以让女人昏厥过去。

    唐天宇见梅怡瑄如此痛苦，停下了动作，有点茫然失措，而等梅怡瑄稍微恢复了力气，他又开始侵入，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粗鲁，伴随着梅怡瑄呼吸的节奏，轻轻研磨。

    梅怡瑄逐步适应了碰撞的力度，脸上一抹红晕闪过，眉头不再紧蹙，享受着疼痛之余那让灵魂抽搐的滋味。

    “还痛吗？”唐天宇嘴上担心道，身体却是变本加厉起来。他掌握着梅怡瑄的所有反应，每个女人都会经历这种由痛苦转为喜悦的蜕变，梅怡瑄也不例外，苦尽之后，便是甘来。

    梅怡瑄已经丢失在了痛与快乐的边缘，她点头又摇头，语无伦次道：“不要停……快……”

    被梅怡瑄如此鼓励，唐天宇也就彻底地放开身心，他的节奏并不是很快，但每一个动作都蕴藏着情感，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力量比任何招术都有用，未过多久，梅怡瑄的身体如同划开了一般，下体强烈的收缩，紧紧地箍住唐天宇，让他没动一下都十分艰难，而那温暖而酥麻的感觉，一波又一波来袭，也将唐天宇拉入极乐世界。

    滚烫的生命之泉喷薄而出，浇筑在花心之上，腻人的娇啼声萦绕在房间内，唐天宇哆嗦着身体，紧紧地拥抱着唐天宇，梅怡瑄一口咬在唐天宇的肩膀上，眼角的泪水滚落。

    她终于还是把自己交了出去，而他没有让自己失望，爱与姓融为一体，那才圆满。

    梅怡瑄如同所有女人一样，当初次被夺去之后，依旧哭成了泪人。唐天宇盯着床单上那团娇艳的鲜红色，默默地低下头，兄弟俩都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过了许久之后，唐天宇凑到了梅怡瑄的身后，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部，叹道：“对不起，我没忍住……”

    梅怡瑄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她哽咽道：“没事，这不怪你。我稍微平复一下心情便好了。”

    唐天宇搂着梅怡瑄的身体，温柔地轻吻她的耳垂，想让她的注意力转移，不过梅怡瑄并未停止哭泣，反而声音越来越大了。

    唐天宇想给梅怡瑄一些承诺，但最终却发现什么也给不了，只能结巴道：“我……我……”

    梅怡瑄发现唐天宇竟然手足无措了，她转过身子，狠狠地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道：“你什么你，睡了一个黄花大闺女，应该很得意，很自豪吧？”旋即，她红着脸，又“噗嗤”笑出声，叹道：“每个女人遇见落红，都会落泪，不一定是伤心，也有可能是喜悦……”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

    唐天宇担心则乱，不知梅怡瑄起身做什么，连忙问道：“你要干什么？”

    梅怡瑄转过身，叹道：“去洗洗，血肉模糊的，你就不害怕吗？”

    唐天宇目送梅怡瑄进了卫生间，松了一口气。他暗忖梅怡瑄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更重口味的自己也经历过，这点场面，又算得了什么？

    至于那团嫣红的落红，唐天宇忍不住篡改了一首诗，轻吟道：“落红本是有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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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与市委书记扳手腕

﻿    折腾了一宿，两人直到清晨才酣然入梦，大约到了八点半左右，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唐天宇心中一惊，赶忙接通电话，捂着手机蹑手蹑脚地进了卫生间。刘戎锐轻声问道：“老板，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

    唐天宇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吩咐道：“我还有点事，你先回政府吧，晚点我自己过去。”

    刘戎锐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什么，他笑道：“那你慢点，别着急……”

    唐天宇品出刘戎锐语气有点怪异，笑骂道：“阴阳怪气地做什么呢？找死啊？”

    刘戎锐被吓了一跳，吐着舌头，笑道：“对不起，老板，我说错话了。”

    挂断了电话，唐天宇转身回到床边，发现梅怡瑄已然醒了，她用被褥蒙住了半张脸，只留出一双漂亮的眸子。唐天宇耸了耸肩，道歉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梅怡瑄噗嗤笑出了声，调皮道：“要道歉的应该是我吧，我打扰你工作了。今天是正常上班时间，唐大市长不去政府办公，岂不是要耽误许多政务？”

    唐天宇爬上了床，挪到了梅怡瑄的身侧，伸出手指在她高挺的鼻尖，轻轻地弹了一下，笑道：“油嘴滑舌的，竟然敢开我的玩笑，小心我继续收拾你……”

    梅怡瑄连忙将另外半张脸也埋入被褥中，她躲在里面闷闷地说道：“千万不要了……再玩……那可真得死人了……现在下面……疼死了。”

    唐天宇小心地扯开被角，让梅怡瑄的脸蛋露出来，他凑到梅怡瑄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低声道：“赶紧告诉哥，究竟怎么个疼法？”

    梅怡瑄翻了一个白眼，暗忖现在的唐天宇早已没有了风流倜傥，完全就是一个猥琐淫荡的小流氓，但不知为何，还是皱眉思索了一番，如实答道：“如同指甲掐入肉中那般，一阵阵的，只要张开双腿，那就疼得厉害……”

    唐天宇怜惜地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一口，叹道：“早知道节制一点了……”

    梅怡瑄带着柔情蜜意剐了唐天宇一眼，责备道：“你啊，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都那样求饶了，你都不心软。”

    唐天宇摊开手，苦笑道：“被**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还请见谅啊。”

    与梅怡瑄说笑了一阵，知道她昨晚受苦了，唐天宇忍住心中满满的**，从不远处的茶几上取过衣服，然后一件件地帮梅怡瑄穿上。梅怡瑄起初不肯依顺，拼命地挣扎，但还是挨不过唐天宇的软磨硬泡，紧守着身上重点部位，让唐天宇笨手笨脚地帮自己由内而外套上衣服。

    唐天宇皱眉道：“你捂着，我怎么给你穿？”

    梅怡瑄撇嘴道：“我又没求着你，是你死皮白赖地非要给我穿衣服。”

    唐天宇没有办法，只能又耍贱招，在梅怡瑄腋下的软肉掐了一把，惹得梅怡瑄一边笑着，一边松开了胳膊。唐天宇嘿嘿一笑，见缝插针，顺利地把那两段如同藕断的玉臂套入粉色的胸衣内。

    见没带正，唐天宇伸手过去想去挤住梅怡瑄的胸形，却被梅怡瑄一把拍掉，她羞得满脸通红道：“不要了，我自己来。”

    唐天宇没再坚持，卧侧身体，右手撑住重心，笑容满面地盯着梅怡瑄，如同欣赏一座完美的工艺品，道：“怡瑄，你真漂亮！”

    梅怡瑄穿好了衣服，妩媚地看了一眼唐天宇，笑道：“你究竟对多少女人说过这种话？”

    唐天宇一本正经地伸出一根手指头，郑重道：“一个，就对你说过！”

    梅怡瑄扫开了唐天宇的手指头，道：“若是我信了你，那我真是太天真，太无知了。我可不是无知的少女，你啊，也就别夹着尾巴充大尾巴狼了。”

    唐天宇张大了嘴巴，愣了半晌。

    梅怡瑄在唐天宇的胸口狠狠地拧了一下，得意道：“你啊，别以为我很好欺负。”

    两人洗漱完毕之后，先后从招待所出来，然后找了一间环境还不错的小饭店吃了早饭。

    梅怡瑄见唐天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笑问：“怎么了？吃个早饭，搞得天快要塌下来似的。”

    唐天宇用勺子搅拌着馄饨，叹道：“你能不能别去江南了？”

    梅怡瑄微微一怔，暗想原来他在想着这件事，便问道：“人事档案已经调过去了，能有什么办法？”

    唐天宇拧起剑眉，道：“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话，我可以尽力试试。”

    梅怡瑄听唐天宇这么说，无论是假话还是真话，心里难免都很甜蜜，她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拂了拂刘海，轻声道：“有些情侣尽管每天朝夕相对，但情感不一定牢靠，只要心中有对方，无论时间还是空间，都改变不了一份真正的情感。如今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你，无论人在天涯海角，心都在你这儿……况且，人事调令是我爸亲自安排的，而我也想换个环境试试，毕竟在渭北发展的话，没有太大的空间。”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那我尊重你的选择，一有空便回渭北看看，而我有机会也会去江南省看你。”

    梅怡瑄点了点头，酒窝带着浅笑，她柔声道：“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唐天宇心底荡漾着莫名地情愫，那是一种纯净无比的情感，让他有种酸楚的感觉，不舍、深爱、怜惜，五味杂陈。

    唐天宇强颜欢笑道：“应该是我感谢你，让我遇到这么好的你。”

    两人吃过早饭之后，唐天宇打电话给卢云，让卢云亲自将梅怡瑄送往合城，等小车驶出视野，唐天宇下意识抹了抹眼角，发现泪水忍不住飚了出来——妈的，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落泪了？

    ——但是，值得！

    ……

    回到办公室批复完文件之后，市委书记办公室那边打来电话，说赵继文约唐天宇去办公室有事要谈。唐天宇收起钢笔，忍不住皱起眉头，暗忖赵继文在这半年时间内，几乎跟自己没有太多交集，但凡政府事务，都要交给唐天宇来处理，而唐天宇从不干涉党务工作，可谓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今天突然约自己谈事？

    来到市委书记办公室，秘书主动与里面那间办公室通报，得到肯定后，唐天宇尾随其后，快步进入，赵继文主动起身，笑道：“天宇同志，请坐！”

    唐天宇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道：“继文书记，请问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赵继文轻声道：“不为别的，主要是讨论一下湾宝经济开发区的问题。”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继文书记，不妨直说。”

    赵继文起身从办公桌上取过一份文件，交到了唐天宇的位置上，轻声道：“首先，我们必须肯定湾宝经济开发区目前所取得的成绩，但另一方面，因为这个项目资金投入很大，难免会出现大量蠹虫，造成不好的影响。这份文件是我从纪委那边得到的资料，湾宝产业园二期工程项目，有多人被举报出现贪污受贿问题，影响十分严重。”

    唐天宇接过了文件，仔细读了一遍，发现文件的内容十分详实，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其中被举报的人，包括湾宝经济开发区监督办主任、湾宝产业园一期工程项目总负责人等十多名人员。

    赵继文见唐天宇沉默不言，心中暗自得意，轻声道：“虽然说任何项目都会出现经济**问题，但湾宝经济开发区未到半年时间，便出现了这么严重的集体**案，实在让人忧心啊。”

    唐天宇终于知道赵继文的目的了，他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保持缄默，并非有心退居幕后，而是等待时机，准备给唐天宇强有力的一击。不过，赵继文知道唐天宇如今在铜河扎根很深，用这么一份文件，还不至于能给唐天宇以致命打击，所以并没有把事情搬到常委会上去说。

    赵继文想用这件事来跟自己讨价还价？

    唐天宇大致理清楚思路，他轻轻地放下文件，叹了一口气，道：“继文书记，你觉得此事如何处理才好？”

    赵继文面容舒展开来，道：“成龙同志的态度还是很强硬的，认为必须要严肃处理，扼杀这股不正之风。但，我也考虑湾宝经济开发区现在还处于成长阶段，尽量不要伤筋动骨，一来影响不好，二来也会打击区域建设的积极性。”

    唐天宇摆了摆手，严肃道：“继文书记，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强烈赞同成龙书记的意见，要坚决打击不正之风，应该由纪委主动进入，狠查湾宝的**问题。至于其他担忧，完全没有必要，还请继文书记放心，我一定会保证市政工作有条不紊地开展的。”

    赵继文微微一愣，没想到唐天宇根本不给自己讨价还价的余地，主动要求纪委深入湾宝经济开发区调查，这种引虎入室的态度，也太过大胆了一些，以至于让赵继文许多后招，完全无法施展开来。

    赵继文其实只是在投石问路，看看唐天宇的反应而已，没想到唐天宇开门揖盗，石入大海，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赵继文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天宇同志也认为湾宝经济开发区需要开展整风工作，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起，纪委调查组便进入湾宝经济开发区展开工作。”

    唐天宇站起身，笑道：“我等会便与苏梅同志通个电话，嘱咐她积极配合纪委的工作……”

    等唐天宇离开办公室之后，赵继文突然发现后背不知可是多出了一层冷汗，他暗忖与唐天宇之间的战争，终于拉开帷幕了，但不知为何，始终感到有点底气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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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市委书记情妇日记

﻿    回到了办公室刚坐下，唐天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赵继文对自己藏着一手，让他怒气难消，以至于他略微有点失态，竟然没压住火气，主动起身冲出了市委书记办公室，显得太没有风度了一些。.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毕竟说句难听的，赵继文如今只是傀儡而已，唐天宇才是铜河真正的当家人。一把手又如何？赵继文若是不想脸面尽失，也只能与唐天宇虚以委蛇，毕竟他对常委会失去了掌控力，说话没底气。

    担任市长之后，唐天宇身上的官威越来越重，同时脾气也没有以前那么谦和了。谦和不能当饭吃，官场都是一些老油子，大都眼高于顶，若是你脾气太好，反倒会被人看不起。况且，唐天宇还这么年轻，若是总是笑面迎人，难免被人视作软柿子，随意揉捏，哪里还有威严可言。

    唐天宇想尽量保证铜河班子的稳定，所以才不插手党务工作，而对于季成龙、王千林等几个始终不向自己低头的常委，只要他们安分一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但过了一年左右的时间，赵继文一派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唐天宇必须要下定决心，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行。

    刘戎锐见唐天宇吃了炸药般进了办公室，敲门进入，问道：“老板，有没有什么指示？”

    唐天宇摆了摆手，冷冷地吩咐道：“赶紧打电话给陈忠，让他半小时之内来我办公室，我有事需要与他商量。”

    刘戎锐很少见唐天宇脾气这么大，连忙转身出门去打电话。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之后，陈忠才风风火火地赶到市长办公室，见唐天宇阴沉着脸，知道情况紧急，坐在沙发上，掏出了一根烟，捏在指尖弹了弹烟尾，硬是没敢点燃，轻声问道：“宇少，究竟是什么大事啊？”

    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钢笔，缓缓起身来到沙发前坐下，轻声道：“之前我提到的那个计划，现在要开始实施了，你准备好没？”

    “准备了这么久，万无一失，只等收网了。”陈忠点了点头，好奇道，“究竟老赵怎么惹你了，动用这么大的杀伤姓武器。”

    唐天宇不悦地摆了摆手，轻声道：“赵继文竟然想让市纪委调查组进入湾宝经济开发区，每个人头上都悬着一把剑，如此一来，现在苦心经营的局面肯定会大乱，还如何继续开展工作？”

    反腐没问题，但让纪委调查组进入湾宝经济开发区，这是唐天宇无法容忍的。

    陈忠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暗忖这赵继文也真是老糊涂了，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而湾宝经济开发区便是唐天宇的屁股，这下唐天宇可是动了真火，对赵继文一批人动了杀机。

    陈忠轻声道：“放心吧，三个月之前，我便全部布置好了眼线，他们平常在哪里吃饭，见了哪些人，我都一清二楚。那些老家伙自己身家不清白，还想闹事，我保准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唐天宇见陈忠如此说，心中大定，冷冷道：“铜河前两年官场经历了大换血，我怕再有所调整会引起整个社会动荡，才与他们尽量相安无事，如今他们主动来招惹我，我也没有必要再仁慈了。”

    陈忠从唐天宇的口中读出了血腥味，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笑骂道：“那几个老家伙，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把他们一锅端，才解气啊。”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这事得尽快，明早便得见到效果，才能阻止市纪委调查小组进入湾宝经济开发区。”

    陈忠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绝对不会出现问题。”

    唐天宇与陈忠又详细交代了一番，陈忠才告辞离开，随后他给赵苏梅打通了电话。赵苏梅正在召开区委常委例会，见唐天宇打来电话，连忙走出了会议室。

    赵苏梅轻声问道：“唐市长，请问有什么吩咐？”

    唐天宇道：“监督办那边出了大问题，你知道吗？”

    赵苏梅微微一怔，好奇道：“不清楚，还请唐市长明示。”

    唐天宇轻哼了一声，道：“继文书记那边手里有一份关于工程监督办、产业园二期项目组的违纪材料，你必须要在一个小时之内，给我一个交代！”

    言毕，唐天宇挂断了电话。

    赵苏梅从来没有见唐天宇发过这么大的火，忐忑不安地进入会议室，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冷声道：“现在我们讨论新的议题，关于工程监督办与产业园二期项目组贪污受贿的问题，大家有什么看法……”

    赵苏梅此话一说，会议室顿时哗然。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会议结束之前，赵苏梅通报了区委常委会的决定，违纪的相关人员均被免职，同时对违纪情况形成报告，交至市委办公室、纪委、市政斧等几个部门进行备案。

    第二天，正当赵继文心情复杂地读着湾宝区委的免职报告的时候，秘书紧张地冲入办公室，轻声报告道：“老板，互联网上有一篇关于您的帖子……影响十分不好，要不您看一下……”

    赵继文对于互联网很陌生，他揉了揉太阳穴，叹道：“什么新闻？互联网跟我有什么关系？”

    秘书见赵继文不在意，他提醒道：“是一篇曰记，言辞很不堪，对你进行了人身攻击……”

    赵继文微微一愣，旋即戴上了老花眼镜，然后在秘书的帮助下，找到了那篇曰记。曰记是以匿名的形式进行叙述的，标题为《市委书记情妇曰记》。曰记以情妇的口吻，记录了近一年内，市委书记每天的生活情况，赵继文再愚蠢，也能从细节瞧出曰记在隐射自己。他忍不住恼羞成怒，挥了挥手让秘书出门，然后拨通了情妇林霁的电话。

    “老公，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啊？是不是想人家了？”林霁正在商业街的一家品牌服装店试衣服，她摇摆着丰腴的身体，摆弄各种撩人的姿势，语气很嗲地说道。

    林霁原本是合城某茶楼的女服务员，某次机缘巧合之下，与赵继文发生了关系，自此过上了以前一直憧憬的生活，尤其当赵继文来到铜河之后，她便不再工作，每天使出各种花招伺候赵继文。赵继文虽然姓格古怪了一点，但对自己还算是温柔体贴，在钱上面从来不小气。

    赵继文怒哼了一声，道：“你是不是有写曰记的习惯啊？”他第一反应是情妇出卖了自己。

    林霁有点莫名其妙道：“老公，你这是怎么了，对人家这么凶，什么曰记啊？”

    赵继文见林霁的反应不似作伪，突然豁然开朗，知道自己被阴了。他轻声吩咐道：“现在出了点事情，你必须立即离开铜河，回老家避下风头。”

    林霁还没有认清状况，她撒娇似的抱怨道：“老家？我老家那儿穷山恶水的，你舍得让我回去吃苦？”

    赵继文暗忖着果然大胸的女人太无脑，虽然好被掌控，但遇到大事情往往会成为很难处理的尾巴，他强硬地要求道：“你现在必须要动身，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铜河，等过了这段风声，到时候我会安排人联系你。”

    林霁从赵继文的语气中听出了问题，她结巴道：“那……那……我回去之后，还能回来吗？”

    赵继文敷衍道：“能的，你放心吧。”挂断了林霁的电话，赵继文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阴沉地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情绪才逐步稳定下来。

    唐天宇的反击果然直接而有力，《情妇曰记》是一个警告，暗示赵继文其实早已被粘在了一张潜伏在暗处的蜘蛛网上，随时会成为蜘蛛王的腹中餐。

    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有点轻视唐天宇，还妄图想给唐天宇一点教训，却未发现早已深陷对方的股掌之间了。

    一根烟的功夫过后，赵继文给唐天宇拨通了电话，他决定举白旗了。

    胜负之分如此之快，出乎赵继文的意料之外，但官场的经验让他知道，若是想全身而退，必须要及时撤退，否则的话，只会兵败如山倒。

    唐天宇正坐在轿车内，刘戎锐轻声汇报道：“继文书记打来的电话。”

    唐天宇沉思了片刻，叹道：“递给我吧。”

    赵继文笑着寒暄道：“唐市长，在忙什么呢？”

    唐天宇淡淡答道：“去金田县调研矿业情况，不知继文书记有何吩咐？”

    赵继文叹道：“湾宝区委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啊，果断解决问题，我认为纪委也不用安排调查小组去湾宝了。”

    唐天宇轻描淡写地笑道：“既然继文书记说不用，那就不用了。”

    赵继文见唐天宇爱理不理，心里自然憋屈得狠，他酝酿了一番，叹道：“另外，省委组织部有几个党校培训名额，想跟你讨论一下……”

    唐天宇知道赵继文这是在找台阶下，党校培训名额也是岗位候选资源，若是赵继文强行捏在手中不放出，自己没有太多办法。

    情妇曰记虽然香艳，但对于正厅级干部而言，不至于造成毁灭姓打击，最多只能作为笑谈，影响他的口碑而已。

    唐天宇见赵继文既然服软，暗忖也不必拼个你死我活，他轻声道：“那晚点我报一份名单，给你做参考吧……”

    挂断电话，唐天宇将手机递给刘戎锐，刘戎锐见唐天宇眉宇间豁然开朗，暗忖这一次交锋，显然是唐市长又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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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忍一口气风平浪静

﻿    给唐天宇近乎卑躬屈膝地道歉之后，赵继文一直焦急地关注着互联网上的动态，不停地刷新着相关页面。.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有关《情妇曰记》的帖子全部被屏蔽了。赵继文长吁一口气，心中更加坐实，这一切是唐天宇在背后搞的鬼。唐天宇理由互联网这一新型的传播渠道，相继给王正祺、赵继文上了一堂课，时代在改变，政斗的方式要与时俱进了。

    赵继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发现水温已冷，叹了一口气，拨通了王正祺的手机号码。

    既然已经掀起了战火，赵继文并不想草草了事，而且他不相信唐天宇会轻易收手，他苦思悯想许久，暗忖王正祺或许能有方法来对付唐天宇——一年之前，王正祺跟唐天宇可是斗得难分上下，这是一对旗鼓相当的对手。

    王正祺接通了电话，淡淡道：“老赵，有什么事啊？”

    赵继文便将于唐天宇之间的交手简单说了一遍，自然对于自己的绯闻尽量规避不提。

    赵继文轻声询问道：“现在该怎么办？唐天宇，会不会把咱们这一派的人一网打尽？”赵继文这么说，有意将自己说成王正祺的人，这样能让王正祺有同仇敌忾的感觉。

    对于赵继文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王正祺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赵继文早晚会打过来寻求自己的帮助，只是早晚的问题。

    赵继文安分点还好，若是稍微有点小动作，唐天宇可不是省油的灯，可不会手下留情。对于唐天宇的老辣之处，王正祺深有感触，比起那些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子，更加阴损可怕，防不胜防。

    王正祺皱眉沉思了一番，轻叹道：“唐天宇若是想要把你们挤出铜河，他早就行动了，按照我对他的了解，只是想让敌对派系安分守己一点。他现在的所有精力都花费在铜河的经济建设上，只要你们在政斧工作上给予支持，不要触犯他的底线，想必他不会动怒的。湾宝经济开发区是唐天宇给予最大自由度的土壤，尽管出现了违纪现象，他也绝不容纪委这边插手限制那里的自由度，这也是为何唐天宇如此凶猛回击的根本原因。”

    赵继文无奈地苦笑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作为局外人，什么事都不管不问，只是在旁边鼓掌吧？”

    王正祺知道赵继文的憋屈之处，市委书记没法插手经济工作，这是任何一把手都无法容忍的。赵继文虽然即将退居二线，但毕竟担任一把手很长时间，长时间握有权力，很难适应突然没有权力的失落感。即使王正祺担任市长的时候，遇到重大问题也是与赵继文有商有量，如今被唐天宇架空了，他又如何能轻易忍受。

    浸银权力之中的人，一旦没有了权力，往往会忐忑不安，缺乏安全感，如同溺水之人，想要无所不用其极地抓住救命稻草。

    赵继文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失眠，安眠药吃了很多，剂量越来越大，但逐渐开始不起作用了。因为精神太过痛苦，所以赵继文才会想到反抗——他一度风光无限过，怎么能临到快退休了，被一个嘴巴没长毛的年轻小子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王正祺知道赵继文心态失衡，没有意识到风水轮流转的道理，轻叹道：“老赵，有句话可能不中听。人老要服老，你也学过易经，知道点卦象天理。如今唐天宇正在巅峰状态，你现在冲过去，任凭手段再高明，也只会变成脚下石。忍一口气,风平浪静,退一步路,海阔天空。相信你一定比我更能理解这句话。”

    王正祺说了一句真心话，他之所以离开铜河，从某种程度上，也是感觉到唐天宇如今气势如虹，自己若是螳臂当车，即使能赢，也只能惨胜，怕是要大伤元气。况且，随着[***]即将到来，派系之间的关系也是复杂多变，如今唐王两派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刘系，王正祺此刻也不适合与唐天宇起大冲突。

    退一步海阔天空，东鲁现在处于大变局之中，王正祺换了一个环境，果然更加如鱼得水了。

    赵继文原本想从王正祺处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没想到王正祺竟劝自己不要与唐天宇争锋，这如同一盆凉水浇得他透心凉。他悲壮地沉吟片刻，叹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了啊，正祺。”

    挂断了王正祺的电话，赵继文从桌面上取过了那份市委组织部递交上来的党校培训名单，将原先拟定好的名单，全部推翻，然后写上了几个唐系重点培养的干部……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活动现场，晏紫脸带微笑，快步走了过来，主动迎上了唐天宇。唐天宇与晏紫握手，故意捏了她柔软的指尖一把，晏紫微微一笑，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嗔意，惹得唐天宇得意地坏笑了两声。

    紫宇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建的第一个商业地产项目——“铜河之心”开盘，唐天宇主动来现场剪彩，无疑给足了紫宇面子。

    因为唐天宇的到来，铜河几家主流媒体均安排了记者到现场进行采访，这样声势浩大的宣传规模之下，“铜河之心”项目的前景可观。

    晏紫起初将紫宇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定位为政斧安置房工程，但在唐天宇的劝说之下，改变了注意，涉猎商业地产。

    政斧安置房工程看上去很有保障姓，属于只赚不亏的买卖，不过太过保守，利润太小。安置房工程卖给政斧的单价很低，而且回款速度很慢，政斧部门一旦财政拨款紧缩，便会拖欠这部分钱款，承建商少则三四年，多则七八年才能完全交房，这对于一年一个大变化的房地产市场，显然是一个不明智的运营策略。

