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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夺宝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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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所谓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这里面所讲的意思，我想只要是中国人都知道。

    盗墓，它不仅是一种存在已久的行业，还是一门具备了多元素在内的高深学问，有时候它也可以是一种具有破坏性质的力量，天职则是进行破坏阻止它前进的所有因素，只有利用它，它才能够令深埋于地底的千年宝藏重见天日。

    历史的真相也会因此而得到还原。胡八一，一个充满了诸多传奇色彩的摸金校尉，我与他的关系则是亦师亦友，在我的盗墓生涯，其中就有几段我和胡八一在一起经历过的惊险事迹，这里面不乏危机四伏，处处为营，环环紧扣，历经生死的极限挑战。

    至于我是怎么成为一名摸金校尉乃至是怎么认识胡八一的，那故事就必须从一枚摸金符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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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北上堪舆

﻿我的父亲叫齐振华，听他说，我们齐家历代都是堪舆师出身，所谓堪舆师讲的是替人勘察风水坟地，解读天下山川河流之脉象气数的风水相士。传到我的祖父齐公达这一代的时候，一身堪舆本事更是青出于蓝。只是，那时逢民国乱世，多少人难得温饱，贫苦大众处于生活压迫的情况下，少数人都想到了靠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来度时日，其中挖掘死人墓穴，盗窃其财宝便是一种当时极为横行的勾当，他们这一类人往往被称为“盗墓贼”。世态炎凉之下，齐公达便凭着自己一身祖传的本事干起了专门掘死人墓穴寻宝的门道。

    自从当上了盗墓贼，齐公达原本清贫的家境由此而改变，不久之后，齐家便成了地方上叫得上名号的大地主人家。可以说，齐公达完全是靠盗墓寻宝的行当起家，他一有了身份地位，自然就会放下那些见不得光的行当，老老实实地娶了一个当地的姑娘为妻，半农半商的经营着齐家的事业，有时还接济一些贫苦的民众。再过不久，便生下了我的父亲，齐公达当时也不愧为一个血性男儿，眼见当时的中国多灾多难，实难有扬眉吐气的一天，于是就给儿子取了一个“振华”的名字，原是指“振兴中华”之意。

    可惜的是，我父亲终究没能干上什么国家大事来，也没有那个机会去让他带兵打仗。最后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在齐家当他的齐家大少，当然，祖上传下来的本事，祖父齐公达可是一点不漏的全授于给了他，不料他不学则已，一学却是如痴如狂，凡是有关于个中学问的都让他给全部研究了。说起来，他堪舆的本事那时可比齐公达更上一层楼。

    等齐振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齐公达便开始盘算着自个儿子的终身大事，硬是托那煤婆说了一个十里八乡都传得响当当的姑娘给齐振华当媳妇。好景不长，全国解放不久，齐公达不知何故染上了恶疾，性命垂危，自知命不久矣，于是便把齐振华独自叫来床榻前，说我自知时日不多，此番叫你前来，兴许是临终遗言。说完，从怀中摸出一件物事来，吩咐道：“你至今尚无一子，切记为我们齐家留下香火续后，日后孙儿出世，这有一枚我随身带着护身符，你便传给孙儿系带，以示纪念。”

    齐振华忙接下先父交递过来的遗物，捧在手心一望，竟是一枚动物爪子制成的印符，那爪根套着金圈，穿着银链，通身纹刻着避邪的飞虎纹，上面还刻有“摸金”两个篆字，笔划苍劲雄朴，古意犹存，年代虽久，却半点磨损的痕迹也无。他虽然知晓先父是靠盗墓发家，却不知道盗墓贼的个中规矩，此时他手上拿着的可是标示着盗墓者身份的印符。看到此处，齐振华也不由暗叫一声好精致的印符，随即好生收好，再望向老父时，却眼见老父双眼紧闭，气息全无，已是魂归天路。伤心之余，隔天便持着自己一身堪舆本事，亲自勘察了一处风水宝地，将老父好好安葬，以敬孝道。

    第二年，也不知是齐家祖先显灵与否，那时便生下了我，给我起名“耀祖”，即光宗耀祖的意思。时隔十几年，遇上了当时的*，*期间，因为我们齐家是地主出身的问题，三天两头便被人抓去游街批斗，家里的女人们因为忍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死的死，疯的疯，齐家家道便从此没落。

    此种状况一直维持到*风潮的消退，只不过，那时候齐家就剩下我们爷儿俩了。迫于生计，父亲只好靠着祖上传下来的本事替人看风水，命相，挣得几个钱养家糊口，闲时又对我授一些风水堪舆的学问，还给我另起了一个名字，名“齐白”。说是不奢望我我能够“光宗耀祖”，只求我日后做人能够“清清白白”。怎料我当时年轻气盛，对于处世的个中道理并不在意，整天就只会跟一些乡里不成气候的小子们混在一处。

    南方当时流有尚武之风，各地各处都有人专设武馆授徒学艺。家里的老人家见我整天游手好闲，怕是坏事，所以便叫我跟乡里一位武教学点架式，也好强身健体，其实最重要的是能够借此机会让我修身养性。那武教叫楚飞，以前曾经天南地北的寻访名师学艺，对于各家所长都略有心得，再加上他为人对武术如痴如狂，竟把平生所学结合西方拳术自创了一种独具一格的搏击体术。后来，抗日战争爆发，做为一个血性方刚的中国人，他自是毫不迟疑的参加了对日抗战。听他说，有一次执行抗敌任务的时候，由于队伍已经到了枪梁弹尽的程度，他竟凭着自创的搏击体术徒手空拳干掉了十几个日本鬼子，此举被他所在的部队一时传为佳话。

    如此一来，我更加感兴趣了，况且学多点东西也不是什么坏事，那时我便每日跟着楚飞上山下山的训练，日久天长，他自创的搏击体术也给我学了七八成，虽说不能入海擒龙，可也不容恶势欺身。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八十年代，*同志带领党和人民搞活了国家经济，中国正式进入稳定发展时期，很多人都选择了北上寻生活。当时，靠着父亲那精湛绝伦的堪舆本事，他已是举国为数不多的知名风水先生，基本上生活无忧。只是老人家另有打算，碰巧当时有人请他北上堪舆，乡里又有一股北上的热潮，于是便叫我随大队出去闯世界，顺便代他北上替人堪舆，并说你虽然所学个中所长不多，但也绰绰有余，只管代我去主事便是。

    第二天，老人家便把一切交代清楚之后就送我踏上了北上的队伍。

    大队人马从南方一直到北京首都，路经湖南某地，由于我还要代父出外主事，请我父亲堪舆的那家主顾正好在那里安居，所以我便与北上的同乡分道扬镳，去找那户需要堪舆的人家办正事。

    依照父亲给的地址，我很快就找到了主顾人家的宅地，那可是一户大富人家，单从他们所住的豪华房屋就可以看得出来。主人家是一个五十开外的老汉，身上穿金带银的，身价可不一般。我进去对他说明了来意，对方便热情的招待，说是遥途赶路，不妨先休息片刻，再提正事。

    说罢便当即设宴款待一番，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酒足饭饱之后，该说到正事了，席间，我已经了解到他们是姓李人家，主人名叫“长清”，此次请我父亲是为了让其看一处风水宝地，好让他那时日不多的老父天人而葬。

    我虽然只是对风水堪舆略知皮毛，要说看坟寻地穴的事，那还难不倒我。当即就叫李长清亲自带我上山去勘察一番。

    李长清年岁已大，我们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有余才登上了一座最高的山峰。我取出勘察罗盘，对照着罗盘上的指针往下俯视着山下面的各处丘地高坡。

    看阴宅风水（阴宅即是去世者下葬的墓地）有如“人受体与父母，本骸得气，遗体受荫”，也就是说子孙的形体是祖先所遗留的一部分，祖先的骸骨如果得到生气，就会使子孙后代受到福佑，故此自古以来的人都认为给祖先的骸骨找一个吉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突然，我俯望着下面的一处高地，暗赞一句，不想此处竟然有这么一块风水宝地，忙指着那高地穴位，对李长清说你看此处不远的一块高地，势来形止，山水交汇，踞而候，揽而有，山者，宣也，其气刚，川者，流也，其气柔。如果先骸葬在此要穴，日后必定会富若万全，贵若千乘。

    李长清一听此般夸词，眉头一乐，说齐先生果真不负其父之盛名，依你之说，老父安葬在那里可妥？

    我并没有立刻作出答复，因为我还有一事困惑着，按道理来说，此种绝佳的风水佳穴肯定会福荫后代，可为何偏偏穴位四周显得气数祥和，莫非已是有人捷足先登，天地之气已尽得先人吸纳，若是这样，怎么又不见有石碑铭文？思及这里，又望见另有一处土丘上有一佳穴，虽不比前者来得气吞天下，可也算是前有流财，后有靠山。于是便又指着那穴位说道：“刚才那**虽然形气具佳，但是如果与下葬者生气命理不合，那吉宅也会变为凶宅。”

    李长清急忙道：“那何处才是与老父命数相结合的宅地呢？”

    我指着而后相中的墓穴给他看，并叫他记下准确的位置，说这块阴宅日后也尽可保你李家子孙后代受到祖先的福佑了。

    李长清连声到谢，记下位置，两人便准备下山回李家歇息。因为时间还早，我又想在当地到处走走，借此见识见识一下各地的风土人情，就对李长清说明了原委，让他自个儿先回去李家，自己则在地方上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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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摸金符

﻿    所谓摸金校尉，最早时的释义即是一种古代军官的职称，是为三国时期的曹操所设，其职是专门发掘坟墓盗取财物，后期多指盗墓者。

    摸金校尉们干活，最擅长的是寻墓，他们往往将搜集过来的各类资料，结合自身对风水秘术的堪察，总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来准确判断地下墓穴的具体方位。

    而且他们开棺摸金还有属于自己的行规，凡是掘开墓穴，在墓室地宫里都要取出原先备好的蜡烛，点上之后便要放在墓室的东南角方位，最后才可以动手摸金。

    其中需要注意的还有三点。其一不能损坏死者的遗骸，其二摸金必给死者留下一两样的宝物，其三如果东南角的蜡烛无故熄灭，他们讲究留有后路，做事不做绝，那就必须把拿到手的财物原封不动地放回，再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头，按原路退回去。

    ﻿我这人到那里都是一样，板凳都坐不热，就是喜欢四周走走逛逛。就算这次老家伙不开口，我自己也会跟着北上的人潮出去看世界。当然，以前也随老家伙走南闯北了几回，不过，今次可是自己头一回出来闯。

    以前在家的时候，老是被老家伙说不思进取，成不了什么气候，也不知唠叨了多少回，就是差点没把他给气死。现在可好，既然出来了，无论如何自己也都要闯出一个名头来，让家里的老人家也该知道，我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来，点上烟火，当即坐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喷云吐雾起来。

    正在我自得其乐之间，远远便走来了一瘦一胖的路人瘦的那个显得精明干练，胖的那个身材结实，双眼恫恫有神，丝毫不减意气风发，兴许是远路走多了，人也显得疲累，望见我做在一旁抽烟，两个人也招呼着坐了下来，瘦的那人便掏出烟盒，一支递给胖子，一支给自己的嘴叼上，一摸身上，眉头一皱，可能是打火的工具没有带在身上，又望了望我这边，嘴上一笑，露出两排牙齿，尤其是其中的一颗大金牙，让人显得格外深刻，随即向我说道：“这位爷，阻你兴致，打火的工具借用一下。”

    我平时为人也豪爽，况且只是举手之劳的一件小事，接着我摸出打火机打上火苗，起身往他们俩的面前凑去，一一为他们点着了嘴上的烟火。他们二人见我如此客气，便与我互通了姓名，以方便交流。

    原来他们俩人是从北京到这地方来的，二人都是做阪卖古董的买卖，那瘦的人如其名，就叫大金牙，那胖的叫王凯旋，认识的朋友都叫他胖子。他们是打听到湖南一带古墓甚多，又盛行掘墓的盗墓贼，便想到此借机回收几件值钱的黑市古物充实买卖。本来，此事是胖子一人拟定的行程计划，只是他对这一行脑袋空空，压跟儿连鉴定古懂的本事都没有，又怕自己一个人南下收到假货，于是便拉上了资格老练的大金牙同行。

    谈到这里，大金牙对我问道：“齐爷，听你的口音，敢情不是本地人？”

    我笑了笑，说我也是外地人，此次到这里是为了办点事情。

    胖子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喷出雾气，说刚才我还指望你是本地人，那样可好，到时可以为我们指点一下这里有古物收藏的人家，也好让我们俩去说说，收上一件两件的，也不枉这番南下。

    听到胖子这么一说，又望可望大金牙，再摸了摸项上带着的那祖父传下来给我的所谓“护身符”。其实这“护身符”我平时也纳闷着，横看竖看都看不出这玩意是那门子的东西，此时正好碰上大金牙和胖子他们两个倒卖古物的行家，不如拿出来让他们帮忙瞧瞧，兴许可以看出什么来，自己也好知道祖上传下来的到底是一件什么样的物事。想到这里，我便事先对大金牙打招呼，说金爷，我这里正好有一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方便的话，您给我瞧瞧那是几时的东西，好让我自个儿心里有个底。

    胖子一听，忙说：“该不会是值钱的宝贝吧！对了，老金那鉴赏明器的本事可不是乱盖的，有什么宝贝只管拿出来给他瞧清楚咯。”

    大金牙接道：“哎哟！胖爷，你这话我老金可不敢受教，不过，你齐爷既然看得起我老金，我只管瞧瞧便是。”

    我从颈上解下“印符”递给大金牙，大金牙接过手来一堪，脸色不由一直，望着我说：“哟！齐爷，莫非你也是摸金发丘的个中好手？”

    胖子也惊道：“那个不是‘摸金符’么？”

    见他们各有一番说词，我不明其意思，就问此话怎解？

    大金牙见到我一呆一愣的，又不似能够假装出来的，便把印符凑过来给我看，道：“齐爷，敢情你自个儿也不知道这是一件什么东西？”

    我说：“那不清楚，这块东西可是我祖父生前一直带在身上的，说是可以避邪，所以便叫我父亲传给了我，怎么？莫非有什么不妥？”

    大金牙说这倒没什么不妥的，就是这里面的文章多着呢！敢问齐爷，你祖上可否有人干过探墓寻宝的行当？

    大金牙这么一问。这倒让我想起了父亲曾经给我说过的一些关于我祖父齐公达的事情，难道这枚印符会关系到我祖父的出身问题？

    的确，祖父齐公达年轻时期是靠掘墓盗宝的行当起家，可是这能够跟一枚避邪的“印符”扯上关系吗？大金牙见我没有明说，怕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又说所谓探墓寻宝，即是盗墓，行话讲的是“倒斗”的意思。

    胖子问道：“我说，老金，莫非齐家兄弟的祖上也是摸金校尉不成？”

    闻言，我一愣，对胖子口中的所谓“摸金校尉”很是陌生，就问什么是摸金校尉？

    大金牙望了望我，心知我确实是不明其中，于是便慢慢给我道出个中原由。

    所谓摸金校尉，最早时的释义即是一种古代军官的职称，是为三国时期的曹操所设，其职是专门发掘坟墓盗取财物，后期多指盗墓者。摸金校尉们干活，最擅长的是寻墓，他们往往将搜集过来的各类资料，结合自身对风水秘术的堪察，总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来准确判断地下墓穴的具体方位。而且他们开棺摸金还有属于自己的行规，凡是掘开墓穴，在墓室地宫里都要取出原先备好的蜡烛，点上之后便要放在墓室的东南角方位，最后才可以动手摸金。其中需要注意的还有三点。其一不能损坏死者的遗骸，其二摸金必给死者留下一两样的宝物，其三如果东南角的蜡烛无故熄灭，他们讲究留有后路，做事不做绝，那就必须把拿到手的财物原封不动地放回，再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头，按原路退回去。

    摸金一门并非是要有师傅授艺便算弟子，只要懂得门中整套专门的标识，切口，技术，行规术语，皆是同门。不过，在摸金一门的传承中，只有获得一枚正统摸金符的人，才能被称为摸金校尉。

    听完大金牙的一番圆说，我顿时恍然所悟，原来我祖父传下来的东西有这么多原由可寻。

    当年我的祖父齐公达可也是靠盗墓寻穴发家，照大金牙的意思猜测，那枚摸金符是我祖父生前的随身之物，难道此前他已是摸金校尉？对了，摸金校尉当中的本事不也是和风水脉象有关联吗？齐家的祖传技艺也是堪舆风水，那就不难想到，祖父就是靠着这一点才当上的摸金校尉。

    大金牙把摸金符仔细观摩一番，接着道：“齐爷，，你随身带着的这块东西便是摸金校尉用来标示身份的摸金符，从各个迹象看来。除了吊线换成是银链子之外，每一处都不无显出它的正统，依你所说，你们齐家必定有人干过摸金校尉。”

    当即，我便把祖父年轻时靠掘墓寻宝发家的事情说了出来。不想那胖子听完到是一乐，说那可不一般，这么说来，齐家兄弟你也是干这一行的。

    他到底说的是那门子话，若是我专事摸金，又岂会不知晓这其中的门道。

    大金牙道：“胖爷，依我看齐爷并不像有摸金经验的老手。”

    胖子摸了摸后脑勾，笑道：“我一听说遇上了同行的兄弟了，就不免想起我和老胡混在一起的那段时日了。”

    听到胖子口中的“同行”两字，不禁搞得我有点纳闷。

    大金牙自然领会我的意思，说不瞒齐爷，我们二人也是干过摸金校尉的，虽说现在专事倒卖古董的活儿，可也走南闯北过，特别是我们认识一个叫胡八一的爷，他可是这里面的好手，多少龙楼宝殿，地宫墓穴没有闯过啊！尤其是凭着他那身独有的风水秘术，通过解读大山大川的脉象来寻找那些隐藏于地下的古墓那是说多简单就有多简单，由不得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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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盗洞

﻿要说靠堪舆风水的本事来寻找古代遗留下来的墓穴，这我倒是相信的，听父亲说，古人讲究天人合一，许多隐藏在各处的墓葬格局都是从风水学中演变而来，要一个不懂任何墓葬格局和风水术法的人来寻找墓穴尚且困难，但是如果让一个懂得其中道理的人来勘察的话，那就又另当别论了。不过，听到大金牙把那个叫胡八一的摸金校尉说的其神有乎，心里也不禁对摸金一行有了兴趣。

    “齐爷，给。”大金牙把手上的摸金符递过来给我：“你可收好，虽说值不上几个钱，但毕竟是你祖上的东西，又是摸金校尉所持有的。如我猜想不错的话，你祖父那时可也是一个叫得上名号的摸金高手，单从这摸金符看来，那就不能辱没了他正统摸金校尉的身份。”

    我接过摸金符，又从身上掏出烟来为他俩递上，三个人便坐在那聊了起来。其中谈及的多是关于那个叫胡八一的人当摸金校尉的事迹。说到那昆仑山大冰川下的九层妖楼，中蒙边境野人沟中的关东军秘密要塞，消失在塔克拉玛干黑沙漠中的精绝古城，神山无低洞中的尸香魔芋花，再到那云南丛林中的虫谷妖棺，西藏喀刺昆仑山中的古格王朝无头洞，陕西的龙岭迷窟等等。这些揭天拨地，龙形虎藏，翻江倒海的举动，足以让观者惊心，闻者乍舌。

    谈到此处，却听胖子在一旁说道：“这会儿说到老胡，我的心里就不自觉的感到不起劲，那小子也真是的，跟着那美国妞儿跑到美国去逍遥自在，却怎么也不记得回来看一下我们这些当兄弟的。以前那小子在，可是随便到那都能倒个大斗出来，现在可好，就算我想单干，可也没有那个本事去把那古墓找出来。”

    大金牙随后也跟着感慨：“胖爷说的极是，我们这些不懂风水秘术的人，唯一的方法是依赖一定的技术和工具去寻找墓穴，说是这么个理儿，可实际上说有多困难就有多困难。”

    听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与李长清上山勘察风水时发现的那块风水要穴。其实仔细想想，那里地气海纳百川，说不定那里还真有什么古时遗留下来的古墓，当即对他们说长征我们都给克服了，那还有什么困难可以难得倒决心，况且，说不准这地方上就有一座不为人知的古墓存在。

    胖子听后精神为之一振，说：“齐家兄弟，你别是看我唠叨就说个事儿出来逗我吧！”

    那是什么话，我齐白可也不是那种说虚话的人，见他不信，我便把今天跟李长清上山的事说了出来，闻得大金牙吃惊道：“齐爷，没想到你也通晓风水之术，不知你是怎么学来的这身本事。”

    我说：“金爷，忘了跟你说，我祖上世代学的可就是这本事。”

    胖子一听，半信半疑：“齐家兄弟，照你这么说，这地方上会有古墓？”

    大金牙怕我误会，忙接下话：“胖爷，我看这事假不了，齐爷的祖父可能也是凭着这身本事干的摸金校尉，况且。叫上齐爷带我们到地头上瞧瞧，到时候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话说到这份上，明显是有意叫我带他们去寻墓穴，我说你们难不成打算想去干那种活不成？

    大金牙陪笑道：“爷，明说了吧！干我们这一行的，既然遇上了，那可就没有不干的道理，那就好比路上掉下个宝贝，你能弯腰去捡吗？”

    胖子早在那摩拳擦掌了，大有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情况，他说：“他娘的，我说，自从老胡不在，咱这身子还真是憋不住，这次非得好好摸出个肉粽子来不可。”

    大金牙接着道：“齐爷，我有一想法，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他这人怎么还给我来这一段，直说不就行了吗？非要拐弯抹角的，我说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闻言，大金牙才笑道：“爷，我老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邀你一起上，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家伙话说得漂亮，其中原因不过是想我带他们一起去寻找墓穴的方位罢了，不过，我自己又想亲身体会一下这摸金其中令人产生遐想的举动。

    只听胖子再一旁说：“我说你还想什么呢？你身上带着的可是正统的摸金符。摸不是你们齐家出了个胆小怕事的家伙，不敢去么？”

    胖子这一招激将法用得恰到好处，我被他这么一激，当即气道：“滚你的蛋，那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怎么不敢去了，伟大的人民是不会被困难吓倒的。”

    大金牙闻言喜道：“这么说，齐爷你是答应了这件事咯。”

    我说那还有假，我齐白说出来的话，那是决不反悔。

    说干就干，当即三人便计划着怎么行事。为了确定是否有墓穴存在，我特意带他们到那风水高地去重新勘察一番，只见方位上呈现出生生不息之气象，这就足以断定这里的底下肯定有迹可寻。正兴奋之间，却听见胖子在一处长满及人腰杂草的地方对我们呼喊。

    我和大金牙走过去一看，在胖子的站脚处竟然出现了一个容一人身躯而过的洞穴，胖子此时却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莫不是有人已经捷足先登，把那肉粽子早给摸走了。”

    大金牙也不免倒吸一口气，道：“胖爷，看这情况，这是个盗洞不假，看来已有人先我们一步寻得墓穴。”

    胖子继续骂道：“我说，老金，这可比我们碰上大粽子还要来得气人。”

    这也怪不得他们二人如此气妥，换成是任何人遇到这种不尽其美的情况都会发脾气。我自己心里亦不好受，毕竟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本来是想亲身体会一下摸金经历，不想却是出师不利……

    胖子自然看出我的心思，随后就又恢复他乐天的性格，说：“开什么玩笑，既然来了，我的字典里可没有‘半途而废’这几个字。”弄了一个笑脸：“说不定我胖子那运气来的时候，真让我在里面捡出个大便宜来，那你们就只管等着数钞票吧！”

    大金牙附和道：“这也是道理，况且还不知道这是否真是打出来的盗洞，有可能是动物刨出来的洞穴也说不准，如果是正统的摸金校尉们干活，那墓穴里边肯定有摸剩下来的宝贝留给后来的同行，这也是摸金校尉一直存在着的行事作风，我看胖爷的提议能成。”

    三人几经商议，决定可以顺着发现的盗洞寻去，只是干活的工具还没有准备好，这事可也马虎不得，也不知道那里面会有什么让人猜不透的事情发生，于是只好先把事情搁下，合计着去把工具弄好了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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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空穴

﻿    ﻿对于摸金所需要的工具，由于我是第一次参加，许多这方面里用到的东西可也不是我一个半路出家的人懂得，诸如手电，手套，口罩，蜡烛，绳索，以及镇邪用的糯米，黑驴蹄子等，种类繁琐，一时三刻也备不齐这些花样，我们便只好从简行事，反正古墓里边早已经遭人光顾，我们只管负责测量一下盗洞通往墓室的空气质量和做好应急措施，便可以直接摸下去。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们便返回了穴场的盗洞，那时的天色已晚，更加方便了我们的摸金行事。

    我们一人各打着一支手电，带上手套和口罩，正待要爬入盗洞的时候，胖子似乎记起什么来，忙说：“慢着，我心里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好象是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说。”

    我一听，这下总该有机会让我批斗他一回了吧！当下笑道：“事情都到这关口上了，你胖子可别跟我说打退堂鼓的借口。”

    “去……”胖子朝我瞪了一眼，辩说：“开什么玩笑，我胖子会没有那个胆量？我只是想起了那次跟老胡和老金在龙岭迷窟的事情，这次可不一般，老胡那小子不在，万一又遇上了什么鬼切墙的漏子，没有人在外面接应的话，到时候我们三人可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那就别想什么宝贝的事儿，直接就呆在那里面过一辈子吧！”

    听得胖子这么一提醒，大金牙才算是想起了这些关键事情来，说还是胖爷想的周到，谁也说不准里面会发生什么事，依我看，我们三人之中须留下一人来在外边望风，这样一来就保险了，心里也踏实。”

    当然，我是非进去一探不可的了，胖子也决不是一块放下双手闲着，老实替人望风的料。最后，还是由大金牙守在盗洞外边，我和胖子进去探穴。

    胖子首先蹲着身子爬进洞穴，我尾随他之后，由于外边盗洞口连接墓室的洞道没有任何的遮掩物，空气流通，所以就算不用事先放进活物作空气测量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况且我们嘴上都戴了口罩。

    这个盗洞是向下倾斜的，不时让人怀疑也许是某种动物掘出来的深洞，而不是盗墓者用工具打出来的盗洞。不过，我仔细看了下洞壁四周，发现各处都有被硬物所刮出来的痕迹，这可是人为工具造成的证据，这样一来，我们对前者的顾虑就可以完全消除了。

    也不知道往里面行进了多少的深度，由于我与胖子的前后距离有十米左右，当时我又正好一直把心思放在了观测洞壁上面，所以也没有太过注意在前面挪行的胖子。直至我突然发现前面没有了胖子的踪迹，心里这才起了一股寒意，忙举起手电照向前方，只见前面已经没有了进路，尽头凸出了一块半弧圆的大石头，严严实实的嵌入洞壁之中。可是，胖子的人到哪去了呢？

    出于一个人的第一反应，我出声喊了一声，声音在洞里荡气回肠，不一会儿，便听到了胖子不知在那里发回来的回应：“在这呢！上面。”

    上面？这里莫非还有另一个洞口？不管如何，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糟糕，这其中必有蹊跷可寻，于是，我赶紧向前爬行，在这狭窄的洞里面，就算你想快也快不起来。

    一直到了有石头堵住的地方，我这才恍然所悟，原来这盗洞打到上面去了，可能是先前打盗洞的人在这环上正好碰上了前面的大石堵路，想破石而入，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就只好另掘通道。这上面的洞道加大了许多，刚好是可以让一个人有直立向上的空间，然后在直接拐弯越过了那块堵路的大石，之后，我便看到了胖子俯在前头爬行。

    胖子见我跟了上来，就说齐家兄弟，刚才你那一喊，我还以为你遇上大粽子了，说不准，还真怕你直接就给掳走咯。我说刚才没怎么注意你的走向，我倒还以为是你让那粽子掳走的。

    胖子一笑，说：“那正好，就算是大粽子，胖爷我就顺便把它也给倒了，卖到哪个供人展览的博物馆去，赚它一把白花花的银子。”

    说话间，盗洞连接墓室的入口便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内，胖子先用手电探了探墓室入口的下边，觉得距离不高，便才放心跳了下去。我看了一下入口，下面累积了一堆小丘状的地土，根据我的猜测，那可能是盗洞打出来的。我跟着跳了下去了墓室，大概也就使几平方米那样大小的空间，光线所及，前面还可进入下一个墓室。据我的父亲那里得知，以前富贵人家和臣官门第修建的阴宅可分为多个耳室，主室，后室。主墓室是存放下葬之人尸骸的地方，而儿室也有冥殿之说，可用来摆放殉葬品等。

    我大致上看了一遍，现在我们处身的墓室可能是按照墓主生前的宅院加以还原，不过，却不见有什么家具摆设，地下混乱不堪的散着许多木架与木头，可见这里边原是遭受了某种程度的破坏，只听胖子骂道：“他奶奶的，看这种情况，这以前进来的家伙可是比强盗还要来得让人可恨，死人也不让安息，把人家的地方都搞得乱七八糟。”

    看这种情况，以前光顾这墓穴的可不是什么摸金校尉了。依大金牙所说，摸金一门可都是中规中矩的盗贼，绝不会存在有损坏墓室这一类的事情发生。传闻湖南一带常有横行的盗墓贼，这里可能是碰上了一些削小之辈干的缺德事。

    我们转入主墓室，没有墓床，只有一口约有一米高度，棺身是上好的红木黑漆，棺椁就横放在中间，棺盖也已经被掀开了半个口子，再到后面可能就是摆放明器的地方，我也不急着往里面探，因为就算有也被先前的盗墓贼全数倒了去，可不见得他们会这么知足，留下一件两件的宝贝让你捡便宜。

    可胖子确是偏要进去看看，不多时就听到了他的破口大骂：“你娘的，以前那些家伙太不人道了，一件宝贝也没有给爷留下。”

    我说你的心眼都长到那去了，你还想着他们这般猖狂的盗贼会给你留下宝贝么？

    胖子一脸的不悦，不过手上却没有闲着，从身上掏出了一根蜡烛，点上明火摆在了墓室的东南角方位，嘴上说这可是咱兄弟老胡千叮咛万叮咛的一件事，我胖子这脑袋里记得清清楚楚。我一笑，说你点这也没有用，墓里边的宝贝都早已经让人给盗走了，你就是点上蜡烛，那鬼也不会吹熄，因为它根本就没有任何宝贝让你摸了。

    胖子摆好蜡烛，起身说：“这可不管，反正以前老胡说过的话咱也照做了，我那兄弟啊！以前就简直是我的一个政委，而我就是司令，这倒斗的事他说了算，我只管冲锋陷阵。”

    听到这里，我心里倒也想见识一下那盗墓行家胡八一，当即说：“哦！那以后有机会的话，还需要你王司令给我齐白引见一下。”

    “那没有问题，只不过现在还是先把这里的事情做完，我就不信还捡不到半点便宜。”胖子还在那妄想着最后可以在棺椁里面寻得一件两件的宝贝。

    两人便直接摸向那棺椁，有合力推开了那半开着的棺盖，手电的光线往里面一探，却是空空如也，竟连半点人骨渣儿也不曾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连墓主人的遗骸都遭到了破坏？这他娘的也太不人道了吧！

    我转入后室，如胖子所见，已经是一个空穴，可我找的是墓主人的遗骸，就算是遭到了破坏，那总也不能连骨头渣子都没有吧！莫不是连尸骸都给倒了出去，可通往墓穴的盗洞那么狭窄，那是怎么也弄不出去的，可除了这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转了回来，胖子就在那爷爷奶奶的大骂。

    我说：“你还骂个什么？省点口水，免得口干，他奶奶的，这可能连尸骨都给那些盗墓贼倒去了。”

    胖子听完一气：“我他娘的就是难咽下这口气，非得骂那些狗娘养的十宗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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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子母棺

﻿我一笑，也不理他，当再次望向那棺椁的时候，突然就百思不得其解，看这棺椁也实在是高得出奇，看椁里面空出来的部分却只有一半，那底下实心的底椁也有一半，这又是什么道理？难道是想借此更好的隔离地气保存遗体不被腐烂的原因？我走过去仔细瞧了瞧，又伸手摸了摸棺椁，胖子一看我的举动，没好气的说：“就这棺材顶个屁用啊！就是值就个钱我们也弄不出去。

    且不理胖子如何说，我又往椁下敲了敲，传出来的回音是没有实质的。我突然就想起了父亲曾经给我说过的一件事，那是他以前研究风水葬法的文献中看到的，说是古时，臣官贵族修建阴宅的时候，惟恐日后有贼人潜入毁坏译译阴骸，所以便会顷其家财让专事阴棺的人觅得上好木料，制成上有明棺下有暗棺的子母棺椁，明棺通常会放上一件显示空葬的衣物和随身葬品，借此来隐瞒进入墓穴寻宝的盗贼，这样一来，盗贼打开棺椁见不到尸骸，只看到衣物和宝贝便会以为这只是一个空穴，摸宝之余那里还会有空回想这里面暗藏的许多事情。其实，下葬之人的遗骸是被安放在明棺下格的暗棺里面，自然棺里的宝物可又比明棺上的值钱的多。

    胖子见我神色不对，就问我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敢肯定心中设想，是以也没有对他明说就招呼他到棺椁的另一头，两人一头土尾的摆好姿势，胖子问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真想把这棺材抬回去。我说这下面可能有暗棺，我们不妨合力试着把这上面的明棺往上抬一抬，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迹象。

    说着，二人同时抓着上半部分的棺椁使上气力一抬，到底还是非功过让我们看出了一点问题来，那棺架微微松动，某些地方自然而然的出现了眼力难及的痕迹。只要仔细观察，那就不难发现这椁上已经有了一条直线形成的细微暗线，这就证明了我刚才的设想确是有迹可寻。

    胖子自是一乐，对着我赞道：“我的天，这个死了的家伙怎么摆着好棺材不睡，却偏偏要睡在棺材底，不过，还别说，我这下可是彻底服了你齐家兄弟的一身见识。”

    我一听，便显出不高兴，这“齐家兄弟”几个字早前我听了都觉得闹别扭，他却左一句右一句的在那呼着，我说你他娘的就不能叫点别的么？这‘齐家兄弟’让人听了都刺耳。

    胖子嘿嘿一笑，说：“那不是挺好，兄弟叫起来不也显得亲切吗？况且直接叫你名头，怕你小子也不高兴。得了，你祖上好歹也是一个大地主，现在可是老毛的天下，可不兴以前那套了，你现在摆出一副大少爷的架子，还要我唤你大少不成？”

    这胖子也真是的，我才跟他说了一句，他却顶了你几十句，这连反对的理由都让他给说没了。当即，我也不在理他现在可也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得把面前搁着的事情解决了好抽身撤退，毕竟在死人坑里说闲话心里总感觉有那么一点不踏实。

    不用说，胖子算是识趣，也不在跟我争论，两人这就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挪那棺椁，只听“咿呀”的几响，上半部分的明棺被我们一挪，自然出现了跑位的现象，可惜没有铲子之类的工具，不然还可以拿来插入裂口就轻易撬开了，那可以省事好多。我们把位置变换到了椁边上，二人集中力气于一点猛力往死里推，听闻“轰隆”一声，那顶上的明棺从上面翻转到了墓地下。

    胖子也不顾喘一口大气，便赶紧把手电的光线往暗椁里探，只见那棺椁里赫然躺着一具粽子，粽子身上穿着可都是金都是银的，底部衬的是丝绸兽皮，其中最为醒目的还是尸骸头颅下面的汉白玉枕，隐隐约约竟发出点寒光，这可谓是宝中极品了吧！从衣着服饰这些方面看来，下葬的是一具女尸，而且从墓葬品的奢华程度看来，应该是哪个朝代的王公贵族，其面目皮肤虽然干螷，但是保存的还算完好。古代穷奢极欲的皇室贵族，迷信“玉能寒尸”，认为玉是“山岳精英”，将金玉置于人的九窍，人的精气不会外泄，就能使尸骨不腐，可求来世再生，所以用于丧葬的玉器古今往来都zhan有重要的地位，所以棺里面除了那个玉枕之外，还大大小小的分布着一些玉器在遗骸四周。不过，这里边就是没有看到有任何关于记载墓主人生前事迹的铭文的东西，从棺里面那些贵重的殉葬品看的出来，这墓里的人非尊即贵，反正不是一些等闲之辈。

    唯一没有见识的是，我们二人均都看不出这是哪朝哪代的古墓，要是大金牙在的话，凭他的本事，那就不难推测的出来了，我想我们也不是什么考古搞研究的，只管拿宝贝发财就是，那还管那么多。

    其间，胖子的手可是没有闲着，早就在那肉粽子身上从上到下的摸着，企图能找到更值钱的东西。我看了不免一笑，说：“你还摸个空气啊！所有的宝贝不全早这了吗？”

    胖子说：“他奶奶的，我就是怕这粽子还来个暗里藏宝。”

    我说：“你小心点，我们是来求财的，千万不要把人家的阴骸弄坏了。我看，你也别在摸了，这肉粽子底下枕着的玉枕也许就能值个十来万。”

    我这话说的激动，惹得胖子赶紧把手斜摸向底下的玉枕，只觉一丝丝的凉意从手感上传来，不禁喜道：“没的说，还真是一个值钱的宝贝，还是你有眼光好。”说完，两人就琢磨着怎么弄出玉枕，首先是胖子小心的把粽子的头部抬起，我则下手把那玉枕清清的挪开。那手刚触碰到玉身，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寒意袭来，我心里一悬，小心回头一望，那刚刚还在好好燃着的蜡烛却是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灭了，我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鬼吹灯”

    胖子一听，脸上的神色已是变了大半，但还是强装镇定般的说：“风吹的吧！等我过去重新把它点上。”说完便走了过去把灭掉的蜡烛点上，那火苗也就毫不受外来阻力的直直向上燃着。

    我掉转头往那粽子窃望一眼，可也不见有长出什么乍尸的凶毛，心下马上也放宽了下来，胖子赶紧跟着过来继续抬着尸首让我下手摸宝。还没有触及尸身，却见那粽子的肚脐处微微隆起，然后再慢慢地逐渐涨大成弧圆。

    这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幕直看的我们两个不知所措，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随着那肚子越涨越大，突然就“噗”的一声破开来。从里面探出一颗圆混身粘湿湿的圆头，只见那圆头长着一双硕大无比的眼眶，眼球为血红色，那嘴巴更是吓人，整个圆头一字裂开，露出两排阴森森的尖利牙齿。我和胖子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感到一阵心寒，冷汉更是不自觉的从额头掺出，谁知那圆头的大眼眶朝我一瞪，最里发出“哇哇”的声音，然后腾空而起向我袭来，可我也不是什么平庸之辈，到底是跟师傅练过架式的人，在这电光火石的时间，我赶紧弯下身子，避开了那圆头突如其来的迎面一击。那圆头见不得逞，又调转头张开尖牙大嘴撞向胖子，胖子早有防备，屈身闪到我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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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胎煞

﻿直到这时候，我们才看清楚了那圆头的全部面目，身躯不大，也就一个刚出世的婴儿那般大小，有头有身体，还有一双小手，就是下身多长了一条条长长的尾巴，它能够腾空飞行，其恐怖形状直让我们的头皮发麻，无所对策。

    胖子心有余悸，说：“我的妈啊！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单看它那圆头裂开的大嘴巴，已经够让人吓破胆了，要是有家伙在手，哪怕是工兵铲也好，我非把它拍扁了不可。”

    我心里的恐惧并不比胖子少，可这时候心寒是没有用的，也许胖子说的对，要是我们手上有铲子之类的工具，那我们还可以与这人身怪物博一博，可身上除了手电，蜡烛，绳索之外，可什么用的上的工具也没有了。

    那怪物可没有人性，哪会让你思前想后的，猛然就扑向我的面门来，那小东西速度太快，根本是无所防备，幸亏我情急伸出两手抓住了它的身躯，让它不得前进，这怪物发出的怪力可不一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来得猛烈，差点就把持不住，让它咬向面门来。我心下一紧，对着一旁的胖子喊道：“快，把你身上的黑驴蹄子塞进它的嘴巴。”

    闻言，胖子这才醒起身上有镇邪用的黑驴蹄子和糯米，忙快步走上前，从后面直接就掐住人身怪物细小的勃子，手里抓着黑驴蹄子正要往那大嘴巴一塞，却不料那怪物的长尾巴抡起朝胖子一扫，纵然是胖子肥大强壮的身躯也给扫飞了出去。我心里一急，不知是从哪里生出来的神力，疾速改抓住它的长尾巴，用力一甩，把那怪物抛了出去，“碰”的一声撞击在墓墙上。

    借此空隙，我和胖子忙退往盗洞出口的那间墓室，人身怪物经过刚才把一撞击，却丝毫不见有事，又腾空而起紧追其后，这家伙似是记仇，竟快速无比的从我背后撞击，我被它一撞，把持不住，气血翻滚的一下子倒在了地下，胖子可一点也不含糊，操起手电的柄手就往怪物的圆头使劲敲击，可那简直就是敲在了钢铁上一般，虎口反而震得厉害。从身上摸出一把糯米往怪物身上一撒，“嘶”的几声，那怪物“哇哇哇”的大叫着，后退了一点距离，糯米就好像从它身上发生了化学反应一般。

    胖子待我起身，说：“他娘的，这怪物难缠的很，全身上下硬梆梆的，根本就是无懈可击。”

    我长这么大，可也没有见过现在这样的世面，况且，面前这人身怪物已经是超出了我们能够认知的范围，关于应对之策，我真是半点想法也没有。

    那怪物恼羞成怒，抡起长尾巴朝我们乱扫一通，我们勉强的左闪右躲，还是胖子摸出一把糯米撒向了它，“嘶”的又是几声，它“哇哇”惨叫着。胖子说：“要是有枪的话，老子非把它打的稀吧烂。”

    这时候说什么也是假的，只要人身怪物还在眼前，我们想脱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怪物还不死心，非要置我们于绝境，不过由于惧怕胖子手上的糯米，它一时也不敢轻易扑向我们，胖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手上剩下的最后一把糯米向它撒去。可惜那东西精的很，速度又是惊人的快，一下子就轻易避开了糯米的接触。接着，嘴巴一张一闭的朝我迎面袭来，我就地一滚，正好处在东南角的位置，随手抓起蜡烛迎面向它伸去，怪物双眼一触火光，两支小手一摆一摆的“哇哇”叫，却是不在敢向我逼近。我一看，心知它是惧火，忙对胖子喊道：“快，把你身上系着的绳索解下来给我。”

    胖子也不敢怠慢，忙把身上系着的绳子解了下来，在我的示意下，由他接替我拿着蜡烛防范人身怪物，我则站在他的身后迅速把绳索的一头打了一个套圈，企图套住把它与厚重的棺椁捆绑在一起。我瞄准机会顺势把套圈一甩，正好套中它的身躯，不想由于它的怪力巨大，我倒是被它拖出老远的距离，胖子情急忙用烛火向怪物抛去，不料它翘起尾巴一扫，把蜡烛撞进了棺椁里面去了。顿时，烛火燃起了里面容易着火的丝料皮毛，火光也由此照亮了整个墓室。

    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那可不是连那些值钱的宝贝都烧没了吗？胖子也是心里一气，冲着那怪物骂道：“你娘的，把老子的肉粽子都给烧没了。”

    那怪物见到棺椁起了火，火势加大，自有抵触，不敢接近火源，我心生一计，忙使劲用套着的绳索猛拉它靠近着火的棺椁，可却又被它拖倒在地，我借势爬起扑向它的下身，死死的紧抓住尾巴不放，胖子见此情景，已是大概明白了我的用意，忙也扑过去抓着人身怪物的圆头，两人一前一后的把它扯向那火棺。有了胖子的合作，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几乎是每往火棺靠近一步，人身怪物就发出“哇哇”的大叫，混身解数的使出怪力企图挣脱我和胖子的束缚。我们两个也不知道从哪里多出来的力气，硬是紧紧抓住不放，待到了火棺边上，我和胖子心里自是有了默契，两人同时使出最后的一丝气力，把人身怪物抛向了火棺里面，又赶紧合力抬起了地上的棺板往棺口一盖，死死的压住两边，只听把怪物在里面撞得棺板“咚咚”响，且发出恐怖的叫声。直至这里边没有了任何声响，只听到木头烧着发出的“噼啪”声音，我们这才小心地松开了压制着棺板的双手。这时，整个棺木都燃烧了起来，想要收获那里面的宝贝也自然是无望了，心下也不免觉得泄气。

    胖子骂道：“他奶奶的，害我白高兴了一场，还以为捡到了一个大便宜，没想到最后都给我烧没了，真叫人泄气。”

    我说：“还是先从盗洞爬出去再说，在这鬼地方，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胖子亦有同感，说赶紧走，如果再无缘无故蹦出一个大粽子来，那咱俩可就玩完了。”

    我们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手电，按原路退回了盗洞口，依旧是一前一后的按顺序钻入盗洞，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总算是完全钻出了盗洞，踏踏实实地舒了一口气。候在外边的大金牙见我们安全退了回来，忙给我们各递上了一根香烟，脸上乐道：“两位爷，可摸到什么值钱的宝贝了。”

    胖子一听，气道：“摸到是摸到了，不过他娘的是一个大粽子，差点让咱俩死里边去了。”

    我可不比胖子他们来的有经历，对于什么大粽子的心有所知，我可是头一次遇上这种近似玩命的事情，这会儿还一直惊魂未定，等点上烟火吸了几口，缓解了一下情绪，才一五一十地把墓里边发生的事情都个大金牙说了出来，大金牙也是一边听着一边掏出手帕来抹着冷汗，大金牙听完，大叹一句，说：“可惜了那个玉枕啊！我估计倒出来的话，就是黑市脱手少说也值个几十万哪！”

    胖子一听，双眼瞪的老大，一下子来了脾气，说：“你说什么，那枕头能值几十万？娘的，早知道就是拼了命也要倒出来不可。”

    我也没有想到那玉枕会有那么高的价值，只不过，事已至此，能够保住这条命已经不错了。我又问大金牙知不知道那乍尸的人身怪物的事情，大金牙也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事。

    直至后来，我从一个认识的朋友那里得知那人身怪物的事情，说那人身怪物其实是一种叫“胎煞”的尸凶，一个怀了身孕的女子如果不等胎儿出世便突然死亡，那么胎儿的形体便会根据某种原因形成“胎煞”，最后会随着某种原因进而触发尸凶，直接从死去的母体内破胎而出。

    大金牙说：“这次摸不到宝贝不要紧，这古墓到处都有，何况齐爷您可是和胡页一样，身上都有一套寻龙觅穴的本事，那天倒了一个大斗，那可就是天天让你数着钞票也觉得厌烦。”

    胖子也极力邀我从此当摸金校尉，说：“齐家兄弟……不，齐少，咱这趟金摸的窝火，心里也实在觉得畅快，不跟你一齐倒出值钱的宝贝，我他奶奶的就是不甘心。”可能是胖子记起了我对“齐家兄弟”这称呼反感，是以话到中途忙改称我为“齐少”。

    经过这次摸金倒斗，我自己心里明白的很，摸金校尉的活儿也不是那么好干的，至少它都跟性命沾上边了。可是人生如果没有任何惊险的经历，那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再说了，我身上带着摸金校尉们的正统摸金符，祖父尚且操干这行业，怎么自己就不能干?虽说做这事有失阴德，可是把它用在正途上也未尝不可，让那些陪死人殉葬的宝物长埋地下也实在可惜，尤其是中国现在正处于发展时期，很多农村偏远地区还没有能力建设起来，如果我们能够把从古墓中取出来的财物换成人民币，然后给那些贫苦的乡亲们送去，让他们过上有道路可走，有电灯可用的生活，这也算是行善积德吧!想到这里，关于这件事情还是内能落实，我想我还要一点时间来加以考虑清楚，而且我还要到上海去一趟，那里还有一个需要我过去堪舆的主顾在等着，父亲交代下来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我也不好意思自作主张，于是我说这事好是好，不过我还需到上海处理点事情，这样吧!到时候我自然会上北京潘家园找你们……

    见到我如此答复，他们也就不便再说后话，三人便直接了当就这么的躺在土丘上过上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我便与胖子他们分道扬镳，他们说这里也收不到什么古物了，则直接返回北京。而我就回到了李家向李长清告别，李长清为人极好客，说怎么也要留我小住几天。可是我又急着赶去上海，如果去迟了，面对雇佣的主顾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推辞，李长清也不好强留，便给我支付了一千快人民币的堪舆费，比开始说好的价钱竟然多出了三倍出来，面对这样出手大方的主顾可也是我的运气，当即也不客气，收了钱便告辞了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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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上海之行

﻿李长清这个人非常好，我前脚才刚踏出去李家家门不远，他就派了一个人远远的尾追而来，说是谢意无以为表，特地派可人送我一程，也好替我拿拿行李。

    其实我这次出门也没有带多少的行李，那背包里装着的除了风水堪舆用的罗盘工具等，也就是多带了那么几件日常更换的衣服。不过，既然是李长清的好意，那我也不妨一起领了，反正刚好我对地头不熟，也需要人带我去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那送我的人也算是完成了李长清交代的事情，当即帮我买了一张软座卧铺的火车票，一直到送我上了火车，他才功成身退的转回李家而去。

    这趟火车上的旅客还真是不少，座位都给挤满了人，我费了许多周折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铺位，那里一共有四个铺位，分为左右上下四个铺号，我在下铺位，上铺位已经睡了一个人，与我对铺的却是一个瘦小的矮个子男人，他的上铺还是空的，显然持有票号的人还没有找到这里。

    我把背包往铺位上一抛，身子随即仰躺了下去，对铺的那人见我这般举动，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当即面露微笑与我打招呼，接着几给我递上了一支香烟来。

    这烟可是任何场所都必不可少的，它当中还存在着应酬交际的作用，这会儿只要不会抽烟的人随身带着一包，见到不认识的人只要往面前递上这么一支，那话题就可以展开了。

    这人民跟人民还有什么客气的，我接过烟，才叼上嘴，那人却已经把火柴划上火，迎过来要给我点上烟火，我见这人还挺有意思，所以便接下火跟他闲聊了起来。

    原来他是一位做买卖的商客，这次正好也是去上海谈点买卖，我见他手上揣着烟而自己却不抽，便问他怎么不抽烟？他说自己对这玩意儿不太喜好，这烟带在身上实际是为了社会交流的需要。约莫谈了一支烟的时间，我嘴上的烟一熄灭，自个儿的精神就显得有点涣散，眼睛老想闭上睡觉，所以就跟那人打了一声招呼，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埋头大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朦胧睡眼之中突然被人从背后一拍而醒，睁开眼睛一瞧，却是那火车上的女乘务员在唤我，只听她说：“同志！火车到站了，该起来了吧！”

    我闻言一愣，自己这到底是睡成什么样子了，这才刚躺下，一觉醒来就发现到了上海，我随手往铺位上一摸，却觉宛如虚空，什么也摸不着，心下一凉，放眼寻去，我那随身的背包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我暗中叫苦不迭，那背包里可是装着自己的全副家当，就连当初李长清给的那一千块钱也一并放在了那丢失的包里，这一不见，可就等于是完全断了我的生路。

    女乘务员见我有异样，问道：“同志，怎了？是不是不见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当即把事情的原委与她说了一个前后，谁知她听完却是一脸无奈，随即给我道出了事情的蹊跷之处，她说这火车上经常发生类似于不见了行李的事情，举个例子，比如车上突然有一个陌生人向你讨好，又是递烟又是套近乎的。而这些人往往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人物，他们一般都会弄些计俩来欺骗乘客们的行李财物等，这递烟则是其中最为常见的，通常他们会事先把烟和某种可以令人心神疲劳的药物混合，这抽烟的人一旦抽了之后，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迷晕了过去，这样一来，行事的人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为所欲为了。

    听到女乘务员这么一分析，我顿时记起了对铺的那位商客，在这之前自己就曾抽过他递的烟，当时还以为他为什么不抽烟，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原来他那烟有问题，想到这里，心底一气，暗骂道：“他娘的，莫让我碰着了他，碰着了老子还一定代表人民枪毙了他狗娘养的。”

    无可奈何之下，这总也不能赖在人家的火车上不走，人家还要为大众服务的，强忍着一肚子的恼火，就这么下了火车，只见火车站人潮拥挤的现象，突然就觉得自己无处可去。这本来是到上海替人堪舆风水的，可人家主顾的住家地址也一起放在包里随窃贼而去，这会儿想去哪都不成，自己身上可是连一毛钱都拿不出来。

    出了火车站，我就这么一边进行着思想斗争一边漫无目的地的乱逛。这天可当被，地可当床，可自己的肚子就是这么不争气，此时已是自发的打着“信号”催我。想不到我齐白还有为肚子范愁的一天，这简直就像又回到了红军长征那时段，说不准还真要把自己的裤腰带解下来煮了吃，这还像什么样子啊！我就不信有手有脚的还能把一个大活人给饿死。

    正行走间，突然好像有人往我背后轻轻拍了一把，悠然回头想望，却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站在后面，我一见这人，心中悲喜交加，显不出滋味。这男人我是认识的，他叫张合，是我的同乡，以前可是第一批北上大军中的一员，这会儿在这里遇上了他，可谓是我孤海之中的一盏明灯啊！再看他的一身行头，又是西装又是皮鞋的，还真不同往日而言，他朝我笑了一笑，双手护着我的肩膀，说道：“你不是齐少吗？这兄弟都有几年没有见上面了，我刚心里还想着我们在家的那会，怎还真让我给碰上了呢！”

    张合以前还没有北上的时候，我们可也是万一对要好的哥们，不过最后大家为了讨生活，均各自奔东西闯世界，这里一碰上，我心里不免有点激动，说道：“好！看你小子现在都混成什么样子了，说不准能衣锦还乡了。”

    张合一笑，说：“我说，你就别老夸兄弟了，这都几年没有见上面了，走，赶紧找一间馆子坐下来，咱俩好好叙叙旧事。”

    他这话还真说到了我的心坎，这会一听他说坐馆子，我那精神一振，说：“这正好，我肚子闹的厉害，今儿既然遇上了你张老板，我还真不客气了。”

    “你能跟兄弟我说这些话吗？”张合拽着我往旁边的一间招牌叫“常往来”的店子走了进去。

    我们刚进入店面，那店主就布着笑脸迎了过来，又是递烟又是奉茶的，这明显摆着，冲着他的热情，我们这客人算是套住了非得在他那消费不可。

    叫上几样菜式，我和张合两人便金杯相碰，你敬我干的，一瓶白干便见了底，其间我向他明说了到上海来的遭遇。张合听完也是为我一气，怒抱不平，趁着兴起，我便问了一些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依他说，他也没有在上海做什么生意，别看他一身行头穿的漂亮，其实也就是想充充门面，他自己还不是替人家做工，每月才得那么一点点的工钱，这距离衣锦还乡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酒足饭饱之后，张合自发结了馆子的账，然后领我回他租住的平房里面，让我好好休息一番，晚上再带我到地方上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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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地下拳赛

﻿夜晚的上海空气清清凉凉的，细雨在空中不着边际的撒着。

    张合把我带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区，那里有一个仓库，库门前守着一个中年人，时而有人从库门进进出出，好像里边正进行着什么活动。张合朝那守门的中年人打了一声招呼，那中年人便点了点头，接着，从仓库内走出一个男人来，口中竟粗野的骂道：“他娘的，好买不买，偏偏还买了那个没有用的家伙，害老子输的一身精光。

    我一听，心里猜测这仓库十有八九是聚众赌博的地方，我还没有想到张合会带我到这种地方。

    张合一见我的神色不自在，便说：“齐少，要是你觉得闷的话，咱俩进去逛逛。”

    虽说我以前也曾是不务正业的人，可我却是对赌这一道很反感，总觉得那东西害人不浅，我脸上苦笑，说：“还是别进去了吧！我对这一门道不喜好，再说了，我也看不懂那些人怎么耍戏。”

    张合一听，知道我误会了他的原意，急忙对我明说了这仓库里面的情况。

    原来这个仓库里面正在进去地下拳赛，所谓地下的意思，就是一种见不得光，必须秘密进行的一项黑暗活动。通常类似于这种活动，一般都是一些江湖上的很道人物组织起来的，他们会在拳赛当中设立赌局供那些以赌为乐的赌客竟猜参赛拳手的或胜或败，参赛的拳手可分为两方，一方为拳赛组织者自己挑选出来的拳手，一方为台下上台来直接要求挑战的自由拳手，只要能够打赢组织方的拳手，那获胜者就会得到组织方提供的一笔丰厚奖金。

    对于这种事情，以前我也曾听别人说过一两次，就是还没有亲眼见过这样的世面，现在听到张合这么一说，难得有一次机会，便也想进去瞧瞧。一来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可干，二来说怎么我也是随楚飞练过体术的人，再说了，有哪一个学艺的人不想多学几招行家的工夫啊！

    当即，我便随着张合走进了仓库。

    进到里面来，只见仓库的中央搭了一座有一米高的擂台，擂台上面还没有拳手站在上面，大概是赛事还没有正式开始新的一轮，不过，即使是这样，台下的赌徒观众却已经迫不及待的高声呐喊着，其疯狂状态就像是抽大烟上瘾的瘾君子。

    我们挑了一个不少的角落站脚，过不了一会儿，擂台上就多了两个人，一个是身着司仪装扮的瘦小男人，一个是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身结实身材的高大汉子，只听那司仪在台上大声喊：“今晚看看还有谁能够上台来挑战连胜了十二场的王强，是你？还是他？有胆量的人都可以上台来挑战，只要赢了他，那就有一笔丰厚的奖金在等着你去领。”

    话一说完，这台下的一些人都纷纷呐喊了起来，看来这些人都是买了王强获胜的一方。

    这时，那司仪的呼声又起：“终于有人上台了，且看看我们的挑战者是何人？”话音刚落，从下面走上了一个人来，那人就是所谓的挑战者。

    司仪在擂台上哆嗦一阵，拳赛便正式敲钟开始。只见那个叫王强的组织方拳手一动也不动，眼神冷漠，丝毫不把上台来的挑战者放在眼里，就好似要吃了对方一般。那上台来挑战的拳手此时早已经展开了自己的体术，左右摆动，突然大喝一声，右手持拳攻向王强而来，王强不闪不躲的，反而伸手一举把对方的拳头紧紧套在了手心里，一脚往那人的要害踢去，直疼得那人一时直不起腰来。王强好歹也是一个连胜了是十余场的好手，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上台来的挑战的拳手便告战败而终。

    接着，场内的人什么样子表情的都有，买了王强获胜的自然欢天喜地，想博大赔率买王强战败的却是一脸死灰阴沉，嘴里还大骂着那败下阵了的拳手平庸无能。我实在是看不惯这种场面，索性就与旁边的张合打了一声招呼，两人便从仓库内转了出来，然后便一齐回到了张合租住的平房。我们万万想不到刚开门进去，那房内的灯火却是自己亮了，几把钢刀同一时刻都及时的架在了我和张合的脖子上，我们这时候才发现房里面其实早已经站满了七八个人，张合一见这几人，脸上就立刻变了神色。

    这刀都已经架字喉咙上面了，还由不得我们反抗，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脸上张满了麻子的光头男人，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一巴掌就往张合脸上刮了过去，口中骂道：“他奶奶的，这会儿你小子算是落在爷的手里了，往后看你还怎么躲。”

    “成爷，这几天手头吃紧，您就给多宽限几天吧！”张合挨了一巴掌，嘴上却是不敢不恭。

    “怎么？欠债不用还啊！告诉你，爷我今天非要把这笔账给清了，否则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一听他们的口气，心里自然明白了七八分，这些人明摆着是来要债的，这欠债的人应该是张合。

    张合无奈的望了望我，对着那光头说：“成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的事情还连累不到别人，我那兄弟成爷该放了他吧！”

    “哟！这时候你小子还跟我将起道义来了。”那光头脸上皮笑肉不笑：“可是这会儿没有钱，说什么爷也当你是放屁。”

    这要是在平时，看我不把他的光头打成扁头，我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可现在受制于人，这脾气还是发作不得，我强忍怒气对光头问道：“他欠了你多少钱？”

    那光头一听我如此问话，以为我想帮张合还债，脸上笑道：“好说，五千块人民币一分不少，多了我不客气，少了爷我不高兴。”

    好你个光头，你就是把张合整个大活人拿去卖了也值不了五千块钱，我说：“这五千块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看我们身上能有几个钱？这样吧！你给多宽限两天，两天之后你再来拿钱，要没有的话，到时候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光头略想了一会，口中奸笑道：“你小子说的漂亮，到时候你们给我来个猫抓耗子的戏法，那爷还不成了猴般给你们耍么？”

    张合说：“齐少，这闲事你就别管了吧！全部都是我惹出来的事情，我自己会负责。”

    我瞪了一眼张合，又对着光头说道：“依你的说法，这事情是没得商量了。”

    光头说：“那还用得着问。”

    我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那没有办法，一是你两天过来受债，二是你直接了当的就送我们俩去见马克思，到时候你连一分钱也收不到。

    闻言，光头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他那光滑的头壳，突然就一拍而定，说：“好，爷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的能耐。两天之后如果见不到你们两人，那就别想早上起来在上海看到东升的太阳。”光头说完，眼色一使，那架在脖子上的几把钢刀才从我们的喉咙处抽了回去。

    “两天之后等你们的好事！”光头临行前抛下了这么一句话，便带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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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神打(上)

﻿张合惊魂未定，双腿一软，瘫坐在了一旁的床上，口中说道：“齐少，你还是离开上海吧！兄弟我不想对不住你。”

    我说你他娘的，废话少说，你把事情给我实说，你是怎么惹上这些人。张合说我以前这习惯好改不改，可就是他娘的改不掉，这不，现在累到到处欠了许多债，这追债的人可还比亲戚串门，三天两头的来一次，我看我这次是栽跟头了。”

    张合的恶习惯我是知道的，他以前在乡里就喜欢赌博这一门道，当时也是村里面人见人厌的赌棍，家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给他一个人折腾光了，整个祖屋就剩一张大床安身，后来简直是没有法过活了，他便随队北上，我原以为他早改了恶习，想不到他还是没能修身养性，弄得债务高筑。

    虽然他为人可恶，可到底是乡里的兄弟，也不能撒手不管，但是一时之间到哪去弄那么多的钱为他还债？我自己现在尚且自顾不了，又能拿什么来帮他。

    我叹了一口气，往床上一躺，思前想后的却总想不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我突然就一下子关心起今晚那地下拳赛的奖金来，便问旁边的张合是否清楚。张合说大概有一万块钱那么多吧！

    我一听，又从床上腾了起身，说道：“什么？打一场拳赛还能拿一万块人民币那么多啊！那可是能买好几十辆的上海凤凰牌子自行车啊！”

    张合说道：“那是当然，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妄想着上台打黑拳，怎么？莫非你还想上台去打啊！”

    我咬牙切齿的说他娘的，这简直是比老虎上树，不打还不行了。张合一听，眉头一皱，说：“得了吧！我劝你还是不要有那种危险的想法，你以为还真像小孩子玩泥吧那样折腾，那至少也要惦一惦自己有多少斤两吧！”

    他这么一说，话里分明就带点瞧不起人的味道，我这人的性格就是这样，人家越是说不可能的事，我就越想去做，当即说道：“你他娘的别在这里耍嘴皮子，好说我也是跟师傅练过招的，至于我到底有多少斤两，那还要交过手才知道。”

    “你大可不必为了我的事情这样做，虽说我张合好赌成性，可我也不是连累兄弟的人。”张合极力劝说我。

    我眼睛一瞪，好歹你小子也是我以前的哥们，这人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这事我齐白还真要插上手了，我说：“你暂且不说这些，我问你，你以后还改不改你那狗吃屎的毛病？”

    张合一愣，眼里尽是懊悔之色：“这，我要再起那毛病，我就把自己的手指剁了。只是，齐少，你还真要上擂去打那黑拳？”

    我说这还能有假？说白了，我就是冲着那一万块钱的奖金才动的脑筋，况且我自己也正好需要这笔奖金，就是人民反法西斯，这拳我是无论如何也得打，再说了，要是不打怎么拿钱还给人家光头，要不你干脆直接在外头挖个洞自己把自己埋了，省得人家下手。”

    “可我就怕你如果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兄弟我怎么对得住你啊！”

    我说废话少说，你明晚只管在台下看我怎么拿这一万块钱。

    这注意一定下来，那可是雷都打不动的，张合拿我没有注意，一时也不知改如何劝说，干脆两人都躺了下来，眼睛瞪着屋顶，就这样硬是熬过了一晚。

    第二天傍晚，我和张合出发到那地下黑拳的仓库，找到那组织拳赛的主办方，说明了来意，他们便给我递上了一张纸据，叫我签下自己的名字。我拿起来一看，却见是一张类似于生死状的凭据，里面的内容大致上是这么说的，拳手双方无论死亡与否，都纯属自己意愿，绝不会牵扯到任何人。我暗骂他们这些人没有人性，亏他们还从中捞取钱财，事后却想把麻烦推得一干二净，可我既然已经把话说在前头，可也不能退缩，当即提笔写下姓名，把纸据又转交给他们。他们往上面瞄了个透彻，确认无误之后，便对我说道：“你可以上台去比赛了，记住，你的死活与任何人无关。”

    我的对手应该就是那连胜了十几场的王强，我对那家伙可不敢大意，我前天晚上看他比赛的时候就曾仔细估量过，虽说他没有多少的体术招式可言，可他那种天生的蛮力可不容小瞧。

    擂台的司仪先在台上卖弄着口技，说的那些台下的赌徒观众呼声四起。

    我跳上擂台，王强果然已经站在台上候了多时，看他脸上的表现出来的自信。似乎无形中就给了台下的观众一个预知的答案，这场拳赛还是他王强大获全胜。

    站在台下的张合倒是暗中为我流了一把冷汗，毕竟对方形势逼人。我可不管对方是张三还是李四，反正今晚的这场拳赛我是志在必得，随着赛钟的瞧响，拳赛正式开始。

    我跟楚飞学的搏击体术是讲究身体的灵活和一击必杀的力量，所谓敌不动，我亦不动，两人就这么站在擂台上耗了一段时间。

    王强此时已经略显出不耐，我可也不是那种有耐性的人，当下出言骂道：“你他娘的怎么现在就像缩头乌龟一般不敢过来。”

    王强闻言，似是被我所激怒，一拳砸向我的面门而来，那拳势在盛怒之下发出，威力可见一斑，情急之中，我闪身而过，接着一拳就往他的肚子上揍去。

    他后退一步，反应也不慢，拳势又继续往我袭来，攻势之猛，令我也不禁被逼退了几步。

    果然是一个好手，我不由暗自为他喝彩。

    王强见一招不得势，又从我的左下击出一拳，我顺势转开，集中力量为一点往他的脸击去，只听“砰”的一声，他的脸被我击到扭去了一边，顿时出现肿红，他眼里分明闪过一丝诧异。

    此时，我已经基本看清了他的进攻路数，沉喝一声，凌空一脚朝他踢了过去，虽然他用双肘及时挡住，企图减轻我这一脚的气势，可是我的体术讲究力量的爆发，所以这一脚的力度不是一般，竟硬生生把他逼退了几步之遥。

    王强似是从未碰过我这样强悍的对手，暴怒一声，随后向我砸出一拳，我伸手一拍，卸下了他的力道，可没来的及防他的后脚，被他一脚硬生生的踹往胸口。

    台下买王强获胜的赌众见情势扭转，纷纷出声为其呐喊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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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神打(下)

﻿这个王强他娘的还真有点能耐，我要不是跟楚飞练过几年体术的话，这会儿早就被他砸下擂台了。

    王强一招得逞，自然是不肯放过良机，又继续向我袭来，打算不给我有喘气的机会。可是，他就这样扑来等于是露出空门来让我有机可趁，我当即拳脚并用，一环接一环的猛击他的全身，最后被我一招劈波斩浪的扫腿给撂倒在地，一时起不了身。

    过不了多久，王强缓缓从擂台上爬起，脸上布满了汗水，却是怒瞪着我，只见他突然双手合十，眼睛紧闭，右脚猛往台下踩的“乒乓”作响，然后就像神经中枢中断一般，全身颤抖不已，接着双眼猛地睁开，双脚跪地，用自己的头死撞在擂台上。

    这莫非是被我打傻了不成？

    许久，王强才慢慢抬起头来，眼睛一直瞪着我，我一看他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眼中映射出无比凶狠的光芒。接着，他起身扑向我这边，我一惊，拳***加的迎了上去，可我这拳打在他的身上就像碰在钢板上一样，却是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痛不痒的。

    这他娘的简直是把他自己给当成练拳的沙袋，任由我拳打脚踢的，还真想把我累死才甘心。我突然就想到了王强刚才的怪异举动，这就好像是“鬼上身”一般，我以前听人家说起过这样的例子，他们把这种行为称作是“鬼上身”或者“神打”，就是说一个人通过某种方式把所谓的神怪请到肉身上，全身布满阴气，那就算拿钢刀劈，拿香火烧，那身上也不会有任何的伤害。这情形，其实也就跟硬气功之类的体术相差不远，只不过，它本身带上了许多迷信的色彩，让人听起来不可全信，可是事实又摆在我的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打他无济于事，那就只有挨打的份，与其破其三路，不如集中力量于一点破其中路，我看他全身充满了青筋，其弱点可能在下yin部分，那是人的阳气所在，现在他全身布满了阴气，心神也也不像在自己的控制范围，那就只能破了他的阳气才有获胜一法。

    我随即改变攻势，专向他的下盘出手，王强显然清楚我的意图，竟自觉的全力封锁下盘，这无疑让我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王强两手向我抓来，力大无比，竟把我高举于头顶，口中咆哮如雷，正欲要把我抛下擂台，我情急之中忙双手扣住他的脖子，使出千斤下坠之势，硬是把他的整个身躯挽倒台下，机不可失，我马上全力一脚往他的下身踢去，这阳气一破，阴气散去，只疼得他叫苦连天。

    这场拳赛的结果应该可以说立见分晓了，王强仰躺在台上可是一时半会也起不了身，我自己亦是狂喘了一口大气，要不是自己临时想到破“神打”的招儿，恐怕这会躺在那里的可就是我了。

    我刚走下擂台。前边就立刻有人领我去拿那获胜赢得的一万块钱奖金。我这钱一拿手上，心里的那阵激动怎么也表达不出来，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手的，而且还整整一万块人民币啊！我怎么一夜就暴富成了一个万元户了。

    我把这份奖金分成了两份，一份给张合拿去还赌债，一份留给我自己，因为我还要上北京找大金牙他们，这其中也需要一点经费，况且我堪舆用的罗盘工具都没有了，那还得去想办法搞一套带在身子，要不然回去怎么见我那父亲，那还不被他一棍子打歪了腿。既然大定了要去当摸金校尉，那这些用得上的工具就更加不能少了。

    天一大早，我就叫张合一同去逛上海，一来可以顺便张罗一下我失去的工具，二来我到上海也已经几天了，可还没有一处地方去过，这次还真得好好看看地界风貌。

    上海曾是一座历尽沧桑的大城市，尤其当时在邓同志的领导下，其繁华景象不可往日而言。

    我让张合带到在旧货市场转了一圈，见到旁边有买旧书籍的摊子，便在那里挑了一本关于风水学说的古书籍，以便日后遇到不懂的地方可以参祥一下。这些天来的经历，可以说使我对风水这一门学问产生了许多兴趣，总觉得其中博大精深，无所不及。

    我和张合在街上转了大半天，肚子也觉得饿了起来，两人就又回到上次光顾过的那间“常往来”食店，打算饱餐一顿，这一次可不像上次一样，我这个人只要手里有钱，就从不担心会有花完的那一天，当即把能点上的菜式都叫了一遍，桌台上再放上几瓶啤酒，两人就边吃边谈了起来。

    张合端起酒杯一干而敬，说道：”齐少，还真没有想到你有这样的本事，三两下就把那连胜了十几场的王强给放倒了，兄弟这子我可是佩服的紧啊！”

    我说这算什么，要不我这几年上山下山的，那不等于是白练了，不过，那王强也确实厉害，要不是我上山练过几年，这会儿还能坐在这跟你瞎扯？张合脸上陪笑，嘴里连说着恭维的话语。

    两人你干我敬的，等到二人都有了五六分醉意的时候才算罢了手，我把店里面的账给结了，拿起刚买的书籍就与张合步出了店门。张合还要到工地去干活，所以我便当场跟他分道而行，他回工地，而我则回去租房那边，刚往回去的方向走了一段，却见一个走路左摇右摆的矮小男人正走在我们的前面，这会儿嘴上还烧着香烟，不远处的上面正好有一个偌大的铁招牌摇摇欲坠。这事情就是巧，那男人才走至招牌底下，招牌固定的螺丝钉就完全脱离了铁架，招牌随即无声无息的落下，那男人却浑然不觉祸事将近，继续抽他的烟，走他的路，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眼看那人必遭横祸，我心中一急，忙快步跑了上去，从背后把他推向了一边，跟着“砰”的一声响，铁招牌落地回声。

    “哎哟！真他娘的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狗崽在背后暗算爷我啊！”那人摔倒在地口中还不忘咒骂。

    我忙过去伸手扶起他，两人一见上正面，我那气啊！还不知道怎么形容，还真想活活掐死面前的人。

    那人一见上我，脸上显得难看，勉强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说：“哟！这不是火车上的那位爷，怎么都撞上了。”

    那人不是别人，恰恰是那在火车上碰过一面，抽过他递的烟的男人，我失包的事情，就是他的嫌疑最大。我一把拽住他，咬牙切齿的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可让我找到你狗娘养的了。那人狂惊，假装不明白，说爷，你这是干什么么？我可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好你个做事精明的家伙，到现在你还给我装套，我说你他娘的，你刚还抽的什么烟，你还跟少爷我说过不懂这玩意的，怎么现在倒会上了。

    他一听，知道事情包不住，忙耍起他们行内的计俩，突然就对着我跪下地来，说爷，是我对不住你啊！我家上有老下有小，您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我打你是应该，不打你是我悲哀，我眼睛一瞪，说他娘的，给我耍唯心主义是吧！我饶了你可怎么对得住广大人民。说完，我就要上去好好教训他一顿，他当即在街上又哭又喊的，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回首观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十足像个老外的披头士，众人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议论。

    这算什么，事情成了这样，我还怎么敢下手，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欺负弱小，把你送去公安局，那还得费尽口舌解释一番。我说娘的，你还算个男人呒，别给我哭哭喊喊的，博取人民的同情，赶快，别给我装，一是你把我的东西还我，二是把你交给老毛的亲密战友处置。他苦瓜着脸，说东西确实还在，不过我把您放那的钱……

    不用他说后话，我也猜得到结果，敢情是把我包里面的那千多块钱花得一分不剩了，我气得缓气，尽量忍住怒气，此时我也无可奈何，能拿回我的包还算好的了，那里可还有我的堪舆工具和上海主顾的地址，人家还在盼着我这个师傅去堪舆，那钱没有就算了，要是把家里老头的声誉给弄糊了，那可是会断绝父子关系的。我说娘的，要我指望你把钱留着，那还比登天还难，我这就算倒大霉了吧！你最好保佑我那包里的东西一件不丢，丢了我还得拿你开刀。

    见到事情有商量，他马上变了一副表情，说不会不会，我可是一件不丢的保存着呢！况且你那些东西也值不了几分钱。

    我那些东西会不值钱，是你他娘的不懂，我可还要靠着那些家伙吃饭的。我瞪了他一眼，说你还愣在这做怎，还不把东西拿给我。他说东西放旅店里了。

    这么一来我还得跟他到旅店去取，我搭着他的肩膀，这样一来也可以防止他趁机逃跑，之后他便领我去他说的那间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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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上海的主顾

﻿那是一间小规模经营的旅店，店名是“有间旅馆”。我说我在外头等你，你进去把我的东西拿出来，可别又给我耍什么特务的把戏。他笑了笑，说一定一定，只要爷你不要怪罪我干出此番事情就好。

    不多久，他还算老实，没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拿了我的包就出来交给我，我当即打开查看，工具都在，那主顾的地址也没有弄丢，我说算你老小子还老实，至于那钱……就当做是，买个教训，下次可别让我知道你在火车上干那烂活，告诉你，党和人民都是站在我这边的，揍你没商量。他假笑了笑，说我省下你的话了，以后再也不干那事了。

    看他的德性，要改得了那老外都能唱小调了，我瞪了他一眼，背上包，赶紧按着从包里取出的地址找去。

    虽然我不熟上海的地头，可是我有口有舌，会说中国话，随便往路上某个人问一下，人家都会热情的给你指出怎样怎样走才是正确的方向。

    当我找到了纸上面的地址时，面对眼前的一栋仿欧式，占地面积宽广的豪华住宅，心里不由一阵发愣。我那家里的老头在外面混出来的名头可也不是盖的，找他看风水宅地的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单看现在这家，可是富的留油啊！门前左右是两快山石，上书“泰山石敢当”，大门突然打开了，我刚想上前询问，却探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他见我站在门前，瞪了一眼，说：“我说，你的眼睛长到哪去了，没有看到这是别人家的门口么？走走走，可别给我站这挡路。”

    你个土财主，不就是多了几个钱么？可我也不好发作，我说请问这是不是潘家祖先生的住宅，是他找我来的。

    老头子朝我仔细一瞧，说我可没有听潘先生说过今天会请什么客人来，老实说了，找潘先生的人可是不少，不过见到他本人的更是少之又少。

    我一听，就铁定知道我跟这老头子不好沟通，我说你进去跟潘先生说一声，我是从南方过来的，或许他肯见我。我暗暗给自己说了，如果那老头子还刁难我的话，那我就走人，直接上北京找大金牙他们，就算家里的老头说我不尽业也好，反正也是他们事先拒客的。

    “什么？你就是从南方过来的齐先生？”老头子仔细一想，觉得不对他的思想，说：“可我听潘先生说过，从南方过来的齐先生年纪没有你这般轻啊！”

    我说那是我父亲，我这次是代他出来主事的。老头子恍然明白，说您早说啊！可别让我把你当流氓给赶走了，那潘先生少不了会训我，现在可好，你总算是来了，潘先生这几天可是等的心急呢！”说完就迎我进去，直接就把我带到了一间书房里面，让我先在那呆着，他这就去跟潘先生说。

    老头子出去，我便一个人在书房里面左看右看的，这书房比普通人家的正厅还要大，四周的架上都摆饰着一些古董。娘的，这潘姓的人这么有钱，也不捐一点出来帮一下那些贫苦的人，要是在老毛那时候，那还不把他姓潘的五花大绑的杠上街去批判个没完。

    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精神饱满，眼上带着眼睛，穿着绅士，约四十几岁上下的稍胖中年人，他一见到我就面带笑容，说齐先生，是我唐突了，让你等这么久。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中年人就是潘家祖，我说潘先生，可别这样说，事出有因，倒是我姗姗来迟了。

    潘家祖脸上一笑，给我递过一支美国进口万宝路，两人便点上烟火，我一尝那味，不一般就是不一般，人家有钱人抽美国烟，那才叫享受。

    抽了几口，我马上把话转入正题，说道：“潘先生是不是需要看什么风水宅地。”

    潘家祖点了点头，说：“是的，我的本意如此。”

    我说你是看的阴宅，还是阳宅。

    潘家祖一阵发愣，不明我话里的意思，我解释说所谓阴宅即是死去的人下葬的安葬地，阳宅是指我们现在住的宅地，依我们的行话将，那就是阴宅和阳宅。

    潘家祖不愧是知识份子，一听即明白，说：“原来如此，我找齐先生看的是阳宅，我祖先曾给我留下了一栋祖屋，近来突然心血来潮，想把原来的祖屋拆了重建，一来是房屋年久失修，二来毕竟那里是我们潘家世代留下的产业，不能把它转卖，那就把它重建起来，也好留个纪念。”

    我暗暗舒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提出超过我这点道行的事情来，对于堪阳宅，平常我听老头说的那般理论也不少，我自信还是有这个能力的。我说堪舆讲究望风定位，劳烦潘先生带我去看一下祖屋的宅地，也好让我好好勘察勘察。

    他的脸上为难起色，说道：“是这样的，我的祖籍在北京，自我的祖父那时起，我们潘家就迁居到了上海做生意，因此我们潘家的祖屋是在北京。”顿了一顿，把话转到了重点身上：“齐先生，我想问一下，如果该建家祖宅会影响到我现在的事业吗？”

    这倒是重点，祖宅自然有它的风水格局，如果拆了改建的话，那必定多多少少会影响到子孙后代运势，我说其实风水就是某种存在与无形的能量，能够直接影响到后人的运势，所以我不排除这个问题。

    潘家祖急问既然如此，那可有什么办法。这不难，我说自古有设局，也有改局之说，我们只要稍微把风位保持下来或者改一下局位，那就可以免去前面的问题了。

    闻言，潘家祖总算是放下了心中大石，笑道：“齐先生，我想让你亲自去北京的祖屋那里看看，我因为工作繁忙，就不方便陪你去了，我会把地址给你的。至于酬劳……”他举起了两个手指。我一看，脱口而出：“两千人民币？”

    他摇了摇头，说：“我会给你两万块的酬劳，不过，事情之前，到北京的所有费用还需要你自己解决。完事之后，我会另外给你多加一点，就算是你跑一趟北京的费用。”

    我的乖乖，一次堪舆的费用还能上万，我可算是开了风水堪舆界的先河了，我暗自幸庆自己找回了丢失的背包，不然我还失了一个好差事。可是那姓潘的还真会谈生意，所有的费用还得我自己出，完事才能收到款项，也怪不得他生意做的这么大，赚得这么多钱，不过，正好我还要上一趟北京去找大金牙他们的，这样一来就顺路了许多。我说这事情成，希望我能帮上的忙。

    潘家祖笑了笑，说你能的，先父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风水堪舆先生，我想齐先生子承父业，不见得会比先父差吧！

    他这顶高帽子一给我带上，那可是不得了，我拍了拍胸口，打定包票，说潘先生，我明天就上北京，事情我会帮你尽力的。

    潘家祖还给我递出了一支老外的万宝路，然后又说了一些客套的话语，再把他祖屋在北京的地址给我抄了下来，交给我之后，说他还有事情忙，就不便陪我闲聊了，我说我也该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上北京的事宜，说完，他便唤来那白发的老爷子送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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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北京潘家园

﻿当我回到张合租住的房屋时，张合已经从工地放工回来，此时他正一个人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眼睛一瞥见我回来，人马上从床上腾起，嘴里说这下可给我盼回来了，我这刚从工地回到这，没见你在，倒以为你在上海迷了路，给人拐去骗了，使我担心的老掉汗。

    我把身上的包放到床上，走过去摸了一把张合的额头，我说可没见你有流多少汗啊！不过，你刚才躺在床上的那模样，倒像是守床待人。

    张合一听，知道我有意取笑，忙道：“哟！我说齐少，我可是不知道琢磨过多少遍要出去寻你，可你也该知道这上海的地头有多宽，有多广啊！我还总不能一个人把上海整个翻过来吧！不过，依你齐少的本事，我还真是瞎操心了，古有守株待兔的做法，今有我张合守床待人，这不，还真的把你待回来了。”

    这理都让他一个人说直了，我说你他娘的，这共产党都让你说成***了，看你这德性，要在老毛那会儿，肯定有当汉奸的资质。

    张合嘿嘿一笑，说道：“这汗奸咱还不敢当，那可是天地不容的事情，真要当上了，没准我们张家的那些列祖列宗还从棺材里面跳出来给我踹上一脚，你说，我能受那罪呒？”

    我说：“你这话说的好，往后还别让我知道你跟人家赌，这要是再染上了，可别怪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还非得把你的狗腿给打瘸了，让你跪在张家的祖坟上看风景。

    闻言，张合连声应允，说绝不再犯，之后问我这些时间都上哪了，我便把拿回背包和到潘家宅的事情前后说了出来，同时也说明了往后的行程。

    张合听完是一惊一乍，喊道：“什么？上一趟北京还能拿两万块钱那么多，单这一点，我就算是在工地干上十年的活也比不上你跑一趟北京，你说，这人比人，还能把人活活气死了。”

    确实，两万块钱对于有钱的潘家祖亦不算皮毛，可对我们这些在基层生活的人，那可是能盖房子，能取媳妇的本钱，当初我以为堪舆只是能养家的生计，却想不到它还能起家立业。不过，这功归于我那家里的老头，要是他对风水一窍不通，又怎么能在外面闯下名声，要没有那名声，如今我还接不到这一趟北京就拿两万块钱的活儿，我对张合说：“这有什么好比的，我靠的也不是自己，就我那点小道行，人家大老板还看不上，这都是看在我家那老头的份上，沾了他老人家的光。”

    张合说：“我也是随口唠叨几句，我可比不上你齐少，端的一身好本事，再说了，你也训过，我听着也有理，还是安分守己点好，挣点人民币，往后也好取个媳妇过日子。”

    他真要能这么想，还不枉我费那么多的口舌说他，当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拽着他往那间“常往来”的店子走去，打算，明天临上北京之前，好好跟他喝上一盅。

    我们这酒一拼上了，那可不得了，都差不多把人家店子里的存货给干光了，弄得最后两人一醉不醒，还是店子里的老板叫人把我们送回了租屋。

    第二天，张合一早便去工地向管工的人请了假期，又奔回来替我送行，临上火车时，他还不忘给我道说小心事宜，就他这份上，也不枉我拿他当兄弟看待。

    这次的北京之行，我吸取前面的教训，在车上也没敢和陌生人搭话，直接就搂着包睡，那次失包的事情可把我整怕了，怎么还敢犯第二次的错误。

    经过一阵车舟劳顿之后，火车便到达了北京站，而我首要的行程，便是到潘家园去找胖子和大金牙，况且我在北京也没有什么熟人，到潘家祖宅还得要一个熟悉地头的人带我去，而大金牙他们可是这里的老北京，去拜访一下他们，然后再让其指点一下地址上的路线，注意一打定，我就逐路打听着怎么去潘家园。

    要在北京找潘家园，只要往北京的人民一问，人家还热情的给你指出道儿。到了潘家园的地头，要想找大金牙他们，那就更加不难了，周围摆摊子的都是做买卖古董的生意人，不时还可以看见有些许老外在旁和卖主用各种表达方式压价。

    我往旁边的摊子前一站，打算等着摊主跟两个老外做完生意再向他打听事儿，只见他手上拿着一个古式的烟杆儿，对着老外卖劲地比划着，嘴里源源说道：“知道不知道，这可是清朝的玩意，慈禧……慈禧太后知道不，这就好比你们外国的那个什么来着，对……总统，跟总统的老娘一个身份，这玩意可是我们中国皇帝的老娘用过的，喜欢？喜欢的话今儿个爷就大出血，整个八千块钱让给你们……”

    那两个老外一听要价八千块钱，眼睛瞪大着，连忙摇头说NO，逐把烟杆儿放下，然后举起五根手指比划着，嘴里说OK？

    那摊主假装犹豫一番，随即答道：“这也成，谁叫这年头生意难做啊！这五千块钱就五千块钱，钱拿来，货你们拿走。”说完，手便伸着等钱数。

    我一看到这生意就这么容易成交了，不免倒抽一口凉气，就这破烟杆也能值个五千块钱？说是慈禧用过的，可也不怎么像，人说慈禧是历史上“奢侈”太后，生前酷爱珍珠、玛瑙、宝石、玉器、金银器皿等宝物，她又怎么会看上那没有任何金丝玉边的破烟杆，莫不是那人图那俩老外不识，故说大话捞一把。不过，我们中国人赚他娘的外国人的钱，这也没什么不对，以前他们老外可是把我们中国人能赚的都赚了，现在让他们放点血出来也是应该的。

    俩老外一走，摊主一眼瞥见我，便脸上露笑，问道：“这位爷，您可是想来挑几件宝贝吧！”

    我忙摇头，向他说明了事儿，他一听，笑说：“哟！您还是金爷的朋友来着，那我可就更加不敢怠慢您了，来，先抽上一支再说……”说完就给我又是递烟又是递火的。

    我说：“我跟金爷算不上老交好，只是跟他相处过一段，蒙他还能把我当朋友看待。”

    摊主给自己也点上烟火，说：“金爷的为人这潘家园哪个不晓，就他那些认识的朋友，个个不是好本事啊！平日，我们这些人还得蒙金爷多给我们出注意，要不我们干这买卖也不好做，是吧！”

    听他这么一说，看来大金牙在这一带的人缘还不错，我说那金爷的盘儿设在哪儿？我去找他有点事。摊主说现在这个时段，我看金爷准又和胖爷在东四的那家馆子了，你到那准可以找到他们。说完给我指清了距离这里不远的东四馆子，然后说他自己走不开，叫我一个人先去那找找，找不到了再回来找他。

    其实那地方用不着有人带着找，馆子偌大的招牌可是挂在外头的，只要眼睛盯着招牌去找，那就绝对没有错的道理。

    我刚推开店门，里面坐满了食客，火锅中的水气弥漫，推杯换盏幺五喝六之声不绝于耳。我一眼便瞧见了大金牙和胖子，他们正俩人坐在一处拼着酒，我往他们旁边的位置一坐，胖子眼尖早就认出我来，嘴里欢喜道：“哟！咱俩刚才还在说着你齐家兄弟……齐少，怎么这般巧，说曹操，曹操就到。”

    大金牙兴许喝多了点，听到胖子的言语才抬头正眼对视，马上改变了仪态，用手梳了梳他的招牌头发，说：“齐爷，怎来得这般巧，早前我还和胖爷盼着你来北京走一遭呢！”

    说完，递烟，递火。

    我迎下，说金爷你可算是名人，随便往潘家园的哪个问几句，有谁不知道您在这一带的名头啊！

    大金牙连忙摇头，说这都是蒙他们看得起我老金。

    胖子摆手打断我们的客套话，说都别费口水了吧！话留着待会说，现在我可得跟齐家……齐少聘上几杯，看看他小子的量能有多大。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说不吧！端起桌上的酒杯就跟胖子拼上。席间，我跟他们说了这次来北京需要到潘家祖宅办事的原由。

    胖子说这不难，老金可能腾不出空儿，我大不了陪你走一趟，这北京的地儿，我这几年可是摸得一清二楚，只要你把地方指出来，就没有我去不了的事情。

    不过，就算是事情再急，那也得把这一顿吃了再办，我下火车的时候，肚子可是饿的厉害，这不把肚子给填饱，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干活。

    所以，大金牙有事就不一起去了，由胖子带我到地方上去走一趟。结了东四馆子的账。胖子便照着潘家祖抄给我的地址看了一遍，然后就一路上领着我走，说他虽然知道那地方，可也从没有去过，更加不知道那里还有一栋无人居住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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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潘家祖宅

﻿潘家祖的祖宅位于北京城的市郊，胖子也是带我费了许多周折才总算是找对了地方，远远望去，只见宅门前左右两只石狮当道，石睛活现，，虽历经沧桑，却依然不减风采。

    门道的上面没有任何显示府第或上书，府前落叶成堆，宅门大开，显有一丝荒凉的景象。这块宅地是旧式的四合大宅院，一般都是屋居中堂，后设厅屋。

    胖子指着宅院，说道：“我操！这么大一块地方，没有人住实在是太可惜了，你说，这以前的那些大地主人家，怎么还他奶奶的死抠门，这都几时了，还死霸住土地。”

    我说：“王司令，注意点形象，人家这宅院可是有主儿的，这不，我来这里干嘛的啊！还不是受了人家主儿的托。”

    说话间，我们已经步入了内院，中间有一块很广的地方空的出来，各处都设有石道通往各个宅屋。我忙从包里取出堪舆方位用的罗盘，当即站在宅院的中间勘察了起来，胖子见我有模有样的弄着，便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挺像有‘专家’那么回室事。”

    我说莫笑，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专家”这个号还称不上我这点小道行。

    胖子探头往我手上的罗盘瞧了瞧，这东西他可是见过老胡弄了好几回，见那罗盘上面的指针随着磁场不停的转动，不由觉得有趣，便也不作声的在旁看我勘察。

    这宅院的取向是东南方位，地基为前圆后方，显富贵双全之兆，我不由赞了一句：“这宅院的形势设的好啊！”

    胖子一听，说道：“嗯！是好，这么大一间宅子怎么会不好，要是把它让给我那就更好了，好歹也能值个万把钱。”

    这胖子到底还是没多久能听懂我的话，嘴里却一直牛头不对马嘴的胡吹着，我说你怎么老是想着歪事啊！胖子嘿嘿一笑，说这没有办法，那个谁说的来着，有钱才是硬道理，你听过没有。”

    我无语，实在佩服他的口才，也不理他，独自便往东边的屋宅行去，耳边随即隐隐约约的听到流水的声响，很明显，这东宅的附近必定有水的源头在流动，而这便是阳宅的普遍格局，也就是所谓的“流财”。我从东边又观至西边，只见这西边大道上呈现主亨通之势，堪到此等局势，我不由倒抽了一口气，这屋宅东边的流水势大无穷，西边的大道又是主亨通，这宅形不多见，住在这里的主人家日后必定会富足显贵齐兼得，这个布局名日“左有青龙，右有白虎”。我看了看四合的屋宅，形势上各显不一，我一愣，莫非这局中有局？

    潘家宅地的大致布局我已经堪得一二，只是这设局之人高深的很，局中似乎还暗藏着另一布局，如果稍微疏忽，冒然改建宅地的话，那势必会破坏局形，从而引发成凶局，至于是不是局中局，这关键是找出中心柱局的所在，况且这里有些地方与那“左青龙，右白虎”的富贵局显得格格不入，有那么一点衰宅之势，可我到底还是没能把问题看出个所以然来，没有一时半刻，我看，这是很难勘察的到中心柱局。

    胖子走了过来，见我的神色有点牵强，问我看出什么没有？我说娘的，这个情况还是我头一次遇到，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尾巴来。胖子说还别急，咱有的是时间，有党和人民站在你这边，你还怕革命不成功？

    胖子这话说的有道理，时间有的是，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那咱明天在来，为了潘家祖应的那两万块钱，这个活儿值，我说王司令，还是你提的好，藏才跟你喝得不过瘾，走，咱俩找间馆子歇歇气。胖子说这话中听，我正好有这个意思，咱俩一拍即成。

    说完，我便和胖子返回了东四的那家馆子，占了席位，两人便坐下举杯交碰了起来。胖子这时问我那家宅子的主儿给我许了多少的酬金，我也不隐瞒，伸出两根手指头说了实情，胖子听后眼睛一瞪，差点没把刚喝下的啤酒朝我脸上喷，嘴里说真是大白天见鬼了，还没有听说过跑一趟北京就有两万块钱的活儿，你小子算是人家邓大人批的特例了。

    我说这钱也不好赚，那宅子的风水古怪的很，就我这点小道行，可还不知道多久才找出问题来，要不，那两万快钱就别想拿走一分。胖子一拍桌子，说那还能有什困难的，你随便往那大宅子胡乱转转，不就完工了吗？胖子不明白这风水易数的道理，自然是说的轻松，我说那能说的这般轻松，要知道，生人居住的阳宅多少也会影响到运势，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还不坏了我们齐家的名声。胖子摸了摸头，说要是老胡在这的话，他倒可以帮你的忙，可惜这小子这会儿跟着人家杨参谋长呆在美国，我猜八成是被那里的美国妞儿迷上了，舍不得回来。

    胡八一的本事，我早前就已经从胖子和大金牙的口中了解一二，凭着他的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或许能帮得上忙，可人家不在北京，说什么也是妄想，我说算了吧！我还不敢劳烦人家胡首长从美国大老远的跑回北京。

    胖子端起酒杯一干而尽，说道：“两万块钱算什么，还不如咱俩去找个大墓好好摸它一把，到时候摸到了值钱的宝贝，少说也能捞它个十万八万的。”

    胖子这话说的真切，就拿我刚到北京潘家园的那会说吧！当看到那俩老外花了五千块钱买了个破烟杆，我就知道这里面赚的钱着实厉害，要是真能从古墓里边搞出些正派的古物，然后再倒卖给那些专门有收藏嗜好的买家，这白花花的银子还不都进了口袋里了吗？不过，在想这些事情之前，答应了人家的事情还得给办好，不然名声受到影响，那以后可就别想有人敢托你办事了。

    正说话间，突然有人往我们的边上一坐，我心想这人好没规矩，这么多的空位不去坐，却非过来和我们挤在一块，是不是想找我们的麻烦？我抬头正眼看着那人，只见那人颈上缠着灰色的围巾，身姿显得笔直，精神饱满，丝毫不减军人的风采。

    那人坐下便突如其来的对胖子喊了这么一句：“天王盖地虎。”

    胖子刚才顾着倒酒，没注意席位上多出了一个人来，此时一这词，原本有几分醉意，这下全清醒了过来，于是脱口而出：“宝塔镇河妖。”

    对方又问：“脸怎么红了？”

    胖子脸上欢喜，答道：“找不着媳妇给急的。”

    “那怎么又白了？”

    “娶了只母老虎给吓的。”

    他们几乎是同时放声大笑了起来，都起身拥住了彼此，只听那人说：“小胖，你看咱中英红军又回来了吧！”

    胖子一阵激动，一拍那人的肩膀：“咱们各方面军终于有第二次会师了，我还以为你忘了咱这个老革命。”

    他们这一唱一搭的，弄得我自己却是不明所以，看这情景他们可是老相，可怎么一见上面就整出一套特务似的词啊！看着胖子的激动表情，我能猜到他俩的交情深厚，简直可谓“生死之交”。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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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阴阳交融局(上)局中局

﻿正当我猜不透其中的时候，胖子随即起身为我俩作了介绍。

    闻言，我自是吃惊，原来那人就是胡八一，早前就曾听说过他的事迹，却不想今日一见，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虽说他已经从部队复员多时，可那锻炼出来的军人气质却是没变，依旧保留了下来。

    介绍完毕，胖子一拍胡八一的肩头，说老胡啊！你小子可把我给盼死了，咱还以为你给那美帝国主义绑了，要是再见不到你回来，我可是准备挥师打到美国去了。胡八一说这话你可别让人家邓大同志给听见咯！现在可是大搞中美友好，你这嘴歪不到一边，那铁定脱不了搅乱国家政策的罪名，到时候拿你当反动派，抓去游街示众。

    胖子哈哈一笑，随即问到了胡八一是怎么回来的，胡八一说我是和shinley杨一道回来的。胖子说那杨参谋她人怎么不跟你一起？莫不是你俩闹别扭，倒是你小子自己一个人跑回来，接着胡乱编造谎言来蒙人吧！

    “去你的！”胡八一捶了一拳给胖子结实的肌胸，说道：“我老胡像是那样的人？别人不知道我，你胖子还能不清楚？你小子是吃饱了没事干，想找事骂，告诉你，人家杨参谋这次回来是有事情要办，这不，她人一下飞机就抛下我一个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样也好，今天冲着齐兄弟也在这，咱三人就在此痛痛快快的饮上几盅。”

    说完，三人的酒杯便满上，当即各自举杯畅饮，喝过一巡之后，胖子抹了抹嘴，说：“老胡啊！人家齐少可是和你一个模样，以前都是地主出身，还有，那小子可不喜欢别人喊他兄弟，偏喜欢别人喊他少爷。”

    我这一听，只怕人家胡首长不高兴，忙说：“别听他胡吹，这该怎么喊就怎么喊，名称只不过是一种称呼，你喊齐白也好，兄弟也好，齐少也好，只要你叫得顺心，随便你怎么喊都成。”

    胡八一笑道：“这说的那里话，人家王司令都这么喊你了，我还能挑别的么？依我说，你也别司令首长的喊我，就喊我老胡，这样听着亲切。”胖子接下话，说你还别说，巧的很，齐少可也是学风水的好家伙，这就跟你跟我说过的那个什么十六字什么阴阳的差不多一个样，就是随便往地方上一看，他准能有模有样的喊出些让人听不懂但又觉得挺像一回事的话来。

    老胡一听，彼敢吃惊，望着我，笑道：“哟！真还没有到你齐少爷还懂得这一门道，这下可好，凑巧我对这个也有研究，有时间咱俩还可以互相交流交流。”

    这话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说这行，就怕你老胡今天人在北京，明天就又跑回美国了。胖子一听，说这话不假，你小子可别又给我来一出“离别记”。老胡说你小子以为我一直呆美国好过？在那里老是听着那些老美说鸟语，这他奶奶的还不算，他们主张吃半生不熟的东西，害我一直都闹肚子，这回我是说怎么也不去了，那是人住的地方吗？靠，老子现在这一步一边天空的，多自在啊！

    胖子一激动，一下把老胡揽在了一起，说道：“革命尚未成功，我们还要继续艰苦奋战到底。”似乎记起了什么事情，便又说：“对了，你回来的正巧，人家齐少爷正好赶上有事找你……”当即把今天到过潘家祖宅的事说了个清楚，老胡一听，脸上多少有点为难，说道：“我祖传的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是残卷，书中所述，多半是解读墓葬风水格局之类的独门秘术，对于这阳宅风水的著述却是少之又少。不过，我平常专门研究了有关书籍，虽说不上精通，可也略通二，或许能多少帮上忙吧！”

    我当即把潘家祖宅的大致布局详细说了出来，只见老胡听后，眉头一皱，说我以前从一本著作中看到过这种布局，如果没有错的话，那应该是青龙白虎富贵局。至于你说的局中变数，我也不好判断，我看我们还是到地方上去好好勘察一番。

    注意打定，又喝过几盅之后，结了馆子的账，三人便又返回了那潘家祖宅。

    我拿出罗盘递给老胡，他一边盯着罗盘上的指针一边堪着周围的地形。许久，无奈的与我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看来他得出的结论也是和我一样。

    老胡说布这个局的可是个高人，有凶有吉的，也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隐藏着什么关键的东西。我说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可能是两个布局吗？老胡略想了想，说莫非前面的那个青龙白虎富贵局只是一个外局？那可就要找到这宅子的中心柱局才能晓得这里面暗藏的布局了。

    我们两人一直把心思放在勘察风位的上面，却是没怎么注意胖子的动向，胖子对风水可是没有什么多少的兴趣，况且我和老胡说的行话他又听不明白，于是趁我们不流神的时候，他自己却一个人跑到屋宅的中堂乱看，不多时，我正和老胡正聊着，却听得胖子从中堂里面跑了出来，脸上尽是惊恐的神色，嘴上喊着：“我操，这回可真见鬼了，可把我吓得半死。”

    我和老胡自然是不明胖子话里的意思，老胡说你大白天胡说八道写什么撒，要呆不住，你自个先回去，别在这里扰人思想。胖子忙说我可没有胡吹，这宅子的确吓人，刚才我闲着没事干，跑到那屋里面去呆了一下，我见有椅子，便想坐下来歇息一阵，可他娘的，我屁股还没有沾上，那破椅就散了架子，摔得我可不轻那，我一火，朝着那破椅就是几脚，……你们猜，我为什么心里起疙瘩啊！那地底却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响，我便爬下地来听听是怎回事，接着可又听到了一个好象有什么东西掉落地面的声响，我看，八成是想从地底钻出来的妖怪。

    老胡瞪了他一眼，说：“亏你还是一个汉子，这么点鸡毛的事情也大惊小怪的，走，咱俩进去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有妖怪。要真有那正好，我老胡可是没有见过妖怪，这会儿一块逮了，拿到北京城去展览，说不准还能捞到一笔钱。”

    这一说到钱，胖子那精神就窜了上来，说咱刚才不是怕，我是考虑到一个人逮不住它，让它给跑了，这下咱三人包抄，准能成。

    说完，三人便走进了中堂，经过胖子刚才那番话，我特别留意地下的声音，可就这么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人家老胡的洞察力也不比我差，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就爬下地来勘察，然后又用手在那石板上敲了敲，老胡说这个回音有古怪，根本就没有实质的感觉。接着我们又同时喊：“这地下是空的。”

    “空的？”胖子跑到门坎外边用脚踩了踩地表，又返回中堂来踩了踩，只听前后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回音，这就表示我和老胡的判断没有错。这姓潘的人家也太怪了，这好好的，怎么还把地底凿了个空，莫不是天然形成的吧！

    这时，老胡的脸色一沉，马上心里联想到了要紧的事，忙说对了，关于这个宅子风水布局的问题，我突然就有了那么点思绪，根据我的看法，这里面很有可能是跟我祖传的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面提到的“阴，阳”字诀布局十分相似。我说这个看法恐怕不能成立，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其中主要著述是阴宅的墓葬格局，现在我们所处的是生人居住的阳宅，那道理似乎有点说不通。

    老胡往外边看了看，略思索了一阵，然后说：“根据那里面所记载，阴即阳，阳即阴，阴阳交融，这种格局是生人居住的阳宅与阴宅墓葬建在一起，如果先建生人居住的阳宅后建阴宅，那就是兴阳衰阴，即属‘阳’诀，再不然先建阴宅后建阳宅，兴阴衰阳，即属‘阴’诀，且阴宅必须与阳宅的风水中心柱局想关联，又需建在主屋中堂底下，这样一来，受到此局影响的子孙后代必然是大富大贵，当然，要达到那样的效果，那也要看那阴宅墓葬所布的是何局，阳宅中的那青龙白虎富贵局只不过是明局，其实真正主要的还是要看阴宅中的所布下的暗局。”

    我听老胡一说，立时想起了父亲曾经跟我提过的一种古代墓葬格局，就是说死人的阴势吸收阳势，活人的阳势吸收死人的阴势，以达到真正的天人合一，这种局也叫“生死局”。胖子在一旁听得不是滋味，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在说的什么鸟语，还‘阴’啊！‘阳’的，你倒是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撒！”

    我说：“老胡的意思是，这宅子的地下有墓，这样说，你王司令总该明白了吧！”胖子眼睛一瞪大，惊喜道：“有古墓？那不是有好多宝贝？”

    我说：“是不是古墓，有没有宝贝，我们还不清楚，有可能只是普通的墓葬，里面躺着的也就是潘家的爷爷奶奶们，那才多久啊！前后不过几十年，那还算得上是古墓啊！要是潘家的列祖列宗都在里面的话，那我可就不排除有宝贝的可能性了。”胖子一听我的后话，高兴的连说：“那还等什么，赶紧下去摸几件值钱的宝贝上来撒！”

    老胡瞪了一眼胖子，说你胖子怎么眼睛长那里去了，你没看到这下面都是青石板啊！那还得叫上十几人，然后再用上搞工程的工具在这里挖上个大窟窿，要不直接搞点zha药来炸了。胖子说那怎么成？这不是让人都给知道了么？老胡说你也知道不成，这点你倒晓得。

    我看了看外面，见到距离主屋的不远处有一个井口，心下一想，该不会那里面有进入地底阴宅的入口吧！可人家老胡说，那还得找到阳宅的风水中心柱局才有可能找得到入口，井即有水的含义，风水风水，所有的格局都离不开水势，以井代表水的中心柱局？他奶奶的，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啊！我立马对老胡说道：“老胡，你看，那地低的阴宅会不会就在那井的下面啊！”

    老胡一看，这井口呈圆形，周围的四面还立着几跟高底不一的石柱，说有这个可能，所谓黄河之水天上来，那井就是吸纳天然水势的臆想，这个可能就是风水的中心柱局了，下面如果没有井水的话，那里面肯定会有洞口。胖子一听，忙说那还等什么，现在我就回去操家伙干，你们给我在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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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阴阳交融局(下)局中局

﻿那井里面果然没有积水，那把进入阴宅的洞口设在井下就不是一种推想了，要是里面有水的话，那还不把阴宅给淹没了吗？胖子早就回去备好了绳索，手电，手套和口罩，要不是老胡说这次不是去倒斗，只叫他备几件实质性的东西，没准他还能把以前用来挖古墓的工兵铲也一起带了来。

    一切准备妥当，我们就都围在了井边，准备下去一探，我们把绳索绑在一条石柱子上，然后把余下的一头抛往井下，接着胖子首先下去，再来就是我和老胡，虽然那井口不是很大，但是它上面的结构是圆锥形的，而下面越是往下空间就越宽，深度大概有六到七米，当下到下面的时候，那里俨然就是一个石室一般，壁上都长出许多了杂草，只见这井的底下是一个偌大的石刻八卦图形，没有任何色纹，所以就算是从上面往下观看也绝看不出这个石刻的八卦图形。再望了望四周，可也看不见有什么洞口，胖子一泄气，骂道：“我***他娘的还真那么倒霉，到那都碰‘壁’。”

    我和老胡却不这么认为，理由很明显，那石刻的八卦可也是风水一门中常用到的，由此便可以猜测到，这里就是潘家风水的中心柱局。我说再仔细找找，洞口越是难找就越是说明它的重要性，里面可能不知道藏了多少的宝贝。老胡一听，精神也立刻抖擞了起来，说你他娘的，难道你胖子就那么沉不住气，宝贝要那么好摸的话，那我们以前都是怎么闯的来着，哪一次不是把命差点搭上啊！

    胖子说还是你俩说的对，此地无银三百両是不是就说的这个意思啊！我摸摸看，肯定有什么机关来着。

    胖子这话有道理，这里面可能暗藏机关，我望了望四周，在看那地下的石刻八卦，正琢磨着事情，却见到胖子举步从八卦图横跨而过，不偏不倚，正好踩中了那八卦图的中间，突然事情就发生了，只见壁上慢慢移开了一道容一人身躯的口子，胖子一欢喜，正要从那裂开的口子探进去，老胡一手就把他拉了回来，嘴中骂道：“你他娘的，我以前说过你多少遍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再急也得等看完情况。听我的，把蜡烛点上再进去。”

    老胡毕竟是老江湖，这裂口不明不实的，还是小心行事为好，叫胖子点上蜡烛也是有理由的，一来可以照明，二来可以大概测试一下空气的流通与否。我说：“这里面还不知道是不是通挖往阴宅的洞道，我们还是谨慎从事为好。”

    胖子随即点上蜡烛，首先探往那裂口里面，我们紧随其后。进得里面，面前出现了一条人工凿成的石阶，倾斜落差不大，再看那蜡烛燃烧的反应，一点也不显弱，火苗直烧向上，可见这里面的气流稳定，按它通往的方向，正好是主屋中堂的地下位置，老胡说这大概是错不了了，还真他娘的有阴宅。

    顺着石阶直下，我们终于到达了尽头，可那里是一道红漆大门挡路，上方并且有上书“镜明堂”三个大字。胖子往门前摸了摸，说那门是可以推开的。

    老胡闻言，说你把蜡烛灭了吧！咱俩一块使劲推推看。

    那门好象就是不经过实封的，所以他们很容易很把门推开了，由于外边通风，门缝一开，顿时有一股随着气流窜出的阴气，只吹得人毛骨悚然，好不自在。里面却是漆黑一片，我赶紧举着手灯往里探，光线中弥漫着那肉眼看得见又好似看不见的灰尘颗粒。我们齐走了进去，胖子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三脚架支起的圆盘，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接着，又看了看其他地方，均距离相等的放了左右两排的相同支架圆盘。“有好几个啊！”

    老胡看了看，说那是火盘，盘上有火油，你把它都点上吧！这是用来照明用的，恐怕这一点上，整个地方都看清楚了，也用不着靠手电灯来视物了。

    我和胖子一听，便一人一边的逐个把圆盘点上火种，说也奇怪，这火一碰上那圆盘，火势便立即燃了起来，好似盘里面放着汽油之类的易燃品。那火盘全部点上之后，顿时整块地方一亮，竟是一间宽敞无比的地下石室。真正令我们为之一振的是这间石室里面摆放着的物体，竟是八具阴棺，均都各自摆着不同的方位，且让人称奇的是，棺材不着地，都是悬空的，分别是棺材的两边整了一个三角形的支架，然后用红色的绳索两头受力均匀的吊了起来。胖子说他奶奶的，这么多死人棺材，都不知道该去摸那个才好了。

    老胡没应胖子，眼睛环绕四面的阴棺扫了一遍，然后对我说这些棺材的方位和摆放方式，分明是有规律性的，就象是某种墓葬布局，依你齐少爷的风水学识，你该怎么看？我也有点弄不清楚，这种布局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可没有什么感想，我看了看所有的棺木，不经意间突然发现了一点，那就是所有悬空的棺材底下都放有一个瓷碗，我朝距离最近的棺材走去，想看看那瓷碗里面放着什么东西没有，不出我所料，那瓷碗乘满了水，只见那水里面还泡着一颗珠子，我忙招手老胡他们过来看，老胡一见那碗里的珠子便说明了那是颗琉漓珠，虽然光泽透明，却不值钱。胖子自己跑去把所有的棺材都看了一遍，说我操，这样不值钱的什么珠还有六颗，这些人的子孙真是他妈的抠门，连这么不值钱的东西也拿来陪葬。

    根据胖子的说法，这八具棺材有七具的底下摆着同样的物事，唯独余下一具没摆，娘的，这是什么道理？老胡望了望我，说根据我所知道的，这很可能是一种跟易数五行阵法有关的布局。虽然我祖传的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上面说明了这个叫“阴阳交融局”，可是原因那里面内容难懂复杂，很多的墓葬格局和风水布局我也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只是知道个大概的描述，现在这七具棺的底下都有一个乘满水的瓷碗，碗里面还放着琉漓珠，那“阴阳交融局”上面说的清楚，这些碗里的琉漓珠是分别代表某个与天上意合的星宿。

    我努力的回想着以往父亲给我说过的许多例子，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娘的。怎么现在我才想起来啊！按这种情况，难道……我说这个好象是三元理气派里面的布局。胖子一听，心里闹不明白，说道：“狸猫派就狸猫派，前面还加个什么屁的二元，三元的，难道那派是专门卖狸猫，而且用三块钱就能卖的到？”

    我被他说的哭笑不得，老胡说闭上你的歪嘴，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来，你就不能好好听人家解释？

    见到胖子不出声了，我便把刚才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风水可以分为两大流派，一为形势派，形势派的原理是以形势论吉凶的风水玄术，形势派偏重地理形意，主意是以龙，穴，砂，水，向，来论吉凶。形势派又分为三小派，分别为形峦头派，形象派，形法派，但是实际上这三个小门派都是互相关联的，并没有完全分离其中的主派理论。

    峦头派是表示自然界中的山川形势，自然地理的峦头包括龙，砂，山。龙，是指远处伸展而来的山脉；砂，是指穴场四周三百六十度范围之内的山丘；山，是指穴场远处的峰峦。

    形象派实际上风水中一门高深的学问，因为它是把山的形势生动地看做某一种动物或者其他的物体。如果能够掌握这一点，那在风水中的成就便可以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当然，虽然我知道这些特点，可也并不代表我的道行高深。

    再下来就是形法派，它意指的是在形象化派的基础上展开的峦头中的一些理论，主要是论述形象与穴场配合的法则。例如有一条道路与穴场对冲（这里“冲”的意思即是克，诸如相生相克之意），在形法派中称为“一箭穿心”。总之看形象的，离不开山体，看山体的离不开形象和形法，三者都是互相牵引。

    各处地方都有高崇的山川，由于其山势影响大，很多风水师都重视山势形象的法则。

    另一个流派是理气派即三元理气派，又称屋宅派。由于理气派将阴阳五行，八卦，河图，洛书，星象，神煞，纳音，奇门，六壬等几乎所有五术的理论观点都一并纳入了理气原理，所以也形成了十分复杂的风水学说，更加因为它的繁杂，才从中分出了许多的小门小派。诸如八宅派，命理派，三合派，翻卦派，飞星派，五行派，玄空大卦派，八卦派，九星飞泊派，奇门派，阳宅三要派，归元派，廿四山头派，星宿派，金琐玉关派等，这些都是理气派中分支出来的支派，虽说理气派原理繁杂，可也由此显出它是风水一门中最为高深莫测的，其地位不容舆论。

    我们齐家世代传下来的风水术就是属于前者，自我父亲那一代起，因为他年轻时候曾经下过一番工夫研究过两派的学说，我又听他唠叨的多，所以，我多少知道一点关于理气派的理论观点。

    胖子听完我的一番长篇大论，似懂非懂，说那什么门什么派的，听着像是有点明白又像是什么也不明白，按我说，总之就是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都是搞风水的，这绝对不会理解错了吧！

    老胡说风水一门在历史上存在已久，这里面的深奥不是那么容易摸透的，不过，你说的这些，是不是已经对这石室里面的布局有所了解。我摇了摇头，说道：“布下这局的高人很可能是三元理气派中的人，我的风水术是形势派，两派的风水法则和理论各不相同，不过，多多少少听我的父亲研究过。”刚刚我听老胡说这“阴阳交融局”里面七具棺材底下摆着的东西是代表天上的某种星宿，这才让我想了起来，我寻了一眼那没摆着瓷碗琉漓珠的棺材的位置，只见它被摆在了石室的中间，中间的周围则摆了其余七具底下有瓷碗琉漓珠的棺材，其势像是环绕着中间的那具阴棺，可是那棺材两头的吊绳断掉了，棺身就横在地上，这令我想到了胖子一开始说的在上面听到地底有声响的原因，原来是这“月”棺一头的绳索断掉，紧接着另一头也断了，这就是为什么胖子一连听到两声物体碰地发出回响的原由，我接着说这里每一具阴棺底下有瓷碗琉漓珠的都各自代表着一颗星宿，而摆放在中间的那具没有瓷碗琉漓珠阴棺就是意指“月”，这个好象就是理气派中的“七星伴月”，主要来自与星象中的立论原理，很有可能就是“阴阳交融局”里面“阴”的布局。

    老胡点了点头，说不错，我的想法也是与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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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变局

﻿胖子此时忍耐不住，说：“你们两个到底瞎吹完了没有？完了好开了这些棺材，看里面有什么值钱的宝贝没有。”

    说完，胖子也不管我们的意见如何，自己便等不及的朝旁边的一具尸棺动起手来，这些阴棺都没有上棺钉，所以用上点力气就很容易推开了上面的棺板，不多时，却听胖子嘴里骂道：“他奶奶的，咱老胖怎么尽是碰灰啊！这整个棺材就剩一具骨头架子了，连宝贝的影都找不到，还摸个啥啊！”

    我和老胡一听，忙各自跑去一边推开了阴棺的棺板，果然，我这边的也是和胖子说的那样，除了一具骨骸和那开棺之后发出的一股臭味之外，多出来的就是那身清朝末期的衣着服饰和尸骸上铺的一张黄色的纸符，也不知道是做何用的，再看老胡那边，只见他的表情也是为之一愣，猜也猜的到结果。胖子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逐个把底下有瓷碗琉漓珠的阴棺都看了一遍，可怎么也看不出胖子的脸上有任何喜色。这可是潘家祖先人的阴宅，依他们潘家以前应该也算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可怎么连个先人的陪葬品也没有啊！只听老胡骂道：“枪杆子也有打不着的时候，这干粽子还是让我老胡摸了一遍。”胖子也随即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这家人也太抠门儿了，怪不得要把尸骨埋在咱家宅子里，原来是不舍得花钱请人掘坟墓。”

    说完，胖子眼睛突然盯上了那摆在中间“七星伴月”局中代表着“月”的阴棺，我猜他是不死心，还想去翻开那最后的棺板，老胡也赖得再去说，当即我们两人就掏出烟来抽上，胖子还在那整着棺板，只听他说：“操！这个棺盖还真他妈的难搞，我看八成是盯上了钉子，好在咱早有准备。”说完，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勾子似的铁爪，正在那使劲的一点一点的往上撬，老胡说那是探阴爪，可能是他小子回去备工具的时候向大金牙搞来的，因为也只有大金牙晓得那东西的用处，我可没有叫他备过这些东西。看来我上美国的这些时候，他可跟大金牙学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啊！

    我和老胡嘴上的烟抽的差不多的时候，胖子已是把那棺盖撬开了一半，突见他脸上一喜，使劲把那棺盖给推在了一边，脸上又是一喜，说道：“他奶奶的，我说老胡啊！这人就算再怎么倒霉也总该有一次例外吧！这宝贝最后还是让我找着了一件。”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和老胡动不约而同的凑上前去看个究竟，毕竟那是所有“星”棺环绕着的“月”棺，只见那“月”棺里虽然也是躺着一具身着前清朝服饰的骨骸，但是它却与其他七局“星”棺不同，它的不同之处是因为里面竟然有一个制做精致的长方形红色紫檀木盒子，上面雕刻精美，工艺之深不可言语。那紫檀木盒子是被骨骸的双手平托着摆在胸前，我的心一紧，他奶奶的，还是没有白费工夫，总算是见着了一件陪葬品。

    老胡说这个可是紫檀木的制成的盒子，就算那里面没有装什么东西，单单这盒子就已经很值钱了。

    胖子一听，说：“管黑木红木的，能值钱就是个好东西。”说完，胖子伸手就去摸，老胡发觉不妥，忙出声喊：“不要妄动……”

    可是为时已晚，胖子已经把那紫檀木的盒子提在了手上，可也不见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不由舒了一口气，都是老胡太大惊小怪了吧！可人家老胡不这么认为，嘴里对着胖子训道：“你他娘的，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Y的这性格怎么老是改不掉。”

    我说：“老胡，你也太小题大作了吧！不是好好的吗？”

    老胡说：“我恼的就是他那心急的德性。”

    胖子把那紫檀木盒子凑在眼前瞧了个仔细，正想寻上面的封口拆开来看，不料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当时我们就感觉到一阵阴森的寒气袭来，接着耳中听到几声巨响，我们忙循声寻去，娘的，可把我吓了一跳，那些声音竟是那些“星”棺的棺盖离奇翻开掉地发出的，仔细一瞄，那棺材里面的死人骨骸突然就站了起来，生化反应般的就从嘴里喷出雾气来，也不知有没有毒来着，所幸的是我们嘴上都戴着口罩。我们都惊呆了，这应该做何解释啊！尸变？凶煞？大粽子？

    由于那些东西没有了肉体，只剩下了一副白骨，所以它们移动起来左摇右摆的，就像是在跳舞一般，七具白骨均从不同的方向围向我们，我倒吸了一口气，心下微微抖动，只听老胡骂道：“我操！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

    胖子说：“管他娘的，不就是一堆白骨，看我胖爷把它**的拆散了。”说完，把手上的紫檀木盒子往怀里放好，摆起架势来应付即将扑过来的尸骨。

    那躺在“月”里面的尸骨突然就这么窜了起来，手骨直往他的脖子掐，虽然胖子号称力大气粗的，可见他就是怎么也挣不开那骷髅的束缚，奇怪的是所有的白骨都把目标指向了胖子，却是置于我和老胡不顾，老胡忙过去帮胖子推开那缠身的骷髅，我则在一边阻挡其余七具来势凶猛的白骨***上手之后，只觉那些只剩一副骨头的东西力气奇大，且长像让人心寒，我握起拳头来往那头骨一击，却只是见那头骨歪了一歪，它们却不作反应，目标还是指着胖子那边，娘的，这些鬼东西可不好对付啊！

    胖子在老胡的帮助下，很快便挣脱了骷髅的束缚，见我阻挡不住，忙奔过来帮我，老胡说我们得赶紧退出外面去。

    骷髅像是有思想一般，竟然三五个首先把我们的退路给封住了，然后举起那尖利的指骨猛插，非要置我们于死地，娘的，打又打不疼，跑又跑不过，可惜没有家伙在手，不然操起家伙也能跟它们干上一干了。

    胖子一边纠缠一边骂道：“我操它奶奶的，要是胖爷我能出去，回头肯定带上家伙来把它们弄成骨灰……”还没有等他说完，一具骷髅就趁机扑往了胖子大身上，直压得胖子身体倒地。

    老胡的眼睛突然就瞥见了一旁的棺板盖，心生法门，忙对旁边的我说齐少，赶快……然后自己蹲了下来，手横握住棺板盖的一侧，我一看，不用他明说，我也知道了个大概，忙也蹲下身子横握一侧，两人配合到位，扛起板盖就冲那些骷髅迎面撞去，我们这个势头可不轻，一直把面前的一具骷髅直撞飞到石室的壁上，只听一声“咵啦”，骷髅的骨头架子就全散在了地下，不见反应。

    这下可好，我们总得来说，还是多了一件“武器”在手，于是我便和老胡倚仗着那板盖撞出的冲力，一一把那些挡路的骷髅撞得散架不成形，胖子一脚把压在他身上的骷髅踢开，自己一个人操起地下的棺板盖朝着那欺身过来的骷髅撞的粉碎。一看之下，我不由暗自赞起胖子那身蛮力气来。

    现在目前就只剩下不远处的三具骷髅，可它们却不惧怕，排成前后一排的一步踩一步的向我们逼近，我和老胡对视一眼，当即各自会意，运起全身的气力把手上的棺板盖平空推向了那些骷髅，只听接连的几声碎响，那些骷髅均个个散了骨架，再也起不了身。我们也不敢再在石室里逗留了，忙退出了“镜明堂”的大门，然后再顺手把门合上，再沿着石阶下向前往进来的裂口走出了井底来。

    当见到那射进井底的日光，我们这才算是真正舒了一口气，当即一起，便往那底下一坐，掏出烟，三人便抽了起来。胖子说：“刚才可真险哪！那鬼东西还真他妈的狠，把我的身声都插了还几个窟窿呢！可我就是想不通，他娘的骨头渣子还能从棺材里蹦出来咬人，到底是什么Y？”我和老胡一看胖子的身上，这才注意到胖子的全身上下已有了不下六七处的伤口，可他小子皮粗肉厚的，这下还有心情说笑。

    老胡说这东西以前没有见过，我只知道有僵尸，黑凶，白凶，不过，大概的猜测可能是那些骨骸都中了类似于能引起尸变的煞符，当有人来扰乱它们的安息或者破坏了葬地的风水布局，就会发生变局。

    关于我们在石室里面遇到的情况，一直到后来，我才听别人说起原由。原来那些石室里面突然从棺材跑出来的骷髅是受到了“阴符”而变成的“五雷”；记得我当时还看到石室的每一具棺上都贴，了一道黄色的纸符，那可能就是所谓的“阴符”无疑。而“五雷”之说，其意思是指人临死之前看到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只要能吃，都一定要不流余物的吃个精光，就算是人的排泄物也得吃，这样一来死后“阴符”陪葬在身且不准有任何的金银玉器埋棺就叫“五雷”。以前往往有家族为了某些重要的物事或者传家宝之类的物件，临死也要带在身边陪葬，当然也有考虑到遭墓盗，所以就会专门叫懂得玄术的高人设下“五雷”来阻止盗墓贼。我们在潘家祖宅遇上的那次“五雷”之劫有感不同，他们几代先人都设下了“五雷”，又配合“七星伴月”的葬局，那时是胖子拿走了那“月”棺里的紫檀木盒子，所以才触发了变局，“五雷”的事件才会发生。但是其中令我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他们潘家几代人都设下了“五雷”，难道那“月”棺中的紫檀木盒子真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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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局图(上)

﻿老胡把烟头弹开，说你胖子这是怎的了好歹现在也把怀里藏着的盒子拿出来瞧瞧，我看刚才那些骷髅就只管冲你胖子凶，莫不是跟那盒子有关？胖子忙把烟头抛了，从怀里拿出那紫檀木盒子，递给老胡观看，老胡拿在手中翻了几翻，说我的祖父以前有收藏古玩的嗜好，这个盒子的年代可能清朝时期的，而且他不是平盖的，其中妙处是它有暗玄，必须从盒子的一端滑开锁盖，然后才可以把上面的直盖拿开。

    老胡嘴里虽是说着，可手上却不见有动静，胖子心急，一把接过盒子，照着老胡刚才的说法，他便在一旁弄了起来。老胡的见解没有错，胖子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利索的把盒子面上的木盖拆了开来，我和老胡凑近一看，只见那里面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也不是什么珍珠翡翠，俨然只是一匹灰白色且破旧不堪的旧布，胖子骂道：“操他奶奶的，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一场，就这破皮能值几个钱啊！”老胡说你还怕娶不到媳妇似的，就你手上的那紫檀木盒子就值个上千块钱，难道就你胖子有气啊！我老胡还他娘的想揍人呢！

    我也是心里不平，本来还以为那里面能有什么惊世宝贝的，没想到就是一匹破旧不堪的旧布而已，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把人家潘家祖的先人的遗骸搞的七零八散的，还不知道该怎么样跟他交代，这宅子的全部布局我是晓得了，既然如此，那关于改局重建与否就有了个底，可是那两万快钱还不知道人家还算不算一回事。

    胖子把那盒子里面的皮给拿了出来，摊开一看，只听他发出一声“咦”的疑惑，说：“这他奶奶的是那门子东西，上面画着什么，乱七八糟的，靠，待老子一把火烧掉它。”

    我一把抢了过来，好歹这个也是潘家的遗物，人家的后代还在，这被他烧了，我还怎么跟人家潘家祖交代啊！我说：“你小子别胡来，这个东西既然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那就还给人家的后人，免得人家给我难堪。”

    老胡说把它摊开来，咱俩看看上面画着什么东西。

    我把那布重新摊开，与老胡观看了起来，只见那布的完整性不全，好象是让人硬生生的撕开了一半，上面竟然真是画着东西，上面有画着好大的一个圈，那圈好象是什么软体生物围绕起来的，一边还注有像词又像诗的字句，分别是“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勝远；蟠龙懼洩逼自吞，为山九仞欠一簣；破甲入闯局黄花，笑对天下不如归；”

    这是什么意思啊！可真是难为了读书少的人，我和老胡都是一愣，不明所以，之后便一人一句的念了起来，以便推敲其中含意。

    胖子一听我们念念有词的，便觉得好笑，说道：“我说你俩是怎的，这会儿倒有兴致吟诗作对起来了。”

    我和老胡对望一眼，均各自从眼中读出了不解的神色，看来潘家以前可都是书香门府之家，死后不免把生前的行文赏诗带进阴府。可是，这左看右看的，却是于理不合，为何生者不把这诗写在书卷上，而偏偏要在这残旧的破布上大做文章，莫非是当时碰上什么坏事，导致家道中落，穷得连纸卷也买不上吧！娘的，这么说就更加难解了，看那装卸的盒子，却也不是一般人家就能持有的，这就跟那残布显得格格不入了。

    老胡说齐少爷对这布上所描的东西有什么看法没有？我摇头，说咱受过党的教育少，真要谈“理解”二字还差的老远，反正这布上的几行诗文又不是什么金玉良言，当不了饭吃，我看咱们还是不要深究的好，免得伤脑。老胡一听，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表示同感。

    胖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这事既然完了，那就赶紧撤吧！然后翻了几翻手上的紫檀木盒子，细细又摸了一番，接着说：“还好，套不着大的，换回个小的，总算是没有赔本，回去得让大金牙好好瞧瞧……”

    我连那紫檀木盒子一并抢了过来，说这件物事还得还给人家潘家后人，你就多担待一点，让我在人家面前好抬头啊！胖子说道：“得，反正大家都有份儿，我就当是送你人情。”

    当即，三人便攀着从上面吊下来的绳索爬出了井口，上到了潘宅院子的地面，照胖子的提议，我们直接就返回了古玩市场潘家园。

    回到潘家园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大金牙在自己的盘地上翘起二郎腿，嘴上喷云吐雾。只见大金牙的摊上摆着许多古玩玉器，老胡赶过去往后一拍他的后背，吓得他身子一腾，嘴上的烟卷都抖掉了，喊道：“哟！是那个不长眼睛的家伙给爷来阴的。”

    老胡一笑，说金爷，这日子可是过得有滋有味的嘛！大金牙回头正面相视，脸上现出喜色，说我的老祖宗，算是盼你胡爷回来了，不过，刚才遭你胡爷一弄，我还以为是那个缺阴德的狗崽糊弄我来着……。大金牙自觉后话有点像是针对人，便瞥开话题说道：“对了，怎么看不见杨参谋，她不与你一起从国外回来？”

    老胡说Shirley杨这次也回来了，事出有因，她一下飞机就撇下我不知道上那去了，我也不太清楚，招呼也不跟我打一声，可也不见她回来潘家园。

    胖子一听，笑道：“你小子肯定是想媳妇了吧！在美国那会两人天天对着个脸孔还看不过瘾现在人家杨参谋才刚离开一会，你老胡就情不由衷的思念了吧！”

    老胡澄了一眼胖子，说你他娘的思想不正确，我和Shirley杨可是清清白白的，虽然是一起上了美国，可我在那也没闲着，Shirley杨可是天天逼着我学那老美的鸟语……

    大金牙一眼瞧见我，就说齐爷不是说要到什么地方去办事么？怎么和胡爷赶巧遇上了。

    我当即便把我们到潘家祖宅的大致经过说了出来，胖子借机把那紫檀木盒子拿了出来递给大金牙看，大金牙手上一瞧，立刻便说出这是清朝的玩意。我把那盒子里面的残布也拿了出来，想让他看看明不明白布上面的那几行诗文。大金牙看后也是无奈，说这意思还得让那些教书先生才解得开，我老金不是读书的料，对这些文文字字理解不深。

    这事总使我纳闷着，是以便又向那布上的图画多瞧了几眼，只见那上面画分着许多房屋的图形，且有线墙围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建筑工程一般，像什么来着，对了，就跟一座古代的行宫坐殿很相似。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神经反射性地脱口而出：“莫非这是一个墓穴的布局图？”

    老胡闻言，接过来仔细察看了起来，脸色凝重，说道：“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你们看，这些图上的房屋布置，显是从五行，河图，洛书里面演化出来的布局方位，我看这里面隐藏着的必是大墓，起码也是跟皇帝沾上关系的王公贵族。”

    大金牙说道：“胡爷，这事儿有点味道，北京城以前就是皇帝老儿的地方，真要在这地方上出个陵墓什么的也不足为奇。”胖子不是听不懂，而是现在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来得精神，此时竟高兴的作不得声，眼睛直透着乐彩望向我们。

    不过，问题又来了，那姓潘的先人怎么会有墓穴的布局图呢？难道，潘家先人是这个墓陵的守陵人……这个设想还是不能成立，因为不可能有守陵人死后还会把墓穴的布局图拿来当陪葬品，那只会给有心的盗墓贼借此来掘开陵墓行盗，除非他们潘姓人家抛弃了守陵的本份，有意这么做的。

    老胡似乎也同时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只是大伙的脑袋都不怎么灵光，硬是猜想不透。

    胖子见我们许久都在思考问题，不见举动，心中的一股激动便爆发了出来，说道：“我说你们两个是怎的，好似个二愣呆子，还他妈的想那么多干啥啊！有斗的话咱们就去把它给倒了，胖爷我这阵子时运不济，到处碰灰，咱还不信这次就不能倒出个大墓来。”

    既然我之前想上了倒斗发财这一行当，这遇上了机会不碰，那是怎么也说不通的，注意打定，就去倒它一回真正的斗，况且此番有人家胡前辈同行，那还得借这次机会多学学招儿，我说去，咱既然遇上这个机会了，那就不能放过。

    老胡心有所思，不为多动，胖子说行了，我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像个姑娘一样，去不去你也表个态啊！你不就是怕捱人家杨参谋的骂吗？她这会儿刚好不在，难不成你小子还能让起媳妇来了。老胡被胖子这么一激，说道：“你他娘的净说瞎话，我老胡上天入地，这回的大斗咱是倒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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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局图(下)

﻿胖子听言，算是舒了一口气，手上摩拳擦掌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我见他身上在潘家地下阴宅的时候遭伤不少，又见他死贪钱的份，哭笑不得，我说你先别忙着高兴，看看你身上，都破了好几个血窟窿了，亏你还在那美着。老胡瞪了一眼胖子，说他娘的，这小子就是死性难改，没准以后还能把自己的媳妇儿给卖了换钱。

    胖子现在兴头上，你就算说啥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只听他对老胡说道：“咱可不比你老胡，你天天跟媳妇儿缠在一块，不愁没有好日子过，我现在得多为自己着想着想，多搞点票子，日后要是遇上合适的人选，咱还得靠这点来挑媳妇。要不，人家大姑娘跟着你，粮票都没搁几张，谁还愿意搭理你啊！你说，这理是也不是？”

    大金牙一听，碰到感触，附和说道：“胖爷说得差不到哪儿去，我老金正是这么想的，要是手里没几个钱，像我这身段的人想讨个媳妇儿伺候，那得说很难，可没嘴巴上说的容易。”

    好你个哥俩，现在都扯到人家姑娘的头上来了。说这么多干啥啊！咱还不是一样打着光棍一号的名声过生活，不过有一点是对的，先把女人放下，把自己的经济搞活才是硬道理。我说行了，你们两个自己贪钱的份就该承认，别拿人家姑娘来胡扯个没完。老胡说大伙一个模样，至今为止都是闷棍一条……还有，你王大胖子少拿我跟人家Shirley杨来说事，你他娘的别老是把事情说歪了，毛主席保证，我们两个清白的很，我在美国那会儿心里可是闷得发慌，这才刚回到自己的国家，耳朵还得听你唠叨，我他娘的一口气就是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胖子一听，可没受教，嘴里说道：“要整一口气还不简单，自个儿朝自个的胸口捶上几招，你还怕那气死咽着下不去啊！”

    老胡说少说废话，赶紧去把工具弄齐了，咱们今晚便去动手探穴。

    晚上动手是有道理的，这事情的起因还得再去潘家祖宅那里探个究竟，且晚上星宿当空，对于寻找准确的墓穴方位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大金牙说：“三位爷，这次可是个大斗，我是有这个意思，可我这老毛病一犯起来，怕是去了只会给你们添乱……”

    大金牙的毛病，大伙是知道的，胖子说老金，你别在意，你身子不好，那就别去了，到时候真要摸着了值钱的宝贝，还少不了你老金的一份。

    这回可不比头次进入潘家阴宅那么简单，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大斗，所以倒斗的各种装备工具却是一样也不能少，少了不好干活。这会儿大伙都把全部家当都赌上了，手电换成了“狼眼”，铲子换成了德制工兵铲，还到旧货市场特意采购了三防时期民间配发的六零式防毒面具和工程用到的铁灯帽，以备双手干活时不便，帽子上的灯仍然可以照明。最重要的几件物事却是绝对不能少，那就是摸金校尉们倒斗时随身必带着的驱邪糯米，黑驴蹄子，墨斗等。

    装备采购完毕之后，我们便第三次重返潘家宅地，那时太阳临近下山，满天的朝霞黄昏却是看得人心旷神怡。

    我们把装备都卸在了屋宅的中堂里面，趁着天色还亮，老胡提议和我上这附近的高地去勘探一下地势，这样一来也能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胖子则留守中堂看着带来的工具装备。

    我和老胡等上了一处附近的山峦，只见这儿与黄河的河脉临近，四初山峦连绵起伏，高低不一。再看向潘家宅地的那块地方，土丘居高临下，绵石有章，草木茂盛，远处伸展而来的山脉形成腾龙之势，我和老胡此时不由同时惊呼出口：“这是龙脉……”

    何为龙，龙即俗称龙脉，即“地脉之行止起伏日龙”。土乃龙之肉，石乃龙之骨，草乃龙之鳞，纵观这潘家宅地周围的地势山脉无不与之相符。

    风水术且有龙分九势，五势之说，这都是从山形的走向之不同来加以辨认的。地脉又有三龙的说法，即是南龙，中龙，北龙，这和前者都不谋而合。

    龙，穴，砂，水，向，这五者都是被风水师们称为“地理五诀”，据此判断，看来这潘家宅地的周遭必定隐有龙脉大穴，其中布宅风水局阴阳伴月局始终掩盖不了由龙势伸展开出来的龙气，既然有意要掩饰这条龙脉，那潘家先人必是次墓穴的守陵人无疑，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这龙穴脉象的位置还不能够作下肯定，老胡说这必须等到晚上星宿升空的时候，纵观星象再作方位勘探。

    于是，我们便又回到了潘家屋宅的中堂，与胖子会合，三人便直接坐在中堂的地下整顿休息，这时段，肚子就开始闹起来了，还得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啃饱，这样一来晚上才好干活。

    我边啃着干粮边说道：“如果真要找着了这个龙穴大墓，凭我们三个人要想掘出盗洞来，那还真不容易，光是放出墓穴里边的阴气都得用上一天的时间。”

    老胡说那倒不用放一天时间的气，我们带有六零式防毒面具，只要墓里面的氧气需求量足够就可以了，以前的前辈们主要是没有先进防毒的工具，所以要把墓穴的气完全放干净了才好行事。

    胖子拍拍胸口说道：“这要说挖洞的事儿，你齐少就别搁在心里了，我胖子别的本事没有，可就是靠这身力气吃饭，你只管和老胡眼睛放亮点，把那些皇帝老儿睡觉的地方都找出来。”

    白天一谈，黑夜便随之而来，天上也悄悄布满了星星点点，点缀了这美丽的夜空。

    我和老胡手上都捧着星罗出外仰空长望，胖子就站在一旁看我们如何行事。

    只见整个夜空，唯有一颗星辰发亮不止，那是龙星，由于我学的风水术树多是形势派的言论术理，所以观星象，测星辰这些理气派的招儿我是半懂不懂的，老胡则不一样，他祖上传下来的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边可是说的明明白白。只听老胡口中念念有词：“星之初起，地脉想生，珠连壁合……”

    人家老胡前辈端的是一身好本事，不多时，他便吃惊的说道：“这龙脉就离我们不远……”

    我只听得他这么一语，心里不由一紧，我一开始的设想是潘家先人是为龙脉墓穴守陵墓的，那么这条脉象绝对依老胡所说的一样，就在附近，又或者龙穴根本……就在我们的脚下也说不定。

    胖子突来一语，说道：“他娘的，还找个啥啊！我看就直接在这里挖个洞，说不准这宝贝就被我们踩在脚下，那入口肯定在井里边的那间石室里面。”

    对了，也许胖子的猜想是正确的，既然潘家的先人是干守陵这活儿的，死后自己的祖先也把阴宅福地建在龙脉处，以至沾上点龙气，福荫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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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始作终时终亦始(上)

﻿我把想法与老胡说了，老胡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我敢向毛主席保证，这龙脉大墓绝对距离我们不远，只要腾出点时间去找，那就一定能够找到。”

    说罢，我们便决定重返潘家的地下阴宅一探究竟，虽然多少还在为着白天的“五雷事件感到心寒，可现在是赶鸭子上架，硬扛着上。

    我们各自把自己武装了起来，带上工具家伙顺着绳索滑下了八卦井道，照原路又返回了地下阴宅的“镜明堂”。

    推开堂门，我瞄了几眼那些七零八散的森森白骨，见到毫无反应，心下倒是宽松了不少，老胡说这些潘家先人的骨骸，我们都把它们收敛入棺吧！再怎么说，损人阴德的事情咱不能做。

    说完，我们便各自散开来去收敛散骨骸入棺为安，当我忙着收拾的时候，却发现那“月”棺里面的散骸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熟悉的物事，由于开始时突发的“五雷”变局，所以没有怎么注意观察，现在倒让我看了个正着。我拿至手中仔细观看了起来，只见这东西与我身上戴着的祖传摸金符却是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那套着穿山甲爪根的金圈上是穿着红线，而我的是银链子，这可能是我的祖父齐公达倒斗发家之后，觉得红线衬不上身份，所以便把红线换成了银链子。

    可是，这潘家的人怎么会有摸金校尉才会有的令符呢？

    我连忙摆手叫上老胡和胖子，胖子见我手上拿着的摸金符，一眼便认了出来，脱口而出：“那不是摸金符么？咦！我记得你那件摸金符金圈上穿着的可不是红线……”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我身上戴着的那枚摸金符，这枚是我在潘家先人遗骸上找到的。”

    老胡思想一阵，说莫非这潘家的先人也曾是一个干摸金勾当的摸金校尉？

    依照老胡的说法，难道这正统的摸金校尉还能一边摸金一边给干起了守陵的活儿不成？可这也不符摸金校尉们的行事作风啊！干摸金这行当的，不可能有斗不倒，而跑去给人守陵墓吧！这……实在令人猜不透其中的道理。

    老胡说不管怎么样，既然这潘家的先人持有祖师爷的摸金符，那就是我们的前辈，还是让它尽快入棺为安吧！

    说完，我们便一一把那些骨骸都收敛入棺中，之后三人恭恭恭敬敬的行了三叩九拜，以示敬重。

    既然这潘家先人不是守陵墓的人，那就完全排除了这间石室里面隐藏着墓穴秘道的可能性。可是，问题随之而来，这潘姓的摸金前辈为何会把自己的阴宅墓地葬在这里呢！要说他是一个不熟风水之术的摸金行家，可他们潘家的阴阳交融局与七星伴月之局又是何人所设？能够设出这种佳局的人功力可见一斑，不可能堪不出这里的龙脉气势。

    我把疑问都与老胡说明了，想看看他的意思，老胡说道：“这个摸金前辈把自己的祖宅和阴地建在这龙脉气象上，必定另有目的，到底是何种目的，我一时还不敢妄下结论。”

    胖子这个人就是闲不住，他可不理会我们话里话外的意思，自己独自一个人便朝四周的墙壁摸索了起来，还不时的拿着工兵铲敲敲打打。

    老胡说看来我们得另觅墓穴的脉门。

    我由于在思考着事情，却也没有多注意到老胡的说话，这潘家的先人是摸金校尉，又把祖宅阴宅建在龙脉上，还拿着一块墓穴的布局图陪葬……我突然就闪过了一丝灵光，摸着了一条细小的线，随虽说这条线断断续续的，可是经过整理之后，这事情大概可以这么理解：曾听人说过，以前盗墓贼倒斗时，一般遇到工程浩大的古墓，他们便会在墓穴的周围事先种满青纱帐，或者直接就在地方上借个名义盖起房子，然后再纠集同伙白天黑夜的在里边挖土掘洞，以达到盗洞直通墓穴的目的。那么，潘家祖宅建在龙脉上就不难理解了，他们一定是无意中得到了龙脉墓穴的布局图，所以便想掩人口实，建起宅地堂皇而之的干活。也就是说，这个龙脉大墓有可能早已经遭到了潘姓摸金前辈的盗掘，他死后陪葬的那副墓穴布局图就是最好的说明，他既然拥有了布局图，那对于墓穴的结构必定是了如指掌，只要找到通往龙脉大墓的脉门，那进入墓穴盗宝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突然，老胡拍了拍我，摆手让我望向一边的墙壁上，下面是我和老胡遭“五雷”尸煞袭击时抛出去的棺板盖，我们因为思考着事情，还没来的及将那最后的棺板合上，只听老胡说道：“看到什么没有，那里有一块砖头凹了下去，这里有点问题。”

    我定睛看了个清楚，那边的墙壁上的确是凹下了一小块，显是被我们最后抛出去的那块棺板撞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按道理来说，这间石室既然是在地下人工砌成的砖墙，那就不可能出现墙砖凹下去的现象，这里是地下，又不是地上所砌成的砖墙，地下的石室应该是一点张力都没有的，可这怎么会把墙砖倒撞出多余的张力空间了，莫非……

    我和老胡都不约而同的起身往那砖墙走去，两人这时候的想法都想到了一块，手上的工兵铲子却是没有闲着，一铲接一铲地撞击着那凹下去的砖块。

    胖子见状，以为我们两个找到了门道，便过来帮忙，说道：“这点粗活还是让我包了，你们且让开一点，看我招儿。”说完，竟然以一人之力举起脚下的那重百斤的棺板盖抱起，后退一段距离，然后大喝一声，直冲而上，只听得“轰隆”几声，那里的砖头全向后倒了去。我的乖乖，这立刻就现出了一个洞口来，娘的，这里面果然是别有洞天。

    老胡惊呼：“这是挖掘的盗洞……”

    我把自己先前的设想说了出来，胖子在旁一听，心里恼怒，骂道：“他奶奶的，咱该不会又是摸了一回二手金吧！”

    老胡说你个二愣呆子少在这里大惊小怪，这可是正统摸金校尉干部的活儿，况且这可是一个大斗，里边的宝贝多着呢！我们能捡个二手的便宜都算不错了。

    这是个道理，这次与我在湖南那次倒的斗有所不同，古墓不仅是龙脉大穴，且先前遭手的人又是正统的摸金前辈，依照摸金一行的规矩，做事得留二手，不能做绝，而且这事情对我们也有好处，那就是省了我们掘盗洞的工夫，可以说是让我们后来者占了个大大的便宜。

    胖子正想顺着洞口摸下去，却被老胡一手拉住，嘴里骂道：“我说你个王大胖子，你他娘的怎就是学不到半点招儿啊！”

    我明白老胡的意思，虽说我们带齐了防毒面罩，可这事还得顺着来，少说也得放一个小时的阴气，这样里面的空气才会流通，要是半点防范的工具也没有，那还得把阴气放干净了才敢下去探穴。

    当即，我们便掏出烟来，点上烟火，休息一阵，准备好好的大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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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始作终时终亦始(下)

﻿几根香烟的时间一过，胖子已是有点迫不及待，但是我们半点也不能马虎，由于这盗洞是砖墙重新砌堵上的，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年月；这里边少不了要事先测试一下空气质量，老胡让胖子把带来的鸟笼子放入了盗洞，许久才把鸟笼慢慢拉了上来察看，只见笼中的鸟儿近乎窒息，就剩一口鸟气。老胡对我们摇了摇头，说里面的空气缺少氧量，如果冒然下去，空气补充不足，就算气体不含毒，也会窒息而亡。

    话说到这份上，就算是求财心切，那还得等里面的氧气充足了才能下去。胖子也不好再强说什么，于是便干脆背靠在一边的墙壁上，两眼直瞪着上方。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左右，老胡便重新换了一个活蹦乱跳的鸟儿进笼，然后按先前一般，把鸟笼子放下盗洞，琢磨好时间就拉了上来，笼中的鸟儿似是半点事也没有，这才总算舒了一口气。

    胖子见到可以行事了，便赶紧起身，准备打头阵。

    我们把防毒面罩套上，然后是手套，老胡临行事之前说道：“这里边的空气算是可以了，可是由于还不尽肯定，所以假若我们感到异样，还是赶紧退出来再作打算。”

    我和胖子点了点头，受教一番。

    这个盗洞不一般，是平行的直通墓室，没有丝毫的斜度弯曲，胖子首先爬了进去，然后再是我和老胡，也不知道行进了多少的深度，反正窝在其中感觉上是好长的时间，直至前面爬行的胖子突然停了下来，我在他后面推了推，胖子随即跳出了洞道，原来已经到达了连接墓室的入口。

    我们都从洞道探身出来，手上拿着“狼眼”朝四处探照，只见这里竟然是一个面积十分宽敞的墓室，足足比盗洞之外的石室大出两倍有余。

    墓室的正中央立有一石碑，碑身有一米多高，石子碑的四周同时立了四条齐高的圆石柱，下方没入地砖，且圆石柱上方还附有龙图腾的石雕刻。再看那石碑上面，竟刻有铭文，我把“狼眼”的光线移去看个仔细，碑上的铭文用红漆刻引着“大清都统多尔隆之陵墓”等字样。

    大清？这个是清朝的古墓，而且是一个将军的墓室。老胡和胖子也探到了我这边老，注视着石碑上的刻文。

    胖子说：“这是个将军墓。”

    我向四周探了探，却是什么陪葬品也没有，整个墓室几除了石碑后面的棺床和、棺床上面的石椁之外，别无其他。

    胖子早已经向那棺床上的石椁摸去，我和老胡忙快步跟了上去，心里还真怕胖子乱摸出祸事来。

    这道理何在？整个墓室就只有一个石椁棺材，墓里面却是没有多余的墓室了，难道清朝某个时期的墓葬结构就是这样？

    可是，据我所知，清代的墓葬格局堪称集数千年的防盗技术于一身，其工程的浩大绝对不可能一个将军墓穴只有一个主墓室的份，且不管如何，我隐隐约约觉得这其中必定另藏玄机。

    我们围绕着那棺床，却是没敢碰那石椁，胖子发唠叨，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不是提过这里面的宝贝多得连解放卡车也装不下吗？怎么我胖子现在可是一件也没见着啊！”

    老胡说你他娘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唠叨个啥啊！

    我对胖子说道：“别急！这里面不是还躺着个将军的粽子吗？咱把它弄开，看长的啥样子，说不定粽子的嘴里边藏金，让你王大胖子也能整一颗和金爷一模一样的金牙……

    这话听了就让人恶心，老胡连忙向我摆手，让我别说下去，否则搞得大伙都没有心思干活了。

    老胡说这墓穴葬的是大清都统，绝不可能只有主墓室如此简单。胖子说管他奶奶的将军还是皇帝，只要有宝贝让咱摸，最后真是能装满了一辆解放卡车，那不是美死了，哈哈……

    废话少说，既然船到尽头，那还得开棺探个究竟，说不准这里面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和胖子使了一个眼色，招呼他帮忙把石椁上的石盖抬开，这石椁周身是花岗岩所制，石盖的重量可想而知，至少不下二百多斤，石盖遭我们移开，里面现出朱漆棺木来，老胡以“狼眼”探视，以便我和胖子方便继续行事。

    等等，我没有立即下手，因为我看到的是棺材上面布满了墨色的条纹，交交叉叉的，形成一张网状将棺材四周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老胡忙摆手让我俩停止，他仔细观察了一会，说道：“这是墨斗弹出来的墨线，可能是潘姓摸金前辈搞得好事，事先往棺木四周弹满墨线，借此来防范棺材里面随时破棺而出的大粽子，达到未雨绸缪的效果。”

    我说依照你老胡的看法，这棺还开得不开得？老胡说这应该只是前者事先一种防范的手段，要是真有大粽子在棺材里，那前面进来的人早给大粽子整死了。

    说得有理，这墓室里面关系所及的地方都一目了然，却是没有发现有死尸骨骸。

    胖子说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咱是无宝不到手，还怕个啥啊！

    说完，他自己就动起手来，我无奈，只好随他行事。

    棺盖被我们弄开，却是让我们大吃一惊，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空棺，娘的，莫非又是一个子母棺不成？可是这棺材制做的合身合段，看不出有丝毫的问题啊！

    胖子无语，敢情是已经气得作不了声，我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胡想了想，说道：“我也找不着思绪，不过照这样猜想，一是墓室的粽子给人摸去了，二是这墓室里面肯定还藏着别的棺椁。”

    老胡说的第一个可能性很小，因为正统的摸金校尉是不可能干出损人遗骸有失阴德的事情，所以第一个说法不能成立；第二个可能性相对来说，比较合解释，可就这么一个墓室，哪里还藏的到其他的棺椁？

    胖子吭声道：“还找个空气啊！这不是明摆着吗？这宝贝都让前面来的人摸得个精光，连粽子都搞去换钱了。”

    老胡不理胖子的说词，对我说道：“对了，我们不是有墓穴的布局图吗？拿出来看看，是否与这里的格局相似。”

    听得老胡这么一提醒，我才晓得身上还带着那布局图，我把紫檀木盒子装着的墓穴布图拿了出来，干脆直接就把图摆在了棺床上面，两人便用“狼眼”探着看了起来，依照上面的图示，上面可是分了好多个耳室，却与我们现在处身所在的墓室不符合。

    我突然对那布图上面的六句笺言格外注意起起来，最里不由念了一句“始作终时终亦始。”

    老胡便跟着我念了下句“天涯咫尺不勝远。”

    “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勝远。”我两句整一块念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莫非……现在这个墓室并不是主墓室，或者是另有陵墓？

    我跟老胡提了一下，老胡这才思考了起来，许久，他便有了发现，说道：“以前大墓有守陵之说，这个又是龙脉大墓，会不会这个将军墓是一个守护陵？”顿了一顿，然后越发肯定起来：“没错，这绝对是一个守护陵……”

    既然这是个守护陵，那么主陵墓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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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蟠龙懼洩逼自吞(上)

﻿“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勝远……”老胡顺便提了一句话：“这个可能就是主陵的位置所在，这两句诗文是不是说明主陵就在守护陵的附近，或者是在山的另一边，又或者根本就没有在龙脉的山头。”

    我反复想了一下老胡的话，再继续往下句诗文念了下去：“蟠龙懼洩逼自吞，为山九仞欠一簣。”这前面的的那句我没有弄懂，不过后面的把句可能是这么理解的，就是说我们很快便可以找到主陵墓的位置，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再看那诗文的一副小图，上面只画了一条软体生物围成一圈，且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圈里面又画了好几个圆圈，圈图的下面还注明了一行字，分别是“九龙五百信中围。”

