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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孤独、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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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沧之海

﻿    帕斯失陷，碧娴罗服毒自杀，这些事情早就已经传回了阴暗的魔宫内，怒哈比斯异常的目光望着前来告之一切的卫兵，他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扎了一下，整个人静静的看着没有尽头的宫殿的走廊，那黑漆漆的回廊上到处挂满了魔族几千年来因为战争胜利而获得的荣耀，但是这在怒哈比斯的眼里却只是一些过去的记忆，卫兵离开后，他依旧沉默的坐在自己的王位上沉思着，脑海里不断的闪现着他那历经磨难的从前…………………。。

    怒哈比斯原名：浮雷根，很多人都不了解他为什么能成为一个帝国的统治者，这与他所经历的一切有着很多的关系。

    浮雷根，从小生在一个守望者的家庭，在魔族里守望者的含义是代表岗哨的意思，也就是说他的父亲是个边防的岗哨士兵，然而在这样的家庭里他能得到的只是跟随在父亲的身边，每天望着那些遥远而黑暗的地带，一旦发生什么他的父亲总会第一个将他藏在家里的木箱中，主要是为了防止他被敌人发现而遭到杀害，可是在那个阿卡那罗统治的年代里，魔族内部却享受着安宁与和平，可是就在浮雷根生存的那个地方却饱受着战火的骚扰，浮雷根生活的村庄名叫——纱雅，这个名字在魔族里是代表幸福与安宁的意思，纱雅却怎么都没给那些可怜的族人带来幸福与安宁。

    距离纱雅十公里的地方叫——乌，同时也是一个自大的国家，曾有很多传说是在讲述“乌”的由来，自阿修罗王年代开始，乌与鸦就共同生存在这个世界，很多魔族就清楚的知道他们的存在是因为阿修罗王自开始建立魔族的时候得到过他们的帮助，所以阿修罗王为了报答他们，便赐予了他们力量与智慧，可是这两个族群却因为相互之间都得到过阿修罗王的赐予便开始了战争，最后乌胜利了，鸦失败了，为了彻底的消灭鸦，乌便将鸦一族彻底的毁灭，直到后来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帝国——乌国。

    正是因为乌的力量与智慧来自于阿修罗王，所以在他们的眼里魔族就成为了一个落后而野蛮的民族，所以乌就对魔族进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入侵，这些事情都发生在阿修罗王退位以后的数百年里，乌的入侵让魔族损失惨重，后来大天使路西菲儿的出现让乌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多少年后阿卡那罗又对乌进行了长达三年的战争，使得原本壮大的国家被彻底的打败，乌的战败只能使他们对那些边境上的小村庄或是小镇进行不断的骚扰与掠夺，恰巧浮雷根所生活的地方就是这样一个危险的村庄。

    年幼的他亲眼看到过乌一族对他们的残暴行为，虽然魔族是天生的魔法师与战士，可惜的是老百姓们却和人类一样的脆弱，只不过身体的抵抗能力要稍微强一些，而那些士兵也没有经历过所谓的训练，更别提什么魔族的魔法，简直就是一窍不通，而乌却天生长有双翼，能够四处飞翔，他们的作战极其灵活，速度也很惊人，魔族在抵抗他们的时候也是很吃力，总是以很大的代价来取得胜利，好在浮雷根的父亲曾经是位强悍的战士，由于年纪大了索性才能回到家乡与家人一起生活，最后因为乌的入侵而成为了边境的守望者。

    浮雷根的眼里总会看到父亲与乌的拼死搏斗，他的心里会深深的印下那一幕幕惊险的影象，直到浮雷根十四岁的时候，他恳求父亲能够让他走出纱雅去更大的城市寻求生存的方法，可惜父亲却阻止他的行为，浮雷根无论怎样向父亲提出要求都被拒绝了，就在浮雷根十六岁的那年，一场灾难无情的降临到了这个可怜的孩子身上。

    父亲像往常一样承担着守望者的责任看查着远处乌的动向，这天是个不怎么安定的一天，浮雷根的邻居生下一对双胞胎，这在魔族里很罕见，众人都知道魔族每生下一个孩子需要很长的时间，就算生下来了能够养活又是另外一种可能，所以魔族的人口增长的很慢，几乎几百年才有很少的魔族存活下来，为了这个喜讯全村的人都要挂上红色的灯笼来庆祝，浮雷根与回到家的父亲一起去邻居家里庆祝，屋里挤满了人，人们开始相互道贺，他们为了这个新生命而喝彩，大家你一杯酒我一杯的欢乐着。

    忽然一声惨叫使得这种短暂的快乐停了下来，很多人都肯定的知道这个信号证明着什么，然而，当众人冲出屋子的时候，他们的头顶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影子，浮雷根的父亲大声的喊道。

    “是乌……………。”所有人在听到这声喊叫之后都开始慌忙的往家里跑，可惜一场屠杀与掠夺就这样开始了，浮雷根在父亲的保护下躲进了自家屋内的橱柜里，眼到浮雷根安全以后的父亲拿着武器就冲出了房子，浮雷根此刻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因为父亲在离开的时候嘴里却念叨着。

    “这次真是麻烦，没想到敌人来了这个多”说完父亲就这样走出了家，浮雷根深深的知道父亲最后一句话意味着什么，随后传来的惨叫声让他的心开始像揪住了一样的痛，他捂着耳朵不想再去听那些叫声，可是不论他怎么捂都无法阻止那些可怕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去，时间过的很慢，浮雷根渐渐的昏睡了过去，他的头倒在橱柜里的一角，整个身子倾斜在那里，外面的一切变得似乎与其无关，可能就因为这样，一个巨大的震动使得浮雷根从睡梦里惊醒了过来，他的眼睛透过橱柜那细小的缝隙看到了外面，只见父亲单手握着武器靠在橱柜的一边上，而面对着的却是两个后背长着翅膀的男人，他们手持长枪站在那里笑着对父亲说道。

    “你这老东西，终于让我逮到你了，你不是很精明吗？今天怎么不行了？”另外一个男人也跟着喊道。

    “站起来啊，你们魔族不是很强吗？废物！”骂完后父亲却勉强的站了起来，使得二人忙向后退了两步，浮雷根知道父亲当了一辈子军人，在他的心里军人的灵魂是不能被侮辱的，作为一个魔族的士兵他依旧会像战士一样面对死亡与威胁，只见他的父亲大声的喊道。

    “告诉你们，我族的战士没有一个是废物，只有那些只懂得侵略的种族才是无耻的废物”说完那两个男人立刻火冒三丈的冲上来就是一巴掌将其扇倒在地上，浮雷根激动的想冲出去帮助父亲，可是他却怎么都推不开橱柜的门，原来父亲在摔到的时候用手紧紧的按着门，原因就是不想浮雷根太冲动引来杀戮。

    父亲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用眼睛从缝隙里瞅了一眼里面的浮雷根，这个动作几乎是在瞬间完成的，为了不想引起对方的注意，父亲用武器作为支撑点将身子紧紧的靠在橱柜上站了起来，接下来的事情令浮雷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他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敌人砍下了头颅并提在手上离开了。

    浮雷根呆在橱柜里整整一天，他的眼前只留下父亲被杀的那一幕，父亲的身体却像雕塑一样结实的站在橱柜的前面，似乎在用全部的生命来保护自己的孩子，浮雷根从那个时候开始有了仇恨，虽然开始的时候他不懂心里的那种感觉叫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为父亲报仇，战火似乎在一整天里就结束了。

    浮雷根用力推开橱柜的门，而父亲的身体也随之向前倒了下去，看着没有头颅的父亲，浮雷根再也忍不住的扑上去大声的叫喊着。

    “爸爸~~~~~爸爸~~~~~~~~~~”原本善良的浮雷根把他这辈子所要释放的眼泪一下子都哭了出来，他哭了很久，连自己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可是当他缓缓的走出家门去外面的时候，那一切让他感到悲哀与凄凉。

    整个村子到处是尸体，而邻居家的双胞胎就吊在村口的大木桩子上，还滴着血，周围没有其他人，一个人也没有，浮雷根知道这个村里他是唯一的生还者，看着四周的一切浮雷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甚至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去生存，然而，适者生存的道理在他幼小的心理上开始产生了一些作用，很快浮雷根从家里收拾了一些东西就离开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走到村口的时候浮雷根还回头看了一眼这里，此刻的他感慨的说了一句话。

    “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给予这里人幸福与安宁？”说完浮雷根带着悲痛与仇恨走向了那个他从没踏足过的世界。

    浪迹天涯的浮雷根整整流浪了四年，此刻的他已经二十岁了，在魔族中二十岁的年龄几可以取妻生子，并且要服一定的兵役，可怜的浮雷根别说取老婆，恐怕这些年里为了能活下去浮雷根养成了一种沉默的性格，他把一切的仇恨都埋藏在自己的心里，没人能了解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说起来浮雷根已经在阿修罗王城内生活了一年半左右，这个城市是魔族里最大的，也是所有魔族人心里的圣城，甚至还有些人会走很远的路来这里朝拜伟大的阿修罗王神，魔族自阿修罗王退位后就称其为：魔族之父，也因为阿修罗王是创造神的儿子所以人们的崇拜就更加充满了意义。

    此刻的浮雷根又要和同伴们一切去寻求生存的道理，这些所谓的同伴只不是一些长期流浪到这里的小混混，整天想着偷鸡摸狗的事情，浮雷根刚开始不怎么理解他们的做法，甚至还极力反对，可是无论他怎么反对，饥饿总会令他投降，索性跟着这些人偶尔去摸回点什么来充饥，否则浮雷根也不会生存下去。

    他们这些人里有一个被称为“魔手”的人，意思是偷东西的速度很快，不容易被发现，这和人类世界里的贼并称，只是人类反映速度没有魔族那么迅速而已，整个阿修罗王城里有着数百万的居民，很多有钱人都会将自己的家人训练成为一个魔法高手或是一个强悍的战士，魔族人对魔力的痴迷以及对强悍的追求是任何一个民族都无法与之对抗的，在这种环境下作案简直就是一个玩笑，可惜这个玩笑却被这些人当作是一个挑战。、

    今天的魔手指着浮雷根说道。

    “我的好兄弟，前几天你的手气不怎么样嘛！看来今天是你出马的时候了”说完身边的那些混混们都大声的附喝道。

    “对啊，浮雷根那边有个女人，瞧她竹篮里的水果，多么的可口香甜啊，快去啊！”随着一阵催促声，浮雷根实在没办法的凑到那女人的身后，瞧着篮子里的水果，浮雷根有些犹豫的念叨着。

    “希望不要像小甘朴一样被抓住”说着他缓慢的伸出一只手去抓篮子里的水果，却哪里知道一旁巡逻的卫兵刚巧从那里经过，顺势就抓住了浮雷根的手，浮雷根惊恐的看着抓住他手的男人，此人阿修罗王城内的巡逻长官——帕勒亚，他那刚毅的眼神已经让浮雷根从心底里起了一种害怕的感觉，帕勒亚狠狠的对着浮雷根说道。

    “你这个贼，这下总算是逃不了了吧？”浮雷根原本消瘦的身体已经瘫倒在了地上，他看着帕勒亚嘴里还一直喊着。

    “不是我，我不知道，您抓错了人”说到这里帕勒亚有些好笑的问道。

    “小子，你还装蒜，你的手刚才伸去哪里了？”浮雷根看了看自己的一只手后回答道。

    “我是无心的，我不知道”他大喘着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强悍的帕勒亚，然而浮雷根却没有像他脑海里所想的能够躲过这场灾难，他得到的是一顿毒打，使得他连续三天都没能站起来，同时三天里没有进过一点食物，饥饿的浮雷根第一次想到了死，甚至想放弃自己曾经所背负的仇恨，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美丽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他吃力的抬头看着那个他第一次就爱上的女人——娜罗。

    这是他的第一个爱，也是最后一个，浮雷根虚弱的接受着娜罗的照顾，他没敢去问这个女人的名字，尽管他知道自己只是个贼，可是在他一点一点的恢复了力气后，他第一次鼓起勇气想去了解这个救了他的女人，当他追到女人的家门口时，他失望了，眼前的一切令他根本不能再向前走一步，因为这个女人就住在帕勒亚住所，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知道这个女人的姓名，甚至连想去她一眼都会引来无情的殴打，想到这里，浮雷根离开了，他带着这个不属于他的回忆躲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那漆黑的房间，那些破烂不堪的四周，他哭了，这是他第二次流下眼泪，可是却没有哭出声来，因为他答应过自己，除了那次为父亲哭过，这辈子都不会在哭，可是他却伤心的流下了眼泪，似乎心里也在缓缓的流淌着流水，浮雷根反复问自己。

    “我该怎么办？我的将来难道只是一直这样过下去吗？”没有人应对这样的问题提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恐怕只有浮雷根自己才会去寻找这个连他都不敢去肯定的答案。

    时间像追逝中的流水一样，缓缓的将这一切都变得那么无助，他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而自己又走了多少路，反正他只知道自己离开的时候会想起如果那女人来找自己，又该怎么办？

    阿卡那罗的时代像一个战争中永存历史，乌的入侵越来越严重，很多地方已经开始组织军队对乌进行战争，浮雷根二十一岁的时候参加了附近的抵抗军，在战火侵袭的那段日子里，浮雷根将一切仇恨都发泄在那些乌的身上，他的双手染满了鲜血，战争也让他变得成长起来，他的眼睛里开始学会了强者的道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浮雷根在对乌的作战中渐渐的成为了一个可怕的强者，这让他的指挥官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所具有的力量是如此的恐惧和不安。

    两年后，乌国被灭，全族被杀，阿卡那罗对这场战役的结果很满意，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荣耀与自豪，而浮雷根也随同军队回到了阿修罗王城，此刻的浮雷根已经成为了一个随军侍官，这个职位仅此于军队的副将，很显然浮雷根刚一抵达这里就有很多的王族宫侯们前来打探其是否有家事，结果都被他拒绝了，在他的心里那个女人才是他最想见的，索性浮雷根跑到了那个女人的家门前，这次他终于有勇气去敲对方的门。

    “咚咚”紧接着门开了，开门的人正是浮雷根最想见到的，在浮雷根的眼里她依旧是那么的美丽，似乎容颜对于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可侵入性，女人见到他笑着问道。

    “请问你找谁？”浮雷根呆呆的念叨着。

    “找你”女人吃惊的看着他，浮雷根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忙转了个口气问道。

    “请问，您父亲在家吗？”女人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但是却又感觉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可就想不起来于是回答道。

    “我父亲在外面巡逻，还没有回来，您要不先进来坐？”魔族的女人总是好客的，浮雷根很快就答应了，他走进屋子的时候看了肯四周的一些，干净而整齐，他相信这个女人一定是个持家有道的好女人，浮雷根坐下后便顺势问道。

    “小姐贵姓？”女人笑了一下回答道。

    “我叫娜罗，你呢？”他很快回答道。

    “我叫浮雷根是新上任的随军侍官”娜罗听完后睁大了眼睛问道。

    “您真年轻，这么小的年纪就当了侍官，很难得啊”浮雷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小姐一个人吗？”娜罗摇了摇头说道。

    “我丈夫出去打仗了，可是还没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浮雷根简直就像吃了炸药一样，脑袋里“嗡嗡”的响个不停，他怎么都没想到娜罗已经有了丈夫，他无法去接受这个现实，可是为了不让女人发现自己的不安，还是将情绪暂时压了下来问道。

    “你丈夫是在哪个军团？”娜罗想了想回答道。

    “他是第四军团的，不知道阁下是否知道他呢？”浮雷根看着娜罗，只听娜罗继续说道。

    “他叫罗曼，您有听说过他吗？”浮雷根再熟悉不过这个名字了，因为罗曼是这次对乌国作战的的主帅，而且罗曼在整个魔族中被称为“战神罗曼”同时也是浮雷根异常崇拜的男人，可是今天的浮雷根却不这样想了，因为他的偶像抢走了他的女人，至少浮雷根目前就是这样认为的。

    娜罗瞧见浮雷根一直都不回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见浮雷根站了起来朝着门口去，娜罗正想拦住他，可是却没有，临出门的时候娜罗忍不住的喊道。

    “您真的没什么事吗？”浮雷根摇了摇头回答道。

    “谢谢三年前你救了我的命”说完浮雷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娜罗却皱着眉头念叨着。

    “这个人真奇怪”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娜罗整个晚上都没睡好，她一直都在思考白天来的那个男人所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着想着她渐渐的进入到了梦乡，在梦里娜罗又回到了三年前，她的眼前只有一个脏西西的年轻人，浑身上下都是伤痕，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那样的眼神，一种仇恨，一种悲伤，娜罗无法忍受的从家里找来些食物和水，事实上那个时候的娜罗并未嫁人，但是少女般的心里总会有种羞涩的感觉，而那个时候的浮雷根却怎么都不曾想过自己会爱上这个女人，甚至在那个时候浮雷根就暗暗的告诉自己，只要自己活着就会娶这个女人，但是，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们察觉到未来的事呢？

    梦醒后的娜罗终于知道白天来到她家的那个男人是谁，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娜罗却记得那双眼睛，整夜失眠的她一直都没有入睡，直到天亮娜罗忙写信给罗曼并叫仆人立刻送过去，因为她有些担心那个男人，确切的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等到仆人离开以后娜罗就一个人静静的呆在家里想着什么，后来帕勒亚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女儿发呆的样子，帕勒亚问道。

    “女儿，你在想什么？”娜罗没有回音，帕勒亚仔细看了一眼女儿有大声问道。

    “娜罗！”此刻的她才发现父亲，并忙回答。

    “父亲，回来了”帕勒亚忙问道。

    “怎么了？是罗曼欺负你了吗？”娜罗忙摇着头说道。

    “没有，他最近一直在军营里，连个消息也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帕勒亚笑了一下说道。

    “傻丫头，男人总是要有点事业嘛！不能像你父亲我一样啊”娜罗笑了一下说道。

    “父亲，不关您是干什么的，我总还是您的女儿啊”帕勒亚紧紧的将娜罗搂在怀里说道。

    “你母亲死的早，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早就把你给嫁了”娜罗温暖的躺在父亲的怀里，猛然间娜罗抬头向父亲问道。

    “父亲，听说城内来了一个随军侍官是吗？”帕勒亚皱了一下眉头回答道。

    “是的，我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个人，听说他很年轻，在对乌国的作战中他很勇敢，好象还救了罗曼一命呢？”娜罗一听整个人瞬时坐了起来问道。

    “罗曼受伤了？”帕勒亚瞧了女儿一眼说道。

    “你放心吧，你的丈夫很好，到是救了他的年轻人受了伤，说起来到是很奇怪，这个年轻人具有非凡的力量，连罗曼都很欣赏他”说着帕勒亚发现女儿的眼神很奇怪，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前面，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然帕勒亚问道。

    “怎么又在发呆？”娜罗想了想说道。

    “父亲，事实上昨天那个人来过这里”帕勒亚忙问道。

    “谁？是那个侍官吗？”娜罗点了点头，只听帕勒亚继续说道。

    “奇怪，他为什么会来我们家呢？”父女而人都对这个陌生的男人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想法，可是不关怎么想他们都不知道是为什么，直到第二天浮雷根的出现让这个安静的家庭再一次出现了转折。

    浮雷根来的时候是中午，正好娜罗在家里准备饭菜等待自己的丈夫罗曼回家，可是罗曼的回来却带回了浮雷根，娜罗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是那么的奇怪，因为上次来的时候他带着一种犹豫和不知所措，然而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却带着一种温暖的笑容，娜罗真的不敢去猜测这个人，而后帕勒亚回到家里也是吃惊的见到了浮雷根，但是浮雷根却没有表情的与帕勒亚握手，娜罗再一次看到他那双令人难以忘记的眼神，那种仇恨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四个人坐下来准备吃饭的时候，罗曼高兴的介绍道。

    “娜罗，这是我最好的军官，这次出征好在有他救了我一命，否则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娜罗知道丈夫的话是让自己向救命恩人敬酒，于是娜罗端着酒杯递到了他的面前，浮雷根看都没看娜罗一眼就将酒一饮而尽了，帕勒亚却高兴的问道。

    “年轻人，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不错，真不错，不知道你家乡是哪里的？”提起这个浮雷根的心像被人揭掉了伤疤一样，他咽下了一口酒后说道。

    “我的家乡在一个纱雅的地方，那里常年饱受着乌国的入侵，家里的人和父亲都死了”浮雷根的口气很冷，几乎是一种无情的表情，可是有谁能知道他的心却在煎熬中一点一点的度过，娜罗一直都盯着他的眼神，本想从中发现点什么，可是却发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忽然，娜罗想到自己刚写信给罗曼，不知道他收到没有，索性问道。

    “你收到我的东西了吗？”罗曼奇怪的问道。

    “什么东西？我没收到啊。是不是太想我了，所以写信给我啊？”娜罗没敢说信的内容，只是陪着笑脸说道。

    “没什么了，哦对了，你们这些出征到底结果怎么样？”罗曼镇了一下说道。

    “这次，我们损失很大，没想到乌国的作战能力那么强，好在浮雷根用强攻战术打开了一道缺口，否则我们可能到了今天也没打完仗呢”话刚说完帕勒亚又好奇的朝着浮雷根问道。

    “年轻人，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加入军队，以及后来的经历，我想一定很有趣”说着浮雷根只是冷冷的回答道。

    “没什么经历，只不过我想为父亲报仇而已”帕勒亚一看自己什么也问不出来只好作罢，却听见罗曼说道。

    “父亲，还是让客人先吃点东西吧，晚上你就住在我这里怎么样？”浮雷根先是一惊的看了一眼罗曼，随后他点了点头谢道。

    “谢谢将军阁下”罗曼拍了拍浮雷根的肩膀高兴的说道。

    “我俩这次出去光顾着打仗，也没好好的聊聊，再说你又救了我一命，说什么我也要和你好好的谢你”浮雷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将军，属下只是奉命办事，其实……………”浮雷根话还没说完就被罗曼打断了话说道。

    “好了，先别说了，先吃”话说到此直到深夜罗曼与浮雷根同在一见卧室内聊着这次战役从头到尾的细节，浮雷根也把自己的一些见解说给罗曼听，罗曼一脸吃惊的看着浮雷根说道。

    “天啊，老天为什么让你不早点出现呢？”浮雷根红着脸说道。

    “将军，其实，我也是听那些老兵说的”罗曼摇了摇头说道。

    “你错了，真正的战争经验就是来自那些老兵，很多书里写的东西不怎么实用，可是也要学一些来补充自己的缺陷，就好象人类世界里永无休止的战争，很多出名的军事人才都是根据实战来的经验才得已达胜仗”罗曼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好了，我明天安静你去王城军事学院里学习，你是个不错的人才，我会向阿卡那罗陛下举荐你的，只要肯学，将来一定是个非凡的人物”说完浮雷根的心七上八下的乱蹦，其实，他想住在这里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娜罗，可是罗曼豪爽的性格彻底的打破了原本的计划，浮雷根只能虚心的接受罗曼的教导。

    后半夜来临的时候，两个人都睡着了，罗曼睡的挺香而浮雷根却怎么都睡不着，他望着屋顶，脑海里却想着娜罗，整个夜晚他的脑子里都被娜罗的一举一动彻底的占据着，到了天亮的时候，浮雷根随同罗曼一起去了军事学院，在那里浮雷根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才是才华，什么是知识。

    浮雷根的命运也就从他走进军事学院的那天彻底的发生的改变，他细心的在那里读着每本历代战争奇才所纂著精华，其中有很多都是来自人类世界的战争史，可以说魔族在战争的频繁上根本比不上人类世界，所以很多人类战争的历史都被魔族得到了充分的学习和利用。

    浮雷根在学院里一呆就是一年，这一年里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甚至连娜罗也快要忘记了，可是老天总是让一个人在这个青春的年华里再经历一次挫折。

    魔族内乱爆发了，浮雷根整一年里都是呆在学院里学习，对外面的事情他一点消息也没有，直到有个士兵来到学院找到他，并且告诉他罗曼遇刺的消息，浮雷根才匆忙的离开了学院，等他来到罗曼帐外时，只听罗曼大声的喊道。

    “快去把浮雷根找来”一个士兵急忙冲出帐篷，士兵刚一出帐篷就瞧见了浮雷根站在帐外忙说道。

    “将军要见阁下”浮雷根急忙走进了帐篷，见到罗曼的身上到处是伤痕，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见到浮雷根到来，罗曼强忍着疼痛勉强的坐起了半个身子伸手抓住了浮雷根激动的说道。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浮雷根见到罗曼脸色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的样子，他忙半跪着说道。

    “属下来晚了，让将军受苦了”说着浮雷根有些后悔的快要哭了出来，罗曼忙伸手擦了擦眼泪说道。

    “多大人了，还哭呢，你曾救过我一命，我一直都没有报答你，这次是我要决定报答你的时候了”浮雷根忍着泪水喊道。

    “将军不要这么说，我只不过是……………。”罗曼打断了浮雷根的话说道。

    “别那样说，我罗曼这一生从没求过人，也没欠过人情，我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所以我想求你一件事”浮雷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他一直看着罗曼，只见罗曼咳嗽了两声，一滩血立刻喷了出来，吓的浮雷根忙喊道。

    “将军请说，属下一定照办”罗曼点了点头说道。

    “我这一生，除了欠你一条命以外，欠的最多的就是娜罗，我只希望能给她快乐和幸福，可是我做不到了，所以我想请你在我死后娶娜罗为妻，帮我照顾她，可以吗？”众将士一听都愣了，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娜罗是全城了出名的大美人，多少王公贵族都想娶她，可是娜罗还是嫁给了出生戎马的罗曼，其实最吃惊的还是浮雷根，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罗曼说道。

    “将军，我怎么可以？”罗曼苦笑了一下说道。

    “其实，我知道，你以前曾被帕勒亚当贼抓过，而那个时候娜罗救过你的命，这些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我很清楚，我们欠你的太多了，我知道你喜欢娜罗，而的决定我已经写信告诉了娜罗，所以你大可放心去娶她”说完罗曼看着浮雷根，他只想浮雷根能否答应自己，可是浮雷根一直都很犹豫，他只是低下头在问自己，到底该怎么来答应罗曼的要求，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罗曼削弱的躺倒在床上，两眼已经快要失去光芒的瞬间，浮雷根才咬了咬牙说道。

    “我答应你”说完，罗曼闭上了双眼离开了所有的人，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冲进了帐篷扑倒在罗曼的身上大声的哭了起来，此人不是别人就是娜罗，浮雷根不清楚自己要如何去安慰这个女人，只能任由她放声的大哭起来，顿时，整个军营里到处是哭泣的声音，一代魔族名将就这样因为宫廷内的勾心斗角而引来了杀身之祸。

    自此浮雷根在罗曼死后的半年里与娜罗正式结婚成为了夫妻，浮雷根也就在那个时候将所有的心都放在娜罗的身上，可是娜罗却怎么都不开心，总是冷漠的看着远方，浮雷根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很多次都想把一直埋藏心里的话告诉她，可是他知道娜罗的心里一直都忘不了罗曼，那个男人已经将娜罗全部的心都占据了，浮雷根却只是个替代品，面对这些浮雷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感情上彻底的失败了，而后浮雷根只能照常去照顾娜罗，大约一年后阿卡那罗在魔宫内召见了浮雷根，由于罗曼生前已经多次在阿卡那罗面前举荐过浮雷根，所以没多久浮雷根被阿卡那罗册封为魔八将之一，统领阿修罗王城内的全部禁卫军，总人数达到了二十万，也是那个时候魔八将里统帅兵力最多的将军。

    两年后，也就是浮雷根二十五岁的时候，他将自己的名字改为：怒哈比斯，在魔族语言中是代表胜利与荣耀的含义，很快妖族入侵成为了怒哈比斯建功利业的大好时机，也成为了阿卡那罗年代没落的开始…………

    根据魔族历史记载怒哈比斯之所以能够成就霸业，这与妖族战争有着极其大的关系，因为整个战役立时三年，投入军队总数达到了数十万之多，也是魔族在建国以来投入兵力最多的一次，根据历史描述，整个战争堪称是魔法的颠峰的年代，也彻底的展现了魔族在魔法上的超人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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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恋魂曲

﻿幻月被眼前的景色深深的迷住了，可那并不代表永恒，因为，在三年前，阿月第一次踏进这个恐怖的森林，那个时候的他无助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身体的虚弱造成了他懦弱的现在，他躺在地上大声的喘着气，饥饿腐蚀着他的一切，干涸的嘴唇已经变得四分五裂，阿月似乎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因为他很累，很疲劳，那原本恢复了差不多的身体又变的干瘦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传来。

    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自信，声音越来越近了，伴随着一连串的奔跑，阿月的身体可以从大地传来的震动感觉到对方的巨大，震动越来越厉害了，阿月也越来越感觉自己的恐惧，他甚至从未感觉过像现在这样的害怕，望着远处卷起的灰尘，和远处被撞倒的大树，他肯定对方的是一个凶残的野兽，当阿月想爬起来躲起来的时候，对方那丑陋的脸孔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阿月仰望着对方那巨大的身体，两个粗壮的脚趾像是两个坚硬的石柱子挺立在那里，而上的一对利抓长满了荆棘，浑身没有一处是光华的，凹凸不平的皮肤上流淌着褐黄色的液体，再瞧那张丑陋的脸上只有一个红的发紫的大眼球，还在不停的转着，额头上尖尖的耸立着一跟笔直的大角，角尖上还时不时的发出“滋~滋”的响声，冒着蓝光的大角一下子就冲着阿月刺了过来，阿月先是一个翻身滚到了一边，野兽似乎吃惊的看的看着阿月，也可能是它从未这样丢人，竟然没刺到对方，于是，野兽又是一刺，那巨大的身体像是在叨米一样的往地上刺，阿月只能本能的左右来回闪躲着，不一会儿，双方都累了，阿月大喘着气看着对面的野兽也在不停的呼出恶臭般的气味，显然对方也是很累了，就在这个瞬间，阿月瞄准了空隙一下子站了起来，拔腿就跑，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使得他这么的迅速，奔驰着的他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了野兽的追逐，而且，他也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的慢下来，忽然间，他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原来是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圆形的石头，顿时，野兽已经扑了过来，巨大的利抓一下子拍到了阿月的肩膀上，一阵剧痛传来，阿月感觉到自己的右臂已经失去了知觉，当他想用左臂将身体撑起来的时候，自己的后背又被对方猛击了一下。

    “哇~”一口血喷了出来。

    面对死亡的来临，阿月看着对方的那跟角上已经“滋，滋”的冒出蓝色的电流，阿月回想起自己死去的父亲、母亲和族人，他回忆着那些自己所失去的，他懊悔自己的懦弱，眼前不断的展现着族人被杀的场面，耳边不断的临听着那些死亡的教诲，他的心不停的沸腾着，就在这一瞬间，阿月一把就抓住了野兽的角，野兽在怒吼，阿月也在怒吼着。

    随着一个凄惨的尖叫声过后，阿月昏迷了，他的手上还握着野兽的角，而野兽也躺在他的身边，一动不动了，这是阿月第一次鼓起勇气来完成一件比预想的要困难多的事情，也是这件事情以后，他才知道自己那么的怕死，那么的不想死，只有不停的争取才能有生存的希望。

    想到这里的他开始笑了，因为，他决定再次踏进这个乱世，再次让风云变幻。

    魔法五十年，大陆内部危机处处，各个国家外表上看起来和睦相处，可是暗底下却是背后暗算，虽然战争没有爆发，但是在偏远的小山村内，依旧保持着快乐的生活，那种祥和的日子是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未必拥有的，阿月正好赶上位于大陆最南部的一个小山村里举办着一场热闹的婚礼，看到这种充满生机的世界，阿月不仅的想起了自己以前所在幻月峡谷内也是一样的热闹，走进小山村里，他先是左右的看了看，发现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村中央，于是，他很有礼貌的走了进去，刚巧见到一位年迈的老人正靠在自家的门前乐呵呵的笑着。

    “老人家，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老人被阿月的声音打断了，他先是打量着阿月一身的野兽装，之后还以为阿月是山上的猎人，所以就告诉他说。

    “哦，这里是甘露村，年轻人，你是从外面来的吧？”老人问道。

    “是的老人家，请问这个村子是在举行什么宴会吗？”阿月从小见过族人举办婚礼的热闹，他很喜欢，虽然幻月一族的婚礼和外面的人不一样，可是大体上总还是相似的。

    “恩！没错，那个结婚的姑娘是我的孙女，她叫美露，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就是我孙女的丈夫，叫特拉……”阿月瞧了瞧那对相爱的恋人，看着对方那充满幸福的微笑，阿月也笑了，老人又接着说道。

    “我的孙女婿可是全村里最强壮的勇士，你瞧他，浑身是劲，呵呵呵~~~~~`”老人开心的笑着，阿月突然感觉到自己也许不该来打扰这个婚礼，因为，现在的自己只是孤独和寂寞。正当阿月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老人叫住了他。

    “年轻人，你不来参加婚礼吗？”老人的声音很大，顿时引来了全村上下所有人的目光，阿月一下子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哦，不………..不了，谢谢您的招待，我该走了”阿月委婉的谢绝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新郎走上前来说道。

    “我的妻子说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来这里的外人，希望你能留下来为我和我的妻子祝福，请留下来吧？”特拉央求着。

    阿月还是被说服了，他被众人牵着手拉倒宴席上又是倒酒又是吃肉的，阿月可是真的饿坏了，他正吃的上瘾的时候，特拉说了一句话。

    “天气很热，您不打算把您那皮帽脱下来吗？”阿月这才想起来，此时正是夏季，由于恐怖地带的温度常年阴暗潮湿，所以阿月身上穿满了厚厚的皮衣，头上还带着一顶大大的帽子，使得别人都很难看清楚他的脸。

    “哦，您不说我还真忘了，谢谢您的提醒”阿月有礼貌的回答着，一边把帽子摘了下来，顿时全场的人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阿月，众人被阿月那美丽的容颜和外表吸引了，所有的人都静止了，阿月还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对，忙低下头去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什么地方没穿对，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喂！你们还没看够啊，看个男人都这么发痴？”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可是从她的口气上来看她很显然也是一个刁蛮的丫头。

    “小妹，别这样和你姐夫说话”美露训斥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姐，你才刚结婚就护着他啊？你瞧他口水都下来了，恶心！”女孩子忙跑到阿月的身边一把就把阿月从板凳上拉了起来，跋腿就跑，阿月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拉出了村庄，两个人在村外面的一片金黄色的麦田里奔跑着，阿月第一次感觉了一种冲动，他紧紧的握着对方那细腻的小手，跟在身后的他被女孩子的乌黑的长发所散发出来的香味引诱着，阿月忽然感觉是那么的舒适，那么的完美，一切都在自己的脚下，当他很好奇的想自己的看看这个女孩子的样子的时候，他被一下子摔倒在了麦田里，这个时候，阿月可是躺在田地里仰望着对方的那美丽的容颜，印衬在阳光下的肌肤是如此的雪白，乌黑的长发随着风在飘动着，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舞蹈——幻之恋舞。

    女孩子忙叉着*打算训斥一番对方，可是令他吃惊的是，对方看着自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凝视着，女孩子的脸上顿时红了起来，羞涩的天性怎么也掩盖不住那怀春的冲动，更吃惊的是，阿月被眼前那景色所沉迷的时候，他竟然站起来，舞动着，伴随着风的飘动，临听着那麦田里的“沙……..沙……沙”声，脚下踏着轻盈的步伐，整个身体柔软而轻，好像一片凋零的秋叶飘落下来的感觉，再加上他那金色的长发和整个麦田融为了一体，站在一旁的女孩子被眼前的一切深深的吸引了，她欣赏着，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的，干脆坐在地上慢慢的欣赏着，最后直接躺在地上仰望着舞蹈中的阿月，阿月已经沉醉在了这种安详的景色里，就在他不停的旋转的时候，阿月被躺在地上的女孩子拌了一下，整个人一下子失去控制般的扑在了女孩子的身上，两个火热的心碰撞在了一起，两片火辣辣的红唇挨在了一起，两个人完全沉静在了一种真空的状态下，双方将对方紧紧的抱在一起，静静的等待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回到了现实，女孩子睁开双眼看了看趴在她身上的阿月，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一把推开阿月，阿月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印上了五跟手指印，女孩子离开了，麦田中只留下他一个人，阿月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刻，他忘不了，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刚才的感觉，阿月虽然从小听族人说什么爱情，感觉，可是自己才是第一次接触，对于他来说，也许这种感觉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夜晚来临了，阿月依旧躺在那里，他还在想着，这使他兴奋，使得他更加的快乐，而且从未有过的快乐，正当他准备睡着的时候，一个脚踢在了他的身上，并且说道。

    “起来，你打算一直睡在这里吗？”阿月一睁眼是今天白天的女孩子，他高兴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阿月现在好象见到她，只要可以见到她，他的心理就舒服很多。

    “不知道”阿月摇了摇头的回答着。

    “跟我回去，你先住在我们家里，以后再说”女孩子倒像是命令一般的说道，而阿月却是很喜欢她这样说。

    两个人在黑夜中行走着，没有说话，女孩子走在前面，阿月跟在后面，就这样他们一直进了村，刚一进来，就听到女孩子说道。

    “告诉你，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给别人听，知道吗？否则我会杀了你”女孩子愤怒并且小声的说道。

    “那…….”阿月本想问点什么的，却被打断了。

    “那什么那？”女孩子凶凶的说道。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吧？”阿月鼓气勇气的问道。

    女孩子看着他的脸，良久过后，女孩子在思量之下才开口说道。

    “叫我冰儿吧”说完她就进了屋，阿月再也不敢多问一句话的跟着进了屋子，只见白天的老人坐在床上，静静的坐着像是在沉思，冰儿指了指后面的屋子，意思是叫他今天晚上住在钠间屋子内，阿月很明白的点了点头就自己走进去了。

    伴随着阳光的普照，阿月从昨天的美梦中苏醒过来，他刚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双美丽的眼睛映入了自己的眼睛里，站在自己床边的是冰儿的姐姐——美露，她微笑着，手中端着一盘丰盛的早餐递了过来。

    “来吃点吧”她放在了离阿月不远处的小桌子上面。

    “哦，谢谢你的款待”阿月忙起身回了一个礼说道。

    “你昨天和冰儿去了哪里？”她微笑着问道。

    “昨天？没….没去哪里啊？”阿月有些迟疑的回答着。

    “是吗？”她微笑着离开了，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阿月起来以后忙吃了点东西就走出门来享受阳光的温暖，可是，他刚一走出来，就发现冰儿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看着，阿月这么一看她，只见对方忙把头扭了过去，脸色很是奇怪，阿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问候，他走上前去还是达了声招呼问道。

    “早啊”对方没有回应的离开了，嘴里还不时的发出。

    “哼！”瞧着对方的离开，阿月耸了一下肩就站在院子里开始了他这三年来养成的习惯凝聚精神力量吸收太阳的能量不断的压缩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虽然，三年里他已经发现这种力量在夜晚吸收是最佳的状态，但是，随着他力量的不断的强大，即使夜晚他已经很难再吸收什么力量了，就好象一个瓶子里已经装满了水，不可能再装下任何一点东西。

    事实上，阿月自己还不知道，他身体里的那种力量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样子，而是精华中的精华，再加上他发现从月光中获得的力量和从太阳中获得的力量是一样，索性不论是夜晚还是白天，他都可以不停的补充身体里的力量，如此看来，他的力量将源源不断，没有干涸的时候。

    正当他吸收着那力量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阿月感觉到了对方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从那散发出来的香味他清楚的判断对方就是冰儿，一阵欣喜之下他就睁开眼睛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冰儿，那忧伤的眼神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阿月不想看到冰儿那种眼神，可是，当他发现冰儿眼中的泪水时，阿月也想哭，似乎两个人的心是连在一体的，对方想什么，他就想什么，阿月问道。

    “你……你怎么了？”阿月看着那孤僻的眼神，他可以感觉的到，这个女孩子性格孤僻，不擅长言语。

    “陪我走走可以吗？”冰儿说道。

    阿月高兴的拉着冰儿的手跑出了村庄，似乎只有在奔驰中冰儿才会笑，阿月跑在前面，不时的回头看着冰儿，望着那灿烂的笑容，阿月也笑了，两个人跑累了就停下来休息，坐在金黄色的麦田上，两个人背靠背临听着耳边的轻风，忽然冰儿问道。

    “可以再给我跳一次吗？”望着阿月的神情是在乞求，阿月突然间也很想再跳一次，不过只想给眼前的冰儿一个人跳。

    “恩！”阿月站起身来，伴随着风的舞动跳着，那优美的舞姿在旋转着，周围的麦子也跟着不停的摆动着，似乎是在欣赏阿月的舞蹈，此刻的阿月一心想着冰儿，他越跳就越沉醉，把那全心的爱都散落在冰儿的心里，两个人一个跳，一个笑，不知不觉已经跳了很久，天色越来越黑了，直到看不到对方在干什么，这才停下来，在回去的路上，阿月牵着冰儿的手，慢慢的走着，两个人也不说对方的不便，就是喜欢这样走着，尽管双方的心里已经深爱着对方，可是谁能相信两天而已就已经爱的不可自拔了，到了村里，两个人自然把手分开，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各自去想着对方了。

    一夜过去了，阿月感觉到自己应该离开了，可是，他真的害怕冰儿会伤心，而自己却又不能这样永远的呆下去。

    阳光即使再明媚也无法弥补那失去的回忆，阿月走出门来，直接走向冰儿的房间，他发现门开着，所以就走了进去，看见冰儿正在收拾东西，阿月更是奇怪的问道。

    “你打算干吗去？要走吗？”阿月问道。

    “你不是要离开吗？我跟你走”冰儿的回答令阿月吃惊的看着对方。

    “我…..你怎么知道？”阿月奇怪这个想法今天醒来才决定的，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呢？

    “那我告诉你，我从小就有一种能力可以离开自己的身体进入到别人的灵魂中去，所以你想的我都知道，而且，我也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所以，我宁愿放弃这里跟着你离开”冰儿的解释令阿月张大了嘴巴望着眼前奇异的女孩子，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女孩子，而且，阿月也不想离开冰儿，那就是因为爱，一种无法摆脱的爱，看到这里，阿月决定和冰儿一起离开，两人商量之后决定在深夜悄悄的离开。

    这个夜晚是那么的安静，似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即将离开，而并没有阻拦，趁着夜色两个人望了村庄最后一眼，冰儿流下了一滴眼泪咬着牙和阿月一起踏上了旅程。

    行程不像冰儿想的那样顺利，两个人穿越了沃佳儿河，在这当中，大雨连天，这对鸳鸯差点把命丢在了那里，顿时山洪爆发，河水像一只猛兽一样冲过来，阿月用自己强壮的身体把冰儿抱在怀里，柔弱的冰儿紧紧的抱着阿月，她的心里充满了安全感，等待大雨过后，两个人才算顺利度过了河岸，这之后，两个人又开始前进，一路上从波瓦特山脉一直到最西边的卡姆河流，中间无数次的小危险令他们更加的爱着对方。

    这天，阿月和冰儿来到了一个小镇上，市集很是热闹，人们面带笑容，那炙热的太阳晒的这对情侣只能把身上的一些衣服和物件都拿掉，为了生活，他们把这些都卖了，冰儿是个会懂得生活的女孩子，对这些世俗的生活方式她知道不少，而对于阿月来说，这些生活方式远比不上自己在森林里的自由，没有所谓的金钱，没有所谓的交易，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可是既然自己已经踏进了这个世俗的世界里，那么他也只好一切都顺着冰儿。

    走进一间小酒官内，两个人先是坐下了，冰儿大声的喊道。

    “酒保”一个身穿灰色半截袖的男人跑了过来笑着问道。

    “请问你们想吃点什么？”

    阿月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吃什么，忽然间想起自己三年前在皇宫内吃的东西，那可是自己长么大以来吃的最好的一次了，可惜的是那些东西叫什么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就说出来了，正在头疼的他看了看冰儿，只见这个女孩子也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自己该吃点什么，再看看那个酒保一脸的笑容显得很是好客。

    “你拿点肉来好了”阿月终于开口了，因为，他认为不论是在哪里吃饭，肉毕竟是很平常的地方，可是，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肉好吃，三年来他所吃的肉都是那些森林里的野兽，其中还有很多珍惜的幻兽，这些就连皇宫内也没有的。

    “请问是什么肉？牛肉？羊肉？”酒保问道。

    “牛肉？羊肉？”他看了看冰儿，想知道这些里那种比较的好吃，可是，他还不知道甘露村自存在的开始就没有吃过任何肉类，这可把冰儿急坏了，一直对他使眼色。

    阿月虽然明白，但是，连他自己也都不知道，幻月一族也是吃幻兽的肉来滋补自己的，根本没吃过其他的肉。

    “好吧，那你这里有拉特斯野兽肉吗？”阿月知道这种野兽的肉很美味，而且有一种奇效，人吃了可以好几天不用喝水，不用睡觉，是一种精神类的补品。

    “什么？拉特斯野兽？先生您搞错了吧，这里不是皇宫，这种东西小店没有”很明显，酒保开始打量着这对男女，心想：你们这两人不是来耍我的吧？刚一想到这里，冰儿就开口了。

    “真抱歉，我们不是耍你的，我们只是不知道你说的肉那种好吃而已”冰儿的话可把酒保吓坏了，他还是在想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的。

    “算了，你还是给我们拿一些主食就好了”阿月看的出来，冰儿的能力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使用，而这样也可能会引来不便的时候，所以，就简单的要点东西等吃完了再决定去哪里。

    “好好，您等一下啊”酒保匆匆的离开了。

    两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四周的人潮，忽然一群人穿的奇怪的服装在大街上跳着舞蹈，所有的人都跟着跑上去看热闹，阿月和冰儿从未见过这么热闹的活动，好奇心叫两个人想快点吃完就去看，索性饭一上来，两个人也不觉的这样吃很单调，只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的干净，冰而上前把钱付完拉着阿月就跑出了酒馆。

    随着人群的拥挤，两个人还是穿到了前面，只见一些人穿着怪兽的服装，一些人穿着可笑的服装，那脸上涂满了各种颜色，他们又是敲，又是舞的，好热闹，冰儿依偎在阿月的怀里，两个人静静的看着这场热闹的表演，不时的会对着对方笑一下，那甜蜜的爱情正在不断的升华着。

    忽然一小队骑兵从前面穿行过来，人群顿时乱了，阿月害怕冰儿被慌乱的人群挤伤，忙抓住冰儿的胳膊，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冰儿被一下子到了那队骑兵的马蹄下，阿月急的推开身边所有的人冲了上去，正当冰儿快要摔倒的时候，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扶住了冰儿，惊慌中的冰儿看着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成熟而颇有魅力，就在阿月正好冲上来的同时，冰儿也挣脱了对方朝着阿月跑了过去，人群终于散完了，大道上只有冰儿和阿月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受到惊吓的冰儿还在不停的颤抖着，阿月越抱越紧，似乎害怕冰儿再受到伤害，两个人根本没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一个孤独傲慢，一个善良内向，就在阿月扶着冰儿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喊道。

    “幻月”这个声音好熟悉，阿月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他转过头来仔细的看了看那个救了冰儿的男人，虽然对方带着头盔，但是，阿月不可能会忘记哪个救过他的男人。

    “大王子？”阿月有些激动的喊道，可是，立刻就被对方的卫兵训斥道。

    “什么大王子，他是我们的国王陛下”

    此刻的阿月才知道三年前的大王子现在已经是夜梦王朝的国王了，对于三年前的救命之恩，阿月没有一天可以忘记的，此刻正好是报答恩惠的时候到了，可是，阿月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该报答对方，只听见对方说道。

    “你打算去哪里？”夜雷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王子了，现在的他说起话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国王。阿月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那种命令的口吻使得阿月有些不习惯。

    “我？我也不知道”阿月简单的回答着。

    “那就好，你跟我回国吧？”夜雷央求道，似乎是国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只有阿月才可以解决。

    “回国？夜梦吗？”他看了看骑在战马上的夜雷，那眼神里是如此的哀伤，似乎发生了一件令这个坚强的男人也无法挽回的事情。阿月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冰儿，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冰儿，只要冰儿一句话，阿月可以没有丝毫的畏惧付出自己的生命。

    “去吧，我不会离开你的”冰儿的一句话使得全场的气氛有了些缓和。

    所以，阿月和夜雷一同回到了夜梦王朝，阿月望着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他想起了自己被二公主愚弄的时候，想起了那失踪了的克多玛幽灵兽，很多的回忆一下子涌上了心头，站在一旁的冰儿也随着阿月的回忆在变化着，她可以感觉到阿月所受的苦，更清楚的知道，这里有阿月恨的地方，也有阿月感激的地方。

    夜雷把阿月安排在了三年前住的那个地方，而将冰儿却安排在了另外一个地方，起初的冰儿还不太愿意和阿月分开，好在阿月告诉她说大王子是好人，让她放心，这才让冰儿住在皇宫的内廷，则自己却住在外院，其实，阿月也是不太想见到那位可恶的公主才决定不进内廷的，这个夜雷也是很了解的，所以就没有再加安排。

    第二天，夜雷匆匆的赶到了阿月的房间，在阿月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拉到了内廷，本想问夜雷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他始终没有开口，直到来到那间令他怎么都无法忘记的房间里时，一切就摆在眼前。

    “这…….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切令阿月不知道怎么去问。

    只见二公主安详的躺在那张大床上，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像是死了一样的没有任何的生机，周围聚集了一些医生，他们穿着长袍，手中拿着药箱，可是却皱着眉头摇个不停的叹息着。

    “我妹妹当初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你看她现在，生不生，死不死的躺着”说着夜雷的眼眶中充满了泪水，看的出他很疼爱这个妹妹，顿时，阿月也放下了当初的成见，并且问道。

    “能告诉我，她怎么了吗？”

    “你还记得你被她折磨的事情吗？”夜雷的话刺痛了阿月，可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的，自从你离开以后，她就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躺在这间房间里，不出来，我问过她是为什么？她笑着说这上面留有你的味道，你知道我的妹妹有点不正常，可是，我从没见过她那个样子，每当她躺在上面感觉都是那么的幸福，时间长了，她就再也没有醒过来”说到这里夜雷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那乞求的眼神望着阿月。

    “她这样多久了？”

    “三年”夜雷反复的回忆着这三年里所发生的一切，为了这个妹妹他请了全过上下最好的医生，就连盟国最好的魔法师也请来用魔法叫她苏醒，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结果。

    “三年？”阿月沉默了，他回想起自己和二公主两次的对视似乎有这不一样的感觉，可当初他并没有在意，但是，他却不知道夜蓝馨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因为，他的离开，夜蓝馨孤独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一个女人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爱的男人，再加上之前对阿月的折磨令他后悔，甚至想自杀。

    “我也找了你三年，可是一直没消息，要不是那天我刚从美纱纳回来就是想把妹妹送到那里去，听说美纱纳的魔法可以令一个人永远这样躺着，而且不会死”说出来的时候夜雷的神情似乎已经变得异常的脆弱，他不想失去这个最喜欢的妹妹，这令阿月也感觉到一种难受。

    “那我可以做什么呢？”阿月问道。

    “不知道，也许你能救她？”夜雷可能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但是，他还清楚的记得美纱纳最好的魔法师曾告诉他，自己的妹妹是因为感情才这样的，只有找到那个可以令妹妹爱上的男人就可以唤醒对方，想到这里，夜雷还是肯定的这样说了。

    “我？我可以吗？”阿月指着自己问道。

    “也许吧”说完，夜雷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也离开了，临出门的时候他告诉阿月说。

    “求你救救她”这句话可是让阿月自己也不敢承受的，面对着一个国王肯放下自己尊贵的身份来乞求自己，这是多么的不容易，阿月也只能尽力了，就当是报答当初的恩惠。

    “我尽力吧”阿月说完顿时感觉到后悔，因为，他即不是医生，也不是魔法师，拿什么来拯救呢？

    忽然间他想起了自己可以跳舞，他们幻月族的舞蹈有着不可传言的力量，于是，他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感觉着风的舞动，他开始跳，跳的那么的不自然，因为风似乎在挑逗他，一会大一会小，令他怎么都无法感觉那旷野的舒适，然而，这么久以来，他也习惯了这种有风没风的时候，而此刻的他很是着急，一急之下，他才想到自己是一个具有强大力量的人，自己的力量可以毁灭一切，同时，也可以救治众生。

    于是，他展开双臂，对着躺在床上的公主，力量正不停的涌现出自己的身体，淡蓝色的光芒将两个人包围在了一起，风，再一起刮了起来，阿月感觉的到那种无法形容的魅力，令他想跳舞，瞬间的他伴随着自己力量的精华和风的吹拂，他再一次跳了起来，幻月恋舞这才重现人间，真正的幻月恋舞必须和自己本身的力量结合在一起才能发挥那无敌的力量，这和阿月上次在旷野中给冰儿跳的是不一样的，那是大自然的力量，更是无敌的。

    随着舞动的不停，阿月陶醉在了这种熟悉的感觉下，不一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的没有力量，事实上，是他自己运用了过多的力量，身体一下子变得空虚了，索性一跟头栽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当他醒来的时候，眼眶中首先印入的是那个原本可恶的公主的脸，可是，现在却变得那么的美丽，没有丝毫的令人厌恶。

    “醒来了，你终于醒来了？”她狂喜中大声的叫喊着。

    阿月没有出声回答她，似乎在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些顾虑在作怪，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夜蓝馨看着对方正在凝视着自己的时候，脸上也泛出了粉红的羞涩，正是这个羞涩让阿月感觉到这个公主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公主了，只听见她轻声的说道。

    “能为我再跳一次吗？”她的要求和冰儿当初的要求是一样的，可是，阿月却不想再跳，毕竟先前的一切只是为了救她，此刻想到冰儿他才着急的要起来，并且问道。

    “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了”公主肯定的回答着，她看的出来阿月不想再为她跳舞整个人似乎又沉静了下来。

    “三天？那冰儿呢？”阿月一着急才喊出了冰儿的名字，这令公主更加的伤心。

    “你很爱她吗？”阿月没有回答，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你叫我醒来就是想让我看你爱着其他的女人吗？”公主喊道，她哭了，眼泪不停的流淌着。

    阿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但是，他此刻最担心的就是冰儿。

    “放心，你的冰儿现在很好，我不再是以前的公主了，我要你像对待冰儿一样对待我可以吗？”公主的话似乎是在赊求什么，可是阿月却很是头疼。

    “我想静一下”阿月闭上眼睛思虑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也很知趣的离开了，她临走的时候也说了一句话。

    “我和她现在是好朋友，我相信我可以改变你对我的看法，让你爱上我”公主的话令阿月无从着手，更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冰儿。

    一切像是巧合，一切又像是命运的安排，感情总是叫阿月头疼，根据后世的人对这位伟大的君主的评价是这样的：幻月陛下是一个珍惜任何感情的男人，他的弱点就是不愿意伤害身边任何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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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风之舞动

﻿次日清晨，皇宫内一片喧哗，阿月虽然睡不着，可是，依旧那样躺着，他不想起来再遇见公主，心里不停的在思索着，直到中午的时候，阳光更是猛烈的照在他的身上，阿月忽然感觉自己不想见太阳，他把头闷在被褥里，紧紧的裹着自己的全身，可能是因为太热的缘故他把自己金色的长发都摊在被子的外面，那样会散热好一些。

    正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知道有人要进来了，可是等了好久也没发现有什么人来叫醒他，似乎根本没有人进来一样，阿月实在不太喜欢这种愚弄的方式，于是忍不住从被褥里面跳出来，眼前的一切令他吃惊，只看见两个绝世美女坐在自己的面前，那典雅的微笑和那华丽的着装，更显得她们是从天上下来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阿月没有开口，他把原本要说的话一口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一阵微风的吹袭过后，阿月感觉到了阵阵冷风，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忙羞涩的一咕噜钻进了被褥里，此刻坐在外面的两位美女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十八岁的阿月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脸红，顿时气的不再走出被褥。

    这可把在外面等后的两位美女给着急了，她们走上前一前一后的扯着被子，最后还是冰儿最聪明，她跟着阿月的那段时间里知道阿月的弱点，索性从被子底下把手伸进去挠着阿月的脚底板，没一会儿时间阿月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此刻的阿月还在想冰儿怎么会和这个讨厌的公主一起来捉弄自己，可是，他根本没什么时间思考已经被两个美女追出了房间，在宫廷内院相互追逐着。

    “胡闹！”一声令下传来，众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后面，只见夜雷一个人严肃的站在那里，瞪着所有的人。

    “哥……”夜辰馨撒娇般的说道，小脸通红的望着阿月。

    “你刚好没几天就开始调皮了是不？”夜雷的话也是在关心妹妹，可是，脸上严肃的表情却显得很厉害。

    “没有了啦！我好久没这么快乐了”公主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夜雷看着自己的妹妹，心也软了，立刻道。

    “好了，好了，要玩去后院，你在内廷这样像什么样子？”一听到哥哥的话，馨儿跑上去拉着阿月就向着后院跑去，随后的冰儿也跟了上去，可是，当馨儿拉着阿月的手的那一刻，冰儿的心里那才叫难过和嫉妒。

    来到后院的那一刻，冰儿的情绪在瞬间像是蒸发了一样，阿月看的最清楚，他忙甩开馨儿的手跑到了冰儿的面前，用手轻轻的拖起冰儿那楚楚可怜的小脸，望着那双水晶般的眼睛，阿月吻了一下冰儿的额头，冰儿这才破涕为笑的看着阿月，两个人完全沉浸在爱情的海洋中，把一边的馨儿彻底的隔绝开来，馨儿的脸上也是泪水横流，她望着眼前的恋人不知道自己是该上去抢回来好，还是就这样等待着。

    忽然间，冰儿推开了阿月，就在阿月发呆般的看着冰儿的时候，冰儿指了指馨儿，阿月这才知道冰儿是害羞了，可是，阿月转过头看到馨儿的时候，感觉有着一丝的内疚，似乎，他可以感觉到馨儿那浮沉大海的爱情，正在起伏不停，两个人静止一样的看着对方，冰儿那特有的能力也察觉到了阿月内心深处的感触，她更了解馨儿先前对她说的话，对于冰儿这样一个心地纯洁还有些内向的女孩子来说爱情没有界点，所以，她也就不会太介意阿月被其他的人爱着。

    “馨儿姐姐，你也过来吧，让阿月也亲亲你”说出这样的话来，不是馨儿可以吃惊的，连阿月自己也吃惊的要死，他忙摸了摸冰儿的额头，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生病了，馨儿可是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阿月。

    “馨儿姐姐你过来啊！”冰儿又一次呼唤道，此刻的馨儿才在最尴尬的时候走了过来，小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冰儿，你为什么…….”阿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冰儿接着道。

    “馨儿姐姐曾告诉我，她很爱你，可是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刚才我已经发现你的心里对馨儿姐姐有着和对我同样的感觉，我就知道你也喜欢馨儿姐姐不是吗？”冰儿的话虽然很直白，但是，却打破了两个人的芥蒂，从此那隔膜也就不再存在了。

    “冰儿，你不生气吗？”阿月问道，此刻他的心里像是舒服了很多一样，一个问题被这样摊开来解决的确是个不错的方法。

    “当然生气啊！”阿月瞪着大眼睛望着冰儿。

    “可是，馨儿姐姐现在变了，她对我很好，对你也很好”冰儿那简朴的语言把阿月吓坏了，阿月绕着冰儿转着圈的看着冰儿，在他的脑海里，冰儿是一个不善于言语的女孩子，怎么现在却这么的直白，正在好奇的他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你别多心，冰儿现在这个样子是我教她的”馨儿终于开口了，阿月原本打算说点什么的，可是仔细一想，人直白点也好，至少没有虚伪的欺骗，看着冰儿那纯真的大眼睛，阿月叹了口气，只觉的好笑，摇了摇头，在馨儿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阿月已经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馨儿虽然愣住了，可是，她还是幸福的笑了，僵局被这样的结果彻底的打破了。

    之后，三人每天都形影不离的在一起，阿月也深深的感觉到了这种充满爱情的快乐，他似乎又回到了童年那温欣的生活中。

    四个月后……..