    尽管商业地产投资的风险大，而且需要直面市场竞争，但不出三年，华夏即将迎来房地产发展的高峰期，届时只要用心经营，必然乘风而上，缔造一个资产百亿的商业大鳄并非难事。

    剪彩活动结束之后，唐天宇随着晏紫走进贵宾室。晏紫摆了摆手，让站在旁边倒水的服务员离开了房间，房间只剩下两人。

    她旋即从皮包里掏出了烟盒，抽出一根后点燃，走到唐天宇的身侧，俯身塞到了唐天宇的嘴边。唐天宇笑了笑，顺从地抽了一口，晏紫将烟又放入自己的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在了唐天宇的脸上。

    烟味中混合着一种不知名的香味，唐天宇忍不住深吸了一口，笑道：“晏总，今天格外迷人……”

    晏紫穿了一身银色丝绸刺绣旗袍，姣好的身材可以将旗袍完全撑开，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民国风情。

    晏紫用抹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唐天宇脸上刮了一下，道：“唐市长也是格外帅气，今天剪彩仪式多亏你能过来压场，否则我怕这么多楼，一间卖不出去，那可得愁死人了。”

    唐天宇一把握住了晏紫修长妖冶的玉手，放在手心揉捏了两把，尽管知道晏紫是一个不可低估的厉害女人，但唐天宇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接近她。

    人都喜欢挑战刺激的事情。女人喜欢坏到骨子里的男人，男人则喜欢搔到骨子里的女人，这是从原始社会传承下来的荷尔蒙在作祟，谁也不能免俗。

    唐天宇轻声笑问：“即使没我过来，销量怕是也不会差吧。队伍排了那么长，足有四五百人，一期的房源怕是要告罄了……”

    晏紫点了点唐天宇的鼻尖，叹道：“你这双眼睛太厉害，什么事都瞒不了你。今天我赚了大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唐天宇上下打量晏紫一番，笑道：“那你猜猜我想要什么？”

    晏紫低头看了一眼唐天宇双腿之间的小帐篷，噗嗤笑出了声，道：“不用猜也知道，它已经出卖你了。”

    唐天宇挑眉道：“哦？那你准备怎么办？”

    晏紫轻声笑道：“照办！”言毕，晏紫左手伸到了右侧胸口，轻解钮扣，旗袍如同绽放的白莲，吐出了大片白皙柔嫩的皮肤。

    晏紫轻轻地扭动身体，自上而下，一直将旗袍褪到了脚边，然后俯下了身子，蹲在了唐天宇的双腿之间，抬头带着坏笑看着唐天宇。

    任凭唐天宇见多识广，在如此充满诱惑的视觉冲击之下，还是感到心旷神怡。

    他微微低头，便能看到晏紫高耸怒突的酥胸，紫色的胸衣造型别致，将两团软肉聚成浑圆诱人的丰丘。

    正当唐天宇伸手攀上晏紫的玉峰之时，晏紫也拉开了他下身的拉链，伸手抚摸了两下，便探下红唇，紧紧地包裹了上去。

    未过多久，巨大的快感袭来，唐天宇忍不住扬起了脖子，脖子上青筋隐现，他急促地喘气，双腿绷直，晏紫察觉到了唐天宇的异样，变本加厉地撩拨，粉腮鼓动，一阵急促的吞吐之下，活水之源再也抵挡不出致命的吸力，愤怒地潮水冲开了大坝，汹涌地冲入了晏紫的小口之中，瞬间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的。

    唔……

    晏紫拧紧了眉头，用手指勾了勾嘴角溢出的乳白色液体，指肚开合拉成了线状，轻声抱怨道：“怎么这么快，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害得我吃了不少……”

    唐天宇眼疾手快地从手边取了白纸递给晏紫，有点尴尬地笑着打趣道：“只能怪你功夫太深，铁杵也经不起你三两下折腾，很快被你磨成绣花针了。”

    晏紫轻轻地哼了一声，坐在了唐天宇的腿上，凑到唐天宇的耳边，风搔地挑逗道：“现在轮到你来表演功夫了，若是不到位，那我可不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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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产业结构转型阵痛

﻿    “现在有请市委领导为湾宝产业园三期项目奠基培土！”

    伴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赵继文、唐天宇、钱学栋、季成龙、陈忠、王千林、郭云晨、邱光绍等一干常委各自站定位置，然后掀起铁铲准备动土——一个细节值得注意，随着唐天宇动了第一铲，其余众人才纷纷开始动铁铲。

    《铜河日报》的时政记者龚向前用相机抓拍到了这一瞬间，不禁皱起了眉头，暗忖明天这篇报道该如何来写才好呢？尽管目前铜河的情况是政务强过党务，但这种大型活动，理应还是由党务一把手作为表率，如今竟然是政务一把手动了这第一抔土，个中滋味显然耐人琢磨啊。

    龚向前是铜河时政记者第一人，有足够的采编经验，文风以沉稳、大气、厚重著称，在渭北省内媒体界也小有名气，但如今却是有点犯愁，因为如何来写这篇报道与文笔好坏无关，而与对时局的判断有关。

    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渭北日报》铜河记者站的年轻女记者已经冲到了常委之中，直接拦住市长唐天宇，进行采访。这名年轻的女记者没有经验，只凭着第一印象，去堵唐天宇，太过盲目了一些。

    龚向前微微一愣，犹豫再三，还是偷偷地拦住了赵继文，准备询问关于湾宝产业园的问题。

    赵继文对龚向前有点印象，知道这是个很厉害的记者，以前没少专访过自己，他脸上带着笑容，指了指不远处的唐天宇，轻声道：“湾宝产业园一直由唐市长主抓的项目，他最清楚不过，还是采访他比较好。”言毕，赵继文背着手，行色匆匆地离开了奠基现场，其他常委如王千林和季成龙，也紧随赵继文低调离开。

    龚向前这下弄清楚了时局，暗自苦笑了一声，其实从最近赵继文的行程能分析出一点门道，赵继文一直在故意往后站，降低自己在公众面前的曝光率，另一方面也在竭力地把唐天宇往前推。赵继文这是在为自己退居二线作打算，而唐天宇则是铜河班子共同默认地大当家。

    分清楚个中利害关系之后，龚向前展现出时时政首席记者的优秀素质，三两下便挤到了最前面，举手提问道：“请问唐市长，湾宝产业园一期工程以电子信息、生物与新医药技术的企业为主，二期工程以精密制造、高性能、智能化仪器仪表的企业为主，那么三期工程又以哪一类产业领域为主呢？”

    唐天宇见记者问到了点子上，挥了挥手，笑着介绍道：“三期工程项目主要还是围绕前两个领域，除此之外，还会引进与高新技术有关的一系列企业，比如新材料技术——金属材料、无机非金属材料、高分子材料等；新能源及节能技术——新型高效能量转换与储存技术、高效节能技术等。”

    龚向前紧接着又追问道：“唐市长，这些领域都很高端，但似乎有些不接地气，因为引入的绝大部分企业都不适合本地市民就业，如今市内还在同期开展国企改制，不少市民面临下岗危机，政府又该如何解决铜河本地市民的就业问题呢？”

    唐天宇暗忖这个记者有一定的水平，提出的问题很尖锐，也是普通老百姓想要知道的内容。

    唐天宇保持微笑，有条不紊地解释道：“引入有技术内涵的企业，目的是改变铜河现在不合理的经济结构，淘汰掉陈旧、僵化的传统产业。正如大家所注意到的，国有企业改制后，市民很多人下岗了，而他们所从事的行业，都是那些无法维持下去的产业。以矿业为例，它曾经是铜河的发家之道，但经过多年开采之后，铜河大多优质矿源都被开采殆尽，所以矿业不可避免地萎缩，从事这个领域的市民必然面临生存危机。所以铜河不可不避免地需要面临产业变革的阵痛。”

    “选择新的强市战略，必须要跳出以前的资源消耗型、劳动力密集型产业领域，找到最有前景的产业。而从目前国际上的趋势来看，高新技术领域企业是最有核心竞争力的。从短期来看，还无法给普通市民带来就业，但从长期来看，这些企业具有较强的创收能力。打个简单的比方，一个团队可能只有五个人，但他们研发的一个实用软件，能产生一百万的利润，进而能为政府创造近二十万的税收。有了这笔税收，政府可以建造更多的公共项目，比如廉租房、学校、医院等。而市民也不要怕没饭吃，铜河外来人口变多，服务业必然繁荣，会需要大量的人员作后勤保障……”

    龚向前快速记录下唐天宇的答复，又准备再问，却见宣传部长郭云晨走到唐天宇身侧，笑着解围道：“唐市长等会还要参加另外一个活动，组织部备有关于这次奠基仪式的通稿，等会儿请大家与工作人员联系，按照通稿进行报道吧。”

    龚向前拿到通稿之后看了两眼，忍不住皱起眉头，暗忖这种通稿再怎么修改，也没有震撼力，若是想要引起轰动效应，还是得把唐天宇的那段话给添加上才行。

    龚向前做好打算，拨通了时政版编辑的电话，轻声道：“老邓，今晚给我一个三千字篇幅的版位。”

    老邓皱眉道：“要这么长的篇幅做什么，你又文思如泉了？”

    龚向前自信地笑道：“放心吧，这篇报道肯定值得你让出这么大的位置。”

    老邓无奈地苦笑道：“首席记者跟我要版面，我当然得照办，不过你得早点把稿子丢过来，这么大篇幅的新闻，可是要给总编辑过目的。”

    龚向前笑道：“放心吧，不会误事的。”

    第二天上午，《铜河日报》时政版一篇重磅新闻引起了社会的高度关注，并被省内外许多媒体转载，标题为《城市产业结构转型的阵痛》。

    文章脱离了铜河市，先历数云海、深州这些城市发展历程，认为城市想要有脱胎换骨的变化，市民必须要经历阵痛。最后一部分才提及铜河，客观公正地阐述了老百姓这几年的改变——“尽管如同其他城市一样，国企改制后，铜河的老百姓也面临下岗危机，但是他们并没有绝望。日报社门口前段时间多了一个早餐摊位，主人是一对中年老夫妻。老板说，虽然下岗了，但原来的单位给了一笔赔偿金，利用这笔赔偿金，他们经营起这间早餐摊位，起早贪黑一个月能挣一两千元，足以维持日常生活。他们的梦想是，在北方念书的儿子，在大学毕业后能回到铜河工作，在湾宝产业园内找到一份适合的工作，现在产业园平均工作薪水为3400元，即使放在云海、深州等地这也是很有竞争力的薪资……”

    “阵痛之后，必见曙光！”

    郭云晨捧着报纸，将新闻报道通读了一遍，轻声笑道：“唐市长，这篇文章不错吧，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现在省内外许多企业都知道，原来除了云海、深州之外，还有咱们铜河在城市转型上独树一帜，给予企业高度自由。现在招商局每天都能接到企业主动打来的电话，想要来咱们铜河调研一番，当真是令人兴奋啊。”

    唐天宇知道郭云晨这是在主动与自己邀功，不动声色道：“郭姐，最近这段时间宣传部的确是功不可没，咱们政府做了这么多工作，还得广而告之，因此还得郭姐继续努力，在目前大好局面下，再接再厉，主动宣传城市，营造一个健康、阳光、积极、清新的城市形象。”

    郭云晨点了点头，道：“这四个词，我记牢了，回去之后，便拟一份宣传方案出来，再交给政府办这边审核。”

    唐天宇微微一怔，谦虚笑道：“宣传部的事情，你和赵书记拿主意便好了，抄送给市政府最多只能提提意见。”

    郭云晨摆了摆手，笑道：“唐市长可是城市战略专家，这种战略性的方案，还是得您来拿主意才行。”言毕，郭云晨扣起外套，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笑问：“唐市长，最近有没有时间？”

    唐天宇诧异道：“怎么了？”

    郭云晨叹气道：“最近少了一个搭子，想找你入伙呢！”

    唐天宇笑出了声，暗忖原来郭云晨想拉自己打麻将，连忙摆手道：“我牌技不好，怕你们觉得没意思。”

    郭云晨没好气道：“我又不是没跟你一起打过牌，上次文化厅文厅长过来，你故意放水，我可看在眼里呢。”

    唐天宇讪讪笑道：“那等郭姐通知吧，这周随便哪个晚上都可以。”

    “那一言为定了！”郭云晨打了一个响指，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离开了。

    唐天宇盯着郭云晨成熟丰腴的背影看了一阵，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连连——打麻将是假，拉拢勾引才是真，自己可得把持好，不能被郭云晨这个经验丰富的熟女勾引下水，那以后开展工作，可得不利了。

    自己要做一个纯洁的人！

    唐天宇认真地在白纸上用钢笔写了工正的六个楷字，“出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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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熟女难缠主动狂野

﻿    渭北省委书记办公室内，烟雾缭绕，肖军用手指弹了弹烟灰，看了一眼李英武，道：“这次中组部给唐书记下达的调令，耐人寻味啊。.”

    李英武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烟，揣摩着肖军的心思。宋系与唐系之间的派系联盟已经有五六年时间，在宋书记与唐昊的积极促进之下，两派的联盟关系一直不错，但宋系内部还是有异声不断。

    若是说梅建龙是宋系内部的挺唐派，那么肖军便是反唐派。肖军一直不赞成与唐系合作过密，所以在渭北对于唐系人马都采取冷处理的方式。

    肖军是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实干型官员，对大部分都是红色子弟的唐系官员，有着一种骨子里的不屑与冷傲，所以很难如沈治军那般，与唐系人马打成一片。但对于宋书记的要求，保证两派良好合作，肖军还是有大局观的——徐守国被逼离渭北，这便是肖军暗地里与李英武联手策划的结果。

    徐守国之所以溃败于渭北，主要两个原因，其一在政务上，肖军打出农业牌，压制住了徐守国之前在省长任上推行的工业强省战略，让他逐步丢失对政务的话语权；其二在党务上，李英武长袖善舞，对不精党务的徐守国，使出了各种妙招，让徐守国莫名其妙地对纪委、党校丢掉了控制权。

    尽管肖军和李英武暗地里联手过一次，但两人的关系很一般，所以当肖军今天特地邀请李英武过来喝茶，这反常的行为，难免令李英武有点琢磨不透。

    “据我所知，这只是小道消息，并未成为最终定局，何况还传出唐书记可能被调往国务院的消息……”李英武淡淡一笑道：“传出唐书记去北疆的消息，那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西疆这次事情闹得那么大，那处的时局一直也是国内诸省当中最为复杂的，唐书记过去的话，那是最适合的人选。”

    肖军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道：“若是四年前安排唐书记去北疆的话，这自然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但再过一年时间，面临换届选举，此时安排唐书记去北疆，唐系就不怕是调虎离山吗？”

    北疆省因其地域、民族、宗教等特殊问题，所以一直是最为复杂的省份，按照常理，但凡被安排至北疆的封疆大吏，均是中组部重点培养的优秀人物。

    在中组部有这么一句话，如果能保证北疆团结，不出大岔子，那便能让整个华夏稳定进步，因此北疆也一直被誉为“国家领袖的摇篮”。

    但是唐昊已经过了被培养的年龄，以他的阅历与背景，离中央政治局常委只是一步之遥，如今再走回头路，岂不是显得多此一举了？

    北疆风波，并非只有唐昊才能解决，如今中组部有意安排唐昊去北疆，显然别有用心了一些。

    李英武暗叹肖军消息灵通，这个消息还处于封锁当中，全国能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超过十人。中组部对于唐昊的调任通知，已经拟写好了，如今在审批过程中，唐系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动用了许多资源，阻止这一事态发生的可能。

    唐系自然也知道，若是唐昊被调往北疆，那便意味着唐昊下一届肯定无法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委序列，另外南粤省还极有可能花落别家，这其中的风险是唐系无法承受的。

    调虎离山，发配边疆。

    唐系的对手这次动用了一记狠招，显然是为了报上次的一箭之仇——刘系有所反击了，而刘志国不愧有“银狐”之称，利用这次的北疆风波，借力打力，让唐昊限于被动之中，若是将唐系的领袖拖入北疆乱局，无疑会影响唐系至少近三年的既定计划。

    李英武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内，淡淡笑道：“肖书记，似乎有话要说？”

    肖军点了点头，轻声道：“若是可以的话，我倒是想去北疆看看……”

    李英武愣住了，露出难以理解之色，轻叹道：“肖书记，此言当真？”他没有想到肖军竟然主动要申请去北疆，唐昊若是不去北疆，必然要有一个更为合适的候选人来作为顶替人选。细数可选之人，肖军的确是有资格的人选之一，他的执政风格铁血，是独挡一面的大将人选，况且北疆一直是宋系的老巢，若是肖军去了北疆，一定能压得住局面。

    不过，肖军若是去了北疆，渭北便等同于拱手相让，宋系愿意做这么大的让步吗？而肖军去了北疆，绝对没有在渭北这么顺风顺水，需要面临一大堆烂摊子，更有可能被困住手脚，他有信心抗住那边的压力吗？这是一个风险大于利益的选择！

    肖军微微一笑，道：“这是一个方案，有利有弊，相应也是有条件的……”

    李英武面色一凛，轻声道：“请直言……”

    肖军伸出两根手指头，道：“第一，江南省的班子要进行调整；第二，我需要借三千锦衣卫……”

    调整江南省的班子，是为了巩固梅建龙的控制权，既然将渭北拱手相让了，那么唐系自然也得割肉补偿，而江南省是富庶之地，这笔交易，归根到底，还是宋系赚到了；借三千锦衣，则是要借助唐系在军方的实力，用武力平定北疆之乱，由此可见，肖军思考此事依旧，早做好了决定。

    肖军之所以跟李英武这么直白表达意图，没有拐弯抹角，有两个原因：第一，李英武一直是联系宋系和唐系之间关系的纽带，李英武是促成此次宋系与唐系交易的最佳人选；第二，若是肖军离开渭北，省委书记的位置必然要轮到李英武的头上，他也是交易的获益者，因此他有推动此次交易的动力。

    李英武对肖军的老谋深算了然于胸，他自然也是怦然心动。不过，越是激动，内心越是要冷静，李英武淡然地笑了笑，道：“肖书记的这些话，我会全部转告给唐书记，会尽快给你答案的。”

    肖军脸色一黯，因为李英武的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毕竟自己已经开诚布公了，但李英武却没有交出投名状，这让他很是不满。

    肖军沉默了片刻，也掐灭了烟头，顺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李英武起身告辞，道：“如果肖书记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肖军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随后往自己的办公桌前行去，他缓缓落座后，伸手从一堆材料中抽出文件，简单浏览一番后，飞快地给出指示。等李英武快出门的一瞬间，肖军突然拿着一份文件，轻声提议道：“听说铜河的湾宝经济开发区搞得有声有色，短短半年时间，创造了近五亿的产值；而且连国内名校水木大学都被吸引，在铜河建立了分校。关于分校区的落成典礼，省委办公厅已经接到了省教育厅、铜河市委的文件。若是有空的话，我们俩一起去参加，你觉得如何？”

    李英武微微一怔，水木大学建立分校对于渭北而言，尽管是一件大事，但不至于惊动省委一二号领导同时出席参与，肖军莫非又想搞什么花样？李英武暗忖越来越猜不出肖军的举动了，不过唐天宇因此事已跟李英武打过招呼，他没有拒绝的道理，淡淡笑道：“若是肖书记没空的话，由我一人过去，也可以！”

    肖军摆了摆手，轻声道：“这可是渭北的一件大事，省委必须明确给予支持。”

    李英武出了省委书记办公室，苦思冥想之间，隐隐感觉抓到了什么。他脸上突然绽放出惊喜之色，种种事情表明，肖军一直在默默地帮助唐天宇，并渐渐转变对唐系的态度，莫非唐天宇跟肖军女儿的传闻，那是真的？！

    ……

    女人上了一定年纪之后，会十分偏爱香水，因为经验告诉她们，香水能有效调动起男人体内男姓荷尔蒙，进而让那些荷尔蒙膨胀为**。不过，若是香水搭配不好，或者几种不一样的香水混合在一处，对鼻腔的刺激那便成了具有毁灭力量的嗅觉炸弹。

    唐天宇便深处在这样一个有些“恶劣”的环境中，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摸了一张幺鸡回来，拼凑了一番，暗叹今天的手气不是一般好，这一局还没抓三轮，便自摸清一色了。、坐在身后看牌的郭云晨，似乎比唐天宇更兴奋，她大叫了一声“糊了”，旋即把牌面推倒，指着其他三位麻友，得意地笑道：“赶紧付钱吧，小唐市长，今天手气还真是太好了，再次提醒你们，若是没带够钱，赶紧离桌，换我上！”

    郭云晨一边说着，一边往唐天宇身上挤靠，因此丰满而充满弹姓的胸部几乎大半贴靠在唐天宇的右肋位置，引得他身上有些燥热，脐下三寸，竟然在跃跃欲试。

    唐天宇一边取过钱，一边着掩饰心浮气躁，淡淡道：“晨姐，要不，让给你来打吧，我在旁边看着便好。”

    原本以为郭云晨喊自己过来打麻将，又是三缺一，没想到今天人来得很齐，因此郭云晨便让了位置，坐在唐天宇身后只看不打。

    郭云晨摆了摆手，笑道：“难得陪我们这帮老女人打麻将，又怎么能让你闲坐在旁边呢？唐市长，你可不要被这些老女人的虚伪的外表给欺骗了，她们不知有多么饥渴呢，平常打麻将，三两句都离不开你，夸你高大威猛，帅气有为，今天她们变着法子，让你赢钱呢。你可不要客气！”

    坐在唐天宇对面的女人，名叫孙琳，唐天宇曾经与她打过一次牌，先前的印象，是不太喜欢说话，不过，今天因为第二次与唐天宇坐在麻将桌上，显得熟络不少，在桌下没少“无意”地踩中唐天宇的脚背。孙琳掩口笑出声，她轻声道：“唐市长，你可别听郭姐胡说八道，平常她才是提起你最多的那个人……要不，我透露个小秘密？”

    郭云晨撇了撇嘴，不屑道：“那算什么小秘密？在座其他人都听我说过……唐市长，你现在是我最想泡的男人……”

    唐天宇吃了一惊，暗忖郭云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他侧脸看了一眼郭云晨，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得胯下无意识顶起的小帐篷冷不丁被偷袭——被一根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

    郭云晨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做过，很快悄无声息地收回了手，见唐天宇尴尬无比，得意地笑道：“唐市长，你实话实说！我究竟有没有这个机会呢？”

    唐天宇冷汗连连，不仅暗自叫苦，熟女难缠，主动而狂野，自己又该如何脱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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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麻将桌上聊私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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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间一室一厅的套房，外面是麻将室，里面是卧室。虽然装修不是很奢华，但从细节之处，可以看出房间应该是量身订造的。每个人座位旁边都放着一个不大的茶几，里面摆放着各种零食，有水果、巧克力、奶糖、瓜子等。

    坐在唐天宇右手边的是一个身材有些走形的胖女人，不过她气度很雍容，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异于其他人的气场，果断干练，从容不迫，无论每局谁输谁赢，脸上都带着温和的浅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个微胖的女人是铜河一家广告公司的女老板，名叫陈宸虹。她的广告公司承包了铜河日报社旗下几家纸媒、铜河电视台多个栏目频道的广告，除此之外，在铜河还拥有十多个户外广告大牌。粗粗估算，陈宸虹每年能有一两千万的收入，属于铜河当地排得上号的富婆。

    陈宸虹坐在唐天宇的上手，屡次故意喂牌，因此唐天宇才能顺风顺水。唐天宇知道陈宸虹在打公关牌，不动声色，该吃便吃，该糊便糊，抽屉里很快堆满了大面额钞票，若是换做另外一人，怕是早就心荡神摇，被这么多钱砸得头晕脑胀了。

    坐在唐天宇下首的女人，名叫孙芸，是孙琳的堂妹，是国资委办公厅的一名公务员，长得眉清目秀，虽说已经有四十来岁，但从外表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出头，与她清秀的外表有点出入的是，她的烟瘾很大，手里一直夹着根女士香烟，不时地吞吐一口，举手投足间有种民国时期贵太太的风韵。至于暗地里，孙芸在桌底下没少用脚掌，有意无意地来撩拨唐天宇，让唐天宇心神意乱之下，好几次差点打错了牌。

    与熟女打麻将，果然玩的是心跳，刺激无比！

    唐天宇屏住呼吸，调息养气，才能保持冷静，让屋内四人有种错觉，唐天宇当真是出淤泥不染的道德君子。

    郭云晨面带微笑，剥好了橘子，递了一瓣交到唐天宇嘴边。唐天宇犹豫一番，见郭云晨坚持要喂，终究还是老脸一红，张开了嘴。但没料到郭云晨故意捉弄，将手指深入唐天宇的口中，唐天宇无意识吸住了郭云晨的手指尖，郭云晨连忙收回手，哀怨地看了一眼唐天宇，似乎在责备，你这小子，也太不老实了，竟然连姐的手指头，都不放过。

    其他三位女人，都与郭云晨关系很熟，平常没少带人来牌局玩玩，因此见怪不怪，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唐天宇与郭云晨是空气一般，而把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麻将桌上。

    唐天宇暗自有点郁闷，暗忖她们是不是把自己当成郭云晨的“相好”了？

    打完四圈麻将，唐天宇终于感到有点疲倦，翻看一下腕上的手表，笑着与郭云晨道：“郭姐，我实在有点熬不住了，现在已经三点多，明天早上还有一个接待活动，要不，我先撤了，你们继续玩？”明早要与水母大学分校的校长进行一次会晤，商谈分校落地仪式的相关细节。今晚唐天宇应邀过来打麻将，实在是给足了郭云晨面子。

    郭云晨以为唐天宇故意找借口敷衍，便有意试探，她**交叠，故意捉弄道：“想走可以，但首先要看看我这些姐妹们，乐意还是不乐意。”

    孙琳挥了挥手，笑道：“老郭，你就没必要折腾唐市长了，今天晚上他能过来陪我们摸两把，那就不容易了，我看啊，你高抬贵手，放唐市长一马吧。”

    “你个老孙，竟然拆我的台，实在太不够姐们义气了。也罢，既然老孙这么劝我，唐市长，今晚就饶你了。”郭云晨指着孙琳，笑骂道，“其实，你若是不嫌弃这间屋子太嘈杂，隔壁那间屋子也可以休息。”

    唐天宇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我这人有个毛病，睡得浅，轻易有点动静，便容易醒，还是不用了。”言毕，唐天宇站起身，去衣架上拿外套，他心中暗忖，若是真睡在隔壁那间屋，岂不是要被这五只母老虎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见唐天宇执意要走，四人便不在为难，纷纷起身相送。

    郭云晨一直将唐天宇送到了酒店外，等唐天宇快要坐进车内，郭云晨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唐天宇，在他的左脸颊处亲吻了一口，惹得唐天宇惊出了一声冷汗。

    至于出租车师傅，等唐天宇坐定后，表情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唐天宇估摸着师傅怕是把自己当成小白脸了！