    这围起来的软体生物像什么呢！像地龙（蚯蚓）？可也不合理，因为地龙是不可能有嘴巴，就算有也不会张的开那么大来咬住自己的尾巴。对了，这肯定是一条蛇，但是那围起来的圆圈又是代表什么？

    蛇咬住自己的尾巴？

    我突然想到了父亲偶尔给我说起的一段事，他是在一本玄学古书上看来的，那时候我正好候在一旁，所以便拉我近前说了，事情是这样的，他说他在古书上面看到了这么一段有趣的事，其中里面是讲蛇怎么去保护自己的蛋，蛇一旦产下蛋，便会自己在地下掘出一个土洞，把自己的蛋都埋在洞里面，然后盘蛇自咬，候在蛋的封土上面，以防止其他的野兽来叼走蛇蛋。

    我把这段看似荒唐的事情与老胡说了，老胡听完琢磨一番，再看看局图上面的诗文和图示。

    胖子这时插上了口，说道：“那条蛇还真他妈的笨，它不会把自己的蛋吞入腹中，等到蛇蛋快要孵化出小蛇的时候再吐出来，不就行了呗！”

    我和老胡都被他的一席话弄得哭笑不得，算是服了他王大胖子的高深想象力。可是这玩笑话说归说，未解决的事情还得想，我整句再重新念了一遍：“始作终时终亦始，天涯咫尺不勝远；蟠龙懼洩逼自吞，为山九仞欠一簣；破甲入闯局黄花，笑对天下不如归；”

    似乎是有了一点头绪，可又像什么都没有摸着似的，将军都统守护陵墓，还有主陵墓，在哪呢？娘的，伤透脑筋。这个好像什么来着，那个……有了，思绪开始有点灵光。

    “盘龙自吞局……”经过一番推测，我和老胡同时就脱口而出。

    老胡说这主陵墓就在守护陵的下面，没错，一定是这样，蟠龙懼洩逼自吞，为山九仞欠一簣，他娘的，我敢向毛主席保证，这墓室里面肯定有什么暗道机关我们没有发现的。

    娘的，总算是让我们悟出一条线来了，可这通往主陵的墓道机关会在墓室的那里呢！

    “破甲入闯局黄花，笑对天下不如归。”我低声念了两句，然后望向了中央的石碑以及周身的圆石柱，老胡说有了，这一定是以五行的甲局来布的机关。

    说完，我和老胡双双会意，都走过去石柱的边上，便试着挑了一根，轻轻转了一下，没错，石柱是可以转动的。老胡说这些石柱的方向是有讲究的，甲在北，那么应该把它们都移往北的方位。

    这事可不敢让胖子插上手，生怕他小子稍有不慎会惹出祸事来。我和老胡各自往四处的圆石柱都转动了起来，直至把圆石柱上方的龙图腾的龙头方向转往以北的方位，四根没地石柱的方位一致之后，却是不见有任何机关反应，我们不由显出纳闷。

    甲在五行中属木，且在北，这里面只有棺椁是属木，可它的方向却是在南，看来问题就在这里了。

    我们跳上棺床，合力把棺椁往北的方向试着推动，棺椁一受力，转心马上就移向了北，只听机关似的声音在“咯咯”地响着。突然，棺床往后面移动了起来，逐渐现出了一个地下墓道，所幸我们是站在棺床上面，要不然的话极可能会直接就跌往墓道里边去了，也不知道底下有着什么危险，这要是不小心跌下去遇上了，那还真他娘的碰黑。

    胖子此时欣喜若狂，笑道：“我操，可总算是把奶奶的古墓找出来了。”

    只见那底下墓道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里面的空气如何。老胡赶紧点上了一跟蜡烛，说道：“我们暂且小心下去，要是遇上缺少氧气的情况，我们便退出来，不得停留。”

    老胡把自己的“狼眼”挂在腰际，手上捧着蜡烛走在前头，眼睛直盯着烛火的反应，一步一步的往墓道里边探去，我和胖子则在他的身后用“狼眼”照明。

    只见墓道都是用石砖砌成，且四处可见墙壁上刻有龙图腾的壁图，不久我们便遇到了千斤闸门堵路，闸门面前的神道上立有高大的驮龙碑，龙碑上面行文书写着“大清和硕靖柔公主之陵墓。”

    啥！原来这主陵竟然是一个公主墓。

    胖子说：“原来是一个婆娘的古墓，还他娘的搞得神神秘秘的，东藏西藏的。”我说你懂个啥！这个可是皇帝老子的什么来着，女儿，或者妹妹，操，反正就是亲属吧！驮龙碑上也没有什么记载事迹的铭文，弄得我根本搞不清楚这皇帝于公主之间的关系。

    老胡指着面前的千斤闸门，说道：“古墓里面的千斤闸，一般都是把闸门的开启机关设在外面，我们仔细找找看。”

    听闻，我这才注意动旁边的墙壁上面有一个巴掌大的玄关，于是便试着伸手摸了摸，看似是可以旋转的样子，怕是让我找对了路子，便握实转动了几下，玄关一经转动，那千斤闸就突发变故，缓缓向上升了起来，发出“喀喀”的声音。

    接着，千斤闸完全没入顶端，现出墓道来，再看老胡手上的蜡烛，却是丝毫不受阻碍的燃烧着，也不见有缺少氧气的迹象，这不由有点让人起了猜疑，怎么这年深日久的古墓会没有任何阴气，莫非还能有通风口不成？要真有的话，这墓还建的前无仅有了。

    老胡把身形停住，不再前行，眼睛看向前面。我说怎么不走了，是不是前面有什么不对事？老胡说我们还是小心为好，人说大清时期的防盗技术深远，咱不得不提防点，说不准前面就有可能暗藏杀机。

    胖子说道：“你胡司令怕是多想了吧！那能说的那样可怕啊！难道掉头折回去，摆着个大斗不去倒？”

    老胡瞪了一眼，说你他娘的二愣呆子，我老胡几时跟你玩笑过啊！就是有，我能拿咱们的性命来玩不？”

    前面有没有机关陷井，只要试探一番便可知道答案。我迅速解下腰际的绳索，用力把绳索的一头抛向前边的墓道地砖上，然后左右摆动，绳索随之在墓道上晃了起来，突然，也没有看见到底是触动了那块，从墓道两旁的砖墙里“嗖嗖”的射出一阵冷箭雨，直让观者冷汗浃背，心生畏惧。

    我朝旁边的胖子一望，只见他的脸色全变了样，没有了先前的冒险精神，现在算是寒心几分了，我对胖子说道：“怎么了，你怕了不成？”

    胖子强装镇定，拍拍胸襟，说道：“怕？咱要是怕死就不是共产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说是这道理不？我说胡司令，你给出点注意，这关该怎么过？”

    老胡思想一阵，说没别的法子，就照刚才齐少爷的作法，把机关里面隐藏的暗箭都引射出来，直至再也没有冷箭射出，我们才能继续前行。

    说完，均各自解下腰间的绳索，依照我先前的作事，利用绳子去触动前面墓道的机关。三条绳影在墓道上齐齐晃动，机关一经触动，飞箭便象毒蛇一般倾巢而出，箭嘴撞击在墙壁上，只听得“卟卟”连响不停。

    许久，那墙道上是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无论前方的绳子晃动的多么厉害，毒箭已是囊空散尽，再也没有了，这下子应该可以无忧前行。

    我们收好绳索，重新又捆好挂回身上，三人步伐也不敢太大意，都是一步紧跟一步的摸索前行，毕竟这不是小孩子玩泥巴的游戏，只要稍有不慎，随时都会有命丧黄泉的可能。

    不过，前面没有路了，墙壁严严实实的堵在正前方，壁上刻画着凤详，壁下又是一樽高大的石雕刻。“狼眼”探去，那底下好象是一只巨形的千年乌龟，龟背上还盘旋着一条似蛇又非蛇的东西，原因是那蛇头上张着冠角，它象眼睛蛇一般立起蛇身翘起蛇头，张开它那恐怖的血口，就好象是在警告，威胁我们这些闯墓者。老胡说那是“玄武”，古时候被某些神论主义者给神化了，与清龙，白虎，朱雀并称四大神兽，那龟背上的东西是“蛇灵”。

    胖子说前面没路了，怕是这里还有别的机关。

    老胡点了点头，默认胖子的说法，接着说了一句“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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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蟠龙懼洩逼自吞(下)

﻿当我们走近“玄武”石刻，人头站上去一比，我的乖乖，那盘起的蛇头竟然和我们齐高，只因这东西造物的实在活灵活现，人探近一点观看，给人的感觉便是那“蛇灵”是活物一般，随时随地都会张开血口咬向面门。

    胖子手发痒，不经意间就摸了那“蛇灵”一下，老胡刚喊出一声“别碰”！却为时已晚，突如其来的事情就发生了，后面的千斤闸门便自动迅速砸了下来，把墓道的出口给堵了个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事情还没完，紧接着就从“蛇灵”的血口中喷出雾气来，只怕这气体含毒，所幸我们都带上了防毒面罩。不过，这雾气是越来越浓，竟然没有停止的迹象，直至使得我们的视线探物不清。

    老胡到底是经历过的人，此时遇事不乱，说道：“赶紧，靠在一块。”

    我们三人便背贴背的靠在了一起，感觉上四面八方有一股暗劲袭来，接着耳朵就听到了“嗖嗖”的破碎虚空之声。“刷”的一声，暗器朝我的脸庞擦身而过，原来雾中暗藏着一些薄薄的飞盘。我们赶紧情急中各自拿着工兵铲的铲头充当盾牌，纷纷借此来阻挡飞射而来的薄盘，由于雾气阻碍视物，我们只能是光凭感觉来感应飞盘袭身的方向，所以我们此时的危险性是可想而知的。

    我和胖子因为闪身不及，都被飞盘划出了几道轻伤，所幸这事来得突然，去的也突然。只觉这周身的雾气又纷纷散去，竟全数被“蛇灵”又吸入了口中，接着，“玄武”往墙后方移动，那堵路的墙壁自动分开出一条通道，原来这才是主陵墓的真正墓道入口。

    可是，我们面临的问题是越来越麻烦了，千斤闸突然砸下堵住了墓穴的出口，那可怎么撤退歪？机关的设置又在外面，那千斤闸的厚石门少说也得动用zha药才能破门而出，我们赶紧又回头去那千斤闸门处摸索，看有没有可能找到出路。视察一阵之后，没用，根本就不可能在里边启的动这千斤闸。

    胖子恼怒的一脚踢向那千斤闸，口中骂道：“他奶奶的，爷我还没有眨过眼睛，这破门怎么说关上就关了捏。”

    老胡说你喊个啥啊！这还能怪谁，就怪我们不小心。胖子发愣一阵。说道：“你俩说，这破门会不会是喊啥的暗语次管用。

    我被他弄的苦中作笑，说你还以为是阿里巴巴四石大盗啊！随便喊句“芝麻开门”，这门就会乖乖开了让你出去？

    老胡说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娘的，不知道那潘姓的摸金前辈是否也遭遇到我们现在的情况，可是我怎么琢磨着，却是发现这主陵还没有人摸过的迹象。这个，可能那潘姓的摸金前辈并没有找到主陵的墓道，虽然他拥有了主陵的布局图，可要是解不开图上的六句笺言，根本就不可能知晓主陵就在守护陵下面的先机，而我们是侥幸碰巧知道一段关于蛇护蛋的典故才得以破解玄机，不然就是多出十个脑袋来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可也不是我们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要是我们一直身陷墓牢，那就是饿也得把我们给饿死。

    胖子说怎么办？咱三人算是给这他妈的公主儿当陪葬了。

    这话听了就让人感到不舒服，老胡叫我把古墓的布局图拿出来，想在上面看看是否还另有出口。

    图上面的墓葬格局杀这样的，分有有东、西配殿，公主墓的南、北、东侧，总共有有八个小型砖室墓，依此推测，外面的地表均有宝顶状封顶。中部为前、后大殿，公主的陵寝就在大殿的后面，工程的浩大和规模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帝皇陵墓。可是，这图终究不是觅法门的道，我说就一个想法，得闯，既然后无退路，那就只能向前看。

    老胡点头，说你说的对，我们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见到我喝胖子的身上遭伤，问道：“你们俩没事吧！”

    我说不碍事。胖子却破口大骂了起来，说道：“他奶奶的，这些机关怎么比起机械还来得生猛，他妈的还走在科技前头去了，这门说开就开，说关就关，这暗器说来就来。”

    胖子这话说得偏激，他有所不知，自明代起，由于受到了西洋奇技淫巧的影响，一些王公大墓的防盗技术甚至都用上了人家西洋发明的八宝转心机关，到了清代乃至末期，洋人文化横及一时，受到的影响就更为深远了。

    我们继续探入现出的墓道，正如老胡多说，目前既然我们遇事坎坷，可这路总还得走下去，临危挣扎是一码子事，坐着等死又是一码字事，我们不能搞混了。还是没有看到墓室，依旧是一条墓道，不过这墓道有所不同，这地砖不再是平滑的石板，而是由许多圆形的石块铺垫而成，且大小不一，从中留下一条条的痕沟轮廓。

    胖子刚想踏步前进，却是我在身后迅速把他拉了回来，也不跟他说明原因，眼睛就直视着前方，看来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都是不安全的，任何一处都得步步为营，由不得你走错半步。

    我把绳索的一头系在自己的腰上，余下的一头便交给胖子，说道：“我先去前面探探，没事了你们再走，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就赶紧把我拉回来。”

    老胡说那不行，你这样做实在过于冒险，不如让我先走一段，你们在后面见机行事。胖子说你们俩都别争，要走大家走一块。

    娘的，这不要命的事还有人跟你争，我说你们俩就让我一次，都别跟我争，况且我齐白也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我这几年天天跟师傅是白练，白耍了。

    胖子一想，恢复他的笑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行，你齐少的身手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咱就让你这一回。”

    老胡无奈，只好说既然你坚持，那我也不便阻你。”接着，对胖子说道：“咱俩得把眼睛放亮了，万一有什么事，赶紧把他给拉回来。”

    胖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我探身前进，脚跟才刚踩上圆形的石砖，事情就发生了。从墓道上方落下偌大的石桩砸向我的天灵盖，要是命中的话，那绝对难逃粉身碎骨的厄运。我情急之中打了一个后空翻，原以为侥幸躲过一劫，可是墓墙的边上突然就又凸出了石桩来，眼看闪身不及，势必遭祸。

    电光火石之间，我的腰际猛的一紧，身子受力跌倒往后退去，石桩撞空到壁上，发出“碰”的一声巨响，便又缩了回去。

    所幸刚才胖子和老胡眼急手快，见势不妙合力将我拉回了原地，不然后果难以设想。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但是此时我已是布满惊汗。

    老胡说这墓道的机关设得巧妙，我们不能硬闯，四处看看，或许会有破解的法门也说不定。

    我蹲下身子，朝面前的圆形石块细细观察了起来，只见这些石块上面分别朦胧有刻痕，我连续观了多块，也就“木，土，火，金，水”五个字刻。我心生疑惑，难不成这块机关是依五行八卦所设？

    五行分有生克关系，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这乃相生。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这乃相克。

    老胡也发现了这些关键的一点，说道：“这石块上面是五行属性排列的方位局，可是表面上排的都是相克关系，这样一来就把相生隐藏了起来，令闯墓者找不到破解之法……不过，我们可以从险中求生，五行虽相克，却也有逢生之法。如遇金重，见火不伤，要是木强，保金，乃发，要是水大，逢土无阻，宛若土强，逢木不折。”

    老胡说完，便不打招呼的自己一人跃向前，在那圆形的石阵中跳跃起来，口中对我们喊道：“跟着我跳！”

    听闻老胡的说词，我便赶紧随他的身后，依着他的步伐前行，胖子由于身体肥胖的原因，跳跃始终不便，几次差点跌倒误踩方位，所幸我离他不远，忙伸出后脚让他借力稳住身形，这才免了一场麻烦。

    过了石阵，前面是又是一扇石门，石门上书“往生殿”。

    看来，我们终于可以得进主陵的墓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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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墓虫(上)

﻿这儿的石门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推的开，或许也有着什么机关牵制。

    我拿出布图看了看，只要过了石门后的“往生殿”，那我们就可以直闯墓室了。

    我试着推了推石门，并没有感觉到是封闭的，所以便向他们两人打了招呼，合众人之力便轻易推开了石门。石门一开，“狼眼”一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墓室中间横过的一条水池，水池另还有一石板桥横过，石板桥之后有一道布帘，我们不禁同时一愣，这陵墓里面竟然自造水势。想必这“往生殿”的深意是只要过了这桥，便是从此处去往极乐的意思吧！依照布图上面的图示，我们穿过这“往生殿”就可以到达陵墓的前殿了。

    这“往生殿”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丝毫东西，更别谈会有什么明器宝贝。不过，有一点却是很称奇，这里的石壁上都有一些凸出来的紫黑色小石块，像是完全镶在了墙壁上。

    难道这些东西都是装饰用的，可那是什么石料来着，我又望了望沟池的对面，那里还有一道石门，再过了那道石门之后，我想应该就是陵墓的前大殿了。

    胖子走到墙壁的边上，仔细瞧起了上面凸出的石块，不一会儿，他便摆手叫上了我们。我和老胡走了过去，只听得他说道：“你俩看看，这娘的石子怪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摸出去了能值几个钱？”

    我们走近一看，怪哉！这凸出来的石子经“狼眼”的光线近照，竟然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彩，就跟宝石没什么两样。我一时不明所以，便问身旁的老胡：“这是什么？怎么老感觉上象是珠宝发出来的光彩一模一样啊！”

    老胡观测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石头，不过，既然它会反射光线而发出光彩，那肯定比普通石头还要来得受富贵人家追捧，当然，这个可是皇帝亲属的陵墓，就是真要拿奇珍异石来镶在墓墙上也不足为奇。”

    胖子一听，感觉上就好象找着了门道，忙说：“照你胡司令这么说，把这个东西弄出去应该值点钱吧！这里这么多，就是一个买十块钱，咱也能发一笔小财了。”说完，手便摸向那墙壁上面的石子：“他奶奶的，这东西粘得紧，看来得找家伙把它们全给撬出来。”

    接着，从挂包里面拿出探阴爪，往手掌上面吐了两口唾沫，就赶紧干活。

    我苦笑了一阵，没想到胖子这个时候还能有一份心思。不过，干倒斗的，后事都应该老早料到的，以前干这活的还没少被突然坍塌下来的坟墓活埋，或是被墓里面的暗藏着的未知危险整死，反正就一句话，这古墓里边摸出来的明器所换的钱，可也是用性命拼出来的。这鸟为食亡，咱就为财丧，我想通了，无论往后能不能从这古墓里边逃出生天，这遇宝还得摸上随身带，要是整出去了，人民币，粮票可就不用犯愁了。

    胖子许是用力过度，只见他朝那凸出的石子一拔，差点就让他摔了跟头。胖子稳住身形，捧着好不容易弄上手的彩色石子，口中说道：“操！算是给爷整出来了，还真他妈的是块好东西……”

    我看的清楚，那彩色石子一被胖子整了下来，突然就微微发出了青色的光芒，煞是好看。接着，那青光淡了下来，胖子手中的石子奇迹般的分开两半，猛然的从石子内部腾出一个物体。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那东西就又长出了一双翅膀，腾空飞起朝胖子的手臂上咬了一口。胖子顿觉疼痛，赶紧把它从手上甩了下地一脚踩了个平扁，口中骂道：“我操！这什么Y东西啊！怎么转眼就变了样，还专咬人。”

    我一看胖子的遭咬的手臂，只见那里顿时红肿了起来，老胡喊道：“小胖，当心那东西含毒，赶紧把伤口的肉割下来包扎。”

    胖子说还真他娘的像，这会手上都麻痹了。

    我忙从挂包里掏出小刀，一把扯过他的手臂，那红肿处已经变成了紫绿色用刀尖轻轻的划破肉皮，再把边上的毒肉割除，然后替他包扎了起来。

    我说你胖子肉厚，就是割一点下来你小子也不碍事吧！

    胖子活动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恢复了笑容，说：“这算什么？不过，话可又说回来了，这石头好好的，怎么就崩出个毒虫来啊！娘的，害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宝贝来着。你俩说说，这是什么东西？”

    老胡说这东西没有见过，可也不知道怎么会在古墓里边。

    我看了看脚下那早遭胖子踩扁的怪东西，也不知道怎形容，反正样子就跟一个巨形蚊子差不多，再看那裂开来的石头，竟然是甲壳来着，其质坚硬无比，说真的，如果要我说出这是什么，那我只能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关于这事，我后来跟人说了，得知这是一种叫做囼虫的昆虫。这个囼虫并不是我们中原所有，此种昆虫的出处是在美洲，属于远古绝种生物，习性喜生活在阴暗的地下，它们的寿命可以存活千年甚至更久远，身体内含有高温毒素，且有裹甲长眠之说。我们在公主陵里面遭遇的正是此类，根据推测，可能是为了更好的保护陵墓，所以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使得这些绝种生物盘旋墓穴。）

    正思索间，那墙上的彩色石子突然就离奇的掉落地下，紧接着，石壳分化出与刚才一模一样的囼虫，老胡大叫一声“不好，赶紧撤，这怪东西自己醒过来了。”

    “我操！往哪跑啊！”

    “赶不及，这些虫子都飞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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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墓虫(下)

﻿只见那蜂巢似的囼虫子腾在半空中“嗡嗡”作响，看见了我们几个生人，这就作势袭来，这要是被它们咬上一口，就是不死也免不了要受活罪。

    我忙把外套脱了下来，首先挡在前面挥舞阻挡毒囼虫的攻势，又突然记起了墓室里边的水池，虽然那水池的水位可能过浅，但是如果借水遁躲避囼虫也尽是可以了，于是便喊道：“快，我们都跳到水池里面。”

    老胡忙把手上的蜡烛仍在一旁，也抽下自己劲头上的围巾驱赶半空中的毒虫，听见我这么一说，眼见身后的胖子欲跳下池，忙阻道：“先别下水池，那里面的是黑水，怕是有问题，我们可不能乱来。”

    我分心探了一下身后的池水，果真是黑水无疑，许是我遇事太慌乱了，所以不经思索的就想到了这方法。胖子说那该怎办啊！

    老胡边挥舞着手上的围巾边说道：“先退往石桥后面再说……”

    我们先后穿过石板桥，也不知道是因为囼虫的“嗡嗡”声还是带起的连锁反应，我们身后镶在墓墙上的那些石壳也纷纷掉地，分化成囼虫。

    娘的，这下子我们简直就是两面受敌，进退两难。我说这下子咱们得作好隔屁的准备工作了。

    老胡说他奶奶的，老子可不喜欢这种死法，这东西带毒，到时候整得你口吐白沫，两眼发晕，我宁愿死在战场上，子弹一穿过，非脚一蹬就完了。

    胖子指着布帘门说：“那边不是有个路么，咱们拼死冲过去，怎样？”

    可是这样一来，到时候分心疏忽防范，不小心给毒虫叮上几口，那就坏事了。就在我们思想混乱时，我们处身所在的石板桥底下突然就传来了另一种“吱吱”的声音，接着瞬间便从底下飞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直冲入毒虫群中。由于光线不充足，又在慌乱之中，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老胡忙举着“狼眼”探了个究竟，却是蝙蝠来着，它们正猎捕着半空中的毒虫。

    事情来得突发，根本就没有让我们思考的余地。蝙蝠好象就是毒虫的天敌一般，用不了一会儿，我们用“狼眼”四处探去，却是半点毒虫的影儿也没有了，那些蝙蝠饱食一吨之后见到灯光便都往布帘门飞了进去。

    这是怎回事啊！这古墓里面怎么会有蝙蝠？莫不是建墓之前那些蝙蝠便就盘旋在里面了吧！这也不可能，那这些蝙蝠拿什么来捕食，要是说完全靠猎捕毒虫来维持生命的话，那得有多少毒虫供它们捕食才能在古墓里边度下这么长时间啊！况且，有些毒虫都已经进入眠期，蝙蝠的猎物就会减少，要不是我们这些闯墓者惊动了它们，毒虫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有破壳而出的时候。

    不管怎么这些蝙蝠是从哪里窜出来的，总的来说，蝙蝠还帮我们解了一难，这会儿我们还得元宝蜡烛的祭拜了。

    老胡说这些蝙蝠是哪冒出来的。胖子呼了一口气，说道：“管他妈哪来的，只要不朝我们咬就是好事。”

    我想了一想，说：“会不会这些蝙蝠是从外面飞到古墓里面专门猎捕这些毒虫的。”

    老胡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或许古墓里边另有通道。

    提到通道，对了，直到这时候我才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为何一直都没有感觉到古墓里面有缺少氧气的现象，莫非古墓还能开出通风口来风化墓穴不成？这一点，我相信老胡也一定是意识到了才会说出前面的一番话。

    老胡对我们说道：“怎样？你们都没有遭毒虫咬到吧！”

    胖子说那这么容易遭祸啊！咱就是困死这古墓中，我还非得摸它一把金，看看这大清公主的粽子是啥样的。

    说真的，我倒是非常赞同胖子，同时还想好好看看这公主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的，老胡不用说，一定端的是这个心思。

    路还得走，这古墓还得继续闯，前进，探穴。

    我们穿过“往生殿”的布帘门，前面就是一个十字墓道，两边分东西道。

    东边的墓道有三间墓室，西边也有三间墓室。

    老胡说我们先到东边的三间墓室看看，要没有收获在转到西墓室去瞧瞧。

    东边的三间墓室都是小型砖室墓，其中两间墓室有石床，石椅。另一间就比较让人想不通了，墓室里摆着好多的瓷器，碗，玉筷等，倒像是人间的厨房一般。胖子见到这些，可把他乐得忙随手把一些玉筷子，瓷碗装进挂包里。我当然也不手慢，早就在一边琢磨着该拿什么什么。

    老胡说瞧你们那样，这里面的葬品都是小儿科，真正值钱的明器都还在后头呢！

    胖子嘴上随说话，双手却是不停：“管他奶奶的，小的大的，只要值钱我都把它倒了出去……不过，这些好象是吃饭的家伙……”老胡随即答道：“或许是陵墓的炊事房，这皇亲国戚的，难免搞这些劳民伤财的事。”

    我闻言，突然想发笑，难道这大清的粽子还能在古墓里吃饭不成？不过，这会儿说到吃饭，大伙的肚子自然而然的打着雷鼓。这也难怪，我们一路闯来，精神和体力上都受到了磨损，自然显得身心疲惫。不过，行事前，我们备了干粮，挂包里正好还有三份，有谁能料到我们三人还在古墓里吃起葱花油饼啊！这虽然被困在古墓里边了，可我也不想饿死，况且不到最后，我们还是有机会摸着宝贝，然后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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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前进(上)

﻿我们在东墓室溜转了几圈，随即便转往西边的墓室。

    西边也有三间砖墓室，与之不同的是，这些墓室前后两个都上了石闸，唯有中间的墓室没有。这可就看出问题来了，它越是显得庄重就越显出它的怪异，所谓此地无银三百両，大伙的心思可是相当的明亮。

    胖子擦擦掌，说道：“他奶奶的，这个不是摆明了让人干着急吗？看来这满洲大清的宝贝一定都给藏在里面了。”

    老胡说这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王胖子还能被这些石闸唬了不成？看看，这外面肯定有机关来着。

    经过老胡这么一说，我往石门的旁边看了看，果真有玄关在墓墙上，那玄关一转，石闸就自动缓缓上升，没入顶端。胖子一看，乐了，说：“嘿！我说奇怪了，这门闸还真让咱们侃着侃着就找对了道儿，看来这宝贝是真看上咱们兄弟几个了，哈哈……”

    石闸一开，我们便事先用“狼眼”探视，里面的东西真是让人看傻了，满室的瓷器花瓶，手工小雕塑，跪地灯奴，嵌银铜马蹬等，这里边果真是陈放祭品的墓室，我们忙往墓室探去。老胡怕我们心急乱摸会坏事，便提了一句：“这些墓葬品我们得把眼睛放亮了再摸，都明白了吧！”

    我和胖子点了点头，便散开来摸索。我的目光一眼便瞧上了墓室正中摆着的那瓷器，迈步走了过去，只见这底下有个小石台，上面就摆着一件五彩骆驼的陶瓷。陶瓷骆驼仰空长望，脚踏浩土，神韵逼真，直看得我手痒，恨不得当下就把它弄了出去，这东西我琢磨着也能值个几万哪！

    胖子此时也看上了，逐渡身到我的身旁，细细观察了起来，不一会儿，胖子便说：“这多像沙漠里边的那骆驼啊！我看是一个值钱的货，等会要找到出去的路，这个可不能漏了它。”想了想，才又接着说：“得，干脆直接弄辆解放卡车来把这些宝贝明器都给弄走，嘿！想不发都不行啊！”

    这里边的冥器都是五彩图案陶瓷居多，其次便是墓墙壁上挂着的一些字画，老胡正举着“狼眼”探着壁上挂着的那些画卷，字贴。我一看，心里想着这陵墓里的公主生前一定是文书丹青样样皆通的才女，也怪不得会受皇帝如此宠爱，死后竟然为其修建了工程如此浩大的陵墓，唯一不清楚的是这个公主陵到底是清朝哪个元年的。

    由于暂时考虑到明器数量和携带的不便，老胡提议我们暂且把心思放下，等找到古墓的出口再另行择回来摸金。接着，我们便从墓室退了出来，再去那中间的墓室勘探。中间的墓室后放方的石台上有一石像，我们走近一观，竟是佛像来着，这佛像端的是高大。众所周知，我们中原的佛祖塑像分为藏佛与汉佛，它们两者均有很大的区别，例如藏佛胸高乳大，汉佛胸平乳小，嵌松石者多为藏佛，刺头者皆为汉佛。依照石台上供着的佛祖，那可是我们北传佛教的典型汉佛形象。由此，我们便可以从中看出这公主生前的宗教信仰。

    胖子眼睛看着那佛像愣是不眨，想是他心里在打着叟注意，我说瞧你那样，多半是心里是想着怎么把这佛像也整出去换钱吧！

    老胡说你小子少胡闹，这里面宝贝多的是，可犯不着去想这些叟注意。

    胖子笑道：“我是这么想，可你瞧这得要废多大的劲才能整出去啊！所以我就跟自己说，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咱不能干。再说了，这只不过是一快石头罢了，又不是金块，估价整出去了连力气钱都不值。”

    既然这里找不着什么好的收获，那就直接往最后的那间墓室去看看，说不定，里面堆着的是金箱银像的，那得要多少辈子才花的完啊！光是想到这些，美得我竟一时忘了先前应该有的紧迫感。

    老胡转动石闸的玄关，开启了石闸，我和胖子已是迫不及待的往墓室里闯。

    灯光所及，却是有许多石台棺床，上面摆着的是大红朱漆棺材，其中有一具棺材最为特别，其余的棺木都是有顺序的安放两排，单单这棺被摆在了墓室的中间，这就足以显示出它的与众不同。我心里想着这些棺里头都是装着什么人的遗骸，莫不会是拿活人陪葬祭陵的吧！娘的，亏我还空欢喜一场，却是怎么也没想到这里躺着粽子。

    胖子一咋舌，说这是怎回事？怎么这里面净是装粽子的棺材啊！

    老胡说我怎知道，你问我，我找谁问去啊！

    胖子探近一看，突然惊呼：“咦！这些棺材怎么都没有盖儿啊！”

    什么？没有盖儿的棺……这不就是漏空了么？娘的，怎么就不合墓葬规矩啊！我和老胡赶紧朝那些棺里头观望，想看看里边躺着的粽子到底是啥样子。我们看后大为吃惊，对，里面是躺着东西，可那是木制的人像（木俑），并不是活人死后的残骸遗骨。从这些棺内的木制人像的穿着看来，应该都是朝庭的官员衣饰，而居中间的棺材却是有棺盖的，这不禁使我们纳闷，怎么就这棺材受了特殊待遇啊！胖子说道：“他奶奶的，还搞起特权了。”接着便向我打招呼：“来，咱们把它弄开，我倒要看看这里面躺着的粽子有什么不同之处。”

    说着，两人就合力掀开了棺盖，眼睛一瞧，棺材里躺着的可是真正的粽子干尸，只见粽子身穿锦袍战甲，头带尖盔，一副将军模样。

    老胡想了一会，指着居中间的棺材，说道：“这里可能是祭陵官员的墓室，而这个身带盔甲的陪葬木俑，根据我的猜测，可能就是守陵将军多尔隆。”

    老胡的推断应该差不到哪去，照这样说来，这大清公主的陵寝应该就在后殿里面。胖子此时的手闲不住，正想伸入棺中摸，却被老胡及时阻住，骂道：“我说，你能不能安分点啊！你没见到这粽子的脸上都长出细细的白毛来了，再碰的话，准会变成白凶，赶紧把棺盖上……”

    闻言，我借着“狼眼”的光线朝那棺里探了一眼，老胡所言不假，干尸的确是长着白毛。我心里一凉，这辈子还没有遇到过僵尸，这会儿真要从棺材里面蹦出来了，那还不把人吓死啊！我赶紧和胖子盖上棺盖，老胡再从挂包里拿出墨斗，往棺材周身弹上墨线（墨斗里面的线弹出来的色线有驱邪的作用，其法是根据矛山道法混合黑狗血净泡七七四十九天而成），以防止棺里头的粽子发生尸变。

    完事后，我呼了一口气，这大粽子总算是没让我撞上，不过，这是否就预示着一个好的征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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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前进(下)

﻿眼睛再次往那棺多瞧了一眼，却是不见反应，我紧蹦着的心这才安了下来。老胡怕我我的信心有所动摇，便指着这棺材说：“要是这大清粽子胆敢蹦出来，胡爷我也不客气，这手上的黑驴蹄子正是备着招呼它的家伙。”

    胖子却是在为刚才不能下手往粽子身上摸金的事感到一气，骂道：“管他奶奶的是将军还是宰相，咱还真怕了它不成？明说了，胖爷我就是看中了它身上穿着的盔甲，要是粽子从这棺材里翘起来，我还指望着扒光了它的全身……”

    事情经过他俩的一番胡扯，倒是显得可笑起来了，老胡说这里面的东西咱们暂且不碰，这个墓穴还深得很，后面还需要继续探个清楚。胖子说行，你说不碰咱就不碰，就把它们先搁下，回头我再来摸。

    说完，三人便从墓室抽身而退，根据布图上的格局显示，这再探下去便是整个墓陵的主殿，又分前，后大殿，大清靖柔公主的陵墓就在大殿的后面。

    这里只有一条墓道，而且是直通主殿室的，我们顺着墓道一路摸索，大约行进了是十几米左右，面前的空间便突然宽大了许多，直觉告诉我们，这里就是主殿的前殿室了。由于殿室宽敞，我们手上的三支“狼眼”的探明度明显下降，不过，值得一说的是，这殿室的壁上都有挂壁灯台。不仅如此而已，四周且摆设了不等的千手烛台，千手依托的小烛盘上面尚有蜡烛。

    我往千手烛台探了探，觉得盘上的蜡烛可用，便对老胡问道：“这千手烛台上的蜡烛正赶用得上，我们是否把它点上？”

    老胡点了点头，默许了我的提议，说罢，三人便散开来，一一为千手烛台上的蜡烛点上。不久经之后，千盏烛火齐亮，明了整个殿室。纵观四壁，这满室的金漆龙图腾，凤仪九天，眼前的景象无不为人所叹止。

    殿室总共有着六根擎天一柱支撑，且柱上少不了的是龙腾飞凤。

    胖子脱口一声惊呼：“妈呀！看看这里，要是把这里整成一个博物馆，就按一人一块的展览费算，这得赚上多少钱啊！一个月30天，一年就有365天，一天一百人算，十年，二十年，我操！那咱儿子的儿子可都过上了资本主义的生活了。”

    王大胖子的算盘打得失精，可他小子也不想想，现在当家作主的是谁啊！是咱共产党，人民的英雄党，由不得你拐弯儿去走资本主义这路。我说你王司令经过人大代表同意没有？怎说你想整展览就展览啊！老胡笑说齐少爷说漏了一点，这小子现在可不姓王，咱们得想法子帮他改姓，对，改姓钱，合乎他胖子的特点。

    “去！”胖子摆摆手，说道：“咱现在没空跟你俩闲扯，这值钱的宝贝要是看漏了眼，这才他妈的喊屈。”

    说罢，这才向各处摸去。

    突然，胖子发神经似的又是一声大喊：“我操！这粽子都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我和老胡赶紧往他的方向探去，着实也让我们吃惊不小，但是却没有胖子说的那般严重。没错，这边的地上是躺了许多具尸骸，身上的皮肉已腐烂，剩下森森白骨。

    我约莫数了一下，这里一共有十一具白骨，可是奇怪的不止这些，白骨只是临时性的口称，实质上这些骨骸的骨架是呈黑碳色的，且看着骸骨毫无章序的横躺着，估计是瞬间死亡。

    胖子说这些死人都是啥玩意啊！难不成也是进来摸宝贝的贼子？老胡思索一阵，说道：“是不是盗墓贼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这些人不会是摸金校尉。不过，我们也不排除盗墓贼这种可能性，这古墓里通风气，很有可能是他们另打了盗洞进墓穴的。”、

    “撞得正妙，这帮贼子要真是另外打了盗洞，那还不给咱们通了后路了，哈哈……”胖子此时却是不自觉得欢喜起来。

    我蹲下身子仔细察看骸骨，问道：“可是他们怎么全死在着这里边了，莫非也是和我们一样断了退路，困死墓穴？还有第二个解释，那就是这些人全都遭了意外身亡，且短时间内无法存活，当然更加不用提逃生可能。”

    胖子一瞥地下的那些黑骨，觉得不对路子，说道：“可是这些人的骨头他妈的怎么就黑不啦叽的，像是烧出来的黑碳。”

    “对了！”老胡突然就显得谨慎起来：“我们这份儿要小心为上，这事儿透着玄乎，依我看，这些人并不见骨骸上有任何的残损现象，而其中最大的死亡原因……应该是中毒。”

    我说何解？老胡用“狼眼”指了指地下躺着的尸骸，却是不敢直接伸手去碰，解释道：“看到没有，这些尸骸的骨质与寻常不同，据我的猜测，造成这个最为合理的可能性便是剧烈的毒素。假设这些人是进了古墓之后中的毒，那剧毒在活人死后依然会残留在体内，之后便会渗透，勤腐骨层，这黑骨就是毒素遗留下来的。”

    我和胖子闻言，同时面上现出惊疑，莫非这墓中有厉害的剧烈毒气？

    胖子皮笑肉不笑，脸上的抽的很，说道：“老胡啊！我说……你别老是把事情说得怪吓人的，我知道你小子的招，时不时的总会说一段出来唬人……”

    老胡瞪了一眼老胖，说道：“你他娘的以为我唬你啊！告诉你，老子现在没那个心情。”

    我心下一凉，这地下的十一个人都难逃厄运，凭我们三个人会有这个能耐闯过吗？看来这陵墓里面危险，简直不可言语表达出来的，且随时会带你往那鬼门关走一遭。

    胖子的手不经意的往脸上摸了摸防毒面罩，心下自然一喜，说道：“幸亏爷们带的是防毒面罩，就是有毒气也无妨，不像躺在地下的这些贼子，死得冤枉。”

    可是任凭我们怎么想也想不透这些人是依何找出这龙脉大穴的，难道其中有通晓风水玄术的能人？又或者是身上拥有比我们手上这副布局图更为精确的墓葬图局？至今为止，这十一个人的身份我们都只是假设而已，既然现在把这些人设想成盗墓挖宝的人，那么进入陵墓的唯一一条途径就是挖盗洞，可是盗洞会在哪里？

    老胡说我们能不能从古墓里带着明器出去，那就要看看咱们的运气怎样了，要是这班人真是从盗洞摸进来的，我们必有出路可寻。如果猜测不实，我们三个难逃厄云。

    胖子一听，对着老胡就骂道：“我说你他妈的老胡，怎么去了一趟美国回来，这会儿都把自己的命交给老天了，我操！就这他妈的屁古墓，还真想把爷们困死在里边？哼！没门……”

    我说对，那窗子都还没有着落，哪里会有门啊！有，也只是后门，现在社会上不是流行专走后门的风气么？娘的，咱们赶一趟鲜，也一块赶一回潮流，就炼一次后门走走。老胡这下子的脾气也一股脑儿的上来了，说道：“行，越南蛮子咱都干过了，还会怕死？他妈的要死的话前几年一早就挂了，哪还会等到现在啊！且看我们谁的命硬。”

    闻言，胖子笑道：“哟！看看，咱们老胡同志的大无畏精神又回来了，恭喜恭喜……”

    我说伟大的人民是打不垮的，我看这后事如何，还需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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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陪葬(上)

﻿且不管地下这些人的身份如何，天无绝人之路，况且这古墓还没有到尽头，还需探到最后。

    这前殿室与后殿室是相隔着的，总共有两处墓道可以通往，只要随便转一个弯，这后殿便是在眼皮底下。如前殿一般，后殿室依然是一个宽敞的空间，只不过这殿内却不见有千手烛台摆放，因此我们只能依靠手上的“狼眼”视物。正待我跨步探前，肩膀却被身后的老胡一搭，我回头望了一下，胖子在旁极力的屏着呼吸，却见老胡轻轻朝我摇了摇头，我一脸疑惑，不明所以。

    此时，老胡用手上“狼眼”的强光线直射不远处的地方，说道：“看清楚，那是什么？”

    我顺着“狼眼”的光线探去，心里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那是什么？对，我看到的是一面玄乎其乎的旗，而且是大日本帝国的太阳旗。娘的，难道是幻觉不成？怎这里凭空多出了一面日本的太阳旗来了，我回头对胖子问道：“你们看到什么来着？”

    胖子此时的脸上却是挂不上笑容，答道：“如你所见……我心里也正纳闷着这他妈的小日本的国旗怎会出现在这里。”

    老胡说我们手上“狼眼”的光线可视度明显不够，我看咱们得想个法子整亮这里，要不然看不清这里所发生的事。胖子说前面那么多的蜡烛是干屁用的啊！去，咱们把前面的千手烛台弄几盏过来，爷们道要把眼睛睁大了，这里面他娘的发生了什么事？

    说干就干，我们合力整了三盏千手烛台，这烛台的支架甚多，少说一盏也有上百个烛盘，这加起来三百余的蜡烛齐亮，不愁探物不清。

    千手烛台的明火上升，顿时殿内一片光明，这探物一清晰，眼前的景象又是让我们三个人大大吃了一惊。

    这后殿室的地砖上面竟然是死尸遍布，令人惊疑不定的不止这些，这四处横躺着的死尸身上均都穿着军服，而且是日本人独有的统一军装，尸首的边上还散放着枪械。老胡在部队里面呆过，这一看之下，却是脱口而出：“那是二战时期小日本的三八式步枪。”

    三八式步枪是一种手动的的枪机步枪，在中国俗称三八大盖，是因其枪机上有一个拱形防尘盖有如盖子般而得名。三八式步枪的原型是三十式步枪和三五式海军步枪，日俄战争中，在中国东北使用，由于大陆特有的一种细小的沙尘进入操作机关内，导致操作不良。三八式步枪通过简化操作机关和随枪机动作防尘盖的改良而成。早一些年，三十年式步枪也同三八式步枪一同服役，这两种步枪也因其发明者有坂成章而被命名为有坂步枪。且可以配有单刃刺刀，刀长500毫米，可装在枪上用于拼刺，也可握持刀柄进行劈杀。这在当时是日本步兵的制式步枪，曾经在中国国共内战期间和抗日战争中广泛使用。

    殿室内的这些日本士兵的死因均都是乱箭穿身而亡，其中一具尸首最为恐怖，这头颅上竟然是一箭穿眉心而过，干蓖腐臭的张大了嘴巴，只怕他临死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要了他的生命。

    胖子看得眼睛也不眨一下，说道：“哎呀妈呀！这是怎回事啊！怎么这古墓里边还让**的小日本凑伤害一腿来了。前面是盗墓贼子，后面是日本鬼子，这他妈的怪事年年有，进年特别多。”

    这事就是让我把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有线索可寻，我怎知道这他娘的日本鬼子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老胡发出一声“咦”，说道：“奇怪！这些日本士兵是怎么潜入墓穴的。”经老胡这一提，我不由越发肯定了起来：“对了，老胡，没错！这里面肯定是另有出路，这些日本鬼子也一定是从另外的入口进到墓穴里来的，看来我们有望可以找到出口。”

    老胡点了点头，赞同了我的看法，说道：“可是这些日本人到这里来的目的有是什么呢！”

    胖子一口咬定，抢着说道：“那还用得着猜，这够日的小日本肯定是看上了咱中国的宝贝，琢磨着也想到古墓里倒上一回，可他妈的小日本就是没有那个命，这不，都不知道是被啥东西整死在这儿了。”

    我一想，或许真给胖子说准了。等等，我们可以把事情连在一起试着假设：前殿的十一具尸骸是盗墓贼，在这主陵墓的某处打了盗洞，潜入墓穴后遭了意外，无一生还。对了，时至中国抗日战争时期，万恶的小日本无意间发现了直通墓穴的盗洞，然后率众士兵潜入墓穴。当然，他们的目的便如胖子所说，完全是看上了这古墓里边的价值连城的古物，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根本就不晓得这墓中的危险之处，最后终于损兵折将，功亏一篑。后果一是部分生还的人撤离了墓地，二是全军覆没。

    老胡说这里的日本士兵不下二三十人，恐怕是日本当时一个小型的编制联队。

    胖子一眼瞥见了地上的三八大盖，说道：“老胡啊！我看咱们得每人搞一把枪，虽说咱用不惯小日本的东西，可这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只要胖爷我手上有枪，这就是有粽子从棺材里蹦出来了，我也不会跟它含糊。”说完，正要上前弯身去捡尸首旁的三八大盖。

    “别动，除非你小子也想钻进棺材里面当粽子。”老胡一把扯住胖子的去势，骂道：“你以为这些小日本是怎死的啊！看到没有，他们身上都是乱箭穿身，你他娘的这一去，不把你胖子射成一个马蜂窝，我老胡就跟你姓。”

    闻言，我马上仔细观察起四周来，这里跟前殿没两样。就是又多出了两道石闸当道的墓室，而两间墓室中间的是一条墓道，墓道的后面应该就是靖柔公主的陵寝了。可是，直觉告诉我，这后殿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至少地下死亡的那些小日本便说明了一些，要是我们不加以谨慎从事，后果诸如此般，乱箭穿身。

    胖子对老胡呼出了一口气，说道：“还是你胡司令阻得及时，咱可不能步了这些小日本的后尘。”顿了一顿，故作感慨万千，竟念起诗词来：“哎！宝贝冥器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刚刚胖子口中念的是*词选中的“沁园春”选词，这首词，写景，纵横万里，大气磅礴，旷达豪迈；这上下几千年，气雄万古，风liu豪壮尽表现的淋漓尽致。只是经过胖子这么一改词，意思却是全变了样，如此一般，竟惹得我和老胡苦笑不已，还真估不到他小子这时候还能把心思用在了改词造句上。老胡说行了，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毛主席的词选都让你念变样了。

    胖子说我这是提倡咱们的创新精神，知道不？

    老胡狠瞪了他几眼，不加理会，视线开始移往各处寻察。

    我当时就不知道怎的，突然就自己发神经似的胡弄起来，手上“狼眼”的光线便往殿室的各处乱晃，这无中生有，倒是让我突然间瞧出了一点东西。我看到的是，在“狼眼”强力的探照光线之下，我每处一晃而过，这空中就瞬间闪过一点反射，要是凭肉眼看，如果不是特别注意的话，根本就不容易发现细微之处。

    我往前缓缓探去，老胡正要出声警告，却被我摆手阻住，见我自有打算，便不再出声，随后跟着我跨步向前进。

    我把身形停了下来，然后蹲下，手中的“狼眼”光度调到最大限度，凑虚空一照，招呼他们道：“仔细看看，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老胡和胖子同时蹲点，顺着“狼眼”的反光镜片一看，只见光镜面前竟然是一丝薄薄而透明的丝线。找到了源头，那就好勘察了，光线所及之处，全部都是悬空交交叉叉的透明丝线，且不重叠。我说这些丝线一定是连接着某种机关，只要稍微一碰，机关便会随机触动，我想这些小日本就是这样不明不白死去的。

    老胡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既然让我们发现了，那就绝对不能碰这些透明的丝线。

    说到这，我不由暗骂：“他妈的，这些机关设置的高明，要不是我们发现的及时，恐怕这个公主的肉粽子还没找到，我们倒先挂在这儿了。”

    胖子着急，问道：“那怎办？这里要是过不去，怎么找宝贝啊！

    虽说这后殿室内布满透明的丝线，但是交叉的空隙很大，所以我们还是有希望闯过去的。只要我们不碰悬空的丝线，从交叉的空隙里面找路子钻，况且此时的条件大大有利与我们，不像这些小日本，可能是在进入墓穴的同时没有足够的火光探视，导致一些人盲目乱闯，触碰了机关暗玄。不同的是我们现在不仅有“狼眼”的强光探视，前面还有上百支蜡烛照明，要想闯过暗玄机关，相信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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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陪葬(下)

﻿其实最重要的我还是怕胖子那身段误事，要完全不碰丝线的钻空子饶过去，身手敏捷最是关键，我对胖子说道：“要过这关还不容易啊！就是不知道你王司令的运动细胞怎样？”

    老胡抢道：“他？这小子杠枪杠炮还可以，你真要他来个远跳跃，那简直就是给他难堪，知道不？”

    胖子不吭声，那就表示他是默认了老胡的说词。我说这会儿你就是爬也得爬过去，你想想看，后面可能有出口，还有大清公主的肉粽子，那棺材里面得有多少的好宝贝啊！

    胖子听得心里起劲，摩拳擦掌，说道：“他奶奶的，这龙潭虎穴都闯过了，咱还怕打几个鲤鱼挺？万水千山总有一条路，胖爷我就跟你齐少跑，就这么着。”

    既然胖子这么说了，那就只能互相看着点，不然一人有难整队遭殃，且不谈摸宝发财，弄不好咱们都得像这些死人一般，留下来给这大清公主陪葬。

    大伙把心理整了整，我自告奋勇探在前头，胖子随我身后，首先是三条丝线由上到下挡道，要过这里，那就只能把身子爬下朝底线潜行。这个可难不倒我，我随楚飞练身那时，少不了要折磨一番身子骨，我当时就一个一字马稳扎，滑穿了过去。老胡在部队里面练过，招式来得更绝，后退几步，猛提速度双膝弯下，身子向后仰成一百八十度，借着缓冲，便轻易的过了底线。胖子见我和老胡各有绝活，不由瞪大了眼睛，敢情是拿我们与自己比较了一番，心生惭愧。

    老胡见胖子一时愣在一旁，便喊道：“我说你个二愣呆子，你怎还不过来啊！”

    “哦！”胖子这才猛然醒起，接着便把身子爬在地下艰难爬行，那屁股一上一下的，我还真怕他一个不小心碰着了丝线，我和老胡忙了他一把，一人一只手的就把胖子过了底线。这时，竟觉得好笑，我与老胡不由笑出声来。胖子起身，说道：“你俩笑个屁啊！等你们有我这身材的时候，你们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福气。”

    我说福气有个屁用啊！能当饭吃啊！能当钱使啊！

    胖子被我说的言语不得，老胡提醒说：“你们两个别闹，都暂且把心思收好，等出去了，你们俩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前面的交叉丝线更加显得频繁，空子也越来越难钻，凭我和老胡的身手，过关已是牵强，胖子那身肥肉累赘倒是害得他艰难探进，硬是花了不下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勉强赶上我们的步调。现在，就剩下最后的几道线了，只要钻过了，我们便可以直闯靖柔公主的陵寝墓室。不过，最后的这几道线可不简单，分前三层，后三层。一句话，那就是无路可寻，而且我们处身所在的空间不是很大，稍微有一点大动作，便会触碰丝线引起机关反应。这如果想从底线钻的话，那后三层由于空子紧靠，底线完全封锁了，一旦过了前面，后面难免会有小动作，可他娘的就是容不得你动一动，一动那就要送命，铁定会陪葬。我仔细察看了全局，唯一可行的只能是中间有足够大的空间供我们穿过，可这就是难为我们，除非会飞吧！

    老胡骂道：“真他娘的难为人……”

    怎办？这退又退不得，进又艰难受阻，难不成就永远搁在这儿？

    我思索一阵，突发奇想，说道：“我本人比较喜欢冒险，所以我有个提议……”

    没等我把话说完，老胡便先我开口：“你的意思……难不成是要我们撞破这最后的防线，来个险中求生？”

    胖子接着说道：“我以为你齐少的脑子有多好使，想来想去就是这招儿啊！”

    我说不错，目前我只能想到这个方法，如果你们俩还能有更加好的提议，不妨说出来。

    一阵无语，那就是说还得考虑用上我齐白的法子。我说我们歪管这些坛坛罐罐，不就是乱箭齐发么？这都最后了，咱还怕它个鸟啊！照我说，我们一块喊一二三，都死命往前面的墓室跑，到时候就是机关触发，也不碍我们的事，一句话，干还是不干？

    胖子说听着也有点意思，我胖爷也不含糊，干就干，谁怕谁啊！

    我望了望老胡，却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已是默认硬闯。

    于是三人就摆好了架式，把目标对准了公主的陵寝，准备全力冲刺。我开始口中感了起来：“准备，一……二……三，跑！”

    话音刚落，我们拼了命的往前跑，虽然快速无比，可是仍然感觉得到丝线断开的一刹那，耳边随即听到了铺天盖地的声响，异常猛烈。一阵过后，很快就又回归了平静，我们惊魂初定，齐回头望了望，不由汗颜一片，我们身后竟是直直的一路插着许多排利箭。

    胖子此时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拍胸口，说道：“我操！幸好爷们跑得快，不然还真是会被扎成马蜂窝……”

    说起来，我心里的那股子心寒还真不亚于胖子，当时纯粹是出于无奈才出此下策，现在总算是安全无恙的闯了过来，没能当成公主的陪葬。我说你看，这多容易啊！不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吗？

    老胡骂道：“你齐少就胡吹吧！我他妈的就不信你小子这会儿还能气定神闲的站这说话。”

    我说没事，我不就是想说些话儿出来缓解一下大伙的心情吗？

    说完，三人便往墓道前探去，胖子似是记起什么来，说道：“不是还有两间墓室么？难道我们不去看看？”

    老胡说那里暂且放下，先去主陵室看看，这主儿就在那里边，说不准，那棺材里面的宝贝还能把你胖子迷了。胖子这一听之下，正说上了他的心思，不由喜道：“成，就你老胡这句话最中听。”

    这公主的陵寝就与我们相距不远，此时大伙的心中少不了一阵激奋，这公主的华丽棺木仿佛就在眼前一般。

    我们养好了气息，便继续往前探，这有枣没枣就看这一杆子，有路没路也就看这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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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公主(上)

﻿墓道距离棺室的行程并不远，只是这短短之间可能隐藏着另一番的危险，越是逼近心中所想的东西，这心里就越要谨慎，马虎不得。

    此时的气氛异常，大伙都是缓住了呼吸的平衡，以静待突变。

    穿过墓道，只见两排各立着一石像，石像为男性，身着将服，形象威严显不容侵犯之势，望者生惧。胖子的恶性死灰复燃，竟朝着石像摸去，所幸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听他说道：“嘿！这东西有用处，回头得想个法子把这两样弄出去，摆在咱家门前，当财神爷使，怎样？”

    我一朝这石像望上眼的时候，心里也正好盘算着这坏事，笑道：“好注意！咱们谁跟谁啊！事情都想一块去了，哈哈……”

    老胡说看你们打的好算盘，难道你们的眼光就这般浅啊！好东西在后头，做什么事情都好，可就是别跟钱过不去，这吃力不讨好的事要干你们俩干，我可没有没空搭理。说着，老胡就首先移步探前。

    逐渐地，这周围好像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瞳孔竟然可以探清视物来。此种情况并不是“狼眼”所发出来的余光，反而有点像是月亮的华光，娘的，令人心生疑惑。这里不是地表，而是深埋地下的墓穴，这里怎么可能有月光照射进来啊！

    墓道走尽，“狼眼”光线所探到的是一间偌大的墓室，墓室里面是一具超大的石椁，椁上刻有龙凤纹，且石质精美。如此看来，这椁里面的棺木可也是非同寻常，绝对迷眼。

    老胡问我：“你给看清楚，这里是否就是墓主的墓室？”

    我说道：“根据布图上面的图示，确实没错，我看这公主的棺木一定就在石椁里面，是也不是我们推开椁上面的石盖，开棺验明一切。”

    说着，仔细探起清了周围环境，见没有异常，我们三人便一起围了上去。不用打招呼，我和胖子已是不容分说的上前准备推石板盖，可他妈的那石板厚重异常，硬是推了半天才只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老胡此刻便也上前帮工，卯足了劲合三人之力再次推动厚石盖，只听“咯咯”几响，终于是把石板盖挪在了一旁。我们定睛望去，石椁里面露出一口纯黑底色的金丝楠木大棺，棺边上还环绕着云卷图案的金色纹路，棺盖上依然可见溜上金漆的五彩描绘。上面所描的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吉祥神兽。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气派而又显华美的极品棺木，其艺术价值可想而知，不可妄语。

    胖子喜道：“我靠！这公主的棺材还真他奶奶的奢华，我敢向咱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保证，这里边的宝贝肯定不会少。”

    老胡说道：“那还用你说，这都是什么人啊！大清的公主，皇帝的亲人，能不搞点排场吗？”

    胖子一听，忍耐不住，忙道：“赶紧，咱们帮这棺材整开了，看看里边这公主长得啥样？”

    我一瞧胖子那着急的德性，忍不住笑道：“你急什么啊！又不是让你胖子赶着选媳妇，得，说不准，你看过之后，还真喜欢上这公主的粽子了。”

    胖子连“呸！”几声，说道：“好你个没口德的家伙，你他娘的就不能说点好话啊！怎尽是损我捏？行，胖爷我心情这会儿美着，就是让你齐少把话吹到天上去了，咱也不在意”说完，挽起衣袖就把准备棺板盖抬起。

    我见他干得起劲，这会儿干脆我也别废口舌了，两人便把面上的棺板抬起移开，就在棺板移开的那一刹那，我们的手上的“狼眼”突然熄了，眼睛视物不清起来。其实不然，从我们进入墓室开始，这周围一直有一种光华所在，由于我们一直都是靠“狼眼”的强光视明，所以这灯光一暗下来，眼睛一时适应不了，当然就觉得周围暗淡无光。

    老胡对胖子道：“‘狼眼’的电源用光了，后备电池不是一直放你哪儿的吗？赶紧拿出来换上……”

    也瞧不清楚胖子此时是何脸色，听他说道：“哎哟！这电池没在包里面，他妈的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我急道：“该不会是你忘了备上电池了吧！”

    胖子一听之下，一拍脑袋，喊道：“哟！听着是有这么一回事，可能真是忘了……”

    老胡气道：“瞧你那样，这会儿还有意思说出来，你还使劲拍自己的脑袋，整个有脑袋没记性的呆子。”

    胖子一听，“咦”的一声，说道：“怪了，你怎么看见我拍自己脑袋了。”

    此时，事情变得奇怪起来，周围渐渐生出淡光来，视物开始变得清晰。直到现在，我们才发现一道白色的光华直射如入敞开的棺材中。

    老胡说道：“你们看，这些光是从上面来的。”

    我抬头朝上一望，这墓室建得出奇，墓顶竟然绘有天上二十八星宿的星图，棺木的上方是一个直上的孔洞，越是往上，那洞就越小，简直就是像一个啤酒瓶子一般。这照进墓室里面来的还真是月光来着，看来这墓穴里面通风气的原因就在这里了，可就是想不通这主室的最后墓穴格局会是这样的。

    三人赶紧凑在一起，齐齐借着月亮的光华把目光探入棺材中，一看之下，大伙便情不自禁的呼出一口凉气，这，这他妈的太难以言语了。胖子惊呼：“妈呀！邪乎，这简直就一个大活人……”

    只见棺底铺着层层的锦缎，锦缎上面躺着一个“活人”，头戴金制凤冠，腕套金镯，指戴戒指，足蹬大红缎满帮绣花靴子，身穿华服。这就是陵墓的主人，大清的“靖柔公主”，她的尸体面部朝上，头南脚北，皮肤富有润色，月光照射在其脸部，简直宛若生人一般，简直是罕见的极品（湖南马王堆出土的湿尸虽然是至今为止千里无一的罕例，可是这就如同小巫见大巫）。

    公主的发辫漆黑，两股大辫垂至臀部，辫梢有扎缠。最让我们注目的还是其身上穿着的那件黄缎华袍，袍身为里衬暗花丝绸，袍式为圆领、马蹄形袖，领头和领口均有黑蓝色丝绸垫边，并且用金线织出团龙图案，图案正中绣着一个“寿”字。周围且用金丝线穿珍珠织成8条团龙。两肩也各有一条龙，这两条龙两角竖起，四足腾云，其间还点缀山水、云彩。前胸锈有一条盘龙，神态与两肩的绣龙大体相同。华袍的下边还各有两条龙，四爪腾空，作追逐宝珠状，龙尾点缀云彩，四周间以祥云和海水作景，处处都显示着皇帝亲属所用服饰的标志。再看那凤冠，上下缀满宝石、珍珠，绘有赤金孔雀的图案，凤冠还衬以金簪，宝石凤钗。簪上刻有梅花鹿，鹿背上托一花盆，盆上花枝茂，花蕾上均嵌有宝石，花间架一“寿”字；凤钗以金为托，珍珠作星，猫眼宝石嵌在正中，形成众星捧月之势，光华夺目，珍贵无比。还有那手上带着的金镯，上面所錾的是龙腾空舞，线条极其细微，刻工精细所不能言语。

    我的乖乖，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若把这些整出墓去了，别说给乡里修路的事，就是每人盖楼起房也不成问题。

    胖子喜道：“这下子爷们总算是发上一笔了，哈哈……”

    老胡接道：“错，应该说是我们发大了，随你胖子拿上一样，要是不能整出一条水泥路来，我老胡就把身子倒着从北京城走回福建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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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公主(中)

﻿我此时纳闷着，这公主的面容果真是越看越显生动，琢磨着那年龄大概也就二十岁上下吧！看着看着，心思就想：“要是这公主出生在这年代，敢情还是一个不错的姑娘啊！”

    胖子见我的目光直瞪着棺材里面的粽子，眨也把不眨一下，便朝我的眼前摆了摆手，喝道：“我说，你齐少到底是看的宝贝还是粽子啊！莫非这公主的粽子让你情有独钟，想把它杠回家去供着不成？”

    我恼道：“去你娘的，难道你不觉得奇怪？这墓室里面通风气，按道理说，这棺材里的粽子就是保存的再好，这会儿一漏气早该氧化了啊！怎他妈的左看右看的，这公主就像是活生生的人一般。”

    经过我这一番说词，大伙才又齐齐望向躺在棺材里面的靖柔公主，月亮的华光从顶孔上照射在其脸上，竟然让人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胖子这时候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没眼花吧！怎这公主越看越讨人喜欢啊！活生生的一个大姑娘，你们说是不？”

    老胡说你们俩别胡掰了吧！这尸体能够如此在通风气的情况下保存完好，我看这一定是一种古代墓葬保存遗体的秘法。你们看，这墓室中竟然反常理的顶端开了一个通气的孔洞，为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闻言，我望了望老胡，再探了探棺中的靖柔公主，只见这月光好象是一直源源不断的被其吸收，突然便想到了一事，说道：“这尸体难道是在吸收日月精华？”

    这天地万物皆有灵气，且以日月为首，分阴阳，这日便是阳，月便是阴。我曾经看过一些民间杂记，里面多多少少的记载了一些这类事情。

    “日月精华？”胖子压根就不明白这些玄乎的事。

    我说世间万物不知其始之生，也不知其终之灭，洪荒年代历史，均都聚天地灵气而生，吸日月精华而长。

    老胡也说道：“没错，之所以这棺材里面的尸体保存得完美，我想这与沾天地灵气，取日月精华脱不了干系。况且这古墓距离年代并不久远，就算有湿粽子也不奇怪。”

    胖子似明非明，却是再也不耐烦，说道：“咱们别再为这他妈的粽子胡掰了，赶紧干活，完了好沙家浜第六幕……”

    我对胖子口中最后面的一句话纳闷，这会儿也只有老胡明白，我对他问道：“等等，这他娘的什么第六幕是狗屁啥意思啊！”

    胖子作了一个吃惊状，说道：“这你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你齐少有多好的领悟力……沙家浜第六幕——安全撤退啊！”

    我一听之下便恍然大悟，没想到这胖子还时不时的给你来这一手，我说在摸金之前，我们是否先给墓主行个三拜什么的才好行事啊！

    老胡正想说话，却被胖子阻住，话抢先出口：“可别跟我说你们俩还要对着这棺材说什么尘归尘，土归土，钱财珠宝皆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话，我胖爷他娘的没那个耐性，要干早干，别婆婆妈妈的。”

    老胡说去你娘的，你知道个啥啊！做事得按规矩来，这就叫做盗亦有道……

    胖子哪里听得下去，自从进了陵墓就一直遇事不顺，除了危险还是危险，连宝贝都未曾摸过，废了这如此的大周折，现在好不容易眼前摆着稀世珍宝，哪有不下手之理啊！

    老胡及时阻住了胖子，骂道：“你他娘的简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这会儿要在部队里，早把你胖子一脚给踹出去了。”说完，老胡便从挂包里面掏出一根蜡烛来，胖子一见老胡的举动，说道：“哟！怎把这蜡烛的事给忘了捏？对不住，是我心急了，可你胡八一也该体谅体谅兄弟，难道你让我站在这朝宝贝干瞪眼不成？”

    老胡不理会他的话，直接就把蜡烛点上，然后选了墓室的东南方位摆好，拍了拍手，说道：“这规矩还得照做，不能辱没了咱们身上带着的摸金符。”

    话刚说完，胖子早已经按耐不住，手迫不及待的伸往棺中，我和老胡一见胖子那心急的德性，一边摇头苦笑一边随他之后。

    不过发生了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们伸往棺中的手很快僵住了……

    我们的手才刚悬在棺材的半空中，只听后殿室那边响如雷鸣，吓得大伙心神不安，赶紧缩手。接着，由远而近的传来一声象夜猫子啼哭般的恐怖叫声，说不出来的恐怖刺耳，听得人心意慌乱，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眼睛不经意的瞄过摆放蜡烛的东南方位，一瞥之下，冷汗顿时布上额头，虽然是带着个防毒面罩，可我吃惊的举动已经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表现了出来，他们两人也同时朝方位上望去，赫然发现墙角的蜡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熄灭了。

    我脱口而出：“鬼吹灯……”

    老胡从我的身后一拍我的肩膀，害我惊异之际，冷不防地又是心头一震，老胡忙说道：“别怕，是我。”

    我说老胡啊！人吓人可是会死人的。

    老胡朝那蜡烛走过去瞧了瞧，说道：“没事！这墓室里面通风气，蜡烛可能是山风吹进来整灭的。”

    胖子呼出一口气，他自己可是经历过事情的人，心里头早明白着“鬼吹灯”的意味，说道：“我操！怎每次掏宝贝的时候，这蜡烛总是时不时的给咱来上一事啊！”

    老胡重新墙角的蜡烛点上，为防止再次熄灭，便把身上的挂包摆在前头挡着风向，然后起身往我们这边走来。

    大伙再静下声来听那恐怖的怪叫，已是没了反应，我说道：“没事，刚才可能是从孔洞非进来的蝙蝠的叫声。”

    胖子骂道：“我操！以前负责建这古墓的人真他妈的缺德，没事找事还开了这么个屁的小洞，钻人又钻不上去，偏偏是让那些蝙蝠钻了进来，擾了公主的安息。要那会我是皇帝的话，非找那个建墓的人砍了头……”

    老胡说废话少说，赶紧干活，完事了还要找出口，要不就是让你带着这些稀世珍宝出不去也没用。”

    胖子可不含糊，没等老胡的话说完，这会早就把手伸进棺材里摸了起来。（摸金校尉以前由于工具落后，没有手套，防毒面罩之类的先进装备，又生怕忌讳乍尸之事，开棺摸金时总是闭住呼吸趴在棺中，且用上捆尸索的。捆尸索一端套在自己胸前，一端做成绳套拴住尸体的脖子，是为了使尸体立起来，这样的做法比较不好使，所以摸一趟金都要花上长时间的作业。）

    老胡提醒道：“你他娘的下手轻点，别把棺材里的尸身碰坏了。”

    棺里的公主身穿多套大殓之服，唯有表面的那套黄缎龙女袍最具风采，虽然带着手套，可我摸上去的那阵感动，怎么说来着，这东西能换钱，换全国粮票，能把山路整成平坦大道，能把茅房整成砖房，他妈的我现在还比跟人家邓同志直接握手还来得热泪盈眶。

    虽然宝贝垂手可得，但是偏偏肉粽子身上穿戴着的难搞，不费点时间，怕是弄不下来。胖子被老胡同警告过之后，也不敢用蛮力，轻手轻脚的，此时整得火大，骂道：“操！用上点力又怕整坏了尸身，用不上了又整不下这些宝贝……”

    时至现在，我们都净是摸，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也不知道胖子之前听过谁说的粽子嘴里藏金的事，他干脆撇下其他直接便朝那公主的嘴捏去，一捏之下，这公主的脸部皮肤似有弹性一般，嘴巴处受力便张了开来，从嘴里面滑出了一颗脚趾头大小的蓝紫色珠子。

    胖子一见之下大喜，忙伸手摸了上来：“嘿！这是什么？”

    我望了望胖子手中的蓝紫色珠子，隐隐约约发出荧光，无比晶莹剔透。看来这珠子宝贝的很，要不然粽子也不会往嘴里藏了，老胡接过珠子，看了看，说道：“这个不像是阻止尸变的‘定尸丹’（为了不让死者产生尸变而秘制的崂山术法），看来有待察究，说不准这颗珠子就是保存这尸身不腐的不二法门，那简直就是神物，这下咱们可就发大了。”

    正当我们暗自得意之时，胖子却是一声惊叫：“我的妈呀！”接着嘴里结结巴巴起来：“……这……眼睛……”

    我和老胡心知事有异常，便低头朝棺里探去，我们的表情突然之间便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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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公主(下)

﻿棺材里面本来闭着双眼安祥“熟睡”的粽子猛然之间睁开双瞳，这是什么？尸变？娘的，怎不见脸上长凶毛啊！难道变鬼了不成？

    老胡当即喊道：“他娘的，这粽子遭乍尸变鬼了……快撤……”

    当时我对这突如其来之事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倒是愣在了当场，胖子可不象我一般，这时一听老胡发出警告，胖子便及时给了我一个脑锛儿：“在想什么呢？赶紧撤啊！”

    我如梦初醒，立刻便回复了意识，做出撤退状态。

    时间在电光火石之间，我们还没来得及退往殿室，棺材里面不知道何缘故遭到尸变的鬼公主此时无声无息的立了起来，也不见她有任何反应，眼睛里射出绿光，直与我们的目光对视，令人心生寒意。

    别管三七二十一的，遇到这种情况只能一股脑儿的找路钻，这大粽子是不可能跟你有商有量的乱扯蛋。我们脚下开溜的本事早已经施展开来，头也不敢回望的一路直奔殿室。可他娘的事情就是不如意，由远而近的又传来了开始时听到的恐怖怪叫声，虽遇不寻常事，可我们还算是能够保持冷静，当即便停下脚步勘探声音的来源。越来越近了，声音刺耳异常，好象是从前殿室那边传过来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如此可怖的怪叫。

    接着，伴随怪叫声的逼近，忽然一个物体从从前殿室腾空转到后殿而来，仔细一看，那个发出怪叫的腾空物体原始是一个脸上长慢细针凶毛的干尸，它一跃便是三五米远，胖子惊呼：“我操！怎又多出个干尸来了，不就是那个什么屁的将军么？怎自己破棺而出了，还他妈的跳得老远，都快破了世界奥运记录了。”

    老胡骂道：“他娘的，这古墓里哪里来的这么多大粽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说道：“别怕，这前面不是还有机关陷阱吗？我们就站这引它过来。”

    我的话才刚说完，前面的大粽子就发出怪叫的横冲了过来，殿室内布满的机关丝线都一一给碰断，当即乱箭齐发，“嗖嗖”从四面八方猛射一通，由于我们早过了利箭的发射范围，所以这触发的机关倒是让那尸变的粽子接下了招儿。基本上这殿室里的机关线全都让将军大粽子给破坏光了，可他娘的这乱箭就是拿它不奈，大粽子的全身就像是钢铁一般，刀枪不入，令人着急。

    再往身后探望，那尸变的鬼公主也早已跳出棺椁，朝我们的后路直逼而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摆明了要我们三个留下陪葬，老胡的脾气就冲了上来，喝道：“操他奶奶的，大伙抄家伙上，跟他**的大清死鬼拼了，看谁狠……”

    好在这殿室里面有足够的火光照明，如此一来，这就让我们应对起大粽子来显得有机可寻。

    情况紧急，根本容不得我们多做思考，大伙立马一手握德制工兵铲，一手紧捏驱邪镇尸的黑驴蹄子。只见前面的悍尸来的好快，三两下就跳到了我的面前，伸伸出十根钢指似的利爪猛扑过来，防不胜防。

    此时千钧一发之际，老胡忙把我的身形一拉，躲过一劫，胖子手中的工兵铲早就配合默契的朝悍尸拍去，他的蛮力可不是吹出来的，这一拍之下，竟把那悍尸逼退了几步。

    娘的，这年头好事多磨，还没等我们应付这头疯狂的悍尸，那后面的鬼公主已是逼近，先前看这公主还端庄，可是现在摇身一变，妖艳的可怕吓人。此时，鬼公主发出凄厉的叫声，十指朝老胡的后背袭来。此刻正好我的身形在后，刚才受过老胡一恩，我绝不是一个知恩不报的人。

    老胡现在的性命就在眨眼之间，哪里还顾得上事情可为不可为，我回旋一脚，直接踹中鬼公主的胸口，顿时我的腿如中钢板，关节处疼痛不已。

    我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刚才那一脚回旋踢，虽然不能对鬼公主造成什么危害，但是依然让我这一腿的力道踢倒在地，救回了老胡的小命，咱俩就算是一比一，互不拖欠。

    鬼公主遭我踢倒的尸身才刚着地，立刻便像装上弹簧一样，又从地上弹了起来，老胡忙用上家伙与之周旋。

    胖子在前用工兵铲吃力的应付着悍尸，怕是有兵败城破的一刻，，这时候前面的尸怪不知道怎搞的，可就把目标对准了我，径直朝我抓来。

    我骂道：“操你奶奶的，别以为爷我好欺负，大不了跟你拼了这人命。”

    虽然我没有上过战场杀敌，但是玩命的事儿我也没少做，你他娘的越是冒险，我齐白就越要迎难而上，我上去就是拿着工兵铲朝尸怪胡乱拍了一通，悍尸动作快速，双臂横扫，怪力难挡，我只觉虎口一阵发麻，手中的工兵铲脱手而飞出，“哐啷”一声响，抛落几丈。

    悍尸开始放肆起来，十指发疯地朝我猛插，直置之死地，我此刻手中失去了器械，没有称手的家伙与之抗衡，我现在是苦不堪言，胖子和老胡又都在忙着应付鬼公主，根本就分不开身来助我一臂之力。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扛硬上，事情都发展到这份上了，我还怕它个屁啊！当下也不做多想，手握黑驴蹄子，瞄准时机，纵身一跃跳到了悍尸的后背，由于悍尸四肢僵硬，不能反手来抓我，只是不停的摆动尸身，企图把我甩落。

    我可不含糊，这手紧紧的死命勾着悍尸的脖子，手上握着的黑驴蹄子正要往它的嘴里塞，没想到他娘的大粽子怪精，尸身腾空跳起，背对着就朝殿内的墓柱上撞去，意料之外的一撞，直把我整得跌下地，气血翻滚，眼冒金星。

    我的身形一摔下来，面部朝上，空门完全暴露了出来，这悍尸要是赶上一掐，那我这命死矣。

    刻不容缓之际，老胡和胖子急忙同时做出反应，都把手上的工兵铲朝着悍尸蓄满力道抛了出去，两支铲头直插它的胸口，震倒在地。

    悍尸弹了起身，把矛头又对准了老胡和胖子，飞跃扑面而去。

    这样一来，他们俩人的处境就危险了，手中赖以抗敌的器械为了救我危急，早不顾前后当做利器抛了出去，此刻怕是应对两个大粽子来吃不消。

    我起身凌空双脚从悍尸的后面猛踢去，直把它踹得撞向鬼公主，老胡和胖子缓解了一阵，忙奔向我这边，三人靠拢了起来。

    胖子骂道：“操他奶奶的，这鬼东西怎打也打不死啊！”

    悍尸连同鬼公主一起撞倒在地，弹起身来，好似是知道犯了错误一般，那守陵将军忙向那鬼公主连连低头，鬼公主此时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叫，双臂横扫向守陵将军，前者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反抗。

    老胡一见这奇特的情景，骂道：“我操，这大粽子还搞起君臣制度来了，我刚才还在那么纳闷着这守陵将军的棺材不是被我用墨线封上了么，怎还能乍尸啊？搞不好可能就是我们摸了这公主，才他妈的发疯破棺而出。”

    老胡不出声则安，一出声那两只大粽子立刻就又扑了过来，我赶紧从挂包里摸出一把糯米，等那大粽子逼近，手上的糯米可就毫不客气的撒去，守陵将军挡身向前全接下了我的招儿，“嘶”的一声，冒起一股黑烟，发出摄人心魂的怪叫。

    胖子的手也不慢，赶紧也摸出糯米抛出去，我们俩人连番一阵猛撒，糯米就宛如天女散花一般，悍尸身上不断地冒出黑烟，那鬼公主躲在守陵将军的身后，却是不敢往前再坚持一会儿，我看这尸怪都能化成浓水了。事情就是这样不凑巧，我和胖子挂包里面的糯米都摸光了，老胡的挂包又遗在了陵寝，三人身上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法宝了。

    我破口大骂：“我操，真他娘的是蒸不熟，煮不烂啊！反正也迟早会困死在古墓里边，我们就和他**的拼了，”

    守陵将军摆动了几下，黑烟随即散去，鬼公主的头朝我们一摆，守陵悍尸便跳了过来，我见状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刚才展开架式的那股子拼命劲头此时不见了一半，以前可没有遭遇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不过这话已经口出，只能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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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含蝉宝珠

﻿念头刚闪过，奇怪的是并没有我们意料中的那般凶险在即，只见那鬼公主作端庄状的迎身上前，守陵将军闪身一旁，也不见鬼公主的嘴唇念动，空气中突然就邪乎的弥漫着叱喝的女声：“你们这般贱民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本宫的陵寝冒犯，守陵将军多尔隆，何在？”

    守陵的悍尸立时弯身作鞠，动作半点也不敢大气。

    “你身为守护陵墓的都统，竟敢纵容叼民闯陵扰本宫安息，该当何罪？”鬼公主凌厉的绿光再次与我们对视：“还不快快与本宫拿下这等罪人，追回含蝉宝珠。”

    话音刚落，两只大粽子随即欺身上前，我们迅速闪身避开突袭，空着双手与之纠缠。

    大伙心里清楚的很，这两只怪物不是寻常物，全身上下如钢，刀枪不入，一身蛮横的怪力更是让人难以想象，如果长时间赤手搏斗，就是累也会把我们累垮，吃亏即在眼前。

    危急之中，我一眼便瞥见了距离最近的一间石墓室，虽然有石闸挡道，可是内外都各有玄关开启，心念一动，忙闪身冲了过去转动的玄关，石闸暗玄一经开启，闸门便缓缓上升了起来，我忙对老胡他们喊道：“快，都给我进去发……”

    老胡和胖子此时一听我的喊声，不敢持久恋战，忙找机会撇下悍尸，速度冲入石闸的墓室。

    见到他们安全转入室中，我随即把玄关再次转动，石闸便开始下坠，瞄准了空隙之间，我往那墓室里面纵身一滚，时间赶得正巧，石闸刚好在我滚入室中时，便轰然坠落，把两只怪物都挡在了外面。

    墓室中没有一丝灯光，除了黑暗还是黑暗，“狼眼”早就失去了电源，已是无法照明。黑暗之中，只听胖子喊道：“老胡，齐大少！你们俩要是还活着的话都给我吱一声，好让兄弟我心安。”

    老胡喘着气，应道：“放心，死不了……”

    我说差不到哪儿去，简直就是命悬一线。

    胖子此时惊魂未定，问我们：“你们俩刚才都听到什么来着，真他妈的邪了，大粽子还能说起人话？”

    不经过胖子一说，我还真忘了刚才邪乎的怪事，反问：“我也听到了，是人是鬼？”

    老胡破口大骂起来：“他娘的，果真不是幻觉，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听到，没想到还真有这怪事，这种事情我还是头一回碰到，看来我们这次遇上的不是僵尸，是妖怪……”

    使我纳闷着的是为何那鬼公主的嘴唇不动，却是依然可以发出话语呢！我知道民间上曾经流传着一种叫做“腹语”的江湖术法，听说习得此种术法的人都能“闭口成章”，其意便是嘴巴紧闭，可心里想说出来的话却依然能够清晰的表达出来，所谓“腹语”便是从肚腹发出来的语言，难道这鬼公主生前还会这种民间术法不成？不过，这太令人匪思所疑，这都已经死了几百年的人了，却怎么还能像活人一般有思想？我实在是想不通这些事情，便问老胡的意见：“老胡，你注意到没有，那个鬼公主说话是不依靠嘴巴发音的，那究竟是什么能耐？”

    胖子抢道：“齐大少，你这话问的不通，我说你他娘的简直就是废话，那是什么啊！老胡不是说了妖怪嘛，说的当然是妖话，怪话，鬼话。”

    许久老胡才说道：“我也不清楚其中源由，依我的猜测，这个公主很有可能被某种符术施咒，致使精神不灭，对于生前意义深重的东西一直有存在潜意识，所以当我们开棺摸金的时候，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引起尸符生煞附体。而那个守护陵墓的将军亦是如此，只要盗墓的人一经碰触陵墓主人的寿棺，便会发生尸变，直把闯入墓穴的人至死方休。

    此时闻言，竟是汗颜一片，忽然又想到了一点，便说道：“对了，我好像听到了了那个公主最后有说到什么含蝉宝珠来着，会不会跟那个有关？”

    珠子？大伙此刻才猛然觉起，胖子从公主嘴里摸出来的紫蓝色珠子，老胡对胖子说道：“赶紧，把你刚才摸来的珠子拿出来让我看看。”

    过不了一会儿，只见原本暗淡无光的暗室之内，随着胖子掏出来的紫蓝色珠子，眼前便是蓝光一闪，虽说不能光及照明，但是对于处身暗室中的我们却是耀眼非常了。

    胖子哼道：“**的死鬼粽子想把这宝贝要回去？没门，除非叫它们拿人民币来换，要不，没得商量，胖爷我就是困死在这里，也不便宜他们。”

    老胡骂道：“你他娘想得倒美，这大粽子不整死牛，就算走狗屎运了，你胖子还想着跟它们讨价还价。再说了，你就是双手把这珠子奉还了，能保证咱们三个是竖着出去，而不是横着出去？”

    我突然觉得处身在黑暗中背后总有那么一点不自在，总是觉得时不时会抽冷风，便对老胡说道：“老胡啊！你身上不时还有蜡烛的么，赶紧拿出来点上，这四周黑嘛嘛的怪让人起疙瘩，说不准这鬼就早咱们的背后……”

    胖子估计此时听了我的话，心里也不禁起了疙瘩，说道：“你虎了吧叽的，别净说些胡话来唬人，胖爷我上下几回，啥事没见过啊！”

    老胡觉得我的话也有道理，毕竟这里边的环境我们都还没有清楚，说不准这墓室内又是另一番天地，或者墓穴的另一处盗洞口便在这里面，所幸老胡的蜡烛一直都是带身上的，没放在挂包里，当下也不迟疑，掏出火柴盒划上便把明火点了上去。

    由于我刚才的一番话引得胖子心中也不禁生疑，所以烛火一亮，他便朝我的背后仰望，忽喊：“哎呀妈呀！你的背后果真有鬼……”

    胖子突如其来的惊呼无形中便给了我一种莫大的压力，冷汗猛出，忙把目光移向了背后，一瞥之下，不由自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我的身后竟是一具死尸，再看想四周，墓室不大，地下却惊人的躺着几具身穿日本军服的尸体，死姿各异。

    地下的这些死尸之中，就属我身后的那具最为特别，这具尸体并没有像其它尸体一样横躺，它是双腿盘交，闭目低头端坐在墓室的石台上的，皮肉早已腐烂的恐怖，脸上长满了霉菌素，左手紧握着一把佐官刀竖插在一旁，从死尸身上所着的军装服色来看，这可能是一个日本军官，要不也配不上他手中握着的那把佐官刀。

    老胡骂道：“我操！真是无处不见怪，怎么这小日本他娘的阴魂不散，走到哪儿都见得着啊！”

    环顾墓室，里面还摆放着几口大红漆木箱，胖子可没空搭理这些日军，此时早已窜到大红漆木箱前探了起来，只见上面还有古时的铜锁，不过却早以遭人撬开，想必是这些小日本的杰作，胖子嘿嘿一笑：“咱们运气赶得好，这几口大箱子里面肯定有不少的宝贝，要不，这些小日本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面来摸宝啊！”

    说完，摩拳擦掌一番，才开始翻开箱盖，我在一旁看的清楚，那里面不时什么金银财宝，而是许多的丝绸宫衣，胖子也不气妥，接连打开了其余的红漆木箱，情况亦是如此，这时胖子终于破口大骂了起来：“操！空欢喜一场……”

    我说你王司令就别白费口水了，你以为这些衣服不值钱啊！告诉你，这个是丝绸，就这几大箱的东西，能换解放汽车了哪！

    话虽如此，可这几口大箱一看便知沉的很，要弄出去可不容易，况且我们现在前途未知，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哪里还有心机顾着这些啊！

    当下，三人再也顾不上眼前的箱子，忙思前想后的琢磨着这室内是否有通道。这墓室里边的死尸最是让人生疑，怎么也弄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困死在墓室里，如果真如胖子所说，这些小日本是为了室内的几口大箱子而来，却怎么得手之后还留在室内？照道理来说，这墓室石闸门内外皆有玄关，他们既然懂得开启外面的玄关，却怎么会不知道开启里面玄关，偏偏还困死在这之中呢？

    从那个手持佐官刀的日本军官猜测，他们这一队人百分之九十九无一生还，不是被暗箭射死便是困死闭室，因为至少他们的大佐都难免遭难，而日本人也不像是会撇下自己长官逃跑的民族，这点从他们的切腹自杀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我是越看那端坐着的死尸越觉心头纳闷，便不自觉的凑近前堪探了起来，看能不能找出点线头，老胡他们自然也尾随我身后，大伙现在心里头纳闷着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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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田中笔记

﻿只见这小日本的面前摆着日本的太阳旗，似是临死之前还不忘向那膏药旗行礼，以示其对日本的忠诚之心。

    那尸体的盘腿处似乎有着什么东西，由于我们先前忙着查看室内环境没太注意，所以到现在我才发现，我走近前小心摸了出来，原来是一本牛皮小本子，想必是小日本记事用的笔记本。我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蝌蚪文，其中虽然看到某处有出现汉字，可是我仍然看得不知所谓，于是便一把递给老胡，说道：“这好象是小日本用来记事的本子，上面抄着的应该是日文。”

    老胡接过牛皮本子，翻开看了起来，边看阅边说道：“小日本的蝌蚪文字比较难懂，不过上面插有与我们中国文字差别不大的汉字，如果连猜带蒙再加上主观的推测，多多少少上面记载着的东西还是可以看出个眉头。”

    胖子说道：“小日本能有什么记载啊！还不是一些**的在我们中国残害人民，大搞三光政策的玩意……”

    我说就你胖子有那份激动啊！当年小日本在南京干的坏事，说起来，咱还不是说起来就恼火，你说他娘的要是咱爹把我生在抗日那时，那我还能痛痛快快的上战场与小日本干上一场，可我就是没那个机会啊！

    老胡摆手阻住，说道：“行了，就你们俩人是热血青年，现在不是大谈爱国言论的时候，这个小日本遗留下来的本子很有可能对我们寻找另一道出口大有帮助，不过，这**的杂种文倒是让人难懂……”

    我心里一急，问道：“上面都写些什么来着？又没有提到关于陵墓的事情？”

    老胡越看越是邹眉头，说道：“我一连翻了好几页，这里边除了记载一些日军的参战行程，另外似乎还提到了他的家人等等，其中还有好多我没看弄懂。”老胡此时继续翻来复去的查找着关键词，忽然他手上的动作便停了下来，眼中仔细的阅读着停留的本子页数，接着说道：“有了，这是本子最后的记载，可能是小日本困在墓室里面，临死之前写下来的记录……”

    我和胖子同时心里一紧，关键的时候到了，希望这小日本能够遗下什么对我们有建设性的记载。

    老胡说小日本笔记本子上内容的大概意思是这样说明：“日寇华北方面军被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和游击队在敌后坚持抗战，由田中少佐组织的神风特战小队接到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密电，开始策划破坏共产党在北平的组织部，途中与八路军展开了一场遭遇战斗；最后日寇惨败收场，神风特战小队死伤严重，田中少佐苏率领剩余的部队撤往一处山谷，没想到这里竟是一处绝路，退路完全被隔绝，八路军又在后紧追不放；正当神风特战小队作出最后的决战，以玉碎报效天皇之时，突然便发现了一处秘密洞穴，田中少佐即时率领残余士兵逃入洞内，这个洞竟然是一个宽大的人工洞穴，可是这里面充满了危险，四处暗藏杀机，士兵遭到莫名其妙的暗箭射死，最后就剩下田中少佐和几个士兵安全躲到了一间石室里面，当时没有通讯器材，无法与外面的人联系，出去的话难免又会遭到暗箭机关，只好留守石室中，渐渐石室中的人一个一个的相继死去……

    我听到这里，喜道：“如此说来，这里还存在着另一道出口无疑，看来我们运气不差，至少找到了这个线索。”

    胖子说道：“老胡，你给仔细看看，本子上面是不是这意思？”

    老胡摇了摇头，说道：“你以为我是日语专家不成？这本子上面好多日文我都没有看懂，刚才我只是根据汉字作主观的推测大概叙述，是不是这意思还不知道，有可能意思与我说的相反也说不准。”顿了一顿，接着说：“反正这里边有第二个出口是毫无疑问的，那么这个出口在那个位置上面。我就不得而知了，求祖师爷报佑吧！”

    如此看来，小日本进来的这个出口极有可能不是前面盗墓贼挖的盗洞，因为当时日本的神风特战小队面临八路军的追歼，由于通常掘出来的盗洞都是容量有限，小日本是不可能一整队人逃到陵墓中来的，除非那盗洞挖得特大。第二个解释就比较合理，这出口是建造这陵墓的工匠遗留下来逃生用的，以前贵族人权建造安寝之地的时候，为了避免泄露出陵墓位置秘密的所在，大都会采取活埋建墓工匠陪葬来掩盖口实，而那些工匠们也不会傻到遭人活埋，早就在陵墓建造之初另外自己掘了一个出口，供事后逃生，所以田中带领的神风特战小队十有八九是从这样的出口逃进墓穴。

    总得来说，陵墓里面有盗洞也有造陵工匠开出来的墓口，不过目前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有二，第一如何摆脱外面的悍尸，第二陵墓的另外一个出口在何处。

    胖子此时急了，对老胡说道：“胡八一，你倒是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瞧清楚，小日本真没有提到出口在那？”

    老胡骂道：“你他娘的以为我唬你不成？要不信你自个儿拿去研究。”说完就把牛皮本子丢给了胖子，胖子接住，说道：“小日本的东西我哪看得懂，你让我背毛选还可以。”

    对了，外面的对边还有一个墓室，或许出口会在那里，我对老胡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外面还有一间墓室我们还没有进去过，你看我们是不是有必要出去探一探？”说完，顺便把我先前的猜测也说了出来。

    老胡帝点头答道：“有道理，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对了，你赶紧把陵墓的布局图拿出来看看，也许这图里面会有提示也说不定。”

    言罢，我当即就拿出布局图摊开手中给大伙观摩起来，其实看来看去也就是先前那几句笺言让人感到费解之外，其余的都是整个墓穴的墓室摆局方向图示，胖子此时发出“咦”的一声，指着布图的某处墓室图示问道：“这里个图样有个交叉，怎么和这个一样的图画却没有？”

    我和老胡同时顺着他的指尖望去，那里的确是有一个用粗线画成的交叉点，交叉点的覆盖处是某间墓室的图示，我比划着整个图，意外的发现这个打交叉的覆盖点是后殿室另外的那个墓室，只是其中有点疑问不通，便问道：“这个交叉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老胡说道：“一般打这种交叉记号，都是显示某处特别重要或者禁止入内的意思，照我看，这墓室里面一定不寻常。”

    “没错，很有可能出口就在那里面。”胖子喜道。

    我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看来我们得到那打交叉的墓室去看看，我突然觉得呼吸不顺畅了起来，便对旁边的胖子问道：“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自己憋不过气来？”

    闻言，胖子试着深呼吸了一下，随即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摸不是防毒面罩阻气了吧！”

    老胡听闻，呼道：“坏了，这墓室里闭气，外面通过主陵寝孔洞流通的风气被石闸封死，氧气不足够我们三个活人吸气多久了。”

    当下之意，我们势必又要出去与那悍尸大战一番了，胖子说道：“这里没气，外面有气撒，反正迟早要出去与粽子决一死战的，总不能一世呆在这里边吧！”说完，便把手上的那本牛皮本子朝身后盘坐着的死尸一丢，只见他的眼睛瞥见那地下的太阳膏药旗，气出突然，骂道：“这小日本的膏药旗看了就叫人恼火，看我胖爷一把活烧了它**的再出去与粽子干过一场。”

    其实我此刻也是同样的心思，这小日本实在令人恼火，虽然时至几十年，但是中国人的反日情绪还是日益渐浓，对，就烧掉他娘的膏药旗，我齐白可是拍双手赞成。

    接着，胖子便转过去把田中尸体端详了一会，继续骂道：“他奶奶的，死了就死了，手里还握着个刀干啥啊！藐视我们是吧！正好，胖爷我看上这佐官刀了，呆会出去至少手里有家伙跟外面那两只怪物拼。”

    说完，上前蹲下身子握住那佐官刀的刀鞘，可胖子无论是如何折腾，那把佐官刀还是稳稳当当的被田中的死尸紧紧握住刀柄，胖子此时火了，想想使劲全力一扯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场的活人都不禁瞪大了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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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中日之战

﻿面前的尸体突然离奇的发生变化，皮肉模糊的脸上顷刻之间长满了绿毛，眼见情况有异，我和老胡忙一把拉起胖子往后退了几步，这样一来就是发生尸凶，至少现在心里都有了底，作出防范来还不至于事出突然。

    老胡叮咛道：“小心，这小日本的尸体有古怪。”

    只见那田中的尸首经过一轮变化之后，此刻之间本来低垂的头猛然抬起，我们惊乍之余，尸变的田中已经拔出手中的佐官刀，横面向我们劈砍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不已。

    这小日本的佐官刀可不是木头屑成的玩意，此刀刀身锋利无比，削发必断，这要是往人身上一砍，那焉能有活命的机会，不作多想，三人马上各自散开，避过田中的刀刃。

    娘的，来年不利，到哪都碰上凶煞，坏就坏在我们在外面与悍尸拼斗时都丢了德制工兵铲，此时没有家伙在手，应付起这日尸来頗感吃力不讨好。

    此刻拼斗之际，这日尸企业岂容你思前想后，手上的佐官刀直接就往大伙的脖子上招呼，要是动作稍迟，恐怕这吃饭的家伙都已经丢掉了。

    胖子大喝道：“**的小日本，别小看了胖爷，看我使招……”

    说完，胖子凭空跃起，用自己的身躯向着田中的尸体撞了过去，胖子这一招耍得厉害，这日尸都被他撞飞到一边去了，田中这尸怪钢筋铁打的，遭了胖子一记只是缓延了它的攻势而已，这时摆正尸身，又侵袭了上来。

    我们的情况不妙，这墓室里面的氧气不足暂且不表，光是应付起这日本的尸怪来，已是让我们三个上气不接下气了，何况这尸怪来得奇怪，四肢不但没有僵硬，而且行动上还快捷异常，手中的佐官刀更加是舞得刃风四处横生，令我们三个又近身不得，着实恼火。

    也不知道这胖子是否犯煞的厉害，田中这尸怪就专挑他发难，刀势无不是一一指向他的要害之处，好在我和老胡都在一旁牵制日尸，要不然单凭胖子一人之力，实难抵挡。

    日尸由于行动如常人，并不是像外边的悍尸一般跳跃，而且生前好似是一名剑道高手，其势之凶猛又比外边的悍尸增加了几分，老胡不作他想，早就跃身上前，合身抱住了日尸，彻底阻挡了其猛烈的攻势。

    我正想上前使出一记空手套白狼的绝招企图夺下日尸手中的佐官刀，没想到凡遭到尸变的怪物就是不一般，怪力难测，不仅把老胡甩下地来，而且还向我劈出了一刀，刀身划过我的左肩膀，便是殷红一片。

    日尸摆脱了我们两人，此刻又转向胖子，胖子神情气愤，可是手中又无家伙抵挡，他的身手并没有我和老胡二人般敏捷，便欲再度使出一记以身撞击的招儿，可是这他娘的怪物变精了，闪身一避，胖子扑了空，身子跌往一旁的石蹲边上。

    日尸举刀劈来，胖子起身不及，忙就地一滚，饶是如此，那尸怪一记劈空，现在有横刀袭面而去，我和老胡又未必及时阻止，眼看胖子闪身不及，势必要捱上这**的一刀。人在面临危险的情况下，本能的一般都会手摸着什么就拿什么来挡，可胖子就是他娘的运气背，这随手抓上来的不是枪弹铁铲，而是那小日本**的太阳膏药旗，本能的摊开一挡，不知何故，这日尸手中的刀并没有砍下去，倒是收刀近前，似是异常惧怕那日旗。

    我们虽然觉得奇怪，可也不是作想的时候，胖子反应不慢，马上起身朝着田中的尸身抬腿踢了一脚，口中喊道：“去你奶奶的。”

    田中受了胖子一脚，稳下身势，又作出凶恶状扑上前来，胖子连忙摊开日旗护住身子，日尸中途不敢袭击，目标突然便转向了我和老胡。

    老胡此时气力难支，我又受刀伤，实在不宜再战，日尸首先向我发难，我暗骂道：“你娘的，还真会挑时候，专挑爷我受伤的份儿发难。”

    日尸一刀劈来，要是我不躲开的话，逃不了成其刀下亡魂，老胡凌空一脚从日尸的背后踢去，只听他喊道：“这**的对膏药旗有顾忌……”

    话一说出口，我自然明白老胡的意思，两人不约而同的窜到胖子的位置上，接过胖子手中的日旗，我和老胡一人一边的拉开，直逼田中。

    没错！这**的小日本还真怕，就算死后变尸凶却仍然是对其意义上的天皇还留有畏惧不敢冒犯，我和老胡大举手中的日旗步步紧逼那尸怪，好似日旗会发出我们看不见的放射一般，只见日尸竟然丢下佐官刀，抬手阻挡，口中发出难以形容的恐怖叫声，搅人心神。

    虽然暂时以日旗限制了日尸的行动，但是这只能算权宜之计，作不得效果，而且这室中经过一番拼斗，我们需要足够的氧气来作喘息之用，也就是说我们得转出这间墓室去。

    这样一来，那势必与外面的悍尸遭遇，可是现在情形不利于我们，作不得他想。

    我对胖子喊道：“快，把石闸门打开，这里不能久留，出去再与这些怪物拼……”

    闻言，胖子忙过去转动墓室里的玄关，石闸门应声而起，所幸外边的大粽子并没有一直徘徊在石闸前，胖子首先转乐趣出去，手握外面闸门的玄关，对着我和老胡喊道：“赶紧撤……”

    我与老胡心领神会，边持着日旗罩着日尸，边往外退，以防它跑了出去，当胖子一声“撤”字出口，我们两个同时收手，快速奔出墓室，胖子也不慢，忙扭动玄关，企图关上石闸。

    说那时迟那时快，就在石闸门距离堕地的一瞬间，日尸持刀滚身而出，时间正好赶上分秒之间，令我们大吃一惊，如此一来，加上另外的两只大粽子，现在就成了三比三的局势。

    日尸不由分说，抡刀便劈向胖子，好在我和老胡均都抄起了落地不远的工兵铲，连同胖子的那把铲子，我抡起两把大铲就冲那日尸猛拍，解了胖子一危急。

    刺耳的尸叫声终又响起，鬼公主率着那守护陵墓的悍尸不知道从何处又窜了出来，与老胡胖子对上头了。

    胖子手上缺少家伙，只怕不好应付，我拍打日尸之余，便把另一把工兵铲抛给了他，喊道：“老胖，给，接住！”

    我对上的日尸煞是厉害，刀锋与铲头想碰之声不绝于耳，可自己的气势上是越战越弱，再瞥向老胡胖子那边，情况并不亚与我，我们碰到的不是什么悍匪狂徒，而是三个集恐怖于一身的怪物，加上之前的拼斗，气力耗费不少，此时再战已是显力不从心。

    日尸的剑招不仅耍得生风，而且腿脚功夫也不弱，这一劈一挡，我的心神一疏，竟被日尸一脚踢飞，直撞上了老胡的身躯。

    我们两人均都跌倒在地，露出空门，老胡应对的鬼公主此刻十指齐下面门，眼看两人就要遭殃，胖子忙撇下守陵悍尸，抽身用铲头急向鬼公主一撞，把它逼退了几步，好让我们捕到空隙起身。

    鬼公主欺身上前，没想到却被飞扑而来的日尸一脚踢飞，随即对我们三个展开了攻势，我们也不客气，三把大铲同时齐上，此时可不比在石墓室中，现在家伙在手，应付起日尸来也不含糊，起码情势上有了改变。

    本来还以为能喘上一口气，没想到这时守陵悍尸也袭了上来，要是再加上那凶猛的鬼公主，那我们三个焉还能活命啊！

    胖子此时气得骂道：“我操！咱们中国的大粽子还帮起小日本对内了，他奶奶的这不就跟汗奸没两样了嘛。”

    老胡对着胖子骂道：“放你娘的狗屁，别发你的美梦，这些怪物听不懂你的鸟语。”

    刚说完，鬼公主便扑上前，而且专把矛头对准了胖子，胖子气闷至极点，冲着那鬼公主就破口大骂：“亏你还是大清的什么狗屁公主，你他娘的不就是想抢回那宝贝珠子嘛，用得着帮小日本对我们凶吗？他奶奶的，小日本侵占我们中国的时候，你们满洲帮着小日本对内也就算了，死后还狗改不了吃屎，专打中国人，我操！”

    胖子此言一出，那鬼公主突然停下了动作，绿眼中射出了凶光瞪着日尸，好似记起了刚才日尸踢飞她的那一幕，接着空中便有语：“守护将军多尔隆，听令！”

    那守陵的悍尸便也停下了动作，近前来躬身作辑。

    “本宫刚才受那外奴的冒犯，快与本宫拿下此等逆贼。”

    守陵将军一受令，口中怪叫连连的扑向日尸，如此一来倒是解了我们的眉燃之急。

    那日尸也不是好惹的，手中的佐官刀舞得密不透风，加上行动敏捷，一脚就踢翻了守陵将军，逐又袭向我们。

    鬼公主伸开十支钢指，挡在了我们三人的前头，也不输那日尸，其凶猛之势不容小看。

    对了，让它们狗咬狗，粽子对粽子，我们也没有想到情形会因为胖子的一番说词而给改变成这境地。不过，这倒是让我们有机会松了一口气，只见日尸对上鬼公主和守陵将军这两只悍尸，拼斗得难解难分。

    胖子一见这阵势，忘了刚才的凶险，笑道：“好啊！这中国的大粽子与日本的大粽子拼上了，看来这场戏还得好好看看。”

    老胡说放你的狗屁，赶紧到那打叉的墓室里面找出口，要不然这苦头少不了多受。我说趁它们内斗纠缠之时，咱们正好有空隙，妙极。

    说完，三人便来到了那打叉的墓室，转动玄关，闸门轰然而起，那出口真的会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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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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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的事物往往都是让人始料不及的，你以为是井都会有水，其实不然，当你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一口枯井，正如我们这般，心里越是渴望找到陵墓的出口，那出口就像洞悉了人的心意，偏偏与人作对藏着不露面。

    借着殿室内透进来的烛火，虽然仍觉灰暗，视物尚且模糊，但是总比闭眼瞎摸来得让人接受，这间墓室的空间大小与前者大体相同，所幸这里并没有发现死人尸骨，倒是让我们宽心不少。

    环顾墓室四壁，别无其他，别提有容人身而过的洞口，就是连蚂蚁洞也找不着，唯一最让人关注的便是墓室中央没地的七根圆石柱，分别是六根围绕着一根，中间独立的那根圆石柱看似意为霸王柱，也是七根石柱之中最为高粗的，霸王柱的顶端有石托盘，上方摆有一圆形物体。

    老胡忙把蜡烛点上，以便有足够的光线、让我们细察，光线遍及，这时候我们才看清那七根石柱其实是雕龙柱，柱身为龙体盘旋，那龙头则盘在石柱的顶端，中间的霸王雕龙柱是龙头托珠，此珠比较特别，手掌般大小，通身盘龙碧绿，其质为玉石。

    琢磨着这雕龙柱上面的玉珠应该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吧！

    老胡气恼，骂道：“我操！又钻了一回空子，莫非咱们真要困死在这里陪葬不成？”

    胖子说干脆咱三个自己挖个洞钻出去，反正手里有干活的家伙在，虽然那样要费好大的气力，但是总比陪葬强。

    胖子这提议倒是妙，我暗骂自己为何先前怎没有想到这个方法，喜道：“没错，既然别人能挖盗洞进来，那咱们也能挖洞钻出去，是这个道理没有？”

    正得意之时，只见老胡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两个的说法不妥。”

    我说为何不妥？老胡指着四壁说你看，这陵墓内四壁均都是钢岩砌成，这用铲子掘洞谈何容易，除非拿zha药来炸，否则别想弄出个口子。

    胖子说道：“你少虎了吧几的，要是照你这么说法，前面的那些盗宝贼子是怎么进来的啊！”

    老胡骂道：“你他娘的别不懂就装*，前面的那些盗墓贼未必会是挖盗洞进来的。”

    对了，也许那些盗墓贼子也杀从建墓工匠们遗留下来的墓口摸进来的，让人恼火的是这墓口不知道设在何处。

    不过，话说回来，这间墓室里面始终透着奇怪，其中设置的七根雕龙柱到底有何用意，而且根据布局图上面打交叉的标示，存在的问题很大。

    此时，我突发奇想，指着面前的雕龙柱说道：“会不会这陵墓的秘密墓口是靠机关来开启的？”

    胖子这时笑道：“对了，他奶奶的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要说机关，这几根石柱肯定就是机关。”

    老胡想了想，说道：“还能怎么样？要不试上一试，咱三个干脆直接现在就拿铲子在这里挖个洞直接钻进去得了，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给咱们摸对了门路。”

    说罢，三人就绕着石柱转起圆圈来，这左看右瞧，我试着合抱那石柱转了一下，可是没用，根本就是固定在地底的。

    胖子眼睛只顾盯着那霸王石柱上面的盘龙玉珠，敢情他是见钱眼开，看上这宝贝了，说实在话，这盘龙玉珠实在吸引人的眼球，其工艺水平之高实属罕见，可这时候不是欣赏艺术的空儿，我对着胖子说你看什么撒！找出口要紧，就是宝贝都让你王胖子全摸了又能怎样？找不到出口，难道要那宝贝来陪葬不成？

    胖子说道：“去，别把胖爷我说得如此贪得无厌，难道你不觉得这珠子有问题么。”

    我当时就愣了一下，老胡随即说道：“这着实是有点古怪，反正这颗珠子能装进包里，就是没有发现取下来也无妨，反正跑出去是祖石爷保佑，跑不出去也没法，咱干这勾当的都应该预着这后果了。”

    鉴于那霸王石柱太过高，触手不及，便想了一个法子，一人在下搭脚，一人借势在上面拿玉珠，以防万全，老胡则在石闸外头观看殿室内的情况。

    当然，考虑到胖子那几百磅重的身躯，他只能充当我在下面的搭脚台，由我上去拿珠，胖子也不是计较这些琐事的人，当即二话不说便蹲身拱背，我说你当心点，别让我踏坏你了。

    胖子说道：“叫你上你就上，怎那么多废话啊！”

    我也不多说，跃上了胖子的后背，刚好可以摸到那盘龙玉珠，两手也利索的伸出合托珠身，这近前观看那盘龙珠，给人又是另一番无比感叹的感观。

    本来以为拿那盘龙玉珠也就是片刻时间的问题，其实不然，直到此时我才知道这珠子不简单，就像是珠子生了根在龙头托盘上面一般，我向党宣誓，我真的用劲全力了，可这珠子就是拿不上手，我再想，也许是因为我处于低下的姿态，所以力气使不上吧！胖子见我整了许久没有动静，便在下面喊道：“我说齐大少，你怎拿个珠子也费那么多时间。”

    我说道：“这珠子挺沉的，力气使不上，你在下面把我攀高一些，我马上给你把这宝贝整下来。”

    胖子二话不说，照着意思把我攀高了少许，我暗自沉喝一声，提尽吃奶的气力朝那盘龙珠猛一捧，一个身形不稳，差点从上面摔了下来，事情同时就在即瞬之间，那龙头托盘下方竟然有一个凸起的物体迅速随着玉珠的离开而凹了下去，接着感觉整个墓室都在晃动了起来。

    由于事出突然，我也不由吓得为之一震，手上的玉珠此刻早从手上滑落地下，我情急翻身落地，三个人忙聚在一起，再看回头看那七根盘龙石柱，突然一下子就缩回了地底，墓顶上方开始散落无数的灰尘颗粒，整个地下宫殿遥遥晃晃，好似就快要坍塌了一般。

    娘的，出口没找到，现在倒闯出个大祸来了。

    老胡喊道：“糟糕！这陵墓出大问题了，照这情形看，是想把咱们活埋了。”

    胖子骂道：“我操！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他娘的坏事不断……”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墓室内就掉下了好大一快的墓基石桩，幸好我们站的位置够运气，基石并没有直接砸到我们，只是擦身而过罢了，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身来。

    看来，这里不异久留，得另外找路子钻，胖子还想过去捡那跌落一边的盘龙玉珠，我一把阻住他，说道：“别管了，赶紧往回撤……”

    殿室内的拼斗并没有因为墓地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停止，日尸仍然呈凶猛之态，此刻见到我们三个人更加是尸性大发，撇开鬼公主与守陵将军的纠缠，舞着刀气便向我们袭来。

    这个怪物可不是好惹的，被它黏上了只有吃苦头的份，况且这墓就快要塌下来了，人在任何面临绝境的时候都会有一股求生的****我们也不例外。

    念头刚及此，三人同时把工兵铲向那逼近而来的日尸抛去阻挡，接着便盲目的往回跑，日尸则在后面紧追不放，那殿内摇晃的尤其厉害，偌大的撑陵擎天柱也全然横倒一旁，墓顶的石块不时落下阻道，情势之凶险让人心惊胆跳。

    也管不了那许多，反正我们有道就闯，尽量就往安全的地方逃避，鬼公主与守陵将军也同时追了上来，那日尸由于被落地的石块阻道，所以反而落后了许多，这鬼公主突然跳上前了来挡道，十指毫不客气的见人就插，守陵将军则在后头一那赶上来的日尸拼斗。

    胖子抬起一脚踢向鬼公主，骂道：“去你奶奶的，别以为你是女人胖爷就不敢揍你，挡了我的生路，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照样踹你他娘的。”

    老胖发起威来可不容小看，这一脚倒是把鬼公主踢飞一旁，老胡边跑边笑道：“好样的，继续发挥你的优良作风，到时候给你记一等功。”

    转入了前殿室之后，坍塌的更加厉害了，那些千手烛台都让震动给整灭了好多，就剩下残余分子仍然顽强活跃，鬼公主一跳就是两三米远，与我们的距离又拉近了不少，突然胖子脚下一拌，当先跌了个五体投地，脚下失足则完全是殿室内的那些尸骨所致，那颗紫蓝色的含蝉宝珠也从他的挂包里面滚了出来，胖子正想爬上前伸手去抓滚出来的宝珠，怎奈那鬼公主紧逼在后，我和老胡顾不上这些换钱的宝贝，忙一人一边扶起胖子就跑。

    我慌忙之中匆匆回头一瞥，只见那鬼公主弯身拾起含蝉宝珠，绿眼中透着莫名与我对视，也不见追上来，想必它也只是想夺回那宝珠而已吧！

    刚转到东西墓道，没想到这后路与前路都完全给落石给阻断了，进不得退不得，黑暗无处不在，“轰”的一声，基石立时又把东墓道给堵上了，此时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只能往西墓道跑了，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死胡同一条。

    无处可逃，而且也实在是跑不动了，大伙干脆就在大石佛前坐了下来，老胡恼火道：“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想不到我老胡会葬身此地。”

    胖子朝老胡骂道：“胡八一，你他娘的少在这唉声叹气的，至少你比我强，我连自己媳妇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样的死法太窝囊废了。”

    我无奈的叹气摇了摇头，我的心思其实还不都是跟胖子一样，在这生死关头，谁能想到我们三个还抽起香烟来了，要不还能怎么样？我实在想不出有任何生路可寻了，只听胖子说道：“佛祖啊！你要是能让我们逃出去，我回头肯定宰鸡宰鸭来恭奉您老人家。”

    虽然看不清胖子的动作，但是我能猜得到胖子此时一定是面对着那大石佛的，我忍不住笑道：“你现在就是拜观音，拜佛祖，拜毛主席也没用，人家可没有那空理咱们。”

    老胡接着说道：“小胖啊！你少虎了吧几的乱扯，人家佛祖是吃素的，你刚才还在它老人家面前宰鸡宰鸭的乱盖一通，犯了杀戒了，这会儿惹怒了佛祖，看你死后不把你打入十八层炼狱才怪。”

    胖子无语了，看不见他的脸上是何种表情，敢情心里也犯了滴咕。

    其实这事全然因我而起，要不是我把他俩牵扯了进来，他们也不用跟着我遭难了，我说对不住你们两位了，是我累了哥们。

    老胡说道：“你齐白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婆妈，这事怨不得别人，怪只怪咱们运气不济，遇上了不尽人意的坏事。”

    墓室的轰然坍塌之声不绝于耳，相信用不了片刻，咱三个都要埋身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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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劫后逢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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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屏障了各人的莫名表情，谁也猜不透谁的矛盾心情。

    我不由摸了摸脖子上的摸金符，心里顿时感慨万分，一开始干上摸金的活儿大部分是以盗掘文物换钱改革贫苦大众生活的借口，对，也许就是因为这借口我才遭到此刻进退无门的后果，其实谁都有贪钱那心思，说不贪钱那是假的，钱这东西实在太伟大了，它能改变一个人的生活和命运，我祖上尚且是以一个摸金校尉的身份发家，可我这后人怎就这么不济事，头一回摸金便连命也要搭上了，可真是愧对祖宗哪！老胡曾经与我说过，摸金校尉这行当是不太好，但是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好事可以变坏事，坏事也可以变好事，这就叫辩证唯物主义。

    我虽然没有宗教信仰，但是以前常听那些信徒说神啊佛的，只要你诚心祈祷，佛祖便会给其指出一条明路，帮助度过劫难。想起这些之后，我的心里便突然妄想着面前的这樽泥塑的佛像能够显所灵，就在此刻，只听老胡在暗中喊道：“这里有一个大洞……”

    遁声寻去，原来是老胡在石佛像的后面发现了异常，我喜道：“说会不会是那些盗墓贼挖出来的盗洞？”

    胖子随即说道：“不会吧！老胡不是说过，在古墓里想要挖出盗洞很困难么。”

    老胡接着说道：“这个洞口设得很隐蔽，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根本就不会有人料想到这佛像后面藏秘洞。”顿了一顿，语气忽然变得急促：“赶快！我们没有时间再多做思想了，陵墓很快就会坍塌，不管这洞通往何处，咱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逃生的机会。”

    胖子早就耐不住，说道：“奶奶的，横竖都是一死，说那么多干什么。”说完，他便摸向石佛后面，顺着老胡的指引，首先钻进了秘洞。

    我也不作多想，紧随胖子的身后，与老胡一同摸进秘洞，陵墓倒塌轰然的在洞内响起了回音，震得耳朵受不了。

    直到这时候，我才知道这里的洞道很宽大，足以让人能够直起身子来，且容三个人同时并肩前行，虽然四面黑暗无光，但是所幸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叉路，所以我们都是直道前行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条洞道好似永无止境一般，行进了很深却不见到头，胖子边走边骂道：“我操！怎这么久也看不到尽头啊！这个会不会通往地狱去了，直接就把咱们三个送到地狱去见阎王老子。”

    我心里一犯滴咕，嘴上说道：“去你的，别专挑这时候胡说，这个地狱哪那么容易去的啊！”

    胖子说我不是自己吓唬自己，要是照这样下去，就是累也把咱几个累死了。老胡说陵墓倒塌的声音已经没有了，累的话就停下来歇一歇。

    的确，历经死亡边缘的挣扎，我们的身心已是非常的疲惫不堪，先前完全是靠着一股求生意志的驱使才跑了这么远，我突然就想看看这秘道是什么样子的，便对老胡说：“老胡啊！你身上的蜡烛还在吧！”

    “还在。”老胡回答。

    胖子随即抢道：“赶紧拿出来点上，我倒要看看这道还有多长。”

    接着便听到火柴划过的声音，那微弱的火光正好盘旋在老胡的防毒面罩上，只见他从怀中摸出那已经烧了半截的蜡烛，小心把火柴上的火移上蜡烛的灯丝，火苗立刻便燃了上来，虽然火光所及的范围不大，但是至少有了照明，大伙心里踏实。

    回头望了望，然后在向前探，前后都是被黑暗吞噬，看不到尽头，不过，这里面是斜着想上的，可能是由于秘道深远，所以很难让人感觉的到是在上坡，秘道不是用砖砌成的，俨然是硬生生的在地底用工具开凿而成，秘道上下之间刚好与人头想差无几，人在中间平伸两手就可以碰到洞壁，看来这里面是有心人的杰作。

    我掏出烟盒，每人抛了一支，正想借着老胡手上的蜡烛点上烟火，忽然便见到那烛火开始摇摇晃晃起来，紧接着眼前一暗，这蜡烛说灭就灭，让人的心理都来不及准备。

    鬼吹灯……我的心里马上打起滴咕来，都怪与老胡开始谈论盗墓的时候，他把鬼吹灯的现象渲染得恐怖非常，导致我现在遇到情况时不时的有阴影存在。

    胖子抱怨道：“胡八一，你他娘的以前给你说过几遍了，别老是贪小便宜，怎专挑那种二分钱一根的蜡烛买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怎能卖便宜货。”

    老胡骂道：“放你的狗屁，我这个可是全北京城最贵的蜡烛，一毛钱一支。”

    “那蜡烛怎说灭就灭了，难不成你被那卖蜡烛的贩子给蒙了，把便宜货当进口货卖？”

    “我他娘的怎知道他是不是蒙我啊……”老胡忽然顿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说：“对了，这蜡烛是风吹灭的，你们仔细感觉一下，是不是隐隐有风气的流动？”

    经过老胡这么一说，我现在才觉得这四处隐隐约约有风气流向的微波，想到这里，我马上一喜，说道：“难道会是从外面透进来的风？”

    老胡说：“没错，一定是这样，出口一定就在前面。”

    “那还等什么，赶紧到前面看看。”胖子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早就在前头开路了。

    这无疑中给我们打了一针强心剂，心是都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顿时生龙虎猛了起来，顾不了身上受的大伤小伤，鼓足了力气只管往前面探行。

    果然不出所料，也不知道前行了多多长的路，秘道里面的黑暗渐渐被透射进来的光亮所代替，壁上还长满许多杂草，前方出现了一个好大的亮点，不用多想，那一定是出口无疑。

    我们如获自由，喜不自禁地快步穿出洞口，没错，外面是一片天地，我们同时摘下防毒面罩，大口的呼吸着大自然的新鲜空气，日光仰面照射而来，那阳光明媚的感觉好似久来重逢，让人好怀念啊！

    再看向那逃身出来的洞口，那里被茂盛杂生的灌木所掩盖，如果不是有心去观察，根本就不会注意的到这里会有一个大洞穴，环视周围的环境，只见这里就像是被一座长三角形的大山峦所包围，后面简直断绝了退路，此时根据田中笔记中提到的内容，这里应该就是神风特战小队被八路军逼上绝路的山地，然后小日本偶然间发现了隐蔽的洞口，所以为了潜逃才躲了进去。

    老胡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多亏了祖师爷保佑，现在总算是化险为夷。”

    胖子一手托腰，怨道：“他奶奶的，又耍了一回汤圆不是汤圆——整个一白丸（玩）。”

    我马上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明明到手的宝贝又没了。”

    老胡说：“得了吧！你们以为我老胡就不贪恋那宝贝啊，随随便便摸一个出来都能换上十万八万的美子，可他娘的就是没那个命，现在能活着从陵墓逃出来就已经不错了。”

    我记得挂包里应该还放着一些墓里边陪葬的明器，于是便伸手在包里摸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一对玉筷子和瓷碗，喜道：“还好，总算没有白干一场，得回了一个安慰奖。”

    胖子的挂包里自然也有，就是老胡的包丢在墓里边了，只见胖子摸出一个发簪，那簪上刻有花形，有一头鹿作回头奔跑状，鹿背上托一花盆，盆上花枝茂，花蕾花蕊上均嵌有珍珠，没想到他包里还藏了这样的一件宝贝。

    我说这件东西你是啥时候偷摸的啊！胖子笑道：“还是我脑袋灵光，咱们摸那清朝公主的时候，我趁你们不注意偷偷在她的发髻上面取了下来，加上我和齐大少身上的玉筷子、瓷碗，这起码能换回买装备的钱吧！哈哈……”

    老胡竖起大拇指，赞道：“好样的，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回去给你记一功……”

    此次倒斗虽然经历了许多惊险，但是总算没有空手而归，大伙逢生之余自然是欢喜，琢磨了一下潘家祖宅的方向和整个地下陵墓的建造格局，这潘家祖宅远离此处大概很长，那陵墓方位的上方竟然是横穿山峦而过，至于摆放公主棺椁的陵寝里面那通日月风气的盘旋直上小孔，估计是从地底凿穿山峰而致，其中凿这孔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我突然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老胡胖子他们几时了，咱都快饿得爬都爬不动了，你说这个时候要是能吃上一碗羊肉馅儿的水饺多美啊！

    胖子估计此刻也闹肚饿了，说道：“你齐少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肚子还得照顾着，不能怠慢了。”

    老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走，回去咱哥俩几个好好吃上一顿。

    大伙歇息了一阵，便勉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寻路返回潘家园老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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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劫后逢生(下)

﻿潘家园这个时段正赶上买卖红火的空儿，各处摊头的盘儿摆满了许多供人选择的古玩器物，多不胜数，摊口与摊口之间划出来的行道上的人更是来来往往，东望西瞧，其中不泛专业的收藏大户。

    当大金牙见到我们三个完好无损安全回返的时候，顾不上招呼道上的看家，忙脸带微笑的迎了上来：“哟！总算是把你们三位爷给盼回来了……”似乎见到了我左肩膀上受的刀伤，表情吃惊不小，接着说道：“怎么？齐爷的身子遭灾了嘛？”

    胖子一拍我的肩头，笑道：“没事，这小子怕在我们大伙面前丢脸，就是想喊也得狠下心来充硬汉啊！”

    “去你的。”我想直接就这么一拳捶向胖子的胸口，可是我此时就是提不上力气，拳头碰在胖子身上简直就是自讨苦吃，软绵绵的，肚子闹得厉害，现在叫我走路尚且困难，更不用说是出卖气力去与胖子刁难了。

    老胡向大金牙摆了摆手，说道：“金爷，现在可不是说闲话的时候，我们现在这模样呼口气都觉得困难，肚子饿得实在慌，这嘴里的话就留后说吧！”

    说完，大金牙即刻叫上了旁边摊口的摊主帮忙看住生意，然后宁愿抛下生意也要随我们一道，说是这吨无论如何也得由他来请，不然说不过去。

    之后，我们也没走远，附近正好有一家饭馆，大伙便就近走入饭馆，随便在菜单上点了几样便宜的菜式，酒没敢点，就是那白米饭特别交代了女服务员换成大碗装，女服务员好奇的看了看我们几个，身上的衣服除了大金牙体面之外，我们三个由于在陵墓中经过许多不波折，衣服早已经都脏得不象人样了，难怪人家姑娘会用异样的眼光打量。

    胖子有意抓弄女服务员，说道：“嘿！你姑娘这是怎了，眼睛也不见眨一下，是不是看上咱们其中的一个了，喏！人家老胡可不行，他的媳妇已经内定了的，不过，我怎看你都像是在望着咱老胖，没法，咱就是比他们有吸引力。”

    这家伙简直就是在自夸自卖，把自己都吹到天上去了，我说你怎知道人家大妹子是在看你啊！说不定人家是在看着我哪！

    女服务员听着我与胖子的胡侃，脸上早已经浮上红霞，手上赶紧写下单子，然后不好意思的退到店铺后边的厨房。

    趁着饭菜还没有上桌，我们便大致上与大金牙说了此时到清代公主陵中探墓的惊险事情，大金牙虽然是经历过大事的人，可是此时却也不禁黯然失色，额头上的冷汗更是越听越发猛烈。

    胖子说那公主陵里多危险啊！稀里哗啦又是暗箭又是飞刀的，一不小心，那吃饭的脑袋都会给摘去了，尤其是那**的日本大粽子，说多难应付就有多难应付。”

    “我老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清代陵墓的机关如此厉害到这种程度。”大金牙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接着说道：“那陵墓里的大粽子邪乎，幸亏摸金一门的祖师爷保佑三位爷化险为夷……”

    大金牙的话还没有说完，那饭菜已是被女服务员端了上来，闻得一阵阵饭香，肚子此时反响如打雷一般，我们可顾不上什么仪表，端起那盛满白米饭的大碗便展开了狼吞虎咽，那大金牙的后话说了也是白废口舌，看我们这饥不择食的模样，哪还有空听他一番言语，那心思早就放在了照顾五脏庙身上去了。

    米饭是添了一碗又一碗，大有不把馆子里面的饭锅吃光不罢休的气势，女服务员此时早就把我们几个当做了怪物一般，远远地候在一处，眼睛瞪大着瞧我们的怪样，敢情这馆子自开店铺以来就我们几个特别。

    吃过这吨饭之后，这五脏庙自然是不在闹了，想想也觉得心惊，我们三个要是运气不佳的话，现在早埋在那坍塌的墓中，以后恐怕享受的不是人间美食，而是祭拜的元宝蜡烛了。

    胖子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满意的说道：“终于让爷们吃饱喝足了，这吨饭吃得就是香，没得说。”

    我说人在饿极穷时，就是一碗白米饭也能吃出味道来。大金牙说齐爷讲得不差，想当年那个朱元璋当上皇帝之后，经常日日山珍海味，食而无味，为了追求世间最美味的食物，最后竟然向天下贴出皇榜，说是能够做出让朱元璋吃出味儿来的人就可以受到高官厚禄的嘉奖，当时就有一个农民撕下了皇榜，卫兵把农民带到了朱元璋的面前，朱元璋非常质疑这个农民的能耐，于是便问农民如何能够让他获得美味，农民说你与我爬过几做大山，趟过几条河道，那美味就自然就能寻到，朱元璋半信半疑，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以帝皇的身份随农民上上下下了一回，直到他饿到眼冒金星，手脚发软的时候，那农民便给他端出了一碗米饭，朱元璋尝过之后，那突然产生出来的无比美味却是比他平时行宫里面的山珍海味强上几倍，最后那农民获得了朱元璋的赏识。

    如今听得大金牙一说，想不到他对一些朝代的野史也知道的这般详细，老胡说道：“金爷不仅是古玩里面的行家，刚才那模样还真像是一个说历史的学者，看来咱还得向你多学学这方面的知识啊！”

    说到古玩明器，这会儿我与胖子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咱俩挂包里面的宝贝，胖子首先是摸出了那珍珠发簪在众人面前左晃右晃的，笑道：“这件东西应该值不少钱吧！”

    老胡一下就把珍珠发簪抢了过去，骂道：“你他娘的晃个什么劲啊！当心把宝贝晃没了，这要是不小心把发簪摔下地来，那就别想着换钱的事了。”

    胖子拍了拍胸脯自信的对老胡说道：“你以为是玩炸地雷啊！不是咱吹，你就是让我把一个大活人往天上这么一抛，我准能接得住，不信咱一会儿给你试上一试。”

    老胡摆手说道：“行了，这能够值多少钱还得让人家老金给看看，咱们还不是这里面真正的行家，咱俩就别在此斗闷子了行不行。”说完便把珍珠发簪递给了大金牙，大金牙习惯性地摆在鼻子边上闻了闻，然后把发簪往手掌心中掂了一掂，说道：“古玩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实质性固定的价格，市面上的东西一般都是固定了的，该多少钱一斤就多少钱一斤，古董玩器的价值随意性很强，只要是有买主儿，买主儿认这东西，它就值钱。否则东西再好，没人买，有价无市，它也是一文不值。对不住，我这话好像以前已经提过了，我也不是啰唆，主要还是说明一点，倒出来的明器古物大都是因人而议，并非是行内定了死价的，这发簪依我看来，工艺水平精湛无比，又是皇亲国戚的陪葬物，少说也能换个三四万吧！”

    我约莫估计了一下，要是加上我和胖子挂包里面的那些玉筷子瓷碗的，应该能换五六万不等的钱票子，虽然此次倒斗不能说是满载而归，但是却也小有所得，想到这里，心里也不禁美了起来。

    老胡笑道：“还好，总算没有干上赔本的买卖，这功劳还是多亏了王司令和齐少爷。”

    大金牙接着说道：“对了，我认识个台湾的古玩收藏家，他专门对清代的明器感兴趣，要是把这些倒出来的东西拿给他看，可能还不止这价，要是整得他高兴起来，出手给个十万八万的也不是不可能。”

    胖子拍了拍大金牙的肩膀，笑道：“老金，这件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好好把老蒋带过去台湾的钱给赚回来。”

    大伙商定之后，决定从公主陵之中倒腾出来的明器就交由大金牙联系买家出手，我因为还得回上海给潘家祖这个主托人捎个消息，所以在北京逗留了几天之后便打算启程。再说了，咱搞得人家的祖地一团糟，不敢说要那先前许下的两万块钱，不过这解释还是免不了的，而且这阴地祖宅多多少少会影响到人的气数运转，要是不及早改建的话，恐怕潘家祖在生意场上的麻烦将会比他的应酬还要多，一来而去，我还想弄明白潘家的先祖是不是有摸金校尉这一回事。

    老胡说你怎不在北京再呆几天，这明器换钱的事情还没有着落，要走也得等把钱分了再走不迟，咱俩也好一起研究研究风水这门玄术。我说这个事情一完，我就到北京来与你们多学学这行内的东西，况且我至今为止连老胡你未来的准媳妇还没有见上面，听说这位美国出身的Shirley杨不简单哪，我怎能错过如此好机会，到时候还望老胡你引见引见才是。

    “什么准媳妇？人家Shirley杨可不是山村野姑，我老胡这辈子还别想靠上这条关系了。”

    胖子在旁插嘴道：“好说你胡八一也是一个带过兵，打过仗的人，人家杨参谋都没把这放在心上，怎你老胡就是思想封闭捏。”

    虽然我没有见过Shirley杨本人，但是印象中应该是一个心胸开阔，善解人意的女同志，我与自己说了，无论如何也得再回到北京来跟Shirley杨见上一面，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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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潘公秘录(上)

﻿由于这次回上海，虽然先前早做了心理准备，打算让潘家祖骂个狗血淋头也不还嘴，但是我心依旧有那么一点的难相对，所以刚到上海，我并没有直接就去潘宅找潘家祖，而是转到租屋去找张合，他正好赶巧要出门，刚开了房门，没想到就迎面与我撞了个落实。

    张合闭了眼睛似的，根本一眼也没看我这来人，，没头没脑的就破口大骂起来：“他妈的是哪个闭着眼睛走路的衰子？都撞到老子身上来了。”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忙正眼与我对视，马上变换了表情，呼道：“是你……齐少？北京的事情办完了。”

    “顶你个肺啊！”我骂道：“你他娘的强词夺理，出门不看方向，撞上了还赖上别人来了。”

    张合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怎知道，刚才因为要赶着去开工，所以没看前面，想不到撞上兄弟你了。”

    开工？我说你小子不是这个时间休息的吗？怎这会儿又要去开工了，是不是赶上去推他几把牌九啊！

    张合一听，忙双手在我面前使劲摇晃，惟恐我冤枉了他一般，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张合就是再怎么个混法，也不敢去碰那个了，你齐少的话我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刚才急着出去，是因为我在外面又另外找了一份兼职的工作，这样就能赚多一份工钱，今天第一天去开工，如果迟到的话，给人家印象不好，是吧！”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张合这小子还真是变性子了，说道：“对嘛，早应该这么想的，我还想着与你一块喝上一杯，看来真是不赶巧啊！”

    张合忙把我迎了进屋，说道：“没事，今儿个这工作就放下了，这顿饭我还是要与你齐少吃的，反正这上海出卖气力的工作也好找，改天再另外找一份兼职。”我说还是到街上的那家“常往来”馆子去吧！那里整出来的东西还不错，合食客们的胃口……

    张合还没等我把后话说完，便插嘴道：“那家馆子前几天赶装修，那店主这几年赚了一点钱，现在打算把铺子做大，这会儿都成了有钱爷们的场所了，到那起码要花上百才能吃上一顿，干脆这样，咱省点钱自己在屋里面打火锅，咱俩好好喝上几杯，怎样？”

    以前在南方老家的时候，经常都是约上几个哥们围在自家祖屋里面一起打火锅，国家大事，个人小事天南地北的无所不谈，有说有笑的，日子过得很是潇洒，后来各自为了奔波生活，一年到头都聚不上一次，渐渐地便没了往日的快活，现在认识的都娶上媳妇老老实实过日子了。

    张合的租屋离菜市场很近，就搁着一条街，所以不出一会儿，我们便在菜市场买了许多打火锅的材料，诸如羊肉，鸡肉，香肉（狗肉），牛百叶，蘑菇，青菜等，因为屋子里面没有合适的桌台，张合就直接把土炉摆在地下，炉上再放个铁锅，弄上打火锅的汤底，炉火一燃上，两人便蹲坐在地下在铁锅里面东搅西搅了起来，不久之后，火锅中的水气弥漫，吃火锅图的就是一个气氛，这样干上酒量来人也显得豪爽，我们搞了一瓶劲儿猛的二锅头，二话不说就先碰了杯，然后才慢慢甩开腮帮子，就一个字“吃”。

    张合边吃边问道：“对了，你在北京的事儿可办妥了吧！你说，那两万块钱赚得多容易啊！”

    我差点没把刚咽下的羊肉片给吐了出来，我说别提了吧！真是让我越办越糟糕。当即我便趁着酒兴把北京的事儿说了个模模糊糊，当中把探墓倒斗的事情省略了，毕竟干上摸金倒斗的勾当不是什么受人推崇的事，况且张合这斯嘴巴不实，要是哪天回老家一趟，不小心把我的事情给家里的老头子一说，拿皮带抽死我是一回事，弄不好一气之下还把咱父子俩的关系解脱了，所以我只是大概以风水师的观点说了一些宅地的风水布局，其中还吹了好多乱编的事情，讲得神乎其神。

    张合听我说的天花乱坠，压根儿没想到风水还能转运改命，推崇道：“齐白齐大少爷，我算是真服了你，你仔细看看，我张合这几年下来时运不济，是不是咱祖上的坟墓没给按好啊！要真是那样，你可给哥们施施法，让咱也能发上大财。”

    “去你的。”我骂道：“你他娘的以为真像嘴里说的那么容易呀，就算是诸葛孔明在世都不能改变天命，更何况是我这半调的嫩子，再说了，这可不是人类所能左右的，常言道风水轮流转，能转到哪家就该哪家发，说不准明儿就转到你姓张的头上了。”

    张合听得美滋滋的，笑道：“是那样的话，咱就不用天天出卖力气没日没夜的干了。”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别老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事，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事才是生存之道，靠风水转运帮不了咱们什么的。”

    风水固然从天地自然的角度细看都非常有道理，但是我觉得尤其不太适合用在正逐步发展阶段的人类社会当中，那样只会使得一些人接受的人得悉先机之后，什么都不做，干脆顺其自然，放弃努力，心里想着反正天注定要我张三发大财就一定会发大财，李四当大官就一定能官居三品，要知道人类是不可不谓极尽当世之能事的，常言道的妙，人靠三分运气七分努力，这话说得一点不差，如果什么事情都不做，光等着好运自己找上门，那只会令形势反转，吉运就变凶运了。

    张合悻悻地点了点头，两人又回复了先前的兴致，一个劲儿的猛拼酒，最后酒喝得太多，就晕晕呼呼的靠在床上一直睡到转天上午。

    一觉醒来，张合已经到工地去干活了，起来洗了一把脸，打算也是时候到潘家祖那去打个招呼了，于是便给张合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明了我的行程。

    我到潘宅那里的时候，远远的便看到了宅门处竟然聚集了许多人，在那吵吵嚷嚷，硬是把门前围了个水泄不通，以前见过的白发管家就在众人面前费尽心机的劝说着什么，我被堵在外头，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还钱”之类的话，我心里一纳闷，难不成以潘家祖那样的资本家也会欠人钱财？

    折腾了许久，突然那宅门一开，潘家祖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众人喊了几句，前面听见的都满意的退走了，没听见的也充个数，悻悻然的逐渐散了去，顿时之间又回复了平静，直到这时候我才看到潘家祖脸上的憔悴面容，他刚转身要进入宅内，我随即在后面喊了他一声“潘先生”。

    潘家祖转过身瞧见是我，脸上微微展出一点笑容，说道：“齐先生，快请进，有什么事情进屋内再谈。”说完就把我引进了他宅内的书房，依然给我递上一支进口万宝路，他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嘴里随即喷出来的烟气倒象是在叹气一般。

    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这个时候把我在北京的倒霉事说出来，显然有点不合适宜，不过这事迟早都得说，我先是笑了笑，问道：“潘先生是不是有心事？”

    潘家祖回神说道：“没什么，最近为了生意上的事烦心。”

    “潘先生好本事，生意固然要紧，可是身体健康上也不能马虎。”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带推崇主义的人，没法，现在我是有愧在身，当然要顺着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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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潘公秘录(下)

﻿潘家祖说道：“对了，我在北京的祖宅你应该去看过了吧！到底怎样？能不能改建？”

    来了，这屁事还是避不了，我故意咳了两声，接着说道：“是这样的，关于贵祖宅的问题……咳！我是这么认为的，这个改建的问题……”

    突然书房里面摆着的电话响起打断了我的话，潘家祖就近便拎起话筒来接听，我看着那电话，想到这都是有钱爷们才配得上的玩意，不就是两头一个还没有巴掌大的透气筒嘛，凭什么咱农民百姓就用不起啊！

    因为我就在一旁，所以潘家祖在电话里头的谈话，我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电话是债权人打来的，先前在外边吵嚷的那些人也是如此，原来潘家祖近期生意上出现了不顺，哪个什么什么股市债卷之类的，反正就是那个画面上的线条往上一升，那就意味着赚大钱，要是往下面一降下来，那就要亏损，甚至要弄到家产败光的下场，至于哪个为什么负债是怎么一回事，我就弄不明白了，就我这乡下出身的农村佬，能知道个轮廓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哪还能与专门的资本家一般参透其中啊！

    想到这，我心里打了一个滴咕，前些天这潘家祖的生意不是还好好的嘛，怎说变就变呢？对了，刚才听见他有在电话里说过这是前几天的事，与我在北京那时刚好吻合，莫非是因为祖宅风水的”形”与“势”遭到了极大的影响，原本的格局上整个颠覆了过来，运势上大不如前，才导致了潘家祖此时生意上的失败？我虽然深知这个中道理，可是这风水一事信与不信还在一念之间，这远隔千里的起个屋宅，建个墓葬，影响竟会如此深远，且不管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反正我是脱不了干系的了。

    潘家祖挂了电话，重新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冲我笑道：“不好意思，刚才接了一个客户的电话，请继续我们还未完的谈话吧！”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便打算先岔开话题，然后慢慢再思索着怎么交代，我问潘先生最近这几天是不是生意不如意？

    潘家祖重新点上了一支烟，说道：“让你看出来了，不过，我答应交付的那两万块钱决不食言，但是由于我现在手头上的资金周转不便，所以请你多担待，迟些时日我保证付清款项。”

    现在倒让我不自在起来了，这事情没办好，反而是乱上添乱，我还怎敢说钱的事，我当下正色说道：“潘先生，以我的观点来看，这个很有可能与你们潘家风水有关连。”

    “何解？”

    我一愣，看来所料不差，潘家先祖的那位摸金校尉并不是一位对风水玄术深有体会的人，要不就是潘家祖的先人根本就没有把手艺传下来，不然他绝不会连这最基本的风水影响也不知道，我不答反问：“潘先生，请恕我多疑，你们潘家的祖先遗骸葬在哪里？”

    “这个……”顿了一顿，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父亲和祖父他们来上海定居了，这么多年以来，也没见过他们去祭拜过先祖，不过，这事与我的生意又有什么关系？”话里行间说得很自然，根本就不显造作。

    敢情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祖宅底下暗藏阴宅的事情，于是我便把事情道了出来，其中瞎掰了一些成分，掩盖了原本的事实，轻松推卸了部分责任，我说我进去地底的阴宅时，便看到了他们潘家先人的阴地风水被人破坏，至于是什么人干的坏事就不得而知了。

    潘家祖一真诧异，问道：“当真有这种事情？我们潘家祖先的遗骨真的就葬在我们老宅的地底？”

    看情形，他压根儿也不知道自己祖宅的事情，那就更不会晓得地底那隐藏着的盗洞乃至公主陵的事了，我把从阴宅得来的檀木盒子拿出来交给了他，里面含有布局图，我说明这个是他祖先的遗物，理应交还给他保管。

    潘家祖把盒子顺手把盒盖划开了，动作一点也不生疏，竟懂得怎样打开这盒盖，只听他还在一边发表和老胡一模一样的言论，想必他也是对古玩深有研究的行家，他掏出盒中的布图，看了看，对我问道：“这是什么？”

    为了表明我没有事先摸过这里面的东西，便装着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故意顺着他胡乱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不过，我对他们潘家那位持有“摸金符”的先祖比较有兴趣，便对潘家祖问道：“请恕我冒味，你是否清楚先人是什么出身？”

    潘家祖沉默了片刻时间，觉得我问的话有点出格了，但还是说道：“关于我们潘家的族谱，父亲有对我说过的，他去世后，族谱一直交由我保管，同时还有一本我们潘家先祖遗留下来的一本秘录，里面的确是记载了一些出身问题……不过，不知齐先生问这个有何用？”

    这个……难不成还能与他说我也是干倒斗的摸金校尉，问这些事情只是想证明一下潘家先祖是不是与我一伙的，靠，那样当然不行，有谁会拿自己祖先的出身问题来与外人开玩笑啊！是以我故意连哄带唬饿用上事情严重的口吻说道：“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这个可是关系到你们潘家风水运势的重要问题，如果处理不当，轻则散尽家财家道中落，重则妻离子散，凡事不得安心，你现在生意不如意，说明你们潘家原本的风水布局已经开始逆转，关于北京祖宅改局重建的问题，我必须尽可能的多知道一些，这样一来才会对改建工作得益。”

    闻言，潘家祖表情为之一震，估计我那胡扯的话起了作用，只听他问道：“事情真的会如此严重？”

    “我只是把自己对风水学识的认知范围解释给你听，信与不信还得由潘先生你来拿捏。”

    潘家祖听完，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后起身在书房内的书柜上取出一本破旧不堪的书本，虽隔着那么一段距离，可我还是依然看出那纸质已经发黄了，估计那书也是一个老古董来着。

    潘家祖把书平摆在书桌上，然后手一边轻轻拍打着书本上面的灰尘一边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都是一些过去了的事情，这个就是我们潘家先祖遗留下来的秘录，里面记载了祖先的生平事迹……”说完，便交递给我。

    我伸手就接了过来，俨然就是一个手抄本，只见那书本上面用宋体字端正的写着“潘公秘录”几个黑墨字，可能是经年累月的关系，那字体早已经显得模模糊糊，书页多多少少受到了氧化，现出虫蛀的痕迹，只怕那玩意手一碰就好象棉花糖一样化掉了，我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上面都是手抄的笔墨字，笔劲粗犷有力，上面记载着潘公原是清朝爱新觉罗&#183;；；玄烨康熙年间的人，书中除了解说他的生平之外，还特别的提到了一个人，上面这样记载：“那个人叫做鲁易，那时他从事的工作是专门替人修筑物的匠夫（相当于现在搞土木工程的职业），后来在当地出了点名声，里长（古代的乡官，即一里之长）亲自找上潘公，说他已经被朝庭征召进京，其中原因竟是要他从旁负责指挥工匠修筑陵墓，那是一个浩大的工程，需要开山凿岭，耗费的人力物资当然巨大，与他一起负责这项工程的还有其余十个人，当中有一个是风水师，也是他们这群人中的主事，专门负责墓葬的风水布局和画图，没有任何一个人晓得这个陵墓到底为何人而筑，直到工程进行到最后，看到那许多稀世之宝般的陪葬品时，众人才心有所悉，这墓主绝非寻常人物，为了陵墓建筑布局的保密善后工作，当时负责督工的工部（管工程营造、屯田水利等）侍郎他们十一个人集聚在了一起，当即便给了他们十一颗黑色药丸，命令他们当即在陵墓中服食，可是当他们服用之后，顿时一些人出现了异样，忽然就倒地不起，命丧黄泉，原来给他们服用的黑色药丸竟然是毒性剧烈的毒药，当中有一个聪明的工匠并没有服食毒药，为了掩人耳目，他装出中毒而亡的假象，蒙骗了过去，待得封陵之后，他从那死亡的风水师身上拿走了陵墓的布局图，便从大伙事先掘好的秘密通道逃了出来，那个幸存下来的工匠便是鲁易本人，逃过劫难后，偶然中认识了潘公，从此鲁易受到潘公的帮助在北京城隐姓埋名生活了下来，没想到几年之后，鲁易突得恶疾，终究逃不过一死，临终前把一副陵墓的布局图交给了救命恩人潘公，那陵墓里面的事情还没有说个详细就断了气，虽然潘公得到的只是一副陵墓布局图，但是那陵墓里面的稀世珍宝无不叫人动心……”字写到这里的时候就没了下文，对于潘公摸金校尉的身份却是只字未提，不过倒也不难猜出后事。

    人类自古以来都忘却不了贪婪，那潘公一定是得到了布局图之后，难以抵挡陵墓中那些财宝的诱惑，自己当上了摸金校尉，可惜他终究没有猜透那风水师在局图中所画下的六句笺文释义，只找到了外围的守护陵，没有找到主陵的位置，不甘心之余干脆就在龙脉位置上起宅而居，长年钻研局图，企图在有生之年找出主陵的所在，潘公又找人或者凭着自己的风水知识在龙脉大穴上摆了阴阳交融局中局，一来福荫后代，二来就是掩盖龙脉的气势，防止有其他盗墓贼来盗掘，若非我和老胡这种对风水玄术深有认知的人，其他人等根本就看不出来，而且潘公好象有意隐瞒自己摸金校尉的身份，竟然连他的后人都未曾知道。

    潘家祖见我不发一语的捧着秘录，心思却早已不在录上了，便出声打断我的沉思，说道：“我现在才想起来，你刚才给我的那个檀木盒子里面的旧布，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那一定是秘录中提到的那个陵墓布局图……”

    这斯的反应还不慢，敢情他还想组织人马去挖墓不成？可惜那陵墓早已经遭到我们捷足先登给倒去了，我吓唬道：“潘老板是不是也想学人家去挖坟捞宝啊！我听人说，古代陵墓中有很多机关，而且里面还有一些超越现实社会所不能理解的怪事，里面别提有多吓人了。”

    潘家祖脸上现出异样，多是心里犯滴咕了，但还是强笑道：“你言重了，那种损人阴德的坏事，我怎敢，况且那是国家文物古迹，破坏不得，像我们这些生意人大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顿了一顿，他身子往椅子后面微微一仰，划开两手，继续说道：“原归正传，关于我在北京祖宅的风水改建问题，不知道齐先生你有什么看法没有？”

    麻烦是自己搅出来的，当然还得尽力帮人家扑好漏洞，这一点我早就拟好了对策，于是便当即与潘家祖谈了想法，我的主张是改局必先废局，北京城的那阴阳交融局已经被我无心破坏，阳宅可免，阴宅却是马虎不得，必须另外觅得佳地再行安葬……

    为了准备事宜，潘家祖留我在府中当了十多天的食客，真正让我享受到了有钱人家的生活，那美得我简直就是飘飘然。

    我先是在上海帮他找了一处墓葬的佳穴，然后叮咛他可以把潘宅重建，但是那些祖祖辈辈的遗骸还得运到上海来安葬。

    潘家祖很守信，还是如期交付了先前与我许下的两万块人民币，第一次拿那么多钱在手上，美得我都忘了自己是谁家生的孩儿了，事情交代完毕，我便打算心安理得的拿那两万块钱回老家探探，然后再到北京去找老胡胖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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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重返北京(上)

﻿算盘虽然是打着这么美，可是回头一想，这个咱都是成年人了，可不能还像三岁小孩儿一样出外三天两头的就念家，这个要是让家里的老头子知道，那还不把我当废物一般处理到收购站去啊！再说了，按照人家潘家祖的意思，那就是希望我能够在上海逗留多点时日，待他托人从北京把祖先的遗骸运送到上海好生安葬，关于北京祖宅的改建工程他早前就找人负责在既了，我这次只是帮忙布一下上海墓地的阴局风水，碍不了我多少时间，顶多一天半会的，毕竟这种事情对于外行人来说总是有那么一点不放下心。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为人处世还有一条基本准则，那就是“拿人的手长，吃人的嘴软”，小时候，老头子讲的这些话实在令人费解，从有关故事里，仅是肤浅地理解为“人家的东西拿来就受，吃人家的东西就软趴趴”，我他娘的就是搞不明白这个其哲学的辩证关系，反正总得来说，咱既然受了人家潘家祖的好处，那就没有那种脸面去拒绝，一来二去，还了潘老板的人情不说，更何况在上海这块大地方，那风景秀丽的地儿还有很多，干脆就趁此机会好好观光，之后再回南方老家一趟，我暗地里与自己说了，只此一次，以后就在外面闯了，人家老毛风风火火地闹革命，咱齐白就给自己的经济生活闹改革。

    几天之后，我从潘家祖的口中得知，从北京传过来的消息说，北京潘家的宅地改建工程被迫停止，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引来了国家文物保护当局的介入，方圆之内已经命令部队全面封锁了，任何闲杂人员不得进入干涉，就是潘家祖先的地下阴宅遗骸还是潘家祖通过多方关道才顺利得以运回上海。

    听完潘家祖的讲话，我不由纳闷起来，连国家文物保护当局也介入其中，想必十有八九是知道了地下藏有公主陵墓的事情，不然决不会这么大阵战的封锁地方进行探索，不过这么隐蔽，地上又没有什么标志性的碑文地下陵墓，他们是如何得知的呢？不过，陵墓却是因为我和老胡胖子他们搞到坍塌了，如果不是大型挖掘的话，我想那座地下陵墓可能永远也不可能得见天日。

    也罢，那样更好，反正那是属于国家的东西，我们事先闯入已经是犯了国家的规矩，此时要是能够把里面的许多宝贝明器挖掘出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其中大概可能就只有我知道了个七八，而潘家祖最是不明所以，时不时地埋怨国家剥夺他们生意人的种种，现在就连他们潘家的老房子也打起注意来，不满归不满，可他一听说我乱扯的什么祖先遗骸尘归尘，土归土，要是不及早下葬先人，恐怕他潘老板的生意事业朝不保夕。

    这一着倒是让他谨慎了许多，马上选好吉日准备墓葬。

    我帮潘家祖在上海找到的墓地是一块蛇形地，穴位那可是大有名堂的，这种吉穴我也是听家里的老头子说过一回，说什么大凡这种蛇行地穴叫做蜻蜓点***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宽一丈三，只有三尺可以用，而且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法葬，当时我一纳闷，嘴里便问道：“法葬？什么叫法葬？是不是法国式葬礼？”

    老头子听完就朝我瞪了一眼，哼道：“叫你好好学风水你不听，现在可好，暴露了你不学无术的本性，所谓法葬也就是指竖直葬，穴位因为有尺度限制，所以棺材必须竖立起来下葬坑，封土不宜过厚，雪花盖顶，这样一来棺材头才能点水，而且石碑葬在后，水势运势自然滚滚而来，子孙后代顶呱呱。”

    这些事情我自然与潘家祖说了个明白，其中不免大夸其夸了一番，听得他心花怒放，三香九拜了之后，当即便叫人在穴地上挖葬坑行葬礼，封碑石，一番工夫用不了半天时间就完事了，说也奇怪，葬下先人的第二天，潘家祖的生意便渐渐出现了好转，弄得我也大呼神奇，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回老家之后也把自己的祖坟也翻出来换换地方，好让那风水转到咱家大门，美着从此好好风光老家。

    回到了南方的老家，北上大员致此只有我一个人提前回来，闻风的人老早就聚在我家的大院里等着问东问西了，刚踏入咱家大院的门，四方元老级人物都坐在那里等着了，我心里一滴咕，莫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情，此时等着我的该不会是那旧社会的什么狗屁批判吧！

    定睛一看，那些在院子里面坐着的人脸上都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哪个是哪个，感觉上那些人都是红卫兵来着，并不是什么村里的元老，我突然一惊：“娘的，难道我的眼睛犯老花了不成，怎看人都看不清楚了。”

    接着，家里的老头子被人五花大绑的从内堂扯了出来，突然几个人就冲上来一把扣住了我的周身，行动不得，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然后坐在一旁其中一人起身，往老头子那边走了过去，手上抄起一根拳头大的棍棒就朝身上乱打，只见老头子伸出无助的手向我痛苦呻吟着，那持棍棒的人口中恶道：“交出来，快，给我交出来。”说完，手下可是毫不留情对着老头子一顿爆打，我他妈的再也按耐不住了，我拼了命的挣扎，口中喊着“住手”。

    那恶人突然就朝我走了过来，依旧是脸上模糊一片，看不清那人的真面目，他凑近我的面前，隐隐约约感觉得彼此的呼吸声音，我狠狠骂道：“我操你**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依呀依呀的发出怪声音，口中道：“把东西交出来……交出来……”

    我脑里一热，鬼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狗屁东西，就是有我他妈的也不给，我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趁早给老子滚出去……”

    “啪”的一声，还没等我说完，一把掌便打在了我的脸上，那人大声吼道：“不交出来就得死，必须用你们齐家的血来偿还……”说着便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刀子来，刀举到半空中，忽然此时就看清了他的面目，一瞥之下，我表情就僵化了，那是什么怪物呀，整个脸面就是一副腐烂的头骨，怪物发出一声恐怖的吼叫，刀子朝我的心脏就插了过来……

    我斯声的喊了出来，额头却是汗如雨下，心里说不出的恐慌，我的手腕被女乘务员一抓：“同志，醒醒……”