    “阿月，你在那里干什么？”馨儿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蹲在院子里的阿月问道。

    “没干什么啊！我在晒太阳呢，嘿嘿~”阿月仰着头面对着头顶上的阳光静静的闭着双眼。

    “馨儿，你别理他了，他这几个月一直都这样，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从后面走出来的冰儿说道。

    两个人你拉着我就一起回到了屋子里，这四个月来，冰儿和馨儿已经成为了一对最好的姐妹，她们可以说无话不说，就是对阿月的爱情也是坦然的面对对方，没有什么再羞涩的了，可是，他们就是对阿月这种奇怪的行为好奇的要命，但是，每当她们要问阿月的时候，总是被什么其他的事情给耽误了，事实上，阿月只是因为发现自己现在身体里的力量在不断的增强着，这也叫他自己感到很好奇，其实，他还不知道，自己上次救回公主的时候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原本已经不能再增强的力量被这么一泄，反倒成了一个无低洞一样的没有尽头的吸收着，而更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阿月本身应该吸收月之力量的，反而自己目前的身体对月之力量竟然一点也不吸收，而在白天的时候却不由的自动吸收着那强悍无比的能量，四个月的时间叫他发现自己原来储存在身体内的力量其实和现在白天吸收的力量是一样的，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想过，其实，很简单，月光来自于太阳，所以不论是月之力量还是太阳的能量都是同样的，阿月就在这种情况下不断的长大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阿月”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陛下！”阿月一直以来都对这个年轻的国王充满着好感，此刻一见对方走了过来，忙起身回礼道。

    “不必多礼，我今天来是有事情和你们说的”他的声音很大，直接是对着阿月和那两个女孩儿说的。

    “哥，是什么事情啊？”馨儿问道，站在一旁的冰儿忙行礼道。

    “陛下”。

    夜雷冲着冰儿微微一笑示意对方不用多礼，之后就对着馨儿说。

    “我想让你们去美纱纳”他的话刚一出口，馨儿就皱着眉头问道。

    “哥，去那里干吗？看大姐吗？”

    所有的眼光都在等待着夜雷回答他们，只见夜雷笑着说道。

    “就算是吧，不过到了那里，你们三个要努力的学习哦”夜雷的话把大家都闹的糊涂了，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在猜测对方的企图，最后还是馨儿抢先问道。

    “哥，去看大姐就看大姐，还学什么啊？”馨儿的话正好是其余两位也很想问的，所以目光也就锁定在了夜雷一个人的身上。

    “呵呵呵~~瞧你们三个给吓的，我只是叫你们到美纱纳最好的魔法学校里去学习魔法而已”话一出口，三个人这才知道来意，只有阿月很是无所谓的耸着肩，夜雷也看出了阿月的想法，于是，走上前去说道。

    “阿月，你不想去学习吗？”他轻轻的拍着阿月的肩膀问道。

    “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脑海里忽然想起自己年幼时对着父亲曾说过，自己一定要成为一个伟大的战士，那样才可以保护自己的族人，可是，战争爆发了，他的一切梦想都被打破了，此刻的他似乎真的有点害怕梦想再次被打破。

    “是的”夜雷点着头说道。

    “我真的可以吗？”阿月不是自信的问道。

    “你可以，你是我看重的人，不会错的”阿月看着夜雷的眼神，他似乎看到了对方这样做不仅仅只是那么简单，而背后所隐藏的事件可能是非常的可怕和危险，但是，在那眼光的背后又充满了感激，这使得的阿月不得不去接受这个“回赠”。

    “好吧，我会努力的”。

    三天后，阿月和两位美人，一同踏上了去美纱纳的路途，虽然这一路上都是由卫兵护送着的，基本上没发生什么可疑的事件，顺利的到达了美纱纳，阿月和冰儿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全大陆最美丽的国家，两个人那可是睁大了眼睛见什么都稀奇，馨儿此刻成了导游，一边走一边介绍着沿路的风景，瞧她讲的吐沫乱飞，一发不可收拾，另外两位可是越听越迷糊，直到来到美纱纳的首都——美丽纱。

    美丽纱是大陆上最美丽的城市，各种建筑都是充满着神秘和魔幻，传说这个城市是神的遗迹，再加上这个国家的大部分人都会些魔法，美纱纳是一个重视教育的国家，不论是艺术还是歌赋，美丽纱都是最好的，三个人一路观光过后就来到了华立非凡的王宫大门口，只见两排卫兵站在两边，高举着长矛欢迎他们的到来。

    阿月和冰儿还有馨儿刚走下马车的时候，皇宫内响起了一阵优美的音乐，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美丽的妇人，此人就是馨儿的姐姐——夜蓝。馨儿见到姐姐在那里等着自己，忽然有种久曾未见的亲切感，一个健步跑了上去，紧紧的搂着夜蓝的脖子，夜蓝也有些伤感的抱着自己的妹妹，良久过后，两个人才分开，馨儿忙一把将冰儿和阿月拉到夜蓝的面前道。

    “大姐，这是冰儿，这是阿月”她兴奋的介绍着两个人，阿月和冰儿忙行了个礼道。

    “陛下好！”

    夜蓝定眼瞅着阿月，她的心里吃惊的感叹道：天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男人，她看着阿月那金色的长发在随着风飘动，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瑕疵，高高的鼻梁配合着那双闪亮的眼睛，真的是天衣无缝，就在夜蓝感叹着对方的美丽时，馨儿轻轻的推了一下她。

    “姐，你打算让我们在这里站一天吗？”馨儿也看出姐姐正在被阿月的外表所吸引着，于是，女人的嫉妒就成为了必然的。

    “哦，对了，请进吧”三个人这才进到了皇宫内。

    美纱纳是一个母性的社会，历代以来都是由女人来做国王统治这个国家，夜蓝也不例外，她下嫁给了美纱纳的大王子，然而，刚结婚没多久，这个软弱的男人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似乎是在证明美纱纳的男人只是把自己的王位贡献出来就已经完成了使命，夜蓝也就顺利的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女王，可是，一个女人孤独的活着同样会需要安慰，这点在美纱纳的土地上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选宠，可想而知夜蓝也有属于自己的男人，而且不是一个，是很多个，虽然美纱纳是一个母性的社会，可是刚强的男人不在少数，这个国家也随时隐藏着一股力量在反抗着，而且是越来越激烈。

    按照夜雷的要求，他们三个很快进入了美纱纳最好的魔法学校——邦克斯贵族魔法学校，这里是各国的王子学习魔法的地方，也可以说这里所传授的魔法是美纱纳最正统的魔法，所学的东西和种类那可就多的很。

    开学的第一天，阿月和馨儿还有冰儿被分到了两个不同的班级，阿月责被分到初级班，冰儿由于天生有异能被例为特例，馨儿原本就会点初级魔法，再加上她公主的身份就和冰儿一起被分到了中级班，表面上看起来，初级班要比中级班低一个档次，其实，在中级班的大多是贵族的子弟，没什么本事，只是在中级班或是高级班那样可以欺负在初级班的小贵族，这也就是大陆上最常见的一种习气。

    “幻月”一个老师站在讲台上念着阿月的名字。

    “到！”阿月回应了一声，全场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阿月，同时不少的嘘声也传了出来，那些所谓的王公千金们也都吃惊的看着阿月。

    “大家都安静，现在接着点名”老师训斥的喊道。

    全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等待着开学的念祷，这是一种仪式，也是对魔法的尊重，当大家念完的时候，另外一位老人穿着长袍缓缓的走到台上来，他老态龙钟的蹒跚着走到中央大声的说道。

    “今天是邦克斯贵族魔法学校开办以来的第四十个学期……..咳咳……..”。全场的学生们都不屑的嘀咕着。

    “这么老了还上来干吗？那么多废话！”

    “你们是初级班的学生，从今天开始……..咳咳…….你们要好好的学魔法，但是，不准违反学校里的校规，否则，你们就会被开除”说到这里老人的眼睛凝视着台下的所有学生，这个时候大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的眼光都被凝视着，只有阿月好奇的看着四周突然间的改变，这也引起了那位老人的注意，只见他把目光也凝视在了阿月的目光上，然而，老人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推开一样的差点摔倒在地上，老人的额头上冒起了虚汗，他的心里颤抖的念叨着：怎么可能，这个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真是奇怪，老人被身旁的一个老师扶了起来，他大喘着气望着扶着他的老师，似乎在告诉对方要注意阿月，虽然，刚才阿月只是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某种力量入侵，基于自己本能的反应，他也运用了自己那可怕的力量来回击对方，可是，他哪里想的到，自己的力量来自于大自然，而对方的力量是一种自我的修行，那根本无法和大自然相抗衡。

    老人站起来以后就只说了一句话。

    “现在大家休息吧，从明天开始上课”老人走后一切都变得混乱起来，只有阿月独自一个人走到课堂的窗前吹着轻轻的风。

    下午时分，阿月突然想到学校的院子里去逛一下，于是，就慢悠悠的漫步在了热闹的大操场上，很多像他那么大的孩子都在追逐着，嬉戏着，看到这种场景阿月的心里有着瞬间的感触，忽然间一双芊芊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阿月一震往后一看是馨儿和冰儿两个人，她们自从被分到中级班以后就成了整个学校的校花，很多的王公贵族都垂延三尺，可是，这两位美女却不屑一顾，顿时，也时有发生某位王公公子和什么国家王子大打出手的事件。

    “在想什么呢？”馨儿问道。

    “没什么？你们还好吗？”阿月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们的感觉。

    “这才一早上就这么想我们啊？”馨儿调皮的说道。

    阿月看着两个快乐的女孩儿，他的心里也泛着许多的喜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阿月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夜晨馨，虽然冰儿是最初爱上的，可是，阿月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这就是爱情吧！

    “我们……….”阿月停顿了一下接着道。

    “你们打算去哪里吃饭呢？”阿月诚恳的说道。

    “恩？……..冰儿你说呢？”馨儿问着身边的冰儿。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不管吃什么，只要能和阿月在一起吃什么都可以”冰儿坦白的表露着自己的心声。

    “那好吧，你拿注意喽！以后都是你说了算哦？”馨儿听完冰儿的话接着说道。

    “那我们在学校里吃吧，外面的东西我也不会吃”阿月老实的回答着。

    三个人虽然决定了去学校里面的饭堂吃饭，可是，一想起那里闹轰轰的就有点迟疑了，但是，三个人还是决定等饭堂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再去，那样也会安静些，可是，他们哪里知道，那些王公的公子哥儿们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他们也打算在那里寻找一个什么国的公主来追求一下，于是，整个饭堂可是成为了一个情侣派对，正当阿月三个人一起走进去的时候，全场的目光都往了过来，只见阿月左右各一个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那些妄想的公子哥们差点吐血，此刻一瞧那才是怒火中烧，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看样子他们对阿月很是不满，阿月三个人刚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这也把馨儿和冰儿吓坏了，她们虽然知道这些人都是在班级里追求自己的那些无赖，但是，她们也清楚自己身边的男人蕴藏着神秘的力量，所以，她们也就没多害怕了。

    阿月刚停下不久，就听到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人指着他骂道。

    “就你这个穷小子，也跟我们抢？你不想活了吗？”接着就是另外一个奶油面的年轻人骂道。

    “你这个贱种，给我滚出去！”阿月被这句话惹恼了，他自从失去了父母以后，一个人孤独的活着，原本就很孤独的他此刻被这一激那是气愤到了极点，顿时，阿月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馨儿一把就把阿月拉住了，她很清楚一旦动起手来，对方是王族，而自己这边也不好惹下太的麻烦，可是，冰儿就不这么想了，她原本就生活在一片祥和的土地上，所以，对于这些政治根本不懂，在她的心里，她只知道阿月才是他的一切，没有人可以欺负阿月。

    “你再说一遍？”阿月咬着牙说道。

    “怎么了？你还想再一遍吗？”那个人嘲笑般的说道。

    阿月没有开口，他死死的盯着对方的脸，那摄人的气息已经开始波动了，这点冰儿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手开始颤抖着，力量不断的在宣泄着，就连馨儿也感觉到了一股力量正从阿月的身上透骨般的渗出来，对方又一次嘲笑着骂道。

    “你想再听是吗？你这个贱………..”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力量给抛了起来一样远远的摔在了一边，所有的人都吃惊的看着阿月，只见他已经蹿到了刚才那人所在的位置，而身后的两个美女却呆呆的看着阿月，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甚至说他的速度已经不是人眼可以看到的。

    馨儿被吓坏了，她忙跑过来拉着阿月的手问道。

    “他不会死吧？”馨儿其实知道被抛出去的那个年轻人是美纱纳宰相的儿子叫涅屠斯，他的父亲手握兵权，是夜蓝的死敌之一，这样一来，就是给夜蓝找了很大的麻烦，这也是馨儿着急的地方。

    “他不配死在我手上”阿月说完转身离开了，冰儿紧紧的跟在后面，馨儿大概瞧了一下涅屠斯发现对方还有气息，就知道阿月的话没错，所以也跟着离开了。

    三个人离开以后，都沉默了，阿月越来越气愤，他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侮辱，原本已经沉浸在祥和的生活里的他，现在又回到了森林里那个与野兽为舞的阿月，三个人走到学校外面的一处丛林内，阿月忽然停了下来对着一棵大树站着不动，冰儿和馨儿都感觉到了阿月此时那愤怒的力量，两个人都不敢接近阿月，突然间，阿月大声的喊着。

    “啊……………..”只见他一拳打在树杆上，冰儿和馨儿吓的浑身一抖，只见大树“咔嚓！”一声倒了下去，阿月的手上流着鲜血，他站在那里，静静的没有出声，脑海里不停的回顾着那过去的回忆，不一会儿，他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冰儿第一个发现的，她跑上去从背后紧紧的抱着阿月，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树下伴随着轻风和眼泪的洗礼相互安慰着，而站在不远处的馨儿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眼中也湿润了，那是因为，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对阿月犯下的错，后悔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就在这个时候，阿月抬头望了望她，接着也张开双臂，示意她也过来，馨儿被这举动感动了，她跑过去紧紧的抱着阿月，三个人品尝着这个乱世的一切。

    第二天，阿月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整个校园里只要见到阿月的人都主动的躲开，像是见了鬼一样的闪开了，阿月清楚自己昨天太冲动了，所以才造成今天的结果，临上课的时候，阿月被昨天的老人叫了出去。

    来到老人的办公室，阿月先是看了看四周的装饰，发现都是一些书籍，老人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阿月，而阿月却是稀奇的拿着书架上的书翻看着，老人没有阻止他，似乎这两个人都有一种怪癖，那就是拿对方当透明，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很长的时间，直到中午十分老人才开口。

    “年轻人，你看完了吗？”老人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种不满。

    “哦，还有很多，很有意思”阿月老实的回答着。

    “那你看懂了吗？”老人问道。

    “恩！差不多”阿月的话叫老人吃惊的看着他。

    “什么？你真的看懂了？”老人不相信的再一次问道，毕竟那上面的魔法书是他用了几十年时间才理解的书籍，而对方年龄这么小居然可以看的懂，那不是很伤老人的心吗？

    “是的啊，不信你可以问我啊？”阿月诚恳的表情叫老人开始生疑的看着他。

    “你把书拿来”老人伸着手要道。

    阿月把刚才看完的书拿了过去，老人默默的看着阿月拿过来的书，当他看到第一本书的时候，老人的神情不断的在变化着，阿月可没有怎么注意到，直到到老人看完第一本书以后，老人把书一合对着他说。

    “你会什么魔法吗？”老人问道。

    “魔法？你是指把身体内的力量运用到身体外的那种吗？”阿月有这样的觉悟是因为，他在森林三年里的时间所发现的，当时，他根本不知道那就是魔法。

    “差不多吧”老人回答着。

    “哦好吧”说着阿月的右手心中出现了一团火焰，左手中出现了一团浓浓的冰雾。

    老人的眼睛瞪的老大，都快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样，他不断的叹息着，嘴里念叨着。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思考良久之后，老人问道。

    “你能让它们飞起来吗？我是说那种自由的控制它们的飞行”老人解释道。

    “可以啊，只是飞的不怎么好”阿月右手的火焰缓缓的从手心中飞了起来，左手的冰雾也升了起来，阿月像是在把玩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只见两个不一样的魔法在相互缠绕着飞行，像是追逐，像是嬉戏，老人再一次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不可思义的年轻人，他笑了，像是寻找到了什么一样的喜悦，嘴里还大叫着。

    “好，好，不错，真是奇迹啊！”话刚完，阿月就把手一握两团魔法就消失了。

    “还要我做什么吗？”阿月问道。

    “不用了，你已经令我很满意了”老人欣慰的说道。

    “可是，我刚才用的并不是书上的那些啊！要不要我来演示一下书上的那些魔法？”他的话刚一说完，老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忙喊道。

    “不要，你千万不要乱用那些魔法”老人阻止道。

    “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吗？”阿月诚恳的问道。

    “其实，你刚才看的那些都是大陆上的禁咒，既然你看的懂，就不要轻易使用，否则会闯下大祸的”老人苦口婆心的说道。

    阿月隐隐的可以感觉到，老人的话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随便使用那种强大的力量，这个时候，阿月才想起来自己一早上被叫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您，今天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呢？”阿月问道。

    老人一听脸色就变了，他静静的沉思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月，可是，一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就又叹了口气说道。

    “昨天的事情，你应该没有忘记吧？”老人问道。

    “昨天？是的没有忘记，我是要被开除了是吗？”阿月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料到了自己走后的情景。

    “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不过要不是女王陛下，你可能就真的被开除了”老人严肃的说道。

    “女王陛下？事情真的很严重吗？”阿月还不知道自己昨天打的那个人是谁。

    “恩！是很严重，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老人突然问道。

    “不知道”阿月摇着脑袋回答着。

    “我是这所学校的校长，我叫图坦，女王陛下也是我的学生”图坦一提起女王就感觉到很骄傲。

    “哦，我知道了，那我以后叫您图坦爷爷好了”阿月亲切的口吻叫老人家很是欣慰。

    “恩！”老人高兴的点着头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叫幻月，是吗？”阿月点了点头。

    “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和女王陛下也已经商量了，打算把你还是安排在初级班里，虽然你的修为已经很高了，可是，你对初级魔法的运用很不正规，而且初级的学生比较的安分一些，那样也可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不是吗？”老人一口气说完了叫他来这里的目的，阿月总算知道了这样的安排是叫他以后少和那些王公公子接触，这样也就少了麻烦，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感觉对不起女王陛下，再仔细的一想，自己闯下的祸也馨儿的姐姐惹了麻烦也是自己的不对，所以就没有反对。

    “我知道了，谢谢您”阿月有礼貌的回答着。

    “年轻人啊，你是一个可造之才，记住一定要虚心学习，你要学还有很多呢”老人说完就站在窗口前自豪的微笑着，没有人知道他是在为可以见到这样一个天才而兴奋，像阿月这样的天才谁不想要呢？

    事情虽然被处理了，可是，阿月还是感觉到自己应该去谢谢女王，所以就带着冰儿和馨儿赶到了王宫，直到晚上他们才见到夜蓝，就在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夜蓝问道。

    “听说你会跳舞是吗？”夜蓝冲着阿月问道，阿月一听就知道一定是馨儿告诉对方的，可是，自己又不好说不会，索性就承认下来。

    “是的陛下，可是跳的不好”话刚说完，馨儿就站起来大声的喊道。

    “什么不好，姐姐，他跳的可好了，我今天能站在这里就是因为他”馨儿指着阿月说道，阿月的脸一下子变红了，他不是在任何时候都喜欢跳舞的，只是在皇宫内这种严肃的环境下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要让他跳那不是叫他丢人吗？

    “陛下！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没有感觉”阿月老实的回答着。

    夜蓝笑了，她看着阿月说道。

    “要跳也去后院跳啊，那里一定有感觉”夜蓝自信的说道。

    四个人吃完饭就一起来到了后院，所有的卫兵都远远的站着，侍女们也都不敢踏进后院内，只有他们四个站在那里，当然，阿月一来到这里，就可以感觉一种脱离宫廷的舒服，至少可以感觉到风的吹拂，三个女人看出了阿月已经进入了状态，忙散开把阿月一个人留在中央，阿月似乎每当感觉到这种气息的时候，他身体的力量就需要宣泄，需要用某种方式来释放一切，不由得他已经开始展开双臂拥抱整个大自然，那金色的长发伴随着他的舞姿在飘动着，更因为他那温和的力量在不断的宣泄着，周围的人可以感觉到一种祥和的气息，每个人似乎都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刻，阿月忽起忽落，他的身体犹如半月一样的轻柔。那每一个闪动的身姿都代表着月亮的美丽，阿月越跳越来劲，由月亮到太阳的温暖，他的每个姿态都在表达着不一样的情感，里面也包含着爱情，那种伴随着风在舞动的爱情。一切都在陶醉着，一切都在沉迷着，阿月的力量也由小股的宣泄到大量的流露，顿时，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把整个后院照的如白昼一般的通亮，三个女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发光的阿月，那耀眼的光芒展现着温和与爱…………..

    阿月在宣泄完以后，整个人都摊倒在地上，可是，阿月还是兴奋的笑了，他感觉好高兴，好舒服，似乎一切的不愉快都伴随着那力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轻松和自然。

    后世的宫廷书记官把幻月的舞蹈称作是：“风之舞动”，而且这种舞蹈也被后世的艺人所传诵着，成为了后来舞蹈的永世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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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炎龙之耀

﻿回到学校以后，阿月开始了他第一天的学习，当然，老师所讲述的对于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可是，他还是虚心的在学习着，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魔法运用程度远远不行，比如说，火系魔法中的火焰是可以被分成几个小的火焰，那样攻击的面就会拓宽，而自己只会让火焰跟着自己的思想去运作，就拿冰系魔法来说，一般人使用的攻击类魔法是将水雾凝聚成一块冰棱锥一样的东西攻击对方，这一般是初级的魔法，当到了中级就可以自由的控制冰的形态和冰凝聚的速度，到了高级魔法中冰系魔法就开始变得异常的庞大，有时候一小块冰也能成为一束植物一样不断的生长，吸收周围存在的水元素，而高级的魔法也分为三个等级，达到最高级的称为圣导师，第二级的称为魔导士，第一极的称为大魔法师，就冰系魔法而言能达到圣导师的级别，那么就可以将自由的操纵冰的一切动态，不论是攻击和速度，或是冰分裂成为无数的冰棱锥，那也就是所谓的禁咒。

    魔法中很的元素来自于大自然，一般修炼魔法的人依靠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精神力，更重要的是自己对大自然的了解，阿月由于天生具备了特有的力量，所以他可以在任何地方吸收任何一种大自然的元素。

    大陆上面的魔法一般分为：光系、火系、冰系，水系、土系、暗系六大系统，除了人类使用的前五大系以外，就只有魔族使用暗系，事实上，没人知道暗系的来源，自从龙魔大战以后，暗系成为了魔族赖以生存的一种能量来源，我们每个人在吃饭，喝水都是一种对能量的摄取，可是，我们必须要排去那些对身体没用的杂物，然而，一种能量的吸收不能达到百分之百，所以就会有少许的能量以其他的形式转变，同样，暗系的魔法就是其他五大元素的残杂品，时间长了以后，这种力量也成为了大陆上可以生存的力量之一，再加上魔族被驱逐到了阴暗潮湿的地域生存，也正好使得魔族长年累月的吸收这种未知的力量而生活着，直到，第二次御魔战争的开始，人类和龙族一起对抗强大的魔族，虽然结果是魔族失败了，可是，龙族也从此大伤元气，人类从那个时候也就开始研究暗系魔法的来历，直到现在。

    阿月在摸索中学到了如何更好的将魔法运用自如，这天，已经是他在学校学习的第四天，中午十分，他仍然留在学校里琢磨着那种令他不解的问题，其实，是阿月早上见到老师在示范水系魔法的分裂魔法后，自己一直都想不通，怎么把那团水分裂成为几个不等的水团，而且这正在攻击对方的时候也是一种大面积的拨洒，同时捆绕他的是老师今天把一团火焰分成六股不等的小火球，而且奇怪的是他可以让火球从三个不同的地方进攻对方，阿月怎么思考怎么也无法猜透，由于，阿月是天生的力量，所以他根本不了解要和自己身边的元素做交流，只有得到那些元素的同意，就可以自由的控制，而以往的阿月只是单纯的控制着那些元素，事实上，那也是在强制下进行的魔法，一般像这种强制下进行的魔法主要是用在禁咒上。

    当阿月正在细心的思考着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阿月。

    “喂！你到底饿是不饿啊？我和冰儿都饿了”馨儿站在教师门口问道。

    阿月这才想起来，都快下午了，午饭还没吃，一想到吃，他就干脆放下自己的疑问拉着两个美人去午饭了，午饭间，阿月埋着头努力的吃着，只有馨儿和冰儿两个人唧唧喳喳的聊着天。正当阿月快要吃完的时候，冰儿忽然问道。

    “阿月，你是什么系的啊？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呢？”冰儿的话把正在吃饭的他给闹糊涂了，他呆着一张脸看着冰儿反问道。

    “什么系？”馨儿接着道。

    “你真笨！冰儿是在问你学的是什么系的魔法？我呢是水系的，她呢是冰系和光系的”说到这里馨儿似乎还挺不高兴的呢，因为，作为一个魔法师，自己身体具备了各种不一样的魔法种类，普通的人一般都是单一的魔法，不过也有特别的那种就像馨儿那种水系魔法比起其他人就强大的多，那是因为，馨儿体内的单一元素很多，所以发挥出来的力量可不简单。另外的一种人就是身体内有多种元素的人，一般这种人都很聪明，而且这种人也很少见，例如冰儿这种就已经很少见了，可是，像阿月那种身体里汇聚里六大元素的人，那就简直非人类了。

    “哦是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系的，这很重要吗？”阿月问道。

    “也没有啊，我也只是问问嘛！”冰儿说道。

    其实，这几天里，阿月为了研究那些魔法，几乎是没怎么和她们在一起，似乎有点冷落了对方，阿月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一心在思考他那些常人都可以解决的问题。

    “阿月，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说话呢？难道魔法真的很重要吗？”馨儿的问题接连不断，阿月被这么一问心里立刻发觉了自己的确已经陷进了这个魔法的世界里，可是，一个问题不解决，压在心里总是不好受的，于是，他开口说到。

    “馨儿，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能自由的控制那些魔法呢？”接着他就把这几天所发生的都讲给馨儿和冰儿听，尽管两个人一听到这样的问题就头疼，可是，她们怎么舍得把阿月一个丢在那里呢？

    “其实，是你自己不会和那些元素交流的缘故，一般的人是依靠自己的本身的力量来提高自己本身的修行，而你是大自然的力量，已经凌驾在了那些元素之上，所以，以往的你都在强制的控制那些元素，而不是那些元素自愿为你服务，你懂了吗？”馨儿的一大堆理论可真的叫阿月想都未想的到，经过这样一个充分的解释后，阿月终于明白了个中的理由，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可是学起来轻松的要死，同时，也有事没事的把两个美人带在身边，时间长了，阿月也就成为了这个学校里最幸福的男人，因为，那些王宫贵族们再也不敢去抢那两个烫手的洋芋了。

    四个月的学习很快就过去了，阿月不但享受着这个美妙的生活，而且还结识了不少朋友，虽然那些人只是这个社会里最地层的小贵族，但是，阿月还是很喜欢和这些有点富裕的人在一起，其中一个叫鲁卡是宫廷书记官的儿子，为人善良而喜好动脑，另外的一对是兄弟俩，一个叫曼勒，另外的一个叫曼特，这俩兄弟最喜欢打抱不平，而且擅长武技，是边城守将曼云的儿子，阿月与他们三个相处的很好，而且，他们三个很喜欢阿月的辜傲和善良，这四个人的结合也成为了将来改变大陆命运的一个最佳组合，当然，这是后事了，目前他们四的最担心的是马上要举行的“魔武大赛”，这是美纱纳每年一度的盛会，自从和夜梦联盟以后，美纱纳由原来的“魔法竞级赛”改为了“魔武大赛”，似乎大陆上所有出名的学校都来参加，同时根据这种比赛军队也可以从中选拔人才。

    阿月担心的不是自己过不去，而是他根本没什么心思参加，可是，一旦自己参加了，不小心被选上了，阿月又不想去，所以头疼在这里，至于鲁卡一向比较喜欢动脑，他的武技和魔法都只是一般，可是，自己毕竟也算是贵族的子弟，要是输了也会很丢人的，现在的他正在想办法避开这种无聊的活动，而曼特和曼勒担心的是自己的武技不行，他们崇尚武技远远胜过魔法，所以，一旦比赛起来自己最多只有一半赢机会，而生在武将的家庭中，荣耀是他们从出生到现在就一直在追求的。三个人聚在一起想的都是自己的事情，正在发愁的他们被两个声音拉回了现实。

    “喂！你们有完没完啊？一句话也也不说？好象就你们最厉害一样？”馨儿嚼着嘴说道，话刚说完就听到冰儿说。

    “你们四个平时不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都没气了啊？”冰儿的话更是叫他们几个抬不起头来，平时做的那点事情，一般都是鲁卡出注意，曼勒和曼特一起上，阿月站在后面充老大不出手的看着，现在遇见这样的事情四个人都在烦恼着。

    “你们想那么多干吗？等大赛那天再说啊！”冰儿刚说完馨儿接着道。

    “对啊，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你们厉害的多的是啊”馨儿有心打击他们一下，只是为了让他们全心的去比赛。

    “说的对，我们还坐在这里干吗？”阿月第一个站了起来冲着三个人道。

    “也对啊，虽然，我们不是最强的，可是尽力就好啊”鲁卡也跟着说道。

    另外的两个人也很赞同这点，于是，他们又开始了往常的生活，只不过今天的活动有点特别而已，那就是他们决定冒险去学校的禁区里面看看，年轻人的好奇心真的是没办法，四个月来他们先后闯进了学校的高级图书官，校长的卧室，还有学校的地下室，虽然阿月对此没什么兴趣，可是，他很喜欢和这几个朋友在疯，这就是友谊吧，同时也改变了阿月，在成长的路程中，阿月慢慢的走向了霸者的道路。

    这天，四个人趁着黑夜缓缓的遛到了学校被称为禁区的地方，四周是大型岩石建造的，看起来里面似乎充满了某种怪异的气息，好在阿月没把馨儿和冰儿也带上，只是害怕那两个姑娘的尖叫引来学校其他的人，他们先是慢慢的摸着四周的石头墙壁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朝着里面走去，大约走了不到十分钟就看到一处大铁门紧紧的关着，阿月仔细的打量着这扇门，发现门的高度要比一般人的身高高出许多来，而且在门的上方，有很深的划痕，四个人中只有曼特兄弟的身高是最好的，可是离那划痕还是很远，曼勒用力的推了推门，可是怎么也推不动，还是鲁卡说了一句。

    “别浪费力气了，你没看见这是铁门吗？最起码有几鲁卡斯重”鲁卡的话使得曼勒停了下来，他叹了口气问道。

    “那怎么办？门打不开，我还来干吗？”站在身边的曼特也是点了点头。

    大家都看着一直没出声音的阿月，只见他静静的看着这个大门，浑身散发着傲人的气息，阿月来到门前，众人都很自觉的让开了，就见阿月一只手按住门，紧闭着双眼，鲁卡望了望曼特和曼勒想得到答案，可是，忽然间，“吱………咣铛！”一声，大门开了，鲁卡不是第一个吃惊的人，因为，身边还有两个人眼睛比他瞪的还大。

    “进去！”阿月一声令下自己就进去了，其余的人都还在发愣，可是被阿月那样一喊，也就很盲目的跟着进去了，走到里面的时候，简直和外面是另个世界，墙壁上镶嵌着许多发光的石头，看起来不像是宝石一类的东西，更像是魔法石，四个人走马观花一般的朝着里面走去，这一路上鲁卡不停的问着阿月。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鲁卡的话正是曼特和曼勒想兄弟很想知道的，三个人的目光都看着阿月希望得到答案。

    阿月看了看三个人的脸，他本来不想告诉他们三个自己拥有一种可怕的力量，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力量可怕到什么程度，思考之后阿月冷静的说道。

    “运气！”简单明了的话让其他的三个人都不得不骂道。

    “狗屁！”看到三个人这么说，阿月只能摇摇头笑了笑接着走向那未知的世界。

    一路上四个人只有阿月在欣赏那美丽的装饰，而其他的三个人都跟在后面商量着对策，他们走了很远，而且很深的地方，越走越黑，三个人开始安静下来，因为，四周已经变得狭窄而幽长，阿月用手轻轻的触摸着墙壁上的痕迹，他发现后半段路绝对不是人工挖掘的，更像是某种生物在打的洞，这也叫他想起了自己在森林里的那三年，他仔细的回忆着到底是什么生物能在这种岩石中打洞，而且是那么的长的洞，三年与野兽为物的生活令阿月锻炼了一种明锐的洞察力，原本阿月想闻一下这个生物的气味，可是，他发现，整个洞穴似乎有通风的一头，气味早就没了。四个人还在前进着，鲁卡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恐怕，他紧紧的抓着曼特的衣角，曼勒像是个勇士一样的跟在最后，阿月突然间停住了，他站在那里望着不远处黑不见底的地方，所有的人也都停下了，鲁卡忽然小声道。

    “阿月，咱们还是回去吧，我感觉这里有点不对劲”鲁卡的话叫曼特和曼勒也很赞成，可是，他们还是在等待阿月的同意谁也不愿意提前离开。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阿月告诉身后的三个人，可是，兄弟情深，一听到这样的话首先不赞成的就是曼特。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也怕死吗？”曼特一句话引来大家的认同，就连鲁卡也小声的说道。

    “阿月，不是我怕死，而是我们还年轻，我不会离开的”鲁卡的话令阿月感动，阿月也有点想离开了，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到那里面有种东西在吸引他，令他无法摆脱离开这里的思想。

    阿月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

    “那就让我们一起来解开这个迷吧？”阿月的话深深的鼓励着三个年轻人，他们就像是勇敢的骑士一样一起共付患难。

    四个年轻人大踏步的走进了那黑暗的地方，可是刚走了没几步就发现前面闪烁着五彩的光芒，他们像是看到了光明一样的加快了脚步，当四个人走到那里以后，才发现，那里已经是洞穴的尽头了，而且是一个很大的洞穴，四周的墙壁上也都镶嵌着某种石头，但是却和外面的不一样，外面的石头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芒，这里的石头散发着一种精彩，也可以说那是一种回忆，五彩的回忆，阿月呆呆的望着墙壁上的每一个石头，他静静的体会着这里的气息，忽然间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年轻人……………..”阿月吃惊的睁开双眼望着四周，他还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三个人，可是，那三个也同样发呆的看着他，四个人同时道。

    “是谁？”

    只见洞穴的中央浮现出一股淡蓝色的光芒，渐渐的那种光芒越来越强烈，蓝色变成了金色，而且也越来越炙热，四个人被这种光芒照耀的睁不开双眼，阿月感觉到这种力量的强大，他立马展开一个水之结界把其他的三个人都罩了起来，如果是其他的人，这种普通的结界根本没什么用，可是，好在阿月那强大的力量可以令这个结界成为一种超级的结界，三个人总算没什么事情了，可是，阿月自己却要真的有点什么了，因为，他用了大半的力量来展开结界，令他没有想的到的就是眼前的力量比他所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光芒开始减弱了，阿月也渐渐的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孔，只见浮现在中央的原来是一条全身还在燃烧的——龙。这种生物的出现令四个人都发着呆。

    “年轻人，你好啊！”龙开口了，这并没有让阿月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他从小也听过龙族和人族联手对抗魔族的故事，所以很显然，没有语言的沟通龙怎么能和人类联手呢？

    “你好”阿月说着就把那三个兄弟的结界解开了，因为洞穴顿时显得很温暖，阿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相信对方。

    “你叫幻月是吗？”龙的这句话可真的令阿月奇怪了。

    “你怎么知道的？”阿月反问道。

    “这个问题你将来就会知道的，我等了你四千年，你终于来了”龙似乎很高兴阿月的到来，他像是卸了很重的包袱样的轻松。

    “我不理解你说的，你是谁？”阿月又问道。

    “这些问题你以后会知道的，可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们来做约定吧？”龙伸出了一支利抓。

    这种约定阿月是很清楚的，一般情况下是人类和那些强大的生物所定下的契约，那样人类可以运用这种生物的力量，而这种生物也同时成为了这个人类身体的一部分，像龙这种生物是很少和人类做什么契约的，因为，强大的他们不仅拥有强大的力量，而且还有长达几千年的寿命，一旦和人类做了契约它们将结束自己那永恒的生命，再加上龙是傲视群芳的，小小的人类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更别说定下什么契约。

    “你要和我？”阿月搞不懂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错，我等了你四千年就是为了今天，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龙的情绪开始有点激动，看起来他不是很愿意和阿月做什么约定，可是，却又是为了什么原因在偿还某种代价。

    “可是……..”阿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对方飞速的朝着自己冲来，而自己却一点防御也没有，只见龙穿进了阿月的身体内，阿月感觉到了一种炙热的疼痛，他的全身快要爆炸了一样，能量不断的在汇聚、分散，又汇聚、分散，其他的三个人都被这场景吓坏了，他们看着卧倒在地上的阿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阿月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对他说。

    “年轻人，我没有时间告诉你想要知道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就去圣龙山脉寻找答案吧”。阿月已经知道该怎么去寻找这个莫名其妙的事情，他也清楚对方的说的没错，因为那种气息正在消失，于是，他还是问道。

    “那你叫什么？就叫你龙吗？”阿月不想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得到对方那强大的力量。

    “呵呵~你叫我炎龙吧”声音已经变得很小了，渐渐的这个声音真的消失了，阿月也睁开了双眼，他看着其余的人没有说什么话，可是，担心之余鲁卡还是问道。

    “阿月，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吗？”其余的两个人也怀疑的看着阿月。

    阿月笑了笑摇了摇头说着。

    “放心吧，我没什么的，千万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阿月镇定的说道。

    鲁卡第一个点了点头，他一向很细心，知道要是把事情说出去，会带来很大的麻烦的，而且，这种事情相信的人一般没几个，就因为这样也会把他们当疯子一样抓起来的。

    “恩！没错”鲁卡朝着曼特兄弟说道。

    这俩兄弟虽然好奇，可是，他们品性刚直，对兄弟朋友又很讲义气，同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也就点了点头。

    之后的事情，就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四个人还带着两个美女一起玩耍，就等着五天后的大赛来临，这五天里，阿月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感觉到身体内一股力量在不断的穿梭着，好象一条龙真的在他的身体里观光一样，可是，他也感觉到自己的五官开始变得异常的敏锐和超常，有的时候自己不用去想火的魔法咒语就会很快的出现一团火，而且是那种本能反应下的快，以前的阿月要么催动自己身体内的力量来施展魔法，自从进了学校最快也是在脑子里想一下，可是，现在却只需要本能的需要就可以施展了，这不仅仅是火的魔法，其他的魔法也变得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阿月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庆幸呢？还是应该烦恼呢？毕竟这种奇怪的事情令他很想知道原因，一晃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阿月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身体里的那条炎龙是龙族中最强的龙，而且御魔战争以后龙族就消失了，这种炎龙原本是龙族中数量最少的龙，能在千年后再次见到这种传说的生物简直是不可思义。

    五天后的上午，学校里挤满了人，很多是外国的贵族与本国的王公大臣，这些人有不少是来看自己的孩子光宗耀族的，可也有的的确是来为孩子加油的，就拿鲁卡来说，他的父亲和母亲都站在不远的地方朝着鲁卡打着手势，看到这种场景，鲁卡也只能微微的笑着，而那俩兄弟和父亲站在一起相互鼓着勇气，似乎要战胜一切，只有阿月一个人呆呆着望着这种可亲的场面，他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似乎甜蜜，似乎失去了自我，再看看自己身边的两位美女，他感觉自己从此不再寂寞。

    大会开始了，全场的人都静静的看着台上，只见图坦蹒跚的走过来，大声的喊道。

    “今天，是邦克斯贵族魔法学校成立四十年以来第五次举行魔法与武技的较量，我相信很快就会有许多大陆的新星出现在这片广阔的天空下，让我们为这些选手祝福吧！”图坦的话虽然很简单，可是却包含了某种特殊的含义，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将会改变，而且是因为一个年轻人的出现，图坦望着站在台下的阿月，他笑了，充满了快乐的笑容，谁又可以猜的到他在笑什么呢？是在笑一个天才的发现吗？还是因为大陆将会面临挑战呢？这个问题只有图坦一个人最清楚，他看着阿月那阳光般的脸孔，散发着少许的光芒，像是音乐在跳动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女王的到来使得图坦的想发生了改变。

    “陛下！”图坦恭敬的问候着。

    “老师，您起来吧”夜蓝说道。

    图坦那佝偻的身体看起来真的很苍老，女王扶着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全场所有的人一看到女王到来都高呼“女王陛下…………”。

    夜蓝友好的向着那些群众、贵族们招了招手，并且示意大会的开始，人群中像是炸开锅一样的热闹起来，台上的司仪也开始阵阵的念着开幕词，女王低着头对着图坦窃窃私语着，只见图坦的表情不断的变化着，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的点了点头就起身走上大会的宣判人员那里，不一会就听到台上的司仪大声的喊道。

    “各位，今天的大会有点变动，原本准备参加初级魔法竞级赛的幻月同学被取消了参赛的资格，下面请继续大会的项目”司仪的话刚说完，第一反应的是馨儿，她奇怪的目光望着阿月，又望了望坐在上面的姐姐，只见女王冲着她只是笑了一下，馨儿不甘心的跑到了女王的身边，阿月还是站在人群中没有动过，他的身边只留下冰儿一个人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至于那三个一早就去准备参加预选赛了。

    阿月望了望台上的馨儿，只见馨儿正耍着小姐脾气在那里撒娇，可是女王还是摇着脑袋，可以看的出，馨儿是请求姐姐让阿月参加比赛，可是却没得到同意，只见生气的馨儿一甩手朝着阿月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到阿月的怀里，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阿月微笑着轻轻的拍了拍馨儿的后背示意对方不要生气了，馨儿没一会儿就停止了，三个人相互拉着对方的手朝着各个比赛点走去。

    第一个见到的是鲁卡，他还紧张的站在场外等候着，刚一见到阿月等人就走了过来问道。

    “阿月，怎么搞的，你怎么被取消了资格呢？是因为上一次你打了那家伙的原因吗？”阿月只是笑着说道。

    “不比赛才好呢，我本来就没什么兴趣”刚说完就听到一个宣判员喊道。

    “下一场鲁卡对密斯特”宣判员一喊完，这边的阿月就忙着说道。

    “该你了，快点加油哦！”阿月那灿烂的笑容带给鲁卡的是一种安慰和鼓励，同时也奠定了这位未来的大军师甘愿为阿月效命打下了基础。

    “恩！”鲁卡点了点头就昂然的走上了比赛台。

    只见对方在一声令下后，先是朝着鲁卡扔出了一个初级的火球，之后迅速的念动着咒语为自己展开一个土之盾，看的出这个人是一个很狡猾的人，先下手为强是没错，可是这么快就展开防御，那不是断了自己下一次的进攻？鲁卡好在比较的沉稳，他用手展开一个一尺方圆大小的水之结界当住火球后，另外一只手忙向对方射出数量不等的水箭，阿月站在一旁点了点头，只见对方只是抵挡根本没机会还手，两个人真像是玩小孩的把戏一样，毕竟初级的学员也就这点本事了，像鲁卡做出那么正确的判断已经很不错了。

    宣判员再一次喊道。

    “这一回合鲁卡胜”比赛这样结束了，鲁卡轻松的走下场来对着阿月说道。

    “怎么样？还行吧？”阿月点点头，四个人又朝着另外的一个地方走去，那里是武技竞级场，只见曼特和曼勒两兄弟像吃了炸药一样的愤怒着，阿月原本还以为这两个兄弟受了什么委屈，原来是他们在比赛前的一种自我准备而已，于是，阿月等人就站在外围观看着这场比赛，首先上场的是一个叫杰莫顿的家伙，看起来此人身材比曼勒稍微的魁梧一些，但是，曼勒显得很轻松，一上场的瞬间曼勒就在几秒中把对手解决了，下一个上场的是曼特，然而，曼特的对手却不是那么的容易，虽然曼特手中拿着大剑，可是，他很快的把自己家传的一套剑法耍了出来，虽然不是什么很出名的剑法，，可是，从他的一砍、一削、一斩来看，都是上战场杀人的最好的手法，而且是那种最直接的方法，足以看的出，对方家庭在战场上经历的许多，就是因为这样，曼特所接触的对手总是采用逃离战术或是旁敲侧击，一个看起来显得很笨重，另外的一个却很是灵活，曼特已经开始冒出了虚汗，虽然自己的个子比对方高出许多来，可是，再大的力气也变成了一种累赘，台下的曼勒紧紧的为弟弟捏着一把汗，就在这个瞬间，曼特已经体力的不支，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对方抢先冲了上去，手中的剑高高的冲这曼特砍了下来，阿月情急之下，一个飞跃上了台上，只见他朝着对方就是一拳，杰莫顿似乎被这依次突然的袭击给吓了一跳，但是，自己鼻梁上那火烧一般的疼痛还在持续着，差点眼泪就下来了，宣判员忙跑过来喊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敢上来扰乱比赛？”他对着阿月大声的喊道。

    “他差点杀了我的朋友”阿月冷漠的看着对方道。

    “哦？是吗？我可没怎么见到”宣判员一边说着，一边把头扭向杰默顿，看来这中间还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点阿月本人已经注意到了，可是，他对这些下流的勾当不是很懂得。

    “那好”阿月没什么心思和对方叫板，他扶起躺在地上的曼特，说道。

    “我们走”正当阿月想离开的时候，杰莫顿大声的喊道。

    “你是叫幻月吧？”阿月没有理睬对方，还是往人群中走着，可是，对方说了一句话令阿月很难接受。

    “走吧，你这个下贱的幻月族人！”杰莫顿那阴险的嘴脸显得很骄傲，可是，他还不知道自己惹恼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再说一遍”阿月咬牙齿问道，一旁的馨儿拉着阿月的衣服拼命的喊道。

    “走啊，别闹了！”冰儿也跟着喊道。

    “阿月，你别在这里闹事可以吗？”冰儿的乞求并没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就连鲁卡也只是摇着脑袋，是在叹息对方的倒霉。

    阿月愤怒的眼神已经死死的盯着对方，由于，这边的声音很大，所以全场都被震惊了，就连最远一边的女王和图坦两人也好奇的把头望了过来，只听见杰莫顿大声的喊道。

    “你听好了，你是个愚蠢的幻月族人”杰莫顿的话刚一落下，就见一个人影已经飞快的蹿上了台去，正当杰莫顿想再次辱骂阿月的时候，他的脖子已经被阿月紧紧的握在了手里，顿时，呼吸困难的杰莫顿被阿月单手撑了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和女王同时喊道。

    “住手！把他放下来”阿月没有理会女王的呼喊，他只是把目光注视到了台下，一个身穿铠甲的武士站在台下，年龄大约有三十左右，目光充满了杀气，浑身散发着一种傲人的气势，阿月知道对方是个狠角色，可是，他这个时候早被愤怒冲昏了头，哪里来管的了那么多？

    众人间已经有人大声的尖叫道。

    “哇！不可能，你们快看，那是酷迪斯的大将军德拉”人们已经窃窃私语着，这对于阿月来说根本没什么可稀奇的，因为，出自丛林的他对这些大陆上著名的人物根本一无所知，其实，来人就是酷迪斯现任的大将军德拉，此人是个武将，一生喜好武斗，尤其在战场上能灵活运用战术，再加上他的武技已经达到圣剑的级别了，大陆上对武技的划分一般有：剑士、骑士、大骑士、圣骑士、大剑士、圣剑士等六个级别，德拉在早年的生活中因为无意中得到了一本《怨海剑法》和一颗密卡拉多幻兽的魔核，所以，他才能在三十左右就达到如此高的境界，更加上他好学的一面，和参加了不少的战争，所以，才能登上酷迪斯大将军的宝座。

    阿月一直望着对方，他这个时候想把手上该死的人扔出去，可是，阿月发现台下的那个人正在凝聚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这也是自阿月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第一的拥有这么强悍力量的人类，似乎他身体里那种好战的血液不停的在沸腾着，缓缓的他把杰莫顿放在了地上，看着眼前的这种情景，馨儿和冰儿还有其他的三个人都自觉的站在一边，全场台下的人也自觉的让开了一片地方，德拉走上台来，他那沉重的铠甲发出“铛、铛”的声音，似乎是身体里某种力量在蠢蠢欲动着，阿月也感应到了对方，可是，阿月没学过什么武技，他在森林里所学的也只有那些最野蛮的战斗方式，面对这样一个武学的大家，阿月可就真有点吃大亏了。

    对方不断的逼近着，阿月不断的后退着，只见德拉猛然一个飞身跳了起来，他迅速的拔出身后的大剑朝着阿月砍去，这之间简直太快了，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阿月在本能的防御下，左手护住了自己的脸，右手连带着猛挥一拳，站在身边的馨儿和冰儿同时发出了尖叫，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发生的，因为，大家都以为阿月死定了，可是，就在这一瞬间阿月的右拳挥使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似乎是从他的手臂上只射出来的，德拉也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遇到了高手，而且还是一个超级的高手，金色的光芒只射过来，德拉为了保全自己忙将剑柄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铛！”一声响之后，德拉整个人都飞出了看台，重重的摔在地上，众人的目光并没有被德拉所吸引，而吸引众人的是在那天上盘旋不停的金色光芒，忽然间，一条炙热的火龙出现在了全场的上空，所有的人都吃惊的发出。

    “哇！天那！”

    女王和图坦两人也都发呆一般的看着天空，只有图坦点了点头，似乎，他很清楚自己看到的一切，火龙飞舞了不一会儿，就像闪电一样飞回了阿月的身上，众人的目光又回到了现场，而阿月却还盯着台下德拉，只见德拉从地上起来说道。

    “你叫幻月，我记住了！”说完德拉领着杰莫顿离开了，之后的事情就好象是传奇一样，阿月成为了整个大陆上无人不知的明星，一夜之间阿月就像火龙一样把黑夜照成了白昼。

    历史记载，幻月的这一举动不仅仅给了他轰动整个大陆的机会，同时，也为幻月将来称霸整个大陆而做了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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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月之残刃

﻿阿月的事情像大风一样的传遍了所有可以经过的地方，他问自己是不是该离开，可是，事情要比他所想的更加的复杂，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阿月被叫到了校长室。

    图坦那苍老脸孔显得很是忧郁，他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前途光明的年轻人感觉到一些惋惜，于是叹了口气说道。

    “幻月，你知道昨天你干了什么吗？”图坦没有用严厉的语气问道。

    “不知道，我只想救我的朋友”阿月恳切的说着。

    “哎~~~~原本取消你的资格是因为可以让你去参加军方的选拔赛，现在…………..”图坦说出了那天取消阿月的原因，可是，这并没有叫阿月感觉到什么，因为，他实在是对这个没什么兴趣的。

    “我不想去参加那个什么比赛”阿月的话令图坦吃惊的望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什么？你不想去参加？为什么？”图坦很想知道原因。

    “我厌恶战争！”阿月的话令图坦的内心再次发生了变化，同时也感觉到了对方那浑身的傲气。

    “好吧，既然这样也不强求你，可是，你能告诉我昨天你的炎龙是怎么得到的吗？”图坦的语气很是紧张，似乎他很清楚这条炎龙的来历。

    “我去了禁区”幻月老实的回答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必要去隐瞒了。

    “哦，原来如此”图坦的话突然变得自然而平静了，他似乎早就猜到了事情会这个样子，他开始沉默了，仔细的思考着什么，直到阿月问道。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因为，阿月突然回想起炎龙对他说的话，于是，好奇心占了上峰。

    “你走吧”图坦的话使得阿月猛然间惊呆了，阿月看着图坦那说不出的表情只问了一句。

    “为什么？”

    “不要问太多，这是女王陛下的命令，只有你一个人被开除了”图坦那严肃的表情看着阿月，阿月忽然间从他那表情中看到了一种保护和关心，阿月开始理解对方的意思了，索性微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阿月被开除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冰儿和馨儿还有鲁卡、曼特和曼勒几个人站在学校下面的草坪上看着阿月，他们很想知道阿月打算怎么办，可是他们只听到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冰儿以后就跟着馨儿好好的学习，鲁卡你们三个以后一定要团结，一后的今天我会回来的，记住我的话，一年”幻月简短的语言代表了一切，他拿着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一点钱财离开了，冰儿感觉到了阿月刚才的话是一种等待，而且更像是一种命令的等待，馨儿已经哭的不象话了，可是，却被冰儿紧紧的拉住不放，另外的三个都很信任阿月，他们都决定等待阿月回来，于是，这五个年轻人像失去了一个靠山一样的虚弱，他们相互抱在一起，相互体验这本不该发生的事情。

    幻月的离开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学校似乎也淡忘了这个男人，而只有这五个年轻人一直还记得自己的使命，馨儿和冰儿对阿月的思念只能越来越强烈，而这种强烈也只能用发疯一样的学习来压制住。

    幻月一个人徒步的前进着，他离开美纱纳以后就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走在遥远的大草原上，他似乎在寻找那份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向，可能，他走了多少天连他自己也忘记了，为了更好的不失去方向，他尽量望着太阳走着，直到太阳一次又一次的落下去，那么他就会停下来补充一下自己那疲倦的身体。

    这天夜里阿月只想赶快睡着，因为他很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阿月躺在一处背靠大树的地方那参天的古树长的很大，阿月抬着头仰望着上面的枝叶，透过枝叶的缝隙他清楚的看着天空上的星辰，一闪一闪的，满天的樊星形成了一副美丽的图画，阿月回想起那童年的时光，他常常会奔跑在那茂密的森林里，尤其在夜晚跑累了可以躺下来看看星星，而自己身边也总跟着那只克多玛幽灵兽——克斯坦，一想起这个幽灵兽阿月的心情忽然有些低沉，他曾找到这只可爱的朋友，可是，也曾失去这只可爱的朋友，想到这里，阿月感觉这一切都像是命运，造物弄人。

    阿月睡着了，他紧闭着双眼，开始像往常一样吸纳月之力量，虽然，月之力量已经不能给予他什么了，可是，阿月还是喜欢吸纳月之力量的感觉，因为很温柔，舒适，令阿月每晚都可以作一个美丽的梦，渐渐的时间长了，阿月也开始对月亮有了依赖性，可是，正当他睡着的时候，大地的颤抖令他睁开了双眼，这也是幻月三年前在森林里锻炼出来的一种本能的反应。

    幻月先是坐了起来，他本能的右手一握才发现自己没有带任何的武器防身，声音是从两边传来的，而且根据震动的频率阿月清楚这两边来的都是一些骑马的人，可是，震动的频率却是很整齐，有规则的震动证明马匹是受过训练的，可想而知这两边的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商队或是盗贼，可是根据震动的力度来看两边来的人最多加起来也只有100来人，又不像是军队，阿月可真的猜不出来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阿月爬上了大树把自己尽可能的隐藏在了大树那茂密的树叶里，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不一会时间两边的尘土飞扬着，阿月清楚的可以看见两边来人的着装，左边的大约有六十人左右，身穿红色的木制铠甲，右边的大约五十来人，身穿黑色的藤革铠甲，但是每匹马的身上都插着一根黑色的长矛，当两帮人马都汇聚在大树下的时候，红色的那边利马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长剑，而右边的也反应很快的把长矛从马身上抽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红色的那边走出来一个人，他身穿红色的木雕铠甲，阿月仔细的一看才发现这个人的铠甲上镶嵌着许多的红色铜片，一看就知道是自己染红的，这样以来就显得这种铠甲比较的结实，因为阿月见过夜梦和美纱纳的士兵所穿的铠甲，他也知道一个国家正规的军队所配备的铠甲都是铁制品，没有其他任何装饰物，所以，这个时候阿月可以确定这两帮人都不是什么国家内部的正规军队，可是，奇怪的是两边的人马都排成整齐的队伍站在那里，似乎很有秩序，也是受过训练的，阿月这个时候也给闹糊涂了，只等着静静的看着。

    适才走出来的那个男人指着对面的黑色人马说道。

    “齐拉米，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觉的我们血刹军团很好欺负？”这个男人大声的怒喝着。

    “哈哈哈~~~~~~德拉姆，看你紧张的，我们夜魔军团可不想要你们这些杂牌佣兵团，那会连累我们的，哈哈哈~~~~~~”齐拉米大声的嘲笑着，只见对方的眼睛已经血红的不得了。

    “你说什么？我们血刹军团是杂牌军团？好啊！那让你们瞧瞧我们到底是不是？”说着他已经挥手示意自己的人准备进攻对方。

    “德拉姆，不是我笑话你，只是你太小看我们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啊？”齐拉米一边在向对方挑衅着，一边也示意自己的人准备好作战。

    “齐拉米，那就让我们来较量一下吧，给我杀！”一声令下后，德拉姆身后的那六十来人就以整齐的步伐冲向对方，两帮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10米左右，所以部队是缓慢的前进着，其实，也是在寻找对方的弱点。

    齐拉米镇定的站在自己人的前面，他身后的人后半蹲着身子，将长矛对准对方，而且这五十来个人都紧紧的依靠着自己的队员，他们形成了一个滚筒型，不论从哪个方位进攻都不太可能，阿月在树上也很欣赏黑色这边的防御方式，但是，只见红色的人马把对方团团的围在一起，阿月正在思考这样的进攻方式对对方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原本长矛要比对方的长剑长出一半多来，就算靠近了也刺不到对方，正当阿月正在思考这其中的玄机的时候，只听见齐拉米大声的笑道。

    “哈哈哈~德拉姆你没办法了吧？看你怎么破我的阵？”瞧着齐拉米那得意的笑容，德拉姆并没有生气，他镇定的看了看对方，猛然间下了一道命令。

    “兄弟们让他们尝一下，下刀子是什么滋味？”说到这里，只见红色的人马一把手握着自己手里的剑，一只手却伸进自己的铠甲内，像是拿什么东西，可是，却没见拿出来，齐拉米也好奇的琢磨着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红色的人马一下子将自己手中的剑朝着对方的上空抛了起来，这一下子可是乱了阵脚，因为，剑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是剑刃朝下，谁也不愿意让剑从自己的头上插下去，顿时，黑色的防御被瓦解了，就在众人慌乱的时候，那些红色的人马才把铠甲里的手拿出来，原来都是一些小匕首，他们动作飞快的冲上去将对方的喉咙一个个的割断，阿月爬在大树上，静静的观望着对方的动静，只见不一会功夫，黑色一方已经剩下不到十人了，齐拉米的身上和脸上都是血迹，好在他反应的快解决了几个向他刺来的人，可是，他那些兄弟们就惨了，因为没有能够及时的反应过来，再加上他的防御有着很严重的缺陷，当对方一进攻的时候，他们由于相互靠的太近了，所以慌乱中站在最里面的人就无法能够跑出来，早被从天而降的剑贯脑而死或是受伤，这样以来别说气势没了，就连斗志也跟着消失了，红色的一方虽然也死了几个，但是，剩下的毕竟还有五十人，在人数上红色明显战局了优势，然而德拉姆似乎不想再斗下去，他缓缓的走到齐拉米的面前说道。

    “齐拉米，你肯认输吗？”德拉姆的语气已经没有多大的愤怒了，他更像是在乞求对方，阿月虽然爬在上面，可是，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两个男人之间有着一种微妙的联系，充满好奇心的阿月，于是，就静静的等在上面看着下面即将发生的事情。

    “德拉姆，就算你今天赢了又怎么样？你能换回爱丽纱吗？能吗？”齐拉米咬着牙问道。

    德拉姆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他仿佛在寻找自己曾经失去的某种东西一样，又好象在追寻那过去的回忆，只听见齐拉米鬼哭一般的喊道。

    “杀了我啊，德拉姆，你还干什么？”看的出齐拉米的脾气很是暴躁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阿月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难得的悲伤。

    “齐拉米，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死的人还不够吗？”齐拉米看着身边死掉的那些战士，他流下了眼泪，因为，那些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这对于他来说那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双臂一样的痛。

    “够了吗？我和你这七年里死的兄弟还少吗？”齐米拉反问道，这也钩起了德拉姆对那些死去兄弟的怀念，两个大男人都有些伤心的在那里相互埋怨着。

    “不少了，难道你还要和我在争下去吗？”德拉姆问道。

    “争？我争了吗？要不是你爱丽纱会死吗？要不是你爱丽纱会丢下我去找你吗？你告诉我是为什么？”齐拉米激动的问道，他的眼眶中充满了泪水，阿月感觉的到这个男人很爱他所说的爱丽纱，可是，阿月也同时感觉的到德拉姆也深深的爱着那个女人。

    “我不知道，我也很爱她不是吗？难道我希望她死吗？”德拉姆的话中充满了悲伤和痛苦，他似乎把所有的错误都拦在了自己的身上。

    齐拉米看着德拉姆，两个人回忆起那过去的友谊，他们思念着七年前的友情，也伤心着七年的仇恨，阿月爬在大树上被深深的感动着，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叫这两个男人相互残杀，可是，他可以感觉到这两个男人都充满了人性中最真的感情，思考之下的他纵身从大树上跳了下来，顿时把两帮人都吓了一跳，只见齐拉米和德拉姆像两个患难中的兄弟一样紧紧的靠在一起，阿月笑了，摇了摇头的他说道。

    “你看看你们，还充满了仇恨？遇见其他敌人还不一样站在一起？”阿月的话让这两个人相互看了一下，他们优点芥蒂的让开了一小段距离，齐拉米先问道。

    “你是谁？”阿月看到适才的举动真的有点想笑了，可是，他也不想令对方误解自己的好意，于是说道。

    “我？一个陌生人”阿月开着玩笑的回答着。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酷迪斯的奸细？”德拉姆敏锐的眼光使得阿月感觉到这个男人的镇定，可是，他也会想为什么对方说他是酷迪斯的奸细呢？虽然不关自己的事情，但是，阿月也不想和那个酷迪斯沾上一点关系，因为，上次的事情，阿月对这个陌生的国家有着多多少的介意。

    “我不是什么酷迪斯的奸细，但是，我也不能告诉你我是谁？”阿月忽然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所做的事情可能传遍了大陆，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所以他才这样说。

    “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在大树上偷听？”齐拉米严肃的问道。

    “偷听？我什么时候偷听了？是你们在这里吵到我睡觉而已不是吗？”阿月强辩道。

    “算了不和你这个小鬼胡说了”德拉姆冲着阿月说道。

    “德拉姆，那今天的事情……..”说到这里的时候齐拉米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事实上，他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德拉姆深深的知道对方的意思，他索性大笑一声道。

    “好兄弟，也许失去的我们不再拥有，可是，我们都在为爱而战，就让这一切结束吧，好吗？”德拉姆那豁达的语言里充满了豪气万种，在一旁的阿月也感觉到对方的那种豁达和刚直。

    两个大男人紧紧的拥抱着对方，他们尽力去挽救这七年来所失去的一切痛苦，当两只曾经仇恨的双手握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会改变，一切都将成为历史，阿月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他也感觉到这种友谊的珍贵。

    正当德拉姆和齐拉米两个人携手离开的时候，阿月大声的喊道。

    “可以带上我吗？”两个男人回头看了看阿月，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感觉到这个年轻人不是敌人，那是一种连他们这些征战杀场多年的人都说不出来的感觉，直觉告诉他们阿月不会坏了他们的事情，所以，阿月就成为了一个跟班加入了大陆上两个很有名气的佣兵团，虽然人数少了些，可是，阿月感觉很有趣。

    事实证明齐拉米和德拉姆两人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就在阿月跟随他们的第一个月里，发生了太多令这二位都无法解释的事情。

    这天，天也晚了，所有的人已经抵达了阿兰特斯的边境，这是一个小镇叫邦德鲁，虽然这里看起来是那么的贫穷，可是，小镇上充满了热闹的气氛，人们挑灯闲逛着，在那仅有的一条街道上面，两排小酒馆灯火通明，阿月他们来到一间整条街上最大的酒馆，众人一骨碌涌了进去，阿月紧紧的跟在后面生怕进去没地方坐了，可是，哪里知道众人一进去那里面原本喝酒的人的人都自觉的走开了，阿月还在想也许是自己太陌生了，别人害怕才让开的，最后才知道齐拉米和德拉姆是这里的常客，大家都认得这两个人，再加上这两个人身边带着那么多的武士不让开行吗？

    在老板殷情的请求下，德拉姆和齐拉米两个人都不得不要来几个最好的菜，当然阿月可是有口福了，他自从离开美纱纳就没吃过什么好的东西，整天不是野果就是一些野味儿，好在德拉姆和齐拉米两个人都邀请阿月坐在他们的身边一起用餐，这可把阿月谗坏了，只见他拿着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出了起来，突然间，所有的眼睛都注视着他，阿月这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先吃了起来，其他的人都没有动筷子，阿月的嘴里塞满了菜，那发呆的样子真的让人好笑，只听见。

    “哈哈哈~吃吧，看你饿的”德拉姆大笑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吃吧”齐拉米也大声的对着众人喊道。于是，满桌的菜就像是被歼灭的敌人一样一扫而光。

    德拉姆和齐拉米就只吃了一点后，两个人就忙着碰杯畅饮了，多年的恩怨就这样化解了，可是，回想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又真的感到无比的后悔，两个人却又真的有些伤感，伤感过后德拉姆问着身边的阿月。

    “小兄弟，你是从哪里来的？”。

    “哦！我是从夜梦边境上的一个村子里跑出来的”阿月本想告诉对方，可是，他又害怕自己的身份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所以只能含糊的说着，事实上，幻月一族本来就住在夜梦的边境上，只不过是在丛林里。

    “哦，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呢？”齐拉米可是相信的不得了，一看就知道这个人生性耿直没有歪心眼，可是德拉姆就看出了不少的端倪，但是，德拉姆也知道对方可能有难言之隐索性就不再多问下去了。

    “我？不知道啊，能让我跟着你们吗？”阿月其实从那天认识他们开始就有这个想法了，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原本说要不去圣龙山，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路，所以干脆跟着这些人可能会有些收获。

    “跟着我们？”齐拉米好奇的问道，两个眼睛瞪的老大，他看了看阿月有愁了一眼德拉姆，很显然是叫德拉姆作决定，阿月的目光也随着齐拉米看着德拉姆，只见德拉姆沉思了一下后说道。

    “那好吧，也许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不是吗？”德拉姆的话再好不过了，阿月终于有了一个目标就是可以跟着佣兵走遍整个大陆。

    第二天，阿月跟着大队人马离开了邦德鲁，他们一味的朝着西边走着，经过了很多的村子和小镇，可是却没有停下来住在那里，而是在附近的丛林内扎营，阿月原本还想多吃几顿，可是，后来才知道，德拉姆和齐拉米的战争能持续七年之久全都因为这两个人有一大堆的财富，可是，七年来他们也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财产，阿月还了解到德拉姆的血刹兵团七年前有大约六万人，齐拉米的夜魔兵团也有五万多人，当时可是大陆上两只最强大的佣兵团，可是，他们因为自己的恩怨相互残杀，七年来死伤无数，走的走，死的死，如今就剩下这点人了，阿月同时也了解到这两个人恩怨的起因，主要是因为一个叫爱丽纱的女孩子，德拉姆和齐拉米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可是，长大后却爱上了同一个女孩子，然而，爱丽纱虽然爱着德拉姆可是却嫁给了齐拉米，主要是因为德拉姆的家庭没有齐拉米的家庭在当地有势力，所以爱丽纱的父母就强迫她嫁给了齐拉米，然而，齐拉米的爱感动了爱丽纱，可是，感动和爱情却不是一样，眼看着他们由好友成为敌人，爱丽纱不忍心看到他们这样，就在一个无人的夜里，爱丽纱选择了死亡，她选择离开这两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哪里知道，因为这样，这两个男人延续了长达七年的战争，阿月想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也有点想哭，他忽然感觉自己离开了自己最喜欢和最爱的女孩子，那种孤独的感觉似乎一直跟随着他，可是，当他想起冰儿和馨儿那肯定的目光时，他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因为，爱自己的人会一直等待着自己，这也就没有什么孤独了，毕竟可以牵挂一个人要不什么人都不牵挂来的更加的有滋味，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可以令仇恨变成爱，可以令爱情变成仇恨，短的几年、几天，长的甚至千年、永远…….

