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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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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开玩笑要有个限度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该不是在做梦吧？”秦有福一边心里嘀咕着，一边用力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嗨、、、、、、还真疼！”用手在大腿上轻轻揉着，一边小声嘀咕着：“都******胡说八道，什么在梦里不会疼，跟真的一样疼！”

    不怪秦有福质疑前人的理论，实在是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毕竟眼前见到的一切太匪夷所思了。且不说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根本就不是他所了解的任何一个地方，就看看自己身边的这些大树，用参天大树来形容绝对恰当（其实是相对），直径7、80公分算小的，一米以上的多了去了，这要不是在梦里，除非在原始森林里才能看得见，可是在南方哪还来的什么原始森林？就算有，肯定也不会在城市边上，更不要说自己不过是喝多了一点，没道理一下子就到了大森林里。

    用力揉了一下阵阵发涨的脑袋：“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睡一觉的好，下一回可真不敢喝这么多了。”说着，秦有福不管不顾的往地上一躺，连两秒钟都不到，树林里又响起了阵阵鼾声。

    ……

    阵阵鸟鸣惊醒了秦有福，“看来下回还真不能这么喝了，整个晚上都睡得腰酸背痛的。”眼睛都还没睁开，秦有福就心里嘀咕上了。

    习惯性的伸手一撑，秦有福先生打算起床了。

    “这床上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咯手？”秦有福随手在他心目中的床上哗啦了一下，猛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参天的巨木和满目的悠悠青草。

    “不是吧？怎么会是这样！”这下，秦有福忍不住叫出声来。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自己就跑到荒郊野外来了？看来还是没睡醒，自己是在做梦呢。有了这个合理的解释，秦有福的面部表情顿时放松下来，整个人又不管不顾的往地上一躺。习惯使然，既然做梦，当然是继续睡，睡醒了为止。

    “哎呦！”刚刚躺下的秦有福仿佛屁股上被点着了一般一下跳了起来。这也不奇怪，一块暴露出来的石头正好咯在了秦有福的腰上，强烈的刺激之下，秦有福这回彻底清醒了。

    “天哪！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可是我怎么莫名其妙就跑到这里来了？”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秦有福彻底蒙了。

    难道是朋友们开玩笑？没理由啊？！看一看周围的环境就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甚至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确山附近的任何一个地方。谁都知道，河南这个地方，要说几百年前可能会有一些大树，可是解放后这也搞林场那里也搞林场，再加上当年大练钢铁，别说大树了，就算是树苗都差一点绝种，这两年即使有点树不过那也是后栽的，怎么都不会有这么大。哪么自己现在会在什么地方？

    当初秦有福他们一帮朋友不是没有开过别人的玩笑，曾经有一次，他们一个朋友新婚之夜喝得大醉，搞得秦有福他们连闹新房都闹不成了，几个人一商量，干脆，直接把新郎官打包送上了出租车，到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让新娘子一个人在新房里过了一夜。结果就是新郎、新娘连着一个月都用不着自己开火，直接在秦有福他们几个朋友家吃了一个月。

    问题是他们再怎么开玩笑也不过是把喝醉的朋友给送到了酒店，没道理自己喝醉了会被朋友们送出几百里外的大森林里吧？

    “喂，有人么？……有人没有？……”秦有福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刚才他努力的想过昨晚的一切，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到了这个大森林里的。当然，秦有福的记忆仅限于自己一直在酒桌上喝酒为止，后来的是他就不记得了。秦有福也明白，自己平时还是能喝一点的，但是也会有喝高的时候。正常情况下，他喝多了以后倒不至于有什么不理智的举动，只是喝着喝着就倒在酒桌上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都是听老婆朋友们说的）。

    连续叫了几声，再看看周围的环境，秦有福觉得自己先别考虑是怎么来这里的，现在的关键是想一想该怎么离开。

    打电话当然是最好的求救办法，别看秦有福不过是一个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平时靠贩卖小菜过日子的农民，但是基本常识还是有的，至少知道报警电话是110、实在不行打119也可以。但是他这会也得有电话可用。不用翻兜秦有福就明白，自己的习惯是一回家就把电话放在电视柜上，这会哪来的电话？

    昨天是秦有福进新房的日子。这些年来随着城市化水平的逐步提高，秦有福他们村的地基本上都给县里征了。按说发下来的补偿款是足够秦有福建上一栋小楼的，可惜那会他年纪还小，已经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了，再加上他父母又去得早，结果分到手的那几个钱没几年就给秦有福糟蹋得差不多了，两个哥哥看着秦有福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帮了他几次以后，干脆撒手不管了。就这么，秦有福又混了两年，眼见着村里家家户户建新房，自己不但没建成新房，反而把征地款给花得七七八八的、要是再不想办法，连过日子都成问题了。可惜的是，要文：秦有福连小学都没有毕业，根本就是文盲一个。要武：过了那么多年安逸的生活，这时候的秦有福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抬，功夫把式一概不会，根本就是此路不通。没有办法，只能另辟蹊径，好在还是农民，当年跟曾经当过赤脚医生的老妈卖过菜，索性也不想其它的，直接踩上家里的三轮车，批发市场一转，干起了倒卖小菜的生意。

    别看一斤菜不过挣个五毛一块的，但是几年下来，秦有福算是挣到了点小钱了，于是下了狠心，直接干了一栋五层楼的房子，考虑着拿四层来出租，自己住一层，这样就算将来不卖小菜了，也能有点收入，起码混个温饱不成问题。

    楼建好了，请朋友来吃顿饭是自然的（怎么都得混点红包收入）。怎么说秦有福都是当主人的，酒场上当然义不容辞。谁也说不上他喝了多少，反正大家都知道，秦有福肯定是喝醉了。令人想不到的是，大家都以为秦有福不过是出去方便一下，可是直到停电的时候他都没有回来，整个人仿佛蒸发了似的。

    事实上，秦有福的确是蒸发了！

    这天晚上，秦有福喝多了酒，或许是感慨自己的新楼建成吧，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一个人迷迷糊糊的上了天台。其实这个时候秦有福已经醉得处于无意识状态了，站在楼顶上，感慨着自己的“伟大”，没过多久，他开始有了膀胱充盈的感觉，于是不管不顾的，秦有福搂开了裤子，掏出了他的“洒水机”，对着楼下喷洒起来……。

    也活该秦有福倒霉，他的房子刚建好，供电部门还没来得及给他供电，接进新房的电是从隔壁接来的。考虑到用不了几天，临时用电当然就没有那么讲究，管它是什么电线，只要能导电就行。就是这样一根接了不知道多少个接头的电线，由于已经架空，再说又是临时的，电工甚至懒得给接头上扎上绝缘胶布。

    于是，不可预计的后果出现了。当秦有福的体液喷涌出他的“洒水机”接触到380伏电线的那一瞬间，一道诡异的蓝光以秦有福体液和电线的接触点为起点，一头窜向了正舒坦着的秦有福，另一头延着电线直奔变电站。

    这天晚上，确山县供电局给市供电局打电话求助的时候说：由于下面乡镇农民大规模偷电和不安全用电，导致确山县变电站所有线路全部跳闸，三个110千伏的变压器烧毁，下面乡镇大批小型变压器出现故障，急待上级供电部门指导抢修。

    秦有福的朋友们奇怪了，自从停电以后就谁都没有见过秦有福，一开始大家还以为秦有福喝醉了，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睡觉去了，可是直到两天以后还是谁都没有见到他，大家开始着急了。于是，当地派出所多了一桩人口失踪的案子。

    当然了，这些事就跟正在山上转圈的秦有福没有什么关系了。小秦同志满世界吆喝了一遍以后终于确定，自己是被那帮醉鬼朋友连夜给丢到什么大山上来了。开玩笑要有个限度，至少别搞出什么危险，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谁知道这山里头都有什么？那帮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要是连这样都能忍，那我们小秦同志的脾气还真就是泥捏的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要想解气报仇，自己怎么都得先想办法下山，找到了家再说。至于说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来救自己，秦有福心里倒是有点巴不得那帮家伙回去的时候开车翻到山下去了。当然了，他可不想死人，不过但愿这帮家伙一个两个缺胳膊断腿是没少嘀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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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古代人俘虏了

﻿跌跌撞撞的，几个小时下来，秦有福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总之鼻青脸肿是肯定的了。身上衬衣挂了好几个口子，还好穿的是牛仔裤，还不至于漏屁股。天快擦黑的时候，秦有福发现林子渐渐的变得稀疏起来，已经可以看见几条山间小路了。

    有路就有人家！秦有福变得兴奋起来，肚子也不那么饿了，脚上的步子变得轻快了许多。

    又走了一会，远处传来阵阵的敲击声，秦有福听了一会，按敲击的频率来看，好像是有人在伐木的声音。

    “嗨！……有人么？！嗨！……有人么？！”确定了声响的人为的以后，秦有福一边叫喊着，一边兴奋的朝着伐木声传出的地方跑去。

    因为太兴奋，再加上将近一天汤水未进，跑了没有多远，秦有福就觉得口干舌燥，想喊也喊不出来了。好在伐木声一直没停，秦有福相信，只要自己快一些，肯定能碰上那些伐木的人。

    转过山坳，远远的，靠近山脚的地方，几个人正在砍伐着几棵大树。

    “嗨！……”秦有福兴奋的叫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这会根本就发不出什么声音来了。秦有福知道，这是因为刚才叫喊得太厉害，声带充血导致的。原来看足球的时候有过几次这样的事，不过都没有这次严重罢了。秦有福心中有数，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小心一些，吃几颗消炎药，用不了两天就能好。在的关键是赶快赶到伐木人那里，他们肯定有水！秦有福感觉自己现在都快渴死了。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怎么象古装戏似的？导演在什么地方？”愈发感觉得不对劲的秦有福没敢惊动正在伐木的工人，只是远远地观察着。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古装戏看得不少，但是哪个不是俊男美女的？哪像现在见到的，不但一看就是一份营养不良的样子，而且长得都不高……。最关键的，秦有福怎么看都没有看到应该有的剧组人员，更不要说摄影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太离谱了！该不是那帮兄弟趁我喝醉了，把我丢到原始社会了吧？不过没听说河北有什么原始社会部落，只听说广西和云南那些地方的山区会有一些还没有完全接受现实社会的人，但是也不至于到留辫子那么夸张的地步。那么现在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每个人都会有自我防范的意思，秦有福当然也不例外，碰上这么怪异的事，小心一些比什么都好。小心翼翼的，秦有福悄悄的向山脚方向移动着，没有办法，实在是他不认识路，必须依靠这些人回归社会，就算这些人有问题，但是只要跟着他们，至少可以找到水和食物。喝醉了的人是非常渴的，秦有福醒过来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到现在一点水都没有喝上，这会已经受不了了。

    别看秦有福是农村长大的，但是他那里有在山林里穿行的经验？他们村子附近除了一些人家自己种的柿子树和枣树以外，就是想割点茅草喂牛都难找到，对于穿行这样的“大森林”当然没有什么经验。于是，很不幸的，我们的秦有福同志就在接近山脚的时候被长长的茅草又一次绊倒了，更不幸的是，他的鼻子跟一块高出地面十几公分的岩石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啊……”只听得一声惨叫，秦有福顿时满脸是血，山边伐木的几个人也被惊动了。

    “什么人？”毕竟这里属于山区，平时人烟稀少，突然间听到有动静，当然让这些人大吃一惊，顿时发问道。

    秦有福本来担心这些伐木的是一些说不清楚的“野人”，所以小心翼翼的，结果一听他们的口音，嘿嘿，到底是露出马脚了，真没想到，那帮朋友竟然跟自己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竟然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把自己给丢到深山老林里来了，还找了这么多人装“野人”吓唬自己，可惜的是，这些人一开口就露初了破绽，一口确山方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说得好的。看看环境，现在这里应该远离确山了，应该是朋友们为了庆祝自己的新房落成送给自己的一个旅游项目。不过想到正在流血的鼻子和担惊受怕在山上呆了那么长时间，怎么都得好好的敲他们一杠子的！问题是这些人里怎么一个眼熟的都没有？十里八乡的，要是见过，怎么都该有点印象。

    这些念头不过是转瞬间的事，秦有福的确是渴了，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当然也不客气，当即站了起来：“得了、得了，玩够了啊！让他们都出来吧，他奶奶的，这一整夜熬得我，都快渴死了，把水给我喝一口再说，没看我的嗓子都哑成这个样子了。”一边说着，秦有福一边走向伐木的人群，当然了，一个手还得捏着鼻子，不过满脸的血的确挺吓人的。

    几个伐木的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好一会都没有动静，眼看着秦有福越走越近，突然有人动了……。

    其实秦有福也知道自己现在的造型。一身衣服是狼狈了一些不过看着朋友们费了那么多心思的份上就不计较了。至于满脸的鼻血的样子，其实他站起来以后完全有机会搽一下，不过秦有福特意保持着这个样子，流点血对男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似乎更有些男人味。起码秦有福自己是这样理解的。

    一个让秦有福没有想到的场景出现了：几个伐木的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嬉笑着热情的迎上来，手里拿着矿泉水……。不，也不完全对，迎是迎上来了，不过他们的脸可不是笑脸，手里拿的也不是矿泉水或毛巾什么的，而是……斧头！

    秦有福一开始感觉还挺好，多少为自己的血流满面的形象感到骄傲，可是没过多久他就觉得不对劲了。那帮伐木的提着斧头，一声不吭的朝着自己就扑了过来。没错，是扑过来了，就像自己欠了他们多少钱没还似的。

    “不是吧？这也演得太像了？！”秦有福心里说道，脚底下可一点都不慢。他本来就胆子不大，特别像现在这样，面对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当然是撒开丫子飞跑。当然了，一边跑也得一边表明自己的态度：“喂，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打电话报警了！”

    秦有福不跑还好，这一跑，几个伐木的叫了起来：“抓逃人！别让他跑了！”追赶的脚步越发快了起来。

    几个伐木的“工人”身高实在有点可怜，也就1米6多一点吧，相对秦有福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但是秦有福又渴又饿，哪里跑得过几个长期在山里跑惯了的？再说了秦有福赤手空拳，那帮伐木的手里可掂着斧子呐！

    “哎……哎……！你们干什么？轻一点！轻一点！我的手要断了……！我求求你们，别闹了！我都快渴死了！”三两下的功夫，秦有福给几个小个子伐木的五花大绑捆了起来，谁也不理会他的哀求。

    好汉不吃眼前亏，面对很可能直接剁到身上的斧子的时候，秦有福还是很配合的。也由不得他不配合，那些人根本不听他说的是什么，几个人捆猪一样吧秦有福按倒在地，手脚之间绳子一穿，这下，他连动都动不了了。

    “兄弟们，别闹了！快放我下来吧！没有你们这样玩的！……”

    “就算你们要玩也用不着那么狠吧？好歹把我放下来，我跟你们走还不行……。”

    “你们演戏也不用演得那么认真吧？这都快把我折磨死了……。”

    “……”

    “……”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老这么叫唤，听着就烦！”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受不了秦有福不停的在一边鼓噪，干脆让人堵上了秦有福的嘴。其实也不怪他难受，换了是谁都受不了。秦有福叫了一夜救命，嗓子早就哑了，再加上几个小时没吃没喝的，根本就形不成完整的句子，一般人听来当然就是噪音了，到这会才堵上他的嘴已经算这帮人非常有耐心了。

    其实秦有福并不想说那么多的话，因为他发现这帮人以后没多久就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了。试想一下，就算自己的朋友要开玩笑，怎么也不至于把他一个人丢在荒山野岭呆了一夜。再说了，就算他们真的要把玩笑开到地，真的干的那么绝，也真的花那么大的代价找一帮人来装野人，可头上的辫子没有办法装吧？“被捕”以后秦有福仔细观察过了，这些人的辫子绝对不是戴的假发，全是真家伙！还有，他们穿的衣服！随便一眼就能看出全是手工纺制的！谁都知道，要真是一件纯手工纺制的衣服可是价值不菲，这么一帮子人，身上全是这样的衣服，那得多少钱？而且明显可以看出那些补丁的确是因为磨损造成的。有钱穿纯手工衣服的人会把一件衣服穿到磨烂的程度？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难道……自己被古代人给俘虏了？

    秦有福实在觉得今天这事太诡异了，但是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至于不停地叫唤，秦有福也知道那是白费口舌，可是他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好像不说点什么就没法证实自己还存在一样。不过这样一来的结果就是他的嘴里给塞上了一大把青草。按说秦有福是有能力吐出来的，但是他没有，因为他担心要是自己吐出来以后这帮人会不会把他的舌头给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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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渐渐的可以看的见人烟了，秦有福的眼睛也慢慢的越瞪越大，他已经没法理解自己看见的东西了！

    首先是房子。高楼大厦秦有福是见得多了，砖房、瓦房也见过，原来村里还有地的时候，看瓜的瓜棚他也不是没有睡过，可是整个整个村子几乎都是泥墙草顶的实在是少见。要不是村里面炊烟渺渺和着鸡鸣犬吠，秦有福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古装戏的外景地。

    接下来是人。如果说秦有福一直在不停地自我催眠说那些伐木的不过是朋友们玩的把戏，那么这一路上的行人和村民就令秦有福无法解释了。秦有福相信，就算他的那些朋友再有钱也请不起那么多的群众演员，更不要说那么多的老人和孩子。最关键的，着所有的男人无一例外的都留着一根标志性的辫子！

    “天哪，留辫子的？这该不是清朝吧？”秦有福感觉自己实在是想不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跑到清朝来了？

    “秦五，你们不是上山伐木么？怎么扛了个人回来了？”远远的，有人隔着几块麦地跟伐木的几个人搭话。

    “保长，我们在山上抓了一个逃人，连头都剃干净了，想来是打算装成和尚的。我们打算把他送县衙去，省得连累了大家。”带头的吆喝着。

    “那是！快些送去，不然上面查下来就麻烦了。你们前面走着，我回家换身衣裳就来！”那个保长答应着。

    秦有福听了这番对话顿时蒙了。别看他没读过几年书，对历史不是很清楚，但是平时电视也不是白看的，至少有一点他知道，如果现在真的是清朝，那么自己恐怕一被送到县衙就得脑袋落地了。当年清兵入关的时候就明确了一点：所有汉人，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这可是基本国策，除非自己真的是和尚，否则这颗脑袋怕是保不住了。问题是就算现在想装和尚也装不成，一来是自己没有度牒（看电视还是有好处的，起码知道和尚得有手续），二来自己穿的也不是袈裟，更不要说自己连这附近的庙门都不知道往哪边开的。少林寺倒是知道，可是万一别人去查，到时候连圆谎都不知道该怎么圆了。可是自己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保住小命？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跑到这个不清不楚、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鬼地方？反正，这些个问题换了是谁谁都乱。

    ……

    接下来的事让秦有福彻底蒙了！

    城墙不是很高，5－6米的样子，墙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是青石条磊起来的，很多电影上都能看到。八达岭长城可比这么个小城墙气派多了，但是远不如秦有福今天看到的这么震惊，是的，秦有福震惊了，甚至比他看到故宫的城墙和八达岭的长城更震惊，因为这段城墙秦有福认识！

    天呐，不带这样玩的！这不是确山的古城墙么？秦有福很清楚的记得，确山县的这段古城墙一直都在，不过这个地方应该是确山的市中心。残破不堪的城墙中城门的这一段因为文物价值保留了下来，城门边应该有一家建设银行，秦有福的所有存款都是在这家分理处办理的，那张银行卡还应该在秦有福家客厅沙发上的衣服口袋里。可是现在……，别说银行了，除了城门上的确山两个字还能表现出它的地标位置以外，其它的都不对了。确山城墙好好的站在这里，本来应该是高楼林里的确山市中心连一条好一点的路都没有，更不要说商业区了，街上的人不少，也像当初自己一样对被绑着的人指指点点的，但是这些人都留着辫子，没有一个穿牛仔裤的！路边也有不少的商店，但是有卖米的、有当铺、有酒馆、甚至还有怡红院。可是没有一家超市、银行、手机店，更看不见联通、移动，也看不见一条电线！

    完蛋了，自己到底是跑到什么地方来了了？做梦？不是！身上的疼痛告诉秦有福，他没有做梦。自己跑回古代来了？至于么？不就是多喝了点酒？这就跑到古代来了？要是这么着，村里面的几个村干部天天喝醉，还不得一天换三茬？我的天哪？电影电视上，古代哪天不在打仗？就算不打仗，那帮当县老爷的高兴起来问都不问就直接给自己定个什么罪，直接送大牢里怎么办？不用想就知道，这里的大牢里肯定没有电灯，应该也没有自来水，好像电视上演的连床都没有，只有地上堆着些发霉的稻草。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官府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秦有福脑袋里想的都是这些东西了，好像当官的都贪钱，可问题是自己的钱包还在家里沙发上的衣服口袋里呢！再说了，就算把钱包拿来，估计人民币是不会有人认的了，银行卡恐怕更够呛，就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一穷二白，自己在这连一个人都不认识，就算有什么奇珍异宝，拿出来可能死得更快。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好像也没怎么的，这帮村民为什么像自己欠了他们几百吊钱似的，不清不楚的就把自己给绑来了？当时他们抓自己的时候好像不是因为头发的问题。一路上秦有福也没少听他们跟人说，好像是因为什么“逃人”。

    “逃人”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跟什么王公贵族家里逃跑出来的奴隶很像？还是自己长得像什么山林大盗？给他们误会抓起来了？要不……太平天国？小刀会？白莲教？这些好像都不该叫“逃人”吧？

    秦有福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清楚其中的关系，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在此时此刻，自己绝对是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如果不赶快想一个办法解释自己的身份，十有八九自己就得牢底坐穿了。

    这一路上，因为是被扛着的，除了进城前后用力抬起头看了一下环境以外，秦有福基本上只有看着地面和后面几双草鞋的份，直到被一家伙丢到地上。

    秦有福早就知道，自己这是要被送到县衙去得，被人往地上一丢的时候他就明白，这是到地方了。努力侧过身来，秦有福还真看见了确山县的县衙，还真的跟电影上差不多：挺威风的门脸，边上还真有一个大鼓，不过门里头的东西就看不清楚了，主要是脖子仰不过来。

    村们把秦有福脖子和脚上的麻绳给解开了，几个人推耸着把秦有福给推进了大堂。

    看到正堂上“明镜高悬”字样的牌匾和书案，秦有福心里明白，这是要过堂。

    首先应该是一个衙役高喊着“升堂”，接着三班衙役迅速出动站在大堂两边，手里的水火棍一通墩地，然后压低了嗓子叫着“威……武”，然后县官老爷手里惊堂木一拍“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跪下！”还没等秦有福心里想完整个流程，一个衙役在他的腿弯里用力踹了一脚。“扑通”一声，秦有福趴在了地上，旁边一阵“嗤嗤”的笑声，像轮胎漏气了似地。

    秦有福一下清醒了过来，四下一看，两边不远处早就已经站上人了，前面的书案后面也坐上了人，好像还挺年轻的。感情自己刚才是走了神了，别人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自己这个主角进入情况了。

    挣扎了两下子，秦有福跪了起来。

    “你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台案后面一个穿戴着清朝官服的官员问道。

    秦有福这会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确是跑清朝来了，只是不是道具体是清朝什么时候。其实知道是什么时候也没有用，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计算年代，不过电视看多了，清朝的几个皇帝基本上还是数得出来。要是知道现在是哪个皇帝当家就好了。

    “县老爷，小民们在山上伐木，抓到这个逃人，所以就给送到县里来了。”答话的是保长，其实这是本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这一答话，功劳有了。

    “何以认定他就是逃人？”县官其实看见秦有福的第一眼印象也认为他是逃人，可是仔细观察以后却发现有点问题。首先是秦有福的头发，这个年月，一般人是不会冒险随便剪辫子的，而且秦有福的发辫好像跟单纯剪辫子不一样，似乎是经过精心修剪过的，这就让他匪夷所思了，其次是他的衣服，说不上的款式，如果要是完好无损的话，光是料子就价值不菲，反正他当了这么久的官还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逃人？不过话说回来，逃人的事可大可小，连几个藩王都因为隐匿逃人被斥责过还差一点削了爵，万一这个人真是逃人，又从自己的手上漏过去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县太爷，我不是什么逃人，我连逃人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您可千万别听他们胡说。”秦有福听到这连忙申辩道。的确，他的确不知道逃人是怎么回事，但是可以肯定，自己肯定跟逃人没有关系，总不至于理解为自己是从21世纪逃到清朝的吧？要是真的有这么多逃人，清朝也不至于灭亡了。

    “那么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从什么地方来的？”县官的语气挺平和的。

    “我叫秦有福，祖辈行商，听我们家老人说，我们是唐末战乱的时候离开中原的，后来延着丝绸之路一直到了欧洲，之后又跨海到了澳大利亚定居了下来，因为家祖不屑与当地土著更多的交流，所以家族之地不许学西文、西语，从小都教习我们汉字和算学。可惜当年渡海的时候因为遇上海难，装载典籍的船只翻沉大海，家中博学者又大多同归海难，所以我辈子弟大多识字，但文采就半点全无了，这一次回来是我家族长听过往客商说中原大陆已经一统，心存落叶归根之念，领全族尽售海外产业居家回归。哪知道回归路上又遇海难，只得我一人得以幸免。上岸后我看陆上行人穿着打扮、风俗习惯皆与祖辈所传不同，心里害怕，是以昼伏夜出，一路潜行至确山，希望回归故里看一看，然后重返澳大利亚，没成想路遇号称天地会的劫匪，将我衣裳财务尽劫一空，还好我跑得快，这才得以幸免。大人，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希望大人明鉴。”

    这些说辞是秦有福一路上费尽心思想出来的。他本来还想说个欧洲或什么地方，但是一想，这个时候，欧洲已经有不少传教士来到中国了，万一真的找上那么一两个问自己，自己的这些话可就穿帮了，好在澳大利亚够大的，人又少，好像没听说跟清朝有什么交道，估计一时半会不会穿帮。至于能不能蒙住县太爷秦有福还是有把握的。至少他口袋里还有一个打火机，身上的衬衣扣子都是有机玻璃的，牛仔裤上都是英文单词和汉语拼音，再加上他兜里还有一只记账用的圆珠笔，手上还有一块新买的全自动梅花表，当然了，还有一把玉米粒，那是晚上赌单双的道具，不知道怎么着就给秦有福装到口袋里了。这些东西，只要县太爷没有见过，自然就没有办法解释，当然只能相信他的。别看秦有福没读过几天书，但是毕竟是小贩出身的，随口神侃的水平绝对不低。现在的关键就是先把命给保住了。

    “这么说你们家离开中土已经近千年了？你说的这些话让本官何以相信呢？”果然，县官似乎选择性的相信了秦有福说的一部分话。

    “大人，您看能不能给我口水喝，顺便把我给解开了，我都叫他们捆了几个小时了。”秦有福听这个县官的口气还行，再加上实在渴得不醒，也顾不得其它的了，直接讨要点水喝，当然了，他还知道，自己已经给绑了那么长时间了，要是再不松绑，估计就得肌肉坏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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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忽悠领导

﻿“算了、算了，你也不用跪着了，我看的出来，你不是个习惯下跪的人”县衙的厢房里，坐在主座上的县官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别扭扭跪在地上的秦有福，下颚稍微摆了一下，示意秦有福站起来。

    “谢谢！谢谢！”秦有福可是长在红旗下的人，根本不习惯下跪。刚才在大堂上跪了那么久已经跪得他双膝酸软、得要靠不停的变换动作才坚持得下去了。现在听到县官不用他跪了，当然不客气，连忙站了起来。

    “刚才你在大堂上说的那些东西我并不完全相信，别看本官是山西人，但是来确山上任也有些日子了，虽说不会说确山话，但是确山口音还是听得出的。尽管你说的话跟确山方言很接近，但是明显可以听出有比较浓重的京城口音，我朝有不少洋大人，他们至西洋而来，居京城几十年，仍让人一听就能听出是夷人。我很奇怪，你自称你们家族旅居海外多年，难道真的不与西人交流么？”县官问话的时候显得轻描淡写的。

    “是的，我们家族对着方面要求非常严格，每每对外交流的都是家族里固定的几个人，其他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这样才能更有效率。”别看秦有福不过是一个小贩，但是道理还是明白的，新闻联播也不是白看的，说点大道理蒙人当然没有问题。

    “你说的这些我现在没有办法证实，不过听着有些道理，可以容后再议，但是你可知道，根据我朝律法，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管换了什么地方都属大不赦，就连当初官居一品的汤若望大人都剃了头留了辫子，你说你这样我该怎么办呢？再说了，现在你是空口无凭，怎么能证明你不是逃人？我朝进关以后对逃人一事一直甚为重视，各级官府但凡发现逃人都会不遗余力缉拿，你何以证明自己不是逃人？”

    秦有福到现在一直都迷糊着，当初那些山民抓他就以为他是逃人才抓他，可是他连什么是逃人都不清楚，虽说字面上可以想明白一点，但是总还是问清楚的好，免得下回还受罪。

    “县官大人，您能告诉我什么是逃人么？我真是不清楚！实在不想为了这个被冤枉。”秦有福有点着急了。在他看来，剃头留辫子的事好解决，只要这位县官老爷认同了他的讲法，那么搞一根假辫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电影上这样的情况多了。现在似乎逃人的问题是主要矛盾，得首先解决。

    县官颇为玩味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有福。刚才在大堂上他之所以选择退堂而把秦有福带到后堂来了解情况就是因为对秦有福逃人的身份有太多的怀疑。要说秦有福是逃人他怎么都不相信，因为没有任何一个逃人会像秦有福这样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怪异的，除非是有毛病，要不就是不想活了。看秦有福的样子也不像有毛病的样子。

    “逃人是我朝入关以后为了禁止八旗奴仆逃亡和其它八旗人员逃旗而颁布的法令，其中规定，凡逃人者，一次黥其右颊，鞭一百归主；二次黥其左颊，鞭与归主如初。三次则论死归刑部。窝逃正犯，照例拟绞，妻子家产籍没，窝家的邻居流徙边远，有司以上各官分别处分。因为窝逃，早些年，我朝几位一品、二品的大员、甚至有藩王都差一点因为属下窝逃的事被削爵，所以逃人的事不光是你自己的事，谁都不愿意跟这个事沾上关系。”县官说着话的时候显得轻描淡写的，但是引经据典的，显然是要告诉秦有福震惊说的言之有物。

    秦有福也不傻，这下他算明白了，难怪那些村民那么“热情”，感情逃人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连藩王都差一点因为属下窝逃被削爵，自己这个形象被别人当成逃人当然一点都不奇怪！

    “县官大人，你可一定要明察秋毫！我跟逃人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你想啊，如果我是逃人，我有必要打扮得这么另类么？这不是往自己脑门上贴标签么？再说了，你看看我这块表，还有我的圆珠笔，还有我的打火机……。”秦有福一边说，一边从手上、兜里往外猛掏：“这些东西您见过么？我相信，别说是您，就是皇帝也没见过，你说……”秦有福正打算仔细解说撇清自己跟逃人的关系。

    “住嘴！”听到秦有福竟然说起了皇上，县官吓了一大跳。虽说他不知道皇帝见没见过这些东西，不过妄议天子，那可是大不敬，要掉脑袋的。

    “圣上也是你能说的么？!”县官连忙打断了秦有福的话：“罢了，现在权且当你真的是从海外回来的，你先说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其实县官一直都有点相信秦有福是从海外回来的，再听一听他说话那么的“另类”，手里拿出来的东西那么的“怪异”。况且也实在想不出他为什么打扮得那么怪异，所以不如先听一听秦有福到底想怎么样。

    秦有福一听县官这话，当然明白意思，于是战战兢兢的回答：“我明白、我明白！主要是在澳大利亚习惯了，我们在那里不太跟外面的人打交道，所以……所以……”这下，秦有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澳大利亚好像一直是殖民地，至于是英国人的还是法国人的说不上，但是那两个国家都是有皇帝的。

    “无需解释，只要以后慎言就是。”县官摆了摆手。

    “谢谢！”停了一下，秦有福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现在当今圣上是哪一位？已经在位多少年了？大人如何称呼？您知道现在是公元多少年了么？”

    这些问题秦有福早就想问了，但是一直没敢问出口。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县官一抱拳：“真不知尔等读的是什么书，岂可将当今万岁与我等臣子相提并论？不过想来你等旅居海外多年，诸子礼仪已然全然淡忘。本官也就不与你计较了。你且听好了，现如今是康熙6年，当今圣上乃是康熙皇帝。至于你说的公元纪年依汤若望大人编撰的《时宪历》推算，现如今应该是新历1667年，不过在三年前，西洋新法已经废止。本官乃是确山县县令，姓吴、名琠、字伯美。”吴琠有些玩味的告诉秦有福说。

    经过仔细观察，吴琠已经基本上相信了秦有福说的。毕竟是不是逃人基本上还是看的出的，秦有福这个样子，肯定是没干过什么体力活的，而且一身穿戴一显得不俗，像他这样的，如果是逃人也只能是哪个大户人家家使的奴才，但是但凡大户人家的家使奴才、特别是识字的，哪个不是出口成章？至少说话办事有规有矩，而且一身的奴性很容易让人看得出来。可是反观秦有福，就从他连怎么打千下跪都搞不清楚，基本上一副主子的做派，说话又粗俗不堪全是民间口语，要不是他说是从海外回来的，吴琠真怀疑他是不是上八旗哪个旗主家的纨绔。当然了，吴琠相信，就算是上八旗家人和一个旗主家也不会出一个敢把辫子给剪了的主。再说他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尽管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单从外观来看就价值不菲。吴琠自问也算见多识广，可是也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吴琠？你就是吴琠？”秦有福瞪大了眼睛。在确山这个地界，吴琠可算是个名人了，确山能算得上风景名胜的地方大概就是吴琠的祠堂，别看秦有福对吴琠的事知道得不多，但是最起码知道这家伙是顺治年的进士，当过湖广巡抚，后来又当上了刑部尚书、左都御史和保和殿大学士，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整个确山再没有比他有名的了。

    “本官正是！不知你至何处听闻本官的？”吴琠有些奇怪，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知县，虽说有些官声，但是秦有福应该没有听说过才是。毕竟这家伙连现在是谁当皇帝都不知道。听他的口气似乎知道自己，吴琠当然奇怪。

    一听这话，秦有福顿时紧张了起来。他心里有数，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自己是后世来人的事说出来，否则皇帝肯定得把他给整过去，到时候自己要是告诉皇帝：你的清王朝不过三百年而已，后面的事还乱七八糟的，皇帝肯定会砍了他的脑袋。再说了，有的东西要真的说出来了别人就会防范了，万一不出现九子夺嫡的事怎么办？那不是说自己说谎？照样得掉脑袋。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真让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等着脑袋搬家就是的。

    “您也知道，我们家族既然打算回归故里，当然要打听一下确山县的主要领导是谁。不过那是顺治皇帝当朝的时候了，没想到时隔多年您还在确山当领导，所以我听过您的名字。”秦有福顺嘴说惯了，整个一个瞎忽悠，连领导都出来了。

    “领导？呵、呵、呵……，很是形象么！引领一县，导向民生，的确形象。这是你们在海外时称呼部族头领的称呼么？”吴琠听秦有福的说法比较另类，有兴趣了起来。

    秦有福是什么人？那是个察言观色斤斤计较的好手，一听吴琠这话，知道自己基本上算是过关了，当然马上投其所好，开始神侃一番，什么袋鼠啊鸵鸟、考拉之类的，反正往神奇了说，还顺手给吴琠画了一幅世界地图，当然了，用的是他自己的圆珠笔，而且也不太像，写的还是简体字，但是这都不影响吴琠受到得震惊。

    让吴琠震惊的不是秦有福画的地图，也不是在吴琠看来通篇白字的秦有福的简体字。让吴琠震惊的是秦有福的圆珠笔！他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方便的书写工具，甚至比西洋人用的鹅毛笔还要方便，竟然不用施水研磨，而且书写出来的字……。

    “秦先生，能把你的笔给我看一看么？”尽管吴琠觉得秦有福是个（算是粗通笔墨吧）有点奇技淫巧的人，但是毕竟落入了下成，不过在地理和杂学上，秦有福还是有一定见解的，也勉强当得起先生。再说现在有求于人，当然就……。

    “这个没有问题。”秦有福一早就预备了用手里的这些东西换一条活路的。虽说吴琠的官声不错，可是谁知道他到底贪不贪？再说了，如果用这些东西能换来一些好处，比方说一个户口之类的，那就算物有所值了，怎么着也得想办法生存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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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有了吴琠的承认，秦有福基本上算是没有危险了，不过要想呆下去就必须有个名分和身份户口，也就是得落户，不过落户还是一件麻烦事。

    清代编制户籍有两种：一为里社制，一为保甲制。里社制户籍编制目的在于征调赋役故又称服役册；保甲制户籍以警防为主，故称保甲册。里社制户籍以家为主，要载明一家的田粮和丁数，。保甲册是以人为主，以察个人的出入及动静，里社制户籍以一户为以一籍，家的构成及家族的身份关系，恃户籍而证明，保甲制户籍可以数家合而为一籍，或一家分为数籍。清代，里社与保甲并用，前期侧重里社，后期侧重保甲。各州县每三年必须将境内人丁编审一次，攒造黄册，由各省转呈户部，那可是登记在册的东西。

    秦有福这样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人，要想报上户口，不但要想办法落户，还得有保人什么的。就这么还不算，你还得想办法把名字编进黄册里去。

    如果说是个婴儿，甚至说是个孩子都好说，了不起报官说是为了防止孩子长不大所以没有给孩子落户之类的，反正理由很容易找。但是秦有福就不同了，他可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了，按照规定，年满十六岁者就必须征收地丁，如果再加上这么多年的火耗什么的，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更何况凭白无故多出来了一个人，即使如吴琠是确山县令，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好。反正除非秦有福不想解决户口问题，否则这件事情就一定是要上报的。

    “有福，入籍的事有点麻烦。如果不办理户籍，你的事情就容易多了。”几天接触下来，吴琠觉得秦有福是个挺有意思的人，说他不学无术吧，这家伙不但识字（尽管有些磕磕绊绊的），而且还会写，当然了，很多字都是错别字，甚至有不少字是直接脱胎于草书，笔画简单了许多。他还会算学，简单一些的算术随口就来，即便是复杂一些的也比普通人快许多。另外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说不少东西有点莫名其妙，但是很多东西不但言之有物，而且还会时不时的出一些好主意，让吴琠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排秦有福好了。至于有福这个称呼，吴琠实在也是没有办法。很明显，跟这么一个连户籍都没有的，甚至连字都没有的人称兄道弟实在是丢了吴琠的脸，但是总不能一天到晚连名带姓的称呼他，好在秦有福似乎不是很重视儒家礼教，于是叫他有福也就没什么了。

    “吴大人，您无论如何得帮帮忙，你想啊，我们举家费尽千辛万苦从海外归来，临了，能回到确山的只有我一个人，如果到头来还是一个黑户，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我****子民，我们一家几十代人的心血不就白费了么？再说了，我们在海外虽说所学已经距当今****正统相去甚远，但是在一些杂学方面还是有些心得的，我们家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怎么着我也得全力以赴，争取光耀门楣，要是连我都是一个黑户，这些理想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秦有福可是现代人，他知道，除非一辈子不出头，否则户口和正式身份还是有必要的。再说了，虽然他还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能干什么，但是他相信，就凭自己现代人的眼光，要想在康熙年间混得风生水起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所以这个户口是一定要办的。

    “说的也是，这么说都是你家先人的心愿啊！行了，这个事情本官再想一想办法，到时候帮你办了也就是了。”吴琠给秦有福拐带坏了，说话也不像原来那样咬文嚼字的。不过也很正常，毕竟是地方官吏，接触的多是一些小老百姓，平时你说得文绉绉的不难，可也得有人听得懂才行。当然了，这只限于私下交流，毕竟满口俚语有失士子身份。

    “那就谢过吴大人了，这段时间一直吃住在您这里，给您添了不少麻烦，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秦有福客气的说。秦有福不是不想出去自己找地方住，而且也不是负担不起。他相信，只要他肯从牛仔裤的口袋上取下一个扣子，丢到当铺去，换几个零花钱还是不难的。更不要说他衬衣上的塑料扣子、手上的手表、兜里的打火机和圆珠笔等等。秦有福相信，搞不好他把短裤脱下来都能换上几两银子（起码橡皮筋是值钱的）。可是这一切都得在秦有福敢出去的基础上，要知道，虽然他现在穿的已经是长衫了，可头发还没有长出来，要是这个样子出去了，估计用不了两个小时就又得回到确山县的大堂上。被别人扣一个逃人的帽子也就罢了，万一被说成是乱党，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没什么的，怎么说我也是确山的县令，代天子牧守一方，自然要为地方百姓办些实在的事情，你的情况很是特殊，相信巡抚大人是可以理解的。”要想为秦有福办理户籍，除了自己这里，当然还得经过巡抚衙门，只要过了这一关，在黄册上补的名字才算有效。

    “谢谢吴大人！”秦有福这话可是发至肺腑的。

    吴琠小心的吹开浮在面上的茶叶，细细的品了一口。要是换了一个人肯定知道，这是该走的时候了，吴琠的这个动作是端茶送客。不过早几天前吴琠就明白了，这个秦有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端茶送客，你要是不说明白了，这家伙就根本不知道走。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可以当着秦有福的面喝茶了。

    想想秦有福这几天的事，吴琠就忍不住想笑。这个家伙，不管自己帮了他多大的忙，最多也就是一句“谢谢”了事，就像刚才说的帮他办理户籍的事，连自己都得求到巡抚衙门那里去，多大的人情！他到好，仍然不过是“谢谢”两字，这要是换随便一个人，怕不早就跪在地上，三叩其首？不过吴琠正是因为这样，也就愈发使得吴琠觉得帮一帮秦有福是对的。别的不说，秦有福应该没有什么学问，懂的东西却非常杂，正常的家庭是不会这样教育子孙后代的，因为这会关系到这个人未来发展的问题。但是有一类人会被家族刻意这样培养，因为他们不需要很有学问，但是必须懂得很多看似无用，但是却在日常生活中无处不在的东西。这一类人一般会是这个家族或者是一个集团的接班人，他们学的是掌握这个集团的技巧。他们不需要太有学问，需要有学问的是他们的手下，这些人需要更多的是一些杂学，这关系到未来集团管理的时候能够触类旁通。就好像当皇帝的，从小就接受着最严格的教育，给皇帝侍讲的哪个不是当代大儒？按理来说培养出一个某方面学术的翘楚来根本没有问题，但是他们教的是皇帝，皇帝学的是帝王之术，他不需要成为一个学者或者是某方面的巨匠，他需要的是对这个方面略有掌握就可以了，因为将来会有许多的这些或那些方面的学术巨匠为他服务，而皇帝需要懂得的怎么样来使用这些人。

    在吴琠看来，秦有福无疑是他们家族未来的接班人，当然不会给家族里的其他人下跪，至于家族里的长辈，应该是溺爱有加，舍不得让他跪。别看秦有福的穿着打扮很是另类，但是无论做工还是衣料，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这当然不是一般家族子弟可以享受的。再看看他的随身物品，如果不是专门定制，没有一个家族可以承担得起这样奢侈的消费，这全都是为了给家族的主人（或是未来的）造势，营造出一个上位者的感觉，这才是大户人家的权谋之道。只是可惜，秦有福的所有班底全部葬身海难，如若不然，谁也说不清楚他会走到哪一步。

    当然了，吴琠想的这些东西秦有福是不知道的，要不然这个小贩出身的文盲肯定会激动得热泪盈眶！多不容易啊，总算没白给整到清朝来，好歹咱也算有身份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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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时政建议

﻿第六章

    “吴大人，我有点搞不明白，刚才您说办户籍比较麻烦，如果不办户籍的话就简单了。难道还有人不办户籍的么？”秦有福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之所以那么执着的腰办理户籍，因为他知道户口的问题牵涉到许多方面，比方说入学等等，要知道，没有户籍就办不了身份证，没有身份证就寸步难行。他当然知道，就在他们村，当年也有不少人没有办户口，不过那是为了避免计划生育罚款。好像没听说清朝时有什么计划生育政策，既然没有计划生育政策，为什么会有人不办户口的？

    “呵、呵、呵，有福你有所不知。但凡我朝丁户，每户添人进口都需申报，朝廷按人增收地丁税，丁口越多，当然缴税越多。是以有不少贪图小利的刁民为了躲避地丁税瞒报丁口。这样的情况一旦被查实，当然是要受到处罚的。不过还有一种情况，至我朝入关以后，除一些故明王侯名士的土地外，为了安抚八旗和有功将领，实行了圈地政策，所圈之地视为永业，只需缴纳部分田赋，余者自用，这样或多或少出现一部分小业主田地被圈的事，为了保有田土，这些人唯有投身为奴。这样他们就只需缴纳部分产出，无需缴纳国税。不过这样一来，这些人的身份就变成了大户人家的奴仆，丁口从主，当然无从着籍。后虽停止圈地，但衣食无着不能资生者可以投允满洲旗人为奴，结果大批农民为了逃避地丁而投充大户。直至顺治4年，摄政王多尔衮下令永停投充，这才好了一些，但是大户人家奴仆丁口随主，是以无从统计。这也就出现了部分人因为主子盘剥过重或自思发展等现象从而逃匿的，也就是逃人。我朝规定，凡容留隐匿逃人或知情不报者置之重刑，全甲及总甲皆受牵连治罪，所以当初你被发现的时候当地村民会那么紧张。”吴琠笑着解释。

    秦有福点了点头，这事吴琠前几天已经说过了。不过这会他才明白，原来想入籍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看来关键还是得证明自己不是别人的“东西”才行，奴隶制度害死人啊！

    看看秦有福的表情，吴琠知道他是听进去了，于是接着解释：“由于投充随主，当然也就无需办理户籍。像你这样，严格意义上可说是来历不明，想我吴家也算是山西大户，如果你无需办理户籍，本官可当你是早年投充我家族之人，这样你只要跟随本官，有无户籍自然无妨。”

    秦有福一听乐了，这不是跟以前报纸上说的差不多么？什么时候都有会变通的人。

    “嘿、嘿……吴大人说的是，这还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看来办法都是人想的！”

    别看秦有福很普通的一句话，在吴琠听来就大不一样了。要说秦有福没有经过系统、有针对性的学习，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如此精辟的总结归纳自己刚才说的话，而且显得那么的言辞犀利。

    “见笑了。其实这个办法并不是本官想出来。怎么说呢，有些小户人家，因为人口多，土地少，如果缴纳了地丁税，很可能就过不下去了，只能将自己的土地并人口投充入大户，然后租赁部分大户人家的土地，这样只需交纳地租，减少了地丁税，尽管从此以后放弃了些许权利，但是保证了一家老小穿衣吃饭问题，算起来还是划算的。我等一般大户也不忍乡民流离失所，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这样不是变相的偷漏国家的税收么？”毕竟是现代人，说话没有太多的顾忌，秦有福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合适的。

    “看来有福一族在海外的确时间久矣，言语之间锋芒毕露，甚少顾虑。正如你所言，我朝的确早已停止圈地投充之事，现在无非是为了你身份的问题想的变通之法。如若不然，尔落籍之事就需经过巡抚衙门，然后上报户部。由于这样凭白增添人口的事情少之又少，一旦上命令你补充之前年份之地丁税费，着实是一个不小的数字，我见你两手空空，于本地又没有产业，为你担心罢了。”吴琠也不完全是为了秦有福着想，他只是觉得，像秦有福这样的人，毕竟接受的教育方式不同，很可能有一些奇思妙想，如果放在自己身边，说不上什么时候能帮得上自己。即使穷其一生寸功未立，无非当养个闲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帮他办理了户籍，那么像秦有福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寄人篱下，说不定自己就漏了一个优秀的幕僚。

    秦有福挠了挠头，心里也觉得有点后怕。电影电视上什么时候说过古代官员的好话？即便有也是凤毛麟角。自己先入为主，总觉得吴琠是一个好官，说话的时候就没那么谨慎，像刚才自己的那些话，要是被别人上纲上线，搞不好就要命的！好在吴琠还真挺好说话的，只是旁敲侧击的警告了一下自己，没真的拿自己的话当回事，否则还真有麻烦了。

    “其实我觉得目前的土地政策和税务政策有点问题，要我说，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只要把所有的土地全部重新统计一下，落实一下根本数据，也用不着管它属于什么人，只管土地要税收。到时候把土地分成三六九等，按等级征收税费。这样一来，圈地的问题和人口的问题就都解决了，国家的税收也就稳定了。我相信，没有谁会放着田地不种，只会有人开垦更多的荒地，于是，国家的耕地面积也就随之增加了。慢慢的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什么逃人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土地多的多交税，土地少的少交税，大家都公平，也就不会有谁为了避税而瞒报人口了。”秦有福说的这在现代人看起来根本就是小问题。当年交农业税的时候，谁也不会管你家里有多少人，只管你有多少地。地多就多交农业税，地少就少交农业税，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初听秦有福说土地政策和税收政策有问题的时候，吴琠差一点就要呵斥他了，毕竟这是国家制定的政策，岂是升斗小民可以妄加议论的？但是听了秦有福后来的话，吴琠仿佛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都震惊了。别看秦有福说得轻描淡写、一点都不经心的样子，但是他说的话的确不失为一个绝佳的办法，要是真的按照秦有福的这个办法，解决了全国的人口统计问题是小事，关键的是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国家的土地问题。

    中国从来都是一个农业大国，明清时期，全国人口的93%以上是农民。可以说，只要解决了农民问题，国内的安定就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即使会有一些外来入侵等等问题，但是只要有了良好的人口政策，征兵就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也就不怕打仗了。尽管不知道秦有福说的“以地定税”在实际操作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至少这是一个新的思路，如果操作成功了，那么不但可以改变地丁税逐年下降、国家人口与统计人口严重不符的问题。最关键的，这个政策可以全面提高农民的自主性、用多劳多得多刺激农民开荒种粮，全面提高国家的整体实力。另一方面，只要真的实施了这个政策，那么每一个农民或地主就会拼命的往土地里进行投入，只有多投入才会有多产出。国家的税务政策不会老变，多打出来的粮食就是自己的，长此以往，土地就会渐渐的肥沃起来，粮食的出产就会更多，农民富裕了，流通领域就会变得更发达，从而全面带动经济全面发展。相信只要这个办法可以实施，国家的税收可以再断时间内迅速增长，从而从根本上解决国家的经济问题。

    “有福，我不知道你们家所行的是何等的教化方式，但是单凭你所说的这个办法，相信必是经过深思熟虑而得，你放心，不为别的，就凭你今天的这个办法，我皇必以国士待之，所谓户籍之事何足挂齿。我这就给巡抚大人写折子去！”毕竟年轻，吴琠兴奋啊！这个折子传上去，无论用不用，自己的考评落个优是肯定的了。一旦入了几位辅政大臣或是万岁的法眼，封侯拜相岂不是指日可待？吴琠真庆幸，自己捡到了秦有福这么个宝贝。

    “这没什么，不过是我随口说的，您也别当真，到是我要谢谢你，这段时间，为了我的事，您没少操心。”秦有福根本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这本就是习惯了的。人就是这样，对习惯了的东西自然而然就当成事理所应当的东西。

    “对、对、对，是我着相了。现如今满汉一家，想我华夏儿女，为国为民，出谋献策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先入为主，吴琠更觉得别看秦有福表面上其貌不扬，又是海外归来，但是所受教育绝对是最优秀的，否则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出这么精美绝伦的办法来，他甚至开始有些嫉妒秦有福了。

    “吴大人别客气，你要是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秦有福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点东西竟然被上升到了政治高度。想当初，自己最多是在村民小组开会的时候说过话，而且最数的时候是在“同意或不同意”这两个词里面选择。别看吴琠现在不过是个县令，可要是放在以后，给个市长都小了，没想到自己说的东西竟让这个历史名人如此重视，实在还真有点吓住他了。

    “对了，现在皇帝开始亲政了么？”为了岔开话题，秦有福只能选个比较敏感的话题说。

    “没想到你们人在海外，对我朝的形势还是很了解的么。”吴琠笑着点了点头，他很满意秦有福的反应，有些东西就该点到为止，否则他怎么去延伸、怎么形成自己的理论？这可是天大的政绩，自然不能出自他人之手。

    “前不久，也就是今年七月初七，康熙皇帝亲政，鳌拜鳌少保位列辅臣之首，我朝满汉大臣同心协力，国家兴旺指日可待。”吴琠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上头有什么风声草东当然轮不到他管的，自然知道的只是一些表面的东西。

    秦有福不知道康熙王朝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电影、电视上都说了，当年刚刚亲政的康熙可是挺可怜的，整个就被鳌拜给欺负得没话说了。刚刚亲政没两天，辅政大臣苏克萨哈就被吊死了。结果费了老鼻子劲才在索尼儿子索尔图的帮助下抓住了鳌拜，这才真正当家作主。按照吴琠说的，目前这会应该正是满清王朝最灰暗的时候，要真这个时候跳出来，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吴大人，有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该说。”秦有福觉得还是该让吴琠小心一点的好，毕竟吴琠还是相信他的。

    “有福怎么变得客气起来了？有什么说就是的，你我之间，无需太多顾虑。”即便秦有福要自己开户立籍，但他还是希望秦有福能一直跟着自己，吴琠一直相信，秦有福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人才。这不，就凭今天他的一番话就能看出，别看他表面上显得有些不堪，但是这个人绝对见识不凡。

    “当今皇帝刚刚亲政，朝廷正处于过渡期，这个时候你要是一下子就把我刚才说的东西抛出去，搞不好就惹祸上身了。我觉得还是等一等看一看的好。”别看秦有福没读多少书，但是他知道，这会可别惹鳌拜，这家伙连苏克沙哈都敢杀，惹上了他十有八九没命。

    “这个无需担心，只要对朝廷一片忠心，即使略有瑕疵，相信万岁和各位辅政大臣都会体谅做臣子的，再说了，我一个小小的县令，即使说错了什么，只要一心为国，相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吴琠这会还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秦有福刚才说的按田纳税的方法说到哪里都是对的，要是这个建议出于自己的口，自己岂不是大清的王安石？

    “我看还是小心一些的好，毕竟我现在连头发都没有长出来，户籍的事也不着急，我可以帮您出点主意，详细斟酌一下税制改革的事。”秦有福不是想争什么，他不是董存瑞，他是担心万一吴琠出了事，自己可就麻烦了，保住吴琠就是保护自己。

    “……”

    “大人，巡抚衙门有公文到，还请您签收。”吴琠正打算说什么，有衙役进来传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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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懂规矩

﻿吴琠正和秦有福说着话，一个衙役手捧公文步入内堂。

    “县大人，巡抚衙门有公文下传，还请您签收。”

    “喔，且将公文呈上来。”吴琠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说到。

    衙门见公文互传、上下级间的文件传达室很正常的事，多的时候一天几份，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吴琠当然不用太经心。其实就算是非常重要的事，在知道内容之前也不能反应太大，此乃中庸之道也。吴琠好歹是应试为官的，习的是孔孟之道，这点修身养性的功夫还是有的。

    结果衙役手上的公文，检查了公文上的火漆封印以后，信手在公文记录本上画押用印，这才拆开了公文。

    “天哪！怎么会是这样？辅政大臣苏克沙哈竟然下狱了？”按理来说，类似于这样的消息是需要保密的，可是这个消息实在太令人震惊了，连吴琠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苏克沙哈是顺治皇帝钦定的四个辅政大臣之一，位列首辅的四辅政大臣索尼刚刚病故，康熙皇帝又刚刚即位，按理来说，这个时候正是最需要稳定的时候。可是看到巡抚衙门传来的公文，就在四天以前，四辅政大臣之一的苏克沙哈又因为众多罪名被抓了起来，也就是说，目前朝廷上顺治皇帝钦定的四位辅政大臣就只剩下鳌拜和遏必隆了。虽说康熙皇帝已经亲政，但是怎么说也不过是一个14岁的孩子，毕竟没有什么处理政务的经验。四大臣辅政多年，原来朝廷的所有事物都是他们处理的，现在首辅大臣索尼刚刚病故，遏必隆一贯就是好好先生，凡是不管，朝廷政务当然就把持在鳌拜和苏克沙哈的手上，现在苏克沙哈下了大牢，朝廷里说话算数的就只有鳌拜了。

    “还是皇上英明，看来苏克沙哈不臣之心久矣，否则我皇不会登基以后第一件事就是铲除苏克沙哈。”虽说吴琠对苏克沙哈被关押的事有些疑问，但是该怎么当官还是知道的，按照目前这个情形，苏克沙哈肯定是不行了，要是这个时候还说些不该说的，自然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边正跟吴琠聊天的秦有福这会都快给吓傻了。他当然不记得鳌拜是何年何月被康熙整下去的，只是知道这件事情会在这段时间发生，没想到这说来就来了。电视里都说了，当初为了杀不杀苏克沙哈的事，鳌拜差一点就揍了皇帝一顿，搞得皇帝没有办法了，不得不同意处死舒克萨哈。接下来的两年里，鳌拜一手遮天，恨不得他说什么皇帝要是不马上办的话就对皇帝报以老拳。后来还是因为韦小宝帮皇帝训练了一帮摔跤手，这才制服了鳌拜，皇帝这才算真正当家作主。在这之前，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鳌拜，否则就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吴大人，依我说，我们刚才说的以地定税的事还是缓一缓再上报的好，毕竟现在朝廷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舒克萨哈死后，鳌少保就是唯一的辅政大臣了，谁也说不上鳌拜是不是愿意搞税制改革，我看您还是等一等的好，要是真的没问题，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风头不对，还是老老实实的为妙。”秦有福哪敢说鳌拜过两年会被整下去的事，这话万一传出去了。十有八九脑袋就得搬家。

    “哎，有福大可不必担心。”吴琠挥手打发走了衙役，接着说道：“首先，舒克萨哈毕竟是辅政大臣，正所谓刑不上大夫，怎么样都罪不至死，巡抚衙门的公文里说了，舒克萨哈现在不过是被关押了起来，尚未夺爵，何谈死这一说？再说了，除去舒克萨哈和过逝的索大人，我朝尚有辅政大臣遏必隆，舒克萨哈并不是唯一的辅政大臣，再说吾皇现以亲政，凡事都可以拿主意了。我们当臣子的，凡有利国利民的手段，当然应该拿出来，至于用是不用，当然还是圣上说了算。有福大可放心，本官自当在公文中将以地定税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禀告巡抚大人，相信圣上定会对你有所褒奖的。”

    毕竟秦有福是刚从海外回来的，凡事不通，吴琠对他道是无需防范，有的话尽管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也觉得不需要太防范。要是换了一个人，刚才的这番话毛病可就多了，万一碰上一个有心的，真的折腾起来，说不上会折腾出什么事来。

    吴琠这么一说秦有福也想起来了，除了鳌拜以外，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个辅政大臣，不过那家伙本就是个龙套，几乎没听说过他什么事，想来也是个没有用的，这么看来，对鳌拜就更得防范着一点了，他要是一个好人，康熙肯定不会那么恨他。

    尽管秦有福不知道鳌拜对以地定税会是个什么概念，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康熙早晚会对鳌拜动手，自己的这个主意如果在这之前出台，不管是通过海事不通过都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通过了，吴琠可定会受上面注意，甚至可能飞黄腾达，但是注定就会被烙上鳌拜同党的烙印，到时候鳌拜一倒台，吴琠连带着自己跟着倒霉不说，以地定税的事也会被推翻。要是通不过，说明这个事情鳌拜是不同意的，吴琠一个小知县竟敢妄想改变国家的税务制度？不用说就不会有好下场。所以现在万万不能把这个办法拿出来。

    “吴大人，我倒不指望得什么奖励，反正我一分地也没有，又不做生意，这个新的税法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要是能实施了，我倒是能省得交地丁税了。我是觉得，这段时间朝廷上事情特别多，税制改革的事也不急于一时，您不如等朝廷稳定一些再说。”秦有福是说习惯了，他没有想到，他刚才说的话要是被人追究起来问题就大了，什么叫朝廷稳定一些？难道现在就不稳定么？

    “有福何出此言？越是这样的时候，越是需要进行一定的变革，但凡是利国利民的东西，我们就问心无愧，何必担心其它的。当下恰逢圣上亲政，相信我们这个折子递上去，圣上一定喜欢，这可是功在千秋的大事。”吴琠得了秦有福的主意，一时间喜欢得不得了，毕竟以地定税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相信皇帝一定喜欢。要是换了一个人，说不定根本就不会跟秦有福商量，直接就写折子去了，吴琠毕竟是读圣贤书的人，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吴大人，你可千万不能急！要不然这样，咱们以十天为限，我相信十天之内，舒克萨哈肯定得死，要是他死了，你就按我说的，以地定税的事过一段时间再说，如果十天之内他不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秦有福不是胆子小，他知道康熙后来说过永不加赋的话，但是鳌拜是什么人？那可是连皇帝都敢打的主，这会他还在台上，老实一点比较稳妥，给自己找不自在的事别干。

    “有福说的有道理，这等大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我会小心的。”吴琠话是这么说，其实根本就没把秦有福的话放在心里，在他看来，秦有福那十日之约根本就很荒谬。舒克萨哈是什么人？他可是辅政大臣，先皇顺治托孤之人，就是不算这个，那也是位极人臣的皇亲国戚，像他们这样的人，只要不是谋逆造反，就算犯了天大的罪，了不起判个夺爵抄家然后充军，总是不会丢了性命。他已经想好了，等秦有福一走自己就动手给巡抚大人写折子，顺便把秦有福落户的事也办了，到时候多给秦有福些好处就是的。至于那十日之约，为了大义，倒是用不着去理会的。

    “有福，喝茶。”既然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吴琠也得处理一下公务了。毕竟巡抚衙门的公文下来，规矩是要回一个公文的，还有就是得给巡抚衙门写折子报请以地定税，另一个还得给秦有福办理户籍，于是就端茶送客。

    “好的、好的，吴大人请。”秦有福端起茶杯虚让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两人聊了半天了，他还真的渴了。

    吴琠一时没反应过来，端着茶杯愣住了，秦有福喝茶的时候他才想明白了过来，自己纯粹是浪费表情，秦有福根本就不知道端茶送客这码事。

    哑然一笑，吴琠就着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跟着说：“要不有福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也该处理公文了。”

    “好的，那您就忙吧。”陪着吴琠聊了半天的天，秦有福也有点不耐烦了，现在好不容易吴琠松口让他走了，当然连身答应着起身告辞。别看到清朝有几天了，但是习惯中午要睡一点时间的毛病一时半会还不容易改掉。秦有福这会正感觉不舒服，想回去睡一会了，他那里知道，别人吴琠是看在他海外归来的份上不好意思说他不懂规矩，要是换了一个人，怕是没有好脸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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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常识挑大梁

﻿秦有福到清朝的第一天在山上吹了半宿的风，又不习惯走山路，虽然不至于到皮开肉绽的程度，但是多少也东一块西一块的整出了不少伤痕，还划开了好几个大口子，这要是放在现在，也就是清洗一下，搽点碘酒的事，可是放在清朝就没办法了，没条件呐！刚刚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是古代，整不好连脑袋都有可能随时搬家，他哪有心思去考虑身上这点皮外伤？再说了，眼看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来挺两天，等结痂就好了。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点皮外伤，再加上被村民抓住的时候谁还管他身上有伤没伤，当然是按到在地，捆上再说。接下来不说大家都明白，伤口被污染了，然后感染发炎，于是这天中午，我们膀大腰圆，身高过人（相对当时）的秦有福同志终于被小小的微生物击倒了。

    ……

    “有福、有福！现在感觉如何？好一点没有？”吴琠轻轻的摇晃着秦有福。

    吴琠已经习惯了，这个秦有福别的还好，就是对礼数不甚了解，特别是在吃上，但凡到了吃饭的时候，随便招呼一身就来，根本不知道客套，而且食量甚大，一个人当两三个人吃的，而且无肉不欢。吴琠哪里知道，秦有福根本不习惯这个时代的饮食习惯和方式。

    这个年月，正常的人家平时一日都是两餐，十天半个月吃一次肉已经算不错的了。哪像现在，谁家不是天天喝酒吃肉？就算是下岗职工条件差一点，也不至于到十天半个月吃一次肉的程度。秦有福习惯的是每天吃三顿，就算不是顿顿有肉，至少吃饭得管够，现如今猛的一下子改成了每天吃两顿，而且肉也见少了，当然不习惯，见着吃的当然热情。就这么，一来二去的，营养跟不上不说，休息不好，受了皮外伤还没有好好的消毒，感染发炎也是正常的。于是，秦有福病倒了。

    其实感觉到自己不舒服以后秦有福就让吴琠的下人帮着找了医生。怎么说都是县太爷府里的客人，而且诊金也不菲，医生治疗起来当然尽心尽力，可是效果就没法说了。

    毕竟秦有福是从小就经受抗生素“磨练”出来的人，再加上猛然间换了一个环境。尽管这个年代的病毒、细菌什么的相对几百年以后的病毒、细菌来说简直是低级得不知道低级到什么地方去了，可是对于秦有福来说就不同了，在他所接受过的病毒和细菌当中，许多这个年代的病毒细菌已经被认为完全消失了或已经完全进化了的，秦有福当然也就没有相应的免疫力，所以该感染的照样感染不误，而且由于病毒断代的时间太长，受感染的程度反而更显得有些来势汹汹，从感觉不舒服到病倒不过两三天的功夫，几个来给秦有福看过病的大夫根据症状都说恐怕他是凶多吉少了。

    让所有的人感到意外的，尽管秦有福整整昏睡了两天，吴琠已经根据医生的建议打算帮秦有福买一口薄皮棺材的时候，我们的秦有福同志奇迹一般的醒了过来，体温迅速降了下来，身上原来红肿化脓的地方也消退了许多，从症状伤来看，这基本上可以说没有什么危险了。

    “不得不说，秦公子这一次是在阎王殿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照目前的症状来看，只需再贴上几副拔毒的膏药，另外修养一段时间，老朽敢保秦公子可以痊愈。”没等秦有福说话，吴琠请来的大夫抢在头里拍开了胸脯。

    这也难怪，毕竟秦有福的病症城了好几个大夫都看过了，大家都说凶险得紧，可是轮到现如今这位，不过两服药下去，眼看着秦有福的病就明显好转了，这样的功劳和名声当然得赶快抢过来。

    “谢谢大夫，谢谢吴大人，我感觉好多了！”别看秦有福读书不多，但是并不意味着他的医学常识少。当初他老妈可是生产队里的赤脚医生，尽管后来这样的赤脚医生不被承认了，但是一些基本常识还是懂得的，他当然知道，自己之所以会病倒，主要原因还是伤口感染的原因。可问题是在当时的情况和条件下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机会在第一时间处理伤口，再加上为了不显得那么与众不同，他不得不穿上常山马甲，大热的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另一个就是秦有福自己大意了，他老认为凭他的体格，一般的小病小疼应该扛得过去，可是忽略了时间和环境的因素，结果差一点直接见了阎王。

    “看来你这个人的运气还真不错，城里的几个大夫都说了，碰上你这样的情况，十有八九是得准备后事了的，害得我还白白担心了几天。现在你没事了就好，我也就省得担心了。”要说吴琠也是读书人出身，一般情况下都满口的之乎者也，大概也只有面对秦有福的时候才会如现在这般的说话，一来他觉得秦有福算是个可交的朋友，再说他要是说复杂了秦有福也听不懂，与其后来解释还不如直接大白话来得好。

    “从小我妈就说我命硬，这点小毛病阎王爷还没有办法把我带走的。”秦有福很是自信的笑着说。他说这话还是很有底气的，一个人要是连穿越时空这样的事都能碰上，再加上小时候还打过那么多的疫苗，想来在这个时代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秦公子可别大意了，这次你这场病甚是凶险，之前帮你诊治的几位大夫在确山可都是大名鼎鼎的，虽不敢说各个都有妙手回春之术，但也多少是有些手段的。秦公子这伤要不是他们之前下药尚算对症，只怕等老夫来了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了。”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老大夫短短的一段话，不但不留痕迹的狠狠的打压同行抬高自己，还有邀功求赏的意思。

    老大夫的话一出口，吴琠哪有听不出来的？当即吩咐管家：“来人。”

    吴管家一直候在门外，就等着吴琠招呼，这会推门进来应了一声：“老爷，有何吩咐？”

    “请黄老先生到厢房休息片刻以便开方，再从帐上支2两银子，一会雇上一顶小轿把黄老先生送回去，顺便把药给抓回来。”吴琠吩咐着。

    黄老大夫当然知道自己这会是该走的时候了，也不客气，将出诊的家私归拢了一下，拱手施礼：“吴县令客气了，那么老朽就帮秦公子开方去了，过几****再来看看秦公子的伤势如何。”

    “老先生好走。”吴琠和秦有福异口同声道。

    老爷子神清气爽的走出了秦有福养病的房间。

    “真要谢谢你了吴大人，这次要不是你，估计我这一百多斤就交代在这了。”黄老大夫走了以后，秦有福移动了一下身子，靠在了床上。刚刚清醒过来，人显得很疲劳，但是不管怎么说，感谢的话还是要说的。

    “有福无须多礼，济困扶危本是平常之事。想你秦氏一门历尽千辛万苦回归中土、却不幸除你以外悉数罹难。虽你现下还未曾落籍本县，但是本县已经当你是治下子民一般，碰上这样的事情，伸出援手理所当然。想我泱泱大国，如不是如此，怎能令你等煞费苦心冒死相投？现在你需要好好休养，客气的话就无需多说了。”对于吴琠来说，秦有福算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但是考虑到他海外归来，虽说说话办事显得比较粗俗，诸多规矩也不甚了解，但是一些其实妙想倒也令人耳目一新。对于吴琠来说，只要是有可能对自己的仕途有帮助的，举手之劳又何妨大方一些？反正他们家家大业大，根本不在乎那点俸禄银子。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请吴大人放心，虽说我秦有福现在身无长物，但是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必定有那么一天，我会有所报答的。”秦有福说这话的时候很轻松，因为他心里有底！要是吴琠不是个官还说不准，只要吴琠还继续当官，想要报答他就太简单了，那么多的历史资料，虽然不是很清楚详细的时间表，但大概还是有数的，到关键的时候，随便给吴琠支一招，什么恩都报了。

    秦有福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坚定轻松的语气让吴琠心里暗暗吃惊，听秦有福的语气，仿佛就算是活命之恩，只要他想报也不过是信手拈来一般，到底是什么底牌让这个怪异的海外归客有这样的底气？

    想是这么想，但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想要做到不露声色还是很简单的：“有福怎么也变得咬文嚼字起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些什么报恩的话今后无需再提，这段时间好好休养，身体将养好了才是关键。”

    秦有福点了点头：“是。”

    说了这会话，秦有福感觉到热了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棉被，整个房间门窗紧闭关得严严实实的，稍微活动一下身子，就觉得浑身上下黏黏糊糊的难受极了。秦有福知道，这肯定是因为这几天都这么捂着，没有洗澡的原因。

    “吴大人，有劳您帮我把门窗都打开通通气，另外能不能帮我找点高度酒？要度数最高。”别看来清朝没几天，秦有福已经知道这个时候的高度酒实际上消毒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的，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人们还没有什么微生物的概念，当然也就不知道酒精的好处了。

    “这门窗是万万开不得的，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加上连续几天高热不退，如何见得了风？至于你说的高度酒是什么本官不甚了解，可是烧酒？”吴琠当然不知道病房之内保持良好的空气流通已经是现代人的共识了，现代人都知道，良好的空气流通对于病人的好处。在吴琠看来，外伤和发热就应该避免吹风，另外还需要发汗。他不了解，发汗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通过大量出汗达到降低体温的目的。

    “吴大人有所不知，我家旅居澳大利亚多年，且甚少与外界交往，族内一干人等但有疾患，都是凭着家传的些许手艺医治的。虽说我在家里学的不是医，但是一般常识还是有的，按照我家祖传的医理，但凡发热或其它什么疾病，一般来说，保持室内空气流通良好是非常关键的，当然了，这得在保暖的情况下。另外发热时发汗也得看情况，通常情况下，发汗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降低体温，因为发热病人的体温比正常人高，所以让他们自然出汗就得通过类似于裹棉被之类的方式迫使病人出汗，但是只要条件许可，还是有很多方法可以把体温降下来的，开开门窗肯定没问题。”说到这，秦有福的舌头打了一下卷。

    “至于高度酒就是烧酒，越辣度数越高，这是我们家的习惯说法。什么事都得有规矩，为了衡量酒，家里老一辈就想出了一个酒度的衡量方法，可惜我不善饮酒，对这方面就没有太关注，甚至连如何鉴定酒度都不清楚，不过根据家里的传下的医术，酒度达到最高的酒可以很好的防止伤口红肿发炎。我打算用高度酒处理一下伤口。”秦有福在这方面的优势就在于他有过一个当赤脚医生的老妈，虽说后来不被承认，但是一些基本常识还是教给了孩子们的。至少秦有福知道，酒精度低的酒只能用来做物理降温，只有达到60度以上的酒精才能做消毒酒精，当然了，理想的消毒酒精是75度，可惜秦有福也明白，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有那么高度数的酒，唯一可以考虑的就是这个时代的细菌和病毒对酒精的抵抗水平。秦有福是打算用自己的这点小常识来挑大梁了。

    “这个……。”吴琠犹豫了，秦有福说的东西大多数他没有听懂，但是这不妨碍他通过语气和措辞来判断这些信息的准确性。就凭秦有福说话的口气不难听出，这还真不是秦有福异想天开，应该是有一定道理了，最起码秦有福是试验过的，既然如此……。

    “有福，虽说我是进士出身，但是对于医术我可是一窍不通，或许你家祖传的医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这可跟大夫说的相去甚远，不过话说回来，毕竟身体是你自己的，该怎么医治还是得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你认为没有问题，本官帮你一下又何妨？”吴琠打定了主意，他要看看秦有福到底有什么本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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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确山危机

﻿县太爷的手下动作还是很快的，没过多久，一小坛烧酒拿了过来。秦有福尝了一点，绝对称得上威力十足，估计75度应该是没有的，但是60度以上是不用说的了。按理来说这并不能作为外伤消毒用的酒精，但是考虑到这很可能是目前能拿出来最高度数的白酒了，再加上这会的细菌病毒什么的或许没有将来的那么厉害，为了自己的健康，秦有福干了一件令吴琠瞠目结舌的事情。

    “有福，你这是为什么？！”吴琠非常惊讶，因为他发现秦有福将几处肿胀得比较厉害、但是已经结痂了的伤口又给挑开了。

    “没事，我这是要给伤口消消毒，将来会好得快一些！”秦有福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没办法，实在是疼得厉害。

    “消毒？黄大夫不是给你开了拔毒膏了么？何须刮骨疗伤？”秦有福的方式是吴琠所不能理解的。谁也知道伤口应该设法保持清洁，但是在吴琠的理解上这一般指的是初创阶段。正常情况下，除非是伤口里有异物，否则不会有人将已经结痂接近愈合程度的伤口再一次揭开，位的不过是所谓的给伤口消毒，再说吴琠也不觉得烈性烧酒会对这样的伤口有什么好处。

    “也不是说拔毒膏没有用，不过那个东西效果太慢了，现在忍着疼，将化脓的伤口好好清洗一下，过两天就可以收口了，到时候只要保持伤口清洁，应该比拔毒膏好得更快。”毕竟有个当过赤脚医生的老妈，村里面孩子磕着碰着了基本上都往秦有福家里送，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谁因为伤口感染要了命的。

    “你们家在海外都是这么处理伤口的么？这简直太可怕了，山中野人尚知道创伤用药，可怜你们在海外连药都没有，竟然只能用点烧酒胡乱涂抹一下伤口，行了，别折腾了，难道你的医术要强过黄大夫么？”吴琠先入为主，以为这样处理伤口是秦氏一门流落海外被逼无奈的结果，他当然不相信秦有福就这么用烧酒清洗一下伤口会比用拔毒膏还好得快。

    “不是没有药，虽然跟中土的不太一样，但是海外也有草药的。现在这样只是会好得快一些。其实用盐水清洗也可以，只不过太疼了。一会清洗好了以后还是要用药包上的。”说到这，秦有福已经将身前和胳膊上的伤口处理好了，背后还有两个伤口，不过试着比划了一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只好开口请吴琠帮忙了，“吴大人，帮帮忙，帮我把背后两个伤口上结的痂给揭了，用烧酒洗一下，然后涂点獾油包起来。”

    可以说吴琠是秦有福碰上的第一个还能谈到一起去的人，尽管是个官，但是至少交流还算方便。再说了，吴琠给秦有福的感觉还不错，至少没有什么官架子。秦有福是做小生意的人，他已经决定要帮一下吴琠了，现在到也用不着那么客气。

    如果换一个人让吴琠帮忙干这个事，即便是实在推脱不掉，吴琠也会觉得很不舒服，不过面对秦有福，吴琠并不感到意外。在吴琠看来，秦有福原本在海外应该是个被人服侍惯了、对礼仪教化不甚了解的人，另一个就是感觉秦有福为人坦荡，说话直来直去，怎么说也该算是个性情中人，对他颇有好感，现在说出这话，到也不觉得有什么很令人意外的。

    “既然有福你认为这样对于你的伤病有好处，本官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不过本官对于岐黄之术也略也涉猎，还真未曾见过用烈酒清洗伤口的说法，更不要说你这些伤眼看着已经渐渐恢复了，何苦又受这二遍的苦？”吴琠接过竹刀，动手前觉得还是该提醒一下秦有福。

    “吴大人放心，只要按我说的处理，相信过不了两天就能看到效果了。”秦有福是信心满满的，即使烧酒的酒精度不够，但是清洗了伤口，将感染化脓的部分处理了以后，獾油一封，只要不要再污染伤口，相信就不会再感染了。”秦有福很是有几分得意的卖弄着自己少得可怜的医学常识。

    “或者你说得有道理，本官拭目以待。”吴琠以便帮秦有福处理着伤口，以便跟秦有福聊着天。

    ……

    秦有福的伤好得非常快，也就一两天的功夫，体温降下来了，人也舒服了许多，处理过后的伤口结痂了。几位为他看过伤的大夫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这跟他们预期恢复的时间相差了许多。当然了，这话谁也不会明着说出来，毕竟他们是有份医治的。有一点是相同的：每一个来看过秦有福伤病的大夫都会开上一堆的药、左叮咛右嘱咐的让秦有福按时服用。最令秦有福不解的是，不管是哪个医生开的药，吴琠的下人都会照方抓药，一次都不落。

    “吴管家，这都换了几个大夫了，药也开了这么大一堆，我看处方基本上都差不多，想来疗效也应该差不多。现在家里的药都快堆起来了，我也不可能吃那么多，干嘛还要这些药？”秦有福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现在看到这些中药就有点怕，想到还有那么多位大夫开的药，根本就不可能吃得完，再说这明显是在浪费钱，于是找来吴管家问道。

    “秦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家大人吩咐过，让我们好好的侍候着秦公子。我们当下人的当然不敢怠慢。尽管现在看来您的病似乎没什么大碍了，但毕竟还是虚弱了许多，多找些大夫来看一看是应该的。大夫既然开下了处方，照方抓药是必然的，否则会显得怠慢了别人的手段。至于药抓回来是否服用，我们家大人当然还需要辩证一番，这个您放心就是了。”吴管家不温不火的回应着秦有福。

    秦有福这下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大夫请来了，开下的处方不过是个参考，至于怎么用药还是吴琠说了算。

    “怎么你们家大人也会看病么？既然这样，何必又从外面请什么大夫？”秦有福想不明白。

    “话不能这么说。想我们家大人出身书香门第，10岁能诗，23岁便得中进士，对于医道自然是有所涉猎的。但一来我们家大人乃是读书人，又岂可与一些医者相提并论？再说毕竟术业有专精，虽说我们家大人的医术不见得弱于斯人，但岂能妄言从医开方？按照律法，庸医误人是要治罪的，是以秦公子的伤病只能择方用药，却不可擅自开方。”吴管家好像永远只有一种表情一般，跟秦有福说话总是这样的口气。

    听了吴管家的解释，秦有福点了点头，想当年他老妈就是因为不是科班出身被取消了处方权的，看来这个情况根本就一早就有了。

    “你说的我能理解，不过我想不明白，就算是择方用药，只需择方就是，何必每个大夫开的方子都要把药拿回来？这不是浪费么？”

    “若是换了一般的人家，大夫开了方子，不是很讲究的，任一家药铺拿药也无所谓，毕竟大夫是拿了诊金的。但是一般当大夫的，多数会支撑着一家药铺。毕竟是自己铺子里的东西，成分药效自然要清楚得多，有些时候，一些医术高超的，对于一些臣辅之药，难免按药开方，剂量或有增减。再说这也是药铺里的生意，我们这样的人家，自然是不会只开方不拿药的。”吴管家说得很坦诚。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假冒伪劣产品什么时候都有啊！”秦有福差一点没笑出来。别看吴管家说得冠冕堂皇的，但是话里的意思他还是听明白了，其实无非是谁开的方子谁心中有数，用的药自然不同，无伤大雅的谁都知道黑一把，当大夫的也不例外，除了出诊的钱要挣，药钱也是要挣的。

    “秦公子说笑了！我们家老爷交代过，秦公子初回中土，许多习俗还不甚了解，有的事情还是跟您好好的解释一下，也免得将来吃了亏。”吴管家很不情愿的样子，的确，这样的话都需要挑明了说，对于吴家这样一个书香门第的世家来说，实在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不过这也许正是不是吴琠而是他来说的原因，必经他是一个下人，可以丢面子，而吴琠是进士，是大清朝的政府官员，是名门望族之后，有些话是不能在这样的时候、对一个还不是很了解的人说的。

    “谢谢！”秦有福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毕竟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些年了，好赖话还是会听的，吴管家已经把话说得这样明白都还听不懂就真的是笨蛋了。

    “对了，这两天怎么没有看见吴大人？”秦有福挺意外的，自打他来到这个确山县衙，几乎每天都会跟吴县令聊几个小时，别看两个人说话的方式有一定的区别，但是并不影响交流，不经意间，吴琠说话的方式开始变得白话起来，而秦有福却渐渐的开始咬文嚼字、之乎者也了。

    “我家大人这两天略有不适，现如今正在调养，不宜见客，你还是好好休息，养好了伤病才是。”吴管家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好看了，至少是情绪低落了许多。

    “吴大人病了？我想我该去看一看他，希望能帮得上忙。”秦有福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毕竟他有一个曾经当过赤脚医生的老妈，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在秦有福看来，要是真的逼不得已的时候，割个盲肠、进行一个剖腹产之类的小手术还是敢干的，估计也能有几分把握，当然了，不保证不死人。

    “谢谢秦公子，如果有需要，老奴定当拜上山门，求公子力挽狂澜。”吴管家根本就是客套话，说不说都一样。

    ……

    谁也没有想到，也就是这几天，确山县范围内出现了大量高热不退的病人，确山县几位有名的大夫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个现象。正常情况下，风寒也好中暑也罢，几剂汤药下去，这么都会有一定的作用，可是这一次出现的病例很怪，跟风寒的区别不大，但是不管是用什么药效果都不是很好，已经有好几个大夫也病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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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谁也没有想到，因为秦有福莫名其妙的到来引发了确山县的一场灾难！

    最先感觉到身体不适的正是几位到县衙为秦有福诊治伤病的大夫。其中几个身体稍弱的大夫至县衙回到家里以后不久就开始感觉到身子不舒服，一开始的症状就很明显，明显到每个感觉到不舒服的大夫都第一时间定义自己受了风寒，当即处方下药。在这些个大夫看来，偶感风寒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处置及时得当，不过是小毛病，只需几剂药下去，很快就会好了。

    可是不过两个时辰，这些感染了“风寒”的大夫们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这个病来得太快，，从感觉到不舒服到出现高热现象不过两个时辰，一般的汤药根本没有效果，令人猝不及防。

    正所谓医不自治，再说等这些大夫反应过来的时候，基本上都已经因为高热而陷入了昏迷状态。于是，这些大夫的家人只能去找来其他更专业的大夫进行诊治，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不过几天的时间，一传十、十传百，县城里“风寒”开始出现井喷式爆发的趋势，不少人都出现了病状。更可悲的是，这次的“风寒”首先便击倒了城里面治病救人的主力军，几位专科大夫无一幸免，或早或晚，都感染上了“风寒”。顿时，县城里人人自危，开始出现了拖家带口逃离的现象。

    鉴于当时的医疗水平，朝廷对时疫的控制是有严格规定的，无论任何地方，凡是出现大面积人群感染时疫的，当地官员必须首先控制人口流动，避免时疫的扩散，同时迅速上报，由就近官府并协同驻军封闭当地进出道路，实现就地防治的目的。为了避免时疫的扩散，政府部门是有权对违反命令擅自离境的疫区人员就地处决的。

    道理谁都明白，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次的疫病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爆发起来，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确山县政府的几位领导。县令吴琠算是身体好的，但是病得也早，这都已经病倒两天了，一直高烧不退。县宰刘玉田也没能幸免，吴琠病倒的第二天也步了后尘，跟着躺下了，师爷本就身体不好，甚至比吴琠病得还要早。剩下县里一干能说得上话管得了事的也基本上一网打尽，只有一些个身强体健、平日里舞刀弄棒的衙役还算幸运，病倒的没几个，到还能维持地方上的秩序，只是要拿主意就难了。

    秦有福挺奇怪，自打他住进县衙，吴琠本是每天必见的，后来说是病了，吴管家接着照顾他，可是不过一天，也不见过来，换了一个家使的小厮服侍秦有福换药吃饭。

    “你们家吴管家呢？”换过了身上的膏药，秦有福问道。

    “想是这段时间有些劳累，加上年纪大了，昨晚上回去以后吴管家就感觉不舒服，还没到后半夜就开始发热，现如今已经病得不轻了。”虽说秦有福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但是府里的人都知道，大人很是有心交好这位海外回来的异人，所以这些事也没有必要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吴管家也病了？”秦有福听了一愣，虽说在小厮嘴里吴管家是年纪大了，其实也不过40几50不到，相对秦有福原来生活的年代，正是事业最高峰的时候，更不要说成日里相对那些坐在办公室里不动的人，吴管家的身体绝对没有问题，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病倒了？

    “是，这几天，不光县衙，城里也有不少人病倒了，都是高热不退，听说是传开了时疫了。县里面的师爷和县宰大人也都病倒了，听说跟吴大人和无管家差不多，也都是高热不退人事不省，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厮担心的说。

    “怎么会这样？这下可麻烦了。”秦有福多少还是有些医学常识的，现在这样的情况连不用想就能肯定是传染性的疾病，否则不会这么大面积高密度的集中爆发。听小斯的说法，很是有点像流行性感冒的症状。秦有福可是清楚，当年一个非典搞得整个中国鸡犬不宁的，好在政府不惜代价强力控制，又积极研发疫苗，这才没有出现严重后果，可是这么一闹，经济上的损失又怎么算？现在这么个年月，别说疫苗，恐怕放眼全世界也只有秦有福清楚抗生素指的是什么东西，万一真来一个什么非典，还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吴大人除了高热不退人事不省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症状？比方说咳嗽什么的？有没有皮下出血的现象？”秦有福急急忙忙的追着问道。

    “这……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平日里不是在内宅服侍我们家大人的。刚才说的也都是听来得。”大户人家的规矩当然不一样，家里人口多，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近大人身边的，要不规矩就乱了。小厮不过是个二等奴才，当然许多事情不是很明白的。

    “这样，你领我到你们家大人那里去看一看，说不上我还能帮上一点忙。”别看秦有福不懂医不懂药的，但是他知道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人发热是一种生理现象，特别是对抗感冒病毒的时候，但是无论如何不能让病人的体温太高，否则很容易引起并发症，还容易烧坏了脑子。如果能将体温控制在38度以下，而且不引起其它的并发症，一般来说，人体会在7天之内对感冒病毒产生抗体，病自然也就好了。

    “这可使不得，不是我不让您去，您是我们家大人的客人，我们当下人的自然要好好招呼，现在城里都在传，说是我们家大人这病像是时疫，您现在身子还没好，万一过给了您，小的的罪孽可就大了。”小厮诚惶诚恐的说。不是他矫情，实在是没有这样的道理，再说秦有福也不是大夫，这样犯险的事情，当然得拦着。

    “别说这些没用的，那么假大人现在可病着呢，这万一烧的时间长了烧坏了脑子可是一辈子的事，搞不好要了命连说的地方都没有！别看我受了伤刚刚好，可是身体底子好，过不了病的。”秦有福倒是信心满满的，原本发烧的事被他归到了伤口感染上，想着自己可是经受了已经不知道进化了多少代感冒病毒考验过来的，理所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低级得感冒病毒。

    考虑到当下人的也为难，想了一会后用手比划着说道：“要不这样，你去找两块这么大的纱布，中间厚厚的垫上棉花，然后在两头栓上根绳子，能把这东西戴在脸上就行。让人赶快做，一会我去看一看吴大人。”

    感冒通常的传染途径就是呼吸道，秦有福跟小厮比划的当然是口罩。

    若是换了一个现代的医术，不需要秦有福一说，当然明白口罩的好处，可换到这个年月，小厮为难了。这也不奇怪，一般来说，只有当仵作的在验尸的时候才会戴口罩，而且鼻子里还会插上两枚大蒜，平时的时候，戴口罩是很不恭敬的行为。

    “秦公子，我带你去就是，这戴在脸上的东西就没有必要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一般的人都忌讳。”若是一般的物件，凭秦有福客居在县衙的身份，小厮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只是这口罩之类的东西太过另类，实在是不能不让人产生歧义，是以小厮才会说出来。

    “其实我用不用到也没什么，毕竟我的身体好得很，一般的传染病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你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虽然带上口罩的样子不好看，但是对一般的呼吸道疾病还是有很好的预防作用的。府里面现在又病人，大家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秦有福很是得意自己注射过的各种疫苗，按照他的理解，目前情况下，这个年代里，几乎没有什么传染病能危害到他的了（肠道传染病例外），再说对一个小厮，秦有福觉得自己有明显的优势，所以也不管别人听得懂听不懂，想到什么说什么。

    小厮想了一会，也是担心自家大人的病，与其这么干熬着，倒不如让秦先生看一看，或许有些别的什么办法也不一定，于是带着秦有福往吴琠住的内宅便去。

    几天以后这个小厮得了吴管家给的赏钱的时候才知道，要不是他不知轻重的把秦有福带到了后宅，说不定吴大人真的就危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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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救县令

﻿“吴大人怎么样了？”秦有福拦住了刚从吴琠房内出来的黄大夫问道。

    黄大夫前两天刚帮秦有福看过伤，知道这位秦先生是吴大人的朋友，到也不怎么避讳。摇了摇头，挺沮丧的回道：“吴大人的病来得甚是凶险，这两天一直高热不退，如此下去……哎……”黄大夫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就赶快想办法先把体温给降下来吧！”秦有福挺着急的，不管怎么说，吴琠于秦有福算是有恩的，要不是吴琠，秦有福真想不出自己现在回事个什么样子。

    “老夫也明白，可是说来也怪，该用的药都用了，而且剂量甚大，正常情况下怎么着都该退烧的。但如今已经两天了，不但药石无力，甚至有欲发厉害的样子，老夫也束手无策了。”黄大夫显然是个痛快人，当然了，这也得怪县衙里已经没有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了，连吴管家都病了，请他出诊的是吴琠的小妾。

    “我去看看吴大人。”秦有福一边戴口罩一边说着。

    “别！”黄大夫一把拦住了秦有福

    秦有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很诧异的望着黄大夫。

    “这个……。”黄大夫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这两天我基本上就没有停过，城里面有不少人都染上了类似吴大人这样的病症，已经有些病患挺不住去了。秦公子身上本就有伤没好利索，正是体虚的时候，我怕你要是进去看吴大人，很可能也染上了病。再说现在药石无力，你就算进去了也没什么用处，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黄大夫这是一番好心，这几天他都忙坏了，眼见着城里的病患蔓延开来，可偏偏却没有办法，真把人都给急坏了。

    “我到不要紧，别看我受了点伤，但是身体没问题，再说我也不能眼见着吴大人就这么病下去，要是老这么烧，早晚烧坏了脑子。我先看看，实在不行就物理降温，怎么着也先把体温给降下来。”秦有福满不在乎的说道，一边将口罩戴好。

    秦有福是真的不太害怕。毕竟还有点医学常识，而且又打过那么多种疫苗，只要不是鼠疫之类的恶性传染病，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再说了，他现在在清朝可是什么人都不认识，连辫子都没有，全指望着吴琠保护着他了。万一要是吴琠出了问题，还说不上会怎么样，反正不可能比现在好，难说连小命都保不住。

    “秦公子这罩口之物到是精巧，说不上真能防范少许，不过你说的什么物理降温是怎么回事，是否可以令吴大人体热退下来？”黄大夫一看秦有福的架势就知道，自己怕是很难拦得住他了，再说这段时间给秦有福看病的时候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传说，说是这个秦有福乃是刚从海外回来，再看看他用的这个罩口之物，比自己用的纱巾还真是强多了，好像还真不是一点不懂得样子，说不定真有点什么奇方妙术。

    “我也不知道吴大人得的是什么病，但是他老这么发烧也不是办法，早晚烧出问题来。物理降温就是用酒精给他擦拭肘弯、腋下等地方，把体温给降下来。”秦有福也知道，正常情况下，发烧只是人体对炎症的应激反应，并不完全是什么坏事。但是人体是很脆弱的，长时间的高热绝对是致命的。物理降温虽说并不能灭杀炎症，但是至少可以保证人体不至于因为长时间高热出现其它的问题。

    黄大夫也不是对吴大人的病症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药石见效需要时间，现在他最头疼的就是病人一直高热不退，长此以往，不等药石见效，病人已经因为高热出问题了。现在一听说秦有福有办法把吴琠的高热将下来，当下大喜，连忙拉住秦有福的手问道：“秦公子真的有办法把吴大人的高热给降下来？要真是这样，老夫有绝对的把握能治好吴大人！”

    说道这里，黄大夫脸上一红，觉得自己把话给说大了。在他的理解，秦公子既然能用那个什么酒精把吴大人的高热给降下来，自然就是把病给治好了，自己还谈什么有把握治好吴大人？犹豫了一下：“只是不知道秦公子是否有需要老夫帮忙的地方，别的不敢说，老夫家里的药铺乃是确山县最大的药铺，虽说没有仙芝灵草，但是一般的药物还是齐全的，如果有用得上的东西只管开口就是。”

    “我只能控制吴大人的体温不至于太高，但是对他的病是没有办法的，还得黄大夫出手帮着医治，毕竟我不是大夫。”对物理降温秦有福还是有把握的，但是说到治病他就没有办法了，除非能给他一点抗生素什么的，目前的情况下，只能指望中草药了。

    一听秦有福这么说，黄大夫大喜过望，连连应道：“不妨、不妨，秦公子只管施术，只要吴大人的高热能降下来，老夫自然有办法治愈。”

    秦有福不再多说，系好了口罩，推门进了吴琠住的内宅。黄大夫本想跟着进去，但是转念一想，说也说不上秦有福这物理降温之法是不是什么不传之密，再说吴琠的小妾还在屋里面，自己这样贸贸然就进去了自然是不好，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秦公子！”吴琠的小妾正愁眉苦脸的坐在吴琠的床边，见到有人未经通报就闯了进来，虽然看不见脸，稍微一看穿着，就知道是秦有福。

    “吴大人怎么样了？”秦有福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吴琠的小妾。话说村里面有钱了以后，也有人找小的，但是没见过哪个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公开自己的小妾的，毕竟婚姻法不是白给的。当然了，秦有福不是不知道在清朝纳妾是合法的，只不过习惯使然，他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罢了。

    “哎…..，这都快三天了，我们家少爷一直都没醒过，都快急死人了！”虽说只是妾，但起码还识文断字，比起秦有福强多了，只是她也知道，别看这个秦公子看上去相貌堂堂的，但毕竟是刚从海外回来的，对中土礼仪是一窍不通，更不要说咬文嚼字了，跟他说话，要是说得文了，这人根本听不懂。

    “我刚才也听黄大夫说了，这么烧下去不是个办法，得赶快想办法给吴大人退烧。我们在海外对这个还有点办法，不知道行不行？”秦有福也就是这么一说，他当然明白，要是再不给吴琠退烧，恐怕就真的麻烦了。

    “这个……。”吴琠的小妾犹豫了。秦有福住在家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也听吴琠说过，别看这个秦有福貌似不学无术，但是多少还是有些手段和见识的，只是治病的事可不是小事，让她一个妇道人家拿主意，当然有些不知所措。

    “黄大夫，您也进来吧！”秦有福冲着门口叫道，这个时候，黄大夫说的话当然比他这个二把刀要管用，再说一会还得他来开药呢。

    黄大夫本就一直在门外等着，屋里的话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的，现在听到秦有福招呼，当下也不客气，推开帘子走了进来。

    “太太。”怎么说别人可比秦有福有水平，起码知道该怎么施礼和称呼吴琠的小妾。

    “妾身是个妇道人家，吴大人病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请二位施以援手，救救我家大人。”吴琠的小妾给黄大夫还了一礼道。

    “太太言重了，治病救人乃我医家本份，无需言谢。老夫原担心吴大人再这么烧下去的话即使药石对症也难以及时救治，现如今秦公子有办法将吴大人的高热压制下来，老夫再施以针药，想来是不碍的，吴大人定能转危为安，还请太太放心。”黄大夫满口应承着。

    “那就有劳二位了，只要能救得了我家大人，妾身定有厚报！”话说到这，尽管她是吴琠的妾，但是也不合适继续留下来了，深施一礼后推门而出。

    ……

    一个时辰以后，因为高烧昏迷了两天多的吴琠第一次清醒了过来，张口要水喝。

    吴琠的小妾连忙将温热着的药端了过来，用小勺一勺一勺的喂着吴琠。

    “我这是昏睡了多久了？”喝下了几口药以后，吴琠有了点精神，开口问道。

    “都快三天了，多亏了秦公子和黄大夫，要不然妾可能就要与少爷人天两隔了。”吴琠的小妾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红了。这两天，她过得实在是担惊受怕的，生怕吴琠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她可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公子？你是说秦有福？”如果单是说黄大夫吴琠还可以接受，这么还扯上秦有福了？

    吴琠的小妾点了点头，小心的帮吴琠将嘴角上漏出来的汤药擦了去，接着端过一杯温开水，一边喂着吴琠一边应着：“这两****一直高热不退，连汤药都灌不进去，妾身都快急死了，多亏了秦公子，教妾身用白酒给你擦拭腋下、肘窝，体热这才降了下来，后来黄大夫又给你开了提气、退热的汤药，要不然你哪能醒得这样快？”

    “还真没想到，这个秦有福竟然有这两下子！”吴琠就着小妾的手喝了两口温开水，接着问道：“让吴管家去请一下廖大人，我都睡了两天了，县里的事也该有个交代。”吴琠说的廖大人是确山县的县宰，确山县的二把手。

    “吴管家和县宰刘大人都病了，秦公子正和黄大夫在吴管家那。这两天，县里面许多人都得了时疫，秦公子说这在他们海外被称为流行性感冒，甚是为危险。”吴琠的小妾心有余悸，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

    “流行性感冒？这些人还真是不通教化。”吴琠的精神好了许多，竟然有心取笑起秦有福来。这也难怪，毕竟吴琠是书香门第，即便不会开方，但是于医理还是清楚的。既然这么多人染病，不是时疫又是什么？哪里来的流行性感冒一说？一听这个词就知道，肯定是不学无术之辈生拉硬套编造出来的。

    “县城里的情况怎么样？严重么？”怎么说都是父母官，辖区出了问题，肯定是会被追究的。

    “听家里的小厮说，昨天开始，临近县府已经封闭了确山的出入，城里面已经有数位年老体弱者亡故，大家都惶恐不安的，市集上几乎都没有人了，我已经安排了人继续打听消息。”小妾当然知道吴琠为什么关心这些事情，早就安排人打听去了。

    “开始死人了么？”吴琠顿时紧张了起来，到了这样的程度，再不上报就要出大事了。

    “赶快扶我起来，我得给抚台大人写折子。”吴琠挣扎着说。

    “要不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你都几天没吃东西了。”小妾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可是吴琠是她的相公，她又怎么忍心让吴琠这么拼命？

    “不行，这事拖不得，要出事的！”吴琠挣扎着将腿挪下了床，他得马上给巡抚衙门写报告，否则上面追究下来问题就大了。

    ……

    “吴大人，你怎么就起来了？你的病还没有好呢！”秦有福教会了小厮如何给吴管家做物理降温以后又回到了吴琠这里。按照黄大夫的说法，只要高热降下来了，吴琠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所以秦有福想先过来看一看，就算是享受一下自己的成就感吧。至于吴管家那边有黄大夫在，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走了的好。结果一到吴琠这里就看见吴琠正倚着小妾在写东西，简直是不要命了。

    “有福来了！你先坐，等我写完了这个折子再跟你说话，这就是当官的命！”吴琠已经听说了，要不是秦有福的法子，自己连药都灌不下去，更不要说退烧了，可以说自己的这条命是秦有福给救回来的。

    尽管知道吴琠这么拼命对身体不好，不过秦有福还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吴琠正在写的是公文。习惯使然，他总觉得公务时第一重要的。

    ……

    当吴管家高热退下来以后，黄大夫已经被秦有福这个用烧酒做物理降温的法子完全折服了，尽管现在时疫还在流行，但是有了这个法子，再对症下药，应该会少死很多人。黄老先生怎么说都是个医生，他当然希望自己能有能力战胜时疫。不过这个法子毕竟是秦有福给出来的，虽然他已经学会了，但要想传播出去，还得秦有福答应。当时的人就是这样，在黄大夫看来，别看不过是一个手法，但对于一个大夫来说却无异于一份财产，自己要是没有经过秦有福同意就传遍了出去，那就是不告而取，跟贼没有什么区别。

    “吴大人，秦先生，老夫有礼了。”黄大夫先是给靠在床上的吴琠鞠了一个躬，复又对坐在桌边的秦有福鞠了一躬。

    “黄大夫这可不敢当，您这不是让我难堪么？要是没有您，我恐怕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秦有福连忙跳起来回着礼，一边说道。其实这也算是秦有福的习惯之一了，毕竟黄大夫的年纪当秦有福的爷爷都有余了（其实并没有那么老，只是营养水平的问题相对现代人显得老的多），他怎么敢受黄大夫的礼。

    “就凭秦先生的物理降温之法，受老夫一礼是理所当然的事，另外……这个……。”黄大夫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是想让秦有福同意让他使用这个物理降温之法为得了时疫的病人降温。

    “黄大夫有什么话说就是，我这人没有什么忌讳的。”秦有福听出来了，黄大夫是有事想跟自己说，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是黄大夫能看得上的。

    “吴大人、秦先生，你们都知道，时下我确山县时疫流行，众多医家束手无策，老夫这几天也是焦头烂额，今天有幸得见秦先生神术妙手，不过几两烧酒，施术之下，竟然能有妙手回春之功，为了确山百姓，老夫厚颜恳请秦先生能将此术相传。老夫对天发誓，只用此术治病救人，绝不敢有牟利之心！”老头这也是急了，赌咒发誓的话都说出来了。

    “你不是都已经会了么？怎么还要我教？要不我再示范一次给你看？”秦有福想不明白了，给吴琠降温是秦有福动手干的，后来又教给了吴琠的小老婆，黄大夫可是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盯着，后来到吴管家那里的时候，因为秦有福身上还有伤，就是黄大夫动的手，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现在怎么又要自己教了？

    “有福，黄老先生不是那个意思。”吴琠一听黄大夫的话就明白了，他也知道，秦有福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再说吴琠也希望能通过黄大夫将秦有福的这个物理降温的手段传播出去，至少能很大程度上减少确山县因时疫出现大量人员死亡的情况。

    “黄老先生是希望你能同意将你的这个物理降温之法用于目前确山县的时疫治疗上，这可是万家生佛的事，不知道你可愿意？”吴琠解释给秦有福听。

    “吴大人说得是，老夫就是这个意思。”黄大夫紧张的盯着秦有福道，他生怕秦有福一口就拒绝了。

    “这有什么的？黄大夫只管用就是了，我巴不得这个手法能让更多的人知道。要知道，一般的感冒只要不引起并发症，人体可以在7天之内产生免疫力，而且终身对这种感冒病毒免疫，有的时候，只要护理得体，不引发并发症，适当的感冒并没有什么坏处，反而可以提高人体的免疫系统进化。”秦有福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地方和时代，把平时用来跟村里面那帮混混扯蛋的话拿出来说起来了，当然了，他说的这些有些是他那个当过赤脚医生的老妈说的，有的是自己看他老妈留下来的那些医书背的，至于他自己，一旦感冒了肯定第一时间吃康泰克。

    “感冒？”吴琠都快愣住了，清朝也有这个词，不过说的可不是得病，而是指官员带病工作的意思，而且流传范围很窄，几乎没有人用。

    “哦……，就是伤风的意思。”秦有福脸红了，虽然他不知道目前感冒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可以肯定，现在是没有这个说法的。

    吴琠有点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

    “那么秦公子说的这个免疫力和感冒病毒是什么意思？可是《免疫类方》简称而来？”黄老先生可是大夫，他可不愿意追究秦有福说的这个感冒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明白，一般来说，伤风病人只要不再感染其它的病症，7天之内还真的会好，只不过平时没有人注意到。这也就是说，秦有福说的这些并不是无的放矢，而是经过了一番观察研究才得出来的结论，结合他用烧酒给伤口消毒、自己准备的口罩，只须从手法上就不难看出，这位秦公子是习惯了这些东西的，单凭这些就可以断定，这位秦公子绝对是一个医学大家，要么也得是一个医学隐士大家里出来的，《免疫类方》可说得上是一本非常孤僻的医术，但是这位秦公子都能款款而谈，换言之，如果能从他的这番话里听出点什么，或许就能在医术上更进一步。

    “啊……这个……。”秦有福这下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黄大夫解释了，《免疫类方》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至于感冒病毒他到是知道，问题是他手里也没有电子显微镜什么的，这让他怎么去跟一个老中医解释病理学？再说就算秦有福想跟黄老先生解释也得秦有福自己懂才行，可这哪里是他该懂得得东西？

    “吴大人、黄大夫，其实我们家是一个大家族，族内子弟所学很杂、分类也很细，医学病不是我所学的东西，即便是现在会的一点东西也是平时见到家里有人如此使用了才明白的，至于道理我是真的不明白了。医术方面更是一窍不通。所以这些东西那么还是不要问我了，不过在一些预防时疫的方面我知道我们家族一般是这样安排的，很有效果。”秦有福赶快转换话题，他相信这个话题会很快引起吴琠和黄大夫的注意。

    “当真？！有福你赶快给我们说一说。”一听秦有福的这话，吴琠激动得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当然了，能这么快从床上坐起来，这里面有黄大夫很大的功劳，他开的药还是很有效果的。

    “那我就说一说。首先是制作大量的口罩，都说病从口入，有了口罩，就能减少感染时疫的可能，然后就是对重病的病人实行隔离治疗，还有就是饮用水消毒……。”秦有福开始卖弄他那点可怜的防疫知识，当然了，这会他已经明白了，得尽量用一些黄大夫、也包括吴琠能听得懂得话来解释这些防疫知识，否则给这两个人一问就得原形毕露。当然了，秦有福相信，就算他不懂这些东西的好处，但是当年为了防御非典下发下来的这些《防疫手册》上说的东西应该是可信的，至少应该没有坏处。

    ……

    这天晚上，确山县衙一改平时大堂的样子，两边摆上了两排凳子，凳子前是一张小方桌，确山县的名门大户、善长仁翁，特别是一些大夫，他们人手一支笔一个本子正端坐在椅子上，大堂上，县令吴琠高坐正堂现身说法，本县名医黄大夫则有板有眼的教授着如何使用烧酒对感染了时疫的病人进行物理降温、如何制作口罩、如何对室内进行消毒等等。

    所有的人都听得非常仔细，因为大家都知道确山县目前出现了时疫、而出县的道路已经被临近府县封闭了，大家还知道，县令吴琠早两天就感染了时疫，这个时候能够坐在大堂上，说明黄大夫教授的方法肯定是有效的。这个时候多听一点、多学一些，到时候就能保住自己的命，用这些简单有效的方法能够帮助一些本县的百姓无疑是为自己添上一个善长仁翁称呼或者是积阴德最好的机会。大家都知道，县里面既然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宣传这些防治时疫的东西就是把所有的人都捆绑到了同一架战车上，如果有谁在这个时候不卖一点力气，那么过了这段时间，能不能在确山县直着身子站起来都成问题了。

    能进确山县衙的都不是傻瓜，谁都明白道理。正如秦有福跟吴琠和黄大夫说的那样，第二天一大早，确山县一改这几天街面上冷清的状况，几乎所有的名门大户都敞开了大门，有发放食醋的，有发放明矾的，还有将家里存放的烧酒免费发放的，当然了，也有开粥铺的。

    县衙派出的人全面控制了县里面的几家酒坊，监督酒坊全力生产30－40度左右的烧酒，产品刚出来就被送到了防疫第一线。当然了，确山县衙也不是白拿这些东西，现在县衙里有大量名门大户捐赠的银两，足以支付这些开支。确山县的防疫工作全面展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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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拣到宝了

﻿确山县的麻烦很快就结束了，患了流感的人获得了免疫力，没有感染上流感的人在良好的卫生条件下也很难被感染了，但是这只是针对确山县而言。

    几乎在府衙得知确山县开始流行时疫的同时，一个以确山为中心，辐射周边的流行性感冒蔓延区正迅速的向外扩张着，已经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各县府的官员惶恐不安，就算他们不担心自己感染了时疫，也怕因为时疫造成本县治安混乱的情况，要知道，这会满清入关的时间并不长，老百姓还不是心悦诚服的原意归顺于满清政府的统治之下，一旦出现了治安混乱的情况，谁也说不上会出什么事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使是混乱的情况得到了及时控制，但每年的官评是绝对不会有优秀的成绩了。

    谁都知道，时疫是从确山县开始流行的，尽管周边各县府恨不得确山县的人全都死了而得以切断传染源，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对确山县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因为他们已经在得知确山发生时疫后的第一时间封闭了与确山县的交流，目前情况下，要想得到确山县的消息，只有驿站将确山县令吴琠呈交巡抚衙门以后，再由巡抚衙门反馈回来才会知道最新的确山消息。

    时间倒回去一点，还是先说说吴琠写折子的事。吴琠也不是傻瓜，他才不管到底是流行性感冒还是别的什么呢，有一点可以肯定，确山县在控制和治疗时疫的过程中取得了巨大的成绩，不但在全境范围内灭除了时疫，使死亡人数降低到了最低点，最关键的是确山县已经掌握了控制和治疗时疫的有效手段，而且通过这次时疫的控制和治疗为以后流行性疾病的控制和治疗手段提供了有效的防治办法，如果能普及和推广开来，万家生佛不敢说，但是上面来考绩的时候肯定得他评一个上，这可是他仕途中升迁受奖的先决条件。

    凭吴琠的水平，写一份由分量的官样文章自然是不用秦有福操心的，其实就算秦有福有心也没有那个能力，他连毛笔字都不会写，更不要说写八股文了。不过不会写是不会写，但是秦有福会有点小聪明。

    “吴大人，确山县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连周边县府都把确山县给封闭了，再说前两天你又病了两天，相信上面早就知道了。要我说，你得赶快将这个事报告给上面，而且还得有点技巧，把这件事情变成一件好事。”自从救了吴琠以后，秦有福跟吴琠算是关系比较铁了，说起话来自然就轻松了许多。

    “哦？看来有福还颇有文采啊！”其实吴琠是知道秦有福的水平的，但是听秦有福这么一说，还以为秦有福是打算帮自己处理公文了。

    “要不就有劳有福动手，帮我拟一个呈报给府台大人的折子？”吴琠到想看一看，秦有福到底还有什么没有亮出来的。

    “嗨……，我这水平你还不知道么？别说帮你拟折子，就算我真的写出来了，满篇的大白字恐怕谁都不认识。”秦有福当然明白，且不说字写得怎么样，关键是他根本就不会写繁体字，再说了，平时官府里的公文都是文绉绉的，连说的是什么秦有福都得靠猜，更不要说写了。

    “我的意思，您给上面的公文得分开写，这样才能让上面更重视。”秦有福的这个办法其实房子以后就是小菜一碟了，但是放在清朝，估计还真没有谁会这样写公文的。

    “你到是说说，怎么个分开写法？又能有什么好处？”吴琠也不客气，反正跟秦有福说换比较简单，说得深了他也听不懂。

    “你看啊，你不是病了两天么？按说确山县发生了时疫，你这个当县令的怎么样都得第一时间上报，可是你因为病了没报，这些事我们知道，可不表示你的上级也知道，所以你得表现出非常积极的态度，让你的上级知道，不是你知情不报，的确是条件不许可。”秦有福很有几分卖弄的说。

    吴琠听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秦有福的这个说法。看得出来，吴琠还是挺担心的。

    “说得有道理，接着说。”吴琠鼓励着秦有福。

    “你应该先写一份请罪的折子，就说因为自己在调查确山县百姓发病原因的时候不甚感染了时疫，因为病情来得太急，关键是调查的时间太短、你也不愿意在结论不是很明确的时候打扰上级，染病后一直昏迷，这才耽误了报告上级的时间。这样你的上级应该就不会因为你耽误了上报的时间而找你的麻烦了。”秦有福说话当然是满口的白话，让他换个斯文的方法他根本就不会说了。

    “是该这么说，你接着说下去。”吴琠点头表示赞同秦有福的这个说法，其实就算秦有福不说，他也打算这么写的。

    “这是第一份公文，让你的上级知道你很在意、也很尊重领导，别的先不用多说。”秦有福把这份工文的意思说了出来。

    吴琠点头没说话，看表情就知道，他是听进去了。

    “接下来你就得写第二份公文了，一定要跟第一份公文分开送，时间还不能太短，这就表示你对这时疫的重视程度。”秦有福看看吴琠没有说换，知道吴琠是不行打断他，于是接着说了下去。

    “这第二份公文跟第一份一样，都不要写得长了，能怎么短就怎么短，要给你的上级一个信号，你已经忙得连写公文的时间都没有了。相信你的上级肯定知道，就凭你的水平，要不是很忙，随便写一下，都能把公文给写出花来。”关系好是好，但是适当的拍拍马屁也不是什么坏事。

    “有福这话就说过了，我吴琠可没有把文章写出花来的水平。”话是这么说，不过吴琠脸上明显带着笑，显然是很受用的。

    “这第二份公文得告诉上级，你刚刚清醒过来，顾不上病还没有好就忙着调查确山县时疫的问题，现在已经能够确认，确山县的确时疫流行，你正在想办法，力争把损失和死亡人数降到最低。这份公文最好潦草一点，这才显得你这会有多忙！”秦有福自信满满，他相信自己的手段一定管用。

    “接着说！”吴琠开始兴奋起来。

    “等第二份公文送出去以后，隔上几个小时，你再写第三份公文，主要表示你已经有了控制和治疗时疫的办法和手段，为了尽早灭除时疫，你特意请了为你治病大夫以及县城里的名门大户、善长仁翁等一起帮忙，群策群力共同对抗时疫。这份公文你可得写长一点，关键是得罗列一些名门大户和善长仁翁的名字，并请上级部门给与表彰奖励以彰显政府部门对这些人的义举公示天下的味道，这样一来，就算要找证人都会多一些。”秦有福款款而谈，要说不得意是假的，要是放在已经将厚黑上升到了艺术的程度的现代，什么时候轮到他这样水平的人给政府官员讲厚黑学？

    ……

    事实证明，秦有福的方法的确有效。那些名门大户和善长仁翁一个比一个积极，相信巡抚大人也会对吴琠的所作所为有极高的评价，虽说表彰奖励什么的还得等一段时间，但是吴琠相信，只要确山县不出什么大的问题，自己的好处是少不了的了。

    ……

    也就在确山县城的状况全面好转、周边的浮现焦头烂额的时候，吴琠收到了巡抚衙门的回函，这封回函令吴琠百感交集、喜出望外，也令吴琠额头上的白毛汗猛流。

    巡抚衙门的回函中，对确山县衙在确山县在这场时疫中做出的努力和成绩表示了肯定和表彰，明确表示，吴琠作为确山县县令，在时疫面前不低头，面对困难不畏缩，迎难而上，彻底改善了确山县的状况，领导了确山县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巡抚衙门将上报朝廷，对吴琠进行表彰和奖励。在这份公文中，巡抚衙门对吴琠在时疫来临先期病倒、未能及时控制时疫的爆发的事只字未提（其实也没法说），只是要求吴琠尽快将时疫的救治办法详细上报，最好是能派几个人，具体指导该如何防止时疫。巡抚衙门的回函中当然没有告诉吴琠，这会，省城也已经出现了时疫的苗头，巡抚衙门这会也是焦头烂额了。

    另一个令吴琠想不到的是，因为他这场时疫来势汹汹，让人猝不及防，为了控制时疫的发展吴琠根本没有心思关心其他的事情，于是他非常欣赏的秦有福提出的“以地定税”的方案还没有上报。谁知道正如秦有福所料，辅政大臣苏克萨哈真的被吊死了。

    吴琠试着按照秦有福的思路推演了一下，当时就连汗都下来了。吴琠到不是很担心自己会因为以地定税的事惹上什么，即使是惹上了事吴琠也不是太怕，毕竟自己是为国为民，没有什么私心。这上面，不得不说这个时代读书人还是有一点气节的。关键是秦有福对朝廷事态的预测（吴琠认为是预测），既然秦有福能那么精准的预测到苏克萨哈的命运，连十日之限都能确定，也就是说明秦有福是很能把握朝廷上下动态的，如果他对鳌拜那么不放心，说明很有可能苏克萨哈是枉死的，也就是说鳌拜很可能是个奸臣。按照这个设定，如果鳌拜是奸臣，而且他还能在皇帝亲政后铲除异己，杀了苏克萨哈，就证明鳌拜已经把持了朝政，皇帝成了傀儡。

    吴琠真的越想越怕，如果之前的假设是真的，那么自己在这个时候针对国家基本税制提出改革，成了，自己是在为鳌拜添加政绩，注定会成为鳌拜一党。而无论什么时候，奸臣的下场注定将被挫骨扬灰，成为历史的耻辱柱上的一个标本。同样的，作为奸臣一党，必定在未来的除恶平奸中被铲除，理所当然的，一个由奸臣制定的政策会不分好坏被全面推翻，“以地定税”将成为反面教材，改革将无疾而终，自己的后果可想而知。同样的道理，如果自己的改革方案被奸臣所不喜，那么自己注定将成为奸臣的绊脚石和试刀器，且不说所制定的政策不会得到推广，甚至可能根本不会有人再去关注它。也就是说，但凡是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重大的变革，注定将不可能成功。

    综合上述的判断，这个时候的确不是提出任何改革方案的时机，可笑自己再当时秦有福提出缓一段时间再提出这个“以地定税”的办法的时候还心里嘲笑秦有福是杞人忧天，要不是因为时疫的来临和自己病倒了，搞不好自己的折子就已经被上承了朝廷，一把毁家灭族的屠刀正等着吴氏满门。

    吴琠想不到，秦有福把握时局的精准度竟然到了可以精准揣度当政者心理的程度。吴琠记得的非常清楚，秦有福再无法劝阻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以地定税”的方案的时候，只好转而请求自己延缓几天再上报，也就是这几天的时间，事情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让自己躲过了一难。

    且不论秦有福在帮助确山县防治时疫时做的贡献，就凭着他对自己的帮助和精准的目光，吴琠明白了当时秦有福在说“必有所报”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的坚决。

    吴琠非常庆幸，自己这一回是拣到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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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摘帽了

﻿确山乃至整个河南的这次危机沾光的不止是吴琠，河南巡抚衙门在收到确山县的几个折子以后，按照确山的办法，迅速针对性的展开了由政府主持的防疫工作，同时明文下发通告，要求全省上下按照确山县的办法展开时疫的救治工作。当然了，巡抚衙门送出的第一份公文是六百里加急送到京城的。反正事情出来了想瞒也瞒不住，既然吴琠敢说他辖下的确山县已经控制了时疫，万一出了状况，自然是砍吴琠的脑袋。万一措施得当，那么吴琠当然是有功劳的，不过巡抚衙门及时指导全境展开时疫的救治工作，将时疫的危害性降到了最低，拯救治下百姓于水火，当然功不可没，好处是不用说的了。

    不得不说秦有福的方法是非常有效的，应该说他携带到清朝的感冒病毒毒性不是很大，虽然感染范围比较大，传播速度也很快，但是因为毒性比较小，所以只要能控制好病人的情况，注意并发症的产生，一般来说很快就能治愈。

    ……

    在有效的控制和治疗下，河南省的时疫病没有继续扩张的趋势，半个多月以后，河南巡抚衙门明发公告，宣布解除各地时疫隔离点的隔离，所有治愈的病患全部回家，河南省防病防疫工作宣布告一个段落。

    朝廷对河南省在这次防病、防疫工作中取得的成绩给予了表彰和肯定，确山县县令吴琠被记了首功，吏部记档待年末考绩后一并嘉奖。正常情况下，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就差不多了，只要年末考绩不是下，那么加上这一次防治时疫的成绩，最少可以赏一年的双俸，即使真的没有水平考绩的时候拿了一个下，也可以凭借这次的功劳拉到优。考绩可是清朝官员升迁的根本，要是考绩评分很低，想升官就很困难了。令吴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吏部折子下来的还有一份内务府奖赏，内务府可是皇帝的小金库，也就是说，这是当朝皇帝对他的私人奖赏！这可就耐人寻味了。

    一般来说，在职的官员有了功劳自然有吏部去表彰奖励，即使是皇帝对这件事比较满意，顶多也是吏部在折子上添上几句口头表扬，毕竟这不是战功，不需要皇帝打开内库彰显皇恩浩荡。

    毕竟是以内务府的名义给的奖励，到也用不着专门派一个人来传达圣旨，而且也不过是赏银百两，但是怎么说都是皇宫里出来的钱，至少说明吴琠的表现是令皇帝满意了。

    ……

    “有福，你说皇上为什么不直接把赏银发下来，非得从内务府过一下？”自从时疫以后，特别是接到苏克萨哈死讯开始，吴琠就觉得秦有福是个有才的人，只不过平时看不出来罢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秦有福的政治敏感程度非常高。

    “这个不奇怪，打个比方吧，有两个人抢东西打了起来，眼看着有一个人就要打输了，你说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希望有人能帮他？”秦有福这段时间有点开始享受神棍的生活了，说话办事也渐渐的想往有水平的方向靠。

    “这个自然。”吴琠说得很诚恳，他一点都不觉得秦有福是在装神棍。先入为主，他觉得秦有福就该这么说话。

    “可现在的问题是，要赢的这个人非常强大，即使是要输的人再来一个帮手也不可能打得赢，如果让强大的这个人知道有人要来帮要打输的这个人，那么他肯定会对想要助拳的人不利，甚至可能先收拾了助拳的，回过头来再来收拾他的手下败将。那么这个时候，比较弱的这一方应该怎么办？”秦有福继续享受着当老师的优越感。

    “那助拳的就一定要小心谨慎，别让强大的这个人发现。”吴琠其实已经想得差不多了，毕竟他可是进士出身。相比秦有福，唯一的劣势就在于很多东西他不敢想。

    “错！”秦有福心里兴奋啊，好不容易给了吴琠一个注定要出错的问题，要不然怎么显示自己的水平？

    秦有福站起身来，在书房里跺开了四方步，两手背在身后：“首先是弱小的这一方得小心翼翼，隐忍一时，千万不要让强大的这一方知道他想请人助拳的事，这样一来，强大的这一方就不会在意弱小的这一方面了，专心去欣赏他的战利品去了。这个时候，弱小的这一方应该悄悄的联络更多的人，尽管他请来助拳的可能都不是强大的这一方的对手，但是蚂蚁多了还咬死大象呢。待时机成熟，趁强大的这个人不小心的时候，一拥而上，大家齐心协力掀翻强者，只有这样，他才能抢到他想要的东西。当然了，要想请人帮忙就得有好处，不然谁愿意多管闲事？所以么……有的事情是很简单的。”秦有福也转得有点晕了，连忙坐了下来。

    “你是说当今圣上跟鳌少保？……不会吧？”吴琠的眼睛都瞪大了，他真不敢往这方面想。清朝不是没有例子，想当初皇父摄政王多尔衮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榜样，比之鳌拜更是权倾朝野，只不过即使是到了现在谁又敢说什么？

    “我只是举了一个例子，该怎么想是你的事，毕竟你才是官，我只不过是一个老百姓。”秦有福话是这么说，但是看着吴琠的眼神分明是让他放开了胆子用力想，根本就是一副你知道的的味道。其实算起来最知道这个事情的就是秦有福，毕竟他看过电视。

    “呵……”吴琠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办天没说话。

    怎么说也是世家子弟，没过多久，吴琠的脸色变得正常了起来。他岔开了话题：“有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鉴于你秦氏一门回归中土不易，且初返家乡就建功立业，早几天我已经将你的情况呈报了巡抚衙门，巡抚衙门也将你的功劳和要求报给户部，户部行文同意让你在确山县就地落籍，而且还让本县从官田里划给你十亩地以事生产。从今以后，你就不用担心被人当成逃人了。”

    “真的！？太好了！”秦有福顿时高兴了起来，地不地的不是关键，最主要的是能落户了，有了户口以后就用不着担惊受怕的成天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下，总算是摘下了黑户的帽子了。

    “本官已经安排衙役就近帮你选了几亩好地，到时候你也好有个安身立命之本。”在吴琠看来，不管是什么人，有几亩好地当然是最好的，毕竟土地才是一切的根本。吴琠他们家别看是书香门第，但是家里的田产可是不少，要不然也没有办法供他读书了。

    “好好，有劳吴大人了。”这可是秦有福来到这个时代听到最好的消息。

    “不知有福你有什么打算？十亩良田在手，只要舍得劳作，衣食无忧是没有问题了。但不知有福你干不干得来？”且不说吴琠舍不舍得让秦有福走，至少吴琠知道，秦有福根本就不是干农活的人，凭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当老爷还差不多，可问题是只有十亩地，如果是租出去了，光凭那点租子肯定是不够吃的。

    “说得也是。”秦有福一听吴琠的话不由得挠了挠头。自己是什么人他自己心里有数，这会恐怕让他挑一担水都够呛，更不要说种田了。可要是不种田又能干什么呢？

    “其实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吴琠心里一直定位秦有福是被人服侍惯了的，所以有的话还真不好说。

    “吴大人请讲。”秦有福道。

    “本官跟有福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不像是个能种地的。以本官之见，不如将你那十亩地租赁他人耕作，而你不妨先在本县当个门客先生，但不知这样是否会委屈了有福？”吴琠这几天真是从秦有福这里得了不少好处，自己身边有一个见多识广的人帮忙，对仕途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