    睁开眼睛一望周围环境，列车上的人们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看，我这才明白，原来刚才是在做恶梦，我伸手往额头抹了一把汗，心里依旧说不出的恐慌，仿佛刚才梦镜里面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我开始大口的呼吸着气息，人们开始围绕着我发恶梦的事展开了话题，哪个大娘说：“哎呀！瞧这小伙子做的什么不干净的恶梦啊！看得我也心慌起来，真是折煞我这个老妈子……”

    “还别说，一定是现在的年轻人不懂事哪！肯定是惹上了脏东西，才会梦上那些不干不净的坏东西吧！”

    “所以说哪！正所谓行得正，坐得正，没做亏心事，半夜也不怕鬼瞧门啊！”

    “这个年轻人品貌端正，怎好端端的惹上脏东西了。”

    “照我说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况且做梦是正常现象，现在不同以前，你们的迷信思想太重了。”

    听闻人们的言言语语，我好不自在起来，但是想想刚才的梦，也实在吓人，想到此，我暗骂道：“真他妈的活见鬼，大白天的发恶梦，还吓得如此地步，咱齐家的脸面算是给我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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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重返北京(下)

﻿我点上了一支香烟，猛抽了几口，所幸女乘务员提醒了大伙，说马上就要到北京终点站了，准备准备一下。我的随身携带行李很简单，基本就是几件破衣服，哎呀！都距离上次我在潘家园与老胡胖子他们分道一个多月了，不知道老胡是否已经和Shirley杨离开了北京而转返老美的地头，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顺心了，我再次到北京来，主要还是想跟老胡多学学一点关于摸金行家的规矩，毕竟摸金发财是那么的吸引人，再不然，好歹也让我见见那位闻名已久的Shirley杨啊！不过，回了一趟南方老家，也是收益不少，除了向家里的老头子取点风水经之外，我还大包小包的拎着礼物去看了一趟那革命老将楚飞，毕竟人家以前也是教过咱防身架式的，说一句好听的，人家楚飞就是咱的师傅，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讨好老师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与楚飞多请教请教，经过我上回探地下公主陵墓一行，这摸金校尉端得是难做，关是有过人的胆识顶个屁用啊，没有一点真才实学你还想挖死人的宝贝，整到最后只能到墓里过下半辈子了。

    我不由伸手摸了摸颈子上多出来的物事，那是一枚鸡蛋大小的金币，这枚金币是楚飞交托给我的，关于这枚金币的由来，事情得从与楚飞有关的一段往事说起，当年楚飞随着中央军四处抗战；一天，他无意中救下了一位失足堕下山脉面临险境的女同胞，后来得知这个女人家从小就失去了双亲，无依无靠，于是乎便也进了部队的卫生部门，当了一名女卫生员；一次与敌人进行的艰苦战役中，一枚炮弹无声无息地落下战用壕沟里面，当时临近的人都受到了波及，死伤在所难免，楚飞在那次弹轰中也受到了重伤，那爆炸开来的弹片把他的胸口打得一片模糊，好在他也不是吃干饭过来的，硬是凭着一股意志从鬼门关跨了回来；在经过救回来的女卫生员悉心照料之下，楚飞渐渐康复，两人更是日久生情，双方渐升好感，好景不长，楚飞因为赫赫战绩被部队调离去某首长的警卫团任事，专门负责护卫一号首长的生命安全，这样一来，一对好事将近的男女便无辜被拆散了，本来楚飞是可以完全拒绝的，可他在部队里面的作风大伙都知道，要他去与小日本拼命，二话没说就抄家伙干，可就是让他违背首长的命令却是万万不能，临行之际，女方送了一件物事给楚飞留做纪念，说这个东西是她从小就带在身上的，也是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说完之后便含泪分离了，战乱纷争的年代，自然而然的两人便断掉了音信，而那件给楚飞留做纪念的物事就是我此刻颈子上面带着的金币，说是金币，其实外形就是一个圆形的纯金牌子，金牌上面还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图案，像佛像又像一种不知所名的怪异物体，圆边上还围绕着许多蛇型像文字又不像文字的东西，从种种迹象表明，这金币的历史年代绝对很久远了，是古物来着，只是这并不像是中原特色出土的古物，至于这个金币的持有者是怎么得到它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解放胜利那时，事隔多年，楚飞依然还是怀念那位长情已久的女人家，虽然他也曾经试图寻找，但是人海茫茫，当时又在战后改革其间，想寻找一个人就宛如大海捞针一般，现在他的意思是这样的，既然我打算出去外面走南闯北的过生活，那也顺便托我帮他了却那桩心事，连同那枚珍贵无比的纪念金币也给我带上了，说希望能帮他寻找这枚金币的主人，我这事答应是答应了，可是整个中国那么大，也不排除这金币的女主人早已不在人世的可能，这还真是一件难差事啊！

    想及此处，列车已经到站了，人们都忙着下车，火车站距离潘家园还需要坐个半小时的公立汽车才能到达，这潘家园的景致还是往常一般，天南地北，倒腾古玩的人不少。

    只要找到了大金牙，也就能找到老胡胖子他们，大金牙精得很，虽然忙着招呼摊上的商客，眼睛却是不时地注意周围的环境，这不，一眼便瞧见了我，嘴上立刻朝我一笑，那颗象征性地大金牙便露了馅，我也不急，在一旁候着先，等他把手上的活儿干完，我才笑着与他打招呼：“哟！金爷，生意还不错嘛！”

    大金牙是听惯了恭维的人，这边马上就掏出烟来给我递上了，笑道：“哪的话，这不就是挣个饭碗的事儿吗？”

    我说金爷太客气了吧！真要说是挣饭碗，那也是金饭碗，人民币美子任你赚，可比不上我们这些生活没着落的人们。大金牙说哪里哪里，齐爷也是好本事，这不，您上回与胡爷老胖他们在地下公主陵墓倒腾出来的几件明器让一个台商看中了，出了一笔高价，就等着你回到北京来琢磨琢磨着分钱的事儿。

    大金牙的门路广，这老蒋那边的钱都让我们赚了一回，客气话我也不多说了，而且我这趟来是向老胡偷师的，当即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怎不见老胡胖子他们，不会是跟Shirley杨一道到老美的地方去了吧？”

    大金牙说道：“没，胡爷他们还在北京，至于杨参谋，我这些天来可是没有见到，胡爷都担心了好几回了，就差没到新闻报社去登寻人广告了，这会儿他们哥俩应该在住处午休。”

    老胡他们在北京租的住处是一座四合老宅院，老宅的主人都出国外去了，所以就把老宅拿出来租给外地来京的人，租屋的特点就是人多口杂，像个大杂烩一样，都是混生活的外地人。大金牙本来想撇下生意陪我一道去，我说不用，反正我知道地方，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了，老胡他们的住处那时候我呆过几天的时间，早就混熟了。

    刚到四合老宅，就碰上了围在一起玩耍的小孩们，那些小孩也还记得我这个往客，一见到我就都抛下了玩兴，围了上来，幸好我之前买了一些糖果，便逐一分给了他们，才总算是摆脱了他们的纠缠。

    前脚才踏进院门，一眼便见到了老胡胖子他们哥俩正盘腿窝在床上掰着花生米，干着二锅头，胖子回头一见是我，脸上笑道：“哟！这刚才还和老胡说着呢，怎说曹操，曹操就到，来来来，先干上一杯再说。”说完就给我往杯子里倒上了酒。

    老胡说怎一趟上海就把你齐少搁了一个多月那么久呀，是不是上海的事情还没有办好？

    我也不客气，朝床边一坐，拿着几颗花生米就掰开吃了，然后举杯喝了一口酒水，说道：“嗯！事情是有一点曲折，不过最后还是不负众望，把任务如期完成了，我还顺道回了一趟南方老家看看。”

    胖子说道：“哟！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一个念家的雏儿，难得难得。”

    老胡对着胖子骂道：“你小胖懂什么，这个就叫做顾家男人，以后学着点，要不将来娶了媳妇还想在外面搞七政策，这个可不是咱共产党的作风。”

    “七政策？”我和胖子一愣，不明话里的意思。

    老胡说道：“所谓三妻四妾，三加四不就是七了么？”

    “歪论！你老胡就是想把我的美好形象损坏。”胖子辩道：“再说了，我老胖可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媳妇只要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干啥用呀，又不是拿来观赏的，……”

    老胡说行了，再说下去，恐怕你王大胖子都要把自己说上天去了，到时候还有谁敢与你堪比呀，对了，现在齐白也到北京来了，我们上回倒腾出来的明器换出来的钱，不多不少，整个八千块美子，分两份，你我一份，人家齐少一份。

    如此说来，二一添做五，八千块美子之中我得一半，而老胡胖子再从一半之中另分一半，看情形是我占了大便宜，此时胖子已经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一包油纸，摆在床上拆开来一看，那纸里包的却是一大叠的钱票子，这老美的钱我还没有见过几回，今次一见就好似作梦一般。

    不多时，胖子已经把钱分成了两份，我说这钱可不能这么分，我们三个人，怎么能说分成两份呢！老胡说我觉得只有这样也不无不妥，首先是你带的头，按道理来说，你拿多一点也不过分。

    胖子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反正这都是赚死人的钱，等缺钱的时候再找一个大墓斗上一回不就解决了么。”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我就暂时做是欠了他们一回，只听老胡对胖子说道：“对了，小胖，我的那份钱你就别给我了，你留着。”

    胖子说道：“你这是哪里的话，这钱该分成几份就分成几份，是我胖子的我决不含糊，不过哪些革命烈属的生活不是还没有改革么，还有，他们的子女也许会因为生活困难而没有好好的上过一天学校，这钱也许他们比我们更加需要，既然你不要，那我也不要，这钱就交给你寄回去给哪些烈士们的烈属吧！”说完，就把另一份分好的钱重新撕下油纸来包好，然后交递给我。

    初初以为胖子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家伙，现在一番场面我可是对他改变了看法，人家心肠其实也不像我想的一无是处，胖子为人念兄弟念乡亲，性情中人也。想起诸般，我不由觉得自己不堪与他们一比了，我也不做多考虑，反手推回，说还是你老胖想得周到，跟你们俩一比，我可是惭愧的很，这钱你留着买东西也好，换粮票也好，都拿去给哪些需要的人们吧！乡下的日子实在不好过，虽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干过什么对社会有贡献的大事，但是我也希望能尽一点棉薄之力，所以这钱你们就别在推辞了，就当做是为了我一个心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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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Shirley杨失踪(上)

﻿老胡说好样的，都是有志气的中华儿女，不过，还得留下一点钱来给你们做生活费用，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我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情来，我问道：“对了，关于北京潘家祖宅那地方围有大批国家文物人员，不知道你们俩知道这事情没有？”

    胖子笑道：“这事情早就轰动整个北京城了，新闻报纸都出来了，哪还能不知道的道理。”

    我一发愣，说难不成是他们发现了地下隐藏着的大清公主陵墓？胖子说那其实是我们套的风声，要不就是让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地底下会藏有大墓。

    老胡说道：“是这样的，我想那既然公主墓坍塌了，放着那里面的大批珍贵文物而不去发掘也太可惜了一点，而且如果不动用大型工程去发掘的话，实在难以成事，反正这也是国家的文物遗产，所以我和小胖就自作主张地去把消息透露给了国家文物局。”

    我本来也有这个打算，没想到，老胡胖子他们早就先一步执行了，真是知我者八一凯旋是也。

    之后我又问到了Shirley杨的事情，只听胖子说道：“哎哟！你这一问起来，可是碰着了人家胡司令的刺了，媳妇都念了好几回，却是没见着杨参谋。”顿一下，吃了几颗花生米，继续说道：“老胡啊！你说说，都这么多天了，怎还没Shirley杨的人影，是不是她事先回美国去了。”

    我一听，就觉得这话不太可能，说道：“我想不会，就凭老胡与Shirley杨的关系吧！应该不至于不辞而别才是。”

    胖子开始口不遮掩起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老胡骂道：“去……好事都让你胖子说成坏事了。”

    胖子说道：“你以为是地雷啊！说说就炸了不成？”

    老胡说凭Shirley杨的身手，就是遇上了十恶不赦的强盗也未必是她的对手。胖子说那她有没有跟你说是去办什么事情了，还真让人着急得，说真的，我这辈子就对Shirley杨一个女人家佩服过。老胡说也没见她说过什么事情，就是说明了此次回国是为了办一点事情，其他我就不知道详细了。

    我说没事的，也许再过几天Shirley杨就办完了事情，到时候她应该会到潘家园来吧！

    随后我们便又转移了话题，说着说着就提到了摸金的事上面去了，中间老胡便给我提了一些关于摸金倒斗的行内事，介于传统倒斗手艺和行规渐渐这几十年间出现了断层，所以老胡便凭着以前的所见所闻给我填补这一块的空白。

    他说自古以来掘古冢便有发丘摸金之说，后来又添了外来的“搬山道人”，以及自成一派，聚众行事的“卸岭力士”。发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其中里面形容的就是这四个门派的特征。而我们身上所佩带的“摸金印符”即是三国时期曹操手下摸金校尉所持有的，因此我们是属于摸金一门。

    虽然老胡也顺带教了我一些摸金校尉之间的切口，可是那东西听起来就像是我们南方某个地方的方言，有些听起来用国语老理解就好像是骂人一般地说，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学会的。而且摸金倒斗这口饭也不是那么容易吃得下的，你有过人的本事不说，那还得会分辨古墓里面哪些明器的年代，历史，由来等。这点来说，就连老胡也是一个门外汉，大金牙就不同了，他可是这里面的行家，所以老胡建议我还不如先学着做点古玩买卖，亏了些钱也不算什么，主要是练练眼力，长些学问。

    自从听了老胡的话，我这些天来便跟着他们学做起倒卖古玩的生意，先是到北京的郊区收点前清的古玩小件儿，因为那个花不了太多的钱，而且潘家园的古玩市场也很少见贵重一点的明器，都是私下里去交易，很少摆在市面上卖。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却是依然没有见到Shirley杨的影子，这老胡呀，心思都摆在Shirley杨上面去了。

    就在这一天，一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大伙的沉闷，话说当日正值晌午，我们三人在忙着整理刚从郊区收来的古玩物件，正忙乎着，忽然前边就来了一个人，站在我们的摊位前头，我抬头一望是个女人，年龄大概二十有几，穿着一身运动装，白里透红的皮肤，可也不见她注视着地摊上面的东西，反而是朝着我们几人望来望去，似乎别有用心。

    胖子一见，小声在我的声旁说道：“这婆娘瞧着肯定不是来买东西的，倒像是找男人的一样。”

    老胡在一旁笑道：“怎么着，该不会是看上你小胖了吧！”

    那女人瞧着瞧着就又转悠到旁边大金牙的摊上，大金牙可不像我们这般不懂生意经，他马上起身，问道：“小姐，你瞧点什么，我这里的古玩都是行货，不赚国人的钱，该收多少就收多少。”说完，此刻他便露出了笑齿，一颗金牙在太阳光下面闪闪发亮。

    那女人一瞧见大金牙的模样，脸上便露出了笑容，问道：“你就是北京潘家园的金先生吧！”

    大金牙也不感到意外，毕竟他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人，特地来找他买卖古玩的商客多了，当中是介绍带介绍，他答道：“正是，不知道小姐您是要瞧点什么古董？”

    “不，我找的就是你金先生……”

    这个倒是让我们三个意外了，瞧这么漂亮的女人找大金牙？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情么。

    大金牙也是一愣，转头望了望我们这边，然后说道：“小姐找我，究竟何事？”

    “是这样的，有人曾经对我说过，只要找到了金先生，也就能找到胡八一先生和王凯旋先生……”

    “找我们俩的？”老胡和胖子同时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那女人便向老胡这边对望了过来，问道：“你们是……”

    老胡没有马上答话，便小声在胖子身旁说道：“小胖，你看这婆娘原来是找咱俩的。”

    胖子说难道我们的名声大振，江湖上都知道了不成？哪些喜欢收藏古董的买家都自动找上门来了。老胡说就是就是，这下子咱哥俩也当了一回知名人士了，哈哈！

    大金牙此时便介绍说：“这两位就是小姐你要找的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对他们说。”

    那女人随即便转到了我们这边来，对着老胡问道：“你是胡八一先生？”

    老胡答道：“正是。”

    然后，便又把目光对着胖子，问道：“你是王凯旋先生？”

    “如假包换！”

    她走过来与老胡胖子他们相互握手致意：“首先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位美籍华人，英文名字是Ailisi，你们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霍利，我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师，我这次找你们是有关于Shirley杨的事情……”

    没等她说完，老胡就抢在前面问道：“Shirley杨？你知道她在哪里？”

    霍利一见到老胡这紧张的反应，心里早就明白了几分，说道：“关于这一点，确切来说，我只是掌握到了一点信息，至于Shirley杨现身在何处，我也无从得知。”

    胖子此时轻轻碰了一下老胡，小声说道：“看这婆娘的意思，难道Shirley杨遇到了什么麻烦不成？”

    老胡一听胖子这么一说，早就按耐不住想知道Shirley杨发生了什么事情，对霍利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利接着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Shirley杨失踪了。”

    胖子愣道：“什么，杨参谋失踪？我没有听错吗？”

    霍利说道：“是的，这里人多口杂，不是谈话之所，具体情况不如稍后我们再详细谈论，我就住在‘丽晶大酒店’，既然胡八一和王凯旋先生是Shirley杨的朋友，那么我希望今天晚上你们可以到酒店来找我，毕竟这是关系到Shirley杨性命攸关的事情。”说完，便回过头走了。

    这个女人到底和Shirley杨是什么关系，为何她会如此肯定Shirley杨失踪的事情，现在大伙都没有心情了，还摆个屁的摊啊！赶紧收拾了一下，回到住处。

    老胡刚进屋内便躺在了床上，思前想后起来，胖子说道：“我说老胡啊！那婆娘说的话，你觉得可信吗？”

    我说道：“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毕竟Shirley杨距离回国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我想她肯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老胡说齐白说得对，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们还需要去‘丽晶大酒店’一趟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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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Shirley杨失踪(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本来我是不应该去的，不过，这Shirley杨一直是我想见而又无缘见面的人，而且对于Shirley杨失踪的事情，我要是没弄清楚个大概，晚上就也别想安眠了。

    丽晶大酒店是集娱乐，旅业，餐饮等为一体的星级酒店，到达那里的时候，胖子一见这酒店的气势，不由说道：“我操，这人比人简直气死人，人家住的是什么呀，是高楼大厦，人家吃的是什么呀，是山珍海味。”

    刚到酒店的门口，随即就迎了上来一个男青年，看他穿戴的服饰，一看就知道是酒店的服务员，他朝我们三个东瞧瞧西瞧瞧，虽然见到我们其貌不扬，身上又不是名流服饰，甚至于在他见过这么多人的眼中是属于土得掉渣的类型，但是也没敢小瞧我们，只是拦在了前面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来的？”

    我二话没说，首先是掏出香烟来朝他递上一支，陪着笑脸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是来找一位朋友的。”

    胖子接着我的话说道：“是一个姓霍的美籍女华人……”

    “嗬！你们是找霍利小姐的吧！她一早就与我说过了，说要是今晚有朋友来找她就叫我带你们到她住的房间去，我这就带你们去……”

    之后，我们便随着那人上了酒店的楼梯，过不了多久，他就领着我们在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接着瞧了瞧房门，等到房间里面呼出一声“什么事”，他才应道：“霍利小姐，有朋友找您。”说完便撤了下去。

    房门一开，果然是今天那个叫霍利的女华人，她一见到我们也不显意外，似乎知道我们非来不可一般，只是眼光一瞥见我，问道：“这位是……”

    老胡没等她继续问下去就说道：“他叫齐白，是我的一位同乡，白天的时候他也在，你们或许见过面。”

    “是吗？可能我没注意，是我失礼了，快请进……”霍利此刻穿着的是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衣，乌黑的长发滋润着水气，一看就知道是刚刚从浴室里面沐浴出来的，只觉让人不知道作何感想:“你们稍等一会，我先去换一件衣服。”

    说完便进了一旁的浴室。

    房间里面没有多余的椅子，那床上面我们几个男人又不好随便乱坐，所以三个人就索性围坐在地板上面，反正这地板滑不溜鳅的，可比我们乡下的床榻干净多了。

    胖子凑近我和老胡小声说道：“你们瞧那美国女人真他妈的乱来，怎那衣服都没有穿好就来开门见人了，还说是华人，连中国的传统美德都没有，我呸！简直丢尽了咱中国人的脸。”

    我连连点头赞成胖子的说法，他们美国毛子就是喜欢瞎搞一屁，我听说他们管这个叫什么来着，好象是叫做道德开放吧！

    老胡倒是不以为然，说道：“得，我在美国那会，看到的保证你们见都没有见过，他们甚至在大街上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就差没当众脱衣服搞那回事了，你们想想，这要是发生在咱们国家，那还不拉去枪杆子伺候了么。”老胡的一番见闻直把我和胖子听得目瞪口呆。

    不多时，霍利便换了一身便装从浴室里面出了来，她一见到我们都围坐在地上，表情一奇，随即便明白了过来，接着为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水，然后一同端坐在了我的旁边，一阵女孩子独有的清香随即扑鼻而来。

    老胡首先开口，对白露问道：“白小姐，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讲……”

    老胡点了点头，然后提出疑问，霍利小姐曾经说过，你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摄影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Shirley杨也是与你一样是一位摄影师，那么你们的关系……

    没等老胡说完，霍利便开口说道：“没有任何关系，Shirley杨其人我也没有真正见过，杨先生是华尔街的大亨，Shirley杨又是一位勇敢无比的探险家，在当地来说当然是无人不知晓的，正确来说，我这次其实完全是受人所托，而我起到的只是穿针引线的作用。”

    想不到美国女人还来这一着，老胡愣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前面所说的话都是假的，你骗我们来此到底有何种目的？”

    胖子可是没有老胡那般客气，骂道：“我早就看出来这美国婆娘不是什么好鸟了，一副耍法西斯的样子，老胡，干脆咱们来硬的，把美国人赶回老家去。”

    就在这时候，房门忽然响起了瞧门声，霍利也没有解释，起身径直就去开门，接着对门外的某人说道：“你要是晚点来的话，恐怕我都遭到排斥了。”

    “对不起，临时有事情绊了一下，出了什么事情吗？”

    霍利侧身，右手同时摆了一个介绍的姿势，说道：“你想见的人我已经为你约见了，都在这里，进来再说吧！”

    我们放眼望去，站在霍利对面的竟然也是一个女人，她身穿着一身绿色的军装，头戴军帽，从这方面看上去，这个女人似乎不简单呀！

    霍利与那女人都进到了屋里面，随后就向我们逐一介绍，原来那个穿军装的女人叫做白露，此次的主要约见人。

    霍利介绍完毕之后，白露随即对霍利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辛苦了，谢谢你，霍利。”

    霍利说到：“客气了，其实我也没干什么，与你此刻的任务相比起来，我所做的可是微不足道的呢！胡八一先生和王凯旋先生都在这里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不阻你们谈正事了，再见，各位！”

    事情一弄明白，老胡和胖子先前对霍利的言辞当然自觉过分了一点，老胡忙说道：“哪个……霍小姐，刚才的事情……”胖子随即接上了话：“是我们不好，我们不应该不弄清楚情况就乱开枪，希望霍小姐你大人有大量，正所谓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就这点屁大的事情，你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再说……”

    要是再让胖子说下去，恐怕只会没完没了，霍利笑道：“言重了，两位不要把事情放在心上，况且这是可以理解的，好了，白露可是有重要的事情与你们相商，我就不在此耽搁了，再见！”

    霍利说完便径直开门出去了，白露面带微笑，首先自己往地板上坐了下来，然后对大伙说道：“请坐……”

    接着，我们三个便重新坐回了地板上，老胡首先提出疑问，不知道白露小姐找我们有何指教，关于前面霍小姐提到过的我的一位朋友失踪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白露很干脆的说道：“是的，的确如此，看来霍利已经你们说明了事件。”

    我不由好奇大作，情不自禁地失口而言，为什么Shirley杨会失踪？失踪的背后又是什么？

    白露望了望我，视线与我想对，随即说道：“对不起，在我的原定计划里面，我只约见了胡八一先生和王凯旋先生两位，至于齐先生，我看，你没有必要牵涉到其中来，而且这今晚我们所谈论的事情非常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当即表明了态度，放心，我只管听，况且我也不是一个耍嘴皮子的人，今晚你们所谈论的内容，我对外一字不提。

    白露这才放心地说发言，其实这件事情不仅仅与Shirley杨的失踪有关，还和国家挂上了关系，我和Shirley杨的关系，是朋友也是亲人，我曾经受过Shirley杨的爸爸的莫大恩惠，可以说Shirley杨就像是我的亲人一般，杨先生不幸在新疆遇难，我很难过，如今Shirley杨失踪不知去向，我有这个责任去寻回她，Shirley杨以前有提到过你们二位，鉴于我个人的能力有限，胡八一先生与王凯旋先生又是国内屈指可数的探险家，又是Shirley杨的重要伙伴，我想如果有你们的帮助，那事情或许就好办了一点……

    老胡听到动情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白露继续未完的说话，事情是这样一来的，前不久，中国古文物展览馆展出了一块世间罕见的奇石，虽然展览馆的周边都有解放军把守，防卫系统可谓牢不可破，但是很可惜，世事难料，这块奇石在当晚就遭到了盗贼的盗窃……

    胖子突然就开口阻断了霍利的说话，你就吹吧！一块破镜子还会有人去冒着生命危险去盗窃么，如果事情真是如你所说的那样，那群盗窃的人不是傻逼就是脑袋都装水咯。

    老胡朝着胖子骂道：“你他娘的就知道中途玩游击，你就不能让白小姐把话都说完吗？”

    白露笑了笑，说道：“其实王凯旋先生你有所不知，那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那块石头上面布满了许多的古文字，当然，是不是古文字，这一点我还不敢断定。这块石头的发现者是一位姓黄的教授，他是一位古文字破释专家，同时也是一位颇负胜名的考古家，根据黄教授公开的言论，曾经提到过他发现的那块石头上面的文字，很有可能隐藏着古代某一个王朝的密码信息，我本身也是一个受国家培养出来的考古人员，一开始原本是让我参与黄教授的研究工作的，可是当时国家下命令，要我前往另一个地方去考古无意中出土的古文明遗迹，所以我便没有参与研究工作，Shirley杨从美国回到中国正是因为此事，因为她也曾经亲身经历过许多的探险活动，对于古文字自然是深有见解，受黄教授之托，于是我便邀请了Shirley杨回国与黄教授参与研究工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那块奇石遭遇盗窃的同一时间，黄教授的个人研究工作室却发生了突变，黄教授离奇死亡，参与研究工作的Shirley杨却不知所踪。”

    虽然我曾经说过我不参与这次的谈话，但是从白露说出来的话中实在是令人心生太多的疑惑了，我不由自主的发言，莫非石头失窃，黄教授离奇死亡，Shirley杨失踪这些事情上都有什么相关的联系不成？

    老胡和胖子均都点头赞成我的说法，白露与我对视，没想到我会作如此推测：“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因为事发之后，国家组织了相关人员调查，在黄教授的居所发现了他的手抄笔记记录本，上面记载了至关重要的线索，原来黄教授最先发现的那块石头竟然是在西藏发现的，而石头上面的那些古文字的确是古代某一个王朝国家的密码信息，他与Shirley杨两人长期的研究工作中破释了石头中的文字密码，其中隐隐约约提到了一个叫做古格的国家……”

    老胡忽然惊道：“古格王朝？”

    白露奇道：“你知道有这么个古国？”

    胖子替老胡答下了话，何止知道呀，咱们都干上了，那次不是还和杨参谋去了一趟西藏么，怎她以前没有跟你说起过？

    老胡瞪了一胖子，补充道：“关于古格王朝，我是知道那么一点，以前当工程兵的时候就遇到过，那可是一个邪门的地方，运气不好的话，整个大活人都能成死尸体了。”

    我临时插上了一句，这古格王朝与前面说到的事情又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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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神鬼宝藏

﻿白露一眼扫过众人，随即说出了她的想法，根据我的猜测，这件事情绝对与这个叫做古格的王朝有关，在这之前，我曾经查过一些关于古格王朝的史料记载：古格王朝的前身可以上溯到象雄国，王朝的建立大概从9世纪开始，在统一西藏高原的吐蕃王朝瓦解后建立的，到17世纪结束，前后世袭了16个国王。它是吐蕃王室后裔在吐蕃西部阿里地方建立的地方政权，其统治范围最盛时遍及阿里全境。它不仅是吐蕃世系的延续，而且使佛教在吐蕃瓦解后重新找到立足点，并由此逐渐达到全盛。因此古格王朝在西藏历史上具有重要意义。古格盛产黄金白银，传说就连宫殿的石阶也是用黄金所造，奢华程度无以复加。虽然这个神秘的古格王朝在几百年前一夜之间在历史上消失了，但是它本身遗留下来的巨大财宝却是无可置疑的，所以我相信，藏有古格王朝密码信息的奇石失窃，黄教授的离奇死亡，Shirley杨的失踪，其中肯定脱不了干系的。

    听闻。我们三人都点头称是，事情分析的合情合理，可这线就是连不到一块，而且大家也只是猜测，事情也许存在两种可能性也不出奇。

    老胡关心的却是Shirley杨的去向，他转向白露问道：“你能确定Shirley杨真的是在黄教授的研究工作室里面做破释文字的研究？”

    白露答道：“的确如此，至于Shirley杨的去向，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为这件事情感到抱歉，全都是因为我，Shirley杨才会发生此厄运的。”

    望了望对面的白露的脸色，我这时候才敢提出心里的疑问，哪些盗窃展览馆奇石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我记得白小姐前面有说过，展览馆里面的周边均都有训练有素地解放军把守，能够通过枪械在手，训练有素的解放军的防守，我想那伙盗贼绝对不简单。

    老胡也颇有异议，究竟黄教授的死亡原因是什么造成的?该不会说，所谓的离奇死亡难道是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就死掉了吗？

    白露答道：“根据展览馆的现场情况报告，我们驻防展览馆的解放军战士在事发之后牺牲了不下七个人众之多，他们均都是中弹身亡，从现场遗留下来的弹壳等方面，我们可以断定，盗窃奇石的人全都是持有武器枪械的盗徒，关于黄教授在研究工作室内的死亡原因，也是中弹身亡，据事发所做的检验结果显示，黄教授所中的子弹与展览馆参与盗卖奇石的人使用的枪械弹药是一致的，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绝对是一个有计划的恶劣性行动。而哪些盗徒的目的已经非常明显，有可能是看中了西藏消失了多年的古格王朝的巨大宝藏，Shirley杨的失踪实非偶然……”

    老胡此时突然语出惊人：“嗯！难道杨参谋去了西藏寻宝不成？”

    我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胖子抢先说道：“想起来也没有理由呀，什么时候杨参谋忘记了要带上我和胡司令，哪个没有咱俩是不成事的。”

    老胡说有道理，小胖，你的脑袋开始灵光了。胖子有点不服气，说道：“去你的，我的脑袋从来都是这么灵光。”

    白露说道：“事情的出发点是来自西藏的古格王朝，这一点是绝对错不了的，不管结果如何，我觉得都应该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寻找，还有，关于这件事情，我也已经私自组织了队伍前往西藏，毕竟进藏还是要组队才行，一来可以寻找Shirley杨的去向，二来我们也是希望借助这次机会到西藏好好对几百年前这一段曾經輝煌的國度进行考古。不过，主要还是为了寻找失踪的Shirley杨，我这次找你们的原因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参与进我的队伍，我首先说明一点，由我发起的考古组织里面大都是一些考古工作者，他们是无偿进行活动，完全属于自愿，没有任何的报酬，生死也是属于个人的事情，所以你们的决定不会影响到我的行程。”

    言下之意，就是说假如我们要报酬，怕死就不用参加了，而且她的西藏之行是不可改变的，老胡说道：“越南人都被咱干过了，咱还怕啥呀，不就是一趟西藏么，老子去了，Shirley杨可是我们的军师兼饭碗，没了她，我们以后还靠什么吃饭呀！”

    然后，白露望了望胖子，看看他的意思如何，胖子说道：“不用看我，老胡走哪我就走哪，我老胖什么没有见过呀，再说了，人家杨参谋可是老胡未来的媳妇，我能不去吗？不能吧！”

    白露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没有了下文，我心里一急，不是还有我么，难不成还漏报了我？不成，这趟西藏说怎么也得死缠烂打地跟去不可，难得的实践机会，如果可以一起去的话，相信从中学到的东西不少，反正那些考古专家也是去找古墓葬，就当做是一次倒斗前的大练兵吧！我咳嗽了几声，然后故意把话说在了前头，这西藏我还是第一次去，不知道那里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白露听闻，此刻不由皱了皱眉头，说道：“对不起，齐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们这次的行动计划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听我说，这件事情非比寻常，不是普通人能够胜任的，懂么！”

    老胡忙替我说道：“齐白是我的同乡，他可是乡里面十年一见的好标兵，我看没有问题。”

    胖子也说道：“所谓英雄惜英雄，齐少爷可是对杨参谋抱有非常严重的学习思想，都是自己人，我觉得可行。”

    这女人分明就是瞧不起我齐白，我脑门一热，对着自己大吹特吹了起来，谁说我齐白不济事呀，虽然我不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栋梁之材，但是当年少爷我以一挡十，老虎都能单手劈死几只，告诉你，我可不是吃干饭长大的。

    也许是被我的一番胡话给唬住了，只见白露面有难色，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阻拦你，同时我也替Shirley杨谢谢你。”

    然后，大家便商量了一下具体行程就离开了丽晶大酒店，回到了住处，西藏之行就定在两天之后出发，所有有关探险考古用的装备均都由白露出资完成，我们只需要养精蓄锐，呆两天之后就与白露组织的考古队伍会合。

    大金牙却是对不能亲自去寻找Shirley杨而感到遗憾，老胡说道：“金爷，你的身子不好，所以就别把事情放在心上了，不是我老胡瞎扯，西藏的高原气候不是普通人能够适应的，我以前在西藏那边呆过，记得有一次，一个新来的新兵蛋子刚来就不适应，整个人都呈现了脱水的现象，随时都有隔屁的可能，最后还是紧急地把他移送到了医疗卫生站接受治疗，说那地方有多不太平就有多不太平，死在那里的人简直是不计其数。”

    一番话下来，大金牙听得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但他还是故作姿态，问道：“哪里真像胡爷说得一般吗？以前听一个藏胞说起过，没想到还真有那么一回事，看来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别人不晓得，难不成你老金还能不晓得咱与胡司令的本事？”胖子举起手掌就往大金牙的背上一拍，差点没把他嘴里的那颗金牙给拍出嘴来：“况且这趟也不见得没有好处，等找到了杨参谋，咱们再随哪些考古人员到哪个什么古格王朝去寻宝，一举两得，妙着。”

    大金牙缓过一口气，勉强笑着说道：“既然这样，这次就由我做东，咱们几个好好吃上一顿，就当做是为三位爷饯行，如何？”

    事情就这样敲定了，大伙还是到东四的那家店子去，暂时抛下琐事，好好吃上一顿，然后再好好地睡上一美觉，做好准备就绪的工作。

    西行的列车，飞驰在广阔的西部大地上，我们的第一站是成都，因为白露组织的队伍全都是流动性地，许多都是通过联系参与的行动计划，所以白露就制订了一个总路线，探险队的装备将会直接托运到那里，身处各地的参与人员均自己去往成都做队伍集合，然后再商量从川藏路线进发西藏高原。

    在成都的临时旅店里面，我们见到了来自各地参与考古队伍的其余人员，都是一些享有盛名的考古专家，其中包括了一名美国探险家威利，一名中国地质专家张教授，四名古文物考古专家，他们分别是古朴的闻教授，刚进入考古领域不久的李飞，董成，欧阳铁男。加上我们四个人，一共是十个人组成的考古队伍，除了两个教授级别的人物是老骨头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正当壮年，我们分别各自介绍了一番，相互认识，不过，我和老胡胖子均对那个叫威利的美国人反感，凭什么让他们老美老干涉我们中国的事呀。

    白露首先提出异议，现在我们人都到齐了，我虽然是组织者，但是我们还是必须从十个人之中挑选出一个有能力的领队带领我们进入西藏高原，这样一来才能确保队伍的团结一致。

    此时那个美国探险家威利用硬生不熟的中国话艰难的说道：“哪个……miss白……你是组织者……YOU……应该是领队……”

    欧阳铁男长得高高大大的，几乎是与威利那健壮的体格毫无差别，只听他赞成说道：“威利先生说得对，白小姐是国家培养出来的考古人才，对中国历史又是深有研究，同时还身兼山地探险的经验，其能力不容置疑，我相信她应该能够带领我们进入西藏高原地区。”

    其他人等均自点头同意，白露却做推辞，说道：“其实你们不用如此决定的，据我所知，我们在场的两位队员当中比我更加适合这个领队的人选，他们就是胡八一和王凯旋先生，他们曾经穿越过新疆的世界第二大流动性干沙漠，而且胡先生领过兵打过越战，在西藏当过工程兵，其领导能力绝对比我这个纸上谈兵异想天开的人来得实际。王凯旋先生以前也是部队的先进标兵，剿过土匪，况且西藏高原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太平，有王先生随行可以提高安全性。”

    听完白露的一番言辞，众人不由都望向了老胡这边，均都想不到老胡如此年纪就有这么多的人生阅历，于是都心生纳闷。

    张教授首先提出了质疑：“这么说来，胡八一先生与王凯旋先生都是国内知名的探险家？可是怎么闻所未闻其大名？白小姐，许多事情都是传得厉害，说得简单，但是真正要行动起来，可能就不如嘴上说的那样了。”

    年轻的考古队员李飞接着说道：“张教授说得有理，我看还是白小姐直接担任这次的领队吧！”

    一直默不吭声的闻教授此时跑过来与老胡和胖子握起手来，激动地说道：“幸会，幸会，我以前就听说过两位的事迹了，一直没缘碰面，想不到此次竟然能够见到两位，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众人都被闻教授的可亲举动吸引了目光，董成对张教授问道：“教授认识他们二位？”

    闻教授说道：“说不上认识，其实胡八一和王凯旋先生是考古界一直流传的民间人物，他们的事迹简直可以说是惊心动魄，别开生面。好了，此次有胡和王两位同行，我想一定又是一场不可多见的探险之旅。”

    美国探险家威利此时向老胡他们举起大拇指，连声说着：“Good！veirGood！你们是真正的探险家。”

    张教授望了望老胡这边，随即微笑道：“既然连闻教授都如此评价胡八一和王凯旋先生，我看这领队一职就交由白露小姐与胡八一先生共同兼任……”

    还没有等到张教授说完，胖子拉过我，枪先说道：“我这位朋友的手脚功夫还行，我就与齐白负责队伍的安全吧！如何？”

    众人几经商议，最后终于决定了下来，老胡和白露是领队，而我和胖子则混上了负责队伍安全的职务。

    白露开始计划我们这次的探险考古活动，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西藏的古格往朝遗迹，最早对这座古城遗址进行考察的是英国人麦克活斯&amp;；#8226；扬。1912年，他从印度沿象泉河溯水而上，来到那里进行考察。它位於西藏自治區的西北部，南隔喜瑪拉雅山與尼泊爾和印度相鄰，西與印度克什米爾地區接壤，北越昆侖山是新疆，東與西藏四如相連接，面積30萬平方公里的阿里無人地區，人口僅6萬餘，其平均海拔4500米以上，空氣稀薄，被稱為「生命禁區」。這裏有數不盡的神山聖湖和奔流四方的大江大河，有浩翰的草原和無人區，冰川、溫泉、地熱不勝枚舉，更是野生動物的天堂，置身此地，途中有很多藏羚羊、藏野驢、野氂牛、藏原羚、黃羊、野兔、地鼠等在草原上自由馳騁的原始生物。

    随即便说到了进藏的路线，老胡提议，我们可以从四川与西藏的边界线直接横穿金沙江而过，然后到达西藏的昌都必须找一个当地土生土长的藏民向导，征求一下向导的意见再决定。

    只听张教授说道：“找向导这一点，我看就不用了，我本身常年就是在西藏做地质勘探工作，只是苦于界限，一直没有机会到西藏的无人地区进行更深一层的地质勘探工作，所以西藏地理方面，我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白露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明天朝着川藏路线出发。”

    第二天，我们在成都租用了四架汽车，一架是用来装载探险队的所需装备与食用干粮，其余三架自然是用来载人的，队伍直接就越过四川，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到达了一个叫做白玉的县城，白玉位于川藏公路北线和南线之间，70年代末公路才修到县城，距成都991公里，那里全都是藏族同胞聚居的人间仙境，白玉城不大，一条主要街道几乎就是全部，街上穿行的基本都是纯朴的康巴人，很容易交朋友。过了金沙江流域，我们直接横穿四川省而过，直接到达了西藏高原。

    我们架着汽车沿着西藏的雅鲁藏布江而探，途中既有独特的高原雪域风光，又有妩媚的南国风采，而与这种大自然相融合的人文景观，也使西藏在旅行者眼中具有了真正独特的魅力。来到西藏无疑是令人激动的，她那海拔的高度会加快人们心脏跳动的频率，所以走上西藏高原的人们都不得不用整个身心来体会它。西藏的总面积是120多万平方公里，人口是245万左右，其中藏族人口209万，位置地处世界上最大最高的青藏高原，平均海拔4千米以上，南隔喜马拉雅山与印度、尼泊尔、锡金、不丹、缅甸等国接壤。北部和东部与新疆、青海、四川、云南等省区为邻。而西藏在当时来说，更加是充满了诸多神秘色彩的西方大千世界。

    我们的汽车渐渐进入了一片被原始森林所包围的典型的横断山脉峡谷，我们制订的路线有一点出入，而到达古格王朝的古遗址必须穿过这片原始森林，由于山路汽车难行，所以老胡便提议大伙弃车途步横穿原始森林。

    没有了汽车的代步，那些沉重的探险装备就无疑是一个累赘了，从汽车上卸下了探险装备，其中还配备了几把军用自动AK47步枪，据白露的透露，她这是通过一个在部队里当官的朋友哪里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几把，我和胖子自然是各拿了一把，老胡与美国人威利各一把，还剩下一把枪，正不知道给谁的时候，没想到白露却走上来一拿枪带就挂在了肩上，好说她也是在部队里混出来的，在场的人都不免对白露刮目相看起来。这枪械虽然我还没有机会实际上用过，但是我与楚飞那里曾听他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不就是拉了保险，手里往扳机上一抠动，那子弹不就打出来了么，再加上胖子在一旁为我示范了几次，这开枪的事儿就算学会了，我真是太有才了。

    接下来就是探险装备负重的问题，不是我吹，我以前随楚飞练身子那时，每天不是背着几十斤的沙袋上山下山呀，再加上老胡和胖子也不是吃干饭的，就我们三人，平均都能够负重百来斤以上的东西徒步行走，问题就出在那些知识分子身上，有几个都是温室内长大的雏鸟，那两个古董级别的教授就更加不用说了，要是让他们都背上百来斤的物品徒步行走，弄不好还没出了这片原始森林，这些人倒先躺下了。

    最后，我们只有分配好每个人的行李负重，才能得以前进，那个美国人威利也不简单，竟然要求与我们一样相同的负重，对此，我们不由对威利改变了一些先前的看法。

    解决了装备的负重问题，我们便朝着原始森林进发，这里面都是一些高山针叶林，许多的参天古树和原始植物等，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同时节省食物用量，因为森林里面肯定会有诸如木耳、五味子、党参、榛子、蘑菇、都柿、山瓜等等的可食用野生植物。

    我与老胡和胖子则在前头用开山刀劈开一些挡路的山藤，树木等开道，行进了大约一段路程，渐渐的连天上的太阳光都不见了，全都给原始森林里面的参天古树遮住了阳光照射线，阴阴沉沉的，好似坏了天气一般。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心里不由有一点不安起来，胖子一碰我，说道：“你在发什么愣呢！就这样就把你吓到了？还是那高原反应把你的精神都整傻了不成？”

    我苦笑了一笑，老胡说道：“原始森林都是这种情况的，你越是深如其中就越是觉得可怕，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与王司令都兜过几回的大林子了。”

    李飞，董成，欧阳铁男他们可比我强多了，兴致上面比其他人来得猛烈，一会抱抱那参天的古树，一会又去看看那长于地面的野花，一会儿又去追追动物的，简直是进入了无人之境，他们完全是对高原气候毫无反应。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我们找了一处地方，整出了一块空地，今天的行程就到此为止，大伙就在此地好好休息，明天太阳一出来再接着走。

    卸下了沉重的装备包，大伙便开始忙了起来，忙着生火，忙着找可食用野菜，这深山老林子里多的是飞禽走兽，我和胖子肩膀里杠上枪，正准备去整一点猎物回来丰富今晚的晚餐，没想到威利也跑了上来，这美国人也挺客气的，一来就朝我们两个递上了烟火，然后自己走在了前头，朝我们说摆头说道：“let`sgo！（我们走）”

    “猎死狗？”胖子一时整不明白威利话里的意思：“那美国毛子说啥呢！”

    我说也许是叫我们去猎狗吧！

    前面的威利见我们还在原地不动，就在那里摆手向我们示意，口里喊着：“go，go，go，go(狗，狗，狗，狗）……”

    胖子骂道：“知道了，妈的，没想到美国人还喜欢好这一手。”

    最后，狗是没有了，倒是猎到了几只野兔，三个人便回到了休整的空地，老胡他们早在那里生起了火，我和胖子把猎来的野兔处理了一番，再用数枝插过兔身，横架在事先插入火堆两边的地上的支撑上面，威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瓶东西，把那东西涂在烧兔上面，香气立即飘满的周围，这令得大伙都不禁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烧兔。据白露说，威利涂在烧兔上面的其实是橄榄油，真没想到美国人还藏着一瓶那么好的东西。

    用不了多久，那烧兔就被我们从木架上面取了下来，大伙便开始享用起晚餐来，我和老胡胖子他们呆在一块，三个人便一边吃着烤兔肉，一边饮着带来的白酒，威利忽然朝我们这边移了过来，指着我们手上的白酒，嘴里说着胡话，我对老胡说道：“老胡啊！你不是在美国呆过么，这美国佬叽里呱啦的，到底在说一些什么屁话撒！”

    老胡一听，面有难色：“这个……他说得太深奥了一点，我一时还弄不明白……”

    威利随即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玻璃瓶子，瓶子里面有血红色的液体，举着在我们面前晃了一晃，然后打开瓶口，递给了我，他做了一个喝酒的手势，意思是要我喝这瓶子里面的东西，看到他客气的样子，我接了过来，凑在鼻边闻了闻，里面竟然有一股酸性带着酒香的味道，原来是酒来着，我尝试着喝了一小口，味道比我们的白酒好上了几倍。

    胖子一看我的表情，便也接了过去喝了一口，哎哟！这是什么酒呀，喝起来倒像是新疆的葡萄汁一样，老胡，你也试试，这个可真是好东西啊！”

    老胡也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道：“我在美国那会见识过这东西，这叫什么酒来着？好象是红酒吧！”威利朝老胡举起大拇指，意思是他说对了，没想到美国人还会把好东西拿出来与我们分享。

    吃完了一顿，大伙就绕着火堆围坐在一起说起事来，两个教授先是与大家谈论了考古的心得，接着大家便把目光对向了美国探险家威利，意思就是要他说一说以前在世界各处探险的经历，不过，听着他那叽里呱啦带一点生硬的中国话讲解，还真让我们不习惯，白露接着提议，让威利说英文，因为除了我和老胡胖子之外，其他的人差不多都能够听得懂威利的说话。

    威利掏出身上的葡萄红酒，喝了一口，随后就用他那美国口音讲了起来，大伙听到动情处都不免鼓起掌来，只有我们三个人像傻子一样坐在那里吸着空气，只听张教授对威利赞叹道：“威利先生不愧是一个真正的探险家……”

    威利说着说着，突然便起身坐到老胡的身边，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说道：“胡！……piss，把，你的，探险经历，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好吗？”

    白露和闻教授此时首先鼓掌欢迎，说道：“没错，胡八一先生与王凯旋先生的探险经历一定也是惊险无比的。”

    老胡勉为其难地起身说道：“你们太客气了，往后对我们的称呼得改改了，就叫我老胡或者胡领队也行。其实哪些算不上什么探险经历，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们大可以当做是一个故事来听，反正夜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那我就说一段出来让你们听听，如何？”

    接着大伙就鼓起掌来，老胡便开始演讲了，说着说着的时候，胖子还不时地插了几句，听着老胡口中说出来的那些事迹，我真恨不得我能是一个小说作家，那样还能把老胡胖子的事情写出来，好歹还可以换人民币缓冲一下经济。

    老胡的故事一说完，大伙的掌声便又响起，尤其是威利，他那大手掌非同小可，拍得霹雳啪啦的作响，同时伸出大拇指以示佩服。

    白露问道：“我想请问一下胡领队，世界上真的会有那些鬼怪之类的东西存在吗？”

    闻教授接口道：“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客观的事物很多，超自然现象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够掌握的知识范围，因此谁也证明不了事情的对错。”

    张教授却是不以为然，说道：“胡先生说的故事确实精彩，让人都自觉得以为是在听天方夜潭。”

    李飞他们眨了眨眼睛，说道：“原来胡领队是在说故事呀，我们还以为是真的呢！”

    老胡笑了笑，估计他心里正嘲笑着这伙读死书的知识份子，远处的老林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好像夜猫子叫的声音，人们心里一紧，白露从地上拾起木柴就丢进了火堆，把火加大了少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没事的，那只不过是动物夜里的叫声，大家放心安歇吧！明天好继续前进。”

    队伍中一共有五把枪械，所以守夜还得让我们五个人来执行，连同威利与白露在内，我们五个人必须每两个小时换一次班，这样一来睡眠的时间才能足够，头班次是胖子巡守，该轮到谁的时候谁再与前班次的人换班，所以我们便放心去睡了。

    不知道睡到了几时，我忽然觉得痒痒的，感觉身上像是有虫子在爬一般，于是便睁开眼睛一看，面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脸，此时他正在揭开我的衣领，把我挂在颈子处的摸金符连同楚飞交托给我的那枚金币扯了下来，娘的，那里来的小偷，我心里一急，伸手便抓住了金币与摸金符的吊链，死都不放手。

    对方见我死抓住不放，突然就朝我一吼，那人模糊的脸庞便随即清晰了起来，只见一个血盆大口在向我大吼着，****！哪个是什么怪物，心里一紧，手上好似就没有了力气一般，渐渐就松开了握住的吊链，人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静。周围全都是怒吼的声音，我环顾四周，老胡，胖子，白露他们全都倒在了血泊里，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哪里向我抛过来了一把飞刀，我一时躲闪不及，正中心脏深处，一阵真实的剧痛传来，痛澈心屝……

    “齐白，齐白，醒醒……”

    我睁开眼睛一看，脑海里依旧忘不掉刚才所发生的一刻，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我不禁伸手摸了一摸我的心脏处，没有血流出来，没有疼痛。

    老胡轻轻地推了推我，问道：“怎的拉！该不会是发恶梦了吧！瞧你简直是在打仗一样。”

    我起身缓解了一下情绪，娘的，果然是在发恶梦，我向老胡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对了，轮到我换班了，是吗？老胡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抽上了一支，说道：“我看你还是继续休息的好，你这班我就帮你守吧！”

    我起身把AK47自动步枪挂在了肩上，紧了紧敞开的衣领，说道：“不用，你去休息，我能行，对了，下回是谁接我的班？”

    “下回是白露，在她之后就是那个美国佬威利，你真的没有事？……”

    我推了推老胡，得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呀，发了一场梦就喊爹喊娘的呀！

    老胡把手上的白酒递给了我，说道：“夜里给整上几口，包你精神抖擞，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便卸下肩上的枪械，往地上一躺不久就睡熟了。

    夜里的林风特别大，我睡醒时那额头上带着的冷汗用不了多时就风干了，望着远处一片无尽的漆黑，我挑了一处从地上凸起来的大石头处靠了下来，抓起酒瓶就猛灌了一口，脑袋里想着的尽是发梦的事情，他娘的，真是晦气，有事没事地吓你一回，还真不是滋味。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摸起颈子上的两件挂饰，回想着梦里边抢夺两件挂饰的情景，然后是飞刀正中我的心脏，一幕幕地宛如真实幻境。

    回头再想了想此次的身在西藏，随即就专心巡视起四周起来，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我正靠在大石头上摆弄着手上的那把军备AK47，我头一回拿枪，子弹却是没有开过一发，我举起枪试图瞄着远方，四周一边寂静，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渐渐地，来了，就在后面，我立刻调转枪口指向了身后，从枪瞄孔处一瞥，原来半夜睡醒的白露，她正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放下了枪托，朝着白露点了点头，当是问好，白露在我的背面靠了下来，我奇道：“距离换班的时间还有大半，白小姐是不是早了一点？”

    白露笑了一笑，说道：“都别客气，叫我白露就行了，我已经睡够了，要是你困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换你下去休息的。”

    我说我的班次还没有到，既然在队伍里面，那就必须有组织有纪律，反过来，要白小姐一个女同志巡夜似乎不怎么合道理。

    “齐先生的言论有错误，现在追求的是男女平等，不存在性别歧视，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好，真的不用休息？”

    “不用，我现在是再也睡不着了，说出来可能会让白小姐你见笑，我其实是发恶梦被吓醒的。”至始至终我都没有与白露独处过，这是我第一次单独与她谈话，我在想Shirley杨是不是也和白露一样，都是一个独特的女性。

    白露说道：“这是人的正常反应，要说见笑，那就是太肤浅了。”

    我抓起酒瓶喝了一口，长夜漫漫，一开始确实是觉得孤独了一点，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女同志陪伴，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最后还是白露问起了我的以前，就问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怎么说呢！难不成说我以前无事无干，最近靠着从家里学来的一点风水皮毛，学人家干起了盗墓的勾当？不成，那样岂不是自己暴露了身份？思索再三，我就随便编了个借口，把咱家有多惨就说得有多惨，直听得她皱眉头。我说象你们在温室里面长大的有钱人家是不会明白我们这些生活在低层的人们的生活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那只能吃山里摘下来的野菜，晚上只能摸黑，连煤油灯也用不上，更别提能够奢望用上电灯了。

    白露说道：“时代是可以变迁的，生活也是可以改变的，现在大家不是都生活的挺好么，时代在转换，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加强大，人们的生活也将会更加美满幸福。”

    与知识人谈生活感觉上就是不同，我突然很想知道白露的出身，不过，从表面上看来，她应该是生活在一个父母都是国家干部的家庭，不用我出声问，此刻白露已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只见她的思绪好似神游了一般，嘴上说道：“一个人的出身好坏，不是我们能够选择的，但是我们始终要勇敢地活下去，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过得一直是失去双亲，无依无靠的生活，那时候小小的年纪突然就想到了死亡这个概念，是Shirley杨的爸爸帮助我重新站了起来，杨先生不仅出资让我念书，最后国家还把我培养成了一个考古学家，起码我可以有机会尽我所能地去为社会作出贡献，这些都是多亏了Shirley杨一家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开始，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寻回失踪的Shirley杨。”

    真没想到，白露还有这样的一段出身，咱俩真可谓是同病相怜呀，我安慰道：“放心吧！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坏，Shirley杨可能是比我们先一步到达西藏探险，况且此次有老胡他们随行，一定会顺利找到Shirley杨的。”

    说到了老胡，那就免不了说到他与Shirley杨两个人的暧味关系了，一个是郎有情，妹有意，他俩就像是脱不开的针与线，始终都要连在一起才能成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森林里开始出现了清幽的白光，看来就快要天亮了，不晓得威利是在几时起的身，此时正靠在一颗大树上注目地望着我们，与我们对视之后，白露走过去与他交谈起来，随即与我说其实时间早就过了两个班次了，这最后的一个班次是属于威利的。

    于是，我和白露就各自回到了原处去休息，经过威利身旁的时候，一眼就瞥见他脸上展出的笑容，我不由脸上一红，好似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清早，我们的早餐很简单，每人一个鸡蛋就算是完事了，这个鸡蛋是很容易破掉的，所以我们都把它们装在了一个用海棉做铺垫的硬盒子里面，每人一盒，一盒是二十个，已经足够我们应付很多个早晨了。

    队伍继续往前进发，途中我们遇到了一个怪现象，那就是距离我们昨晚驻营的地方十公里处，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堆烧灭了的篝火，地上还零零散散地抛着二十几个食用罐头，从周围环境勘测，这个时间发生绝对不超过两天，看来曾经也有人在试图穿越这片原始森林。

    闻教授奇道：“这里怎么会有人的踪迹呢？”

    如此一问，在场的所有人却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听白露蹲在不远处说道：“没错，这里的确是有人走过的踪迹，你们看看，这里有人的鞋印。”

    这毫无疑问地给队伍里蒙上了一层不解的疑惑，是什么人会在这种无人的原始森林穿行，而且从食用罐头的数量看来，他们的人数绝对不少于十人以上，莫非也是一支到西藏来搞考古工作的考察队？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李飞突作猜测：“难道会是强盗不成？”

    董成是队伍里面最为瘦小的一个，一听李飞说有可能这林子里有强盗，心里不免打起滴咕：“有强盗？……那该如何是好……”

    胖子一拍董成的肩膀，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别忘了老爷我是专门打强盗的，是他们的祖宗，他们来一个我宰一个，来两个我宰一对，岂不是更好。”

    欧阳铁男也说道：“对呀！老董，有王大哥和齐大哥在，你怕什么强盗啊！”

    老胡亲自去勘探了一下四周，回头说道：“管他们是哪路的鬼神，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他们过他们的独木桥，河水不犯井水，相安无事。”

    说完就休整队伍继续前进，一路上的灌木野山滕竟是被人用开山刀劈开了来，看来这是前面穿行的人开出的人工道，这样也好，倒省了我们不少的工夫，只要我们稍微加快速度，相信很快便能追上前面的人了，只是老林子的山路崎岖，我们由于身上的负重问题，却也不敢太急，急了怕是大伙的体力跟不上。

    原始森林里面有这些冰蚀湖泊，形状各异，湖水幽深，支流的湖水溢出后，汇成小溪，形成瀑布，集为小河，我们当晚就是在小溪流边驻扎的营地，所有的人员安排还是与前天晚上一模一样，大伙的兴致却是不知不觉地提高了，因为在这个原始的老林子里面还有其他的人类伙伴，也许他们此刻正栖息在某处，且不管他们是一些什么人，是强盗也好，是考古队伍也好，就好象在这片无人世界里面就属于我们人类最特别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从沿途的人迹勘测，今天看来我们与前面那伙人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许多，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双方的队伍便会遭遇。中午时分，我们的队伍就停留在那伙人昨晚驻扎营地的地方吃中饭，每人一个即食罐头就解决问题了，罐头是储藏食物，也是许多旅行探险者随身携带方便的首选。

    白露却是四周围地去勘探，我看到她还没有吃罐头，于是便开了一个拿过去给她，只见她蹲在地上，手指在土地之间来回比量着，不愧是一个山地专家，那工作入神的模样，我还真怕就此过去会打搅了她，况且她是队伍的组织者，又是领队之一，假如我做错了，会被她一脚把我踢出队伍去那就不好了。但是，自从那晚与她单独谈话过之后，这娘们其实也不是那么主义的人，我故意咳嗽了一声，白露抬起头一见是我，便随即拍了拍手，起身对我说道：“从地上的鞋印深浅看来，他们一定离我们不远，相信我们很快就会遇上了。”

    我把手上打开的罐头递给了她，举目望了一望前方一片的林海，却是堪不到尽头，还不知道有多久才能走出这片原始森林。

    突然，远处哪些栖息在古树上面的林鸟惊恐地各飞东西，接着就响起了一阵连续的枪声，大伙的心神一紧，马上都奔到了前面来，胖子说道：“好家伙，竟然还随身携带着枪械，肯定是前面那些在森林里穿行的人开的枪。”

    白露沉默了一会，说道：“听这个枪弹的连续反应性，其武器必然是自动步枪无疑。”

    老胡说没错，他们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情才开的枪。胖子说我们是不是到前面去看看个清楚，老子倒要好好瞧瞧这伙人是什么来路。

    我当即拦阻，这样不妥，前面到底会是一些什么人，我们全然不清楚，要是我们贸然前去，这样对整个队伍的安全存在问题，所以我建议就我们几个人前去勘探，留下专家组在此地等候，怎么样？

    白露举手赞成，然后对老胡说道：“我觉得齐白的建议可以采纳，不知道胡领队有什么看法？”

    老胡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注意可以，我看这样吧！我，小胖，还有齐白，就我们三个人去就可以了，其余人就在原地等候。”

    任务就这样分配好了，白露和威利会使用枪械，所以就暂时把队伍的安全交给他们，我和老胡胖子则带上武器潜伏到前面去看看环境，临行前，没想到队伍中的欧阳铁男却提出了与我们同去的要求，他说他还没有参加考古工作的时候，曾经去军训过，应该不会对我们的侦察造成什么问题，况且有胡领队在，又有王大哥和齐大哥，我还怕什么呀！

    俗语说得好，好话能把死人说活了，我们一听欧阳铁男的一番讨好说词，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下来，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开始潜行至枪声发起的地方。

    枪声断断续续地响着，这令我想起了电影里面那些游击队员打游击战时的情景，近了，近了，我们耳里听到的全然是人的嘈杂声与枪弹射击的声音，我们不敢靠得太近，子弹不长眼睛，要是一个不小心被这铁壳家伙一打中，那命脉就算去了一半了，拨开遮眼的矮木枝叶，投过若隐若现的视线，我们看到前面的一块空地上正有两个人举枪对着某处猛烈射击着，从这些人的服装上面看来，的确是一副探险者的装扮，而且手上拿的全是军备武器，但是他们为何表情如此慌张，身上的伤痕累累，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人意的事情呢！

    只听周围的声音“唦！唦！唦！”地响，随后，那两个人大声吼了起来，手上抠动的扳机却是毫不留情，紧接着，眨眼的时间，突然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卷起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随后便听到了几声魄人心魂的惨叫，余下的那个人被情景吓得愣了下来，好似魂魄已经不属于他了，那团黑呼呼的东西又出来了，只见出现在我们视野里面的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蛇头，它正不时地吐着鞭子般的蛇信，隐藏起来的我们也不禁呼了一口凉气，直看得我们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蛇头的两颗绿眼正盯着空地上的唯一的活物，一开那血盆大口，整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踪影，天哪！哪里跑出来的一条吃人的大蛇，老胡赶紧示意我们撤退，此时欧阳铁男已是被大蛇吓得动不了身子，胖子一拍他的肩膀，这才令他清醒了过来，我瞥了一眼空地上，那条大蛇已经不见了踪影，本能的松了一口气，却不料大蛇又兜了回来，如果我们此刻移动方位，肯定会遭到大蛇的袭击，胖子轻声骂道：“他娘的，这是什么蛇来着，怎么这样巨大啊！”

    我们蹲在原地不动，许久那大蛇才总算是走了，我们缓了一下情绪，从隐藏的木丛中出来空地上，老胡拾起刚才遭难的那两人使用的枪械，观察了一会便说道：“这个是美国制式的自动步枪，穿透力极强，弹匣里面的子弹已经扫空了。”

    胖子忽然在前边喊道：“胡司令，有情况！”

    我们走近胖子的时候，这才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有人声，正往我们这边走过来，看来还有其他的人，刚才死去的那两个人可能是他们队伍中的先头部队，我们现在就是想隐藏起来也不及时了，因为他们也已经发现了我，队伍中竟然不下十几个人，而且个个手上都带着武器，他们见到我们的时候，自然也是现出吃惊的表情，想不到在这无人森林里还能遇上同类，他们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地上散落的枪支和血迹，竟然都把枪口对准了我们，敢情还以为他们的那两个队员的消失与我们有关。

    从他们之中出来了一个年纪大约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旁边的一个人随即对他报告：“教授，阿强与阿昌不知去向……”接着手指指向我们：“我看肯定是与他们有关。”

    胖子一听，当即骂道：“你娘的，你别乱冤枉好人……”

    我和老胡正待把事情解释清楚，忽然从他们的队伍中传来了一声呼喊：“老胡……”我遁声望去，现在才注意到他们这伙人之中竟然还有一个穿浅绿声旅装的女人。

    “Shirley杨……”

    “杨参谋……”

    老胡和胖子同时喊了出来，原来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此行需要寻找的Shirley杨，只见她正被两个大汉子挟持着，行动上受到了他们的钳制，情况已经很明了，看来Shirley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完全是在她不情愿之下被执行的。

    “小心……”Shirley杨的话音刚落，无数的子弹便扫向了我们的周身，我一把撞开旁边发愣的欧阳铁男，两人扑到了一快凸起的石头后面，虽然情急中做了子弹的躲闪，但是欧阳铁男的肩膀上依旧受了弹伤，只见一边的老胡胖子也闪身到一旁的大树，怒气之下，他们早就拿起手上的AK47反击了，我一边护着受伤的欧阳铁男一边开枪朝着对方那伙人扫射，对于缺少枪械知识的我，AK47强大的后座力竟然使我差点就把持不住枪托。

    对方的人数和我们成了不成比例的对比，而且火力之猛也不是我们几个人所能够应付的，不中弹挂彩就已经很幸运了。老胡此时对着我这边喊道：“齐白，赶紧撤……”

    接收到了老胡的指示，我赶紧一手反勾着欧阳铁男的肩膀，与老胡胖子他们一齐奔向了不远处的陡林坡，从上面连滑带滚的滑下了陡坡，暂时避开了他们的追击。此时胖子气呼呼的骂道：“他奶奶的，我迟早让他们尝到苦头。”

    老胡的脾气一上来，也跟着骂道：“他娘的，小胖，Shirley杨还落在他们的魔爪，咱俩一起跟上他们，我要是不整死这些****的我胡八一这几个字就倒过来写。”

    “好，咱哥俩上……”

    我赶紧劝阻，你们俩冲动个什么劲呀，对方可是有好十几号的人，手上还持有军备，我们这样就去跟他们干，能斗的过他们吗？

    老胡气呼呼的，自从见到Shirley杨落入魔爪，根本就忘了冷静是什么一回事：“咱还怕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连阴险毒辣的越共咱都干过了，还怕他个鸟啊！”说着就要起身重新上坡。

    忽然，我身旁的欧阳铁男传来一声呻吟，看来欧阳铁男经不起弹伤的疼痛，已经快要接近晕迷状态了，胖子一见，对老胡说道：“胡司令，我们俩是不是太冲动了，这地下的小子喊爹喊娘的，咱们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呀！”

    老胡缓解了一下情绪，又望了望地下受伤的欧阳铁男，这才答应回到原队伍中再做计划，说完，胖子便背上欧阳铁男，几个人顺着原路退回了队伍等候的地方。我们刚回到队伍中，白露他们一见我们的情景，李飞和董成马上就上前来帮助胖子从背上卸下了半晕迷的欧阳铁男，随即拿出配备的简易医药箱为其清理伤口，白露便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见老胡的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于是就由我说了全部的经过，大伙一听之下自然也是惊呼不已，白露倒是对于得知Shirley杨的消息而高兴，抓着我的手臂问道：“你真的看见Shirley杨了吗？她果然在西藏。”

    我点了点头，表示确认。

    威利一听我说到那条巨大的蛇怪身上，他便惊道：“大蟒蛇……”

    张教授也说道：“嗯！从各种描述看来，那条的确是大蟒蛇。”

    闻教授则问我是否看出来那些是什么人没有？我记得当时听到了有人唤那个看似带头人的中年人为教授，所以根据我的猜测，他们或许也是到西藏高原考古的，但是他们前面对我们所做的事情已经是属于强盗的行为。

    此时，老胡补充说道：“那伙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考察队，这一点从他们所携带的强大杀伤性武器上就可以看出来。我想先前Shirley杨的失踪绝对与他们脱不了干系。”说到惹火处，也不管他在这个队伍中的形象是如何了，突然就骂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出来。

    白露倒是很冷静，她说我们首先要弄清楚对方的目的，他们的身份，到西藏来干什么？还有，他们为何要挟持Shirley杨？

    胖子忍不住说道：“那还用说，一看就知道那些人不是什么好鸟，他们简直就是一群搞反动的势力份子，早知道我当时一枪就‘嘣’了带头的那斯。”

    反正知道了Shirley杨的去向，我们也不急在一时，最后经过商议，我们决定晚上派出几个人赶上前面去营救Shirley杨，原本计划中就我和老胡胖子这个铁三角上，其余就不打算再多带人去了，可是这会儿却轮到白露执意要跟随我们前往，没得说，她是组织者，我们没有权利去阻止，只好同意了下来。

    我们四个人于是便带上了武器和照明用的“狼眼”顺着白天时候的踪迹一路前进，到了地点的时候，老胡提醒我们小心四周，因为白天的那条巨大蛇怪会给我们带来顾忌，如果不小心引来了那家伙，那我们可是自找苦吃。只见老林子的不远处隐隐约约透过来火光，寂静的环境里面，人声夹杂着林风灌向我们这边而来，我们熄灭了手上的“狼眼”，以免被前面的人有所察觉，所以我们几乎是摸黑向着火光方向前进的。

    我们在暗处观察到他们一群人正围在火篝的周围，其中还有几个人干着巡守的工作，而Shirley杨则被捆绑在了一颗古树上，我一见老胡激动的样子，还真怕他一时忍耐不住而冲了出去，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是他失控的话，那我还可以第一时间拉回他。

    也不知道白露是哪根筋不对劲，只听她差点就惊呼了起来，还是胖子及时帮她捂住了嘴巴，说道：“所以说嘛，你们这些女人就只会坏事。”

    白露自知行为失策，于是小声说道：“你们看那，！哪个不是黄教授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遁着她指过去的方向，正是那伙人唤做“教授”的带头人，根据白露的说法，那斯与在研究工作室离奇死亡的黄教授极其相象，难道是黄教授死而复生不成?此时那家伙正把弄着手上的两快奇形怪状的石头，接着便又听到白露奇道：“咦！奇石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胖子说道：“那还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准就是他们抢来的，对了，他奶奶的，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呀，他们前面肯定是一方面到展览馆去盗窃奇石的贼子，一方面又到研究工作室去掳走杨参谋，没错，都是他们一伙人干的好事，他们的目的一定就是到西藏来寻宝来的。”

    胖子的话里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朝他面前翘起大拇指夸奖道：“好样的，王司令你可是又侦破了敌人的阴谋诡计了。”

    不过，究竟在研究工作室死亡的黄教授和现在这个团伙的组织者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他们抢夺奇石和掳走Shirley杨的原因又是什么？且不管结果如何，Shirley杨是非营救不可的啦，我的结论是，先干掉他们这伙贼子，救出Shirley杨才是上上之策。于是，我们几个就互相商量了一下营救的方案，首先是由老胡胖子解决巡守的几个人，然后就是来一招声东击西，正面与他们发生冲突，之后我和白露就冲出去营救Shirley杨。方案一制定，老胡胖子就潜身过去解决巡守，只见他们合作的甚是默契，一个趁其不备就勾住了敌人的脖子，一个就对其进行致命性的伤害，以免发出声响来，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接下来也是这样对付其他的巡守，我和白露忙做好准备，也该是我们上场的时候了，我与老胡那方打好了手势，老胡胖子便持着武器正面冲了上去，只听胖子口中喊道：“解放军剿匪，谁他娘的乱动，老子一枪就蹦掉哪个****的脑袋。”

    话音刚落，在场的却是没有人敢动一动，毕竟保住脑袋要紧。

    我和白露同时会意，早就从他们的视野之外绕过去Shirley杨那边去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敌人之中存在着某个的顽固份子，偷偷地想要伺机朝着老胡胖子他们开枪，幸好老胡发现的及时，当即调转方向开了枪，枪声一响，那些人早就伺机而动了，纷纷举起手上的枪械对老胡胖子反击。

    虽然最后还是免不了与敌人发生枪战，但是由于他们都把注意力摆在了老胡胖子那边，声东击西的方案依然顺利进行，所以我和白露就毫无阻拦地潜到了Shirley杨的身边，Shirley杨一眼便认出了白露：“是你，白露……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老胡胖子……”

    “Shirley杨，你没有事我就放心了。”

    我暗骂一声：“这两个婆娘的屁话怎么都这么多呀，以为是在会亲戚啊！”

    白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见我在帮Shirley杨解开身上捆绑的绳索，马上就回复了状态，把视线转向了四周为我掩护。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捆的绳索，都把人当生粽子那般对待了，这个人一急起来就是只有手忙脚乱的份，一时竟然还忘了拿身上的开山刀来崭断绳索，正在这时候，只听白露对着某处喊道：“教授……”

    我回头一望，竟然是敌人的司令官——那个与黄教授面貌相似的人，那家伙白天的时候还是那伙贼子的头头，怎晚上就变成了已经死亡的黄教授了，只见他故作惊恐的姿态朝着白露走了过来，白露一把上去扶住了他，最后还是不太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是黄教授？”

    “没错，我被他们掳来了这里，还有Shirley杨……”

    Shirley杨身上的绳索开解开，她一见白露这边的情形便大声喊道：“他不是黄教授……小心……”虽然Shirley杨发出了警告，但是已经为时已晚，只见那个双面魔鬼趁着白露的警戒放松，早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凉嗖嗖的匕首来，眼看白露就要遭毒手，我一个健步猛扑了上去，一下子就把白露扑倒在一旁，不过那脱离轨道的刀锋却是划向了我的手臂，娘的，说不疼那是假的，我怒火中烧，起身就想举枪把哪个贼毛子一枪给蹦掉脑袋，没想到敌方也窜了几个人上来，边开枪边赶了上来，情急之下，我只好抓着白露躲到了Shirley杨那边，借助那边的参天古树来阻挡飞射而来的子弹。

    我们完全是属于被动状态，现在则被敌人压得死死的，正在发愁之际，老胡胖子他们见我和白露一招得手顺利救走Shirley杨，马上就撇下敌人跑过来了我们这边，对方的人马已经是全都把目标对向了这边，实力悬殊太大，Shirley杨说道：“不能与他们硬拼，赶紧撤……”

    老胡对着身旁的胖子说道：“小胖，咱就跟他们玩一回猫抓耗子的把戏。”

    想要撤退也不是一件难事，我们只要退往没有火光的地方，一路上摸黑，林子里黑漆漆的，想要找起人来可不是一件易事，注意打定，我们几个人便快速退向了身后的灌木丛中，敌人在漆黑一团的林子里面硬是找不着方向，转悠来转悠去的也摸不到我们的人影。

    回到了距离队伍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我们才算是完全舒了一口气，此次大伙却是喜从悲来，白露与Shirley杨相互拥抱着，老胡笑道：“行了，你们两人都别娘娘腔的，有什么事先会回到队伍中再说。”

    Shirley杨却是不理睬老胡，径直朝着胖子来了一个大拥抱，说道：“上帝，终于又可以再次见到你们了。”

    胖子一脸的无奈，杨参谋此刻拥抱的人也该是胡司令呀，怎好端端地跟我胖子客气起来了。

    Shirley杨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跑到西藏的原始森林来了。”

    白露正想说着，我当即阻断了他们的谈论，现在可不是说闲话的时候，我们还是先和威利他们会合了之后再说不迟。老胡说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出了一点小事情就在这又搂又抱的，一点主见也没有。

    Shirley杨和白露一听，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也觉得我们俩的话有道理，当即就不再狡辩，大伙稍微把“狼眼”的光线亮度调低了，便照着原来的路寻回去与队伍会合，虽然“狼眼”的光线很暗，但是总比摸黑走路强多了，这也是为了避免那些搜索的人发觉我们的踪迹。

    正在半路上的时候，突然也不知道林子的哪里传出声响，“唦！唦！唦！”地响，一阵吓人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来，Shirley杨停下对我们提醒：“注意，有东西好象靠近我们了。”

    白露突然就惊道：“不会是他们发现我们了吧！”

    听那个声音，的确是像有东西拨开林中灌木所发出的声响，但是却又不像人在走路，我说大概是森林中的哪些动物，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唦！唦！唦！……”

    声响渐渐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嘴上说没事，这下子心里却是在大打着折扣，胖子老胡马上握紧步枪，一副不管前方是何物，只要是冲着我们来的，那就先给他们放一枪再说的心思，我立刻压低了胖子他们手里的步枪小心地提醒，你们两个司令这会儿枪声一响，准会把那帮瘟神惹来，到时候咱几个都别想避开了，信不信？

    老胡说咱不是惯了的呒，有什么事非得摸摸枪杆子不可，那样心里实在。正说话这时，凭着“狼眼”调射出来的光明，大伙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声响的来源处，突然之间猛地就从灌木丛里面伸出一个庞然大物来，我看的清清楚楚，娘的，这下子算是遇到煞星了，竟然是白天那条会吃人的巨蛇，一颗蛇头愣是大的吓人，说不得准我们几个都会成为它的盘中餐。

    白露和Shirley杨此时的惊讶比我们几个男同志更甚，那巨蛇“嘶！嘶！嘶！”地吐着蛇信子，老胡马上叫我们赶紧后退，谁知道不退还好，身体一走动，那巨蛇就张开了血盆大口向我们袭来，幸好我们散开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巨蛇仍然不死心，朝着旁边的白露就猛袭了上去，电光火石之间，我迅速就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了蛇身，要是那蛇再上前一步，只怕现在白露已然是遭了蛇灾。蛇鳞滑不溜湫的，力气又大得使人掌控不住，巨蛇可是精得很，竟然掉转蛇口朝我咬来，胖子也不糊涂，马上也扑上前紧抱住蛇头，几乎是心里计划好的一般，老胡抽出身上的开山刀，手起刀落朝着那颗黑呼呼的巨蛇头就劈了下去，那蛇疼得整个蛇身都在摆动，鲜血更加是沾满了我们的全身，可我们还是不敢大意，依旧死死抱住巨蛇，生怕它还能活着反咬一口，一直到巨蛇没有了任何反应，我和胖子才缓缓松开了双手，一屁股坐在地下直呼大气。

    说不清楚这附近还有其他的巨蛇，我们也不敢在那里逗留，哪怕是一秒，要是再来上那么几条，我看咱几个都别想见明天上升的太阳了。当即就由老胡领路回到了总部根据地，教授他们几个人都集了过来好说好问的，经过一番的折腾，我们几个口中干渴的要紧，所以一回来，胖子就拿出水袋灌了几大口，看着大家欢愉的样子，白露拿着水袋朝我走了过来，把水袋一递，问道：“对了，你手臂上面的伤要紧吗？刚才真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推我一把的话，我们两个此刻应该调转过来，是我受伤而不是你受伤了。”

    这是什么话，保护女同志是我们男同志的责任，我笑道：“没事，不就是像给蚂蚁啃了一下么，没事……”话里虽然说着，可我脸上此时的表情却是与苦瓜差不多一个样子了，也许是刚才逃跑途中被哪些杂乱的灌木划到伤口，我手臂上的刀伤突然就疼了起来，娘的，好疼不疼偏偏在这个时候给你来一着，感觉还有一点麻麻的，使不上力气，简直就像是瘫痪了一般。

    胖子走过来拽过我的手臂一看，眉头一皱，说到：“你怎运气这么不好，看样子伤口像是中毒了。”

    白露奇道：“中毒？难道那把刀子上面有毒？”

    中毒？怎他娘的这毒这样奇怪，开始也没见什么反应，怎最后这毒才发作呀！

    Shirley杨也过来看了看我，闻言便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口，说道：“他的伤口是碰到了某种有毒植物，你看，他的伤口上还留有叶子捎，这种植物的毒性虽然不大，中者有麻痹的感觉，但是如果不尽快除毒的话就会造成伤口恶化，最后将会导致整条手臂瘫痪。”

    我急道：“不会这么严重吧！再怎么着也只是一颗杂草，碰一碰就能要了人的一条手臂？”

    此时，老胡从美国人威利的身上抽出一把尖刀子向我走了过来，拨开我的衣袖，朝着我的伤口处就一刀割了下去，整个皮肉都让他挖了出来，顿时流出一股浓血来，白露随即拿过简易医疗箱为我包扎伤口，胖子把酒瓶子递过来给我，笑道：“好样的，连吭一声都没有，来，整一口，包你酒到病除。”

    一切完事了之后，接着就应该说正事了，此次寻回失踪的Shirley杨自然是好事一桩，但是对于前面所发生的事情我们却是心存疑惑，白露就着时机把Shirley杨引介给了专家小组认识，于是大伙便都聚在了篝火旁谈论。

    胖子早就忍耐不住了，首先向Shirley杨发出了提问：“我说，杨参谋，你怎从美国回来招呼也不打一声，一个人跑来了西藏瞎逛，害得人家胡司令整天念叨着去向，差点没去报馆登寻人启事寻你了。”

    Shirley杨脸上现出微红，老胡赶紧说道：“去，你别听他瞎说，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会到西藏来的。”

    Shirley杨不答，反问道：“那你们又怎么会来了西藏？”

    白露当即就说出了事情的原委：“黄教授带来的奇石在展览馆遭到了盗窃，与此同时，黄教授离奇死亡在研究工作室，而你却是不知道去向，最后我在黄教授的居所发现了他的手抄笔记，从而得知了一些线索，本来我也不太敢肯定，我们此行完全是靠碰的运气，没想到你果然是被人在不自愿的情况下带离的。”

    白露现在一说到黄教授，这才令我想起了挟持Shirley杨的那伙人的头头，问道：“对了，哪个你唤做黄教授的人到底是怎么会一回事，据你给我们说明的情况，哪个老头不是早翘辫子了吗？怎还像一个大活人一样领着一大批人来西藏呀，莫非他的尸体生了尸变不成？”

    白露说关于这个，我敢肯定，那个人与死去的黄教授长得一模一样，至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当时我误以为他是黄教授的时候，Shirley杨曾经说过“他不是黄教授”这句话……

    老胡奇道：“难道是冒牌货不成？他娘的，现在出了冒牌商品，怎连人都搞仿制了。”

    大伙都把目光集中在了Shirley杨的身上，Shirley杨这时才开口解说了起来：“上帝，这件事情我该怎么说才好，哪个人的确不是黄教授，就像白露所说的那样，真正的黄教授其实已经死在了研究工作室，那个与黄教授模样相似的人只不过是他的孪生胞弟……”

    众人惊呼一声，原来事情是这样一来的，我还以为那黄教授是死而复生，白露问道：“可到底怎么样才能解释黄教授的死亡呢？还有，怎么我看到他的手上还有在展览馆失窃的奇石，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被其孪生兄弟杀害的。”Shirley杨的话一出口，又是惹来一声惊呼，可是问题又来了，我奇道：“既然他们是两兄弟，那他们就没有理由互相残杀的道理可言。”

    胖子点头赞成我的说法，对对对，身体里流的是同一种血缘，又都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再怎么说也是不通呀，除非那斯是神经有问题。

    老胡补充说道：“小胖说的不错，我知道有一种病可以令人头脑迷惑，就像失去记忆一样六亲不认，而且脾气暴躁，好象叫什么来着，对了，‘失心病’，还有一个外国专家给起的名字，就是好长的一段太难记了，你们看那斯是不是也患上了这种怪病？”

    Shirley杨瞪了一眼我们，意思好象是说我们净只会说瞎话，她解释说：“黄教授有一个孪生兄弟，这个我也是在事情发生的当晚才得知的，黄教授的确是他的胞弟杀害的，放在展览馆里面的奇石也是他幕后主持盗窃的，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根据我初步的估计，他们的目的也许就是奇石上面的古文密码，因为那个上面原来隐藏着一笔来自于西藏古格王朝的宝藏，而地图就在隐藏着的密码里面。”Shirley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了出来，其间似乎在回忆着发生过的事情，她接着说道：“那晚，我和黄教授在研究室继续破释着奇石上面的古文密码，我们经过多日以来的彻夜研究，石头上面所要表达的信息其实可以说是掌握了大半，只不过，就在我们有所突破的时候，突然就有几个手持枪械的恶贼冲进了研究室，最后，我的面前出现了两个黄教授，原来他们两兄弟都是搞考古工作的，他们曾经在两年前从西藏各自带回来了两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原来西藏古格王朝宝藏的秘密就分别隐藏在这两快石头上面，想要得到这笔巨大的宝藏，那就必须解开和集合两块石头的解码才能寻得信息，缺一不可。当其胞弟提出一同寻找宝藏的理由时，黄教授却固执己见，说即使是宝藏，那也是属于国家所有，如果要寻宝那就必须得到国家的许可，不然他是不会与其私自同党，更加是不会把从石头得知的破释密码公开的。原来黄教授的弟弟只是一个以考古为名，盗墓为实的贼人，可是，哪个恶魔已经完全被那些宝藏迷得失去了心智，为了一己的私欲，竟然毫无顾及亲情地把黄教授杀害了，同时把我挟持来了西藏，因为除了黄教授之外，我就是唯一一个参与解码的人，只有我才知道石头文字中的意思。”

    Shirley杨一说完，老胡就骂了起来：“他娘的反骨仔，为了宝藏，连自己亲兄弟的性命都搭上了，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此时心中的愤怒也和老胡一样，早知道，我******真后悔当时没有一枪蹦穿他的脑袋。胖子也不甘示弱，嘴里呼着热气，骂道：“****，这小子的心还真黑，虽然我老胖也喜欢哪些个金子银子，可******也不能连兄弟也算计了呀！”

    在场旁听得人脸上都皱起了眉头，看情况，那个冒牌的黄教授成了一个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方才快意。

    李飞，董成，欧阳铁男他们三个都听得入了神，都以为是Shirley杨是在说电影上的情节，闻教授则感叹道：“黄教授是我们考古界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没想到就这么……哎！实在是太可惜了。”

    胖子此时却是另有心思，碰了碰我和老胡的身子，问道：“你们俩说说，哪个宝藏是怎么一回事？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凑个热闹？”

    胖子要是没有向我提起宝藏的事情，我还真忘了，既然Shirley杨寻到了，那我们来这一趟干嘛的呀，当然是寻宝来着，对不对？正想提出来大伙商量商量，没想到Shirley杨就说了，根据我目前知道的，这批深埋在黄沙地底的巨大宝藏是古格王朝的最后一代遗留下来的，真正的黄教授的得到的那快石头只是记载了宝藏的来历，其中还有个别涵义我还没有看懂，除非集合两块石头的密码才有可能清楚，不过我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老胡奇道：“什么？到此为止，难道你不想知道那是一些什么样子的宝藏吗？上回我们来了一趟西藏，压根儿也想不到这里会有宝藏，既然重游旧地不去看一看实在很难说得过去。”

    胖子这个一向与老胡一唱一随的腔调又摆了出来：“没错，既然我们来了，就不妨去瞧瞧，要是能寻到宝藏更好，到时候我们这些人就是回家数钱也数不过来了，哈哈……”

    Shirley杨注目望了望老胡胖子他们两个，接着说道：“老胡，不知道你记得不记得，去美国之前，你曾经答应过我不再碰这些事情的，还有胖子你，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是不是你们男人说话就不算数？”

    老胡胖子一时语塞，想必他们以前是说过这些话的，不过，老胡胖子他们早就与我在北京的公主陵墓倒上了一回了，不破戒也破了的，之前听过这么一个说法，摸金校尉只要洗手不干，那就很难有第二次的重操旧业了，如果违背了的话，那将得不到祖师爷的披佑，随之而来的也会是无穷无尽的厄运。

    张教授一直在旁默不出声的，这个时候却极力赞成老胡胖子的提议，说道：“我们这些人来西藏就是为了要进入几百年前曾经辉煌一时的古格王朝的遗址探秘，难道你这是要我们无功为返？”

    闻教授也说道：“听说杨小姐也是一个探险考古人士，你的父亲生前更加是对新疆的精绝文化深有执迷，虽然杨先生不幸在探险的路途中遇难，但是他的精神却没有因此而消逝，他对考古的迷恋和执着永远会在考古界流传。”

    其余人均自点头赞成，同时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这次的组织者兼领队，白露面有难色，对Shirley杨说道：“的确，我们这次组队进藏其中的原因就是到阿里扎达县扎布让区境内的古格王朝旧遗址进行考古工作，曾经那么辉煌的一个国度，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就在历史上消失了呢！那些留给我们的文明与文化艺术成就汇成了浓墨重彩，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希望能够窃探一二……”

    老胡接着说道：“没错，况且西行的不止我们一个队伍，还有另一个盗贼组成的寻宝队，要是让他们找到了宝藏，鬼才知道他们到底会用来当什么用途，说不准哪，他们拿哪些金子银子换成了钱，再用这些换来的钱当资金专门跟国家对干，你看那些****份子就是这样，撑饱了找不到事情干，偏偏要拿咱们的解放军当敌人。所以，我们不妨来一次剿匪行动，为民除害。”

    胖子一听倒是来了精神，嘴里连声附和着。

    Shirley杨考虑再三，觉得我们说得都有道理，于是便同意了下来：“你和白露是队伍的领队，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过，宝藏的事情能不碰就不碰，我们的目标还是对古格的考察工作。”

    就这样，经过再三商定，我们原来的计划不改变，考古队伍依旧朝着阿里扎达县扎布让区境内的古格王朝旧遗址前进，因为多了一批不明的敌人，所以今晚队伍所在的营地的篝火必须熄灭，防止敌人获悉我们的准确方位，而夜晚的巡守放哨也要加强，除了教授学员专家组之外，从原先的一个班次一个人曾加到了两个人，一共分成三组，我和白露一组，老胡和Shirley杨一组，胖子和威利一组。

    一晚相安无事地过去了，因为有了宝藏这个吸引人的目标，所以大伙的精神上自然饱满了许多，赶路的速度也加强了，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我担心的却是黄教授那些人，不知道为何，我隐隐约约觉得他们那伙人是不会就次罢休的，毕竟唯一知道宝藏信息的Shirley杨被我们救走了，要想寻到宝藏，那他们就非得把Shirley杨再次掳走不可，我把这话对老胡胖子说了，只听老胡说道：“嗯！这一点我们不得不防着点，毕竟那些黑心眼的家伙是不会如此就放弃寻得宝藏的机会的。”

    胖子笑道：“放心吧！杨参谋已经在我们的队伍中了，我们看着呢，一个大活人哪能说掳走就掳走呀，咱还怕他们不来呢，要是真来了，我手痒得紧，找他们练练枪法正合适。”

    中午时分的时候，我们遇到了障碍，一条急流隔开了我们通行的道路，看来如果不想法子渡过去，我们是无法前进了，而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造人工木筏，不过，要造一条人工木筏的话那还不知道要费多少的时间，白露此时提醒我们，原来我们此行的装备当中正好了备上了一条可以充气膨胀的皮艇，而威利这几天背着的就是那泄了气体的皮艇，威利把皮艇从背包中拿出来摊开在地上，使用人工充气吹涨了皮舟，依照皮艇的体积看来，一次乘载我们这么多人应该不成问题，怕只怕急流的缓冲会令我们之中的一些人把持不住而掉落水中，此时李飞兴致高昂，大概他以为在急流中划艇是一个很愉快的事情向空中伸了伸两手，笑道：“好了，这么冒险的活动我还是第一次参加，真是太好了，赶紧……”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惊起了林子里的飞鸟，子弹毫不留情地穿过了李飞的身体，一个好生生的人就这么倒在了血泊里，Shirley杨奔了过去喊了一声：“噢！上帝呀，你这是怎么了？”

    “小李……”

    “小子，支持住，撑下去……”

    “别死，我们还要到王朝的遗址……”

    我们顿时感觉事情不妙，马上环顾四周围一看，娘的，黄教授他们那帮人正朝我们这边追了过来，刚才打中李飞的那枪肯定是他们这伙人干的，老胡对我们喊：“大家小心，敌人朝我们这边杀过来了。”说完，就是“砰！砰！砰！”的几枪打了过去。

    我和胖子也不甘示弱，举枪反击，白露喊道：“快，把皮艇从岸上推下下水去。”

    闻言，也顾不上死去的李飞了，Shirley杨则带领闻教授张教授他们把皮艇子推下水，我们持有武器的人员就在他们后面掩护反击，手上的AK47我是越用越得心应手，老胡胖子是战场上的老战士了，枪法自然不能言语，简直就是一枪一个，而美国人威利也不赖，据他自己吹说他可是美国算得上名次的神枪手。

    枪械射出来的子弹在森林之间互相穿梭，“嗖嗖”之风不绝于耳，稍不小心便会有性命之危，可谓惊险无比。

    “齐白……老胡……你们快上皮艇……”发出喊声的正是白露和Shirley杨，原来他们早已经把皮艇推下了急流，而且都已经上了皮艇，就差我们几个了，我们也不恋战，都往前面的皮艇赶去，最后及时跳上了皮艇，就乘威利还没有到位，但是由于流水的缓急，皮艇却是不由自主地自己渐渐离开了岸边，白露喊道：“快！威利先生，上皮艇……”

    胖子把手伸出了皮艇外面，试图能够抓住威利的手，但是却赶不上已经漂流了的皮艇，喊道：“美国佬，你倒是快点呀！”

    我忙把步枪伸了出去，正好够着了威利的手，就在他抓住枪托的瞬间，只见他脸上的表情一阵痛苦，抓着枪托的手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他中弹了，身体渐渐倒了下去。

    “美国佬……”

    “威利……”

    漂流的皮艇渐渐离去，昔人不在，只有飞射而来的子弹紧紧跟随，惋惜，可恨，惊恐汇集一身。

    不多时，正当我们以为逃出敌人的追击的时候，没想到后面却是阴魂不散的也追上来了两条皮艇件，黄教授那帮人紧追不放，双方的皮艇在激流中相互追逐，老胡火气一上来，骂道：“操他****的，胡爷我跟你们拼了。”

    胖子说道：“奶奶的，还跟他们客气个啥呀，老子这就请他们吃莲子羹。”

    说完，满身的怒气化成了悲愤，我们三个人就负责在皮艇的后面向他们开枪，只是这条激流不知道通往何处，流中的礁石又多，皮艇在漂流的途中是又颠又晃的，一个不小心，个子矮小的董成就被抛到了皮艇的外面，所幸旁边的张教授及时抓到了他的手臂，同时唤道：“抓紧了，小董！千万别松手。”

    皮艇又是一个颠覆，其他人还没有来得及去帮助张教授，张教授一个把持不住，连同董成整个人一起跌落到了激流里面，他们都在呼喊着，可我们却是无能为力，控制不了皮艇，当然救不了张教授他们两个人，况且后面还有追兵，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伙伴沉没于激流中。

    突然，只听白露大声喊道：“糟糕！前面没路了，前面是大瀑布。”

    什么？我们没有听清楚，因为激流所发出来的声音实在是太骇人了，一边还要忙着对敌人实行反击，白露说的什么话，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时候Shirley杨重新喊了一句：“前面是大瀑布，我们怎么办？”

    我回头一看，娘的，果然是飞流银河三千尺，这人要是跌下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命，正待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皮艇发出了一声“嘶嘶嘶”的声音，好事没来，坏事却是接连不断，皮艇被他们的子弹射破漏气了，黄教授他们距离大瀑布还有很远的与段，所以他们早就及时控制住了皮艇的流向，而我们就大祸临头了，大瀑布既在眼前，潮浪扑了又扑，就算是皮艇还没有被射破，我们也没有办法控制方向，皮艇渐渐划向了大瀑布，等待的又是一场危机。

    完了，要是从这么高的地方跌下去，不被流水冲傻，迟早会被下面的礁石撞死。只觉眼前一黑，狼潮扑打在了身上，身体顿时失去了重心，从天而降的瀑布击打得人难受，脑袋里面全是空白一片，做不得思想。

    眼前一片模糊，冰冷的感觉刺透了全身，我睁开眼睛一看，水里面若隐若现的荡漾清晰可见，原来这大瀑布底下是一个深潭，我浮出了水面，随即便看到了老胡他们，皮艇上的人员都在，大家都各自游上了岸。

    我们想，也许前面从皮艇上掉落的张教授和董成都没事，于是大伙便又沿着深潭寻找了起来，最后果然找到了，只可惜，他们已经没了呼吸，成了两具不会说话的尸体，他们的运气不好，掉落下来的时候撞上了凸起来的礁石。

    闻教授对着他们两人的尸首轻轻喊道：“小董，老张，你们……”

    Shirley杨则在胸前做了一个默哀的手势，老胡说道：“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他们都已经死了，那就别让尸体陈尸荒野，我们找个地方埋了他们吧！”

    我们找了一处地方，好生把张教授和董成安葬，胖子随即拿出三根烟点上，以烟代香，整整齐齐地插在了坟墓边上，念念有词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们不救你，实在是没有办法，都怪黄教授他们那伙人，你们以后可别找我胖子，要找，你们找他们去。”

    我一看，被他的举动说词弄得哭笑不得，一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没想到你胖子嘴上说什么都不怕，原来就专怕这种事。”

    胖子狡辩道：“去，没那回事，这人都死了，咱也学人家意思着说几句。”

    西藏之行，包括Shirley杨，一共十一个人，现在就剩下七个人了，就在前面的时候，我们整一队人还好好的上路，谁知道一眨眼的时间就去掉了四个，大伙的心情都不免难过了起来。

    理了理情绪，我们整理了一下随行的装备，所幸我们的背包是白露弄来的美国货，可以防水防烧，包里面的重要装备还能用，于是便临时生了火堆，大家都把身上的衣物烤干了，经过一番激战，我们是又渴又饿的，所以就在林子里面猎了几只小动物来烤了充饥。

    我突然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哪些人会如此疯狂，到底所谓石头里面隐藏着的是什么宝藏，古格以前是怎么样的一种国度？那么辉煌的一段历史又是什么原因使它们在一夜之间就瞬间消失于茫茫沙海？

    在场的人都无不与我是相同的思想，而其中宝藏的秘密可能知道微妙点滴的就只有Shirley杨，但是我们最主要的目标还是到古格的王城遗址去考察，至于宝藏的事情，当然也绝对不能对其姑息，我们必须赶在黄教授他们那帮人的前头首先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现在还必须要沿着一条峡谷暗河才算是到达目的地，可我们的皮艇已经被整破了，想要不靠皮艇来渡暗河那是不可能的了，唯一之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几个男同志合力将泄气了的干皮艇从潭里拖了上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破开的泄气的地方，数了数那破开的子弹孔，还好，总共才发现三处，用绳子扎起破洞应该还能吹涨它。

    为了皮艇的行进速度，我们又用树干削成了划浆的形状，以便供我们在皮艇上面划拨。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接下来的就是把皮艇放入暗河中，一群人上了皮艇就沿着暗河道划行，一路下来还真是经历了不少的波折，现在专家组都只剩下闻教授和欧阳铁男两个人了，希望这次安全到达古格遗迹。

    经过长途跋涉之后，我们终于出了原始森林，眼前现出了一座高大的黄土山，一道远远望去，那个上面布满了土建筑，其占地面积绝对超过了百多万平方米，白露说那个就是古格王朝的旧遗址，山上面的土建筑物就是古格王朝的宫堡，这座宫堡从10世纪至16世纪经16代古格王不断扩建，规模十分庞大，宫堡依山叠砌，从地面到山顶建筑物高度达300米，居高临下，地势险峻，气势雄壮巍峨；它是由王宫、洞窟、庙宇、佛塔、碉楼组成，内有四通八达的地道，外有坚实的城墙，犹如铜墙铁壁，巍然屹立。自1912年前，英国人麦克活斯&amp;；iexcl；扬最早对这座古城遗址进行了考察，沉寂黄沙千年的古格文化才得以重现在了我们面前。

    老胡对历史却也是不陌生，只听他补充道：“古格其实是为曾经拥有百万之众的金戈铁马的吐蕃王室后裔所建，偏居此地几百余年，前后世袭了16个国王，距今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于十七世纪灭亡。”

    胖子对着老胡赞道：“行呀，胡司令，我看你都能当历史家了。”

    老胡说那是，这就叫做学而至用，咱迟早会有用上的那一天，对不？

    我们首先是从山脚的入口沿着小径走，所到之处都可见一些风化了的浅岩洞，穿洞，偶见洼地。这些应该叫什么来着，以前我也有听人说起过，好象是叫喀斯特地貌，喀斯特其实是碳酸盐类岩石分布地区特有的地貌现象，中国喀斯特地貌分布广泛，类型之多，为世界罕见。在中国，作为喀斯特地貌发育的物质基础──碳酸盐类岩石(如石灰石、白云岩、石膏和岩盐等)分布很广。而碳酸盐岩石在全国各省区均有分布，但以桂、黔和滇东部地区分布最广。湘西、鄂西、川东、鲁、晋等地，碳酸盐岩石分布的面积也较广。

    喀斯特又分地带性特征，中国东部喀斯特地貌呈纬度地带性分布，自南而北为热带喀斯特、亚热带喀斯特和温带喀斯特。中国西部由于受水分的限制或地形的影响，属干旱地区喀斯特（西北地区）和寒冻高原喀斯特（青藏高原）。在我们看到的就是西北地区的寒冻高原喀斯特，青藏高原喀斯特处于冰缘作用下，冻融风化强烈，喀斯特地貌颇具特色，常见的有冻融石丘、石墙等，其下部覆盖冰缘作用形成的岩屑坡。

    只可惜地质专家张教授遇难，他再也看不到此种景象了，要不然的话，这将会给他花了大半人生而执着的西藏地质行考究带来突破的。

    “快看，哪个是什么？”

    我们顺着闻教授所指的方向看去，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出现了几间保存完好的古殿，走近一看，原来都是古寺庙宇，看它们所占的面积大概也有两三百平方米，我们怀着好奇的心进入了庙宇里面，只见眼前被一阵色彩的光芒所迷惑，一副副的文化艺术作品呈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庙内的墙上绘满了各种不同题材的壁画，其中墙壁上还有一些小洞窑，小洞窑里面摆放着盘子大小的泥印佛像，哪个好象是叫做“擦擦”（婴儿手掌大小的圆形泥塑，中间塑有佛像、佛塔等，是信徒用来奉神的），胖子凑近一看，笑道：“怎的他们古格人喜欢求神拜佛，莫不是他们的国王也半路出家当了和尚吧！”

    白露纠正胖子的说词，说道：“千年前的古格王朝崇尚佛教文化，信仰弘法，这些泥印佛像是用来奉神的。”

    古格王国在西藏西部创造了辉煌一时的文明，从宗教上来说，在吐蕃灭亡后，古格对于佛教在西藏的复兴起了关键性的推动作用，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当时许多印度高僧带着重要佛教教义传入了古格，因而也流入了西藏腹心地区，从此便开凿了一条古代西藏对外贸易的重要商埠之路。

    再看那墙壁上面的壁画，它们可都是古格艺术的精华所在，可能已有几个世纪无人问津，但是今日依然光彩照人，其妙相庄严与灵动飞扬融而为一，色彩鲜艳得仿佛昨天刚刚画成。其中不泛一些妩媚动人的菩萨、绝艳惊人的度母，古格城堡的建筑场面、王室贵族与僧俗各界以及域外王侯使节的礼佛图，男人农耕、出牧、狩猎、骑射，女人挤奶、歌舞的生动画面，他们的动作、他们的服饰，无一不是那个时代的写真。而我们此刻都被一副生动的画所吸引，那是一副欢请图，画中一队舞女翩翩起舞，旁边有人击鼓吹号，形象生动，栩栩如生。从这些方面看来，我们就不免揣度古格的不凡，如果这里不曾有过辉煌的文明，那就不可能产生如此精美而浑厚的艺术。

    古格王朝的历史前身其实可以上溯到象雄国，王朝的建立大概从9世纪开始，在统一西藏高原的吐蕃王朝瓦解后建立的，到17世纪结束，前后世袭了16个国王。它是吐蕃王室后裔在吐蕃西部阿里地方建立的地方政权，其统治范围最盛时遍及阿里全境。

    ９世纪中期，吐蕃王朝逐渐衰落，西藏社会进入割据时期。王室后裔中相继兴起拉萨王系、山南雅隆觉沃王系、古格王系、拉达克王系等等。诸系中影响最大，历史遗存最丰富的首推古格王系。

    古格王系起于１０世纪中期，由吐蕃第９代藏王朗达玛的曾孙吉德尼玛衮创建。史载，朗达玛杀其弟篡夺王位，又因毁灭佛法被僧人刺杀。其后，两妃各挟其子争夺王位，征战近３０年，民不聊生。平民奴隶于王室纷乱中揭竿而起，处死了维松的儿子贝考赞，其子吉德尼玛衮携众逃亡阿里——羊同（即象雄）的札布让（即札达县），不意竟成为统一阿里的君王，他的幼子德祖衮受封于云彩弯弯的地方，即札布让，成为皇皇700余年古格王朝的开国君主。

    而关于古格王朝的灭亡有两种说法：一说是１６３０年被拉达克王僧格南杰所灭，一说是１８４０年亡于印度道格拉斯王朝。各说有理有据，且西藏历史上确实在阿里地区发生过这两次战争。根据《拉达克纪年史》，１６世纪末叶，黄教立足未稳，各教派角逐纷争，拉达克王利用西藏内部的混乱对古格宣战，以报复古格王对他家族荣誉的侮辱：古格王曾经拒绝了与其妹妹的婚事。战争持续了１５年，直到葡萄牙传教士带来的天主教引起政权内部对立，僧侣们引狼入室才使强大的古格遭到灭顶之灾，似乎只有这前者可靠，但是其中古格从历史上消失的真正原因，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拿出有说服力的证据证明。

    我和胖子都看得入了神，只可惜这都是看的到抓不到的东西，古文化呀，都是值钱的玩意。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叹，我的天呀，这些都是瑰宝来着，怎么可以任由它们掩埋而不去发掘。

    老胡“哼”声说道：“考古这个玩意不好搞，而且出事情了也没人敢管，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咱们现在中国的官，不知道是不是*的时候呆土窑子呆傻了还是怎的，他们吖的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犯错就是立大功，升官发财是迟早的事情。”

    我骂道：“这些****平时就知道靠国家来养，你们看看，那些什么古文化，古遗迹的都是他们外国人先找到的，咱们国家的国宝都快让人摸完了，所以说哪！我们绝对不能长此下去，一定要先斩后奏。”胖子一听，当即拍手叫绝，现实一点说，其实我这么说无非也是为了那笔宝藏，现在什么事情都往钱看，钱太伟大了，什么地方都得用上它，出生入死为的是什么？当然就是钱了。

    步出了庙宇，我们继续向山上面的宫殿前行，一排排、一组组，从山腰一直延伸到山顶。城堡的高大建筑如王族居住的城堡的核心等等都建于山顶。山顶平面像一个哑铃，由一条羊肠小道连接，南面是座高峰，三面绝壁。北面的废墟漫山遍布，俯瞰下去，其间上下、比肩相通，回廊、暗道巧置，正面和背面都有攻守相宜的城墙、碉堡。古格王宫在建筑上充分考虑了防卫功能。城址选择的地形依傍悬崖，背靠高山，难以攀登。在建筑布局上，在险路隘口设有碉堡，且仅有一条山路可以通行，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宛如兵家必争之地。

    从故城的遗存来看，我的猜测是那古格人以前所使用的兵器大多脱离不了近距离格斗所用的刀、矛、剑、盾牌、人用甲胄、马用甲胄，也有远距离作战所用的弓箭、火枪等。那些防御墙之间满是刀器的痕迹已是展示了当时古格地区战争的频繁，武器已成为人们生活须臾不可缺少的东西，这些都记述着百多年的历史流痕。

    从途中的那些洞窟观察，似乎都是农民所居住的，白露说古格的住宿是有严格的等级制度的，山坡上是达官贵族的住宿，山下是奴隶居住，有的洞窟则是僧侣的修行地。我一听不禁反感，他娘的以前那些死鬼就是喜欢搞帝皇制度，动不动就分什么奴隶呀王爷的，怪不得他们这个朝代存活不了，那能比的上咱们的社会注意国家呀！

    纵观那高高在上的古格王宫，其陡峭的山壁更加是叫人汗颜，要想爬上山顶那可是比登天还难，要是不准备专门的登山工具，我看我们就别指望能够到达上面的王宫，可我就不明白了，这么陡峭的山体，为什么古格人就喜欢拿这里造宫殿，们自己又是怎样上的山呢？

    胖子不禁骂道：“他奶奶的，整个是吃饱了没事可干，什么地方不好偏偏还选在这地方上建皇宫，这不是自己拿苦来受吗？”

    Shirley杨此时解释，原来王宫总是高高在上的，聪明的古格人在山体内修筑了许多暗道，暗道中某些类似窗户的洞，既为了采光又可以用来防御。这些暗道迂回曲折，拾阶而上可直达山顶王宫，不过暗道之间却是修筑得隔开一断距离，悬下来的部分就是漏空的，再加上光秃秃的岩壁的滑手，如果一不留神的话，只怕会就此从漏空的地方跌下去。

    攀爬古格山，在蜂窝的窑洞、防御堡垒间穿行，山脚兀立着拥有灿烂壁画与佛像的红殿、白殿、度母殿，有红庙、白庙、轮回庙、枕不觉庙、王宫殿等。随处可见密宗的六字箴言：“唵、嘛、呢、叭、哞、吽。”

    其中红殿、白殿、度母殿和护法神殿是一组保存最好的建筑，其壁画是古格艺术的精华。它们可能已有几个世纪无人问津，今日依然光彩照人，其妙相庄严与灵动飞扬融而为一，色彩鲜艳得仿佛昨天刚刚画成。特别是那些妩媚动人的菩萨、绝艳惊人的度母，以及国王王后礼佛图与佛传故事图等，都令人怦然心动，流连忘返。其中，佛造像、佛祖传记故事数量最多，画风旷达粗犷，颜色厚重。内中记录古格王统世系、反映古格地区政治、经济活动以及文化风情的壁画在整个西藏绝无仅有。古格城堡的建筑场面、王室贵族与僧俗各界以及域外王侯使节的礼佛图，男人农耕、出牧、狩猎、骑射，女人挤奶、歌舞的生动画面，他们的动作、他们的服饰，无一不是那个时代的写真。

    还没有上到山腰，大伙已经是喘着大气了，我们几个倒没有什么，我担心的是闻教授这把老骨头能不能坚持上到山顶去，弄不好，还没有完成考古这一巨大的任务，他老人家就先去见马克思了。

    队伍还是选择了迎难而上，站在暗道与暗道之间，各人互相照顾，均都伸出援助之手，我看了心里都不禁有些发毛，试想一下，脚下找不到立足点，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手上，心思里面自然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走过崖边通道，一再往北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古格的王城了，首先映入眼睛的就是三座10多米高的佛塔，高踞山顶的则是一个大约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的一个地面垫高，仅余四壁的院子。

    既然到达了古格王城的遗迹，那么接下来的就是闻教授他们的工作了，整个队伍就我和老胡胖子无事可干，干脆就找了一处地方抽起烟来，胖子这个时候倒是对Shirley杨说过的那宝藏心存好奇，对我和老胡问道：“你们说说，杨参谋提到的这宝藏到底会被藏在哪儿呢？咱们可不能空手而回呀，亏本的买卖咱不做，好说也得见弄上那么一两件才算是对得起前面牺牲了的同志。”

    其实此刻我和老胡想着又何尝不是与胖子一样的心思，可是宝藏的秘密就只有Shirley杨一个人知道一点，再急那也得等他们把这城中的破破烂烂检查完了再做打算，一支烟的时间刚过去，我们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三个人便卸下装备枪支来了一个抱头大睡，这要是不养好了精神，那以后还怎么去寻宝藏吖！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突然间就听到了欧阳铁男的呼喊声音，我们从睡梦中被惊醒，还以为考察队那边遇上了赶来的黄教授他们那些人马，要真是那样的话，那还少不了得进行一番恶战了，我?义的人，我故意咳嗽了一声，白露抬起头一见是我，便随即拍了拍手，起身对我说道：“从地上的鞋印深浅看来，他们一定离我们不远，相信我们很快就会遇上了。”

    我把手上打开的罐头递给了她，举目望了一望前方一片的林海，却是堪不到尽头，还不知道有多久才能走出这片原始森林。

    突然，远处哪些栖息在古树上面的林鸟惊恐地各飞东西，接着就响起了一阵连续的枪声，大伙的心神一紧，马上都奔到了前面来，胖子说道：“好家伙，竟然还随身携带着枪械，肯定是前面那些在森林里穿行的人开的枪。”

    白露沉默了一会，说道：“听这个枪弹的连续反应性，其武器必然是自动步枪无疑。”

    老胡说没错，他们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情才开的枪。胖子说我们是不是到前面去看看个清楚，老子倒要好好瞧瞧这伙人是什么来路。

    我当即拦阻，这样不妥，前面到底会是一些什么人，我们全然不清楚，要是我们贸然前去，这样对整个队伍的安全存在问题，所以我建议就我们几个人前去勘探，留下专家组在此地等候，怎么样？

    白露举手赞成，然后对老胡说道：“我觉得齐白的建议可以采纳，不知道胡领队有什么看法？”

    老胡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注意可以，我看这样吧！我，小胖，还有齐白，就我们三个人去就可以了，其余人就在原地等候。”

    任务就这样分配好了，白露和威利会使用枪械，所以就暂时把队伍的安全交给他们，我和老胡胖子则带上武器潜伏到前面去看看环境，临行前，没想到队伍中的欧阳铁男却提出了与我们同去的要求，他说他还没有参加考古工作的时候，曾经去军训过，应该不会对我们的侦察造成什么问题，况且有胡领队在，又有王大哥和齐大哥，我还怕什么呀！

    俗语说得好，好话能把死人说活了，我们一听欧阳铁男的一番讨好说词，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下来，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开始潜行至枪声发起的地方。

    枪声断断续续地响着，这令我想起了电影里面那些游击队员打游击战时的情景，近了，近了，我们耳里听到的全然是人的嘈杂声与枪弹射击的声音，我们不敢靠得太近，子弹不长眼睛，要是一个不小心被这铁壳家伙一打中，那命脉就算去了一半了，拨开遮眼的矮木枝叶，投过若隐若现的视线，我们看到前面的一块空地上正有两个人举枪对着某处猛烈射击着，从这些人的服装上面看来，的确是一副探险者的装扮，而且手上拿的全是军备武器，但是他们为何表情如此慌张，身上的伤痕累累，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人意的事情呢！

    只听周围的声音“唦！唦！唦！”地响，随后，那两个人大声吼了起来，手上抠动的扳机却是毫不留情，紧接着，眨眼的时间，突然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卷起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随后便听到了几声魄人心魂的惨叫，余下的那个人被情景吓得愣了下来，好似魂魄已经不属于他了，那团黑呼呼的东西又出来了，只见出现在我们视野里面的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蛇头，它正不时地吐着鞭子般的蛇信，隐藏起来的我们也不禁呼了一口凉气，直看得我们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蛇头的两颗绿眼正盯着空地上的唯一的活物，一开那血盆大口，整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踪影，天哪！哪里跑出来的一条吃人的大蛇，老胡赶紧示意我们撤退，此时欧阳铁男已是被大蛇吓得动不了身子，胖子一拍他的肩膀，这才令他清醒了过来，我瞥了一眼空地上，那条大蛇已经不见了踪影，本能的松了一口气，却不料大蛇又兜了回来，如果我们此刻移动方位，肯定会遭到大蛇的袭击，胖子轻声骂道：“他娘的，这是什么蛇来着，怎么这样巨大啊！”

    我们蹲在原地不动，许久那大蛇才总算是走了，我们缓了一下情绪，从隐藏的木丛中出来空地上，老胡拾起刚才遭难的那两人使用的枪械，观察了一会便说道：“这个是美国制式的自动步枪，穿透力极强，弹匣里面的子弹已经扫空了。”

    胖子忽然在前边喊道：“胡司令，有情况！”

    我们走近胖子的时候，这才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有人声，正往我们这边走过来，看来还有其他的人，刚才死去的那两个人可能是他们队伍中的先头部队，我们现在就是想隐藏起来也不及时了，因为他们也已经发现了我，队伍中竟然不下十几个人，而且个个手上都带着武器，他们见到我们的时候，自然也是现出吃惊的表情，想不到在这无人森林里还能遇上同类，他们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地上散落的枪支和血迹，竟然都把枪口对准了我们，敢情还以为他们的那两个队员的消失与我们有关。

    从他们之中出来了一个年纪大约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旁边的一个人随即对他报告：“教授，阿强与阿昌不知去向……”接着手指指向我们：“我看肯定是与他们有关。”

    胖子一听，当即骂道：“你娘的，你别乱冤枉好人……”

    我和老胡正待把事情解释清楚，忽然从他们的队伍中传来了一声呼喊：“老胡……”我遁声望去，现在才注意到他们这伙人之中竟然还有一个穿浅绿声旅装的女人。

    “Shirley杨……”

    “杨参谋……”

    老胡和胖子同时喊了出来，原来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此行需要寻找的Shirley杨，只见她正被两个大汉子挟持着，行动上受到了他们的钳制，情况已经很明了，看来Shirley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完全是在她不情愿之下被执行的。

    “小心……”Shirley杨的话音刚落，无数的子弹便扫向了我们的周身，我一把撞开旁边发愣的欧阳铁男，两人扑到了一快凸起的石头后面，虽然情急中做了子弹的躲闪，但是欧阳铁男的肩膀上依旧受了弹伤，只见一边的老胡胖子也闪身到一旁的大树，怒气之下，他们早就拿起手上的AK47反击了，我一边护着受伤的欧阳铁男一边开枪朝着对方那伙人扫射，对于缺少枪械知识的我，AK47强大的后座力竟然使我差点就把持不住枪托。

    对方的人数和我们成了不成比例的对比，而且火力之猛也不是我们几个人所能够应付的，不中弹挂彩就已经很幸运了。老胡此时对着我这边喊道：“齐白，赶紧撤……”

    接收到了老胡的指示，我赶紧一手反勾着欧阳铁男的肩膀，与老胡胖子他们一齐奔向了不远处的陡林坡，从上面连滑带滚的滑下了陡坡，暂时避开了他们的追击。此时胖子气呼呼的骂道：“他奶奶的，我迟早让他们尝到苦头。”

    老胡的脾气一上来，也跟着骂道：“他娘的，小胖，Shirley杨还落在他们的魔爪，咱俩一起跟上他们，我要是不整死这些****的我胡八一这几个字就倒过来写。”

    “好，咱哥俩上……”

    我赶紧劝阻，你们俩冲动个什么劲呀，对方可是有好十几号的人，手上还持有军备，我们这样就去跟他们干，能斗的过他们吗？

    老胡气呼呼的，自从见到Shirley杨落入魔爪，根本就忘了冷静是什么一回事：“咱还怕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连阴险毒辣的越共咱都干过了，还怕他个鸟啊！”说着就要起身重新上坡。

    忽然，我身旁的欧阳铁男传来一声呻吟，看来欧阳铁男经不起弹伤的疼痛，已经快要接近晕迷状态了，胖子一见，对老胡说道：“胡司令，我们俩是不是太冲动了，这地下的小子喊爹喊娘的，咱们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呀！”

    老胡缓解了一下情绪，又望了望地下受伤的欧阳铁男，这才答应回到原队伍中再做计划，说完，胖子便背上欧阳铁男，几个人顺着原路退回了队伍等候的地方。我们刚回到队伍中，白露他们一见我们的情景，李飞和董成马上就上前来帮助胖子从背上卸下了半晕迷的欧阳铁男，随即拿出配备的简易医药箱为其清理伤口，白露便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见老胡的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于是就由我说了全部的经过，大伙一听之下自然也是惊呼不已，白露倒是对于得知Shirley杨的消息而高兴，抓着我的手臂问道：“你真的看见Shirley杨了吗？她果然在西藏。”

    我点了点头，表示确认。

    威利一听我说到那条巨大的蛇怪身上，他便惊道：“大蟒蛇……”

    张教授也说道：“嗯！从各种描述看来，那条的确是大蟒蛇。”

    闻教授则问我是否看出来那些是什么人没有？我记得当时听到了有人唤那个看似带头人的中年人为教授，所以根据我的猜测，他们或许也是到西藏高原考古的，但是他们前面对我们所做的事情已经是属于强盗的行为。

    此时，老胡补充说道：“那伙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考察队，这一点从他们所携带的强大杀伤性武器上就可以看出来。我想先前Shirley杨的失踪绝对与他们脱不了干系。”说到惹火处，也不管他在这个队伍中的形象是如何了，突然就骂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出来。

    白露倒是很冷静，她说我们首先要弄清楚对方的目的，他们的身份，到西藏来干什么？还有，他们为何要挟持Shirley杨？

    胖子忍不住说道：“那还用说，一看就知道那些人不是什么好鸟，他们简直就是一群搞反动的势力份子，早知道我当时一枪就‘嘣’了带头的那斯。”

    反正知道了Shirley杨的去向，我们也不急在一时，最后经过商议，我们决定晚上派出几个人赶上前面去营救Shirley杨，原本计划中就我和老胡胖子这个铁三角上，其余就不打算再多带人去了，可是这会儿却轮到白露执意要跟随我们前往，没得说，她是组织者，我们没有权利去阻止，只好同意了下来。

    我们四个人于是便带上了武器和照明用的“狼眼”顺着白天时候的踪迹一路前进，到了地点的时候，老胡提醒我们小心四周，因为白天的那条巨大蛇怪会给我们带来顾忌，如果不小心引来了那家伙，那我们可是自找苦吃。只见老林子的不远处隐隐约约透过来火光，寂静的环境里面，人声夹杂着林风灌向我们这边而来，我们熄灭了手上的“狼眼”，以免被前面的人有所察觉，所以我们几乎是摸黑向着火光方向前进的。

    我们在暗处观察到他们一群人正围在火篝的周围，其中还有几个人干着巡守的工作，而Shirley杨则被捆绑在了一颗古树上，我一见老胡激动的样子，还真怕他一时忍耐不住而冲了出去，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是他失控的话，那我还可以第一时间拉回他。

    也不知道白露是哪根筋不对劲，只听她差点就惊呼了起来，还是胖子及时帮她捂住了嘴巴，说道：“所以说嘛，你们这些女人就只会坏事。”

    白露自知行为失策，于是小声说道：“你们看那，！哪个不是黄教授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遁着她指过去的方向，正是那伙人唤做“教授”的带头人，根据白露的说法，那斯与在研究工作室离奇死亡的黄教授极其相象，难道是黄教授死而复生不成?此时那家伙正把弄着手上的两快奇形怪状的石头，接着便又听到白露奇道：“咦！奇石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胖子说道：“那还有什么好奇怪的，说不准就是他们抢来的，对了，他奶奶的，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呀，他们前面肯定是一方面到展览馆去盗窃奇石的贼子，一方面又到研究工作室去掳走杨参谋，没错，都是他们一伙人干的好事，他们的目的一定就是到西藏来寻宝来的。”

    胖子的话里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朝他面前翘起大拇指夸奖道：“好样的，王司令你可是又侦破了敌人的阴谋诡计了。”

    不过，究竟在研究工作室死亡的黄教授和现在这个团伙的组织者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他们抢夺奇石和掳走Shirley杨的原因又是什么？且不管结果如何，Shirley杨是非营救不可的啦，我的结论是，先干掉他们这伙贼子，救出Shirley杨才是上上之策。于是，我们几个就互相商量了一下营救的方案，首先是由老胡胖子解决巡守的几个人，然后就是来一招声东击西，正面与他们发生冲突，之后我和白露就冲出去营救Shirley杨。方案一制定，老胡胖子就潜身过去解决巡守，只见他们合作的甚是默契，一个趁其不备就勾住了敌人的脖子，一个就对其进行致命性的伤害，以免发出声响来，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接下来也是这样对付其他的巡守，我和白露忙做好准备，也该是我们上场的时候了，我与老胡那方打好了手势，老胡胖子便持着武器正面冲了上去，只听胖子口中喊道：“解放军剿匪，谁他娘的乱动，老子一枪就蹦掉哪个****的脑袋。”

    话音刚落，在场的却是没有人敢动一动，毕竟保住脑袋要紧。

    我和白露同时会意，早就从他们的视野之外绕过去Shirley杨那边去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敌人之中存在着某个的顽固份子，偷偷地想要伺机朝着老胡胖子他们开枪，幸好老胡发现的及时，当即调转方向开了枪，枪声一响，那些人早就伺机而动了，纷纷举起手上的枪械对老胡胖子反击。

    虽然最后还是免不了与敌人发生枪战，但是由于他们都把注意力摆在了老胡胖子那边，声东击西的方案依然顺利进行，所以我和白露就毫无阻拦地潜到了Shirley杨的身边，Shirley杨一眼便认出了白露：“是你，白露……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老胡胖子……”

    “Shirley杨，你没有事我就放心了。”

    我暗骂一声：“这两个婆娘的屁话怎么都这么多呀，以为是在会亲戚啊！”

    白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见我在帮Shirley杨解开身上捆绑的绳索，马上就回复了状态，把视线转向了四周为我掩护。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捆的绳索，都把人当生粽子那般对待了，这个人一急起来就是只有手忙脚乱的份，一时竟然还忘了拿身上的开山刀来崭断绳索，正在这时候，只听白露对着某处喊道：“教授……”

    我回头一望，竟然是敌人的司令官——那个与黄教授面貌相似的人，那家伙白天的时候还是那伙贼子的头头，怎晚上就变成了已经死亡的黄教授了，只见他故作惊恐的姿态朝着白露走了过来，白露一把上去扶住了他，最后还是不太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是黄教授？”

    “没错，我被他们掳来了这里，还有Shirley杨……”

    Shirley杨身上的绳索开解开，她一见白露这边的情形便大声喊道：“他不是黄教授……小心……”虽然Shirley杨发出了警告，但是已经为时已晚，只见那个双面魔鬼趁着白露的警戒放松，早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凉嗖嗖的匕首来，眼看白露就要遭毒手，我一个健步猛扑了上去，一下子就把白露扑倒在一旁，不过那脱离轨道的刀锋却是划向了我的手臂，娘的，说不疼那是假的，我怒火中烧，起身就想举枪把哪个贼毛子一枪给蹦掉脑袋，没想到敌方也窜了几个人上来，边开枪边赶了上来，情急之下，我只好抓着白露躲到了Shirley杨那边，借助那边的参天古树来阻挡飞射而来的子弹。

    我们完全是属于被动状态，现在则被敌人压得死死的，正在发愁之际，老胡胖子他们见我和白露一招得手顺利救走Shirley杨，马上就撇下敌人跑过来了我们这边，对方的人马已经是全都把目标对向了这边，实力悬殊太大，Shirley杨说道：“不能与他们硬拼，赶紧撤……”

    老胡对着身旁的胖子说道：“小胖，咱就跟他们玩一回猫抓耗子的把戏。”

    想要撤退也不是一件难事，我们只要退往没有火光的地方，一路上摸黑，林子里黑漆漆的，想要找起人来可不是一件易事，注意打定，我们几个人便快速退向了身后的灌木丛中，敌人在漆黑一团的林子里面硬是找不着方向，转悠来转悠去的也摸不到我们的人影。

    回到了距离队伍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我们才算是完全舒了一口气，此次大伙却是喜从悲来，白露与Shirley杨相互拥抱着，老胡笑道：“行了，你们两人都别娘娘腔的，有什么事先会回到队伍中再说。”

    Shirley杨却是不理睬老胡，径直朝着胖子来了一个大拥抱，说道：“上帝，终于又可以再次见到你们了。”

    胖子一脸的无奈，杨参谋此刻拥抱的人也该是胡司令呀，怎好端端地跟我胖子客气起来了。

    Shirley杨问道：“对了，你们怎么会跑到西藏的原始森林来了。”

    白露正想说着，我当即阻断了他们的谈论，现在可不是说闲话的时候，我们还是先和威利他们会合了之后再说不迟。老胡说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出了一点小事情就在这又搂又抱的，一点主见也没有。

    Shirley杨和白露一听，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也觉得我们俩的话有道理，当即就不再狡辩，大伙稍微把“狼眼”的光线亮度调低了，便照着原来的路寻回去与队伍会合，虽然“狼眼”的光线很暗，但是总比摸黑走路强多了，这也是为了避免那些搜索的人发觉我们的踪迹。

    正在半路上的时候，突然也不知道林子的哪里传出声响，“唦！唦！唦！”地响，一阵吓人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来，Shirley杨停下对我们提醒：“注意，有东西好象靠近我们了。”

    白露突然就惊道：“不会是他们发现我们了吧！”

    听那个声音，的确是像有东西拨开林中灌木所发出的声响，但是却又不像人在走路，我说大概是森林中的哪些动物，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唦！唦！唦！……”

    声响渐渐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嘴上说没事，这下子心里却是在大打着折扣，胖子老胡马上握紧步枪，一副不管前方是何物，只要是冲着我们来的，那就先给他们放一枪再说的心思，我立刻压低了胖子他们手里的步枪小心地提醒，你们两个司令这会儿枪声一响，准会把那帮瘟神惹来，到时候咱几个都别想避开了，信不信？

    老胡说咱不是惯了的呒，有什么事非得摸摸枪杆子不可，那样心里实在。正说话这时，凭着“狼眼”调射出来的光明，大伙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声响的来源处，突然之间猛地就从灌木丛里面伸出一个庞然大物来，我看的清清楚楚，娘的，这下子算是遇到煞星了，竟然是白天那条会吃人的巨蛇，一颗蛇头愣是大的吓人，说不得准我们几个都会成为它的盘中餐。

    白露和Shirley杨此时的惊讶比我们几个男同志更甚，那巨蛇“嘶！嘶！嘶！”地吐着蛇信子，老胡马上叫我们赶紧后退，谁知道不退还好，身体一走动，那巨蛇就张开了血盆大口向我们袭来，幸好我们散开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巨蛇仍然不死心，朝着旁边的白露就猛袭了上去，电光火石之间，我迅速就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了蛇身，要是那蛇再上前一步，只怕现在白露已然是遭了蛇灾。蛇鳞滑不溜湫的，力气又大得使人掌控不住，巨蛇可是精得很，竟然掉转蛇口朝我咬来，胖子也不糊涂，马上也扑上前紧抱住蛇头，几乎是心里计划好的一般，老胡抽出身上的开山刀，手起刀落朝着那颗黑呼呼的巨蛇头就劈了下去，那蛇疼得整个蛇身都在摆动，鲜血更加是沾满了我们的全身，可我们还是不敢大意，依旧死死抱住巨蛇，生怕它还能活着反咬一口，一直到巨蛇没有了任何反应，我和胖子才缓缓松开了双手，一屁股坐在地下直呼大气。

    说不清楚这附近还有其他的巨蛇，我们也不敢在那里逗留，哪怕是一秒，要是再来上那么几条，我看咱几个都别想见明天上升的太阳了。当即就由老胡领路回到了总部根据地，教授他们几个人都集了过来好说好问的，经过一番的折腾，我们几个口中干渴的要紧，所以一回来，胖子就拿出水袋灌了几大口，看着大家欢愉的样子，白露拿着水袋朝我走了过来，把水袋一递，问道：“对了，你手臂上面的伤要紧吗？刚才真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推我一把的话，我们两个此刻应该调转过来，是我受伤而不是你受伤了。”

    这是什么话，保护女同志是我们男同志的责任，我笑道：“没事，不就是像给蚂蚁啃了一下么，没事……”话里虽然说着，可我脸上此时的表情却是与苦瓜差不多一个样子了，也许是刚才逃跑途中被哪些杂乱的灌木划到伤口，我手臂上的刀伤突然就疼了起来，娘的，好疼不疼偏偏在这个时候给你来一着，感觉还有一点麻麻的，使不上力气，简直就像是瘫痪了一般。

    胖子走过来拽过我的手臂一看，眉头一皱，说到：“你怎运气这么不好，看样子伤口像是中毒了。”

    白露奇道：“中毒？难道那把刀子上面有毒？”

    中毒？怎他娘的这毒这样奇怪，开始也没见什么反应，怎最后这毒才发作呀！

    Shirley杨也过来看了看我，闻言便查看了一下我的伤口，说道：“他的伤口是碰到了某种有毒植物，你看，他的伤口上还留有叶子捎，这种植物的毒性虽然不大，中者有麻痹的感觉，但是如果不尽快除毒的话就会造成伤口恶化，最后将会导致整条手臂瘫痪。”

    我急道：“不会这么严重吧！再怎么着也只是一颗杂草，碰一碰就能要了人的一条手臂？”

    此时，老胡从美国人威利的身上抽出一把尖刀子向我走了过来，拨开我的衣袖，朝着我的伤口处就一刀割了下去，整个皮肉都让他挖了出来，顿时流出一股浓血来，白露随即拿过简易医疗箱为我包扎伤口，胖子把酒瓶子递过来给我，笑道：“好样的，连吭一声都没有，来，整一口，包你酒到病除。”

    一切完事了之后，接着就应该说正事了，此次寻回失踪的Shirley杨自然是好事一桩，但是对于前面所发生的事情我们却是心存疑惑，白露就着时机把Shirley杨引介给了专家小组认识，于是大伙便都聚在了篝火旁谈论。

    胖子早就忍耐不住了，首先向Shirley杨发出了提问：“我说，杨参谋，你怎从美国回来招呼也不打一声，一个人跑来了西藏瞎逛，害得人家胡司令整天念叨着去向，差点没去报馆登寻人启事寻你了。”

    Shirley杨脸上现出微红，老胡赶紧说道：“去，你别听他瞎说，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会到西藏来的。”

    Shirley杨不答，反问道：“那你们又怎么会来了西藏？”

    白露当即就说出了事情的原委：“黄教授带来的奇石在展览馆遭到了盗窃，与此同时，黄教授离奇死亡在研究工作室，而你却是不知道去向，最后我在黄教授的居所发现了他的手抄笔记，从而得知了一些线索，本来我也不太敢肯定，我们此行完全是靠碰的运气，没想到你果然是被人在不自愿的情况下带离的。”

    白露现在一说到黄教授，这才令我想起?上的灰尘，说道：“没事的，那只不过是动物夜里的叫声，大家放心安歇吧！明天好继续前进。”

    队伍中一共有五把枪械，所以守夜还得让我们五个人来执行，连同威利与白露在内，我们五个人必须每两个小时换一次班，这样一来睡眠的时间才能足够，头班次是胖子巡守，该轮到谁的时候谁再与前班次的人换班，所以我们便放心去睡了。

    不知道睡到了几时，我忽然觉得痒痒的，感觉身上像是有虫子在爬一般，于是便睁开眼睛一看，面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脸，此时他正在揭开我的衣领，把我挂在颈子处的摸金符连同楚飞交托给我的那枚金币扯了下来，娘的，那里来的小偷，我心里一急，伸手便抓住了金币与摸金符的吊链，死都不放手。

    对方见我死抓住不放，突然就朝我一吼，那人模糊的脸庞便随即清晰了起来，只见一个血盆大口在向我大吼着，****！哪个是什么怪物，心里一紧，手上好似就没有了力气一般，渐渐就松开了握住的吊链，人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平静。周围全都是怒吼的声音，我环顾四周，老胡，胖子，白露他们全都倒在了血泊里，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哪里向我抛过来了一把飞刀，我一时躲闪不及，正中心脏深处，一阵真实的剧痛传来，痛澈心屝……

    “齐白，齐白，醒醒……”

    我睁开眼睛一看，脑海里依旧忘不掉刚才所发生的一刻，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我不禁伸手摸了一摸我的心脏处，没有血流出来，没有疼痛。

    老胡轻轻地推了推我，问道：“怎的拉！该不会是发恶梦了吧！瞧你简直是在打仗一样。”

    我起身缓解了一下情绪，娘的，果然是在发恶梦，我向老胡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对了，轮到我换班了，是吗？老胡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抽上了一支，说道：“我看你还是继续休息的好，你这班我就帮你守吧！”

    我起身把AK47自动步枪挂在了肩上，紧了紧敞开的衣领，说道：“不用，你去休息，我能行，对了，下回是谁接我的班？”

    “下回是白露，在她之后就是那个美国佬威利，你真的没有事？……”

    我推了推老胡，得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呀，发了一场梦就喊爹喊娘的呀！

    老胡把手上的白酒递给了我，说道：“夜里给整上几口，包你精神抖擞，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便卸下肩上的枪械，往地上一躺不久就睡熟了。

    夜里的林风特别大，我睡醒时那额头上带着的冷汗用不了多时就风干了，望着远处一片无尽的漆黑，我挑了一处从地上凸起来的大石头处靠了下来，抓起酒瓶就猛灌了一口，脑袋里想着的尽是发梦的事情，他娘的，真是晦气，有事没事地吓你一回，还真不是滋味。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摸起颈子上的两件挂饰，回想着梦里边抢夺两件挂饰的情景，然后是飞刀正中我的心脏，一幕幕地宛如真实幻境。

    回头再想了想此次的身在西藏，随即就专心巡视起四周起来，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我正靠在大石头上摆弄着手上的那把军备AK47，我头一回拿枪，子弹却是没有开过一发，我举起枪试图瞄着远方，四周一边寂静，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渐渐地，来了，就在后面，我立刻调转枪口指向了身后，从枪瞄孔处一瞥，原来半夜睡醒的白露，她正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放下了枪托，朝着白露点了点头，当是问好，白露在我的背面靠了下来，我奇道：“距离换班的时间还有大半，白小姐是不是早了一点？”

    白露笑了一笑，说道：“都别客气，叫我白露就行了，我已经睡够了，要是你困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换你下去休息的。”

    我说我的班次还没有到，既然在队伍里面，那就必须有组织有纪律，反过来，要白小姐一个女同志巡夜似乎不怎么合道理。

    “齐先生的言论有错误，现在追求的是男女平等，不存在性别歧视，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好，真的不用休息？”

    “不用，我现在是再也睡不着了，说出来可能会让白小姐你见笑，我其实是发恶梦被吓醒的。”至始至终我都没有与白露独处过，这是我第一次单独与她谈话，我在想Shirley杨是不是也和白露一样，都是一个独特的女性。

    白露说道：“这是人的正常反应，要说见笑，那就是太肤浅了。”

    我抓起酒瓶喝了一口，长夜漫漫，一开始确实是觉得孤独了一点，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女同志陪伴，却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最后还是白露问起了我的以前，就问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怎么说呢！难不成说我以前无事无干，最近靠着从家里学来的一点风水皮毛，学人家干起了盗墓的勾当？不成，那样岂不是自己暴露了身份？思索再三，我就随便编了个借口，把咱家有多惨就说得有多惨，直听得她皱眉头。我说象你们在温室里面长大的有钱人家是不会明白我们这些生活在低层的人们的生活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那只能吃山里摘下来的野菜，晚上只能摸黑，连煤油灯也用不上，更别提能够奢望用上电灯了。

    白露说道：“时代是可以变迁的，生活也是可以改变的，现在大家不是都生活的挺好么，时代在转换，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加强大，人们的生活也将会更加美满幸福。”

    与知识人谈生活感觉上就是不同，我突然很想知道白露的出身，不过，从表面上看来，她应该是生活在一个父母都是国家干部的家庭，不用我出声问，此刻白露已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只见她的思绪好似神游了一般，嘴上说道：“一个人的出身好坏，不是我们能够选择的，但是我们始终要勇敢地活下去，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过得一直是失去双亲，无依无靠的生活，那时候小小的年纪突然就想到了死亡这个概念，是Shirley杨的爸爸帮助我重新站了起来，杨先生不仅出资让我念书，最后国家还把我培养成了一个考古学家，起码我可以有机会尽我所能地去为社会作出贡献，这些都是多亏了Shirley杨一家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开始，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寻回失踪的Shirley杨。”

    真没想到，白露还有这样的一段出身，咱俩真可谓是同病相怜呀，我安慰道：“放心吧！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坏，Shirley杨可能是比我们先一步到达西藏探险，况且此次有老胡他们随行，一定会顺利找到Shirley杨的。”

    说到了老胡，那就免不了说到他与Shirley杨两个人的暧味关系了，一个是郎有情，妹有意，他俩就像是脱不开的针与线，始终都要连在一起才能成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森林里开始出现了清幽的白光，看来就快要天亮了，不晓得威利是在几时起的身，此时正靠在一颗大树上注目地望着我们，与我们对视之后，白露走过去与他交谈起来，随即与我说其实时间早就过了两个班次了，这最后的一个班次是属于威利的。

    于是，我和白露就各自回到了原处去休息，经过威利身旁的时候，一眼就瞥见他脸上展出的笑容，我不由脸上一红，好似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清早，我们的早餐很简单，每人一个鸡蛋就算是完事了，这个鸡蛋是很容易破掉的，所以我们都把它们装在了一个用海棉做铺垫的硬盒子里面，每人一盒，一盒是二十个，已经足够我们应付很多个早晨了。

    队伍继续往前进发，途中我们遇到了一个怪现象，那就是距离我们昨晚驻营的地方十公里处，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堆烧灭了的篝火，地上还零零散散地抛着二十几个食用罐头，从周围环境勘测，这个时间发生绝对不超过两天，看来曾经也有人在试图穿越这片原始森林。

    闻教授奇道：“这里怎么会有人的踪迹呢？”

    如此一问，在场的所有人却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听白露蹲在不远处说道：“没错，这里的确是有人走过的踪迹，你们看看，这里有人的鞋印。”

    这毫无疑问地给队伍里蒙上了一层不解的疑惑，是什么人会在这种无人的原始森林穿行，而且从食用罐头的数量看来，他们的人数绝对不少于十人以上，莫非也是一支到西藏来搞考古工作的考察队？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李飞突作猜测：“难道会是强盗不成？”

    董成是队伍里面最为瘦小的一个，一听李飞说有可能这林子里有强盗，心里不免打起滴咕：“有强盗？……那该如何是好……”

    胖子一拍董成的肩膀，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别忘了老爷我是专门打强盗的，是他们的祖宗，他们来一个我宰一个，来两个我宰一对，岂不是更好。”

    欧阳铁男也说道：“对呀！老董，有王大哥和齐大哥在，你怕什么强盗啊！”

    老胡亲自去勘探了一下四周，回头说道：“管他们是哪路的鬼神，我们走我们的阳关道，他们过他们的独木桥，河水不犯井水，相安无事。”

    说完就休整队伍继续前进，一路上的灌木野山滕竟是被人用开山刀劈开了来，看来这是前面穿行的人开出的人工道，这样也好，倒省了我们不少的工夫，只要我们稍微加快速度，相信很快便能追上前面的人了，只是老林子的山路崎岖，我们由于身上的负重问题，却也不敢太急，急了怕是大伙的体力跟不上。

    原始森林里面有这些冰蚀湖泊，形状各异，湖水幽深，支流的湖水溢出后，汇成小溪，形成瀑布，集为小河，我们当晚就是在小溪流边驻扎的营地，所有的人员安排还是与前天晚上一模一样，大伙的兴致却是不知不觉地提高了，因为在这个原始的老林子里面还有其他的人类伙伴，也许他们此刻正栖息在某处，且不管他们是一些什么人，是强盗也好，是考古队伍也好，就好象在这片无人世界里面就属于我们人类最特别了。

    又是一天过去了，从沿途的人迹勘测，今天看来我们与前面那伙人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许多，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双方的队伍便会遭遇。中午时分，我们的队伍就停留在那伙人昨晚驻扎营地的地方吃中饭，每人一个即食罐头就解决问题了，罐头是储藏食物，也是许多旅行探险者随身携带方便的首选。

    白露却是四周围地去勘探，我看到她还没有吃罐头，于是便开了一个拿过去给她，只见她蹲在地上，手指在土地之间来回比量着，不愧是一个山地专家，那工作入神的模样，我还真怕就此过去会打搅了她，况且她是队伍的组织者，又是领队之一，假如我做错了，会被她一脚把我踢出队伍去那就不好了。但是，自从那晚与她单独谈话过之后，这娘们其实也不是那么主义的人，我故意咳嗽了一声，白露抬起头一见是我，便随即拍了拍手，起身对我说道：“从地上的鞋印深浅看来，他们一定离我们不远，相信我们很快就会遇上了。”

    我把手上打开的罐头递给了她，举目望了一望前方一片的林海，却是堪不到尽头，还不知道有多久才能走出这片原始森林。

    突然，远处哪些栖息在古树上面的林鸟惊恐地各飞东西，接着就响起了一阵连续的枪声，大伙的心神一紧，马上都奔到了前面来，胖子说道：“好家伙，竟然还随身携带着枪械，肯定是前面那些在森林里穿行的人开的枪。”

    白露沉默了一会，说道：“听这个枪弹的连续反应性，其武器必然是自动步枪无疑。”

    老胡说没错，他们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情才开的枪。胖子说我们是不是到前面去看看个清楚，老子倒要好好瞧瞧这伙人是什么来路。

    我当即拦阻，这样不妥，前面到底会是一些什么人，我们全然不清楚，要是我们贸然前去，这样对整个队伍的安全存在问题，所以我建议就我们几个人前去勘探，留下专家组在此地等候，怎么样？

    白露举手赞成，然后对老胡说道：“我觉得齐白的建议可以采纳，不知道胡领队有什么看法？”

    老胡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注意可以，我看这样吧！我，小胖，还有齐白，就我们三个人去就可以了，其余人就在原地等候。”

    任务就这样分配好了，白露和威利会使用枪械，所以就暂时把队伍的安全交给他们，我和老胡胖子则带上武器潜伏到前面去看看环境，临行前，没想到队伍中的欧阳铁男却提出了与我们同去的要求，他说他还没有参加考古工作的时候，曾经去军训过，应该不会对我们的侦察造成什么问题，况且有胡领队在，又有王大哥和齐大哥，我还怕什么呀！

    俗语说得好，好话能把死人说活了，我们一听欧阳铁男的一番讨好说词，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下来，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开始潜行至枪声发起的地方。

    枪声断断续续地响着，这令我想起了电影里面那些游击队员打游击战时的情景，近了，近了，我们耳里听到的全然是人的嘈杂声与枪弹射击的声音，我们不敢靠得太近，子弹不长眼睛，要是一个不小心被这铁壳家伙一打中，那命脉就算去了一半了，拨开遮眼的矮木枝叶，投过若隐若现的视线，我们看到前面的一块空地上正有两个人举枪对着某处猛烈射击着，从这些人的服装上面看来，的确是一副探险者的装扮，而且手上拿的全是军备武器，但是他们为何表情如此慌张，身上的伤痕累累，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人意的事情呢！

    只听周围的声音“唦！唦！唦！”地响，随后，那两个人大声吼了起来，手上抠动的扳机却是毫不留情，紧接着，眨眼的时间，突然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卷起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随后便听到了几声魄人心魂的惨叫，余下的那个人被情景吓得愣了下来，好似魂魄已经不属于他了，那团黑呼呼的东西又出来了，只见出现在我们视野里面的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蛇头，它正不时地吐着鞭子般的蛇信，隐藏起来的我们也不禁呼了一口凉气，直看得我们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蛇头的两颗绿眼正盯着空地上的唯一的活物，一开那血盆大口，整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踪影，天哪！哪里跑出来的一条吃人的大蛇，老胡赶紧示意我们撤退，此时欧阳铁男已是被大蛇吓得动不了身子，胖子一拍他的肩膀，这才令他清醒了过来，我瞥了一眼空地上，那条大蛇已经不见了踪影，本能的松了一口气，却不料大蛇又兜了回来，如果我们此刻移动方位，肯定会遭到大蛇的袭击，胖子轻声骂道：“他娘的，这是什么蛇来着，怎么这样巨大啊！”

    我们蹲在原地不动，许久那大蛇才总算是走了，我们缓了一下情绪，从隐藏的木丛中出来空地上，老胡拾起刚才遭难的那两人使用的枪械，观察了一会便说道：“这个是美国制式的自动步枪，穿透力极强，弹匣里面的子弹已经扫空了。”

    胖子忽然在前边喊道：“胡司令，有情况！”

    我们走近胖子的时候，这才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有人声，正往我们这边走过来，看来还有其他的人，刚才死去的那两个人可能是他们队伍中的先头部队，我们现在就是想隐藏起来也不及时了，因为他们也已经发现了我，队伍中竟然不下十几个人，而且个个手上都带着武器，他们见到我们的时候，自然也是现出吃惊的表情，想不到在这无人森林里还能遇上同类，他们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地上散落的枪支和血迹，竟然都把枪口对准了我们，敢情还以为他们的那两个队员的消失与我们有关。

    从他们之中出来了一个年纪大约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旁边的一个人随即对他报告：“教授，阿强与阿昌不知去向……”接着手指指向我们：“我看肯定是与他们有关。”

    胖子一听，当即骂道：“你娘的，你别乱冤枉好人……”

    我和老胡正待把事情解释清楚，忽然从他们的队伍中传来了一声呼喊：“老胡……”我遁声望去，现在才注意到他们这伙人之中竟然还有一个穿浅绿声旅装的女人。

    “Shirley杨……”

    “杨参谋……”

    老胡和胖子同时喊了出来，原来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此行需要寻找的Shirley杨，只见她正被两个大汉子挟持着，行动上受到了他们的钳制，情况已经很明了，看来Shirley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完全是在她不情愿之下被执行的。

    “小心……”Shirley杨的话音刚落，无数的子弹便扫向了我们的周身，我一把撞开旁边发愣的欧阳铁男，两人扑到了一快凸起的石头后面，虽然情急中做了子弹的躲闪，但是欧阳铁男的肩膀上依旧受了弹伤，只见一边的老胡胖子也闪身到一旁的大树，怒气之下，他们早就拿起手上的AK47反击了，我一边护着受伤的欧阳铁男一边开枪朝着对方那伙人扫射，对于缺少枪械知识的我，AK47强大的后座力竟然使我差点就把持不住枪托。

    对方的人数和我们成了不成比例的对比，而且火力之猛也不是我们几个人所能够应付的，不中弹挂彩就已经很幸运了。老胡此时对着我这边喊道：“齐白，赶紧撤……”

    接收到了老胡的指示，我赶紧一手反勾着欧阳铁男的肩膀，与老胡胖子他们一齐奔向了不远处的陡林坡，从上面连滑带滚的滑下了陡坡，暂时避开了他们的追击。此时胖子气呼呼的骂道：“他奶奶的，我迟早让他们尝到苦头。”

    老胡的脾气一上来，也跟着骂道：“他娘的，小胖，Shirley杨还落在他们的魔爪，咱俩一起跟上他们，我要是不整死这些****的我胡八一这几个字就倒过来写。”

    “好，咱哥俩上……”

    我赶紧劝阻，你们俩冲动个什么劲呀，对方可是有好十几号的人，手上还持有军备，我们这样就去跟他们干，能斗的过他们吗？

    老胡气呼呼的，自从见到Shirley杨落入魔爪，根本就忘了冷静是什么一回事：“咱还怕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连阴险毒辣的越共咱都干过了，还怕他个鸟啊！”说着就要起身重新上坡。

    忽然，我身旁的欧阳铁男传来一声呻吟，看来欧阳铁男经不起弹伤的疼痛，已经快要接近晕迷状态了，胖子一见，对老胡说道：“胡司令，我们俩是不是太冲动了，这地下的小子喊爹喊娘的，咱们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呀！”

    老胡缓解了一下情绪，又望了望地下受伤的欧阳铁男，这才答应回到原队伍中再做计划，说完，胖子便背上欧阳铁男，几个人顺着原路退回了队伍等候的地方。我们刚回到队伍中，白露他们一见我们的情景，李飞和董成马上就上前来帮助胖子从背上卸下了半晕迷的欧阳铁男，随即拿出配备的简易医药箱为其清理伤口，白露便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见老胡的心情还没有恢复过来，于是就由我说了全部的经过，大伙一听之下自然也是惊呼不已，白露倒是对于得知Shirley杨的消息而高兴，抓着我的手臂问道：“你真的看见Shirley杨了吗？她果然在西藏。”

    我点了点头，表示确认。

    威利一听我说到那条巨大的蛇怪身上，他便惊道：“大蟒蛇……”

    张教授也说道：“嗯！从各种描述看来，那条的确是大蟒蛇。”

    闻教授则问我是否看出来那些是什么人没有？我记得当时听到了有人唤那个看似带头人的中年人为教授，所以根据我的猜测，他们或许也是到西藏高原考古的，但是他们前面对我们所做的事情已经是属于强盗的行为。

    此时，老胡补充说道：“那伙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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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摩坷迷境(上)

﻿我们这边都没人受到什么碍事的影响，只是黄教授他们那伙人的队员却因此牺牲了两个，所以当他们看着地上那些已经差不多成为烂泥的鹰头狮身怪兽尸体，惊魂未定却又恨之不以，咬牙切齿。

    现在怕也没有用，既然决心踏入虎穴，怎能在虎口之下便妥协呢？

    为了缓解同伴们此刻的复杂心情，于是我对老胡他们说道：“同志们！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越是困难重重越是要迎难而上，想人家而不敢想的事情，做人家而不敢做的大事，区区磨难吓不倒咱们，革命斗争还需要进行，咱们还要继续努力，前进呀！”

    老胡说道：“行呀，齐帅，都有当指导员的样子了。”

    我笑道：“你和胖子两人是司令，那咱当一回元帅也不为过吧！”

    胖子说好，咱们都是高级职称哪，手下都没有人供使唤，都是清一色的光棍官儿。

    前面不远处就是一座很高的石阶，只要上了这石阶，那言传中的迷城便能亲身看到了，当下我们也不再说下去，迎头赶上早已经走在了前面的黄教授他们。

    只见面前是一个很大的高平台，下有石阶梯连接平台，不过这阶梯虽然是石质的，但是它无形中却闪耀出金华，毫不逊色黄金所发出来的光芒，阶梯的没一石级上都刻着古文字，深奥难懂，远远看上去好象是连绵不断地延伸至无有境界。

    至于上面的宫殿是一个什么样子，那还得非要上去看看才能了解一二了。

    众人一齐登上了石阶梯，我们开始还以为这上面便是梦幻般的宫城，可是却出乎人的意料，我们见到的并不是一个宏伟的建筑，首先迎入眼睛的就是只有好多块粗大的石块摆在平台中间，整个宽敞无比的平台上面除了这些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开始远远望上来的会是一座建筑宏伟的宫殿呢？可是我们见到的却怎么又是另一番不可解释的景象？

    白露奇道：“咦！刚才我们从远处望的时候看到的可不是这样子的情况呀？这上面明明就是一座宫殿式的建筑呀？”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的均都找不到一个好解释，我看了看前面的那些粗石，只见石群占据了平台中间好大的一块范围，石群的周围都有竖立着的又粗又大的石条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圆圈，看上去石头与石头之间甚是有着联系一般，丝毫不显章乱。

    黄教授一帮人此时脸上早就出现了难看的脸色，只听黄教授他们吼道：“怎么了？传说中的迷城就是这个样子了吗？”

    “宝藏？宝藏在哪里？”

    胖子也是受不了气，对在一旁的我问道：“你说，这个我们会不会被那些死鬼蒙了，这里哪有个屁的迷城呀？”

    我无从解释，此时心里也是有了一点泄气，娘的，莫非被“鬼遮眼”了不成？

    白露听我一说，奇道：“齐白，你说什么叫做‘鬼遮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其实我也是遇事道怪而已，“鬼遮眼”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这个只是我以前听那些老先生说过的话，我说所谓“鬼遮眼”便是被那些恶鬼无形中给人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使人看不清楚面前的事物或真或假，听那些老先生说，要破解这个“鬼遮眼”有一个法子，就是赶紧吐一口口水往眼睛抹上一把，这样一来就能够知道是不是“鬼遮眼”了。

    我才刚说完，那胖子却早就连连吐了几口口水直往自己的眼睛上抹了几把，然后便是象征性地眨了眨眼睛，看得我们都觉得恶心起来了，老胡说王司令，到底瞧出什么端儿来了没有？

    胖子连“呸”了几声，说道：“老胡齐白，这法子不管用呀！我怎么瞧也还是瞧见那里只有几个大石头，哪里看到什么吖的宫殿，莫非咱们着了什么妖怪的妖法不成？”

    Shirley杨当即说道：“你们俩都别胡说，这里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东西，有可能是我们看花了眼睛。”

    我想我是多心了，恐怕并不是什么“鬼遮眼”，Shirley杨说我们有可能是看花了眼睛，可是难道大伙都眼睛犯老花了不成？会有那么巧合吗？还是这个里面有着什么玄机？

    白露说道：“眼睛看花的可能性不大，我们可以换一种看法来解释，这里面可能有着某种不知道的因子使我们大家的眼睛都看到了虚实的东西。”