    阿月的感触忽然很多，他感觉到人生中那无尽的精彩和悲伤，就在这个时候德拉姆和齐拉米走了过来，他们见到阿月一个人躺在地上仰望着夜空，于是也走过来。

    “大哥，二哥”阿月自从跟随他们两个人以后，就认对方为哥哥，而德拉姆和齐拉米也很喜欢阿月，他们也愿意多一个弟弟。

    “躺下吧，别起来了，看你那么出神的，看什么呢？”德拉姆先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大哥和二哥两个人这七年所经历的一切真的令人伤心”阿月那双湿润的眼睛告诉对方，他已经体会到了那七年前的一切，甚至经历过那种环境，这可把德拉姆惊呆了，因为，他不敢相信这个只有18岁的年轻人却可以有这么多的感触？

    “阿月你说哥哥们当年是不是太傻了？”德拉姆和齐拉米也躺在了他的身边，当然为了报答他们阿月把自己的名字也告诉了对方，三个人就这样紧靠着对方把阿月加在中央。

    “不傻，一点也不傻，虽然做错了事情，可是改掉就好了”阿月天真的说道。

    “改？怎么改？那些死去的兄弟能原谅我们吗？”齐拉米忽然感慨的说道。

    “即使不原谅那又能怎么样呢？我们活着是因为我们自己，不能为了死去的人而活着”阿月的话令这两个大男人茅塞顿开。

    “对，阿月说的没错，我们既然活着就是幸运，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呢？”德拉姆豪气万丈的说道，齐拉米也很赞同，于是，三个就这样看着天上的星星慢慢的睡着了。

    阳光照耀着大地，也照耀着这三个从尘世里走出来的男人，他们享受着生活的美好，同时也感触着那尘世的悲哀。

    “大哥我们今天上哪里？”阿月问着正在穿铠甲的德拉姆。

    “我们今天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看看”齐拉米在一旁插话道。

    “哦？好地方？真的吗？”阿月这几天来都一直住在丛林里，虽然他也曾在森里里过了三年，可是，那毕竟是自己最孤独的时期，可是，现在他最想的就是可以去一个舒服的地方感觉大陆上所有的平凡。

    “恩！”看着阿月那开心的笑容，德拉姆肯定的回答着。

    众人就这样又开始远行了，他们朝着西边一直走着，大约一个月后，他们来到了阿兰特斯的首府——巴克拉。

    进城的那天，阿月那个高兴的劲儿怎么也用不完，齐拉米还在一路上训斥道。

    “看你高兴的，前几天不是还埋怨我们呢吗？”听到齐拉米的训斥，阿月只能感觉到那就是亲人的感觉，他只会高兴，像个孩子一样的到处乱跑。

    阿兰特斯和夜梦与美纱纳是不一样的，前两个国家一个崇尚魔法，一个崇尚武力，可是阿兰特斯却是一个魔法和武力并存的国家，就拿巴克拉来说，这是一座很大的城市，城内的建筑大多是用琉璃瓦和石头建造的，虽然没有美纱纳的华丽，可是，规模却是空前的大，每个建筑都有三到五层那么高，街道宽敞的很，两边的商店，酒馆、杂技团，甚至奴隶市场，可谓什么都有，阿月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虽然喜欢，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如果要买的话也是两个哥哥掏钱的，他又不想这么做，于是，只是看看就很满足了。

    众人一进城就来到了一个门槛很大的人家，门口还站着四个卫兵，阿月不知道德拉姆和齐拉米来这里干什么？可是，这些日子自己已经对这两个人很信任了，所以也就跟着进去了，走到大堂，阿月好奇的发现，这哪是什么大堂，简直就是一个军械库，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各种的武器，在大堂的两边还有两个木制隔断，上面陈列着许多的匕首，甚至还有很多奇怪的石头，根据阿月的阅历，他知道这些是魔法石，可是有些自己连见都没见过，好奇越大就越能引起注意，阿月此刻的心情就是很想知道这家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德拉姆和齐拉米已经就坐的时候，阿月也忙跟在后面坐在齐拉米的身边，其他的人则站在后面，一个个子矮小的男人走了过来并且笑着问道。

    “德拉姆大人，齐拉米大人，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巴克拉来了？”

    “克里曼，你先别问这么多，莫克大人什么时候到？”德拉姆没好气的说道。

    “哎呦！德拉姆大人，数日不见，看来对我这个管家很有建议？”克里曼有些不满的问道。

    阿月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感觉本就不好，再一瞧见这个人说话的语气就更加的讨厌了。

    “我怎么敢呢？您是莫克大人的管家，我得罪了您还不是一样得罪了莫克大人吗？”德拉姆刚说到这里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呵呵~德拉姆你得罪谁了啊？”德拉姆一看来人忙站了起来有礼貌的说道。

    “原来莫克大人也在啊，请恕小人无礼”，德拉姆鞠了一个弓说道，阿月却一直注视着这个男人，只见这个叫莫克的男人穿着一套紧绷的皮装，腰间扎着许多的半寸宽的牛皮，脚上穿着一双高大的靴子，看的出来此人是一个武将，瞧他那高耸的颧骨和精瘦的脸孔就知道对方在武技上是一个高手，阿月本能的提防着这个男人，因为，他感觉到了一种杀气，甚至可以说那是一种沉浮很深的杀气只隐藏在暗处。

    “呵呵~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克问道。

    “莫克大人，小人已经把您要护送的东西送到了目的地”德拉姆不想多耽搁时间，索性直截了当的说。

    “好好，我就是喜欢你德拉姆的干脆，克里曼”莫克喊着身边的管家。

    “小人在这里”克里曼回答着。

    “去把德拉姆大人的酬金拿来”管家忙从身上掏出一包东西来交给了莫克。

    虽然阿月一直不知道德拉姆到底送了什么东西去了哪里？可是，阿月知道这个东西一定很贵重，因为，那个装满金币的布带里最起码有几百个金币那样多，足以看的出东西的贵重性。

    “谢谢莫克大人，小人先离开了”德拉姆忙说道。

    “那好吧”莫克也干脆的回答了，临走的时候阿月回头望了望莫克，发现对方那双精明的眼睛正看着自己，阿月不由的抖了一下，感觉浑身是那么的冰冷，就在这个时候德拉姆大声的喊道。

    “快走，阿月你在干吗？”被这一声催促下，阿月加快脚步跟在他们的后面。

    离开莫克家的时候，阿月忍不住问了德拉姆。

    “大哥，那个叫莫克的是什么人？”

    “哦，他是阿兰特斯的左将军，也是整个阿兰特斯唯一一个魔武双修的人，怎么了？”德拉姆看了一眼阿月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阿月一想起那渗人的眼睛就害怕的摇了摇头不去想他。

    “哦，那好吧，我们先去拍卖场上看看怎么样？”德拉姆问着阿月。

    “去那里干吗？”阿月好奇的问道。

    “给你件铠甲穿啊！”德拉姆微笑着说道。

    “铠甲？给我买？为什么？”阿月问道。

    “我和齐拉米都是武者，可是你是不是武者我都不知道，先买件防身的衣服总比没有的好”德拉姆把心理的想法说了出来。

    “哦，事实上，我不是武者，不过学过点魔法而已”阿月原本可以告诉对方自己在森林里练就了一身的搏斗技巧，可是，他仔细一想武技和搏斗根本就是两回事，所以只能说自己没学过。

    “那最好了，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合用的法杖给你买一跟用起来也方便些”齐拉米插话道。

    阿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只能微笑着感谢这两个认识没多久的哥哥，内心深处已经有了太多的亲切感，一切尽在不言中。

    来到拍卖场的时候，阿月紧张的要命，因为那里人很多，所有的人都坐在一个很大的大厅里面，没座位的人就只好站在最后面，阿月他们就是站在最后面的那些人，虽然离最前面的台子很远，可是，阿月还是能看清楚每件被拍卖的物品是什么？德拉姆极力的看着每件物品，希望可以找到一件又便宜又适合的物品，对于阿月来说每件卖出的东西都很稀奇，至少，是他没见过的，其实，他还不知道拍卖会上出现越早的物品往往是不怎么值钱的，三个大男人站在后面已经很长时间了，后面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大多是一些小商贩，直到天快暗下来的时候只听见台上的司仪喊道。

    “现在拍卖的东西叫月之残刃，传说是幻月一族的宝物”说到这里的时候，阿月的那两个大眼睛睁的老大望着台上摆放着的一把很旧的剑，上面的锈蚀可以清楚的看见，又听见司仪喊道。

    “底价是10个金币”众人中间有些吃惊的喊道。

    “10个金币？有没搞错？这把破烂也可以？”另外的一个接着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还有人相信什么幻月族啊？笨！”

    阿月站在后面静静的观察着这把剑，他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父亲曾说过幻月一族有件已经丢失了的宝物就是月之残刃，可是从没见过，现在仔细看看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可是，当月亮慢慢升起的时候，阿月不由的望了一下外面的天空，全场的人都在焦躁的等待着下一个物品的出现，没什么人肯出价买那个剑，直到德拉姆喊出了一声。

    “11个金币”全场的人都惊呆的看着德拉姆，只见司仪把那个剑送了过来，阿月也好奇的望着德拉姆，只见他笑着说道。

    “送给你，你叫阿月，它叫月之残刃，很配不是吗？”德拉姆说着把月之残刃递到了阿月的手上，当阿月的手刚一碰到那把剑的时候，只听见月之残刃发出“蚊！蚊！”的声音好象是在召唤主人一样，顿时，阿月手中的剑像活了一样整个剑身上的锈蚀又像是龟裂一样的一块块的掉下来露出了它本来的色彩。

    全场的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变化，阿月更是吃惊，他发现月之残刃已经不再是一把破旧的剑，而是一把淡蓝色的水晶剑，德拉姆和齐拉米两个人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在坐的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是，事实上，这就是真的，阿月忽然感觉被一种力量吸住了，他的耳边也听到了这样一个声音。

    “幻月我等了你好久了…….终于让我复活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话音刚落只听见阿月失魂一样的喊道。

    “你是谁？”所有的人都好奇的看着阿月。

    阿月被这一次突然的奇遇给惊呆了，他不知道怎么给德拉姆和齐拉米解释，但是，在他们两个人的眼中阿月只是巧合遇到了一件宝物。

    “你怎么了？阿月”德拉姆摇着他的肩膀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给吓坏了”他不敢告诉对方自己所听到的。

    “那就好，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齐拉米急忙说道。

    因为已经有不少的人想来抢这件东西了，为了避免发生事情，他们还是决定快点离开为妙，三个人回到了下榻的旅馆里，德拉姆原本想问点什么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没问下去，只说了一句。

    “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他对着阿月说着。

    可是阿月现在的心情都放在这把月之残刃上面，他没什么理会德拉姆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独自的去思考。

    直到夜深的时候，阿月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醒醒吧，幻月，你还没完成你的使命呢？”阿月反问道。

    “什么使命？”

    “拯救你的族人，拯救整个大陆上所有的人”

    “为什么是我？”阿月问道。

    “因为，你是幻月，是我们一族的希望”声音渐渐的消失了，阿月想再问一句的，可是一睁眼天已经亮了，他告诉自己这原本只是梦，然而放在自己边的那把剑证明这根本不是梦，缠绕阿月的不仅仅是这个问题，还有炎龙的话，他一直都记在心里，这两件事情使得阿月更加的迷茫。

    根据后世的记载，幻月的那把月之残刃自从参加了一次抗魔战争之后就消失了，而幻月本人却否认这把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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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霸月傲天

﻿离开巴克拉的第十天，阿月就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一样，他总是在为那把月之残刃而着急，可是，阿月发现自从那个声音说完以后，阿月每晚睡觉都会梦见同一个梦，而且在梦里阿月总是会拿着那把剑不停的挥舞着，每招每式阿月都可以记得很清楚，甚至他每天醒来的时候额头上都是汗水，而且自己的右手也很痛，似乎练了很久的武技，这比他在森林里与那些高级的幻兽搏斗还累，事实上，他还不清楚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幻月一族历代传下来的武技——霸月傲天。

    这天阿月跟随德拉姆等人一同来到了一个名为克莫顿的小镇，刚一走进小镇的时候，阿月很明显的发现这里有一种不对的气息，因为，四周的房舍都是破烂不堪的，再加上小镇的大道上没有一个人像是一个死镇，但是却又可以发现那些把自己隐藏起来的人们，阿月本想问问德拉姆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等问就发现齐拉米已经抢先问了。

    “德拉姆你没发现这里很怪异吗？”齐拉米一付戒备的神情，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手里一直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剑，其他的人也跟着戒备起来，只有德拉姆很镇定的说道。

    “这里是阿兰特斯的重镇，长年有盗贼的出没，所以这里的人们一见陌生人就藏起来”德拉姆的解释终于让众人都暂时放下了心，可是齐拉米的话又叫所有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盗贼？大陆上出名点的除了红月、阴狼、忘海和莫坎这四个以外，还有什么盗贼可以令这里的人们这么害怕呢？”齐拉米怎么说也是一个资深的人，凭借他征战沙场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说，这里的盗贼一定不简单。

    “你说的没错，可是，你最近有听到一伙叫暗鬼的盗贼吗？”德拉姆反问道。

    “暗鬼？好象听过，可是那是在南边的酷迪斯，现在是在西边，他们不可能这么大胆闯到红月的地盘来吧？”齐拉米争辩道。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暗鬼从崛起到现在不到一年，听说他们的人数大约有两万多人，而且队伍还在壮大，可能会超过红月的两万四千骑兵”德拉姆的话令齐拉米吃惊的看着对方。

    “怎么可能？那个暗鬼难道很厉害吗？红月的斩风剑可不是吃素的不是吗？”齐拉米强辩道。

    “也许吧，不过说到红月，我到想去看看她”德拉姆有点惋惜的说着，阿月从他的眼神中看到这个叫红月的女人和德拉姆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你难道不害怕她杀了你？”齐拉米的话令阿月更加的好奇，为什么德拉姆想去见她，可是却又害怕被杀了呢？

    “杀了我？呵呵~也许吧，可能那样她就不会痛苦了”德拉姆有些伤感的说着。

    “哎~我现在知道爱丽纱为什么那么爱你了”齐拉米叹了口气说着。

    “为什么？”德拉姆奇怪的问道。

    “因为你是个情种啊，连天下第一美人都被你骗走了，你还不厉害吗？”齐拉米嘲笑般的说道，气的德拉姆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现在的德拉姆很珍惜再次得到的友谊，他宁愿付出自己的一切也不愿意再失去这种友谊，只能微笑着面对齐拉米。

    阿月听在一边实在搞不明白的问道。

    “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阿月发呆一般的问道。

    “等到了那里我再给你讲”德拉姆像是哄孩子一样的哄着阿月，阿月只好“恩！”的一声先答应了。

    众人一直走到了小镇的最里面，整个小镇也就只有这里是最热闹的了，因为这里是小镇的大广场，在广场的中央有一个行刑台，以前是用来处决犯人的，可是，后来盗贼进来以后阿兰特斯就决定放弃这个小镇并且把这里的驻兵都撤回了离这个小镇最近的威灵顿。

    大家到了广场的时候，原本很多的小孩在那里嬉戏玩耍，后来一见这些人都匆匆的跑开了，德拉姆冲着大家喊道。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到了晚上我们再赶去月亮城”众人都知道德拉姆是铁定的要去红月那里，虽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去那里了，可是他们很清楚这一路上要到月亮城就要经过十二道关卡很是麻烦的，尤其到了晚上最容易被对方视做是奸细而无辜的杀掉，这些事情阿月可真的是一点也不清楚的，他听到要休息了连忙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胳膊。

    这个时候德拉姆走了过来，他冲着阿月笑着说道。

    “怎么样？累了吧？赶快休息一下，晚上还有很多的路要走呢”德拉姆关心的摸了摸他的头，阿月忙点头答应着。

    正当天色已经暗下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准备着出发了，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马声，德拉姆本能的命令其他人戒备，而自己和齐拉米则分别站在阿月的两边，他们看着从小镇外卷起的阵阵的尘土，凭借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来的人不少，听声音大约也有几百人左右，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之前，他们还是戒备着。

    一会功夫尘土中就已经露出了所有人的真面目，只见那是一些身披暗灰色铠甲的骑兵，阿月还以为那是阿兰特斯的卫兵，可是他身边的德拉姆却这样说道。

    “终于来了”阿月瞧着德拉姆的表情，他知道来的人一定有问题，齐拉米紧接着道。

    “这些人好迅速，个个都是好手”两个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些人。

    不一会儿时间，那些人已经来到了广场，他们整齐的站在德拉姆等人的对面，这个时候阿月才真的看清楚对方原来是一半骑兵一般步兵，此刻站在最前面的是骑兵，站在后面的是步兵，阿月同时也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气，再一瞧对方的手上都紧握着武器，顿时之间整个广场上的气氛非常紧张，阿月也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月之残刃，就在这个时候齐拉米打破了这种紧张的气氛。

    “你们是谁？”齐拉米满是愤怒的问道。

    对方没有出声，他们只是很诡异的看着齐拉米等人，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杀气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害怕，似乎，这些人都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他们冰冷的目光中看不到一丝的生机，甚至都看不到他们活着的标志，阿月本想用自己的力量去窥视对方的内心，可是，他发现，这些人的内心充满了掠夺和屠杀，甚至没有一点作为人类应该有的特性，可以说他们就是野兽，是一群杀人的机器。

    “没想到暗鬼的动作还真快！”德拉姆有点嘲笑的说道。

    “什么？暗鬼？”阿月瞪大了眼睛瞅着那些人问道，就连齐拉米也有些吃惊的望着对方。

    “恩！他们就是目前横扫大陆的盗贼军团”德拉姆肯定的说道。

    只见对方中一个站在最中的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的个子很高，冷酷的表情让一般的人不敢靠近他，那双愤怒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一种杀戮和掠夺的欲望，德拉姆好奇的想，暗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身边能有这样一群恶魔，只见对方冰冷的说道。

    “把月之残刃交出来”阿月本能的后退了半步，他紧握着月之残刃，眼睛盯着那个男人说道。

    “做梦”阿月简单的语言让德拉姆和齐拉米都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力量正在酝酿着。

    阿月此刻也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受控制了，就连刚才说的话也不是自己想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法去抗拒那种令他熟悉的力量，阿月清楚的知道这力量来自于月之残刃，而自己本能的一种防御虽然打开了，可是，却被这种力量融在了一起并且控制了他的全身，德拉姆发现阿月的脸色忽然间变得很冷酷，甚至可以说那是一种从未感觉到的霸气，然而他却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阿月了，甚至可以说是另外一个灵魂在支配这个身体，德拉姆有些担心的问道。

    “阿月，你怎么了？”只见阿月嘲笑般的对着那些人说道。

    “就凭你们也想要我月之残刃？哈哈哈~~~~``”阿月大声的笑着。

    德拉姆可是吓坏了，因为刚才的话很明显就是证明这个人不再是阿月而是月之残刃，可是，像这样的事情又有谁能相信呢？尽管大陆上有许多神秘的族群、魔法、宝物，可是谁能亲眼看到呢？齐拉米似乎有些相信眼前所发生的，因为，他一直盯着阿月手上的月之残刃，他发现，这把剑刚才不停的闪着，而自己又感觉到一种神秘的力量正在扩散着，所以他才相信阿月被剑控制了。

    那个暗鬼军团的男人见到对方这样回答自己，刚开始还真的吃惊了一下，可是，到后来他还是嘲笑般的大笑着说道。

    “哇！哈哈哈~~~~~你这个小子说话还真大胆，就凭你也敢和我们对着干？”他指着阿月说道。

    “那好啊，我月之残刃很久没有出鞘了，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阿月一边说着嘴角还露出坏坏的笑容，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而真的阿月却被隔绝在了另外一个世界里，他可以看到自己将要干的事情，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着急的阿月不想给德拉姆惹麻烦，他想用自己的力量来拿回控制权，可是，他却听到这样一个声音。

    “幻月，你现在看好了，我将霸月傲天决演示给你看，在我即将沉睡的时候，你一定要学会幻月一族的绝学”说完他就见自己的身体像风一样的冲了出去，在外面的德拉姆和齐拉米却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见阿月独自一个人冲了过去。

    对方却像是石头一样站在那里不动，他们似乎在等待机会，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他那不屑的表情根本没把阿月放在眼里，正当阿月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本能的把剑挡在自己的胸前，可是阿月却猛然跳了起来，这个男人又将剑横挡在自己的头顶上，德拉姆等人都吃惊的看着阿月那熟练的武技，只听见阿月从天而降时说道。

    “霸月傲天决，第一式傲月冲天”那个男人还没有怎么反应的情况下，阿月的剑已经砍在了他的剑身上，这是一瞬间的动作，只见阿月半蹲在地上，所有的人都好奇的看着，直到这个男人说道。

    “哈哈哈~~我还以为……..呃？怎么回事？哇！”这个男人猛然间从上到下成了两半，众人惊呆了，可是在对面的德拉姆却很镇定的看着阿月。

    其他的暗鬼军团人员，索性成为了阿月演练霸月傲天决的好靶子，只听见阿月一边喊着。

    “第二式冷月残阳”阿月半蹲着身子向着四周横划一剑，凭借他那强悍的力量，这一招砍出了一个半月的蓝色光刃，顿时，暗鬼军团成了一个被屠杀的战场，所有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手给绞乱了，德拉姆和齐拉米站在另一边看着这种场面心里都充满了一种恐惧，他们纵使征战沙场多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屠杀，蓝色的光刃就像是一把再锋利不过的刀，把原本站在阿月周围的人都切成了半截，可以说快的不得了，只见阿月又一次冲着这些人群中，此刻他的剑不停的挥舞着，每挥一次都有一个或几个蓝色的小半月光刃，而且他的嘴里还喊道。

    “第三式乱月飞舞”那真的像是很多小的月亮在不停的飞舞着。

    不一会功夫，原本有几百人的暗鬼军团现在就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了，阿月停了下来，对着他们阴险的笑道。

    “哈哈哈~今天你们有幸见到霸月傲天决的第四式魔月临空，哈哈哈~”阿月的笑声充满了恐怖和杀气，吓的那些暗鬼军团的人都两腿发抖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厄运降临。

    忽然间，阿月纵身一跳，刚一到半空，他就挥出一记横剑，顿时一个直径大约有四米的半月朝着那些人飞过来，还没等那些人闪躲，他们的头颅就已经离开了身体，紧接着阿月把剑举过头顶从上砍了下来，真有一种居高临下俯视群芳的霸皇之气。顿时“轰”的一声爆炸那些侥幸躲过刚才一招的人已经被炸的血肉模糊了，战争结束了，阿月提着剑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的身上染满了鲜血，虽然他背对着德拉姆等人，可是，众人已经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杀气了，就在德拉姆准备上前看个究竟的时候，阿月一下子倒在了血泊里，德拉姆连忙跑了过去，他把阿月抱在怀里，用力摇着阿月并且大声的呼唤着阿月的名字。

    “阿月，醒醒！阿月，醒醒”阿月在这呼唤中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看着德拉姆的脸说。

    “大哥，不是我干的，我不想的，是它强迫我”说着阿月流出了泪水，他想起自己刚才那里大声的呼叫着：不要再杀了！停下来，求你了，停下来吧，我不要看什么霸月傲天决，我不想杀人，快停啊！

    他用了全力在呼叫着，可是，对方似乎已经陷入了那种杀戮的兴奋里，就在月之残刃用完第四式的时候，阿月强烈的意识使得自己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体，而对方因为消耗了太多的力量被逼回了身体内。

    “好了，好了，都结束了”德拉姆知道阿月的话是真的，可是他还是有些怀疑的是刚才的霸月傲天决。

    众人在看完这场屠杀后都感觉到心里打着寒战，他们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德拉姆察觉到阿月的身体很虚弱，索性叫人抬着阿月一直向前走，直到半夜十分，他们终于来到了月亮城，好在德拉姆是月亮城的熟人，前面的关卡守卫一见德拉姆就没有阻拦的让他们进到了月亮城内。走进月亮城的时候德拉姆有些迟疑的放慢了脚步，这点让齐拉米看到了，他忙走上前笑着说道。

    “怎么？现在害怕了？”齐拉米挑逗着问道。

    “什么害怕了？我只是担心阿月”德拉姆早就猜到齐拉米一定抓住自己的把柄不放，所以就转移话题放在阿月的身上。

    “真的吗？那一会见到了她，你怎么开口呢？”齐拉米不甘心的问道。

    “我怎么开口，还轮到你管我？”德拉姆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不管你好好了，看你一会儿怎么办？”齐拉米说完就退到了德拉姆身后，就在这个时候几匹战马从大街的令一头传来，虽然月亮城是一个盗贼军团的大本营，可是，这里毕竟还是一个城市，红月盗贼军团只不过是占领了这里，并且统治这里过着占山为王的生活而已。德拉姆看着迎面而来的战马，大约有四匹，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银白色铠甲的金发女人，她那傲人的神情充满了女人的味道，阿月虽然只是微微抬头，但是他敢肯定这个女人不愧为天下第一美人，单从那傲人的神气来说这个女人已经达到超凡脱俗的境界了，再瞧她美丽的容颜那就更是毫无瑕疵，尤其是她那明亮的眼睛给人一种直率的性格，虽然她在美丽，可是那对于德拉姆来说这一切都像是个梦，因为爱情无法用人的外表来决定，恐怕这就是真爱，虽然阿月不知道德拉姆到底与这位美女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可以看的出对方看着德拉姆的眼神是那么的忧伤。

    德拉姆自觉的走到那女人的面前，他望着对方的双眼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对方已经抢先开口了。

    “你来了”那诱人的声音充满了雌性的魅力，就连躺在担架上的阿月也要再次抬起头来看一眼红月。

    “恩！”德拉姆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少许的汗水，瞧他那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他对红月一定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这种场面可把站在一旁的齐拉米给着急死了，他似乎很受不了这种感觉的走上前去说道。

    “红月，你不打算请我们去你那里坐坐吗？”

    “哦，你看我都给忘了”红月红着脸腼腆的说道。

    众人一直走到了月亮城内最大的一座府邸，阿月虽然躺着，可是，他能看的出月亮城并不是一个小城池，而且这里的居民正过着一种安居乐业的生活，照这样看来，红月的统治一定很有办法，这也让阿月怎么都无法去相信这个女人是大陆上出名的盗贼军团的首领。

    来到红月的府邸后，阿月很快被安排到了一间舒适的房间里休息，而德拉姆却正和她大眼对着小眼的看着对方，直到红月问道。

    “为什么还回来？”红月的语言听起来是那么的清脆而羞涩。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回来，也许我不该回来是吗？”德拉姆深情的说着，他不时的看着红月的眼睛，可是，他发现红月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了，这一切让他回忆起四年前的一切：那个时候正是德拉姆与齐拉米交战的非常时期，在一次战争结束后，德拉姆受了很重的伤，他拼命的跑着，直到自己昏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德拉姆以为自己就这样死了，可是，当他醒来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红月，德拉姆却依旧深爱着爱丽纱，他无法忘记这三年来与齐拉米的战争都是在一个女人，渐渐的德拉姆在红月那里一住就是三个月，他的伤也有些差不多了，满脑子惦记着与齐拉米开战，当他告诉红月自己要离开的时候，红月的眼睛就已经充满了泪水，德拉姆是个懂得感情的男人，他知道这三个月来一直都是红月照顾着他，而他的心里也正酝酿着一种无发说出来的感觉，然而，战争冲昏了他的头脑，为了证明自己对爱丽纱的爱情，他不顾一切离开了月亮城。

    走的那天，德拉姆没有回头看红月，尽管他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自己爱的是爱丽纱，但是，他无法让红月的影子从自己的脑海里除去，走出月亮城的那一刻，红月对着他大声的喊道。

    “德拉姆”德拉姆停下了，可是，他却背对着她，没敢回头，他害怕自己真的会爱上红月，那样就会违背自己对爱丽纱的诺言。

    “你走吧，永远别回来，永远！呜呜…….”红月痛苦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的痛，她从小到大没有男人敢拒绝她，除了德拉姆。

    德拉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眶中也充满了泪水，他不清楚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痛，他强烈的告诉自己那只是感激不是爱情，忍着泪水的他离开了，这四年里他知道红月不断的在提供齐拉米武器和装备，目的就是打垮自己让自己知道失去的是永远也无法挽回的，四年的战争的生涯叫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离开月亮城的那天会留眼泪，他也清楚了这种无谓的战争根本无法换回那已经失去的东西，而自己却又错过了另外一个爱情，这让他更加懂得如何去珍惜自己，直到他和齐拉米那最后的一战，他发誓如果自己没死，他就会回去见红月，可是现在见到了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你在想什么？”红月对着发呆的他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这四年来我失去的太多了，不想再失去什么了？”德拉姆又回忆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他的心不停的问着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做了些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那就不要再失去了”红月的话令他深深的感动，他望着红月的眼神，不仅流出了泪水，红月忙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他的眼泪，深情的眼目印入了德拉姆的眼中，他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红月，就在这个时候，他一把将红月抱在了怀里，红月虽然有点吃惊，可是她没有反抗，而是紧紧的抱着对方，德拉姆在她的耳边终于说出了那埋藏四年的话。

    “我，我爱你…………………..对不起”德拉姆的泪水冲洗着自己那罪孽的心，他祈祷上帝的原谅更乞求那些已死去兄弟的原谅。

    红月也感动的强忍着泪水紧紧的抱着德拉姆，两个恋人就这样浪费了四年的时间来反省自己的过去，好在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二天，阿月很早就起来了，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很疲倦，索性就起来在院子里舒展自己，忽然间，他想起了霸月傲天决，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亲自的练一下，于是，在没人的情况下他拿着月之残刃站在院子里，静静的回忆着每招每式，回忆过后他自信的练了起来，而且每招的力道用的刚好，他尽量不打坏这里的陈设，越练越感觉这霸月傲天决在适合自己不过，剑刃随着风不停的在挥舞着，全套的霸月傲天决一共有七式，上次只有四式就足以震慑天下了，另外的三式炎龙绕月、恫月天下、傲月无悔就更威力惊人，阿月使到第四式的时候就发觉其实这四式根本就可以合成一式，另外的三式全凭借自身的力量才能使出来，而且每式根本不连贯，所以他决定把整个霸月傲天决改为四式，这样自己练起来也会更简单一些，另外凭借他三年的搏斗经验告诉他，在第一式上加一些进攻和防御的战术会给整个霸月傲天决带来崭新的一页，阿月正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高兴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不错”阿月一回头见来人是德拉姆和红月旁边还有齐拉米三个人。

    “原来是大哥，二哥，还有城主你好”阿月礼貌的向红月说道。

    “他就是你昨天告诉我的那个小弟弟吗？”红月看到阿月时本来就很吃惊，心里想，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男子。

    “恩！他叫阿月”德拉姆介绍道。

    “很有意思的名字，你刚才练的武技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红月好奇的问着，只因为，她在一旁看的时候发现阿月所练的武技很像一个传说，可是又不确定。

    “刚才吗？”阿月反问道。

    “对，就是刚才的”。

    “是霸月傲天决”阿月的话令红月大吃一惊的望着阿月，嘴里还重复道。

    “霸月傲天决，怎么可能？不会的”就在这个时候，德拉姆插话进来。

    “怎么不可能？原本我也不相信那个传说，可是直到昨天所发生的一切，我相信了”德拉姆的话令在一旁的阿月很是奇怪的看着这两个人问道。

    “大哥，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传说吗？”

    “阿月，大约在一千年前，有一个族群凭借着霸月傲天决称霸了整个大陆，并且是这个大陆上唯一的一一次被统一，直到后来的龙魔战争发生，这一族的人类和龙族一起对抗魔族，虽然魔族被打退了，可是，这一族的人也元气大伤，后来被人趁机夺了王位，整个大陆又一次陷入了多国混战，从此大陆再也没有被统一过，一直过着征战不休的生活………”阿月好奇的听着德拉姆讲述着大陆的历史。

    “直到御魔战争的爆发，那次也是人类再一次联手对抗魔族，可是，他们一把魔族打退就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你争我夺，受伤的还是老百姓”德拉姆深有体会的说着，这让阿月想起来自己当年所经理过的战火，幻月一族被屠杀的场景，他恨战争，更恨那些杀死他族人的人。

    “战争真的没办法停止吗？”阿月奇怪的问了一句，德拉姆也好奇的看了一眼阿月说道。

    “除非大陆再一次被统一”德拉姆的话深深的印在了阿月的心里。

    这个时候齐拉米突然问了阿月一句话。

    “阿月，你的霸月傲天决是怎么学的？为什么刚才你练的和那天的有些不一样呢？尤其是最后的三招似乎要用到某种力量才能发挥是吗？”齐拉米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这是从月之残刃那里学来的，至于我今天的练的是我自己改编的，那后面的三式的确要根据强大的力量才能使出来，而且根据我的判断这后三式可不能随便使用”阿月依次回答了他的问题。

    众人虽然听懂了意思，可是大家都觉的这个孩子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真的令人很不可思义，甚至还有些恐惧，可是，事实告诉自己阿月的心还是善良的，所以大家也都很关心他，阿月在月亮城一住就过了半个月了，他每天除了练霸月傲天决以外，自己还会思念起馨儿和冰儿，因为，他看到德拉姆和红月两个人的爱情令他再一次感觉爱情的孤独，有的时候，他连做梦都想着那两个深爱着自己的女孩子，他甚至想现在就回去，可是，外面的生活和某种力量驱使他不能回去。

    这天夜里，他坐在窗前看着月亮和星星独自想着事情，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在干什么呢？”阿月回过头去一看原来是红月，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晚装，那迷人的身材令天下所有的男人都痴迷，阿月见到她微笑着走过来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星星，看看月亮，哦对了红月姐，你的这个城市为什么叫月亮城？”阿月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的军团攻进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叫这个名字了，我觉的这个名字很好听就留下来了，怎么了？”红月问道。

    “没什么，可是，我怎么都想不通姐姐你长的这么美丽，为什么要领导盗贼军团呢？”阿月奇怪的问着。

    “呵呵~其实，你是不知道大陆上的盗贼军团到底是什么吧？”红月问道。

    阿月摇着脑袋表示不清楚，红月接着说道。

    “其实，我的军团原本是酷迪斯的第四军团，由于家父以前是酷迪斯的大将军，后来四皇子要夺权篡位就要父亲帮他造反，可是，父亲是个忠心的人，所以四皇子就陷害父亲是叛贼，我的父亲就这样被处死了，父亲生前的部下都要为父亲讨回个公道，直到后来，我们就被酷迪斯宣称是叛贼，我带领着那些部下一路杀出了国，到了现在就成为了盗贼，你所听到的那些都是各个国家为了掩饰自己的恶行而编造的谎言，很多的时候根本没有你去选择的机会……..”红叶回忆起那过去的事情，又想起父亲的死，所以内心的悲伤又一次令他流下了眼泪，阿月忙说道。

    “真对不起姐姐，我不该问的”阿月慌忙的道歉。

    “没什么的，都过去了”红月擦拭了一下眼泪说道。

    “哦对了，我大哥呢？”阿月光瞧见红月却没看见德拉姆所以才问道。

    “你大哥他们商量对策怎么对付暗鬼他们”红月直接的回答着。

    “什么？对付暗鬼？大哥打算怎么做？”阿月问道。

    “你大哥打算叫我开始招兵买马，那样才能防御暗鬼，作好一切准备”红月的话对于阿月来说那根本就是白说，因为，阿月根本不想去关系这些有关战争的事情。

    “哦！”

    就这样月亮城一个月后向大陆上招兵买马，红月亲自主持，这种形式一共进行了大约两个月，大陆上很多的勇士和穷人都来加入，只因为红月带人和善，又是天下第一美人，再加上红月的父亲又是忠将，所以不少的人都是看着他父亲的面子来的，但是，也有很多的人怀疑红月准备再一次进攻酷迪斯为他父亲报仇，这一消息也吓的酷迪斯忙派重兵把守在边境以防止红月的偷袭，两个月下来红月的部队一下子由原来的两万四千人成为了近八万的强大军团，而另一个消息也证实暗鬼也正在扩充军备，而且实力更是比两个人前还要强大，德拉姆担心的就是暗鬼趁这个机会扩充自己的势力，因为根据消息暗鬼已经开始对囤聚北方的阴狼动手了，这让德拉姆很着急，他叫红月忙送信给阴狼好通知对方作好防御，可是，哪里知道他等来的消息却是阴狼已经被灭，全军团一万三千人无一人生还，消息令红月和德拉姆都很吃惊。

    这天月亮城内来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莫砍，此人的到来，令红月好奇，其他的人也更是吃惊，因为莫砍为人孤僻，但是性情刚直，做事情讲原则，他曾对所有同道说过一句话令所有的人都很佩服他，他说：我莫砍从不杀无辜者！这就证明他是一个做事情很有原则的男人，红月也很欣赏莫砍的性格，所以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此刻莫砍的到来，对于红月来说一定是为拉暗鬼的事情来的。

    “莫砍大哥一定是为了暗鬼灭了阴狼的事情是吗？”红月直接的问道。

    “红月借我两万人，我要给阿狼报仇”他愤怒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大陆上所有的盗贼军团都知道莫砍和阴狼是两个要好的铁兄弟，阴狼被杀，莫砍肯定不肯罢休。

    “莫砍大哥，你觉得这样有用吗？如果你觉得有用我可以借给你”红月肯定的说着，德拉姆一听红月要把兵借给莫砍的时候忙一把握住了红月的肩膀，示意她别那么冲动。

    “你的两万人加上我的三万人，五万人还灭不了暗鬼吗？”莫砍有些激动的反问道。

    “莫砍大哥，这不是人多少的问题，而是事实”红月有点当仁不让的说道。

    “什么事实？阿狼他一家三口都被杀了，你知道吗？那天是他孩子满月的时候”莫砍说着就流下了眼泪，他想起那天阿狼原本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可是，却被一场战火烧的什么也不剩了。

    红月看着莫砍那伤心的样子，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因为谁愿意让自己的兄弟这么惨的死去呢？

    “莫砍大哥你冷静点好吗？”红月劝说着莫砍，可是，莫砍怎么能冷静呢？

    “红月，你到底借不借给我兵”莫砍冲着红月吼道。

    “怎么借，把那些没经过训练的人送上无情的战场吗？难道死的人还不够吗？”红月也激动的喊道，这一下可是把莫砍喊醒了，他摊倒在椅子上发呆，思索着怎么样才可以为兄弟报仇，这个时候德拉姆开口了。

    “目前我们的情报告诉我们，对方的实力确实很强，三千人的部队可以把一万多人杀的一个不剩，可以想到对方根本不是一般军团可以对付的。”德拉穆刚说到这里就被莫砍打断了。

    “那你说怎么办？”

    “加强军团的训练，作好一切准备，因为月亮城现在的敌人已经不只一个了”德拉姆自信的说着。

    “还有谁？”莫砍接着问道。

    “酷迪斯”德拉姆根据前面几次的情报分析得出酷迪斯囤兵边境的事实，所以他推断酷迪斯可能也会插手顺便可以拔掉这个眼中钉。

    所有的人都沉思了，因为事情忽然变得复杂了，这个时候阿月从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话让众人都好奇的望着他。

    “能让我来帮助你们吗？我想我可以解决”阿月的话令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去说，因为，他们无法去相信这个年轻人的话，可是，又不能不给他一个机会。

    事实上，幻月的这次决定在后世的历史上被记载为幻月的第一次出征，同时，也成为幻月名扬大陆的第一个台阶，战争也许可以锻炼任何一个人，可是，那对于幻月来说根本就不算是战争，是一场游戏，在他的心中可以称的上是战争的只有后面要发生的人魔战争的爆发，那才是所谓的战争，因为残酷和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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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炎龙绕月

﻿冷月能无情…………残月也断音……………

    “你？阿月回去别在这里瞎闹了”德拉姆低沉着声音说道。

    可是，站在一旁的红月却看了看阿月那肯定的表情，她又看了一下情绪很坏的莫砍，那双渴求复仇的眼神正在乞求着什么，但是，却也充满了吃惊的表现。

    “阿月，你真的想这么做吗？”红月不确定的问道。

    “恩！没错”阿月的话就一直没有说话的齐拉米也开口了。

    “德拉姆，我想阿月可能真的有办法解决，也许可以让他试一下”齐拉米诚恳的劝说着德拉姆。

    “试一下？开玩笑，你知道如果失败了，可能连月亮城都会丢掉的”德拉姆的话不得不叫在场的人都开始沉思，因为，事情的确很严重，而且一但事情发生了，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就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下，一个斥候兵跑了进来，他的消息令所有得人很吃惊。

    “报告城主，暗鬼已经从西面率领四万铁骑朝着月亮城来了，大约十天后会抵达月亮城”众人的眼睛都吃惊的看着这个消息，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暗鬼的动作会这么的快，看来暗鬼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占领月亮城，另外德拉姆的话也令大家不得不吃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一定不只是四万人，还有盘踞在阴狼那里的部队离月亮城最多五天，如此看来他是想两面夹攻我们”德拉姆凝聚着双眼注视着红月。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红月反问道。

    德拉姆没有回答红月的话，他转过头来看着阿月，良久后问道。

    “阿月，你真的有把握吗？”阿月想了想点了点头。

    事后，阿月就离开了月亮城，他一路骑马没有休息，一直朝着美纱纳前进，心里不停的惦记着月亮城的安慰，更惦记着两个哥哥的安慰，对于他来说首先要找到的就是他的朋友鲁卡、曼特和曼勒两兄弟，另外加上他对冰儿和馨儿的思念，算起时间他离开他们差不多也快一年了，似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这种思念不停的徘徊在他的心里，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来到了美纱纳，站在绑克斯的大门口的时候，阿月看着学校里每一处熟悉而陌生的地方，不仅想起自己一年前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当他环顾着这里的时候，一处偏僻的角落里正坐着五个年轻人，他们低沉着表情，似乎在思考什么，阿月微笑着朝他们走了过去，尽管五个人没有一个人看见他过来，但是阿月却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忽然间，就在阿月已经快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几个身穿贵族的年轻人来到他们的面前。

    阿月已经预感到这几位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人，只听到走在最前面的那位道。

    “夜晨馨，本少爷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到底跟我不跟？”那个年轻人的口气看来很大，而且一脸的怒容显得很是自信。

    “阿卡莫斯，你别痴心妄想了，只要他回来，我看你怎么办？”馨儿有些伤心的说着，看来她目前似乎都在担心阿月是否会回来。

    “呵呵~哈哈哈~你还真的以为他会回来啊？别做梦了，他早就死了”阿卡莫斯用欺骗的语气说着，尽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阿月会不会回来，但是，这种欺骗的伎俩倒是他惯用的手段。

    “你胡说，他才不会死呢”馨儿大声的叫喊着，她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似乎阿月这么久没有消息真的出了事情一样，就连一向镇定的冰儿也变得怪怪的，站在老远处的阿月仔细的打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此刻站在她们身边的曼特可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曼特指着阿卡莫斯骂道。

    “你这个混蛋，再在这里惹馨儿生气，我就打扁你的脸”说着他们两兄弟已经把袖子掳起来了，看这个架势他们是要来真的。

    “啊！哈哈哈~~~~~~~就你们几个？”阿卡莫斯大声的嘲笑着，他接着道。

    “曼特，你们的父亲不过是一个边城的守将，就你们几个也敢跟我作对？”他的语气中透露着阵阵的杀气。

    “阿卡莫斯，你就只会仗着你父亲是阿兰特斯的大将军，要不你敢和我比比吗？”曼勒按耐不住的要冲上去一较高下，但是，却被鲁卡一把拦住了，他示意曼勒不要与对方发生什么，于是，曼勒便退下了。

    鲁卡有些嘲笑的走了出来，他对着阿卡莫斯说道。

    “我们不会和你比什么的，要想比的话，就等他回来吧”鲁卡自信的微笑的说道，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睛正在望着不远处那双一直凝视着自己的双眼，其他的人都被阿卡莫斯吸引着，也只有鲁卡这个心细的军事专家才会注意到。

    曼勒一听这话都不知道鲁卡在玩什么花招，但是，他还是想冲上去一较高下，阿卡莫斯被鲁卡那自信的话给气坏了，似乎全校的人都知道阿月那强大的力量，甚至整个美纱纳王国都一直传诵着阿月的事情，对于这点他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可是，幻月已经失踪快一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阿卡莫斯这才敢大着胆子在全校里追求着馨儿，由于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为人生活强横无理，索性这一年里他也暴露出了这点，在全校也算是一霸，此刻，他听到鲁卡的话还真不知道那个幻月会不会再回来。而且他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种凉凉的感觉，好象一种进入到夜晚的冰冷，甚至更强大。

    阿卡莫斯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只见一个穿着很简单的男人离他不远站着，那飘逸的长发不断的飞舞着，前眼的一切就好象是一段美丽的风景，阿卡莫斯吃惊的眼神令身边所有的人都吃惊，只见馨儿和冰儿两个像发疯一样的跑了上去，她们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似乎害怕他再一次离开，眼泪已经流到了他的肩膀上，阿月轻轻的抚摩着她们的长发，他感受着那曾经拥有的温暖和爱，阿月的眼眶中也已经湿润了，鲁卡和曼特、曼勒两兄弟都看着他的脸，各种友谊一涌而上，顿时，把站在一旁的阿卡莫斯等人给丢在那里，这可是给予了他一种莫大的耻辱，即使，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眼前的男人是谁，可是，心理的那口气却憋的够戗。

    “你还不走？”阿月有些冷酷的说着，很明显这是朝着阿卡莫斯说的，站在一边的阿卡莫斯就好象是被某种力量震慑到了一样自然的往后退着，接着只听见他狠狠的一句话。

    “幻月，我们走着瞧吧”阿卡莫斯说完就带着自己的两个随从跑开了，随着这是一件孩子之间发生的事情，但是，却成为阿月以后一个莫大的阻力。

    五个人聚在一起寒暄着，有着说不完的话，唱不完的歌，阿月为他们讲述着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馨儿和冰儿两个人都很肯定的发现阿月长大了，经历的多了也就成熟了很多，阿月同样也把这次回来的原因告诉了大家，没想到所有的人都是双手赞成，冒险对于这些孩子来说不仅仅是好奇和刺激，同时，也代表着他们那高尚的荣耀感，尤其是曼特和曼勒两兄弟最高兴，毕竟战场是他们锻炼最好的场所，而鲁卡也是很兴奋的，他也找到了可以一展才华的地方，四兄弟再一次会合了，他们的勇气使得他们踏上了那未知的征程。

    第二天，五个人就决定出发了，尽管他们出发是在夜晚害怕让学校知道他们未经批准擅自离校，这也是鲁卡在考虑了多方面的原因后决定的，根据鲁卡的想法，大家都认为首先要想将暗鬼彻底的消灭不能仅仅依靠他们几个，而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个任务就只有一个办法——直捣黄龙，杀了暗鬼，群龙无首下，不战而散，可是，目前他们对暗鬼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却一点也不了解，所以还是决定先去再说，随机应变。

    众人就这样一直朝着月亮城的方向走去，以他们目前的情况还不知道暗鬼会从哪个方向进攻月亮城，但是，他们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暗鬼袭击阴狼那支部队应该一直朝着月亮城而来才对，这样的话，两面夹攻会对月亮城造成把兵力分散而不能顽强抵抗的效果，也同时可以给暗鬼机会攻下月亮城，索性这样，大家都决定先解决埋伏在月亮城背后的那支部队，根据这种情况下，大家在天亮的时候已经赶到了市集，好在馨儿这个公主还是挺有钱的，她为大家买了几匹上好的马，鲁卡还建议大家兵分两路，一路由阿月、曼特、鲁卡朝月亮城的背后前进，另外一路由曼勒、馨儿、冰儿三人直接朝着月亮城走，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把消息带到月亮城里，这样好做好完全的防御，然后再请红叶出兵绕到月亮城的背后帮助阿月他们彻底的消灭对方，这样一来即可以解除背后的隐患，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配合城内的部队阻击暗鬼西面而来的那四万铁骑，另外的一面就加快脚步袭击驻扎在月亮城背后的那支部队。

    众人在分离的时候，阿月很担心那两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同样他也深爱着她们，可是，目前的情况实在很着急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误了，不关怎么算，他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来解决那支部队，然后还要对付暗鬼的大军，阿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曼勒不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她们，曼勒恳切的点着头，随着一阵战马奔跑的声音，两对人马就这样分开了。

    阿月一路上加快了脚步，不断的抽打着马匹，剩下的两个人也紧紧的跟随着阿月，三个人没有停下来吃东西，他们一路上几乎是在马背上吃着东西喝着水，就连撒泡尿的机会都很少，原本需要五天才可以赶到的地方，他们几乎只用了三天半的时间就赶到了，这里已经是离月亮城以北四十公里处，阿月静静的看着这里的地形，发现，这里是一片高山地带，而地上的马蹄印可以证明不久前刚有一大对人马从这里经过，由于他们是从美纱纳的方向赶来的，而美纱纳一直距离月亮城以东的地方，所以就在他们到来的时候刚好错过了这支部队的经过，鲁卡的反映还是蛮快的，他急忙告诉阿月。

    “不好，我们刚错过了他们，必须转回去沿路追踪”阿月没有考虑就拉着马朝着月亮城的方向赶去了。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鲁卡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大声的喊道。

    “阿月，我们慢点”阿月奇怪的问道。

    “为什么？再慢就来不急了”阿月的心理可真的有些着急的说道。

    “阿月，我们已经很快了，可是你想想他们的人数多则上万，少则数千，我们这一次是来袭击他们的首领，如果我们赶的太快被对方发现了，就很难得手，也会把事情搞砸的”鲁卡仔细的分析着，阿月一听这才知道自己真的有些卤莽了。

    “那你的意思是？”阿月问着身边的鲁卡。

    只见鲁卡仔细的回顾了一下四周，脸上呈现出一种难堪的表情，可是，这之后鲁卡却又笑了，他的举动叫阿月真的有些猜不透的问道。

    “你还笑？我这里都要急死了”鲁卡摇着头说。

    “没关系的，既然暗鬼急着要吞并月亮城，那么我就趁现在给暗鬼一个打击好了”鲁卡说的好轻松，阿月也皱着眉头瞧着曼特，只见曼特更是一脸的枉然不知道鲁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呢？”阿有些耐不住的问道。

    “守株待兔”鲁卡咬了咬牙说道，只见他刚一说完就朝着月亮城奔去，阿月也管不了那么多的跟了上去，他们一直朝着月亮城的北方而去，一路上，鲁卡不断的看着那些凌乱的马蹄印，他判断对方的两路人马正在汇合，但是，让他搞不清楚的是对方明明可以前后夹攻月亮城的，为什么却又要汇合在一起，这一点直到三个人一直到了月亮城以北的兰塔木山脉才有了答案，三个人敢早先上了山，本想观望一下对方的动静，哪里知道，在大山的背后却是星星点点的灯火，事实上，暗鬼的军队上次与阴狼一战也有损失，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数千人，现在却只剩下一千来人，而且有的伤还未好，所以行动慢了许多，更加上阴狼本身一向是用掠夺的方法来提供城内的补给，而就在阴狼被袭击的时候也是城内食物最空虚的时期，暗鬼的人急于进攻阴狼，并没有想到日后要进攻月亮城的补给是否充足，这样一来，这群人可真的是又饥又饿，北方正处寒冷之地，军队自然会受不了寒冷而行动缓慢，这样一来阿月等人可真的是拣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鲁卡看着对方疲劳的军马笑着说道。

    “哈哈哈~~~~~阿月，真的不知道是老天在帮你？还是你的运气真的那么好？”阿月也知道眼前的一切根本就是把肉放在你的前眼，随时等着你来享用，他也高兴，因为，他很清楚，暗鬼知道这支部队没有补给就像一支残废的部队，就算派上战场也没有用，所以，他才叫这支部队与其汇合给予补给，这样一来，他可以凭借强横的势力来打一场真的战争，然而，天公不作美，刚巧被阿月等人撞见，要是其他的人也就没什么，可是，幻月却是比一支训练精良的军队还要可怕的多。

    站在一旁的曼特已经被身为战士的血液所激励着要冲上去好好的大开杀戒，却被鲁卡一把拦住了，他看着阿月那自信的笑容就知道阿月此刻已经开始酝酿着如何解决这场对方没有胜算的战争了。

    夜幕下的三个人就那样站着，并且望着山下的灯火，似乎那是对方最后剩余的一丝生命之火，突然间一阵阵“嗡嗡！”的声音从阿月的腰间传来，鲁卡和曼特都不由得看了下去，只见阿月紧紧的握着腰间的一把圆形利刃，就在两个人很想问阿月他手中握着的是什么的时候，阿月却开口鬼神似得的念叨着。

    “不要着急，很快一切都会结束的”阿月望了望头顶的月亮，又看了看山下的人们，他叹了口气将腰里的利刃拔了出来，并且朝着月光用力的挥了出去，瞬间！一条浑身冒着烈炎的巨龙腾空飞向那洁白的皓月，顿时，巨龙绕着月亮转了一周，并朝着月亮大声的怒吼一声，就连山下那群疲惫的士兵也被这声怒吼震的直往外跑，大部分人都站在原地静静的望着上空，死死的盯着巨龙的每一个动作，看的出，这的确是一支训练精良的军队，遇事而不慌正是兵者也！阿月也可以相信凭借这样的军队别说是几万人，就是几十万恐怕也难奈何的了他们，只可惜，他们很快就要葬身于此了，因为，阿月刚才用的那招正是霸月傲天决的第五招—炎龙绕月，由于被阿月改了招数，所以只能是第二招了。

    忽然间，无数的火球从天而降，山下的士兵有规律的躲闪着，可是，最可怕的并不是这些火球，而是那些紧跟在火球后面的半月之光，这招炎龙绕月主要是依靠阿月本身所具有的幻月一族的力量再加上月之残刃的威力，两者力量加在一起就成为一种超越魔法和武技的能力，其中，主要的原因还是由于本身强大的力量促使了一种所谓的禁咒魔法的诞生！而根本上不是霸月傲天决这种纯武技的能力。

    火球伴随着月之刃冲向了人群中，有的虽然躲开了火球，但是却被随后而来的月之刃切成了两半，顿时，整个战场上只有血和残肢断体留在那里，阿月等三人就这样站在高高的山头上观望着他们的死去，像是在欣赏一场灾难的到来，人们的哭声和喊叫声不断的传来，阿月强镇定的装作没有听见，但是，他身边的那两位就未必有这个定力了，尤其是鲁卡不知道有多少次想冲下去救那些人，却被阿月拉着胳膊不能下山，而曼特则闭上双眼尽量不去看，但是，声音却无孔不入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尽管，他出身武奖世家，但是，真正的战场却是第一次，而且又是最残忍的一次，叫他怎么能忍受呢？

    不一会儿时间，一切都结束了，三个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阿月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因为，刚才的魔法真的是消耗了他大部分的力量，在此之前，他也不清楚霸月傲天决的炎龙绕月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着数，直到月之残刃告诉他，炎龙绕月是一招分成两用的着数，既可以用纯武技也可以用纯魔法的着数，武技只是用来近距离攻击的，魔法却是用来远距离进攻的，所以这一招还有一种纯武技的着数阿月还没用呢？

    “阿月，你刚才那一招是什么着数？怎么威力这么大？是魔法吗？”鲁卡率先问道。

    “是魔法，而且是一种出自武技的魔法”阿月的嘴边露出了少许微笑的说着，随后便转过身走下了山，鲁卡和曼特都被他最后的那一笑给镇住了，因为，他们不清楚阿月到底是因为胜利才笑呢？还是因为他一人杀了上千人而自信的笑呢？两个人的心里都对这个夕日的好友产生了一种莫明的隔阂。

    三个人随后赶到了月亮城外，然而，当他们来到的时候，只见城外遍地尸首，一片狼籍，可见，红月已经和暗鬼打了一场生死之战，从死亡的尸体上可以见的出，红月损失惨重，而且暗鬼好象也损失不少，阿月的心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要不是他们昨天夜晚消灭了那支部队，否则，红月今天可就没这么走运了，这也看的出，暗鬼不是一般的强大，而是很强大！

    “阿月，你打算怎么办？”鲁卡瞧着地上的尸体问着。

    “先回城去看看情况再说”三个人来到城下，站在城头的卫兵认识阿月忙跑下来打开城门，三个人一踏进这座饱受战火侵袭的城池时，到处充满了悲伤和眼泪，街道两边的房子破烂不堪，有的还在冒着浓浓的黑烟，迎面走来的是齐米拉，他一见到阿月回来忙喜开笑脸的迎上来，而阿月却有点不高兴的看着齐米拉，因为，他发现齐米拉少了一支左臂，内心似乎被针扎一样的疼，他强忍着眼泪，不断的想着自己当初对众人发下的誓言，而现在不但事情未解决，损失却更加的严重，一切的内疚和自责一下子涌上了心头，两个人紧紧的抱着对方，不知道怎么用言语来形容这场战事的惨烈。

    突然间！阿月才发现德拉姆却没见人影忙问齐米拉。

    “大哥呢？他人呢？”阿月焦急的很想知道德拉姆的情况，只见齐米拉缓缓的说道。

    “不用担心，他什么事情也没有，可是，红月却没那么幸运了”说到这里，齐米拉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不再说话，阿月感觉的到，红月一定出了事情，而且很严重，想到这里他立刻朝着红月的府邸跑去，鲁卡和曼特两人紧紧的跟在后面。

    阳光像是一屡轻丝缓缓的照在红月的身上，她紧紧的闭着双眼，脸色苍白的吓人，可是，这些都无法遮掩住她那绝世的美丽，陪在她身边的是德拉姆，他紧紧的抓住对方的手，不停地流下泪水，眼泪滴在红月的手背上，刹那间分成了许多的小水珠散落在其他的地方，阿月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他不敢上前一步，因为，他知道是自己在他们面前夸下海口要解决这件事情的，而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无法向这个一向都很照顾他的大哥交代，齐拉米用剩余的右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且示意他进去，阿月的眼神告诉对方自己内心的害怕和内疚，可是齐拉米却摇了摇头告诉对方这件事情根本与他无关，不需要自责。

    阿月鼓起勇气走到了德拉姆的身旁，可能是德拉姆太全神贯注了却没有发现阿月的到来，直到一个卫兵冲进来大喘着气说道。

    “来………来了！他………….他们又来了”听到这里只见德拉姆大声的怒喊道。

    “来的好，暗鬼！我要杀了你为红月报仇”充满怒气的德拉姆连看都没看阿月一眼就冲了出去，阿月真害怕德拉姆中计忙跑了出去，齐拉米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要告诉阿月，也跟了上去。

    几个人来到城头向远处望了望，只见远处的尘土飞贱起来，隐约可以看见是一队人马，而且数量不是很大，阿月奇怪对方怎么出动这么少的人来攻城？再仔细一瞧才发现，那队人马的后面是大队的骑兵和步兵，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引起了阿月的注意，此人个头不是很高，消瘦的脸孔上陈列着一对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睛，两个颧骨赫然突出，尖尖的下巴上留着少许的胡须，整个人似乎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的虚弱，苍白的肤色更显得冷漠和无情，齐拉米站在一旁轻声的说。

    “这个人就是暗鬼”阿月有些震惊的看着齐拉米那怒气的眼神，同时也看了看起拉米失去的左臂，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厉害，就好象一个病态的赌徒发狂的时候也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来，而眼前的这个暗鬼可不是什么病态的赌徒，而是一个战场杀戮的机器，那么他爆发出来的力量就不是所谓平凡人可以阻挡的了，阿月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又看着自己身边的德拉姆，这才发现德拉姆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剑，等待着随时与之拼杀，正当阿月想拉住德拉姆的时候，齐拉米却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的告诉阿月：“阿月，前几天你的三个朋友到月亮城来报信，现在他们人还在红月的府邸呢？你什么时候过去？”齐拉米的话把阿月从现在的困境中拉了回来，他这才想起来，馨儿和冰儿还有曼勒前天就应该来月亮城了，可是，自己一时被眼前的战事拖住了，所以把他们三个都抛到了闹后，这下要不是齐拉米的提示，他还真的把他们给忘了，得到这个消失以后，他飞奔一样的赶往府邸，曼特也得到自己的兄弟早到的消息，心里也是担心的很，所以一起赶了过去，而鲁卡却留在城头以备有什么事情发生自己好通知阿月。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府邸的一处住处，赫然看到了三个人，兄弟俩不用说先是一个拥抱，再看看旁边的那三个却是已经紧紧的抱在一起，似乎什么力量也无法将三个人分开，阿月也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和她们两个人融入到了一体，这种感觉是阿月从未体味到的一种超越一切的感觉，战事很快就要发生了，阿月猛然间听到鲁卡的一声大叫。