    “这个么……。”秦有福犹豫了，他不是不愿意干一点清闲的事，可是这几天他也感受到，吴琠当这个官真是如履薄冰，特别是今天还收到了内务府的赏银，鳌拜可还有几年称王称霸的时候，这万一惹毛了鳌拜，说不上什么时候脑袋就掉了。非常时期还是远离官场比较安全。

    “我还得想一想……要不咱们明天再说这个事吧？”秦有福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也对，今天是个好日子，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厨娘炖了一只老母鸡，晚上咱们两喝两杯！”吴琠知道秦有福有顾虑，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晚上咱们喝两杯！”要说起来，吴琠家的厨娘炖鸡的水平那是一绝，秦有福吃过两次，味道实在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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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知识就是力量

﻿“味道还真不错，可惜……可惜就是少了点。”吴琠喝得有点大舌头，这也难怪，不管怎么说，他可是立了功了，甚至内务府都给他送来一百两赏银。想想秦有福的话，要不是那两个级别不对等的人正在博弈，说不定他这次就能升上去了，甚至有可能有进京面圣的机会。不过这也好，起码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是少了点，要不……咱们让你家厨娘再整上一只？”秦有福的酒量相对吴琠还是要好一点的，怎么说都是高度酒训练出来。只不过今天是喝得有点多了。

    “行！”吴琠挥了挥手，招呼着：“吴管家……吴管家……。”

    知道自己家公子在跟秦公子喝酒，吴管家就一直等在外面，不是他不想进屋里侍候，毕竟是吴琠从家里带来的老人了，他当然知道吴琠喝酒的水平，他也知道吴琠不愿意让人看到他喝多了的样子，能在一个名门望族当管家、而且还能跟着家里的少爷一起出来上任，当然是绝对忠诚而且很精明的。

    听见屋里招呼，吴管家推门走了进来：“大人，有什么吩咐？”

    “让厨娘再给我们做一只鸡，动作快一点，我还要跟有福喝酒呢。”吴琠努力使自己说话显得正常一点。其实就这已经说明他喝得差不多了，否则平时他跟吴管家说话绝对不是这个口气的。

    “是。”吴管家开口应着，微微弯了一下腰，后退了两步，转身出了房间。

    “来、来、来，有福，咱们接着喝。”吴琠端起酒壶，先给秦有福斟上了一杯酒，接着为自己的酒杯倒满。

    “喝！”今天是秦有福到清朝以后最开心的一天，当然得喝个痛快。

    ……

    “王家媳妇。”吴管家在厨房找到了厨娘。王家媳妇是县衙里一个衙役的老婆，平时除了做饭，饮食方面的采买也是她负责，收入还不错，所以工作起来也很上心，这会她正在收拾着厨房，应该是等着吴琠和秦有福吃完饭收拾了东西就回家的。

    “吴管家，有事？”王家媳妇放下正刷锅的瓜囊，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

    “大人和秦公子有点喝多，劳你再帮着炒两个下酒的小菜，然后煮两碗醒酒汤。”大户人家出来的就是这样，待人有礼还是知道的。

    “行，我马上就做，一会就好，您等一会。”王家媳妇一听动作瞬间麻利起来，顺手从吊架上拿下一块腊肉来，洗了洗动手就切。

    “大人很喜欢吃你炖的鸡，过两天再给大人做一只。”横竖都是等着，吴管家有话没话的说。

    “大人喜欢就好，反正现在厨下还有两只，要不我再给大人做一个油爆鸡丁？”当厨师的都是这样，说他们做的东西好吃就是肯定了他们的成绩和水平，没有厨师不喜欢的。

    “这倒不用，大人已经喝得不少了，要是再搞一只鸡上去，恐怕就得喝醉了。”吴管家式很有分寸的人，要不然吴琠的父亲也不会让他帮着吴琠管家了。

    “对了，小菜的分量少一些，能够在醒酒汤上去以前吃就行，我怕大人和秦公子喝多了明天难受。”吴管家提醒着厨娘。他只有这个办法控制自己家少爷别喝那么多酒，毕竟他只不过是下人，而且秦有福也在，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得给自己家少爷留面子。

    “我明白了。”王家媳妇不再多说。

    ……

    “大人，厨房里没有鸡了，我让厨娘将就着做了两个下酒菜，您和秦公子先喝着。”吴管家端着两盘刚炒好的小菜进了房间，一边跟吴琠说着。

    “怎么连只鸡都没有了？”吴琠嘴里嘟囔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招呼着秦有福：“来，趁热，咱们尝尝味道。”

    吴琠不解释没问题，但是吴管家得解释清楚，毕竟刚才他们家少爷已经说了要请秦公子吃鸡的。对于秦有福，吴管家还是非常尊敬的，他知道，要不是秦有福，不但他自己，就连自己家公子都可能死在这次时疫上。

    “大人，秦公子，本来确山就是个小地方，农家养鸡并不多，再加上这时疫刚过，不少家里都把养的鸡留给病刚好的家人吃了，刚才厨娘告诉我，这段时间集市上出售鸡鸭的很少，今天晚上吃的还是家里原来备着的，所以扫了秦公子的兴了。”任何时候都是这样，大户人家，讲究的东西很多，信用是非常重要的。当然了，这也得看情况。

    “没什么，刚才已经吃了一只了，这会这些东西正好，再说再这么喝下去，你们家大人就该醉了。”秦有福摆了摆手说道。

    “哪里的话？今天得了上面的褒奖，本官高兴。再说了，我也知道要不是有福你仗义相救，恐怕这次时疫我就难逃一死了。”吴琠这会还真的有些撑不住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按照现在人的理解，救命之恩，当然得好好的表示一番谢意才对，但是吴琠是读书人，学的是孔孟之道，有些东西，如果只是说声谢谢就落了下成了，今天要不是多喝了两杯，这样的话他是说不出来的。

    “这有什么的。”秦有福话是这么说，心里当然挺高兴：“再说了，我也就这点本事了，不就是只鸡么，有了咱们就吃，没有咱们就吃别的，哪天高兴了，我整个养鸡场出来。我让你闻到鸡肉的味道都怕！”秦有福大大咧咧的说。

    “行，本官就等着你整个养鸡场出来，到时候天天给我送只鸡来，我天天让人给炖着吃。”吴琠用筷子指点着秦有福笑着说。

    秦有福用手虚拨了一下吴琠晃在眼前的筷子，有些不甘心的说：“怎么着，不相信？养鸡有什么难的？只要喂得好，两个月一批，有你吃的。”要说秦有福还真会养鸡，因为他们家附近就有一个农家乐，规模不大，有几十颗果树，那里平时就养着几百只走地鸡，没事干的时候，秦有福时不时的去买两只回来吃，味道还不错。也许是见得多了，流程还是记得的。

    “两个月一批？你家的鸡也长得太快了吧？要真是这样，光靠养鸡，你就能发财！”吴琠笑了，虽说他不会养鸡，但是他见过养鸡的，没听说过两个月一批的速度。

    “你还不信！”秦有福急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要不说你们没见识，我有一个朋友搞农家乐的，家里就有一个小型的养鸡场，他那里的走地鸡就是两个月一批，卖得可好了。”惯性问题，到了这个时候，农家乐的老板当然就成了秦有福的朋友。

    “要真是这样，你还不如用你……你那十亩地养鸡，那得养多少？”吴琠大着舌头说。

    “养鸡？”秦有福也有点不清醒了，一边打着嗝一边晃了晃脑袋：“呃……什么地方有鸡饲料卖？”

    “什么叫鸡饲料？”吴琠几乎趴在酒桌上了。

    “拉倒吧，跟你说你也不明白！”秦有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说。

    这个时候，王家媳妇的醒酒汤也做好了，敲了敲门，吴管家赶忙开门接了进来。

    喝过醒酒汤以后，吴琠和秦有福都回房睡下了。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秦有福揉着脑袋爬了起来，想了半天，突然一下跳下床来。直奔吴琠的后宅而去。

    秦有福不能不急。他知道自己的水平，当官肯定不行，甚至他都怕跟在当官的后面（比如说吴琠）。这个年月可不管那么多，不管你官再大，万一有了毛病，砍脑袋都是轻的，整不好了就是凌迟。秦有福不傻，他明白有多大脑袋戴多大帽子的道理。

    别看秦有福昨天晚上喝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很多东西他还是记得的。至少他记得养鸡的事。今天一早起来，秦有福想了半天，觉得自己搞一个养鸡场可能还真行！这个年月，没有听说谁大规模养鸡的，如果搞好了，可能还真能发财！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秦有福之所以想到养鸡，主要是因为这个年代的鸡病少，只要做好隔离和防疫，想来搞一个大规模养鸡场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

    十天以后，秦有福用他手里的十亩良田换了一百亩的坡地还有20两银子。吴琠找人帮他在坡地上建了一栋房子，另外又给了秦有福一百两银子。秦有福在房子里修了一个挺大的孵化箱，跟现代的恒温孵化箱当然是没得比的，但是只要勤快一点看着，问题应该也不大，至少秦有福自己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就是购买饲料的问题了，秦有福这时候才知道，河南这会已经是玉米的主要产区，只是品种不好，产量比较低，另一个因为玉米的口感不好，没有多少人愿意吃，所以种的人并不多。不过这都不是秦有福担心的事。秦有福自己就有一点高产的玉米种子，这是当初他家进新房的时候一帮人用来赌钱的。秦有福想过了，别看就是手里面得一把种子，只要管理得好，用不了两年，良种就有了，甚至还可以试一下杂交，万一给他碰上了，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当然了，秦有福还是很明白的，按照目前的状况，如果不解决饲料的问题是不用考虑大规模养鸡的，好在他换来的一百亩山地基本上都可以用来种植玉米。别看秦有福不懂得如何培育良种，但是基本常识他还是有的，那就是宁愿少量种植，也一定要保证品种的优良！

    ……

    看着新建起来的两大栋土胚房和正往上窜的玉米，想着正在孵化器里孵化的鸡苗，秦有福咧开嘴笑了，他终于理解了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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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安家落户

﻿说得容易干着难，书到用时方恨少，用这两句话来形容秦有福目前的状况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筹备以后，秦有福的养鸡场总算是开张了，本来以为很简单的事，谁知道真正干起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秦有福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鸡苗的孵化问题。

    秦有福还真的知道鸡蛋孵化的温度应该在37－38度之间，可这个时候没有温度计，只能凭人体的体温去衡量。虽说有一点医学常识，但是要凭借人体体温去衡量鸡蛋孵化的温度可不是个简单的活。秦有福想了不少办法，后来觉得最可靠的就是时不时的把鸡蛋夹在腋下测量温度这一手段，只要稍微感觉到在腋下的鸡蛋比较温暖，温度就应该在37度以上。可问题是总是这么检查，整个孵化箱的温度就会降下来。

    “这该怎么办呢？真是麻烦！”秦有福嘟嘟囔囔的说。

    “老爷，莫不是碰上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了？”秦大一边上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秦大是秦有福托吴管家买来的，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依着吴琠的意思，本是要将家里正使唤的小厮送一个给秦有福的，不过秦有福总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于是推脱着。吴管家在一边上给了一个主意，说秦有福还不如从官奴中买一个麻利的先用着。秦有福想了想也对，毕竟用一个朋友家里送出来的人，心里总觉得好像背后有一只眼睛时刻盯着自己一样，与其这样，还不如从买一个官奴来得好，至少这样的人跟原来的主人不会有什么纠葛了，也就同意了。因为秦有福不熟悉情况，再说购买官奴也是需要有一定资格的，只能劳动吴管家出面帮忙。可秦有福万万没有想到，吴管家竟然帮他买了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孩子回来，看着那小胳膊小腿的竟然成了自己的奴隶，长在红旗下的秦有福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有福已经习惯的认为，能够成为劳动力的人至少应该是一个成年人，起码应该在十六岁以上。再说那个年代的人营养水平跟现代是没法比的，发育水平当然也就差得多，相比之下，十三四岁的仿佛根本就还是一副小孩的样子。当时要不是碍着面子，秦有福真想问一问吴管家，他是不是有心让自己当个便宜爹，要不怎么买了这么小一个孩子回来。

    吴管家这样的人当然是最会察言观色的，一看见秦有福捏把着买来的官奴小胳膊时愁眉苦脸的样子，当然明白秦有福是嫌年纪小了。于是开导着秦有福：别看这个官奴年纪小了点，但价格要比买成年的奴隶便宜得多，而且还好调教，若是调教好了，到时候就能当心腹用，再说了，这也本就是能干活的年纪了，只是力气还小了些，用不了两年就能当大用，这么算起来，还是买小一点的合算。

    到了这会，秦有福也只有认同吴管家的说法了，于是把孩子领了回家。秦大这个名是秦有福后来起的，他实在非常享受当上了奴隶主的感觉，于是也不管这孩子原来叫什么，当时就给他改了名字：秦大。这到不是秦有福不会起名，因为他觉得只有给这个孩子起这样的名字才能配合自己的身份，当然了，秦有福也顺便给秦大立了规矩，今后对自己得以老爷相称。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秦大当然知道，从今以后，这个秦有福就是掌握了自己生死大权的人。也许原本就是官宦家里出来的，到了“秦府”以后，小家伙不但干活勤快，而且还很有眼力劲，时不时的能帮着出点主意什么的。当然了，这也是秦有福对他比较好的原因，起码在秦大的感觉上是这样。

    秦有福当然不知道秦大是怎么想的，再他看来，虽然自己现在是老爷了，不过家里统共就只有两个人，而且秦大严格意义上也不过是个孩子，要是放在现代，像秦大这么点大的孩子正是读初一、初二的时候，还不得整天磨着父母买名牌？再看看秦大，正长身体的时候，应该是前期营养不良的原因，个子矮不说，浑身上下没有几块肉，自然得好好养一下，毕竟这已经是自己的奴隶，属于私有财产部分了。秦有福本就不是讲究的人，跟秦大在一起，当然是他吃什么秦大就跟着吃什么，而且是同桌吃饭（当然了，秦有福是不洗碗的），秦大的铺盖衣服什么的也都是从里到外全新的，这当然让秦大感激涕零，干起事来格外卖命。

    秦大本来是官宦人家的家生子，后来那个当官的再任上出了事，这才变成了官奴的。小时候好歹认识几个字，平时见得多了，也还算有些见识，秦有福平时又没有什么架子，再加上家里就他们两个人，这样有的东西他也能插上两句了。

    这不是，看见老爷对着孵化箱发愁，连忙开口问一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咱们这个孵化箱太简陋了，又得翻蛋，还得时刻监测温度，老这么开门关门的，万一温度降下来了，搞不好小鸡就孵不出来了，得想个办法保温才行。”秦有福挺着急的，他知道，要是还像现在这样，就算能孵化出小鸡来，肯定孵化的时间会变长，而且孵化率很低。要知道，他可就指望着这个挣钱了。

    “老爷，要不咱们在这孵化箱外面给它搭个架子，然后拿棉被给罩上，这样就不用担心冻着鸡蛋了。”秦大虽然到现在都不相信不用母鸡就能孵出小鸡来，但是想点办法还是会的。

    秦有福一拍脑袋：“就是，我怎么这么笨呐！妈的，这么简单的道理，毛孩子都能想出来，我却愣是想了好几天！”

    “老爷能想出不用母鸡就能孵化小鸡的方法已经是人所不能的了，至于这些小事情，只是您没有仔细去考虑罢了。”秦大赶快马屁跟了上去。

    “行了，你也不用拍马屁了，赶快去村了找一下胡木匠，让他给咱们这个孵化箱整个架子出来。”秦有福笑着在秦大的脑袋上拍了一个巴掌说道。

    “老爷，您就不怕老这么拍我的脑袋把我给拍傻了？到时候可就没人服侍您了。”跟秦有福都快一个月了，秦大知道秦有福是不会介意的，所以说起话来也轻松了许多：“再说了，这事用不着去请胡木匠，只要找上几根木条，随便敲敲就行，又不是放什么重的东西，一床棉被，没什么重量。”

    “呵，你个小毛孩子还有两下子么！行了，这事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地里的玉米长出来了没有。”养鸡场的规模一开始不可能太大，剩下的坡地太多了，于是他除了让人种上了些果树以外，基本上都套种了玉米（姑且算这个时候正好是播种的时节吧），这可是将来饲料的主要来源。当然了，这些地都是请人帮助打理的。秦有福自己带来的那一把玉米被他种到了后院，隔着玉米地还有挺远的，主要是担心杂交了。

    ……

    走出了庭院，一眼望过去，整个山坡上满是小树苗和刚出土的玉米，这段时间雨水还不错，玉米和树苗长得都挺好的。在地里转了几圈，东瞅瞅西看看的秦有福心里盘算着，要等这些果树都长大了开花结果，恐怕怎么也得三五年了，自己虽然不会嫁接技术，但是道理还是懂得的，到时候可以试着嫁接一批果树，万一要是成了，那么用不了两年，这漫山遍野可就都是钱了。自己有了养鸡场，又有了果园，到时候还干点什么？

    ……

    吴琠是给秦有福设想的东西吓到了，有心干点事，又怕出问题。谁知道鳌拜能继续称霸多长时间？这段时间，朝廷上的动静更不对了，辅政大臣遏必隆告养，四辅政只剩下了鳌拜，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但是按秦有福的意思，鳌拜恐怕也长不了。套用一句秦有福的话来说，目前的形势，稳定压倒一切。

    为了这个，吴琠没少跟家里联系，尽管他家里目前没有什么人在朝当官，但是经验还是有的。根据吴琠汇报回去的消息和他转述的秦有福说的哪些话，家里的长辈给了吴琠这样的意见，老老实实的当官，千万不要拉帮结派，更不要贪赃枉法，切忌万事强出头，家族在必要的时候会给他提供各种帮助的。

    有了这些，吴琠老实了下来，吴琠平时的工作做足了规矩，尽量不跟什么人勾连，别人为了能升上去天天往上司那里跑，吴琠仿佛什么都不在乎，老老实实的当他的县令，日子可以说过得异常清苦。

    按照吴琠的设想，只要自己老老实实的混着过几年，不出什么事情，不要牵扯到皇帝和鳌拜的事情中去，自然而然的，日子就会好过起来。

    吴琠的想法是好的，可惜事与愿违，事情找上门来了。

    ……

    “有福，最近确山县流寇作乱，杀人防火**掳掠，搞得乱七八糟的，不少老百姓都逃出来了，要是安抚不好，我这个县令恐怕就当到头了。”这天下午，吴琠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秦家山庄”，一进门就跟秦有福抱怨着。

    清朝进关的时间还不长，一些前明所谓“义士”的家伙，借着“反清复明”的口号占山为王，整天东抢西夺的闹腾，因为熟悉周边环境，而且动作并不是太大，官兵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于是这些事情就落到了地方官吏的身上。可吴琠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这帮家伙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就打家劫舍，一旦抓捕就一哄而散，搞得吴琠是焦头烂额的，没有办法了，就想着是不是上秦有福这里讨个主意，看看有没有办法对付他们。

    “我也听说了，这帮家伙闹腾得不行，是得想个什么办法收拾他们。”秦有福也着急，不光是为了吴琠，也为了他自己。

    这几年来，秦有福算是事业有成了。家禽饲养的技术已经成熟，一批肉鸡的周期也就是一百多天，已经基本上覆盖了确山周边府县，当然了，这也与当时的消费水平有关，平时老百姓可不敢有事没事就买只鸡吃。除了家禽以外，今年，秦有福又建了一排猪栏，这会正大量收购仔猪，打算试一试养猪的活。最可喜的，经过几年多精心培育，秦有福带来的那一把良种玉米已经培育出了大量的良种，并且跟当地玉米杂交成功，虽然产量不如原来的高，但是耐旱抗风的水平却比原来的品种要高了许多。满足饲料的要求是不成问题了，为了这，秦有福跟附近村庄的农民商量好了，由秦有福出种子，附近的农民负责种，到时候他全部收购。反正粮食不怕多，实在不行了还可以酿酒。另外，别看秦有福没有学过嫁接技术，但是他知道原理，谁也架不住他整天试验，到底给他搞成。去年，秦有福的苹果树和桃树开始挂果，今年更是丰收在望，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谁愿意有人来破坏？

    “说得是，这帮人无法无天，打着劫富济贫的口号到处惹事，有福你也得小心。”吴琠知道，秦有福是最怕死，只要威胁到了他，他肯定得想办法对付。

    “我这里倒不太怕，周围的农民都靠我吃饭，万一我要是出了事，他们的日子更不好过。再说了，我还是有点准备的，就算来上百把个人，只要他们没有大炮，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秦有福信心满满的说。

    要不怎么说秦有福怕死呢，这家伙，有了点钱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家建成了堡垒，院墙不但非常高，而且还结实。最重要的，这家伙小时候整天偷鸡摸狗的，搞点枪.药是小意思，河南本就是盛产硝璜的地方，只要有了这两样东西，墙头上的地雷就有着落了，谁也想不到，他墙头上的瓦片下面隔几步就有一个土地雷。如果有人敢上墙，等着挨炸就是的。为了保险起见，他的主屋是青石条建的，特别是后院，紧贴着卧室的房间还有一个青石条建的库房，库房里不但有井，下面还有一条地道。这个活可是秦大一个人独立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干完的。所以所，秦有福还真不怕那些毛贼来打他的主意。

    “我知道你不怕，可你也得帮我想想办法，再这么闹下去，我这官就不用当了。”吴琠清楚秦有福这大屋里的猫腻，要是换了其他人，不说别的，就光凭自己生产火药就得有麻烦。

    “行、行、行，我这就帮你想办法！”话说到这份上，秦有福要是再不帮吴琠想点什么办法就对不起朋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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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人民战争

﻿“你说那些土匪流寇怕什么？”秦有福一边在屋里晃荡着一边抓着脑袋。其实秦有福这会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得要找出这帮人的软肋来，只有对症下药，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帮家伙。

    “怕什么？这帮家伙根本就无所顾忌，要不然老早就收拾他们了！”吴琠恨恨的说。这段时间，他都快被这件事情给急坏了。

    “无所顾忌？这倒也是，这帮人反正没有什么根基，清剿他们就跑，等人走了他们又回来，扛起枪是土匪，放下枪是农民，整个一个游击队啊！”这些情况秦有福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当时这些事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他这根本就是个大保险柜，当然无所谓了，不过现在得帮吴琠想个招对付这帮家伙，不然吴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这些人没有枪，那东西只有神机营才有，顶多也就是几把刀什么的，不过你还真说准了，他们平时都分散开来，谁也说不准他们是什么人，可要是聚到了一起，少说也有百把号人，凭我们县衙的几个衙役还真拿他们没有办法。”吴琠哪里知道秦有福说的枪跟他理解的神机营的火绳枪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不过他是没有机会见识到马克辛机枪了，要不还不得吓着他？

    “说得是，还真不好对付。”秦有福停下了脚步，手捏着下巴，半仰着头，眼睛直转悠，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招。

    吴琠这会也没有打扰秦有福，径自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来秦有福这里没有什么讲究，别看秦有福现在家里下人不少，但是这家伙没有一点大户人家的样子，基本上没有什么下人在一边服侍的习惯。

    秦有福这会正拼命考虑该如何对付这帮土匪，什么游击战、地道战、南征北战之类乱七八糟的念头乱起，可就是没有一样比较合理的。妈的，看来衙役是指望不上了。自己想的这些东西都是老百姓对付鬼子的，可是那帮家伙本来就是老百姓，这么能让老百姓对付他们呢？除非老百姓都能齐起心来，一起对付这帮土匪，否则还拿他们真没办法。嗯……让老百姓对付他们？

    “这不就是人民战争么！？”秦有福本来是在心里嘀咕着的，可到了后来，一高兴就给嘀咕出来了，声音还挺大的。

    “什么人民战争？”吴琠一听秦有福的话，估计他是想到什么了，连忙问道。

    “对，就是人民战争！”想明白了道路，秦有福兴奋的用手在桌上用力拍了一下：“博美，你得想办法把老百姓拉拢到一起，让老百姓对付这帮土匪。你想一想，这帮土匪只不过百把人，要是老百姓都能拧成一股绳，还怕他们这帮毛贼？”两个人熟悉了以后，特别是秦有福现在也算是家大业大了，跟吴琠说话当然也就近乎了许多，平时开始称呼吴琠的字了。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呢，说得还怪好听的，还什么人民战争。”吴琠嘲弄了秦有福一番，接着说：“要是真的能行，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老百姓凭什么为你卖命？那帮家伙抢的都是大户，跟老百姓有什么关系？谁的脖子也不是铁打的，刀子砍上去照样得掉脑袋。再说了，那帮家伙抢完了大户就跑了，临了还会给那帮大户的佃农一点粮食什么的，那帮老百姓不去帮着他们就不错了，还想什么人民战争！”两个人熟悉了就是这个好处，说话用不着小心翼翼的，有什么说什么。

    “你是说他们只抢大户的，不抢老百姓的？”秦有福有点傻眼了，他没想到这帮土匪还真有点劫富济贫的味道。

    “没错，要不我怎么让你也小心点？这两年你也算的上时我们确山县有名的大户了，别让那帮人把你给抢了。”吴琠不紧不慢的喝着茶。话是这么说，不过他相信秦有福的话，那帮人要想抢秦有福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再说秦有福也已经把他附近的这一片经营成了铁桶一个，当地的老百姓基本上都帮他在种玉米，谁也不会想秦有福出事的，要说人民战争，恐怕真打起来，秦有福这里应该能行。

    “我算不上什么大户，就是胆子小一点而已，这年头，安全第一。”秦有福给吴琠调笑了一轮，有点不好意思的了，想了想他接着说道：“你说得也对，反正这帮人又不清一般老百姓的，而且还给他们发粮食，老百姓当然不会对付他们，要我说，恐怕帮着他们还差不多。”

    “是这个道理啊！”吴琠叹了口气：“前两天，靠山村的李大户一家上下四十多口让那帮土匪给杀了，所有的东西都给抢光了，连房子都一把火给烧了，真惨。后来我听衙役回来说，那火还说不上是谁点的，估计是李大户的那帮佃农干的。”说道这，吴琠想起了什么：“要说这个靠山村你可能不知道，就是当年把你当逃入给抓到县衙里的那个村子。李大户是那个村的保长，村里的地基本上都是他的。”

    “原来那就是靠山村，看来那个李大户在当地也不怎么得人心。”要不是吴琠提起，秦有福几乎将靠山村忘记到脑袋后面去了，尽管那里未来就是秦有福他们村的地方。

    “也不能这么说，李大户在当地还算不错的，至少他的租子较其他地方会低一些，可是面对一帮明火持杖的土匪流寇，谁又愿意为了别人搭上自己的性命？恐怕换了是你你也不干吧？”吴琠这会也有点心灰意冷了，本来还以为到了秦有福这能讨一个好主意，谁知道也不过如此，看来是白跑这一趟了。

    “你等一下，我想一想的。”秦有福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手指头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你说为什么李大户一家会被那帮土匪给杀了？”秦有福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吴琠。

    “这还不简单，李大户当然不愿意死，可是土匪来了，他要是不抵抗，家里肯定会被抢个精光，更不要说家里还有女眷。就为这，土匪这么不杀了他一家？”吴琠知道秦有福可能想到办法了。

    “也就是说，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老百姓就会拼命对吧？”秦有福这会真的有办法了。

    “这是当然。”吴琠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就行了！我给你出一个主意！”秦有福大咧咧的站了起来，双手往身后一背，头仰得高高的：“现在麻烦的是流民和那帮土匪流寇，要我说，流民好办！不是有不少大户人家被灭了门了么？他们的那些地现在反正也没有主了，干脆把它分给这些流民耕种，只要有了安身立命的手段，这些流民就不会给你惹出什么麻烦来。”

    “这不行吧？虽然那些大户给灭了门，可是他们的土地都是登记了的，随便这么就分给了流民，万一他们家的亲戚来讨要怎么办？”吴琠大吃一惊，秦有福的这个办法真是匪夷所思，竟然动起了死人的脑筋。

    “没事，又不是白给他们种，让他们给衙门交租，算是衙门的收入，租子定得低一些，要是有人要，还给他们就是，不过分的时候一定要丈量好土地，按照登记过的分，剩下的收回来算是县里面的官地，即使将来有人来要，也不能把这些地还给他们。”秦有福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管怎么样，这笔买卖确山县都不会吃亏，而且重新丈量了土地以后，肯定会比当时登记的多，这样一来，确山县就无形中多出来了许多无主的官地。

    “这道也是个办法！好主意！”吴琠兴奋了。他当然明白这里面的猫腻，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只要涉及到交税的事情，那么实际拥有的土地就肯定比等级的要多，甚至多几倍都是正常的，但是在没有实行以地定税的情况下，只能按照等级的土地证税，这也是当初吴琠那么热心想上折子请“以地定税”的原因。

    “另外，如果还有流民无法安置，你就让他们去开荒，开垦出来的土地登记以后都给他们，头两年把税给定低一点，你还怕没有人肯干？这样一来，流民的问题不就解决了？”秦有福得意洋洋的说。

    “不错，得确不错，就是这样！”吴琠一拍大腿，声音十分响亮，恐怕大腿都给拍红了。不过吴琠犹若不知一般：“那你再说一下，这么解决那帮土匪流寇？”

    “这个就更简单了！”秦有福牛逼的挥了挥手：“只要你的开荒政策一出来，我保证，确山附近的地主马上就会降低地租，老百姓都是老实的，地租便宜了，他们就愿意老老实实的帮地主干活，而且还会想办法维护地主的利益，因为他们怕换了一个地主他们就得交更高的地租了。有了老百姓的帮助，那帮土匪流寇再想在确山县抢劫就不那么容易了。然后你还可以拿出一部分钱出来悬赏，发布公告，让老百姓举报那些当土匪流寇的家伙，举报一个抓一个。我保证，用不了几天，确山县的匪患就能得到缓解，你发愁的事就能解决！”秦有福不相信，后世都能用的悬赏通缉这会会没有效果，只要把老百姓动员起来，几个小土匪算什么？用不了几天就能灭了他们。

    “办法好是好，可是我从什么地方拿钱来悬赏？县库里的钱可不能乱动，我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吴琠动心了。

    “这个还用我来教你？真是的，现成的给你拿钱的人大把。你只要把县城周边的那些大户集中起来，告示他们你要悬赏缉拿土匪流寇，你放心，他们肯定愿意出钱，毕竟有例子放在那里了。当然了，他们可能会担心你拿了钱不干事，所以你得把这些人捐来的钱公示一下，然后通过文榜的形式告诉大家这些钱是怎么用的。这样，这些捐款的人既的了名，又得了实惠，凭什么不干？”秦有福振振有词的摆弄着。

    吴琠听得直点头，的确，如果按照秦有福的这个办法，确山县的匪患应该短时间之内就能解决。

    “有福，还别说，别看你平时不怎么样，关键的时候还真有点办法。不过我可先说好了，到时候你得第一个给我捐款，谁让这个主意是你出的。”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吴琠开始开秦有福的玩笑了。

    “不是吧？我又不担心强盗，凭什么我要给钱？”秦有福一副受伤的样子逗得吴琠哈哈大笑。

    这天中午，吴琠在秦有福家里吃了午饭以后，一回到县衙的第一件事就是出通告。整个确山县热闹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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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剿匪会议

﻿吴琠这次的动作可大了，悬赏缉拿的事不是没有，但是正常情况下，这得通过刑部，得有名有姓的说出缉拿什么人，另外还得有画像供大家参考。可是吴琠一家伙就通缉了一帮人，连数量都没有说死，只是罗列了最近一段时间确山县附近土匪流寇抢劫杀人的事情，对举报或押解歹徒到县衙报官的，查实属从犯者，每举报一人赏银一两，抓获一人赏银十两，经查实属匪首者，举报赏银十两，抓获赏银百两。通告中特别说明，凡从匪者，只要身无血债，不成强奸掳掠，愿意弃暗投明的，只要愿意举报同党，可视情节适当宽免罪责，如确属被裹胁入伙，被迫从贼，赏格当从普通百姓降级发放，今后也不再追究。

    这根本就是一份变相的招安书，不同的是，这份通告逼着那帮土匪流寇彼此之间相互猜忌，再也不可能像原来那样绑在一起、无所顾忌的**掳掠。

    当初秦有福给吴琠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只要这个通告一出来，保证那帮地主乡绅哭着喊着的赶来交钱。这也不奇怪，只要土匪看到了这份通告，肯定得逼着自己手里没有血债的同伙杀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不会被同伙出卖。那帮地主乡绅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他们必须拼命推动县令大人的这个打击土匪流寇的计划，否则谁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脑袋就得搬家？要想推动这个计划要怎么办？当然就只有给钱了！

    吴琠的第二份通告一出来，这些地主乡绅发现，似乎光是给县衙捐款缉拿土匪流寇已经不足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了，因为县太爷说得很明白，衙门决定，鉴于不少地方的地主乡绅惨遭灭门，佃农四散逃亡，而确山县已经出现了大量流民，为维护当地秩序和稳定，特将该部分无主土地暂时租赁给流民耕作，所收地租由县衙暂为保管。因为这部分土地目前处于无主状态，为了避免田地荒芜，流民又身无所长，所以地租较当地水平降低一半有余。

    当然了，如果光是这些登记在册的土地发放给流民到也没什么，不会对当地的地主乡绅有很大的触动，毕竟这些可耕作的土地面积有限，对当地地租影响还不是很大，但是紧接着出来的第三份通告就是逼着当地的地主乡绅必须用降租等手段拉住自己的佃农了。

    县衙的第三份通告中明确鼓励流民们自力更生，县里鼓励大家开垦荒地，所开垦出来的荒地经县衙丈量统计后记入档案，所有权归垦荒之人。新拓之土地实行税收减半、三年后按自有土地征税的原则收税。

    谁都知道，新开肯出来的土地收成肯定不好，但是较之租赁地主的土地，尽管收入所得会少一些，但是辛苦几年以后，一旦把地给养熟了，当然还是种自己的地好，再说了，这可就是自己的资产了，买卖自由，谁也管不了。中国农民对土地的热爱是无人能及的，只要有可能，谁不希望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土地？

    新政策来了，只要愿意受几年的苦就能拥有自己的土地，这就意味着，也许许多的原佃农就不会继续再租赁地主的土地而转而为了自己的未来奋斗，这些佃农也许已经在原来地主的土地上耕种了好几代人了，或多或少，他们对自己耕种的土地是有感情的，对自己的主家使有一份感恩的心的，为了维持稳定的生活，只要有组织，他们是愿意跟自己的主家共同面对困难的，只要给他们一个承诺，他们甚至可以壮起胆子面对手持刀剑的土匪流寇。这一切，都需要在这些人还继续耕种着他们原来租赁的土地、面对比原来对他们更好的地主乡绅的基础上。

    秦有福的计策有效了，吴琠的公告切中要害，顿时，早些时候还显得乱哄哄的确山县一下显得有秩序了起来。那些地主乡绅不是白给的，他们受过教育，懂得利益的最大化，之所以会变成有钱人，除了继承家中的产业以外，与他们的精明是分不开的。

    尽管县令大人的通高中没有要求大家捐款缉盗，但是不用说都能想明白，这笔钱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小的确山县衙能拿得出来的，说到底，这还得靠他们这些地主乡绅在背后支持。

    从这天晚上开始，吴琠就不停的接到宴请的邀请，吴管家早就得到了吴琠的安排，除了安排衙役给远近有名有钱的地主乡绅送请柬之外，门房上也得到了吩咐，但凡地主富商邀请县大人，一概请他们后天下午到县里的鸿雁楼商议缉拿盗匪的大计。

    ……

    “各位仁翁善长，本官很高兴大家能赏脸屈尊到此。”吴琠在主位上对来宾拱手道：“想来今天请大家来的目的不用本官细说大家也都能明白。目前我们确山县有一帮土匪流寇到处打家劫舍，手段令人发指，为保一方平安，为黎民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说到这，吴琠停了一下，吊了一下大家的胃口：“当然了，主要也是为了在座各位身家性命的安全，本官决定，不惜代价，一定要将这股匪患缉拿归案，还我确山县一个朗朗青天！”

    这话一出口，顿时在座的地主乡绅门轰然叫好。他们不关心什么土匪流寇，也不愿意官别人受了什么苦难，先决条件就是这些事情都不要影响他们自己的安全、不要影响他们挣钱。县令大人的话显然说到他们心里去了，缉拿盗匪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他们这些人的身家性命！有这样的一个肯为自己着想的父母官，当然得赞赏一番。

    吴琠等热闹得差不多了，用手压了一下：“想来本县出的几份公告大家也都知道了，可能有人不甚理解本县为什么对安置流民动了那么多的脑筋，大家不妨想一想，当年李自成为什么能打进北京？就是因为流民！这样的人要是一个两个，无论是礼送或驱赶出境，又或者放在本县的大牢里都无所谓。怕就怕人多，大批流民四处流走，一路嚼草啃木，所过之处，宛若蝗灾一般，但凡遇到阻碍，很可能就会暴起杀人夺产，更有甚者就如当年的李自成一般祸国殃民。所以，对流民的问题，一旦处理不好，本县可能丢的是头上的顶戴，但各位丢的可能就是身家性命了。”

    吴琠这番话说到大家心里去了，谁都知道，确山县这段时间闹土匪本就闹得凶，被抢的已经不是一家两家了，现在又出现了为数甚多的流民，一旦处理不好，真的有可能出现吴琠说的情况。

    等大家议论了一番以后，吴琠接着说：“本县以为，对于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流寇，为了保我确山县长治久安，定是要将他们全部剿灭的，是以本县不惜高额悬红，务求彻底剿灭。但是对于普通流民，依律当以赈济为主，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本就无家无业，老是这么赈济下去，咱们这确山县就成了无底洞了。再说了，赈济需要报匪患或灾情，确山县虽有匪患，但并不严重，请朝廷出兵剿灭本不可为，但于我们地方就甚是头疼了。所以本县觉得，与其束手无策，不如授人以渔，先安定了这帮流民，我们就能腾出手来全力以赴去对付那帮打家劫舍的盗匪。”

    “吴大人说得好啊！”“吴大人真不愧是本县的父母官！”“……”“……”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一句话，大家都认定了吴琠是个好官。

    吴琠非常恭敬的给大家行了一个礼，在一片“不敢当”声中，吴琠说了：“大家也都知道，虽然我确山县算是左右较为富裕的城镇了，但是县里面公务开支有限。现在既要安抚流民，供给他们垦荒期间一点嚼口和种子，还得拿出钱粮供应剿匪之需，县里面的那点公务开销肯定是不够的，如果我吴某人承担得起，当然无需劳烦各位，可现在就是这样，凭本县一人之力要想干成这两件事实在是难于上青天。再则此事也与在座各位的身家性命有关，所以本县想请各位助我一臂之力，捐助些钱粮。本县这里有两个办法，首先是粮食和种子。单价可以用借与或捐助两种方式。所谓借，当然就有得还，不过因为是借给垦荒的流民，所以借的时间会长一些，我想按一年一分的利，三年时间由垦荒的流民自行偿还，就以他们开垦出来的荒地为质。”

    “另一个就是捐赠，所捐粮食种子由本县按市价折银，并入捐银之列，所捐同捐银，当然了，捐银就无所谓偿还了。但是本县保证，大家并本县捐出的一年饷银将列入本县善款公帐，凡有开销，当入账公示，但有剩余，将来也比将为本县百姓善举之用，本县会将大家的善举上报朝廷，求朝廷给予表彰和奖励，另镌刻石碑一块宣扬善举并流芳百世。”

    说道这里，吴琠说着用手一指边上的一个账本：“此乃本县为了这次善举特设的账本，本县以捐上了今年的年俸四十两，另有六十两乃是为了抛砖引玉。另有善长秦有福现今捐银两百两也一并记录了上去，还请大家多多帮忙，为我确山百姓安危施以援手。”

    吴琠在上面说得热闹，那里知道秦有福不停的再心里画圈圈骂他，一边心里嘀咕：你说你自己想干点事就干吧，凭什么非要拉上我？老子帮你出主意还出出毛病来了，不但要费心，还得给钱，真是划不来。不过话说回来，其实秦有福要真不想出钱吴琠也不会说什么，只不过想到吴琠跟自己的关系不错，再一个他也实在是难，能帮上朋友的还是帮一把，说不上那天就轮到自己求人帮忙了。

    来开会的一听吴琠这话，心知道这钱是肯定要出了，再说，还真像吴琠说的，要是不想办法处理好流民和土匪的事情，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倒霉了，这个时候，捐钱就是帮自己。当然了，吴琠明确表示这个钱他不会挪用一分，将全部用在老百姓身上，想到自己的名字会被刻在碑上，搞不好还会得到朝廷的表彰，于是一个两个纷纷表态，认捐的数目还都不小。

    “另有一事还请大家彼此协商，大家也知道，县里面就那么几个衙役和捕快，要真派出去保护大家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大家得想办法自保，前两天我跟秦公子商量了一下，秦公子建议，大家是不是能降低一些佃农今年的租子？据我说知，这里大部分人中家里的佃户都是世代租赁主家土地耕种的，可以说他们对主家还是有感情的，若是在这个时候主家能降低一点租子，相信这些佃农就能在关键的时候为主家拼命。至少有一点，他们不至于背弃了主家独立开荒，本县既然准许开荒了，当然也不好控制谁不可以独自垦荒。”这都是吴琠跟秦有福商量好了的，按说这话吴琠说出来就有威胁的味道了，所以只好说是秦有福建议的，其实也就是秦有福建议的。

    听到这话，那些地主乡绅虽然不情愿，但是仔细一想还真是有道理，于是议论了一会以后也没有再说什么。

    “另有一个，本县建议，临近几个大户人家可以商量着设计一个类似于烽火之类的东西，一旦有谁家遇到土匪流寇上门抢劫，马上点燃烽火，相近的几个大户人家也好召集佃农假定赶来帮忙。这里大家一定要注意，这个事实彼此信任的事，一定得自觉自愿才行，毕竟是相互的，说不定你也需要别人帮忙。”这样的事吴琠就不好帮着安排了，谁都知道，往往是住得越近矛盾越多，所以也只是建议。

    ……

    一番会议之后，确山县安置流民开荒和剿匪的工作开始紧锣密鼓的进行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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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想当个小地主都不行

﻿第十八章想当个小地主都不行

    自满清入关以来，最为注重的就是维护统治的问题，统治者当然知道，尽管他们战胜了明朝皇帝，夺取了汉人的天下，但是满人毕竟人数有限，如果天底下的汉人都起来反抗满人，那么满人的下场就远不是退出关外那么简单了，灭族灭种都是一件简单的事。

    为了维护统治，满清政府一方面怀柔天下，恢复科举任用汉官，连皇父摄政王多尔衮都亲往山东曲阜拜祭孔子，以示对汉学的尊敬，另一方面，对任何反清势力的打击历来都不遗余力，务求彻底铲除。

    如果确山县的这帮土匪流寇当真是为了“反清复明”，别说他们是一个上百人的团伙，就是只有一个人，满清政府也绝对不会姑息迁就，谁也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如果真是以“反清复明”为目的的组织，相信很快就能拉拢起一帮的同情者和支持者，对于这样有可能危及统治的组织，怎么可能放任他们做大？

    问题是确山县的这帮家伙根本就是一帮乌合之众，他们哪里是想着什么“反清复明”，只不过是一帮好吃懒做的地痞流氓借了“反清复明”的名义四处作乱罢了。就凭他们的所作所为，别说同情和支持了，凡是确山周边的，谁不是盼着这帮人被千刀万剐？

    ……

    “大家不要着急，现在时间尚早，吴大人要等一会才到衙门。”通告发出的第二天一大早，确山县衙开始热闹了起来，好几十号人都想挤进去告发那些“土匪流寇”，要知道，只要动动嘴，白花花的一两银子可就到手了。最关键的是，那些平时仗着自己身后有一帮土匪流寇撑腰的家伙平时在十里八乡都是人见人恨的家伙，平时大家因为担心会被打击报复只能低声下气的。现在好了，县令大人明文公告要铲除这帮土匪强盗，甚至不惜悬红缉拿，可以肯定，这帮家伙的时间长不了了，这个时候还不出手，白花花的银子可就便成别人的了。

    “这吴大人怎么还不来？要是王小山得了信，恐怕就跑了！”一个等着举报拿钱的村民焦急的说。

    “……”顿时，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意思基本相同：县衙得赶快派人到他们那里去抓人，别让人跑了。

    “就是、就是，林捕头，要不你还是去催一催吴大人吧，这要是那帮家伙得了信，搞不好真就跑了。”一个穿着显然不同于普通村民的家伙开口说道。显然，能用这样口气跟林捕头说话的肯定是有点地位的。

    “哎呦，李东家，您怎么也来了？”林捕头一看说话的不正是自己老婆娘家那里有名的大户，当然马上分开人群出来打招呼。

    “林捕头，我们村里有林狗蛋他们兄弟三个就是那帮土匪一伙的，上次靠山村灭门他们就去了，听我们家管家刚刚来报，这哥三个这会正收拾东西要跑呢，再不去可就来不及了！”李东家显然有点急了，要是抓到了林家三兄弟那可就是三两银子，再添上些就能买头小牛犊了。

    林捕头悄悄的给李东家使了个眼色，拉着李东家就往人群外走。

    “李东家，你明明知道林家三兄弟是土匪，现在还挤在这干什么？赶快回去，在村里找上几个力气大的小伙子，一顿棍棒上去，我就不信那林家三兄弟有三头六臂！把人给抓到县衙来，只要查实了，那可是十两银子一个！到时候你大鱼大肉的招呼一下那帮出力的小伙子不就行了？！”林捕头压低了声音吩咐着李东家，这样的事要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可这李东家好歹跟他岳家有那么点关系，处好了，要是老岳家有点什么事，他也得帮着关照一下不是？

    李东家一听眼睛一亮，连声称是：“是、是、是，我******怎么就那么傻呀！这不是送上来的钱不要么！谢谢林捕头，我这就回去抓人去！”

    李东家一听林捕头的这番话，顿时激动起来，回答的声音难免就大了许多。本来林捕头一直在维持着秩序，大家的眼睛就盯着他，眼见他跟李东家小声的商量着什么，谁会不留意？结果李东家这话一说，顿时就有一半的人反应了过来，还真是的，怎么就没想到先抓人呢？真跟李东家说的，这是送上门来的钱都不想要了！

    呼啦一家伙，县衙门口的人退潮般四下散了开去，这都是准备回家抓人的。剩下的人虽然没听清楚李东家的话，但是看见大伙都摩拳擦掌的往回跑，当然赶忙打听，这一打听不要紧，剩下的几个人也都跑了，县衙门口又空荡荡的起来。

    林捕头万万没想到，不过是李东家的嗓门大了些，这下可好，忙了一个早上，现在没事了！

    ……

    尽管这些土匪流寇只不过是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作奸犯科，可上报到巡抚衙门的时候当然不能这么说。

    “……，确山县为保我大清安危，彻底铲除乱党叛贼，还全县百姓朗朗晴天，特请县内地主乡绅开明志士襄助，领全县百姓共剿之，被仁人志士称为人民战争。此役，共歼乱党四十余人，抓获乱党近百，彻底平息确山犯上作乱之反贼。为使确山因反贼作乱流离失所之百姓有所依靠、得以安居乐业，确山县众善长仁翁慷慨解囊，捐助银两粮食，义举堪称楷模。特恳请巡抚大人将本县众善长仁翁之义举上报朝廷，求朝廷给予表彰奖励以彰显我朝对行善积德之民众慷慨怀柔之心。本县为确保稳定、安置流民……。确山县县令吴琠顿首。”

    花花轿子众人抬，确山县怎么说都是河南巡抚衙门治下，一个小小县令能力挽狂澜，凭一县百姓之力就将大批“反清复明”的乱臣贼子肃清剿灭，而且还大量开垦荒地安抚流民，甚至无需朝廷下拨赈济粮款，当然是大功一件，这样的事情如何能不马上上报朝廷？

    于是，没有几天，鳌拜就看到了河南巡抚上的为确山县令吴琠请功德折子，当然了，作为证据，吴琠的折子也一并送进了北京。这样的事情几乎天天都有，鳌拜并没有当回事，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在他的正确领导下地方官员变相歌功颂德的手段，本是很正常的事情，想那鳌拜乃是满清第一勇士，茹马生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过得多了，死在他手底下的又何止成百上千？小小确山县不过是剿灭了百把个土匪流氓，根本不值得他拿什么主意来表彰奖励，这些东西刑部、吏部自然有规矩，一切照规矩做就是。

    鳌拜随便翻了翻吴琠的折子，倒也中规中矩，还附了一份请朝廷表彰奖励的善长仁翁的名单，其它没有什么很能让人感兴趣的东西。不过这个折子的确有些意思，还搞了个全民动员，连海外归来的“海归”都参与了进来。想到这段时间康熙小皇帝还挺听话，整天呆在宫里没事干也怪可怜的，确山县有这么个从什么“澳大利亚”回来的人，不如让他进京来给小皇帝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听听，省得小皇帝整天没事干了东想西想的，只要小皇帝老老实实的听话，让他开心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天早朝，鳌拜领衔上朝，一帮臣子们照本宣科的一番歌功颂德以后，一些只有爵位的皇亲国戚照例是不说话的，各部尚书开始汇报各部门的情况和问题，由康熙小皇帝在征求了鳌拜的意见以后宣布处理办法，其实这当中的情况鳌拜早就了解、也已经拿出了处理办法，只不过现在皇帝已经亲政了，按照规矩，朝廷各种问题的处理办法必须是皇帝说了算，鳌拜的意见和处理办法必须经过小皇帝的口传达出来才名正言顺罢了。

    ……

    “万岁，臣接到河南巡抚彭有义（其实这会已经不是他了，只是实在查不到该是谁，就让他多当几年好了）上的折子，说河南确山县县令吴琠为了剿灭乱党安抚流民，动员全县百姓，甚至连流落海外回归中土的确山义士都参与了进来，群策群力，一举肃清了盘踞确山多年的前朝余孽，当地百姓安居乐业，流民开荒耕作，当地治安全面稳定。臣以为，像吴琠这样的地方官员应该给与奖励，还请皇帝示下。”鳌拜出班上奏。

    康熙听了鳌拜的话，不由得眉毛微微一皱，不过马上调整了过来。他当然知道，大清帝国一千三百多个县，七品的官员多如牛毛，实在没有必要拿一个小小县令剿匪的事情拿到早朝上来说，这些事情自然有吏部和刑部官员处理，不知道鳌拜现在说这个事情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这个官员跟他有什么关系？

    “如确山县令这样的官员的确应该给予表彰和奖励，不知鳌少保有什么建议？不如鳌少保多劳累些，安排户部看着办就是的。”康熙知道，就自己目前的状态，实在不是跟鳌拜掰腕子的时候，一旦把鳌拜热恼了，说不定自己屁股下的这把椅子就没法坐了。

    “臣遵旨。”鳌拜只是提这么一个话题，至于怎么办当然是吏部和刑部的事，至于秦有福的问题是不合适在这里说的，但是只要提起了小皇帝兴趣，等一会退朝以后他自然就会跟小皇帝说了。

    ……

    且不提鳌拜是怎么跟康熙说的这些事情，反正这天下午，随吏部和刑部的公文一起发往确山县的公文中多了一份让秦有福进京的文件，文件中提到，令秦有福进京以后先至礼部修习觐见的礼节，之后的安排就没有说了。

    从吴琠那里看到这份公文的时候，秦有福都快傻了。他可是知道一点历史的，这个时候，正是鳌拜权倾朝野的时候，躲都躲不急，搞了半天自己还是没有躲过，想安安稳稳的当个小地主都不行，这是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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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防微杜渐

﻿“伯美，你说我不去行不行啊？”秦有福咽了半天口水，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

    “不去？”吴琠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有福，仿佛见了鬼似的：“这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么？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不去会砍头啊？”秦有福下意识的一缩脖子，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着：“也不知道韦小宝有没有帮康熙训练好摔跤手，要是还没搞好就麻烦了。”

    “别想那么多了，你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连品级都没有，只要别惹事，没有谁会怎么样你的。”吴琠没听清楚秦有福后面的话，不过他也习惯了，知道秦有福没事干的时候喜欢自言自语的，早就见惯不怪了。他知道秦有福很怕去北京，其实就是吴琠自己，这几年跟秦有福在一起混久了，多少对目前的局势有了些了解，知道这个时候还真是非常时期。谁也说不上鳌拜和康熙的博弈结果会是怎么样。

    “这倒也是，不过干嘛让我去北京？我这家里还有那么多的鸡鸭，今年还要搞养猪场，果树今年就是丰产期了，实在是忙不开呀，要不你能不能跟上面说一下，就说我病了，现在动不了？”想到北京城里的风险，秦有福实在是怕，连忙求吴琠帮忙。

    “我跟上面说？我怎么跟上面说？我的折子最多只能上到巡抚衙门，有什么事得巡抚衙门帮着呈送。就我这样的七品县令，大清怎么说也有几千个，要是有什么事都直接跟六部联系，六部尚书就什么都不用干了。再说了，要是都直接跟京里联系，还要那么多的总督、巡抚干什么？”吴琠没好气的说。一来是为秦有福着急，二来也是嫌自己的官小了。“再说了就算你想装病也装不了，如果你真的病了，我就得马上上报巡抚衙门，巡抚衙门会派大夫来给你诊病，如果没有什么大碍，治好了就得马上走，要是让他们查出来你是装的，那就是欺君之罪，一样得掉脑袋。”

    “妈的，这都不让人活了！”秦有福骂了一句，转念一想：“伯美，你说北京是怎么知道我这个人的？我跟他们也没有关系啊！是不是你报告的？”

    吴琠苦苦的一笑：“嗨……，有福，这还真是本官连累了你了。想来是本官上报给巡抚衙门剿匪的折子和为众乡绅请赏名单让上头看到了，谁知道他们怎么会对你这个不明不白的人感兴趣。事到如今，北京你是肯定要去一趟的，不过你放心，只要本官还在确山县，你的家就不会有人动得了。一会我就让吴管家留下，帮着秦大给你管家。”

    秦有福知道吴琠这也是无可奈何，怎么说都算是朋友了，他肯定不会想害自己的，既然话说到这一步，还不如光棍一点的好：“行了，啥也别说了，我也没怪你。你能把吴管家留下帮我我就感激不尽了。去北京就去北京，说不定过两年咱也混个一品大员什么的，到时候我安排你当宰相！”秦有福就是这样，事到如今眼看已经改不了了，还不如豁达一些，于是神侃起来。

    “呵，呵，呵……，你还真有意思，行，到时候我就等你拉我一把，不过我可不想当宰相，因为咱大清没有这个职位，到时候你就安排我到你家当个门房好了，咱也试一试门包收到手软的味道。”认识秦有福这几年，吴琠算是学到了不少新词，时不时的会冒两句。

    ……

    这两年秦有福的产业多了，家里管事的人也多了起来，秦大算是老人了，用着放心，再说他是秦有福买来的，算是家奴，于是安排他当了“秦家山庄”的大总管，俗称管家。秦有福虽然没有当过官，但是当年在村里面的时候，一帮人聊天聊得最多的就是议论那帮当官的。他当然明白，要想让下人忠心，思想教育是必不可少的。这个年月有这个年月的好处，毕竟是封建社会，当奴隶的是没有人权的，可是如果当主人的适当的尊敬奴隶，让他们感觉到活得有尊严、有面子，那么他们很容易就会产生荣誉感，就会老老实实的维护主人的利益，这其中的技巧最关键的就是要让他们懂得，如果离开了现在的主人或被主人抛弃了，那么他们将永远不可能再拥有这样的自由和权力。

    秦有福家里的下人都知道，只要好好的完成自己份内的工作，那么剩下的时间就可以充分属于自己了，如果在这个时间段主人另外安排工作，那么肯定会得到一份合理的赏钱，也就是老爷说的加班费，另外，老爷还会按照进府的时间和平时的工作表现对成绩好的家人进行住房奖励。

    按照山庄的规定，初进山庄的下人四个人一个房间，头年发六套四季服装和三双鞋（以后按照标准式样自行购置），普通员工（山庄的说法）三年以后没有劣迹的可以转到两人间，如果表现突出，被任命为领班则没有时间限制，升官就可以住进两人间。当上经理级别（含付经理）的是一个人一间房，结婚以后由山庄出钱帮建两房一厅住房一套，建房款分十年按月从工资里扣，如果表现突出，山庄会适当减免房款，总管的住房由山庄免费提供，三房两厅。尽管这些住房没有产权，但只要还在山庄服务就可以永久居住下去，未来结婚生子也可以留给后代。

    “秦家山庄”还有很多规定，甚至包括给员工扫盲和为员工的孩子请先生教书，这一切都是远近百里独一份的，山庄里的人凡是外出，肯定会找一套新的制服穿在身上，走到街上，耳朵里听着别人羡慕着小声议论的声音，心里那个美啊！别看他们都是“秦家山庄”的下人，严格来说都是些奴隶，但是比起一般老百姓来说，“秦家山庄”就是招牌，他们的收入可绝对不比一般有几亩田的农夫少。

    ……

    对于吴管家，秦大是非常敬重的，想当初家里只有他和老爷两个人，吴大人就把吴管家给派来帮了一段时间的忙，该如何管家，如何管理下人，怎么服侍老爷，怎么待人接物等等，这些东西，都是吴管家手把手的教给秦大的，秦大甚至拜了吴管家为干爹。这些年两家走动得比较近，家里的两位主人每次往来也都刻意的带着两位管家，一来是让两人有时间亲近一下，而来也好让他们交流一下管家理财的经验和方法，有点共同进步的意思吧。

    别看京城离确山不是很远，但是谁也说不上秦有福得在京城呆多长时间。“秦家山庄”这几年几乎垄断了河南市场上鸡鸭的买卖，还开发出了以羽绒为主的副产品，这些东西，要是管理不好，很容易就会出问题。秦有福在家的时候制定了一套很严密的管理方法，每天会逐项检查落实，即使有时候忙了，也会安排秦大检查，现在要去北京了，谁也说不上秦大会不会因为缺乏监管而懈怠下来，再说今年又要上养猪场了，事情会更忙，吴琠也明白秦有福的难处，毕竟他家里就他这么一个主人，所以把吴管家派来，一个是帮帮忙管家，另一方面也起到监督的作用。

    与吴琠行事方法不同的，秦有福在临走这天，专门召集了家里的所有家丁下人，安排未来的工作。

    “我去北京这段时间，家里大小的事情由秦大按照条例负责管理，具体工作由各位经理按照规定组织实施，跟原来一样，责任明确到每个人，每天汇总，谁出了问题谁负责。如果出现重大失误，秦大可以跟吴管家商量，要是他们两个人都认为属于不可容忍的，那么就要麻烦吴管家处理这个员工，到时候我会把‘秦家山庄’所有的契约全部存放到吴大人那里，一来是为了保证安全，二来是可以让秦大和吴管家灵活掌握。”秦有福倒不是吓唬这些下人，在秦家山庄从来都是这样处理的。要是发现谁真的有问题了，秦有福绝对二话不说，直接就将人给卖了，他才不会留一个炸弹在身边呢。

    “另外，家里肥料和饲料的配方保管方式还跟原来一样，具体实施由吴管家监督，吴管家不介入肥料和饲料配方的管理。跟原来一样，每个管理配方的人只负责自己份内的工作，其它环节不得介入。”肥料配方和饲料配方是秦有福发家致富的法宝，绝对属于秦有福最核心的秘密，这还是当年秦有福在村里面几个小型饲料和肥料加工场里学来的（多半是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尽管只是照猫画虎，但是对于这个年代来说已经属于最顶尖的技术了。要是没有这些，秦有福怎么可能搞出这么大规模的种养基地。

    “吴管家在秦家山庄只有监督权，不负责具体管理。但要是发生了不可控制的情况，吴大人可以代我行使最后权力，包括处理秦家山庄的所有权在内。我希望我不在家期间，各位员工好好工作，千万不要有侥幸心理，否则后果将不是你们愿意看到的。”秦有福说着让出了吴琠：“吴大人现在就在这里，他可以证明，我秦有福说的不是玩笑。真的出现了不可预料的情况，吴大人会在最短时间内处理掉秦家山庄的所有产业，也包括所有员工。”

    “你们家老爷的话大家都听见了？本官跟你们家老爷的关系自然是不用说的，我不会随便动什么，但是万一秦家山庄乱了，我会第一时间处理了秦家山庄，我相信，处理秦家山庄获得的收益绝对可以让你们家老爷一辈子过上好日子。”这些东西是秦有福跟吴琠商量了半天的结果，秦有福也不知道这次上北京会出什么事，反正是有备无患，还不如把事情都交代给吴琠，万一家里出了上面乱子，快刀斩乱麻，直接不要了就是了，反正秦家山庄算起来怎么都够秦有福过日子了。

    秦有福作出这样决定的时候，吴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没有想到，秦有福竟然这么信任的将秦家山庄交到他的手上，要知道，如果吴琠动一点歪脑筋，整个秦家山庄可就姓吴了。还是秦有福的话说动了他，让吴琠安心的接下了这个包袱。

    秦有福是这么说的：“伯美，不是我想要将我所有的资产都交到你手上，实在是我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不管怎么说，秦大总是个下人，万一他为了挣个名份，把我的家卷包跑了，我哭都没有地方哭去。现在你帮我安排了吴管家，按理来说已经是比较保险的了，但是我还是得防着点，毕竟这不是一份小产业。现在我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你，一来我相信你不会为了我的这点东西让你的家族蒙羞，再说了，你是最知道的，只要给我时间，用不了几年，这点东西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有办法再挣回来。有我这样一个朋友肯定比有我这样一个敌人要好。你就好好的帮我管家吧！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信得过你，但是我信不过其他人。”

    如果是刚认识秦有福的时候听见这番话，吴琠肯定甩手就走了，怎么说他都是堂堂朝廷命官，家里在山西也是名震一方的。但是接触这么多年，吴琠知道，别看秦有福说的话不好听，但是很有道理，绝对的先小人后君子。看起来粗俗不堪，但仔细一想却是心思缜密，办事滴水不漏，跟这样的人交朋友，你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绝对是可以信任的。

    “行了，别的我也不对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帮你管好家就是的。”吴琠也不多说，让人收好了秦有福的家当，算是扛起了这个包袱。

    ……

    安排好了家里的事物，秦有福老老实实的跟着确山县的衙役到巡抚衙门报道。彭有义自然是见不不着的，巡抚衙门整理了一下相关的手续以后，安排了两个人陪着秦有福一起进北京。其实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省来说每年都会有不少，通常情况下，类似于秦有福这样的人进了京城，到礼部学上一段时间的面君礼节，然后就一直那么等着，正常情况下，等上半年的时间，如果圣上还没有召见（一般都是忘记了），礼部就会安排来人返乡，这事或许就过去了，有可能N多年以后皇帝会因为某些事情想起来当初有安排这么个人来见自己，但是时间一久，也就懒得再提了。彭有义怎么说都是堂堂巡抚，对一个很可能马上就会被皇帝忘记的人，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兴趣，该怎么处理相关部门会办的，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

    当北京城出现在秦有福眼中的时候，谁也想不到，秦有福心里想得最多的是无数的古董宝贝，拍卖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漂亮大方的四合院，风驰电掣的超级跑车，庞大的办公室，当然了，还有办公室里美丽乖巧的女秘书。在秦有福的眼里，整个北京城就是一个最大的古董，一个无法估价的旷世奇珍。谁也没留意，秦有福这会东张西望的不是在看风景，他是在寻找最合适藏匿保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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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礼学馆疯汉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到礼部报道的秦有福本以为不过是去学习一下宫廷礼节，也就是怎么下跪磕头之类的东西，无非是讲解一下就完了。想来自己怎么说都是要面圣的人，礼部的几个礼官不敢拿自己怎么样。可让秦有福没有想到的是，这哪里是简单的学习，根本就是一场磨难！别的不说，就说叩头吧，花样多了去了！不光要分场合、时间，还得讲究动作规范。在大殿上见到皇帝应该怎么磕头、皇帝召见的时候应该怎么磕头、普通场所见到皇帝应该怎么磕头，什么时候可以遥拜、什么时候可以免礼、什么时候要回避……等等等等，还有什么见到大臣的礼节、万一见到后妃的礼节等等。这中间还要穿插学习如何分辨各职位官员，如何分辨皇亲国戚等等。学得秦有福头昏眼花，跪得他双膝发麻，几天以后，秦有福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练成了铁头功了，尽管他还不敢肯定自己的脑门能不能当榔头打铁，但是可以肯定，随便来几个酒瓶子，一脑门一个是没有问题的。最让秦有福深恶痛绝的是那几个礼部的礼官，每天安排的功课学不好要打，动作变形了要打，不能按场合使用相应的礼节也要打！头两天他还想着忍无可忍就无需忍让，可是被按在地上打了二十大板以后，秦有福明白了，选择对抗那根本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兄弟，来了这么多天了，怎么总看不见你去训练啊？练习了一天打千作揖的秦有福筋疲力尽的回道房间，看到同住一间房的那位仁兄还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有点奇怪的问。

    其实这话早两天秦有福就想问了，不过看看躺在床上的那位仁兄目不转睛的样子，还以为他正在背规矩，当然不好打扰别人，哪知道连着两天发现都是这个样子，秦有福有点觉得不对劲了，趁着今天回来得时间早一点，开口问道。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般。

    “哎，问你呢，你还记得二品官文官该是什么补子么？”看看别人不理会自己，秦有福有点没话找话了，他心里有数，能到这里来的人怎么都有点名堂，犯不着找麻烦。官员的补子是基础常识，这么问无非是显示尊敬别人是前辈的意思，毕竟别人比他来得早。

    “补子……补子……！”躺在床上的家伙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小声的喃了两句，突然一家伙跳了起来，跟着异常标准的跪在了床上，接着一边拼命磕着头，一边大声喊着：“文官禽、武官兽，一品仙鹤与麒麟、二品锦鸡与雄狮、三品孔雀豹穿山、四品雪雁虎下山、五品……”顺口溜夹杂着砰砰的叩头声，震得秦有福的心怦怦的乱跳。因为太用力的原因，不一会，那位仁兄的额头上就开始流血了，随着一个接一个的头磕下去，很快，草席上被染成了红色，可那位仁兄犹不自知的拼命背诵着，从补子到六部官吏……，不用说，这人疯了。

    “先生！先生！”秦有福一看事情不对，马上叫喊了起来。礼学官负责传授礼仪的礼官属于未入流，也就是从九品，习惯上叫先生，秦有福他们到礼学馆以后就归这些未入流管理。

    不用秦有福叫唤，屋里面的动静早就惊动了礼官。秦有福话音未落，房门就“咣”的一声被踹了开来，两个先生带着两个八旗步军营的军汉直接扑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将正跪着磕头的那位仁兄按倒在床上，其中一个军汉也不知道从哪整出条麻绳来，三两下就将正挣扎的疯子给捆了起来，另一个军汉手里变魔术似的变出了一颗核桃，随手一捏正背着书的疯子的嘴巴，跟着核桃就给塞了进去，然后一抖手又变出了一根布条，顺手就蒙上了疯子的嘴，在脑后打了个活结。几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个未入流的礼官负责控制疯子，军汉负责绑人、堵嘴，动作无比流畅，从进门到完全控制住一个发了疯拼命挣扎的大老爷们只不过片刻时间，秦有福甚至连他们的动作都没能看得清楚，由此可见，这几个人已经配合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行了！”负责绑人的军汉拍了拍手上沾的麻绳屑，轻松的说道。

    “秦有福，一会待此人不再挣扎，闭眼睡去以后，你就帮他把捆绑的麻绳和堵嘴的布条给解开。记住，要不然晚上尿在床上了你就帮他把被子给洗了。”未入流吩咐着秦有福。

    “哦……。”秦有福这会都傻了，这没想到，两人在一间屋子里睡了都几天了，竟然是个疯子。

    两个未入流和军汉见秦有福应了下来，转身就想离开。

    “先生！”一看几个人的动作，秦有福一下醒悟了过来，连忙抢前了两步，靠在了门边上，一副随时逃跑的样子：“两位先生，这可是个疯子！你们就让我这么跟他住在一起？”

    离秦有福比较近的一个未入流随手在秦有福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没事，只要别惊动他，平时都好好的，不会伤着你的。再说他也来了快半年了，用不了两天就会遣回原籍，你再忍两天就是了。”

    “可是……。”秦有福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家伙疯了，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要不我还是换一间房住吧？”秦有福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竟然跟一个疯子一起住了两天。

    看见秦有福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另一个未入流不耐烦了：“哪来的这么多房间给你换！老老实实住着就是了，再说了，他今天这么闹起来，肯定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了，不然除了吃饭和上茅房，你什么时候见他动过？下次给我小心些，别招惹这家伙，省得我们还得来收拾！”

    “这……。”秦有福手指着正在床上挣扎的疯子瞠目结舌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这样一个疯子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就他这样，能面圣么？要是出了问题，谁受得了？你们怎么不赶快把他给打发走了？”

    “多嘴！”跟在后面的未入流不高兴了，秦有福这是在指责他们的工作。

    刚才拍秦有福肩膀的未入流有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也多亏秦有福来北京的时候带了不少钱，平时没少小恩小惠的巴结这帮先生，要不然就凭秦有福这番话就该打了。

    “奉召进京是有规矩的，见不见、何时见是皇上的事情。人病了我们当然要给治，病人当然是不能见皇上的，但是只要在规矩内，我们总不能随便就把皇上想见的人给送走了吧？万一有一天皇上想见人了，而这个人的病又好了，还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我们岂不是欺君罔上？京城不比你们乡下小地方，讲究的就是规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乱了规矩就会出问题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按刚才吩咐的做，出不了事。要是坏了规矩，到时候就是你倒霉了。这人后天就可以走了，你就忍两天吧。”这个未入流对秦有福的印象还不错，别看每天都有人送到礼部来学规矩，但是一般都是些驱虎救人、杀寇救母之类的，基本上都是些乡下人，手上的油水有限得很，难得有一个像秦有福这么大方的，每个教授过他的先生至少都是十两银子，所以谁也不愿意难为他。要不是实在腾不出地方了，他倒是真愿意给秦有福换个房间。

    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有福就算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了，否则就是不服管教，等着跟自己的屁股过不去，于是只能点了点头：“先生说得是，小人鲁莽了。”

    两个未入流相互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好跟秦有福说的了，于是好说话的未入流微微点了点头：“那就这样，我们走了。”说着，迈步就要往门外走去。

    “几位等一下！”秦有福一下反应过来，连忙叫住了两位未入流和军汉。

    “怎么？”另一个未入流显得不耐烦了。

    秦有福连忙退回自己的床边，掏出钥匙打开了床边上的物品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两一锭的四个小元宝。这些个元宝还是吴琠提醒秦有福准备的，准备这些东西就是为了让秦有福拉关系的时候用的，吴琠当然知道京城的规矩。

    “两位先生、军爷，这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几位喝杯茶。”说着人手一锭，将元宝送了出去。

    谁都没有客气，仿佛天经地义一般，随手就将秦有福送上的小元宝收了起来，动作不知道有多麻利。

    到是两个军汉难得收到这样的礼，觉得秦有福会做人，于是招呼道：“要是这家伙不老实你就招呼我们，利马就给他捆上了。”

    ……

    几个人出去以后好版太难，秦有福还显得迷迷瞪瞪的，一会看一下被捆着手脚躺在床上的疯汉一眼。到北京已经几天了，除了头天到礼部报道以外，秦有福就被圈进了这个礼学馆，连大门都没让出过。一天十几个小时学习各种礼节，学不会了还要挨打，秦有福都快疯了。现在看看床上躺着的这位，秦有福突然异常的想赶快被康熙皇帝召见，然后尽早离开北京，他可不愿意被逼疯在礼学馆里，这简直太可怕了。

    ……

    仿佛是听到了秦有福的祈祷一般，就在第二天，礼学馆的先生给秦有福送来了一套五品补子的制服，开始非常详细的给秦有福讲述面君的礼节，礼学馆得到通知，皇上想在明天早朝以后召见秦有福。

    其实接到五品礼服的时候秦有福就明白了，这是要面圣了。按照清朝的规定，白丁是不可以面君的，所以面圣的时候可以穿五品礼服，当然了，顶戴是不用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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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初见康熙

﻿自打进了宫门，秦有福连头都没敢抬起来过，谁知道会不会因为不小心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被问罪？干脆，低着头，跟着引路的小黄门就是了。小黄门叫他跪他就跪，脑门贴着地面啥也别管，该走的时候自然小黄门会叫他，反正是战战兢兢的进了皇宫大内。这一路上，秦有福的也不知道跪了多少次，基本上一个巴掌数不过来。特别是进了内廷，开始出现女眷以后，下跪的频率就更多了，而且时间都挺长，秦有福知道，这是得等人走远了才能起来。不过进了乾清宫范围以后，下跪的频率就明显少了，毕竟这里是皇帝休息和上课的地方，平时宫人和未奉召的大臣是不能到这个地方来的。估计是这一路上耽误的时间多了，小黄门也挺着急，带着秦有福走得快了些，秦有福哪有说话的权利，紧赶慢赶的跟着就是了。

    看着脚步移动频繁的小太监，秦有福挺纳闷的。要说这个小太监个子也不高，整个挺瘦弱的样子，赶起路来，愣是比他这个高出了将近一头的人还要快，两条腿像电风扇似的快速移动着，还不带一点响动，就这水平，不知道这得训练多久去了。

    “快跪下！冲撞了鳌少保你吃罪得起么？”秦有福正分析着小太监得经过多久训练才能走出这个水平，猛然间发现前面正频繁移动的两条腿诡异的扭转了一个方向，紧接着跪了下来。秦有福正走得起劲，一下没有注意到，差一点撞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小太监拽了一下他的袖子，压低了声音说到。

    “嗯？！哦！”秦有福先还没想明白，可不到一秒钟时间就反应了过来。鳌少保？整个大清也就只这么一个鳌少保，这可是目前康熙最大的敌人，权倾朝野，砍人脑袋跟玩似地，别说自己只不过是一届白丁，就算身上穿的这身五品官服是货真价实的，只要鳌拜高兴，甚至连理由都用不着找，就能把自己的脑袋给砍了。这年月，只要还想活命，宁愿得罪皇帝都别得罪了鳌拜。否则还真是嫌命长了。

    鳌拜这是刚从南书房出来，挺高兴的样子。就在刚才，他强逼着小皇帝改了任命玛希纳为的户部尚书的决定，让小皇帝任命玛尔赛为户部尚书。小皇帝一点办法都没有，顶了两句嘴以后不得不同意。

    其实鳌拜也知道，玛尔赛原来是管工部的，当户部尚书并不合适，但是相比之下，户部尚书的重要性远不是工部尚书可以比的，再说了，玛尔赛要听话得多，属于鳌拜的心腹，这样的人不用用什么人？

    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情应该在今天早朝的时候由大家讨论决定的，但是鳌拜就喜欢放在这个时候说。尽管他这会已经完全控制了议政王大臣会议和六部的实权，要是在早朝的时候提出改任户部尚书事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不愿意。因为鳌拜觉得，在朝堂上说这个事情他是以臣子的身份说的，好像跟小皇帝商量似地，还得小皇帝同意。要是等下了朝再说，他可就是以长辈的身份在说这个事情了，小皇帝同意也要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真惹火了，就是教训小皇帝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果然，小皇帝心里虽然不愿意，可是不得不听鳌拜的。

    从南书房出来以后，鳌拜心情挺不错的，看什么都觉得顺眼，可没走上几步，就看见一个挺陌生、身着五品官服、顶戴上没有花翎的家伙毛手毛脚的跟着一个下太监正往南书房方向走来。鳌拜当然知道，这样打扮的，一般都是一些有功劳或需要表彰的白丁前来觐见皇帝，否则五品官的顶子上总是有花翎的。他纳闷的是小皇帝一般不在南书房见白丁，这有点不和规矩。难不成这个人跟一般的白丁不一样？

    “这是何人？”秦有福本以为鳌拜见到自己老老实实的跪下以后根本不会理自己，直接就走了，哪知道不一会就看见眼前一大堆朝靴停了下来，接着就听到有人发问道。

    “启禀鳌少保，此人乃是河南确山县白丁秦有福，奉皇上之命前来觐见的。”小太监磕了个头回答道。

    “皇上怎么想起在南书房见白丁了？这人立了什么功啊？”鳌拜挺奇怪。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只是奉旨将他传来，具体的事奴婢并不清楚。”小太监赶紧又一个头磕下去。

    鳌拜没有再问，转身带着几个近侍走了。

    秦有福这会已经吓得身上开始打起颤来，腿都软了。这可是鳌拜啊！连皇帝都敢揍得人，万一不高兴了，自己的脑袋就得搬家了。秦有福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他吓成那个样子，鳌拜才觉得正常了些，因为鳌拜觉得他不过是个胆小鬼，根本没有必要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时间，所以也就懒得理他了。鳌拜是什么人？他能到这一步可都是战功拼出来的，领侍卫内大臣，也就是禁军司令！平时见得都是些骁勇善战的猛将，当然看不起一个胆小如鼠的白丁。再说了，他脑子里转了一个念头：小皇帝一般都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召白丁或需要表彰的低级官员觐见的，今天他在自己这里碰了个大钉子，不知道等一会还有没有心思见这个白丁？鳌拜很乐意看到小皇帝无可奈何的样子。

    ……

    “起来吧，鳌少保走了！咱们得快一点，等一会就到皇上讲读的时间了。”小太监见鳌拜走远了以后，站起身来拉了秦有福一把，一边催促着。

    “是、是、是。”秦有福这会满身冷汗，小太监的话他是听到了，他也想站起来，可是挣扎了好一会，两条腿像是抽了筋似的，就是站不起来了。

    小太监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其实他也一身冷汗，不过怎么说也算见得多了，比起秦有福来客就强了去了。他一看秦有福的样子，知道要是不帮他一把，恐怕一时半会的还真站不起来了，于是走到秦有福身后，用力拉扯着秦有福的胳膊肘往上抬，秦有福也借着力使劲，好歹算是站了起来。

    ……

    “传确山县秦有福觐见。”南书房的门口，当值太监发布了命令。

    秦有福连忙按照礼学馆学来的觐见礼仪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低着头，双肩下垂，脚跟微微抬起，轻手轻脚的走进了传说中的南书房。

    进了大门以后，稍微辨别了一下皇帝坐着的位置，估量好距离，小心的上前几步，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洪亮、干脆利索，技巧上可以说尽得礼学馆真传了。

    “听说你刚才在外面见到鳌少保的时候连站都站不起来了？”皇帝靠在榻子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会皇上的话，刚才在外面见到鳌少保的以后，小人的腿抽筋了，的确站不起来。”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原因，所有的电视上说到康熙的时候都挺正面的，所以秦有福并不觉得康熙皇帝有多可怕，至少比见鳌拜要轻松多了。

    听到秦有福字正腔圆的声音，康熙挺奇怪的。赐见有功的低级官员和白丁是清朝的一种表彰制度，也就是普通老百姓说的面见天颜。几乎每隔一段实际爱你，皇帝都会召见一些这样的人来说两句鼓励的话，算是对这些人的褒奖。康熙当皇帝也快八年了，这期间见过的低级官员和白丁数都数不过来，像见到自己以后直接瘫倒在地上的事已经碰上好几次了，即使是正常一点的说起话来也都战战兢兢的词不达意，像秦有福这样显得那么沉着冷静的还真是少见。如果说不是知道秦有福刚才见到鳌拜的时候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康熙或者还以为这就是个傻大胆，可是刚才听到小太监回报，秦有福几乎是被拖着到南书房门口的，怎么这会显得这么沉着了？

    “你很怕鳌少保么？”康熙问道。

    秦有福纳闷了，康熙这么不明不白的问起这个来？自己是该说怕还是该说不怕？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往康熙坐的地方看去，一边考虑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都说看脸色说话，秦有福这是打算看看康熙的脸色再说。

    “低头！”发现秦有福有抬头的意思，一边当值的太监马上小声喝道。为了安全起见，没有许可是不许随便抬头看皇帝的。

    “无妨。秦有福，抬头回话。”康熙发现，这个秦有福还真有意思了。他知道进京面圣的人都要到礼学馆习面圣之礼，秦有福肯定知道该怎么做，但是这个人竟然敢偷偷摸摸的抬头看自己，看来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

    有了皇帝的话，秦有福规规矩矩的把头抬了起来，发现康熙正玩味的看着他。想到鳌拜已经是兔子尾巴长不了，秦有福牙一咬，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说的好，反正电视里说了，康熙这个人是挺好说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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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说出不杀你的理由

﻿“回皇上的话，小人尚不足而立之年，连老婆都还没娶。现在小日子过得挺好的，也算小有资产了，当然想多活一点时间。”秦有福没有正面回答康熙的问题。

    “放肆！”一个站在康熙边上跨着腰刀的年轻人听秦有福竟然敢这样跟皇上说话，当时脸就拉了下来，手也按到了刀柄上。

    秦有福是什么人？当年在村子里那也是整天偷鸡摸狗、上梁揭瓦的主，整个就一小混混。也是后来实在混不下去了，这才老老实实的当起了小贩，算是回归主流社会了。先不说他看了那么多电影电视的，对康熙的印象一直都很正面，所以心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惧怕的意思，就说康熙这个年纪，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孩子，要是放到现在谁会拿他当大人来看？可就是这么个孩子，现在不但大模大样的靠在那里，连说话都一本正经的，想起来就好笑。一时之间，秦有福忘记了身处之地和身份，不由得用调侃的口气回答了康熙的问题。

    带刀侍卫的一声低喝，一下让秦有福反应了过来：自己这可是在皇宫里，靠在那里的是中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自己竟然用那么轻松（实为轻佻）的口气回话，光看那位侍卫大哥的样子就知道，搞不好，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小民口无遮拦，平时说话嘻哈惯了！还请皇上看在小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儿……。”“啪！”秦有福给了自己一记耳光，他这会是真的害怕了，连连磕头请罪，顺嘴就把电影电视上卡耐的求饶的话给说了出来，没等说完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了，赶忙停了下来，懊恼的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呵、呵、呵……。”这下，康熙可真给秦有福逗乐了，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吃、吃、吃……。”一边站着的小太监也没忍住，不过别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专业人士，神经不是一般的大条，尽管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嘴巴还是闭得紧紧的，那笑声就想漏气了的轮胎，扑哧、扑哧的直响。

    估计是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康熙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索额图，你说这还真有这样的人。你叫什么来着？”

    本来白丁觐见这样的事就是一种形式，目的无非是鼓励老百姓平日里多积德行善，根本就是个应景的活，正常情况下，皇帝会选一些他认为表现突出的，招进宫里来见上一面，然后说两句鼓励的话就完了，根本不会理会你叫什么，真的觉得该赏赐点东西的时候，也只需一个“赏”字，剩下的内务府总管太监会按照规矩办的。

    秦有福的表现实在另类，康熙有心多跟他说点什么逗乐子，这才想起问一句。

    秦有福一听皇帝问他的名字，连忙又磕了个头：“我叫秦有福，是河南确山县人。”

    康熙听着秦有福的回答眉毛微微的一挑，嘴角往上弯了弯，问题是回答了，相信也不会错，但是这肯定不是礼学馆教出来的标准答案。不过想到他前面出的洋相，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了。

    “听说你是从海外回来的，一家人都死于海难，现在全家上下就你一个人了？”尽管康熙不记得秦有福叫什么，但召见谁可是他定的，正是觉得秦有福还算有特点，这才召见了他，要不然，秦有福也很可能像礼学馆的那个疯子一样，白白的等了半年，临了，人疯了，皇上也没见着。

    “回皇上，我……。”有了一段时间的缓冲，秦有福算是想明白该怎么回答皇帝的问题了：“草民祖上至唐末避战离开中土，距今已经几百年了，当年因海难损失了所有典籍，时间一长，除了语言，连文字也与中土所用有所简化，半数属信手之异体字。十数年前，家族长辈起了落叶归根之念，着家族勇武之人至中土探访，得知中土已然平定，于是举家回归。不成想因为路途遥远，几经狂风骤雨，最终能回到中土的只得草民一人。”为了自己的安全，这段故事秦有福那是背得滚瓜烂熟的，相信就是做梦都不会说错了。

    “是啊，落叶归根，任何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康熙停了一下，似乎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了，于是换了个话题：“听说这些年你在确山县干得不错，先是用新法控制了时疫的蔓延，后又率先捐款捐物助赈济百姓，助官府铲除叛逆乱党，而且短短的几年时间，从身无长物到富甲一方，想来对经营之道还是颇为了解的。”

    秦有福连忙又磕了个头：“草民不敢当！防治时疫之法乃是由于家族旅居海外，缺医少药，被迫想出来的一些小手段，难登大雅之堂，后蒙吾皇恩赏，草民这才有了安生立命之所。当年家族在海外一切都靠自给自足，所以学得了一些种养方面的技巧，些许盈余，只能说是形势所逼。至于确山匪患作乱，我辈上受皇恩，岂有不涌泉相报的道理？草民不过是尽些本分罢了。如今的见天颜，实乃三生有幸，此生足矣！”要说秦有福的本事，让他说出这番像那么回事的话来还真是难为他了。还好平日里根吴琠见过不少满口之乎者也的文人，时间一长，也就学会了一些。其实秦有福最怕有人惦记他那点产业，刚才皇帝的话一出口，差一点吓着秦有福，赶忙搬出一大堆好听的，先把皇帝拍舒服了再说。

    康熙皇帝笑了笑，这个秦有福明白过来以后说话就不那么有意思了，这样歌功颂德的话只要愿意，会有人每天不停的跟他说，可是光听这些有什么意思，他倒宁愿秦有福还像刚才那样口无遮拦的随口说点什么。

    “朕刚才问你，你很怕鳌少保么？你还没有回答朕。”康熙转换了一个话题。其实这的确是康熙现在最想知道的。登基这么多年了，康熙名义上是皇帝，但其实真正说话算数的还是鳌拜，自己这个皇帝连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长此以往，鳌拜迟早会犯上作乱，把自己这个皇帝给拉下来。

    康熙考虑过，自己已经不能再等了，现在的形式一天比一天危险，为了试探自己，鳌拜甚至借自己探病的机会将兵器藏于席下，这要是都不算不臣之心，那就没有什么能算的上是不臣之心了。尽管现在康熙还没有想到该怎么拿下鳌拜，但是这不过是迟早的问题。现在康熙要考虑的是拿下鳌拜以后老百姓会怎么看？会不会跟着那些鳌拜的党羽一起起来造自己的反。

    秦有福小心翼翼的看了康熙一眼，发现康熙锁着眉头的样子，实在挺可怜的。这么点大个小孩，整天担惊受怕的，生怕被别人谋权篡位，看哪个样子，恐怕连好觉都没有睡过，这皇帝也算当得辛苦了。可话说回来，尽管康熙是满人，但是至少他这一生还算是不错的，老百姓还算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如果让鳌拜当上了皇帝，事情就不好说了，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比康熙要好。

    突然之间，秦有福心里仿佛点燃了一团灼热的火焰，这团火焰一下就顶到了秦有福的脑门上，来不及细想，秦有福一下挺直了腰杆：“我的确怕鳌拜，要是他当了皇帝，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样的人，得赶快把他给灭了，否则谁都不好过。”

    “大胆！”“放肆！”近侍和太监几乎同时叫了出来，而且脚底下也不慢，没等秦有福的话说完，两个人就将秦有福按倒在了地上。

    天哪！冲动是魔鬼！自己就这么脑袋一热，这下可好，这条小命看来是要交代了。这么就那么不冷静呢？秦有福的脸紧贴在南书房的地毯上，因为动作太猛的原因，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接触地毯的脸上开始发烫起来，不用说，肯定是把脸上的油皮给蹭掉了。

    算了，死就死吧，现在虽然是有钱了，可是这古代人的日子也太不好过了，说不定让康熙砍掉了脑袋以后直接又能回到现代去呢！可惜的是，自己没能收罗一点古董玉器之类的东西，不过也无所谓了，现代的家里什么都有，只要老老实实的干活，日子总还是过得去的。好歹算是到清朝见识了一番，也算不虚此行了。

    “秦有福，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说的话，要是传了出去，诛你九族都算轻的。鳌少保乃我大清重臣，朝廷栋梁，岂是你一介草民妄加非议的？你就不怕砍脑袋？”康熙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呵斥着。

    事到如今，秦有福后悔都来不及了。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打死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按照秦有福的想法，如果康熙当了皇帝当然好，世道稳定了，自己老老实实的挣钱，到时候娶几房漂亮媳妇，安安乐乐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到时候一、三、五、二、四、六的轮流找人服侍自己，那多舒服？要是世道变了，鳌拜当了皇帝，或者说鳌拜跟电视上一样给康熙灭了，但是日子过得不太平，他就把所有的产业都给处理了，扛上一堆金子跑欧洲去。只要有钱，到什么地方不是过日子？说不定大洋马的味道更好！

    可是现在，秦有福的脑袋在牦牛地毯上蹭着，刀子已经驾到脖子上了。虽然有可能死了以后搞不好能回到现代，但是谁又能保证回去的时候脑袋还能和身子长在一起？别看秦有福读书不多，但是数还是会算的，道理这个关键的时候，要再不说点什么能让小皇帝的感兴趣的话，脑袋这就得搬家了。

    “皇上，我这可是拳拳赤子之心那！鳌拜不臣之心众人皆知，我就不信你感觉不到。你现在不动他不是因为你不想动他，而他怕动不了他反而被他给害了，要我说，你得巧妙一点，两边同时动手，一边控制鳌拜，另一边控制鳌拜手下的人，只要处理得合适，怎么说你都是皇帝，下面的人是会听你的话的。”急急忙忙的，秦有福说出了这段话，他生怕说得慢了，皇帝来不及听就砍了他。

    “索额图，放开他。”康熙坐直了身子，沉着脸，小声的招呼着索额图。

    一听这话秦有福就知道，自己这条命恐怕是保住了。感觉到压着自己的两个人放开了手以后，秦有福赶忙跪直了身子，规规矩矩的磕了两个头。

    “行了，你也别磕头了，礼学馆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就你这样的也敢来让你面圣！”康熙调侃着说。

    秦有福心说的话：别说就我这样的，就是没进过礼学馆的，只要你招呼一声，谁敢不来？会磕头就行了，其它的都是次要的。当然，这话他看不敢说出来，小皇帝的态度刚刚有一点缓和，要是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恐怕就没有机会缓和了。

    “多谢万岁不杀之恩。”秦有福没敢起来，还是老老实实的磕了第三个头。

    “说说看，你有什么好主意能让朕不杀你？”康熙显得异常平静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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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第二十三章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今天皇上都干了些什么？”鳌拜漫不经心的问。

    “回鳌大人，今天下了早朝以后，皇上在南书房见了确山县白丁秦有福，聊了一个多时辰，原本要见南怀仁都耽误了。进了午膳以后皇上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在皇后那儿歇了一会，下午跟索额图找了几个亲王、贝子、国公的孩子到‘布库房’练‘布库’，直折腾到天下黑的时候。晚膳是在上书房跟南怀仁大人一起进的，然后听南大人讲了一会地理和欧罗巴洲的风土人情，大概一个多时辰。南大人走了以后，皇上一个人留在了南书房看折子，晚上歇在坤宁宫。”侍卫单膝跪地，汇报着这一天来各监视点汇总回来的情狂。

    “有点意思，一个白丁，小皇帝怎么见了这么久？”鳌拜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将手伸往桌上的茶杯。

    “那个秦有福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进京觐见？”鳌拜手下第一谋士朗盛（杜撰）看到鳌拜有打发侍卫下去的意思，连忙开口问道。

    “回大人，属下已经着人查过了，这个秦有福祖上至唐末就远离中土，于海外谋生，前几年举家回归，不料归途中遇上了海难，只得他一人幸免。后确山县爆发时疫，秦有福献方有功，朝廷赏给了他十亩良田，准予落籍。此人将十亩良田换成了百亩坡地，大量种植玉米和果树，还养了很多的鸡鸭，短短几年，他养的鸡鸭基本上供应了整个河北市集，成了当地有名的富户。前一段时间，确山县前明余孽肆虐，确山县县令吴琠召集确山富户捐粮捐款，悬赏缉拿乱党，秦有福是第一个出钱出力的人。乱党肃清以后，河南巡抚上报朝廷，请朝廷嘉勉为确山剿匪出力之百姓，秦有福被选代表得以进京。据闻此人不识礼节，略通西洋技法，与确山县令吴琠关系甚密，至今已年近而立尚未迎娶。之前未闻与朝中大臣有什么联系。”负责情报的侍卫当然知道鳌拜想知道的是什么，收集情报的时候非常仔细，只不过是白天发生的事，这才几个时辰就已经将秦有福的事情查了个底儿掉。要是秦有福知道了这些事，恐怕吓都吓死了。

    “哦，是这样。行了，你下去吧！”朗盛摆了摆手，让侍卫退了出去。

    鳌拜没有说话，端着茶喝了一口。尽管他心里对今天的情况已经有了结论，但是还是要听一下朗盛的分析，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大人，小人看今天没有什么问题，小皇帝不过是喜欢听一点新鲜事，所以才把他多留了一会，到是我觉得他招了一帮皇亲贵戚的孩子到布库房练布库似乎有些深意，恐怕是有拉拢宗人府的意思。”根据目前鳌拜在朝廷中的实力，每天值得分析的也就只有皇帝了，这样的分析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有。

    “喔，应该是这样。哎，还是小孩心性啊！”鳌拜叹了口气，非常不屑的撇了撇嘴，将口里的茶叶吐到了地上：“他也不想一想，就凭宗人府的那几个老家伙，能干点什么？根本就是开玩笑。要我说，这些事就由着他，小泥鳅翻不起大浪！再说了，小孩子家的贪玩是很正常的，再磨他几年估计就听话了。”鳌拜还真没拿这件事当回事，别看康熙找来的都是些亲王、贝子之类皇亲国戚的晚辈，但是这些人一没权二没势的，不过是顶着顶大帽子混吃等死罢了，谁要是敢不老实，别说鳌拜出手，就是找几个言官御史就够他们受的，对于这样不对等的敌人，鳌拜是不放在心里的。

    “大人说得是！”朗盛规规矩矩的施了个礼：“最近湖南方向战事进展得不错，湖南巡抚……。”朗盛也觉得今天皇帝的动静的确不值得重视，于是将话题转到了剿匪的事情上。

    ……

    鳌拜不知道，因为他把持朝政、结党营私，权力已经严重的威胁了康熙的帝位，逼得康熙不得不想办法对法他。其实在今天见秦有福之前，康熙已经暗地里通过孝庄太皇太后联系了爱新觉罗家族、赫舍里氏家族、钮轱辘氏家族这三个最有权势的家族，打算共同对付鳌拜。

    在今天以前，康熙尽管一直有对付鳌拜的想法、也一直在行动，但由于鳌拜权势过大，不但掌握了议政王会议和六部的大权，又身为领侍卫内大臣掌握着禁军，他的亲信手下更是掌握着整个京畿的防务，康熙就是想动鳌拜也得掂量掂量，要知道，虽然照目前的情况康熙这个皇帝当得是挺窝囊的，但是至少鳌拜还不会动他，安全还是有保证的，可一旦鳌拜发现康熙要动手了，那么首先倒霉的肯定是康熙，谁让他手里没兵没权的呢？

    让康熙不得不马上行动时因为今天见秦有福的结果。康熙很清楚得记得他跟太皇太后孝庄的一番对话。

    中午的时候，康熙见完秦有福就到太皇太后孝庄的寝宫，康熙明白，要想扳倒鳌拜，太皇太后孝庄不站出来是不行的。

    “我是老了，但是我还看得明白，你跟鳌拜两个人早晚得分出个你死我活来。其实这个道理，不光是我，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难道他鳌拜就不知道么？”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他清楚！他比谁都清楚！但是他现在不想动，也不敢动。毕竟你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他这会要是动了手，满朝的文武大臣服气不服气不说，几十万八旗兵肯定是不服气的，天下的老百姓也不服气的。我们现在坐的是汉人的江山，别看现在汉人都归服了，但是他们都巴不得我们退出关外去，因为我们是鞑子，是他们的敌人。这些年他们没有闹事是他们怕我们几十万的八旗兵，怕我们至上而下君臣一心，政令通南达北横贯东西。如果这个时候发生了篡权夺位的事情，朝廷就乱了，几十万八旗兵就乱了，老百姓就会跟着乱起来。到那个时候，即使鳌拜坐上了龙椅，要想缓过劲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搞不好了，连他也得从那把椅子上下来，滚回关外去，所以他这会是不会动手的。”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了，可毕竟是有见识的人，看事物可以说是一针见血。

    “我明白，所以我也一直隐忍着，等待机会，要么就不干，要么就得把鳌拜置于死地，否则就麻烦了。”康熙叹了口气说。

    “今天你见的那个人说得好，鳌拜现在是肯定不愿意动手的，鳌拜也知道你目前也不敢动手，那么两边都在等着。可是等什么呢？都等着后发制人？连你都知道，一旦动手就得把鳌拜置于死地，难道鳌拜就不是这么想的么？所以你得先动手，在鳌拜行不到的时候动手！一下子就把他给灭了，其它的到时候再说。”老太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手狠着呢。

    康熙点了点头：“我觉着是这么个理，但是今天没敢跟那个秦有福多谈。”说到这，康熙苦涩的摇了摇头：“您也知道，我身边信得过的没有几个人，说不上今天在您这吃什么晚上鳌拜就知道了。不过我觉着这是个聪明人，应该跟鳌拜没有什么关系。”

    “鳌拜要是想试探你用不着这样，他已经不需要试探你了。”老太太摆了摆手：“你得安排一个合适的人把今天那个人送走。”

    康熙一听着话有点急了：“老祖宗，有必要么？他不过是一介草民。”

    “嗨，想什么呢！你以为我让你安排人杀了他呀？要是老祖宗我有这个念头，还需要让你知道么？别看老祖宗年纪大了，可手里还是有几个能干的奴才的。”老太太有点乐了。

    “是，是我愚钝了！您的意思是说安排一个合适的人跟秦有福商量一下该怎么动手？”康熙挺尴尬的，好在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太祖母是不会笑他的。

    “对！”老太太点了点头：“这个人是第一次来北京，从小在海外长大，到北京以后就进了礼学馆，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朝廷的事。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竟然能分析出目前的形势和状况，而且还能主动跟你说出这些话，说明他心里面是早就看来好了的，甚至比我们考虑的可能还要多，就算不如我们更掌握目前的情况，但是只要给他机会，想来他是能帮上你的，所以这个人你要用！只要用好了，这个人将来会是你的好帮手！”老太太的语气很坚定，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分析情况的水平当然不低。

    听到这，康熙笑了：“老祖宗，您不知道，这人就是个胆小鬼，今天要不是正好让他碰见了鳌拜，我又想听一听老百姓是怎么看鳌拜的，他恐怕连一个字都不会提，您没看到当时他那个样子，恨不得都要给吓得尿裤子了。”

    “是么？”老太太一听愣住了，好一会才开口：“看来这就是缘分啊！老天爷该着要送给你一个聪明人，这是老天爷欠你的！好好用吧，胆小鬼？胆小鬼才可靠！他们最会保护自己！”

    ……

    按照规矩，奉召进京面圣的白丁布衣见过皇帝以后就可以拿着赏赐自行返乡了，秦有福也不例外，他甚至比任何人都要着急离开北京。今天上午乱七八糟的跟皇帝说了那么多的话，说不上皇帝为了保密就会砍了他的脑袋，这么危险的事、这么危险的地方，秦有福可不愿意再呆下去了。

    “秦有福，宫里给你的赏赐可真不少啊！”眼看着秦有福安排车马装东西，礼学馆的礼官凑了上来。

    “先生！”秦有福连忙规规矩矩的行礼。

    “哎，别客气，我也不过是照规矩办事。过了今天，咱们恐怕就没有再见的机会了。”礼官说得挺客气。

    “先生那里话，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教导了我这么多天，真要多谢您了。”说着话，秦有福贴近礼官的身边，随手拿出了一锭银子来，轻巧的塞在了礼官的手上。他知道，礼官就是为了这个才来跟他打招呼的。

    礼官的动作别提多麻利，转眼，银子就不见了：“好说好说，这么你不多住两天？好容易来京城一趟，怎么着也该好好玩一玩。”

    秦有福连忙行了个礼：“哎，别提了，我家里还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事，要不是皇上召见，那有空上京城啊，这眼看着地里的活就多起来了，家里就几个下人，实在是不放心呐！”打哈哈谁都会，反正没边的事瞎扯就是了。

    “那就不耽误你了，收拾好了就走吧！”银子到手了，礼官也就不愿意多谈了。

    ……

    等礼官再出门口的时候，秦有福的车已经走远了，恍恍惚惚的，礼官发现秦有福身边好像跟着一个人，穿得还挺气派的。

    “怪了，没听说秦有福带下人来京城啊？这么冒出个人来？”毕竟礼学馆的位置比较偏僻，平时少有人到这附近，所以秦有福身边跟着个人还是挺显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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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秦先生大才

﻿第二十四章秦先生大才

    北京城西北郊，秦有福迷迷糊糊的被人从车里请了下来。眼前是一个大园子，从外表上看，似乎显得很残旧了，黑漆的大门上有不少地方已经脱了漆，现出了底色。从园子的规模来看，这无疑是什么豪门贵族的地盘，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显得这么破败不堪的样子。一个老苍头有气无力的正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晒着太阳，一身的对开襟有好几个地方都开了口子了，看上去一副要死不活的，仿佛秦有福和侍卫都是空气一般，对从车上下来的秦有福和侍卫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秦公子，请。”没出北京就跟上秦有福的侍卫显得非常礼貌。

    “哦，好的！”秦有福老老实实的下了车，甚至连没有问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秦有福心中有数，别看这个侍卫现在这么客气，可他要是不客气起来，就算再来几个秦有福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一点，刚才在北京城的时候秦有福就已经领教了。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实一点总比受苦来得强。

    “安大爷。”侍卫非常恭敬的跟老苍头打着招呼：“这是公子爷让请来的客人，要在园子里住一段时间，麻烦您老帮着关照一下。”

    “是小玄子的客人啊。”老苍头缓缓的站起身来，眯缝着眼睛打量了秦有福一眼：“行了，让他进来吧。”老苍头显得有气无力的说道。

    侍卫已经习惯了老苍头说话的口气，很不经意的样子，仿佛老苍头就该这么说，可是秦有福却不一样了，《鹿鼎记》他可是看过好几次，当然知道小玄子指的是谁。秦有福真没想到，就这么个破地方，就这样一个糟糕的老头，竟然敢用那么轻松的语气叫康熙皇帝的小名。不用说，整个貌不惊人的安大爷肯定是康熙的长辈。

    ……

    “秦公子，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安大爷会帮你安排的，千万不要随便离开。”侍卫的声音不大，也挺客气，但是用的绝对是命令的口气。犹豫了一下，他又低声说道：“我们家公子爷很是尊敬安大爷的，对他老人家客气一些。”

    “是、是、是，我的明白。”秦有福连声答应着。开什么玩笑，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叫皇帝小名的人不客气，那不是跟自己的脑袋开玩笑么？

    “明白就好，我现在得赶快回去，你就先休息一下吧。”侍卫说着就要出屋。

    “等一下！”秦有福一把就拽住了侍卫的袖子，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搞明白这个侍卫是谁，虽然猜想是属于康熙那方面的势力，可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实在有点不甘心。

    “敢问这位大人，您怎么称呼？”不明不白的，没等秦有福出北京，这位侍卫大爷就钻进了秦有福的马车里，虽然没有动用什么手段，可是一看到他手放在刀柄上的架势，秦有福明白，还是听话的好。在这北京城，别人要是想捏死他，跟捏死一个蚂蚁差不多，要是非得要别人把刀子拔出来才能想明白，秦有福真就算白活了。

    “秦公子客气了，鄙人复姓纳兰，乃是皇上身边的三等侍卫，是皇上命我将秦公子接至清华园的。秦公子不必担心，稍后会有人与秦公子叙说。”侍卫不愿多说，连名字也只说了个姓。

    对秦有福来说，有这个姓就足够了，他已经多少猜到了这个侍卫的身份。康熙身边姓纳兰的人不多，但是有一个人是绝对有名的：纳兰明珠。

    “敢问您可是纳兰明珠？”秦有福没想到，上午见到了索额图，下午又能见到纳兰明珠，看来电视上也不全是瞎掰的。

    “纳兰明珠乃是家父，现任都察院左都御史。我乃纳兰性德。”纳兰性德挺奇怪，秦有福是怎么知道自己父亲的？如果说他听别人说过自己的父亲就没理由把自己跟父亲给搞错了，这样的误会还这有点蹊跷了。

    “哦……，抱歉、抱歉！”秦有福只知道历史撒很难过有索额图和纳兰明珠这两个人，今天早上见到索额图不过是个年轻人，理所当然的以为纳兰明珠也应该差不多年纪，没想到会差得那么远。

    ……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来到清朝这么久，秦有福已经习惯了天黑以后洗洗就睡觉，这也没办法，电视没有电视、看书实在看不懂，就算想出去玩，街上连路灯都没有，特别是搞了“秦家山庄”以后，不在城里住了，晚上要想找个玩的地方，除非有本事爬城墙，这还得在不怕被抓起来的情况下，否则根本就没有地方玩。没办法，只能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半天秦有福都没能睡得着，这一天的经历可以说是大起大落，就跟坐过山车差不多，从进皇宫的那一刻开始，秦有福就感觉自己像是在走钢丝，本来就已经紧张得不行，偏偏还碰上了大风。要说大风刮一下也就算了，冒出来的鳌拜就好比是天上又开始下起了冰雹。好不容易，冰雹过去了，结果钢丝上却结上了冰，，自己还穿了双最滑的鞋。终于，战战兢兢的，自己走到了头，以为表演已经结束了，谁知道观众看着热闹，非得让自己从新走一遍。要是老这么下去，早晚得摔死。

    “秦公子……，秦公子……！”秦有福正梦到从新走上钢丝的那一刻，突然感觉有人摇晃着自己，一睁眼，看到索额图正站在床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啊……，是索大人。”上午刚见过的人，秦有福当然印象深刻，连忙打着招呼，一咕噜爬了起来就想行礼。这几天都已经习惯了，见着谁都得行礼磕头。

    “秦公子不必客气，我是奉了皇上的密旨，特来跟秦公子讨教的。”索额图仿佛没看见秦有福衣冠不整的样子一般，见秦有福清醒了过来，径直走到了房内的圆桌旁坐了下来，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秦有福自然是忙忙碌碌的穿上了衣服，稀拉着鞋走到了圆桌边上坐了下来。

    索额图这会已经喝完了第一杯茶，见秦有福坐定以后，拿起了茶壶，用眼睛询问着秦有福是不是也要来一杯。秦有福这会刚睡醒，整个人还迷糊着，也没想那么多，将茶盘里的杯子拿了一个出来往自己面前一放，示意索额图倒茶。

    索额图没说什么，小心的给秦有福将杯中倒上了茶。

    可能是晚上吃得太咸的原因，秦有福觉得自己特别渴。索额图刚倒满的茶被他一口喝尽，跟着又把杯子放到了桌上，示意索额图再给倒上。

    这第二杯茶就没有那么渴了，秦有福意思了一下，将茶杯放了下来：“索大人，深夜到访，可是皇帝命你来的？”

    秦有福这是在赌。照目前的架势，自己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帮康熙扳倒鳌拜，要么把小命留下。秦有福是个怕死的人，再说电视上都说了，鳌拜肯定会败的，要是这个时候还不会选择，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索额图漫不经心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端在手上品了一口：“安大爷这里的茶不错，甚至比宫里的还要好。”

    秦有福不知道索额图的意思，只能顺着他的话说：“这个当然，皇上对安大爷那么尊敬，有好东西又怎么会忘了安大爷？要是安大爷这里都没有点好茶喝，天下就没有多少地方能喝上好茶了。”

    索额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他用喝茶的动作给掩饰过去了：“皇上对秦公子今天说的话很感兴趣，可惜秦公子不能在宫里待得时间太久，只好将秦公子青岛这个地方，以便随时候教。其实皇上也想过来听一下秦公子有什么高见的，可惜你也知道，他是身不由己啊！”一边说，索额图一边悄悄的打量着秦有福的表情，希望能看出点什么来。

    “其实该说的今天见皇上的时候我都说了，目前的情况，皇上和鳌拜之间肯定得进行一次对抗，争出个胜负来。现在就看谁先下手了，老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鳌拜现在可以说是羽翼丰满，如果不趁他还没有学会飞以前动手，到时候就来不及了。”索额图没有看到，表面上款款额谈的秦有福其实这会在桌子底下的两条腿正不停的哆嗦着。

    “我明白了，秦先生大才，您今晚上说的这番话我会如实禀报皇上，还请秦先生为了我大清江山不辞劳苦，多多费心！”索额图一边说一边从桌边站了起来，深深的给秦有福鞠了个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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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献策定计

﻿第二十五章献策定计

    “据臣观察，这个秦有福确是有大才的！当属卧龙凤雏之类人物，应当可信。”索额图的态度很肯定。

    “臣复议。臣以为，秦先生对时局和当前的形势研究并非一日之功，乃是深思熟虑所得，如想顺利铲除鳌拜，非此人居中调度不可。”纳兰性德顺着索额图的话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康熙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不太放心这个人，毕竟不是知根知底的，而且还是一个汉人。”说道这，康熙盯着索额图问：“那边都安排好了么？千万不要出了问题。”

    索额图点了点头：“皇上放心，纳兰是在礼学馆外上的车，然后一直都没有露面。去清华园的路上我也安排了人悄悄的盯着，没发现有人盯梢。看来鳌拜他们还没有注意到这个人，至于清华园那边我已经跟安大爷打了招呼，安大爷会盯着的。”

    康熙听了索额图的安排微微点了点头：“这样就好，有安大爷看就出不了事了。不过这几天你们进出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让鳌拜的人给盯上了，否则我们可能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皇上放心！臣等一定小心！”索额图和纳兰性德异口同声的回答。

    “索额图的目标太大，跟秦有福联系的事还是纳兰性德去办，万事口口相传，千万不要留下把柄。”毕竟这会康熙年纪还小，虽然已经当了几年皇帝了，但是还不是很成熟，其实这样的事情根本用不着他吩咐，要是索额图和纳兰性德连这点水平都没有，那就真白活了。

    “臣等明白！”索额图和纳兰性德同时回答。

    “说说看，为什么你们两个都觉得秦有福是个有本事的？”这个时候是关键时期，康熙很需要各种情报。

    “秦有福这个人非常善于伪装，您还记得那天在南书房见他的时候么？他一介布衣，见到鳌拜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个胆小鬼，事实上他也成功的让我们都这么认为。但是他见到皇上您的时候，要是没有之前的事，您会觉得他害怕您么？”索额图给康熙分析着。

    康熙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皇上是真龙天子，一国之君，秦有福一介布衣，若不是有心人，他怎么会知道朝廷里的事？他真的怕鳌拜么？他连面见天颜都不怕，会怕见鳌拜？他是在迷惑鳌拜，另外引起皇上的注意。”索额图分析道。

    “说得有道理，他这是姜太公钓文王啊。”康熙想了一会，索额图说得还真有道理，不由得感慨起来。

    “皇上说的是，这个秦有福实在是心思缜密，步步算计啊！”索额图想到昨天晚上跟秦有福见面的情形，越发觉得秦有福不简单。

    “臣也这么认为，秦有福之前并没有见过我，可是我只是跟他报了我的姓，他第一个反应就问我是不是纳兰明珠。家父现在不过是左都御史，并不算什么大人物，可是秦有福已经知道了，这说明秦有福对朝中大臣了如指掌。”纳兰性德这才想起来这个事，经过索额图这么一分析，可以肯定，秦有福之前已经非常仔细的分析了时局了。

    “你是说你一提你的姓他就提到了你的父亲？”索额图之前并不知道这个事。

    “是。当时我就奇怪了，家父与我相去甚远，他怎么会误会我是我的父亲呢？”纳兰性德道。

    索额图并没有直接回答纳兰性德的话，只是用力搓了一下双手：“没有想到，我还以为我已经观察得够仔细了，基本上看透了秦有福的深浅，可到现在我才知道，我还是低估了他。”说到这，索额图突然站了起来，对康熙行了一个礼，接着说道：“皇上，我们可以无条件的信任这个秦有福！由他来安排这次除鳌拜的行动！”

    “为什么这样说？他能行么？”康熙挺意外的，索额图当然知道这次事情的要紧，没想到他尽然想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全部让一个白丁负责。

    “他能行！”索额图很肯定的回答，接着解释道：“皇上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过去见秦有福的时候，这个人竟然睡得死死的。当时我就觉得他特别沉稳。您想一下，一个被我们用近乎绑架的方式整到清华园去的人竟然能睡得那么死，说明他一点都不担心！绝对的胸有成竹！当时我试探了一下，在那里喝茶，想看看他的反应，谁知秦有福一点都没有意外的样子，直接将茶杯放到我面前让我给他斟茶。他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试想一下，即使是朝中一品二品的大员，有谁能这么平静的让我给他斟茶的？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这是告诉我，他有这个资格！”索额图不由得兴奋起来。

    康熙和纳兰性德都没有说话，等着索额图继续往下说。

    “果然，这个秦有福让我斟了茶第二杯茶以后，开口就问，是不是万岁让我去的，这说明他早就明白这其中的玄机，正等着我们上门请教的。哎……”索额图叹了口气。

    “好好的叹什么气呀？”康熙还以为索额图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连忙问道。对康熙来说，秦有福已经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了。

    “我是觉得，我们还以为自己做得有多巧妙，其实所有的东西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索额图摇了摇头。

    “怎么说？”康熙心里痒痒的。

    “当时我不好回答，于是想换一个话题。借着桌上的茶，我随口说安大爷的茶好。秦有福马上接接了上去，说皇上对安大爷那么尊敬，有好东西又怎么会忘了安大爷？要是安大爷这里都没有点好茶喝，天下就没有多少地方能喝上好茶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在告诉我们，他对安大爷的身份清楚得很，用不着我提醒。”索额图一边想着昨晚上的事情，一边考虑自己是否还有什么考虑不周全的地方。

    “他会连安大爷的事都知道？”纳兰性德大吃一惊，安大爷是太皇太后的人，身手十分了得。当初太皇太后一直都没有将安大爷放到朝中，就是留着安大爷做最后一击的准备的。朝中知道安大爷的只有非常有限的几个人，连纳兰性德都是这两天才知道的。

    “所以说，他听了你姓纳兰以后会误会你是令尊，这个人关注朝廷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索额图这样说不是没有道理的。纳兰性德的父亲纳兰明珠早年就是侍卫出身，后来才转到了六部，纳兰性德当侍卫的时间不长，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索额图认为这就是秦有福判断失误的原因。

    “有道理！看来这个人的确非常了解朝中的大小事务。”康熙认同了索额图的推理。

    “哎……。”索额图长长的出了口气：“可惜为臣办事不力，让秦先生误会了皇上的诚意，是以昨天晚上他再也不肯多透露一个字，没有将他心理面铲除鳌拜的办法说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康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毕竟索额图没有办错什么事，于是安慰索额图道：“索额图不必自责，有本事的人难免持才傲物，更何况秦有福是个汉人，能做到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索额图想了一下，突然跪了下来：“皇上，臣恳请皇上赐臣一道密旨，言明待事成以后，皇上将拜秦有福为帝师！”

    “帝师？！”纳兰性德大吃一惊，历朝历代都有帝师，可是哪个帝师不是当代大儒？还没有听说过让一介布衣当帝师的说法，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当然了，纳兰性德想是想，自然是不会开口的。

    “可以！”康熙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到了这个时候，朕是该许之以利以显诚意，就不知道这个秦有福会不会接受。”

    索额图见皇帝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心中也颇为感慨，磕了一个头道：“我相信只要皇上给臣这份密旨，臣一定能说服秦有福助皇上铲除鳌拜！”

    “朕也这么看，否则这个秦有福就不会当着朕说出那番话了，若是当时朕能果断一些，秦有福也就不会给你们脸色看了。”

    ……

    秦有福这一整天也在揣摩着怎么干掉鳌拜的事情。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皇帝肯定还得拍人来，那个时候，要是自己还拿不出铲除鳌拜的实施办法，自己恐怕就会被当成一个没用的人，搞不好到时候连骨头都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当初韦小宝是怎么干来着？”秦有福心里嘀咕着。毕竟时间长了，有些细节给忘记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布库房绝对是动手的最佳地方，至于该怎么干，秦有福还得想一下。鬼才知道电视上是不是瞎掰的，至少秦有福清楚，韦小宝是杜撰出来的人物，事关自己的脑袋，还是相信自己更好！

    ……

    皇上的密旨给了秦有福以后，秦有福连看都没看，直接问纳兰性德：“纳兰大人，你能不能将这间房子布置成布库房的样子，让我看看用什么办法干掉鳌拜？！”

    不是秦有福不想看，他根本就不好意思看，康熙的密旨当然是用繁体字写的，而且还用的是文言文，再加上一些华丽的修饰语句，秦有福根本就看不懂，反正大概意思纳兰性德已经跟他说了，这圣旨不看也罢。

    这个情况落在纳兰性德眼睛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虽说圣旨上已经明说秦有福不用跪接，纳兰性德来的时候也已经说了，可是放眼大清帝国，除非的实在动不了了，谁面对圣旨不得下跪？说不用跪接是皇帝看得起你，但是你要是敢不跪着就是态度问题了，这是其一。其二：纳兰性德发现，秦有福在得知皇帝将在铲除鳌拜以后拜他为帝师以后一点都没有惊喜的样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将圣旨卷吧卷吧就放到了怀里，跟着就给他下达了命令。这说明，秦有福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而且他也很满意能当帝师。还是皇上说得好，持才傲物，有本事的人才能持才傲物！别人把所有的事都算在前面了，能不持才傲物么？

    “下官谨尊吩咐！”只要接下了皇上的圣旨，秦有福就可以说是帝师了，相比之下，纳兰性德品级虽然高，但是必要的尊敬还是要的，所以用上了下官的说法。

    秦有福那里知道纳兰性德想的这些东西，这一整天他的脑袋就没有停过，一直在考虑怎么样才能度过危机。

    其实纳兰性德不知道，秦有福本来就不习惯一天到晚跪来跪去的，现代的人连祖宗都不跪了，那还会跪一张纸片（圣旨）？一听说不用跪接，当然是正中下怀。电视上这样的例子多了，皇上下圣旨不用跪接的就可以不跪，早就干嘛还要找罪受？至于纳兰性德想的秦有福是因为皇上许以重利才变得积极起来，其实也是个误会，秦有福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好该怎么干才能干掉鳌拜。这会想得差不多了，即使纳兰性德没有拿圣旨来秦有福也会安排动手的计划的。

    ……

    “你确定到时候鳌拜会坐在这张椅子上？”秦有福指着放在边上的一张椅子问道。

    “当然！布库房内是练布库的地方，一般不设坐，练累了就席地而坐。鳌拜要是进了布库房，皇上肯定是要给他赐坐的，所以会有这样一张椅子。”纳兰性德也已经反复考虑过当时可能出现的情况，尽量让现在这个环境和当时的环境相吻合。

    秦有福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面对想象中康熙可能坐的位置，活动了一下身子。

    “我还以为布库房本来就有坐的，这样还可以在这附近搞点机关什么的，现在这样一张到处搬的椅子还真麻烦。”秦有福自言自语道。

    纳兰性德站在一边没有出声，静静地等着秦有福下达命令。

    “椅子？妈的！老子整瘸它一条椅子腿，我让他坐！”仿佛想到什么，秦有福狠狠的嘟囔了两句，回头吩咐纳兰性德：“让人把这把椅子前面右边的腿给斜着锯了，但是不要锯断，留下一点，让人一用力就能断开。我就不信，鳌拜再小心也防不到这上面去！”

    “是！”纳兰性德点头应道。

    “如果鳌拜摔倒了，你们那帮人一起上，能整住他么？”秦有福问道。

    纳兰性德摇了摇头：“恐怕很难，鳌拜乃是大清第一勇士，力大无穷，寻常十个八个的不是他的对手。”这不是纳兰性德给自己抹黑，要知道，整个计划最关键的就是在所有的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迅速干掉鳌拜，一旦鳌拜发现情况不对跑了，即使是跑出了布库房，事情就会急转直下，天就得变了。

    “你们的人又不能拿武器，鳌拜身上还有宝剑，这还真有点难办。”秦有福吸了一口凉气，想了一会：“能不能安排一个人把鳌拜的宝剑给收缴了？”

    纳兰性德摇了摇头：“鳌拜是皇上许可带剑面圣的，平时也从来都是剑不离身，要是那个时候收缴他的兵刃，他肯定会怀疑，说不定根本就不会进去了。”

    “那其他人可以带剑面圣么？”秦有福问。

    “除了御前侍卫，其他大臣是不能带兵刃面圣的。就算让御前侍卫动手，恐怕也难敌鳌拜，再说只要鳌拜一出了布库房，宫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是他的人，我们恐怕是拿他没有办法了。”纳兰性德解释。

    秦有福想了一下：“其实这也简单，安排一个平时鳌拜不熟悉的侍卫守在布库房的门口，等鳌拜来了，让他收了鳌拜的兵刃，鳌拜肯定以为这是个新来的不懂规矩，到时候皇上再招呼他一下，催一催，就算为了自己的面子，他也会把宝剑交给侍卫，这样他不就没有家伙了？”

    纳兰性德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点了点头：“秦公子好算计！”一句话算是认同了秦有福的计策。

    “别人不能带兵刃，皇帝肯定是可以带的，到时候让皇帝准备一把匕首，趁鳌拜被那帮练布库的小子缠住的时候，一刀下去，我就不信，鳌拜就是铁打的！”秦有福记得这可是当初韦小宝干的活，既然没有韦小宝了，只能安排皇帝自己动手了。

    “另外让人煮上一盆清油，装在一个大口的茶壶里，等鳌拜一摔倒就给他倒下去，一家伙烫死他！”秦有福狠狠的说道。

    纳兰性德这会只有听的份了，他觉得，这个秦有福不但有办法，而且还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最关键的，你们得掌握好兵部的人，只要一拿下鳌拜，马上控制住鳌拜手下最得力的军官，可以把他们都召集起来开会，到时候一次性全部解决。跟着宣布皇上的圣旨，对所有下级军官不予追究，不搞株连。然后接管九门防务，迅速调集附近忠于皇帝的部队开往北京。对朝廷上大臣中鳌拜的人也得一次性全部解决，不要怕多杀人，一定要让他们怕！只有老老实实的听皇上的话才能活命！还是一样，只追究最亲近鳌拜的高级官吏，下面的都别动，到时候群龙无首，那些人就老实了！”秦有福说着说着也兴奋了起来，脑袋也开始好用了。

    “就这么简单？”纳兰性德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铲除鳌拜就这么简单，这么多年，早就把鳌拜干掉了，哪里还用等到今天。

    “你还想要怎么复杂？鳌拜再怎么说也是个臣子，他不是皇帝！我们现在担心的是鳌拜召集人马犯上。皇宫大内里表面上是皇上说了算，但是实际上还是鳌拜控制着。但是只要干掉了鳌拜，那些人还能怎么办？不听皇上的就得死，鳌拜死了，没有人能给他们撑腰了，他们还敢不老实？下面的军队和大臣也是一样的，只要把头头都给处理了，剩下的人谁还敢跳出来？只要有人敢跳出来，我相信，马上就会有一大帮人冲上去跟他们拼命，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谁在这个时候表现好了，皇帝还能不对他另眼相看？没有那么傻的人，我保证，只要干掉了鳌拜和那些他的亲信，这事就算完了，即使有一个两个漏网的也翻不起什么大浪，鳌拜一死，他连效忠的人都没有了，除非是他有鳌拜这样的能力，否则就是自寻死路！关键是动手要快，一定要第一时间把这些人都处理了，让他们来不及联系，这样下面就乱不了。”秦有福这会也觉得自己的办法挺好的，其实说起来电视上好像除鳌拜的时候也没有出什么大事，自己这样安排应该是行得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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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除鳌拜

﻿“你们的长辈都是为我们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在你们当中，要是按照平民百姓的称呼，或许有的人要叫我侄子、外甥，有的人要叫我叔叔、伯伯，更多的应该跟我的辈分差不多，都是我的兄弟。咱们大清是在马上得的天下，为了咱们大清千秋万代，你们这些皇亲贵戚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大家说对么？”康熙坐在布库房里正位的椅子上，对着一帮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说道。

    “皇上圣明！”年轻人正是火气旺的时候，这个时候，谁也不会软下去，当然了，只要脖子没有刀硬就不敢软。

    “你们当中，大多数人将来都会承袭祖上的爵位、即使轮不上你们承袭爵位，农牧业可以凭借着祖辈的功勋混上个勋位，挣点俸禄什么的。或许有的人就想着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整天游手好闲的混下去了，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不能凭着自己的本事为自己挣一份功勋，成就一番事业？我们就愿意靠着祖辈的功勋挂果一辈子么？”康熙站了起来，双眼扫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帮八旗子弟们。别看康熙年纪不大小，但是怎么说都是的那个皇帝的人，这样一番话在他嘴里说出来，显得还是很有威力的。

    “鳌拜是我们大清第一勇士，可以说力大无穷，大家都怕他，所以鳌拜能把持朝政这么多年。但是朕不怕他，因为朕是皇帝，是真龙天子，朕要铲除鳌拜！朕现在问你们，你们是怕朕还是怕鳌拜？！”康熙说这番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句话，只要有人敢不老实，后果是不用说的。

    “我们怕皇上！我们愿为皇上铲除鳌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仿佛经过训练一般，这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其实这也不奇怪，这些世家子弟从小接受的训练中就包含了该怎么样回话的模板，现在不过是套话罢了。

    康熙其实也明白，尽管能进布库房陪自己练布库的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人，罕有跟鳌拜勾搭的，更何况即使他们家族中跟鳌拜有些勾搭，那也是这帮人长辈的事情，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别看他们现在答应得好好的，但是只要今天把这些人放出了布库房，用不了一个时辰，自己在布库房里说的这些话就能传到鳌拜的耳朵里去。

    在康熙看来，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他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让这些人明白自己的决心，况且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即使这些人中有谁有什么年头也来不及反应了。

    “既然你们都答应了，那么好，等一会就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了！”康熙说着，将位置让了出来：“索额图，该你了！”

    索额图也是一身的布库打扮，见皇上让出了主位坐到了椅子上，上前两步侧转身来：“皇上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在今天，我们要在这布库房里铲除鳌拜，将他生擒活捉！首先要告诉大家的是，一会要是有人畏惧不前或不听号令的，按谋逆论处，大家都明白了么？！”因为担心这些小子害怕，所以索额图建议，只说要抓住鳌拜，并不说要杀了他。反正皇帝得在控制住了鳌拜以后才动手，到时候就算害怕都晚了。