    唐天宇坐在出租车上惊魂未定，手机震动起来，他点开一看，发现是郭云晨的短信，他看了一眼，暗忖这郭云晨还真够大胆、直白，竟然如此**地向自己告白，就不怕有问题吗？

    郭云晨自己有家庭，丈夫在外地经商，女儿在合城上大学，夫妻俩聚少离多，家里平常只有郭云晨一人在家，这便导致郭云晨工作之余的生活有些寂寞，便更多地与这些麻友混在一起。

    大龄女人喜欢刺激感，一旦找到了可以自由呼吸的方式，往往疯狂地不计后果。一群熟女聚在一起，聊天的话题尺度大开大合，久而久之便如同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从两年前开始，郭云晨在陈宸虹的诱惑之下，开始与一些年轻的男人相处，她发现这种感觉既刺激又新鲜，从这些年轻男人身上，可以得到丈夫从来不会给予的尊重与体贴，于是她开始迷恋这种感觉。

    当然，郭云晨迷恋的只是一种感觉，而不是一个人，与年轻小生谈恋爱的时间不会很长，当厌倦之后，她会果断放弃，然后寻找下一个猎物。

    郭云晨主动引诱自己，显然不仅仅是为了仕途平坦，莫非她对自己动了真心？

    唐天宇摇了摇头，嘱咐自己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他将短信删除，然后从回收箱内又删了一次。

    等唐天宇离开之后，麻将桌上显得更加热闹、随意了一些。四个女人之间的聊天更为随意、露骨，除孙芸之外，其他三人也都叼起了香烟，吞云吐雾之间，说这些无伤大雅的脏话，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孙琳见郭云晨有点心猿意马，不时盯着手机看，不经意又放了一炮，笑着提醒道：“老郭，能不能把手机放一边，好好打牌，小心等会连内裤都输没了？你那糖心宝贝现在还没有回短信，说明肯定不会搭理你了，趁早收了这份心吧，泡谁不好，竟然想泡咱们铜河的市长，难度太大了哟！”

    郭云晨无奈地将手机收回紫色蛇皮纹手包内，哀怨地叹了一口气，道：“老孙，我发现最近得了相思病，经常做梦梦见糖心宝贝，失眠的时候，总会幻想是糖心宝贝在身边那该多好……唉，这日子没法活了。你们都是情场高手，能不能支个招？”

    陈宸虹从果盘内取了一粒青提，含入口中，轻轻地咀嚼一番，笑道：“老郭，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没想到竟然会患得患失。你不会真想跟糖心宝贝认认真真地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吧？”

    郭云晨得意地点了点头，道：“这么多年我没少跟小男生交往，但从来没有一个小男生像糖心宝贝这样，让我心里痒得如同百爪挠心。唉……跟你们说，也不明白。你们这群老女人渴望的都是身体，我啊，要的是情感交流……糖心宝贝，便能满足我心中的干涸，让我朝思暮想！”

    孙芸“噗嗤”笑出了声，道：“郭姐，你说得太玄乎，搞得我们都很庸俗似的，我问一句，若是糖心宝贝长得不高，其貌不扬，工作很普通，你还会百爪挠心吗？”

    郭云晨微微一怔，笑骂道：“芸妹子，太狡猾，不允许讽刺我纯洁的感情！糖心宝贝又怎么会那么低俗呢？他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可以满足所有女人的幻想！”

    ——阳光、帅气、儒雅、成熟，背景浑厚、位高权重！

    孙芸微笑道：“郭姐，咱们已经过了玩感情的阶段。你那个糖心宝贝可不是省油的灯，咱们今天在桌上，没少撩拨他，他依旧能把持得住，这充分说明他是一个情场高手，你可千万不要被他外表给迷惑了！”

    郭云晨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吧，等我腻味了，我哪次不是主动抽身的那个？”

    孙芸摇头叹道：“千万不要想得那么容易，这一次你给我们的感觉不同，花费了很多心力，付出的越多，到时候抽身越难！”

    郭云晨耸了耸肩，苦笑道：“现在我想陷进去，还苦于无门呢，糖心宝贝怕是看不上我，觉得我肉老了！你们啊，就不用担心我了！”

    孙琳笑道：“这可不像正常的老郭，竟然会自卑！”

    众人笑了一阵，陈宸虹适时话锋一转，四人聊起彼此最近跟老公的关系如何，跟男朋友的关系又如何。三人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分享着老公与男朋友在床上的种种不同之处，不时地发出笑声，个中的乐趣，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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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未了之局如何相弃

﻿    在常务副市长邱光绍的带领下，水木大学分校校长周冠武谈笑风生的步入会议室。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唐天宇匆匆从门外进入会议室，与周冠武等人逐一亲切地握手，笑道：“欢迎周校长亲临铜河，实在荣幸之至！”

    其实，唐天宇无需参与这次接待工作，但为了表示对水木大学分校的重视程度，他还是抽出时间，亲自接待水木大学一行。

    周冠武五十岁不到，原本是副校长，如今被分配到铜河。对于建立分校一事，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毕竟水木分校是一块试验田，收成好不好，还需要实践来检验，若是效果好的话，自然是一飞冲天，但若是效果欠佳，以他的年龄，再难有作为，恐怕要困死在铜河了。

    周冠武之所以被安排至铜河，与水木大学行政管理层的斗争有关联，童校长即将卸任，为了保护周冠武不被风波牵连，便有意将周冠武调出本部，给周冠武一块适合的土壤。周冠武也知道童校长的用意，尽管内心不安，但还是憋足了一口气，想要在水木大学铜河分校干出一番成绩。

    周冠武保养得很好，气色红润，握手有力，他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唐天宇，轻声叹道：“童校长一直夸你很年轻，见面之后还是感到惊讶，唐市长看上去跟刚大学毕业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从周冠武的性格看出，他并不是有城府之人，唐天宇幽默地笑道：“周校长，不会因为我年轻，便对水木分校这个项目没有信心了吧？”

    周冠武连忙摆手，道：“水木分校那是经过教育部认证、国务院审批的，我又怎么会没信心呢？”

    唐天宇暗忖周冠武这话答得有点底气不足，微笑道：“下面有请邱市长给大家介绍一下铜河的情况，随后咱们再去分校选址去参观一下。所谓事实胜于雄辩，等周校长亲眼看到我们所做的一切工作，一定会有信心！”

    言毕，邱光绍便站起身，走到台前，做了一个手势，随后会议室内的灯光暗淡下来，墙壁正中落下一个荧光幕，投影仪闪出一道绿色光束，投射出了一副精美的画面。

    周冠武没想到铜河竟然采取多媒体推荐的方式，一行人均屏住呼吸，认真听取邱光绍的介绍。邱光绍的言辞谈吐并不华丽，但逻辑缜密，表述平实，极有穿透力。未过多久，周冠武发现自己内心情绪难平，他没想到一个地市政府会用投影的模式来进行项目推荐，这在多媒体还没有普及的年代，需要一定的视野与技术含量。

    之所以加入多媒体，这是因为唐天宇有过要求，凡是在市委常委会敲定的重点项目，政府办必须要以多媒体的形式汇总资料。尽管由于素材及表达方式受到局限，制作出来的多媒体内容还显得青涩，但已经足够震撼。

    大约二十分钟过后，邱光绍介绍完毕，会议室的灯光再次变亮，唐天宇从周冠武等人眼中瞧出他们的心态已经有了变化。

    很多人都会认为铜河是一个偏僻的城市，建立水木分校，只是一个政绩工程，没有发展前景，但铜河政府展现出来的内涵与底蕴，让周冠武意识到，铜河政府能拿到这个项目，并非偶然，而是与政府的视野有关联。——铜河是一个具有前瞻与未来的城市！

    周冠武感叹道：“我们想到了诸多会面临的难题，没想到政府都为我们考虑周全了，我突然有种感觉，此前的担忧，完全是杞人忧天。”

    唐天宇知道周冠武主要考虑生源、师资、名气等方面会遇到问题，所以让邱光绍在推荐时重点围绕这些困难进行解惑，有针对性的解决方案，无疑让周冠武一行感到豁然开朗。

    邱光绍补充解释道：“对于建立水木分校，我们从前期规划，到后期基础设施建设，筹备了足有大半年时间。我们多次与教育部进行过沟通，从教育部那边获取了大量的支持。教育部会以文件形式下达各级教育部门，确保生源充足；其次，政府会对教师开辟绿色通道，提供住宿及岗位津贴，为教师提供各种后勤保障，解决师资的问题；至于名气方面，更不用担心。省委宣传部已经动用一切资源，通过水木分校在铜河的落地仪式，一举打响分校的品牌，而肖军书记和李英武省长均会过来参加落地仪式，为水木分校助威造势！”

    周冠武微笑道：“经过邱市长这么一说，我真是充满信心啊！”

    唐天宇对于邱光绍的表现感到十分满意，笑着吩咐道：“光绍，等会你带着客人们去分校的选址转转，有任何建议与要求，一定要按照周校长的意思来满足，他是教育专家，比我们更加了解学校需求……”

    邱光绍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旋即起身邀请道：“车辆已经准备好了，请周校长跟我们一起去分校选址去参观！”

    唐天宇拍了拍邱光绍的肩膀以示鼓励，然后微笑着目送众人离开。经过近两年时间打磨，邱光绍已经完全胜任常务副市长的工作，成为自己可靠的助手。尽管邱光绍在应对突发事件上的能力还有待加强，但人无完人，只要邱光绍对自己忠心耿耿，唐天宇便愿意对他放手权力。

    十一月二十八日，水木大学铜河分校正式入驻铜河。省委书记肖军及省长李英武均参与了本次仪式，引起省内外教育界的高度重视。仪式结束之后，肖军匆匆离开铜河，赶往下一个活动地点。而李英武在考察过湾宝经济开发区一二三期产业园后，召开现场办公会，协调解决有关问题。

    唐天宇主要说了三点难题，第一，有关人才引入上。湾宝产业园现在不缺项目，不缺岗位，缺少的是人才。而这些人才都很高端，更多需要领军人物，还需要省政府出面，帮助铜河出省甚至出国招聘。

    第二，是对于企业尺度的问题。铜河在经历变革的阵痛期，所有企业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或多或少会遇到问题。还希望省委能出面，在合理的范围内帮助企业承受压力，保证企业在遇到问题时，能安全渡过难关，而不是一遇到风吹草动，便追究企业的问题，这样不利于培养大企业。

    第三，铜河目前已经汇聚了不少具有创新能力的企业，希望省发改委、省科技局等相关部门，能给予辅导，帮助企业能拿到国家各个领域的政策补贴资金。这笔资金看上去没有多少，但对于刚刚起步而又资金短缺的企业而言，那可是救命钱。

    李英武在听取唐天宇的工作汇报之后，笑着摆了摆手，道：“天宇同志，说的是难题，但我不知为何心头一松。为什么？原因很简单，他没有借机跟我伸手要钱！”

    李英武这句话一说，在座众人都轰然笑出了声。

    李英武停顿片刻，抱着茶杯，侃侃而谈道：“任何项目都缺钱，但政府给的钱那是死钱，死钱投进没有前景的项目里，虽然暂时有效果，但长期而言，对于政府没有太大的作用。其实，好项目从来不缺活钱。铜河有一批很出色的项目，只要政府牵线搭桥，便能为企业带来风投或者贷款，所以拥有许多好项目的铜河不缺活钱，这是在提醒我们省政府在扶持地方的时候，不仅仅要从资金上给予倾斜支持，更要从产业结构上引导，帮助地方引入能够生金蛋的凤凰，而不是力气虽大但吃得也多的猪八戒。”

    “铜河给我们指名了一条不错的发展之路。比如神凤科技公司，包括营销人员，总共不到三十人，在去年一年创造了近亿元的利润，这放在省内任何城市，都是无法想象的创举。而且神凤科技的低空无人直升机航空摄影系统，这是短期内无法复制的高技术领域，从长远角度来看，不仅能在国内站稳市场，而且还能打入国际市场，对于国家战略领域的竞争，也具备很高的意义。”

    “铜河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启发很大啊，其实当我踏入铜河的那一刻，便一直在思考，省政府此刻应该做什么，还能做什么。虽然现在还没有想出明确的答案，但原则已经确定了，省政府无法做到有求必应，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能做到的。既然铜河要一个自由的体制环境，那我就承诺，让你们放开手脚，在不触犯老百姓核心利益的前提下，给予铜河一个公平、公正、开放的环境，你觉得如何？”

    唐天宇对李英武的答案很满意，他点头笑道：“英武省长，这已经是最大的支持了！我替铜河的企业家们感谢你！”

    散会之后，李英武在下榻的招待所贵宾房分别单独与赵继文、唐天宇进行了谈话。与赵继文约谈的时间为二十分钟，而与唐天宇的约谈足有一个小时。

    唐天宇从贵宾房出门后，面色有些复杂，因为李英武透露的一个建议，让他五味杂陈。按照唐系内部的讨论，唐天宇在铜河的滞留时间，最多不会超过半年时间，下一站虽然暂时未定，但李英武提醒自己要开始落实继任者人选问题。

    深秋初冬的寒风能杀人，刮在脸上有些生疼，唐天宇虽然心有不舍，但知道总归要离开铜河，只是时间的问题，自己要在最短时间内，规划好铜河的遗留问题，确保离开铜河之后，发展的大方向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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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前程忽现孤军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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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河市中心清家小筑茶楼内，古朴的古筝声如同溪水流淌般飘逸，茶香与檀香混合，让人心旷神怡。

    其中一个男人正坐在茶具前，脸带笑意，举止得体，熟练而风度翩翩地泡茶。而另外一个男人，站在窗口边，目光飘向远处，显得深邃而睿智。

    这两个男人曾经是对手，但匪夷所思地独处在茶楼包厢内，因而气氛不是一般的诡异。

    “没想到一年多的时间，铜河能变成这样，尽管与我想象中有些差异，但不可否认，铜河未来的前景是光明的。”王正祺看着窗外灯红酒绿处，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从笑容能看出有些欣慰、嫉妒、遗憾——毫无掩饰地在唐天宇面前表露出来，他知道无论自己掩饰还是不掩饰，都瞒不过了对面那一双锐利的眼睛。

    以王正祺孤傲的性格，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换自己还在市长任上，铜河的发展现状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朝气蓬勃。

    旧城新建项目在钱学栋的推进下，终于有了突破，无论是街道规划，还是绿化细节的处理，都让铜河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市中心商业区没有了以前的脏、乱、差，无人管理的现象，不仅干净整洁了许多，还用过调整，新修了几个地标性建筑。经过统一修缮的几栋商业裙楼，从外观到内饰均融入了时代元素，与省会合城看齐，此外，金煌实业旗下多个商业实体与铜河签订了入驻协议，金煌步行街已经在筹建之中，一旦建成，将会成为渭北最长的商业步行街；而至于主打的政府门面工程——廉政广场，与市民健身相结合，每天有近万老百姓汇集此处，成为了一道市政工程与百姓休闲娱乐结合的样板风景线。其他兄弟城市，已有不少人来铜河取经，学习市政规划之道。

    至于湾宝经济开发区，王正祺早上来时悄悄去看了一下。比起离开时，产业园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人有点晃眼，犹如进入了燕京的中关村。

    除了楼宇之外，产业园内的各种商业硬件已经配套完成，如员工宿舍、专家楼、食堂、影院、咖啡吧等；产业园还专门建设了一个“产业长廊”，在里面可以看到许多电子小玩意及医药、机械、生物领域的顶尖科技；市政府为医药技术、生物科技等提供的专业交易市场正在新建，一旦建成后，将成为国内相关领域最大最专最丰富的交易市场，为此能给政府每年带来数十亿的税收。

    ——从现有规模及企业发展速度来推算，最多两年的时间，湾宝经济开发区便能形成气候。

    此外，当地的市民虽然进不了产业园内的那些高科技企业，但围绕衍生服务陆续开始创业，并尝到了甜头。比如一个维修、销售组装电脑的小门店，技术含量不高，但每年能赚取三四万元；而如果有门路，能够成功代理产业园内某家企业的产品，一年有数十万的收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做销售不像技术那么有门槛，只要有张嘴，便能够致富。

    唐天宇已经泡好了茶，见王正祺站在窗口沉思，淡淡笑道：“正祺市长，今天来得有点突然。怕不是仅仅来感叹铜河的沧海巨变吧？”

    王正祺转过身，坐到了唐天宇的对面，伸出了两根手指，淡淡道：“今天过来，是为了两件事。第一，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没有你的相助，金玲母子无法平安，感谢你这段时间，对他们的照顾；第二，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唐天宇不动声色，取了一杯茶递给王正祺，淡淡道：“感谢就不用了，以后难免要麻烦到你的时候，人情债人情还……至于交易？你得先说说究竟是什么事，我才能答复！”

    交易，显然才是王正祺此行的目的！唐天宇开始揣测，王正祺此行的真实图谋。

    王正祺拾起青花瓷茶杯，轻轻地品了一口茶，一种浓香的气息萦绕在口齿间，让他微微一愣，对于闽南官员而言，茶道即官道，为官者不同的心境，泡出来的茶香味，也有高低之分，手中的这杯茶，已经入了火候，让人含香惊艳。

    王正祺连品了两口，缓缓放下茶杯，面色沉稳道：“东三省，唐系还想不想要了？”

    东三省一度曾经是唐系的根据地，因为上次换届选举遭到惨烈狙击，如今东三省基本已经落入北方派系、刘系的手中，当然，那次风波与王系也有很大的关联，因为当初的唐系太过势大，总书记在连任时，考虑到各方势力的平衡，才会默认北方派系与刘系联手制造的风波。

    离下届选举还有两年的时间，按照相关规定，国家领导人最多连任两届，王系已经开始为总书记下台后，派系的发展而铺路。

    唐天宇面露苦笑之色，这关乎派系之间的纷争，王正祺来找唐天宇交易，显然太高估自己在派系内部的份量了。他并不避讳，直言道：“我现在级别不够，无法接触到派系高层之间的斗争，或许你去找其他人商量此事，比较恰当。”

    在华夏，踏入副部级序列，才算真正进入政治中心，唐天宇现在为正厅级，虽然得到派系内部的重视，并作为下一任派系领军人物培养，但如今大多数派系决策，还轮不到他来做决定。

    王正祺挥了挥手，淡淡道：“唐老弟，你未免太过谦虚，距离副部级，也只是一步之遥。从唐系近期的动作来看，已经开始为你的下一个任职在作安排。湘南如今烽烟四起，难道不是与你有关？”

    唐天宇对王正祺的洞察力十分钦佩，从湘南官场的变化，竟然猜中自己下一步的落脚，能有这种判断，也间接说明王正祺始终在关注唐天宇，即使两人暂时没有了利害冲突，王正祺依旧在把他当做潜在的竞争对手。

    有这么一个可怕的对手环伺身侧，让人既刺激又兴奋。

    唐天宇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道：“东北的局势向来波云诡谲。若是王系有合作意图，我倒是可以转达，但成与不成，要由高层来决定，我只能起到传声筒的作用。”

    唐天宇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由王正祺来找自己传达派系合作意向，原因很简单，若是唐昊与徐守国见面详谈，很容易让北方派系引起注意，有所准备，而王正祺与唐天宇见面，则可以降低暴露意图的风险——这也是一种障眼法。

    王正祺见唐天宇终于松口，他将伸手在茶水粘了蘸，然后潦草地写了一个“董”字，唐天宇面色微变，没想到王系的手笔这么大，竟然想对“董武昌”下手。

    董武昌是北方派系的二号人物，重要程度如同徐守国于王系，梅建龙于宋系，一旦动了他，整个北方派系无疑断了一臂。

    唐天宇面露苦笑，叹道：“这可不是一个轻易能对付的角色啊。”

    王正祺摇了摇头，道：“如果单靠有一方来布局，困难自然重重，但若是唐王联手，再由宋系辅助，即使北方派系与刘系之间的合作再稳固，那也经不起这一击。”

    唐天宇沉思许久，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如今华夏派系力量复杂，但令王系能感到警惕的，主要是北方派系与刘系的联盟、唐系与宋系的联盟。王系作为主政派系，在其中斡旋平衡，才使得内部斗争趋于平衡。王系如今再起事端，无疑是想削弱彼此的力量，可谓老辣之极。

    唐天宇也不点破，毕竟唐系若是想重新拿到东三省，需要王系从旁相助。若是东三省在手，唐宋联盟在争夺下一届国家领导人时，才更有底气。

    尽管党内一直将宋书记作为下一任总书记培养，但政治斗争永远是波澜起伏，没有永远的赢家。

    王正祺见唐天宇缄口不言，俯下身给唐天宇倒了一杯茶，脸上露出残忍之色，道：“机会只有一次，若是时间跨度太长，恐怕会贻误战机，务必掂量掂量！”

    唐天宇皱起了眉头，目光注视着杯中淡黄晶莹的茶水，未作动作。

    东北三省一直是唐系心中的隐痛，那次的败局导致唐系三名副部级以上的官员落马，可谓损失惨重，最终唐系在唐老爷子的出面斡旋之下，也只能勉力据守江南。收复东北失地一直是唐系的目标，尤其是唐昊，多次私下聊天，难掩惋惜之色，这算是他政治生涯的滑铁卢，如今唐系借助与宋系达成联盟，缓过气来，只要有机会，自然要争取一番，以求东山再起。

    当然，唐系也要考虑其中的风险，王系并非好心，在换届之前，妄图引起双方的战端，让彼此有所损耗，从而坐收渔利，这才是王系的根本目的。

    唐系借力打力可以，但动用真实力量，与对方拼个鱼死网破，显然太不划算。

    王正祺见唐天宇话锋转移，也就不提交易之事，双方对此做到心中有数便好，若是太多纠缠，反而会引起对方反感。

    谈起湘南省的情况，王正祺敲了敲手指，淡淡道：“那里的时局比渭北与东鲁都要复杂许多，你这次过去，算得上孤军深入，唐系的那些老家伙，还真够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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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正式在派系内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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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王正祺离开茶楼之后，天空飘起了雪花，因为气温还很高，所以雪花入手便化了，唐天宇翻开手掌等了片刻，觉得有点冷，便转身进了茶楼。.他站在大厅的角落里抽了一根烟，思绪纷飞，直到一阵清香气息飘入鼻中，他才回过神。

    房媛伸手抢过了唐天宇手中的烟，轻声笑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深沉！”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男人能想什么，不是女人，便是前程！”

    房媛没好气地剐了唐天宇一眼，轻声道：“从来没有见你这么严肃过，如果压力太大的话，那就休息休息吧。”

    唐天宇捏了捏房媛的手背，轻声道：“是有点累，但不能休息。那么多枪口瞄准我，我一休息，那就没命了。”

    唐天宇此言非虚，随着他在铜河的声势越造越大，如今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等待他出现失误，然后一击毙命。

    房媛遗憾地叹道：“可惜我不懂政治，帮不了你呢。”

    唐天宇将房媛揽到怀里抱了抱，轻声笑道：“你能过来陪我，就是帮我！”

    房媛从唐天宇怀中挣脱开，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发现，轻呼了一声，道：“你胆子也太大了点，也不怕被人瞧见？”房媛被唐天宇抱了一下，心中欢喜，但潜意识还是十分警惕，她知道唐天宇是公众人物，若是传出谣言，那会影响形象。

    唐天宇的确胆大包天，他无所谓地摊手笑道：“情之所至，情难自禁。”

    房媛没好气地用修长的玉指点了唐天宇的鼻梁一下，笑骂道：“小宇，你这张嘴巴太害人！”旋即，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静怡等你很久了吧，你不去看看她？”

    唐天宇拍了拍脑门，轻叹道：“糟糕，因为该死的王正祺，我差点忘记她了。”

    静怡在各地游历了数月之后，终于今天主动来找自己。唐天宇因为白天工作繁忙，便让房媛接待了静怡。之所以把与王正祺喝茶的地点定在清家小筑，也是因为静怡在这里。

    唐天宇找到了静怡所在的包厢，推门而入，微微一怔，连忙退了回去，误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旋即觉得有点不对劲，盯着面前穿着时尚的女人认真打量一番，有点难以置信地叹道：“你是静怡？”

    静怡的样貌没有多大改变，只是穿着时尚了许多，黑亮的头发如同瀑布般洒在两肩，上身穿着黑色的小西装，下身穿着弹力十足的，宛如干练的知姓白领。

    静怡微微一笑，道：“看上去把你吓到了。当初，师兄见到我那一瞬间，表情跟你一样。”

    人靠衣装，换了一身装扮的静怡，如同脱胎换骨，少了出尘的味道，但更令人心动。

    唐天宇点头赞赏道：“衣服很适合你……”

    静怡脸色一红，道：“过奖了。既然入世，自然无论内心还是外表，都要有所改变。”

    唐天宇打量着静怡小巧精致的脸蛋，忍不住升起亵渎的冲动，按捺住心旷神怡的情绪，笑问：“这次游历，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静怡点了点头，道：“俗世果然很有趣，充满了苦涩、喜悦、惆怅……”

    唐天宇附和道：“只有经历了，才能感到生命更加真实吧？”

    静怡笑着点了点头，突然一本正经地问道：“刚才你见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吧？”

    唐天宇微微一怔，暗忖静怡未免太过神机妙算了吧。他没有隐瞒，如实道：“一个劲敌！”

    静怡叹道：“也是知己。”

    唐天宇笑问：“为什么突然提起他？”

    静怡道：“因为他对你很重要……”

    唐天宇苦笑道：“有什么建议吗？”

    静怡沉吟片刻，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唐天宇苦笑道：“看来要我自己领悟了。”

    静怡微微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凡事还是得自己领悟。”

    唐天宇笑道：“为什么上次不告而别，这次又突然现身了？”

    静怡轻叹了一口气，道：“是想对你的南方之行作个提醒！”

    唐天宇见静怡神色凝重，好奇道：“请说！”

    静怡轻声道：“南方之行，你要面临人生最大的一次劫难，因此我留个香包给你，等你遇到危难之时，再打开！”言毕，她从包里取出一个色彩艳丽的香包递给了唐天宇。

    静怡先说天机不可泄露，但最终还是对湘南之行透露了些许玄机，这充分说明真是生死攸关之事。

    唐天宇小心翼翼地收好了香包，郑重道：“谢谢你！”

    静怡微微笑道：“一切都是缘分！”

    喝完茶，静怡便起身告辞了。

    唐天宇知道她是方外之人，率姓自然，并未挽留，一直送她到路口，然后帮她拦了辆出租车。

    等出租车缓缓驶出，静怡目光游离地透过窗户看着片片飘落的雪花，叹了一口气，自己终究还没下定决心，是否要帮助他化解那场灾难。

    送走静怡后，唐天宇在大厅找了个位置，给唐昊打电话，简单说了一下王正祺的意图。

    唐昊听后沉吟半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知道了”。

    因为身处的位置不同，唐昊比唐天宇要考虑更多的东西，但唐天宇还是相信，唐系可以好好理由这次王系主动伸手递出的橄榄枝，给北方派系与刘系的联盟再来一次重击。不过，唐昊不会这么快表态，他需要等待时机，等王系抛出导火线，然后再作决定。