    “阿月，不好了，你大哥一个人冲出去了”阿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推开两个美人急忙跑向城头，只见德拉姆骑着一匹战马孤身冲了出去，对方的大队人马就在眼前，阿月担心德拉姆寡不敌众，便也牵了匹马冲了过去，馨儿的一声大叫让他想起了自己身后还有两人是如此的关心自己，他只是回头简单的笑了一下，馨儿已经会意了，可是冰儿却冲上去问馨儿。

    “你为什么不拦住他？”冰儿充满了埋怨的语气，馨儿却欣慰的对着她说。

    “你觉得我拦的住吗？”馨儿的语言中有着两种不同的含义，这令冰儿很是不解的看着对方。

    “怎么拦不住？他这样出去会出事情的”冰儿又一次大声的喊道。

    “我的好妹妹，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能与他抗衡的除了神魔两族以外还有什么可以阻止的了他的呢？”馨儿的话虽然让冰儿暂时安静了下来，可是，谁能知道不可思义的事情正在发生着呢？

    眼看着德拉姆的战马就要冲进对方的队伍里了，幻月紧紧的跟在后面，为了阻止德拉姆这种愚蠢的做法，他只有拿起手中的月之残刃抛向德拉姆所骑的马的腿，一声马的尖叫声，德拉姆一下子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看清楚自己身后赶来的是幻月。来不急问明情况的他，一心只想为红月报仇，只见德拉姆拣起掉在地上剑一个劲的冲了上去，阿月还没来的急拦住德拉姆，就见他横剑朝着暗鬼划了过去，哪里知道暗鬼就这样随便的一拦便听见“铛”的一声，接着就看见德拉姆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而暗鬼却像没事人一样的说道。

    “就凭你也想跟我打？哈哈哈~~~~~~”那尖锐的声音令阿月很不舒服，再瞧着摔在地上的德拉姆，他的心里更是气愤的不得了，脑海里不断的闪烁着大哥德拉姆坐在红月床边那种悲伤表情和那种充满爱的记忆，一下子让他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曾经拥有过的那种温暖，顿时，血光闪耀着，眼前陈列着的是亲人的尸体，这种悲痛是他自小就尝试过的，他曾发誓不让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再尝试这种味道，回忆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并且发出“咯，咯”的做响。

    “那我和你打可以吗？”阿月那冰冷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种僵局，德拉姆忘不了上次阿月的那次屠杀，他也记得那个冰冷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的确是阿月本人从心底深处发出来的愤怒，德拉姆笑了，他大声的笑着，因为，他好想看看暗鬼是怎么被阿月解决掉的，这个时刻仇恨占据了他的全部，也可以说是红月占据了他的全部。

    “你？你是谁？小毛头也敢来跟我打？哈哈哈~~~~~~~”顿时暗鬼一方的军队里传出了许多的嘲笑声，阿月也笑了，笑的很凄凉，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可以摧毁什么，也知道自己正要做的可能就是一场屠杀。

    “那你敢吗？”阿月挑逗的问着。

    暗鬼的眉头皱了一下，仔细的打量着阿月，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阿月的外表简直太美了，而界充满了一种凄凉的气息，这使得暗鬼也不有些犹豫的问道。

    “难道就是你带人杀光了我潜伏在月亮城的精锐部队？”暗鬼有些猜测的问着，可是答案却让暗鬼很是吃惊。

    “你答对了一半，只不过我并没有带人，而是我一个人杀的”阿月的表情有些坏坏的冲着暗鬼说道。

    “你一个人？哈哈哈~~~~~~~`谁信？”说着只听见一声“铛！”传来，德拉姆根本没有瞧见对方是怎么出刀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阿月的月之残刃正好当在自己的面前拦住了暗鬼刚才那出奇不意的一刀，暗鬼更加的吃惊，他以为自己的刀是最快的，可是，没想到阿月却更快，这一惊人的举动彻底的使得暗鬼相信了对方刚才的话，但是，暗鬼却好象找到什么一样的大笑着。

    “哈哈哈~~~~~~~~~”

    “你笑什么？”阿月有些不太喜欢对方的笑声。

    “没什么，我终于找到了我们一族长期以来要找的东西”暗鬼的话简直令人听不懂，阿月根本没打算要知道这话的含义，只见阿月一个键步冲了上去，月之残刃不断的在空中划出无数的半月，暗鬼那神奇的躲闪竟然全部闪开了，而后听到的却是他身后那些士兵悲惨的哀号声，暗鬼似乎根本不关心他手下的生命，依旧冲着阿月使出了一个“千冰锥”的冰系魔法，阿月很清楚这种魔法已经在冰系的魔法中被祛除了，原因是这种魔法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一种纯攻击性的魔法，其实，这种魔法原本是禁咒的一种，只不过后来被魔族学去用黑暗魔法将其改成了一种攻击性很强的魔法，一般的人类结界都未必能挡的住，阿月心里飞快的思考着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种魔法，可是，没时间让他考虑了，一切来的太快了，就在瞬间的时间里，阿月朝天一声怒吼，他的身体里不断的散发着无数的蓝色光芒，这种光芒把他团团包围，形成了一种天然的保护层，冰锥打到了上面却像融进了一个熔岩一样顷刻间化成了水，暗鬼不尽不吃惊反倒像是在证实什么一样的笑了，而且是一种开怀大笑。

    接着暗鬼又是一刀正好砍在阿月的保护层上，不知道怎么回事，阿月身上的保护层一下子消失了，这可令阿月连闪的机会都没有，他“啊！”的一声倒在一边，自己的右臂被对方划伤了，可奇怪的是，对方明明可以砍断自己的胳膊，但是，似乎又是一种谦让的感觉，这让阿月怎么也无法明白暗鬼到底要干什么？接下来的一刀直接砍向阿月脸部，就在这个时候，阿月的脑海里闪出了霸月傲天决中的炎龙绕月，这一招原本就是两用，一种是纯魔法的催动简直毁天灭地，另一种就是近距离的攻击，用身体本身的柔软性绕到对方的后背进行攻击，普通的人是不可能做到这些的，可是阿月又怎么是普通人呢？他凭借自己天生的力量让自己很快的闪过了刚才的一刀，顺利的切入到了对方的后方，然而，暗鬼像是很了解阿月一样的猛一转身正好将刀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也正好与阿月的刀碰在了一起，阿月吃惊的看着对方，只见暗鬼说道。

    “这就是所谓的炎龙绕月吗？”暗鬼的话令阿月不知道该怎么说，阿月的心理也清楚，这一招必须要借用自己本身的幻月一族的力量才能发挥其威力，然而目前距离这么近根本没办法发挥，正在阿月思考的时候，暗鬼却说道。

    “让我看看真正的炎龙绕月吧”说着，他将阿月顶出了几米远的地方，只见阿月握月之残刃大怒一声。

    “啊~~~~~~~~~~`”月之残刃发出嗡嗡的响声，阿月的身体一下子飞到了半空，月之残刃好象不再残缺一样的成为了一轮明月，而阿月的右手中也出现了一条金色的火龙，火龙围绕着月之残刃不断的旋转着，好象在聚集强大的力量一样，顿时间火龙飞快的冲向暗鬼，而暗鬼却横刀放在胸前准备阻挡火龙，只见暗鬼被火龙一只推出几十米远的地方，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印记，阿月回到地面望着远处的情况，只见一阵浓烟消散后，一个黑影缓缓的走来，阿月吃惊的看着，暗鬼虽然外表黑了点，但是，他的身上却完好无损，正当阿月准备使出霸月傲天决的最后一招时，暗鬼却说道。

    “不用使了，你还没领会霸月傲天决的奥义所在，等你真的领会了，再来找我吧”暗鬼就这样消失在了忙忙的浓雾中，看着遍地的尸体，阿月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无聊的战争吗？那么那些战死的人们他们在想什么呢？不论是侵略者还是防御者，到底战争的含义是什么呢？一切的一切都出现在阿月的脑海里，更让他奇怪的是暗鬼为什么会知道他的霸月傲天决呢？又一个差点被遗忘的记忆又回到了他的脑海里，就是在学校里遇见的那只龙，它所谓的等待又是什么呢？而这些与今天所发生的有关系吗？阿月的脑袋快炸开了，他使劲不去让自己多想，然而疑问却总是浮现在脑海里，只有德拉姆看到这一切，他缓缓的站起来拍了拍阿月的肩膀说道。

    “走吧，结束了，都结束了”阿月就这样被德拉姆迷茫的拉回了月亮城，可是，谁能猜到另外的一个世界里却传来这样的声音。

    “吾主！少主人终于找到了”一个粗矿的声音说道。

    “什么？我的儿子还活着？”这是一个年轻的声音，但是其中却充满了沧桑。

    “是的主人，刚才暗魔回报，说他遇见少主人了”

    “叫暗魔进来”年轻的声音激动的说道。

    就这样在那阴暗的皇宫中，一个父亲正打听着他孩子的经过，而另外一个也正神色具备的讲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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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战士

﻿一次战争没有什么，然而那对于幻月来说，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红月！红月…….”德拉姆努力的叫着昏迷不醒的红月，而站在一旁观看这一切的人们都是焦急的望着，眼看着德拉姆那苍老的表情，阿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直在思考着可以用什么方法来解救这个快要死亡的女人呢？就在这个时候，馨儿忽然说道。

    “月，你忘了，我当初昏迷的时候你是怎么救我的吗？可能这一次你也能把她救醒呢？”馨儿的话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尤其是德拉姆那即将绝望的眼神。

    他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和哀求，幻月虽然知道自己的异能，但是，他更清楚如果那样做就必须要消耗更大的力量，而且自己刚和暗鬼战完，已经消耗了很多的体力，此刻要他再进行这个，恐怕连自己的命也会丢掉的，然而，幻月无法回避这个事实，面对着犹如亲人一般的德拉姆他还是点了点头。

    众人鱼贯而出，只留下幻月和红月两个人，阿月走到窗前，缓缓的推开那旧闭的窗，一阵轻风伴随着城外的血腥味飘了进来，他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就在那血腥味中充斥着很多的悲伤和死亡的气息，此刻，幻月的整个身体也开始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温柔和祥和的俩另缓缓的进入红月的身体，瞬间！幻月开始舞蹈，他乎而跳起，乎而摆动，金色的长发不停的飞舞着，旋转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而散开的长发也挥洒着无数金色的粉末，每一粒金沙般的颗粒落在红月的身上就好象泥牛入海一般的消失了，这样的动作进行了大约几个小时，天色已经被星辰笼罩了，所有的人都焦急的站在门外静静的等候着，忽然，门开了，众人见到幻月一脸苍白的走出了屋子，他冲着德拉姆微笑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馨儿和冰儿，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就在这个时候幻月犹如陨星坠落一般的倒下了，所有的人冲上来想扶住他，可惜的是他已经躺在了地上，而且彻底的沉睡了。

    幻月这次可能真的不知道，他这次算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要不是他有一个结实的身体，恐怕他连走出房间都不可能了，最伤心的就是那两个美人，馨儿不断的骂着自己，她早知道会这样就不会叫幻月去了，然而，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冰儿更是成了泪人，两个人陪在幻月的身边静静的等候着，这一等候就是很久。

    …………………………………….两年后…………………………………………………..

    “怎么他还没醒？”德拉姆大声的训斥着一个大夫，那大夫的脸上显出一脸的无奈，只能低着头不给回答。

    走过来的人是红月，此刻的她已经为**子，那雍容华贵的步态显得十分的高贵，带着安慰笑容的她说道。

    “不要着急，会有办法的，阿月命这么大，要死两年前就已经死了，也不会这么一睡就是两年”她安慰般的依偎在德拉姆的肩头，黑色的长发顺着对方的肩膀留了下来，德拉姆的眼眶中充满了泪水，他想起这两年自己找遍了全大陆上最好的医生来医治幻月，可是，幻月却一直没醒，而自己现在能有妻子也是因为幻月，两年前救自己的还是幻月，这一切都是自己欠对方的，自开始相识的时候德拉姆就一直拿幻月当自己的亲生弟弟一样的看待，可是现在，他真的有些绝望了，内心的自责和伤悲令这个久战杀场的男人也留下了眼泪。

    “我能不着急吗？他总不能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吧”德拉姆问道。

    “我想阿月总有一天会醒来的，放心，善良的人总会得到神的保佑！”红月安慰道。

    这个时候馨儿和冰儿走了过来，她们有礼貌的向德拉姆行了礼，两年来，这两个美女越来越美，而且在月亮城内，老百姓都亲切的称呼她们为“幻后”，自从那次与暗鬼一役之后，老百姓的心里早已将幻月看作是月亮城的主人，这点红月完全同意，而且就在幻月昏迷的一年前红月向全城宣布只要幻月一醒就立他为王。

    这两年，月亮城人口急剧增加，为了可以容纳更多的留民，红月和德拉姆商量以后就在月亮城的四周建起了四座中型的城池，这也引起了大陆上许多国家的不满，同时，在这两年间月亮城也遭到了不少国家出兵来讨伐，可惜的是都以战败而结束，就这样，两年的战火生涯不仅仅使得月亮城更为强大，而且也成为了大陆上最有势力的盗贼兵团，有人说将来统一大陆月亮城也会成为其中之一，像这样的说法有很多，但是，红月从来没想过，她一心经营着这座城池，直到后来建起的四座城池，其中两座由齐拉米和曼特两兄弟管理，另外两座由德拉姆和鲁卡管理，总兵数已经超过了两年前十倍还多，要是说此刻的月亮城拥兵百万也不为过，两年间四国会战，阿兰特斯与酷迪斯联手进攻美纱纳和夜梦王朝，由于夜梦王朝和美纱纳有着特殊的关系，又因为美纱纳是魔法王国，为了防御他们只好依靠魔法屏障阻挡酷迪斯的进攻，可是，两年来美纱纳已经筋疲力尽，好在夜雷派出大军驻守美纱纳的关口，然而这也就拖累了夜梦王朝的反击，索性促成了阿兰特斯对夜梦王朝的肆无忌惮，要不是夜雷精通兵法可能夜梦王朝也就灭亡了，这个消息早就传到了馨儿的耳朵里，她此刻只能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放弃国家，一直守护在幻月的身边。

    此次的会战被后人称为“四国战争”而两年来四国死伤人数超过了二百万，顿时血染寸土，大陆引来了又一次血雨腥风。

    “陛下！阿兰特斯的大军又开始进攻了”一位年迈的将军对着正紧皱眉头的夜雷说道。

    “这一次他们又想怎么打？”夜雷似乎已经熟悉了对方的把戏，两年来阿兰特斯不断声东击西，使的夜雷损失不小，好在他每次都做了两手准备，否则后果就严重了。此刻的夜雷不屑的问着站在他面前的将军。

    “根据对方进攻的方向来看，似乎是准备进攻我国北部的塔鲁西尔诺军事要塞”老将军诚恳的说着，可是坐在上面的夜雷却笑了笑的说道。

    “恐怕他们还没这个胆量吧？”夜雷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接着说道。

    “塔鲁西尔诺是我国北部的重军事要塞刚好又与美纱纳接壤，阿兰特斯没那么蠢进攻那里不正好被两面夹击吗？”众人都发出一片喧哗，而夜雷又问道。

    “对方有没有派出什么先锋之类的队伍？”

    “陛下，对方在两天前就派出了一支往南的先锋队，人数不多”说话的是夜雷身边的卫队长名叫卡诺。

    “哦？往南？人数不多？”夜雷刚说道这里，脸色顿时一变叫道不好。

    “卡诺，你马上派人传我命令叫黑月骑兵团火速赶去雷昂”卡诺刚离开就见夜雷嘘了口气说道。

    “希望来的急！”

    事情很明显，这次阿兰特斯主要是利用他大军的转移方向来错误的诱导夜雷，事实上，他却是去偷袭夜梦王朝的心脏——雷昂！

    雷昂位于夜梦王朝的南边，地处资源丰富无比，几乎整个夜梦王朝的口粮都来自雷昂，所以那里也是夜雷可以打长久仗的坚强后备，然而自从战事发生之后，夜雷就加派重兵把守那里，可谁能料到，这两年阿兰特斯根本就没有骚扰过那里，所以，也使得夜雷放松了警惕，同时也就给对方找到了一次偷袭的机会。

    后世的史学家把这次战事记载在了一本名为《战士》的书中，书中很清楚的写到了雷昂一战中那惨烈的一幕…………

    ————————————————雷昂———————————————————

    城内充满了死一般的寂静，似乎雷昂将要经历一场大战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城内，若大的城池更显得凋零与不安，守城的卫士们都已经感觉到了疲倦，只有一个人依旧站在城头上观望着，他就是雷昂的守将——羽，说起夜梦王朝之所以可以在大陆上横行天下，这也与夜梦王朝有着四位战无不胜的魔将为其鞠躬尽粹有着很大的关系，而羽就是其中一个，同时也是夜梦王朝中最哀伤的武将，没有人知道这位美男子为什么整天都抬着一张哀伤的表情，也没有人敢去揭开这个谜底，但是，人们肯定的是只要他一踏入战场，那么一切都将结束，可是，这一次却没有让城内的百姓为之而自豪，相反的是这里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恐惧，一种来自城外二十公里处的恐惧。

    羽不知道对方来的是什么人，可是，根据他前几天派出的斥候兵横尸城外的时候，他就知道来者绝对不是一般的对手，而对方的人数有多少就更不知道了，至于那几个已经死掉的斥候兵却给留守在城内的士兵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心灵印记。

    此刻他看着城外那一堆堆的尸体内脏被整齐的摆放在那里，像是对方在给自己展示一种所谓的艺术！羽只是叹了口气的说道。

    “你们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他静静的看着远处那茂密的丛林，一股阴暗的气息不断的散发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羽的身后传来，他不由的扭过头，只见一个哨兵喘着大气说道。

    “将军…………..敌………..敌人”哨兵指着雷昂的正前方。

    马蹄声已经贱起了阵阵的尘埃，夜幕下只留有那淡淡的月夜映衬着对方，羽镇定的命令道。

    “弓箭手准备！”一排士兵整齐的站在城头并且拉满了手中的弓弩，虽然没有人看的清楚对方到底有多少人马，可是，光从那马蹄声就可以判断出对方人马肯定在守城军人数之上。

    士兵们全神贯注的盯着尘土中将要露面的敌人，长矛已经从滚滚的灰尘中露了出来，紧接着就是战马的身影，突然间所有的人都傻了，因为战马上根本没人，而长矛却是紧绑在马身上，只有羽暗叫道：“不好”，他忙往城两侧看去，只见两面已经架满了攀城的高梯，羽大叫道。

    “守住城的两边，小心敌人！”在命令一下达之后，所有的士兵都分开赶向城两边，然而，对方的人马已经登上了城池，紧接着就是一场所谓的杀戮战争。

    羽直到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手段那么残忍，原来每个杀上城头的敌人都是杀人机器，那黑色的铠甲后面隐藏着一双双冰冷的眼神，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无情的杀向那些软弱的士兵，羽手中的剑没有停下来，他凭借着自己那丰富的作战经验指挥和杀敌，一会儿时间，城头上已经染满了血，敌人虽然暂时退下了，可是能够活下来的士兵已经不到五百人了，羽望着眼前的一切只是沉默的念道。

    “这哪是战争？简直是屠杀！”夜色已经过去了，太阳的余辉照耀着满是尸体和鲜血的雷昂，只有羽还是站在城头上观望着，他准备着与敌人做最后的决战！

    当夜幕再一次降临的时候，羽率领着所有的士兵站在城头上，严肃的气息蔓延在每个战士的身上，因为他们知道送出去的斥候都死了，也就是说自己没有援军到来，就算还有援军那也要三四天才能赶到，“希望”已经不存在了，绝望成为了这些士兵最后的力量。

    羽不再沉默了，他指着城池正前方大喊道。

    “你们都看到了，那是什么？”士兵们沉默了。

    “那是魔鬼，是夜晚才出来猎食的魔鬼，我知道你们的心理很害怕！我也很害怕！我也知道你们想投降，可是对方允许我们这样做吗？”羽的声音很大，连对面的敌人也听的很清楚，士兵们的血液都在燃烧着，他们使得绝望成为了自己最后的本钱。

    “我的孩子们！你是王朝最伟大的战士！雷昂关系着整个战争的胜败，而你们的亲人、朋友、妻子都需要保护，那么我问你们，我们能放弃我们现在守护的吗？”士兵们大多数都是已经成家的人，内心深处已经充满了愤怒和视死的决心，他们齐声喊道。

    “不能…………………..”

    羽笑道。

    “那就让我们的敌人看看我们是比他们更强大的战士吧！”一声令下后，所有的士兵都呐喊着，对面的敌人也露出了他们本来的面目。

    原来这支先锋队就是阿兰特斯国内最著名的“蚀血军团”，他们每个士兵都是残忍无比的刽子手，然而昨夜一战却大大的使得这支一向自豪的军团黯然失色，虽然羽的部队损失惨重，可是蚀血军团也是有史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次，两方虽然死伤人数有很大的差距，但是，这对于每一方的人马都不是个好的兆头。

    蚀血军团的军团长名叫——拉菲莫是阿兰特斯北方人，自年幼双亲去世后就四处流浪，直到成为一个盗贼，后因不明原因一夜之间杀光了整个盗贼军团而成为阿兰特斯盗贼军团的公敌，可是王室却因他消灭敌人而将其招入军队，并命其自己组建军团，后称——蚀血军团。

    拉菲莫这个时候已经不再惧怕羽，他带着不足两千人赶到城下喊道。

    “羽将军，你觉得我们还能再打下去吗？”拉菲莫阴暗的笑声充满了嘲笑的意味。

    羽望着那些得意的敌人，他们的笑声令自己无法忍受，然而，这却更加激励着那群已无后路的战士们，每个笑声和表情都成为了这些战士的力量来源，他们的手紧握着自己的长矛和剑，都在等待统帅发出进攻的命令，羽的心情和他们一样，他也知道这一战基本上没什么胜算，但是，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尽忠报国。

    “拉菲莫，你真的想知道我们的厉害吗？”羽有些低沉的问道。

    “呵呵~~~~厉害？你们连援军都没有，加上昨天夜里你们伤亡惨重，你认为自己还有什么资本来跟我打这一仗？”拉菲莫分析的很清楚，这点羽比他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处境，然而，要是不死守到底的话，最终可能连一点胜算都没有，因为对方的人数依旧比自己多很多，而雷昂的成败决定着整个夜梦王朝的胜败，羽决定死守雷昂。

    战士们都看着羽，而羽也看了看那些憔悴的面孔，就连老天似乎都感动了，大雨瞬间下了下来，两方军队就这样对峙着，拉菲莫在等待夜晚的到来，羽也同样等待着夜晚最后的一战，当夜色渐渐来临的时候，羽下令宰羊，让全军上下都吃饱，并且大声喧哗，拉菲莫已经饿了一整天了，再加上大雨的来临，士气已经不如从前了，夜晚的风不停地的吹袭着，所有的哀伤都伴随着那雨水留向了远方，一边是豪气的欢笑，一边是饥饿的等待，士兵们唱起了家乡的赞歌“美丽的夜梦………..美丽的家……….我深爱的故土…………..养育了我们善良的心……….让我们伴随着那英雄般的呐喊！一起战斗到底…………战斗到底！”歌声传出了好远的地方，触动了周围所有的生灵，但却让那些饥饿的饿狼们更加充满血腥的笑意。

    战斗开始了………………

    羽握着他的剑高高的站在城头上，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只见对方如潮水一般冲杀了过来，很快城墙上面就搭好了很多的梯子，守城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将那些梯子从城墙上挪开，可是，对方人真的很多，而且还有很多弓箭射上来，不少的士兵已经阵亡了，可是，这并没有降低士兵的斗志，相反那些战士却越战越勇，对方冲上来的人像着了魔一样的扑向对方，就好象野兽在饥饿中寻找它的食物一样发疯般的撕杀着，不论是谁的血液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每个战士的身上都已经染成了红色，羽此刻已经流下了眼泪，他的剑就好象他本人一样那么的坚强，可是他的眼泪怎么都无法去弥补那些为了信念而作战的战士，唯有不停的挥动着他的剑来捍卫那不可能的誓言。

    战争进行到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说无法挽回了，因为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士兵已经不足二十人，而且个个都是身受重伤，有的连站都站不稳，所以被一旁的同伴搀扶着，羽挺着剑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尽管此刻的他已经受伤，但是，面对着敌人那残忍的笑容，他的心一直在流血，看着站在身后的那些战士们，每个人的脸孔上除了仇恨就是茫然，没有人知道一会儿的结果是什么样的，可能是被杀死，也可能是自己因为身体的伤势过重而提前倒下，这个问题一直徘徊在这些年轻人的心里，他们没有时间去过问那么多了，因为，敌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有不少的敌人已经冲进粮仓里去填饱他们的肚子，而羽和自己的士兵都被对方围在雷昂城内的大教场上，他们似乎在等待一个命令，一个可以杀死对方的命令。

    “羽！投降吧！你已经没有后路可走了”说话的是拉菲莫，他从队伍的后面走了出来，口气显得很自信。

    “哼！投降？你真的以为我会吗？”羽的声音已经很嘶哑了，可是，他那辜傲的语气一直充满了自傲。

    “我知道你不会，可是难道你身后的士兵们也会跟你一起去死吗？”多么具有挑逗的语气，拉菲莫紧紧抓住了一个人面临死亡之前的恐惧和茫然。

    羽似乎被触动了，他扭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士兵们，那些憔悴的眼神告诉自己他们是无辜的，可是羽还是问了他们一句话。

    “如果你们想离开的话，现在就可以”。

    没有人已经这句话而改变自己的行为，也没有人因为这句话而表现出一丝生存的希望，相反，每个人的表情都更加的坚定，而且是彻底断绝生存希望的眼神，羽理解了，他抬头望了望夜晚的星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笑了，眼泪也顺着脸颊缓缓的流了下来，羽闭上了双眼，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没有声音，没有呼吸，没有人的存在，只有他自己孤独的站在那里等待着…………….

    战争又一次开始了，十几个勇士像被注入了某种力量一样变得很强大，可是，再强大的战士也会有停下来的时候，同样，这些战士都已经耗尽了体力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羽却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过，他的剑一直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剑上的血已经顺着剑刃流到了脚下，这是他最后一次看了看夜晚的星空，他没有说话，依旧是微笑着，可是，他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睁开过，所有的回忆都流在了他的脑海里。

    战争结束了，所有的人离开了，随后赶来的是黑月骑兵团，为首的将领一进城内就被惊呆了，随后是一阵疯狂的奔跑，一直跑到了那个站在城内的将士身边，这个人哭了，她的声音是如此的细腻和年轻，头盔脱了下来，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充满了哀伤。

    这个人就是黑月，可以说羽是她最爱的人，而羽却也深深的爱着她，一切像时光倒流一样回到了三天前的夜晚………….

    “将军，雷昂有快报传到”一个斥候拿着一封信摆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爱人给自己的来信，内心的欢快怎么能不快乐呢？可是这封信却成为了这个女人最后一次得到爱的权利。

    信的内容：亲爱的月

    当我写这封信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再见到你，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为了保险期间，我疏散了城内的百姓，可是，那些粮食却无法运走，而我只能坚守在这里，静静的等待暴风雨的来临。月，我无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也无法去告诉你我是多么的爱你，每当我看着夜晚的星空时，我就会想起你，想起你的每个微笑，像夜晚的月亮一样总是那么的明亮，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的活下去，为我活着，好吗…………..

    月从怀里拿出那封信，紧紧的握在手里，而自己也伤心的依靠在羽的怀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悲伤的心情，无数的回忆都涌上心头，内心的爱意已经变成了悲伤和仇恨深深地埋在了这个女人的心里，她冲着天空大声的嘶吼着：

    “拉菲莫…………….我要你付出代价…………”声音传出了很远的地方，留下来的却只有痛哭的声音。

    谁也无法猜透这个女人到底会干些什么出来，但是，根据后世的记载，黑月却成为了幻月征服整个大陆重要的一颗棋子………….

    不管后世怎么评价这个女人，有的说她不仅仅爱上羽，而且也爱上了幻月，并且甘愿为那个男人做任何一件事情，但是，我们作为人都无法逃开这个事实，那就是爱的力量可以改变一个历史，也可以改变一个人…………

    话说回来，雷昂遭袭，这不仅仅使夜雷更加的沉重，最重要的是他失去了一个勇士，正所谓“良将难求，知己难遇！”夜雷一直在为这个伤心，而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更加的筋疲力尽。

    月亮城内——红月和德拉姆两个人正焦急的走在大厅内，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消息？直到一个斥候兵匆匆的跑了进来说道。

    “将军，雷昂失守了”这个消息简直令德拉姆有些无法相信，他疑惑的问道。

    “真的吗？雷昂真的失守了？你没听错吧？”红月知道德拉姆是因为担心夜梦王朝的失利会改变战局，即而影响到月亮城在大陆的地位，最担心的其实还是馨儿，因为，她毕竟是夜梦的人，她的哥哥此刻正为了战争而疲劳，可是，她作为一国的公主却在离自己国家很远的地方观望着，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简直是件残忍的事情。

    “将军！雷昂真的失守了吗？”馨儿已经不知不觉得走了进来，她望着德拉姆的眼神是那么的严厉和诚恳。

    “恩！”德拉姆简单的回答了，红月忙拉着馨儿的小手安慰道。

    “我的好妹妹，没关系的，我想你哥哥应该能对付的，不要担心”红月的话并不能使得馨儿放下心来，因为，她知道失去雷昂对于自己的国家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我知道了姐姐，我现在只希望他能醒过来，其余的事情我恐怕真的没那个心思了”馨儿有些疲倦的告辞了，她走后红月也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对德拉姆说。

    “哎！这个女孩子的命运恐怕将和这个大陆一样——风波再起！”她看着德拉姆深深的说着。

    “也许吧，只要他能醒来，我想再大的风波也会变得平静的”德拉姆把红月抱在自己的怀里说着。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相互吻着对方，似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此刻却成为了他们重温爱情的时刻。

    “报告将军！夜梦王朝有信使赶来”一个卫兵冲进来打破了两人的缠绵。

    “夜梦？”德拉姆第一反应的说道。他看着红月，心理面已经开始猜测夜雷此次的行动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你把信使带进来吧”红月虽然早就猜到德拉姆在想什么，可是，她依旧会照常理询问一下信使的来意。

    良久一个士兵走了进来，看起来这个信使很年轻，而且走里拿着一封类似公文的东西，红月有礼貌的问道。

    “你是夜梦王朝的人？这次来有什么消息给我们？”她的话直接进入正题。

    “陛下！我王此次派我来，是希望您能出兵帮助我王对抗阿兰特斯”信使也很直接的说明来意。

    “夜梦拥兵几百万，现在却希望我们这些所谓的盗贼军团去帮助？你觉得你王的意思是这样吗？”红月一脸疑惑的问道。

    “陛下，虽然整个大陆都称您为盗贼军团，但是在我王的眼里，您是位英雄不是吗？我们的公主殿下也住在您这里，就可以证明我王对您是那么的信任不是吗？”士兵的回答简单而切合实际，红月也不得不承认来者的话是正确的，她沉思着，一边看了看德拉姆，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启示。

    “阿兰特斯与贵国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而我们也了解到雷昂失守给贵国造成的损失，但是，目前以我们的实力还无法与阿兰特斯对抗，你王希望我们怎么帮助他呢？”德拉姆考虑着回答道。

    “将军，我王的意思是希望贵军团出兵偷袭玛尔特”对方回答道。

    “玛尔特？阿兰特斯的重镇，也是军火制造基地”德拉姆接道。

    “玛尔特有几十万守军，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虽然可以出兵，但是这样一来，月亮城很容易失守”红月诚恳的回答着。

    “请您放心，您只要出兵一万和我国的黑月军团一起偷袭就可以了”士兵的回答让红月和德拉姆更加的疑惑了，两个人都皱紧了眉头看着来人，想了解的很清楚一些。

    信使已经看出来对方很想知道是为什么，他忙解释道。

    “哦，是这样的陛下，我王是想借助您的名义引开阿兰特斯的注意力，然后执行进攻任务的是我国的黑月军团，这样一来只要任务成功，您的名声也会在整个大陆上传开的，同样，我王也会利用这个与阿兰特斯作最后的决战，以此来结束整场战争”士兵的回答很明显了，夜雷是想借助红月的名号让阿兰特斯放松警惕，这样一来，如果偷袭成功的话，阿兰特斯必定会军心大乱，接着再与对方作最后的决战，胜算就很有把握了。

    红月没有即刻回答对方的问题，她看了看德拉姆，发现德拉姆已经开始接受这个条件，并且沉重的点了点头道。

    “夜雷真聪明，不愧为夜梦王朝的帝王，那好吧，你回去告诉你王，我们同意帮他”德拉姆命令般的口吻已经叫对方很是佩服了。

    那士兵走后，红月问道。

    “我们为什么答应对方？”德拉姆深吸了口气说道。

    “难道你忘了我们当初为什么成为盗贼军团的吗？而这么多年来，我们一心想的又是什么呢？”德拉姆语重心长的说着。

    “是名利、权利、……………”红月接着说道。

    “甚至整个大陆”红月的话令德拉姆的表情僵住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年轻时的梦想，没有男人在这个战乱的年代里不想得到这些的。

    “也许吧！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的势力还是很弱的，所以能够在大陆上打响我们的名声，这就是一个机会不是吗？”德拉姆说到了重点，这点红月也很赞同，然而，她更担心的是一个人从内心深处一直潜伏很久的野心。

    次日，红月城内就开出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曼特，好在这两个兄弟都崇尚武力，这段时间里，他们不断的磨练自己的武技，那可真的是有很大的进步，临行前，曼特对弟弟说：“照顾好自己，顺便保护好城主和阿月”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就离开了，望着哥哥的离开，曼勒只对着站在身边的鲁卡说道。

    “你说哥哥这一次会有事情吗？”他的心理总是不安。

    “放心吧，你哥哥可是把好手，他不会有事情的，再说了还有夜梦王朝的黑月军团呢？那可是很厉害的哦！”鲁卡知道曼勒的担心，所以安慰道。

    曼特踏上了去玛尔特的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有命活着回来，可是，和他同行的黑月却是带着仇恨去的，两个人各有自己的想法。

    玛尔特的月亮总是残缺不全的，可是在那儿的府邸里却有个边啃肉边喝酒的胖将军，外表看起来，他肥头大耳，满嘴的油闪散发着肉的腐臭，肥大的身体更显得有些臃肿，五官是那么的狭窄，似乎都快长到一起了，然而，当他的斥候兵冲进来说道。

    “报告！我们发现月亮城的盗贼军团正往这里赶来”斥候有些慌张，可是，这位将军却不紧不慢的说道。

    “紧张什么？他们多少人？”

    “报告，一万人左右”斥候准确的回答道。

    “一万人？不可能还有其他的部队，再去探”胖将军那精明的眼神告诉所有人，这个人可真的不能从外表来衡量，此人是阿兰特斯有名的护卫将军，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个人曾无数次在防御战中把阿兰特斯完整的保护下来，这个人名叫特兰迪奥，大陆上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阿兰特斯的护卫将军，对于防御战他可真的是全大陆上少有的专家了，此次的黑月虽然对这个人很顾忌，但是，有谁能知道，这位护卫将军和这个夜梦王朝的美女将军曾有过一段凄厉的往事呢？

    良久，斥候又来报告。

    “将军，我们发现了黑月军团的行踪”这话一出口简直像是炸弹一样把特兰迪奥从椅子上面惊了起来，他着急的说道。

    “黑月？她来干什么？”有些紧张的特兰迪奥此刻才发现自己现在的举动有些失礼了，忙改口道。

    “命令全军戒备，巡查的队伍全部撤回来”很显然他已经打算防御了，然而，特兰迪奥此刻最矛盾的却是如何向国王报告，如果报告了，国王一定派兵支援，那么一来前后夹攻黑月就真的会出事情，如果不报告的话，凭借自己手上的十几万人坚守几个月都不成问题，可是，时间一长国王一定会知道的，那么到那个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事实上，他根本没想过黑月此刻的心理除了复仇就是复仇，哪里还会记得特兰迪奥这个曾经为了她背叛国家、背叛亲人、而被放逐的流浪汉呢？她的脑海里怎么还会记得那个曾经因为她而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男人呢？她的世界里还能容的下这个因为她而投身阿兰特斯，甘愿卖命的护卫将军吗？

    特兰迪奥根本不曾去想那么多，他的脑海里只要一听到黑月的名字就会像是见了强大的敌人一样的恐惧，这就是爱情的结果，一份从未敢喊出来的爱，这个男人却也因为这份爱情甘愿受罚。

    后世很多的记载上都有提到过特兰迪奥的名字，有些史学家都认为特兰迪奥不该爱上黑月，有的人却说这个男人是爱情纯真最佳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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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无悔的爱

﻿当黑月的队伍来到玛尔特的时候，他们都被高高的城墙挡在了外面，黑月那急切的心情似乎是怎么也不肯就这样等待对方的出击，她牵着马匹不停地转动着，这一切叫在一旁的曼特看的很清楚，虽然他不了解这个女人，但是，给曼特的第一感觉就是黑月绝对是一个充满野性的女人，而且那种野性令很多男人为她而死都是很正常的。

    就在这个女人焦急的时刻里，还有一个更加焦急的男人——特兰迪奥正徘徊在他的房间内不知道该怎么去应付？

    “黑月将军！”曼特的呼唤使得这个被复仇冲昏了头的女人镇定下来，并且看着曼特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她的傲慢真的令曼特受不了，不管怎么说曼特现在的身份也是个将军，可是，这些对于一个从帝国里走出来的将军来说，曼特只不过是一群盗贼军团中的一名盗贼而已。

    “哦！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攻城？”曼特有些生气的问道。

    “哼！攻城？笑话，我的黑月军团都是骑兵，怎么攻城？”黑月的语气已经让曼特达到了一种极限。

    “好啊！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完成任务？”曼特骑在大马上，两手一交叉放在胸前，生气的说道。

    “难道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黑月更是起劲的说着。

    原本黑月这次任务就只想自己解决，可是，为了牵制住阿兰特斯所以才请红月出兵，一方面可以掩人耳目，令一方面夜雷其实也是在做一场危险的赌博，因为，夜雷不确定黑月是否真的能够攻下玛尔特，如果攻下了，就真的会使阿兰特斯元气大伤，如果失败了，还可能会失去整个黑月军团，所以这次任务也使得夜雷很矛盾。

    “很抱歉！我并不属于阁下的部下，您的话是否有用？只要您自己尝试一下就可以了”曼特此刻真的像是一堆点燃了的火把一样，越烧越旺，索性把内心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哼！你们这些盗贼军团口气可真的不小啊？”黑月更是嘴里不饶人的说道。

    “好啊！我是盗贼军团，你自己执行任务吧！”曼特拉着缰绳大喊道。

    “我们走！”曼特的脸色真的好看，他拉着战马就要离开，可是，黑月的一句话令他停下了。

    “走吧，你们这群废物！”黑月的话可真的是伤害了一个年轻人最刚毅的心。

    “你说什么？”曼特的手紧紧的握着腰间的剑问道。

    “怎么想打一架吗？”黑月不屑的问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女人有哪一点厉害的”原本就很刚毅的曼特总算是找了机会一展身手。

    两个人骑在马上都已经拔出了自己的配剑，曼特的怒火已经开始燃烧着他那刚毅的剑，而黑月却像一轮不曾露出真面目的月亮一样隐隐的发出一阵嗡嗡的响声。

    突然间，曼特的剑已经冲响了黑月的脸部，可惜的是，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没有沉着的毅力，黑月轻易的闪过这一招后就向天一划打出了一轮半月形的光环，曼特的眼睛正随着这光环一点一点的看着，哪里知道，黑月接着就是一刺，好在曼特没有那么笨，快速的闪过这一招以后就横剑挡开了黑月，这些年来，曼特一直在月亮城潜修剑术，而且，凭借他对武力的狂热竟然在最短的时间内使自己练就了一身武者的地斗气，虽然这只是武者的最低阶段，可是，对于一个常人来说曼特已经很快了，说到此时，二人已经相互斗了好几个回合，虽然曼特总是处在下风，可是，好在这个年轻人能与眼前这个名将相互斗这个久真的很不容易了，就连黑月也开始暗暗的点头，认为曼特是个可造之才，心里却也生了一种怜惜的想法，就在这个时候，曼特用力催动自己全身的地斗气与之相拼，外表看来，他似乎被激怒了，可是，黑月却用了她的绝招——黑暗斗月，只见无数半黑半亮的月亮朝着曼特冲来，吃惊之下，曼特一下子从马上摔了下来，总算是躲了过去，可是，却很狼狈的坐在地上，那些将士都是想笑又不敢笑的看着他，黑月却被他狼狈的样子惹笑了。

    “呵呵~~~`你还打吗？”黑月有些嘲笑的问道。

    “下次，我一定会赢你！”曼特咬着牙说着，就是因为这样，在不久的将来他真的做到了……………

    “好啊，我等你”黑月说道。

    “那你决定怎么完成这次的任务？”曼特忙转移话题问道。

    黑月沉默了，他忽然想起这个地方是那么的熟悉，她望着城墙上站着的士兵，和紧闭的大门，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忽然间，一个肥胖的身影站在城头上默默的注视着，黑月和他对视了好一段时间，两个人谁也不开口，只有着急的曼特大声喊道。

    “喂！你看够了没有？那个人你认识啊？”

    黑月沉默的低下了头，并且点了点头，就听道曼特讽刺的口吻说道。

    “这个人这么胖，而且又难看，你怎么会认识他？”他的话很快就遭到了黑月强烈的反驳。

    “你闭嘴！不许说他”黑月的眼泪落了下来，有谁能知道，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那个男人终于走出了紧闭的大门，而且是一个人走了出来，虽然他身体肥胖，但是，却充满了某种英勇的气息，曼特见对方敢一人出战，忙命令道。

    “给我抓活的”一声命令刚下，就被黑月阻止道。

    “不许动，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动”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动一下，可能这就是这个年代强者的威信吧。

    顿时，生气的曼特本想上前咒骂的，可是，他却发现，黑月的脸色越来越的低沉，而且是当那个男人走的越近的时候，男人很快就走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前，黑月自觉的下了战马，两个人面对着面开始没有说话，可是，一会儿时间，男人先开口了。

    “你好吗？”没有声音比这个声音更加的低沉了，语气中夹杂着许多的回忆。

    “恩！你呢？”黑月似乎变了另外一个女人，失去了她身上那种刚毅的气息，变成了一个弱女子。

    “还是老样子，不是吗？”特兰迪奥摆了一下自己肥胖的身体有些嘲讽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黑月的话令站在一旁的曼特惊讶的看着特兰迪奥，心理不断的问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个美女变得如此的温顺？

    “呵呵~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愿意这样的………….”特兰迪奥坦率的回答。

    “我现在不好吗？”他抖了抖满身的肥肉笑着问道。

    “别说了，我不想回忆过去”黑月实在不能忍受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自己的男人，现在却成为了这个模样，而且还能谈笑如今，这只能令黑月更加的伤心和悲痛。

    “很抱歉！我并不想让你回忆过去，只想你开心…………就好”特兰迪奥似乎在乞求和安慰着对方，可是，这不能起到任何作用，相反，令黑月更加的回忆起那个少年时代的自己……………

    十年前，这是一个谁都无法忘记的年代，两个生长在同一过度内的年轻人疯狂的追逐着属于自己的梦想，其中一个女孩子一心想成为大陆上第一个女将军，另外的则是一个男孩子一心想成为一个能救万人于水火的救世主，可是，事实却让他们的梦想发生了改变，女孩子终于成为了将军，而男孩却成为了一国的叛逆者，被永远的驱逐出了自己的国家…….

    这是一个不大一点的国家，人们称它为：甘度拉，只因为建造这个国家的第一个君主名叫甘度拉，所以，这个国家也就遗传了一种所谓的民族血统，自然而然，这在这两个年轻人眼中却成为了一种不能进步的思想，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遇到一起，同时，也是这样才让两个人彻底的分开……….

    “喂！特兰迪奥，你说我们这次真的能加入军队吗？”16岁的黑月问着坐在她一旁的特兰迪奥，那个时候的特兰迪奥可真的是当地的美男子，长长的头发随风起舞，褐色的眼睛很有神，高挺的鼻梁更显得他很英俊，而黑月则真的像皎洁的白月一样美丽而没有瑕疵，两个人刚从外表来看绝对是天生的一对。

    “应该可以吧，不过………..”特兰迪奥停顿了一下看着黑月。

    “不过什么？”黑月忙问道。

    “不过你是女孩子，他们能让你加入军队吗？”特兰迪奥老实的回答着。

    “这你放心！我只要穿上男孩子的衣服，然后把头发剪了不就行了吗？”黑月自信的说着，可是，她却没有发现一旁的特兰迪奥已经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事实上，事情还是发生了，可是事情的发生并不是因为黑月在入伍时被人发现她是女孩子，而是一场与邻国的交战中，黑月的铠甲被对方的士兵划破而露出了女孩子的内衣，其后被所在部队的长官发现绝对要惩罚时，特兰迪奥的出现让黑月第一次感觉到一个男人的付出。

    黑月被人绑着压到了长官的面前，黑月的脸色很差，似乎失去了什么，情绪很是低落，就当长官准备要对黑月实施“鞭刑”时，特兰迪奥不顾一切冲了进来，跪在地上乞求道。

    “大人，求你放了她吧！”特兰迪奥的乞求很明显没有得到对方的允许，索性在这个时候特兰迪奥一下子冲了上去并用剑威胁长官要其放了黑月，虽然黑月是被释放了，可是，特兰迪奥却背上了以下犯上的罪名接受残酷的“鞭刑”！

    校场上站满了来观看鞭刑的男男女女，每个人都指指点点的说着，只有黑月一个人站在人群中伤心的观望着，她真想自己去代替特兰迪奥来接受惩罚，可是，那根本不可能，特兰迪奥上身光着身子被带上了行刑台，他的两只手都被分别绑在两旁的木桩子上，后背面对着所有的人，伴随着第一下鞭子的响声，特兰迪奥没有发出一声叫喊，黑月站在下面默默的数着鞭子数，而眼泪也跟随着鞭子的数目一下，一下的打在特兰迪奥的身上。

    “97、98、100”黑月的数到这里的时候，鞭子停了下来，行刑的人解开他的双手后就离开了，所有的人也都离开了，只有黑月像疯了一样的冲上台去扶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特兰迪奥，身为一个女孩子，她没有太大的力气去把对方抬起来，只能拉着他的双手一点、一点的从台上拉下来。

    大雨似乎就像预谋以久一样也来惩罚这个女孩子，大街上已经没有人了，狼籍一片的街道里到处是丢弃的废物和垃圾，黑月用力拉着躺在雨中的特兰迪奥，后背的鲜血已经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没了踪影，两个人的全身都湿透，黑月含着泪水用力的拖着他，她无法原谅自己的任性给特兰迪奥带来的伤害是如此的严重，一切的罪责都涌上了心头，不论是内疚还是伤心都已经在大雨中成为了一段回忆。

    两个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尽管那只是一间很破旧的房子，但是，这对于两个孤儿来说已经再好不过了，黑月把特兰迪奥扶上床之后就生起了火，忙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几块旧的纱布，虽然是旧的，可是，却很干净，因为，那是黑月自小流浪一直收藏到现在的最完整的纱布，也只有这个能给特兰迪奥止住血！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特兰迪奥的伤口，忽然间，特兰迪奥失声的叫了一声，她这才知道原来特兰迪奥不是不害怕痛，而是第一鞭子就晕了，后面他根本没醒过来，怎么知道疼痛呢？

    想到这里，黑月还是很伤心，毕竟，他是为自己才这样的，于是，黑月就像一个妻子照顾一个丈夫一样细心的照顾着他，时间过了很久，特兰迪奥的伤才算完全的好，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又是一个令他很头疼的事情。

    “告诉我，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呢？”黑月撇着小嘴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尽管特兰迪奥是个很有爱国之心的年轻人，可是，上一次的事情已经令他彻底的对这个国家失望了，内心深处也很矛盾的问着自己。

    “恩！没错，我们去一个大的国家，可能机会会更多不是吗？”望着黑月那充满自信和希望的眼神，特兰迪奥决定跟随黑月去另外一个世界闯荡。

    每当人们因为某种原因去做某种事情的时候都会发生改变，这就像人们常说的——计划没变化的快吧！特兰迪奥和黑月两个人原本要决定的离开却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事情而改变了一切。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城内传来了一个消息——阿兰特斯已经出兵攻打甘度拉，并且数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二人不得不拿起手中的武器共同来保护这个柔弱的国家，战争的起因没有人会在乎，只知道守护和逃亡。

    夏季的烈日对于甘度拉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因为身处南部的甘度拉是个严重缺水的国度，每年这个国家都要依靠夏季的雨水来储存下来，这样才能度过寒冷的冬季，此刻的大军却已经停在了城外，特兰迪奥和黑月爬上高墙望着那密密麻麻的军队，再看着自己身后那些少的可怜的军人和那个害怕的全身发抖的国王，这一切似乎在召唤这两个年轻人去战斗，事实上，他们这样做了，他们从那愚蠢的国王手里夺下了投降的旗帜并且站在高墙上大声的喊道。

    “你们想投降吗？你们想被敌人轮为奴隶吗？难道我们真的会输吗？”黑月的言词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可是特兰迪奥的话却让人们震惊。

    “我知道你们害怕，对方的人很多，没错，你们每个人可能都会死，也可能会活下去，可是，你们真的愿意让自己的子孙们都世世代代轮为对方的奴隶吗？你们的尊严呢？你们的亲人呢？还有你们一直爱着的人，你们决定这样放弃了吗？看看那些孤独的面孔吧，为什么不站起来反抗呢？我们在等什么呢？告诉我？你们在等什么………………”所有的人都沉寂在他的讲话中，特兰迪奥忽然大声喊道。

    “你们等待的是自由、是不被侵犯、不被**、这才是你们等待的，和我一起，为这个国家……………..而战吧！”只听见下面一个人大声的喊道。

    “战吧！我们和你一起…………….”所有的人都开始呐喊着，声音震天响，城外的士兵似乎都被这种勇气触动了。

    战争爆发了，特兰迪奥成为了这个国家的临时将军，而黑月也跟着一起参加了战争，两个人一起防守着这座并不安全的城市，一天、两天、…………战争持续着，城内的伤亡越来越大，老百姓开始抱怨着，士兵们开始消极的想法，无数的怨言一点一滴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黑月怎么也耐不住这种被动的做法，她一心想冲出去和对方好好的打一场，可是，对方的势力很强大，而自己身边也没什么人可用，索性只能忍耐着，特兰迪奥却沉着的死守甘度拉，一直到第十七天的时候，阿兰特斯的大军开始了最猛烈的进攻，那原本已经破损的城墙被推倒了，大军像潮水一样冲了进来，特兰迪奥和黑月率领着最后的士兵一直退到了城的中央，四面八方涌来的是敌人，他们被团团的围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敌人的军队中走出了一个人说道。

    “只要你们投降，你们就可以活下去”话还没说完，就见有些士兵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特兰迪奥气愤的喊道。

    “你们这群懦夫！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的喊叫已经失去了作用，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了，身边只剩下黑月陪着他，尽管这很令他欣慰，可是，他的心理却有了矛盾。

    “你叫什么名字？”对方的将领问特兰迪奥。

    “凭什么告诉你？”特兰迪奥气愤的回绝了。

    “哈哈~~~哈，真是不错，你多大了？”对方还是问道。

    “我多大与你有什么关系？”特兰迪奥的话令对方的将领很高兴的笑了。

    “呵呵~~~`哈哈哈，年轻人，你知道吗？你是我遇见的唯一一个可以守城这么长时间的，我很欣赏你”对方的将领称赞道。

    “他守城能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你的攻城很差劲”黑月从中插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说的好！你是谁？”对方的将领看着黑月问道。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黑月狠狠的说道。

    “那么年轻人，我给你两条路来选择，一条是成为我的将军，一条是成为死囚”话中的语气令人有些无法抗拒，可是，特兰迪奥却回答道。

    “我宁愿成为死囚也不会成为你的将军”特兰迪奥说完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黑月，他的而言中释放着一种超越了感情以外的东西，黑月也被这种眼神深深的吸引了，她那少女的心境似乎被打破了，就在这个时候，卫兵冲过来将他们抓了起来。

    两个人被带到了阿兰特斯并且被分开关在不同的地方，奇怪的是特兰迪奥所在的那个地方根本不像是个监狱，到像是个温暖的家，这让特兰迪奥很怀疑，然而，他的行动也被禁止了，直到三天后，一个男人到来。

    “怎么又是你？”特兰迪奥清楚的记得眼前的男人就是三天前攻打甘度拉的将领，只不过他今天却穿着一身今色的长袍，脸上再也没有那种将军般的威严，更多的却是慈祥。

    “哦？看来你不怎么想见我不是吗？”那个笑着问道。

    “我不想见你，你最好放我走”特兰迪奥狠狠的说道。

    “放你走？难道你连你那个小情人也不顾了吗？”那人自信的问道。

    特兰迪奥不能否认自己是真的喜欢黑月，而且，目前的情况他连黑月在哪里都不知道，所以愤怒的他只好先压住自己内心的怒火问道。

    “你把她怎么样了？”特兰迪奥焦急的问到。

    “呵呵~没怎么样，你放心！我要的是你，不是她”那人简单的说道。

    “我？我有哪里值得你这样对我？”特兰迪奥奇怪的问道。

    “你知道吗？要你成为将军去攻打某个城池恐怕真的会输，可是，要你去守护哪个城池那就是你的能力”那人的话只能叫特兰迪奥很模糊，他看着对方等待着原因，只听那人接着说道。

    “能用一万人坚守甘度拉十六天之久，而且能在这十六天让我损失五万人，并且还能在严重缺水的情况下作战，我想你是第一个不是吗？”那人的分析叫特兰迪奥很佩服，因为，在那种情况下，特兰迪奥为了能让战士有水和力气，他必须严格的控制水的用量，直到第十四天的时候，他才下令让士兵用尿来维持，这样的情况的确很罕见，可是，却让甘度拉坚持了两天。

    “也许吧，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本事，可是，我坚信守护一样东西就要用尽所有可能的东西去守护”特兰迪奥的话实际上是在说黑月，可惜的是黑月根本听不到。

    “说的好，我就是喜欢你这份自信，只要你答应为我效力，我就放了她”那人看实际成熟就借此机会说道。

    特兰迪奥沉思了，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叛国，也就意味着他以前十六天来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可是，他的心里只有黑月的安全没有其他，尽管世人怎么咒骂自己，但是在这份内疚感上他只能这么做，因为爱，所以爱，特兰迪奥没有选择国家，而是选择了爱人。

    次日早晨，特兰迪奥见到了黑月，当然黑月此时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袍，黑色的秀发让特兰迪奥很是喜欢，眼泪从眼睛中留了出来，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特兰迪奥认为自己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黑月，你觉得我好吗？”声音充满了温暖。

    “你很好啊”黑月高兴的回答着。

    “那你愿意………………..愿意嫁给我吗？”特兰迪奥诚恳的问道。

    “你在说什么？我一直都把你当哥哥看的啊”黑月俏皮的说道，她以为特兰迪奥在开玩笑，可是她错了。

    特兰迪奥一把将她摆在自己的面前，看着对方的眼神特兰迪奥已经留下了眼泪，他缓缓的问道。

    “一直以来你都拿我当哥哥看？”声音在颤抖，那种绝望的眼神令黑月发觉自己此刻已经陷到了一种感情的纠葛上，她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因为，她不想去伤害这个男人，可是，自己心里对这个男人没有所谓爱的感觉，一切就这样过去了，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有说话，尽管特兰迪奥在等待黑月的回答，可是，他却没有。

    爱情永远是爱与被爱的，特兰迪奥的爱情似乎充满了一种期盼和固执，就在那瞬间他缓缓的推开黑月那柔弱的身体自行走了出去，望着那熟悉的背影黑月问自己是不是爱他，然而答案却是未知的，她也留下了眼泪，那是一种远离的泪水，也是一种充满抱歉的泪水，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特兰迪奥的决定让黑月无法接受。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他们的将军？”黑月拉扯着他的衣服强烈的问道。

    “我能成为将军不好吗？”特兰迪奥的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黑月哪里会感觉到这个男人完全是为了她才这样做的，可是，特兰迪奥也不会让她知道自己这样决定的原因。

    “为什么？他们是敌人啊？你这样是背叛自己的国家，你怎么可以这样？”黑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不顾一切的问着，眼泪也不停的流着，特兰迪奥的内心早就被瓦解了，但是，他强忍着那份悲痛说道。

    “背叛？敌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很满足”他的表情是麻木的，这叫黑月更加的心碎，她抛开特兰迪奥大声的喊道。

    “我不要在跟你一起了，你出卖了自己，也出卖了灵魂”黑月含着眼泪离开了阿兰特斯。

    特兰迪奥站在城头上静静的观望着，夜色很快降临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可是，他还是站在那里没有一丝想要去休息的意思，只是呆呆的站着，看着那遥远的地方，想去寻找她离开时走过的脚印，然而，他却迷茫的寻找着！

    “怎么了年轻人？”国王走了过来并且问道。

    “哦？陛下，没什么我只是想站在这里”特兰迪奥轻声的说道，而且他也知道前几天那个来劝他加入的男人就是现在的国王——特拉顿。

    “是不是在想那个女孩子？”国王直接的问道。

    “我…………..没错陛下”特兰迪奥诚恳的回答着。

    “呵呵~看来你很爱她是吗？”

    “恩！是的”他老实的回答着。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这样做是因为我拿她来要挟你的呢？”国王问道。

    “没有那个必要了，一切都结束不是吗？”绝望的语气令国王很惊讶的看着他，国王摇了摇头离开了。

    城头上站着的那个男人一直在期盼有一天自己再能见到她，这似乎让这个男人等了很久………………..