    “我等明白！”所有的人都提高了声音，斩钉截铁的回答着。谋逆可是要灭九族的，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摊上这么个罪名，那就不光是自己要掉脑袋了，但凡跟家里沾上点边的都得掉脑袋。当然了，谋逆是跟皇帝一家没关系的。

    “听懂了就好，都过来！”索额图手一挥，将一帮半大小子给叫了过来：“一会鳌拜进了布库房以后，听到皇上赐坐的时候，你负责给鳌拜拿椅子，看见没有……。”索额图指着国公的孙子道：“墙边的那张椅子右边椅子腿已经快要断了，拿的时候小心点，只要不碰到就不会断，明白了么？”

    “明白！”国公的孙子很高兴第一个任务就分配给了他。

    “记住，你给鳌拜端椅子的时候要留心康都尉端茶的时机，要等康都尉的茶过来了才能把椅子放下让鳌拜坐，万一他坐上去椅子没有断，你就在后面猛推一把！把椅子腿给推断了！”索额图安排着。这件事他已经在脑子里反复想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康都尉。”这是贝子家的孩子，生下来就封了都尉。

    “在！”在这帮孩子中，他算年纪比较大的了，办事老成得多。

    “那边茶路上煮的是一壶清油，鳌拜进来以后你就去端过来，等这边鳌拜坐下去椅子一倒，你就一壶油淋下去，接着就上去帮忙制住鳌拜，可能端油的时候会烫着，你能做到么？”索额图非常严肃，这是这次铲除鳌拜的关键。

    “索大人放心！怎么说我们家老太爷也是刀光剑影中过来的，我这个当晚辈的虽然不敢跟老太爷媲美，但是也有不让前人专美于前的念头。”知道自己掌控的将是至关重要的武器以后，康都尉恨不得马上就把胸膛打开，让皇帝看一看自己的心是不是红的。

    索额图伸手在康都尉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表示鼓励，接着分派：“你。”索额图指着小伙子们中最健壮的两个：“还有你，你们两个，等康都尉把油一泼下去，你们两个就上！，一定要紧紧抓住鳌拜的两只手。”

    说到这，索额图又对大家说：“大家都注意，康都尉一动手就是大家动手的信号，所有的人都给我上！一定要把鳌拜的手脚都给我控制住了，用什么办法都行，千万不能让鳌拜出了这布库房！都听明白了么？”

    “我等明白！”经过皇上的战前动员，再加上索额图的精心布置，小伙子们都进入了临战状态，一个比一个积极。

    “鳌拜很快就会来了，大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别漏出了破绽。等鳌拜的事了了，朕请你们吃御膳！”康熙最后总结道。

    “是！请皇上放心，我等一定竭尽全力铲除鳌拜！”一帮人进入了临站状态。

    ……

    “得、得、得。”纳兰性德在门外用刀柄敲了几下布库房的大门，这是告诉屋里面的人，鳌拜到了。

    康熙今天穿的是一套常服，只有这样，藏匕首才方便。听到门响，康熙赶快检查了一下自己缠在手腕上的匕首，发现没有什么问题，于是靠在了椅子上，等着外面的通传。

    ……

    鳌拜挺纳闷的，自己正忙着，小皇帝身边的太监小喜子跑来说小皇帝让他到布库房去，说是请他这个大清第一勇士看一看自己训练的包括布库怎么样。

    虽然鳌拜非常不屑，在他看来，小皇帝只不过是在找一帮人陪着玩罢了，不过是练一练布库，那里比得上他在战场上浴血拼杀？有心不去吧，怎么说小皇帝还是皇帝，再说了，让小皇帝多想点花样玩也好，省得他整天东想西想的，最多到时候直接说上两句好听的，让小皇帝高兴高兴。

    布库房是在内宫，鳌拜身边的人当然不好跟着进去，不过鳌拜并不介意，别看是皇上的内宫，可里面还是有不少鳌拜的人的，鳌拜可是大清第一勇士，寻常的对付几十个问题不大。再说内宫他几乎每天都来，早就习惯了。

    “鳌拜少保到……。”远远的，小喜子抢到了鳌拜的前头，站在了布库房的门口，大声通传着，这也是规矩了。

    鳌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根本没有警惕起来，径直往布库房走去。

    “鳌大人，请您将兵刃交予在下，由在下替您保管。”布库房的门口，纳兰性德拦住了鳌拜的去路，黑着脸请鳌拜解下腰上挂着的宝剑。

    “你瞎了眼了！……”鳌拜勃然大怒。谁不知道，他鳌拜就是上朝都是可以携带兵刃的，即使是皇帝见到了也不敢说什么，还得说他鳌拜乃是大将军，剑不离身本是应该的。

    “鳌少保，快进来，你看看我训练的这几个布库怎么样？能不能跟你当年一较高低了？”半开的大门里，康熙正坐在椅子上，厅堂里两个年级不大的小布库手正在大呼小叫的角力，索额图正站在康熙身边招呼着。

    鳌拜本不愿理会站在门外侍卫，可那侍卫却固执的拦着鳌拜不让进去，鳌拜心里那个气呀！不过看看守在门口的侍卫，是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这样一来，鳌拜到也感觉到好理解了一些：毕竟御前带刀的只能是侍卫，还没听说那个大臣有这样特权的，自己可以携刃伴君乃是特列，想来还没有人跟这个侍卫交代。现在小皇帝证看着自己跟这个侍卫僵持，若再纠缠下去，岂不是丢了他大清第一勇士的脸？再说了，凭他的拳脚功夫，布库房里的这几个人又怎么可能拦得住他？实在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让小皇帝给看轻了。

    鳌拜卸下腰上挂着的保健，递给纳兰性德，抬脚进了布库房。

    康熙装出正跟索额图说话的样子，随口招呼道：“来呀，给鳌少保看座，奉茶。”接着对鳌拜说：“鳌少保，你可是咱们大清第一勇士，好好帮朕看一看，看看他们两个小子谁会赢？”

    要是没有康熙的这顶大帽子，军人天生的敏感决定了鳌拜在一般情况写都会留心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现在可好，要是他不能在两个小布库手分出输赢来之前就判断出谁能赢，就等于是丢了他这个大清第一勇士的脸了。不由得，鳌拜集中起精神，留心观察起两个布库手之间的较量起来。

    恍恍惚惚的，有人将椅子放在了他身后，招呼了一声，鳌拜根本没有在意，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按照设计的一样，椅子腿一下断了，再加上有人在后面推了一把，鳌拜一个不留神直接趴到了地上。还没等鳌拜有所动作，一大壶滚烫的沸油一下子就淋在了身上，进接着，两个小伙子扑了上来，一边一个一把就拽住了鳌拜的双手。鳌拜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上腿上就不知道压上了多少人，顿时动不了了。

    身上的烫伤使得鳌拜不由自主的惨叫了起来，更不要说身上还压着这么多人。挣扎了几下以后，鳌拜发现自己目前的状况很难摆脱这些人的控制，于是停止了挣扎。

    康熙见鳌拜停止了反抗，命人将他翻转了过来，一帮人丝毫不敢懈怠，除了一个手麻利的跑去拿绳子以外，其余的全压在了鳌拜身上。

    “鳌拜，这里是你的三十大罪：其一：不思君恩……”一版罪名下去，条条都是掉脑袋的罪名。“现念鳌拜当年曾奋勇杀敌，着鳌拜凌迟处死，满门抄斩！”

    鳌拜万万没有想到，小皇帝处心积虑的演了这么一出竟然要将他凌迟，还满门抄斩。当时一股怒气冲上心头，只见他奋力一挣，十几个小伙子竟然给他甩了开来。康熙一直非常注意，发现鳌拜有所动作，当下从袖口里掏出了匕首，对着鳌拜的胸口就是一刀，他本还想着抽出刀来再刺鳌拜几刀，可没想到匕首竟然被鳌拜的肌肉和肋骨卡住了，怎么都拔不出来。

    鳌拜挣脱了控制着他的十几个人，胸口上又被刺了一刀，加上整个背上都被滚油给烫得不成样子了，勉强控制着不倒已经是不错了。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刀光剑影的日子，不由得满腹委屈，也顾不上身上的烫伤，一把扯开了衣服：“康熙！我鳌拜一辈子，哪一天不是为了你们爱新觉罗打天下！你却如此对我！！”

    ……

    秦有福是鳌拜被官进天牢的第三天见到索额图的，果然如秦有福知道的那样，鳌拜被关进了天牢，即使不杀他，他那一身的伤也活不了几天了。朝中几个亲近鳌拜的大臣被一网打尽，包括辅政大臣鄂庇隆。为了避免发生事端，这些人当天就被处斩，陪着他们一起上路的当然包括京畿附近几个亲鳌拜的主要军官。为了安抚百官，鳌拜被抓的当天，皇上就发下旨意，鳌拜结党营私，虽罪大恶极，但念众百官不得不委曲求全，是以只除首恶，其余人等只要保证今后安分守己，前罪既往不咎。

    自此，康熙真正掌握了大清的最高权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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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论功行赏

﻿第二十七章论功行赏

    康熙八年五月，不过几天的时间，大清帝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康熙成了货真价实的皇帝，再也用不着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像个傀儡似的要看着别人的脸色办事了。辅政大臣、少傅加太子少保、领侍卫内大臣、大清第一勇士鳌拜被生擒活捉，六部中鳌拜提拔上来的亲信大员、拱卫京畿的主要将领几乎一天之内全部落马，甚至许多人甚至脑袋都没了相关定罪的公文才下来。到了这个时候满朝文武才知道，大家平时都小看了这个只有16岁的皇帝了。别人平时是隐忍不发，只要有机会，那必定是雷霆手段，一击致命。

    “列位臣工，鳌拜现以被打入天牢，至于应该如何处置，朕还想听听各位的意见！”康熙这会心情当然是不用说的了，从今以后，这堂堂的大清帝国就只能听他一个人的了。坐在龙椅上，打量着阶下站着的文武大臣和皇亲国戚，康熙开口问道。

    “臣以为，如鳌拜这般不思皇恩，欺君罔上之辈，乃十恶不赦，当处凌迟，诛九族！”康亲王杰书上前一步，出班奏事。

    康亲王杰书原来袭封的爵位是郡王，后来他承袭了他爷爷礼亲王的爵位，称康亲王，是满清十二********之一，不过这个时候还只有六个铁帽子亲王和两个郡王。所有********中，他的排名第一。按照规矩，********穿的是五爪龙袍，可以见王不跪，不接不送，从待遇上可以说是仅次于皇帝了。杰书手上的人脉极广，而且手握兵权。最关键的，所有皇亲国戚中，他的品级最高，他的工作就是安抚那些皇亲国戚。这次能顺利铲除鳌拜，也亏得他鼎力相助。

    “臣等复议。”兵部左侍郎潘湖叟黄锡衮一同站了出来。他们两个征管兵部实权，调兵遣将都是他们的活，要不是他们两个在背后支持康熙，康熙也不敢动鳌拜的手。

    “臣复议。”站出来的是户部侍郎王弘祚。他跟鳌拜本来就有旧怨，当初要不是鳌拜，他就可以当上户部尚书了。在康熙铲除鳌拜的行动中，他负责的是控制朝中鳌拜的亲信大臣，可谓功不可没。

    大家见这三个人都站出来了，哪还有那么不懂事的？于是呼啦一片，除了几个********，其他大臣都跪下去了，异口同声：“臣等复议！”

    这帮当官的当然清楚得很，事情明摆着：康亲王杰书是第一********，算是皇亲国戚那边的。兵部左侍郎潘湖叟黄锡衮手里抓着兵权，有刀子。户部侍郎王弘祚掌管天下百姓，可以堵住悠悠之口。再说这几天的事大家都明白，要不是这几个人，康熙还说不上能不能干过鳌拜。这会他们都出来说话了，不用说，肯定是皇上授意。再说，事到如今，鳌拜就像一只给拔光了羽毛的老鹰，即使想飞也飞不起来了。都说墙倒众人推，这会要是不推一把，说不上就给算到鳌拜一党里去了。有些事情，说你有关系就有关系，没有关系都能给你找出来，更何况鳌拜把持朝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谁还没跟他说过两句话？现在趁着皇上不愿追究太多人，还不赶快把自己给拎清楚了，那不是跟自己的脑袋开玩笑么？另一个，鳌拜要是死了，很多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所以他还是死了的好。

    康熙看来看大殿里跪着的人，心里感慨呀，想当初，要是这大殿里的人都能像今天这么心齐，自己至于受那么多委屈、装那么久孙子么？不过想想原来也不是不心齐，只不过都是向着鳌拜的。

    想到这，康熙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纳兰性德传回来秦有福的话：“既然鳌拜活不了两天了，皇上又何必弄得一身的血？再说了，鳌拜的手下都给砍了，就剩他一个要死不活的还关在大牢里，只要看紧了别让人给抢了去，留着他还能彰显皇上的仁慈，对稳定文武百官还是有好处的。那些人会觉得皇上连鳌拜都能放过，自己的罪行不大，只要老老实实的，想必也能过关。以后办事会更尽心尽力。其实就算有人真的不开眼，非得跟皇上过不去，那有没有鳌拜都是一样的，早点冒出来总比整天防着强，只要控制得好，跳出来一个两个的美关系，谁跳出来就砍了谁！”

    要不是秦有福的这番话，康熙今天根本就不会问这一屋子的人有什么意见。康熙想过了，秦有福说的有道理，只要把鳌拜看好了，别让人给救出去，自己为什么不表现得仁慈一些？反正就算自己不杀鳌拜，鳌拜受了那么重的伤，想来是活不了几天的。秦有福这个人还真不简单，看来自己得想办法把他留在身边，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能给自己出点什么好主意。若他是满人还能想一点办法，先给他个小官当一当，慢慢的再想办法提拔，问题是他是汉人，而且不过是一介布衣，就算让他考科举也是考不上的。自己就这么提拔了他，有点不合规矩，这个事情不太好办。帝师不是说当就当的，言官御史可不跟你讲那么多。

    “皇上？臣等候着您示下。”康亲王杰书是不用跪着的，所以能看见康熙的表情，很明显，这会皇上不知道怎么就发起了愣来。这满朝文武可都跪着等他开口呢，这个发呆的样子要是让大臣们看到了，说不上会出什么事。反正杰书自己都觉得，皇帝是不是还不习惯拿主意？要不怎么愣了？

    “哦，列为臣工先起来吧。”康熙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分心实在有点不合适。

    “谢皇上！”地上跪着的大臣们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过皇上既然发话了，还是起来吧！

    “朕刚才想了很多东西，都是关于鳌拜的。”康熙停了一会，发现大家都盯着他，于是接着说到：“朕在想，鳌拜为什么能被父皇命为辅政大臣？”

    大殿里的大臣当然没有说话，大家都等着皇上接着说。

    “想当初鳌拜的南征北战，战功赫赫，身上的功勋都是用血肉拼出来的。那天朕擒了他以后，他曾扯开衣襟，让朕看他那一身的伤疤，他有一句话说得不错，他说我鳌拜一辈子，哪一天不是为了你们爱新觉罗打天下，现在你却这样对我？”说到这，康熙停了下来，酝酿着情绪。

    “朕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至少在没有当辅政大臣以前，谁敢说鳌拜不是忠臣？满朝文武，谁敢说有本事敢跟鳌拜在战场上较量较量？我看没有，鳌拜这大清第一勇士不是白来的。他的这些个官职品衔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都是他当年为了我们大清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康熙说得挺激动的，反正目的就是要表现自己仁慈的一面，为什么不表现得好一些？

    “大家也都听见康亲王宣读的鳌拜的罪行了，足足有三十条！三十条啊！从这里面随便挑一条出来就够砍鳌拜的脑袋的！可是刚才朕想到鳌拜的功劳，实在不忍心杀了他，至少他对我们大清是立过大功的。他现在年纪大了，身上又有伤，关着他惹不出什么事来了。朕想念在他当年为了大清拼过命的份上就让他在大牢里终老吧，咱们满人还是念旧的。”康熙当然没有说鳌拜的伤是怎么回事，反正他打过那么多的仗，身上肯定是有伤的。其实即使说出来也没问题，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皇上慈悲为怀，真是我们大清的福气呀！我等当以皇上为楷模，尽心竭力，效忠大清！”康亲王杰书反应快，马上明白了过来。杀不杀鳌拜现在是次要的了，关键是得被皇帝的仁义感动，这才是为臣之道。

    呼啦一下子，满屋的文武大臣又都跪下了：“皇上慈悲为怀，乃是我们大清的福气！我等当以皇上为楷模，尽心竭力，效忠大清！”赶快跟着喊口号就错不了。

    “朕觉得，既然鳌拜都不杀了，朕就好人当道底，给鳌拜留个后，将鳌拜之子纳穆福一并打入天牢，其他人按律处置！”

    这一天，康熙的这个早朝时一个成功的、团结的、祥和的早朝。满朝文武异口同声称颂康熙的大度和仁慈，表示一定要紧密团结在康熙的周围，以康熙的思想为理论指导，狠抓落实，将大清建设的更加美好。

    当然了，论功行赏是必然的，潘湖叟黄锡衮升东阁大学士兼兵部左侍郎，赏黄马褂，王弘祚晋兵部尚书，赏双眼花翎。至于康亲王杰书自然也有好处，不过这得等下了朝以后再说了，毕竟他已经位极人臣，是第一********了。

    ……

    “秦有福，你说朕赏你点什么好呢？要不朕赐你个同进士，让你在南书房当侍讲吧？”康熙看着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的秦有福，乐呵呵的问。

    秦有福一听慌了神了，他自己有什么水平他当然知道，还同进士呢，自己连字都认不全，到了南书房能讲什么？还不两天就漏了底了？这样的赏赐可千万要不得！他宁愿皇上实惠一点，赏他点钱什么的。

    “万岁。”秦有福赶忙跪了下来：“您可千万别让我当什么侍讲，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材料，平时玩的都是些小聪明。再说我也不愿意当官，您要是真想赏我点什么，还不如赏我点钱呢！”秦有福赶忙自揭其短。

    这话听着康熙耳朵里可就不同了。他根本不相信会有人不喜欢当官的。再说了，要是秦有福不想混个前程，干嘛要那么处心积虑的帮自己？难道自己给的官太小了？康熙有点不高兴了。

    “你真的不想当官？上次朕可是给你下了旨了。”康熙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秦有福正跪着呢，看不到康熙的脸色，他磕了个头：“皇上，我真不想当官，我就觉着能轻轻松松的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愁吃不愁穿的比什么都强。”他知道皇上说下的旨说的是帝师的事，不由得有点扭捏起来：“其实您给我那圣旨我知道，但我真没那本事，我就觉得，这怎么说都是皇上您的墨宝，我得留着当传家宝的。”秦有福还有一句话没敢说出来：这要是放到几百年后可就值钱了去了。

    康熙的脸色变了几变，突然他觉得自己更看不透秦有福起来，康熙平时是非常喜欢看书的，特别是一些历代大儒的文章，他突然觉得，这个秦有福也是有大才的人，这样的人，恐怕还真的情愿闲云野鹤，不愿意登堂入室。康熙想了一会，突然笑了。

    “你不是情愿让我上你点钱么？行了，回去等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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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新鲜出炉的顾问

﻿“秦有福，我说你是不是傻呀？皇上都说了，赐你一个同进士出身，还让你进南书房侍讲，你怎么不要呢？你知不知道，这天底下有多少读书人为了考个进士，恨不得头发都白了还在读书，考上了以后发癫变狂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你到好，赏你一个同进士你都不要，连南书房侍讲都给推了，这可是皇上的老师，见官不跪的！到了地方上，就是总督、巡抚什么的见了你都得客客气气的，谁敢不给你点面子？”索额图是奉皇上的命令来的。索额图当然知道，这南书房侍讲跟帝师根本是两回事，不过只要挂上了这个名份，让地方上的大小官吏客气一些是肯定的，谁也不会这么不长眼，跟一个可能整天跟皇上见面的人耍威风。

    “索大人，你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就这毛病，实在不愿意整天跟当官的打交道。再说了就我这本事，别说给皇上当侍讲了，连繁体字都写不全，要真的像我这样的人都能给皇上上课，那可就真的贻笑大方了。”秦有福想都没想，繁体字几个字就脱口而出，意思虽然表达清楚了，却让索额图觉得迷糊了起来。

    索额图仔细想了一下还真是有点问题，认识秦有福有一段时间了，从他的谈吐可以，这人是个有想法的人，但是显然没有学过四书五经，要不然也不至于满口的大白话了，再说了，从这段时间来看，让秦有福阅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也经常看到秦有福没事了看些杂书，可是谁也没有看过他写的字，从他说的繁体字来看，莫非……

    “有福，刚才你的字里行间我怎么觉得你可不像是没有学问，是不是你所修习的跟我们现在所用文字有所不同？”索额图问道。

    秦有福点了点头：“是这样，当初家祖至海外谋生之时因所携书籍尽数遗失，时间一长，大家的语言方式和所学的文字便慢慢的与中土所用有所不同，比方说学习两个字。”秦有福一边说一边在桌上用手蘸着茶水写出了这两个字的简体和繁体，“你看，是不是区别很大？”

    索额图看了一会以后笑了：“难怪，我现在明白了，家祖恐怕是善于狂草的，此二字用狂草写出来就是这般，只是你们把它给写整齐了罢了，难怪我发现你看书没有问题，但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你写字，有福的草书定是好的。”索额图家学渊源，虽算不上是什么大家，但是于书法还是有些研究的。

    秦有福的脸都红了：“不怕索大人笑话，有福根本就不会写毛笔字，通常我写东西都是用硬笔，就是用一根鹅毛削尖了来写字，要是拿起毛笔来，写出的字恐怕连孩子都比不上了。”

    “哦！我明白了！”索额图总算是想通了：“你说得鹅毛笔我知道，南怀仁大人和几个洋大人都是这般，他们也都是习惯用这个来写字，看来海外夷蛮之地皆是如此，不惯用毛笔的。”

    秦有福一听索额图居然给他想出了这么好的一个借口，而且还给出了列子，当然赶快圆过来：“的确如此，家族移居海外以后，因为家里没有人会造毛笔的，而且也找不到材料，只好学当地夷人，用鹅毛笔书写，时间一长，到了我们这一辈，已经没有人会用毛笔了。”

    索额图之所以问这些并不是他自己想知道，而是皇上吩咐的。康熙觉得，尽管秦有福说话粗俗，但是对于一些道理和形势还是分析得很有道理，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不想当官，连同进士和皇帝侍讲都能拒绝，只对一些钱财感兴趣，实在有些让人难以理解。这段时间，他已经命确山县令吴琠详细叙述了一下对秦有福的认识，吴琠在奏折上说得很明确，秦有福的确是个很有办法、有见识、也很有本事的人，别的不说，短短几年，他就凭着百亩坡地和自己给的几十两银子一跃成了确山县数得上的大户人家，而其秦有福对家人的要求很严格，亲自制定了很多规矩，整个“秦家山庄”的下人只要按照制定的规矩，甚至不需要主人成天盯着，一切就能正常运作。吴琠问过秦有福是如何做到的，按秦有福的说法，只要实行了军事化管理，让所有的事都成为习惯和硬性规定，这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吴琠当然明白，皇上特意着人来询问秦有福的事情，肯定是秦有福在京城让皇上看上了，如果说秦有福本来就非常不堪，吴琠当然不敢欺君，但是秦有福的确把家里管的井井有条的，而且还挣了那么多的钱，特别是自己跟秦有福的关系密切的事整个确山几乎人人皆知，若是整个时候还不知道猛夸一下秦有福，吴琠也算白考了这么个进士了。于是，事无巨细，只要能表现秦有福本事的，吴琠就有一分都得说成两分，把秦有福给夸成了诸葛孔明一般的人物。当然了，吴琠还是很小心的，他生怕秦有福不懂礼节惹得皇上不高兴，折子上当然也提了一句：由于久居海外，此人于中原礼节已经不甚习惯，特别于行跪拜之礼之时，常有不适状，恐惊圣驾，特告知。

    事实上，正是吴琠用力诸葛孔明的字样，康熙才想起但是索额图说的秦有福是：卧龙凤雏一般的人物的话。康熙知道索额图是有见识的，于是让他来探一下为什么秦有福不愿意给自己当侍讲。

    索额图觉得自己基本上已经清楚秦有福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同进士和成为皇上侍讲的原因了，在他看来，这不是因为秦有福没有本事，而是因为秦有福谦虚，他自知自己连字都写不好，而且还不会写“繁体字”，所以不愿意“丢人现眼”。

    “有福，当今万岁乃是最讲信用的人，当初就许了你帝师的。其实字写得不好不要紧，当皇上的侍讲只是给皇上说些新鲜的事，讲一些道理，遇到皇上对某些事情不甚理解的时候，，给他想一些办法，提供一些参考意见，并不是要你拿主意，我今天来的时候皇上吩咐我，要是你愿意，皇上照样赐你同进士和皇上侍讲，这样咱们就可以同朝为官了。”索额图劝说着秦有福。

    在北京呆了这么久，秦有福也算了解了一些官场上的惯例，索额图原来是皇上身边的一等侍卫，虽说也是官，而且品级也不低，但是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就习惯上将这个职位理解为皇帝的近侍，属于皇帝身边的人，于普通官员是不一样的。索额图刚才说的是同朝为官，换句话说，他大概马上就要放出来担任其它职务了，否则不会这样说。

    “这么说索大人这是要调职了，是外放还是怎么着？”秦有福想有同进士和帝师的身份，但是距离权力中心越近，危险性就越大，更不要说呆在皇帝身边，万一让皇帝看出来自己是个没本事的，当自己坑蒙拐骗就麻烦了，所以他怎么都不行当这个官，于是岔开了话题。

    索额图一听秦有福的话，知道自己是白说了，这个秦有福是铁了心不想当官，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有福果真是个聪明人，我只是这么一说，你就猜到了我要调职了。皇上打算去了我一等侍卫的职务，升我为国史院大学士，帮着皇上处理一点政务。”

    秦有福一听笑了：“就是么，说大人这样的人物若是只当个侍卫岂不是大材小用？皇上英明，索大人有机会大显身手了。”

    秦有福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可就不是这么想了。本来刚知道索额图是皇帝身边的侍卫的时候，秦有福就觉得奇怪，电视上的索额图可是康熙王朝的权臣，当年《尼布楚条约》的签订他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要是只是一个侍卫，就算皇上再怎么信任他，也不可能让他去签这么一个重要的条约。

    “有福也用不着岔开话题，皇上口谕：这个同进士还是给秦有福，看他那个样子，也是个不习惯下跪的，有个同进士的身份就用不着见了什么人都要下跪了。至于把他不想当官就算了，但是时不时的还是进宫来看看朕，有些该提醒的可以给朕提个醒，碰上有些什么新鲜的事业跟朕说一下，毕竟朕没有秦有福那么自在，没有办法轻轻松松的过日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索额图说完，笑着盯着秦有福：“有福，按说我比你大一些，当你叫一声哥还是当得起的吧？”其实今天这事实有两个版本的，如果索额图劝说秦有福成功，那么皇上的口谕就不是现在这样了，索额图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话了，毕竟秦有福要是当了皇上的侍讲，索额图再跟秦有福这么拉关系就有结党味道在里面了。可现在秦有福不当官，索额图当然就要跟秦有福搞好关系，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小皇帝是想拿秦有福当朋友看的。

    秦有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平时看电视的时候知道了些皮毛，拿到这个时候来居然让皇帝和赫赫有名的索额图都另眼相待，把他当成了宝，这要是放一个学历史的大学生回来，那还不得想办法造反啊！想想索额图刚才的话，谁能想到，堂堂的索相尽然跟他拉关系，连兄弟都论起来了，这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兴奋之余，秦有福清楚，自己可千万不能真的有事没事就跑到皇帝那里去东拉西扯的，知道的事就那么多，早晚让人看出来了自己就完了，当然了，顾得上的东西可以说一下，至于顾不上的，连问都别问。仿佛闪电一般，秦有福脑袋里出现了一个最合适自己的身份：顾问！顾的上就过问，至于顾不上那就没话说了。这可是既不用担风险，又什么事都能插上手的职位。

    秦有福这一愣神，索额图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他还以为秦有福是觉得自己后面说的有什么不合适的，当然了，到了这会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掩饰住了最近的尴尬，轻轻咳了一声：“咳，有福想什么呢？”

    “哦。”秦有福一看索额图的脸色，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解释：“索大哥，这可是你刚才说的，今后我就不叫你索大人了。”这话一出口，索额图的脸色马上好看了起来。

    “嗳，这就对了！今后咱们可就是兄弟了。不过这大哥么，私下里可以叫，当着人可不行，皇上最不愿意看到为臣子的结党营私。”索额图马上就装出一副板起脸的样子，不过那表情确明显的告诉了秦有福，他很高兴。毕竟是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这表情和技巧掌握得恰到好处。

    “索大哥，刚才皇上说的都是真的？”秦有福做出一番很开心的样子。其实他真的很开心，不过他得借索额图的口回去告诉康熙，自己是个很有心计的人。按说有心计的人这个时候应该不动声色，可是他却装出了衣服开心的样子，想让皇帝不那么注意他。秦有福相信，只要索额图把他今天看到的说给皇上听，康熙会更加重视自己的。

    索额图的确看出了秦有福表情的变化，顿时觉得自己跟他拉近关系的决定是没有错的，当下回道：“当然了，皇上的口谕岂是乱传的？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就说么，看来皇上对我还不错，给了我个顾问的活。”秦有福抛出了顾问这个词。

    “顾问？何为顾问？”索额图纳闷了，毕竟这是个新单词。

    “所谓顾问就是有的事顾得上就过问一下，用不着但责任，简化一下不就是顾问？”秦有福笑着回答。

    “顾得上就过问一下就是顾问？原来你们家的简化字就是这么来的，看来你们秦家的老祖宗也是个喜欢简单的人，要不他怎么就给你们整出了个简化字来？顾问？”索额图摇着头品了一下，跟着点了点头：“别说，还真形象，正合适给你用上。”

    说到这，索额图一把拉住秦有福的手：“走，哥带你去看看皇上赏你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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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秦有福的新宅子

﻿“看看这个宅子怎么样？”索额图满脸微笑的看着秦有福道。

    秦有福上下打量了一下索额图让他看的宅子的大门，黑漆漆的，给人很厚重的感觉。大门前左右两边空着，不过从地上的痕迹来看，这里原来应该有一对石狮，应该是刚搬走的。门边有一个拴马桩，跟其它地方的有些不一样，因为这个拴马桩上有一对石刻的猴子，样子还挺可爱的。大门抬头应该挂着牌匾的地方这会也是空的，看得出来，原来的牌匾是让人给摘下来了。

    “这宅子皇上打算给我？该不是鳌拜那帮人的吧？”秦有福摸了摸下巴，四处打量着。

    “秦兄弟真是聪明人，一猜就中。要不你再猜一猜，这原来是谁的宅子？”索额图笑着问。

    “呃？”秦有福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这该不会就是鳌拜的宅子吧？”

    “呵呵呵，有福果然是有大才的，算你说对了，这就是鳌拜的宅子！皇上说了，这个宅子就赏给你，算是对你的奖励。走，咱们进去看看去。”索额图说真推开了大门，带着秦有福往里走。

    “索大哥？这不合适吧？皇上赏我这么座宅子干什么？我在确山县还有不少产业呢！”秦有福打死都没有想到，康熙竟然把鳌拜的宅子给了他了，看这个架势，十有八九是不打算让他回确山了。

    “你放心，确山的产业还是你的，不过以后在北京你总得有个住的地方吧？再说了，这主要是皇上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鳌拜这宅子，毕竟不太吉利，京里的大员都不想要，结果就便宜了你了。”索额图话是这么说，其实也不全是这样。虽说鳌拜倒了，但是这宅子还是很抢手的，只是皇上想把秦有福留在京城，当然就得给他找个住的地方，于是顺手就把鳌拜的宅子给了他。

    “可是我并不想住在北京啊！”秦有福心里这么说，可嘴上却不敢说出来，毕竟这也显得太不识好歹了。要是按照秦有福的想法，还不如把这宅子给变了现，银子还是装在口袋里踏实。

    “索大哥，这宅子有多大？”一进大门，眼前是一块照壁，照壁上原来不知道装饰的是什么，估计跟鳌拜的身份有关，秦有福当然就用不了了，这会已经给铲掉了，只剩下一版青砖大墙立在那。门边有一间独立的门房，显得挺大的，估计原来是当签押房用的。转过照壁以后，正房就显出来了，少说有二十几米的一栋大房子，说不上有多少间房，反正肯定比秦有福现代的房子要大得多，看着眼前几乎纯木质结构的大房子，秦有福感慨了起来。

    “这宅子有东西两个跨院，大概有个三、五亩的样子，前院小一些，后院就大了。”索额图看到秦有福一脸惊讶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好笑。怎么说鳌拜没倒以前也算得上当朝第一人，宅子当然大了。

    “天哪，这么大的房子，我得找多少人来收拾？”秦有福一个劲的摇头，不过看的出来，他非常满意这套房子。

    “行了，先进屋吧，到时候有得你看的。”索额图催促着。

    就在索额图和秦有福走进前院大房大门的时候，大门被人从里面给打开了。太监小喜子对着门口正站在房中央，身后摆放着一副香案，香案上一只香炉里，几只香正烧着。

    “圣旨下，秦有福接旨！”小喜子大声的宣告着。

    秦有福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当时愣了一下，索额图赶忙在身后推了他一把，秦有福这才醒悟过来。礼学馆对应该如何接旨的训练是非常严格的，在礼学馆学了这么久，秦有福要是连这么接旨都没学会就真白学了。

    “草民秦有福接旨。”三步两步，秦有福连忙赶到香案的后面，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确山县布衣秦有福……。”整篇圣旨又臭又长，加上宣旨的小喜子又受过专门训练，背得是有滋有味的，不知道绕了多久才绕到了主题，其实中心意思就是说因为秦有福在确山县立了大功，进京以后又数次进言，为铲除鳌拜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为了表彰秦有福的功劳，号召天下百姓像秦有福学习，特地将犯官鳌拜的的宅子赏赐给了秦有福，另外还赏赐白银千两，这样那样的绢啊布啊什么的一大堆，当然了，还有原来鳌拜府里的一些下人，大概有十几个的样子，应该是跟鳌拜的案子没什么关系的，这次也一并赏给了秦有福。

    “……，钦此。”小喜子背完了圣旨，站在香案前面等着秦有福磕头谢恩。这会他代表的是皇帝，当然得按规矩来。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秦有福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双手一伸接过圣旨，将它供在了香案前面。这次接的圣旨跟上次皇帝的密旨不一样，必须按照规定的程序做。整套动作下来，秦有福也算吃了不少苦头。

    “秦公子，皇上对你可是另眼相看，将来飞黄腾达了可要请洒家喝酒啊。”小喜子平时跟在皇上身边，是宫里的太监总管，要是一般的人，他根本不会亲自跑这一趟。不过他知道，别看秦有福现在不过是一介布衣，但绝不是一般平头百姓比得了的，说不定那一天就会飞上枝头，变成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其实就算现在，秦有福就已经炙手可热了。朝中大臣有几个不知道秦有福的？大家可都等着秦有福搬家以后上门拜访呢。

    “喜公公这话说的，就怕我高攀不上您。你看看我这刚刚才知道皇上把这宅子赏了我了，什么准备都没有，连碗茶都办法请你喝，要不这样，咱们现在就到外面去，我请你和索大哥喝酒！”秦有福反正兜里有钱，喝酒是小意思，关键能跟着两个人拉好关系才是重要的。

    “秦公子真是豪爽之人，可惜我这还得赶快回宫交旨呢，要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等闲下来，我请秦公子和索大人！”小喜子也就这么一说，他这样的，平时出来一趟不容易，再说这可是非常时期，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朝中大臣在外面喝酒。这要是皇帝知道了，就算没事估计也不会用他了。

    “喜公公客气，咱们还是等有福的宅子处理好了，到时候我跟皇上说一下，咱们一起来给有福庆贺乔迁之喜！”索额图是大风大浪过来的，当然知道小喜子不敢跟他们出去喝酒，连忙帮秦有福接下下来。想来到时候秦有福办乔迁之喜的时候跟皇上说一下，让他出来还是容易的。

    小喜子点了点头，接着双手一拍：“来呀，帮皇上赏给秦有福的东西拿上来。”这也是必要的过程，总得让被赏赐的人验看一下东西。

    几名小太监手里捧着东西一直等在边上，听到小喜子的话，连忙走上前来。

    其实秦有福一听说赏银千两的时候就心里猛跳。他对绢什么的并不感兴趣，在他看来，还是洗软了的棉布衣服舒服，绢的东西不过是好看，穿起来感觉不好。但是说道银子，秦有福的兴趣就来了，别看这些年他挣了不少钱，但是也一直在拼命的投入，少有上千两银子房子一起的时候，刚才这些银子一直装在箱子里，箱盖盖着的，他没有机会看，现在听小喜子说要让人把东西拿上来，眼睛马上转到了银箱那边。

    别看千两银子并不多，可也有几十斤，两个小太监正想将银子给搬起来，秦有福两步就抢了过去：“行了、行了，不用搬了，我看看就行！”说着话，随手打开银箱，一百锭白花花的银子整整齐齐的排在箱子里白花花的一片。

    秦有福随手拿起量锭颠了一下，脸上笑开了花：“呵呵，皇上还真大方，喜公公，回去替我谢谢皇上！”要说秦有福不高兴是假的，但是也不至于高兴到这个地步，他这都是给小喜子和索额图看的。

    “来来来，东西先放下吧。”秦有福指点着小太监们将捧着的东西放到一边，接着从银箱里抓出了几锭银子，一个小太监手里塞了一锭：“拿着、拿着，大家都受累了！”

    小太监都是跟着出来干活的，平时在宫了除了一点俸禄，碰上主子开心了会有点赏，但是绝对也不会有这么多，有心接着，可喜公公就站在一边，谁敢接秦有福给的银子？一个两个连忙推脱。

    “喜公公，看来你要是不发句话，他们估计是不敢要了，今天我这也算是喜事，大家都来帮忙来了，怎么着也得给点喝茶的钱不是？”秦有福转身跟小喜子说道。

    小喜子还是第一次碰上像秦有福这样的人，要说平时见到其他大臣，谁不是把银子往他的手里送，还没见过谁当着他的面把银子送给他手下小太监的，不过既然秦有福说了话，他当然得表示一下。

    “大家都接着吧，秦公子没拿大家当外人，以后有什么好别忘了秦公子。”

    小喜子也是在宫里服侍过顺治皇帝的，见过的世面多了，当然知道秦有福这是在卖人情，当然得帮他一把。

    有了小喜子的话，几个小太监这才敢接下秦有福给的银子，顺便把祝福的话挂在嘴边。

    “喜公公、索大人，你们二位可是出的公务，而且是皇上身边的人，再说都比我有钱，我就不送什么东西了，一句话，祝二位万事顺利，鹏程万里！”秦有福还是知道深浅的，这个时候，自己千万不能有什么出格的表现，否则皇上该惦记上自己了。

    索额图和小喜子当然一大堆的客气话，不过心里都在夸秦有福办事滴水不漏。

    索额图心里清楚，就凭秦有福这个表现，谁要是说他不懂事或者没水平谁就是是傻子，看看人家，该卖好的时候卖好，原则性的东西绝对不沾，这样的人要是混迹官场，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索额图据顶，自己要好好的跟皇上说一下自己跟秦有福在一起这段时间观察到的东西，这样的人要是不用还真是可惜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的把他放在朝堂上，搞不好有是一个权臣，到是秦有福自己安排的位置还不错，他适合当个顾问什么的，又需要的时候可以了解一下他的意见，该拿主意的时候还是得看具体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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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各有算计

﻿“皇上，臣觉得这个秦有福的确不合适在朝堂上行走，这个人的心机太深，如果真的用了这样的人，恐怕就会是第二个鳌拜。”索额图是天快黑的时候进的宫，好在他刚刚去了一等侍卫的职，手里进宫的腰牌还没来得及交上去。

    “朕也这么看，要说秦有福这个人还真让人看不透，按照确山县令吴琠帖子上说的，当初他流落确山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异常华贵，还有许多制作精美的东西，绝非一般人能够拥有的，由此推断，秦有福很可能是他们家族全力培养的接班人。”康熙这几天也在想秦有福的事，毕竟秦有福出的几个主意的确有些身来之笔的感觉，本来认为除鳌拜回事多么麻烦的事，但经秦有福的调度，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要紧的，秦有福对朝堂上的各种关系了如指掌，若是一个普通百姓，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功夫去收集这些情报，知道这些事想干什么？

    “这一点上臣认同吴琠的意见，别看秦有福显得对钱财二字无比贪婪的样子，但据臣观察，他并不很看重钱财，倒是非常留意拉拢关系。当初他跟您说情愿要钱也不愿意当官，可是您知道么，今天你赏给他的千两白银，一开箱就被他当场给了每个小太监十两，换了当朝的任何一个大员恐怕都做不到这一点。”别看索额图跟秦有福称兄道弟的，但是相比起来，他对皇上更忠心些。

    “噢？他为什么给那些小太监钱？那些小太监能有什么用？”康熙好奇起来，在他看来，那些小太监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宫里面这样的太监多了去了，再说太监不能干政是祖上定下来的规矩，宫里的太监连字都不认识，秦有福拉拢这样的人干什么？

    索额图笑了笑，却不得不跟康熙解释，虽然康熙时皇上，可毕竟年纪还小，有些事看不了那么远是正常的：“这就是秦有福精明的地方。别看这些小太监现在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他们平时出入宫禁，对皇上身边的事了解得最多，再说了，这些人能够跟着喜公公进出，当然是喜公公信得过的，喜公公平时服侍皇上，当然是老实的，但是若有一天喜公公病倒了，皇上身边又缺不得人侍候着，说不上就会安排一个今天跟他出去的小太监服侍皇上。臣可以先假设这个接喜公公班的小太监是个异常忠心的，但是时间久了皇上也许就会随口问他一下对朝中大臣的看法，到了这个时候，秦有福那十两银子就值钱了。小太监当然不是很清楚朝中大臣的情况，他只是凭印象说，谁的印象好他就说谁好，皇上听了小太监的这句话，即使心理面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多少会对这个大臣有些许印象，这样下回说不定就是机会了。一个被皇上委以重任的差事难道还不值这十两银子？”索额图的这番剖析可谓深刻，这大概就是他后来能成为权臣的本能。

    “秦有福不是打死都不当官么？”康熙明白索额图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里面就有矛盾了。

    “这正是秦有福的高明之处！皇上记不记得，秦有福说过，他情愿轻轻松松的过好自己的日子，不愁吃不愁穿的，也不愿意当官。”索额图提醒着皇上。

    “朕当然记得。”康熙想到这就有点不高兴。

    “臣说秦有福高明就高明在这里。他乃是海外归来之人，当然不同于我们这些愿为皇上赴汤蹈火的。其实当官说好也好，毕竟手里有权了，干什么都方便些，但是成日里做不完的事，时时处处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办砸了差事，这就是当官的不好。秦有福他是真的不想当官，否则也不用那么费劲了。但是这不表示秦有福不想拥有权力或者说是一些保障。按臣的想法，秦有福当初之所以能为皇上出谋献策，现在又开始卖力的拉拢关系，无非就是想扯虎皮当大旗，保证他将来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你说得有道理。”康熙点了点头，之后又若有所思的问：“那他说的那个什么顾问是怎么回事？”

    索额图淡淡的笑了一声：“嗨，这也正是我觉得佩服秦有福的地方！他说的这个顾问根本就是把自己放到了超品的位置上，皇上可以想一下，这个位置上什么责任都没有，只提供一些意见供参考，用于不用是皇上说了算。说他像御史吧，御史有监督百官的责任，有直接的上下级，平时事情不少，可他这个顾问只是在他认为合适的时候给皇上一些建议，可以直接年间皇上阐述意见，但又没有风险，想到什么说什么，谁也拿他没办法。虽说不算是官，也没有品级，但是权力却非常大，甚至连御史都拿他没有办法，最多是请皇上不要误信小人谗言，可是他不过是建议，皇上才是发布命令的，难道御史要弹劾皇上么？所以说，秦有福为他自己安排了一个绝佳的职位。”

    康熙想了一下，摇了摇脑袋：“那么依你之见，秦有福这个人朕是用还是不用？真的给他个顾问当么？”

    索额图当然知道皇上的想法：“其实皇上不是已经想好了么？不过是一个顾问，既没有权，又没有兵，就算送给他又有何妨？要是觉得他说的不对，顶多是不听他的罢了，这样一个位置，怎么能比得上皇上赐给秦有福的鳌拜的宅子？其实秦有福还是非常聪明的，他能给自己安排一个这样的位置，就是为了让皇上安心，可以说是秦有福投靠皇上的一块敲门砖吧。即使将来皇上认为这个人不可用，那么无需理会，不消几天，也就无声无息了。”

    索额图已经把事情分析得这么清楚了，康熙当然不会否认，他点了点头：“朕答应了这件事，不过他这品级该怎么定？这可是咱们大清的第一个顾问。”

    索额图想都没想，径直回答道：“他秦有福不是不愿意当官么？再说这个顾问也不好安排，或许将来也就没有这个位置了，我看索性就不定品级。皇上已经赐了他同进士出身了，这样在朝堂上行走也就说的过去了，到时候给他办一块进出宫禁的腰牌，让他有必要能见到皇上，万一皇上有什么要他办的，还可以给他特指一个特办钦差的衔，只要能办事就成。”

    ……

    秦有福哪里知道这会皇上正和索额图分析揣摩着自己，他正忙着改造他的秦府。

    卧室的大床要改！这么个硬邦邦的东西，雕龙刻风的简直就是个样子活，睡在上面能舒服么？管它什么黄花梨还是檀木的，搬走！安排下人找来了木匠，先给他綳一张大棕垫再说！什么？没有棕绳？没有棕绳就用麻绳！只要綳紧了应该能用，实在不行过两年再换。床靠是一定要有的，那样直板板的床架子不行，得整一个床靠出来。没有海绵不要紧，有棉花，整厚一点就行，关键是靠着舒服。

    卧室里的事忙完了，秦有福又屋里屋外的转悠了一圈，结果发现了一个大问题，整个鳌拜府（现在是秦府了）居然没有厕所！这怎么行！难道还得在屋里出恭么？那个味道，太可怕了！秦有福在确山的“秦家山庄”毕竟是秦有福自己设计的，这个问题早就解决了，可怜到了北京还得重新来过。可怜堂堂的鳌拜府竟然连这样的问题都没有想到。秦有福心里嘀咕着，一边吩咐下人拿来锄头和铁锹，按照他画了线的地方动手，先整一个化粪池出来再说，多整几级，直接上五级化粪池，这样排出来的水就没有什么味道了。污水处理好解决，实在不行就先排到府里的莲塘去。莲塘接通了城里的排水系统，应该问题不大。排水管就用陶管好了。

    洗澡的地方也得整一个，秦有福习惯淋浴了。这个问题好解决，在卧室后面搭建一个大一点的洗澡间，上面放上口大水缸就成。到时候找两个手艺人，在水缸边上钻上个洞，接跟铜管，口一封，通上眼就成，反正家里有佣人，没有自来水就提水好了。

    不过用鳌拜府里留下的那些佣人好像感觉不太舒服，连个管账的都没有，看来得从家里调几个人来。秦大是最合适的，可是家里那边也得有人管着，毕竟现在那边是收入的保障，还是把秦大留在确山的好。那就只能调秦二了，好在秦二也是不错的，进山庄的时间不短了，一直跟着秦大学管家，想来到这边管家没有问题，就调秦二过来好了！秦有福想到就做，马上给确山写了封信，写完以后才发现，自己还搞不清楚该怎么把信给寄出去。

    “这是个麻烦事，现在怎么就没有邮局呢？”秦有福拍着脑袋想了半天，原来在确山的时候吴琠他们的公文传递都是通过驿站传递的，不过那可是官方的东西，只负责公文的传递，谁知道他们帮不帮私人寄信啊？要不还是等索额图来了再说吧。

    秦有福正想着，门房过来报告：都察院左都御史、经筵讲官纳兰明珠及皇上身边三等带刀侍卫纳兰性德来访。

    “纳兰明珠？”秦有福纳闷了，纳兰明珠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从一品的朝廷大员，自己跟纳兰性德还有点瓜葛，跟纳兰明珠可是连面都没见过，尽管这个人跟索额图一样后来没有好下场，不过在将来的几十年里面，他可是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他跑来干什么？”秦有福心里嘀咕着，可脚底下却不慢，赶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往前厅跑。

    秦有福其实不知道，想跟他拉上关系的看不止是纳兰明珠，朝中的大臣们这段时间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了他这个人，只是其他人现在苦于没有门路，不知道该怎么上门罢了。纳兰明珠不一样，他有一个非常好的借口。当初擒鳌拜的时候，纳兰性德是负责为秦有福和皇上之间跑联系的，见得多了，两个人的关系也就变得亲近了一些，纳兰明珠更是第一时间从纳兰性德那里知道了秦有福的种种情况。纳兰明珠本就是个人精，最会算计，再仔细分析了秦有福这个人以后，然后综合确山方面的报告，纳兰明珠相信，这个秦有福绝对是一支潜力股，一只大牛，跟他把关系搞好了，对自己未来在朝堂上是很有帮助的。纳兰明珠揣摩了一下决定，有机会了一定要让纳兰性德把秦有福带到家里来见上一面，到时候让纳兰性德负责接待，然后吃个饭什么的联络一下感情。

    可是当纳兰明珠从纳兰性德那里得知皇上把鳌拜府给了秦有福以后，纳兰明珠就坐不住了。鳌拜府都能给了秦有福，说明秦有福在皇上心里的重要性，对于这样的一个人，自己要是再端着长辈的架子，让人跑来给自己请安，说不定就把他推出去了。不行，自己得亲自登门拜访！

    “哎呀，明珠大人到访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您看我这什么准备都没有，都不知道该怎么招呼您了！”远远的看见纳兰明珠和纳兰性德站在前厅，秦有福赶忙打着招呼，摆出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

    “嗳，有福客气了！按理来说我早就该来看看你的，不过前一阵子你忙，再说又没有个落脚的地方，咱们见面也不方便不是，昨天听性德说皇上把鳌拜的宅子赏给你了，我这就赶快安排来恭贺一下有福的乔迁之喜啊！”纳兰明珠摆出一副熟络的样子跟秦有福打着招呼，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肯定想不到这两个人是初次见面。

    “明珠大人客气，我这就是个三脚猫，总是不安分。这不，刚刚得的房子，正装修呢。”秦有福心里嘀咕：这纳兰明珠还真不愧是老狐狸，话说得滴水不漏。

    “没想到有福还有这两下子，出口成章啊。装修？好词，形容得恰到好处。”纳兰明珠小小的拍了一下秦有福的马屁。

    “来来来，明珠大人里面请，性德也请！”秦有福虚虚的一让，摆出了个请的手势，请纳兰明珠和纳兰性德进前厅就坐。

    “有福请！”纳兰明珠让了一下，接着一马当先，走进了前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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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迎来送往

﻿第三十一章迎来送往

    “来人啊，给两位纳兰大人上茶。”毕竟纳兰明珠是一品大员，秦有福推让了半天，还是让纳兰明珠坐了主位，招呼客人的事当然是秦有福自己安排。

    “让两位大人见笑了。”秦有福讪讪的说：“来京城的时候没想到会在这安置下来，本想着用不了几天就能回去了，再说家里面的事情也多，所以没带下人。这会刚刚接下了这个宅子，下人都是皇上赏的，还没用习惯，所以连招呼客人的事情都得自己安排。”

    按理来说，秦有福一接手这宅子就该安排一下下人的活的，不过他觉得这些人自己都不熟悉，打算等秦二过来了让秦二安排，所以没有指定各人的工作，家里就显得有些乱了起来。

    “这就是有福你的不是了，来京城这么久，恐怕小儿跟你算是最熟悉的了，有些什么酒该跟性德说，别的不敢说，我们家性德接的是我的脾气，最是喜欢帮朋友。你看你，家里乱成这样，指派个下人都指派不动，这样的事你怎么就不跟性德说一声？即使是临时派个粗使的下人来帮你管管家也好啊。”说着话，纳兰明珠吩咐纳兰性德：“你赶快回家一趟，跟门里凯说一声，让他们家门蓝山这段时间先到秦公子府上帮一段时间的忙，等秦公子这边安置好了再回去。”

    秦有福一听纳兰明珠要往自己家里安排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结果没等他开口，纳兰明珠就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纳兰性德这边得了父亲的指示，站起来冲秦有福行了个礼，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前厅。

    见纳兰性德走了出去，纳兰明珠笑着说：“有福，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帮你安排不太合适啊？”

    到了这个地步，秦有福还能说什么，只好拱手施礼：“岂敢岂敢，我只是觉得这样实在是麻烦明珠大人了，再说明珠大人派来的肯定是家里的管家好手，我这不是怕耽误了明珠大人的事么？”

    纳兰明珠哈哈大笑了起来：“呵、呵、呵，恐怕有福这话说得有些言不由衷吧？你放心，门蓝山一家是我们家的老人了，用着放心，就是你想要我还不想给你呢，现在不过是借给你帮你管几天的家，等你这边安置好了我还得把他给要回去的！人到了你这里以后，你就是他的主子，该打该罚你说了算，我绝对没有二话，你尽管拿他当自己人用就是。”

    纳兰明珠知道，秦有福担心自己硬是安插进来一个人有什么动机，先解释清楚了，省得秦有福心里不舒服。这也是纳兰明珠的高明之处，他明明白白告诉秦有福，自己真的只是让人来帮忙而已到时候这人还是要走的。

    秦有福一听纳兰明珠这话就明白了，别人早就算到他担心的是什么，真不愧是老狐狸，事情恰拿得恰到好处，让自己不得不接受他这个人情。跟明白人说话就是简单，大家心里都清楚，也就没有必要掩饰什么了。

    “要是这样，我也就不推脱了，实在是我这里的确需要有个能管事的帮几天忙。”说到这，秦有福想起给家里送信的事，本来是想请索额图帮忙的，既然自己已经欠下了纳兰明珠的人情，索性再请他帮个忙，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对了，我这还有还有一件事想烦劳明珠大人帮忙。”

    “但说无妨。”纳兰明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他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大事，凭自己跟秦有福的关系，若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恐怕是也不会跟自己开这个口了。

    秦有福抓了抓脑袋，挺尴尬的说：“您知道，我这来京城都这么久了，家里的事一点都不了解，想给家里写封信，顺便安排一下让管家过来，信是写好了，可是不知道该怎么捎回去。主要也还是想快一点，您看能不能让驿站在传递公文的时候帮我把信给送到确山县吴知县那里，我的家人会去吴知县那里取的。”

    纳兰明珠一听是这么个事，当即答应了下来：“行，这事没问题，一会我走的时候你那信给我，我让人安排跟公文一起传到确山县去。”

    纳兰明珠并不认为秦有福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合适的，当时的驿站只负责传递官府的公文，普通老百姓要是想传递信件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往来的客商或熟人帮忙将信件五品等辗转传递，速度非常慢，而且很容易造成丢失损坏等情况。另一种就是通过一些私人经营的民信局传递信件和物品，不过这样的传递如果在两个发达地区还容易解决，基本上每天都有信件物品往来，若是往偏僻的地方就非常不方便了，为了赢利，民信局的人会等某个地方的往来物品信件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次性传递过去，这样一来，时间上就会拖得很久，跟官府的驿站是没有办法比的，所以一般的地方官吏基本上都是通过驿站传递私人信件和物品的。对于秦有福来说，尽管他现在可以说已经踏进了官场，但是由于没有具体的职位和办事人员，跟驿站打交道当然很不方便。当然了，纳兰明珠可不知道秦有福根本不清楚该怎么寄信，他还以为秦有福只是想让信走得快一点，这对于他这个朝廷的从一品官员来说，本来就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

    其实到了这会，两个人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次纳兰明珠登门本来就是礼节性的拜访，目的只是认识一下，表示出自己愿意交好的意思，其它的话都不好这个时候提的。但是因为要等纳兰性德把门蓝山带来，即使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纳兰明珠也得当面交代一下门蓝山好好的在秦有福家里帮忙，所以没法马上就走。两人随便聊了些其他的东西，主要还是纳兰明珠借口了解海外的事物在拖时间，秦有福当然没法拒绝，于是讲故事一样讲了些袋鼠、考拉之类的东西。

    纳兰明珠府上距离秦有福这里并不远，没过多久，纳兰性德就带着一个30多岁，显得很精干的下人走了进来。

    “见过老爷。”下人先给纳兰明珠行了个礼，跟着双手抱拳，又给秦有福行了个礼：“见过秦公子。”很显然，这就是哪门子送来帮忙的管家门蓝山，秦有福的情况是纳兰性德交代给他的。

    “有福，这就是门蓝山，我家老管家的儿子，跟他爸学了多年了，在我府上大小也管些事情，办事还算利索，就先借给你了。”纳兰明珠给秦有福介绍着，跟着交代门蓝山：“门蓝山，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在秦公子这里帮着处理点家里的活，秦公子一个人在京城，府里的下人也不怎么好用，你帮着调教一下。记住，在秦公子府上不比在家里，干活勤快些，眼睛麻利点，千万别丢了我们纳兰府的脸，若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当心我打断你的腿。”

    “请老爷放心，小的一定不敢给纳兰府丢脸，秦公子府上的事我会用心办的，若是有什么不合适的，用不着老爷教训，小的自己就羞死了。”门蓝山说话有板有眼的，一看就是会来事的。

    话说到这，门蓝山也不多说，又给秦有福行了个礼：“秦公子，请放心，刚才我们家少爷在路上已经交代我了，公子府上现在没有合适的下人，小的先暂时干着，若是有什么不到之处，还望公子教训。小的是个本分的，只会做分内的事，绝不会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不用说，这些都是纳兰性德吩咐过的，言下之意就是门蓝山并不是纳兰家安插进来搞什么动作的，只是帮忙而已。

    到了这个时候，秦有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说他也的确需要有这样一个能管家的人，于是拱手为礼，对纳兰明珠道：“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纳兰大人。”接着吩咐门蓝山道：“你去厨房看一看，让厨房里准备点酒菜，也会我还得跟两位纳兰大人喝两杯。”

    纳兰明珠一听就明白，这是秦有福下逐客令了，不过今天的目的本就是想结识一下秦有福，也好卖个人情，现在已经卖了个大人情，目的算是达到了，吃饭什么的当然也就没有必要，于是连忙回绝道：“有福别客气，我也就是跟小儿过来看看你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既然没什么，你就不用招呼我们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忙你的，我们父子这就回去了。”

    一番客套以后，纳兰父子走了。秦有福觉得自己就像打了一仗似的，不但人累，心也累。仔细想一下，自己这点水平还真不是这帮官场上老油子的对手，别人就能找到那么好的让你无法拒绝的借口，生生的在你家里插上了一个人，还让你欠了他一分人情，想起来就让人感觉不舒服，可是还真没什么好说的，想到不知道自己还得跟这些人打多久的交道，秦有福开始害怕了起来。秦有福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刚刚接近皇上的身边，就引起了未来康熙年间最重要的官吏的注意，再这么下去，谁知道会怎么样？说不上那一天自己跟这些人的接触就让皇上知道了，搞不好皇上就会以为自己是打算干点什么。这个年代可是皇权至上的年代，一个莫须有就能让人掉脑袋，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不留神就会把小命给混没了。

    秦有福一个人坐在前厅里胡思乱想着，门蓝山是纳兰府上培养了多年的管家人物，当然明白自己目前在秦有福心中的帝位，老早离开了前厅，召集了下人，开始分派任务。果然是熟练的，没有多久，秦有福府上的下人们就有了准确的定位，开始按部就班的工作起来。其实这些人本来就是在鳌拜府里干服侍人的活的，只是换了主人以后还没有适应，再说秦有福又一直没有仔细调配个人的工作，所以整个府里显得有些运作不正常，现在有人安排了，一切就都运作了起来。

    “公子，索额图索大人前来拜访。”差不多到吃饭的时候，门蓝山进门通报着。

    “索大人来了？”秦有福有点意外，他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索额图还登门拜访，他倒不是意外索额图今天会来，毕竟索额图这两天跟自己的关系很是密切，来看一看也是正常，但是这个时候来岂不是要在这里吃饭？自己刚刚送走了以后跟索额图斗得最厉害的纳兰明珠，转眼索额图又来了，这还真是巧了。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索额图来了，出去迎一下是肯定的。秦有福站起身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着衣服，心里嘀咕着：自己这么个迎来送往的，还真有点像当官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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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御赐门匾

﻿第三十二章御赐门匾

    “索大哥，你跟纳兰性德还真是心有灵犀呀，我刚送走了他们父子两，你后脚就来了，这一整天，我都忙着接待你们了，正好，你算是赶上了吃饭的时间，我正发愁一个人吃饭没有味道呢！”秦有福是知道后来索额图跟纳兰明珠不对付的事，但是谁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为了避免索额图胡思乱想的，秦有福觉得还是把纳兰明珠到访的事说一下，省得索额图还以为有什么名堂。

    “哦，明珠大人刚才也来了呀，看来有福的人缘还不错么。”这个时候，索额图跟纳兰明珠还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纳兰性德又直接参与了铲除鳌拜的行动，两边的关系正处于蜜月期。

    “这都是索大哥和纳兰大人看得起我，说真的，我真幸运能在京城碰上你们几位，不然我这人生地不熟的，连出去玩都不知道该找谁了。”秦有福嬉皮笑脸的奉承着索额图，毕竟别人位高权重，又是当今皇上信得过的，关系搞好一点没坏处。

    索额图也很乐于见到秦有福这样的态度，闻言亲热的在秦有福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笑着说：“得了，别净说好听的，赶快吩咐厨房，多搞两个好菜，哥哥今天就在你这吃了。”

    看到索额图表现出来的亲热，秦有福摆出了一份嬉皮笑脸的样子：“索大哥来了有什么好说的，你放心，酒菜管够！”话说到这，秦有福伸出了手去：“不过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能就这么空着手就上门来吃老弟的吧，好歹给老弟留下份饭钱？”玩笑不是对谁都能开的，只有朋友间才可以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一但这个玩笑牵涉到了钱物，那就一定得是关系非常密切的朋友才能开得了口，秦有福就是想借这个玩笑向索额图表明一个态度，自己和他，、至少是从秦有福的角度来看，已经跟索额图是非常亲密的朋友了。

    索额图心里怎么想的说不好，但是表面上却一份大义凛然的样子，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写了字的宣纸来：“不就是个饭钱么？原本想着要是你这的饭菜不好吃，我就把这东西给收起来，既然现在你都开口，就给你抵了这顿的饭钱好了！”说着，将手里写着字的宣纸塞到了秦有福的手里。

    “这什么玩意？”秦有福一边陪着索额图往前厅走，一边将宣纸展了开来。北京的风沙一直挺大，一阵风吹过来，秦有福拿在手里的宣纸给风吹得飘起了一个角。

    “当心！”索额图一下就急了，连忙上前，想帮秦有福拿住这张宣纸，谁料想秦有福见风太大，不由自主的想转身挡着点风，于是，这张抓在两个人手里的宣纸在不同方向力的作用下非常干脆的撕裂成了两个部分，秦有福手里抓着一部分，索额图手里抓着另一部分。

    “完了！”一贯处事不惊的索额图这会也脸上变了颜色，手里拿着的那部分宣纸都开始哆嗦起来。

    “哎呀，你急什么，这下可好，撕坏了吧？”秦有福没当回事，信口说道。

    “你……。”索额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嘴角哆嗦的半天，冒出一句话来：“有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么？这可是皇上给你的宅子题写的匾额，是御笔！”

    “啊？！”这下，秦有福也愣住了。虽说他还不太清楚撕坏了这张宣纸的后果，不过电视上都把御赐的东西给神话了，大臣要是得了皇上赏的东西，除了钱财布匹和吃食以外，一般的用具都得供起来，留着当传家宝的。康熙这才刚刚坐稳了位置，想来这御笔亲书乃是极为罕见之物，可是现在……。秦有福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

    “索大哥，现在可怎么办？”秦有福可怜巴巴的拿着手里的半张宣纸，一脸无助的望着索额图问道。

    “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我现在就明白一点，要是咱们两再在这里闲扯，搞不好明天早朝的时候就会有御史弹劾我们毁坏御赐之物，对皇上大不敬，藐视皇权，谁也说不上到时候会怎么样。索额图一边说，一边拉着秦有福紧赶了两步冲进了前厅，随手换上了房门。

    “要不我现在马上找人把这张字修补起来？”没等坐定，秦有福就急急忙忙的问道。

    “找人修补？你打算找什么人修补？是不是你巴不得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索额图有点恼羞成怒的说道。

    秦有福一脸的可怜相，不知所措的问索额图：“要不该怎么办？我听索大哥的。”

    索额图心烦气躁的拿起桌上的茶壶，想个自己倒上一杯茶和，可倾倒了半天，茶壶里一滴谁都没有倒出来。

    “得、得、得。”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扣响声，接着就听见门蓝山在门外说道：“小的秦公子和索大人奉茶来了，小的可以进来么？”

    “等一下，我跟秦公子有点话要说，你先下去吧。”没等秦有福开口，索额图抢先说到。

    “是，小的这就下去。”门蓝山离开的脚步非常清晰，任谁都能从脚步声中听出他走远了。

    “对了，我正想问你。刚才那个不是纳兰明珠家里的下人么？怎么到你这来了？”听着门蓝山走远了，索额图小声的问道。

    “嗨！你以为我想啊。”秦有福抱怨着，现在他跟索额图是一根绳子上拴着的两只蚂蚱，同仇敌忾是肯定的了。“虽然我这府上有不少原来鳌拜府留下来的吓人，可但凡能管事的都给抓走了，剩下的要么是园丁、要么是厨娘，还有几个工匠什么的，根本管不了事。我这次来北京又没有带人来，结果皇上把鳌拜府赐给我以后，府里面一个能管事的都没有，纳兰明珠来了以后一看到这个事，主动说借给我一个管家的人先用着，等我最近的家人来了以后再让门蓝山回去。”秦有福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你怎么那么糊涂？家里管事的能随便用别人的人么？咱们两兄弟，缺了少了什么你不知道跟我开口？我能看着你家里乱成一锅粥不管么？你要知道，家里的管家是顶重要的事，需要的话你跟哥开口，随便给你找个人管家是没有问题的。难道你就这么放心用别人的人索额图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此时此刻，秦有福唯有连声应是。就算是心理不服气，想找点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别人索额图大义凌然的，秦有福还能有什么话说？

    “行了，你先在这屋子里守拙，别让人进来，我这就把装裱师傅和刻排便的给找来，等一会刻匾和装裱字画一起来，只要牌匾上没有问题，想来别人也找不出什么毛病了，下回千万小心，御赐的东西不比平常，若是皇上心里喜欢，坏了也就坏了。但是我们得小心别有用心的人，万一在这事上让人抓到把柄，麻烦肯定不小，所以以后一定得留意。”索额图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吩咐着。

    秦有福嘴里答应着，心里却嘀咕开了：这个索额图实在是个当官的好手，刚才的几句话一下就把自己给拎清了出去，即使有言官御史弹劾，矛头也只有指向秦有福，谁也不会说索额图的半句话。再有一个，秦有福发现，别看索额图和纳兰明珠表面上挺和气，其实心里已经竞争开了，就连一个小小的管家，两个人之间就出现了这么大的裂缝，可以肯定，将来索额图和纳兰明珠之间绝对会像电视上一样走上对立面，成为康熙年间党争的两大阵营的核心。“秦有福觉得，自己是不是跟这些高官接触的时间长了，尽管没有谁说什么，但是已经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裂痕，这条裂痕终究会变成两个相互对立的楚河汉界，让两个人成为相互仇视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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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开府

﻿如果说秦有福原来的名气还不够大，那么接下来这段时间，他的名字就算是红透了半边天了。康熙皇帝下旨：赐确山县布衣秦有福同进士出身，赐黄马褂，赏银千两，绢数匹，将逆臣鳌拜的府邸也赐给了秦有福。如果说这些还不够令人震撼的，那么接下来的封赏就令满朝文武百官想不吃惊都不行了。康熙皇帝特旨：赐同进士秦有福顾问职，特赏五品顶戴，饷银由内库列支，不入大清官吏品序。当然了，理由是一大堆，不过皇上说得含含糊糊的，大概意思就是忠君侍主。对于皇帝来说，有这一条就够了。

    这件事若是发生在鳌拜没有倒下之前，即使鳌拜不说话，满朝的文武大臣肯定有人要站出来反对的，毕竟这个事情看起来太荒唐。赐同进士，这是皇上对有特殊才能的人奖励的一种特权，比如说这个人会写诗，或者说这个人会画画，要么这个人特别精通算学，等等等等，这些人的才能使大家公认的，但是他们偏于此道，若是让他们正正经经的去考科举，铁定是考不上的。为了不浪费一个人才，皇上就可以赐给他同进士的出身，这样他就可以当官了。对于这样的人，大臣们是不会说什么的。可是秦有福会什么？在这之前，京城里恐怕就没人知道这么个人，更不要说赐他同进士的出身。但是现在是个什么时候？皇上刚刚铲除了鳌拜，朝廷中跟鳌拜关系密切的大员都给砍了，剩些的要么是老实的，要么刚刚提拔，再说大家心知肚明，皇上在这个时候提拔秦有福，肯定跟除鳌拜有关系！只要有了这个关系，那就是从龙之士、护驾功臣，赐个同进士也无可厚非，没看皇上连鳌拜的宅子都赏了他了么。至于赏金赏银什么的，反正是内库出钱，爱怎么赏就怎么赏。

    让人不理解的是秦有福的职位。什么叫顾问？大清根本就没有这个职位！而且一上来就是五品的顶戴，更离谱的是他的饷银竟然是内库发的。这算个什么道理？既然有了职位，还有五品的顶戴，那么理所当然的该归户部发饷，这样户部就有管理权和监察权。现在他不用户部发饷了，户部就管不上他了。对于吏部来说也挺郁闷的，按理来说吏部掌管天下官吏的选勋、勋封及考课，可秦有福的职位是个新设立的，而且不如大清官吏的品序，也就是说，吏部也管不了他！如果说秦有福是皇亲国戚或者是宫人也还好办，自然有宗人府活内务府可以管他，可问题是他是个汉人，还是个正常的汉人。

    于是，秦有福这个戴着五品顶戴的顾问成了一个怪胎，既不归管官的官，也不归管饷银的管，还不归内务府或宗人府管，整个就是三不靠。只要他不犯法，天底下能管他的就只有皇上了！这可是大清的头一个。就连鳌拜还有人能说点什么呢，可有谁能说秦有福什么？御史能说他么？你去问问御史大人，别人都不入大清官吏品序，你说他什么？他根本就不是官！你去问户部，他秦有福又不跟我拿钱，我管他干什么？吏部的官员就更干脆了，他又不是我认命的，皇上才是官帽子的大总管，让我去管秦有福？我吃多了撑的。

    于是，非常意外的，皇上对秦有福的顾问的任命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连康亲王都像没听见似地，稳稳的站在那里，一副给我没关系的样子。

    其实不是没有人心里嘀咕，但是谁都知道，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如果没有必要，还是别触皇上的霉头为好，省得殃及池鱼，到时候大家都不好过。

    不过有了这个事，秦有福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大家都在打听他的事，谁都知道，他可是一只巨大的潜力股，别看现在只是个五品，可是这个人是皇上那里挂着号的，别看他职位不高，也没有具体的职权，但是他的职位意味着不管什么事他都能插上手，因为他背后就是皇上！

    秦有福接收下鳌拜的宅子以后，朝里不少的大臣就开始考虑该准备些什么礼物给他当乔迁之礼，礼物轻了那不出手，也达不到拉拢关系的目的，若是礼物重了，有担心御史言官说话。还有就是到时候是不是过府拜访的事。若是亲自去，秦有福品级太低，似乎没有必要，若是不去，到时候会不会被秦有福说自己的架子大？为了这些，朝中大臣里不少人开始伤脑筋了。

    图海，弘文院大学士，进一等阿达哈哈番，也就是轻车都尉，当年积功获进，算是朝中重臣，算的上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别看这人算是个武官，可脑袋并不比那些文官的水平低。除鳌拜那么大的事都没有牵涉到他，足以说明这人的睿智。

    “老爷，我看你也不必担心，虽然秦有福现在非常得皇上的宠信，但是他毕竟是个汉人，若是老爷跟他走得进了，怕皇上也不会高兴。”图里克仔细想了一下以后说道。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这人情总还是要的，该送什么，送多少，这都是个事。”图海点头应道。

    “小人是这么想的，皇上赏秦有福白银千两，咱们府上总不能超过了皇上去。我觉得有个八百两就行了，至于其它的奇珍异宝之类的没有必要，给了他他也不一定懂得。”图里克这话时根据确山方面得来的情报分析的。在知道了秦有福这个人以后，京城往确山的路上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吴琠接触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都是一个目的：了解秦有福这个人的。图海可是领兵大将，当然知道情报对于夺取胜利的意义，于是调查秦有福的底细的人当中就有图海派去的人，对于秦有福的事他们当然是懂的，所以才这么说。

    “那这事就这么安排，银子的事你去准备就好。到时候我就不出面了，你拿着我的帖子跑一趟，东西送到了就回来，不要跟其他人接触。”图海的意思很明显，意思到了就行了，目前没有必要跟秦有福的关系太密切，只要能说得上话就行，一切还是等秦有福回礼的时候见面再说。

    “小的明白！”图里克答应着退了出去，他们已经得了信，秦有福开府的日子定在了十天以后，现在把银票准备好了就行。

    索额图就不一样了，他知道秦有福的事情更多，当然也包括皇上给秦有福提门匾的事。索额图知道，别看秦有福的职位不高，品级也跟自己相去甚远，但是这只是因为他不想当官的原因，至于这个人本身还是很有能力的，说不上那天就又冒出来个什么主意，皇上一高兴，难保就位极人臣了。清朝官员的俸禄并不高，秦有福也不过拿着五品官吏的俸禄，要想凭这么点俸禄过日子，要是一个两个人还行，能过得不错，可要是想养活秦府那么多人，别说过得好了，就是吃饭都困难。别的官吏好歹有些店铺和土地什么的，另外还有下面送的碳敬之类，过日子当然不难。秦有福也有一点资产，可远在河南，又没有家人管着，说不定碰上个偷奸耍滑的吓人，别说着挣钱了，不往里填钱就不错了。当然索额图不知道秦有福为了杜绝这些问题实行的是四分管理的办法，管钱的、管采购的、管生产的、管销售的全部分开，具体只对他一个人负责，这样就减少了舞弊的机会，基本上还是安全的。

    为了秦有福开府的事，索额图也是再三考虑，想了很久以后决定，与其送什么奇珍异宝之累的东西，还不如送给秦有福一点实在的，他打算把家里经营的米铺拿一间出来，另外再给秦有福500亩京城附近的土地和一个小庄子，这样就基本上可以解决秦有福的后顾之忧了。

    按照秦有福的意思，自己在京城就认识索额图和纳兰父子两个，再就是皇上和喜公公了，开府这样的事实在没有必要搞得那么大张旗鼓的，可是门蓝山劝说他：若是不搞点动静，京里面的大人该说他仗着皇上的宠信看不起人了，既然皇上都给他送来了门匾，搞点动静出来还是必须的，至于具体的安排，门蓝山在纳兰府上干得多了，自然是知道规矩的，当然一手包下，六部大员，各馆的学士，包括以后可能要打交道的皇亲国戚，反正该送的请柬少说也有几百张，至于别人来不来另说，那天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

    于是秦有福发现，皇上送给他的一千两银子转眼就没了影，连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几百两也都贴了进去。这还不够，好在秦二来得及时，又给他带来了一万多两银子，这才勉强撑了过去。秦有福这才发现，若是没有纳兰明珠送来的这个门蓝山，别说干这么大规模的宴请，就连该准备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挨家挨户的去送请帖了。

    看到秦有福忙得团团转，索额图也顾不得太多，连忙从自己家里抽调了几个人出来帮秦有福的忙，当然了，也送给了秦有福几个训练有素的侍女，一来是侍候秦有福的，二来秦有福宴请宾客的时候若是没有几个侍女，别人带来的女眷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至于鳌拜府里的几个，要么又老又丑，要么大手粗腿，反正是指望不上的。

    转眼，十天时间很快过去了，按照门蓝山帮秦有福请回来的大师选好的时辰，秦有福在爆竹声中，揭开了蒙住门匾的红绸，秦府大开四门，算是正式开府了！

    计算着时辰（秦有福当然是看表），宴请的时间快要到了，秦有福站到了正门前准备迎客。

    纳兰明珠是有心要拉拢住秦有福的，这天特意赶了个早，主要是为了表示诚意，当着一帮提主子送贺礼来正远远的等着时辰到了再过来的下人的面，纳兰明珠和纳兰性德乘着两顶小轿，晃晃悠悠的第一个到了秦有福的府上。当然了，这指的是作为客人，索额图下了早朝以后就赶过来帮忙了，毕竟秦有福叫他大哥的。

    索额图眼尖，远远的看见纳兰明珠的轿子过来，连忙拉了一下正在吩咐秦二待客事物的秦有福，两人一起走下来台阶。

    “明珠大人好！纳兰公子好！”秦有福鞠了个躬，对两人打着招呼。

    “有福客气了，都是自己人，别来这些虚的！”纳兰明珠连忙抢前了两步，伸手虚托了一下秦有福的胳膊。

    “恭喜秦大人开府！”纳兰性德抱了抱拳施礼道。

    “明珠大人和贵公子能来我这，这是给我面子，要是连礼数都丢了，别人还不得说我是个二百五啊。”秦有福开着玩笑，纳兰性德是跟他父亲一起来的，尽管跟纳兰性德更熟悉，秦有福也只能先招呼纳兰明珠。

    “有福开玩笑了。今天是你开府的日子，怎么说我都算的上是你的长辈了，这要是都不来，那才是丢了礼数。”纳兰明珠笑着说到。

    纳兰性德这会也插不上嘴，于是将礼单递给了边上站着的门蓝山。门蓝山待纳兰明珠和秦有福说话停顿的一刻，大声将礼单上的礼物宣读了出来：“大清正黄旗都察院左都御史、经筵讲官纳兰明珠贺同进士大清顾问秦有福开府之喜！贺仪：南门刘子胡同店铺两间，大顺庄良田百亩庄丁10人！”宣读礼单乃是满人的规矩，客人送的礼越重，主人越有面子，一般情况，越是大户人家，客人送的礼越是要读出来。当然，私下送给主人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索额图的东西早就送给秦有福了，这会听到纳兰明珠送的东西，感情纳兰明珠的想法跟自己差不多，看来这个人还真是个人物。索额图心里想着，当然了，脸上平静依旧，正笑呵呵的跟纳兰性德聊天。

    跟皇宫里不同的，各位大臣家里的管家之类的，哪一个不是人精？识文断字是最基础的，别看他们这会没过来，可是正远远的观察着动静呢，若是大人物来的多了，自己就得赶快回家通知老爷，别让自己家老爷丢了人。

    图海的管家图里克是早就来了的，不过他一直没有过来。若是图海来当然无所谓，什么时候到了什么时候进，来早一点还有尊敬的意思，但图里克是个下人，只是负责来送礼的，自然跟他们老爷不一样，他得掐准了时间，礼物一送到，抬脚走人就是，难不成还指望别人主家招呼你一个奴才不成？

    打第一眼看到秦府门匾上的字的时候，图里克就感觉有点不对。别看图里克是个下人，但毕竟是从小就训练的，说不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基本常识还是有的，尽管他没有近前看，但是远远地就看出，秦府的门边绝对不是什么书法大家写的。每个能称得上府的，门匾当然就是脸面，最是讲究的东西。凭秦有福和索额图、纳兰明珠的关系，请着两位帮着提一块匾是理所当然的。确山县回来的情报上已经说了：秦有福不识八股，别字连篇，更不擅使用毛笔，平日书写皆是一管鹅毛足矣。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秦府的门匾不是他写的，当然也不是索额图和纳兰明珠写的，那么，秦有福认识的人里面，有资格而且书法的水平还不怎么样的热酒呼之欲出了。只有皇上！只有皇上出马，索额图和纳兰明珠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将为秦府题写门匾的机会让出来！

    皇上竟然肯为秦有福题写门匾？！这个消息够惊人的了，这说明了秦有福皇上心里的地位。这样一个人是得罪不得的。图里克心中暗暗想着，但是他没有马上走，他得看一看究竟还会有什么人来赴秦有福的开府宴。

    纳兰明珠来后没有多久，一顶绿呢大轿来到了秦有福的府门口，从轿子上下来的是康亲王杰书！绿呢大轿本事官轿，相对康亲王的身份来说，坐这个轿子并不合适，级别太低了。想一想康亲王平时的表现，显然，康亲王是特意坐这样的轿子来的，他是不想太张扬。

    门蓝山读的礼单图里克一点都没有记住，他在想，就连康亲王都来了，若是自己家里只是来了一个奴才，说不上会惹上多少人，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图里克吩咐了一下家中的下人，主意秦府的动静，他自己则飞马赶回来图府，他要劝自己家老爷图海马上去秦府赴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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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康亲王都去了？”图海有点不敢相信。秦有福才是多大点的官？五品！就这，估计还是为了见皇上方便才给的。至于顾问什么的，谁知道是个什么官。反正跟康亲王八竿子打不着，级别差得太多了！

    “纳兰明珠大人是最早到的客人，去了以后跟秦有福聊了很久，还送给了秦有福两间铺子和一个庄子，另外还有一百亩地。索额图一直在帮秦有福迎客，估计是下了早朝就过去了。”门蓝山并没有直接劝说图海，只是把他见到的和听到的告诉自己的主人，该怎么决断当然还得主人说了算。

    图海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一抹脸上的络腮胡子：“还有什么情况？”

    门蓝山踌躇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想了想可能会左右图海的判断，咬牙说道：“有个事小的不敢确定。秦有福府上的门匾很有可能是皇上的御笔，若真是，很可能皇上今天也会去。”毕竟没有看仔细，全凭猜测，门蓝山只是尽本分才这么说的。

    图海知道门蓝山能这么说就表明至少也有几分把握的，他想了想：“若真是皇上给提的御笔，今晚上秦府的开府宴皇上会去！”

    图海想了一下，跟着吩咐道：“去，给老爷我准备官府，我亲自到秦府走一趟！”

    “是。”门蓝山应了一声，但是没有动地方。

    “怎么了？”图海挺意外的。

    “若是老爷亲自跑一趟，我们原来备的那些礼就有些轻了，您看是不是再添点什么？”给图海当了那么多年的管家，迎来送往的事早就习惯了。以图海的身份，若是赴这样的宴请，光拿几百两银子肯定掉价。

    “你看着准备就是了，东西不要太贵重。”图海想了想：“要不就把南边的那个庄子给他算了，反正收成也不好。”朝中的大臣多少在郊外都有些地产，级别高的多点，级别低的少点，图海这样的级别当然比一般人多，一个收成不好的庄子与其撑着，还不如送人情。

    “小的听老爷的吩咐。”门蓝山应道，躬身退出了门去，给图海准备衣服去了。

    ……

    这样的事情可不止图海这一处发生，康亲王到秦府以后，不少大人就得了下人传回来的话，于是不多久，一顶顶的官轿开始缓缓的向秦府的方向走去，颇有点百官上朝的味道。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秦有福有些撑不住了，他担心自己府里面准备的东西会不会不够。好在索额图又先见之明，一看康亲王亲自来了，当然知道接下去会来更多的人，当即派了自己的一个下人，拿着他的帖子到东来顺又定了三十桌酒席，顺便让东来顺给准备了些鲜活的东西，派了几个厨子上秦府帮忙。

    索额图的经验帮了秦有福，到正式开席的时候，有请帖的基本上都到了，许多没有接到请帖的也找上了门来，一时间，整个秦府热闹了起来。恭贺之声络绎不绝，秦有福的笑脸就没有停过，连后牙槽都开始疼了。没有办法，笑得太久了，脸上的肌肉有点受不了了。

    “来来来，有福过来。”康亲王在前厅里招呼着正在人群里走动着招呼客人的秦有福。跟康亲王坐在一桌的都是几个王爷，身份不一样，当然招呼就特殊一些，要是把他们几个王爷放到外面去跟那些大臣们坐在一起，估计这宴席就开不成了。这些人王爷要么是旗主，要么本身家族的势力就很大。别看外面都是些一品二品的大员，可除了那些汗官，基本上都跟这些王爷有些关系，要么是家里的包衣，要么是奴才，即使官当得再大，总是不能跟主人平起平坐的，所以碰上这样的场合，宴客的主人都会给这些王爷们单独准备一个房间，当然了，招呼起来也有区别。

    秦有福一听是康亲王杰书招呼，知道是要把自己介绍给屋里的几位王爷的，连忙走进前厅，单膝一软，就想给这些个王爷们打个千。

    “行了，行了，你也别那么讲究了，我听皇上说起过，你就是个腿弯不下来的。”康亲王话是这么说，但是却没有动地方，毕竟以他的身份，受秦有福这一礼还是受得起的，当然了，客气话说上两句，主要还是给其他几个王爷听的，等秦有福站起来以后，康亲王接着说：“今天是你开府的好日子，招呼客人的事就交给下人们去办，你也忙了那么久了，来来来，坐下，我给你介绍几位王爷，你也陪我们喝两杯。”

    秦有福连忙做了个罗圈鞠，客气的说道：“在王爷们面前，哪有属下的位置，小人愧不敢当。”

    康亲王杰书笑着站起来在秦有福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我说秦顾问，让你坐你就坐吧，这里可没有你的上司，用不着什么属下不属下的。”说着，一指身边的客人：“这是豫亲王，他父亲是圣太祖第十五子，前两年病痘去了，他就袭了爵。”豫亲王没有站起来，但也很给面子的拱了拱手，秦有福连忙站起来鞠躬行礼。

    “这边这位是肃亲王，乃父是太宗长子，刚复的爵，总算是苦尽甘来了。”肃亲王是这帮王爷中年级最大的，估计刚复爵的原因，整个人还没有调整过来，脸色有些不大好，人也客气许多：“恭喜秦顾问了，我是年纪大了，皇上年纪还小，又刚刚开始坐朝理政，身边少不了你们这样的青年才俊帮扶。”老头嘴上说着客气话，端起了一个酒杯一饮而尽，冲秦有福亮了亮杯底。

    秦有福不敢怠慢，连忙拿过一个空杯，给自己倒上，陪肃亲王喝了一杯，接着给肃亲王倒满了酒。“谢谢王爷夸奖，小人就是个懒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皇上，只有尽力罢了。”

    康亲王笑了笑：“有福客气了，皇上可是很欣赏你的才干，只是你不愿意当官，否则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小人惶恐，我这是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封侯拜相是不敢想了，好好的过日子，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就好，”秦有福实在是怕听到这些话，当官当然好，可是当官的风险太大。鳌拜的官够大了吧？说倒就倒了。在座的几个王爷，有谁不是几上几下的？搞不好了就得掉脑袋，这官还是不当的好。

    “你呀，就是个懒人！”屋里正说着话，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

    敢在这个时候打断王爷门说话的没有几个，皇上当然就是其中之一。

    见皇上推门进来，屋里的几位王爷都站了起来，一个两个拱手施礼。秦有福就没有办法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跪下，叩头请安：“不知皇上驾临，未曾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行了，起来吧。”康熙轻松的说了一句，一边往主位上走，一边说道：“朕是来给你贺喜的，又不是在宫里，用不着讲那么多规矩！”

    秦有福这才站了起来。皇上到了，外面的宾客顿时声音小了许多。屋里面的座位也得调整一下了，康亲王让出了主位，几个亲王也都动了一下，下人们重新摆上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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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玩的就是心跳

﻿第三十五章玩的就是心跳

    “秦顾问，我皇家的钱可不是白拿的，你这个职位也不是随便设的，你总不能白拿朕的钱、白收朕的礼，一句想过得舒服就完了吧？这天底下想过舒服日子的人多了去了，但若是让朕不舒服了，恐怕你也就舒服不了了。”康熙随手夹了几筷子菜，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对秦有福说。

    “臣惶恐！”秦有福嘴上说着，心里却老不服气了：“妈的，又不是老子想当官，这都是给你逼的，你当我愿意要这个破宅子？老子回到确山搞我的山庄比什么都好，既舒服又自在，挣的钱还多，关键是用不着天天给人下跪。现在可好，走是走不了了，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都不行，这******什么年头。”

    “你也别一句‘臣惶恐’就想过关。”康熙说着用筷子划拉了一圈：“在座的各位王爷，有的是我爷爷那一辈的，有的是我的堂兄弟，也有辈分比我小的。你问问他们，类似于你这样敷衍的话是不是每天都能听到？朕六岁就登基了，听了这么多年，早就听够了！你们这些汉臣，肚子里面的东西就是不肯往外掏，我们满人治天下怎么了？难道还比不上前明？朕觉得，现在天下大同了，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就是好皇帝，能帮朕的就是帮天下百姓，咱们大清，汉人总还是多的，若是朕这个皇帝当得不好，百姓迟早要把我们满人赶出关去。可那样的话，天下又得大乱几年，受苦的总还是老百姓。朕这个皇帝当得也辛苦啊！”康熙打小受的就是帝王的教育，学的就是怎么管理国家，这样的话随口就来，说得是简单明了，而且很有感染力。康熙的这些话不光是说给秦有福听的，也是说给在座的几位王爷听的。

    “皇上英明！”众位王爷异口同声的说道。康熙的这几句话算是说到他们心里去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康熙小小年纪，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回头再想想家里的几个孩子，跟康熙的年纪差不多大小，可是整天惹是生非的，想起来都让人不舒服。

    秦有福这会是给逼得没办法了，正想站起来给康熙下跪，顺便说点表决心的话，可还没等他站起来，康熙就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皇上，我这不是没想好呢吗。其实我也考虑过，铲除了鳌拜以后，我朝是该有个新景象了，但是着手点一定要考虑清楚，得让天下的老百姓感觉到皇上是在给他们实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明君……”秦有福受了康熙的感染，觉得自己是得出点力，为天下的老百姓尽些义务了。

    “住口！”没等秦有福说完，肃亲王便大喝一声，打断了秦有福的话。“皇上也是你这等人可以妄议的么？皇上乃是真龙天子，顺应天命所生！你不过区区一介布衣，别皇上赏了你个五品的顶戴就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像你这样的，就该拉出去砍了！”别看肃亲王年纪大了，但是他在鳌拜权力的巅峰还能复爵，若不是长袖善舞之辈，这事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个时候，当然得摆出一副维护皇上威严的样子，日后不管怎么样都能在皇上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最起码对皇上忠心是跑不了的。

    秦有福本来脑袋一热还想说下去，可给肃亲王这么搅和了一下，当时就冷静了下来。是啊，自己吃饱了撑的，皇帝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康熙也没有什么太过分的地方，对撞机也挺好的，自己又何必妄为小人呢？爱谁谁去，自己管那么多干什么？

    “是，王爷教训得是。小人一时口无遮拦，冲撞了皇上，还望皇上恕罪！”秦有福站了起来，双手抱拳，深深的给康熙鞠了个躬。

    “哎……！”康熙叹了口气，他原本以为秦有福经过自己这一番说辞，好歹能给自己一点建议和意见，可没有想到，秦有福的话好没有说完就给肃亲王打断了，秦有福这人本来就是挤牙膏的（现代形容词），好容易才有冒头的意思，给肃亲王这么一说，今天想再听他说句实在的话就难了。可话讲回来，不管怎么说，肃亲王说的没有错，自己也不能以为这个发肃亲王的脾气，这个皇帝还真不好当！

    “行了，这事就这样吧。朕也吃过了，该回宫了。”康熙说着站了起来，招呼了一声，退出了酒宴。

    几位王爷按规矩站了起来，拱手送康熙出了前厅的门，秦有福就没有王爷的待遇了，皇上走了，他得老老实实的送出去。于是跟在皇上的后面走出了前厅。

    “肃亲王，您老今天的火气可是大了些。”看到秦有福和皇上走出了前厅，康亲王站直了身子，盯着肃亲王说道。

    不管是康亲王杰书的语气还是他的表情都不难看出，他对肃亲王今天的这番话是有意见的。其他几个王爷也都不傻，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很明显，肃亲王今天的马屁是拍到马腿上去了。

    好容易才复了爵的肃亲王当然也不是傻瓜，要是到了这个时候他都不明白康亲王和皇上的意思，也算不上长袖善舞了。当时心里那个后悔呀！可是没有办法，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后悔都迟了。

    “哎呦，老朽定是喝多了，两眼都有些不管用了。这人年纪大了，毛病就是多，我这跟各位告个罪，这就回去休息了，列位慢慢喝，我先走了。”肃亲王拱了拱手，也不等大家回礼，径直走了开去，从脚步上就不难看出，老爷子的确年纪大了，连路都走不稳了。

    “康亲王，这个秦有福确有过人之能么？”豫亲王开口问道，这些个王爷中，他跟康亲王的关系还是比较好的。

    “哎。”康亲王叹了口气，招呼众人坐下：“大家伙没明白皇上的意思么？据我所知，别看这个秦有福显得一副市井的样子，可这个人是有大才的。可惜啊，他是个汉人，跟我们不是一条心的，加上本就是海外回来的，对礼数皇权之类的并不甚畏惧，这样的人，即使是家道中落了，但骨子里还是傲气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当什么官，别人能在几年的时间里白手起家，一跃成了确山有名的富户，还有什么好在乎的？皇上能为了这个人特意设置了顾问一职，看上的就是他的能力。可惜今天晚上浪费了皇上的一番安排，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在座的或多或少是因为看着皇上和康亲王的面子才来参加秦有福的宴请的，本就知道得不多，听康亲王这么一解释，几乎各个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庆幸自己没有那么沉不住气，跳出来斥责秦有福。想想肃亲王走的时候那落魄的样子，每个人的心里都开始重新评价起秦有福来。

    ……

    送走了皇上以后，秦有福一阵后怕。自己可是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物，尽管知道一些历史的走向和皮毛，但是如果自己介入了，历史还会按照原来的走向运行下去吗？会不会变得乱七八糟的？搞不好自己说错了一句什么，咔嚓一下让皇帝吧脑袋给砍了去。一个小小的五品官，甚至不入大清官吏序列，对历史自然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于是，苍蝇飞走了，一切正常了，秦有福死了！

    拍了拍心口，秦有福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了。即使给他一把机关枪又怎么样？突突突的倒是挺痛快，可是几十万八旗斌，就算排着队让你突突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突突完的。这年头，要想活命，老老实实的别让人注意，千万别跟官字沾上，否则前面躺下的就是自己的榜样。

    ……

    事与愿违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秦有福刚刚开府，康熙小皇帝非常大度的没有马上把他给提溜到皇宫里去。几天下来，秦有福还以为没事了，于是开开心心的整理着收到的贺礼，各位王公大臣有礼物到的当然得登门拜谢，接受的店铺土地也得归拢归拢看看做点什么营生，反正让秦有福种地是不可能的，这个年月，种地才能收获多少粮食，还不如全部种上玉米，这东西产量高，荒年可以当粮食，平时用来当饲料和酿酒。秦有福早就想好了，这个念头，几乎还没有人搞大规模养殖，市场上对肉禽蛋的缺口很大，再说普通养殖方法肉料比太低，一般人根本没有能力进行大规模养殖。可秦有福不同，在确山的几年通过不断摸索，他已经掌握了一套比较科学的饲料配方，发展大规模养殖以后，完全可以凭借价格的优势占领市场。

    康熙小皇帝就像盯着秦有福一般，这边秦有福刚刚安排好了家里的事，那边索额图就跑来告诉他，皇上明天早朝以后要见秦有福！

    听了这个消息，秦有福顿时头大了起来，且不说康熙要召见他是为了什么事，就说这早朝以后召见的事，这时间定的就有问题。清朝的早朝还真是早，正常情况下，大概临晨五点百官开始上朝，大概五点十几分这样，皇帝就位，各位大臣开始奏事。若是事情多了，商量一个上午是正常的，实在不行就把主要的问题留下，皇上会安排几个相关的大臣接着商量，这就说不好生商量到什么时候了。如果说没有事，这个早朝就简单了，规定动作一完成，皇上问问有事没有，如果没事，大家该干嘛干嘛去，皇上回会去歇一会，整个过程用用不着到五点半就能结束。这就是说，秦有福得在五点左右就在朝天门外等着，一直等到散朝了好去见皇上。这万一朝上要是有事，他就不知道要站多久了。朝天门外客不兴带个小马扎什么的，冷了累了最多只能溜达一下，还必须规规矩矩的，可遭罪了。

    若是当年卖小菜的时候也还无所谓，为了生计，早起一点没什么。可是来到清朝的这些年，秦有福从来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哪还有早起的习惯？尽管这会天还不冷，可秦有福也不愿意那么早就离开被窝啊。

    不过皇上既然说了，这不去肯定是不行的，还得按时去。没办法，秦有福安排了秦二和秦金两人轮流守夜，让他们到了时候叫自己，他自己早早就爬上来床，跟周公的女儿谈恋爱去了。

    ……

    “秦有福，朕听说你这次开府挣了不少钱，这段时间正大兴土木啊！”康熙撇了一眼正坐立不安的秦有福，有心吓唬他一下。

    一听这话，秦有福心里咯噔的一下，顿时汗毛都快炸开了，难道说皇上看上自己的钱了？应该不会。那皇上这么说的意思岂不是说自己借机敛财？这可是要命的事，得赶快澄清。

    “启禀皇上，臣开府那天您也看到了，几个王爷一个不落，朝中的大臣们也基本上都来了，所以臣还真是收了不少的礼，不过话说回来，这要不是看您的面子，他们谁会理我这么个人呐，再说了，不管别人送再好的东西，还能赶上皇上您送给微臣的宅子和为微臣提的门匾么？其实我这也是没办法，别看收了这些礼，到时候总是得还回去的，算起来这礼尚往来的东西就是他们现在存在臣这里的。您不知道，当初我根本就没想到回来这么多人，所以连酒席都没有准备够，后来要不是索大人帮我在东来顺又定了三十桌席面，还请回了两个厨子，估计臣的脸面就要丢尽了。”秦有福小心翼翼的说道。

    “朕还没想到，你秦有福到京城没几天，人缘倒不错。”康熙玩味的看着秦有福，脸上说不出的味道：“你刚才说这礼尚往来，别人不过是把东西存你这，到时候还得还回去，这个朕可以理解，自古先贤也是如此，那么朕送你的宅子和门匾算不算礼物？你该这么还给朕？”康熙说这话不是无的放矢，他一直就没有看透这个秦有福，说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不过那天在秦府赴宴的时候可以听出来，秦有福本是有话要说的，可惜给肃亲王打断了。康熙知道，秦有福不是个好对付，整个就是个驴，不拿鞭子抽打着就不会动弹。他这是想要压一压秦有福，看看能不能压出点什么来。

    “臣不敢！”秦有福慌忙站起来就想跪下。

    “用不着跪，有什么你说。”康熙拦住了他。康熙知道，若不是心悦诚服的，跪再多也没用。毕竟康熙有几个传教士当老师，知道夷人是不喜欢三跪九叩的。

    秦有福讪讪的站了起来，想了一会道：“皇上赐给臣的府邸和门匾是希望臣在京城有个落脚的地方，这对臣是一个鼓励和鞭策，让臣时刻记得皇上的好处，臣定当竭尽全力报效皇上。”其实秦有福也知道，康熙听这样的话恐怕已经听得不碍听了，可到了这个时候，这样冠冕堂皇的东西反倒是最合适的。

    康熙一听秦有福在敷衍自己，顿时脸色变得不好看了起来：“秦有福啊秦有福，朕该怎么说你呢？要说你傻吧。”康熙摇了摇头：“恐怕你看着谁都傻。可要说你聪明，你难道就不知道朕是皇上，是天子！？”

    秦有福一看康熙这个样子，知道是真不高兴了，当时也怕了起来，可有的东西是真不敢说啊。没办法，只有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装着糊涂：“皇上息怒，臣愚昧，实在不敢当聪明的说法。”秦有福知道，别看康熙挺厉害，但是只要不触及他的要害，没有明显的过失，这个皇帝还是挺讲道理的，就现在这样，最多是把自己给赶回家去，掉脑袋应该还不至于。

    看到秦有福这个样子，康熙也有点犹豫了，难道说他就是这个水平了，为了保险起见，康熙决定再试一试。他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看都不看秦有福一眼，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朕听说你不太满意朕给你写的门匾，把朕给你写的那幅字给撕了，不知道后来你挂在门上的门匾是谁写的呀？”

    康熙的声音不大，但听着秦有福的耳朵里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如果说秦有福一直认为自己没有什么错，康熙不会这么样自己，那么现在可就不一样了。撕毁了御笔墨宝可不是那么好解释的，也解释不过去。即使换了一个人，只要想追究，麻烦都小不了。

    秦有福脑袋上开始冒出汗来，他明白，这个时候，如果不拿出点让康熙高兴的事，自己的麻烦就大了。解释撕御笔的事实没有意义的，现在得动真格的了。

    没办法，秦有福伸手从桌上将自己的茶杯拿了下来，用手指蘸着茶水，在南书房的地板上写下了六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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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日讲

﻿第三十六章日讲

    “秦有福，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看着地板上的六个字，康熙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压低了声音，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盯着秦有福的眼睛。

    “说什么？皇上，我可是没都没说啊！”一看康熙激动得样子，秦有福心中有数了，这一次，自己算是过关了。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

    “你没说？这是什么？”康熙让秦有福给气愣了，当了皇帝以后，还没有谁敢跟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看着秦有福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康熙一边用脚指向秦有福用茶水写在地板上的字，一边问道。

    “皇上，这儿有什么？”既然不害怕了，秦有福的神经开始大条了起来，装出一副异常委屈的样子申辩着。

    看到秦有福一脸委屈的样子，康熙觉得有些意外，不由得低头望地上看去。地上的字迹是秦有福用手蘸着茶水写的，本来就很淡，这会功夫，早就给地板吸干了，哪里还有什么痕迹？康熙就算再有本事，除非他有一架照相机，而且当时拍了下来，否则哪里还来的证据？

    “秦有福！你大胆！连朕你都敢戏弄！？”康熙毕竟还是个只有16岁的孩子，即使是已经当了几年的皇帝，碰上秦有福这么个不按照规矩出牌的家伙，还是忍不住发起脾气来。

    “皇上，您……您别发火。”秦有福慌神了，这样的玩笑若是放到现代，放到一个普通人身上，根本就无伤大雅，谁也不会怎么样。秦有福是玩惯了，一时没留意自己目前身处的环境和面对的这个小孩。

    “哐当！”南书房的大门被纳兰性德一下推了开来：“皇上，怎么了？”

    要说起来纳兰性德现在的品级可比秦有福高得多，不过皇上在南书房里跟大臣们说事的时候，他这个御前侍卫一般都是站在外面警卫，刚才听到康熙的声音大了起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赶忙冲了进来。

    “给我把秦有福拖下去，打！”康熙是真气了。这都怪秦有福没文化，要是换了个清楚一点的人，到了那个年代，没人敢跟皇上这么开玩笑的。

    “别打呀皇上！”秦有福一听真要打了，赶忙叫了起来。

    “是！”这是纳兰性德的声音，跟秦有福求免打的叫声同时响起的。他才不管秦有福叫唤什么呢，既然皇上说打了，拖出去打就是了。不管不顾的，纳兰性德一下就冲了上来，两手往秦有福腋窝下一插，拖起秦有福就往门外走。

    秦有福一看着架势是真的要打了，为了避免自己的屁股遭殃，这会不服软是不行了，连忙大声叫唤着：“皇上、皇上，我知道错了！我刚才说的那几件事得好好想一想才能动手，不小心要出问题的！”要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拿着掐着的，说不上就给打死了。秦有福可是听说，宫里面行刑的太监对打人的手法那是无比的精通，若是高兴了，能一板子就打死人，如果愿意，他们也有本事让给打了上百板的人不出半个月就能活蹦乱跳的。

    看到秦有福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康熙报复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其实他并不想怎么样秦有福，可秦有福太气人了，几个字正好搔到了他的痒痒筋伤，临了，居然敢拿起大来，这不是找打么？

    “行了，这次先记下，如果下回你再敢这么不老实，朕就二罪归一，狠狠的让你吃一顿竹笋炒肉！”精神上得到了充分发泄以后，康熙满意了，甚至也开起了玩笑，说出了俚语来。要知道，他可是皇帝，平时类似竹笋炒肉这样不是能非常明确表达意思的话是不能乱说的。

    秦有福当然清楚，别看自己这回事逃过了一劫，可是皇上说的“记下来”确不是白说的，平时皇上身边总跟着经筵日讲的大臣（提前了一些），类似这样的东西是要记进起居注的，万一下再惹皇上不高兴，还就真的要打了。

    “皇上，这您也得说一下，这会饶了我多少板子，否则没有记录，下回我再犯了上面错，他们不得打死我啊？”被纳兰性德放开了以后，秦有福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赶快说明白了。

    “这个……”康熙刚想说一个具体的数字，可转念一想，这个秦有福实在不是什么老实人，与其定一个数给他，还不如换点东西来得实惠：“这个数朕就先不说了，若是你说的东西让朕满意了，免了去也不是不行的，朕还有赏。若是你说的让朕不满意，朕就给你记上一百板子！”这绝对是核威慑，绝对的大棒加胡萝卜。

    “臣明白。”秦有福连连点头，这个时候，先保住屁股再说。

    康熙面子又了，顿时舒服起来，往椅子上一坐，手一抬：“行了，坐下说吧。”

    就这么一会，秦有福就像坐过山车一眼，大起大落的，在地上跪得腿都麻了，这下得了皇上的话，当然赶忙站了起来，照了张板凳坐下。

    “你先说说，为什么你要写三藩、平台和漕运这六个字？你这是什么意思？”见秦有福坐了下来，康熙显得漫不经心的问道。

    “什么意思？还不是你心里一直想着的？你还问我？要不是看过电视，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秦有福心里嘀咕着，当然不敢说出来，嘴上神侃着：“这也是臣多年以来观察我朝发展情况判断的，这三条是我们大清目前需要马上理顺的东西。臣觉得，皇上忧国忧民，当然想到了这三个问题，臣不过是揣摩皇上的心思罢了。”秦有福这个马屁拍得好啊，先给皇上戴上顶大帽子，然后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弄臣，这样到时候有了麻烦也找不上他。

    “看来有福的确是个有心之人呐！难怪索额图说你是个有大才的。可你这个人有一点很让人讨厌，若不压一压，恐怕你就情愿养点猪种点玉米什么的，根本就没心思管咱大清的事。尽管你是汉人，可是你也是咱大清的子民，更是大清的官吏，你也得对得起朕。”康熙颇为感慨的说。秦有福这六个字是些到他心里去了。

    大清是坐了天下，可是这天下本是汉人，对汉人来说，皇帝即使做得再不好，也不该是满人坐上龙椅。别看现在八旗兵神勇无比，可要是天下的汉人都拧成了一股绳，满人的这个天下是坐不下去的。这也是康熙一直对三藩耿耿于怀的原因。

    康熙可以容忍有许多的王爷，这不过是国家的负担重一些而已，相对于这么大的国家，有几个王爷没什么。毕竟他们都是真刀真枪拼来的，给他们一个王爷当当，享享福是正常的，但是如果这个王爷既是汉人，又手握兵权就不同了。别看现在他们老实，可毕竟远在封地，不但不好监管，万一他们要是有了异心，等哪天强大起来了，说不定这个江山就要换人来坐了，康熙当然着急。

    漕运的事就不一样了，漕运掐着整个大清的物资流通，每年为了漕运，大清不知道要花掉多少钱。如果说花钱能令漕运顺畅了也就罢了，可这些年来，漕运一直不顺，前线的粮饷运不上去，地方的税银运不上来。漕运已经成了一个不可缺少的负担，要是再不整治，北方的仗就打不下去了。

    至于台湾，毕竟上面有一个明朝的小政权，虽说平时影响不大，但是他们一直存在，而且与大陆的关系密切，若是不尽快收复，不知道那一天他们就会弃船上岸，在大陆上找一个地方落脚，万一再拉出一帮反清的人来，清朝的麻烦就大了，所以，这也是当前必须解决的问题。

    “皇上，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秦有福愁眉苦脸的答到。的确，你让他怎么说么，他根本就不懂。

    “没关系，想到什么说什么，朕不怪你。”康熙听着秦有福的话，似乎只是没有理出头绪，并不是没有办法，当时就安慰着秦有福道。

    咬了咬牙，看来今天不说点什么是过不去了，秦有福心里暗暗的安慰自己，一定要淡定，要拿出村长当年发征地款的时候做报告的水平来，怎么着也得把康熙给忽悠过去了。

    “皇上，其实您也知道，这三个问题应该说是一个系统问题，也就是说这关系到我们大清将来该如何制定国策，如何把握方向的问题。要想解决好这三个问题，还有许多系统的工作要做，有许多事要协调。对一些过了时的、或者是已经不符合发展要求的政策必须做出大的改动和调整，要有一个长期的规划和安排，还必须有具体的实施方案，我们不能想一口就吃成一个胖子，得细嚼慢咽，要抓主要矛盾，从细节上入手，循序渐进，必须排除各种各样的阻力和顶住个方面的压力，按照步骤，逐步实施。我们……。”

    秦有福好一阵忽悠，其实翻来覆去的就是那点东西，但是对经过现代广播电视成天报告的影响，秦有福很轻易的就让康熙感觉到，秦有福绝对不是在信口神侃，而是进过深思熟虑才的出的结论。尽管秦有福说的话中有许多是康熙从来没听过的或者根本就听不懂，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理解。毕竟康熙手里面掌握着更多的情报来源，在康熙看来，秦有福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有道理，都有所指，只要去套，肯定能套到一个具体的是事情上去。秦有福的这番话，简直令康熙叹为天人，他没想到，秦有福竟然能观察得这么细致透彻，把问题剖析得这么明白。

    当然了，秦有福说的那些康熙听不懂的东西，一概被康熙归到了久居海外，对中华文化不了解上去了。

    秦有福说得口干舌燥的，好容易没词了，停下喝了口水。秦有福也没想到，平时看新闻联播尽然有这样的好处，自己随随便便就讲了那么长时间，看康熙的样子，好像还听得很来劲似地。一口热茶下去，秦有福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上已经湿了，全都是汗。

    “那么你再说说，如果排除了其他的问题，三藩的事该怎么办？”康熙开始出题了。

    “这还用说，当然是下旨撤藩了！”秦有福想都没想就回答道。这个问题对于秦有福不算是问题，康熙后来就是这么干的，难道秦有福还得想出个不撤藩的办法来？

    “嗯！”康熙点了点头：“朕也是这么看的！”

    “皇上，臣有异议！”一直在边上记录着两个人说话的经筵日讲大臣这会放下了笔，开口说道。能在这里经筵日讲的无一不是当代大儒或权谋，这些人平时除了给皇帝上课，传授各种知识和提高皇帝的修养水平，主要的还是分析各种案例和当前的形势，帮助皇帝把握时局的脉搏。尽管今天这位大臣的主要工作是为起居注记录皇上的言行，但是对于时事和政策还是有发言权的。

    “哦，朕都忘记给你们介绍一下了。”康熙还是非常尊敬这些来给自己讲课大臣的。说着一指秦有福：“这是朕的顾问，不入大清官吏品序的秦有福，乃海外归来之人。”

    那位大臣微微躬了一下身子，算是给秦有福行礼了：“臣省的。”说话的口气很是不屑。

    康熙又一指那位大臣：“这位是秘书院侍读学士熊赐履熊大人，先皇十五年庶吉士，当代大儒。”

    秦有福一看那位仁兄身上穿的可是正三品的官府，比起自己这个不入流来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再说能当得起康熙称为当代大儒的，当然是有本事的，当时连忙躬身行礼：“见过熊大人！”

    熊赐履哼了一声，没有理会秦有福，转身面对康熙：“皇上，刚才秦有福所说有些许道理，但大多是一派胡言，臣有异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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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康熙看打架

﻿第三十七章康熙看打架

    “奶奶的！老子又没有惹你，干嘛对针对老子？什么叫有些许道理？还大多是一派胡言？我一派胡言什么了？连皇上都没说什么，你个老帮子跳出来搅合什么？真******不是玩意，老子都给皇上逼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来添油加醋的，这不是不想让我活了么？”听到熊赐履的话，秦有福的脸都青了，若不是当着皇上的面，他真想狠狠的在熊赐履的脸上砸上一拳头，让这个老家伙看看自己的拳头够不够硬。

    想是这么想，可实际上，秦有福别说动手了，就是想骂人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地骂，毕竟这是在皇上身边，君前失宜也是一条大罪，要真是上纲上线，勉强够得上砍脑袋的。再说了，秦有福可还有一百板子没有着落呢，万一惹的皇上不高兴了，上下嘴皮子一动，疼的可是秦有福的屁股。

    “我忍！老子忍着！看看你个老帮子能说出个什么道道来！我就不相信了，你还能说出跟历史不一样的变化来？”秦有福心里嘀咕着，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两手相扣下垂，腰微微的弯着，垂着头，就像等着判决的囚犯一般。

    “熊爱卿有话请说。”康熙也很诧异，刚才他听秦有福说的那些好像都挺有道理的，这么到了熊赐履这就变成了一派胡言了呢？

    “臣刚才听到这个秦有福所言，三藩、平台、漕运乃是一项系统问题，且不说秦大人说的这个系统问题是什么，是否有歧义，我们先说说秦大人所言的：对一些过了时的、或者是已经不符合发展要求的政策必须做出大的改动和调整，我想请问秦大人，何为过了时的或已经不符合发展要求的政策？”熊赐履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

    “这个么……”秦有福一边在心里组织着语言，一边诅咒着熊赐履：“老子说什么关你什么事？又不是说给你听的，别看你的官大，现在不就是一个记录员的角色么？还******拿腔拿调的教训我，什么东西！”

    “臣所说的过时的或不符合发展要求的政策是有所指的，比方说，鳌拜一直进行的圈地活动，还有换圈，这些东西难道熊大人认为还有必要保留么？圈地政策市我大清入关以来为了褒奖立下了战功的八旗勇士所制定的一项政策，这在当时，对于农业水平比较低，国家财政又无法支撑，加上因为战争出现了大量荒芜的良田的时候制定的一种临时性的政策，在当时来说，的确有助于迅速恢复生产。可是放到现在，因为圈地政策使得大量的百姓流离失所大量良田被无故圈走，也使得出现了大批流民、逃人等问题，国家的税收大量减少，国库开始出现负增长，其实这都是小问题，关键是，满人本就不善于耕作，他们圈到大量良田以后，根本不对土地进行投入，只是一味的从土地上获取产出，时间一长，再肥沃的土地也变得贫瘠了。为了获得好收成，这些人就开始想着法换圈，用自己贫瘠的土地换取农民手中肥沃的土地。如此循环下去，土地使用如此不稳定，谁还会舍得在土地上进行投入？那些良田将慢慢的变成贫瘠的劣地。于是，农民产出少了，国家的税收必然受到影响，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是不是需要进行一些改变呢？”

    别的东西秦有福是有些含糊的，但是对于土地的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一来他本身就是个农民，相应的，对现代一些土地政策多少有些了解，至少他觉得，现代的土地管理模式即使不一定非常科学，但是相对清朝而言肯定要高明的多。再说了，当初在确山的时候，为了帮吴琠，他就给吴琠出了个土地改革的点子，而后为了这个反复给吴琠商量过，所以谈起地的事，他还是有点底气的。

    熊赐履才不管秦有福说的这些呢，他有他的想法：“皇上，秦有福所说之圈地及换圈之法的确有待商榷，但是满人不善耕种却是事实，若是停止圈地，那么将来从战场上下来的兵勇该如何处置？军户移营之后如何生存？军队是乃是国家的根本，没有了军队，难道我们靠一帮农民打仗么？然秦有福所言不止于此，他是借改变土地政策之机篡改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此乃秦有福罪其一：动摇国本。擅自妄言改变治国之策，撼动山河。此乃罪其二。”熊赐履说得正义凌然，把秦有福扁得一钱不值。

    其实也难怪，当时像熊赐履这样的汉臣，若是想出人头地升迁上位，除了表现出忠心护主正气凌然之外，有时候还得表现得弱智一点，否则皇上就该担心了。他是算准了康熙不会因为他说的有什么问题而把他怎么样。毕竟康熙是后来能开风闻言事的主。

    对熊赐履来说，刚才的不过是一个契机，下面的话才是关键：“此外，臣还有些话想问秦有福。不知你是何居心，蛊惑皇上动了撤藩之念，你难道不知道，三位藩王乃是为我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当初如若不是三位藩王来降，我大清何时能平定中原？百姓何年能不受战火侵扰？太祖皇帝分封藩王时承诺，吴三桂封平西王，镇守云南，兼辖贵州；尚可喜封平南王，镇守广东；耿仲明封靖南王，镇守福建；爵位世袭罔替。如今刚刚大局稳固，百姓刚刚安居乐业，你就鼓动皇上撤藩，你难道不知道，一旦万岁听了你的蛊惑真的撤藩，且不说三藩会怎么样，就是皇上自己也无法跟太祖皇帝交代，你这是想让皇上落一个言而无信的骂名！”

    三藩的事康熙可是想了很久了，其实不止他想，往上面数几个皇帝，谁不想撤藩？关键是三个藩王的实力太大，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再说他们连年征战，手下的战将无数，兵勇彪悍，可称得上兵强马壮，真的打起来，算上他们占着汉人的优势，再加上台湾这个不定因素，还说不定谁打得过谁，没有办法，这些年来，大清只能对他们以安抚为主，平时扣在手里一两个人质，逢年过节的拼命的赏钱、赏东西。可只要给大清皇帝一个机会，每个皇帝都盼着让这几个藩王的脑袋搬家。

    “熊爱卿，朕只是找秦有福来闲谈一番，至于撤藩之事也只是他的一个想法，朕不过是随口应一句，当不得真，爱卿不必焦虑。”康熙没办法了，他总不能当着熊赐履的面说，其实你就是个老糊涂，撤藩的事不关我想，就是太祖皇帝也想，可是当时没有条件，现在有条件了，总得试一下。其实康熙的这些个念头也是给秦有福勾起来的，本来在康熙看来风险那么大的除鳌拜的事，用力秦有福的手段，当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现在鳌拜也死了，总算是了了一件心事。所不定三藩的事业可以这样处理，自己要是真的下了决心，他们搞不好真的就老老实实的了。

    “皇上，这个事情可开不得玩笑！”熊赐履变得异常严肃起来：“三位藩王手握重兵，封地千里，各省诸多总兵、提督亦出自门下，一旦撤藩，三藩必反！到时候各省总兵、提督，各绿营遥相呼应，台湾郑氏再乘机作乱，而我八旗兵勇需各地镇守，警惕边陲，一旦开打，势必有首尾难顾之忧，即便朝廷抽调出大批人马进行围剿，三藩也可凭借地势环境进行支撑，这样一来，战火将数年难息，届时军需粮饷耗费极大不说，黎民百姓刚刚安稳下来的生活又将被打破，一旦发生民变，形势可谓危宜。臣的这番话可能难听，但求皇上体谅臣的一片忠心，恕臣危言耸听。”一番批判的话一说完，熊赐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的味道。

    康熙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他当然明白熊赐履说得有道理，如果不是担心这些，搞不好康熙的老子就动手撤藩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当皇帝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即使大臣说得不好听，但是只要他忠心，说得有道理，硬着头皮也得听下去，听完了还得表扬一番，否则下回就没有人敢说话了，一旦到了那个时候，那可就真诚了孤家寡人了。

    “熊爱卿的话朕明白，你说得有道理，对你这样的直谏之臣，朕又怎么会怪罪于你？先起来吧。”康熙说着伸手想将熊赐履搀扶起来。

    熊赐履一扭身，摆脱了康熙的手，磕了一个头：“皇上，臣以为，像秦有福这样不学无术，只知道卖弄嘴皮子的弄臣不应该留在皇上身边，此人除了巧言令色之外，唯好大喜功，级善蛊惑人心，这样的人，当将他发配云南，交给平西王处置，以彰显吾皇安抚藩王之心，令诸藩王一心我朝，永镇边陲！”话一说完，熊赐履开始一个接一个磕起头来。

    康熙一看这事坏了，熊赐履这是玩死谏啊！如果他今天死在这里，自己这个皇帝的名声可就给毁了，毕竟他可没犯错，而其说的话也算得上忠心。这样的一个人要是死了，别人会给他树碑立传，忠臣二字是少不了的了。等到每每谈到他的时候，对应的就是皇帝逼死了忠臣。这样的把戏尽管不对剑，但是却屡屡见效，没有一个皇帝敢不重视的。可问题是按照他的说法是要把秦有福丢给吴三桂，让吴三桂来处理秦有福，这不是要秦有福的命么？康熙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秦有福在一边听得肺都快气炸了，心说的话：你个老东西，我又没有挖你家的祖坟，**的凭什么老跟我过不去？再说了，刚才我跟皇上说话的时候你也不是不在，难道你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皇上逼我说的么？我吃饱了撑的才去蛊惑皇上！这可真是的，老子已经够老实了，千方百计躲着你们，可是你们还不肯放过我，难道真的非得要我的命么？秦有福越想越来气，当时也忘了身处的环境了，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熊赐履的肩膀，用力一提，将熊赐履提了起来。

    “我说你个老家伙有毛病啊？我怎么惹着你了？妈的，啰啰嗦嗦的一对废话！**的有没有想过，鳌拜这么左圈一块地右圈一块地的，老百姓还怎么活？当年李自成为什么造反？不就是活不下去了么？谁能好好的活着会想去造反？造反成了好说，要是不成呢？那是要掉脑袋的！你现在这么个圈地法，老百姓造反是早晚的事，到时候是不是你去煤山上上吊？我告诉你，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吊在煤山上的就是康熙！”秦有福根本就来不及组织自己的语言，对想要自己命的人，他哪里还会客气，直骂得熊赐履给气得差一点没背过气去。

    “你个无赖！弄臣！这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熊赐履是个文人，不但年纪大了，而且身高上跟秦有福也没得比，再说了，要是论打架，他一个书生，怎么可能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秦有福的对手？于是整个人给秦有福抓着两边的肩膀提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只能两个腿乱踢。至于他那几句骂人的话，直接就给秦有福忽略了，在秦有福看来，那也叫骂人？

    康熙本来就拿熊赐履没有办法，这下秦有福冲了上去，即使是跟熊赐履吵架，至少可以保证熊赐履不会死在南书房了，再说康熙也想听一听秦有福能吵出点什么名堂来。于是这边的动静一起，康熙就远远的躲到了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要是再有一叠瓜子什么的，那就是个标准的看戏的了。

    秦有福骂完一番话以后，也发现有点问题了，自己的这个举动的确不合适，可是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只好先对付了熊赐履再说。秦有福算是看出来了，康熙没有生气，根本就是在看热闹。

    一不做二不休，秦有福接着驳斥着熊赐履：“你也别不高兴，我告诉你，就算三藩真的造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想想吴三桂是什么人？他是明朝最大的仇人！是所有汉人的仇人！要不是他，大清能进关么？现在这个王八蛋要是造反，老百姓会怎么看这个投降过来投降过去的家伙？他能得人心么？谁敢相信这个反复无常的家伙？是支持明朝的老百姓会支撑他还是支持大清的老百姓会支持他？没有！谁都不会支持他！他手上就那几个兵，打完了就没了！你还怕他能打赢？我就算他能以一当十，打到了长江怎么样？只要守住长江，跟他相持下去，你认为他能扛多久？”

    秦有福本来还打算就这么一直保持着气势，直到压倒了熊赐履再说，可是吼了一段以后，发泄的差不多了，声音也就渐渐的小了下来，再一个，秦有福已经发现，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到，纳兰性德连刀都拔出来了，那架势，只要皇上一点头，秦有福相信纳兰性德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来砍了自己的脑袋。眼看着装不下去了，秦有福也光棍，把话说完以后，直接把熊赐履往地上一方，自己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低着脑袋一声不吭，就等着康熙发落了。

    意外的是，熊赐履被秦有福放下来以后也没有说话，跟秦有福一样，跪到了地上，同样一声不吭。

    康熙一看这架也吵得差不多了，热闹也看够了，是到了该说点什么的时候了，于是摆了摆手，让侍卫门都出去，然后轻轻咳了一声：“咳……，你们两个不吵了？吵够了？”

    熊赐履没说话，秦有福有点担心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可有点不对劲，要是追究起来，麻烦就大了，还是态度好一点，争取个从宽处理吧，于是低眉顺眼的回道：“皇上，臣君前失宜，实在是对不起皇上，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一听秦有福这话，康熙差一点没憋不住笑出声来，刚才那一幕简直是太精彩了，康熙从小到大都重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要说那些武将也有脾气不好的，但是像秦有福这么市井的还真没见过，再想想他把熊赐履欺负得那个样子，真是太逗了。

    好容易忍住了笑，康熙问熊赐履，毕竟熊赐履是苦主：“熊爱卿，刚才委屈你了，秦有福这个杀胚，当真是无法无天，朕今天若不好好教训他一顿，他个不知好歹的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其实康熙这是话里有话，毕竟他是皇帝，若真是想打秦有福，又何必说出这番话来？他这是给熊赐履一个台阶，让他放过秦有福。

    “皇上，看来臣是老了，实在不如秦大人才思敏捷。细想一下，确如秦大人所说，即使真的三藩作乱，他们也无可依靠，只能多撑几天，时间一久，三藩必败无疑，臣同意撤藩！”熊赐履也不是傻的，他有他的考虑。究其根本，其实从秦有福进来以后他就看不起秦有福，不过一个五品的官，还是一个御赐的同进士，自然是水平低下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来京城没几天，居然就得了皇上的信赖，不但封了他一个谁也没听说过的顾问，连鳌拜的宅子都给了他了。更过分的是，他还趁进宅的机会大敛钱物，听说朝里面一品二品的大员都送了他钱物。这就让为官清廉的熊赐履很是看不起秦有福来。

    熊赐履的家境不错（当时能读得起书的，家境都不会太差），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要说读书是为了治国安邦，这话熊赐履自己都不信，读书是为什么？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展示的机会，说明自己的才能！

    按理来说，今天类似熊赐履的角色是不该说话的，因为他今天的任务就是记录。可是直到来人是秦有福以后，熊赐履就有点坐不住了，他觉得，凭自己的能力，怎么都应该比秦有福要强得多。再到后来，听到秦有福说的那些话，熊赐履再也坐不住了！简直是不学无术，说的东西不但空洞无物，而且还颠三倒四的，满口莫名其妙的话，这哪里像个同进士，简直就是个市井无赖！就这样的人，也配给皇上日讲？