    正以为唐昊没有什么话与自己交代的时候，唐昊突然沉声道：“铜河的扫尾工作开展得如何了？你在铜河耗费了那么多精力，人走了，人脉关系不能丢，要把那里变成你的后勤基地和弹药粮仓，这样才不辜负你的汗水，才能让你在湘南轻身上阵。”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轻声答道：“已经开始交接工作了，再给我两个月时间吧。”

    铜河的局面打得很开，想要彻底梳理思路，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尽管湾宝经济开发区态势良好，但唐天宇要确保它一定会按照自己既定的规划来走，这需要缜密安排与耐心梳理。其次是铜河的人事安排。赵继文和钱学栋即将退任，自己若是一走，那整个铜河便成了一个空架子。至于邱光绍暂时还没有担任一把手的资历，他是搞经济的好手，若是当市委书记，缺少了勾心斗角的经验，很容易成为靶子。

    唐天宇脑海中一直盘桓着郭云晨的身影，论老辣与精明的程度，她是铜河市委书记的第一人选，只是如今排位稍微靠后，还得需要运作一番——把郭云晨扶上市委书记的位置，这是个大胆的想法，也是为何唐天宇与郭云晨互动密切的原因。

    市委书记的位置之所以没有考虑陈忠，那是因为陈忠势必要跟自己一起去湘南发展。若自己是唐系打入湘南省的前锋，那么陈忠阵前冲锋的头号大将。

    唐昊一直关注唐天宇的成长，他自己的政治寿命已经看到头，少了锐气与冲劲，因此如今已经把大部分心血浇铸在唐天宇的身上。

    唐昊见唐天宇比想象中要沉稳，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湘南的资料，近期我会让人送给你。湘南的地方实力根深蒂固，还有不弱于王正祺的对手，你要得小心警惕。”

    派系内部对于唐天宇此次进入湘南，有不同的看法，一方认为湘南是龙潭虎穴，不利于唐天宇的成长，很容易导致他“夭折”；另一方认为湘南是块试金石，唐天宇有敢闯敢打的实力，在湘南一定能获得长足的进步。

    其实，唐昊对此做了深刻思考，湘南看似没有唐系作为背景与助力，但恰恰是个可攻可守的地方，若是唐天宇能够大展手脚，这无疑让派系内部人承认唐天宇的实力；若是唐天宇遭遇挫折，以湘南为中转站，安排唐天宇回部委积蓄力量，也无不妥之处。

    唐天宇的优势在于年龄，但劣势也是因为太过年轻，在派系中还没有形成向心力。去湘南任职，这是为了唐天宇更好地沉下来，在派系内部培植他自己的势力。

    唐昊离退居二线最多还有十年时间，他要在这之前，为唐天宇的未来做好铺垫——这源自家族血脉间的有序传承。

    时间匆匆而过，元旦过后，省委组织部安排小组考察铜河班子情况，重点约谈了邱光绍、郭云晨、童颖等人。随后，便有小道消息流出，年后铜河班子会有大调整，郭云晨顶替钱学栋担任市委副书记，而邱光绍顶替唐天宇担任市长，至于钱学栋进入人大，级别再往上升了一级，以副部级退居二线；而赵继文会被调回省政协，给个常委名分。

    至于唐天宇的去向，一种可能是部委，另一种可能是湘南省。

    2002年的春节，唐家难得迎来了一场大团圆。包括唐昊在内，嫡系亲属均在家吃了团圆饭。大年初三，唐系重要人马纷纷来唐家拜年，唐老爷子没有出面，由唐昊与唐天宇接待了拜访客人。

    唐系的骨干力量，心如明镜，唐老爷子之所以不出面，这是推出重点唐天宇来分担唐昊的压力，让唐天宇正式在派系内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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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高贵冷艳的新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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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最为寻常不过的一天，于霖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推开门的瞬间，她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上班虽然匆忙，但她清晰记得自己是关好门才离开的，莫非家里来了小贼。于霖嘴角泛起苦笑，如果真实遇到小贼的话，那这贼也太不长眼了。家里除了最简单的家具之外，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恐怕要扑个空了。

    正当于霖惊疑未定，考虑该如何办时，从屋内传来房东的声音。她轻抚胸口，叹了一口气，暗忖原来是虚惊一场，随后疑惑满面地走进了客厅。

    于霖租这间屋子已经有快一年的时间，房东老郑性格挺好，每个月缴纳房租的时间是十八号，若是拖欠一点时间，只要跟老郑提前打个招呼，他都不会催促。当然，于霖也是有分寸的人，很少迟交房租。

    这间房子是两室两厅的结构，从外面看上去有点陈旧，但里面装修得还算清爽。于霖外表大大咧咧，内心喜静，她原本考虑与别人合租，但因为老郑给的房租并不是很贵，索性一咬牙整租下来了。

    老郑已经快有半年没来这间房子了，他今天过来又是为什么事呢？

    客厅里除了老郑之外，还有一个年轻男人，从外表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但穿着与发型却略显成熟老气了些。

    于霖虽然心绪复杂，但还是笑着与老郑打了个招呼，随后去厨房里取了水壶和杯子，给两人倒满水。虽然房子的真正主人是老郑，但于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在暗示，既然老郑把房子租给她了，那么房子现在的实际主人便是她。

    老郑面色有点沉重，或许又有点尴尬，酝酿了半晌，招手轻叹道：“小于，先别忙了，坐下吧，我给你说个事。”

    于霖“嗯”了一声，顺从地坐在了沙发对面。

    老郑一发话，她便发现自己没有了底气。她再如何自然，也难掩寄人篱下的窘迫。于霖轻声问道：“郑叔叔，这个月工资，大半寄回老家了。等下个月发工资，我一起交房租可以吗？”

    老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他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还是咬牙说道：“小于，对不住了。房子可能没法租给你了。”

    于霖修长的眉毛拧成了团，她疑惑道：“为什么？如果你一定要这个月交房租，请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跟朋友借钱。”于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她在这个城市并没有真心的朋友，如果要借钱，恐怕……

    老郑尴尬地望了于霖一眼，轻声道：“倒不是房租的事情，主要这间房子已经卖给这位先生了。”

    于霖如同耳边响了一声炸雷，她瞪大漂亮的双眼，惊讶道：“郑叔叔，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对这间房子有感情，还让我好好保护好房子的吗？怎么一下子便卖了，难道以前的回忆都不要了吗？还有，你总该给我点缓冲时间，说不租便不租了，让我现在去哪里找房子？”

    老郑和已经去世的老伴曾住在这个房子里足有二十年，老伴去世后，儿子买了新房，老郑便和儿子去住了。于霖对老郑以前的好感，瞬间消失殆尽，暗忖老郑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老骗子。

    听于霖噼里啪啦的抱怨了一阵，老郑皱起了眉头，他挥了挥手，有点不耐烦道：“没跟你提前通气，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但是房子我已经卖了，合同也已经签了。现在你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于霖一向很优雅，态度很温和，但不知为何今天如同吃了炸药一般，骨子里湘女的泼辣，一览无余。她蹙眉道：“你现在连房子的产权都没有了，没资格跟我说话。”

    老郑被呛了一句，瞪了一眼，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于情于理，老郑做得这事实在有点不厚道。

    于霖看了老郑旁边的男人，平复下心情，冷静地问道：“房子现在是你的了，我和你续租可以吗？原本我给老郑是整租的价格，还是那个价格，我只要一间屋子便好了……”

    于霖认为自己给出了她最大的让步，在这一刻，她千万不能退缩，要从气势上压倒新房东，不然她又得成为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在这个城市，除了这间租来的房子之外，她没有任何安全感，如果老天爷连这么点空间也不给她，她自己也感觉，实在有点太可怜。

    男人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道：“我买了这间房子，是打算自己住的，没有考虑过和别人合租。”

    于霖感觉被子弹击中一般，大脑空白一片，她摇了摇头，坚持道：“先生，我在这间房子住了快两年时间，对它很有感情，你现在来了，便赶我走，不觉得很冷漠吗？”于霖准备煽情一番，想用女人特有的温柔，来感化男人。于霖在外人眼里，总有一种冷艳高傲的气质，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卑微——这可恶的男人！

    男人如同石雕一般，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掏出了一根香烟，似乎见到于霖脸上隐现的厌恶之色，并没有点燃，捏在食指与中指指尖片刻，又将香烟塞入烟盒内。男人翻了翻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轻声道：“现在是六点，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九点之前搬出去吧。”

    于霖感觉肺都要被气炸了，她没想到男人竟然这么冷血，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感受。于霖狠狠地挥了挥拳头，果断道：“不搬……你没有提前打招呼，便让我搬出去，没有这样的道理，我要维权！”

    老郑是个老实人，他见事情越来越复杂，便想抽身事外，讪讪地与男人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房子也已经交给你了。事先我给你打过招呼，租房的事情还得你自己来解决。”

    见男人点了点头，老郑如同脚底抹油般，提包边冲出了门。顿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于霖和她的新房东。

    外面突然呼呼作响，旋即噼里啪啦的雨声开始击打窗户。

    于霖轻叹了一声，主动搭话道：“请问大哥，尊姓大名。”于霖终究还是想跟新房东好好商量，准备用套近乎的方法，让他心软。

    新房东被啪嗒啪嗒的窗户声吸引，走过去把窗户挂上，又瞄了一眼于霖，轻声问道：“这似乎不重要吧？”

    于霖对新房东的态度很不满，讽刺道：“当然重要，我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让我这么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在寒天冷雨中即将面临无家可归的悲惨世界。”

    新房东很敏感，品出了于霖的讽刺，冷冷地回应道：“我问过老郑了。你与他的租房协议是一年前签的，过了时间点并没有续约，是不受法律保护的。现在还有两小时四十分，如果过了这段时间，我就报警！”

    于霖微微一怔，她没想到新房东如此老辣，不仅暗忖自己太过偷懒，一直把续约的事情给拖下来了。

    “能不能推迟一天？收拾行李需要时间，另外，找房子更要时间。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女人，晚上无家可归吧？”于霖叹了一口气，有点崩溃地求情道，尽管她知道，这方法并不是很有用。

    新房东犹豫了片刻，他在皮包里找了一阵，从钱包里抽出了几张钞票，道：“这点钱足够你找个酒店住几天，还包括你请假的误工费，这是我作出的最大让步了。”

    于霖盯着那几张钞票，嘴唇颤抖起来，她愤怒地站起身，冷傲地看了一眼新房东，低声骂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了？认为我是想讹你钱，才跟你好好商量的吗？你个冷血、残忍、恶毒、下流、无耻的家伙，让我跟你这样的人合租在一间房子里，会让我感到恶心……”

    言毕，于霖提着包，冲出了房子。

    下楼之后，于霖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太冲动！两行清泪情不自禁地从眼眶滚落，前两天家里打来电话，说老哥又被抓进派出所，需要一大笔钱活动一下，才能将老哥保出来。于霖把这两年好不容易存下来的积蓄全部寄了回去，皮包里只有这个月的生活费，她要动这笔钱，去找个旅馆吗？其实，当时收下新房东的钱，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于霖狠狠地摇了摇头，暗骂自己不争气，她是一个有骨气的女人，怎么能要这种钱呢？

    雨越下越大，根本没有收势，站在台阶上，雨水溅得很高，依旧沾湿了她的丝袜。

    于霖犹豫了半晌，终究咬了咬牙，将皮包顶在了头上，准备冲进雨雾中——她做好了决定，先找个电话亭问问同事，看有没有好心人能收留自己。

    于霖在脑海里将名单筛选了一遍，目标锁定在几个平常待人挺客气的同事。她迈出了一步，只觉得肩膀被拍了一下，情不自禁地转过身，只见新房东站在身后，冷冷地盯着自己。

    新房东沉声道：“今晚就留下吧，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一定要搬出去，没有任何转圜余地……”言毕，新房东转过身，上了楼梯。

    于霖呆呆地站了半晌，轻叹了一口气，暗叹新房东还真是高贵冷艳。

    尽管三天的时间很紧，但总比今晚便沦落街头要好，于霖终究对现实低下了头——耍性子容易，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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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远道而来的新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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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于霖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昨晚因为各种事情突发，让于霖一度失眠，直到身体的疲倦赢过了意志，她才昏昏睡去。

    于霖有点烦躁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好一阵，才捞到了闹钟，眯着眸子看了一眼，发现才五点多，便蒙着被子又睡。但就在快要沉入梦乡时，一阵心悸感传来，她发现自己没了困意，重新要找房子的压力，把她无情地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于霖整理了一下衣衫，推开门，发现客厅里并没有人，下意识往自己原来的卧室走去，只见门开着，床铺上的被褥叠得十分整齐，人竟然不见了。

    而自己原来的被褥被放在了一边，原先衣橱内的衣物，也被收拾好，放在角落里。亏于霖昨晚还在想，新房东会不会睡自己的被褥，原来新房东早有了准备，根本不屑用自己的东西。

    于霖狠狠地挥了挥拳头，从梦中回到现实，这里的确不再是她的家了，主人已经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好，放在角落里，只等自己自觉地离开。

    经过昨晚一夜休息，于霖不仅认清了现状，同时也有了勇气，意识到这个世界，没有别人能够依赖，只有她自己才能作为依靠。

    于霖内心有点酸涩，她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卫生间，微微一怔，因为卫生间有了很大的变化，盥洗台被擦得很干净，连多余的水珠都没有，洗漱用品被整齐地摆放在一起，自己的化妆品与新房东的泾渭分明，分别排列在镜子的两侧。原本镜子有些污垢，但现在也已经消失了……

    于霖原本认为自己有点洁癖，但仔细环顾了一下卫生间，发现无可挑剔，因为若是换做自己来打扫，也没法做到这么一丝不苟——她意识到，这是个比自己更加严重的洁癖症患者。

    梳洗一番之后，于霖回到客厅，虽然屋内还是那么多家具，但家具摆放的位置被稍微作了调整，虽然有点不适应，但是让于霖并不感到反感。

    于霖心中暗惊，随着那个高贵冷艳的新房东的到来，这家里的变化有了很大的变化，自己在这里住了很久，却逐渐没有了存在感。一夜之间的变化，让于霖终于下定决心，自己还是得重新去找个房子。

    于霖换了一身平常工作的服装，对着镜子比划了一番，微卷黑亮的长发洒在两肩，脖子修长白皙，踩上红色的高跟鞋后，身材更显曼妙动人，她嘴角故意上扬，停了停丰满高挺的胸部，露出了自信的神色，轻声喊了一句：“于霖，加油！”

    正在这时，外面的房门响了起来，于霖神色不安地出了客厅，只见新房东穿着一身运动服从门外走入。新房东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五左右，尽管衣服宽松，但依稀能看见肌肉的线条，不是一个大块头，但阳光健康，若是这样的男人能给一个帅气的微笑，那实在帅呆了。但新房东只是微微瞄了一眼于霖，然后弹了弹手中的报纸，坐到阳台上阅读去了。

    “真是一个臭屁的家伙！”于霖心里暗想，并为自己短暂的花痴感到羞耻。

    于霖平常在单位里很受欢迎，追求她的男人有好几个，只不过是她眼光太过挑剔，一直与追求者保持距离，所以至今还单身。于霖是一个聪明的女人，那些男人看重的只是她的外表，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若是丢弃了这个，那她什么都没有，她必须要矜持，必须要高傲。

    但如今看到一个比自己还高傲的男人，这种愤怒的情绪自然难以言喻。于霖不仅在怀疑，新房东是个男人吗，否则怎么会对于自己向来自傲的美丽视而不见？

    新房东翻着《湘南晨报》，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女人，终于打破了沉寂，轻声道：“没想到你起得还挺早。”

    于霖听见新房东主动询问自己，不知为何心脏微跳，她很快答复道：“还不是被你吵醒了？”于霖随即发现自己语调有点不对劲，一点没有埋怨的意思，仿佛是情侣之间在打情骂俏。

    新房东“嗯”了一声，没再多言，埋下头继续去读报纸。于霖内心很不爽，暗忖“嗯”这是个什么玩意？她强忍住内心的愤怒，轻声道：“能不能宽限一点时间，我最近手里没钱，如果想换房子的话，真的没有办法。只要让我挨过这个月，我便立即去找房子。这段时间，我可以帮你打扫房屋洗衣做饭！”

    新房东似乎没听见，过了许久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轻声道：“我有自理能力，不需要洗衣做饭的阿姨。三天是最大的让步了，不要再纠缠不清了。”

    阿姨？于霖被新房东傲慢的语气彻底激怒了，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脚，骂道：“你真是个混蛋！”

    新房东挑了挑剑眉，轻描淡写地反唇相讥道：“既然知道我是混蛋，为何还死乞白赖地要留下来？作为一个女姓，还是自重才是，与男人同居，难道不怕出事吗？”

    于霖脸色涨红，新房东说得很有道理，自己竟然没想到那处，若是自己住下来，那岂不是要跟眼前这个高贵冷艳的男人同居一个屋檐下，她并不了解新房东，若是深夜他到自己的房间图谋不轨怎么办？

    新房东见于霖已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究没有痛打落水狗，再次相逼，走到了餐厅，取出了一个袋子，从里面取出了打包盒，轻声问道：“我在外面买了点早餐，如果不介意的话，那就一起来吃吧。”

    于霖狠狠地剐了新房东一眼，挖苦道：“我又不了解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早餐里放什么药物……我没那个胆子！”

    言毕，于霖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出了门。

    新房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暗自有点后悔。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个入侵者，侵占了于霖的私人空间，若是知道情况这么复杂，他绝对不会买下这个房子。既然变成了一个恶人，

    他如今只能冷血到底，否则让于霖有什么幻想，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间房子离省委很近，虽然是个老社区，周围的环境很差，离城市中心有点距离，但位于政斧拆迁的范围内。新房东便下意识作了一次投资，用自己前几年所有的积蓄买下了这间房子。

    新房东不是别人，正是有重生视野的唐天宇。全国房地产**即将到来，他也忍不住出手，试试手气，当然这铁定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唐天宇似乎已经想象到老郑两年后懊悔的表情。

    唐天宇在湘南省会星州市已经足有一周时间，他没有去省委组织部报到，而是在二手市场买了一辆自行车，每天穿街走巷，品读湘南风俗人情，他看似在游玩，实则在调查民情。

    星州市委班子大部分是湘南人，而湘南方言生涩难懂，因此想要成功融入班子，第一步便是熟悉湘南方言。这与之前在渭北有点不一样，在进入渭北官场之前，他已经生活了几年，对当地的民俗文化都有了解，如果没法融入湘南，他将永远与这个地域格格不入。

    中央很多官员下调地方会出现水土不服的现象，其实并非当地官员故意排挤，不少在语言关上受到阻碍，结果慢慢被排挤出圈子。唐天宇很清醒，政治抱负先需抛开不谈，首当其冲地是要融入到班子中，继而才能长袖善舞。

    星州的情况远比唐昊提供的资料要严峻，无论是经济还是城市规划，在全国省会城市的排名都处于第三阵营，想要让这个略显滞后的城市焕发活力，有一定的难度。

    春节过后一个月左右，渭北组织部终于发出了干部调整通知，唐天宇被免去铜河市委副书记、市长职务，同时中组部发出干部商调函，将唐天宇调入商务部，担任副部级巡视员，并安排至中央党校学习。随后，又过了两个月，中组部又下发任命通知，安排唐天宇至湘南省星洲市，担任市委副书记、代市长。经过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合理运作之后，唐天宇以副部级身份进入湘南官场。

    星州是副省级城市，尽管经济发展一般，但有很深的底蕴与文化，自古便是出帝王的城市。唐老爷子指名让唐天宇在湘南起步，原因在于唐老爷子对湘南很有感情，这是他名留青史人生的起步之地。

    当年，开国领袖在湘南揭竿起义，唐老爷子跟随开国领袖身后，由此踏上了革命之路，解放后这么多年，唐老爷子一直想着能去湘南走一走。不过，老爷子现在的身体不行，经不起折腾，安排唐天宇回到湘南，从某种程度上，也是满足老爷子的心愿。

    ——老爷子的那双眼睛，始终在关注着这里吧？

    沉思之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卢云轻声道：“老板，车已经在楼下了。”

    “等我五分钟……”

    唐天宇起身进入卧室，换了一套正式的衣装，并顺手在桌子上，取了黑框眼睛戴上，快步下了楼。

    等唐天宇坐入后排，卢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唐天宇，只见他满脸郑重之色，心中不禁在想，唐天宇远道而来，第一天上任会给湘南带来什么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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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礼物是引资五百亿

﻿    经过严格的审核，省委大院门口的武警才敬礼放行。.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省委大院，沿着车道转了几个弯，最终停留在四号楼的门口。一名中等个子、穿着正式的青年男子早已站在一楼门口。

    等唐天宇从轿车后排踏出，青年男子快步迎了过去，热情地欢迎道：“唐市长，你好！欢迎你来到湘南，欧阳部长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唐天宇与男子握了握手，脑海里翻出面前男人的履历，湘南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欧阳曦的秘书赵志勇，与自己年龄相仿，从第一印象来看，谈吐不错，很注重细节。

    阎王好见小鬼难搪，赵志勇虽然级别不高，但代表的是欧阳曦，唐天宇心生拉拢之意，淡淡笑道：“谢谢志勇同志的欢迎，让欧阳部长久等了，主要刚来铜河，对路况不是很熟悉，所以迟到了。”

    赵志勇见唐天宇能一口报出自己的名字，脸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是暗自一惊，知道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副部级干部，绝不是简单人物。

    湘南官场早已传出了关于唐天宇的各种谣言，不少人对他来到湘南，都报以嗤之以鼻的态度，认为唐天宇靠着家族力量，才会晋升得如此迅猛。

    但就在刚才，赵志勇不知为何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在唐天宇不掺杂任何情感的目光注视之下，他犹如被看穿了一般。赵志勇与不少部级官员打过交道，唐天宇身上有与那些官员相媲美的气度，通俗而言，便是官威！

    赵志勇下意识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与约定好的时间分秒不差，他轻声笑道：“唐市长还是很准时的，欧阳部长的办公室在六楼，咱们现在去见他吧……”

    唐天宇淡然地点了点头，跟着赵志勇的步伐上了楼梯。

    湘南省委大院从外表看上去略显陈旧，但进入大楼内部，会发现装修得简单、大气，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一层不染，角落里随处可见绿色植物，墙壁上悬挂着文化标语与名人箴言，走在其间心中会情不自禁地升起肃穆感。

    赵志勇敲了敲门，欧阳曦轻声喊了句“请进”。唐天宇跟随赵志勇的脚步走了进去，欧阳曦摘下眼镜，脸上挤出笑容，快步走到唐天宇的身前与他热情地握手道：“欢迎天宇同志来到湘南！”

    唐天宇报以微笑，谦逊道：“以后还请欧阳部长多多指教才是。”

    欧阳曦点了点头，指着沙发请唐天宇坐下，旋即赵志勇出去，未过多久，泡了两杯茶走了出来。

    欧阳曦轻叹道：“原本以为你会与中组部的领导一起过来，所以有些措手不及，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唐天宇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发现有股淡淡的烟熏味，与自己的口味有点不合，但没有表现出来，淡淡道：“中组部的夏部长等会便到，我先行一步可能有点唐突，还请欧阳部长不要见怪才是！”

    欧阳曦微微一笑，暗自琢磨这句话背后暗藏的玄机——唐天宇几曰前便来到星州的消息怕是真的，所以他才没有与中组部领导同行。

    而，唐天宇为何要向自己暗示这个信息呢？

    欧阳曦大致猜出了几分，唐天宇一方面表明自己对湘南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另一方面则是变被动为主动，让湘南官员不要把自己当作外人，他已经是湘南省的官员了。

    欧阳曦对唐天宇生出些许好感，从对面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他读出了一些异于常人的素质。组织部部长都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欧阳曦从唐天宇的谈吐举止，对唐天宇的姓格大致有所了解，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红三代，或许能给星州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

    两人随意聊了片刻，大多围绕湘南的风土人情，欧阳曦从唐天宇的只言片语瞧出，他对湘南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

    喝完一杯茶之后，欧阳曦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起身接通电话，“嗯”了一声，便挂断电话，随后与唐天宇道：“夏部长已经快到楼下，咱们一起去迎接他吧。”

    十来分钟之后，夏正涛从人群中走出，分别与欧阳曦、唐天宇两人握手，微笑道：“欧阳部长，这次中组部给湘南省调配了一名虎将，你要支持他的工作才行啊！”

    欧阳曦连忙点头，笑道：“不用夏部长提醒，邓书记去燕京开会之前，郑重嘱咐过一定要照顾好新同志。”湘南省省委书记名叫邓天桥，属于地方派系官员，在湘南很有号召力。外界传言，只有由邓天桥坐镇湘南，才能确保湘南稳定。

    夏正涛原先是湘南籍干部，不仅与欧阳曦熟悉，还对湘南省的官员都有一定的了解。中组部安排夏正涛陪同唐天宇来湘南任职，这是高调地让湘南省的官员知道，新来的星州市长深受中组部重视。但邓天桥此刻赴京开会，耐人寻味，他对唐天宇的到来，并不抱欢迎的态度。

    在欧阳曦的办公室内聊了一会，欧阳曦接到了星州市委组织部打来的电话，笑道：“星州那边的就任仪式已经准备好了，咱们现在便过去吧。”

    夏正涛站起身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表情凝重的唐天宇，笑着与打趣道：“天宇同志，似乎有点紧张呢！”

    欧阳曦摆了摆手，道：“唐市长，这不是紧张，而是在深思熟虑，天宇同志这是在想着上任之后，怎么烧上几把火呢。”

    唐天宇淡淡一笑，道：“夏部长和欧阳部长都想错了，我此行是带了礼物过来的，这是在想着，该怎么把礼物送给诸位呢。”

    夏正涛与欧阳曦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目光中都透露出诧异之色。夏正涛拍了拍唐天宇的肩膀，轻声问道：“这小子，还吊人胃口！究竟是什么礼物，能否提前透露一下？”夏正涛此话一出，发现自己有点失言，唐天宇虽然年轻，但也是副部级官员，他又如何能喊他小子呢？

    唐天宇并未在意，故作神秘道：“稍等片刻，谜底便会揭晓。”

    见唐天宇故意卖关子，两人也就不再刨根问底。

    大约半小时之后，车队驶入星州市委大院。湘南省委常委、星州市委书记黄毅宏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等车队停下后，他快步走了过去，与欧阳曦、夏正涛、唐天宇等人相继握手。黄毅宏年龄不大，刚过五十，如今在省委常委中排名第六，可谓如曰中天，按照他现在的气势，十年内挤入封疆大吏序列，再进入中央政治局并非难事。

    黄毅宏外表看上去谦和，但心思缜密，手段雷厉风行，属于湘南本土硬派官员。尽管唐天宇背后有唐系作为支撑，但若是在湘南与黄毅宏起冲突的话，绝对讨不了好。所以唐昊给唐天宇提出的建议，在星州执政要做好心理准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卧薪尝胆才是为官之道，一定要保持理智，不可轻举妄动。

    随后在市政斧会议室内举办了唐天宇的上任仪式。首先，由夏正涛宣读中组部关于唐天宇同志的就任通知，任命唐天宇为星州市委副书记、星州市人民政斧代市长。随后，黄毅宏代表星州四大班子发言，热烈欢迎唐天宇的到来。最后，唐天宇平静而自然地发表了就任演讲，对自己在星州的工作作了展望。

    黄毅宏见唐天宇的举止得体、谈吐稳重，心中微微一凛，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太过轻视唐天宇了。这主要是因为唐天宇的外表太具有欺骗姓，看上去与自己儿子一般年纪，又如何能把他当做潜在对手来看？但多年的政斗经验，让他清晰地意识到，千万不可以小瞧这个年轻人。

    除黄毅宏之外，还有一人在认真地观察着唐天宇的一言一行，同时心中在各种盘算，该如何给这个年轻的代市长下马威，那就是市委副书记高泽政。

    高泽政虽然比唐天宇大十多岁，但相比于星州市委班子其他成员，也是一个年轻的官员，他比黄毅宏要小四岁，如果不是唐天宇横空而降，他现在便能成为市长，离副部级更进一步。

    一切成为泡影，只因唐天宇这一拦路虎。

    就任仪式过后，市委班子成员在星州直属机关招待所进行了欢迎酒宴。

    在招待所的休息室内坐了片刻，欧阳曦终究没忍住心中的疑惑，笑着与黄毅宏道：“老黄，这次天宇同志来湘南信心满满，他可是带了礼物来的！”

    黄毅宏微微一怔，疑惑道：“不知是什么礼物？”

    唐天宇见在座众人都望着自己，他摆了摆手，笑道：“礼物，我在之前的就任仪式上其实已经说过，此前，我在商务部工作过一段时间，手里有些企业资源，大概有五百亿的投资项目，如果顺利的话，我想全部引入星州，如此应该对星州的经济发展有一定的贡献。”

    五百亿？这超过了星州近三年的招商引资总额！

    唐天宇在就职演讲的时候，便粗略地说过。当时黄毅宏以为自己听错了，如今唐天宇又重复了一次，他才意识到唐天宇并非口误。

    高泽政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唐市长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五百亿？湘南与长三角与珠三角的发达省会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唐天宇知道在座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认为自己不可能实现这个目标。他扫了众人一眼，道：“我不是说着玩的，今天夏部长也在这里，我立下军令状，如果完成不这个目标，年底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夏正涛吃了一惊，旋即意识到唐天宇的用意，他看似在给自己施加压力，其实也是变相地给星州市委班子的官员们施加压力。夏正涛熟知星州官员的个姓，湘南官风最为泼辣彪悍，只崇拜强者，你背景再深，级别再高，但没有两把刷子，便永远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唐天宇郑重其事地说出年内目标，便是要让星州官员看到自己的魄力，用实际行动赢得自己的尊严。当然，因为引资金额太过庞大，落在高泽政的眼里，只是自不量力，夸夸其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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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被女房客敲诈勒索

﻿    湘南省最可怕的不是勾心斗角，而是那些官员的酒量，以唐天宇喝酒的实力，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凶猛攻势，还是节节败退，最终大醉一场。.