    回忆的故事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说，相互之间在这些年里也了解到双方都已在大陆上成为了很有名的人物，可是那份曾经的感情却变得异常陌生和冷漠。

    曼特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走到两个人中间大声的冲着他们喊道。

    “喂！你们是来约会的吗？现在是在打仗，不是开酒会”曼特的喊叫声打破了那种沉寂在回忆中的思念，两个人都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我想，我们的过去就到此为止吧！”特兰迪奥先开口说道。

    “恩！”黑月点了点头，特兰迪奥就这样走回了城，她的眼睛一直望着那曾经熟悉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彻底的消失，她才大声的喊道。

    “准备进攻！”这句话是曼特最想听到的，此刻的他已经按耐不住了，手中的剑也在喷发着怒火。

    “怎么打？”曼特的一句话令黑月愣住了，她看了看高高的城墙，再看了看身后的士兵命令道。

    “弓箭手准备！”两排弓箭手整齐的站在队伍的前面，手中的箭也都缠上了稻草，而且点燃了火种，弓箭手们很自然的把方向朝上，曼特一声令下。

    “发射！”几千支箭一下子射进了城内，顿时传来的是死亡的回音，曼特命令步兵高举盾牌站在弓箭手的前面，当弓箭手每射完一轮的时候就蹲下来准备下一轮的进攻，而骑兵则后退十米，可是黑月的骑兵团就不受曼特的命令了，他们还是整齐的站在黑月的身后，城墙上顿时也出现了很多的弓箭手，并且也都是点燃了箭支，不一会双方就变成了互相发射的场面，好在曼特让弓箭手都躲在盾牌的后面，所以伤亡明显很少，可是，黑月的骑兵团就伤亡大了些，他们有些来不急躲避的人就直接被箭射中从战马上摔了下来，黑夜似乎不顾及这些而是一直凝视着站在城头上那个默默关注的男人，似乎她在等待着什么？

    这样的作战纯粹就是一种相互的消耗，很明显城内的人就占了便宜，他们至少有一定的兵源和足够的粮食来打这场仗，可是，外面的人们却要想办法解决这场仗，由于他们当初为了节省时间而没有带着大型的攻城武器就来了，所以现在的情况就很糟糕。

    “黑月将军，我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曼特冲着黑月喊道。

    黑夜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叫喊声，还是依然看着城墙上的那个男人，两个人似乎都在思考着怎么把对方驱赶，其实，最担心的还是特兰迪奥，他很清楚自己城内的几十万大军和充足的粮草足够打这场仗，可是令他担忧的却是如果黑月受伤或是死亡了他都会因此而伤心愧疚，就在他和黑月的眼神一直对持的过程中他知道黑月站在那里是希望他能领军和她面对面的打一仗，特兰迪奥很清楚自己这些年来的战争生涯基本上是在防御中度过的，所以，主动的攻击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意味着输，更加上黑月骑兵团在大陆上是一支很有名的军团，其杀伤力远远的超过了一支国家的精锐部队。想到这里，他矛盾的心里问着自己，难道这次真的要她拼个你死我活的下场吗？

    不论他怎么想，他的行为却让黑月震惊了！弓箭的互相射击停止了，城墙上插满了箭支，大门缓缓的打开了，黑月和曼特率领着部队站在离大门口五十米远的地方观望着，只见特兰迪奥身穿一身铠甲，手持一把长剑，身后跟着整齐的士兵，看的出来他准备与黑月做最后的战斗，这也是大陆上的一种传统，不要去用那些无聊的办法来侮辱一个真正的武士，只有面对面的战斗才是一个武者的精神。

    特兰迪奥很清楚此刻的黑月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幼稚的小女孩儿，她的成长是从战争中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如今的她已经是一个真正的武士了，对于这样一个武士特兰迪奥认为只有面对面的去解决才能把捆饶自己这么多年的内疚和自责全都除去。

    黑月深深的了解到了特兰迪奥的用心，她笑了，面对着即将来临的杀戮她完全的笑了，同时，她也感激特兰迪奥对她的尊重和谅解。

    曼特站在那里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打算干些什么，可是，面对着一场大的战争他的血液都在沸腾着，似乎要一下子倾泄而出，这可是曼特第一次经历这种大场面的战争，而且自己此刻还是以一个将军的身份带兵打仗，这种感觉放到谁的身上都是那么的强烈。

    对方已经缓缓的冲着自己走来了，他们的脚步整齐而充满了气势，曼特暗暗的念道。

    “好家伙！几十万人都出动了？”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忙朝自己身后看了看，心想：我这三万人今天可真的是有的赚了，再看看身旁的黑月军团，那种黑色的压力和杀气可不别对方的气势低，曼特也偷偷的暗笑道。

    “能和这样的军团作战感觉真好”他完全忘记了生死，完全抛弃了一切，把战争看成了一种作为武者力量的衡量标准，可能这就是曼特的宿命吧！

    战争的鼓号马上就要吹响了，两军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所有的士兵都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中的武器准备与敌人一搏。

    夜晚似乎更加的暗淡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可是那些士兵的眼睛却充满了亮光，他们要努力的看清楚敌人的每个动作，因为，这是他们在战场上唯一可以做的，也是唯一可以令他们躲过对方攻击的方法。

    风起叶落！两军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战争终于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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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血染梦土

﻿谁能知道这场战争的胜利者到底是谁呢？没有人能知道特兰迪奥此刻面对黑月的想法是什么样的，可是，战马践踏的声音却像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一般冲向黑月。

    一边是几十万大军，一边是几万人的部队，数字悬殊奠定了战场上最终的结果，曼特和他的军队在黑月的骑兵队带领下冲进了对方的人群中，凭借着黑月军团那攻无不胜的战士，特兰迪奥一方的军队从中间便开始瓦解，开始的时候，黑月骑兵团像一股黑色的旋风一样一排排的将对方的人马杀倒在地，而曼特的人则趁时机展开了撕杀，一会儿时间整个部队像是一个大的黑洞，中间空出了一大片，四周却站满了士兵，每个人人的眼睛里充满了鲜血和茫然，尤其是那些被围在中央的士兵们，他们适才那种勇猛的斗气已经荡然无存了，这是为什么呢？当一个人脑冲血的时候你可能真的会做出超越自己的一些事情来，可是，当这种诱惑力消失的时候，你看到的也只有恐惧和刚才冲动而犯下的错！

    曼特是第一个这样反映的，他此刻才真的看清楚自己已经被对方团团的包围了，而且刚才的撕杀让他已经耗尽了力气，全身上下冒着冷汗和不知所措，他看了看黑月，想从那里知道一些目前的情况，可是，他却发现黑月的眼神里布满了茫然和失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尤其是出现在这么一个曾未失败过的女人的眼里，这简直是一个神话，曼特也从特兰迪奥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得已。

    战争似乎因为两个人的对视而僵持了下来，外面的士兵都很奇怪的看着自己的主帅，里面的士兵却也奇怪的看着黑月，似乎这不是一场属于他们的战争，而是一场曾经都未赢过的二人战争，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曼特的急性子似乎又来了劲，他冲着黑月大声喊道。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现在是在打仗，不是在回忆过去？”曼特的声音似乎唤醒了僵持的两个人，黑月转过头来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

    “我们输了”黑月的话令曼特很吃惊，尽管他不能接受，可是，事实却是如此，就在黑月刚说完，特兰迪奥的话却令黑月更加的吃惊。

    “你还没输，战争刚刚开始”说完，他一挥手让士兵们打开了一条宽阔的大道示意再打一场，黑月的眼神里流露出不解的一面，她无法去了解这个男人此刻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作为一个战士，对方却给了她一个能真正较量的时机，那是不可以放弃的，索性黑月和曼特的部队都退到了外面，两军又像刚才那一幕面对面相互对对峙着，忽然，特兰迪奥却挥兵回城，城外只留下黑月和曼特的部队，两军都傻傻的望着这种忽然而来的举动。

    临近半夜，黑月一直在思考着怎么才能攻下眼前这个城池，其实，她也是在思考怎么打倒眼前的这个男人，曼特却不停的派出斥候兵观察特兰迪奥的动静，尽管他们已经撤到了离玛尔特大约十公里处的地方，可是，对方强大的兵力和那出名的防御战术，简直是在做梦！

    黑月忽然走出了大帐，她缓缓的望着天空的星星自言自语的说。

    “要是我们能飞进城去，就最好了”说到这里，曼特的身影已经闪了进来，黑月本不想和曼特说什么话，可是，曼特却先开了口。

    “怎么？想飞？呵呵~~你以为自己是魔法师吗？可以挥动着魔法出入那些所谓的禁地吗？”曼特有意在讥讽黑月，黑月的傲慢并没有被压下去。

    “就算我不是魔法师那又怎么样？以我的实力，我可以让全天下最厉害的魔法师为我服务，那和我拥有魔法根本就是一样的”黑月的话充满了霸气，可是，曼特却只是笑了一下反驳道。

    “全天下？你真的以为你能吗？”曼特故意问道。

    “难道我不能吗？”黑月回答道。

    “我知道有个人你就不能”曼特有些得意的说道。

    “谁？”黑月问道。

    “幻月，你认为你能吗？”曼特冲着她说道。

    黑月此刻还是不相信的说道。

    “这个叫幻月的到底有什么本事？为什么连国王都对他很恭敬呢？我黑月可不信这个邪！”黑月狠狠的说道，可惜的是，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幻月可不是什么所谓的普通人！

    “呵呵！希望你真的能征服他哦？”曼特说完笑着离开了。

    黑月一个人站在那里，她望着夜幕下的星辰回想起那过去的日子，同样也包括与特兰迪奥的回忆，不仅让她站在山顶望着那个孤独的身影，特兰迪奥也同样站在城头上观望着，他失望和期盼的眼神一直在延续着那很久以前的感情。

    特兰迪奥太想告诉黑月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情，可惜的是，他们竟然在这种场合相见，简直是造物弄人！特兰迪奥就这样一直呆呆着站在那里看着，他没有吃任何东西，似乎是想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他以前的外表，可是，他更清楚的是他的心从未像他的身体那样而改变，爱情和思念令他还活着也许是他唯一所渴望的。

    第二天早晨，新鲜的空气让所有的人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战争将再一次打起来，然而，谁能想的到是那么的惨烈？

    黑月率领着骑兵团走在前面，曼特的步兵紧紧跟在后面，他深怕黑月抢了他的功劳一样手中的剑握的紧紧的跟在黑月的身后。特兰迪奥的军队也整齐的开出城门，可是，这一次领军的却不是特兰迪奥本人，而是他的副将马克，此人善于进攻，骁勇善战，跟随特兰迪奥近十年，学得一身能打能守的战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此次特兰迪奥派马克出战也是想让他在实战中学到更多，另一方面是想逃避他与黑月之间的感情纠葛。

    两军相隔五百米的时候停了下来，黑月看到对方的军队整齐而威严，每队的将领却*的站着，足以看的出特兰迪奥平时虽然大酒大肉，可是对军队纪律却要求很严格，以至于他的部队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完整的保持队形不乱，这是战场上作战的基本原则，同时，也能体现出一支军队的素质和力量。

    黑月仔细的观察了对方的队形，却没有发现特兰迪奥的身影，而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中年男人却狠狠的看着黑月，此人就是马克，曼特虽然对这个人不了解，可是，从外表来看就可以清楚的知道此人觉非庸手，黑月虽然听说过马克，但是没有亲眼见过马克的战斗力，在未知道敌人的虚实之前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曼特可是按耐不住，他强先一步说道。

    “让我先宰了这个小将再说”黑月知道以曼特的经验根本不是对手，但是，正好验证一下传闻的真假，索性点了点头同意曼特上前与之作战。

    战马可是跑的飞快，曼特的剑已经如长虹一般划向马克，论速度和力量以曼特的年纪已经是很不错的了，马克的动作也很自然的躲过去，曼特见第一次进攻竟然毫无效果，便扭转战马来个回马枪，可惜的是，马克早就看出了这点，他身子一斜顺势刺出一剑，曼特可是有些险的躲了过去，然而，躲避的姿势太大，也就从马上掉了下来，样子很是狼狈，马克这个时候手一挥，大军便如潮水一般冲向黑月，这可是一种边打边防守的战术，这样一来把曼特正好留在敌军一方，黑月为了阻挡敌人不能抽身救援，只能看着曼特在敌人的军队里四处杀戮，曼特苦修剑术早已达到剑士级别，一手练了许久的绝杀剑法此刻算是用在了那些士兵的身上，马克见自己的士兵成了曼特练剑的靶子，忙跳下马来阻挡，可是，曼特已经杀了不少的士兵，鲜血洒在脸上的感觉有些兴奋，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那种被杀戮引诱的气味像是在诱导曼特无尽的挥使着他的剑。

    谁能料到曼特此时已经彻底的发挥着作为武者的天斗气，每一次挥过去的剑都能将对方砍成两半，基本上倒在地上的尸首没有完整的，马克本想上前阻止的，可惜，黑月早就发现他的行动，已黑月战场杀戮这么多年的经验，她的武技更不在马克之下，相反，远远超越他，黑月的剑已经送到了马克的面前，马克只能回防，先挡一剑，往后退了大概四五步，黑月的剑也快的出奇朝着马克刺去，马克又是一个后退，曼特已经成为了一个杀戮的机器，他的剑刃上已经染满了鲜血，身体的疲劳令他慢了下来，此时此刻他才真的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混乱，自已的部下不断有死伤，对方也同样，顿时间，曼特才领会到剑的可怕，第一次杀这么多人，简直有些恐怖，但是，战场是不允许有怜悯存在的，对武学的痴迷已经达到了一种至高境界的他，慢慢的开始理解这个世界，并且开始理解幻月。

    放眼望去，战场上已经横尸便野，原本代表生命的草原此刻成为了死亡的呼唤！无数的惨叫声不断的徘徊在曼特的耳边，他突然想问自己，到底武技是用来干什么的？杀人？自强？还是用来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呢？就在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黑月那边已经和马克打了好多个回合，虽然马克是勉强坚持下来，可是，已经到了技穷的时候，只能凭借自己的本能来抵挡，马克看到自己的军队已经死伤惨重，实在不忍心继续战下去，便退到一边大声喊道。

    “撤退！”部队像一群丢了魂的流浪汉一样离开，黑月望着那些逃离的士兵，她没有追击，因为，她的损失更加的惨重，同来的士兵已经剩下五千余名，曼特的部队也剩下不到八千人，怎么可能再继续打下去，更不要说占领这座城市。

    一会儿功夫，一个斥候兵骑着战马从北方赶来，看样子很着急，斥候兵一见到黑月就飞奔过来说道。

    “将军阁下，王有令，命你马上回国”斥候兵焦急的说道，黑月感觉到夜梦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忙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将军，王病倒了”斥候的话令她差点晕倒，此刻，她哪里还有时间去征服玛尔特，这个消息简直比她的命还重要，就在她准备赶回夜梦的时候，一个突然到来的暴风雨就要开始了。

    玛尔特的城门缓缓的打开了，大队的人马涌出了玛尔特，领头的将军就是特兰迪奥，看来这次他们要倾巢而出了，事情也是因为阿兰特斯得知夜雷病倒，军心涣散，有了解到黑月正好进攻玛尔特，虽然这个消息特兰迪奥未曾上报阿兰特斯，可是，正所谓家贼难防，纸里怎能包的住火呢？此刻的阿兰特斯却是命令特兰迪奥出兵阻拦黑月回国，趁这个时候在消灭黑月给夜梦王朝造成的损失就只会更加的严重。

    战马已经开始奔跑了，黑月的部队还没有走出玛尔特的范围就被追上了，看着大队的人马，黑月清楚此时阿兰特斯的目的，既然战争就在眼前，无法逃避，也就只好硬着头皮与敌人再打一场，黑月也知道自己很可能会死在这里，她的内心唯一没有放下的就是不能为她所爱的人报仇——杀了拉菲莫。

    面对着如此庞大的军队，黑月笑了，她的笑声是那么的动听，那么的可爱，一个少女的情怀曾被触动过，也曾被感染过，一切的经历带给她的就好象是一场梦，从未醒过！特兰迪奥的眼神注视着黑月，他猜不透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可是，那种无法放弃的爱根本驱使不了他对自己所爱的人下杀手。

    王命难违！特兰迪奥的手已经挥了下来，战马和撕杀的军队朝着黑月冲了过来，曼特的剑已经再一次举起来，准备着杀戮，他看了看黑月，发现黑月也看着他，这个时候曼特注意到黑月对他笑了，曼特吃惊了一下，马上就理解了，黑月是在告诉他能和他一起战死，她感到很荣幸。

    特兰迪奥随后也呐喊着冲向了黑月，两军的人数相差太大，从外表的实力来看黑月根本没胜算，撕杀声已经传了出来，两军已经又一次交锋，曼特看着这种场面他大声的笑道。

    “哈哈哈~~~~~~~第一打仗就能见到这种场面，真是死而无憾！”说着他就举着剑冲进了人群，这次他可是要把他的绝杀剑法彻底的使出来，人到了临死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顾及的了，身体再疲惫的人也会因为自己本身意志的亢奋而战斗到底。

    剑，不停的挥舞着，鲜血像是春雨一样泼洒着，曼特瞬间已经成了一个血人，他身后的战士一个个的倒下去，黑月的剑已经和特兰迪奥的剑交上了锋，两个人相互砍杀着，不论周围有多少的敌人袭来，他们二人均杀戮待尽，不一会儿功夫地上已经杀出了一条宽宽的尸路，无数的死者躺在地上，整个战场像是一个生命的屠宰场，虽然黑月这一方的人数很少，可是，战斗力却远胜对方，再加上曼特那英勇的杀戮行为，也为自己的战士打了气，所以战事并没有大部分想的那么悲观，相反倒是特兰迪奥这一方气势低落，士兵们无心恋战，特兰迪奥也不阻止他们的逃跑行为，毕竟，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这点一向是他的作风。

    战争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本来人海茫茫的战场，此刻却变得异常孤独和凄凉，因为，逃跑的人太多了，剩下的人也没有多少，面对着比自己强大许多的黑月兵团，很多人都恐惧了，玛尔特有始以来经过过如此的战争却是第一次，很多士兵根本没上过战场，没有作战的经验，更别提上阵杀敌，留下来的人只不过凭借着满腔热血在奋战着，可惜的是战争需要的不仅仅是勇士，更多的是战争中所磨练出来的机智，黑月兵团刚好具备了这些，尽管，曼特的部队没有这方面经验，但是在骑兵的率领下他们有着更坚强的盾牌，敌人的防线被骑兵一下子就冲破了，这样步兵就可以选择他们的对象来相互撕杀。

    黑月和特兰迪奥已经战了大约快两小时了，黑月的体力已经开始下降，她没想到这个一向以防守出名的人，却练得一手好剑，身体的肥胖根本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威胁，这也是黑月轻敌的一面，曼特的行为就已经有所改变了，他的体力明显的下降，挥剑的力度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此刻的敌人依旧比他们多很多，自己带来的人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曼特的身上也因为行动的缓慢而挨了好几剑，胳膊、腿、后背都被敌人砍伤，同样黑月的手臂也受了伤，特兰迪奥的手也被黑月的剑刺伤，黑月还是不停地的攻击，特兰迪奥的心却比她更加的痛，他不断的躲避着黑月的每次攻击，而且越来越不还手，简直像是在逃跑，士兵们看到自己的主将在后退，士气更加的低落，一瞬间已经有很多的士兵倒在了血泊中，曼特也已经支持不住了，他的眼前出现了幻月那灿烂的微笑，模糊的眼神开始变得混乱，嘴里却大声的叫喊着。

    “幻月！幻月……………”身体随着失血过多倒在了地上。

    有些士兵瞧见曼特倒在地上，忙上来砍杀，哪里知道，黑月也注意到了这点，她忙扑过来解决掉了那几个趁机杀曼特的士兵，特兰迪奥见此情况心里担心黑月会受到伤害，也扑了过来，可是，黑月却以为特兰迪奥是趁机来杀她的，忙一转身刺出一剑，正好刺中了特兰迪奥的心脏，特兰迪奥的眼睛看着黑月，他想此刻的心脏不停地流出血来，嘴里也是血，黑月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关心和安慰，黑月清楚的知道自己干了一件错的事情，只听见特兰迪奥模糊的说道。

    “我………..只想……………保护……………..你”说完特兰迪奥断气了。

    黑月想哭，却哭不出来，她了解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是真诚的，可是，自己却不爱这个男人，面对着感情的纠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是自责？还是仇恨？

    其他的敌人趁机来刺杀他们，黑月看到这个情景她只能等待死亡的来临，她闭上双眼等待着，只听见周围传来惨叫声，她睁开双眼，却看到一个年轻人浮在半空中，那美丽的脸孔是她从未见过的，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息，曼特的嘴里却只喊着。

    “幻…………月……….”曼特昏过去了。

    黑月看了看曼特一抬头却不再看见刚才的那个年轻人，只见周围躺倒了敌人，而且一个也没有剩下，而自己的骑兵团已经剩下不到五个人，曼特的步兵就一个也没有剩下，黑月的脑海里只记得曼特叫着“幻月”的名字，她疑惑的问自己，刚才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幻月吗？他是怎么出现的呢？又是怎么解决那些敌人的呢？

    望着昏过去的曼特，她开始相信曼特所说的话了，想到这里她却又想起了特兰迪奥，一段曾经发生过的故事是不可能改变的，因为，那是事实！对于黑月来说，这么多年的经历只能告诉她一件事情，就是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所坚持的一个理想在努力着，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就好象特兰迪奥为了黑月而放弃自己一样。

    黑月扶起曼特缓缓的走着，她回头望了望适才战斗过的土地，发现那已经不再是草原，而是一片用鲜血染成的梦土！

    回到夜梦已经是四天后的事情了，黑月一直没有露面，她似乎想告诉人们一些事情，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直到夜雷的召唤才得以打开她的口。

    深夜的宫廷内，站满了人，每个人都在为这个得重病的年轻国王而感到担忧，苍白的脸孔上已经没有什么生命的迹象，黑月半跪在中间忏悔着她的一切，夜雷深吸了一口气道。

    “将军阁下，你起来吧”

    黑月没有起来，她依旧半跪在地上，由于玛尔特一战她被拖了整整一天时间返回夜梦，使得阿兰特斯得以偷袭成功，一夜下来夜梦位于最南边的堡垒——哈克怒比斯沦陷，阿兰特斯的大军长驱直入，一连攻破了三座城池，就连夜梦王朝的四大魔将之一酷比拉也战死了，如今四魔将也只剩下两位，除了黑月就剩下驻守北方抵抗酷迪斯的巴特拉，夜雷的心能不痛吗？短短几天之内他失去两名魔将、五座城池，这个打击简直太大了，夜雷的病也因此而加重了！

    “你想告诉我些什么呢？”夜雷见黑月跪在地上也不说话忙问道。

    “陛下！属下无能，玛尔特一战，我全军覆没，最终还没有急时赶回来，使得陛下失去三城，属下该死”黑月痛心的哭着，毕竟，她是个真女人，是女人就应该会哭，眼泪是她们的权利，同样也是她们用来清洗自己内心的忏悔。

    “算了，都过去了，阿兰特斯知道你偷袭玛尔特，所以故意拖住你，可是，我很奇怪的是对方几十万军队你是怎么打赢的呢？”夜雷把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在场的大丞们都奇怪的看着黑月，黑月知道怎么也瞒不过去只好交代了整场战役，直到说到幻月的出现时，夜雷像来了精神一样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见到他了？”

    黑月发现夜雷对幻月的出现异常的关注，忙点了点头称是，夜雷这才放松身体靠在王位上默默的念道。

    “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没醒吗？”

    故事应该回到四天前的红月城。

    夜晚的月光总是会给那些倒霉的人一丝亮光，好提醒他们这个世界并没有完全的黑暗，同样，馨儿和冰儿就一直守护在幻月的身边，等待着这个心爱的男人快些醒来，可是，似乎这个盼望已经等待了两年都没有什么动静，知道曼特进攻玛尔特的第三天才有了变化，这天馨儿独自一人守护在幻月的身边，冰儿去准备食物，忽然间，幻月却大声的叫喊。

    “曼特！小心！不用怕，我来了”这样一句令馨儿感觉很奇怪的话，整好冰儿也进来了，馨儿忙告诉冰儿幻月刚才的反应，两个人都注视着，希望能看到一线希望。

    突然间一道蓝色的光芒照耀在幻月的身上，他的身体开始起着变化，整个人开始悬浮在半空，馨儿也冰儿不敢去触摸，因为，他们感觉的到从幻月身上正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而且是那种不可侵犯的力量笼罩着整个房间，顿时，蓝光四射，幻月的灵魂像是被召唤一样的从身体里涌了出来，一团蓝色的光芒缓缓升到了半空，馨儿吃惊的看着，她不敢动，因为，她很清楚，幻月身体里的力量异常强大，一但触摸自己恐怕连灰烬都所剩无几，索性瞧着那团蓝色的光芒飘出了窗外，馨儿本想追出去的，可是，那光芒飞的很快，一瞬间就消失了。

    到底他去了哪里？

    就在同一时间，幻月来到了玛尔特城外，同时也就发生了适才所发生的那一切。

    第二天，幻月的苏醒就给月亮城内所有的人带来了惊喜，所紧张的就是馨儿和冰儿，其次是曼勒和鲁卡，德拉姆和齐拉米也都陪在他的身边，红月走来坐在德拉姆的身边微笑道。

    “好小子，一睡就是两年，终于肯醒了？”众人都笑了。

    幻月微笑着看着大家对他的关怀，内心深处流露的只有一种安慰和愧疚，城内就更加的热闹了，很多外来的人们都听说了幻月的故事，可是从未见过这个年轻的帝王，并且充满了好奇，也有许多人根本就是冲着他那强悍的力量而来的，这些人大多是战士，也有少数是一些流浪的武技追求者，对于追随强者他们一直都盼望着。

    三天后，月亮城召开了有史来的加冕典礼，自建造月亮城以来，这支原本很虚弱的盗贼的城市却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另外加上周围的四座城市，这个不大的国家被正式更名为——幻月帝国。

    加冕仪式开始了，幻月原本不想被加冕的，可是，众人的强硬态度似乎令他无法拒绝，更加上他已经对整个大陆的征战不休很是反感，这一切都应该来个了断才对，索性幻月成为了第一任国王，并且他也为周围的四座城市起了名字，位于南方的城市被称为：卡欧，正式交给鲁卡，并授命城主一职，拥兵十万。位于北方的城市被称为：斯图拉，授命曼特、曼勒连兄弟城主与副城主一职，拥兵十万。位于东边的城市被称为：齐拉米，授命齐米拉本人，授命城主职位，拥兵十万。位于西边的城市被称为：德姆，授命德拉姆为城主，拥兵十万，月亮城被改名为帝都，拥兵六十万准备随时在战事发生的时候向四方被攻击的城市救援，幻月也下了一条命令，命令四城可以自由招兵买马扩充军备，并且命令红月为帝都城主兼四城总管，也授命红月为月之将军，封馨儿为：魔之皇后，冰儿为：冰之皇后。

    为什么这么册封两个美人呢？其实，幻月在苏醒的那天起，终于明白了魔法和武技的起源，所以，他将自己一半的力量给了这两个女人，所以，着两个女人再不会是以前那个经不起风雨的女孩儿，而是两个人类中最强的女人。

    幻月在了解这些之后，就发现自己的力量来自于太阳和月亮，所以自己即便会失去部分力量，可是，当太阳和月亮依旧存在的时候，他就不会失去什么，他也明白了，一切力量的源泉来自大自然，在给了馨儿和冰儿力量后的他仅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恢复了自己以前的力量，这点也令其他人很吃惊，当然，只有幻月一人最清楚这是为什么？

    加冕仪式结束后，幻月走了宫殿，他召开了幻月帝国第一次内部会议，参加的都是各城城主，也有一些军队的将领，宫殿内很是安静，大家都在等待这个新任的国王要说点什么，良久后，幻月开口了。

    “大陆的战争必须停止”话一出，众人都望着他，他接着说道。

    “没有和平就没有安宁，没有统一就没有和平”他的话真简单，可是，大家还能理解，这很明显，他是要统一大陆，鲁卡身为军队的军师和城主首先开了口。

    “阿月，哦，不对！陛下，我认为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统一大陆”鲁卡的话开始令其他人有些吃惊，可是，后面想想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说说你的意见”幻月知道为什么鲁卡现在改口称他为陛下，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上学的那个孩子了。

    “陛下，现在大陆上表面是四国会战，似乎战胜的国家是阿兰特斯和酷迪斯，可是，就两年前的战争来看，消失已久的魔族似乎已经开始渗入了人类战争，这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鲁卡的分析很正确，幻月也回忆起两年前遇上的那个叫暗鬼的人，凭借那种强大的黑暗力量，连他都不是对手，更别说整个魔族大军入侵大陆的时候会怎么样？

    鲁卡的话令其他人很赞同，只听见德拉姆说道。

    “陛下！如今我们可能阻止不了这场战争，但是，从现在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应该出兵夜梦，帮助夜梦打退阿兰特斯”说到这里的时候，齐米拉插了一句进来。

    “说的对，我们只要阻止了阿兰特斯，就可以让夜梦和美纱纳彻底的解脱，也可以和我们联手对抗魔族，正所谓，人多力量大，以这样的实力应该还可以对付魔族的”齐米拉的话也引来了馨儿的反对。

    “这样一来，不就是要我哥哥效忠阿月吗？他是个倔强的人绝对不可能的，那样一来只会令事情很糟糕的”她的话也对，毕竟，她最了解夜雷是个怎么样的人，一方面是自己爱的人，一方面是自己的亲哥哥，两者她只能选择一个，可是现在她已经选择了幻月，但是，亲情毕竟还是令她不得不向着自己的亲人，这点幻月很理解。

    会议开了大约两个多小时，所有的人都发表着自己的意见，没有一个意见能令幻月满意的，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后人把这次会议称为：征服宣言！

    次日上午，幻月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城内的热闹气氛，他凝神观察着都没有发现馨儿和冰儿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就在这个时候馨儿似乎看出了什么，她问道。

    “月”这一叫才使得幻月知道他身后的两个女人都来了，忙回头问道。

    “怎么了？”幻月此刻变得很成熟，两年的沉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是他的年龄又到了两岁的缘故吧。

    “你似乎在想什么？能说吗？”馨儿直截了当的问道。

    “知道吗？我那天离开身体去救曼特的时候，我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这让我想起自己那一族被灭亡的场面，一切都是那么的残忍，我一定要停止战争”幻月坚决的口吻让馨儿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可是她却相信，幻月有这个力量能够改变世界，冰儿的举动却是那么的淳朴，她说道。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重要的是你能够安全我就放心了”说完她依偎在幻月的怀里，幻月看了看馨儿只是笑了，眼睛中流露着泪水和欣慰。

    要停止战争哪里能够那么容易？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不公平，幻月也只是靠着自己的梦想去执着的走下去，并且会带着那充满爱的微笑继续战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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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苏醒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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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出兵夜梦

﻿幻月最终决定出兵夜梦帮助他们进攻阿兰特斯，这次他带着红月、德拉姆、鲁卡、馨儿等十万军队前往夜梦，消息很快就传开了，阿兰特斯也做了必要的准备，就连酷迪斯也在防备着幻月，他们正已比以前还快的速度进攻美纱纳好与阿兰特斯形成两面夹攻夜梦的形式。

    幻月的军队整整走了四天才踏入美纱纳的国境，第一站先到的是美纱纳北方的城镇——纳美利亚，这是个不太大的城镇，也没有多少士兵把守，整个大街上一片凌乱不堪，幻月命令军队驻扎在成外，自己带着鲁卡和馨儿进了小镇，原本守卫的士兵打算要询问一下，可是一瞧幻月身后的大军再加上馨儿那张熟悉的面孔，有谁能不知道这个夜梦王朝的二公主呢？所以没有人任何阻拦的进到城里，哪里知道这里简直是三不管的地方，到处的酒鬼和流浪汉，还有一些像是流浪的武士一样拿着剑走在大街上，幻月只有叹息的说道。

    “看来你姐姐真的是很忙啊”这句话本来就是对着馨儿说的，馨儿见到了也不由得叹气说道。

    “姐姐可能最近真的有些忙吧？”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个人走进了一间酒馆里坐在靠着墙的那里，并且要了一些吃的，只听见周围的人说着。

    “喂！你有听说了吗？”一个人对着他身边的另外一个人神秘的问道。

    “听说什么啊？”那个人没好气的回答着。

    “酷迪斯出动大军全力进攻美纱纳，你不担心啊？”那个人好心的说道。

    “担心有什么用？我听说月亮城也出兵去帮夜梦，还听说那个很厉害的人也出现了哦？”说话的人还顾了顾四周，小心的说着。

    “你说的那个人？难道是？”这个人正要说出口的时候，却被另外的那个人堵住了嘴巴说道。

    “别说了，你不知道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国王陛下就下令全国不能再提这个人的名字吗？”两个人都不开口了。

    幻月等人可真是听了个有头没尾的消息，本来以为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人肯定是幻月，可是，为什么他们都不敢说呢？为什么国王陛下会下这个命令呢？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幻月很疑惑连馨儿也感觉很疑惑，她搞不懂姐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三个人吃完饭就决定先返回营地，可是哪里知道，夜色将近的时候却是这个城镇最繁华的时候，灯红酒绿的风尘女人们都站在门口开始了她们一天的工作，街上的酒鬼都疯一样的跑过去，还有一些白天不怎么露面的拥兵团也涌到了大街上，整个城镇似乎活了一样，到处是可以听到的乐声，各种音乐在这个城镇里同时想起，幻月走在街上才看到了这个城镇真正的样子，这令他很是叹息，三个人终于走回了军营，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幻月来过纳美利亚的消息一下子传开了，这令那里所有的人都很吃惊，更令那些风尘女人们为之而发狂，要是能得到这个大陆上最美丽男人的青睐，她们都会为之而死的。

    仅仅两年幻月的名声早就像狂风一样吹遍了整个大陆的每个角落，而两年来幻月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这就成为了一个令人充分想象的空间，人们想怎么幻想就怎么幻想，这点并不是幻月最担心的，更重要的是酷迪斯这次出重兵进攻美纱纳，而自己是否要在这里帮美纱纳一把呢？如果不去帮的话，那么酷迪斯很可能会攻破这里，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变得很糟糕，如果自己留在这里的话，会拖慢自己的行程也会让夜梦损失更加的惨重，唯一可以用的办法就是兵分两路，一路由他本人带领先击破酷迪斯的进攻，令一路则由鲁卡率领绕道去夜梦，这样一来，兵力分散也可能会使得自己的势力大打折扣，不过幻月却还是这样决定了，他叫来鲁卡和其他的人说道。

    “鲁卡，你带七万人先去夜梦，剩下的由我来率领”幻月很干脆，可是，话一说出来就被德拉姆和红月反对的说道。

    “不行，这样一来，我们很容易丧失帮助夜梦抵御阿兰特斯的力量”德拉姆先开的口，接下来红月说道。

    “恩！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原本我们带的人只有十万，现在剩下七万，本来我们从兵力上来说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去和阿兰特斯一战，虽然我知道你的力量是很强大，可是，阿月你要清楚自己现在做的是阻止战争，而不是杀戮战争？”

    红月的话可能真的有些重了，不过却是真的很有道理，幻月虽然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杀戮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他这次决定出兵也是为了停止战争，所以，幻月此刻心里在告诉自己，现在自己是在打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争，这样就要用大陆上最传统的方式来打这场战争。

    馨儿本想说点什么的，可是，她看的出来，在这种场合里她似乎成为了一个附属品，因为，她已经为**子，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爱着自己的丈夫，不论幻月干什么，她都会赞同的，幻月想了很久，他终于开口说道。

    “我决定了，由鲁卡和馨儿先去夜梦，德拉姆和红月两位先和我留在这里打一场没有把握的战争吧？”说完他看了看二人的表情，似乎在告诉对方，我们现在就是在打仗，不是在杀戮，可是，战争的输赢就要看我们怎么去打这场仗了。

    会议开完后，馨儿一定要跟幻月在一起，可是，幻月却是不想馨儿受到伤害，才决定让她去哥哥那里，毕竟，夜雷不是个庸帝，阿兰特斯的进攻有两年多了，夜雷还不一样让对方无法再进一步！可是，幻月疏忽的却是夜雷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健康的国王，而是一个身染疾病的弱者，馨儿的到来恐怕会成为一个累赘，然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两军分开后，幻月与德拉姆和红月三人一同穿过纳美利亚向王城前进，鲁卡则带着馨儿绕到纳美利亚的后方开向夜梦，幻月这一路真可谓无人敢拦，每到一处城市都会有城主出来迎接，而且还称此次安排都是女王陛下的命令，幻月虽然很感激，但是，他却发现，此刻的美纱纳已经不再是自己当年来上学的那个美丽国家了，很多城市从外表上就可以看的出曾接受过严重的创伤，战争的伤痕一直留存在这些城市的身上，尽管有很多的建筑已经修复，可是，那再也无法显现出当日的辉煌。

    美纱纳原本是崇尚魔法的国家，可是，这个国家在军队上也有一定的武将和战士，然而战争开始的时候，他们就用魔法屏障来阻挡与敌人的正面交锋，虽然伤亡是减下来了，但是，时间一长，屏障也会失去效用，再加上对方用大型的攻武器不断进行摧毁，再坚强的城池也会垮掉，两年来，夜雷派兵无数一次又一次的为美纱纳解围，这样也就使得夜梦很被动一直遭到进攻，而伤亡不断的增加后，夜梦也变得脆弱了，从开始的反击到现在的彻底防御简直是一个原本强大帝国的瓦解。

    幻月此刻已经来到了距离王城四十公里处的地方，骑在战马上的幻月望着远处的王城叹息的说道。

    “战争，真的太可怕了”叹完气他依旧往前走着，随后的人也紧紧的跟着，德拉姆看了看红月只是耸了一下肩膀，两个人也跟在后面。

    幻月的军队在当天的下午就开进了王城，迎接而来的是夜蓝，两年前的美丽似乎已经变成了她现在的憔悴，微笑的迎接也就变得有些沧桑了，幻月还是下了马行着礼，后面的人自然也跟着行礼，夜蓝的微笑没有消失，她走在最前面直到进了王宫以后，这种笑容才变得有些奢侈。

    忽然变得冷酷的夜蓝冲着幻月开口道。

    “幻月，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不属于你，战争也不属于你，而你却来了，为什么？”夜蓝的声音变得很嘶哑，她的情绪也很坏，到底为了什么呢？

    “陛下，我认为我的到来是为了帮你阻止战争，而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幻月被夜蓝刚才的态度惹脑了。

    “哦？是吗？你只带了三万人，就想阻止战争？你觉得可能吗？”夜蓝依旧这样问道，正当幻月想反驳的时候，夜蓝又开口说道。

    “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拥有强大无比的力量，三万人可能都有些多了，不是吗？”夜蓝的话令幻月越听越来气，他强硬的说道。

    “这是战争，不是杀戮，我不会用自己的力量来结束它的，这请你放心，陛下！”幻月没好气的说道。

    王宫内一片寂静，所有的大臣们都不敢多嘴，他们只是低着头默默的站在那里，等待女王下令离开，可是，女王没有下令，她一直盯着幻月看，德拉姆也奇怪的望了望红月，他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仔细想想，幻月没有得罪过她，而幻月的妻子又是夜蓝的妹妹，怎么会这样对他呢？疑问不只是他一个，幻月的疑问更大，他望着夜蓝的眼神，似乎看到了什么，好象那眼神在告诉自己这其中有着很大的原因。

    会议僵持了很久，女王终于下令散会，可是却命令幻月留下，其余的人都离开了，这和幻月所想的一样，女王在大家没走多久就开口了。

    “幻月，你的到来我表示欢迎！”女王的话令他很吃惊，可是接下来的话就有些很自然了。

    “你也许会感觉我为什么和刚才不一样是吗？”她看着幻月问道，幻月点了点了头只听见女王说道。

    “事实上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女王的声音显得很苍老，她似乎在一夜之间老了很多一样，幻月问道。

    “陛下，能说清楚一些吗？”

    “酷迪斯的大军已经开始全力进攻我国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没错我知道，那又怎么样呢？”幻月问道。

    “这次率领大军的将领叫德拉，我想你也还记得他吧？”女王问道。

    “是的陛下！”幻月开始有些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德拉被你被你在学校的那次事件羞辱以后很恼火，他一直想找你报复，这次他领大军来犯，也是因为你”女王道出了原由。

    “我？”幻月瞪大了眼睛望着夜蓝。

    “没错，他放出话来，只要我肯交出你，就会撤兵”女王开始叹气了。

    “是吗？所以你就用激将法想让我离开这里，这样就不用做一个出卖友人的君主了是吗？”幻月一句道破。

    “恩！可是，你还是留下了，不是吗？”女王的担忧使得幻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正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位置。

    “没错，我是留下了，但是，您认为德拉的计谋能行吗？”幻月自信的回答着。

    “我知道你的力量很强大，德拉不是对手，可是，你的力量足够杀死那些无辜的士兵，这是很残忍的事情，我实在不能接受”女王那颗善良的心让幻月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令人恐惧。

    “我可以打败德拉不杀那些人啊？”幻月尽量辩解道。

    “话是没错，德拉一死，他的士兵能放过你吗？”女王又问道。

    “也许会杀了我吧？可是，您要清楚战争是不可能没有流血的”幻月肯定的说道。

    “战争的可怕使得我的国家变得更加的脆弱，更使得我的人民饱受煎熬，到底怎么样才能结束战争呢？”女王感慨的说道。

    “当血液停止流动的时候，也许和平将会到来”幻月的话令夜蓝很吃惊，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默默的问着自己，到底这个年轻人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他会这样说？难道他真的可以得到天下吗？女王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去解答，她用特别的神情问幻月，只听见幻月说道。

    “大陆一刻不统一，就会随时有战争到来”幻月说完笑了，这一笑是那么的自然，自然中却充满了王者的气息，那是自信与自豪，甚至是一种超越王者气息的微笑。

    第二天，幻月便出城率领军队前往被德拉围困的小镇——纳纱，前后他们走了两天才赶到纳纱，到了那里以后已经是半夜了，蒙蒙的细雨开始滴落在每个士兵的脸上，疲劳是的士兵们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幻月清楚的知道如果不尽快进到纳纱可能会失去这个重镇，于是，军队还是要继续往前走，直到进到纳纱为止。

    纳纱是美纱纳位于南方的重镇，这里盛产矿物质，同时也是美纱纳的兵工厂，所以纳纱成为了整个美纱纳作战部队的后援，此次德拉选择绕路进攻这里也是因为想从武器上彻底的切断美纱纳的武装，这样一来，对于一个崇尚魔法的国家来说根本就是严重的打击，幻月也意识到了这点，为了能够保全这里，唯一的方法就是先撤走这里所有的工匠和现有的武器装备，然后再将这里所有冶炼武器的工具都埋在地下，等战争结束以后再挖出来使用。

    纳纱东西两面都是高山，惟有小镇以北的方向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中间又有一条宽十五米左右的河流，河水流的很急，必须用船舶才能渡过河对岸去，这些地形是幻月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注意过了，并且在渡河的时候命令士兵将所有的船舶都链在一起，横绑在河道两边，这样一来士兵可以加速渡河，同时也是为了能够在撤离的时候派上用场。

    幻月已经进到了纳纱镇内，守卫这座重镇的是一个年轻的将军名叫凯拉，见到幻月的时候他很疲倦，可是却强忍着跑来迎接幻月的到来，这点幻月看在眼里，在观看着整个小镇内部情况的时候，幻月吃惊了，因为，被围困了五天的纳纱镇整个城墙虽然有些损坏，但是每个破坏的部分都被及时修补好，而且每个房屋的四周都垒起了掩体，虽然有些房屋被毁坏了，可是大部分房屋都完好，幻月不敢相信这个年级和他相当的年轻人有这样的本领能够完好的守卫一座重镇，再看了看凯拉几眼后，幻月还是开口说道。

    “这些都是你弄的吗？”凯拉正想开口的时候，他身边的一个副官忙开口道。

    “陛下，这些都是将军带领我们用了一夜的时间干成的”副官的话令幻月彻底的相信了。

    “一夜？怎么可能？”幻月重复着时间念道。

    “陛下，其实，我只不过是在知道德拉要进攻这里的消息以后，就动用这里所有的士兵和百姓一起盖了掩体而已”凯拉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这样一来，士兵会很疲倦，德拉来进攻，你们怎么能挡的住呢？”幻月直接的问道。

    “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士兵们一听敌人来犯，他们都充满了精神，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守护吧？”凯拉的话令幻月很容易理解，当一个人为了自己的亲人和爱人去守护的时候，疲倦将成为他们在死亡过程中的一段插曲而已。

    幻月听完之后只是安慰的点了点头，他命令军队一半进入防守状态，一半去休息，凯拉开始的时候还不理解幻月的做法，可是，他并没有去阻拦，德拉姆和红月对于这一做法很赞同，因为，幻月打算打一场真正的战争而已。

    夜深的时候，幻月喜欢一个人站在城墙上观望，对方的灯火虽然在几十公里以外，但是，由于人数很多，所以连天都照的通红，这边却是那么的安静，凯拉跟在他的身后一直注视着，同时也想从这个文明大陆的强者身上学点什么，良久以后，幻月开口了。‘

    “将军，你这里有多少平民？”幻月没有回头的问道。

    “陛下，大约有几千人”凯拉诚恳的回答着。

    “几千人？哦，命令他们准备好一切，后天就离开这里”幻月自信的说着。

    “离开？陛下！这里有很多的武器和制造武器的工具该怎么办？”凯拉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准备好一切，就是让他们连武器都带走，剩下的全部埋了”幻月回答着他。

    凯拉不明白这样做的原因，他认为自己可以凭借这里的城墙抵挡敌人好一阵子，直到有其他部队来接应自己，可惜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接应他的部队就是幻月，然而，幻月的命令和口气似乎像是他的国王一样那么的严肃和威严，凯拉只好遵从幻月的命令。

    第二天，幻月的部队又想昨天一样一半休息，一半戒备，这天的太阳似乎很热，远处的敌人开始慢满的移动了，幻月调来凯拉问道。

    “对方有大型的攻城武器？”

    “恩！是的陛下，可是，他们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攻城的石头了”凯拉的话让幻月好奇的看着他，只听见他接着说道。

    “对方连续进攻了三天，虽然我们遭到远程的攻击，可是，凭借我们的掩体，我们基本上没怎么受到伤害，而对方所处的位置是平原，石头必须由很远的地方运到那里才可以对我们进行进攻，这样以来只能拖慢对方的脚步，所以，我认为对方很可能要速战速决”凯拉的分析很正常，幻月也赞成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么叫你的人开始准备战斗吧”

    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士兵们都站在城墙上准备打一场根本没有胜算的战争，因为，对方的人数确实很多，多的可以攻下很多个这样的小镇，士兵们的斗志还算不错，幻月带来的人没经过太大场面的战争，所以，这次算是能够锻炼一下自己是否强者最好的机会。

    德拉走在军队的最前面，那耀武扬威的样子令幻月想起当初在学校里的那一幕，虽然幻月说不上对德拉有什么恨，可是他并不喜欢这个人，凭借幻月的感觉，他发现这个人和以前在学校里遇见的时候不一样，身上充满了暴力和杀戮的血腥，丝毫没有作为大将风采的气质，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呢？

    事实上，幻月不知道德拉本身就是一个气量很小的男人，一向以杀戮和不顾及自己军队伤亡来取得胜利的男人就是德拉，士兵们岁有怨恨可是，德拉凭借自己的武力依旧站在将军的位置上控制着士兵们的生死大权，所以没有人敢反对他，对于这种存在与暴力压迫下的军队似乎像是一个死亡军团一样缓缓的朝着他们而来。

    话说幻月带着军队来美纱纳之后的两天，鲁卡的军队也抵达了夜梦，夜雷岁卧病在床，可是依旧接待了鲁卡，更多的是夜雷见到妹妹那份真挚的亲情令鲁卡很感动，对于阿兰特斯的进攻，鲁卡首先采用的就是拖延政策，因为，凭借现在的夜梦是无法和对方交战的，而自己带的七万人也是不足以打这场战争的，只有等幻月来到，那么希望才有。

    夜梦全国上下都紧闭城门打防守战，这使得阿兰特斯无法顺利的进攻夜梦，每到一处都紧闭大门，所以这样打下去，不仅仅是伤亡太大，补给也成问题。

    鲁卡的到来无疑给予了夜梦一股新的力量，夜雷不顾自己的身体彻夜与鲁卡商量如何击敌人的方法，这天夜里，夜雷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鲁卡将军，我们现在出兵应该是时候了吧”夜雷迫切的想知道。

    “根据敌人现在的状态似乎对我们有力，可是，陛下要知道现在的敌人就是一只饥饿狼，如果我们出兵，对方一定会扬言只要攻下一座城池就赏金千万，士兵们也会像饿虎一样扑来，那样对我们来讲损失会更加的严重”鲁卡的话令夜雷不得不深思，只听见。

    “咳………….咳…………”夜雷的口中充满了血液，鲁卡虽然知道他有病在身，可是，更使得他很佩服的却是这份忧国忧民的心。

    “陛下，您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在商量”鲁卡劝道，夜雷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他点了点头，鲁卡迅速的离开了。

    回到房间内以后，鲁卡独自一人思考着，谁能知道这个未来的大军事家却在另一个国家的王宫内思考如何为幻月征得天下的办法呢？

    次日清晨，鲁卡被馨儿叫到了卧室，踏进门的那一瞬间，鲁卡就知道馨儿叫他来的用意，于是，还没等她开口，鲁卡先说道。

    “公主殿下，您是想知道陛下的情况吧？”其实他的这个陛下指的是幻月，可惜，馨儿却说道。

    “我哥哥的病我很清楚，他的情况我要来干吗？”

    “殿下，我知道你问的是您那位陛下不是吗？”鲁卡有意想逗一下她，于是便笑道。

    “他，怎么样了？”馨儿问道。

    “根据情报，陛下现在正准备和德拉一战，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的”鲁卡自信的说道。

    “哦？是吗？你这么认为？”馨儿的话中好象知道些什么，鲁卡听的出来，他忙问道。

    “难道陛下知道什么吗？”

    “这个我倒不知道，输赢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事就行”馨儿倒出了心里话。

    几日来的思念简直有些折磨人，更加上哥哥的病情就令她已经很疲倦了，所以，满心怀念着那份爱和回忆，她的表情是如此的低落和盼望，鲁卡明知道幻月要打一场平生第一次不用自己那杀戮般力量的战争，胜算到底有多少，可能他也不知道。

    故事回到幻月那边，战争很快要起来了，幻月着急所有的士兵在城中点火，驱散民众，并退出城外，进入到城外的森林内，德拉见城中大火忙下令进攻，可是，却发现是一座空城，德拉毕竟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他也看的出这是幻月所谓，所以忙下令灭火整顿军队之后才出发追赶，幻月一席都隐藏在了城外的森林内，人们不敢大声呼吸，直到德拉的部队停在森林外，德拉仔细的观察着森林内部的情况，他知道自己如果冲进去最可能就是中计，而又害怕幻月会趁这个森林为掩护逃走，于是，内心很是矛盾，索性命令一支先锋部队先攻入森林等待消息，可惜的是队伍进去就不见人出来，德拉知道进去的队伍一定出了事情，可是怎么样才能逼幻月现身呢？

    放火！德拉火烧森林，大火在晴朗的天空下熊熊的烧了起来，浓烟散步在清洁的空气中，幻月见到德拉放火忙命令士兵退出森林直到河边为止，德拉不知道森林的另一头是条大河，而幻月早就料到德拉会这样做，所以先前的准备也就顺着幻月的计谋都成为了现实，德拉在大火熄灭的时候又派了部队进到森林里，不一会儿部队就回来了并且报告德拉说，森林里没有幻月的时候，德拉命令部队穿越森林，幻月的军队停在森林的另一头，前面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幻月下令，幻月看着森林的深处，虽然这已经不再是什么所谓的森林了，可是，浓烟笼罩着这里，一切都被遮盖着，幻月等在那里，大约等了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在浓烟还未散尽的同时，幻月下令射箭，上千支利器一下子射进了森里内，只听见惨叫声和马匹的嘶吼声，德拉忙命令部队加速前进，可是，他们根本看不到那些箭支从哪里射进来，就这样很多士兵在无知的状况下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德拉好不容易到达了森林的另一边，只见幻月的部队整齐的站在那里，愤怒的德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命令进攻，那些被吓坏的士兵还没从恐惧中醒来就被驱赶到了战场上面，鲜血就这样流淌着，两军交战，幻月提着自己的月之残刃冲向德拉，而德拉也毫无忧犹豫的冲了上去。

    幻月的速度相比德拉要快的多，两个人一近身就先互砍一刀，可惜谁也未伤着谁，德拉回过身来向幻月划了一剑，这一剑虽然有些回马枪的意思，可是，却是他的怨海剑法中最迅速的一招，幻月虽然在武技上没什么经验，可是本能的反应还是帮了他，“铛！”的一声，月之残刃已经挡在了幻月的面前，德拉大喊一声只推着幻月向后退，两个人的僵持诶有多久就被幻月的炎龙之耀分开了，面对一个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人，幻月不得不使用自己本能的力量来捍卫自己。

    只见一条火龙从月之残刃上跑了出来，德拉开始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可是，他发现火龙的出现只是一种力量的幻影而已，这说明幻月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强大，而是非常的强大，德拉忙收回剑挡在自己的面前好防御对方的攻击，幻月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开始了进攻，可惜的是，德拉的斗气也不是什么好小看的，一个战士的斗气如果发挥到很高的境界可以抵挡一些高级的魔法力量，而幻月刚才的那一招其实就是用自己的本身的力量催发出来的一种强大的魔法力量，德拉虽然挡住了一部分，可是，他还是无法和这种根本就很强大的力量相抵抗，自己本身向后退了好几步，然而德拉却是一个身具强大魔法的魔剑士，只因为，早年的时候他吃了密卡拉多幻兽的魔核才拥有了超出一般人类强大的魔法力量，可是，这对于幻月来说简直像个玩笑，再强大的力量怎么能和近乎于神的力量相比较呢？

    德拉忙挥出一剑，剑锋上带着蓝色的光刃，没个光刃砍向幻月，方向都不一样，幻月起初以为是魔法，可是直到一个光刃划伤了他的胳膊以后才感觉到是利器划伤的，而且，力量很强，差点伤到他的骨头，德拉姆看到幻月受伤忙上前来阻挡，可是，后面的敌人把他死死拖住了，红月那边也是同样，幻月很自然的往后退着，德拉的脚步有些加快了，剑挥的更加的利索，每一道光刃都更加的霸道，有些被幻月躲过的光刃落在地上却变成了一个个的冰刃，幻月知道对方是冰系魔法的人，加上他的剑法，魔法就更显得很强大，这也是魔剑士为什么能将魔法和剑法融为一体的原因，对敌人的攻击这种效果是最好的，有的时候魔法也能成为一种掩护体，迷惑敌人的注意力，再加以攻击。

    幻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本能叫他展开了一道魔法屏障，虽然是一道水系结界，可是，暂时还能防住对方那不知往哪里飞的光刃，胳膊上的血开始流淌下来，幻月的月之残刃也发出了共鸣！

    力量似乎在驱使他使用那霸道无比的杀戮，可是，他却一直在抵抗着，杀戮对于他来说简直像是一种折磨，战争进行到这里的时候，德拉的战士依旧剩下很多，幻月的士兵却没剩下多少，就在德拉冲向幻月准备用尽全力一击的时候，德拉姆大声的喊道。

    “撤退！”士兵们都朝着河对岸跑去，红月一边阻击，一边往后撤，幻月的脑袋似乎清醒了不少，他的脸上又了一道奇怪的笑容。

    幻月的军队冲向河对岸，他们踏过浮船，好象丧家犬一样的逃跑，德拉杀红眼命令军队追击，当幻月等人都到了对岸的时候，敌人也都过来许多，后面的敌人还都涌上了浮船，德拉冲在最前头，他根本没有顾及太多，士兵们一见此状况都冲上去，只听见幻月大喊道。

    “砍断绳子”这一声不要紧，却喊醒了德拉，他暗叫道。

    “不好！”只听见浮船断裂的声音传来，很多人惊慌的大声叫喊着，船上的人们一下子掉进了湍急的水流，没上船的士兵们却你拥我挤，很多人被后面的士兵推进了河流，军队被分成了两半，德拉带着很少的人冲到了对面，幻月扭过头来就是一剑，德拉的闪避还是很迅速的，可是，离他不远的红月见到这种状况也向上前帮幻月一把，哪里知道，她的剑还没有碰到德拉，就被那光刃划到了腹部，红月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德拉姆见爱人受伤，不顾一切扑了上去，德拉忙狠下重手杀德拉姆，剑差点就要刺穿德拉姆的同时，幻月的月之残刃已经挡在了下面，可恶的德拉，右手上去一拳打在幻月的脸上，整个人飞出了半米，此刻的幻月被真的激怒了，他站起来大声的喊道。

    “你惹怒我了”德拉扭过头来不屑的骂道。

    “小畜生，有本事杀了我”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我会成全你的”幻月说着，全身冒着金色的光芒，这次可是他第一次动用自己全部的力量，这和以前的几次根本不可以相提并论，大地的怒吼声将全部的战士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看着幻月，不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吃惊的目睹着眼前的一切，德拉有些狂妄的笑了。

    “哈哈哈~~~~~~~~~~别人说你是无敌的，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畜生有什么厉害的”说着他大叫着冲了上去，自己也用了全部的力量聚集在自己的剑上。

    幻月站在那里没有动一下，他的月之残刃已经开始发出悲惨的共鸣声，那是死亡的叫喊声，也是来自地狱的乐曲…………….

    一道爆炸似的光芒散了开来，没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见周围的敌人都消失了，地上残留着黑色的灰烬，德拉去了哪里呢？

    人们看到他的剑插在地上周围一片苍茫的血迹，剑却插在地上孤独的等待着另外的一个主人………….

    幻月一战可真是旷世绝顶，所有跟随他活下来的战士都不得不去永远的跟随着他，因为，强者就是永远，强者就是这个大陆的代言！

    后世的学者都称这次的战役为德拉战役，幻月的杀戮方法似乎在后世并没有怎么描述，毕竟他就是后世的统治者，谁愿意去招惹这个根本不属于这个大陆的霸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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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火宵之月

﻿话说幻月一战可谓是旷古一战，这其中说的并非是他如何用巧妙的计策打败敌人，而是说他那无敌的力量，德拉死后，酷迪斯陷入绝境，大军缓缓退回国内，这对于酷迪斯来说简直是一个天大的损失，然而这并未摧毁酷迪斯强大的国力，幻月见敌人退兵之际忙带领部下赶往夜梦。

    这天也就是幻月打败德拉的那一天，鲁卡被夜雷招到了皇宫内。

    “陛下！出了什么事情吗？”鲁卡感觉的到整个皇宫内部充满了严肃和危机。

    “爱丁堡！被攻陷了”夜雷的语言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了解夜梦这个国家的人都应该知道，夜梦和阿兰特斯本来就土地相连，自从阿兰特斯进攻夜梦的开始，所有的道路基本上被夜雷封闭，可是，酷迪斯在侵略美纱纳的同时夜雷不断出兵帮助美纱纳，这就打开了由夜梦到美纱纳的一条通道，此通道就是爱丁堡，问题就在于，爱丁堡四面环山是座重要的城市，由于它有天险维护，所以防守容易进攻难，也是夜梦的屏障，但是，要从爱丁堡送兵支援美纱纳就必须要通过一条大峡谷直达美纱纳，同时，如果这条峡谷不被利用的话，两国之间也可以保持隔绝的事态，两年来，夜雷不断出兵，哪里知道这里却在两年之间形成了一条由美纱纳到夜梦的经商渠道，商人们利用这点进行两过的商品买卖，许多拥兵也不断的的穿行于两过之间进行一些保护商人的生意，伴随着这些的发展，盗贼的出现就成为了必然，两国交战，多少人流离失所，有些人为了生存躲避战争，索性此峡谷便成为了一个可以经营的场所。

    爱丁堡失守也是因为阿兰特斯买通了盗贼联合他们的军队两边进攻爱丁堡，这才使得这座联系两国的屏障被彻底的摧毁。

    爱丁堡失守对于夜雷还是美纱纳来说都是一件不太欢喜的事情，这个消息一传出来似乎连刚刚失败的酷迪斯也想来占些便宜，而夜雷最关心的可能还不是爱丁堡，那到底是什么呢？位于爱丁堡以北十五公里的撒克斯城可算是整个夜梦王朝的经济心脏，大陆自建立以来就以黄金和白银作为货币流通，撒克斯城有着全大陆五分之一的黄金矿，同时，也是夜梦王朝的经济交流中心，各国往来的商人都聚集在那里进行商品的交易和买卖，撒克斯城位于平原地带三面环山，正好被爱丁堡所辖山脉包围着，多少年来都是爱丁堡一直在守卫这座无兵之城，说到无兵到时有些，可惜的是大部分都是流窜来去的拥兵团，偶而发生战事都是由这些拥兵团来组织防守的，可那都是一些很小的战事并无大的战争发生，此刻阿兰特斯拥兵数十万来攻，大部分拥兵团早就逃跑了，只留下那些小的拥兵团，虽然看起来是小些，可是那其中也有一些不可小嘘的人物存在。

    鲁卡在得知爱丁堡沦陷后就知道是时候该自己上场了，夜雷真的是无法从其他地方调来人马，自从羽死后，黑月又受伤，另外的两个猛将又都镇守其他要塞，索性只能借用鲁卡来挡一挡了。

    “鲁卡阁下，你愿意带领你的士兵帮我镇守撒克斯城吗？”夜雷直截了当的问道。

    “陛下，吾主原本出兵夜梦就是来帮助陛下的，现在陛下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自当处理”鲁卡的官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事实上，谁能想的到鲁卡此刻的心里并不是在想怎么为夜梦解围，而是想办法占据撒克斯城，那里的黄金储备足够支持幻月进行统一大业的，但是，他并没有想过幻月真的会那么做吗？

    鲁卡受命带并赶往撒克斯城，由于阿兰特斯的前锋要绕山脉行走大约两天就可到撒克斯城的上方，再者这次敌人带着大型的工程机行走可能会慢一些，鲁卡虽然料到，但是夜雷只给了他一些装备进行防御并没有提供什么可以打击对方的武器，所以此行真的有些困难重重，虽然曼勒也想跟着去，可是为了能够在王城迎接幻月的到来索性留了下来，此刻走在半路上的鲁卡一直在思索怎么才能攻下这座高高在上的撒克斯城呢？

    鲁卡的脚步已经算是很快的了，从王城到撒克斯城至少要走三天，根据敌人前进的速度来判断，对方会在鲁卡赶到撒克斯城之前赶到作战地点，鲁卡虽然命令部队加快脚步前进，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派人不断向撒克斯城报信说：阿兰特斯人会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抢走这里所有的财务，谣言传开的时候，人们都很惊慌，很多商人提早离开了这里，而那些平民只好留在那里等待着命运的到来，最令鲁卡欣慰的是那些留守在那里的拥兵团，虽然是少数，可是其中却有那么一个人？

    “团长，我们是不是应该也离开这里呢？”说话的是一个拥兵，年轻的声音证明他没有什么作战经验，而对面坐着的那个人却在沉思，一脸严肃的表情令那些站在他左右的人都不敢去打搅他。

    良久以后这个男人开口了。

    “为什么要离开？我们能去哪里呢？”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沧桑和疲倦，似乎他已经失去了那曾经所拥有过的强者的路。

    “可是？”

    “别再说了，达克！”男人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军官。

    达克没有再开口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个男人问道。

    “听说那个叫幻月的会来这里是这样吗？”达克看了他一下回答。

    “也许吧，不过他的军师那个叫鲁卡的正往这里赶来”达克还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于是，他看着这个男人。

    “鲁卡？陌生的名字，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没有那个人所传说的那么厉害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根据消息，那个叫幻月前两天刚宰了德拉，这到是真的”达克的话令他吃惊的台起了头望着。

    “德拉被他杀了？怎么可能？难道他真的那么强大？”他望着天上谈了口气说道。

    “他真的能够做到统一吗？”

    夜晚的星辰不仅仅看着这个叹息的男人，就连走在路上的鲁卡也望着星空，两者之间似乎有了谋中联系，就在同一时间，鲁卡命令部队休息，而撒克斯城的这个男人却命令他的部队全面防御。

    “狂，我不得不说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达克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

    “你怎么了？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当初的誓言吗？”狂问道。

    “别跟我提那个誓言，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所谓的强者，到头来我们的拥兵团越来越少人加入，强者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达克很激动的说道。

    “他很快就会来的，我能感觉的到他的气息，你相信我好吗？”狂有些微笑的说着，他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和自信的感觉，这似乎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想要得到的，追求力量是他的本源也是一个战士的天性。

    “真该死！我真不该听你那所谓强者道路的说法，我应该回到家乡去种我的田才是我最应该做的”达克气愤的说道。

    “别生气了好吗？我们的强者很快就会来的，难道我们这么多年所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狂有些激动的回答着。

    “是啊，看来我想回头已经太晚了不是吗？”达克的语气不再那么僵硬了，毕竟经历那么多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战争的生涯。

    “好了，去休息吧”狂说道。

    “休息？明天，阿兰特斯的军队就会到达高地向这里投无数的石头，你叫我去休息吗？”达克反问道。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解决不是吗？”狂的话令他很受不了，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了解狂的性格，没有把握的仗他是不会打的。

    达克走后狂一个人坐在那里思考着，因为，这是他自战争以来遇见过的最麻烦的事情，也是最难控制的事情，看来他是要夜不眠的去思考如何对付敌人的进攻。

    就在狂准备对付敌人的这个时候，鲁卡的军队已经渐渐的接近了撒克斯城，然而，最令人担心的却是阿兰特斯要早鲁卡一步先到达高地，这点是狂最担心的，尽管，他这次要做一次英雄，可是，时机太不巧，阿兰特斯又似乎不想给予他做英雄的机会，根据了解狂知道此刻受命进攻撒克斯城的是一个名叫驽巴斯的将军，此人年轻气胜，在作战方面不是一个好手，可是，对于偷袭对方要塞或是不用动什么脑筋的战事他都善于参加，这次他受命进攻撒克斯城就是因为他不善于主动进攻，索性给了他几台投时机，干脆叫他站在高地往下扔石头就可以了，撒克斯城，这座无兵之城在他眼里真的算是再简单不过了。

    为了能够坚持到鲁卡的到来，狂在思考着怎么才能坚持到最后呢？防御吗？没有高大的掩体和坚实的城墙，反攻吗？光看人数就不是对方的对手，那么唯一可能行的就是偷袭！于是，达克便带着两百多人埋伏在了山下，准备趁着夜色进行偷袭，然而，山坡陡峭如何才能爬上去呢？达克左思右想这才发现整座山虽然陡峭，但是只要延着植被生长的地方缓慢的爬上去还是可行的，但是，最关键的问题却是到了晚上没有光怎么爬呢？这个时候达克却发现长在这座山上植被的叶子是可以反光的，植物没有了光是不可以活下去的，而这种奇特的植物令达克发现夜晚可以借助这些反光的植物攀爬，虽然会很慢，可是却很保险，这样一来狂在城内的防御就必须要多坚持一段时间才行。