    于是，熊赐履越看秦有福越不顺眼，终于站了出来。熊赐履不是不知道秦有福说的有道理，但是本着敌人支持的我们就反对的原则，他开始逐条批驳秦有福所说的东西，直到……。熊赐履发现，自己今天要是不服这个软，皇上恐怕是再也不会用自己了。

    “来人啊！”康熙听熊赐履这么一说，顿时放心不少，虽然秦有福没有做错什么的，但是君前失宜是肯定的，少不了要给熊赐履一点面子。

    纳兰性德今天这个班值得算长见识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谁敢在这种环境下当着皇上打架的。不过毕竟是出了意外了，所以他格外留心，一听到皇上招呼，马上推门进了屋。

    “皇上！”纳兰性德躬身行礼。

    “把秦有福拖出去，给我打……。”康熙说道这，看了看熊赐履的反应。

    熊赐履当然知道是该自己说话的时候了，连忙开口：“皇上，臣与秦大人只是口舌之争，没有什么过节。”

    “给我打他十大板！”康熙干脆利索的发话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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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赌约

﻿第三十八章赌约

    熊赐履低着头站在一边，谁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过纳兰性德的表情就很精彩了。

    当纳兰性德听到皇上发了那么大的狠，结果说出来的却是打秦有福十大板的时候，整个脸涨得通红，腮帮子也鼓起来了，脖子里像卡了鸡骨头似地，看着就让人难受。

    秦有福的表情就不一样了，仿佛回光返照一般，本来是被纳兰性德拖着的，康熙皇帝的话一出口，顿时有劲了，自个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好像生怕走慢了康熙回变卦一样。

    纳兰性德生怕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忙跟上秦有福，一起走出了南书房。

    ……

    “我说，大家伙手下留点情，我跟你们喜公公关系很好的！”趴在条凳上，秦有福没忘了扭头招呼一声。

    负责行刑的小太监打大臣的板子不是第一次了，只打十大板的活还是第一次，不用想就知道这个人是皇上信得过的，皇上舍不得打，再加上秦有福这么说了一声，哪里会不知道该怎么动手。

    趁着将咬巾塞在秦有福嘴里的机会，一个负责行刑的小太监低声说了一句：“放心，小的明白！”

    板子高高的抬起，用力往下一挥，就在刚刚贴上秦有福屁股的那一瞬间，小太监的手往上一挑，“啪”的一声异常响亮，要说不疼是假的，但是这样只会伤着皮肉，肯定伤不着骨头，反正屁股上的肉多，即使有点小伤，不过是修养两天的事。再说了，秦有福也不过就是十大板，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熊赐履和康熙也在南书房里听着行刑的小太监一路报着数打着秦有福，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不一会，十大板打完了，秦有福一下从条凳上跳下来，急急忙忙的就想往南书房里跑。按照规矩，被皇上打完以后是得去谢恩的。

    “秦公子，慢点，你可刚被打完板子！”行刑的小太监一看秦有福的样子有点慌了神了，被皇上打了板子的，即使真的一点都不疼，样子还是要装的，至少不能像秦有福这么生龙活虎的。

    “哦。”秦有福醒过神来，顿时变成了一瘸一拐的，当然了，他没忘记跟行刑的小太监大招呼，说不定下回挨板子的时候还得求人帮忙呢：“谢谢！一会我跟喜公公说一声，让他有机会带你们去我家玩。”

    几个小太监一听这话眼睛都绿了，只是不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目送秦有福一瘸一拐的进了南书房。

    “秦有福，今天这是给你一个教训，下回涨点记性，改改你那市井的习气，要知道，你可是朝廷命官，朕的大臣！”等秦有福谢了恩以后，康熙习惯性的教训着。

    “是，臣明白了。”秦有福跪在地上，一边磕着头，一边差点没笑出声来。没办法，他实在不习惯听一个半大的孩子用这种老气秋横的口气说教。

    “明白就好，起来吧！”康熙摆了摆手，招呼秦有福站起来。

    “皇上，臣有话想问秦大人。”熊赐履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想不通，秦有福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把握能击败三藩作乱。

    康熙本以为熊赐履已经有台阶了，这会应该不会纠缠秦有福了，哪知道他又来了这么一句，不答应还不行，没有办法，只好点头应道：“有什么你问就是，朕料想秦大人已经有了教训，会好好的回答熊爱卿的话的。”康熙这话一个是警告秦有福别再搞出什么花样来，另一个是告诉熊赐履别让秦有福太问难。

    “秦大人，听你刚才的意思，若是三藩真的反了，秦大人是否真的能保证击败三藩兵马？”熊赐履这话说得就有一点尖刻了，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眼看着皇上是打定主意要撤藩了，如果不能保证击败三藩，那么三藩攻入北京之时，就是像熊赐履这样的汉臣人头落地之日，就算为了自己，熊赐履也必须问一下。

    “三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又不是三头六臂，刀子砍上去一样要掉脑袋。再说了，他们不就是一帮扛着冷兵器的傻大个么？要是让我来，我让他们来一个死一个，连挥刀的机会都没有！”秦有福说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当初在确山，为了防备土匪，秦有福就把他家的房子修得跟碉堡一样，只要不用大炮（还得能轰开他那青石条的院墙），单凭着刀枪弓箭，他还是有把握打败那些土匪的，至少有把握让那些土匪别想靠近他的家门。

    秦有福这话听着熊赐履的耳朵里可就变了味道了，三藩手下几十万雄兵，尽然给秦有福说得一钱不值，这不是吹牛是什么？看来这个秦有福还真是个弄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样的人留下，对大清绝对没有什么好处。

    “哼！秦大人，你这话似乎说的有点太满了吧？狂妄小人，若是三藩当真如你说得那么不堪，当初太祖皇帝又何必招安纳降他们呢？要么就是太祖皇帝与秦大人的本领相去甚远？莫非秦大人有撒豆成兵的本事，又或者就手握天兵，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简直是缪谈！荒唐！”熊赐履的脾气开始上来了。他没有想到，康熙皇帝居然会相信秦有福这样的神棍。那个时候的人跟现代人的想法不一样，即使康熙年纪不大，但是他既然已经是皇帝了，那么他就也必须具备明辨是非的能力，若是有判断错误的地方，一定就是当事人在欺骗皇帝。

    “哎……！”秦有福简直给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说大话的味道，但是不是说要有大无畏的精神么？怎么自己说了几句三藩不足为虑的话就成了狂妄小人？甚至连太祖皇帝都给搬了出来，硬要往自己的头上套。熊赐履的这番话根本就是想要了秦有福的命啊！这样要是都不赶快反击，那么就离死不远了。

    “熊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不死你就不舒服？我怎么你了？我是抢了你家闺女让你当上了便宜岳父还是挖了你家的祖坟了？我不过是想形容一下三藩并不是那么可怕，你怎么乱给我扣帽子？”秦有福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这才明白，千万可别小看了这帮读书人，他们杀人时不用刀的！

    “哼！”熊赐履冷冷的哼了一声，在他看来，秦有福已经被这件逼的就要原形毕露了，于是添上了一把火：“秦大人，本官乃是就事论事，皇上就坐在这里，刚才可是你说的：要是让我来，我让他们来一个死一个，连挥刀的机会都没有。难道本官听错了？至于抢本官的女儿，我谅你也没有那个本事！虽说本官不过是个文官，打不过你这种粗野之人，可是本官家里还是有几十个忠心耿耿的下人的，我想国法当头，只要本官忠心为国，小女岂是你抢得去的。像你这样的登徒子，也想配得上我那乖巧伶俐的女儿？简直是痴心妄想！”

    秦有福真是无语了，论辩才，他怎么是顺治皇帝亲点的堂堂庶吉士的对手？除非是动手，不过刚才动手以后的教训他是已经有了，现在就是让他动手他也不敢了。

    想了好一会，秦有福憋出了一段话来：“行，你不是说三藩厉害么？请问如果一个对一个，是三藩的兵马厉害还是大清的八旗兵厉害？”秦有福这也是在点熊赐履的死穴了，事情明摆着，如果熊赐履说三藩的兵马厉害，那么不用说，肯定是犯了忌讳了。再说了，三藩要是真的比大清的八旗兵厉害，也用不着投降了。

    熊赐履果然不上秦有福的套，当下就回答：“当然是大清的八旗兵厉害。”

    “那不就行了？你难道不知道八旗兵要比三藩的兵马多么？”秦有福得意起来。

    熊赐履早就知道秦有福在这里等着他，想都不想就回答：“八旗兵的确骁勇善战，但是三藩可以全力出击，而八旗兵尚需守卫边陲，再加上各地的城防需要驻军，而三藩则可倾巢而出，猛攻一城一地，以十倍百倍的兵力专攻一点，犹如尖锥穿布，岂是那么好防的？”

    “十倍百倍怎么样？只要预防得当，想攻城？来再多的人也没用！”秦有福有点恼羞成怒了，他没想到，早就不过是顺着康熙的意思说出了三藩、漕运和台湾的事，尽然惹上了熊赐履这么个胡搅蛮缠的。

    “呵呵呵，秦大人说得好！看来秦大人是胸有成竹，若是秦大人领兵，当可保我大清城池不失了！”看到秦有福气得脸都青了，熊赐履有了成就感。他要继续推秦有福一把，一定要把这个小人推出皇帝身边。

    “我还就告诉你，要不我们就打个赌，城我是没有守过，但是我确山的家里，只要放上二十个人，你就是来两千人也别想攻进去！你敢不敢赌？！”秦有福这是给逼急眼了，如果今天不把熊赐履跟压下来，说不定这个老家伙会说出什么来。

    到了这个份上，尽管熊赐履是文官，可是给秦有福挤兑到了这个程度，哪能就这么软下来？他当时转身面对康熙跪了下来：“皇上，都说文官不贪钱，武官不怕死，我熊某虽说是个文官，但也是个不怕死的！刚才秦大人赌咒他只需二十人就能挡住八旗兵的两千人马，确保他家不被攻破，臣却不信。臣不是嗜赌之人，但是为了大清江山，臣愿意跟秦大人赌这一把，若是臣胜了，那么自然不用说，秦有福身为朝廷命官，言语轻佻，在皇上面前轻许诺言，有欺君之嫌，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官，当论律处置。若是臣当真不能攻破秦大人的府邸，那么我大清当以秦大人守宅之经验扼守各地城池，确保我大清江山万代永存。臣也会尽我所有，任凭秦大人取用，以履赌约，即使秦大人要了臣这颗项上人头，也定当双手奉上！求皇上恩准臣与秦大人赌上一场！”话一说完，熊赐履又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叩起头来，逼着康熙答应。

    熊赐履早就算计过了，秦有福既然说出了这样的大话，即使康熙有心回护也拦不住他们之间的这场赌约，只要康熙答应了下来，事情就精彩了。秦有福若是输了，他熊赐履就是为皇上赶走了一个身边的小人，成了忠心护主的表率。若是秦有福赢了，自己就是替皇上挖掘出了一个盖世奇材，自己损失的不过是一些钱物。丑话他都已经说在前面了，如果输了，家里面的东西随便秦有福拿，除非秦有福非得要自己的命。当然了，熊赐履相信，即使秦有福想要自己的命，皇帝也不会同意的，毕竟为了打个赌就要命的事是不可能的。

    康熙坐在那里，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个熊赐履和秦有福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两个人像有仇似地，非得拼出个你死我活来，刚才就已经教训了秦有福一顿板子了，其实说心里话，真正该打的是熊赐履，可问题是别人说话滴水不漏，你就算想打他也打不了。有心为秦有福解围，什么都不答应把两个人一起撵出去，可熊赐履的这个架势，撵是撵不走的了，即使自己走了，搞不好他就真能碰死在这。若是要真答应下来，秦有福就完了。康熙也不相信，秦有福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以一当百，凭二十个人就挡住两千人的进攻，这个事情真的麻烦了。康熙不由得看了秦有福一眼，想看看秦有福的反应。

    秦有福正在气头上，再说他还真有把握用二十个人守住他的家，一看到康熙望过来，当时跟着就跪了下来：“皇上，臣恳请皇上，为我跟熊大人当个裁判，看看到底我的二十个人能不能守住家。我也不说别的，如果我输了，该打该罚任熊大人处置，我绝对没有二话，但是如果我侥幸赢了，就让熊大人好好的准备一点嫁妆，把他的女儿给我送来，让他的女儿给我当小妾！”秦有福是打算好好恶心一下熊赐履。熊赐履不是处心积虑的要整自己么？那就来吧！就让他堂堂三品大员的女儿贴上嫁妆嫁过来，正房的位置还不给她，就让她当个小妾，看熊赐履以后还敢不敢给自己找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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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离京

﻿第三十九章离京

    “有福，别生气了，有的人就是这样的，他们有学问，也有能力，但是很清高，在他们看来，那些不能引经据典的都是些下九流，是不配和他们同立朝堂之上的，所以你受这样的委屈也是正常的。”纳兰性德拍了拍秦有福的肩膀：“这样的人放在过去就叫清流，他们到是不贪钱，可是为了得一个好名声，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看着气鼓鼓的秦有福，纳兰性德笑着安慰到。

    “拉倒吧，我才懒得理他什么清流不清流的，爱谁谁。你说我就这么打点的小屁官，还不如你的品级高，连上朝的资格都不够，我碍着他们谁了？他熊赐履好歹也是三品的大员，把我的脑袋给整掉了队他有什么好处？我就不信了，他还能多长一块肉？”秦有福气鼓鼓的抱怨着。

    “呵、呵、呵……所以说啊，这官场也叫名利场，名还排在利的前面，可以说名比什么都重要。当年魏征是有名的谏臣，只要他觉得不对的，不管是谁，他都敢指着别人的鼻子骂。曾经200多次陈谏唐皇，搞的唐太宗李世民对他是又爱有怕，有一次唐太宗得到了一只上好的鹞鹰，非常喜欢，经常把它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摆显。但当他看见魏征远远地向他走来时，便赶紧把鹞鹰藏在怀中，生怕魏征说他玩物丧志。魏征其实早就看到唐太宗在玩鸟了，故意把奏事的时间拖得很久，结果等魏征走了以后，唐太宗的鹞子也给闷死了。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死的时候，唐太宗亲临吊唁，痛哭失声，并说：‘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朕常保此三镜，以防己过。今魏征殂逝，遂亡一镜矣。’唐太宗为了表彰魏征，在他死后将他的请进了凌烟阁，成了文明于世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到了后来，不少大臣开始有样学样，都希望这就能像魏征那样成为一代名臣，别说是你，就连皇上都怕他们，那些人可都是不怕死的，就好像熊赐履，如果皇上今天不打你的板子，说不定他就真敢碰死在皇上面前。你让皇上怎么办？总不能不让他说话吧？所以啊，你认了也就是了。我真搞不明白你，好好的干嘛要跟熊赐履打这个赌，到时候你要是输了，搞不好就真的得发配几年了。”

    纳兰性德不愧是世家子弟，才识学问都是一等一的，引经据典随口就来，告诉秦有福被跟熊赐履为什么针对他。不过他心中有数，其实今天秦有福说的东西正是皇上想的，说起来病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身上的市井习气太重，这段时间又得了皇上的赏识，所以熊赐履嫉妒心起，这才找他的麻烦。本来这个事情也不难解决，皇上已经给了熊赐履面子，打了秦有福的板子，熊赐履是打算就坡下驴了的，哪知道秦有福顺嘴说惯了，这才惹得熊赐履把他逼到了死角。这场赌打下来，秦有福赢了当然没话说，熊赐履颜面扫地，还得陪上女儿。若是秦有福输了，熊赐履肯定会穷追猛打，到时候即使皇上也不好说什么了。

    秦有福明白纳兰性德担心的是什么，也明白纳兰性德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心里对纳兰性德的好感多了几分，笑着问纳兰性德：“哎，咱们先不说别的，你见过熊赐履的女儿么？”他没有跟纳兰性德说自己在确山那边家里的情况，保持一点神秘感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给纳兰性德一个惊喜。

    纳兰性德一听秦有福这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哈哈，我说秦有福啊秦有福，感情你是惦记上了熊赐履的女儿了？不过说真的，我还真佩服你的眼光，别看熊赐履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他的那个女儿可是百里挑一的，京城里数得上的美女，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就算你惦记别人的女儿也用不着用这个办法吧？你真的有把握能赢？”不光纳兰性德，全京城文武百官就没有一个相信凭二十个人就能赢得了八旗兵二千人进攻的，可秦有福到了这会还在惦记着熊赐履的女儿，想想就觉得好笑。

    秦有福把头一抑，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我现在是怕熊赐履的女儿长得太难看，到时候进了我家的门给我丢脸，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看来这个赌打得还算值得，至少赢了个漂亮的小妾。”

    纳兰性德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秦有福：“你先别惦记着别人家的女儿了，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那两千八旗兵吧。我告诉你，你跟熊赐履打赌的事儿传开了以后，京城里已经有人给开出盘口了，一赔二十，大家都认为你会输。要是你真有把握，这到是个挣钱的好机会！”

    纳兰性德说的是实情，南书房里熊赐履和秦有福打赌的事可是皇上作证的，自然得记进起居注里面去。起居注是内务府保管的，当然知道这件事的起因（指三藩的事）是不能传出去的，但是打赌这件事则问题不大，再说熊赐履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到时候皇上在偏向着秦有福，自己就算赌赢了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另外还有一点，这个赌不管输赢对熊赐履都是有好处的。赢了，是他这个忠臣为皇上除掉了一个奸臣，至少是赶跑了一个奸臣，于他的名声大有好处。输了，是他借这个机会帮皇上挖掘出来了一个能人，还顺便得了一个皇上宠信的女婿，尽管只是小妾，但是这更能说明他对皇上的忠臣，连自己的女儿都舍得拿出来作为赌注。既然是输赢都有便宜，熊赐履怎么能不广为宣传？于是这两天来，京城里传得最热闹的就是秦有福和熊赐履之间的这个赌约。这么热闹的事，当然就有人进来参合一脚的，结果几个大户便联合了起来，一同开出了盘口，就等着看这场好戏的结果。

    秦有福当然不知道这个事，这两天来，他忙忙碌碌的准备着东西，京城里的事情也得安排一下，毕竟这一走就得一两个月，京城这边还是得安排好的。尽管并不看好秦有福，但是想到秦有福的态度，皇上到也有几分想信秦有福能赢，若是秦有福赢了，撤藩的事基本上就定了。所以也挺着急，限令秦有福三日离京，一应所需之物品皆由兵部供给，算是帮秦有福一点小忙。于是这两天来，秦有福除了安排家里的事以外，剩下的时间久基本上在兵部泡着，要走了大量的硝石、硫磺之类的东西，还顶制了不少枪管，兵部的人本不想给他那么多的，可是皇上都交代了，给他也没什么。

    当然了，朝廷对火药等物品的管理一贯是非常严格的，秦有福领了这么多制造火药的东西，监管肯定是少不了的，于是纳兰性德带着三百多侍卫成了秦有福的随行人员，跟着秦有福一起离开了京城前往确山，一来是押运硝石、硫磺等物，主要的还是监督使用情况，别让这些物品被秦有福给截留下来了。

    一听说京城里竟然对自己跟熊赐履打赌的事开下了盘口，秦有福顿时急了，这可是挣钱的好机会，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纳兰性德，你是说京城真的有人开盘赌我和熊赐履打的赌了？”秦有福急急忙忙的确认着。

    “这个自然，别说我不支持你，我可是赌了一百两银子赌你赢的。”纳兰性德不以为然的说。

    “哎呀，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要不然我就狠狠的赌上一把，那我可就发财了！”秦有福着急了，想到到手的钱就要不翼而飞了，秦有福一拨马头：“不行，我得回一趟京城，先下注再说！”说着，秦有福就想打马回去。

    纳兰性德一看吓坏了，连忙拦住秦有福：“你疯了？！我们这是奉旨离京，就算驻马休息都必须离京十里，你这么突然跑回去了就是抗旨不遵，是要掉脑袋的。”纳兰性德是这次押解硝石、硫磺离京的主官，如果秦有福就这么跑回去了，他也得背上一条监管不力的罪名，到时候免不了受到处分。

    “那可怎么办？这到手的钱不能不挣吧？要不你派个人回去跑一趟，让他到我家里找管家拿钱？”说到这，秦有福顿了一下，他一贯主张安全第一，即使对秦二也不是很放心，所以家里面的现钱并不多，钱都让他存到银号里去了：“干脆，让他回去帮我找一下索大人……。”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没等秦有福说完，纳兰性德打断了秦有福的话：“不光是你我不能回去，下面的兵丁也是不能回去的。要想赌钱容易，我阿玛肯定在前面等着送我们，一会请我阿玛帮忙就行了。”

    一听说纳兰明珠会在前面等着送行，秦有福这才没说什么，反正有个人能个帮他下注就行了

    ……

    京城南门外十里坡，纳兰明珠和索额图已经等了一会了，很意外的，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内务府的副总管喜公公也在这等着送秦有福。纳兰明珠和索额图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暗暗称奇。一般来说，秦有福他们这趟虽然位的是打赌，但是毕竟有两军对抗的项目。可以算是演习之类的军事行动了，皇帝若是关心，正常情况下会安排一个大臣替他来送行，表示对臣子的体恤，很少见把自己身边的太监给派出来的。在当时的情况下，太监离京是有严格规定的，一般不然随便离开京城。康熙皇帝能把喜公公派出来送秦有福就说明了秦有福在他心里的分量和他对这次对抗的重视程度。当然了，这里面还有另一层意思，可以把这个行为看成是皇帝私人对朋友的一种表示。

    “见过纳兰明珠大人，见过索额图大人，见过喜公公。”秦有福和纳兰性德从马上跳下来，抱拳给几个人行了礼。

    按说这会应该是纳兰明珠率先回礼的，毕竟这里他的品级最高，但是喜公公这么说都是皇上身边的人，即使没有穿官服，能在这里见到他，肯定是皇上派出来的，当然该由他先开口。

    这样的事喜公公见得多了，当然明白，当下也不客气，跨上一步笑着招呼：“行了，别客气，十里亭里两位大人和咱家都准备了点酒水，秦大人和纳兰性德大人也赶了这么远的的路，歇一会再走。”

    喜公公这话大家都明白，不过是客套话，骑在马上走了十里路就会累？根本就是玩笑。大家不过是借这个机会说一会话，表示一下送别的意思罢了。

    这顿饭吃的时间久有点长了，秦有福到是办了不少的事，他跟索额图借了两万两银子，交给纳兰明珠帮着分别投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怕这么大的一注砸下去，庄家直接就给他吓跑了。

    赌钱是重要的，但最重要的还是交代喜公公，让他回去跟皇上说一声，等开始演习的时候让吴应熊到确山观看演习。他相信只要喜公公跟康熙这么一说康熙就能明白，不管这次演习是秦有福赢了还是八旗兵赢了，都是警告吴三桂的一个手段。秦有福赢了当然是最好的，吴三桂就得考虑，如果他起兵造反，所过之处诸城皆如秦有福守秦家山庄一般扼守城池，那么吴三桂必败无疑。如果秦有福输了，那么就是在告诉吴三桂，八旗兵锐不可挡，造反就是自寻死路，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的好。秦有福这是在给自己买保险，不管是输是赢，只要这些话传到了康熙的耳朵里，即使熊赐履再闹，保住脑袋是没有问题的！当然了，秦有福也没有忘记让喜公公关照一下那天当值南书房的几个小太监，就是打秦有福板子的那几个，本来秦有福还想找个机会请他们吃饭的，可是从宫里出来以后就一直忙着。只好麻烦喜公公代劳了。秦有福一直就很相信一句话，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跟下面搞好关系，到时候有事也方便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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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祸起“围墙”

﻿第四十章祸起“围墙”

    “我的天！”纳兰性德环顾秦有福的“堡垒”，感慨的说：“难怪你说你能用二十个人对抗两千八旗兵的进攻呢，你这整个就是个乌龟壳嘛！”

    看着纳兰性德震惊的样子，秦有福骚包的耸了耸肩：“你以为怎么样？咱这是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当初我们这里闹土匪，别的大户人家都紧张得要命，我可一点都不担心，就凭我这山庄，百把两百个土匪算什么？再来多一点我也不怕！”秦有福洋洋得意的说道，这也难怪，他这个人本来就胆小，凡是都考虑安全第一，当初有了点钱以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安全问题，于是建起了这么个“堡垒”，后来陆陆续续的又添了不少防御设备，否则他也不敢跟熊赐履打赌了。

    纳兰性德看着秦有福骚包的样子，忍不住给他泼凉水道：“那是，若是来一两百个土匪恐怕你这里还真打不下来，可是你别忘记了，要来的是两千八旗兵，我估计，很有可能还是上三旗的，他们不但兵强马壮，还有红衣大炮、强攻劲弩，还有大量的攻城器械，到时候你这里就算是铜墙铁壁怕也抵挡不住两千人马的进攻。要知道，你只有二十个人！”

    “没错，二十个人怎么了？”秦有福牛气哄哄的斜着眼睛看着纳兰性德：“我告诉你，我要是单凭这个高墙大院就敢跟熊赐履打这样的赌，那我就是傻子！”秦有福说着拉起纳兰性德就往围墙边走，一边指点着：“看出来了没有，我这里围墙上的瓦跟别人家的有什么不同么？”

    纳兰性德看来半天，愣是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的来，于是摇了摇头：“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的。”

    秦有福也不管纳兰性德想什么，径自去搬了一条长梯子来搭在墙上，一边爬梯子一边说：“我这里的瓦都是特意压出了很多沟槽的，你没看都是斜着放的么？巧妙就在这瓦下面！”秦有福爬到了墙头上，随手掀起了一块瓦，从里面牵出跟引线来，然后下了墙。

    “纳兰性德，你先躲远一点，我让你看看我这定向地雷的威力。”秦有福一边吆喝着一边从梯子上往下下，看见附近还有几个跟纳兰性德一起来的侍卫还在不远处看热闹，连忙大声吆喝着：“都走远一点，小心给炸着。”

    这帮人也不傻，一看秦有福搞出了根引线来，知道十有八九是要点炸.药了，都躲得远远的。

    看到周围没有人了以后，秦有福拿出火镰打着了引线，掉头就跑。冲到了纳兰性德躲着的墙角边上。

    “等着看吧！不是我吹，我这墙上隔不远就有一块藏着炸.药的瓦片，就算一块瓦干掉一个人吧，我这墙上起码也有几百个爆炸点，少说也要干掉他百把号子人，到时候我还可以装上新的炸.药，又是一批地雷，我就不相信，不就是两千人么？能让我炸几回！”秦有福说着话，估摸着炸.药也该响了，不等纳兰性德回话，便双手捂上了耳朵。

    纳兰性德一看秦有福的动作，知道是炸.药要响了，连忙有样学样，捂上耳朵将身子缩了回来。

    两个人等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听见，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秦有福疑惑的看了看纳兰性德，纳兰性德白了他一眼，将捂着耳朵的手放了下来：“这是你家，看我干什么？”

    秦有福非常不解的将手放了下来，小心的探出脑袋，往点火的瓦片那边看了一眼，一边嘟囔着：“没道理呀？这么久了，早就该响了的？”

    纳兰性德也跟着探头看了一眼，跟着说：“好像药捻不冒烟了，该不是受潮了吧？”

    秦有福一听有道理，接着仔细看了一下，果真，墙边耷拉着的引线在靠近瓦片的地方晃荡着，一点烟斗没有了。

    “妈的，搞不好真的受潮了，这个秦大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让他经常检查一下的，结果到了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真是欠收拾！”秦有福一边骂，一边往围墙边走，想要换一根引线。

    纳兰性德经常跟火器营的人打交道，知道这样的事不是没有，有的时候受了潮的药捻不一定就灭了，装药的时候没装好也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说不上过多久，药捻又能着起来。看见秦有福走过去以后，纳兰性德就一直盯着正在晃荡着的药捻，生怕它什么时候又着了起来。

    都说好的不灵丑的灵，眼看秦有福就要走到药捻那里的时候，纳兰性德分明看见晃荡着的药捻又冒起烟来，连忙大叫：“小心！药捻着了！”

    瓦片下面的炸.药装药量是秦有福反复试验测试过的，既要保证不会震塌炸垮围墙，又得保持足够的威力可以有效对抗来犯的敌人，效果秦有福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一听纳兰性德这边大喊了一声，连忙抬头往上看，这一看可把秦有福吓得魂飞魄散。眼看药捻就快烧到瓦片下面了。

    秦有福撒腿就跑，他很清楚瓦片下面炸.药的威力，一旦炸起来，整块瓦片就会被炸成上百片指甲大小的碎片，距离可以达到将近20米，整个将近120度范围内会被全部覆盖，一般的皮甲不具备防范能力。秦有福这会身上就是一套短打扮，这要是瓦片爆.炸了，搞不好就要命了。

    可惜的是，秦有福忘记了，当初他为了防范土匪攻击山庄，整个围墙附近十几米的范围内被他领着下人挖满了碗口大小的坑，而且很不规律，目的就是让人没法跑起来。这一回，秦有福算是自食其果了，还没跑上五米，脚下的一个土坑就让秦有福尝到了味道。纳兰性德远远的看着，只见秦有福一家伙就趴到了地上，让人看着都感觉疼。

    秦有福心中有数，要是不摔倒，大概还能跑到相对安全一点的地方，现在摔了这么一跤，爬起来再跑肯定是来不及的了，如今之计，只有保证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别受伤，其它的就顾不上了。

    纳兰性德他们之见秦有福摔倒以后并不是爬起来再拍，而是尽量将自己的身子卷了起来，双手抱头，将背部压低，屁股翘了起来，用藏头露尾来形容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他那里知道秦有福的苦，事到如今，跑是跑了得了，为了减小伤害，不得不拿自己的屁股来当盾牌。反正屁股上的肉多，估计即使伤了也问题不大，万一要是给瓦片伤到脑袋或者其它什么地方，秦有福相信，凭当时的医疗手段，大概只有听天由命了。

    “轰”的一声，瓦片下面的炸.药响了，上百片碎瓦片在巨大的动能下转化成了势能，认真的履行了它的防御功能，整个十几二十米范围内，被太阳晒透了的土地顿时被打成了千疮百孔的样子，我们的秦有福同志也第一时间整个人往前一窜，接着就趴在地上嚎叫了起来。

    “****他妈，秦大你这个王八蛋，老子让你经常注意着点，要留心炸.药受潮，你个王八蛋就是这么干的？老子非得让你也尝尝屁股开花的味道！我的妈呀，疼死我了！”秦有福大呼小叫的咒骂着秦大。

    今天来了那么多的客人，作为管家，秦大当然忙碌得不行，又是杀鸡又是杀鸭的，忙得不亦乐乎，这会正领着家里的几个下人杀猪呢，突然听到院墙外面“轰”的一声，把杀猪的吓了一跳，一刀没捅准地方，摆在台中上将近200斤重的肥猪惨叫一声，一下挣断了捆绑着的绳索，从案子上跳下来就开始在院子里拼命的蹦，其实那头猪也不想改变自己的行走方式的，可是没办法，尽管它挣断了将它前后蹄绑在一起的绳子，可是四个猪蹄还绑在一起，能蹦两下就不错了。毕竟是不熟练，肥猪也就蹦了那么两下，接着就倒了下来，不过它可不想善罢甘休，四只蹄子乱蹬不说，脖腔里还拼命往外喷血，整个后院给搞的狼藉不堪。

    秦大这会可没心思管那头猪怎么样了，远远的他就听到有人在拼命的嚎叫，听那声音，跟后院的这头肥猪还真有得一拼，而且嚎叫声中，秦大清楚的听到还时不时的冒出两句咒骂自己的话。秦大有点想不通了，按说这秦家山庄里他可是大管家，除了秦有福以外，他的权利就是最大的了。早些年秦有福时不时的还骂他两句，后来秦大学聪明了，对秦有福吩咐的话绝对不犹豫，保质保量的往常人物，秦有福也就好说了起来。特别是这段时间，老爷进京当官了，听说比吴县令的管还大，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变得不同了起来，言语中都显得斯文了许多，自己也应该没干出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没理由是老爷在骂自己啊？可是这秦家山庄，出来老爷以外，还有谁敢骂他秦大的？

    秦大竖起了耳朵，仔细听了一阵，果然，还真是秦有福在叫骂着，联想到刚才的爆.炸声，秦大暗道一声不好，什么都来不及说，飞快的往远门外冲去……。

    ……

    这天晚上，秦大一边啃着鸭屁股一边做自我检讨，反省着他的过失，当然了，心理面难免惦记着翠花给他藏起来的大鸡腿，，不过看看只能趴在床上肯猪腿的秦有福，秦大心里不免有些嘀咕，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对不去主人了？早知道就老老实实的按主人的吩咐隔一天检查一次炸.药了。这下可好，主人的屁股遭殃了，自己也不能名正言顺的啃鸡腿了，之恩那个用这几个鸭屁股对付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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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备战

﻿第四十一章备战

    要说秦有福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不过要是说他是个勤快的人就肯定不对了，绝对属于那种能想到办法偷懒就绝对不会多干一点活的。这次表演他的“定向地雷”出了纰漏，屁股上被钻了几个窟窿，于是开始耍起死狗来，正好跟纳兰性德的关系不错，秦大给处罚了一次以后又特别听话，秦有福开始整天趴在床上指手画脚起来，纳兰性德、也包括他带来的那三百名侍卫成了帮秦有福打短工的，整天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反正没闲着。不能不说，秦有福受的这个伤的时间恰到好处。

    别看秦有福是个五品官，而且上头也安排了，让这些侍卫在这次的演武准备阶段帮着秦有福做准备，可是这帮侍卫可不是好侍候的，别看年纪不大，但是品级低一点的也是从四品，里面还有好几个红带子、黄带子之类的，那是杀人都不犯法的主，若是平日，想使唤他们，来个亲王什么的还差不多，不要说秦有福不过是个汉官，而且只是个五品官。对于他们来说，既然继承不了爵位，又不愿意当个闲散宗室，那么当侍卫是最好的晋身之道，所有的事都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大多数人本以为这趟跟纳兰性德出来不过是应个景，就当是来了一次公费旅游，可是等他们见到秦有福的地雷的威力以后，都有跟纳兰性德差不多的想法，说不定秦有福还真能赢得了两千的八旗兵！若真是秦有福赢了，他们这些帮了忙的多少都有些功劳，这可是平时想都想不到的事。

    顿时，侍卫们的积极性被调动了起来，再加上纳兰性德的官吏，秦有福对“战前”准备有了一种如臂使指的感觉。确山县有点水平的工匠都被带到了秦家山庄，工匠不够的时候，这帮侍卫就开始显现出了他们的巨大潜力，几封书信一发，周边几个州府就开始往这边送人，没几天功夫，秦有福的秦家山庄就成了集中营了，大批工匠在指定的地方安营扎寨，开始帮着秦有福的设计打造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我说，你说的那细铁条已经打出来了老大一卷的，还要接着打么？”纳兰性德这几天成了秦有福的传声筒，秦有福交代什么，他就干什么，尽管他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

    “那一点那里够，让他们接着打，越多越好，用不完的咱们到时候带会北京去，我保证能用得上。”秦有福大大咧咧的说：“对了，这两天安排人把那些铁丝都拧成双的，中间缠上这样的短铁丝，交代他们，把这些短铁丝都给剪成尖的。”秦有福一边说，一边将一段铁丝网的样品交给纳兰性德。

    “这玩意干什么用的？”纳兰性德摆弄着手上的那一节铁丝网，想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八旗兵最厉害的是什么？”秦有福着问道。

    “这还用说，我们满人各个弓马娴熟，英勇无比。”纳兰性德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你说得没错，满人是马上得的天下，骑马射箭的水平咱是比不了了，再说我只有二十个人，若是让两千骑兵一口气冲上来，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搞得手忙脚乱的，所以我得想办法遏制那两千骑兵的集团冲锋，还要逼着他们按照我规定的线路来走，所以我就搞了这么个东西，它叫铁丝网，别看这一根没什么用，但是我要是在庄子周围围上它几圈，你说骑兵还冲得起来么？”秦有福得意洋洋的说道。

    “哦？”纳兰性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毕竟是大才子，没一会就想明白了：“没错！若真是在庄子周围围上他几圈，熊赐履的只能按照你规定的路线跑了！”

    “那是，你想想，这玩意砍起来用不上力，软绵绵的，如果非想突破我的铁丝网，就得派人在那里慢慢的弄，那个时候，那些弄铁丝网的兵就是靶子，来一个我打一个！”秦有福趴在床上恶狠狠的说道。

    纳兰性德想了一会，开口问道：“可若是他派出一对的人马，扛着木板什么的架在铁丝网上面过来怎么办？”

    秦有福笑了笑：“其实铁丝网就是让他不能形成多方突破，毕竟我的人太少，庄子又大，很难兼顾得过来。他们总不可能把我所有有铁丝网的地方都用木板给盖起来把？这样我就只需要守着几个路口就行了，问题不大。”铁丝网是现代战争中使用得最普及的东西之一，但它毕竟是死东西，真正的防御光靠铁丝网是不行的，秦有福当然还有后手。

    纳兰性德还想问什么，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秦有福大声吆喝着，十有八九，安排秦大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

    “老爷，这是你让小的安排人打造的东西，已经做好了一个了，您看看行不？”果然，秦大手里拿着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双手抱着放到了秦有福身边。他不是不想将这个东西直接交给秦有福，可问题是这玩意太重，他怕秦有福拿不动。

    纳兰性德一看，秦大拿来的这玩意还真怪，一块大铁锭上，笔直的插着三十几条锯断了的枪管，估计是为了更好拿的原因，铁锭上还装上了一个把手。再看看铁锭后面，一块铁板盖在后面，用销子销商了固定着。

    “这是个什么东西？”纳兰性德想不通这玩意是干什么的，抓着把手想提起来，结果一个手还提不动，于是将东西放下，纳闷的问秦有福。

    秦有福也伸手试了一下东西的重量，还真的很沉，挠了挠头以后，秦有福开口吩咐秦大：“去，让铁匠打一个架子，然后在这个位置。”秦有福说着在枪管上比划了一下：“用好一点的木头把这些枪管再固定一下，别到时侯打起来晃荡。架子做成三条腿的，用铁打，到时候架枪，让铁匠留心，架子上面搞一个环口，然后在枪管的托底上连出来一根可以插进这个环口的铁棍，铁棍顶上是个圆球，这样整个枪身就能自由摆动了，交代他赶快干，先把这个加工好拿给我试一下！”秦有福一边比划一边交代秦大。

    秦大这两天上面都没干，就盯着加工这只机枪了，秦有福一解释，他就明白了该怎么办，当时点了点头：“小的明白了，我这就去让铁匠改！”

    纳兰性德在一边没有插话，他知道，一会秦有福肯定会跟他解释的。

    果然，秦大抱着机枪离开了房间以后，秦有福跟纳兰性德解释道：“这是我想出来的一个小玩意，用来对付集团冲锋的，我把它叫做机枪，装好了火药以后，用火石点火，顺序点燃，一次能发射三十发子弹，到时候够熊赐履喝一壶的！”

    “这玩意能行么？”尽管看到了东西，但毕竟没有试验过纳兰性德真怀疑秦有福说的这个机枪能不能用。

    秦有福揉了揉额头，说真的，能行不能行他也说不上，但是理论上是可以的，具体的没经过试验谁也说不上，但是这话当然不能当着纳兰性德说，于是打着哈哈：“这玩意还没有造好，我也说不上能不能行，姑且先试试吧。其实就算没有这个，对付两千八旗兵我也是有把握的，过两天你就能看到我大批量生产的地雷和手榴弹了，那才是尖兵利器，只要准备充分，我有把握杀得那帮人有一个不剩。”

    秦有福这话纳兰性德倒是相信，他已经见识了秦有福改造过的地雷，有了挨炸的教训以后，秦有福改动了地雷的发火装置，在一块小钢片上嵌上了一枚火石，将钢片置入生铁雷身以后封上罐盖，然后用蜡封口保持干燥，钢片被弯曲用一个铁销固定，需要的时候只要抽出铁销，钢片自然弹起，火石与罐身粗糙的位置摩擦产生火花点燃罐体内的炸.药，爆炸威力可以根据装药量决定。不过根据实验效果来看，一枚最小的地雷若是爆.炸了，方圆几米之内无人可以幸免。即使是使用了攻城的楼车，碰上地雷也一样难保不被炸垮的，除非那个楼车是铁打的。

    这几天，秦有福正安排人大量生产这种地雷用秦有福的说法，只要有千把两千个地雷，熊赐履就算再有本事，他的那两千人也不够杀的。

    至于说手榴弹就简单，几乎就是一个小地雷而已，只是用法简单得多，直接用香点着了药捻丢出去就行，这个东西大清火器营也有，不过平时很少用就是，当然了，大清使用的可不是用手丢的，那个东西太大，一般的时候用在攻城上，用抛石机投掷。

    纳兰性德带来的那几百名侍卫也没闲着，他们这会都成了监工，正在监督着挖一条环绕秦家山庄的防护壕，于一般防护壕不同的，秦家山庄的防护壕对着山庄这面很陡，也挺深的，但是另一边就是一个缓坡，攻击的人很容易进入壕沟内，但是要想上来没有梯子时不可能的。纳兰性德想不明白秦有福为什么搞出这样的一个壕沟来，秦有福也没跟他解释。其实秦有福明白，谁让他的手榴弹有点不灵，什么时候响说不准，有了这个斜面，只要手榴弹丢过去就肯定能滚到壕沟里，这都是给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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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准备好了

﻿第四十二章准备好了

    秦有福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朝廷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康熙八年，刚刚铲除了最热衷于圈地、换圈的鳌拜以后，康熙皇帝下诏，停止圈地，称满汉军民一律平等对待，凡该年所圈旗地，立即退回汉民，还第一次提出了满汉军民一律平等对待的讲法，开辟了满汉一家的先河，之前许多满人的特权被宣布废止。康熙清楚的记得，当天宣读诏书的时候，朝堂上的满大臣们一个个如丧考妣，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汉大臣们则如沐春风一般，各个歌功颂德，把自己给夸的直追尧舜。这不由得让康熙又想到了秦有福这个说不清楚是聪明还是运气特别好的家伙。若不是他，康熙恐怕很难下这么大的决心。

    康熙记得，自己当初跟秦有福谈起圈地带来的弊端的时候，秦有福毫不犹豫的就告诉他，若是再继续这么下去，满人的天下就保不住了，毕竟满人太少，若是惹得天下的老百姓都站出来反对满人，即使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满人都给淹死。只有尽快废止圈地，缓和********，之后采取怀柔政策，满人的天下才能继续坐下去。

    秦有福当时是这么给康熙分析的：当年元朝的时候，成吉思汗和他的蒙古骑兵可谓天下无敌，刀锋所指、所向披靡，入主中原以后，成吉思汗和他的后代开始严格划分等级制度，搞出了什么四等人，将蒙古人和老百姓远远的隔离了开来，让蒙古人成了特权阶级。为了维护统治，蒙古人可谓煞费苦心，禁止汉人打猎，禁止汉人学习拳击武术，禁止汉人持有兵器，禁止汉人集会拜神，禁止汉人赶集赶场作买卖，禁止汉人夜间走路，等等等等，连做菜用把菜刀都得到由蒙古人担任的甲长那里去取，管制手段可以说是已经到了极致。可是就因为这样，最终导致了中国历史上版图最大的国家只存在了98年时间，而推翻元朝的，却恰恰是当时社会等级最低的汉人。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单凭高压政策使不能维护统治的。

    秦有福告诉康熙，若是想维护统治，首先就必须让天下的汉人汉人有认同感，认为统治阶层并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活，在这样的统治者管理下，自己的生活会过得更好。这样一来，老百姓就不会想造反，想推翻统治者了。

    秦有福并没有告诉康熙具体该怎么办，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半桶水，知道的这点东西无非是后来的电影电视和知道的一点非常可怜的历史常识告诉他的。当然了，后来的新闻联播也给了秦有福不少启示，特别是和谐社会促进发展的道理，别看原来秦有福每看到这样节目的时候就开始换台，可是也架不住天天有人在你耳朵边上嘀咕，久而久之，自然也就能说出一番大道理来蒙人了。

    这些话听在康熙的耳朵里可就不一样了，康熙时什么人？那是皇帝，从小就接受着各种各样政治教育的帝王，只需要明白了道理，他当然能够想出办法适应政治的需要。

    康熙想明白以后，召集了几个手握实权的大臣和宗室里最有影响力的几个王爷开会通论了秦有福的这番话，这些个大臣和王爷们都不傻，大家都清楚满人和汉人的比例，再说康熙协着铲除鳌拜以及鳌拜同党的余威，加上这些道理的确浅显，很快就得到了认同，于是，废止圈地的政策出台了，顺便提出了满汉平等的概念，为将来完全同化融入做好了准备。

    秦有福知道这个消息还是吴琠专程跑过来告诉他的，要说去吴琠，现在简直对秦有福佩服得五体投地，用他的话来说：看看人家秦有福，身无长物，单枪匹马的回到了中土，不过几年的时间，不但创下了诺大的家业，连官都当到了自己的头上去了，现在更是天子近臣，一个五品官领着一大帮皇家侍卫在家里准备演习，这样的人，将来即使不封侯拜相，至少封妻荫子是没有问题的，要是还不知道趁着这个机会拉好关系，将来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秦有福对吴琠一直都很是感激的，当初若不是碰上了他这么个还算开明的人，搞不好老早就被砍了脑袋，这会连骨头都找不着了。

    一听说吴琠来了，秦有福想都不想，当时就让秦大打开中门迎接。

    纳兰性德这会觉得挺奇，秦有福回到确山有一段时间，地界上有点名堂的谁不知道这是个正受宠的人？况且除鳌拜的事是天下明发的，尽管没有提到秦有福的名字，但是字里行间都点到了某位功臣出谋划策的事，彼此一打听，谁不知道指的就是秦有福？再加上前一段时间为了工匠的事，纳兰性德带来的那些个侍卫把整个河南差不多都给惊动了，周围的州府道衙，哪个没有往确山送过工匠？不少级别低一些（相对）、急于拉上上层关系的，甚至亲自将工匠解送到了秦家山庄，位的就是能见上秦有福一边，不求别的，只求落个脸熟。可秦有福到好，对那些五品、四品、甚至三品的大员有点爱理不理的，一看就是敷衍的样子。吴琠不过是个七品的仙林，要说起来，品级比秦有福可低得多了，可偏就是这么个芝麻绿豆大殿的小官，却受到了秦有福的最高礼遇，这怎么能不令人啧啧称奇？不过纳兰性德转念一想，倒也释然，毕竟确山县市秦有福的家乡所在，当初发迹也是从这里开始的，想来吴琠对他助力甚大，由此可见，这个秦有福还是个很有情意的人。

    大家都不知道秦有福跟吴琠聊了写什么，只知道他们聊了两个多时辰，最后吴琠依然是秦有福送出门的，看吴琠的表情就不难知道，他对此行非常满意。从他那迫不及待的摸样可以分析出来，这一趟，他怕是得了秦有福什么好处了。

    纳兰性德觉得，就凭秦有福对吴琠的这个态度，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的父亲留意这个人，有秦有福帮忙，说不定这个吴琠哪天就能一飞冲天，皇上对秦有福的态度相信纳兰明珠是明白的。

    ……

    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秦家山庄一天的在发生着变化，一个全防护的城堡雏形已经显现了出来，整个山庄被三层铁丝网围绕着，一条环山庄的壕沟也已经挖好了，这段时间正在往沟里放水，院墙里面进行了加固，另外在四个角上建起了碉堡，坚固程度参照红衣大炮不能有效摧毁的效果干的，谁知道熊赐履会不会带大炮来。

    院子里也做出了大量的改动，紧贴着围墙的边上，新建了两排青石条的房子，屋内除了可以满足睡觉休息的问题以外，最关键的还是挖了几条地道，可以直接进入碉堡内，原来房间里的地道被延伸了出去，成了一条可以抵达庄外的秘密通道。

    武器装备上，秦有福的机枪经过多次试验已经定型，使用火石点火，按照在底板上刻出来的沟槽，顺序点燃每个枪管内的火药，推动弹丸击发，为了保证点火时当作引线的火药不会乱烧，底板被磨得非常光滑，用的时候只需要将火药撒在底板上，紧贴着枪身的边缘滑动合闭，多余的火药就会被刮下来。到时候将底板卡紧，就成了可以连续击发，进行火力压制的机枪了。不过秦有福的这个机枪有个毛病，就是一旦点火以后就停不下来，除非是一口气将弹丸全部打完。当然了，这个直接装药的东西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不能连续发射，否则很可能会因为火药的余焰或温度太高导致失灵。不过这个问题秦有福也早就想到了，他将带来的三百多根枪管中大部分一分为二，做出了二十挺机枪来，至于剩下的枪管则被秦有福做成了步枪。这个也只能说是这个时候的步枪，正常情况下，秦有福管这个小时候用来打兔子的东西叫做鸟铳。同秦有福的话来说，即使是鸟铳，估计也是这个年代最先进的鸟铳了。此时此刻，秦家山庄已经做好了所有战前准备工作，就等着演习开始了。

    随着“秦家山庄”大量地雷埋设的开始，北京城里，图海成了皇上钦点的领兵大将，于熊赐履协同带领着两千八旗兵准备好了装备，就等着随皇上一同启程，前往确山县进行秋操演练。

    秋操演练出行的那一天，京城里各大盘口纷纷调整了这场赌局的赔率，将原来的二十赔一调整到了二十五赔一，因为大家都看到了熊赐履带着的五门红衣大炮。这在当时可是攻城的绝对利器，几乎称得上所向无敌。

    皇上身边随驾的官员除了几个用得顺手的大臣，各路藩王留在京中的子嗣、蒙古各部王爷在京城的儿女，还有一些海外属国的官员等一大帮人都给皇上带在了身边，规模甚至比往年木兰围场的人还要多。

    靖南王耿精忠的弟弟、平西王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平南王尚可喜的儿子尚之孝平日里在京城时最老实不过的人，别看他们身份高贵，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几个人在北京就是当人质的，若是三藩老实还好说，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首先倒霉的就是他们几个。

    别看他们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但是对于信息的掌握却一点都不比天天跟着皇上身边的人差多少，就连皇上这次秋操的目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几个人在校场上见面以后，虽然不敢进行什么交流，但是暗地里，透过眼神，他们已经得到了需要的信息：家里面已经知道这次秋操的目的，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对这次秋操进行一次细致的观察，给出比较详细的报告，以便家中随时调整战略部署。

    午时三刻，随着号炮的响起，皇上仪仗全开，大军缓缓开出了北京城，往河南确山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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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大帐见驾

﻿第四十三章大帐见驾

    “宣顾问秦有福觐见！”小喜子在大帐里吆喝着。

    “顾问秦有福觐见！”大帐外，侍卫挺直了腰杆，中气十足的高声宣告着。

    秦有福其实早就等在边上，不过规矩就是这样，得等外面的侍卫传了以后才能进皇上的大帐的。

    赶忙整了整衣服，看看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秦有福这才迈步跨进了大帐之内。按照规矩，撩袍跪倒，口称万岁。

    “秦有福，朕来问你，当初你让喜公公给朕传话，让朕把吴三桂等人带至确山，言称无论胜败，皆可震慑三藩，这话可是你说的？”康熙脸不变色，语气不急不缓的说出了这番问话。

    这样的情形，若是换了个其他的大臣，心里早就打起鼓来了。谁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万一回答不好了，搞不好就麻烦上身了。不过这对于秦有福来说并不是个事，他一点都不怕。道理很简单，既然皇上把人都带来了，这就说明皇上还是很重视他的意见的。

    “皇上，您不会就这么让我跪着回话吧？这两天为了忙着准备演习的事，我都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秦有福嬉皮笑脸的说。

    若是换了一个人，喜公公早就喝斥起来了！敢这样跟皇帝说话，这胆子也太大了！放眼大清，敢这么说话的就没几个。不过喜公公知道，这事得看是谁，放在秦有福身上，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作为皇上身边的近侍太监，喜公公当然知道皇上对秦有福的宠信，于是把自己伪装成了泥菩萨，不说不动，老老实实的站着，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咳、咳。”康熙本来还想吓唬下呼呼秦有福，结果碰上这么个没脸没皮的，还真綳不住了，当然了，他可不像秦有福，不管事么地方，说动手就动手，根本不顾忌后果，皇帝还是得要有皇帝的样子的。

    干咳了两声压下了笑意，康熙的脸变得柔和起来：“秦有福啊！你说朕该说你什么好呢？”康熙有点无可奈何的看了秦有福一眼，不耐烦摆了摆手：“行了，你起来说吧。”康熙其实也不是真拿秦有福没办法，要说秦有福显得无足轻重并不为国，但是他每每能想到一些非常有创意的东西，这些东西，又正好是康熙当前最需要的，另一个让康熙不愿意处分秦有福的就是因为这个人没有权利欲。本来按照秦有福的功劳，皇上这边再顶着一点压力，上朝的资格就有了，可是他偏偏宁愿什么都不要，最后这个五品还是自己强加给他的。这一次若不是为了自己，他也不会冒险跟熊赐履打赌。虽然按照纳兰性德的报告，秦家山庄现在是铜墙铁壁，但是毕竟人数太少，万一秦有福真的输了，自己不处分他是肯定不行的。对于秦有福这样的人，康熙真不愿意、也不放心把他放在外面。

    不用吩咐，喜公公就给秦有福搬了张椅子来，秦有福没忘了给喜公公道谢，然后侧着身子坐了下来。

    “臣离京之时已经跟喜公公说过了，这次演习……”秦有福突然发现自己说得有点不对劲，挠了挠脑袋：“哦，就是秋操。不管是输是赢，对三藩来说都是一个震慑。臣相信臣的防御手段已经到了极致，若是两千八旗兵真的能攻进来，不用说，三藩就会知道八旗兵的战斗力有多么强大。如果他们敢不老老实实的听话，那么他们就得先考虑好是不是能够对付得了八旗军的攻击。若是这次八旗兵败了，那么三藩就得考虑他们有没有能力进攻防守严密的我方城池，若是不能，即使三藩作乱，也只能在乡间山野厮混，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盘散沙。我想几位藩王都是聪明人，他们会考虑得失的问题。再有一个，臣建议待此次秋操以后，皇上是否考虑将诸位留在京城的几位亲人都给放回去，即使是给他们一个省亲的名义，让他们回去好好的跟他们家里的王爷描述一下这次秋操的见识以及皇上执掌大权以后朝廷上下的变化，让他们断了不安分的念头。其实皇上应该明白，这几位当王爷的，谁不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他们真的想反，即使强拘他们的几个亲人在京也没有多大意思，所以不如大方一些，就让他们回去了，看看那几个王爷有什么反应！”

    康熙仔细听着秦有福的话，其中的道理他当然明白，但是封藩之人质子留京乃是不知道流传了多久的规矩，自己若是轻易就改了，怕是议政王会议那里不好说。略一分析，康熙开口道：“你说得有道理，这个事情朕会仔细考虑，回京以后还要跟诸位大臣们商量一下。不过想来省亲是个不错的理由。这事到时候再说吧。”说到这，康熙岔开了话头。

    “听说你搞出了不少新鲜玩意，朕也想见识见识，再说朕还真想知道，你究竟凭什么就敢用二十人跟朕的两千八旗兵对抗，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朕就到你的山庄去看一看吧。”这话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请求。

    康熙来到确山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到秦有福的山庄去看一看，看看秦有福到底凭什么敢说这个大话，可是纳兰性德他们一帮侍卫一听说皇上想进秦家山庄，当时吓得差一点魂都没了。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的，秦有福之几天拼命的到处埋地雷，除了秦有福以外，谁也不知道地雷到底埋在什么地方。一帮侍卫从山庄里出来以后就没有人再敢进去了，现在山庄里面就剩下了十九个秦家的下人，都是准备演习的。康熙刚才给秦有福脸色看很大程度就是因为没能看到秦有福山庄内部的情况。

    “这个……。”秦有福为难了，按理来说皇上要去他当然得乖乖的带路，可是现在几百个侍卫都知道山庄目前极端危险，万一秦有福带皇上过去，保不定就会有人秦有福参奏居心叵测，到时候这事还真不好解释。

    “皇上，您又何必急于一时呢？秋操不过五天时间，等五天以后，秦大人不管是输是赢，您不是想看就看么？再说了弱势您对什么感兴趣，奴婢愿意跟秦大人走一趟，将东西给您拿来就是了。”喜公公一听皇上又动了想进山庄的念头，连忙拦阻道。他已经听纳兰性德说过了山庄的答题情况，再说现在山庄里还有那么多武器，让皇上过去显然是不合适的。

    “是啊是啊，皇上，您不如等秋操过后再到臣的家中做客，臣定当竭尽全力，让皇上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可是现在山庄里实在不是很安全，皇上万金之体，不可以身犯险。”秦有福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虽说他有把握安全的将皇上带进山庄，但是他可不敢保证山庄里几十个使用自动武器的下人中有没有什么极端分子，万一冒一个出来，拿着机枪一阵突突，那可就乱子大了。

    当然了，秦有福不愿意让康熙现在就进入山庄还有另一个原因，这主要是出于保密的目的，原来那三百侍卫从山庄里出来以后就被全部软禁了起来，负责看守的是秦大带着的几个人。这是秦有福的条件之一，毕竟这些人在山庄里住了快一个月，对情况了如指掌，如果他们把山庄内的情况说给熊赐履的人，那么熊赐履很可能就会有针对性的采取一些行动。现在皇上要紧山庄，肯定也不可能就一个人进去，一些侍卫和太监肯定是要随行的，到时候秦有福不可能等参观完了以后把皇上身边的人也给关起来，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让皇上进去的好。

    康熙其实就是小孩心性，碰上新鲜玩意了，怎么都想去见识见识，他当然明白这样会给秦有福带来麻烦，但是好奇心令他忍不住提出要求。现在见喜公公和秦有福都一力反对，也不好再坚持。

    “好吧，朕就等过几天秋操以后再去看看你的这个山庄到底怎么样。不过你可想好了，若这是你赌输了，那熊赐履必定不与你善罢甘休，到时候朕也不好帮你说什么了。”

    “皇上放心，臣还等着熊赐履把他的女儿给送到我府上呢，到时候还请皇上去喝杯喜酒。”秦有福开始变得嬉皮笑脸起来。

    “行了，你退下吧，好好准备，朕等着喝你的喜酒。”眼见没得玩了，康熙也没了兴趣，摆手打算让秦有福走了。

    秦有福行了个礼，躬身打算退出帐外，刚推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对了皇上，臣前一段见过了确山县令吴琠，他整理出来一个整治土地管理混乱的办法来，臣以为还有点意思，冒昧请皇上见一下吴琠，听听他的土地管理办法。”秦有福这是给吴琠一个机会，否则像吴琠这样级别的官员，要想见到皇上是非常困难的。

    康熙一听秦有福给他推荐了一个县令，想起当初索额图的话，有心不见吧，又担心伤了秦有福的脸面，再说这段时间朝廷刚刚宣布了停止圈地的命令，的确需要对土地的管理拿出一个好的办法来，于是点了点头，扭头告诉喜公公。

    “让那个确山县令吴琠觐见。”

    一阵宣见声中，秦有福退出了大帐，回去准备明天开始的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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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第一面白旗

﻿第四十四章第一面白旗

    只要是个人都能想明白，秦有福敢说这样的大话，当然有一定的把握，毕竟这次的秋操不比以往，八旗兵两千人要是还攻不下一个二十人防守的庄子，这脸就丢大了。

    图海虽然被任命为领兵大将，但是他可不傻。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秦有福虽然品级不高，也不在六部或其它什么部门任职，但是他可是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图海记得很清楚，秦有福开府进宅那会，朝廷上下数得上的在京大员有谁没去？就连皇上都亲往恭贺还给题写了门匾。若是平时，能统兵主持秋操当然是件值得夸耀的事情，可是问题是这次的情况有所不同，当图海得知这次秋操以他为帅对抗秦有福的秦家山庄的时候，当时脸上的褶子就出来了，心里没少咒骂熊赐履，心说你一个汉官，还是个文臣，吃饱了撑的非要跟秦有福打这个赌。就算赌赢了又能怎么样？不就是熊赐履博了个好名声么？可万一赌输了，丢脸的当然是统兵大将，对他熊赐履来说不但没有坏处，反而得了一个皇上都看得上眼的好女婿，即使女儿给别人当的是小妾。为了这，图海心里那个不乐意啊！

    后来还是临出京城前，康王爷杰书给图海指了一条明道：打赌的是熊赐履和秦有福，皇上让你当秋操统兵大将是不错，但是没让你介入这场赌局，这万一若是你指挥得当，攻破了秦家山庄，功劳当然是有的，但是便宜的是熊赐履，自己还得考虑会不会被皇上抱怨。若是宫不破秦家山庄，丢脸是小事，熊赐履肯定不能认这个账，到时候落个两下不讨好，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把这个事推给熊赐履，让他自己履行赌约，这样输赢都没话说。

    图海当然不是头脑简单的主，这不是，到了确山后的当天晚上就病倒了，皇上急的不行，传了太医给图海诊脉，太医进了图海的大帐以后一看，图海躺在床上，整个脸蜡黄蜡黄的，精神萎靡不振，仿佛挺不过去了一样，当时就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抓住图海的手号起脉来。能进太医院的哪个不是杏林高手？更不要说能跟在皇上身边伴驾的，三个指头往图海的手腕上一搭，当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别看图海躺在床上，可一直留心观察着太医的动静，一见太医的霉头皱了起来，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下抽出手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对太医道：“我没毛病，一会你找个没人的时候告诉皇上一声，这赌是熊赐履跟秦有福两个人的事，我掺和进去不合适，让他熊赐履跟秦有福干，赢了，他熊赐履有本事，输了，乖乖的给女儿准备嫁妆。我现在病了，就算想帮他熊赐履也是有心无力。”

    太医一听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当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跟着提高了声音吩咐图海的亲兵：“你们家大人这是受了风寒了，需好好静养几天，关照厨下，整点有油水的给你们家大人补一补，我这就给你们家大人抓药，一会你们过去拿。”说到这，太医小声的对床上的图还道：“图海大人领兵辛苦，咱也没什么好孝敬的，好在跟皇上出来，带的药都是上好的，小的家传有一方滋补的方子，效果还是不错的，过几天大人回京后就能感觉到了。”

    宫里面的太医对于滋补方面最是擅长，毕竟皇上对于这些方面是有需要的，敢说出这样话的太医，用药方面当然有独到之处，一般人想求都求不来。

    图海一听这话，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顿时高兴起来，连忙吩咐亲兵拿钱赏了太医，接着躺在床上装起死狗来。

    毕竟关系到自己的名声，熊赐履对此次秋操当然异常留意，可眼看明天就要开始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统兵大将图海却突然病倒了，熊赐履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了半天，熊赐履决定去找皇上，他打算亲自指挥！熊赐履不相信，自己手里有两千人，就算是用人填，也应该能填上秦家山庄。想到这里，熊赐履急急忙忙的赶往康熙的大帐，他要跟皇上请命，亲自统帅两千人马攻打秦家山庄。

    康熙已经从个太医那里得知了图海装病的事，从心里说，康熙根本就不希望熊赐履能赌赢，毕竟这个人虽然有本事，学问也不错，但是自视太高，很是让人不舒服。秦有福这段时间屡屡建功却居功不傲，尽管为人显得有点与众不同，但是才能还是不可小觑的，两下一比较，当然康熙更希望秦有福赢。

    熊赐履的要求算是送上门来了，康熙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

    第二天一大早，秋操开始了。

    熊赐履第一次披上了皮甲，换上了一身武将的打扮。尽管用不着他冲锋陷阵，但是这样的机会难得，当然得像模像样的。

    秦家山庄外面，远处的山坡上，皇上的龙旗和上三旗的旗帜在远离战场的地方飘扬招展着，皇上就在这锦旗中一个看台上跟一帮大臣们、蒙古王爷的驻京代表、三藩王的留在京中的吴应熊等人看着秋操进行的情况。山坡下，两千八旗铁骑排成了四个方阵，五门红衣大炮远远的一字排开，熊赐履骑在马撒很难过，站在队列的最前面，手提宝剑，若不是太瘦弱了些，还真有点大将军的风范。

    随着熊赐履一声令下，炮队统领手中小旗一挥，五门红衣大炮顺序开火，将炮弹送往秦家山庄的围墙上。熊赐履知道，若想顺利的攻入秦家山庄，炸开围墙是最快捷的办法。

    秦有福缩着脑袋，老老实实的躲在他的那间青石条砌起来的库房里面。谁然不是很清楚到底现在的红衣大炮有多大的威力，但是秦有福相信，若是想凭着几门青铜炮就炸垮他的库房是不现实的，按说都是几十公分厚的青石条，别说这个时候的大炮，就是放到现代，自己的这间库房就算比不上钢筋混凝土的强度，怎么也比二战前期的坦克要强。

    几十炮下来，红衣大炮已经烫得不能继续发射了，熊赐履将手中的宝剑一下拔了出来，高举过头，大喝一声：“给我冲！”

    第一个方阵五百名骑兵顿时吆喝一声，两腿一夹，将身子微微站起一下，手中的马鞭开始抽打着马儿，大队人马冲刺起来。他们要冲刺到弓箭抛射能射进山庄的位置，用弓箭对山庄内进行覆盖射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红衣大炮只能直射，刚才的几十发炮弹效果很不理想，只能用骑兵进行抛射，掩护后面的步兵携带攻城武器冲上前去，准备登“城”作战。

    听到外面炮声渐渐稀落了下来，秦有福知道，熊赐履该想办法攻城了。连忙打开库房内地道的盖板，进入了地道。他这是要到前面的炮楼里去，那里才是防御的重点。至于围墙上，秦有福根本就没有放人，即使有漏网的冲进了山庄，而且不至于掉到围墙下面的沟里爬不上来，他也有把握凭借四个炮楼上的密集火力将进入山庄的“敌人”全部消灭，反正只要别让他们在山庄的旗杆上将龙旗升起来就行。

    秦有福的动作很快，没一会，他就来到了炮楼里面，透过射孔，秦有福发现熊赐履安排的骑兵已经到位，开始进行弓箭集团抛射，地面上，五百命步兵带着长梯，木板等物正冲向山庄，打算强行攻城了。

    “升白旗！”秦有福命令道。

    一个家丁应了一声，小心的将炮楼顶端覆盖着铁皮的楼板掀开了一条缝，将一面早就准备好了的第一面白旗伸出了炮楼的顶端。

    熊赐履眼看第一波步兵就快到了秦家山庄外面的防护沟了，正考虑是不是把第二队步兵也派上去，谁知道这个时候突然发现秦家山庄的碉堡里伸出了一面白旗来，顿时一愣。按照协议，若是一方认为已经支撑不住的时候，可以伸出白旗表示失败认输，可看看秦家山庄目前的情况，根本就还没到认输投降的时候，秦有福这个时候打出白旗，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怕了？

    按照规则，出现一方举白旗的情况，另一方就必须停止攻击，免得出现更多的伤亡。熊赐履当然不能违反规则，这个时候就算他再不愿意，也只能对边上的统领下令吹号。

    “嘟……嘟……嘟……”几只牛角号同时吹响，正在冲锋的步兵和正在射箭的骑兵都停止了动作，开始整队准备后撤。

    山坡上，正观看演习的康熙和众位大臣什么的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刚刚开打，怎么秦有福就投降了？这不是开玩笑么？

    “索额图，你去看一看，秦有福搞什么名堂，迅速回报！”康熙皱着眉头吩咐索额图道。

    “扎！”索额图应了一声，伸手牵过一边侍卫的马匹，飞身跃上，手中鞭子一扬，战马飞快的冲下山坡，直奔秦家山庄。

    话说秦有福并不是想投降，他可是压了两万两银子赌自己能赢的，这可关系到几十万两的收益，再说了，这场赌局还决定了秦有福会不会被发配的问题，当然了，还有一个貌美如花小妾。若是就这么连抵抗都没有开始就让秦有福缴械投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秦有福不得不这么做。

    秦有福有他的理由，他是个汉人，即使现在是在进行演习，但是秦有福明白，自己那些地雷和机枪是威力巨大的，现在两千八旗兵虽然扮演着敌人的角色，死几十个人恐怕问题不大，但自己要是把这两千八旗兵都给突突了，别说御史言官了，满京城的文武大臣也饶不过他，要知道这些都是八旗兵都是从拱卫京畿的上三旗中兵丁中挑选出来的，都是皇上的亲兵，说不上那个就跟朝中某位大臣有关系，要真都给杀了，恐怕皇上也救不了他。这就逼着秦有福不得不想办法避免伤亡。其实秦有福满可以通过兵棋推演的方法来完成这场演习，可是谁让秦有福不会呢？再说了，秦有福是存心在这个节骨眼上让熊赐履的进攻停下来，虽说秦有福不明白别的，但一鼓作气还是知道的，他就是要恶心一下熊赐履，也挫一下那些八旗兵的锐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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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群猪飞奔

﻿第四十五章群猪飞奔

    熊赐履打马上前，眼看快到雷区的时候，秦有福赶忙叫住了他：“别往前走了，有什么就说吧。”怎么说熊赐履都快成自己的岳父了，要真把他给炸死了，谁知道他女儿还嫁不嫁？即使嫁过来，要是搞个守孝三年怎么办？秦有福可都把这些想到前面去了。

    熊赐履虽然不知道秦有福为什么非得让他在那么远就停下来，但是现在的形势是两军交战，但儒雅之风还是要的。熊赐履嘞住了缰绳，让战马停了下来。

    “秦大人，你这是决定认输了么？若是想好了，我熊赐履也不会问难你，你径直将龙旗升上旗杆就是，其它的，我们可以回京再说！”熊赐履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是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以魏征为榜样的人，嘴巴上怎么可能简单得了。

    秦有福从炮楼顶上伸出头来，四下看了一眼，确定安全以后，这才走上炮楼顶：“熊大人，我不是想认输，我只是觉得，让那么多骁勇善战的八旗子弟上来送死，实在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我这才利用规则，叫了一次暂停。”

    “秦有福，你大胆！”看着秦有福嬉皮笑脸的样子，熊赐履气得火冒三丈，宝剑直指秦有福：“你难道不知道，这个赌约可是当初在皇上面前定下的！难道皇上和诸位王公大臣是你可以耍戏的么？两军对阵，岂是你说暂停就暂停的！”

    “哎呦喂！”秦有福夸张的晃了晃身子，仿佛就要摔下来了似地：“我说熊大人，我知道目前是两军阵前，也知道皇上和诸位王公大臣们正在看着，可咱们这毕竟是在演习，不是真的打仗，你带的这两千八旗兵可都是我们国家的栋梁，要是就这么在演习中不明不白的死了，还不如我老老实实的投降的好。我只是觉得，有的时候，我们是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牺牲的！”秦有福的声音很大，他不止是说给熊赐履听的，更关键是说给那两千八旗兵听的。

    “你……！”熊赐履也不是简单的，当时就听出了秦有福话里的意思，可是秦有福这话真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好：“你简直就是个无耻之徒！这么无耻的话，你居然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本官甘拜下风！”熊赐履明白，这个时候，自己已经落了下层了，若是还与秦有福斗嘴，身后的两千八旗兵就不知道该怎么看他了。停了一下，熊赐履问道：“那么好吧，就依你所言，敢问秦大人有什么高招可以保证一个人都不伤？”

    熊赐履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最后这一句话，几乎一下就断了秦有福的后路。若是秋操还要继续下去，不伤一人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秦有福提出他不愿意伤人，熊赐履到要看一看，他究竟怎么防守秦家山庄。

    就在熊赐履问话的时候，索额图骑着马跑上前来，跟熊赐履并排站定：“秦有福，皇上让我问你，怎么还没有开始攻城你就举白旗了？秋操不是闹着玩的，皇上和各位大臣、蒙古王爷可都还等着看呢！”

    “索大人，我正跟熊大人商量，怎么能让秋操的死的人更少些。你放心，我会继续下去的！我就不相信，熊担任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要想攻占我秦家山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秦有福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阵前的索额图和熊赐履一听秦有福这么回话，当时脸都绿了。要知道索额图过来问话不是他自己问的，代表的是皇帝，如果稍微等得一点规矩的，因该先跪下，然后用回皇上的话做前缀，然后逐一回答问题。可秦有福，不但嬉皮笑脸的一点都不严肃，回答得也是答非所问，这让索额图如何回去交差？

    一看到熊赐履想要发作，索额图连忙抢在他前面问道：“你先回答，为什么举白旗？你不知道按照规则，举白旗就是认输么？”说跨的口气以严厉了许多。

    秦有福跟索额图的关系还算不错，现在觉得索额图说话的口气严厉了起来，也不好再嬉皮笑脸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这不是认输，这仗都没打我就认输，我有必要跟熊大人打赌么？可问题是这次为了守住秦家山庄，我使用了不少威力比较大的武器，为了避免出现大规模伤亡，我觉得我们应该按照阶段，在我认为可能出现大规模杀上的时候，使用一定的替代品，只要实现了目的就行。其实这次演习，最终的目的只是展示攻防方面的水平和技巧，能够避免大规模杀伤还是一个避免，毕竟两千多人在进行攻防演练，不能为了我跟熊大人打个赌就不把当兵的生命放在眼里，他们也都是人。”

    秦有福这一番话，立刻就把熊赐履给比下去了，他老人家可是宝剑一挥万箭齐发，上千人就冲到了阵前。在看看秦有福，不惜举起了白旗也不愿意死伤兵勇，两个人当时就分出了高低上下来。

    索额图一听也颇为感动，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给熊赐履说话的机会，否则熊赐履一口咬定举出了白旗就算认输，那么这场秋操就不用搞下去了，毕竟规则就是这样。可这样一来，皇上岂不是带着一大帮文武官员和蒙古王爷出来旅游了一圈？再说了，索额图也想看看秦有福还有什么准备工作没有亮出来的。

    “你的这个想法我会回去禀报皇上，那么你有什么手段避免大规模的伤亡？”索额图问道。

    秦有福一听这话，反过来问了熊赐履一句：“我想请问熊大人，你现在是否打算派刚才那五百步兵强攻我的山庄？”

    熊赐履没想到，秦有福居然会问出这样的话，虽然知道这里面可能有问题，但是索额图是代表皇上来问话的，他也不敢黑白颠倒，将自己派出的五百兵勇说成是打酱油的。于是点了点头。

    “没错！我是打算派这五百兵勇强攻你的山庄，但是我会视战事的发展随时调整战法，确保无虞。”熊赐履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样万一发现不对劲，他还可以鸣金收兵，保存实力。

    秦有福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当时点了点头：“行，有熊大人这话就行了，如果我没有说错，你这五百兵勇应该是直奔我的山庄而来对么？”

    熊赐履也懒得跟秦有福多说什么，一个字回答了秦有福：“然。”

    秦有福冲着索额图喊着：“既然熊大人这五百兵勇是冲着我的山庄来的，那么事情就好办了，纳兰性德他们那里有几百号人，现在正没事干，我山庄边上有一个养猪场，多不敢说，几百头猪还是有的，为了避免兵勇伤亡，我想秦索额图大人传个话给皇上，是不是用五百头猪来代替兵勇冲锋，演示一下过程，到了改换人上场的时候，我们可以根据当时的情况判断攻防的位置，这样对熊大人也公平，若是有所死伤，不过是几百头猪而已，总比死人好，到时候我们可以根据死伤猪的数量来判断该相应的减少熊大人多少兵勇，这样同样能实现秋操的目的。”

    索额图点头答应，他不过是个传话的，具体还得听皇上的安排。

    ……

    话说纳兰性德他们一帮人，到秦家山庄忙忙碌碌的帮了将近一个月的忙，一个两个累得半死不说，对于这次的功放演练已经没有什么疑虑了，毫无疑问，别看秦有福的人少，但是想要攻破他那个刺猬一般的山庄，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为了防止泄露秘密，这帮人都给软禁了起来，正好趁时间休息。

    他们这些皇家侍卫尽管身份高贵，但是平时的操练也是最辛苦的，那个时候又不像现在，还有什么双休日的说法，一帮侍卫整天训练，难得有机会好好休息一下，这会被软禁了起来，用不着训练，也不用干活，再和那个好趁机休息。当时没有什么娱乐，最好消磨时间的办法就是赌钱。于是几百号人的几个大帐成了一个大赌场。别看都是当兵的，这些皇家侍卫可都是有品衔，不少人家里还很有钱，这么多人赌钱，当然热闹非凡、花样百出。反正赌什么的都有，除了骰子、牌九，当兵的也赌两边攻防的情况，大到赌谁输谁赢、战法技巧之类，小到双方的伤亡人数。总之只要你想得出来的，赔率合适，肯定能找到跟你赌的人。秦家山庄的几个下人也没闲着，他们战场营地两边跑，为赌钱的通报时实战况，忙得是不亦乐乎。

    刚才听说熊赐履派出了五百人冲锋，想要强攻秦家山庄以后，当场就有开赌的了，大家在一张大纸上写下了伤亡人数和赔率，当然也包括成功占领秦家山庄。其实这些天来，这些侍卫是知道秦家山庄的防护情况的，他们都明白，若是一次向压上去五百人，别说攻占秦家山庄，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摸到山庄的围墙的，可还别说，这最后一项压的人还真是不少，不为别的，毕竟赔率定得合适，赌什么都有人赌的。

    这会，一帮人正吵吵闹闹的等着听消息，突然索额图带着两个侍卫跑来传旨：皇上命令这帮皇家侍卫去秦有福的养猪场里赶五百头猪到战场上去，代替兵勇冲锋。这下，开局设赌的庄家和赌徒们都傻眼了。这要是真赶着五百头猪冲锋，伤亡人数怎么算？若是猪也能攻陷秦家山庄，这可就真的没有天理了。可皇上的命令耽误不得，庄家和赌徒也顾不得收拾地上那个赔率表，连忙整队去秦有福的养猪场赶猪去了。

    一个时辰以后，一大群猪和几百个侍卫出现在了两军阵前，除了知道了内情的康熙皇帝和索额图以外，山坡上一帮文武大臣、蒙古王爷以及各路藩王留京质子先是一片肃静，紧接着便哄堂大笑了起来，见过打仗的，也听说过火牛阵什么的，可谁见过用这么大一群猪来冲锋陷阵的？这能不让人好笑么？

    康熙皇帝也不解释，静静的等着看消息。

    战场上，纳兰性德着急了，他接到的命令是赶着这批猪朝秦家山庄冲锋，可这些猪也得听话才行，平时都养尊处优惯了，这一回放了出来，没人在后面赶着，这帮猪便一个两个不守规矩起来，东拱一下西啃一口的，反正就是不往正地方跑。纳兰性德也知道，如实硬赶是可以把猪赶到秦家山庄附近的，可是这帮侍卫都是参与了埋地雷的，那个地方，你就是给他一个胆子也没人敢去。几个人商量了半天，觉得只有出绝招了。

    山坡上，大家发现，山下的侍卫们三个一伙、四个一团的将两军阵前的猪分割包围了起来，开始给猪尾巴上挂上鞭炮，等后面一排猪尾巴上的鞭炮挂好了，几十个人一起点火，顿时，场面变得异常热闹了起来，只见战场群猪飞奔，一窝蜂的冲着秦家山庄方向就冲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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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第一次攻击

﻿第四十六章第一次攻击

    看着山下群猪被鞭炮惊吓着冲向秦家山庄，时不时有那么一两只猪跌倒以后被后面的猪踩得拼命叫唤，接着奋力爬起来用更快的速度往前冲去，蒙古王爷和一帮蒙古王爷在京的代表一边大口的喝着马奶酒，一边大声的无所顾忌的笑着，朝中文武大臣们一个两个憋得满脸通红，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场面异常滑稽。

    康熙观看着战场上这一幕的同时，悄悄的观察着三位藩王留京的质子，他发现，中丧人的表现此时显得异常的专著，表情严肃，各个紧盯着山坡下正飞快的冲向秦家山庄的那群猪，像是恨不得把这一幕都刻在脑子里一样。

    不用说，康熙明白，这几位正主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已经知道秦家山庄的准备情况，这个时候正在心里对秦家山庄的防御进行着评估。康熙相信，远在南方的三位藩王得到这些消息的速度肯定会超过八百里紧急军报的速度。想到这里，康熙不由得想起了秦有福的话，果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三藩要反，撤不撤藩、是不是让他们送更多的质子过来都是没有意义的事，他们不会因为这个就变得安分守己，时间拖得越长，他们的准备越充分，在属地的威信越高，尽管目前朝廷同样没有做好战争的准备，但是相比之下，朝廷的优势更明显，更有把握打赢这场战争。

    别看秦有福这个人一副市井的样子，可是对于时局的看法果真异常敏锐，而且每每能够一针见血，直指矛盾最尖锐的地方，很多时候，往往看来是秦有福的无心之举，但是仔细想一下，似乎却别有深意，既给自己保全了面子，又非常小心的提醒了自己。想到这，康熙不由得想到这次秦有福与熊赐履之间的赌局，表面上看，这整件事情似乎无疑是熊赐履挑起的，若不是熊赐履抓住不放，秦有福也不会跟他打这个赌。但是往深了再想一想，当天在南书房即使没有熊赐履的挑衅，秦有福也应该会仔细跟自己分析撤藩的利弊，熊赐履站出来的时间恰到好处，正好给了秦有福一个帮助自己下定决心的机会。回想起当天的事，别看熊赐履咄咄逼人，但是恰恰是因为这样，才使得熊赐履一步一步落进了秦有福精心布置的迷局之中，如果说是熊赐履首先提出的挑战，不如说是秦有福精心设计的，熊赐履不过成了秦有福的工具而已，可惜熊赐履不但不知道，反而还兴致勃勃的想狠狠的打秦有福一记耳光，却不知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闹得个满盘皆输。

    也难怪康熙会有这样的想法，试想在当时的环境下，人们所接受的无外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底下有谁敢用秦有福那样的态度跟皇帝说话？又有谁敢当着皇帝的面就跟朝中大臣打架的？秦有福又不是傻瓜，他难道就不知道这样的态度有蔑视君王的嫌疑，安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就要砍脑袋的？不！康熙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摇头，秦有福这是故意这么安排的，他这是故意想给朕留下一个不学无术、市井流氓的印象，这是他的自保手段，他这是担心有一天会给朕留下一个功高震主的印象，怕朕会卸磨杀驴，此人的心计非同一般，确实是个栋梁之才。有了这些概念，康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秦有福当初死都不愿意当官，甚至愿意当个下九流的商人，目的恐怕就是这个。若不是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才干，一般人还真被他的表现给迷惑住了。

    联想到这次秋操，秦有福表现得更是可圈可点。一方面他积极准备，拿出了大量先进的火器兵刃，甚至夸下海口，愿意以一当百，对抗大清最精锐的八旗兵，另一方面，他又表现出来对钱财无比的贪婪和对时事的无知。就连朕在皇宫里都知道，京城几家大户联手开盘，赌熊赐履跟秦有福的这场攻防之战，难道他这个天天迎来送往的当事人会不知道么？就算他真的不知道，他有必要问索额图借钱，然后通过纳兰明珠的手投注么？他这是明白着要告诉朕，他不过是一个最下等的市井之徒，所为的不过是些阿堵物而已，再看看他透过喜公公告诉自己，让自己将三藩的人带了来观看秋操。这么大的事情，留在京城的那几天他就不会亲自告诉朕？想一下吴琠那天提出的摊丁入亩的事，若不是秦有福说出以地定税，吴琠一个七品的县令如何敢做这么大的一片文章？明明是自己的主意，而且已经考虑多年了，早就成熟了的想法，可他偏偏一直让吴琠压着，直到鳌拜倒台才敢借了别人的手拿出来，难道他不知道若是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有功之人会封官进爵，甚至万古流芳么？不是的，他就是想让朕觉得，他不过是临时起意，是率性为之，并没有什么深意。

    联系到今天的这场群猪飞奔，明明秦有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连如何调度这些猪都考虑到了，可是他却情愿当着如此众多的王侯将相、文武大臣当一个跳梁小丑，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不想让人认为他是个权臣，是个有心计的人，他这是想将自己隐蔽起来，让自己始终处于安全的位置。想到这些，康熙不由得有些感慨起来，相比之下，秦有福比那些满口忠君报国、仁义道德的满汉大臣更忠心，更没有野心，更能站在朕的立场上为朕分忧解难，这样的人才是朕的良师益友，真正的忠君爱国之士，可惜秦有福志不在仕途，就连现在的五品顶戴都是强加给他的，这使得朕这个当皇帝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奖赏他的功劳。秦有福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一切，所以当初明确提出只当顾问，不如六部躬亲，不列大清官吏序列，为的就是让朕赏无可赏，升无可升，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君子。

    且不说康熙脑海里闪出了那么多的念头，如果秦有福知道康熙会这么想，怕是做梦的时候都会笑出声来。秦有福那里知道，只不过因为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实在是不敢当官，生怕用不了几天就给别人拆穿了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结果到了康熙这，却成了异常谦顺、忠君爱国的表现，摊丁入亩的事他当然不敢在鳌拜掌权的时候说，他甚至连摊丁入亩这个词都不知道，不过他明白，若是说得早了，否则这会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了。至于其它的事情，只能怪巧合和运气，当然了，最关键还是康熙先入为主的概念，不然那么多的漏洞，只要想抓，就算秦有福会飞都跑不了。

    这会，秦有福正透过射孔小心的观察着那群猪“跑位”的情况，他布置的是一个混合雷场，距离山庄最远的地雷大多是拉发雷，是用来切断后路的，中间的雷区才是触发雷。这样布置雷区的目的只有一个：秦有福打算一口气用这些地雷将熊赐履的第一波冲锋的八旗兵（现在是八旗猪了）全部消灭，但一场歼灭仗，震慑住熊赐履。

    “都给我听好了！谁也不许先拉响地雷！一定要等这群猪吓得往回跑的时候再拉，咱们要把它们都给赶回来！老子就不相信，我埋了这么多地雷，要是连五百头猪都炸不死，真是白费力气了！都给我记住了，拉发地雷隔一个炸一个，别都给炸光了，一会熊赐履要是再从这里来，咱们还能炸他一家伙，老子吓都要把他给吓住！”秦有福摇晃了一下旁边炮楼里的铃铛，对着通话的竹筒大声叫喊着。

    隔壁碉堡里的下人听到秦有福的命令以后，赶忙连拉了两下铃铛，表示听到了。秦有福一时忘记了这个事，再加上为了预防误操作，炮楼里准备的铃铛又特别大，一时之间响起来了，还真吓了秦有福一跳。

    “妈的，吓了老子一跳。”秦有福嘀咕着，眼睛又盯住了外面的雷场。

    猪群在鞭炮的恐吓中跑得很快，虽然难免有途中掉头逃跑的，但是总体上看来，整个集团基本上进入雷场了，秦有福连忙拿稳了手上的绳子，随时准备拉响后面的地雷。

    “轰隆、轰隆……”一片连续的爆炸声中，猪群顿时乱了套了，往什么地方跑的都有，到处是一片惨叫声，整个雷场惊天动地，地雷的轰鸣声、猪叫声交相辉映，血肉横飞的场面令人惨不忍睹。

    秦有福仔细观察着，从第一枚地雷响起，猪群开始放慢了冲刺的速度，一些采取了紧急制动的奔猪晕乎了一会以后开始掉头往回跑，眼看着就要跑到拉发地雷的雷场边上了，秦有福连忙拉手中的拉绳，引爆了后面的拉发地雷。发现秦有福动手以后，秦家山庄的下人也不落后，连忙拉响了手里的地雷。这下，猪群更乱了。

    若是那些猪会说话，但是肯定得仰天大骂秦有福他们这帮无良的人类。要说尾巴上绑点鞭炮就算了，居然还设计了这么一个倒霉的混合雷场。进去要炸，出来还炸，这简直不让猪活了！

    站在远处的纳兰性德和三百多皇家侍卫在第一枚地雷炸响的时候就开始欢呼起来，不管怎么说，这里面有他们的劳动成果，这么明显的效果，这样的成就感，当然令人欢呼雀跃。

    反观熊赐履，从第一枚地雷响起开始就变成了木雕，嘴巴半张着，两眼发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没有想到，秦有福竟然整出了威力这么大的东西，想想刚才秦有福提出用猪代替人冲锋的时候自己还非常不屑，可若不是秦有福提出的这个建议，他真不敢想象，自己派出去的伍佰人如果真的进了这个雷场，不知道还能有几个人可以生还？他真不敢想象，如果真的为了一个演习就在那么短的时间死了五百人，他熊赐履就算品级再高，到时候也不好交待了。

    熊赐履看得目瞪口呆的就不用说了，刚才还在大声嘲笑王公大臣们这会变得集体失声，一个两个眼睛瞪得溜圆，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三藩的那几个人这会都站了起来，拼命的伸长了脖子，仿佛这样就能看的更清楚一样。

    “吴世子，耿卿家，尚世子，劳你们三位下山去看一看，统计一下此役攻方当退出多少兵力，顺便替朕跟熊赐履说一声，此次秋操，旨在检验双方的功放能力，有所伤亡在所难免，不要畏手畏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如出现可能大范围伤亡的时候，秦有福自然会再打白旗，使用替换之法应对的。”康熙显得很不经意的对吴应熊等三人说道。这样的是，若是放到其他大臣头上，当然是皇上的信任和褒奖，但是放到吴应熊等人的头上，无疑就是敲打了。

    “臣等领旨！”吴应熊等三人连忙规规矩矩的站好，躬身行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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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第二面白旗

﻿第四十六章第二面白旗

    且不说熊赐履怎么想的，反正秦有福是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地雷阵（当然了，正门方向，密度有点大），竟然创造出了那么好的战果，五百头猪冲进来，能好生出去的，大概连一百都不到，不少还一瘸一拐的，不用说就知道是受了伤的。其实秦有福不是没有想过在地雷里放点铁钉、钢珠（小铁蛋）什么的，但是这些东西还得做定向地雷用的，实在舍不得放在雷场上使用，最主要还是雷场上的地雷太多了一点，要是都加料，秦有福也承受不起。

    按照原先设定的规则，跑出猪如果皮开肉绽满身是伤，那么当然就算淘汰了，如果伤得不是很厉害，比方说开了个口子什么的，可以算是无碍，依旧归队，还算是熊赐履的兵。

    “老爷，为什么我们不用机枪把那些猪都给突突了？你看看现在熊赐履那个样子，要是我们把剩下的那些猪都给突突了，熊赐履还不得气死啊？”一个家丁站在秦有福边上，一边挤着往外看，一边问秦有福。

    “瞎说什么，我们的机枪现在还是秘密武器，得等关键的时候再用！”秦有福的脸一红，连忙掩饰着回答，一边把家丁往边上赶：“我说你让开点，就这么大个地方，你都挤得老爷我看不见了！”

    有的话秦有福是实在不好意思说，其实他的本意是全歼熊赐履的第一波部队，也就是那群猪。不过后来光顾着看热闹了，把这事根本就给忘记了，要不是家丁提醒，他到现在都想不起来。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毕竟熊赐履还有一千五百多人，要是让他发现了机枪的事，说不定他就能想出什么新招了。

    熊赐履这一回吃亏是吃得大了，五百多人出去（应该是五百头猪），一转眼的功夫，清点下来，自己这边得退出去四百三十几个人，差不多一个步兵方阵已经报销了，要是再这么下去，这个仗简直就没法打了！

    怎么办？熊赐履急得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有眼尖的军士报告说，秦家山庄的地雷好像是踩上去才响的，如果不碰上，好像问题不大。熊赐履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猪群经过雷区的场面，觉得军士说得在理，要是这么看来，只要能引爆这些地雷，突破到秦家山庄的外围是没有问题的。

    看看天色还早，熊赐履决定，再组织一次冲锋！不过这一回熊赐履可不打算一次性投入那么多兵力了，反正秦家山庄就那么一点人，怎么着先试一试再说。

    “来呀，给我去村里面找一个石碾子过来，我就不相信，他秦家山庄是龙潭虎穴，我上千人马连他这么个小小的庄子都打不下来！”熊赐履不傻，既然地雷得踩上去才响，那么石碾子总是够重了，派几个人在后面推着，一路推过去，还不把他的地雷都给引爆了？

    军士们的动作很快，不到两盏茶的功夫，几名军士用战马拉着一个大石碾子过来了。

    “熊赐履这是要干什么？”康熙小声的问纳兰性德。只从第一仗开打以后，纳兰性德算是解放了，毕竟康熙皇帝不是很了解秦家山庄的情况，当然就把纳兰性德给招到了身边，碰上不懂的就问。

    “回皇上，熊赐履此举可谓高明，当初秦大人布置雷场的时候，微臣也问过他对中国雷场该当何解，秦大人当时给出了两个办法，第一就是熊大人现在的这个办法，用一重物前方开路，步军尾随在后，但是此法略有瑕疵。”纳兰性德躬身小声说着。

    “那么第二种是什么？听你的言下之意，这第一种办法并不保险？”康熙有些诧异。

    “是，秦大人说，任何一种战法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变通，总是难以完全，倚臣看来，恐怕熊赐履的军士将石碾子推进雷区以后，秦大人的第二面白旗就该挂出来了。”

    君臣两人正说着话，熊赐履派出的五十名军士已经将石碾子推过了拉发雷区，几枚没有被猪群引爆的压发地雷在石碾子的重压下纷纷爆.炸，因为石碾子的阻挡，到这个时候，一个军士也没有伤着。

    熊赐履一看自己的计策奏效，顿时高兴起来，两腿一夹，战马“嗒、嗒、嗒”的跑了起来。

    “秦大人，我看你还是举起投降算了，我熊某愿意亲往你的山庄之内，将龙旗升上旗杆！”来到雷区的附近，熊赐履站住了马，高声叫嚷着，在他的身后，几百名弓箭手正准备搭箭控弦，压制可能出现的阻击。

    其实不用熊赐履来挑衅，秦有福这会也是打算举白旗了的，因为那几十名军士已经进入了拉发地雷的攻击范围，若是再让他们往前走，地雷就够不上了。

    听到熊赐履的话，秦有福扭头告诉家丁：“去，举白旗！”

    看见秦家山庄又一次打出了白旗，康熙示意了一下索额图，让他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纳兰性德这边当然明白，招呼了一个侍卫，让他到自己的营帐那里将假人拿来。

    “皇上，这些假人是秦大人吩咐扎的，如若不然，熊大人这五十名军士此时已经是死人了。”纳兰性德解释着。

    “喔？何以见得？”康熙等不及看结果了，马上问道。

    “秦大人的地雷有两种发火办法，一种是碰上就响，秦大人称之为压发地雷，这雷中置一簧片，簧片上嵌以火石，一旦踩上，簧片跳起，火石自然摩擦地雷内壁发火，引爆炸.药，石碾子引爆的就是此种地雷。然秦大人的这个地雷阵，也就是秦大人说的雷场乃是混合雷场，不但有压发地雷，也有拌发地雷，还有不少拉线地雷，其实拌发地雷跟拉线地雷同属一种，唯一不同的就是拌发地雷需有人经过，拉动引线，地雷并非在脚下爆.炸，只是凭借地雷壳体的碎片伤人，此等地雷被秦大人称为被动地雷。另一种被称为主动地雷的就是拉线地雷，乃是由人受控拉线引爆，目前熊大人的五十名军士已经处于拉线地雷攻击范围之内，秦大人此时打白旗乃是令人换上假人，免得真的伤到军士。”纳兰性德解释得非常详细。毕竟是皇上，这些事情都没有必要隐瞒的。

    “这地雷的威力如此巨大，纳兰性德，你说这五十名军士里面还能剩下多少侥幸的？”康熙饶有兴趣的问道。

    纳兰性德摇了摇头：“臣不敢断言，但据秦大人闲聊的时候提到过，若是在地雷之内置些许铁钉或弹丸甚至是小石子之类的与火药混合，保证以后威力可以提升数倍，按照他的说法，若先前的地雷按照此法装置，恐怕那五百头猪一头也剩不下来。按照臣的分析，恐怕秦大人是打算一网打尽熊大人派出的这五十名军士了。”

    山坡下的战场撒很难过，索额图正跟熊赐履指挥着军士原路退出，五十个稻草人被安置在了军士们先前的位置上代替着。待一切就许以后，索额图和熊赐履都退了下去。秦有福见两人走远了，下令家丁拉响了稻草人身后的地雷。一阵轰响之后，五十几个稻草人被炸得东倒西歪的，眼看已经是全军覆灭的样子了。

    康熙看着下面的战况，想了一会以后问纳兰性德：“刚才你所言及，另有一法可破这雷场，不知应该如何运作？”

    “臣刚才未曾言明便是如此，若是此雷场参杂大量手拉发的地雷，任你如何都是无法可破的，唯有凭人力耗尽所埋地雷，非如此不可破也。此乃绝路。如目前情况一般，若是刚才熊大人石碾所过之处手拉地雷均以引爆，那么至石碾所到之处均以安全，大军可由此突破，若是熊大人能耗尽秦大人这一路上所设地雷，或可接近围墙，甚至破门或翻墙而入也不一定。”纳兰性德解释道。

    索额图此时已经验看了草人的情况，五十个稻草人全部身中弹片，按照规矩，熊赐履又得减少五十名兵勇了。

    事实上，秦有福的地雷并不是威力那么大，五十名军士又是扎堆站着的，靠近中央的肯定炸不着，但是这些都是稻草人，一个弹片还不得打穿一大排？这也只能说是秦有福取巧了。

    熊赐履在战场中央被气得差一点没背过气去，折腾了快一天了，自己填进去了五百号人，连人家秦家山庄的围墙都没摸着，怎么能不让他气得吐血？

    收拢了一番人马以后，熊赐履眼见快要到吃饭的时间了，于是命令开火造饭，自己骑着马往山坡皇帝的大帐而来。

    ……

    秦有福这边，一看熊赐履命令开始准备饭菜，知道他在没有想出新的办法以前，一时半会是不会进攻了，于是命令留下两个人负责监视，剩下的人也开始准备饭菜。

    “大家听好了，一会吃完饭以后，该休息的休息，该站岗的站岗，大家排好班次，别让熊赐履的人给摸上来了。我先出去一趟，上皇上那里混点吃的，顺便见见我的老丈人。若是想吃肉，看见没有，外面多得是，找个飞钩扯两只猪回来，你们管够！”秦有福可不止是想到康熙这里混点吃的那么简单，他得找人报销战争损失！几百头大肥猪，那可都是钱，就算一头五百文，这一堆下来也有好几百两银子了，找个钱得找皇上要，否则可就亏大发了。

    该吩咐的吩咐完了，秦有福顺着地道出了山庄，他可不愿意当着熊赐履的面从雷场里通过，即使是有布雷图，要是万一有那个没有画标准呢？这个险还是不要冒的好。再说了，就算他能安安全全的走出来，万一让熊赐履手底下的那个兵看到了，而那个兵的记性又特别好，自己不是给别人带了一条路么？至于从地道出来他就不怕了，一来地道的出口已经远远的挖到了战场的外围，再说了，就算熊赐履知道他有地道又能怎么样？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派人从地道摸进来，否则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到时候恐怕就该愁没那么多绳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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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跟皇帝要账

﻿第四十七章跟皇帝要账

    “皇上，臣以为，秦大人的手段太过卑劣，若不是他频繁使用投降所用的白旗打乱我八旗军士的进攻节奏，用几百头拿不起刀扛不了枪、甚至连话都会说的畜生以及几十个连动都懂不了的稻草人替代我骁勇善战的八旗勇士，此时，臣已经可以请皇上在秦家山庄内看那随风飘扬的龙旗了。”能言善辩正是像熊赐履这样的文人的本事，这些人别的本事不一定强，但是诡辩的水平是秦有福所拍马不及的。

    “我说熊大人，你这话就说得没道理了吧？如果不用点东西代替，还真让那些士兵去死么？”尽管秦有福明白，熊赐履这样说不过是给自己挣回点面子，可毕竟不光皇上，边上还有一大帮王公贵族和三藩的人，这事可得说个清楚。

    “本官何时说过让八旗勇士去死的话？战场上的事大家都长着眼睛，难道你的那点伎俩大家还看不出来么？一群蠢猪，碰上点风吹草动就惊慌失措四处乱窜，如何有效防护？想我八旗健旅，一旦上了战场，进退有序、令行禁止，如何用得着鞭炮驱赶？几十个草人立于阵前纹丝不动，大概只有三国的诸葛先生才能想得出用草人为卒上阵借箭之法。今天本官算是长了见识，原来草人不但可以借箭，还可以借命。”熊赐履歪着脑袋，仿佛跟空气说话一样，非常不屑的样子。

    秦有福让熊赐履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其实大家都看得出来，若真是一帮兵勇进入秦家山庄外面的雷区，有所伤亡是在所难免的，但断断不至于带几乎全军覆没的程度，更不要说后来的那几十个草人，很明显，连处于人群之中的草人也被判定伤亡，算起来还真有点冤枉了熊赐履。秦有福不是不想辩驳，但是道理的确如熊赐履说的，再说了，秦有福能说出如果把八旗兵丢到地雷阵里面，搞不好连一群猪和稻草人都比不上的话么？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无赖有无赖的办法，秦有福一下跳了起来，指着熊赐履的鼻子：“我说你是有毛病还是怎么的？感情那些八旗兵不是你家亲戚，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你要是不服气，咱们两当着大家的面，一对一单挑，你赢了，我二话不说，要杀要刮随你便，如果我赢了……”秦有福一时还想不好该要怎么样了，略微停了一下，他接着说：“把你们家宅子一起给你女儿当嫁妆送过来！”

    秦有福的这个说法可就有点过了，按说熊赐履堂堂朝廷三品大员，这次居然压上了女儿给秦有福打赌，在外人看来已经是很没面子的事了，或者说秦有福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可是真的计较起来，毕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两个人是打赌，彩头肯定是要的。刚才的事大家也都听见了，熊赐履是在挑衅秦有福，但别人说得有理有据，反观秦有福，根本就是恼羞成怒，欺负熊赐履瘦弱，竟然别人的宅子都赌上了，这不是让别人倾家荡产，不给人留后路么？即使胜了，也是胜之不武，当时就落了下乘。

    “秦大人无需动怒，正所谓有理不在声高，你若是想要本官的那点家当，用不着逼着我这一介书生跟你赌斗那刀枪棍棒的，若是一定要比，那么本官引颈就义便是，没必要苦苦相逼。以己之长量人所短，非君子所谋也。若是本官与你较量文章上能胜出只字片语便逼着秦大人典房卖地，相信满朝文武都会笑话本官，这等小人，本官是做不出来的。”熊赐履慢条斯理的一番大道理脱口而出，说得秦有福哑口无言。

    “两位卿家，朕以为，此次秋操旨在检验我八旗兵丁攻防能力，不是让两位斗嘴的，如果说这样斗嘴就能解决检验出我八旗将士的攻防水平，朕和诸位爱卿又何必跑这么一趟？倚熊大人的意见，你又有什么相反，能更好的显示出这次演练的效果来？”康熙一看自己如果再不出面，说不上秦有福恼羞成怒，又会动熊赐履的手。如果真是这样，当着这么多王公大臣的面，自己就算想不处理秦有福也是不行的，于是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秦有福一听康熙都开口说话了，想想前一段时间在宫里被打的那十大板，尽管不怎么疼，可丢脸不是？当时老实了下来，乖乖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出声了。

    “皇上，臣以为，即便此次秋操那是演练两军攻防之术，但若想真正看出效果，还是得动点真格的才行。臣相信，若是八旗将士能领悟到此中深意，即便略有损伤，他们也会为了皇上全力以赴，奋勇争先的。是以，臣以为，我等当以此次秋操比作两军对垒，势必要分出个高低上下来。尽管臣不是武将，但对排兵布阵也略知一二，战场上瞬息万变的道理还是明白的，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两军对垒又岂是几百头畜生可以比拟的？臣以为，此次秋操接下来的这几天，攻防双方当真刀真枪，正正规规的进行演练，也可令皇上得以明了我军之战力。为减少伤亡，我方将士可用钝箭竹刀，这样即便真的砍上了秦大人也不至于伤人，就不知秦大人是否同意？”熊赐履心里憋着火，在他看来，即使秦有福有地雷等物，如果是真正的打起来，就是凭人去堆，他都能堆赢。

    不能不说，熊赐履这个老家伙没安什么好心眼，他的兵勇的都是冷兵器，几门大炮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这会他提出用钝箭竹刀，目的就是逼着秦有福放弃火器，用冷兵器跟他拼杀，如果秦有福脑袋一热答应了下来，就算熊赐履把兵都排好了队任由秦有福那二十个人来砍，即使有力气，恐怕不换上几把竹刀是砍不完的。若是一拥而上，就算压也能把秦有福的那几个人给压死。

    秦有福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熊赐履的言下之意，当时跳起来就想说话。康熙微微对秦有福摆了摆手，示意秦有福先不要着急，接着开口回应着熊赐履。

    “熊卿家，朕知道你的意思，现在朕已经委你为帅，该当如何行事当然由你决定，若是你认为只有真刀真枪上阵冲锋才能显示我八旗劲旅的勇猛，朕相信朕的勇士们也不会畏死。至于说用钝箭竹刀，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秦大人之所以敢用二十人敌对你的两千八旗劲旅，正是因为他于防守方面使用的皆为我大清火器营最犀利之火器，威力大且难以精准掌控，无法如刀枪剑戟般随心所欲，是以朕同意打断你们的攻防演练，使用畜生及稻草人检验效果。今天既然熊大人说起，那么该如何掌控朕就不在过问了，只看五日后的战果就是。熊大人以为如何？”尽管康熙知道自己答应了熊赐履不再干涉演习以后，参加进攻的八旗兵肯定会出现大量伤亡，但是对于皇帝来说，为了检验战果，威慑三藩，这样的牺牲还是值得的，他甚至觉得，将这样血淋淋的场面摆到三藩面前会有更好的效果。

    这边的秦有福心里嘀咕开了：妈的，老子的武器什么时候跟什么火器营又挂上钩了？这当皇帝的也太不要脸了，上下嘴皮子一动，我的东西就变成他的了，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这简直就是无赖。看来自己想挣武器的钱是别想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让皇帝给自己报销一下费用吧，不过话说回来了，自己该找皇上要多少钱才是？

    秦有福开始在心里算计起来。回来以后，为了布置战场，山庄周围的地都给费了，今年的收成得跟皇帝算。为了接待这些大人物，养鸡场的山坡给平了，鸡都变成了正待皇帝和这些大员们的食物，这又是一笔钱。到时候要恢复养鸡场的环境还得花上一笔钱。另外就是养猪场的猪，先不说拉出来当炮灰的这五百头，这些日子，几百个侍卫和临时雇来帮干活的吃了不少，这难道就不得算上？自己未来这次演习加固了山庄挖掘了地道，这些材料人工什么的也不是个小数，总得有人埋单吧？算康熙头上好了！不过想想康熙对自己还算不错，关键的时候还肯为自己说上两句话，是不是考虑给他打个九折？

    ……

    “秦有福。”康熙跟熊赐履商量完了以后，又开始征求秦有福的意见，招呼了一声见没反应，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秦有福！”

    坐在秦有福边上的纳兰性德连忙拽了一下秦有福的袖子，秦有福一下反映过来，慌忙答应着：“在，臣在这，皇上有事吩咐？”

    “你想什么呢？”康熙实在是看不懂秦有福，这么关键的时候，他居然会分了心，难不成又在想什么圈套？

    “哦，臣在算计该让皇上给我多少钱填补我的开销，这一趟下来，臣的这点家底都快给抖搂空了。”秦有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这也难怪，秦有福本就是个卖小菜的，斤斤计较已经成了本能了，再说现代也不像这会有那么严明的等级观念，就算是省长去买菜也得老老实实的付钱对于秦有福来说，自己付出了，得到回报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再说了，自打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免费帮皇上干活，先不说这些地雷什么东西的价值。秦有福料定了，自己只要开口，皇上就断断没有让自己白忙乎还要填钱的道理，他才不管皇上心里舒服不舒服呢。脸皮厚一点就能少吃一点亏，这样的事凭什么不干？落点面子算什么，能挣到钱就是对的。

    秦有福这话一出口，大帐里的文臣武将，包括康熙和熊赐履都忍不住笑了，见过耍活宝的，可没见过这么大胆，敢跟皇帝耍活宝的。

    康熙一边笑心里一边想，这个秦有福还真不简单！朕为了震慑住三藩，特意将秦有福的火器说成是火器营的东西，这个人一下就领悟了过来，摆出一副小人的作态来迷惑不知道真相的人，谁会想到，这样一个市侩小人竟然能发明出如此犀利的火器？即使三藩原来有怀疑，经秦有福这么一搅合，他们哪里还会想到这些东西都是秦有福发明的？看来这个秦有福掩饰自己的水平实在不低，今后对付这个家伙的时候，得仔细留意他的言行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哟，看来朕还欠下钱了。看来秦大人给朕当臣子也当得不容易啊。”康熙笑着回道：“这么着吧，等这次秋操完结以后，秦大人给朕算算帐，看看朕该给你多少钱，等朕核实了以后，从朕的内库里出。朕总不能让自己的大臣又出力又出钱的，这么下去，大臣们就该说朕是个暴君了。”

    康熙这话要是放到别的大臣身上，估计那人就得吓得尿裤子了。谁敢说皇上是暴君？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不过躺倒秦有福这可就不同了，在秦有福看来，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事实上就该是真阳。

    “谢谢皇上！秋操以后我一定详细将账目整理出来交给皇上您过目，您放心，我是个老实人，绝对不会瞎报账的。”秦有福乐呵呵的说。他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能要到钱就是好的，起码目的是达到了。

    皇上和秦有福的这些话听在帐中王公大臣的耳朵里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些人生下来恨不得就开始背三纲五常，那里想得到会有人敢这样跟皇上说话？即使秦有福名声在外，但是这可跟亲眼所见不一样。几乎所有的人此时都开始重新评价起秦有福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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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架桥

﻿第四十八章架桥

    尽管熊赐履是个文官，但是不表示他就不能指挥打仗，事实上，这次趁图海病倒捡到了指挥权以后，熊赐履十分希望能用一场胜利来为自己第一次、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指挥军队作战画上句号。

    两次进攻的失利让熊赐履对秦家山庄有了新的认识，他心里很清楚，别看康熙皇上说不过问演习的过程，只是在几天以后看结果。但熊赐履明白，自己手底下的这些八旗兵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如果伤亡太大，即使康熙皇帝真的不追究他熊赐履的责任，可那些八旗兵的主子、他们的家人就能放过自己么？答案是肯定，即使那些一时直接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但是以后在朝堂上，自己的麻烦肯定少不了，那些人的手段多着呢！

    熊赐履这会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原来皇上指定的领兵大将图海一到确山以后就开始闹病，如果可能，熊赐履恨不得自己现在也病倒了，也就省了一个大麻烦，事到如今，他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能用最小的代价攻破秦家山庄，让皇上觉得自己是一个可用之才委以重任，那么目前的这一切就都不是麻烦，而是自己升迁的一个快捷通道了。

    为了对付秦有福的地雷阵，熊赐履考虑了很多种可能性，比方说挖地道之类的。若是给熊赐履半年一年的，他肯定会选择这个方式。秦有福再有本事，他也不可能把地雷给埋到地底下去，只要地道稍微挖深一点，熊赐履的部队就可以安全通过地雷阵到达秦家山庄的外围，运气好一点甚至可以直接挖到秦家山庄的内部搞一次突然袭击，但是他没有那个时间。利用秦有福进出的那个地道是不可能的。秦有福敢通过这个地道进出，防范手段肯定非常严密，万一他在地道里准备一点炸.药，等自己的人进去了把地道一炸，岂不是将里面的八旗兵都给活埋了？看来办法还是得从地面上想。

    这天晚上，熊赐履根本就没有办法入睡，看着秦家山庄高大的围墙，想想院墙外面遍布的地雷，熊赐履伤透了脑筋，

    “要是有办法从天上飞进去就好了。”熊赐履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熊大人，虽说我没办法让你的人飞过去，但是要想通过秦家山庄的地雷阵却不是很难的事情。”一个人很突兀的在熊赐履的背后说道。

    熊赐履吃了一惊，连忙转过身来，定睛一看，说话的是个年轻人，一身便装，长得也算清秀从面貌和说话的口音来看，这个人应该是汉人。熊赐履知道，因为圣驾驾临和秋操的原因，秦家山庄附近的农户已经被全部清走了，这个时候，能出现在大营，而且身上没有穿军装，肯定是跟皇上一起来的王公大臣中的一位，听这人说话的语气，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

    “敢问这位大人如何称呼？”熊赐履连忙躬身行礼，小心的问道。

    “不敢当熊大人之礼，我乃平西王之子吴应熊是也，特来给熊大人出出主意，若有冒犯之处，还望熊大人海涵。”吴应熊客客气气的回答道。别看吴应熊是平西王吴三桂的儿子，又是康熙皇帝的姑丈，将来可是要袭爵的人，级别比熊赐履高得不知道哪去了，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在京城里的地位，平时说话办事都异常低调，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生怕让皇上抓着把柄。

    如果说放在平时，吴应熊是肯定不会出头的，类似他这样的人，情愿谁都不知道他的好，但是这一次不同，吴应熊觉得自己有必要给熊赐履支个招，免得熊赐履对秦家山庄束手无策。

    吴应熊出这个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当然知道康熙皇帝为什么把他们三个藩王的人都给带来。尽管谁都没说，但康熙想撤藩的事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都知道，一旦康熙下了撤藩的命令，很可能几个藩王会反。吴应熊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那么乖乖的束手就擒，听凭康熙皇帝摆布，但是想不想反是一回事，能不能反是另一回事。毫无疑问，一旦举起了反旗，朝廷肯定会派兵围剿，战争不可避免。这就意味着，一旦打赢了，天下易主，自己的父亲吴三桂就能荣登大宝，执掌天下。可若是不敌满清八旗，那么吴氏一族将无一幸免，都得成了康熙的刀下冤魂，连带着几十万忠于吴家的汉军绿营都会被退上断头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次秋操尚未开始的时候吴应熊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秦有福敢用二十人对抗两千八旗兵依仗的主要就是新式火器，康熙皇帝之所以对这次秋操如此重视，关键就是想检验这些火器的攻防能力，为撤藩做准备。虽然吴应熊还不是很明白这些新式火器是不是已经开始准备装备八旗兵，但是可以肯定，这次秋操是他观察康熙底牌的最好机会，就为这，吴应熊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认真观察。

    不得不说，相比之下，吴应熊可比京里那些成天无所事事、只会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要强得多，通过一天的观察，吴应熊发现，尽管秦有福的地雷震的确是守城的利器，但是地雷这个东西毕竟是死的，只要避开了它，威胁并不大。挖地道的事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时间上肯定是来不及的。为了看一看秦家山庄除了地雷以外还有一些什么别的攻防武器，吴应熊绞尽脑汁，总算是给他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原来是吴世子，请恕下官眼拙，没能认出您来。”熊赐履一听是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当时也吓了一跳，他心里最是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次力量如此悬殊的攻防演练，也知道康熙撤藩的决心，对于熊赐履来说，他本就是因为不同意撤藩才跟秦有福打的赌，若是这个时候再让有心人发现他跟吴应熊有关系，到时候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了。可以这么说，若是比较一下，恐怕目前整个大清官吏中最不愿意跟平西王有关系的就是熊赐履。

    “熊大人客气，我这也是看到熊大人夜不能眠，想为熊大人分忧罢了。”吴应熊知道自己在这些大臣的眼里是个什么角色，若不是想看看秦家山庄还有什么没拿出来的手段，也断断不会来趟这个浑水，专程跑到熊赐履这里来的。

    熊赐履这会也是给逼得没办法了，如果在自己的指挥下，两千人马都对付不了只有二十个人防守的秦家山庄，他也就颜面无存了。尽管明知道自己不合适跟吴应熊接触，可是到了这个时候，熊赐履也只有病急乱投医了。

    咬咬牙，熊赐履开口说道：“吴世子当真是及时雨，下官这会正犯愁该如何避过秦有福的这个地雷阵进入秦家山庄，吴世子就给下官带来了好消息，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吴世子才好。”

    吴应熊微微点头，笑着说：“熊大人别这么说，我也只能说是想到了个办法，能成不能成还不一定，且告诉大人一声，若是愿意，倒是可以试上一试。”吴应熊说得很客气。

    “吴世子请说！”按理来说，熊赐履是该把吴应熊带回自己的大帐，招待一番，然后听听别人给他出的主意的，但是因为吴应熊身份的关系，熊赐履只有装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也不往大帐里让吴应熊，就让他这么说。

    吴应熊不用想就知道熊赐履的意思，也不说破，就在大帐之外将他想到的办法告诉了熊赐履。

    ……

    “老爷，老爷，你醒醒，熊赐履的兵正砍树呢，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第二天一大早，秦有福就被秦大给叫了起来。秦大急急忙忙的说道。

    “砍树？”秦有福揉了揉眼睛：“熊赐履有毛病，砍树干什么。”一边说，秦有福一边稀拉着千层底的布鞋，跟着秦大下了地道。为了安全起见，秦有福命令山庄内的所有人员除非必要，演习期间一律通过地道通行，免得伤着了。别看熊赐履的红衣大炮打不进山庄，但是八旗兵抛射的箭石确实能射进山庄的，别一个不小心，走在院子里给射上一箭，那就划不来了。

    “我看看。”进入炮楼以后，秦有福走到射孔旁往外看去，果然，上千八旗兵这会都放下了兵刃，扛起了斧头，正在山上砍树呢。

    “这******就怪了，好好的，他砍树干什么，难道想放火？”秦有福自言自语道。

    “老爷，这可不好说，万一他要是在外面的地雷阵上点火，说不准就能把我们的地雷都给引爆了。”秦大有些担心的说。

    “不能吧？这个办法也太离谱了，要是地雷一炸，还不得把火给炸灭了？”秦有福想不明白了，不过这一点他是有把握的，熊赐履再笨，也不会想到用火来烧地面的这个笨办法。

    “若不是想放火，他们砍木头干什么？难道想踩高跷走进我们山庄么？”秦大乐呵呵的说。

    “高跷？亏你也想得出来，高跷踩在地雷上一样爆.炸，再说了，你看看外面那些八旗兵，有几个像是会踩高跷的？”秦有福直接在秦大的脑门上来了一巴掌，一边说到。

    “难不成他们想用木头把我们的地雷都给盖上，然后从木头上过来？”秦大被秦有福拍了一巴掌，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还在那里猜呢。

    秦大的这句话一下提醒了秦有福，秦有福恍然大悟：“妈的，这个熊赐履还真有办法，他就是想把我们的地雷都给盖上，不过他可不是在地面上盖，这家伙想架桥！”

    秦有福算是猜对了，熊赐履正是想架桥！

    吴应熊想了半天，若是想攻进秦家山庄，通过地雷阵是必须的。别看五百头猪已经开辟了一个通道，可是谁知道还有多少地雷是秦有福他们控制着的？按照一切以实战为要求的想法，吴应熊想了半天，如果想用最小的伤亡通过地雷阵，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从地下通过地雷阵，另一个就是从上面通过地雷阵。从地下就不用说了，吴应熊当然知道熊赐履现在没有那个条件，再说从地下通过的掣肘太多，一旦被发现，无论是把地道给炸了也好，或者是往地道里灌水，对付起来都比较简单。那么可以考虑的就只有从地雷阵上面过了。

    吴应熊给熊赐履支了个招，大量的砍树，从不同的方向往秦家山庄架桥，反正秦家山庄的人少，不可能防护得面面俱到，即使架桥的时候碰上地雷也问题不大，到时候就算炸断了几根木头，再找几根竖在原来的地方就是。一千多军士同时动手，只要两三天的功夫，肯定能架通几座桥进入秦家山庄，即使有所伤亡，凭秦家山庄里的那二十几个家丁，只要能进去五六十个军士，秦有福的这场仗就输定了！

    ……

    “****，我这个便宜岳父还真有办法，这样的主意他都想得出来。”秦有福搓着手，来回在碉堡里转着圈。不能不说，熊赐履若真是架桥，事情就不好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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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第三面白旗

﻿第四十九章第三面白旗

    秦有福并不是很担心熊赐履能架桥通过地雷阵，怎么说他还有机枪。秦有福就不信，凭他手里的二十挺机枪和几十支鸟铳，熊赐履就算人再多一点，只要不是在开阔地里打野仗，熊赐履想凭有限的几条通道进入秦家山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1893年，罗得西亚50名步兵使用4挺马克沁机枪击就退了5000名祖鲁人的猛烈进攻、还当场干掉了3000多人这一事实足以证明，自动火器的应用从根本上改变了冷兵器作战双方伤亡比例不会太悬殊的情况。秦有福当然明白，他的二十挺机枪跟马克辛机枪是没有办法比的，但是在目前这种状态下，配合鸟铳同时使用，要想防守住几条通道应该不是困难的事情。

    秦有福担心的是，如果没有机枪和定向地雷，熊赐履这样架桥攻城的确是个好办法。皇上也说了，这几天他不再干扰熊赐履的攻击，为了体现效果，有一定的伤亡是可以忍受的。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秦有福在熊赐履建桥的过程中就开始狙击，熊赐履的伤亡情况不会很明显，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却会迅速增加。如果自己不狙击，真让熊赐履指挥的兵丁一拥而上冲进了山庄，那么还真不好说谁输谁赢。除非自己当真下狠心把冲进来的人全都给炸了！问题是秦有福敢么？秦有福绝对不敢这么干。

    “娘的，看来还得举一次白旗才行了！”秦有福算计了半天，觉得只有这个办法才行，如果熊赐履当真死都要赌下去，那么自己也只好杀一儆百，挑一路出头的先干了再说了。

    想明白了这些，秦家山庄在秦有福的领导下变得平静了起来，大家该吃吃、该喝喝，除了在炮楼里安排几个人观察以外，其余的人该干嘛干嘛。

    ……

    “老爷，熊赐履当真要架桥了！”秋操开始的第四天晌午，秦大急急忙忙的从地道里钻了出来，将炮楼里观察到的情况汇报给了正在跟一只油亮油亮的烧鸡奋斗的秦有福。

    “当真？架了几座？”秦有福随手抓起桌上的毛巾搽了搽满嘴的油，一边意犹未尽的唆着手指，一边含含糊糊的问道。

    “他们在四个方向同时架了八座桥，现在刚刚开始干。”秦大挺兴奋的回答。

    “呵，这个熊赐履还真想忙死我们啊！他们就没碰上地雷？”秦有福一边说，一边准备下地道。

    秦大跟在后面帮秦有福提上了小茶壶，一边答应着：“怎么没碰上，已经都死伤了好几个了，不过进度还挺快的。看熊赐履的架势，今天他是憋足了劲想进咱们山庄了。”

    “那是！如果今天他再不动手，就只剩明天一天了。”秦有福头也不回的回应着。

    ……

    透过射孔，秦有福看见熊赐履骑在马上，远远的正吆喝着被分成了几队的兵勇，让他们加快架桥的速度。

    在熊赐履的指挥下，每一队八旗兵分成了几波，在地雷阵的外围，一部分八旗兵负责搬运材料，还有一部分八旗兵负责将木板固定在木头桩子上，然后交给负责将建桥送上桥面的兵丁，桥面上的兵丁也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负责将桥板固定起来并加宽，令一部分则拿着盾牌负责掩护，大概是怕秦家山庄里射箭干扰建桥的进度。不难看得出来，为了加快建桥的进度，熊赐履着实想了不少办法，居然连流水作业的办法都想出来了。

    “老爷，咱们是用机枪打还是用地雷炸？”这几天下来，秦家山庄的家丁们似乎都变得嗜血起来，大概是难得有机会跟官府的官兵打仗的原因吧，更何况他们目前还是处于优势地位。

    秦有福伸手接过秦大递上来的紫砂壶，就着壶嘴喝了一口：“机枪先别急着用，距离有点远了，吩咐下去，先用地雷炸他们一顿再说。”

    随着秦大通过几个碉堡间的对讲系统发布的命令，守在四个炮楼里的家丁们纷纷拉动引线，引爆了地雷阵外围的拉发地雷。

    “轰隆隆”的一阵乱响，几座桥都受到了不同的损坏，也亏得桥面够宽，居然没有一座塌下去的，多数是断了几根木头。不过人员伤亡就有了，几个运气不好的兵勇不知道是被弹片还是爆.炸溅起的石头砸到了，这会正抱着伤口在那里哭爹喊娘的叫唤，还有几个运气不好的直接被从桥上震了下来，好在都掉在了地雷阵的外圈拉发地雷的范围之内，秦家山庄的人一看有人掉下去了没再继续引爆地雷，不过连摔带吓的，那几个兵勇都快给吓傻了，连道都走不动了。

    “妈的，就这熊样？看来熊赐履也不知名样，带出来的兵都跟他一个姓：熊！”秦有福看着挺解气，忍不住奚落着说。

    “老爷，熊赐履可是文官，估摸着这也是第一次带兵。”秦大这几天有点兴奋过度了，得着个机会就想卖弄一下。

    秦有福扭头就在秦大的脑门上敲了个爆粒，随口道：“怎么着？老爷我说错了？这些兵不是熊赐履的兵？”

    秦大脑袋上挨了一下，要是还不觉悟那就是是傻了，一听这话，连连点头：“是是！老爷说得是！”

    “这还差不多！”秦有福把手里的茶壶往秦大手上一放：“老爷我先回去吃饭去了，你们在这盯着点，等他们把桥修到护庄沟边上的时候叫我。”说着，秦有福拔脚就想走，刚到地道口，他又停了下来：“别让他们这么消停，用投石器丢点手榴弹过去，炸着了算他们倒霉，没炸着也吓唬吓唬他们！”

    “放心吧老爷，我们不会让他们好受的！”炮楼里的几个家丁没心没肺的笑着回答。

    秦有福才懒得管他们怎么干呢？刚才的烧鸡才吃了一半，好像还没有吃饱，他得回去把那一半也给消灭了。

    ……

    “看来熊赐履恐怕是要赢了，只要他把桥架到秦家山庄的院墙上，几队人马同时猛攻，即使有所伤亡也能冲进秦家山庄，到时候秦有福就凭手上的二十个人，怎么都不会是这帮虎狼之师的对手。”熊赐履砍树的这几天，康熙一直在跟几个蒙古王爷和吴应熊他们吃吃喝喝的，还出去打了一趟猎，今天听说熊赐履开始动手架桥了，才又回到了山坡上的观战大帐里。

    “臣也是这么认为，看来这个熊赐履还真有点本事，不但学问好，带兵打仗上也有两下子。秦有福这次是托大了。”索额图在康熙边上回应着。毕竟跟秦有福的关系不错，说话的口气难免有些偏颇。

    “臣不这么认为。”纳兰性德是最了解情况的人，听了这话以后，忍不住接口道：“据臣所知，秦大人这次的准备非常充分，一直到现在，他还有好几样撒手锏没用上，就算熊赐履的兵攻进了秦家山庄，想升起龙旗也是不可能的，这场赌局，从秦大人大洋的那天开始，熊大人就根本没有赢的机会。”纳兰性德想到了秦有福手里尚未使用的武器和秦家山庄内埋下的炸.药，熊赐履想赢这场攻防之战，唯一的办法就是尽数消灭秦家山庄的人，可想到秦有福那结实的碉堡和厚重的铁门，纳兰性德摇头了。