    最后还是老胡提出了先去石头群那边看个究竟，因为在那里也许会找着什么惊喜的事情，这一点黄教授他们也不比我们笨，早就抢在了我们的前头，一群人跑到了石头群里面查探了起来。

    当我们进入石头群的一瞬间，忽然我们眼前的景象便产生了变化，众人惊恐不已，均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四周围已经不再是前面看到的景象了，平台上面的石头群也不知道去向了，确切来说我们早就不在那高平台之上了，只见我们置身在一个四面都是岩壁的小小空间之内，抬头却只是看得到那云雾天空，俨然是处身在一个天然的石壁笼子里面。看来白露说的没错，我们大伙是陷入了某种不知名的虚实里面去了，从前面到现在，其实根本都是一个神经中枢的错觉而已。

    不过总算是没有遇到死胡同，因为这四壁之上均都有一个洞道，也不知道哪边的洞道才是通往迷城的正确所向，不管怎么说，这总比没有选择余地来的让人接受。

    胖子骂道：“哇靠！有没有搞错，这可是让咱们四选一呀！”

    这里面事情就显得复杂起来了，我们既不能分开来探路，也不能不提防黄教授那狡诈的老狐狸，因为黄教授他们那帮人多多少少还是让我有一点顾忌，要是他们存了歹心，趁我们几个人分散分心寻路的时候，在我们背后放上一暗枪，那还得了？唯今之计就是看能不能与黄教授一伙人达成利益上的共识，这样一来倒是省了我们好多的心思，虽然他们可恨，不仅害死了我们的几个同伴，事情亦是由他而起，但是事已至此，首先考虑的还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的退路。

    我望了望Shirley杨，看来只能由Shirley杨与黄教授交涉了，只见老胡他们好象也存在着与我一样的心意，自然而然的朝Shirley杨点了点头，算是把这决定交到了她的手中。

    此时还没有等Shirley杨首先对黄教授开口，却是见黄教授一伙人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他们存的是什么样子的心，我们几个人也同时暗中戒备了起来，以防万一。

    黄教授走近Shirley杨的身前，望了望正进入防备状态的我们，然后对Shirley杨说道：“杨小姐，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情况，我想你是最清楚不过了，要是我们还把敌对心理继续下去的话，我想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Shirley杨尽量调整了一下心态，说道：“哦！依你所见，你又认为我们应该如何？”

    黄教授一见我们这边好说话，马上便现出了一点喜色来，说道：“杨小姐，我再说一次，我们现在都是利益上的战略伙伴，你我都是在急流上行使的船上人，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如果我们双方合作的话，利益双收，何乐而不为呢？”

    没有想到黄教授这只老狐狸也不笨，目前的路不好走，先不说是不是能够最后得到迷城中的宝藏，这里面危机四伏，我们又对他们一伙处处存有戒心，稍有不妥的情况之下，难保会不与他们展开枪战。现在他们之中也死了不少的人，人员正在逐渐减少，当然也不想为了这样而放弃了寻得宝藏的机会。

    Shirley杨不说话，算是达成了与黄教授的共识。不过胖子倒是替Shirley杨说上了话，本来你爷爷还不想与你们为伍，不过有咱共产党与国军共同歼灭过小日本的事迹在前，那等到事情完了之后，我们再一是一二是二的分清楚，不过咱得把话说在前头，要是在这之前咱这边的人被你们害到了，你们也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呀！

    黄教授身边的马仔一听说这话，心里就不痛快了，当下恶狠狠地看向我们这边，胖子这番话其实也是我想对他们警告的，黄教授自然知道当中厉害，也不敢任由身边的人乱来，马上抬手制住了后面的马仔。

    现在既然暂时与黄教授他们达成了利益上的共识，那么面临的就只是这岩壁上四个洞道的问题了，究竟应该怎样抉择哪一条通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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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摩坷迷境(下)

﻿我走到一边的洞口上仔细端详了起来，想看看是否有着什么暗处没有，只见这洞里面黑呼呼的一片，洞口的上面还写着一些字符，我想也必定是什么古文字无疑吧！

    这时候白露也向我这边走了过来，一见到这洞上面的文字，表情也是一愣，我问她是不是能够看懂这上面的文字写着什么？因为白露毕竟也是对古文字有认识的人，应该多多少少能够有一点见解吧！

    白露就着我的问话回答，这个上面写着的其实是藏语，意思就是“摩坷迷境”。

    “摩坷迷境”？我对这里面的话真是摸不着头脑，什么又叫做“摩坷之境”呢？白露一见我茫然的表情，随即解释说这个“摩坷迷境”里面的摩坷在藏语里面说的其实是恶魔的意思，形容不吉兆，不祥的事物。

    Shirley杨和老胡这个时候也在一边喊了起来：“我们这边的洞文也是一模一样。”

    原来这四个洞口上面都是有着这么一句相同的藏语，这个发现倒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虽然是这个上面的藏文的意思是一样的，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按照白露的说法，这个“摩坷迷境”也就是恶魔之境的意思，里面的凶险已经是无可置疑的，看来这哪个洞都进不得呀！四个方向不同的洞道，它们究竟会通到哪里呢？

    一个马仔对黄教授说问道：一个马仔对黄教授说问道：“教授！怎么办？”

    黄教授望了望我们这边，然后问Shirley杨：“杨小姐，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这只老狐狸有事情的时候就该想到咱们了。

    Shirley杨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于是向我们问道：“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这里有四个方向不同，意思上却都是凶险之地的洞口，看来我们只能硬闯了。”

    我说别着急，这种事情急不得的，我们慢慢想想，看是不是有应对的什么办法没有？其实办法不是没有，我们可以在人的身上系上绳索，由那系上绳索的人任意进入一个洞口探路，而我们这些在外面的人就能够通过绳索来知道那进洞之人的情况，接着我们就可以根据这一点来判断是不是能够进入洞中。

    胖子一听，不由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好，真有你的，就照你说的办，看来就只能这样了。”

    老胡此时故意说道：“办法好是好，只怕有人不出一分力气就想不劳为获呢！”

    黄教授脸色难看，自然知道老胡话中的意思，这个时候挥手叫上了两个马仔上前，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带上绳子进去看一看。”

    那两个马仔看起来不太情愿，可是也不敢违抗，都身上系了绳索便一人一个洞口钻了进去，开始的时候那绳子还是不时有一些反应的，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两边的绳子忽然之间就起了变化，忽然变得奇怪起来，只见那握着绳子另一端的人连连被绳子拉向前去，好象另一边也有人在和拉扯一般。

    不一会儿，那握着绳子的人再也把持不住力道，绳子脱手而出，绳子便“嗖”的一声被抽进了洞内，洞口上面迅速便落下一道石闸门封住了，我们都不由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办法看来也行不通呀！这进去的人都不知道没了反应，难保里面的情况会不凶险异常。

    正在我们迟疑之际，胖子说道：“你们都别犹豫了，柳暗花明又一村，可能这些洞里面并不是咱们想的那样，就让我给你们带一回头，好事坏事都往我身上招呼。”说完，胖子便不受劝阻地望一边的洞口走去，这胖嘶就是乱来，事前也不经过我们的同意便钻进了其他还没有进去过探路的黑洞，我们当然是放心不下胖子一个人去冒险，也随着胖子的身后一同进洞，都到这份上了，好坏也由不得我们来衡量。

    突然一阵脚步声尾随我们而来，不用费力去猜也知道是黄教授他们那伙人也跟着进来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又找不出一个好法子，所以在我们进洞之时，黄教授早就率着马仔部下跟随进洞了。

    黄教授他们跟着进来也没有什么，可是我们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洞口处会不会也像前面的另一个黑洞一样自己会落下一道石闸来，念头才刚至，忽然身后便随之传来轰隆一声的响动，外面仅余的一丝光线没有了，等到我们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了，洞口被石闸门封的死死的，不透一点余辉，黑洞里面黑呼呼的，我们事前没有准备好“狼眼”照射，只觉眼前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靠大伙的声音来辩认各自的方位。

    恐惧心理作祟之下，黑洞这个小小的空间内顿时起了一阵骚动，胖子现在也没了注意，反倒习惯性地对身旁的老胡问道：“胡司令，这下子咱们都成了瓮中之鳖了，你说该怎么办？”

    老胡在黑暗中对着胖子就是一阵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就知道耍英雄主义，做事情之前你就不能多想一想后果吗？”

    胖子说我这不是身先士卒么？现在你朝我瞪也没用呀，况且现在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怕会瞪坏了你的眼睛。

    这个时候听到胖子一说我才想起首先要打亮“狼眼”来照明，于是便从腰际拿上前面早就备好的“狼眼”打亮了强光，其他人自然跟着我一一打亮了能照明的工具，此时洞内已经犹如白昼一样明亮，细看之下，这洞中与平常的山洞并无差别，很难想象这与什么“摩坷迷境”意思里的凶险连上关系。

    我说现在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还是走下去看看，是福是祸还不知道，是福则好，是祸我们也躲不过。

    这个洞的空间不大，大约可以容三到四个人并行，不过我们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行进了几百米的深度，看样子这洞还长着呢！庆幸的是我们一路前行却是没有遇到什么凶险，想必是我们选对了路吧！至于那“摩坷迷境”里面多形容的凶险意思，其实只不过是想吓唬那些胆小怕事的人，利用人的恐惧心理而让那些想进入洞中的人怯步。

    忽然我们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弯角处有响动，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走动一般，我以为是我们这伙人走的时候在洞中留下的脚步回声，于是便示意暂时停下来观察，只觉刚才那听到的脚步声还在继续走动着，正一步步向着我们的方向逼近，胖子喝道：“我操！这洞中果然有恶鬼，他妈的都快惹上咱们了。”

    在这种阴冷的洞中难道还会有人不成？当然这洞中除了我们这伙人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在了，我看那既然不是人，那就必然是什么妖魔鬼怪，目前我只能这么认为。

    黄教授此时对着马仔们发号施令，均都举起了手上的武器，就等那所谓的“恶鬼”出现就给他妈来一个大打击了。

    渐渐地，这声音听着听着就差不多接近了，黄教授把手举过头顶，喊了一声“准备”，忽然两条影子从弯角处闪了出来，胖子手中的雷明顿已经是反应性地举向前了，黄教授的马仔们早就拭目以待，就等黄教授一声令下便可以展开强火力攻击了。

    “教授……是我们……千万别开枪……”

    因为距离还太远，又刚好是弯道，弯道的阴影遮住了大半的视线，只不过那边说的是人话，黄教授身边的一个马仔喊道：“教授，是小张和小刘他们，他们没死，我看见了。”

    前面的两个影子完全越过了弯道，通过“狼眼”的强光一照，没错，前面的确是进入其他两个洞中探洞的两人，他们明明一人走一个洞的，可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一起出现在我们现在处身的这个洞内呢？莫不是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吧！

    我小声在旁对老胡他们问道：“你们看，这个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呀？”

    胖子说：“对呀！这两个小子实在可疑，要不然就是什么妖怪变出来的，我们可不能中了奸计呀！”

    那两个人此时已经是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和老胡胖子这个时候可也不敢多想，马上采取行动，举起枪口就对准了前面的两人，胖子随之喝道：“他妈的，你们两个坏种要是再向爷爷靠近一步，我向毛主席保证，绝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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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不是人的人

﻿黄教授一伙人此时对我们几个怒目相向，黄教授及时挥手阻止，看样子他也意识到了这里面的问题所在，要是不问个清楚，这难保不会惹上祸端。他远远地朝着前面的两人问道：“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教授，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我进入洞中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就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脱开了，走着走着我又在洞中遇到了小张，之后我们就来到了这里了。”

    “你们说的都是真话吗？”

    “真话，我们就是因为听到你们的声音才找到这里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外面的四个洞都是想通的不成？不然的话又怎么在这里遇见他们呢？看那两人说的也不像假话，这才放他们归入了队伍。

    黄教授对我们问道：“你们说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一点蹊跷了呢？”

    Shirley杨此时说道：“可能，我是说可能，可能这个洞与其他的洞都是通往同一个地方的，所以我们才在这里遇到了前面进入洞中探洞的人。”

    白露说没错，这一点我们应该早前就想到了的，四个相同的“摩坷之境”，其实我们进入哪一个洞结果都是一样的。

    听到Shirley杨和白露两人的分析，看来这个事情就只能这样子理解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探路来得紧要，我总觉得长时间呆在这洞中绝对不是一件什么好的事情。

    前面的路开始不好走了，本来进来洞中之时是一条直路，但是过了刚才那个弯道之后，这路就变得不是一条直路向前，里面九曲十八弯，途中我们总共遇到了三条叉路，不用想也知道，这三条叉路一定是与其他洞连着的，只要我们继续往前面走，这洞的出口就一定能够找到。

    “我们看到了，出口……”

    “出口就在前面，没错。”

    前面一道白光迎面照射进来，众人欢喜不已，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洞，出去外面一看，又是另一番的天地，只见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绿洲之地，由于这洞口是出在一个崖壁上的，离地面其实也只是有十几米的高度，站在这上面已经是能够完成看清了这洞外的世界了。

    胖子不相信地试探着对我们问道：“齐白老胡！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我也不太相信这眼前的事实，毕竟这个可不比国内任何一处的原始森林小，这天空中的土地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空间呢？难道这个又是什么虚实的幻像不成？

    我反问道：“你呢？王司令，你看到了什么？”

    白露说道：“你们还猜个什么呀！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一片原始森林吗？”

    大伙你望我我望你，看来没错了，的确是一片绿洲。

    黄教授不出一语，马上从马仔手中接过望远境来对着远处观看，只见他的神色一阵欢喜却又不时的皱着眉头，看来他是发现了什么意外的东西。

    Shirley杨对黄教授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黄教授放下望远境，指着不远处说道：“如果我料想没有错误的话，前面那座建筑应该就是安葬古格王的地方了，宝藏即在那座建筑里面。”

    从这里用肉眼看，这片绿洲的尽头处便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点，可那建筑是何种模样却是看不清楚了。

    我突然间就想起了黄教授刚才说过的一句话，什么“前面那座建筑应该就是安葬古格王的地方”，难道这里是古格王朝的国王墓葬的地方么？

    来不及细想，反正我们的出发点是宝藏，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这所谓的“宝藏”是怎么样子的，是金山还是银山呢？

    我们使用绳索从洞口的崖壁上一一按照顺序划下了地面，这里其实距离绿洲之地还有一段距离，我们看到的是一座高大的崖壁防御墙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且不知道那防御墙之后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景象呢？

    防御墙虽然坚不可摧，但却是有入口的，众人一起顺着防御墙的入口走了进去，防御墙之后竟然出人意料，这里与前面的古格遗迹特别的相似，入眼之处都能看到古格人的土建筑，活像是一个小村庄的模样，这些东西绝非偶然的，莫非这里还有人居住吗？

    胖子说道：“哎呀！这里环境优美，简直就是世外桃渊呀！即便是有人在这里住下来也不足为奇。”

    我说去你的，这里像是给人住的地方吗？别说世人不知道有这么一号地方，就是知道了也未必得愿以尝，当凭前面的那些怪物都能把来人整治了，要不是咱们武器弹药充足，我看咱们也到不了这里。

    白露说道：“不过，这里的确是像有人居住过，你看这些土房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Shirley杨奇道：“但是建造这些土房子的又是一些什么人呢？看这些东西倒是跟古格遗迹有几分相似的地方，莫非……”

    此时黄教授接口道：“对了，没错，一定是这样，没错，这里都是古格人建造的。”

    经过黄教授一说，我才猛然醒起，对呀！这里的土房子的构造的确是与古格遗迹没有一二，黄教授所说也不无道理。我问老胡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毕竟人家老胡是老江湖了，说不准他心中早有了想法也不一定。

    老胡说对于这里的情况我们还不是太过清楚，大家还是小心为上的好，是不是有人居住，我们到处去看一看这里有没有人就知道了，不过也不排除这里的人早已经死绝或者是迷城内的遗迹与古格遗迹相似。我点头赞成，那么我们就到处去看一看四周吧！

    说完便一群人散开来去观察，可是也不敢走得太远，怕是出了什么状况照应不到，环顾这里的四周，荒无人烟之地倒生出了土建筑，要说这里没有人居住过，那怎么会平空多出了这些土房子呢？

    忽然胖子在一处对着我们大伙喊道：“我操！老胡齐白，你们快过来看，这里有好多的干粽子，我们连忙过去，我们吃惊地看到那里的崖壁上有着许多的窑洞，洞里面立着的竟然都是一具具的干尸体，而那窑洞也成人形状，正好可以容得一具干尸体放在里面。

    这个时候黄教授的一个部下也跑了过来，对在一旁的黄教授报告道：“教授，那边有状况……”

    “在哪？”

    “就在那边，我们发现了好多的人……”

    人？我一听，心神一紧，难道这里真的有活人存在不成？还是……我就是瞎猜也猜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还是随黄教授他们过去发现“人”的那处地方去看看。

    黄教授的那名马仔把我们带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令人吃惊地是那里的竟然有着许多的“人”，但见那些“人”却不再是人了，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身体早已经干痞，与窑洞中躺着的干尸体无两样，所不同的是这些“人”都是双腿跪拜，面朝着另一面的防御墙。

    胖子说这里这么多死人，怪惨不忍睹的，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呀！老胡说这个可能是什么灾难导致了这些人的灭亡吧！

    Shirley杨一直是不出声的，这个时候她忽然向那些干尸体走了过去，我怕这里面会有着什么玄机，想上前去阻止她前往，那些死人没有什么好看的，我看还是别去靠近了吧！

    老胡说看这些死人的样子好象是在对什么东西在膜拜，也不知道这个里面存在着什么因素，你要是冒然过去的话恐怕不妥？

    我们才刚劝住了一个Shirley杨，没想到这个时候白露在我们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竟然独自向那些干尸体群走了过去，等到我们发觉的时候她已经伸手触摸那些干尸体了，我正要说话，她已经早我先开口，说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

    不是人的人？这话听起来让我糊涂的紧要，都不知道怎么理解这句话才好，胖子说道：“这些当然不是人，这些都是死人，死了就不算人了，只能说是粽子或者尸体，又怎么会是活人呢？”

    Shirley杨倒不是惊奇白露的那句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看来她心中的想法与我和老胡胖子不一样，Shirley杨问白露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白露说其实你们看到的这些人不是人，既然不是人，当然也不能说是尸体……

    Shirley杨接着白露的话说道：“因为这些都是雕塑成人形状的物体，我说的对吗？”

    白露说没错，就像我们知道古代帝王陵墓里面陪葬的陶佣一样，用泥陶或者其他雕塑成人的形状。我和老胡胖子马上也上前去对着那些干尸摸上了一把，又仔细对着观察了一阵子没错，从触感和观察上看来，这些果然是雕塑成人形的泥人，可是怎么会有这些泥人在这里呢？看来这迷城之内的事情简直不是人可以想象的出来的。

    不管怎么样，这里的因素我们是琢磨不透的了，Shirley杨说我们还是不要管这些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我们大家相安无事。老胡说同志们！杨参谋说得有道理，我看我们还是就此作罢，我们还是把目标放得远一些，去寻找那些宝藏吧！

    说到宝藏这事情上面，我和胖子的心早就已经恢复了先前的蠢蠢欲动了，只听胖子说道：“革命尝未成功，我们还需要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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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妖精森林(上)

﻿其实黄教授一伙早就先我们走了一步，这里还有一面防御墙挡着，那个后面应该就是一连片的森林了，可是当我们穿过防御墙的时候，发现那里就是无路可走了，因为防御墙这边与森林那边完全断开了，隔开的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与两地的距离又太过大，看来咱们又遇到了障碍，因为这里没有可以供大伙直接过去的桥梁。此时只听老胡在一边喊道：“这里有山藤……”

    我们顺着老胡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老胡所指的地方竟是断崖下面，那里正顺着崖壁生长着好多的粗大山藤，此时我才明白了老胡的意思，其实我们可以借助山藤像荡秋千一样荡过去那边，虽然这样安全系数不是很高，但是总比没有去路好的多。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可以长得这么粗大的山藤，不过世界上无奇不有，而且这会儿想这些也是多余的。看了看黄教授等人，只见他们个个怯步不敢往前，谁也不想先行动，看来少不得又是我和老胡几个人打头阵了，我和老胡一同趴下身子，小心地让身子垂到崖下，然后一人抓住一条山藤，却是不敢向下面张望，我和老胡抓着山藤对望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双方点了一下头各自会意，便鼓足干劲抓着粗山藤荡了过去对面的崖壁。

    我只觉耳中都是风声而过，正好对面的崖壁上也长着山藤，我和老胡瞧准时机便抓住了那边的山藤，随即及时松开了荡过来的山藤，接着我们两人都攀了上去，虽然是看起来简单不过，但是中途如果稍有差池或者是抓不稳山藤等都会葬身渊底。

    众人一一按照这个方法都从那边的荡过来了这边，所幸中途很顺利，也没有人发生任何事故，偏偏这个又是胖子的死穴，不过王司令哪里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最后还是克服了困难，成功越过了隔崖。

    当我们大伙回过头去望身后那片森林之时，也不知道从何时起，这片森林就被一阵阴森的雾气所笼罩，这片森林阴气很重，我不由想到了风水上面提到的一句话“极阴之地既是极凶之地”，所以我禁不住脱口而出，这地方阴气这么重，不知道此行会遇到什么样子的困难。

    老胡也点了点头，看来他和是一样的想法，阴呈凶，阳呈吉，看来我们从现在起必须要格外注意才行，向毛主席保证，这里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

    白露是野外专家，此时只听她说道：“这森林如此古老，里面到底有着什么生物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我们首先要担心的是那森林里面的蚊子，你们别看蚊子就那么一丁点大，其实它们可也算是黑暗中的杀手，它们虽然叮得你是不知不觉的，但是它们身上都有可能携带着致命的病毒，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了。”说完，白露便从身上拿出了一个便携式的小瓶子，手一压动瓶子上面的压制便从中喷出了一层薄水雾来，只见她自己朝自己的周身喷了一遍，然后便递给了身边的Shirley杨。

    这个我们知道，因为在来西藏高原的时候，白露已经向我们等解释过了，那个时候我们用的就是这种可以防止蚊子叮咬的便携式喷雾，只要往身上的皮肤喷上一层，那行走在森林里面那些蚊子就会自动避开，单凭这么一小瓶的喷雾药水就已经足够让我们这些人使用了，等到全部人都喷上了这药水便开始整顿往森林出发。

    进入森林之后，我才知道，这里确实是不简单，比咱们先前越过的原始森林还要可怖，这森林内的植物都是叫不出名堂的，也没有见过，一些树木的枝干等处都长满了绿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草苔，不过摸上去的感觉湿哒哒的，给人一种很不自然的感受，身上也就不自觉地长出疙瘩来。这森林也不知道存在多少时间了，恐怕它的腹地更加凶险。

    地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根本就见不着土色，那脚踩上去了便好像陷入了沙漏一般，等到移开脚步的时候那原地就会留下很深的印子，我们不敢大意，只好每人手上拿着一根木棍，我们每向前走一步，都要先用木棍狠插前面的地面，看看有没有大烟泡或者那些干枯树叶下面有没有什么威胁性地生物，大烟泡其实就是枯叶被雨水浸泡腐烂而形成的沼泽，经过不知道多少年月的腐烂和物质变化，这些看前来能当柴火烧的树叶已经成了一个自然中的陷阱。

    胖子大骂：“我操，这树林里的那些树都快成老妖精了，这他妈的怪吓人的。”

    没想到以胖子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还能说出这种泄气的话来，可想而知这老林子里面的不太平，胖子说的话也不是没有来由的，只看那些树木都是稀奇古怪的，一路上行走也不方便，不是让那些古树分出来的枝干便是丛生的灌木挡路，一种不知道名堂的长藤缠绕在各个树干之间，分不清楚它们的生长处在哪里，仿佛蔓延整个森林的就是仅此一株而已。

    我说：“你和老胡不是在大深山里呆过知青的生活么？深山里面的老林子多的是，看起来你怎么比我们这些没呆过的人还要紧张呀！”

    老胡看了一眼胖子，好似怪胖子把他也拖下了水，说道：“去，别听他的，这里还能怎么样？能比咱在越南打丛林战的时候危险吗？不是我瞎吹，以前那会儿，战士们走在丛林里面每一步都是关乎生死，因为狡猾的越南人全都在丛林里面安满了地雷，他们的游击份子的暗杀手段很高明，只要稍微不留神哪，随时便会丢了性命，幸好咱解放军也不是喝水长大的，最后还不是被我们给端了么。”

    胖子说：“老胡呀！你们都别给我牛逼哄哄的瞎吹了，我就不相信你们难道还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林子，我胖爷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些林子里的植物你们倒是看过没看过的呀！”

    我只怕胖子再说下去的话，最后听得咱们大伙心里都怯懦了，于是便说：“这一路上要是不困难重重，要是那么容易就叫你得了宝藏，那还叫宝藏呀！总之一句话，盗墓就别信邪，要是怕鬼就别盗墓。”

    胖子还想在说点什么，忽然Shirley杨出声阻道：“行了，我看这森林既然是迷城里面出现的，那就不能等闲视之，我们还是处处小心为妙。”

    正说话间，突然大伙的耳边就听到了一阵“嗡嗡”的声音，大伙四处张望，竟是几只带着翅膀的东西，嘴巴上细小如针，我一看，这和我们平常看到的吸血蚊子是一样的，只不过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只特大号的蚊子，犹如涨大了百倍的生物，黄教授的一个马仔受不了惊吓，端起手中的MIAI冲锋枪冲着巨型蚊子就乱开枪，这嘶的一双眼睛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几枪都没有打中，还是黄教授出声阻止：“停手，别浪费子弹……”

    我以为黄教授这只老狐狸耍什么花样，他娘的嘴里说的是怕子弹浪费，其实还不就是想站在那看我们这些走在前头的人表现么？不过那嘶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现在我们的弹药不多，还需要留有余地对付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掂了掂手上的木棍，这烧火棍也能当武器，要是往那巨型蚊子打下去准把它们断成两截。

    老胡说：“别，我看那蚊子也不敢向我们靠近，可能是咱们身上的那些驱逐蚊子的药水起了作用，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后悔莫及，对了，我倒不是不赞成灭了这些害虫，只是这里实在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巨大的蚊子呢？要是我们把这几只干掉了，不知道会不会招惹来更多的蚊子，到时候可就大大的坏事了。”

    白露说胡领队说得有道理，既然它们对我们没有早成什么伤害，那就别管的好。

    既然老胡他们都这样认为了，那还是别去惹那巨型蚊子，我们便继续前进，那几只大蚊子虽然是不敢靠近我们，但是却也不死心地一直跟了我们一大段的路程才最终放弃了。

    老林子里面的阴雾变得越来越重，都不能看清前面的方向了，白露此时建议说：“现在我们也已经差不多进入了森林的腹地，大家也累了，不如就原地休整，好好休息一下，怎么样？”

    我们均都点头赞成，于是便停了下来休息，黄教授可不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还得依仗我们这边，他也不好主张，便对着手下人喝道：“时间紧迫，我们就休息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们继续前进。”

    这话我听得明明白白，这老头表面上是对他的马仔们发号施令，其实那话也是说给我们听的，看来他对得到宝藏的欲念可是比我们任何一个人还要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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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妖精森林(下)

﻿休整了这会，我的心思都放在了前面几只巨型蚊子的身上去了，我可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巨大的蚊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或者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蚊子，这生物只是我没有见过罢了，便问一旁的老胡：“我说老胡呀！你对这老林子里出现的巨型蚊子有什么看法没有呀？”

    老胡思索了一阵，说道：“不瞒你说，我老胡这些年也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事，可是这么大的一只蚊子却是我从未听闻的，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蚊子，只不过这生物与蚊子长得很像，学名可能是另有其他，所以我们只能以为那就是蚊子了。”

    胖子本来在一边擦着手上的雷明顿猎枪，一听老胡这话，插嘴说道：“不可能，那个明明就是一只蚊子，会不会是在这老林子里面成了精的蚊子大王呀？没错，我看咱们都进了妖精们的集中营里面去了。”

    八十年代那时候封建迷信还是很盛行的，以前要是家里的小孩子不听话，常常大人们都会说一些鬼故事来吓唬，就说吧，哪一家的小孩子要是不听话，晚上就会有哪种妖精把人掳了去，这种妖精还专吃不听话小孩子的皮肉，这样小孩们为了不让妖精掳去吃了便只好乖乖听话，大人们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这样一来，爷爷讲给老爹听，老爹又讲给儿子听，儿子又拿这一套来讲给孙子听，久而久之，这种封建迷信就长存了下来。

    我一听胖子这么说实在找不上什么好理由，便说：“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一定没错，肯定是成了精的怪物，要不然哪能长那么大呀！”

    老胡说道：“这也不是没有来由的，我以前听我祖父说……”

    老胡还没有开始说，Shirley杨就瞪了一眼老胡，阻断了老胡的说话：“好呀，胡八一，你就只会拿自己祖父的那一套来吓唬不知道的人，还有你们都别瞎猜，是不是妖精我们还不知道，有可能这里的生物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基因转变而改变了生长方式也说不定，而且至今为止我们也没有再见过其他生物，我看也就是见过的那几只蚊子出乎常人所见。”

    其实我明白Shirley杨说这话的意思，她可能也不是想阻断老胡的说话，不过我们几个刚才说着说着就把事情给妖化了，要是老胡再说一番来加油添醋的话，那么大伙一路上老想着这些事情，那可就忽略了身边的一切，到时候可就后悔莫及呀！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只能够大伙缓一口气，什么都作不了，但是及早离开这边老林子还是唯一的选择，耽误时间越长只怕我们的危险便会增加一分。

    黄教授倒是把时间算得很是精准，对着马仔们喝道：“时间到了，我们继续前进……”

    于是我们就继续往林子的深处走，因为看不清楚方向，所以我们只能边走边用木棍在前方探路，碰到了树木档路的时候便拔出开山刀来劈开，开山刀的最大用处便是在丛林中劈开挡路的障碍植物，特别适用于丛林探险。

    胖子路上说的话却还是离不开妖精的话题，他和我与老胡并肩走在前头，只听他说道：“你们俩看，这林子里的雾是不是妖精变出来的，这大白天的，怎么平白无故的起雾了呢？”

    老胡说：“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事情，总之你别抬头看日光，底头看脚印就行了，一定要密切注意周围的一切，那老头子带来的人遭灾倒也不可惜，但是殃及到我们的人就不行。”

    过不了多久，忽然我们的身后有人大叫一声“救我”，接着就有人惊恐了起来，我和老胡胖子赶紧回头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过去一看，只见黄教授愣愣地站在那里，却是一动也不敢动，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我不知道还以为这老头是不是发了什么旧毛病，便对着他的马仔喊道：“你们的教授怕是忘记吃老年痴呆药了，快拿出来给他磕几粒，不然他的老命可就保不住了。”

    一个马仔赶紧对我说道：“教授，教授，他……他的身后……”

    胖子急道：“他的身后到底有啥东西？”

    我们再看黄教授的时候，只见他的后背不知道从何时起就冒出了两个能左右摆动的动物的触角组织，再往后忽然便从黄教授的背后爬上来了一个东西，那东西跟大蛇一样巨大，长满了很多的小脚，白露与Shirley杨同时脱口而出：“我的天，是蜈蚣，我们得赶紧救他才行。”

    我一听，倒也慌了起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巨大的蜈蚣，而且蜈蚣本来就是毒物，生活中那么细小的一只被药上尚且可以致命，那就更加不用说这比大蛇还要粗上几分的蜈蚣了，要是没有应对的办法，只怕黄教授这老头遭灾不在话下了。

    胖子也惊讶：“我操！咱们又遇上了妖精蜈蚣大王了，齐白老胡，你们看看怎么办才好？这老头救还是不救？”

    本来黄教授就是被这蜈蚣咬死了也不关我们的事情，只是他对迷城宝藏的事情比较清楚，往后我们还要靠他来讲解一些弄不明白的事，总之一句话，这老头以后还有用处，一方面要是他死了，他的一批手下到时候起了暴动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于是我说：“这老头死不得，咱们得想个法子救他。”

    胖子却是一直对黄教授一伙存有敌对，说道：“说得好听，怎么救，我看这老头是救不了了，要是因此得罪了妖精蜈蚣大王，那可不好。”

    老胡说：“王司令，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况且这老头知道宝藏的很多事情，到时候我们没有了他也不行。”

    胖子一听黄教授这老头与宝藏搭上了关系，语气遍软了下来，说道：“行，都听你们的，说吧！该怎么救？”

    时间不容我们考虑，可是又不得不考虑清楚，现在这大蜈蚣趴在黄教授的身上也没有什么伤人的举动，我们要是不好生行事只怕会惹得大蜈蚣狗急跳墙。

    胖子两手握着雷明顿，说道：“干脆让胖爷我一枪就把那妖精蜈蚣大王轰掉，干净利落岂不是更好……”

    Shirley杨连忙阻止，说：“天呀，你想的什么法子呀！你那枪要是一响，那还不连黄教授也一块儿送去地狱了么。”

    胖子接着出注意，一下子拔出了身上的开山刀来，说道：“要不，就让我过去一刀把大蜈蚣劈了，救了那老头。”

    白露说那也不行，只怕你稍微一动，那大蜈蚣便会咬死他了。

    胖子不耐烦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看，该怎么着？”

    只见那大蜈蚣趴在黄教授的肩头，两对触角直往他的脸上磨蹭，我心生一法，对老胡胖子问道：“两位司令，你们的枪练得准不准？”

    老胡当即说：“不是我老胡吹，虽然我不是百步穿杨，但是好歹在部队里也有过王牌枪手的称号，小胖可也不是一个庸手，当年他仅凭着一支木弹弓也能打死几只蜜蜂呢！怎么？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

    我确实是有了想法，这大蜈蚣还好只是趴在了黄教授的肩头，它的一颗蜈蚣头就犹如一个靶子，这样如果有个枪法很准的人瞄准开枪的话，那就能解了黄教授的危机。

    幸好我们备有准确性很强的ＡＫＣУ冲锋枪，这种枪支其实在很多时候也可以当做狙击使用，老胡说这个方法虽然是兵行险着，但是也不是不可为，只好试上一试了。

    老胡马上站好姿势，手里拿上ＡＫＣУ冲锋枪，闭上一眼睛来瞄准视角，以求最大的精确度，看老胡拿枪的冷静，丝毫没有我们这些旁人的紧张，从这里我才开始明白老胡的本事可是比想象中来得让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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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史前巨物(上)

﻿“砰”的一声枪响，随即就听到了大蜈蚣发出的怪叫，倒头便从黄教授的肩头掉落在地下，哪个叫做周比利的部下这才过去对着黄老头喊道：“教授，教授，你没事吧！”

    一连喊了几声，黄教授才从惊恐中恢复了神智，他望了望地下的大蜈蚣，冷汗在这个时候才算是在额头上涌了出来，老胡的这一枪可谓惊险，要是轨道一偏向，现在倒下的可就是黄老头了。

    我竖起大拇指对老胡赞道：“胡司令，好呀！真不愧是王牌枪手。”

    解决问题了之后大伙便继续上路，一路上，老林子里的那些阴雾慢慢散去，视线上倒是方便了许多，我们开始进入了一处峡谷，要想继续前行，那就必须要饶过这处峡谷才成事，峡谷不是很宽大，够一辆解放卡车行使有余，大家生怕路上会有什么闪失，却也是不敢走得太急，一边观察环境一边前行，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有个先知先觉倒也是一个好事。

    这一回可是黄教授自己提出要休息的，看来前面遇到大蜈蚣对他的精神还是恢复不过来，不过跟先前一样，还是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我们也没有什么异议，反正歇口气也是好的。

    这峡谷的环境特殊倒是让人想到处去看一看，可是毕竟大伙都尝到了苦头，可也不敢随便乱走，我给老胡胖子一人递上一支云烟，三个人便点上烟火喷起了烟雾，胖子忽然捂着裤腰，我和老胡还以为他肚子疼，问道：“王司令，怎么了？莫不是你伤着哪了吧！”

    胖子吱吱唔唔起来：“哎哟！他娘的，我……肚子……不舒服，我得，我得赶紧找个地方放茅，什么都可以忍，就是，就是这个不能忍，不说了，再说下去都能拉到裤子上了。”

    胖子说完就赶紧一手捂着裤子朝没人的地方跑去，我和老胡都禁不住笑出声来，我看了看峡谷的地形，总觉得黄教授那老头先前说起这里很有可能就是古格王的埋葬之所，现在回过头来认真地想一想，这里的风水上也有一说，地有吉凶，只看这环境乾坤聚秀，形势理气，诸吉咸备，洵为上吉之壤，还有这个空中迷城，古人追求天人合一的境界，可是这里的没一处都是凶地，再怎么说也不能葬人呀，不过那黄老头也不像是乱说的，那么古格人要是把他们的国王葬在如此凶地也实在是不该呀！要不然的话他们古格王朝也不会得不到祖先的护佑从而在段时间之内灭忙，就连后裔也没有出现过了，好象古格人就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完全灭绝了。

    我把这个想法跟老胡说了，老胡说：“其实这个事情我前面就想过了，我在想也许他们古格人里面另有风水高人，而那位高人所掌握的风水术却正好是与我们所学所看的风水术是背道而驰的，又或者是别的原因，不管这里是不是古格王的墓葬地，既然我们都走到这里了，是好是坏也要逆来顺受。”

    我本来想过去问一问Shirley杨，因为只有Shirley杨可能知道一些这迷城的事情，我很好奇依仗Shirley杨的个性为什么会答应与黄教授合作找出迷城的所在，而她也不像我们一样是为了钱而行动的人，她的动机令人深思熟虑，想来绝对不是单纯地为了宝藏而付之一炬的人。

    我刚要对Shirley杨开口询问，没想到四周围发生了晃动，好象山摇地动一般，一些石头块从峡谷的上面跌落下来，黄教授这老头这个时候还算有一点带头者的身份，对旁边的周比利吩咐道：“比利，叫他们小心一点。”

    我正纳闷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峡谷会无缘无故地晃动，看起来好象是地震，要真是那样子的话，我们可是撞上祸端了，地震如果导致山体产生变化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时候晃动加剧了起来，只见胖子的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一边拽着雷明顿猎枪一边脱着裤头向我们这边跑了过来，这要是放在平时，我准会笑得前翻后仰，只是这个时候可怎么笑得出来，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胖子边跑边急切对我们喊道：“老胡，你们赶紧快跑呀，他妈……他妈的，他妈的……好多的妖精大王……”

    胖子一连几个他妈的，却是他妈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虽然是身体肥胖，但是却看得出他是用尽了全力在奔跑，忽然他的身后一阵轰然之声响动，我们也听不清楚胖子刚才对我们喊什么来着，就是听到了他连连他妈的。

    峡谷上面掉落的石块开始频繁起来，我开始意识到事情的所在，举目望向胖子的那边，胖子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跑得不亦乐乎，我的眼睛才刚眨了一下，没想到胖子的身后竟然尘土飞扬起来，然后逐渐出现了一群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庞然大物，他娘的，我还以为胖子瞎哄哄的是什么事，现在看到了脑袋哪里来得及思想，回头对着白露他们喊道：“他他奶奶的，快跑，快跑……”

    Shirley杨和白露这个时候都看得个清清楚楚：“上帝，这是什么……”

    “快跑……”

    现在这个时候谁也顾不上谁了，只管死命地找路跑吧！用不了多久，天上突然就暗了下来，一只大脚猛地踩了下来，要不是我闪得快，差点我就被踩扁了。我举头向上看了一看，没想到我们竟然都是在那群庞然巨物的下面奔走，老胡则是和我跑在了一块，我们也顾不上回过头去看胖子的情况，只觉耳中尽是轰然之声，那些巨物看起来很是慌乱，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得它们争先恐后地在这狭窄的谷地挤压。

    只见我们被逼到了一处悬崖绝壁处，此时跑在前头的Shirley杨和白露，黄教授一伙早就抓着那些崖壁上面的山藤逃了上去，就只剩下我和老胡胖子三个人了，奔走在巨物的脚下实在惊险，看了一看绝壁处，这些巨物也聪明得紧，并不敢太靠近绝崖，看来只有兵行险着了，我大声喊道：“老胡胖子，我看咱们不能呆在这下面，赶紧跟我跑……”

    我还没有开始跑，老胡却是早已经先我一步跳到了崖壁边上，老胡喊：“同志们，赶紧跟上。”

    原来老胡早就和我一样的心思了，只是我先他开口提醒而已，我不便多说，随后就跟上了老胡的身后，胖子则跟在我身后，只是他妈的估计错误，这些巨物几层楼那么高大，而且后面正越来越多的涌在了一起，导致混乱了起来，绝崖处那么一点的踩脚处根本就不足这些庞然巨物的体量，那绝崖处开始逐渐出现了断裂，只怕很快便会塌了下去，我们都是一跳一跳的，片刻也不敢停缓。

    “老胡，快，爬上来……”

    “抓住山藤，赶快……”

    我们赶紧接下了Shirley杨白露他们从上面抛下来的山藤，真他妈的不容易，我情急中回头瞥了一眼，只见我们的身后那绝崖处的站脚点已经完全跌落了，冷汗这个时候才梭梭得流了出来，当下真的不敢再多想，与老胡胖子用最快的速度攀爬上山，

    总算是挺了过去，胖子歇着大气，终究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妈的，这他妈的都是什么呀！”

    我说：“别不是什么远古的生物吧！”

    白露说道：“这个很像是恐龙，刚才我们见到的那些可能就是雷龙，雷龙不是肉食性动物，它们这么惊恐也许是碰到了什么比其更加凶猛的。”

    白露一说，我和老胡胖子都免不了吃惊一番，真他妈的看走了眼，不过恐龙不是亿万年前的古老生物吗？更何况已经是早已经绝种了的，现实世界中就只能看到它们的化石，是什么原因使得它们还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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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史前巨物(下)

﻿胖子此时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的说道：“什么？你说他妈的那东西是恐龙？他妈的有这个可能吗？”接着就问我和老胡，你们说这他妈的是不是恐龙呀？

    说真的，我就是听说过有这种古老生物，关于长得什么样子，我哪里知道这些呀！老胡亦是跟我一样，要说恐龙谁都知道，但是说起具体来，谁也弄不清楚，也许是受教育的有限吧！

    Shirley杨说：“白露说得没有错，那些生物的确就是恐龙，不只恐龙那么简单，就连我们前面见到的大蚊子，大蜈蚣等都是远古生物，只是不知道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些远古生物。”

    白露说：“从考究上来说，一些远古生物在古代因为基因组织的变化，比我们现代的生物便是很大的不同，其中包括体形，习性等，不过它们可谓自然界中的始祖。”

    这么说来，我们现在面临的是非一般的森林，非一般的生物，可以这样理解，这片森林之地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这片森林为什么会出现这些早死了上亿年成了化石的生物？用老胡的话说，没有科学，这些都不能用科学的角度来看待，科学可以制造出天上漂浮的城堡，但是却造不出这些活生生的古老生物。

    胖子奇道：“对呀，我们还没有进来这片森林的时候，在外面不是还整死了几只四不像么，从那时起我们就应该想到那些大蚊子，大蜈蚣就是远古生物呀！”顿了一顿，忽然就一边忙着系好松了的裤带一边破口大骂了起来：“他妈的，刚才让那些恐龙整得我连放茅都不安心。”

    看着胖子的模样，我被他整得想笑又笑得不合时宜，怕是给他还没来得及方便就给那些恐龙群吓得缩了回去，我问道：“王司令，该不会是你蹲茅的时候把这些恐龙给惹了吧？”

    胖子说：“你不知道呀，那个时候多么凶险，还好我胖爷身具临危不乱之能，正解裤子吧！他妈的我身后一阵晃动，我还以为是地震的什么来着，回头一看，我的妈呀，当时还不知道这些就是什么吖的恐龙，还以为进了那些妖精大王的老巢，还好我一撒腿就跑，这才有命跟你们在这说话，不然的话早就归位上天了。”

    老胡说：“哎哟！这就奇怪了，为什么那些大家伙会一个个活像逃命的样子，莫不是什么惹了它们吧！难道你王司令蹲茅也能把它们惹了不成？还是你小子手痒了，动不动就拽你身上的雷明顿乱轰呀？”

    胖子指着老胡说道：“好呀！老胡，你这小子是在挑我的刺吧！我胖子像是那种乱来的人么，像是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的人吗？”

    老胡还想说点什么，却是被Shirley杨一口阻止：“好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那里耍嘴皮子，那群雷龙生性温顺，一般不会如此大动作的，恐怕这附近出现了什么让它们惊恐不安的东西。”

    胖子摆了摆手，说道：“应该不会，那可是个大家伙，还有什么比它们还要吓人呀！”

    黄教授此时走了过来，对我们大伙说道：“大家不要忘记了我们现在的景况，依我看来，我们还是尽快远离这片森林才是上上之策。”

    对这黄老头，我们一般是不自动与他说话的，现在他提的建议也正是我们所想，也不知道我们距离目标还有多远，这里的前面还有山谷，即使是用望远境遥望也未必看的到，因为视线都差不多给山谷遮蔽了。没什么好说的，大伙只好挺起余力继续上路。

    我们开始进入了一个山洞，说是山洞，其实我也屗知道该不该说成是山洞，因为这山谷没有进路了，只有这天然的大洞是穿过山谷的最大可能，只见这山洞内日光根本就照不进来，前路崎岖不太好走，所以大伙就只好打着“狼眼”手电往前探路。

    经过前面的一番奔跑之后，我的五脏庙此时已经是开始作祟起来，不止我如此，其他人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惜我们身上没有可供充饥的食物，再看黄教授一伙，他娘的他们倒好，现在是一路走一路手里抓着食用罐头吃，他们也聪明哪，给我们备上了探险的装备，却没有没有给我们准备食物，这事真是他妈的疏忽了。

    胖子快步赶了上来，对我和老胡说道：“哎哟！他奶奶的肚子都快饿扁了，瞧他们嘴上吃得快活，让我看得就更加难受了，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你看咱们是不是也耍点手段。”胖子的意思是黄教授一伙中肯定是还有多余的食物，是不是能从他们身上弄点罐头。

    老胡骂道：“他娘的就知道他们享受，却顾不上咱们这些伙伴，枉我们还救过那黄老头一命，他妈的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叫他尝尝被大蜈蚣咬的滋味。不过，我们已经从他们身上弄了武器，这以后他们就有必要对咱们几个提高警戒了，要想从他们身上再弄上食物，恐怕不容易，所以我们还是忍忍吧，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以吃的没有。”

    这个时候我们进洞的深度不大，可是洞内怪声连连，也不知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胖子突然一拍我和老胡，指着一处地方说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跟老胡一齐朝着胖子指去的地方一看，只见那里是洞的上壁，阴暗处竟然多出了好多点的绿光，直觉告诉我们，那些绿光一定是动物的眼睛所散发出来的，因为一些动物的眼睛在夜间是会发出荧光的，Shirley杨和白露他们在身后发现了我们的不对劲，忙也停下，小声问我们：“你们看到什么了？”

    老胡向她们作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拿着“狼眼”手电高举，一直把光亮照向了那些绿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动物栖身在此洞中，没想到“狼眼”的强光才触及洞壁，那些绿点就都分散开来，空中一片的“卟卟”风声，看来这些都是会飞的家伙，而且那翅膀扇出来的大风很强，当然与远古生物脱不了干系的。

    只觉这些东西在我们的头顶上方盘旋不去，等到我们完全看清楚了那东西的长相，原来是蝙蝠，这蝙蝠也是出奇的巨大，数量上惊人的多，不时的飞来对我们撞击，黄教授他们那些人受不住惊吓，早就开枪对蝙蝠群开始了射击，没想到这么一来，竟惹得蝙蝠群不是撞击那么简单了，现在是见人扑到身上来就撕咬。

    这个时候，胖子手上的雷明顿870型散弹枪就有了用武之地，我们的ＡＫＣУ冲锋枪就堪比不上了，ＡＫＣУ不管是单发还是连发，正因为我们现在对付的是在空的生物，所以就显得用处渺小了。而雷明顿870型散弹枪暴发出来的铅珠群可以造成大范围的命中，那些大蝙蝠只要靠近，想逃也逃不了胖子的神枪。

    不过，这里的蝙蝠数量实在是多不胜数，我们简直是进入了蝙蝠群的老巢，要是不赶紧冲出去的话，这难保会不出事。

    幸好这山洞也不是很深，我们一路开枪射击来袭的蝙蝠一路退向前，很快我们便冲出去了山洞，那些蝙蝠却是很惧怕日光，也不敢飞出洞来，他奶奶的，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了。

    我们在离洞不远的一处地方休息，一路惊险下来，现在是且不管黄教授怎么说，我们也要把体力恢复了在继续前行了，而且我们几个已经是饿得快要走不动了，没有东西吃也就补充不了体力，就是铁做的人都会累垮。

    我突然发现不见了老胡和胖子，我以为他们与我们走散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与我们失去了联系，于是忙问Shirley杨：“老胡胖子他们两个哪里去了？”

    Shirley杨四处看了一下，心里也着急了起来，说道：“不知道呀，会不会他们还在洞里没有逃出来？不行，咱们得赶紧去找找他们两个。”

    不见了老胡胖子那还了得呀，我说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回头去找找。

    白露此时出声喊道：“齐白，你看，那不是他们吗？”

    只见老胡和胖子这才从山洞里面走了出来，胖子的手上还提着一只大蝙蝠，脸上笑容满面，似乎是碰上了什么好事。

    当他们两个走近我们的时候，Shirley杨瞪了一眼老胡，说道：“死老胡，你们两个都跑哪去了，害得我们几个担心死了。”

    老胡说：“我们这不就出来了吗？你看我们带出来了什么好东西。”说完就指了一指胖子手上的死蝙蝠，我还以为他说的好事是什么，没想到竟是一只死蝙蝠，我说这他娘的有什么好，难道你还嫌这东西害我们不够呀！

    胖子忙说道：“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咱们不是还饿着肚子的吗？我看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这蝙蝠正好给咱们几个打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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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胡司令遇难

﻿什么？这鬼东西还能吃？看样子就别提有多恶心了，我那里还敢说“吃”这个字呀！我说要吃你们吃去，我齐白就是饿死了也不吃这种东西。

    我以为Shirley杨和白露两个女同志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最后竟是我猜错了，它们虽说是女同志，不过对野外生存可是一等一的专家，我这不见世面的愣人哪能和她们比，只听白露说道：“我想应该没什么事吧！只要没毒就能吃。”

    老胡说：“你们别看这东西长得丑，比这个更丑的我都吃过，感到恶心只不过是心理作用而已，你可以不用把它看成是蝙蝠，就当是猪肉吃不就得了吗？”

    胖子接着说道：“对呀！齐白，你小子就是爱耍少爷脾气，想当年我与老胡在内蒙的关东军地下要塞不是也是吃的这种东西吗？味道真他妈的好，拿来烧了就跟吃烤羊肉没有两样，不信你等会儿我烤了让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老胡对着胖子说了一把，还说好，你他娘的当时还不是与齐白一样死活不肯吃吗？怎么现在倒说起味道来了。胖子表情一尴尬，为了挽回面子，他说我当时不是怕那东西有毒吗？老胡说我们还是别耍嘴了，赶紧捡些柴火来把这东西拨了皮烤了，你看我这五脏庙都打鼓了。

    说着，胖子就负责生火，Shirley杨和白露就忙着去捡干柴，老胡就用刀子把那大蝙蝠切开了几半，几个人就在那里忙活了半天，当那蝙蝠被老胡他们架在火堆上烧烤的时候，此时因为肚饿的作祟，那散发出来的香味可就更加吸引人的肠胃了，口水不自觉的就要流了下来，他奶奶的，说好打死也不吃的，怎么这味道就这么吸引人呀！

    等到烤的差不多的时候，Shirley杨不放心地问道：“老胡，你们看，这蝙蝠肉不会有毒吧！真要是有毒，咱们吃下肚子里面去可就后悔莫及呀！”

    胖子这个时候撕下一大片的烤蝙蝠肉来，手一抓就往自己的嘴里送，一边嚼一边说：“胖爷我不怕，有毒没毒都往我身上招呼，回头没毒了你们再接着吃。”

    看着胖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着实让我有一点心动起来，管他妈的有毒没毒了，毒死总比饿死强，想罢便第二个抓起那烤蝙蝠肉就吃，老胡他们也不客气，纷纷一人撕开一半烤蝙蝠肉大嚼特嚼了起来，这味道可真的是比烤羊肉不相上下，一直把黄教授他们看得喉舌吞口水。

    一只特大的蝙蝠就已经够我们几个人享用了，肚子吃饱了不说，那火堆上还留有大半的烤蝙蝠肉在上面烧着呢？

    就在我们饱尝满足的这时，不远处的草丛中忽然响动了起来，一下子从那里面钻出来了一个巨型四脚蛇，那血盆大口竟然流着沾呼呼的液体，看来这东西肯定是闻到了我们烤蝙蝠时的香味，说是四脚蛇其实就是因为它有四支爪子，而且是爬行动物，但是看起来应该也是恐龙之中的一种。

    那巨型四脚蛇此时离我们的火堆距离最近，一下子就张口血口咬向我们几个，幸好我们都有了防备，这才不至于被它咬到，Shirley杨喊道：“赶紧往后退……”

    黄教授他们已经撒腿跑人了，那巨型四脚蛇正要向我们追上来，没想到地面一阵震动，刚才为了逃避，我们也没回头看是怎么回事，只听到身后传来了那四脚蛇的怪叫连连，跟着就听到了另一种声音，我们回头过去看的时候，都不由停下了脚步，忘记了逃跑，只见一个庞然大物的嘴上正叼着刚才那个追赶我们的四脚蛇怪，这怪物可又高大得许多，两颗直径大约有三四十厘米的大眼睛在望着我们这帮渺小的人群。

    黄教授这个时候惊呼道：“那是，那是，那是霸王龙，大家赶快跑……”

    白露也惊道：“天呀！我看到了什么，这是霸王龙……”

    我奇道：“什么是霸王龙？难道所说的是恐龙中的霸主？”老胡说没错，一定是那样，看来这大家伙不好对付呀！

    Shirley杨此时解释道：“所谓霸王龙就是指这种恐龙的凶猛，霸王龙是恐龙之中的食肉性动物，性情凶暴异常，所以它在恐龙中的地位又只能以‘霸王’这称呼。”

    白露说道：“刚才那个四脚恐龙尚且难对付，现在却引出了这么一只巨物，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逃，别看了，大家一定要使出全力地跑，不然的话就会成为霸王龙的口中美食。”

    老胡说：“好，咱们惹不上难道还跑不上吗？”看了一看那霸王龙，只见它已经注意到我们这边了，老胡连忙提醒，它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快，快，跑。

    话才刚说完，几乎是与此同时，那霸王龙竟精明的朝我们追了上来，胖子骂道：“我操！敢情你那他妈的还没有吃饱，竟然把我们几个都当成了食物，胖爷这就请你吃莲子羹。”说完，手上的雷明顿870型散弹枪早就开始轰了过去，可是那东西的皮肤坚硬如钢，而且体形巨大，怕是一枪两枪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关靠着11号，人是不可能跑的过它的，幸好丛林中有着许多的杂木挡路，这给了我们躲避的许多机会，可是这霸王龙也不是傻子，凭它那种惊人的体形，对着那些木头横冲直撞也不当一回事，更何况我们已经成了它眼中的猎物，怕是吃不上不甘心了。

    胖子在一边对老胡喊道：“老胡，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好法子，你说怎么办？”

    老胡边跑边说：“还能怎么办，一句话，你就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也要给我使劲的跑。”

    只听身后一声惨叫，黄教授的一个马仔因为躲闪不及，被那霸王龙一口就把整个人咬进了嘴里面，只留半只人手在恐龙嘴上晃来晃去，其他人受不住刺激，都纷纷回头开枪对霸王龙射击，眼见身边的部下正在逐渐减少，黄教授哪还敢让他们硬拼，对着马仔们喝道：“听我命令，大家给我走……”

    只见前面好大的一道沟壑，两边断绝了开来，前面是一个大深谷，没有路可逃了，白露急忙中指着前面喊道：“你们看，那里有一颗大树横垮过深谷，我们可以从那里过去。”

    没错，前面不远的地方正是有一颗干枯的老树横垮在大深谷上方，看那树很大，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何物连根推dao在深谷边上，大深谷的横跨度大概有十米的距离，还好那老树的枝干也正好架得住崖壁，这刚好给我们当桥梁过去越过深谷。

    黄教授他们已经是早就注意到了那边的老树，纷纷先我们跑向了那边，Shirley杨说我们也赶紧过去，迟了恐怕那霸王龙就会追上来了。

    当即我们也不敢在迟疑，一齐朝那树桥跑了过去，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这树身可是比我们想象中很宽大的，一次能容三个人同时通过，正在我们高兴的这个时候，空中一阵大风刮来，我们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没想到我慈爱刚眨眼的=时间，在我身边的老胡忽然腾空而起，等到我看清楚的时候，他已经被一只大鸟抓着飞向了半空，我暗道：“不好，他妈的老胡被大鸟抓走了。”

    白露此时惊道：“那是翼龙，不好，老胡被抓上天去了。”

    忽听一阵枪响，原来是老胡用ＡＫＣУ冲锋枪朝那抓着他的翼龙射击，那翼龙一阵痛叫，竟然松开了抓住老胡的爪子，这下可不好，老胡现在已经是在半空中，而且翼龙抓着他也飞了好远大距离，现在这么一整，那老胡就得跌下万丈深谷里面去，我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胡整个身子从空中跌落下去，他妈的，老胡，咱哥俩难道就这么阴阳两隔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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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深谷吃人虫

﻿我们同时对着跌下深谷的老胡惊喊：“老胡……”

    “胡八一……”

    胖子和Shirley杨最是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方面胖子和老胡是从小到大的哥们，感情已经是亲如兄弟了，一方面老胡与Shirley杨的关系又是近乎伴侣，现在见到了老胡遇难，神经上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变得痴痴呆呆起来，竟然忘记了我们还处身在危险之中。

    胖子此时对着天空中喊道：“胡司令，我的老胡，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呀。”

    现在也不是悲痛的时候，我怕他们两人会作出什么傻事来，赶紧和白露一人拉上一个，众人正要撤退的时候，突然那树身一阵晃动，我们差点就站身不稳而跌下谷去，原来是霸王龙追了上来，看见我们众人都爬上了树桩，所以便对着那树桩猛烈撞击，企图把我们大伙整下深谷去。

    那霸王龙撞击的很厉害，树桩都免不了摇摇欲坠，我们想跑也跑不了，因为根本就站立不稳，只能拼死抓住老树长出来的树枝树干，不让身体跌落，不过这样最后的结果也还是一样，看着白露照顾着精神恍惚的Shirley杨也很是不方便，白露喊道：“Shirley杨，你一定要抓住，千万不能掉下去。”

    这个时候胖子化悲愤为力量，口中骂道：“他奶奶的，他妈的胖爷我跟你耍上了。”说完，用手勾住树干，雷明顿不客气地朝着霸王龙轰了上去，枪口连连爆出巨响，火花闪得人眼睛一时之间恍惚起来。

    胖子这不开枪还好，一开枪就惹怒了霸王龙，只见它撞击得更加卖力了，只听断裂之声传来，树身从横跨深谷的两边崖壁上坠落，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知觉就失去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少时候，我忽然感动全身一阵酸痛，慢慢便睁开眼睛，我的第一意识是我还没有死，怎么会没有死呢？从这么高的深谷跌了下来，怎么会没有死呢？这不仅又让我怀疑起自己的错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忍着疼痛站了起来，看到了那大树桩就斜插在深谷的两壁，看这个情况，可能是因为树桩坠落的时候与两壁之间互相碰撞从而阻挡了跌落的速度，而我们也才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我高兴之余竟然忘记了寻找其他的同伴，不过既然我都可以没事，那么其他人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才对，但是天灾人祸却不是我可以意料的到的，只怕谁人运气不好的话，跌落的时候撞上了山石便能要了性命。

    我对着周围大喊：“王司令，白露，Shirley杨，你们在哪？”

    “齐白，我在这，我没事……”说话的是白露，随即她身边的Shirley杨也醒了过来，两人慢慢挣扎了起身，现在就差胖子一个人了，我周围一望，这才看见胖子正俯卧在一块大石头上面，看来他伤得也不轻，这时却还是没有恢复知觉，我走过去喊道：“王司令，你没事吧！胖子……”

    胖子这时才悠悠醒转了过来，口中骂道：“哎哟！他奶奶的，身上疼呀！”

    我笑道：“还不错，还会知道疼这回事，那说明你没事。”

    胖子问我这里是哪里？我说我也不知道，咱们是在深谷下面，看来还要费劲爬上去。

    黄教授他们也都从晕迷的地方站了起来，可惜的是他们之中的一个人运气不好，跌落的时候被树桩压住了身子，现在已经断气了。

    此时的Shirley杨还是没有从失去老胡的悲痛中恢复过来，我对白露说道：“白露，你赶紧劝劝杨大小姐，她这个样子恐怕会干出什么傻事。”

    白露听我这话当然明白，随即便拉了拉Shirley杨，说道：“Shirley杨，你，你没事吧！虽然胡领队不幸遇难，但是我相信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Shirley杨深吸了一口气，望了一望我，说道：“放心吧！我没事，你们不必要为我担心。”

    有了她这句话我就可以放下心中的一块石头了，想了一想便说道：“好了，我们还要去寻找老胡的尸体，咱们绝对不能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就是他死了我们也要把他给带出去。”

    胖子此时不由难过了起来，老胡呀！咱哥俩没想到就这么阴阳两隔，虽然你不在了，但是咱俩永远都是好兄弟。还有，我一定会把你的尸体带出去好好安葬，你，你就安息吧！

    Shirley杨说：“对，不能让老胡一个人呆在这里，我们必须要寻回他带他一起上路。”

    黄教授他们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越快离开这地方越好，况且也不用为了一个死人而四处去寻找吧！但是这些话他们是不敢说出来的，我和胖子正在气头上，要是此刻听了这些话，难保不把他们当叛徒给招呼了。

    正在我们向前的时候，四周围突然就有了一股骚动，因为深谷里面阴暗难辨清事物，我们也看不到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活动。黄教授马上对身边的，马仔吩咐道：“扔一枚冷烟火过去看看情况……”

    “是的，教授。”

    冷烟火一抛过去，只见那里聚集了许多的大虫子，正在向我们虎视眈眈地遥望，不过它们很是惧怕冷烟火发出来的火光，一下子便又停止了骚动，缩回了石壁后面去了，几只胆大的虫子经不起诱惑，硬是把树桩压死的那具尸体拖向了石头缝隙里面去，看来这些大虫子可不是普通的，它们会吃人。

    白露招呼我们行动：“大家小心了，那些大虫子不简单，恐怕那烟火一灭，它们便会朝我们冲上来。”

    深谷中很寂静，白露的一番话大家是听得明明白白，再清楚不过的了，黄教授他们不禁又一次显得惊恐起来，纷纷互相靠拢，生怕那些虫子从四面袭击。

    冷烟火的火光逐渐减弱，猛地一灭，那些吃人虫就都千军万马地涌了出来，看来我们没有成为霸王龙的口中食，现在倒是成了吃人虫的盘中餐了。

    我喊道：“听好了，都给我开枪。”

    命令一下，大家手上的家伙可不敢闲着，一齐扳动枪机招呼了上去，枪响夹杂着吃人虫的怪叫，响遍了整个深谷，听者惊心不已。

    可是吃人虫的数量这么多，密密麻麻的黑呼呼的一片，我们都被它们给完全包围住了，要想活着，那就要集中活力在一个点上找突破口，他奶奶的，跟它们拼了，之后我便和胖子冲在前头，这种吃人虫长着许多只小脚，跟蚂蜡一样，一不小心便会给它跳上身体咬噬，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吃人虫靠近我们一尺的距离。

    我对胖子喊道：“王司令，咱俩一起上，干他娘的。”

    说完，两人一起冲了上去，而黄教授他们则在后面应付着袭上来的吃人虫，就由我和胖子在前方找突破口，我们好不容易杀出了一条血路，众人紧跟着我和胖子的身后，正在情急中忽然我的脚下一陷，我知道肯定是踩到了深谷的泥沼泽，胖子看着我的双脚却是慢慢地陷下了地面，忙对我喊道：“齐白，撑住呀！”

    我此时连大气也不敢抽一口，更加是不敢挣扎，因为我知道一旦陷入泥沼泽越是用力挣扎就越是会提高下陷的时间，虽然现在我的下陷速度缓慢，但是后面还有着吃人虫的疯狂追赶，前后遇难，我不免暗骂起自己的不小心。

    慌乱之中我怕胖子也不小心踩了上去，连忙把他喊住，提醒说：“小心，这里有泥沼泽，千万不要踩进去了。”

    我的话才刚说完，胖子已经是朝我这边伸出了手，没想到连他也陷了进来，我忙喊道：“别动，千万不要乱动……”

    现在连胖子也陷入了泥沼泽，看来只有等后面赶上来的Shirley杨她们赶上来，我们两个才有机会从这泥沼泽里上去了，只听胖子说：“他妈的，这下子咱们是陷入绝境了，恐怕也活不成了。”接着对天长叹：“老胡，老胡，俺胖子怕是要步你后尘而去了。”

    我说：“别那么悲观，咱们也不是没得救，等白露他们赶上来，咱们……”我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我正看到胖子举起手中的雷明顿对着我，似乎要朝我开枪，我一惊，莫不是这胖嘶着了什么魔不成？或者是看到我们陷入泥沼泽，没有活着上去的机会，与其被泥沼泽慢慢陷入而死，干脆就来一个杀身成仁的想法？我喊道：“王司令，你他娘的枪口是用来对着自己人的么，赶紧给我放下枪。”

    可是胖子好象没有听到似的，只听他对我大喝一声：“蹲下……”，当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的不对头了，所以想也没想就迅速缩低了身子，接着胖子的雷明顿轰出了一阵暴响，只听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怪叫，我回身一看，我的身后泥沼泽里面正聚集着许多的一条一条的软组织生物，刚才正好有一只对我不利，情急中还是胖子及时救了我一命，但是现在那些泥色生物都从泥沼泽里钻了出来，头部突然一翻，那隐藏着嫩红色的嘴巴长得老大，都能把人整个吞了下去，我们两个现在又不敢使力，身体的下半也已经没入了泥沼泽，看来咱们的命真的要休矣。

    “齐白胖子，你们两个撑着，我们来救你。”说话的是白露，我看到她正和Shirley杨赶了过来，她们都把身上的ＡＫＣУ当做是棍子朝我们两人伸了过来，喊道：“快，抓住，我们把你们拉上来。”

    只要有人在上面给我们使力，那我们就能从泥沼泽里脱身，幸好她们赶来的及时，要不然的话我和胖子就在泥沼泽里送命了。虽然我和胖子从泥沼泽脱身了，可是那些泥沼泽里的泥色生物却是随着我们的身后移来，当然它们不可能像吃人虫那样行动敏捷，跟地龙一样，慢慢地在地上挪行，不过靠近它们的后果只有一个，它们会把人生生活吞了。

    对付这样缓慢的家伙，我们用不着浪费弹药，我直接就抽出了身上的开山刀，一刀对准了劈下去就能把它们砍成两截。

    黄教授他们也赶了过来，可是前路尽是泥沼泽，不能指望从这里撤退，看来我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只见那边密密麻麻的吃人虫朝我们袭了过来，这边便地又是那泥色软生物，白露对我问道：“齐白，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呀！”

    胖子说道：“还能怎么办，干他娘的，该是什么结果就该是什么结果。”

    我看了一眼山壁，突然就有了发现，正好这崖壁上也生长着许多的粗山藤，现在唯一的一条路子就是想办法爬上去，我说：“看那里，我们可以攀着这些山藤爬上去，没有时间再想了，快赶紧爬上去。”

    我们先让Shirley杨和白露两位女同志先攀爬，黄教授他们也不慢，都抓着山藤向上攀爬，不过那些吃人虫也不是傻子，它们都有着攀爬山壁的能耐，却是紧追我们不放，幸好我们的火力也不是很弱，攀上来一只我们便轰掉一只，它们长年聚集与深谷之中，所以它们一定对深谷上面的环境很不习惯，日光也正好是它们的弱点，只要我们坚持爬了上去，那么这些吃人虫就不足为惧了。

    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我们大伙才总算是从深谷底下爬了上来，想起刚才的命悬一线，我的脑袋现在还“嗡嗡”作响，久久不能平静，只好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喘上一口气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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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怀念胡司令

﻿现在合计我们在内，一行人加起来就不到13个人了，因为13个人之中有一个在攀爬上来的时候让从泥沼泽里出来的泥色生物一口吞下了一只手壁，不出一会儿便会被整个生吞了下去，当时情况危急，胖子也正好在一旁，不忍心看到这嘶受苦，干脆就来了一个壮士断臂，胖子一刀就帮那人砍下了一只手臂，现在虽然是求得保有一命，但是却已经是成了我们的累赘，所以说我们之中其实算来只有十二个半。

    只见此时的Shirley杨愣愣地望着深谷下面，神情难过，这也难怪，说好了要把老胡遇难的尸身寻上来，可是最后却没有寻到，现在看来寻找老胡的尸身是多余的了，因为在哪个深谷里面，恐怕早就被那些吃人的怪物给吃了个干净，现在我还真怕Shirley杨还放不开老胡的事情，于是对胖子喊道：“胖子，你赶紧去叫白小姐好好劝劝Shirley杨，别让她太伤心了。”

    Shirley杨突然就转回头来，慢慢向我们走来，然后坐在了一起，胖子却在这个时候说起了不该说的话：“老胡，我的好兄弟呀！没想到你竟然英年早逝，天妒英才呀！”

    Shirley杨缓缓说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把老胡带回中国，要是我们现在还在美国的话，也许他就不会，不会……”Shirley杨这后面的话竟是伤心地再也说不下去了，白露忙说道：“不，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吧！当初是我不应该找胡领队他们加入这个探险队的，没有了这次的行动，那么胡领队就不会遇难了。”

    Shirley杨说：“不是的，应该怪我，怪我因为自己的一时私欲而把你们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说完，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忽然双手就合什了起来，嘴里说道：“上帝呀！我有罪，我只是想见见死去了的父亲与未婚夫，没想到竟然因为这样而害死了我最……最……亲爱的……朋友，原谅我的无心之过，请您宽恕我的罪吧！阿门！”

    我在旁边听着Shirley杨说的这些话，怎么听着听着好象这里面是另有东西可寻呀，她说是为了见上死去的父亲与未婚夫才进入这里的，可是杨老先生和她的未婚夫不是早就在新疆对精绝古城的探险中遇难了吗？怎么突然说起这些话来了，该不会是她一个女人家受不了刺激，导致精神失常吧！

    我向白露使了一个眼色，白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的意思，接着碰了碰身边的Shirley杨，问道：“Shirley杨，你没有事吧？”

    Shirley杨说我没有事，我只是觉得我有必要向上帝忏悔我的罪过。

    没有事就好，看来Shirley杨现在还清醒的很，这样一来的话我就有必要找她问清楚一些事情了，但是又怕会这样影响到她的情绪，所以只好试探着问：“杨大小姐，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Shirley杨说什么事？我说你刚才为什么会说想见你的父亲和未婚夫呀？他们不是在新疆探险的时候遇难了吗？还有这迷城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宝藏呀？

    胖子说道：“对呀，我们可不能让老胡牺牲得不明不白的。”

    Shirley杨想了一想，这才说道：“其实我有些事是不应该瞒你们的，而且你们前面不问所以我也就没有说，主要是怕你们会牵扯进来，但是你们却没有听我的劝阻，最后反而害得老胡遇难……”说着说着她便又伤心了起来，顿了一顿之后，才接着说下去：“我知道的也不多，传说说这里就是古格王的埋葬之所，而与古格王一同被埋葬的则是那多不胜数的宝藏，而其中的一件宝藏即是有着可以让死去的人复活的神奇，我本来只是想见见我那死去已久的父亲和未婚夫，没想到阴差阳错害死了老胡，你们说，我这么做是不是很自私？”

    白露惊呼：“什么？可以令死去的人复活？难道世上还真有这种神奇的宝物吗？对了，这个传说的原由是出自哪里的呀？”

    Shirley杨说：“这个我当初也不知道，那天黄教授把我叫去商量的就是这件事情，他说知道有一件可以让死人复活的宝藏，只要我跟他一起合作把神石里隐藏着的密码破释，那么就能够找到那宝藏。还说那其中的一件宝藏可以招呼已逝人们的灵魂，至于能不能够令人起死回生，我就不知道了。”

    白露问道：“这事是真是假咱们无从得知，也许是黄教授为了取得你对他的信任，故意编下了这么一段传说也说不定，他的为人阴险，为求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胖子骂道：“他妈的，我早知道那老头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是耍了什么花招骗了杨参谋你，回头看我怎么招呼他去。”

    我怕他真的会去和黄老头发生什么冲突，便劝道：“别，千万别因为一时的猜疑而激起和他们的冲突。”

    胖子虽然是冲动了一点，但是事情的缓重他是知道的，现在这个时期我们根本就不合适与黄教授他们翻脸，真要是干起来，黄老头手下的几个马仔也不是吃干饭的，就他手下那个叫做周比利的家伙已经是很难对付了。只是我现在想不明白的还有一点，接下来就只能问Shirley杨寻答案了，我说对了，杨小姐不是说，这宝藏是为古格王所有，古人世来追求永生不灭，那么既然如此神奇的宝藏可以令人死而复活，为什么古格王最后还是归天了呢？

    Shirley杨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当时黄教授对我应该有所隐瞒，所以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至于这一件宝藏是不是这么的神奇，那么只有黄教授一个人知道了，当时我是抱着宁可信其有而不信其无的念头相信他的。”

    胖子此时望了一边不远的黄教授看了一眼，小声对我说：“齐白，要不要把那老头……”

    他是想把那黄老头捉到我们这边来问清楚宝藏的来龙去脉，所以他还没有把话都说出来我就止住了他的话头：“别，那老头不是普通的顽固分子，弄不好呀反而给他们将上了。”

    胖子说：“他妈的，枪杆子里出政权，管他妈的顽固不顽固，直接放翻了他们，挨个审查审查，审不出来就大刑伺候，再审不出来就……”单掌向下一挥，做了个砍人的手势。

    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了，你看我的眼色行事，我管他们这伙人一个也漏网不了。

    胖子说：“行，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杨参谋寻那宝藏是为了见见死去的亲人，可黄老头莫不是也想见见媳妇呀，老爸老娘什么的吧！”

    “复活，可以令死去的人复活……”只听Shirley杨在一旁喃喃自语了起来，白露怕她会出什么事，便碰了一碰Shirley杨，问道：“Shirley杨，你没什么事吧！”

    Shirley杨此时忽然惊喜地发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对着我们说道：“对，老胡，老胡还有救？”

    白露说：“算了，胡领队根本就没有活着的可能，倒是你还放不下这件事情的话，这对你以后的生活影响会很大的。”

    Shirley杨神情显得更加兴奋了，说道：“不，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你们想过没有，我们可以寻得那件神奇的宝藏让老胡死而复活……”

    胖子一听，猛一拍自己的脑袋，说：“哎哟！怎么我都没有想到还有这么救老胡的一招呀！还是杨参谋的话提醒了我胖子，老胡，咱哥俩两路四方面军还有机会会合。”

    Shirley杨说：“没错，所以我们还有一线希望，老胡不会就此离我们而去，他一定还可以回到我们的身边。”

    白露提出了疑问，这么神奇的宝藏是真是假，尚若根本没有这回事，而是黄教授一个人编出来的谎言，那么最后我们又应该怎么办？

    我说：“不管它是真是假，目前我们只能以这个为信念去寻找，胡八一同志虽然现在已经不在我们身边了，但是他的精神不会磨灭，所以我们一定要坚持不懈到最后。”

    这事无疑现在已经成为了我们寻找宝藏的最大动力，黄教授这时已经整顿了自己的队伍，过来我们这边问道：“你们休息够了没有，好了的话我们就出发……”接着就与他的马仔们先行上路了。

    胖子瞪着黄教授的身后，小声说道：“他妈的老头，现在先让你笑，看胖爷我以后怎么治你，到时候让你哭不像哭，笑不像笑。”

    我说：“好了，咱们赶紧跟上，可不能让他们给捷足先登寻得了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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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戈壁肠子(上)

﻿根据我的计算，我们离起始点已经很远了，也就是说这片绿洲也应该快要到尽头了，幸好一路上没有再遇到什么远古生物的袭击，所以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我们就安全走出了森林，终于可以见到了那座建筑，不过，距离那里还有一片的戈壁阻挡着，现在我们凭着肉眼看却只能看到了那建筑的大概筑体，只见那建筑体跟一个漏斗一样，不过具体的情况还是等我们去到那里了才能知道一个详细。

    只见浩瀚的沙海戈壁并不是只有想象中那种荒凉的景象，一眼望去，地面上还生长着一些植物，还能见到几座被风吹噬过的山壁。

    我惊叹道：“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大段戈壁沙漠，迷城之中果然不简单哪！”

    Shirley杨突然就回头望了望身后的一大段森林，眼中复杂交加，弄不明白她的心思，也许她是想老胡了，也许她有一种舍不得老胡的冲动，可是前面我们还需要去寻找宝藏，因为只有传说中的宝藏才能让老胡重新回到我们的身边。

    白露轻轻摇了摇Shirley杨的肩头，说道：“走吧！胡领队能不能回到我们的身边就看我们了。”

    Shirley杨这才回复如前，对着我们说道：“我没事，走吧！”

    看起来这戈壁上可比前面那森林好的多了，至少它不会出现什么史前巨物，不过就是太热了一点，我看了看头上，他奶奶的，太阳都有以前的一倍大了，幸好我们水袋里面的水充足，只要我们省着点喝的话，到达目的地之前，还不至于担心会渴死。

    路程并没有走多长，但是谁也受不住这顶天的大太阳了，黄教授的一个马仔失去了一条手臂，失血过多，又没有什么措施性地治疗，现在虚弱无力地由人拖着走，看样子只剩下半条命了，再走下去的话，恐怕他连半条命都没有了。幸好黄教授还有良心，见到马仔实在撑不住了，这才答应停下来休息。

    白露拿出水袋，一人给我们喝上了几口，自己又喝了几口，她告诉我们在戈壁沙漠中有这么一条不成立的规则，水绝对不能一下子就喝够了，那只会越喝就越觉得渴，最后必然在情况恶劣之下得了脱水症状，必须要隔一段时间喝一点，这样既节省了用水，又防止了病害。

    Shirley杨点头赞同，说道：“不用担心，我看还能坚持到目标所在地。”

    胖子这个时候却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对那个可以令人死而复生的神奇宝贝起了兴趣，冲着Shirley杨就问道：“杨参谋，你看那宝贝那么神奇，只是不知道一次能复活多少个人来着？”

    Shirley杨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我倒是觉得胖子正在打着什么算盘，问道：“王凯旋同志，你心里到底打什么算盘是我们不知道的呀？”

    胖子说：“其实也没什么，我这不是在想着吗？要是能救回老胡，我看看是不是也能把我家里的那老俩口也复活，让我好问问他们俩在下面过的日子是怎么样的。”

    这话可以理解，因为一个荒唐的年代，胖子从小就失去了双亲，他现在的想法与Shirley杨当初是同样的，谁不想见一见自己的亲人哪！可是能有那么简单吗？

    白露若有所思，我问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发现，她摇了摇头，说：“我们一直想着这宝藏可以复活死人，但是你们想过没有，要复活一个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可能还要遵守什么仪式或者需要懂得什么咒文之类，否则就是得到了宝藏也没有用处。”

    Shirley杨说白露说的话极有道理，但是最后的结果还要等拿到宝藏之后再说。

    我蹲下身来指着地面上的一株植物问道：“这是什么植物呀，看它还挺适合在这里生长的，瞧它还长出花儿来了。”

    “齐白，别碰，这可能是什么远古的植物，当心是不是什么有毒的植物，要是沾上了，后果不堪设想。”Shirley杨及时警告了我一番，可是我看那东西怎么也不像有毒呀。

    白露看着那植物奇道：“咦！这植物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故业草呀！”

    我问什么是故业草？白露说我以前曾经到蒙古考古的时候见过这种一模一样的植物，故业草其实就是生长在蒙古戈壁开着小黄花的植物，它们开花的是没有周期性的，有时候要好几年才开一次花，有时候就是一阵降雨之后就能长出花朵来，只是不知道眼前这植物是不是所谓的故业草。

    胖子说：“管他奶奶的什么草不好呀，只要没碍着我们的路就行了。”

    正在这个时候，事情又发生了，黄教授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人的惨叫声，我们知道一定是又出了什么事情，黄教授对着手下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一名马仔指着一个方向回答道：“教授，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

    黄教授继续问道：“有谁过去那边了没有？”

    忽然其中一名马仔喊了出来：“对了，教授，是小张，刚才他去那里方便，声音就是从他那边传来的。”

    黄教授说：“走，去那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大家便一齐朝着一处旱地植物遮挡的地方去瞧个究竟，近前一看，人没有见着，就是看见了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洞，边上还留有血迹，要说那个叫做小张的马仔出了意外，那为什么连尸体也不见了呢？地面上有一个大洞，这又能暗示着什么？

    一名马仔说：“教授，刚才那声音肯定就是他叫的，小张会不会是被什么怪物给吃了，连尸体也找不着？”

    此时这人的一番话就又引起了众人的恐慌，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不再感靠近那大地洞一步，就连我们几个都不由头皮发麻了起来，这真他妈的遇到的没有一件是好事情，不过我们却不像黄教授他们那样显得慌乱，过份的恐慌只会影响判断力的准确，这时候最怕的就是自己吓自己，人类是种奇怪的动物，恐慌是人群中传播最快的病毒，但是只要大多数人保持冷静，就等于建立了一道阻止恐慌蔓延的防火墙。

    我看了看那地面上的大洞，直径比一个人身还要大上许多，瞧着哪里出现的裂痕，应该是这洞是被什么硬生生的钻了出来所至的。

    白露对我问道：“齐白，你说这都是什么回事呀！”

    我说：“我也说不清楚，总觉得这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连人的尸体都不见了，这，这还真让人头疼得紧呢！”

    Shirley杨对我们说道：“你们看清楚了没有？好象是什么东西从沙地里钻了出来。”

    现在想起来，感觉上的确是地底有东西在作怪，再看那边，沙上血迹斑点，地面没有来由得平空撞开了一个地洞，看样子我们遇到大麻烦了，要是地下真的有沙怪，那么它在暗，我们则在明，不好对付呀！

    胖子说：“你们说说，会不会是这沙子下面有什么怪物呀！还有这地洞是怎么回事？要不要钻进去看一看？”

    Shirley杨阻止道：“千万不要卤莽行事，这地洞里面的情况我们不是很清楚，也许是什么生物的巢穴，刚才可能是哪个人不小心惊动了它，我们要是冒然钻进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我提醒他们注意一点，在这档子上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戈壁不是好惹的，胖子说我们现在怎么办？那些脏东西我们不惹它们，它们却偏偏喜欢惹你，真他妈的流年不利。“

    黄教授此刻也意识到了危险，马上提醒身边的人：“你们小心了，地下可能有东西作怪，咱们走，快……”

    Shirley杨分析得有道理，我们还是少惹为妙，继续上路。我对胖子他们说：“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硬碰硬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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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戈壁肠子(中)

﻿因为有了前者的借鉴，所以我们也不敢大意，小心使得万年船，每走一步都要细心地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变化，以防万一。

    忽然，一名马仔对着黄老头禀报道：“教授，那，那个不是小张吗？”

    我看了过去，黄沙之下，只见沙地上露出了半截人身，一半好象是陷入了沙地，提头趴在了沙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据说那个可是刚才不知何缘故失踪的马仔小张，不过这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又出现了呢？

    黄教授叫了一名马仔过去，说：“你快快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名马仔立即就领命过去查看，白露对我们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出什么事？”

    胖子接着说：“对呀，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呀，凭我胖爷多年的直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话还没有说完，众人连眨眼睛也没来得及，忽然地面一阵震动，前面沙土飞扬跋扈，怪嚎一声，片刻之间，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名被叫去前面探查情况的马仔早已经是拿着手上的MIAI冲锋枪连开了好几枪了，几秒钟过后便又恢复了平静，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们大伙快步走了上去，只看到那名马仔全身无力一般，表情僵硬，黄教授马上问道：“小刘，发生什么事情了。”

    缓了片刻，那名叫做小刘的马仔才微微张口道：“地下……地下有……东西……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一听之下，众人的心便又玄了起来，这嘶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事呢？我看了看那边，只见那埋在沙地里的半截人身还在，便招呼胖子他们也一同过去查看，走近的时候，我才看到，原来那里却是出现了一个地洞，而那人并不是被掩埋的，那下本半身正好是在地洞中，看他前面沙地上两边有着十条明显的刮痕，而刮痕一直到他的十根手指间才停住，这个人已经断气了，他的死相难看，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临别时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事情。

    我问白露他们有什么看法没有，Shirley杨说：“这个人好象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拖入了地底，而且应该是与另一边的那处地洞有联系，我的猜测就是他被某种因素从这边转移到了这边，等这边忽然被钻出一个大洞的时候，这个人应该还没有断气，然后他拼死挣扎，想爬出这个地洞，但是这地洞里面却有一股力量在拉扯他向下，你们看，这沙地上有抓痕，很明显这个痕迹就是他留下来的。”

    白露说：“还有一点，刚才突然之间发生的事，这沙地下有着什么东西，我看有人很可能已经见过了，不如我们去问问，怎么样？”

    我知道白露指的是黄教授手下那名马仔，刚才也就从他开枪的原因和事情过后的神情，他一定是见到了不可想象的事，我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古代人说的话肯定没有害处，咱们过去问清楚了敌人的情况，这样以后就是拼上了也能来一场持久战而不至于落败。

    我过去问黄教授：“怎么样？你的手下见到了什么东西？”

    黄教授说：“我没有弄明白，还是牢烦你亲自过去问一问他吧！”

    此时那名叫做小刘的马仔还没有从恐慌之中恢复过来，我递了一支烟给他，一支给胖子，自己也抽上了一支，马仔小刘道了一声“谢谢”，我问道：“同志，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能不能说给我们听听。”

    马仔小刘重重地吸了一口烟草，这才缓解了一般对我们说道：“刚才，我过去查探的时候，突然沙地里产生了晃动，我转头一看，看到了，看到了……”

    胖子是个急性子，忍不住说：“你看到了什么东西？你他妈的是不是想隐瞒实情呀！”

    马仔小刘看到胖子恶狠恨的样子，忙道：“没有，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我确实是看到了，我看到了肠子，好可怕，它要来吃我，我开枪的时候它已经钻入了地下……”

    胖子没有听明白是什么，不由问道：“什么肠子不肠子的，难道你看到了自己的花花肠肠成了恶劣妖精不成？”

    马仔小刘说：“是肠子，没错，我没有眼花，我看到的确实是肠子。”

    他说的话告得我们一头雾水，始终是不明白事情的情况，白露说：“算了吧，他现在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可寻性的结果，不如等他休息一下我们再问。”

    黄教授走了过来，对我们说道：“我刚才问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我说：“黄教授，你那名部下已经遇害了，我想你还是叫人过去把他埋了吧！说什么他也是你的人，做人可别做绝了呀！”

    黄教授望了望那边死亡的马仔小张，叹了一口气，便对着部下说：“你你你，过去那边把小张的尸体埋了。”

    “是，教授。”

    忽然戈壁上响起了刺耳的咆哮声音，沙地上微微起了震动，众人的心神一紧，纷纷抓紧了手上的武器，他妈的好事没见着，这坏事怎么就这么灵，说来就来，白露招呼我们：“事出寻常，我们不能呆在这里，赶紧撤……”

    胖子说：“是呀，咱们得赶紧给11号加油。”

    大家没得选择，那马仔小张的尸体也不顾了，大伙赶紧拽着11号撒开脚吖子就跑，而我们的身后一种感觉正渐渐追来，胖子却是不知道被什么给拌倒了，身子一下就摔在了沙地上，落后了我们好一段距离，等到我回头看他的时候，忽然从胖子的脚下轰然响起，地下平白无故地钻出一条大东西来，只看那东西周身的颜色都是猩红或暗红色的，在体侧两端还生有突脊，外形就像是新鲜的肠子。

    只听我的身后一人喊了起来：“没错，是那肠子，肠子，大家快逃呀！”

    说话的那人是马仔小刘，听他一说，黄教授等人可是想都没想就率众部下先行跑了，可胖子现在就在那肠子的威胁之下，我们却不能抛下胖子不理呀。我对胖子喊了一声：“王司令，小心哪！”

    幸好胖子也不是一般人，遇事不乱，赶紧一个沙地翻身，翻出了一米的距离，拿起雷明顿就轰，口中同时骂道：“我操你奶奶的，看胖爷的厉害。”

    Shirley杨惊呼道：“上帝呀，那是什么东西……”

    现在不是我们想事情的时候，要是我们再迟半步的话，恐怕胖子的一条小命难保，我马上提着ＡＫＣУ冲了过去，王司令，你挺住，我齐白来也。

    Shirley杨和白露两人则在远处开枪支援，我冲过去的时候，那肠子已经是又钻回了地面，我忙过去扶起了胖子，胖子一起身就对我说道：“我操，刚才你看到什么来着，是不是肠子？”

    “胖子，你没有事吧！”Shirley杨和白露同时跑了过来。

    “别动……”我还没有来得及去阻止，Shirley杨他们的的站脚处就出现了晃动，我忙喊：“快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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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戈壁肠子(下)

﻿她们两位女同志的身手我是知道的，所以我的话音刚落而已，她们就分别扑开了来，之后那沙地下就钻出了怪物肠子，我和胖子连忙跑过去接应她们俩，可是那怪物肠子精明得很，我们一开枪，它便又钻入了沙底，我气得骂道：“他娘的，真是来无踪，去无影呀！”

    胖子说：“他奶奶的，这肠子在跟我们玩猫抓耗子的把戏，你们看我的。”说完，胖子拽着雷明顿就往沙地的周围乱轰，顿时那喷射出来的沿珠弹激起了一片的沙土，正在这个时候，那怪物肠子果然就从下面钻了上来，我和白露Shirley杨早就伺机而动了，ＡＫＣУ74早就不约而同地招呼了上去，只听那怪物肠子一阵吼叫，看样子它是又想钻入地下去，我对胖子喊道：“王司令，咱们得一次性解决了它，坚决不能再让它**的再缩到下面去了。”

    说那时迟那时快，胖子一个马步向前就一扑，正好及时扯住了肠子的尾巴，可那肠子却已经是钻入了地下一半，眼看胖子把持不住就要被拖了下去，我忙跑过去也抱住了肠子的尾巴，只觉那东西粘呼呼的一股臭味道，说不出来的恶心，但是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它重新钻入了下面，我和胖子合两人之力，拼了命的把怪物肠子往上拉，可是那东西依然是力大无穷，那肠子的周身粘滑，根本就是在水里抓泥鳅一般。

    胖子骂道：“老胡，我看咱们松手吧，要是再整下去，我们两人都被这家伙拖到下面去了。”

    胖子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两个根本就承受不了怪物肠子的钻力，我说挺住，王司令，我们现在是在做最后的斗争，要是放弃了就功亏一篑了。

    胖子说：“这他妈的也不是一个办法，要不，咱们把它的尾巴砍断了，让它首尾不能兼顾，怎么样？”

    我说：“好呀！我撑住，你快快给他妈的来上一刀。”

    胖子卸下了一半力气，从腰间抽出开山刀，对准了怪物肠子的尾巴处就一刀砍了下去，但是那尾巴没有砍断，从伤口处流出了一股腥臭难闻的体液，只听地底传上来了一声咆哮，我只感觉手上已经不是那么累了，胖子，王司令，咱俩赶紧把他妈的拽上来。

    胖子说：“我喊一二三，咱们一起使劲。”

    一，二，三……

    我和胖子一声力喝，抱着那怪物肠子的断尾处猛力向上拉扯，那东西便被我们从地底拉了出来，没想到的是它断尾之痛还对我们喷出了一股像硫酸一样的黄色腐蚀性体液，一边的Shirley杨赶紧对我们喊道：“小心有毒……”

    我和胖子闪身避开那液体，只见那液体掉落在沙上便冒出了一股烟雾，嘶嘶作响，我的心内一阵惊诧，这要是被它喷在了身上，那还不被整个人蒸发掉了么。

    此时胖子的雷明顿轰了几响，近距离之下，那怪物肠子的整个身子都被雷明顿强大的杀伤力轰成了稀巴烂，最后发出了几声怒天长吼，那怪物肠子就没有了动静，轰然倒地。

    我们几个这才算是舒了一口大气，顿了一顿之后我们就对那死亡的怪物肠子进行了观察，此时躲在了一边的黄教授等人见到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便也跟了过来，胖子此时骂道：“他奶奶的，就我们几个在拼命，你们一个两个他妈的都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就想着过来坐享么？”

    黄教授表情难堪，自然是不敢开口反驳，是以转移话题，指着地上的那个肠子一样的怪物对我们问道：“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马仔小刘说道：“教授，是肠子，我说的就是这个肠子，没错，我不是眼花。”

    我没有理睬他们，索性就蹲下身子来仔细察看那怪物肠子，看了看它的全部面貌，我个人倾向于它其实就是某种未知品种的环节动物，看起来与肠子没有两样，其实真正上却是和蠕虫是一模一样的，我没有看到这东西身上还有任何的特征，包括它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长在什么位置我无从得知，整个就是肉团来着。从刚才所见，它的行走方式也很特别，要么向前滚动，要么向已测蠕动，最让人防不胜防的是它会钻入沙底，然后出其不意地给人造成伤害，可是我没有见过这种虫子，也许是我的见闻不够吧！我问Shirley杨他们是否见过这种虫子。

    Shirley杨说：“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看到过这种生物，我想这可能与古代生物应该也脱离不了关系，而且这里出现这些东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根本不足为奇。”

    胖子说：“会不会是以前我们在云南虫谷见到的那吖的什么霍氏不死虫来着？”

    Shirley杨说：“不会，霍氏不死虫跟现在这种肠子一样的虫子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无论如何，我对这些危险的“古代怪物”十分着迷起来了，非得弄个明白不可呀！有什么还比人的好奇心更加重要呢？

    “等等……”白露却不是这么想的，我问她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想法，白露沉默片刻，突然迟疑起来：“这个……我好象在那里听说过……但是，又不敢确定……”

    胖子说：“你赶紧说说，这个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东西，他妈的可把我们几个给整惨了。”

    白露说：“事情是这样一来的，多年前，我曾经随考古队到蒙古去进去了一次考察，当时遇到了一组外国古生物学家也刚好到蒙古去对一种极有可能从远古存活至今的生物进行确凿性地调查……”

    我的心里一急就阻止了白露继续说下去，问：“是不是他们调查的那东西和我们现在看到的大肠子怪物有关系？”

    白露瞪了我一眼，继续说道：“请你听我说下去，一切自然你就会明白了，我那个时候出于好奇就向他们问了一下他们的调查情况，他们一开始不肯说，后来没有想到他们的队长与我们国家文物考古单位的一号负责人是朋友，于是我们和他们之间就因为这层关系变得无话不谈了，根据他们的说法，蒙古当地一直流传着一种很骇人听闻的传说，在蒙古戈壁的深处隐藏着一种化成魔鬼的沙荒‘灾难之神’，传说说只要‘灾难之神’出现，那么戈壁上就会永无宁日。”

    我说：“什么是‘灾难之神？”

    Shirley杨说：“这个传说我也知道，那么所谓的‘灾难之神’应该是当地人对这种传说的出发点的一个渲染，而‘灾难之神’暗示的是什么？我并没有认真地去好好研究过，所以我就不得而知了。对了，那组外国古生物学家们后来的调查有没有什么结果？”

    白露点了点头，说：“没错，‘灾难之神’确实是当地人夸大其词地渲染，我当时听了这件事情之后就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接着肯定就问到了他们的调查结果，但是很遗憾，他们对这件事情始终保留意见权，所以我也不敢再深究下去。不过，后来我从蒙古回到北京的时候我依然没有忘记外国古生物学家的调查，我在所有事情办完之后就专门抽出时间来对这种传说进行了考究，所谓的‘灾难之神’其实就是一种庞大的躲藏在沙地下面的生物，记载中曾提到过这个生物和‘虫’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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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灾难之神

﻿我说：“虫？就跟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东西一模一样么？”

    白露说我并不是在说胡话，这段描述中的“虫”竟然是源引自古代蒙古游牧部落弘吉刺部（成吉思汗的部落）的恐怖传说。当地人关于这种动物的传说已流传了几个世纪，但是却没有真正的有力证据证明，事实上过去除了原苏联的一些机构曾就此课题进行过科考以外，蒙古戈壁沙漠的与世隔绝的位置和蒙古政府的政策已经使外国的动物学家几乎无法到达那里，那就是我们为什么对有关这种动物的消息知之甚少的原因。然而在1962年的一位美国古生物学者因为人脉关系以及机缘巧合，探究并记录了当时唯一的有关‘灾难之神’的科考文献，里面提到了一种身体庞大的在戈壁出没的“异形”虫子，他们称呼它们为“沙虫”。

    Shirley杨说：“这么说来，我们现在所见到的就是这种异形沙虫了。”

    白露说：“我不敢确定，但是从这些情况看来，没有什么两样，我们就暂且把它们视为沙虫来看待，现在既然这沙虫已经死了，我看也没有必要去讨论这些事情的来龙，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寻得宝藏，救回胡领队。”

    我说：“还是白小姐你提得好，反正障碍已经被我们拔除了，我看事不宜迟，还是赶紧到前面去看看那建筑物，我担心的是不知道宝藏是否真的在里面……”

    说话之间，空中突然响起几声刺耳的怪叫，这声音就跟地下这死虫的叫声一模一样，我后脑袋上禁不起就起了汗水，这他妈莫不是还有其它的沙虫吧！该死，我怎么没有想到刚才那肠子最后发出的叫声原来就是召唤同伴的信号呢？

    黄教授早就察言观色，一看苗头不对，早就喊着一帮手下赶紧跑，我正想招呼胖子他们远离是非之地，没想到Shirley杨却是阻止我们移动，她说你们都别动……

    胖子说：“杨参谋，你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难道你要我们几个都在这里等大肠子来吃了不成？”

    Shirley杨当下解释说：“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沙虫既然是潜伏沙底的，那么它们肯定是根据我们在地面上行走的动静包括任何发出声响的来源追踪，所以我们索性原地不动，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再赶上去也不迟。”

    此刻黄教授他们一听，也不敢妄自走动，那名受伤断了胳膊的马仔却是不甘心就这样等下去，一把拽开了扶着他的人就自己冲着前面艰难地跑，我们就是现在想上去阻止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了，Shirley杨的分析果然没有错，那人还没有走出去多远，沙地下面就撞开了一个大洞，从洞中钻出来了一只与前面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大肠子沙虫，而我们所有的人现在才算是看到了那沙虫的嘴巴，那断了胳膊的马仔半截身子已经是尽入了沙虫突如其来张开的嘴巴，口中连连向我们众人求救，可是这个时候我们个个差不多都成了惊弓之鸟，只看那沙虫比先前那只大上了许多，怎么不叫我们大伙寒心呢？

    大沙虫嘴中叼着半截尸体的迅速向我们爬来，我大喝一声：“都别楞在那里，我们一起抄家伙上，干他娘的。”

    大伙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举枪还击，但是那机枪还没有扳动，大沙虫就随着那人的惨叫之声再次潜入了沙底，众人失去了射击目标，不敢随意走动。真还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只大家伙埋伏在这里，白露小声对我说：“齐白呀，怎么这只肠子比刚才那只还要大呀！”

    胖子指着地上死了的沙虫说道：“看到没有，这只是母肠子，刚才那只是公肠子，现在我们弄死了它的肠子媳妇，它能不找我们报仇吗？没了媳妇的汉子一把刀子，想起来倒也可怜哪！”

    我说：“去你娘的，它的狗屁肠子媳妇可是威胁到咱们生命安全的，我们这么做是为民除害，他妈的你以为是人呀，这吃人的畜生不值得咱们同情。”

    现在我们的情况是四面楚歌，走到哪里都能听到那些肠子叫，又不能走动发出声响，看来我们只有固守阵地的份了。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黄教授问我，可见他已经是没有了注意。

    胖子抢着说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我真的还没有想到胖子的脑袋是这么好使就想到了办法，便说道：“到底是什么好办法，你快快说出来听听。”

    胖子说：“办法不是没有，你想哪，现在这种情况就来一个声东击西，黄老头他们跑开引走那肠子，而我们几个就长驱直冲寻宝藏，他们就是被肠子吃了人民也会永远记住他们的德行的。”

    此话听得黄教授等人一脸怒气，我怕会因为这样跟他们发生冲突，便故意对着胖子骂道：“你的话能这样说么，黄教授说到底也是咱们的同伴，你看他长得仪表膏碓，应该互相配合才对。”

    黄教授的脸上这才好看了一些，对我说道：“齐先生果然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

    我和胖子强忍住笑脸，孰不知我对黄老头所说的膏碓（坏种）是我们南方人的一个方言，他一时听不清楚，还以为我在赞美他的人品呢！

    沙底下便又是一声刺耳的怪叫，Shirley杨说我们还是暂且放下成见，共同对付沙虫。

    胖子对我说，你看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像刚才对付母肠子那样引它钻出来，然后给它妈的一个致命一击，好让它有出无回呀！我想了一想，胖子的提议可以考虑，方法不怕旧，只看它管用就行，我说：“好，咱俩抄上家伙，把大肠子引出来杀了。”

    话说得简单，这肠子沙虫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对付的了的，我从地下拾起一块小石头，对着远处就扔了去，石头着落的瞬间那沙虫就从地底钻了出来，并且很快就又钻入了地底，我呼出了一口大气，他妈的这肠子根本就是有听声辨位的本领，只要我们稍微发出一点声响，难保肠子沙虫不会从脚底下钻出来，而且真他妈的狡猾，一窜出来就又没了踪影，比前面那只母媳妇难对付多了。

    胖子说：“怎么办？这他妈的肠子也不是傻子呀！看来它早就认识到了咱们的阴谋诡计，偏偏不中计呀！”

    我此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突然心生险计，马上招呼他们：“看样子我必须与它来一段马拉松式的赛跑了，王司令，等一下我把大家伙引出来了，别给我客气，你们只管开枪给他妈的来一梭子。”

    白露当即阻止，这样可不行，沙虫是凭借地面上发出的声响而辨位，你就这样跑出去的话是很危险的。我说，你可别小看了我，我以前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飞毛腿，你们别说了，要是有更好的办法你们可以提出来，要没有，那就照我说的做。

    我不由分说，背上ＡＫＣУ，划开步子准备了一下，没有多想就跑了起来，我只觉身后几阵轰隆，不用回头去看也知道，此刻那肠子沙虫肯定是依着我的步调钻洞追赶而来，后面就像二战时期飞机轰炸下一颗颗的炸弹，地洞是每每距离我一步之遥的时候就又多出一个来，这个时候我更加不能停了，后面的大家伙钻出来又钻下去根本就无法给胖子他们确认目标，不好射击呀！

    这个时候我只觉得心中一阵闷热，吸不上气来，看样子他妈的它不累我自己亦快跑不动了，感觉告诉我，我与沙虫的距离是一分一秒地逼近，如果不采取举动的话，恐怕难逃虫灾。我大喝一声，猛地回头，身子亦借着惯性向后扑去，半空中ＡＫＣУ毫不保留地打着弹响，等到我路地的时候弹匣里的子弹也已经耗尽，沙虫向我爬来，我手中拿的是一杆空枪，只好拔出腰门的开山刀来进行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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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恶魔的儿子

﻿紧随而来的胖子他们见我吃紧，一个个同时拽起手中的家伙向沙虫开枪，沙虫被他们猛烈的弹雨压制，却不再钻回地底了，而是不顾一切地依旧向我爬来，我心中恼火异常，这厮跟我较上劲了，怎么总冲我来，但是我心中一片雪亮，这时候生气归生气，却千万不能焦躁和紧张，生死之分，往往只在这一眨眼的功夫。

    子弹等都在胖子的背上的背包里面，我对着胖子大喊道：“王司令，子弹。”

    胖子立刻从包里面取出一个压满子弹的弹匣，朝我扔了过来，可惜他距离我太远，扔的力度把持不准，我扑到了半空中截住了轨道脱离的弹匣，等到我装上弹匣的时候，那沙虫已经是犹如火龙出云一般从沙底中窜出，迅速向我扑来，我回头就是对准了它的脑门正要开枪，没想到从沙虫的嘴中喷出了一股红绿交加的有毒液体，我来不及细想只好就地打滚，滚到了一边，此时胖子等人的火力威猛，一共十余支枪支同时扣动，“哒哒哒哒”地满天弹雨在沙虫的虫身上打开了一处又一处的洞，从洞内留出了粘呼呼的白色液体，千沧百孔。

    我的耳中听到一股沉闷的哀嚎，那沙虫已经是受不住打击倒下地来，没了声息，胖子骂道：“我操，这下子还整不死你么？”

    我起身也正想就近过去察看一番，没想到那没了声息的沙虫突然之间晃动了起来，我一惊之下便不再敢往前，我招呼大伙退在远处观看这沙虫到底耍得是什么花样。只看那沙虫蠕动了几下，本来就看不清的嘴巴突然就分明了起来，口中发出一阵怪声，是那种让人听起来恶心到极点的声响。紧接着的是沙虫的嘴巴开始逐渐鼓大了起来，好象是像呕吐什么东西出来的样子。

    胖子说：“他妈的这肠子有古怪，莫非是想把一个个小肠子吐出来不成？不行，干脆给它娘的来一梭子弹，彻底解决它。”

    胖子说完就拽着雷明顿走近了，正想开枪的时候，那沙虫就把一个东西从嘴巴里完全吐了出来，胖子也看得傻了，一时也忘了该干一点什么，不过那沙虫倒伏在了沙地上，看来应该是死了。

    看着那沙虫从嘴巴里吐出来的东西，竟是一颗巨大圆润的蛋，肠子临死还给咱们留下了这他妈的产物，难道真的如胖子所说，这蛋会孵化出它的原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加不能让这蛋完好无损的了。

    我正想给他们说出心中所想的时候，那蛋突然就自动产生了裂痕，片刻的时间就破开了，只见那里面萎缩着一团黑呼呼的小东西，大伙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之处，胖子张口就骂：“我操，他妈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我胖爷先给他妈的来一枪。”

    蛋壳下的物体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膨胀了起来，简直就是遇风就长呀！胖子本来是握着雷明顿想趁着事情还没有恶化之前就先发制人的，可是此时此景却是叫他与我们一样全都看得恍然，蛋中那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开始分解开来，从蛋壳下窜出了一条又一条的黑色爬行物体，从表面看起来，与沙虫的原形果然没有两样，不过那东西是长着一对小翅膀的。

    Shirley杨和白露急忙对着众人同时喊道：“小心，大家快散开。”

    原来那黑呼呼的张着一对小翅膀的东西竟然是一条条的蛇，幸好Shirley杨和白露对我们提醒的及时，等到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蛋中的窜出来的蛇是越来约多源源不断，就好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沙地上似乎看不到了土的颜色，一股黑色地带正向我们蔓延而来，我大喊着：“退后，快，他妈的都给我往后面退。”

    可是蛇群距离我们不到一米的距离了，黄教授的两个马仔跑在最后面，他们还算胆子大，不畏牺牲地持枪冲上前去对着黑蛇开枪阻挡，有了他们的这一个为人的举动，我们才总算是赢得了一点时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他们二人虽然是依仗着枪林弹雨对付着攻击上来的黑蛇，但是黑蛇蠢蠢欲动，一泼一泼地袭了上前，只怕他们的子弹耗尽，那黑蛇却还没有丝毫的怯懦之意，正在这讯雷不及耳之时，两条黑蛇分别对着他们飞射而去，一举药住了两人持枪的手臂，疼痛之下便再也抓不住枪械，身体一阵抽筋就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没有人在前面阻挡，那些黑蛇潮水一般地涌向我们。

    凡是不怕不怕战死之人都应该得到尊重，不论他是敌人还是朋友，都应该有一块漳显他们一生的墓碑，即使他是我们痛恨的一群人，但是他们却为我们做出了牺牲，我想都没有想就择回头去，手里的ＡＫＣУ扫地一射，把逼上来的黑蛇全都拦腰射成了两截，胖子见我要回头去解救那两个倒地的马仔，便也择了回来照应我过去，我一人一手就拖着两个马仔从蛇群中出来，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生气，看来这些黑蛇都有剧毒，胖子猛抓住我往后拉，对我喊道：“齐白齐帅，他们两小子早就断气了，咱们可不能在这耽搁下去了，他妈的那些蛇都上来了，别管他妈的尸体了。”

    为了保存实力，我们只好撇下两个马仔的尸体，赶紧一边开枪阻挡一边撤退，我和胖子在前面用火力压制着黑色蛇群的逼近，可狠的是这些蛇本身就张着一对小翅膀，它们准备攻击的时候都会瞧准了时机一飞而上，就像发怒了的眼睛王蛇一样霸道。

    胖子一边对着群蛇开枪一边对我说：“齐白，这他娘的肠子肚子里生蛋，蛋生蛇，而且还他妈的越生越多，看起来没完没了，你看该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你这枪要是放下了，它们准会飞上来咬你一口，到时候有谁去寻宝藏救老胡呀！”

    胖子突然骂道：“我操！后面没路了，我们被飞蛇给包围了。”

    我回头一看，只有我和胖子两人被群蛇包围在了中间，Shirley杨、白露、黄教授他们撤退的及时，早就已经出了包围圈，现在正在毒蛇圈外对着我们后方的黑色群蛇开枪射击，此时的黑蛇是越聚集越多，逐渐对我们形成了一个原形的包围圈，胖子身上的雷明顿猎枪一枪下去就是能轰掉好十几条飞蛇，再加上还有白露他们在外围开枪射击，那些飞蛇虽然是团团把我们围在了中心，但是由于我们的顽强抵抗，一时之间却对我们造不成什么伤害，幸好我和胖子是站在了一小块的戈壁石上面，飞蛇要么就是展翅飞上来，不过我们哪能让它们近身，一手早就抽出了开山刀，对着飞蛇而来的蛇就是拦腰砍断，要么就是得爬上我们站脚的戈壁石头，不过还没有等它们有机会往戈壁石上爬的时候就已经被我们的子弹射死了，如此一来这才不至于让我们陷入困境，勉强可以支持几个分秒的时间。

    不过，黑蛇群扩大的包围圈是越来越大了，致使我们与白露Shirley杨他们的圈外距离成了五米之遥，虽然他们有心要给我们解围，但是远距离的扫射又怕会误伤到我们，所以就是他们这些在外围的人对飞蛇开枪也只能是顾及他们面前的蛇群，而我和胖子这边就等于是失去了他们的照应。

    看到这些蜂拥而至的黑色飞蛇，我的心都开始软了下来，人往往是在危急的时候心绪复杂非常，而这个时候就更加要冷静下来，生与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间，我对着胖子说：“王胖子，王司令，看来咱们两个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呀，咱们的发财大梦可能是实现不了了。”

    胖子说：“要真的是梦空一场，大不了跟着胡司令到阎王那里去报到，再说了，老胡保佑，咱们生前都是哥们，只要他在阎王面前说一声，咱们未必就闯不出去。”

    想到了老胡同志的壮烈牺牲，想到了老胡同志的精神，我喃喃说了一句：“老胡保佑……”

    两人站在一起是一刻也不敢缓冲，我的子弹没有了，就先让胖子先顶着，胖子的子弹没了，就让我顶着给他上猎弹，我们就是这么支持过来的，可是终究我们的弹药没有黑蛇群那么多，胖子事先对我发出了警告：“他娘的，子弹快没有了。”

    Shirley杨和白露眼见得我们的困境是越来越明显，便同时对我们喊道：“齐白，胖子，支持住……”

    看着她们的行动像是要不畏惧生死的冲上来，我怕她们如此一来不仅救不了我和胖子，自己还会陷入困境，于是便对她们俩喊道：“你们不要过来，危险！死了一个齐白算什么，将来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齐白出现的。”

    胖子说：“记住，将来要是我们和老胡一样牺牲了，你们就每逢初一十五烧点蜡烛元宝，让我们死后在阎王那里混得好日子就行了。”

    她们俩真还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们竟然还能说出这么一番不合时宜的话来，Shirley杨声音沙哑着对我们喊道：“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什么，难道牺牲了一个老胡还不够吗？”

    正在这个危急关头，突然从天而降下来了一个玻璃瓶子，正好撞到了沙地上凸出来的戈壁石上，玻璃瓶子着地的时候就出现了一条火龙在侵蚀着黑色地带，飞蛇在火场里翻滚着，旁边的飞蛇似乎都很惧怕火焰，纷纷远离火场不敢近前，这些黑色飞蛇的罪恶根源是那颗从沙虫嘴中吐出来的巨蛋，而火势正好是蔓延在了巨蛋那里，我来不及细想这个玻璃瓶子为什么会有易燃物体在里面？它是谁扔过来的？机会就在即瞬之间，要是我们此刻再不采取举动的话，恐怕往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脱困了。

    胖子对我说道：“咱们一起冲出去，是死是活他妈的也别管了。”

    正在胖子说话的这时，我就看到了他身上的zha药雷管（园筒形上面有引信连着的雷管），他奶奶的我怎么忘了胖子身上还有zha药的呢？想罢，赶紧招呼胖子：“王司令，快把你身上的zha药扔到火里面去。”

    胖子这才看了自己的一身，那zha药雷管（园筒形上面有引信连着的雷管）是一排连着的插满了他的腰上，后悔道：“他奶奶的，我怎么就忘了自己的身上还有这么个武器呢？”说完，也不敢怠慢，匆匆忙忙取下几根zha药雷管（园筒形上面有引信连着的雷管）朝着火场扔去，只听轰隆一声炸得那些黑蛇四分五裂，那颗源源不断生出黑色飞蛇的巨蛋也不见了踪影，想必已经是让雷管给炸毁了，飞蛇被爆炸声响吓得萎缩不前，这就给了我和胖子冲出重围的机会，两人一手拿刀劈一手开枪射击，硬是杀开了一条血路。

    那些黑色飞蛇的源头虽然是彻底断掉了，但是那火势渐渐减弱直至熄灭的时候，先前兹生出来的飞蛇经过一会儿之后就又向我们疾速袭击了上来，这个时候Shirley杨她们也冲了上来接应我们，纷纷开枪射击追上来的飞蛇。

    Shirley杨和白露一上来就问我们有没有事，我说没事，幸亏你们把一个玻璃瓶子的炸弹丢了过来，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呀！

    白露说：“不是，那个玻璃瓶子并不是我们扔的。”

    我奇道：“奇怪，难道是黄老头为了救我们而仍的吗？”

    一边正对着飞蛇开枪的黄教授慌乱着答道：“也不是我们的人扔的，我们的身上都没有带有易燃物品。”

    从天而降的救命玻璃瓶子全都不干他们的事，那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不敢分心去细想这些事情，因为追在前面的飞蛇现在已经不再是先前那种爬行的状态，它们纷纷像子弹一样对着我们飞射而来，我们的枪林弹雨根本就阻挡不了，只能用开山刀来乱劈一通，我不由心浮气燥起来，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蛇呀！

    黄教授当即对我说道：“这个肯定就是古格神话中所描述的‘摩坷飞蛇’，传说它们是恶魔的儿子，被‘摩坷飞蛇’咬中的人灵魂就会给永远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忙着应付飞射过来的黑蛇就没有接着解释下去，看来他妈的黄老头知道的东西果真是不少，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些飞蛇还是要想个办法斩草除根才行，我想起来了胖子身上的雷管，马上就招呼胖子把雷管点燃引信把他妈的炸个稀巴烂。

    胖子摸了一摸身上，无奈地对我说：“我操，怎么打火机在这个时候早不见晚不见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没了呢？”

    我赶紧在自己的身上找，没想到是摸了一个空，原来我和胖子在与黑色飞蛇抵抗的时候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弄掉了打火机了，黄教授身边的马仔周比利急忙对我招呼说他有打火机在身上，于是丢给了胖子，胖子一接住了打火机就马上打起火苗点燃了手中雷管的引信，一举将点燃的雷管向蛇群丢了过去，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那些黑色的飞蛇在炸起的纷扬沙土散去之后就没了。

    我对着胖子喊答：“好样的，我们终于彻底粉碎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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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胡司令归来(上)

﻿正在我们高兴的这个间隙间，一条黑蛇对着胖子的脖子就飞射而来，胖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我虽然是看的清楚，但是抽身反应已经是太迟了，眼见胖子中招再所难免，一颗子弹从我的面前经过，刹那之间这个时间完全像是静止了一般，那子弹我竟然可以看得分明透彻，它一穿而过那袭向胖子脖子上的飞蛇，我向四周张望，想看看是谁救下了胖子的一条命，可是当我触目所及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愣在了一旁，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远处举枪对着我们这边，我分心的这会儿，一条黑蛇也趁机对着我扑了上来，Shirley杨一刀就拦在了我的面前把飞蛇劈断成了两截，此时她奇怪我的举动，于是便顺着我的目光望去，这一望，根本就没有人有时间去注意Shirley杨脸上的表情的复杂，是欢喜，还是悲观，还是惊讶，反正众人听到了她的莫名其妙的呼喊：“上帝呀，感谢上帝，那是谁？老胡，那是老胡……”

    只听老胡一边对着蛇群开枪一边向我们这边跑了过来喊道：“同志们！我胡司令又回来了，革命尚未成功，咱们四方面军又回合在一起了。”

    没错，我和Shirley杨看到的是同一个人，难道是幻象吗？胖子也看到了，由于他刚才的一幕实在是惊险无比，竟然对自己的生死起了怀疑，喃喃说道：“我操，想不到我王司令一世英名，丰功伟绩还没有干完的时候就这么快与老胡相遇了，老胡呀，不是兄弟我不陪你，只是你他娘的把老子叫下来太早了一点。”

    我抵抗黑蛇的攻击的同时打了王司令一巴掌，喊道：“你瞎嚷嚷个什么，你他娘的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胖子被我一掌打过去之后才算是反应了过来，嘴上对我问道：“怎么了，我若不死还怎么看到在阴间的老胡呢？难道……我看到的是老胡的鬼魂不成？”

    我说：“肯定是，老胡怕我们没有捞到宝藏就下去了，所以他才向阎王请假上来帮咱们的，可是还没有暗下来，怎么他娘的鬼魂就这么早出来了。”

    胖子说：“正是，老胡不亏是咱们的哥们，就是壮烈牺牲了却依然还惦记着我们这些人的安危，只是他妈的听说鬼迷心窍，会不会是阎王老子叫他们上来把我们带下去的呀！”

    我突然想起了事情的突然，不知道会不会是迷城里面的恶魔变出一个老胡的样子混进我们的队伍的，忙对胖子说道：“坏了，这个老胡可能是假的，也不是老胡的鬼魂，恐怕是敌人的蛊惑之计。”

    老胡距离我们有几米距离的时候，我和胖子同时冲了上去一起把老胡按倒在地喝道：“快说，你是人还是鬼？”

    老胡停了下来，气急败坏的朝着我们俩骂道：“他奶奶的，你们连我胡八一都不认识了。”

    白露问道：“胡领队，他没死，可喜可贺。你们都干什么？难道他不是胡领队吗？”

    Shirley杨此时正要冲上前去，胖子及时喝住了她，说道：“杨参谋，当心这他妈的小子假冒老胡来骗咱们。”

    Shirley杨说：“你们疯了么，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们清醒一点，千万不能这么对待老胡。”

    Shirley杨说着就过来拼尽力气推开了我和胖子，连忙扶起被我和胖子合力压倒的老胡，只看他们两眼双对，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刹那之间两人就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了一起，Shirley杨轻声唤着：“老胡，真的是你吗？我以为往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后悔连累了你。上帝保佑，你真的没有事吗？”

    “是我，别管他上帝还是关公的，反正我没死，我胡八一的命这么硬，革命尚未成功，我又怎么会就壮志未酬身先死呢？”老胡安慰着Shirley杨。

    这种情况，难道那人真的是老胡不成？老胡没有死，看来是我多心了，但是这事情挺让人难以接受的，老胡从那么高的深谷摔了下去，情况又不如我们一般，焉能活命呢？

    胖子可是一想到了面前的这个老胡有可能是恶魔变化而来，不由的就认定了一样这个假老胡会做出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来，对着老胡就吼道：“哪里来的妖怪，竟敢变做胡司令的模样，企图分化我们，看我胖爷捉妖拿怪。”说着就要上前去分开老胡和Shirley杨。

    老胡对着胖子就是一巴掌过去，骂道：“你他娘的装什么捉妖大师呀，也不好好想想，我老胡就是死了变成妖怪，你他娘的还能容你活到现在吗？山水有相逢，什么时候咱老胡被你们都当成了特务来抓了？”

    白露忙上前解释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现在自己人倒怀疑起自己人来了。”

    胖子一愣，眼睛直瞪着老胡，退到了我这边，小声对我说道：“齐白，你说这他娘的怎么老妖怪装的跟老胡一模一样，那说话的语气简直就是和老胡以前说我的时候不谋而合呀！”

    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白露和Shirley杨已经被他迷惑了，我看你就问问他知道不知道老胡的事情，如果他是真的老胡，那么自己对自己的事情就了如指掌的。”

    老胡和Shirley杨看到我和胖紫子正鬼鬼祟祟地在一旁私语着，便一起走过来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呢？”

    胖子马上举手表示老胡止步，老胡气道：“你们他娘的耍的是什么招呀？”

    胖子说：“没什么，不就是想听听你的老家在……”

    “福建……”胖子还没有说出来，老胡已经是事先说了出来：“俺老胡是什么人呀，你胖子的肚子里打什么注意我还会不知道吗？”

    我还是带有一点怀疑，又问了一些关于老胡的事情，一直到老胡能一一说出来才算是信了他的话，老胡没有死，这件事千真万确。

    胖子高兴了起来，又恢复了他的喜笑颜开：“对了，当时我还以为你光荣牺牲了，害我伤心了好几次，不说我，光是杨参谋已经是可以为你要生就生，要死就死的地步了。”

    Shirley杨的头不敢往上抬，似乎给胖子说中了她的要害，老胡怕Shirley杨会遭到我们的笑话，连忙帮着说：“你他娘的胡说什么呢？我老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此看来，有了我胡司令的领导，宝藏对我们是势在必行呀！”

    黄教授率着一干手下人等也走了过来，对着老胡说道：“胡先生好运气，欢迎胡先生回来，真是可喜可贺呀！”

    老胡说：“哎哟！黄老头，你不知道呀，我是差一点儿就隔屁了的，可是那阎王爷不知道怎么知道的，说我还没有完成任务，非要我回到人间来凑凑热闹，必要时就帮他多勾几条魂回去交差就行了。”

    黄教授发作不得的勉强露出了一点微笑，就不再出声了，我看了一看老胡的周身，一身衣服沾满淤泥和破口，手臂上还被多处划伤，身神情疲乏之外，好象再也见不到有什么地方不妥了，我奇怪老胡为什么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还会毫发无伤，就算他是与我们一样好的运气吧，在下坠的半空中荛庆抓到了山藤或者从岩壁长出来的树干等，但是在深谷里的那种环境，他凭着独自一人又是怎么闯过的呢？就算是他手里还有一杆ＡＫＣУ枪，那么剩余的子弹能够应付那么多的吃人虫么？难道他没有遇上那些吃人的虫子？不过，世事难预料，也许老胡就是因为这样才逃过一劫的。

    “老胡，我以为我这一辈子也见不着你了，没先想到……”

    此时老胡竟然当场不避嫌的抓起了Shirley杨的一双手，安慰道：“开什么玩笑，我胡八一能就这样就牺牲了吗？你没看到电影上那些美国大兵都在快要死了还没咽气的时候，都要嘱咐战友转告他的老婆这么一句话……”老胡装作奄奄一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接着说，“中尉……答应我……帮我转告我太太……就说我……我爱她。而我那时候刚好身边没人可以带话的，所以他娘的没有办法，只好自己给自己带话了。”

    Shirley杨被老胡逗的一笑，问你那个时候还想说什么话？

    老胡搔了搔后脑，无奈说道：“我现在才发觉既然自己没有死，那些遗言就免了吧！”

    “你们说完了没有？”我一直都是站在他们俩人的前面的，现在忽然一开口，老胡才总算是发觉不对，松开了握住Shirley杨的手，对着我骂道：“你他娘的在旁边打什么岔呀，我刚他妈的劫后余生，战友之间本来就应该多联络一下感情的。”

    我说：“你们俩人要联络感情也不用挑在这个时候吧！你没看到这么多人在等着你交代事情的吗？”

    白露和胖子也说：“对了，胡司令，你是怎么会在这里的？”

    老胡随即就说出了原委，原来他的遭遇与我料想的也相差无几，他果然是在被翼龙抓起又跌落之后，也算他命大，刚好在下坠的紧急关头伸手抓到了生长在岩壁上的山藤，这样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他没有跌下去，自然就顺着山藤爬了上去，不过那个时候他的方向与我们的方向相反，路标不明确，所以才没有及时追上我们的大队，一直到他听到空中传来枪响才沿着来源寻来这里与我们回合的，救了我和胖子一命的那个装满易燃料的玻璃瓶子其实也是老胡及时扔过来的，那个时候正好看到我和胖子陷入了困境，正好他身上的便携包里面还藏着一瓶白酒，在情急之时只好自己撕下衣服的布条塞在了瓶口，然后点燃瓶口的布条子对着我们这边扔了过来，这才缓解了我和胖子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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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胡司令归来(下)

﻿接着我们也对老胡明说了关于宝藏的事情，老胡这才吃惊地望着Shirley杨，Shirley杨这才带有歉意的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大家。”

    白露说：“你说什么呢？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不就是想见见离开人世的亲人而已吗？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我想我也会这么去做的。”

    老胡说：“是呀，你别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只是奇怪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宝藏，要真的是可以令死人复活，那既然是古格王所持有的其中一件宝藏，那他的子民，他的王国又怎么会在一个段时间之内就灭亡了呢？”

    老胡提醒了我，对呀，他妈的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要真的是可以令死人复活的话，要说古格真的如传闻中是因为战火而灭亡的，那他们的国王既然有这么一件神奇的宝贝，那就应该可以令自己的军队成为一支永生不死的无敌军队，死而后生，还有什么人是这些死不了的人的敌手呢？我现在才觉得这事情的确是太过于荒唐了。

    Shirley杨说：“也许是古格王朝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变故，也许它根本就不是因为战火而亡，也许古格王的宝藏只是一个没有事实根据的传说，也许是另有原因，这里面有太多的不为人知了，也许我们这一去都有可能一去不返呢？”

    我坚决地说：“没有回头，退路已经断掉了，是生是死只能走下去看看了。”

    老胡说：“我相信凡是事情都有着它的两面性，回不了头就不代表找不到路，凡是路都有出入，你们想想看，如果进来迷城的人只能进不能出，那发现这个神奇地方的人又是怎么从这里出去的呢？”

    Shirley杨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没错，我们的确是亲眼所见前面的黄金登云梯消失了的，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它为什么会消失？难道你们不觉得那也正是我们的视觉上的一个错误吗？”

    我此刻之间就隐隐约约知道了一点答案，却不知道是不是与老胡Shirley杨所想的一样，我说：“你是想说，黄金登云梯其实它并没有消失不见，而是我们看错了，或者它只是暂时从一个人的视觉中消失了的……”

    白露似乎也想到了，当下阻断了我的话，惊喜道：“我明白了，那个我们进来的时候的透明气流隔层，那个才是造成我们看到黄金登云梯消失的原因，黄金登云梯其实还是连接着空中迷城的，它只不过是暂时透明了，让人看不见了，只要我们穿过透明气流隔层就能看到黄金登云梯，所以我们还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Shirley杨眼神复杂，对老胡说道：“是的，所以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回去，回去，我不希望会再次面临失去同伴的痛苦，我怕看到这种场面了，老胡，我们回去，回去，好吗？”

    白露此时也主张我们退回去，不必再继续涉险下去了，老胡看着Shirley杨的祈求样子，看起来心就软了下来，我和胖子却是听不进这些话，既然知道了前路没有毁，这会儿的士气高涨的不得了呀，要是我们直捣黄龙，夺得宝藏再全身而退岂不是美哉？

    胖子怕老胡答应了Shirley杨，忙撇开话题说：“他妈的，再说下去宝藏都被贼子夺去了，咱们得赶上去。”

    Shirley杨不理睬胖子，径直对老胡说道：“不要，老胡，你听我一次，回去，我们切不要再寻下去了，单是前面遇到的那些事就知道这里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境地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是吗？”

    胖子赶紧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叫我也帮着他说说好话，我自己心里也有鬼，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才叫撤退，未免太辜负期望了，我说杨大小姐，你这不是叫大家失望而归吗？既然已经游到了江河的中心了，那又何必择回去而弃了最初的目标呢？

    我没想到Shirley杨竟然是这样回答的，“这……只是我一时的痴心妄想，上帝会原谅我的无知的。”

    老胡此时双手紧握着Shirley杨的肩膀，平静地说道：“听我说，这宝藏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你难道就不想看看这宝藏长得什么样子吗？你不是一直想着要见上一见死去的老爹和未婚夫吗？难道这个不是你所期望的结果？”

    “……老胡，你……”Shirley杨开始有了一点犹豫不决，也弄不明白她面前的这个人的想法。

    老胡说：“放心吧！咱们是何等人物，岂有退缩之理，这么做就不符合咱们的原则了，再说了，咱老胡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呀，这一回，我看咱们每人的八字硬到底，干他娘的。”

    胖子听到了这一番话，直夸老胡：“好呀，胡司令这话果真有咱们四方面军的作风，看来老胡同志去了一趟美国，倒也没把自己的本质忘干净……”

    老胡瞪了一眼正说得口水满天飞的胖子，说道：“行了，你他娘的不就惦记着古格王这只老粽子墓里边藏着的宝贝明器这回事吗？用得着这么卖力的讨好我么？”

    老胡的话中带着摸金校尉倒斗的行话，这里边除了我、胖子、老胡、Shirley杨之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我们都是摸金校尉身份，我看了一看在场的白露，也没有见她长什么疑问，可能她是以为老胡和胖子在说什么男人之间的方言吧！

    我们说的这些话，黄教授都没有听到，因为他早就先我们一步率着四个马仔上路了，估计我们找到的目的地已经是差不多快到了，他心急是因为他急着要先我们找到宝藏，想想看我们是干什么来这里的呀，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他妈的黄老头称心如意呢？所以我们在妥协了方案之后，便整顿了一下之后就赶了上去。

    我们看到了漏斗形的建筑了，那个画面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近在眼前了，大伙都不免紧张了起来，历尽千辛万苦找的就是这里了，Shirley杨从她的便携包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来，老胡告诉我，那是一种高浓提炼的酒精臭耆，气味强烈，能够通过鼻黏膜刺激大脑神经前叶，使人头脑保持清醒，可以用来辅助戒毒，抵消毒瘾，在饥饿疲劳的极限，可以刺激脑神经，不至于昏迷，但是短时间内不宜多用，否则会产生强烈的负作用，Shirley杨以前给他和胖子用过，所以就知道这东西的用处，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在最后关头就一定要保持头脑清醒才行，而这药物将会是最好的最快的让人保持头脑清醒。

    Shirley杨补充道：“这个其实比我以前在精觉遗迹中给你们用的不一样，其功用比当时那种好上了几倍，可以暂时恢复人消耗过度的体力，这是我在事前向黄教授他们要来的。”说完，自己就对着那小瓶子口吸了几口，便递了过来，让我们逐一分别闻一闻，好恢复体力。

    不止我们，黄教授那边也因为过度紧张而取出了这种药物嗅闻，可是我自打闻上了那瓶子里面的味道之后，怎么感觉脑袋晕了起来，而且看着看着好象是那个漏斗形的建筑怎么越来越在视线里面模糊了呢？我对着老胡他们招呼道：“我操，怎么他妈的没有了，不见了。”

    黄教授他们也惊惶出声：“怎么回事？不见了，完全看不见了。”

    我们大家如此惊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我们面前的漏斗形的建筑物突然之间就不见了，好象是在空气中蒸发了一样，那里就出现了一堆石头围成的圈子。

    老胡说：“看来他妈的我们又见到了一回海市蜃楼了。”

    这就怪了，我们在前面的时候也遇上了一回这样的情况，而那些石头围成的圈子正是引导我们进来“摩坷迷境”的石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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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真实背后的真实

﻿正在我们冥思苦想的时候，黄教授就率着一干人等闯进了石头阵，只看他们一进入了石头阵之后，那身子就完全从阵里面消失了，虽然看着离奇，但是我知道黄教授他们肯定是被石头阵引导了某个地方去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我就不好猜测了，所以我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想看看他们的意见。

    白露提议我们跟上去看一看，胖子说：“还等什么呀，也许是宝藏的入口处，咱们可不能让他妈的老头捷足先登了。”说着就不由分说地闯进了石头阵，箭在弦上，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就尾随胖子进去，一进去，只觉得脑袋里一闪而过，知觉好象在一瞬间就停顿了一样，等到我们都回神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黄教授和他的四个马仔，再看周围的环境，原来我们又回到了原点，虽然我们还依然站在了石头阵中，可是那森林，那戈壁却看不见了，我们的确是站在了开始的登上来的平台上面。

    一片金光闪烁之后，眼睛看到平台之上的金银财宝竟然是堆积如山，胖子的一双贼眼早就盯在了宝藏上面，招呼我们喊道：“同志们，上帝老爷体谅我们的艰辛，让我们提前找了宝贝，你们看看，这么多的金呀银的，他妈的我们可发了。”

    Shirley杨对着黄教授问道：“这就是宝藏吗？传说是真的？”

    黄教授他们也激动的哈哈大笑，也不理睬Shirley杨，这些人现在被已经被眼前即将实现的利欲冲昏了头脑，而我们却不能这样，我看这里还有文章可寻，事情往往都会存在反面性，而危险也正是隐藏在人心松懈的背后，我们必须要搞清楚才行，以后可能还有用的到的地方，绝对不能就这么迷惑不解地去冒险。为什么我们进入了石头阵中到了“摩坷迷境”？而那“摩坷迷境”里面的原始森林我们遇到的种种迹象，是否表明真有其事？还是我们彻底陷入了某种意义上制造出来的“迷境”当中，可事情是那么的真实，让人不得不相信呀！从开始到现在，虚虚实实的都让我的脑袋要炸开了，如果搞不明白这些状况的话，我想我们这些人可能会疯了不成。我问老胡他们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

    除了胖子一个人瞎激动之外，老胡他们则表现的比较镇定自若，其实他们也在想着这些事情，白露首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情从直观上说来，的确是亲身所至，但是你们想到了没有，这空中迷城里那里容得下那一大片的森林和戈壁，而且是从我们进入石头阵中陷入的“摩坷迷境”才见到的，最后我们又通过了石头阵回到了平台之上，或者从一开始，我们就进入了自己的错觉……”

    我阻断了白露的话，说道：“这么说来，我们现在依然还是在自己的神经错觉之中吗？我看倒不像，我现在脑袋清醒的很，绝对不会假的了。你怎么会说我们从一开始就进入了自己的错觉？”

    Shirley杨接着也提道：“是的，我的想法和白露完全不谋而合，也许这迷城之中有一种可以导致人的脑神经中枢进入某种境界的错觉的因素，又或者这种因素是通过空气来传播……”

    老胡随即接下了Shirley杨的话往下说：“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们进入了自己的错觉最后又从错觉里脱离了出来？引导我们进入神经中枢错觉的肯定就是这石头阵……”

    突然之间，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面前的宝藏若隐若现，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遇到我这种情况，反正我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若即若离的景象，他奶奶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们至始至终都没有脱离自己的脑神经中枢产生出来的错觉吗？

    瞬间即逝之后，眼前所有的景物好象发生了重组一般，古格遗迹赫然重现在了我的双眼中，只听Shirley杨惊呼：“上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黄教授发出难以置信的呼喊：“天，怎么了？我的宝藏都去那里了，我的宝藏呀！”

    胖子更加是气得厉害，在眼前的宝贝都能不见了，找不到地方发火，干脆就把怨念全发在了黄老头的身上，对着他就张口大骂：“你他妈的嘴巴吃泥了吧，宝藏是你一个人的吗？胖爷我还没有说，你他妈的瞎嚷嚷个鸟呀，宝藏不见了都怨你个老鸟，他妈的扫把星。”

    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有如此情况，我能看到得人心东西他们应该也看到了，我见到了遗迹中的三座佛塔，我看到了旁边多了好多具的尸体，全都是那些已经牺牲了的马仔。

    跟着黄教授身边的一个马仔招呼我们赶紧往身后看：“你们快看，这他妈的跑不了，宝藏就在那里面。”

    我们都回头一看，开启三角天门后佛塔之上不名因素反射出来的白光汇聚成了一条直线，一直射到了山下的一片原始森林深处。我们看到的正是那座在“摩坷迷境”里面见过的漏斗形的建筑物，总大概是一个“Y”形状的模样，我奇怪世界上他妈的怎么会有这样子的建筑，因为它的下面是尖端的，四方的倾斜重力往下，没有了多余的支柱撑着，它又是怎么做到了屹立不倒的奇迹的呢？除非它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吧！忽听白露喊道：“是埃及的金字塔……”

    Shirley杨随即纠正白露的话：“不是埃及的金字塔，而且这根本与金字塔不相符合，埃及的金字塔不是属于这种漏斗形的建筑，不过它和埃及的金字塔之间又有着相似之处……”看了一看一边的黄教授，便走过去问，“教授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对吗？”

    黄教授激动的回答：“对了，那是……我们终于找到了，这里就是古格王的魔方灵塔，传说果然是真的。”说着就指挥着马仔们准备好进入灵塔内探宝的工具。

    胖子骂道：“他妈的上帝这个老头在跟我们开玩笑呢？这回假那回真的，我王司令这颗脑袋都让他妈的上帝阿门整出浓水了。”

    不说胖子，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白露这时像是想通了什么，惊喜的对我们说：“好了，这个才是真实的世界，我们终于脱离了迷境了。”

    我问为什么？有什么道理可言？刚才我们不是早就脱离了幻境的吗？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才他妈的告诉我说刚才那个是假的，现在才是真的呀！

    胖子猛然醒悟一般抢着说道：“这个我知道，道理很简单，原因就是最后咱们最后闻了几下那个什么提神用的酒精，所以那些通过我们脑袋瓜制造那些乱七八糟的幻象就没有用处了，你们别看我不是什么高级文化人，其实就这简单道理我还是能想通的。”

    胖子所言不假，看来他的脑袋是越来越好使了，我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那些在“摩坷迷境”里牺牲的那些人，我好象刚才在石头阵里面看到了他们的尸体，想着就赶紧转回头去察看，果然不出所料，那些在“摩坷迷境”里面牺牲了的人的尸体一个不差地躺在了石头阵中，胖子说：“我操，那些不是被虫子或者恐龙吃掉的人么，怎么在这里呀！”

    胖子自己一个人跑了过去，接着也招呼了我们过去看：“你们瞧，真他妈的邪门，这些人明明是被吃掉的，怎么这会儿看到的尸体却是好端端的呀！”

    白露过去蹲下每一具尸体都检查了一番，站起来的时候无奈地对着我们摇头说：“这些人已经断气了，我以前在部队里学过医，所以我能看出来这些人是怎么死的，这些人都是因为心脏突然停顿而死亡。”

    我惊道：“真有这种事情吗？”

    老胡说：“死人我见得最多，当年越战的时候，尸体都能堆满一条街了，你们看他们一个个的表情，眼睛和嘴巴张的跟什么大似的，简直就是死不瞑目，很显然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吓死的。”

    我看了一看那些死人的表情，果然如老胡所说，我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与几个小伙伴遇到的事情，因为当时我们的村没有设立学校，整个乡镇就只有一个学校，而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单车代步一说，那是有钱人的专利产品，对我们这些穷人家不管用，，所以上学的时候就总要走上好长的一段路才能往返，有一次我和几个村里的小孩一起回家，那时已经是天黑了，途中我们还需要经过一处荒坡，那里有好多的死人坟墓，经常会被一些无所用心的人说那里闹鬼，有狐仙妖魔鬼怪的居地，当时我虽然小，可到底家里是靠风水吃饭的，那一带的风水好的很，何况我们还是多人同行，正所谓风水佳地出恶鬼也会怕上七分人气，所以我们也不害怕。

    那晚正好还有一个临村的老大爷赶路回去，老大爷开始还对那说得吓人的荒坡顾忌着自己一个老头子是不是等明天早上才回去，赶巧与我们也碰上了，商量着几个人结伴同行，当走到那荒坡的时候，一开始还好好的，我们几个小孩还唱着歌，突然就传来了几声怪异的叫声，接着那位老大爷就指着一处地方惊恐不已：“鬼，鬼呀！”

    我们看过去的时候，那里的坟地里冒着几堆鬼火，那个时候的封建迷信思想还没有彻底根治，也不知道那从地里面冒出来的其实不是什么鬼火，而是动物或者人的骨头里面生出来的磷火，我们几个小孩子自然是也不禁害怕了起来，而那位老大爷当场就被吓得不省人事了，为了救人，我们只好把老大爷放到了草地里，几个人赶紧跑了回去叫大人过来帮忙，正当我们带着大人们赶到的时候，那位老大爷已经死了，那时就属我的胆子最大，别的小孩都不敢过去看尸体，而我就跑过去看了，只见那位老大爷嘴巴和眼睛都张的老大，怪吓人了。后来我才得知他是被吓死的，人在遇到了不可承受的事物面前，心脏就会加速运动，最后导致停顿死亡。而我现在看到的这些黄教授的马仔们的尸体亦是如此。

    胖子问：“这些人是被什么吓死的？”

    老胡和Shirley杨同时还有疑虑：“王司令说的也许是正确的，前面我们的推断就全然不对了，究竟是什么使我们陷入了幻境之中的呢？”

    白露说道：“只有一种解释，我们进入了迷境的幻象之中，那么看到的那些东西就不可能是真实的，它也许是通过人的视觉神经或者感应系统等从而令我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景象，在幻象里所遭遇的事情只不过是错觉，我们可以这样来理解，假设我现在看到了那些巨大的动物，而其实在现实中只不过是一块石头或者曾经见过的或者没有的，而这些人就是被自己的错觉害死的。我们前面分析过可能是石头阵给我们制造了幻像，可是现在这个就说不通了，到底是什么令人产生了幻觉呢？”白露默想了一阵，只看她注目望着从佛塔照耀出来的刺眼白光，突然就像有了惊人发现一样的表情，马上对我们说出了她想到了事情：“我知道了，这些光一定是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光合作用，我们开启三角天门的那时候就碰到了一道强光刺激着我们的眼膜神经，一定就是这样令我们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死亡之境像里面，在幻境里的人如果抵受不住困惑或者将会引发心脏停顿就会自窒而死，我们还是多亏了那些能够刺激大脑神经的酒精臭耆，因为刚才药物还没有完全渗入我们的神经中枢，所以就出现了第二次的变化情景。”

    听完白露的分析，我暗暗庆幸最后还是多亏了Shirley杨给我们嗅闻的药物，要不然的话我们现在还依旧在迷境中，在自己的错觉思维中挣扎，想起来人死去的模样就能让人不寒而惧。

    老胡说，他娘的，这他妈的是那门子的道理呀，我怎么好象是自己亲身经历了一样呀，完全不像是幻像呀！杨大参谋，你赶紧给我说说，我她妈的怎么还是听不明白呀！

    Shirley杨沉思默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在外国，曾经有权威人士提到了精神一说，精神其实就是一种无形无质的脑电波，脑电波也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思想……”

    白露截断了Shirley杨的说话，Shirley杨你的意思是想说我们的脑电波（精神）受到了某个方面的影响，从而使我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是吗？

    Shirley杨点了点头，看来白露已经是替她说出了原来想要说的话，我张口就怨道：“古格王那孙子他妈的故弄玄虚，什么漂浮在天空中的城堡，什么远古生物，全是假的，我早就应该想到那他妈的什么恐龙，肠子，大蚊子，全都是他妈的乱放屁，多是幻像制造出来的。”

    老胡说：“我操他祖宗的，利用幻像来制止企图侵入塔陵的人，让盗墓者都以为要盗他的塔陵是那么的艰险无比，就好象在自己的梦里盗了一回墓，其实他的塔陵位置是在另一处，他妈的我们都中了那老粽子的招了。”

    事到这里，我们大致上也明白了几分，就算是半懂不懂的也都点头故意叹了一个恍然大悟，不然可就被其他人看成是土包子了，两位女同志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不像一个娘们，每每到我们对事情解释不通的时候都能给我们当头棒喝，真他妈的该放鞭炮庆祝我们多了两位参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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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魔方灵塔

﻿这时只听胖子说道：“既然弄清楚了事情，那咱们还等什么，他奶奶的，再说下去的话，宝藏都让老头给拿去了。”

    只见黄教授他们已经是整顿好下山朝着佛塔照射出来的光线的指引去了，那地方距离古格遗迹还有一大段的路程，不过就算是凭着11号的速度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

    老胡说：“那好，咱们看看还有什么没有装备上的都带上，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说着，我们就分散开来，搜寻那些遇害的马仔身上的武器装备来补充弹药等，忙完过后，一行人就尾随着黄教授那伙下山去寻那东西。

    我默默喊佛祖喊祖师爷的，希望目标的那片原始森林不是“摩坷迷境”里面的那个，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追上了黄教授的队伍，这老鸟总是不等我们就独自行事，难保寻到宝藏之后他不会过河拆桥。

    当我们进入了林区的时候，却是怎么也找不着怎么进入佛塔光线指引的那处地方，后来几经转折之后才发现那边林区只有一个入口，就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火山口一样，林区是被群山包围住的，只有一个山逢可以通过，不过那里的山势险峻，要不是我们都配备了现代装备，想要进入山缝到达目的地还真是他妈的不容易。

    这也处墓葬遗志也算是难找了，要不是有指引的话，我看就是出动整个藏区的人去找都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我们要到的那地方是被群山围拢的，与“回”势差不多，那些群山围成外边的一个大口，而中间的小口就是目标多在，绿荫成材，遮挡了本来面目，所以如果不是有特定的指引路线，那是不会有人去刻意寻找的。

    当我们去到那里的时候，只听一道道的怒响不绝于耳，原来那下面是一条气势磅礴的瀑布由上而下，除了瀑布这一面之外，到处都长满了粗大的藤萝类植物，放眼皆绿，象是个绿色的巨筒，更衬得下面的水潭绿油油的深不可测。

    再向前不远之后，目的地总算是到了，我定下神来，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不看则可，一看之下，顿时目瞪口呆，瀑布群巨大的水流量，激起无穷的水气，由于地势太低了，水气弥漫不散，被日光一照，化做了七彩虹光，无数条彩虹托着半空中一座“Y”形的金字建筑物，这一切的一切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光学现象，如同漂浮在半空中一般，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我们都被眼前的这一些所惊呆了，许多年前这座天空之城展现出地壮丽神秘一定是旷世仅有，不过多少年的沧桑基因已经使这座天空之城披上了点点绿色，植物老藤爬满了建筑物的墙体，似乎在捆绑着一个奇迹，不让外人所知道。

    我指着问这就是那个什么魔什么的灵塔？黄教授止不住心里的愉悦：“魔方灵塔，我终于找到你了。”接着就叫马仔们装备好进入魔方灵塔中探宝。

    这“Y”形的建筑里面有着古格王这只老粽子在里面，还不知道能发生出什么样子的事来，一般说来，像我们这般摸金校尉行事之前总是离不开三大宝，那就是黑驴蹄子，糯米，墨豆，再来就是必不可少的蜡烛，可是我们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是来寻墓的，所以也没备上这些东西，驱邪的东西没有备上，不过探险寻墓那些必要的装备黄教授这个业余的盗墓爱好者倒是准备了一件不差，而他们能装备上的我们也有，这些全都是Shirley杨前面向黄老头要的，也是与他合作寻找宝藏的条件，可他妈的就偏偏少了一件防毒面罩，他奶奶的，业余就是业余的，没有一点专业精神。

    老胡说没有面罩也没有关系，我们进去之后小心一点就是了，要是碰到有毒的气体我们再撤到别处去。我们换上了登山头盔，把“狼眼”系好在腰间，我们男同志就负责挖挖掘掘的事情，所以工兵铲还得我和老胡胖子三个人带上，而黄教授他们早就好了，就等着我们这边一块进去，他那边就剩下五个人了，想不等我们也不行，他尤其需要借助我们这些身手不错的人。

    当下众人装备工具，便准备出发进入魔方灵塔之中，真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他妈的哪门子弹的宝藏长得什么样子。

    见到大家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问老胡他们是否可以动身了？

    出发在即，Shirley杨显得有些激动，身体微微抖动，不过看不出来她是害怕，是莫名的紧张，还是为即将见到死去的亲人而感到兴奋，只见她取出一个十字架低声祷告：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让我躺在青青草地之上，引领我走在静静的河边，他使我的灵魂苏醒。以他的名义引导我正义的道路，尽管我漫步在死亡峡谷的阴影之中，却不会惧怕任何魔鬼，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杆，都在安慰着我，在我的敌人面前，你为我设下宴席，你用油膏图了我的头，使我福满杯溢，一生一世，必有慈惠恩爱追随于我，我必将住在耶和华的圣殿之中，直到永远，阿门。

    胖子对我和老胡说：“你们瞧他们美国人就是喜欢叫什么主呀，神的，连求个保佑都他妈的一大窜才算完，像我们一样，就说那么一句‘佛祖保佑’，简单明了，是不是？”

    老胡说：“你懂个毛呀，人家这是在跟外国的耶什么来着说话。”

    胖子强辩道：“不是我对他有意见，你没看电影上他妈的连吃一顿饭都要说上那么一大堆话，等把话说完了黄瓜菜都凉了。”

    如此一听，原来胖子是在心急他的宝藏呀！

    我说：“咱们走吧！”

    “Y”形的灵塔看上去果然就是一个立体的金字塔形状，说白了，这只不过是把埃及的金字塔整个底朝天的倒转了过来而已，没有什么两样，最上端只有一面有着一道凹口处，看来魔方灵塔的入口可能在那里，要想进入古格王的魔方灵塔之中，那就必须要攀上那距离地面有很高的凹口处，而这个可不比埃及的金字塔，它因为是底部尖端细小而大，石头块状小，所以我们不可能徒手攀爬，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系上飞虎爪的绳子抛上去勾住凹口处攀登。

    飞虎爪其实就是一个精钢铸成的爪勾，传说古代打仗攻城的时候也都用过，士兵们靠着飞虎爪抛上城墙勾住固定爬上去杀敌，直到现代，这些东西或多或少地被人应用在了许多用途，而它最初的发明者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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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空间的转移

﻿我和老胡分别一人一个飞虎爪，在山崖上面对准了目标就抛上去，正好勾住了凹口处的一处石桩上，我们用上力拉扯了几下，试试勾得牢固不牢固。

    我和老胡就先攀了上去，然后是两个人一次的依序上来，上来才知道原来那凹口处的面积竟然是十几平方米那么大，而凹口的里面果然是有一道灵塔的入口，不过却是看不见应该有的石闸门挡着，一眼看下去就是空洞洞，黑呼呼的一片。

    一名马仔这才刚刚爬了上来，一个不小心只看他的身子向后面倒下去，虽然说这样的高度运气好的话也不一定摔的死人，但是手脚落得个残废也不是没有可能，情急之下，白露及时拉住了他，这才没有跌落下去，不过，因为碰撞的原因，那名马仔身上的便携包就不小心掉了下去，正当我们往下面看的时候，那下面的深水潭哪里见得着便携包的影子呀，胖子把头伸出去想看个清楚，没想到黄老头这嘶忽然拉了胖子一把，喊道：“小心上面……”

    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就从空中掉下来了一个物体，等到完全着落深潭里面的时候，我们才看到正是一个便携包，胖子虚惊一场，张口大骂：“他娘的，是谁往胖爷的头上砸东西呀！他奶奶的，胖爷我身金肉贵，要是砸伤了不赔给百八十万的美子休想作罢。”

    那名马仔喊了起来：“是我的，那是我的。”接着就想到了胖子先前说过的话，不由后悔了起来：“是，是……”

    黄教授说道：“怎么回事，你看清楚了没有，那真的是你刚才掉下去的么？”

    “是的，教授，那，那确实是我刚才不小心掉下去的。”

    这就他妈怪了，事情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为什么那个本该就此跌落的便携包会再次从天而降呢？我问老胡他们认为应该怎么看，白露从自己的身上取下来了一个纽扣，拿在手中给我们看了一下，说道：“我们不妨再把东西丢下去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白露说着就把纽扣给丢了下去，众人眼睛也不敢眨，只见那枚纽扣丢下去的一瞬间便一闪即逝，凭空消失了，连影子都没有。

    胖子看得眼睛都傻了，说道：“乖乖，会消失的，会消失不见的，他奶奶的我不是眼花了吧！你们看到了没有，会闪的。”

    我说：“看到了，的确是会闪的。”

    老胡突然对我们喊道：“大家快看……”

    视线之下，那枚纽扣从魔方灵塔的上方直直就掉落了下去，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想到了。”这时只听Shirley杨惊呼道：“大家千万不要靠近缺空处，免得不小心掉了下去。”

    Shirley杨如此一说，惊得众人都不由往后退了几步，可不敢靠近外面，生怕真的会掉了下去，老胡问Shirley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与这个奇特的现象有关？为什么从这里掉下去的东西会消失不见，还有又怎么会从空而降，真他妈的让人想不明白呀！

    Shirley杨说：“我也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但是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东西绝对通过了某种空间学的空间转移，比如，甲方有一块石头，而这块石头却通过某种不知名的能量产生了空间转移，从甲方移动到了乙方，由于掌握的知识有限度，所以我也解释不清楚，反正大概的原因就是这样。”

    白露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假设从两米高的地方丢丢下物体，那么在一个特殊的环境或者某种能量范围内，这个物体就被转移到了更高的高度，也许是二十米，也许更高的高度，是吗？”

    Shirley杨回答道：“没错，就是这么个原因，所以我们现在如果想下去的话，已经不可能再是十米的高度了。”

    胖子说道：“哇靠！有没有这么邪门呀，这难道还要出演一出兵走麦城一幕不成？”

    老胡说：“你他娘的瞎说完了没有，你以为咱们是在玩三国演义呀？”

    我苦笑说，只怕到时候连麦城都没有的退了。可以这么说的，大凡是摸金校尉在进入斗中倒墓的时候，如何进入斗中是一件事情，但是如何全身退出斗却是一个大问题，在行事之前如果不把自己的退路摸清就冒然进行倒斗，无疑就是把自己推向了绝路。现在虽然是进入了斗穴，但是外面的那个什么鸟的空间转移问题还没有解决，就算是我们最后寻到了宝藏又该如何全身而退呢？白露说得很明白了，如果我们从这里下去的话，那么就等如那枚纽扣一般从高空坠落，在没有任何降落设备的情况下我们是很难全身而退的。

    胖子说：“条条大路通大道，咱们别磨磨蹭蹭下去了，既然来之则安之，胖爷我就不信找不到第二条路了。”

    现在说什么也是假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进去看看再说，我对他们打了一个招呼，自己便依靠着登山头盔的战术射灯照明进去一探，登山头盔的战术射灯一照之下，我才看清原来这入口处竟然是一个向下斜的容两人的窄通道，没有走下去的阶梯，人只能滑下去，就像小时候玩的滑梯一般。

    这个通道很深，由于登山头盔的战术射灯射程有限，所以也就看不到有多大的深度，老胡说我们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了，这个通道的倾斜度很又大又深，如今我们需加考虑的是如何下去以及上来的问题。