    下午时分，狂站在撒克斯城中央的刑台上大声的喊着。

    “所有的民众，请大家听好！”民众都站在中央的广场上看着狂一脸严肃的表情，只听见狂大声的喊道。

    “敌人已经到达了高地，他们有大型的投石机器，有数万军人，而我们只有很少的几千人…………………”狂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你们决定离开的话，就可以离开了，而那些生在这里的人们如果想活下去就投降！可是，敌人会放过那些投降的人们吗？会吗？他们是一群虐杀的怪兽！他们的双手染满了鲜血！他们的骨髓里流淌着杀戮的思想，想想看？你们的离开真的会逃过他们的追杀吗？难道投降他们会用美酒来招待你们吗？而今天，我？狂，一个拥兵团首领，我将用我的命向你们保证！只要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们，没人可以夺走你们的财产？你们的女人？甚至你们的命！好了，我就说到这里，留下来的人请跟我一起抗击这个侵略你们家园的野兽，离开的人，我祝愿你们能够逃离魔鬼的爪牙！”狂说完了，他的话很现实，虽然有些危言耸听，可是，却令那些原本要离开的人们都放下了手中的包袱跟随他！

    狂，走在大街上，他的身后跟随着很多人，老人、妇女、孩子………….都在为这个可能会活下去的原因而跟随他，甚至为他付出鲜血的代价来捍卫他们自己的家园！

    战争是在晚上发动的，弩巴斯的一声令下，无数的火球射向星空，遥远的撒克斯城顿时火光冲天，人们忙碌着躲避突然来到的袭击，他们尽量躲在掩体高的地方，狂站在城头上观望着，他希望达克的偷袭能够起到作用使敌人停止攻击，因为，照这个速度不要半夜，撒克斯城就会成为废墟，而他们就会成为敌人屠宰的对象，这不像是两军大规模面对面的进攻，这根本就是在消耗生命。

    达克的偷袭已经开始进行了，可是沿路的植物似乎很茂密，很容易走错路，仅靠着那微弱的光芒他们走的很艰难，有些士兵已经被带刺的植物划破了伤口，他们不敢大声的喊叫，只能强忍着慢慢的往上爬，每走一步对于达可来说太难了，眼看着那些死亡的火球飞跃他们的头顶落在城内发出的爆炸声令他不得不继续往前走，直到山顶。

    狂，忙着在城内跑来跑去，太多的百姓在大火中葬生，顿时间，全城都乱了，人们充满了恐惧和逃亡，只有一些拥兵还在听从狂的调遣整齐的扑灭火源，然而，火势的凶猛是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狂只能如此，他的期盼在于达克的偷袭是否成功，这个时候另外一个身影却闪进了他的眼睛，那是一个美丽的身影，成熟而充满激情的身影，一身贵妇的长袍代表着她的身份不一般，再加上那美丽的脸孔和长长的头发都散发着一股倔强的脾气，只见她来来回回在帮助那些被大火吞没的百姓，尽管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有了少许的污点，可是也难遮住她那傲人的气质。

    狂，有些发呆的看着她，虽然对方是那么的美，可是，目前的情况不是谈恋爱的时机，达克的攀沿进行了很久，黑暗的荆棘令他和他的战士们一步步的向着对方靠近，直到半夜十分，达克已经成功的到达了位置，只听一声令下，几百战士冲了上去，弩巴斯怎么都未想到在这高地会突然杀出一些拥兵来，慌乱之间，弩巴斯的军队乱成一片，更别提那些发射火球的士兵们了，他们丢下这些弹石机扭头就跑，许多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坏了，丢盔弃甲的事情也就发生了。

    狂，看到对方的进攻停止了，他知道达克的偷袭成功了，深深的吸了口气，总算是躲过一次灾难，达克带着几百人冲杀了一段时间后，见对方撤退到了好远的地方，自己也就没再追赶，毕竟对方是数万人的大军，而自己的那几百人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所以达克明智的带着人赶回了城内，见到狂的时候他们很兴奋的拥抱着，因为自他们组建拥兵以来，从未打过如此爽快的仗，而且是以少胜多。

    战争暂时结束了，城内恢复了平静，狂突然想起那个身影，可是当他走到大街上的时候却看不到那个身影，失落的他和达克走到街边的一个小酒馆里坐下了，狂还在想那个身影的时候，达克却用胳膊碰了碰他，狂，以为发生了什么，抬头一看，傻了！原来那个身影不是所谓的贵妇，而是一个小酒馆的老板，她微笑着走上来问道。

    “两位要点什么？”那声音简直太好听了，狂，有些痴痴的望着她，达克瞧见这情景忙说道。

    “哦！老板，这位是我们团长，狂”达克介绍道。

    “早就听说了，你们这次能够保护撒克斯城，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女人再一次笑了，那笑容简直太美了。

    “不………不用……..不用谢”狂痴痴的念着，嘴里的口水险些流了出来，达克清楚的知道狂长这么大从没谈过女人，可以说一个二十好几的男人到现在还是个处男，此刻的狂可真的陷到了一处爱情陷阱里，达克忙推了一下狂，这个时候的狂已经无法自拔了，任达克怎么推他都没有反应，于是，达克只能不好意思的说道。

    “实在抱歉，他………”达克指着狂说道，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来，只能一笑了之。

    “没关系的，你们想吃点什么呢？”女主人问道。

    “给我们来一壶你这里的好酒吧，昨夜可真的累坏了，到现在连点水都没沾呢”女主人忙去准备，哪里知道达克又问道。

    “哦！对了，请问老板贵姓？”

    “我姓丁，单名一个毅字，大家都叫我丁老板”说完她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酒保拿来了酒，两个人一阵痛饮，达克没想到狂居然醉了，嘴还不停的念着。

    “丁丁………..嘿嘿………..丁丁………….”狂如痴如醉的念叨着，他的心似乎已经被带走了。

    达克将狂扶了回去，临走时，丁丁还嘱咐达克回去给他熬些甘草汤水，用来醒酒，达克嫌狂丢人，索性谢了老板就赶快闪回来他们的营地。

    第二天，撒克斯城算是迎来了他们的援军——鲁卡的军队，城内的百姓都热情的欢迎他们的到来，尽管事前他们知道鲁卡是来自幻月帝国的军师，可是，只要能帮助他们打败敌人什么人来都无所谓，相反，这里的人也只会感激鲁卡，憎恨夜雷，这也为幻月赢得了民心。

    鲁卡来之前派遣斥候兵不断的了解撒克斯的情况，在他得知狂为之所做的一切之后，鲁卡很是高兴，很想见见狂，大军走在中央的街道上，狂带着他的人就站在广场的中央，那一身英俊的银白色铠甲更加显得狂是那么的孤傲，很多女性也为此而尖叫，鲁卡很有礼貌的和他握手，并且邀请狂到自己的营地和自己畅谈当天的战况。

    两个大男人一说就说了一整天，似乎他们是很久未见的朋友一样，鲁卡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和这个狂傲的男人一见如顾，狂虽然发现鲁卡的年龄很年轻，可是说起话来是那么的老成，而且充满了计谋，那双智慧的眼睛告诉他另外一个他想见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他的身边有这样的人在辅佐他，那天下还有什么是不属于他的呢？

    在了解了弩巴斯的军队因为偷袭而后退了近二十里，鲁卡也了解到对方能够这次带来的攻城武器被达克等人破坏无疑，看来弩巴斯要想完成任务就必须到高地下面，面对面与鲁卡一战，更加上弩巴斯是一个酷好面子的人，但是此刻一战却是丢尽面子，而且连攻城的武器都丢了，索性唯一能做的就是主动进攻，这天夜里，弩巴斯叫来斥候问道。

    “听说那个叫什么鲁卡的人已经进撒克斯城了？”弩巴斯愤怒的问道。

    “报告将军，鲁卡的军队已经进城了，大约七万人左右”斥候急忙报告着。

    “七万人？哼！一群乌合之众，命令军队下山”弩巴斯一声令下之后，他身边的参谋官忙喊道。

    “将军！我们没有接到命令下山，这样做恐怕……….”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弩巴斯气愤的打了参谋官，嘴里还大大咧咧的骂道。

    “混蛋！这里我是将军还是你是将军？我的话就是军令，命令军队下山”弩巴斯愤怒起来可真的是很恐怖的，一向蛮横惯了的他才不考虑那些，更加上他这次带的都是精锐，对方鲁卡的军队他一直都认为只是一群盗贼而且，遇到正规军队根本不堪一击。

    鲁卡知道弩巴斯要下山，索性命令军队分成七个分队，每个分队一万人，先派遣一个分队埋伏在上次达克偷袭的那些荆棘内，由于上次是爬山偷袭很不好走，可是，这次却是埋伏在半山腰向下进攻，这次达克和狂都加入了鲁卡的军队，偷袭的任务就由达克来率领那一万人，达克的心里能不高兴吗？以前自己带着几百人，现在自己却统帅着上万人，那种感觉可真的很爽哦？狂同样也是率领着一个万人队，但是鲁卡发现狂是一个很有资质的统帅，所以将他的一万人换成五千骑兵和五千长枪兵，一攻一守，简直太符合狂的性格，鲁卡派狂的一万人作为先锋诱敌深入，并嘱咐一定要败，将对方引入山下，再将对方驱赶到撒克城外的大草原上，计划就是这么订下来的，很快大家就可以看到弩巴斯的愤怒会更加的令他后悔这样做。

    临走前，狂最想见的却是丁丁，他跑去了丁丁的酒馆，见到美丽的丁丁三落着长发正趴在桌子上酣睡，那美丽的睡容和那安静的鼾声都让狂着迷，真想上前去轻轻的摸一下她的脸，可是，狂却收回来手，就在他正要离开的时候，丁丁醒来了，她迷迷糊糊的看到狂的背影，可是，却没有喊出狂的名字，只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于是她又一次回到睡梦里，就是因为这次的睡梦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紫色的长发闪过她的眼前，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看不到梦中人的样子，却可以感觉的到那真实的感觉。

    狂，奉命出征了，达克的部队已经在先前埋伏在了指定的地点内，弩巴斯的军队耀武扬威的绕到了山下，凭借那几万人，弩巴斯很有信心打败幻月这个神话，可惜的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失败却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失败，也是最惨痛的！

    大军的脚步一点一点的走向陷阱，队伍已经深入一半多的时候，只看见无数的箭支从半山腰上射下来，山腰上原本荆棘满布更不容易被发现，此刻太多的箭已经射在了那些倒霉的士兵的身上，惨叫声刚传出来的时候弩巴斯的脑海里就闪出了一个念头“中计！”然而当他想撤退的时候已经不太可能了，因为后面的路被那些弓箭彻底的封锁了，回去只能造成更大的损失，正当弩巴斯想到这里的时候，只见前面冲来一支骑兵，领头的人穿着银色的铠甲，嘴里还大声的喊着：

    “杀啊！杀了这帮混蛋！”骑兵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不一会儿功夫只见阿兰特斯士兵死伤一片，可是，更奇怪的却是对方的骑兵也死伤很多，而且有一半士兵已经抱着头先跑了，后面继续作战的士兵一见此情景都扭头就跑，就连那个领头的将领也拉着马匹忙扭过头去飞奔而回。

    弩巴斯有些不想恋战了，他的士气已经被摧毁了，但是没交战多久就发现对方扭头就跑，而且还丢盔弃甲，原本打算放弃的战争被这一幕惊呆了，他心想：原来他们也不是那么厉害啊，看样子，先前的计谋是得逞了，可是，后面的计谋却未能得逞，一时恢复自信的弩巴斯大喊一声。

    “冲啊！杀他个片甲不留，叫那什么狗屁幻月吃屎去吧！”这个时候军队有了一定的士气，士兵们大喊着冲了上去，只见狂的骑兵一路不断丢弃铠甲，连马匹也丢在半路上，弩巴斯虽然先前损失了很多的士兵，可是，这个时候他可不会顾及什么更大的损失，一味的向前冲去，大约追了有好远的地方，知道来到撒克斯城外的平原上，弩巴斯的自信再一次被彻底的摧毁了，因为他的眼前整齐的排列的数万大军，刚才假装逃跑的骑兵又一次扭过头来冲向他，弩巴斯暗叫道。

    “完了！全完了！”

    战争似乎成为了屠杀，那些被骑兵驱赶到战场中央的士兵们都被站在那里的长枪兵彻底分尸，顿时间，战争不再是战争，而是一种无所谓的屠杀，鲁卡本想停止这所谓的屠杀，可是，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如果不为此付出大的代价，那么根本无法统一大陆，也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王者之路！

    战争结束了，整个战争没有十分的惨烈，但是却也惨不忍睹，撒克斯城也从那以后由原来的无兵之城变成了一做杀戮之城。

    一场战争令狂很疲惫，尽管达克比他好很多，可是，看到狂那种兴奋的表情，他也为此而感到震撼！一个战士需要的不是很多，仅仅只是一场令他能够满足的战争，就好象刚刚发生完结的一样，不用付出太大的代价就可以解决的战争，这是战争历史上的荣耀，对于一个战士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隐”！

    回到城内，狂第一所要做的就是去一个地方，往往很多人会把自己今天的喜悦告诉另外一个人听，这样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分享这种喜悦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美好的，甚至是幸福的。

    狂已经坐在了那个酒馆里，依旧是昨天的位置，他兴奋的给丁丁讲述着自己在战争上是如何的勇敢，何如的杀敌，当讲述到战争结束的时候，丁丁却不再高兴了，他注意到了这点，于是知趣的停止了他的讲述，只听见丁丁说道。

    “为什么会这么残忍？为什么不放了他们？反正他们已经失败了，不是吗？”丁丁的问话令狂无法回答，因为他是一个战士，一个战士天生的职责就是杀戮，所以狂只能默默的看着丁丁，他的心里多么的难受和害怕，一个男人也会恐惧，就是当一个自己爱上的女人对着自己发脾气的时候他会真的害怕，最严重的会失去理智，至少狂没有，因为这一生他就遇见这样一个令他恐惧的女人，但是，却无法自拔！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丁丁瞧见狂那呆呆的样子问道。

    “哦？没有，只是我刚才………..我刚才…………..”狂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才怎么了？”丁丁问道。

    “没什么？哦！对了我该回去了，听说明天年挨个叫幻月的人会来，我必须要准备一下”这个借口是狂一时想起来的，可是却引来了丁丁的追问。

    “你说什么？你说的是那个传说中的男人吗？听说他很年轻是吗？他长的很美是真的吗？”丁丁一下子问了那许多的问题，狂一下子无法回答，事实上他也没见过，更不了解，可是谎言终有一天会被揭穿的，此刻的他只能什么也不说的离开了。

    丁丁望着离去的狂，心里却不停的在问自己，那个传说中的男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他会来我的酒馆喝酒吗？丁丁想到这里的时候却扑哧的笑了，还骂着自己说道。

    “哎！怎么会想这样的问题呢？传说怎么都是传说，哪里有真的啊？说不定他还是个怪人呢？算了，不去想了………”她再怎么为自己争辩，但是，内心深处却很好奇，人在好奇的时候真的会为此付出一生的代价，哪怕这种好奇是一个异常而不能的事情。

    话说鲁卡一战使得阿兰特斯被挫败，但是野心勃勃的阿兰特斯却没有因此而后退，消息传到了已经到达夜梦的幻月那里，幻月看着信件默默的说道。

    “看来鲁卡又杀了不少人，我们的罪孽又深了一次，你怎么看呢？陛下！”幻月站在夜雷的床前问道。

    夜雷已经病的很严重了，馨儿陪在哥哥身边不断地的流着眼泪，她紧紧的握着哥哥的手说道。

    “哥，你一定要活下去，好吗？姐姐不理我，你更不能不理我？”馨儿一边埋怨着，一边哭泣着，幻月真不忍心看到深爱自己的女人流着眼泪的样子，他将她抱到怀里小声的说道。

    “乖！去休息吧，不要再打扰他了”幻月本想知道夜雷对撒克斯城一战的看法，但是现在这个情景似乎已经不重要了，于是，他拉着馨儿准备离开的时候，夜雷却低声说道。

    “阿月，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说”幻月瞧他那憔悴的眼神似乎在恳求什么的说道，馨儿自觉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幻月却留在夜雷的身边，对于幻月来说，夜雷是他人生中最尊敬的人之一。

    “阿月，馨儿我就交给你了，有你在她身边我很放心，她是我最疼的妹妹，帮我照顾她一生一世，我只会非常的感激你”夜雷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双手紧紧的握着幻月的手，幻月点着头并且答应道。

    “放心！陛下！我会的，我会爱护馨儿的”幻月的心也不由的流出了泪水，感情在这一刻似乎已经爆发了，那种压抑很久的情感被彻底的释放了，只听见夜雷说道。

    “阿月，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对这次战役的看法？”夜雷已经直接的问了，幻月也不好说不，索性点了点头。

    “其实，鲁卡这次虽然胜了，但是，阿兰特斯不是非常的敌人，弩巴斯的死只会被利用来激励士气，那么凭借鲁卡那几万人能打的过阿兰特斯的几十万大军吗？别忘了，阿兰特斯手里还有最具威胁的一支可怕的军团——蚀血军团，我心爱的羽就是葬送在拉菲莫的手里，这笔帐，我怎么都要他付出代价”说着夜雷的情绪变得很激动，尽管，幻月没遇见过那个所谓的拉菲莫，可是，蚀血军团攻打雷昂一战却是全大陆人都知道，而且异常之残忍，根本就不是什么战争，那简直就是杀人机器。

    “陛下！你的意思是让鲁卡先撤回来？否则下场会跟雷昂一样吗？”幻月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担心的不只是这样，就算让你的人先撤回来，可是，阿兰特斯的大军还是会前无阻碍的继续进攻我国，这场战争如果不结束的话，夜梦王朝很快就会消失，接下来就是美纱纳、酷迪斯、你的帝国”夜雷自信的说道。

    “阿兰特斯不是和酷迪斯关系很好的吗？他会进攻他的盟友吗？”幻月问道。

    “呵呵~~~~~~~阿月，你还年轻，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原本是不该发生的，可是，最后还是要发生的，因为，你要想得到一样东西，必须付出代价，有的时候代价会很大，但是，却不一定真的能得到！”夜雷的一番的话令幻月一直在想，要想拥有和平，难道真的要统一大陆吗？难道真的要让我攻打这些我不想进攻的国家吗？

    幻月在思考着，直到半夜里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馨儿那忧郁的眼神，他的心是那么的痛！幻月走到馨儿身后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天上那美丽的月光，两个人又仿佛回到过去的回忆中，直到天亮，幻月突然决定要率军赶往撒克斯，夜雷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幻月在的地方可能会连一场本来就会失败的战争改变成为另外一种结局，幻月临走的时候夜雷亲自给幻月调拨了五万人马任幻月调遣，事实上，此刻的夜梦也无兵可用了。

    幻月要前往撒克斯城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鲁卡的耳边，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简直再好不过了，因为，鲁卡知道此刻一战虽然挫败了阿兰特斯的进攻，但是，却没有给阿兰特斯造成什么大的威胁，最令鲁卡担心的却是接下来的战争该怎么去打呢？幻月即将到来的消息正好让他提起精神来准备下一次的迎战。

    撒克斯城一战虽然是鲁卡以计谋取胜，但是在大陆未来的历史上却记载着鲁卡指挥过的战役均无敌生！后人也称鲁卡这种做法是一种果断的做法，也有很多人说鲁卡是个残忍的军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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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月之魂

﻿大约两天后，幻月就到达了撒克斯城，好在阿兰特斯没有动手，事实上，谁能知道阿兰特斯这样做只不过是想连幻月一起除掉，这点对于幻月来说根本就是神话！

    幻月的到来令整个撒克斯城所有百姓都轰动了，他们为这个传说中的男人而好奇，更多好奇的却是那些女人们，世界上什么是最美丽的，幻月就成为了美丽的代言人，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幻月没有走在前面，他没来吗？鲁卡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只见曼特和馨儿早在前面，曼勒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这个人就是黑月，到目前为止她还未见过幻月本人，这次夜雷派她出来也是因为黑月主动提出的，刚好有个帮手在幻月也可以轻松一些，事实上，黑月也是很想知道幻月到底有多强？到底凭借什么能让天下所有的人都为之而感叹？很多怀疑摆在心里却没有使得她得到什么答案？

    城内的人都好奇的张望着，等待着，可惜他们却没有看到，就连迎接的狂和达克也很希望见到自己刚刚加入的新统帅，可是，失望却大于希望。

    幻月到底去哪里了呢？谁能知道在人群的背后有一个带着斗篷的男人悄悄的走进了城，这个男人一直默默的走着，谁也没有注意到，直到他走到一间小酒馆门前才停下来，酒馆里的老板却也焦急的张望着，没看见这个陌生的男人已经走进了她的酒馆，并且就坐在年挨个阴暗的角落里，谁也不会去注意他，直到街道上所有的人都散开以后，人们议论着那个传说，就连这家酒馆的老板也默默的念叨着走进她的酒馆，她发现在酒馆内只坐着一个客人，于是走上前去问道。

    “你想来点什么呢？”丁丁没打算要打量一下这个陌生人，可是，当这个陌生人取下自己的帽子时，丁丁的眼睛都呆住了，因为坐在她酒馆里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她一直都想见到的传说——幻月。

    “能给我来点吃的吗？”幻月友好的说道。

    丁丁发呆的神情令她已经忘记了对方所说的，她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幻月的外表和那美丽的容颜，更加上那一头紫色的长发，丁丁的心像是被震撼了，可以说是被彻底的征服了，阿月发现了这点，但是，令他最吸引的却是眼前的这个市井女人，那美丽的脸孔和成熟的气息，似乎每个声音都在告诉阿月，这个女人具有着一股平凡而刚烈的心，那成熟的背后又隐藏着少许的软弱，更加上她那出生在市井的脱俗就更能让阿月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冲击，但是，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冲击，似乎，毛孔被涨大的感觉令他不由的想多看看这个女人两眼，可是很快，阿月就回过神来，他也很不好意思的问道。

    “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呢？”话虽说完，但是丁丁的眼睛并没有回过神来，直到阿月再一次说道。

    “请问，你这里有什么可以吃的呢？”阿月已经不太想在这里逗留了，因为，他知道自己长这么大从未有过那种冲击感，而馨儿给予他的是深深的爱，冰儿给予他的是一种怜爱，可是，自己却从未真的付出一种所谓的伟大之爱。

    “啊？哦？你…………..我的天啊！你的那个传说？”丁丁语无伦次的问道。

    “传说？什么传说？”阿月笑着问道。

    “哦？没什么，我是随便问问，你能到我这里来，我很高兴”丁丁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两个人似乎陷入到了一种僵局内，可是，好在阿月还知道怎么应付？

    “哦，是吗？那好吧，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些事情该去做，我会再来的”阿月说完就像个逃兵一样的走开了。

    回到住地，阿月满脑子都是丁丁的影子，他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丁丁的下场也好不了多少，她也是同样问着自己：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美丽的男人啊？看来传说多半不假！两个人虽然说着不一样的事情，但是却想着截然无关的想法，阿月则是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被某种感觉所牵制了，更可能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感觉，可是，丁丁的思想却不一样，她的心告诉自己，自己并没有爱上对方，而是因为他的美丽令她吃惊而已，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最后却真的变了性质，也改变了命运！

    第二天，阿月一个人呆在营地里，脑袋里正在回忆昨天的事情，可是，却被进来的馨儿彻底的打断了。

    “又在想哪家的姑娘呢？呵呵~~~~瞧你吓的，我就知道你这辈子只能跟着我喽！”馨儿有趣的说道。

    “是吗？难道你不喜欢吗？”阿月缓缓的问道。

    “喜欢啊！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爱一个什么滋味！我跟你这么久了，却从未感觉到那种轰轰烈烈的爱，唯一可以令我感觉到的就是你的拥抱和你的安慰”馨儿有些淘气的说道。

    “是吗？恐怕我还不够资格去爱一个人吧！”阿月那沉默的声音又开始表现他的成熟了，经历死亡，失去亲人、折磨、生存以后，阿月早就比一般的人要成熟的多，甚至成熟太多，当他每次在杀戮的边缘告诉自己少杀一些人的时候，他的刀依旧在杀戮着，那种从死亡到生存一直活下来的人拥有着比常人更加坚强的心和斗志，阿月更多的却是一种沉默和悲凉！

    “好了，好了啦！说你两句就这么沉默，不说了睡吧！”两个人虽然睡下了，可是，这个夜晚却是幻月第一次做那样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的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他的父亲——天月，见到父亲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件不可思意的事情，可是他却真的见到了，梦中和现实已经不重要了，失去父母的他多么期盼那种亲情和爱，阿月再也忍不住的痛苦着，他抱住父亲大声的喊道。

    “爸爸！我好想你”阿月的眼泪缓缓的流在了父亲的身上，天月轻轻的拍着阿月的肩膀说道。

    “孩子，不要这样，你应该坚强起来”那慈祥的声音传到阿月的耳边。

    “我不想再坚强了，我忍了太久了，我好累，好痛苦！”失去父母的孩子在忍受这么多经历以后都会去宣泄这种藏在内心深处的痛苦。

    “傻孩子！你的命运在改变着，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这样才能还你族人一个交代”天月有些沉默的说着，尽管他知道让一个孩子来肩负这些实在是太难了，可是，这就是命运！

    “父亲，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做这些了，我真的好累！”天月扶着阿月的肩膀看着他的双眼说道。

    “你长大了，眼睛像你母亲一样的美丽，还有那紫色的长发，你要去寻找我们族人丢失几千年的月之魂，找到的话，你能再见到我和你母亲”说完天也的身影变得很模糊了，阿月害怕再一次失去亲人，他紧紧的抱着天月的身体，直到天月又一次说道。

    “记住！找到月之魂”天月消失了，阿月痛哭的问道。

    “父亲，月之魂到底在哪里？”

    “就在你的身边……………我的孩子，用心去寻找………….”天月消失了，阿月大叫着。

    突然间，他从梦中惊醒，此刻才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了，阿月发现自己一个人坐在床上，而手边的月之残刃却发出嗡嗡的响声，阿月拿起月之残刃仔细的打量着，心理不断的问自己：到底月之魂是什么？又在哪里呢？父亲说找到月之魂就能再见到他们，难道他们没死吗？可是自己亲眼看到父母被杀，这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迷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斥候兵慌忙的跑了进来，大喘着气说道。

    “报告陛下！敌…………敌人，来了！”话刚说完，就听到一个巨石横空飞过砸在离幻月住所不远的地方，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幻月穿上衣服急忙跑了出去，只见鲁卡和狂、达克、曼特、黑月五人站在城头上观望着，一边指挥着自己的士兵进行防御和抢救，幻月走到城头上缓缓的问道。

    “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鲁卡和曼特忙恭敬的问候道。

    “陛下！”幻月没注意到周围的三个人都用好奇而奇怪的眼睛看着他。

    “鲁卡，现在情况怎么样？”幻月没有理会他们身旁的那些人问道。

    “陛下！莫克的军队已经到达了城外，而且他们是在昨天夜里到达的，人数大约有十几万人，他们带着攻城武器直到今天早晨才开始进攻”鲁卡诚恳的回答着。

    “那昨天夜里为什么没人回报？”幻月问道。

    “请陛下赎罪，昨天夜里我们斥候兵被对方发现，今天早晨在城外发现了斥候的尸体”鲁卡有些担心幻月会怪罪自己，所以有些激动的说着。

    “命令军队准备进攻”幻月瞧了一下站在鲁卡身边的人又问道。

    “他们是？”

    “哦！陛下，着两位一个是狂，一个是达克，都是臣在撒克斯城寻找到的良将”鲁卡极力的推荐他们说道。

    “你们好！我是幻月”阿月伸出手友好的和他们握手，并带着微笑说道。

    狂和达克都有礼貌的回敬对方，可是，他们心里却在问自己，眼前的这个少年，如此的年轻，他真的能像传说中的那样强大吗？跟随他真的是明智的选择吗？尽管这样，可是，他们还是想看看这个君主到底有什么本事？

    幻月看了看站在曼特身边的女人问道。

    “这是你朋友吗？”曼特忙喊道。

    “哦！陛下，这位是夜梦王朝四大魔将之一的黑月将军，上次我奉命去协助进攻玛尔特的时候就是和黑月将军一起去的”曼特刚介绍到这里，只听见黑月讽刺性的说道。

    “哼！我以为幻月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呢？原来只是个孩子”黑月的辜傲在满特眼中已经习惯了，可是幻月却有些惊讶，但是稍后就不一样了。

    幻月没有责怪什么，他还是很友好的问候了一下，便吩咐备马拿着他的月之残刃出了城，紧跟在后面的是达克和狂还有黑月，三个人都想知道幻月到底有多强？索性就跟了出来，鲁卡按照幻月的吩咐调动了随他带来的五万士兵，其中骑兵五千，步兵三万七千人，弓箭手三千人，长枪兵五千，出到城外，老远就看到莫克骑在马上望着幻月，幻月也注意到了对方，索性命令部队：

    “狂，你帅一万步兵，一千骑兵攻击左翼，达克你帅一万步兵一千骑兵攻击右翼，弓箭手站在长枪兵后方等我信号进攻，剩余的人跟我上”命令一下，狂和达克就不得不佩服了，对方的两翼均为步兵，而骑兵成“V”字型站开，弓箭手站在后方，长墙兵站在步兵以后，很显然这是整体进攻的模式，幻月这样进攻是先用两边的骑兵冲开两条道路，接着让步兵摧毁长枪兵，骑兵机动性大，善于躲避，进攻速度迅速，这种配合的打发在大规模战役中是一种不可缺少的作战方法，就这点两人已经很佩服了，此刻的黑月却说道。

    “那我干什么？”幻月看了看她说道。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强吗？那就跟着我看看吧”说着幻月已经冲到了前头。

    战争再一次起来了，两军对垒，大规模的战事就这样掀起了序幕，幻月的战马正和莫克迎面而来，对方成“V”字型的骑兵对幻月来说形成了一种压力，可是，只要对方两翼的缺口一打开，那么战事很可能因此而改变。

    莫克也大叫着率军冲了上来，随后的步兵紧紧跟随着，可是在最后面的大型弹石机器却不停的往城内投放巨石，这种情况必须要得到解决，幻月的月之残刃已经开始颤抖了，那是一种嗅到血液在流动的渴望而开始颤抖，幻月挥出一刀，只见一道半月光芒划向对方，黑月跟在后面，她看的很清楚，令她没想到的却是眼前的这个少年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运用武器和魔法的结合打出这样强大的光波，只见光波划向对方的时候，莫克第一个先躲了过去，后面的骑兵不免丢失了自己的头颅，顿时，两卷碰撞在一起，什么队型都乱了，好在狂的骑兵已经冲到了对方的后面，达克却没有冲进去，被前面的步兵团团围住，幻月身后的骑兵虽然队型乱了，但是至少有一千多人还是跟了上去，随后的人就被隔离开来，莫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挥舞着自己的剑冲向幻月，两个人你挥一剑，我砍一刀，莫克本身就是魔武双修，练的一手好剑和一身强大的魔法，他知道幻月绝不是常人，所以要以最快的方法解决对方，可是，幻月霸月傲天决已经是大陆上最强悍的武技，天下能破这种力量的除非是魔族那先天性的魔力才可以，恐怕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别人能这样做了。

    幻月一招炎龙绕月挥出一条火龙冲向莫克，而莫克一边用防御的姿势，一边却给自己打开一个魔法结界，好在幻月那一招没用多大力气，莫克却是勉强的抵挡了，额头上的虚汗险些掉下来，幻月的身后已经有好几名敌人挥着剑冲了上来，只见他一个转身四周的人已经倒下了，莫克趁这个机会刺了过来，剑中带着凌厉的火系魔法直指向幻月的心脏，刚巧一个转身就要被刺中了，哪里知道，一把剑却横中出世挡在了中间，只见黑月的剑正好把莫克的偷袭挡了出去，四周又是一片混乱，鲜血就这样流逝着，幻月的身上和脸上都流淌着血液的味道，莫克深知幻月的力量强太多，索性不停地寻找机会给予幻月致命一击，可是，他的身边总是被对方的士兵缠在一起无法脱身，更引他注意的却是刚才那个挡住他一剑的女人，只见黑月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闹的他无心恋战，只能一点一点的离他们远些，很快战争进入到了一个*，莫克发现自己的人依旧多过对方的人数，那么在意义上也就是有很大的把握能够战胜对方，于是，他大吼一声。

    “给我冲！谁杀了那个紫色头发的人，连升三级，赏金一万”话一落下，敌人似乎吃了兴奋剂一样充满了精力，倒是幻月这边的人却有些困乏和退却，好在狂的左翼部队没有退一直在往前杀，莫克军队的左翼受重创，后方的投石机也大部分被狂摧毁，这样就减少了他们攻城的进度，而达克那边的右翼军队已经开始往后退了，先前他们没有冲过障碍反到被敌人围困所以战士的精力很疲惫了，更加上莫克适才的一番话令对方军心大阵，势头完全转了过来，幻月这边已经死伤惨重，留守在后方的长枪兵一直保持着高度的防御姿势，幻月心想，此刻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损失不算，到最后很可能会连城市都丢掉，所以他喊道。

    “撤退！”中间的力量和右翼的人马先退了，而狂左翼的人马由于深入敌人太深所以反倒被围住，狂一心作战正杀到心头上了，却被这一声撤退气的没话可说，他的愤怒正好用来发泄在这些围困他们的敌人身上，莫克见势头不对劲忙率部队追了上去，可惜却被后方留守的长枪兵挡住了，顿时，一阵惨叫传来，很多士兵冲在前面，还没来的急停下来就被那些高举着的长枪穿透了心脏，有些人是好几个被一支长枪串在一起，莫克看着幻月进城后，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机会，索性气急败坏的冲向了狂。

    幻月回到城内后一句话没说的冲上了城头，黑月跟在身后阴险的笑道。

    “你可是个不错的主帅啊？连自己的部下都丢在外面不去关，可是，自己却先逃了回来”站在一旁的达克焦急的也问道。

    “陛下！狂怎么办？我们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啊！”达克哀求着，眼泪快要流了下来，黑月接着骂道。

    “没用的东西！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不过如此！”黑月的讽刺也招来了鲁卡的反驳。

    “黑月将军，请您最好自重些，不了解的事情最好不要乱说？否则，你会受到惩罚的！”鲁卡心里很清楚幻月这么做是先保住大部分的命，然后再按照自己的方式却救狂，他也了解幻月曾发誓不在战场上用那强大的力量来杀戮，只想凭借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可是，现在的情况使得幻月不得不去用他那无敌的力量来杀戮一番了。

    众人都瞧着幻月，幻月闭上双眼仰望天空，他张开自己的双臂面对着阳光轻轻的说道。

    “放心！很快！狂就会回来的”说完他的人已经飞出了城头，众人惊讶的看着他飞快的飞向战场的中央。

    莫克瞧见狂落单，忙着急兵力将狂团团围住，虽然刚才狂还在气头上，可是，目前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杀人了，莫克发现狂很疲劳，这是个解决对方的好机会，于是，自己骑着战马冲了上去，正当狂一边砍杀着冲向自己而来的敌人时，另一边莫克已经接近了狂，狂在为难之间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而且会这样死去？

    刹那间，一道蓝光闪过，莫克像是静止在那里一样的看着，他手中剑发出“铛！”的一声，剑断成两截，狂额头上虚汗已经落了下来，莫克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看见幻月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是漂浮在半空的姿势出现的，莫克虽然学习魔法很久，但是，他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些圣导师或是一些神秘的大魔法师以外，没人能够像幻月这样半漂浮在空中，此刻的莫克才真的意识到什么才是强者，这点与当初第一次见到幻月时根本不能相比，那个时候他没打算把幻月放在眼里，因为像德拉姆那样的人对于他来说根本只是小角色，而跟随他们的人又能强到哪里去呢？

    这个时候的莫克像是一个雕像一样的站在那里仰望着幻月，下面所有的人都静止的看着他，风缓缓的吹拂着，他紫色的长发随着风不停地的舞动着，那美丽的脸孔上出现的不是笑容而是悲伤，莫克感觉的到自己将要接受一个强大力量的考验，他的心虽然有些颤抖，但是身为阿兰特斯的左将军，他的职责就是为国家付出鲜血和捍卫的本能！

    幻月已经落到了地面上，那长长的紫色头发伴随着死亡的气息在飘逸着，莫克的心已经令他像个战士一样准备接受着，手中的剑已经被握的很紧了，狂盯着即将发生的一切，他很想知道这个强者的力量，就连远处站在城头上观看的黑月也很想知道幻月，只听见幻月说道。

    “为什么一定要我用残忍方式才能解决这种困惑呢？”幻月问着莫克。

    “战争本来就是残忍的，如果你不死，你的对手就必须死！”说完莫克提着剑就冲向了幻月，只见幻月手中的月之残刃像着了魔一样的挡在幻月的面前，正好挡住了莫克那一击，莫克连忙收回剑准备第二次进攻，可惜的是他没机会了，幻月顺手一挥，从月之残刃上甩出一道蓝光，像是半月型的光刃直冲向莫克，莫克的反应还是很快的，他左手一张打开一个水系的防御并扔向那光刃，可是，光刃却从那防御中间横切了过去直逼莫克，他的剑也挡在自己的胸前，瞬间的发生，莫克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挡出了几米远，莫克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尽管他还能呼吸，可是，他很清楚自己胸腔里的肋骨已经全断了，能保住命已经很难得了，这个时候他才真的知道什么是强者，自己连对方的一招都很难接的下来，还怎么去打这场必然输的仗？想到这里莫克只能嘲笑自己的愚昧和无知，他也看到了自己帝国将要灭亡的先兆，索性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声音回荡在那里，周围的士兵都以为主帅疯了，没有主将的军队就会不战而败，他们四处逃窜，只留下几个人匆忙的抬着莫克逃开了，幻月看到这种情景后感慨的说道。

    “这就是战败的下场吗？”望着那些死去的人们，他的心问自己，战争为何这么残酷？为何这么愚昧？

    幻月飘然间离开了战场回到了城内，狂也跟着回去了，所有的人，活下来的人都回去了，草原上留下的只有死亡的哀歌和那些悲饮的灵魂在祈祷着……………….

    战争又一次结束了，又是一个胜仗！战士们高歌着，他们把酒欢笑着，唯一没有为此而感到高兴的只有一个人，只见他坐在那间酒馆里默默的喝着杯中的酒，而对面端坐着的人却苦苦的问候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问话的人就是酒馆的老板——丁丁。

    “没什么？除了杀人，我还能做些什么呢？”阿月有些嘲笑的说道。

    “不一定啊！你还可以找其他的事情做啊！”丁丁安慰着，尽管她不了解阿月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凭借她女人的直觉，阿月此刻一定很悲伤。

    “能找其他什么事情呢？我都不清楚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阿月反问道。

    “你…………..你爱过吗？”丁丁有些迟缓的问着他，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奇怪，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可是，既然问了又怎么能收回呢？

    “爱？我不知道，爱我的人我有两个，可是，我爱的却不知道，我不懂得爱是什么样子的，甚至连感觉是如何的我都不知道？你知道吗？能告诉我爱是什么感觉的吗？”阿月有些醉意的问道。

    丁丁此刻的脸已经通红了，她很不好意思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也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可是，看到阿月那种悲伤的神态令她也很不安，她没有回答阿月的问题，而阿月却已经醉倒在了桌子上，口中不停地念叨着。

    “爱？什么是爱？呵呵~~~~~~~~~~我爱吗？她爱吗？嘿嘿~~~~~~~呼呼！”看着睡着了的幻月，丁丁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脑海里闪过幻月的问题，丁丁也不时的问自己，难道这个世界没有爱了吗？难道就因为战争我们就要放弃爱吗？

    夜晚的月光是如此的美丽，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去观察月光，伴随着周围星辰的闪烁，月亮看起来是那么的夺目光彩，再看一看爬在坐上睡着的幻月，那紫色的长发映衬在月光下更显得光彩照人，丁丁有些不由的想去抚摩一下，她的手轻轻的触摸着，柔软、细腻、光滑，给予她的感觉是那么的舒服，再摸一下他的脸，洁白而充满刚毅，丁丁的手忽然触摸到了幻月的月之残刃，只听见。

    “啊！”一声传来，原来丁丁被那月之残刃电了一下，就是因为这一电，丁丁的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另外一幕……………

    杀戮、战争，一代又一代人在相互残杀着，满地的鲜血，到处是死亡的尸体，那些哀号声仿佛回荡在耳边，似乎就发生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令人恐惧，丁丁的心有些像刀割一样的疼痛，良久后，她清楚的看着熟睡的幻月依旧爬在桌子上是那么的安详，最引她注意的却是幻月的眼角上布满了泪水，很显然幻月一直到在哭，连睡觉都在伤心，丁丁此刻才真的有些了解到幻月为什么会感觉这么孤独，这么脆弱，她善良的心开始产生怜悯和尊敬！

    尽管夜晚是那么的迷人，但是这个夜晚丁丁却没有睡着，她的脑海里一直会闪过幻月的身影………………

    次日，幻月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整理完之后一名侍女进来说道。

    “陛下！鲁卡大人和其他几位将军都等在外面”侍女说完就退下了，幻月欣然的走了出去，所有的人聚集在撒克斯城内最大的议会厅内，幻月走了进去，坐在最中间的地方，所有的人才一起高声呼道。

    “陛下！”幻月微笑着说道。

    “起来吧，我不太喜欢这种见面的方式，还是像以前一样最好了”鲁卡第一个开口说道。

    “陛下已经建国，现在的情况和以前在学校里是不一样的，所以有些该遵守的事项是应该遵守才对的”鲁卡*的说道。

    “好啦！好啦！随便你们吧！”

    此刻站在最后面的狂和达克先开口了，狂走上前说道。

    “陛下！属下真是开了眼界，能跟随您这样的强者，属下愿意忠心辅佐陛下”狂诚恳的说道。

    “陛下！属下和狂将军是一个意思”达克紧接着说道。

    “两位能加入我很高兴，希望我们的合作能愉快”幻月微笑着说道，可是人们后面一双凌厉的眼神却引起了幻月的注意，那是谁呢？是黑月，她发现幻月盯着她，所以主动上前说道。

    “陛下！其实，你们幻月帝国的建立在我们夜梦王朝来说根本就是不同意的，可是，我不得不说，您真的很强，我黑月算是输了”看的出这个女人依旧很坚持自己的意见，而且对自己的国家是那么的忠心，鲁卡看到之后只能叹口气，他心想，要是这样的人能加入我们，真的会是我们统一大陆的一个好帮手，所以他只能可惜的叹着气。

    “谢谢你黑月将军！我是否真的很强不在于我本身，真正的强者是能带来和平的，才叫强者？”幻月很诚恳的说道。

    全场的人都在问谁能带来和平呢？和平又什么时候才能降临到这个战乱纷飞的大陆呢？很显然幻月的话让人们真正的理解到强者的含义，也让黑月了解到所谓追求强者应该追求什么人才是最强？

    会议伴随着这种气愤开始了，鲁卡首先发言道。

    “陛下！如今阿兰特斯已经退兵，我们现在是否应该离开撒克斯城呢？”鲁卡问道。

    “他们撤退了吗？”幻月问道。

    “是的，根据探子回报，昨天夜里他们就开始退兵了，可是，他们似乎撤退的方向并不是回阿兰特斯的方向？”幻月忙问道。

    “那是哪里？”

    “这个微臣还没有弄清楚，不过我猜阿兰特斯是不会这样算了的”鲁卡凭借他的本能说道。

    “夜梦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不过我们的敌人还没有松懈下来，请陛下最好先回国”说话的是曼特，他一直以来都因为伤未好一直留守，直到现在才出来说话。

    “哦！我看这样吧，你们先回去，不过最好把我们最近的伤亡情况弄清楚，回去后按照规矩发放抚恤金，另外告诉冰，我过段时间就回去”幻月果断的说道。

    “陛下！您不回去吗？”鲁卡问道。

    “我暂时不回去，在没有弄清楚阿兰特斯的动向之前我不回去了，一切事项你就代替我处理好了”幻月说道。

    “哦！陛下！那微臣让狂将军留守在这里帮助您处理这边的事情如何？”鲁卡知道狂绝对是一个能帮的上幻月的人，索性就提了出来，正好狂也有这个意思，毕竟，牵挂的人还在撒克斯自己怎么能这样离开呢？

    “那好吧！狂将军你就和我在这里再生活一段时间吧”幻月也很想了解狂这个人所以就顺理成章说道。

    鲁卡和曼特、达克、黑月离开了撒克斯城回到了自己的国家，可是馨儿却坚决要留在夜梦说是陪哥哥夜雷，可是，她却一个人回到了撒克斯城……………….

    当天夜里，幻月和狂坐在丁丁的酒馆里，两个人畅饮着，丁丁瞧见幻月那灿烂的笑容心里又感觉到是那么的快乐，幻月和狂相互交谈着，他们发现彼此之间有那么多的共同点，似曾相识，只恨相逢甚晚，两个人举杯相敬，在一旁的丁丁也笑了，这天夜里是三个人在一起攀谈着，他们说了好多事情，有很多事情幻月最奇怪了，因为，他有很久没有涉足过这个世界的各个领域，所以很多事情对于他来说都很好奇，更加上狂是为了讨丁丁欢心所以连蒙带骗的讲述这些真真假假的故事。

    直到半夜三个人才散了，幻月和狂漫步在街道上，狂突然问道。

    “陛下！你爱过一个人吗？”狂很直接的问道。

    “爱？又是爱？我不知道，你呢？”幻月也很直接的回答着。

    “我？没有，不过很快就有了”狂有些幸福的回答着。

    幻月看着狂那快乐的笑容他也想笑，可是，内心深处却总是因为刚才的问题而变得有些沉默，回到住所后，幻月正准备入睡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他的身边划过，仔细一看，不是别人，就是他的妻子——馨儿，幻月吃惊的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回去了吗？”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啊？哦？你是不是想甩开我，在外面找其他女人啊？”馨儿的大小姐脾气又爆发了，她指着幻月问道。

    “胡说什么啊？我哪里有？”幻月老实的回答着。

    幻月此刻的心里还没有发现自己爱上谁，所以说起话来还是很诚恳的，馨儿见幻月挺认真的样子，不由的笑了。

    “呵呵~~~~~`我随便说说嘛！你这么紧张干吗？就算找了我也不生气，谁叫你长的这么美，天下的女人有谁不想得到你的啊？”馨儿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她心里最清楚，要是幻月再找一个女人和她平分一个男人的话，她可能会发疯的，可是，为了不让幻月担心所以只能让自己表现的很大度。

    “什么啊？睡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办呢？”幻月无奈的摇着脑袋就睡下了，馨儿噘着小嘴“哼！”的一声也跟着睡下了。

    这一夜算是两个人同床异梦，幻月的梦境中却出现了一个人，是谁呢？长长的黑发，美丽的笑容，显然就是丁丁，尽管幻月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见她，可是，狂在同一晚上也梦见了她，两个人的梦一个迷茫，一个幸福，到底谁的梦才是真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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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情殇与悲歌

﻿战争的硝烟似乎暂时结束了，可是，却依旧存在着危机，而且这让幻月很不安，在离开自己一手建造的国家已经有很多天了，突然会思念冰，脑海里总是闪过冰那双思念的眼神和悲伤的眼泪，尽管这样他还是会先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只有理解了这个男人，那么爱他的女人们才会真的一直守护在那里等待着！

    清晨是个明媚的好天气，阿月很早就起来了，他看着躺在一旁熟睡的馨儿只是温欣的笑了一下便起身离开了去找狂，哪里知道狂却依旧睡着，阿月很想戏弄一下他索性悄然走进去，慢慢的蹲在狂的床边，然后用手轻轻的捏住狂的鼻子，只见狂原本那微笑的睡容瞬间变得很难受，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叫道。

    “谁？是谁？”瞧着惊恐的狂站在床上的样子，阿月一下子笑了，狂，这个时候才看到一旁的阿月，忙下到床下来说道。

    “陛下！你…………….”话未说完就被阿月打断道。

    “以后别这么叫我，叫我阿月，我喜欢这样的感觉”阿月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我让你这样叫我的，可以吗？我们现在是朋友，不是君主和王臣”阿月的淳朴和善良令狂再一次折服，他只能点点头说道。

    “好吧，阿月就阿月，哦，对了，你怎么跑进我这里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狂好奇的问道。

    “呵呵~~~~~~~我要进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被发现的，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教你啊！”阿月很坦然的说道。

    “好啊！其实我很希望自己变强，你能教我更好了”狂有些兴奋的说道。

    “变强真的很重要吗？”阿月问道。

    “恩！只要变强我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狂诚恳的回答着。

    “那好吧，在你还没变强的时候我会教你怎么去运用魔法和剑术”阿月说着，看到狂那一脸的真诚，他感觉到当一个人真的想要得到些什么的时候却是那么的高兴，这也许也是一种令人快乐的事情吧！

    “那我们今天该做些什么呢？”狂问道，看他的样子有些很焦急的等待着阿月能够教他些什么，可是，却听到。

    “我们今天要离开这里去更远的地方，作好准备哦！”阿月说完就离开了。

    狂看着那充满阳光笑容的背影，他的心又一次问自己，这个强者到底是用怎样的心态来压抑那强大的力量呢？狂虽然还没有能够猜的透这其中的原因，可是，他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知道的。

    中午时分幻月和馨儿已经来到城门口，可是狂却不见了，到底他去了哪里呢？幻月有些焦急的等待着，馨儿的性子可是有些不耐烦的骂道。

    “这个该死的狂，跑到那里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阿月笑了笑说道。

    “他还年轻，可能是一些年轻人的事情缠住了他吧？”阿月的话引来了馨儿的反驳。

    “他年轻？好象他比你都大吧？”馨儿笑着回答。

    “呵呵~是吗？可能我是人小，心老吧”两个人都笑了，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往往很多原因都出自自己本身，可是，却没有发现，只听见馨儿连蹦带跳的喊道。

    “来了，来了！”幻月放眼望去，他吃惊的发现在狂的身后却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丁丁，可是她来干什么呢？

    狂非奔过来喘着气道。

    “阿月，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话刚说完，就听见丁丁说道。

    “其实，其实是因为我，狂将军才来晚的”丁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你来干吗？是来送我们吗？”阿月奇怪的问道。

    “不，我是来和你们一起走的”丁丁有些难堪的说着，这让幻月更加奇怪的问道。

    “什么？你和我们一起走？不是开玩笑吧？”阿月有些紧张的问道。

    “不开玩笑，其实，是我决定带她一起走的”狂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是你？我们现在是去办事情，不是去游玩，很危险的”阿月反对道。

    “就是嘛！现在是去办事情，你带个女人来似乎不好吧？”馨儿也开口说着狂，只听见丁丁说道。

    “事实上，我知道你们要离开的时候，我就想离开了，虽然战争结束了，可是，我知道战争还是要打起来的，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人保护我，还不如和你们一起离开，也好寻求一个安全的地方啊！”丁丁的话一点也没错，幻月也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可是，自己带个什么也不会的女人上路总是个麻烦，再加上馨儿就更加的麻烦了，思考良久以后幻月终于开口道。

    “好吧，反正馨儿也是一个人，没个伴儿，刚好你们女人可以在路上做个陪伴了”说完，四个人准备上路了。

    一路上馨儿这个多话的女人和丁丁一直说个不停，丁丁那善良的心也让馨儿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两个女人总算是一见如故，没有给幻月带来什么大的麻烦，狂就不一样了，他可是用尽力气向丁丁献出自己宝贵的体力来为丁丁做这个，做那个，简直就是一个贴身佣人，哪里还有点战士的风度，这让在一旁的幻月简直无法接受他这种追求的方式，只能摇着脑袋继续前进。

    大约十天后，他们四个人穿过了夜梦的边境，也躲过了那些阿兰特斯士兵的检查终于到达了阿兰特斯的边城重镇莫里奥，为什么说这里是阿兰特斯的边城重镇？原因就是因为莫里奥北接夜梦，西接酷迪斯，东边是连绵的山脉，南边却靠近大海，莫里奥同时也是三国货物贸易交易的地方之一，人口众多，大约有几百万人生活在那里，显然就是一个小型城市，也是进攻阿兰特斯南方商业城市的跳板，经济和贸易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很重要，随意阿兰特斯派重兵把守这座小镇，小镇内不仅有众多拥兵，还有一些流浪的武士和魔法师，更多的是一些盗贼军团常年在这里进行非法的买卖交易，所以许多商人和官宦都喜欢来这里购买一些在自己国家禁止或买不到的一些东西，比如奴隶、水晶、稀有的武器、还有一些幻兽的肉类和魔核，这些都成为大陆上那些希望自己成为强者爱好的交易地点，有的时候就连那些多少年都难得一见的半兽人族和精灵族都会出现在这里，所以，阿月也很希望从这里能够发现或得到点什么？

    刚到这里的时候阿月决定先找间旅馆住下再说，四个人正要走进一家不大的旅馆时，一个尖耳猴腮的男人挡住了去路，狂立刻冲上去骂道。

    “你是什么人？挡着我们干吗？”狂没好气的问道。

    “嘿嘿~~~~~~~小人有礼了，请陛下到我家主人那里休息吧”那人直接冲着幻月恭敬的说道。

    “你家主人？”阿月好奇的问道。

    “对啊！陛下！您跟我来就可以了”那人说着正要引路，却被狂一把拉了回来揪着他的领口问道。

    “你小子最好给我说清楚，你家主人是谁？怎么知道我们来这里的？说！”一声厉喝之后那人依旧陪着笑脸说道。

    “狂将军请不要息怒，我家主人自有他的方法知道你们的行踪，至于是谁，你们难道害怕吗？”狂气愤的说道。

    “谁说我们害怕？你小子不老实，小心老子教训你”幻月忙笑着走上来说道。

    “狂，放了他，我们去看看”幻月说道。

    狂看了看幻月，他看到的是自信和好奇，至于身边的两个女人可真的是什么都不参与，只管聊天就好，狂也只能叹了口气的跟着那人走着，幻月的好奇一点也没错，他仔细打量着前面带路的人，从脚步和速度上来看，这个人是个高手，至于是属于那种类型的还不确定，不过也可以了解到他所谓的主人也是个不简单的人，所以，他决定去看看此人？

    四个人跟着那个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只见四周的树林和鲜花夺目而耀眼，馨儿和丁丁第一个冲上去大声的叫道。

    “哇！好美哦，这些花都是各个国家特有的名贵花种哦！怎么这里全都有啊？”馨儿长**廷她最了解那些各国名花听到她这样说幻月就更好奇了，再见丁丁的眼神更出奇的看着一朵奇异的花大叫道。

    “天哪！是忧碧遮兰，馨儿你快过来看！”丁丁焦急的招呼着馨儿，馨儿一听就忙跑过去看，只听见她大叫着。

    “我的天，这种生长在魔族的奇花这里都有，真厉害！”两个人在那里研究着花的时候，幻月和狂已经被领进了庭院内的大房子里，房内的陈列很简单，几张椅子和桌子，最引人注目的是镶嵌在墙上的水晶，一个比一个大，幻月一眼就看的出这些水晶都是极品，而且所释放出来的能量很强大，就连他都有些抗拒不了，狂本身不是练习魔法的，所以对这些水晶根本没有什么抗拒力，两个人中幻月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出现了汗迹，看的出来幻月比较的辛苦一些，狂却好奇的看着他，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忙问道。

    “阿月，你没事吧？”狂扶着阿月。

    “陛下！您强大的力量千万不要与这些黑暗水晶抗拒，否则会很辛苦的”说话的人是刚才领他们进来的人，狂一听就觉得不对劲立刻冲上想抓住那人，可惜的是，那人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内，接着就听到另外一个声音说道。

    “陛下！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请你们过来，请您原谅”说话的之后就秒年到一个老者从后面走了进来，老人满头白发，面貌慈祥，走起来步伐稳重，看的出老人是个身具异能的人，幻月开始有些生气了，他问道。

    “请问阁下到底有什么事情？”幻月的语气很沉重。

    “哦！呵呵~~~~~~``请坐下再说”老忍耐有礼貌的说道。

    “在这里你叫我怎么和你说？”幻月瞧着那些水晶问道。

    “哦？是吗？陛下只要不用力量去抗拒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老人的话令幻月很难相信，可是，目前的情况不是很良好，索性先把力量封存起来再说，哪里知道这样一来，幻月突然间感觉好舒服，仿佛有万道能量源源不断的注入自己的身体，似乎这种水晶和自己本身就是一体的，这点令幻月很吃惊，只听见老人说道。

    “是不是很舒服了？陛下！”

    “恩！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幻月奇怪的念叨着，接着又说道。

    “老人家为什么会知道我们来这里呢？又为什么请我们来你这里呢？”幻月直接的问道。

    “呵呵~~~~原来陛下奇怪的是这件事情啊？”老人笑道。

    “你少装蒜了，最好老实的回答”狂站在一旁喝道。

    “哦？这位难道就是一夜之间让弩巴斯撤兵，并保住撒克斯城的狂将军吗？”老人的话令狂有些兴奋了，毕竟自己刀了那么多仗还没有什么战役可以传播的这么远的，而且令自己这么出名，内心的喜悦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恩！是我老人家”看的出，这人一变还真快，刚才还那么凶，现在就已经改口称对方老人家了。

    “狂将军一战一少胜多，还保住了撒克斯城，并在第二次战役中成功消灭弩巴斯的大军，真是年轻有为啊”老人的夸奖有些令狂开始飘了，他微笑着回答道。

    “让您见笑了，这些，这些都是陛下领导有方啊！”没想到这个狂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令幻月不得不令眼相看了，并说道。

    “狂，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阿月有些讽刺的笑道。

    顿时整个大厅的气愤就没那么紧张了，三个人笑完后，幻月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就是要弄清楚这里的一切，所以忙问道。

    “老人家，我刚才的问题您可以回答了”幻月看着老人，他发现这个老人眼神中透露着一种亲人的感觉，似乎有跟他一样的寂寞和悲伤。

    “陛下！老朽先问您一件事情可以吗？”老人似乎很焦急的想知道什么。

    “恩！可以您问吧”幻月说道。

    “那好，您真的是幻月族人吗？还有，您的名字是一生下来就叫幻月的吗？”瞧着老人的表情很希望能得到答案，幻月突然之间想起自己的族人被残杀的那一幕，顿时有些伤感的回答道。

    “没错，我是幻也族人，我的名字从一生下来就这么叫”老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

    “哦，果然如此，和传说中的一样”老人仰望着天空说道，幻月原本想问对方为什么这样问自己，可是却听见老人大声的笑道。

    “哈哈哈~~~~老天有眼！终于让我找到少主人了，哈哈哈~~~~~~~~~~老天有眼啊！”老人说着就哭了，眼泪一直流淌着，幻月看的出老人家一直在等待什么，而且等待了很久，再加上老人刚才的话，幻月可以确定的说，眼前的这个老人和他是一族的，于是问道。

    “老人家，难道你也是…………..”阿月有些激动的问道。

    “恩！少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老人诚恳的点了点头说道。

    站在一旁的狂也不由的有些伤感起来，看到幻月从此不再孤独了，他找到自己的族人，而自己从小到大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一直孤独的生存着，这种亲人相聚的场面令狂有些想哭的感觉。

    老人半跪在幻月面前说道。

    “少主人，自从族长被杀害以后，族人也都遭到残杀，剩下的就没多少了，我叫克奇是族长以前的侍卫，原本我们保护族长离开的，可是族长却命我们保护族人，所以当我们把很少的族人安全带出去以后，我们回来就已经太晚了，族人被杀，而您又失踪了，我们都以为您也被杀害了，直到有一天大陆上开始传说您的事情，我们就开始怀疑您是我们的少主人，所以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想办法了解您的一切，直到今天我才能确定您就是我们的少主人”说到这里，幻月的眼眶中已经湿润了，他的想起了父亲和母亲双双被杀的场面，那族人被残忍的屠杀，他的心是那么的痛，一幕幕的场景都展现在自己的眼中，好象是昨天刚发生过的一样，就在这种悲伤下，一个声音让他不能再活到过去的日子里。

    “阿月，对不起”说话的是馨儿，她刚才站在门口全部都听到了，想起自己几年前做的事情令她也很伤心，自己爱的却因为自己的国家才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作为幻月却娶了一个敌人国家的公主为妻，这是多么的矛盾和不安。

    事实上爱情是没有国家的界线，也没有种族的歧视，爱一个人永远不知道为什么，到底爱又是什么呢？站在一旁的丁丁却只感觉到这种悲伤来自于过去的伤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幻月的悲伤而悲伤……………..