    “哦？看来这次的好戏还在后面？这次来确实当真是不虚此行啊！”康熙没有追问，随手用着点心，一边留意着阵前的动静，一边观察着吴应熊的反应。

    ……

    “动作都给我快一点，只要攻进了秦家山庄，本官保证，一定帮兄弟们跟皇上讨来赏钱！”尽管秦家山庄不断骚扰，时不时有军士伤亡，但是这在熊赐履看来，正是秦有福黔驴技穷的表现。眼看着几座木板桥就要修到秦家山庄的围墙边上了，熊赐履兴奋的大声吆喝着给军士们鼓劲。

    “老爷，熊大人铁门已经把桥修到护庄沟边上了！”山庄里，秦大通过地道再一次进入了秦有福休息的库房，叫醒了正在睡觉的秦有福道。

    秦有福一骨碌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一边穿鞋一边下令：“去，让人把白旗打出去！”

    ……

    看到秦家山庄打出的白旗，熊赐履心里那个兴奋啊。自己的手段奏效了！秦有福终于投降了！

    “来呀，马上给皇上通报，秦有福自知不敌，已经投降了！本次秋操，八旗兵攻击得力，顺利逼降秦家山庄！”熊赐履强压着心头的喜悦，挺直了腰杆给传令兵下达着命令。

    待传令兵一动身，熊赐履就迫不及待的往通往秦家山庄的桥上走去。

    ……

    “熊大人，这两天休息得可好啊？您走稳了，那桥它不结实。”站在炮楼的顶端，秦有福居高临下的对正越走越近的熊赐履道。

    “不劳秦大人关心，本官虽然痴长几岁，但是还不到连路都走不稳的程度！倒是秦大人你得好好考虑考虑，将来这路该怎么走下去！”熊赐履信心满满激动的说到。这段时间来，因为给秦有福打赌的事，他已经丢尽了面子，如果这次当真输了，赔上女儿是小事，自己的仕途也就走到头了。正所谓天道酬勤，老天爷开眼，没让他白费了那么多天的心思，秦有福终于投降了。一想到当初打赌的时候秦有福答应的那些个条件，熊赐履便觉得眼前一片光明。这会别说让他走路，就算让他扛罐煤气爬五楼都不待歇一会的。

    “我说熊大人，你这都输成这个样了，怎么还没有觉悟呢？我也没想这么为难你的，怎么说将来你都是我岳父，想着给你个机会让你体面点认输就算了，可是你怎么不依不饶的？要不这样吧，你先带着你的兵退下桥去，我给你演示一下我的机枪和定向地雷，顺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秦家山庄里面的防护情况，你考虑考虑再说？”秦有福歪着脑袋用下巴挑着熊赐履说道。

    “你！”熊赐履气坏了，手指秦有福骂道：“狂妄之极！秦家山庄破庄在即，你秦有福既然打出了白旗，还敢口出狂言，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么？”

    秦有福撇了撇嘴，弯腰招呼着秦大：“秦大，把机枪架上，先随便开几枪让熊大人见识见识！”

    “好的老爷！”秦大答应着。

    其实步骤是早就商量好了的，秦有福一声令下，秦大便扣动了扳机，火石一下点燃了机枪底板上的火药，片刻之间，三十发子弹倾泻而出，打在了桥边不远的地雷阵上。由于地雷阵的密度相当大，有几枚铁蛋子正好打在地雷上，触发雷一下也炸了起来，动静还当真是非同小可。

    这一下，熊赐履惊呆了，他没想到，秦有福手里居然还有威力如此巨大的连发火器，光凭刚才的击发速度来看，若是秦有福在几个碉堡里都安排上这样的火器，之间这边即使人再多也是不可能取胜的！

    秦大这边的机枪一响，几个炮楼里也同时响起了枪声，秦有福就是要告诉熊赐履，之间的机枪很多，用不着有什么侥幸心理。其实秦有福自己知道，如果熊赐履真的不要命的往上冲，二十挺激情不一定能压制得住，到了关键的时候，还是得靠定向地雷。

    ……

    见识过秦有福定向地雷的威力和秦家山庄里爆炸的火药以后，熊赐履真正明白了，这次的赌根本就不用打的，至少是不用千里迢迢跑到确山来进行这样一场攻防演练，任何一个聪明的，见过了秦有福的武器以后都不会跟他打这个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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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意义和收获

﻿第五十章意义和收获

    “熊卿家，此次秋操，有何感想啊？”康熙端坐在大帐之内，看着正站在帐内汇报工作（暨战后总结））的熊赐履问道。

    “臣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熊赐履躬身行礼：“此役不单检验了我八旗劲旅于攻防上之新战法及技巧，也证实了皇上麾下能人百出。仅此役足以证明，我朝于御外患莫可抵挡，于治内乱雷霆万钧，跳梁小丑时日无多，只有束手就擒方为上策，凡有胆敢忤逆吾皇者，犹如螳臂当车，待大军所到之时，便是尔等粉身碎骨之日。”熊赐履的声音慷慨激昂，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谁都会以为他是打了胜仗了。

    大帐里站着的要么是朝中重臣，要么是皇亲国戚，当然了，还有三藩属臣。论起学问，这些人中大多数学问可能不如熊赐履，但是他说的这番话是谁都听得懂的。熊赐履的话一说完，像纳兰性德和索额图这类的大臣都鼓起了腮帮憋红了脸，三藩这边的几个人都把脑袋压得更低，仿佛地上有什么好东西似地。而那些地位相当有学识有限的蒙古王爷和几个亲王、郡王之类的毫不顾忌的笑了起来，大家还真没见过有谁能把吃了败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康熙当然知道熊赐履的水平，可是他的这个说法并没有错，再说了，尽管这里不是金銮殿，但是只要坐在了这里，当着这么多文臣武将和王公大臣的面，他这个当皇帝的当然不能追究什么打赌的事情，他总不能跟那些伤亡的军士家属解释，你们的亲人并不是伤亡在战场上的，而是因为我手下的两个大臣打赌，这才送了命。当皇帝的就是这样，他的一言一行必须考虑场合和北京，作为决策者，他说出来的东西就代表着国家的意志，所以平时说话办事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人前人后都得不断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谁随便发表意见。

    “秦顾问，你以为此次秋操意义如何？有何收获？”康熙没有计较大帐内那随处可以听见的笑声，面无表情的问秦有福到。

    秦有福老老实实的站出来施礼，开口说道：“臣的看法很简单，这次秋操的意义重大，它首先体现了我们军队的服从意识，无论在任何困难和危险的情况下，我们的军队都能很好的服从国家的需要，我们的军人都能非常坚决的执行上级下达的命令，甚至这个命令会需要他用生命为代价，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的军人都能严格执行着上级下达的命令，这就说明，我们对部队的控制是有力的，我们的军人是忠诚的，有了这样一支军队，我们就不需要考虑其它不可预料的因素，可以放开手脚对队部进行调动，只要合理指挥，我们就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去换取最大的战果，这是第一。第二，我们不难从这次秋操的过程中看出，战争对指挥员对战役战术的指挥能力要求变得越来越严格，战场上瞬息万变，各种情况和中和因素很多，面对敌人，军队的指挥人员需要沉着冷静、料敌先机，从个方面掌握敌人的各种情况，情报工作必须做在前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变不利为有利，从敌人最软弱的地方入手，狠狠的打击敌人，最大限度的保证胜利。第三，这次秋操充分体现了先进武器应用的必要性和实用性，为探索我们的军队改变武器装备的使用情况，提高和更新武器运用水平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让大家更直观的认识到冷兵器和火器对抗时可能出现的不平衡状态，为我们军队全面装备火器、改变传统战法奠定了基础。第四，这次对对抗让我们认识到过去那种单凭人数上的优势和军人勇敢来判断战争胜负的观念过时了，现在这种环境下，打仗一个凭的是智慧，头脑清醒的指挥官可以很大程度上降低伤亡实现以少胜多的目的，在合适的地点用合适的手段将决定战争的胜败。第五，这次秋操……。”秦有福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挠了挠头：“第五就没有了。”

    第五不是没有了，为了这份战后总结，秦有福搞了好几天，他很清楚，这次的动静闹得大了，皇帝肯定得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好好表扬一下自己，到时候，少不得要让自己搞一个战后总结出来，如果不搞出一个有点分量的东西，岂不是显得自己水平太低？所以费了不少功夫，秦有福才写出了这个战后总结，林林总总搞了八、九条，这里面有自吹自擂的，也有当年听新闻上年度报告里节选的，当然了，也包括皇帝最喜欢听到的关于三藩的问题，按秦有福的想法，可惜皇帝应该是在回京以后上朝时表扬一下自己，然后让自己写折子将战后总结递上去的，根本没想到这个小皇帝那么迫不及待的就问这些问题。

    别看秦有福东西是写出来了，可是要全部背下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这里面太多的东西都不是他自己的，再说了，秦有福也没想到小皇帝要让他当着大家的面说。至少，在他的折子里，对于三藩问题的东西是不合适摆出来说的。要知道，只要三位藩王没有被定罪夺爵，凭秦有福的级别如果敢随便议论几位王爷，就连皇帝都没有办法包庇他。

    于是，这次的汇报秦有福只能选择一些可以说的说，几条说下来，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说到哪里了，到了后面，秦有福发现再说下去搞不好就会说乱套了，干脆来了一个“第五条没有了”。

    “第五条没有了？”康熙听得非常留意，他觉得秦有福这样的总结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不像熊赐履那样，几句话马屁一拍，一点实际的东西都没有。康熙发现，秦有福的分析的确非常有道理，而且切中要害，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份精心准备出来的东西，想到刚才秦有福那么顺流的说到第五条，却突然停了下来，冒出来了一句第五条没有了，不用想就明白，肯定是有什么不合适当众说的。什么叫务实？秦有福这样的就叫务实！康熙心里感慨着。

    “既然第五条没有了，秦卿家就说说这次秋操有些什么收获吧？”康熙不是秦有福，对收获和意义的概念分得很清楚，要不提问的时候也不会把问题分成两个了。

    秦有福一听这话蒙了，在他看来，自己刚才的那个总结上已经涵盖了这两个问题，收获和意义难道不是一样的么？秦有福的概念里面，自己的总结已经够详细的了，如果再让他细分，凭他的语文水平，实在是难为他了。皇上的意思是不是问自己得了些什么？秦有福心里嘀咕着，一边盘点到。

    “要说收获么……”秦有福咬了咬牙，反正又不犯法，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臣是有收获的。当初离京钱，臣问索额图大人借了两万两银子，在京城几个庄家开的盘口那里赌臣能在此次秋操中胜过熊大人，目前看来，回京以后臣就能兑现二十几万两银子了。再说，按照臣跟熊大人的赌注，回京以后臣就能办喜事了，这当然也是收获之一。还有就是，臣这次能险胜熊大人，起码证明臣还会打仗，不是草包一个，算起来这也是收获。”秦有福说出这些的时候有点战战兢兢的，毕竟这些好像都有点不怎么光彩，但是还真是就这么回事。现在的问题是，接触了这么多次以后，秦有福发现这个康熙皇帝别看年纪不大，但绝对算得上心思缜密，谁知道自己说的这些东西会不会让小皇帝不高兴？

    打了败仗输了赌注本来就让熊赐履心里非常不痛快了，虽说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这些事可不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否则当兵的该怎么看？感情你们两个当官的不把我们当兵的当人看，用我们的命来打赌？所以不管在任何时候，在正式场合上，没有一个人会说出这次秋操的缘由，当然了，这任何人不包括这个二百五的秦有福。

    听到秦有福居然把这么严肃的秋操跟打赌联系了起来，还直指自己赌输了女儿，是个草包指挥，熊赐履顿时脑袋里嗡嗡的乱响，两眼发直，手脚冰凉，只觉得一团热气从心口直往上冲，当时摇晃了两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接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了。

    康熙正感慨着：瞧瞧别人秦有福，立了那么大的功劳，不但三藩、连蒙古王爷们都给吓得不敢出声了。一个能对这次秋操利弊分析得如此透彻的人，当朕问起有什么收获的时候，竟然拿打赌的事来搪塞，还把得名、得利、得女人的事说得那么堂而皇之，整个装出一副小人的嘴脸，向他这样的人，若当真是如此这般的小人，为什么三番五次拒绝朕许以的高官厚禄，宁愿当这个不入流的顾问？他难道不知道，只要他愿意，名、利、女人根本就是异常轻松的事情，要名，还有什么比给朕当侍讲大臣来得更有名的？能给皇上经筵日讲的哪一个不是当代大儒，就包括熊赐履，若不是有学问，凭他一个三品的汉官，何时轮到他带兵打仗？只要秦有福答应当侍讲大臣，还担心找不到漂亮的女人么？即便他不当官，就凭他确山的这份身家，找个大家闺秀也不是难的事情。若是说道钱财，那就更可笑了，明明他赌那几万两银子就是给朕看的，现在又拿出来给满朝的文武大臣、王公贵族们看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小人一样。这叫什么？这就是欲盖弥彰，偏偏朕还得帮他掩饰一二，这个秦有福才是真正的忠臣，朕可不能对不起他呀！康熙心里想着，还没等他回应秦有福的话，熊赐履这边就出了状况了。

    “快，传太医！”康熙是看熊赐履不顺眼，但是并不讨厌他，毕竟这个人是个有学问的，只是太耿直了些，书生味道太重了。这会看到熊赐履让秦有福几句话说得吐了血，一方面心里佩服秦有福的心计，另一方面还得表现出他当皇帝的大度来。

    “赶快把熊大人抬下去好生照料着，若是熊大人出了什么事，当心朕问你们的罪！”太医进来后，康熙吩咐着。

    秦有福一看这个架势也傻了眼了，他怎么想得到，自己随口说那么两句，居然把熊赐履给气得吐了血。当时在战场上自己说了那么多东西怎么就没把他给气死呢？这不管怎么说，熊赐履当了那么多年的官，如果自己当真把他给气出好歹来，他的那些个朋友还不得整天找自己的麻烦？再说了，熊赐履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自己再打落水狗就没什么意思了，还是帮着求求情吧。

    “皇上，这次秋操，虽然是我这方面防守成功，但是熊大人的指挥也是可圈可点的，我想，在当时的条件下，能做到熊大人这样的已经不容易了，更何况他本就是个文人，能亲自披挂上阵就已经难能可贵，想了这会病倒了，跟这段时间的辛苦操劳不无关系，还请皇上对熊大人进行褒奖！”秦有福给熊赐履求着情。

    索额图一看秦有福站出来给熊赐履求情了，想想这次回京以后，熊赐履的女儿就得嫁给秦有福当小妾，联系到皇上对熊赐履的态度，估计皇上是不处罚熊赐履的，再说了，如果皇上连熊赐履都褒奖了，那么秦有福打赢了这场仗，当然更要奖赏，这个时候，帮熊赐履说话就是帮秦有福说话，如果自己不站出来说几句便宜话，那不是笨蛋么？

    “臣请皇上念熊大人一心为国、以至积劳成疾，对熊大人进行褒奖。”索额图站了出来。

    “臣复议！”纳兰明珠也不傻，当时就跟着站了出来，

    接下来的是就顺理成章了。大臣们都求康熙皇帝奖赏熊赐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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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老谋深算

﻿第五十一章老谋深算

    “爹，您这是怎么了？”听管家说父亲在确山得了急病，熊婉儿顾不得太医还没走，急急忙忙的从内室冲进了熊赐履的房间，焦急的问道。

    “婉儿，不碍的，爹没事，只是在确山有点水土不服，所以病倒了罢了。”因为病倒了，熊赐履没有随大队通行，提前返回了京城。

    “夫人、小姐，熊大人的病看似凶险，其实并无大碍，好好调理一番，当可确保无恙。”送熊赐履回府的太医心中有数，开口安慰道。

    “我爹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跟皇上出去秋操，为何病成这个样子被送来回来？”熊婉儿焦急万分，也顾不得那许多规矩，直问太医到。

    “熊大人乃是多日领兵，太过劳累，加上身体比较虚弱，饮食方面又不似府里这般精细，一时之间难以适应，脾胃受损，这才浊血上涌，其实吐出来了对熊大人身体并无坏处，反倒有助恢复，只要这段时间在饮食方面精心照料，少吃多餐，忌食腥辣冰冷之物，切不可饮酒，平日里多用些米粥蛋品之类，肉食需细细的切碎，经常用些鱼汤，我这里再开个方子，按时服用，相信不过月许，熊大人便可康复，熊夫人、熊小姐无需太过牵挂。”对于熊赐履的病，太医还是很有把握的。只不过是这段时间饮食不规律，消化不良导致老胃病引发的急性胃溃疡，本身并不严重，别看看起来挺吓人，但是吐出来以后问题就不大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皇家的招牌就是管用。一听太医说熊赐履的病问题不大，只需小心些调养，熊夫人和熊婉儿都放心了不少。熊夫人安排管家送太医出去，打赏当然得丰厚，还得服侍好了，马车送到位。

    “老爷，此次秋操何以如初辛劳，也不知道体恤一下自己的身体？那些文章是写不完的，慢一些不打紧。”太医走了以后，熊夫人一边将熊赐履搀扶起来靠在床头，一边小心翼翼的用汤勺给他喂着水。

    熊赐履听得太医的脚步走远以后，伸手接过夫人手里的茶杯，用力灌下了一大口：“都快渴死我了！再倒一杯给我。”此时的熊赐履跟刚进门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显得有精神了许多。

    “爹，您这是怎么了？”发现熊赐履前后区别那么大，趁着母亲去倒茶的功夫，熊婉儿赶紧上前问道。

    “嗳……爹本就没有什么病，不过却不得不病啊！”看见孝顺女儿关心的样子，熊赐履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您得罪了当今皇上？”熊婉儿心思敏捷，一下就听出了熊赐履话中有话。

    熊赐履点了点头：“爹有些对你不起。此次确山秋操，确是爹与人赌赛演练攻防之技，本是打算借此机会一举成名，赢得当今圣上欢心，成为天下谏臣表率，哪知道机关算尽却技不如人，不但颜面尽失，还将你输与他人为妾，这是当爹的不是啊。”熊赐履话虽这么说，但是对于这件事情却没有太大的压力。在熊赐履看来，女儿嫁人当然是父母说了算，尽管与人为妾似乎对女儿有些不公平，但是这件事情本身既然熊赐履定下了，当然就无可挽回，他可不能让人说他言而无信。

    “什么？老爷，咱们家婉儿可是京城有名的名门闺秀，岂可与人为妾？再说老爷你怎么会跟人赌赛攻防起来？你不是文臣么？”没等熊婉儿说话（当然了，这事也轮不到熊婉儿说什么），熊赐履的夫人顿时大惊小怪起来。

    这也难怪，熊婉儿本不是熊赐履的夫人所生，亏得家中就这么一个女儿，而且漂亮聪慧，熊赐履很是喜欢，老早就扬言，要给自己的女儿寻一门好亲事，现如今却不明不白的将女儿输了出去，这么会不让人惊叹。

    “我是那么没有计较的人么？”熊赐履白了夫人一眼，然后看着女儿，脸上的表情温柔了许多：“婉儿，别看爹将你输与了这个人为妾，但是却也是个好的。此人叫秦有福，今年28岁，乃海外归来之人，现官居五品，却不入我朝官吏序列，连俸禄银子都是皇上内库所出，被皇上委以顾问一职，实属我朝另类。为父观察多时，别看此人平时显得不学无术，但于谋略、技巧等方面，造诣想当高明。深得皇上宠信，更为难得的，此人家资甚厚，但至今尚未娶妻，也不曾纳妾，若是婉儿嫁与了他，一旦生下子嗣，将来定能掌管门楣。父亲也从此在朝中得一助力，光宗耀祖可说是易如反掌。明日爹就将婉儿的生辰八字递送过府，你就好好的等着嫁过去吧。”

    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嫁得好一些？在当时的环境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像熊婉儿这样的大家闺秀，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要自己找一个合适的人根本就是开玩笑的话，对她来说，盲婚哑嫁本来就是正常不过的事情。熊赐履的品级已经不低了，若是想寻一个门当户对的，十有八九是要与人为妾的，若是想寻一个青年才俊，那就只有在进京赶考的士子中选择，运气好了，碰上一个有本事又没有娶亲的，那就是中了大奖了。运气不好，寻来的还不一定是个什么样的窝囊废。当然了，若是想攀上个富贵的，熊赐履就只有想办法抬旗，一旦了抬旗，凭熊婉儿的相貌学识，即使选不进宫，配个朝中大员的儿子还是有可能的，但是这对于熊赐履来说又不太现实，毕竟他若是抬了旗，在汉官这边，说话就没办法那么响亮了。熊婉儿本来就是聪明的，她当然明白这些道理。

    “女儿的事情，全凭爹做主就是，只是爹还是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要累坏了身子。”熊婉儿明白，自己的命运基本上已经定了，是福是祸，只有靠自己将来去争取了。

    “行，你先回房去吧，爹还有事跟你大娘说。”熊赐履摆了摆手，打发熊婉儿回房。

    “老爷，听你说的此次只事似乎甚是凶险，逼得老爷不得不装病脱困，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需不需跟家里说一声，拿些银子来上下打点一下？”熊夫人非常担心，别看熊赐履现在官居三品，可毕竟是汉臣，再说现在不过充任皇上的侍讲，并无实权。如果得罪了皇上，甚至不需要得罪，只需要皇帝觉得不舒服了，侍讲的职一免了去，熊赐履在朝中就会变得举步维艰，成为人人喊打的落水狗，要真到了那个程度，熊家就算是完了。

    “无妨、无妨，如果我料得不错，待我这次病好以后，官升一级已成定局，皇上还会下旨嘉勉于我。”熊赐履能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没有点水平是不可能的，早在秦有福机枪响起的那一刻，熊赐履就明白，自己不得不另辟蹊径，表现出忧国忧民，更重要的是忠君爱国的样子出来，若是再在鸡蛋里头挑骨头，非要跟秦有福对抗，那么就当真是不识好歹了。

    熊赐履当然知道，秋操结束以后，皇上是肯定会把自己和秦有福一同找来，让两人评论秋操攻防之战的心得。在这样的情况下，熊赐履如果强词夺理，硬是跟秦有福狡辩，得罪的可就不但是秦有福一个人，朝中的文武大臣会不齿自己的行为，皇上也会说自己是小人行径。如果是一般人，在这样的条件下，当然只有老老实实的认输，乖乖的听皇上的教训。熊赐履不愿意这么窝囊，他想出了第三种办法：装病！这个时候，装病是最好的手段之一，不但会给皇上留下一个忠心耿耿的印象，满朝文武都会佩服熊赐履的气节，等于是给自己做了一次广告

    事实证明，熊赐履的手段斯非常高明的，不但皇上，就连满朝的文武大臣都帮他求情，加官进爵是肯定的了，再说拿学位来做赌注的事，如果秦有福早些时候流露出对女儿的意思，不用说，熊赐履肯定会好好的把女儿包装一下，直接送到秦府，至于小妾还是正妻的，只要在秦府能说得上话，当什么都无所谓。在这方面，熊赐履对女儿熊婉儿还是很有信心的。再说到打赌的事，这个事情熊赐履早就算好了，无论是输是赢，对自己都没有什么坏处，赢了，有名有利不说，皇上也会另眼相加，自己不但成了臣谏，更是能文能武。不受重用才怪。万一打赌输了，表面上，自己贴上了一个女儿，还赔上了脸面，但是，谁能想到自己捆上了一个皇上的宠臣？至于脸面，只要女儿能笼住秦有福，谁又会给自己脸色看？可以说从一开始，熊赐履就已经处于了不败之地。至于后来吐血的事乃是点睛之笔，有了这个，皇上难道就不考虑自己是一个忠臣，为了皇上不惜呕心沥血，这样的人，如果皇上再不用，他又如何笼络人心？熊赐履一步一步的都算得清清楚楚的。唯一让他有些不满意的，秦有福实在市井味道太重，有点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

    这天晚上，熊赐履仔细跟夫人解释了自己的想法和手段，当然也考虑了一些不定因数，不过基本上看来，熊赐履这次是赢得了胜利了。

    ……

    “圣上有旨，熊赐履忧国忧民，抱恙在身，着免礼听旨！”当值太监拿着圣旨进了熊府以后，显得异常客气。这也是正常的事情，皇上难得出一份这样的圣旨。

    “臣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熊赐履显得弱不禁风的靠在榻子上，毕恭毕敬的回答着，言语中还带着颤音。

    “侍讲大臣熊赐履一心为国，不惜以身犯险，亲临战场，乃至积劳成疾，朕心不忍。着熊赐履修养半年，赏银千两，另赐黄金百两以冲嫁资，熊府千金嫁入秦府即封五品诰命，特此嘉勉。”太监背得异常顺流，整篇圣旨一字不差背了下来。这也是他们的基本功，如果连圣旨都背部下来，这辈子想在宫里出人头地是不可能的。

    “快。孩儿们，快代父亲叩谢天恩！”熊赐履躺在床上当然没有办法磕头谢恩，但是他的几个儿子却是可以代劳的。

    ……

    “我熊赐履费劲心计，总算是苦尽甘来，当畅饮此杯！”这天晚上，熊赐履在家中与夫人和女儿一起共进晚餐，席间，熊赐履感慨的说道。

    熊夫人这里当然没有话说，举起杯来一饮而尽，倒是熊婉儿略微犹豫了一下，杯中的酒业洒出了不少，但是也不过片刻的功夫，说了句恭维熊赐履的话以后，整杯酒倒进了口中，倒是有几分女儿家的豪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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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耍赖

﻿第五十二章耍赖

    “有福，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准备准备纳熊府家的大小姐过门啊？那可是京城数得上的美女之一，我听朝里几位见过熊小姐的大人说，若不是因为熊赐履是汉臣，那轮的上你小子摘这朵鲜花？早就选进宫里去了！”自打确山回来以后，纳兰明珠到秦府的次数就多了起来，经常下了朝以后连朝服都不换就直奔秦有福家，说是他这离的近，吃点喝点什么的方便。

    秦有福是知道纳兰明珠最后的下场的，不过他也明白，至少在二、三十年里，纳兰明珠是权倾朝野，得罪了他可没有什么好下场，话说回来，反正时间还长着，这些事到用不着那么早就考虑，再说索额图也经常来，只要保持别捆到他们身上去，即使将来有什么也没法追究，顶多算君子之交罢了。

    “谁说我没有准备，这几天我都忙着收拾东西准备新房呢，等搞好了这些我就去熊赐履那儿跟他商量一下请客的时间，到时候我可让人给你下请柬的哦。”结婚这样的事在秦有福看来可是个敛财的好机会，秦有福这段时间总在琢磨，这清朝也有清朝的好处，至少纳妾是不犯法的，到时候跟大家把关系搞好一点，然后隔三差五的给他们发红色罚款单，搞不好自己光娶老婆就能娶发财。

    “你打算自己去跟熊赐履商量亲迎的时间？”纳兰明珠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是啊？”秦有福有点莫名其妙的，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有什么不行的么？”

    纳兰明珠揉了揉脑袋想了一会，开口说道：“虽说纳妾不可等同于娶妻，但是熊赐履毕竟是朝中三品员，身兼经筵日讲的重任，再则，你至今尚未娶妻，熊家小姐进门以后就是你秦府的内管家，即便日后你娶妻过门，也比熊家小姐进门的时间晚，还需要熊家小姐帮扶一段时间才可以把持家务。另外，尽管这次熊赐履是把女儿输了给你，但是以后你们二人的关系就要远胜于他人，可以说比跟我们这些人的关系都密切的多，难道你就这么委屈的让熊赐履把女儿嫁过来，就不但先以后家无宁日，熊赐履天天指着你的脊梁骨骂你？要我说，你还是该把这件事情好好的当一场亲事来办，别忘了，亲迎那天，皇上也是要来的，若当真你就这么打发了熊家小姐，如后你娶妻之时，皇上应当如何处置？再说了，皇上已经许了熊家小姐过府既封五品诰命，到时候你娶个夫人回来，诰命的头衔在小妾的头上，日后进宫谢恩，你是带夫人还是带小妾？”

    秦有福给纳兰明珠说得傻了眼了，这些年来，他是见过娶妻和纳妾的场面的，不过都是在确山那个小地方。家境好的人家，谁也不会愿意让自己家的女儿给别人当妾室，有讷讷个礼纳妾的也多是有钱有势的人家，所纳的多是穷人家的孩子，要么就是青楼、或者是官配等等，地位上相差甚大，自然也就不需要太多的规矩，无非是先把钱给了，然后商量好时间，到时候接回家，请一帮朋友吃饭就是。可现在听纳兰明珠这么一说，事情好像真的有些不对劲了，一般来说，诰命或诰封是朝廷对官员的一种变相的奖励，通常只有官员的夫人或生母才能得到相应品级的诰命或诰封（指五品以下），被称为诰命夫人，别看诰命夫人没有实权，可是别人也是拿国家俸禄的，到了外面，一样有一整套的仪仗。秦有福就算有天大的面子，也不可能一家冒出两个诰命夫人出来（秦有福是独身一人回清朝的），现在皇上把诰命给了熊家小姐，将来家里不乱套才怪。

    秦有福似乎已经看见，每天早上，他未来的夫人端坐的椅子上，熊家小姐规规矩矩的奉上茶水，低眉顺眼的像个小媳妇似的（本来就是）口称给夫人请安。接着场景一变，熊家小姐穿上了五品瑞草的朝服，端坐在书案后面，两边的丫头一人手里提着根水火棍，刚刚享受完了请安茶的秦夫人这会正跪在书案前，双手托着茶盘高举过头，小心翼翼的说道：请诰命小妾安，请诰命小妾用茶。

    想到这里秦有福不由得心里一哆嗦，差一点冷汗都冒出来了，心理面不停的咒骂着康熙：好好的，老子赢来了个漂亮的小妾，让你这么一搅合，到时候连妻都没法娶了，都不知道熊赐履有给你灌了什么迷药，非得把我也给折腾进去，这下好了，老子算怕了你了，老老实实的娶妻吧。秦有福算是明白，康熙就是通过这个办法逼着自己娶熊赐履的女儿为妻儿不是像当初打赌的时候说的那样纳妾。奶奶的，你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好过！秦有福心里嘀咕着，他已经给康熙安排了一个最合适的职位了：让康熙给自己当媒人！你既然能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在这个年月，当媒人一不是轻松的活，至少纳采、纳币、亲迎三种礼是必须到的，即使皇帝顶着他的那顶大帽子不好出面，至少得让他出点血，还得安排人帮自己的忙。如果有礼部的人帮忙，事情就简单多了，自己只管骑着马跑一趟，到时候回来就能当现成的新郎倌！再说了，有皇帝当媒人，面子上都好看的多，估计来吃请的怎么都得掂量掂量，红包至少得翻倍！

    秦有福心里有了计较，也就不想那么多了，于是对纳兰明珠道：“纳兰明珠大人，我可真得多谢你的提醒，从确山回家这些天了，整天忙忙碌碌的，外面的事一点也不知道，又懒得进宫，我估计，十有八九，皇上是看我没有把赢来的银子分给他，故意给我找不自在。今天你这一说我算想明白了，我跟熊赐履女儿的事本来就是当着皇上的面说的，而且皇上还是证明人，可不就是现成的媒人么？我这也省事了，一会我就进宫去，谢谢皇上给我跟熊赐履的女儿的那个媒人，一事不烦二主，剩下的事我也得求皇上帮我办了！”

    纳兰明珠今天来秦有福这本来就是带着任务来，一看秦有福反应了过来，也不提什么吃饭的事了，当时抱了抱拳，离开的秦府。秦有福同志当然也不用多说，送纳兰明珠出府以后，一溜烟的跑回了内室更换朝服，他这回也已经想明白了，纳兰明珠跟熊赐履八竿子打不着，自己娶谁跟他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为什么特意跑到自己这里来说这么一堆东西？两个解释：第一，他是受人“唆使”，这才勉为其难的跑来给自己“传旨”的。第二，这个老政治家深谋远虑，一心想拉拢自己，所以才在发现自己有决策上的失误的时候拉自己一把，好让自己将来对他感恩戴德，关键的时候帮他一把。

    不过想想刚才纳兰性德的表现，听到自己要去宫里请皇上作伐的时候显得那么平静，秦有福相信，即使纳兰明珠不是得到了明确的指示，至少也是得到了明显的暗示了的，否则他也不会那么积极。

    。。。。。。

    皇宫里，康熙和索额图在南书房里正商量着这个事情。康熙问道：“索额图，你说秦有福今天会进宫里来么？你跟纳兰明珠说得含含糊糊的，说不定他躲过去了呢？”

    “皇上放心，若是别人难说，但是这件事情落到了纳兰明珠的头上，他一定会不露声色的给皇上办好，你放心，过不了多久，秦有福肯定会进宫谢恩，搞不好就会请皇上给他赐婚。秦有福可是个不吃亏的人，什么时候你见他吃过亏了？”索额图是这次事情的导演，对这件事情的掌握程度更高些。

    “这倒是，秦有福实在是个精明的，这次秋操，表面上他是给熊赐履逼到了角落，不得不比试一场，可是实际上是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最可恶的，他竟然真的让朕给他报销秦家山庄因为秋操带来的损失，连影响来年收获都算进去了，他也不想一想，若不是朕，他现在还在确山当他的土财主呢！”康熙有些不舒服的说。事实上，正是因为秦有福的补偿申请让康熙觉得太不舒服，这才使得索额图给康熙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一来是搞一场婚变，好好的折腾一下秦有福，让他明白必须安分守己。另一方面，秦有福在这次的秋操中表现得异常突出，已经到了非封赏不可的程度了，但是秦有福一直都排斥进入官员序列，想当初连现在的五品官都是强压给他的，用索额图的话说，像秦有福这样的人，不可不用，而且一定要非常重视，但是也必须防备有一天他尾大不掉。因此，精心维护关系，好好笼络感情的有必要的。对付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就得有非常手段来应付。

    “皇上说的是，但是皇上有没有想过，如秦有福这般的人，若是放他归隐山林，搞不好他更愿意当个土财主，看看他的秦家山庄就能感觉到，这个人本就不想当什么官，能舒舒坦坦的过日子或许是他最想要的！”索额图已经很多次跟康熙皇帝分析秦有福这个人了，毕竟秦有福的表现实在惊人，无论是军事上还是政治上，秦有福都是不可或缺的人才。三藩留京子弟过几天就要离京返乡了，这个时候，秦有福这个拿主意的人实在有必要进宫一趟，跟皇上说一说应该注意的东西。

    ……

    君臣两个正说着东西，门外侍候的太监进来禀报：皇家顾问秦有福正在门外求见。

    “传！”康熙觉得，自己有必要端起架子来，让秦有福知道君臣之别。

    “传秦有福觐见！”小太监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足够清晰，绝对能让站在身边的秦有福听得一清二楚。

    ……

    “皇上，你不带这么坑人的呀！你说句话简单，我这将来可是要过日子的，现在可好，好容易赢了熊赐履的女儿回来，你这么一搅合，我将来可怎么娶妻呀！”一进南书房，秦有福就整个人瘫在了地上，一副村妇耍泼的架势端得足足的，演技也是一流。这不，连眼泪都下来了。

    “哎……”康熙真没见过秦有福这样的，实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秦爱卿赶快起来，朕有什么不对的你就说，不要这个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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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皇帝当大媒

﻿第五十三章皇帝当大媒

    这个时候的康熙可不是当了几十年皇帝的康熙，年纪小不说，真正掌权的时间也不过几个月，心智和手段当然还比较稚嫩，再说秦有福本来就是个怪胎（相对当时），耍活宝的本事乃是经过了几百年中华文化的锤炼精选出来，或许跟现代的小品大师比起来还相去甚远，但是放到清朝，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水准，一忽悠一个准，想不落进他的套里都不行。这不，康熙皇帝一看秦有福那幅可怜巴巴的相，当时架子就端不起来了，口气也变了，总觉得自己实在做得有些理亏，凉了秦有福的心，直恨不得马上坦白交代，求个从轻发落。

    康熙身在其中当然不明白，可是有明白的人。索额图在一边冷眼看着，只需略微分析一下利弊，便知道秦有福这是在演戏，不过话说回来，秦有福跟索额图又没有什么利害关系，再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给康熙皇帝支的招，别人秦有福现在找上门来打擂台了，总得看看他后面还有什么手段，于是索额图没有出声，老老实实的站着一边，净等着秦有福往下演。若是这会再给索额图一张小板凳，加上一些茶点、毛巾什么的，那整个就一标准的票友。

    “皇上，您这也太不讲信用了，说好了您就当一裁判，负责评判我跟熊赐履打赌的胜负。现在胜负结果出来了，就等着熊赐履履约了，你可到好，摇身一变，又成了运动员了，照您这个玩法，任谁也玩不过您呀！我这将来的幸福可就毁在您手上喽！”秦有福发现自己当真把康熙给忽悠住了，还不赶快顺杆子往上爬？于是一副万分可怜的样子，就差没有满地打滚了。

    “没有啊？朕何事当了什么运动员？再说了，这运动员是怎么回事？你将来的幸福又与朕有何关系？”康熙被秦有福忽悠得满头雾水，就快找不着北了。

    “呃……。”秦有福一下就没词儿了，他该怎么跟康熙解释运动员？难道还要把奥运会拿出来说一说？

    “皇上，我的意思是说，您一个当裁判的，只管判定我跟熊赐履之间的胜负就是，干嘛突然横插一杠子，偏帮着熊赐履？您可是重量级的人物，这么一拉偏架，您说我这儿受得了么？”秦有福赶忙把矛头直指康熙的行事手段，把该谈的都摆到明面上来。

    “朕怎么就拉偏架了？你不是已经赢到了二十多万两银子了么？熊赐履也答应把女儿给你当小妾了，你还要怎么样？是不是要秦家山庄的补偿费？你放心，朕堂堂大清皇帝，说话算数，你那点小钱朕会补偿给你的！用不着在这哭天抹泪的叫屈。”到了这个时候，康熙要是还能被秦有福给忽悠住，那就真的是笨蛋了，不过他很乐意看秦有福的表演，于是故意装出一副我很清白的样子，开始忽悠起秦有福来。

    “不是这么回事！”秦有福扛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的伎俩有点不灵了，这会也该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皇上，臣不过是纳个妾，您用不着那么大张旗鼓的吧？你说你把五品诰命给了熊家小姐，将来我还怎么娶妻？到时候一天到晚光看她们两个掐架算了！皇上啊，这就是您的不地道了，不带这么折腾臣的呀！您这么一搞，到底算我赢了还是算熊赐履赢了？我怎么觉得我这个赢了的比输了还冤枉啊！”秦有福一直就相信，会哭的孩子有奶喝，这个时候不装一下可怜，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可不好找了。

    顿时，不光康熙，连一边站着看热闹的索额图也笑了，两人心里这个痛快！不容易啊！平时秦有福油得就像水里的泥鳅，难得抓到他一次痛脚。好容易有了这么一出机会，也亏得索额图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看把秦有福给急的，就差满大街撞天屈了，就为这，康熙也觉得拿一个五品诰命是出来挣到了，对于秦有福来说，这简直就是个无解的谜题。

    “秦爱卿，朕怎么觉得你有点缺心眼啊？你若是不服，把这件事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说一下，看看别人是怎么说的？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关照么？你纳个妾而已，朕就送出去了一个五品诰命夫人的头衔，若是这样你都觉得不公平，怪朕拉偏架，那么朕可就真的无话可说了。这天底下的老百姓若是有了什么冤枉还可以告御状。”说到这，康熙夸张的扭头问索额图：“索额图，朕若是被人冤枉了，该上什么地方告状去？”

    “咳，咳。”索额图干咳了两声，强压住了脸上的笑容，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异常夸张的摆出了恭恭敬敬样子的回答道：“回皇上，请恕为臣孤陋寡闻，说真的，臣不敢说学贯古今，但是圣贤书还是读过的，历朝历代规矩法则也略知一二，但是据臣所知，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例子能告诉臣下，当今天子被人冤枉该找谁告状去，所以臣觉得，皇上当真是有冤无处申，实在是有些苦不堪言呐！”索额图这话一说完，还夸张的摇了摇头，低着脑袋，一副丧气的样子。

    “哎……。”康熙非常配合的长叹一声，接着举头往天，其实就是盯着天花板：“朕这个皇帝当得可真是可怜，有冤无处申，有理说不清。朕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秦有福一看这个架势，得，自己这场戏算是演砸了，不但没把皇帝忽悠进去，再过一会，自己就得给忽悠瘸了，还是趁早把这事给了了吧，省得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皇上，别介，您没有错，全是臣的错行了吧？臣求您一件事，还请皇上答应！”秦有福赶忙收起耍赖的那一套，老老实实的开口求人了。

    “哎，谁让朕是皇帝呢！”康熙一看秦有福软了，也只好给他一个台阶下，“行了，念你秋操之时表现优异，劳苦功高，朕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能办的朕就当是对你的褒奖，帮你办了就是了。”

    秦有福一听这话算是明白了，感情皇帝和索额图玩的这一套无非就是为了这个，这下可好，到手的功劳飞了，折腾半天，自己的功劳一下就这么给抵消了。好在他也不在乎什么加官进爵，最近又刚赢了二十几万两银子，所以功劳什么的就算了，现在只要康熙能帮自己把麻烦给解决了比什么都强，否则自己真的就成了大家的笑柄了。

    “皇上，您就别拿臣来开心了，您这是料定了臣不得不来求您，所以把臣给吃得死死的，您就放臣一马吧！”秦有福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耍赖是耍不过去了，还是干脆一些，缴械投降吧。

    “行，说吧，想让朕怎么帮你？”康熙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姿态来。游戏到了这个阶段，康熙已经控制了大局，也该饶秦有福一手了，否则把秦有福逼急眼了，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来。

    “臣想请皇上为臣作伐，臣要娶熊赐履的女儿为妻，否则今后这日子当真就没法过了，皇上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秦有福可怜兮兮的讨饶。

    “你要求皇上给你当大媒？！”索额图大吃一惊，按照他跟皇上商量的，只要秦有福服了软，皇上就两边给说句话，到时候秦有福这边说得过去了，熊赐履也不至于颜面尽失，不管怎么说，熊赐履毕竟不是武将，在战场上的精神还是可圈可点的，文采方面又无话可说，这样的人，只要有了这一次教训，相信以后就会聪明得多，再说了，熊赐履这次只是针对秦有福，现在秦有福就快变成他的女婿了，估计熊赐履也就老实了，可是谁也没想到，秦有福根本就是个不懂规矩的，找媒人找到皇上头上来了。让皇上当媒人，也亏秦有福想得出来！这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荣耀，即使是阿哥们大婚，皇上也就是指婚罢了，还没听说过皇上当大媒的说法的。

    秦有福一听就想明白了，估计这有点不合规矩，趁着康熙还没反应过来，赶忙开口拉扯了起来：“皇上，您说我也不白求您给我当这个媒人，您想想，如果不是您把诰命夫人给了熊家大小姐，我也就省了这麻烦事了。再说了，这样一来，我结婚的时候就显得跟皇上的关系比较密切一些，这段时间您不是打算把三藩的那些个留京人员都给放回去么？到时候您可以让他们都到我家里来吃喜酒，这样一来，我不但可以大大的收一笔红包，有些东西，皇上不合适说出口的，我可以说，我保证，吓都要把三藩的那几个公子哥给吓住，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回家劝他们的主子接受撤藩，你看怎么样？”秦有福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他知道康熙最爱听的就是撤藩的事情，再说当初韦小宝可以从吴应熊那里敲来那么多钱，秦有福觉得自己也得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先宰一刀再说。

    索额图之所以给康熙皇帝出这么个主意逼着秦有福不得不进宫来讨饶，除了想保下熊赐履以外，最重要的就是之前说的放三藩留京质子归家省亲的事情。索额图和康熙都想得很明白，秦有福当初说的没错，三藩若是想反，即使把他们全家上下都捆在断头台上，顶多是吆喝两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之类的，该造反的造反，该叛乱的叛乱，断不会因为有几个质子在京城就安分守己的，倒是秦有福说的，把他们都给放回去了，一来显示皇家风度和皇帝的坦诚，让天下人无话可说，另一方面让这些人好好回去劝一劝他们家里的王爷，老老实实的接受撤藩的好，否则当真跟皇上对抗起来，家破人亡当然就不用说了，落个千载骂名、受万人唾弃，这又何苦来着？

    思前想后，这件事既然是秦有福给整出来的，还是得让秦有福给出个主意，这么样才能让三藩的几个人老老实实的听话，回去以后乖乖的说服他们家王爷，服从朝廷撤藩的安排，规规矩矩的当他的********。

    现在秦有福这么一说，索额图看了康熙一眼，发现康熙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想起了康熙对秦有福的评价：秦有福这个人就是个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非得哄着惯着，挂上一把青草什么的，要不然，早就不知道躲什么地方去了。不如说现在这个事，本就是秦有福提出来的，如果说他不清楚该怎么操作，任谁都不会相信。可是这个人就是这样，两句话往哪里一撂，剩下的事撒手不管了！谁都知道，能够提出这样计划的人，当然就已经想好一整套的应对办法，即使有可能不那么完美，但是借鉴一下总是好的，刚何况撤藩的事实在不合适大范围讨论，于是秦有福的想法便显得尤其重要起来。

    索额图微微的点头示意康熙皇帝，先答应了秦有福的条件，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打算再说，若是不合适，了不起再召集心腹大臣讨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出来，眼前秦有福的要求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康熙的年纪放在那里，即使有些不甚合适的，大家也会认为这是成人之美，断断不会说是坏了规矩。

    “秦有福，朕可以帮你这个忙，不过对三藩的事，你有什么打算？”康熙问道。

    “皇上，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只要在我结婚前的一天，您就和召见三藩的几个留京人员，直接告诉他们，因为考虑到他们多是离家多年，皇上特别体恤几位王爷，决定派他们几位回家省亲，顺带问候几位王爷。您想啊，咱们秋操刚结束，当时的场面他们都是知道的，再说这次知情人的范围比较小，说不定三藩留在京城的这几位质子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底细，他们会理所当然的认为，皇上目前训练了一只精兵，这次秋操不过是一次检验罢了。至于我跟熊大人打赌的事，如果皇上当了媒人让我娶熊大人家的大小姐为妻，他们那些人就会认为之前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情报网没有掌握到真实的情报，那么他们就会顺理成章的考虑皇上加强了对他们的防范，也就是说，他们目前获得的情报很可能是不准确的。那么他们就会考虑，到底皇上手里还有多少更厉害的筹码？若是小心谨慎一些的，当然会仔细寻找线索。可是在这个时候，皇上让他们离京，而且让他们在参加完臣的婚礼后再离开，那么不用说，皇上的言下之意即是有些东西是需要臣交代给他们的、或者是臣根据皇上的意思掌握了一些皇上认为有道理的东西，皇上希望借臣的口让几位王爷知道。剩下的事就简单了，臣敢担保，三藩几位留京的质子不但会选最贵重的礼物送给臣，以求臣不吝赐教，另一方面，臣会谨记皇上的恩情，帮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的，到时候即使有谁当真相试一下皇上的铁腕，臣也会尽自己的能力，帮皇上打造一支全新的部队出来，臣相信，只要我们能给三藩一点颜色看一看，三藩撤藩的事情就有可能和平解决。”秦有福现在可没想那么远，只是这么顺口就怎么说，反正别让康熙挑刺就行。其实秦有福知道皇上做媒人是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后，就坚定了他的想法，不管怎么样，自己也得说服康熙给自己当个大媒，没准，未来的历史上就会记上这么一条，X年X月X日，康熙皇帝应皇家顾问秦有福之特请，为秦有福亲自作伐，开创了清朝皇帝当媒人的先河。

    “索额图怎么看？”康熙已经被秦有福说服了，他觉得，即使秦有福的这个办法不成，但是对于大局最坏的局面影响也不大，如果万一成了，那么真就是万家生佛的事情，对谁都是有好处的。

    “臣以为，秦大人的想法是在有点匪夷所思，但是我们要注意到，一旦撤藩成功，那么可就是一件名传千古的佳话。臣以为秦大人对于三藩的事情是十分了解的，换言之，在这些准备方面，我们甚至不如秦有福的预想，目前如果能兵不血刃的解决三藩的难题，做出一些让步和牺牲是可以接受的。”索额图只能这么含含糊糊的回答皇上，一个当臣子的，他总不能跟皇上说，牺牲了你一个，幸福全天下，估计他若是真的把这话说出口，康熙得记恨他一辈子。

    康熙想都不想，只是点了点头，好一会，他才开口对秦有福说：“秦有福，回去准备去把，朕会交代喜公公代朕往熊府走一趟，为你当一回媒人，其它的事情你也无须多家考虑，只需算计好时间，将亲迎的日子告诉朕就是，到时候朕自然会安排礼部的官员前往你府上效命，帮你打点好一切的。另外，秦家山庄补偿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我已经给熊家大小姐准备了黄金百两，全当是对你的补偿吧，这段是时间，你需好好的将如何应对三藩之人的事宜考虑清楚，千万不要出了什么纰漏。另一个，我已经让纳兰性德前往秦家山庄，将你山庄内的所有工匠全部迁往京城，到时候，他们在研制火器方面，还需你去指点一二，免得出了什么岔子。”康熙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自己的安排和最近一段时间的动作。秦有福结婚的问题他答应帮忙了，于是要一些秦家山庄的那些工匠也就是正常的事情，尽管次序上有些颠倒，但这正说明了皇上的强权。具备一定的威慑力量对皇帝来说还是有必要的，否则像秦有福这样的人不就要闹翻天了。

    “多谢皇上！”秦有福还能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谢谢皇帝就对了。别看秦家山庄在秋操中漏了脸，可真正效果怎么样还是两说。就算真的可以对付两千八旗兵，可面对大清皇帝的时候，两千八旗兵就不够看的了，再说当真到了那个时候，别说进攻一方的敌人，就是自己阵营这边，谁也不敢说有多少人会在背后打自己黑枪的，反正秦有福可以肯定，一但自己不听话了，别看康熙的年纪不大，但是砍自己脑袋是绰绰有余的，天下之大，自己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

    熊赐履在家里疗养的这段时间，简直有点度日如年的味道。按理来说，皇上赐女儿熊婉儿过府就是五品诰命的事应该秦有福早就知道了的，但凡聪明一点的，当人明白皇上的意识，老早就派人过府来下聘了，可是左等秦有福没来，右等还是不见动静，熊赐履开始担心起来。

    熊赐履当然明白，相对于秦有福，自己别看官居三品，可是在皇上眼睛里，相比那个五品的毛脚女婿可就差得远了，之所以答应女儿嫁过秦府以后就封五品诰命，完全是看在秦有福的面子上，若是秦有福当真油盐不进，又或者对自己成见很深，一直惦记着自己的不是，那么将来不但自己落不着好，连带着女儿这个五品的诰命能维持多久都是个问题，皇上总不能见着秦有福府上小妾顶着个五品的诰命，正牌的夫人却什么都不是，这不是天下大乱了么？可是万一秦有福硬是顶着不肯低头，又或者装聋作哑，难道皇上还能给他一道圣旨，命令他到自己的家里提亲，答应娶女儿为妻么？熊赐履开始后悔了，早知道秦有福的态度这么强硬，自己是不是该主动一点，趁早低头，也好给秦有福一个台阶下。

    ……

    就在熊赐履患得患失的时候，喜公公亲自登门，为熊赐履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喜公公是代表皇上来的，秦有福担心熊赐履记恨自己当初冒犯之处，特意请皇上当媒人，上门求娶熊赐履之女熊婉儿为妻！喜公公此次登门，正是代表皇上来的！

    一听到这个消息，熊赐履激动得差一点没热泪盈眶，他当然知道，皇上亲自做媒意味着什么。就算熊赐履以前再不讨人喜欢，但是有秦有福这个只是区区的五品官的女婿在，自己将来在仕途上就会是一马平川，再也不需要动不动就搞一点像跟秦有福打赌这样的惊人之举来博取名声，也就用不着想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了。

    “谢谢喜公公，这样的事情还要劳动喜公公跑一趟，下官真正罪过。”熊赐履规规矩矩的给喜公公行礼道。

    别看喜公公品级不如熊赐履，但是怎么说都是皇上身边的人，这次到熊府也是奉了皇上的懿旨来的，一眼一想代表的都是皇上，受熊赐履这一礼还是受得起的。

    “熊大人客气了，某家乃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到府上作伐的，当然与平时民间的媒人差不多，这婚姻之事，还是得熊大人拿主意，若是熊大人同意了，某家这就往秦大人府上走一趟，让秦大人准备聘礼。你也知道，这皇上的事不同于其它的，答应下来就得快办，某家的意思，这个过程，咱们能从简的就简单些，也免得皇上惦记。”喜公公早就知道了安排，跑一趟不过是程序上的问题，他相信，熊赐履就算再不开眼，皇上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当然当然，喜公公说得是！”熊赐履连忙施礼：“还烦劳喜公公跑一趟秦府，两边换过了八字，让秦大人将聘礼送过来就是，至于亲迎的日子，让秦大人安排就好，本官怎么都好说。”熊赐履当然明白，这会可不是拿腔拿调的时候，如果还不懂事，事情就麻烦了。

    ……

    且不说喜公公两头跑了几趟。康熙皇帝这边，吴应熊的几个藩王留在京城的质子都陆续接到了皇上的传召。无他，皇上的意思，考虑到几位藩王的亲人久居京城，是该让大家回王爷的封地看一看了，所以，皇上决定让几位藩王留京的质子回王爷的封地省亲，顺便也跟几位王爷表达一下皇上的思念之情。最后，皇上无一例外的告诉几位王爷至亲，皇家顾问、也即是前一段时间在确山用二十家丁胜了二千八旗兵的秦有福秦大人大喜之日马上就要到了，秦大人因为事情太多，特意将几位藩王留京至亲的请柬送到了皇上这里，请皇上代为转交。用康熙皇帝的话说，难得热闹一回，他也打算去秦有福的府上凑个热闹，到时候还希望在酒宴上跟几位藩王世子喝上两杯，也算表达一下对几位藩王的敬意。

    ……

    看了那么多的书评，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写的是小说，不是正史，没必要上纲上线吧？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评价票是对小说本身质量的评价，什么时候变成了对作者的评价了？再说我的人品真的那么不堪么？希望大家正确使用评价票，若是文写得不好，我没有二话，若是评论这个题材或者指责我本人，实在没有必要浪费评价票了。欢迎大家对本书进行评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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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吴应熊的苦恼

﻿第五十四章吴应熊的苦恼

    秦有福才不想跟吴应熊他们这几个人有太多的交际，在他看来，这几个倒霉蛋就算三藩不反，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卸磨杀驴的事本来就是当皇帝的拿手好戏，更不要说康熙这么个强硬的人，就算他们老老实实的接受撤藩，滚到辽东养老，除非这辈子再也别出声，否则康熙早晚也得找毛病把这几个藩王给处理了，要不怎么那么多人都肯定撤藩必反呢？对于秦有福来说，几位藩王反不反跟他关系都不大，反正他早就已经说过了，即使三藩作乱，早晚也得给平了，顶多是打几年仗而已，只要吴三桂别打过长江，秦有福这个神棍就算是有功的了。如果三藩不反，老老实实的听话去辽东，秦有福的功劳就更大了，能兵不血刃的实现撤藩的问题，康熙小皇帝还不得拿秦有福当成个宝？

    秦有福清楚得很，只要他不求升官，老老实实的拿他的五品俸禄，康熙就不会有对他动手的那一天，万一不知好歹的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就是自己掉脑袋的时候到了。

    对于请吴三桂他们来秦府参加婚宴的事情，秦有福也是多方考虑的，第一个当然是想钱了，《鹿鼎记》里，韦小宝可没少从吴应熊手里敲竹杠，秦有福是想有样学样，好歹也敲上一竹杠再说。秦有福估摸着，拉上了康熙这杆大旗，威慑力应该是足够的了，到时候再吓唬吓唬几位有钱人，怎么着都该的能落个三瓜俩枣的。第二就当然也就是秦有福给康熙说的，由他来说服三藩撤藩的事，他才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呢，反正撤藩的事康熙时打定了主意的，与其让康熙或者其他人来说，还不如让自己来说的好，这样的机会都推了出去，那不是往外面推钱呢么？

    先不说秦有福对三藩的事是怎么想的，还是先说说秦有福结婚的准备情况吧。

    好家伙，秦有福跟熊赐履女儿结婚的事动静可闹大了，康熙为了给秦有福造势，不但透露出了自己就是秦有福的媒人的事，还特意安排了礼部的官员全程协助秦有福举办婚礼，而且完全按照古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一样不少，只是因为赶时间，其中的过程缩短了许多，头天纳采，第二天就问名，两天以后纳吉，过了一天就纳徵，当天就请期，接下来就是准备亲迎了。离谱的事还不止这些，礼部的人帮秦有福送到熊赐履府上的聘礼居然有用四爪龙纹装饰的，这可是犯了大忌的，要知道，四爪龙饰只有王爷才能用，其他人如果乱用是要砍脑袋的。其实当时民间婚配的时候也有人用龙来装饰的，比方说龙凤烛什么的，一般来说只要别太张扬，一辈子就热闹着一回，也不会有人计较。但是这个事情如果说由礼部的人来办就不一样了，礼部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规矩？不用说，这是皇上授意的。换句话说，秦有福这个小小的五品顾问，在皇上的眼里已经直追亲王了。尽管大家都把这事看在眼里，但是没有谁傻到要把这件事闹起来，这事摆明了要闹就只能闹到皇上那里去，到时候皇上来一个依民间规矩，为秦有福的婚事添点喜气，谁还能说什么？难不成让皇上追究秦有福还是礼部的责任？这不分明是在追究皇上自己的责任么？只有脑子坏了的才会那么傻去出这个头。

    秦有福本来觉得自己这事还办得挺荒唐，打个赌就赢了别人的女儿，可是等纳吉那天见到了熊婉儿以后，秦有福顿时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无比英明的，别看熊婉儿年纪不大，今年才15岁，可是长得那叫水灵，脸蛋漂亮不说，前拱后翘的线条看得秦有福是直流口水，难怪被京城了传为美女之一，本钱绝对不是盖的。到后来秦有福才知道，纳吉那天秦有福的形象被人传得活灵活现的，大家都说他借着给别人熊婉儿戴戒指的机会拉着别人的手一直舍不得放下，后来还是熊赐履实在忍不住了，这才出手把熊婉儿从秦有福的魔爪下给拯救了出来，否则秦有福当时就能把熊婉儿给吃了。

    秦有福才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呢，在他看来，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啥说啥，反正熊婉儿娶到家里就是自己的老婆了，谁也眼馋不去。

    秦有福这边是的日子过得是爽快了，可是有不爽快的人，比方说吴应熊！

    至打从皇上那里得知打算让他们三藩留京的质子都回去以后，吴应熊心里那个紧张。他当然知道康熙皇帝是准备撤藩了的，可这事一直都没有个准信，谁也说不上康熙有什么打算，前一阵的秋操看得吴应熊是心惊肉跳的，他不明白，康熙手里到底有多少他们不掌握的东西，万一康熙为了对法三藩准备了一票全部使用火器的部队，即使只有三、五千人，吴应熊怀疑，凭自己家里的那点家底，恐怕拼掉了这几千人，自己也就完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康熙皇帝又安排他们都回家去，这难道是康熙要动手的信号？一想到这些，吴应熊的头都大了。

    “额驸，这两****见你心神不定的样子，难道出了什么事了么？”和硕公主嫁给吴应熊已经多年了，现在两个儿子吴世璠和吴世琳也已经长大。当时的女人、特别是满蒙两族的女人就是这样，不管她们曾经贵为公主也好，嫁人以后变全心全意的扑在了自己丈夫身上，即使像吴应熊这样很可能会干自己的侄子康熙皇帝打仗的人，只要这个人是她的丈夫，她就会全心全意的去关心他、爱护他。

    “皇上前两天把我们三藩的人都给招了去，说是体恤我们离家多年，打算让我们都回家省亲，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吴应熊并不介意跟和硕公主说这些事情，虽然吴应熊知道她是公主，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老婆。当然了，一些异常隐瞒的事情吴应熊是不会跟她说的。

    “这是一件好事情啊！”和硕公主一听顿时高兴起来，她当然知道自己丈夫在京城的实际身份，别看有一大堆什么少保兼太子少保之类的头衔，甚至还是和硕额驸，但是这一切都不能排除他不过是一个质子的性质，上天早就注定了，只要吴三桂还是藩王，吴应熊就得留在京城当质子，除非是吴三桂翘了鞭子，吴应熊继承吴三桂的爵位，但是即便那样，吴应熊的两个儿子也跑不了，还是得留在京城当人质。

    吴应熊摇了摇头：“这可不一定是件好事，你也知道，你的那个侄子，这几年一直惦记着撤藩的事情，可是我吴家在云南有几十万的兵勇，一直为大清镇守着南大门，并不是说撤藩就能撤藩的，这么多的跟着我吴家出生入死的兵勇该如何安排？他们中大多都在云南落地生根，开枝散叶，总不能让他们妻离子散吧？这些事情又该如何处理？我担心皇上是想利用我们回家省亲的机会用武力解决三藩的问题，万一真的是这样，难道我们就只能伸着脑袋等着刀子砍下来么？再说了，若是我回了云南，你怎么办？皇上是断断不可能让你跟着我一起回云南的，搞不好我这一走，我们夫妻两个就永远人天两隔，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吴应熊跟和硕建宁公主说这些不是没有目的的。怎么说和硕公主都是康熙的姑姑，有些话，透过和硕公主传到康熙的耳朵里要比吴应熊去跟康熙说效果来得好得多。

    “我看不至于吧？若是皇上想动手武力撤藩，何必又让你们几个回去？直接在京城里把你们给砍了，然后发兵云南就是，现在让你们回去正说明皇上不会动手的，他更希望几位藩王能多为大清出力，不然干嘛费这个事。”怎么说都是皇帝的女儿，尽管是庶出，但是在政治方面还是有些见地的，要不怎么说皇宫是最培养人的地方，在皇宫里，如果不能洞察先机，更有效的保护自己，说不上哪天就会把命给送了。建宁公主虽然不比那些当皇子的整天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但是全好也有限。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吴应熊痛苦的揉了揉脑袋：“更奇怪的，若皇上让我们回去，直接放我们走就是了，可是前两天招见我们的时候却莫名其妙的帮那个五品顾问秦有福递了张请帖给我们几个，说是秦有福马上就要跟熊赐履的女儿结婚了，希望我们等秦有福行完亲迎之礼以后再走，皇上还要趁这个机会跟我们几个喝两杯，说是让我们给父王带好。我真想不明白，秦有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皇上非让我们去参加他的婚礼。”吴应熊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个奇怪的事，按说秦有福不过是个五品的小官，还不在大清官吏序列，自己可以说跟他一点都没有交结，这样的人，即便跟皇上比较亲近，也不过是到时候多给几个钱的事，按照吴应熊平时在京城的习惯，他基本上都不会去凑这个热闹，省得被皇上看在眼里，误会自己拉帮结伙拉拢朝中大臣。

    “我看皇上是想借秦有福的嘴透露点什么！”和硕公主一下就看穿了这里面的问题，她当然知道，皇上最忌讳的就是这些藩王的人在京城里跟朝中大臣们走得近了，这个时候主动说出这个事，让吴应熊跟最近风头正健的秦有福接触，当然就是想让秦有福跟自己的丈夫说点什么。

    吴应熊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但是我不明白，有什么事皇上亲自跟我们说不好么？还非要通过秦有福这么个顾问？”

    和硕建宁公主想了好一会也说不出个道理来，最后只能用了个迂回的手段：“要不这样，我跟熊赐履的女儿熊婉儿也是认识的，不如明天我到熊府走一趟，见一见熊赐履，看看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吴应熊这会也是满头雾水，建宁公主能跑一趟当然是最好的，于是说道：“明天多准备点东西，就当是给熊婉儿添妆的，能打听出点什么最好，实在不行就算了。左右我是跑不了得去一趟秦有福的府上，到时候再说吧！”

    吴应熊这也是没有办法了，事到如今，还不如多考虑一下该拿出点什么来当贺礼才好。

    其余两位跟吴应熊的想法都差不多，也都想破了脑袋，最后的结论不约而同，多准备些礼物就是，只希望秦有福能多透露出些消息来，那就什么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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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秦有福大婚－1

﻿第五十五章秦有福大婚－1

    几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这几天里，不光吴应熊到处找关系打听皇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非得等自己参加了秦有福的婚礼以后才让走。耿精忠、尚可喜这边留在京城的几个人也都积极行动起来，平时关系比较密切的赶紧联系，说得只是上话的几位朝中重臣也“巧遇”了好几个，几句话说不上就往秦有福身上撤，花起钱来就像流水一样，要多大方就有多大方，目的无非只有一个，就是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可是他们怎么知道，康熙只不过是想借秦有福的口把撤藩这件事给提出来，然后敲打敲打三藩，如果几位王爷到时候能识趣一些，老老实实的缴械投降也就罢了，若是不然，秦有福已经说了，他会联名纳兰明珠、索额图等几位大臣一起上折子，随便想个什么理由，请求皇上裁撤三藩。秦有福和康熙小皇帝定下的这个计策当然没几个人知道，三藩留京的几位世子多方打听，到头来花钱不少，可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这天一大早，礼部的礼官就赶到了秦府四处查看，他们今天的工作非常紧张，不但要检查整个秦府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注意到的，看看有没有什么犯忌讳的东西，整套亲迎的程序也得安排妥当，之后的行礼、宴请等也得提前准备，接待方面还得安排一个比较熟悉的官员负责。除了为皇亲国戚操办婚事以外，礼部还很少接到这样的差事，更不要说秦有福不过是个五品的小官，不过想一想别人能够住进当初鳌拜的府邸，大家也就没什么说了。

    “黄侍郎，您看我这样行了么？”秦有福也有些紧张，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他第一次结婚。

    “秦大人放心，你只需按照吩咐去做，我保证你错不了！”黄侍郎是礼部的老人了，最是熟悉各种庆典礼节等等，当初大明朝的时候别人就干这个的，到了大清朝，品级职位上去了，干的还是这个。

    “黄大人，不瞒您说，这会我心里就像打小鼓似地，怦怦的乱跳，你说这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万一要是搞砸了，还不得让人取笑一辈子啊。”秦有福这会手心里都是汗了。这也难怪，现在正是热的时候，秦有福却被像裹粽子似地裹了起来，不出汗才怪。

    “呵呵呵，秦大人，相信老夫就是！别的不敢说，操办一个婚礼老夫还是游刃有余的，再说了，只要大的方面不出问题，小事情上有些许忙中出乱的，来宾们是不会笑话大人的，大家都是过来人，谁都知道，这样的情形难免激动一些，有些小瑕疵作为将来的谈资，或许更能让大人多些闺中情调，不碍事的。”黄侍郎也挺高兴的，毕竟现在他手里就有这么一个在皇上面前正当红的菜鸟让他调教着，将来这可都是人情，当然尽心。

    ……

    有礼部的官员帮忙操持一切，再加上纳兰性德他们一帮皇家侍卫的帮忙，秦有福这趟亲迎倒是轰轰烈烈的派头十足。一帮孩子足足跟了几里地，到是挣了不少糖果。

    熊府这边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自从喜公公代表皇上到熊府帮秦有福说亲开始，熊赐履的笑脸就没有断过，经常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被笑醒了，熊赐履哪里会不知道，他这次算是真的赌对了！熊赐履看得出来，即便这次秋操他打了败仗，但是皇上一点没有抱怨他的意思，也亏得当初他当机立断的“病”倒了，不但皇上亲自指派御医诊脉，还得了不少赏赐。现在女儿更是嫁了秦有福为妻。别看熊赐履当初气势汹汹的跟秦有福吵架，恨不得都动上了手，不过熊赐履心里清楚，秦有福官是不大，比自己还还低好几级，但是在皇上面前，他可要比自己吃香得多。只要秦有福以后不出什么问题，自己这方面只需要慢慢的熬资历，用不了几年，往上提一提问题不大，也算没白当这个官。

    虽说熊赐履不算什么有钱人家，但是家底还是可以的，秦有福前一段时间已经送来了不少的聘礼，再加上朝中关系比较密切的大臣们当然知道熊赐履是攀上了一棵大树，这个时候自然是表现的机会，于是那个不知道指使家里的家眷和一些年龄相仿的女孩往熊府送些添妆的东西？当然了，三藩几位家眷更是送了不少好东西来，是以熊婉儿也算是嫁妆丰厚了。

    秦有福挺奇怪的，熊赐履嫁女儿你就嫁吧，嫁妆多就多安排几副担子，嫁妆少就少安排几副担子，实在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愣是要挑上几十副担子充数。就算不得不安排一些人充数，好歹也整得好看一些，就像现代人结婚抬嫁妆都是抬的空电视架箱子，空冰箱箱子一样，明明一个手就能拿一个箱子，还非得两个人抬不可。这古代人就是笨，实在没东西装了，哪怕装上一担稻草，好好的包装一下也行，反正到时候往库房里一放，谁知道是什么？

    骑在马上，秦有福时不时的扭头看一下跟在身后那几个挑着瓦片的家伙，不就一片瓦么？还用得着两个人抬着挑子？再看看这样的还有好几幅挑子，秦有福简直都不知道该把脸往哪儿放了。不过想想黄侍郎的话，或许这是什么规矩也不一定，秦有福只是有点想不明白，怎么在确山的时候没见过这样的规矩？

    一直到回到秦府，秦有福发现，黄侍郎看着跟上的嫁妆，两个眼睛都有些直了的样子。还以为是这个礼仪大家发现熊府有些失宜的地方，连忙早机会接近黄侍郎，想帮着解释些什么。不管怎么说，只要熊婉儿被接过了府，熊府就跟秦有福有了割不断的关系，任何时候，回护一下熊府的脸面还是有必要的。

    “秦大然，我当着没想到，你岳父熊大人还真是舍得，居然连家底子都给翻了出来，全搬到你秦府来了。当真要恭喜秦大人得此良配，若是本官嫁女，怕是没有熊大人的这番肚量了。”没等秦有福开口，黄侍郎便开口恭贺着。

    秦有福一头的雾水，实在是搞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但是在今天这个环境下，碰上有人给他贺喜的，当人也只得连忙回礼答谢。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秦有福便再也没有机会去了解究竟是什么让黄侍郎如此感慨了，直到三朝回门之前，秦有福才找了个机会询问熊婉儿，这一问之下，连秦有福也震惊了。

    原来，搬红冰箱、空电视机盒子的手段并不是现代人发明的，中国人爱面子的事由来已久，至少在秦有福婚礼的这一天，这些事情就已经演绎得淋漓尽致。那些秦有福非常不屑的两个人抬的一块瓦片，代表的居然是一处房产！难怪要两个人抬着走呢！秦有福感慨着。

    若是说起来，熊赐履即使当真有那么多处房产可以用来当女儿的陪嫁，但是在那个男尊女卑的年代，恐怕熊赐履是断断不会拿出来送给女儿的。这也是秦有福在确山见过那么多次婚礼，无论是有钱的没钱的，却从来都没见过抬瓦片的事。当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有钱人家嫁女当然嫁的也是有钱人，嫁妆意思到了就行，犯不着拿家里的不动产充数，穷人家就更不用说了，仅有的那一屋半瓦的也许就是全家人安身立命之所，怎么会拿来给女儿当嫁妆、白白的便宜了自己的女婿？女婿有半子之说，可那毕竟只是半子，哪有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得更亲？

    熊赐履并不是大方得没边了。若是正常情况下，熊婉儿出嫁，熊赐履这个当父亲的当然也不得不拿出点拿的出手的东西来撑门面，陪嫁一两处小院子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即使当时家里没有，恐怕熊赐履也会去买了来放到女儿的嫁妆挑子里去。可是这一次，别说黄侍郎，就连熊赐履都觉得看着那些代表房产的瓦片眼热了起来，却又不得不充进熊婉儿的嫁妆里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熊赐履拿出来的，都是熊婉儿的那些阿姨、姐妹什么的给熊婉儿送来的添状之物，根本就不是熊赐履的财产。这其中，数三藩的几位世子送得最多、也最名贵。至少吴应熊是这么考虑的，左右自己就要回家了，那些原来在京城置办的房产中一些可有可无的，与其匆忙中便宜的兑了出去，还不如拿来送人情的好，秦有福现在如日中天，正好又有这么个机会送人情，不如就便宜了他，日后万一有些什么，也希望秦有福能看在自己送出大礼的份上能居中调和一下，帮着在皇上那里说上两句话。

    熊婉儿自然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跟父亲交接的，当时的汉家女孩，特别是一些有些地位的官宦人家的闺秀，平时讲究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里来了客人，当然是父母出面接待，即使是一些手帕交，见了面的时候也不好拿出些许阿堵物来降低了身份，自然都是交给熊赐履处理，她当然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如此巨额的陪嫁，连见多了世面的黄侍郎都给震住了。不过话说回来，在熊婉儿看来，就算自己的陪嫁中有金山银海，只要跟秦有福拜了天地，自然也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至少这些东西已经不是她的私有财产了。她当然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别人又是房子又是地的送，这些东西无非是送给自己嫁的这个男人的，即使自己将来在秦府当家作主了以后，也不过是管理这些产业而已，东西依旧是自己丈夫的。

    秦有福这会是忙得团团转，前来观礼的达官贵人多如牛毛，之后还得分别跟三藩的几位世子谈谈撤藩的事，然后还有酒宴得忙着应酬，最重要的，还得能洞房才行。秦有福可不希望，自己结婚的第一天是被人抬进洞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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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秦有福大婚－2

﻿第五十六章秦有福大婚－2

    “吴世子，您能亲自前来参加下官的婚礼，实在是令下官感激不尽！听说令尊西平王爷甚是喜欢收藏些古玩字画之类的，下官这里有一幅字，据说是当年书圣所书，只可惜没有题跋。您也知道，下官才疏学浅，大字都不认识几个，鉴赏这类的东西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只是平日里不敢劳动世子，好容易今天世子大驾光临，即便异常失礼，但为了求个心理踏实，也只好厚颜烦劳吴世子帮下官掌掌眼，辨别一下真伪，不知吴世子可有时间？”趁着开席前还有一段时间，秦有福换下了身上的礼服以后，一边跟各路贺客打着招呼，一边走到了吴应熊身边，像真有那么回事似地跟吴应熊说道。

    “秦顾问客气，今天乃是秦顾问大喜的日子，我等上门叨扰本就给秦顾问添了麻烦了。还请见谅才是”别看吴应熊乃是超品的爵位，又贵为驸马，但是在京城里，地位最低的也就是他们这些人，品是无论是见了那一级的官员，只要可能跟皇上说得上话的，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更不要说秦有福现在跟皇上走得那么近，当然更加客气。

    吴应熊心理清楚，连他都不知道吴三桂还有什么收藏古玩字画的嗜好，自己更是对那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不要说让帮忙鉴定了。秦有福这么说根本就是一个由头，应该正是皇上代秦有福将请帖送给自己，让自己等秦有福大婚以后再离京的缘由。这个时候，别说让他去“鉴定”字画，就是让他去当人体模特也只有走一趟，当下连连答应着：“没想到秦顾问与家父的嗜好如此接近，听你这么一说，我当真有点迫不及待了，不过有句话可得说到前面，想来秦顾问是知道的，过几天我就要回家省亲了，我父王最是喜欢收藏这类名人字画的，这段时间我就一直在京城里搜寻，希望能给家父带点什么礼物回去。若是合适，还得请秦顾问忍痛割爱，将那幅字转让本人，也算全了我这份孝心。”

    行贿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那就是光明正大的送钱给别人，还让其他的人没话好说。中国人玩这个是玩得最精深的。就比方说某些手里有点小权利的干部，削尖了脑袋也想钻进什么书法家协会或是一些什么其它的协会里面，只要有了名头，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随手写几个什么字出来，到时候名正言顺的收一笔巨额润笔，于是乎，贿赂变成了合法收入，地下交易搬上了台面，别人还没什么话说。

    吴应熊现在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什么为父亲收集礼物，那只不过是个说辞，到时候即使秦有福给他拿一卷白纸，他也可以解释成“皇帝的新装”，反正艺术品无价，现在就得看秦有福能付出些什么了。

    “吴世子这么说可就难为我了，要不咱们先到我的书房去鉴赏一番，鉴别一下真伪，其它的事情咱们好商量。”秦有福心里不停的表扬我们的吴应熊同志，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难得碰上一个这么上道的，自己不过是随口找了这么个理由，这边吴应熊就已经想好该怎么给自己送钱了，这样的肥羊若是不好好的泡制一番，还真对不起康熙小皇帝给的这次机会！秦有福一边应和着吴应熊，心里一边嘀咕，一会该卖点什么给另外那两位世子爷？吴道子的画还是张旭的字？反正不能便宜了！

    ……

    “世子请看，就是这幅字了。”将吴应熊让进书房以后，秦有福当真从书架上拿了一幅字下来。

    别看吴应熊不怎么懂得字画，但是小时候也是临过帖的，虽说没什么成就，但是至少行、草、篆、楷还是分得出来的，当他看到被递到手上的那副被秦有福称为王羲之的字居然是一幅篆书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心说这个秦有福也太不专业了，编瞎话也得编得有点边，若是他随便拿出一副楷、行、草、隶、八分、飞白、章草之类的东西，都能往王羲之身上靠，到时候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自己认定就是王羲之的字，那么花再大的代价也没人好说什么，可是这个秦有福居然拿出了一幅篆书来硬说是王羲之写的，这让吴应熊连不知道该怎么给秦有福圆这个谎了，难不成他要拿着这幅篆书满世界告诉别人，自己新近获得的这幅王羲之的作品乃是从未听闻过的王羲之的新作？可问题是也得能有办法让王羲之活过来证明才是。刚才两人的对话外面的宾客可都是听见了的，现在秦有福拿了这么个东西出来，自己到底该怎么跟外面的人解释？

    可是略一端详，吴应熊就异常坚决的拿定了主意，且不管这幅字是谁写的，也不管这幅字上面写的是什么，只要上面的那一方藏书印在，即使秦有福把这幅字说成是玉皇大帝写的，吴应熊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它买下来。

    “好字！！真不愧是书圣！没想到！真没想到！秦顾问居然寻来了这样的精品。且看这勾画之间，几闻金石之韵，浑厚有力，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精品，我本以为书圣只是精深于楷、行、草、隶、八分、飞白、章草之中，没想到他对于篆书也有如此之功力！”吴应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自己对这幅字的震撼了，只能随口说上几句，略微掩饰一下自己（秦有福）的无知。

    “秦顾问，我知道求你将这幅字转让给在下实在是为难你了，可是谁让我见猎心喜，再说这等礼物定当是我父亲最喜欢见到的东西，我这里只好恳求秦顾问，求你勉为其难，将这幅书圣的篆书转让于我，也全我一番孝子之心。”吴应熊一副诚恳的样子，近乎哀求的对秦有福说。

    秦有福一听吴应熊的这番话，顿时明白自己搞出了大乌龙来了。他原本想着，王羲之既然被称为书圣，当然写字是绝对没话说的。在秦有福看来，自己既然要拿出一个像书圣写的大学，当然得拿出点绝的，也好让别人没话好说。于是他就找来了纳兰性德帮忙，秦有福知道，别的不敢说，纳兰性德的水平肯定是没话说的。纳兰性德不知道秦有福要干什么，以为只是想让自己帮着写点东西，于是答应了下来。秦有福想了半天，让纳兰性德用最古老的文字写，于是就搞出了这么个篆书的书圣书法来。

    不过秦有福并不介意吴应熊说的，他知道吴应熊摇买的不是这幅字，而是这幅字上那枚“康熙藏书”的印章。

    “吴世子拳拳孝心感天动地，西平王爷镇守边陲劳苦功高，即使下官极为喜欢这幅字，但是又怎能不估计王爷的嗜好？世子赎买一说今后修要再提，下官就将这幅字赠与世子爷，也算全了下官对西平王爷的尊敬之意。”秦有福非常大度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吴应熊让在一边的椅子上。自己开始装腔作势的点评着：“书圣的书法水平之高实在令人敬佩，你看他写的这幅对联，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简直是字字珠玑，落落大方，笔下之韵味令人叹为观止。下官每每看到这幅字，就有了修习书法的冲动，只可惜现在事情太多，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啊。”

    吴应熊在一边听得差一点晕过去了，书圣王羲之乃是东晋书法大家，现在姑且不论他会不会写篆体字，就算他会写篆体，可是打死他也写不出南宋状元王十朋为山海关孟姜女庙撰写的对联来，这简直差得太远了。可是事到如今，吴应熊除了硬撑着还能怎么办？他还得听一听秦有福要转达皇上的意思呢。

    “是是是，书圣当然不同凡人，如若不然，也不会被称为书圣了。倒是秦大人这段时间都忙些什么你可不能因公废私，累坏了身体。”吴应熊仔细的咀嚼着秦有福说的每一句话，皇上把这件事情搞得那么神秘，必定有他的深意的。

    “哦，本来这是个挺机密的事，不过对吴世子来说也就无所谓了。”秦有福装出一副八卦的样子，歪着身子靠近了吴应熊一些，压低了声音道：“这段时间我正忙着对皇上编练的新军进行一些人士上的调整，毕竟是一支全火器军队，攻防能力都非常强，如果还像原来那样交叉管理，婆婆太多了难免会扯皮，皇上考虑将这支新军的管理权亲手抓起来，实行垂直管理的方式，从上到下逐级管理，按照军、师、旅、团、营、连、排、班的序列，采用三三制的办法由皇上亲自控制，这样一来，指挥起来就显得方便得多，新军的反应速度也会快许多，比较容易应对突发事件。”

    “喔？何为三三制”吴应熊的兴趣被提了起来，那张摆在书桌上的字已经被他丢到脑袋后面去了。

    “也就是一个班有十二个人，三个班就是一个排，三个排就是一个连，逐级推上去。皇上为了练这只新军准备了很长时间，当初是打算用来对付鳌拜的，不过没用上鳌拜就完了。上次的秋****也看到了，二十人对两千都能打赢，新军的作战能力可以说是异常彪悍！”秦有福故意装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说道。

    “那是那是！新军的战斗能力是没得说的！”吴应熊一边口中称是，另一方面在心里紧张的计算着：一个班十二个人，三个班一个排，三个排一个连……赫然，一个将近三万人的新军已经出现在了眼前，若是在配上相应的后勤辎重等协同兵种，这支部队怎么说都有将近五万人，考虑到新军的战斗能力，要想跟这个新军进行对抗，没有十倍的兵力是不可能取胜的，也就是说，皇上只要派出他的新军，父王吴三桂如果不想找死的话，只有乖乖投降一途。

    “皇上前一段时间跟我说，令尊西平王对大清是忠心耿耿的，这一点不光皇上知道，先皇当年也多次提起过，只可惜王爷已经尊为亲王了，要不然，皇上还得想办法褒奖西平王爷的。其实也难怪皇上会有这样的想法，有些个藩王的确有些不识好歹，蹬鼻子上脸的，，把他的那一亩三分地整治得像个国中之国一样，政令不通，下面的百姓只知道王爷，不知道皇上，皇上哪能不生气？哎，我看这个皇上也不好当啊。”秦有福叹了口气，仿佛多为皇上为难似地。

    “秦顾问，还请转告皇上，我西平王府从上到下无不以皇上的号令为左右，但凡皇上一声令下，从王爷到封地每一位军民皆一皇上马首是瞻，皇上指东，我们绝对不会往西，请皇上相信我们的忠诚。”吴应熊一听秦有福的话，明明就是指桑骂槐，就差没有点名道姓了，虽说他没有办法提吴三桂拿主意，但是表决心是会的，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说点好听的，那就真是不可救药了。

    “吴世子放心，在下一定将吴世子的这番话转告皇上，相信皇上是理解西平王爷的。”说到这，秦有福一指桌上的那副字：“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要不是为了这幅字，恐怕也没有机会跟吴世子谈论这些东西，好在是吴世子，否则在下就有泄密的嫌疑了，要不我们还是欣赏一下书圣的书法？”

    吴应熊一听就知道，这是秦有福在赶人了，当下站了起来，双手抱拳施了一礼：“秦顾问请放心，刚才除了欣赏书圣的书法以外，我们还讨价还价了一番，秦顾问总是让着我几分，究竟将这幅书圣的篆书让与了我。”吴应熊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份房契：“本人无以回报，只好以京郊的一座小院让与秦顾问，院子虽小，但厨房内的地窖却冬暖夏凉，很是舒服，权当是谢谢秦顾问的厚赐，今天乃是秦顾问大喜的日子，想来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忙，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这就告辞。”吴应熊的袖子里准备了好几份礼物，轻重各有不同，就是打算看情况给的，现在拿出来的这份最不起眼，但是地窖里的东西确是最值钱的。

    秦有福一听就知道这次是挣到了，他当然明白吴应熊的意思，看来那地窖里的东西绝对价值不菲！

    “既然吴世子诚心相送，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这幅字带回云南后，请令尊好好欣赏一番，相信一定能感悟良多。在下还要招呼一些来访的贺客，就不陪吴世子了，一会还请吴世子一定要多喝两杯！”秦有福送走了吴应熊。

    ……

    没过多久，尚志信被秦有福用鉴赏张旭的书法作品的名义也请到了书房，十几分钟过后，尚志信带出来了一份张旭的楷书。同样长联，基本相同的对话为秦有福换回来了黄金千两。用尚志信的话说，张旭的楷书乃是举世绝品，用一字千金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自己不过是送了秦有福千两贺仪，却换回了这样一幅独一无二的佳作，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假以时日，定当厚报秦有福的赠字之举。

    耿精忠的弟弟就似乎小气了一些，一幅吴道子的配长联梅花图只为秦有福换回来了一对上好的玉佩和千两白银，不过不管怎么说秦有福还是非常高兴，毕竟这些都是外财，皇上默许了的，挣到多少算多少，只要达到了目的就行。

    ……

    康熙皇帝是晚宴将开始的时候来的（当然了，他不到晚宴也不会开始），酒宴上，皇上下旨，为表彰秦有福在秋操中优异的成绩，特赐秦有福“巴图鲁”，另赏银千两。

    赏银千两到没有什么，关键就是这个“巴图鲁”，要知道，这可是有多少战功赫赫的大清名将梦寐以求的东西。别人是怎么样想的吴应熊不知道，但是他除了震惊之外，想到最多的就是看来秦有福所言不虚，皇上的新军当真开练了，而且这只部队就在秦有福的掌握之中。定义了这一切以后，对秦有福这个大清官场上怪胎的脉络便清晰了起来！难怪康熙皇帝会特意设置了顾问这么一个古怪的职位，品级低不说，还不在大清官吏序列，原来这就是为了新军而设置的！从秦有福的饷银由内库发放这个情况来看，皇上这也是为了控制新军特意为之，估计整个新军的军饷也都是皇上内库里出了，这样既能做到严格保密，更关键的是这支新军就成了皇上一个人的军队！由此看来，皇上还真是打算动手了！吴应熊很不得现在马萨挥那个就飞到云南，于吴三桂商量一下对策，看看到底是老老实实上书请撤还是积极备战，准备跟康熙打上一仗。

    ……

    秦有福当然是一夜缠绵、风流快活，苦的是三藩的那些准备回家省亲的，连夜收拾行李不说，几个当家作主的这个晚上都没有睡着，除了与家中的谋士商量对策以外，最重要的是将今天的见闻详细的记录下来，包括高价“买”来的字画，这些东西必须马上送回封地交给王爷，现在是关键时刻，到了该争分夺秒的时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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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秦府女当家

﻿第五十七章秦府女当家

    这一夜，，秦有福睡得异常香甜，直到日上三竿才睁开眼睛。看着枕着自己的胳膊正在酣睡的熊婉儿，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突然涌上了心头。秦有福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能娶到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美女为妻，想想昨天晚上的那个架势，自己本以为会非常害羞的小美女居然显得那么沉着冷静、落落大方，甚至在秦有福手忙脚乱的时候还能帮他一下，若不是事后那点点落红，秦有福甚至都以为自己是不是接收了一件二手货。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就在秦有福仔细观察小美女的时候，小美女的眼睛眨了两下，一下睁了开来。

    “老婆，你醒了。”秦有福一边嬉皮笑脸的说着，手上也动作起来。

    “别。”小美女的脸一下就像床上的被面似的，被染得通红：“夫君，奴家的身子实在不堪索取，还是让我歇两天的吧。”小美女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一边将身子往床里面躲着，一边小声的哀求着。

    秦有福是食髓知味，那里就肯罢手，甚至一边跟着往里挪，嘴上一边说道：“没事，你老公会小心些的，昨晚上你不是也挺舒服么，那技术可比我强多了。”

    听秦有福这么说，小美女的身子一下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脸色也显出了苍白的样子，调整了一下口气，正义严词的解释着：“夫君，奴家嫁与夫君之前，自懂事开始，除了家父以外，便是那三尺孩童也是不假颜色，断没有什么于他人行苟且之事，若论如何得知这男女之道，乃是出嫁之前家母使人找了来两个婆子演示解说过的。家母称言及为妻者从夫之后当尊夫君为天，令夫君愉悦乃是为妻的本份，然此事当于行房之前与夫君言明，事后落红亦当请夫君观之，以证清白，可是……”说到这，小美女的脸又一下红了起来，想来是实在不好意思了，但是这件事情可是大事大非，关乎名节的事情，来不得半点犹豫，否则今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只好咬咬牙，接着说道：“只是昨晚夫君行事太过激动，奴家慌乱之间羞于是出口，幸得落红沾巾夫君是见到的，当可证明奴家所言不虚。”

    尽管这些年来秦有福已经习惯了听那些读书人和用这种文绉绉的口气说话，但是猛然间让他接受一个正躺在自己怀里的小美人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实在有点感觉不是那么好，不过着并不耽误秦有福理解小美女话里的意思，难怪自己会觉得小美女无论在技巧还是熟练程度上都比自己强得多，原来别人出嫁之前安排了专门的技术指导的。别看秦有福没结过婚娶过媳妇，但是这类的情况是知道的，夫妻之道相互信任、彼此帮扶，特别是不能出现这一类有关名节的感情危机，熊婉儿是名家之后，真正的大家闺秀，一旦处理得不好，出人命都有可能。秦有福知道，既然熊婉儿能说出婚前性教育的事情，想来着就已经是上流社会的习惯，大家彼此心照，早就不是什么秘密的秘密了。这也难怪，你说当年13、4岁的小女孩连发育都不健全就要结婚生子了，如果没有人教她们，在那个没有电影电视、没有黄色录像的年月，你让像熊婉儿那样平日里连门都不出的小女孩怎么懂得这些东西？如果真没人教她们，说不定就得出多少洞房血案了。再说了，别人熊婉儿都说了，并不是她不把这个事情说明，只怪秦有福太猴急，根本没给别人反应的时间。

    “老婆，你别多心，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怎么会信不过你？”秦有福一副猪哥样表现得淋漓尽致，他知道，越是这样才越容易取信于人：“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很舒服，你看能不能咱们再来一次？”说着，秦有福动作了起来，他得马上打消熊婉儿的顾虑。

    “别，别了！”果然，熊婉儿顾不得想其它的，连忙手忙脚乱的招架着秦有福。昨晚上的印象太深刻了，如果不是出嫁前母亲交代过，新婚当晚一定要将丈夫服侍好了，恐怕连第一次都不会结束，熊婉儿就得逃跑了，再说现在天都大亮了起来，对熊婉儿来说，招架若是再任由丈夫肆意妄为，岂不是有白昼渲淫的嫌疑？当然了最关键还是她真的受不了：“夫君，还请体恤婉儿初为人妇，实在难以招架了，假以时日，当如夫君所愿。”

    “呵呵呵。”秦有福见到熊婉儿吓成那个样子，心中豪气顿生，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忍着不再纠缠小美女，只是将她轻轻的搂在怀里上下抚摸着：“好好好，我就不折腾你了，不过你以后别叫我夫君夫君的，听起来怪怪的，咱们这是在家里，说话得自然一些，你知道，我读书不多，那些文绉绉的听起来费劲。”秦有福老觉得夫君这个称呼是戏里的东西，放到自己身上实在不对劲。

    秦有福读书不多，说话办事异于常人（相对熊婉儿这个层次）的事熊婉儿是知道，也能够理解，但是对于这个称呼就迷糊了，本来秦有福就是她的夫君，不让叫夫君叫什么？小丫头眼睛眨呀眨的想了半天，到底没想明白，于是干脆开口问道：“可是，奴家若不称呼夫君夫君，该如何称呼夫君呢？”

    秦有福听到小丫头绕口令一般的问题，差一点没笑起来，好在顾及到熊婉儿脸皮薄，只能强压着笑意，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你是知道的，我家在澳大利亚生活了几十代人，已经习惯了我们那边的称呼，在澳大利亚，人们觉得夫妻之道在于天长地久，于是夫妻间一般称为老公和老婆，意思就是一起到老的意思，不如你以后就叫我老公好了。”

    熊婉儿又是眼睛一阵乱眨，开口道：“老公、老婆？虽然听上去略显粗俗，但寓意是好的，只是这般称呼，习惯上似乎只有宫里的太监才被人这样叫，奴家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秦有福一听顿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未来夫妻间专用的称呼在这个时候居然是称呼太监的，想到下面没有了的感觉，秦有福忍不住一阵恶寒，老天爷，叫什么也不能叫老公，不然让人听见就麻烦了，于是连忙改口：“若不是婉儿这么一说，险些就闹了笑话了，要不你以后叫我福哥吧？”

    “福哥这个称呼是不错，不过让人感觉有点像称呼小厮一般，放在夫君身上也有些不妥，要不以后我还是称夫君老爷吧，这不也有地老天荒的意思么？”熊婉儿感觉自己的这个称呼不错，心里有些甜丝丝的感觉，忍不住往秦有福的怀里拱了拱。

    秦有福不由得感慨起来，闹了半天，老爷这个称呼被熊婉儿演绎成了这样，不过也好，总算比老公强得多，看来没文化真是太可怕了。感觉到了熊婉儿的动静，想想再这么下去自己实在憋得难受，于是在熊婉儿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小懒猫，起来了，今天是你在秦府当家作主的第一天，总得去见一下下人的。”反正秦有福脸皮厚，闹了半天了，他却催着别人小美女起床了。

    熊婉儿屁股上挨了一下，又听得秦有福的话，连顿时红了起来，小声嘟囔着：“还不是怪你，若不是你一直纠缠着，奴家早就起来了。”话是这么说，可人却一直没有动弹。

    秦有福一骨碌爬了起来，光着身子就跳到了地上，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调侃着熊婉儿：“行行行，怪我，若是感觉不舒服就在床上多躺一会，我让下人们散了就是，明天见也是一样的。”我们的秦有福同志还以为是因为他的英明神武使得小美女连床都起不来了，当时心情大好。

    熊婉儿当然知道今天是必定要见一下家里的下人的，否则如后难以树立威信，听了秦有福的话，连忙开口：“不碍的，你赶快穿好了衣服出去，我这就起来了。”原来，熊婉儿是不习惯当着秦有福的面袒露自己的身体。

    秦有福本来没有注意到这些，听熊婉儿这么一说，顿时生了捉弄一下小美女的心思，反正天气还不冷，于是秦有福猛的伸手一把就扯掉了盖在熊婉儿身上的被子。

    熊婉儿哪里防到秦有福那么捉挟，一个不留神，整个人便暴露在床上，下意识的，小丫头“啊”的大叫了一声，也顾不得抢被子了，双手往胸前一抱，两条腿一蜷，脑袋直往胸前扎了下去。

    秦有福可算是大饱眼福了，整个一个大白羊躺在床上，一看上去就有感觉！只是，秦有福发现，小丫头脚上还穿着袜子。

    穿着袜子睡觉？秦有福心中一动，顿时想了明白，小丫头是裹脚的！

    这可要不得！但凡有一点明白事理的现代人都知道，裹脚纯粹是自己找罪受！不但好好的脚给整残废了，平时连路都走不动。可以说除了平时浪费裹脚布以外，一点好处都没有了。秦有福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媳妇是个小脚老太太。

    根本不急细想，秦有福一把就抓住了熊婉儿的小脚，随手扯下套在脚上的袜子，跟着七手八脚的就想拆熊婉儿脚上的裹脚布。秦有福的举动先是让熊婉儿一惊，接着一下反应过来，也顾不得穿没穿衣服了，一下就挣扎着按住了秦有福的手。

    “夫君，我知道我的脚大，难看得很。都怪我小时候怕疼，母亲大人又怜悯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所以很晚才裹的脚，前一阵子母亲已经说过了，只要狠点心，裹得紧些，用不了两年还是能裹起来的，只是无法如旁的大家闺秀般那么精致罢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将脚裹好来，定不会让夫君难以见人的。”熊婉儿边说边抽泣了起来，对于她们这样的大家闺秀，不但要比脸蛋比学问，一双小脚也是非常重要的。若是让人知道你有一双大脚，那么就算脸蛋再漂亮，学识再好，终究很难融入到圈子里去，别人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你，因为只有最下等的人家的女儿才不裹脚。

    “有病！”秦有福气急败坏的一下甩开了熊婉儿的手，接着解她脚上的裹脚布：“好好的一双脚，硬是要折腾得废了就舒服了！你看看别人满族的女人，不但能跑能跳，还能骑马射箭，为什么？别人不裹脚的！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也不许裹脚，否则我就休了你！”秦有福是现代人的思想，他知道裹脚的危害性。所以见到熊婉儿裹脚的时候很是激动。这就跟我们平时见到身边最亲近的人吸毒是那种深恶痛绝的感觉是一样的，所以不知不觉的，连休妻的话都说出来。

    这边的熊婉儿可吓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秦有福居然如此痛恨裹脚。但是秦有福那休妻的话却刺痛了她，要知道，今天可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天。

    ……

    秦府的前厅里，喜公公和纳兰性德已经坐了有一会了。喜公公是奉皇上的命令来的。一个是给熊婉儿送来五品诰命的公文和服饰，另一个是为皇上传个口谕，康熙几经等不急秦有福的婚假结束了，他想马上知道秦有福是怎么跟三藩的人谈的。

    本来喜公公和纳兰性德一到秦府，秦二就想马上去叫秦有福出来。可是被喜公公拦了下来。这可不光是喜公公早就的意思。康熙知道秦有福家里没有长辈，所以用不着每天早上起来给长辈请安，再说别人昨天是新婚之夜，自己今天就要把人给叫到宫里来，本就有些委屈了秦有福了，若还那么早就把别人从床上给叫起来，实在残酷了些，所以特别吩咐，若是到秦府的时候秦有福夫妇还没有起来，那么就稍等片刻，等他们起来了再说。

    喜公公奉旨出宫，身边当然得跟些侍卫，纳兰性德今天本不当值的，喜公公估计到秦府可能要等一会，特意叫上了纳兰性德一同到秦府。也好闲下来的时候聊聊天。

    纳兰性德算是秦府的熟客了，进门以后也不用这么招呼，让秦二忙他的事，自己跟喜公公就在秦府的前厅里聊了起来。

    ……

    就在秦二忍不住想去叫醒秦有福的时候，秦有福搀着刚刚放开了小脚，一时还适应不了的熊婉儿出现在了前厅的门口。

    “呦，难怪让我们两等了这么久，看来秦大人的功夫实在不浅，你看看，你这嫂子连走路都得让秦大人搀扶着了。”喜公公是个太监，对这男女之事最是敏感，一看熊婉儿连路都走不动了的样子，马上就联想到了秦有福在床上的威猛，凭着大家平日里关系不错，开起秦有福的玩笑来。

    纳兰性德是读书人，脸皮也好、地位也罢，自然是不能跟喜公公比的，再说让他调侃秦有福也实在不好意思，他跟秦有福是熟，但是跟熊婉儿可不熟，这一见面就调侃秦有福，估计秦有福的问题不大，可熊婉儿肯定就受不了了，于是笑着没说话。

    秦有福一贯大大咧咧的惯了，也不在乎喜公公说的是什么。熊婉儿现在是家里的女主人了，丈夫的朋友来了，陪着见一下是礼貌问题。秦有福将脸涨得通红的熊婉儿扶着坐了下来，然后撇了一眼喜公公，想到早上熊婉儿说的老公的话，不由得咧嘴一笑。

    “喜公公，您就别调侃我了，我是不忍我们家婉儿裹脚受罪，所以给她把脚给放了。说起来也是，你说这女人都把脚裹成那个样子，连路都不会走了，万一打起仗来，跑都跑不了，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别人。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那么变态的东西。”在秦有福看来，不过是议论一件事物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再说这事在秦有福看来还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当然了，毕竟老公不老公的有些贬义的味道，秦有福还不至于拿出来调侃皇上身边最信得过的大太监。

    可是秦有福的话听在喜公公和纳兰性德耳朵里，这件事情可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要知道，在当时的社会情况下，女人的小脚几乎等同于身上的性.器.官，属于非常隐秘的东西，秦有福居然就这么大鸣大放的当众说出来，把喜公公和纳兰性德都镇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过了海一会，纳兰性德捅了一下喜公公，喜公公这才想起今天来要办的正事。于是一番交代以后，秦府就丢给了初为人妇的熊婉儿，秦有福换上了官服，跟着喜公公进宫将皇上去了。

    别看熊婉儿在家的时候几乎不出门，但是对于当家理财的事是从小就学习的。像她们这样的大家闺秀，若是不懂得些持家理财的手段，将来嫁为人妇的时候如何管家？也无需吩咐，熊婉儿了解了一下府里各人的司职以后，开始整理起秦府的账目起来。若是整个时候再有人看见她，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不过是一个第一次管理诺大府邸的女主人。

    ……

    看了看评价票，已经有17份评价票4个人评价我的这本书非常不堪了，剩下的人都认为我的这本书写得很好。我觉得，我不过是写小说的，毕竟不是写正史，只是想通过自己的文笔给大家提供一个娱乐的平台。我想，作为读者，有必要一定要将历史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跟一篇小说较劲么？我觉得，评价票评价的是小说本身，不是评价历史的，各位读者没有必要用评价票来打压作者的作品，这样也不太公平。如实大家当真不喜欢这本书，直接晃过去就是，如果认为还可以看一看，给一点中肯的评价。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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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君臣对话

﻿第五十八章君臣对话

    “你的那个办法到底管不管用，三藩会上折子请撤么？”毕竟年纪还小，康熙的养气功夫还不到家，秦有福进到南书房以后没一会，他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皇上，你知道昨天我把那两幅字和那幅画卖了多少钱么？”秦有福没有正面回答康熙的问题，笑咪咪的问道。谁碰上这样的事情都会有个好心情，毕竟是“奉旨”受贿啊。

    “你真把那些字画给卖出去了？你是怎么卖的？”康熙实在感觉到有些意外。这些字画的来历他是知道的，都是纳兰性德搞出来的。康熙当时还很奇怪，秦有福为什么非得恬着脸让他在上面盖个藏书印。按说这个事情即使康熙心里不管怎么想，但是拿到明面上来说都是不合适的，毕竟三个藩王可不是康熙封的，若是让人知道是皇上逼着三藩撤藩，传了出去，天下人就该说朝廷出尔反尔、卸磨杀驴了。可秦有福再三保证不会牵涉到自己和朝廷，而且用的也不是皇帝之宝，只是一方没什么意义的藏书印，最关键的是，秦有福说要把纳兰性德的这些字画卖给三藩，还要卖出个好价钱。康熙实在想不明白，只要秦有福一提撤藩的事，三藩即使当时不发作，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还会花大价钱买纳兰性德的字画？难道纳兰性德的字画一下子变得值钱了起来？

    “当然了，我告诉吴应熊，那幅篆书是书圣王羲之写的，想请吴应熊帮着鉴定一下，结果吴应熊就非说他父亲吴三桂最是喜欢收藏名人字画，硬是非得把那幅字给买了去，给了多少钱我还没清点，不过上万两恐怕是有的！”秦有福这么说也有他的用意，他明白康熙时不会跟他要这个钱的，但是不表示收钱的事就不用跟小皇帝说了，万一有一天小皇帝搞个什么廉政公署出来，还不得差逐渐一个巨额财产来路不明啊。

    “天哪！”康熙以手抚额：“你编点别的不行么？书圣从未有过篆书作品问世你！居然还能卖出万两之巨？再说西平王乃是武将，并不善于书法绘画，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朕给你找点什么，也省得丢脸。”康熙毕竟是当皇帝的，让他指鹿为马，如秦有福这般行这小人行径，实在是想都不敢想。

    秦有福才不管康熙皇帝是怎么想的呢，昨天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碰上康熙这么个好奇宝宝，当然得大吹特吹一番：“尚志信用黄金千两从我这买去了一份张旭的楷书。耿精忠家的小气一些，不过也花了白银千两买去了那幅吴道子的梅花图。”秦有福洋洋得意的宣告着。

    “天哪，秦有福啊秦有福，朕当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亏你当初还要求朕任你为顾问，你难道就不知道，书圣根本就不会篆书，张旭乃是草圣，画圣吴道子善于工笔人物。这样的问题，即使是三尺孩童都不会说错，你这不是谬之千里吗？”康熙真的被秦有福打败了，

    其实昨天晚上东西送出去以后秦有福就知道，自己搞了个大乌龙。他手里就只有两幅字和一副画，当时想都没想，随口问了纳兰性德一下，谁的书法比较有名，谁的画比较有名。纳兰性德也不知道秦有福为什么问这个，不过既然问了，当然就把最有名的几个给说了出来。秦有福根本不在意谁写什么画什么，他没有把王羲之安排去画画，让吴道子写篆书就已经算是记性好了。不过后来一想，这样反倒有好处，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更容易拎得清楚。

    “皇上，你别急啊。我想问一下皇上，撤藩这么大的事，为何皇上不亲自跟几位藩王言明，而通过臣这里转一个圈子么。”秦有福昨晚上就想好了这个计划了，现在正好卖弄一下。

    “三藩永驻封地，爵位世袭罔替的事不是朕定下来的，若是朕提出这个事情，难免落人口舌，是以只好请秦爱卿当这个小人。”这些事是早就商量好了的，康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这就是了！”秦有福大大咧咧的手一挥：“若是臣手里没有一点能证明这是皇上的意思的东西，您说当时三藩的那几个人会不会闹起来？到时候扯着臣到皇上面前来打官司？”经过了一个晚上，秦有福已经将整个过程想得很清楚了。

    康熙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三藩历来一荣皆荣、一辱皆辱，若是有一个来朕这里告你，其它两藩必定随后跟上，到时候朕也只能断然否认撤藩一说，对你进行惩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秦有福微微一笑，仿佛早就计划好了的：“臣也是这么想，若是臣手上没有一点东西能证明臣不是自己的意思，那么三藩定然会闹将起来，到时候皇上也不好收拾，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三藩主动要求撤藩，否则皇上也不好说。那三幅字画上面皇上的藏书印虽然不是皇上之宝，但是足以证明这着臣不是个人的意思，但三藩无论是想追究臣还是想说皇上背信弃义去不是那么容易。”说道这，秦有福玩笑一般的眨了眨眼睛：“这个事情他们只能忍着，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他们说的！”

    经过秦有福这么一番点播，康熙恍然大悟：“我是说呢！秦爱卿当真是国之栋梁，朕之谋士！三藩若想说些什么，首先就得要有证据！可是若他们拿出来的证据是纳兰性德所书，被称为书圣王羲之的篆书，三藩不但会变得信誉扫地，朕还可以名正言顺的追究他们！秦先生大才，这一招正打得三藩有苦难言，看来对付三藩还是得用秦先生的手段。”

    康熙心里翻腾着，秦有福看似荒诞不羁的手段，不但占了便宜，还让三藩无话可说。最关键的是，经过秦有福这么一搅合，水变得更浑了，三藩肯定把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因为他们不知道真正站在后面是谁。对于三藩来说，隐藏起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

    从京城到广东正常来说要走将近一个月，别看尚志信这会才刚出京城，但是他的的家信连带着那幅张旭的楷书昨天晚上就被秘密送出了京城，这个时候，正八百里加急送往广东。

    吴应熊的信送出去的时间是慢了一些，但是是通过密写的手法经好几个平西王沿途安排的通信站用信鸽传递，速度到比尚志信的八百里加急更快捷更保密。

    三藩几路人马中，耿精忠的弟弟或许是最不着急的，秦有福那个意思大家都明白，无非是让三藩自请撤藩。耿精忠是藩王，可他弟弟不是，撤藩不撤藩跟他关系不大，再说了，若真的撤藩，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好事，皇上肯定得做出相应的补偿。他在京城当了这么多年质子，一旦撤藩，那就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了，相比之下，撤藩对他来说更有好处。所以他一点都不急，甚至有点希望耿精忠得罪了皇帝，被削了爵甚至拿下，这样他就有机会上去了，毕竟福建的封地总是需要有人管理的，耿精忠下来了，他的机会就有了。所以耿精忠弟弟这边对于传递消息并不是很积极，反正不过是早晚的事。

    ……

    “秦有福，如果三藩不肯主动请撤，事情就会比较棘手了，朕也不能真无缘无故就动武啊。再说了，大清刚刚平定了几年，若是真的打起来，搞不好就会出问题的。”康熙这段时间天天想着的就是撤藩的问题。对于康熙来说，撤藩是必然的，否则始终是个隐患，但是皇家的面子还要讲，大清的信誉还得留着，否则何以服众？

    “要我说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三位藩王实力相差甚远，耿精忠在驻守福建，背靠台湾，最是肆无忌惮，加上他们两兄弟明争暗斗的，最容易反的就是他。但是耿精忠有个最大了劣势，即使他造反，福建山高林密，物产不多，如果切断了他与台湾的联系，陆地上再逼得紧一些，剿灭他不是什么难的事情。”秦有福分析着。电视上都说了，耿精忠是最先被打败，至于现在康熙有没有能力切断福建和台湾联系，就不是秦有福这个顾问该管的了。

    康熙点了点头：“说得有道理，接着说。”撤藩的事情现在还是康熙的想法，为了保密，没办法拿出来讨论，只能先听一听秦有福等有限的几个人的意见。

    “接下来就是广东的尚可喜。三藩之中，尚可喜实力最差，而且身体又不好，如果朝廷集中兵力先对付他，估价用不了几天他就完了。所以为了保命、也为了保住他们家世袭罔替的爵位，我估计尚可喜很可能是最早请撤的藩王。尚可喜的封底夹在耿精忠和吴三桂之间，一旦他请求撤藩，我们应该马上派兵过去接管尚可喜的封地，把他的兵马全都调到辽东甚至更北的地方，一方面防着老毛子，另一方面可以让他们就地拓垦，把那些地方变成东北的粮仓。”秦有福对这个是有把握的，历史上，尚可喜就老老实实的响应了中央的号召，将爵位传给了尚志信，自己跑到辽东养老去了，尚志信也不愿意打仗，可惜被吴三桂和耿精忠胁迫，不得不成了三藩作乱的一个成员，也连累着尚可喜后来被砍了脑袋。

    “说得有道理！！我也是这样想的！”康熙显得激动了起来，其实这段时间来康熙已经不知道分析了多少种可能性，这当然也就包含了这样的可能，秦有福一番演绎下来，没道理跟康熙的想法背道而驰，合乎康熙的心思是正常不过的事。

    “那么剩下的就是吴三桂了。三藩之中，吴三桂实力最大，兵将众多，而且辎重补给都能满足需要，若是他造反，再裹胁了尚可喜和耿精忠，想要平定下来就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更可怕的是，吴三桂有众多部下门生，其中不少是都是各地的统兵大将，若是吴三桂振臂一呼，这帮人彼此呼应，说不定全国就会打成一团，那个时候，不管是大清打赢了还是叛军打赢了，都将面临来自蒙古、西域和老毛子的威胁，他们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等两边打得差不多了，然后大军开进，一路收拾残局就是了。这才是最危险的。”秦有福当然知道历史上吴三桂可是建立了政权的人，虽然最后他还是失败了，但是当时的情况的确危险万分。

    虽然这些事情康熙都想到过，但是三藩的问题一直是哽在他咽喉上的一块骨头，早晚是必须解决的，这就使的他很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情况，现在听秦有福这么一说，他反倒显得轻松起来，毕竟秦有福已经明确提出应该撤藩了，那么他就一定有什么办法能控制这样的局面的出现。康熙没有说话，直望着秦有福，当他交代解决的办法。

    秦有福本来还想卖弄一下，听一听小皇帝对自己的赞赏的，谁知道康熙一言不发，秦有福只得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下去：“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这边先稳住吴三桂，趁他观望之际，然后定下一个制度对各地总兵、总督等领兵大将进行一番轮换调整，使得他们他们没有办法完全掌握手中的军队，同时在军队中进行广泛的忠君爱国教育，让军士们知道他们首先应该的是忠于国家，忠于皇帝，这样就砍去了吴三桂的手脚，然后对尚可喜进行利诱，让他老老实实的同意撤藩，然后迅速派出一支全火器的部队接管尚可喜的封地，将吴三桂和耿精忠分割开来，我料定吴三桂这个会肯定会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毕竟全火器部队的战斗能力他是知道的。这个时候，如果耿精忠老实就罢了，若是他不老实，找个由头，直接平了他，剩下吴三桂孤掌难鸣，当然也就只有撤藩一途。若是还不老实，我想皇上也不会介意再打上一仗的。”对于三藩的事情，秦有福还真是早就想过了，他觉得，如果真的组建一支有规模的全火器部队，别说在大清，就是打到多瑙河边上去也应该问题不大。虽说秦有福平时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是爱国之心还是有的，若是真的因为自己的出现使得中国真的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帝国，自己也不冤枉回了一趟清朝。秦有福就是这么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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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三家筹谋

﻿第五十九章三家筹谋

    “王爷，依我看来，康熙是真的打算对我们三藩下手了，他的意思很明显，是希望王爷您急流勇退，主动申请撤藩，当个太平王爷。”刘玄初是吴三桂手下第一谋士，前明的时候就是蜀王刘文秀的智囊之一，归附吴三桂以后，吴三桂对他甚是依赖，接到吴应熊的急报以后，马上就拿了来与刘玄初商量对策。

    吴三桂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如果康熙有意思让我撤藩，为什么还把世子给放了回来？我手里头好歹也有几十万人马，若是不肯撤藩，他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吴三桂的意思很明白，他这个亲王可不是康熙封的，封地也跟康熙没什么关系，当年他引清兵入关，被封********的时候，连康熙的父亲顺治都还没有出生。现在是康熙当家作主了，可他也不能公然推翻他祖上定下的誓言，否则何以服众？再说吴应熊一回来，吴三桂就没有了后顾之忧，虽说兵力比不上康熙的八旗兵，但是占上个半壁江山，或者干脆固守云贵，康熙还真的拿他没有办法。

    “属下不这么认为。”刘玄初摇了摇头：“别看康熙年纪不大，但却是个心狠手辣的，鳌拜在朝中只手遮天，可康熙不动声色之间，一举拿了下来，那么多的鳌拜旧部心腹大臣一夜之间悉数被清理了出来，朝廷现在已经被康熙完全掌控。按理来说，换了一般的人，即使想要有所动作，怎么都得等局势稳定一些以后再徐徐图之，当康熙却反其道而行，如此着急的开始盘算着撤藩的事情，我们就不能不考虑他是不是有所依仗，否则凭世子与康熙的关系，袭爵不过是迟早的问题，他大可等到那个时候再动手不迟。”康熙有心策撤藩的事西平王早就知道了，刘玄初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你是说康熙想卸磨杀驴，利用撤藩的事逼反本王，置我吴家于死地？”吴三桂也不是没有考虑这些，但是他一直怀疑，康熙现在不过是个16、7岁的少年，行事不该那么老辣生硬才是。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康熙正是这么做的。

    “属下以为正是这样！”刘玄初说得很坚决：“属下认为，世子说言不虚，康熙的确掌握着一支我们还不了解的，作战能力远胜于火器营的全火器部队，从世子发回的秋操情况可以看出，这只全火器的部队战斗能力非常凶悍，即使不能以一当百，但以一当十应该是不在话下的。虽然王爷手下兵多将广，但是若是对上了康熙的这支全火器部队，即使胜了也是惨胜，若这个时候康熙的八旗兵再抽出两湖兵马和水师乘虚而入，则王爷断无战胜的可能，到了那个时候……”刘玄初没再往下说了，他相信，就算不说吴三桂也清楚得很。

    “嘶……”吴三桂倒吸了一口凉气，刘玄初说的秋操的是他知道，也正好解释康熙匆忙动手的原因。

    “这么说来，这藩是撤定了？”吴三桂心里不舒服了起来。当初分封藩王的时候，大清可是说得好好的，自己这个亲王世袭罔替，封地恒古不变，这才安稳了几年？康熙个小毛孩子刚刚掌了权，就开始动起撤藩的念头来了。

    刘玄初摇了摇头：“也不尽然，若是康熙再迟几年动手，属下会毫不犹豫的劝王爷上折子请撤，找个安稳点的地方好好当个太平王爷。相信凭王爷的功劳和当年大清皇帝的承诺，只要王爷手里没有了兵，这个爵位想来还是稳的。但如今康熙太过急躁，动手的时间太早，若是好好的筹谋一下，说不定还是一次机会！”

    吴三桂也不傻，不但顶着亲王的头衔，手里掌握几十万大军，封地之内他就是皇帝，如果就这么让吴三桂抛弃这一切，只留下个亲王的头衔，任谁也是不愿意的。现在听刘玄初的口气若是能好好操作一番搞不好还能挣到便宜，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道：“此话怎讲？”

    “现如今大清入关的时日尚短，还远不到民心归化的程度，王爷乃是汉王，天下百姓自然更容易接受，此乃人和。王爷统管云贵两地多年，手下兵勇多在此地安家落户，云贵之地山高林密，易守难攻，此乃地利。康熙掌权时日不久，各路领军将领多有不服者，再加上他的全火器部队训练时间有限，即使依仗兵器犀利，然作战水平定不如王爷麾下的百战之师，此乃天时。有了这三样，若是能好好利用起来，王爷或能与朝廷划江而治，占它个半壁江山，假以时日，荣登大宝也尚未可知。”刘玄初这类的人就是投机商，任何事情都考虑利益最大化，他当然知道，只有自己的主子好过了，他的日子才能好过，否则还不如去教书呢。

    吴三桂当然知道当皇帝是件好事，可是也得有命当才行，这个事可不是这么说一说就能解决的。听了刘玄初的话以后，吴三桂想了好半天，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

    广东的尚可喜接都尚志信传递回来的家书以后，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动地方。尚可喜不比吴三桂，别看他手里也控制着广东、广西两个省，但是无论是实力还是年龄都令他无法像吴三桂那么敢想了。

    遣人招来谋士金光言之后，尚可喜将手里的书信递给了金光言。

    尚可喜的身子一直不好，从顺治年开始，他就多次请求归老，将爵位传给尚志信，考虑到尚可喜比较听话，有他在吴三桂身边能放心一些，顺治皇帝始终没有答应他归老的请求。于是这一拖就是十几年。

    “你怎么看这个事情？”见金光言将信看完了以后，尚可喜问道。

    “王爷，这次恐怕就不是归老那么简单了，康熙皇帝摆明了是要撤藩啊！”尽管尚志信在信中已经将他的看法说了出来，表明康熙这次恐怕是想撤藩了，但金光言还是得先说出自己的判断。

    “我看也是！不过康熙这么一搞，本王就成了夹在吴三桂、耿精忠和他之间的馅饼，左右为难了。若是吴三桂或耿精忠要造反，肯定会挟持着本王跟他们一起造反。吴三桂手中几十万大军，即使造反不成，还可以退出云贵到附近的暹罗等属国，凭他手上的兵马，那些属国又岂是吴三桂的对手？即便是耿精忠，这些年来一直与台湾郑氏眉来眼去，手中的水师又是大清首屈一指的，如果出了什么事，了不起降了台湾郑氏，这样背靠台湾，他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可是本王这里，兵稀将寡不说，一旦出了问题，即使能退到琼州岛，可凭借那小小的海峡，有如何抵挡得住大清的水师？本王现在若是同意撤藩，他们那些人就能把本王给切成零碎吃了下去，如果不同意撤藩，康熙一旦动手，本王就成了最好的靶子，他肯定会先对我下手的。就算康熙不针对本王动手，吴三桂和耿精忠他们也会把本王的所有兵马摆到最前面跟康熙消耗，让本王替他们跟康熙拼命。总是落不着个好啊。”尚可喜非常无奈的说道。

    “王爷，我觉得这件事情您先不要急，还是等世子回来了，具体了解一下情况再说，不过有一点我并不是很认同您的话。我知道王爷早就萌生退意，只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撤藩的问题。按照规矩，王爷退则退矣，然世子却是不可承爵的。毕竟王爷不是皇家，无法分出两个王爷来。当如果这次康熙真的打算撤藩，对王爷来说就是一个机会了，王爷可借自请撤藩之机请退养，并请皇上降爵，将王爷的头衔让出来给世子爷。我想，若是王爷的这步棋能走在其它藩王前面，皇上为了做给吴三桂和耿精忠看，说不定会不同意王爷降爵，反而升世子爷一个爵位，这样一来，一门两王，即使另一个不是********，将来儿孙们也能多几个人享福，倒也不失为以退为进的办法。”金光言是知道，尚可喜早就不想当这个可怜兮兮的王爷了，在他看来，能把这个王位传下去，让子孙后代能有个依靠比什么都强。

    “你说得是，怕就怕吴三桂和耿精忠不会让我那么如意的撤藩离开，一旦被他们裹胁了进去，我们尚家一脉可就万劫不复了。”尚可喜如何不知道，三藩历来息息相关，一旦皇上开始撤藩，撤的就肯定不是自己这一路，为了保全自己，吴三桂和耿精忠都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松就走掉了，这个事情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其实王爷大可不必担心，我觉得您不如现在就给皇上写一份密函，将种种考虑都写了进去，先看看皇上又什么反应，在下看来，皇上既然动了撤藩的念头，必然还会有后手，如果皇上肯派人接管两广封地，同时派八旗兵进驻，那么撤藩的事就成了，王爷的首功是跑不了的了。现在就看王爷如何决断。”金光言说到。

    这天晚上，尚可喜看来到了后半夜，又把金光言给叫了进来，让金光言给康熙皇帝写了一封密函，告知了自己的顾虑。

    ……

    别看耿精忠的弟弟耿精卫对会将省亲的事以及秦有福那天对他说的东西不是很在意，也没有通过最快的手段通知耿精忠，但是并不意味着耿精忠就没有其他的渠道知道事情的经过。对于这件事，耿精忠非常重视，马上找来了谋士刘巴，与之商量对策。

    用耿精忠的话来说，康熙动了撤藩的念头不但是大逆不道，还有悖皇家信誉而不顾，简直是不把他们这些为大清打天下的功臣放子眼里。

    “自我父王耿继茂镇守福建以来，台湾郑氏哪里还敢到福建来找麻烦？现在康熙小子翅膀硬了，就想夺了我的福建。我弟弟那个家伙也不是个老实的，当初让他到京城去就百般不愿，现在又这么重要的消息，他还不紧不慢的，要是都靠他，搞不好我的脑袋都掉了，他人还在路上，回来就能拣个现成的王爷当着，我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等想办法自保才行！”耿精忠对撤藩的事最是不满的，因为耿精忠善于海战，一直以来，台湾的郑经都不敢在福建沿海调皮捣蛋，为了换取生活必须品和粮食，还得时不时的给耿精忠送点贿赂，比一般的属国还要老实些。习惯了这种感觉以后，耿精忠很是不把康熙放在眼里，认为康熙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没什么了不起的。

    “王爷话是不错，但是我们也得小心为上，福建地势复杂，只要我们控制住延平、邵武、福宁、建宁、汀州等诸府的要道，背靠大海，便是王爷想在福建登基也不是不行的，想那台湾郑氏，守着那么个孤岛不是也活得好好的么？若是王爷不欲撤藩，现在就该准备一二了。”与其说刘巴是个谋士，还不如说他是个马屁精来得更恰当些。耿精忠袭爵之前就是个纨绔，袭爵以后更是目中无人，这跟刘巴之流整天吹捧有很大的关系。

    “你说的对！虽然我们不怕康熙，但是却也不可不防，这样，下令曾养性、白显忠、江元勋等人接管延平、邵武、福宁、建宁、汀州等府，高筑城墙，囤积粮草，另外命令水师加紧操练，随时做好攻打台湾的准备。通知郑经尽快派心腹之人到王府来一趟，我要跟他商量一下配合作战的问题。另外传令下去，待耿精卫等人一如城门就将一干人等拿下，全部给我押进大牢里去，我倒要看一看，他到底有什么不服气！”耿精忠话是这么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担心他弟弟会不会使出什么手段来抢了他的爵位，干脆把耿精卫给关起来，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别看耿精忠嘴上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却十分紧张，他不知道康熙到底有多少底牌还没有亮出来，只能按最坏的环境考虑应对办法。按照他现在的布置，一旦完成，整个福建边进入了战争准备状态，随时准备打仗。但是大家都知道，一旦进入了战争准备状态，那么就意味着所有的行业都开始转入战争机制，生产力和生产力水平会在短时间内得到极大的提高，但是接下来便会直线下滑，全面影响经济的发展。耿精忠也不是不知道这些，但是他不知道康熙到底想干什么，只能被动防御。

    耿精卫早年就进京为质，跟耿精忠就没见过多少面。一般情况下，应该是耿精忠这个要袭爵的长子留在京城为质子的，可是当年靖南王耿继茂身体一直不好，谁也说不清楚那一天就会蹬腿咯屁，为了彰显皇家气度，顺治皇帝当年就破例将耿精忠留在了福建，让耿精卫代替耿精忠留在京城当质子。耿精卫在京城一呆就是几十年，当然心有不满。兄弟两人平时连书信往来都很少，也难怪耿精忠要把耿精卫拿下大牢了。

    ……

    三藩各有打算，都在做着准备工作，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准备工作做得最差的正是他们千防万防的康熙小皇帝。

    康熙毕竟经历过的东西还少，再加上这一段时间又太顺利了。本来以为对付鳌拜有多么困难，康熙甚至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谁知道不明不白冒出来了个秦有福，三言两语说动了康熙，结果异常顺利的拿下了鳌拜，成功把持了朝中大权。这一下，康熙算是迷信起了秦有福来。他那里知道，秦有福本就是个现代文盲，即不懂政治，有不懂军事，可是偏偏还看过几部电视连续剧，算是知道一点历史的轨迹，这家伙就是个小贩出身，平时做小买卖做惯了，忽悠人的水平是一等一的，凡事都能想出点歪理来，再加上秋操时二十对两千的胜利，使本来就让人看不透的秦有福更是蒙上了神秘的面纱。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康熙有些不自量力，太急于求成了些，诸多因素混杂在了一起，就搞出了这么个谁也看不透的乌龙撤藩事件，偏偏还就是这么个乌龙事件经过几位藩王和他们的谋士分析以后判断，认为这是康熙发出的战争信号。理所当然的，既然康熙敢先发出这个信号，说明康熙已经准备好了，几位藩王谁敢不小心戒备？特别是耿精忠，已经将福建转入了战争机制。如果他知道康熙根本就是被秦有福给忽悠的放了一个空炮，恐怕跳楼的心都有了。