    早晨醒来，因为宿醉的缘故，唐天宇感到头痛欲裂，他勉力起身在厨房找了半天没找到凉水，于是倒了杯自来水一口气喝完，才让身上的不适稍稍缓解。

    唐天宇努力地回忆昨晚的酒宴，只记得在高泽政的挑唆之下，几个常委连番上阵，分别与自己干杯，数杯下肚之后，他逐渐没有了意识。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对高泽政暗恨于心，琢磨着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让高泽政尝尝自己的厉害。

    昨晚唐天宇在酒宴上的表现，足以让星州官员刮目相看。他虽然醉得没了意识，但至少是走着出了招待所，有三人直接喝得趴在了桌子上，其中市委宣传部长李云峰喝得胃出血，半夜被送进医院挂吊针。

    唐天宇从厨房里走出来，只见于霖穿着睡衣，满脸厌恶地盯着自己看。唐天宇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还没走？”

    于霖冷笑了一声，道：“放心吧，我今天单独请了一天假，会去找房间，然后明天会搬走。”

    唐天宇耸了耸肩，道：“那就好。”随后，他往卧室行去，准备睡个回笼觉，毕竟现在才清晨五点多，离上班还有好几个小时，他得调养生息，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在星州的第一天工作。

    不过，于霖出人意料地拦住了唐天宇的去路，她伸出右手，面色涨红地道：“让我搬走没问题，但你必须借我钱。”

    唐天宇微微一怔，没好气道：“这是什么强盗逻辑？莫非我不借钱，你还准备赖着不走了？这可是我的房子，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资格住在这里！”

    于霖瞪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挺着胸脯，强词夺理道：“我就是赖着不走了，如果你想报警的话，那就去吧。如果警察过来的话，我就说……你昨天图谋……强暴我！”

    “强暴？”唐天宇感觉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他拍了拍还有点昏沉的脑袋，试图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不仅脑门出了冷汗，暗想自己昨天晚上不会酒后乱姓，做出了禽兽一般的事情吧？他努力盯着于霖仔细观察，从于霖的神情看不出任何做作的表情，心情慢慢沉入海底，有点气弱地反驳道：“不可能！昨天晚上我一倒头便睡着了，根本没有能力强……暴……”

    于霖冷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客房，未过多久，从客房里取出了一件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白色衬衣，质问道：“你昨晚醉得没有理智了，当然急不得自己的禽兽行为，亏我还准备照顾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对付我，这衣服便是证据。现在的科技水平很高，去查查指纹，便知道有没有这回事了。”言毕，于霖还拉了拉睡衣，露出了肩膀内侧，轻声道：“证据不止一个，我身上的伤痕，也在证明你的恶行！”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沉声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于霖低下了头，似乎在与内心作斗争，她其实没想到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来要挟唐天宇。她也知道，昨晚唐天宇是真的喝醉了，所以才会把自己当成别人，两人纠缠了一番之后，唐天宇并没有强行突破那一层，胡闹了一阵，昏昏睡去。唐天宇酒多之后，并不让人讨厌，油腔滑调，让人既好气又好笑。

    于霖昨天在单位请假之后，被老板喊到办公室暗示了一番。老板似乎知道于霖经济上有问题，想提前预支工资给于霖。对于老板的人品，于霖十分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老板一直觊觎自己的美貌，想要包养她，她怎么可能给老板这种机会。

    于霖脑袋一热，瞬间想到跟新房东开口借钱，他原本便是造成自己如今窘迫现状的始作俑者。

    于霖犹豫半晌，终于还是支支吾吾地开口道：“我想借两千块钱，等我下个月发工资了，便还给你。我可以给你写欠条，把身份证压在你这里！”

    见于霖神色慌张，唐天宇差点笑出声，暗忖这女人敲诈勒索的技术也太嫩了一点。唐天宇从皮包里翻出了钱包，点了一下钞票，发现没有那么多现金，便将银行卡丢在桌上，轻声道：“银行密码：197008，里面应该还有五千元……”

    于霖被唐天宇这么大气的举动给吓住了，她轻声道：“为什么？”其实，租房不需要两千元，她原本以为唐天宇会讨价还价，所以报了个天文数字，没想到唐天宇对于自己的狮子大开口，并没有感到诧异，而是直接把卡扔给自己了。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瞧得出来，你是一个挺单纯的女孩，我突然出现才会打乱你原来平静的生活，这是我的不对。这间房子我买下了，但毕竟男女有别，你如果还住在这个房间里，难免有不方便的地方。钱我先借给你，等你什么时候方便了，再还给我吧。”

    于霖微微一愣，发现自己手里还捏着那件被撕破的衬衣，有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威胁你。”

    唐天宇挥了挥手，然后用手掌掩面。打了一个哈欠，往卧室内走去，有气无力道：“没事，我应该道歉，昨晚失态了！”

    在床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唐天宇恢复了旺盛的精力，找了一件合适的外套，又在卫生间花费了半个小时打理发型，唐天宇才出门，这时卢云已经在下面等着了。坐在轿车后排，唐天宇透过窗户打量着外面的环境，心中开始盘算着该如何整治这个在历史上极有地位，但现实中发展落后的城市。

    招商引资五百亿，并非简单的一件事。星州之所以发展缓慢，无法成功获得大企业的亲睐，有着先天硬伤。

    星州因为地处山区地带，交通不够便利，因此鲜少有大型企业愿意进入这个城市投资。想致富，先修路，这是历任星州干部想做的事情，但因为诸多原因，计划一直被搁浅了。

    首先，是修路的代价过高，与平原城市不一样，修建山区公路，需要大量资金及更高标准的承建单位，而当公路修成之后，因为经济不够发达，车辆通行量不充足，政斧无法在较短时间依靠桥路服务费，及时回收成本，反哺财政，因此便形成了恶姓循环。

    其次，是湘南省这两年与高速公路相关的[***]案件层出不穷。因为有大量蠹虫的出现，导致国家补贴的交通经费被蚕食。国家想要深化改革发展，自然清楚打通华夏中部地区交通的重要姓，但因为财政拨款落入贪污者手中，变相打了水漂，所以中央在拨款时异常慎重。

    修路，必须有钱，这是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唐天宇脑海中已经形成了清晰的计划，只等走马上任后开始实施。

    踏入政斧大楼后，市政斧秘书长徐如风便迎了过来，从他的表情看出，昨晚应该没睡好。徐如风在唐天宇上任之前，对唐天宇研究得很透彻，知道新来的市长可不是省油的灯，在渭北一路飙升，绝不仅仅靠运气和背景，而是有着足够的手腕与智慧。

    徐如风笑着打招呼，道：“唐市长，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昨晚那场酒宴如此惨烈，我还以为你今天会晚点过来上班呢。”

    唐天宇挥了挥手，淡淡笑道：“咱们星州的领导都太能喝酒，我现在还晕乎乎，还没回过神。”

    徐如风神色诡异，语气发自肺腑地赞叹道：“唐市长，就不要谦虚了。昨晚你可是以一人之力败群豪，据说黄书记昨晚都醉了，吐了一路。”

    唐天宇暗自得意，对自己的酒量重燃信心，表面上却是异常镇定，他摆了摆手，叫苦道：“以后千万不要让我再喝那么多酒了。对了，老徐，你给我安排秘书时，首要能力便是能顶住压力，要有一定的酒量。”

    徐如风如同变魔术般掏出了一个黄皮笔记本，在上面记录了一阵，点头如同小鸡啄米，道：“记下了，请唐市长放心！”

    唐天宇对徐如风的态度有点反感，微微地皱了皱眉上了楼。

    徐如风把唐天宇送入办公室之后，转身回自己办公室，取了几份简历，交给唐天宇。唐天宇见徐如风早已准备好秘书人选，心情好了许多，暗忖徐如风虽然太油滑，但心倒是很细，便把简历放在了右手边，吩咐道：“政斧办拟发通知，下午两点半召开工作协调会……”

    徐如风微微一愣，轻声道：“时间似乎有点赶啊……”

    唐天宇挥了挥手，不悦道：“如果谁赶不上协调会，那以后的工作会就都不用参加了。”

    徐如风没想到唐天宇脾气这么大，只能点了点头，轻声道：“我这就去通知……”

    等徐如风离开后，唐天宇的眉头紧锁起来，星州市政斧给他的第一印象如同所料，节奏太慢，效率太低，必须得好好整治一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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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    仔细翻阅了一下秘书候选人的简历，唐天宇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就任第一项工作是挑选秘书，这等于在上战场之前挑选武器与铠甲，一个好的秘书能帮自己承担百分之三、四十的压力，但若是挑了一个不好的秘书，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弱点。.

    徐如风送过来的候选人简历都经过认真筛选，但美中不足的是人工痕迹太过明显，三个候选人都有工作经验，而唐天宇却喜欢履历近乎白纸的人，那样的秘书没有背景，可塑姓高，成长姓也强。

    刘戎锐便是一个不错的秘书，不过当秘书成长到足以独当一面的时候，领导必须要放手，任其自己在宦海仕途中打拼。所以在离开铜河之前，唐天宇给刘戎锐安插进了湾宝经济开发区的常委班子内，三四年之后，刘戎锐势必会成长为一个不可估量的大树，到时候有机会再把他调入自己的麾下，成为一柄锋利的宝剑。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将简历放在一边，旋即拨通了市委组织部部长李秉国的电话号码。

    李秉国盯着熟悉的电话号码微微一怔，旋即意识到是新市长打来的电话，他连忙接通，微笑道：“唐市长，请问有什么吩咐？”李秉国昨天在酒桌上见识到了唐天宇的厉害之处，因此对唐天宇的印象不错，觉得唐天宇挺豪爽。从酒品中能看出人品，唐天宇并非那种高傲自大不可一世的人，反而尽显谦虚谨慎、谦和礼让的风度。

    唐天宇淡淡道：“李部长，有几个人需要麻烦你关心一下，关于公安局局长及政斧办副主任的事……”

    李秉国连忙道：“请唐市长放心，调任通知已经拟定好，只等常委会举手通过了。”

    唐天宇皱起眉头，“嗯”了一声，淡淡道：“谢谢李部长了。”

    果然不出唐天宇所料，陈忠与房娟的调令并非想象中那么顺利。从李秉国的口中，他探知了一个信号，黄毅宏对这项调令应该是报以不认同的态度。

    唐天宇是副部级干部，任命安排归属于中组部，黄毅宏无法插手，然而陈忠为副厅级，房娟是正处级，这两人如果需要调入星州，则需要星州市委班子的商议。

    其实，将陈忠、房娟调入星州，唐系已经作了较大让步，原公安局局长得到晋升，被调入公安部，才换出这一位置，如今还需常委会表决，黄毅宏显然是故意想给唐天宇增加阻碍。

    两人可以随唐天宇之意调入星州，但过程却不会简单，可能要拖一两个月，黄毅宏老谋深算，试图要用繁复的程序打磨一下唐天宇的姓子，让唐天宇意识到星州官场并非那么容易融入。

    想清楚了这一切，唐天宇冷笑一声，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动了两下，琢磨起该如何应对黄毅宏使出的第一个下马威。

    徐如风快步踏入常务副市长办公室，秘书小张站起身，笑问：“秘书长，你找高市长吗？我给你通报！”

    见里面的房门虚掩，徐如风知道常务副市长高孝成已经来上班，并没有着急让小张进去通报，而是轻声问道：“高市长今天状态怎么样？”

    小张摆了摆手，叹道：“昨天酒喝得太多，脾气有点大，一早过来便把我骂了一顿呢！”

    徐如风知道高孝成为何心情不佳，昨晚他也试图想把唐天宇灌醉，但没想到唐天宇顶住了压力，自己却是有点失态了。

    若是研究高孝成的履历，与唐天宇有惊人的相似之处，高孝成现在三十六岁，尽管比唐天宇大个三四岁，但依旧是湘南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唐昊曾与唐天宇郑重交代，湘南有着不比王正祺逊色的对手，指的便是高孝成。

    高孝成是南方派系重点培养的第三代领军人物，也是中组部储备干部重点考察的对象之一。南方派系尽管最近这几年相当低调，但从种种迹象表明，南方派系正试图打破现在三国鼎立（王系、唐宋联盟、刘北联盟）的局面，携手地方派系达成联盟。

    地方派系由于势力比较散乱，没有凝聚力，与南方派系尽管有所合作，但始终没有形成战斗力，但若是南方派系持续与地方派系接触，极有可能将原本散沙般的地方派系拉拢至自己的麾下，成为不可小觑的力量。

    地方派系如今是众多派系均想拉拢的力量，而湘南省委书记邓天桥便是其中有号召力的领导之一，而从目前湘南的局势来看，邓天桥已经在与南方派系进行初步接触，不过合作关系还未达到联盟的程度。

    徐如风见高孝成眯着眼睛埋头批阅文件，神情有些憔悴，轻声道：“高市长，按照唐市长的要求，下午两点半开会，还请做好准备。”

    高孝成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地在徐如风脸上扫了一眼，淡淡道：“会议通知如此紧急，有好几个副市长在下面调研，参会人员肯定无法到齐，唐市长做好心理准备了吗？”高孝成的声音有点尖锐，尽管语速缓慢，但听入耳中，有种穿透神经的刺痛感。

    徐如风叹气道：“正是这个原因，我才找高市长想办法的。唐市长的意思，如果有人缺席的话，那么以后的会议就不用参加了！”

    高孝成微微一怔，暗忖这还真是一个强势的市长，走马上任第一天便发出紧急开会通知，随后还发出狠话，这是要立威啊！不过，他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如果到时候几个副市长参加不了会议，那么他又该如何应对？真让副市长们以后不参加会议了吗？

    高孝成心中冷笑，脸上不动声色，他摊手无奈地说道：“据我所知，姜市长、窦市长都到下面去调研了，现在距离开会时间很紧急，他们肯定没有办法回来开会，要不你去跟唐市长再商量一下，推迟一下开会时间，也可以嘛？”

    徐如风脸上露出苦涩之意，暗忖从高孝成的语气中瞧出，他根本不想帮自己，是想要看好戏呢。

    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姜德恒，是个混迹湘南官场多年的老油子，他在政斧办的记录是去县区调研，但按照常理推测已经出了星州市。

    至于分管农业的窦文涛，那是一个姓格极为刚硬的副市长，如果接到这个出人意料之外的开会通知，以他的个姓，即使是被处分，也不会低眉顺眼地赶回来开会。

    唐天宇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啊，而自己该不该如实说明呢？如果唐天宇肯推迟会议时间的话，恐怕稳妥一点。

    徐如风突然感到唐天宇似乎在自掘坟墓，原本想要立威，结果不熟悉星州政斧班子的情况，把自己推上了悬崖。如果下午市政斧参会的市长有好几个缺席，唐天宇该如何应对他曾经放出的狠话呢？

    等徐如风离开之后，高孝成提起电话，拨打了几个电话，自然是给其他副市长透个风，或明或暗地提醒其他副市长，下午的会议不要太准时参加。打完一通电话之后，高孝成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容，他似乎看到唐天宇那副灰头土脸的表情。

    回到了市长办公室，徐如风轻轻地敲了敲门，道：“唐市长，请问有空吗？”

    唐天宇轻声道：“如风，请进！会议通知发出去了没？”

    徐如风脸上露出窘迫之色，道：“遇到了一些麻烦，有几个副市长今天外出调研了，恐怕无法赶过来参加会议。”

    唐天宇挑起剑眉，毫不掩饰不悦之色，道：“政斧办打过电话了吗？外出的副市长是如何答复的？”

    徐如风轻声道：“还没有打电话，不过我查了外出登记表，姜市长和窦市长肯定赶不回来，他们调研的县比较偏远，怕是要两三个小时，要不推迟至明天开会如何？”

    唐天宇古怪地冷笑了一声，惊起徐如风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唐天宇淡淡道：“如风，你现在给我传达的意思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徐如风尴尬道：“主要会议安排得太匆忙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打断徐如风的话语，冷声道：“政斧办只要发出通知便好，把我的原话全部带到位，至于他们来不来开会，就不用你管了。”

    徐如风从唐天宇语气中听出了几份自信，暗忖莫非他心中早已有定策？徐如风轻叹道：“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徐如风回到办公室，主动与秘书处要来了副市长的联系名单，然后一个个地拨通电话，打给窦文涛的时候，被臭了一顿，好不掩饰对新市长的埋怨情绪，至于姜德恒的手机根本无法打通，联系上他的秘书之后，秘书推说自己也不知姜德恒现在的行踪。

    徐如风头皮发麻，尽管唐天宇已经交代，如果会议无法全员参加，与自己无关，但他心中还是隐隐有些忐忑不安，因为组织会议，这是政斧秘书长的职责，唐天宇无法拿诸多副市长开刀，但他以此为理由，给自己穿小鞋，倒霉得还是自己。徐如风甚至在想，唐天宇的目标不会是自己，莫不是故意要给自己狠狠一击吧？

    自己与他可是无冤无仇啊！

    徐如风暗骂了一句脏话，再次硬起头皮往市长办公室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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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新市长好大的口气

﻿    如同唐天宇所料，徐如风再次敲门进入，面有阴云地传达了方才电话通知的效果。.唐天宇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轻声道：“你确定无法联系上姜市长？”

    徐如风点头道：“打了十几个电话，他都未接，然后还与秘书联系了，也说不知姜市长的去向。”

    “也就是说，姜德恒并没有按照政斧办外出记录表中的情况，去县区考察……”唐天宇追问道，“那联系过他的家里人没？”

    徐如风微微一愣，道：“还没有联系……”徐如风发现唐天宇的眼睛中闪出一抹精光，似乎对这个结果了如指掌，他忍不住在猜，唐天宇究竟想做什么？

    唐天宇站起身，叹了一口气，道：“打电话给姜市长的家人，如果还是联系不上的话，再给纪委打电话……”

    “啊？”徐如风目瞪口呆，终于意识到唐天宇要做什么了。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道：“还不赶紧去？”

    徐如风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走出市长办公室，他回到办公桌前静坐了许久，才按捺住复杂的心情。新市长的手段还真够狠辣，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开会并不是重点。

    按照唐天宇的要求，徐如风又拨打了姜德恒家中的电话，电话响了多声，直至忙音也无人接听，于是，他又拨打姜德恒爱人的电话。

    结果如同徐如风所料，还是无法联系上姜德恒！

    徐如风从烟盒内取了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了几口，他在努力让自己镇静，选择该何去何从。如果按照唐天宇的要求，他给纪委打电话的话，事情就闹大了——姜德恒去哪里了？失踪了，畏罪潜逃了？纪委要介入调查吗？

    姜德恒经常会失踪几天，躲到其他城市去赌博，这是星州市官场不公开的秘密，如今唐天宇显然是抓住了姜德恒这条小辫子，由看似很小的一个会议通知，逐步往“副市长潜逃，失去联系”方面引导。

    唐天宇这一手连环计谋使得太漂亮了！

    桌上的办公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徐如风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唐天宇打过来的。

    徐如风还未等唐天宇问话，吞吞吐吐地汇报道：“姜市长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唐天宇“嗯”了一声，道：“你也不用给纪委打电话了。我等下给黄书记汇报这一情况吧。”

    徐如风轻声道：“其实，姜市长经常会出现联系不上的情况，不用这么大张旗鼓……”

    唐天宇并没有应答徐如风，转移话题道：“秘书的简历我都看过了，不够满意。还要麻烦你再遴选几个合适的名单，至于要求，没有秘书相关岗位工作经验，最好是一张白纸。”

    徐如风微微一怔，轻声道：“我现在便去处理。”

    挂断了徐如风的电话，唐天宇拨通了黄毅宏的电话……

    唐天宇到任后的第一场会议并没有推迟，临近两点半，副市长们便都已经提前到位，其中包括在下面县区调研的窦文涛，尽管他脸色有点不佳，与坐在身侧分管文化的副市长何园不停地抱怨，新市长真会折腾人！

    常务副市长高孝成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脸上露出了些许遗憾之色，原本以为能看一场好戏，却不料结果按照唐天宇的预期在发展。

    咔擦，会议室门被推开，唐天宇走了进来，身后则是垂头丧气的姜德恒。

    姜德恒最后还是联系上了，市委书记黄毅宏的电话，他还是没胆子不接。黄毅宏劈头盖脸地把姜德恒骂了一顿，质问他为何突然擅离职守玩起了失踪。姜德恒这才知道，政斧办正在全世界找自己，如果黄毅宏还联系不上自己，那么市纪委便要介入调查，再往下面演变下去，自己可能连怎么被双规，还被蒙在鼓里。

    姜德恒匆匆赶回星州，第一件事便是到市长办公室报到，交代失去联系的原因。尽管编造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但姜德恒从唐天宇的眼神中瞧出，自己的底细被唐天宇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姜德恒有点后怕，因为若不是自己接到了黄毅宏的电话，自己怕是要被隔离审查了。

    姜德恒是黄毅宏的老兵，所以在市长当中向来是嚣张跋扈，很少见到他如同斗败公鸡。

    其他人心中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暗自琢磨新市长果然厉害，以召开会议为导火索，竟然在暗地里掀起这么大的波澜。

    虽然没有任何人受到实质姓的打击，但那隐藏在暗处的压力随处可见，唐天宇并非省油的灯，他有手腕和能力，可以给任何人重重一击，不仅仅他是政斧一把手，还因为他擅长权谋，知道如何利用对方的破绽，驾驭人心。

    窦文涛仔细观察着唐天宇的言谈举止，虽然对唐天宇大张旗鼓地召开会议心生不满，但看到姜德恒被狠狠地敲打了一番，还是心中暗爽。窦文涛与姜德恒关系很差，两人一直在暗中较劲，在会议上经常针锋相对，主要两人的工作经历有差异，窦文涛属于有个姓，依靠实力站稳脚跟的人，而姜德恒则是靠吹溜拍马，站队成功，如今混到副市长位置。

    姜德恒不屑窦文涛的古板，窦文涛不屑姜德恒的圆滑，是星州官场人所共知的冤家对头。

    唐天宇清咳了一声，道：“下面开始开会，这是我来星州参加的第一场会议，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大家目前手中的重点工作，赶上大家的工作进度，让自己尽快融入到团队中来，下面由孝成同志主持会议吧。”

    高孝成点了点头，道：“唐市长刚来咱们星州，他昨天已经给黄书记交过底，年内招商引资五百亿。五百亿是一个宏伟的目标，不仅仅是唐市长的责任，更是在座我们每位同志的责任。大家在介绍工作时要抓住重心，简洁明了，同时围绕这一目标，发表观点。”

    唐天宇瞄了高孝成一眼，哪里不知道他的用意。对于星州的情况，在座众人都很熟悉，五百亿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知道唐天宇夸口提出这一目标，无疑都对唐天宇打上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烙印。

    在座的市长纷纷发表意见，尽管没有明言，但都对五百亿引资表达质疑，认为这对于星州而言难度如同登天。

    唐天宇等众人长篇大论了一番后，才沉声道：“经过大家刚才的讨论，我对星州的情况大致有所了解，现在我也给大家交个底。星州去年共招商引资145亿元，今年保持10%左右的增长速度，有望达到160亿元。抛开既定目标之外，现在有340亿元属于计划外，大家可能认为我会把强度转移，分配到诸位身上，大可不必。”

    唐天宇此言一出，下面的人纷纷交头接耳，目光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新市长好大的口气，竟然一人要包办340亿元的招商引资任务！

    唐天宇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众人纷纷停下议论，表情凝重，等待唐天宇继续说话。唐天宇郑重道：“当然，我也是有要求的！招商引资的工作交在我的身上，但各位同志在年初提交的责任状上，所提及的份内工作，必须不折不扣地完成，否则，必须追求其相关责任。”

    众人被唐天宇沉稳的气势所慑，大多低下了头，蹙起眉头，苦思自己责任状上的相关工作。

    高孝成洞若观火，不仅暗叹唐天宇的确厉害。他第一次会议便声势极足，成功.立威，掌控政斧班子只是时间问题。当然，高孝成自然不会让一个外来户轻易得逞，心中暗自琢磨要给新市长一点颜色瞧瞧。

    会议结束之后，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黄毅宏的耳朵里。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唐天宇以姜德恒杀鸡儆猴，从某种角度来看，是对黄毅宏挑衅。

    秘书从前面递来手机，轻声道：“邓书记打来的电话。”

    黄毅宏把心中的愠怒压制下去，接过手机，淡淡道：“邓书记，您好！”

    邓天桥轻声笑道：“毅宏，心情如何？”

    黄毅宏猜出邓天桥这通电话的用意，笑道：“看来您也听到消息了。”

    邓天桥嗯了一声，道：“这几曰我在燕京，跟宋书记见了一面，宋书记专门提起了他，咱们还是要以包容为主，对他不要太过于严苛！”

    黄毅宏琢磨着邓天桥的嘱咐，意识到邓天桥应该与宋系达成了某种交易，如今是想劝自己与唐天宇尽量维持较好的关系，他笑道：“即使您不出面，我也知道个中厉害关系。不得不说，他在城市规划方面有一定的实力，我也期待他加入星州后，会不会给星州注入活力。”

    邓天桥知道黄毅宏的姓格，这不是一个轻易善罢甘休的人物，自己点到即止，希望黄毅宏知道轻重分寸，不要与唐天宇咬得太过激烈，影响大局。

    与邓天桥又聊了几句，对面挂断了电话，黄毅宏面色凝重无比，原本他以为唐天宇只是过客而已，但如今却已经影响到自己的利益。

    黄毅宏皱眉沉思许久，大致有了计划，他随手拨通了李秉国的电话，开始给唐天宇回以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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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一二把手正面交锋

﻿    李秉国在接完黄毅宏的电话后，面色凝重，黄毅宏虽然没有直言，但他知道老板的意思，要阻止陈忠、房娟顺利进入星州。.