    幻月此刻抓着馨儿的手含泪苦笑道。

    “不怪你，要怪，就怪上天的安排吧”幻月必须承认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即使再怎么样也不能让那些死去的亲人和族人再活过来。

    “呜呜~~~~~~~~~~”馨儿已经扑到幻月的怀里，顿时外面的风已经起来了，似乎在哭泣在悲伤，在忧郁在忏悔，狂的心也在流着眼泪，那是对亲人的渴望之泪，站在门口的丁丁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伤心，她也问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可惜她怎么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四个人应邀请住了下来，克奇开心的招待着他们，因此幻月等人也知道了那个最初引他们来的管家叫约克达是克奇以前的跟随，好在命大躲过了那次屠杀，幻月开始对这个人很讨厌，可是知道他也是幻月族人的时候他开始有些好感了，毕竟什么也无法挡住族人来的亲切。

    第二天，幻月带着馨儿和狂、丁丁一起出去逛街，走到中央广场的时候，却看到很多人围在那里吵吵嚷嚷的，幻月好奇的拉着馨儿凑了上去，就在这一瞬间，这个拉手的小动作却让站在那里的丁丁看的很清楚，似乎像是一束电光直接击中了丁丁的心脏，她站在那里感觉他们好远，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无助，就连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丁丁强忍着不要眼泪落下来，她对自己说，那是因为她现在是一个人，所以才会这样的，忽然自己的手也被拉了起来，她扭头一看是狂，狂微笑着拉着她的也冲进了人群中，顿时间丁丁又有些失望和少许的安慰，四个人各站在广场的两边，只见广场中央的大台子上面站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她们都穿的很少，幻月仔细的一打量才发现那些姑娘都很瘦，甚至可以说瘦的可怜，简直有些风吹欲倒的感觉，幻月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便问身边的馨儿。

    “这是干什么的啊？”

    “奴隶喽？你不知道吗？”馨儿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我只听过，却从没见过”幻月诚恳的回答着。

    “哇！不是吧？你连这个都没见过啊？”馨儿张大嘴问道。

    “恩！没错是没见过啊，再说月亮城里也没有啊？”幻月的让馨儿不得不相信的说道。

    “哦，也是啊，那么现在见了？这就是奴隶喽！”馨儿指着她们说道。

    “奴隶？是不是当初你抓我的时候，那个样子？”幻月想起自己最初被馨儿抓到的那个场景问道。

    “恩……………….是”馨儿有些惭愧的答应着，却哪里知道令幻月很生气的说道。

    “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幻月咬着牙说道，眼睛却死死的盯盯着台上那些绝望的眼神。

    “啊？那你想…………”馨儿担心幻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想阻止的说道。

    “买下她们，给她们自由”幻月很干脆的说道。

    “哦！可是，我们哪里那么多钱啊？”馨儿一边摸着自己的口袋一边噘着小嘴埋怨道。

    “你觉得这需要钱吗？”馨儿吃惊的看着幻月，只见幻月笑了笑便拉着馨儿窜出人群直走向台后，这一行动被在另一边一直关注着的丁丁看到了，她忙推了一下发呆的狂说道。

    “快点了啦！他们要去哪里？咱们也去看看”这个时候焦急的丁丁算是拉着狂挤出人群只奔向幻月。

    幻月和馨儿直接走进后台里面，只见两个结实的彪形大汉站在门口挡住了入口，幻月连瞅都没瞅两人一眼，一手推一个，只见两个彪形大汗就像是失去平衡一样飞了出去，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年轻人会有如此大的力量，抓彪形大汗就是在抓小鸡一样的轻松，二人直接冲了进去，里面的一幕令幻月吃惊的站住了，只见那里面拥挤着很多的奴隶，而且都是年轻的女人，她们见到幻月冲了进来，顿时吓的都往后退，手脚上的铁炼被恐惧吓的只响，就在幻月准备解救她们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进来大声的叫道。

    “你是谁？滚出去！”

    幻月一回头却见一个浑身上下都是肥肉的大光头，最明显的是他那两只大大的耳环，嘴里的金牙还一闪一闪的歪着嘴看着幻月，幻月的外表此刻却令这个多年来以买卖奴隶为生的人吃惊，他自认为卖过不少的奴隶，而且上等的极品也是买过一些的，可是，却从没见过像幻月这么标志的男人，简直就是女人的杀手，不由的这位奴隶主也动起了幻月的思想，好在他没有看到那两彪汗是怎么被处置的，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亲自尝试一下了，这才叫不见棺材不掉泪！

    “放了她们”幻月命令道。

    “呵呵~`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吗？”胖子大声的笑道，他心想此人肯定是谁家的公子，长的这么美，如果卖去其他国家给那些王妃肯定会卖不少钱，内心的想法怎么能和现实比呢？

    “我再说一遍，放了她们”幻月的表情已经变了，馨儿注意到了这点，她知道当幻月这个表情的时候就是动了杀机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简直就是看戏，根本没什么可怕的，此刻，狂和丁丁刚好来到帐篷口看到里面的情况，丁丁也注意到了幻月的表情，就狂傻傻的冲了进去大声的骂道。

    “我靠！你这个白痴尽敢这样说话？”狂刚说完就被对方一个回转打在脸上，整个人被甩了出去，顿时晕倒在地，幻月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胖子有这么厉害的防御术，而且力道和速度都很快，这和他的体形根本就不一样，这个时候幻月最担心的不是其他人，却是刚好站在门口的丁丁，只见胖子冲着丁丁淫笑道。

    “咦？这里还有个美人？”说着他就冲了上去，丁丁本来想跑，可惜去娥眉有对方跑的快，幻月知道对方要动手了，可是身后还有馨儿，所以只能拉着馨儿往那里跑，却使得自己的速度慢了很多，正好被对方强先了一步，幻月大声叫道。

    “狗东西！放开她？”幻月死死的盯着对方，只见对方从后面住着丁丁，手中却多了一把弯刀，刀刃正好放在丁丁的脖子上，那雪白的肌肤已经由于紧张而出现了轻微的血痕，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只要幻月在她就会没事，这点似乎已经成为了她对安全感的终极看法，没人能够令她改变这种看法，只听见胖子大声笑道。

    “臭小子，别以为会两下子就敢在这里撒野，小心我让这美人的脸上多一道伤疤？”说着他拿刀在丁丁的脸上慢慢的划来划去，虽然刀刃离丁丁的脸很近，可是却也很危险，只要随手一划就会把一个美人完全的毁掉，幻月不得不暂时放下他的愤怒说道。

    “好啊！你想怎么样？”幻月说道。

    “我想怎么样？呵呵~~~```只要你把自己卖给我，我就放了她”胖子的话简直令馨儿快疯了，她竟然大叫道。

    “天哪！你是同性恋吗？你连男人都不放过吗？”馨儿忙问道。

    “闭上你的嘴臭丫头，你懂什么？就他这个样子卖到其他国家的王室里，能赚很多钱，懂吗？”胖子解释道。

    “哦？真的吗？”馨儿瞅了瞅幻月问道。

    “我就算答应你，你也未必能把我怎么样？”幻月冲着胖子说道。

    “你？别逗了，就你这样的我对付十几个都没问题，你还想跑？别开玩笑了，你到底答应不答应？”胖子有些着急的问道，他手中的倒已经有些激动的在丁丁的脸上开始舞动了，幻月真害怕给丁丁造成什么伤害，忙说道。

    “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可以放了她吗？”说完胖子却像个白痴一样的真放了丁丁，他真以为自己可以摆平幻月呢？天下像这种要钱不要命的人简直就是找死。

    胖子放开丁丁后就冲着幻月走了过来，当他想迅速将幻月制服的那一刻，却被幻月一下子掐住了脖子，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胖子顿时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此刻的他可能是全天最后悔的人吧！连死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整个脑袋都被幻月捏了下来，可惜想到胖子的下场还是很难看的。

    奴隶主都死了，那么这些奴隶也就得到解放了，幻月开始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那么有意义，而且心情也特别的舒服，看着幻月开心的样子丁丁也开心了，昏迷醒来后的狂还傻傻的追着丁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四个人离开中央广场后便决定先回去，天色也晚了，他们的肚子也开始抗议了，所以四个人就连蹦带跳的回到了克奇那里，正准备吃饭的时候，约克达跑进来说道。

    “陛下！外面有很多人想见您”幻月奇怪的问道。

    “很多人想见我？怎么可能？”说着他走向门口，馨儿等人都跟了上去想看个究竟。

    走出大门的时候却看见白天救下的那些奴隶都跪在地上，她们一见到幻月出来就大声的喊道。

    “主人”幻月皱着眉头说道。

    “我不是你们的主人，你们自由了”幻月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悲伤的声音，幻月停住了脚步，他仔细的聆听着，原来那她们在唱歌：

    美丽的土壤养育着我们………………………美丽的河水给予我们浇灌…………..我们过着天使般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河水变成了鲜血………………土壤里不再长出庄稼………………亲人都屠杀……………男人和老人都相继死去………….我们成为了孤儿…………..我们成为了奴隶……………..希望有一天……………..能够遇见一个好人……………..帮助我们继续生存下去……………………..

    幻月从那悲伤的歌词中听到了故事，也听到了遭遇，这是一首悲歌一首令幻月再一次想起自己遭遇的歌，看着那些渴望的眼神，他怎么能够拒绝呢？幻月问自己，帮助一个人是不是应该彻底的去帮助对方才是真的帮助呢？站在他身后的馨儿也被感动了，更不用说内心本来脆弱的丁丁已经成了泪人了，至于狂就算了，他可是个战争份子，打仗他最行，至于这些就算了。

    有的时候摆在面前的事情如果不去做的话那么可能会内疚，也可能会后悔，幻月此刻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毕竟在他面前的是几十个人，而不是几个人？想到这里的时候，克奇出现在他面前说道。

    “陛下！您是不是想收留她们？”克奇问道。

    “我现在根本没地方收留她们啊？”幻月老实的说道。

    “陛下！不着急，老朽有地方，如果陛下同意的话，老朽就安排了”克奇又问道。

    “您？真的吗？”幻月听到克奇有地方收留她们，心里不管怎么说都很高兴，毕竟怜悯是一种心的体现，对于幻月来说怜悯一个人不代表看不起这个人，每个人都会怜悯，尤其是在这个征战不休的大陆上，能够活下来的人都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

    “没错陛下！”

    “那就请您多费心了”幻月谢道。

    话一说完，克奇就命令约克达带着她们去了后院，只见其中一个女孩子跑了出来直冲向幻月，“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幻月吓了一跳忙扶她起来，只见是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孩子，黑黑的长发，大大的眼睛，皮肤虽然有些黝黑，但是很健康，消瘦的脸孔令她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幻月笑道。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幻月欣慰的问道。

    “我叫艾娜，那些都是我的族人，我们是战神一族，我们的男人被杀光了，老人和小孩子都被活埋了，只留下我们这些女人，谢谢您的收留，我们一族一定会永远追随您，直到死亡为止”艾娜激动的说着，却听见馨儿吃惊的问道。

    “什么战神一族？不可能吧？这一族不是已经不存在了吗？”馨儿问道。

    “我们是战神一族的后裔，为了不让外面的人打扰我们，所以我们一直以来都隐藏在很远的地方”艾娜说道。

    “可是，战神一族传说拥有超越人类本能的力量，怎么可能你们的男人都被屠杀了呢？”馨儿奇怪的问道。

    “以前是，可是现在不是，我们在大约几百年前就已经失去了这种力量，所以我们和普通的人是一样，除了我们的寿命”艾娜叹着气说道。

    “哦！我说也奇怪，否则你们不可能被屠杀才对，原来是这样的”馨儿终于点着头说道。

    “你们的寿命怎么了？”丁丁又插了一句话问道。

    “我们虽然失去了力量，却得到了长久的生命”艾娜诚恳的说道，看的出她不太希望自己拥有长久的生命，宁愿拥有强大的力量，这对于她现在的处境来说简直太需要了。

    幻月安慰着说道。

    “别再伤心了，我答应收留你们，所以你们先住下，过几天我让人送你们回月亮城，那里是你们的家”幻月的话令艾娜很感动，很久没有听过“家”这个词了，似乎她们失去家已经很久了，当她们再一次得到一个家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好象是一份圣诞的礼物一样珍贵！

    四天后，幻月让克奇派人护送她们去月亮城，并写了信给那里的鲁卡，说明了一切原因，并安排鲁卡派兵接应她们。

    这件事情给幻月的启发很大，当一个名族遭到屠杀的时候，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反抗，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就如同一个国家一样，如果没有强大的军队做后盾，那么怎么样无法保护这个国家里的每个人…………….

    他们四个人在克奇家中又住了三天，幻月突然说道。

    “我们该离开了”

    “为什么？”克奇问道。

    “老人家，很高兴你能招待我，我也很高兴能找到自己的族人，这是我最开心的，可是我还有更多的事情必须要去处理，所以我必须离开”看着幻月那坚定的眼神克奇似乎看到了一种强大而充满希望的光芒，他知道幻月的命运早就注定了，望着幻月等人的离去，克奇只能默默的观望着。

    “看来，大陆又要掀起一次大的风波了”仰望着天空克奇叹着气说道。

    骤然间，一颗闪耀的星在夜晚特别的亮，克奇放声的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

    声音传了很远很远，幻月仿佛也听到了，他后头望了一下已经落在背后的莫里奥，看着灯火通明的小镇，幻月只能继续走着他的路，至于前面的路会发生什么？对于幻月来说都是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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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盗贼的命运

﻿幻月离开莫里奥的那天正好是个不错的夜晚，四个人虽然就这样走着，可是其他的三个人都好奇的想知道幻月离开那里到底想去干什么？狂最心急的问道。

    “阿月，我们到底去哪里？”

    “去踢馆喽！”幻月轻松的回答着。

    “什么踢馆？你搞错没有，我们就四个人？而且这慌山野岭的我们去那里踢馆？”狂奇怪的问道。

    “去盗贼军团那里踢喽！”幻月简直是在开玩笑的说道。

    “哇！好刺激哦！”馨儿却抢先大叫道。

    “刺激？有没搞错？对方可能是好几万人的盗贼军团？我们拿什么去踢馆？”狂又问道。

    “狂，你难道不相信阿月的力量吗？”馨儿的话很明显是有所指，凭借幻月的实力那些盗贼根本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再说了擒贼先擒王，不一定非要全部杀掉才叫厉害？

    “相信是相信，可是，再强大的力量面对众多的敌人时，也会有筋疲力尽的时候，到哪个时候再怎么样？都会功亏一篑的”狂简单的分析道。

    “说的也是，阿月你打算怎么办？”馨儿仔细一也赞同的说道。

    “为他们所犯下的罪恶祈祷！”幻月只是愣愣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丁丁此刻却**来一句太现实的话。

    “你们说了半天，可是，我们连他们的地点都不知道啊？还说踢馆？怎么踢啊？有谁见过哪位英雄带着女人去踢馆的？”丁丁一想到去踢馆有些就有些发毛，毕竟她只是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子了，没有武力和魔法对于她来说简直在任何情况下都有可能成为对方的刀下鬼，再说了女孩子踢什么馆？可是，天下就有这样的英雄，那个人就是幻月，带着自己的女人去铲除盗贼军团，这简直是在开玩笑，但是，对于幻月来说却是再真实不过了。

    “不用找？我的力量已经告诉我他们离我们不远”幻月现在的力量已经能够在身体以外进行无数次的巡回，而且搜索范围还在不断的增大，凭借这些他就能够断定哪个地方有大面积的活动，这也就证明了在这种环境下盗贼的藏身之处就不再是隐秘的了。

    虽然三人只有狂一人惊讶另外两人似乎没怎么吃惊，但是，狂却又一次重新认识了幻月，在他的脑海里总会以为力量达到一定程度会惊天地，却从没想过力量能够超越人身体的本能限制到身体以外的地方进行巡回，这就好象是人的身体成为了一个国家，而力量就是国家的士兵，即可以守护在国家内部，也可以分一半出去到国家以外进行巡视，力量能够达到这种自由进出的时候，可以想的到，这个人与神基本无异了，想到这里的时候，狂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想让自己先镇定下来，毕竟他还想要从阿月那里学些什么呢？

    四个人跟着幻月的方向走向了一座生长茂密的大山，从远处看那里长满了荆棘和灌木丛，但是当你走近了一看就会发现在那些荆棘和灌木丛下有一条窄窄的小路，看的出这条路是人工挖掘的，而且直通山顶，狂这下算是真的被打倒了，另外的两个女人算是最悠闲的，馨儿给丁丁讲述着她以前的故事，丁丁安静的成为了一个聆听者，幻月不时的回过头来看二人，也是正好和丁丁的目光又一次交融在一起，幻月有些发慌的继续向前走着，狂却献媚一般的跟着丁丁，一会儿问她累了吗？一会儿问她饿了吗？就连在一旁的馨儿也注意到了还不时的笑骂道。

    “你啊！追女孩子真老套！”

    “啊？不是吧？这还老套啊？你以为像你啊？真搞不懂当初他怎么把你弄到手的？”狂埋怨道。

    “什么？他把我弄到手？喂！告诉你，是本公主把他弄到手的哦！好不容易的”馨儿大言不惭的说道，直逗的丁丁乐的“呵呵呵~~~”的笑，看着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没把一会儿即将发生的危险当回事来看，倒像是去旅行一样充满了热情，就在这个空间里幻月的微笑和丁丁的欢笑又遇到了一起，两个人很尴尬的都扭过头去不敢在看对方，至于馨儿和狂却在那里叫骂着，看的出狂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四个人有说有笑的穿过了整条小路，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座高大的山寨大门，围墙顶上站着几个守卫，幻月首当其冲走在最前面，只听见守卫骂道。

    “喂！你们什么人？敢来这里？不想活了啊？”卫兵的咒骂似乎没起到什么效果，幻月等人依旧站在那里。

    “给你说话呢？就你，那个紫色头发的娘娘腔腔，说你呢？不想活了吗？”守卫指着幻月骂道。

    “你在说我吗？”幻月的眼神犀利的望了过去，瞬间吓的那个守卫往后退了两步，后面的几个卫兵忙扶着他说。

    “队长，你没事吧？”

    “他妈的滚开！老子怎么会有事？”说完他的心里还嘀咕着，真是邪了，这个人怎么好象能看透我一样，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想到这里他镇定的走回原地问道。

    “你是谁？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不可以乱来的吗？”

    “我是谁不重要，我也知道这里不能乱来，不过我很想来”幻月好干脆哦。

    “你来干什么？”

    “来铲除你们”幻月直愣愣的说道。

    顿时，整个站在围墙上的卫兵都笑了，刚才那个说话的卫兵大声的喝道。

    “就你？别逗了，你是不是哪个杂耍团的来逗老子们开心来了，哈哈哈~~~~~~~~~”说完他们依旧嘲笑着，只有馨儿暗暗的叫道。

    “这下他们死定了，哎~~~~~~~~~~~`”叹了口气的功夫就见幻月已经飞上了围墙，那些士兵还没来的急准备就已经被一道道快捷的死亡之光解决了，丁丁也吓坏了，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见杀人，而且是这么的迅速，几乎没怎么看出来幻月怎么出手，就见那个几卫兵已经从围墙上摔了下来。

    山寨的大门就这样被打开了，幻月一个人从里面将两扇有几层楼那样高的大门一个人打开了，可以想象的到这种力量是强悍可以描述的吗？

    四个人像游园一样的走了进去，馨儿和丁丁并排着跟在幻月的身后，尽管馨儿的魔法得自幻月的力量已经很强大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只能像个贵妇人一样陪着丁丁一起紧紧的跟在幻月的身后，而狂却紧握着剑有些紧张的走在最后面，还不时的看看后面有没有敌人，可是，整个山寨里似乎很空，只见最前面的大房子里灯火通明，里面传来喝酒碰杯的声音，十分明显这些盗贼整夜把酒言欢，哪里来的纪律，根本就是盗贼的原形，这和红月当初沦为盗贼根本就是两回事情，至少红月的人马一直纪律严格，整个月亮城被统治的颇有秩序，再看看这里，大部分人喝着酒，只有几个守卫在那里看家护院，简直就是被攻击的对象。

    幻月走到大房子面前，赫然推开了门，只见屋内挤满了男男女女，到处是下流的**表演，更有一些简直不堪入目，丁丁一见立刻红着脸爬在馨儿的怀里，馨儿可不忌讳这些，毕竟她已为**，而狂的反应却是**焚身，幻月则扳着脸望着里面的一切，顿时，屋内所有的人都看着门口，一切似乎像是静止了，可是没多久就被一个声音打破了。

    “他妈的，谁放你们进来的？外面的卫兵呢？”说话的是一个大汉，体形臃肿腰间别着把刀，嘴里还含了块肉，手里拎着一壶酒，大步的走了上来。

    幻月二话没说拿着他的也之残刃就划了上去，大汉的脑袋像散了架的积木一样掉到了地上，顿时，所有的人都冲了上来，幻月一把将二女推出了门外，并将门关上，狂被幻月搡到了墙角说道。

    “你不是想变强吗？仔细看着”说完幻月拿着他的武器就开始了无情的杀戮。

    速度是决定对方出招的死敌，力道成为了对方不可抵挡的势头，更加上幻月那清醒的头脑，每个人的动作和反应都被识破，所以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狂一边看着，一边记在心里，从实战中所学到的要比在外面找个师傅慢慢练来的更快，不一会儿功夫整个屋里就只剩下三个人了，一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的幻月，一个是靠着墙角没有动过的狂，最后一个是坐在最前面没有动过的人，很显然此人就是盗贼军团的老大，幻月缓慢的走了上去，那个人只是微笑着说道。

    “不愧是传说中的幻月，我的军团一共两千八百一十二人，你只用了四十分钟就杀光了，好好”说着他拍起了手，幻月也停住了脚步，他看了看坐在那上面的人。

    一个年轻的长发青年，脸上从左边的眼角到脸荚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眼睛中流露着自信，幻月感觉的到，这个年轻人身上拥有强悍的力量，可是，却不是武士的斗气，而是纯魔法的力量，看来此人是一个魔法师，幻月收起了自己的月之残刃，这一动作引来了对方的话。

    “怎么？知道我是魔法师，所以跟我比魔法？呵呵呵~~~~~~~~`”说着他右手甩出一个火球直冲向幻月。

    幻月很自然的用水系结界将其挡开，接着幻月也扔出一个冰系的冰锥，对方一个纵身从座位上跳了出来，冰锥刚巧打到座位上，只听见“轰”的一声，座位就成了两半，那人在跳跃的瞬间朝幻月连续打出四个中级魔法的大火球，而且是从不同地方朝幻月扔过来的，看来此人对魔法的造诣很高，已经能够自由操纵火球的漂移方向了，幻月虽然知道对方是个强敌，但是，他还是很自然的在自己的四周张开了一个土系的四方墙壁，火球刚打在墙壁上，就发生了爆炸，幻月被抛出了自己的结界，狂有些激动的想上前去扶住幻月，哪里知道幻月却浮在半空中不下来，这也让那个人很吃惊的说道。

    “不可能，你怎么能做到的？绝对不可能？传说是假的”那个人激动的说道，一边说手中的火球不停的扔，幻月像是有些不耐烦的将火球一个个的都挡在了身体以外，火球落在了地上，周围燃烧了起来，站在门外的馨儿和丁丁见屋内起火很着急，可是，屋内的幻月却只说了一句。

    “你真的想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吗？”幻月问道。

    “强？哼！我就是强，看我怎么解决你？”说着他开始念动着咒语，幻月知道这个人是个极其喜好魔法的天才，并且对于追求更强已经到了入魔的境界，所以就算不杀他也会危害其他人，想到这里，幻月只好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强？

    “那好啊！我等着呢，不过我要让你看个好东西哦！”说着幻月朝天一声长啸，只见一条龙从幻月的身体里窜了出来，整个屋内已经不是什么所谓强者的天下了，而成为了火的海洋，那个人更吃惊的看着巨龙在屋内遨游，这比起他即将发动的禁咒要强大的多，一切都结束了，幻月拉着狂从屋顶飞了出来落在二女的面前，四个人又开始旅行了，而屋内的人却已经变成了火的食物，整个山寨在一个小时内就被幻月彻底的铲平了，不仅仅是狂很佩服，更多的是他从这个事情里学到了不少，在战场上有的只有杀戮，没有感情，没有亲情，一切情感对于战争而言都是致命的一击。

    次日，四个人已经走了很远的地方，幻月根据自己本能的直觉在北边有更为强大的盗贼军团离他们铲除的这个盗贼窝点只有二十里路，幻月也感觉到这个盗贼军团似乎不是一般的军团，从那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力量可以判断的出对方人群中有不少高手，但是，这些所谓的高手对于幻月来说根本只是一些一般的对手，于是，四个人就这样在休息了一天后接着上路无谓的去铲除那些盗贼军团，这个问题狂问过幻月，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可是，幻月却说一日不除这些匪患，那么将来的日子将会很麻烦，这里指的将来的日子似乎是对将来的战争做好准备，狂虽然一时间没理解，不过他这一路算是颇有收获，一边在练习幻月那天的刀法，一边在向幻月请教有关魔法的一些事情，就连馨儿也参合进去一起帮助狂学习魔法，丁丁则在一旁关注着幻月，尽管她还不理解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这样关注对方，可是，不久的将来她总会知道原因。

    他们向北大约走了四天，四个人算是很轻松，幻月一直都在用自己的力量进行比测，希望能从其中寻找到对方的厉害角色，可惜的是，这个盗贼军团虽然人数比他们消灭的第一个要多的多，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和他相比的人物，换句话来说要是和狂的力量相比较的话，这里恐怕就会有很多的人能够与之一拼了，可是，幻月的决定却是那么的干脆，他只想早点铲除这个盗贼军团，因为，这个盗贼军团是坐落在阿兰特斯边境最大的一个，而其余的似乎都在阿兰特斯的保护范围之内。

    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幻月来说也算是一件不怎么简单的事情了，像他这样带着自己的女人去杀人的人算是第一个，而且又是一个人铲除整个盗贼军团的第一人。

    上个盗贼军团被消灭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这个即将灭亡的盗贼军团首领的耳朵里，他气愤的骂道。

    “他妈的，到底是谁这么狠？竟然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几千人啊？一夜之间就被杀光了，简直不是人干的出来的”只听见一个猥琐的男人站了出来说道。

    “头儿！该不会是阿兰特斯想除掉我们吧？”

    “我想不会吧？要是没有我们，他们上次进攻夜梦能那么容易占领爱丁堡？”首领分析道。

    “蟑螂！你给我去问问，看看阿兰特斯到底有没有想对我们下杀手？”首领对着刚才说话的人说道。

    “遵命！小的这就去办？”说完那个叫蟑螂的先退下了，另外一个中年人走上前来说道。

    “头儿！该不是那个传说吧？”说话的人叫烈是军团的军师。

    “烈！你怎么会想到他呢？”首领问道。

    “自从阿兰特斯兵败以后，对方的军队就撤出了夜梦的国境，可是根据探子来报，只有他没有离开，而至今他的消息也没有，不是很奇怪吗？”烈仔细的说道。

    整个大厅内都沉寂在一中可怕的幻想中，谁都知道那个传说已经成为大陆上的真实，不论是德拉的死还是莫克的战败都已成为了现实，这个传说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这些人的催命鬼，有谁能够打败这个传说呢？至少在这里没有。

    幻月已经来到了对方的门前，山寨大门上的守卫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幻月依旧像前几天那样走在最前面，士兵们也会像前几天那样问道。

    “你是谁？来这里干吗？快滚！”

    幻月依旧是微笑着，杀戮似乎成为了他的一种职业，没有杀戮的世界正在被改造着，可惜在这之前所有的以前都必须要沉静在杀戮之中，幻月正想上前说话的时候，却被丁丁一下子拉住了胳膊说道。

    “求求你，不要再杀了”丁丁知道幻月所到过的地方除了杀戮就是杀戮，她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亡，有人哀号，所以她尽可能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这一举动却令馨儿很不满，她的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就谁也阻止不了的说道。

    “喂！你凭什么不要阿月去啊？我可是他老婆哦！我都没说话”这个醋坛子可不是一般的哦！

    “好了，好了，谁都别说了，今天的事情必须要解决，不论是杀戮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也好，总之如果不去做的话，那么将来他们一样会死，结果总是一样的”幻月轻轻拨开丁丁的手说道。

    山寨外面来了陌生人，斥候兵已经通报了首领，这一消息似乎很不安，首领忙带着人冲了出去，就在这个时候的山寨外已经有六具尸体摆在那里了，幻月等人也已经站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而且正朝着大厅走来，首领和众人在夜色下镇定的看着，发现四个男女正朝他这边走来，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强烈，似乎是他从未遇见过的一种力量，强大而不可抗拒，所有的人又回到了大厅，灯火通明下，众人才看到走进来的四个人的模样。

    首领虽然坐在最高处，可是，他已经坐不住了，因为凭借他的感觉，来的人就是烈所说的传说，而且是那么的巧合，似乎死亡的气息一点一点的逼近他，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周围的人都感觉的到那种王者的气势，直逼的他们喘不过气来，狂走在最后见到这个状况更是威风八面，跟着这样一个强者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一种荣耀，丁丁的心情就更加的坏了，她不敢去阻止也不敢抬头去看，她害怕看到死亡的场面，馨儿就不一样了，这个公主见到这些人惧怕的样子就有些好笑的说道。

    “喂！你们可是盗贼哦！怎么这么害怕啊？”馨儿的这张嘴可算是惹祸的专利。

    惧怕已久的首领咄咄梭梭的说道。

    “阁下……………..阁下，难道就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幻月接了过去说道。

    “没错，我就是幻月”幻月刚说完，首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一个大男人就快要哭出来了，面队死亡再坚强的人都会害怕。

    “前几天的事情，是你干的吧？”说话的人是烈，他有些不敢肯定的问道。

    “恩！你们知道了啊？”幻月反问道。

    “你为什么要杀我们？”烈强压着自己的恐惧问道。

    “杀你们？那你们杀害的那些人又是为什么？还有爱丁堡的事情有没有你们的份？”幻月直接的问道。

    “爱丁堡的事情虽然我们参与了，可是前几天你们摧毁的那个地方却没有参与，为什么要杀他们？”烈知道对方纯属是来找碴的，再狡辩都是没用的，索性就承认了爱丁堡的事情。

    “他们虽然没参与，可是他们是盗贼军团啊”幻月老实的回答着。

    “就因为盗贼军团你就杀了几千人？我记得你也是盗贼军团出生不是吗？”烈抓住幻月的以前强辩道。

    “没错，杀他们是因为我想杀他们，而我自己虽然出生盗贼军团，但是从没干过一天盗贼的生意，月亮城一直都在保护那些受到伤害的人们，可是你们呢？除了掠夺还会什么？”幻月的话令对方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烈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所有人都在等待他们的首领下达命令。

    良久，首领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

    “好了，幻月，既然你要杀我们，就来吧，不过，我希望你能放过他们，一切都由我来承担！”首领的话刚说完，全场都惊呆了，自从他们跟随首领以来，从没见过首领冲在最前面，送死的都是那些兄弟们，最后吃喝玩乐都是首领，可是，这次却听到这样的话，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那种生死与共的兄弟之情似乎又一次成为了这个首领利用他手下人的一种手段。

    幻月很清楚这个首领在使用什么样的手段，索性正要解决他的时候却看到那些本来都退缩了的人们又聚在一起将他们围在了中间，似乎要誓死保护首领，幻月好想笑，看到这些愚昧的人们为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承诺就变成了这样，幻月放声笑道。

    “哈哈哈~~~~~~~~`你们都想死吗？”幻月问道。

    “要杀就先杀我？”烈走在最前面喝道。

    瞧着烈的表情是那么的坚定，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坚持，幻月的杀机以动，馨儿注意到了，她拉着狂往后退，另一边去拉丁丁，可是一把却抓空了，回头一看，却看丁丁一把握着幻月的月之残刃，幻月杀机以动什么人都休想阻止他，可是，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丁丁的手却刚好抓住了刀刃，月之残刃是何等的锋利，丁丁的手已经开始流血了，幻月看着丁丁的脸发现已是泪水满步，幻月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神，似乎在乞求幻月能够收手，幻月怎么都无法理解，更奇怪的是月之残刃却在这个时候也开始拒绝他的杀戮了，丁丁摇着头，含着泪水，幻月的心似乎被一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某种力量抗拒着，他有些变得软弱了，众人已经逼的很近了，幻月一抬头却看到首领准备逃跑的时候，她一咬牙从丁丁的手里将月之残刃抽了出来，丁丁尖叫一声。

    “啊~~~~~~~~~~~不要！”丁丁被甩了开来，幻月的身体已经飞出了包围圈，众人一回头发现首领正朝门口逃去。

    幻月太快了，一瞬间就结束了首领的生命，众人愤怒的冲了上去，就在这个时候丁丁却大声的喊道。

    “你们还要送死吗？”众人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丁丁。

    丁丁流着眼泪说道。

    “如果死的那个人值得你们无送死的话我不阻拦，可是，你们看到了吗？他在逃跑，他在拿你们的生命当成自己的挡箭牌，难道为这样的人你们还要送死吗？”丁丁话深深的打动了众人的心，烈却走出来问道。

    “美丽的小姐谢谢你劝解我们，可是，他能放过我们吗？”烈指着幻月问道。

    丁丁从地上坚强的站起来缓慢的走到幻月的面前，她的泪水已经不再流淌了，双手的鲜血还在流逝着，她抚摩着幻月的脸含泪说道。

    “放过他们吧，杀戮不一定会解决问题的”看着丁丁因为失血过多而造成苍白的脸色，幻月的心又一次被刺痛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到底自己怎么了？

    盗贼的命运似乎就这样结束了，整个盗贼军团也解散了，幻月背着丁丁走下山，馨儿和狂紧跟在后面，四个人各有自己的想法，狂嫉妒的看着，馨儿的醋坛子又一次被打翻了，可是二人都不敢说一句话。

    四个人大约走了有一个多小时，幻月走在最前面，他的胸前流淌着鲜血，不是他的血却是丁丁那受伤的手不断的在流血，血液完全贯穿了幻月的身体，浸透了的衣服已经被血液粘在了身上，冰冷而内疚的幻月突然停了下来，丁丁迷迷糊糊的说道。

    “不要停下来，继续走啊！我好想让你这样永远背着我”丁丁的声音已经很轻了，可是爬在幻月耳边说这些再清楚不过了，幻月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他的脚步每迈出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

    幻月还是将丁丁放在了草坪上，他拿起丁丁的手一看，这才发现适才那一刀划的很深，而且刚好切断了动脉，血液一时间根本止不住，幻月闭上眼尽量想让自己的眼泪不要落下来，馨儿和狂看到这一切还能说什么呢？

    “疼吗？”幻月轻轻的抚摩着那伤口，他撕下自己的袖子紧紧的缠在丁丁的伤口上。

    “不疼，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可是现在我知道了”丁丁望着幻月苦笑道。

    “为什么？告诉我？”其实幻月也很想知道答案，两个人自见面到相识，到一起离开一起经历，每次目光的接触，二人都不敢说出自己的感觉，一味的逃避却带来了这种后果，幻月不想再逃避了。

    “我想…………我是………..”丁丁的呼吸开始已经很困难了，幻月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含泪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抗拒自己所爱的却令他只能伤心。

    “我………爱…………..你…………..”丁丁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幻月抱着她，他感觉的到丁丁的气息太微弱了，微弱的似乎一瞬间就要消失一样，馨儿的一句话打破了这种伤心。

    “还在等什么救她啊！”

    幻月望着馨儿，尽管馨儿的心已经很伤心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自己深爱的男人如果被另一个女人抢走是多么的痛心，可是馨儿却选择了接受，狂虽然爱着丁丁但是在爱与被爱的面前他就像个逃避者只能默默的去爱着这个女。

    幻月放下丁丁，另外二人都自觉的往后退着，幻月凝聚着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顿时他的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馨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可以想的到幻月此刻正在用自己最强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爱的人。

    风，已经起来了，夜色不再是暗淡的，幻月身上的光芒已经一点一点的散开了，他仰望着天空，深深的呼吸着那美丽的月色，沉浸在完全忘我的境界里，光芒像是一粒粒金沙一样落在丁丁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慢慢的丁丁的身体开始发光了，整个人也半漂浮在半空中，幻月的身体也同样悬浮着，两个人就好象万物之灵一样相互交融在一起。

    四周的树木都被感动了，落叶像是自然赐予的礼物一样散落在大地上，发着少许的光芒，草儿们都为之倾倒，似乎在等待两个恋人躺在它们的身上，馨儿和狂深深的感觉到了这种强烈的爱，没有人告诉对方他们的爱情来自于哪里，为什么会爱上，仅仅是这么一个从相间到相识吗？

    月之残刃发着比以往更强大的光芒照耀着二人，幻月不停的舞动着，他在用爱跳舞，伴随着轻风的伴奏，他的舞蹈配合着他那美丽的容颜一起都变得特别，再加上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散落的瞬间都会散发出少许紫色的露水，露水滴落在草儿们的身上，就好象充满了生命力一样，每个草儿忽而站立，忽而倒下………….

    这样持续了好久，幻月才停下来，丁丁缓缓的落在草儿们的身上，幻月却落在地上，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看着丁丁那起伏不停的呼吸，就证明丁丁活了下来，幻月苍白的脸孔只是笑了一下便昏倒了。

    次日清晨，鸟儿们都欢快的唱着欢乐的歌曲，幻月被这些自然的音乐给吵醒了，他睁开眼的瞬间见到的是那个苍白而美丽的人。

    “你还好吗？”幻月躺在丁丁的怀里问道。

    “恩！你呢？”两个人似乎分开很久没见面一样。

    “我没事情的，你的伤口还疼吗？”

    “你看”丁丁把手一张开，只见伤口已经消失了，连疤痕都没有，就像从没受过伤一样。

    这个时候馨儿跑了过来大声的喊道。

    “这么快就勾搭到了一起啊？哼！”馨儿发着脾气笑骂道。

    “馨儿，别这样说嘛！”丁丁不好意思的说道。

    瞧的出来馨儿已经接受丁丁了，而丁丁也赞同了馨儿，两个女人至于达成了什么交易幻月可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只见幻月四下探了探头问道。

    “狂呢？”

    “还不是你，现在这个大男人可是伤心的很啊”馨儿冲着幻月说道。

    “什么？因为我？这怎么可能？”幻月奇怪的问道。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这个大男人啊，一直爱着一个人呢？”馨儿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的丁丁，幻月这才理解原来狂一直爱着丁丁，可惜的是狂却没有胆量说出自己的爱，一味的隐瞒却使得自己很难受，再加上昨晚的事情，狂的心里就更难受了。

    “哎~~~~~``”幻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能叹着气。

    “叹什么气啊？还不想办法安慰一下他？”馨儿说道。

    “我？”幻月本想说自己怎么去安慰的，可是没等说出口就见狂失落的走了过来，脸色很不好看，不过狂却先开了口。

    “阿月，朋友一场，照顾好她，我就放心了”说完狂又走到了一边。

    幻月苦笑不得，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很痴情，到这个地步他还是不能够鼓起勇气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却说出一些令人感觉很傻的话，幻月算是第一佩服人，就这点幻月可真的佩服啊！

    第二天后幻月决定回月亮城了，因为他发现要解决大陆的战争问题不只是盗贼猖狂的问题，事情的根本还是在于一个国家的统治是否合理，如果人人有饭吃，白痴才会去当盗贼，所以铲除盗贼军团的计划就这样暂时取消了，四个人准备赶回月亮城，而丁丁的事情后，幻月不得不说出自己的心声。

    离月亮城十公里以外的树林内，幻月拉着丁丁的手漫步在那里，两个人开始的时候没有说话，可是没过多久丁丁先开了口。

    “告诉我，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不知道，不过却梦见你”幻月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丁丁的时候却梦见对方，真是有些好笑。

    “那我们第二次在一起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呢？”丁丁问道。

    “第二次喝太多酒，我哪里记得啊？”幻月傻傻的回答着。

    “你胡说，你肯定记得的”丁丁开心的问道。

    幻月一溜烟几甩开丁丁跑了，边跑边说。

    “我不记得了啦！”。

    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边跑边笑骂着，爱情越来月近，近的已经将两个人紧紧的包围在了一起………………….

    回到月亮城的三日后，幻月再一次举行大婚迎娶丁丁并册封丁丁为——月之皇后，而丁丁也成为了三后中最弱的一个，先前幻月将力量给予馨儿和冰儿，所以一个具有强大的魔法，一个具有强悍的武力，只有丁丁成为了人类中最平凡的皇后。

    婚礼依旧很壮观，随行的人员除了红月、德拉姆、齐米拉、曼特和曼勒两兄弟以外就是狂和达克这两个新加入的成员，鲁卡的身影永远都回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忙于处理政务，还不时的埋怨着，谁叫幻月这么信任他呢？可怜的人！

    后世的史学家一直这样写到，由于月之皇后没有任何强大的力量，所以她的心是最平凡的，战争和她根本无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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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皇后的守卫战（上）

﻿幻月回到月亮城一个月后，酷迪斯的大军就开始进行讨伐了，另外处于中间地区的十四个小国家也参合进来，更加上阿兰特斯也出兵一起联合进攻幻月，大军压近对于幻月来说虽然不是件好事，不过有个好消息却值得幻月注意就是曾一度攻下雷昂的拉菲莫也出动了，这样的强者对于幻月来说是个挑战，也正好可以试探一下“蚀血军团”的力量。

    幻月帝国宫廷内，幻月一个来回接着一个来回的走着，站在下面的众人们都有些焦急的等待着，鲁卡见幻月正在发愁的时候却上前说道。

    “陛下！虽然这次对方拥兵百万来犯我国境，可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足够应付，再加上酷迪斯自德拉死后就没人有资格出任三军统帅，他们此次出兵都是因为内部夺权的势力想要邀功，纯属一群乌合之众，至于十四过联盟也是有虚无实，我们最应该担心的恐怕就是阿兰特斯的蚀血军团，对方的战力到底有多强？我们现在的情报还不能够了解对方，所以，陛下大可以不用那么着急”鲁卡话刚说完，就听到曼特走上前说道。

    “陛下！蚀血军团交给我和我弟弟两个人一起对付吧”曼特请命道。

    “不行，我要亲自对付”这个时候馨儿和另外两位皇后都赶了过来，馨儿拉着冰儿说道。

    “阿月，让我和冰儿去对付阿兰特斯其他的部队吧？”这是馨儿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令全场的人都吃惊了，鲁卡第一个反对道。

    “不行，你们是皇后，怎么能去打仗？笑话！”鲁卡是一个专职的政务大臣，幻月要是去打仗，宫廷内没有皇后坐镇会出乱子的，再说皇后出征不是笑话吗？

    “皇后怎么了？凭我和冰儿妹妹的力量足够对付那些无赖，你说呢？阿月”馨儿直接问幻月，众人却听到幻月这样说道。

    “也对，我忘了，你们俩有跟我一样的力量，这样也好，我们的伤亡会少很多，对于战争来说也不用太久时间，时间越久越不利，好吧，我同意！”刚说到这里的时候馨儿就尖叫道。

    “好啊！鲁卡，你看，还是他了解我”馨儿正夸耀自己的时候，幻月又说道。

    “不过你们俩只能打防御战，不能出征与敌人面对面交战”幻月的话也对，因为她们俩一个魔法，一个武力如果被分开就麻烦了，所以在一起配合效果会很好，力量也会更强大，说直接点就是不让她们在外面受什么伤害。

    不过，皇后打仗却是大陆上第一个先例，幻月这样做也是做到了男女平等，也使得整个帝国在未来能够更好的对待女人和男人在平等上的问题做了铺垫。

    幻月刚说完就看到丁丁傻傻的站在门口，幻月这才发现丁丁的表情很是怪异，似乎心里有话要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幻月只能开口问道。

    “你有事情？该不是也想和馨儿她们做什么决定吧？”幻月试探的问道。

    “我没有馨儿和冰儿那么厉害，我什么也不会，但是想为你做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说着她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就不要。。。。。。。。。。”幻月正说要她不要参加了，可是被鲁卡一下打断了。

    “陛下！您就让皇后陛下督战吧？这样可以振奋军心，还可以稳住民心，所以对我国也是很大的帮助啊”鲁卡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同，幻月也只好同意了。

    “那好吧，丁丁，你就督军吧！”

    “曼特、曼勒，你们俩各领军十万守住北边，红月和德拉姆率三十万直对南边，达克率军十万防守西边，齐米拉率军十万镇守东边，狂，率军五万镇守斯图拉城，我带两万人直捣黄龙”幻月刚一说完狂第一个站出来说道。

    “陛下！两万人似乎有些不妥吧？”狂有些担心的说道。

    “呵呵~~`狂将军，那你认为我该带多少人呢？”幻月开玩笑的问道。

    “陛下臣只不过是担心。。。。。。。。。”狂还没说完就被馨儿嘲笑道。

    “你是担心阿月抢了你的风头吧？”众人都笑了，狂红着脸低下头不好意思的退了回去，就连丁丁都笑了，狂不时的看了一眼，一切都令他有想飞的感觉，丁丁一瞧狂看着她的样子顿时羞涩的不敢抬头了。

    也许这个世界上情感总是在捉弄人，想得到的未必能得到，只要学会放弃恐怕自己也不会太累吧！

    话说回来，战争很快要打起来了，酷迪斯自德拉战死之后全国上下举国悲痛，国王酷拉米齐拉借助国人的悲痛发兵讨伐幻月，另一方面位具中部的十四个小国家也联合打着为“忠烈”报仇的旗号拥兵二十万和酷迪斯的四十万大军组成了一支六十万的征南军队，阿兰特斯则打着盟友的旗号出兵三十五万从北方进攻，只敌人的中人数就达到了九十五万之多，而幻月这边准备应付的只有七十七万人，直接和敌人接触的仅有三十七万人，数字如此悬殊战争的结果将是怎么样的呢？

    大地已经开始颤抖了，坐在安静的宫廷内的幻月已经感觉到了这种震动，可是，他并没有在意，因为，他已经闻见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望着空无一人的宫廷，一切都似乎变得那么寂静，那么悲伤！

    聆听着战马踏破大地的声音，幻月站了起来望着门口，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幻月紧紧的抱着对方，对方轻轻的趴在他的耳边说道。

    “不要去好吗？就这样抱着我好吗？”幻月的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良久过后，幻月轻轻推开丁丁含泪笑道。

    “照顾好自己”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外，丁丁含着眼泪只能静静的望着，她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去阻止的，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为他祈祷！

    战马的声音已经很逼近了，大地在颤抖着，仿佛在呐喊着，人们的心似乎被某种哀伤纠缠着，幻月骑在马上，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穿上铠甲，紫色的长发就是他的战袍，手中的月之残刃就是他的盾牌，站在后面的士兵是那么的自豪，因为他们的领袖是大陆上永远不灭的传说。

    不远处已经是人山人海了，酷迪斯的大军整齐的站在对面成方型排列，左右两边歪歪斜斜的显然就是那十四个小国家在百忙中凑出的二十万大军，铠甲的颜色很鲜明，各有不同，看的出每个国家都想突出自己军队的魅力特殊打造了这种五彩的铠甲，从远处看真的很像是哪个马戏团来这里演出一样，一点也看不出是某个国家的军队，倒像是一群无赖，这点和酷迪斯的正规军根本没法相比，此时率领酷迪斯大军的统帅是一位年轻人，和幻月一样流着长长的头发，不过颜色却是金色，消瘦的脸庞证明此人虽然没有幻月那种美丽的面孔，但是却也是个翩翩的美少年，他到底是谁呢？其实，他就是酷迪斯唯一的儿子——酷拉密，在酷迪斯的国家里人人都称这个王子为“冰之子”，只因为酷拉密从小不爱说话，性情冷漠，长这么大以来都未笑过，整天绷着脸，给人的感觉很冰冷，所以在落下这个称号的。

    酷拉密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端正的坐在他的战马身上望着幻月，幻月也看见对方，同时也很注意酷拉密，虽然幻月不知道对面的敌人是谁？也不清楚敌人的实力，不过一向自信的他还是全心贯注的看着对方的动静。

    良久后，酷拉密忽然动了一下，幻月以为对方要进攻了，正准备下令的时候却看见酷拉密独自骑着战马缓缓的朝他这边走来，幻月怎么都没到对方会这么做？而且是那么的大胆那么的自信，幻月看到了酷拉密脸上的微笑，没有敌意的微笑，充满了一种信任感，一种令幻月都会放弃杀戮念头的微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从未笑过的人突然笑了，而且不是对着自己的家人笑，却是对着自己的敌人笑，可能幻月怎么都无法猜到这其中的原因。

    酷拉密的举动使得红月和德拉姆也大为吃惊，只见幻月也牵着战马缓缓的朝着对方走去，两个人不一会儿就在战场的中央碰头了，幻月正想开口的时候却听见对方说道。

    “你就是幻月？”酷拉密问道。

    “恩！你呢？”幻也诚恳的回答了。

    “我叫酷拉密是酷迪斯唯一的儿子，很高兴认识你”说着对方竟然伸出了手，这一下子震惊的不只是幻月这边的人了，就连酷迪斯的士兵也吃惊的议论着，可是酷拉密依旧微笑着等待幻月接受他的友好，幻月被对方的诚恳打败了，他伸出手紧紧的握着酷拉密的手，两个人算是交朋友了吗？不是，而是一种战争的礼仪，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战争，不再是毫无礼貌的屠杀。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幻月握着对方的手说道。

    酷拉密听到幻也也这样说，他只是微笑了一下就掉转战马朝着自己军队的方向走去了，看着那冰冷的背影幻月知道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幻月忽然想起酷拉密的微笑，他问自己，到底那微笑代表什么呢？友好吗？仅仅是礼貌吗？似乎在那微笑里隐藏些什么，这令他感觉是那么的亲切和自然，想到这里，幻月已经回到了自己军队里，只听道他大喊一声。

    “前锋跟我冲，长枪兵原地防御，骑兵带领步兵听我号令再进攻”话刚说完，就听到对面战马冲过来的声音了。

    只见先进攻的敌人却是那十四个国家的杂牌兵，二十万人就这样迈着他们死亡的脚步冲向幻月，幻月只是“哼”的一声便领兵冲了上去。

    两万对二十万？这是什么差距？简直就是一种自杀的行为，从天空俯视下来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一边是密密麻麻的士兵吆喝着冲了上来，一边却是整齐的尖刀直冲进敌人的内部。

    顿时间！两军相接，像是在撞击什么一样，不少的士兵被撞出了好远的地方，后面的士兵便冲上来砍杀，幻月的月之残刃开始发挥着他的威力，幻月无情的砍下每个冲上来的士兵的头颅，鲜血不一会儿时间就已经染满了幻月的全身，只见一个士兵从他的背后刺了过来，幻月一个转身便砍下了那人的一条手臂，一声哀号传了出来，可是却已经听不到了，因为整个战场上到处是哀号声。

    幻月呼吸着那散布在空气里的血腥味，他感觉的到那是一种兴奋，甚至是一种征服万物的感觉，他不再停止下来，不停地的挥舞着手中的利刃，两万人一下子就减少了近一半，可是对方却死伤更加的惨重，只见幻月每次打出的光刃都会无情的切断那些妄图冲上来的敌人的身体，这种可怕的力量已经令那些士兵感觉恐惧，很多人开始逃跑，幻月却只是不停的杀戮着，他的脑海里什么也没有，空白一片，战争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灭绝人性，没有和平，没有情感，甚至已经失去了本性。

    站在远处的红月很担心幻月会出事情，德拉姆的表情更是很着急的望着，嘴里不停地的念叨着为什么还不发信号？还在等什么？只见幻月带去的两万人已经剩下不到五千人了，而对方至少还有十几万人，从人数上看幻月已经处在下风了，再加上他不停的杀戮，体力已经开始产生了透支，他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酷拉密，只见对方的脸上不再有笑容了，带给他的却是冰冷和淡漠，幻月恍惚了一下，就在这恍惚的一下，两个士兵从侧面刺了过来，幻月险些被刺中，好在他的霸月傲天决一下子就将两个人解决了，这个时候幻月向天空抛出一个蓝色的火球，红月一见信号立刻命令后援部队进攻，一下子战争的*被掀起来了，红月和德拉姆各带领着十万军队从两边冲向酷拉密的正规军队，可是却哪里知道酷拉密不是个一般的人，表面上这个人出生皇族，一直未露过面，但是，他却是个真正懂得打仗的人，只见他立刻命令弓箭手准备，后面整齐的站着长枪兵，接下来才是骑兵，最后是步兵，红月和德拉姆的大军刚到达一半路程的时候，酷拉密那边的弓箭就已经发射了，满天的箭支从天而降，顿时，一片混乱，红月这边的损失还算少的，可是德拉姆那边的士兵就死伤的多了，因为红月这边骑兵占到了一半的人数，德拉姆这边却只有四分之一，四分之三是步兵，进攻时整齐的部队人口密度太大才能被箭箭击中，伤亡也是不小的，虽然是这样可是却不能停下来，因为这是战争，士兵的命运就是用来进攻没有防御，气愤的红月和德拉姆不停的冲向酷拉密，第二轮箭已经射了出来，只听见德拉姆大叫一声。

    “散开！”士兵一下子散了开来，顿时间伤亡少了很多，德拉姆又喊道。

    “列队！”士兵们又整齐的在奔跑中组合在一起，这就可以看的出德拉姆在这几年来对军队的训练是如此的严格，机动性灵活，自然战力也会很高。

    红月那边虽然没有这样做，可是她的部队损失并不是很大依旧往前冲着，就在这个时候幻月大怒一声。

    “挡我者死！”一声之后只见他的月之残刃挥出半径高达几米大的半月光刃，敌人一死就是一片，后面的敌人也不敢向前冲，幻月提着刀就冲了上去很像死神降临一样，没人敢阻挡他的前进，后面跟着的士兵也就更兴奋的杀戮着，十四国的士兵就这样如散沙一样被杀的支离破碎，溃不成军直往后退，接着就是红月和德拉姆的军队从两边直插入对方的军队中，顿时，红月的骑兵遭到了对方长枪兵的阻力，所以骑兵的损失变得很大，但是好在还是有一部分骑兵已经冲了敌人的内部，后面的步兵就刚好解决掉了那些长枪兵，再看看德拉姆的那一边，骑兵虽然冲了进去，可是步兵要解决长枪兵所以不能及时深入内部，这就造成了德拉姆被困在内部而不能脱身的困境，红月一见情形不对忙命令军队直冲向酷拉密所在的中心位置，这个时候德拉姆的步兵已经能够和他汇合了，虽然人数上形成了很大的反差，但是，由于两边的骑兵冲击造成了对方整个队形的混乱，这样一来再多的人也会成为散沙一样四处逃窜，酷拉密一看情况不妙忙下令后方士兵暂且撤退，他连同几个将领一起暂时先退出了战场，另一边，幻月正杀的兴奋，他一路杀了过来，所到之处都是残肢断体，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顿时间却出现了一道几十米长的血路，直达红月和德拉姆所在的位置，三人一汇合就将战场变成了屠宰场。

    战争暂时结束了，幻月回到卡欧城后命令德拉姆清点人数打扫战场，整整一天的清理德拉姆却报出了这样吃惊的数字。

    “我军共出动二十二万人，死亡人数四万人，敌人大约出动三十万人，死亡大约在十五人左右”德拉姆的统计让在场所有的大臣都很是吃惊。

    “那对方还有四十五万人喽？”幻月问道。

    “是的陛下！”德拉姆回答着。

    “看来酷拉密不简单，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对方死的大多数都是那些小国家的士兵吧？”幻月看着德拉姆问道。

    “陛下！十五万人中大约有近十万人都是”德拉姆恭敬的回答道。

    “那么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损失喽？”幻月这个时候却问站在德拉穆身边的红月。

    “陛下！可以这样说”红月很清楚，酷拉密这样做只不过是拿别的国家的军队来消耗我们的实力，而自己的军队却想办法保存实力，看来这次是遇到高手了。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如果再出击的话恐怕就会输的很惨了”幻月感叹的说道。

    “陛下！士兵们累了一天了，而且我们的受伤的士兵就有大约五万人，也就是说我们能打仗只有二十万人，对方是我们的两倍还多，所以我建议打防御战，消耗对方，再出击”红月自信的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斥候兵冲了进来大声的喊道。

    “陛下！不好了”斥候喘着气跪在地上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幻月着急的问道。

    “阿兰特斯的大军已经开始进攻斯图拉城了”斥候老实的说道。

    “怎么会这么快呢？曼特和曼勒只有二十万人怎么对付对方的三十五万大军呢？”幻也听到消息后顿时感觉有些头晕，可是他镇定的想了想最令他害怕的并不是曼特曼勒会丢掉斯图拉城，而是馨儿和冰儿此刻正往那里去，这点才是幻月最担心的事情，接着另外一个惊人的消息又传到了幻月的耳朵里。

    “陛下！听说蚀血军团也抵达斯图拉城下了”另外一个闯进来的斥候说道。

    “什么？拉菲莫也来了？”幻月虽然没见过此人，但是雷昂一战令他无法相信那一切的发生简直就是魔鬼的所谓，怎么会发生在人类的身上呢？

    “陛下，要不然您先去斯图拉城，这里由我和德拉姆、红月就足够了”一直都没开口的狂突然说话了。

    “不行！酷拉密不是一般的人，我感觉的到这个人的强大，他决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么简单，虽然拉菲莫是个强敌，但是他毕竟只是个屠夫，馨儿和冰儿各有我一半的力量，足够对付他了，至于酷拉密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了的”说到这里幻月就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下一次战争的开始。

    话说这边幻月在卡欧城一战损失颇大，酷拉密却保存了实力，战役虽然获胜了，可是这并没有令幻月有多么的高兴，一想起那些死在自己刀下的灵魂他的心就会好难受，内疚和痛苦已经令他有些无奈了，而另一边的斯图拉城却正在进行着紧张的战事……………

    夜晚斯图拉城内却灯伙通明，曼特和曼勒紧张的站在城头上指挥士兵将城墙加高加厚，另外将在外面巡逻的士兵全部调回了城内，这个时候一个侍卫喊道。

    “城主，皇后殿下来了！”二人一扭头却看到馨儿和冰儿一起走来，曼特和曼勒两人忙跪下道。

    “皇后陛下！”

    “起来吧，别装了，反正阿月也不在”说话的是馨儿，很显然这哪里是一个皇后说的话。

    “馨儿，你都嫁人那么久了，怎么还是老样子啊？”曼特大胆的笑骂道。

    “你这个混球！说什么呢？小心我叫他把你拖出去打哦？”馨儿开着玩笑说道。

    “好了啦！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冰儿走过来将两个人隔开说道。

    “好了，好了，先不和你闹了，敌人的情况怎么样？”馨儿问道。

    “你们来之前的第一轮进攻刚结束”曼勒抢先说道。

    “什么？他们已经进攻了？”馨儿一听对方已经开始进攻了，心里一着急忙问道。

    “恩！对方的人比我们多，而且还有大型的攻城车和投石机，所以在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有大约一万士兵死在他们的投石机下”曼特低沉的说道。

    馨儿和冰儿立刻感觉到了情况很严重，可是馨儿却想到了一个暂时能达到防御的办法，就是用她那强大的魔法张开一个巨大的结界将整个斯图拉城都罩起来，虽然斯图拉城是一座中等的城市，但是这座拥有百万人口的城市占地面积也是很大的，所以这样做的话就会消耗馨儿大量的魔法而且还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对方只要不停的进攻直到馨儿魔法耗尽的时候就会毫无顾及的一点一点将整个城市铲平，所以冰儿极力的反对道。

    “姐姐这样做不行的，我们必须要用其他的办法来解决？”馨儿看了一眼冰儿，她知道自己的想法虽然是在尽力但是却在事后会造成更大的损失，所以她也暂时同意了冰儿的看法。

    “那你的意思呢？我的好妹妹！”馨儿问道。

    “我也没什么注意，还是看曼特和曼勒两位将军怎么处理吧？”冰儿诚恳的回答着，毕竟从战略上来讲冰儿是个外行，就这点来说曼特却是唯一一个参加了实战的人，所以大家的眼光都看向曼特。

    “陛下！微臣认为还是先做防御才是最可行的，单从双方的兵力上看我们的实力并不强大，所以我赞成防御，等待国王陛下的进一步指示”曼特之所以这样做还是想起了自己在玛尔特一战中所遭受的创伤和教训，所以曼特不再想做无谓的流血买卖了，话刚说完就见斥候兵跑了进来说道。

    “陛下！鲁卡军师有急件送到”话是对馨儿和冰儿一起说的。

    “拿来吧”馨儿接过了信件打开一看，上面却写着：

    陛下！微臣虽然身在帝都，但是却心在战场，阿兰特斯此次拥兵三十万进攻我国必然会有完全的攻城战略，所以，微臣认为防守固然是最好的方法，但是就两军数字悬殊一看防御不能使敌人撤退，只能暗袭敌人，叫之破坏攻城武器，再由曼特和曼勒两位将军引战，则可以让敌人暂时退兵，但是微臣得到消息阿兰特斯著名的“蚀血军团”已经到达目的地，此军团是我军最大的危险，必须要由二位陛下协同作战方能取胜，祝陛下胜利归来

    鲁卡敬上

    馨儿念完鲁卡的信件后，曼特第一个开口说道。

    “军师果然是军师，看来鲁卡这个兄弟算是没白教，总算知道怎么打了”说完他大笑着走下城头命令军队准备防守，话刚说完一个若大的火球从头顶划了过去，战争的序幕拉开了。

    “曼勒将军，你立刻命令城内居民都回到家中躲起来”馨儿见火球四处乱飞，担心居民因为恐慌而四处逃窜造成拥挤，所以对着曼勒说道。

    “遵命！”曼勒急忙下去吩咐着。

    “姐姐，咱们该怎么做？”冰儿问道。

    “祈祷吧！我的好妹妹别害怕，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活着回去”馨儿深情的说道。

    “恩！”冰儿躺在馨儿的怀里。

    火球已经有很多扔进了城内，大火开始燃烧着，每个房子都在火中显得异常威严，老百姓们大部分都躲了起来，只有少部分人四处逃窜，四处躲避，大街小巷内充满了求救的喊叫声，馨儿和冰儿站在城头上观望着那些悲惨的生命，第一轮的投掷暂时过去了，第二轮的投掷又开始了，人们似乎习惯了，没人再疯一样的逃跑了，大家都在抢救着，只听见城外的呼喊声逼近了。

    数万人像潮水一样涌上城墙，高高的梯子被架设在了城墙的外围，士兵们放弓箭，扔石头，喊杀声接连不断，有的敌人已经爬上了城头和城头上的士兵开始交战，曼特和曼勒冲在最前面与敌人较量，好在曼特和曼勒是出色的武将，很快就解决了好几的敌人，曼特忙下令道。

    “南门和东门的情况怎么样？还有西门那里”

    “报告，南门那边有很多敌人，不过兄弟门还应付的了，东门就有些严重了，对方用攻城车撞坏了大门，兄弟门这才杀了一个来回才将敌人杀退，不过城门坏了好一大块，西门那边没有发现敌人”来人是曼特身边的副官叫卡特，此人是个勤快的人，也很忠诚，他急忙汇报着情况。

    “卡特，你带些兵去东门，务必在敌人下一次进攻前修好城门”曼特吩咐道。

    “遵命，属下这就去”卡特带着几百人先赶了过去，说着就看见曼特和曼勒又一次和那些已经冲上城头的敌人开始撕杀了。

    馨儿和冰儿暂时留在了城头下的一间石室内，可是从石室的窗口上可以看到那些不断想要爬上来的敌人像蝗虫一样接踵而来，冰儿却叹息的说道。

    “姐姐你后悔来这里参战吗？”冰儿问道。

    “为什么这样问？”馨儿奇怪的问道。

    “我自从嫁给他以后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爱着他，原以为自己是个没用的人什么也做不了，可是却得到了他给我的力量，让我成为了拥有力量的女人，我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甚至我都迷茫自己得到这种力量能做什么？杀戮吗？还是在这里等待死亡呢？”冰儿似乎走进了一种误区内，她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在她善良的内心里，杀戮是一种残忍和可悲的事情，而如果不这样做自己就会死，那么死亡对于她来说就意味着见不到自己所爱的人，所以矛盾的心里成为了她的负担，也成为了她最担忧的事情。

    “好妹妹，我们现在正在为自己心爱的男人付出我们该做的事情，不论是杀戮还是死亡，我们必须面对这一切不是吗？你看这里”馨儿指着石室外的一切说道。

    “这些都是他的，而那些敌人要从他的手里拿走这些，你认为我们该不该就这样把这些给他们呢？再看看那些失去家园的人们，他们失去了家园又因为什么？战争！怎么才能没有战争？就只有一条路，杀戮！当杀戮成为一种被鄙视的习惯后，战争就不再发生了，所有的人都不再失去什么，我们要做的就是阻止战争的蔓延”馨儿说完后，冰儿似乎理解了她点了点头说道。

    “姐姐，那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呢？不如去大做一番，阻止战争”冰儿拉着馨儿的手冲出了石室，刚巧被曼勒遇见，他立刻拦住了二位皇后说道。

    “请陛下还是躲一下的好，现在外面这么危险，如果两位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向国王陛下交代啊？”曼勒诚恳的说道。