    历史正在因为这点点滴滴的误会和错误的判断发生着变化，就像一个豁了口的杯子，最终裂开的总是从最先豁口的位置开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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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康熙的猜忌

﻿第六十章康熙的猜忌

    “秦顾问，皇上正在南书房等着你呢，我先去帮您通报一声。”传旨的小太监当然知道秦有福官虽然不大，但是在皇上那里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自然知道得服侍好了。反正秦有福熟门熟路的，也不担心他走丢了。进宫以后没多久，跟秦有福告了个罪，匆匆忙忙的跟主管喜公公汇报去了。

    等秦有福晕晕乎乎的走到南书房门口的时候，喜公公正正门口等着：“秦大人，你可算来了，皇上都等急了。”迎出来了几步，喜公公小声对秦有福说道。

    经历了那么多事，秦有福也算是摸熟了官场上的规律了。别看喜公公现在那么客气的摆出一副关心的架势跟自己说小话，其实无非是想告诉秦有福，他还是很惦记着秦有福的事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关心跟秦有福有关的东西。

    如果喜公公不开口，秦有福或许打个招呼就进南书房见康熙去了，既然喜公公那么给面子，秦有福也不是傻的，当然得投桃李报，表示一下自己的立场。于是秦有福站下了脚步，随手拽了一下喜公公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问道：“皇上这么急急忙忙的叫我来有什么事？”这也是秦有福这些你那总结出的经验了，只有关系密切的朋友才会说小话谈秘密。反正皇上肯定是在等自己的，不在乎这么一下两下时间的。

    喜公公是有心跟秦有福搞好关系的，当然不会介意秦有福那很不礼貌的行为，当时站住了脚，轻声在秦有福耳朵边回答道：“尚可喜给皇上来了一份密折，询问撤藩后两广该如何安排，他已经打算举家迁往辽东归养了。”

    “噢？这么快？”秦有福本以为这事没有一年两年是办不了的，万万没有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尚可喜就回函请撤了，这还真出乎秦有福的预料。

    喜公公一边带着秦有福往南书房走，一边回答道“折子上早上送来的，一下朝，皇上就让人按回了的折子似地办，估计就是这个事了。”

    喜公公进屋给康熙换茶的时候听见皇上说，当然知道皇上是为什么操心。

    眼看就到南书房门口了，秦有福也不好继续答题昂什么，想着着急的是皇帝，自己就算都知道也不能怎么样，只是必须跟喜公公表示一下态度罢了。

    趁着喜公公帮着通报的功夫，秦有福随手往喜公公手里塞了张一百两的银票，一边小声跟喜公公道：“帮着赏给下面的小太监。”秦有福知道喜公公不缺银子，再说按照自己跟喜公公的关系，怕是给他银子他也不会要，但是让喜公公拿自己给的银子当人情就不同了，喜公公知道该赏给谁不该赏给谁。

    ……

    “你看看，你上回说的计策奏效了！”一看见秦有福走进南书房，康熙兴奋的将两份奏折递到了秦有福的手上，一边高兴的说。

    按照规矩，封疆大吏的奏折、特别是密折可不是秦有福这样级别的人能看的，即使有些东西需要让品级比较低（类似秦有福这样级别）的大臣知道，也是养他们看誊抄过的文件，这样才更能保密。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封疆大吏敢在密折上说事情的原因，因为能接触到元件的人非常有限，保密要求是非常高的。若是换了一个人，康熙也不至于直接将原件给别人看，但不知怎么的，在康熙看来，秦有福这个恨不得整个大清朝最大大咧咧的五品官倒是最让人放心的。再说了，几乎整个计划都是他策划的，有必要让秦有福了解最全面的情况。

    秦有福根本就没有接康熙递过来的两份奏折，不是他不想看，也不是他懂规矩。秦有福根本就看不懂那些用繁体字写的文言文！除非给他时间慢慢的研究。但是看康熙的架势，已经急不可耐的想了解一下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了，与其自己看奏章，还不如听康熙解释来得快。

    “皇上，奏章我就不看了，您还是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秦有福没接奏章，开口说道。

    听了秦有福这话，康熙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就醒悟过来，在康熙看来，秦有福还是很自觉的，知道避讳守规矩，即使是自己给他看尚可喜的奏折他也不看，情愿让自己这个当皇帝的给他解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秦有福有心计，知道什么是自己不该接触的。

    康熙本来还想劝说点什么，但是一想到在边上记录的起居郎，边改变了主意，给秦有福讲解了一下尚可喜奏折的主要内容。

    尚可喜的密折主要说的是他担心的问题，特别是一旦吴三桂和耿精忠得悉两广撤藩，会不会马上爆发，裹胁着自己造反，即便是自己顺利撤藩，当地军民若不好好安置，说不定就会就近投靠了吴三桂和耿精忠，所以填补权力真空是目前的关键。

    “正如秦顾问所料，尚可喜果真是真心想撤藩的，只是担心能不能撤出来。你看看，按时间计算，现在尚志信还未回到广东，尚可喜就已经上了请撤藩的折子了。”康熙兴奋的将手里的奏折用力在手心上拍了一下，仿佛鼓掌似地。

    “这是好事啊！只要有尚可喜带头，三藩必然松动！现在就看吴三桂和耿精忠怎么办了，按我估计，只要吴应熊一到家，必定会劝吴三桂请撤，这样一来，就剩一个耿精忠了。即使耿精忠不肯就范也问题不大，到时候他要是不肯老老实实的，就让吴应熊带着吴三桂的兵先去打耿精忠，算是递上了一张投名状，了不起再给吴家封一个王！”秦有福一听康熙的解释，算是放下心来，想都不想就信口说道。

    “朕也是这么想的！”康熙高兴坏了，当初鳌拜的事自己反复考虑，结果秦有福几句话就解决了，现在三藩的事也是这样。“但是尚可喜说的事情也得注意，若是当真将撤藩的消息一说出来，吴三桂和耿精忠不愿意撤藩，真有可能裹胁尚可喜，甚至直接联手吃掉尚可喜，这样一来，他们可就控制了江南四省了。”康熙有点担心道。

    “这个我到不担心，先不说吴三桂和耿精忠联手的事。他们不是没有可能联手，但是这两个人都不是好对付的，即使联手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真的等他们控制了一定地盘了，不用我们打，他们两就会自己打起来，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们这样的如果能相安无事，打死我都不相信。”秦有福开始发挥神棍精神，站起来在南书房里转悠开了：“现在要注意的是得对尚可喜请撤藩的事暂时保密，趁吴三桂和耿精忠还没有反应过来，马上准备一个全火器的部队抵达两广，全面接管尚可喜的旧部，同时对尚可喜旧部中的中高级将领进行调整，把他们安排到北方养老去，另外我们还得加快对各省总督、总兵的对调，让他们在短时间内难以直接掌控部队，没办法兴风作浪，对我们的后方产生威胁，这一条应该形成制度，每隔几年，就调整一下国内的高级军事指挥官，让他们很难形成自己的势力圈子，这样就可以很大程度上免除后方起火的威胁。对于尚可喜的旧部，要逐步撤出两广驻地，腾出来的地方调派其它地方的部队填补，这个可以解释为调防，也就是调动防区的意思。我们现在的兵役制度也应该进行调整，将兵户制改为兵役制，要求全国所有满足年龄要求的年轻人都有必须服役几年，服役期满了以后就可以退伍，这样就能藏兵于民，一旦国家发生全面战争，皇上只要一挥手，大批受过训练的退伍老兵就能直接拉上前线。也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地方指挥官不容易控制的问题，毕竟那些当兵的都是为国家当兵，而不是给某个封地的军户，受制于封地管理者。”秦有福信口开河，想到什么说什么，他的想法很简单，反正他有不是什么大官，即使政策上出了问题，追究责任也追究不到他的头上去，当然无所顾忌，想到什么说什么。

    其实也难怪，当年秦有福就想当兵来着，可是全乡就那么几个指标，甚至连一些市里面有关系的都跑下来占了名额，那里轮得到秦有福？报名以后没几天就因为体检不过关给踢出来了。看看那些坐着挂军牌的小车来参加体检的年轻人，秦有福算是断了当兵的念头。现在有机会接触最高层，能对兵役制度说上话了，当然想到什么说什么，全不顾康熙能不能接受。

    康熙还真给秦有福忽悠住了，硬是让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想了好一会以后才跟上秦有福的思路。康熙没想到，秦有福居然从尚可喜撤藩的事慢慢的扯到了改变兵役制度上。到不是说秦有福的这个办法不好，康熙也憧憬着，全国的老百姓都是一些受过训练的退伍兵，一旦打起仗来，他这个当皇帝的大手一挥，满地的士兵就冒出来了。可是这事可能么？那些商人的子弟也有资格当兵？你指望那些成天子曰诗云的读书人物舞刀弄棒的？再说了，到时候真的全都是兵了，说不上那个诸侯大手一挥，全国受过训练的士兵就把自己这帮满人连骨头都给啃干净了！满人才多少人？可天下的汉人是多少人？若是天下的汉人都像满人那样全民皆兵，这个江山还轮得到满人来坐么？康熙想想都怕。

    “秦有福！别说了！朕是让你来参详一下该如何应对尚可喜撤藩的事的，别的事将来再说！”康熙发现，秦有福的言论有些危险了。难道这个人别有用心么？康熙不由得升出了这样的念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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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变数

﻿第六十一章变数

    “康亲王，事儿就是这么个事，您倒是说说，这个秦有福到底靠谱不靠谱？”纳兰明珠有点吃不准了，皇上的意思很明显，他担心秦有福是别有用心。纳兰明珠想到自己已经在秦有福身上做了不少投资了，如果皇上现在把秦有福给挂了起来，就他这么个五品官，用不了几天就得给皇上丢到脑袋后面去，再想起来，还指不定那天了，说不定这辈子也没有这个机会，那么现在自己在秦有福身上的投资可就白瞎了。纳兰明珠想了半天，决定到康亲王杰书的府上走一趟，天天康亲王的意思，顺便也跟杰书拉拉关系。

    康亲王杰书听完纳兰明珠说的话，揣度了半天，撂下了一句话来：“皇上是有主见的，要我说，这撤藩的事是撤定了，至于怎么个撤法，跟其它的没关系。”说着，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虚让了一下：“请喝茶。”

    纳兰明珠知道，这是康亲王要送客了，也不等一边侍候着的小厮叫送客，自己赶忙站了起来：“康亲王，在下就不叨扰了，您慢用。”说着，躬身一礼，退后了两步，转身走出了康亲王府的前厅。

    ……

    南书房里，康熙越想越觉得秦有福有点不对劲。若是说这人真是有大智慧的，又能给自己出谋划策，那么就应该是忠君为国的，这样的人难道不知道只有权力越大才越能为国出力？可是这个人死活不愿意当官，一天到晚的就爱计较些针头线脑的，连秋操之时死了几头猪都纠缠着自己给他报销了，他难道没有想过，只要好好的办差事，自己高兴，哪一次赏下去不比他那几头猪值钱？若是这么分析，他岂不是以退为进，通过标新立异的手段引起专家的注意？现在看来，自己还真就注意上他了，几乎他说什么就听信什么，如果他别有居心呢？康熙顿时觉得有些不安了起来。

    “喜公公，让人把索额图给朕找来！”康熙想起来了，自己启用秦有福的时候，索额图就提醒过自己，说是让自己小心些这个人，现在既然自己也觉得秦有福有问题了，那么还是将索额图叫来问问的好。

    “是，皇上。”职守的小太监得了喜公公的吩咐以后退出了南书房，飞快的去找索额图不提。

    “喜公公，你怎么看秦有福这个人？”康熙想了一想，觉得还是多问几个人的好，毕竟秦有福还算是有本事的，若是当真就这么因为莫须有给自己弃之不用了，未免太可惜。

    “回皇上的话，奴婢以为，秦大人这个人或许是奴婢最看不透的，一般来说，不管是文臣武将，但凡有本事的，哪一个不是饱读诗书、要么练武成迷？说起来这个秦大人算是个文臣，可是奴婢去过秦府的书房，那里比奴婢家里的书房还要空，基本上就看不见一本书，难道他满腹韬略都是天上掉下来的？若说他是武将，到也打过一仗，可是这仗也打得太诡异了，正经的连人都没见着，不明不白就赢了，还赢得让人无话可说，只是天下哪有这样的打仗法的？戏文上都讲究个兵对兵、将对将的，秦大人就躲了几天，这仗就打赢了？……”喜公公本来还想说下去的，可突然醒悟到自己可是********太监，知道皇上的事最多的一个人，如果嘴太多，肯定是干不久的，皇上身边最不需要的就是多嘴多舌的人，于是赶忙停了下来，头一低，站起规矩来了。

    “不碍的、不碍的，你接着往下说。”康熙一看喜公公的架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些规矩只要是在宫里生活过的人都知道，于是安慰着喜公公，让他接着说。

    “依奴婢看来，这个秦大人好像对政务并不怎么上心，您给了他南书房行走的，可这么久了，哪一次也没见他主动进宫里来过，若是皇上不叫他，我看他宁愿在家里呆着。再说…...”喜公公挺了一下，看了看康熙的反应。

    康熙摆摆手，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别看喜公公跟秦有福关系不错，但若是跟皇上比起来，秦有福在喜公公的心里可就差远了。看到皇上的手势，喜公公的声音降低了些：“奴婢觉得，这个秦大人特别喜欢钱，喜欢搞点小买卖什么，若是他不当官去当个买卖人，没准用不了几年就发起来了。”

    康熙一听到这，整个人一愣，不由得笑了起来：“呵呵呵，喜公公，你还真没说错！这个秦有福还真是个做买卖的好手！当初他到确山的时候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可后来凭着立了点功，挣下了点田产和银子，不过几年时间，摇身一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大户人家。如果他不会做买卖，还真没有多少人会做买卖了！你再说说，你对秦大人还有什么看法。”康熙觉得喜公公说得倒是有道理，别的不敢说，这个秦有福做买卖还真有一套，简直就是精于此道，短短及你那的时间，从两手空空到挣下了诺大的家产，甚至连自己都敢算计，这样的人可以说是算计到家了。

    “……”

    “……”

    康熙和喜公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秦有福，很快，外面的小太监进来通报，说索额图大人正在南书房外面等候着皇上召见。

    “传！”康熙手一摆，转身坐到屋里的软榻上去了。

    “臣索额图叩见皇上！”虽然不是正式场合，但规矩还是要的，索额图进屋以后跪下行礼道。

    “行了、行了，起来吧。”康熙跟索额图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平时也没有那么多的虚礼，一指边上的椅子：“坐。”

    南书房不比其它的地方，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索额图平时也是来惯了的，听皇上吩咐以后，径直坐了下来。

    “索额图，你觉得秦有福这个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康熙对索额图的信任程度跟信任喜公公差不多，说话也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索额图想了一会，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秦有福这个人的确是个人才，别的不说，就凭他整出来的那些个火器，我到工部问了一下，工部的几位大人都大为叹服，然为简直是巧夺天工，想得非常仔细。另外他配比出来的火药比工部配出来的威力要大许多，若是推广开来，神机营的火器恩那个增加不少威力。再说他发明的那个机枪，若是装备起来，一支百十人的队伍就能当千人使用。还有他搞出来的地雷和手榴弹，绝对是攻防之战的利器，这些东西，一旦泄露出去，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索额图知道康熙是想听一听增加是怎么评估秦有福的，说话的时候尽量保持着不偏不倚的态度。

    “这个朕明白，工部尚书和兵部尚书都找过朕，一个是希望能控制火器的转播，免得为敌所用，另一个就是想在火器营中使用这些火器。”康熙点了点头，他接着说：“昨天秦有福进了一趟宫，是朕叫他进来的，本来是想问他一下广东尚可喜请撤藩的事情，谁知道谈着谈着，秦有福竟然扯到兵役制度的变革上去了，按照他的说法，为了藏兵于民，需将兵户制改为兵役制，要求全国所有满足年龄要求的年轻人都有必须服役几年，服役期满了以后就可以退伍，这样就能藏兵于民，一旦需要，我们就可以讲这些退了伍的军士重新招回来，等于说全国就有了源源不断的兵马。这个事情你怎么看？”康熙皱着眉头问道。

    “万万不可啊皇上！”索额图差一点就要打断康熙的话说出自己的担心来了：“您想想，我大清入关时日未久，台湾郑氏、全国各地还有前明余孽在不停的闹事，天下百姓历经多年战乱刚刚稳定下来，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虽然目前三藩的问题尚未解决，但有我几十万八旗劲旅，足以应付戍边和内乱的问题，若是这个时候按照秦有福的办法在全国范围内改革兵制，一来三藩定然恐慌，认为朝廷的举动是针对他们，则三藩必反，诸省总兵、总督正在云年对调，见此政策定然顾虑重重，但有什么风吹草动，定然不受节制，则天下大乱，兵制变革定不可为！”索额图当是从目前朝廷的动作上来分析兵制改革的。

    “朕也是这么认为的！依朕看来，按秦有福的办法，不出十年，藏兵于民事可以实现了，但天下汉人也全民皆兵，一旦造反作乱，我满人毕竟人数有限，如何是全天下汉人的对手？到时候万一出事，怕是连关外都去不了了。”康熙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皇上所言极是！臣以为，按照秦有福平日精明的程度，居然在此时抛出兵制变革的说法，实在令人捉摸不透。诚然，若单从军事的角度考虑，秦有福此法可谓大善。我大清幅员辽阔，人数众多，若实现藏兵于民，则从此无需顾虑任何敌对势力，到时候只有我们打别人的份，谁也不敢动我们。但正如皇上担心的，若当真藏兵于民，则我们满人危矣，只要汉人中有强势者登高一乎，恐怕我们满人就真如皇上所言，别说关外，估计我们满人就要灭族灭种了。”索额图是满人，考虑得更多的是满人统治地位的问题，当然跟康熙的想法很接近。

    “那么你认为秦有福这个人还能用么？”康熙进跟着问道。

    索额图想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臣以为此人不可不用，但是使用起来一定要慎之又慎，时刻提放。他每每对时政判断得异常精准，处理事情的办法坚决果断，每有妙着。但是

    仔细想一下，此人行事异常胆大凶险，一旦控制失当，很可能满盘皆输，另外此人口齿伶俐，极善蛊惑人心，几乎每句话都另有深意，让人不敢不防。对这样的人，臣建议皇上要知人善用，对他说的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必须全面衡量，小心谨慎。另外秦有福手段层出不穷，万一为敌所用，后患无穷，必要时宁可取其性命，也断断不可放此人离京。”

    康熙对索额图的一番话很是赞同：“朕明白你的意思。的确，秦有福说言之事确实令人神往不已，但是也处处危机，朕原本想将他外放一段时间以观后效，但索额图你这么一说，朕也觉得不该放任此人离开。依你之见，朕该如何控制此人？难道将其下狱么？”

    索额图摇了摇头：“臣以为，此人若是用好了，当时皇上一大助力，就这样将其下狱，恐怕今生今世也不会为吾皇所用了，倒不如先将他挂起一段时间，不管不问的，另外安排几个人监视其行踪，随时报告就是。”

    秦有福那里知道索额图的一番话，他就成了不是囚徒的囚徒，也变成了满朝文武大臣避之不及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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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库房寻宝

﻿第六十二章库房寻宝

    秦有福那里知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正忙着帮熊婉儿整理东西回门呢。

    “老爷，这些事你还是别伸手了，要是让人看到，该说奴家不懂规矩，不知道三纲五常了。”熊婉儿急得直搓手，不停劝说秦有福。

    “这有什么？你是我老婆，我给我老丈人准备点礼物也是应该的，再说了，当初我差一点没把老爷子给气出病来，这会得多挑点补品什么的送过去，反正这些东西我们又用不上，你先坐那里歇着，省得一会脚又疼了。”在秦有福看来，对自己的老婆好一点是天经地义的事，爱屋及乌，老丈人那里也得好好巴结巴结，再说了，新婚这两天秦有福可是食髓知味，把熊婉儿折腾得厉害，再加上又刚放了脚，实在有些不方便。

    “老爷……”别看熊婉儿年纪不大，但是谁是真心对她好还是明白的，看新闻这两天的表现，就差没有整天把她捧着手心里了，难免撒撒娇：“你有像你这样当老爷的？这些事吩咐秦二干就行了，何必你亲自动手？”

    “那可不行！”秦有福断然拒绝道，这件库房可是秦有福的宝库，好东西都在里面，尽管秦有福很是信任秦二，但是他始终认为，有关身家性命的东西还是自己管着的好。想想新闻报纸上不也经常报导，今天这个逆子偷了家里的房产证去抵押了、明天那个败家子又偷走了老两口的棺材本了。自己的亲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下人了。

    “我告诉你，外面那两个库房，大库房可以交给秦二管，平时家里的用度什么的都从那里出，小库房你得亲自管着，家里大宗的开销都从小库房走，有时间就对对账什么的，剩下这件库房客都是我们的命根子，除了咱们两个，平时谁也别叫进来。这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看看咱们这库房里，除了房契地契，剩下的哪件不是好东西？”秦有福说着随手拿起一盒老山参，打开瞅了一眼，放到一边为熊婉儿准备回门礼物的匣子里，一边说：“就说这盒人参吧，我看怎么着也值个一、二百两的，要是让下人给你用大罗卜给换了，吃亏不说，你还没地方说理去，白白吃哑巴亏，所以啊，这些东西得咱们自己管着才放心。”秦有福絮絮叨叨的一边数落，一边往匣子里拣东西。

    听了秦有福的话，熊婉儿心里甜滋滋的。她本以为自己不过是父亲与人打赌输掉的赌注，尽管说不得什么，但是对秦有福还是很抵触的。后来听说秦有福要娶自己为妻，也认识是因为皇上赐了自己五品诰命的原因，可是这两天下来，熊婉儿发现，别看秦有福不像是有什么大能耐的人，但是对自己确是好的。秦有福对钱看得很重的事熊婉儿结婚以后就发现了，但是她没有想到，秦有福居然会毫不犹豫的就把全部家底都交给了自己，打这以后，熊婉儿越发觉得，自己还算是幸福的，总算是没有嫁给一个花花公子。

    看看秦有福往匣子里丢一件东西就念叨一次的心疼样，熊婉儿不由得起了逗一下吴友富的心思，于是拣起秦有福丢进匣子里老山参，半开玩笑的说：“看来我们家老爷还真没什么见识，这颗参我记得是图海送来的，八两多重，称的上是宝贝了，老爷就给估了个一、二百两，若是图海知道，恐怕冤都冤死了。”

    “哦？”秦有福停下了翻拣东西的手，回身接过了熊婉儿手上的老山参，摆弄了一下：“那这玩意能值多少钱？”

    熊婉儿伸出一个巴掌比划了一下：“至少值五千两银子，而且还不好找，你还舍得送给我爹么？”

    “五千两？”秦有福张开的嘴巴半天没和拢，心里不停的算计着：一头猪500文钱，十头猪五两银子，一百头五十，一千头五百，一万头才五千！这下，连秦有福也惊呆了。一万头猪，那得多大一群啊！就只值自己手上这么一颗人参？不过秦有福也没有惊讶多久，神色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嗨，五千两就五千两，又不能真当钱用，我们现在也用不上这东西，横竖肉都在锅里，你爸把女儿都给我了，我送颗人参给你爸又怎么了？你爸不就是我爸么？图海又没说不让我送人，行了、行了，丢匣子里去吧。咱们再想想该给你哥哥弟弟他们选点什么？”在秦有福看来，这些用不上的又变不了钱的东西根本就可有可无，你总不能拿别人送的东西出去当了，再说了，这是送给自己老婆的爸爸，是自己的岳父，又不是便宜其他人，无所谓了。

    秦有福表情的变化熊婉儿是看着眼里的，从一开始的吃惊，到后来垂涎欲滴的样子，再到后面平静下来，说明秦有福是真的把熊赐履当亲人了，特别是那句你爸不就是我爸么，让熊婉儿很是感动，她知道自己父亲是为什么跟秦有福打赌的，可以说秦有福根本就是被迫的。看就是这样的情况下，秦有福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看着又开始为自己兄弟找礼物的秦有福，熊婉儿的两个眼睛湿润了，她不由自主的将身子往前靠了靠，双手抱住了秦有福的小腿，脸颊轻轻的在上面揉蹭着，嘴里自语般的小声说道：“老爷，婉儿谢谢你了！我爹那个人脾气不好，求你让着他一些，就算是为了婉儿，行么？”

    熊婉儿的举动让秦有福吃惊不小，别看熊婉儿已经嫁过来几天了，两个人该说的该干的一样也不少，但是像新闻这样的大家闺秀，已经习惯了循规蹈矩的，平时说话办事都有那么一份矜持，像今天这样主动、这么温柔的样子还是秦有福第一次见到。短暂的惊讶之后，秦有福不由得一阵狂喜，他可是接受过现代岛国剧情片熏陶过的人，对一个只会直挺挺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连叫唤一声都不敢的女性当然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可是他也知道，在目前这个环境下，除非是青楼女子，一般大家闺秀出来的，那个还不都这样？熊婉儿的情况是再正常没有的了。但是今天的样子，小丫头显然是动了真情了，若是这样的情况下都不知道主动一些，秦有福也算是白白接受了那么多的岛国剧情片教育出来的人了。

    当时的情况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秦有福想都不想，一弯腰就将小丫头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平时絮絮叨叨算计着生意经的大嘴直接找上了那甜美的樱桃小口，细细的品味着，舌头灵巧的敲开那排糯米一般牙齿的同时，两只手也没闲着，异常灵巧的解开了那非常复杂的布钮，探进了神秘的宝库寻找着神圣的主峰。连秦有福自己都佩服自己灵巧的双手，居然那么迅速的就解除了外围障碍。

    小丫头是真的动了情了，只顾得品味着在自己嘴里灵巧活动着的舌头，浑然没有发现山头阵地已经被敌军占领了。不过即使小丫头这会清楚，恐怕她也不愿意放弃这美妙的时刻，这样的感觉是她从来都没有品味过的。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云里飘着一样，随着一阵阵的威风，以上一下的舞动着，从高高的山峦到山坡下的小溪，那片云彩不停的飘荡，小丫头的心也跟着不断地飞舞着……。

    “别……，我喘不过气来了……。”一阵眩晕之后，丫头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像是涌出了什么似地，直让她全身发软，整个人就像要晕过去一样，连忙开口讨饶道。

    秦有福尝到了甜头，哪里肯就这么罢休，看到小丫头软绵绵的样子，再说库房里的环境实在有伤大雅，于是邪邪的一笑，小声贴着小丫头的耳朵轻声道：“要不我们回房间去，老爷我好好的侍候一下你？”

    听了秦有福的话，小丫头的脸更红了，羞得他都不敢面对秦有福那笑吟吟的样子，“嘤咛”一声，整个脑袋扎进了秦有福的怀里，半天没敢说话。

    秦有福还以为小丫头是默认了，抱着小丫头就像退出库房。

    “别……现在还是大白天的，这样像什么样子？再说今天我们还得回家去，你快些选好了礼物，别耽误了时间。”小丫头显然是舍不得离开秦有福的怀抱，脑袋依旧扎得深深的，嘴上却说着。

    秦有福也明白，这回门的时辰是选好了的，若是到时间还没有回去，难免熊赐履这个老学究会不会说什么，即使他不说，自己的脸上也不好看。于是两手又在敌人的山头阵地上探寻了一番，这才恋恋不舍的拿了出来。不过这回熊婉儿像个树袋熊似地挂在秦有福的身上，秦有福就算想干点事也干不了了。

    “我说夫人，要不你先下来？不然老爷我实在没办法选礼物了。”秦有福微笑着说到。

    怎么说熊婉儿都是接受严格教育出来的，今天能这样已经是很难得了，再给秦有福用这样挑逗的语气说两句，脸上真就挂不住了，再说她也得去换套衣服，一来是因为衣服上压出了褶子，最关键的还是小裤上实在不舒服，若不换了去是没法出门的。

    “你先忙着，我在外间等你。”熊婉儿红着脸从秦有福的怀了钻了出来，小声交待了一声，拔脚就走。

    “老婆，今天晚上咱们再继续！”好容易就要调教出来了，秦有福当然不能放过机会，赶忙跟着说了一声。

    若是没有秦有福的话，小丫头估计还会淑女一些，走得比较正常。可秦有福这话一出口，小丫头就像身后有老虎在撵着似地，几步就抢出了库房。

    秦有福看到小丫头失态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哈哈大笑，好半天才又恢复了他的库房寻宝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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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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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回门

﻿第六十三章回门

    人逢喜事精神爽，秦有福这天的非常开心，见到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秦府的女主人熊婉儿则显得比较奇怪，很有些慌慌张张的样子，似乎见了谁都想躲着走似地，不过今天是她三朝回门的日子，很多事情还是得她这个女主人拿主意，实在躲不过去的时候，熊婉儿只能红着脸，羞答答的吩咐下人该如何行事。

    两位主人迥然不同的表情并没有让秦府的下人们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老爷新婚燕尔，又得了皇上的褒奖赏赐，被封“巴图鲁”，夫人娇小玲珑，是京城里有名的美女，嫁妆连王府迎娶都能比肩，满朝文武大臣谁不给面子？送来的礼物把府里的三间库房都快给堆满了。熊婉儿初为人妇，正是情浓之时，嫁入秦府的时候不但获得五品诰命，那些嫁妆更是令那些待字闺中的女儿家羡慕不已的。而且谁都知道，别看她嫁的丈夫不过是一个五品的顾问，但是这段时间大出风头，正是圣眷正隆的时候，能嫁给这样的一个人，难道还能有什么不高兴的么？

    秦二是府里的大管家，秦府上下除了老爷和夫人，当然就是他说话管用了。今天是夫人头次回娘家，自然得准备丰富一些，否则夫人娘家有哪位招呼不到的，还不得丢了自己家老爷的面子？结果这一整个早上，整个秦府就听见秦二到处咋咋呼呼的，一会安排家里留守的人看好门户，趁老爷夫人不在家的时候好好收拾一下因为婚宴被整得有些凌乱的府内各处，一会又大声吆喝，安排人从大、小两个库房往外搬些绫罗绸缎、吃食礼物之类的，显得很是忙碌。

    临近中午，该准备的东西都装上了车，随着秦有福将熊婉儿搀扶着送上了马车，车把式手中长鞭一声脆响，一个漂亮的鞭花中，四辆马车缓缓而行，往熊赐履的府邸走去。

    熊府了，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当然得准备得好些。府里的大厨头天晚上就开始准备精致的点心，务求在老爷、夫人面前露上一手，也好多挣赏钱。他们可都听说了，别看老爷的这个女婿官不大，但是家底很厚，第一次上门，只要能拿出点出彩的东西来，怕是怎么都得大方些。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直留心着外面动静的管家远远的看见几辆马车正往这边来，细一分辨，正是秦府的管家秦二在第一辆马车的车辕上坐着，利马吩咐一边的手脚麻利的小厮赶快告诉老爷夫人，姑爷和小姐就要到了。

    小厮一溜烟跑进院里，老远看见夫人正在前厅的大门前转悠着呢，知道夫人这是等急了，没等跑到跟前，就吆喝了起来：“夫人，姑爷和小姐的车已经转过街角，眼看就到家门口了。”

    还没等熊夫人开口，前厅里传出了熊赐履的声音：“急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吩咐管家，把中门打开，小心些将小姐和姑爷迎进府来。”

    小厮答应了一声，也顾不上行礼，掉头又往门口跑，心里一边嘀咕，还说我慌慌张张的，好不知道是谁慌慌张张的那呢！我跟夫人回事，还没等夫人开口，你老人家就在屋里把话给抢了，还好意思说我。

    小厮有想法并不奇怪，但是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也就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吧。

    “熊管家，老爷让开中门迎小姐和姑爷。”

    “快、快、快！快开中门！”熊管家一听微微一愣，连忙吩咐开门。

    当时的官宦人家，平时进出是不开中门的，都是从边门进出，只有在重要的节日和有重要客人来访的时候，才会打开中门表示隆重，秦有福的品级较熊赐履相去甚远，又兼熊赐履女婿的身份，熊赐履让大开中门已经是非常隆重了。

    秦府第一辆马车停在熊府门前的时候，熊管家和几个小厮早就站在了门前，只差没有手摇鲜花口呼欢迎了。

    秦有福本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车刚停稳，也用不着谁给打帘子，自己一掀车帘就跳了下来，等准备接熊婉儿下车的时候大家才发现，搞来搞去，忘了带张上下马车的矮凳了。

    要知道当时的女人，特别是汉官家里的大家闺秀，都是从小就裹着脚的，上下马车的时候若是没有张小凳，让她们就这么往下跳，保准跳一个摔一个，一个都不带跑的。秦府以前没有女人，即使有也是些粗使的丫头和老妈子之类的，都是大手大脚的，上高下低的问题不大，再说秦有福的车也不会让她们使，当然就用不着准备什么矮凳之类的，可到了这会，大家都傻了眼了，熊婉儿该怎么下车？

    “快，到门上拿矮凳来。”熊管家一下就发现了问题，连忙吩咐着。

    秦有福让这么一搞，脸上也红了起来，想想让熊婉儿就这么在车上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横竖现在她都是自己的夫人了，没必要搞得那么讲究，于是一边对熊管家说道：“不用了。”一边走到车边，双手一伸卡住了熊婉儿的小腰：“来，我抱你下来。”

    别看秦有福已经娶了熊婉儿，两人是夫妻了，可是当时的人对男女大防还是非常小心的，若是一般小家小户的，这样的举动别人会说是郎情妾意，可放到一对五品诰命夫妻的身上，这可是就是绝对的激情上演，若是让御史言官看见了，这就是伤风败俗的事。

    熊婉儿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在她看来多等那么一会没什么的，可谁知道秦有福这人性子那么急，也不跟她商量一下，直接抱着就下了车，让熊婉儿想不同意都不行了。熊婉儿不知道，对秦有福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代社会当街接吻的随处可见，更不要说那些搞行为艺术的，当街脱光了都行，自己不过是把老婆抱下车来，根本就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秦府的人对自己家老爷神经大条的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了，平时见多了比这更雷人的事，当然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至于熊府这边，能放到门口干迎来送往的活的，那个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人精？要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的，早就给打发到后院劈柴去了。

    “快点、快点，都搭把手，帮姑爷和小姐把东西搬进屋里去！”熊管家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招呼着几个手下帮忙搬东西。

    按说这个时候熊婉儿只管带着秦有福进屋就是，但这丫头也是个有心的，定了定神，招呼熊管家介绍给秦有福：“这是我们家熊管家，我们家的老人了，我父亲来京的时候就跟着，是看着我长大的。”

    秦有福不假思索，赶忙伸出手去，口里面一边念叨着：“熊管家是吧，婉儿跟我提过很多次了……。”秦有福这才发现，自己伸出的手一直悬在半空，熊管家和熊婉儿都很诧异的看着自己。

    “这下糗大了！妈的，老觉得自己是干部了，怎么见人就想伸手？”秦有福心里说道，知道自己的这个握手礼是没有办法让人接受的，赶忙想着托词：“我听婉儿说，熊管家以前可是吃过苦的，手很粗，一直想见识一下。”秦有福没办法，不这么说就真不好解释了。

    “姑爷，您这话说的！”顿时，熊管家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谁家往上数三代不是农民？都是地里刨食刨出来的，在没有给熊府当管家以前，熊管家也是吃苦吃过来的。若是秦有福这么随口说一句，熊管家还以为秦有福不过是敷衍自己，可现在别人都把手伸出来好半天了，看来还真是小姐跟他说过！别的不说，就凭这句话，自己在小姐的心里还是有地位的。熊管家顿时腰都直了许多。

    “小姐这是给我们这些下人面子，要说起来，当初还真是满手的老茧，这些年来，老爷和夫人信得过我，让我帮着管管府里的事，这手……。”熊管家说着将两手摊开：“现在可嫩的多了，那些重活是干不了了。”

    秦有福才懒得管熊管家的手是怎么样的呢，他需要的是一个台阶，现在台阶有了，还不赶快下来就真笨了。很自然的，秦有福手一回，顺手从腰上摘下一个腰包来。腰包里都是熊婉儿吩咐秦二给准备的金瓜子，有好几十粒。秦有福也不说什么，伸手抓出了一小把来。

    “熊管家，别的我也不好说什么，这点赏钱您受累帮我分一下，就当是我请大家喝酒的。”

    若是没有前面秦有福伸手的举动，熊管家是万万不敢要熊家姑爷这么贵重的礼物的，可是有了前面那一节就不一样了。熊管家也不客气，伸手接过秦有福递过来的金瓜子，招呼着手底下干活的：“大家勤快点，好好干，姑爷可是赏下了，今天干活的都有！一会上我那里领钱去！”

    且不说秦有福那一把金瓜子的威力如何，反正熊赐履发现，秦有福和女儿进屋以后，不一会，下人们就把几辆马车上的东西给摆到了前厅的沓子上，挺大的一堆，还真没用多长时间。

    ……

    “有福，我听说前两天你跟皇上谈了兵制变革的事情，皇上很不高兴？”熊赐履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是，那天我有点信口开河，皇上就没让我说下去了。”秦有福这几天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他有一点跟别人不一样的。在秦有福看来，只要手里有钱，当不当官无所谓，只要不犯法，谁也不能把字句怎么样。

    “你真糊涂啊！”熊赐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当了垫脚石，秦有福能混到个“巴图鲁”？就连满人领军大将都很难混到个“巴图鲁”，可是这小子浑不当回事，信口开河，万一让皇上惦记上了，到时候跑都跑不了了。

    “你知不知道，别看你现在只是个五品官，但是在皇上眼里，你这就是个超品！要不然皇上怎么会给你设了一个顾问的头衔？好容易现在顺利了，你就该发奋努力，积极揣度上意，否则你这么个五品官在京城里就是个小蚂蚁，任谁伸出个小指头就把你给掐掉了！”熊赐履这是恨铁不成钢，他想不明白，秦有福为什么不机会往上爬？若是抓住了机会，说不定哪一天就封侯拜相了。

    “岳父大人，您别生气！我觉得不管怎么样皇上是不会让人随便动我的。”秦有福头上的汗都快下来了，他没想到，自己信口说的几句话，居然令康熙那么大的反应，可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光棍一点，秦有福有把握，如果康熙不按照自己的办法去干，那么三藩得打好几年，如果康熙按照自己的办法干了，他就得记得自己，到时候直接也不至于落个悲惨的下场。

    “怎么说？”熊赐履来兴趣了。

    “我跟皇上还提了些其它的建议，如果皇上按照我的建议办，赢的把握很大。如果皇上真的自己另搞一套，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到时候他还得用我。”秦有福还是很有把握的。

    熊赐履想了一会，现在还真没有什么办法了，也只有相信秦有福。

    “要这么说起来，我估计皇上会把你挂一段时间，看看你这人到底是不是能掐会算的。今天以后，你跟婉儿尽量少回来，这样万一出事，对大家都好。”熊赐履这话也即是对秦有福说，毕竟显得太市侩了。

    “这个我名明白，一会您声势大一点，将我和婉儿赶出去，这样对您对我们都好！”在封建社会呆了几年，秦有福算是明白社会的卑劣了，如果自己真的有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熊赐履划清界限，省得连婉儿的家人都连累了。

    ……

    当天，京城里传出了一条新闻，秦有福被熊赐履用扫把抽出了熊府，带去的礼物也给全（少部分）丢了出来，秦有福一下成了京城的笑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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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筹谋

﻿第六十四章筹谋

    秦有福打赌赢回来了熊赐履的女儿，还耀武扬威的登门去打别人的脸，结果被恼羞成怒的熊赐履一顿扫把功扫地出门的消息一夜之间被京城的上层人士传得有鼻子有眼的，经过艺术加工和完美想象，并得到了权威人士的系统分析和砖家教授充分论证以后，最终被演绎成了这样一个场景：

    当初秦有福不过是为了羞辱熊赐履，才提出了秋操时的附加条件，即秦有福若是赢得了秋操的胜利，熊赐履不但要将女儿送给秦有福为小妾，还要陪上一半的家产。秋操得胜当日，秦有福当面要求熊赐履兑现赌注，气得熊赐履当场吐血，险些没能救过来。后皇上念熊赐履忠心耿耿，以文人之身行武将之事，以致积劳成疾，若是因此事导致如此忠良之女儿沦为秦有福之小妾，实在于心不忍，便设计迫使秦有福不得不改娶熊赐履之女为正妻。

    熊赐履本打算化干戈为玉帛，让女儿有个幸福的将来，嫁女之时几乎倾其所有，让女儿风风光光的嫁进来秦府，哪知道秦有福不忿小妾变正妻之事，趁熊赐履之女三朝回门之时，故意按照赌约将多出来的陪嫁如数送还，当时气得熊赐履暴跳如雷，连饭都没留，直接将送还的礼物全都给丢出了熊府，用大扫把将秦有福打了出来，之言与秦府一刀两断，今后不再来往。

    按理来说，秦熊两府联姻乃是皇上当的大媒，发生了这般变故，皇上理当过问调停一番，可是眼明的人却犯险，皇上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根本就不管不问。不用说大家就知道，十有八九，这是秦有福得罪了皇上了。

    其实熊婉儿三朝回门的当天晚上，皇上就从索额图那里知道了这件事情，两人一分析就明白，秦有福这是故意想闹出点事来才这么跟熊赐履演的一出戏。无非是为了避嫌和保护熊家以及熊婉儿。

    “这个秦有福，居然玩出这样的花样，这不是逼着朕拿他问罪么？”康熙挺不舒服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当媒人，这才几天就闹成这个样子，简直是在打他这个皇帝的脸。

    索额图苦苦的一笑，对皇上摇了摇头：“秦有福之所以敢在这件事情上闹那么大的动静，就是吃准了皇上不能拿他这么样。皇上想想，他是五品官不假，可他这个五品官不入大清官吏序列，皇上若是对他不满意，免了就是了，但却不能把他外放到苦寒之地，因为他这样的情况无从管理，即没有办法考绩，也没有办法升降。若是免了他的职，就只能放他回确山，依臣之见，恐怕这正是他想的。可惜我们却不能放任他离开京城。再有，皇上前几天刚封了他巴图鲁，若是现在又治他的罪，难免落人诟病，再说这本是他们翁婿之间的事，别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听之任之。”

    “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秦有福这是摆明了在跟朕脸色看。”康熙知道索额图说得有道理，但是这段时间他太顺利了，所以真的感觉出了当皇帝的味道来，老觉得天下的人都得敬畏追自己一样。

    “臣不是这个意思，其实秦有福这一招已经是告诉皇上，他是怕了皇上了，自然以后会老实些的，希望皇上放过他。”索额图知道康熙的心思，其实在索额图看来，秦有福这人虽然危险，但最起码目前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能这样退让已经很懂事了。

    康熙想想的确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便放下了这件事情，跟索额图商量怎么安排秦有福了。虽然康熙打算把秦有福晾一段时间，但是放着这么个人才不用也的确可惜，况且秦有福的判断很是准确，尚可喜的确先站出来请撤了，那么安排一定的人接管尚可喜的地盘还是有必要的。

    “索额图，朕觉得秦有福关于三藩撤藩的安排还是有道理的，尚可喜果真是三藩中第一个请撤藩的藩王，朕打算这段时间安排秦有福先去工部帮帮忙，负责监管火器的生产，另外让兵部安排人训练一支全部使用新式火器的队伍，一旦尚可喜那边安排好了，就让这个全获取部队现行进入两广，接管两广的军务。”先前秦有福跟三藩留京质子们谈的时候就已经说了，皇上已经秘密训练了一支全火器的部队。康熙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真训练出这样一支部队出来，的确是个杀手锏，关键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臣以为可以，先把秦有福吊起来挂一段时间，杀杀他的锐气，等这个人老实了，重新启用就是，不然的确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索额图一直对秦有福保持着一定的戒心，其实他也不是针对秦有福一个人，在索额图看来，所有的汉臣都是要注意的，这些人有本事，能帮助皇上管理国家，但是必须随时留意，避免出现尾大不掉的状况。

    “那行，你现在就帮我拟一份圣旨，让秦有福这段时间就到工部去帮忙督造地雷机枪等火器，先把他的宫内行走腰牌收回来，让他不用有事没事就往宫里跑了。”既然决定先晾秦有福一阵子，康熙打算先把他打下去，让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等秦有福看够了别人的脸色，知道自己的斤两以后，再伸手把他捞上来。用人之道是当皇帝必须学会的，对臣子的使用就得张弛有度，不能太放任，又得让他觉得自己很重要。胡萝卜加大棒并不是美国人才知道的。

    ……

    被一顿扫把赶出了熊府的秦有福高高兴兴的跟着熊婉儿回到了家里，盘算着今后该怎么办。

    其实秦有福并没有索额图和康熙想得那么远，若不是熊赐履，他还想不到用上这么个怪招。要真说起来，别人熊赐履才是真有本事，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他就能分析出那么多东西，让秦有福配合着这么一闹，不但可以显得秦有福在皇上面前示弱了，关键的还把熊府给摘了出去，省得秦有福万一出了事，连累上熊府。至于熊婉儿，怎么说都是嫁出去的女儿，只好听天由命了。

    熊赐履能从一个书生爬到后来的一品大员，当上东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如果没有一点本事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机遇面前，熊赐履的手段异常高明，他就敢用女儿和自己的政治生命去赌一把，别看他赌输了，但是他却是真正的赢家。不但在皇上面前露了脸，让皇上感觉到这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更重要的，他给皇上留下了一个刚直不阿的印象，至于秦有福这个女婿在这次赌斗中算是个添头，但也算熊赐履为长远打算埋下的一个伏笔，秦有福将来得志了，当然忘不了他们熊家，即使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不过是陪上了一个女儿。其实就算是秦有福不出这次的事情，熊赐履也得找个机会跟秦有福在表面上闹翻了，只要跟秦有福在表面上一闹翻，秦有福就算再出什么问题也连累不到熊家身上，毕竟全天下人都知道，他熊赐履的女儿不过是个赌注，不存在他们翁婿之间有什么很深的交情。

    别看秦有福现在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可熊婉儿是知道的，不过熊婉儿所接受的教育决定了她对于熊赐履的这个处理方法并没有什么意见。在熊婉儿看来，自己既然出嫁了，自然跟家里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今后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帮扶着自己的丈夫，当然了，条件许可的情况下，父母的养育之恩是不能忘记的，但是无论如何不能因为自己夫家的问题连累了父母，所以当熊婉儿知道了目前的情况以后，除了担心自己的丈夫以外，更希望马上能跟父母摆脱关系，省得连累了台面。

    “老婆，你说咱们有那么多钱，别人又送了那么多铺子和田地什么的，咱们该干点什么好？”从熊府回家以后，秦有福家让下人紧闭大门，明面上是羞于见人，实际上是要轻点一下目前自己的家当。

    结婚几天了，秦有福还一直没有时间好好清算一下自己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熊婉儿合上了帐本，用眼睛剜了秦有福一眼，口里说道：“老爷，你才是家里的主心骨，家里该做些什么营生得你拿主意，奴家就是秦府的账房先生，帮你管管帐什么的还行，别的可就帮不上忙了。”

    秦有福让熊婉儿一个媚眼抛得骨头都软了，恨不得马上把小美人抱起来亲上两口，一听熊婉儿这么说，当时便保证着：“哪有那么讲究，正所谓能者多劳，我们婉儿那么聪明，自然是有办法让咱们家的产业都运作起来的，你先说说看，咱们该干些什么？”

    别看在家里的时候熊婉儿一直都是做小姐的，平时除了绣个花、画个画什么的，也就是跟着母亲学着管管家，家里的田产生意都是哥哥弟弟们在管着，但是聪明人就是不一样，平时只要留心一下家里的账目，基本上也能知道些经营手段。现在自己的丈夫问起来了，当然得好好帮帮丈夫的忙。

    “平日里我们熊家业有些商铺和田产的，一般都不自己经营。商铺租予商家，按月收租，这样可以避免自己人不善经营造成损失，再说我们这样的人家不合适跟商家搅合在一起。田产除了部分交给家里的佃农耕种供自家食用以外，多数也是租出去，每年收些租子和特产什么的，这样也免得费精力去管理，我看我没有这么多的店铺和田庄，自己管理是千难万难了，也还是放出去的好，能省了许多麻烦。”熊婉儿可从来都不敢想象独立去管理那么多的产业，管管自己家里的这点东西就够她忙的了。

    “就靠收租啊？”秦有福挠头了，他可是进过现代市场经济时代过来的，虽说不是很了解经营情况，但是秦有福明白，收租应该是最原始、也利润最小的方法，虽然相对保险，但是一旦出现天灾人祸，受到的损失也很大，远不如将资金滚动起来的好。

    “老爷莫不是有什么好办法？奴家从未管理过这么多的产业，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熊婉儿一听秦有福的口气，知道秦有福是不愿意当地主了，但是她想不明白，除了这个办法以外，还能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秦有福挠了挠头，想了一会说道：“咱们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些土地全都置换到一起去？这样就可以搞连片开发，形成大规模农庄式生产，这样管理起来也方便些。至于那些店铺我还真没有想好该怎么整合一下，反正我觉得这么动一个店西一个店的总是不是个办法，得先想办法整理一下，然后再考虑干什么。”秦有福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与其管理那么多的店铺，不如想办法整合一下，搞成大规模的。反正现在他是有钱人了，什么都想搞大的。

    熊婉儿想都不想，直接点了点头：“老爷怎么说就怎么干，奴家听老爷的。”

    一听这话，秦有福乐了：“别什么事都推我身上，万一皇上给我指派了什么差事，家里的这些都还得你来管的，你是我老婆，想偷懒都不行。”

    熊婉儿的脸腾的红了，一边用小手捏起了拳头轻轻的在秦有福背上砸着，嘴里一边说道：“奴家家给你可不是帮你来管家的，什么偷懒不偷懒的，说得多难听。”

    “哎呦！”秦有福一边笑着，一边装出痛苦的样子跟熊婉儿调笑着。

    ……

    “老爷，喜公公传旨来了，请老爷赶快更衣前去接旨。”秦二在房门外轻轻叩响了放慢，一边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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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边缘人

﻿第六十五章边缘人

    接圣旨是有规矩的，着装整齐、摆放香案是最起码的，你要是穿个拖鞋就跑去接旨了，不用说，一个大不敬下来，脑袋就得搬家。

    秦有福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下一道圣旨，按说这个时候他还在婚假期间，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即使一般的六部大臣，皇帝也会比较体恤，不会轻易给手下的大臣安排什么工作的，更不要说秦有福是个不在大清品级序列，又没有实权的闲散官员了。

    反正听到秦二通传的消息以后，秦有福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就像被人把筋给抽出去了一样，当时就觉得两腿发软，心想着这该不会是自己最后的时间了吧？

    熊婉儿跟秦有福粘在一起，当然知道秦有福是怎么回事，当时心里也一下凉了下来，不过毕竟是见多识广的，再说对此也早有准备，或许是女人的承受能力要强一些，要么就是全部心思都放到了秦有福身上，熊婉儿这会到显得镇定了许多，她一边用力支撑着秦有福的身子，一边问秦二：“秦二，喜公公带来多少人来？”

    熊婉儿这是问道了关键的问题上了。若是皇上打算拿下秦有福，那么不用说，这会秦府外面肯定给九门提督府的人给围上了，喜公公也会带一大票大内侍卫进入秦府，就等着宣读完圣旨以后拿人抄家。如果说皇上只是给秦有福安排事情或其它什么的，那么喜公公带来的人应该也就是三、四个，无非是一个形式而已。

    “喜公公就带了两个侍卫，小的已经安排他们在前厅用茶了。”秦二在门外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老爷，别担心，没事了，喜公公不是来拿你的。”熊婉儿连忙安慰着秦有福，一边吩咐秦二：“秦二，老爷这就更换朝服，你先去准备香案，万万不可怠慢了喜公公。”

    “小的明白！”秦二应了一声，连忙出去准备了。

    秦有福这会也缓过劲来，明白没什么大碍了，顾不上跟熊婉儿说什么，连忙找出朝服，在熊婉儿的帮助下七手八脚的穿着起来。

    ……

    “圣上有旨，顾问秦有福……。”一份华丽的圣旨从喜公公的嘴里一连串的蹦出来，秦有福跪在那里，听得云里来雾里去的，唯一的感觉就是喜公公实在有本事，一个不认识字的人，居然能将一份这么长的东西背诵得如此流利，连一个结巴都没有的，这样的人要是去读书，估计考个清华北大的没有什么问题。其实秦有福不知道，圣旨都有固定的格式，一般会变化的就是一些关键的词，类似于喜公公他们这样的太监，从进宫那天起，背诵圣旨的格式和用词就是必须学会的功课，时间一长，特别是像喜公公这样经常出来传旨的，当然也不会背错，即使有些小毛病，只要大概意思不错就行了。反正圣旨是会留下的，能不能领会圣旨上的意思是接旨的人的问题，出了事也怪不到传旨太监身上去。当然了，如果是皇上的口谕就不一样了，那是一个字都不能错的。

    “……，钦此。”喜公公的嘴里终于吐出了这两个字来。秦有福老老实实的磕了几个头以后，双手接过圣旨，规规矩矩的将圣旨供到了香案上，又磕了一个头以后站了起来。

    “喜公公，劳烦了，请坐。两位侍卫兄弟也坐，到我这用不着客气。”秦有福招呼着。

    不管是喜公公还是来的两位侍卫，论品级都不比秦有福低，只是他们是公务在身，喜公公是负责传旨的，当然坐了上首，秦有福作陪，两位侍卫是担任保卫工作的，当然就坐在了下首。

    “喜公公，我这刚结婚的，皇上我安排了个什么事？”反正是熟人了，秦有福也用不着太客套，直接问道。

    若是一般的人来传旨，知道秦有福被皇上冷落了，当然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喜公公可是听着索额图和皇上商量怎么处理秦有福的，再说跟在皇上身边那么长时间了，喜公公当然明白，皇上之所以派他出来传旨，就是想让他给秦有福透露一点东西，表示皇上并不是要怎么样秦有福，只是教训他一下，让秦有福收敛一些，将来总还是有启用他的一天的。听见秦有福这么问，喜公公当然知道该怎么说。

    “我说秦大人，规矩你是知道的，皇上安排的事都写在圣旨上呢，你得自己揣摩。洒家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若是放在几天前，喜公公可不会这样回答秦有福，自然是问什么答什么。可现在是皇上想教训一下秦有福，喜公公当然也得紧跟脚步。

    “喜公公请说。”秦有福一听知道关键的事来了，连忙打起了精神。

    “洒家跟秦大人也算相识一场，有句话想劝劝秦大人。”为皇上办事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一些皇上不好说的话，底下的人就得帮皇上说出来，万一说错了，还得承担责任。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不说，不过这样的人在皇上身边是呆不久的，皇上不会用这样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人，“有些时候，不要把手伸得太长，皇上有他的打算，有些东西不能急，还有些东西不是想做就能做得了的，言尽于此，秦大人不妨多想一想。”

    秦有福听得心里一震，知道是自己跟皇上说的兵制改革的事出问题了，好在这事没有留下什么书面的东西，只要皇上不追究，问题就不大，现在看来，皇上虽然没有追究这个事，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芥蒂，想来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了。

    “谢谢喜公公的劝解，在下明白了。”秦有福连忙站起来，老老实实的给喜公公鞠了个躬。

    喜公公知道秦有福是皇上要用的人，只是现在教训一下他而已，所以对秦有福还是很客气的，一看秦有福站起来行礼，连忙双手托住了秦有福的手肘，不让他行这个鞠躬礼。

    “秦大人客气了，洒家还得赶回宫里去侍候皇上，就不久留了，皇上还让洒家给秦大人带一句话：以后秦大人到了工部负责火器的督造，肯定会忙得不可开交，出入宫禁的腰牌不好总流落的外面，秦大人还是先交回来的好。”

    秦有福一听是这个话，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也不得不将挂在腰上的腰牌摘下来递给了喜公公。也难怪秦有福有些舍不得，虽说这块腰牌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个通行证的作用，但是却控制得非常严格，一般除了大内侍卫统领和几个非常重要的大臣，一般人是没有的。皇宫每天都定时关门，宫门一关，除了持有进出腰牌的人以外，就连住在宫外的皇子阿哥都别想进去，紧急情况只有通过值班的侍卫通传以后得到皇上的特别许可才行，只有手持进出宫禁腰牌的人才能随时进宫联系皇上，这也算是一个安全措施。当初秦有福之所以能得到这么一块腰牌，是因为秦有福的品级太低，还不够资格进皇宫，而康熙希望有什么问题能随时请教秦有福，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信任。秦有福本来就懒，每次进宫都是被传进去的，腰牌倒一次也没用上，虽说交回去了没什么损失，但是多少有些舍不得。

    “请喜公公转告皇上，秦有福当肝脑涂地回报皇上的知遇之恩。”当官这么久了，秦有福也学会了些拍马屁的话了。

    ……

    “看来父亲所料不错，皇上是打算将老爷挂起来一段时间，给老爷一点教训了。若是奴家所料不错，相信接下来老爷会有一段时间受气的日子，还望老爷忍气吞声，千万别与人争执。相信过了这段时间就能好过些了。”熊婉儿仔细看过圣旨以后，小心的劝说着秦有福。她是担心秦有福万一不服气闹了起来，那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嗨……。”秦有福挺窝火的，按说自己跟皇上说的都是为了皇上好，若果当真实施起来，用不了几年，大清就会变个样，到时候什么准格尔，还有沙俄什么的就都不用担心，可惜康熙太短视，只看到眼前，生怕自己没安什么好心害了他似地，康熙也不想一想，自己吃饱了撑的害他干嘛？“婉儿放心，老爷我也不是小气的人，皇上把我丢到工部去更好，反正我又不在大清官吏序列，到工部也就是帮着搞点武器装备什么的，没什么难的，他们听我的就多说一点，不听我的就少说一点，正好落个清闲，我还打算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多挣点钱，让咱们的小日子好过起来，到时候实在在大清呆不下去了，我就把这顶官帽子一丢，咱们到澳大利亚或者美洲去，到时候也混个什么皇帝干干。”秦有福算过了，这个时候美洲大陆才刚被发现不久，估计还在打仗呢，当真跑到美洲去，搞不好还真能混出点名堂来。当然了，前提条件是横渡太平洋的时候别把小命给送了。

    “老爷小心！这话可说不得！”秦有福说这话的时候挺轻松，可熊婉儿听了就害怕，连忙掩上了秦有福的嘴。她可不知道什么澳大利亚和美洲什么的，她只知道，秦有福的这话要是传了出去，掉脑袋是肯定的，搞不好就得诛九族。秦有福是孤家寡人一个，可现在自己嫁给了他，当真诛九族的话，搞不好就会砍到自己娘家的头上，到时候就冤枉了。

    “没事，我也就跟你说说，你怕我还会出去乱说啊？我又不傻。”秦有福大大咧咧的挪开了熊婉儿的手，小声说道，他知道熊婉儿是替自己担心。

    “老爷知道就好，若是老爷这段时间有时间，不如将心思多些放在家里这些产业上，至于这个官不当也罢，若是能辞，不如就辞了吧？”熊婉儿是给秦有福吓到了，在她看来，像秦有福这样的，还真不合适当官，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当个富家翁的好。

    “你以为我想当官啊？”秦有福苦笑了一声：“我是实在不想当官，可是你以为皇上会同意我辞官么？要是他肯让我辞官，这回直接就把我的帽子给摘了，还会安排我去工部帮忙？现在好了，连京城都不能离开了，咱们两成了这个最大的监狱里的囚徒了！”秦有福心知肚明，若是康熙真的不打算用自己了，恐怕这回就一脚把自己给踢出北京了，可是现在这个架势，自己这个官还不知道得当道什么时候了。

    “老爷有没有想过，你的品级本就很低，现在又得罪了皇上，将来恐怕会非常憋屈的。”熊婉儿是官宦人家出来的，当然明白高捧低踩的事，像秦有福这样没有根基的，若是皇上不待见了，今后的日子恐怕是很难过了。

    “没事，我又不归工部管，只是去帮忙罢了，若是他们看我不舒服，最多我不去就是，到时候皇上也不好说什么。以后我就有大把时间经营咱们的家了。”秦有福倒是很看得开，他才不在乎这些呢，他关心的是怎么挣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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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最牛的五品官

﻿第六十六章最牛的五品官

    秦有福才懒得管工部的事呢，反正当初召集到秦家山庄的那批工匠都给带到京城来了，只要有这帮人在，秦有福去不去工部都是一样的，那个机枪又不是什么尖端武器，用秦有福的话说，不过是想出了一个用火药当导线，将几十根枪管捆绑在一起连续发射的东西，要准头没准头，射程也不远，根本就不具备独立作战的能力。当然了，要是搞出来几百挺机枪排成一个阵地，对付骑兵问题是不大了，要想再进一步，除非有办法搞出底火，否则这些东西的意义都不大。秦有福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清楚什么炸.药、底火之类的东西都是化工产品，别说他没有办法生产，就算把原料都给他拿过来，他也只有干瞪眼的份。要是他有那个本事，当初也不会倒卖小菜了，直接倒卖枪.支.弹.药多好。

    话是这么说，可去工部帮忙是康熙的下达的命令，秦有福就算不想去也得去，否则抗旨不尊的罪名可不是秦有福能扛下来的。

    ……

    “老爷，老爷，该起来了，你该去工部了。”熊婉儿轻轻的推了推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酣睡的秦有福。

    “哦……”秦有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到嘴角有些痒，伸手抹了一把，原来是流口水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本来秦有福还有块梅花表的，但是来京城以后就不怎么敢戴了，特别是当了康熙的顾问以后，这样先进的东西当然就更不敢露出来，只好藏了起来。所以现在掌握时间只有靠听报时了。

    “大概快到午时了，老爷即使不愿意去工部，但是也得去点个卯的。”熊婉儿有些急了。昨天晚上已经说好了的，秦有福即使不愿意去工部，但是皇上的话还是得听的，就算是装装样子，也得到工部去转一转。

    “都这么晚了？”秦有福一听都快到中午了，当时就急了起来，一掀被子就下了床，一边急急忙忙的把衣服往山上套，一边嬉皮笑脸的逗熊婉儿：“哎呀，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这要是皇上知道我消极怠工，一刀把我的脑袋给砍，你就变成小寡妇了。”

    熊婉儿可没把秦有福的话当成玩笑，毕竟人的观念不同，也只有秦有福敢拿康熙说的话来开玩笑的。“我是想早点叫醒你，可是也得叫得醒才行！要不以后咱们还是早点歇着吧？”这话的前半段熊婉儿还急的不行，可是到了最后一句，小丫头的脸红了起来，要是不仔细听，说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呵呵呵。”秦有福当然知道小丫头的意思。也难怪，毕竟才结婚，刚刚尝到甜头的两个人哪天晚上也消停不下来，也难怪熊婉儿叫不起秦有福。“没事，其实皇上让我去工部就是个幌子，怕我白领了他的俸禄。工部那边能干的人多了去了，再说还有那么多熟练工匠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我敢说，工部那帮家伙巴不得我最好别去，这样他们想这么折腾就这么折腾。”

    熊婉儿一边帮秦有福扣着官服上的扣子，一边说道：“再这么说，这总是个正经差事，说不定皇上就使人盯着呢，老爷还是小心些的好。”

    秦有福随便用毛巾在脸上搽了一把，将毛巾往盆子里一丢：“行，我这就去了，晚上让厨房炖点鹿肉，我得好好补一补了。”

    “你……”熊婉儿的脸一下又红了起来，她当然知道秦有福所指的是什么。可是没等小丫头找着顺手的东西，秦有福已经一溜烟跑出了房间，溜了。

    ……

    “怎么样，这几天进度如何？”星纳端坐在太师椅上，询问负责督造机枪的工部侍郎杜斟到。

    “回大人，下官已经令工匠们昼夜打造，现以完成机枪一百余支，燧发火铳一千余支，进度尚可。”杜斟躬身回答道：“但由于工匠们过于劳累，这几天已经有数人受伤或病倒了，再这么下去，我们怕是赶不上兵部的要求了。”

    “这可不行，这次皇上安排我们跟兵部械司同时开工打造火器乃是我们工部第一次介入军械装备，论人力，我们比兵部的人多，工匠技巧上或有不如，但是也不能落后于人。若是照目前的进度，何时才能完成机枪一千支，燧发枪三千支的任务？”星纳有些不满意了，这次打造火器的事皇上异常重视，为了赶进度，特别将工部也安排进了打造火器的范畴，若是能顺利完场任务，工部将来或许就能多出一个火器少卿来，这将在很大程度上提升工部在朝廷中说话的分量，对星纳这个工部尚书来说当然是好事情。

    “臣已经非常努力了，工匠们也在逐步适应，原来熟练的工匠五天才能造出一支机枪或一天造出两支燧发火铳，现在已经两天就能造出一支机枪或五支燧发火铳了。不过据臣观察，这几乎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工匠们每天开工的时间已经达到了八个时辰，若是再增加工作时间，恐怕工匠们就支持不住了。”杜斟当然明白星纳着急什么，毕竟现在是在跟兵部抢生意，对工部来说，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可是手底下的工匠已经实在没有潜力可挖了，他也没有办法。

    星纳知道，杜斟之所以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应该是很难按时完成任务了，看看杜斟那双熬红了的眼睛，星纳叹了口气：“哎……，能干多少算多少吧，我估计兵部也不会比我们快多少。”老爷子说着伸手准备端茶了，手道了杯子边上，却突然停了下来：“皇上不是说那个秦有福顾问今天开始到我们工部帮忙的么？人来了没有？”

    “下官已经吩咐过了，只要秦有福一到工部报道，属下的人就会马上通知下官，这个时候都没有接到通知，想是还没有来。”杜斟当然知道秦有福是机枪和地雷的发明人，也知道他这个人挺怪的，按说像秦有福这样的，随便进那个部，或者干脆如翰林院当个经筵日讲的大臣，也会比他现在混得好写，可是这个人宁愿不当官，也不愿意进六部或担任一个什么职位，连皇上也拿他没有拌饭，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当了个五品的顾问，连俸禄都是皇上给开的，谁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这个秦有福是怎么回事？身为朝廷命官，眼睛里还有王法么？当我堂堂大清工部是什么了？难道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若是秦有福来了，你让他来见我，我倒要看一看，他一个小小的五品官是不是想翻了天！”星纳火了，他堂堂从一品的大员每天早上天还没有亮就得赶着去上早朝，可秦有福不过是一个五品官，居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到部里来报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杜斟苦笑了一声，心里叹了口气，嘴里劝说着星纳：“尚书大人，这个秦有福不着大清官吏品序序列，皇上安排他到我们工部也只是帮忙督造火器，并不归我们工部管理，更不是我们工部的属员，是以不好界定他是不是违规，臣见到他以后会规劝他循规蹈矩，别给自己惹麻烦就是。”杜斟有些话是不好跟星纳明说，本来别人秦有福就是帮忙的性质，你总不能应逼着别人干活吧？按照他的职位来说，除了皇上，还真没有什么人能管得到他，若是按他的级别，需要星纳亲自出马去管教也未免小题大做了，对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一句话，爱怎么样怎么样，当他透明的就对了。

    没等星纳开口，门外棋牌官进来报告：“尚书大人，侍郎大人，顾问秦有福至工部报道，按照侍郎大人的吩咐，小的让他在门房处候着，请侍郎大人示下。”

    杜斟没有直接回答棋牌官，转身问星纳的意见：“尚书大人，您看……”

    星纳摆了摆手：“传！老夫到要看一看，这个秦有福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星纳不是不知道秦有福这个人，秦有福结婚的时候，他还派人送去了贺礼，甚至还让他的孙女给熊婉儿送去了一份京郊的地契做陪嫁，但是这都是看着秦有福是皇上宠信的人的份上。昨天他已经得着信了，秦有福不知道是怎么的得罪了皇上，被皇上把进宫的腰牌都给收去了，虽然没有处分，但是让秦有福到工部帮忙本身就意味着惩罚。

    按照星纳的理解，类似于这种情况，表明皇上这个时候正处于两可之间。如果这个被处罚的官员懂事，在被处罚的期间能老老实实的，表现突出一点，那么皇上很可能再次启用这个人。进过了这样教训的官员一般都会明白深浅，将来有可能贵不可言，说不定就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但这个官员若是在被处分的期间还不知道收敛，依旧那么不懂事，那么等着他的可能就是一降再降，甚至发配充军。皇上是不可能天天盯着一个人看的，那么要想知道这个被处罚的人的情况就得找下面的部署询问，秦有福现在被派到了工部，皇上若是想知道秦有福的情况，当然是问自己这个工部尚书，在这种情况下，秦有福还不知道收敛，居然敢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自己当然得给他点脸色看看，省得他将来不懂做人。

    秦有福可不知道这些，他很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两个随员了？还是两名侍卫。

    一直到坐在工部的签押房里，秦有福还在想着这个事。本来秦有福出门的时候心情还挺好的，可是一出门口，两个侍卫就跟了上来，把秦有福吓了一条，他还以为康熙想不开了，想要砍他的脑袋呢。结果两个侍卫挺客气的，说是皇上安排他们两个来保护自己的，以后他们两个就跟着秦有福了。秦有福纳闷了，自己不过是一个五品官，就算是朝廷的一品大员，也不至于到了皇上给派侍卫的程度，真不明白康熙想搞什么名堂。

    “秦大人，尚书大人传你觐见。”棋牌官来到签押房外面之招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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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生产工艺和生产效率

﻿第六十七章生产工艺和生产效率

    “尚书大人传我觐见？”秦有福撇了撇嘴，在心里咀嚼着这就话。他相信棋牌官不会、也不敢乱传话，也就是说这番话的确是星纳说出来的。按说星纳是从一品的工部尚书，秦有福作为一个下级官员，星纳的确资格用传他觐见，就算在任何场合，这也是合理的，但是一般来说，这是一种比较重的语气，一般是上级心情很不好的时候或者下级官员犯比较严重错误，上级官员要对下级进行处罚的时候才会这么说。正常情况下，出于礼貌，上级官员一般召见下级官员的时候会用传某某大堂叙话或议事，客气一点、场合合适的情况下会说请某某到大堂议事，这还是指的本部署官员之间。若是夸了部门，即使级别不对等，但是礼节礼貌是必须讲究的，甚至出迎一下也是正常的。必看今天别人是到你这里来办事或求助，但是各部门之间的横向联系很多，难保你这个部门就求不到别人头上去。尊敬是彼此的，一般被部门派出来办事的，要么是不起眼的小官出来传递一下文件什么的，这些人问题不大，到不用太客气，如果是能说得上话的，当然就是部门里有一定权势的人，这样的人，别看级别不敢，但是有实权，其它部门的官员一般都会比较客气。大概也只有像秦有福这样三不靠的，现在又得罪了皇上，星纳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

    想归想，秦有福还没有什么好说的，不管怎么说，星纳客气不客气的他都没什么好说的，难道等一会见了星纳他还能指着星纳的鼻子说什么么？秦有福还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虽然秦有福相信康熙并不是真的想怎么样他，但是他跟星纳的品级差别放在这里，要是真惹毛了工部尚书，倒霉的肯定是秦有福。

    “下官顾问秦有福叩见尚书大人，见过侍郎大人！”进了工部大堂，秦有福老老实实的依规矩给坐在书案后面的星纳和在一边侧坐的杜斟打千行礼道。

    若是正常情况下，星纳这会就该先让秦有福起来，招呼坐下，然后再谈其它的，不过星纳正一肚子的不舒服，况且秦有福又刚被皇上贬到工部的，第一天上班就敢迟到，在星纳看来，根本就是不懂规矩。这样的人当然得好好整治一下，于是故意卖看到一样，也没叫秦有福起来，就由他那么单膝跪着。

    “秦有福，皇上既然安排你到我们工部来了，那么就得守我们工部的规矩。最近一段时间，工部接到赶制机枪和燧发火铳的活，工期很紧，工部上下都在为了这个事情忙碌，据下面回报，最近一段时间……。”星纳啰啰嗦嗦的说了有几十分钟，愣是没有停过。

    这可苦了秦有福了，秦有福可不比其他跪习惯了的，两腿一弯，跪几个小时都没有问题，自打到清朝以后，秦有福跪得最久的还是在礼部的礼仪馆的时候。那会为了训练面君礼节，礼仪馆的那些礼官们没少为了怎么下跪的事折腾秦有福他们这帮进京面圣的人，不过自从见到康熙以后，秦有福就再也没受过那么多罪了，虽说平时见了康熙难免还是得跪下，但是康熙也知道，秦有福本就不是一个习惯下跪的，再说那个时候康熙对秦有福是有所求的，当然得礼下于人，更何况康熙本来就不是太讲究的人，在他看来，皇帝的威望不是靠那些虚礼来维持的，得动真格的，所以秦有福也就少遭了不少的罪，至于其他人，谁见了秦有福不是先打招呼的？即使秦有福要行礼打千什么的，别人也知道赶快拦住了。

    这会，秦有福单膝跪在地上听着星纳的教训，心里不停地在咒骂着这个工部尚书：妈的，什么玩意，这么整老子，早知道就不来了！反正康熙的圣旨上说了，自己只管督造，又不是调到工部来了，凭什么要看他工部尚书的脸色？拿着根鸡毛他就当令箭了，让老子跪了这么长时间，早知道就双腿跪下了，那样还能换换腿什么的，现在这么单腿跪着，腿都快断了。话说回来，这会不会是想皇帝给星纳出的主意，故意让他整一整自己？要真是这么回事，这个官可就不能当了，否则早晚得给整得丢了命，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辞了官，带着老婆回确山去，可问题是京城的这么多产业怎么办？全给卖了？若真是卖了，回确山得能买多少铺子和地？要么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处理了，买上一条大船，干脆带一帮人跑美洲去得了。就是不知道阿拉斯加现在又没有卖给美国？那里可是有大把的黄金，万一自己找到了金矿，干脆把阿拉斯加给买下来，也当几天皇帝试一试味道。要不就跑到拉斯维加斯买点地，开一家大大的赌馆，让全世界的人都去那里赌钱？

    秦有福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巨响，慌忙抬头一看，星纳正指着自己的鼻子，气得满脸通红：“你……你是在藐视本官么？来人啊，给我将秦有福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一听这话，秦有福知道坏了，感情刚才自己胡思乱想的，根本就没听见星纳说的是什么，这会，老家伙发飙了。

    “别打啊尚书大人！下官刚才是在考虑如何改进枪械的加工工艺，提高生产效率，想入神了，这才没听见尚书大人的话。”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秦有福知道，星纳这么打自己有点不合规矩，制度上是不准许的，可老家伙已经是半截黄土埋着的了，且不说他打一个五品的官员，就是级别再高一点，真的抓着点毛病打你一顿，谁又能把他怎么样？顶多不过是斥责几句，罚点钱罢了，挨打的还不是打了？说不定就是康熙小皇帝让他找机会教训一下自己的，这会要是还不拿出点真的东西来，搞不好就白挨打了。

    “且慢。”杜斟本来没想管秦有福的事的，在他看来，还真找不出像秦有福这样的了，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分心，连尚书大人说话都不听了，要是这样的人还不该打，就没有什么人该打了，不过一听秦有福讨饶的话，杜斟一下反应过来，机枪和燧发火铳可是秦有福搞出来的玩意，若是说起来，还真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听他刚才的口气，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加工工艺和生产效率是什么意思，但似乎是有办法能提高产量的味道，若是这样，这个人还真不能打了。

    “尚书大人，不如听一下秦大人的说的加工工艺和提高生产效率是什么意思，若是能提高产量，到也不怪他没能留心听大人的话，您看……？”杜斟用手示意准备进来把秦有福拖下去打的听差先不要动手，一边看着星纳，毕竟还得星纳发话才行。

    想到杜斟跟自己反映的进度问题，星纳强压着满肚子的怒火，摆了摆手示意几个听差先出去等着。毕竟是多年的工部尚书，星纳倒是知道，有些有本事人脾气挺怪的，想到些什么事了，恨不得不眠不休的，别说走神，连饭都忘了吃的不在少数，秦有福的这个举动到也不很奇怪。他当然不知道，秦有福只是为了自己的屁股不受罪随口说的，刚才根本就是在想着这么跑路。

    “秦有福，你且说说，你这提高加工工艺和生产效率是怎么回事？说得好了，本官定当奏请皇上给予褒奖，若是你想敷衍本官，本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藐视上官、不尊号令！”星纳这话说得有点狠了，一般来说，只要不是打仗的时候，即使这两项罪名成立，顶多也是先停职，等吏部派人下来调查属实了，该打的打，该罚的罚，严重的撤职充军，甚至砍脑袋。但是这样的罪名若是在战场上，那么处理情况就不一样了，搞不好直接就砍头。工部现在接的是军工订单，若是星纳拼着被罚上几年的俸禄，甚至降级撤职的危险，硬要把这两个罪名套在秦有福头上，按照战场纪律来执行，别说打秦有福即使板子，即使真的吧秦有福的脑袋给砍了，谁也没办法给他接回去。

    秦有福也不是不知道厉害的，好在他还知道一点流水线的事情。现在福特家族还不知道有没有到美洲呢？流水线根本就是一个新概念，凭这个概念，秦有福就不相信忽悠不住两个清朝的官员。

    “谢谢尚书大人，谢谢侍郎大人！”秦有福先是给星纳和杜斟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口解释：“所谓加工工艺指的是我们在生产一个产品的时候使用的方法，比方我们生产燧发枪，是先生产枪管，还是先生产枪托，之后如何组装等等，这就是加工工艺。至于生产效率指的是投入用工和产出产品的比例，比方说一个工人一天生产一支枪，另一个工人在同时间内生产两支抢，那么后一个工人的生产效率就是前一个工人的两倍，如果我们能正确的安排生产工艺，那么生产效率就会提高很多，产品也就能出得更多。”其实这些东西秦有福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就凭这几个名词秦有福就有把握能忽悠住两位清朝工部的大员了，谁让他们没有见识呢？

    果然，没等星纳说话，杜斟就听明白了秦有福的意思：“按照秦大人的说法，我们的生产工艺上出了问题，所以我们的生产效率不高？”

    秦有福一听有门了，顿时摆出一副专家的架势：“生产力水平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生产工艺和工具的使用，正确使用工具、合理安排生产工艺将决定生产效率的水平，这个问题我已经想了一个晚上了，好歹算是想明白了一些，不过现在没有实地考察，还说不上到底能不能显著提高生产效率，具体情况得等看过现场以后才能具体分析。”

    秦有福这会不怕了，只要工部的这两个头肯听他忽悠，无论是三班倒还是流水线，秦有福肯定能有办法提高效率。目前，他得看一看工部的两个领导人的意思了。

    杜斟是最着急的，一听秦有福这话，当时就站了起来：“走，我带你看看去！”这人也是个死脑筋，连书案后面的工部尚书星纳都给忘记了。

    到了这会，秦有福要是还不知道讲一点价钱，他就白白混了那么久菜市场了。

    “尚书大人，下官有罪，不该胡言乱语，请尚书大人责罚！”秦有福趁机双膝跪了下来，一来是为了缓解一下腿上酸疼的感觉，二来该轮到他讲价钱了。

    星纳也被秦有福的话给吸引住了，虽说秦有福说的东西比较生僻，但是经过一番解释，道理上肯定是对的，如此看来，这个秦有福还真是个有办法的，搞不好得他襄助，工部真的能按时完成订单。

    “哎……。秦大人哪里的话，若是能提高生产……生产效率，本官不单不会责怪秦大人，反而要给秦大人邀功请赏，秦大人无需客气，跟杜侍郎去看看再说！”星纳也是着急，若是工部第一次接兵器的活就搞砸了，将来再想有这样的几乎会就难了，只要有一分希望，就得牢牢把握住。

    “是！”秦有福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然后就往起站。尽管刚才已经活动了一下了，可毕竟还是不习惯，再说他还得拿点架子，结果一下没站起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秦大人这是怎么了？赶快起来。”杜斟两步抢了上去，搀着秦有福的胳膊就往起扶。

    秦有福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两声：“跪久了，腿软，站不起来了。皇上都说了，我是个跪不惯的，今天看来，还真是没用！”

    秦有福这话是说给星纳听得，他已经决定，今天一回去就写折子辞官，当然也不在乎星纳是怎么想的了。

    星纳这才反应过来，别看秦有福现在是派在工部了，但是他可不是工部的人，如果说真是皇上对秦有福不满意，像他这样的五品官，直接免了就是，何必绕个圈子派到工部干什么督造？若真的说起来，秦有福这个督造是监督工部工作进度的。

    虽然想是想明白了，但是指望星纳这样的负一品老臣给秦有福道歉是不可能的，当然只有在态度上表示一下。当即，星纳招呼了两个当差的进来：“动作快一点，扶着点秦大人，侍候好了！若是秦大人有不满意的，别怪本官找你们的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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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车间对话

﻿    第六十八章车间对话

    第六十八章车间对话

    “快一点、快一点，磨蹭什么呢你？我告诉你们，今天说没有完成手里的活就别想吃饭都给老子快一点”一个管工的吏正手里挥着鞭子在他负责分管的枪械制造车间里（权且叫车间把，其实就是一溜瓦房）大声叫嚷着，时不时的骂这个一句、踢那个一脚的，从他那沙哑的声音可以听得出，这人也已经累坏了。

    车间里，几十名工匠一字排开，身边一堆的枪管、做底板的铁板和用来当枪架的铁管什么，整个车间里杂乱不堪，工匠们有的在錾子上卯枪架，有的正在锯着枪管，有的正心的研磨着底板，还有的正心的调校着每根枪管的长度，正在将枪管固定在开好了孔的铜板上。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伴随着吏的叫骂声，整个车间里热闹非凡。

    看着车间里热闹非凡的场面，秦有福简直瞠目结舌，他没想到，堂堂工部的加工车间居然会乱成这个样子，更没有想到，这些工匠居然是在鞭子底下干活的。

    “杜大人，这些师傅平时就是这样干活的？”秦有福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

    “让秦大人见笑了，这里不少匠户是从河南来的，刚刚到京城，没有见识，不懂我们工部的规矩，干活的时候难免偷懒耍滑，以至于很难按工期完场差事，本官已经想尽了办法，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杜斟颇有些无奈的摇着头道。

    “他们帮干活还要挨打？”秦有福毕竟是现代人，若是说家里的下人挨打还可以理解，毕竟那是契约形式的，算是自己家里的奴隶，打一下就打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司空见惯了）。但是工匠们是在帮工部干活，政府官员（吏是不入流，属于官员类）都随便打人，当然有些不明白。

    “这些个懒骨头，不打他们就不肯好好的干活了。我们现在已经短了不少进度，再不抓紧一些赶上去，就该我们去领板子了。”杜斟半开玩笑的说。在他看来，对匠户是用不着太客气的。

    “哎……我算服你们了。”秦有福叹了口气，随手指了一下一个比较眼熟的工匠：“那个人现在一天能生产出几条枪？”对这个工匠秦有福有些印象，当初在秦家山庄的时候，他就是主力来的。

    “那个？”杜斟顺着秦有福的手看了一下，随手招呼了一个负责管工的吏过来。

    “那个人这几天的进度如有何？”杜斟哪里知道手下的工匠怎么样，具体的还是这些负责管工的吏才知道。

    看到侍郎大人来了，这些不入流们都非常勤快，谁不想在上官面前表现的出色一点？搞得好了，一个二品大员随便一句话要提一个不入流简直是太轻松了。

    “侍郎大人，这位大人好。”不入流先是给杜斟和秦有福分别行了一个礼，这才看了一下杜斟所指的那个工匠。“哦，侍郎大人说的是刘黑子，这老头可是一把好手，当初他的进度是我们这一队最高的，最近老头病了，这几天有点使不上劲，想来歇息两天就能赶上来了。”看来不入流对刘黑子还是很佩服的，不然不会这样帮着他说话。

    “你把他叫过来，我有话想问问他。”秦有福在一边开口道。

    不入流早就现杜斟对秦有福很客气，虽然不明白杜斟为什么会对一个五品官那么客气，但他很清楚，这不是自己该知道的。

    不入流看了一眼杜斟，杜斟微微点了一下头示意照办，于是边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叫上了刘黑子过来。

    “见过这位大人。”刘黑子先给杜斟磕了个头，别看他不认识字，但是毕竟是匠户，跟官府的交道打得多，从官服上还是能看出杜斟的品级的，接着又给想给秦有福磕头：“见过秦大人。”

    秦有福可不忍心看着这么个比自己父亲年纪还要大的人给自己磕头，连忙一把将刘黑子搀扶起来：“你还认识我？”

    被秦有福扶起来的刘黑子激动的浑身打颤，眼泪都快下来了。要知道，他们匠人的社会地位是很低的，属于下九流的范畴，平时每年在官府服役，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礼遇？现在不但见到了朝廷中的二品大员，秦大人还亲手把他给扶了起来，当然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儿年纪是大了，但记性还是好的。在秦家山庄的时候，正是大人教会了老儿如何制作火器。老儿当然不敢忘记。”刘黑子心翼翼的回答。

    “在这还好过么？听说这几天你病了？”秦有福扶着刘黑子的时候就感觉到，老头的体温好像挺高的，不过这毕竟是工部的地方，管理方面还是工部说了算，即使他有心想帮一下刘黑子也不能那么直接，否则得罪了工部的人，搞不好就害了刘黑子了。

    “有劳大人挂记，老儿在这过得还挺好，只是年纪大了，这两天变天，有些凉着了，挺过去就好了。”刘黑子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你现在一天能生产几把抢？”秦有福觉得，即使是为了刘黑子（当然了，主要还是为了自己），也还是帮着工部设计一个流水线的方案出来的好。

    “老儿的手脚笨，一天只能造出一支机枪和一只火铳，这两天有点精神头不济，干……出的活……就更少了。”刘黑子担心起来，说话都开始有些结巴了。

    “原来在秦家山庄的时候，你是负责那部分工序的？”当初为了赶进度，秦有福在秦家山庄的时候就是按照流水线的生产方法干的。

    “当初老儿负责的是管身固定的活。”说起当初在秦家山庄的事，刘黑子来了精神，那段时间，不但吃得好睡得好，干起活来还轻松，关键是大家都熟练了，干得很快。

    “若是单独搞管身固定，一天你能干出多少活来？”秦有福现在是说给杜斟听的，能不能听得懂就是杜斟的事了，反正秦有福已经打算好了，只要能逃过今天这一劫，回到家里就写折子请辞，这个官是真的不能当了，太危险了。

    “多不敢说，凭老儿的手艺，一天最少能出2o套固定好的管身”刘黑子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变得精神起来，仿佛吃了菠菜似地。

    “若是让你单独磨底板呢？”秦有福之一到，杜斟这会耳朵都快竖起来了，看来这个杜斟是有些明白了。

    “这个……”刘黑子一下又变得像被抽了筋似地，整个人又佝偻了起来。这些天来，他耽误活就耽误在磨底板上了。心的看了一眼杜斟以后，现杜斟没说什么，刘黑子壮起来胆子心的开口说道：“老儿年纪大了，力气活不行，磨底板的事一天也干不出两块，倒是老儿的儿子干得快些，这些天能完成安排的活计，全凭老儿的儿子帮着磨的底板。”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若是杜斟还挺不明白，他这个工部侍郎就真的白干了。秦有福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干活。”

    刘黑子看了秦有福和杜斟一眼，想说点什么的，可一想到自己的深翻，还是老老实实的佝偻着腰，转身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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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标准化

﻿    第六十九章标准化

    第六十九章标准化

    杜斟是什么人？堂堂的工部侍郎，正二品的大员，若是让他跟刘黑子那样的匠人谈什么是不可能的。但是杜斟也不是不明白事情的，秦有福跑到工棚里转了一圈，难道就是为了找一个老工匠聊天？这简直是笑话，如实秦有福真的那么无聊，杜斟就敢告他

    两人从工棚出来以后，杜斟非常客气的将秦有福请到了他办公的地方。从刚才的对话中杜斟就听出来了，秦有福这是故意想把这个功劳让给自己的，如若不然，秦有福有何必问那么多？直接写个方案出来就是了。

    “秦大人，来来来，尝尝，这是上好的雨前毛尖，我的一个门生前两天刚托人给我送来的，我还没舍得喝呢。”杜斟一边将端茶送水的小吏给打发了出去，一边亲自动手，给秦有福上上了茶，秦有福想伸手的，可没能抢过杜斟。

    “看来下官是托了杜大人的福了，说起来还真没尝过着新茶的味道，我可就不客气了”秦有福有模有样的端起茶杯，先是闻了一下，一副陶醉的样子，接着一饮而尽，摇头晃脑的摇晃了还一会，这才意犹未尽的赞了一句：“好茶，真是好茶。”

    其实秦有福那里会品什么茶？就连区分什么是乌龙茶，什么是花茶可能都有问题，更不要说品茶了。后来摇头晃脑的样子那根本就是给烫的，根本就不是陶醉，可怜的是还得硬撑着不敢说出来。

    秦有福还以为自己强忍着疼装得挺像的，可没有想到早就把破绽交到杜斟的眼里了。杜斟出身香世家，学会喝茶那是基本功了，特别是饮茶的礼节、手法，用精于此道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甚至在细节上还能看出南北派的区别来。秦有福表演的那一套一眼就让杜斟看得清清楚楚的，特别是把秦有福拿绿茶当乌龙茶的喝法更是让杜斟瞠目结舌，一来是感慨秦有福的无知，二来是感叹秦有福的无畏，那么热的茶水，还那么大的一杯，就这么一口就灌下去了，难道秦有福就不怕烫么？杜斟哪里知道，秦有福这会是有苦难言，只能硬撑着。

    不过杜斟清楚，现在是有求于人的时候，千万不能表露出不和谐的样子来。

    “秦大人，本官怎么觉得刚才秦大人在工间似乎发现了一些问题，却未曾明言，不知是否是因为刚才在尚大人那里受了些委屈，所以才不愿意指点一下本官啊？”杜斟一边说，一边小心的为秦有福将茶杯斟上。老家伙不愧是官场上历练过来的，说的话不但技巧诰命，还处处陷阱。

    进工间之前秦有福可是说了大话的，结果进去打了一转，也没个章程就出来了，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上演了一出关心匠人的话剧。杜斟这是把话给说死了，如果秦有福不说出点什么门道来，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他是因为在工部尚星纳那里受了委屈，所以明明发现了问题也不愿意说。这是什么性质？这是因为一己之私而罔顾朝廷和皇上的信任，消极怠工，是典型的**废公。于私，杜斟放下了二品侍郎的架子，不但亲自给你这么个五品不入流的家伙端茶递水，说话还那么客气，如果再不懂事，那就是不给人面子了。杜斟相信，他只要做得恭谦一些，秦有福必然得说出个一二三来。

    果然，秦有福稍微了一下以后，开口说道：“想来杜大人听见我跟刘黑子的对话，多少已经想明白了些道理了，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有些东西下官还没有想得透彻，正好跟杜大人探讨一下。”秦有福知道，只有凡是留一线，把功劳多让些出去，别人才不会找自己的麻烦。再说了，反正秦有福是打算辞官了的，把这些功劳都让出去又怎么样？这会多交好一些朝廷中的大员，将来自己当了老百姓一碰上些不顺心的，找人告状都方便点。

    一听秦有福这话，杜斟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心里一边夸秦有福上道、懂做人，嘴上一边谦虚着：“秦大人哪里话，本官虽然痴长几岁，但是长年劳于公务，对一些具体的事已经不那么熟悉了，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向秦大人讨教两招，也免得将来贻笑大方，让人说成不上进的。”

    “杜大人说笑了，下官何德何能，怎么敢配得上杜大人讨教二字，只不过是有些心得，拿出来请杜大人指点一番而已。”秦有福也算当了那么久官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反正有一点肯定差不了，无论怎么有本事，谦虚一点都是对的。

    “好、好、好。”杜斟开心了，他知道秦有福是真打算将功劳让出来了，当然满口答应：“不敢说指点，秦大人有话但说无妨。”杜斟一边说，一边提醒自己要小心记下来，毕竟这东西已出来，可就是自己的功劳了。不对，不全是自己的，还得把星纳大人和秦有福也算进来，这样保险一些。

    秦有福才懒得管杜斟是怎么想的呢，刚才那一番客套话都快把秦有福那点有限的底子给榨干了，在让他这么文绉绉的说话，他都能郁闷死。

    “杜大人，想来您也知道，着机枪和燧发火铳是我为了跟我岳父熊赐履打赌搞出来的东西，当时时间很紧，这些机枪什么的又没个准头，只能靠大面积射击才能起到效果，所以逼得我不的不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生产出更多的机枪来。一开始我也碰上了工部目前的问题：大家都在拼命的干活，但是效率却比较低。后来我偶尔发现，刘黑子父子两个彼此协助，一个负责磨底板，一个负责固定枪管，两个人的效率要比三个人还要高。后来我仔细想了一下，将整只枪全部打散，按照用工时间和工匠们的特长安排每个人负责的部分，最后再安排两个人专门负责装配和调整。就比如说锯枪管，如果每个工匠都独立完成自己所装配的机枪的枪管裁断问题，那么他就得一根一根枪管的量，锯好了以后还得仔细打磨，保证长短一样，这样一来，就有可能出现有的工匠生产出来的枪的枪管长，有的工匠生产出来的枪管短，甚至同一个工匠生产出来的两支枪的枪管都不一样长。如果我们把这个活安排给一个人或者一个小组来干，他们习惯了以后下手就有分寸得多，而且定好了尺寸，裁下来的枪管长度就会使一样的，这样一来一用起来的时候有那个士兵把枪管损坏了一根，只要拿出备用的换上就行，这个就可以说是标准化。如果我们把这个标准化延伸出去，只要有加工的工具，我们甚至可以让福建专门加工枪管，黑龙江有木头，我们就在当地直接加工枪托，在甘肃加工底板。别看他们拿在手里都没有用，只要送到咱们工部来，工部自然就有一帮工匠们将这些东西组装起来，这样一来，生产效率是不是会提高很多，成本也会降下来呢？”秦有福先是给杜斟灌输了标准化的问题。标准化可是未来最有效的工业生产和加工手段之现在如果能借这个机会推广普及开来，受益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的。

    “好”杜斟一直留心的听着秦有福的话，别看道理简单，但是若真能实施起来，那完成任务简直是太简单了。工部别的部队，手上的匠户是多的，到时候将加工的地区隔开些，就像秦有福说的那样，给他来个天南地北的，一个地方只负责加工一种零件，就不用担心武器流失的问题了。

    “秦大人真是大才，你这个标准化的办法一出来，今后我大清生产复杂急需的东西，就用不着各地府道县将匠户全都集中送到京城了，只这一项就能节约大量费用。”杜斟算是想明白了，原来皇上并不是把秦有福给发配下来的，的确是让他来督造来了，就凭别人这么一会功夫想出来的主意，就能省却了多少麻烦？难怪别人能特立独行，当上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顾问。

    “当然了，标准化的问题有一个需要非常小心的情况，就是度量衡的统一。若是我们生产大件的东西，不可能给每一处加工单位都发一个实物下去参照，即使是有实物，和可能会出现磨损或者磕着碰着的时候一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各地所用的尺寸又有偏差，很可能就会出现大批产品不合格导致的浪费和时间上的损失，所以我们就必须给每个地方配发统一的衡量工具，保障大家使用的工具尺寸斤两大小都是一样的，这样加工出来的东西才会都是一样的，不会有偏差。为了保证衡量物品的统也为了预防出现冷缩热胀的情况，这些衡具最好是每个省准备一套用最不容易发上变化的东西打造的衡具，到时候下面的单位可以在他们认为需要的时候或定期到各省的计量部门来校准。而各省的的计量衡器则定期进京到咱们工部来校准，这就可以保证标准化的事实了，也省得见面过来有什么扯皮的事。”秦有福的这番话算是灵机一动瞎掰出来的，不过多少也些道理，至少对目前来说是对的。

    杜斟是老工部了，他又这么会不知道这间事情有多重要？其实这个办法不是没有实施，只是用途病没有这么广泛。清朝一直使用白银为交易工具，为了保证各地银两的重量恒定，朝廷在各省就发下去了母称，主要是官府用来计算税银使用的，各地也可以参照校准斤两。按照秦有福的说法，工部如果率先提出标准化问题，特别是根据工部的工作性质，无疑这个标准化将掌握在工部手中，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老夫多年来一直为了此事纠结，今天秦大人一说，简直是豁然开朗，想来今后都不至于无章可循了”杜斟感慨道。

    杜斟这么一说，秦有福突然觉得自己又犯错误了，按理来说自己应该是引导杜斟的，这么说来说去就变成自己讲起课来了？

    “杜大人过谦了，下官也不过是有感而发，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若有什么不是的，还请杜大人不吝赐教才是。况且这也是在杜大人的启发下想出来的，算不得下官的技巧。“秦有福连忙把事情推出去，他也想明白了，这样的事情，除非杜斟这样的工部大员来做，若是换成自己，康熙小皇帝搞不好就给当成耳边风，直接忽视了。

    “秦大人客气，来、来、来，喝杯茶接着说。”杜斟双手举杯，敬酒一样的敬了秦有福一杯茶水。这会是没有酒，若是有酒，这个老学究说不上就得跟秦有福喝上两杯。

    秦有福的本意是想跟杜斟说一说装配流水线的事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冒出来了个标准化和零配件加工的东西来，想想如果工部有了这些，那个工部尚应该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了，装配流水线的事还是先放在心里，说不上那天还能用得上的，平湖市么好东西都给了别人？指不定那天自己搞点什么，装配流水线的技术还能申请个专利说明的呢。想到这，秦有福自己就好笑，现在还70年，欧洲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谈什么专利权？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回家写折子请辞，到时候带着小丫头游山玩水的还是周游列国就另说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些别人送的小铺子是无论如何都要一下的，如果小皇帝不为难自己，把那些小铺子卖了以后搞几间大的铺子，到时候不管是开超市还是开银行都行，反正只要有资本，干什么都好办。一时间，秦有福东想西想的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连杜斟叫他都没有听见。

    “秦大人？”杜斟提高了声音。他突然觉得，这个秦有福是不是习惯性的走神想东西？想想自己当年读的时候，经常想到什么就把一切都给忘记了，杜斟突然觉得秦有福很像从前的自己。

    “哦……，哎呀，对不住，对不住，下官又走神了，要不杜大人，咱们今天就到这，你也知道，下官刚刚结婚，实在不忍心让夫人一个人在家里呆着。”秦有福醒过神来，连忙道歉，趁机提出告辞。反正下午讲的这些东西已经足够杜斟消化的了，他可不愿意再去见星纳。

    杜斟也不愿意秦有福去见星纳，再说秦有福提出的这个告辞的借口还真不好让人拒绝，于是笑呵呵的将秦有福送出了工部。

    工部的签押房里，两名侍卫见秦有福出来了，跟杜斟打了个招呼跟了上去。倒让杜斟又是一阵想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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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研究辞职

﻿    第七十章研究辞职

    第七十章研究辞职

    “**，这官不能当了，再当下去脑袋就得当丢了。小皇帝翻脸比翻还要快，那帮大臣一个比一个狡猾，都他**的快成精了，老子人微言轻，稍微不留意，让别人打一顿就算了，搞不好让谁给扣上顶大帽子，小皇帝十有**会砍了我的脑袋，这么个官还有什么当头？快、快、快，老婆，你赶快帮我写个折子，咱们告老还乡算了。”一回到秦府，秦有福就钻进了卧室，拉着小丫头熊婉儿帮他写请辞的折子。其实秦有福是不想吓着熊婉儿的，可是没办法，他根本就不会写毛笔字，再说还得是繁体字，还得是文言文的，秦有福要是有那个本事，估计现在就在那个市里给市长或市委记当秘了。到了这个时候，秦有福才发现，熊赐履还真没白帮他养活了这么个漂亮媳妇，会管家、能理财，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关键的时候还能帮他写请辞的折子。

    “告老还乡？”熊婉儿哭笑不得：“老爷，你才多大年纪就想告老还乡？你没看到我爹都还好好的当他的官么？再说了，朝里六七十岁的老臣多了去了，什么时候轮到你告老还乡了？是不是今天到工部去他们给你脸色看了？”熊婉儿轻轻的将秦有福按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揉着。

    “哎……，别说了，老爷我今天是给他们欺负惨了，那个狗屁的工部尚星纳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见到我，两句话没说上就说我藐视上官，差人拉我下去要打我二十大板。你说我又没招他惹他的，他凭什么打我？”秦有福让小丫头捏得舒服了，忍不住用脸在小丫头的手上蹭了两下：“你想想，那板子该有多大？要是真给他二十大板打下来，搞不好就要了我的命了。我听喜公公说过，这帮打板子的都是练过的，只要愿意，别说二十大板，一板子就能要了人的命当初我跟你爹吵架的时候小皇帝没办法，只能让人打了我十板，当初可把我给吓的，幸亏那个时候跟喜公公的关系还不错，把他给扛出来了，不然恐怕我们两就没有今天了。”秦有福心有余悸的说道。关于古代的电视看得多了，上面说了不少使坏的人利用打板子的机会指使下人下黑手的，那可真叫厉害，一板子下去，嘴里就吐血了。秦有福可不认为自己的抵抗能力会比谁更强一些。

    “工部尚星纳要打你？这是为什么啊？今天我东西的时候还看见有一份星纳孙女送给我的陪嫁，整整30亩上好的良田呢还有一家小铺子。按说他没道理整治你？”熊婉儿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谁知道呢？你都不知道，不知道那个老东西存的是什么心，我好好的去给他见礼，他倒，啰啰嗦嗦的说个不停，好愣是让我跪了半天，一个不留神，没听清楚他说的话，这老东西就说我藐视上官，根本就不带等我解释的，直接就让人把我拖出去打板子。幸亏我还会忽悠两句，这才免了一顿打。结果我给他们工部出了个好主意，可是怎么着，搞到现在，连口饭都没吃上，你说这官还有什么当头？趁早辞了，省得到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想起上午的事，秦有福到现在还哆嗦，这要是星纳要打他也就罢了，可是一路分析下来，直接根本就不是工部的人，他星纳凭什么打自己？除非是康熙授意的，若真是这样，还是趁没给康熙整死自己之前老老实实的把官给辞了，到时候干干嘛干嘛，实在不行了带上老婆就跑。按说如果没有了利害关系，自己又没正握康熙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要辞了官，想来这个小皇帝应该就不会怎么样自己了的。

    熊婉儿是没有主意了，不过她知道，她的夫君到现在可还没有吃饭呢不管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总是没有她夫君吃饭的事情大，这可马虎不得。

    “老爷，不是我说你，若是没有吃饭，一回来就该交代厨房弄点东西吃了，可你到现在才说。你先坐一会，我去看看厨房炖的鹿肉好了没有，若是好了，先给你盛一碗来压一压，眼看就该吃晚饭了，等一会再多吃些。”说着，熊婉儿放开正帮秦有福按摩的手，打算去厨房给秦有福整点吃的。

    “我现在不饿。”秦有福一把拉住了熊婉儿：“若是当真饿了，我回来的时候就找东西吃了，再说马上就吃饭了，现在吃了，等一会就吃不下了。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说我不当官了好不好？”秦有福还是现代人的观念，凡是都想跟老婆商量一下，毕竟这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是件大事了。

    听秦有福这么说，熊婉儿也不再坚持：“这样的事还得老爷自己拿主意，我是个妇道人家，当家作主的事还得靠老爷，老爷怎么说怎么好，其实老爷若是真的不行当官了也挺好的，左右咱们家现在又那么多产业，剩着点用，估计这辈子是不用愁的了，若是老爷有什么法子做点买卖，每年能有些盈余，说不定比当官还要强些，这官不当也罢。”熊婉儿病不是很担心秦有福辞官不辞官的事，在她看来，秦有福不过是个五品官，那点俸禄要不要就算了。即使是现在什么都没有，最少秦有福还有一个“巴图鲁”的赏俸，再加上自己五品诰命的俸禄，过上一般人的小日子是不愁的。

    “你能这么想最好那你现在给老爷我想一个什么辞官的理由，我总不能跟康熙小皇帝说，老子不想干了，这官还给你。若是那样，你就得当寡妇喽”秦有福的心情好了许多，至少小丫头还是支持自己的，这样才有点家庭的味道，让人感到温暖。

    “老爷，奴家求你了，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对皇上不敬的话还是小心心不要乱说的好，当心隔墙有耳，这万一要是传了出去，皇室治你个大不敬，真的就要砍头了。”虽说熊婉儿已经有点习惯了秦有福称呼康熙或小皇帝什么的，但是传统的东西是根深蒂固的，所以每一处听懂啊秦有福这么大大咧咧的称呼皇上，熊婉儿的心里就扑通扑通的乱跳。早些天没有提醒秦有福是还不清楚秦有福的脾气，生怕惹火了秦有福，经过这些天的接触，熊婉儿算是明白了，秦有福本就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至少对自己是不会耍什么心眼的，这才劝一劝秦有福。

    “怕什么，我有不会出去乱说，再说了，我估计全大清比我这间库房还要安全的地方已经不多了，要是连这里都不安全，恐怕就只有躲到皇宫里去了。”秦有福根本不在乎这个，这也难怪，现代人讲言.论.自.由，又说没有议论过国家领.导.人的？拿国家领.导.人来开玩笑更是平常不过的事。虽然秦有福心里知道不该这么说小皇帝，但是要说到怕他还真是不怕的。

    “奴家知道家里安全，可这些话说惯了，难免将来会在外面也说漏了嘴，所以还是谨慎一些的好。”熊婉儿很委婉的提醒着秦有福。

    “行……，我听你的，我再也不叫康熙小皇帝了。你还是想想怎么样帮我辞官。”秦有福故意逗着熊婉儿。

    “嗳……”熊婉儿明知道秦有福在逗她，可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到是真的得想一想找个什么理由让秦有福辞官的：“若是说告老还乡是肯定不行了，毕竟老爷还不到而立之年，其他的就只有退养和致仕，可老爷看着就精神得不行，退养也是不成的，唯有致仕，可老爷家里什么人都没有，就连致仕也找不到理由啊”熊婉儿为难了。别人是为了升官绞尽脑汁，轮到了秦府可好，夫妻两个煞费苦心的想着这么找一个辞官的理由。

    “要不就说我自知才疏学浅，无法胜任工作需要，所以申请辞职，正好体现能者上庸者下的概念？”秦有福听了熊婉儿的分析，才知道他想辞职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得不自己想办法。

    “老爷前几天刚刚获封了‘巴图鲁’，你说你这个主意能行么？”熊婉儿白了秦有福一眼，她没想到，秦有福憋了半天，就憋出来这么个俗主意来。

    “那该这么说啊？”秦有福也着急了，眼睛四处打量着，突然，挂在架子上的官服落在了秦有福的眼睛里。

    “**，有了”秦有福一拍大腿，他想出了辞职的理由来了。

    “老爷想出什么好办法来了？”熊婉儿一听秦有福的话，知道秦有福是想出主意来了。别的熊婉儿不敢说，但是耳濡目染，对秦有福玩心眼的水平熊婉儿还是信得过的，若是秦有福真的逼急了，搞不好还真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看见我的官服了么？”秦有福得意洋洋的一指挂在架子上的官服：“老爷可是文官那个什么‘巴图鲁’给我没什么关系。来呀，给老爷我研磨，我要亲自写一份折子辞官”秦有福袖子一卷，随手拿下一分空白的折子来，他打算亲自动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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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秦有福请辞

﻿    第七十一章秦有福请辞

    第七十一章秦有福请辞

    “真是狂妄之极他秦有福当真以为朕不敢砍了他么？”用力的挥舞着手里秦有福的奏折，康熙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咳、咳、咳。”索额图不得不用咳嗽声掩饰着笑意，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别说话的好。这份奏折索额图已经看过了，他当然知道康熙为什么给气得暴跳如雷的。

    “你看看，你看看……。”康熙把手里的奏折在索额图面前随便翻了几页：“这都写的什么东西？整个就是鬼画符错字连篇不说，连格式都不对，大的大的，就是随便上街找一个刚启蒙的孩子也比他这个五品的顾问要写得好得多”康熙随手将秦有福的奏折丢在了御案上，接着抱怨：“你说就他这两笔字，居然也敢给朕上折子？他就不怕朕随便挑一个错的地方，治他一个大不敬？他还真没说错自己，整个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亏他还好意思写折子”

    也难怪康熙脾气，其实大清不少满大臣一辈子戎马生涯，根本就不识字，可是别人照样写折子，而且写得比秦有福写的要漂亮得多。毕竟这是要给皇上看的东西，无论是措辞还是格式都必须心谨慎，更不要说错别字了。那些不识字的满大臣自己不认识字不要紧，但是别人知道请幕僚代笔，写出来的东西不但漂亮，而且表达清楚，哪有像秦有福这样，随便对付几个就拿来了，整份折子上涂涂改改的，这能叫奏折么？到时候存了档，后人查起来，谁会说是秦有福改的？还不得说他康熙这个皇帝断章取义，涂改大臣的奏折？这样的东西与其说是奏折，还不如说是便条来的形象，这样的东西能入档么？

    “皇上，臣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看看康熙渐渐的平和一些了，索额图心的问道。其实他知道皇上肯定会让他说的，只不过这是个态度问题。

    “有什么话索额图你说就是了，何必遮遮掩掩的。”康熙心情不好，说话难免显得粗鲁了一些。

    “臣这话可能不太好听，还请皇上担待。”索额图停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康熙的脸色。

    康熙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几变，显然是已经猜到索额图要说的是什么了，不过当皇帝的就是不一样，有气度、能隐忍是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康熙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索额图说下去。

    “其实皇上并不是在意秦有福的文采如何，对于他不会写字的事您也是知道，您之所以脾气，是因为他奏折中的内容。可是皇上又不好在这上面把秦有福怎么样，毕竟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所以皇上就想从他的这份奏折上下手，找出秦有福点错来好好的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皇上的威严不容亵渎。不知臣说得可对？”索额图说得很谨慎，一直在留意观察着康熙的脸色，毕竟揣度圣意是大不敬之皇上不追究还好说一追究起来，别抗索额图位高权重，又是皇上的宠臣，但是一样得吃不了兜着走。

    别看康熙年纪不大，可毕竟已经是当了父亲的人了，况且还是皇帝，当然知道得让自己的大臣说真话，否则自己整天呆在皇宫里，迟早会变成聋子和瞎子，更何况索额图的为人他是清楚的，既然索额图敢这么说，肯定还有后招，不如先听一听索额图的意见。

    “这个秦有福实在是不知好歹，虽然自他进京以来屡建功勋，但是朕也算对得起他，可以说是封赏不断，甚至亲自与他为媒，成婚之日明里暗里示意各位大臣去给他捧场，朕听说，秦有福这次结婚少说也收到了几十万两银子的贺仪。”康熙抱怨着。

    “连田产商铺一起算起来大概是将近二十万两。”这些数据一致都在索额图的调查之中，听康熙说到这，不由得脱口而出。

    “二十万两朕若是按受贿罪处置秦有福，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朕砍的”康熙一听说这个数字，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秦有福结个婚居然能挣到那么多钱。可惜康熙不知道，因为秦有福的品级太低，许多人不好直接跟秦有福打交道，真正的大头还在新闻的嫁妆上。

    索额图没有说话，但是他心里清楚，这事若不是康熙折腾得厉害，哪里还会有那么多文武大臣去给一个的五品官送礼的？

    “这边朕刚刚处分了他秦有福，掉过头来他居然敢给朕撂挑子，说什么才疏学浅不堪重用，还写了这么一个狗屁的奏折上来，难道熊赐履的女儿不会写字么？他这是在对朕示威”康熙越说越来气，连脏话都出来了。

    索额图苦苦的一笑，开解着康熙：“臣以为，秦有福此人是算计到了皇上的心思了。自从此人进京以后，几乎是步步算计。就说这次的事情，他如何不知道皇上会为此龙颜大怒，他是早有算计，皇上必不会将他如何，还得封赏与他。”说着，索额图从袖笼里拿出了一份折子来：“这是今天早朝的时候工部侍郎杜斟请臣转交给皇上的一份折子，臣看了一下，这里面主要说的是关于标准化的问题。按照杜斟的说法，在大清全境推行标准化和标准计量已经成了刻不容缓的事情。”索额图说着将奏折交给了康熙。索额图这会是国史院大学士，是有资格审阅一般的奏折，并提出相应意见的人之一。

    康熙接过奏折并没有打开，只是拿在手上：“标准化？这名堂有点怪，又是秦有福搞出来的东西？你还是给朕说一说。”

    “是。”索额图行了个礼，接着说道：“杜斟之所以将奏折交给臣转交皇上，为的就是想尽快通过这个标准化，臣看来一下，的确是见必须马上就办的事情，一旦实施了标准计量以后，则可全面统一各地计量单位和标准，因此就有了标准化实施的可能性，如果实施了标准化，那么我们大清就可以就地取材，直接生产各种材料。不如说现在皇上要生产的机枪，我们可以在东北生产枪托，在西北生产底板，在南方生产枪管，到时候将标准的零配件全部运到京城，由工部或兵部负责组装，这样既保证了大批量生产的需要，也保证了安全方面的问题。而我们不但省却了将大批工匠带到京城负责生产的问题，很大程度上降低了费用，还可以保障当地经济的展。皇上认为这个标准计量和标准化是不是应该马上推广呢？”索额图停下了话头，他知道，说到这样的程度，皇上自然知道标准化的好处了。

    康熙在屋里转了两圈，仔细考虑了一下，一拍手里的奏折：“这个杜斟是个奇才若是实行了标准计量和标准化，许多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朕要好好的奖赏杜斟”被标准价量和标准化的吸引，康熙已经忘记了秦有福的事，连说要奖励杜斟。

    索额图干咳了一声：“咳……，皇上可知道这个标准计量和标准化的问题是谁最先提出来的？”

    康熙这才想到，自己跟索额图说了半天，本就是为了秦有福的事在谈的，听了索额图的话以后，康熙大吃一惊：“难道这也是秦有福搞出来的？”

    索额图轻轻的点了点头：“没错，正是秦有福在公布的时候跟杜斟说的，我问了一下跟随秦有福的侍卫，昨天秦有福是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去的工部，不知道为什么，工部尚星纳故意给秦有福脸色看，让他跪了将近两柱香的时间，后来秦有福因为走了神，星纳要打秦有福的板子，秦有福没拌饭，就抛出了这么个标准化的东西，这才逃过了一劫，也就有了今天他上请辞的事。”

    “原来是这样。”康熙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了好一会，开口问索额图：“若依你之见，秦有福本就是故意为之，无非是明里暗里抱怨朕不该惩罚于他？”

    索额图的女儿是故皇后，外孙是皇太子，因此很得康熙的信任，所以很多东西康熙都愿意跟索额图商量。

    索额图摇了摇头：“臣也说不准秦有福这个人，但是可以肯定，他这个人，要么就一定得牢牢的抓在手里，一刻也不能放松，若是让他到了敌对方面，对我大清的危害太大。要么就干脆杜绝后患，一了百了，具体该怎么样还得皇上圣断。”

    索额图是死心塌地的效忠康熙的，因为效忠康熙就是效忠他的外孙，只要康熙不倒，他外孙就将是大清下一个皇帝，很自然的，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康熙能更牢固的掌握皇权。

    康熙开始犹豫了，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秦有福这个人的确是个人才，文武兼备，而且足智多谋，虽然难免为他的智谋担心，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人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再说康熙一直认为，治理一个国家不能全凭高压政策，毕竟满人相对汉人来说人数太少，若不用一些怀柔政策，将汉人都笼络过来，元朝的下场就是满清的镜子。无论再强大的帝国，只要丧失了民心，早晚是要被推翻的。

    现在看来，秦有福是在跟自己玩游戏，索额图已经将底牌交给自己了，自己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亮出底牌。可是，到底该亮哪一张牌才好呢？康熙为难了。是砍了秦有福还是用秦有福？

    “秦有福的确桀骜不驯，但是若真的砍了他，实在是我大清的损失，此人有栋梁之才，若是用好了，是朕的一大助力。但是就这么放过他，朕又是在不甘心，朕不是刘备，没有他那么好的耐性，对于秦有福这样的，必须能为我所用，否则宁可弃之”康熙下决心了。

    索额图其实早就算到了康熙的想法，心里还有另一套方案，现在是该拿出来的时候了。

    “臣以为，当有第三条路可行。”索额图道

    “怎么说？”康熙正左右问难的时候，当然希望索额图能提出更好的意见。

    “其实臣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就不知道臣的这个是想法是不是又落入了秦有福的谋划之内。”索额图这段时间成天就考虑秦有福是怎么回事了，越想越复杂，在索额图看来，秦有福简直就是算无遗策，他已经说不上到底是自己在算计秦有福还是秦有福在算计自己了。

    “且不管那些，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康熙着急了。

    “秦有福不是上折子请辞么？臣以为先不管他，或者直接回了，先看看他有什么动静，以不变应万变。”索额图道。在索额图看来，秦有福的计策总是环环相扣，总有后招，与其主动应战，不如静观其变，看看他还有什么手段。这就好比两个高手下棋，与其不知道解法，不如先走一步闲棋，让出先手，看看对方有什么杀手锏，到时候再想办法应付，毕竟自己这边掌握着棋盘，实在不行了，大不了把棋盘给掀了，换个对手就是，这才是掌握主动的最好办法。

    康熙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索额图的意见，其实康熙也想清楚了，秦有福再怎么能跳，始终还是被自己捏在手心里的，不如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大不了砍了他就是的。

    “行，就按你说的办着人严密监视秦有福的举动不可让他离开京城，这份折子先留中不，看看秦有福想干什么”康熙打定了主意。

    “臣明白。”索额图鞠躬说道：“不过臣认为，秦有福既然上了折子，总得给他个说法，不如臣去给秦有福传个口谕，就说皇上体恤秦有福刚刚完婚，不忍心看他太过劳累，让他先修养一段时间，好好法策轮，也免得到时候写出来的东西气着皇上？”索额图笑着说道。

    “对、对、对，索额图说得对，这就是朕的意思”康熙一听高兴了，终于有了一件能整一整秦有福的事了。说着，康熙转身在身后的架上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本秦会之（秦侩）的楷帖子，“把这本帖子给秦有福带去，让他每天临帖百字，好好练练他那笔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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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连锁计划

﻿    第七十二章连锁计划

    第七十二章连锁计划

    “老婆，你说皇帝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离开京城？我不是已经上折子请辞了么？他怎么给了我一年的假期？再说我干嘛要练字？”送走了索额图以后，秦有福一头的雾水，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皇帝是怎么回事？秦有福哪里知道，想经过索额图和皇帝的认真分析以后，自己半仙的形象已经树立起来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看成是另有深意，别人这是等着看他还要干什么呢。

    “老爷，当初奴家嫁与老爷的时候，我爹就说过，老爷上来得太快，谁也摸不着你的底细，想来皇上也是一样的。老爷明了地雷和机枪，又以一当百对抗了二千精锐八旗兵的攻击，再加上标准化的事情，想来皇上是把老爷当成了治国良才了，对老爷这样的，若是你投向了皇上敌对的一方怎么办？皇上不放你离京也是正常的，老爷难道没有注意，咱们府上早就给侍卫看起来，奴家敢肯定，若是老爷这会擅自离京，那些个侍卫肯定会当场将老爷您格杀，绝不会让你落到那些对皇上有异心的人的手上的。”秦有福是当局者迷，其实也不是，他本就是个迷糊蛋，浑浑噩噩的，就知道耍点聪明，可是熊婉儿不一样，别人那是家学渊源，而且旁观者清，当然能看到到许多事情，原来没有提醒秦有福只是觉得他这样不会有什么危险，懒得跟他说罢了。

    “你是说咱们家已经叫皇上给监视起来了？”秦有福顿时大吃一惊。

    “你以为怎么着？昨天你去工部的时候不是有两个侍卫一直跟着你么？哦，现在知道怕了，你怎么不一口一个皇帝的叫了？”熊婉儿觉得自己这个夫君实在有意思，有时候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有时候有精明过人，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秦有福挠了挠脑袋，后知后觉的咋呼起来：“我说呢，难怪家门口老实站着俩侍卫，我还以为是纳兰性德让他们来给我撑门面的，原来是……皇上派来监视我的。”秦有福皇帝的话都到了嘴边了，临了也没敢说全乎喽，砸了两下嘴，秦有福想起了什么：“你说咱们在这屋里说的话皇上你能知道么？要是我不心说了皇上什么坏话，他还不得找人抄了咱们家？”

    熊婉儿笑了笑：“你以为你是什么朝廷大员？纳兰性德就算能找两个朋友给你帮忙，也不可能天天让人给你看门口的，侍卫是皇上的人，可不是他纳兰性德的，若说怎么在这屋里说的，想来还不至于让皇上知道，你又不是什么罪臣，盯着点就行了，不过出来这屋就难说了，家里搞不好早就有皇上安排的人了，所以说话还是心些，不过想来一些无伤大雅的东西也没什么的。再说了，现在你是有家有口的，若是要跑，怎么都得把家里安排好？有那个功夫，家里的这点动静就能让皇上知道了，到时候没等你出城门口，侍卫们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熊婉儿是知道一些大门头里的事的，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并不很担心。她哪知道，秦有福甚至惦记上了阿拉斯加了。

    “这可真是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秦有福满脑子的黑线，熊婉儿说得没错，即使秦有福能放下一切，甚至连熊婉儿都放弃，可他总不能空手跑路？到时候揣上一大沓的银票跑阿拉斯加去了，也得俄国人认识这东西才行，否则还不如揣块金砖来得好，可问题是要真能到阿拉斯加，带金砖还有意思么？只要沿着克罗河往上游走，总能找到黄金的，关键是得有命能到那里。

    “你是招惹了皇上了。”熊婉儿直接点了出来：“这段时间老爷风头太劲，说话的时候又不心，肯定是惹皇上忌讳了。不过好在老爷是有功的，再说犯的错也不大，现在又主动请辞，让自己冷下来，皇上觉得老爷这样的人还是忠心的，所以才同意放你的假，至于为什么给你一本秦会之的字帖让老爷每天临帖，一来是警告老爷别当一个秦会之那样的奸臣，而来老爷那两笔字的确是该练一下了，否则将来怎么干大事？”熊婉儿毕竟年纪还，虽然能分析出一点东西来，但是总不是康熙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分析得面面俱到，能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秦会之是谁？很有名么？不过他这字还写得真不错。”经过熊婉儿这么一分析，秦有福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危险了，于是开始有心思讨论了一些别的话题起来。

    一听秦有福的话，熊婉儿算是给他打败了，她没想到，自己嫁的这个丈夫表面上挺风光的，可居然连秦会之是谁都不知道，若是传了出去，那可真就丢脸了。

    “老爷，你怎么上门都不知道啊？亏你还是姓秦的。”熊婉儿白了秦有福一眼，跟着解释着：“秦会之是宋朝的宰相，叫秦侩，宋体字就是他创造出来的，按说这个字体该叫秦体才是，只是由于秦侩乃是一个大奸臣，大家都不齿他的为人，这才将他明的字体称为宋体。皇上给你的这本字帖也算是一件珍品了，若是每天练习，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所成就的，至少能比你现在写的字好看得多。”

    秦有福那里知道这些，不过一听说自己手里拿着的是大奸臣秦侩些的字帖，顿时感到浑身不对劲起来，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熊婉儿会说皇帝给他这本字帖是有警告他的意思。

    “原来这东西是秦侩写的，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两下子，看来皇上还真是煞费苦心呢。”秦有福颇为感慨的说到。

    “秦侩怎么了？秦侩好歹是进士第出身的，不像老爷是皇上赏的同进士，凉席一比较，那可是天差地别了。”熊婉儿知道秦有福这人脸皮厚，再说闺房之中，夫妻之间调侃一下也是正常，若老是一本正经的，不出意外才怪呢。

    “得，别看老爷我读不如秦侩，但是做生意他就差远了，反正我有一年的假期，咱们好好声量一下，该干点什么营生的好。”说起读的事秦有福就没话说了，本来也是，他如果的料，恐怕也就不至于混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老爷说的我也想过了，咱们手里头大的铺子有二三十家，干什么的都有，这样实在管起来不是很方便，奴家想着，还是按照老爷的意思，将这些铺子该卖的卖，要么趁着手里还有点钱整治一下，皇上的意思你是知道的，恐怕是不会让你离京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把确山那边的产业处理一下，毕竟都是信得过的老人，用起来也放心些，这样也好把人和钱都挪到京城这边，我想着你在确山的那个山庄搞得还不错，不如我们也在经常搞一个。我想过了，反正咱们在京城有不少地和庄子，合并一下，搞一个大一点的庄子出来，这样就可以按老爷说的，实现大规模种植，除了可以搞养殖，还可以供应一部分用来酿酒和当粮食。这样算起来，咱们就需要有一家米铺和一个酒坊，再加上一间肉铺，顺便卖点鸡蛋之类的。若是经营好了，只需要一两年，咱们家的日子就能好过起来了。老爷认为怎么样？”熊婉儿在得知秦有福在确山还有那么多产业以后，很是佩服秦有福的经营能力，要知道，想要搞成秦有福这样规模的，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干出来的。

    秦有福当然赞同熊婉儿将商铺合并的意思（本来就是他的意思），但是他可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搞几个店就算了，现在他可是有钱人，当然得搞大的。于是大手一挥：“咱们别那么鼻子眼的，确山现在已经有基础了，没有必要搬迁，再说咱们也不缺那点钱，我想过了，我要把咱们家的产业打造成一个商业王国，不但要在北京有生意，还得把咱们家的生意开到全国我要搞大型连锁市等这些生意都上了轨道，咱们就把它们都给卖了，自己开一家银行，我要让咱们家成为大清朝的洛克菲勒财团到时候想让谁当总统就让谁当总统，我看……。”秦有福一时说得高兴，嘴上又忘了把门了，直到差一点又把皇帝给带出来，这才一下惊醒了，连忙住嘴。给熊婉儿那么一吓唬，皇帝这个词在秦有福这里已经成了关键词了，但凡说道这的时候就会醒过来。

    熊婉儿给秦有福说的云山围绕的，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什么大型连锁市、什么银行什么的，还有那个拗口的洛克菲勒财团。不过有一点，熊婉儿知道自己的丈夫有一个很大的目标。女人都是这样，她们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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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出售产业

﻿    第七十三章出售产业

    第七十三章出售产业

    “启禀皇上，秦顾问这些天把他和他夫人名下的近三十处店铺全都挂了牌打算出售，另外他和他夫人在京城附近的几个庄子和几百亩上好的地也找了中人，正准备往外卖。”一名负责监管秦有福的侍卫正规规矩矩的跟康熙汇报着。