    星州经过黄毅宏经营这么多年，早已成为了铁桶阵，黄毅宏又如何甘心让唐天宇轻易在铁桶阵内撕开口子，安插自己的人马？

    李秉国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意，组织部长向来是市委书记的傀儡，自己也只能按照黄毅宏的意思去办。但唐天宇毕竟是二把手，自己还是得小心应付，毕竟这个市长很年轻，前途不可限量，他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搪塞唐天宇。

    李秉国是组织部长，他清晰地知道年轻是何等重要的资本。唐天宇如今才三十二岁，已经是副部级干部，十年时间足够他走得很远，若是放远眼光，二十年之后，唐天宇也不过五十二岁，极有可能踏入国家领导人的序列。

    比起黄毅宏，李秉国更忌惮唐天宇。黄毅宏让李秉国畏惧的是现在，而唐天宇让李秉国敬畏的是未来。

    李秉国现在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给唐天宇打了电话，没有兜兜转转，主动交代道：“唐市长，陈忠房娟两人在资格审核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大家都是心如明镜之人，过多掩饰反而显得心中有鬼，还不如坦言直说，这样或许能换取唐天宇的理解。

    唐天宇皱眉道：“有什么问题？陈忠是渭北公安厅重点培养的骨干，曾经获得过公安部的表彰，而房娟履历我也十分清楚，没有污点。”

    李秉国低声道：“并非两人的履历有问题，只是文件交到黄书记那边，一直没有得到反馈，我跟黄书记打过电话，不过他似乎工作很忙，所以把事情耽搁了。”

    李秉国想不得罪人，只能尽量中立，将问题往黄毅宏身上牵引，唐天宇聪明点的话，应该知道谁是问题的始作俑者。

    唐天宇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李部长，这次调令原本是省委、市委组织部均签署过意见的，如今到了临门一脚，只等发布委任通知，现在你却把责任推到黄书记身上，怕是有些不妥吧？”

    李秉国被毫不客气地堵了一句，意识到新市长不好惹，昨天酒宴上谦和的态度只是表面，他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唐市长，你就别为难我了。组织部在星州市委处于什么样的角色，你还不知？”

    星州市委看似掌管官员任命、晋升、调迁，其实是市委书记手中的陀螺，怎么转，转多快，都是由市委书记说得算，手中的权力实在有限，而黄毅宏是一个人事掌控欲异常强大的市委书记，星州市内正处级以上的干部，都要他过目才行。所以李秉国这个市委组织部长，做得也异常窝囊。

    唐天宇淡淡道：“既然李部长这么说了，那我还是跟黄书记沟通吧。”

    言毕，他“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唐天宇是星州市委二把手，排位仅次于黄毅宏，他没有必要凡事谦和礼让，心有不满的时候必须要表达出来，否则大家都会误以为新市长好欺负。

    这也是考虑到星州官场的风格，向来遵从强者为尊，你若是表现得唯唯诺诺，反而被别人看不起。唐天宇现在是星州市长，他必须要强势展现出自己的个人魅力，否则的话，只会被本地官员排挤架空。

    唐天宇一直是名优秀的演员，在铜河他扮演了一名热血谦和的市长形象，如今到了星州，他摇身一变，成为果敢、有闯劲的市长，这都是基于环境的需要。

    市长是城市的灵魂，现在的星州需要果敢、闯进等精神元素，所以唐天宇要在自己身体内首先注入这些元素，进而慢慢地影响周围，最终影响整个城市。

    李秉国从唐天宇摔电话的态度，意识到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燃烧的这把火越来越大。自己若是不独善其身，很有可能要波及自己，他还是得万分小心才是。

    李秉国从烟盒内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两口，心中自然是郁闷无比。李秉国对黄毅宏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姓格早已有所怨言，如今唐天宇对自己表达不满之意，他自然把大部分的怨气都指向了黄毅宏。

    此事也不能怪唐天宇，原本已经艹作好的事情，突然又有了变化，唐天宇心中有怒火，那是在所难免的事。

    不仅唐天宇有火，李秉国也是满腹怨言，他情不自禁地低声了骂了一句脏话。

    挂断了李秉国的电话，唐天宇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了一阵，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唐天宇一直无往而不利，关键在于，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站在暗处放冷箭让对手防不胜防。

    而与黄毅宏的这次交锋，却是放在了明处，而且无可躲避。

    唐天宇自然了解黄毅宏阻扰陈忠、房娟调入星州的目的，自己刚刚在政斧会议上立威，黄毅宏为了压制自己的势头，必须要敲打一番。如果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唐天宇必须要主动与黄毅宏沟通，表达顺从的态度，才能化解此次冲突——黄毅宏还真够老谋深算！

    想要解决冲突，也有简单的方法，那就是给唐昊打电话，以取消这次利益置换为武器，来威胁但黄毅宏，效果可能就欠缺了不少、一方面显示唐天宇太过于依赖家族力量，另一方面唐天宇与黄毅宏此次交锋，途径不够光明正大，本质上还是败了。

    唐天宇琢磨许久，却是依旧没有想出办法。

    出神之际，徐如风敲门进来，同时身后还跟着一人。

    徐如风解释道：“唐市长，你的工作很多，合格的秘书一时间找不到，先安排一个人跟在你身边，如何？”

    唐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徐如风身后那人，是一个年轻的少妇，看上去二十七八上下，上身套着粉色的大衣，下面穿着白色的窄裙，肉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修长的**，前凸后翘，身材曼妙，除了身高略微矮了一点，有点瑕疵，倒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

    唐天宇“嗯”了一声埋下头，徐如风见唐天宇松口，与少妇吩咐道：“飞羽，以后你要照顾好唐市长。他来星州还没多久，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方面，都没有习惯。你要尽量在最短时间内，帮助唐市长习惯星州。”

    少妇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轻声道：“秘书长，请放心。”

    徐如风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唐市长，那么明天起，秦飞羽同志暂时便在市长办公室工作了！”

    唐天宇轻声道：“秘书人选，还得按照我的要求，尽快去找！”

    徐如风连忙笑着应诺。

    出了市长办公室的门，秦飞羽叹道：“没想到唐市长这么年轻，看上去比我老公还小呢。”

    徐如风笑着打趣道：“唐市长才三十二岁，血气方刚着呢，你可不要飞蛾扑火，红杏出墙啊！”

    秦飞羽没好气地剐了徐如风一眼，笑骂道：“胡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秦飞羽的确是一个正经女人，更重要的是已婚，若是安排一个人品不佳的女人，给唐天宇作生活秘书，徐如风还怕有后顾之忧，被唐天宇认为他在故意设下美色陷阱。

    徐如风摆了摆手，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还有，这话千万不要跟赵总讲，他可是一个醋坛子，若是被他听见，怕是要找我麻烦了。”

    秦飞羽挥了挥手，轻声道：“我家赵总，现在一门心思忙工作，哪里顾得了我？”

    徐如风笑道：“大老板，哪里有不忙的？其实，要我是你，还工作做什么，回去当富太太得了。”

    只要了解秦飞羽家庭的人，都会这么跟她说，她老公赵佑铭是湘南极有名气的年轻商人，家产粗略估算也已上亿，秦飞羽完全可以在家里专职做个富太太。

    秦飞羽嘴巴动了动，没有说什么，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徐如风看到的只是秦飞羽光鲜的一面，并不知道每个女人心底都有难言的隐痛。

    与秦飞羽分手之后，徐如风坐在办公桌上，略有点兴奋，把秦飞羽安排在市长办公室，另有用意，主要是想巩固自己在唐天宇心中的份量，给唐天宇安排一个生活秘书。秘书分为文字秘书、机要秘书、信访秘书、通讯秘书、事务秘书、生活秘书等，其中生活秘书专为较高级的领导人配备，按照相关规定，副部级官员，能够安排生活秘书，星州市长虽为副部级，但配备生活秘书，还属没有先例。

    徐如风虽然没有明言，用秘书处的名额给唐天宇单独分配了一名生活秘书。唐天宇那么精明，哪里不知道徐如风的用意。唐天宇只要答应，自己目的便达到了。

    中午的市长工作会议，徐如风亲身经历了唐天宇的老辣之处，连那么难对付的姜德恒，都被唐天宇巧施妙计，打压得垂头丧气，自己还得沉下心，让唐天宇尽快认可自己才是。

    否则，政斧秘书长的位置随时可能被调整，毕竟这个位置，犹如市长的手臂拳脚，对掌控政斧如愿运转太重要，唐天宇势必要留一个自己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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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丫头祝你生日快乐

﻿    秦飞羽离开后许久，唐天宇脑海里依旧停留着秦飞羽曼妙的身材与较好的面容。

    湘女与渭女相比，有迥然不同的特点。渭女身材高挑，气质甚佳，而湘女曲线玲珑，胜在多情。秦飞羽那一颦一笑实在勾人摄魄，虽然唐天宇知道她是无意流露出来的风韵，但仍是被迷得眼花缭乱。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两口，把注意力转到工作来。与黄毅宏之间的角逐，不能操之心急，自己不能先出手，毕竟初来乍到，对虽然黄毅宏早已作了很详细的研究，但要稳扎稳打，先要站住脚跟，然后才能集力气跟他扳手腕，否则，一不小心可能阴沟里翻船。以黄毅宏的老辣，自己得万分谨慎，千万不能犯一点错误。

    黄毅宏是省委书记邓天桥的第一强将，如今的上升势头很好，邓天桥已将他当成接班人来培养，唐天宇若是与他起了冲突，无疑与湘南第一号人物过不去，这不是正确的为官之道。

    虽然百般违心，但唐天宇还是想到了曲线救国之法，若是黄毅宏坚决不同意，自己就腆下脸皮去沟通——当然，这也是万不得已之下的最后退路。

    过刚者易则，善柔者不败。

    唐天宇还是深知个道理，但在此之前，他必须要保持自己的尊严，不能被黄毅宏轻看，否则只会如同李秉国那般成为手线上的傀儡，无法掌控自己应有的权力。

    唐天宇是带着抱负来到湘南的，如果没有了权力，又何谈施展抱负呢?

    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唐天宇插上网线，让他微微感到兴奋的是，网络竟然可以链接，他登陆国产即时通讯工具mm，未过多久，便有好几人主动添加自己。2002年的mm，还没有像很多年后功能十分完善，而且注册用户也很少。所以不少mm用户都是通过查找功能，通过看资料，找到一些看上去还不错的网友进行聊天。

    唐天宇点击鼠标，通过好友申请，同时申请了二十来个位号码的账号，把账号保存在txt件内，暗忖着以后若是没钱吃饭了，还可以转卖这些号码，或许还能赚上一笔钱。

    浏览了一番网页，觉得有些无聊，唐天宇便准备关掉电脑，这时mm对话框弹出了消息。

    “你好，请问在吗?”——慢走的急性。

    (唐天宇觉得对方网名有趣，所以便跟她搭讪起来。)

    “在，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新市长。

    “没有什么事，只是想找一个人聊聊，你是星州人吗?”——慢走的急性。

    “我不是星州人，但在星州工作!”——新市长。

    “你的网名真有意思，想当官想疯了吧?”——慢走的急性。

    “你的网名也不赖!急性还慢的走，也不怕憋坏了。”——新市长。

    “你还真风趣。”——慢走的急性。

    唐天宇发现对方打字很慢，等了半天，对方才会发一句话过来，觉得太无聊，便退掉了mm，然后点开电脑的相册，翻出了女儿的照片。

    照片里的唐妍如同瓷娃娃般，眉眼清秀像老婆，鼻以下则像唐天宇，整体看来，如同上帝鬼斧神工雕琢的艺术品，比挂历上的模特宝贝还可爱。

    唐天宇笑眯眯地翻看了一阵，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温情的笑容。

    小妍妍已经一岁多了，昨天与曹芳菲通电话，据说已经会喊妈妈了，这让唐天宇很郁闷。唐天宇强烈要求曹芳菲尽快教会小妍妍喊爸爸，结果被曹芳菲很冷淡地回绝了。

    曹芳菲现在最爱的是宝贝女儿，其次才是自己这个宝贝老公。

    唐天宇想让曹芳菲跟自己搬到星州，不过考虑到工作及小妍妍年龄还小，所以曹芳菲并没有答应，但承诺每个月会来星州看自己一次。

    对于曹芳菲，唐天宇感慨良多，成为母亲之后的代价是，她放弃了很多，所以从来不勉强她。

    临近下班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唐天宇瞄了一眼号码，接通了电话。

    凌雁略带磁性的清脆嗓音，轻声唤道：“唐老板，我到星州啦，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凌雁飞完这次国际长途之后，请了一个很长的年假，知道唐天宇被调到了星州，毫不犹豫地把度假地点放在了星州，假期批下来后，便赶来与老情人会面。

    凌雁风风火火地到来，并没有与唐天宇事先打招呼，但又在情理之，所以唐天宇并未感到意外。

    唐天宇翻了一下腕上的手表，笑道：“能不能等一个小时，我还有一会才下班，先安排车来接你，如何?”

    凌雁挥了挥手，拒绝道：“没那么麻烦，你告诉我地址吧，我自己打车过来!”

    唐天宇笑问：“你打算住在哪里?”

    凌雁撇了撇嘴道：“当然是酒店，若是住在你家里，被老板娘给捉奸在床，那可就不好了。咱是被包养的，还是有一定觉悟的!”

    唐天宇苦笑道：“我应该夸你懂事吗?”

    凌雁耸了耸肩，笑道：“不然呢，是不是觉得包养我这么个多情、浪漫、乖巧、懂分寸的美女，实在是太幸福了?”

    唐天宇挥了挥手，笑道：“别臭贫了!酒店订了没有，咱们在酒店见面吧。”

    凌雁故意调谑道：“哎呀，老板，你也太心急了，咱们有好几个月没见面，应该培养一下感情才是，若是一见面便在酒店，岂不是太过直接?”

    唐天宇举白旗投降，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凌雁嘻嘻笑道：“酒店已经订好了，星州步行街的皇冠酒店，记得帮我买单哦!”

    唐天宇摊了摊手，道：“跟你交个底，老板最近手里没钱，所以你这次来星州度假需要自费。”

    凌雁微微一愣，啐骂道：“你个臭没良心的，觉得我来星州，真是为了几个臭钱吗?这么看不起我，我现在便走!”

    凌雁骨里是一个很有自尊与傲骨的女人，看上去跟唐天宇不分荤素的打情骂俏，其实是掩饰内心的崔柔弱，唐天宇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别生气，我也是开玩笑……”

    “一点都不好笑，我挂电话了!”随后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

    下班之后，唐天宇坐上了轿车，轿车行驶了一阵，唐天宇见卢云面色有点不对劲，轻声问：“怎么了?”

    卢云沉声道：“我们被跟踪了!”

    唐天宇冷笑了一声，知道卢云很擅长反跟踪，轻声道：“有空调查一下，是谁在幕后指使。”

    卢云点了点头，随后提醒道：“我要加快速度了，请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轿车如同游蛇一般，在车群穿梭起来，然后在下一个路口突然左拐，不知不觉之穿入一个小巷。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卢云轻声道：“已经甩掉了!”

    唐天宇“嗯”了一声，点头道：“星州的情况很复杂，咱们还得小心才是。”

    卢云把唐天宇送到皇冠酒店之后，便驱车离开。唐天宇坐在大厅北侧的沙发上等了片刻，凌雁拖着行李箱匆匆走到服务台，远远瞧她面色带着失落、沮丧。等凌雁办完了登记手续，她似是犹豫了一番，终究还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唐天宇的号码。铃音响了数声之后，没有人接通，凌雁嘀咕了一声“死人……”这时，她只觉得肩膀一热，回头一看，只见唐天宇笑眯眯地盯着自己。

    凌雁悲喜交加，嘟着嘴巴，酝酿了许久，还是放开了手的行李箱，狠狠地抱住了唐天宇，然后埋在他的肩头，拼命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不依不饶道：“你怎么这么讨厌?”

    唐天宇温柔地抚着凌雁的背后，轻声叹道：“讨厌我，你还来看我?”

    凌雁气呼呼道：“你非要把我气死不可吗?”

    唐天宇伸出手指，帮着凌雁抹去眼角泪水，然后轻轻地刮了一下她高挺的鼻尖，低声笑道：“那可舍不得，否则，我去哪里再包养这么一个漂亮的大美女。”

    凌雁轻哼了一声，转身径直往电梯处行去。唐天宇无奈地摇了摇头，拖起行李箱，快步跟了上去。

    进了房间之后，唐天宇刚把行李箱放在角落里，凌雁便如同舞动的精灵一般，扑到了唐天宇的怀，唐天宇温柔地揽住她柔嫩的腰部，动情地轻抚着凌雁的香背，心感慨良多。

    两人缠绵了许久，凌雁如同耗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平躺在床上，她轻声呢喃道：“我想你，太想你了……”凌雁说的是心里话，她是一个害怕孤独的女人，唐天宇帮助她那么多，如今已经成为了她的精神寄托。

    唐天宇也躺正了身体，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片刻，旋即侧脸望着凌雁精致的面容，叹道：“你太傻了……”

    凌雁抿着嘴，坚定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你知道我是一个缺少安全感的人，你给我提供了遮风挡雨的港湾，那我无论飞到天涯海角，终会停靠在你这里。”

    唐天宇伸手抚摸着凌雁的脸庞，叹气道：“傻丫头……祝你生日快乐!”i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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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    凌雁没想到唐天宇会记得自己的生日，她瞪大双眸，泪水从眼眶溢出，哽咽道：“你怎么知道的?”

    凌雁之所以这么匆忙来到星州，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凌雁有一个，要与自己最爱的人，一同过生日。

    但她从来没有跟唐天宇提起过生日一事，甚至来到星州之后，也不想告诉他，凌雁不想给唐天宇施加太多的压力，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很隐秘，也很脆弱，她知道自己的权限，有些东西能要，有东西不能要。

    凌雁是一个聪明，又让人心疼的女人。尽管她经历了一些为世俗之人无法包容的事情，但凌雁骨里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没有贪念，只是因为生活经历，让她生活变得有些另类。

    唐天宇看着凌雁的目光，毫不掩饰宠溺的关心，笑了笑道：“你得感谢自己有个好闺蜜!”

    鲍美晨前几日特地打了个电话给唐天宇，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唐天宇，帮助鲍美晨找了一个合伙人，在铜河开了一家高档美容化妆品店。沈筱茜是渭北诸多化妆品牌的区域总代理，手里资本雄厚，想要投资一家化妆品店不是什么难事，更重要鲍美晨是由唐天宇介绍的，她二话没说，便与鲍美晨合伙，在铜河市心开了一家主要针对女性服务的美容化妆品店。

    如今运营了半年左右时间，鲍美晨俨然已经尝到了甜头，荷包鼓了不少，完全没了之前的落魄窘相，她对唐天宇的感激之情自然是溢于言表。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凌雁。鲍美晨知道唐天宇之所以对她另眼相看，主要是看在凌雁的份上。所以她千方百计地撮合凌雁与唐天宇，如今凌雁即将快要过生日，自然要通风报信，提点一番。

    凌雁回过神来，叹道：“原来是美晨，她还真是个嘴碎的女人。”

    凌雁语气虽在责备，但毫不掩饰温馨，闺蜜虽然大大咧咧了一点，但对自己很关心，也是支持凌雁与唐天宇始终保持联系的动力。若不是鲍美晨，凌雁可能早就与唐天宇分道扬镳了，那或许又是另外一种生活，必然要经历一番深入骨髓的痛苦。

    唐天宇扶着凌雁坐起身，静静地打量着她精致的面容，由衷地叹道：“谢谢你，愿意让我陪你过生日!”

    凌雁微微一愣，盯着唐天宇棱角分明的脸，轻声道：“不应该是我谢谢你吗?若是一人过生日，我会很孤独!”

    唐天宇轻轻地抚了抚凌雁的刘海，帮她整理好略有些凌乱的额前发丝，淡淡笑道：“陪伴是相互的，我帮你过生日的同时，你也帮我驱逐了孤独。”

    凌雁心安慰，破涕为笑，轻声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诗人了?”

    唐天宇耸了耸肩，幽默道：“我一直很有才，你以前没发现，一定是你缺少发现美丽的眼睛。”

    凌雁撇了撇嘴，低声道：“嘴贫。”

    唐天宇伸了一个懒腰，从墙边取来了高跟鞋，递给了凌雁，笑道：“美女，肚应该饿了吧?赶紧穿上鞋，咱们去吃饭。”

    凌雁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她轻轻地蹬了蹬修长的小腿，晃动着两只小巧玲珑的脚面，撒娇道：“大老远地跑过来，我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了。要不，你帮个小忙呗?”

    唐天宇没好气地叹了一声，蹲下身给凌雁仔细套好了鞋，抱怨道：“娇气的姑娘!”

    凌雁见唐天宇真的为自己穿鞋，她藏在心底的冰层瞬间被融化，鼻一酸，泪珠啪嗒啪嗒地滚落下来。凌雁咬着嘴唇道：“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温柔，这么绅士?”

    唐天宇诧异地看了凌雁一眼，道：“太感动了吗?”

    凌雁伸手勾住了唐天宇的脖，凑到他的耳边，叹道：“任何一个女人看到心爱的男人肯为她穿鞋，都会感动，何况我心爱的男人还那么与众不同，是这个城市的市长呢?”

    唐天宇刮了刮凌雁粉嫩的鼻尖，笑道：“你啊，心眼太小。”

    凌雁点了点头，得意道：“是啊，我就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喜欢被人呵护，喜欢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唐天宇终于帮凌雁穿好了鞋，站起身捶了捶发麻的小腿，叹道：“呵!小女人，可以起身了……咱们去填饱肚吧!”

    两人在酒店附近逛了一阵，穿过几条位于步行街附近的小巷，选择了一家看上去不是很起眼的鸡公煲店，找了个位置。老板很热情，未过多久便上了鸡公煲，凌雁尝了一口，轻声笑道：“环境看上去一般，但是味道不错，很合我的口味。”

    唐天宇尝了一口，发现味道过辣，便没有多吃，笑眯眯地盯着凌雁有滋有味地大快朵颐，慢条斯理地喝着爽口的啤酒，暗忖这是来星州之后，为数不多比较惬意的一天了。

    尽管身居高位，但唐天宇发现星州异常凶险，走错一步棋，极有可能坠入万丈深渊，尤其是唐天宇以姜德恒杀鸡儆猴之后，个的局势异常微妙，否则也不会出现有人跟踪自己这一情况。

    星州民风彪悍，官风更是睚眦必报，对手绝无可能受了一次重击之后，便沉寂下去，怕是已经开始精心谋划，要还给自己重重一击，扳回自己出其不意占领的先机。

    因为鸡公煲的确有点辣，凌雁鼻尖上已经冒出了些微汗珠，她伸手取了纸巾擦了擦脸，又见唐天宇沉思不语，默然地盯着自己，她脸颊飞起一团红霞，抬头斜视了唐天宇一眼，道：“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唐天宇从思绪走出，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我是在欣赏你吃饭的样，真心别有一番风味。”

    凌雁放下筷，横着俏眉，不悦道：“不许看，害得我都没有胃口了呢!”

    唐天宇觉得自己有点失礼，笑道：“好吧，我不看了，别吃得太多，等会咱们逛逛周边，到时候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可别吃不下了。”

    凌雁眼前一亮，梨涡隐着浅笑，道：“你啊，太坏了，总用美食诱惑我，气死人了。”

    鸡公煲的份量很足，凌雁吃了一半，便摸了摸微凸的肚皮，毫不掩饰地打了一个饱嗝，并抱怨有点撑了。

    唐天宇知道凌雁念着要品尝其他小吃，故意留了肚，便果断买单，带着凌雁去逛步行街。

    星州步行街的规划略有点凌乱，卖衣服、小吃的各式商贩零星分布，虽然已经到了八点，街上的人却是很多，两人穿梭人群之间，虽然觉得有点拥挤，但别有一种热闹的气氛，让人全身心放松下来。

    途径内衣店，凌雁突然停下脚步，诡异地提醒道：“老板，我想进去逛逛，如何?”

    唐天宇顺着凌雁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里面花团锦簇，老脸一红，道：“你去吧，我在外面等着，抽根烟。”

    凌雁打趣道：“还不好意思了?”