    “放心！我们来这里就是解决事情的”馨儿严肃的说道。

    “可是…………….”曼勒话还未说完就被冰儿在一旁打断。

    “没有可是，你只要听从我们的命令就可以了”冰儿拉着馨儿跑上了城头，曼勒看着二人嘀咕着。

    “哎~这当了皇后就不认得老同学了，说话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他摇着脑袋跑上了城头。

    曼特见到馨儿和冰儿来到了城头上忙气愤的喊道。

    “曼勒叫你看好皇后陛下，你怎么让她们上来了？”曼勒见到哥哥气愤的样子正像说点什么却听到馨儿说道。

    “曼特将军别怪他，是我们自己要上来的，要惩罚就惩罚我们吧”馨儿的话有些霸道了，不过却很真实，曼特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来，就见馨儿一挥手打出了一个大的火球扔向那些正准备冲上来的敌人。

    顿时几声惨叫传来，几个敌人被大火团团围住，接着又是几个火球和几个冰系的魔法，自从幻月给予她力量后她就拥有了多种魔法的控制能力，而冰儿则拣起地上的一把剑站在城头上挥舞着她的第一次杀戮，血贱到了她的脸上，她有些害怕了，但是却又感觉到血液在沸腾着，杀戮让人开始兴奋，甚至会爱上杀戮的感觉，冰儿迅速的解决着每个对手，就连曼特也看的出奇，他怎么都没想到两个皇后一个操纵着大型的魔法，一个却拥有如此快速的剑法，而且冰儿的剑法很是霸道，敌人总是被她拦腰斩断或是丢了头颅，虽然残酷但是却能解决问题，这下曼特才是放心让她们一起守城。

    杀戮过后战争的序幕似乎卡要结束了，不过再一瞧那些失去生命的尸体躺在城下的情景确实令人有些伤感，而自己这一方损失也很惨重，总算第一轮的进攻暂时停止了，馨儿也有些累了她和冰儿走下城去回到石室坐在一起静静的都没有说话，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简直有些恐怖，但是，她们知道战争就是残酷的，没有流血的战争不会成为真正和平的开始。

    敌人似乎损失也很惨重，曼特叫来卡特清点人数，一会儿功夫卡特就汇报道。

    “我军死亡人数大约四千人，南门伤亡五百，东门伤亡一千二百人，其余的都在北门和城头上的防守战中死亡，受伤的人数在两千人左右，敌人大概死亡五千四百左右”卡特汇报完后曼特说道。

    “我们的损失还是很大，陛下！不如让我带着人先去偷袭”曼特请示道。

    “不，曼特将军您如果走了的话，下一轮进攻会很吃力的”馨儿果断的说道。

    “陛下！还是让我去吧”曼勒抢先说道。

    “你也不行，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个将军还要主持大局”馨儿又一次反驳道，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冰儿说道。

    “姐姐我去”冰儿的表情很严肃。

    “妹妹你去？”全场的人都吃惊的看着冰儿，曼特却说道。

    “不行！您是皇后怎么能去偷袭上战场？国外能够陛下早就说了您不能私自上战场”曼特的话很严厉。

    “为什么不行呢？我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冰儿说道。

    “妹妹，我也不赞成的”馨儿说道。

    “姐姐，这里我的武力是最强的，我想只有我能完成任务”冰儿的话令全撑的人都不得承认这个事实。

    “可是，你………….”馨儿还想反驳的时候却被冰儿抢先道。

    “姐姐，情况危机，目前的情况只有我去完成，如果再这样下去会死更多的人”冰儿有些激动的说着。

    战争再一次拉开了，火球的呼啸声已经开始划过她们的头顶朝这里飞来了，爆炸声不断的响起，四处充满了惨叫声，馨儿这才同意冰儿的意见，曼特和曼勒很想再一次反驳可是却被馨儿拦住了，因为谁都知道目前的情况不允许他们在浪费时间。

    冰儿因为没有铠甲防身所以就暂时穿了一套紧身衣带着一千精甲兵从西门悄悄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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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皇后的守卫战（下）

﻿冰儿主动提出要去偷袭敌人的时候虽然遭到了反对，但是却关系到整个幻月帝国的灭亡，索性冰儿的要求才得到同意，众人都在祈祷着，对方的第三轮火球战略已经开始了，第二轮进攻也开始进行了，大批的死亡战士像疯了一样的进攻着，曼特和曼勒死死的防守着，他们的的剑已经出现了缺口，只听见曼特大声大叫骂道。

    “妈的！给老子再拿把剑来，又坏了一把”说着一个敌人已经爬上了城头正刺向曼特，只见曼特一低头刚好躲了过去，对方顺势又砍了下来，曼特一闪就是一剑正好刺中对中的心脏，对方的倒下了，曼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暗暗叫道。

    “好险！差点连命都丢了”浑身发了一身的汗，手中的剑还在不停的挥舞着。

    冰儿的偷袭队伍已经出了城，夜色不再是迷人的，馨儿站在城墙上不断的捏着小拳头着急的等待着，他们以火光为信号对敌人发动进攻，可是现在的敌人却像疯狗一样的冲上来，每个人的脸上充满了狞笑，充满了惨叫，人人都在浴血奋战，不论是敌人还是自己的士兵，他们的脑海里只留下杀戮的影子，就在这个时候，馨儿发现冲上来的敌人越来越多了，馨儿这才凝聚着自己的魔力象敌人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火球、冰锥、飓风一个接着一个的扔向敌人，有的全身被大火吞没，惨叫着摔下城去，有的却全身扎满冰锥像个刺猬一样的倒下，被飓风席卷而飞起的敌人就重重的落在地上痛苦的死去，馨儿不望着那些死去的灵魂眼泪在风中飞舞着，可是她目前最担心的还是冰儿。

    此刻的冰儿已经悄然的潜入了敌人的阵地，她们缓慢的潜入敌人的侧面，可是这里离斯图拉至少有近十五公里远，所以冰儿此刻的速度已经很慢了，再加上进攻斯图拉的敌人越来越多，而且曼特等人的守卫已经到了极限，伤亡越来越大，馨儿也感觉到了疲倦，她似乎有些支持不下去了，好在曼勒将她扶住抬到了城下的休息室里，冰儿这边走了大约四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可是展现在冰儿面前的却是一支庞大的军营，军营就驻扎在平原上，冰儿和她的一千士兵在军营侧面几百米处的树林内观望着，对于打仗来说冰儿算是第一次，不过好在她的谨慎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的事情，一队队哨兵不停地来回巡逻着，很显然这里驻扎的军队足有十几万人之多，而且陈列在军营前方的投石机也有十几个，这些都是大型的远程攻城机器，在第二次进攻完之后敌人就将这些机器分两批放在不同的地方，一批在前线，一批在后方的军营中，冰儿这才意识到她们此刻的任务是多么的艰巨，索性吩咐道。

    “你们分成两队，一队五百人，其中一队跟着我去毁掉那些机器，另外一队由我们做掩护朝相反的方向去敌人前方的阵地从后面攻击他们”冰儿的战略很简单，但是却是很艰难。

    队伍出发了，冰儿见敌人大多数都已经睡下了，便悄悄的带着人冲了出去，大家没有吭声就这样杀了出去，顿时间敌人的战鼓响了起来，他们很多人还没穿上衣服就跑了出来，刚巧被冰儿遇见，两军一交战肯定是敌人吃亏，冰儿的剑挥出去都带着强大的剑气，所到之处均被毁灭，就连那些大型的机器也成为了她毁灭的对象，砍下去的时候只听见那些投石机器“喀嚓！”一声全散架了，机器散了，冰儿便带着人朝着前方阵地跑去，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五百战士已经成为了死尸，冰儿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了一股强大的怒火，她从没这样生气过，她的心突然感觉是那么的苍凉，那么的悲伤，手中的剑像着了魔一样的挥舞着，鲜血顿时洒满了她的全身，她的力气似乎怎么也用不完，敌人见到自己后面来了这么一个刹星，所有的人都吓坏了，跟在她身后的那些士兵都奋勇杀敌，这五百将士成为了一支铁血部队，前方进攻的士兵看到自己身后的部队大乱都以为发生了什么，所以根本没注意到曼特和曼勒已经带兵杀出了城外，而后方的大军知道前方的军队受到袭击也都倾巢而出，战场上一片混乱，冰儿被围在中间，两边的军队又相互撕杀着，好在冰儿能杀出一条血路来，否则她也很难走出来，可是她身后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了。

    冰儿和曼特等人会合见到敌人的后方的大军冲上来忙下令撤退，众人算是拣了一条命回来，但是敌人也损失惨重，让冰儿这么一搅和，阿兰特斯的军队顿时停止不前，因为他们的攻城武器被破坏，能用的只有三架投石机，所以两军暂时形成了一种对峙的形态。

    冰儿回到城内馨儿就慌忙的跑了出来一下子抱住了对方，她大声的哭了，冰儿却发呆似的站在那里，她的脑海里还不停的显现出刚才杀戮的一面，忽然冰儿大叫一声“啊”，接着她的眼泪就下来了，冰儿大声的哭了，馨儿像姐姐一样紧紧的抱着她，搂着她，两个皇后的守卫战就暂时结束了，不过战争还没完，最残酷的战争在等着她们！

    另一边卡欧城内，幻月着急的听着斥候传来的战报，好在斯图拉一战两位皇后都没什么事情，就是冰儿有些被吓坏了，幻月深吸了一口气道。

    “吓死我了，好在她们俩没事情”站在一旁的德拉姆说道。

    “两位皇后既然没有事情，那么陛下也不需要担心了”德拉姆刚说到这里就见到一名斥候跑了进来说道。

    “陛下！我们的斥候兵见到拉菲莫带着军团朝帝都去了”斥候的话让幻月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道。

    “什么？朝帝都？拉菲莫？”幻月忽然感觉到这件事情很不对劲，因为酷拉密一直都不出兵，而阿兰特斯此刻也停止了进攻，表面上这两支军队从两面夹攻，可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似乎没那么简单，拉菲莫的动向使得幻月了解到敌人想牵制自己，进攻帝都，这样一来，帝都要是破了，其他的城市也会因为内外夹攻而被攻破，如果自己离开这里，那么酷拉密一定进攻卡欧，如果卡欧失守就代表帝都失去了屏障，更加上所有的将士都在外面被敌人牵制不能回帝都，如此一来丁丁的处境很是危险，因为丁丁没有像馨儿和冰儿那么强大的力量做支柱，仅凭借鲁卡的战略是无法阻挡拉菲莫的进攻，雷昂一战拉菲莫以一个军团就攻下了雷昂，手段之残忍简直匪夷所思，幻月虽然没有和拉菲莫较量过，但是却很担心丁丁一个人在帝都督军，守卫的军队仅二十万，鲁卡并非武将光是和拉菲莫作战就有些吃力，更加上此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又是个谜底，一切对于幻月来说都是危险的。

    “陛下！拉菲莫虽然很厉害，不过我想鲁卡军师应该能对付他吧”德拉姆插话进来说道。

    “你错了，拉菲莫此刻进攻帝都不像是两军在平原作战，攻城在于防御，拉菲莫在雷昂一战中说明了再好的防御也会成为残忍的屠宰场，我担心的是他并非那么简单”幻月正在叹息的时候狂走出来说道。

    “陛下！让我去吧”狂的话让幻月愣了一下，不过幻月还是答应了。

    当夜狂率领两千骑兵直奔帝都，走在路上的时候，狂的心很是着急，虽然他依旧爱着丁丁，可是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杀戮战场的武将，他的爱情将永远成为一个历史，被深深的掩埋着。

    狂，疯狂的驾御着他的战马，后面的士兵都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了，他们走了大半夜终于赶到了帝都，好在城外是那么的安静，看的出来拉菲莫似乎还没有到达这里，狂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半，在战争中越是安静就越是显得可怕，狂急忙赶到宫廷内，想第一眼看到丁丁，可是他却发现丁丁孤独的站在城头上观望着，瞧着那憔悴的眼神，狂知道丁丁此刻的心里只有一个男人，他很想笑，想笑自己是那么的傻！

    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不该去爱的女人的时候，这一切都会成为一种可怕的记忆，因为爱情已经开始腐蚀他的内心，甚至会操纵一个人的一生，狂就是其中一个，他避免不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夜色下的帝都显得很安静、平和，狂示意警卫不要去打扰丁丁，他悄然的站在丁丁的身后，可能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一种爱在身边的感觉吧！

    “你来了”丁丁低声的说道。

    狂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着。

    “恩！”他不知道自己面对自己所爱的女人该说些什么，这一路上他一直都在担心着这个女人，甚至想长出翅膀飞过去。

    “他好吗？”丁丁有些失落的问道。

    “他？哦！陛下很好，我们暂时没什么危险”狂忙解释道。

    “哦！是吗？”丁丁苦笑道。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自己所爱的男人在战场上正用生命来捍卫真理的时候，而自己却只能独自站在这里为他祈祷，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但是，丁丁却认为这是她为他所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陛下！您还是回去吧，身体重要啊”狂尽量想让丁丁不要在战场上露面。

    “回去？回哪里？敌人很快就要来了，不是吗？”丁丁扭过头来问道。

    “哦？陛下，您………….”狂有些慌张的问道。

    “我已经知道了，是他派人告诉我的”丁丁豪不隐瞒的说道。

    “哦！看来陛下还挺快的”狂感觉自己有些像小丑一样的站在那里，他顿时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

    “狂将军你打算怎么对付敌人呢？”丁丁虽然不懂战争，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守卫国家的皇后，大敌当前一切都会成为她必须要做的事情。

    “陛下！微臣只是个武将，杀戮是我的本能，而怎么击退敌人应该问鲁卡军师才对”狂谦卑的回答着。

    “军师已经好几天没出自己的房间了，听说他在研究战略，可是敌人就快要来了，到这个时候还没见他出来，该怎么办？”丁丁有些着急的念叨着。

    “请陛下放心，微臣誓死也要保卫帝都…………….和您”狂停顿了一下说道。

    “我？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丁丁冲着狂问道。

    “微臣只不过是尽力保护国家而已，您是王的妻子，也是微臣保护的对象之一”狂的话让丁丁很失望。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保护自己的原因似乎还有一曾意思，不过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否那么准确。

    鲁卡的到来使得两个人有些尴尬，但是丁丁还是很自然的说道。

    “军师，你来了啊？”

    “恩！”思考了好几天的鲁卡似乎老了很多，他沙哑的声音带来的确实一种沉重感，丁丁和狂两个人都感觉的到这种压力。

    “军师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丁丁问道。

    “事情不好办？”鲁卡简单的回答着。

    “军师到底怎么了”说话的是狂，他焦急的问道。

    “狂将军，你怎么来了？卡欧那里出事情了吗？”鲁卡这才注意到狂奇怪的问道。

    “哦！陛下听说拉菲莫朝这里来了，命在下前来协助军师的”狂说道。

    “哦！你来了就好”鲁卡还是没有什么表示的回答着。

    “军师麻烦您直接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丁丁也有些着急的问道。

    “陛下！目前我们的情况很糟糕，拉菲莫是一个神秘的人物，从他进攻雷昂一战中我就发现他的战术简直就是一种屠杀，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战略可言，对于一个这样的人来说，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不择手段去得到，不论伤亡如何，不论对方有多少人，都会残忍的杀掉，这种作战方法从古到今，只有魔族才有这种能力，可是拉菲莫却做了，这是我最担心的”鲁卡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胆颤！

    “那我们该怎么办？”丁丁又问道。

    “和对方比伤亡”鲁卡的话令狂清楚的知道，这次是要自己带着人不断和对方撕杀直到对方没有一人活下来为止。

    这将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呢？

    良久过后，哨兵们的呼喊将三个人的目光引向了城外不远处的一队黑影，狂可以感觉的到对方的血腥味，每个敌人都穿着黑色的铠甲，像死神来临一样慢慢的接近帝都。

    “军师，让我出击吧？”狂说请求道。

    “恩！目前的情况只有你能作战了，其余的将士都在外面，这里就只能靠你了”鲁卡轻轻的拍着狂的肩膀说道。

    狂即将要出击了，他很想再看一眼丁丁，可惜的是丁丁的目光却依旧望着远处，他的眼里永远都无法容纳下另外一个男人，狂突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恨幻月，为什么他可以得到那么多女人的喜爱，而自己却连自己爱的都得不到，他带着愤怒领着两万人出了城。

    站在狂对面不远地方的就是拉菲莫，此人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可是拉菲莫的眼睛里却流露着一种急于等待品尝别人鲜血的欲望，那坏坏的微笑让狂有些受不了，尽管这样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站在战场上，他的使命就是要为此付出代价。

    只听见狂大叫一声“杀啊~~~~`”士兵们就朝着那死亡之路前进了，狂的战马似乎很理解主人的意思，飞快的速度让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狂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似乎会因为今天的一战而从此消失，他很想在这一刻在看一看丁丁，于是他扭过头去望了一眼站在城头上的丁丁，这一眼没有令他失望，丁丁正带着祝福和祈祷望着他，他笑了，而且很快乐的笑了。

    狂的剑已经拔了出来，所有的勇气都来自于那一眼，只是一种对爱情渴望的一眼，狂就必须要拿自己的生命来证明自己的爱…………..

    当眼泪伴随着轻风飞舞的时候，敌人却出动了，可惜的是拉菲莫的蚀血军团在这个时候却整齐的往后退，只见后面冲上来的却是一些步兵，而且从铠甲的造型可以知道对方是阿兰特斯的步兵，狂的心顿时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知道这一次自己上当了，原来拉菲莫是想用步兵来消耗狂的实力，而自己的整个骑兵军团完整的保存下来，谁也想不到拉菲莫在这个时刻却出了这么一招。

    狂的眼泪伴随着他的剑杀进了敌人的内部，战争像是一场电影一样你杀我砍，狂拼命的砍杀着，一个个敌人倒下了，而自己身后的士兵也倒下了，战场上除了惨叫声就是无声的死亡，拉菲莫的目光没有放在战场上，他却看着站在城头上的丁丁，嘴里还不停地的笑了，那是一种死亡的微笑吗？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邪恶和恐惧。

    丁丁注意到了对方的表情，她害怕的往后退了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丁丁可以看的到拉菲莫那邪恶的内心世界，里面充满了仇恨和杀戮，一切都是那么的残忍，似乎这个人一生下来就是为了杀戮而生下来的，丁丁有些无法忍耐的念叨着。

    “不，不，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怪物？”站在丁丁身边的鲁卡一把扶住了丁丁问道。

    “陛下！您怎么了？”

    “没有，没什么”丁丁为了不想让鲁卡在担心，索性苦笑着说道。

    “哦！看来狂将军正除在下风啊”鲁卡也担心的说道。

    “怎么？”丁丁奇怪的问道。

    “对方出动的都是步兵，从战略上来讲，骑兵虽然是很有冲击力的部队，可是在步兵的包围中，骑兵就会成为瓮中鳖”鲁卡的解释很明显了，丁丁也意识到狂正处在敌人的围攻之下，丁丁的心顿时有些着急的说道。

    “军师要不要派步兵出击去帮狂将军一下呢？”丁丁的话很快被鲁卡拒绝了。

    “不行，我们的战斗力本来就很低，对方的强大是我们不可想象的，如果我们现在出动步兵的话，会使我们损失惨重，也就代表我们将会失去帝都”鲁卡严肃的说道。

    “怎么会呢？难道那个叫拉菲莫的人这么厉害？”丁丁问道。

    “陛下！此人虽然是个残忍的家伙，但是他却在刚才不出动自己的一兵一卒，而是让步兵出击，足以看出来他的军团不仅仅只是战场上的屠夫，还是攻城最好的军队”鲁卡解释道。

    放眼整个战场，狂的损失已经很严重了，对方包围的很紧凑，没有可以突破的地方，更加上他们的包围圈很小，战马根本无法摆脱敌人的进攻，而自己带出来的骑兵也都同样被围住了，那些少数的步兵就更惨，没有骑兵开路自己只能成为敌人的刀下鬼，狂的心很着急，他挥舞着自己的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浑身都是鲜血的他开始有些累了，狂扭头看了一眼拉菲莫，这才注意到拉菲莫用一种嘲笑的目光正看着他，狂气愤的大喊一声。

    “你这个混蛋！”说着他就冲了上去，可惜的是他的马一下子被对方的步兵砍断了腿，狂一下子从战马的背上摔了下来，顿时，狂有些晕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在他的反应还是比较的快，因为从他身后和正面同时刺来两个敌人的剑，狂一下子躲了开来，顺手将二人一同砍杀掉，接下来冲上来的步兵就更多了，狂一个转身砍向他身后的敌人，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后背被敌人刺中了，刚巧刺中要的腰部，狂“啊”的一声一下子摔倒了，站在他身后的敌人正准备拿剑往下刺下去的时候，狂一个翻身剑正好刺穿了敌人的心口，周围的敌人也都朝着狂摔到的地方刺过来，狂忽然想起幻月在铲除盗贼军团时教他的霸月傲天决，顿时他的全身发起了光芒，这是一个武士该有的斗气，狂虽然从没有用过，可是，他经历过不少的战斗，这种斗气早就在他体内存在了，此刻的他正是一种斗气被激发出来的时候，只见狂一下子条了起来，身体在半空转了一圈，伴随着剑划出来的金色光芒就是所谓剑气，周围的敌人应声道在地上，狂像是找到了一种强者的道路一样兴奋的笑了，他从来都没有这样高兴的笑过，作为武士追求更强本来就是一个武士该做的，现在的狂更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种奇怪的力量在流动着，而且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渴望杀戮。

    顿时间狂的剑就好象着了魔一样的挥舞着，他把自己脑海里所记得的幻月的招数一个个的使了出来，周围的敌人像是稻草一样被割断身体倒在地上，而那些本来已经失去斗志的士兵们都看见主将这么威猛，瞬间所有的人都高兴的杀戮着，狂的心情也似乎变得很好，很快乐，他忘记了自己刚才受的伤，也感觉不到自己背后还在流血，他只知道自己的剑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拉菲莫的表情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因为所有的人都在注意狂的杀戮行为，拉菲莫被这种杀戮渲染着，他的表情一变再变，自己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站在城头上的丁丁被这一举动也吓坏了，她从没有看过狂这种为杀戮而高兴的表情，而且能让和他一起出战的所有人都随着他这种心情而不停的作战，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只见狂每次挥使出来的光刃都像是一把把夺命的镰刀一样划向敌人，有的士兵被这剑气追逐着，似乎这种剑气有某种灵性一样的追随着那些即将死亡的士兵们。

    良久过后，战争的局面出现了很大的改变，狂这边虽然伤亡惨重，可是每个士兵却都变成了杀戮的机器，而对方的士兵却变得那些恐惧，原本占了上风的敌人此刻却都往后退着，狂这边的伤亡已经超过一半了，敌人那边也似乎到了一半伤亡的程度，再加上有很多人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杀戮吓的直往后跑，根本没心应战。

    战争继续持续着，狂的剑已经有些缺口了，士兵们都似乎累了，他们站在战场上呆呆着看着，拉菲莫却奇怪的退出了很远，而战场上却只留下了尸体和那些仅仅活下来的人们，狂大喘着气，他看着那些被他杀死的敌人们，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丁丁看到这些有些着急的喊道。

    “军师叫他们回来啊”

    “陛下！别担心，我想狂将军会回来的”鲁卡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很自信的回答着。

    只见狂缓缓的朝这里走来，他拖着剑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慢慢的行走着，后面那些跟随他的战士们也都稀稀拉拉的走着，像是一群灵魂战士一样没有力气的行走着。

    大门打开了，丁丁急忙跑下了城，当她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却看到狂满脸鲜血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丁丁望着那双失落的眼神，她感觉的到狂内心的恐惧，也感觉的到狂此刻最需要的就是她的安慰，可是她不能这样做，因为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男人才能让她这样做，这个人虽然现在不在这里，可是对于她来说幻月无论在哪里都似乎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是一样的。

    狂也感觉到自己看来是无法得到什么安慰了，他的体力也到了透支的程度，整个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夜晚似乎总是会成为一种情人般的环境，丁丁守在狂的身边，她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男人，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这个男人虽然外表很俊朗，可是内心却像个孩子一样的脆弱，而且更加上狂白天一战所表现出来的狂野和他本人根本就是不一样的体现，这一切难道是因为他使用了幻月教给他的霸月傲天决才这样的吗？

    事实上，丁丁还不知道，幻月本身就具备一种强大的力量，而霸月傲天决本身就是一种傲视天下的武学，这种武学不仅仅是需要技巧来控制的，更多的是要用到一个人本身内在的力量来控制，一般人学了之后如果没有很强的力量老压制的话会容易成为传说中的“狂战士”一样无尽的杀戮下去直到死亡为止，而狂在长这么大以来经历不少的磨练，他内在的力量一直都压制在自己的身体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厉害，白天一战他使用霸月傲天决正好激发了他身体里内在的所有力量，可是，凭借他现在的力量还不能很好的控制扒3月傲天决，所以就会有白天一战中所表现出来的兴奋，好在他还没成为“狂战士”，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丁丁轻轻的抚摩着他的脸，丁丁感觉着这个男人的体温，狂紧闭着双眼，他一直沉睡着，丁丁感觉自己有些好笑，因为她发现自己开始有些喜欢这个男人了，但却不是那种喜欢，而是一种友谊般的喜欢，甚至有的时候会超越这种喜欢的界限，但是，当幻月一在她的脑海里出现时，这种感觉又会消失，所以丁丁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傻！

    忽然她看到狂的眼角里流露出一滴泪水，丁丁用手去触摸了一下这泪水，可是却被狂忽然抓住了手，丁丁本能的想把手收回来，却发现狂如痴如醉的紧紧握着丁丁的手，而且表情是那么的可爱，丁丁知道他是在做梦，而且梦中肯定与她有关系，只听见狂念叨着。

    “知道吗？我困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好喜欢你”狂的梦话却让丁丁大吃一惊的看这个傻傻的男人。

    “知道吗？当你结婚的时候我都想哭，想把你抢过来……….嘿嘿~~``”

    “我知道……..你喜欢他嘛！”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我会保护你…………一直这样下去………嘿嘿~~~~~`”丁丁无法再听下去了。

    她站起身来跑出了屋子，她哭了，眼泪一直强忍着，她问自己：如果幻月没有出现的话她是不是会和这个一直爱着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呢？到底自己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听到他的话而难受呢？是内疚吗？还是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呢？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大喊了一声。

    “不…………..不会的，我爱的是幻月，我会一直爱下去的”她跑到了宫殿以外的花园内独自蹲在花草中静静的对着那些花儿问道。

    “花儿！告诉我，是不是每个人都会爱上很多人呢？”丁丁的眼泪落在了花儿的花瓣上，她无法不去想狂刚才的话，这简直就是一场人生的战场。

    白天的杀戮已经够她受的了，晚上还要去饱受这种感情的折磨，丁丁有些无法承受的痛哭着，这个时候鲁卡走了过来，他轻轻的拍了拍丁丁的后背问道。

    “陛下！您没事吧？”丁丁看着鲁卡关切的样子摇了摇头回答着。

    “没事情的军师，您怎么来这里了？”丁丁试图想用其他的话题来躲避自己内心的痛苦。

    “外面很安静，看来拉菲莫今夜不会进攻了，我担心狂将军的伤势所以来看看，刚走到这里正好遇见您”鲁卡诚恳的说道。

    “哦，狂将军已经没有事情了，让他休息吧”丁丁带着红红的眼圈尽量的躲着鲁卡的目光说道。

    “陛下！您伤心了？”鲁卡随口问了一句。

    “鬼才为狂伤心呢？”丁丁这一句话算是把自己卖了出去，顿时两个人都很尴尬，鲁卡原本是在问她为战争的死者是否伤心了，哪里知道她却回答了这么一句。

    “哦，狂将军是不值得陛下伤心的”鲁卡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他机警的回答道。

    “军师，能告诉我他那里到底怎么样了吗？”丁丁很显然这次是在问幻月那里的情况。

    “哦，您说陛下啊，根据斥候的回报，陛下那里一切正常”说到这里的时候丁丁接了一句。

    “哦，那就好”只听见鲁卡接着说道。

    “可是，奇怪的是，酷拉密却按兵不动，就连斯图拉城那边的阿兰特斯大军也不动了，我们这里的拉菲莫也变得很安静，这很不对劲”鲁卡皱着眉头说道。

    “有什么不对的呢？”丁丁虽然不懂战争，可是从鲁卡的表情来看她知道事情似乎比她想的要严重的多。

    “战事发生之前总是很安静的，但是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三面受敌，敌人又都很统一的不出动，这难道还不奇怪吗？”鲁卡解释道。

    “哦！那军师您怎么看呢？”

    “明天他们肯定会动，只要敌人一动，就知道敌人要打算怎么办了”鲁卡很自信的回答着。

    “明天？为什么要等明天呢？”丁丁奇怪的又问道。

    “呵呵~`陛下！您还是休息吧，明天开始恐怕我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了”鲁卡说完就笑着离开了。

    夜晚是那么的漫长，帝都里的女人正为自己的爱而幻想着，可是远在帝都以外的卡欧城的幻月也同时担心着，他在自己的房间走来走去，周围的武将们都不敢去打扰他，直到半夜时分德拉姆有些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陛下！酷拉密迟迟不进攻，是不是想跟我们耗下去啊？”

    “恩？不会的，他没这个资本这么耗下去，我看他们是在等待什么？”幻月果断的说道。

    “那他们在等待什么呢？”红月走出来边想边问道。

    “哼！他们是在等我离开”幻月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幻月，只听见幻月继续说道。

    “你们知道拉菲莫此刻进攻帝都的事情吧？”幻月问道，众人都点着头。

    “为什么这个厉害的角色不用来和我打呢？而去进攻一个没有什么武将把守的城市呢？这里最重要的就是城内我有我最爱的女人，敌人想我离开卡欧去帝都救人，那么酷拉密就会权利进攻卡欧，而司图拉城那边的阿兰特斯军队也会权利进攻那里以此拖住这两个城市所有的兵力，一但其中一城被攻破，那么阿兰特斯的大军就会绕道与酷拉密汇合，两军一汇合帝都不攻自破，就算我有多厉害，也无法杀光所有的敌人，不是吗？”幻月的分析很详细，在场的人们都认为很有道理，只是红月突然开口问道。

    “陛下！您的分析很对，可是你怎么这么相信酷拉密能攻破卡欧呢？我和德拉姆虽然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人物，可是至少能将卡欧死死的守下去，酷拉密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和我们这样耗下去啊？”红月的问题也很对，只听见幻月说道。

    “没错，可是前两天你们有没有发现酷拉密在作战方面不是白痴，他很好的让自己保存实力，知道在适当的时候就撤退，看来他绝不是一般人，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来进攻我们的”幻月可以感觉的到酷拉密是个神秘的人，而且深不可测。

    “陛下！那您是去帝都呢还是留在这里呢？”德拉姆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很担心她，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了”幻月叹着气说道。

    幻月走出屋子望着天空上的星辰，脑海里闪过丁丁的每个微笑，可是这些片段中还窜插着很多馨儿和冰儿的片段，他一想起来就担心馨儿和冰儿在前两天的战役中到底怎么样了，由于目前他们被三个军团攻击，这中间的消息总是忽有忽无的，更加上斯图拉城离卡欧很远，所以直到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幻月的内心也很矛盾，在爱情上他爱上一个人，但是事实上他必须要对三个女人负责，这也许就是做男人必须要做的吧。

    后世对幻月的传言总是说他是一个奇怪的男人，爱着自己所爱的，却要对着爱自己的女人付出全部，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女人可以得到全部的爱情，甚至后世的人都说能得到幻月十分之一的爱简直就是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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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炎龙与黑龙

﻿次日清晨，鲜血的味道已经开始蔓延在了整个战场的边缘，鲁卡焦急的走在城头上观望着，每个来汇报敌人动向的斥候兵都像空气一样的蒸发了，狂，依旧沉睡在自己的床上，由于过度的作战他几乎消耗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只留下一口气残喘着，鲁卡越来越发现不对劲了，他注视在远处的拉菲莫，只见他的蚀血军团已经浩浩荡荡的朝自己这边来了，瞧着对方的气势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具备的，鲁卡忙命令道。

    “所有人守住自己的岗位，四个城门的队长一定要守住自己所在城门的地方”鲁卡的命令虽然已经下达了，可是士兵们似乎都没什么斗志，这一点鲁卡很清楚，昨天一战，那一幕简直令这些士兵都害怕了，虽然自己是胜利了，可是仔细想想，如果自己也变成那样该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丁丁带着昨夜的犹豫走上来城头，她的脑海里依旧呈现出狂的痴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种感情似乎成为了她目前最需要的一种感觉，幻月走后的数日，丁丁的思念和爱越来越强烈，她渴望得到这些，渴望那些被爱的感觉，走到城头的那一瞬间鲁卡冲着她恭敬的说道。

    “陛下！您怎么来了？”

    “哦！怎么了？敌人要进攻了吗？”丁丁问道。

    “恩！恐怕是这样的，拉菲莫已经朝咱们过来了”鲁卡正说着的时候，拉菲莫的军团突然停了下来，鲁卡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动向，可是却看到拉菲莫指挥身后的步兵冲了上来，鲁卡早就料到拉菲莫绝不会让自己的军团去送死，他会保存实力来一次真正的进攻，而这次进攻也将是决定战争胜负的一次，冲上来的步兵大约有两万人左右，前面高举着盾牌抵挡从城头上射下来的箭，后面的人则紧紧的跟在后面一点一点的往前冲，鲁卡忙命令自己的弓箭手发射火箭，因为敌人的梯子都是木制品，一旦被射中很有可能会燃烧起来，所以士兵们都开始发射火箭。

    烈日下的敌人都会看到一支支弓箭冒着黑烟就飞过了自己的头顶，有些阿兰特斯士兵会惊恐的骂道。

    “他奶奶的，这叫什么战争？拉菲莫明明是让咱们送死去了”另外一个跟在身边的士兵则接了一句话。

    “别说了，快点儿，马上就到城下了………….啊~~~~~~~~”刚说完这个士兵就被箭射中倒在了地上，刚才说话的那个士兵不敢在咒骂只是一个劲的往前冲。

    几轮箭支射完之后敌人也有几百人的尸体丢在了战场上，而大部分的士兵还是到达了城下，高高的梯子已经一排排的竖立在了城墙上，敌人开始挥舞着剑冲了上去，鲁卡一声令下。

    “倒油”只见几十桶黑油倒了下来，爬上去的敌人还没反映过来就见一写黑胡胡的东西倒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们这才发现倒下来的是油，可是他们知道的太晚了，城头上射下来的火箭已经射中了他们的身上，油一下子烧了起来，顿时，那些爬上去的敌人都摔了下来，跟在后面的敌人也不敢往上爬，因为梯子上也着了火，再加上无数的火箭已经开始像下雨一样的落了下来，有些敌人已经开始抱头乱窜，而大部分的敌人还是冒着大火往上爬，不过一会儿，很多敌人已经爬上了城头并与战士们开始了战斗，鲁卡虽然是一介书生，可是在这个关头他也拿起了剑，丁丁被从上来的敌人吓到了，可是她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丁丁知道如果自己先逃跑的话，军心就会动摇，虽然她知道站在那里的危险性有多大，可是她还是选择去稳定军心。

    士兵们有的本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忽然看到皇后站在那里，昂着头望着远方，士兵们被感动了，他们的斗志从此被燃烧了起来，城头上已经一片混乱了，到处是杀人与被杀者，一切都成为了一种罪孽，丁丁左看看，右看看，她忽然想知道那些杀人者的心情和那些被杀者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敌人正巧从丁丁正对面的城头上爬了上来，敌人兴奋的拿着剑刺向丁丁，丁丁没有躲避，她盯住眼看着那个敌人，此刻好在一个卫兵一下子挡开了敌人的剑，那人一个踉跄的摔倒在了地上，接下来冲上来的士兵朝着倒在地上的敌人就是一剑，鲜血从那个人的腹部喷了出来，贱了这个士兵一脸，丁丁仔细的观察着这一幕，她看到那个杀完人的人起身立刻就被身后的敌人从后背刺穿了，接下来就是一个接着一个被杀掉，丁丁忽然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她很难受，甚至想找把剑刺穿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以后都不要看到这种情景，可惜的是她不能这样，她清楚的知道那些活下来的人还需要她作为自己的象征和信念。

    鲁卡的手臂上受了很明显的伤痕，但是鲁卡并没有退缩，他的武技虽然差了很多，不过还勉强应付的来，再加上有些士兵看到一向以文人自居的军师都拿起武器和他们并肩作战，战士的勇气也有所提高，丁丁的姿态似乎总是保持着她原有的态度，就连有些冲上来的敌人都不舍得去刺伤她，而是被另外一个士兵杀掉，站在城下的拉菲莫只是微微的笑着，他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就这样站在那里到底能有什么作为，城头上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了，士兵们有些疲倦的相互砍杀着，鲁卡也有些坚持不住了，可能是文人的体弱造成的吧！

    忽然间，鲁卡的侧面冲上来一个敌人，鲁卡忙着对付自己身后的两名敌人，没注意到侧面冲上来的敌人，在敌人的猛攻之下，鲁卡的手开始颤抖了，险些拿不住剑的直往后撤退，侧面冲上来的敌人举着剑就砍了下来，正在这个危机的时刻，鲁卡的心都凉了，他暗叫道。

    “这下完了”话刚说完，就见横着一把剑挡住了敌人的砍杀，鲁卡一扭头却看见来人是原本应该昏迷的狂。

    狂的脸色很难看，尽管这样，狂还是微笑着对鲁卡说道。

    “军师，你还是退到一边的好，这里由我来解决吧！”说着狂一个转身解决掉了从自己后边杀过来的两个敌人，鲁卡冒着冷汗苦笑道。

    “请将军费心了”说着鲁卡跑向站在那里的丁丁，随着鲁卡的目光，狂看到丁丁就这样站在那些相互砍杀的人群中，没有丝毫的动劲，狂的心有些害怕和恐惧，他是在担心还是在想其他什么呢？

    战争进行到这里，夜晚也开始结束了它的使命，渐渐的！红色的夕阳开始展露出它美丽的一面，士兵们战斗了一夜，战争还在继续，狂就守卫在丁丁的身边，而就在这个时刻的另一边卡欧城外，幻月骑在高高的战马上观望着酷拉密的行动，对方的军队缓缓的朝幻月这边走来，幻月感觉的到，今天看到的酷拉密和前几天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至少那种气势根本就不能比，而且酷拉密的身上正散发着某种强大而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幻月自战争以来第一次感觉这么的可怕和危险。

    幻月的心一边要想着丁丁，一边要担心那两位皇后，最后是这边强大的对手，幻月有些疑惑了，他的担心和恐惧似乎成为了他此刻的弱点，对方的战马已经开始由行走变成奔跑了，幻月此刻带着十万人马摆成“V”字行开始准备冲击，战鼓的声音不断的回响在耳边，战士们的心也随着这种感觉在跳动着，一切都是那么的激动，开始又一次的杀戮只会令他们兴奋。

    只见酷拉密冲在最前面，他的剑第一次被拔了出来，跟在身后的十几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冲向幻月这里，看的出酷拉密这一次是要打算对幻月来一次摧毁性的进攻，幻月身后的德拉姆和红月两人都被敌人这种压倒似的气势给吓住了，但是，一想到幻月的实力，心里总算是一种安慰，只听见到幻月大喊一声。

    “杀！”战争开始了。

    幻月的大军冲向敌人，酷拉密毫无畏惧的迎面和幻月的军队来了一个精彩的交融，两支军队就好象两辆重型卡车撞在一起的感觉，那么的充满撞击力，人与人之间相互相撞，剑与剑之间相互摩擦，战场上混乱一片，看不清楚谁是谁，只知道砍杀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标准。

    再仔细看幻月和酷拉密两人，他们相互照面，可是却留有空隙，两个人无视周围的一切，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幻月的月之残刃也发出共鸣，是在呼唤它的主人开始执行杀戮的法则，当幻月聚集力量开始攻击的时候却看到酷拉密微笑着说了一句话。

    “怎么？手软啊？是不是担心你那可怜的美人呢？”酷拉密很明显是有所指才这样说的。

    幻月一听暗叫道：“不好，丁丁？”他看了看酷拉密的脸只发现这次的进攻是个阴谋，敌人是想缠住他，好让拉菲莫乘机进攻帝都，虽然幻月有强大的力量，可是这次的对手不再是以前那些不堪一击的庸手，而是一个未知的对手。

    “拉菲莫要是敢动丁丁一根寒毛，我一定会让他死的很难看”幻月直截了当的说着，他的月之残刃已经划向了对方，带着魔法的月之残刃像往常一样挥出它霸道的光刃，可是只见酷拉密将身体往后一倾便躲了过去，光刃直飞向酷拉密身后的士兵，只听见“啊”一声惨叫，一个士兵被砍成两截，幻月刚有些吃惊的时候，却看到酷拉密举着剑朝幻月劈了下来，幻月很想知道对手有多强，所以根本没躲避，只见剑刃产生的黑色剑气劈到幻月身上的时候，幻月更加的傻了，事实上，他在这一瞬间的时候已经张开了一个界结，却哪里想的到对方的剑气竟然划破了他的界结直砍到了幻月的左肩，鲜血一下子贱了出来，顿时间，幻月感觉到一阵疼痛，肩膀上像火烧一样的疼，幻月自杀戮以来从没有受过这样的伤，这还是第一次，所以疼痛原本对于他来说是陌生的，可是现在却真的感受到了疼痛的滋味。

    两个人虽然好象是在试探对方的实力，事实上两个人已经很清楚对方是怎么样的人了，只见酷拉密迅速的砍向幻月的另一边，这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战马形成并列式，幻月举手就挡住了酷拉密的一击，接着幻月顺着对方的脸就是一拳，酷拉密忽略了一件事情，拿剑的人总会双手握着剑砍人，可是拿小兵器的人却是单手拿，所以幻月刚好在本能的反应下挥出了自己一直空闲的另外一只手。

    酷拉密挨了一拳后感到脸上烧烧的滋味，但是他很快就照着幻月的侧面砍了上去，幻月一看对方来势迅速忙翻下战马，酷拉密虽然砍空了，但是幻月正好落在酷拉密战马下面，幻月一惊暗叫不好，只看到酷拉密的剑已经从上而下刺了下来，幻月一滚就直接从战马前后腿之间的空隙中滚到了另一边，酷拉密见幻月滚到了另外一边，索性也跳下马来与之做近距离战斗，却哪里看到幻月已经被很多自己的士兵围在了中间，幻月静静的闭上双眼，周围的敌人一点一点的逼近着，酷拉密很清楚的知道幻月是在凝聚力量，这些士兵只是无辜的牺牲者，所以酷拉密忙喊了一声。

    “大家散开！”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幻月施展了霸月傲天决中的炎龙绕月，一条火龙腾空飞了起来，那些听到散开的士兵还没什么反应就已经葬生在了火海中，酷拉密瞧见自己的士兵就这样被杀掉了，内心愤怒的他也朝着天空大声得喊道。

    “啊~~~~~~~~~父亲！请原谅我，我必须要解开那封印了”说着酷拉密撕开了自己的铠甲，只见他的胸前有一寸多长的伤口，而且伤口是用那种粗绳子缝起来的，伤口的外表根本没有长合，看的出这个封印就在这个伤口里，幻月起初以为自己一开始就感觉错了，因为他从一接触对方就发现酷拉密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他一直都在怀疑自己当初的感觉，可是现在的他怎么都不再怀疑了，因为那伤口的背后是股强大的力量。

    炎龙在天空中不断的盘旋着，周围的士兵与敌人相互战斗着，德拉姆受了伤，可是仍然在战斗，红月为了能够保护自己心爱的男人，她却站在德拉姆的前面为他挡住了那些进攻，剩余的人都顾着杀敌，没有人敢去打扰这两个强者的决斗，酷拉密发现幻月注意到了他的伤口，于是他开始笑了，而且是那么的卑鄙，似乎是种可怕的忠告。

    酷拉密撕开伤口，只听见他痛的大声叫喊着。

    “啊~~~~~~~~~~~~~`”一声过后，一条黑色的龙从他的身体里飞了出来，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幻月一方的人早就见过或听过自己国王的炎龙，可是今天却出现了一条黑色的龙，这还是第一次见，所以有的士兵都开始停下来吃惊的望着那条黑龙，就这样有的士兵无辜的被杀了，事实上更吃惊的还不是那些士兵们，而是幻月，他才是真正的吃惊，因为在幻月的眼里恐怕这个世界除了他不会再有龙的存在了，可惜的是他这次真的看到了，而且是一条黑色的龙，体型上要比他的炎龙更庞大，而且可以听的到它扇动自己翅膀的声音是那么的有力，望着这两条龙的出现，幻月正眼看了眼酷拉密，只见酷拉密却微笑的说道。

    “怎么？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和你一样拥有操纵龙的能力？”酷拉密有些挑逗的说着。

    “我唯一不相信的就是我会输？”幻月刚说完就提着月之残刃砍了一刀，光刃划向酷拉密，只见对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击中了，酷拉密用手摸了一下自己左肩的伤口，很深，鲜血不断的流淌着，酷拉密将沾满血的手指伸进了嘴里，用力的吸了一下，酷拉密的脸上露出了欢喜的微笑，他品尝着自己血液的味道，感觉是那么的甜美，幻月这个时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富含修养，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食血者！

    幻月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酷拉密手中的剑已经刺向了他，而且那条盘旋的黑龙也攻想炎龙，地面上幻月一个闪躲刚躲开敌人的攻击，就看到天空上炎龙被黑龙撞了个正着，好在炎龙不是一般的龙，火焰的愤怒使得它开始用火焰喷向对方，而对方则好象变成了一团黑雾一样围绕着炎龙不停的旋转，炎龙不知道对方打算从哪个方向进攻，索性只能先停下来静静的等待着。

    忽然黑龙从后面冲上来，炎龙刚是一个躲闪，就发现对方又从侧面飞过来，可惜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它根本没有时间躲闪，对方已经撞到了它，接着就看到黑龙从四面八方攻来，炎龙知道从四面攻过来的大部分是幻影，只有一个方向才是真实的，但是，面对黑龙的黑雾，炎龙也清楚它的对手不是人类可以控制的龙，而是来自魔族黑暗世界的黑暗之龙。

    地面的幻月被对方疯狂的进攻着，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就好象黑龙一样，速度惊人，幻月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比自己还快，眼前的酷拉密不但能看的出幻月下一招准备出什么，也能知道幻月打算如何躲闪他的进攻，以至于幻月好几次都差点就命丧剑下了，一会儿功夫，幻月的身上已经出现不大小不等的伤口无数，酷拉密似乎杀的正在兴头上，幻月无力的躲闪着，往日的那种霸气似乎在此刻成为了过去吗？

    炎龙的躲避有些迟缓了，它在等待黑龙不同的进攻，可能这样才能真正的了解对方，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所以，炎龙的等待就成为了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炎龙虽然是幻月操纵的幻之龙，但是从根本上讲，这种幻之龙虽然是幻影，可是却也是实体，因为龙这种生物不仅仅只是一种神秘的高级生物，在力量和魔法之间它们是一群能够让幻影成为实体化的生物，就好象人死亡虽然身体失去知觉，可是并不代表没有灵魂的存在，而灵魂又是可以操纵自己身体的根源，所以，即使死亡的身体也能再成为灵魂的实体。

    龙，只不过将自己的实体彻底的化成灵魂，简洁的说就是将物质化作能量，再将能量结合在一起，就会创造出一个新的生态形式，龙就是这样的，棉队人类它们是最强大的，可是面对和自己差不多的同类就会暴露出它们的弱点。

    黑龙的进攻忽然停止了，炎龙似乎感觉到幻月此刻正处于很危险的处境，为了主人的安全它必须先攻击酷拉密，于是炎龙直冲了下来，可是却哪里知道那条忽然消失的黑龙从半路上杀了出来，正好撞击在炎龙的身体上，黑龙的角端端的**了炎龙的身体，黑夜的浓雾也像血液一样的流进了炎龙的身体。

    顿时，原本燃烧着的炎龙，就像一瓶被滴入墨汁的水一样，缓缓的变成了黑色，炎龙这才意识到刚才黑龙的消失只是一个陷阱而已，而自己必须要保护主人的使命使得它被敌人击中，炎龙悲惨的大叫着。

    “嗷~~~~~~~~~~~~~~”幻月听到炎龙悲惨的叫声后，刚往天空上仰望了一下，就被酷拉密抢了先机刺中了右边的胸部，幻月一把抓住了刺进他身体的剑，酷拉密用力往深里插，幻月的手紧紧的握着**自己身体里的剑刃，手中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幻月只想将剑一下子拔出来，却看到酷拉密一个劲儿的用力往里插，幻月知道酷拉密这次是想将自己置之死地才肯罢休，所以为了生存幻月本能的力量就在这个时刻爆发了，只见他大怒一声。

    “我不想死~~~~~”幻月用力向上一挥手中的月之残刃，只见酷拉密惨叫一声连人带剑飞了出去，原来刚才的幻月在本能的激发下使用了霸月傲天决的最后一招——皓月天下，月之残刃划出的霸月之刃刚好打在酷拉密的脸上，酷拉密一阵疼痛更加上幻月这一招力量却是十足的强大，酷拉密被震出好远，幻月也因为刚才酷拉密被震飞的瞬间将剑拔了出来，所以造成了血液一下子喷了出来，对于幻月此刻的身体状况来看，他的情况很糟糕！

    德拉姆一直注视着幻月的情况，由于敌人人数众多，再加上幻月与酷拉密之战简直是两个绝世高手的对战，德拉姆开始还不怎么担心幻月，可是看到后面却发现幻月已经遍体鳞伤了，而自己的身上也受了伤，要不是红月挡在前面一直开路，可能自己早就倒下了，这个而是后看到幻月受伤德拉姆又紧张的叫道。

    “陛下受伤了，怎么办？”他冲着红月说道。

    红月也早就看到了，可惜的是幻月与酷拉密一战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的一战，而且天空中的炎龙与黑龙一战也是旷古烁金的，虽然炎龙受伤被黑龙围住，可是刚才幻月一个反击似乎激醒了炎龙，酷拉密倒在一边似乎晕过去了，幻月一边流着血一边走了过去，他按住伤口尽量使得伤口不要流血太多，可是每走一步却是那么的艰难，幻月目无他人的走在混乱的战场上，有些不自量力的敌人看到幻月受了重伤就想趁机冲上来拣个便宜，可是最终都成了幻月的刀下鬼，再瞧天空上的炎龙虽然受了伤，可是炎龙却注视着黑龙的每个动作，就在黑龙猛然间从炎龙身后发动攻击的瞬间，炎龙一个神龙摆尾正好击中黑龙的头部，黑龙痛的嗷嗷直叫，炎龙又是一个炙热的火焰喷在了黑龙的身上，顿时间，黑龙被火焰包围了，它大叫一声跑回了酷拉密的身体内，炎龙也似乎失去了战斗力一样回到了幻月的体内，幻月感觉得到炎龙受伤不轻，可是自己也受伤不轻，想帮炎龙疗伤似乎已经不太可能了，幻月只想先铲除眼前这个强敌，他握紧月之残刃向酷拉密砍去最后的一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酷拉密的身体周围却出现了一个强大的界结正好挡住了幻月的一击。

    战争进行到这个时候，幻与而一方已经死伤惨重，而酷拉密一昏迷他的军队似乎像是失去了统帅一样也乱了，军队没有了斗志就像一盘散沙一样被无情的割去生命。

    幻月瞧见对方被界结包围着，而自己目前的力量根本不能够打破这个界结，所以他只能从战场上退了下来，见到幻月退下来的德拉姆和红月也都领兵退了回来，可是对面的敌人早就因酷拉密昏迷而四处逃窜了，好在酷拉密身边的卫兵把他从战场上抬了回去，这样一来进攻卡欧城的酷拉密算是失败了，但是一直未动的十四国联军却像是看戏一样没有出动，等见到酷拉密败下阵来，他们也都知趣的撤退了，幻月回到城内的时候就有些坚持不住了，毕竟失血过多的他已经很虚弱了，红月本想去扶幻月休息，却听道。

    “帝都怎么样了？皇后的情况怎么样？”幻月焦急的问着斥候。

    “陛下！拉菲莫的军队正在猛烈的攻击帝都，皇后陛下和军师暂时处于下风”斥候报告着。

    “什么？拉菲莫开始攻城了？他连攻城车都没有拿什么攻城？”幻月奇怪的问道。

    “陛下！说出来，害怕连您都未必会相信？”斥候有些紧张的说道。

    “什么？说！”一声令下后斥候老实的说道。

    “陛下！根据我们的探子来报，他们看见拉菲莫的军队就像野兽一样往城墙上撞，而且不断的撞，那种情景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做的出来的，很可怕！”斥候说着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什么？拿身体撞城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真的是野兽吗？”幻月听完念叨着，他很担心丁丁的安慰，可是又想到馨儿和冰儿那边也正遭到阿兰特斯的进攻，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焦急的他忙问道。

    “你们谁能告诉我，斯图拉的情况如何？”幻月看着下面的将士们问道。

    “陛下！我们目前与那边的消息暂时被切断了，不过我想两位皇后应该很安全，再加上曼勒和曼特两位将军都在，所以应该不会怎么样？”说话的是红月，她瞧见将士们都累的睁不开眼了，哪里还知道离自己很远的另一座城市什么情况呢？

    话说拉菲莫的军团开始进攻帝都的那一刻也正是幻月酷拉密两个人交战的时刻，丁丁和鲁卡虽然很勉强的在打着防御战，可是狂的苏醒虽然给他们带了一点希望，但是狂的伤势很严重，所以在拉菲莫的进攻下狂真的能够抵挡这个战争的狂人吗？

    帝都一战就和幻月听到的情况一样，鲁卡和丁丁还有所有的士兵们都站在城头上往城下投放石头和弓箭，因为拉菲莫的军团简直不是人可以形容的，他的每个士兵都好象拥有无穷的力量一样反复撞击城墙，发出“咚！咚！”的声音，而且声音很大，造成的破坏力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再怎么用常理来推断也知道人毕竟是血肉之躯怎么能够和坚实的墙壁相比呢？

    眼看着城墙被人撞击的出现了裂缝，丁丁焦急的目光直看着鲁卡希望能得到一点什么帮助，再仔细一瞧狂的神情简直在发呆，因为这样的情况第一次在狂的视野里出现未免会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摆在面前的事实又该怎么去否认呢？

    远处的拉菲莫就这样看着他的士兵那完美的破坏力，城头上的士兵不停的扔下石头，虽然砸倒了一些敌人，可是后面冲上来的敌人却依旧这样撞击着，而且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敌人却排着整齐的一字队伍整齐的撞击墙壁，整座城墙都在颤抖着，裂缝越来越大，有的地方已经接近了崩塌的地步，鲁卡忙下令喊道。

    “注意那边快要破了”鲁卡指着不远的地方喊道。

    士兵们又冲过去尽量往下面投放更多的石头来阻止敌人的进攻，可是，已经太晚了，敌人把将城墙偏左一边的墙面撞开了一个缺口，大批的敌人涌了进来，城墙下面的士兵早就做好了准备，只见两军内相互交战在了一起，站在城墙高处的丁丁有些绝望的盼望着远处，她在等待谁呢？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她在期盼那个强大的男人能够来保护自己，可是却怎么也没有等到他的到来。

    很明显蚀血军团的实力真的很厉害，自己这一方的士兵似乎根本不堪一击，不一会儿的时间就被敌人杀倒一片，狂原本想再一次拥有那无穷的力量来和敌人一较高下，可惜的是他的体力根本不允许他这样做，当敌人拿着剑耀武扬威的走进城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只能看着那群野兽一般的敌人像杀一般的牲畜一样的屠杀着所有的士兵，鲁卡的剑似乎变得那么幼稚和无用，面对着这样的敌人，丁丁本想站在那里再一次激励那些士兵的斗志，可是被杀怕了的士兵不断的往后退，敌人更加的嚣张了，一切都变成了另外一种情景——屠城。

    拉菲莫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身后的士兵就像一尊尊雕塑一样站在那里傲慢的观望着，狂有些坚持不住的退到丁丁的面前尽力守护着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的剑虽然变得很软弱可是却依旧坚持着，也许是爱情的力量吧！

    四周的一切变得很苍凉，周围开始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儿，令人开始有些想吐的感觉，鲁卡放眼观望了一些四周，他很想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士兵能够站在那里与自己并肩作战，可是能够站在自己身边的士兵已经很少了，周围都是黑漆漆的敌人，黑色的铠甲就像是死亡的召唤一样充满了威胁和恐惧。

    士兵们都害怕的在颤抖着，战斗似乎停止了，敌人把他们团团的围在一起，拉菲莫自豪的走上了城头，狂忍不住这样嚣张气愤大声的骂道。

    “你这个恶魔，你想怎么样？”狂一边骂着一边不断的更靠近丁丁，拉菲莫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丁丁，嘴角里露出淫笑的笑道。

    “哈哈~~~~~~就凭你？你拿什么和我斗？”拉菲莫猖狂的说道。

    “有本事去和幻月打？你还不是趁他不在才进攻我们的吗？是害怕了吗？”狂故意骂道。

    “呵呵~~~~~~~~哈哈哈~~~~~~你是叫狂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拉菲莫问道。

    “我狂，行不更名，做不改姓，你也配和我较量吗？”狂愤怒的说道。

    “好一个铁汉子，可惜你的死期就快到了，还这么嚣张？”拉菲莫问道。

    “少废话！要较量就上来和我打个够”狂有些激动的说着。

    “不，你还不够资格”拉菲莫摇着头说道。

    此刻的鲁卡却也有些忍不住的也站出来骂道。

    “拉菲莫，你以为你这样的行为就表示你很厉害吗？”鲁卡沉住气说道。

    “哦？你是叫鲁卡吧？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看来幻月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竟然选你当军师？”拉菲莫嘲笑的说道。

    “拉菲莫，我是很年轻，不过也比你这个杀人狂魔好”鲁卡毕竟有些年轻，气急的时候说出来的话真有些像个孩子一样。

    “杀人狂魔？呵呵~~~`哈哈哈~~`说的好，我就喜欢听这个，哈哈~~~~~~~哈”拉菲莫有些变态的狂笑道。

    “你这个变态狂徒！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个时候一直没吭声的丁丁却开口问道。

    “哦？你这个美人终于开口了？我真想不通，像你这样的美人为什么肯跟着一个娘娘腔呢？还不如过来跟我算了”拉菲莫说着就伸手过来想要抱住丁丁，却听到丁丁这样说道。

    “不许你说他是娘娘腔？你也配？要是他在十个你都不是对手，你最好少碰我，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丁丁咬着牙说道。

    “哦？是吗？呵呵~~看来我还真的要那个娘娘腔尝一下我的厉害才行喽？”拉菲莫毫无顾及的朝着丁丁走过去。

    狂冲了上去，只见拉菲莫只是一挡就将狂搁倒在地上，接着鲁卡也冲了上去，拉菲莫就那样朝着鲁卡胸前一推就将鲁卡推到了一边，周围的士兵都吓的不敢动了，丁丁一瞧拉菲莫这么放肆的朝自己走来，她只是不断的往后退，可是当丁丁发现自己已经退到城头的边缘时，她的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个念头，就是死亡。

    面对着那些死亡的士兵们她的心里一直都怀念着那个男人，她的期盼变成了一种绝望的期盼，甚至超越了死亡的气息，也超越了这个生命的极限，丁丁的脚步已经不能再后退了，一切都成为了现实，她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眼泪涌出了她的眼眶，伴随着夜晚的轻风开始飞舞着……………

    就在这个时候丁丁的耳边听到一声“唉呦”传来，她睁开了双眼，湿润的眼眶里印入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这个面孔依旧是那么的美丽苍白，略微带着一些疲倦，丁丁再也无法忍耐的扑到了这个男人的怀里，只听到这个男人轻轻的说道。

    “放心！没事了，不要害怕，有我在”丁丁看着那熟悉的微笑，她才真的放下心来紧紧的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拉菲莫却说道。

    “幻月，你以为自己现在可能打的赢我吗？”拉菲莫捂着自己的胸口问道。

    “难道刚才那一下你真的没感觉到我的厉害吗？”幻月反问道。

    “你？刚才是我没注意到，我也没料到你这个年纪就能练成空间转移的魔法，这是我的失误，可不代表你就能拿我怎么样？”拉菲莫忽然感觉自己的胸口像针扎一样的疼，他知道幻月刚才突然出现的一击似乎打在了他的胸腔上，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恐怕骨头早就断了好几根。

    “哼！你真的以为酷拉密的能打的赢我？还是你以为我的力量只是个传说呢？”幻月严厉的问道。

    “哈哈哈~~幻月凭你一人的力量你认为你真的能打赢我吗？”拉菲莫说着他的右手便展开了一个黑色的界结，紧接着左手心射出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魔法，幻月还没来的急张开界结，就见那黑色的东西直冲向丁丁，幻月索性拿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丁丁的面前，只听见丁丁大喊一声。

    “不~~~~~~~~~~~~~~~~~~”一声过后幻月的嘴里呕出一口鲜血，后背被对方打了个正着，拉菲莫也没想到幻月在这个时刻却来了致命的一击，只见幻月的月之残刃像旋转的半月一样正好砍在拉菲莫的腹部，拉菲莫一把将月之残刃拔出了身体，他强忍着疼痛往后倒了下去，却被身后的士兵一把扶住，幻月也强忍着，他死死的盯着拉菲莫，可是这个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已经失血太多了，眼前开始出现模糊的状况，幻月用力摇着头希望能尽量保持头脑的清醒，这点鲁卡已经发现了，他冲上来扶住幻月不想让敌人发现幻月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拉菲莫此刻知道自己中了幻月一刀已经无法再与他斗下去了，索性带着人马暂时离开了帝都，军队刚离开这里，幻月就像凋零的树叶一样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一切都变得那么安静，他静静的睡着了。

    幻月怎么会出现在帝都的呢？事实上在他知道拉菲莫这种惊人的攻城方式后就知道拉菲莫决不是好惹的人，他很担心丁丁的安慰，更加上帝都一破就等于周围的四城也会不攻自破是一个道理，所以他便使用了魔法中最难控制的空间转移，由于幻月身具强大的力量，所以他就具有了一种能够控制空间位置的能力，但是，就在幻月对拉菲莫发出那一击的时候已经代表着幻月的力量到了尽头，他和酷拉密的一战算是耗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如果拉菲莫那个时候依旧开始屠城的话，帝都早就已经消失了，可以说这一战算是骗过了对方，但是接下来的战争就真的很难说了，两军的实力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差距，而且差距很大，幻月这边守卫帝都的人马可算是全军覆灭，而卡欧城那边损失惨重，所剩军队只能勉强用来防守酷拉密再一次进攻，斯图拉城那边依旧还在战斗着，具体的情况还是未知，所以总的来说幻月此次遭受到的打击已经很严重了，接下来就只能期望着另外一支强大而神秘的军团——凤凰军团。

    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那些战神一族的姑娘们，她们自从被解救以后似乎消失了一样，可是这些女孩子们如今会变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