    “什么？”康熙给闹愣住了，这个年代的人、特别是汉人守土意识很强，除非迫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典卖家里的产业的。康熙当然知道秦有福的这些个产业是怎么来的，按理来说，有了这些产业，秦有福这一辈子基本上就吃穿不愁了。这是康熙在变相的补偿秦有福，毕竟他立了那么多的功，可是又没有办法给他升职，只好用这个办法补偿他了。

    “你是说秦有福在变卖家产？”康熙实在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是的，的这些天一直跟着秦顾问，他也不避开我们，这些天来，他天天出入牙行，将店铺和田庄等物委托牙行帮忙出售。”侍卫的任务只是确保秦有福不离开京城，同时几句他的行动，但并不干涉他的事情。

    “朕明白，你先下去。”康熙挥手将侍卫遣走。

    靠在椅子上想了半天，康熙实在性不明白秦有福到底为什么这样大肆变卖家产。不用说都能想得到，秦有福肯定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将他盯住了，若是说他想逃离京城，那么应该偷偷摸摸的找机会逃走，凭他的本事和手里的现银，离开京城以后水边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手里的钱够产置业也应该够了，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大肆的变卖家产，即使要卖，也应该是偷偷摸摸的卖才对，何必搞得动静那么大？莫非他有别的企图？康熙实在有点行不明白了。

    “喜公公，你跑一趟，去把纳兰明珠和索额图都朕叫来，朕有事跟他们商量。”几人自己一个人想不明白，那么干脆多叫两个人来帮着分析一下。如果不把这件事情性明白了，康熙怕也睡不好觉了。

    “奴婢这就去叫纳兰明珠和索额图大人。”喜公公答应一声，退出了南房，安排好服侍皇上的太监以后，招呼了一顶轿，紧赶慢赶的往纳兰明珠和索额图府上传旨去了。

    ……

    “这么样？让你寻访的大一点的店铺找到了么？”秦府，秦有福一边临着秦侩的字帖，一边询问着秦二。

    “按照老爷的要求，的跑遍了北京城，总算找到了两家勉强够大的店铺，一家在王府井附近，另一家在西单。这两家店铺大是够大的了，可是一家是传承了几百年的药店，另一家是一家刚刚开张了没多久青楼，听说里面有哪个王爷的股份，的没敢打听着两家铺子卖不卖。”秦二有点惶恐不安的说到。

    “切，这还用打听？”秦有福挺不屑的撇了秦二一眼，一边接着临帖，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别人能开那么大的铺子，本钱多少不说，至少是不缺钱的人家，再说了，别人开店干什么？不就为了挣钱么？能挣着钱的铺子别人卖给你，你当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要么就是老爷我傻了？反正我现在有时间，与其买下一家现成的店铺，还不如自己建一间来的划算。”每天临帖的人物是皇帝布置的，秦有福虽然不愿意，可也不敢不执行。现在家里除了熊婉儿和秦二以外，能让秦有福信得过的人不多，不经他的对手他强大了，谁知道会在家里安排多少人监视着自己？万一有人打自己的报告，添油加醋的乱说一气，秦有福也受不了。

    秦二的脑袋不够用了，既然秦有福不是为了买店铺，为什么让自己可北京城转悠，净找那些大的店铺观察？

    “老爷，既然您不想买店铺，干嘛让的到处去打听？”秦二想不通了。这也就是在秦有福的府上会有秦二这样死心眼的管家敢这样追问，换了别的大宅门，有哪家的管家敢这样的？

    秦有福总算是写完了一百个毛笔字，随手把毛笔往笔洗里一搁，伸了个懒腰，接着往椅子上一靠，教训起秦二来：“你呀，就是不如秦大聪明。我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若是撂到秦大身上，他早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也就是你，还好意思恬着脸来问我。”秦有福说着拿起蒲扇，打算扇扇风，秦二若是这样的机会都不懂得掌握，秦有福也不可能让他当秦府的管家了。“老爷，我来。”不用招呼，秦二接过了秦有福手上的蒲扇，轻轻的帮秦有福扇着风。

    秦有福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就这点好，机灵咱们在京城不比在确山，这里是天子脚下，城门楼上掉下块广告牌来，砸死的十个人里面有八个是当官的，至少有一半比你家老爷我的官大。在这里办事，一定得机灵着点，吃亏上当的事咱们不干。”秦有福理论知识是有的，也正在往这个方向努力，可惜天赋所决定，他还不如秦二。

    秦二知道，自己家老爷是表扬自己了，心里挺高兴的，他这人有个怪脾气，不懂的东西就好问，这不，又问上了：“老爷，啥叫广告牌？”京城里官多秦二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广告牌是什么就实在搞不清楚了。

    “这个广告牌就是将某样东西广泛宣传，告诉大家的这么一个用来布的东西，就比方说酒楼门口的酒幌子什么的，那就是广告牌。”秦有福卖弄了起来。

    “我明白了进城的城门楼上写着的门楼牌，金銮殿上的牌匾都是广告牌”秦二举一反三，反应还挺快的。

    秦有福这边纠结了，好像秦二说得没错，不过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的。秦有福决定，赶快回避这个话题，省得丢脸。

    “行了行了，别摆显了。”先把大帽子给秦二戴上，省得他一会又问出什么来。“你刚才不是问我，老爷我为什么让你去到处打听大的商铺么？我告诉你，老爷我要开一家全大清最大的商铺，里面什么东西都有，东西都放在架子上，买东西的自己进去选，选好了到门口给钱。你想想，老爷要是开这样一家商铺，不得建一个大一点的店么？所以，我是让你去看看京城里最大的店有多大，老爷开的店，一定要比他们大才行”秦有福得意洋洋的在椅子上摇头晃脑的说。

    秦二想了好一会，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了，好容易下了决心：“老爷，这可不行啊哪有让客人自己进店里选东西的？那不是开着门招贼么？若是那样，我敢说，老爷这店用不了几天就得关门再说了，哪来得那么多东西好卖的？若是咱们去别家买了来再卖，别人肯定降价，到时候咱们的货都得砸在手里头了。”

    “嗨，没见识了不是？老爷我根本就不用去买东西，咱不当二道贩子。我要让那些店主自己求着我让他们进来卖货，若是进不了咱们家的市，那就说明他的东西不好，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接下来这些天，你到处转一转，找一个当官的比较多的，地方又大的地，看看能不能买下来，到时候咱们就把市建在那”秦有福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只要让人们接受了市这个概念，赢利就是必然的了，现在的关键就是找地方建市当然了，普通老百姓的消费水平很低，市这样的东西一时还很难接受，所以得把市建在“高尚住宅区”，这才容易一炮打响。

    秦二一听秦有福的要求为难了，京城里当官的住得比较密集的基本上都在皇城根附近，这些地方哪里还会有大一点的地盘？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有钱，在这附近的地方也不好盘下地来，即使再不济，为了面子，也不会有那个官员肯把自己的地给卖了，要想在这样的地方卖地，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不过……秦二灵机一动，他还真想到了一个地方：“老爷，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又得官员多，又得地方大，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

    “除非怎么着？”秦有福一听来了精神。

    “其实也不是全没有地方，就看老爷是不是真想干了。”秦二心的试探着。

    “你说”秦有福是铁了心要当大清的商业大亨了，对这事当然上心。

    “我要是说了，老爷可不许打我。”秦二这是在卖乖呢。

    “你要是再不说，老爷我现在就打你的板子”秦有福急眼了。

    “其实若是按照老爷的要求，咱们秦府是最合适的，不光地方大，周围也都是当官的，位置和……。”秦二好容易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正打算随附秦有福呢。

    “太好了秦二，你算立功了”秦有福根本就不等秦二把话说完，自己家的优势他还是明白的。这里交通方便，附近住的都是达官显贵，地方也够大的，关键是有这样一处房地产撑着，投资成都不但要许多，还可以给未来进驻的客商强有力的保障，算起来，还真没有什么地方比在这里搞市更好的了。

    “秦二，明天开始你就给我找些工匠回来，到时候我再去工部借点人手，咱们先把秦府改成一个大市，我就不信，老子还得看别人的脸色”秦有福信心满满的。

    “老爷，您先别急。”秦二一听秦有福说风就是雨的，当时担心了起来：“即使老爷要用秦府建最大的店铺，咱也不急着这一会，家里还有那么多人，总得先安顿下来，不然咱们住什么地方？”秦二还是想得比较清楚的。

    秦有福一听有道理，的确是自己太着急了，不由得挠了挠头：“你先下去，把夫人请来，咱收那么多店铺宅子什么的，总有合适的，到时候搬家就是了。”

    ……

    且不说秦有福这边是怎么打算的，南房里，康熙和纳兰明珠、索额图几个人正煞费苦心的揣摩着秦有福到底想干什么。

    “臣这几天也注意到了，秦有福正大肆抛售手中的产业，秦府的管家秦二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到处溜达，专门往人多的地方去，好几次臣派出去的人就差一点跟丢了。非常奇怪的是，秦有福的管家好像就是到处看看，基本上什么都不做，一转悠就是一天，臣以为，这里面一定有些问题。”索额图听了康熙的话以后，将自己这些天掌握的情报说了出来。

    “臣也觉得纳闷，当初秦有福大婚的时候，臣觉得此人是朝廷栋梁，只可惜品级太低，又守着当年的鳌拜府那么大一个院子，光凭那点俸禄，难免捉襟见肘，所以将臣名下一个颇有些产出的庄子送给了秦有福，希望能借此帮衬一下，省得他异日生出贪婪之心来。可是昨天臣听说，臣送给秦有福的那个庄子现已经挂出了售卖的牌子，只等多些人竞价之后与秦有福其他的产业一并出售，早知如此，臣还不如多送秦有福点银子，也省得这个庄子落到鄙人的手里。”纳兰明珠知道，秦有福现在在皇上的眼里是大不如从前了，虽说话里没有什么很贬低秦有福的地方，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朕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秦有福乃是心思缜密之人，凡是都是三思熟虑，准备着后手的。前几天，秦有福上折子请辞，朕把折子压下来了，许了他一年的假让他练字，谁知道这才过去几天，这人又闹出了典房卖地的事，而且无所顾忌，根本就是做给人看的。朕想不明白，秦有福何以如此？在这件事后面，此人有何打算？”康熙真的头都大了，还真没见过秦有福这样的，若说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像也找不出来，但是偏偏干出的事却实在出格，让人不得不考虑他是不是另有深意。实际上，按照康熙的理解，秦有福算是他见过的人当中最难看透的，每每到你觉得已经把他看透了的时候，新的花样就又出来了，而且还跟上一个缓解丝丝相扣，完全推翻的了你认为最合理的解释。跟秦有福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康熙觉得，自己一直是在给秦有福牵着鼻子一般。

    “皇上心思缜密，处处都想都臣的前面去了。”纳兰明珠赶忙马屁跟上，反正这玩意不要钱，能让皇帝开心最好，总不至于让他生气就是了。

    “臣以为，秦有福这么明目张胆的抛售产业，其中必有深意，又或者像表达什么？反思他近来的一系列举动，此人极具诱惑力，每每动作，都让人感到不解，其后又豁然开朗，但是这个时候，新的动作又来了，实在是匪夷所思，不知道他想什么。”纳兰明珠是个老狐狸，无非是用另一种说法来演绎着康熙的话，虽然没有实际意义，但是让人感到很贴心的味道。

    “朕也是这么看的。若是说起来，秦有福到目前为止，功劳不少，但是行事诡秘，让人不明白他的真实意图，前几天，朕觉得此人让人有些不放心，便将他放到了工部督造火器。结果第一天上班，秦有福便让星纳抓了个消极怠工，要打他的板子。可秦有福马上就拿出了一个标准化的东西，直让工部侍郎杜斟叹为天人。按说此乃大功一件，理当论功行赏。不料秦有福反其道而行，给朕上了个辞官的折子，让朕辞他也不是，不辞他也不是。后来朕仔细一想，秦有福除了桀骜不驯，并没有什么犯错的地方，若是就这么让他辞官，或许就浪费了一个人才，于是准了他一年的假。没成想，此人居然当即作，居然售卖了几乎所有产业，若是此事传了出去，那些言官御史就该上折子指责朕不善用人，导致朝中大臣抛业弃产度日了。”说这话的时候，康熙也很无奈，谁也说不上秦有福到底想干什么。给他升官？估计秦有福根本不想要这个，要不然当初召集就不会只给他一个五品官了。继续留用？辞官的折子是秦有福自己写的。康熙真为难，若不是考虑到秦有福功大于过，康熙宁愿没有这个人。

    索额图在一边听了半天，基本上了解了康熙为什么头疼，于是进言道：“依臣以为，皇上大可不必为难，虽说谁也说不上秦有福为什么抛售产业，但是臣以为，此人无非是两个目的，一、产业全部抛售，获取大量银钱，然后想办法携款潜逃。从此人在秦家山庄的战例来看，秦有福于战法异常精通，，若当真此人干明目张胆的出售产业并打算携款潜逃，除非将此人禁锢于大牢之内，否则他必定有办法逃走。然秦有福至今并无大过，若是莫须有就将之禁锢，于理不合，有损我大清威严。再说了，无论旧主如何，然现如今无论是秦有福或其夫人名下产业皆属秦府，赠与卖赎并无违列，若是我等横加干涉，难免落人口实，为长远计，臣以为不该禁止。二、秦有福摆出架势，闹得总人皆知，无非是为了皇上之前处分他的事情，秦有福以为，自己功劳甚大，不该有此惩处，于是又献一策以显手段，之后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闹出动静来让皇上安抚其心。如今之事已经闹得街知巷闻，若皇上认为秦有福尚属可用之人，当招之以抚，令其安心为吾皇办差。臣以为，该当如何，均于售卖产业武官，此乃秦有福忠奸之论。”

    索额图说的还算中肯，起码说明了事情的缘由（索额图自己猜测的），这下，轮到康熙上脑筋了。

    按照索额图的说法，若是让秦有福卖产业，那么自己的威望就要受损失，朝中的大臣对自己就会有看法。康熙刚刚掌权不久，当然明白光凭他一个人是不可能控制整个大清的，当人也就最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生的。但是想阻止秦有福，康熙就得低三下四的跟秦有福道歉，说明当初召集不该贬他到工部，还得继续宠信他，可有了这件事情，君臣之间已经有了鸿沟，有这么可能回到原来的状态？再说了，让康熙低头，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纳兰明珠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康熙的神色，刚才索额图分析这件事情的时候纳兰明珠就看出来了，康熙皇帝这会肯定非常不舒服，话说回来，谁到了康熙的这个位置，碰上这样的事都舒服不起来。

    分析了一会以后，纳兰明珠出头了：“皇上，刚才索额图大人说得非常精彩，也抓住了要害。秦有福此举实在令人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臣反复思量了以后，倒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或许能遏制秦有福的嚣张气焰。”

    康熙一听来精神了。他一直响的那个一个人人称道的好皇帝，如若不然，类似秦有福这样的，处理起来就简单得多了，只要砍了秦有福的头，事情就一了百了了，谁也不能怎么样。但是砍了秦有福以后会出什么问题？满朝文武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是背地里肯定人心惶惶认为自己是一个暴君，这样的观念一定形成，对大清的统治就会生极大的危害，谁也说不上会出什么问题。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康熙不愿意采取高压政策。但是作为皇帝，康熙需要有自己的尊严，让他给一个五品的不入流道歉赔不是，康熙时万万做不出来的。

    “纳兰明珠，你有什么好办法处理这件事，且先说说，我等君臣共同参详一番再做定夺。”康熙有点病急乱投医了。不过纳兰明珠也是他信得过的，听听他的意见也好。

    “臣以为，对秦有福的事情还有一条灰色的路可行，我们可以不管他是不是售卖产业，毕竟这是他的事，但是我们可以控制是否会有人肯接受秦有福售卖出来的产业。这件事情无需皇上分心，只需臣警告所以参与秦有福产业售卖的牙行，另外派人盯住对秦有福产业有兴趣的那些人，想来这些人都是聪明的，断不会为了购买秦有福产业的事情得罪了皇上。于是秦有福的东西还在卖着，但是没有人肯买，这就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了。”纳兰明珠微笑着说出了他的想法。

    “好主意就这么办”康熙用力一拍大腿，同意了纳兰明珠的意见

    ……

    《都市奇人录》一个中医，八字等文化的传承类说，给大家带来不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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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对抗

﻿    第七十四章对抗

    第七十四章对抗

    “怎么样？卖出去几家铺子了？”秦有福这几天的心情特别好，只要将手里的店铺全给处理了，手里面的流动资金就多了起来，到时候改造秦府和建市就用不着挤占家里的现银了，反正那些个商铺本就是鸡肋一般的东西，拿在手里实在没什么意思。

    “这个……。”秦二犹豫了好一会，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把价格定得太高了，不好卖？”一看秦二这个样子，不用说就知道，十有不顺利了，秦有福一边心里抱怨着秦二不懂事，一边还得做出比较谦和的样子。毕竟是自己家的下人，是有奴籍的，算起来是绝对的自己人，秦有福觉得有必要让下人干觉得自己这个当主子的比较和蔼，这样能增加亲和力，也好让下人给自己卖命的时候不遗余力。

    “不是的，的知道老爷要用这笔钱开一家大铺子，所以跟牙行商量咱们那几家店铺和房产出售的时候，已经在价格上让了一分。老爷不是说了么，这些东西留在我们手上没用，等咱们家的铺子开起来了，肯定会挤占不少这些铺子的生存空间，到时候就卖不出好价钱了，所以的跟牙行商量的时候，特意把价格等得低了些。”秦二赶忙拼命往外抖着这段时间学到新名词，好让秦有福知道自己还是上进的。

    秦有福一听秦二能这么快就理解自己跟他说的这些新名词，不由得有几分得意的感觉，于是表扬着秦二：“嗳，这就对了成大事者不拘节，有些事情得考虑到前面，现在看来我们降低了价格处理了那些产业，但是我们回笼了资金，市这东西一时半会还很难让人接受，前期我们必须有大量的资金进行运作，等上了轨道以后，挣钱的时候就到了，现在看着是损失了一点，但是我们拿回来的这些钱是会生钱的，有些损失无所谓，用不着愁眉苦脸的。”秦有福还以为秦二是因为自己做主把价格压低了，当心自己骂他，所以才吞吞吐吐的，当即安慰他道。

    “不是的老爷。”秦二一听知道秦有福是会错意了，连忙解释：“的也纳了闷了，按说怎么的那些个铺面和宅子都是好货色，可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的铺子和宅子都能卖出去，可咱们家放出去的铺子和宅子愣是连价钱都没有人打听，更没有人来看房子。的本以为是不是牙行忘了把咱们家要卖的铺子和宅子挂出去了，今天早上还特意跑了一趟牙行，结果我现别人没给咱们忘记，可就是没有人肯买咱们卖的那些房子。”

    “比别人的价格便宜了一分都没有人买？”秦有福仿佛听天一般。为了调查一下这些产业的优劣，在挂牌出售以前，秦有福还特意四处去看了一下。想来别人愿意拿这些东西做贺礼的时候就已经想清楚了，这么重的礼物送出去，自然得留下个好印象，所以基本上选的都是一些比较优秀，属于比较好经营的铺子，这样的铺子挂出去，还比市价低了一分，居然无人问津，这不是咄咄怪事么？

    “这他**的见了鬼了”秦有福实在行不明白，怎么自己会碰上这么怪的事。想来好一会，秦有福觉得还是别费那个神了，有这时间不如跟熊婉儿商量一下，怎么回事。“你去跟夫人说一声，我有事找她，然后出去打听一下，为什么咱们家的宅子和铺子卖不掉。”

    “的明白”秦二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留下秦有福一个人在那里呆。

    ……

    “老爷，我听秦二说你有事找我？”熊婉儿这段时间也挺忙的，既然已经确定了要将秦府改建成市，当然就得准备搬家的东西了，别看秦有福住在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这毕竟是当初的鳌拜府，除了金银财宝和古董玉器以外，剩下的东西康熙都赏了秦有福，再加上秦有福住进来以后改造和添置的一些东西，搬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作为家里的女主人，熊婉儿只能赤膊上阵，详细的统计着家里的东西，要知道，就算是一张不起眼的凳子，说不定就是黄花梨了，拿了出去，随便转个手，几十两银子就到手了，不仔细统计好东西，说不定搬家的时候就少了点什么，那损失就大了。

    “没错。”秦有福挠了挠头：“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了，特意找你来商量一下。”秦有福说着靠在了椅子上，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出了什么事了？严重么？”熊婉儿一看秦有福这个架势，当然知道出事情了，顿时紧张起来。这也难怪，这段时间秦府是多事之秋一出了事，很可能就是大事。

    一听熊婉儿的口气，秦有福知道自己吓着她了，赶忙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点怪，我想不明白。”

    一听秦有福这么说，熊婉儿放下心来。结婚这段时间来，熊婉儿算是比较了解秦有福了，很多本就很正常的事，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怪事（比如类似缠足这样的），见得多了以后，熊婉儿也不觉得秦有福说的怪事能有多怪了。

    “什么怪事？老爷不如说出来听一听，说不定奴家可以给老爷解惑也不一定。”熊婉儿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是香门第，又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见识多些本就是正常的，即使有的事不一定见过，但是数里多少会写一些，只要不是太生僻，熊婉儿还是有把握解释的。

    “前几天我们不是把那些用不上的店铺和宅子都让牙行帮着卖么？我把这事交给秦二去处理了，刚才秦二来找我，你猜怎么着？”秦有福不哪个不是很担心铺子是不是能卖出去的事，所以也有心情跟熊婉儿侃一侃。

    “怎么了？全卖出去了？”熊婉儿也就是信口一说，她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要是都卖了出去就不叫怪事了。”秦有福抖完了包袱，开始进人正题了：“秦二以为我赶着钱用，特意将所有的商铺和宅子降低了些价钱，本以为会很快出售的，谁知道这些天过去了，愣是一间房子都没有卖掉，连问都没有人问，你说这不是怪事么？”

    “怎么会这样？”这下，轮到熊婉儿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想了想：“是不是秦二把价格定得太低，别人以为这些产业有问题，这才不买的？”说道这里，熊婉儿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她知道秦二还不至于那么笨，把黄金当废铁买，再说即使这样，这么多店铺和宅子，总不至于到了没有人问的程度？“这还真有点奇怪，是不是牙行方面在使坏？你有没有交代秦二换一家牙行试一试？”

    秦有福挠了挠头：“我也说不好，按说我跟牙行又没有什么关系，这些店铺和宅子卖了出去他们还能抽佣，干嘛给我们使坏？再说我们的这些铺子和宅子又不在一块，好几家牙行都在帮着咱们卖这些产业，没理由这些牙行都跟钱过不去？”

    熊婉儿想了一会，突然脸色一变：“老爷，秦二把价格降下来了多少？”

    “降了一分。”秦有福不知道熊婉儿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说什么。

    “我明白了。”熊婉儿点了点头，“老爷，你相信不相信，咱们手里的这些个店铺宅子什么的，就算降价一半都不一定能卖出去”毕竟见识得多了，熊婉儿知道，能玩出这样大手笔的整个大清都没有几个。一般来说，有些位高权重的碰上秦有福这样失势的官员要离京或者过不下去的，就想着办法巧取豪夺，一般他们会在暗地里出手，逼着主人家不得不低价将这些产业出卖给他们，若真是这种情况，秦家的这些产业已经低价在牙行里挂了那么多天了，早就该有人或暗示或明说，让秦有福再把价格降下来些，一直降到他们满意的程度。可是按照刚才的说法，并没有人来出这个头，也就是说，阻止牙行卖秦有福这些东西的人并不是想低价抢夺秦有福的财产，那么结果就呼之欲出了，这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人跟所有牙行都打了招呼，故意不让秦有福的这些产业出手的。有这个能力打招呼，而且牙行还得听的，全大清就只有一个人——皇帝。

    “我有不是疯了，干嘛要降那么多的价？再说了，如果我真的降价一半出售这些产业，还不得抢得打破了头？怎么可能买不出去？”秦有福被熊婉儿的这个猜想震住了，他实在性不明白，这根本就是没道理的事。

    “要不然我们可以试一下。”熊婉儿很确定自己的想法，但是在没有事实的情况下，但凭嘴巴说服秦有福是不太现实的。说着，熊婉儿把秦有福桌上放着的卖商铺和宅子的名单拿了起来，随手勾了几个不同地段的产业。“你让人把这几处产业的名单给秦二送去，告诉他这几处产业降价到正常的价位的三分，若是明天这些产业还没有卖出去，就说明我的猜想是对的。”

    秦有福莫名其妙，但是他知道，别看熊婉儿还是个丫头，但是的确精明过人，在事情没有落实之前，自己就算问她什么，她也不会说的。时间久了，秦有福也习惯了，听熊婉儿这么一说，秦有福当真名人将名单给秦二送了去，他到要看一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皇上，刚才侍卫来报，秦有福选了几处产业，将价格调整到了正常价位的三成，现在幌子已经在牙行挂出来了。”喜公公听了侍卫传来的消息以后，特意来禀报康熙。

    “呵、呵。”康熙笑了，毕竟年纪还不大，多少有些孩心性，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拿这件事当成什么正事了，在康熙看来，这就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他正想看看秦有福还能拿出什么手段来：“看来秦有福已经觉不对劲了，要不他也不会拿出这么几处来试探朕，我到要看一看，若是还没有人肯买他的产业，秦有福会怎么样？你说他会不会闹到宫里来？”

    喜公公满脸堆着笑，迎合着康熙的话：“这个奴婢就说不上了，不过这个秦有福还不笨，这才几天就看出毛病来了，也亏他有魄力，居然一家伙将到了三层，若是这样都卖不出去房子，奴婢真不知道秦有福会怎么想了。”

    “咱们就等着瞧，你吩咐下去，让牙行的人别出了纰漏，若是秦有福叩宫求见，就将他带来见朕。”康熙信心满满，秦有福碰了这么大一个钉子，应该知道收敛些了，毕竟这个人还是有才的，不能当真把他给逼急眼了。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喜公公行了个礼，躬身退出了南房。

    ……

    “怎么样，奴家说得没错？现在这几处产业已经降到了三成了，不也还是没有卖掉？我劝您就死了这份心把，让秦二把挂在牙行的产业都给收回来，别折腾了，反正这些房子和店又跑不了，先放一放。你不是说了么，现在咱们手里的钱足够开你的大商铺了，干脆，有多少钱办多少事，那些宅子和商铺先别管了。”熊婉儿和秦有福听了秦二的汇报以后，熊婉儿开口道。

    “这可真是见了鬼了，平时那么多人抢着买一家好一点的店面，多少刚进京的官员现在还租房子住，现在可好，老子这么好的店和房子居然还卖不掉了”秦有福还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理解？其实不怪秦有福想不通，按照当时的规矩，类似于这样的房地产转让出售等问题是必须经过牙行，只有牙行才能给官府出具正式的转让协议，官府接到牙行的转让协议以后，才会给收买人出具所有权的证明，也就是房契。现在所有的牙行都接到了通知，不准许给秦有福的这些产业出具转让协议，所有别看秦有福的产业价格低，但只要牙行说明了他们不能给购买方出具转让协议的这个情况，任何一个想买店买房的人都不回去理会秦有福的那些低价产业了，毕竟得不到法律保护的东西，即使价格再便宜，拿到手里头就是个麻烦，谁都不傻，不会有人去找这个麻烦的。更不会有谁傻到私下去购买这些产业。

    “其实不奇怪，这件事情若不是老爷出面，而且还不是那么集中的出售，或许就没事了，可是现在老爷刚刚上了辞官的折子，皇上不但不批，反而放了老爷一年的假，就已经讷讷个说明很多东西了。皇上是担心来也将这些产业都处理了以后拿着钱远走高飞，所以老爷的产业这才卖不出去。若是我说，老爷这两天该进宫一趟，跟皇上说一声，省得皇上老是惦记着你。”熊婉儿将她的猜测告诉了秦有福。正常情况下，到了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当臣子的都该有所行动，老老实实的去跟皇上表决心了。

    “我说呢”秦有福一听熊婉儿的分析，顿时醒悟过来，的确，如果不是皇帝，当真还没有谁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秦有福来自法治社会，依法办事的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他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这样行使权利，愣是逼着他低头。

    别看秦有福不过是个贩出身，而且胆怕事，但毕竟是男人，再说已经习惯了依法办事的观念，碰上这么不讲理的，当然心里不痛快，一时钻起了牛角尖来。

    “他**的，皇帝办事还真不地道，这是非逼着我去求他我就不去我就不相信了，没有了郑屠夫，我就得吃长毛猪”一阵咒骂，秦有福决定对抗下去：“秦二，明天你就给我把那些受让的店铺和宅子都收回来，咱们不买了另外把改建秦府的人都给我找来，老子也不去工部贴那个冷屁股了，咱们自己干先把建宁公主送给夫人当陪嫁的那个院子收拾出来，等装修好了以后咱们就搬家，我要在三个月之内把全北京最大的市开起来”

    秦有福信心满满的，别看他现在手里的钱不多，但是他还有后手的，当初吴应熊送给他的那个庄子里的地窖里居然藏着十万两白银和五万两黄金，有了这些钱，再加上当初手里的二十多万两银子，干什么都够了，别说开一家市，就是开两家的钱也有。他之所以将时间定在三个月，因为那个时候他在北京外面庄子里养的猪和鸡就已经可以上市了，有了这个饲养基地做后盾，秦有福就有把握将市给开起来，毕竟他有绝对的价格优势。剩下的事情好办，秦有福打算先用免费加盟只收一点管理费（当然了，对外得叫房租）的方式先引进几家比较有影响力的高档消费品商家，秦有福相信，凭借着地域优势，秦家市能很快成为零售业的领头羊。

    ……

    康熙这几天有点不舒服了，按理来说，秦有福既然已经摘下了出售产业的幌子，自然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操作的，若是换了别的大臣，恐怕连夜就得叩宫求见了。可秦有福这个怪胎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竟然还有心思大兴土木，开始装修起了建宁公主给熊婉儿陪嫁的院子。康熙想不明白，秦有福没事干了还是怎么的，怎么想起在熊婉儿陪嫁的宅子上费那么多功夫？虽说那处宅子位置和景色都不错，可毕竟是熊婉儿的陪嫁，平时去住一住散散心可以，但总不是个长久的住所，实在不值得费那么大的心思去修整的。不光康熙，就是纳兰明珠和索额图也想不明白，秦有福这到底又演的哪一出。

    也难怪康熙和纳兰明珠、索额图他们想不明白，就连熊婉儿当初听说秦有福想搬到自己陪嫁的宅子去住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费尽心思想说服秦有福另外选一处宅子，哪怕是一点的简陋一点的也行。可是秦有福一句话就给顶回来了：那么好的宅子放着不住干什么？丢在那里还得派人守着，再说咱们这么多家当，这么多人，宅子了够用么？咱们就住那里了

    比经秦有福是一家之主，既然他坚持，谁也没有什么办法。但难免有人会有想法的，比如说熊婉儿。她到不是不愿意秦有福住在自己陪嫁的宅子里，相反，熊婉儿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喜欢，可是从接受的教育使得她不得不劝说秦有福放弃把家搬到自己陪嫁的宅子去的想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要说起来，不光是当时，即使现在，中国男人都有点大老爷们的心理，大家普遍认为，作为一个男人，养家糊口就不用说了，买房置地之类的事更是男人义不容辞的责任，用女人钱的根本就不叫男人。在当时的环境下，这种情况更加严重，没听说有女人抛头露面干什么的，或许一些地方能出两个帮着家里买豆腐的女孩，不用说美丑，只要敢出来做事，豆腐西施的名头就有了。

    熊婉儿虽然嫁给了秦有福，当陪嫁带来的房产田庄等大宗物品也都已经转到了秦有福的名下，但是什么东西是熊婉儿带来的，什么东西是秦有福的大家心里都有数。即使说一个不起眼的铺子，最少原来的主人肯定知道，这是送给熊婉儿当陪嫁的，更不要说原来属于建宁公主的别院。秦有福若是这么住了进去，别的不说，吃软饭的话柄就留下了，熊婉儿当然不愿意看到别人这样说自己的丈夫。

    秦有福才不管那些呢，在他看来，谁爱说什么说什么，放着好好的公主别院不住，还得一天到晚花钱维护着，那可真就是傻瓜了。反正他特立独行是惯了的，根本就不怕别人说什么，再说了，他已经想好了，现在一年的假期是挣到的，不要白不要，等时间差不多了，市的生意也应该好起来了，到那个时候，他还得辞官，凭什么干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五品顾问？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当一个零售业大亨来得舒服，至于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自己只要安全、舒服就行，从这段时间生的事就能感受到，当官的风险太大，还是老实点的好。至于皇帝，想来是不会为难自己一个无职无权的老百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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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秦有福的怪癖

﻿    第七十五章秦有福的怪癖

    第七十五章秦有福的怪癖

    康熙实在拿不住秦有福这个人，如果说原来对秦有福不过是有些怀疑，认为这家伙毕竟是汉人，并不是很忠心，再说此人行事手段与众不同，一举一动都另有玄机，谋略思维出人意表，实在让人想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那么最近就愈发觉得秦有福是个干大事的，若不是上天派来辅佐大清、如当年姜子牙辅佐周文王一般的盖世良相，便定前明朱氏皇帝阴魂不散，不甘心汉人的万里河山落入满人之手，委派此人前来想办法颠覆的。总的一句话，康熙和他身边的几个近臣越来越觉得秦有福这个人实在让人看不透。康熙有时候经常想，如果换了一个平庸一点的皇帝，碰上一个像秦有福这样的臣子的时候，还会像自己这么犹豫不决、举棋不定么？说不定早就祭起了三尺龙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之下，让秦有福再入轮回，从新做人了。不过每每想到这里，康熙不由得略有些感到安慰的就是自己应该算不上个平庸之辈，否则又怎么能从诸多事务中发现秦有福这般的人才，又敏锐的感觉到此人的诸多蛛丝马迹？两下一比较，康熙更觉应该留意观察秦有福，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手，康熙觉得，自己既然能犯险秦有福诸多的优点和问题，必然能够从他身上发现更多的东西，唐太宗李世民为什么能容忍魏征？不就是因为魏征敢于直言。正所谓以史为镜、以人为镜，且不论秦有福是个怎么样的人，毕竟到目前为止康熙自认从此人身上受益良多，现如今已经发现此人有诸多神秘之处，但只需小心提防，想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这正应了那句名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康熙这会正是这样的心理。

    秦有福可不知道这些，他正一心一意的奔着诸多的全球第一去呢，比方说全球第一个连锁超级市场老板、全球第一大零售业巨头、全球第一敛财高手等等，若是有机会，他还想搞全球第一家金融财团、全球第一大物流中心，反正这会他有时间了，全心全意的甩开了膀子打算大显身手一番。

    房地产业挣钱，这得挣为了彰显实力，好好的让这些古代人见识一下什么叫新生活、什么叫生活品质，当然了，更主要是威力让自己住得舒服一点，秦有福在改造和装修熊婉儿陪嫁过来的建宁公主别院——他的新家的时候不遗余力，比当年在确山搞秦家山庄的时候更是花多了几分心思。毕竟现在他有钱了，条件又好得多，请来的工匠都是长期在京城里混饭吃的，相比初在确山修建秦家山庄的那帮泥腿子，手底下当然更有两下子。没有点真功夫的，早就在京城混不下去了。

    “哎，那个谁，下水道搞得怎么样了？注意一点，管子接口用浆都给封好了，别到时候漏出来了就麻烦了。”在新秦府的工地上，秦有福正指手画脚的指挥着。

    “秦大人放心，小的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保证不会出问题。”负责管工的兴致很高，他在京城干这一行已经时间不短了，可从来没有接过像秦府这样的工程，更不要说这个秦老爷那么多的奇思妙想，很是让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他已经想好了，干完秦府这活以后，他就把家里也按照秦府这样搞一个卫生间，到时候出恭、洗澡什么的就方便了，只可惜家里的地方不够大，没办法像秦府这样也搞那么大的一个风车抽水，要不然也修个水塔，自来水什么的也就解决了。

    “我让他们烧的瓷砖烧好了么？别到时候耽误了事。”秦有福又开始关心起瓷砖来。

    “那边窑上正在赶，想来着两天就会送过来了。”管工想到自己当初听说秦有福要用瓷砖铺在地面上的时候那个惊讶的样子，实在是丢人丢到家了。原本自己还以为秦有福傻了，放着好好的石板不用，非得费劲巴拉的让人烧什么瓷砖，可是仔细算一下价钱，用瓷砖居然比用石板还要便宜，更关键的，两下一比较，瓷砖可是漂亮的多了。

    “这就好，铺的时候注意，沙子、石灰和粘土都要过细，比例要调好了，一定要铺平别搞得高低不平的，到时候我可扣你的工钱。”秦有福吩咐着。对这个事情秦有福是很在意的，毕竟现在还没有谁用瓷砖铺地的。他去过的几个朝廷大员的府里地面上都用的是石板或砖，铺出来的效果可比瓷砖差远了。秦有福相信，一旦自己的这处宅子搞好了，肯定能震住那帮王公大臣，毕竟除了汉白玉，恐怕就是这瓷砖更抢眼了。当然了，考虑到使用的材料问题，秦有福不得不将定制的瓷砖烧厚一些，没有水泥，他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办法保证地面平整了。

    “小的明白，这些事情小的已经注意到了，铺地用的粘土都是到京郊窑厂上拉回来的，土质好，还很干净，这段时间都已经过细准备好了。到时候小的会找两头牛来仔细的将料拌匀，保证让地面跟镜子一样平。”管工自信的回答。

    “那边的沼气池你仔细检查过了么？一定得保证密封”秦有福最担心的还是沼气池的密封问题，当初在确山的时候他就试验过搞沼气池，一开始还行，可时间一长就出问题了，密封问题很难解决，白白费了不少功夫。

    “秦大人只管放心，负责沼气池密封的工匠原来是修皇陵的，这密封的事最是拿手，交给他肯定没有问题。”话是这么说，可负责管工的一直想不明白，这个秦大人好生奇怪，已经交代过那个化粪池是用来装各个卫生间出去的秽物的，干嘛非得整得比房间里的墙面还要平实密封，还要从那里通一根小铜管到各个房间和厨房，难道这个秦大人喜欢闻那些味道？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就好”秦有福听了这话放心了，如果说中国建筑水平最高的是什么？那绝对得算是皇陵，秦始皇在几千年以前就能修建诺大的陵墓，尽管后来修陵的都给杀了，可是工艺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对了，新建的小楼用的木料只需刷些桐油防蛀就行，别刷得大红大绿的，太难看了，阳台上的飞檐要伸长一点，盖好瓦，我可不想没两年就得翻修一遍。”秦有福吩咐着。

    “小的省得，秦大人只管放心，小的肯定会留意这些的，大人不用担心。”管工毕恭毕敬的回道。

    “好好干，记住，提前一天完工我就多给你一百两银子，想多挣钱就看你的本事了。”秦有福采取的是大包的方式，除了需要注意的东西以外，平时只是过来监督一下，并不介入管理，一切都交给包工头负责照图施工，反正要求就是一个，两个月之内必须完工，耽误一天扣五十两工钱。毕竟有过建房的经历，秦有福算过了，如果这些人手脚麻利一点，估计50天左右就能完成整个新秦府的施工任务，秦有福不过为此多花一千两银子，但是有着一千两银子，秦有福敢肯定，这帮人绝对会干得又快又好。

    ……

    “纳兰明珠，最近福建耿精忠有什么动静没有？”算算时间，三藩的质子这会都该到家一段时间了，尚可喜是最积极的，前两天又上了一份请撤藩的折子，似乎为了表示决心，愿意退隐，将爵位传与世子尚志信，并表示可以先行离开广东到辽东养老，将撤藩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儿子尚志信处理。云南的吴三桂这几天也上了个请安的折子，很明显是观望的态度。只有福建的耿精忠没有什么动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据探子回报，福建耿精忠最近让曾养性、白显忠、江元勋等人接管延平、邵武、福宁、建宁、汀州等府，并开始高筑城墙，囤积粮草，同时命令水师加紧操练，似乎有不臣之心。”纳兰明珠回禀。

    “似乎？哼什么似乎？我看他耿精忠就没打算老老实实的撤藩，他为什么派人控制了那几处要地？绝对是没安好心这个耿精忠打得一手好算盘，一边控制要地高筑墙、广积粮，一边拼命训练水师，他这是打算打得过、守得住就打，打不过、守不住就跑。福建山高林密，进出只有南北两端沿海附近的口子，他在这一路安排了防护，我大清又不善于海战，无法从海上攻击，这样一来，即使不敌我八旗兵但是凭借地形和要塞，他就可以拖延很长一段时间，有了这个时间，或是派兵攻打台湾，或是派水师切断我军通道，使我军首尾不能相顾，这样一来，我军想攻取福建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朝入关时日未久，又刚刚大战初定，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耿精忠是想用这个手段迫使朕不得不跟他耗下去，直到朕耗不住了，国库耗空了，那个时候，朕就不得不继续让他当平南王，撤藩的事也就无从谈起了。这个耿精忠欺朕太甚，这藩是不撤不行了”对于撤藩的事康熙考虑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但对三藩的地形了如指掌，甚至对三藩的各将领以及各省总督等领兵大将与三藩的关系也甚为清楚，纳兰明珠一说福建的情况，康熙马上就明白了耿精忠玩的是什么名堂。

    “皇上圣明，臣也以为耿精忠确有不臣之心，他如此安排是百名了想跟皇上打一场了，但正如皇上所说，我朝大战初定，又被鳌拜圈地换圈之事伤害颇深，现如今若是又动兵马，恐怕国库难以支撑。耿精忠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整军备战，他这一手可真是打在了我们的要害上了。”纳兰明珠深知厉害，不由得感叹道。

    “是啊，耿精忠不老实，吴三桂恐怕也不是个老实的。我就不相信，出来这么打的事，他们三藩之间难道彼此就不通气？你想想，三藩目前的态度迥然不同，耿精忠摩拳擦掌，尚可喜上折子请撤，吴三桂隔岸观火，三个人三种态度，摆明了是想看看朕是怎么打算的。若是朕现在就提兵出征，剿灭耿精忠，那么很可能三藩兔死狐悲，携起手来共同对抗，再加上一些他们总兵、总督之类的门生旧故，这场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若是朕示敌以弱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那么吴三桂和尚可喜就会有样学样，各个动手备战，撤藩之事则难上加难。若朕同意尚可喜所请撤藩，则吴三桂和耿精忠见事不可违，很可能老实下来，继而上表请撤。”康熙分析着。

    “臣以为皇上所言极是，臣认为，目前的当务之急乃是实行各省督抚、总兵对调的问题，虽然这样一来在短时间内可能会出现指挥不灵的情况，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但只要行动起来，三藩就应该能感觉到皇上对撤藩之事的决心。只需一年半载，各新调任的督抚总兵能掌控好部队，那么即使三藩作乱，相信也不过是一时之乱，没有了后顾之忧，朝廷就可以调集大量兵马剿灭三藩，三藩之乱一平，我大清则再无可忧之事。至于台湾郑氏，不过是跳梁小丑，若无大陆粮草补给，无需进剿，几年之内台湾将无可用之兵，难道郑经还能用一帮扛着锄头的农民跟我大清对抗么？”纳兰明珠想得更远一些，他觉得，对三藩是不需要抚的，与其花钱费力，还不如一次性解决，别看三藩表面上看过去兵强马壮的，但毕竟无法与大清相提并论，从经济的角度上衡量，干掉三藩要比安置三藩来得划算得多。

    康熙不是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但是他是皇帝，总还得考虑一个面子问题，当初三藩都是立了功的，若不是三藩襄助，大清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平定南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说当初三藩降清被封为藩王的时候清廷可是保证过的，许了三藩永镇南疆，爵位世袭罔。现在康熙逼着三藩撤藩已经是有悖承诺了，若再设计平了三藩，未免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尽管辛苦又这样的想法，却一直都没有说出来。这样的话是不该从他这个当皇帝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康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事情了，不由得想到了当初替自己去劝三藩撤藩的秦有福，于是岔开话题，问纳兰明珠：“最近秦有福在忙些什么？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听说他的事了。”

    纳兰明珠脸上一阵古怪的表情，轻轻咳嗽了一声，回答道：“咳、咳，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若是说他有什么问题，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不过倒是闹出了几件笑话，若是皇上有兴趣，臣就给皇上说一说？”纳兰明珠表情古怪并不是因为秦有福的问题，他已经明白了康熙的意思，刚才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无非是建议皇帝等一段时间，等安排好了后路，然后一口气收拾了三藩。

    纳兰明珠是草根阶层，能登上高位凭的是察言观色和一肚子的计谋，后来被人称为老狐狸正是因为这个。他怎么会不知道康熙是怎么想的？在纳兰明珠看来，康熙纯粹是又想当*子又想立牌坊，只可惜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但是想想就好笑。于是正好借着秦有福的趣事掩饰自己的表情。

    “我说呢？秦有福就不是个能安分下来的，，他又闹出什么笑话来了？”康熙需要调节一下神经，正好有了秦有福的故事，当然有兴趣听了。

    “臣前几天听说，秦有福在建宁公主送给他夫人陪嫁的院子里大兴土木，说是打算这几天就搬过去住，这是本身就挺荒唐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是没有地方住，不着调为什么居然不知廉耻，想住进夫人陪嫁的庄子里去，说是连门匾都做好了，还是皇上赐给他的那幅字，这是一。其二，我听说他改建建宁公主的别院的时候，在每间厢房里隔出了一个小间，在地面上掏了个坑，说是用来出恭和洗澡用的，臣实在想不明白，难道他就不怕气味难闻？再说了，在如厕的地方洗澡一一个不小心，那还不……。”说到这，纳兰明珠也忍不住笑了。

    康熙也听得哈哈大笑，在他看来，这个秦有福简直是在耍宝，若是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家伙疯了。

    “说下去、说下去、还有什么？”康熙急急忙忙的问道。

    纳兰明珠好容易忍住了笑，接着说道：“那个秦有福在屋后的空地上挖了几个大坑，说是专门用来装房间里排出去的秽物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特意请了一个帮前朝皇帝修陵的来建那些个池子，还特意交代一定得封好，生怕跑了气似地，您猜怎么着？他用一些小铜管将那些气全都给传到了房间和厨房里，臣想不明白了，难道说这秦有福喜欢这个味？甚至连吃饭都少不了？”纳兰明珠开始还想一本正经的说下去的，可是到了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话刚说完，整个人边笑了起来。

    康熙一听居然有这样的事，更是笑得快抽过去了。好容易忍住了笑，康熙说道：“哎呦，朕可真是受不了了，你打听打听，这个秦有福打算哪一天搬家？朕也打算过去看看热闹，这个怪癖可真是奇闻，不见识一下真实可惜了”断断续续的说完这藩话，康熙又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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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沼气应用

﻿    第七十六章沼气应用

    第七十六章沼气应用

    秦有福实在没有想到，他本想随随便便的请几个关系好一点的朋友聚一下就算了，毕竟距离上次开府的时间没有多久，现在再搞个乔迁之喜，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秦有福自问脸皮不算薄了，可是怎么都还没有厚到隔三差五的就用搬家的名义请客收礼的程度。再说，这段时间他也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建宁公主送的别院的改造工程已经完工，剩下的就只有一些景致和点缀了，当然，绿化也是不可或缺的，别院里的几个院子都用铺了瓷砖的长廊连接了起来，可长廊的两边若是不种商店树是不行的。秦有福是实用主义者，一声令下，常量两边全部种上了在确山嫁接好了的各种矮化果树，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梨苹果。嫁接技术可使秦有福未来挣钱的手段，交给别人是在是不放心，只好一封信把秦大给叫来，亲自负责押送果树。时间对于秦有福来说就是金钱，秦府的人前脚刚刚搬出了原来的鳌拜府，后脚秦有福就开始安排人利用旧有的围墙和几个院子间的长廊建筑各种摊位。对于这个，秦有福是完全是拿来主义，照葫芦画瓢开始安排着大超市的摊位情况，反正就是一条，一定得把超市搞成**阵，只要进去了，没有半个小时根本就别想出来。试想在这样的关键时期他又怎么能放松自己，搞什么乔迁之喜？不过类似于纳兰明珠父子，索额图和图海他们一帮人当然还是要请一下的，算是走个形势。

    正是纳兰明珠悄悄的贴在秦有福的耳朵上，将要好好办异常乔迁喜宴，而且要多多的请人朝中文武大臣的事儿告诉了秦有福。

    “还是赶快安排人将请帖发一下，朝中不少大臣听说秦大人乔迁新居，正等着你给他们派请柬，大家想来热闹一下呢。”纳兰明珠可不敢说康熙要来秦府看看稀奇，只好将事情推到了朝中大臣们的身上。

    “纳兰明珠大人不是拿我开玩笑？什么时候我人缘变得这么好，大家都想到我家来凑热闹来了？”秦有福想不明白了，谁都知道，类似秦有福这样刚刚靠上五品，而且手里没有实权的京官多了去了，平时朝廷里那些一品二品的大员远远的看见他们的时候都快下巴翘到天上去了，生怕这些芝麻绿豆的小官缠上自己，求自己办些什么事。要知道，有些时候，不是有钱就了不起的，就算你想给别人送钱，别人还得考虑一下你够不够资格，若是不够资格，你就是把金山银海给搬来也不一定有用，上杆子等着给这些朝廷大员们送钱的人多了去了，若是你只够不够，别人还真懒得理你，别人不缺钱。

    秦有福的那个然知道自己目前的尴尬情况，上次的开府宴举办得那么成功，其中不乏康熙的作用，若不是康熙要利用这个时间让秦有福说服三藩撤藩，还特意前往给秦有福捧场，秦有福根本就别想收到那么多的贺礼，但是时过境迁，秦有福明白自己现在不受康熙的待见，虽说没有免去他顾问的职位和五品官的品级，但是实际上已经被康熙变相流放了。特别是前一段时间秦有福上折子请辞的事，虽然康熙没有批准秦有福的请辞，但是却放了他一年的假，很明显，秦有福在康熙心中已经没有地位了，朝廷里的大臣们不可能还会那么关心秦有福。但是纳兰明珠好歹是一品大员，犯不着在这个事情上瞎扯。秦有福有些想不明白了，到底是这些朝廷的大臣们吃错药了还是自己的家里有什么奇珍异宝，搞得这些人都想来看一看？

    秦有福不知道，他手里的打火机、圆珠笔（没有笔芯了的）、手表，甚至衬衫上的纽扣若是拿出来，哪一件敢说不是奇珍异宝的？可就算秦有福把这些东西全摆在一起，然后挨家挨户的请人家来看，那些大员们都不带动地方的。别人才不在乎也比知道你这些东西里的科技含量，就算知道了，也不过把你划到匠人那一类，东西稀奇是不假，但是还不至于让人家折节下士的。相比之下，一个朝廷的五品官，皇上特命的顾问居然用铜管将秽物之气倒入室内，甚至连厨房等处都有，这可就是咄咄怪事了。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狗咬人不稀奇，但是人咬狗可是百年难遇。秦有福在大清的官吏里也算是个怪胎了，现在居然做出如此惊人之举，当然得要来看看热闹。

    好在距离定好的乔迁之日还有两天，秦有福想了半天，牙一咬，让熊婉儿帮着写请帖，朝廷里数得上的都发上一份，连小皇帝也没落下。反正请帖送到了以后，即使人不来，礼物是必到的，秦有福也算豁出去了，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当官了，看自己不舒服的人爱来不来，只要礼物到了就行，好歹算是挣上一点，至于来的当然得好好招呼，除了挣点酒菜和礼物之间的差价以外，搞好关系还是有必要的，到时候要半点事跑个证什么的也方便一点不是一给街上的小痞子或什么纨绔子弟欺负了，自己也好抬出一两个大人物出来给自己撑撑面子，说不定能省却很多麻烦事。

    “老爷，前两天你不是说就请纳兰明珠和索额图他们几个关系比较近的，其他人就不请了，可今天是怎么了，突然想起把这些个大人物都给请来了？”熊婉儿一边按着名单写请帖，一边问秦有福。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纳兰明珠特意跑来了一趟，说是朝里面不少大员知道我定了乔迁的日子，都想来咱们府上凑热闹，反正请客又不吃亏干脆把他们都请了来。”秦有福挠了挠脑袋，这个事他已经想了好久了，就是没想明白，索性也就懒得想了。

    熊婉儿手中的笔停了下来，两眼盯着秦有福：“是纳兰明珠来传的话？”

    “是啊，今天上午纳兰明珠说是来看看我，聊了没两句，就让我多发请帖，激昂朝廷中的那些个大员们都给请来，说是这些人都想到咱们府上来看一看。”秦有福对熊婉儿并不隐瞒什么（除了他的出处），因为他知道，熊婉儿比自己聪明，很多事情上能帮自己出些好主意，再说秦有福的观念跟这会的人不太一样，虽然他也希望三妻四妾，而且很有把握熊婉儿不但不会劝阻，还会鼎力支持，但是在他心里，熊婉儿始终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是可以跟自己分享秘密的人。

    “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纳兰明珠是什么人？老狐狸有一个若是说对皇上，他恐怕是不会动什么心思的，但是对你这么个小小的五品顾问，若不是顾忌皇上的态度，恐怕她连多看你一眼都不会，除非你手头有什么他需要的。”熊婉儿轻轻的将笔搁在了笔架上，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要我看来，纳兰明珠是想告诉你，你忘了请皇上，他是来给皇上讨请帖的。”

    “这个我也想到了，一会就让你写张请帖，我亲自投到宫里去。”秦有福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了，其实只要有纳兰明珠这个话，秦有福就会给康熙发请帖，反正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痒。

    熊婉儿没有动，反而在屋里转其圈来，好一会才停下：“你说皇上这么想起来咱们家了呢？”

    秦有福对这个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算时间三藩都该到家有几天了，信息应该反馈回来了：“还能是什么事？上次大婚折腾三藩，估计这回还是三藩的事，皇上是盯上我了，其实三藩的事我也没招了，这得看皇上自己的。”秦有福信心满满的，毕竟他对三藩的事是最了解的，能抓住康熙的心思。

    “奴家也是这么看，若是这样，这两天老爷就得想想如何应对皇上的问题了，毕竟三藩的事是老爷调起来的，上次大婚的时候你跟三藩的几位世子说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万一出了问题，皇上恐怕就要找老爷麻烦了。”熊婉儿很是担心，她当然知道，三藩的事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一处理不当，恐怕就得掉脑袋了。

    秦有福和熊婉儿猜来猜去，就是没想到康熙不过是想到秦府看看秦有福为什么对那些秽物之气如此感兴趣，毕竟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沼气之类的。

    ……

    秦有福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搬个家，几乎能站在朝堂上的官员都来了。看着一个比一个大的来头，秦有福也觉得有些发懵，他真想不到，自己在居然会有这么好的人缘。

    “康亲王杰到”秦二站在秦府的大门口，大声通传着。

    秦有福正陪着户部尚在前厅里聊天呢，一听说康亲王来了，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康亲王”秦有福按照规矩，老老实实的打了个千。

    “哎……，秦大人，别客气，我今天可是当贺客来了，哪有那么多的规矩，起来、起来。”康亲王杰是少有的老好人，别看在朝上属他的爵位品级最高，但是一般很少说话，只管拿他的俸禄。但是若是有那个不开眼的觉得康亲王还欺负，那么他就会明白什么叫铁帽子王了，别说是一般二般的官员或纨绔子弟，就是换个一品大员来，真要硬碰硬，估计也没有谁碰得过康亲王的。

    “谢康亲王。”秦有福是知道康亲王的，这家人一直保着皇帝到清末，若不是有点本事，想混都难混下去。别看跟康亲王还算熟悉，但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秦有福都非常小心。

    “康亲王里面请。”秦有福躬身让到了一边，想引导着康亲王往前厅去。

    “别，那边人多，我不想去凑那个热闹，听说你把这后院给收拾了一下，不如领本王到后院去走一走，我也有多年没有来这个院子了。”康亲王这倒是句实在话，这院子毕竟是建宁公主的别院，，按照辈份，建宁公主该叫康亲王叔叔，当年建宁没开府以前就住这个院子，康亲王是来过的。

    按理来说，后院一般是女眷呆的地方，家里若是招呼客人，男主人当然是在前院负责迎客和招呼客人，后院就交给女主人了，来访的女眷一般也都在后院安置着。

    也就是像康亲王这样的，若是换了其他人，谁也不好意思提出要到后院去转一转的。

    “康亲王请。”既然康亲王都说了，秦有福当然也不好说什么，其实在秦有福看来这也没什么的，当下用手一引，带着康亲王直奔后院。

    ……

    “哦，这楼好高啊”一到后院，康亲王杰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栋四层的小楼。若是放到现在，估计在后面加个零都不一定有多引人注意，但是在三百多年以前，这就是一个辉煌的建筑物了。

    这栋楼是秦有福按照他在现代用买小菜的钱挣回来的楼一样建造，可惜没有钢筋水泥，所有的砖缝都是用糯米粥搅拌的混凝土砌起来的，秦有福试了一下，虽然不如水泥那么结实，但是使用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当然了，楼板一不可能是现浇的，好在这会大棵的树木不少，只要处理好了，使用几十年是没有问题的。虽说这楼比不上秦有福在现代建的楼那么漂亮，但是至少可以安慰安慰自己了。

    “这栋楼高三十八尺，共计四层。下官比较喜欢登高远眺，住得高些，晚上也凉快一点，所以建了这么一栋小楼。”秦有福颇为得意的说。

    “我听说你在住的房间里修建了叫……哦，对了，叫卫生间的，平时出恭都在屋里，是么？”康亲王反正年纪大了，倒也不是很忌讳，直接问了出来。

    这下轮到秦有福惊讶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房间里整个卫生间的事康亲王都知道了。

    “王爷，这事您是这么知道的？其实……。”秦有福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灵机一动，秦有福想出了对策：“其实这不奇怪，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因为当地野生动物很多，还有很多蛇，而且天气非常炎热，摆个恭桶在屋子里实在味道难闻，到外面出恭又不安全，时间一长，大家就想出了这么个在房间里搞一个卫生间的办法，出恭之后只需用水一冲，便非常干净，久而久之，我也就用习惯了，所以就在屋里搞了个卫生间，先如今二楼还没有人用过，若是王爷有兴趣，不妨跟我去看看？的确非常方便的。”秦有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事了，只有出此下策，毕竟康亲王还是好说话的。

    “本王正由此意，若是方便，本王还希望在自己的屋里搞这么一个，先去看看也无妨。”康亲王话是这么说，其实一来是看到这楼的设计很是精美实用，而来也想见识一下秦有福通到房间里那收集秽气的通关，这才说出这番话

    ……

    秦有福一番解释以后，还点亮看沼气灯做示范，康亲王搞清楚了事情的缘由以后，老头子差一点没笑断了气，看着边上莫名其妙的秦有福，康亲王总算是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秦有福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充分利用沼气，居然会被传成了有怪癖，喜欢粪坑里的味道，当时脸不知道是哭还是该笑。

    等秦有福和康亲王回到了前院，把在后院的见识说了一边，顿时，秦有福的小楼成了大家重点参观的地方。于是，整个秦府笑声不断，大家这才知道都是以讹传讹，把秦有福都给说成了神经病了。

    这天的晚宴是在康熙跟纳兰明珠进到秦府以后开始的，看着前厅中央那几盏沼气灯，康熙震撼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秦有福，看看到底是自己小肚鸡肠还是秦有福另有深意。

    …………

    今天实在不舒服，因为老婆晕车，所以只能开摩托车送她回家，淋了几个小时的雨，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估计这章的内容也不行，大家包涵一下，明天会努力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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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被岳父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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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七章被岳父告了

    “你们说说，秦有福昨天到底烧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气么？”坐在南房里，康熙看着康亲王和纳兰明珠、索额图几个人。这也难怪，别说康熙，就算换了任何一个大清帝国的大儒、学者来，谁又能相信一个人能将凭空就点燃了铜管上的瓷器的？若真有那个本事，还不能把天给烧了？至于秦有福说的那个什么沼气，在康熙看来根本就是胡说八道，谁听说过秽物能产生什么可燃气体？若真是这样，那么出恭如厕的时候就得心了，若是一个不心，还不得把自己给烧死在马桶上？再说了，什么叫可燃气体？看不见摸不着的。

    康亲王是第一个观看秦有福玩“魔术”的，别看老家伙当时没说什么，但是这不表示他没有想法，只是老家伙知道，当时没有必要跟秦有福说些什么，既然秦有福想玩“魔术”，当然就不会把他的底牌给泄露了出来。当然，现在康熙皇上既然问了，若还不表示一下自己的看法，岂不是说自己只是个庸庸碌碌，只知道吃喝等死的废物？

    干咳了一声，康亲王开口了：“若皇上问臣秦有福昨天烧的到底是什么，请恕臣没有见识，虽然仔细记下了他的一些动作，但这些动作之后的东西却是不知道的，实在看不清楚秦有福的障眼法。但是老臣知道秦有福为什么要点燃那些我等认为最无用的、只好用来肥田的秽物，其实秦有福不过是想告诉大家，他是个有大才的人，在他的手上，即使是最无用的东西，他也有办法变废为宝，将它变成可以点灯、可以烧饭的东西。试问皇上，若真是有这样的一个人，皇上却弃之不用，那么皇上是不是昏庸了一些呢？”

    普天之下，大概除了宫里的那位太皇太后、被康熙称为老祖宗的孝庄，大概也只有康亲王等有限的几位康熙长辈的亲王敢当着康熙的面说出这方话来了，也只有他们有资格敢说这个话了，换了索额图和纳兰明珠，给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说出皇上昏庸的话来，即使这只是断章取义。

    康亲王的话一下就击中了康熙心底里最敏感的东西，他这一辈子最希望的就是当一个人人称道的明君圣主，自己不过是想要教训教训秦有福，哪知道他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起反击，表面上不过是玩了个把戏而已，可实际上却是直指自己不懂得知人善用，这样的人实在当诛之以敬天下。

    “康亲王说得是，臣也以为秦有福先有当面欺君治罪，又有筑高塔窥探宫禁之嫌，若不严加惩处，则皇上的威严难以维系，请皇上三思。”纳兰明珠是最善于察言观色的，别看他跟秦有福的关系不错，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不会维护秦有福呢。再说了，处理秦有福对他一点都没有影响，谁也不会因为他跟秦有福走得比较近就说他一个堂堂的一品大员会跟一个的五品顾问有些什么关系，这个时候，当然是表忠心的最佳时机，若是这样的机会偶放过了，他纳兰明珠也不会摊上个老狐狸的美誉了。

    “臣以为秦有福获悉行事方法略有偏激，但是这恰恰证明此人急于有所表现，希望通过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手段引起皇上的注意。”康亲王已经定下了调子，索额图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但是对纳兰明珠抢功献媚的手段实在反感，便开口反驳道。当然了，其实纳兰明珠没有开口以前，索额图其实正想说出跟纳兰明珠差不多的话来。

    “当然，秦有福此人行事乖张，或与之从在异域长大，所受教育手段有关，其实细想一下，秦有福此人行为方式一直与他人迥然不同，虽说屡屡招式精美，却经不起推敲。但是不管怎么说，起码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若硬是说秦有福有不臣之心，却是难以服众，皇上前一段时间刚刚赐予秦有福‘巴图鲁’，若是没过两天便又将之治罪，恐怕朝廷上的文武大臣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目前正值多事之秋，朝廷刚刚停了圈地之法，又开始搞标准化的推广，各省总督、总兵正准备开始面临串调，三藩之事尚无定论，这些事情虽说都是皇上圣断，乃是当务之急，但是多少都与秦有福有些关系。臣以为，此时不宜对秦有福采取何种手段，只需静观其变便可。”说起来，索额图比之纳兰明珠更坚定的支持康熙的执政手段，毕竟康熙时是他那死去的女儿孩子的父亲，他是未来皇帝的外公，支持康熙就等于支持他的外孙。

    “索额图说得有道理”康亲王之所以能位居诸位铁帽子王之，正是与他的立场有关系的，他不参与大臣们之间的争斗，也不介入皇帝的家务事，对他来说，他不管是谁当皇帝，谁当皇帝他就支持谁，谁说的有道理他就支持谁，不带任何政治和感**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他的地位然，对皇上来说，他是臣子、是亲戚，但是对大臣们来说，他是主子，是铁帽子王。对上面，他的地位犯不着巴结皇上，应为皇上再高兴也没办法再升他的官了。对下面，他更用不着看谁的脸色，在大清帝国，还没有谁敢怎么样他的，当然说话办事就显得公正得多。

    “目前皇上正励精图治，百姓也需要有一个安定的环境，在这个时候，稳定是非常总要的，若是搞得人心惶惶的，实在得不偿失。秦有福不过是一个五品官，既然眼光独到，每每能现关键的问题，按照他的职位和品衔，也很难拉朋结党，即使玩一点聪明，老臣看也无伤大雅，不如就先挂着他，等什么时候想启用了，什么时候招回来就是，若觉得碍事了，光是上面的两个理由，斩他一个五品的不入流是足够了。”康亲王实事求是的说道。

    别看手底下有那么多大臣，但是若是说该信得过谁，那么相比之下，康熙更愿意相信已经王侯加身的康亲王，毕竟老亲王已经没有什么好算计的了，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自然说的话肯的。

    三个人都表了意见，这会就该听听康熙时怎么想的了。

    “朕以为，康亲王的意见中肯之极，不管秦有福是跳梁丑还是精忠报国之忠良贤臣，单是抓住以上的两条，什么时候要治他的罪都是简单之极的，想来别人不会说朕是给秦有福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现在朕已经给了秦有福一年的假期，不管他是急着报效国家还是想为祸我大清，再过几天应该就会上折子说事了，咱们君臣不妨等一等，看看秦有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为了什么，若真是忠臣，朕也不会吝啬，朝廷里一品二平的职位虽然不多，但想来安排一个人还是可以的，实在不行，他依旧当他的顾问，不占别人的位置就是，若是让朕现此人确有疑心，就算将他直接斩于大殿之上又有谁能说什么？朕以为，且按照康亲王所说，先挂着他，等他上了折子以后一并处理就是了。”康熙为这件事情下了结论。到目前为止，君臣之间的看法是一致的，那就是秦有福故弄玄虚，为了引起皇上注意，故意玩了一个“魔术”，搞出来这么一出闹剧来。

    ……

    熊婉儿虽说有些见识，但也不是面面俱到的。虽然她一开始也不相信什么沼气之类的东西能烧，但是架不住秦有福的坚持，再说也抱着涨涨见识的态度，所以并不反对秦有福将沼气接进屋里。反正秦有福说得很明白，那个东西并不臭，而且装着开关，先试一下，若是不行，拆了就是了。

    毕竟是个新鲜事，熊婉儿对秦有福搞的中国沼气池还真的挺上心的，基着沼气池建起来的。等秦有福将一些新鲜的猪粪便和酵好了的酒糟一起投入化粪池的时候，熊婉儿开始相信，秦有福并不是在开玩笑，没准这东西真的能像秦有福说的那样点灯做饭。

    果然，投料后的第五天，秦有福招呼熊婉儿第一次点火试验了。只见秦有福点着了一根火媒子，然后打开厨房内灶台上的送气管，顿时，“丝丝”的气流声响了起来，火媒子一递过去，蓝色的火焰“腾”的一下燃烧了起来。从这天开始，秦府上下点灯做饭便全部开始使用起沼气来，熊婉儿还记得秦有福当时那臭美的样子，用秦有福的话说，即使别人学去了这沼气池的建造方法，光凭他搞出来的沼气灶和沼气灯就是一个巨大的商机，毕竟沼气池是家家户户都可以建造的，但是这沼气灶和沼气灯却不是谁都有能力搞出来的，这样的东西，只有形成规模才有价值，若是一次只生产一个两个的，还不如不作。再一个，目前这些东西都是用陶瓷烧出来的，属于易耗品，只要有人用了沼气池，就不怕他不来买沼气灶和沼气灯，只要他用了这两件东西，就不担心它以后不坏，这样一来，这个生意就能一直做下去

    秦有福已经计划好了，一旦秦府市开张（也就是原来的鳌拜府），就把沼气池的项目放上去，沼气池可以不挣钱，但是沼气灶和沼气灯却肯定是能挣钱的。其实秦有福心里还有另一种想法，他幻想着，就凭他搞出来的这个沼气池项目，未来的历史上就会留下重重的一笔，别的不说，就是单从环保的角度，秦有福的这项明就能减少多少被用作当燃料的树木被砍伐？说不定几百年以后，人们一说起北京的环境就得提到他秦有福的名字，说是若不是当初秦有福明了使用沼气的方法，搞不好北京就会出现沙尘暴了。当然，这些东西秦有福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这可是秦有福最大的秘密，谁也说不得的。

    至于修建的楼和那漂亮的风车，熊婉儿也非常喜欢，两样东西和风车推动的巨大的水车成了秦府后院最壮观的景物，配合着水车改造出来的桥流水又生动的点缀着秦府的环境，从水塔上留下的自来水更是让熊婉儿叹为观止，极大的丰富了熊婉儿在后院活动的项目。可惜的是，熊婉儿并不知道，由于他们两口子都不知道相关的规定（秦有福是无知、熊婉儿一个妇道人家当然是不知情），结果贸贸然的便在京城里建起了那么高的建筑，甚至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家创造了京城的记录。

    ……

    秦有福和熊婉儿不知深浅，可是不表示没有明白的人。

    别看熊赐履表面上跟秦有福和女儿熊婉儿断绝了关系和往来，平时尽量回避有关他们两口子的事情，但是秦府迁府以及后来大家在秦府的见闻很快便传到了熊赐履的耳朵里。熊赐履也不明白沼气池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了解秦有福的，既然秦有福敢整出那么大的动静，十有**，这件事恐怕是有一定道理的。当然了，就算当真是秦有福玩的“魔术”，到了这会也已经不可能改变了，但是对于秦府盖了一栋四层楼，还搞了一个大大的风车和水车的事熊赐履却是明白了，自己的便宜女婿和女儿肯定不知道，他们的这些建筑都是逾制的，若是皇上不追究就算了，一旦追究起来，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只要有人拿这个来说事，他们就跑不了倒霉，与其到时候让皇上追究，不如现在就主动一点，先把这个事情挑明了，让皇上给一个结论，否则等将来被秋后算账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

    “启禀皇上，臣有本：弹劾顾问秦有福逾制于京城之内建筑高楼并风车等物，有‘窥视紫禁’之嫌，……。”熊赐履可是当代大儒，写奏折的水平不知道比秦有福高明到什么地方去了，当然是写得对仗工整，严肃异常，但是这其中却有不少关键词实在玩文字游戏，让皇帝在处理秦有福的时候不得不考虑更多的东西。“臣请皇上，对罪臣秦有福严加惩处，以儆效尤。”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康熙心里骂道。熊赐履这个老滑头，别的不说，好不容易抓到了秦有福的痛脚，现在让他这么冠冕堂皇的说出来了，自己若是不给一个说法当然是不行的，别人都大义灭亲了，自己这个当皇帝的这么都得表示一下，可是如果现在对秦有福是忠是奸还没有定论，难道让自己就为了这么一件事就砍了秦有福的脑袋么？显然是不合理的，可是只要这次处理了他，今后不管是谁也不好再拿这件事情来说事了，到时候秦有福说不定就能逃过一劫。看来这读人的花花肠子就是多，看看熊赐履，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的，一副道貌盎然的样子，可是这时候把秦有福建高楼的事情当着满朝文武大臣的面拿出来说事，明显是在为秦有福脱罪，可偏偏自己还不好怎么处理，若是当真认了秦有福逾制，那么就得充军配，可是若秦有福当真是个忠臣，只是不心搞出来的这个事（就看平时秦有福那不学无术的样子，估计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真把他给配充军了，岂不是自断臂膀？看来秦有福真是娶了个好老婆，顺带搭上了个好岳父。

    按照规矩，碰上这样的事，皇上是该当场给予处理意见的，要么一句话免罪，要么就得将这个事情交给刑部，等刑部按律处理。康熙觉得：对秦有福这样的人，实在没有必要在一栋楼的高度上作什么文章，要想处理他理由多得是，何苦在这件事情上纠缠？

    脑袋里转了几个圈子，康熙点了康亲王的名：“康亲王，你看这件事情该当如何处理比较恰当？”

    康亲王一听，得，君臣几个昨天晚上还在商量秦有福的事，今天就有人冒出来弹劾他了，而其弹劾他的还是他的老丈人，康亲王相信熊赐履是不愿意秦有福倒霉的，今天把这件事情摆出来说，无非是断了将来再就话重提的后路。这件事昨天已经有了结论了，皇上和自己也已经统一了态度，对秦有福这个人还需要观察，毕竟这是个人才，若是当真处理了，恐怕将来是会后悔的。皇上现在问自己该怎么处理秦有福，当然是让自己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要赌上大家的嘴，又不能伤了秦有福。

    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康亲王眼睛转了两圈，顿时想出了办法：“臣以为，熊担任所言极是，想我泱泱大国，若是没有了规矩，一切就乱了套了。像秦有福这样逾制的事，处理是肯定要处理的，但是臣以为，对秦有福见高楼和风车的事若要处理需慎重考虑。臣与秦有福有过交流，他曾言，当年他们秦氏一族流落澳大利亚多年，当地气候恶劣，野生动物和蛇虫鼠疫甚多，为了免受其害，他们于澳大利亚时便以筑高楼为居以应对，数百年来皆是如此，已成习惯，这一点可以从秦有福于确山的秦家山庄高筑角楼看得出来。此人进京时间不长，虽于礼学馆习得些礼仪皮毛，但如何能知晓如此众多的规矩？是以臣以为，秦有福建筑高楼之事绝非故意为之，只是习惯使然，至于熊大人所弹劾之高大风车，此乃推动水车之工具也，所高之物不过是几片扇叶，并不逾制。当然了，不论秦有福是否知情，既然有错，当然要罚。臣建议，当削除秦有福之品级以示惩戒，并警告天下臣子，谨守规矩万不可行那玩火自残之事。”

    “说的好，朕甚是欣慰，若尔等臣工皆如康亲王这般凡事考虑周全，我大清何愁不兴旺达？纳兰明珠，拟旨，鉴于五品顾问秦有福行事有逾制之嫌，特削除品级以示惩戒。”康熙不想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了，直接下达了命令。

    谁也不是没长脑袋，康熙已经说得够明显的了，金口一开难变更。这件事情板上钉钉了。谁也不认为康亲王（其实这个时候为了避讳，康亲王已经改为礼亲王了，毕竟，用不着太计较）或者康熙皇帝是忘记了秦有福那栋楼该怎么处理的问题，反正秦有福已经被削品了，这件事情就已经处理结束了，这么一来，秦有福的楼就有了许可证了。

    板子高高的举了起来，落下的时候看似威力十足，其实根本就打在棉花上了，秦有福的五品官本来就不在大清官吏品序序列，当初给他定的五品只是为了见皇帝方便，连俸禄都是内库开销的，有没有这个品级对秦有福根本没有影响。现在秦有福是大清的“巴图鲁”，见皇帝当然就够资格了，再说他的职位并没有一同撤销，换句话说，秦有福现在的正式称呼应该是大清帝国“巴图鲁”、大清皇家顾问，相比原来的大清帝国“巴图鲁”、大清皇家五品顾问只是少了五品两个字，其他的一点都没有变。

    ……

    “……”

    “你们家老爷子疯了好好的，他跑到皇上那里去告了我一状，说咱们家建的楼太高，逾制了，让皇上处罚我。你说你们家老爷子是不是有病？”接完了旨以后，秦有福气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怒气冲冲的跑到后院的三楼找到熊婉儿，将事情说了一遍。

    “老爷，你千万别生我爹的气，我爹这都是为了你好。”熊婉儿人精似地，一下就看出了问题。

    “你爹告我还是为了我好？”秦有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样的道理真没法说了。

    “当然是的。”熊婉儿轻轻的将秦有福按坐在椅子上，然后轻轻的在后面帮秦有福揉着肩膀：“你想想，若不是我爹趁现在这个时候告你，若真的等哪天皇上真的生你的气的时候，别的大臣再把你逾制的事拿出来说事，皇上一生气，搞不好就能砍了你的脑袋”熊婉儿知道，秦有福别的不怕，但是怕死是肯定的，用砍脑袋吓唬秦有福保证百试百灵。

    “这道也是。”给熊婉儿这么一吓唬，秦有福说话的声音变了，不过为了维系面子，还是硬撑着嘟囔了两句：“那天来了那么多当官的，别人都没有说话，就你爹多事，现在好了，我的五品官没了，到时候就得靠你的那点俸禄养家糊口了。”

    熊婉儿一听笑了出来，他知道，秦有福是真的不想当官的，只是现在让人给撤了有点不舒服罢了。

    “没关系，皇上撤了你的五品衔，可是没有撤你的顾问，你的俸禄估计不会变的。再说了，咱们的秦府市就要开张了，还怕没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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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秦府超市

﻿    第七十八章秦府市

    第七十八章秦府市

    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有福在新居闹出了逾制的事情，又受到了康熙的冷落，刚刚给开销了品衔，若是换了一般的也人，肯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闭门思过，几个平时还走动一些的官员也担心见到秦有福惹得他尴尬，都尽量不登秦府的大门。康熙也觉得秦有福刚受了这样的打击应该会消停一点时间了，所以也不太过问秦府的时来，毕竟这会正是撤藩事宜的紧要关头，皇上和满朝文武的眼睛都盯到了南边，静观事态的展。说也没想到，秦有福根本就没拿被撤销的品级的事当成一回事，整天忙忙碌碌的忙着他那个秦府市开张的事。眼看货架和专柜都准备好了，秦家本身出产的东西不多，除了肉禽蛋，剩下的无非是一些瓷器而已，这还是为了烧制沼气灶和沼气灯才买下的一个窑口，技术水平很是一般，只能烧一些碗碟之类的，精品瓷器和大件的器物是烧不出来的。若是一个市只靠着几样商品撑着，肯定是不成的，不过秦有福有他自己的办法。

    虽说秦有福只不过是个买菜的，又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学过什么公关或营销之类的东西，更不要说管理大型市了，但是相比起清朝的这些商家来，秦有福可比他们的经营理念多的多，有句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秦有福就算再笨，可市的经营手法和加盟手段还是知道一些的，虽说肯定不如那些市大亨和市场营销类的专业人才来得专业，但是只要他的经营理念和操作手法比这帮大清商家强就行，秦有福也就是凭借着这些个东西才敢搞这么大一个市的。

    住在原来鳌拜府附近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和巨富商贾，秦有福之所以考虑将市开在这里，一来是考虑到这些人都是些潜在的高消费群体，消费水平是毋庸置疑的，二来这个地方的治安情况良好。市毕竟是一个新的消费方式，若是放到贫民窟去，不但降低了市的品牌效应，还很可能出现大量商品被盗的情况，将市开在“高尚住宅圈”就不一样了，九城兵马司和步军统领衙门对这一带巡视得比较严密，毕竟他们也担心这里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一伤着了什么大人物，而他们这些负责京城治安的人员又没有按时赶到，到时候被追究起来，麻烦可就大了。

    ……

    “东家，你说这个秦大人为什么请我们到原来的鳌拜府去商议什么展计划？咱们老凤祥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好商量的？”老凤祥（杜撰）的掌柜的等自己的东家看完了今天刚收到的请柬以后，纳闷的问道。

    老凤祥的东家、当年靠走街串巷给人加工饰的程天成是个极具商业眼光的人，这么多年以来，老凤祥从无到有，从到大，乃至于成为饰加工行业最高水平的领跑者，莫不与程天成眼光独到、敢于冒险有关。用程天成的话来说：想要把买卖开得更好，一定要抓住机会，有时候即使有风险也一定要坚持下去，大不了就重新挑起他的担子，走街串巷卖手艺去。正是因为这个理念，老凤祥成了行业的领头羊，他们店里打造出来的新花样饰愣是比别的地方卖得贵了两成，但是生意一样很好，深受达官贵人和姐夫人们的喜爱。

    程天成反复看了看请帖，仿佛想确认一下真假一般，好一会才接口道：“前几天不是听说这个秦顾问搬到他夫人陪嫁的宅子去了么？好像还闹出了什么事，让皇上给降了职？”

    “没错”能在老凤祥当上掌柜的，不光要会管理，眼力劲好、人灵活、消息面广也是同样重要的。到老凤祥光顾的不少都是朝廷大员，这些人买东西根本不问价，只管好坏。老凤祥的东西动辄成千上万两的银子，谁会没事干在身上带那么多钱？这个时候，就是考验老凤祥伙计和掌柜的记性和消息的时候了，正常情况下，只要进过老凤祥的达官贵人都是不能得罪的，还得记住他们，不管是别人要先把东西拿走还是让伙计给送家里去，千万可不能搞错了。不然收不到钱是事一惹出了麻烦就问题大了。另一个方面，他们还得消息灵通，有的熟悉的达官贵人很可能十天半个月才结一次帐，若是这断时间照顾人出了上面问题、或是马上就要被安排出京、到地方上任职了，店里就得第一时间赶去把帐给收回来，否则搞不好就得为了几个钱派人跑几个月去收账。

    别看秦有福的品级不高，也没有在老凤祥买过什么东西，但是对于老凤祥来说，想秦有福这样的，绝对是潜在的客户，当然得摸清楚他的情况。

    “秦有福一个多月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举家搬进了建宁公主送给秦夫人陪嫁的宅子，后来在乔迁宴客的时候，搞了个什么沼气的东西，据说是将如厕的秽气用铜管倒进了厢房和厨房，然后一点火就着了。据说皇上去看了，但是觉得不太可靠。后来秦有福的岳父熊赐履当堂上折子状告秦有福逾制建筑高楼，有窥探紫禁之嫌，请求皇上处分秦有福，皇上就撤了秦有福五品的品衔，但并未言及顾问一职，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掌柜的并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如实叙述了他掌握的信息，他知道，自己的东家程天成会考虑这其中的窍门的。

    “那么这个秦有福最近又什么动静么？难不成他也想搞一家饰店？我记得咱们老凤祥跟他并没有什么生意往来。”别看程天成现在不怎么去店里了，但是对账目还是很清楚的。

    “秦有福跟我们老凤祥是没有什么生意上的来往，当初他迎娶下聘的时候用的饰都是在碧海楼打造的。我听说最近鳌拜府正大兴土木，原来门口的牌匾挂到了新秦府，鳌拜府的门匾换了一块，可一直用红绸蒙着，谁也不知道改了什么名。今天下午晚些的时候，金昌的掌柜的遣了一个厮来跟我打听消息，原来他们也接到了请柬，看来秦有福是将京城里有些名气的饰店都给请了去，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掌柜的说道。

    “哦？”程天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想了一会：“看来这个秦有福是想搞点什么大动作，这次相邀恐怕还真有些意思了。明天你让伙计带上我的名帖回一声，就说届时我程天成必定到场，与秦大人共同商量展大计。”程天成很是期待，他倒想看一看，秦有福这个被免去了品衔的皇家顾问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

    “老爷，按照您的吩咐，明天上午安排的是与京城里几家最大的胭脂水粉店的东家商议专柜的问题，已经明确会来的有**家胭脂水粉店的东家。下午是十多家铁匠铺和和二十多家杂货铺的老板。后天上午要见的是京城几家最大的丝绸店和布店的老板，下午是米铺、粮店、干果店和蜜饯点心店的老板，……。”秦二这些天腿都跑细了，幸亏秦有福给他派了几个助手，要不然光是联系这些店铺的老板和东家就能忙死他。

    “好，安排得不错”秦有福表扬着秦二，他是打算将京城的秦府市交给秦二管理的，当然得让他学会如何跟这些商家打交道，毕竟只有让他亲自去跑，才容易明白这市的管理应该如何入手。

    “老爷……。”秦二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说，干嘛吞吞吐吐的？”秦有福有点不耐烦了。

    “的是想，莫不如的还是在府上当管家算了，咱们还有那么多的田地和铺子，京城附近还有不少庄子，再说我也侍候惯老爷了，府里的事情也清楚些，换了其他人我不放心。”秦二振振有词的道。

    “拉倒。”秦有福鄙夷的瞥了秦二一眼，指着他的鼻子：“我还不知道你？就是偷尖耍滑的，当初让你到京城当秦府的管家的时候你就可怜兮兮的跟我说。”秦有福学着秦二的口气，嘲弄着道：“老爷，要不还是让秦大跟您到京城当管家，我对秦家山庄也熟了，到京城怕时候不好老爷。”说道这，秦有福恢复了正常：“现在怎么样？你不是把府里管得好好的么？哦，让你干一点要动脑筋的事你就不干了？我告诉你，要是你再唧唧歪歪的，老爷我就把你摆到市的货架上去，给点钱就卖你说，你是要管市还是要当商品？老爷我满足你”

    别看秦有福的口气挺重，但是他并不生气，他知道秦二这个人是个**活的，不太懂得动脑筋，比不得秦大，要不当初他也不会带秦二来京城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让秦有福去外面找个人来管理市，秦有福实在不放心，不管怎么说，秦二还是很忠诚的，再说他还是奴籍，不怕他搞什么名堂。

    “老爷，您知道我就是这点出息。您也别骂我了，您就当我没有说过，我老老实实的去管市还不行么？”秦二其实早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之所以刚才回说出来，不过是怀着一点侥幸心理罢了。

    “这还差不多”看见秦二老实了，秦有福舒服了，于是不再管他，继续写自己的毛笔字。这段时间，他的毛笔字还真进步不少了，至少能看得过去了。

    ……

    “各位老板东家，你们大家都是同行，想来就不用我介绍了，相信大家都认识。鄙人秦有福，原来是朝廷五品皇家顾问，前两天叫皇上把我的品级给撤了，现在还挂着个皇家顾问的职位，说不上算官还是算民，这事儿想来在座的都知道。”秦有福看着围坐在桌边的胭脂水粉店老板们，倒也不隐瞒什么，其实这些事是瞒不了的，还不如直接说出来，大家也能放心一点。

    由于售卖的多是一些女人商品，来的七八家胭脂水粉店的掌柜东家中，倒有十多个是女人，毕竟秦有福请来的都是些有名的胭脂水粉店的，这些人平时打交道的多是些有钱人大家的女眷，见了官倒是不怯的。这个年代，能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女中豪杰？性子泼辣的、温柔的都算上，最起码都是能说会道的。一听秦有福这么说，顿时笑声一片，整个会场秩序一下乱了起来。

    “嗨、嗨、嗨，大家别笑了，咱们还是先商量正事。”秦有福给闹了个大红脸，赶忙进入主题。

    “刚才进到秦府以后，奴家看了一下，秦大人将这秦府摆成了一个八卦阵似地，似乎是想将我等全都拉了来在秦府开店么？”一个长得很妩媚的女人微笑着开口问道。

    “这是一点红的老板娘林大娘。”秦二附耳在秦有福的耳朵边介绍着。

    秦有福微微点头：“林大娘说得对，我正是要在秦府开一个级市场，不过并不是只有卖胭脂水粉的。相信进来的时候大家也看到了，整个秦府已经被划分成了好几片，按照我的计划，只要进了秦府市，那么客人就能买到他需要的任何东西，这其中也包括胭脂水粉，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按照我这个市的设计，顾客进门以后，基本上需逛完整个市才能到出口的地方，那么很有可能本来只是想进商店来买一套文房四宝的伙子在转到你们胭脂水粉的柜面的时候，会想到他家里正在洗衣做饭的夫人，或者是怡红院的相好，再加上你们负责售货的伙计推销一下，他就很可能买上一盒胭脂。当我们的市行成一定的口碑以后，京城里想买东西的人就会想到来我们这里看一看，因为他在这里跑了一趟以后，就不需要到城西去买点心，到城东去买烧酒，到城南去买锄头，因为我们这里什么都有，他可以一次性全都买到，这就叫一站式服务，也就是说，他只需要跑这一个地方，什么东西就都有了。”秦有福解释着。

    “秦大人有所不知，我等买的都是女儿家的东西，大庭广众之下，那些大家闺秀如何能当众扑粉画眉？恐怕这事有些不妥。”林大娘微微摇着头。

    “这个我们也想到了，等一下大家可以去看一看我们为化妆品区准备的专柜，那里的私密性还是比较好的，应该无需担心这些问题。”秦有福当然想过这些问题，要是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想不到，这市也就不用开了。

    林大娘点了点头，既然秦有福能说出这样的话，相信他是安排好了的：“敢问秦大人，若是我想在秦大人的市租一个店面，不知费用如何结算？”林大年已经看出这个一站式服务的优点了，打算租下一个店面经营。

    秦有福摇了摇头：“林大娘说错了，我并不是想将店面租给你们，若是这样，我就将整个秦府全部改成一间间的店面了。之所以叫级市场，自然跟平日里的门店经营有所不同的，在这里，大家是以加盟的方式进场经营，我秦府是大家的总管，客人在市里选择需要的商品，等到出口的时候统一付款，到时候我们会按照大家的定价和交给市的商品数量统一给大家结算，也就是说，你们的商品全都交给我来卖，你们只管等着结算就是，这样一来，你们等于说白白的得了一家店铺。”

    秦有福开始跟这些人解释市的流程和商品销售的方法，这其中包括每件商品都必须按照市的规矩编写编号、轮流定期将一两件商品拿出来打折促销等手段，还有针对化妆品的特点摆放试用装、安排伙计负责防损等等，一番话说下来，秦有福讲得口干舌燥，解释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眼看到了中午了，秦有福不得不中断了谈判：“我想大家对市已经有一定认识了，现在市刚刚开张，我们考虑到不管是商家和顾客都需要有一定的适应期，所以我们决定，先试运营一个月，在这一个月内，本市不收取任何费用，只收取一定的手续费。若是过了一个月大家都认为不可行，那么只需提前五天通知市管理，也就是秦二，等五天时间一到，你们可以将所有的货物拿回去，同时给予结算。不知道大家对这个有没有意见？”

    请来的这些人都是商场上的老油子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市一旦运作起来，将会吸引大量的客户？现在有了秦有福这一个月的赦免期，当然都想来试一下，反正到时候没有什么损失。于是，一场成功的商业谈判结束了，秦有福带着这些化妆品市场的老板们到了化妆品区，确认他们将来的位置。当然了，位置好一点的管理费会贵一些，位置差的地方管理飞就便宜一点。

    这样的谈判进行了好几天，终于，市里的位置基本上都确定了，剩下的就是岗前培训。秦有福可不愿意出更多的人，反正这里有那么多的商家，按照秦府市的规矩，每个店家都必须派出两个人参加收银的培训，到时候各商家派人轮流帮市收银。

    就这么，紧锣密鼓的忙了半个月，秦府市前的围墙突然多出了三个门洞，加上原来的正门，边上两个是进口，中间两个是出口。

    一阵爆竹声中，秦有福又干了一件令满朝文武瞠目结舌的大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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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撤藩线路图

﻿    第七十九章撤藩线路图

    第七十九章撤藩线路图

    康熙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因为新秦府筑高楼的事拿掉了秦有福的顶戴，这才几天的功夫，他就又闹出了这么个轰动了整个京城的秦府市来，用那些住在秦府市附近的朝廷大员的话来说，秦有福可算是把人给祸害得厉害了，特别是市开张的头一天，整条街恨不得都叫到市看热闹的人给堵上了，从早到晚的，一波又一波的人，好像到市买东西都不要钱了似地，搞得附近的官老爷们顿时有了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几乎家家户户都不得不加派人手看管门户，生怕有那个不长眼的趁机上墙钻洞跑到家里来，就算偷不着什么值钱的东西一碰上了家里的女眷呢？还不得吓坏她们？

    这个秦有福这么就这么能折腾事呢？康熙郁闷了。他也没办法，已经有好几个大臣跟他说秦府市影响了他们居住附近的周边环境，请皇上下旨封了秦有福的秦府市。

    按理来说，若是一般的人，这事也闹不到康熙那里去，秦有福开的秦府市的这条街面上，随便找一个出来都得三品往上走的朝廷大员，如果说是一般的商贾在这里开买卖，他们看了不顺眼了，搞不好直接就让步军统领衙门给封了，可是这事到了秦有福这里就有点不灵了。那些当官的也不傻，人谁都能从秦府筑高楼的事上看的出来，皇上是拿掉了秦有福的五品顶戴，可是逾制的楼没有扒掉，他那个皇家顾问的职务也还保留着，换句话说，这个秦有福现在成了一个四不像，说他是官，他连品级都没有，不入流还能靠上个九品十八级呢，秦有福这样的好像真算不上是官，可要说他不是官，别人不光有皇家顾问的职务，还是个正儿八经“巴图鲁”，这些可都是拿皇家俸禄的，而且又直接对皇上负责任，谁脑袋坏了才会出头去找秦有福的麻烦。大家心里都明白，像秦有福这样的，摆明了皇上还是要用的，这会要是出头把人给得罪了，等别人翻起身来，说不上怎么报复回来呢所以大家抱怨是抱怨，最多也就是跟皇上说一句，也说不出个什么实际的东西来，康熙为难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秦有福开市这件事情。

    一般来说，由于回避制度，官员当官的地方都离家很远，避免徇私舞弊，下面的人也清楚，若是明目张胆的做买卖，搞不好就给人落个欺行霸市的把柄，所以甚少有官员公开做买卖的，谁会像秦有福这样，挂着御赐的门匾当招牌，大鸣大放的闹得齐全不宁，搞得各个都告他？可话说回来了，毕竟也没有规矩说官员就不能做买卖的，更何况秦有福现在连品级都给康熙掳了，真说不上他到底算是官还算是民。不管他是官是民，别人开的买卖可是登记了的，既不违法又不违纪，凭什么就不让人开了？康熙琢磨了很久，总觉得这事不该自己管，谁知道那些抱怨的是不是看到秦有福家的市生意好了妒忌的？

    头疼跪头疼，康熙可是不是任人摆弄的主，几个大臣的投诉让他哼哼哈哈的含糊了几句也就过去了。大家一看康熙这个样子，得了，谁也憋自找没趣了，不就是自己家的边上有一家大一点的店么？又是没事还可以去逛一下。不过秦有福和那些大臣们都没有想到，正因为秦府市的出现，好几个大臣家里换了买的下人，有的连多年的管家都换了，不为别的，秦府市的所有商品都是明码标价的，那帮老爷们只是进去转了一圈就现，感情自己当了多年的冤大头，家里采买的东西比外面贵了一两倍这还了得，这当下人的居然成了贼了，当然是趁早卖了解解恨，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

    按照原来的计划，康熙是打算按照秦有福的想法重新组建一支部队，全部装备新式火器，用于对付三藩可能出现的叛乱情况的，也将它跟维护京城安全的火器营区分开来。按照秦有福原来的想法，这只部队的规模必须在万人左右，待尚可喜撤藩以后，全面接管两广的防务，将吴三桂和耿精忠隔离开来，然后通过不但的威严，迫使吴三桂撤藩，至于耿精忠，肯老老实实撤藩便罢了，若是不肯老老实实的撤藩，就直接拿他开刀，彻底铲除耿精忠。

    秦有福当然是知道的，当初三藩作乱，全国各地总兵、总督多有响应者，狼黑龙江井俊都举起了反旗，康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历时将近二十年才彻底打败吴三桂。这一仗打下来，打得康熙伤筋动骨，好悬没把大清给打破产了。秦有福可不愿意乱哄哄的穷折腾，在他看来，康熙有那个时间和精力让全国打得乱七八糟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展经济和科技，增强国力，省得错过了最好的展阶段，到时候让八国联军给打得一塌糊涂的。

    若是康熙不对秦有福的目的性产生怀疑，或许真的就会按照秦有福的思路去实施了，但是有了猜忌以后，康熙觉得还是得对秦有福提出的想法好好考虑考虑，再说了，若是撤藩，且不说安抚几位藩王需要大量的钱财，最关键的（也是做保险的）还是得将原来隶属三藩的部队进行裁撤。康熙考虑过了，若是按照秦有福的意见，直接将三藩的部队全部接管过来并不是不行，但是他们一直都是汉军，若是让一个满人区党主将，是否能压制的住且不说，关键是撤藩以后根本就用不着在南方驻留那么多的部队了，那么多余的这些兵勇就得想办法安置。南方肯定是没办法安置那么多退役的兵勇的，只能想办法将这些人按照到北方地区。可是北方地区一贯就是八旗老兵退役后安置的地方，一下来了那么多南方人，肯定就会挤占八旗退役兵勇的利益，说不定就乱起来了，再说按清朝的规矩，退役老兵不但可以获得一定土地耕作以外，是不需要缴纳赋税的，这样算起来，安置三藩这些退役兵勇以及安抚几位藩王的费用是相当大的，而且需要不断的花钱，用长远的眼光来看，这是得不偿失的。

    康熙为了撤藩花钱，也不想让自己的子子孙孙都背上这笔债务。康熙综合了秦有福的推断和朝廷中几位忠臣的判断，大家都认为，若是此次撤藩不成，则三藩必反。按照目前的兵力部署情况和三藩的战斗力来分析，即使三藩反了，凭三藩的兵力和能力，最多也就是形成划江而治的局面，终是不可能全面打败大清的。

    在康熙看来，江南之地炎热多雨，除湖南以外，粮食产量和物产都不多，即使大清与三藩形成划江而治的局面，对大清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诺大的版图都是满人从汉人手里夺过来的，少了江南之地对大清的损失并不大，再说了，就算不能短时间打败三藩，无非是将一部分钱财存在了将年，等大清完成了兵力部署，再打回来就是，到时候大清还可以借口江南之地民众资敌反清，趁机将民间财物收刮一番，两下一比较，倒是三藩反了打一仗比不打来得更好些。

    上次纳兰明珠跟康熙分析了是战还是撤的时候，纳兰明珠的态度就很明确了，他也认为三藩反了更好，一次性解决总比撤藩来得划算。康熙有点拿不准主意，于是将索额图和康亲王叫到了御房商量到底该怎么办。

    对索额图和康亲王，康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和纳兰明珠的意见托盘而出，让康亲王和索额图帮着拿个主意。

    “皇上，若是依老臣的意见，撤藩还是要撤的，毕竟南方现在太平了，根本无需如此多的兵力镇守南方，再说三藩兵将多是北地之人，理当让这些征战了多年的老兵落叶归根，返回故里。皇上一直信守诺言将三藩属地交由三藩自治，每年封赏无数，先皇顺治甚至破满汉不通婚的规矩，将御妹建宁公主许配给了平西王吴三桂的世子吴应熊，此等优待对于一个降将而言可谓前无古人了，但是三藩治理封地多年，不但不朝不贡，还大肆练兵，为朝廷添了不少负担，长此以往，三藩之地便只知有王、不知有皇了，是以尽管有违当年太祖之承诺，但为了大清长治久安之计，这藩是必撤的。”别看康亲王平时不太过问朝政，也甚少表什么意见，但是毕竟是玩政治的老手，眼光独到不说，心狠手辣也是够的。

    “康亲王言之有理。”对康亲王，康熙一贯是很尊敬的，特别是他已经从老家伙的话里听出了什么。

    果然，康亲王接下来又说开了：“皇上撤藩是不得已而为之，且允诺了三藩许多条件和给了大量财物以为撤藩之费用，且破例答应了尚可喜退养辽东，由世子尚志信袭爵之事，优待不可谓不重，条件亦以破例了，本希望让三位藩王明白皇上的苦心和朝廷的决心，以使得撤藩之事顺利进行，然三藩不为所动，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紧逼，三番五次以撤藩所需费用不足、事物繁琐为名拒不撤离封地，反而大肆招兵买马，购置和抢夺大量武器装备，意图不轨，皇上反复劝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甚至不惜动用大量人力物力沿途安排，全力保障撤藩之顺利进行，三藩见皇上如此动作，误认为吾皇年少可欺，终于举起反旗意图忘我大清。皇上震怒，下旨平叛”老家伙用演绎的手法将整个步骤都说了出来，不愧是多年官场历练出来的，政治手段玩得滚瓜烂熟，将自己全摆在了正义的立场上，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可又说是滴水不漏了。

    康熙一听，顿时站了起来，手端茶杯，双手将茶递给了康亲王：“康亲王大才，如此一来，我大清算是出师有名了，请康亲王用茶。”

    康亲王的这段演绎的故事算是让康熙找好了铲除三藩的理由，现在的关键就是这么操作了。康熙很庆幸，朝中能有像康亲王这样的老臣，关键的时候他们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无条件的支持自己这个年轻的皇帝，若不是有他们，康熙或许还得自己摸索许多年才能真正玩转这些政治问题。

    康亲王也不客气，伸手接过康熙双手递上来的茶喝了一口，接着便道：“谢谢皇上所赐，老臣年纪大了，出出主意还成，若是真到了舞刀弄棒的时候就力不从心了。来皇上这也聊了半天了，老臣有些累了，就先回去歇着去了。”康亲王的意思很明显，他只是指了一条路，具体该怎么实施，还得康熙自己动手，他这样的老臣是不方便插手了。

    康熙也知道，康亲王能说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了，他毕竟是铁帽子王，按律是不摄政的，到了这会，老头子提出告辞正是为了避嫌，这也是康亲王能成为诸王之的原因。

    “恭送康亲王。”看到康亲王要走了，索额图连忙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行礼道。

    ……

    “正如皇上所言，撤藩不如平了三藩，适才康亲王所言极是，若是我等按照康亲王演绎的安排一番，不愁三藩不反。臣以为，三藩若是反了，不出三年，我大清必定可以平定三番，永诀后患。”索额图细细想了一下康亲王演绎的路线，认为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若是当真按在这个思路走，三藩必将陷入两难之地，逼得他们不反都不行了。

    “那么你认为具体该怎么实施？”康熙知道，要想办成这件事，其中一定是需要做一定安排的。

    “臣以为，康亲王的路线图应该分几步走。先要做的就是准了尚可喜的折子，让尚可喜先行抵达辽东退养，将之爵位交给尚可喜世子尚志信承袭。我料那尚可喜不敢不尊皇上的旨意，必定会老老实实的至辽东退养。从广东只辽东何止千万里，尚可喜又是前明叛臣，这一路上，难免会有些前明反贼试图诛杀叛臣以儆效尤。皇上当然异常关心尚可喜至辽东的安全问题，当然数次在第一时间将前明反贼擒拿剿灭，到时候不管尚可喜死不死，皇上以为尚志信会不会认为这些反贼是皇上安排的？若是他认为是皇上安排的，意图不过是想在路途上将平南王一脉彻底铲除以绝后患，我想那尚志信就算再笨，也断不肯老老实实的同意撤藩离开两广封地了。如此一来，皇上就可派一队火器兵至广东，监督尚志信撤藩。”索额图开始剖析逼反三藩的手段。

    康熙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可是三藩为了抢夺我最先进之武器居然冒充乱党将整个火器部队全部杀光，而后开始大量仿制，试图用先进之火气与我大清八旗劲旅对抗。”

    索额图接着说道：“皇上为了顺利完成撤藩事宜，不得以只好哑巴吃黄连，只认作是前明乱党所为，并给予三藩大量赏赐以定军心，当然了，皇上觉得三藩乃王侯之家，金银之类的自然是见得多了，若是赏下这些东西，并不足以显示皇上的诚意，所以赏赐之物多以奇珍异宝、珊瑚玛瑙以及异域之奇珍异兽赐下，以示皇上的诚意。”

    “此计甚好”康熙不由得拍案叫绝：“朕若是赏下大量金银，三藩难免用于购买兵甲、粮食和征招军士，赏下一堆换不得钱的东西，朝廷的面子有了，三藩也就无话可说了，更何况，这些东西不过是寄放于三藩之处，假以时日，待朕平定了三藩，这些东西当然还得拿回来的。”

    索额图这会也说到了兴头上，于是接着说下去：“为了撤藩所需，皇上甚至抽调了西北大军之粮草给养供给三藩，然粮草运至长江北岸之时，北方军情紧急，沙俄入侵我大清领地，是以这批粮草只能先转运北方用于战争。一时间难以接济三藩。不过皇上已经下令，着沿途各州、府、县就地征粮，确保撤藩及三藩大军调动之粮草供给，圣命难为，各地官员只得照办，然而一些贪官污吏借此机会中饱私囊，勾结不法商贩倒卖撤藩之用之粮草，皇上查实之后雷霆震怒，派下钦差一路查访，斩数位不法封疆大吏于刀下以定三藩之心。由于粮草准备不足，皇上只能下令三藩兵马分批裁撤，逐步撤离三藩封地返回故里或抵达辽东退养。”说到这，索额图停了一下，见康熙听得正津津有味，只能继续说下去：“若是此时三藩都能忍下来，并将手中兵马逐步遣散，那么我大清养几位藩王也还是养得起的，只要他们最后能到辽东，皇上自然优抚有加，否则……。”说到这，整个计划已经轮廓清晰，只需按部就班即可。

    康熙点了点头：“朕也不愿意违背太祖皇帝的诺言，若是三藩当真能如此抵达辽东，朕当然会优待于彼等。此时只看三藩是否忠心了。”

    其实有一句话康熙和索额图都没有说出来，如果当真三藩的养心功夫到了这个程度，等他们抵达辽东退养之地以后，手里头大概也就剩下点奇珍异宝之类的东西了。如果他们今后能老老实实的当他们的平安王爷，那么大清也不会介意每年点俸禄爵禄什么，反正也不差那点钱了。如果他们在辽东有什么不安分的，那么即使是将他们满门抄斩，相信也没有谁会说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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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吴应熊回京

﻿    第八十章吴应熊回京

    第八十章吴应熊回京

    秦有福当然不知道康熙的打算，这会他根本就没空管这些了。秦府市非常成功，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几个商家现在后悔得不行，可惜他们再也没有当初第一批加盟的客商那么好的又会条件了。现在秦府市剩下的柜面是僧多饭少，大把的客商想抢下最后一块肥肉，秦有福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有钱不挣就是王八蛋是他的信条。一看出现了争抢的情况，秦有福差一点没高兴得跳了起来，当场拍板出台了应对的手段——拍卖会剩下的所有柜面和货架全部上拍，价高者得

    经过一轮紧张的拍卖以后，秦府市剩下四分之一的柜面和货架居然拍出了之前加盟商一年的管理费，这还只是准入许可，是不包含管理费有的。顿时，市在零售行业的领头羊地位凸显了出来。秦有福当机立断，马上套用秦府市的模式让秦大将确山的秦府市先开起来，然后在京城的南面出资又收购了一块地皮，搞起了连锁店来。当秦有福在京城的第二家大型市开张以后，不少商家现，他们的客源被秦有福这两家市拉走了不少，一些紧贴着两家市附近的商家更是难过，街面上的人流量是多了起来，可是别人都是进市购物的，谁愿意还跑店？

    不少商家现了秦有福搞的这个市简直就是个吞金兽，当然不甘心被秦有福抢占了制高点，于是一些资本雄厚的商家也开始学着秦有福搞起了市来。可惜的是，他们哪有秦有福的那么多促销手段？再说了，秦有福的两家大型市几乎将京城里有名的店铺一网打尽，而且还签订了专卖协议，根据专卖协议，进入秦府市的商家除了本店或分店以外，只能够在秦府市设立卖场，不得擅自进去其它市销售，否者就等着交罚金。一来二去，不过两年的时间，秦府市便遍地开花，长江以北的各州府重镇几乎都有了秦府市的连锁店，秦有福真正成了商业巨人。秦大和秦二两个这回可神气起来了，一天到晚四处巡视，手里大把的流动资金。秦有福也待他们不薄，除了还扣着他们的卖身契以外，房子帮他们买下了，媳妇也帮他们娶上了，两个下人也一时间成了人上人，手里管着好几个大区经理不说，家里也用上了一堆的下人。

    ……

    康熙这两年是没有功夫管秦有福的事了，撤藩的事宜正按照他们预计的那样进行着。

    就在秦有福第二家秦府市开张的当天，康熙皇帝下诏：念及平南王尚可喜体弱多病，在平南王尚可喜多次上本求告之后，皇上总算答应了他的请求。平南王尚可喜降爵一等，退养辽东，平南王之位由尚可喜之子尚志信袭承。

    尚志信袭爵以后将尚可喜一送出两广，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折子请求康熙皇帝同意撤藩，尚志信的理由很充分，毕竟父亲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辽东远离两广，自己实在担心若是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这个当儿子无法送父亲最后一程。

    老天爷像是听见了尚志信的请求似地，尚志信刚过湖南进入湖北，一帮前明余孽高呼诛杀大明叛逆尚可喜的口号，由山林中呼啸而下，一阵乱箭射得尚可喜的随身侍卫们猝不及防，仓促应战之下，侍卫们死伤无数，更可怕的，一支利箭直射尚可喜的大轿，虽说箭矢射穿了大轿的挡板以后威力顿减，可是还是划伤了尚可喜手臂。若是一般的箭矢也就罢了，那帮清明余孽生怕杀不了尚可喜似地，居然在箭矢上涂了毒药，尚可喜中箭以后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昏迷状态。康熙皇帝派来的钦差大人一件情况不对，连忙催促大队人马迅往北京赶，同时八百里加急通知了康熙皇帝。康熙皇帝很是着急，一方面派出御医快马加鞭迎着尚可喜，一边救治一边护送尚可喜进京医治，另一方面痛斥两湖总兵和巡抚治安不利，一天之内拿下了两个总兵个都统，湖广总督被降职，并着即刻进京述职，湖南和湖北布政使各罚俸一年，令迅侦办尚可喜遇刺一案。

    为了加强两湖侦破尚可喜遇刺案的进度和剿灭前明余孽，康熙皇上特命火器营派出了一支五百人的火枪队，昼夜兼程赶赴两湖协助当地剿匪。

    两省布政使受到皇上的斥责并限期侦破尚可喜遇刺以后，集中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并召集大批人马四处搜寻，一时间两湖风声鹤唳，前明余孽和乱党纷纷四处逃窜。尚志信虽然着急，可是根据朝廷的规矩，各地藩王未奉召不得擅自离开封地，封地之内之绿营也不得擅自离境，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

    由于两湖布政使的全力追缴，加上火器营武器犀利，乱党慌不择路，开始往贵州、云南方向逃窜。鉴于大清于三藩之协定，两湖布政使追缴乱党至贵州边境之时，只能眼睁睁看着乱党逃入贵州境内。火器营皇命在身，也顾不得许多，五百多人径直追入了贵州境内，哪知道乱党在贵州设下了埋伏，火器营进入贵州不到五十里便落入了圈套。尽管众官兵奋力拼杀，可惜由于地形险恶，且乱党人多势众，苦战了将近一天之后，火器营官兵弹尽粮绝，除少部分得以逃出升天，大部分皆与乱党余孽同归于尽。

    尚可喜伤虽不重，可是中毒太深，尽管御医全力救治，可抵达京城后不久便撒手归西而去，皇上念尚志信孝心可佳，在将尚可喜之灵柩送往辽东之后不久便同意了尚志信所请，同意两广撤藩，并制定了详细的撤藩计划，要求尚志信按计划实施。

    ……

    云南平西王府，吴三桂召集了谋士刘玄初和世子吴应熊商议应对的办法。

    “王爷，依下官看来，此次尚可喜遇刺根本就是一个圈套，康熙根本就不是想让三藩撤藩，他是卸磨杀驴，要灭了三藩”刘玄初一直冷眼看着这段时间朝廷对撤藩这件事情的态度，基本上算是摸清楚了底细了。

    “本王也是这么看的，可若是不撤藩，康熙就会大军逼近，我吴三桂本就是前明降将，还打开了三海关引大清入关，若是又反了清，恐怕两头不讨好，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啊”吴三桂显得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前一段时间建尚可喜上折子请撤以后，吴三桂觉得撑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也上了一个请撤藩的折子，皇上已经批下来了，答应吴三桂撤藩。

    “下官明白，康熙正是看到王爷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才想赶尽杀绝，他是不愿意背起我们平西王府和手下几十万绿营的负担。别看康熙嘴巴上说得好，可是实际上呢？”刘玄初本就是不同意撤藩的，所以看得更仔细透彻一下：“当初顺治朝的时候，咱们三藩的粮饷什么时候拖延过？可是康熙上台以后怎么样？放的粮草刚刚够人咽马嚼的，逢年过节赏赐是不少，可大多都是用不上的东西，甚少金银。王府里现在康熙赏赐的玉佛已经有两尊了，玉观音也有好几尊，这些东西除了占位子，别的什么用都没有，再说前两天尚可喜遇刺的事情，平南王可是带着上千精兵强将随行的，这么大的一支队伍，居然会被一帮乱党流寇给袭击了，难道湖南、湖北的前明余孽已经到了这么厉害的程度了么？若真是这样，我们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再说了，两湖布政使上万人马都没有办法剿灭这帮乱党余孽，火器营那帮整天只知道在京城里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就敢穷追不舍？更奇怪的是，这帮人居然这么能跑，竟然一直跑到了我们贵州，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化整为零么？王爷仔细想一想就知道了，尚可喜刚出湖南就遇刺，康熙正好借此机会拿下了湖广总督，接着两湖布政使赶着乱党余孽往贵州方向跑，刚进贵州，火器营就给他们消灭了。这根本就是一石二鸟之计。湖广总督魏宇星（杜斟）大人与王爷交好，拿下了他，王爷顿时少了一大助力。乱党余孽别的地方不去，径直往王爷的封地跑，说明王爷与乱党余孽有勾结，更不要说五百火器营一被打垮，他们的武器就落到了王爷的手上，这就是把柄，一旦王爷撤藩，部队一散，那个时候，就是康熙追究王爷勾结乱党的时候了。到时候别说王爷，就是王爷手底下几十万绿营，难说也得落个意图谋反的帽子，到时候还不是任杀任剐？所以说，这藩是撤不得的。”刘玄初劝说着。

    “话也不是这么说，我看康熙还是有诚意的，如若不然，他怎么会将我们几个放会三藩？再说了，当初我观康熙秋操之时所用之火器，的确锐不可当，当年顾问秦有福也说过，皇上已经组建了一支全火器部队，采用三三制的编制，算下来光军士就有数万，若是我们与康熙为敌，他只需将这只部队拍出来，父王断无可胜之道理。”吴应熊在北京住了几十年，又娶了建宁公主，日子虽然不是很好过，可还是能过下去的，再说了，他明白，若是吴三桂不反，那么他可以好好的当他的太子太保，虽说得忍气吞声，但是荣华富贵还是有的。再说现在吴三桂年事已高，若是吴三桂一死，他是必袭爵的，只要不惹什么事，当各太平王爷也不错，所以吴应熊不愿意找麻烦。

    “嗨……。”吴三桂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吴应熊是怎么想的，也知道刘玄初时怎么想的。其实吴三桂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愿意打来打去的，他还想为自己的手下找一条活路，可是现在看来，康熙时步步紧逼，愣是想逼着他造反了。

    “要不这样，之前生的事情我们全当不知，若是皇上派人下来，只管让他们查去。应熊这就回京，就以探望公主为名，多带些银子，上下走动一下，看看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凡有一线希望，本王也不愿意走到高举反旗的那一步，当然了，我们也不不做防备，传令下去，各军心戒备不可有丝毫懈怠。刘玄初往福建耿精忠处和广东尚志信处走一趟，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如今之计，只有三藩拧成一股绳，否则三藩必亡。”吴三桂算是看透了，他心里清楚，康熙这是想逼着他造反，现在他要考虑的是自己是老老实实的听康熙的话，将脖子伸出去任康熙怎么样，还是联合三藩一起造反，这样还有可能占据半壁江山。

    吴三桂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刘玄初的当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得领命跑一趟福建和广东，至于能谈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不过刘玄初很有把握，只要拉住了耿精忠，尚志信就飞的跟他们合作不可，否则就尚志信的那点兵力，实在是不够跟吴三桂和耿精忠所抗衡的。

    吴应熊比别人都有个优势，他毕竟娶了个公主，所以无需限定在三番封地上，只要说一句想公主了，自然就可以回北京。当然，他这次可是带着任务回去的，上下的这些打点都要钱，当人得多带金银回京。

    几天以后，吴应熊带着侍卫离开了云南，踏上了返京之路。不过吴应熊留了一手，他将他的两个儿子都留在了云南，省得有什么万一的情况，让康熙一口气把全家都给端了。

    ……

    康熙这会正紧锣密鼓的按计划安排着撤藩的事情。各省的总督、总兵基本上调动完毕，湖广总督进京以后也被以处事不当，无法保地方安全的名义拿下了，虽说没给丢进大牢，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兵马调动方面现在还不能太显眼，但是尚可喜遇刺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国各地，特别是两湖之内，因为匪患严重，康熙调动了十几万兵马前往两湖，名义上是剿灭乱党，实际上是在往两湖增加兵力，准备随时对法三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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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三藩起兵

﻿    第八十一章三藩起兵

    第八十一章三藩起兵

    “老爷，你看咱们的宝宝多乖，吃饱了就睡。”熊婉儿微笑着靠在秦有福的怀里，看着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儿子，开心得什么似地。

    “就他还乖？昨天晚上都快闹腾了一宿了，搞的我连觉都睡不好。”秦有福两个眼圈发黑，人也显得萎靡不振的样子。这也是他自找的，本来熊婉儿是想给孩子找个乳娘来照顾的，可秦有福打死都不干。别看他原来没有经验，也谈不上什么育婴常识，但是现代社会是信息时代，电视上隔三差五的播放一些育婴常识什么的，特别是对新生儿的护理，秦有福不敢说精于此道，但是至少知道孩子还是应该由母亲亲自喂养的，这不但对孩子有好处，对产妇的恢复也是有益的，至于母婴同.床的事则是秦有福去探望生孩子的朋友的时候学的。他才不管这个时候的人怎么看待这些问题，只要是他觉得合理的，当然是照搬过来，秦有福认定了一点，现代医学技术肯定会比这会的水平高得多。可惜秦有福不知道，刚出生的婴儿每天晚上至少要喂几次奶，于是他这个一直坚持亲自照顾夫人的模范丈夫就变成了熊猫眼了。

    “要不我们还是请个奶娘回来？你看看你，这段时间都累成什么样子了。”熊婉儿心疼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秦有福显得有些瘦下去了的脸颊。

    “不，好好的，有不是没有奶给孩子吃，再说孩子也吃惯了你的奶了，若是换了人，搞不好就该闹病了。”秦有福对这件事很坚决，他早就跟熊婉儿将了这里面的道理，包括每天洗澡更换内衣，哺乳前做好卫生工作等等。

    “那就听你的，不过若是觉得太累了，干脆你就搬到隔壁房间去，晚上还是让丫鬟服侍着好了。”熊婉儿是心疼秦有福，别看秦有福说的东西跟她所知道完全是两码事，比如说产后没过多久秦有福就帮她搽身，等她能动了以后没几天就让她洗淋浴等等，但是熊婉儿坚信，秦有福所说的肯定是为了自己和孩子好，否则他是不会这般辛苦的。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熊婉儿见多了男人们的机会，比方说她的父亲，家里的姨娘生孩子的时候，他这个当爹的不知道躲得多远，生怕沾染上了什么秽气。哪有谁能像秦有福这样肯亲自服侍夫人的？

    嫁给秦有福也两年多了，熊婉儿还没发现秦有福有过什么沾花惹草的事，就连自己陪嫁过来的配房大丫头他都没有动过一指头。这不是因为秦有福惧内或是自己太厉害的原因，熊婉儿不止一次在不方便的时候告诉过秦有福，自己的配房大丫头本就是给他当通房的，为的就是在不方便的时候有人能顶上。可是秦有福还真没动过心，只是有时候忍不住了让自己用那种羞人的办法帮他解决罢了。熊婉儿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尝到那话儿里出来的东西的时候，一整天都恨不得吃不下东西去，若不是看秦有福安分守己的，打死熊婉儿都不愿意再那么帮他了，好在后来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的，想来其他夫妻间也该是这样的？当然，熊婉儿还没有那么好的勇气去问别人。

    “没事，这都撑了这么久了，眼看孩子就该到抓周断奶的时候了，怎么着都得坚持下去，省得这小子将来长大了说老子不在照顾他。”秦有福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不过有钱难买我乐意，秦有福不知道等自己以后的孩子出声的时候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耐心。

    “对了，我爹昨儿差人给送了个信来，说是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叫秦凯旋。还说让我们有空回去走一走。爹的意思，皇上这么久没找老爷的事了，想来是已经不在意老爷了，怎么和我娘家业就用不着躲躲闪闪的，爹说的，毕竟父女没有隔夜的仇，这么长时间了，若是我们两家再不走动一下，反倒让人猜忌了起来，与其这样，还不如走动走动。”自从熊婉儿三朝回门闹了一场，特别是熊赐履上折子弹劾秦有福逾制以后，两家表面上已经没有了来往了，但实际上熊赐履还是小心的跟熊婉儿保持着联系。估计是砍秦有福这么久都没有被皇上抓差了，熊赐履觉得也没有必要躲躲闪闪的了，这才写信让秦有福和熊婉儿带着孩子回家。

    “嗨拉倒，我看那，我那个老岳父是想见一见外孙了他想看，我偏不让他看，明天我们就回去，把孩子留家里。”秦有福故意装出不屑的样子逗熊婉儿，他知道熊婉儿还是很想念父母的。

    结婚都两年多了，熊婉儿当然知道秦有福的心思，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小嘴翘了起来，一边用手掐着秦有福的胳膊猛转圈，一边嘴里不饶人的念叨着：“我让你坏我爹想见见外孙怎么了？要是你不愿意，我就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家去”

    “哎呦，疼、疼好了好了，我投降了，带就带”秦有福故意装得大呼小叫的样子，双手将怀里的熊婉儿搂得更紧了些。

    “这还差不多”熊婉儿见自己撒娇成功，便也就放过秦有福，小脑袋在秦有福的胸前挪动也一下，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好一会，才悠悠的说了起来：“你说皇上能这么就让你闲着拿他的俸禄么？现在南边可是开打了，听说三藩正在攻打长沙，也不知道长沙能不能守得住。若是长沙守不住，三藩可就差不多该过江了。”熊婉儿是知道秦有福跟康熙提出的三藩作乱的攻守情况的，若是三藩当真过了长江，秦有福就该倒霉了，毕竟当初他说过，只要守住长江，三藩就打不过来，相持下去，三藩必败。

    “没事，不用担心，皇上可是派了十几万兵马驻守长沙的，就算是十几万头猪，三藩想砍完也得砍上一段时间，再说皇上本就是打算将江南先让给三藩的，只要守住了长江。三藩失败是早晚的事，用不着担心。”别看秦有福这么久不管事了，但是消息还是知道的，他很清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既然康熙那么有把握，想来会重兵防守长江的。

    ……

    且不说秦有福是怎么行的，吴应熊这会都快疯了。

    按照吴三桂的安排，吴应熊回到了北京，本打算面见康熙谈谈价钱的，可是康熙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压根就不见吴应熊。吴应熊不知道求了多少的人，手里的金银财宝流水般的撒了出去，可没有一个人能想出什么办法能让他见到皇上的，后来更是将吴应熊软禁在了驸马府里，不过并不阻止他跟平西王府的联系。直到这个时候，吴应熊才算明白，康熙时当真打算逼反自己的父亲，好斩草除根

    吴应熊怕了，他知道，一旦自己的父亲造反，那么留在京城的他肯定没有好下场，可是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算是有登天的本事也跑不了了。吴应熊很怕死，这也难怪，是人都怕死的。为了保住小命，他不得不给吴三桂写信，让吴三桂放弃一切，甚至不必管那几十万兵马，直接将那些兵马移交给新任的湖广总督，然后举家北上至辽东退养。

    吴应熊的想法是好的，吴三桂甚至也愿意这么干，因为吴三桂知道，即使自己真的反了，大清要灭了三藩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可是吴三桂没办法，他就是想置身事外爷不行了，康熙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三藩造反，好找理由灭了三藩了。

    吴三桂给新任湖广总督写信，请他了接受部队，湖广总督借口三藩属地不住八旗，拒绝前往接收绿营。康熙皇帝给吴三桂回的折子上也写得很明白，大清是重承诺的，三藩撤藩之事可以，但是对三藩绿营，要么几位藩王想办法就地解散，并且保证不出乱子，要么按照朝廷的安排将部队分批开往辽东，由朝廷统一安排。

    吴三桂一点办法都没有，若是将绿营就地解散，那么按照的费用就得几位藩王自己掏钱。吴三桂是有钱，而且还不少，但是就算他的钱再多，想要一下子安排几十万兵马，而且还得保证不出问题，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想要按照康熙的安排将绿营分批遣往辽东，这么多人，这么远的距离，总得有吃有喝把？朝廷表面上安排得不错，每隔十里就有一处饮水的地方，每隔三十里就有一个吃饭的地方，可是按照调查，如果真的信了这些话，当兵的就都得被饿死路上的供给根本不够。当兵的跟老百姓不一样，若是饿一天两天无所谓，但是要远赴辽东可不是以一天两天的事，逼急了，谁知道这些当兵的会不会造反？若是在路途上出了乱子，吴三桂就更没话说了，朝廷肯定会说这是吴三桂玩的障眼法，无非是想将部队送到内地，迎合着三藩叛乱。

    吴三桂其实不是没有想过索性不管不顾直接就丢下一切走了算了，可是尚可喜的例子已经摆在那里了，很明显，这就是康熙干的。吴三桂相信，若是离开了大队的保护，直接甚至连尚可喜那么远都走不了，康熙只要安排人手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埋下地雷，然后准备好几百支机枪，吴三桂就算有九条命也活不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福建的耿精忠给吴三桂来了信，信中说得很明白，只要吴三桂愿意造反，他耿精忠必定以平西王马首是瞻，到时候裹胁了平南王尚志信的部队，未必没有跟大清一拼之力，至少分庭抗礼还是有把握的。

    反复考虑之后，吴三桂觉得自己已经给逼到了墙角，不反是不行的了。康熙九年年初（提前了三年），刚刚过完春节的平西王治下军士接到命令，为恢复明朝汉人江山，推翻大清统治，平西王吴三桂高举义旗，自号周王，并总统天下水路兵马大元帅、兴明讨虏大将军，檄文，联合平南王世子尚之信、靖南王耿精忠及广西将军孙延龄等以反清复明为号召起兵反清，挥军入桂、川、湘、闽、粤诸省开始与大清八旗对抗，整个南方打成了一团。

    ……

    吴三桂总算是反了，耿精忠也反了，尚志信虽然不愿意反，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根本就由不得他，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跟着造反，或许还能有点盼头，要么吴三桂和耿精忠兵合一处，直接先干掉了尚志信，然后再北上抗清。更何况他手下的广西将军孙延龄已经不听使唤（杜撰），举起了反旗，尚志信就算不参加也罪无可恕，只能跟着一起干了。

    康熙和心里高兴，可嘴里却在朝堂上大声疾呼，让吴三桂和耿精忠、尚志信等人马上悬崖勒马，按照朝廷的计划撤藩，康熙保证，若是吴三桂等几位藩王愿意停战并老老实实的按照朝廷的计划撤藩，那么朝廷可以既往不咎，依旧给他买藩王的待遇，并让他们在辽东退养。