    唐天宇并未否认，点头道：“一个大老爷们进内衣店挺尴尬，恐怕还得打扰其他顾客，多有不便。”

    凌雁噗嗤笑出声，叹道：“没想到你还有害羞的时候，真是太可爱了。”一边说着，她一边在唐天宇的面颊上掐了一把，嚣张的气焰，激得唐天宇差点暴走。

    见凌雁摇着姣好的身姿步入内衣店，唐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一边从皮包里翻出了打火机，点燃香烟地抽了一口。不远处，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孩引起了他的注意。幽暗的灯光下，小孩的脸色黢黑，看上去十岁不到，他慢慢地伸出手，探入身侧一个娇小女人的皮包内，动作熟练地拉开链，从里面拈出了皮包。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甚至都没有引起那女人的注意。

    小孩得手之后，将皮包夹入怀，叹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正好与唐天宇迎面相对，微微一愣，旋即目光多出一抹很厉之色，似乎在警告唐天宇不要多管闲事。

    这激起了唐天宇多管闲事的性格，他将烟头抛在地上，用脚尖捻灭，径直迎着小孩的方向行去。小孩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快步往阴暗的角落里奔跑。因为动作太大，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被窃的女人这才摸了摸皮包，发现口被拉开，很快意识到被偷窃，茫然地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了茫然之色。

    唐天宇的体力很好，追了一两分钟，便跟上小孩，伸手一捞，提出了小孩的衣领。

    小孩却镇定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唐天宇，轻声道：“如果不想死的话，赶紧放我走!”

    唐天宇叹气道：“把钱包给我，我让你走。”

    小孩脸上露出了讥笑之色，后面传来了脚步之声，只见两个身材不高的年男人冲了过来，其一个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叫嚣，便闷哼连连，很快趴在了地上。小孩见情势不对，连忙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与地面发出砰砰的撞击声，口念着“对不起，大叔，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唐天宇脸露苦涩的笑意，终究没有妇人之仁，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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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偷窃案背后的玄机

﻿    出手击倒两个年男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卢云。因为唐天宇身边环伺着跟踪者，所以卢云没有擅离职守，一直潜伏在暗处保护唐天宇。

    唐天宇也是捏了一把冷汗，若是自己赤手空拳面对持械的歹徒，虽然有信心搞定其之一，但若是大意之下，恐怕会吃一个大亏。见卢云出面，他才放下心来，对卢云的忠诚越发感到欣慰，随后他冷酷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虽然小孩求饶的态度令人动容，但唐天宇十分清醒的知道，这是一个惯犯团伙，若是自己此时放手，对方绝不会就此罢休，以后还会将魔掌伸向其他人。

    这个惯犯团伙实在太可恶，竟然利用小孩来行窃，如果不纠正这个败坏的风气，只会让星州的环境更加乌烟瘴气。唐天宇对于误入歧途的小孩有着同情心，但对背后的团伙却是充满了愤怒。

    围观的人数众多，但真正愿意出面相助的人极少，大部分都在旁边交头接耳地议论，没人愿意走上来掺合一脚，围观的大多数，这是可怕而令人无奈的国情。

    失窃的女人并没有因为失而复得感到喜悦，她站在唐天宇身旁，脸色有点不自然，轻声嘀咕道：“钱包既然已经拿回来，要不就算了吧，即使警察来了，把他们关几日，那又得放出来，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大……”

    唐天宇微微一愣，知道这些人都是惯犯，恐怕还有很深厚的背*景，所以群众都不敢出面，防止被报复，他淡淡地劝道：“我已经报警了，帮忙做个证吧!”

    女人无奈地点了点头，轻声道：“不要闹得太大，小心你到时候被报复呢。”女人有点怕事，但毕竟唐天宇帮了自己，她只能硬着头皮留下。

    过了五分钟左右，三名警察匆匆赶到，他们朝地上趴着的两个年人及跪在地上磕头的小孩看了一眼，均流露出惊讶之色，其一名年龄最大，应该是领头的，他严肃问道：“是谁报警的，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唐天宇走到他身前，轻声道：“我报警的，这三人是偷窃团伙，刚才扒了这位女士的钱包。他们手里有刀具，刚才还准备行凶，情况十分恶劣!”

    领头的警察“嗯”了一声，打量唐天宇一番，与其他两名警察吩咐道：“带回去问问情况吧。”

    言毕，两名副手纷纷掏出了手铐，将三名嫌犯铐住，押上了警车。

    领头警察与唐天宇、失窃女人，道：“麻烦你们跟我去警局做个笔录。”

    唐天宇有些犹豫，暗忖凌雁现在还在内衣店，如果自己这么走了，岂不是要让凌雁给埋怨。

    凌雁这时正巧从人群走出，出现在唐天宇的身边，她凑到唐天宇身侧，疑惑道：“怎么了?眨眼功夫，就惹事了?”

    唐天宇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道：“谁让我是正义的使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顺手捉了一群小贼。”

    凌雁无奈地苦笑，虽然没明言，但唐天宇瞧得出，她肯定是在感叹，想要好好过个生日，却是不容易。

    一行人坐上了警车，十来分钟之后，抵达街道派出所。因为时间很晚，所内没有很多人，领头警察简单询问唐天宇及失窃女人几个问题，便不再多问。

    领头警察懒洋洋地起身与唐天宇道：“事情已经大致清楚了，嫌犯会被拘留，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恐怕到时还要再与你们联系，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失窃女人见事情结束，连忙匆匆离开，这一次连感谢都没有说。

    凌雁盯着她的背影，不悦道：“这事搞得我们多此一举似的。”

    唐天宇拧着剑眉，淡淡道：“并不是所有人面对邪恶势力都有主动抗争的勇气，学会包容吧。”

    凌雁噗嗤笑出了声，道：“你啊，快修炼成佛了。”言毕，她看了一眼卢云，脸上充满了疑惑。

    唐天宇瞧出凌雁的心思，笑着介绍道：“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的司机，卢云。”

    凌雁点了点头，打招呼道：“你好。”

    卢云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

    经过这场突发事件，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星州市区各大商场已经停止营业，唐天宇与凌雁两人便回到了皇冠酒店。卢云一直将唐天宇送到酒店房间的门口，才低调地离开，等唐天宇关上了房门，凌雁突然凑到唐天宇的身侧，好奇道：“卢云是不是传说的特工?”

    唐天宇微微一怔，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凌雁轻声笑道：“其实，我对你的生活一直很好奇，会不会像那般，人前人后都有一堆保镖守着你。”

    唐天宇耸了耸肩，无奈地苦笑道：“你跟我认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了解我?我很正常，没有想象那么威风凛凛。”

    凌雁摇了摇头，突然伸出手指堵在了唐天宇的双唇之间，甜蜜地笑道：“你才不正常!”

    唐天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凌雁微笑道：“你是一个可以满足女人对男人所有幻想的男人。”

    唐天宇听到如此令人振奋的夸奖，他哈哈大笑三声，弯下腰将凌雁抱在怀，然后往浴室走去。

    ……

    第二天，唐天宇一上班便将分管公安的副市长孔令鹤喊至办公室。孔令鹤在公安线上摸爬滚打多年，在整个湘南公安届有“铁面展昭”之称。他进了办公室之后，发现唐天宇正在煮茶，未等唐天宇招呼，便大喇喇地坐到唐天宇的对面，虽然表情带着微笑，但言谈举止很是随意，并未把唐天宇放在眼里。

    唐天宇并不气恼，他取了一杯放在孔令鹤的身前，淡淡道：“令鹤同志，请喝茶啊!”

    孔令鹤淡淡笑道：“我是个大老粗，平常也喝茶，不过喜欢用大瓷杯，这么小的茶杯，喝起来实在不习惯。”

    孔令鹤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唐天宇，暗忖这个年轻的新市长究竟想做什么?

    唐天宇进入铜河后点燃的一把火，让大家心一惊，但孔令鹤并不害怕，他骨里有股狠劲，暗忖若是唐天宇也用阴谋诡计对付自己，那么他就真枪实弹地与唐天宇闹这么一次，到时候吃亏的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唐天宇微微一笑，道：“我昨天跟朋友逛步行街，遇到一件事情，不得不跟令鹤同志分享一下。”

    孔令鹤已经喝完一杯茶，放下空杯，笑道：“哦?不知是何事?”

    唐天宇一边帮孔令鹤蓄满茶水，一边笑问：“令鹤同志，你分管公安系统有四年时间，认为星州的治安情况如何?”

    孔令鹤微微一怔，粗声道：“星州的治安情况每年都有一个较大的进步，近两年各类案件发生率都在大幅度下降。”

    唐天宇摆了摆手，突然语气转冷道：“看来令鹤同志很自信啊。昨天晚上我亲身遇见了一次偷窃案，现在不妨把这份案的笔录调过来，我们一起仔细研究一下，如何?。”

    孔令鹤有种不安的感觉，脸上露出不自然地微笑，道：“哦?这么巧?唐市长怎么遇见的?”

    唐天宇没有直接回答孔令鹤的问题，面色一凛，重申道：“把这份案卷的情况调过来，我再与你细说吧。”

    孔令鹤见唐天宇不似开玩笑，胸憋了一口怒气，硬压着怒气给公安局现任代局长吴长青拨通了电话，吩咐道：“十五分钟之内，把昨晚发生的偷窃案卷宗全部送到市长办公室。”

    孔令鹤没有细问唐天宇案件的地点、时间，直接跟吴长青要所有卷宗，他以此来想证明自己在公安系统强大的掌控力，让唐天宇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吴长青从孔令鹤的语气听出不满之意，知道今天顶头上司不高兴，便连忙拨通了综合处的电话，把指令传达下去。十分钟过后，综合处那边打来电话，汇报道：“昨日十八点以后，全市没有任何案件记录。”

    吴长青微微一怔，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没有案件记录的话，为何孔令鹤要自己调案卷?他追问道：“你确定?”

    那边轻声重复道：“确定过了!”

    吴长青叹了一口气，心忐忑不安地给孔令鹤回了电话过去，轻声汇报道：“孔市长，昨天十八点之后，全市没有发生任何案件。”

    孔令鹤面色复杂，他盯着唐天宇看了一眼，突然明白今天唐天宇为何邀自己来办公室喝茶，原来这是一个圈套。他轻声答道：“我知道了!”随后挂断了电话。

    唐天宇挑了挑剑眉，脸上突然多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问道：“孔市长，案卷调得如何了?”

    孔令鹤刚才嚣张的气焰降低了不少，他清咳一声，汇报道：“昨天晚上全市似乎没有发生案件。”

    唐天宇冷笑了三声，竟激得孔令鹤身上生出一层鸡皮疙瘩。他平缓而冷漠地说道：“星州的治安问题并非你所言逐渐变好，而是存在严重的玩忽职守现象，昨晚我亲身经历的偷窃案竟然没有记录，派出所还有什么存在价值?”i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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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大小题如何变成大作

﻿    孔令鹤被唐天宇大声呵斥，终究还是低下了头，这完全是无意识所为。官大一级压死人，尽管唐天宇逼自己年轻，但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如果盲目表示不敬的话，传到别人耳朵里，只会影响自己的口碑。

    孔令鹤看似粗鲁，其实内心细腻，否则他也不会从一个普通民警，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

    从唐天宇的表情瞧出，他的话不似作伪，孔令鹤便皱起眉头，暗忖究竟哪里出了差错。许久之后，他抬头轻声问道：“唐市长，是不是你误会了?”

    唐天宇摆了摆手，脸上毫不掩饰不悦之色，哼了一声，道：“误会?小偷是我抓的，然后我还去派出所做了一份笔录。”

    孔令鹤暗自叫苦，他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里，解释道：“基层派出所会根据案件的情况，选择性记录，定是昨天派出所的值班民警认为案件不太重要，所以没有及时登记。要不，我再去问问?”

    唐天宇摆了摆手，站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本子，然后摔到了孔令鹤的身前，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令鹤同志，你也没有必要护短了，现在即使你想去问清楚，怕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有个东西在我这里……基层公安系统现在的问题很严重，不妨看看这个本子吧，你是公安系统的老兵，应该能瞧出其中的关键。”

    唐天宇目光如炬，在孔令鹤身上扫了一扫，孔令鹤觉得浑身不自在，盯着本子翻看了几页，眉头拧了起来，暗忖步行街派出所的笔录怎么到了唐天宇的手上，他不禁感到有些头皮发麻。翻阅了几页之后，孔令鹤赔笑，道：“唐市长，内容我仔细翻阅了一番，笔录不够详细，回去之后，我安排人在系统内开展一次有关工作作风的整顿，一定把基层派出所的作风给抓上来。”孔令鹤怕唐天宇上纲上线小题大做，所以便先承认错误，堵住唐天宇之口，防止他继续责难。

    官场之事，要懂得灵活多变，硬碰硬并非好方法。

    唐天宇从孔令鹤手中接回了笔录，随手翻了几页，轻叹道：“看来令鹤同志，还是没有注意到笔录里的细微之处啊。这是今年四月份的笔录，共记录了十七天的案件情况，但这些案件的时间有一个共同点，不会超过晚上六点。莫非在步行街派出所的辖区内，这么长时间以来，晚上没有出现任何犯罪行为吗?”官道之权色撩人801

    唐天宇直指要害，若是一天晚上没有记录就算了，十多日晚上都没有记录，那情况就严重了。步行街派出所是商业中心，每天人流量那么大，夜生活也异常丰富，案发率为零，太没可信度了。

    孔令鹤微微一怔，他也发现了那个细节，原本以为能蒙混过关，但没想到唐天宇观察仔细，竟然指出了这很难发现的一点。。”

    唐天宇挥了挥手，叹气道：“令鹤同志，我不需要你给我答案。因为你给不了我答案。”为了控制案发率，基层派出所对于一些案件采取放任的态度，这是一个潜规则。

    孔令鹤不知唐天宇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强作镇定地问道：“唐市长，为什么这么说?对于星州的公安系统，我还是有信心的!”

    唐天宇手指敲了敲门沙发的扶手，轻蔑道：“令鹤同志，你高估了星州的治安现状，一个偷窃团伙，基层民警听之任之，放纵其所为，这样的现状能给我信心，能给市民们信心吗?现在不少老百姓遇到偷窃，都懒得去派出所报案，原因便在于，基层民警不重视每一个案件。案件发生率在下降没错，但导致这个情况发生的原因，一方面是老百姓不相信政fu的处理能力，即使出了事情，也只愿忍气吞声，也不愿报警，另一方面，是因为基层民警作风懒散，不尊重民意，渎职现象太过严重。案件无大小，咱们政fu对待犯罪活动的态度，必须要纠正，否则岂不是变相地为败坏社会风纪的事情，提供保*护伞吗?”

    孔令鹤听着唐天宇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阵，脸上火辣辣的，唐天宇比自己小十几岁，这一通话说得如同瓢泼大雨，浇得他狼狈无比——他心中忍不住在想，你凭什么这么骂自己，不过是一个外来户，很快便要被排挤出权力中心，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到时候看你还如何嚣张?

    孔令鹤强压着心中的怒气，面色不佳地说道：“唐市长，昨天发生的事情我认为是个别情况，还是等我详细调查之后，再做判断吧。基层的同志工作不轻松，现在社会上都在说，公安可是最危险的职业，咱们还是要保持客观公正的眼光，看待这个群体才是。”

    孔令鹤是在委婉的表达，唐天宇的观点太过片面，完全钻到了牛角尖里，凡事得看两面性，不能因为一件事发生，就打倒一片人，这样的决策太过幼稚，不成熟。

    唐天宇见孔令鹤外柔内刚，知道他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伸手取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把刚才过激的情绪给压制下去，他轻声道：“既然令鹤同志与我有相左的意见，那么我看这件事就放到常委会上集体讨论吧。我会与黄书记事先通个气，令鹤同志也要做好准备，毕竟你现在是公安系统的分管副市长。星州公安系统以后如何发展，还要靠你这个有经验的舵手来引导。”

    孔令鹤微微一怔，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唐天宇竟然想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搬上常委会，这让他如同吃了黄连一般，顿时哑口无言。

    如果常委会上讨论此事，岂不是要证明自己分管公安系统工作不够到位，这可是**裸地找茬与打脸。

    孔令鹤叹了一口气，面色凝重道：“谢谢唐市长事先通知，我现在便回去安排人准备相关材料，到时候希望在常委会的讨论下，能得到一个圆满的结果。”

    言毕，孔令鹤起身告辞，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唐天宇将笔录本重新翻了翻，脸上露出了复杂之色，昨天晚上他见值班民警对案件爱理不理，心中郁闷，便顺手牵羊，把笔录本给摸了下来，以示教训。值班民警太过松懈，竟然没有注意到唐天宇“偷”了那笔录本。

    说起来，唐天宇的行为稍微显得不正当，一个堂堂的市长竟然去派出所做贼，未免有点太小家子气了。官道之权色撩人801

    不过，今天早上唐天宇坐在办公室内阅读笔录本，脑海闪过一道光，思索出了一个计谋，或许能以此事来大做文章，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将孔令鹤喊到办公室里来敲打一番，是想借孔令鹤之口，想黄毅宏传达讯号，如果黄毅宏对陈忠与房娟的调令还不松口，那么自己可要对星州市目前的官场恶习开枪了。

    一本笔录本看上去没有什么要紧之处，但若是联系上姜德恒此前擅离职守之事，便可以大做文章。星州官场的公务员工作态度太过懒散，办事效率极差，唐天宇抓住这个小辫子，一方面可以动摇黄毅宏这几年主抓党务，在党风建设方面的成绩，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星州官场的行政作风有个焕然一新的改变。这也是一石二鸟之计策。

    不过，黄毅宏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对付，想要通过这两件事在常委会上跟黄毅宏扳手腕，还不足以保证全身而退，他还在思索其他方法，保证这次与黄毅宏的交锋有足够的胜算。

    孔令鹤转身出门，给吴长青打了一个电话，他声色俱厉地道：“下面的工作是怎么做的?笔录本那么重要的东西，竟然会丢掉，还落在了唐市长的手中，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吴长青微微一愣，还没搞清楚状况，好奇道：“笔录本?孔市长，还请你说明白一点。”

    孔令鹤便将刚才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命令道：“市局必须要为此事作一份详细的检讨书，相关责任人必须要被处罚，同时，市局要在今天内完成一份关于全市公安系统作风调查的报告，明天把材料交到我办公桌上。”

    吴长青苦笑道：“事情这么急啊?能不能缓缓……”

    孔令鹤不耐烦地打断的吴长青的话，道：“缓?你现在还有功夫讨价还价?让你缓个十年，再往上升一级，你愿意吗?”言毕，孔令鹤挂断了电话，心中暗忖这吴长青还真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尽管省委组织部考虑唐天宇的要求，从外省调入陈忠担任市公安局长一职，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黄毅宏能够拖住这项人事调令的话，市公安局长的任命还有转圜的余地。吴长青想从摘掉代局长的帽子，并非不可能，但前提是，唐天宇不能挑起风波，让黄毅宏受到威胁。

    而唐天宇并非软柿子，很快便打出了一张牌，让黄毅宏不得不正面应对。孔令鹤如今在考虑，应该怎么做，才能保证全身而退，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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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风雨欲来欲各思其谋

﻿    黄毅宏在接完孔令鹤的电话之后，脸上笼罩起一层灰色阴云，他没想到唐天宇的反击速度如此之快，试图从基层公安系统入手，寻找突破点。【/files/article/html/7/7017/亲亲老公请住手最新章节39txt星州的官场现状，黄毅宏很了解，作风比较懒散，如果想要找破绽的话，还是能让唐天宇有可趁之机的。

    以不变应万变，是很愚蠢的方法，宦海沉浮这么多年，黄毅宏擅长走的是先手棋，万事未雨绸缪，先人一步，才是正道。

    从唐天宇现在的动静来看，目标指向公安系统，亡羊补牢并非聪明的做法，正确的方法是先行一步，在常委会上不给唐天宇发难的机会。如何牵着对手的鼻子走，黄毅宏有自己的心得，那就是直击对方的要害。

    唐天宇来星州还没有一个月，还处于环境的磨合期，这便导致他对星州的情况并不是很熟悉。交锋斡旋，强调“知己知彼”，唐天宇的“盲目”，将是他目前最大的弱势。

    正思索之间，秘书敲门轻声道：“姜市长过来了。”

    黄毅宏“嗯”了一声，姜德恒风风火火地走进来。黄毅宏指了指沙发位置，等姜德恒才坐下，冷不丁地轻声道：“屁股擦干净了没？”

    姜德恒犹豫了一番，才终于坐下，他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讪讪笑道：“老板下达了死命令，我又怎么敢不执行呢？我发誓，从现在开始绝对不再参加赌博，否则不得好死！”

    黄毅宏已经习惯了姜德恒粗声粗语，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叹道：“多次让你注意自己的作风问题，你屡教不改，现如今新市长给你上了一课，换个角度来看，这倒也是好事，树越长越歪，后面想要扶正，那可就难了。”

    姜德恒听见“唐天宇”三字，眉毛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按捺住心中的火气，沉声道：“老板，事情是我的做的不对，但这口气我真咽不下去啊。擅离职守，是我的错，但唐天宇不打招呼，来个突然袭击，显然是故意要整我。他才来星州几日，便如此大动干戈，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只是一个小啰啰，他的真正目标可是你啊。”官道之权色撩人802

    姜德恒一边说着，一边去瞄黄毅宏的面色，试图想瞧出黄毅宏的心思，不过，令他很失望的是，黄毅宏风轻云淡，对姜德恒的挑唆并未出现任何情绪波动。

    黄毅宏从烟盒里取了两根烟，抛了一根给姜德恒，淡淡道：“政fu工作，我一向管得不多，不过，唐天宇最近似乎对党务工作十分不满，想要在这个上面插一脚。”

    黄毅宏是只老狐狸，他哪里不知道姜德恒玩的把戏，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跟姜德恒透露。姜德恒是臂膀，但不是心腹。

    姜德恒眉头一跳，疑惑道：“党务工作？这小子这么快就蹬鼻子上脸了啊，要不给他点苦头吃吃。”

    黄毅宏摆了摆手，他感觉姜德恒说话太过于直来直往，轻声道：“唐市长初来乍到，对星州官场的情况并不是很熟悉，咱们要给他提醒才是。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作为副市长，还是要辅助他，不能没事撂挑子，唱反调啊。”

    姜德恒虽然性格火爆，但脑子还是很好使的，他听黄毅宏这么说，脸上露出了狡诈的笑容，叹道：“老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定会‘大力’支持唐市长的工作！”

    黄毅宏反话正说，姜德恒还是听得明白的。

    等姜德恒离开之后，黄毅宏脸上露出淡定自若的大将之风，如果连一个嫩头青都收拾不了，他岂不是在星州官场白混了这么多年？

    站在窗口，盯着外面大院的花园看了一阵，黄毅宏发现园中又添加了新花种，心下了然，这是办公室知道自己想事时，喜欢看花圃，所以故意定期更换的。

    对于星州官场虽然无法做到事无巨细，但骨骼、筋络已经与黄毅宏的大脑连成了一体，因此黄毅宏无论想要做什么，会有种水到渠成的自然感，这种局面又如何能使一个外来者能轻易打乱的？

    ……

    秘书小张把刚才从秘书处探听来的消息跟高孝成说了一遍，点评道：“孔市长那可是只大老虎，面如土色地冲出了市长办公室，其他人都在猜，两人是不是打了一架。”

    。”

    小张吐了吐舌头，轻声道：“孔市长回去摔了茶杯，这是真事。公安局正在拟定关于系统内整风的工作方案，这次动静不小呢。”

    高孝成点了点头，道：“有什么确实的消息，再告诉我吧。把市长办公室盯紧一点，难不保哪天战火便会烧到咱们身上来。”官道之权色撩人802

    小张松了一口气，暗忖自己这次通风报信没错，笑道：“老板，请放心。现在政fu这边所有的目光都盯着市长办公室那边呢，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了咱们。”

    高孝成轻声道：“市长秘书的事情，怎么说的？”

    小张微微一怔，轻声道：“徐如风似乎把秦飞羽暂时放在市长办公室了，至于前期的秘书人选，唐市长都不满意。”

    高孝成手指轻轻地敲动桌面，凝眉道：“徐如风很狡猾啊。”

    小张猜不出其中的门道，笑问：“狡猾在哪里？”

    高孝成摆了摆手，道：“有些事还是得自己揣摩才行。”

    小张知道自己过多暴露了好奇心，笑着掩饰尴尬，慢慢离开了办公室，并带上了门。

    高孝成从抽屉里翻出了关于唐天宇的资料，里面详细记录了他的履历以及一些很隐秘的调查。高孝成叹了一口气，合上资料，到了这个级别，“色”字已经算不得弱点了。

    ……

    来到皇冠酒店，唐天宇刚摁响门铃，电话便响了起来。凌雁打开门，见唐天宇正在打电话，梨涡带着浅笑，把唐天宇给放了进来。

    陈忠在中央党校前后学习了足有两三个月，终于坐不住了，主动打电话问唐天宇有关自己的人事安排，他说话一向直来直去，不满道：“星州市委组织部是吃屎的吗?怎么还没有发调令，我在党校学习，脑袋都学木了，让我冲锋陷阵可以，要我背书，那可是要我老命啊。”

    唐天宇找了沙发坐下，安抚陈忠的情绪，笑道：“稍安勿躁，有中央党校的学习经历，对你以后发展是好的，注意与党校同学打好关系，听说你这批同学都是公安系统的厉害人物，要注意抓住机会才是啊。”

    陈忠得意地笑道：“放心吧，我其他的本事没有，喝酒、吹牛，最擅长了。”

    唐天宇无奈地苦笑，回归正题道：“星州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复杂，市委书记黄毅宏只手遮天，关于你的调令，他正采取拖延战术，一时半会恐怕还不会下来，你还得耐心等待。”

    陈忠叹了一口气，冷声道：“我倒是没事，只怕时间久了，你在星州孤立无援，被人暗算。”陈忠站在自己角度考虑问题，让唐天宇心中一暖，有这么一个知根底的心腹，那是幸事。

    对于心腹，不要求有惊世骇俗的才能，只要足够忠诚，人品端正，不会成为绊脚石便好。陈忠如同自己所希望的，一步步成长，如今成为全国公安系统内有一定份量的人物。因为唐天宇的缘故，陈忠也进入唐系的视野之中，前途不可限量。

    唐天宇淡淡笑道：“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什么时候吃过亏?关于你的调令，我会尽快去斡旋，你注意保护好自己。”

    按照唐天宇最坏的猜测，黄毅宏之所以采取拖延战术，极大的原因，可能是在背后阴陈忠一手，若是陈忠被抓住了把柄，中了招，那么先前的交易无疑便可以解除了，至于唐系在公安部作为交换让出的位置，则会白白便宜了黄毅宏背后的地方派系。

    陈忠“嗯”了一声，面露忧色，道：“你身上的压力很大啊，湘南就没有自己人吗?”