    白露说：“对了，我们可以把绳子尽情地抛下去，然后我们大家就顺着绳子的指引跳下去，这样我们下去的时候也有一个依仗，上来的时候也有办法了。”

    我和老胡都点头赞同，在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建议了，胖子当即把一捆绳子的一端系上了重物，这样一来绳子才加强了抛离的深度，接着就把绳子给抛下了通道，直至把绳子的长度放尽了，再把一端稳稳当当地打了一个活结系在了一尊石像上面固牢，胖子才对我们说：“好了，现在我们可以下去了。”

    老胡喊住了我们，等等，还有问题，按道理来说，如果这是一个葬塔，那么为什么它的墓塔口会丝毫没有塔门挡着而任由空气在里面流通呢？这么一来，里面的东西不是给风化掉了吗？古来都有诸多视肉身为灵魂所在，就是百年仙逝之后，某些人还依然妄想着保留着生前肉身，意思往往与长生之道相似，可是一旦人死了之后，那尸体就会遭到尸虫咬噬，腐烂而化，为了防止此类的事情发生，古代帝王甚至不惜劳民伤财，佣人谋策出尽，层出不穷，为的就是肉身的如何永驻长存，古格王朝的鼎盛一时，他们的国王是何等人物，从如此建筑灵塔既可看出他们的用意，所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说，老胡你不是可以通过《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可以获悉墓葬的格局吗？这塔葬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老胡说：“坏就坏在我现在完全一点也看不出来，我看只有到里面才可能推测的到吧！”

    Shirley杨说：“难道问题出在了通道这里吗？”

    我跟他们说让我先下去探一探，我想也没有想就不等他们说话就一个人顺着绳子滑了下去，而我又是在急性之下就丝毫不加考虑就滑了下来，战术射灯的光线是一路随着我直下，那下滑的速度又是飞快的很，忽然幽黄的光线之下，前面已经没有一道厚实的石壁挡着了，按照这个下滑的速度，这一撞，着实会被撞坏，情急着我使劲扯住了绳子，利用这个来缓轻我下滑的速度，两只脚向前伸直，身子与石壁触碰的时候一阵震晃，差点就把人的五脏六腑震离了位置，脑袋一时却是在短时间下思想不得。

    我使劲晃了一晃发疼的脑袋，他娘的这里面果然有问题，这通道狭窄得紧，从上到下也不曾在见到有任何的通道了，真不知道他妈的古格王这个老粽子想的那门子注意，内里藏奸。

    只见这里的四壁光滑，想上去的话还真要费好多的力气，我摸了一摸面前的墙壁，看那里的边缘并不像是完全嵌入其中的，上面布满了一些看不明白的蛇形文字，再敲了一敲声响，其声与两边的滑道上的石壁发出来的声响有所不同，看来这石壁的后面有门道，我现在才想到了灵塔的入口处为什么只用入口而没有门闸了，原来这条通道是密封的，这石壁就相当于塔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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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通道

﻿只听通道上面传来了胖子的千里传音：“齐帅，任务进行得怎么样，莫不要遇上了那鬼门子的鬼砌墙才好，你没死吧？”

    我朝上一喊：“你他娘的别以为我这个工作好办，那鬼砌墙咱齐白可真是遇上一回了，这里有东西堵着了，现在我闷在里面真他妈的不是滋味呀！”

    我一边说着一边想着该如何行事，我原先以为这里会有什么机关控制着石壁的伸缩，所以就大致上摸了一遍四周，可是根本就没有可疑的地方可寻，只有那门道的中央位置上有一个很深的圆形的孔洞，看着像是要拿什么来开窍才能把这个门道移开，可是我这会儿上哪去找他妈的相关道理呀！他妈的就只能使用强硬手段了，看看能不能把它撬开了。

    “齐白，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我们还是先把你拉上来在商量着怎么做吧！”说话的是白露，也许是上面的人见到我一阵子没有出声，以为我遇到了事情。

    我对上面的人喊道：“我没有事，就是他妈的下不去了，我看看能不能找其他的通道。”

    我把ＡＫＣУ的枪管伸进了那壁上的圆形孔洞，想试着撬一撬看看，可是他妈的差点儿没把枪管给撬弯撬断，看着这门道的石板深厚，如果没有一件称手的家伙，想撬开来还真是不容易，这会儿又上哪去找称手的家伙呢？上面的人和我是一样的装备，想来他们也没有，现在唯一可想的就是这个孔洞到底是不是开窍关键了，可是这个又是用什么来开窍的呢？要说是某种钥匙之类的物事，别说找不到，就说那钥匙长得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正在迟疑不决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那枚楚飞托付给我的金币，就是那个叫做“厵”的东西，那个也正是开启了空中迷城的主要所在，看这个石门上面的原形孔道，不知道用“厵”安上去行不行，反正现在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了，有时候瞎猫也能碰上了死耗子，且试上一试再说。

    想罢，便想从身上取出“厵”，大小正好和上面的孔道是一样的，摸遍了全身却是找不到“厵”，我这才记起来“厵”在开启空中迷城的时候还遗留在了那座佛塔的凹槽之中，他娘的，真是脑袋搬了家，竟然忘了这个重要的东西。

    正在我懊悔的时候，我的手不经意间摸到了便携包里面，手感上好象是里面有着一枚圆形的东西，惊喜之下便摸了出来，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蓝色的珠子，我这才想起这个蓝色的珠子是在未进入摩坷迷境之前在别殿内得到的，当时这颗蓝色的珠子是镶嵌在了别殿的墙壁上面的，我因为好奇就把它从墙壁上取了下来，这珠子跟石头一样，毫无光彩，所以我拿了之后也没有对老胡他们说这件事情。珠子的大小也正好与那上面的圆形对应，不知道放上去有没有作用，我试着把东西放了上去，没想到那蓝色珠子还距离那孔道几个公分点的时候，一道莫名其大的吸力让我把持不住手中的那颗珠子，就这么一下子被吸到了孔道里面，紧接着发出一道“咔”的声音，那堵石就自动缓缓向上移了上去，那堵石的后面果然是别有一番天地，接着就是从门道的上方落下一阵的灰尘，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浊气扑鼻，差点没把我呛死在里面，而地道又距离实地还有一段深度，我怕会掉下去，所以就紧扯住绳子，喊上面的人先拉我上去，打算上去和老胡他们商量了之后才重新下来，再者也可以给里面放一放浊气。

    上面的人帮忙着把我拉了上去，黄教授这就着急对我问道：“下面情况怎么样？”

    我把下面的大致情况说给了他们知道，这个事情就坏在我们没有装备到防毒面罩，要是这个塔下面有什么毒气的话，没有防毒面罩可能行事上会带来诸多不便。

    黄教授听到这里，示意身边的马仔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许多支针剂，对我们说道：“这个药剂可以防止一些伤害人身体的气体的侵浊，所以只要我们用上药剂之后，一般的毒气对人的身体也造不成什么致命的伤害，况且带上面罩根本不好做事，服下药剂是最直接的。”说完就自己拿了一支服了下去，然后叫马仔每人分给我们一支药剂，好让我们服下。

    虽然我对这个药剂的功效持有异议态度，但是这总比什么措施都没有要来得强，就这样下去至少还可以多一分保障的。

    服下药剂之后，我们又在上面多等了一点时间，好让塔内的浊气散尽和空气流转，这才从我开始逐一沿着绳子滑了下去，那块堵石之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环境，可能那我怕他们不知道下面的情况，所以特意告诉他们滑下去的时候尽量控制住下滑的速度，这样一来可以保持顺序。

    当我们一个个滑下去的时候，我们每人头上的登山头盔的战术射灯的光线已经是可以照亮一个范围了，只见这里竟然是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四方空间，可以看得到这里的四壁上有着好多的壁画，但全不是画，而是用某些图画来代表字的图文，与汉字沾不上半点边，白露又说这像是藏文而又不像是藏文，墙壁上面还爬着干枯的植物老藤，真他妈的看不明白，索性就不看了。不过，灵塔里面就只有这么一间墓室也太不合逻辑了，我现在想不通的是为什么魔方灵塔是金字形的三角建筑物，而且又是颠覆成“Y”字形的，按道理来说，我们既然是从三角形的上端进入的魔方灵塔，且它的入口通道又是倾斜式的下坡，那么我们没有进入魔方灵塔可能性很高，而是直接就滑下了建造在地底的地宫，我们是到了灵塔的最下面了吗？可是怎么只有这么一间方室呢？

    黄教授不死心的对我们说：“我们还是到处找找看，这里肯定还有什么机关。”

    在经过了放气之后，方室里面的浊气已经不那么浓密了，而植物老藤更加是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个塔室，看这里长年不见天日，怎么塔室里面会生长着植物呢？实在让人不得而知，我寻思之间，黄教授把我们喊到了一边，只见他用手拨开了一放植物藤比较密集的地方，在战术射灯的光线下，那里现出了一个门道来，也怪不得我们前面发觉不到，因为这门道已经是被植物藤完全遮盖住了，再加上塔室黑暗，要察觉起来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胖子对黄教授说道：“老头，这次你总算是出了一点力了，胖爷我也不是小人，等会寻到宝藏的时候，少不了你的一份。”

    黄教授不理睬胖子的话，我看这老头用不着你分给他，等寻到宝藏的时候，说不准他小子还想自己一个人独吞了。

    黄教授吩咐手下的几个马仔把挡住了门道的植物老藤砍断，清理出一个容人进出的口子来，黄教授不等看清门道里面的环境就匆匆一个人踏了进去，没想到这就听到了他的一声呼喊，整个人像是脚下虚空一样掉了下去，我以为这老头八成是活不成了，没想到他还向这边的马仔呼救，原来他情急中抓住了门道的地砖，马仔周比利把黄教授拉了上来，只看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回的黄教授脸色发青，一时也说不上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黄老头会突然脚下踩空掉了下去，所以就走到门道那里看了一看，原来那门道之后竟然是一个很深的塔穴，由于战术射灯的光线不够强，我赶紧拿出“狼眼”手电，推开了底端的开关，一线强光就从灯筒处射了出来，我往深穴的对面一照，俨然是一个很深的通道，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我跟他们说了一下看到的情况，胖子一听说是一个深穴，马上问我高不高，我知道胖子患惧高症很厉害，就算他是牛人此刻都能成鸟人，我看了看深穴，从它的上方还垂下来了植物藤，而植物藤的下面则是深穴，我看这些老藤又老又韧，承受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要想到对面的通道上去，那就只能是借助植物老藤荡过去那边的栈道上面。

    不过，植物藤距离门道这边有些许的距离，手臂根本勾不到，只能是跳过去抓住植物藤，然后再荡过去对面，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准备，往后划了一个步子，纵身一跳就抓住了植物藤，利用本身带来的重量晃动，使得方位移动，在快要接近对面地砖的时候，我借势就扑了过去，安然着地。

    胖子这个时候表现出色，力争随我之后，充分展现了他牛人的一面，老胡他们也不是泛泛之辈，一个接着一个的就荡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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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大头怪婴(上)

﻿这个通道还算宽敞，只不过这里面的植物老藤生长的更加密集了，一种由心产生出来的莫名声音一直都在我的耳边嗡瓮作响，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与我一样的情况，走过这条通道之后就到了一个栈道，只见四面的栈道靠墙壁边上都有一排人形雕塑石像一队士兵一样依靠墙面排列着，它们身披战甲，一手拿着石盾一手拿着石矛，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石头像竟然都没有了头部，不知道是否刻意所为呢？

    那些石像的后面爬满了蔓藤，遮蔽了壁上的那些图文并茂，此时我总觉得这些老蔓藤的后面一定是隐藏着什么莫名的东西，于是就走近大着胆子拨开了那些蔓藤，“狼眼”的光线一照，几颗干巴巴的人头颅和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继续往下观看，一颗诺大的人头颅竟然不合规矩的长在了一个婴儿一样的身体上，人头干尸混合在了一起，看起来极令人不舒服，Shirley杨和白露两人到底是女同志，看到这些怪模怪样也禁不住发出声：“我的上帝，这些是什么？婴儿？是人吗？”

    我说：“这个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只不过用活人来陪葬实在是有害天理。”

    我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虽然感到好奇，但是却不敢多看，这些大头“婴儿”的一双眼睛紧闭，看着看着让人无形中有可一层说不出来的忧虑，生怕这些怪物会突然睁开眼睛来，

    胖子说：“没想到古格王这只老粽子这么残忍，竟然拿活生生的婴儿来殉葬，你看他妈的怎么个个头部这么大呀！这也算是绝无仅有，要是弄到博物馆去不知道能卖多少钱，这得好好研究研究了。”

    胖子说到钱这个份上就是拿十辆解放卡车也拉不动，他独自一个人就在那里揣摩着，栈道的下面就是比较宽敞一点的地方了，看这个规模的大小应该是一个殿堂无疑，幸好有连接栈道到殿堂的下石阶，我们沿着栈道的下石阶走了下去，环顾这里的四周，由于面积宽广，所以光线都不太明亮，为了增强视觉需要，我们都换上了“狼眼”来照明，大伙便打着“狼眼”各自观察了起来，我和老胡他们就转到了别的地方，这个殿堂这么大，可看的东西也多，大家都分散开来各自观察，这个殿堂下面还有很多的通道，真不知道它们可以到那里？

    这里的地砖不平，随处可见陷坑，可不知道这个陷坑是做什么用的，这些陷坑大约直径有一个大水缸那么大，我数了一下它们的数量，总共有十处之多，它们的方位混乱，我走近那些陷坑蹲下去看了一看，黑呼呼的一边，“狼眼”的灯光照下去依然是黑色的，白露在我的身旁提醒我说这里面的是液体，黑色的液体，这些东西跟石油一样，闻上去却是无色无味的，不时冒出来一点黑色的水泡，看起来是化学效应。

    我说：“这他妈的算是那门子的玩意呀！莫不是古格王拿石油来陪葬不成？”

    白露说：“是不是石油我不敢肯定，但是我知道石油多少有防腐作用，这些在科学发达的当今世界已经是事实，其实我们也不应该排除古格王会采取近乎现代的方式来保存灵塔里面的东西。”

    我心怀叵测的笑道：“想要证实这些黑水是不是石油那还不简单么，我们取一些出来用火燃上，看它着不着火，是马是驴一试就知道。”

    白露横眼一瞪，骂我简直是疯了，万一这些不是石油而是另一种可燃烧液体的燃油的话，弄不好一个不小心把这里的黑水全燃起，那足以烧掉整个灵塔。

    为了不生事端，我们就转到了别的地方，“狼眼”的灯光射程这就照到了一处色彩斑斓的地方，那是殿堂最上面的一处高台，是一个一米多高的石台，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些地方，渐渐就向那石台靠近了，石台一样有上石阶，大伙都想看看那上面的是些什么东西，所以就不约而同的上台了，只见入眼的竟然是张牙舞爪的一尊很大的石头面像，它那张开的大口足以把我们全部人都吞了下去，面像的两只眼睛怒瞪前方，头顶都是一些五颜六色的刻饰，不过这面像的五官怪异非常，看不出是人还是动物的面像。面像顶上的眉心处嵌入着一个光泽透彻又显黑色的橄榄形视石头块，看起来倒象是玉石的模样。

    看到如此面像，我真搞不明白这葫芦里弄的是什么玩意，Shirley杨指着面像的大口对我们说这里好象是一个通道，既而又转问老胡怎么看？

    突然胖子在殿堂的栈道上面匆匆跑了下来，看样子他可是碰到了事情了，只听他边跑边对我们喊叫：“老胡，齐白，他……他妈的那些小孩朝我眨眼睛，真他妈的邪门呀！”

    Shirley杨惊道：“你对它们做了什么？”

    我骂道：“你他娘的知道不知道故意搅乱军心是要受到组织上领导班子的严厉批评的。”

    白露问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胖子说：“他妈的怎么说呢？我琢磨着这些干粽子也许到了明叔那老头的手上能值几个钱，所以我就想着看能不能把它们弄下来，好背回去发一笔小财，他奶奶的，你们猜我动手的时候怎么着，我看到那些小孩的眼睛睁开对着我看，可他妈的邪了，我以为眼睛犯老花，所以就用手揉了一下，没想到这一看就又没见着什么了，还是原来那幅样子，你们说说看，这他妈的是啥回事呀！莫不是那些小孩惨遭古格王那老粽子的毒手，现在阴魂不散，会不会要我们在这里陪他们吖？”

    老胡气道：“我他妈的以前不是说过你不要乱碰塔里面的东西么，你的手没有带上手套就摸那些小孩，手上带有生气，当心它们发生尸变，就真的要我们留来陪它们了，你他娘的就是像收破烂的二次开发商，见什么就敛什么，组织以后还能信任你么？”

    白露好奇问老胡：“尸变？你们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呀，怎么我一句话也听不明白呢？”

    我解释说道：“尸变是指尸体发生了超乎寻常的变化，它们是属于一种没有思想而凶悍的不知名因素……”鉴于这些我其实也不明白，只是根据自己所能想到的告诉她。

    胖子却是对老胡的一番话感到不满，说道：“你们也别尽是说我，你看到没有，。这一路走来，连个铜片渣渣都没有，我这不是忍不住手痒才摸那些小孩的么。”我估价胖子这个时候才看到了面前的石头面像，指着问道：“这他妈的怎么这么像猴子脸呀，莫不是古格王那只老粽子生前喜欢养猴子吧！”

    我说管他妈的养老虎还是大象，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寻到老粽子，然后再从他妈的死鬼身上找到宝藏，我们这么辛苦为的是什么呀，还不是钱，这死鬼一定有很多明器陪葬。

    胖子笑道：“没错，咱俩谁跟谁呀！英雄所见略同，是该直捣黄龙的时候了，摸金奔小康的生活就离我们不远了，哈哈哈！”

    白露朝我们瞪了过来，骂道：“你们现在这个时候还说钱，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钱你们就无事可做了吗？”

    Shirley杨说你们都别在那里瞎说个没完，既然这里有通道，说不定从去找就可以寻到古格王的陵室。

    胖子这个时候的头一直往上仰着，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吸引目光的东西，我朝着他的眼光一看，原来胖子看中的是那面像眉心正中的那个嵌套进石像中的黑色玉石，其实我对这玉石早就心怀鬼胎了，只是碍着Shirley杨他们也在这里，所以才没有表露出来，这会儿胖子的心思果然是和我撞到了一块了。

    老胡对着正看得起劲的胖子的后闹给了一楞子，喝道：“王司令，你在发什么呆呢？”

    胖子指着上面的玉石愣道：“他妈的我怎么现在才看到原来还有这么一块宝贝悬在这儿，你们先走一段，别管我，等我去把它给弄下来。”

    我帮腔说道，我来帮你……

    说完，两个人就不再理会他们怎么说就琢磨着怎么动手摸宝贝，老胡他们也不理睬，一行人走进了面像大口的通道。

    这面像的顶上与我们之间的落差在好几米之间，而且这石头面像也不好攀爬，就算是我和胖子两个人搭人梯上去手也够不着那块黑玉的位置，我们手上有没有什么长物，一时之间就僵在了那里，胖子见了这些情景，急得抓耳挠腮，可惜只长了两只手，只怪自己老爹老娘不把自己生的腿长一点。

    我对胖子说：“你等着，看我是怎么把那宝贝拿下来的。”

    胖子说道：“好呀，你有什么法子就快快使出来，我在下面为你呐喊助威！”

    我把ＡＫＣУ冲锋枪交给了胖子，有把飞虎爪拿了出来，在半空中划了几个圆圈以助长抛绳的去势，飞虎爪一抛了上去，正好勾住了面像的刻石腺，我拉了一拉绳子，确定固牢了之后才动手开始攀爬，我爬到了面像的顶部就慢慢移动了黑玉的位置，就在我掏刀子想把嵌入石头里的黑玉撬出来的时候，塔殿内不知道从那里传来了一连窜的笑声夹带着凄惨的哭声：“嘻嘻嘻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嘻嘻哈哈呜呜呜”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哭笑声一吓，差点没从那上面跌了下来，那声音一停，我以为又是自己的错觉，便朝下面的胖子喊道：“王司令，你听到什么没有？”

    胖子这个时候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回头看了一下阴暗的四周说道：“听到了，他妈的是那里传出来的声音，怪吓人的，我们还是别管，赶紧把宝贝拿下来，拍掌走反。”

    我用刀子在上面撬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把那块黑玉弄了出来，没想到黑玉从石头里取出来的同时那阵奇怪的哭笑声又传了出来在塔殿里面回荡，紧接着就又变成了怪叫声，我的冷汗一出，发觉事情不对劲，赶紧举着“狼眼”往栈道上面射去，一个个小黑影从栈道对面的那处通道攀着植物藤而来，与此同时栈道边上的那些没有了头部的人形雕塑的后面，竟然从植物藤里面窜出来了一群小黑影，口中发出难听之极的声音，“狼眼”的射程一照，我才看清楚原来是那些小黑影都是干尸大头怪婴，它们正声嘶力竭的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我站在面像的上面居高临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我怕胖子不知道，便对他喊道：“王司令，小心后面。”

    胖子早就意识到了不妙之处，这一听我说话，回头一看，“喔！”的一声大惊，慌忙举起手中的雷明顿猎枪射击，刚好把一个飞扑过来的大头怪婴打的粉碎，一手又拿着ＡＫＣУ冲锋枪对着大头怪婴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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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大头怪婴(下)

﻿那些从栈道冒出来的大头怪婴便铺天盖地的从栈道上面跳到了我这边，它们的弹跳很厉害，一跳就是几十米的跨度，而我手上的ＡＫＣУ在胖子那里，现在我们没有武器在手，他妈的可真是逼得我狗急跳墙呀！

    我哪里还管这里有多高呀，把飞虎爪抛到了对面的栈道，也不管是不是勾牢了就扯着飞虎爪的绳子纵身荡了过去，还没有等到我落地站稳了脚跟，那些大头怪婴却是紧追我不放，纷纷由我身后扑来，胖子见我正在吃紧，一边躲闪大头怪婴的袭击一边朝我的身后开枪，朝我喊道：“齐白，接住武器。”

    我扑了上去半空中接住了胖子抛过来给我的ＡＫＣУ，落地的时候一个就地大滚，回身就对着这些大头怪婴扫射，子弹壳都掉满了一地。

    这些大头怪婴形象恐怖，行动敏捷异常，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什么鬼东西，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只见它们插过来落空的石壁上竟然留下了刮痕，如果被他妈的插中真的是不什么好事情。

    胖子骂道：“我操，这些小东西是打从那里冒出来的，这么难缠。”

    我对胖子喊道：“王司令，咱们势单力薄，赶紧撤退到通道里面。”

    正在说着话，没想一个大头怪婴就无声无息地从我背后扑来，依在了我的后备上面，我发觉不妥便反手从后面扭住它的脖子一扯，朝着地方一摔，差点没把他娘的干尸摔出眼泪来，只见大头怪婴在地上翻滚着后挪，这就挪到了塔殿里面的黑水陷坑里面，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刺耳的痛苦鬼叫声，我看到了那大头怪婴被黑水所吞噬，直至没了踪影，看来这黑水也不简单哪！

    胖子已经退到了大面像通道那里，他朝我一喊，我来不及再细想那陷坑之内的黑水，立马掉转回头冲向了胖子那里，两个人一边开枪压制着大头怪婴的逼近，一边往通道内退去，我对胖子说：“我们必须尽快去跟老胡他们汇合，禀报这里的情况给他们知道，他妈的情况紧急，我掩护你先撤退。”

    胖子说：“行，这里就交给你了，回头给你记功。”

    说着，胖子就先跑进了通道，我则挡在了那些大头怪婴的前面与它们顽强抵抗，那通道很长，过了好一会儿，我料想胖子应该已经和老胡他们汇合了，我便打算也撤进去找他们，如果那些大头怪婴还是紧追不放的话，到时候撞上老胡他们也能配合其火力对大头怪婴进行一番猛攻，注意打好就撤下枪，冲进了通道里面，没想到进入通道不久，这就见到了胖子，只是我看到的却只有他一个人而已，我奇怪怎么没看到老胡他们呢？难道胖子没有找着他们吗？我想发问的时候，胖子迂回来就冲我喊道：“他奶奶的，这里多好多条路，搞得我他妈的都不知道该往那里走才好。”

    我喊道：“你他娘的别停，赶紧往前跑，那些鬼东西就在后面。”

    胖子一听，忙划开脚吖子跑，到了前面之后，这通道果然就出现了好多条的口子，我边跑便想着如何摆脱那些大头怪婴，看来老胡他们一定不知道去了那里了，既然找不到他们，我看不如就和胖子乱窜，走到哪里是哪里，我想那些大头怪婴就是在怎么着也不会在这个多通道里发现我们。

    胖子问我这么多条通道，我们走哪一条呀！也不知道老胡他们现在在那个地方上了，弄不好他们已经找到了宝藏，现在正跟黄老头他妈的争着呢？

    我说咱们也别瞎猜，反正见到通道就闯，能撞见老胡他们则罢，撞不见也好拜托那些缠人的鬼东西，宝藏没见着，我可不想被他妈的插上一梭子死在这个节骨眼上，以后大好日子等着我过呢！

    这一路闯来，却是见不着大头怪婴的踪迹了，这个不失为一个好现象，只是我和胖子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了，说不准可能是与老胡他们距离越来越远了，胖子已经是再也跑不动了，连连喊停：“他妈的要再整下去，我这个司令都能到下面去报道了。”

    反正我也是累得紧，就叫胖子先停下来歇一口气，我看了一看这边的情形，现在也不能在耗下去了，必须设法找到老胡他们，我问胖子是不是能够记住我们都进了那些通道，胖子摇摇头说道：“刚才我只顾着***走反，我他妈怎记得那么多呀！”

    我说：“现在就剩下咱俩落后了，咱们最紧要的是跟上大队伍。”

    胖子可不担心，叫着趁现在还安全的档儿让我把从面像顶上撬下来的黑玉石拿出来看个清楚，原来这胖嘶念念不忘的是那宝贝，思敢情是那黑玉石头有没有像人一样伤着了，我刚才取下那块黑石头的时候也没有来得及去看，不过仔细一想，怎么他娘的才弄下这玩意那些大头家伙就冲出来了，我对胖子说：“你他娘的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他妈的还怀疑就是这黑石头把那些脏东西引来的，就算是一个宝也只是一个不祥之物，咱俩还是别看，说不定这一拿出来了又会把什么怪东西引出来。”

    胖子说：“你当那个是地雷呀，摸一摸看一看就炸呀！赶紧拿出来让我好好瞧瞧，大金牙那孙子说黑玉很值钱，我看看是不是黑玉来着，要真是，他妈的我们可真发了。”

    我爻不过胖子，只好从便携包里把那块黑石头掏了出来，胖子看着我手上的黑石头，那眼神就像是一个饿死鬼一般把黑石头看成了是一个美味无比的食物，一伸手就从我的手中夺了过去，拿在鼻子间闻了一闻，随后凑在嘴巴边上用舌头舔了一舔，就跟大金牙那孙子在北京潘家园收货买卖的时候一个猴样。

    我看他还不至于把大金牙那套全搬过来自用，我问道：“你鼻子闻了，舌头也伸出来舔了，怎么还没整出一个味道来呀！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值钱的货？”

    胖子嘴巴里滴滴哒哒的回味着，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吃了什么美味的东西在食而回味，他连连呸了几声，朝地下吐出来了口水，骂道：“他妈的跟茅坑里捞出来的一样，味道又苦又臭。”

    我问：“怎么？是个二期工程（假货）？”

    胖子把黑玉收好，对我说：“不好断定呀！我看还是拿给老胡他们看看，看他们怎么说来着，再不然的话就拿回去北京给大金牙那孙子瞧个眼尖，咱们可是宁拿错不放过。”

    我定了定神，希望老胡他们没有遇上那些大头怪婴才好，前面就只用一条通道，这没有岔路还好，只要把这条通道走下去，也许能碰上老胡他们也说不准，我对胖子说：“现在咱们可不能松懈，赶紧去找找胡司令他们……”

    胖子对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接着问到是否听到了什么古怪的声音没有？我静下来一听，却没听着什么，摇了摇头就问胖子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胖子说：“他妈的怪了，我刚才好象还听到个怪声音……”

    几声刺耳的怪叫这就传了过来，他娘的一定是那些大头怪婴，不能跟它们硬拼，惟有避开它们才是上上之策，我忙招呼胖子赶紧走反，我边跑边回头看，身后果然是跟着七八个大头怪婴，它们均都是攀岩走壁的飞来，靠咱俩11号的那速度，迟早会被他们追上，可现在要是不跑的话，那才没有机会了。

    我奔跑中一边打开了“狼眼”手电的射灯，回身就对着那些可憎的小东西一射，“狼眼”的强光射向它们的干巴巴的眼眶，只看它们纷纷躲闪强光，看来它们是惧怕强光的刺激，如此一来就能暂时拖下了一点时间来逃跑。

    跑在前面的胖子突然一下子止下了脚步，我在他的后面骂道：“你他娘的又是那根筋不对劲呀！”

    胖子说：“你以为我不想跑，前面没路了。”

    我看了一看情况，原来那通道已经走到头了，下面又是一个灰暗的中空，我来不及细看，只想着怎么下去，不然的话被那些鬼东西追上少不了又是一番恶斗，现在我们只能站在通道出口的栈道上穷着急。

    胖子紧急中推了我一下，朝我喊到：“快看，老胡他们就在下面。”

    我看过去，老胡他们一队人果然从下面的另一个通道进来了，此时他们的“狼眼”灯光也照到了在上面的我和胖子，他们正想与我这边说话，我急着就对他们先喊道：“我们后面有东西在跟着，你们小心一点。”

    胖子指着底下对我说道：“齐白，那里有一个地方可以当我们的落脚点，不如我们跳下去。”

    我顺着胖子指去的方向一看，那地方与我们的落差不高，是一个凸出来的站脚点，这样一来我们跳到那里之后可以攀着爬在上面的植物藤下去，大头怪婴逼上梁山，我们那里顾得了那么多少，说着两人就纵身跳了下去，那些大头怪婴也都从通道里面窜了出来，老胡他们在下面“喔”的一声，赶紧开枪掩护我和胖子两个从上面攀下来。

    大头怪婴连连从上面的通道跳了下来，朝着我们各自人马就是猛扑了过去，非要他妈的把手上的那鬼梭子插在人的身上不可。

    老胡冲我问道：“我操！那是什么鬼东西？”

    老胡他们不知道这是大头怪婴尸变了，看来他们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撞上这些鬼东西，我朝他们喊道：“现在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把他妈的干掉再说不迟。”

    黄教授他们距离大头怪婴最近，所以首先遭殃的就是他们，三个跟班马仔因为闪身不及所以就被大头怪婴跳到了头部猛插着利梭，也不知道到底在他们的身上插了多少下，反正那脸面都变得血肉模糊，看不清五官的颜色了。这三人死了，那黄教授带来的人就只剩下一个贴身跟班周比利了。

    说那时迟那时快，一个大头怪婴凶猛的朝白露的身后扑了过去，老胡散在一边瞧了个清楚，情急中向她喊了一句“小心后面”。

    岂料白露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到老胡对自己发出了警告，把身子一侧，那大头怪婴扑了一个空，不过大头怪婴手上抓着的利梭划伤了她的左肩膀，血迹立刻渗透了衣袖。

    老胡那王牌式的打靶高手一枪就轰掉了那大头怪婴，迅速解了白露一危难，我和胖子也下来与老胡他们进行了汇合，几个大头怪婴也被我们解决了个七七八八，胖子手举雷明顿猎枪对着仅剩下的一个大头怪婴，口中大骂：“他奶奶的丑八怪，胖爷我送你他娘的回来老家”

    那大头怪婴一颗大头这就偏向了胖子，发出了叽里呱啦的怪声音，怪吼一声之后就同时扑向了胖子，半空中胖子的雷明顿猎枪枪响，顿时那大头怪婴整个就化成了一堆粉碎一般，散了一地，雷明顿猎枪的威力可见一斑。

    事情暂时是缓解了下来，白露受了臂伤，Shirley杨正在替她做紧急包扎，而我们则换弹药，凝神注释四周，以防不测，直到确定了环境，这下各自才舒了一口大气。

    黄教授着急的问我那些都是什么？

    胖子说：“他妈的老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枉你他妈的也是干倒斗这一行的，你没见到那都是大头妖怪来着？业余的就是业余的，真他妈的没有一点专业精神。”

    黄教授被胖子说的脸色变相，我碰了一下胖子，小声对他说：“你他妈的小心这老头更年期发作，到时候只怕少不了跟他杠上了。”

    老胡问，你们两个刚才都跑去哪里了，不是说冲着那快黑石头去的么？怎么最后都掉队了，还把那些鬼东西给我惹来，是不是你们又他妈的乱来给组织上添麻烦呀！说着正想对我和胖子发脾气，我忙说：“那是在老藤后面的那些大头小孩。”

    Shirley杨惊道：“它们复活了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妈的还没有让我有所准备，那些大头塔妖怪就他妈的劈头盖脸的来插梭子来了。

    老胡说：“这他妈的还真是有点棘手，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塔里面的粽子会变尸呢？可惜没有身上没有带着糯米，不然我们也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白露问道：“大头妖怪？这是怎么一回事情？难道我们还没有从幻觉中醒过来吗？”

    白露不了解这其中的情况当然会这么问，虽然之前我们诸多语言已经涉及到了摸金校尉的暗语，她可能是一时未能够理解，所以前面才没有细问，但是现在她这么问起来不免会把事情说穿，盗墓与考古其实都是为了挖掘古物，可是他们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职业，考古就好象是经过了国家部门的执照办事，而到墓者就如同大街小巷里的那种无牌无照的地摊子一样，工商局扫荡的时候见人就抓，正牌的永远不肖与冒牌的为伍，此时如果把事情说白了，我和老胡他们几个都是摸金校尉的身份，为了我们之间都不存在芥蒂，我把话锋转开，对白露说道：“这死人墓里边的事儿就是吓人，经常会发生一些死人变成僵尸的事情，改天我再跟你说说一些没有听到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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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灵通

﻿白露不解地问道：“是真的？怎么你见到过吗？”

    老胡一看我的话露了底，马上帮腔说道：“没，没见过，我们怎么会见过这些东西呢？那不是以前听别人说起的吗？”

    胖子看了我们两人的脸色，忙也说：“对对对，我还记得咱老家村口的那老头跟我说了很多墓里边的怪事呢？”

    白露半信半疑的望着我们三个，只有Shirley杨不出一语，等到白露走开的时候，她才小声的对我们说为什么不把摸金校尉的身份告诉白露知道呢？

    老胡说：“别，那样做实在是不行，你也不想想，你当初知道了我和胖子是摸金校尉之后不知道有多反感，人家白大小姐可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正宗考古家，这要是被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和一伙盗墓贼为伍的话，那还不把咱们当文物大盗给抓去呀！”

    Shirley杨说：“胡说，白露的为人我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我说：“我们还是把这件事情瞒下来，等到有机会再跟她摊牌不是更好？”

    胖子在另一边向我们摆手：“老胡，快过来，快看看这里有一个洞？”

    我们过去胖子指的那里去看了一下，只见地上有一道三米多尺度的黑色沟渠横过，

    沟渠里都是前面见过的黑水，而那些黑水像死水一般不见流动，胖子所说的那个洞是在沟渠的前面，我们一一跳过了沟渠的尺度，想走近去看看那是一个怎样的洞，看了几眼，无非就是一个洞，而洞内装的都是黑水。

    我说：“咱们也别管这些了，最紧要的是千万别掉里面去就成。”

    胖子气恼道：“他妈的个虎巴啦稀的，怎么连个值钱的宝贝也看不着呀！莫不是那些宝贝都化成水了吧！”

    老胡冲着胖子就骂：“哦！他不急，我不急，就你他娘的心急，这不是还没有到地方吗？到时候那宝贝多的可是叫你王胖子只会怕自己老爹老娘不把自己生成三头六臂的好家伙。”

    听老胡的意思，他可是信心满满的，这古格王的所有宝贝怕是逃不过老胡的一双眼睛呀！我大致想了一想，这里除了前面的殿堂，大头婴儿干尸和黑水陷坑之外，就没有其它了，我看这里几乎见不到什么陪葬品，所以猜测这里应该还不是塔陵的主要塔室，我虽然对风水之道有见解，但是却是对墓葬里面的塔葬格局略显生疏，这一点我自问比不上老胡，当然这也是因为老胡熟读《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是分不开的，这时老胡和Shirley杨也走了过来，我趁此机会就问他知道不知道灵塔的格局。

    老胡说：“其实《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里面也有提到过此类塔葬，我看这里面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所说到的一种名为‘瀧’的布局很相似，前面那个应该只是一个虚殿，真正的塔殿还在最后，这里见不到有任何明器，这就足以说明我的推断不会错。”

    白露不相信老胡有这些未卜先知道的能力，质疑问道：“胡领队，你真的可以确定带我们找到最后？”

    老胡说：“大概有七八成把握吧！毕竟我只是凭着风水论断，不是未卜先知。”

    白露说我差点忘记了你对风水墓葬有研究，也怪不得你当时竟然能够带领队伍去准确的找到沙漠中的精绝古城所在。

    黄教授这才听到老胡说可以准确性地找到古格王的葬室，不由格外惊喜，连连催促：“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带我们去找……”

    我瞧着黄老头就带气，这会儿好象咱们非要听他的似的，要就这么去了那岂不是当咱怕了他不成？这面子咱们可是无论如何也丢不起呀！

    这也是时候向这孙子问些话了，我对老胡他们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便对黄教授说：“不急，不过有些事情可是使我好奇的很哪，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答案？”

    我这些话听在有心人的耳朵里可是再清楚不过了，黄教授狠瞪着我，怕是他这老家伙在怪我故意耽误他的好事吧！他哼了一声，对我冷冷说道：“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吧！”

    Shirley杨却先我开口发问：“我们只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神奇宝藏？”

    黄教授冷笑着说，原来你们问的是这个事情呀！老实与你们说吧！神奇的宝藏总共有两件，至于是不是有这样子神奇的宝藏我也不知道，不过传说上的确是这么说的。

    我着急问：“那这个传说你是从那里得知的呢？”

    黄教授缓缓说道：“那还要从十年前说起。当时我和哥哥在进行一次考古，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写满了古文字的皮革，考古回来之后，我们两人就经过了多方破解了皮革文字的内容，而这个传说就记载在这一个皮革上面。传说说，神给世人留下了两件旷世奇物，日经可以让人起死回生，月经可以转生为死，你们想想，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够掌控一个人生死的神奇宝物，如果得到了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呀！我哥哥当时却不相信世上还会有这种事情，他告诉我传说就是传说，不足为信。当时因为找不到有力证据，所以我也是半信半疑，但是我没有死心，多年来的寻迹最终让我发现到西藏的古格王朝竟然和皮革上的传说有关连，这就使我更加肯定了传说的存在性了，直到后来我们发现了两块神石，通过这两块石头所带来的信息表明，宝藏很有可能就在那里面，可是……”黄教授突然脸色一变，这老头笑得格外阴险起来，恶狠狠的凝视着前方说：“没想到那个顽固的家伙竟然反对我去寻找宝藏，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另一块石头拿走了……哈哈哈……”

    Shirley杨说：“所以你为了自己的私欲就把自己的亲哥哥给杀了，还害了这么无辜的人……”

    还没有等Shirley杨把话给说完，黄教授就阻止喝道：“是他该死，任何人也不能阻挡我去寻找宝藏，不能，不能……”

    胖子看着黄教授的样子，小声说道：“这老头八成是疯了不成？”

    黄教授眼睛立马望了过来，我以为他听到了胖子在说他的坏话，怕是会发脾气，所以便凝神戒备，惟恐他妈的造反，只听他说道：“怎么？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也该带我们去了吧！”

    老胡看了看一下这里的四周，默想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对我们说道：“如果布局不错的话，只要我们找到塔的灵通就能基本确定位置了。”

    关于灵通，大概这里除了我之外，可能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灵通所讲即是墓葬的气贯长虹，即为通气而则道，简单点说，塔葬上来释义，这灵通就是指引方位的意思。

    白露问道：“可是这里面有这么多的通道，那塔的灵通会在塔的哪个方位上呢？”

    老胡指着黑洞洞的上面说道：“从形势上来看，灵通应该就在上面。”

    众人一听，纷纷举着手电往上察看，只见那上面横空悬挂着一根粗大的石针，一端尖锐化，我怎一看上去，就整个跟美国佬的火箭差不了多少，石针被许多条又粗又黑的大铁链缠绕垂掉着。

    老胡接着说道：“它的指针所指就是可以找到古格王灵棺正确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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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守护黄金的仆人-食金蚁

﻿说完就带我们往灵通指针指示的通道探测，首先是经过了几番曲折之后，我们才终于找到了一处殿室，黄教授命人丢了几颗冷烟火分散在各处，白茫茫的火光照射之下，令人的眼球为之一亮，只见大堂的四周都是黄金所铸成的器物，前面道上还有几个全身上下都是金属雕刻而成的金人，一堂的黄金景象直看得我们几个人发呆，胖子此时已经是早就按奈不住的冲到了前面捡起一块金器来放在嘴边咬嘴嚼金了起来，继而转身大喜对我们喊道：“哇靠！都是真的黄金，他妈的，咱们这下可发了。”接着竟然自言自语着：“这么多的黄金，我他妈的回去第一件事就准把亨利警长的那辆车给买了，咱也整整风气，哈哈！”

    老胡说：“你还买轿车呢？我看都能买坦克了，哈哈！咱们总算是不负众望，找到了这么多的宝贝，没想到古格王这老粽子竟然拿这么多黄金来陪葬。”

    胖子拿起来金器端详，奇道：“好是好，可他妈的怎么这些黄金家伙都成了小洞洞了。”

    我定睛一看，那些金器上面大部分都有着洞孔，看起来就跟腐化掉的一个模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其实这也管它有洞没洞的，反正只要是真金就能换钱，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还是该想想怎么去利用这批财宝来的实际。

    Shirley杨和白露望着我们贪钱的家伙就只有摇头叹气的份，黄教授却是心急的问老胡：“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不是这些……告诉我，古格王到底在哪里？”

    胖子这个时候正在兴头上，可受不了黄教授这一胡闹：“你他娘的瞎嚷嚷什么，没看到胖爷我正在高兴着呢？”

    黄教授气得冒烟，对着马仔周比利使了一个眼色，接着他们就全拿枪对准了我们这些人，不用他们喝令，我们已经是知道了事情的不妙，欣赏黄金的心情就这样一落千丈，胖子骂道：“他奶奶的，我就知道这老鸟靠不住，这不是拿枪对着咱这些功臣么？”

    Shirley杨假装不知道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黄教授冷冷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目标不是这些黄金……”举手就叫马子放下了手中的枪械，接着说：“你们不会明白……只要我能得到宝藏，那么我就可以对其展开研究，这可是对人类的长生不死是一个伟大的开始，只要我研究成功，那我肯定会进入国家领导层，我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考古家，所有的人都会因为我的成功而对我膜拜，我做的这些事情全都是为了人类而贡献……”

    白露厉声阻道：“住口，你还算是一个考古学家吗？你不配，不配，你只是一个盗墓的无耻盗贼，为了自己的利益均沾，人命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你还妄想着要支控这个世界的生死，你到底是何居心？”

    黄教授说：“牺牲区区的几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相比之下，把永生不死带给人类才是我最大的目标，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这老头还真他妈的神经出了问题，拿自己的罪大恶极比做是为人类做贡献，就他妈的像他这种野心家才会有此举，我禁不住怒气，冲他骂道：“你还是考古家呢？我看你他妈的就是一个业余盗墓贼，我还真他娘的还没有听说过盗墓贼会说自己倒斗全都是为了给人类贡献，全是放他妈的狗屁话。”

    黄教授说：“在我的眼中，盗墓贼与考古没有分别，他们都是为了把地下不为人知的一面发掘出来，只有这样历史之迷才会重见天日。”

    黄老头这一番话我可是拍双手的赞同，我说：“对呀！这的确是说出了人的心声，我他妈的就是对你这句话拍案叫绝。”

    老胡和胖子即同时点头，这就说明老胡和胖子也是这么想来着，我看所有的盗墓者心里都会有这种想法，这也许就是蛇鼠一窝的说法吧！

    白露绝对料想不到我竟然说出了赞同黄教授的话来，她望着我气馁：“齐白，你怎能说出这些话呢？他是一个盗墓贼，如果当初不是为了Shirley杨，我们根本就不肖与他为伍。”

    “我可不这么认为。”此时黄教授的一双贼眼就直瞪着我和胖子，真不知道他娘的在打着什么屁心眼，黄教授手指着我们两个的胸口，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们两人胸口所带的可是‘摸金符’么？”

    不好，这老家伙在揪我们的老底，我一看自己的胸口处，那摸金符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服里敞了出来，而胖子的也是一样，应该是我们两个前面被大头怪婴抵抗的时候露了出来而不自觉，这老家伙的眼睛这么尖，一看就知道了摸金符的大概，我正想说话掩盖，没想到白露却一早就对我们两个瞧了过去，虽然是看到了身上带着的所谓摸金符，但是从她的表情看来，应该不知道那摸金符代表着什么？

    黄教授这孙子也真他妈的会挑时候，看到白露不明白，便添油加醋，说相传三国时期，曹操是靠盗取汉墓来充填军饷，而他先自设立“摸金校尉”等职专门从事盗墓之用，“摸金符”则是曹操手下摸金校尉所佩带的证明身份的东西。黄教授突然发出冷笑，指着我和胖子说道：“他们不也是盗墓的贼吗？”

    胖子一见事情败露，冲着黄老头就骂道：“你懂个毛，什么叫盗墓贼呀！咱这是叫做填补历史空白，把死人的老古董整出去供人们知道这丫叫什么那丫叫什么，有什么来历，滚你的蛋去吧，你他娘的别不懂就装专业人士。”

    白露只对我说：“齐白，你们真的是盗墓贼？”

    这个时候就算是想圆个谎话也不行呀！老胡和Shirley杨早就摘掉了摸金符，本来已经算不上是摸金校尉了，摸金校尉一旦洗手不干就很难有第二次，不过他们这次重蹈覆辙与盗墓贼也早脱不了干系，考虑到白露和Shirley杨之间的关系，看来只能把事情拦到我和胖子的身上去了，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向白露解释，故意顿了一顿，打算想出一番话来，看能不能混过去：“哎哟！这不是在北京的时候，大金牙那孙子说这东西可以避邪，我琢磨着这东西有好处，所以就向他要了来防身，我怎知道那丫给的竟然是什么曹操呀屁的摸金校尉的东西呀！”

    胖子连连答是，还说回到北京的时候非把大金牙那孙子的金牙给掰下来扔茅坑里不可。可怜这大金牙就这么让我们两个拿来当事情败露的遮掩口了。

    白露说：“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答话的时候，老胡就想好了词，说那个时候摸金校尉大金牙不就是才搞来了两件么，这队伍里人又多，不可能一人给搞一件吧！他们两小子私心太重，他妈的自己不说就私拿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大堂之内怪叫连连，嚎叫之声恐怖不绝于耳，我心惊这是那里传出来的恐怖声音，难道那些大头怪婴全都追了上来么？

    环顾这里的四周，我现在才注意到这里的四处墙壁上都有一些不大不小的洞穴，声响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这个时候大堂内的冷烟火突然一灭，人心惶惶了起来。

    借着战术射灯的灯光，只看到从那些洞穴里钻出来了一群黄色的物体，像是一条长龙从四面八方袭击我们，“狼眼”的灯光照射总算是看了个清楚，那些黑色的物体竟然是一只只的黄色蚂蚁，只不过这黄蚂蚁的体形跟美国佬的小白老鼠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要是咱们在幻境中的话我还不那么感到稀奇，就是他妈的现在我正常的很，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蚂蚁。

    只听黄教授大喊：“这些都是食金蚁，小心，它们都带有腐蚀性的巨毒，千万别让它们咬上了。”

    什么屁的食金蚁，我听都没有听过，从顾名思义上看来，又见到了这里有着这么多的金属，“食金蚁”会啃噬金属，而这么多的金属很有可能就是给这些食金蚁来维持生命的，这倒底是属于什么生物呢？不过现在可也不是追问的时候，眼下这些东西正对着我们虎视眈眈哪！

    有些还从那些金闪闪的金器堆里钻了出来，纷纷向着我们大伙人靠拢了过来，不过蚁群却不急于向我们发出进攻，两只前足磨擦练掌一般，看来这会儿他妈的正做着热身运动呢！

    食金蚁的数量太多，就算是我们持有枪械又能怎么样？别说子弹耗尽，它们只要一拥而上，你就是开枪射杀也顾不上。

    看黄教授的脸色，并不是那么的慌张，这老头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沉着应战起来了，只见他对着贴身跟班周比利挥手示意，那周比利就从后背的背包中取出来了一支家伙，我一看，却组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听旁边的白露对我解释，那是“炳烷喷射器”，它可以瞬间喷射出高温火焰。

    周比利把“炳烷喷射器”拿在手中赶紧忙活着，食金蚁群“嘶嘶嘶”的发出声响之后就对着我们大伙人冲了上来，周比利举着“炳烷瓶”的喷嘴，对准前方喷射，冲上来的那些食金蚁立刻被炳烷引发的烈火包围，变成了一个个大火球，挣扎着嘶叫，顷刻便成为了焦炭。

    周比利连发了几次，直把那些食金蚁烧个七零八落，纷纷惧怕火势而退到了洞穴里面，不再敢冒然闯出来，只看周比利把炳烷喷射器扔在了地上，看来是燃料耗尽了，没有用了。

    没想到黄老头这嘶还配备了如此厉害的武器，我都未想到此等器械，威力竟然如此惊人，连黄金器件都给一并烧融了似的，直把我和胖子看的心急如焚，这好端端的宝贝都被他妈的烧成了金水。

    黄教授对我们叫道：“快走，炳烷喷射器已经没用了，这些食金蚁还是会出来的，事不宜迟，胡八一，你快带我们去找古格王的灵棺。”

    老胡说：“要找到灵棺必须要遵照四臆之方，‘瀧’者即‘輌’，我看‘輌’室就离这里不远，‘輌’室里面必定是葬骨之所，是不是这么回事，咱们且去看一看再作打算，一来也好避开这些食金蚁

    当下，也顾不上那些黄金宝贝了，老胡领着大伙就去找灵棺所在，一路上白露便趁机会问我和胖子到底是不是摸金校尉，我看这时候也不好隐瞒，反正她迟早都知道的，我说，是不是摸金校尉不要紧，重要的是咱们都是四方面军，共过患难，就算是吧！可贼也有好贼，你别以为那些自命清高的人有多么的好，其实全是他妈的放屁，像黄老头那样子的吧！明里他妈的是个考古家，可暗地里却是干着贼档，再说了，摸金校尉也不像你见过的那些盗墓贼子，咱干这摸金的都是有规有矩的，很少有人乱来，当然就不排除一些极端分子在内了，关于这摸金校尉的事情，往后有机会我在跟你好好说说，现在还是找宝藏重要。

    胖子连声说：“对对对，要找到宝藏了，我胖子随你处置，可你现在不能阻挡咱发财呀，是不是？”

    通过几个转弯之后，我们便找到了老胡所说的‘輌’室，只看‘輌’室门旁有两尊高大的石像，里面即是摆放着金佛之类的贵重物品，均都是与佛学沾上边的东西，敢情他妈的这老粽子死后还想学人家去那丫的什么极乐世界。

    胖子见到这些金佛早就他妈的失去了魂魄，望着那些金闪闪的金佛像口水直流，不过老胡前面已经对我们都警告过了，这灵塔里面的东西都不准乱碰，要拿那就得组织上批下来了才可以动手，要不是老胡过过这些话，胖子早就冲了上去了，他这会儿看得到摸不着，就别提心里的那个劲了，这回我可是学精了，自己不去碰同时也阻止其他人上前去摸，谁想到这金光闪闪的背后是不是还有着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丫！

    这里这么多的宝贝，在我看来都是古格王这只老粽子的陪葬物呀，老胡指着前面的一个门道说那里应该会有灵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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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黄金灵棺

﻿说着，黄教授那老家伙竟然比我们还快，一听说古格王的灵棺会在那里面，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率着跟班走了进去。

    胖子说：“他奶奶的，这死老头想捷足先登……”说着也跟了进去，我和老胡，白露，Shirley杨尾随。

    当我们进去的时候却看到了黄教授他们的后背，也不见他们往前走，我探前一看，这四周都是一边的漆黑一团，就连“狼眼”也照不到头，只见前面有一条很长的石梁延伸至黑暗的中心点，

    这黑漆漆的空间之内半空中错综复杂的交叉着很多条的粗大铁链，组成了链式反应，而石梁的最上端则是连接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崖台，上面立着一尊高大无比的雕像，视觉上有差距，所以看不清楚雕像的样子。

    黄教授问道：“怎么回事，灵棺在哪里？”

    崖太上面真的看不到有什么棺椁存在，老胡也不禁起了怀疑，奇道：“奇怪，怎么会没有看到棺椁呢？”

    Shirley杨对老胡说：“老胡，我相信你的判断是不会错的，我们还是先过去看一看再作打算，好吗？”

    目前也只好如此了，一伙人便一前一后的沿着石梁走了过去，“狼眼”的灯光照了上去，现在我才看了个清楚，那是一尊男人的雕塑，只见他端坐王椅，形象生动，不过我们过来不是要研究这雕像如何如何的，而是来找古格王那只老粽子的，原来那巨大的雕像后面还有暗处，我们饶过去察看，这后面竟然存放有一口金棺，我不由一撼，相传古格盛产金银，果然没有错，他妈的连个死人的棺材都整成了金块，可见当时的古格之所以比其他邻近小国强大的原因了，且不知道这口金棺到底是不是古格王的灵棺。

    胖子一见这金棺，那眼珠子都瞪凸出来了，我的乖乖，这他妈的全是会发光的金子呀，这下咱们可真发了，不说其他的，这口棺材就足够咱们这伙人对付个几百岁了。

    白露惊道：“天哪！我以为古格王朝盛产金银，没想到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果真如此。”

    Shirley杨说：“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古格多产金银，可它也只是一个小国家，况且古格的发展史一直都是一个谜，并无人知道古格的人口实际上有多少，依我看，这棺材上面只不过是镀上了一层金粉而已。”Shirley杨一说未免也打击人心了，我禁不住就想伸手去摸那口金棺，想看看是不是真个光有其外表的假货。

    没想到老胡出声阻止：“且慢，当心这棺材上面有鬼（问题）。”说着就给我们指了指金棺：“那上面好象写着什么？”

    我定睛一看，金棺上果然是有着一行刻文，黄教授读了出来：“打搅国王安息的人必然被打下阿修罗地狱受难，永世不得超生。”他身边的周比利忙提醒：“教授，这里被诅咒了。”

    白露问道：“这个里面难道躺着的就是古格王吗？为了防止盗墓贼，他竟然给自己的金棺下了诅咒？”

    老胡说这要拆开来看看才知道，天晓得这里面有着什么鬼东西，要真是老粽子的棺椁，那我估计这宝藏八九不离十在里面。Shirley杨说不过看来这棺是开不得了，金棺已经被老粽子给诅咒了，开棺的人会被打下阿修罗地狱。

    白露摇了摇头，对我们说道：“我看这只不过是为了防止盗墓贼开棺才把这一段吓人的文字刻在上面。其实诅咒根本就没有科学根据，如果当凭一句话就能把一个人的命运改变，那不是荒谬之至极的事情吗？要是我们还在摩坷迷境的幻觉中还可以解释，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脱离了出来，在当今社会文明的今天，难道你们都会相信诅咒之说？”

    这妞不知道视情况而定，她只是没有遇上一些事情所以不信，可是这世间的事情千变万化，可也不能当之荒谬呀！我说：“我的白大小姐，你别不知道就当这个世界上没有，我说过，这坟墓里边的怪事可多着呢？以前我不相信，可是慢慢的遇上了一些事情，你也信了。

    Shirley杨也赞同我的说法，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我们到新疆沙漠的精觉古城去探险的时候，我和老胡胖子也曾受到过无底黑洞的诅咒。

    黄教授的利欲熏心，对着身边的跟班周比利下命令叫他去开棺，周比利却也惧怕这棺上的诅咒，战战兢兢的对黄教授说：“教授，这……上面有……有诅咒。”

    “不会有诅咒的，你放心去吧！”

    “可是……”周比利却凑近了黄老头的耳边小声私语，却不知道他们在商量着什么坏事情，他们想得到宝藏却是不敢冒然开棺，说起来也真是可笑。

    老胡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既然咱们进了贼窟，那就是前面有地雷也得闯，要不然这就把咱红军的老传统给丢尽了。

    胖子一听老胡说这话，马上来了劲头，抢着说道：“我说，出卖力气的活就让我胖子来干，咱就是主义社会的螺丝钉，啥时候都有用上的地方，诅咒还是什么的都往我身上先招呼，咱就是开路先锋，你们让开一点，且看胖爷我是怎么干活的。”

    胖子不由分说就凑上前去想撬开金棺，可是事到中途，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毛病，顿时像遇见了恶鬼一样吓得他退了回来，我问他怎么回事？胖子骂声连连：“他妈的，坏了，原来这地下有鬼手，我刚才走过去的时候，差点就被拉下去了，看来是想把我胖爷拉下地狱里去。”

    王司令的一番话，真的是吓傻了在旁的人，没想到这诅咒这么厉害，人还没有走近就应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老胡问道：“真他妈的那么邪门？你在哪个地方被鬼手拉的脚？”

    白露突然用“狼眼”的光线指着胖子刚才站定的地方，喊道：“快看，他刚才就是走到那里才退回来的。”

    我们看了过去，什么也没有见着，却是不知道这鬼手从那快地方上冒出来拉的脚，白露不信邪的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来细细观察脚下，只见她的手在地面上敲击了几下，表情像是发现到了什么东西，马上对我们说：“这下面好象有古怪……嗯！”

    我们围了过去，白露把手往地面上一按，那里就凹了下去，出现了一个四方形的浅坑，然后那四方形的石块很快的又弹了上来恢复地面的原装。那里很有可能是一个机关，刚才胖子肯定是踩着了机关，加上脚下光线模糊，看不清楚那里是那里，地下一陷下去，所以胖子才会以为是有鬼在拉他的脚，怕是那诅咒应验在了他的身上。

    胖子苦笑道：“好了，现在什么他奶奶的诅咒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全是他妈的骗人的，根本就没有诅咒，老吓唬人。”

    老胡说：“这关诅咒个屁事呀！咱们不是还没有开金棺吗？所以这跟诅咒沾不上边，依我看哪！这下面一定是藏着东西呢！”

    胖子一听下面有东西藏着，这东西还能是什么呀，藏的这么隐蔽，八成是老粽子藏起来的那些宝贝明器，想着想着，胖子高兴的连擦手掌，立刻就在四方形的周围敲敲打打起来，看样子，这胖子是想找下手的地方，看看如何才能把上边覆盖的石板搬开。

    可惜我们身上没有带着工兵铲，要不然凭着工兵铲应该撬起来容易一些，我仔细看了一看那块石板，丝毫找不到下手的好地方，看来想要搬开石板只有使用zha药了，不过这一炸起来整个石梁都会断掉，人在无计可施的时候通常都是脑袋里闪过什么念头就想什么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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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变化

﻿只见白露的一双手在上面来回摸索着，过了一会儿，她的脸上出现了意外，从身上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考古时刷新用的粉刷，轻轻的刷去了覆盖在石板上的灰尘，不多时在她的手下就现出了一个圆槽来，再刷下去就看到了那圆槽的沟壑里面隐藏着一个圆形的大铁环，不用想，那一定就是用来拔开石板用的，我把圆环握在手中，全部力气往上拉，力气倒是用掉了不少，可他妈的石板却是不见动静。

    胖子一看找着了门道，拍着自己的胸口对我们说道：“看来这事情还得让我出马才行……”

    我把大铁环交给了胖子，对他说：“那好，这项任务就交给你王司令了，回头给你记一大功。”

    胖子吐了几口水沫在手掌上，对着我们嚷道：“你们让开一点，看我的。”

    说着，胖子两手紧握大铁环，重心往后一拉，他的体重与蛮力加起来可是牛得很，大喝一声之后，凭着一口气就缓缓把石板拉动了，随后他自己一个人就把石板掀到了一边，也顾不上喘一口气就赶紧凑向了掀开石板之后露出来的四方凹洞。

    战术射灯之下，我们看到了这凹洞下面是一个四方的箱子，我和胖子合力把那箱子抱了上来，原来这是一个木箱子，箱子上面雕有图文，都是一些佛像佛经，为什么这箱子会和灵棺放在了一起？这箱子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顿了片刻之后，我想大伙的心里一定都闪过了一个念头，这箱子里装着的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能够起死回生，转生为死的日经和月经这两件宝藏。

    在这个时候我们由于一时的好奇却没有注意到黄教授现在却正是心怀鬼胎，他向周比利使了一个眼色，等到我发觉事情不妥的时候，他们的枪口已经是对准了我们五个人，我暗道一声不好，正想抓起ＡＫＣУ抵抗，只听黄教授警告道：“你们最好是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只好提前让你们去见上帝。”

    周比利喝令我们都把手上的武器往石梁的深渊抛了下去，以防我们找机会抵抗，黄教授叫我们离开那箱子，退开了几步，嘴上却见他得意着自己的奸计得逞，我和胖子同时对他骂道：“他妈的老头，你想怎么样？”

    老胡说：“他还能怎么样？无非就是想过河拆桥，我劝你们俩也别浪费口水在他的身上，这种人你妈就是骂他个祖宗十八代也不顶用。”

    黄教授却是不理睬，对周比利命令说：“你好好看着他们，如果他们要是乱来的话，你大可开枪射击，明白吗？”

    周比利点了点头，黄教授便蹲下了身子，手摸着那箱子，口中喃喃自语：“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对，没错！这里一定是装着日月神经……我要把它打开……这些都是我的……”

    说着，黄教授就想动手打开，没想到周比利却及时出声阻止：“教授，等等！”

    黄教授怀疑的眼睛瞪了过来，对周比利冷冷的问：“怎么？难道你也想阻止我吗？”

    周比利忙说：“教授，这箱子可能会有古怪，我看不如……”

    黄教授听了之后，好象是明白了几分，眼睛便又转向我们五个人看了过来，突然就阴笑着说：“胡八一先生和Shirley杨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请你们为我打开箱子如何？”

    原来这老家伙心里盘算着的就是这事，他怕万一打开了箱子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所以就想着要从我们五个人之中找出两个人来为他事先打开箱子，这样一来的话，出了什么意外也只是打开箱子的两个人有事，而他就正好可以坐享渔人得利，他妈的算盘打的倒是精打细算。

    Shirley杨受不住他的威逼，说你休想我们会为你打开箱子。

    老胡说：“根据毛主席的指示，为了响应各个地区之间的积极性，现在人民提倡的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说，这箱子还得你来开才行呀！要不怎么显示出你对这宝藏的得来不易呢？是吧！”

    黄教授对着周比利使颜色，周比利立刻便把枪口对准了老胡和Shirley杨，喝道：“少废话，你们两个给我过去开箱子……”

    胖子冲着黄老头张口大骂：“他妈的老头，你这算他妈的什么英雄好汉，别让我逮着你，要是逮着了，我准把揍得连你老娘也认不出。”

    我叫老胡和Shirley杨不要过去，小心中了他的诡计，谁知道打开那箱子会发生什么事情呀！

    白露对Shirley杨喊道：“你们千万不要过去……”

    突然周比利的枪口对着我们的脚下射击了几枪，口中吼道：“快点……我们没有没有什么耐心……”

    Shirley杨怕他们真的会对我们不利，于是就想挺身而出，没想到却是被老胡伸手一拦，一边笑着对黄教授说道：“不就是开个箱子么？哪还用得着两个人去开呀！就我老胡一个人就够了。”

    其实老胡的心思谁不知道呀，他一定是想着与其两个人遇险，那还不如一个人只身涉险，况且那个人还是Shirley杨，这就更加不能让她跟着去了。

    Shirley杨一惊，茫然的望着老胡：“老胡，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着什么事呀？”

    老胡装得很轻松的样子，说：“开什么玩笑，这事情哪能是女人干的了的呀！你等着，且让我看看这箱子里到底他妈的装着的是什么牛头马面？”

    黄教授却不是这么想的，阴笑着说：“我看还是你们两个一起来完成这事，就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你们也死得无怨无悔了。”

    胖子说：“胡司令，你们别中了敌人的圈套，他妈的大不了双脚一伸两眼一瞪去见马克思。”

    黄教授这嘶早就忍了胖子多时了，现在新恨旧恨全涌了上来，举枪就往胖子的手臂上开了一枪，胖子可牛的很，他虽然是中了一枪，口中也不喊疼，却是骂了一句：“他奶奶的。”

    “小胖……”

    黄教授威胁道：“快点！如果你们两个不想身边的人受到伤害的话，那就照我的意思去做，否则有什么后果，哼……”

    事已至此，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老胡和Shirley杨只好走过去帮他开箱子，只见他们蹲下之后，两眼对望了一下，兴许他们已经是从各自的眼中读出了心意，那箱子可能会有暗锁，所以必须要拿东西才能撬开箱盖，老胡费了一点时间才总算是把那箱子的暗锁给破坏了，现在只要掀开这箱盖就能知道这里面装着的倒底是不是梦寐以求的宝藏。

    气愤变得异常凝固，众人大气也不敢喘，我们担心的是老胡和Shirley杨的安全，而黄教授他们担心的是打开箱子之后看到的却不是宝藏。

    老胡和Shirley杨就在这个时候同时掀开了箱子，所有人的一口气都提到了嗓子眼，突然箱子里面就喷出来了一团黑雾，只见那黑雾全被老胡和Shirley杨吸取，我看到了他们的眼中闪烁着青光，我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老胡和Shirley杨突然表情痛苦了起来他们胡的两只手一直托着头部大喊大叫，痛苦难当，像是恶魔上了身子一样的敲打着自己的头部，他们的眼神很恐怖，已经不再是我们所熟悉的了，那简直就像是要把我们一个个都生吞活剥了，不过他们的这种情况很快就瞬间即逝了，紧接着他们便倒下了地，没有了动静。

    “老胡……”

    “Shirley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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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诅咒的来临

﻿我们都恨不得冲过去察看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周比利和黄教授却同时举枪阻止说：“别过来……”然后黄教授就指着黑洞洞的崖台下面说：“如果你们不想他们两个人到最后连尸体都没有的话，那就最好是听我的话，乖乖的给我呆在那儿，好吗？”

    我和胖子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白露出手拦住我们，怕是早就冲上去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了，还劝我们千万不要义气用事，看了一看胖子手臂受的枪伤，便对他说道：“你手臂受了伤，我给你包扎一下。”说完就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一块布条来为胖子包扎，以防血液流失。

    黄教授叫周比利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自己就跑去看那掀开的箱子，只看到他的欣喜若狂，却不知道那里装着什么东西，只见老家伙得意的笑出声来，从箱子里捧出了一个方形的金色物体，接着便又看到了他的愤怒异常，吼道：“怎么回事？只有月经，没有日经？去了哪里，在哪，在哪？”

    看样子那箱子里果然装着的就是传说中的宝藏无疑，可是只有一本月经，另一本日经却是不知道去向，老家伙一只手捧着东西一只手探进了箱子乱摸着，仿佛他摸着摸着就能从箱子里摸出东西来。

    “没有……没有日经，在哪！在那里？”

    周比利边看着我们边对他说：“教授，那本日经会不会在金棺里面？”

    一听之下，黄教授这才转头望向那口被下了诅咒的金棺，开始阴冷的笑了起来，且不知道他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黄教授转身指着已经倒在地上的老胡和Shirley杨对我们说：“很不幸，他们两人可能已经去见上帝了，他们让我成功的得到了宝藏，他们是伟大的。不过剩下的还需要有人来继续为我去牺牲，使我能顺利得到另一件宝藏，不知道你们三人愿意不愿意？”

    老家伙的言下之意即是要让我们去打开那口金棺，以便让他在金棺里面寻找日经，敌人的枪口正指向我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过我们此刻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老胡和Shirley杨的生死，不知道他们是否活着？

    周比利对我们喝道：“你们三个，给我过去把棺材打开……快点！”

    无奈之下只好在他们的枪口下走了过去，老胡和Shirley杨就倒在一边，我们趁此机会便蹲下去察探他们的情况。

    “胡司令……胡政委……老胡……哥们，你他妈的倒是应我一声呀！”

    “Shirley杨，醒醒……你没事吧！起来呀！”

    无论我们怎么叫，他们两个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我探了一探他们的鼻息，还有是有呼吸的，我想他们应该只是暂时昏迷了，反正有呼吸就代表人还没有机会去见马克思，而白露也从探听Shirley杨的心脏跳动来获悉了情况，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刚才吸进去的黑雾是些什么东西，它可以令人陷入疯狂，最后昏迷不省人事。

    周比利喝道：“快点去给我开棺，别在那里浪费时间。”

    我们只好抛下老胡和Shirley杨，三个人就走向了金棺的面前，我看了一看这金棺，只有那行诅咒的文字显得分明，“打搅国王安息的人必然被打下阿修罗地狱受难，永世不得超生。”我突然就想起了黄老头说过的话，让人心生猜疑。

    白露对我和胖子说：“放心吧！不会有诅咒的，那只不过是莫名其无的表面，不会有事的。”

    胖子说：“冲着胡司令的胡式精神，咱要是说个‘怕’字，他妈的我这‘王凯旋’三个字就倒过来写，这里面就装着的就算是阎王，我胖子也照开不误，你们等着瞧……”

    我看胖子一副胆气凛然的样子，心里不免也好受了一些，开就开吧！开了之后诅咒就诅咒吧！这总比被老家伙乱枪打死好一些，起码我们可以设想，这金棺根本就没有诅咒。

    我看周围看了一下，发现这口金棺上面还有一个花瓣形状的凸口，胖子叫我别管这么多，要开棺的话就交给他一个人就够了。

    说着，胖子就一个人在使劲的掀那棺盖，任由他怎么用力，他撬也撬过了，可是那金棺的棺盖却还是丝毫不动，我说：“王司令，你也别费力气了，我看这棺材肯定是被什么给锁上了，咱们不能蛮干，必须找到办法来才能开棺。”

    正在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白露便也注意到了金棺上面的那处花瓣形状的凸口，她走了过去，我说那也许只是棺材上面的雕刻。

    白露伸手摸索着那处花瓣形状的凸口，发现了似的回头对我和胖子说：“快看，这块东西是可以转动的，也许可以打开灵棺。”

    还有这事情？我和胖子一同转过去，白露便开始转动着那上面的花瓣，只听见“咔”的一声，像是已经开启了机关的样子。

    我对胖子招呼说：“王司令，咱俩一起上……”

    白露提醒我们：“主意，小心这灵棺里面也会喷出什么毒气来，开棺之后，咱们尽可能的把嘴巴和鼻子捂上，这样一来可以提高安全保障。”

    我跟胖子点了点头，两人便动手开棺，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棺不能横向移开棺盖，只能顺着从前端推动，棺材自己露出的那条缝隙，也是在前端。我尽量压制住内心不安的情绪，和胖子一起数着一二三，用力推动棺板，棺盖并没有多重，用不了多少力气，便被我们俩推开了一大块，我们赶紧用手捂住了吸气系统，可是那棺中并没有什么气体喷射出来，看来是我们多心了。战术射灯之下，我们看到的是一具身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尸，平卧在棺中，除此之外，棺中空空如也，什么陪葬品也没有，看来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令人起死回生的“日经”。

    男尸应该就是古格王了，由于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块彩布，瞧不出她的面目，不过他的身体露在外边，尸骨应该还没有腐烂的太厉害。

    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这位古格的王者究竟长得什么样子，或胖或瘦？或金发碧眼？或高鼻深目？像不像我们汉人？不过，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

    胖子对我说：“你说这老粽子到底长得啥样子呀！他妈的，把布给掀开，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我说：“也好，不过小心一点，手千万不能碰上了，防止这老粽子会发生尸变。”

    胖子点了点头，把刀子伸入棺中““噌”地一下扯掉了覆盖在脸庞上的彩布。

    正当我们期盼着看真面目的时候，没想到与此同时，古格王的样子没见着，那棺中的尸身却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化成了一滩浓水，只剩下了一套衣服摆在棺内，弄的我都不知道哪是哪了。

    我和胖子同时“啊”的一声惊呼，谁也没想到，这古格王整个尸体会像化学反应一样蒸发了，白露说：“那块布上面一定有着什么可以令尸体瞬间即化的因素，你们小心一点，快把那块布烧了。”

    胖子一听，没敢耽误时间，立马把彩布扔到了地上，取出打火机就烧掉了那块邪布，事到这里，我得到的结论就是，古格王宁愿自己的尸骨化成浓水也不想被盗墓贼糟蹋，这也不失为一种与之尽毁的方法。

    那金棺之中就剩下了一套衣饰，这棺中的一切都是一目了然，不过，那衣服下面却不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我让胖子把衣服挑开，那底下竟然藏着一卷羊皮革。

    黄教授看见我们开了棺，又没有什么事情，这才喊道：“快点，把日经交过来给我……”

    这老家伙还以为这棺里面一定会有他想要的宝藏，谁知道却是空空如也，只有衣服和那卷羊皮革，我心想那卷羊皮革以后可能有用，于是便假装在棺内搜寻，向站在棺对面的胖子使了一个眼色，故意把黄老头他们的视线遮掩了起来，好让胖子把那卷羊皮革收好。

    我看到胖子已经把羊皮革放到了身上，这才转身对黄教授说：“灵棺我们已经开了，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是真的，不信你过来自己看就知道了。”

    黄教授一听，恼怒起来：“你骗我，一定会有的，一定在里面。”

    胖子骂道：“他妈的老头，说真话你不信，说假话你以为我们在蒙你，可别以为胖爷我忍你是怕你，把我惹毛了，大不了大家一起王八蛋。”

    周比利对着半信半疑的黄教授说道：“教授，我看咱们还是亲自过去看一看，是真是假一看就知道，晾他们也不敢乱来。”

    说完，他们就让我们退到前面来，好让他们自己去看个清楚，我和胖子一人一个就把倒在一旁的老胡和Shirley杨背上，重新把他们放在了一边。

    我这时小声对胖子和白露说：“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这些孙子不会让我们好过的，找个机会从老头那里夺回宝藏，一举把他们干掉。”

    胖子附和说：“我早就有这意思了，可他妈机会难找，呆会你们把老头留给我，我他妈的准让他哭爹喊娘的。”

    白露说：“可惜那些枪已经都扔到了石梁下面，我们绝对不能大意，否则只会顺了他们的意。”

    这一回是黄教授看着我们三个，叫周比利去棺内没摸索，周比利见不着什么东西，这才对他报告：“教授，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套衣服。”

    “什么？没有？怎么会没有？”黄教授此时的脸色难看，亲自凑上前去查看才死心。

    周比利问道：“教授，找不到日经，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原以为这老家伙肯定又会乱他妈的发神经，没想到他却冷笑道：“没关系，找不到起死回生的日经不要紧，我手上还有转生为死的月经，总算是不枉此行了，哈哈哈……”

    周比利继续询问：“那他们应该如何处置？”

    黄教授望了过来，得意着说道：“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也是时候为他们处理一下后事了。”

    言下之意，他们是要把我们全部干掉，周比利接到了黄教授的指示之后，枪口重新瞄准了我们，缓缓对我们说道：“各位，对不起了，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不是一个残忍的人，至少我会给你们留一个全尸吧！”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对我们下手，看来这回是避不了了，正在这紧要的关头，黑暗之中突然就响起了诡异如老枭般的笑声，比夜猫子嚎哭还要难听，这声音在这寂静无比的黑暗中直听得在场的人个个都心神不安，周比利惊得四处张望，同时忘记了本该扣动的板机，我顾不上摸索那些声音是从哪个地方传出来的，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抵抗的话，那么下一秒我们将会死在别人的枪口下，生死攸关往往就在一念之间。

    幸好我的身上还有一把开山刀，说那时迟那时快，我趁着周比利分神的那会儿就把刀子朝他飞了过去，周比利也不是一块庸料，他能当上黄教授的贴身保镖，可见他的过人之处绝对不止如此。

    飞刀将近的时候，他侧面一闪，避开了我的飞刀，正想举枪瞄准我的时候，我已经是事先冲了上来，一脚就把他手中的枪给踢掉了，不偏不倚的就落入了崖台的深渊下面。

    周比利恼怒不已，挥拳便向我袭击，我及时划拳格挡，两人就这么纠缠上了。

    黄教授眼见得事情于他不利，便想对我开枪，可是我和周比利此刻正打得火热，方位不好瞄准，所以只好把枪口转向了胖子和白露，他们一早就看到了黄教授的举动，忙躲到了崖台雕像的后面，子弹却是打偏在了雕像上面。

    眼下，我和周比利是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周比利使出了力压泰山，肘腕从上而下的往我的肩臂上猛击，我俯身向前，抱着他的身体就猛推向前，也不管前面是什么险境，反正我这时就只有一个想法，我堂堂摸金校尉，要不是把这姓周的家伙解决掉，将来还怎么扬名立万呀！

    “齐白……”随着白露的一声呼叫，我和周比利同时就摔向了石梁底下，这石梁下面就连“狼眼”的照射光线也照不到尽头，可想而知要是掉落下去，焉能有活命的机会。

    不过，幸好半空中还交叉着大铁链，我本能的伸手便抓住大铁链，周比利也不比我慢，同时也紧抓着另一条铁链，我一看到这孙子就上火，且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两手紧抓着铁链垂掉在半空中，而双脚却是猛往周比利的身上踢，周比利被我踢中了几脚之后便开始对我还击，脚下悬空，谁各自的心里都清楚的很，这就是生死搏斗，只有你死我亡的结果。

    胖子和白露那边，由于手上没有武器，现在可是被黄教授逼的吃紧，我和周比利也是在死亡关头徘徊，身体悬空，用不了多久，我感到头上的血管暴涨，气冲脑门，手臂也渐渐出现了麻木的状况，看起来周比利他也比我好不了多少，看来再这样纠缠下去的话，最后我和周比利肯定会一起王八蛋！

    没有时间再让我找对策了，只好孤注一掷，我鼓足最好的力气，撑起整个身子，想出奇不意的把他踹下去，不过那样子我整个空门就露出来了，要是他趁我撑起身子的那一刻向我袭击，那么最后掉下去的可能就是我。不过箭在弦上，是生是死就在这一回了，我所料不错，周比利果然趁我作最后一击的时候向我攻击，我情知不妙，忙抓紧了大铁链，硬生生接下了他一脚，这一脚直把我踢的气血翻滚，头脑发涨，差点没摔了下去。

    我双脚往他的颈上一夹，来了最后的一招“剪刀脚”，一使力就把周比利整个人甩了下去，只听到了他凄厉的惨叫在黑暗中回荡。

    黄教授一见周比利遇难，这回可是吃惊不小，但是却越激发了他的凶残，渐渐便逼近胖子和白露的藏身之所，要是这么下去，他们下一秒钟就得吃子弹。

    我一边为他们两人着急，一边想着该怎么才能回到崖台之上，我的余力不多，不过却还是能攀着半空中交叉的大铁链，时间紧迫，我没有多想，连忙攀着大铁链往崖台上赶。

    此时黄教授已经是步步逼近了雕像，而雕像的后面就是躲藏着的胖子和白露，眼看事情就在分秒必争之间，我刚好赶了上来，纵身从大铁链上跳回到了崖台上面，等到黄教授发觉的时候，我已经是抬脚踢向了他，因为受到重击，他手上拿着的“月经”不慎掉在了地上，我见到机不可失，忙就地滚去抓“月经”，东西是拿到手了，不过黄教授现在却是举枪瞄着我们三个人了。

    只听老家伙吼道：“该死的家伙，把东西丢过来，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只怕这老家伙真的会开枪，于是便举着手中的“月经”反威胁道：“你他妈的要是敢开枪，老子就把这东西给扔下去，谁也别想得到。”

    “别，千万不要……我只要它，这里的黄金全给你们，把它给我，快把它给我……”

    正在我们争执不下的时候，刚才响起的那声怪叫又出现在了耳中，声音呜呜咽咽的不知是哭声是笑声，而且这回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我突然就看到了这半空中交叉的大铁链上面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些生物。

    黄教授也吃了一惊，慌忙用“狼眼”手电视探四周，只见大铁链上面攀爬着的竟然是一个个的人，不对，不是人，那东西长着猫头，好似人形，赤着身体，身后还拖着长长的一条尾巴，遍体都是细细的白色绒毛，比人的汗毛茂密且长，但又不如野兽的毛发浓密匝长，两条粗长的手臂紧紧抓着铁链条，尖利的指甲正在磨着链圈，这东西的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烁如电……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见这群人不人，兽不兽的怪物都在睁眼敌视着我们这些在崖台上面的第二生物。

    我对这些东西的第一意识就是，它们是从地狱来的恶魔，此刻正在应验金棺上面的诅咒，要抓我们到阿修罗地狱去受难，永世不得超生。

    白露失声喊道：“那是什么？天哪！到底是什么怪物呀！是人？是猫？”

    胖子这时纠正说，不对，这东西他妈的我以前见过，对了，这个才是真正的“食罪巴鲁”，听老胡以前说，这可是从地狱出来的恶鬼，敢情是想把咱们几个拉到阿修罗地狱去。

    这个食罪巴鲁和我在幻境中见到的不一样，看来那只是迷境中看到的虚构生物，可是现在我们遭遇到的就是真正的食罪巴鲁。

    黄教授看的惊恐不已，心神失去了控制，竟然举枪朝着那些攀在铁链条上的食罪巴鲁开枪，“乌拉！”的一声怪叫，中了子弹的食罪巴鲁便从铁链条上跌了下去，这不开枪还没有什么事，那枪声响过之后立即便把它们给惹怒了，黄教授一看事情不妙，手里也只剩下了一杆空枪，慌忙朝着石梁那边跑了过去，还没有跑到石梁的中间，一只食罪巴鲁便从大铁链条上跳跃扑向了黄教授，那利爪冷不丁的就往他的眼珠子插了进去，顿时血浆喷射，痛苦难当的惨叫出声，两手捂着双眼就向着石梁下面的深渊一头栽了下去，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黄教授得到了他应该有的惩罚，只不过这报应来得太快太惨。

    只见这悬空的铁链上面集聚着越来越多的食罪巴鲁，数量之多无可估计，却也不知道这么多的食罪巴鲁都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我操！这么多，看来阎王可是出动了所有的精英呀！非得要把咱们给拉到地狱里面去了。”胖子对我说：“齐帅，要不咱们跟它们商量商量，交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我们几个放过去。”

    我冲胖子就骂：“放屁！你没看到这些畜生的眼神么，恨不得把咱们撕个稀巴烂，你胖子皮嫩肉滑的，当心它们第一个把你给当生猪肉给宰了。”

    胖子说：“他妈的这诅咒当真这么灵验不成？怎么说来就来呀！”

    白露说：“胡说，这根本不是诅咒，这些怪物一定就是为了守护灵棺才突然出现的。

    那些食罪巴鲁并没有向我们发起攻袭，嘴巴那里的口水滴滴哒哒的流着，被这么多的眼睛瞪着实在不是什么滋味，只可惜我们的手上没有了武器，而唯一支MIAI已经被黄教授那嘶给扫光了子弹，我们现在可真的是手无寸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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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大逃生

﻿时间不容我多想，赶紧把手上的“月经”交给胖子，让他收好放在背包里面，接着便对他们说：“现在咱们已经陷入了包围圈，敌人在对我们虎视眈眈，比学赶帮超，沙家浜第六幕——————撤退！”

    我们必须带着昏迷的老胡和Shirley杨冲出去，尽管这样会给我们带来累赘，但是咱齐白可也不是抛下兄弟朋友逃兵的人，他奶奶的就是冲不出去，咱也算是对的起人民了。

    胖子把后背的背包交给了白露，接着便和我一人一个背起了昏迷在地的老胡和Shirley杨，我背Shirley杨，他背老胡，三个人会意之下便开着11号往石梁上冲。

    那些攀在铁炼链条上的食罪巴鲁看到我们逃跑，顿时怒不可遏，桀叫不止，纷纷大军一举进攻扑了下来，此时我们三个人简直就是超乎想象的拼命，尤其是我和胖子，背上虽然多出了一个人来，但是面临生死攸关的逼迫，这吃奶带拉屎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就这阵势，我们可谓是破了世界记录，荣登冠首。

    跑过了石梁，我们算是冲到了“輌”室里面，那道小小的通门便被紧追过来的两只食罪巴鲁拥挤在了一起，死夹在了通门上，暂缓了追击我们的时间。

    看到“輌”室内的金宝贝，我和胖子可真是有苦难言，身上背着人，想抓紧时间去拾块金都不成，直把心里整的好不是滋味。

    看到我们即将离开“輌”室，堵在通门处的两只食罪巴鲁吼叫不已，拼了死命的想挤进来，看此情况，它们很快就会破门而进，而之后从后面冲进来的食罪巴鲁必定会像黄河一发不可收拾。

    我忽然想起了背包里应该还有zha药，慌忙提醒白露尽快设置几圈导爆索，稍稍挡它们一挡，咱们就有时间脱身了。白露便伸手在背包里掏zha药，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堵门的食罪巴鲁已经是挤了进来，白露来不及细想，掏出一捆zha药，也顾不上这zha药的份量和爆炸后带来的后果，点上引信就朝前面扔了过去，并连连催促我和胖子：“快走快走！”

    我百忙中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追在前面的食罪巴鲁不知道凶险，抓着那半空丢过去的zha药捆，看着那越烧越断的闪光引信，煞是感到好奇一般，竟然忘记了要追赶我们。

    之后我们的身后便传来了一声巨响，爆炸带来的气浪从各处通道上席卷而来，这zha药的威力果然惊人，只不过我们都没有料到这直接造成的后果竟然是换来了灵塔内部出现的坍塌，很多沙石便从上面掉了下来，多多少少给我们阻挡了去路。

    胖子说：“他妈的这里面多快要塌了。”

    我说：“废话少说，你只管往外面冲，能走多少是多少。”

    跑了不远，经过那些堆满了黄金明器的大堂的时候，白露却对我们喊道：“坏了，那些食金蚁都从洞穴里面跑出来了。”

    一不作，二不休，我问白露包里还有没有zha药，白露在包里翻了一圈，这下拿除了一捆zha药，告诉我说只有这么一捆了，如果在引爆的话，恐怕只会让灵塔坍塌的更厉害。我说顾不了那么多了，在这里埋死总比被这些蚂蚁啃死好。

    胖子催促说：“我说，还不快点的话，那些啃金食银的家伙多半上来了，到时候咱们一个都别想逃出去了。”

    白露一看情况紧急，点燃引信对着大堂就抛了进去，不用回头去看也知道，如果那些食金蚁还炸不死的话我齐白他妈的就给它们当孙子。

    我们退到了有许多通道的地方，我和胖子当时并不是直接找路通过的，而是乱冲乱撞另另一边的出口找到这处的，我问白露是不是记得刚才进来的路线。

    白露点了点头说：“这里的通道错综复杂，根本就记不住，不过我进来的时候都在各个通道口打了记号，只要我们沿着这些记号找过去，一定可以出去。”

    我眼睛一瞥，看到那里刚才有着三具尸体，那是前面在这里遇害的三个马仔，地上正好掉着他们的武器，我叫白露先去捡一把MIAI以防在前面的不测。

    塔的内部由于刚才的第二次爆炸带来了更加厉害的坍塌，如果我们再不加紧逃遁的话，恐怕前面的退路会被从上面掉落下来的石块堵死，心念至此，便紧紧跟着跑在前面认路的白露冲刺，口中还给自己和胖子催促增加精神支持：“快撤快撤，我们一定可以安全撤出去的。”

    白露说：“快点，跟紧我，这里就快要塌下来了。”

    我们终于出了通道，退回了有黑水陷坑的殿堂，白露提醒我和胖子千万别摔黑水里面去了，因为我曾经见过一个大头怪婴掉在那里面之后便被黑水吞噬了，可见那黑水是可以腐化任何东西的。

    我们赶紧跑上了栈道，前面就是隔着一个深穴的通道，只要我们按原来那样抓着老植物藤荡过去，再沿着绳子爬上滑道就算是逃到外面了。

    可是我和胖子身上都背着老胡和Shirley杨，昏迷的他们需要有人带着一起过去，我叫白露先过去接应，然后我和胖子再一人背着一个荡过去，可是胖子一见到深穴那腿都软了下来，况且还要带着人过去，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挑战。

    白露沟渠之后便对我们喊：“齐白，你们快过来……”

    那植物藤已经在我们来的时候就把几条事先栓在了这边，所以不用跳着去抓韧藤，胖子一手夹着老胡的身体，一手抓着韧藤站在那里双腿筛糠抖个不停，我对胖子说：“你他娘的平时不是牛逼哄哄的么？怎么现在哆索起来了，要再抖下去，咱俩的丢了命不要紧，这最后还不把老胡和杨参谋长给害了吗？你他妈的这就成了一个不忠不义之人，这样还不如豁出拼命一跳，便是摔死也是条好汉，胜似你着熊包的窝囊死法。”

    “你给我抓紧了。”说完就一脚踹在胖子的屁股后边，白露早就在那边做好了接应工作，胖子抱着老胡一荡过去的时候算只是一场虚惊，等到我要过去的时候，没想到就挑在这个时候，不知道那些大头怪婴有从那里窜了出来，速度异常飞快的往我这边赶，非得要把我干掉了才算心甘。

    白露见到我这边正吃紧，连忙抓起MIAI最着我身后面追过来的大头怪婴射击。

    我不敢往后面看，匆忙抱上Shirley杨抓着韧藤就紧急荡了过去，没想到飞扑过来的大头怪婴也跳到了我抓着的韧藤上头，这些家伙成了精了，他妈的用手上的那利梭就切断了我荡过去的韧藤，上边不受力，我和Shirley杨同时向着深穴摔了下去……

    “齐白，Shirley杨……”

    白露和胖子大声呼喊着，也算咱齐白命不该绝，就在韧藤被切断之时，我与对面的距离已经是触手可及，就在我和Shirley杨将要堕下去的一瞬间，我一手便抓住了对面门道的地板，一手紧紧的抱着Shirley杨，不让她摔了下去。

    白露见到我们暂时没有事，赶紧举枪掩护胖子去拉我们，我叫胖子先把Shirley杨拉上去，剩下我自己也能上去了。

    正在我要爬上去的那一刻，耳边突然就听到了断断续续呼喊我的声音：“齐白……你别走……留下来，留下来陪我们……你不能走……”

    听着听着这抓着石板的手就差点要松开了，胖子一看我的情况不对，马上朝我喊了一声：“齐帅，你干嘛呢？快点上来。”

    我心神一恍惚，刚才好象是听到了黄教授那些人的声音，我就像是着了魔一般不由自主，他奶奶的，这些王八操的死了还要害人，我赶紧咬破自己的舌尖，打起精神，奋力爬了上来。

    现在的情况是，灵塔内部坍塌严重，那些大头怪婴或多或少多被上面掉落下来的大石块砸死，或是逃窜四周，已经顾不上要追逐我们这些人了。

    我们退回了那间石室，不过问题在于我们该怎么才可以把昏迷的老胡和Shirley杨从滑道带上来，这滑道没有可以攀手的地方，自己尚且难以完成，何况还要带着一个人。

    我叫胖子先沿着绳子爬上去，胖子问我：“胡司令和杨参谋长怎么办？难道要把他们丢在这里面不成？”

    我说：“你他娘的别废话，照我说的去做，别以为你到了上面就没事可做，你他妈的到时候只管扯着绳子拼命往上拉就成，我们四个人的性命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胖子一听明白我的意思，冲我拍胸口：“放心，我就是豁出了这条命也拉着你们上去，要是拉不上来，咱直接就滑下来，整个一块光荣牺牲。”

    说完，胖子便抓着绳子爬了上去，不多久之后，胖子便通过滑道传声告诉我们他已经爬上去了，我和白露又惊有喜，我叫白露先带着Shirley杨爬上去，我断后。

    也不知道胖子这最后是从哪里生出来的牛劲，我们连爬带拉的被胖子终于安全拉了上去此时我们几个人聚集在魔方灵塔的凹口处，现在魔方灵塔产生了变化，一半已经没入了底下的深潭之中，我看用不了多长的时间，这旷世奇迹就要被深潭所吞没。

    这旷世奇迹没有了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们这些活人都要随它消失，胖子对我们说：“怎么办？跳下去？这他妈的都快沉下去了，正好让等它沉低一点的时候让我们跳下去。”

    白露说：“不行，这里是空间转移点，就算是我们现在距离地面只有一米，一旦跳下去就会被转移到高空，稍有不慎的话我们都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我看了一看下面的深潭，指着下面说道：“不怕，这下面是一个深潭，有水涡为我们减轻阻立，应该死不了人的。”

    白露说，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这转移空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是它把我们转移到了没有深水的地方，而是岩石峭壁，那岂不是坏事？

    我想了一想，便对白露继续提出自己的见解：“依我看来，这空间转移只不过是把我们跳下去的高度变成更高的乃至更高的空间，所掉下去的位置应该不变。”

    胖子见到我和白露一人一句的各持己见，又看到魔方灵塔正逐渐往下沉去，着急问道：“你们商量完了没有，这他妈的塔都快沉下去了，一句话，跳还是不跳，不过他妈的这么高，跳下去可还真吓人，干脆直接沉到水里面去见龙王。”

    我说跳，接着便叫胖子背上老胡，自己则背着Shirley杨，为了安全起见，我叫胖子各自用绳子绑牢了后背的老胡和Shirley杨，这样一来我们跳下去的时候也可以防止他们会从我们的后背上掉下去。

    白露再三询问我真的就这么跳下去吗？

    我点了点头，安慰她说：“放心吧！咱们几个的八字可是比钢板还硬，相信我，只要跳下去就一定会有生机。”

    我提醒白露和胖子，跳下去的时候千万不能肚子朝下摔下去，不然的话就算是跳到了水里面，那水击都能够把一个人的五脏六腑给摔移位了，间接也会造成死亡，所以跳下去的时候一定要做好姿势，这样一来才能避免前面所说到的情况。

    三个人背上背着两个，吸了一口气，是生是死，全在这一举。

    “一，二，三，跳！”

    一声令下，我们同时腾空跳了下去，只觉风驰电掣一般，我突然感觉到呼吸困难了起来，气压得我差点窒息，我睁开眼睛一看，在高空中说不了话，于是便对漂浮在一边的白露打手势，接着就飘过去抓住了白露的手，胖子就在她的隔位置上，刚才从魔方灵塔上面跳下来的时候，魔方灵塔已经是沉入水潭多半了，落差从肉眼的视觉上看起来就连患有恐高症的胖子也不放在眼里了，可现在突生其变的这种高空情况，只见这胖嘶吓得跟一个死人一样，他的双眼可是紧紧闭着不敢往下观看，我和白露飘了过去握住了他的手，三个人手抓手形成了一个三角度，这样也缓轻了下坠之势。

    这下面就犹如缩小了一样，原来我的推断没有错，我们被转移的位置没有改变，只是我们的高度产生了无可估量的变化，穿云破雾，这高空起码在万丈以上，真不知道我提出来跳下去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这下面的深潭已经是目力所及，我们松开握住的手，“噗咚”的三声，我们便真的堕入了深潭之中。

    片刻之间，一种冰刺骨肉的感觉袭遍了全身，我一个大活人还能撑下去，可是我背上的Shirley杨没有知觉，再在潭底呆下去的话恐怕Shirley杨就会被水溺死，我顾不上思想，赶紧拖着Shirley杨奋力游了上去，出了潭水，我换了一口气，看到白露和胖子已经带着老胡游上了岸。

    “齐白，快点游上来……”

    前面消耗力气太大，我现在就是想使劲也使不上来，只好慢慢游过去，胖子在岸上拉了我一把，这才一起把Shirley杨拽了上去。

    我们回头一看，只见这魔方灵塔已经完全没入了深潭之中，且不知道这水潭的深浅，但是那里面所有的东西包括黄金，它们将会一一沉封不见天日，就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魔方灵塔这一回事，就当古格王的魔方灵塔只不过是拿来哄骗三岁小孩的传说。

    我和胖子摘了头上的战术射灯，此时都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只见白露朝我们两个喊道：“你们两个也别闲在那里，快过来帮忙。”

    白露在那头双手按住了Shirley杨的胸口，用力往下压。我这才明白，她是想让我们也过去帮老胡做人工心脏起勃按摩，我连连暗骂自己怎么忘记了这等重要的事情，刚才在水潭里面，老胡和Shirley杨一定吃了不少的潭水。

    老胡和Shirley杨人工心脏起勃按摩也做过了，可是却没有见他们有醒转过来的迹象，白露探了一探他们的呼吸和心脏，再探了一探手的脉搏，这时我才知道原来白露也学过中医。

    只见白露脸色凝重的对我们说：“他们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带他们回去接受治疗。”

    我问老胡他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露说：“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当时胡领队和Shirley杨都吸入了一种有毒的气体，而这种气体并没有对人体造成多大的伤害，因为他们现在尚有生命迹象，所以我们不可以再耽搁下去了，必须带着他们回去接受致力的治疗。”

    我看了一看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藏区我根本就不熟悉，也不知道这方圆百里之内是不是有城镇或者村庄。

    我提醒白露千万不要把背包给遗漏了，因为那里面装着的可是宝藏来着，还有一卷在古格王的金棺里面找到的羊皮革，那东西实在太重要了，有可能往后给我们什么启示。我倒是不担心刚才因为跳动水潭里会弄湿包里面的东西，因为那背包可是美国大兵制的防水性能极高的战地包。

    接着我们便带上了老胡和Shirley杨，首先还是找路出了这片原始森林再作打算，我们依照着原路走，大约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是出了原始森林，那个时候天色却是完全暗了下来，我们几个又冷又疲乏又饿，真他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山上古格王城的遗迹已经是历历在目，突然心里面就油然而生一番感受，沉寂黄沙的神话，古格，在瞬间惊醒着我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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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回家(上)

﻿傍晚的风沙很大，我和胖子这个时候已经是力不从心的挪着猫步，终于挺不住就地便坐了下去，我对前面的白露说：“不行了，实在走不动了。”

    白露迂回到了我们的身边，陪我们一同坐了下来，说：“那我们先休息一下。

    胖子这个时候手捂肚子，口中喘着气，说道：“哎呀！我现在喘口气都他妈觉得费劲……肚子真他妈的饿呀！”

    我说：“是呀！……白露她不饿，……我不饿，个个都不饿，……就你他娘的喊饿，我，我也是爹养娘生的。”

    胖子说：“他奶奶的，要是，要是现在有一盘烤全羊在那就好了，我保证他妈的一个人就能把它解决。”说着说着，他的眼睛眨了几下，指着前面空无一物的地儿对我说：“我说齐帅，你看到了没有，那里不是有好多的牛肉干和巧克力吗？”

    我气若如丝，对胖子说：“有个屁的东西呀！你想食物，想疯了吧！”

    白露瞪了我们两人一眼，说道：“你们还喊着饿，要真饿的话就最好住口，不然的话肚子只会闹的更加厉害。”

    我和胖子干脆就瘫在了地上，这冷风还吹着呢？怎么我和胖子的额头上虚汗都流出来了，白露对我们说：“现在不能躺在这儿，要休息也不能露宿风沙，咱们还是到古格王城的山脚下找个窑洞避一避风尘吧！”

    白露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算我们不需要，可是这躺在地下的老胡和Shirley杨总需要吧！这夜里说不好还会有什么动物出没，现在的我们尤其需要休息，可不能在进行激烈的搏斗了，我和胖子只好互相扶持着站起身来，重新背上老胡和Shirley杨向着古格王城的方向走去。

    突然，我们远远的就能看到古格王城遗迹之上有着光亮，好象是有人上了山，现在正下来，不过这就使人感到释疑，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有除了我们之外，难道还有别的人不成？他妈的莫不是我们几个身上的诅咒还没有完吧！现在正是叫恶鬼来收拾我们的时候。

    白露说：“镇定一点，我看那好象是手电发出来的光，十有八九是人。”

    那几道光电很快便下了山，而此时我们也已经步行到了山脚下面，几道光线同时射向了我们，强光刺激着我们的双瞳，使我们看不清楚前面究竟是什么，是人？还是阴魂不散的恶鬼？

    正当我们用手遮掩强光这时，突然前面就听到有人在喊我们的名字：“齐大哥，王大哥，白老师，是你们吗？”

    我一听这声音倒是很象欧阳铁男的声音，他们渐渐走进了我们，我才看到那里有好几个人，其中有两个是我们都认识的，那就是闻教授和欧阳铁男，他们不是一早就逃下山去了吗？按道理来说，他们此刻也应该在房子里享受着好酒好菜呢！为什么现在倒在这个时候撞上他们了。

    闻教授和欧阳铁男都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三个带枪杆子的人，这下好了，遇上了救兵我和胖子也总算是能歇一口气了，闻教授一见到我们的狼狈不堪，连连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啊……胡领队与杨小姐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说：“老爷子，你就是有再多的问题也得压后说，我们现在可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着，他们后面的那三个人倒是知趣，还没等招呼，自己就首先迎了上来，替代我们接下老胡和Shirley杨往自己的背上拽。

    闻教授说：“快，这里风沙很大，先找块地方休息在说。”

    他们把我们带到了山脚的一处窑洞里面，只见外面竟然还栓着几匹牦牛，看来他们是事先准备了一番才重新来到遗迹的。

    进去之后，安顿了昏迷的老胡和Shirley杨，我们三个实在是不愿意再动了，就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歇息，其他人就忙碌着生火取暖，我向欧阳铁男问过，就问他们不是走了的吗？为什么回到这里来。欧阳铁男告诉我，说是他和闻教授的确是离开了古格遗迹，不过他们后来担心我们的安危，于是回到了距离这里最近的森格藏布那个只有百余户人家的小镇上，向当地说明了一些情况，就说有几个考古队员被土匪挟持，于是便叫上了三个年轻的民兵，还雇了几匹牦牛一同赶来寻找我们的下落，还好，最后总算是找上了我们。

    那几个民兵年纪并不比我和胖子大，他们朝我们递过来了一个酒袋，欧阳铁男告诉我们那是青稞酒，没饭吃有酒喝也行，我和胖子就这样一人一口的把一皮袋的青稞酒给喝了一个精光。

    他们这次重新回到古格遗迹寻找我们，幸好也同时带来了干粮，有牛肉干，牛奶煎饼等。虽然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这个时候却正是我们饥渴难当的时候，只要是可以吃的东西，就像胖子所说，我他妈的就是从茅坑里捞出来的也照吃不误。

    接着闻教授就问到了我们几个的事情，事前我已经对白露和胖子说过了，叫他们尽量把事情小化，能隐瞒的就尽量隐瞒，尤其是关于两件“神经”的事情，最好是一字不提。

    闻教授听乎其玄，忙问道：“世界上真的会有魔方灵塔吗？”

    胖子口中塞满了牛肉干，又喝了一口青稞酒，艰难的把堵死人的满嘴牛肉干咽了下去，舒了一口大气之后，这才说：“你们不知道呀！当时是多么的凶险，我大喝一声，妈了个逼的，胖爷我一脚就把粽子踹飞了。”

    胖子对着欧阳铁男说：“大头粽子听过没有？没听过吧！你们别看它的身子就他妈的跟一跟木棍似的，其实它们可是凶的很哪！动不动就拿手上的东西捅你一梭子，他妈的跟我耍阴招呀，前面大把的宝贝在等着我呢！胖爷我就这脾气，拿起840的老炮筒（猎枪），咔咔咔三两下就解决了个精光，接着我就到后面一看，我操！你猜怎么着，我看到了什么？”

    欧阳铁男连连追问：“是什么？是不是僵尸呀？”

    民兵们嘘声道：“有没有搞错，你不告诉我们，怎么让我们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胖子说：“我不说你们不知道，我一说出来准会吓死人……”

    我心中觉得好笑，胖子就属现在就显得滑稽，就让他侃吧！反正也侃不死人，我转身出去，想到外面去抽一跟烟，经过这么多事情，真的像是在做梦一般。

    我现在想着问题很多，那个传说中的宝藏是真的，但是我们只找到了其中的一件，还不知道得到了这东西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还有从古格王的灵棺里面得到的那卷羊皮革，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古格王的灵棺里面什么都没有，却只用这么一卷羊皮革，究竟是福还是祸？还有，古格王又是怎么得到的那个传说中的宝藏，而另一件能够令人起死回生的日经又在哪里？

    “怎么，外面不冷吗？”说话的是白露，她也从里面出来了。

    “我只是想抽一根烟。”我说。

    白露说：“世界上有十分之一的人是因为抽烟而患上肺炎，所以抽烟不是一件好事，我劝你还是趁早把这个恶习给戒掉。”

    我说：“怎么戒？人家毛主席不是也一天一包吗？听人讲他老人家说过，打仗的时候抽上一根烟那才带劲，这可是咱领导同志的老传统，改不掉了。”

    白露瞪了我一眼，说道：“歪论，我说不过你，对了，你为什么不让我把得到了‘月经’的事情给说出来，难道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我抛掉了手上的烟，对她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是一个不详之物，在还没有把事情弄明白之前，我看还是不要对外公布的好。”

    白露似乎对我持有怀疑的态度，我连忙举手解释：“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齐白虽然喜欢钱，但是我绝对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等事情弄明白之后，那东西就交给你保管，你爱拿给国家就拿给国家，不过我先说好，到时候国家领导人要是给你颁个奖状什么的，可不能少了我一份。”

    白露不答发问：“那你是怎么看的呢？我们只找到了转生为死的‘月’经，可是起死回生的‘日’经又在那里，是否也随着魔方灵塔沉入了水潭呢？”

    我说：“也许吧！不过我担心的是那金棺上面的诅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把这事情搁在心上总不是一个滋味。”

    “诅咒已经过去了，我们三个并没有下阿修罗地狱，这就证明诅咒其实只不过是为了警告打搅古格王安息的人，其实我也和你一样，觉得这件事情太过错综复杂，古格王朝之所以这么神秘，也许正是和宝藏有关连的原因，古格有了可以掌控生死的‘日月神经’，它可以让来袭的敌人瞬间便会失去生命，也怪不得它能够从一个小部落变成一个强大一时的国家。”

    我觉得白露最后说的那些话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是古格王朝要真的是能够掌控人类的生死，那么为什么它最后还是灭亡了呢？这就让我质疑起所谓的“日月神经”是不是真的有着可以起死回生，转生为死的神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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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回家(下)

﻿白露突然问我：“齐白，你真的是盗墓贼？”

    我一愣，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问我了，像她这种正派的地下工作者永远都会对盗墓的家伙存在芥蒂，我平静的说：“正确的说，我是摸金校尉。”

    白露说：“那也是盗墓贼，有分别吗？”

    我说：“我可是忠的，虽然做法上未免出格了点，但是绝对不是奸臣。”

    这时，天空便下起了小雨，只听密云之间雷声隆隆，似乎还在酝酿着更大的降雨，一边的栓着的牦牛一听到雷声便显得不安起来，高原上的牦牛不怕狼，也不怕藏马熊，但是最怕打雷。

    我招呼白露进去里面避雨，正好可以避免与她谈论敏感的话题，胖子他们还围在火堆前侃侃而谈，我看了一看正躺在一边的的老胡和Shirley杨，只见他们像是睡着了一般，夜晚高原的气候异常，我们便把能遮掩住身体取暖的东西都盖到了老胡和Shirley杨的身上，以确保他们两个的体温不会下降。

    我这时的眼皮子也管不住了，这身子已经疲惫不堪，所以当我躺下去的时候，眼睛一眨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胖子他们是不是还在海侃，夜晚有没有人放哨，这些我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的早餐就是牛奶煎饼和酥油茶，当下便也安排了行程，目前最重要的是赶回距离这里最近的小镇上把昏迷不醒的老胡和Shirley杨安顿下来，然后在慢慢想办法返回内地。

    古格遗迹那边当时还没有路可通行，闻教授他们带过来的高原牦牛正好可以驮着昏迷的老胡和Shirley杨，胖子和白露在魔方灵塔里面都曾受过伤，闻教授一把老骨头了，怕是很难承受的住长途跋涉，所以牦牛全让给了有需要的人，我和三位民兵，欧阳铁男几个人就负责牵着牦牛开着11号前进。

    一路上非常荒凉，没有任何人烟，戈壁上的荒草枯木随处可见，我们行进的速度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敢慢，因为我们因为担心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会有恶化，所以片刻也不敢停留时间，一直走到了傍晚时分，我们才总算是抵达了小镇，地方政府听说我们安全归来，便把我们都安顿招待。

    他们把我们几个安排在了一户藏胞的家里，接着主人家便为我们安排晚餐，我们的晚餐十分丰盛，凉拌牦牛石，虫草烧肉，人参羊筋，牛奶浇饭，藏包子，烧羊排，灌肺，guan肠等。

    主人家有三口人，他们很好客，桌上连连为我们蘸上青稞酒，胖子说：“都是中国同胞，咱也不客气，来来来，干上，咱们今晚一定要喝个痛快。”

    吃过晚饭之后，闻教授因为要做这次的考古记录工作，所以吃过晚饭就和欧阳铁男一同去找地方官，想了解一下古格遗迹的情况，可惜当时的地方政府并没有对古格遗迹进行勘探。

    我和白露胖子三个人趁着闻教授他们不在，于是便把那背包里装着的东西拿出来观看，那可是传说中的宝藏呀，为了这个东西可真是害了不少人的性命。

    只见那个所谓的可以令生命转生为死的“月经”一掏出来，我们的眼前顿时一亮，以前在魔方灵塔里来不及看，现在我们才看到原来这东西上下都是黄金所铸而成，就像是一本经书一样，它上的上面刻着一轮弯月，意思应该是代表日月中的“月”，我们想打开来看一看，可是这本传说中的经书好象被上了锁，无论我们使了多大的力气也翻不开它的金页。

    胖子不信邪的道：“他妈的，要不找东西把它撬开，看看它是何方神圣？”

    白露阻止道：“不行，你这样做只会把经书该搞坏了，这本经书一定是需要什么一把钥匙才能打开，或者还有其他的原因。”

    胖子问道：“这就是可以让人立刻就去见马克思的那本经书？你们说说，这他妈的真那么邪门不成，那不是比一支军队还要厉害了。”

    我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呀！可惜黄老头这会儿早跟马克思学习去了，不然的话还可以问问他怎么用？”

    白露说：“我看他也未必懂得使用，源头是从黄教授得到的那个远古皮革引起的，如果有那个皮革的话，我看揭开这些谜团就容易得多了。”

    说到皮革，我不由想到了在金棺里面取出来的那卷羊皮革，于是便叫白露也掏了出来，那卷羊皮革是用蜡封存着的，我说：“这可是老粽子里面的东西，打开来看一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白露小心的剥开了表层的封蜡，然后摊开了羊皮革，只见这上面画满了好多黑色的文字，这些文字连白露也说不出来什么出处，要弄明白这些文字上面写着的内容还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研究才行。

    我和白露猜测着这上面有可能启示着的内容，上面有可能记录着另一本日经的去向，也有可能与古格王朝的灭亡有关，但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记载，到现在为止也还是一个谜。

    胖子却在一旁说：“有什么好猜的，照我看一定是古格王那只老粽子的遗言。”

    正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我们走出去一看，却见到一个小女孩被主人家夫妇抱在怀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父母亲都陪在了她的身边，但是却还是哭喊不止，那是主人家的孩子，刚满三岁。

    我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孩子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男主人说：“孩子刚才去看了一下胡同志和杨同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大哭不止。”

    胖子说：“有什么好怕的，该不是她闹肚子了吧！”

    那孩子还在哭闹着，眼睛却是不敢看老胡和Shirley杨那边，一直趴在母亲的身上不哭喊不停，其他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一看这情况，于是便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听说小孩子的眼睛是可以看到我们成人看不到的东西，当然动物的眼睛也有这种能力，像马和牛，他们可以看见包括魂魄等无形无质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是我不知道主人家的小女孩到底看到了什么？她是因为看到了老胡和Shirley杨才变得很害怕，难道她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吗？会不会是老胡和Shirley杨被什么恶鬼缠上了，而她却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恶鬼。一想到这里，我赶紧转头去看老胡和Shirley杨，没见到他们有什么异样，这才放下了心。

    我叫主人家先把小孩子抱去休息，白露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便把前面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白露不相信的问道：“他们被恶魔上身？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吗？在我看来，那只是荒谬之说。”

    胖子听到也不禁滴沽起来：“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这种事情可真他妈的棘手，看来要喂他们吃黑驴蹄子才行，可他妈的现在到哪去找那玩意呀！”

    白露说：“反正只是乱猜测，究竟事情是怎么样子的，我们并不知道。我们还是用科学的方法去解决问题，明天我们必须带着他们回北京去接受治疗。”

    我点了点头，目前情形看来只能如此，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有等回到北京再作打算吧！

    在森格藏布那个只有百余户人家的小镇上歇了一晚之后，明天一大早，我们安排好了一切便准备离开喜玛拉雅山下的阿里地区返回北京。

    (第一卷完成结束，日经的下落，羊皮革的古老内容将在下一卷华丽展开，谢谢收藏投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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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武王疑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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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整顿

﻿闻教授与欧阳铁男因为对古格遗迹还待深入考察，所以就暂缓时日留在阿里继续革考古的命，而我们可是一刻也不能等，老胡和Shirley杨两位同志的姓名还握在我们的手里，耽搁一分一秒就等于把他们一步步的推向死亡，在当时来说，西藏高原的交通还不是很好，所以白露便对当地雇了几个藏胞，让他们帮忙照顾着老胡和Shirley杨。

    路途的遥远恐会对两位伤者不利，所以我们的回程颇费了一些时日，当我们都回到北京的时候，大伙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忙得不亦乐乎，先是忙着安排老胡和Shirley杨在北京的大医院进行治疗，然后就是办手续等，这件事情上就属白露最为着急，我和胖子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咱们两个就是卖卖体力活还可以，动脑筋的事在危急的时候还能转上一转，可要是遇到这档子事情，那我们只有旁观者清了。

    从西藏高原回来北京，还没有来得及回家歇一趟，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白露对我们说，她已经找部队里最好的军医琢磨过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了，说是不排除他们两个是中毒的可能，至于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毒，能不能够解毒等，那还要进一步了解过之后才可以作判断。

    当时胖子一听就急了，说：“你们那套都不管用，他们不是正常现象，依我看哪，还是喂他们吃吃黑驴蹄子或者找个道行高的人来作作法，怎样？”

    我一听他那种惟恐天下不乱的态度，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去说他，你想怎么样呀？老胡和Shirley杨这不是还没有断气吗？难不成你还想着找个道士或者和尚什么的来医院里头搅事吗？人家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人哪，你他妈的还怕人家不知道你是搞什么的似的，到时候给你定一个弘扬迷信的衰罪，你胖子就得在土窑子里蹲着吧！

    胖子说，对付不正常的事例，那就必须用非常的手段，这事情谁教的呀！还不是咱们伟大的思想家，革命家*主席说的么。

    白露听着听着就是一笑，当即对我们说道：“行了，你们在说下去，就是不死的人都给你们说死了。况且他们的病情稳定，不像有性命之危，这事情就交给我负责，我看咱们就等着消息吧！啊！”

    接着就跟我们谈了一下这次西藏之行的细则，此趟西行，可谓让我明白了什么是人心凶险，这主要都表现在了黄教授的身上，这种人不惜为了自身利益，什么手段都使上了，甚至杀害了自己的亲生哥哥，连累了许多追随的人，不过这样的野心家最后还是免不了报应的因果遁环。

    白露说了，这始终与犯罪连在了一起，虽然他们是咎由自取的结果，但是有关部门还是要调查的，往后就让我和胖子配合着一下调查的领导同志，实话实说了吧！

    这事情简单，不过我怕的还是自己这摸金校尉的身份，我当时可是对白露承认过身份的，要说她现在犯糊涂不记得了那真的不可能，我有一些后悔自己一时的逞口舌之快了，白露要是把话给人家一说，你他妈的就是不和事情扯上关系也的抱上了，古时候人家总说红颜祸水红颜祸水的，现在该让我明白了，这妞的嘴巴开口一张就得让我蹲窑子去。

    白露一看我的脸色不对劲，心中便也猜到了几分，对我说道：“还有，至于你们是盗墓贼的身份，我可以一字不提，那还得看你们以后的表现而论，只是我希望你们也能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以后都别再去干这种事情了，国家是不会允许出现你们这种偷盗国宝的盗贼的，我还真不明白Shirley杨是怎么会和你们扯上关系的。”

    她还不知道老胡和Shirley杨也曾干过摸金校尉，现在所有的苗头就看准了我和胖子，这黑锅咱俩是背定了，我朝胖子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连连对白露保证着，说我们现在绝对不敢有这种思想了，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现在是现在，那以后就是以后了，你们没本事找到古墓，难道就不许有能力的人去碰，任由那些值钱的宝贝埋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吗？就你们那过时的手艺，还他妈的搞个小型古墓都要动用大批人力去挖掘，通常往往都会弄坏古墓的结构，再不然就是当你们找到古墓位置的时候，随着自然环境的变化侵蚀，这些无人发现，年代久远的古墓早已经和沙土融为一体了。

    我这么想也不是因为看不起国家的考古能力，就白露来说她一个女同志有如此能耐，可不是一生下来就是这样的，这往往离不开国家的培养，用外国的计算方法老算，人家IQ100，咱们的IQ就只能是20，10。论文化没有文化，说头脑咱这脑袋就是进水的脑袋，靠的就是传统教育，我是有原则有立场的。

    白露说，这段时间大家也累了，我看你们就回去潘家园好好休息个几天，好好配合调查的同志吧！我也还要处理完一些事情，至于老胡和Shirley杨的事情，我会托人照顾着的，你们有时间也来看看他们。

    我想这也好，反正有些事情并不是干着急就能解决的，之后我们便在医院分道扬镳，那些从西藏带回来的东西，包括传说中转生为死的“月之经”和那卷羊皮革，这些都交给白露保管，我前面就跟她说好的，她也答应了，这些东西暂时都不要对外公布，因为一些事情还没有弄明白，虽说这已经是不属于个人的东西了，但是此次西藏之行的结果异常，还死了这么多的人，老胡和Shirley杨又昏迷不醒，还有那卷从黄金灵棺得来的羊皮革，是不是与灵棺上面所注明的诅咒有关连呢？而我们三个人又都是最后的开棺之人，白露是一直坚持诅咒这种荒谬的事情不可信，但是有老胡他们的例子在先，我还能不信么？所以调查“月之经”和解开那卷羊皮革里面的古文字就只有交给白露去琢磨了，我和胖子就返回潘家园等消息。

    且说我和胖子回到潘家园的时候，大金牙那孙子的日子可过的逍遥自在，身边还多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妞儿聊天，胖子快步就走过去大巴掌从大金牙的后背拍了一下，吓得他赶紧跳了起来，他身旁的那妞儿也是花容失色，敢情还以为胖子是赶来抓奸的。

    大金牙正眼看到是我们两个，这才舒了一口气，笑道：“哟！我还以为是哪个呢？怎么就是你们来呀，前天我还盼着不见你们回来哪，这不，总算是见着你们了。”客气了一番之后，接着便问：“怎么样？去了一趟西藏，收获肯定不小吧！”

    大金牙不提还好，一提那胖子就来气：“还收获呢？屁都没有捞着一个，胖爷我他妈就是倒了八辈子霉也没有这回衰。”

    大金牙朝我身后一瞥，问道：“胡爷呢？怎么没有见着他呀！对了，杨大参谋找到了没有？”

    我看了一看他身旁的那妞儿，此时正不识趣的呆在大金牙的身后，大金牙算是弄明白了我的意思，男人在这谈要紧的事情，要个娘们呆在哪儿做什么呀！大金牙忙把把妞儿打发走，可那妞儿像是舍不得的样子，推推让让，就他妈的跟如果不让他们两人在一块就会死了似的。

    大金牙废了好一番口舌才总算是打发走了那妞儿，娘们一走，胖子就说：“好呀！老金，你这孙子他妈的一段时间不见，这从哪里弄来的良家妇女呀！”

    大金牙露出金牙一笑，说道：“瞧你胖爷说的，这不是你们去了西藏之后，这女人才刚认识的哪，这女人可怜哪，她丈夫嫖，赌，酒，烟，四门齐，整天那咱家的婆娘打的鬼哭狼嚎的，这不是有一次跑来我这里躲她丈夫吗？当时我看她实在可怜，就先照顾着她一点，白天有空她就来找我聊聊事情么，也没什么。”

    我看着大金牙说话的面色，这孙子何止是可怜这婆娘，简直是没安好心，我故意吓唬他说：“你他妈的当心这女人家里的男人来找你，说不准那天把你一颗金牙给掰了下来扔茅塞里去。”

    胖子说：“对对对，我瞧他那金牙还值几个钱，刚好够那婆娘的死鬼男人换钱赌上几把。”

    大金牙一听之下，原本稍微张开的嘴巴立马闭合了起来，一对眼睛在转着想我的话，接着便转开话题，还问怎么看不见胡爷呀！那杨大参谋长到底找着没找着呀！

    大金牙虽然总有那么一点让人不自在，可是他这也算是为了朋友，有些时候，这人总会给你帮上忙的时候，于是我便把老胡和Shirley杨的去向说了一遍，他还想向我询问这次去西藏的结果，我见到这事情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况且这个时候正是潘家园热闹的时分，大金牙总不能把生意给撇下听我说事呀！所以我等到晚上的时候才对大金牙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

    大金牙一听老胡和Shirley杨呆在了医院治疗，当即就表示明天一定要去探探他们，这也就说明了他还是一个顾着战友同志的人哪！

    大金牙说：“还是祖师爷保佑，幸亏胡爷和杨大小姐没有性命之危，你们看，他们是不是中邪了，不然的话怎么会一直都没有醒呢？”

    胖子说，英雄所见略同，我猜到老金你会这么说了，这不是，我前面就提过了，怎知道齐白这孙子还说我是弘扬迷信，搞反动来着。

    我瞪了胖子一眼，现在这胖墩倒是怪起我来了，我说：“老胡不是说过吗？咱当摸金校尉的可千万不能信邪，要不这摸金校尉就别当了。”

    大金牙说：“齐爷，我琢磨着这事情实在是怪，咱们可不能不信这套呀！”

    胖子对我问道：“我问你，我们在森格藏布藏胞那晚不是也断定了老胡他们是被恶鬼缠身的么？”

    大金牙随即接口道：“这就对了，我听说呀，在北京柳胡同那里有一个叫做马爷的人很灵，去找找她，问问情况。”

    我一听，那是神婆，骗人的，他妈的中国就属他们这些人惟恐天下不乱，劳民伤财不说，谎称自己是哪个什么什么神仙下凡的，可以治百病吧！我不排除这个世界上有这种道行高深的人，可人家那样的人都是不好名利的，可哪像那般人一样专门搅事骗钱呀！

    大金牙劝我好坏总得去试一试呀，说不定那个死马当活马医，一个不小心还当真奏效了呢！

    且说胖子这时候一拍大腿，对我们抱怨道：“他奶奶的，陪了夫人又折兵，老胡和杨参谋长现在还呆医院治疗着不说，他妈的宝贝没摸着几件，就那最值钱的两件也给那白妞儿保管了。”

    大金牙一听，忙问道：“什么什么？胖爷你给说清楚一点，是哪两件值钱的冥器？”

    关于在魔方灵塔所得的东西，我开始并没有对大金牙说是什么东西，我的看法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至少不知道的人可以抽身事外，因为这毕竟跟许多人命牵扯在了一起，接受调查起来没完没了的，不过既然胖子已经对大金牙露了口风，那也不能在瞒着了，我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给他知道，这就显得我太不够哥们了。

    大金牙一听我把事情说了出来，当即问道，当真有传说中的宝藏么？齐爷胖爷，恕我冒味，当时你们就不该把那本“月之经”和羊皮革交给白小姐，她是谁呀！她可不是咱们一伙的，当心她把那东西给组织交了上去，那我们不是变得白忙活一趟了吗？

    我说：“不会，我看的出来，白小姐不是那样子的人，况且她也已经答应我了，暂时是不会对外公布“月之经”的事情的。”

    胖子现在可找到损我的机会了，立马笑着对我说：“我说，你齐少爷是不是对那小妞有意思呀！我怎看那看也觉得你望着那妞儿的眼神就不对劲，早就瞧着你小子不怀好意了。”

    八十年代的时候，社会上还处于一种传统的保守观念，对于男女之间的关系更加是避重就轻，有事都是男女双方稍稍说了算，这要是有旁人在一边议论着，这总像是脸上长了一块惹人的东西一样，还真叫人不好意思的。

    我冲着胖子就骂道：“去你的，你别那壶不开提那壶，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现在你也该交代交代了吧！”

    胖子被我一问，不明所以，问我交代什么？他可没什么好交代的呀！

    我说，你还在那装着，那时我们不是在那塔里面弄来一块黑石头的么，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那玩意被你收了的，也没上交呀！要说那东西不在你那，我他妈的就跟你急。胖子说，你就会冲我问这问那的，怎么不见你朝那妞儿说去呀！对了，那黑石头我琢磨着就有一点邪，你还记得不记得，当时你把那东西取下来的时候，后边不是跟着来了一群那大头崽子吗？

    说着说着，胖子还是把那黑石头拿了出来，其实这石头也没什么好端详的地方，我们取它的时候完全是冲着它可能是一件玉石才动手的，现在正好有大金牙这个行家在，且拿给他看看到底是不是玉石，还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大金牙把那块黑石头接上了手，果真闻了一闻，但是却不像我看到胖子那样用舌头去舔那上面的味道，接下来就是翻转着看了一遍，对我们说：“哟！可惜了，这还真不是玉石来着，不过加点手艺上去，或许能在潘家园给老外卖个好价钱。”

    胖子一听不是玉石还能弄钱，随即喜道：“就这东西也能弄钱？”

    大金牙说：“这石头也不比玉差，况且老外就喜好这种外表光滑的石头，反正他们高兴，我们拿钱就是，对吧！”

    我问大金牙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样子的石头，大金牙告诉我他可是从来也没见过这种东西，随即就让我把得到这石头的经过给他说说。

    大金牙听了经过之后，他才对我说：“我看，这石头一定是镇尸用的，我以前听人说起说，古时候有人会用一些道具来防止粽子尸变，我刚才听到你说一动手拿下这石头的时候，就有大批的僵尸追赶，我看这石头十有八九就是拿来镇住那些鬼怪的，错不了。”

    我还真的没想过这是一块可以镇尸的石头，这东西也许以后有用处，所以我就先让大金牙给收好，别真的拿去当玉卖给了老外，这对其他人算不上什么宝贝，可是对于我们经常与死人打交道的摸金校尉可是用处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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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梦神(上)

﻿这一晚，我疲惫不堪的身躯却是闭不上眼，我想的事情也多着，这次的经历着实让人惊心动魄，还见识到了许多以前没有见到过的东西，由此而改变了我以后对事物的观测性，很多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东西也并不是真的不存在，相反你闻所未闻却是因为自己没有作出可能的设想，对待某些方面设想才是最为重要的。还有，传说中的“日月之经”我们只找到了其中的“月之经”，那么“日之经”的下落又会在哪里呢？那卷在黄金灵棺得来的羊皮革上面的文字又会是一些什么内容呢？黄教授一伙一个也没有活着回来，他们可都是盗窃国家展览馆和加害国家知名考古教授的人，他们的去向实在是让国家的领导同志放不下心，也不知道调查的领导同志几时过来，他们要是三天两头的跑来像查户口一样整也不是一个好办法，我被这些繁琐的事情折腾了一夜，不过我从小时候早就习惯成自然，以前因为家庭的地主出身背景问题，常常都是睡到半夜总担心红卫兵给拉去批斗，久而久之，由于造成的负面影响，这夜里睡觉总是半知半觉的。

    好不容易傲到了鸡鸣时分，这胖子也早从床上坐了起来，见到我也没睡，便对我作了一个手势，我没弄明白，冲着他就骂道：“你他娘的不会用嘴巴说呀，谁知道你整的啥意思呢！”

    胖子这才张口道：“烟，给来一支抽抽，这一大早起来要是没烟抽还真他妈的让人难受。”

    我给他递了一支烟过去，自己也抽上了，胖子又问我的脸上怎么跟丑媳妇受委屈的样子，是不是哪个操蛋的欠钱没还呀！我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呢？

    胖子说：“这也真是的，你这种情况我也试过，着实不是滋味，这样吧！等老胡和杨参谋长的事情过去之后，咱俩找俩个甜妞儿去跳跳舞，该着急的时候这急，该享受的时候就享受，是这么说的对吧！”

    我说：“给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倒觉得有些想睡了。”

    刚想躺下，大金牙这人一大早就跑来找我们，说是今天不做买卖了，打算叫上我和胖子一起去探探老胡和Shirley杨，还买了一大蓝子的水果，说是要不买些东西意思意思的话，倒显得他小气了。

    我们到医院的那时还没有多少人，可是找来找去却怎么也找不到老胡和Shirley杨两人所在的病房，胖子找了一个女的问了一问，才知道老胡和Shirley杨昨天已经被白露转到别家医院去了，说是因为老胡和Shirley杨两人的患病情况特殊，需要更好的治疗条件。

    我说：“看到了吧！人家可是为了老胡和杨参谋长哪！这不，忙来忙去的还不都是为了咱们的老战友么？”

    胖子说：“我看她是觉悟了吧！觉得拿走那些宝贝对不住咱们，这要是不好好照顾着他们俩我还跟他急呢！要不把那些东西拿来，这要是换成人民币，咱自己给他们俩换一家大医院也行。”

    这胖嘶就是这么不识好歹，人家的好心却让他当成了歹心了，我真是对他无可奈何，我说：“反正现在老胡他们也不在医院了，咱们就暂且回去，等以后见到了白小姐的时候在向她询问老胡和Shirley杨的去向。”

    人还探着，大金牙一起带过来的那一大蓝水果只好拎回家去自个吃了，临走时，大金牙像是记起了一些事，于是便对我和胖子说：“我昨天专门打听了一下，那个在北京柳胡同的马爷确实很神，找他的人可真是比逛集市还多着呢！要不要咱们去瞧一瞧，你们看是不是能给胡爷和杨小姐帮得上忙。”

    胖子抢道：“这种神棍他妈的咱们就别去理了吧！胖爷我最看不惯这些了。”

    我想了一想，说道：“去看看吧！反正我们现在也帮不上老胡和Shirley杨什么忙，到柳胡同去看一看也好，毕竟众说纷纭，且看那神汉到底是何方神圣？”

    柳胡同其实只是北京城千篇一律的一条巷道，高墙之下总让人觉得那地方阴森阴森的，大金牙带着我和胖子去了一家四合院子，说明这就是神汉马爷的神居，只见那里面进进出出的人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农民企业家，众生平等。

    胖子一发愣，对我们说：“乖乖！看看看看，那些人可都是做大生意的老板哪！怎么还他娘的信这玩意呀！”

    大金牙说：“这都是因为马爷在柳胡同是出了名的，这一带驱邪捉鬼就属他本事好呀！”

    说着就领我们进去里边的院紫，只见院子里还有着很多人在等着办事，前面摆了一个神坛，神坛的前面坐着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头带顶冠，冠上插着凤毛（凤毛：其实并不真的是凤凰的羽毛，而是用野鸡的尾毛制成，因为尾毛的颜色鲜艳，跟传说中的凤凰的羽毛很接近，在京剧中时常会见到小生出场时的头带顶冠凤毛。），不用说，这一定就是神汉马爷，此时他正闭着双眼，坐一太师椅上，脚下是一块木垫，前面找他办事的人就这么与之谈了几句之后，只见马爷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就坐在太师椅上猛踩那脚下的木垫，接着就进入了请神入体的状态，我一看这情况，跟我们南方的神汉所主持的方式是一模一样的。

    等着马爷问事的人还有很多，神坛那边好歹搭了一个竹棚，我们这些人就只能露天等着，胖子顶着上面的日晒，一身肥肉早就流了不少汗，这下还怎他妈的忍得住，我看到这顶着一个大太阳等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幸好这院子里还种了几颗遮阴的老树，可就是离神坛这边老远，那些着急找马爷的人也不敢随便离位，怕后面的人给先占了位置，有钱的人就叫跟班替自己的占位置了，或者就让跟班拿着一把太阳伞侍候着，没钱的人就只能忍着日晒继续等下去了，所以树茵之下却是没有几个人遮晒的，我招呼胖子和大金牙先过去老树那边等着。

    胖子一定下来就朝我们两个说道：“看到没有，他娘的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无非就是搅乱民安，破坏社会风气，该让他小子关进土窖去吃窖饭。”

    大金牙一听，连忙阻止道：“胖爷，你这话可不能让他们给听见了，弄不好他作法叫上恶鬼缠上咱们，那准吃亏呀！”

    胖子说：“他妈的他敢，把胖爷我惹火了，你就说这小子是上帝投胎来的我也照样揍他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惹咱这些牛人。”

    大金牙说不过胖子，也不知道怎么才好，我告诉他们世间上其实也不排除这些东西的存在性，就说算命的可以起命盘，仆卦说数等，这些东西从西周时期就已经兴起一时了，至于像现在我们所看到的情况，很难让人下定论，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横行的就不得而知了，我以前也见过不少神汉梦婆作法，他们秉承的其实就是鬼魂与神论的思想。

    说到这些事情上，胖子和大金牙倒是来了兴趣，于是便掏出烟来抽上，嘴巴闲的时候就正好拿大金牙带过来的水果吃，我望了一眼神坛那边，那人是越来越多了，反正还得等，所以就跟他们大概说了一些我以前和老头子出外去看风水时听到的或者见过的神汉与梦婆的事情给他们知道，此事又称之为“梦神”。

    什么是鬼？传说鬼是和魂连在一起的。在古代，人们根据梦、幻觉等等现象认为，在人的肉体之外，还存在一个独立的灵魂。古人以为人死之后，灵魂还独立存在，变成了鬼魂，鬼魂是一种无形、无质的依附于身体的一种东西。在人活着的时候，灵魂出窍是很危险的，为了解救灵魂的离体，就产生了许多招魂、叫魂的办法。

    人死后的鬼魂有两个下落，一是仍然栖息于这个世界上，仅是在另一个物体上，二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即阴间世界。当然也有许多鬼魂变为游魂，永世不得超生。人死后灵魂转世为另一个人或者动物，就是所谓的轮回。死后到另一个世界去，所去的世界各种各样，但在人们的观念里，阴间的生活也同现实是一样的，善人好人，以及勇士功臣可以升天为神，享受祭祀，死于非命者则常受痛苦，如吊死鬼和溺死鬼就很难替身以超生了。

    当恶鬼返回人间作崇的时候，就需要有专人以专门的技术以驱之。或者用禳祷，或者以祓除，如中国人使用桃符爆竹也是辟除鬼魅的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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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梦神(中)

﻿山西民间，农民们以为疾病的原因是鬼魅缠身，或是踩着鬼了，只靠药物是治疗不了的，必须请专门的人以及作用某种特殊的办法征服鬼怪，人命才能得以保存，在山西的北部盛行一种“看闯客”的驱鬼方式。男女老少只要患了病，信奉此道者即到纸铺里去“看闯客”，所谓闯客者，鬼魅也。而“看闯客”实为寻求驱鬼之方。旧时，乡镇县城里的纸铺子都经营一种特殊的迷信纸张，如“钱垛”、“空位”等等，还有有关的书籍，精于此道者只要问明得病日期就可以用这些东西查到辞鬼的方法和所使用的器物。如哪个方向，出门几步，五色纸钱几个，钱垛几张等等。送鬼时，有一种办法是用一碗酸菜场水，把三柱香两头点着后在病人头上转三圈，口中念念有词，其中有两句能听清的话是“头上来，脚上去”，“哪里来，哪里去”，然后观察酸菜汤水，据说可见鬼之存处和送鬼方向，之后把各种神纸送到大门口焚化。这样，缠身之鬼就可被送走了，以治病救人。而这些善于作法利用鬼神的人就是我们现在见到的所谓的神汉，南方人对他们男的就称为“神汉”，女的就称为“梦婆”，此类事情也是记载，如“浮邑凡有疾病，多依鬼事，近始知延医服药。至于乡村山僻之处，医药难治，一有疾病，则巫觋乘间惑之；更有吃斋善婆，烧香念佛以救人病，妇女家多为所惑，牢不可破。”此外，“民间事少不平、辄书誓之，质诸神明。病疾，则豚蹄孟醴办香燃纸，膜拜露祷，客之若狐女妇更尚巫觋，名为‘问神’。”

    这种习俗解放以后已近绝迹，80年代后始有复兴，但这种习俗已有一些变化，患病者家属一般自己去纸铺买纸，自己印鬼钱鬼纸，然后找一个阴阳先生或巫婆神汉主持送鬼仪式。

    梦婆和神汉请神时手拿“神鼓”，又唱又摇，所唱歌词无法弄懂，几分钟之后，神便被请下来了，停留在巫婆身上。神附体后，巫婆又开始以更加激烈的方式疯狂地扭唱，并以神的名义把病人的病因传出。其所述病因大体上是从阴间出发，把病人的病同已死的老人、亲朋联系起来，病因则归结于鬼魔邪气之类。然后让病人吃一些纸灰、神露，并念符咒。神婆的这种活动每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如果病人病情较重，要请几个巫婆共同请神治病。据称，巫婆的唱、跳、扭是为了让神快活，散心，把神的痛苦、烦恼倾吐出来，以便驱鬼避邪，医治人病。巫婆治病是有报酬的，十几年前收费还较低，如今价格可能已经是大不同以前了。

    在民间，巫婆神汉是那些借神灵附体而为人祈祷驱鬼魂的“专业”人员。以老头老太太为多。他们一般以黄纸为神符，以香灰为灵丹，以清水为神露，装神扮鬼，手舞足蹈，所降之神，非此处狐仙即彼处神怪，南腔北调，大言不惭。实际上是操纵人命，借鬼神欺诈钱财而已。

    而无知愚昧的农民对此却深信不疑，俯首贴耳，唯命是从。还有的巫婆神汉采用“静”的方式驱鬼魂，他们往往应患者家属之邀后，先静卧一屋室之中，不饮不食，以表示魂魄出窍，已到阴间患病者灵魂所在地探求解救之方，等到半天或一天之后，静卧的巫婆神汉才醒来，报告病家，说什么病者之魂，如不寄于某处便难以追回，因在阴间受罪未满。之后便用纸笔鬼函，及符咒等说法招魂。

    总得来说，这都是谎骗大众的迷信活动，其实大多都是属于一种利用好奇心来达到某种目的的行为，这是人类的天性，它是人们希望拨开神秘而明白将来的希望。在灵魂观念的支配下，人们往往对于一些不可思议的现象产生畏惧和惊异。在谬误的推理下就形成了预兆的信仰形式，为了揭示未来的神秘使用某种方法进行占卜，用以观察与解释已知的预兆，当然也不能排除这种神论的存在，我以前听一个阴阳先生说起过，这些请神之类的事情一般都是属于部族祭司所用，而祭司之间的施法动作都是大同小异，他们这些人通常都会很神秘，这样一来才能显示出他们的身份特征，可不像我们现在看的这些人纯粹就是为了骗大众口袋里的钱票子。

    胖子听完当即便说：“那咱们还在这干等个屁呀！赶紧回家去躺着舒服吧！”

    我说：“不急，反正不来都来了，就等等看看，这么多人就等着他马爷，咱们不妨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胖子可是再也耐不住性子了，说道：“还等？在等下去，我这胖子都成了瘦子了。”

    我笑道：“那不正好可以去了你几斤肥肉么？”

    大金牙望了望那日上中天的太阳，对我们说道：“没事，我看马爷也该是时候吃中午饭了。”

    我一听，觉得也是一个道理，他马爷喜欢人民币，这饭总不能忙着数钱而不去吃吧！等到他“退驹（退驹：意思指退神，与鬼神断开联系回复原来的样子）”，咱们再去找他问问，无非就是多花一点钱，胖子明确指出，这马爷要真是问起神来牛嘴不对马嘴，可别怪他胖爷发飙。

    果然，过了不久之后，神汉马爷就不再接受来人的任何询问了，当然这个时候就只剩下一些农民同志了，有钱的早就优先给钱叫马爷解决问题了，没钱的他马爷没看上眼，那还不歇息吃饭去呀！

    没等到人就只好下次来找机会了，胖子说看这情况就他妈当自己是神仙那样，神仙也知道扶贫的，是吧！

    马爷此刻坐在太师椅上端起一边的茶杯喝了几口，正打算起身，我们就找上了他，马爷先是望了一望我们三个，见到我们的穿着也不是那么土里土气，计算着咱几个口袋里还有几个钱，这才开口道：“对不住，今天爷累了，不开坛了，下回请早吧！”

    大金牙陪笑道：“马爷，实在是打搅你的清修了，这不是有点急事嘛！你马爷的名声在外可都是响的紧，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跑来这地方上请教您哪！”

    大金牙说着就把刚才我们吃剩不少的一蓝水果放上了神坛的供桌，本来这水果是买来探望老胡和Shirley杨的，没想到人没有探着，最后还得拿来孝敬给供桌上的神。

    马爷一听大金牙的一番客气话，说道：“好说，不过想必你也是知道规矩的，我这一退驹可是费了不少的气，我饭都还没吃呢，这茶也不好喝，最近我桑子总是不舒服，这要是帮了你们了，到时候还真不知道要花我多少的钱治我这桑子哪！”

    我暗骂道：“娘的，你他妈无非就是想多要钱，还虎哩吧叽的说个没完，道理都让你给说了。”

    胖子正想开骂：“你小子就是欠……”

    那“揍”字还没说出口，我便忙阻断他的话说道：“我这朋友说你马爷身体欠安，现在找你确实是难为了，可我们还真有急事找你，你看，是不是行个方便……”

    马爷说：“方便是人给的，就看你们怎么做了，这个，意思我就不多说了，啊！”

    大金牙随即就塞了两张十圆整的票子过去，那马爷也不客气，全把钱收了，就让我们候在一旁，他自己就坐稳了太师椅，一颗头颅晃得老厉害，接着就忽然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一张脸憋得发青，那脚底的木垫似乎都能让他踩穿了，如此夸张的动作着实给我们几个开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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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梦神(下)

﻿过了一阵之后，马爷一改往常，明明那胡须都没长多少，可他偏偏故作姿态的老用手在鄂下半空中有上至下的拨弄着，嘴里张口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言语。

    胖子一看，有点发笑，小声在旁边对我们说：“看看看看，这他妈的算是那门子的玩意呀！我看他脑袋里果真进水了，以为这样就会哄骗的了咱们。”

    我看了也不免想笑，这马爷的花招实在太多，我对他问道：“我说马爷，你这是干啥呢？”

    马爷一听，一手重重地往太师椅上一拍，冲我们喝道：“我乃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战斗胜佛孙行者是也，来者报上名来。”

    我靠，这马爷连人家大圣爷也给搬出来了，我强忍发笑，胖子却对他说：“哟！孙行者，是吧！胖爷我乃剿匪总司令，专门替那些农民兄弟打抱不平的。”

    马爷说：“你们找本行者上来所为何事呀！”

    大金牙说：“是这样的，我们有两个朋友出了一点事情，怕是给妖魔鬼怪缠上了，你行者给看看，能不能把这事给搞搞。”

    马爷那头那连晃了几下，这才说道：“本行者刚回到花果山，现在又被你们请了上来，我本该为天下沧生谋事，只是玉皇大帝不允许我再管凡下之事……”

    言下之意，即是又要花钱票子了，大金牙没多说，马上又递了一张十圆整的票子上去，我瞧着马爷那嘶心里肯定作梦都在发笑，可表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叹气的样子：“哎！既然你们这么执着，我尽管试一试吧！”

    说完，只见马爷立刻就跳了起来，手舞足蹈一番之后，这才坐了下来，假装成他妈的像是干完那种事情之后虚脱的样子，说道：“我已经帮你们去和那些妖魔鬼怪谈过了，说是叫你们赶紧从我这儿买点纸钱元宝蜡烛什么的烧给它们，它们自然就会不缠你们的两位朋友了。对了，这买东西的钱就交给我，我事后一定会帮你们交给它们的。”

    胖子实在忍不住，骂道：“这不是贿赂吗？这算那门子的妖魔鬼怪，还喜欢钱的。你他妈的骗钱骗到胖爷我身上来了。”

    马爷脸色一沉，喝道：“我乃花果山水帘洞齐天大圣战斗胜佛孙行者是也，休得你对本行者无理，待我作法惩罚于你无知小辈。”说完，还真的喃喃念起词儿来了。

    胖子这火气冒的厉害呀，大金牙连忙上去劝说，胖子却一把推开大金牙，说道：“老金，你也别拦我，这回我要是不把这装神弄鬼的操王八给整整，我他妈的就是孙子。”

    大金牙望了一望旁边的我，却见到我有心站在那里看热闹，索性就也不拦了。

    胖子冲那马爷凶神恶煞的就骂道：“你他娘的在装什么呢？告诉你，歪管你是玉皇大帝还是上帝怎的，我胖爷今天要是不把你狠狠揍一顿的话，那我这总司令就白当了。”

    马爷见吓不着胖子，且看到胖子的来势凶猛，着实再也演不下去了，忙跪地求饶：“我说爷，你千万别朝我发火，我，我，我这不是在混口饭吃吗？”

    这孙子就这么沉不住气，被胖子这么一吓就露出了马脚，我还真的是不容易看到这么一幕呢，不过我胖子会真的把这嘶揍傻了，就对胖子说：“王司令，这马爷骗的都是咱们人民的钱，要揍也要让他骗过来的钱吐出来再揍不迟，当心把他揍成傻子了，这钱不就没有着落了吗？”

    马爷听的很明白，连连摆手让我们放过他，说道：“别，爷，我说爷，我知道怎么做了，我明天就把骗来的钱都给送回去，从此不在北京做这事了，您大人有大量，这就放过我一马吧！我真的是不敢了。”

    我说：“你他妈的还请神？就你那手艺太潮了一点，假动作太多，那简直就是诬蔑神灵。”

    胖子说：“我他妈最狠那些没本事却装成很有本事的人，我看你根本就是欠揍。”

    马爷连连说：“两位爷，听我说，这真的不怪我，我这身功夫还不都是从我师傅那里学来的嘛！我不灵，可我师傅那灵，只是我这做徒弟的学不到师傅的半成绝招而已。”

    我奇道：“你还有师傅？”

    胖子说：“我瞧你那师傅也不是什么好鸟，这要是让我胖爷给遇上了，我连他一块给扔茅坑里去。”

    大金牙劝道：“齐爷胖爷，我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反正他现在是摸到虎须都惊，只要他把骗来的钱还了，咱就不在为难他了，行吗？咱也犯不着为他这种人动气，走，走，该去吃饭了，咱们就找一处地方坐下来好好吃一顿。”

    马爷说：“对对对，我这种人真的是犯不着让三位爷动气，这样吧！今天就由我作东，请三位爷去喝几杯，怎样？”

    胖子说：“你？就你这鸟样？我喝你请的酒那还不连昨夜里吃的全都呕出来了呀！得，今天就暂且放你孙子一马，下次可别让我再撞见你装神弄鬼的去骗钱，否则我胖爷就对你发飙。”

    当即马爷连连点头称是，胖子走到神坛供桌那边，把刚才摆在哪儿的一蓝子水果拿了回来，口中咧咧说道：“我把这些水果拿给院子里的小孩吃也还懂得管叫我一声叔，对了，刚才老金给你的钱也得还，差点就忘记了这事……”

    完了之后，那马爷是气也不敢出半点，最多等到我们三个走出了院子之后，看不见了的时候他可能会在背后咬牙切齿一番，或者诅咒我们几个屁股上生烂疮什么的，反正该骂的差不多都用上了。

    胖子此时埋怨道：“我早说过，要指望这老鸟可以帮上忙那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升了，这老胡也真是的，怎干活的时候没把摸金符带在身上呢！你看我，还是我他妈的识货，去倒斗都带上这玩意，现在可好，让那些恶鬼给缠上身了。”

    胖子这就不知道其中了，老胡答应Shirley杨上美国的那时候就摘符了，算是金盆洗手，这辈子不会再干倒斗的勾当了，胖子当时也摘符了，只不过Shirley杨还没把他办到美国去，那些证件一等下来就要好久，没法就只好先和大金牙在潘家园干起了倒卖骨董的活儿，也没再去倒过斗了，一直到他们南下的碰上了我，胖子这才手痒重操旧业。可是事情可没有他想的那般简单，他摘符又戴符，那已经是违反了祖师爷定下来的规矩了，摸金校尉都要戴摸金符，它就相当于一个工作证，而且某种意义上，它还代表着运气，一旦挂在颈项上就必须永不摘下，因为一旦摘下来，也就暗示着运气的中断，再戴上去的话，就得不到祖师爷的保佑了。只有在决定结束职业生涯的时候，才会选择摘符，也就相当于绿林道上的金盆洗手，极少有人摘符之后，再重操旧业。

    这些事情我也都是听起老胡说的，我跟老胡相处的这段时间，着实跟他学了不少东西，但是现在亦不是仿若昨天，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不明，这位亦师亦友的同伴遭此劫难，不免让人感到一阵伤心。

    胖子见到我晃神，魂都不知道想那里去了，一拍我的后背，喊道：“齐少，你想那娘们了吧！怎我说话你好象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的样子呀！”

    我说，你别老不正经的，我在想着老胡的事情呢？看来只有等白露的消息了。

    大金牙说：“齐爷，胡爷和杨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有什么事的，反正我们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也许他们被转到别家医院去了说不定就能治好呢！”

    我点了点头，目前只能作这个打算，大伙早上出来的时候早饭都还没有吃，我看这琢磨事情也总要把肚子添饱再说，当即招呼他们赶紧去吃饭。

    我们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饭馆，也没那心思去拼酒，三个人就胡乱扒了几口饭，应付着肚子过去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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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平静背后的大风浪(上)

﻿不知不觉一晃便过去半个月，这段时间来找我和胖子调查盘问的同志不少，先是问我们干什么的，又怎么会跑去西藏搅上了那趟事情的，我和胖子就胡乱瞎编着混了过去，不过我已经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着白露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不知道老胡和Shirley杨的去向是不是她安排的呢？

    胖子问我，老胡和杨参谋长不会是给那小妞给整去作研究了吧？怎么不见就是十来天哪！

    我摇头道：“胡说什么呢，你当老胡和杨参谋长不是地球人呀！她研究个啥呀，不就是给看看他们得是什么病么？咱也不必要胡乱猜测，一切等见到白小姐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一直到某天，我和胖子就呆在大金牙的摊位那里，这时正好是闲市，路上的人不多，我们几个正说着话，没想到有人突然从我的背后一拍，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回头一看，却原来是多日不见的白露，只见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前些日子见不着人我这心里就老惦记着，现在见着了她，还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儿，我说你怎么才出现呀！好歹我可是念了你好几回了呢！

    白露的面上一红，我刚才说的那话听在旁人耳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白露正是好事接近，我没管这些，冲她就问道：“我问你，老胡和杨参谋长是不是你给弄走的吗？”

    白露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由于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特殊，我已经把他们转到别的地方去治疗了，暂时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白露和大金牙今天只是第一次照面，我便给他们做了介绍。

    大金牙笑说：“这次还真的多亏了白小姐，不然的话胡爷和杨小姐的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白露说：“你客气了，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

    胖子现在可是逮到了机会说话，冲着白露就说：“我说你这个妞儿怎么自己做了这么大的一个决定也不事先跟我们商量商量呀，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可真的是饭也吃不好，觉也没睡的甜，这还不是没了老胡和杨参谋长的消息么，我还以为你把他们给买去美国的生物研究去了呢！”

    白露被胖子说的也不是滋味，我怕情况难堪，是以赶紧说道：“你别听他胡说，他天天还不是照样酒足饭饱么，少被他的话影响了。”

    胖子说：“哪能蒙你们呢！你看，我本来还想找三两个妞儿去跳舞来着，可是这老胡和杨参谋长突然就不知道给弄到哪里去了，他们可都是我的好战友，好伙伴，哪能叫我不担心的呢！你们说，我还有个屁的心情去跟那些妞儿去跳舞呀！”

    白露说：“对不起，因为当时我问过医院那边了，他们看也看过了，查也查过了，最后都一致认为老胡和Shirley杨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

    当时因为“植物人”一说却只是给患者定的一种医治结论，我们这些在外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植物人”所说的定义何在，是已我们才会有前面的提问。

    白露继续说道：“对，植物人，他们把有生命迹象但是却没有行动能力的患者否定为植物人，而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正是合乎此类现象，鉴于国内的医学有限，我本来打算把他们两人送到美国去看看的，我想那样可能对老胡和Shirley杨的病情更有帮助，可是正好我还有要事在身，需要离开北京一段时间，为了能更好的招呼到老胡和Shirley杨，所以我就把他们两人转去了别的地方，那里我有一个朋友曾经在美国留学，学的就是医学，她对医学也颇有见解，有她照顾着我当然放心，当时那个事情真的是来得太急了点，我一时不知道上哪去找你们联系，不过我已经在医院那里给你们留了口信，难道你们没问吗？”

    我说：“问过了，可这胖子硬是说你把老胡和杨参谋给拐去了，那时候我还说他来着……”

    胖子现在可听到了白露的心声，人家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老胡和杨参谋长，他要是还不给白露脸色看，那就显得他这人实在是有点不近人情了，这不，一听到我要抖出他的坏话，赶紧阻断我的话，对白露笑道：“你别听他小子乱讲，我王凯旋能是那样的人么？我只不过是给老胡他们俩作个最坏的打算，你当时没有对我们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他们俩隔屁了，这伤心之余，把他们当成是被拐去也总比那样好吧！”

    我还真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胖子以为说这些话就能唬弄过去，幸好白露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当即笑道：“没事，我知道你们这些天来为了老胡和Shirley杨的事情肯定担心了不少，我正好赶上回来北京，今天就是要带你们一起去看看老胡和Shirley杨的，不过最主要的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商量。”

    我奇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是关于羊皮革和日月之经的事情吗？”

    白露面色凝重，煞有介事的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看咱们还是去见过老胡和Shirley杨之后再说不迟。”

    见到白露这么故作姿其事，倒真的令人感到不安，不过说到要去看多日不见的老胡和Shirley杨，我和胖子自然是高兴，大金牙本来也想跟着去看看，可是再不过不久就是潘家园的又一段人流高峰，那个时候的生意最是好做，不过大金牙对待朋友也是很有一套，这生意做不做，钱赚不赚都不要紧，这朋友还要去看的。不过我考虑到反正以后我们也知道了老胡他们两人的去向，往后有的是时间，且不急在一时，所以就让大金牙别去了，还是留在潘家园打点好骨董的买卖生意。

    三个小时后，白露便把我们带到了一处民住宅，我们才刚到那里，没想到从屋里面就迎出来了一个女人，我定睛一看，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霍利，白露见面就打招呼：“Ailisi，你好吗？”

    霍利答道：“谢谢，我很好，瞧你还带来了朋友，哦，都是见过面的老朋友了。”

    白露说：“对了，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还好吗？”

    霍利笑了一笑，保持那乐观的样子说道：“兴许没有什么事，兴许事情很严重。”

    我这一听就不明白了，什么叫做有事又很严重的，还是老胡和Shirley杨真出事了不成？这娘们莫不是在开我们的玩笑吧！我说：“哟！我的霍大小姐，你就别话说的像那个什么什么峡谷那样深了，别说，我还真听不明白。”

    霍利一直笑着，这才说：“进去吧！胡先生和Shirley杨就在里面，进去看看他们吧！”

    说着，霍利就领我们走了进屋，这房子还真不能与平常一比，房屋格式布置高贵大方，能够拥有如此大气的房宅，可见这霍利也不是一位简单任务呀！

    胖子边走边轻轻碰了我一下，小声对我说：“齐少呀！我看这娘们也是一个大家庭出身的，你看这房子，少说也要花上万的美子，真他娘富的冒油，”

    我瞪了一眼胖子，说道：“你他娘的就会张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人家有钱干你屁事呀！那是人家的本事，你那么兴奋干什么？”

    走进屋里之后，霍利便带我们去见了老胡和Shirley杨，只见他们两人依旧不动声色的趟在床位上，面部祥和，却瞧不出他们的问题到底是在那个节骨眼作祟，我和胖子看了这样子，心里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白露朝霍利问道：“Ailisi，他们一直是这样的吗？”

    霍利点了点头答道：“是的，你曾说过他们的遇难经过是因为吸收了某种黑色的气体所致，可是他们表面上看来实在是太正常了，这段时间我反复研究过他们的病情，他们的生命迹象很强烈，根本就不像有威胁到生命的样子，他们的精神力量已经从他们的身体里消失了，说他们是植物人也不是妄下定论。”

    胖子奇道：“什么门子精神不精神的？他们不精神那是肯定的，我现在就想知道老胡和杨参谋是不是能醒过来。”

    霍利所说，我其实是完全认同的，因为我以前随老头子出去勘舆的时候曾经听过一位老阴阳先生说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我对他们解释，或者我们可以用中国的玄学来进一步解释，人是有灵魂的，灵魂就是一个人的核心，没有了灵魂，人就只剩下一个躯壳，没有思想与行动能力。美国这方面的专家早已经就这种现象展开了研究（这里不是指我所认知的知识，而是就现实来论事），也就是说老胡和Shirley杨的灵魂可能因为某种原因被迫离开了躯体，现在这种情况完成符合以前的事例，在中国，我们称之为“灵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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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平静背后的大风浪(中)

﻿白露和霍利同时惊讶我会提出这么一个结论：“灵魂出窍？这话作何解释？”

    我说：“虽说我是勘舆世家出身，可我以前也是一个现实主义者，西藏一行还不是出现了那么多令人信服的事情么？这他妈的能叫我不信么，不管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有些事情从几千年前传到今天，不管怎么说，都有一定的道理，咱们小心无大过，一切都按老例儿来就是了。”

    胖子这个时候傻头傻脑的，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好象这一拍之下就能把脑袋给拍活了似的，只听他说道：“哎呀！我怎么他妈的现在才记起来呀，说起来那个时候我还真看到了老胡和杨参谋长着了道儿之后就从他们的身体里冒出来了什么似的，当时我还以为是什么来着，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八成就是老胡和杨参谋长的灵魂了。”

    霍利问道：“这个世界上当真有灵魂一说？”

    白露想了一想，这才对我们说道：“现在我们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不明，并不是靠我们胡乱推敲就能解决的，我看应该采取更好的措施来保证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不出现异常为好。”

    霍利点头赞同白露建议，对我们提道：“我也有这个想法，我在美国有一个同学在美国的一家医学研究机构里担任要职，所以我想还是把胡先生和Shirley杨送到那里去治疗观察，或许只有到了美国才能有解决之道吧！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的。”

    我说，看来目前为止只能如此了，不过我担心的是钱的问题，你看我们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听说要到美国看个病都要好几十万美子呢？霍大小姐，你看你那位同学，是不是能跟他套套交情，这钱少收一点，怎么样？

    胖子声气凛然，说道：“钱算什么东西，不是还能赚回来么，兄弟就只有一个，没了就没了，想挣也挣不回来了，只要老胡同志和杨参谋长能醒过来，他妈就是把我王凯旋同志给卖了也绝不吭声。”

    霍利说那不用你们花一分钱，你们只管放心让他们到美国去接受观察和治疗吧！

    我和胖子同时听到了这等好事，哪能不高兴的呀，不过还是对霍利的话持有怀疑态度，看到我们两人激动的模样，霍利差点就笑了出来，对我们说道：“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势利吧！人家那个机构完全是自费研究，好象他们两人的这种病例，那是可以视为研究对象对待的。”

    听到这里，我暗骂一声：“我靠，说了半天，最后还是把老胡和杨参谋长给当特例送去给人搞研究，我还以为老美还能帮咱华人干这等吃亏的事儿，原来他娘的想着的竟是损人的坏事。

    白露看着我难为的样子，从中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于是解释道：“你别乱想，他们针对的只是病例，而不是人，这一点我希望你们两个把事情给摆正确了处理。”

    我想了一会，反正人家也是为了老胡和杨参谋长，而且照目前看来，却是只能如此了，我朝胖子弄了一个眼色，胖子再也想不出法儿，嘟嚷道：“得得得，只要能治好老胡他们哪，就什么都成。”

    霍利说：“那好，我这就着手去安排他们飞往美国，你们看怎么样？”

    白露对霍利举手敬了一个军礼，说道：“Ailisi，辛苦你了。”

    老胡和Shirley杨的事情就暂且摆在一边，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曾听白露提过这次找我们不仅仅是为了老胡和Shirley杨，后面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商量，我期待是好事情，不过我估计一定不能如我所愿。最终我还是决定问问：“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给我们说吗？是不是跟老胡他们的病有关？”我突然想到了莫不是接到了要逮我和胖子进监狱的消息吧！

    白露神情黯然，对我们说道：“是的，况且这件事情非比寻常，有可能是真的，有可能仅仅徘徊在传说这个里面，具体上连我也搞不明白？”

    胖子奇道：“哎呀，我说你们娘们怎么就这般爱弄悬案呀，是啥事你也给我们先说个明白了吧！”

    霍利说：“我看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吧，别在这里吵了Shirley杨他们。”

    说着，霍利便把我们带到了她的专用书房里面，走进去一看，那书架子上面的书籍可真他妈的多，排列的整整齐齐，就这一看就知道人家霍利是怎么一个知识文化份子了，我不由自主的大赞道：“霍小姐，你的书房可真干净哪，这么多书都能当饭吃了吧！”

    霍利朝我一笑，说道：“这算什么呀，白露那头的可比我这边的书还要多，还要齐全，以后呀，你要是遇上了什么困难需要找书籍参考什么的就可以直接去找她了，也不用到图书馆去查看。”

    白露谦虚般的说：“Ailisi，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身为一个考古工作者，有时候需要查看大量的资料库，尤其是历史来了解文物的出处和年代，这你也不是不知道吧！”

    我一听怎么就总觉得白露就好象不那么乐意似的，是怕我以后真找她拿书去了吧，那也不必这么损我的面子呀，我嘿嘿两声说道：“这个，我拿那书都当累赘，别说这书真他妈有用，我就是拿起来看上一眼都觉得头疼。好了，咱们也别在逗下去了，你给我说说，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白露正想说话，我便又记起了什么事情来，便问她：“对了，先按下那些事情不表，我可跟你说呀，你别当我的话不是一回事，我们从西藏高原带回来的那个什么经文来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弄明白了没有呀，你不会真的把这么个宝贝上交了吧？”

    胖子一听我提这话，那性子就急了，朝我怨道：“你还说呢，你看这不是没事找事吧！当初你赶紧把东西交给我，那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

    白露朝我们瞪眼，说道：“你们就是这么不正经，那些文物都是属于国有财产，我身为考古工作者，捍卫国家文物的流失亦是我的责任，这个道理你们也应该明白的呀！”

    我怕白露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又会把我们的摸金校尉身份旧事重提，再者又看到了白露前面似乎很看重这事，所以也不敢再嬉皮笑脸，于是当即便陪着笑脸说道：“看你说的，我不就是想弄明白了事情嘛，你赶紧给说说，除了老胡他们的事情之外，你还有什么对我们说的。”

    白露说：“这段时间来我当然也集中研究了一下那本神奇经文，可是却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地方，主要是那经上面的古文字与来源根本就无法考证，或许是我的查证能力有限，不过既然有这些东西的存在，我相信只要花多点时间去钻研的话，一定能找到关键来的。还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不记得那卷羊皮革没有，而事情就是出在那卷羊皮革上面。”

    胖子抢先脱口而出：“记得，这才过多长时间呀！就那些事情胖哥我最有记性，对了，是不是那东西有什么瞒人的好处呢！你赶紧给我说说。”

    我冲胖子一瞪，刚才人家白露已经很明白的指出事情就出在这卷羊皮革上了，事情就当然好不到哪里去了，这胖嘶却还没有瞧出一个好歹来，一股劲儿的念着好事。我没理睬他，直接就对白露问是不是看出了什么门道，那羊皮革上面标着的古文字到底是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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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平静背后的大风浪(下)

﻿白露马上从她的小腰包里取出了一大叠的照片，一边小心翼翼的把那些照片铺在了书房的书桌上一边对我们说道：“这些照片上面都是我从羊皮革上面拍下来放大的古文字，你们看看。”

    我随便拿起了一张来观察，却是不由现出了苦笑，白露这手等于不是多此一举么，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能耐呀，这些照片上面的花花字母，别说我能把它们看懂了，就是叫我指出它们的上下顺序也是给我罪受，我把照片往桌上一丢，对白露说道：“咱们也别再瞎蒙下去了，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干脆一点，把上面的内容直接说出来给大伙听呀！”

    白露没有理我，只是对着一旁拿着照片端视的霍利问道：“Ailisi，怎么样？你看出来了什么没有？”

    只见霍利摇了摇头，说：“白露你就不用这么考验我的智慧了吧！你明知道我这方面不如你的，说实在的，这上面的古文字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这到底是几时的文字呢？”

    白露说：“其实这些古文字到底出自与什么时期，我真的不清楚，不过这上面的文字内容在经过我多番的字斟句酌和考证之后，多多少少算是弄明白了一个大概。”

    我和胖子经不住问道：“上面写着的是什么？”

    白露并不急于回答，望了望我，这才平静的答道：“这上面的内容根本就无法考证，在说出来之前，我希望你们别让这上面提到的事情搅乱了情绪才好，上面的内容应该是或多或少的提及了两本神奇经文……”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对了，刚才我看着的那张照片。我便又拿起那张照片来，虽然看不懂，不过在经过白露刚才的点透之后，只见那上面放大的几个文字竟然与太阳与月亮的图形很相象。

    白露对我说道：“没错，这两个文字分别就是代表了太阳与月亮的符号，即是太阳经与月亮经，如此推敲而来，与日月经却是有着渊源关系的，或者这上面提到的根本就是日月经。”

    我奇道：“难道羊皮革与神奇的日月经有着联系不成？”

    胖子说，那正好呀，老胡和杨参谋长都是因为那东西才染上怪病的，说不准上面一定是说到了这是个怎么回事。

    白露说，你们先听我说完，由于查证和时间有限，上面好多的字我都没有办法解出来，不过加上直观的推测的话，这里面的关键还是能看出一个所以然来，现在我给你们说说内容：“获得太阳与月亮的人们啊！你们是上神与天地的使者，上神的使者啊！你们要完成上神的神圣使命，未来的一百个日月之中请把太阳与月亮回归日月神庙！时间的沙漏会在获得太阳与月亮其中之一开始，如果太阳与月亮没有同时如期回归，上神会把无边的灾难降临，死于非命。”

    我们听完了白露的叙述之后，都情不自禁地大呼了一口气，这明摆着是一件糟糕至极的事情，我暗骂：“他妈的敢情是上辈子得罪人，这辈子自己找罪受。”

    胖子粗口咧勒的说道：“我操，吓人的吧！胖爷我可是吓大的，我看准是古格王那老小子乱写着吓唬人的，别管他妈的操蛋的。”

    白露平静地说道：“我曾经试着把事情简单化，可是事与愿违，在西藏阿里的时候，黄教授曾经跟我们提过他自己也获得了一卷古老的羊皮革，他便是通过那卷羊皮革而获得了日月经存在于世的信息，几天之前我在无意之中获得了黄教授以前为了考证羊皮革古文字内容的拓片，我发现那拓片上的古文字与我们现在的这卷羊皮革上面的古文字是一样的，这就说明了我们现在这卷羊皮革和黄教授所得到的那卷羊皮革的内容是紧紧连在一起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得它们一分为二，还有一点就是我们获得的那本月经文上面的文字也和羊皮革的文字同出一辙，只是那经文的文字可能较羊皮革上面的文字更为古老一些，就好比我们千年前的秦文字与汗文字一样，它们的文字就在于变化上面了，所以我虽然是弄明白了羊皮革上面的文字，却是丝毫也看不懂经文上面的字里行间。”

    霍利还是不相信的问道：“我看你们所提到的那个什么日月经好象是被下了诅咒一样呀，你们看，这后面的一段话明确指出时间的沙漏会在获得太阳与月亮其中之一开始，如果太阳与月亮没有如期回归，上神会把无边的灾难降临，死于非命。这么说来，你们在西藏的时候获得了其中之一，也就是说诅咒的沙漏将会从你们的身上开始。白露，你确定这上面的内容是这么说的吗？”

    胖子这时也犯了滴沽，嘴上连连对白露催促道：“对呀，这种事情还真他妈不是闹着玩的，你赶紧好好想一想，到底有没有说错了呀！”

    我看了一眼胖子那熊样，没想到他遇上事情来还能有这一面表现，胖子瞧着我看他的眼神，忙说道：“你老这样看着我干嘛勒，我这不是想着要弄明白了好解了大伙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么。你没经历过不知道哇，就上次那事情可是把我和老胡杨参谋给整惨了，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样不是原装的东西，还真他妈的不是滋味。”

    我一听胖子如此说来，心里便也像是打翻了五味一般，着实不是滋味，我不禁也没有来由的慌张了起来，对胖子说：“那赶紧瞧瞧咱们的身上长着了什么没有，以防先知先觉，对了，最好是来一个全身检查。”

    我和胖子这就想着当面脱下衣服来各自检查身上的不妥之处，不想白露却是大对我们的举动反感，冲我们就训道：“行了，你们就别在这个时候瞎闹了，我看诅咒之说也并不完全可信，咱们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看得出来，白露她在无意之中作着自己心理的掩饰，说的这些话其实也只是为了更好的说服自己不要轻易的去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诅咒之说，人心毕竟有些时候是矛盾的。

    我说：“且不管事情的真假，老胡胖子和Shirley杨以前的经历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如果要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霍利接着说道：“我完全赞成齐白的想法，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埃及有名的胡夫金字塔，金字塔是古埃及的法老王死后的埋葬之所，在胡夫金字塔被众多考古学家发掘的同时，传说中的诅咒便也应时而生……”

    白露阻断了霍利的后话，她接下话题说道：“Ailisi，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就这个例子给我们指出诅咒的存在，我是一个考古工作者，这方面的事情我可能比你知道的还要多，传说胡夫金字塔已经被法老王下了诅咒，谁妄想进入金字塔的盗贼就会被下诅咒，而最先进入金字塔的是当时埃及闻名一时的盗墓贼，他们进入了金字塔之后大量搜刮陪葬的财宝，之后便离开了金字塔。可是有人发现在他们离开金字塔之后，凡是参与了盗墓的人都断断续续的离奇死去，他们的死因至今依然是一个解不开的谜，有人说他们是被诅咒而死，再到后来，有人指出他们都是受到了一种频率的折射影响，就好象慢性中毒一样，久而久之便会死亡。诅咒之说从那时起便是一个无可置疑的存在，可是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那些往后进入金字塔的人却没有受到诅咒的影响呢？”

    霍利说道：“这个我以前也受到猎奇心态的影响，也曾经有些时间专门关注了胡夫金字塔，至于为什么往后进入金字塔的人却没有受到诅咒的影响，我的直观猜测是最先进入金字塔的盗墓贼盗走了可能引起诅咒的宝物，而以后进入金字塔的人便不再见到了此类受到诅咒影响的东西，接收不到频率的人当然什么事情都没有，这就是为什么前面的盗墓贼受到诅咒死亡的原因。”

    胖子对霍利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身上还真的被下了诅咒不成？”

    霍利点头答道：“从那卷羊皮革上面的内容听来，确实是这样没有错。”

    这么说来，现在我们遇到的事情可也不能等闲视之，我暗骂道：“今年是什么年头呀，怎他娘的老是遇上了坏事呢！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白露也没有话好说了，此时此刻就只能默认了，她突然喃喃念道：“时间的沙漏会在获得太阳与月亮其中之一开始，如果太阳与月亮没有如期回归，上神会把无边的灾难降临，死于非命。”

    我一听就知道她已经是开始在意了，想起平时的她就不禁想捉弄一番，于是就对她取笑道：“哎哟！我的白大小姐呀，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这些的吗？怎么这些时候你倒念叨起来了。”

    白露说且不论是否有诅咒，于公于私，如此古代的文物与历史都应该让我去追根溯源，这对于我们了解中国的历史发展变化有着很大的研究价值，所以我就更加不能置事不理了。我说都看出来了，你的脸上都写着呢，你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那卷羊皮革上面说到的诅咒么。

    白露朝我一瞪眼，说道：“这些时候你怎么还有心情拿别人来开玩笑呢！我看你精力这么充足的话，那倒不如想一下解决方法吧！”

    我说道：“那还不简单呀，上面不是说好了，只要咱们把那什么太阳呀，月亮的送回去不就解决了么？”

    胖子使劲敲了我一个榔头，对我说道：“你别拿无知当个性，那太阳是什么呀？月亮是什么呀？难不成你还能到天上去摘下来不成？”

    我说：“你他娘的别给我吺嘴，我估计那上面提到的太阳与月亮十成十就是日月经。”

    胖子说道：“那敢情好，就照你说的那样，把东西送回去不就得了么。虽然是可惜了这么一件宝贝，但是总比身上长多出一样东西来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这么说了吧！”

    白露听了之后说道：“没有那么简单，再说了，上面已经说的很清楚，在未来的一百天如果太阳与月亮没有同时如期回归，上神会把无边的灾难降临，死于非命。我们的手上现在只有一部转生为死的月亮经，太阳日经不知道去向，也有可能在西藏古格的时候已经随灵方魔塔永远沉入黑潭。”

    霍利接下白露的话问道：“还有，日月神庙到底在哪里呢？日月经是否出自日月神庙呢？”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到过，人家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吹来，可我们却是备事不齐，就是东南西北刮大风也用不上，他妈的无风三尺浪，晴天打雷霹雳，本来老胡和Shirley杨的事情就已经让人够头疼了，没想到这往后的事情却更加是棘手。

    胖子犯神经的突然往自己的身上抓痒起来：“哎呀！怎他妈的身上突然不自在起来了，我操，莫不是真长了什么在身上不成？”

    胖子这一闹起来，我和白露的全身也显得不自在起来，我冲胖子就骂道：“你他妈肯定是没把身上的堸子洗干净，被身上的那些堸子咬的吧！也不知道让别人看了有多难受，多闹别扭呀！”

    胖子狡辩道：“不是，你们听我说，我这身子他妈就是突然之间不自在起来了，向毛主席保证，我今天早上还冲了一个冷水澡，身上可干净的很，不信我把衣服脱下来你给我瞧瞧，是不是真长上了什么没有？”

    我一听之后，也不免开始担心起来，我看到房间里面的书架后面正好有空地，于是便把胖子叫到那书架的后面去，两人各自脱下上衣来检查，却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朝胖子说：“你看什么都没有，是你心里面有鬼吧！”

    我和胖子便穿好衣服之后便又从书架后面转了出来，白露看着我们刚才慌张的模样，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当下对我们提道：“我看你们一定是理解错误，诅咒并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是建立在邪术迷信思想上面的，也不一定所中诅咒就是相同的会从身上长出某些特征性的东西来，又或者一百天之中所受到的辐射频率影响还不到严重的程度，所以说，你们刚才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了。”

    我说你还别提这个，一提，我倒记起来了，距离我们从西藏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也就是说，一百天的时间就给我们用了将近四分之一了，我看到时候只管给那诅咒折磨死了也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白露听了之后说：“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掌握不到那全卷羊皮革上面的内容文字，可惜我找不到黄教授的那卷羊皮革，而他本人也在西藏随魔方灵塔永久的深埋潭底，说不定他所获得的那卷羊皮革上面会有什么线索可供我们参考的。”

    霍利说道：“我看这件事情也急不得，眼下我们还是先把Shirley杨和胡先生的事情给办了，回头再想办法吧！”

    白露说：“Ailisi说的没有错，我们现在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头绪，是真是假，都要先把Shirley杨和老胡送到美国去治疗，等把事情办完了我再找你们好好研究这事情，这段时间如果你们愿意帮忙的话，那就帮着找找历史书籍或者相关书册，看看是否有提到了日月神庙的，我看诅咒的起源既然是那里，即便是没有了太阳日经，只要我们找准了来源，那就有机会破解掉身上所中的诅咒。”

    一提到书籍我就犯头疼，要是叫我天天盯着那书上面的字眼，倒还不如找俩妞儿去跳跳舞，逛逛北京城，等那一百天的时间一到，直接往那地下一躺，双脚一蹬，死了算了，我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的，不过面子上却也不能让白露瞧出毛病来，当即说道：“放心吧！我和王司令就是翻遍了整本辞海也给你找出一个答案来，你就妥妥当当的把老胡和杨参谋送到美国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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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生意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白露和霍利负责把老胡和Shirley杨送去美国，我和胖子名义上是负责找寻那日月神庙的线索，而实际上却是叫我们两人有劲使不上，我和胖子回到潘家园之后，便特意叫大金牙给弄来了几本书籍，可当我一翻开第一页看上第一行字我这眼里就直打困了，一手就直接把书抛给了赖在床上的胖子，对他说道：“你躺那干什么呀，赶紧帮忙看看找找，不然白小姐和霍小姐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交代不上，你没看我这眼里都快看出火来了。”

    胖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你是那头犯病提那头，就我这样还能比你好上哪儿去，要这些书真能当饭吃的话，我他妈现在早在清华北大当教授了我。”

    我说：“你还真会想呀，清华北大能是你这种人去的呀，还有那教授也是你能当得上的么，就是当上了也只是误人子弟。”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发觉自己说话对胖子太冲了一点，便改口道：“你哪，就是喜欢胡吹。”

    胖子说：“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谁叫我最后还是选择了弃文从武呀！可他妈的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哪，从文可比从武好多了，至少有一个出采的文才就能当个领导同志什么的，你说这多悬哪！”

    我此时却琢磨着那诅咒是不是真的人说的那般厉害，虽然对于老胡和胖子前面的遭遇也有所闻，人哪，凡是对于超乎常理的事儿如果不亲眼亲身去领教一番实在难于下结论，俗话说的好，眼见为实。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趁早作出思想准备的好，我拍了拍胖子，对他说：“你哪儿长的那种唯物主义者的思想呀，现在人人都是社会上的螺丝钉，只要肯干，哪天不是出头日呀！”

    只见这胖子眼睛一直望着门外面，他的心思却不知道摆在哪儿去了，我说的话估计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这也难怪，我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归根结底还不都是因为那该死的一百天期限么，我没打算坐在屋里面，所以就自己走出了外面，抽根烟想想事情。

    需要想的事情可多了，白露他们的行程最少也要三天才能回来，我这头找不到线索，希望就只好寄托在白露那里了。也不知道一百天之后是不是真如预言所说，我们几个是否会死于意外，还有，那所谓的“日月神庙”会在哪里呢？我们是否相信羊皮革上的诅咒之说？即便真的存在诅咒，那么太阳日经已经随着魔方灵塔消失世间，找到了日月神庙的话，没有了太阳日经的回归，是否诅咒仍然会在我们的身上应验呢！

    分神的这会儿，大金牙却是不知道几时从院门走了进来，我望了望头顶的日照，正好是日照中天，这时段骨董市场上还是很热的时候，却没先想到大金牙他怎么会抛下生意不做跑到这里找我们哥俩，大金牙走近便露出了笑脸，对我打招呼道：“哟！齐爷，你看这天上顶着一个毒辣辣的太阳，你怎么不站屋里面呐！对了，你托我帮你找的那些书，你看了没有呀，有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呀！”

    我一听大金牙问到了这些事情就想起了在屋里翻书翻的头疼的时候，我说，别提了，你找的那些书我一个字也没有看个完整，犯头疼，我这不是刚出来抽烟解闷嘛！

    大金牙说：“慢慢来，这些事急不得，我对书本也是见着了就犯晕，咱到屋里面去说，站在外面还挺还让人难受的了。”

    说着就与我一同步进了屋内，胖子早就听到了我和大金牙在外面唠叨了，这会一见到我们进来，便伸了一个懒腰，接着才开口向我问道：“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呢？”

    大金牙替我答道：“这个时候市场上正热闹着呢！”

    胖子搔了搔那梳理不整的短发，犯糊涂似的道：“啥？都这个时候了，我说呢，怎么他妈的肚子闹别扭起来了。”

    大金牙说：“哟！敢情齐爷胖爷那中饭还没有吃吧！那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不行哪！”

    胖子问他这个时候怎么不在地方上看着生意呢！反倒有时间跑来这里来了，我瞧你把那生意都放黄了吧，肯定是自个儿跑去找俩妞儿玩到现在才回来，你他妈玩腻了现在才想到哥们的好，你给我坦白说来，有没有这回事呀！

    大金牙连连摆手，笑着说道：“没有没有，胖爷你这不是在损我嘛，这正好赶上吃饭的时间，我琢磨着你们肯定也还没有吃口饭呢，再说了，你们就这么西藏高原北京的跑着，我都还没有请你们好好的吃上一吨哪，这不是特意来叫上你们去上馆子来了么。”

    胖子这一整天的和我呆在屋里早就闷出毛病来了，一听大金牙说到这个“饭”字就来了精神，喜道：“这敢情好，亏得你老金还记得来给哥们打声招呼，要不然我还真的忘了该给肚子填补填补了。”

    大金牙说：“胖爷瞧你说的，咱们都不是外人了，怎还说话这么见外，这附近前些日子刚开了一家新馆子，听人说味道还不错的说，咱们正好赶上去尝尝鲜。”

    我现在繁琐事一大堆，怎他妈有这个心思去吃饭呢，反正漏了一餐半餐的也死不了人，不过看到大金牙这么记挂着，冲这份上再怎么说我也不能扫了他们的兴，最后只管跟着大金牙到馆子去。

    大金牙说刚开的那家馆子就在潘家园的下铺，其实那馆子也不算刚开的了，从西藏回到北京的这段时间我也没有闲着，潘家园上上下下我都瞧了好几回了，那馆子好象是在我们出发西藏的前后几天中开设的，只不过我们一般上馆子一般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家，一直都没有逮着机会观顾现在的这家。

    这家人的生意作的还像样，就那外围的装修看起来就觉得挺高档的，只见那招牌上写着“好运来”饭馆，我们刚动地头上，两名迎宾的女服务员走上前来给我们打招呼，胖子嘴巴可没有闲着，一见到这俩妞儿，他的魂儿都被人家勾去了，眼睛只望着两个女服务员，敢情他那对眼睛早就玷污了人家两个女同志了。

    我心想着这胖嘶的毛病又犯了，对他小声骂道：“好你个小子，你就只管看着人家女同志，你他妈的德行早就瞧在大众的眼睛里了，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你就是一个再世的西门庆，那风liu胚子就喜欢瞪着人家大姑娘看。”

    胖子被我说的脸上难堪，狡辩道：“去去去，你瞧你嘴都长到那里去了，话都给你说没了，我刚才这不是见着人家女同志的头发上那个发夹好看了一点嘛，我才看多了一眼怎么就成了西门庆了呢！你这不是坏了我们王家的优良传统么？”

    我正想着还要取笑他一番，胖子却想着法儿避开我的话题，手指着一处座位对大金牙说道：“老金，那边不是有一个位置嘛，我看那里就不错，人还很少，清静一点好。”

    “哎哟！胖爷，那里不是挺好的嘛，咱们就坐那里。”

    大金牙给我们指了座位，我一眼望去，没想到那座上却早已经坐着了一个年纪在四十几岁的男人在上面了，怀里抱着一个包包，此人面部黑黝，手脚结实，瞧那样子准是一个乡下来城里的农民百姓家，，不过据传干倒斗的一般都会掩饰身份而着装，我心想这老哥们儿不会也是专横盗墓的家伙吧！看他望左望右的样子，就跟一个菜头一样，把他与干倒斗摸金的联想到一块实在是我多心了，我这双眼睛还从来没有看错过人，只是不知道这人跟大金牙是什么关系，我琢磨着兴许是他的什么亲戚人家吧！我说呢，原来大金牙这老小子早就事先在这里跟人订了位置了，刚才还对我和胖子说这饭局就是为我们俩人摆的，现在多了一个人意思就完全变样了。

    大金牙倒是很会投机取巧，连忙对我笑道：“那人是我刚才揽到的一桩生意，他这是特意从乡下上省城来倒买一个玩意的，正好碰上吃饭的时候，我怕把他搁在那里会被别人把这生意给牵走，所以就……”

    我说：“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呢，我和胖子这不是沾你的光吗？再说了，这生意还是要做的，人家大老远的从乡下来的，是该好好招呼一顿的，说不准哪，他会看在这份上给个赚头。”、

    胖子那嘴巴肯定是惦记着厨房的那些可口饭菜了，催促我们说：“我看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入坐呀，这话要是再说下去，黄瓜菜都凉了。”

    我们到那座位的时候，那老农民一眼就认准了大金牙，起身对大金牙说道：“哎呀！你怎么才来呀，你把我自己搁在这儿，刚才有人来问我要点什么什么菜的，我都不知道怎说来着，这城里俺是第一次来，没有见过这些事，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走。”说完，老农民便要抱着那包包离开座位。

    我看了一看他怀里的破包包，心想着这包里肯定有着什么值钱的东西在里面，看他就跟拽着一个宝贝似的，这要是让那些老佛爷见着，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俩了，不多事才怪呢！这生意是大金牙揽到的，可也不能搞砸了，我把语气放平缓，对老农民笑道：“老哥，来来来别客气，咱们先坐下，抽根烟，咱们哪，能够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就是有缘分，你怎么称呼？”

    老农民说：“俺叫个王重阳，俺从河北张家口来的。”他显得比较紧张，手中只管拿着我递过去的烟不知所措，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胖子就坐在他的旁边，刚才一听到他呼出了本姓，这就把打火机给打上了火给他递了过去，口中便说话稳住了他：“哟！你也这个姓呀，咱俩可都是同宗兄弟呢，这个，就那古代的时候，咱们的祖先可能都一起打过仗哪！来来来，先抽根烟，你紧张个啥呀！对了，你包包装的是里什么东西呀？”

    王重阳见着胖子一直盯着自个儿的包包有神，愣的越是不安起来，连连说道：“没没没，这里边安的什么都没有，俺什么都不会，我家里的那伙还等着我回去哪，我得走，得走。”

    我说至于吗？你看看，我们能像那些没长眼睛的坏东西吗？

    大金牙怕生意吃黄，便赶紧说道：“对对对，有什么事情哪，咱们先上水饺子刷上一刷，然后再说话，你看怎么样？”

    王重阳一听说大金牙正招呼着服务员给上水饺子，馋得咽了口唾沫，不过又担心上当，就更加把怀里的那包包紧了起来，嘴上问道：“这，吃了火锅你们还想怎么着？”

    大金牙也不必拐弯，直接就问他：“你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出手的？”

    王重阳不解：“甚东西？出手？”

    我一听就知道他可能久未上过城里，连买卖作用的话儿都没有明白，我对他说：“老哥们，你先别急，咱老百姓都是一些老实人，你看这位老板，相貌堂堂，能像是那种骗人的下三爷子吗？看到没有，坐在你身边的那位胖哥们可是上边派下来督促检查那些买卖人的，防止老百姓们上当受骗，没事的，有话你直管说就是。”

    王重阳的眼睛一瞧胖子，却怎么也看不出来他是上边的派下来专管不平事的官儿，但是见到我坦诚相待的样子，那性子就也按了下来，对我说：“俺想卖个东西，听人说北京这个叫什么潘什么园什么的地方就专门买卖这种东西。”

    大金牙看他愣头愣眼的，怕是他心还没有放稳，忙说：“咱们前面是怎么说的来着，你不是说有样土里边的老玩意要拿来卖的吗？你现在拿出来我瞧瞧，说不准哪能卖个万把子的。”

    王重阳一听大金牙说他包里的东西能换一个万元户，这心里可是直把他乐疯了，神色翼翼的小声问大金牙：“你说什么歪？俺婆娘给的东西真的就那么卖钱么？”

    大金牙说：“哥们，钱的事咱们先不谈，你想出手的是什么东西？”

    王重阳现在对我们也没有先前那么防范了，他摆手让我们都凑近桌子的中间，小声的对我们说道：“我这里有一件很老很老的东西。”

    胖子问他：“什么东西？”

    王重阳左右看了一看旁人，这才小声说：“哦，有块牌子，那是俺家里的婆娘去年回娘家在自个儿的地里发现的，那时她娘家在起房子，那牌子就是在挖土的时候给找着的，俺那婆娘看那牌子还行，所以给弄了回来，听别人说那东西还值一点钱，今年的农活不好，你看能给多少钱？”

    我不知道这里边的门道，心想就一块破牌子还能值什么钱呀，就算是卖到废品收购站去也换不了这来回一趟的车票钱，我看他这一趟是倒贴了。

    这个时候那水饺子都已经上桌了，大金牙瞧着生意也不急，招呼着王重阳先把水饺子给刷了再谈事情，胖子来不及说话，赶紧往嘴里塞满了水饺子，我看王重阳就坐在那馋得一直咽着唾沫，却迟迟不敢动筷子，我对他说：“快吃呀，这水饺子就是热了才好吃呢！别担心，这顿有人请，你就只管放开吃。”

    王重阳听后这才动筷子往水饺夹去，嘴里塞了好几个饺子，只顾着埋头吃喝，不再说话了，这馆子里的水饺子也确实值得称赞，光是那个肉馅就放足了份量，就连原本没有什么胃口的我也食欲大振了起来，看我们这些架式，桌上的这些水饺子还塞不了大伙的口呢，大金牙赶紧又叫服务员给上了几斤水饺子，看到王重阳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大金牙这才和他谈买卖的事情。

    王重阳给搽了搽沾在嘴角边上的油腻，此时他对我们已经是很放心了，他这才从包包里把东西拿了出来给大金牙看，可是却一直未肯脱手，我看那东西呈圆形，直径大约有一个巴掌那么大，东西上面布满了青绿色的铜花，那是因为年代久远被空气侵蚀生成的化合物，由此可见王重阳手上的这块东西的年代久远绝对不假，王重阳说这个是一块牌子，先前我没看到也不知道，不过现在一见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牌子果然是大有门道，这些时日一直跟着大金牙和老胡他们折腾，对于明器等多多少少也能有了一个认识，他手上的这块东西的性质应该属于青铜，青铜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真要那样的话，这宝贝可值钱了，王重阳那万元户就有谱了。不过现在造假的东西太多，现在就看王重阳手上的那宝是不是真的历史残留下来的还是自个儿埋在土里面十天八天浇尿长成的假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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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事出有因

﻿大金牙是行家，真假都瞒不过他的鼻子，他凑近那青铜牌子仔细看了一看，对王重阳说道：“哥们，老实说这的确是一个好东西，不过你先放手让我好好瞧一瞧，这瞧好了还能卖出一个好价钱来。”

    胖子嘴里塞满了肉丸饺子，说起话了吱吱呜呜：“么好东西，沃看看。”说着就没等王重阳发话就一手把他手上的夺了过去，翻转着一连看了几遍也看不出一个门道来，我瞧着王重阳那紧张的模样，怕是胖子这一手可能会造成误会，于是就赶紧对胖子使了一个眼色，胖子这才把青铜牌子递交给了大金牙，忙把嘴里的水饺子咽了下去，对王重阳说道：“嘿！我看了，那东西可是一件好货色，哥们，你放心，准能换一个好价钱。”

    王重阳听着胖子的这些好话，也就不计较什么了，瞧着大金牙把那青铜牌子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以为大金牙对这个牌子瞧出了什么来，于是对大金牙问道：“怎么着，俺这东西还能值几个钱么？”

    我瞧着那青铜牌子的两面都有着一个图案，但是由于青绿色铜花生的厉害，不凑近前看是看不清楚的，我问大金牙这是什么时期的骨董？是先秦那时候的吗？

    大金牙对我说：“就算不是先秦那时候的，但是却也相差不远。”

    王重阳听我们一说便一愣，以为我们对他牌子有意见：“秦什么来着，俺只知道这是一个老东西，我那婆娘说能换钱就是了。你们要不得，那我拿给别人瞧去。”说完就把大金牙手中的那青铜牌子给夺了回来。

    我看这老农民要离坐，便给胖子使了一个颜色，胖子一把就又把他按了下来，对他说道：“哥们，你这是干什么勒！”

    我说：“河北老哥，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您别担心，你先给我看清楚了才好给你一个好价钱呀！你说这理是也不是？来来来，先抽烟，看好，这是阿诗玛，云南烟，是好烟呀！以后你的东西要是能卖个好价钱呀，你天天也能抽这种烟。”说着我给他递过去了一跟烟。

    王重阳看着我客气的模样，印象中自然对我好了几分，把收回来的那青铜牌子递给我看，大金牙先前已经对我示意过了，这是一个真品，我一边接过来一边问他：“这玩意是不是一对的呀？”这个我也是近期听到大金牙给我说的，现在古玩行讲的就是个全，东西越是成套的完整的越值钱，有时一件两件的不起眼，要是能凑齐全套，价钱就能折着跟头往上涨。

    王重阳说：“啥！这东西是一对儿的，怎么俺不知道呀，俺婆娘给俺说就这一个了。”

    我把那东西拿在手中瞧着，发现这东西的两面还真的是纹刻着线条分明的图案，我用手把牌子上面的青绿色铜花给轻轻刮掉，这上面的纹刻图案算是能看出来了一个大概，可是当我看到上边的那一面的时候，我的脑袋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的闪了一下，突然像是记起了什么事情的样子，但是又好象摸不着边似的，一时之间竟愣在了当时。

    胖子见我发傻，便推了我一把，对我说道：“你发什么呆子呀，敢情这上面还能有妞儿在跳摇摆舞让你看不成？对了，那应该是嫦蛾，她小妞几时给蹦出来了把你迷了勒！”

    嫦蛾？半月？月亮？胖子的这么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这面上的图案确实是一个月亮，好象就在不久前还见过的样子，什么时候呢？对了，莫非……我赶紧把牌子的低面翻转了过来，另一面恰然也是一个月亮的图案，这图案跟白露前面给我看过的羊皮革上面记录着的那个太阳与月亮传说的图文是一模一样的，这东西会不会与那卷羊皮革有着什么联系呢？怎么事情会来得如此巧合勒！隐隐约约之中我觉得这东西的重要绝对不是一件明器那么简单了，也许它可能关系着我们的生命。

    我忙对王重阳问道：“刚才你说这东西是怎么来的，挖出来的呒？”

    王重阳说：“哦，这个就是俺家里的那口子在娘家建房子挖地基的时候寻到的。”他突然神色慌张了起来：“这玩意，同志！你不会是说我给偷来的吧！”

    我说：“这样吧！这件东西我算是看上了，咱做人也爽快一点，给你交一个底，我对农民兄弟特别有好感，所以就绝对不会看在你从农村下来的就蒙你的钱，这牌子现在市面上的价格要是卖好了就就值那么几钱，你要是愿意的话，我给出三千块钱，就算咱交个朋友，以后您还有什么好玩意儿，就直接拿我这来，你看意思怎么样？”

    王重阳听的傻了眼，忙对我说：“什么？俺以为这就卖个几百，俺家里的那伙也这样说的。同志！您这是照顾着俺们农村兄弟呀！”

    我说：“这事就算这么成了，不过有些事情你还得给我说明白了。”

    王重阳现在是蒙在了喜头上，连连应允：“成成成，你就只管问吧，保管俺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说：“是这么着的，这个牌子你家里的那婆娘真的是在自个家起地基的时候寻着的么？”

    “是呀！俺是一个老实人，真要骗你就跟那些坏胚子没有两样了。”

    我问：“你那婆娘是哪里人呢？这个你务必要给我说清楚，要不然这东西我便要不得。”

    王重阳眼见这到手的钱就要吹水，忙对我照实了说：“俺那婆娘是陕西人，同志！俺蒙谁也不敢蒙你哪！”

    接着我又向他问了仔细的村落地址，他也一一给我说了，话我也已经说足了，既然他这么配合我的问话工作，现在就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但是事前没想到会遇上这趟子事情，身上也不可能随便带着那么多一笔的现金，我身上现在带着五百，胖子那里应该也能应付个几百，不够的就只好先向大金牙借了，我推了一把胖子，对他说道：“你身上带着几钱？先给我凑合着拿一点出来垫上。”

    大金牙此时一直对我暗示眼色，胖子反推我，轻声对我说：“你在干啥勒！不是说好这生意是人家老金揽到的嘛，你现在怎想到了要半途拦截嗫。”

    我说：“你罗嗦个什么劲呀！有钱你就赶紧给我整一点出来，有事就稍后再说。”接着又与大金牙说：“金爷，你也先给我垫上尾数，回头我在一块还你，行吗？”大金牙也没有说啥，这就给我掏了三百美子，我和胖子两人加起来的人民币刚好有七百块。

    我对王重阳说：“河北哥们，怎么样？还要多吃几斤热呼呼的水饺子吗？我再叫人给上二斤，这顿就算我请，怎么样？”

    我说的这话也是充充门面，估计王重阳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肚子，只听他摆手说道：“够了够了，你看俺这肚子给撑的，还怎么好要同志您给照顾嗫，对了，我出来也这么久了，现在我家里的那婆娘可惦记着哪，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我钱递给王重阳，对他说：“哥们，不好意思了，我身上没带着这么多的人民币，刚向这位金老板要了一点外汇，瞧清楚了，这是三百美子，折合人民币就是两千多钱，加上我这里的七百块钱距离三千块是有多无少了。”

    王重阳可能大半辈子还没有见过外汇是什么钱，口中直道：“这这这，什么汇来着？哎哟！同志，俺是一个庄稼汉，你这汇什么美子的怎整的呀！俺对这根本就不懂呀！”

    我说：“现在这年头那里也不太平，特别是别人看到你的怀里揣着这么一大笔款子，只怕会遭佛爷的罪。这样吧！我叫你的这位古代同宗兄弟跟你去银行把外汇给换了，顺便也送你去一趟火车站，你看行吗？”

    王重阳一听路上多了一个保镖，再看胖子一身牛力气的样子，心里早就叫了几声好了。

    胖子听到却是不乐意：“你看你就会这么着，哦，你就这么坐着，尽把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丢给我呀！”

    我说：“你也别罗哩罗嗦的，你赶紧帮着跑一趟，咱俩对白小姐是怎么说的来着，分工合作嘛，现在我这里弄了一点线索出来了，你就委屈着为群众服务一把，你看你端的是疾恶如仇的相貌，那些坏胚子见着你自然就落荒而逃了，往后说不准还指望你保护着哪个军区的首长哪！”

    胖子一听我满嘴的好话，直把他美的不记得自家门了，他假装着叹了一口气：“哎！怎奈咱胖爷也是一个有情人哪，也罢，就冲你这句话，我保管把这河北哥们给送上火车回家跟婆娘过日子去。”

    我说：“对嘛！赶紧快去快回，咱们还在这里，我等你回来喝啤的。”

    胖子与王重阳走后，我这才对大金牙说：“金爷，还真不好意思，把你的揽到的生意给截了，这么着吧，回头我多还你一百美子，算是补偿你今次的损失，你看怎么样？”

    大金牙说：“齐爷，我倒不是怪你这事，这生意嘛，我们谁跟谁呀，谁做还不是一样吗？我刚才给你使眼色是想给你暗示你这钱给多了，就这么一个青铜牌子根本值不了那么多钱，顶多收回来的给个几百钱就算多了。”

    我确实还还没有想到这点，只怪我没有在这行打滚的经验，不过我觉得这钱出的还算是有所值，我苦笑，把刚换来的那青铜牌子递给大金牙问道：“金爷，你看这牌子以前见过吗？”

    大金牙摆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对我说：“齐爷，不瞒你说，就这些先秦时期的青铜器我以前还真收过，可就是这么一个牌子就真的没有见过了，它的确切年份我也作不出准确，真要琢磨个清楚的话，也许这东西的价格可能会翻上几番。”

    我说：“老实说，我并不是看中这牌子才给收下来的，这玩意我总觉得跟我要找的东西有着某种程度上的联系。”

    大金牙问：“联系？啥门子联系呀！齐爷，你要找的不就是一个神庙嘛？”

    对于我们的事情，我大多都给大金牙掩饰了的，他就知道我们还要去找一样东西和一个庙什么的，因为我觉得这事情不必要让他知道的太多，免得他跟着瞎操心，我指着他手上的那块牌子说：“你看到没有，这牌子的两面都有着一个图案，而且是日月之图，这跟白小姐给我看的照片上的那些古图文字是一模一样的。”

    大金牙对我说：“齐爷，你也别怪我多话，以前我和胡爷胖爷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都拿我当咱家哥们，有话就对我说，你这么着就跟我见外了不是，我觉得你还话没有对我说完哪，我就是想帮你也帮不上忙，你说这理是也不是？”

    我一想，这嘶的口才也他妈太好了，也怪不得他的古玩生意作的头头是道，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把事情给他说明白了，可能他还以为咱这哥们作的不够意思。当下，我便不再隐瞒，趁着这饭桌上说话口溜就对他说了一个清楚。

    大金牙听完也不免抹了一把汗，这就对我说：“齐爷，咱这都是煞头近身哪，怎动不动就会惹上那些牛鬼蛇神嗫！”

    我说：“革命的道路是艰难的，避免不了的，我们要用持之以恒的精神去对待过程中所带来的磨难。你以为我就那么喜欢去惹它们哪，可这碰上了还能怎么着，如果不去实实际际把事情解决，咱这下半辈子可就没有着落了，所以，诸事还多多需要金爷你帮着忙活一点呀！”

    大金爷说：“齐爷，瞧你说的啥子话，哪次我老金都没有忘记给你们忙活着……”

    话刚说完，胖子却是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快就折回来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他胖子长着对鸟翅膀也不可能就这么来回一趟银行火车站的。

    大金牙一见胖子这番回来也颇是大感意外，对他问道：“哟！胖爷，你使的什么法子呀，怎这般快嗫！”

    我说：“我看他小子是见着了任务的艰巨性而退却脚步哪，你他娘的难道就这么让着人家王重阳一个人回去呀！刚去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你脸上还自个贴膏药哪，还说啥的有情人？”

    胖子刚坐下就听到我说的这些话，抓起桌上的茶杯子就喝，对我说道：“你别不知道就知道瞎掰，我保证那古代的同宗兄弟能回到河北老家去跟婆娘过日子，我把他交给别人领着去了。”

    我这一听简直气得够呛，对他就骂道：“你，你这脑袋里是不是进水了，你，你把王重阳就这么胡乱给别人领去了，那还不遭骗了呀！”

    胖子说：“他敢，他小子真要是敢，我回头就一脚把他伸去海南吃椰子去，我把王重阳交给了咱们租屋园子里的那个张小二了，我看他平日里挺老实的，正好又在路上遇着，他也巧着要去火车站接一个亲戚哪，所以我就有效利用省了自己的一趟差事，对了，你那时给我说什么好话来着，说你找到了啥线索？”

    大金牙拿着手上我刚换来的青铜牌子对胖子说：“胖爷，齐爷指的就是这个玩意，据齐爷所说，这东西可重要着勒！”

    胖子接过了大金牙手上的青铜牌子，端详了好一会儿，这才说：“哦，是一个好东西，不过我怎觉得三千块钱收来这明器是不是有一点过分了一点呀！怎看就这破玩意还能转手卖到三千块钱以上？”

    我一听胖子说的没谱，为了免费口舌，于是便把我收下这青铜牌子的原来意思给他说了一个明白，胖子停下喝茶的动作，颇感到意外：“啥？就这破牌子？用处还真的那么大呀！没想到我那古代的同宗兄弟带来的玩意还有那手哦。那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可是这往后该怎么着嗫？”

    我说：“这么着，我们目前为止也只是一个猜测，可能性有两个：第一，这个牌子与我们要找的日月神庙有关系，第二，这块牌子上面的图案只是一个巧合，根本与羊皮革上的传说无关。不过，我的看法是，现在咱们的时间也无多，该抓紧的咱们还是需要抓紧的。”

    大金牙说：“齐爷这样的说法，敢情是想要跑一趟活儿了？”

    胖子说：“那是当然，要不咱还能花三千块钱换来这么一块牌子作啥用嘚呀，这不去整一个明白，那这钱不是花的挺冤枉的嘛！”

    我端起茶杯哸了一口，说道：“据我估计，出这块牌子的地方一定有线索，说不定那地下面有个大墓什么的，兴许像这样的牌子还会多出来几块哪，这样我想咱们需要得到的线索就会更全面，反正无论怎么说，这即便是一个空穴来风，那咱们也要去看看情况，再说了，那些书本咱俩一个也没有那个耐心看下去，与其干坐着等，陕西那里多出青铜器物，以前在先秦时期可是一个重要的地方，不如就去陕西跑一趟，等霍利小姐和白露回来的时候也好有一个交代，要不然让她们说咱们闲着没有干好事，那样面子上过不去呀！”

    胖子心里却是另打算盘，这就对我说：“对对对，就去一趟陕西也没啥事，我以前听说那里的地下可都埋着好多的宝贝哪！这次还是咱俩一起去，老金你也就别瞎参加了。”

    大金牙问道：“那二位爷打算几时动身哪？”

    我说，时间无多，当然是越快越好的，我打算明天就起程，还有那些该准备的工具还要多劳金爷你操持操持，因为此行还不确定是不是要碰斗，到时候真要碰起来了那没工具也不好办事情。大金牙说放心吧！你们只管休息好明天动身，那今天这一顿就算是我老金为二位爷饯行的，多喝一点，等到你们回来的时候我还给你们摆一桌席，对了，那位干考古的白小姐要是来找你们，我会给她说的，保管耽误不了事情就是了。

    这大金牙想事情还真的周到，这白露那头是一定要留一个口信的，若非我和胖子跑的这一趟陕西要个十天八天的，人家白露这头刚忙活完送老胡和Shirley杨到美国治疗，回来的时候找不着我们两个还以为这两崽子正事不干跑去野去了呢！最重要的是，我们这边的时间和行动也要配合好她那边的，不然她搞不明白我们的方向，我们搞不明白她的计划，那不成了汤圆不是汤圆——整个一白丸（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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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向陕西进发

﻿废话也不多表，且说我们回去之后倒头便大睡了一场，第二天清早大金牙就给我们送来了倒斗用的工具，我们本儿小，所以那些工具就都只能按旧的来，至于比较先进的就没有那么大能耐了。

    准备好一切之后，我和胖子就直接奔火车站，向着我们的目的地——陕西乌海进发。

    王重阳向我交代了，他的妻子的老家就是在陕西乌海某县的一个叫“土包”的村庄，据了解，那里从县城到村庄的山地是不通车的，只能人力步行二十里路程来往。

    经过十几小时的车程我们便到达了陕西乌海，然后搭乘汽车转折到某县，当天就在县上的招待所里面休整，打算先找当地人问明白了一些关于那个叫做“土包”村的事情，明天才好动身前往。我们刚来的时候也忙着去找招待所，却也没有时间找人问这问那的。

    当晚，胖子还在澡堂光着屁股洗澡，我一个人无味，所以就出来招待所的厅堂外面坐着抽烟，我看这间招待所的生意也不怎么样，住招待所的人还真的没有几个，招待所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开外的男人，此时那老板正翘着一个二郎腿看着报纸，嘴里哼着一些当地的调调。

    我有意想着去和他搭话，所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走过去，面带笑容的给老板打招呼：“哟！老板，您在看报纸哪，来来来，先抽一根烟，这烟哪，有事没事的时候都要抽上一根才行，学学人家老同志，打仗那时毛主席不也是常常战场上来一根的嘛！”

    那老板看着我客气的样子，忙把手中的报纸摊在了柜台上面，接过我递的香烟，笑着对我说：“哟！同志，你大老远的到这里来旅行怎不回房去好好休息勒！你看都这个时候了。”

    我上登记表的时候就说我们是来这里旅行的旅客，我说：“这不是还没有到睡觉的时候吗？我这个人习惯了晚睡，这不是坐在屋里面有点闷，想出来找个人聊聊天嘛！”

    他看了看我的身后，问道：“怎没看到跟你来的那个胖同志嘛？”

    今晚住招待所的人我估计也不会超过八个，所以他这么觉得我和胖子，我说：“老板，我那位朋友他在洗澡哪，他这人特爱干净，没事就喜欢洗澡，而且一洗就是那么长时间。”

    “哟！这么洗法，那还不把皮都给洗掉了呀！我说，您也别老板老板的叫我，我这里也只是一个小旅馆，侬叫个李旺财，同志你该怎么称呼嘛！”

    我说：“我就姓齐，单字一个白，你年纪比我大，我就叫你一声李老哥，你看怎么样？”

    李旺财说：“随便怎叫法都行嘛，只要你叫的顺口嘛！”

    说着说着，在我巧妙的话引下，李旺财便和我聊到了他们这块地方，李旺财竖起他那拇指直称赞道：“侬们这里嘛！好，是你们来的好哇，山水秀丽，土地肥沃，风景迷人，前年来了几个上面的人，说是要给侬们这里搞什么旅游开发，这不，你们来到这里可真算是有福嘛！你看嘛，侬们这里的姑娘也是出名的，比起你们那些南方的苏杭姑娘，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嘛！”

    我暗地里笑得肚子疼，还没有见过这么卖力的自夸自卖的人，我附和说：“对嘛，我就觉得咱这趟绝对没有来错，改天上大街去瞧瞧你们这里的姑娘，真要摸个准，那还能找一个回去当媳妇哪！”

    李旺财一听随即就笑了，说道：“对对对，侬们这里的姑娘最能干，常言说得好嘛，男人理外，女人理内，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如果没有一个女人在撑着的话，那还能干出什么大事来嘛！侬嘛，就这这这个最好的例子，你看嘛，侬家里的那媳妇就是这么能干，她能帮侬带孩子了，洗衣服了，烧菜了，等等等等，你说，侬们这里的姑娘们还能不好嘛？”

    我一听就觉出这话题给扯远了，他扯到姑娘们也就算了，还把他自家的媳妇拿出来现眼，我只怕再扯下去，难保他把祖宗十八代都给拿出来说事了，我真他娘的想开骂：“你他妈的叽叽嘎嘎的说了半天，浪费老子的时间，你这么能说，上边应该派一个官儿让你当，对，就去当哪个专门谈判的，要那点谈不拢，你赶紧直接报告挥兵过去打他一个稀巴烂。”

    但是我又不好瞪眼指着鼻子的骂他，不耐烦归不耐烦，这话还得从他口中套出来哪，于是只好强按下性子，脸上带着假笑：“那李老哥还真的好福气哪，竟然娶到这么能干的媳妇。”

    李旺财说道：“那算啥嘛，你以后也能像侬这样娶着这么一个好媳妇。”

    我看再这么瞎说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必须尽快的向李旺财问及“土包”村的情况，不过话题还需要慢慢导入，我对他说道：“李老哥，你说的没错，你看我这年纪也不大不小了，和我年纪这么大的那娃都能叫叔了，这要是再整下去，我看这光棍就瞎摸的过下去了。”

    李旺财说：“怎嘛，这些事情也是强求不得的，慢慢来嘛！”

    我说：“不行哪，真要找不着，我这光棍是当定了的，我这趟来你们这儿一半还是为了这个事情嗫！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叫土什么的村子，有这回事嘛！”

    李旺财纠正我道：“是‘土包’村吧！”

    我假装顿开茅塞，说道：“对对对，就是叫这个村名，我在外面一个认识朋友，他就是你们这地方上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说自个家里有一个堂妹子，人长的水秀水秀的，这不，看到我这边的下半辈子还没有着落，硬是说给我和他那个堂妹子牵个什么线的，对了，他出生的那个村子就叫‘土包’来着，反正这事情是与自己的终生大事有关，所以就特意跑来看看，二来也能看看出了这么好的姑娘地方上与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之处，再者，我们初到贵地，想去那土包村也不知道怎走，你看能不能给我说一说那里的情况呀！”

    李旺财一听，恍然大悟起来：“哦，侬刚才还以为你提那个村干啥嘛，原来是想去相媳妇呀！行行行，侬就冲你这个人顺，你想知道什么，侬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我说：“其实也没什么，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去土包村，还有那里的民风什么的，问明白了我明早和我那朋友一起去就成，别的就不敢麻烦你李老哥了。”

    李旺财这就对我坦白相告：“实话说吧，侬们这里的村子大部分是不通车的，要去只能走山路，不过你们可以雇一辆三轮车载你们一程，后面就根本无法通车了，你们再自个儿走个十里路就快到了，要是你们打算直接走着去，那土包村你们只要往县城的南面一直走三十几里的路就到了，至于侬们这里的民风嘛，其实也没什么嘛，到那里不都是党的人民嘛！”

    接着，李旺财便给我讲了一些他们当地人的民风和习俗什么的，一直到有了一个旅客突然来访，李旺财这才终止了与我的谈话，赶紧忙着去给客人上登记表什么的。

    我看这个时候胖子早在房内呼呼大睡了吧，我给李旺财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转回了房间里面。我这一开门就看见胖子还没有睡，此时正趴在床上抓着那从王重阳那用三千块钱换来的青铜圆牌，老瞪着一双牛眼直看着，好似能看出一个味道来的样子。

    我奇道：“你这会儿怎么有兴趣瞧起这个来了，怎么了，瞧出什么门道了没有？”

    胖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对我说：“齐少，我怎看这牌子也不像与我们的事情有关，你看这趟要是白跑了怎办嗫？”

    我一听胖子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古时候那些帝王贵族的人也常有祭月拜日之说，不过既然来了，那也总得要去查一个明白，我对胖子说：“你现在给我后悔也没有用，作人要有始有终，既然来到这里了，那就尽管去看看，对了，刚才我和招待所的李老板谈了一下话，他说这里的姑娘水灵灵的，找对象好呀！”

    胖子一听到我说这话，那心里早恨不得现在就出去外面找个姑娘好好瞧一瞧了，我说：“你现在给我放一百个心，我保证这一趟不会白跑就是了，我以前听人家说，陕西是出大墓的地方，没准咱们还能腾出一点时间来去找一个大墓给倒了。”

    胖子说：“到时候再说吧！我就看你是怎么给我按这一百个心的。”

    我理睬胖子，把房子的门锁好，径直就扑到床上蒙头大睡，胖子一个人也无趣，抽了一根烟之后也熄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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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土包子村(上)

﻿第二日清早，我和胖子打点好一切就出了招待所，按着李旺财说给我的方向就走，李旺财说那里有一个叫做二猫的地方会有脚踏三轮车雇用，我和胖子到了二猫的时候，看到那里踩脚踏三轮车的人还真不少，大都停在旁边揽客等雇主，我们刚到地头上，一名男子就踩着脚踏三轮车冲我们这边靠了过来，看到我们都背着一大包的东西，黑黝的脸上干笑着对我们打招呼道：“老板，你们这是去那里嘛！要不要侬载你们去嘛！”

    我给他递过去了一根烟，对他问道：“你知道土包子村怎么去的吗？”

    他把我递过去的烟接了，一听我问这话，忙说：“老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嘛，侬对这里的环境熟的很，你们这是去土包村嘛，那里的路难走的很，这个……”

    胖子一看那人面色为难的样子，对他说道：“行行行，你不去是吧，我再找别人去。”

    那人一看这刚揽到的生意要吃黄，赶紧改话说道：“别别别，侬这不是说说嘛，怎说不去了嘛！不过那里的路确实不好走的说。”

    我说：“这么说吧！只要你载我们去，我给你加多一点车钱，这样你看还行吗？”

    那人一听的这等好事，忙答应道：“哟！两位老板可真是大方，你们只管放心，侬就是把这双脚给蹬歪了也把你们给载去土包子，你们先上来，侬的名字俗气，大家看我人长得黑，就都叫我黑子，路上你们就这么叫我吧！”

    我和胖子上了脚踏三轮车，黑子说去土包的路崎岖不平，最好是一个人坐一边，那样三轮车才平衡不会翻车。

    黑子等我们上了三轮车之后，这才回头对我们说道：“坐稳了，待会要是不小心把你们摔着了，可别怪侬不提醒嘛！”

    胖子说：“行了，你只管踩你的车，我他妈就怕你自个儿踩着踩着摔下去了，到时候我找谁踩车去呀！”

    黑子刚想踩动三轮车，没想一听胖子说的这些话，那心里就不自在了，强辩道：“不会不会，侬只听说过坐车的摔下去，却没有听说过踩车的也能摔下去，除非半路上整个连人带车翻下坡来吧！”

    我一听这话就直皱眉头，我家世世代代堪舆风水的，风水又带易数梅花紫微等，自然对那话中之征兆比较讲究，这黑嘛嘛的小子还没有开始踩车，却又说出了一番这么不吉利的话来，真要是半路上翻车，那还不都怨面前这小子呀！我对他问道：“你还想不想要我们坐你的车呀？”

    黑子嘿嘿一笑，说：“怎的嘛！今天你们还是侬的第一个客人，这趟侬当然想要跑的嘛！”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既然这样，你怎还不赶紧踩你的车链子？当心耽误了我的时间，回头我还跟你算这笔帐。”

    黑子闻言已经是不敢怠慢，当下就踩动了三轮车，一路上也不敢再与我们搭话了，只管埋头踩着三轮车。这出了县城之后，开始前面的路还好，到了后面的路就真的不好走了，颠簸不平的山路，我和胖子坐在那三轮车的车架后面，还真给那黑子车夫给说中了，差点就没有把我们两个从三轮车上面给摔了出去，我还好一点，这胖子就没有那么稳定了，路上搞得他一直捂着那屁股瞎嚷嚷，只听他对我埋怨道：“你呀你，我说你怎的不说这路上能把人给颠死呀，你要说了，我肯定不坐这破车，坚持走路过去，你看现在找罪受了不是？”

    我没理睬他，这胖嘶就是这么经不住折磨，要是回到从前打小日本的时候哪，他给人家小日本这么一抓，我相信他小子即便是挨着个刀刮鞭打的也不会吭声的，不过就按现在这种方法，让他坐着车在颠簸不平的山路来回一趟，保证他这汉奸是当定了的。

    胖子见我不吭声，便对那正在卖力踩着三轮车的黑子喝道：“黑子，你给我小心一点的踩，你他娘的就不会稍微体会一下我这后面的雇主嘛？”

    黑子回头对我们笑了一笑，说道：“放心吧！过了这段路，前面就又平坦了。”

    胖子一听黑子的后话就觉得悬，对他问道：“你刚说什么来着？什么又平坦了？这么说，过了那段就该又恢复现在这样拽屁股的了，是吗？”

    黑子说：“是嘛！侬不是说过这路不好走嘛！”

    我对黑子问道：“黑子，你以前有没有拉过人过去土包村哪？”

    黑子回答说：“有有有，侬上一个月才拉过一回他们土包村的人，不过基本就是拉过这段路就该让他们走回去了，因为后面的路实在不好走。”

    黑子一直强调着这前往土包村的后路不好走，我很好奇它的这个路到底是怎么一个不好走法，黑子见到我们也不阻他说话，所以就又给我讲了他们这个地方的事情，他说他们这个县上的每一条村落基本上都是不通公路的，国家没有给拨款搞建设，那路都是村民们自己给挖开的，村落之间来回一趟县城不容易，人力车还可以，那机动车就不行了，所以这里才会有这么多人踩三轮车拉客的生意。

    过了不久之后，黑子提醒我们这路不好走了，胖子一听到这话，赶紧把屁股拍了一拍，从一边的车架上蹲了下来，以防那三轮车被石子颠得老高的时候碰着了屁股，我记得黑子前面说过，他以前给土包村的人踩过车，但是他们都在前一段路就下车去步行了，这次是因为我们付的车钱多，所以黑子才卖力踩我们过去。

    这时黑子又对我们说：“你们再忍一忍，这前面就不那么严重了，不过后面就累坏侬了。”

    果然没错，过了一段路之后，这三轮车就不颠簸了，路虽然平坦了许多，不过走的却是上坡路，这可真累坏了黑子，我看他踩的那汗都能流成河了，于是便叫他停下先歇息歇息，我让胖子把黑子换下来，胖子去踩车，过了一段之后，再换我去踩一段，这样一来就比较省力气了。

    胖子有意卖弄他的牛力气，这就对我们说：“黑子，你瞧瞧你，改天该要叫你媳妇多给你乘几碗白米饭吃了，要不就加她每天多加几斤面条，你看你一天到头在外面踩车也不容易哪，齐白，你也别跟我换了，只管好好坐着，你看我的，男人嘛，就要像我这么强壮的。我这一口气就把你们给踩上那坡上面去，到时候我要是喊一声累的话，你就给我两个耳光，怎么样？”

    黑子一见胖子这等气势，差点没把他当神仙来拜，我心里一笑，暗道：“好你个胖子，平时见你牛逼哄哄的乱吹，这趟下来，到时候我看该封你一个超级无敌大力士的封号了，就把你的事迹给上报，最好是让那些美国人也知道，个个都拿你当大英雄来崇拜。”

    我看了一下这坡的上下落差，从下面望上去还真的看不到一个头，不过黑子说了，那里会是一个波浪形的坡地，它不是一个直坡，不过光看这坡程就已经够呛人的了，那三轮车上还得要踩着两个人，我看胖子这趟是不是有一点太过强行了呢？

    胖子叫我们坐好，然后呼足了一口气，只听着那车链连滚动的声音，胖子已经是憋足了十成的劲拼命冲刺，我仿佛听在耳边的风声竟是呼呼的响（夸张的对胖子的评价），而黑子就坐在一边给胖子说话鼓劲。

    一段上坡路下来之后，胖子的脸上也不禁渗出了汗水，我看嘴上紧闭，一句话也不说，平时这胖嘶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少不了话题的，这会儿他完全是憋足了劲的踩车才没有说话的，累肯定是累的，不过他那干劲十足的样子已经掩盖了所有。幸好这车子上坡了就要下坡，下坡的时候就只管让三轮车滑行下去就成，这样一来倒也省了不少力气。

    我拍手对胖子说：“小胖，好样的，再加把劲，你看你多有能耐呀！到时候上边派人下来，就叫你去跟着党搞国家现代化建设，要是表现的好的话，没准人家邓同志还能跟你会见哪，还有，到时候派给你一个奖状什么的，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呀！”

    不用看也知道，胖子这个时候肯定那心里是被我这席话给乐的得意忘形，三轮车在上坡下坡了几次之后，便终于过了坡地，剩下的路，这三轮车就根本不好前进了，黑子说，前面的路都是大青石铺路，高凸不平，而且又是一个坡程很大的直坡，这土包村的影都没见到，恐怕这三轮车就得先把三个轮子颠散架，唯有步行为之。

    我掏了几张十元钱票值的钞票递给了黑子，黑子敢情打从当三轮车夫以来还没有遇见像我们这般出手大方的客人，连连道谢之后便回程而去。

    我看了一看前面的石坡路，坡上都是青石子，又大又粗的铺垫而成，这山路不说车子难行，那人上坡都要费好到一番劲，我对旁边的胖子说道：“怎么样？你还行吧！我们先在这里歇息一下，等会再上去。”

    我们两个当即就蹲地坐了下来，从背包拿出水袋来，胖子口干的紧，一口气就差点把一袋子水给干光了喝完水之后，我给他递过去了一根烟，并且说道：“咱们抽完这跟烟之后就接着上，怎么样？”

    胖子说：“那还用说，早点办完事情早点回北京，你说，这里的山路怎么就那么难走哪！”

    我说：“现在那里不是这个样子呀，国家正在积极搞建设，农村改革的指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批下来，这些用青石子铺垫的坡路都是群众自己给弄的，也不容易哪，能有这种路上下村子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胖子摩拳擦掌的对我说道：“他奶奶的，我要是有钱哪，我，我他妈一定把这给修成水泥路，再装个那个什么电车什么的，这样一来出去一趟，进去一趟多方便呀！你说现在咱中国的那些富翁都跑去干什么了，那钱多的都能堆一座金山银山了，怎他妈不贡献一点出来给咱穷人修路嗫！”

    我说：“哦，你以为那些有钱人吃饱了撑着没有事可干，拿自己的钱给你修路盖学校呀，你以为那些大地主都能像我祖父那样乐善好施么？”

    胖子把烟头抛掉，有点得意的说：“你看，要是咱们能弄上一个大墓什么的，把里面值钱的东西通通都给摸出来卖了，你看这钱不说上千万也应该应付一个一百万了吧！到时候咱也学人家当一回慈善家，给乡亲们捐钱铺路”

    我的头脑一热，莫非这胖子想钱想疯了不成，不说一千万，就说那一百万都是什么概念了呀，我这辈子还没有想过这样子的天文数字，没想倒让胖子给说出来了，我觉得他说的这些话未免过早，不错是这样，一个大墓起出来的明器或许能换个百八十万的，不过现在有地面标志的朝代大墓大多已经是被考古学家发现而保护起来的，对于这样的大墓我们是想也不敢想的，要干就只能找那些无人问津的地下古墓，可是那不是嘴上说的简单能够找的到的，想到这里，我看也该是时候上坡了，这就对胖子说：“你看你想的倒挺美，这些事情你呀，就留着等晚上做梦的时候再说吧。啊！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上坡到土包村去找线索，弄个不好，咱们不说以后能开棺发财，就是看过不过的了一百天的日子还是一个问题哦！”

    胖子见我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便赶紧起身随我进村，以前随楚飞练习的时候整天干的也就是这脚上缠着两个沙袋，背后还背一个大包包的上山又下山的锻炼体力，所以这样子的上坡路对于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而胖子就不行了，身体肥胖的人根本走不了远路，这上起如此特别的坡道来也优显得吃力气，上了坡道之后，还必须要步行二里的路才到达土包村，那时候我看他累得实在不行了，看了又好笑有气的够呛，我故意说话激他：“你这是怎么了，刚才的那股牛劲上哪儿去了，那会儿不是还牛逼哄哄的说着什么话来着？”

    胖子说道：“你小子别小看人，他奶奶的，这到底还有多远哪！再走下去，还怎么得了。”

    我说，黑子说了，那前面不是还有二里多的路吗？你就多坚持坚持，到时候领你去尝尝陕西土包村的家乡菜。

    胖子一听还有这么长的路就一手挺着腰，抬头望天长叹，竟念起诗词：“一字字，一行行，领袖的思想，伟大的真理，我们学习了一遍又一遍……我自己给我自己鼓劲……”

    我不理睬胖子，径直往前走，用不了多久，我们这才看到了土包村的村口，那村道上面的铺石子见证了历史的沧桑变化，这村子想来年代已经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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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土包子村(下)

﻿沿着村道而行，我这才总算是见到了土包村的村民，胖子还在我的后面没有跟上来，我走过去和那村民搭话，那村民要我叫他许老三，刚开始他见到我一个陌生人出现在村子里面，当然是大感意外，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我给他递了一根烟过去，对他说道：“同志，你好，我是从北京下来的，我后面还有一个朋友哪！”

    许老三的普通话说的很标准，半点也不带家乡口音，一听我们都是首都过来的人，赶紧客气了起来：“哟！原来是从北京下来的同志呀！你好你好，我是土包村的村支书，同志，你看你们大老远的跑来我们这穷山沟，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呢？”

    我说：“这个骨董，你知道吧！我们是专门下到农村里来收东西的，大城市里头没有这些东西，所以就跑到农村来了。”

    许老三说：“哦，这个我以前听人家说过，是不是以前的那些老玩意？”

    我点了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些东西，村支书可真是见多识广，饱览天下事呀！”

    一番客套话下来，直乐得那许老三心里开了花，只听他笑道：“哟！同志，你这不是在夸我嘛，对了，你们要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我说：“现在那些住在城市里的有钱人就喜欢念旧，有事没事的就喜欢买一些老骨董摆在家里头看，这会儿北京那头正缺货，我琢磨着乡下的老乡亲们可能有这些东西，所以就想着来收几件回去倒卖，不知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有，我们可以出多一点钱买的。”

    许老三一听就乐了，对我问道：“我家里正好藏着一件玩意，不知道能值多少钱？”

    我想着反正这趟下来也不知道有什么结果，这顺便收一点东西回去也好，于是便答道：“这个就要看看东西了，这样吧，我那朋友还没有赶上来，等他来了，一块到你那里去，你把那老玩意儿拿给我看看，行么？”

    许老三说：“哦，我家就在前面，要不我回去一趟，把那东西带来给你瞧一瞧，怎么样？”

    我说：“这样也好，反正我们还要到别家去收哪，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许老三前脚才刚离开，这后脚胖子就赶了上来，我见着就骂他：“好你个小子，你他娘的到底把你那诗情画意折腾完了没有呀？”

    胖子笑了一笑，说道：“我这不是赶上来了嘛！怎么样？是不是直接到王重阳他媳妇娘家去呀？”

    我说：“不急，我刚遇到了土包村的村支书，跟他聊了一会儿，他说他家里头有一件明器，我就叫他拿来给我看看，要真是个好东西，咱们就把那东西给收了。”

    胖子喜道：“行呀，我早就有那意思了，只是前面不说，你看我们挨个问一下，看看能不能多收几件，要不就枉费此行了。”

    过不了多久，许老三便带着东西来给我看，他说的那老玩意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鼻烟壶，还是清朝末年那会儿的，鼻烟壶在在北京郊区就能收的到，不过这别的地方倒是很少见，也不知道这鼻烟壶是给许老三怎么藏下来的。胖子把那鼻烟壶掂在手中看了一看，对他说道：“这东西嘛，本来也不值什么钱，不过嘛，看你这玩意儿还很新，三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显然胖子给的价钱出乎许老三的意料之外，只见他乐得合不拢嘴：“三十块钱呀！就这东西还能这么值钱呀！我当初还以为这玩意儿最多能值个几块钱的。”

    我说：“这不算什么，如果还有好一点的话，那能卖几千块钱的都有。”

    我本来想问许老三那个王重阳媳妇的娘家该怎么个走法，可是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妥，那样问起来倒显得我们这趟下来是别有用心了，必须变着法子问路，那才不会令人怀疑。

    我对他说道：“这么着吧！你们这里还有谁家有这些古玩意儿的就告诉我们，这个鼻烟壶我算你一百块钱，就当作是那个介绍费，你看怎么样？”

    许老三这好处算是捡大了，这就说道：“哦，谁知道哪家有？兴许谁家以前都收着这么几件玩意儿，对了，是有这么一回事情，前阵子，听说刘二愣子他家在建房子挖地的时候挖着了一个玩意儿，那个时候正赶上他的妹妹回娘家，刘二愣子大字也不识一个，刚开始他还以为是甚个破玩意，后来听我们村的一个出外小伙子说呀，他那娃知道是怎么个回事，后来就跟我们说，那东西还可能卖钱的，像这种东西拿到北京去就能换钱，你看这就乐得他笑了好半天嘛！”

    我原来以为还需要费口舌来探话的，可没想到这一问就对了门路，我喜道：“对对对，只要是这地里挖出来的东西，那就八九不离十是古董来着，确实能换钱，你给我指指路，我去他家问问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意思出手的。”

    许老三说：“哎呀！同志，我怕你们去了也没有用，那刘二愣子可能早就把那东西给拿去换钱了。”

    我暗笑了一笑，这个我当然知道，因为刘二愣子家挖的宝贝早就让我收下来了，这趟下来，主要还是到刘二愣子家去作一个勘察，我总觉得那刘二愣子家是不是底下还埋着一个朝代大墓什么的，要不然这日月青铜牌子不会这么凑巧出土。

    我说：“没事，我赶过去问问他还有没有别样的东西，一样可以收下来的。”

    我叫胖子把许老三那鼻烟壶的钱给了，然后又叫许老三给我们指明了刘二愣子家的路线，许老三对我们说道：“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事，我就给你们带带路吧！”

    我客气的对他说：“哟！这怎么好意思呀！那就劳烦许支书你给带个头了。”

    依照许老三给我们带的路，很快就找到了刘二愣子家，看他的房子崭新的很，还真的是兴建不久的样子，我们刚到便正好遇上了刘家一个外出的男子，许老三跟我们说那个就是刘二愣子。

    刘二愣看到许老三领着两个人正往他的家赶，笑着问道：“哟！支书，你今天怎么赶侬家里头来了，有甚事情没有？”

    许老三说：“刘二愣子，我给你带来了两位从北京下来的同志，人家听说你家挖着了好东西，这就想着来看看是不是能换钱，哎呀，你还站在那里作甚？你赶紧请人家到屋里边去坐坐呀！”

    刘二愣子问道：“支书，你说的是甚好东西？”

    许老三这下可被他气得够呛，对他说道：“你看你，你是怎么回事呀！就是你刚建房子的那会儿在自家地里挖着的玩意儿呀！”

    刘二愣子被许老三一说，这才愣头愣脑的说：“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

    许老三说：“你要是还收着的话，那就赶紧给这两位同志瞧瞧，人家可是专程从北京下来收的，弄好了，这换下来的钱还能给你再建一栋房子。”

    刘二愣子想都没有想过这自家地里挖出来的东西还能换建房子的钱，又喜又忧：“这这这，你看这怎办嗫？前阵子侬把东西给了侬家妹子了，侬那妹子的婆家就在河北，那里离北京很近，我挖着那东西的时候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侬家妹子的坡家生活过得不好，侬听春子也说了，知道那东西能换钱，侬想着也就能换那几个钱，所以就给了侬家妹子到北京去换几个钱先过过日子，可是侬怎想到那东西还能那么值钱呀！侬怎么想到这会儿还有两位从北京下来的同志呀！”

    许老三一听就傻眼了，对着刘二愣子就训道：“哎呀！你瞧你干的甚事情呀！你那妹子不懂这些，要是她拿到北京去随便这么一换，人家给她出个低的价钱，你看这不是白白把好处让出去了吗？这两位从北京下来的同志可是个好人哪，你瞧瞧你瞧瞧，我家以前收着的那个玩意，这不是人家给我换了一百块钱吗？我说，刘二愣子，你这亏是吃大了。”

    刘二愣子一听便懊悔不已：“这这这，侬真恨当初没把那东西留下来，你看现在这钱都打白漂了。爹，娘，你肯真要保佑侬家那妹子千万别把宝贝给真的换成了几块钱呀！”

    我和胖子一见他们这情景，觉得又好笑得紧，胖子对他们说：“没事没事，你爹跟你娘还挺灵的，你妹子的汉子还真拿你挖着的那东西给卖了，不过幸好遇上了我们，你看，就这玩意儿，我胖爷一向出手大方，一换就给他换了三千多块钱……”

    他们两人一听胖子这一吹擂，显得一惊一乍的，我问刘二愣子：“你家还有没有什么玩意儿？你在自家地里挖出来的就只有一件东西么？”

    刘二愣子答道：“是呀，就这么一件东西，那一定是娘娘庙里的娘娘菩萨给我们这些穷人送的。”

    许老三问比他还紧张，问道：“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呀！要不你再挖挖看，弄不好又挖出了一件宝贝来了。”

    胖子说：“这伙儿就让我来干，要是挖着了宝贝就是你的，我们还拿钱跟你换，你看怎么样？”

    刘二愣子说：“没了，侬早就挖过了，还差点把那地给挖穿了也没有见着半件，还真的没有了。”

    他们在说话的这些时候，我早就四周观察了地形，只看他家门前种着两棵老枯树，房子向北，地处不极，此处的风水建阳宅稍有不妥，如果用来建造阴宅的话，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利，以我的勘舆经验来看，要说这刘二愣子家的地下埋有古墓，还真的说不过去，况且刘二愣子也说过就是加深了挖掘也没挖着什么，由此断定这里出古墓的可能性为零，他奶奶的，看来我们这趟陕西是跑黄了。

    我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到别处去转转，看看还能不能多收一点东西回北京。支书，你就别伴着我们了，我们就四处问问，看看你们这其他的村子还有没有人藏着一些老愣头，真没有什么可收的了，我们就回县上吧！”

    胖子听到我刚才一说，本来想问我原因的，可一见到我对他使的一眼色，便也不好问什么，只管闷声不问，遇话说话。

    我们随便和许老三他们搭了几句话之后，便借故离开，许老三说他也正好要出去一趟，就跟我们一起走，反正要走这么长的路，路上也好有人说话解解闷儿。

    之后我们便和许老三一起出了土包村，这一路赶到县城，一共用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中间还是村支书带我们抄那些小路才省了好些时间，许老三告诉我们说，平常他们出来一趟到县上面去赶集市都要在鸡鸣前就起床准备上路了，这乡下的生活就是这么艰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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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简单人物

﻿快到县上的时候，许老三还要赶去别村交代一些事情，所以他就跟我们分道扬镳了，而我和胖子就直接返回了招待所，回到房间的时候，胖子终于憋不住话了，这才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说好了的事情，后来就打退堂鼓了呢？

    我说：“别提了，我们这趟陕西没有结果，那里根本就不会有古墓，你就当是出来玩一次吧！对了，要是你觉得这趟吃亏，那我们还到其他村子里问问其他人家，看看还能不能收点玩意儿回北京倒卖。”

    胖子一听，那就不明白了，说道：“刘二愣子家的地下没有古墓，那他挖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呀？难道东西自己会在土里长出来不成？”

    胖子之说，我也不是没有想过，我对他说道：“刘二愣子能在自家挖出宝贝来，本身就是一个疑点，而那下面又没有什么古墓什么的，很显然刘二愣子挖出来的明器并不是什么古墓的陪葬品，不过也排除不了明器是从别的地方转移到这个地方来，至于是什么原因，那我就不清楚了。他奶奶的，这线索就又这么断掉了。”

    胖子说：“齐白，你看这东西会不会跟我们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呀？那上面的图案你有没有记清楚呀，是和白小姐拿给咱们看的图案是一模一样的吗？”

    胖子这么一问起来，我倒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缭乱看错了，但是想想也不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得了老花眼，我对他说道：“不管怎么说，反正现在只要是跟那个甚太阳月亮拉扯上关系的，我们都不能放过，要不咱们就什么也别做，就按平常那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等一百天之后看看那诅咒能把咱们整成什么样子，是一个人长出了两个脑袋还是生出了。”

    胖子说：“真要是一个人长出了两个脑袋四条腿，那不就是成了世界轰动的新闻了嘛，那还不把咱们都给抓去给当外太空出来的人研究呀？”

    我前面那话说的就是吓胖子的，谁知道那一百天过后会成什么样子呀，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随便拿来猜测的好，现在就等白露那头是不是掌握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了，希望祖师爷保佑。

    胖子问我以后该干什么？我说我们明天就返回北京，这会儿白露也应该回来了，那青铜牌子的来历我们认不得，或许她能认得吧！

    胖子说：“哎，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咱们就不是玩亨利警长那一门的，到时候只管拼着命的去玩儿干吧！走走走，咱们呀，先去澡堂去洗个澡，这阵子我老觉得身上还会长什么出来，这一天不洗他妈的几次，那心里还真不痛快呀！”

    招待所的澡堂是公共的，只要到这来住着的都能去澡堂，现在这个气候，那澡池的水都换成热水了，可惜那池子里面的水不是用来泡澡的，那澡堂的池子不大就是一大群人围在池子边上，水池里又有供取水的水瓢，然后就从水池里取水淋泼。

    我和胖子到澡堂的时候，澡池那里还真没有什么人，先我们而来的只有一个老头子和一个戴着近视眼镜的男子，他们的身上还没有沾着水，我看他们也是刚来的。

    人家那两人可是斯文的紧，都是拿着那水瓢一瓢一瓢的往澡池里边取水淋泼，我和胖子那有那种闲情雅兴呀，一上来就扒光了一身衣服，只留着一条裤中遮掩住*，我和胖子这就迫不及待的跳到了澡池里边，幸好这时并没有多少人，就是有意见也只是少数的。

    那澡池边上的两个人突显难看，尤其是那个老头子，这眉头都皱得跟鳄鱼纹似的了，张口就对我们训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是谁规定你们可以往水池里面跳的呀？啊？”

    他旁边那个戴近视眼镜的对老头子劝道：“周老师，算了吧，我们用不着和他们这么计较的。”

    胖子对他们说：“反正这个时候也没其他人，这池子还能下来泡两个人，我看你们也一起下来泡吧！你，们看这泡个热水澡有多痛快呀！”

    那老头向胖子瞪了一眼，说道：“你们把这澡池的水给搞浑了，那其他的人该怎么办呀？还要不要洗澡了，啊？你们知道不知道这要浪费多少水呀，这一池子热水来得不容易，人家那招待所的所长该是折腾了多久才有这一池子热水呀？”

    我看这老头喋喋不休的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倒像是赶在上学的时候听那老师在训话了，我陪了一个笑脸，对他说道：“哟！老同志，真是对不住了，是我们没有想到这些，不过这水不浑也被搞浑了，况且他这池热水也该换了，要不到了晚上人多的时候，这水的温度就该降下来了，反正这都是要换掉的嘛，我们这是利用资源共享，知道吗？”

    那戴着眼镜的四眼仔对老头继续劝道：“教授，我看这就算了吧！他们说的也对，这澡池里面的水也该换掉了，你出去外面工作了一整天了，我看你也就别把气出在这些事情上了，行吗？”

    我一听那四眼仔一口老师一口教授的叫着，心想着这两个人可都是知识文化人哪，都说斗文不如斗武，我看还是少与他们兜话的好，当下也不理他们，径直享受着泡澡的乐趣。

    胖子问我呆会儿该到那里是吃饭。我说这里不是还有饭堂的嘛，等一下洗完澡，我跟你喝啤的去，怎么样？

    那老头和四眼仔见到我们根本就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对着我们哼了一声之后便也不在说话了，和四眼仔在澡池边上闷声不响的洗澡。

    我和胖子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古董上面，这还是前阵子我和胖子见着的一个青花瓷，那事情还是在我们还不知道惹上了那日月神庙的时候，那天正好是星期一，星期一的潘家园生意比较稀，我和胖子就呆在大金牙的档口，大金牙去给我们打饭去了，就在我们聊天的那会，突然就有个贼头贼眼的男人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那手上还捧着一个用布缠起来的东西，我眼睛一瞧以为他是甚个佛爷（小偷），就特别注意他，我小声给胖子打了一声招呼，胖子对我来说说：“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小子来路不明，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只看他在别家的档口谈了一会儿，怕是和人家谈不拢，这就往我们的档口走来，他就站在我们这里的档口边上左瞧右瞧的，那眼睛也确实是盯着档上的古董在看，可是谁知道他的心跑到那里起恶劣，根本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胖子问他做什么，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哪？

    那人一听胖子问起便干笑了几声，小声问道：“你们这里收不收古董？”

    我一听这生意自动找上门来了，这档口是大金牙的，他不在，我看还是先替他把这生意给揽下来，免得让其他档口给抢走了，我对他说道：“收，就看你带来的是什么东西了，我们这里出的价格很高，保管合理满意，你有甚东西只管拿出来给我看就是了。”

    那人把带来的布包给拆开了，从里面现出了一个色彩绚丽，装饰精美的瓷瓶，他对我们说：“这是一个青花瓷，北宋留下来的，你们给看看能值多少钱？”

    当时我和胖子都是没有带料的，对古董这行是一个不如一个，所以也不敢估价，一来我看这东西也不过是一个瓷瓶，二来在北京郊区有时候也能收到这种东西，要真是个好东西的话，别家那里会放过如此生意呀！三来这行的门道很多，依我对这嘶的品头论足，怕不是善类，只怕我这一多嘴会被这崽子逮到机会给骗了，所以就没打算搭理他。

    那人见我们并没有心思搭理，这就转到别家去问了，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小子带来的根本就是假货。

    此时胖子抓起水瓢就往自己的头上淋水，这就想不明白了，对我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那孙子不怀好意了，那小子还说那瓶子是什么北宋留下来的，你就听他瞎掰吧！”

    我说：“对对对，那小子不懂，我问过老金了，他说北宋是没有青花瓷的。”

    一边的老头听到我们的讲话，他哼了一声之后，也不知道他是在指着谁说的，他说：“你们别拿无知当个性。”

    胖子一听这话心里就爽了，对他说道：“嘿！我说你个老头知道个什么呀！你知道我们两个字说啥的吗？骨董？古董你知道不知道呀，北宋的青花瓷你知道不知道呀？我猜你也是不知道的了，你瞧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怎还火气这么冲嗫？”

    旁边的四眼仔对胖子说：“这位同志，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周老师是听到你们在谈论什么北宋没有青花瓷的事情，他不就是给你提了一个意见嘛，怎的你就这般说话呢？”

    我们两边人本来矛头就不对劲，我想也犯着这样下去，当即就把话抢在胖子的前面说道：“同志！同志！你看我们这不是在随便说说嘛，还有这位周老先生，您也别把事情摆在心里，啊！”

    周老头我这话还算客气，这就对我说：“年轻人，不是我说你们，我听到你们在不清楚之前就乱妄加定论，谁跟你们说北宋就没有青花瓷了，我看你们的知识有限，这也不怪你们，以后你们就别这样就行了。

    我一听这老小子敢情是在托大，那大金牙的鉴定古玩与历史造诣我是深信不疑的，好吧，就算他周老头多读了几年书，可是他一个老头子难道还能比常年在北京潘家园古玩界打滚的大金牙还清楚这里边的事情不成？我对周老头说：“您这样说就不在理了，我有一个朋友对古玩很是有见识，他说北宋没有青花瓷，我看并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周老头说：“小伙子，你不清楚我也不怪你，咱们国家的文化遗产是不允许你们胡猜乱测的，这只会给古文化界带来舆论。”

    我一听这老头还真有点见解的样子，便也不敢再造次，虚心的对他问道：“那周老，你看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嘛？”

    周老头一看我这副求知的模样，这就对我说：“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给你们说说也无妨。”

    其实一直以来，在古文化界一直有着这样的争论，一部分人强调北宋没有青花瓷，这也是一个一直在考古界争论的话题。

    一派观点是，盛唐时期就已出现了青花瓷，巩县窑“唐青花”是青花瓷的始祖。另一派认为，青花是元代中期陶瓷业的发明，巩县窑“唐青花”器是两种烧成温度不同的釉中彩蓝彩器，而不是真正的青花瓷器，景德镇才是青花瓷器发祥地。

    随着巫山古墓的发掘，几乎已经给出了最后的结论，据悉，巫山县这次发现的青花瓷，是在一座北宋晚期的墓葬中找到的。瓷碗高5.2厘米、口径13.2厘米、底径5.5厘米，敞口外撇，圆唇弧腹，平底加矮圈足，内壁3圈青花圆圈，内底一字符，外壁饰花草，用笔随意，青花釉色蓝中略泛灰黑。

    由于该青花瓷蓝里带黑，与景德镇出产的青花瓷接近，如果最后能确认其为宋代或更早年代的青花瓷，并能确认产自景德镇，无疑将带来学术研究上的重大突破。

    青花瓷是一种彩绘装饰瓷。它以含氧钴为着色剂，先在瓷坯上描绘花纹，再施一层透明白釉，入窑经1300℃左右高温烧制而成。青花瓷虽然着色单一，但它较五彩瓷器更显清丽、娟秀，因而广为众人所爱。景德镇青花瓷造型优美，色彩绚丽，装饰精美，是景德镇四大传统名瓷之一，它无铅无毒，耐酸耐磨，面色经久不退，素有“永不凋谢的青花”之称。

    景德镇青花瓷的烧造始于北宋时期（公元960～1127年）。到了元、明（公元13～17世纪）两代，青花瓷器的逐渐流行和对外贸易的不断扩大，使得景德镇青花瓷在生产技术和规模上都得以进一步提高。清代（公元1644～1911年）是青花瓷的鼎盛时期，景德镇青花瓷以其烧造精致而独占鳌头，成为中国近代青花瓷的代表。

    从这点上看来，我们就可以证明这北宋时期是有青花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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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古墓

﻿我还真的没想到眼前这老头还真有这么多的见解，看来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呀！

    周老头说：“关于这个古文物的历史定位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单凭猜测来解释的，希望你们以后也别在犯这样子的事情了。还有，就是你们的行为不端会给周围的人带来麻烦，也请你们以后庄重一点行事，小伙子，凡事多为其他人想一想，别老是惦记着自己的利益得失。”接着就又对那四眼仔说：“小唐呀，我们走吧，等下还要出去看一看哪，可别给耽误了工作上的事情。”

    说完，他们两人就穿好衣服一起走了出去。

    胖子这时才对我问道：“齐少，你看那老头是什么来头呀？”

    我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呀，人家可不简单着哪！我看咱们也别净瞎泡着了，也是时候该起来了。”

    胖子说：“你先出去，我呆会儿就来，我这正痛快着哪！”

    我骂了他一句：“你他娘的再泡下去，你这身皮都泡没了。”说完也不理他，径直穿上衣服就走出了澡堂。

    我走出来的时候一直在想着那周老头的事情，反正这老头也住在招待所，我就想着去找招待所的李旺财问一些关于刚才那两个人的事情。

    那李旺财此时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前听着收音机，一看到我往他这边来了，这就把收音机的声音给调小了，笑嘻嘻的对我说：“哟！怎么是齐爷你哪，是不是又找侬老李来说事情了。”

    我也陪着他笑了一笑，顺手给他递过去了一支烟，对他说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刚洗完澡没什么事情干，想找你聊一会儿。”

    李旺财说：“哟！那王胖爷还在里面吧！他怎么就爱泡在水里嘛？侬担心他再这么下去，迟早会给整出毛病来的嘛。”

    我笑道：“没事，他那身皮粗的很，他喜欢泡着就让他泡去吧！对了，你们招待所今天早上是不是新来了几个有来头的人？”

    李旺财说：“哟！今天早上你们出去了之后的确新来了两个人，那不他们刚才不是回来了的嘛，这头刚刚又出去了。”

    我说：“我知道，是不是一老头和一个戴着眼镜的人？”

    李旺财连连点头称是，问我是怎么遇上他们的。我说我刚在洗澡的时候在澡堂遇上的他们。我继续问李旺财道：“哥们！你知道他们这两人是从那里下来的没有？”

    李旺财说：“听说他们两人是专程赶过来的，侬们这县上好象是出了一甚的古墓什么的，上边派人下来调查，听说还被古墓里面的恶鬼给整死了一个人，住在招待所的那两人就是重新被派下来负责这事情的，侬还听说那老头还是一个什么教授什么的，那戴眼镜的可就是老头的助手什么的。”

    我心道：“原来那老头是一个考古教授呀，也怪不得他在洗澡的时候还对我们讨论的北宋没有青花瓷表现的这么大反应哪！”我对李旺财问道：“什么？你们这里什么时候出的一个古墓呀？”回头一想，我这么问倒显得有点莫名其妙的紧张了，随即改口道：“我这个人就喜欢听那些事情，你赶紧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旺财答道：“好象是上个月吧！就在**山，那还是侬们这里的一个小伙子给发现的，那里已经被上面派下来的人围起来了，侬们这里的民兵都被叫去那里看守古墓去了，几天前，侬家有一个当民兵的亲戚，他告诉侬说嘛，有个进去古墓的人看，这出来了开始还没有什么事情，可是过了一天两天之后呀，那进入古墓出来的人就没多久就死了，侬那亲戚说嘛，那死法怪吓人的。”

    我奇道：“竟然有这样子的事情？怎么进去墓里边就死了呢？莫不是给乍尸的粽子给整死的吧？”

    李旺财一听我这话就蒙了，不明所以的问道：“乍尸？粽子？齐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侬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嘛？”

    这也怪我一时口误，不过幸好这里没有人懂得摸金校尉切口的人，我说：“哦，没有什么？我是问你那进去墓里面的人该是怎么个死法的？”

    李旺财说道：“这侬就不知道了，侬那当民兵的亲戚说人家不给随便乱看，也不敢去看，反正听说很吓人就是了嘛！”

    我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那古墓在什么位置呀？”

    李旺财说：“**山，就离这里不远，怎么嘛？难道你还想着要去看看呀，我说齐爷，你真要是对这事感兴趣的话，你可以等那两人回来，去问问他们不就行了吗？侬看着那**山那里就有一点邪，还不不去的紧要。”

    我笑道：“没事，我这不是随便问问吗？行了，我回房间去睡觉去。”

    说完，我便回房间去，胖子也早等在房间里面了，我把刚才那古墓的事情给胖子说了，胖自一听就说道：“我说嘛！那两小子的来头不简单，没想到还是个考古的老玩头哪！”

    我说我现在想着的倒是古墓那件事情，我个人的猎奇心比较重，还有那个李旺财说的进去古墓的人不多久就死去了，这件事情上看来本身就不寻常了。

    胖子奇道：“会不会是那甚的粽子给从棺材里面跑出来整死了他呀！”

    我说：“没那回事，那人可是过了两天之后才死的，李旺财说那人死的不寻常，我看这事情也实在邪门着，我琢磨着是不是到那里去看一看，这事情窝在我心里头怕是晚上睡不着觉。”

    胖子这一听才想了起来，对我说道：“你不提还好，你一提我这才想起，以前我和老胡老金也来过一趟陕西，这陕西的古墓就是带邪，那趟下来我们三个人还差点送了性命。”

    我以前听家里的老头子说过，他说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四处游历，勘那天下山川，论那龙脉数不胜数，可是能埋人的却并不多见，地气风水有云：“大道龙行自有真，飘忽隐现是龙身。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脾气秉性，才能相貌，都不一样。这龙脉也是如此，比那龙生九子的不同，还要复杂得多，昆仑山可以说是天下龙脉的根源，所有的山脉都可以看做是昆仑的分支。

    这些分出来的枝枝杈杈，都可以看做是一条条独立的龙脉，地脉行止起伏即为龙，龙是指的山岭的“形”，以天下之大，龙形之脉不可胜数，然而根据“形”与“势”的不同，这些龙脉，或凶或吉，或祥或恶，都大有不同。

    从形上看确是龙脉，然而从势上分析，便有沉龙、潜龙、飞龙、腾龙、翔龙、群龙、回龙、出洋龙、归龙、卧龙、死龙、隐龙等等之分。

    只有那种形如巨鼎盖大地，势如巨浪裹天下的吉脉龙头，才能安葬王者，再差一个级别的可作千乘之葬，其余的虽然也属龙脉，就不太适合葬王宫贵族了，有些凶龙甚至连埋普通人都不适合。

    其实在咱们中国真正有作用的只有九条龙脉，其中长江就是一条，至于其余八条龙脉均都与江河日下分不开联系的。这九条龙脉也是所有的脉穴的起源，没有了这九条龙脉，那什么也是假的了。

    记得我曾经向老胡请教过《阴阳十六字风水秘术》里面的内容，问他有些历朝历代的帝王将相所秉承的不也是集天下大脉之所成吗？为什么偏偏最后还是朝代变迁，改朝换主了呢？

    老胡对我说，这《阴阳十六字风水秘术》里面也有提到过这类龙脉一事，这龙脉形势只是一方面，从天地自然的角度看，非常有道理，但是我觉得不太适合用在人类社会当中，历史的洪流不是风水可以决定的，要是硬用风水的原理来说的话，也可以解释，民间不是说风水轮流转吗，这大山大川，都是自然界的产物，来于自然，便要顺其自然，修建大规模的陵寝，一定会用大量人力，开山掘岭，不可不谓极尽当世之能事，然而大自然的变化，不是人力能够改变的，比如地震，洪水，河流改道，山崩地裂等等，这些对”形”与“势”都有极大的影响，甚至可能颠覆整个原本的格局，当时是上吉之壤，以后怎么样谁能知道，也许过不了几年，一个地震，形势反转，吉穴就变凶穴了，这造化弄人，不是人类所能左右的。

    以前家里的老头子也曾来过陕西替人勘舆墓地，他告诉我说陕西秦岭一带龙脉最是众多，正所谓八百里秦川文武盛地，三秦之地水土深厚，说的也正是这个道理，那地下埋着的好东西，数都数不清，有些地方，土下一座古墓压着一座古墓，文化层多达数层，秦岭大巴山一带，经常传说着有不少大墓的穴位。

    是于这一趟下来陕西，我一听说这里出了古墓，便想称着此机会去好好见识见识。不过我听刚才胖子那意思好象是不情愿去的样子，所以就想着激将法激他一把，我说：“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回北京的时候不如先到那里去瞧一瞧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怕的话，明天我自个儿摸去那里看看，你呀，就好好呆在招待所里面吧！”

    胖子一听我这话就激得不服气了，对我说道：“笑话，我好歹也是一个堂堂摸金校尉呀，就这事情就把咱胖爷唬住了，那以后还能干什么大事情呀！”

    我说：“行，那咱们明天就赶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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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山

﻿第二天，我和胖子出去的时候向李旺财问了一下，就问他昨天哪个派来实地考察古墓的两人回来了没有？

    李旺财摇头对我们说：“还没有，侬这一双眼睛整天没事可干，就会盯着咱这招待所的人看，那两人打从昨天回来出去之后就没有看到他们了嘛！不过，他们可能是在**山那边扎个布营子休息吧！要换侬在那头，就是打死也不呆在那种邪门的地方上睡觉，你说是吧？”

    我给李旺财道了一声谢之后便和胖子赶往**山那里去看热闹去了，昨天我就已经向李旺财问清楚了，这**山为什么叫**山，那就是因为那山里头狭窄沟缝处特别的多，其中那两山之间形成的沟缝就是一个天然的沟渠一般，两山远远看起来又像那长在女人胸前的那玩意思儿一样，所以就又叫做双乳山，那古墓就是出在狭窄沟缝处之间的。

    我们到了**山的时候，我一瞧这山势之间的形意，这便拉着胖子先爬到高点去对这**山勘舆一番再说。

    这勘舆是风水学中最为重要的一环，其中诸多这里面的学识也是以前我家里的那老头子亲身对我授予的，这对于我以后的经历更加是起到了莫大的作用。

    堪舆，堪舆之说要追溯到东汉那个时候，东汉初，班固《汉书?艺文志第十》中，始见载堪舆术专著，有谓‘；《堪舆金匮》十四卷‘；，与言阴阳五行、时令日辰、灾应诸书同列‘；五行家‘；类，为当时‘；数术‘；六种之一。

    班固评五行家之流：‘；其法亦起五德终始，推其极则无不至，而小数家因此以为吉凶，而行于世，浸以相乱‘；。又在《数术略》末总说云：‘；数术者，皆明堂羲和史卜之职也‘；。窥其意，

    《堪舆金匮》作为其时堪舆家专著之一，奥旨不外与《史记》所述者同。

    据《后汉书?王景传》载，与班团同时代的水利专家王景，曾‘；以六经所载皆有卜筮，作事举止质于蓍龟，而众书杂糅，吉凶相反，乃参纪众家数术文书，冢宅禁忌、堪舆日相之属，适于事用者，集为《大衍玄基》。‘；

    由此可见，堪舆之术确如司马迁和班固评述，乃由汉以前占卜之术传承分化而来。

    堪舆一词的释义，东汉许慎曾谓：‘；堪，天道；舆，地道‘；

    测堪舆是谓天地之道。许慎此语，出自唐代初颜师古引注《汉书?艺文志》之‘；《堪舆金匮》十四卷‘；条下。

    稍后，李善注《文选》中扬雄《甘泉赋》‘；堪舆‘；之句也引了许慎此语。在许慎的《说文解字》中，说‘；堪，地突也‘；，‘；舆，车舆也‘；，并没有‘；堪舆‘；一词的联绵解释。颜师古和李善所引许慎语，很可能是出自唐初尚传世未佚的许慎注《淮南子》所涉‘；堪舆‘；句（参见《隋书?经籍志》）。而综观《淮南子》、《史记》、《甘泉赋》、《汉书?艺文志》所涉‘；堪舆‘；，解释为天地之道，是说得通的。

    许慎之后，有郑玄注《周礼》，提及堪舆，是术书之名。其解《春官宗伯第三》所云‘；保章氏，掌天星，以志星辰、日月之变动，以观天下之迁，辨其吉凶。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所封，封域皆有分星，以观妖祥‘；，注谓：‘；星土，星所主封也；封，犹界也。大界则曰九州，州中诸国中之封域，于星亦有分焉，其书亡矣。《堪舆》虽有郡国所入度，非古数也。今其存可言者，十二次之分也。星纪，吴越也；玄枵，齐也；娜訾，卫也；降娄，鲁也；大梁，赵也、实沈，晋也；鹑首，秦也；鹑火，周也；鹑尾，楚也；寿星，郑也；大火，宋也；析木，燕也。此分野之妖祥，主用客星、慧孛之气为象。‘；

    按郑玄说，汉以前即有《堪舆晰书》，后代所作《堪舆》以十二次论分野，尚存可言古者。郑说后出《堪舆》，即或班固谓堪舆家之《堪舆金匮》。而其术尚宗古代占星之法，即将木星或谓岁星十二年运行一周天的轨道，等分为十二，称之十二次，又对应于地上之郡国，即所谓分野，视各天区星象变异而预兆对应地域世道吉凶。

    从有关史实看，堪舆术在汉代甚为流行，占卜日辰吉凶是其主要内容，多属无稽迷信。对此，当时的有识之士，曾予非议或批判。如东汉王充《论衡?讥日篇》曾指出，其时流行于世的‘；《堪舆历》，历上诸神非一，圣人不言，诸子不传，殆无其实。‘；

    其后便说到风水一词，因为风水离不开勘舆，勘舆也离不开风水，我最初接触到风水论是从齐家祖辈们传下来的，后经过老头子对风水学之热衷于心，结合各家各户所长，书籍更加是包揽全书，风水见于《葬书》：“经曰：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关于《葬书》，《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谓：旧本题晋郭璞撰……考璞本传载，璞从河东郭公受青囊中书九卷，遂洞天文五行卜筮之术。璞门人赵载尝窃青囊书，为火所焚，不言其尝著《葬书》。唐志有《葬书地脉经》一卷，《葬书五阴》，又不言为璞所作。帷宋志载有璞《葬书》一卷，是其书至宋始出，其后方技之家，竟相粉饰，遂有二十篇之多……，是后世言地学者，皆以璞为鼻祖，故书虽依托，终不得而废矣。据宋志本名《葬书》，后来术家尊其说者，改名《葬经》。

    在古籍中，风水术又名“青乌术”、“青鸟术”。《轩辕本纪》记：“黄帝始划野分州，有青乌子善相地理，帝问之以制经”。《辞海》对青乌术的解释是：“相传汉代有青乌子，亦称青乌公或青乌先生，精堪舆之术”。又因古汉语中“乌”与“鸟”可以互相通假，或认为中国曾有过与太阳为主神的崇拜和敬奉。太阳与鸟关系特殊，其传说可分二系：一谓太阳本身是鸟；一谓日中有乌，所以风水术又名青鸟术。据《青乌先生葬经．序》载：“先生汉时人，精地理、阴阳之术，而史失其名”。

    风水又名“堪舆”。关于“堪舆”的含义，自古以来，诸家用法和解释不尽一致。许慎注《淮南子．天文训》：“堪舆徐行雄以音知雌，故为奇辰”，将“堪舆”释作：“堪，天道也，舆，地道也”。此释义被李善引用于注解《文选．杨雄〈甘泉赋〉》：“属堪舆以壁垒兮”。而颜师吉在注解《汉书．杨雄传》时，则更清楚地说“堪舆”是“天地总名也”。清人朱骏声在《说文通训定声》中也认为：“盖堪为高处，舆为下处，天高地下之义也”。

    在《汉书．艺文志》里，有两种有关风水理论的著作，一是《堪舆金匮》十四卷，被班固列在六术之一的五行类。另一种是《宫宅地形》，被班固归于形法类。但《堪舆金匮》及《宫宅地形》皆已散失。《堪舆金匮》的庐山真面已无法窥识，《宫宅地形》的理论要点今时也无从领略。

    风水术又名“青囊术”，因风水理论典籍《青囊奥语》“以玄空理气，用五行之星体，而高山平地之作法，已概括于其中……”。

    此外，风水还有“相地术”、“阴阳术”等称谓。

    风水有“阳宅”风水和“阴宅”风水之分。在历史长河中，风水衍生了众多派系，但主要是“形法”和“理气”两大派。

    我国传统上，凡住宅、宫室、寺观、祠堂、牌坊、桥梁、碑、塔、陵墓、村落、城市等的选址布建，都得遵循风水理论进行。

    风水的核心内容是人们对居住环境进行选择和处理，使之和谐于当地宇宙气场。风水是一种谋求使生者和死者之居所趋吉避凶的一种方术；是一种追求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学问；是一门综合易学、地理学、气象学、生态学、规划学、建筑学、心理学和美学艺术的学科。

    汉末应动《风俗通》提到，其时‘；《堪舆》书云：上朔会客必有斗争。‘；应助以事实批驳此说荒谬：‘；按，刘君阳为南阳牧，尝上朔盛撰，了无斗者。‘；

    后至三国时，魏人张晏曾有释义云：‘；堪舆，天地总名。‘；语出颜师古引注《汉书?扬雄传》之《甘泉赋》，也出李善引注《文选》中扬雄《甘泉赋》‘；堪舆‘；句。此说与许慎释堪舆为天地之道稍有出入而已，

    综观《淮南子》、《甘泉赋》、《日者传》、《堪舆金匾》、《后汉书?王景传》各所涉堪舆之语，及郑玄、王充、应劭等提及的《堪舆》，以此解释，也是说得通的。

    堪舆一词释义与相度风水直接联系，就目前所知，最早出自三国时魏人孟康。曾谓：‘；堪舆，神名，造《图宅书》者。‘；见于颜师古注《汉书?扬雄传》中《甘泉赋》‘；堪舆‘；句所引述者。

    颜师古比较了张晏与孟康之说，曾评述道：‘；张说是也‘；。孟康之说，引自何处未详，但考证汉时风水术书，确有《图宅术》或《图宅书》之类，见王充《论衡?诘术篇》所引，参诸唐代吕才、贾公彦等考据详下，则可见孟康之说，实出汉时堪舆家言，殊非孟康凭空杜撰。

    《旧唐书?吕才传》载，唐初，吕才钦遵唐大宗命，对世传风水术书加以刊正，‘；削其浅俗，存其可用者‘；。

    吕才并将各类风水术书‘；多以典故质正‘；，对其中讹伪、穿凿及无稽拘忌者，每每痛加批判。其叙《宅经》云：‘；至于近代巫师，更加五姓之说。言五姓者，宫、商、角、徵、羽等，天下万物，悉配属之，行事吉凶，依此为法。‘；然而‘；验于经籍，本无斯说；阴阳诸书，亦无此语；直是野俗口传，竟无所出之处；唯按《堪舆经》黄帝对于天老，乃有五姓之说‘；，又引例论证，谓此五姓之说‘；事不稽古，义理乘僻‘；。

    吕才所谓出自《堪舆经》的五姓之说，即五音姓利之说，东汉王充《论衡?诘术篇》，就对出自其时《图宅术》的此说进行了猛烈批判。依王充引；‘；《图宅术》曰：宅有八术，以六甲之名，数而第之。第定名立，宫商殊别。宅有五音，姓有五声。宅不宜其姓，姓与宅相贼（按：贼，即克）测疾病、死亡、犯罪、遇祸‘；。又引：‘；《图宅术》曰：商家门不宜南向，徵家门不宜北向。则商金，南方火也；徵火，北方水也；水胜火，火贼金，五行之气不相得。故五姓之宅，门有宜向，向得其宜，富贵吉昌；向失其宜，贫贱衰耗‘；云云。可见，唐传《堪舆经》为汉时《图宅术》一脉传承，十分明显。

    在吕才外，唐代贾公彦疏东汉郑玄注《周礼》所谓汉代以前有《堪舆》佚书、后人又作《堪舆》书事，曾谓：‘；古黄帝时，堪舆亡，故其书亡矣‘；。又疏郑玄注‘；天地之会，建、厌所处之日、辰者‘；，谓：‘；建，谓斗柄所建，谓之阳建，故左还于天；厌，谓日前一次，谓之阴建，故右还于天。故《堪舆》天老曰：假令正月，阳建于寅，阴建在戌。日辰者，日据（天）干，辰据（地）支‘；。又疏引《问占梦注》：‘；按《堪舆》黄帝问天老事云：四月阳建于已，破于亥；阴建于未，破于癸……今八会是其遗象也者。按《堪舆》，大会有八也，小会亦有人也‘；。由贾公彦疏引，可知堪舆之术，尚宗占家所谓‘；建除十二辰‘；之说。十二辰，即将周天配位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而分为十二等份成吩方向则与十二次相反，有虚拟的‘；太岁‘；循行，同岁星依十二次运行相逆；又以北斗星斗柄旋指十二辰，序称建、除、满、平、定、执、破、危、成、收、开、闭，附会以定日辰吉凶之说，即建除十二辰，简称建除。此外由贾公彦疏引可知，堪舆或如孟康之说，是谓神名，造《图宅书》者，且其在黄帝时已亡，而黄帝之重臣天老尚知其术，故每有‘；黄帝问天老事‘；，后人宗此术，撰书辄以其名‘；堪舆‘；冠称。而此说吕才稽不见经籍，故其为堪舆家托古杜撰之神人，明显可知。

    堪舆家以干支相配而论日辰吉凶，事实上早见于王充《论衡?洁术篇》及《难岁篇》所引《图宅术》之类。其以六甲，即甲子、甲寅、甲辰、甲午、甲申、甲戌‘；数而第之‘；以宅，主论其吉凶，又拘忌于建除之法，谓移徙、起宅、嫁娶等，皆不得抵太岁、负太岁，即回避太岁所行至地支方位及日辰，否则凶，名曰‘；岁下‘；、‘；岁破‘；。对如是诸说，王充予以了无情批判，一如其批判堪舆家之五音姓利说。而由王充所引测知术家自谓其说皆‘；自天地神也，‘；且皆稽‘；于五行之象‘；，以‘；决吉凶而已‘；。

    综观汉唐以来各说，堪舆家在当时所为，也确有看风水之内容，即图宅，有论宅之方位、起宅时辰吉凶诸说。而其作为占家，‘；法天地、象四时‘；，‘；起五德终始，推其极而无不至‘；，‘；然后言天地之利害，事之成败‘；，所以娶妇择时，竟然也有堪舆家之流参予其事。这中间，如王充、吕才所尖锐批判的五音姓利诸说，事属无稽拘忌，纯系迷信。但另一方面，也可看到，堪舆家注重天、地、人诸多神秘契合关系的考究，也未尝没有合理成份。

    司马迁《史记?太史公自序》说：‘；尝窈观阴阳之术大祥而众忌讳，使人拘而多所畏；然其序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又说：‘；夫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此天道之大经也，弗顺则无以为天下纲纪。故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这对于堪舆家的一些拘忌，也是客观评价。

    在强调宇宙自然与人类存在应为一合谐整体，人不应该违背客观自然规律办事这一观念，以当代科学宇宙观来看，也应说其中有合理之处。作为堪舆家的伟大科学贡献，还应指出，正是在他们探究宇宙万物内在机理的长期职业活动中，由原始的用于占卜的堪舆拭盘、即司马迁所谓‘；旋式正某‘；者，而直接经由后世堪舆家的探索、完善，引出了人类文明史上划时代的发现和发明，即指南针的发明和磁偏角的发现。关于此详述，不烦缕于兹。

    在汉唐之际，堪舆术书内容相若，多属日辰之书，拘忌阳阳五行生克而言吉凶祸福。

    同时，皆讲究以五音姓利而相宅，分野、建除之说也传承不辍。但在唐初，魏征等奉敕撰《隋书?经籍志》，列南朝及隋代堪舆术书入五行者类，作‘；堪舆‘；为‘；堪余‘；，凡十三种二十七卷，如《二仪历头堪余》、《四序堪余》、《八会堪余》、《地节堪余》等等。孰谓‘；堪余‘；？以吕才、贾公彦等人仍称堪舆，以及堪余诸书见载《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者，皆复称堪舆，推论之，当为一时音变，或如吕才等引《堪舆经》，可能适为汉时《堪舆金匮》，书同音近。

    唐以后直至明清，堪舆之名再无改异，但其术内容却有了变化，有存有废。

    堪舆家之五音姓利说，虽屡遭批判，但因世俗迷信，吕才之后，尚有僧一行撰《五音地理新书》三十卷，依南宋晁公武《读书后志》云，仍主五音姓利说。一行之说在宋仁宗命王诛编纂《地理新书》为地理官书之前，极为流行，北宋皇室一再据其说择陵地。考为晚唐之作的敦煌《相阴阳宅书》残卷，宋初钦天监杨惟德撰进给宋仁宗的《茔原总录》，以及见载《宋史?艺文志》的诸多风水书，如《五音地理诗》、《五音地理经决》、《五音三元宅经》、《五姓合诸家风水地理》，等等，皆涉及五音姓利说。

    嗣后在风水衍为‘；形势宗‘；与‘；理气宗‘；两大宗的分野之中，理气宗之术书，仍多言阴阳五行生克及吉凶祸福之拘忌，五音姓利说亦在其中。理气宗为汉时堪舆家流的苗裔，也由此明显反映出来。

    想到这里，且说我和胖子攀上了**山的一沟高点，纵览全局，这处地方上的虽然不会有什么风水佳穴，但是却也有可以埋人的穴位，埋福荫子孙后代就这种穴位来说，已经是够了的。

    所以说，这**山发现的古墓可能只是一个以前有钱人家建造的墓穴，并不会是什么将相王公的宝穴埋龙。

    胖子问我：“怎么样？这里会不会出皇帝的大墓呀？”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大墓，不过，风水局也能改局的，以前道行高的人能把凶穴改成吉穴，我们且下去，到古墓那里去瞧一瞧再说吧！”

    **山的古墓是出在另一沟上，那里已经被民兵和工作人员围起来了，我和胖子刚到那里的时候就被一个民兵给拦了下来，他对我们说：“哟！你们这是到这里来干什么的呀，这里你们不能随便乱走的。”

    我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他说道：“同志，我们是从北京下来的游客，你看这不是今天出来的时候看到这山里面的景色好，就想着过来看看嘛！”

    那民兵说：“不是我不让你们过去，你看我们的队长都已经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也不能随便窜到那里面去呀！”

    胖子给那民兵递过去了一根烟，客气的对他问道：“哥们！你们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呀，值得你们这么折腾的吗？”

    那民兵接过烟来一看竟然是云烟，这早就往嘴上叼了上去，一听胖子问起事情，这才说道：“哟！你们不知道吧！我们这里出了一个古墓来着，上边正派人到这里来调查那！你们不知道，有个进去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来两天就死了，这里面就这么邪，不让你们过去也是好事，否则你们触到了霉头也不好，你说是不是呀？”

    我说：“是是是，我们刚才在沟的那头见到你们大批人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这不是想着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正在我说话的这会儿，从别处来了一个人，那人一来就问那民兵：“小武呀！你在干什么哪？这两人是干什么的呀？”

    那民兵回答道：“队长，他们是到这里来看山的游客，不知道怎么的就窜到我们这边来了。”接着他又对我和胖子指着刚才那人说道：“这是我们的廖队长，你们有事情就跟他说吧！”

    胖子同样给他递过去了一根云烟，对他说道：“廖队长是吧！你看你这忙得紧，来来来，先抽一根云烟再说。”

    那廖队长接过烟来，吃了胖子的好处，他当然也得客气客气的说话，他说：“兄弟呀！你们这是怎么了呢，这里上边给派任务下来了，要我这当队长的好好配合派下来的同志的工作，那古墓里邪的紧，我劝你们哪就到别沟去看吧，啊！反正不就是看看山里头有什么东西嘛！不都是一样的吗？”

    我说：“哦，这死人的地方哪会不邪的呀！对了，你们那昨天就赶过来实地考察的两大人物他们在哪里呀！”

    廖队长一听我问起就觉得奇怪，问我是不是认识那两人，我说他们跟我们住的都是同一个招待所，算是认识吧！

    廖队长知道我和周教授攀上了关系，这脸带笑容的对我说道：“哟！你们认识那周老同志呀！他和他的哪个学生从昨天到这里来都没有回去哪！你看他们现在就休息在那边临时搭起的的布营帐篷里面。”

    我饶过他的身子望了过去，那前面果然是围起了两布营子，我偷偷的给胖子使了一个眼色，胖子领会了我的意思就掏出整一包云烟来递给了姓廖的，这才笑咪咪的对那他说道：“哥们！你看能不能使个方便呀！其实也没啥事情，不就是想着过去那边跟那两同志说说话吗？你就先让我们过去，反正都是认识的，也干不了什么事情，你看怎么样？”

    那姓廖的面有难色，本来见着胖子的那包云烟还是挺乐意的，不过这一听起话来就不行了，赶紧把那包云烟给胖子送了回去，胖子一看这情形，对他说道：“哟！哥们！你这是怎的了？怎回事嘛！你这是……”

    廖队长拍了一拍胖子的手背，说道：“真是对不住了，这事儿我还真的帮不了兄弟您，那上头给下的是死命令，这不是昨天晚上又发生了一件事情么！！！”

    胖子还把那包云烟给他塞了回去，说道：“出了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呀！连看都不让看了。”

    廖队长把那包云烟拿在手中，拖着一个微笑，说道：“这事情触霉头的紧，我只怕你们听了不乐意，这从上边派下来的两位同志也给交代了，说这种事情不宜随便乱说话，还说什么怕是会造成影响什么的。”

    我看这小子嘴吃紧的很，这就从身上掏出了十块钱，对他说道：“廖队长，你看呀！你们就这么没日没夜的在这里换班守着，这也够辛苦的，来，这十块钱你给拿去再买一包好烟抽抽，烟这东西呀，一天至少得抽一根，要不这人就没精神做事了，你说是不是，来来来，你拿去吧！”

    这姓廖的得到了这么好处，虽然最后还是没让我和胖子过去看看，但是却与我们说了一点事情，他说昨天早上，那姓周的老头和他的学生还没有赶来这里，估计他们是先去和原来接受实地考察的工作人员作交接工作，问清楚当地情况之后，这才回到招待所去遇上我们的，那时候他们没来之前谁也没有那个歪念头，可当他们来了进去古墓之后，且说昨天晚上有一民兵心生好奇，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一个人溜进了古墓去看，后来这还是叫另一个民兵给发现的事情，那进去的民兵出来了开始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一个小时之后，那位民兵就开始犯事情了，先是发烧，然后整个人迷迷途途，连他妈是谁都不知道了。昨晚也没法子送去医疗站，不过幸好最后也没有什么事情了，那烧就自己退了，不过那神智还是不清楚，所以就让那民兵先呆在了那边的布帐篷里面，等到周教授办完事情在顺路送去医疗站去看一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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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鬼剥皮

﻿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一真嘈杂声，声音可是布帐篷那边发出来的，我望了过去，只见那个周老头的学生四眼仔从一布帐篷跑了出来，身后连续传来了痛苦哀嚎的声音，只听那四眼仔对周围的民兵大声求救：“快来人呀，快，你们都快些过来帮忙，小刘小刘他出事情了。”

    “糟糕！出事情了。”这廖队长一句话之后便也奔了过去，其他人此时已经是乱成了一锅，不知道该干什么，纷纷都围了过去。这个时候别说能拦住我们不过去了，就是让他拦也没人理会是不是有陌生人要进来古墓区了。

    我和胖子也夹在民兵之中走过去想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我见到那周教授此时从惊动之中从另一布帐篷里边跑了出来，大声对着那他的学生兼助手四眼仔问道：“小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里面的小刘怎么了？”

    四眼仔小唐不知道是在那布帐篷里面看到了什么事情，此时已经是被吓的结结巴巴了起来：“……周老师……这，这……小刘他他他……”这个时候他终于耐不住，当下就往地下呕吐了起来。

    周教授赶紧一把扶住了学生小唐，着急的连连问道：“小唐，小刘他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

    小唐的情况在好了一些之后，这才说道：“教授，老师……小刘他，他好吓人，他好象是被恶鬼上了身体一般，里面那小刘疯掉了，他好恐怖，赶快叫上几个人进去按住他，别让他动，不然要出人命了。”

    此时周教授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唤来了民兵队长廖队长，对他说道：“廖队长，你赶紧给我挑几个力气大的民兵，随我一同进去按住小刘，别让你乱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廖队长一听这话就显得面有难色，刚才一听那遇事的小唐说那布帐篷里面的小刘着了恶鬼的道，这心里早就吓倒了不少细胞，其他民兵也一样，均是怕进去之后惹上了那些脏东西日子不好过，廖队长说道：“周教授，不是我小廖胆子小呀，可你知道的嘛，这小刘肯定是和前面那位死去的同志一样，让恶鬼给上了身子了，我看咱们还是找个道士师傅什么的来瞧上一瞧，你看这注意怎么样？”

    这周教授见着那廖队长畏首畏尾的样子，心中一气，哼声说道：“你看你们脑袋里长的都是什么思想，我们是党员，思想上就容不得这些东西，可你们……你们这还算是一个共产党员吗？”

    廖队长被周教授说的抬不起头来，此时那布帐篷内的痛苦嚎叫声便又传了出来，声声音简直像是在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声声在惊醒着人们的心：那布帐篷里面千万不能进去。

    周教授没法，对学生小唐说道：“小唐，你和我进去看看，没事的。”

    小唐说道：“周老师，小刘的神智不清醒，他自己在折磨自己的身体，在这样下去，小刘的一条命就没了，我们两个进去按不住他，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周教授一眼望去围在一起的那些民兵，个个都在躲闪着他那锐利的眼光，均怕别叫上名字，听着那帐篷里面小刘发出来的声声痛苦哀嚎，这周教授的心已经茫然不知所措，可是时间不容考虑，他最后对着民兵们说了一句：“你们有谁愿意跟着我进去的啊？”

    还是没有人作声，我看这情况也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我从人群中发话说道：“周教授，你看我们两个随你进去，怎么样？”

    周教授眯着一双眼睛看向了我们这里，问道：“你们是……”

    胖子说：“您老不认识我们了，昨天我们还跟您和您的学生在招待所的澡堂一起洗过澡哪！”

    周教授这才记了起来：“哦！是你们两个小伙子呀，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呀！”

    我说：“周教授，我看我们也别在这里瞎说了，赶紧进去里面把人弄出来再说。”

    那廖队长看到竟然是我们两个人说要进去，这面子上实在是不好过，小唐这就对着一边的廖队长说道：“廖队长，你看，这才是真正的共产党员呀！一个共产党员要有牺牲与奉献的精神……”

    廖队长被小唐说的满脸不是，我当即说道：“别别别，千万别这么说，这帐篷里面的小刘还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廖队长的想法应该是这样的，这种事情不正常，也不能随便让人把这事情给搅乱了，万一除了什么漏子的也不好，他这是在为我们作着后勤的工作哪！廖队长，你说是不是呀！”

    为了挽回一点面子，廖队长这才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是是，我是这么想的，哎呀！这位兄弟哥们还真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呀！放心，这里就交给我们了，我们保证不让任何人靠近这帐篷，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休想从这里飞过，你们就只管放心进去吧！”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笑的厉害，你看这姓廖的牛皮吹得可真够大的哪，说什么不让一只苍蝇从他的眼皮底下飞过，那刚才怎么还是给我和胖子混进来了呀！这就说明他这个人根本就干不好什么事情，我没理他，径直对周教授说道：“咱们得赶紧进去，你听那声音叫得多惨哪！”

    周教授说：“对对对赶紧进去，千万别真出了事情来。”

    拨开了布帐篷的连子，我们便走了进去，这一看之下，倒还真是让我和胖子吸了一口大气，只见这帐篷里面临时铺起来的毯子上躺着一个人，全身浮肿，起血泡，全身皮肤皲裂结疤，那人此时两手紧捂住脸面，痛苦不堪，惨叫连连，一听到有人走了进来，马上摊开双手来，。这才让我们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这小刘的半边脸变得血肉模糊，鲜血斑斑，胖子一见着这情形，以为还真的是恶鬼作祟，那手就习惯性的摸向了自己的腰包处，那腰包里面有早就备好了的黑驴蹄子，从北京下来的时候我们本来以为免不了要倒斗的，所以那摸金校尉必备的倒斗工具可是一备俱全。

    我按下胖子的手，示意他沉着气，先看准了情况再说。

    这时痛苦的小刘又捂起了脸来，等到他再张开手的时候，只见他便从自己的脸上撕下了一层脸皮来，血肉掺和在一起，看的旁观者惊心动魄。

    如此一幕，周教授尚且忍得住，这学生小唐就不行了，连看都不敢看。

    周教授想走过去，口中还对着发狂了的小刘问道：“小刘小刘，你怎么了，住手。”

    小刘已经不认人了，见到周教授要过来，马上从地下翻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凶对着周教授，胖子一手把周教授拉了回来，只看那小刘当着众人面将大腿上的皮肤一大块一大块地撕下，露出筋肉和脉管，鲜血淋淋，而他本人不感觉到疼痛，甚是骇人！好象这要不是不把身上的皮肤给撕干净了，他心里就不舒服似的。

    我一见着这情形，马上想起了一些事情来，随即脱口而出：“这是‘鬼剥皮’。”

    胖子他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问道：“什么‘鬼剥皮’呀？”

    这个时候我哪有时间跟他们解释这些事情呀，再这么耽搁下去，这小刘就得立马去见马克思，我赶紧对胖子说道：“小胖，你赶快上去先把这家伙按倒在地再说，”

    我看周教授和小唐此时还在那不住的叫着小刘小刘的，便对他们说：“你们两个也别在那里叫了，这家伙已经不会认人了，你们赶紧帮他一下按住这小子，我出去找绳子把他绑起来。”

    说话这时，胖子已经是先扑了上去，一扣手就把那家伙给按倒在地，胖子的牛力气不是容说的，这小刘被胖子按倒在地动弹不得，可是他还在那死命的挣扎着，周教授和小唐也上去帮着胖子按住。

    我出去找那廖队长要了一捆绳子，严严实实的把发疯了的小刘捆了起来，这嘶的手撕不了皮肤，恶叫不已，一双眼珠子一直恶狠狠的瞪着我，这就好象非要把我吃了一样才甘心的样子。

    周教授说：“得赶紧把他送去医疗站去，不然的话就麻烦了。”

    我说：“这样也好，不过到了医疗站之后，千万不能给他解开了绳子，要不然的话他非要把自己身上的皮肤给撕干净了才甘心不可。”

    小唐说：“那我出去外面去把廖队长叫进来，让他带着几个民兵先把小刘送去医疗站。”

    说着就出去把廖队长叫了进来，这廖队长一看到小刘的这个情况，早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廖队长指着那小刘问道：“这这这，这人是谁呀！怎么就这么吓人呀！”

    胖子说：“怎的？你不会自己的同志都不认得了吧！”

    廖队长这才记了起来：“这这这是小刘呀，怎么……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

    周教授对他说：“廖队长，你赶紧给这小刘先送去医疗站，记住了，可别让人把这小刘身上的绳子解开了，知道吗？好吧！你赶紧去把这事情办一办。”

    这嘶刚才丢了一回面子，这回肯定是想挽回一点脸面的，只听他说：“这事好办，我这就叫几个人把这小刘送到医疗站去，要不咱这后勤工作是白做了，你老给我按一百个心，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他便出去叫上了几个民兵一同把这捆绑着的小刘弄了出去，事后，这周教授才想起问我们怎么回在这里，又是怎么进来这古墓设防区的。

    我笑着说：“我们不就是听说这里出了一个古墓嘛！而我本人对考古工作一直是抱有支持的态度的，所以就想着要过来看看，没想到就遇上了这趟子事情。那也不是廖队长故意放我们进来的，他刚才一听说出事情可紧张了，紧张的一没注意就给咱们两人溜了进来。”

    周教授对于我们的私自进入古墓区甚是反感，对我们说道：“这里是不允许随便勘探的，你们到这里来……”随即便又叹了一口气：“这也是多亏了你们，这事情才不至于弄得后果惨然，没想到廖队长一个老革命党员干部，竟然还存有这般迷信思想。”

    胖子说：“这算什么，我们可是与他不同，我们堂堂一个摸……”

    我一听这胖子一个“摸字”出口，还真怕这小子把自个儿的身份给暴露了出来，没想到这胖子倒也改得及时，一意识到自己的失口，立马就改口说道：“哦，我是我们以前也在部队里面待过，你看我们堂堂共产党员，能怕那种东西嘛！这不是违背了咱这共产党员的称号了吗？你说是不是？”

    周教授的学生小唐连连点头道：“对对对，这位大哥可真是说的好呀！”

    胖子一听有人在夸他，这牛皮就越吹越离谱了，从他老爹那时起就一直说到了他现在，我看他这胖嘶是惟恐天下不知其王家凯旋者，我对他便骂：“行了，你他娘的就会瞎吹，你能不能安静一点，让我和周老爷子说说话呀！”

    胖子这才住了嘴，我对周教授问道：“周老爷子，你看小刘那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周教授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哎！小刘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就偷偷溜进了古墓里，出来了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说：“我听说前面也有一个人死了，他是不是也是和小刘这种情况呀！”

    周教授说：“是呀！外面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人人都说这古墓里面出了恶鬼，进去的人都会死，可昨天我和小唐进去也没见发生什么事情呀，这就说明那些舆论都是妄加评论，这件事情影响很大，所以上面才派我下来主持这个工作。”

    胖子听到这里，这才想起了我刚才说过的一句话，对我问道：“齐少，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什么什么‘鬼剥皮’，那是啥意思呀！不会真的有恶鬼上了那小子的身体里面吧！”

    “鬼剥皮”其实只是历来一些民间传说，其中详细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胖子问到这里了，我也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以前湘西等地曾有留士（道行高深的人，一般指云游各地的道士或者深谙道法的人），多在民间进行驱邪除妖等事情，而“鬼剥皮”之说又是从其中一个道行高深的留士传出来的。

    某一天，那位道行高深的留士路经一个村庄，留士法眼通天，一看这村庄的上上下下都给一层邪气所侵，又看这村子的农作物枯死，深知这个村庄的不吉利，所以便进村庄去找到这个村的村长，问他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离奇的事情？

    村长一看这留士的一身打扮便知道是一个道士，赶紧说道：“对呀对呀！道长，我们这条村子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冲，从几天前起就一直出事情，搞得人心惶惶，家畜不宁，又遇旱灾，那农作物又种不活，道长，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留士说：“你们这个村的邪气入侵，怕是会出大灾祸，我劝你们离开这条村子，到别处去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村长还以为留士能给他们出个什么好注意，没想到一听留士说出这番话来，这脸色就不好看了，对留士就说道：“道长！我们这个村都是一个祖先的，这多住了几辈子了，你现在叫我们离开这里，这这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嘛？道长，你可得帮帮我们哪，你看我们这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煞星呀！”

    留士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你带我去看看村里的水源，我看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村长说：“好好好，道长，我叫上几个人陪你去。”

    他们便来到了这个村庄的水源头，只看这河水清澈碧绿，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可是那留士毕竟不是简单人物，他这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了水源这里。

    村长和其他人知道原因，对留士问道：“道长，这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呀？”

    留士指着河道说：“问题就出在你们这个村子的水源上面。”

    其他人一听就更加不明白了，均问道：“这水出了什么问题了呀？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出问题了。”

    一些人以为留士只是妖言惑众，开口便对留士骂道：“你个破道士，别不懂就在这里瞎说，我们这村子里的水是这附近出了名的甘甜，以前清朝的皇帝还特意叫人到我们这村里来取水哪！你，你这不是坏了我们村的清誉吗？”

    留士并不理那些人的话，当下就划开架式，掏出纸符和木剑开始作起法来，那些人看着留士在一边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均都以为这道士疯了。

    大伙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把这疯颠了的道士赶出村子的时候，说也奇怪，那河里面就不知道怎么的就发生了怪事情，一条条白花花的鱼从河床底下浮了上来，只觉得这空气之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这河里的死鱼很显然已经是死了多时了，所以才发出这么难闻的味道，可是为什么这些死鱼都没有浮出河面上呢？为什么那留士作法之后这些鱼才开始浮出了河面呢？怪就怪在了这里。

    他人压根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眼见为实，却也强辩不得。人一见到留士露了这么一手，均都不敢再对他说胡话了，村长这才把留士奉若神明，客气的问道：“道长，你千万别跟我们一般，我们前面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高呀！不知道道长您的本事这么好，你看我们这村子出了这趟子事情，那水源怎么就成了这样哪！你看这鱼死了，那人喝了水也闹病，到底是什么原因弄成这个样子的呀？”

    留士说：“你们的水眼已经遭到了破坏，水龙珠那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这话倒让人听了不懂，村长问道：“水龙珠？那水龙珠又是在什么地方的呢？”

    留士指了指山的那头，说道：“如果没错的话，水龙珠应该就在那里，那就是河水的最初源头。”

    说着，留士便带着村民们一起到了摆放水龙珠的地方，那里有一条大瀑布，水龙珠就是在大瀑布的下面，留士找准了位置，在溪流的几块大石头的沟缝之间就找到了水龙珠，村民们围过去一看，只见那溪流里的石头沟缝间果然有着一颗白玉石质的珠子，可是令人吃惊的是，那珠子不知道发生了怎么一回事，水珠上面竟然爬满了诅虫，就是这些诅虫把原本碧玉无暇的水龙珠给弄荤了的。

    村长也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寻常，当下就请教那位留士该怎么办？

    留士说：“你们的水源被污染了，人喝了这水就会生病，甚至会导致死亡。

    村长听到这里就连来年点头称是，说这事情一点也不假，道长，你看我们这村子的水源还能不能用，要不然我们祖先留下来的村庄就不能住人了。

    留士说：“治标不治本也没有用，必须要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一定要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说清楚，这样一来我才能知道应该怎么去处理。”

    村长这才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发生在他们村里一年一度的祭祖之后，他们这个村的祖先以前是一个大官，在族里又都是最为德高望重的一位，所以他仙逝了之后人们就开始每年祭一次祖祠，以此来纪念这位曾经德高望重的祖先。可是自从今年祭祖之后，这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不如意了。

    留士说：“你们那位祖先埋在什么地方？你先带我去看看再说。”

    村长指着那上面的大瀑布说道：“：“我们的祖先就安葬在这条大瀑布的后面，我这就带你去看看，为了防止别人来把我们祖先的墓给盗了，所以我们一直都有派人在那里看守的。”

    村长这才带着留士和其他人来到了他们祖先的坟地，原来他们为了可以进去祖先的墓地，竟然利用人力在山上挖开了一条悬空的小路一直通往大瀑布的后面，说是坟地，其实这墓葬显得格外讲究，并不是挖掘式的埋葬，而是宅式埋葬。

    到了那里的时候却是看不见有什么人在那里看守，那墓门已经大开，怕是已经遭到了盗墓贼的**，村长一见这情形就对其他人喊道：“那个谁？是谁负责今年在这里守墓的？”

    知道的人这才向村长说了两个人名，一伙人刚想着要进去的时候，突然有两个人便从那墓地里边闯了出来，眼尖的村民一眼便瞧出来了是那两位负责看守祖先墓地的人。

    此时那两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全身浮肿，起血泡，随后全身皮肤皲裂结疤，那两人手上还抓着一大片的人皮，然后把那撕下来的人皮一直往那嘴巴里嚼着，鲜血淋淋，不堪入目。

    那两人惨叫了几声之后便没了声息，惨死当场。

    留士一看到这情形便知道了事情不好，从那身上取出符纸来散了一地，然后又在那里舞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了一番之后，这才郑重其事的对村长他们警告，你们祖先的冤魂凝集着一股淚气，怕是会变成一个专门吸血吃人皮的恶鬼，刚才那两个人就是被附了身，所谓“鬼剥皮，肉筋离，命难活”，赶紧叫人把墓里面的棺材和尸体给抬去烧了，不然的话灾祸临头。

    村长听了之后，又见着刚才那种吓人的事情，即便是祖先的遗骸墓地也只能狠着一颗心叫人给抬出去烧掉了，后来说也奇怪，那事之后，村庄内从此就太平了，而“鬼剥皮”的由来就是这样传开的。

    周教授听了我说的这些话就一直在皱着眉头，他的学生小唐就问道：“这‘鬼剥皮’当真是让恶鬼上了身么？”

    周教授对小唐说：“别乱说话，我们应该相信科学，对这种迷信的舆论应当不予理会才是。”

    我说：“当然了，我说的那些事情也只是道听途说的，况且民间之说也不能尽信，以前的人都喜欢把一些事情夸大，一些小事情就值得他们夸大其词的乱盖一通，最后只能是给后人留下了更多的迷惑。以前我也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直到最近，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必定不存在的，一个猎人，上山打猎，整整一天什么都没打到，这不能断定是山里没有野兽。人生在世，所见所闻与天地相比，不过渺小得微不足道，还是应该对那些未知的世界多一分敬畏之心。”

    胖子说道：“不过，刚才看那小子的一副模样还挺吓人的，整个一层皮都给扒下来了，你看这多吓人哪！我看那小子简直是中了邪一样，好象这身皮要是不从他身上给扒下来，他小子还不爽似的。”

    我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看这问题就出在那古墓里边，那里面肯定有古怪。这要是能进去看看或许能知道个什么的。”

    周教授听我这话就晓得我的意思是想要进入古墓，可是我和胖子毕竟不是从事这种考古工作的，于是便说：“这个，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这里的事情我和我的学生会弄明白的，毕竟这是我们的工作。”

    这老头子压根就是不想我和胖子干涉他们的事情，这还不是看我们不顺吗？

    胖子一听周教授说的那些话，这心里就不好受，这就便对老头子吹起牛皮来：“哪个，白露，你们认识吧，咱们中国的大考古家，她去考古的时候这还得带上我们这两个人哪，什么唐朝呀，商朝呀，那些古墓谁没去过呀！”

    我一听就差点笑了出来，这胖嘶也真会吹，竟然想到把白露搬出来说事了，不过这招还真管用，周教授一听到白露的名头便大感意外，这白露在他们考古文化界的知名度可见一斑。

    小唐这就握着胖子的手说道：“啊！白老师一直都是我引以为目标的考古工作者，你们是白老师的助手吧！你好你好，当初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们会和白老师沾上关系哪！”

    周教授说：“没错，白小姐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年轻有为的考古学家，国家把这么一个考古工作者培养出来，可真是我们考古文化界的福气呀！”

    我说：“是呀！咱们现在可沾上关系了，都是同行，你看我们这不是怀着对考古文化的一腔热诚吗？你看就让我们随你们一同进去古墓去看一看吧！我保证一直跟着你们，一切以周老爷子的决定为主要，你看这样行吗？”

    小唐也帮着在一边说话，周教授这才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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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香墓

﻿周教授告诉我说，经前面的考古人员初步鉴定，古墓面积近30平方米，前室与后室之间的两块刻有文字的砖块成为确认墓主身份的重要依据。根据古墓布局，考古专家已经可以确定墓主应该是达官贵人，有一定的身份背景。

    我这一想，就这块风水地方，怎么还可能埋这些有身份背景的达官贵人呢？莫不是他们弄错了吧！

    周教授这便带我们进入了古墓勘探，只见这古墓的墓口就建造在狭窄的沟缝之间，那古墓的墓门早就被打开了，以供工作人员进出方便，进入古墓之后，我感觉最强烈的就是里面非常温暖，这手电的光镜头上因为温差大而蒙上了一层雾气，此外，我感觉这里面的水气这么重，一定是古墓里面积水太多而造成的。

    周教授和小唐前面也只是在外围勘探，还没真正深入到墓穴中来，连那墓主人的棺材长成什么样子也都还没有见着。

    果然不出我所料，沿着墓道一直进入到墓穴中的前室，那整个墓里面都积满了积水，幸好这水积的不是很深，这水位刚好到及腰的位置，这人只能趟水走过去。

    我奇怪这古墓怎么没有以前那些古墓里面的空气那般浑浊，反倒是散发出一种异常的香味，让人闻起来渐渐便像上瘾了一样。

    古墓保存十分完整，内部宏大漂亮，墙壁全部由网钱纹砖堆砌而成，砖与砖之间镶嵌十分紧密，和现在的拱桥差不多，里面很像一个古色古香的厅堂。

    我一瞧这古墓的格局，竟然是一个这个“中”字形的古墓，方位是方向坐北朝南。整个古墓分三部分，从南边的墓门开始是一个甬道，长约1米；中间是高约4米的前室；之后是一个五六米长的后室。这个“中”字形古墓像一个十字架，前室十分高，凸显古墓个性。

    周教授提醒我和胖子说：“你们千万别乱碰这古墓里面的东西，这些东西是能够起到辨别古墓年代周期的作用的。”

    我以前也未曾遇到过这种格局的古墓，不过至于这古墓的年代背景什么的，我倒是猜到了一点，因为以前家里的老头子曾经对我说起过这种“中”字形的墓葬格局，我对周教授他们说：“此种墓葬布局十分罕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古墓应该就是六朝时代遗留下来的。”

    周教授一听我这话便惊异不已，问我：“你是从那一点上面这么肯定这古墓是出在六朝那个时候的？”

    我说：“我其实也只是作一个直观的猜测，作不得准的。”

    周教授这时指着古墓墙壁上的网钱纹砖对我说：“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这种用网钱纹砖堆砌而成的古墓也只有六朝那个时候有，而且出在这里的这个六朝的古墓很有可能是首次发现的，小齐呀，当初是我把你小看了，没想到你还能看出这古墓的朝代出处，真是后生可畏呀！”

    小唐一听这古墓这么罕见，于是便说道：“周老师，你们看这古墓既然这么少见，那会不会早被那些盗墓贼给盗了呢？”

    周教授点了点头说道：“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找到任何古墓的盗洞，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的发生。”

    我倒是觉得这不太可能，这古墓的积水这么多，那盗洞就要从上边打下来，可是一路走来我们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盗洞的痕迹，如果真有盗洞的话，那么这盗洞就应该出在摆放棺木的后室。

    我们来到了古墓的后室，那散发出来的香味也越来越浓，只见这古墓后室有一具保存完好、通体红色的棺木浸泡在清水中，但棺木位置有所偏移。由于上千多年的浸泡，棺木的位置在积水之中肯定会出现一定的漂移。根据古墓布局的精巧与大气来看，墓主应该是达官贵人，有一定身份背景。我前面还以为我的勘舆能力出现了错误，不过现在一看，这古墓的方位局势完全是由人工改局的，也怪不得埋在这里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

    那棺木摆的是天蟹局，天蟹局只有对女人才能起到作用，所以就这点上来猜测，这墓主人也一定就是一个女的。天蟹以朝八支柱为基，而那后室中间周围竖立着的八根石柱子就是朝八支柱，那棺木要是摆在朝八支柱的中间，那子孙后代大富大贵不说，而且还每逢八代就会出现一位举世罕见的帝王命相子孙（所以天蟹局也叫做八全局）。

    可惜设这个天蟹局的人没有想到自然会带来的天灾人祸，这棺材已经被积水浸泡了千年之久，方位也给弄乱了，只要这棺材离开了朝八支柱，这天蟹局便算是不攻自破了。

    胖子走在最前面，这胖嘶一见到棺材就来劲，早就先跑到了棺材边上看了起来，不过他倒还是把周老头子的话记在心上，没敢乱碰，只听胖子对我们说道：“你们快看这里，这棺材盖什么时候给人打开了，他奶奶的，还真是遭到了盗墓贼子的毒手了。”

    我们一起看了过去，那棺材盖处确实是漏了空，我用手电探视了后室的上上下下，却也没有发现到有盗洞的痕迹，是于说道：“不可能，如果曾有人盗墓，就一定会打盗洞才能进来，古墓里没有打过盗洞的痕迹，可见古墓保存十分完整，没有出现被盗的情况。”

    胖子说：“那这棺材又作何解释？难道这棺材盖还能是自己打开的不成？”

    我此时却是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异常的香味甚是奇怪，好象这些个味道就是那棺材里面发出来的，难道这棺材里面躺着的女墓主人不发臭？还是这棺材里面另有文章可做呢？

    周教授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事情上面的问题，这就走向了棺木那边，我对他说道：“周老爷子，我看问题就出在上面了，你看这里又没有人盗墓，所以这棺材肯定是那个叫做小刘的民兵又或者是那个先进入古墓的人打开的。而且这棺材里面有一种奇怪的香味，你看这棺材我们是不是打开来看一看？”

    周教授想了一阵之后，这才答应把棺材盖给打开看一看，我和胖子慢慢把那棺材盖给划开了一个口子，顿时香味扑鼻而来，我们用那手电一照，我们打开的那口子正好是头部，棺材里面俨然躺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这具女尸虽然没有我们在北京公主陵墓见到的那公主一般活灵活现（那个其实已经不算是尸体，只能说是一具死活人，当时世界上关于死活人之说已经存在，具体稍后会有解释），但是却也已经是保存的比较罕见的一具湿尸（湖南马王堆出土的湿尸是属于极罕见的，千里无一），由于能够看清楚这具女尸的样貌秀丽，再加上这尸体上面离奇的散发出一种令人陶醉的香味，这让人的心里就总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刚才一路走来，这古墓中的陪葬品都沉在了积水下面，唯一能见着的就是这棺材里面的陪葬品，我想起了周教授说到这种朝代的古墓是非常罕见的，这么想着就觉得陪葬的明器就一定特值钱，可是这不是还有别人在的吗？就是这心里再怎么抓痒也不能给逮个正着呀！况且我总觉得这棺材里面邪的紧，那刚才“鬼剥皮”的事情还没有完哪，而这尸体上散发出来的奇怪香味十有八九跟“鬼剥皮”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可是我旁边的胖子就耐不住了，幸好预先知道这嘶的脾性，就在他想把手伸进棺材的时候，我便事先阻止了他，便暗暗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他这才没有乱来。

    周教授对我们说道：“这里面的积水太严重，赶紧把这棺材给盖上去，不然的话会把这宝贵的尸体弄坏了的。”

    小唐说：“周老师，老这样泡在水里也不是办法，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等以后叫人把这里的积水给抽干净了再进来好好考察。”

    周教授一听这提议就接受了，把棺材放好了之后，我们便从古墓中退了出来。后来我们才知道，民兵小刘和先前进入古墓的人发生的那种“鬼剥皮”事件其实是中毒而亡的现象，根据专家们的研究发现，古墓的女尸体中存在着大量的尸菌种病毒，人一沾上这些尸菌种病毒就会全身浮肿，起血泡，最后全身皮肤皲裂结疤，痛苦难忍，只有把表层皮肤扒了才会缓解痛苦，不过那样也会造成生命的终结。

    而女尸体上面散发出来的奇特香味亦是罪魁祸首，古代有人专门炼制一种秘方可以保存尸体千年不腐，那香味就是这种骇人听闻的古代秘方，秘方散发出来的奇特响香味能够勾起一个人的内心****而最初的“鬼剥皮”事件，进入古墓者一定是抵受不住香味的诱惑，曾经触碰过女尸，从而染上女尸体上面的尸菌种病毒直接造成的。

    从古墓出来之后，由于了解到古墓里面的情况特殊，考古挖掘工作受到一定的阻碍，周教授他们也无法再继续进行对古墓的实地考察勘探，那就只好等上面再派挖掘施工队来对古墓进行挖掘排水工作，那以后才全面的对古墓勘探。

    周教授给守在古墓区的民兵交代了几句话之后，便也跟着我们回到了招待所，跟着他进了一趟古墓之后，这老头子可真是对我和胖子刮目相看了，本来我们打算这去看了**山出的古墓之后就离开这里的，可是小唐却一直邀我和胖子去吃饭，小唐说本来这地方上的父母官就是请他们去好好吃上一顿饭的，可是周老爷子就是这么一个严谨的人，不喜他们这道，觉得这样只会败坏老传统，所以就没去，自己找了一家县上的饭堂，为了感谢我们今天对他们的帮助，还让小唐给叫上我们一起去那饭堂吃饭的。

    胖子说：“反正现在还早着呢，哪个时候回北京还不是一样吗？咱们哪，就先去和周老爷子一起去吃一顿饭，我看这老爷子有点识货，所谓识英雄重英雄嘛，这还不想着巴结我们吗？我们就给人家一个巴结咱的机会。”

    我看这胖子说的话越来越离谱，现在反倒是成了人家非得求他去吃饭不可了，我说：“就他妈你废话多，人家是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呀！要是让他们给知道了我们是摸金校尉，这准会给公安部机关告上一状不可，还有，一会儿我找他们打听打听我们收来的那个青铜牌子的情况，你别话太多了，能少说就他娘的少说两句，别忘了言多语失，坏了大事。”

    今天我知道那周老爷子只是单凭看了古墓里面的砖墙便知道了古墓的年代背景，就从这点功底上来说，考古界还真没有几个对历史文化朝代有深刻考究的人，我要不是听过一回这种风水布局的古墓的话，我就是死也猜不出来，这古墓就是六朝时代的。其实我早就打算在回去北京之前去跟那周老爷子谈一谈了，看看他是不是能对那个我收来的青铜牌子有一个详细的了解，是哪朝哪代的玩意？希望这一去能有一个结果吧！否则连个目标都没有，那还干个屁呀！干脆自个儿挖个坑就地掩埋了算了。

    我们到饭堂的时候，周教授和小唐就已经候在那里了，就差我们来一起上菜了，小唐一看到我们来了，便吩咐厨房那里忙活了。

    我们比人家后来，当然这客套话还是要讲的，我说：“哟！周老爷子，你看我们让你们等的，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样吧！这顿就让我来请，一来表示我对周老爷子的敬重，二来今天也是有事情想要请教您老爷子的。”

    周教授说：“小齐呀！你怎么说这种话呢？大家都是为了考古文化而奉献的人，有时间我们还是要多多共同讨论一下这里面的知识的。我看你似乎对古墓的墓葬格局有很深刻的了解，这一点我从你今天能在古墓格局上面辨认出是六朝年代就看出来了，至今考古界唯你齐白其一并无其二者也。”

    我说：“周老爷子，你看你一夸我就不行了，这人是夸不得的，况且我今天也只是凑巧猜了个正着，我还真没有你说的那种本事。”

    小唐此时陪笑对我说：“齐大哥真是谦虚了，我们周老师就喜欢和像你这种品行的人说话，虽然你和王大哥有时候作事有点了那个……”

    小唐指的是我们昨天在澡堂跳进澡池里面泡澡和今天私自进入古墓区的事情，周教授笑道：“这个年轻人嘛，做事情难免出格了一点，不过以后注意一些就行了。”

    那个菜还没有端上桌，我打算先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问清楚了，要不然等到吃饭的时候再说，那多少有一点不碍了兴致。

    我说：“周老爷子，今天我们来主要还是向你请教问题的，你看方便不方便……”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这小唐就先替他回答了：“周老师对待喜欢请教的人都是乐此不疲的，齐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就说给周老师听吧！”

    周教授说：“小齐呀，有什么事情你就请说吧！”

    我说：“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件东西，周老爷子你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说着，我便把那青铜牌子拿了出来递交给他观看。

    周教授一看是一件古文物，吃惊的问我：“这文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没敢说是用三千块钱从王重阳手上收来的，恐怕说了之后这周老爷子有意见，所以我便谎趁这东西是我们前些日子和白露去考察一座出土的古墓里发现的。

    一提到白露这个正派，那周教授就没话说了，谁让人家白露在这个圈里头影响大呢！

    周教授把那青铜牌子翻转着看了一看，这才对我说：“嗯！这是一个青铜器，至于是干什么用的，我就不好给一个结论了，不过从这上面的图案工艺来看，如果以我多年的勘探经验下定论，要是作一个范围性的估量，这青铜器应该是出在春秋战国时期到三国时期。”

    我问道：“周老爷子，你肯定这东西是出在春秋战国时期到三国时期之间吗？”

    周教授说：“你看这春秋战国时期器上面的刻画工艺，与我以前考察过的一座三国周期发掘出来的青铜器的图案工艺是同出一辙的，所以这青铜器我出在三国时期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一点。”

    我这一听心里就宽了不少，总算这趟陕西没有白来，这不是又知道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了吗？

    周教授想想似乎有记起了什么事情来，对我说道：“好像这个青铜器我在哪个地方也见过一样？对了，这件青铜器是在从个地方的古墓出土的？”

    我想随便谎趁一个地方，但是万一我说的那个地方不产青铜器，那不是自个儿露出马脚来了吗？我听大金牙说过，西安那里先秦古墓云集，青铜器出产也比较多，所以我便说是在西安那边发掘出来的。

    周教授说：“是呀！那边多出青铜器不假，可我以前好像是在湖南见过一块跟现在这青铜器一模一样的东西，大小一样，形状也一样，不过那上面的图案是不是一样我就不知道了。”

    我听了不免为之紧张，那可是关系到咱齐白脑袋的事情，这回可要问清楚了。

    周教授说：“那是湖南的一个村子，几年前我考察路经那里，一看那里就跟别的村子不同，家家户户都是有钱人家，那块青铜器是我在他们的祖庙里发现的，当时只听他们说是祖先遗留下来的古物，所以也没多注意，至于那块青铜器是哪个朝代的我就不得其详了，也有可能是与你现在给我看的这一块青铜器不是同一时期的，因为青铜器的时代可以追溯到殷商时期甚至刚早以前。”

    胖子一直不吭声的，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出声：“那还不简单呀！咱们接着去一趟湖南不就知道周老爷子看到的那东西是不是和这块长得一模一样了吗？”

    我瞪了一眼胖子，这嘶早就把我过来之前对他说的话给忘脑后了，他这么一说，不就是明摆着我们是别有用心吗？我对着他们干笑了几声，说道：“周老爷子，你看我这活计，他对考古工作表现的多么热诚呀，这事情他还得非弄清楚不可，我劝也劝不住。”

    周教授笑道：“这个好呀，你们对考古工作表现的这么积极，我也感到很欣慰……”

    这个时候厨房已经把烧好的菜给端了上来，几个人便暂时没了话题，只管吃饭，中间我便试探性的问了有关于周教授口中可能藏有与我手上这块牌子一模一样的村子的具体位置，我的打算是这样的，我让胖子先返回北京，看看白露从美国回来了没有，先把我们知道的情况给她汇报了，而我自己就先赶到湖南那个村子去看一看情况。

    我和胖子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我便把计划与他说了，胖子却是不乐意当传令兵，我对他说：“谁让你去当传令兵了，你小子想得倒挺美，咱们是分工合作，你以为你就不用干事情了呀！你回北京之后，一定要配合好白小姐，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也别老是跟她一个娘们计较，啊！”

    胖子说：“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娘们一般见识了，我对人家白小姐可好了，她要是看上我了，我准天天带她去逛公园。”

    我这一听心里就不是滋味，我说：“你少在那里臭美，人家会看上你这傻小子？我跟你一样，傻得要命，人家是不会看上咱们俩的，改天等事情一完，咱们也找俩妞儿去跳跳舞唱唱歌，你看怎么样？”

    这事情胖子算是答应了下来，这么决定之后，我们两人便是一头奔东一头奔西，他返回北京，我赶南下，那倒斗用的工具我还带着，以防万一。

    胖子在今天就赶回北京，而我还需要向周教授多多了解一下湖南那趟行程的事情，所以只好搁天启程南下。

    万万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刚出招待所的时候，那就叫住了我，说是有一个人要找我，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我以为李旺财在逗我玩，所以就没有搭理。

    李旺财一急，连连说道：“真的真的，侬怎么可能唬你呢？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妞儿，她一大早就来了，听说你还在房间里面休息，所以也就没吵醒你，这不，她出去逛逛，应该就快回来了。”

    我一听就纳闷了，这档儿会是谁找我呢？而且还是一个女人，难不成我齐白今天走了逃花运了吗？就在我机关算尽的时候，李旺财就指着门外面对我说道：“看看看，就是那个妞儿，长得可漂亮了。”

    我定睛一看，可惜我没带眼镜，要不然就要大跌眼镜了，我以为那个女人会找我，没想到那女人竟然是白露？这白露不是在美国的吗？如果回来的话也应该在北京呀！这可见鬼了，按道理来说，胖子就算是搭了最快的列车，她白露也不可能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来吧！

    白露走近看到我吃惊的样子，笑道：“怎么了？不见几天，你不会连我是谁也不认识了吧！”

    我说：“这个，我只是感到有点突然，怎么？你没有遇上小胖吗？”

    白露奇道：“小胖？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吗？怎么现在反倒问起我来了。”

    我又问道：“对了，你是找着这里来的？”

    白露说：“我回到北京的时候没看到你们，是老金把你们的行程告诉了我，我以为你一定是对我们的事情有了头绪，所以就赶过来你们这边了？”白露看到我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猜到我要出远门，问道：“怎么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呀？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小胖到那里去了？”

    我说：“小胖昨天就赶回北京了，我这正要去一趟湖南哪！”

    白露问道：“湖南，你去湖南做什么呀？”

    我赶的是早班列车，而且到火车站去还要转几次车，再这么说下去的话这列车可就不等人了，我对白露说道：“咱们边走边说，走吧，这时间是不等人的。”

    一路上，我把获悉的情况全部给白露说了，接着我便问到了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白露说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基本稳定，美国那边初步已经查出来了老胡他们是属于中毒现象，只要把毒素排干净了自然就会醒过来，当然也不排除其他的因素在内，所以还待观察一段时间。

    我给白露说起了周教授的事情，白露这才惊讶道：“哎呀！你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呀，周老先生一直都是我敬重的人，你看我都错过了跟他老人家见面的机会了。”

    我说：“你着急什么呀！反正你们都是考古的，早晚都要见上一面的，关于那块牌子的最后结论还是他老爷子给说的。”

    白露点了点头，对我说：“周老先生在文物鉴定方面确实有一定的鉴定水平，这在国内是屈指可数的，我相信他人家给定位的历史朝代可信度在百分就九十之间。对了，你去湖南干什么呀？你不会跟我说是去那里玩儿吧？”

    我说：“这好不都是拜你敬重的那位周老爷子所赐么，他说在湖南也曾经见过这么一面青铜牌子，我琢磨着可能跟我们的事情有关系，所以就想着去那里看一看，我没想到的是，你个娘们竟然也跟来了。”

    白露对我后面的评语倒是表现出了很大的意见：“别看不起女同志，有时候女同志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像中世纪的十字娘子军，那不正好就是我们女人的榜样吗？”

    为什么以前我在南方老家的时候，经常看到村里的男人跟女人吵架，为什么吵着吵着那男的就让步了呢？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就是叫做好男不跟女斗的伟大思想。这个女人呀，你越是跟她辩论下去，她越是不服气，非得把道理给辩出来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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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神仙泼水局

﻿废话不多说，且说我们到了湖南目的地之后，我就先到地方上的邮局去买了一份地图，然后还询问了一下当地的人，了解到这块地方上的确有一条特别富裕的村子，而且村子里的人都是一个姓的，都是拜一个祖先的。

    我和白露在当地的城镇上找了一间旅馆安顿了下来，然后才直奔那条村子。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我们进村的时候还是一个大太阳的，没想到这天气说变就变，断断续续的下了几场大骤雨，我们只好躲到土坡缝底下去避雨。

    这个时候，我们闲着没事就聊起了关于这条村子的事情，白露有意要考我的风水知识，她说：“齐白，你看这条村子是怎么一回事呢？怎么就与其他的村子不同呢？当地人都说他们这条村子大部分人都很有钱，都说他们那么有钱完全是因为他们村子的风水好，你是看风水的，你能不能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呀，虽然我以前不太相信风水之说，但是听听这些事情总是有益无害的。”

    要是说起勘舆这个村子的风水，这还难不倒我，这条村的位置是在山坡之上，东面向着洞庭胡，后边有高山，洞庭胡上的风把湿气吹进来，被高山挡住，一碰上冷风就会下雨，所以我们进来的时候虽然是大太阳，却也下了几场大骤雨，风水管这种格局叫做“神仙泼水局”，所以住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很有钱。（由于此种格局罕见，久已经失传，至于叫什么局名已经不知道所名，故暂时借鉴林正英大师的作品，里面的神仙泼水局与我所要描述的格局是同出一辙的）

    白露奇道：“神仙泼水局？那不就是说，只要搬到这个村子里来住的人日后都能大富大贵吗？”

    我说，不过，这种神仙泼水局有利也有弊，利者富碌无忧，弊者对人畜身体有害，因为下一场骤雨之后就等于是烧红了的锅子然后把水倒进去一样，地面上会升起一层瘴气，瘴气是有害的，这种气候并不多见，而且我以前听家里的老头子说过，像这种风水布局其实还有一个儿歌：“骤雨来打红锅，瘴气起无法躲，母猪会发狂，小鸡到处坐，人变晕呼呼，祖先惹出祸。”

    雨停了之后，我们便继续赶路，我本来想这个村里的人问话的，可是这一路赶来，也看不到几个人，也不知道这家家户户忙的是什么，我发觉这里的人都不怎么爱跟陌生人说话，我们这些外地人总有那么一点像是不速之客的样子，而且我琢磨就是问了人家也还不一定给你回答。

    索性就不问了，周教授说他是在村里的祖庙祠堂里面看到的，当时正逢村里一年一度的祭祖日子，所以既然我们是冲着祠堂里面的东西而来的，那就只管奔祠堂那边而去就是了，这个村子对风水之道这么讲究，我看他们祖先的祠堂也一定不简单，所以单靠风水勘探上来说，要想找到他们祖先祠堂的位置一点也不难，我叫白露只管跟着我走就是了。

    我指着南面的方向说道：“如果没有错的话，他们祖先的祠堂一定就是起在了哪个方向？”

    白露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万一你错了呢？”

    我说：“我要是说错了，我立马回去老家把所有的风水书籍都给烧掉，还有从此以后再也不提‘风水’二字。”

    白露见我说的这么坚决，便不再说话，就跟在我的后面走，我边走还边继续给她做了神仙泼水局的解释。

    其实以神仙泼水这个格局来说，这条村的人比较短寿命，这跟“骤雨来打红锅，瘴气起无法躲”是有关的，瘴气对人体有害，影响了人们的健康，那想长寿就不太可能了。

    而且神仙泼水局的运局之法是这样的，这条村的人死了之后就不能够土葬，除非是客死他乡。

    白露听了就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奇道：“土葬不行那火葬也行呀，这也是一件好事。对了，你说不能土葬？如果土葬了的话，会怎么样？”

    我说：“不能土葬的原因是，棺材不能碰到地，别说土葬，那棺材吸到地气也不行，如果这些犯了忌的话，那么全家都会不吉利，这条村的家家户户也会跟着倒大霉的。”

    白露不相信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世上竟然还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吗？”

    我说：“你别不信这些事情，如果祖先的棺材碰到土或者吸到地气，那么棺材里面的人就会成为黑凶白凶，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僵尸。”

    白露更加不明白了：“僵尸？不可能，那只是一个虚构出来的产物，据我所知，死活人还是有的，但是僵尸我就没有见过了，我觉得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信。如果真有的话，那也只是说明那死人之中有一种生物电，生物电能够让死人获得行动的能力，总而言之，他们就是由某种不名的因素组成的，既然你是瞧风水的大行家，你说僵尸这一现象，在风水学的角度上应该做何解释？”

    我说：“我说：“凶也可以说是指僵尸，黑白则分别指不同的尸变，自古有养尸地之说，湘西以前就曾有赶尸的留士，不过那些我就不懂了，既然咱们聊到这了，我就从风水的角度侃一道给你听听，你就当是听着解解闷，啊！”

    要说起僵尸来，那历史可就长了，咱们倒斗行内称僵尸为大粽子，也不是随随便便按上的名字，话说这人死之后，入土为安，入土不安，既成僵尸。据《子不语》及《阅微草堂笔记》所记载，僵尸有三个别名：移尸，走影，走尸，白凶，黑凶，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等。

    僵尸能成妖，变魃(或称旱魃)。《神异经》载：「南方有人，长二三尺，袒身，两目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变魃僵尸能飞，杀龙吞云，做成旱灾。所以人们每逢旱灾出现，便会四出搜索僵尸，把它们烧成灰烬。

    一个安葬死人的风水佳穴，不仅能让死者安眠，更可以荫福子孙后代，使的家族人丁兴旺，生意红火，家宅安宁。

    但是有的地方不适合葬人，葬了死人，那死者便不得安宁，更会祸害旁人，“入土不安”可分为这么两种情况。

    一者是山凶水恶，形势混乱，这样的地方非常不适合埋人，一旦埋了祖先，其家必乱，轻则妻**邪，灾舍焚仓，重则女病男囚，子孙死绝。

    第二种情况不会祸及其家子孙后代，只会使死者不宁，尸首千百年不朽，成为僵尸，遗祸无穷，当然这不是防腐处理的技术好，而是和墓穴的位置环境有关系。

    在风水学上，最重要的两点是“形”与“势”，“形”是指墓穴所在的地形山形，“势”是指这处地形山形呈现出的状态。

    “形”与“势”一旦相逆，地脉不畅，风水紊乱，就会产生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埋在土中的尸体不腐而成僵尸，便是最典型的现象。这些理论，古籍上面，诸如《葬经》等均都有详细的记载。

    如湘西赶尸之说，又称移灵，属茅山术祝由科，发源于湘西沅陵，滤溪，辰溪，叙浦四县，在尸体未腐化时由术士赶回乡安葬。赶尸的术士大约三五同行，有的用绳系着尸体，每隔几尺一个，然后额上贴黄纸符，另外的便打锣响铃开路，划伏夜行。天光前投栈，揭起符纸，尸靠墙而立，到夜间继续上路。中国说的最多的也是湘西的赶尸匠。他们所赶的属于行尸。赶尸人被称为“赶尸匠。”一般是在天亮之前，把尸体赶往义庄，或者固定的小店。尸体一般都披着宽大的黑色尸布，头上戴着一个高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这些披着黑色尸布的尸体前，有一个手执铜锣的活人，他是一面敲打着手中的小阴锣，一面领着这群尸体往前走的。他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若两个以上，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每隔七八尺远一个。

    亦有人指赶尸者其实背起尸体而行，但由于身穿黑衣夜行，途人便自然看不见赶尸者，以为有行尸。

    其中也有比较详细的古籍记载，《阅微草堂笔记》把尸体成为僵尸的原因分成两项：新尸突变及葬久不腐。

    再说养尸，养尸地，这较为科学。土壤土质酸碱度极不平衡，不适合有机物生长，因此不会滋生蚁虫细菌，尸体埋入即使过百年，肌肉毛发也不会腐坏，有些资料显示尸体的毛发，指甲会继续生长。风水学中亦有此一说。

    坊间流传道家有太阴炼形之法，尸体葬数百年，期满便会复生，新死的尸体被邪物/邪气附身，尸体吸收了阳气，借人生气而尸变，人死之际，魂一散而魄滞。

    袁枚《子不语》:人之魂善而魄恶，人之魂灵而魄愚，魄主宰人身，当魄离开人体，便会沦为恶鬼僵尸。三魂七魄乃道家之说：“魂乃阳性神灵，附于人的气，主宰精神思维活动。魄乃阴性神灵，附于人之形，主宰人的形体活动。”

    尸变，又称为诈尸，尸变的可能性分别在于几点之上，诸如行雷闪电，大肚猫跳过棺材，尸体便会出现异变。

    清朝野史，述异记(东轩主人着)中有出现强尸的故事，大致是说清朝初年，湘南西边，有一个靠山的小村落，村中一个无赖因盗墓而中尸毒，后虽被一老人救回，但因再度做不当的事，被全村的人打了一顿，再丢在后山草丛中让他自生自灭.