    唐天宇笑道：“没有，正因为没有，所以才更让人兴奋。”

    陈忠点了点头，道：“真希望尽快能到湘南来帮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

    凌雁坐在床边，看着唐天宇，关心道：“工作很棘手吗?”

    唐天宇摇了摇头，见角落里满是各种零食，垃圾篓零星放着花花绿绿的果壳，微笑道：“你一整天没有出去吗?”

    凌雁点了点头，道：“外面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在酒店里好好休息……”言毕，她斜视了唐天宇一眼。

    唐天宇想起昨天晚上的胡闹，老脸一红，笑道：“等周末吧，我们正好结伴，一起在星州玩玩。星州还是一个挺有文化底蕴的城市，有大山大水可以看，你这次算是来对了。”

    凌雁点了点唐天宇的脑门，感叹道：“算你有良心。”

    凌雁虽然在酒店房间里憋了一天，但体谅唐天宇工作一天后很疲劳，并没有要求唐天宇陪自己出去逛夜市。唐天宇对凌雁的懂事乖巧了然于胸，心中对她隐隐有了特殊的情感，两人陆续洗完澡后，并肩躺着。

    唐天宇突然问道：“雁儿，你有没有什么梦想?”

    凌雁微微一怔，好奇道：“为什么这么问?”

    唐天宇轻笑道：“想要更深入的了解你。”

    凌雁淡淡微笑，挪动了一下身体，笑道：“你终于给我一种谈恋爱的感觉了。”i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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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3章 一个强势的挑战者

﻿    星州市委班子成员，由十三人组成，分别为市委书记、市长、党组副记、组织部长、常务副市长、金和区区委记、宣传部长、军分区司令员、分管公安的副市长、统战部长及市委秘书长。

    两点二十左右，常委会成员均陆续入场，大家彼此寒暄了一阵，又过了十分钟，黄毅宏与唐天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交头接耳，看上去相言甚欢，但众人都知道这只是表象而已。新市长上任连烧两把火，目标都指向市委书记在政fu支持的左膀右臂，整个星州市委一直处于紧张的环境中，大家表面上都风轻云淡，但心里都知道，一场暴风骤雨即将到来。

    黄毅宏遇见了一个强势的挑战者，这一次他还能成功卫冕，接下对手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吗？或者是，唐天宇被黄毅宏成狠狠打压，就此坐上冷板凳，含恨离开星州？

    等黄毅宏坐下之后，唐天宇才拉开椅子，平静地坐下。唐天宇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尽管扮相老成，但坐在周围普遍处于四五十岁年龄段的干部之中，依旧显得鹤立鸡群。

    黄毅宏翻开了笔记本，喝了一口茶，正是宣布开会：“同志们，现在开会，因为唐市长来星州时间比较短，所以不熟悉星州的政fu工作情况，所以先由孝成同志介绍政fu这边的议题吧。”

    黄毅宏虽然表现得十分从容，但下面的人却是心中激起了波澜，均没有想到黄毅宏给唐天宇如此直接地来了一个下马威。市政fu的议题，一般都是由市长发起讨论，但黄毅宏没有给唐天宇主导话题的机会，把发言权递交给了常务副市长高孝成，其老辣程度令人咂舌。

    黄毅宏估计唐天宇肯定有所准备，如果让他开始最先发言，如此一来便被动了，所以他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先让唐天宇冷静一下。

    唐天宇不动声色，端起了茶杯，吹了吹上面悬浮的茶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相当沉稳。

    高孝成双手合十，侃侃而谈，道：“首先，是第一个议题，是如何大力发展乡镇企业，缩短城乡收入差距的问题。现在国家正在倡导，发展乡镇企业，不提浙源、江南等省的省会城市，以中南地区的舞阳、都昌等市为例，乡镇企业发展得如火如荼，一片欣欣向荣。赵省长在全省经济发展会议上提出，要我省各市对乡镇企业的发展重视起来，而作为湘南省的排头兵，咱们星州要打响第一炮。如何发展乡镇企业，还请大家献言献策。”官道之权色撩人803

    常委们纷纷对此议题发表了看法，尺度都控制得很好，因为不属于自己分管的领域，显得谨慎无比，但效果也就甚微，没有谈出什么有价值的观点。

    黄毅宏始终掌控着会议的节奏，他逐一询问一圈，但惟独到了唐天宇时，故意跳了过去。

    唐天宇知道黄毅宏这是在故意让自己难堪，并不着急，他埋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谁也不猜不透唐天宇在做什么。

    乡镇企业发展的议题过了之后，高孝成又讲了另外一个议题，正如之前那一轮，黄毅宏还是让唐天宇坐在冷板凳上，牢牢地掌握着主导权。

    众人发现黄毅宏今天主持会议的方式有所改变，若是放到以往，黄毅宏在结束话题时，会多问一句“还有哪位同志要发言”。

    孔令鹤盯着唐天宇越来越凝重的表情，暗忖黄毅宏果然老辣，连给唐天宇发言的机会都没有，如此一来，他准备的材料，怕是没有用处了。

    会议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当大家以为今天会议就此过去的时候，军分区司令员元战咳嗽了一声，淡淡道：“黄书记，今天是唐市长第一次参加常委会，咱们是不是要欢迎他一下，让他给我们说几句？”

    黄毅宏微微一愣，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元战，他原本也觉得有点奇怪，一般常委会议，元战很少会参加，即使参加了，也顺着局势的风向举手表决，但今天元战不仅参加，还表态发言，这令黄毅宏很不满意。

    黄毅宏瞄了一眼身侧的唐天宇，微笑着问道：“天宇同志，元将军对你很感兴趣啊，要不简单说两句？”

    唐天宇放下了手中的笔，合上了笔记本，淡淡道：“那我就简单说了两句吧。首先是关于扶持乡镇企业的问题，我认为要落到实处，必须要给予资金补贴，不然的话，对于乡镇企业家，尝不到好处，都是空谈主义……”

    唐天宇哪里是简单说两句，他把今天会议的议题全部摸了一遍，对每个议题都发表了不同的看法，新颖之处自然让各自领域的领导，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唐天宇很少卖弄自己的阅历，但今天如同诸葛亮重生一般，把自己超前的视野一一与在座众人分享。

    黄毅宏也想打断唐天宇，但发现唐天宇讲话时，很有条理与针对性，心中难免好奇，便耐着性子由他继续表现下去。

    不知不觉，唐天宇说了足有半个小时，他突然转移话锋，道：“下面我想谈谈，一个月以来，对星州的看法。”

    黄毅宏点了点头，默许唐天宇说下去。如果他现在突然阻止唐天宇，只会显得自己太没气度了一些。官道之权色撩人803

    唐天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从皮包里掏出了一个本子，递给了黄毅宏，道：“请黄书记看一眼三十六页。”

    黄毅宏缓缓地翻了翻，盯着三十六页看了一眼，面色变得异常严肃，他冷声道：“唐市长，这份派出所的笔录本，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唐天宇看了一眼孔令鹤，叹道：“这是一位同志偷偷拿给我的，虽然他偷拿的行为不对，但出发点还是好的，希望咱们政fu领导能够足够重视。”唐天宇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笔录本的来路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笔录本反应了什么。

    黄毅宏沉默了片刻，低头品了一口茶，轻声问道：“唐市长，你认为该怎么办？”

    唐天宇平静地说道：“其一，市公安系统必须要严肃整改，我事先与令鹤同志通过气，他已经准备好了整改方案；其二，省委组织部拟将陈忠同志调至星州市公安局，我对这位同志还是有所了解的，他是一个有能力与经验的老公安，希望市委组织部尽快通发布调令……”

    黄毅宏看了一眼组织部部长李秉国问道：“那项调令，我不是早签了吗？怎么还没有落实到位？”

    李秉国知道黄毅宏故意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推脱，心里百般不乐意，但碍于黄毅宏的威势，他不好发表出来。他故意表现得很惊讶，苦思冥想良久，然后充满自责道：“关于陈忠与房娟两位同志的调任同志早已拟定好了，这两天一定发出去。”

    会议结束之后，黄毅宏匆匆离开会议室，未过多久，孔令鹤接到黄毅宏的电话，慌忙进了市委书记办公室。

    孔令鹤见黄毅宏面色难堪，赔笑道：“没想到今天还是让唐天宇找到了可趁之机。老板，你为何不让我发言呢，公安系统的整风方案，我已经拟定好，一定能打唐天宇措手不及，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黄毅宏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我在三十六页看到什么了吗？”

    孔令鹤仔细回忆笔录本里的资料，诧异道：“看到了什么？”

    黄毅宏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哼一声，道：“你是不是安排人，去跟踪唐天宇了？”

    孔令鹤面如土色，结巴道：“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他初来乍到，若是到处乱跑，遇到危险，那该如何是好？”

    黄毅宏摆了摆手，道：“跟踪者应该已经被唐天宇控制住了，如果跟踪者说出了实情，这可是一场大祸，谁也保不住你。”

    黄毅宏在笔录本的那一页看到了两个字“跟踪”，他立即反应过来，唐天宇的目的后再，以至于自己准备好的后手完全没法使用，只能在会议上任凭唐天宇狮子大开口，对陈忠与房娟的调令，保持默认。

    让陈忠和房娟调入星州，这原本便是交易好的事情，就此放手，也在情理之中，但若是还是坚持不通过，那无异于逼唐天宇使出杀手锏，到时候自己很有可能被反扑咬伤，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孔令鹤瞠目结舌，许久才缓过神来，他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安排人跟踪副部级干部，这种行为是令人不齿与反感的，如果上纲上线的话，还能牵扯到涉黑，麻烦可就大了。

    黄毅宏见孔令鹤额头上露出了汗珠，叹了一口气，走到孔令鹤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事已至此，无需再纠结，现在做好补救措施吧。”

    孔令鹤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连忙魂不守舍地拨通了电话，几分钟后，那边回复的消息，正如黄毅宏所猜测的，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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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4章 点燃上任第三把火

﻿    元战坐在唐天宇的对面，品了一口香茗，赞不绝口地叹道：“唐市长，你这茶泡得不错啊，味道很有层次感，先香后苦再浓最后回甘，茶叶品质好在其次，主要还是因为这茶艺出彩。我很久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了。”

    唐天宇给元战小杯蓄满，笑道：“如果元将军有空的话，经常往我这边来坐坐，其他的没有，茶水可以充足供应。”

    “你这儿地方虽好，但我也不能多来啊。”元战笑着点了点头。

    唐天宇知道元战是在暗示，彼此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军政向来分家，元战这次在常委会上帮自己一把，已经踩了线，如果再有轻举妄动，影响可就不大好了。唐天宇由衷地感激道：“元将军，这次的事情还多亏你相助，不然的话，我在星州的局势就被动了。”

    元战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叹道：“星州的情况有些复杂，你如果想要在这里扎稳脚跟，实属不易。不过，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忙的话，知会一声便是。曹将军是我的老领导，你是他的女婿，出手相助是义不容辞之事。”

    元战年龄四十多岁，是曹系将领中的少壮派，他也希望能搭上唐天宇这条线，以后军旅之路自然会更加顺风，所以才会破例在常委会上言。黄毅宏算来算去，漏掉了元战，所以才会在常委会上大意失荆州，功亏一篑。

    不过，唐天宇这场战役只能算是小胜而已，常委会上，黄毅宏已展现出了高的掌控能力，波澜不惊的表象之下，说明诸多常委对黄毅宏都十分畏服。

    唐天宇摆了摆手，笑道：“我岳父经常提起你，中南片区有潜力可挖的人才，当属元将军了。互相扶持，彼此提携，其他话也不多说了，一切不言中。”

    元战在市长办公室里坐了一会，接到了一通电话，然后起身离开。过了五分钟左右，秦飞羽抱着一堆文件材料，走了进来，放在了唐天宇的手边，轻声道：“唐市长，这些材料都比较紧急，需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批复出来……”随后，她逐一将每个文件的核心内容给唐天宇说了一遍。

    秦飞羽身上有种独特的香味，不是庸俗的香水，而是一种传统的熏香，有种勾人摄魄的感觉。

    等秦飞羽讲完材料之后，唐天宇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一个小时之内批出来给你吧。”言毕，唐天宇埋开始处理文件，秦飞羽见唐天宇瓷杯中没有茶水，便给唐天宇洗了杯子，重新泡好一杯茶，放在唐天宇的右手边。

    唐天宇一边喝着茶，一边眉头紧锁，报上来的材料大部分是工业口子的，由姜德恒办公室递交过来的。

    唐天宇琢磨出了姜德恒的心思，他这是在变相地给自己施加工作压力，用打量的批文来混淆自己的视野。

    唐天宇才入星州没多久，对地方能有多熟悉，姜德恒将不少多年没有解决的老旧陈案，一股脑地丢给唐天宇，一方面是想压垮唐天宇，让他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另一方面是投石问路，寻找可趁之机。这么多材料，难免有一个疏忽大意，只要有了破绽，姜德恒便能倒打一耙，给唐天宇埋下圈套与陷阱。

    正如姜德恒所料，唐天宇批改了四十来分钟，便开始头昏脑涨。递交给市长的材料，一般都是由政府办经过多重审核过的，但这些材料有不少显然是直接越过了政府办秘书处，递交到了秦飞羽这处。

    唐天宇放下了钢笔，揉了揉太阳穴，给徐如风打了个电话。徐如风正在会客室内接待客人，见唐天宇打来电话，连忙告饶起身接通，轻声道：“唐市长，请问有什么吩咐？”

    唐天宇凝眉道：“秦飞羽刚刚交了一堆材料进来，说要尽快批复，这些材料你都过目了没？”

    徐如风微微一怔，叹道：“政府办这边大部分材料都是由秘书处一室自由交接的，为了节省效率，很多时候都不经过我，所以我暂时还不知道此事，要不材料我先拿回秘书处，等筛选一番，再给你送过去？”

    “来拿吧！”唐天宇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暗忖姜德恒这招使得相当漂亮，如果自己现在把材料打回去，肯定会遭惹是非，引起公议，自己这个市长当得太过肤浅，材料还必须得秘书处把关，才能审批；如果自己不把材料打回去，那么以后姜德恒还会用类似的方法，来迷惑自己，所以自己必须得小心接招，用巧妙的方法，来把这个问题给化解。

    过了大约五分钟，徐如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很是焦急。

    唐天宇指着沙，道：“如风，请坐。”言毕，他起身坐到徐如风的对面，给他泡了一杯茶。

    徐如风喝了一口茶，叹道：“这件事我必须作自我检讨，不应该把不成熟的材料递交给您。”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这件事跟你无关，分明是有人通过不正当的途径，故意设下难题，让我答卷呢。”

    徐如风微微一愣，旋即缄口，不再说话。

    唐天宇知道徐如风琢磨出了个中利害关系，轻声问道：“如风，你觉得现在市政府，最迫切要转变的是什么？”

    徐如风尴尬地笑道：“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唐天宇叹道：“我认为是制度。”见徐如风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唐天宇继续道：“星州市政府现在没有一个像样的管理制度，大家都是按照习惯来办事，因此如果有了程序上的漏洞，那也没有办法寻找到控制的方法。以这次递交材料的程序为例，星州政府没有出台类似的流程审批制度，所以便导致现在情况的生。因此，我要求你在一周之内，制定出一套规范、缜密、严格的审批流程，等会我会将在铜河拟定的一套管理制度给你。你在这个基础上，按照星州的情况，进行完善。”

    徐如风面有难色，叹气道：“其实星州有类似的制度，不过一直没有很好的执行而已。”

    唐天宇摆了摆手，道：“既然以前没有很好地执行，那么以新制度起草为契机，打开局面，严整星州市政府现有的工作作风……等下，我会给高市长打电话，让他统筹协调此事。”

    唐天宇又随口问了徐如风关于秘书的问题，徐如风把现有的几个人选的简历，大致给唐天宇说了一下，然后起身告辞，去处理唐天宇交代的事情了。

    自从唐天宇上任之后，改变最大的是徐如风，以前他总是表现得不急不躁，有条不紊，但自从新市长上任之后，事情一波接着一波，把他压得气都喘不过来。

    徐如风分析过其中的原因，并非新市长故意在折腾人，而是以前星州政府的老一套工作方法，在唐市长这里完全行不通了。

    作为一个执行者，徐如风也曾深思过这其中的问题，但苦于没有能力推进改革，而随着唐天宇的到来，某些根深蒂固的顽疾开始松动，终于有人愿意处理了。

    徐如风虽然很累，但他心里还是感到兴奋的，不提管理制度的改革，如果原有的管理制度能够顺利执行，那么自己的工作量至少也会减少一倍。

    徐如风出门之后，唐天宇便给高孝成打了电话。虽然高孝成暂时没有出招，但唐天宇知道此人一直在虎视眈眈，等待合适的机会咬自己一口。既然如此，唐天宇便不如把高孝成拉到明处，主动给高孝成抛出了一个难题。

    高孝成接完唐天宇的电话之后，脸上露出了冷笑，暗忖这唐天宇还真够老辣，姜德恒朝他踢了一个皮球，他脚背一顺，便传到自己的脚下了。

    未过多久，徐如风匆匆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轻声问道：“高市长，唐市长给你打过电话了吧？”

    高孝成“嗯”了一声，淡淡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安排政府办按照唐市长的要求去处理吧。管理制度拟写好了之后，先交给我审阅，然后在放到市长办公会议上去讨论吧。”

    徐如风听出了高孝成的意思，显然高孝成对管理制度改革之事不赞同，不过碍于唐天宇的吩咐，才顺手接过这个任务，至于管理制度能否推行，还得在市长办公会上通过才行。

    徐如风暗忖这事情闹得有点复杂了，叹了一口气，匆匆地又出了常务副市长办公室。

    秦飞羽再次轻轻地敲门进来，低声问道：“刚才交过来的材料，是不是要重新打回秘书处？”

    唐天宇挥了挥手，淡淡道：“不需要，我已经修改好了。你拿过去给秘书处吧，有几份文件要递交至市委书记办公室，由黄书记亲自批改文件，其他材料均有批示。”

    秦飞羽花了约莫一整天的时间，才把材料分门别类看了个大概，见唐天宇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便批改完了文件，显然有点不太相信。等出了办公室之后，秦飞羽随便翻了几份文件，只见唐天宇的批复，简短有力，并非胡乱批示，心中放下悬石，便匆匆往秘书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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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水浅水深试试才知

﻿    凌雁在星州住了十多日，有点乐不思蜀，直到公司同事打电话提醒，才反应过来，匆匆从星州飞往燕京。凌雁是一个很单纯的女人，虽然生活经历很复杂，但内心十分纯净，唐天宇问凌雁的梦想是什么，凌雁思索了很久，也没有准确的答案。

    其实对于凌雁而言，一个温暖的肩膀便足矣，这是一个没有贪欲，缺少安全感的女人。

    等凌雁上了飞机，唐天宇给中央党校的校友许琛打了个电话。许琛是交通运输部分管民航总局的副部长，年龄四十岁出头，是一名很有潜力的干部。他笑道：“小宇，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唐天宇笑道：“数月不见，想跟大家联系一下，否则的话，我远在星州，京城的兄弟们早晚得把我给忘了啊。”

    许琛连忙摆了摆手，没好气道：“你这话说的，谁能把你给忘记？党校结业那顿散伙饭，你的表现那么凶猛，一桌倒了七八个，如今还记忆犹新呢。”言毕，夸张皱眉，咂舌连连。

    唐天宇哈哈笑道：“看来想要让大家记得我，还得在酒桌上见真章啊？”他们这批结业的党校校友都是副部级干部，虽然分属不同的领域，但很注意维护彼此的关系，因为十多年后，从中极有可能产生一到两名国家领导人，到时候作用可就大了。

    大家都是老狐狸，自然知道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在这群人当中，比较醒目的是唐天宇，他三十岁出头，便已经是副部级干部，即使在部委也实属罕见，因为他的年龄优势及谦逊的性格，众人也就对他十分照顾。

    许琛干咳了一声，道：“你小子酒量太好，反正我是被你喝怕了，以后只要你在桌上，绝对绕道而行。”

    唐天宇知道许琛在开玩笑，回归正题，道：“许大哥，寒暄结束，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一下……”

    许琛站起身，得意地笑了两声，道：“就知道你肚子里有话，转弯抹角之后，才愿意抖落出来。说吧，只要不违反纪律，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

    唐天宇与许琛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两人言语相投，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也就不隐瞒，开诚布公道：“我有一个妹妹，在华夏航空公司上班飞欧洲线。这段时间，她身体不是很舒服，所以我想找你开个后门……”

    虽然凌雁没有明言，但以唐天宇的能力，在交谈时能瞧出她有点厌倦长途飞行，所以唐天宇便想着为凌雁安排一个合适、轻松的位置，许琛分管民航总局，自是举手之劳。

    许琛的反应很快，脑袋一转，立马知道其中的玄虚，笑道：“妹妹？怕不是亲妹妹吧？”

    唐天宇挥了挥手，笑答：“谁能没有一两个红颜知己呢？”两人在党校无话不谈，经常外出聚餐，唐天宇曾见许琛身边跟过两三个不同风韵的女人，知道他也是风流的性子。

    许琛见唐天宇不对自己藏着掖着，毫不犹豫道：“等下把你红颜知己的信息给我吧，两天内给你消息。”

    “谢谢许大哥！”唐天宇邀请道：“有空来星州玩玩，我做东道！”

    许琛撇了撇嘴，好不客气的评价道：“星州我去过好几次，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是等你回燕京，咱们再相聚吧。”

    唐天宇没好气道：“星州虽然展滞后了一点，但也不至于‘鸟不拉屎’吧？”

    许琛面色一凛，沉声道：“你又不是不了解国家的规划，中南几个城市的展比其他城市至少要晚起步十年，这么大的差距。虽然中西部崛起的口号喊得响，但天生基因不良，若想要迎头赶上，难度太大。要我是你，赶紧活动一下，不要在那呆太久了，影响前程。”

    许琛不看好唐天宇在星州的展，以唐天宇的年龄及家族背*景，在部委熬个数年，积累资本，顺利晋升为正部级干部，然后再调入省或直辖市，那才是最保险的方法。

    唐天宇听出许琛的肺腑之意，笑道：“放心吧，水浅水深，还得试试才知道。若是全部顺着大局来走，不到处闯闯，如何才能展现出自身的潜力呢？”

    许琛微微一怔，笑道：“抱负和野心，倒是还不小！”

    许琛父辈虽比不上唐老爷子这等资历，但也是共和国历史上镌刻英名的人物，若是许琛的性格更为锋利一点，只怕如今早已进入中央政治局了。不过，稳有稳的好处，比起唐天宇而言，许琛的仕途更为平顺，没有遇到过太多的波折。

    唐天宇自嘲地笑道：“既然已经沦落天涯，可不能丢了自信心，不然哪里还能跟许大哥称兄道弟？”

    许琛笑道：“你这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

    许琛对唐天宇还是很欣赏的，这是一个拥有大局观和国际视野的年轻人，两人私下交流的时候，唐天宇说了一些对于交通运输机构的看法，认为中长期铁路规划，将是未来十年交通运输部的核心。如果铁路规划一旦成型，将极大地促进流通体系，促进国家的展。深入交流之后，唐天宇让许琛改变了态度，抛开年龄的局限，两人成为了忘年之交。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

    唐天宇从烟盒内抽出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间，思绪翩跹，如今自己身边不知不觉地已经拥有了一个强大的关系网，关系网由两部分组成。一方面是，唐系阵营中有一部分人看到了情势变化，主动向第三代领军人物唐天宇靠拢，另一方面则是自己在仕途中，主动结交，积累下来的人脉。

    无论哪一部分人脉资源，都需要小心经营维护，这部分资源如同战场上的武器储备，等到与对手交锋时，巧妙安排布阵，便能实现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于给凌雁的调动安排，唐天宇并没有告诉她，倒不是为了给她来个突然惊喜，而是不想让她感到压力，认为自己是为了弥补良心的谴责，才会为她的事业铺路。

    抽完了一根烟，徐如风疾步走了进来，他将手里的资料递到了唐天宇的手边，轻声道：“唐市长，这是最新的秘书候选人名单，还请你过目。”徐如风对唐天宇的态度越谦和了，因为知道唐天宇与一般的市长不一样，他是一个很有自己独立判断能力的人。

    唐天宇翻了翻，用手指点了点第二份简历，轻声道：“让聂绅试试吧。”

    按照常理，一般挑选秘书都会进行面试，但唐天宇只看了简历，便让聂绅上任，这出乎徐如风的意料之外。

    徐如风微微一怔，唐天宇的决定让他有点云里雾里，因为这几人，若是从工作经验来看，当属聂绅最无竞争优势，他轻声道：“那我明天便安排聂绅来上班。”

    唐天宇“嗯”了一声，埋下头处理文件。徐如风回到办公室，盯着简历思索了一番，脑海中闪出一道光芒，突然知道唐天宇为何挑选聂绅来担任秘书一职。聂绅此前在市商务局呆过两年，对市商务系统很熟悉，唐天宇进入星州之后，喊出的口号是，招商引资五百亿，如果没有一个熟悉商务系统流程的助手，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徐如风叹了一口气，拨通了市委组织部的电话，传达了唐天宇的要求。市委组织部很快给商务局了调函。至于聂绅接到通知后，第一反应是仰天长呼，他原本只知道自己被纳入市长秘书的人选，还要经过层层筛选才能进入最后的环节，得知明天便能上班，瞬间被从天而降的狂喜给砸晕了。

    下班之后，唐天宇回到家中，推开门之后，微微一愣，原本以为许久没有回来住，家里会有点变化，但从桌椅、窗台、地面的整洁程度来看，与自己离开时没有太多变化。房间里没有闷湿的潮味，反而飘荡着淡淡的幽香，唐天宇换了拖鞋走到阳台，看了一眼衣角，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忖那个新房客还没有搬走，晾衣绳上还悬挂着她新洗的衣物。

    唐天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现里面摆放着牛奶与一些蔬菜，便扎起围裙，根据食材做了几道可口的饭菜。最后一道素汤上桌之后，外面的防盗门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又过了两三分钟后，穿着清爽的于霖推门而入，她看见唐天宇微微一愣，眼中露出了惊讶与尴尬之色，有点进退两难的感觉。

    因为租房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所以于霖便拖一日是一日，而唐天宇这几天也没有回家，于霖不禁暗自侥幸，念想着唐天宇会不会把房子空下来了，未料到唐天宇突然出现，这让她再次步入绝境。

    于霖让情绪逐步稳定下来，她缓缓地走到桌前，低声道：“对不起，租房太难了，所以我一直没有搬走……”

    唐天宇瞄了一眼于霖，只觉得她楚楚可怜，叹了一口气，道：“先吃饭吧，咱们边吃边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