    过了几天，他再来求救，但这次没人愿意帮他。村民们将他打他一顿，然后绑在树上，虽有人出言劝阻，但无人理会。最后他死在树上，晚上村民想将之安葬，但发现尸首不见。

    最后他回来杀了全村，村民因被咬而一个一个变为僵尸，一些及时离开的村民在早上回村探望时也惨成僵尸。

    僵尸的起源盛行于明中叶以后及清朝。清代笔记载僵尸者最多，首推袁枚的《子不语》及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此二书可以说是「僵尸大全」。

    湘西赶尸之说又称移灵，属茅山术祝由科，发源于湘西沅陵，滤溪，辰溪，叙浦四县，在尸体未腐化时由术士赶回乡安葬。赶尸的术士大约三五同行，有的用绳系着尸体，每隔几尺一个，然后额上贴黄纸符，另外的便打锣响铃开路，划伏夜行。天光前投栈，揭起符纸，尸靠墙而立，到夜间继续上路。

    亦有人指赶尸者其实背起尸体而行，但由于身穿黑衣夜行，途人便自然看不见赶尸者，以为有行尸。

    再来就是讨论一下僵尸吸人血，吃人肉的问题，《阅微草堂笔记》就曾对僵尸的形貌作出描述：“白毛遍体，目赤如丹砂，指如曲勾，齿露唇外如利刃……接吻嘘气，血腥贯鼻……”

    僵尸吸血的问题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有一种说法是僵尸吸血是为了吸取对方的血液作为食物，还有就是象外国的吸血鬼伯爵那样为了报复上帝而吸血，更有的传说认为吸血是僵尸每天必做的工作，就好像我们的职业一样，白天要工作，晚上要睡觉的例行一般。

    其实中国真正的僵尸是荫尸，意思是一个尸体放在暗处有精力或接近生命的地方，这尸体就会吸收精力或者是生命力就会导致尸变。能够具有活动能力和思维能力的一个“生命体”（完全没有了生命迹象，完全死了。）这就是僵尸了如果发现了荫尸要近早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僵尸吸血的问题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有一种说法是僵尸吸血是为了吸取对方的血液作为食物，还有就是象吸血鬼伯爵那样为了报复上帝而吸血，更有的传说认为吸血是僵尸每天必做的工作，就好像我们的职业。

    白露听我听了一大堆的民间奇闻，我原本以为她会不感兴趣的，没想到她竟然听的入神了。

    白露说：“瞧你说的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好象还真有那么点理论依据，可是也全不能尽信。”

    我念叨了一句：“道非道，魔非魔，善恶在人心，许多事情本来就是无可解释的。天地万物均有正邪之分，相生相克，就是僵尸也有可以克制的道法。一般能够克制僵尸的方法有很多种，不过大多还是以矛山术法和崂山术法为准。不过我觉得最实际的方法还是烧掉比较好，我把哪个称为为终极灭尸方法。”

    白露瞪了我一眼，说道：“你别以为你懂得了一点邪门歪道的就有恃无恐的到处去干盗墓的勾当，我劝你还是把这个念头彻底给断掉的好，不然的话将来后悔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用不了多久，我所指的那个方向果然是有祠堂，这个祠堂的建造规模很有讲究的，所筑地的方位则是呈现出困龙升天之势，这座祠堂供奉着的一定就是这条村子的祖先牌位了。

    那祠堂的大门是紧闭着的，我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正想着要来一个私自进入，没想到白露却阻止了我，当即对我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是多么没有礼貌的事情呀！”

    我摆了一副服了她的表情，说：“我的姑奶奶，就这种事情还要管那个绅士不绅士的呀，难不成你这还能对人家说，喂！我是来盗你家祖先东西的，你给行行好，就让我随便炼点东西回去就成。咱当这摸金校尉的，那以后还不被人给笑死呀！”

    白露骂了我一句：“你还是死性不改，这祠堂毕竟是人家供奉祖先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能乱来呀！”

    听着听着，这白露说的也对，这样做不仅打搅了人家祖先的清静，还坏了自己的名声，损了自己的阴德，这些日子都是给那个甚日月神经的事情给搅的，反正我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做什么事情好象都显得特别冲动了起来。

    此时白露指着前面对我轻声说：“你看，哪里有一个人，不如我们过去问问他，叫他带我们去见他们的村长，把情况给他们说说，让他们行个方便打开祠堂的大门，也好让我们看看那祠堂里面摆着的是不是和你得到的那块牌子是一模一样的。”

    我定睛看过去，那边正好有一个人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那人走近一见我和白露两个陌生人出现在他们的祠堂边上，自然是大感意外，于是便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我笑了一笑，这就上去跟他套近乎，我给他递了一根烟过去，谁知他竟把我递过去的烟给推了回来，我心想他奶奶的，这小子走了风水运，家里发了大财，却是看不上我这烟的货色，我对他说：“哟！真对不住了，现在的日子难混，兄弟我也只能抽得起这种烟了。”

    那人笑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嫌你的烟不好，那烟什么价钱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会抽烟。对了，你们到我们祠堂这边来要干什么呢？”

    我一时不我待之间还想不到对付的话来，这白露就先替我说上了，她说：“我们是从外地来的，这个就是你们的祠堂吗？那里面……”

    “哦，我们是来这里观光旅游的，路过你们村子，听说你们这里的山好，水好，人好，所以就想着来这里看一看了。你看哪，你们这里的风水这么好，谁不想过来沾一沾你们村的光呀！”我差点喊出声来，这白露这么直肠子的难保她不会说：“你们家的祠堂是不是有一块牌子呀，有你就先借给我们，等过一阵子再还给你们，行吗？”现在我替人家说了，不行。

    如果那筷青铜牌子真的被摆放在祠堂之内，那么这一定就是某个祖先的遗物，你说这祖先的遗物，人家能给你随便乱借的吗？

    那人奇道：“哦，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村就是一块风水宝地呀！”

    我说：“好说，兄弟我虽然未曾几何时拜过师学过艺，但是这风水之道我还是懂得那么一点点的。”

    那人显然对风水之道大感兴趣，这说话就客气了起来：“哦！那你看出来了没有，我们这个村的风水到底是怎么一个好法呀？”

    我见这人像是故意在考我一般，于是便打算让他开开眼界，好歹让他知道我齐白齐大师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我说：“你们这个村子的风水是有一定的周期性的，每隔十二个生肖年的第一个年头来临之时，这个村的风水宝地就会变革，如果要继续维持这个风水宝地的话，那么就必须要定天盘，所以你们家家户户的院子应该都有摆着一个大圆石盘剩雨水，你看我说对不对？”

    那人一听我讲的一字不差，连连答道：“对对对，没错，我们这里的家家户户的确是都摆有圆石盘来剩雨水的，而且你说的跟我们以前请到村子里来看风水的著名风水大师说的一字不差。”

    白露这回用刮目相看的眼神看着我，未曾料到我说出来的竟是如此准确，我谦虚的说：“没什么，我就是乱猜的，我也比不上那些专门给人家看风水的大师级人物，人家的能耐大着哪，就我这本事恐怕太潮了一点，我跟大师们比，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人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就觉得你对风水特有见解，对了，我们这个村的人都姓元，我叫元青。”

    我这人还挺好说话的，是于便也自我介绍了一番不过我的目标还是想进他们的祖先祠堂去看看，我故意对他说：“哎呀！你们的祠堂把大开给关起来了，你没听过紫气东来吗？你们这门一关上，这不是把风水之碌气给挡在外头了吗？所谓祖先受势，子孙后代顶呱呱。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你把这门给我开开，我再给你详细瞧瞧这风水。”

    元青为难的说：“这个，村长那边规定了，这祠堂的大门是不能随便让人进去的，这连我都没有进去过，更别说你们这些外人了。”

    白露一听就奇道：“你也没有进去过这祠堂吗？这是怎么回事？”

    元青说：“具体来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这个应该与我们的风水有关吧！我们村的人，凡是六十岁以下的人都不能进去，还有属虎，属狗的也不能进去。”

    白露望了望我，那眼神就像是在问我风水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些禁忌？我说：“风水上是有这么一回事的，不过通常都是生肖上有禁忌，那年龄根本就跟犯冲扯上关系，也有可能是他们自己规定下来的。”

    元青说：“这样吧，你们来的也凑巧，明天就是我们的祭祖先日子，要是你们还有时间的话，你们可以等明天我带你们来看看热闹。”

    我假装很麻烦，说道：“哎呀！我们这住的旅馆在镇上面，这来回一趟也不容易，只怕明天来迟了错过了好戏，这还真他妈难办……”

    元青说：“既然这样的话，如果你们没地方住，那么可以先暂时住在我家。”

    我说：“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这不是怕我们去住了你们腾不出房子来睡觉吗？”

    元青苦笑了一笑：“来嘛！没事，我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住，反正夜里一个人挺难受的，今晚倒可以跟你们说说话。”

    白露问道：“大爷大妈呢？他们没跟你一起住吗？”

    元青摇了摇头：“我那两老去世很久了，老娘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走了的，老爸则是在三年前就去世了的。”

    这还真要命，竟然提到了人家伤心的往事上面去了，我说：“咱别说这些过去的事情了，流水浮尘，有什么好记挂的嘛！”

    我在想着明天就是这个村的祭祖日子？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样也好，他早说我也用不着这么想方设法的折腾，我先等明天看看这祠堂里面是不是真如周教授所说有着这么一块和我身上的青铜牌紫相同的东西，要真有，且不管它们两个东西之间是不是同一个朝代的产物，不管是不是有着联系，我都打算找个机会来个不请自取，最好是摆在自己住的旅馆里的床上慢慢看，等什么时候看出一个惴儿来了就什么时候给他们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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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流云八星

﻿白露看着我想事情竟然想的站在那里自个儿傻笑着，这才拍了一拍我，对我说：“怎么了，什么时候又添上新毛病了。”

    我说：“没事，我在想事情纳！”接着我便对元青说：“这样敢情好，你们祭祖先的那天一定很热闹，我这人就爱凑热闹，竟然你这么客气，那我们今天就住在你家吧！等明天什么时候开始你们的祭祖先活动了，你再带我们去看看就成。”

    元青说：“我家就在前面不远，要不要先到我家去喝杯茶？”

    这村子的风水布局包括阳局阴局都是非常之罕见的，这不仅引起了我想要去勘探究竟的兴趣，我说：“没事，我们身上都带着水哪！哎呀！我见你们这个村子的风水这么好，就想着到处走走看看，对了，你们的祖先都安葬在哪里呢？”

    白露此时问我那祠堂里面会不会摆着棺材？我摇了摇头，说：“这祠堂摆的是困龙升天的形势，所以那里面容不得半点阴气侵扰，当然那里面是不可能摆放棺材的。况且他们这村子里死去的人不能土葬，要是这么几代下来，那祠堂才那么小一点，你叫他们把这么多棺材往哪里放呀！”

    这里我要解释一下他们一个祠堂里面没有祖先的遗骸却只是一个木牌子一样的灵牌，为何就要讲究那些风水形势呢？以前的人对于这点是非常重视的，他们都相信，这标示着祖先或者亲人的灵x（那个字打不出来，部首是：左又右司）的牌位，其实就是死者灵魂的唯一归属，此种观念一直延续至今不变。

    元青一听我这么分解，点了点头：“不错，祠堂里面摆放的只是我们祖先的牌位……”元青往远处的一座山上给我指了一指，告诉我说他们这个村里的人仙逝了之后棺材就摆放在那里，但是确切的位置却没有给我指出来，可能是怕外人知道了会跑去盗墓吧！湖南的盗墓贼可是横及一时的。

    我问他难道就没有到墓贼想要去盗他们祖先的墓吗？

    元青大有把握的说：“我们村子里面的人都会轮流着去那里为祖先们守墓的，所以就算是有盗墓贼来盗墓，那我们只能请他们吃子弹了。”

    白露奇道：“你们有枪？”

    我说：“我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希奇，他们这个村子的人这么有钱，到那里去不搞的到枪支弹药呀！”说完，我便望向元青给我指的那山。

    高处不胜寒，把棺材摆在哪个地方也是最有效的一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里面的棺材一定不是普通的摆法，那摆棺材的地方周围一定都种上了桂树，桂树一直以来又以“贵树”著称，即是大富大贵之意，他们把桂树种在周围的原因是桂树有暖性，利用桂树来吸走阴寒的地气是最好不过的了。

    其中又以流云八星的风水排位来计算，经云：穷则变，变则通也。动者，生吉凶也。动何能生吉凶?由时间，空间配合而生之差异，配合之妙，自由吉祥；配合不妙，便有凶事。时间，吉日良晨也。空间，方位也。

    此种流云八星的排位即是从《烟波钓叟》里面得解出来的，《烟波钓叟》又叫《七句星云》，所谓《七句星云》是因为那里面的口决每句只有七个字，其《七句星云》如下：

    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归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轩辕黄帝战蚩尤。涿鹿经年战未休。偶梦天神授符诀。登坛致祭谨虔修。

    神龙负图出洛水。彩淤衔书碧云里。因命风后演成文。遁甲奇门从此始。

    一千八十当时制。太公测为七十二。逮於汉代张子房。一十八局为精艺。

    先须掌中排九宫。枞横十五图其中。次将八卦分八节。一气统三为正宗。

    阴阳二遁分顺逆。一气三元人莫测。五日都来接一元。接气超神为准则。

    认取九宫为九星。八门又逐九宫行。九宫逢甲为值符。八门值使自分明。

    符上之门为值使。十时一易堪凭据。值符常遗加时干。值使顺逆遁宫去。

    六甲元号六丁名。三奇即是乙丙丁。阳遁顺丁奇逆布。阴遁逆丁奇顺行。

    吉门偶尔合三奇。万事开三万事宜。更合从旁加检点。馀宫不可有微疵。

    三奇得使诚堪使。六甲遇之非小补。乙逢犬马丙鼠猴。六丁玉女骑龙虎。

    又有三奇游六丁。号为玉女守门眉。若作阴私和合事。从君但向此中推。

    天三门兮地四户。问君此法如何处。天冲小吉与从隶。此是天门私出路。

    地户除危定与开。举事皆从此中去。六合太阴太常君。三辰元是地私门。

    更得奇门相照辉。出门百事总欣欣。天冲天马最为贵。猝然有难宜逃避。

    但能乘驭天马行。剑戟如山不足畏。三为生气五为死。胜在三兮衰在五。

    能识游三避五时。造化见机须记取。就中伏吟为最凶。天蓬加著地天蓬。

    天蓬若到天英上。须知即是返吟宫。八门返伏皆如此。生在生兮死在死。

    就是凶宿得奇门。万事皆凶不堪使。六丁击刑何太凶。甲子值符愁向东。

    戌刑未上申刑虎。寅己辰辰午刑午。三奇入墓宜细推。甲日那堪入坤宫。

    丙奇属火火墓戌。此时诸事不宜为。更兼乙奇来临六。丁奇临八亦同时。

    又有时干入墓宫。课中时下忌相逢。戊戌壬辰与壬癸。癸未丁丑亦同凶。

    五不遇时龙不精。号为日月损光明。时干来克日干上。甲日须知时忌庚。

    星与云兮共太阴。三般难得共加临。若还得二亦为吉。举措行藏必遂心。

    更得值符值使利。兵家用事最为贵。常从此地击其冲。百战百胜君须记。

    天乙之神所在宫。大将宜居击对冲。假令值符居离位。天英坐取击天蓬。

    甲乙丙丁戊阳时。神人天上报君知。坐击须凭天上奇。阴时地下亦如此。

    若见三奇在五阳。偏宜为客是高强。忽然逢著五阴位。又宜为主好裁详。

    值符前三六合位。太阴之神在前二。後一宫中为九天。後二之神为九地。

    九天之上好扬兵。九地潜藏可立营。伏兵但向太阴位。若逢六合利逃形。

    天地人分三遁名。天遁月精华盖临。地遁日去紫云蔽。人遁当知是太阴。

    生门六丙合六丁。此为天遁自分明。开门乙奇临己位。此为地遁自然临。

    休门六丁共太阴。欲求人遁在此中。要知三遁何所宜。藏形遁迹期为美。

    庚为太白丙为荧。庚丙相加谁会得。六庚加丙白入荧。六丙加庚荧入白。

    白人荧兮贼即来。荧入白兮贼即去。丙为悖兮庚为格。格则不通悖乱逆。

    丙加天乙为伏逆。天乙加丙为飞悖。庚加日干为伏干。日干加庚飞於格。

    加一宫兮战於野。同一宫兮战於国。庚加值符天乙伏。值符加庚天乙飞。

    庚加癸兮为大格。加己为刑最不宜。加壬之时为上格。又嫌年月日时逢。

    更有一般奇格者。六庚谨勿加三奇。此时若也行兵去。匹马支轮无返期。

    六癸加丁蛇妖娇。六丁加癸雀投江。六乙加辛龙逃走。六辛加乙虎猖狂。

    请观四者是凶神。百事逢之莫措手。丙加甲兮鸟跌穴。甲加丙兮龙返首。

    只此二者是吉神。为事如意十八九。八门若遇开休生。诸事逢之皆趁情。

    伤宜捕猎终须获。杜好邀遮及隐形。景上投书并破阵。惊能擒贼有声名。

    若问死门何所主。只宜吊死与行刑。蓬任冲辅禽阳星。英芮柱心阴宿名。

    辅禽心星为上吉。冲任小吉未全亨。大凶逢丙不堪使。小凶英柱不精明。

    小凶无气变为吉。大凶无气郄平平。吉宿更能来旺相。万举万全功必成。

    若遇休囚并废没。劝君不必走前程。要识九星配五行。须求八卦考义经。

    坎蓬水星离英火。中宫坤艮土为营。乾兑为金震巽木。旺相休囚看重轻。

    与我同行即为我。我生之月诚为旺。废於父母休於财。囚於鬼兮真不妄。

    假令水宿号天蓬。相在初冬与仲冬。旺於正二休四五。其馀仿此身研穷。

    急从神兮缓从门。三五反复天道亨。十干加符若加错。入墓休囚吉事危。

    斗精为使最为贵。起宫天乙用无遗。天目为客地耳主。六甲推合无差理。

    劝君莫失此玄机。洞澈九星辅明主。官制其门则不迫。门制其宫是迫雄。

    天网四张无走路。一二网底有路出。三至四宫难迥避。八九高张任西东。

    节气推移时候定。阴阳顺逆要精通。三元积数成六纪。天地未成有一理。

    请观歌里真妙诀。非是真贤莫相与。

    不过，现在已经很少能有人懂得运用这种流云八星的排法了，能够设这种风水大局的人决不是泛泛之辈，不服也不行。

    我问元青到底是什么风水大师给他们设的如此罕见的风水大局，元青说：“这个我以前也只是听过村里的一个老祖辈说过，这是一位叫作林正英的风水大师的杰作，可惜他死得早，要不然我还真想去拜他为师。”（林正英大师曾经为风水学界演出电影，让世人了解到中国神秘的风水文化，所以在这里借用其名亦是为了表示对他的敬重。）

    这时天上阴云一卷，竟然刮起了阴风，看来这大骤雨又要扑湓而下了，我们穿的单薄，加上来的时候也遇上了骤雨，这衣服早就在前面给雨打湿了一半，我还算皮实，白露就有一点受不了了，我看她冷得直发抖，我便把自己身上的单衣给脱了下来，自己留着一条白背心，把身上脱掉的那件往白露的身上披了去。

    我想着白露一看我这体贴入微的模样，也该是感动的一生难忘了吧！只看白露一双瞳睛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望着我：“谢谢！”

    元青望了望天上的几卷乌云，对我们说道：“哟！这恐怕要变天了，来嘛，这外面冷，我们还是别站在外面了，先到我家去吧！”

    那晚，我和白露就住在了元青的家中，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在吃过晚饭之后，再坐在一块儿聊了一些不相干的话题之后，我们便各自去睡觉了。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往床上躺下去就睡着了，还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了自己走在了一个很黑很黑的空间里面，然后走着走着就突然从四面八方伸来了无可计数的手在拼命的拉扯我，我看到了前面有一片曙光，我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这些拉扯我的黑手，以便我能够跑到有光的那地方去，终于，我挣开了那些手的束缚，就在我快要跑到那曙光的地方之时，突然脚下一沉，整个身躯掉了下去，竟像是堕入了地狱一般。

    突然，我听到有个人在唤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睛一看，那唤我名字的人是白露，而我竟然是躺在了她的脚下，白露看我这德行就笑道：“你怎么又添上新毛病了，睡觉怎么都跑到地下去了呀！”

    我忙站起了身子，原来我刚才在梦中掉了下去却是我从床上面翻滚了下来，如此一幕正好给过来叫醒我的白露撞见，这面子可是丢大了。

    我强辩道：“不是，你听我说，昨天晚上这雨听了之后不是热乎乎的嘛，我看这地下还挺凉快，这整个人就不知不觉的躺下去了。”

    白露说：“行了，赶紧去刷洗刷洗，元青已经出去了忙着给准备祭祖先的事了，他叫我们可以去祠堂那边看看，但是不宜太靠近祠堂，因为他们在祭祖先的时候，外姓人不宜掺和。”

    我赶紧刷洗了一番，然后就和白露按着那祠堂的方向去了，祠堂那边已经围起了不少的本姓人，而祠堂的外面摆了一大长桌的香烛供品，前面还摆一个八宝香鼎，主持的人是几个老头子，我想其中一个必定是他们这村的村长。

    折腾了一会儿，可能是时辰到，这才听到有人喊典：“吉时已到……，祭太祖……，子孙转身回避……”

    那些人便全都转过身来背对着祠堂，过不了一会儿便有人喊典：“红绫祭……”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老头子便转回了身子，之后便有人捧来了一段红绫交给了村长，村长再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步入了祠堂，由于相隔太远，他们在里面搞什么名堂我就不清楚了，只见他们出来之后就有人喊典：“给太祖上香……”

    接着，先是村里的长辈们一一上过香之后，那些后辈们才能转过身来去八宝香鼎那里上香。

    我纳闷着为什么看不见那块青铜牌子，是不是他们没有从祠堂里面拿出来呢？那个周教授几年前也是偶遇祭典才得以见到那个青铜牌子的，可是既然祭典之时外姓人不得在场，那么他又是怎么看到的呢？

    这个我后来才知道，原来周教授几年前经过这元家村的时候，正赶上他们十二个生肖年一次的大祭典，也只有隔十二年一次的大祭典才能允许外姓人来此参观，但是却不准进入祠堂，包括他们元姓六十岁以下的青年人在内，只能站在外面看。而祖先们的珍贵遗物也要在这大祭典中拿出来开光，也就是说每隔十二年要开一次光，至于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那就不得其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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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盗墓高手(上)

﻿我正全神贯注的端详着两件东西，没想到这元青却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抢了一件过来，不过那件却是我自己的那块，并不是从他们祠堂拿出来的那块，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元青早就起身离了我几大步，以防我再度跟他发难。

    我对他就骂道：“你他娘的跟我算心眼，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给我来******这么一招，我最看不起这种人了。”

    元青说：“别光说我，说说你自己吧，你刚才还不是从我背后干偷袭的勾当吗？这个是我们元太祖的东西，哪能那么轻易就让你给拿走了，况且今晚是我守的祠堂，我要是没了个交代，那村里的长辈们还不都说是我小子自己干的好事吗？那还非得要抽死我不可呀！所谓盗亦有道，我看你们摸金校尉也要始终秉承‘两不一取’的行规吧！”

    原来这小子今晚是被派来守祠堂的，也怪不得他会撞上我们了，况且这小子还能叫出咱摸金校尉的行归，又知道一些倒斗行内的暗语，不说是一个倒斗老手，起码也是跟盗墓扯上关系的人。我记得清楚，他抢走的确实不是我从祠堂里面拿的那块，反正那我的那块已经看够了，现在跟他换换，他祖先的东西没丢，而我需要的东西又有着落，谁也不吃亏，两全其美的事情。我笑道：“哟！没想到你还懂得我们倒斗行内的切话，这么说来，你小子也是干我们这行的了，想必你小子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呀！这么着吧，既然你这么说了，行，咱今晚就算是白玩了，你把你祖先的东西放回去。”

    元青也不理我，还真的是重新推开祠堂的门走了进去，打算就把东西放回原来的地方，我说：“你小子小心一点，脚跟千万不能碰到棺材，可别又弄的尸体诈了尸，否则我可救不了你了。”

    他进去了之后，白露问我为什么突然就改变注意，把东西还给了人家呢？我得意的小声对她说：“他拿的是我在BJ收来的那块，现在这块才是我们刚才拿的，一物换一物，值呀！”

    白露瞪了我一眼，说：“看你满脑子的坏水，要是让元青知道了可又要跟咱们闹了。”

    我笑道：“放心，他没注意，况且两者之间也只有图案各不相同，其他大小形状等都是一模一样的，我包管他没注意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白露说：“我们这样不是骗人家吗？而且元青他对我们私自进入祠堂的事情也不追究。”

    我说：“他能追究吗？你看他才一个人，我们这边二比一，他小子是吃不了眼前的亏，等下他回去了，肯定会叫上他的那些兄弟党来追的，所以我们现在赶紧走，出了村子再说，明天我们好赶第一班列车回BJ老窝去，叫他找不着我们。”

    过不了一会儿，元青就从祠堂里面窜了出来，我看他的动作就跟盗墓贼子差不了两样，我故意说道：“好呀！就你这身手，当我们摸金校尉倒也不丢面子，不过就看你的手艺潮不潮了。”

    白露一听这意思当即就明白了几分，就愣道：“什么？元青他会是摸金校尉？”

    元青此时狡猾的笑道：“可以这么说，但我和你们不一样，倒不是你们说的摸金校尉。”

    我也不奇怪，反正能干盗墓的也不只是摸金校尉一行，而且摸金校尉也不是那么好干的，要懂得风水分金定穴的本领才能算是一个正规的风水分金定穴，倒斗行内的派别众多，可是除了能用风水秘术而进行盗墓的却只有摸金一派，其他则是比较注重技术含量，分别是发丘、摸金、搬山、卸岭这四大派系，而其中无门无派自成一格的就以HN倒斗界横行多时的土夫子为例子，他们自成一体的盗墓技术是最为厉害的，他们寻墓靠的不是风水秘术，亦不含现代高科技探测成分，完全是以手艺为基，寻墓掘宝靠的就是无官听觉，是以至民国那时，他们的盗墓技术已经是行内众所周知的事情。

    白露说：“什么不一样？那还都是一个盗墓贼吗？”

    我说他们HN土夫子可不比我们摸金校尉般有规矩，你看，做事情没有头脑，劲一个儿的蛮干，找的人又都是亲戚，别家的人他们可是一个都不信，端的就是一副当贼的样子。

    元青被我说中了土夫子的身份，又让我把土夫子说的什么也不是，这心里就不舒坦：“我看你们摸金校尉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一些风水术吗？论技术还比不上我们的。”

    白露没想到又遇上了一个盗墓贼，不由显得有点无奈，她这阵子净是和盗墓贼打交道，这与她的正牌职业相当尴尬。不由对元青问道：“你们的村子不是很有钱吗？用得着要去做盗墓贼吗？”

    元青没有回答，我就先替他说了的，我说：“那还用说，这村子里面的人肯定都是干这行的，所以才这么富的流油，你看******也不把钱捐一点出来奉献社会，真他妈损阴丧德的德行径。”

    元青说：“去你大爷的，你怎光说人家自己不说呢？你他妈还不是干这偏行的？说好听一点你们就叫做摸金校尉，其实说白了就是整天绑着一个盗亦有道的名头来掘墓。”

    我没被他的话所激，我说：“是不是？还真被我说中了的，整村人以前都是干这个勾当的，风水好是好，但是你们村里的人却不能长寿。”

    白露一听我把人家姓元的一村子人说的什么都不是，即便她对盗墓极其厌恶，但是此时却也帮着元青说起我来：“你何必这么说呢！你不也是盗墓的摸金校尉吗？说起来，你们还是同行，不过我劝你们远离这个职业为好，毕竟盗墓只会为我们的国家的考古工作带来阻碍。”

    我笑道：“自古及今，未有不死之人，又无不发之墓也。”晋人皇甫谧宣传薄葬，有“丰财厚葬以启奸心”之说。盗墓者对墓葬的无情破坏和对死者的极端伤辱，大体都是出于财宝之“欲”。所谓盗墓“奸心”启于厚葬的说法，虽然颠到了主动与被动的关系，却大略可以说明“自古及今”“无不发之墓”的主要原因，是对“丰财”的欲求，对墓主随葬物品的财产追求，就是古来最为普遍的盗墓动机。

    元青一听我这些话倒是对我非常之赞同，只是他到现在也不知道白露其实是大名鼎鼎的考古家来着，还以为和我同是摸金校尉，只听他对白露说：“你刚才说什么话？劝我们远离这个职业为好，盗墓只会为国家的考古工作带来阻碍？你说的好听，你不也是一个专门掘墓的摸金校尉么？还装什么清高呢？是泥巴就不会荤。”

    白露一听，脸上难看，却是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我确实是摸金校尉，而她跟我搅和在一起，试想一想，一个盗墓贼和一个考古家怎么会在一起来盗别人家祖先的遗物呢？自然就会让人难以联想到她会是一个考古家了。

    我忙帮白露解难，对着元青就骂道：“你他娘的也别在这瞎嚷嚷说，你们全村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说明白一点，你们就是靠干这种行当发家的，如果我说错了，我他妈就倒着走路回老家。好了，今晚的事情算是碰上元郎（同行），吃了大弊，反正现在你们祖先的东西也拿回去了，咱们两党就各走各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我说完拉着白露就想走，没想到却是被元青给挡住了去路，他干笑两声：“哥们，刚才你也猜出来了，不错，我确实以前一直干着盗墓的行当，现在也是。既然都是这门道里边打滚的人，又怎么会被你那点小把戏就蒙了的呢？我刚才拿的那块不是日清，你们别想着就这么走了。”

    我眼睛一转，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境界，为防他是虚张声势，我说：“你是被屋里那大粽子给吓晕头了吧？你怎么就知道刚才的那块就不是你太祖先的东西了？”

    元青很肯定的说：“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上一定还藏着一块一模一样的日清，只不过我刚才拿的那块是雁品。”

    我一听这小子的一番话，心里的疑虑就更多了，这小子还真不是一块普通的料，看来他可是一个手艺行家，也怪不得他前面在黑呼呼的祠堂里面能够不用明光而自由行走，我以前听说盗墓贼里面的高手是有一双夜眼的，而且很有方向感，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在没有光线的墓穴里面行走如常，至于他们是怎么练就这身本事的，我就不得其详了，不过根据我的猜测，他们可能是靠嗅觉来辨认方向。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还真有点瞒不下去了，我假装很惊讶，对他问道：“哦，你又是从哪一点看出来刚才那块就不是你说的那日清了？”

    元青说：“虽然我没有真正见过日清其样，但是我太祖先的手记里面曾经清清楚楚的提到过，这日清上面是有图案的，刚才的那块根本就不是太阳图案。”

    白露一直是不出声的站在我的旁边的，而现在她见再也瞒不下去了，便说：“好了，齐白，把东西还给人家吧，我们再另外找线索。”

    我没答应，我再想着元青说他的太祖先留下手记的事情，还提及了那块所谓的“日清”，我琢磨着是不是那手记里面还会提到我们所要知道的事情呢？还有，那块东西究竟是元家祖传的还是另有所得的呢？现在我倒不想走了，我还非得从这人的身上套出一点东西来不可，我说：“别急，那也是你拿错的，怪不得我。不过，这个东西对我们还有用处，而且我们摸金校尉的规矩也不能破，不可能就这么让你给要回去的，除非……”

    元青急道：“除非什么？”想想又怕我不怀好意，便说：“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把太祖先的日清还给我？”

    白露正想责怪我一番，我却抢在了她的前头开口：“除非你把你太祖先的手记借给我看看，怎么样？”

    元青奇道：“我元家太祖先的手记？你要这个又有何用？”

    我笑道：“这个嘛！你还别问的太清楚，你就是问了也是白问，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告诉你为什么？反正就是以这个作为交换条件，你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元青哼了一声：“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说白了你们就是冲着我们太祖先的日清而来，你说想要看太祖先的手记？还是想知道日清的秘密么？还有，手记我是不会拿来跟你们交换的。”

    他娘的，竟然遇上了一个顽固派，看来要是不把事情做到好处两边沾的话，就这么和这小子僵下去也不是办法，正在我想不着法子的时候。白露却是开口说：“这样吧！我们把东西还给你，你也用不着把太祖先的手记给我们看，你就嘴上给我们把想知道的事情说说就行了，你看这样行吗？”

    元青想了半饷才答道：“东西你们是要还的，至于你们要问的事情我回答不回答那也应该是我的事吧！”

    我气得够呛，还真想狠狠上去先把他凑个半死，然后再好好审查一番，不说，那就大刑侍候，再不行的话，就直接把他办了。

    白露看着我的样子就像哪个电影上的奸官一样，还以为我又出了什么坏注意，马上推了我一把，对我说：“齐白，东西还是还给人家吧！后面的事情我们再从别的地方着手。”

    我极不情愿的把东西交了出来，元青也把那我的那块还给我，原来他小子根本就没把东西放到棺材里面去，这小子是吃软不吃硬，看来要突出奇招才行，我当即对他笑道：“哥们，其实不瞒你说，我们这趟下来确实是为了这么块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太祖先留下来的那块根本就不是你们元家所有之物，对吧！”

    元青一听就对我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我继续说：“你刚才也看到了，我那件可不是什么假货，我怀疑这东西根本就是两块的，你那块叫做日清，而我这块肯定就是叫做月清了，我手上的这块东西据传是在SX发现的，其实我也是猜的，如果这两块东西根本就是一对的话，那么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是你太祖先是从SX迁移到这里来的，祖传之物只得了一件，一件却是在SX不知所踪。二是这块东西的原出土地方是SX而你们元家拥有这块东西就是蹊跷了一点，总之我说的是不是道理，我看你那太祖先的手记中也应该有提及的吧！”

    元青惊讶的望着我，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来，他其实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知道的，只听他奇道：“难道这两块东西真的是一对的吗？”

    白露说：“当初我们也不确定它们到底是不是一对，有人看见你们村子里有这这样祖传的东西，所以我们才赶到这里来看个明白。”

    我继续添油加醋的说：“哥们，这两块东西可是藏着一件天大的秘密，弄不好它就是一个旷世帝皇地宫的秘密埋葬位置，这样吧！咱们就算是交一个朋友，你把事情给我们说明白了，我算你一份，只要这趟活下来，保管你以后能够光宗耀祖呀！”

    元青被我说的开始有一点动心了，他问道：“这事情是真的吗？”

    我当即向毛主席保证。

    白露白了我一眼，怪我净是蒙人家，这事我以前是说给她知道的，我根本就算不上是党员，*那时候，我们齐家入党的事情就是被上面宣判了死刑了。

    元青考虑了一阵子之后才答复我：“行，这件事情我算是答应了，谁叫我们都是捞这偏行的呢？”

    我问道：“对了，你能不能先跟我们说说你们太祖先的事情，其他的事先不说，你得给我说说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又是如何迁移到这块风水宝地的，难道他也是风水行家里的个中好手不成？”

    元青答道：“不是，我们元姓的太祖先根本就不懂风水，我也是在他的手记中知道的，他提到这块风水宝地就是一个姓林的风水大师帮他找到的。还有，我的太祖先也是一个土夫子出身……”

    这一点，我前面就猜到了半分，不过却也不得不做惊讶状奇道：“哦，怪不得你们村子里面的人这么富得流油水了，原来你们村子里面的人真的是靠盗墓发财的呢？”

    元青白了我一眼，样子很对我很不满的说道：“你不知道就别在那里瞎说，我们元家村的人靠的就是这块地方的风水宝地，无论做什么都是称心如意，村里面的人根本就知道自己的太祖先以前是盗墓贼。”

    白露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呢？”

    元青说：“手记，是我太祖先留下来的手记，那手记是我偶然间在祠堂旧址的地下挖到的，相信那是我太祖先生前埋下的，里面不仅说到了他的生平事迹，还注明了很多高明的盗墓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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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盗墓高手(中)

﻿元青一听我这些话倒是对我非常之赞同，只是他到现在也不知道白露其实是大名鼎鼎的考古家来着，还以为和我同是摸金校尉，只听他对白露说：“你刚才说什么话？劝我们远离这个职业为好，盗墓只会为国家的考古工作带来阻碍？你说的好听，你不也是一个专门掘墓的摸金校尉么？还装什么清高呢？是泥巴就不会荤。”

    白露一听，脸上难看，却是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我确实是摸金校尉，而她跟我搅和在一起，试想一想，一个盗墓贼和一个考古家怎么会在一起来盗别人家祖先的遗物呢？自然就会让人难以联想到她会是一个考古家了。

    我忙帮白露解难，对着元青就骂道：“你他娘的也别在这瞎嚷嚷说，你们全村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说明白一点，你们就是靠干这种行当发家的，如果我说错了，我他妈就倒着走路回老家。好了，今晚的事情算是碰上元郎（同行），吃了大弊，反正现在你们祖先的东西也拿回去了，咱们两党就各走各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我说完拉着白露就想走，没想到却是被元青给挡住了去路，他干笑两声：“哥们，刚才你也猜出来了，不错，我确实以前一直干着盗墓的行当，现在也是。既然都是这门道里边打滚的人，又怎么会被你那点小把戏就蒙了的呢？我刚才拿的那块不是日清，你们别想着就这么走了。”

    我眼睛一转，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境界，为防他是虚张声势，我说：“你是被屋里那大粽子给吓晕头了吧？你怎么就知道刚才的那块就不是你太祖先的东西了？”

    元青很肯定的说：“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上一定还藏着一块一模一样的日清，只不过我刚才拿的那块是雁品。”

    我一听这小子的一番话，心里的疑虑就更多了，这小子还真不是一块普通的料，看来他可是一个手艺行家，也怪不得他前面在黑呼呼的祠堂里面能够不用明光而自由行走，我以前听说盗墓贼里面的高手是有一双夜眼的，而且很有方向感，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在没有光线的墓穴里面行走如常，至于他们是怎么练就这身本事的，我就不得其详了，不过根据我的猜测，他们可能是靠嗅觉来辨认方向。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还真有点瞒不下去了，我假装很惊讶，对他问道：“哦，你又是从哪一点看出来刚才那块就不是你说的那日清了？”

    元青说：“虽然我没有真正见过日清其样，但是我太祖先的手记里面曾经清清楚楚的提到过，这日清上面是有图案的，刚才的那块根本就不是太阳图案。”

    白露一直是不出声的站在我的旁边的，而现在她见再也瞒不下去了，便说：“好了，齐白，把东西还给人家吧，我们再另外找线索。”

    我没答应，我再想着元青说他的太祖先留下手记的事情，还提及了那块所谓的“日清”，我琢磨着是不是那手记里面还会提到我们所要知道的事情呢？还有，那块东西究竟是元家祖传的还是另有所得的呢？现在我倒不想走了，我还非得从这人的身上套出一点东西来不可，我说：“别急，那也是你拿错的，怪不得我。不过，这个东西对我们还有用处，而且我们摸金校尉的规矩也不能破，不可能就这么让你给要回去的，除非……”

    元青急道：“除非什么？”想想又怕我不怀好意，便说：“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把太祖先的日清还给我？”

    白露正想责怪我一番，我却抢在了她的前头开口：“除非你把你太祖先的手记借给我看看，怎么样？”

    元青奇道：“我元家太祖先的手记？你要这个又有何用？”

    我笑道：“这个嘛！你还别问的太清楚，你就是问了也是白问，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告诉你为什么？反正就是以这个作为交换条件，你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元青哼了一声：“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说白了你们就是冲着我们太祖先的日清而来，你说想要看太祖先的手记？还是想知道日清的秘密么？还有，手记我是不会拿来跟你们交换的。”

    他娘的，竟然遇上了一个顽固派，看来要是不把事情做到好处两边沾的话，就这么和这小子僵下去也不是办法，正在我想不着法子的时候。白露却是开口说：“这样吧！我们把东西还给你，你也用不着把太祖先的手记给我们看，你就嘴上给我们把想知道的事情说说就行了，你看这样行吗？”

    元青想了半饷才答道：“东西你们是要还的，至于你们要问的事情我回答不回答那也应该是我的事吧！”

    我气得够呛，还真想狠狠上去先把他凑个半死，然后再好好审查一番，不说，那就大刑侍候，再不行的话，就直接把他办了。

    白露看着我的样子就像哪个电影上的奸官一样，还以为我又出了什么坏注意，马上推了我一把，对我说：“齐白，东西还是还给人家吧！后面的事情我们再从别的地方着手。”

    我极不情愿的把东西交了出来，元青也把那我的那块还给我，原来他小子根本就没把东西放到棺材里面去，这小子是吃软不吃硬，看来要突出奇招才行，我当即对他笑道：“哥们，其实不瞒你说，我们这趟下来确实是为了这么块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太祖先留下来的那块根本就不是你们元家所有之物，对吧！”

    元青一听就对我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我继续说：“你刚才也看到了，我那件可不是什么假货，我怀疑这东西根本就是两块的，你那块叫做日清，而我这块肯定就是叫做月清了，我手上的这块东西据传是在SX发现的，其实我也是猜的，如果这两块东西根本就是一对的话，那么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是你太祖先是从SX迁移到这里来的，祖传之物只得了一件，一件却是在SX不知所踪。二是这块东西的原出土地方是SX而你们元家拥有这块东西就是蹊跷了一点，总之我说的是不是道理，我看你那太祖先的手记中也应该有提及的吧！”

    元青惊讶的望着我，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来，他其实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知道的，只听他奇道：“难道这两块东西真的是一对的吗？”

    白露说：“当初我们也不确定它们到底是不是一对，有人看见你们村子里有这这样祖传的东西，所以我们才赶到这里来看个明白。”

    我继续添油加醋的说：“哥们，这两块东西可是藏着一件天大的秘密，弄不好它就是一个旷世帝皇地宫的秘密埋葬位置，这样吧！咱们就算是交一个朋友，你把事情给我们说明白了，我算你一份，只要这趟活下来，保管你以后能够光宗耀祖呀！”

    元青被我说的开始有一点动心了，他问道：“这事情是真的吗？”

    我当即向毛主席保证。

    白露白了我一眼，怪我净是蒙人家，这事我以前是说给她知道的，我根本就算不上是党员，*那时候，我们齐家入党的事情就是被上面宣判了死刑了。

    元青考虑了一阵子之后才答复我：“行，这件事情我算是答应了，谁叫我们都是捞这偏行的呢？”

    我问道：“对了，你能不能先跟我们说说你们太祖先的事情，其他的事先不说，你得给我说说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又是如何迁移到这块风水宝地的，难道他也是风水行家里的个中好手不成？”

    元青答道：“不是，我们元姓的太祖先根本就不懂风水，我也是在他的手记中知道的，他提到这块风水宝地就是一个姓林的风水大师帮他找到的。还有，我的太祖先也是一个土夫子出身……”

    这一点，我前面就猜到了半分，不过却也不得不做惊讶状奇道：“哦，怪不得你们村子里面的人这么富得流油水了，原来你们村子里面的人真的是靠盗墓发财的呢？”

    元青白了我一眼，样子很对我很不满的说道：“你不知道就别在那里瞎说，我们元家村的人靠的就是这块地方的风水宝地，无论做什么都是称心如意，村里面的人根本就知道自己的太祖先以前是盗墓贼。”

    白露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呢？”

    元青说：“手记，是我太祖先留下来的手记，那手记是我偶然间在祠堂旧址的地下挖到的，相信那是我太祖先生前埋下的，里面不仅说到了他的生平事迹，还注明了很多高明的盗墓技巧。”

    我奇道：“盗墓技巧？该是怎样子的呢？对了，我这么问也就是大家同行之间做一个交流罢了，以后干事情的时候也好有一个先知先觉，你说是不是呀！”就像一个若痴如狂的习武者，获知更高的武学奥妙自然是欣喜若狂的，对于倒斗的人来说，能够求知前辈们的技巧亦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况且我虽说自称摸金校尉，可是盗墓一事却还是在遇到老胡和胖子大金牙他们之后才一知半解的。再说了，摸金校尉注重的风水寻龙决地穴之法，实干技巧却是不如其他派别来得高明，现在有机会可以窥探前辈心得，这叫我怎可以放过如此良机呢？

    白露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一定是对我有意见了，她就见不得有关盗墓的事情，不过她也没有出声阻止。

    元青说：“我干盗墓这行其实也是受我太祖先的手记影响，里面提及的技巧可谓当时最高明的，再加上我这么些年在外面折腾，对这巷道已经是进入佳境，虽然我不敢说自己的盗墓本事有多高明，可再这南方一带，有我元青者就没有人敢称第一，即便是有那也得跟我比过才知道。”

    元青这才慢慢跟我们提及了盗墓的事情，我跟他亦是在做知识性的交流，自从决定做了了摸金校尉之后，我对盗墓一事也曾经做了大多数的书籍参考，这总归与我父亲以前所搜集整理下来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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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盗墓高手(下)

﻿古墓是人生终止时最后的定格，也是储存墓主生活时代的若干文化信息的府库。叠叠累累的古代墓葬屡经沧桑变故，因各种原因往往多遭破坏。而最通常的破坏形式，是有意的盗掘。历史上的盗墓相当普遍，甚至曾经成为某些区域的地方风习，成为某些家族的营生手段，成为某些社会群体的行业特征。

    盗墓，是渊源古远的社会文化现象。新石器时代的考古资料已经可以看到有意识的墓葬破坏现象的遗存。在春秋时期“礼坏乐崩”的社会变化之后，厚葬之风兴起，于是盗墓行为益为盛行。

    厚葬习俗由来已久，最早可追溯到夏商时期，于秦汉时期达到全盛。比如汉代制度规定，天子即位一年，就以天下贡赋的三分之一“充山陵”，修建帝王坟墓。即使史称“简约”、在遗诏中明令不许厚葬的汉文帝，其霸陵在晋代被盗时，也“多获珍宝”。李山教授说，厚葬习俗根源于中国传统的礼治观念，与古人相信灵魂不灭的迷信思想有直接关系。中国古人讲尊君、讲孝道，又很要面子，厚葬就可满足这种种心态。《吕氏春秋?节丧》记载，当时人们往往用一些能显示身份、地位的专用品及大量的生活资料和珍奇完好之物随葬，其后人也以此为荣。正所谓“欲侈其葬，则心非为乎死者虑也，生者以相矜尚也”。

    司马迁写述中山地方风习，注意到“掘冢”行为的普遍。掘冢盗墓虽然是“奸事”，当时却有人因此起家致富。西汉时不法贵族作恶地方，盗墓竟然成为一种骄悍者嗜好的游戏，于是有“国内冢藏，一皆发掘”，“所发冢墓，不可胜数”的情形。两汉一些严重的社会动乱，如吴楚七国之乱、推翻新莽王朝的民众暴动等，都有大规模盗墓的记录。汉魏之际曾经发生盗墓的高潮，据说曹操军事集团甚至设立了名号为“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专门指挥盗掘冢墓的官职。

    唐人所谓“群盗多蚊虻”，“荒冢入锄声”，“髓髅半出地”，“白骨下纵横”等诗句，也反映了盗墓风习的普遍。唐代宗时，郭子仪父亲的墓葬被盗掘，有人疑心是鱼朝恩指使。而郭子仪在御前说到此事时，承认自己所统领的军队也多有破坏陵墓的行为。据史书记载，自唐末到五代初，关中的唐帝陵墓除唐高宗、武则天合葬乾陵外，被逐一盗掘，无一幸免。

    宋元明清时代的冢墓发掘和冢墓破坏事件史不绝书。作为政府行为的掘墓事件，最为典型的是金王朝扶植的伪齐政权在中原地区对两京冢墓的大规模破坏。刘豫曾经专设主管盗掘陵墓的官员“河南淘沙官”和“汴京淘沙官”。元代蒙古贵族信用的僧侣，有发掘南宋陵墓的行为。明万历年间，宦官陈奉处理民间盗发李林甫妻杨氏墓一案，为“得黄金巨万”的信息所诱使，竟然“悉发境内诸墓”。武昌市民反对其恶行，曾经掀起激烈的抗议风潮，几乎形成暴动。

    盗墓现象的普遍，历代都留下了深刻的历史记忆，于是有“自古及今，未有不死之人，又无不发之墓也”的说法。

    对随葬品的某些特殊需求，也是我们在分析历代盗墓动机时不能不注意的。宋代有盗墓以取犀带、玉带的史例。有人因此甚至不惜发掘自己父亲的墓葬。张邦基《墨庄漫录》说，宋徽宗喜好古青铜器，于是地方官纷纷发掘冢墓求其器以献上。陶弘景墓被盗掘，据说是为了劫取其中的“丹砂异书”。盗墓者分割“僵尸人肉”以为药，以及盗窃枯骨“以之合药饵”，则是盗墓史中的奇闻。通过发掘前人墓葬，取其营造材料以为己用，也是值得重视的历史现象。在河南南阳的考古发掘资料中，可以看到晋人发掘汉墓，并利用汉画像石作为建墓材料的实例。江苏徐州还发现晚唐时人利用汉墓墓室重新下葬的情形。这样的现象，在文献资料中也有反映。

    发掘政敌及政敌家族的冢墓，在中国古代权力争夺中曾经被作为厌服对方的极端手段。掘墓，又是政治惩罚与*的一种形式。发墓，剖棺，鞭尸，同时又都用以发泄政治仇恨。《左传》中已有掘墓复仇的史例。司马迁记述伍子胥“掘楚平王墓，出其尸，鞭之三百”的故事，在民间有广泛的影响。清雍正年间兴*，曾经发生吕留良因此被戮尸的著名事件。

    盗墓技术的发明和传承，在史籍中有资料反映。而相应的反盗墓技术也逐渐成熟。如以疑冢或虚墓迷惑盗墓者的方式等，以石椁铁壁和储水积沙等强化防护的方式，以及以机弩、伏火、毒烟等杀伤盗墓者的方式等，都各有防盗的效用。

    传统礼制对墓葬的保护，表现出中国文化对宗法关系的重视。历代多有严禁盗墓的法律。社会舆论对于盗墓行为也予以严厉谴责。古来还流行这样的民间传说，盗墓时会遇到崩雷晦雨、狂风大雾、鼓角之声或者神异动物的警示，如果不理会这种警告，常常会遭致严酷的报复。

    另一方面，自古以来多有盗墓行为与再生奇迹相联系的传说，甚至正史中也不乏此类记载。我们还看到，盗墓这种不光彩的行为，有时却可以导致原先皇室贵族专有的宝用之器得以流散民间，使得黯然埋没于尸骨旁的许多绝世珍宝重见天日，放射出古代文明之光。这种盗墓行为于是具有了与原始动机完全无关的工艺史意义和艺术史意义。骨董多来自盗墓所得，而因此所促成的金石研究的进步，有积极的学术文化影响。简牍资料曾经多次充实我们民族文化的宝库，而有时发现途径是由于盗墓活动。例如汲冢遗书的出土，就是中国文化史的幸事。当然，盗墓者因文化品味的低下、鉴识眼光的鄙劣以及行止习惯之粗暴，往往导致许多有重要价值的文物直接在盗墓现场或转卖途中即被破坏。这种行为对中国古代物质文化遗存的严重损害，无疑是不可宽恕的。

    盗墓，中国现代意义上、由国家发起的、有组织、有针对性的“考古发掘”活动还不到一百年，记得十多年前看过几篇几十年前的发掘报告，那与其说是“发掘”……倒不如说是“盗墓实录”。因为其方法、手段等等……完完全全是盗墓者的那一套，没有“自己的”东西。到现在，在有些手段上可能先进了……加入了一些高科技成分，比如探地雷达、金属探测仪、气体分析仪等等，但原理还是一样的。

    真正的民间盗墓者受各种限制，他不可能带着雷达去盗墓，连个洛阳铲还得想办法拆开“藏起来”……，所以他有他自己的绝招。他要想在单位时间内完成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就要想各种办法，有些是很精妙的。

    一般的洛阳铲已经被淘汰，用的铲子是在洛阳铲的基础上改造的，分重铲和提铲（也叫泥铲）。由于洛阳铲铲头后部接的木杆太长……目标太大，所以弃置不用，改用螺纹钢管……半米上下，可层层相套……随意延长。平时看地形的时候，就拆开……背在双肩挎包里。同样的，挖的墓不同……盗墓工具也不同。探汉墓用洛阳铲演变而成的重铲，挖唐墓时用扁铲（类似鲁智深的月牙铲），进入汉墓墓室（汉墓多为墓坑，多已塌陷）捣土时用滚叉和撇刀。一般来说，西汉墓不带耳房，东汉墓多带两个耳房，这是标志。唐墓是墓砖搭起来的，砖之间没有粘合，搭成穹顶。而有墓砖的汉墓并不常见（大墓除外），多为墓坑或坑上加木方。明清墓则多为砖结构，墓砖之间以石灰和铁片镶死，有的明墓墓顶厚达两米多（七辐七券墓顶）……非常坚固。明墓距地面深度一般不超过六米，可以不用特殊方法而在一夜之间盗掘完成。汉墓一般距地表十一二米左右，西周墓则更深，要想一夜之间盗掘完成……必须使用特殊方法。尤其是汉墓、西周墓历史久远，标志难寻，先有一个“找地方”的过程。确定好位置、下探条、下铲、看坑灰、落实墓室形状方位（也就是确定年代）……然后才能做好准备、用特殊方法在一夜之间盗掘完成。盗墓贼盗墓的目标性非常强，比如……进入墓室会直接挖向棺材的位置……然后在“左肩右脚”找东西，然后到耳室（东仓西库）搜罗，……至于其它位置，则看时间长短而定，时间短则弃之不顾。“看地形”时也有很多“心得”，比如“秦埋岭汉埋坡”等古代盗墓挖坑都是“方”型坑，近代为“圆”型坑，这就是所谓的“古方近园‘；。

    就说洛阳铲吧！洛阳铲是盗墓贼必备的盗墓工具，它的由来是这样一来的。以前在洛阳邙山马坡村，有个人姓李，从小就以盗墓为生，在民国十二年，有一天，他到十几里外的一个县去赶集，有个来自偃师县马沟村的人熟人正在搭棚子，资金积累卖煎包子．双方见面打个招呼，他见这人用一把筒瓦状的短柄铁铲在地上挖了一个竖起的小坑，以便放入棚柱，这人用此铲往下一走．担上来时带出不少士，一下子触发了他的灵感，这家伙比铁锨省事，特别是能带上原土，得判断地下不同地层的情况，于是找了张纸，贴着铲画出了一张原大图样，回家后找人按图打造，一试果然得心应手，效果不错，于是得到了推广。

    我国盗掘古墓之事由来已久，历史上有记的被盗最早的墓是商朝第一代王商汤，距今3600年，盗掘事件最早出现在2770多年前的西周晚期，有人从掘开的古墓中得到一个玉印，上有十字，无一人识得。

    专业盗者平常是两个人合伙，多人团伙是少数，独干的更少，因一个人顾不过来．需要一个人挖，一个人放风和清土，以后一个进入墓室，另一个人在上面接取物品，两个合作可朋友可亲戚，但父子合作的却很少．在找合作伙伴的时候需要很小心，防止有人见财起意。

    这些人长期以盗墓为职业，有很丰富的经验，善于伪装，并对防盗机关很有办法，他们在确定目标后，如果小墓不会费多大功夫，用几个晚上挖开，，取出物品走人．如果是大中型墓，便一是以种地为名，在周围种下玉米高粱等物，以青纱帐掩盖其一个两个月的盗掘活动．二是在墓边搞个房子掩人耳目，然后从屋内挖地道通向墓室内，从外面看是什么也看不出来的的．三是在古墓边修一假坟时暗中掘一地道．通入墓内盗掘财物。

    在南方水多，洛阳铲不太好使，经古人将多方经验积累归纳了望，闻，问，切四字要决。

    一望为看风水，也就是盗墓者多会风水之术，以风水判断墓地的大小，这个一般多指摸金校尉。“望”是望气看风水。老盗墓贼经验丰富，又多擅长风水之术，故每到一处，必先察看地势，看地面上封土已平毁的古墓坐落何处，只要是真正的风水宝地，一般都是大墓，墓中宝物必多。以风水术指导地面无标志的墓址的确定，无乎百发百中。据说民国年间长沙一蔡姓盗墓高手极擅风水之术，他若出门选点，从者必云集左右。有一次他到宁乡县走亲戚，行到一风景甚佳处，指着一块水田对同行人说，此田下必有大墓，墓中宝物必可使你我骤富。同行者均不信，此人于是跟他们打赌：若无古墓，自己输一千美元。反之，墓中出了宝物自己独占七成。众人赌兴大发，遂暗约乡民数十人于夜间发掘，至半夜果然掘出砖室大墓，墓壁彩绘死者生前生活图景，墓内有宝剑、宝鼎、玉璧、漆器、金饼、砚、竹筒等物。后来他们卖给美国传教士，得大量美元而暴富。

    二闻为闻气味，多玩鼻子之术，可于一小撮土就可断出为哪代墓葬，为信惊叹。“闻”即嗅气味。有此奇术的盗墓者专练鼻子的嗅觉功能，他在盗掘前，翻开墓表土层，取一撮墓土放在鼻下猛嗅，从泥土气味中辨别墓葬是否被盗过，并根据土色判断时代。据说功夫最好的可以用鼻子辨出汉代墓土与唐代墓土的微妙气味差别，准确程度令人惊叹。有一传说:有一盗墓者三代盗墓，练就一身本事，但于70年代被擒，本应死罪，可正因有其一身本事，改为无期刑，终身为考古事业劳作，但是这个终究只是一个传说，据白露所说，他们考古界从来就没有出过一号这样曾经当过盗墓贼的人物。

    三问多为口才好之人，去各地游访，专与老人谈古论今，用以得取墓葬信息。“问”就是踩点。善于此道者，往往扮成风水先生或相士，游走四方，尤注意风景优美之地和出过将相高官之处。他们一般能说会道，善于与长者老人交谈讲古。每到一处，均以算命先生或风水先生身份拜访当地老人，从交谈中获取古墓信息与方位。这种人有些本事，口才又好，很容易取得对方信任。一旦探听到古墓确切地点，便立即召集群贼在夜间盗掘。

    四切为把脉诊断之意，有三层说法，一为根据土层来判断墓葬的年代和大小，二为在墓中棺材里摸死者身上的物品，先头后口至**最后到脚，作为无所差池，必然为心思细腻者，三为用手摸出土物品，以判断物品的价值大小。“切”即把脉之意。有三层含意：第一层是指发现古墓之后，如何找好打洞方位，以最短的距离进入棺椁，这种功夫不仅需要丰富的盗墓经验，而且要有体察事物的敏锐感觉。擅长此道者往往根据地势地脉的走向，如给人把脉一样很快切准棺椁的位置，然后从斜坡处打洞，直达墓室中棺头椁尾，盗取葬品，前几年曾国藩墓即被用此法盗掘。第二层含意是指凿棺启盖后，摸取死者身上宝物。从头上摸起，经口至***最后到脚。摸宝物如同给病人切脉，要细致冷静，讲究沉静准确，没有遗漏。第三层含意是指以手摸触出土文物，由于其中的高手过手文物不计其数，所以往往不需用眼审视，只要把物品慢慢***一番，即知何代之物，值价几何。他们常以此技与人赌输赢，往往胜算。

    盗墓觅宝之事古来有之，到今天更加高明，其方法技术，工具演变到80年代这时已经是现代化，集团化，智能化，他们用上了探测用的军用罗盘仪，探测仪.雷管，zha药，电锯，运输用的汽车，因而如果想学习此术，可谓之复杂艰巨，任重而道远呀！不过在这些事情的前提下是必须要有一定的关系人脉和金钱去弄这些现代工具。

    干盗墓勾当的人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官盗，像汉末的董卓、曹操，五代的温韬，到民国时的孙殿英等，都很有名，他们往往动用大批士兵，明火执杖地大干；还有一种是民盗，分布各地，人数众多，都是偷偷摸摸地进行，挖开墓室、棺材，从中取出随葬的财物珍宝，大发横财。他们多集中在古墓葬较多的地方，如河南洛阳地区、陕西关中、湖南长沙周边一带等地。这些专职盗墓者在解放前一般是两个人合伙，多人结成团伙的是少数，一个人单独干的更少，原因很简单，一个人顾不过来，而两个人可以分工合作：开始时一个人挖洞，另一个人清土，同时望风；以后一个挖进墓室，另一个人在上面接取坑土和随葬品。这两人多为有血缘亲戚关系（要好的朋友也很多），但奇怪的是父子关系的较少，这也许是干盗墓这营生毕竟见不得人，老子即便干上这个不光彩的勾当，也要维持做父亲的形象，不好意思拉上儿子一块干，做儿子的后来发现了也装着不知道。两人合伙为什么要找有血缘的亲戚呢？这是为了防止在洞口接活的人图财害命。就是说，洞下的人把活干完将财物都传递上去了，他就会拍拍巴掌或拉拉绳子，示意洞口的人把他拉上去。如果洞口的人见财起意，当洞下人快上来时猛一松绳子，洞下的人冷不防从四五米以上的距离跌下去，骨折、受伤动弹不得，洞口的人又赶紧把提上来的坑土向洞下灌埋，下面的人必死无疑。

    这些人长期以盗墓为职业，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善于伪装掩人耳目，并有对付墓内防盗机关的一套办法。他们在确定盗掘目标后，如果小墓不须费多大功夫，用几个晚上挖开，速战速决，取出随葬品走人。如是大中型墓葬，便采取以下几种办法：一是以开荒种地为名，在墓葬周围种上玉米、高粱等高秆作物，以青纱帐掩盖其一两个月的盗掘活动。二是在墓边盖间房子掩人耳目，然后从屋内挖地道通向墓室，从外面看不出什么问题，而墓内早被洗劫一空了。三是在古墓边修一假坟时暗中掘一地道，通入古墓内盗取财物。

    盗掘古墓一方面靠人的技术、经验；一方面靠工具操作，旧社会民间盗掘工具为锹、镐、铲、斧和火把、蜡烛等。明代以前，盗墓贼没有探测专用工具，明代开始使用铁锥，它的出现使盗掘者仅以地面有明显标志（如封土、墓碑）的墓葬为对象一去不复返。盗墓者利用特制的铁锥，向地面无标志的地下探索，一旦找到古墓，根据锥上带上来的金属气味，选好方位，可直接挖洞盗掘。明代王士性在《广志绎》中说：“洛阳水土资源深厚，葬者至四五丈而不及泉。”“然葬虽如许，盗者尚能锥入而嗅之，有金、银、铜、铁之气（味），则发（掘）。”

    从铁锥到“洛阳铲”，是北方盗墓贼使用地下探测工具的一个飞跃。北方特别是洛阳、关中地处黄土塬区，水深土厚，“洛阳铲”的铲夹宽仅2寸，宽成U字半圆形，铲上部装长柄，把此铲每向地下**一下，就可以进深三四寸，往上一提，就能把地下卡在半圆口内的地土原封不动地带上来。这样不断向地下深钻，盗墓贼对提取的不同土层的土壤结构、颜色、密度和各种包含物进行分析，如果是经过后人动过的熟土，地下就可能有墓葬或古建筑。如果包括物发现有陶瓷、铁、铜、金、木质物，就可以推断地下藏品的性质和布局。经验丰富的盗墓贼凭洛阳铲碰撞地下发出的不同声音和手上的感觉，便可判断地下的情况，比如夯实的墙壁和中空的墓室、墓道自然大不一样。

    再来就是盗墓者一般看重轻便易携而又价值昂贵的金属器，对于大件的陶器有时会因无法从狭窄的盗洞中搬出而进行恶意毁坏，另外，他们对墓葬的方式等风俗、宗教文明毫不在意。

    说到这里，元清这才对我透露了他们元姓太祖先的盗墓诀窍，他说太祖先虽然没有像我们摸金校尉一般风水寻龙脉，但是却有着一身听雷声，辨墓地的本事。

    关于这个听雷声，辨墓地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不过以前也只是从家里收着的一本书籍上面看过这等技巧，却是没想到还真的有人用上了。

    《清稗类钞?盗贼类》有“焦四以盗墓致富”披露了盗墓的技巧：”广州剧盗焦四，驻防也，常于白云山旁近，以盗墓为业。其徒数十人，有听雨、听风、听雷、现草色、泥痕等术，百不一失。

    一日，出北郊，时方卓午，雷电交作，焦嘱众人分投四方以察之，谓虽疾雷电，暴风雨，不得稍却，有所闻见，默记以告。焦乃屹立于岭巅雷雨之中。少顷，雨霁，东方一人归，谓大雷时，隐隐觉脚下浮动，似闻地下有声相应者。焦喜曰：“得之矣……”

    这个焦四不愧是个盗墓高手！他不但掌握了一般盗墓人都会的分辨土质、土色的本领，还善于利用一些自然现象，帮他寻找坟墓的所在。比如“雷电”，焦四在雷雨天出去盗墓，他让跟他盗墓的人分别站在四个不同的方位，雨过后，东边的人跑过来说，刚才打雷的时候，听到他哪个方位的地下有隐隐的声音想应和。焦四很高兴，说：“我们找到了！”这里面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的。有墓葬的地下是空的，当大雷的时候，就容易形成共鸣，听起来好像是地下有东西和雷声相应和了。

    而元清的太祖先所掌握的寻墓技巧可能就是上面提到过的一种了，白露此时问我：“你们盗墓贼真的有这般复杂？”

    我说：“那还用着说的吗？你以为那屁股拽两下就能跑到地宫里面去玩耍呀！”

    元清奇怪白露为什么刚才那样问话，问她是不是摸金校尉，白露这时候没敢说是考古家，因为怕他听了恐怕就不把手记里面关于日清的内容说给我们听了，于是我便替白露胡编说她只是一个刚入门的新兵蛋子，什么也不懂，还以为咱摸金校尉那么好当的，你瞧她就喜欢跟着我跑。

    白露听了气得脸红，但是却又发作不得，只好闷声不坑的瞪着我看。

    白露对元清说：“你也是时候该说说你太祖留下来的那块日清的事情了吧！真的是你们元姓祖传的吗？你太祖先留下来的手记上是怎么说的呢？”

    元清想了半饷才说道：“关于那块日清的秘密，其实也并不是属于我们元宗所有。”

    这早就在我的意料之内，我点燃了一支烟，这才问问他那东西是怎么得来的呢？

    元清也不避嫌，随即就把太祖先的手记中记载之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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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太祖手记

﻿在许多年前，在南方一带盗墓横行，其盗墓手段更加是层出不穷，门派繁杂。在哪个时代，南方出了两名到墓手段非常高明的大盗墓贼，在盗墓界享誉一时，他们是当时最为横行江湖的绝妙组合。我的太祖先便是其中之一。

    手记中提到，在经过一次盗墓的过程当中，他们两人在墓中遇上了飞凶，差点丢了姓名。在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之后，他们深深明白在尘埋了几千年甚至更加久远的古墓中，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会发生，要想真正以后盗墓无往不利的干下去，他们就想到了一定要找一个能够镇尸的宝物才能免于后患。

    通过了许多方法之后，他们终于找到了能够镇尸的宝物，那就是日清，月清两件瑰宝。后来，我的太祖先看破红尘，觉得盗墓损人不利己，子孙后代日后恐怕要遭天灾，同时还劝同伴及早收山，从此再也不得提及盗墓之事，而那两件能够镇尸驱邪的东西就一人得日清，一人得月清。其后，日清为太祖先所得，月清就不知所踪。

    我听完这些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两块东西还有这个能镇住僵尸的法门，不过这东西可以起到镇尸效果的说法又是源从何起的呢？

    白露奇道：“既然你的太祖先已经许下悔悟，今生绝不在盗墓，我想他死后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子孙去干这些伤风败俗的事情的，为什么你还要去当哪个盗墓贼呢？”

    元清说：“我可不这么认为的，事情总有它的两面性，况且盗墓也不是那么好干的，它需要有高深莫测的技巧和灵活的头脑才能担当此种行业，你们摸金校尉亦是如此，光是你们绝无仅有的风水勘探之术已经是让我自愧不如了。”

    我觉得他们说的这些话离正题太远了，我说：“行了，这些话留待日后再说吧！你先给我说说那两块东西的来历，还有你们的太祖先又是如何得知这两块东西可以起到镇尸驱邪的作用的呢？”

    元清这才顿下话来，对我们缓缓说道：“其实太祖先他们两人当时也只是道听途说，而这个事情多少有一点跟摸金校尉扯上了关系。据传，三国时期魏国曹操名下曾经设立了摸金校都尉一职，专门挖掘汉墓充当军饷，为了防止进入古墓遇上凶煞，于是命人四方寻找能够镇煞之宝，此后便找到了两件镇宝专供盗墓之用，其宝来历均不得所知。”

    白露惊讶道：“什么？三国曹操的墓葬？这么说来，这两件宝贝是从曹操的墓中盗来的吧！”

    我以前在家里就曾经看过一本书，那可是家里的老头子花尽时间整理而成的书籍，里面竭尽其详的说了一些关于三国曹操之事。其实我觉得在三国得来的那两块东西不太可能，众所周知，曹孟德之墓可是历史上出了名的难找，历代盗墓行家均不能准确的找出曹陵的墓葬位置，更何况曹操生性多疑，死后又怕别人掘自己的坟墓，所以民间又有曹陵“72疑坟”之说。

    元清听了白露的话之后便摇了摇头，很遗憾的说道：“可惜，太祖先他们并不是在曹操的墓中得来的这两块东西，古时的前辈们能人辈出，尚且找不到曹操的真正墓穴，更何况太祖先他们并不懂得风水秘术，相传曹操的古墓是极其隐蔽的，其中风水布局更加是集精所成，旁人想要寻找其墓，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白露说：“你说的及是，从古到今，曹操的墓葬地点一直是一个谜，既然不是曹陵所得两件镇宝，那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元清答道：“太祖先的手记中记载的很清楚，他们是在夏侯蛮王冢中盗取的。”

    白露吃惊的道：“什么？夏侯将军墓？原来夏侯墓被盗是你们元姓太祖先的杰作，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夏侯墓遭受的破坏是多么严重……”

    关于夏侯墓，我是知道的，以前听老头子讲过，夏侯墓其实是一个兄弟墓，二墓东西并立，一为东墓夏侯惇，二为西墓夏侯渊，东墓在考古发现的时候已经遭到了古代盗墓贼的毁坏，西墓尚且完整，不过盗洞多打百余处，墓中陪葬物已经洗劫一空（基本三国魏时期厚葬之风就逐渐消失，引入了薄葬的时代）。

    我怕白露泄露了自己靠古家的身份，忙替她说道：“好家伙，连曹操的亲戚兼爱将的墓穴你们都给倒了，看看你们太祖先干的好事，连人家的夏侯惇将军的墓都给弄坏了，真他妈不是好鸟。”

    元清听到我诅骂其祖先，气得向我挤眉澄瞪眼：“去你大爷的，我们元太祖才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虽说我们不如你们摸金校尉一般规矩办事，可却也不敢毁坏墓主的墓葬，元太祖他们在进入墓中之时，那里已经先遭到了先人的盗掘了，墓中另有玄机，后被元太祖他们识破玄机才得以盗得两件镇宝。”

    我开始关心起来了，我问他那手记中是不是还提到了墓中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没有，有没有提到太阳呀月亮什么的，或者死后能让人复活又可以让人死了的。

    元清被我的话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我刚才也确实说的急了一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一些什么了。

    白露对元清解释道：“齐白要问的是，你们的元太祖有没有说到那两件东西是否还有别的秘密存在。”

    我连忙说：“对对对，我刚才这不是说急了嘛，都是让那钱给整的。”

    元清很肯定的说道：“没有，手记里面只说到了这两件东西可以镇尸，仅此而已。”

    他娘的，照他这么说，那这两块东西和我们的事情是无关了？不过我越想就越不妥，那两块东西是怎么会到了夏侯兄弟墓中去的呢？

    元清这个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这才说道：“对了，手记中提到了和那两件东西搁置在一起的还有一卷竹笺，竹笺上面说这两件东西就是曹操为了盗墓而得来的镇尸宝物，至于是怎么来法的，那上面可没有说明。”

    元清又对我说：“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两件东西里面有古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古墓？我已经把你们想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现在你也应该对我坦白相告了吧！”

    听到这里，我对白露暗示了一个眼色，然后打了一个盹，假装成很累的样子：“哎呀！现在都这么晚了，我还真有点困了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从这里赶回镇上的旅馆去还有一大段路哪！白同志，咱们也别耽搁人家休息了，走吧！”

    这话听在元清的耳朵里感觉上就像是愚弄了他一样，当下气得够呛：“姓齐的，你******这是背信弃义，不守信用呀！亏你还******还起誓发愿的，原来还真他妈一个歪孙子。”

    我说：“哥们！你先别急呀！我又没说不把事情说清楚，只不过这事可不好整，真要弄个不好，这连小命都给搭上去了，你还是听你太祖的劝，别再干盗墓那事了，你看你们村子里的人都他妈富得流肥油了，不愁吃不愁穿的，你还他妈整天惦记着去盗什么墓嗫？”

    元清说：“你少给我在这里说鸟话，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把我当朋友了？”

    我看这小子是不得荆州不死心，干脆就对他直说：“对，本摸金校尉要倒的就是上帝大老爷的古墓，你小子要是想参一份，明天请早，别挡着我们回去休息。”

    白露听了差点笑出声来，说完，我赶紧拉起白露就走，元清就愣在了当场，可能他觉得我这是傻人说傻话吧！要想要盗上帝的墓，那他妈就是痴人说梦话。

    一路上，白露话也不说，一直跟着我回到了旅馆才问我刚才对元清说的话是不是真话？我点头开玩笑的说是有这个打算，我想他们老外的以前在我们中国也不知道抢了多少的宝贝，造成了文物大批的流失，我就是倒了他们上帝大老爷的墓也不为过吧！

    白露笑道：“你就是这么不正经的，这话要是让外国宗教的教众听到了，那还不把你当魔鬼给处置了才怪呢！”

    突然，白露就变得一本正经了起来，问我：“齐白，你们摸金校尉真的是靠着风水术来寻古墓的吗？”

    我夸口道：“那是当然，天下之墓都依风水之说而立，要想找出古墓一点也不难，除非那墓会飞，要不然还是难逃咱堂堂摸金校尉的法眼。”

    白露想了一会，这才下了决心一般问我：“那么，你对寻找曹操墓究竟有多少把握？”

    没想到她的心思却是与我想的凑在了一起，我故意问：“怎么了？你想要我去替你们考古家去找出曹操墓吗？”

    白露说：“你能有这种为国家考古奉献的想法，我很开心，考古工作是充满悲剧色彩！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去清理盗墓贼挖掘后的残羹冷炙，做打扫战场的工作。可是现在不仅仅是为了国家，也为了我们的事情，难道你没有想过那曹操会和我们的事情有着某种联系吗？要不然那两件东西上面的图案是不会如此巧合与我们所获悉的图案一模一样的。我们追寻到这里来，也不正是要找出这两件东西的来龙去脉吗？”

    白露又很担心的说：“可是……曹操墓是历来最为难寻的一座古墓，我们考古学家亦是历经万难想要寻得此墓，却是徒劳无益。我觉得机会很渺茫，之前我也曾经参与和组织了找寻曹操墓的计划，所获得的资料是少之又少。”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说：“就是难找也要找，天下没有倒不了的古墓，就看你怎么去倒的墓。曹操墓可谓集天下风水之精华秘术而成，而且民间流传着‘曹操七十二疑冢’的说法，想要寻找其确实的墓葬地点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我至少有三成的把握可以去找到墓葬地点，再加上你之前还曾参与过寻找曹操古墓的计划，所掌握到的历史资料多多少少有帮助，这些加起来就有五成了，一半一半，我觉得机会还是很大的。要是老胡在的话，我想凭着他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想要找寻曹陵的话，那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白露开始有点后悔，对我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样做……和你们盗墓贼就没有什么两样了，……可以的话……我觉得还是亲自再组织一次考古勘探工作。”

    我急道：“我的白大小姐，你想清楚，人多了事情可就不好办了，要是等到你组织起来，还要等到国家给审批下来的文件等，这么折腾起来那就不知道要浪费了多少时间了，时间是不等人的，况且我们是有一百天的期限在身上的。再说了，我们可以先找到墓葬地点，然后解决完了咱们自己的问题之后，你带回去带人过去不也一样吗？”

    白露想想也是，叹了一口气，我说：“对对对，你也老大不小了，等事情完了，你赶紧找个相好的嫁人，人生苦短哪！这些事情要是晚了可就不好办了，虽说现在的人都推崇晚婚，不过那也是政治的那套戏法，我看就用不着管了，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你哪，老担心你嫁不出去呵！要是以后真要嫁不出去了，你来找我，我管你能嫁到一个好男人。”

    白露被我说的脸红，瞪着我说道：“废话少说一点，现在咱们来总结一下目前所掌握到的线索来作几点猜测性的工作。我们知道这两块东西是出自于曹操手笔，那么事情就必定与曹操有关，不过我们现在需要假设的是，曹操可能也从中获悉了太阳经起死回生，月亮经转生为死的传说，他也曾经试图寻找过这两件东西。而假设又分两点，一是XC古格王根本没有拥有两部经书，只得了其中一部月经，而曹操可能知道并且得到了其中失踪的太阳日经，二是，曹操没有得到太阳日经，不过他获悉了日月神庙的所在地点与信息。，又或者这日月的传说直接就跟曹操有关系也说不定。”

    我说：“这正合我的意思，不过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白露说：“根据我的估计，曹操墓绝对离不开魏时期的封疆，现在的HN我说：“民间传说，曹陵的范围就在HN许昌，我忘了跟你说，我们勘舆风水的对天下墓葬形式都大有研究，所以我从以前就研究过曹操的墓葬了，对三国的时期的历史也特别熟读，我觉得想要寻找曹陵，那就必须要从许昌那里下手。总而言之，咱们这倒是非斗不可的了，现在最紧要的是明天早点离开这里，防止多余的人参一脚进来搅事情。”

    白露知道我指的就是元清那小子，她问我是不是先回BJ叫上胖子在赶到许昌去办事，我说用不着回折返了吧！况且我们也只是先到许昌那里找线索，等确定了曹操墓的墓葬地点之后再把胖子叫上也不迟，要是事情紧急的话，就咱俩上也行。

    白露说：“那好，明天我们就先到HN许昌当地调查一下情况。”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那咱们今晚就收拾好东西，明早就启程往许昌。”

    说完，白露便出了我的房间回去休息了，我把那块月清放好，这东西真要是能够镇尸的话，那对以后的倒斗行动可是大有用处的，不像在XC古格拿到的那块黑玉，今晚诈尸的时候才试出来那东西不管用，差点让大金牙那孙子害得丢了小命，回去之后我还非得要跟他算清楚这笔帐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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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破墓01

﻿我本来以为早点开溜走反，元清那嘶就不会找上门，没想到我们前脚才出了旅馆，后脚那嘶就追了上来，我看他的一身行头就是要出远门的样子，看到他便面子上说着客气话：“哟！哥们，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哪？”

    元清皱着一张皮脸，一带早的就没给我好脸色看：“你这是明知故问，你们要上哪儿我就上哪儿，你们也别想抛锚了，我这锚就赖在你们身上了。”

    敢情这小子昨晚跑到了我的梦中去了，知道我们要去倒曹陵不成？

    元清说：“昨晚你没把话说清楚，我元清也不是好唬弄的，我猜着你们就是想着要去盗曹操的墓，我这跟着去一不为财，二不为名。我只是对盗墓天生有一种爱好，盗他人所不能盗之墓，就这么简单。”

    果然，这嘶还真猜准了，只听他继续说道：“你们昨晚为日清之事而来，日清又与曹操有关，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岁为何事，当然我也不想知道，不过从前面那两点我就猜到你们应该是瞄准了曹操的墓去的。”

    看来这身狗皮膏药是贴死了，甩也甩不掉，我琢磨着就跟他耗下去只会耽误我们的宝贵时间，所以就答应让他同行，等到许昌的时候，一有机会就撇开他走人，免得他阻碍了我们要办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提醒了他，此行一切都要以我和白露的注意为主，不然的话就别跟着我们去碍事了。

    元清说：“盗墓就是要合作，不过你说错了一点，应该不是以你们的注意为主要，而是考虑可取程度而决定，有时候并不代表一个人的想法会比两个人加在一起的想法要好，虽然我以前一般都是独自盗墓的，不过这次的情况不同以往，我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他后面的那些话好象是我们求着他跟我们一起去似的，我他妈这火气就不知道该往哪儿发去，白露看我的脸色不对，怕我会对元清发难，于是便说：“好了，我们走吧！其他的事情等到了许昌之后我们在一起商量。”

    许昌之名始于三国魏黄初二年(221年)，而考其沿革，则更为悠久。相传，“许”源于尧时，因许由牧耕此地而得名。夏王朝建立后许地是夏王朝活动的中心区域，夏启建都于夏邑，“大飨诸侯于钧台”(钧台在今禹州市三峰山东麓)。

    殷商时期许地分布的诸侯国和部落有历(今禹州市境内)，有熊氏(今长葛市境内)，昆吾(今许昌县境内)，康(今禹州市境内)。

    春秋战国时期许地先后为郑、楚所据。分属韩、魏、楚。秦王政十七年(公元前230年)，秦置颍川郡，治阳翟(音狄，今禹州市)。颍川郡辖12县，许县(今许昌县)、阳翟县(今禹州市)、长社县(今长葛市)、鄢陵县、襄城县属之。西汉高祖六年(公元前201年)，析许县，置颍阴县(治今魏都区)。许县、颍阴县、阳翟县、长社县(治今长葛市老城)、鄢陵县(治今鄢陵县彭店乡古城村)、襄城县均属颍川郡。

    三国时期，魏称颍川郡，属豫州，许昌县、颍阴县、鄢陵县、长社县等皆属颍川郡。许昌为魏五都之一。魏黄初二年(221年)，文帝曹丕以“汉亡于许，魏基昌于许”，改许县为许昌县。

    到了元代许仍为州，长社、长葛、襄城县属之。鄢陵属开封府。明洪武元年(1368年)，废长社县，并入许州，领4县，长葛、襄城属之。许州、钧州均隶开封府。万历三年(1575年)钧州改为禹州。明末李自成起义军将禹州改为均平府。清初，许州、禹州属河南省。雍正二年(1724年)许州升为直隶州，长葛属之。鄢陵属开封府。雍正十三年(1735)许州升为许州府，临颍、郾城、襄城、长葛、密县(今新密市)、新郑属之。许州府、开封府均隶河南省。

    中华民国成立后，许州改为许昌县，改禹州为禹县，与长葛县均属河南省豫东道。鄢陵县直属河南省。1926年，废道为区，许昌为河南省第二行政区，治许昌(今魏都区)。长葛、禹县属河南省第一行政区，治郑县(今郑州市)。鄢陵直属河南省。

    1932年，许昌为河南省第五行政区，督察专员公署驻许昌，辖许昌、鄢陵、襄城等9县。长葛、禹县属河南省第一行政区。

    1944年5月，长葛、许昌、鄢陵、禹县先后被日本侵略军占领。同年10月，八路军进入豫西，开辟了禹密新(今禹州市、新密市、新郑市三地交界处)、禹郏(今禹州市、郏县交界处)抗日根据地，建立了禹密新办事处和禹郏县抗日民主政府。1945年5月，八路军冀鲁豫部队在鄢陵、扶沟交界处开辟了水西抗日根据地，建立鄢扶县抗日民主政府。同年8月日本投降，许昌复为国民政府河南省第五行政区，督察专员公署驻许昌(今魏都区)，辖许县、鄢陵、襄城等9县。长葛、禹县仍属河南省第一行政区。

    所以，许昌自古以来一直都是军事要地，三国时期，曹操据许昌为根据地亦是历史中高明的一智。

    到了许昌之后，我们分成三个方面，几天来我们都在当地四处摸风探点，所总结得来的线索更加是层出不穷。

    传说，曹操在安葬他的那一天，72具棺木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从各个城门抬出，这72座疑冢，哪座是真的呢？曹操之墓的千古之谜随之悬设，千百年来，盗墓者不计其数，但谁也没发掘出真正的曹操墓。我国古代遗留下来的宝贵墓葬很多，但是总是受到盗墓者的威胁，诸多宝贵文物也面临着在被考古挖掘之前就流失的危险，那么我们如何反盗墓？古人对付盗墓者又有怎样的高招？或许曹操的72墓之谜也着实让很多盗墓者头疼……

    我们三人聚集在歇息的旅馆里头，打算就这几天以来各自搜寻的线索作一个初步的断定。

    元清先说出了他找来的线索，老许昌人都知道，许昌自古就有“七十二疑冢”的传闻。《聊斋志异?卷十?曹操冢》传：“许城外有河水汹涌，近崖深黯。盛夏时有人入浴，忽然若敲刀斧，尸断浮出；后一人亦如之。转相惊怪。邑宰闻之，遣多人闸断上流，竭其水。见崖下有深洞，中置转轮，轮上排利刃如霜。去轮攻入，中有小碑，字皆汉篆。细视之，则曹孟德墓也。破棺散骨，所殉金宝尽取之。”如此之所便证明了古墓可能就葬在许昌有水的地方，《聊斋志异》虽为乡间野闻、文学作品，但以其作品的综合品格来看，并非都是空穴来风，最起码，“七十二疑冢”之说在许昌早已有之，并且比其他地方流传更为广泛。

    白露点了点头，这和我所知道的不谋而合，“许昌皆因为‘魏基昌于许’，改许县为许昌县，许昌由此得名。以汉魏方术盛行，能得昌盛之地，必视为家族兴隆之风水宝地，会全力维护并期望得其力；又以曹操成就大业的历史基本都是在许昌完成，是其一生关键之地，综合此两点，许昌必定作为曹操陵墓的首选。还有一个普遍的现象，许昌地处中原腹地，自古陵墓繁多，且以现知的陵墓看，汉魏时期著名人物的陵墓不在少数。

    我听了他们的言辞之后也不免为之拍掌叫好，这下子可绝对不能低估了他们，特别是哪个元清，白露身为靠古学界有名的考古家，能够掌握这些信息自然不容怀疑，可元清那小子能够知道怎么去踩点，这说明他以前对我说过的话一点也不假，看来他的盗墓技巧可不是吹出来的。

    我对他们说：“我亲自去地方上看了一下，现在我给你们作一个简单的推测。在我判测的曹操墓区南部时村营乡上七垣村以南约1公里多的地方（这个地方现属河南省安阳县安丰乡西高穴村西北，与上七垣村相隔一条漳河），听当地的许昌人说，这里曾发现过一块十六国后赵时期的鲁潜墓志，这块墓志为青石质料，长30厘米，宽20厘米，墓志有120字，记述了鲁潜墓与曹操墓的具体相对位置。我曾三次到出土墓志的地方进行实地考察。也许这不是一块距今最早的出土标明曹操墓具体位置的文物史料，但是它对曹操墓葬地点产生了疑问。鲁潜墓志的出土地点是西门豹祠西原上，在邺城上看偏西南。但是，这块墓志尚有诸多的疑点需要研究。一是曹操墓没有陵，是‘因高为墓，不封不树’的，地表没有任何人为标志物。所以墓志记述的曹操陵墓很可能是来自民间传说，而据传说作为确定的曹操墓址还值得考虑。二是这块墓志不是在墓圹中出土，而是在漳河南岸一处高地上的砖窑取土坑壁中发现的。墓志中所说的标志物都还不能确定准确的位置。如果墓志中所说的曹操墓曾被盗挖过，那么历史文献应有记述，可是直到现在并未见到可信的挖掘曹操墓的史料记载。如果挖掘过的是证据不准的曹操墓，那么认定墓主是曹操的可信性就值得怀疑，也许是疑冢也说不定，三是墓志出土的地点在漳河之阴，这是魏晋以后相墓所忌的。按当时已用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相墓标准，玄武为北，为龟象，为冈丘地貌，墓志出土的地点西高穴村西北一带不具备这个条件。四是墓志出土的地点不是‘瘠薄之地’。据传，曹操曾在这里兴修水利，建天井堰，灌溉条件较好，是较为富饶的地方，与曹操遗令要求葬在‘瘠薄之地’的标准不符合。五是墓志出土的地点北面就临靠漳河，不能再埋葬陪葬的诸多公卿大臣列将，这一点也与曹操的遗令不符合。我的看法是，曹操墓应在讲武城以西的地带，鲁潜墓志出土的地点在我判测的曹操墓区南部边上，曹操墓在这一带的可能性较小。不过，鲁潜墓志向我们传递了这样一个历史文化信息，就是在十六国后赵时期，这里就有曹操墓的民间传说。这块墓志还表明，曹操墓在邺西西门豹祠西原上的区位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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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破墓02

﻿白露说就算是出土的墓志上表明了区位，但是那也不排除你刚才所讲也只不过是“曹操七十二疑冢”的其中之一。

    我点头说，你所说及是道理，不过你们前面的说法也不一致，就元清所说，《聊斋志异?卷十?曹操冢》传：“许城外有河水汹涌，近崖深黯。盛夏时有人入浴，忽然若敲刀斧，尸断浮出；后一人亦如之。转相惊怪。邑宰闻之，遣多人闸断上流，竭其水。见崖下有深洞，中置转轮，轮上排利刃如霜。去轮攻入，中有小碑，字皆汉篆。细视之，则曹孟德墓也。破棺散骨，所殉金宝尽取之。”这种说法根本就是背道而驰的。曹操在丧葬上有别于历代帝王，他对自己的身后事，提出了“薄葬”。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提出“薄葬”的帝王。当时，曹操虽未称帝，但权力与地位不比帝王低，为什么他不但提倡“薄葬”，而且身体力行呢?据说，曹操一生提倡节俭，他对家人和官吏要求极严。他儿子曹植的妻子因为身穿绫罗，被他按家规下诏“自裁”。宫廷中的各种用过的布料，破了再补，补了再用，不可换新的。有个时期，天下闹灾荒，财物短缺，曹操不穿皮革制服，到了冬天，朝廷的官员们都不敢戴皮帽子。因为曹操早年曾干过盗墓的勾当，他亲眼目睹了许多坟墓被盗后尸骨纵横、什物狼藉的场面，为防止自己死后出现这种惨状，所以他死后一再要求“薄葬”。所以，墓里边根本就不可能有许多陪葬物之说，更加就不用说有人盗了曹操的墓，然后在他的棺材里面拿了许多的金银财宝这种事情的发生了。

    元清却是发表了他不同的看法：“我觉得不是空穴不来风，其实我们可以逐个从这个地方开始着手。”

    我对元清的提议不以为然，他们盗墓的手法很守则，而我们摸金校尉要不就不倒要倒就是一招得手，虽说元清的提议是办法之中最为稳健的一个，不过问题是我和白露身上还带着个百天的诅咒，时间可不等我们慢慢寻找下去，再说了也许曹操所掌握的只不过是日月神庙的其中一部分信息，真个还牵扯到别的地方去了也拿它没则。

    我暗骂：“他娘的，曹操这嘶生前多疑，死后恐遭盗墓，所以就设了72座疑冢，他妈的别说花一百天的时间去找完这些疑冢，就是一年甚至再多十年的时间我们也干不完这些事情。”

    我刚才所踩的点其实也疑问很多，西门豹是个除暴安良的历史人物，黄河流域包括邺地居民惯以建立西门豹词避祸禳灾，临漳一带有多处西门豹祠，哪一个西门豹祠附近有曹操陵墓呢？然则丰乐镇西门豹祠建于北齐天保五年（554），死于公元22O年的曹操，怎么遗令安葬于此祠之旁？所以曹操墓葬在邺西西门豹祠的猜测可以按下不表。

    想到这里，我反而觉得元清所作的推断有点可能，他说墓葬地点可能在有水的地方，这又让我想到了以前在看老头子整理的起来的书籍里面的一首关于曹操墓葬的古诗，据诗曰：“铜雀宫观委灰尘，魏之园陵漳水滨。即令西湟犹堪思，况复当年歌无人。”其意思也说明是在水滨之地，而“漳水”很可能所指的就是当今许昌漳河之下。

    整理的书籍中另外还提到了这么一事：魏文帝曾下《止临菑侯植求祭先王诏》，其中有“欲祭先王于河上，览省上下，悲伤感切”之句。因此认为，曹操陵墓是别出心裁地修建在漳河河底。书籍又提到清代沈松索赔著作的《全健笔录》引用《坚瓠续集》的一段记载，说顺治初年漳河干涸，一渔夫见河中有大石板，旁有一隙，以为内中多鱼，乃由隙入，只见石板下有石门，门内尽是美女遗骸，一石床上卧一人，冠服如王者，碑文明记此乃曹操。因以水银敛，肌肤不朽，众人磔裂其尸而出。

    如此说来，这漳河之下的可能性会比较大，或者古墓的入口也有可能埋藏在河床之下也说不定，而且这也符合我前面所作的假设，那就是在西门豹祠出土的鲁潜墓志就是只相隔了一条漳河，其方位变化不大。所以我琢磨着去一趟那里实地勘探为好。我把想法给白露和元清说了出来，他们都点头赞同，同意一起就此去漳河看一下情况。

    漳河是卫河支流。位于中国河北省、河南省之间。源出晋东南山地，有清漳河与浊漳河两源。清漳河大部流行于太行山区的石灰岩和石英岩区，泥沙较少，水较清。浊漳河流经山西黄土地区，水色浑浊。两源在河北省西南边境的合漳村汇合后称漳河。向东流至馆陶入卫河。长466千米（至南陶），流域面积（至蔡小庄）1.82万平方千米。

    我们到了漳河之后，这勘探的任务就只好交给了我，白露在旁观看，元清就自己走开了，反正是他有他的法门，有我的奇招。我大致上观测了一下整个支流的流向与地脉，漳河续北流，其中丘陵区很大，水亦龙，即称水脉，随波逐流，临河四周这处地方风水上好是好，可惜却是不符合安葬出身王公大臣的要穴，相反要是在此安葬身份底微之人的话，那以后子孙后代将会是平步青云

    纵观其气势，没想到这块土地还是一个极阴之穴，这就更加证明了此处绝无曹陵之可能，这就不免让我大失所望了，我给白露解释说，这种风**的名堂是蛇蔓攀枝，还有个别称叫做“牟神辇”，按风水所言，最适合的就是在这种地方安葬女性，如果安葬了男子，其家族就要倒大霉了。这么个穴位，是根本不可能安葬曹操在此的，曹操生前虽未称帝，死后却是被追尊为魏武帝的曹操也算得是一代帝王，又加之他手下的摸金校尉均熟风水秘术，要找也只能找龙脉大穴，绝对不可能随便找一处**埋葬了事。

    白露说：“这么说来，这里可以排除了曹陵的墓葬地点不在这一处了。”

    我说：“看来又另外想办法寻找了。”

    这个时候元清便也走了过来，我问他得出什么结果来了没有，他听后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呀，如果说曹操的墓在漳河一带，这么宽的地方，我看很就难找的出来。”

    说着，我们只好怀着失望而归的心情回去，元清这嘶没跟我们一起，他说还要四处去走走看看，我和白露倒没那个心情去玩，就一路往住的旅馆走去。

    有时候就是这么凑巧，失望并不代表就是绝望，就在我们事情不得进展的时候，却是让我遇上了一个人……

    我和白露正无心机的走在镇上，突然我觉得也是时候该吃饭了，便给她提议说找一家馆子添饱肚子，凑巧我还有事情要跟她商量来着。

    白露点头答应了之后，我们这才就近找了一家本地风味饭馆，我们两人进去之后就叫了两碗白饭，招呼着老板给赶紧叫厨房的师傅先炒几个小菜上来。

    饭菜还没有弄好，所以只好先喝口茶解解渴，这饭馆此时还没有多少人，我们刚到不久之后，这饭馆才开始热乎劲了起来。

    白露突然问我：“对了，你刚才说漳河临地都是极阴的地方，这是怎么个说法呢？”

    我说：“没错，只适合安葬女性，而且身份地位不可以是王公大臣等人物。”

    白露故作遐想：“你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在内呢？”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起，估计她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我说：“依你的看法，这里面又有什么文章可寻不成？”

    白露说：“其实我也只是作了一个直观的猜测，假如曹操只是故布疑阵，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反其道而行的把自己的墓葬地点就葬在了这**上面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她作的假设我前面也有想过，不过我觉得还是不太可能，白露她是不了解这种***所谓“蛇蔓攀枝”，蛇不是龙，蛇近水，民间有这样的一种对蛇的说法，不入海即不成龙，入海仍本性也，蛇非蛇，龙非龙，为妖者也。其意思就是说天地万物皆可修炼成性，蛇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以下海的蛇就是龙的化身。但是蛇就是蛇，龙就是龙，两者是不能混合一谈的，蛇又属阴性，而且攀枝之说多半属于形容女性，所以风水学把这种地穴定位于***此穴葬女子者，后世荣华富贵，葬男子者，其族氏祸患无穷。

    我对白露说：“曹操也不愧为一代枭雄，我想他就是在怎么样也不会把自己葬在如此至阴的地方，这对他的身份于理不合，再者，这又与他的瘠薄之地背道而驰，历代帝王将会随随便便把自己埋葬了的呢”

    白露说：“也许你说的对，但是你可能忘了一点，那就是这河下可能有秘道什么的通往远在别处的曹陵位置也说不定。”

    按照曹操当时的势力而言，要想把陵墓修建在距离漳河之外的地方，然后再挖一条通道直通漳河底下作为陵墓的入口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我说：“如果你坚持相信那下面可能有秘道的话，那咱们把这顿饭吃完之后，大可以下到河里面去看一看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去弄两套潜水的装备来才行。”

    白露说她会去想办法的。我说先别急，就是在怎么样也不急于一这顿饭的时间，等把饭吃饱了再说其他的事情。

    说到这里，有个人便走了进来，他来的时候馆子里面就没有空桌子了，正好旁边的桌上就只有一个人坐，他就凑合着坐了下来，我突然感觉那坐在前面桌上的人很面熟，一时想不起来，不过反正对他就是有影响就是了。

    那人刚坐下就跟同桌的人打招呼，然后说话套近乎，说着说着那嘶的声音就放大了起来，只听他道：“哎呀！你别不信，我看你面堂发黑，想必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了。轻则散尽家财，重则性命难保。”

    同桌的人听他一唬，这心里便犯起滴沽来，问道：“真的？这怎办呢？

    那人干笑两声，说道：“不急，所谓拿财去灾，这可是最直接的办法了，正好我懂得这些东西，你要是信得过我，我马上为你作一场法事去灾，怎么样？”

    同桌的人一听这话，不是被事情唬住了，而是被钱给唬住了，赶紧起身走出了饭馆，头也不回。有些人就是这样，把钱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白露看见我一直盯着那人看，就对我说，这个社会上什么人都有，我最恨那些打着迷信晃子骗人钱财的神棍骗子……

    白露一说到这里，我这脑袋才总算是灵光了，那人我认识呀！那正是北京柳胡同的神汉马爷吗？这嘶被胖子揍了一顿不说，现在还敢跑到这里来行骗了，也算他运气不好，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上我这个煞星。

    我从座位上起身走了过去，从他的背后重重拍了一下，姓马的当即杀猪似的喊了一声“哎哟”，口中不长眼睛的骂道：“他妈的是哪个狗崽在太岁头上动土呀！”

    我说：“别慌，你慌什么呀！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马爷回头对着我一望：“哟！我猜是谁哪，原来是北京那会的爷们呀！”

    我说：“你他马的少给我在这里装傻，你刚才说的话我全在后面听到了，怎的了？你把党领导的话当屁放了是不是呀？我瞧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身子痒痒，找揍了不成？”

    马爷嘿嘿笑道：“爷，我刚才这不是对着那人乱吹的嘛！我看这里没什么地方坐了，不就是想说些话来吓走他的吗？”

    我想就为了这嘶也根本犯不着动火，反正刚才那人没给他骗成，我对他说：“你他妈的就想搞专横跋扈了，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当政的时代，你以为还是古代呀！这回碰上我有事，我也不跟你计较，算你走运了。”

    马爷被我这么一说，连连称是，我不想在跟他说下去，便转回了自己的桌上，这个时候，这饭菜早就有人给端了上来，白露问我是不是认识那人？我说算是认识吧！

    没想到这个时候马爷却是跑到了我这桌上，看见我们两人正在吃饭，便说道：“这么说吧！咱们大打不相识，能够在这里相遇也算得上是缘分，这顿就让我马爷请了。”

    我说：“这倒不必，这吃饭的钱我们还是有的。”

    马爷套不了我的好，便又对我问道：“对了，齐爷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呀！”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搞的，我去那里难道还干你事了不成？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你到这里来是不是又想在这里干一些偷蒙拐骗的事情呀！

    马爷说：“齐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好歹我也是堂堂夏侯大将军的后代呀！说起我的祖先，那可神了，曹操帐下最骁悍的大将便是吾先人也。

    我和白露脱口而出：“什么？夏侯将军？”

    马爷说：“对呀！夏侯惇就是吾先祖。”

    据我所知，夏侯惇乃是西汉名臣夏侯婴的后代，14岁时，跟从老师学习，有人侮辱了他的老师，夏侯惇就杀了那个人，因此以性格刚烈有勇气而出名。曹操在陈留起兵，夏侯惇担任裨将军，跟随征伐。后来曹操担任奋武将军，让夏侯惇为司马，另外带兵屯住于白马，升为折冲校尉，领东郡太守。曹操在进攻陶谦的时候，留夏侯惇守濮阳。张邈叛变迎接吕布，曹操的家在鄄城，惇带领部队轻装前往，与吕布在半路相遇，经过交战。吕布退还，但随即进入濮阳，袭击了夏侯惇军的辎重部队。吕布派遣将领诈降，成功绑架了夏侯惇。夏侯惇的部将韩浩声称按照国法将不考虑人质的安全，做出了要招兵袭击劫持人质者的姿态。劫持人质者害怕，于是放弃人质投降。曹操听说这件事后，将攻击劫质者不用顾忌人质定为法令，于是以后就没再发生劫持人质事件。曹操从徐州归还，夏侯惇跟随曹操征讨吕布，被流矢射中左眼。后来，夏侯惇兼任陈留、济阴太守，加建武将军，封高安乡侯。当时大旱，蝗虫四起，夏侯惇于是截断太寿水修建陂，亲自搬运泥土，鼓励将士种田，民众也因此得到了好处。

    现在要说这夏侯惇是眼前这嘶的先祖，我他妈还真的压根不信，我瞧他就是想借着人家三国名臣来炫耀自己。我对他骂道：“你他妈就是欠揍，古时大将岂容你侮辱。”

    马爷见我俩不信，便又说道：“你们还别不信，我其实不姓马，我真正的祖宗姓氏就是夏侯，那个时候在北京无非就是改了名字换口饭吃而已。我所说言语，绝非虚假，句句属实。”

    我看他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心中半信半疑，我问道：“真的有这样的事情？你要是胆敢欺骗，我非一脚把你伸到美国去，免了你的飞机票钱。”

    马爷说：“你要当真不信，我们宗姓家族的村子就在此处，其先人的祖坟亦在范围内，你们自可以去看。”

    就是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我们的事情便又出现了转折点，这线索便又开始明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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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破墓03

﻿许昌还有一个普遍的现象，许昌地处中原腹地，自古陵墓繁多，且以现知的陵墓看，汉魏时期著名人物的陵墓不在少数。自从那天遇上了马爷之后，我们就寻找曹陵之事重新找出了许多依据。

    其一：众所周知，这夏侯兄弟墓就是在许昌著名的霸陵桥以西的高岗附近，而这这一带，如吴庄、孙庄等，传闻曹操“七十二疑冢”者比较多而集中，曾有老者称：解放前，霸陵桥以东的石梁河畔就有被老辈人称之为“曹操衣冠墓”的土堆，有公社生产队时，群众在这里取土，把土堆平掉，现在已无法辨别准确位置。

    其二：这个高岗曾俗称玉皇岭，又称冢子，距离石梁河不过百米远，接近《聊斋志异》河流之说。今天看，这个高岗成浑圆状，比一般地面高3-5米，相信千年以前，应当更高一些，符合汉朝前后依托山岗而造陵的遗风。

    其三：曹操之墓很有可能就隐藏在其中。

    虽然诸多假设全都指向了曹陵的墓葬地点，但是还不能具体的确认。于是我和白露两人又分别重新查了一些县志之类的资料。

    许昌地方旧志现已经知道的有八部，笔者有幸读得其中三部。细读明嘉靖年间《许州志》，本志对许昌境内的明朝以前历史遗迹、陵墓基本都有收集，但是就是没有这个大名鼎鼎的夏侯渊兄弟墓。直至清朝道光年间《许州志》和民国12年《许昌县志》才开始收录。以明嘉靖年间《许州志》之考究，此墓距离当时的许州府并不远，绝不会轻易漏记。

    如果曹操假以夏侯兄弟之名而葬，来一个疑中之疑，实不为过。我们都知道，曹氏与夏侯氏历史渊源甚深，关系非同一般。两家不仅都是沛国谯县的大族，而且，当年曹操辞职在家，夏侯敦、夏侯渊与曹操相交。曹操曾违法，夏侯渊代替曹操入狱，曹操积极营救，救出了夏侯渊。夏侯渊还取了曹操的小姨子为妻，二人成了连襟。曹操在陈留起兵，夏侯敦、夏侯渊率先来投。曹操当时行（即临时代理）奋武将军，以夏侯敦为司马，夏侯渊为别部司马。而两个堂弟曹仁和曹洪（曹操、曹仁和曹洪互为堂兄弟）也只是别部司马而已。北方平定后，迁夏侯惇为伏波将军，并且授予便宜行事不拘科制的权力。曹操并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夏侯惇的次子夏侯楙，这样曹操与夏侯惇成了儿女亲家。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曹操救援荆州，驻军摩陂，与夏侯惇出则同车，卧则同席，诸将无人可比。夏侯渊的长子夏侯衡娶曹操堂侄女为妻，也和曹氏有姻亲关系。

    查访民间，还有一个非同寻常的一段历史轶闻。据周围的贺庄、曹庄老人回忆，解放初，农民在今天的油库以东平整土地，就挖掘出大量的巨大青石板，并且，这些青石板纵横交错，数不胜数，取之不完，无奈，加之老百姓也迷信，担心会遭什么报应，又重新将石板归位填埋入土。这些青石板来历蹊跷，以夏侯兄弟之地位，断不会有如此规模！

    确定了这些事情之后，我们便又实际行动，这事情原本就不打算让元清那嘶插队的，所以我们也不告诉他，瞒着他到地方上去仔细询问了一番，得到的结果惊人，没想到据夏侯兄弟陵墓以东不过数百米之远的一处村庄，就是以曹姓冠名，名为曹庄的村庄。按《许昌县地名志》落户许昌的曹姓村计30个，明初洪洞曹姓居民迁来许昌建7个村，清初洪洞迁来建1个村，占今天许昌全部曹姓村的1／4，加上明、清外地迁来建3个村，计11个村，占全部曹姓村的1／3。而细致分析其《许昌市曹姓村庄建村时间表》，此曹庄均不在明以后迁移之列。也就是说，早在明朝之前，这个曹庄已经存在！

    除此之外，村里人还提供了一条令人费解的信息。听许昌过去老辈人说，曹庄里一直流传着祭祀的传统，并且祭祀时还很有讲究，说法很多，程序繁琐，特别令人称奇的是，祭祀的过程都是安静的毫不声张中进行，只是后来由于兵荒马乱、“过年谨”、老一辈人陆续亡故等原因，人们也就不再讲究，年轻人已经很难知道这些传统。

    历史上，留下陵墓并留下本族时代看护的做法屡见不鲜，比如成吉思汗等等。均有理由相信，这个曹庄与那个夏侯兄弟陵墓一定有着某种联系，而夏侯陵墓与曹操、这个曹庄与曹操也一定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他们是不是曹操陵墓的看护者？他们是不是保守了千年曹操陵墓秘密的曹操后人？

    最后，我们但人总结出来的看法就是决定亲身前往曹庄去看一看，或者在那里可以得到什么有帮助的线索也说不准。

    为了不让元清怀疑我们已经找到了曹陵位置的线索，所以出去之前胡乱编了几句话把他唬弄了过去，我们两人就直奔曹庄而去。

    这曹庄起码都有百多户人家，也全不是姓曹，只是以曹姓为主，其他的姓氏都是近些年才迁移过来的。我们刚到哪里的时候，就跟人家说是来旅游的。路上，我们便撞上了一个曹姓的老大爷，开始还挺好说话的，可是当我们问及此曹庄的来源、有没有家谱流传下来的时候，他的颜色一改，变得很生气的只对我说不知道。

    我看他们这村子的人神态诡疑，能让人明显地感觉到他们在掩藏什么秘密。白露对我说这问话内容必须改改，不能直接的问，否则就会人人以为我们这番来此根本就是图谋他事。

    这比较好办，反正这村里也有外姓人，我们大可以找外姓的人家问问情况。

    之后我们便又找了陈姓的一位庄民问了一下，他倒没有前面那位老大爷的脾性，不过从他的谈话中也得到了有利的线索。他跟我们说，此地在那些历次修建庙宇的石碑上，像那些关圣庙，刘备庙，恒候庙等绝找不到曹庄人的曹姓和夏侯姓人名。听说这些都是曹庄村千年传下来的规矩：不与仰抑曹扶刘者为伍，不看诋毁曹操的戏剧。

    白露说到底也是一个考古家，对古代历史都有一定的认识，她跟我说，许昌是历朝历代兵家必争之地，连年战火，人口变更很大。根据历史记载，安史之乱时，许昌城周围的村子被乱兵焚烧待尽，而宋金之战的主战场又在七里店一带曹庄的附近，以这个村子所在的地理位置，再看今天的规模，有理由相信，此村断发于汉魏。所以总结我们知道的这些，可以肯定这曹操墓就是在此处。

    我说，有或是没有，那也要看过之后才知道，要是这地方上的风水不好，我看连二成的把握都没有。曹操帐下能人辈出，想要寻找风水佳穴自不必说的了。

    我特意找了一处居高点，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罗盘工具，只看这中原腹地，风水大脉之多自是不容置疑，可惜，此地方上的风水平平而不显气势，不过这却瞒不了风水行家，这前有望，后有靠，按道理来说，这块地方的风水远远不止与此的，可怎么就是没半点变化在内呢？

    白露看着我一直皱眉头的样子，问我是不是很难找？

    我说，这没什么，瞒得了别人，却是瞒不了我，这此地方我敢肯定一定有大墓在此，只不过是不是曹操之墓，我就不敢乱下定论了，我们晚上的时候再来看看，如果真的有古墓，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先进去看看，那里面的东西我一件也不碰就是。好了，趁此机会，我们回去先把晚上用的着的工具家伙备齐。

    当下，我和白露便又折返回去，我写了一张条子，让白露按上面的工具两人兵分两路，该装备的都要买上，买不到的再另外想办法弄上。为了防止元清知道我们要秘密行事，所以工具全部都暂且摆在白露的房间里面，晚上的时候我再想法子来和她一起去曹庄。

    晚上的时候，由于我和元清住在旅馆里的是同一个房间，所以我就借故说要到白露的房间里头找她说点事情，于是便顺利跑到了白露的房间里面汇合，当我们两人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正想着要出发，刚开房门就撞上了那该死的元清站在外面，我看他的一身装备跟我们也差不到哪儿去。

    他问我们这是要到哪儿去？我反问他这么晚还想去哪里？

    他嘿嘿笑道：“各人心知肚明，我就不必明说了吧！”

    敢情这小子知道了我们今晚的计划了不成？我装腔道：“什么什么？你说的什么话？我根本就听不明白。”

    元清说：“别跟我装不明白，以为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呀？告诉你们，今天我还特意跟踪了一段，你们今天到了什么地方我也知道，今晚上你们想要干什么去我就不用说了吧！”

    事情瞒不住，只能说明这嘶可不是普通的鬼精，这事情让他知道了，不让他去也不成。

    我说：“你他妈一早就知道我们想去干什么了，要不你穿这样干什么？身上拿的这些家伙又是干什么的？咱也不必说这些了，此去也不知道个结果，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以后别碍着我的事情就行。”

    元清说：“这你还不放心么？就是进到了古墓里面，那明器什么的我也不要，全都归你们，我这一去只是想目睹一下曹陵之风采，且看看三国一代枭雄的古墓到底与其他有什么不同罢了。”

    我对他说道：“既然你的态度这么坚决，立场又这么明白，那就尽管一起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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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破墓04

﻿当下，我们三人便称着夜色来到了白天我和白露在高地勘探的地方，白天的时候我看不起来这风水有何不同，不过晚上再看的时候，那高岗之上的风水变化之大却是令我所想不到的，这高岗的地穴弱中带强，气势分九勃，紧紧相连，根本就是一个龙吞穴。这种风水格局是举世罕见的隐局，我之所以能看出一点揣摩来，那还要归功于以前老头子整理的那些书籍。此种隐局就叫做九势连环局，九在个位数中最大，有至尊之隐义，发音也同久，有永恒之意，一向被视为最吉祥的一个数字。所谓九五之尊，为龙者也，此龙脉堪称一绝。

    能勘得此举世罕见佳穴者，唯有曹操帐下摸金校尉是也，看来这曹操陵墓埋葬在那高岗之下八九不离十了。

    我把知道的都给他们说了，目标就指定在那块高岗下面了。

    我们转道赶往那里，元清便开始用他的工具四处插探，我有意看他们的寻墓技巧是怎么样子的，所以就站在一旁看好戏。只见元清把洛阳铲往土地上插秧似的不知道来回整了几次，把洛阳铲带上来的原土闻了又闻，然后找准可地方，把带来的一根竹筒子直接钉打了下去，把带出来的土壤与前面的作了一次比较，前前后后又搞了很多的名堂，这才算是有了一个交代。

    他对我们说，这地方上的土质不同，一些是原土，一些是移土，如果这下面有古墓的话，一定是采取封山式埋葬，也就是说，在两块高地之间的夹缝里面另外填上封土而成的。

    我听后也不免为之惊奇，这嘶的一身本事可谓达到了高手级别，一个

    真正的民间盗墓者受各种限制，他不可能带着雷达去盗墓，连个洛阳铲还得想办法拆开“藏起来”，所以他有他自己的绝招。他要想在单位时间内完成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就要想各种办法，有些是很精妙的。

    刚才元清的作法便是看地形，看地形很是玄妙，不知道的人走在墓旁也看不出来，明白诀窍的人在几公里以外就能看出来。有些盗墓贼“喜欢”在下完雪的天气出来“四处转转”尤其喜欢下“很细很细的雪粒”那种雪，其中道理是跟“土”有关。

    土有“熟土”、“活土”（也叫“花土”）、“死土”的分别。有经验的盗墓者看上一眼就能明白这里有没有墓葬，甚至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时代的墓葬。

    在探墓时，可以先用探条去探，根据手上的感觉去“感觉”是不是有墓；待确定以后就下铲，比如：一铲打下去十米，有了，然后看深度和铲子上带出来的东西，深度也是个标志，带出来的东西上有木屑、有朱砂、有坑灰等等，这都是特点；然后，用泥铲把墓的形状“方”出来，就是定坐标。左边打一个，打了十米没有打到，那就是“过了”，再回头往右边一点继续打，以此类推，一个个的点连起来，就是十多米地下的墓的形状了。然后根据墓的形状、深度、坑灰、木质（或石质、砖质）这些特点结合起来推测出墓的年代、墓门的位置等等。还有些墓，比如明清墓，墓顶会很厚的，这是因为那时的墓大多采用七纵七横、共十四层的青砖砌起来的，有两米多厚。这样就需要在挖洞时避开墓顶。所以，一旦下铲子碰到了砖（铲子提上来会带有砖灰），那就要找其他地方往下打了。

    这个“其他地方”有时可能是靠近墓门，有时可能是靠近墓的后墙，都有可能，完全是根据墓的本身形状、特点来定的。看完形状，一想这墓内的棺椁可能是靠近墓门位置，那打洞的时候就靠近墓门，反之就靠近墓墙打。

    白露说：“以前也曾经见过此样的例子，借用两山峰之间的空格推土掩埋而成的地宫，多发殷商时期的古墓也有。”

    我问他有没有看出来这处地方有盗洞？元清说这封山式的墓葬盗洞不能从被处打，只能从上面打下去，我大概看了一下，暂时没有发现盗洞的痕迹，相信这里的古墓还是一座没有遭受到盗掘的。

    白露很庆幸的说：“这还好，少了一座被**的古墓也是一件好事。”

    元清说：“当然，这只能更加说明了此处为曹陵的墓葬地点。”

    白露说：“既然已经确定了此处有古墓的存在，那么接下来怎么样？是不是就按你们所说的，要从古墓外边打盗洞下去呢？

    说到打盗洞，这一点我们摸金校尉可能就比不上像元清这样的专业盗墓贼了，他们一般都是在探好位置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挖洞口了。厉害的盗墓者一个十几米的洞子挖下去能够做到地面上没有土！令人费解的是，就算墓地周围都是一片平原，全是很平整的土地，周围几百米、几里地也看不到有土堆。所以，土是不可能堆在外面的，而且洞口那么小，干活的时候还要封起来，谁也看不到，这样高超的手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还有的就是另有一些墓，比如明清墓，墓顶会很厚的，这是因为那时的墓大多采用七纵七横、共十四层的青砖砌起来的，有两米多厚。这样就需要在挖洞时避开墓顶。所以，一旦下铲子碰到了砖（铲子提上来会带有砖灰），那就要找其他地方往下打了。

    这个“其他地方”有时可能是靠近墓门，有时可能是靠近墓的后墙，都有可能，完全是根据墓的本身形状、特点来定的。看完形状，一想这墓内的棺椁可能是靠近墓门位置，那打洞的时候就靠近墓门，反之就靠近墓墙打。

    有些盗墓者一看这墓太坚固了，顶上和周围都不好办，就要再挖一个竖井和一个横井，直接就到墓的正下方。到墓的正下方以后再继续垂直向下开一个竖井，然后用工具向上面挖，把墓底挖穿一个小洞，然后通过这个小洞就可以进入墓的内部。这样，墓的四墙、顶部都没有破坏，但墓本身已经被盗掘一空了。

    但一般较少采用这种方法，以砖石结构的明墓为例：它的后墙最薄弱，基本上只有两层砖，所以打竖洞时可以沿着墓后墙打，把两砖厚的墓墙凿开并不费什么事。针对明墓来说，几乎所有的古盗洞都是开向后墙的。

    一个墓，就象一辆坦克，尽管有装甲（墓墙、防盗层）、象堡垒（墓顶很厚），但也有弱点。弱点就是墓墙，或是墓底。

    这斗还真不得不倒，不过此墓非彼墓，我大致上看了一遍穴地，按照元清所说，古墓真的是围绕封山式建陵的话，这根本就不能打着盗洞下去，墓底的话，我估计像曹操这么精明的人是不会想不到这点的，他早前目睹过墓陵被打破掘过的残状，他也怕改朝换代，政权交替之时，自己的尸体陵寝也象汉代帝王的陵墓一样，被入盗掘。所以他自己的陵墓就更加不得不千方百计无所不用其技来防止自己的陵墓被盗。说明白了，想要进入古墓这就必须要动用工程式挖掘才能进入古墓，要想凭着我们三个人六双手三支铁铲，就是挖到明年也挖不到底。这封土式墓葬不同于常，恐怕要进入古墓中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知道一般这种墓葬都会有秘密通往陵墓的暗道，所以只要我们寻到暗道，那就可以进入墓穴之中了。

    我把所作之猜测说了出来，他们听了之后都觉得可行，不过这秘密的墓道究竟会埋葬在哪个方位上面呢？这个就是关键所在了。

    元清说：“我觉得不急，可以慢慢再走访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能找出暗道来。”

    他小子说得倒是轻松，我们可以等时间，可是时间却不等我们，我对他骂道：“去你大爷的，你小子要是不想趟这浑水，可以随时随地离开，我他妈要是拦你，我这名字就叫做白齐。”

    元清被我骂得莫名其妙，说道：“你，你怎回事呀！你要是好本事的话，那你今晚就把这古墓的暗道找出来呀！干嘛非得向我发火不成？”

    白露对他说：“别理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元清说：“我不知道你们今天到底踩点了没有，不过我今天跟着你们去了那个村庄应该跟曹操墓有关吧！”

    白露说：“那个是以曹姓为主的曹庄，根据我和齐白初步的断定，那条村子的人可能与曹操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又或者此时如果真的是曹操的陵墓埋葬地点，那曹庄就只能说明是守护陵墓的曹操后代。”

    元清突发奇想：“对了，据我所知，这夏侯兄弟墓也在附近，当年我的元太祖便是从夏侯墓中盗得日月双清镇宝，此时又寻得曹操墓可能在此，夏侯与曹操的关系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觉得这应该不会是一个巧合，暗道会不会就修建在夏侯墓那里呢？”

    白露摇头说道：“两地之间的距离相差悬殊，暗道不可能修建的那么远才对……”

    白露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是让我给抢在前头说了下去：“相反我觉得暗道很有可能修建在曹庄之内，我们可以先在这里作一个判断，曹庄离此地数百米，要说这暗道之处，唯曹庄的可能性最大”

    元清说：“就算暗道修建在曹庄之内，可是曹庄地形这么大，你又从哪里知道暗道藏匿在何处呢？”

    关于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只要有了一个范围内的确定，那么我就可以凭着所学风水找出方位来，我问他们：“你们可知道在古墓地宫即将完工的时候，要做什么吗？”

    他摇头表示不知道，我说：“他们要宰三牲祭天，缚三禽献地。”

    我这么一说，他们就更加不明白了，我只好详细的给他们说了其中道理。

    因为古时候陵墓修筑暗道在风水上来说，一般在地宫构造完毕之后，都要在墓中，宰杀猪牛羊三牲，捆缚五禽于地，为的是请走古墓附近的生灵，请上天赐给此地平安，使墓主安息不被打扰。

    这种说法叫做：“三牲通天，三禽达地。”猪头牛头羊头同时贡奉，是十分隆重的，可以把信息传达到上苍，三禽则是献祭给居住于地上的神灵。禽畜可使真穴余气所结，所以陪葬坑中必葬禽畜顺星宫理地脉。

    白露问道：“那又能够说明什么呢？”

    我说：“因为在墓中所杀禽畜多多少少带有物气，再加上此处是龙吞穴，气吞天下，乃容万物，所以此地脉者必定要留有泄气之处，如果没有泄气的地方，龙吞穴就积聚的穴气无法再吸收天地气贯，就像我们人一样，把东西吃进肚子里面又再排泄出来的道理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暗道必须修建在三椎之地。”

    元清说：“可是这三椎之地又是在哪个地方呢？我看说了这么多也只不过是一个猜测。”

    我说：“三椎之地好比天上星辰一样，必须有三处共同点，今天我大致上看了一下曹庄的地形，符合三椎之地的说法，所以我可以肯定暗道就在曹庄之内，除非他曹操能人所不能，把这龙吞穴改局了，不过据我所知，龙吞穴是天地形成的脉势，如果人工改局，那将会变成一个大凶之穴。”

    白露问道：“依你所言，这暗道会出在曹庄的哪个地方呢？你看问题会不会就出在祭祀的地方？”

    我说有这个可能也说不定，不过，那是曹庄气势最为弱化的地方，所以暗道应该断不会修筑爱那里，白天的时候我跟你也去看过了，我倒是觉得曹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惟有东高穴东北一带，南高穴东南一带，北高穴南北一带具备了三椎之地的条件，所以在那三处地方的曹庄中央应该有一处居高点，如果那里真的有居高点的话，那暗道十有八九就在那里的四周了。

    元清说道：“你们摸金校尉端的就是这身探穴寻龙的本事，我就没有学到这些了，也许还真让你说中了也说不定呢！”

    白露对我说：“事不宜迟，幸好是晚上，我们就趁着夜晚没人，到曹庄的东南北方向寻找，看看齐白你作的判断是对的还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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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破墓05

﻿乌云遮月，不知道何时天空中飘来了几卷阴云，看这情况，天气可能要变。

    进入曹庄之后，其实根本就不用花时间去寻找，这只要瞧准了东南北方向有没有居高点就行了，要是没有那就表示我的风水勘探出了问题，要是有的话那就表示我先前所作之假设一切皆可能。

    果然不出所料，那东南方向正是有居高点，那是在曹庄中间的一块高岗，高岗其实也不算高，元清说那里一看就知道是人工推土而成的高点，上面还别有玄机似的插了一米多高的石仿，一般都是指镇村风水的意思，这种情况在各处也有所见，不足为奇，奇的是此地上的石仿正好不偏不倚的插足了三根，跟其三椎之地的地理条件非常之吻合，看来此间此彼不得不让人更加肯定这里面的文章奇哉。

    白露指着地方对我问道：“你指的就是这里吗？正好，有三根石柱在，说明你所说的三椎之地是有根据的，只是不知道这以后还待怎样才能寻得暗道。”

    我说：“且不急，慢慢找，据我所知，一般这种暗道布局的古墓都是有机关开启的，咱们先到处找找看。”

    突然天空中一声响雷，元清见这情况赶紧俯地，耳朵紧紧贴着地面上，白露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正想出声询问，却是看到元清对她作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不久之后，这元清才站了起来，不用我问，他自己就先对刚才的行为作解释：“说起来也算巧合，刚才我看正好打雷，所以就想凭着听声辩墓的方法探寻。

    这个元清不愧是一个盗墓高手！他不但掌握了一般盗墓人都会的分辨土质、土色的本领，还善于利用一些自然现象，帮他寻找坟墓的所在。比如“雷电”，盗墓贼在雷雨天出去盗墓，他就能借雷声而辩位，这里面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的，当有墓葬的地下是空的，当大雷的时候，就容易形成共鸣，听起来好像是地下有东西和雷声相应和了，听雷声，辨墓地此技艺始发于南方盗派。

    我问他是不是听出什么道理来了。他说，这处地方的下面的确有不同于常的回音，隐隐约约传递出来声音互相碰撞的情况，所以我有十成把握肯定这下面是有问题的，这也证明了你前面所说到的古墓暗道修筑在东南方高位的理论。

    有了元清的这些话，越发使我觉得这千年疑墓将会被我们三人所寻，我对他们说：“好了，现在咱们的勘探成果圆满，眼下要做的就是寻到暗道的入口，我看也用不着拿铲子去挖了，只要我们寻着机关，这暗道入口就自然大开方便之门了。”

    说着，我们四处去观察，看看是不是这地方上是不是有什么出奇的地方，说不定那就是开启机关的重要关键。

    我第一步就是揣摩那形成三椎方阵的三根石仿，我想这个会不会还像以前所遇到的情况一样，于是便上前去合抱着石仿旋转，可是这石仿却是丝毫不动的样子，看来是固定死的。

    在我寻找无果的时候，白露在三椎之地的中间那头招呼我和元清过去看看情况，我便走了过去，只听白露说：“你们快看，这里有一个孔洞，会不会就是打开暗道的机关呢！”

    我看了一看白露给我指的地方，原来那三椎之地的中间还有一块方形的石板，石板上没有来由的多出来了三个直径二十公分般大的小孔洞，对于没有所图的人来说，这也只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事情，不过我们是有备而来，这不能错过任何值得可疑的地方。

    元清奇道：“这石板可是有历史的了，应该很久以前就放在这里了的吧！奇怪，怎这么巧合，也是一个为三的数表。”

    听到了元清这么一说，我的脑袋就闪光了，石板上的三个孔洞，三根石仿，再加上三椎之地，这些联想起来不免让人产生遐想。

    白露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对我问道：“齐白，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我笑道：“什么也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我目前也只是猜测，至于结果如何，那还要待下回分解。”

    说完，我便对元清说：“你也别干在那里站着发愣，赶紧拿起铲子给我使劲的挖，把那三根东西挖出来了事情就好办了。”

    元清瞪了我一眼：“什么？你叫我挖那三根东西？”

    我说那是当然，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是男同志，难道你还要唯一的一位女同志干这些力气活不成？元清问我你打的是什么注意？能不能给我们先说说，难道这就是找到暗道机关的办法？

    我说你少废话一堆，我山人自有妙计，等会儿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也不容他反对，自己就先挖了起来，这三根石仿埋地应该很深，我现在才开始怀念起胖子这伙伴来，要是胖子在的话，凭着他的一身牛力气，不用我出马，他王胖子一人就能解决问题了。现在我也才明白老胡和他为什么每次行动都是配合的那么默契。

    白露对我瞪眼说道：“你别小看了女同胞，现在社会上是男女平等，你们男同志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们女同志也能做的到。”说完她也端起铲子挖另一边的石仿。

    在我们三个人的努力下，这三根石仿便被连根拔起，元清把石柱子推dao之后，呼了几口气，这才问我：“好了吧！现在你该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我这活干的多冤哪！”

    我这才缓缓对他们道出了其中的想法，我指着三椎之地中间的石板的三个小孔洞，对他们说道：“看到没有，那三个小洞跟我们挖出来的三根东西的体积和容量是一样大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三根东西就是启动机关的关键钥匙，而那三个下洞就应该是要是孔了。”

    白露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对呀！我前面怎么没有想到呢？我还担心你叫我们挖这三跟东西出来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元清说：“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把这些东西按下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你齐高人到底个怎么高法。”

    之后，我们三人便又合力把石柱子给插进了石板的小洞里面，两者之间完全吻合一致，看到这里我们的心情不禁渐渐好了起来。

    当我们把最后一根石柱子按下小洞的时候，只听周围一阵响动之后，这石板便自己移开了，现出了一个更为宽敞的大洞来，看情况这暗道还真让我们给找着了。

    我率先跳了下去，白露和元清紧随其后，等打开手电的开关的时候，亮光射出，我才看清楚这下面竟然还不是暗道，只是一个并不宽敞的方室。

    白露碰了碰我，叫我回头看看，那里是不是就是，暗道？

    我回过头去看，发现这方室内还是有暗道的，白露正要走过去，我一把就拉住了她，说道：“你别乱走，小心这里面会有什么伤人的机关。”

    元清点了点头，非常赞同我的看法，说道：“的确是这样，没错。当年我的元太祖盗入夏侯墓的时候就曾经被暗箭射伤了，当时还是多得他反应够快，要不然哪还会有我们现在的这个元家村呢！”

    我突然很想知道元清的太祖先是伤在了哪里，于是便问他，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回答了，他说弓箭射在了太祖的大腿上面，离那儿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幸好他来了一招驴子打滚，这才幸免于危。

    我听完便笑了起来，这人还真他妈够衰的，什么不好伤，偏偏就伤在了哪个地方上面了，不过还好，他还能带出了这么多的后代来，我说：“那你待会可就要小心一点了，可别学你那祖先一样，给那地方上中了一箭的话，那媳妇都嫌你难看了。”

    元清白了我一眼，对我骂道：“你唬哩巴叽谁哪？我看你才要小心，不过，你的运气好，这边上不是正要有人在这里看着吗？到时候伤着了，大可以给人家帮你上药什么的呀！”

    白露本来就没有不对，没想到现在倒成了我们拿来说事的点了，她不耐的说道：“行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正经一点行不行？你们要是怕的话，那我先走，你们就跟在我的后面。”

    我说：“那怎行？我要是怕死就不是共产党，来来来，我老齐就先给你们开路。”

    说着，我便把手电的直线探照光对着前面的秘密通道对射了过去，只看这秘密通道却不是一条直道，还另有转弯的，然后我又大致上看了一下墙壁等的地方，这才对他们说道：“你们都给我放心，这前面应该没有机关，弓箭也不会射出来，只管向前走就是了。”

    白露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就肯定前面会没有机关弓箭呢？我没说，元清却替我说了，他给白露指着那墙壁上说道：“看到没有，那墙壁上没有可供弓箭射出来的小孔，其他地方也找不到此类问题，所以这通道里面就不可能有弓箭突然射出来了。不过，也不排除有其他的机关，比如巨石、流沙、毒虫、陷坑等。”

    我说：“行，你们要是怕，想要一颗定心丸，那我就先走，你们就跟在我的后面五步开外，就是有什么机关都先往我齐少身上招呼。”

    元清说：“别给我装英雄人物，我跟你一块走在前面，免得女同志说我被你吓倒了。”

    就这样，我和元清走在前面，白露紧跟着我们而行，在秘密通道里面转折了几回之后，我们这才算是到达了一处横门之处，如果判断没有出错的话，这横门之后便是古墓的墓室了。

    白露说：“我看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我怕这驽里面还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

    元清这个时候问我：“依你看，这古墓里面会不会出大粽子？”

    我一愣，没想到元清这会儿倒怕出大粽子来了，元清不好意思的说：“我以前干事的时候还从来没有遇上过什么怪事情，除了在元家祠堂的那晚之外，什么诈尸，凶僵之类的东西我也只是听前辈们说起过。”

    我说：“如果这里就是传闻中的曹操墓，那么他的尸骸断不会诈尸才对，试问一下，摸金校尉乃他首创，其中煞事他怎么能不得其详细呢？还有，古人也追求羽化成仙，所以他就更加不会让自己成为凶尸，不过……”

    白露对我的后话感到疑问，说：“不过什么？你怎么不把话给说完呀！”

    我说：“不过这曹操也不会随便就让人进来把他的斗给倒了的，换句话说，这曹操墓不排除会养尸来阻止进入古墓的盗墓贼，想当年，曹操帐下能人辈出，就算是古墓里面有着其他的奇技淫巧也不足为奇。”

    白露说：“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为上，实在不行我们就先扯出去再作打算。”

    我说：“怕什么，兵来将挡，土来水掩，咱们哪，放开胆子干，这不是还有我齐白在这里的吗？”

    我们跨过横门，直闯墓穴，看了一看，白露对我们说，这里的墙壁的砌砖块在以往的探查当中，的确是属于三国时期的风格布造。

    我说：“现在我就是闭上眼睛来也知道这个就是曹操的墓穴了。

    元清却是对此话不以为然：“你说过，曹操的帐下能力辈出，安葬之处自也是集天下风水大作之精而觅的宝穴，却是这般容易让我们寻着，你看这该是怎么回事？”

    白露提醒我和元清说：“不过也不排除是一个疑冢，还有，你们可千万别动这古墓里面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砖墙，只要你们的手指动上那么一动，这些历史性的发现就平添了许多磨难。”

    元清摇头说：“我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私自拿这古墓里面的东西，这一点我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全对你们表明了态度了。”

    我暂且管不了那么多，要规定我不准碰这古墓里面的东西还真不行，要找的线索都在这埋着的东西上面了。再说了，曹操古时力行带头“薄葬”，为了防止盗墓贼和断了盗墓的动机和****墓里面又怎么会有厚宝供你前来盗掘呢？所以我自然也不指望这里面会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只要能找到关于日月神庙的事情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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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破墓06

﻿一般来说，任何朝代墓内的物品摆放都有其规律。一看形状是汉墓，东汉或是西汉，那么心里就有数了：棺木应该在哪里、陪葬的物品中陶器在哪里、金属器皿在哪里、两边的耳室里都会有什么……等等。等真的下去以后，直奔那里就挖过去了（汉墓一般都是塌陷的，灌满了土，说是墓室，实际上都是土，是在土里前进，东西都在土里）。一般贵重的陪葬品会放在墓主棺木里其左肩部和右脚部。

    这龙吞穴的墓葬布局应该是“XX”字形格局的墓穴，看起来简直就跟一个迷宫一样，按照原本的方法来讲，理论上这地宫就成了没有规则的墓穴了，交交叉叉的墓道，搞得我们三个就像是无头螥蝇一样乱闯乱撞。

    我们现在进入的就是一边的方室（不是古墓的耳室），不过却是见不到任何陪葬物品，不过这还不就是古墓的冰山一角而已吗？我估计这地宫墓穴可能会很大，这些古墓里边的死鬼觉悟很低，别指望他们自己会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奉献，这种事，我们就代劳寻找了，打他们这些封建统治阶级的秋风，最后我决定了，干他娘的，有宝摸宝，也不必看白露的眼色行事，什么受不受良心谴责，咱就当良心让狗吃了，不对，吃了一半，嗯……也不对。不妨换个角度看，我这么辛苦找着了曹操墓，就是摸他一两件东西也不为过，我这可是替国家填补了历史的空白哪！

    我们沿着墓道直行，来到了一处底沟的地方，那沟里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墓顶上面的木星都掉了下来了，毕竟这都已经上千年的时间了，古墓里面的构造多多少少会因为时间而变样，那不就是么，木星都经不起腐烂断裂开来了。

    白露突然捂着鼻子，对我问道：“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元清指着沟下面说道：“味道是从沟里面传出来的，不知道这沟里面以前装着的是些什么东西，怎这么臭味道呀！”

    我说：“这死人的地方当然会有臭味道了，那还用的着说的吗？”

    元清说：“可这种味道我就觉得奇怪，以前我干事情的时候也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你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在内呀！”

    白露说：“要不，我们到沟下面去看看。”

    我连连摆手阻止，那沟下面有什么古怪我们也不知道，要是冒冒然就下去沟里面探险的话，那倒不稳健，这时我想起了口罩，这才大拍起脑袋来，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还齐了家伙的吗？怎么进来的时候就忘了让他们带上口罩了呢？可能也是我们太过于兴奋了吧！毕竟能够找到曹操的墓是不值得让人得意忘形的一件事情。

    我对他们说：“口罩，赶紧都给我戴上，戴上了就闻不到这些味道了。”

    闻言，白露和元清这才想起来要带口罩，元清这家伙这才似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便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刚才的那种味道可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气体，幸亏我们不是还没有手电这些照明工具的时代，要不然要进入古墓唯一的照明工具便该换成是火把了，那火把一点起来那就全玩完了，没戏了。”

    我和白露听他说的话却是一点也弄不明白他想说什么，我说：“只要墓里面通气，火把的带出来的燃气也不至于会把人给捂死在墓里吧！”

    元清：“说起别的我可能不如你们，可是说到这层上面你们就不一定如我了。”

    我一听这小子又在撒牛皮膏药，我便也赖得理他，不过白露她倒是对他提出来的话产出了兴趣，问道：“你刚才的话是怎么说的？难道我们闻到的气体是毒气？”

    元清说那倒不会是一闻就会中毒身亡的毒气，不过这比毒气还要厉害，这可是非常罕见的一种古墓机关，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这种机关在古代称之为“伏火”，这些“伏火”，能够“飞焰赫然”，具有烧死盗墓者的效力的。有这样的一个例子，根据我所知道的，1971年，长沙附近的解放军驻军正在挖掘战备工事，在工程进行到一座防空洞时，当用钢钎插进去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气体正从土壤里向外喷射，有一个战士觉得好奇，尝试着拿火柴去点，没想到一点就烧起来了，并冒出蓝色火苗，而且火力很大。而那气体冒出来的下面就正好是一个古墓埋在了那里，此这种墓被称作“火坑墓”，“火坑墓”出火的原因，可能是由于墓室里埋藏的有机物分解，形成一种可燃气体———沼气所引起的。我所奇怪的是为什么这种机关会出现在这河南的曹陵里面，因为“火坑墓”是南方地区特有的一种墓葬。

    听了他的诸般述说倒是合情合理，我就于最后的疑问作出了猜测性的解答：“这也很容易解释，可能是曹操在那个时期就仿效各地的古墓机关来建造自己的陵墓呢！”

    白露点了点头，说道：“齐白说的极是，相互借鉴利用古墓的防盗方法根本就是不足为奇，况且曹操靡下有摸金校尉众多，谙此道者应该也不在少数，如你元清所说，这种机关就是一种燃烧气体，如果真的触动了的话，那整个墓穴就会烧毁，直接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元清笑了一笑，说道：“这伏火的机关也是有漏洞的，那就是它只能防止于古代的盗墓者进入古墓，却是防止不了咱们现代盗墓者，因为这机关也是要靠外力来触发的，换句话来讲，这里即便是放上了几百公斤的zha药，但是没有了可以点燃导火索的火柴，那么这些就根本爆炸不了。我们用来照明的是手电，而不是火把，所以这伏火机关对我们根本就没有用处，不过那气体倒是对人体有害的，不过幸好我们进来的时候为了通气，那暗道口也一直开着哪！”

    没想到元清还有这么一点小聪明，我还真的差点就小看了他，正当我们慢悠悠的潜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很离奇的就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了几阵很微妙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刨东西的声音一模一样，只不过这声音很是细小就对了。

    他娘的，究竟又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我把手电四处探了一下，却是找不出问题来，白露这时候指着沟下面从墓顶塌下来的木星说道：“声音好象是从这些木头里面传出来的？”

    元清说：“对对对，我也听出来了，好象有变化的在啃咬着东西的声音。”

    我看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成这样，心中也不免打起滴沽来，不过我还是硬起头皮大说其辞：“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过去看看……”

    说着，我便举着手电走了过去，看向那沟里面，木星横七竖八的散在几处，正待靠近几步观察的时候，忽然我看到这木星爆裂开来，从中喷发出一股墨绿色的东西，我暗道一声不好。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往回跑，管他妈三七二十一的，反正在这个死人坑里面跑出来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先走反远离这些东西回头才看清楚情况才是道理所在。

    白露和元清看到我的脸色不好看，便问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也没回答他们，到了这个距离上面，那沟里面的就算是妖怪，那我们也能有个空档儿跑了，所以我在没有确定事情是好是坏的情况下，也不跟他们说是怎么回事，我就举着手电往那些木星上面找，此时其他处的木星也爆裂开来了，从木星里面跑出来的就是好多的墨绿色的东西。

    此时，白露他们断也应该看到了这种情况，只听他们惊呼一声：“这是什么东西？”

    我说：“你们问我，我去问谁去呀！”

    只见那些怪东西渐渐散开来，我这才看到这些东西都是一条一条的像是小蛇一样，不过并不是蛇，确切上说来，是墨绿色的虫子，跟诅虫差不了多少。

    这才令我想起了以前在一本古书籍上看到了曾经有这么一回事，古时候有帝王贵族建造陵墓的时候，为了防止到墓贼的挖掘，墓中藏有毒虫毒器是常有的事，其中最为厉害的还是一种可以食人肉啃其骨的鬼虫，他们可以自由繁殖，寿命却是极短，不过他们的繁殖能力超过了任何一种生物，死而不僵，所以它们能在古墓中长久保留。

    看到此种情况，我这才惊呼出声：“这这这是飨虫……”

    白露和元清听后均都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便给他们解释：“据传，有一种可以繁殖反之亦然的鬼虫，它们会啃人的骨肉，栖淅一种称为‘便X（部首：左角右及）’的古代木料里面，我看那沟里面的木料就是此种供鬼虫栖身的容器，古书中也有记载，这种鬼虫就叫做‘飨虫’。”

    元清拍了一拍胸口，放心的说道：“还好，这些东西看来没有什么恶意。”

    我对元清骂道：“你他娘的净是说放屁话，要是不急我还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呀！这鬼东西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只要在墓中闻到有生气的生物便会倾巢出动，刚才就是因为我们泄露了气息，这东西有有了反应，企图从容器中破解而出，这就好比饿了几千年的猛虎一样，等一下恐怕把咱们几个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一根。”

    白露说：“那咱们赶紧远离这里……”

    元清一眼看那边一眼看这边，说道：“来不及了，你们快看，那些鬼东西都往我们这边爬来了。”

    白露说：“没那么严重吧，它们的速度怎么也不可能及我们快的。”

    白露这六月旱鸭子，迟早会淹没在水里不可，她怎么知道这飨虫其实是长脚的呀，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野史中所形容的其实就是这种鬼虫，而且这种鬼虫的速度很快，虽说是不可能比人的速度快，但是它们的数量惊人，飨虫又带毒性，顾得了前头却顾不了尾巴，难免会叫这鬼东西咬上一口。

    可能是在我们说话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些飨虫却是已经爬到了我们各自的脚下，我招呼着他们拿起铲子就往飨虫的身上拍，一时之间，只听得“哌叭”之声响遍整个地宫墓穴。

    我们一边用铲子拍打爬行过来的飨虫一边往后退去，然而我的脚却踹了个空，地面让我给踩塌了下去，我暗骂：“他娘的，怎这个时候遇上了倒霉的事情。”

    我低头看的时候，却是原来那处地方有凹坑，我这脚一陷下去，动作就慢了下来，白露和元清怕我会被快速向我们包抄而来的飨虫咬上，两人一铲轮一铲的护着我脱身。

    元清说：“赶紧走，这些东西还真他妈的难缠。”

    我说：“走？能走到哪里去，除非你不想去看曹操那老粽子，前面的路都让飨虫给拦断了，我齐白还从来没有想过遇事情就要退出去的道理。”说着，我这气就上来了，把铲子是舞弄的虎虎生风，劈波斩浪，拍得那些飨虫尸体死满了一地。

    白露这时看情况越来越不妙，对我说：“齐白，赶快想个法子呀！否则情况就不妙了。”

    我答道：“就是这么着，倒斗进到古墓里来玩的就是丢性命的勾当，所以说，别以为这行就是这么好干的，别人还真干不来这些事情，妈的，爷今个儿我就不信了，这曹操生的是三头六臂不成？怎整了这么多怪东西来给他守陵呀！”

    我看着白露那又急有紧的模样，便又对她说道：“放心，这东西也不是没有弱点的，它们的寿命很短暂，再支持支持，拍死了这一波，那就又要等好一阵子才能从容器的母体里面繁殖出来。我们就趁那个空档闯过去，估计那曹操也要提防这些飨虫去啃食自己的骨骸，所以前面的墓室一定作了防备性的布置，令得飨虫不敢靠近。”

    听到这里，元清也不由精神一振，急问道：“真的假的，你可别跟我耍假，要是你猜错了的话，那咱们跑过去不就是有进无回了吗？”

    我连连向毛主席保证：“绝对没错，你们只管跟着党和人民走就对了。”

    元清说：“你都不知道给人家毛主席交过几回保证书了，可总是十次有八次没有办好事情。”

    我说：“信不信在你，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哪，反正我们两人人是非要过去不可的。”

    眼下，这飨虫的数量已经是不如前面那么凶猛了，这就证明我的说法没有错误，它们需要时间来继续繁殖生成，可惜我们的装备有限，此时要是有火器在手，我还非把那沟下面的飨虫容器烧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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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破阵

﻿我拍的这手都酸了才算是减少了飨虫的数量，反正这墓道边上就零零星星的爬着一些飨虫，只要我们一路拍着铲子过去就算是安全了。

    我对他们说：“赶紧，趁现在这会儿，咱们到叉点的墓室去肯定能安全，我保证这飨虫不会追上来。

    过了沟渠的墓道之后，那些飨虫还真不敢追过来了，我暗骂自己为何一开始没想到这些问题上面呢？要是跑过来这边躲避飨虫的话，可是省了不少麻烦事情哪！

    过了这处墓道之后，接着我们这才放慢动作来歇息一阵，元清这个时候才抹了一把汗，对我说道：“这事情还真险，看来以后还真要看着一点行事了。”

    我说：“干我们这行的，那就要有大无畏的精神，就这些小鱼小虾的事情给吓倒了，那以后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呀！别看咱们干倒斗的都是社会的唾弃者，其实不然，这就好比打仗一样，各有各的军师妙计，各有各的千秋法门，说实在的，从古到今有多少的帝王古墓埋葬在这地下面呀，能发现的最好，发现不了的还那不得靠咱们这手上的弄潮儿去把老古董揪上来现世呀！”

    白露看我把盗墓说的跟干坏事还觉得自己有理似的，终于忍不住开口训道：“你说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干了坏事情你还想对着全世界人宣扬自己的品质高尚，你，你是非曲直。”

    元清说：“哦，我倒觉得齐白他说的很对，根本就是这样一来的，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古代文物埋在地下，我们把那宝贝挖出来了，倒卖掉也只是为了赚一个辛苦钱，那弄出来的玩意转着转着还不是到了那些老古董的收藏家手上吗？”

    我看白露气得脸上难看，怕是再说下去会泄露她自己是考古工作者的身份，于是便把话题移开：“行了行了，这些话留在以后再说吧！你没看到咱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吗？这古墓里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说完，我便带头走在前面，这墓道转了又转，反正就是在走方形路线一样，幸好一路下来也没有再遇着什么奇怪的事情。

    走了几回却一直还是墓道，就像是一个没有头的迂线一般，怎么也看不到有其他的墓门或者墓室，难不成这曹老头子把陵墓建造的比北京还要大不成？

    白露越走就越觉得不对劲，只听她把我们都叫停下来，当即问道：“你们觉得不觉得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但是问题出在那里却还是没有头绪。

    白露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上我们三个人都是在打着回转一般，这条墓道怎么一直走下来却是看不到一个墓室的呢？”

    元清说：“对对对，问题就出在这个上面了，古墓里面没有理由会出现这种只有墓道而没有墓室的情况的。”

    我想了一想，问道：“你们是说，咱们一直都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白露点了点头，说这是很有可能的，我们不能不考虑到这些事情上面，免得越走越深，到最后恐怕转不出来。

    这事情很在理，我没多想就用铲子在墓道的墙壁上划下了痕迹，对他们说道：“我给这里划上记号，咱们继续走，如果到了前面还碰到这记号的话，那么就说明咱们是陷入迷宫了。”

    他们没作声便是同意了我的提议，说着就继续走了下去，大约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一支烟三五分钟，一盏茶为十到十五分钟，一顿饭为二十到三十分钟），我很失望的就看到了前面在墙壁上划下的记号，看来我们几个真的是在一个圈子里打着转转了。他娘的，这人还要倒霉到什么时候呢？就他妈不能顺顺利利的把曹老头子的墓抄了吗？想当年这曹老头子也不知道抄过多少的帝王大墓，现在也该是他奉献奉献的时候了，我就偏偏不信这个邪了，这古墓我要是没找到个尽头，我他妈这辈子要是提“倒斗”二字的话，我自个儿就就就……就罚自己一辈子不准抽烟，这没有烟抽也该是人生一大残忍事了吧！

    白露看我想的出神，以为我拿这地方没则了，于是便问道：“怎么样？遇上这种事情，你堂堂摸金校尉也没有办法了吧！”

    我哈哈一笑，对她说道：“开什么玩笑，他曹老头子都不敢号称自己的斗是天下第一大斗，凭什么就没有人可以把他的斗抄了的？办法总是会有的，不过也要给我时间想想呀！”

    元清说：“对对对，这墓要是那么顺利就盗了的话，这古墓也不会沉睡千年而不为人知了。”

    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元清的表情很紧张很矛盾，我猜他应该也是第一次在古墓中遇到的这种情况，虽然他以前可能横行于众多大墓之间，而且无往不利，对古墓中的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但是始终改不了面对黑暗时的恐惧感，他心里也应该在自责着，认为大概还是自己的信仰不牢固，今天这次遭遇也许是盗墓以来对自己的一次试炼，一定要想方设法战胜自己畏惧的黑暗，区区迷宫，也一定能克服困难的，然而这种与生俱来的心理是很难在短时期内克服的。

    要是这个时候换成了胖子在这里遇上这些事情，我想他一定会说，怕什么呀！爷是来倒斗的，能干这种勾当的就应该预上了这些突发事件，就是翘屁股隔屁了，十八年后胖爷还是一条好汗来着。

    一想到胖子我这心就立马静了下来，试图观察一下环境，现在别说走出去这墓道，我看就连走进来的的路都找不着了。我回想了一想，我们围绕着的就是一个“回”字形的墓道，我连刚才是怎么闯进来这回道的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这种情况根本就不能称为迷宫。

    白露似乎也想到了我所想的事情，只听她对我说道：“我看这里根本不可能会是迷宫，我们刚才一直都是沿着直线转折，作一个估计的话……”

    元清也不愧为盗墓的好料，这个时候也想到了这事上面，他接下白露的话说：“这里应该是一个回道吧！刚才我们一路走来，还从来没有见过墓室，直至到这里也还是一样，所以我想这古墓的真正墓门还没有找出来。”

    我点了点头道：“目前也只是作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吧！真正要对付的还是这找不到路的回道。”

    白露想了一想，这才对我道：“齐白，你看这会不会跟阵法有关？以前布阵之说就早有存在了，曹操当时的时代纷争战乱，能人辈出，其帐下应该就不缺此类懂得布阵的高人。”

    这话倒是说在了我的心坎里面了，我想着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情，三国时期的谋士众多，相传有些人还懂得玄方奇术，各有千秋，就拿当时的蜀国之军师人物诸葛孔明来说，其中自有“八阵玄机”大破敌军，此阵一出，便也成就了卧龙之美名，还有自称东莱仙人的左慈，陆逊，庞家兄弟等，这些历史上的皎皎者何尝不是深谙此道的人？

    我说：“这就是一个来回迂转的墓道，说穿了其实也就是有某种东西在迷惑我们的方向感。”

    元清一听之后才想起了一些事情来，这才对惊讶道：“对了，我怎么才想到呢？是气体，对了就是气体，气体里面可能含有某种迷惑人的元素在里面。”

    娘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刚才我们经过出现飨虫的沟道时，那里面不是散发出一种极其难闻大味道吗？看来我们就是先前闻了那味道之后跑进这回道里面就迷失了方向感，这马蜂窝可捅大了。

    白露问我应该怎么样才好。我他妈怎知道呀，现在都把我当神来拜也没用，我还没有破过阵法，家里的老头子也没有跟我说起过布阵的事情，毕竟我们以前就是负责给人家勘舆风水的。对了，我记得以前随着老头子去了一趟地方，在那地方上我就曾经听起老人家们说的什么民间野史，内容是这样的。

    传说，当年西楚霸王项羽和汉高祖刘邦共同率各路义军灭秦，还提出了谁入关中即为王的盟约，谁知道后来入关中的竟然是汉高祖刘邦，项羽不服，毁掉之前提出的谁入关中即为王的盟约，自己立为西楚霸王，而刘邦只得封地为汉王。这件事情上汉高祖刘邦当然不服，后来反唇相讥，才发生了两者一争天下的局面。

    西楚霸王项羽所向披靡，亲率八百关东子弟兵使出历史上著名的“破X沉舟”，三万人打得汉高祖刘邦六十万大军纷纷撤退。只是经过此一役之后，汉高祖刘邦就更加惧怕起西楚霸王项羽来，以为西楚霸王项羽神人再世，世间惟恐没有披靡者。

    众所周知，汉高祖刘邦帐下的军师人物就是有名的谋士张良，此人深谙奇术，所以便献计由他布一阵法来破西楚霸王项羽关东子弟精兵，好叫霸王锐不可当的气势弱化，可是最后终究还是被霸王给破了奇阵，而破此阵的妙法，据说就是用生灵的鲜血破除的。

    白露看我我想了许久没有说话，便又问我想到什么办法来了？

    他娘的，也不知道法子管不管用，反正只有一拼了，我把刚才想到的事情给他们说了出来，白露奇道：“这个办法可能也行不通，我们上哪去找生灵来取其鲜血呢？”

    我靠，这一点我还是没有想到的，那前面的话就等于白说了，只见元清此时倒是现出了乐观主义者的表情，我看他小子根本就是一个幸灾乐祸的样子，于是便对他骂道：“你他娘的端的是什么表情呀！前面看你还有一点同仇敌忾的模样，怎现在就给我看这种脸色呀！”

    元清变得一本正经，然后就在自己身上摸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小子到底搞的什么名堂，直到他说：“动物的血嘛，黑狗血……行吗？我这里正好带上了。”

    我一听这话，马上对他顶呱呱赞道：“好样的，算你是立了大功一件了，赶紧把黑狗血拿出来破了这吖的屁阵。”

    说着，元清便把一个竹桶子给我递了过来，他说这里面装着的就是黑狗血，我拔开布塞子闻了一闻，腥味很重，果然是黑狗血，却不知道这嘶是怎么想到了要备上黑狗血来倒斗的。

    不用我开口问，元清便解释说：“我以前干盗墓的时候就把黑狗血带在身上，听说这东西能够治古墓里边诈尸了的僵尸，我以前还没有遇见过僵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管用。现在正好需要这东西来破阵，那就尽管试试看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个用法才能破阵，只是凭着个揣摩去做这些事情，我正想着要把黑狗血从竹筒子里面倒出来散开，白露却发表了她的意见。

    她说：“且慢，我看这个方法也不可行，还是想清楚了才说，万一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话，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能够起到阻止僵尸的作用东西了吗？”

    元清问她怎么就说这黑狗血不管用呢？不也是动物的血来着吗？而且还是能够治邪的，起码遇上僵尸也比困在此地要好。我点头称是，况且这能够治僵尸的法子多的是，也不在乎这一法宝了吧！

    白露见我们没有注意到事情的内幕，这才说了出来：“既然你所说的办法是要用生灵的鲜血来破阵，那么就不应该是取动物未死或者临死前的鲜血才对，这黑狗血也不知道封存了多久了，我看根本就不管用了。还有，根据齐白你所口述的情况来看，布阵者一定就是借用了能够味觉来迷惑人的因素来带动阵法的运行，而用生灵的鲜血来破阵一说，我想一定是鲜血之中含有破除这种迷惑人的气味在内，所以这血也应该是拿来闻的，而不是到处泼开。”

    这事情就又变得麻烦了起来，白露所说在情在理，根本就没有置疑的可能，怎他妈的这法不行那法不行呀！

    白露想了一会，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对我们说道：“等等，我想到了，所谓生灵即是世间有生命的万物，当然也包括了我们人类在内了，所以……”

    白露没把话说完，是因为看到我的表情已经是完全猜了出来的样子，对呀！怎么我就没有想到这层面上了呢？不一定要用动物的血才管用哪，我们这几个大活人不也是生灵么？

    元清这个时候也才彻底弄明白了意思，这还非得从自个儿的身上弄出点血来不可，元清从身上拿出刀子来，正寻思着要往自己身上的哪一个部位放血才好。

    白露说：“不用那么干，只要弄破手指取出点血来闻闻那血的味道就可以了，我们再沿着墓道走一遍看看，如果有用的话，应该就遇不上来回转折的情况了。”说着，她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挤出一点血液来，凑在自己的鼻间闻了一下，我和元清以样花葫芦，在手指头上咬破血来，闻了几闻腥血的味道。

    我说：“好了，就看管不管用了，是妙法还是乱盖，往前面走下去就知道了。”

    我们走了几个转点之后，这破阵的方法还真他妈管用，这路还是找到了新鲜的，较前面所遇的就不同，在回道之中竟然多出了一个僻道来，我们走过僻道，这边就是一个方室，没有痛道可行，不过边上却是有一个石关玄门，石门上还有两个刻像，像上之人是均都威武生风，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同一恶果人的刻像，仔细一看其实不然，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一人还是一个独眼龙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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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破关(上)

﻿怎看之下，我突然就想着那上面的刻画会不会就是曹操帐的两名大将——夏侯惇和夏侯渊呢？

    白露却是早就看出来了，对我们指着墙门上的俩画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可就是夏侯兄弟了，没想到曹操还拿自己手下的两名大将军来作镇墓神将。

    我说：“这曹老头他妈还没有死的时候就对人多疑了，夏侯兄弟是他的心腹兼亲戚，这不信他们还能信谁去呀！”

    元清说：“对对对，你看其中的一个人还是独眼的，我知道夏侯兄弟中的夏侯惇在战场左眼中箭失明，看这样子根本就是了，不值得怀疑。”

    我寻思着这个会不会才是进入墓室的墓门呢？按这门上的刻像来看，好象是守陵的人，不过，次事情的墓葬只发生在唐代，自唐代开始大型的贵族陵墓第一道墓墙上都有将军的画像，就象门神的作用一样，守护陵墓的安全。可是，却不知道这曹操早已经用上了这招，可真是历史上考古的第一大发现。

    我看向那道墓门，没想到却是另有玄机在内，一般专业的倒斗高手都应该看的出来，那墙上有横九纵七的门钉，所以这墓门之后便是这墓格局的“回”道的中“口”核心，而曹操之棺郭应当在这中“口”里面，也许这中“口”里面还要经过别的耳室才能到达后室或者正室。

    元清就看出来了这其中的门道，他对我们说：“这里应该是一道流沙门，这种墓门的设计原理十分巧妙，墓门后有大量的沙子，安葬墓主之后，从外边把石门关上，石门下有轨道，石门关闭的时候，带动门后机关，就会有大量沙子流出，自动回填门后的墓道，用流沙的力量把石门顶死，整条墓道中也被流沙堆满，这样在回填墓道的同时，也给墓门加了道保险，石门虽然不厚，却再也不可能从外边推开。”

    我补充道：“不过，这门还是有细节可以发现的，仔细观察的话，这里面的问题就很容易被忽视掉了。”说着我便给他们指着那门的下面，继续说道：“看到没有，既然是流沙墓门，怎么那石门下的缝隙就偏偏没有散漏出来的沙子呢？这是因为墓门不管做得多巧妙精密，门下由于要留条滑轨，所以必定有一点缝隙，流沙门关闭的时候，总会有少量的细沙在缝隙里被挤出的，就看这个没有细沙的情况吧！很明显的说明门后的流沙机关没有激活，如果说是按照死者入葬的情况，这就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白露问道：“以前他们这么担心盗墓贼来挖掘，而且还知道这个古墓是不可能打盗洞进来的，那么盗墓的人就要直接从暗道经过，也会碰上这种情况，为什么他们不把墓门给封死了呢？”

    元清也惊疑说道：“对呀！这个根本于理不合，看来有古怪。”

    我说：“这很容易解释，在风水上来说，特别是这个龙吞穴位，如果把墓门都封死了，那么就是表示遇气不敞的意思，这就不叫龙吞了，那叫豳朢穴，属于江山独霸这种意思。”

    我想了一想，还说：“还有一点假设，那就是建造这流沙墓门毕竟已经过了上千年的时间，可以触动的机关石球流沙早就被自然环境所吞噬，没有了效用了。因为建造这种流沙墓门很不容易，它的精度甚至与高过我们的科技计算，稍微有差迟和外力的介入，这法门就算没用处了，他曹操就是再怎么个厉害法也不能违天而行，保得陵墓千年，万年不变吧！”

    元清说：“这样一来的话，那我就不必要那么担心了，这流沙门我以前也碰到过，而且这都是三国时期的旧产物了，应该比不上别个朝代的花样多，只要它不暗藏机关就成。”

    我一听他说要破这门就跟吃饭一样简单的话，于是便跟他打着包票，说这绝对没有机关了，就是有也早就废掉了，真正的机关还是在墓室中，其次就是墓道，这两处都是盗墓贼必经的地点，这个不用我细说你也应该知道吧！

    元清在我一番话的仲勇之下就开始了他的技巧性工作，没有多长的时间，他便叫我一起帮着把这墓门给推开，这墓门最多只有几百来斤的重量，所以我们很快就推开了一次容一个人侧着身子进去的口子，我们一个挨着一个的就侧面慢慢的蹭了过去。

    一进去里面就感觉果然是一个耳室来着，而且还很宽大的，不过我第一时间注意的就是这里面有没有陪葬明器什么的，虽然明知道曹操那种抠门老头不会这么便宜了盗墓的家伙，但是我还是想看看的。

    正在我寻思，忽然听到白露问我话：“齐白，那里是什么东西？”

    我问道：“哪里？”

    “就那里，你快看……我觉得好象有人在望着我们。”白露说着就指给我看，我把手电的光线照过去一看，却是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我说刚才那里那么黑，你又没有用手电去照明，看错了吧！

    元清却是问道：“怎么？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东西？”

    白露也不知道自己是看错了还是精神上产生了错觉，一时也不好回答，她说：“不知道什么原因，从我们跑到这里间边来的时候，我就总感觉有眼睛在盯着我们看一样。”

    听到白露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我不得不警惕了起来，有眼睛一直在盯着看就显得我们是猎物一样，感觉上让人就是那么的不自在。我对白露问道：“你想说明什么？”

    白露望着我说：“没什么意思，反正小心一点就是了，我担心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我把白露的这些话都记在心里头，然后便开始观察我们处身的这间墓室来，按我所知道的格局上来说，这墓室之后就应该到正室了，衣冠冢也许会在哪里，要不就是在后室，不过，龙吞穴摆棺材一定要摆在中间，不然的话这局就没法生出风水的效用来。

    再看这墓室里面的小沟壑里面，均有湿水的现象，可见这墓中浸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元清很惊讶的说：“这曹操还真的是连块铜器也不带进来陪葬的吗？我就不相信他会作至如此薄葬的地步，历来帝王不是风光厚葬？”

    白露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我最担心的是我们到头来找到的还是曹操的七十二处疑冢之中的其中一处。虽然种种迹象表明，这里就是曹操的真陵墓，可是据传曹操的曹操的奸诈多疑是在历史上出名的，汉氏诸陵无不发掘，他这老奸巨滑的英雄的一番对后世墓葬方式有影响的‘薄葬’之言，难免有避嫌之说，也许他是怕盗墓贼在他仙逝之后**自己的陵墓，故此才大公天下自己对墓葬的力行作法，好起到破除盗贼的掘宝之心。”

    我说：“且不管怎么样？这不是还没有找着棺椁吗？以此规模曹操的疑冢不多见，应该错不了多少的。就算是疑冢，那么我也敢肯定这处疑冢是曹老头子最为看重的一座，很有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在里面也说不定。”

    忽然，那元清指着我的身后吓道：“啊，那里……有有有，好象有人在看着我们……”

    我回头举着手电一望，却是看不到什么，只看到了墓墙，我对他说：“你神经犯问题了吧！哪有？”

    元清说：“真的，我可真是看到了，不对不对，是感觉上就有人在对我们看着。”

    我这心里就犯事情了，这跟白露前面所讲是一个样子的，他妈的这古墓里面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又怎么会有其他的生人呢？难道是这古墓里面跟着曹老头陪葬的人幻化出来的恶鬼在作怪么？一想到这里，我这身上的疙瘩就不禁犯了起来，不过还是出声说话为他们，也为自己壮胆：“怕鬼不倒斗，倒斗不怕鬼，我只不过担心咱们遇到了超越常识的东西，那样才是难办，不过眼下还不能确定，待我们好好看清楚了墓室里面的情况再说，没事没事，精神作用而已，这古墓里面是根本不会有人的。”

    白露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

    元清奇道：“我还真不明白曹操既然提出了薄葬，不沾金带银的封陵，可为什么还建造这么大规模的陵墓干什么呢？”

    我说：“这也不奇怪，虽然是说了薄葬，但是他毕竟是一代帝王来着，这死了成仙的地方也不能够随便马虎的，据我估计，他的陵寝可能还有陪葬女在内。”

    白露指着一处地方说道：“虽然说不像其他古墓一样葬品林立，但是这里的一砖一物都是无价之宝，是属于我们中国的文化遗产。”

    刚才进来的时候只有白露的手电照明，我们因为推门的时候便把手店摆在了墓门外边的方室外，现在去寻了来，加上我们这两支手电的光线，这墓室里面的照明程度就明显加强了许多，我抬头一看四周，差点叫出声音来，我还真他妈看到了一个人在瞪大着双眼与我对望，可是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场虚惊，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其实是墙上画着的彩画，画得跟真人似的。

    白露说这些画应该就是古墓里面用来僻邪的彩画，因为以前也曾经见过，所以她才知道这些是僻邪彩画。

    不过这画实在太逼真了，色彩也鲜艳夺目，那武士身型和常人相似，面容凶恶，须眉戟张，身穿金甲头戴金盔，威武无比，而且画师的工艺精湛到了极点，金甲武士的动作充满了张力，虽然是静止的避画，画中的那种魄力之强呼之欲出，冷眼一看，真就似随时会从画冲破壁而出。只看那画上之人也是一个将军，手持武器摆着连带动作，其形象生动无比，煞是好看。

    白露和元清看了那将军壁画之后也连连称绝，我就近凑了过去想仔细观察这画的特征，却是看不出来这名大将是谁？又是几时的人物，是三国还是先秦？

    看着看着，忽见在电灯的灯光下，墙上的金甲将军忽然在眼皮子底下没了，我不禁大惊失色，脑袋没作什么细想便暗叫一声不好，连连后退，以为这画作怪异常恐怕对我们不利。

    白露他们两人也在后面瞧了一个正着，均都慌张了起来，不过在一闪即瞬之间，我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这画根本就不是什么鬼神作祟，所以便暗示他们不用慌张就是。

    然后我便又把手电的光线指向别处，另一墙壁上的彩画果然逐渐消失不见了，白露问我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这只是一个自然的变化反应，没什么大不了的。像这种彩色画像，那是很容易受到空气的剥蚀，年代久远了，一见空气画中的色彩就会挥发，刚才我们把墓门打开进来就是泄露了风气了，这里空气逐渐流通，那些画上的油彩都挥发没了，所以并非是鬼神作祟。”

    元清抹着额头上的汗对我说：“你早点说嘛，刚才我看到你的样子就以为你碰上了什么吓人的事情，害得我没有来由的瞎担心了一场。”

    我说：“他娘的这要怪就该怪那曹老头，叫人用了劣质的油彩来画像，他妈的，没想到他还抠门到这种地步上来了。”

    白露被我说的话逗的笑了一笑，解了刚才紧张的情绪，只听她说道：“好了，只要没出什么事情就好，看这个样子，距离正室和后室也快了吧！”

    我从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那通往另一墓室的道有问题，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过的，我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墓室中的机关还是有没有废掉的，不把这些机关给揪出来的话，我们哪儿也不能去。”

    白露问道：“你指的是哪里？难道你发现了什么问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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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破关(下)

﻿元清也一早就看出来了，像这种古墓里面安装着的机关他这个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指着前道上方的一个黑小盒子似的东西说道：“那黑呼呼的东西可不能乱碰，一碰上了那儿，机关准会跳出来拦路，这个绝对不假，骗不了我这双眼睛的。”

    我对他说：“那东西不用去碰，只要接近了一样会被触动的，那可是为了防止盗墓贼再继续探墓的高明机关，有点难度哪！对付机关你比我有办法，你看这应该怎么过去呢？”

    元清没有答话，只是寻思想了一想，这机关的高明就高明在它不管人从哪一个方位探进，只要到了一定的距离它就会对人不利，是属于难度比较高的隐关，隐关其实就是窍门隐藏的比较好的机关。

    只见他走前几步去观察，却是没敢靠近那悬在上方道詹的黑色的有可能是触动机关的东西，我不知道他看出来了没有，不过我却是看出了一点问题来，这种古代特别的隐关就像是我们现代的高科技一样，就跟一个感应器差不了多少，反正有东西靠近了，它就该是朝你发难的时候了。而古代又怎么会有这些科技产品的存在呢？除非是暗线，可仔细看下来也没有见着个大概的线性，所以有暗线牵制机关的可能性大不，我倒是对那前道下方的地砖有点看法。

    只见此时，元清便趴在了地上，侧面来看前面的地砖，看来他想到的问题应该是和我一致的了。

    他起身之后，我便问他是不是想到解决之法了，一方面也想看看他是不是想到的是和我一样的还是另有想法。

    元清说：“很难讲，不过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那上面的黑色的方形东西根本就不是触动机关的关键所在，真正牵制到机关弹出的是另有原因的。”接着手指前道的地砖，继续解答道：“问题就出在这地下面了，而那个顶上的黑色方形东西只不过是一个迷惑盗墓贼思想的晃儿，没有经验的盗墓贼一见到这种情况的话，那就一定会低头饶过通达，也就是因为如此才会碰到了机关的玄道，而玄道的位置就是这下面的可能性最大。”

    我笑道：“果然是老元良，这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只要我们不踩前道上面的地砖，而改成跃过去，那就不会踩到机关的玄道了，我说的应该没有错吧！”

    元清点了点头，没错，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不过就冲你一句老元良的夸奖话，我元某人就首当其冲，为你们先行跃过铺路。

    说着，这元清就提脚跳了过去，果然也没有见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就说明了此道那上面的黑色方形东西根本就是故弄玄虚，当然也不能打掉或者去碰它，因为这机关还是没有挡成我们的去路，就让它在那里呆着吧！免得无故去碰了之后拥出马蜂窝来，黄河要是泛滥成灾了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的好。

    当我和跃了过去的时候，前边跃过去的大元清突然停了下来，我在后边问道：“怎么了元少，咬咬牙坚持住，爬出去在休息，现在不是歇气的时候。”

    大金牙回过头来对我说：“齐齐，齐白……前边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向我们这边过来了，过不去……”我看他脸上已吓得毫无血色，能把话说出来就算不易了。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元清可能遇到了什么非常的情况才会顿足不前的，我赶紧下意识的对紧跟着跃过来的白露打招呼道：“先别动！”

    白露问道：“怎么了，怎么就不走了呢？”

    我说：“赶紧先跳回去原来的地方，快快快，听话，服从命令听指挥。”

    白露听我的语气不对，也知道可能前面的情况有变，便不再问什么原因了，不过只觉一声闷响，我也没有时间注意这响声是怎么一回事，我只关心那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举着手电饶过前面元清的身子看了过去，只见这那前头正慢慢迎面而来了一堵石墙，他娘的，到底还是避不开，还是触到了机关了。

    我对元清喊道：“咱们赶紧先退回去再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觉情况可是没有后路可想的，我刚才叫白露退回去的，可她现在依然站在我的后面，不用想也猜得到，那后面一定是没有路走了。

    白露可能是意外性的愣了一会，这时才对我说：“后面退不回去了，从上面掉下了一堵墙来挡住回路了。”

    我暗骂道：“真他妈的怕什么就来什么，前后都没路了，那前面的墙壁又一直靠过来，这样下去的话，那还不被夹扁了身子才怪。”

    幸好那堵来墙的速度不是很快，前面拐道还能一人侧身蹭过去，不过时间就在这个分秒必争之间，再不采取有利行动的话，那空间就不可能过去人的身躯了。

    元清怕归怕，可是那脑袋还是清醒的，不用我去说，他小子还管不着我们了，心里想着还是先跑出去一个算一个，他就趁着这个空挡儿蹭了过去拐道那边，慌忙之中还不忘把铁铲子插进了墙壁移动留出来的夹缝里面帮我们争取这分秒的时间，为了加强保险系数，我马上也拿铁铲子打成了一个三角形的角度，死死的顶在了两边的墙壁间，企图暂且缓延一下墙壁逼近的尺度，我对白露喊道：“快快快，抓紧给我蹭过去。”

    白露一出去便对还在里面的我喊道：“齐白，快点出来，这边快撑不住了。”

    我把脚蹭在后边的墙壁上，作势一番之后，借着蹭力一把扯开顶住的铁铲子，然后整个人跃了出来，而元清插进去缝隙的那铁铲子没了我前面的支撑之后，便被挤得不成形了，算是废了一个有用的武器了。

    只听一声闷响，那压过去的墙壁压到底了之后，便又缓缓移了回来，通道那边的堵墙也自动升了上去，道路就又变得豁然开来。

    我这个时候才呼了一口气，对他们说道：“他奶奶的这机关刚才把我折腾的苦也，你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吧！”

    元清说：“没事，不过我终究底估了这机关，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饶过机关的设置，真是失败。”

    白露说：“失败乃成功之母，这个以后可以引以为戒，不过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多多应用在正道上面为好，社会上正需要像你和齐白那样子的能人。”

    元清望了一眼白露，却是怎么看这位女同志至始至终也不像一个倒斗专家，怎么每每说起盗墓的事情来，她总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呢？却又望着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这个摸金校尉还时常带着一个娘门来倒斗。

    我看他的眼色就是对我们两个有意见，于是便说道：“你怎这样看着我们两个哪！她说的也对，你以前也不知道抄了多少古墓了，那明器换出来的钱也该拿出来作作善事了吧！给乡亲们修路盖学校呀！那可是大大的公德一件，到时候取媳妇不怕生不着儿子。”

    元清却是听烦了我有事没事就来上这么一句：“好了，你说这些干什么呀！我不就是琢磨着这前面到底还能藏着多少的机关嘛！”

    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老粽子的棺椁迟早都要被我给找到的，还有，你可别私自藏东西，真要是误了我的大事，我他妈就一脚把你揣回你老家去，让你跌屎坑里受罪。”我就是怕万一这元清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藏起来的一件两件的关键东西，那我们要寻找日月神庙的事情就吃黄了。

    元清一听当即就信誓旦旦的对我说绝对不会违背前面说过的话，这古墓里面的东西他一件也不会碰，更不用说要私自藏起来了。

    进入了这间墓室就比较大了，墙上也有其彩画，上面均是讲述着一个大将的事迹，不过我看那人大饿模样就跟曹老头差不多，估计这墙上面的画就是歌颂其曹公，只看身着王者之服的曹操断坐在高上，那下面全都是参拜的臣子将军，曹操帐前点军等，诸多画面都是表明了这曹操英雄的一生。说到三国英雄，我就首推曹操，他的特长，全在心黑：他杀吕伯奢，杀孔融，杀杨修，杀董承伏完，又杀皇后皇子，悍然不顾，并且明目张胆地说：‘宁我负人，毋人负我。’心子之黑，真是达于极点了。”

    元清看着那墙壁上面的画面却是不由感叹了起来：“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

    那是毛主席为曹操所写的赞词，可见曹操至少是一个可爱的奸雄，他的可爱之处就是他的奸与雄统一于雄。

    白露说：“历观古今书籍所载，贪残虐烈无道之臣，于操为甚。”

    听到了她的这么一番话，元清倒是有一件事情始终也想不明白了，白露看他的样子就觉得他犯糊涂，便问他在想着什么事情？

    元清答道：“三国的历史我自问还是略有所知的，可就是有一件事情不明其中道理。”

    白露问：“哦，什么事情还让你堂堂盗墓高手也想不通的呀？”

    元清这就道了出来：“话说曹操当是时处于三国鼎力的局面，刘备势力低于曹操尚且自立为王，而那曹操随有王者之实，却没有王者之称，仙逝之后也是由其儿子魏文帝封为武王，这才成就了帝王之名。我所疑惑的就是他老头子为什么到死也不给自己封王称帝呢？我他妈的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亏他还是一个大大的奸雄，怎成大事之后却还那么畏首畏尾不敢称王？”

    这嘶断的就是无事可问，专就喜欢问一些挑剔的问题，我对他就骂道：“你傻不拉叽的，爷们是来干倒斗的，你管他妈的曹老头做皇帝还是没做皇帝呀！像这种历史悬案还根本就轮不到你去管吧！要管也该让那些专门研究历史的管。”

    元清问：“你们摸金校尉对历史不是很有见地的吗？”

    我看这小子就是在考我，我狡辩说道：“要说也等出去以后再说呀，你没看到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来着？这墙上面画着那么多关于曹老头的画，要查户口的话就该往这上面去查。”

    元清给我骂了一通，这便就不敢再问了，还真的是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瞧着每一副画，我顾不上看这些了，眼睛找的就是还有没有其他的墓室，我看了一下现在处身的这墓室，两边是敦台，布局就是一个“中”字形转的地砖墓室，而两边的“口”就是凹了下去的，中间插过去的就是一条小道，直上就是一个通道，应该是通往其他墓室的。那凹下去的坑就是拿来摆放陪葬品的，可惜什么也没有在坑里。

    虽然我刚才骂了元清的毛病，但他所讲的也实在让人好奇，那白露是干什么的呀！她们干考古的应该对之历史有更深的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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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曹墓不知何处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骂道：“这死老头竟然设下了如此凶险的机关，他妈的老子要去砸烂曹老头的棺材，然后撒上一泡尿，写上‘到此一游’，才算是出了这口恶气。”

    白露问我有没有事？我说人是没有事了，可那细胞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了。她听后就是一笑：“别不正经的，以后小心一点就是了。”

    这龙肚的后面应该就是曹操的老巢了，我们也不作多想，在确定了在没有机关箭弩的情况下，这才慢慢一步一步进入了那最后的墓室。

    墓室里面一口通体红色的大棺木，而躺在那里面的粽子应该就是那曹操了吧！

    我们也没敢靠近，这越是到了后面就越是不能放松警惕，也许这四周布满的机关都在伺机而动，观察了一下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三人这才慢慢靠近了大棺木，只看这棺材犹如新的一样，其木料性质一定是特别罕见的。

    我对白露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我们先不必要着急去看这棺材里面的老粽子，且看看这墓室里面有没有我们要寻找的东西。

    元清却是围在棺材的边上，这小子心里想在什么我还不清楚，反正这都到头了，那就各人干各人的，反正别惹出祸端来就行了。

    我和白露忙着举起手电四处搜索，说了曹操是薄葬，那里面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就是一些瓶瓶罐罐，可再也找不出第二件像样的东西。

    白露突然对我挥手，叫我过去她那边，然后小声对我问道：“这些都是什么呀？”

    我看向她指去的土坳上面，只见那里零零星星的散落着一些东西，我目前还不能确定这些东西是什么，所以便只好蹲了下来察看。

    我拿起来闻了一闻，这心里就有底了，我说：“这些东西是琉磺，还有，毒麻散、旬黄芰、懒菩堤等，这些东西是可以在陵寝内驱虫的秘药，由于有属性对冲，可以埋在土中，千百年不会挥发干净，功效不只驱虫，亦可防盗。”

    她问我找到什么没有，我摇了摇头，这墓室也就那么小一点，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就剩下那口大棺材，如果那棺材里面还是找不到我们要的找的东西的话，那才就麻烦，今次可要白玩一趟了。

    我们正说着话，却是听到了元清那边的几声响动，我看过去的时候，那元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那棺材推开了一个口子，我暗骂这小子作事没有经过大脑，他们这般人就是和我们摸金校尉不一样，怎他妈的就喜欢横着来干呢？

    我还没有来得及去阻止他，这棺材板就这么被他推开了，可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在他推开那棺材板的一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棺材里面就无缘无故的腾起了一股黑烟，这元清倒也机警，一下子就跃开到了一边，总算是没让那黑烟给熏着眼睛。

    古墓中奇怪诡秘的事物一向不少，然而这黑雾实属出人意料，棺材里面怎么会无缘无故就像起了化学反应一样的冒黑烟呢？要不是亲眼见到，哪里会相信世上有如此邪门的事情。

    我一看这情况就好象在那里听说过的一样，对了，我大惊一声：“不好，那好象是腐玉喷出来的黑烟，大家都不要吸上了。”

    这东西我是在胡司令那里听来的，听说，碰上它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人一旦吸入了这种黑烟的气体，那么就会变成了一具白骨架子一样，全身皮肉内脏即刻腐烂，化为脓水，只剩一副骨架；另一种可能是那黑雾有阴魂作祟的，一碰到生人即被恶灵所缠。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后者可就没有多想的情况，毕竟这事情是发生早棺材里面的，曹操断不会在自己的陵棺里面设置邪恶之物，应该那腐玉是专门制造毒烟来毒杀盗墓者。

    且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惨不可言的，我们赶紧退后，已经退到了墙角，再无任何退路的时候，那黑烟就没再喷出来了，相反刚才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已经吸入了几口，却是没有毒性发作的后果，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呀！

    白露在情况稳定下来之后对我刚才的话感到不明，忙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腐玉？”

    元清也问道：“对了，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会从棺材里面喷出黑烟来呢？不是说是毒烟吗？刚才是我开的棺，这黑烟都不知道吸进去多少了，如此说来那我这命不是就不久矣了吗？”

    其实这事情还真不好下定论是不是腐玉来着，如果是的话怎么就不跟胡司令说的情况一致呢？那黑烟虽然是没有喷出来了，但是却还有余音绕梁的情况，如果要去靠近棺材看原因的话，那还得等这些黑烟全消逝了不可，看到他们前面问到的腐玉这么不明，我也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先给他们略做解释。

    腐玉：又名蟦石，或名虫玉，产自中东某山谷。这种虫玉本身有很多古怪的特性，一直是一种具有传奇色彩的神秘物质，极为罕见。古代人认为这种有生命的奇石，是有邪恶的灵魂附在上面，只要在虫玉附近燃烧火焰，从中就会散发出大量浓重得如同凝固的黑色雾气，黑雾过后，附近所有超过一定温度的物质，都被腐蚀成为脓水。一旦腐玉被放入墓内，那便是最历害的机关，没有防备手持火把的盗墓者就将死于非命。

    白露听后脸色便是一惊：“我刚才好像吸入了不少的黑烟，这难道就要我们三人毒发身亡在此墓？”

    我想想不是道理，对她说：“情况没有你想象中的严重，我也吸了那黑烟了，要是说是毒气的话，那就应该是一种立即毙命的毒气，可都过了这么一段时间了，我们这三人不是还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歇气吗？所以说这也是最为让我困惑的事情，难道那不是腐玉喷出来的黑烟雾？可我知道的就只有那种东西会喷黑烟呀！”

    元清一听之后，这心里才算是好了一些，说：“还好，这种机关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呀，事情完了之后，那还真得要好好研究研究一下才行。

    我问他开棺的时候有没有见着那里面的粽子有什么一样没有？元清摇了摇头，对我说他刚才都被那黑烟吓的惨了，还以为这会肯定要去见太祖，哪还有时间去想着要看清楚棺材里面的粽子成什么样子呀！

    我说：“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这些，要不是你私自开棺材的话就不会出这些事情了，开始的时候咱们是怎么说的来着？不是说一切要以我和白露的注意为主吗？怎现在都忘词了呀！你他娘的简直就是没有组织没有纪律，要换在毛主席那个时候，你他妈早就挨枪了，还容你在这里自称什么机关高手的，操！”

    元清被我骂的一脸不是，却也不敢还嘴，见到那棺材里面的黑烟没了，便借此话题来说事：“快快快，看看，那棺材里面没了那黑烟了，你看咱们是不是……”

    我说：“行行行，你快快到前面去探清楚事情，我们两个哪，这便在后面给你呐喊助威。”

    白露见不得我给元清难堪，所以这才出声说道：“其实你们两个都是一个脑袋想出来的注意，都想着去看看那棺材里面躺着的曹操吧！”

    我对白露许了一个赞道：“厉害，这都给你说出来了，行，咱们谁也不必要说下去了，一起去看看，不过还是要小心谨慎为上，因为我担心那棺材里面还可能会有着什么跪异的名堂。”

    元清点了点头，说：“没错，我看那里面就算是机关这会儿也该完了吧！”

    说好，三个人便又慢慢从墙角走了过去棺材那边，探头往那棺材里面一看，情景不禁让人枉然，里面见不着人的骨骸，却是只有一套敛服在内，那敛服锈有龙头熄鹕，实乃王者之服，此墓竟然还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衣冠冢”。

    （书中代言：古墓设置“衣冠冢”其实就是反盗墓方式的一种，是隐蔽墓址，使盗墓者不知其处，这是一种反盗墓的有效手段。历史记载中多见的所谓“衣冠冢”，有时其实也称为是一种“虚墓”。）

    我这气得可够呛：“他奶奶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让那曹老头给愚弄了，折腾爷我都没则了，最后寻到的还是这他妈老头的衣冠冢。”

    白露说：“会不会是刚才那黑烟有问题？或者曹操怕盗墓的人回把自己的尸体**，所以就布置了一个不为人知道的机关，盗墓的人一打开棺材，那早就布置好的机关就会把骨骸都给蒸发成黑烟了呢？

    我想了一想，觉得白露所言极是，再看那棺材里面，却又觉得不可能起来，因为我看到那王服根本没有任何异样，平平整整的摆在棺材里面，也没有见到那上面有什么湿气的。我随即就摇了摇头，对他们解释说：“那不可能，要是曹操的尸骨被蒸发了，那一定是一种极为腐蚀性的某种化学物体发生的作用，那为什么棺材里面就没有看到尸骨蒸发之后留下来的痕迹呢？所以说这是不可能的，我估计那黑烟可能跟这棺材有关系，也许这棺材在自然环境的变化下，棺材里面这才起到了喷射黑烟的情况。看来咱们这趟是真正的遇上衣冠冢了，白玩了一趟。”

    元清却是摇头苦笑：“我以为这番掘得古今曹武王疑冢，日后名垂盗史，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最后还是没能够成就如此大名，可惜！可惜！”

    元清看我的样子根本就是为了这处是“衣冠冢”而气愤，其实不然，我早就给白露使了一个暗示的动作，在说话的这时，我突然对着元清的身后就是一声大喊：“那是什么……”

    元清看到我惊恐的模样就知道事情就发生在自个儿的身后，也不作细想，赶紧回身去探视，却是不见着什么东西来袭，不过他还是勘探了十几秒的时间之后才回头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拍了一拍胸口说：“哎呀！真他妈吓得我都说不出话来了，刚才我隐隐约约就看到你的身后黑暗处好象有人的样子，以为是出了僵尸，这才喊了一声，不过现在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尸体都没有见着，哪还会有僵尸哪，是我多心了，你也别在意就是了。”

    元清半信半疑：“真的？你没骗我？”

    我说：“真的真的，你就少担心了吧！就是有僵尸跳出来了也不要紧，我这身上可有着好多的法宝可以治那些白凶黑凶僵尸的。”

    其实我刚才所讲的那些话全都是为了唬弄元清而故意编造出来的，因为我在棺材里面看到了两样东西，一个竹笺和一个黑色的木盒子就在王服的掩盖下，就是露出了那么一点我这才注意到了，而元清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东西，他刚才全都让这是一个空棺而搞得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事情了。我琢磨着那两样东西可能是记述着史料来着的重要物品或者那里面就真正的记载着曹操的真正墓陵位置也说不好，这些当然就不能让元清知道，免得这后来他还瞎跟着我和白露去转，我们遇到的事情可够烦心了，这要是还让他没完没了的跟着，那才不是一件好事情哪！

    白露这会儿才出声：“真想不到，我们这么艰难的才走进古墓中来，又有谁料到这依旧还是曹公的一座衣冠冢呢？”

    曹操的陵墓果然不是那么好找的，我原以为凭着自己的风水学识一定就能够找的出来，没想到这曹操可谓能人所不能，自己的陵墓位置永远是一恶果历史上的迷。

    我说：“光在这里瞎感叹也没有用，事实就是事实，改变不了的。这个我算是看透了，他曹老头的古墓我想当今世上是再也无人可以找的到了。”

    元清问：“那我们现在应当怎么办？不找找这棺材里面是不是有东西？说不定这里面就有着曹操其墓的真正墓葬位置呢！”

    说完，这便在棺材里面寻找了起来，可他也是去看，那手不便在棺材里面乱摸，看那棺材里面就只有那么一套敛服那么明显，惟恐还会有什么像黑烟的那东西喷出来。

    只见他用个铁勾子把那王服翻了几翻，却是没有发现什么，白露瞧着他就是那种不甘心的劲，这处虽然说只是一座衣冠冢，可也是曹操疑冢以来最为注重古墓结构和风水防盗的一座，其历史意义忽视不得，她怕元清会弄坏棺材里面的王服，于是便说道：“你不能这样做，这么一来，这里面的东西可就要被你弄巧成拙了。你不是说过真正的曹操陵墓才是你的目标吗？反正这里也只是一座衣冠冢，我看我们就不必要在此逗留下去了吧！这往后的事情就让考古的人来处理更好一些。”

    我说，这样也好，反正这里也不能呆人，外边的暗道口还开着哪，不知道这个时候天亮了没有，要是让人发现到咱们几个在此墓穴，那曹庄的人肯定会发难，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作打算吧！

    白露说：“齐白说的没有错，前面沟道那里的食人飨虫应该还没有从容器中即使繁殖出来，就是有也只是少数的，趁现在还不是那么困难的时候出去是最为理想的。”

    元清听罢这些话觉得也在理，这趟活就他妈当是疙巴钓撂倒，拽也拽不回来，要怪就得怪自己吧，没那本事去倒了这天下第一迷墓——曹陵。

    当下，我们三人便也不多话，直接按着原来的墓道返出去，不过我就担心前面会出现那迷惑人方向感觉的“回”道，只不知道那个迷阵是不是真的破了，还是只能破其进路，却破不了退路？

    到了“回”道的时候，那里就是转了一圈“回”形就算是找到了原来进来的墓道了，前面那沟壑的地方还零零星星的积聚着一些食人飨虫，而那沟中的木星容器依旧从中喷着繁殖出来的飨虫，情景邪异。

    我和白露用铁铲子拍死了积聚在道口的食人飨虫，然后赶紧回到了暗道处，到得这里就算是安全无事了，带着无奈的带着无奈，带着疑问的带着疑问，我们之中就分成了这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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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日月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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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交换的条件

﻿照着原来的路，我们便爬出了暗道。我看了一下天色，幸好这天还没有亮，就是四更天哪个时候了，我赶紧叫他们两人一起把暗道给放回去，从那石板中的孔洞那三跟石柱子拔了出来，然后就是我和元清负责挖坑把其埋回了原来的地方，拿用铁铲子把原地方拍平，免得早上的时候让曹庄的村民发现问题。

    一切完毕之后，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反正就是先离开曹庄了再说，免得不小心遇上人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路上，元清显得特别不自在，许是这趟白玩了心情不畅快，我便对他说：“这曹老头的古墓哪，咱们倒不了，其他人也倒不了，我前面还说哪，怎么就这般好找呀，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虚墓来着，哎呀！想起来都让人心里不舒服哪！他奶奶的，折腾了这么些时间，换来竟然是这些，回去之后还真得好好洗刷洗刷，好好睡一觉。”

    元清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奇道：“怎么？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后都不再找这个曹操的墓了？”

    我说：“这曹老头这么抠门，死了也不会把太对好东西放在古墓里边，那还不如去找别大墓，随便从里面摸出什么来都比要去那曹墓中冒险的强，刚才你也看见了，光是那虚墓都设置的如此隐蔽如此机关重重，我看他真正的陵墓就不必要说了吧！准是有进无回呀！”

    元清用一种很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压根就不相信我的话：“你是在说笑吧！你们摸金校尉可没有这种作风的，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我不对我说的？”

    我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瞧你想到那里去了，你不知道吧，我想进曹墓其实就想看看那古墓里面还有没有第二块的镇尸铜牌，你祖先那块我是没有想法了，所以才想着这么干的。”

    我到现在还是在惦记着那块日清铜牌的，总觉得我手上的这块月清和那日清是不能够分开的，要分开了那以后还真不能成事情。

    元清说：“随便你们怎么想，反正我元清不管将来怎么着，还非得把这天下第一大疑墓给找出来不可。”

    听着他的豪言壮语，我不禁发笑：“哎呀！怎么说你才好呢？就你身上这块料子呀，火候还差了那么一点，这曹操的虚墓尚且用了龙吞穴如此隐局，那真正的陵墓自是不必言语，除非你有天人之术勘天文，知晓地理，要不然就你这‘风水’两字都不懂得解释的软脚虾还怎么去找那曹墓呀！”

    元清被我说的出不了声，也许他就觉得我刚才所说就是对的，的确，他不像摸金校尉一样寻龙觅殿的本事，所以那曹操的古墓简直就是天人说梦。

    我看他那样子，于是这心里便有了想法，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机会先把他祖先的那块日清弄到手了，我对他说：“这样吧！我给你个说法，不知道你中听不中听？”

    “你说，我听着就是。”元清答道。

    我看他的样子就有底，于是便说：“这个嘛！寻找曹操的古墓我是没有那个心情了，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找那曹老头的古墓的话，我看你精神可嘉，这个，我就勉为其难跟说件事情。关于曹操的古墓，那还非得找像我这样的风水行家去寻墓不可，要不然的话你连那古墓的边都沾不着。”

    元清听出来了我话中的别个意思，对我问道：“你倒底想说些什么？我想你不会就这么个简单法，是吗？”

    我笑道：“对对对，是没有这个简单法的，我不过就是想跟你作一个交换，我有点事情要办，可那事情还非得需要你祖先的那块日清不才能够成事，所以我是这样琢磨来着，你把你祖先的那块日清先借我用一段时间，完了之后我负责帮你去寻找曹操的古墓，帮你完了那名垂盗史的愿望，怎么样？”

    元清听后便骂道：“瞧你个猴精样，我他妈的就该知道你小子安不了什么好注意的，你说的这个注意，根本就没可能，元太祖的那东西我是不会借给你的。”

    白露一早就明白了我的用意，便帮腔道：“放心，我们只是借用一段时间吧！至于那个曹操的古墓我看能不能用另外来作交换条件呢！还是别干那盗墓的事情了吧！”

    元清一听白露这话，脑袋突然就灵光了起来：“哦！瞧你说话的方式，怎么就跟一个专跟我们盗墓的家伙干的人？难不成你还会是考古的匡儿？”

    我这心里就急了，这白露也真是的，没事还扯到这方面去了，好了现在让那小子怀疑了，盗墓者与考古家两者根本就是不并存的，这要是让他小子给知道了白露真乃考古者也，那这借日清的事情就算是彻底黄冈了。

    我说：“她这不是为你好嘛，那古墓里面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你看我们这不是想着干完这最后的一趟就该归山了嘛，她的意思就是想劝你早点归山罢了。”

    听了这些话，那元清才没有了那么大的疑，说：“这些话还是要等我寻到曹操的古墓之后再说吧！”

    他还想等找到了曹操的古墓再收山？这小子还真他妈的想名垂盗史不可。我对他说：“你这想法好呀！可你就是没法找的到就是了，如果你信的过我，我还可以跟你说一件事情，我有一朋友叫个胡八一来着，人家那活干的可是比我们哪个都要漂亮，天下山川古墓没有他勘不出来的，只要你愿意，回头等我办完了自己的事情，我马上帮着你介绍给他认识，然后你可以叫他带你去找那曹操的古墓，你看怎么样？”

    白露还想说话，却是被我暗示她别说，免得又该让那元清怀疑她是考古家的身份了。

    元清奇道：“真的？这个世上还真有这种名家元良不成？”

    我点了点头，对他大打包票：“哎呀！我还骗你了不成？往后你要是查出来我骗你了，你大可以找我，清蒸还是红烧都随你便吧！”

    元清一听这话就别若有所思了，我也不说话，就怕打搅了他的思想斗争。

    半饷之后，这元清才对我说：“希望你今天对我说的不是胡话，这个太祖先的日清，我答应借给你们一段时间，但是你却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一听这嘶的铁牙总算是开蓖了，别说一个条件，只要是不大不小的那种，就是十个我齐白也会答应，我问他什么条件？

    元清嘿嘿笑了几声，我这就听出来了这嘶可没有那么大的便宜让我去捡，只听他说道：“这个简单的很，我就是要你手上的那块月清，事情完了之后，你两块东西都得给我，要不然的话这事情就没得商量了，你同意否？”

    我他妈的就想揍你混蛋一顿，这都让你小子想的出来，现在可不是我捡便宜，倒换成了你小子在倒我的墙角了，我操！

    这心里有情绪就是难免的，可我也不能就这样话面上说出来，那可不是，我还得要他快日清哪！我想着就先答应他吧！日后给不给那还不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呀！大不了，跑路回老家去，让他元小子一辈子也找不着我的窝在哪里。

    我说：“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会算计人的孙子，行，为了咱的事情咱就忍了吧！谁叫咱的形势不与人强呢！就这么说了吧！你把日清借给我，用完之后，我连同月清两块东西都给你，怎么样？”

    元清笑道：“我就等你这句话了，正好以后寻古墓的时候也要用这两样东西来镇尸的，倒也不亏为两全其美的方法。”

    到了镇上的旅馆之后，这天也就完全亮了，元清说他就不回去旅馆了，反正他带来的也就是身上的这些家伙，旅馆的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了，那旅馆的费用就让我先付了先，他就想着回湖南去准备准备日后的事情，这曹操的古墓他还非得倒出来了不可。

    我看这样子也好，反正到了火车上再好好睡一觉也行，这趟我就随他回去湖南的元家村去取日清，然后再到许昌来和百露汇合。

    元清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那日清带在身上，这趟我就怕会遇上大粽子，琢磨着反正合着你手上的月清，就是到了古墓中遇到了大粽子也不怕，没想到盗了一回虚墓，没有用上。现在你也不不要和我一块回湖南，我这就交给你日清。”

    说完，便从身上掏出来了日清递交给我，我看着这东西就好，接了下来好生放好，对他说：“哥们！这要是我的事情完了，改天一定找你喝啤的，哈哈！”

    元清没好气的说：“我只希望你千万别忘了我们互相交换的条件就行，那位叫胡八一的摸金校尉最好如你所说的那般能人所不能，要不然的话，我们姓元的兄弟党可不少，就是每人揍你一拳你也吃不起了。”

    一听这话，我这心里就真的不好受，可回头一想，我这般跑回南方老家，且看你小子怎么找法，我对他说：“我向毛主席保证，说的这些绝对不骗你，这总该行了吧！”

    元清说：“就冲你这向毛主席递的保证书，我这事算是记下了，别忘了到时候你需要还给我的是两块镇宝。”

    我连连头点算是唬弄着他先，元清这才完了事，说也不用我和白露去火车站送了，他自己一个人便往赶火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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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太阳日经

﻿回头，我一摸自己的肚子，这才想起来该是吃东西了，于是便先不回旅馆，拉着白露到了一面摊上面去吃面条，反正我还有事情要和她商量的，那就是刚从曹庄那座虚墓里面摸出来的两样东西。

    这么早的时间，那面摊上就坐了几桌的客人了，边上正好有一桌没人的，正好合适谈事情，我便拉着白露往那边坐去，屁股都没有碰着那椅子，干面摊的的人就来问我们想要吃什么？

    我说：“先来两碗刀削面尝尝鲜，还有再弄一斤热呼呼的水饺子来，爷我今早这胃口就是想吃这些了。”

    那人连连点头，然后便忙着去了，过不了一会儿，那面条就都端了上来，我把面条先给白露推了过去，叫她先吃，然后我再等着另一碗上来。

    白露着实也是饿得厉害，这下也不跟我客气，抓出筷子就吃起面条来，我可没有向她那般吃得慢条斯理的，这面条一给我端上桌面来，我这就是开动了马达一样狼吞虎咽了起来，足足把一大碗面条吃干净了，这水饺子就又上来了，我想着这白露就是一个女人，吃不下这些多食物的，没得说，照样让我吃得一个不剩下。

    吃完了东西，这就要说到正事情上面了，我问白露是不是刚才从古墓拿出来的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白露掏出手丝绢来抹了抹嘴上，听到我这么一问，便压底声音对我说：“当时为了要瞒着元清做这些事情，我也没有顾着与看仔细，那个黑色的盒子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不过我一看另外那件的样子就应该知道那是竹笺，古代人会用这个来记载东西，我想那里面一定记载着某些关于曹操的事情。”

    我心里一急，便道：“那没得说，快快快，你还不赶紧把那竹笺拿出来瞧一瞧，说不定那上面就正好记载了曹操的真正墓葬地址呢？对了，那三国时候的字你应该看得懂吧！”

    白露望可一望四周，对我小声说：“我看不必要在这个时候看吧，我们可以先回到旅馆去再看也不迟呀！还有，这个竹笺上面的字虽然跟现代文差了许多，不过却还是能够看懂的，走吧！我们先回去旅馆，然后再慢慢谈这些事情。”

    我点了点头，然后叫活计来结帐，那人样子长得挺是干练，只稍微看了一下那桌面就准确无误的作出了帐目，生意人姑且如此，岂有没有兴旺之理？

    回到了寄住的旅馆之后，白露说到她的房间里面去谈，所以我也没有意见，反正到那里都是一样，到这里来的时候每次都是到她的房里去说事的，早见怪不怪，总不会有人说我不尊世道闯闺房吧！

    到了房间，白露当即把竹笺摊开，然后便自顾自的阅览了起来，我这人生的就是好奇，我正想出生问她上面到底标示着什么意思？

    白露察觉到我的言行，对我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我想她可能还没有完全弄懂那竹笺上面的文字吧！我便不再打搅她，干脆就坐在一边，让她慢慢看完了之后才给我说。

    许久之后，只见白露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突然就感觉到事情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我问她：“怎么样？到底那上面有没有记载了老粽子的墓葬位置？”

    白露苦笑：“你刚才那种话问了也等于没问，试想一下，曹操其人是一个稀世雄才，既然他设置了此多虚墓疑琢是为了不让盗墓者盗墓，那么他又何必在自己的衣冠琢里面埋下自己真正的墓葬地点呢？”

    白露的这番话说的我是哑口无言，他奶奶的，我怎么就忘了这层面上，盲拳打死老师傅，现在倒是被白露给说到了点上，我这摸金校尉当的就是不如人。

    我问：“那上面讲的什么意思？我看你的脸色就不对，该不会那里面就是讲了一些曹老头以前称雄三过的的事情吧！”

    白露说：“的确如此，不过里面却是提到了太阳经一事……”

    什么什么？这话他奶奶的就是如晴天霹雳一样响得很，我没等她把后话说完就抢道：“真的真的，上面怎么说的，有没有说曹老头把太阳经藏在哪儿了？”

    白露说：“位于曹庄的那处曹墓其实是曹操较重视的一处，他把人仙逝之后分成两种解法，一是人，二是魂，而曹庄的守护陵就是其一魂墓，真正的人墓就是曹操的遗骸琢，但是却比较难找，里面之谓‘天外之天，洞外之洞’。我想这几句话或许是暗示着他的人墓的地点也不好说。”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倒是很在理，我估计我太阳经的下落应该被他藏在了自己的人墓里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可就比较麻烦了，却是不知道那里面提示到太阳经的下落没有？”

    只见白露面露喜色，对我说道：“这一点竹笺上面明确指出了太阳经的埋葬地点。”

    我说：“他奶奶的，原来那太阳经还是被他曹老头的手上的，只要有埋藏地点那就好办，咱们赶紧准备准备，好去把那太阳经给倒出来瞧瞧长得什么样子。”

    白露说：“别急，这上面还提到了好多的事情，待我慢慢看看……对了，上面谓言：‘日经生死轮回，定陵石中藏日，惟有曹氏者也。”

    一听这些话，我立马就明白了过来：“我想到了，这老家伙说的可就是他为自己守护陵墓的曹庄，太阳经书极有可能就藏匿在定陵石中。”

    白露问道：“定陵石？我们去的时候可没有见到什么定陵石的呀？”

    我说：“定陵石就在漳河之下，我敢肯定，风水有云，聚风葬气，陵定水交，方能谓之宝穴。按照曹操的墓葬理论，分人魂两墓的话，那魂墓就应该触水成形的。”

    白露说：“希望你的推算是正确的。”

    我说：“是也不是那也还得下去漳河去寻一回，反正路到走到这里了，也不嫌再多白玩一次。上面还提到了什么事情，你先给我全部说完了再去探探那漳河也不迟。”

    白露便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了竹笺上面：“竹笺里面提到曹操当年为了寻找这两件神奇之宝，费尽其技最后终于寻得分别为日清月清镇邪之宝，后来又得知太阳经书和月亮经书之神奇功能，逐野心勃勃想得之，可是却寻找不果。可是曹操并没有死心，多方寻找之后终于发现了可以找到两宝的东西……”

    听到这里我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说来，那日月神庙的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哎呀！这敢情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白露没理睬我，继续看着竹笺上面记载着的内容，只见她惊喜的对我说道：“那东西就在那黑色的盒子里面。”

    我一喜，他奶奶的，这下子总算是找对头了，什么都有了，我对她说：“真的，那赶紧拿出来瞧瞧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白露随即就把那黑色的盒子拿了出来，我马上对他警告小心一点，或许这盒子里面会有机关毒气冒出来，还是让我来打开它吧！

    说完就从白露的手中接过了黑色盒子，一手护着脸面，一手去把那黑色盒子打开，我小心的把扣锁解开，然后慢慢的往行开启，倒是没有见盒子有什么异样的，看来是我多心了，打开那盒子一看，里面俨然是一个金色的罗盘。

    一看这东西，我就他妈纳闷了，这算那门子的宝贝？不就是一个罗盘吗？就是那上面的金粉值钱，别的倒没有什么出奇之处。我不屑一顾：“这种东西倒没有什么希奇的，古代的时候我们管它叫司南。”

    白露没有理睬我，自己就从盒子里面拿在手心中研究着这个小小罗盘上的奥妙，金色罗盘在指尖旋转，雕刻着精美华丽的图案和古怪的符咒，许久之后才对我说道：“我觉得这个东西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简单的，要不然的话曹操也不会拿这种普通的罗盘当宝。”

    我奇道：“难道这东西有什么神奇的力量不成？”

    白露点了点头说：“难说，等等，我先看看上面有没有说到这些事。”

    “穿越九冥黄泉路，指引魂魄之所在。”白露骤然开口，指尖轻抚过罗盘上环绕镌刻的符咒，眼神凝重，“盗宝者，就是凭着这支金针的指引、才穿过机关无数的地宫，找到帝王灵柩的确切位置。”

    顿了顿，她摇了摇头：“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相信远不止这些，应该还有其他作用……这东西他们叫做‘冥引’。”

    我奇道：“冥引？上面怎么说的？”

    白露答道：“冥引是可以指引盗墓者寻找龙楼宝殿的神奇宝器，当年曹操就是靠这个东西横行盗墓史。”

    正说话间，我就想着去摸摸那出奇的冥引，没想到那手才碰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事，突然白露手中的那冥引就射出了一道白光，形成了一个虚拟的影响画面，穿画面梭天地之间，真实所在的视觉让人为之一震撼。

    我看到了一个气势磅礴的建筑物，以太阳和月亮为象征的神庙，画面停留了十几秒的时间便消失不见了，然后我见到那冥引上的罗盘指针快速无比的转动着，“唰”的一下便停了下来，指正至始至终地只指着一个方向。

    这一些的一些都让我和白露惊讶不已，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人无可置信。

    白露差点就吓得把手上的冥引丢到了地上，幸好我及时接住了，要不这么宝贝的东西可就要摔坏了，我说：“你小心一点呀！这东西可是个真正的宝贝，刚才我都看清楚了，只有这东西能够标示出日月神庙的确切位置。”我指着那冥引上面的指针：“看到没有，这指针一直都是指着同一个方向，无论你怎么去转动它，可它还是这么指着一个方向，可见这就是指引日月神庙所在的东西。”

    白露说道：“太难以令人置信了，我本该想到这冥引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可我却是没有想到会神奇到这种地步的。”

    我赶紧把罗盘冥引收好，对她说道：“现在万事具备，就是需要把彰河低下藏匿着的太阳经书带上来，我们就可以出发到日月神庙去了。”

    白露点了点头，说道：“按你的说法，我们现在就去吗？”

    我说：“对的，这事情拖久了不是一件好事，我们先去准备潜水的工具和氧气瓶等，今天务必完成任务，这就是我们需要作下的决心。”

    白露担心这个潜水的设备可不比北京那里好弄到。我说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一定难度，只要有钱就好办事，一会儿我去向人打听打听，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先返回北京跟胖子汇合了，咱三人把装备弄齐了再到这里来下手，然后直接去倒日月神庙。不过我的期望就是可以顺利在这里弄到潜水的设备，先到漳河下面去探一探情况，万一我的推算发生错误，倒是省了我们来回***的麻烦。

    白露点了点头：“钱不是问题，这次行动需要用到的钱都算到我的身上吧！”

    一听这话，我倒觉得自己就成了专吃白食的无赖了，我说：“你还别这么说，这事情谁都有份，这钱大家都得要出的，只不过看个人能力而量，有能力的当然要多出一点的。”

    白露说：“这钱的事我们暂且不论，重要的是目前发生在我们几个人身上的事情能够顺利就行了。”

    话说到了这里，也不便多说下去了，我们便出去张罗着潜水要用到的东西。

    我在旧货市场转了几圈，终于是找到了用的上的，先是用三百块钱买了两个氧气瓶，那个氧气瓶可以提供氧气三个小时的氧量，然后又购了两副潜水用的蛙镜，耳塞等，不过就是没有蛙鞋，我问白露没有那东西的话潜水行不行，我是没得说的了，我这潜水技术以前在十里八乡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白露说她以前经常性的到各处去游览，潜水这些事情难不倒她的。

    一切完毕了之后，我们便带上这些潜水的装备到了漳河河堤，有人问起我们这是干什么的就编借口说是要河下面捞河贝的。

    行动之前，白录跟我说由于在水下不能说话，要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也不好沟通，到了水下其实就跟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所以她就教我打手语，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了遇上突发事件而不达了。

    她教给我的手语是野战军特有的行动语言，我还是废了好多时间才总算学会那手语。

    我们换上了潜水装备，找了一处比较高达的地方，我先跳下河，白露其后。

    幸好这漳河大部流行于石灰岩和石英岩区，泥沙较少，水较清。对于我们寻找曹墓的定陵石提供了比较有利的天然环境。

    不过，这漳河的面积可也不是开玩笑的，真要寻找起来也得费多时日，所以我和白露就在跳下水之前就作了几个方面的猜测的。估计曹墓的定陵石应该不会离主陵墓很远，所以我们便把范围定在了曹庄以南的河域寻找。

    此间大大小小的事物都弄明白了，现在就剩下这至关重要的太阳经书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就是到了日月神庙也没有用，身上所中的诅咒依然是没有解开的。而这藏在曹墓的定陵石之中的太阳日经，到底是不是就隐藏在漳河的下面呢？

    我和白露已经分头在河领域四周寻了一遍，然后我和她的身上各系着一头的绳子，一有情况就马上拉绳子放警告，另一边的人就会赶过去察看。

    我正在寻找此间，突然就觉得自己绑在腰间的绳子有拉动的情况，我心里一喜，估计白露是找到了曹墓的定陵石位置，马上掉转头游过去白露的那个方向。

    白露一看到我就对我打着手语，那意思就是说她已经发现了情况，而且极有可能是曹墓的定陵石。我游了过去，她便指着一边的石灰岩壁打手语，就说这石灰岩壁可能有问题。

    我仔细看了一下，这才发现那石灰岩壁上有着刻字的，白露便又在水中用手指给我画字，告诉我说那上面的刻字是三国时期的字样。

    我靠近那石灰岩，用手把上面的乱石子拨开，赫然发现了那乱石子的下面是一块好大的立石，石上刻着如此字眼：一石定山河。

    我对白露打手语说：“这个估计就是曹墓的定陵石，这上面经过了千年的历史，上面已经被许多泥石和沙子覆盖了。我们需要找找看这定陵石是不是内藏中空，要不然就没法确定太阳日经是不是藏在定石之中。”

    白露点了点头，手指连连指了定石，意思就是同意了我的提议，两人便开始游走在定石的四周仔细察看了起来。

    我心中猜疑：“别他妈再是个实心的大石块？”取出小型地质锤，在上边轻轻敲了几下，但是发出的声音很闷，一点都不脆，在水中根本无法听到这些声音的，无法听出是空心，还是实心。

    此时白露对我打着手语，她那里好象是发现了什么异样，我游了过去，她便指给我看，原来她发现了那定石上面的玄关，只见那定石的卍处有着一个铜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铜环可就是开动定石里面空心部分取出太阳日经的关键所在了。

    我打手语告诉白露，让她游开一点，我准备去拉那铜环，因为不知道这拉动了铜环之后会出现什么不可估量的后果，所以这些事情可不能不防。

    白露得到了暗示之后便游离了定石开外，我便凑近那铜环，伸手去拉动铜环，只觉得那定石就突然发生了一阵晃动，接着那表层就自动移动了开来，现出了定石之中的藏匿之物。

    我一看那里面就正好是一个大小不等的空间，太阳象征的图腾象征，不用想那一定就是传说之中的太阳日经了。我赶紧伸手去把它从石夹中掏了出来，然后回头对白露作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她往回游上去。

    我们便又从漳河下游了上来，此此行总算是收获颇多，我们不便勘探那刚刚得到的太阳日经，只好把经书放好，从草草收场便返回了旅馆。

    旅馆房间里面，我把太阳经书拿了出来，让白露瞧瞧那上面的古怪图文并茂是不是跟我们在西藏得到的月亮月经书是相同的。

    白露仔细看了一遍，点头说没错，这是真的太阳日经，我们总算不虚此行。我说赶紧现在先把那吖的太阳经书仔细仔细瞧瞧，看看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白露说：“我们所知道的也只是一个传说，至于是不是有这些神奇的力量，那就真的不知道了，况且这就是具备让人起死回生和转生为死的力量，我们也不懂的怎么去用，不过这对解开我们身上的诅咒已经是迈出了一大步骤了。”

    听到这里，我这心里就乐了，可是现在还是开啤庆祝的时候，这事情不是还没有完的吗？我说：“既然我们也不懂的用这东西，就是宝贝也只算得上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看还是撇下这些不说不去研究，现在咱们的行程紧凑，必须赶回北京去和胖子汇合，然后该准备的准备，时间无多，一切弄完了之后马上去找日月神庙，我倒要看看那日月神庙端的是什么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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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准备出发

﻿当下，我们也不休息，收拾好行装就退了旅馆的房间，然后速度赶回了北京潘家园。

    胖子一见着我和白露，这牢骚就犯上来了，我故意责问他：“我叫你去给白小姐报信，怎他娘的倒把事情给办糊了呀你。”

    胖子说：“你还说的，我这刚到北京，老金这孙子就说白小姐早过去陕西那边去找了，我这我这他妈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跑了一趟北京。”

    “对了，你们俩是怎么遇上的？该不会是你们两人早说好的吧！一边把我抛开，一边就借我们的事情去倒大墓去了。我靠！”

    白露说：“我到陕西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这事情我也是到了那里才知道的，我找去陕西就是老金告诉我的。”

    我说：“你别听他在这里瞎嚷嚷，去去去，别在这里碍着了时间，这不是还要去叫老金那伙多准备几套倒斗用的装备的么！”

    胖子一听我这话倒是察觉出了味道：“啥？这么说老，咱们是要去倒大斗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该给爷我说清楚了，不然的话咱这趟斗就别倒了。”

    我一瞧这胖子的一股憋劲就没话说，我对他说：“咱先不谈这些，你赶紧去把老金叫来，咱们得赶紧集中在一起商量商量一下计划，然后我再把事情给你说一说，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正说话此间，胖子突然就指向门外道：“看看看，那不就老金那孙子么？这几天他就是这个时候来找我玩事的。”

    我回头一看，大金牙正好是过了来，一看到我们几个都聚集在了屋里，这便露出金牙喜道：“哟！齐爷和白小姐是啥时候回来咱这北京的呀！怎不先知会我老金一声哪，到时候也好请个便饭什么的。”

    我对大金牙说：“老金，客套话你就歪说了，赶紧去帮我弄几套倒斗用的装备，我这就要用的。”

    大金牙奇道：“哟！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呀？莫不是你们的事情有了着落点了吧！”

    他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我不是说虚的，赶紧便又改话道：“倒斗用的装备倒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我琢磨着你们这趟事关大局，齐爷你看……是不是该弄点用得上的武器去呀！”

    胖子连连说：“对对对，最好是给搞上几把自动步枪，胖爷我这只要有枪在手，哪怕是十方妖魔鬼怪也得让他们吃弊。”

    大金牙有点为难的说：“胖爷，这话嘴上说着是漂亮了一点，我老金本事不济，顶多能给你们弄到*什么的。”

    我说：“那管不了多大的用处，怕是连耗子都打不死吧！”

    大金牙说：“没法，咱就这点本事了，要不……”

    白露此时说道：“枪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们就只管准备自己该用上的工具装备等，那武器和照明工具等都由我来解决，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吧！我先回去和霍梨商量点事情，明天这个时候咱们就在你这里汇合，然后一起出发，怎么样？”

    我说：“行行行，有白大小姐你帮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白露似乎对我叫她的称呼略感到不满：“我们都算上是患难与共的朋友了，你怎么说话就这么见外呢？还有，你叫我白露就是，别一口大小姐大小姐的叫着，听着就不好听。”

    我连连笑着点了点头，对她说道：“是是是，对了，经书什么的你就带着，回头到这里汇合的时候再由你带着两部经书出发。”说着便把包着太阳日经和冥引的包袱给了她。

    白露对我笑了一笑，对我说：“这个当然，我希望这件事情完了之后，能够好好跟你坐下来谈一次我们的事情。

    我们的事情？这话有点门道，我假装糊涂：“什么事情？”

    白露见得我这般造假，脸色却是不知道何时昏红了起来：“你理你这个不正经的，我先离开了，明天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白露便告别了众人先行离开了。

    随后，胖子和大金牙便问我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为什么一趟陕西回来就这么大阵仗的要去那里倒斗呀？当下，我便把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先是我如何在胖子离开之后从周教授那里得到的日清之消息遇上白露的，然后就是得知道了日月经书和三国曹操扯上了关系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却见大金牙竖起大拇指对我赞道：“好呀！齐爷，连历史第一大曹操墓都让你倒了，这可真是名垂盗史了，以后还有谁不晓得您齐爷的大名的呀！”

    我说：“说来可真是惭愧，我们倒的那曹操墓也只是一个衣冠墓，里面根本就没有曹操的粽子，不过却是让我们找到了需要的东西，所以说这也算是小有收获了。”

    胖子这就不顺心了，说道：“他奶奶的，被你小子摆了一道，早该我就不回来北京，那曹老头的古墓里边一定有不少值钱的家伙吧！你怎他娘的不多莫几件买的上钱的东西出来呀！我他妈那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当红色信号弹升起的时候，咱们就要攻占最后一个至高点，把古墓里面的明器，不管大小，一律卷包儿会了，回北京该卖的卖，该砸的砸，要不这么干，我还真对不住老胡了。”

    我穗了他一手：“去你大爷的，没事别拿人家老胡来当晃子，你个六月旱鸭子不知道水下洞天，那曹操古墓里要是有明器的话我还能留手的？”

    胖子奇道：“怎的？难道那曹老头还能是一个抠门的财主儿不成？”

    大金牙这才对胖子解释道：“胖爷，你有所不知道，这曹操可就是历史上第一位提出了墓葬改革的人物，所以他的陵墓中就更加不可能有贵重明器的东西了，就算是有也只是几件称得上是纪念意义上的明器吧！”

    我对胖子说：“你看人家老金，我他娘的真不知道你平时跟了老金这许久，怎么就没有把他的本事学进去三分之一捏？”

    胖子看到我已经在戳自己的点了，马上改话题：“打住，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谈谈日月深庙的事情，对了，哪个老金呀！你也该去落实落实一下装备的事情了，我和齐白就在这里侃侃，你就去吧！”

    大金牙反正想着自己也不必要卷进这场是非，现在一听胖子说出这话，倒也乐意退走，说了几句话客套话之后便就离开了。

    胖子这就着急的问我：“对了，我听你刚才说，在曹老头的古墓里边得了一宝贝，好象叫什么来着，反正就是可以找大天下古墓的那种东西……”

    我一听就知道这胖嘶是在打着冥引的注意，我对他说：“是有这么一件东西的，不过我觉得那是一个不祥之物，要是事情完了就奉献一回，把明器奉献给国家博物馆去搞个展览什么的赚点钱，也好多搞几个希望工程吧！”

    胖子一听就不高兴了，对我说：“这能搞希望工程帮助人是好事，可你怎他妈的就没有想着要把那东西留下来，日后咱们自己找那些大墓倒了，被说妈了个逼的Y工程，你就是叫我给他们建个免费的康乐中心都没有问题呀！”

    这胖子端的就是会在这个层面精打细算的料，可要是换成了别个地方，敢情他会倒过来让别人晃点，我对他就骂道：“瞧你没出息的样子，难道你还想着一辈子干这倒斗了不成？我这几回倒下来，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这古墓毕竟不是长久之地，倒斗亦不是么好职业，我就琢磨着咱们的事情要是完了也和老互一样来一个洗手归山不干了，闲的时候就跟大金牙学学盗卖古玩的本事，赚点钱，以后也尽是够我挥霍的了。”

    “小胖，听我说，你不是要和老胡到个老美的地方上去搞建设的嘛！以后等老胡和杨参谋长没有啥事了，你也可以跟着他们到美国去徊弄几回，你看这样多顺心呀！你呀，还是听我的劝，明天咱们一趟下来，事情要是解决了，咱俩一块摘符，怎样？”

    胖子听着听着这心里便软了，他也曾几何时跟大金牙他们说过这辈子是不再碰倒斗之事了，可是最后还是没能禁得住考验，现在又见我旧事重提，倒也琢磨着我这话的意思：“他奶奶的，就这么决定了吧！这回的斗我他妈就该捞个够本，要不得的话可真对不住人民群众对我的期望了。”

    说到这里就没有了谈下去的话题了，反正就是这么一趟斗了该拿的拿，该卖的卖，该砸的砸，就是这么简单，干完这次咱俩就收山，你和老胡他们到你的美国去，我卖我的古玩，大家一路发财。

    当晚，我和胖子大金牙他们俩在北京大饭店订了一个位置，三个人就这么喝了下去，可惜这会儿老胡没能在我们身边，要不这场景可就更加热闹了一些。

    我举起酒杯就对着在坐的大金牙说道：“金爷，多次蒙您指导工作思想，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咱这杯酒就是为你干的，来，干。”

    胖子也起身说：“来来来，今晚咱们就是不醉不归了。”

    大金牙听后一阵激动，也站了起来，对我和胖子说道：“齐爷胖爷，我老金子也不会说多漂亮的话，反正我就是先预祝你们明天那趟办的事情顺利，往后还需要咱老金子的地方，只要你们说一句话，我老金子就没有不点头的道理。”

    我一听这话就激动的无法形容：“来来来，咱们干了这一杯，算是为咱们相识一场，来吧！喝！”

    胖子突然就下定了决心：“来，爷我就这趟了，齐白，咱俩这酒一喝就算是预前的收山酒了，明天一趟事情一完，那可就真正收山了，大伙齐发财，哈哈！”

    那一晚，我他娘的就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就是记得我和胖子回去的时候还是大金牙一个人给料理来着，这人就昏沉昏沉的了，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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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魂引

﻿早上的时候，白露就来找我和胖子，没想到我们是还没有起床，却见到大金牙也候在了一旁，这就对大金牙问道：“他们俩是怎么回事？”

    大金牙说：“哦！怎么说呢！齐爷和胖爷昨晚兴许是累了一点，所以睡到现在还没准醒哪！我都在这里等好久了，这不是，昨天齐爷交代我弄的装备都完了，这会儿就拿来了。”

    白露一听那眉头就紧皱，都什么时候了，他们两人还能睡的这么沉，我去把他们叫醒。

    我正睡的开心，没想到背后被人这么一推，这些年来习惯了无约无束的生活，我那睡梦中还在古墓里云游来着，就是这么一推，我还以为那是棺材里面跳出来吓我的大粽子，一股溜烟的坐了起来，口中骂道：“谁谁谁，谁他娘的在背后戳我，我……”

    这个时候却是见到了白露那不高兴的脸色，那后话也就说不下去了，我马上就假装着头疼的样子：“奥哟哟！我这头疼的厉害，那个谁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白露眼睛朝我一瞪：“昨晚喝酒了吧！疼死你是活该，酒精是没有情面可讲的。”

    我看到白露手上拿着大包大包的东西，我这才想起来今天可是我们要出发到日月神庙的时间，想完赶紧拍醒了胖子，那胖子睡得比我还沉，死拍不醒的，我只好捏住了他的鼻孔，只有这样他才有该有的动静。

    过不了一会儿，这胖子就醒了过来，张口就骂道：“哇操！妈了个逼的，是吖水鬼拉老子的脚，他妈的快不行了，老胡，赶紧救兄弟撒！”

    我这才松开了捏住的鼻孔，胖子得到呼气之后这才看到是我在做弄，正想着要对我发火，没想到白露当即就把手上的大包东西一下子哗啦的摊开在了床上，打开包里一一把东西拿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乖乖，他妈的全是自动制式的ｍIAI步枪，还有爆破用的雷管，还有保险栓手雷等，胖子这嘶看着就是一阵兴奋，哗的一下子撮起了一把ｍIAI步枪在手上狻拉狻拉的摆弄着，对着白露竖起大拇指就赞道：“厉害，你们当局的就是跟我们不同，随便要什么武器都有，这枪我以前在云南的时候用着就不知道有所顺手了，挖哈哈，没想到现在还能再摸上一番！有了这枪，咱这胆子就是壮。”

    白露苦笑了一番，这才说道：“其实我弄这些东西挺不容易的，这都是霍利给办的事情，她在美国有一个朋友就是专干这些事情的。说起来，咱们干的这么事情都属于违法了。”

    我抓起ｍIAI步枪来就说：“处理非常的事端就要非常的手段才能马到成功，反正我们也不是拿这些枪来打仗用的，纯粹是用来自卫形式的吧！应该不能算得上是犯法，哈哈！”

    白露把“波箩”手雷拿了起来：“这是二战时期少见的拉栓式爆破手雷，威力非同小可，只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用。”

    胖子说：“这个还不简单，胖爷我还是爆破专家来着，就这个爷我还是从小就当玩具来玩的。”

    白露继续从包里掏出东西来，对我说：“还有，这些是美国最新研制的红外线夜视镜，这个可以让我们在没有照明光线的情况下行动起来更加方便的。”

    我和胖子各拿了一副来带上看，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就跟普通的太阳墨镜一个样子，胖子说：“我怎只看到一片红绿色的？”

    白露说：“这个只有到了暗处才能起到效果，你们要相信科技，这个红外线夜视镜带给我们的帮助是很大的。”

    我说：“这敢情好，要是遇上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至少不用一边拿着手电来顾着光线一边还要空出手来对付突发事件。现在有了这个什么什么红线夜镜的东西倒是省掉了这个大问题。”接着就应该是我这边的装备问题了，我问大金牙有没有准备好装备？

    大金牙说：“齐爷，我老金子办事几时出过批漏呀！你看，我这不是带来了么！”

    白露听着便又瞪了我和胖子一眼：“你们两个可就是这么好命，你看人家老金都等了你们多久？”

    大金牙连连说不久不久，就是刚到！

    我说：“一切准备就绪，只欠马不停蹄。”

    大金牙这时候说：“齐爷胖爷，还有白小姐，我老金子没什么可以帮得上的，你们这一趟过去少不了会遇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说着，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弄来的一些些玉佛挂件，对我们说道：“这些东西都是开过光的佛物，带上这些好避邪，兴许能起到用处也说不好。”

    我对他摆了摆手，说道：“这些东西蛋用没有，要不是都挺老贵的，我早就扔路边了，留着回去打给那些洋庄算了。以后我再戴我就是他妈孙子。还有，我这身上的摸金符也早该摘掉了，不过还得等这趟事情完了之后再说吧！”

    白露一听我的意思就是终于肯卸掉摸金校尉的身份了，不由喜道：“齐白，你终于想通了，真的从此以后就不再干盗墓的事情了。”

    大金牙被我的话惊道：“什么？敢情连齐爷你也不再摸斗了？”

    我说：“人总是有觉悟的时候的，就是要看看觉悟程度的大小而已。”然后便渡身到了后面去刷洗。

    胖子说：“这话有理，咱就是要做社会的顶梁柱，该发财就发财，到时候还要把战略方针定在国外，去赚老美的钱，充实咱中国人民的腰包。”

    我到后堂去洗了一把脸出来，琢磨着也该是时候商量商量咱们的事情了，务必要定出一个方案来，我看着大金牙也没份趟这份浑水，于是便对他说道：“金爷，这里其实也不干你的事情了，这会儿潘家园的生意不是火着的吗？还是赶紧回去照看照看一下摊子，要不然的话这溜了一个客人却又不知道得损失多少钱了，咱们打的就是社会的秋边风，我看哪，你就别在这里和我们瞎指挥了吧！”

    大金牙一听我这话也在理，而且他本来就想先行离开的，现在听到我下话了也好省了他的嘴巴，便说道：“好好好，那我就不烦你们商量事情了，该计划好的还得计划的，那我就先走了呀！”

    胖子挥了挥手，说：“走吧走吧！这趟下来要是能有个收获什么的，绝不会忘了你老金的。”

    大金牙听了心里就乐的紧。当下也不多话，步伐稳健的走了出去。

    看到大金牙走了之后，我这才对白露和胖子说道：“做什么时候都要先得有一个头尾，所以出发之前，咱们就事先在这里制定一个方案什么的吧！”

    我问白露东西都带齐了没有？我指的就是两部经书。白露点了点头：“放心，这些是必然的。我这身上背着的就是。对了，我觉得那两块日月双清可能到时候有用，我看还是一起带着去吧！”

    我这么一听就好象听出来我这脑袋是不长在自己脖子上的一样，拿什么忘什么，我说：“这个还用说的么，我这么辛苦讨来这两件东西就是用在这个档儿上的。”

    胖子早就整装待发，身上大大小小的早就上好了大包小包的，对我们说道：“还说那么多干什么？现在就赶紧出发撒！不过，咱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呀！要不总得有一个目标呀！”

    胖子这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第一次的时候冥引启动的时候我和白露就是看到了日月神庙的画面，具体的路标等还没有弄明白，虽然那冥引的指针一直指着同一个方向，可是可也不能对着指针上面的方向瞎闯来着。而且那个冥引罗盘上面的风水标语只有我能够看得懂，所以我便叫白露把冥引拿出来交给我保管。

    说着，白露便拿出冥引来递交给我，正当我触手接着的时候，光线一阵刺眼，那冥引就和上次一样，面前就出现了穿越天地之间的画面，闪过了几闪之后，画面便停顿了下来，出现了很磅礴的建筑群，有太阳和月亮为象征的神庙，我和白露均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日月神庙……”

    话语刚完，那画面就消失不见了，这个时候只听胖子对我们叫道：“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哪个日月神庙？我以为只是你小子没有酒醒，怎么就白小姐也跟着他发颠？”

    这话听在我和白露的耳里就无比的奇怪，我问：“怎么？你难道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胖子说：“啥？我怎知道你们刚才干什么了，不就是见到你们俩个望着手上的那东西就像是在望着面前的大把美子一样的吃惊么！”

    白露说：“如此说来，你并不看见刚才的画面？”

    胖子摇了摇头，根本就不知道我和白露的说是什么意思，问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把刚才十几秒发生的事情给胖子说了个明白，胖子就说他真的没有看见那冥引有发出什么画面的。

    白露想了一会，提出了设想，也许这冥引也只有对持有者发生效用，而旁人根本就看不到冥引指引出来的路标。

    胖子一听便想着来摸我手上的冥引，可是这碰上了也没有发生刚才的事情，这就更加让人纳闷了，难不成这一次和上次一样，会是我们无意中碰到了什么机关不成？

    白露的脸色突然欣喜了起来，重新提出了论点，上一次和这次，都是我和你在同时碰到这个冥引的时候，路标画面才会呈现出来，有可能这是要一男一女一起执引的时候才可以发生如此功效。

    说着，白露便又把手到了冥引上面，顿时光线闪烁，刚才的那种画面便又重现了出来，这一次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我可是看了一个清楚，那是一个南方的小岛，日月神庙就在那个小岛上面。

    白露把手从冥引上面拿开，事情便又恢复到了平常，此间种种事情已经弄明白，就差整装待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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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空降

﻿我把该用上的都装备上了，倒斗用的也都一并拿上，虽然此次与古墓拉扯不上边，不过防止那日月神庙里面会有什么地下地宫什么的，所以还是需要装备的。

    胖子这就拿着ｍIAI步枪信心倍增的说：“干他娘的，这个时候歪管他啊妈的是什么来头，只要不利于我们的就该处理。”

    我一把夺过他手上的ｍIAI步枪，对他就骂道：“你他娘的就这么拿着枪出去，人家不知道的人看了之后敢情我们就是明着跟人家共产党对干的，这他妈的不把你拉去蹲土窖我就是孙子。”

    白露说：“这枪还是放好背上，到了地方的时候咱们再装备上也不迟，时间跨度很紧，日月神庙的位置现在已经明确，那是南方的一个孤岛。”

    我说：“看来交通工具不是那么方便，只用看看能不能租个船什么的过去了。”

    白露说：“那倒不用，我第一次看到路标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日月神庙的位置是在一个海岛上面的，只是路线什么的还没有清楚，不过我还是让霍利给我准备了准备，我们可以搭乘私人飞机过去那里。”

    说到这里，我就不由佩服起她的本事来，对她就赞道：“好样的，先知先觉，不愧是考古大名家呀！”

    这方法好是好，可是我就怕没有会开那飞机，问胖子会不会，胖子也只是撇了撇嘴，说：“你当我是超人呀，什么都会开？”

    白露说：“这个倒不用担心，霍利会开着飞机带我们过去，到时候空降到岛上就是。”

    胖子一听到空降这些话，那毛病就犯了，抖擞道：“我看还是租个小船什么的过去得了，那坐飞机的多不安全呀！”

    白露似是想了起来什么，对我们说道：“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刚才我已经从霍利那里得知道，远在美国的老胡和Shirlｅy杨已经醒过来了，他们很好，这个时候大概他们两人正走在华尔街上情侣一般的逛着街哪！

    我一听就高兴了，道：“真的，他们都没事了吗？”

    胖子喜道：“那还用说的，老胡跟我说过，这小子的八字就是他妈的硬，连诈了尸的大粽子都奈他不何，你说能让这么一个小病给整倒了嘛！还有那Shirlｅy杨，人家也是哪个什么古代种族的后裔来着，那祖先可牛逼的很，所以当然也整不倒她了。”

    我一听，这样子就好了，老胡和Shirlｅy杨的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也用不着我们去担心，这可以让我们更加专注于应付我们身上背负着的日月神庙的诅咒。

    我说：“那就好，咱们事不宜迟，即刻出发吧！”

    胖子撇了撇嘴，便道：“好是好，可他妈的能不能坐个船呀什么过去的，这飞机从半空中就跳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你他妈怎么那么三八起来，赶紧跟我出发。”

    我没管他答应不答应，反正这出发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胖子也无话可说，只得和我跟着白露一道去飞机场。

    到了飞机场的时候，霍利已经是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看到我们来了，这才打了一个招呼，那是一个小型的军用运输飞机，二战时期出品。

    这霍利可是美女中的美女，胖子一瞧霍利那漂亮的脸蛋儿，这刚才的意见就什么都忘了，一溜身就窜到了机组前和霍利谈起话来。

    我和白露把装备都拿上了飞机，准备就绪之后，霍利便启动了飞机，飞机的机头引擎转动过后，这飞机便直飞而上，我们两人就坐在机舱位上，胖子就跑到了机组那边与霍利坐在一块，时不时的就听到胖子逗得那霍利欢笑不已。

    我问白露到时候我们该怎么从岛上回去大陆？白露说到时候还是霍利来接我们离开海岛，我担心的是此去却不知道是吉是凶？

    我说：“是福是祸，是福当然好，是祸咱们也避不开，始终是要面对的事情，这次事情要是顺利完了之后，你干你的考古，我搞我的经济建设，该发财的发财，该奉献的奉献，圆圆满满的。”

    此时，胖子那头又传出了他们的欢笑声，这听起来倒像是去旅游似的，完全没有了前面的严谨行事，我指那胖子就当着白露的面骂了起来：“你看你看，他娘的跟他说了多少次了还是这样胡来，人家霍小姐不是在开着飞机来着的吗？这事情可不是小孩子玩泥沙，稍微不留神哪，弄不好的话这飞机一撞山上，这大伙都玩完了。”

    白露看向了胖子那边，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我说：“放心吧！霍利可是在美国空军基地受训过一段时间的，没有你说的那种情况发生，我倒是觉得他们挺开心的。”

    我说：“那是忣人优天的心理，这事情要是没完，你现在就是让去当主席也放不下这心安！”

    白露突然就漠然了，对我说：“齐白，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欲言又止……

    我问：“你想说什么呢？对了，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倒是很融洽的，虽然有时候跟你的意见不合，不过这倒是没有影响到我对你的，对你的仰，仰……慕……对了仰慕你的工作精神面貌，没错就是这样。”

    胖子这时候就说：“我说，你小子怎么就像连小学语文课也没上过的样子，表达方式怎么这么没有中心内容呀！”

    我这脸面上就挂不住了，敢情是这胖嘶早就听出来了我话里面的意思：“你他妈的说个什么鸟话，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可是天天向上，好好读书的绝对榜样，没你说的那样不堪。”

    胖子嘿嘿一笑：“现在又不是打四旧的时候，我瞧你就是这心里抖鬼，你根本就是对人家有哪个意思吧！”

    白露一听这话就问道：“意思？哪个意思？你们到底说的什么？”

    我忙说：“你别听他这坏鸟胡说，没事没事，这嘶就干会搞破坏的料。”

    正好专心致志开着飞机的霍利这时候就说话了，可是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一连窜的鸟语，听都听不懂是啥意思，不过我一瞧白露听着那些话的表情变化就知道霍利明显是说给她听的，好呀！这俩妞儿在跟我玩特务呢！

    我问白露那霍利到底跟她说的是什么话？只见白露的脸上一红，却是没有作答，既然人家不愿意说，那我也总不能强人所难吧！便只好闷声不吭的坐在一边，干脆就闭上眼睛，昨晚喝酒实在是厉害，到现在还像是刚从酒窖里面爬出来似的，精神面貌缺乏，所以便小睡了一下。

    飞机大约行驶了几个小时的行程，白露便推醒了我，告诉我说目的地位置快要到点了，准备空降。

    此时白露已经是系上了降落伞，胖子也正在一旁忙着，我匆忙起身，白露把降落伞递给了我叫我赶紧系上准备空降到海岛上去。

    着装完毕，白露便对我说了一些飞机空降的基本要领，而胖子早就听过霍利说了，现在还给他作着高空恐惧感的心理导师，白露对我说空降只要是先把心态摆正，千万不要被高空为而吓到了，要不然待会儿跳伞的时候出现了手忙脚乱的情况就不好了。

    霍利在机组那头对我们摆手指示说目的地已经到达，准备空降。

    霍利回头对我们说道：“一路走好！”

    白露过去霍利那边，两人拥抱了一番之后便带着我们到了舱门前，白露问我们是否明白了空中跳伞的要领？我们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那么一点点，白露说她就先跳，给我们作一个示范动作，然后就是我和胖子跳伞。

    只见白露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机舱门，那气流就非常强劲的冲击进来，吹得我想站都站不稳，只能一手握着固定物，一手挡着强流，白露的动作很快速，这舱门一开纵身就跳出了飞机之外，整个身子就堕落了下去。

    我自信这个还能应付的来，就怕胖子的功力不够，半空中吓得忘记拉开降落伞，我叫胖子先跳下去，然后我再跟着他跳，不过要记住一点，一定要记得拉降落伞的保险栓。

    胖子刚才还对霍利拍大着胸口牛吹来着，这个时候一见到这半空的高度，一早就喊变成了孙子，硬是不肯跳，我说：“你他娘的要跳不跳，不跳我他妈就把你一脚揣下去了。”

    胖子气得够呛：“爷我是来倒斗的，不是来耍杂技的……”

    他这话还没有说完，我便一脚朝他的屁股上踢了去，然后他整个人就抛了出去，我作不得他想，尾随着胖子跳将了下去。

    只觉得周身被气流包围着，耳朵里尽是呼啸的风声，下面的白露这个时候已经是拉开了降落伞的保险栓让伞门弹了出来，我也不作糊，赶紧也拉开了保险栓，可那胖子也许是被我踢下去的时候还没有准备好，这时却是没见他拉开降落伞，幸好他就在我的下面，我便朝他喊道：“小胖，快拉开降落伞的保险。”

    “卟”的一声，我的脚下面突然就像是绽开了一朵美丽无比的花朵，胖子已经是弹出了降落伞，我看那下面的确是有一绿色小岛，不多时，我们便安全降落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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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孤岛神迹

﻿我拿伞兵刀割断了缆绳，过去和白露汇合，只见这海岛四面森林密布，似乎里面会隐藏着不为人知道的秘密一般，当然，通常这种地方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许凶险。

    我心理纳闷这为什么会有如此没有人烟的孤岛？我问白露是否知道这个海岛在地球上面的纬度？

    白露摇头说不知道，到这个海岛也是她自己凭着冥引指示的路标而绘画出来的航线交给霍利去执航的，我们大可以回去之后再来查查看这处海岛是处与什么纬度的位置。

    胖子说：“先别管这些，你赶紧给我说说，那日月神庙到底在哪个位置上面？这岛也不算小了，真要挨个寻找起来可不简单的撒！”

    白露没有等我拿出冥引来勘探，却是手往一个方向一指，说道：“是那里，我肯定日月神庙就在那里。是的，绝对没有错！”

    我赶紧拿出冥引来，照着冥引的指针指的方向望了一望，看到的还是一大片的森林绿海。我说：“要是这个冥引这么灵的话，那日月神庙的位置就该是十天干隐其一，六仪三元一天的地支，天圑位置上面。果然是和白露所指的方向准确无误。”

    白露和胖子听不明白我的意思，问我天圑是什么意思？我说天圑就是指天南，是为明堂，我们只管往以南的方向寻去就是，不过白露，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你能指出正确的方向？我自问以风水之术也不能勘探的出来，你怎么可能就不凭冥引就能够指出方向来呢？

    白露望着我一脸的漠然，对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那么的肯定在哪个方向，可能是直觉吧！”

    我听了之后不禁耐人寻味，无形的“联系”，太微妙，太不可把握，而又丝丝相扣将这个世界的人与万事万物相连。也许最能体现“联系”存在的就只有动物，尤其是狗。警犬，能够通过嗅了嫌疑犯的味道后不远千百里找出罪犯，难道，狗真是通过味道找出人的？决不可能！气味由于风，以及大气的运动，早就被卷得无影无踪，何况是千百里？气味根本不可能成固态凝固不动！那么，狗究竟是通过什么找到人的“联系”？又一例，狗类（非那种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本能的观赏狗类）被主人遗弃到千里之外，越山隔水，可是狗能够重新找回家，它依据什么找到家的联系？联系，无论多远，其实它很近；联系，宏观的联系，穿越距离，将事物定位。狗在嗅了人的气味后，就已经将某人“定位”，至于它是如何运用这种奇妙的联系找到人的，这不是我们的研究范围。联系无处不在……当一个远方的游子埋骨他乡的一瞬间，万里之外的母亲能够有强烈的而又难以名状的心里不安……所谓“第六感”，感觉，直觉，很多人都有，而且这个世上不少人的这一感觉很强烈也很准确。为什么？事实上，无形的“联系”，是超越距离的。

    白露所说的直觉是否真的是这样一来简单？

    此时却也不是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对他们说：“走吧！走吧！我们的事情要紧，不过再这之前为了防止那森林里面会有什么野兽出没，所以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先把武器装备上了再寻觅。

    说着，我们便装备上武器，检查了ｍIａI步枪的弹药，这才往冥引所指的方向出发而去。

    一路上，基本上都不用靠冥引的指针来标示方向的，一直都是白露带路，我和胖子对她的哪个直觉兼第六感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没得话说，人家端的就是突然生出了这么一手好本事。怎就没有见我齐白生出这种本事呀！

    行进路程穿越森林过后，我们终于见到了冥引发出来所见到的那以太阳和月亮作象征的庙宇，很大很宏伟的一个建筑，整个建筑物的面墙壁上都画满了太阳和月亮的图腾，让人难以置信的是神庙看起来宛如天上日月星辰一般的绚丽。

    胖子指着神庙说道：“到了吧！这个就是吖的神庙？我说也太简单了，这就给找到了，哈哈，这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我们往神庙殿阶走了上去，可是那庙门却是紧闭着的，我敲了一敲那门，发出的声音无法辨认，那究竟是石头还是金属发出来的声响，这倒是让我郁闷的紧要。

    胖子拍着胸口道：“这个交给我，你们走开一点，且让我先露一手让你们看看。”

    说着，挽了挽衣袖，然后吐了几口箠沫在自己的掌心，拽着那门就使起劲来，连连嗨呀嗨呀的却是不见那门有丝毫动弹的样子。我看此间情况，也上去帮着胖子一起使力推，可我们这吃奶的力气都快甩光了，这他妈的破门还是没有动静。

    白露突然指着门壁上对我说道：“齐白，你们先别急，这门我看就不该是用推的，应该要用钥匙来打开的吧！”

    我说这事情你是何以见得的？

    白露不答，竟走上前来，伸手往那门的某处轻轻一按，突然意外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见那门壁上就这么离奇的现出了两个圆孔来，白露说：“这个就是钥匙的孔洞。”

    胖子说：“话说的简单，咱们到该到那里去找这两把钥匙来开这破门呀！”

    白露望着那门一会儿，像是从中得到了什么启示的样子，嘴上缓缓说道：“日清，月清，这两块东西就是开启庙门的唯一之法，对，就是这样，绝对不会错的。”

    我越来越奇怪这白露为什么就这么知道这些事情了，难不成她的第六感真的那么牛逼？这时候也容不得我多想，这日月双清是我拿着的，我立马把两块东西掏了出来，那庙门壁上现出的两个圆凹确实是与前者的大小是一样的。

    我试着我一块按了上去，没想到竟然是那么准确的吻合，喜极之下，我便又把第二块也按了上去，这事情就发生了，两块东西完全像是与那门结合了一般，分不清是按上去的还是自动生成的了，只见那门上现出太阳和月亮的图案之后，突然就发生了一阵响动，我和胖子惊得往后退了几步，却是没见到白露脸上有任何表情，好象她一早就知道了这后果。

    紧接着，那门就自动打了开来，太阳与月亮的归来就在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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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突生的直觉

﻿门打开了之后，我们便走了进去，这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带上美国研制的红外线夜视镜，没想到那里面不用照明光线便可以看到忽明忽暗的视线，让我奇异的是，那都是庙殿里面那些基石所发出来的隐隐的光芒，让整座享殿都笼罩在一种宁静的明亮中。

    突然，分成两排，静寂的无声无息的就出现了一排排的火光，执灯石像多达数百——一直从庙门口，延续到享殿。

    火光之下，我这才算是看清楚了那些基石竟然是白玉，而且看样子还是顶级的白玉，刚才所见到的那些幽光就是白玉散发出来的，那样凝脂般的顶级白玉，随便切下一块便足以成为帝王的传国玉玺——而在这个日月神庙里面，竟被整块的当成了石基，石柱，石梁。

    我上前细细看去，发现是台基玉石上用用金线绘画出华丽的图腾，金线的交界点上凿了无数小孔，每个小孔里都镶嵌着夜明珠或者金晶石，所以只要有一点点光射入地底，整个享殿便会焕发出美丽绝伦的光芒。

    白露惊讶道：“我的天哪！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胖子则是看到了白玉基石上的无比财宝而欢呼：“操！这他娘的是我见过宝贝最最最多的和尚庙了。”

    发了……这回真他妈的是发了！

    白露看我们越来越没谱，说道：“这里的东西咱们千万不能乱动，难道你们忘了，这里可不是想象中简单的，而且这里一定有着某种放射性的物质在干扰，弄不好的话，这便就又成了诅咒了。”

    这么一听，我和胖子这掏出伞兵刀来刚想撬那玉石上面的珠宝的时候就僵了下来，连忙停下了手下的动作，把伞兵刀放好。

    这胖子眼见着这些诱惑人的财宝而不得其行，这心里可是抓氧的厉害，又是摸脑袋又是搔头发的。

    我看了看这神庙的顶梁，用的竟然还是世间罕见的千年不腐的阴沉木，雕梁画栋，金银装饰，我觉着自己就像是进入了北京的皇宫一样。

    兴奋归兴奋，可这太阳和月亮到底是怎么样才能算是回归呢？要不还真的解不了我们身上所中的诅咒，我一眼看到前面去，上面有一个高台，却是见到那两列执灯的石像是女子个个国色天香，手捧烛台跪在台阶下面，仿佛是为主人照亮外面的道路。虽然已经在地下闭了千年，这些石像却尤自栩栩如生。

    我不由就骂道：“他妈的，这太阳经书和月亮经书到底该往哪儿放呢？”

    胖子说：“管他妈的，咱把那两本破经书就丢在这了，该拿的拿回去，这不就得了撒！”

    此时却见白露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说道：“祭典，祭祠，需要那太阳和月亮回归到那里去，这样我们身上的诅咒才能破解。”

    我奇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白露苦笑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就是到了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这脑海里就浮现出来了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有这重事情？”我听着白露的话就生出疑问来，这么说来并不是人的直觉或者第六感在作祟，那又会是什么在白露的印象中起到了波澜的作用呢？

    对了，我突然就琢磨到了事情的可能性，也许就是白露背包里面的那两本经书搞的鬼，经书可能就有直接引导持有者想象的能力，所有这些就是为了能够回归日月神庙。

    想明白了这些，我便问道：“那祭祠的地方又在那里，我看这里面根本就不像是祭祠的地方。”

    白露说：“通道，有通道，在神庙的地下。”

    地下？这里可没有见到有通到地下的通道，我想会不会就在那殿台之上呢！想罢便走了上去，却是大感意外，通道没有见到，不过那殿台上面有一尊金碧辉煌的雕塑，是龙虎相争。

    我回头问白露是不是有提示那地下通道在何处？白露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提示到这个事情。

    胖子早就窜到了那尊龙虎雕塑前观摩了起来，只听他说：“事情要是完了，我他妈还非得把这东西扛回去不可，留在这破庙里可真他妈的是可惜了。”

    我正琢磨着那地下通道会在那里，现在一听到胖子说话这思绪就完全乱了，部优恼怒道：“你他娘的能不能安静一点，你要是想拿就尽管拿，可你他妈的也还得等事情完了之后再说这些。”

    “咦！这还真他妈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看你看这龙竟他妈的窝囊的给老虎压在了下面，我操，简直是乱套了。”

    我一听胖子这么一说，这好奇心就涌了上来，便走过去看那龙虎雕塑，果然如胖子所说，那龙被老虎压在了身下，这么一来可就想不明白了。这龙可是神化极神的天上地下神兽，而虎就是森林之王，兽王也亦不只过是凡间一兽类，神兽与其相争，天上神兽又岂会败给凡间兽类之理，所以问题肯定就出在这个上面。龙是没有理由会被虎压在下面的，虎又岂能高高在上？

    白露看我望着龙虎雕塑不说话，问我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我把刚才所想到的事情给他们说了出来，只听胖子说道：“那还不容易解释呀，也许是建造这个和尚庙的和尚专门弄成这个样子的，他娘的就喜欢那龙给虎压在下面也说不定。你没看到这里到处都是那些太阳呀月亮的画么，他们喜欢的可就是这些。”

    我觉得胖子说的太过离谱，根本就不对理，想着想着，我突然像是着了电一般脱口而出：“对了，我想到了，龙为上方是正道，这龙虎雕塑应该是可以转动的。”

    说着，不用我去说，胖子早就手抱那雕塑，一个人竟然就转动了那龙虎雕塑，只听几声“咔咯咯咔咯咯”的声响发了出来，等到那龙转到上面，虎在下面的时候，我突然就感觉到了那龙的一双眼睛闪了几闪，然后那龙虎雕塑便自动移开了，现出了被雕塑压在下面的通道。

    我们为之一喜，赶紧把红外线夜光镜给戴上去，然后打开了头盔的战术射灯，一齐就遁入了通道。

    下了通道之后才发现这个小小的通道并不是垂直的，而是有一个微妙的坡度，可以让人攀着斜壁增加摩擦力，而不至于一下子落到地底。我们赤手攀援着，一尺一尺地下去，幸好我们穿的都是登山鞋子，磨擦力便增强了不少，倒也不至于落滑。

    这通道小而潮，直径不过两尺，就算是经常出入古墓盗洞的我们一下去也觉得挤得无法呼吸。然而，我估计了一下此刻到达的深度，松开了攀着土壁的手，耸身跃下，就在此刻，底下伴随着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我便准确地落到了实地上。

    “他妈的，这里果然是别有洞天。”我在下面照应还没有跳下来的白露和胖子。

    等到他们下来，我便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一早就叫大金牙备上的土色药丸，这东西能够避湿气，这通道下面的地宫太阴湿，怕是会中瘴毒，我分别给他们递了一颗，告诉他们把咬丸压在舌下，然后靠着呼吸将药气带入肺腑，以抵抗地底阴湿气息。

    这些药丸可是大金牙不知道费了多少周章才弄回来的这几颗，我原本是想着以后是下了决心不干倒斗了，可这些倒斗用的东西总得要留几件下来搞个纪念什么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倒是派上用场了。

    事不宜迟，必须赶快把太阳和月亮两本经书回归，然后就是我们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

    我们一路前行，发觉这里竟然还是一处地底享殿，而且还是内方外圆的，按照明堂辟雍模式，由一道圆形的水环绕着居中方形的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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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鬻阴之池

﻿四条通路向着四方延展开去，然而通路却在水边止住，水波涌动，簇拥着中间方形的石台，宛然成了孤岛一般。

    我和胖子正想着要跳过去，却是让白露给拦了下来，我问她是不是看出什么揣儿来了。白露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反正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特别是那个水里面。

    此话一出，我和胖子不由一震，面面相觑，我朝那前面的水里看了过去，这道不停涌动的“水”、却是呈现出怪异的黄绿色。从色泽上来看，显然不是普通的水，俨然像是九冥里涌出的黄泉之水一样，看者触目心惊。

    那“水面”在地底无风自动，不停翻涌，仿佛有某些东西在水下面蛹动，那下面该不会是有着什么鬼怪吧！

    我走近一些，头盔的战术射灯照亮之下，那水里竟是无数的赤色长蛇，密密匝匝挤满了池子，簇拥着相互推挤，一波一波地往池边蠕动！那些细小的鳞甲在蠕动中发出水波一样的幽光，悄无声息。

    这一看之下，吓得我连连后退了几步，那水里面的蛇好象是闻到了人的气息，群蛇哗然惊动，瞬间就要逼了上来。

    只听白露惊道：“那是鬻阴之池……”

    鬻阴之池？我没有听明白白露指的是什么，我便又问了一句。

    白露说：“这个是鬻阴之池，日月晃动，极左之物，名鬻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人面蛇身，赤色，久居黄泉之下。”

    我此时也不奇怪为什么白露会知道这些事情了，我想着可能这也是她持有太阳和月亮两经之后突生的预知能力吧！我指着那水池里的长蛇问道：“这些就是鬻阴吗？”

    白露摇了摇头：“我不清楚这些小蛇是不是鬻阴，不过我刚才脑海里就想到了那些词语，既然说了是人面蛇身的怪物，可这蛇也还是跟普通的蛇没有两样。”

    胖子说：“要真的只是这些小蛇还容易对付，可别他妈的又另外蹦出一只大蛇来。”

    我看胖子说着那话便骂道：“你他娘的可别真的把大蛇给说出来了，总之万事小心，随机应变就是。”

    看来我们只有跳到前面中间的那石台上，然后再从石台上跳到对面去才行了，白露点了点头，似是看穿了我一般，我说：“让我先跳过去，要是没有什么事了，你们再接着跳过去。”

    胖子也没有什么异议，我便走近了那水池，却是从红外线的夜视镜下看到了那石台上面有着古怪，仔细一看之下，竟然是七块方砖，分别以不同的方位摆放着，我想着那会不会是机关什么的，反而现在没有多想的余地，我看着那水池里面的蛇已经是蠢蠢欲动了，我正想纵身便跳过去，白露突然就及时叫住了我：“等等，不可过去，那里好象，好象没有去路了，距离地面太远。”

    我看了过去，刚才没有瞧仔细，现在一看才知道，那石台之后竟然还有一大段的水路，而那水下面就是那无数的蛇。面对着这些情况，倒是拿不出什么办法来，不过随即一想那石台上面的七块方砖，那里可能是有机关什么的可以弄条别的路过去吧！

    正想着事情，白露便又说道：“必须有石桥过去，对了，机关，中间的那块石台上面有开启机关的机簧。”

    我说：“我刚才就想到了，那石台上面一共有七块石砖，摆放的方位跟风水中的七星寇月很相似，不过也不能尽信，把握不到三成，这机关我拿它没则，要是元清这位机关高手在这的话至少还能提个意见什么的。”

    胖子说：“要不咱们挨个石砖踩踩看，或许能踩中了也说不定的。”

    我摇头苦笑：“这机关布置的就是精妙绝伦，随便踩哪一块石砖，只要顺序不对头的话，这肯定会引发更加厉害的杀人机关。”

    现在我只希望白露的脑子里会突然给我们浮现出可以破解掉机关的方法，此间沉默不语十几秒，白露便面露喜色的对我说：“有了，那七星蔻月的顺序我已经看出来了，可是不知道是否准确。”

    我说：“希望那两本经书带给你的预知能力是正确的，要不然咱们三个可都得在这里面翘辩子了不成。”

    我让白露给我说出了踩那些石砖的顺序，一一记下来了之后，便不作多想，只希望这顺序千万不要错了才好，我跳将了过去，足尖迅速的按着白露说给我的顺序一一在那些石砖上面踩踏。

    只听得七声“咔，咔，咔……”短促的响声过后，七块石砖便缓缓下沉。然后，仿佛地底忽然活动了，整个石台开始缓缓的转动。

    我面前便突然从水池下面升起了一座石浮桥，直至与对面的地砖连接上，白露和胖子看到我成功开启了铺路的机关，马上便也赶过来我这边，等待着逐渐浮起架成的石桥连接到对面。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石台水池下面颤抖起来，绕着石台的水池开始缓缓拱起，像是翻滚了的热水一样，忽然就从那水池下面伸出了一颗巨大的蛇头！那蛇的一片鳞片就比人脸还要大，我操！这他妈的怎么说来就来，还真的是一条无比巨大的蛇怪。

    那一瞬间我觉得无法呼吸，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压殆尽，紧张得不知道此时该干什么了，可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赶紧揣起手中的ｍIａI步枪对着胖子和白露大喝：“干他娘的，都给我开枪打他妈狠狠的一梭子子弹。”

    “滴滴哒哒……”枪声在这阴沉的地下宫殿里面响了起来，那大蛇怪当即就发出了异样的刺耳叫声，这大蛇怪也知道吃痛，它能晓得痛的话，说明这蛇怪也不是打不死的。

    一轮子弹下来，我们的枪口都是对准了蛇头去打的，这个时候那大蛇怪再也支撑不住而重新倒入了水池之中，我估计这会儿那蛇头也该成马蜂窝了。

    令我们吃惊的是，那大蛇怪一死，那些小蛇便仿佛疯了一样，往大蛇怪身体的血肉里钻进去，大口的啃噬。顿时群蛇骚动，水面上泼起了整整水浪。

    我顾不上看这些，赶紧叫着白露和胖子离开这浮桥，远离这些小设为好，要不然它们要是对我们发起难来可就有罪受了。

    迅速逃离了浮桥之后，我们便继续深入，白露说那回归太阳和月亮的地方就在后殿。

    我们现在走的还是一条通道，这通道可就比前面的宽大了许多，至少心理上并不感到拥挤不堪。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刹那之间这天地好象都同时动摇了一样，我感觉到了危险正在紧逼我们而来。

    看向其他地方，果然不出所料，直径三丈的巨大石球从倾斜的坡道上迅速滚了过来，东侧石道高不过三丈，宽也不过三丈，向山腹抬高，不知通往何处殿室。然而一路小心翼翼行来，却不知在何处触动了机关，通道中忽然就滚落了巨大的石球。

    刚开始听到地面传来低沉的隆隆声时，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只是以为地底又出现了异常，或者是邪灵再度出没，个个握紧了武器提防。我看到这些情况之后脸色一变，喝令白露和胖子立刻往回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三丈直径的石球出现在甬道尽头，填满了整个通道，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压顶而来！

    墓室甬道的石壁坚固平整，左右没有竟然任何可供躲藏的凹处，不过唯一的一处地方就在前面，那里是一个转道，也有可能是一个凹处，不过却是记录大石球最近的一个，反正横竖也是死，不如就拼一拼，胖子和白露反应也不慢，三人齐齐尽最大最快的速度奔向了那处地方，大伙纵身一跃，总算是赶上了这分秒必争的时间，大石球便从我们的面前滚了下去，原来我们这处地方是一个石像窟，我望向那一路飞奔滚下去的大石球，巨大的石球随着惯性飞速滚落，笔直地出了甬道后，直奔那群蛇，然后“噗佟”的一声响，掉入了水池之中。

    看着这一些突发的事情，我们三个人的脸上都涌现出了无比惊骇的表情。

    我们便又从这石像窟里走了出去，然后就是贴着墙壁走，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忽明忽暗的通道里，不知第几块石板上的机关被触动了。

    隆隆的震动声缓慢响起，从墓室深处传来，由慢及快，由近及远。

    那是死亡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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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血魔

﻿从那通道上面又出现了一个大石滚球，我们不敢多想，连忙拼了命的朝着刚才的那石像窟跑，跃进了石像窟总算是又避开了那大滚石。

    看来我们以后不能随便乱摸，这里无处不存在着机关陷阱。

    小心翼翼的穿过了通道，我们便又到达了一处内室，那殿室里面依旧是离不开水的覆盖，而且覆盖率达到了整个殿室的百分之六十。来回看了一遍，只见那前面的墙壁上画着的东西却又不是刚才进来的那个享殿的画像一样了，上面是好多的人，在举行着一个很重要的祭典，手拿着木杖的祭司们高举着双手对着天上面的太阳……月亮？我没想到的是太阳竟然与月亮并存在同一个时刻，这实在是太匪思所疑了，其中有一个好象是领导者的身份，然后就站在高台上面对着下面的人指挥着。

    我和白露正看着那墙壁上面的画像，没想到胖子叫道：“怎么墙上全是黄水？这墙好象奶油冰棍一样要溶化了。”

    闻言我便看了过去，原来胖子看的那处墙壁是一个凹处，凹处上面稀稀松松的就像是墙壁溶成可油一样缓缓的往下滴着，我叫胖子赶紧离开那墙壁远一点，真要是从那个墙壁里面蹦出个东西来，那胖子可就吃不消了。

    胖子听闻便马上退开了几步远，就用那ｍIａI的枪管去碰了碰那流着沾呼呼油污的凹墙壁，却是见到那枪管碰到墙壁的时候就软绵绵的，怎么他妈的与砖墙差太多了。

    这个难道会是万年老肉芝不成？

    “肉芝”为万物之祖，相传有人将存活于大冲固定位置的“肉芝”，比喻做长生不死的仙肉，能食而复生，而与岁星相对运行的那种“聚肉”刚是不祥凶物。

    从里面看不出这死肉芝的外形轮廓，但从内部的尸壳结构来看，其外形可能是罕见的人头形状，说不定还会有鼻子有眼，单是这“肉芝”的干硬尸壳，就已如此巨大，几乎不敢去想象它长满了肉会是什么样子。

    我觉得形式越来越不妙了，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干脆也别等它体内变软露出那口棺材了，打不开就用zha药，此时再不动手，又更待何时，我便拿出zha药，招呼胖子争分夺秒地行动，准备上前炸破肉芝的尸壳，但那刚露出个轮廓的人形棺，突然裂开了一条大缝，还没等我们看清里面有些什么，便又突然一震，沉入了地下，我破口大骂，怎么偏赶这个节骨眼掉下去了，随即一想，不好，那里很可能是第二个太岁眼窝，任由它这么掉下去，就算开辆挖掘机来，怕是也掏不出来了。

    胖子说道：“他妈的管他是肉丸还是肉芝的，只要这东西不害人就行，咱们还是赶紧到别处去，我看这里阴森阴森的怪吓人的，不是我胆子小，我就是怕你们的心理受到了影响，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的脑袋就没有我这么清醒了。”

    正说话间，我突然看到了那墙壁开始了蠕动，好象是复活了一样，我忙对胖子叫道：“王司令，赶紧过来这边，你背后的那东西有古怪。”

    胖子愣在了那里，没敢回头去看，不过也不急着过来我这边，嘴里骂道：“他妈的，管你是何方妖物，大爷我这就给你一梭子。”

    语毕，反转身子，手上的ｍIａI步枪不客气的往那蠕动的墙壁狂扫了起来，谁知道那子弹打在墙壁上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子弹全部都没入了墙壁之中，或者应该说是被吃掉了。

    我朝胖子一喊：“回来！”

    这胖子才算是回神赶紧往我这边靠了过来：“他……他，他阿妈的，这这这墙壁打不穿的，齐白，你你你有没有带哪个治僵尸的黑驴蹄子过来呀！”

    我说：“那个东西顶个屁用？这墙壁又不是僵尸？”

    白露说：“先别急，这墙壁虽然是有古怪，却是暂时对我们起不了什么伤害，且看看再作打算。”

    我环绕了整个殿室，却是找不到通道了，他妈的就像是闯进了死角落里一样。

    白露突然就指着那古怪的墙壁道：“我看到了，这墙壁后面就是通道。”

    通道？就这个古怪的墙壁后面？我不由开始怀疑起白露的预知能力是不是出了问题，不过随即一想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一路走来，凭着白露先知先觉的本事，也闯过了几个难关，这事还不得不信了。

    我慢慢凑近了那墙壁，伸出手指去碰了一下，感觉上就像是插入了水中一样，后面空洞洞的，果然那后面是一个通道，我心里一喜，便自己先撞着那墙壁跨了过去，然后就是胖子和白露也撞了进来。

    这里还是一间殿室，依旧是覆盖了百分之六十的水，我试着往前探去，突然我一阵离奇的跌倒在地，感觉上好象是有什么东西拉住了我的双脚。

    白露连忙过来扶起我，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可能是有东西拌住了吧！说这话的时候，我望了地面一眼，可就是见不着有什么可以拌住脚的东西。

    胖子说：“你犯糊涂了吧！我怎没有见到可以拌住人脚的东西呀！”

    我说：“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刚才就是有东西给拌住了，要不就是有东西在拉着我的脚一样。”

    胖子一听，这脸便沉了下来，对我说：“这里面他妈该不会有什么恶灵吧！真要是有的话，咱们身上可没有带什么治邪的法宝，那东西要是发起难来，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哼哼呵呵！嘿嘿！啊哟嘿嘿……”

    不知道从那里有声音发出了模糊的恐怖的婉转的笑声，诡异而邪恶，闻者惊心。

    “水池，在水池下面”白露突然脱口而出：“小心，这个下面有古怪！”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机会看清楚这水池里面的水的颜色竟然是不同以往的，是赤红色的，血，就像是鲜血一样的鲜红艳丽。

    胖子一看之下也不禁大吃惊：“哇操！这水池里面的水么时候变成了血了。”

    我说：“小心一点，这池底有古怪。”

    我对白露点了点头，意思就是我们先不要有其他的动作，静观其变。

    那赤血的水面上开始出现了异样，冷冰冰的血池里面突然就像是烧沸了的热水一样翻滚了起来，我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形容此间那复杂的心理，从进入这地下宫殿到现在，无处不透出的诡异。

    胖子大骂：“我操！这血池底下果然有东西……”

    他正想对着沸腾处大举开枪，却是被我拦了下来，对他摇了摇头，说道：“不要轻举妄动，咱们且不知道这血池下面隐藏着什么古怪，要是冒然开枪射击的话怕是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先等等看！”

    此时可能是由于殿室内出现了振动的原因，那上面竟然落下一块基石，眼看基石堕入血池，突然就在那一瞬，血池底的沸腾处电光猛然蹿起，将落下的基本石完全吞没！

    “我操！赶紧后退！”我对胖子两人大叫着后退，因为刚才那极其恐怖的一面倒是让我震惊不小，现在那血池里突然就窜出了一头庞然大物，撕裂开的血盆大口足可以同时吞噬下我们这三个大活人，那分明就是一颗**了的大蛇头，此情此景立马之间让人无可适从。

    我脑袋里空白一片，只记得此刻要是不开枪射击这魔物的话，恐怕下一秒种将是这魔物几千年来的的盘中一餐了。

    胖子一股劲儿就冲了上来，且不管这他妈的是些什么怪物，反正只要威胁到室内之人的安危就该将他法办：“***的，且吃胖爷一梭子弹再说。”

    三把ｍIａI步枪同时喷出了激响的火花，那个魔物发出了可怖的哀嚎，“呜”地一声便又潜入了血池，我们马上取出弹匣来补充弹药，以免那魔兽还会突然从血池里面窜出来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那血池平静如常，却是不见什么异样，就是这样才让人揪心哪！我们三个人背靠背凑在了一起，四面警戒着。

    胖子问我刚才哪个到底是什么怪物？好象是一个巨大的蛇头，可是看起来又不尽像蛇头。

    看起来像蛇头又不像蛇头，因为那蛇头的一张大口明显比蛇的原形还要变异，四分五裂的，对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来：“那刚才的那条怪蛇！”

    白露吃惊的道：“鬻阴？”

    我破口大骂了起来：“我操！这鬼东西还真他妈的阴魂不散，到现在还死追着我们不放，看来是真的要整死咱几个他妈的它才甘心。”

    胖子说：“也许是刚才我们把它揍的狠了，这他妈的畜生怀恨在心，说什么也要把爷几个吃了。”

    我骂道：“放屁，爷说起来也是堂堂一个摸金校尉，又岂能被这魔物唬倒之理。小胖，等会儿看我的行动上，只要这他娘的畜生敢从血池上面窜上来，咱们也不跟它客气，往死里打，要打不死就用雷管把它炸了。”

    胖子点了点头，便屏气静观其变。

    “哗啦啦……”忽然间，血池的血水横飞，一声惊雷般的巨响，一颗四分五裂的怪头上血池下面窜了出来！

    “打，他妈给我往死里打。”

    在我的一声令下，ｍIａI步枪喷射出来的火蛇覆盖了魔兽的嚎叫声音，可是那魔兽发疯了，不顾子弹的射击，拼命的张开血口咬向我们而来。

    “小心，快闪开！”

    胖子距离那魔兽的血口最是接近，此时一见到胖子跌倒一旁，便恼怒地张开血口对着胖子吞噬而来。

    “他奶奶的，老子请你吃波箩。”胖子说着就站了起来，正好迎上了那张大了的兽口，掏出“波箩”来就抛了过去，同时卧倒在地。

    那魔兽不知是诈，一口就把手雷整个吞了下去，就在这分秒之间，轰然一阵巨响，爆炸开来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殿室，我和白露纷纷躲闪那飞射而来的残渣余孽，生怕皮肤沾上了这些东西会中毒。

    “他奶奶的，遇上胖爷我算你好运气，提早帮你超渡成仙，要是换了别人，还他妈的继续提升你的罪孽哪！”胖子饶有风趣的边大骂着边站起身子来。

    白露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寻找别的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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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日月回归纯黑之地

﻿这殿室还有通道，白露在一边迟疑了一阵之后，好象她又领悟到了什么似的，这时指着前面的那条通道对我和胖子说道：“我看到了，走到这通道的尽头，祭典就在前面，太阳和月亮的回归之处。”

    我说：“既然如此，咱们也不能在耽搁了，在这里呆多一秒时间就增加多一分危险，还是早早把那两本破经书放到原来的地方去，然后咱们便退出去。”

    此间也不作多想，三个人一行便转入了通道，这一次的通道很细长，走了好一会儿却是看不到尽头的，在转入一个弯道的时候，却是没有了进路，因为前面的地砖裂了开来，黑洞洞的。

    面对着那条十几丈长的裂渊沉思了一片刻，却是想不出任何方法来。

    裂渊色对面昏暗的甬道尽端，是一扇紧闭的石门。

    白露问我有没有办法过去？我苦笑了一阵，对她说：“估计这个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跨度太大，跳也是跳不过去的，除非会飞吧！”

    白露瞪了我一眼：“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还是这样的不正经，到底想出办法来没有？”

    我说：“你不是有时候就突然生出了一些预知的事情吗？怎么？现在有没有想到这通道该怎么过去？”

    白露说：“那我试试！”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努力的想着，希望思绪里面又会像前面那样想出了破解之法。过了一会儿，白露摇了摇头：“不行，我现在的思绪很乱，以前知道的那些事情就是突然之间产生出来的，完全不受我的影响。”

    胖子这时却是指着那墙壁边沿说道：“你们快看，那墙壁上有着很多很小的凸块，你看咱们是不是能攀着墙壁过去？”

    我看了过去，那墙壁的两边果然是有着很多的很小的凸块，一直延伸到裂渊结束，我刚才没有仔细看，加上带着的是红外线夜视镜，看的东西都是红绿红绿的，而刚才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裂渊处，现在一想胖子的那办法倒是可行。

    我对着胖子就赞道：“好样的，这都给你看出来了，行，这办法绝对行呀！”

    胖子这时听我一番夸语，倒是得意了起来：“那还用说的么，我是谁呀！就这小KｅSI，难道我还能被这些给难倒了不成，那咱这摸金校尉算是白当了。”

    我一听就差点笑出声了，没想到这胖嘶还国语带鸟语，说的尽是吹捧。

    白露说：“既然你们都这么说的话，那么就我先来，如果爬过去没有什么事发生，你们再过去。”

    我摆了摆手道：“这个，还是让我先来吧！你那身上可是背着挺重要的东西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就不好了。”

    白露想了一想，然后便又看了一看身后，这时才说：“好吧！那就你先来，你过去安全了，我们再跟着过去。”

    我点了点头，随即便攀上了墙壁，不过那凸块也不是那么好抓的，踩脚点也不好踩，饶是我身手敏捷，可还是足足攀了几分钟时间才总算去安全过去对面。我站定之后便四下勘探，只见前面的墙壁上却又变成了小凹处了，不过我想着也没有什么可以揣摩的地方，就是很普通的现象。

    我给胖子和白露摆了摆手，示意这边一切安全，可以过来这面了。

    白露这才开始着手攀着墙壁上的凸块过来，然后就是胖子，虽说胖子的体形肥胖，可是这回他却攀爬的很严谨，半点也没有见他马虎。

    等到他们两人都安全攀过来，我才说：“走吧！这扇石门后应该就是祭殿了，咱们得抓紧办办，老说耽搁不少时间了。”

    说着，我便走在前头，不管前面再有什么，他奶奶的，也就这么一段路了，只要我们推开那石门，把那两本破书烂书丢在那祭殿里面，我们的事情就算完了。

    忽然，正在我想着的时候，我的脖子一紧，身形被一股力量拉到了墙壁边，从那墙壁的凹处伸出来了一只惨白白的手臂，我的脖子他妈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胖子一看到我吃紧，赶紧用枪托撞那凹处伸出来的鬼手，可鬼手却是丝毫不松弛，一直往死里的捏着我的脖子，气门顶在喉咙里就是上不来，我脑袋一片空白，什么注意也不能想。

    “让开！”白露支开胖子，从身上取出伞兵刀来，对着那鬼手就是一砍，有什么在瞬间缩入了地面，刀光过后，地上只留下一只雪白的断手。

    我得到了喘息，不再敢靠近墙壁，赶紧移开身子，望着那地下的断手，毫无血色，他妈的就跟一恶果死人的手一样，难道是这地下宫殿有大粽子么？大粽子又诈了尸成了凶煞？

    “齐白，你没事吧！”白露柔声问我。

    我揉了揉脖子，答道：“没事……”

    “呵咯咯咯……”墙壁四处忽然就响起了刺耳的蓦然大笑。

    这令我们都不禁为之一紧，胖子轻轻的说：“是这里面的恶鬼，没错，而已肯定还是一个艳鬼来着，一听那声音就知道准是女人发出来的。”

    我沉下脸说：“这条通道古怪太多，不异久留，我们赶快到石门那边去，注意一点，千万不要离墙壁太近，以防那些鬼手又会突然伸出来。”

    话语一毕，谁知道那凹处的雪白鬼手便伸了出来，而且还不是一只，通道上所有的凹处都同时伸出了一只白璧无瑕的手臂，正在没长视线的乱摸着，像蛇一样在半空中游离。

    “快快快，走走走，弯着身子从底下钻过去。”我对他们喊着。

    胖子大喝一声，反正弹药充足，这气堵的晃，手中的ｍIａI步枪对着那些墙壁上的鬼手就是一阵猛扫猛轰，随着好几声的恐怖嚎叫迭起，那些鬼手纷纷又伸进了凹处。

    胖子对我和白露说：“你们先走，这他妈的鬼手臂要是再敢伸出来，我就再给它们一梭子弹。”

    我点了点头，与白露会意之后便匆忙跑过了有凹处的通道，前面就是石壁门了。

    “王司令，赶紧过来！”

    胖子的身体太胖，身子弯着吃力，中间虽然有些鬼手伸了出来想要抓住他，可都一一被他用枪托撞开了，这才安全抵达了我们这边。

    这石门的厚度应该很大，不过那上面却是有锁的样子，胖子就想上前去弄开那锁，我立立时便阻止了他，摇头示意他不要乱碰这里的东西。

    胖子说：“怕什么，不就是一把烂锁吗？不打开这破东西还怎么进去这后面？”

    我想起了和机关高手元清相处的前几天，他自称古墓中的机关高手，当然对一些古老的甚至难解的机关都有一定的见解，就好象我面前的这石门上的锁，与他所跟我描述过的“生死锁”有着八分的相似。

    元清说过，这种“生死锁”格式的机关其实要破解很简直，因为这个可以说是机关也可以说不是机关，只是一个摆着漂亮的装饰品。为什么这么说呢？就因为这门是能够不用开任何锁就可以推开的，而这“生死锁”按在了这石门上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很显然的只要我们其中一个去摆弄那石门上的“生死锁”，这暗处隐藏着的连珠弩、飞蛰或是毒瘴！

    “来，帮帮我。”我对旁边的胖子打招呼，两个人便使出平生的力气往那个石闸门往上推，只听缓缓的几阵“咔咔咔”的声音，这门就随着我和胖子的力道往上而开启。

    石门打开了，放在我们眼前的就是一个气势磅礴的大殿，三丈高台上面装饰庄严，雕塑排成了一排，我仿佛见到了那三丈高台上面有着许多的祭司在向天祭告，而高台下面就是那万千膜拜的子民，这是何等的画面？

    忽然，我这就听到了白露哗然的惊讶，我赶紧回头去看，却是没有看到发生什么事情，我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露至今还是无法相信的眼神，只见她缓缓摇了摇头：“真的是难以置信，这里面竟然是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她见到我愣在了当时，这才加以解释道：“刚才我故意把红外线夜视镜摘了下来，想看看这脱离了红外线夜视镜的红外线视线又是怎么样子的一个殿堂，可是我万万想不到的是，我什么也看不见，很黑很黑，就连头盔的战术射灯也照不出光明，这是一个‘纯黑之地’。”

    “是吗？我看看……”说着，胖子就把自己的红外线夜视镜给摘了下来，没想到就听到他喊道：“我操！他妈的我不是到了阎王老儿的地狱去了吧！这么黑！”

    果然，正如白露所说，这里就是一个连任何光线都照不亮的地方。不过幸好我们有红外线夜视镜，就是不需要明光，我们就凭着红外线也可以大行其事了，现在关键就是要找到回归那两本日月经书的地方，我想着就镀银白露问道：“白露，这里是不是就是举行祭典的地方？”

    白露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里和我看到的完全一样，应该不会错了。”

    我问：“那这日月经书应该往那放回去？你还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白露指着那高台上面道：“不知道，我这直觉又失效了，不过那个上面就是举行仪式的地方，可能要把两本经书放回去那里吧！先上去看看再作打算。”

    我点了点头，不过这里就怪阴森恐怖的，我提醒他们一定要谨慎从事，可千万别着了道儿。

    这个大殿可是比两个篮球场还要大，如是建造如此规模的地下宫殿，还真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单单看那五个成年人环手而抱都抱不完整的特大石柱子就知道了，我不由开始纳闷了起来，这个日月神庙，这个地下祭殿又该是属于古时候什么民族的产物呢？这一切的一切在从我们和它有联系了之后都是不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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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撒旦的面具

﻿我们三个人都登上了这三丈高台，第一眼就是看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铜鼎摆在了高台的正中央，鼎上面且不是雕龙画虎就是太阳月亮，胖子倒是对这个巨鼎产生了兴趣，这手才刚碰上去，没想到意外的事情就发生了。

    巨鼎的鼎内昭然之间就燃起了大火，火光竟然能够照明了这个纯黑之地，整个大殿之内豁然开明了起来，这里面的情景比一开始的时候便又增添了许多的气势。

    此时白露唤了我和胖子一声，说道：“你们快过来看，这里就是回归日月经书的地方。”

    我们一齐凑过去一看，只见前面还有一个宽大的石礅，而石礅后面的似乎是一个神像，可是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了神像的不全，那上半部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只留下半部的神像看起来就是那么的让人心绪不宁。

    那石礅的前面是向下而斜的，上面有着两个凹槽，凹槽内一个是刻着太阳在底下，一个是刻着月亮在底下，而且这凹槽的大小又是与日月经书是一致的，看来十有八九是不会错了，只要我们把日月放回凹槽，我们这身上的诅咒就算是解开了吧！

    我让白露把背上包卸下来，里面装着的就是日月经书，我对她说：“这种粗活就让我和王司令来干，你就候在一边看热闹去吧！啊！”

    说着，招呼了胖子，一人抱着一本经书就往前面走了去。

    万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白露离开了我的视线之外之后，却干了一件非常后悔莫及的事情。

    白露看着我们两个都抱着经书去按放了，所以这心里也总算是松散了不少，所以就只好转到了神像的前面去看，只见这神像塑造的很气势，可惜的是没有了上半部，根本就看不出来这里的人膜拜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神？

    神像的前面的画满了不知所名经文的石台上面，白露豁然发现了一个很引人注目的东西，它正摆放在石台上面，那是一个色彩斑斓的面具，形象张牙裂口的，煞是恐怖，白露想着那个也许是这里的人以前所留下来的吧！看着看着，她便又觉得那面具不是那么讨人厌恶了，因为她越看这面具就越觉得其实这面具上面的画像是一个有着很多种表情的人面。

    白露那种考古的猎奇的职业病就犯上了，想着就伸手过去拿那静静的摆在这里千年不曾有人动过的彩色面具，白露拿在手中看了一看，心中想着这一定就是举行仪式的时候那些祭司们需要带着的面具吧！如果把这个面具带回去研究考古，一定可以从中知道这里的一切建筑物是属于古时候什么样子的古文明种群，说不定又会是像世界上震惊中外的玛亚文明一样，是一个从未被发现过的古代文明遗迹。

    白露这就把面具翻转了过来，内凹处对准了自己的视线，鼻子间突然就闻到了一种非常非常奇异的气味，让人不自觉的就想更靠近去细细品味。

    忽然，白露发觉自己的手竟然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那面具就好象有一股无形的吸力在引导着她戴上那面具。终于，她的手完全瘫痪了，面具随之而然的就戴在了她的脸上，面具中一股邪气的光芒从眼睛处射了出来，声音里发出了一阵跪异的恐怖笑声。

    “嘿嘿嘿嘿……”

    我正和胖子忙着把日月经书放回到凹槽，没想到这就听到了一阵说不清楚是男人还是女人的阴森笑声，我心里骂道：“他娘的，可别在这种紧要关头才又蹦出一个妖怪来。”

    我这个时候才开始担心起白露来，于是四周寻找，终于在前面的神像处看到了白露，不过她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唤了她几声名字，可白露就是没有什么反应，我还真怕她出了什么事情，便对把手上的那本经书交给胖子说：“你赶紧把这两本破经书放回去，好了咱们马上走反。白露哪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去她那里看看。”

    胖子接过经书，对我说：“去吧去吧！不就是按两个东西嘛，很快的，连拉泡尿的三分之一时间都用不到。”

    我点了点头，然后便赶过去白露那边，在她的后面轻轻用手一拍：“你怎么回事？怎的叫你也不答话？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白露依旧还是无声无息的，我这才谨慎了起来，莫不是这白露着了那神像的魔吧！

    于是，赶紧窜到了白露的前面，却是吓了我一跳，她的脸谱变的异常恐怖，眼睛处射出来了阵阵青光，忽然就是对我发难，抓起我的手臂就抛了出去，我就这么横空飞起，跌到了几丈开外，身子疼的我竟然一时之间喊不出话来。

    我暗骂道：“他奶奶的，这婆娘几时生出了这么大力来了？”

    胖子这个时候刚好按下了最后一本经书，就在这一瞬间，天地似乎都动摇了起来，整个神殿遥遥晃晃，让人站都站不稳，胖子此时看到我被白露这么一甩在了一边，还以为我在和白露闹着完儿，喊道：“我操！谁叫你们他妈的在这里调情骂肖的，要谈那些话也要回去才谈呀！这里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我这破书一放好，这神殿就跟要塌了似的。”

    我摸着疼痛的腰骨，勉强从摇晃的地面上站稳脚步，对着胖子就骂道：“你他娘的别发神经，快，白露已经失去了神智了，快去把她拉回来，这神殿都要塌下来了，可别让从上面掉下来的石头砸伤了。”

    胖子一听我的语气就知道不对劲了，来不及问白露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便赶紧跑过去，想要从背后拉着白露走，没想到他还没有靠近前，这白露就忽然转过了身子，这个时候他才看到了白露脸上戴着的那个邪恶面具，不由惊的大骂一声：“我操！他奶奶的，这婆娘几时变成这么凶巴巴的模样了。”

    白露此时发出一个怒吼，还没有等胖子反应过来，这么一抓就把胖子那百磅之躯抛到了我这边来，我不敢去接住他的身子，生怕反而让他给压死了。

    我连忙扶起了胖子，只听胖子摸着胖腰连连道：“哎哟！我的妈，这婆娘啥时候变的这么牛逼哄哄起来了，就他妈的轻轻一扔就把我给扔到这边来了，哟，疼的要死。”

    我说：“你就是要死也要等到出去了再死，现在这整个地下神殿都快要塌了，再不赶紧出去的话，咱们可就真的他妈的被活埋了。”

    此间，从上面就开始掉落下那些基石来，可是白露却还在那里神智不清，乱闯乱撞的，尤其是她的脸谱，邪恶已经占据了她的全身。

    胖子说：“那咱们赶快走反，那妞儿发疯了，他妈的想靠近都难，要不然……”

    我知道胖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那绝对不允许的，我对他就骂道：“你他娘的出一点有用的注意好不好，咱们像是那种抛下同伴不顾的人嘛？”

    胖子说：“我他妈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呀！不管了，他妈的咱们两个一起上，直接把她按倒在地办了。”

    我想着那一定就是白露脸上戴着的那面具捣的鬼，他妈的，这撒旦的面具，老外的东西都给用上了，我对胖子说：“好，就他妈按你说的办，咱们把她按倒在地，用绳子把她绑上，然后就是拖也要把她给拖出去不可。”

    此间已经没有时间让我们可以考虑的了，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冲了上去，胖子趁着白露发疯注意不到的时候就整个人跳了起来，硬生生的朝着白露压了上去，这一招只怕会压死白露了不可，我赶紧上前扣住了她的双手，不让白露有行动的机会。

    “哇哇拉拉……”白露发出了一阵不像人声的怒吼，力气离奇的大，大得惊人，我和胖子都快按捺不住了，我赶紧对胖子喊道：“王司令，你他妈的快去扯掉她脸上的面具呀！要不然等她挣开了咱们两个都得先归位。”

    胖子听闻马上上前去扯白露脸上的那面具，可是那面具就像是与人的脸融为了一体，扯都扯不下来，我这心里一急，便又对胖子骂道：“你他娘的平时牛逼哄哄的那劲都到那里去了，就这点小玩意你都使不上力气？”

    胖子听了就是一怒，不过他却是被悲愤化成力量，大喝一声拼了命一般的抓着白露脸上的那彩色面具往后面拉扯。

    “嘶”的一声响，这面具才总算是被他的牛力气拉了下来，这个时候白露也不挣扎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扶起她道：“你没事吧！刚才可真他妈的险，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魔了，发疯了一样，叫你也认识了。”

    白露听我一说，这才想了起来回过头去看那跌落在一旁的彩色面具，惊呼道：“那是——撒旦的面具。”

    此时胖子着急的道：“行了，你们没看到这里面都快要塌下了嘛！要愣在那里说个屁呀，再不走的话，这里直接就成了我们的古墓了。”

    我这才猛然醒起这神开始坍塌的厉害：“别说那么多了，快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少一分钟就少一分危险。”

    说完，三个人便一路避开落石寻找原来的路，胖子指着石门道：“快点，通道在那里，佛祖保佑他妈的可千万别把回去的路给堵上了。”

    胖子和我走在前头，白露在后面紧紧跟着，就在快要到达通道的时候，一根巨大的石支柱就倒了下来，又拉开了我们和白露的一点距离，不过只要没有伤着人就好，就是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我和胖子也能紧急赶过去救援。

    幸好我和胖子都安全避过落石进入到了通道，没想到就在这一瞬间，通道口就突然落下了一道石闸门，硬生生的断了还赶在后面的白露的退路，我就这么的看着白露那绝望的表情，然后等到那石闸门落下，变成了空洞洞，我这才发疯似的往上推着那石闸门，企图把那门推开让白露也逃进来。

    胖子见此也上前去推门，可是无论我们两个人使出多大的力气，这石闸门却是不像我们前面那样的好开启了，但是我却依然不死心的推呀推，我觉得这门要是不推开，可能我就要背负着后悔去过这一辈子了，人生在世，知己难求。

    “胖子，胖子，赶紧把zha药拿出来，把他妈的这鬼门给我炸掉它。”我连连喊着胖子。

    胖子摇头说：“不行，这zha药一炸起来，那只会加速这里坍塌的速度，到时候我们就根本不可能逃出去了。”

    我一听，心里可不愿意相信绝望这个事实，还是拼命的推着石闸门。

    “齐白，齐少，齐帅……”

    胖子一连喊了我几声都没有应，我还是在拼了命的在那里推着石闸门，胖子这便急促的对我说道：“快走，再不走就他妈来不及了。”

    我怒道：“要走你自己先走，我不走，我要把这门推开，让白露出来，嘿呀……”

    随着我的一声闷哼，这石闸门就像是铁了心一样不给我机会去拯救那里面的人，胖子一把拉开我，吼道：“你他娘的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白露那妞儿看到了也不好过，我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同伴困在里面，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不走，你不走，我不走，最后只能大伙一窝熟。”

    听了胖子的言语，我这才振作了起来，望着那冰冷的石闸门一眼，终于吐出了一口气：“我们走！”

    胖子就我答应了，这才喜了起来，两人照着原来进来的路一直退，到了那裂渊之处，好多鬼手便同时伸了出来，由于我们逃的紧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凹处有鬼手突然伸出来袭击。

    我闪了几闪，避过了鬼手的纠缠，可胖子整个人已经被许多只血白的鬼手拉到了墙壁上，胖子此时却是动弹不得，作不了任何的反抗。

    我看见胖子吃紧，马上掏出了伞兵刀，一刀一只断手的连连砍了过去，解了胖子的危机，两人赶紧攀着凸块过去了对面，胖子此时一想起那些鬼手就狠得牙痒痒的，他本来还想把手雷拿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这他妈的鬼手炸个稀巴烂的，可是转眼一想，这不是还没有逃出去的么，要是加剧了地下神殿的坍塌，那他和我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想着想着只好作罢，继续跟着我往前面逃窜，到了前面享殿的时候，那些鬻阴小蛇就从水池里面冒了出来，纷纷向我和胖子袭击。反正到了这里就安全一半了，我和胖子开枪杀出了一条血路，两人冲到了出去的地道口，胖子把缠在身上的雷管手雷弹什么的都一起丢向了水池边上，口中骂道：“他奶奶的，胖爷我把你们都变成红烧蛇羹。”

    说着，手上还留着一个手雷，说那时迟那时快，拔了手雷的保险栓就扔向了群射之中，然后跟在我的后面跑上了地道口，我只感觉我自己的身后面响起了一阵阵惊雷，炸弹不仅炸毁了整个地道口，就连地面上的神殿也波及了上来。

    我说：“快点跑，这里也要塌下来了，谁他妈叫你炸掉了的，白露还在下面，你，你。你这是……”

    我简直气的后面说不上话了，胖子边跑边叫道：“这他妈炸都炸了还能怎么样？”

    后面的爆炸越来越厉害，感觉这气势就离我们不到一秒种的时间了，我和胖子跑到庙门口的时候，纵身一跃，扑倒在地，随着几声爆炸性的轰响，那个日月神苗，地下的宝藏，那神奇的起死回生的日月经书，还有白露，它们都一一被永久的埋葬在了这长眠的地底，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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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我和胖子离开了日月神庙的废墟，试图去寻找霍利最后会来接我们离开这个岛的飞机。

    胖子边走边道：“不知道霍利那妞儿会不会来接我们，白露困在了那地底，我还真怕她不带咱们离开这鬼岛。”

    我说：“不会的，霍利会明白我们的，权衡轻重也不会弃我们不顾的，虽然白露没有跟我们逃出来，可是这总让我们觉得心理过不去。”

    胖子见我又来了那失伤风似的表情，便道：“你他妈别老这样，发生这种事情那是谁也不想的，就像老胡以前说的那样，战场上我的兄弟们被炮火轰炸的支离破碎，可我却依然无能为力，只是默默的希望他们可以保佑自己血刃敌人。”

    我没有哪个心情去和胖子答话，两个人就走到了一片空地上瘫坐了下来，就这么在这里等着霍利开着飞机的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这天空中才终于响起了飞机的声音，霍利终于开着飞机来接我们回去了，胖子兴奋的站了起来，拼命的在下面嘶喊着和招手，霍利驾驶的飞机这才注意到了我们的方位，逐渐的就把飞机降落在了我们所在的这片空地上，幸好这空地还算平坦，飞机起飞起来所需要的跑道行程也正好刚刚到位。

    我和胖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爬上了飞机，却听到霍利惊异的问道：“白露呢？她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吗？”

    我和胖子都不敢作声，脸色沮丧，明人一看就知道了事情的坏。

    我原本以为霍利会声嘶力竭的责骂我一番，骂我没有好好照顾好白露。可是霍利却没有这么说，从她的眼神里面我看到了她对好友突遇恶难的悲痛心情，可我奇怪为什么她能把自己的内心隐藏的这么好，表面完全看不出来她是为好友的离去而伤感悲痛。

    飞机缓缓起飞了，在高空中，我望着那岛越来越渺小，我看不出来霍利对白露的感情流露，可是又有谁知道我在失去白露的那一刹那间，我的心理又是何种的复杂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