    可惜的是，吴三桂等然不听劝阻，居然一路猛打，几个月的时间，连下贵州、四川、福建、广东、广西等地，并占领了湖南大部，被派到湖南协助撤藩的十几万八旗军被困长沙，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

    “臣以为，若是任由吴三桂等围困长沙，时间一久，我十余万八旗劲旅恐粮草不继，当派兵将之撤出长沙退过长江。”索额图算是最熟悉这次康熙撤藩事件安排的人，他当然明白，本来这十多万兵马是打算背水一战，强行在江南占领一个桥头堡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吴三桂和耿精忠两路出击，一路由西向东，一路由东向西，一下就掐断了这十几万人的退路，将他们困在了长沙城里。

    “臣附议。”纳兰明珠难得的没有跟索额图唱反调，赞成派兵将被困长沙的八旗兵接过长江。

    康熙也知道，这十几万八旗兵是必须想办法接出来的，若是没有了这些人，不但长江守不住，甚至有可能被三藩一路穷追猛打，说不定就真的要变天了。

    康熙自认为算无遗策，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吴三桂和耿精忠居然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十几万兵马给围在了长沙。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事情就麻烦了。

    “秦有福最近在忙些什么？”康熙没有回答索额图的话，突然冒出了这么个问题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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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和解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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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和解的契机

    果然，正如秦有福预料的那样，当他们一家三口来到熊府以后，秦凯旋就再也没能回到熊婉儿和秦有福的手里。在熊府门口，老爷子熊赐履一看见熊婉儿抱着家伙下车以后，那里还有空管秦有福和熊婉儿干什么，只管接过自己的外孙，左一下、右一下的逗弄着，家伙一直身体不错，精神也好得很，特别是秦有福想出了不少锻炼的方法，所以体格比一般的孩子强壮了许多，力气也大了不少。或许是被熊赐履下巴上那几缕山羊胡子吸引的，家伙一到熊赐履的怀里就特别兴奋，拽着熊赐履的胡子就不肯放手了。

    若是平时，熊赐履不知道多宝贝自己那几根胡子，就差没学学关云长，弄个袋子套起来了，可这会给家伙揪着，就然一点都不生气，只知道一个劲的傻笑，宝贝得不行。

    “爹，把孩子给我，咱们先进府里再说。”熊婉儿是个孝顺的，生怕累着了熊赐履了，想上去把孩子接过来。

    “没事、没事。”熊赐履一见女儿伸手，连忙侧身躲着，嘴上一边说道：“我抱着就行，你看着孩子多精神，长得太讨人喜欢了。”

    一边的熊夫人急得直转悠，恨不得直接从熊赐履手上把孩子给抢了来。不管怎么说，熊婉儿可是她亲生的，嫁给秦有福以后，为了避讳，孩子出生以后一直都没有见到过，这回见着了，当然心里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就上手抱抱自己的外孙。

    熊赐履的两房妾室也是有眼力劲的，知道熊赐履宝贝这个外孙，再说秦有福现在家大业大，关系搞好了，指不定自己娘家也能得点好处，这个时候不表现得热情一些，指不定就没有机会了，当然上杆子往上凑，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也喜欢这个家伙似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一般大户人家纳妾的目的无非是两个，一个是为了满足yin欲，另一个就是生育机器，妾室在家庭中的地位很低，甚至比不上她们所生育的孩子，只是比家里的下人强一些，一般过得去一些的人家是断断不肯让自己的女儿与人为妾的。当初秦有福跟熊赐履打赌让熊婉儿给他当妾室，熊婉儿差一点连死的心都有了，只是限于当时的礼教，不得不接受这个命运，好在后来康熙不知道为什么出面帮了她一把，要不然熊婉儿哪有今天这般在秦府的地位？

    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吃了顿饭，这期间熊夫人还很奇怪，为什么没见女儿、女婿带奶娘一起过府，直到当她现熊婉儿居然自己哺喂孩子的时候，大惊失色，还以为秦有福不待见自己的女儿，相反设法的折磨熊婉儿呢。没办法，熊婉儿只得将秦有福的那套亲自哺喂对母亲更有好处的道理叙说了一番，还将秦有福这段时间兢兢业业服侍自己和孩子的事给说了出来。熊婉儿知道，光是这些还不足以取信自己的母亲的，只好拿自己陪嫁的大丫头来说事。熊夫人得知秦有福到现在都没有将熊婉儿的陪嫁大丫头收房的事以后，反而担心起秦有福的能力来，不过这事当然是不好跟女儿说的。结果这天吃饭的时候，熊夫人特意交代厨房，仔细的给女婿炖了一碗鹿鞭汤喝，看到老岳父奇怪的样子，秦有福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倒是熊婉儿独个儿偷偷的抿嘴笑了好半天。

    饭罢，熊夫人自然是将女儿带回房里细细的交代给如何服侍丈夫，补品补药的给了一堆不说，还反复交代让女儿该如何炮制等等，熊婉儿也不知道该说写什么，只能红着脸全盘接受。

    熊赐履当然是跟秦有福到了房，两人闲聊了一番目前的形势，秦有福已经没把自己当成什么官了，所以根本就懒得说这些，倒是谈了谈自己现在的生意问题。现在秦府市迅扩张，每天大量的流水很是麻烦，秦有福有心自己搞一个钱庄（银行），但是不是很清楚该如何办理手续，再说手底下也缺乏那么多信得过的办事的人，当然得跟熊赐履商量一下。对于秦有福来说，既然熊婉儿嫁给了他为妻，那么熊赐履就跟他的父亲差不多了。可以说是秦有福最亲近的人，有什么大事当然得跟熊赐履商量一下。

    熊赐履犹豫了半天开口道：“若是说信得过的，我熊家好歹算是世家，家里面还是有些能信得过的人的，可是这钱庄的生意一来需要人脉，二来需要大量的现银周转，再说现在兵荒马乱的，三藩在南方闹腾得这么厉害，我担心万一出了问题，恐怕就万劫不复了。”

    别看熊赐履在朝堂上根别的大人都差不多，任何时候都表现得信心满满的，言必大清必胜、反贼必败之类，可是这都几个月了，三藩的攻势势如破竹，大清十几万人被困长沙，一旦破城，则长江天险无兵可用，三藩越过了长江，再往北就是一马平川，大清可就真的危险了。这个时候，一些一定的钱庄甚至关门大吉，就算是一些实力雄厚的，也是如履薄冰，生怕放了钱出去，到时候兵荒马乱的，连本钱都赔了上去，更不要说生利了。秦有福选择在这个时候开钱庄，当真是兵行险招。

    “岳父放心，别看我不甚了解目前的战况，但是我敢断定，吴三桂等人必不敢打过长江，一来大清在江北已经多番调动，即使现在兵力有所不足，但若是吴三桂过了长江，则大清调集河南、河北，山东、直隶等大军一路横推，吴三桂就成了背水一战。三藩的兵源多是北人，对南方没有家乡的感觉，他们才不会为了别人的地盘拼命呢，即便是一些新征召的南人，毕竟缺乏训练，难以与多年征战的八旗兵对抗。吴三桂多年统帅领兵，当然知道只有扼守长江天险，待休养生息恢复了实力以后才能跟朝廷对抗，所以长江以北之地绝对是安全的。再说我开钱庄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现在秦府市遍地开花，只要依托秦府市，开钱庄简直是易如反掌，再说我的市现在已经严格了准入制度，凡是想见市上柜的商家，必须缴纳一定的保证金，商品都是商家的，我只是盖写房子用了点钱，只要市不倒，我手上就能一直压着商家的保证金，即使有人想退出经营，新的商家也会马上补上，这样一来，市开的越多，我手上的钱也就越多，与其放着这笔钱不用，不如自己开一个钱庄，这样就能让这些死钱活起来，如此滚动几年，想不财都难。”秦有福信心满满的，他现在是占尽了优势，即使是有人想跟风学着搞市，他也得能找到客源。当初开市的时候秦有福就想到了这个，每开一间市的时候，秦有福就会将当地优势货源全部抓在手里，用保证金制度确保这些商家不会跟其它可能出现的市合作。当时的条件就是这样，一个地区的优势企业就只有那么多，若是被垄断了，别人再想伸手就来不及了，所以秦有福还是很有把握的。

    “若是这样，我就帮你物色些合适的人手，不过将来你的钱庄上，我们熊家要占上两成的份子。”熊赐履不认为有什么不合适的，毕竟熊家是一个大家族，多年来培养了不少人才，这次若是帮秦有福搞这个钱庄，势必要将家族中的中坚力量抽调一空，为了家族的利益，要秦有福两成的份子并不为过。从这一点上来说，熊赐履还是相信秦有福的眼光的。

    “这个没有问题，其实我开这个钱庄只是不想白白的让你们多钱放在手里罢了，再说现在银钱转运太不方便，与其用那么高的成本运到京城来放着，还不如就地消化用钱挣钱，若是将来钱挣得多了，我们还可以搞些实业开些工厂什么，挣钱的手段多了去了。”秦有福的高啊，毕竟他是知道世界运行轨迹的，只要偏离的不多，挣钱实在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行啊，若是这样，见天晚上我就给家里写信，让他们将未来各省的主要负责人先派到京城来，也正好参加凯旋的抓周礼。”熊赐履知道秦有福是没有了亲人的，孩子办抓周，东西都得亲人们给准备，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将家里的人派了来，也好帮秦有福把孩子的抓周礼给办好了再说。

    秦有福也想热热闹闹的给自己的孩子办个生日的，只是之前没有与熊府恢复联系，再说他又没有什么亲人，所以原来考虑随便搞一下，就自己府里的人热闹一下就算了，哪知道熊赐履现在这么一说，看来参加的人就多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搞得热闹些。再说自己打算开钱庄了，总还是要跟官场的人打个招呼，然他们吩咐一下席面，别有事没事就跑去找自己的麻烦。想到这里，秦有福将自己的想法跟熊赐履说了出来。

    熊赐履想了好一会，觉得秦有福说得有道理，正好也借这个机会看看康熙对秦有福的态度，于是用商量的口气问秦有福：“你的想法是对的，这个世道，若是想做大事，当然得与官府打好交道，世上的事很难说得清楚，若是没有官府支持，很可能一个混混就能搞得鸡犬不宁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大清最大的官是谁？”

    秦有福好歹也在清朝混了这么久了，就算再笨，也知道熊赐履的意思，当时的脸就苦了下来，他很享受现在的日子，实在不愿意过那提心吊胆的生活，再说秦有福心中有数，他实在不是当官的材料，像他这么混，难说有一天就把自己的命给混没了。

    “岳父大人，您的意思是说我借这个机会把皇上也给请来？您也知道，皇上可是把我的五品衔都给撤了，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没有在找过我，我估计，皇上是早就认为我这人没什么用了，何必去拿冷脸去碰别人的热屁股？”秦有福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其实这都是给熊赐履看的，他知道熊赐履这样的人很是在乎皇上的意思的。

    熊赐履摇了摇头：“话可不是这么说，当初你改建公主府的时候，盖了那么高的楼，若是换了个皇上看着不舒服的人，怕是就不是摘了你的帽子那么简单了，当初老夫之所以弹劾你，就是怕你被别的有心人弹劾，若是换了个人，必定想方设法要将你置于死地的。可是皇上在老夫弹劾了你之后，居然只是去了你的顶戴，不但顾问的职位还给你留着，甚至连房子都没有叫你拆。若是当初你肯去皇上面前说点好听的，想来皇上也不至于几年都不管不问的任你挥。现在到了这个时候，是你该出头露脸的时候了。再说，若是皇上来参加了的凯旋的抓周礼，即使什么都不说，但满朝的文武大臣就知道，别看你秦有福这两年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但是皇上还是记得你的，将来还是要用你的，这样一来，不管你今后搞什么生意，别人想动你的时候都得掂量掂量，只要你不是作奸犯科，估计没有谁敢怎么样的。这不但对于你，就是对我们熊家，也是有莫大好处的。”

    熊赐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秦有福当然只得点头称是。

    ……

    话说康熙听说秦有福居然在各地都开起了秦府市，已经一跃成为了大清顶级的富豪，就是当初的大家都认为是魔术的沼气现在也已经普及了开来，甚至不少朝中大臣家里都用上了，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秦有福太过苛刻了。其实当初按照康熙的想法，若是秦有福当时肯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并有所表现，他是打算先挂秦有福一段时间，然后再启用的，可谁知到这个秦有福就是个属驴的，居然还跟自己犟了起来，被摘掉了顶戴花翎之后，这家伙索性一心一意的做起生意来，而且还如此成功，不过两年的时间，居然将连锁店开得到处都是。康熙询问了一下，就从秦有福每年纳税的钱上来看，这家伙一年至少挣了上百万两银子。负责监督秦有福的侍卫也报告说，秦有福当真算是老实的，除了与几个大臣朋友间的往来以外，剩下的时间要么放在了生意上，要么放在了服侍孩子和夫人身上，听侍卫说，秦府居然连奶妈都没有请一个，平时晚间照顾夫人和孩子的活也多是秦有福自己亲自动手的。这些消息除了让康熙啧啧称奇以外，也让康熙更加看不懂秦有福起来。按说秦有福也算是有钱的了，可是此人不思享受，难道是卧薪尝胆？要么就是励精图治，显示出他的本事来给自己这个皇帝看的？若真是这样，那么秦有福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天才，是上天送来辅佐自己的诸葛孔明，或许大清的千秋基业就落在此人身上了。

    康熙很矛盾，让他拉下脸去三顾茅庐是不现实的，不管这么说，当初刘皇叔只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官，可康熙时堂堂的一国之君，但就这么跟秦有福一直斗着气，放着这么个天才不用却实在可惜，更何况他可还领着自己的俸禄的。康熙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找个合适的人去点一下秦有福，让他过来跟自己低头。

    “皇上，秦顾问让人送了一个帖子过来，说是请皇上三日后至秦府赴宴，秦顾问的儿子秦凯旋届时抓周，您看……。”喜公公提心吊胆的将秦有福帖子上的内容跟皇上说了一下。朝廷中够面子请皇上去家里做客的只有那么几个人，一般都是亲王什么的，就连朝中的一品大员都不敢这么下帖子请皇上，这不光是够格不够格的事一皇上在去你家的路上出了问题怎么办？就算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若是说当初秦有福的大婚的时候请皇上还说得过去，毕竟皇上的大媒，本就该请的，可是为了自己家的儿子过个生日请皇上，实在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好在喜公公还算是知道些开心的心思，再说他跟秦有福关系也不错，所以才壮着胆子帮秦有福递了个话。

    “秦有福给朕下帖子？”对康熙来说，这可是个新鲜事，一般来说，即使是有人请皇上过府，也多是叩头邀请，这些年来，康熙除了那一年给秦有福当大媒的时候接过一张请柬外，这还是第二次。“拿过来给朕看一看。”

    喜公公心的用托盘将秦有福的帖子送到了康熙的手边。康熙打开一看，顿时笑了起来：“看来这个秦有福这几年还真是老老实实的练了练他那笔字了，你看看。”康熙说着将秦有福的请柬亮给了喜公公看，喜公公不认识字，但是好坏还是看的出的。

    “回皇上，奴婢瞅着秦顾问的这帖子可比他当年写的强多了，想是皇上当初让他练字的话还没有忘记。”

    “你给秦有福回个话，就算朕决定有时间就到他府上去看一看，看他有没有按照朕的要求，每天临帖一百字。”康熙当然不好说他愿意接受秦有福的邀请，这个口子是开不得的一开了这个口子，满朝文武大臣碰上结婚生辰还不都该请皇上去赴宴了？所以只能说有空了去检查秦有福练字的成果。

    喜公公一听当然明白，皇上这是答应去秦府参加秦有福儿子的抓周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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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没出息的老子

﻿    第八十三章没出息的老子

    第八十三章没出息的老子

    为了将来能顺利的将银行（钱庄）开起来，熊赐履给秦有福出主意，让秦有福把皇上也请过来参加，按照熊赐履的估计，除非康熙今后都不想用秦有福了，否则就该给秦有福这个面子，缓和一下这两年的君臣关系。熊赐履是正儿八经的老政客了，当然是深知权谋之道的，否则当初他也不会硬是要给秦有福打什么赌，别看当时他在秋操上是赌输了，但是在皇上那里、在秦有福那里，老家伙取得了绝对的胜利，绝对是一场双赢的赌局（相对秦有福）。对于皇上是否会来参加自己外孙的抓周礼，熊赐履还是很有把握的，康熙若不是还想用秦有福，何必在他身上费那么多功夫？

    若是说熊赐履为什么那么有把握，其实只需要看一看秦府的门房就知道了。都两年多时间了，负责监管秦有福一家的侍卫一直都没有撤，不过这回那帮侍卫已经不用等在门外了。为了给这些侍卫们一个好一点的环境，秦府特意改造了一下门房，原来负责看门的老苍头被安排到花房养花去了，门房里面甚至安排了卧具和炊具，这样侍卫们在值夜班的时候可以直接搞点东西吃，反正想吃什么跟梁管家说就是了，秦有福总觉得这些侍卫挺辛苦的，再说有两个门神帮着看家也不错，秦府又不差那点钱，供应上倒是很宽松的。

    正如熊赐履所预料的，秦有福的请柬送到宫里以后，皇上就差喜公公传出了话来，说是皇上会在秦府公子抓周那天莅临秦府，亲自检查秦有福是否按照皇上规定的每天临帖一百字。

    按照熊赐履的主意，秦有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什么风头了，一心一意钻到了生意经上，现在既然要搞钱庄，当然得各方面搞好关系，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当然该把那些位高权重的都给请了来，多多联络一下感情，为以后打基础。

    秦有福是无所谓的，皇上都请了，当然得把大家都请了来凑个热闹，反正现在秦府有的是地方，前院的院子就不用说了，实在不行，后院的长廊上有的是位置，来再多人也不怕。

    如果说秦有福这个名字，在京城里恐怕不知道的人很少，普通老百姓是因为秦府市和秦有福明的沼气池，当官的则是因为秦有福皇家顾问的这个职位。朝中大员们都知道，秦有福没有什么背景，只是当初除鳌拜的时候立了大功，后来又以一当百打赢了他的岳父，还整出了机枪和地雷等火器。当初秦有福被皇上摘掉了顶戴花翎以后，大家都注意到皇上并没有撤了他顾问的职位，于是纷纷推测，皇上摘掉了秦有福五品顶戴不过是为了做个样子，用不了多久自然会还给他的，可没想到皇上仿佛忘了秦有福一般，都两年多时间了，居然一点都没有起复秦有福的意思，于是不少人觉得，这个秦有福恐怕是很难再回朝堂的，渐渐的也就不拿他当回事起来。

    秦府儿抓周邀请观礼的请柬送到那些大人府里的时候，不少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比方说户部尚，老头拿着管家送进来的请柬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想不明白秦有福怎么会给自己请柬来。

    “爹，要不就别理他了，您好歹是朝廷一品的大员，若是谁来帖子请客您都去，到时候还不得忙死？那个秦有福连品级都没有，就空挂着个顾问的头衔，皇上几年都没招过他进宫了，何必管他干什么？”米思涵的儿子米杰外放多年，这次进京一来是公干，二来是想走点路子动动位置的。

    “说不好，按说这个秦有福可以说是有功之臣，只是因为不熟悉礼制，是以因为筑高楼逾制才被皇上摘了顶子的，本以为用不了多久就能起复的，可是谁知道皇上把他一挂就是两年多，现如今突然为了个孩子的抓周之礼大宴宾客，连我这个跟他基本上只是点头之交的都了请柬，谁知道他想干什么？”米思涵觉得秦有福肯定不会是为了敛财才请客的，说不定这里头有什么名堂，可是自己跟秦有福几乎都没打过交道，他请自己干什么？

    “要不到时候我代爹走一趟，到时候看看秦有福到底想干什么，若是他有事想求到爹的头上，自然会找上门来的，若只是想借机收点钱财，我会让他知道这个手段不是他玩得起的。”米杰恶狠狠的说。在米杰看来，秦有福与自己的父亲是没有可比性的，都混到这个地步了，还想凭借皇家顾问的名头敛财？如果真是这样，米杰到不介意动用一些手段，让秦有福知道不是谁都会给他面子的。

    米思涵想了一会，微微点了点头，“若是不去，未免显得我们太家子气了，你去一下也无妨，主意看看，都有哪些大人到场了，我估计秦有福还不至于无聊到这种程度，再说他也不缺钱。若是我想的不错，秦有福这次是想做给皇上看的，毕竟他已经让皇上挂在那里两年多了，如果再不闹出点动静，吸引皇上的注意，估计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了，毕竟秦有福是汉臣。”

    ……

    到底有多少人抱着米思涵这样的想法就不知道了，不过礼部尚事肯定不会这样想的。皇上出宫是件大事（微服就不算了），提前安排好线路和接待规格是礼部必须办的。张英很纳闷，平时皇上也经常偷偷的出宫到外面转悠转悠，有时候走到哪个大臣家附近的时候，还会进去吃顿饭什么，张英本人就碰到过这样的事。尽管张英知道，这是皇上笼络下臣的手段之但是能在自己家里接待皇上总是件长脸的事，至少当时一家人都是很兴奋的。

    张英心中有数，除非正式场合，平时皇上出宫都不喜欢惊动太多的人，全套皇帝仪仗出行可是见非常麻烦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准备好的。即使是最简单的出行仪仗，动静也不到哪里去。秦有福现在连品级都没有了，皇上为了上他家参加一个孩子的抓周礼（名义上是探望功臣旧部），居然会想到要动用出行仪仗，这不是说秦有福又要起来了么？

    一边安排人准备着皇帝出行的事，张英一边考虑该准备点什么给秦有福送去。怎么说自己都是朝廷大员，到一个没有品级的下官家里做客，礼物太贵重了不合适，当考虑到秦有福的未来和自己的身份，这礼物送轻了也不像话，张英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该送点什么好。

    ……

    米杰从家里出来，打算先到吏部去转一圈，一来是落个脸熟，跟吏部的几个侍郎拉扯拉扯，二来还得把述职的公文交上去，这是规矩。

    在轿子里晃了好一会，米杰都快睡着了，未来不睡眼惺惺的给吏部的人留个不好的印象，米杰掀开了轿子上的窗帘，正好看到秦府的下人们正在几个官员的指导下打扫着府门口。

    米杰是旗人，家里也出过贵妃的，很是熟悉皇家的一套规矩，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知道，秦府这是在做接待皇家的准备工作，要不也不会有礼部的官员在这里帮忙了。

    嗯？米杰一下没反应过来，赶忙注意看了一些府上的门匾。没错，就是秦府这是怎么回事？米杰脑袋里一些乱了起来，没想到啊，看来秦有福还真是要起复了。

    “前面转一圈，打道回府”米杰在轿杆上敲了敲，让轿夫赶紧回家，这个事得赶快跟父亲说一声。若真是皇上要到秦府去，父亲不到场就说不过去了。

    ……

    “皇上驾到”喜公公给皇上掀开了轿帘，跑在前面的太监已经在秦府的大门口叫开了。

    秦有福早就有了准备，一家人并满屋的宾客这会都跪在了院内道路的两边，等着迎接皇上。

    “都起来，朕也是来做客，看看这百姓家里是怎么给孩子办抓周的。”为了缓和气氛，康熙半开玩笑的说。其实康熙说得没错，秦有福现在没有品级，可不就是个老百姓？倒是熊婉儿一身五品的诰命，一下就把秦有福给比下去了。

    “谢皇上”满院子的人叩头谢恩之后站了起来，别看秦有福不当官，可他毕竟是主人，当然赶快站出来招呼皇上：“皇上屋里请。”

    康熙知道，若是他不懂，这一屋子的人谁也不敢动的，当下一马当先，径直往前厅走去。

    ……

    “来，我这有件玩意，也放到毯子上去，看看秦府的少爷能不能看上朕的东西。”康熙本就是来参加孩子的抓周礼的，再加上还有点孩心性，随手从腰上摘下块玉佩来，放到了孩子的准备用来抓周的东西里。

    按照习惯，孩子抓周的时候除了一些必备的东西以外，剩下的东西都是关系比较好的来客随手给添上的，无非是图个好彩头，若真是孩子抓了客人给添上的东西，自然就说明孩子跟客人有缘分，少不得来客是要给个大红包的。可是康熙也往毯子上添了的一块玉佩，这可是说什么都得让孩子抓到的，这要是真抓了，说不得这孩子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有了。

    康熙的这个举动倒是让秦有福和一屋子的客人惊呆了，孩子毕竟还，他那里知道该抓什么不该抓什么？一般情况下，孩这个时候都对色彩比较鲜艳的东西感情兴趣，要么就是比较显眼的，可康熙的这块玉佩虽然非常漂亮，但是是羊脂玉的，色彩并不鲜艳，个头也不大，毯子上那么多东西，孩子如何能选上这个玉佩呢？

    秦有福心里着急，悄悄的拉住熊婉儿的手，声在熊婉儿我耳朵边上吩咐着，熊婉儿听着直点头，转身道后屋抱孩子去了。

    大家都很意外，家伙出来的时候正抽泣着，显然是刚刚哭过的，不过也不好说什么，只等着秦有福将孩子放到毯子上，看他抓什么。

    不用说，秦有福当然是将孩子面对着康熙放下的玉佩摆到了毯子上。任谁也没有想到，秦有福刚把家伙放下去，家伙就对着康熙更放下去的玉佩爬了过去，一把抓了起来，直接就往嘴里送。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愣住。

    一般来说，为了图个好彩头，一般人家在孩子抓周前都会刻意训练一下孩子，尽量让他们抓些吉祥的东西，很显然，康熙时临时起意才把玉佩放到毯子上的，可为什么孩子别的东西不抓，偏偏选上了康熙的这块玉佩呢？

    ……

    “秦有福，朕现你越来越有本事了，那么大点个孩子，你就能让他选着朕的玉佩抓，你能不能告诉朕，到底你是怎么干的？”康熙纳闷了，他实在刑部明白，怎么秦有福的孩子别的东西不要，就选上了自己的玉佩呢？

    秦有福嘿嘿一笑：“嘿、嘿，其实这活不难，刚才我让我们家夫人进来抱孩子的时候，选了一个跟皇上玉佩差不多大，眼色一样的玉佩淋上了糖水。因为担心孩子的牙长得不好，所以我们家孩子从来都没有吃过糖，好容易尝到甜头了，当然忘不了，所有皇上的玉佩就赏给了秦凯旋了。”这本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康熙肯把玉佩放到毯子上，自然就有让孩子抓到的觉悟，至于耍点手段这是正常的，秦有福也不怕说出来，这样显得更诚实些。

    “难怪呢，我说怎么刚才看孩子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泪，原来你们把他的糖给抢走了。”索额图恍然大悟，佩服秦有福计谋的同时，也感慨着家伙的运气。

    “呵、呵、呵，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行啊，不管孩子是为什么抓到玉佩的，总还是跟朕有缘分，传旨，恩赏秦有福之子秦凯旋恩骑尉，赏银百两，绢十匹。”康熙挺大方的，随口就给了家伙一个七品的衔。

    这下，秦有福的脸色难看了，家里的夫人是五品诰命，孩子才刚满一岁，就混了个七品的衔，可他这个当老子的居然什么都不是，换了谁都不舒服。

    “皇上，这……，你这不是摆明了让我丢脸么？我这一家三口的，就我什么都不是，连我儿子都是大人了。”秦有福苦着脸道。

    一屋子的人当时笑得都快晕倒了。

    “秦有福啊秦有福，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咱们这也两年多没见了？没想到这两年的时间不但没把你的棱角给磨平了，反倒更扎人了些。”康熙笑着说：“行了，今天也算是喜日子，朕就不跟你计较，明天早朝以后到御房来，朕又事跟你谈。”

    从秦有福的口气康熙听出来了，看来这两年秦有福倒也过得不委屈，既然这样，想来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这样的人，能用还是用一段时间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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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进宫见驾

﻿    第八十四章进宫见驾

    第八十四章进宫见驾

    秦有福为儿子秦凯旋办的这个抓周礼可以说是轰动的，皇上当天的做派大家是都看到了。若皇上光是去参加秦凯旋的抓周也就罢了，可以理解为皇上念旧或者对这几年冷落了秦有福感觉到略有亏欠，补偿他一下，可是这没有必要摆出仪仗，显得如此张扬。现如今皇上这样做根本就是给满朝的文武百官和王公贵胄们看的，还将随身的玉佩赏了秦凯旋，至于那个恩骑尉，更是从未听说过恩赏给除了藩王之外的汉臣的子女，其实这么说还不是很合适，秦有福甚至连品级都没有，这么一来，连秦有福的儿子都比秦有福的官大了。如此恩宠，可以说是旷古未闻。这天晚上，几乎所有的王公大臣都在家里揣摩着这个事，或是跟长辈、子女商量，或是跟亲信的谋士、朋党讨论，但是有一点是非常一致的，所有的人只会跟最亲近的人谈起这件事情，顶多会揣度一下秦有福到底会走到哪一步，谁也不会乱传这件事情的。

    不过在秦府就不一样了，当天的晚宴结束以后，几个平时或以前关系比较亲近的，像纳兰明珠父子、索额图、图海等人都留了下来，一边说着些恭喜之类的话，一边漫无边际的瞎扯着。其实无非就是想联络一下感情，修补一下这两年彼此的关系，当然了，也有做给外人看的意思。谁都知道，从今天开始，秦有福又一次接近到权力中心了，而且比两年多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倒是秦有福的岳父熊赐履走得比较早，几乎是晚宴刚结束，熊赐履就跟熊婉儿打了个招呼，甚至连秦有福的面都没见就带着一家人走了。这也难怪，熊赐履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效果，若是一定要形容皇上为什么要搞出那么大的阵仗，几乎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这是康熙在变相的给秦有福道歉当然，这话不能说，也没有人敢说，大家彼此心里明白就好了。越是这样的时候，为了安全，熊赐履就越得跟秦有福保持距离，高出不胜寒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别看康熙今天给足了秦有福面子，难说有一天看秦有福不舒服了，来个满门抄斩，至少熊赐履还能保住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谨小慎微，夹着尾巴做人是非常有效的自我保护手段，历史上那些风横跋扈的权臣到头来由几个有好下场的？即使如多尔衮一般风光了一辈子，身后还不是多有微词？更何况又有几个能像多尔衮这样直到终老的？

    秦有福当然知道纳兰明珠他们几个的意思，不能说别人势利眼什么的，毕竟这两年大家的差距太大，已经到了不得不拉开距离的程度了。现如今康熙的态度这么明显，这些原来关系都不错的当然要赶紧维护好关系，毕竟大家今后很可能就得在一个锅里捞食了。

    这天晚上，秦有福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反正他只知道纳兰明珠是最先喝倒下的，至于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

    ……

    “老爷，老爷……，快醒醒，你该进宫了。”秦有福正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招呼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居然没睡在自己的床上，熊婉儿正焦急的招呼着他。

    一阵头疼欲裂的感觉，秦有福知道，自己是喝多了。

    “呃……这是谁的房间？”一边揉着脑袋，秦有福一边问道。

    “这是蕙兰的房间，昨晚上老爷喝醉了，我怕你压着孩子，所以让你睡在蕙兰这了。”熊婉儿回答道。蕙兰是熊婉儿的陪房大丫头。

    秦有福一听紧张了，当时就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这也难关，他可是现代人，习惯了一夫一妻制的。

    “那蕙兰昨晚上睡哪？”秦有福有些不自然了，他生怕自己酒后乱性，把人家蕙兰给办了。

    “还能睡哪？不是跟我睡喽，你睡得那么沉，屋里总得有个人帮忙的，我就叫蕙兰进去睡了。”说到这，熊婉儿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她想起昨天父亲来的时候跟她说的话。按熊赐履的意思，让女儿想办法让秦有福把蕙兰收了房，毕竟蕙兰是信得过的，也免得秦有福在外面动了心思，那样反倒不美了。熊婉儿可不是秦有福，在她看来，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不过的事，与其让秦有福真的从外面找一个回来，还不如收了蕙兰，要不熊赐履也不会这样劝她了。

    “我爹让我劝劝你，蕙兰总是跟我一起嫁过来的，这辈子注定是咱们秦府的人了，若是你不嫌弃，还是收了房，不然等蕙兰上了年纪，就只好去做姑子了。”大户人家不是白给的，三从四德是当小姐的必须熟记的东西，有了子嗣以后，为丈夫纳妾乃是天经地义的。

    秦有福能理解熊婉儿说的这个事，但是这跟能不能接受就是两码事了，秦有福面红耳赤的，连头也忘了疼了，一骨碌爬了起来，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一边岔开了话题：“刚快给我准备洗漱的东西，这天也不早了，今天还得进宫呢。”秦有福算是投降了，三妻四妾谁都想，可是让自己的老婆给“拉皮条”就有点难以接受了。

    熊婉儿知道这个事急不来，再说今天最重要的还是奉召进宫的事，这是耽误不得的，于是也不再多说，赶忙服侍着秦有福洗漱好了，安排轿子跟秦有福进宫。

    ……

    “朕本以为三藩能体谅朕的苦心，体面的撤藩，这样也免得江南百姓免受战火之苦。谁知道三藩贼心不死，一方面拿着朕赏赐的无数金银财宝，哄骗着朕给他们提供粮草军饷，一方面招兵买马，等朕这边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三藩撤藩北上的时候，他们居然举起了反旗。现如今南方打得乱成了一团，朕的十几万军队被困长沙，若是让三藩将这十几万人都给吃下去了，恐怕三藩读讲就成了定局，到时候我们满人恐怕就得退出关外，这大好河山恐怕就得落入乱臣贼子之手了。”康熙先是发了一通牢骚，然后说出目前的战况，也算是对秦有福的考核。

    别看秦有福很久没有管朝廷的事了，但是并不表示秦有福不知道事实是什么情况，可对于他来说，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不过是还原了历史，三藩终于造反了，虽说是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笔，吴三桂甚至还当了几天大周皇帝，可是那又能怎么样？临了他还不是没能打过长江，最后以一个大汉奸的面目出现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与历史上的三藩作乱相比，吴三桂现在的条件更是差了许多。康熙利用安抚三藩的两年时间完成了对军队的全面控制，黑龙江将军和陕西总督都换了人，大清无需四处作战，三藩更是不可能成功了，再说吴三桂也是将近七十的老头了，就算还能撑两年又怎么样？等他一死，就凭吴应熊的那个儿子想控制住耿精忠和尚可喜的人？空怕连自己手底下的几个将军都控制不住，更不要说跟康熙的八旗兵对抗了。不过这些话秦有福当然不会说出来，秦有福知道，康熙并不是想听自己分析该怎么打这一仗的，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康熙也不至于等这么长时间才动手了。

    “皇上不必担心，臣当初就说过，三藩之乱不足为患，长江天险足以令三藩寸步难行。至于长沙城里那十几万兵马，若是皇上愿意，只管讲岳乐将军调往武昌，吴三桂自然知难而退，实在不行，让岳乐将军渡江南下就是，到时候长衫的兵马北上，岳了将军南下，谅吴三桂也没有什么招数。”秦有福随口说了几句，其实这本是谁都能看出来的，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秦有福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现在的情况在于，皇上必须站在舆论的至高点，让天下的老百姓都知道吴三桂本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当初三海关降清，现在又挑头扛起了反清的大旗，这样的人根本毫无信誉可言，本来就是一个败类，当受万世唾弃。我大清满人本就不多，多的还是汉人。吴三桂怎么说都是个汉人，他起来造反，难免有些人想着让满人退出关外去，用我们汉人的话来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是天下的汉人都站起来反对满人，想来满人想控制整个国家还是有难度的。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让天底下的老百姓都知道，不管是不是满人当皇帝，统治着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当然是希望天底下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的。先皇顺治已经说了，大清永不加赋，这就使得大清站在了一个很有利的位置上。但是若是想要管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想要让天底下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把人分成三等肯定是不对的，满人只有融入汉人，才能真正成为这天下的管理者。”秦有福知道，只要不是在正式的场合，康熙还是很能接受心思想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找几个传教士来给他当老师了。

    “说得有道理”康熙点了点头，尽管秦有福说的这段话中有些词他不是很明白，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能听得懂秦有福的这藩话。“那么你认为朕该当如何才能让天底下的老百姓都认为吴三桂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有如何认为他们是辜负了朕的一番苦心呢？另外你说的让满人融入汉人，这可行么？对汉人来说，我们满人始终都是异族。”

    “这么说把，臣是汉人，臣手底下有好几千跟着臣吃饭的人。打个不太合适的比方，若是臣现在想造反，于是告诉手下的人，说三藩本是老实的，他们也不愿意打仗，可是皇上因垂涎三藩封地上丰富的物产和莫须有的罪名想要将三藩一网打尽，三藩被逼无奈，只有起兵自保，试问皇上，臣手下的这些人会信么？”秦有福知道，康熙是能听得进不同意见的，否则他也不会专门把自己叫来谈这些事情了。

    “朕相信你的那些手下中会有一部分的人听信你的，但是官府也很快会接到告密，用不了多久，你的脑袋就在菜市口了。”康熙很不舒服秦有福说这些东西时的口气，于是想在气势上压一下秦有福。

    “这一点臣相信，不过皇上若是把臣给砍了，臣手底下的那些人会怎么看？他们难道就不会认为是皇上恼羞成怒才杀了臣的么？如此一来，就算是假的都变成真的了。”秦有福不在乎，他知道，自己之所以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正是因为康熙需要一个会讲真话，能给他出主意的人。

    康熙想了一会，这才说道：“那么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才能堵住悠悠众口呢？”

    秦有福一听，知道自己算是赌对了，当时答到：“其实这个很简单，我朝普通百姓多不识字，在他们看来，识字的人才是有学问的，有学问的人说出来的都是孔孟之道，是真理，皇上只需要让这些读人去替皇上宣传三藩乃是大逆不道之徒，那么天底下的老百姓就都相信三藩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接着皇上再表现出亲民的一面，让天下的百姓都觉得皇上是一个好皇帝，满人其实跟汉人没有什么区别，只要天底下的汉人都认同了满然，那么也就不存在什么反清复明了，毕竟明朝天天加赋添税，大清则永不加赋，单凭这一点，老百姓就知道该如何选择了。”秦有福是知道历史的，特别是对清朝晚期的那个老佛爷更是恨之入骨，若是那个老太婆能有骨气一些，若是清朝别搞什么闭关锁国，跟上时代的脚步，那么中国就不会受那么多苦难了。

    “谈何容易啊”康熙叹了口气，“朕何尝不想让天下人认同，我朝也是学孔孟之道的，可是满汉之间间隙太大，汉人中的世家更是视我满人为鞑子、是异类，何尝会与我朝合作？更不要说为我大清说服万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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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大清报业-1

﻿    第八十五章大清报业-1

    第八十五章大清报业-1

    别看秦有福的话说的不好听，甚至还有些大逆不道的味道，但是康熙没有发作。(手打)自从认识秦有福这个人的时候康熙就一直认为，这个秦有福是个心思缜密、凡事都留后手的家伙。若是按照一般人看来，像秦有福这样的，就算有一百个脑袋都该砍了去了，可是怎么样，别人现在过得比谁都滋润。如果不是他特立独行，如何能引起自己的注意？想当初，像秦有福这样恩赏面圣的几乎隔几天就有一批，可是那些人中有谁真正见过自己的面的？一个两个进了宫以后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让他们面君的时候除了知道磕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可是再看看秦有福，无时无刻都表现的与众不同，刚刚立了点功，马上就捅出点篓子来，自己摘了他的顶戴花翎，本想着逼他给自己低头认错，也好杀杀他的威风的，可没想到这家伙不但没事人一样，转头就变成了京城乃至全大清有名的商贾，临到头来，自己还得去给他撑门面，若不是想着他或许还有用，就凭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康熙就恨不得一刀砍了他，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吧，康熙心里暗暗说到。

    比如说今天秦有福说的这些东西，如果追究起来，秦有福根本就是藐视皇权、抨击朝政，随便挑一两句话出来就够砍了他的头的了，可是秦有福就能说得振振有词的，他难道不知道他说的这些东西很危险么？不秦有福肯定是知道的，像秦有福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说的这些东西犯忌讳？他当然知道，不但知道自己说的这些东西犯忌讳，还知道自己现在正在琢磨着这些问题，这是一个睿智的人啊康熙心里叹服了。这样的一个人，为农，他可以利用手头上别人都不愿意要的一点山地成为远近闻名的富户。当幕僚，他帮助着自己的父母官立下了大功。轮到自己当官了，他又能文能武，让满朝文武都相形失色。做商人，他只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就成了名动天下的商场奇才。就算是当家过日子，尽管大家表面上都笑话他，可暗地里，谁不羡慕他家的舒适？哪家的夫人不羡慕他的夫人？就连各府的下人都羡慕秦府管得宽松，银子也挣得多。这样的一个人，若是能好好的用起来，绝对是治国良才只可惜，秦有福还是不太信得过自己，或者说他考虑得太长远了，甚至已经考虑到自己会不会学当年的汉高祖刘邦、要么就像当年的朱元璋一般卸磨杀驴。康熙也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答案是肯定的。为了巩固统治，维护地位，类似三藩这样的，到了必要的时候就得想办法铲除了，可是看看秦有福，给他大官他不要，甚至连具体的事物都不愿意负责，还隔三差五的捅点小漏子，这样的人会有危险么？他不正是用这种手段告诉自己不用担心他么？一时间，康熙想了很多关于秦有福的事，康熙觉得，秦有福还是可靠，他这样的人是有自知之明的。

    “……”秦有福正跟康熙说着宣传的必要性和手段，突然发现康熙目光游离，显然根本就没在听自己说什么了，于是试探着招呼了起来：“皇上？……皇上”

    康熙一下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招呼哪个字听秦有福分析当前时政的时候走神了，顿时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在康熙看来，秦有福能说得那么头头是道的，肯定不止想了一天两天的了，好容易有机会进宫跟自己这些年来总结出来的时政弊病，自己这个当皇上的居然走神了，实在有点对不起秦有福的味道。

    当然了，康熙怎么说都是皇帝，若是说出自己没有仔细听走神了是肯定不干的，可是刚才漏掉的怎么办？

    “秦爱卿，朕今天有点累了，你刚才说得非常有道理，朕觉得你不如上个折子，将这些东西仔细写下来，朕也好仔细考虑考虑。”康熙说道。

    秦有福一听得写先来，顿时脸就变成了苦瓜了。别看秦有福这两年多按规定完成了康熙布置的作业，但是他实在不愿意提笔写东西，特别是公文的要求又高，秦有福不认为自己有那个本事能完成这个工作。熊婉儿倒是能写的，可现在熊婉儿还得带孩子，哪有这个功夫来写这些东西？

    “皇上，您是知道的，臣一贯就不善于书写，再说这不是个简单的东西，如果臣表达的不清楚，岂不是耽误了事情？依臣看来，还是令起居郎代为记录，到时候整理一下吧？”秦有福可怜兮兮的说道。

    康熙想想也是，虽说秦有福的字是略有改观了，当时通篇的错别字和他那糟糕的公文水平，实在不合适写这份东西。

    “喜公公，招起居郎，顺便将纳兰明珠也给叫来。”这会纳兰明珠应该在宫里当值的，把他叫了来，看看秦有福说得有没有什问题，毕竟纳兰明珠是主战的。

    ……

    “首先，我们要把吴三桂、耿精忠和尚可喜定位为反叛作乱，是想牵连着老百姓再受兵灾之苦。要想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就得跟天下的老百姓把三藩的一些丑事给说出，同时来还得突出大清河皇上对吴三桂等人的宽宏大量和优待，让老百姓都觉得三藩作乱是必须平的。”趁刚才喜公公去叫人的功夫，秦有福已经整理了一下思绪，想好了对应的办法。

    “皇上已经出了征讨诏文，文中已经谈到了这些问题。”这份诏书本就是纳兰明珠写的，他当然熟悉。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秦有福摇着头道：“虽然我没有看到诏书，但是我明白，朝廷中的官文异常深奥，若是没有一定的语文底子，或是没读过书的，除非有人给他们解说，否则根本就看不懂的，反正我原来接到朝廷的公文的时候，都是需要有人给我解释一下的纳兰明珠大人，您认为臣说得对么？秦有福问道。他当然知道皇上一般是不会去写这样文件的，一般都是朝中大臣里文笔好的代笔的，纳兰明珠大概是干这个事干得最多的人，十有**，皇上的这番诏书就出于纳兰明珠之手，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纳兰明珠一下都没反应过来，皇上的诏书和圣旨是有非常严格格式要求和，只要发了下去，自然会在百姓中口口相传，再说了，纳兰明珠想起自己书写的内容，但凡看过诏书的，当然都是朝廷的官员，自然是能看懂自己写的东西的。

    “或许那些平头百姓还真看不懂皇上的诏书，不过若是有人解释，想来也不难懂。”纳兰明珠想不明白，这皇上的诏书跟那些平头百姓有什么关系。

    “其实纳兰明珠大人，不知道您注意到了没有，无论是我大清还是吴三桂他们的军队中，到底是识字的多，还是不识字的多呢？”

    “当然是不识字的多。”这个根本算不上问题，谁都知道那些当兵的基本上都不识字。

    “普通百姓又如何知道皇上发出了讨伐吴三桂等藩王诏书的？”

    “这一般是口口相传，告示就贴在城门口。”

    “就这么一份诏书，本来就没有几个字，又装饰了那么多华丽的字眼，还贴在成门口，光凭百姓间口口相传，估计他们知道的就只是吴三桂、尚可喜和耿精忠等人不思皇恩，起兵造饭，现皇上下旨讨伐，剩下的就只有依靠想象力了。试问这样传话，会不会传错？会不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断章取义呢？”

    纳兰明珠想了想，摇了摇头：“很难。”

    所以说，臣的第一点建议就是皇上得办一份报纸，上面详细的罗列吴三桂等人造饭的原因，还得将吴三桂等人的劣迹表述出来，就算是他还不会走路的时候穿过两次开裆裤，只要将鸟鸟给漏出来了，我们就得说他从小就思想品德有问题。”别看秦有福没什么文化，但是晚报还是定过的，知道宣传的威力。

    “你是说利用报纸诋毁吴三桂等人？”纳兰明珠动心了，他当然知道，若是老百姓都知道了吴三桂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他反清复明的说法就没有人信了。

    “我们不是诋毁吴三桂，是利用我们手里掌握的宣传渠道揭露吴三桂的小人面目，让老百姓都恨他，这样一来，对付起吴三桂来就方便多了。”秦有福道。

    “可是那些老百姓根本就不认识字，报纸对他们跟布告不是一样的么？”纳兰明珠迷糊了，他搞不清楚报纸是怎么回事。

    秦有福详细的讲述了一遍报纸的功能和形势，然后道：“正所谓三人成虎，只要我们不断的丑化吴三桂等人，相信过不了多久，全天下的老百姓就会认为吴三桂等人乃是当今秦侩，皇上乃是为民除害的，至于普通老百姓不识字不要紧，天下那么多识字的，还有那么多读书人，只要我们发行的报刊能左右他们的思想，那么天底下的老百姓就会认为，连这些书生们都议论着吴三桂是个汉奸，那么吴三桂就应当是汉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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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大清报业-2

﻿    第八十六章大清报业-2

    第八十六章大清报业-2

    秦有福其实也没想太多，他就是觉得现在的娱乐方式太少，好像除了看戏以外就没什么好玩的了，问题是他又不喜欢看戏，想来想去，还不如鼓捣着康熙搞出一份白话文的报纸来，这样至少秦有福自己是能有些玩的东西了。(手打)

    秦有福没有想到，他的这方用读书人来影响老百姓的**给了康熙等人多么大的震动。

    别看满人入关的时间不长，但是他们都非常清楚，孔孟之道对中国的影响有多大。别看此时大清人口众多，但多数都是不识字的，只有读书人才可能当官掌权。历朝历代对读书人都有许多优惠，比如规定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可以见官免跪等等，这也是大清入关以后为何不敢动衍圣公府一分一毫，全盘承认衍圣公的所有特权的原因。

    在大清所有官吏中，衍圣公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朝见时衍圣公仍列内阁大臣之上，又不与皇亲王爷并列，为文官首位，衍圣公长子十五岁冠带后即可使用二品服色，次子十五岁便可承袭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主持子思（孔伋字子思，孔子之孙）祀事，三子十五岁承袭太常寺博士，主持汶上县圣泽书院祀事。其二三子之博士每随一代衍圣公递为更授。之所以这般优待孔府，并不是因为孔府历代衍圣公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能，其实他们干的最多的只不过是维持孔府和祭祀孔子，一般并不参与朝政。但是他们是历朝历代读书人心中最神圣的孔子的后人，这才有了这样的优待。

    秦有福用读书人来引导天下的舆论的说法正印证的文治国、武安邦的思想，当然对上了康熙皇帝的脾气。纳兰明珠本就是读书人出身，当然更愿意有这样一个结果。

    “那么依秦有福你的意思，这份报纸应该怎么办？”秦有福的这个主意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新鲜事物，康熙也想知道秦有福是怎么考虑的。

    “这个……。”秦有福其实也没想好，因为他不知道康熙能不能接受白话文的东西，毕竟白话文在这个年月的读书人看来根本就是离经叛道的东西，搞不好会给骂得狗血淋头的。

    “有什么但说无妨。”康熙看出秦有福犹豫了起来，便鼓励道。

    “臣是这么想的，像臣这样的认识些许字的，读起圣人书来尚且感到非常吃力，更不用说写文章了。我想那些老百姓就更是如此，如果我们办的报纸老百姓根本就看不懂，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所以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有必要将这份报纸办成两个模式，一种是专门针对读书人的，可以用旧有的模式，另外搞一个白话文的，也就是用我们平时说话的模式，写得通俗易懂，让大家一看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手法来书写，这主要针对像陈这样认字不多，但是却也认识一些字的人，这样一来，只要认识字，就能看懂报纸，通过这个手段开民智，让天下的老百姓都能知道朝廷的意思，听到皇上的声音，还可以了解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们还可以鼓励天下有识之士给报社写稿件，将他们的治国之道通过报纸的形势宣传给天下百姓，当然了，毕竟报纸是掌握在外面手里的，我们可以选择我们认为合适的文章刊登出来，如此一来，天下的百姓就会有参与的治国的理念，他们就会对国家决定的政策有认同感，管理起来也就方便了。”秦有福当然清楚，舆论的威力是巨大的，只要康熙真的按照自己的办法去办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明白这里面的好处了。

    康熙想了一会，问纳兰明珠：“纳兰明珠，你认为秦有福的这个想法如何？“

    纳兰明珠不傻，他一听康熙问这个话，当然明白康熙是心动了，想想这报纸也没什么不好的，于是点点头：“臣以为秦大人的这个办法可行，至少可收天下世子之心，让那些小有名气却不得志的读书人有个发泄的地方，朝廷也可以通过这其中发现一些治国良才。”

    纳兰明珠可是科举上来的，连他都不反对秦有福的这个说法，想来秦有福的这个办法或许可行，于是说道：“若是如此，纳兰明珠便拟一个折子上来，明日廷议的时候让大家议一议。秦有福，这个建议是你提出来的，这里面少不得你的事情，这样，这段时间你就到户部去帮几天忙，先试着搞出一份报纸出来看一看。”不管怎么说，总是得试一试才能知道好坏，康熙觉得秦有福也歇的够久的了，是该让他干点事了。说要在廷议的时候议一仪不过是个说辞，除非有很大的毛病，一般来说这个事就基本上定了，毕竟这些年来康熙的掌控水平已经跟当初刚掌权的同日而语了。

    “**，怎么这事儿又落到我头上了？看来这康熙还真会抓丁拉差，连自己这么个半文盲都用来办报纸了。”想是这么想，可这些话是说不得的，秦有福只能苦着脸求康熙：“皇上，您是知道的，臣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这办报纸是读书人的事，臣实在是没有那个本事。”

    康熙白了秦有福一眼，开口说道：“秦有福，朕可是记得，尽管你的品级是没了，可朕挺过你顾问的俸禄么？朕知道你现在有点钱了，可若是你不能为朕所有，朕留着你干什么？难道你真的以为朕的钱多得没有地方花了么？”康熙不舒服了。这个秦有福，明明是个有本事的，可是若不敲打敲打，整个就是个地痞无赖，哪有一点朝中大臣的味道？亏得自己还专门摆出仪仗去参加他儿子的抓周，甚至送出去了个恩骑尉的衔，若是一般的大臣，这会早就感激涕零，直恨不得肝脑涂地了，可偏偏他抖了半天的口袋，临了却不玩了，这样的人，实在是可恨。

    “是，臣明白了。”秦有福没精打采的答应着，话都说到这一步了，不答应是不行的了。

    “行，你再说说怎么消除满汉之间的隔阂，让天下的汉人认同我们满人。”康熙对这个事情还是很上心的，元朝的历史放在那里，如果得不到天下汉人的认同，这个江山终是坐不久的。

    一听康熙说这个，秦有福来了精神，他当然知道后来的人是怎么看待清朝的，在大家的眼里，满清始终是异族，统治着中国是不合理的，所以在清朝统治的三百多年里，造反的事几乎就没有断过，特别是到了清末，在满清皇室看来，只要能保障他们的统治地位，别让汉人把江山给夺取了，送出去一些也没什么的，于是一个有一个的不平等条约签下来，只为了他们的子孙后代能继续当皇帝。而在汉人看来，只要能推翻满清王朝，重夺汉人江山，即使是受点损失也是可以理解的，是可以被后世子孙接受的，于是也一个又一个的签订着买国条约，结果中国越来越穷，越来越小。秦有福总觉得，不管怎么说，自己总还是中国人，但凡有可能，让中国强大起来、保证国家的安宁、维护领土主权是天经地义的，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消除民族隔阂，等大家都分不清楚谁是满人谁是汉人的时候，也就用不着什么推翻满清王朝了。

    “回皇上，这事臣想了挺久了，总觉得若不消除满汉隔阂，就总会有人起来闹事，毕竟这天下的满人太少，汉人还是多些。说句难听的话，为什么总有人叫嚷着反清复明，连吴三桂都打着匡复汉人江山的旗号起兵造反，还应者如云？关键的原因还是在于满汉之间的间隙太大，满人有太多的优惠条件和满汉之间不平等的政策，这些政策将满人和汉人划分成了高级和低级两个等级，依臣之见，这是不甚合理的。”秦有福反正说话大条也习惯了，当着康熙的面他都敢跟熊赐履打架，当然也不怕说什么。再说了，他生活的年代，谁没有骂过国家领导人的，这都是习惯问题。

    “大胆秦有福你是忘乎所以了，你以为皇上让你出点主意就能妄自菲薄么？”纳兰明珠说话当然是站在满人的立场上，再说他没有听见之前秦有福跟皇上议论的东西，现在乍一听秦有福居然敢这么说话，当时就急了：“皇上，秦有福大不敬，居然妄自菲薄，臣以为应当治他的罪。”

    秦有福一听纳兰明珠这话们当时吓得心里一激灵，想想自己还真是太放肆了，估计是说的什么东西犯忌讳了，正打算请罪的时候，康熙开口了：“秦有福说得没错，只是这满汉之间的界线和等级不是朕说消融就能消融的，想我大清为了入主中原，多少八旗子弟浴血奋战？我们且不说谁该坐这个天下，就说我们这些当主子的，手下的人提着脑袋拼命，现在有条件了，总得有所补偿不是？就算是你秦有福，立了功，朕就得赏你，要不然你现在恐怕也不会跟朕再说什么了吧？朕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可是若当真就这么说一句就取消了八旗的优抚，朕又怎么对的起那些有功之臣？”

    有了康熙的这个话，秦有福就不担心了，反正康熙已经把调子给定下来了，之间跟着唱就是。“皇上圣明，其实臣的意思并不是马上就消除所有满人的优抚政策，毕竟这不现实，依臣看来，皇上可以从提高汉人的地位入手。这跟我们刚才所说的办报纸的事也有些关系。皇上是知道，若论打仗，满人应该是厉害的，但是论才学，论治国的方略，恐怕汉人的水平更高些。大清入关以后，不少自命清高或愤世嫉俗的汉人便纷纷隐居了起来，这些人中，有不少是真有本事的。在他们之中，有的根本无心或不屑科举，认为在大清为官或为皇上办事就有当汉奸或出卖汉人利益的嫌疑，他们生怕落得个身后骂名，所以宁愿将所有的本事藏在心里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出仕为官，如果皇上能广为宣传，或是让当地官府举荐那些真正有才学的人，只需要告诉他们皇上为了天下百姓谋福祉，为了谋求治国之道，更为了宣传孔孟礼教，所以希望这些人出仕为官，领一方百姓免受疾苦，我相信皇上就能获得天下读书人和那些有识之士的拥护，这样一来，他们得了名了，百姓得了利了，大清的天下更稳固了，正可谓一举三得，皇上为什么不可以试一试呢？”秦有福倒真是想过这个问题的，所以说得还真有点摸样。

    “说得好”康熙算是听明白了，秦有福的这个办法的确好，只需要自己放开一点口子，提升读书人的地位，最主要的就是把大义房子前面，天下的士子就会乖乖的听话，这样的事，当然是件好事。

    “秦大人此计甚妙当真的是一举三得啊”纳兰明珠算是佩服秦有福的办法了。他本就是科举考上来的，当然知道天下读书人的心思，说白了，对读书人来说，读书就是为了当官的。但是这得考虑自己的立场问题，特别是一些特别有名的人，他们为了顾及名声，即使心里真的想当官，但是也担心别人说他们投靠了鞑子，反正一般来说这些名士才子多少都有点底子，不当官也不至于饿着，又或者因为只是精专某个学科，担心考试考不取丢脸，所以干脆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干脆呆在家里当他的地方名流，秦有福的这个手段一出，他们就算真的不行当官也不行了，这民族大义可都在皇上这一边了。

    秦有福一看自己说得打动了皇上，连纳兰明珠都帮自己说话了，顿时来了精神，“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这些人更没话说，皇上只需下旨取消满汉不得通婚这一条，最好是能娶衍圣公的女儿为妃，那么天下的读书人就都没有话说了，他们再有本事，也不敢跟孔子的后人相媲美，皇上能娶衍圣公的女儿为妃，正说明皇上是有心天下大同，致力于满汉一家的，这样一来，只需几年时间，那些打着反清复明口号想造反的人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天下的满人跟汉人都一样了，大明朝庸庸碌碌的搞得民不聊生，为什么还要复明？难道他们还想让天底下的老百姓再受兵荒马乱之苦么？到了那个时候，谁会跟他们去造反？”

    “说得妙，呵、呵、呵，看来朕还真没白封你当这个大清皇家顾问啊你说的报纸要尽快办，把今天说的这些东西都写上去朕倒要看一看，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再造反的。至于三藩的事也得多写一些，让天下人都知道，三藩乃是天底下最无耻之徒，当初是他们献关降清，又甘为大清平定中原的急先锋的，对付李自成是屡战屡败，可对付前明的军队却不遗余力。倒是我大清眼见李自成为祸中原，实在不忍中原百姓生灵涂炭，这才入关救民于水火。朕这就下令编撰明史，将这段历史写进去”康熙信心满满的，这就打算编撰历史了。正如后来伟人所说的一样，历史都是胜利者编写的。

    纳兰明珠最是善于专营之人，他当然知道康熙心里想的是什么，这会他算明白了，如果按照康熙和秦有福的办法，只需要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大清就能真正在中原站稳脚跟，不会有谁再说三道四的了。

    “皇上的办法甚好，若是皇上当真娶了衍圣公之女为妃，则天下的读书人将无话可说。只要所有的人都认为三藩才是真正的汉奸，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则天下之百姓就无人支持，这样一来，即使不缴，三藩也撑不了几天。臣以为，如今之计需打通江北与长沙八旗的通道，不管是将他们接过江也好，还是补给他们也罢，三藩终是长不了的。”纳兰明珠将话题转到三藩的身上，他知道，三藩才是目前皇上的心头大患。

    康熙点了点头，“适才秦有福与朕谈过三藩之事，他的意见与朕不谋而合。乃是将十万八旗撤出长沙，兵囤武汉，这样进可功，退可守，一旦三藩来势汹汹，则退过长江，将三藩让过江来，到时候联合岳乐将军一同剿之，只要切断长江三藩的补给，则三藩来多少消灭多少。若是三藩并不过江，只是想与本朝划江而治，则于武汉之地不断增派兵马，徐徐图之，不断挤压三藩之生存空间，这样用不了多久，三藩必除。”康熙一高兴，将整个计划说了出来。

    纳兰明珠知道在他没来之前秦有福跟皇上正说了写什么，本来还以为不过是报纸的事，没想到连如何平定三藩的事也谈到了，不由得有对秦有福有了新的认识。

    ……

    秦有福离开皇宫的时候，原来那块进宫的腰牌又回来了，本来康熙还打算再给他定个品级的，可秦有福说什么都不要，再他看来，要哪个东西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东西，与其扛个品衔在头上，还不如就这么白丁一个，反正只要有康熙撑着，没有人敢找他麻烦就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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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大清报业-3

﻿    第八十七章大清报业-3

    第八十七章大清报业-3

    按照那个时代人们的理解，这报纸就是著书立传之类的意思，有谁不想名流千古的？况且明朝末年因为战乱科举考试的时间很不规律，大清入关以后也是好多年才将科举制度正常化起来，现在能站在朝堂上治国理政的这些文臣，哪一个不是当年过五关斩六将才才崭露头角、历经千辛万苦才登堂入室，站在了这大殿之内的？若论文臣，这些人当中随便找一个出来惹比秦有福强得太多太多了，大家一听说这办报纸的好事，顿时摩拳擦掌抢了起来。(手打)这也难怪，如果说什么地方状元最多，除了翰林院以外就是这大殿之上，剩下的就算不是状元，榜眼、探花，最差也是当年的一甲进士，若是说谁比谁强多少，恐怕还真没个说理的地方去。

    众位大臣为了显示自己的水平，当然得拿出点真本事来，这个说报纸该这么写，那个说报纸该那么办，反正乱成了一锅粥。康熙只是觉得秦有福这个办报纸控制舆论的办法挺好，可报纸到底是怎么样的谁也没见过，唯一一个见过报纸的目前还没有资格进到这金銮殿之内。看着办报纸的廷议就快变成角斗场和赛诗会了，康熙觉得这事还得把秦有福叫来，看看他对这办报纸的事是怎么考虑的，毕竟这个话题可是他先提出来的。

    ……

    “宣、顾问秦有福进…….殿……。”当值太监站在大殿的门口拉长了腔调吆喝着。玉阶之下跟着往外传，不一会，站在各部最末尾位置上那个没穿官服的家伙就听见了。

    以秦有福的品级，按说上早朝是跟他没有什么关系的。按照一般规矩，能在金銮殿内上朝的一般是王公贵戚和一二品的朝廷大员，正常情况下，三品以下有司职或有可能被提问或需要解释什么的官员按品级站在大殿外面规定的地方，四品及四品以下的原则上不是旬日只需坐班而无需早朝，当然了，如果他的长官认为有必要也必须来，免得皇上有什么事还得到处找人，其余在京官员除非特别通知，否则是不需要早朝的。毕竟官阶品级是呈阶梯状的，一品二品的大员和皇亲贵戚不多，金銮殿就能站得下了。可到了三品和副三品这一级就多了，足足有上百人，再往下就更不得了，如果各个都得上早朝，恐怕光排队站位置就得搞半天。像秦有福这样连品级都没有的，当然是不用上朝的。不过毕竟办报纸的事是他提出来的，而且今天要廷议，自然要通知他上朝了。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秦有福穿着一身的长衫，戴着顶瓜皮小帽，从文武百官站列的最末端赶紧往金銮殿方向跑，毕竟让皇上等着可是“不礼貌”的。

    ……

    “臣秦有福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依足了规矩，秦有福进到金銮殿以后抢上两步，跪下磕头。

    “你先起来吧。”若是一般的低级官员，康熙也就让他跪着说话了，可是秦有福不一样，一来康熙知道这家伙根本就跪不了一会，再说这还得他说事呢，于是让他起来回话。

    “谢皇上。”秦有福叩了一个头站了起来。

    “刚才众位大臣都认为掌握舆论是非常有必要的，都在商量着这个报纸该怎么办，这事是你先提出来的，想来你心里早就盘算过该怎么个搞法，不如现在给大家说说，看看你的办法行不行。”康熙招呼着。

    “是。”秦有福一边答应着，一边从袖笼里拿出了他昨晚上临时赶出来的一张报纸格式的样板来，“这是臣昨晚赶出来的一份报纸的样板，虽然没有内容，主要就是个格式，但是臣以为可以按照这个方式办报的。”秦有福将他用半张白纸画出来的报纸格式样板交给了喜公公。

    康熙拿在手里随便翻看了一下，觉得还不错，于是招呼秦有福：“你到前面来，将这个报纸该如何办法给众位大臣们解释一下。”

    秦有福硬着头皮走到了宝座前的玉阶下站定，接过喜公公递过来的报纸高高的举了起来正打算用手指点着，哪知道这不过的一张白纸，哪里是单手举得了的，这边手一松，马上就耷拉了下来。

    “这……。”秦有福为难了，扭过头去想让康熙安排一个人帮举着白纸。

    康熙也想看看秦有福是怎么安排的这报纸的版面的，正走下宝座想到下面来看一看秦有福的解释，一看到白纸举不起来，不用秦有福说，便吩咐着当值的一个小太监：“去，帮秦有福举着。”说完，康熙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怎么说秦有福还是看过报纸的，当然知道一般的排版规矩，整张白纸上，他已经用笔画出了板块，虽然不专业，但是忽悠清朝的这些人肯定是够了，当时指点着解释了起来。

    “咱们这张报纸是一份综合性的东西，它应该涵盖大清公文、每日新闻、时事评论、军事专栏、读者来信和社会新闻等等。”秦有福当然没敢说电视预告和天气预报。

    “这部分是报头，也就是咱们这个报纸的名字，臣建议用大清日报或大清晨报之类的名字。这当然得恳请皇上的御笔了。毕竟是大清的官方报刊，只有皇帝亲笔题写报头才显得正式和权威。”这个当然是必须的，其实不用秦有福说，只要这报纸版起来，估计也没有人敢题写这报头的。

    “报头下面的这个位置是刊号和日期，也就是给每天的报纸编上号，到时候好查也好记。在边上这里可以划出一小片位置，用来做标题新闻，也就是说大家只要看了这个标题就基本上知道这份报纸主要有些什么新闻或政府公文了。”在大臣们的议论声中，秦有福款款而谈。

    “这里是头版头条，也是就这份报纸我们把它对折起来，这样就有了四个版面，题写报头的就叫头版，头版头条是刊登最重要新闻的地方，比方说皇上有什么圣谕了，或者是我军又打了什么胜仗了，要么就是六部新出台了什么政策啦等等，这些东西都是关乎大清未来发展方略的，是轰动性或指导性的东西。在这边上的这个地方。”秦有福用手指点着划出来的一个方块，“这里是刊登编者按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时事评论，也就是由报纸的编撰者解读新闻或头条的意思，分析这些新闻后面的背景或者是影响之类的……。”秦有福一路解释着，直说得是口干舌燥的。

    “第四版是娱乐新闻或生活趣事什么的，只要是给读者逗逗乐，让大家不至于看得太乏味，这里面还可以穿插一些广告，比方说我家的秦府超市可以花钱买下报纸的这一小块或整版，专门刊登我家超市有些什么新鲜的打折商品等等，我们搞这份报纸一开始可能需要朝廷补贴，因为认识字的人不多，可能不一定会很好卖，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刊登广告的方式对报纸进行一定的补贴，也算是一种商业行为。”秦有福得意洋洋的解释道，他心里还在想，估计这朝廷中的王公大臣们恐怕还没有听说过广告这个词吧。

    “荒谬这报纸乃是刊登圣上圣谕和我大清国策的地方，岂能容你刊登什么广告，如此一来这满是铜臭的报纸还能用来刊登皇上的圣谕么？”礼部尚书米思涵首先发难，在他看来，这张报纸上若是刊登了皇上的圣谕，那就几乎等同于圣旨了。这样的报纸上，若是再刊登广告，岂不是有损皇家的威望？

    “这怎么能这么说呢？再说了，这广告什么的又不能刊登在头版，就好比一本书中写了皇上的圣言，难道这本书里就不能写其它的东西了么？这根本就是两码事”秦有福一听米思涵这是要上纲上线，赶忙发话辩解道。

    米思涵冷冷一笑：“是啊，今天这广告登在第四版，明天若是有人许以重利，难道你就不敢登在第三版？再说了，这办报纸的宗旨是什么？是为了导向民众，引导舆论，你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报纸岂不是成了牟利的手段了么？倘若像你这般办报，我朝官员人等每天岂不是天天看报纸上的什么娱乐新闻、生活趣事，那还会有人专心公务？”米思涵可是吏部尚书，最是讲究的，他本来就看不起秦有福，认为跟这么个满身铜臭的家伙同朝为臣已经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了，现在一看他又想拿大清的报纸来做牟利工具，当然忍不住出言相讽。

    “米大人，这不过是一份报纸而已，我们办这个的目的的确是为了舆论的需要，自然是要有规矩的，您想想，若是这报纸卖得贵了，老百姓能买得起么？这就注定着报纸只能卖得很便宜，甚至是亏本出售，，一天两天可以，经年累月下来，费用可就不是个小数了，适当的想点办法补贴也是正常的，再说了，读者给我们写信写稿件我们就不用给他们些许润笔么？这也是一笔费用，总不能又是国库里填补吧？所以报纸总得想办法能养活自己才行……。”秦有福当堂开始与众位大臣争辩了起来。

    康熙是早就想好了改如何利用这份报纸来给三藩抹黑的，当然是赞同秦有福的观点的。于是一场廷议下来，原本打算交给吏部的文言文报纸交给了礼部，由米思涵负责编审，秦有福负责白话文的报纸的编撰。这本就是商量好了的，康熙也打算看一看，秦有福到底有什么本事，这个报纸的威力是不是真的有他说得那么大。

    ……

    几天以后，大清报第一期出版。头版的内容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是秦有福用上了标点符号给编者按进行了断句，他当然不敢随便帮皇上的圣谕和六部公文断句，但是编者按该如何断句是他的问题，虽说不少王公大臣说他搞的这个白话文的东西狗屁不通，标点符号更是不登大雅之堂，但是不少人发现秦有福的这份报纸可比米思涵的好看得多，有了标点符号的断句读起来也省力了许多。特别是在第二版上的刊登的戏说吴三桂一文，秦有福拿出了说书的水平，将吴三桂、李自成、嘉庆与陈圆圆的关系胡乱扯了一通，总之是将吴三桂说成了一个头顶绿得发亮的家伙，更不要说他先抗清，后降清，然后又反清的这断故事，秦有福充分发挥了断章取义的最高水平，到处引经据典，直把吴三桂说得直追秦侩。结果不出一天的时间，这篇戏说吴三桂的文章便街知巷闻，成了最受欢迎的话题，就连康熙看了都乐不可支。老百姓才不管你什么戏说不戏说的呢，反正报纸上都登出来了，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大家都当成了真事在传。秦有福这边又开始泡制读者来信，继续深挖内幕，一时间大清报白话文版变得洛阳纸贵，不少销售报纸的商贩见有利可图，纷纷提价销售，没几天功夫，大清报白话文版的发行量猛增，大江南北开始广为流传了起来。

    吴三桂大概是江南地区最早看到报纸的人之一，据探子回报，大清报发行的第三天下午，吴三桂看过第一期的大清报之后当场吐血，差一点就要了他的老命，三藩围攻长沙也变得松散起来，十余万八旗兵趁势开北门离开了长沙，直往武汉而去。三藩因吴三桂病重一时间群龙无首，不敢对撤出长沙的八旗兵穷追猛打，战况瞬时逆转。

    这下，大清报变得金贵了起来，康熙皇上下令，每日大清报于京城开印的同时发往各州府，由各州府负责用活字拍板开印，收报次日必须将大清报印发下去，保证各县百姓均能购买到最新的大清报。

    秦有福又一次成为了京城的焦点人物，当然了，他的秦府超市也更有名了。

    仿佛是为了恶心秦有福似地，康熙皇帝下旨恩赏秦有福之子秦凯旋云骑尉，小家伙还牙牙学语，便已经成了五品大员，可怜秦有福同志除了一个大清皇家顾问的职务以外，连不入流都算不上，好在秦有福并不介意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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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

﻿这两天病了，非常不舒服，休息两天，明天恢复更新，争取把欠的补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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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舆论的威力

﻿    第八十八章舆论的威力

    第八十八章舆论的威力

    米思涵那个郁闷啊，大清报文言文的由礼部负责编撰的，头版的内容跟秦有福搞的那个大清报白话文版的差不多，毕竟各种公文和皇上的圣谕什么的是不能随便篡改的。秦有福敢乱编吴三桂的花边新闻，却也没有胆子随便更改各部的公文和皇上的圣谕，那样风险太大。在米思涵看来，秦有福搞的那个白话文版的报纸根本就不是个东西，语言粗俗不堪，用词没有文采，甚至没有基本的文法，更不要说秦有福发明的那些标点符号了，但凡是读过的人，还用得着用那些小标点来断句么？若是非要断句免得混淆了意思，空上一个格也就是了。可就是这么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在市井之中获得了极大的欢迎，发行量不断提升，已经开始赢利了。倒是礼部搞的那个文言文版的报纸，虽然已经被各地州府衙门和官学订阅，但是发行量始终上不去，逼得米思涵不得不每个月申请拨款维持着。

    米思涵非常仔细的研究过秦有福的那份报纸，始终看不出有些什么出众的地方，根本就是胡说八道，甚至连康王爷家风吹倒了大树压垮了院墙这样的事也成了新闻，还特意加了编者按，说是要警惕建筑质量问题，根本就不知所谓。

    米思涵不服气归不服气，但是报纸的效果倒是非常明显的，特别是秦有福那帮人搞的白话文版的大清报，从反馈回来的情况看，现在秦有福他们搞的那份大清报特别受前线官兵的欢迎，别看那些当兵的大字不识，但是自从出了大清报白话文版以后，那些前线的将领就开展组织读报给当兵的听，据说对鼓舞士气的效果非常明显，已经有不少前线的将领上折子要求多送些报纸去。不过这跟米思涵可没什么事，别人根本不想看他搞的那个文言文版的报纸。

    “秦有福，你先看看这些折子。”康熙把秦有福叫到了御房，随手丢给了他几分折子。

    要说起来，秦有福这段时间的干劲非常大。毕竟他原来是没有读过多少的，现在居然有机会领袖文坛，成为了大清报的主编，能不兴奋么？这要不是回到了清朝，哪有机会显露一下他的文采？这段时间来，秦有福几乎成了说先生，一天到晚编排着吴三桂和耿精忠、尚可喜他们的坏话，反正说说又不用纳税，他才不管是小道消息还是秘闻野史呢，这家伙也学聪明了，实在觉得不靠谱的东西就来个“据有关专家分析”，要么就是就“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之类的东西，发展不可能有人去查证。说起来，当主编可是秦有福回清朝以来干得最起劲的活了。

    秦有福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康熙为什么让自己看折子。不过看康熙那个怪样子，秦有福说不好到底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了。

    折子拿到手里头以后，秦有福才发现问题大了。几乎所有的折子都是弹劾他的，有的说他妄议皇室，有的说他非议大臣，还有的说他颠倒黑白、歪曲历史的，总之没有什么好听的。

    “皇上，这都哪跟哪啊？臣什么时候颠倒黑白了？又什么时候妄议皇室了？更不要说非议大臣了。我吃多撑着了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不是？您可千万别听他们的，要真按他们说的，臣的这个脑袋怕就保不住了。”秦有福看出来，康熙好像并不生气，再说了，要是康熙想找自己的麻烦，也用不着特意把自己叫到御房来了。

    “你敢说你没有？朕遍查典籍，甚至专门找了几个前明的老太监问过了，崇祯根本跟陈圆圆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不要说偷偷的出宫约会吴三桂了，若是她真想约会吴三桂也得约得着。吴三桂远在三海关，陈圆圆在北京，怎么约会？你这不是颠倒黑白么？”康熙硬是抻着才没有笑出来，不过当时看到报纸的时候，康熙可是笑得气都差一点没喘过来，这秦有福也太敢编了。

    秦有福一听是这个事，挠了挠脑袋傻笑了起来：“嘿、嘿，皇上，您就没留意，我在报纸上不也说了么，那是戏说，也就是编故事，就像别人写封神演义似地，只不过是说故事，当不得真，再说了，这不都是为了降低吴三桂的影响力么？”

    康熙实在忍不住了，也笑了起来，一边道：“行，朕就不追究你编排吴三桂的事，朕问你，你凭什么说康亲王的宅子有建筑隐患？你知不知道，你这随口一说，搞得康亲王恨不得要找上你家去揍你若是这都不算是妄议皇室，你是不是觉得该说朕点什么才算是妄议皇室？”

    一听康熙这么说，秦有福还真有点怕了，毕竟这可是封建社会，给秦有福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康熙什么东西，这要是坐实了，罪名可就大了。

    “皇上，您可别吓我，我怎么敢随便说皇上的事？再说了，每一期大清报的稿件可都是给您御览以后才发印的，再说了，康亲王不至于那么小气？前几天我还跟他老人家打过招呼来着。”

    “那是康亲王不跟你一般见识”看着秦有福嬉皮笑脸的样子，康熙也实在气不起来了，其实他也就是一说，别人自己家的事还能不知道？康亲王才不至于因为秦有福乱写了点东西就大动干戈的。只是以前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议论过康亲王，让他老人家感觉到有些不适应罢了。

    “其实臣也以为康亲王不至于那么小家子气。”秦有福偷偷看了看康熙，发现康熙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于是壮着胆子提出：“皇上，臣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既然妄议皇室的事都给秦有福对付过去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好追究的的了，现在看到秦有福有点顺杆爬的味道，康熙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他想看一看秦有福到底想干点什么。

    “你说，说得好了朕有赏，说得不好了就别怪朕不客气。”康熙是知道秦有福，这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当初秋操的时候他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出让自己给他报销那几头猪的钱，谁知道这会他会提出点什么来。

    一听康熙这话，秦有福也有点扛不住了，看来要是自己的这话说不到康熙的心里去，说不好自己的屁股就得倒霉了，不过看看现在康熙的架势，估计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就打自己。

    秦有福咬了咬牙，提出了自己一直惦记着的事：“皇上，臣想写一篇报道，就是追踪一下皇上一天的生活，让老百姓知道皇上每天是怎么为了国家、为了老百姓操劳的。标题臣都想好了，就叫皇帝的一天。不知道皇上是否同意？”

    “写朕的一天？”康熙愣住了，他每天的生活是有记录的，但是那是起居郎的活，而且这个记录主要是为将来写历史用的，现在秦有福的意思是记录下来自己一天的生活给老百姓看，且不说这样合不合规矩，好像这也是没有的事？

    “臣是这么考虑的，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皇上高高在上，对于百姓来说是很神秘的，时下正值多事之秋，三藩作乱。若是让天下的百姓知道皇上胜券在握，每天有条不紊，相信对稳定民心很有好处。臣打算将皇上的一天跟前线的将士的英勇事迹放在同一期的报纸上，相互映衬，表现出在皇上的领导下我军必胜的信心来。”其实秦有福原来是考虑写一写皇家的生活能刺激一下发行量的，毕竟这个年月还没有谁写过当朝皇帝的事，可是看到康熙的那个样子，他哪敢说出这些话来，当然是怎么好听怎么说了。

    “这个么？”康熙犹豫了，秦有福的这个想法不是不好，至少能提升前线将士的士气，但是还没听说什么时候有记录皇上事情的说法。

    “记录朕的事迟一点再说，倒是可以多写一些前线将士的事，这个你可以与兵部联系一下，好好写写。”康熙想了好一会，还是觉得不能写自己，起码不能现在写，倒是前线的将士是有必要写一写的。

    “臣明白了。”秦有福只能老老实实的答应着。他已经打算好了，搞一帮战地记者出来，专门记录前线作战勇敢的英雄，怎么也得树立几个榜样出来，也算为自己拉点人缘。

    ……

    吴三桂现在到了最困难的时候。原来以为只要牢牢的困住长沙城的十几万八旗兵，一切的事情就好办了，毕竟再占下了长沙，整个江南就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康熙居然有那么大的魄力，居然会毅然放弃了长沙，让长沙城里的十几万八旗兵退往武汉，这一招一下打在了吴三桂的软肋上。若是继续追击，别人无非是退过长江，与岳乐的大军遥相呼应，打过江去根本就是笑话，若是不追，那么那十几万大军就地据守，成了一根钉子，早晚得找自己的麻烦。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八旗兵先逼过江去再说。

    如果说只是这点麻烦也还罢了，康熙玩了一个花活，他知道尚可喜不愿意打仗，耿精忠本就是三藩之中实力最弱的一个，于是这边拖住了自己，那边纠集起了大队人马猛打耿精忠，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耿精忠已经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孙儿，你说爷爷该怎么办？若是再这样下去，只要耿精忠完了，康熙就能腾出手来专门对付我们了。”吴三桂跟吴应熊的儿子吴斯番道

    “孙儿以为，目前的情况的确岌岌可危，如今之计，唯有将康熙那十万八旗兵先逼过长江，而后我军凭借长江天险与康熙划江而治，为了让天下汉人同仇敌忾，孙儿以为爷爷该尽快称帝，这样一来，爷爷就是汉人的正统，全天下的汉人都会起来拥护爷爷，满清鞑子则变得举步维艰，只要能守住长江一两年，江南之地则可稳定下来，剩下的我们可以徐徐图之，鞑子总不是我们对手的。”吴斯番分析着

    吴三桂想了一会，觉得吴斯番说得有道理。这天底下汉人还是多数，前明已经完了，就剩下一个台湾的郑氏还算有点前明的味道，这个时候自己再抱着反清复明不放，反而落入了下层，摆明了就是胡弄人的，还不如直接说自己要当皇帝，怎么说自己还是汉人，比鞑子当皇帝要强一点。问题是那个大清报太可恨了，瞎编乱造不说，还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若是再让他这么说下去，还不知道会把自己给说成什么了。

    “你说得有道理，传令下去，大军徐徐推进，将清狗逼过江去爷爷要在长沙登基另外安排人去一趟北京，想办法把那个秦有福给处理了，那个人太讨厌，根本就是个无赖，本王要杀一儆百”吴三桂恶狠狠的说道。

    吴三桂实在是受不了一天到晚给秦有福在报纸上攻击了。如果说确有其事也都还认了，毕竟不可能所有的东西都瞒得住人的，可是秦有福一天到晚搞些什么戏说不戏说的，编得有眉有眼的，还时不时来上两句什么专家分析什么的。什么叫专家？能猜能想就是专家？还是能把故事编圆了就叫专家？要是这样的就叫专家，天底下就没有不叫专家的了。自己不过让厨子去买了两斤羊肉，秦有福手底下的专家居然就能推理出来自己肾亏，还把陈圆圆给扯了进去，愣是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肾亏，陈圆圆就不会跟了李自成。天底下谁不知道陈圆圆是给李自成抢走的？那些个专家也太缺德了，居然拿自己子嗣少来说事，考证的一大堆以后居然分析出吴应熊很可能是自己老婆红杏出墙的结果，龌龊的人不是没有见过，可龌龊到秦有福和他手底下那帮专家这个程度的实在罕见。吴三桂甚至都替康熙脸红，就秦有福这样的一个小人，居然就成了皇家顾问了，说起来都丢脸

    “孙儿已经给北京那边去了信了，秦有福蹦跶不了几天的”吴斯番早就发现这个大清报的威力了，现在爷爷已经让大清报给说得一钱不值，成了笑柄，若再这么下去，早晚得出问题。铲除秦有福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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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刺杀-1

﻿    第八十九章刺杀-1

    第八十九章刺杀-1

    “这都是垃圾，名气再大又怎么样？你去试一试把这篇文章读给门房听，看看他听不听得懂？我跟你们说，咱们这份报纸就不是给上面大人物看的，他们想看让他们看米老头的文言文版区，那个写得好，名家大家一抓一把，随便拿一片文章出来都是传世之作，谁懂欣赏谁欣赏去，反正我是欣赏不来，我再告诉你们一次，咱们的这个白话文版的报纸不是用来当范文，也不是让别人学习写作的，怎么着不是什么圣人文章，得焚香沐浴以后才能阅读，这玩意就是让人在茶余饭后或者上厕所蹲坑的时候看的，你们搞些这么文绉绉的东西来干嘛？是那些贩夫走卒能看懂还是那些刀尖上舔血的大兵哥能看懂？你们给我记住了，就算是有什么名家大家投过来的稿件，要么是白话文的，要么他就得同意我们把它给改成白话文，否则一概不用，我才不管它是谁写的呢”秦有福拍着桌上的稿件，训斥着手底下的几个编辑道，好容易手底下有几个可以管的人了，而且最差的都是进士出身，秦有福当然得拿出点官老爷的威风来。

    陈克是康熙三年的一甲进士，当事就入了翰林的，别看还不到三十岁，可是应经是正五品的衔了，在大清报白话文编辑中算是职位比较高的，这份稿件就是他拿来的。

    “秦顾问，此稿乃是穆亲王所投，这……。”陈克不再说什么了。当了那么多年官，陈克已经明白什么话该说到什么程度了。

    “穆亲王写的又怎么了？老……”秦有福都快给气糊涂了，差一点就说出些不合适的东西来，好在这些年来也已经习惯了，说话的时候时刻警惕着，总算在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穆亲王的文采当然是好的，只是他的这篇文章跟我们这一期的主题有点冲突，我估计十有穆亲王府的下人送稿件的时候送错了地方，这样的文章该送到米大人他们那边的。你们想想，我们一直是以白话文为主的，现如今头版上又没有位置了，剩下的版面若是登一份这个样的东西，好像显得有些突兀了点。这篇稿子既然是陈大人接的，还是有劳陈大人跑一趟，将稿子给米大人他们送过去，告诉他们是穆亲王府将稿件送错了地方了。”秦有福一边说一遍将稿件塞到陈克的手上，一边交代着。

    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有了大清报以后，自觉得文采还行的谁不写上两笔？那么多的文章，别说是四版了，就米思涵他们也登不完，于是有的人就将稿件投到了秦有福他们这边。一般情况下，只要是分量够的，而且头版上有位置，秦有福自然会尽量安排，可是头版上没有位置就没有办法了。好歹这份大清报白话秦有福的心血，他可不想让它变成四不像。别看秦有福没有读过多少，但是总还是希望历史上能记上一笔，说他秦有福乃是开白话文写作之鼻祖。其实为了这个，秦有福都不知道多少次做梦的时候笑醒了，他倒想看看，再这么过个十几二十年的，还有人敢说他没文化么？恐怕当大学教授都够格了。

    李克哭笑不得的拿着穆亲王的文稿出了文学馆，心里嘀咕着这倒霉的事这么又轮到自己干了？也难怪李克不舒服，别人怎么说都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跟秦有福那个同进士根本就是两回事，再说了，别人原来可是在翰林院上班的，翰林院是什么地方？那是全天下读人的圣地为皇上的经筵日讲的侍读学士基本上都是翰林院出来的，看看朝堂上站着的文臣，少有不是翰林院出来的人。更不要说什么南房行走及上房行走了，这习惯上就是有翰林官干的事，别看这会级别不高，可是随便放一个出去，地方上的官员谁不得小心点？别人再不济也是见过皇上的，更不要说还有那么多旧同僚什么的，若真的得罪了，谁也不好受。

    不过这事也得看跟谁，就比方说这次办大清报的事，翰林院一家伙抽调出来了六七个翰林来，可见皇上对这份大清报的重视。当然了，有能力有本事都希望到米大人的文言文版编辑部那边，毕竟米大人可是正儿八经的一品大员、礼部尚，可秦有福呢？除了一个巴图鲁的称号以外也就挂了个不清不楚的皇家顾问，连他儿子的品衔都比他高，若是见官行礼，就连那些不入流的八品、九品也都有个品衔？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陈克也想往高处走，可是没办法，放出来这么多翰林里面，他的资历最低，又没有什么靠山，结果跟两个五十多岁，已经没有什么能力的老翰林被发配到了秦有福的手下，算是成了大清报白话文版的主编人员。

    初来的时候，陈克还打算卖弄一下自己的学问，让那个挂着同进士的总编见识一下自己的水平的，可是没想到，连写了几篇稿子都没有被选上，头两期的报纸根本就是秦有福口述，他们几个人记录下来的。想起当时的情形，陈克到现在都忍不住想笑，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要知道，在陈克他们看来，秦有福口授的那个东西在出口他们看来根本就文理不通，若是平常讲话还行，那样的东西怎么能付诸笔墨呢？再说了，那个戏说吴三桂，干本就是瞎编乱造，想起来了就瞎说一气，连时间什么的都对不上号，可就是这样的东西，秦有福居然敢拿去给皇上御览，居然还就通过了。陈克想不明白了，他也是给康熙上过课的，当然知道康熙的水平，别看康熙年纪不大，但是对经史子集的理解绝对不会弱于一般的读人，照理来说，康熙该是看不上秦有福这些离经叛道的东西才是，可是偏偏还就同意了。每每想到这里，陈克就不由得摇了摇头。

    可是事实证明，别看秦有福的报纸乱七八糟不成个样子，偏还就他这份报纸真的就办成了现在大清报白话文版甚至用不着再补贴什么钱，连带着这些办报纸的每旬都能拿到一笔“奖金”，算起来不俸禄都不少。这还没算上白白送给九城兵马司和御林军的报纸，要是把那些都算成钱，这办报纸都能办发财了

    再看看当初争着抢着要到米大人那边的几个翰林，现在都不知道多后悔，为了能调过来，甚至都闹到皇上那里去了，还好秦大人这边扛得住，反正除了皇上以外，他用不着卖谁的面子，只是跟皇上说了一句再见手底下的这些人都用惯了，皇上居然一声不吭就回了那几个想调换过来的翰林。每每想到这里，陈克就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亏得自己当初根基不够，否则现在求爷爷告就是自己了。虽说皇上从来都没说过两份大清报孰强孰弱，毕竟这个白话文的东西不是很能让人接受，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皇上是很看好秦有福编撰的这个大清报的。用秦有福的话说，他们几个翰林再在京城呆上一两年，估计就能外放出去到别的地方办报了。按照秦有福的意思，以后对地方政务和官员的监督会有两条线，一条是现在的考绩制度，另一个就是舆论监督，也就是他们这些办报的来监督，若是真有了这个权利，那还不见官大三极？反正陈克的心情挺好，对自己的前途也非常有信心，他觉得自己算是跟对领导了。

    文学馆位于礼部和翰林院之间，平时是翰林们用来习的地方，有点类似于小型图馆的味道，环境很优雅，也很安静，平时不太有人来。到是个很合适办报的地方。不过这也就意味着这个地方的安保工作不是太好做。

    毕竟这里属于皇家园林的范畴之内，平时有御林军负责外围保卫工作的，除非是皇上来了，平时谁也不愿意进到院子里面陪着那些老学究，，再说了，也没有有这个必要。

    陈克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拿着文稿往礼部报馆的方向走。办报不比平时上班，毕竟长时间案头工作，穿着官服很不舒服，再说秦有福没有品衔，属于没有办法穿官服，这些当下属的要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就该去上吊了。于是秦有福这边的人一般到了办公室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平时都穿便服上班，现在陈克也一样，穿着一身的便装正往礼部报馆走。

    “是他么？”假山旁，一名手持弓箭的劲装大汉挟持着一个御林军的小校问道。

    秦有福也算是名人了，更何况跟纳兰性德的关系非常好，御林军的小校怎么会不认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说不是，等一会秦顾问出来的时候就得送命。看看现在正走在路上的这个年轻人，小校眼睛一闭，咬着牙答应道：“是他，就是秦有福。”但凡有机会，这个小校也不会指认秦有福的，现在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弓箭手的功夫他是见识过了，别人根本就不用出手，保准一脚一个跟头，还是连叫都叫不出来的那种。其实小校也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倒霉了，只希望能留下一条命，想来看在自己是红带子的份上，只要死的人不是关系很大，自己一个还能活命的。

    ……

    这几天一直病着，实在没精力写东西，写得少了，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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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刺杀—2

﻿    第九十章刺杀—2

    第九十章刺杀—2

    身穿劲装的弓箭手显然武功不凡，得到小校的确认以后二话不说，手中的箭矢灵巧的转动了一圈，持弓的手臂微微用力在小校的脖子上一嘞，持箭的手往回一送，直入小校的胸腔，整只箭差一点就叫小校捅了个对穿，小校连挣扎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看着由远而近的陈克，劲装大汉从箭壶里又抽出了一只箭来，搭在弦上，只等着陈克走近一些的时候好出手。

    陈克哪里知道自己正一步步的踏进鬼门关口，他还在算计着眼看就要发上旬的奖金了，自己不知道该得多少钱。陈克可比不了那些豪门大户出来的翰林们（否则当初也不会被踢到秦有福的白话文版这边了），别人不光家里有钱，而且有路子有关系，下面孝敬的自然是不少的，可是陈克却是正儿八经的寒门子弟，当初读还是靠典当祖辈上留下的田产才撑过来的，好容易考上了进士，家里的条件是好的多了，可是由于没有什么关系，认识的人也不多，基本上的用度还是靠拿的那点俸禄。其实若是没有别的什么开销，那些俸禄也足够陈克开销的，或许是中国人根子里对田地的眷恋，陈克当了官以后想尽了千方百计要将原来典当出去的天地买回来。几年时间下来，他不但将原来典当出去的家里的祖业都给收了回来，还在老家置了一大片的良田，成了当地有名的大户。这两年时间，陈克又动起了在京城置产的念头，毕竟也是五品的朝廷官员了，总是住在翰林院的官宅里也不是个事情，再说置产以后就可以将家里的夫人和孩子接来，这样外放的时候也就方便一点了。按照一般的规矩，家眷在京的官员外放会简单一些，手续不需要那么复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别看陈克的品级在京城里算不得什么，可若是外放了，那就是掌管一府一道的大员了，家眷自然是要留京的。

    陈克算计过了，若是这几个月秦大人发放的奖金再多些，那么他就可以在京城买上一个还算可以的小院子了，到时候先把夫人和孩子接到京里再说，将来若是有机会外放，那么过两年换一套宅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实在不行就跟着秦顾问好好干，按照目前的情况看，皇上还是很看好这份秦大人办的白话文版大清报的，只要这份报纸不被撤了，这帮帮办的编制怎么也应该跟文言文版那边的差不多。陈克排了一下，秦顾问自然是不用说了，不过就凭他跟礼部尚米大人干的是一样的活，再怎么算也得算个二品了。两边的主编一排队，礼部那边正负三品各一个，正四品的两个，负四品的三个，要是对等起来，凭自己在这边编辑部的位置，怎么也得给个四品衔了。就算自己的资历不够，太年轻了些，给个负四品总得给？若真是这样，自己也就用不着惦记什么外放的事了。上了四品的台架，只要别犯什么错，剩下的不过是熬资历的问题，反正自己还年轻，就算再熬二十年也不过五十多岁，相信到了那个时候，混个二品应该没有问题了。想到这些，陈克觉得自己这次被排挤到白话文版这边也算得上是歪打正着了，否则这样的机会哪里轮得到自己？

    这个秦顾问还真不简单，别看人家什么品衔都没有，可家里却有两份五品的诰命了，还大把大把的挣银子，真惹急了他，来个二品一品的都不承让的，再说了，就他的身份，除了皇上，哪个部门都管不了他，有什么事那就是直达天听，这满朝文武，有谁有他的能耐？如果能跟秦大人拉好关系，自己今后的日子就好过了。陈克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近了劲装弓箭手的攻击范围。

    只听得“嗡”的一声，弓弦响处，一支利箭直奔陈克的胸口而去，还没等陈克反应过来，那只箭就已经射穿了他的胸膛。陈克先是怔怔的站在那里，向是在考虑自己胸前为什么会出现一支箭羽一般，低着头盯着胸前的箭羽看了好一会，满满的，整个人开始缓缓的往后倒，连一声都没有叫出来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劲装大汉对自己射箭的水平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按照主子的规矩，他还是得确认一下“秦有福”是不是真的死了。

    四处观察了一番以后，劲装大汉从假山后面跳了出来，飞快的跑到了“秦有福”身边。陈克这会已经彻底断绝了气息，那支箭直接射断了他的肋骨，刺进了心脏。

    劲装大汉很满意自己的手段，确然“秦有福”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以后，随手将一张白绫丢到了“秦有福”的脸上，接着变直奔小树林的方向而去，在那边，他早就已经确认了一条安全通道，可以很方便的撤离。

    ……

    秦有福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该到了给康熙送报样的时候了。其实这个事是可以安排别人干的，不过秦有福不傻。没事干到皇宫里去跟康熙聊聊天多好，说不定还能混点什么赏赐。秦有福最近发现了一条发财的捷径，太皇太后孝庄那里不但好东西特别多，而且还愿意赏人，的那个然了，老太太活了那么多年了，肚子里的故事也多，没事干过去听一听，再编故事的时候题材就多了，关键还没有人敢说什么，这可是绝对的权威。就在前一段，孝庄让秦有福把秦凯旋给带到了宫里，看着小家伙挺喜欢，秦有福还趁机讹了老太太一只金饭碗。其实也不是秦有福缺那两个钱，他总不能把那个金饭碗给溶了当钱用。老太太给的金饭碗意义不一样，秦有福知道孝庄为什么愿意见自己，不过是觉得自己有用罢了，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不表示一点决心，恐怕就离掉脑袋的时候不远了，不过秦有福有不愿意高喊什么忠君报国的口号，再说喊那些个东西太假，恐怕老太太都懒得听，还不如问老太太要个金饭碗，一来表示自己虽然爱钱，但是确抱的是皇家的饭碗，二来也算是跟老太太要来一个保证，省得康熙动不动就想卸磨杀驴，当然了，这里头还有表示自己比较睿智的意思。这样多酷，不过是要了一个金饭碗，含义多了去了，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秦有福本来就是个懒人，吹吹牛，侃侃大山的还行，要让他一天几千上万的写文章，打死他也写不出来，顶多是别人写好了看看热闹不热闹罢了。报纸已经办得时间不短了，到了这个时候，报社的这帮人已经进行了明确的分工，明确了每个人的岗位，多秦有福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当然了，方向上秦有福还是得把握的，毕竟你不能一天到晚编排吴三桂一个人，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和讴歌英雄的方向和节奏还是得秦有福来控制的。所以看起来秦有福是总编，好像挺忙的，其实整个编辑部里面就数他最清闲，于是他干脆承包下了每天给康熙皇帝送清样的活，每到下午清样出来以后大家检查一遍，如果没有问题，那么秦有福就该出马进宫了。

    “大家伙快点把手里头的活干完了，一会去财务那里领购物卷，我先给皇上送清样去了。”秦有福交代一声，戴上帽子就走了出去。发购物券也算是白话文编辑部的一大特点，这些其实是算在奖金里面的，不过秦有福做主一部分奖金给换成了秦府超市的购物券。反正怎么发奖金是秦有福的事，只要数目对了，谁管它是购物卷还是银子？秦府超市是京城最大的超市，买东西、特别是官宦人家买东西当然得到秦府超市。虽说用秦有福超市的购物卷购物能有9.5折的优惠，但是算起来秦有福还是挣钱的，甚至秦府钱庄也认这个购物券，虽说只是按九折回购，但是也影响很大，不少下面进京的官员已经开始跑到秦府超市买购物券送礼了，这玩意能当银子使，但是又跟银子不一样，即使出了问题，也只能说是不知道该给上官送些什么小礼物，干脆让上官自己倒秦府超市去挑。秦有福的这些套路康熙不是不知道，但是想一想问题不大，也就不管他了，偶尔就连康熙也能从兜里摸出两张购物券来，反正他逛秦府超市的时候就没使过银子。

    “多谢顾问”正在桌边忙碌的活计们异口同声的道谢着。大家也知道秦有福这样等于变相克扣了大家的奖金，但是秦有福搞得很有技巧，购物券只占奖金的三分之而且买东西还有折扣，相当于大家多得了钱了。当然了，这指的是你家的生活用品都是秦府超市购买的情况下。问题是秦府超市已经成了潮流，如果你的东西不是秦府超市里买的，你都不好意思说。

    不会挣钱的是蠢材，有钱不挣的是王八蛋，这是秦有福一贯喜欢挂在嘴边的话。别看用购物券去秦府超市购物有折扣，但是秦有福老早就把这些折扣转嫁到商户头上去了，他才不当那个冤大头，拿自己的钱帮别人填窟窿。其实那些商家也没有意见，无非是薄利多销，蚊子再小它也是肉。

    嘴里哼着谁也说不上是什么的小调，秦有福抓着报纸正打算去宫里。走出文学馆没多久，秦有福就看见前面路上躺着个人。

    “嗯？”秦有福纳闷了，这怎么会躺着个人？走上两步，仔细一看，我的天，感情是个死家伙流落一地的血不说，身上可还插着一支箭呢

    “妈呀”秦有福掉头就往回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嚷嚷着：“快来人呐有刺客”

    不能不说，人类的应激性非常强，当真受到刺激的时候，指不定有多大的潜力。就比方说秦有福，从文学馆到陈克遇刺的地方虽然只有百来米，但是当初修建的时候为了追求小资情调，特意将路修成了九曲十八弯的，不但建了回廊，还有石凳什么的，反正障碍物挺多，可是秦有福这一路跑回文学馆那是如履平地，笔直的就冲了回去，一路上碰上的石凳石桌什么，根本就是一跃而过，就算是刘翔来了也不敢说有这个水平。

    御林军其实距离得并不远，毕竟是皇家园林，守卫工作做得还是比较细致的。可是等他们赶到文学馆的时候，秦有福早就躲进了屋里，连门都让他用条案给堵上了。

    “秦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刺客在哪里？”御林军在门外问道。别看秦有福算不得什么官，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跟皇上和各家的老大关系都不错，特别是他们御林军的副统领纳兰性德，跟秦有福更是关系密切。刚才大家都听出是秦有福在叫唤了，所以一来直接就问他。

    秦有福躲在一张条案的后面，也不管门外到底是谁，反正没见到大部队的时候他是不会出来的，只是大声吆喝着：“在前面，我看见有个死人，身上还被射了一箭，你们赶快让御林军多来点人，仔细找找，别让刺客混进来了。”

    御林军当值的知道秦有福不会在这个事情上瞎扯，当下也不多说，一边派人守住文学馆，一面吹响了牛角号。

    牛角号是御林军发生军号，一路传递下去。很快，京城的御林军动了起来，除了派一队人马赶到文学馆以外，皇宫开始加强了戒备，各要害部门也增派了人手。谁敢肯定刺客用的不是调虎离山之计？万一一个不小心让刺客钻了空子，麻烦可就大了。

    “这是我们大清报的编辑，翰林院五品侍讲陈克，刚才是我派他去给礼部那边送文件的。”秦有福辨认着廊下拜访着的陈克的尸体道。

    “敢问秦大人，您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去宫里么？”纳兰性德问道，这次不光是死了一个五品的翰林，还有一个小校受了重伤，危在旦夕。他当然得过来了。

    “当然了，每天差不多这个时候我都得给皇上送报纸的小样起，这是规矩，没有皇上签署，这报纸是不能发的。”这条规矩还是秦有福定的，算是给自己买个保险，要不然报纸上的报道出了什么事，他秦有福可就倒霉了。

    “哎……。”纳兰明珠叹了一口气，随手将手里的白绫交给秦有福：“秦大人，陈克是替你死的，你看看。”

    “替我死的？”秦有福汗毛都快炸起来了，连忙接过纳兰性德递上的白绫看了一遍。白绫虽然已经被血水染红了，但是上面毛笔写下的字迹还是非常清楚的

    “无耻秦有福，不学无术，胆敢非议大周皇帝，诛杀此贼以为示警”

    “我的妈呀，还真是来杀我的。不过他们怎么杀了陈克呢？”秦有福吓得浑身发冷，但是还是问出了疑惑。

    “刺客并不认识秦大人，他抓了我们的一个小校帮他指认的，小校被逼无奈，只能随便指认了一个人。”纳兰明珠说出来内情，其实那个小校是他的朋友，也是个很有才华的，只可惜那一箭虽然没有当时要了他的命，可受了那么重的伤，估计也是难逃一死了。

    秦有福愣了半天，突然爆发了起来：“他**的吴三桂这个老王八，老子不过是骂了他两句，这个老王八居然派人来杀我，真是他**的太不要脸了我这就进宫见皇上去”秦有福得赶快让康熙给他派报表，不然还真就危险了。另外就是他想在宫里躲一躲，谁知道那个杀手会不会在什么地方等着他。

    “也好，我也正打算进宫，不如同行好了。”纳兰性德当然得进宫汇报一下调查结果。

    “太好了，咱们一起走。”秦有福正打算开口请纳兰性德派几个人保护他的，现在纳兰性德自己开口了，当然最好。

    ……

    这一期的大清报修改了许多地方，陈克成了英雄，秦有福从分发挥YY的优势，将陈克的生平大写特写，当然还有那一名小校，他被描写成了宁死不屈，坚决与恐怖分子进行斗争的勇士。小校是满人，被追封了“忠勇巴图鲁”，陈克的夫人也接到朝廷的五品诰命，算是略有补偿。

    另外秦有福还干了一件拍康熙马屁的事情，他出钱在文学馆的小山包上建了一座纪念碑，当然用的是康熙的名义，说是皇上为了表彰陈克和那名“忠勇巴图鲁”建的。结果效果出奇的好，纪念碑建成之日，小校的父亲，正红旗的游击将军和陈克的妻儿老小异常满意，足足在正南门外跪了一个多时辰，说是要叩谢皇恩。后来康熙破例接见了他们，好好的奖赏了一番。

    趁这个机会，秦有福联络了兵部和其他的几个大臣共同上，请求康熙同意在正南门外的附近建一座纪念碑，将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们的名字都给刻上去。为此康熙特意搞了一次廷议，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异常赞同这个办法，康熙顺势而为，当场表示待纪念碑建成之日，他将率领百官祭拜英灵。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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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刺杀-3

﻿    第九十一章刺杀-3

    第九十一章刺杀-3

    如果说秦有福没有觉悟或者警惕性不高就错了，这天底下有没有不怕死的英雄秦有福不想知道，那跟他的距离太远，也太不现实。反正秦有福怕死，虽然不敢确定如果他死了以后老天爷会不会再安排他穿越一次时空，但是想想现在的妻子和孩子，再想想现在这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秦有福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冒险的好，安全第一才是上策，就算有机会真的要是再来一次，老天爷还不知道会把自己安排到什么时候去呢，万一给安排到了恐龙时代或者别的什么时候，自己恐怕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机会，也还是等自己老了以后再考虑。

    这次针对秦有福的刺杀案虽然只是杀了一个陈克和一名御林军小校，但是这其中的内涵却足以引起康熙的重视。朝廷中那么多一品二品的大员，甚至还有自己这个皇帝都可以成为目标，可是吴三桂费了那么多的劲却安排人刺杀一个连品衔都没有大清报白话文总编，他为什么不杀米思涵？按说在当时的条件下，杀米思涵跟杀秦有福的困难程度差不多，又或者刺杀兵部尚？可是偏偏吴三桂选择了对秦有福动手。也就是说，在吴三桂的眼睛里，秦有福的价值要比这些六部尚或者其它什么人有价值得多。当然，康熙相信，如果有可能，吴三桂更愿意刺杀自己，只是他没有那样的机会。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少可以是盟友，这话还是那一年秋操的时候秦有福随口说出来的，康熙现在的理解就是，吴三桂是自己的敌人，秦有福是吴三桂的敌人，那么他就是自己的朋友。在众多敌对的人当中吴三桂选择了刺杀秦有福，正是因为秦有福对他威胁更大。

    这一回，大清报两个版本的比较已经被最公平的裁判给选择了出来。非常明显，秦有福的白话文版大清报的影响力和对三藩的威胁更大，所以他被选择成为了目标。

    康熙一声令下，秦府的保卫工作被再一次加强，原来只是安排了几个御林军监视秦府的动作，不让秦有福离开京城，先如今人手增加了一倍有余，工作重点从监视监督转变成了保卫。

    吴应熊大概是最倒霉的，很明显，吴三桂知道再想让他回来是不可能的事了，于是将目光转向了吴应熊的儿子吴斯番，彻底放弃了吴应熊。吴应熊自然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好在他还有一个额驸的身份，想想着小心一点，只要老老实实的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吴三桂居然派出了刺客进京来刺杀秦有福。这下，吴应熊的好日子算是过到头了，谁还管他跟吴三桂有没有联系？康熙一声令下，整个额驸府除了建宁公主以外，剩下的被杀了个鸡犬不留，原来帮吴应熊说过好话或者跟吴应熊关系比较密切的朝廷官员都受到了审查，当然，这不包括秦有福。

    刺客没有落网，秦有福当然小心，不用吩咐，秦有福便躲在家里不肯出门了。好在除了大清报以外，他并不需要负责什么具体事务，再说康熙也觉得秦有福是该躲一多，便许了他在家里办公。

    类似劲装大汉这样的刺客们就是死士，在他们看来，完成任务才是第一位的，自己的命倒也无所谓。本来干完活了以后刺客已经第一时间离开了京城，可是没过多久便传出了消息，他杀错人了。根本没有犹豫，劲装大汉又一次返回了京城，这一次，他将目光放在了秦府上。

    秦有福不用上朝的事情刺客是知道的，现在秦有福又躲在家里不出来，想要刺杀他实在是一件非常难办的事情，京城不比其他的地方，出了一点问题以后，所有的地方都盘查得非常仔细，略微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很可能就会落入法网。劲装大汉在京城虽然有掩护的身份，但是却经不起推敲，只要仔细的查，用不了多久就会露出马脚。这就逼得他不得不马上行动，尽快干掉秦有福。

    ……

    祥福点心铺是京城有名的点心铺，以前一直以生产高档、特色点心为主，供应各大门户和一些高级场所，几代人发展下来，光是这些客户已经很难满足他们的胃口了。祥福的东家有心将自己的点心打入低消费市场，但是又怕会影响了原来的名气，一直犹豫不决。这样是正常的，毕竟祥福原来一直是以高端产品为主，供应上流社会的。就比方说一些高档名牌，它宁愿以销定产，也不会生产一些低端产品。就好像有人告诉你他买了一个100块钱的LV的皮包，那么不用说，这个包一定是假的。祥福的点心也是一样，它的市场定位就是上层社会，想要打入贫民市场非常困难。不过秦府超市的出现给了它一个契机。

    超市的出现是一个新鲜事物，当初秦有福请祥福点心铺加入秦府超市的时候，祥福点心铺的东家还很是犹豫，生怕降低了自己点心铺的平拍价值，后来秦有福给他出了一个主意，祥福点心铺在自己店铺里贩卖的点心还是走原来的路线，但是在秦府超市这边的点心却降低包装成本，在点心上启用新的印鉴以示区别，这就相当于后世另外使用一种商标的办法。祥福点心铺通过超市专卖的这个手段进入了主流市场，成为了贫民化的产品。

    毕竟有品牌效应，祥福点心进入秦府超市以后，销售额和利润都大幅上扬，着实挣了不少的钱。为了供应超市的需求，祥福点心不得不另外在京郊寻找了一处新的加工点，专门加工超市特工点心。

    ……

    这天晚上，祥福点心铺的点心师傅忙到半夜，总算是将明天要进超市的点心都烤了出来，连夜进行了包装，并贴上了封口，只等明天一早店里的车来了，东西就可以送到超市去了。好在超市开门的时间比城门打开的时间晚了一个时辰，倒是能好好休息一下。

    “好了、好了，都洗洗歇着，明早东子和祥顺负责点货装车，其他的人可以晚一个时辰上工，都散了。”说话的是祥福点心铺东家的大哥，庶出的，所以没能接下家里的产业，现在跟秦府超市的活计是他总负责。被他点名送货的祥顺其实是祥福点心铺东家的大少爷，未来祥福点心铺的东家，现如今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干的活计却是比一般的活计还要多，不但要当点心师傅，还得管理与秦府超市的账目，连送货的活都是他的。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在他成为祥福点心铺东家以前，这些事还得继续下去，每个祥福点心铺的东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大伯，要不咱们还是再招几个伙计？老这么干太累了，天天都干到这个时候，伙计们太累了。”祥顺等大伙散了以后，凑到大伯身前，小声的说道。

    “说得轻巧嫌累了是不是？若是你嫌累了，我明天就跟你爹说去只要你爹同意，就是把这边都给你管我都没有意见”大伯眼睛一翻，直接就冲了出来。这也难怪，他们这一辈的都是这么苦出来的，祥福点心铺能有今天这样的名气和规模，若不是历代东家的勤奋，那会有现在的结果？这也是为什么每个祥福点心的东家都必须从小伙计干起的原因。

    “大伯哪里的话，我这不是看着大家伙太累了，想多招些人分担一下么？”祥顺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

    “你呀，我怎么说你呢？你将来是要当东家的，得知道这些伙计的心思。你知道么，这些伙计他们不怕累，只要身体能扛得住，就是每天再干两个时辰他们也愿意，但是你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的招了人来了，大家伙是用不着干那么久了，可是工钱也少了不是？他们跟你不一样，别人是靠挣工钱养家的，只要多拿钱就行，要是钱拿得少了，怕是就没有人给你干活了，到时候吃亏的是你”大伯语重心长的说道。在这样的大户人家，他们这些庶出的永远也不可能分到店铺里的任何份子，只要好好的帮东家管好了店铺和工场，这其中也包括帮着带好下一代东家，将来老东家去的时候，自然会有一份意思，保证他们的未来。当然了，这份意思就得看他们这些年的表现如何了。

    “大伯教训的是，祥顺明白了。”祥福的少东家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行了，早些洗洗睡，我再转一圈去。”大伯点了点头，背着手，也不管一直站在那里行礼的少东家，自顾去了。他不介意将来谁当东家，他的使命会随着现在的东家卸任而宣告结束，到时候即便任的东家要用他，也只会让他当师傅带徒弟，不会再让他管理其他的事物了，这也是他们祥福的规矩了。

    ……

    祥福加工场在京郊的这个点的灯都熄灭了以后，成品库房的瓦被轻轻的揭了开来，劲装大汉小心的用绳索从屋顶坠下，仔细观察了一番以后，将已经包装好了的十几包点心打了开来，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将包内的药粉均匀的撒在了打开的点心上，然后按原来的方法又包装好，接着将这些点心混入了成堆的点心当中。

    ……

    “爷爷，我想吃点心。”一个小姑娘站在祥福点心铺的货架前咬着手指对一位老者小声的说着。

    “呵、呵、呵，好，爷爷给买”老者一身的装束显然属于不缺钱的那一类人，听了小孙女有要求，满口答应着，随手拿了一包祥福的点心丢进购物篮里。

    “小姑娘，我们这里还有玫瑰糕，是我们祥福新出的点心，要不要来一份？”每一个进入秦府超市的导购员都是经过培训的，不但要负责自家商品的防损，还需要有一定的导购技巧，祥福的这位女导购一眼就看出小女孩才是购买的主力，于是竭力诱惑着小女孩。

    小女孩本来已经拉着爷爷的衣角打算走了，一听导购员的话，脚步停了下来，小手又放进的嘴里。

    老者一看当然明白小女孩的意思，于是伸手拿起一包玫瑰糕打算放进购物篮，不过拿上手以后发现包装有些破损了，当时也没说什么，换了一包放进了购物篮里。

    导购员发现了老者的异样，等老人家带着下女孩离开了以后，检查了一下刚才老人家放下的点心，发现是包装出了问题，当时便将这包点心拿下了货架，放到一边破损品的货柜里，这些商品会在晚上闭店以前降价处理。

    ……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秦有福这些天天天躲在家里不出去了，他倒是想在墙头上像确山老家的秦府一样装上地雷，可这是在京城，来来往往的人太多，围墙外面就是大街，万一不留神把地雷给搞响了，到时候伤了人也是个麻烦事。不过秦有福也不太担心，府里面养了十几条大狗，小楼周围不但布置了警戒，而且还用铁条打的防盗网给封上了，若是有人进来，一旦发现不对劲，十几支机枪也不是吃素的。秦有福相信，除非那个刺客会飞，否则想要突破他的防守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爷，你就这么天天躲着，不打算出去走走？”熊婉儿调侃着秦有福道。

    “不去”秦有福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谁知道那个刺客还会不会来？我还是等我的铁轿做好了再出去。”

    发生了刺杀事件以后，秦有福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人帮他做了一顶铁皮包裹的轿子，秦有福想好了，除非轿子做好了，否则他那里都不去，反正他在家里也可以办公。

    “你呀。”熊婉儿翻了秦有福一眼：“城里搜查得那么厉害，我估计那个刺客早就跑了，再说还有那么多御林军保护着，应该问题不大。”其实熊婉儿也不愿意自己的丈夫出去冒险，但是秦有福实在是胆小了点，她这是逗秦有福玩呢。

    “我也知道问题不大，可万一有问题呢？到时候你可就得守寡了”秦有福这么不知道熊婉儿是逗他，不过这是在家里，秦有福到不介意让自己的老婆知道自己胆小的事。

    “你说说你……”熊婉儿正想继续调侃一下秦有福，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老爷，出事了”秦二大声叫嚷着。

    “怎么了？秦有福一边急急忙忙的往叫上套着鞋，一边问道。

    “咱们超市的祥福点心有毒，已经有好几个人中毒了，超市那边都乱了套了”秦二站在门口焦急的说到。

    “怎么会这样？”秦有福一听着急了，伸手就想抓衣服。超市出来问题可就麻烦了，搞不好整个超市的声誉就会毁于一旦。

    “老爷，你还是呆在家里，我去看一看。”熊婉儿一把拽住了秦有福的衣服，开口说道。她可以逗秦有福，但是不表示她会让自己的丈夫去冒险。

    “对，老爷还是留在家里，我跟夫人去看一看就好了，祥福那边的东家已经来了。”秦二这会也定下了神来。他当然知道秦有福为什么这段时间都不出门，再说当初跟各商家签订上柜合同的时候已经明确了，秦府超市只是提供场地和管理，防损和销售还得靠各商家自己负责，特别是产品质量，各商家必须独立保障。

    ……

    劲装大汉已经在秦府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躲了很久了，秦府这边毕竟原来是公主的别院，不像一般的街上那么热闹，没有谁会去注意树上有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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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刺杀-4

﻿    第九十二章刺杀-4

    第九十二章刺杀-4

    创办秦府超市的时候，秦有福就将超市定位成了一个环境优雅、便捷安全的一站式购物场所，主要针对的是中档消费层次，这也是当初他在开办的时候为什么笼络了几乎全京城知名品牌的店铺进驻的原因。现在发生了中毒事件，虽说只是祥福点心铺出现了问题，按照合同的规定，与秦府超市关系不大，但是处理起来却必须小心，而且得想办法赶快在不影响商品和超市的关系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情与秦府超市拎清楚，总之处理起来是比较棘手的。

    秦有福现在不敢冒头，那么就只能是熊婉儿出去处理。虽然秦府超市现在是秦二在管着，但是他只是秦府的大管家，若是一般的情况也就罢了，但出了这样的事情，秦府的主人再不出面，事情就说不过去了。

    熊婉儿换了身出行的行头，很快就进了早就准备好了的轿子里，秦二带着两名家丁和御林军的两名护卫急急忙忙的出了秦府，直奔秦府超市而去。

    ……

    自从上次行刺杀错了人以后，秦有福一直躲在家里不出来了，刺客略微试了一下，便知道想进秦府行刺是不可能的事，之所以在祥福点心里下毒，为的就是把秦有福给逼出来。他很清楚，一旦出了这样的事情，家里主事的肯定就得露面了。一般情况下，大户人家总有一个专门负责管事的，秦有福孤身一人，还是前两年才娶妻生子的，当然得是他主事。秦府超市出了问题，秦有福是肯定得处理的。

    刺客那里知道，他的那套逻辑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肯定没有问题，但是在秦有福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秦有福才不管什么男主外女主内呢，在他看来，只要是家里的事情，熊婉儿跟他是有同样权力处置的，这大概就是接受的教育不同的问题。

    如果在一般情况下，熊婉儿是不会抢着去管这个事情的，毕竟她接受的教育认为这样的事本来就应该是自己丈夫的事情，可是前两天闹刺客的事大家都知道是针对秦有福的，这个时候，如果秦有福再出去的确是比较危险，再说自打超市步入正轨以后一般都是熊婉儿在处理，为了避免危险，再说自己也熟悉些，熊婉儿认为还是自己去处理比较好。

    秦有福也知道这时候不管是谁出去都有一定的危险，但是这件事情肯定得去处理。在秦有福的概念里，古代的刺客应该都是荆轲之类的大义之士，必然是不会针对熊婉儿一个妇道人家的，再说熊婉儿的确比他更熟悉秦府超市的情况，让熊婉儿去处理祥福点心中毒的事情比他去更好些。秦有福那里知道，真正的刺客讲的是不择手段，要不然他也干不出下毒的事情来。

    ……

    跟着熊婉儿一起出行的两名御林军护卫都是老熟人了，这两年时间他们天天在秦府蹲点，虽说不在秦府拿俸禄，但是逢年过节的赏钱是少不了的，跟秦二拿的一样，另外吃的用的也都不缺，一应开销都是秦府里一等的。反正秦有福有钱，就当是在御林军里交几个朋友了。结果这样一来，秦府的差事到成了一个美差，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不过这个事还不是羡慕就羡慕得来的，毕竟担着责任，上面派人的时候当然有考虑。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人在负责任的同时，跟秦府已经有很好的关系了，平时进出的时候，只要不违反原则，当然尽量给写方便。

    “让开、让开，官差办事，赶快让路。”两名御林军护卫在前面开着道。其实这条就没有多少人，不过他们并不是吆喝给路人听的。轿子里坐着的可是秦有福的夫人，秦府里内当家的，这一趟下来，只要这位秦夫人满意了，赏钱肯定是很少不了的，再说这位秦夫人好歹也是五品诰命，倒也算不得逾制的。

    树上的刺客远远的看见秦府的轿子急匆匆的赶过来，前面还有两名御林军护卫开路，当时就抽出了箭来。平时秦有福进出的时候他是知道，总有两名御林军护卫跟着。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可以肯定，轿子里坐着的就是秦有福。

    毕竟隔着轿帘，刺客也看不清楚轿子里的人，不过他到不是很担心，因为他这次用的是毒箭，只要见了血，事情就算成了。

    刺客慢慢的站稳了身子，将手里的弓拉了开来，泛着蓝光的箭搭在了弓上，望着轿帘处便是一箭射去，接着又抽出两只箭来，对着两名御林军护卫的马射了过去。他不是不想射人，不过御林军护卫还是很有经验的，听到弓弦一响，当即就判断出了箭射出的位置，一把抽出了刀，跟着身子就伏低了下来，开始控马打算冲击。对于皇帝直接掌控的御林军，这些都是基本训练常识。刺客当然知道御林军护卫的习惯，他可是只有两条腿，若是被御林军护卫纠缠上了，再想脱身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先得处理了两名护卫的马。

    不能不说，刺客的箭射得很准，两名御林军护卫的马当时就倒了下去。刺客从树上跳下来，弓箭什么的都不要了，随手一丢，拔腿就跑。两名御林军护卫这时也从马上跳了下来，一看这个情况，知道追是来不及了，也不多想，用刀护着熊婉儿的轿子大声喊到：“快，退回秦府”秦府里还有其他护卫，再加上高墙猛犬，防护一时是没有问题的。

    秦二这时那里会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轿子里的情况，直接下令两个轿夫调头就往秦府跑。这个时候，不管轿子里秦夫人受没受伤，赶快离开是最关键的万不能打开轿帘一刺客还有后手，轿帘一开，秦夫人就成了靶子了。

    “赶快关门上拴，吹牛角号，秦夫人遇刺了”毕竟是自己家的轿子，远远的门房看见刚刚出去的几个人冲了回来，知道事情不太对劲，老远就打开了大门。没等秦二吩咐，御林军护卫就吩咐着。

    大门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府里面留守的几名御林军护卫，一听这话，当时该上墙的上墙，该准备的准备，牛角号也响了起来。

    熊婉儿走了以后，秦有福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于是找了张躺椅躺了下来，一边摇晃着一边眯缝着眼，挺逍遥的样子。虽说秦府超市出了问题，但是对秦府的影响不大，跟超市也没什么关系，熊婉儿不过是去协调一下，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刚躺下没多久，便听见前院乱了起来，紧接着牛角号响了起来，秦有福心中一惊，一下站了起来，犹豫着是该躲起来还是该出去看一下，正在这个时候，秦二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后院，老远就喊了起来。

    “老爷，夫人遇刺受伤了，您去”秦二焦急的说。

    秦有福一听心中一惊，所有的事都明白了。秦府超市之所以出问题，正是刺客搞的名堂，无非是为了将自己调出去的，谁知道熊婉儿为了自己的安全出去了，结果碰上了刺客，她是替自己受的伤。

    别看秦有福跟熊婉儿当初是没有什么纠葛，可是两人成婚以后，关系还是非常密切的。秦有福的意思很强烈，不管怎么说，熊婉儿是自己的正妻，是秦府的女主人，与旁的是不一样的，所有很是宠着熊婉儿，现在一听说熊婉儿遇刺，当时也顾不得许多，拔腿就往前厅跑。

    等秦有福到前厅的时候，熊婉儿已经被府里的丫头从轿子里搀扶了下来，一支箭正插在她的小臂上。

    “怎么样？”看见熊婉儿还算清醒，秦有福急急忙忙的俯身问道。

    “秦大人，秦夫人中的箭有毒，怕是……。”没等熊婉儿说话，一边的侍卫便接上了口。他们在平时的训练中是有这些项目的，其实就算没有受过训练也不难看出，那蓝汪汪的箭头肯定不简单，再说刺客就那么隔着轿帘射了一箭，也不管好坏就跑了，要是这箭没有问题就怪了。

    秦有福一听这话，当时脸就白了。尚可喜的事他还是知道的，也是这样中了一箭。虽然他是请退养了，但毕竟还是藩王下来的，中了一箭以后就要了命，可想而知，若是再不处理，熊婉儿估计也危险了。

    “老爷，不用担心，奴家不要紧的。”熊婉儿这会人还清醒，虽说很疼，但是看见秦有福急得那个样子，强忍着疼安慰着秦有福，其实熊婉儿也心中有数，自己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秦有福牙一咬，一把将站在身边的侍卫腰里的刀给抽了出来：“蕙兰，坐到你们家小姐身上去，给我把她压住了秦二，按住夫人的手。两位侍卫兄弟，一起帮帮忙，把我夫人按住了”

    一听秦有福的话，所有的人都明白了，秦有福这是要砍下熊婉儿的胳膊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办法估计是最好的了，但是谁都有侥幸心理，再说万一把手给砍了熊婉儿能受得了么？

    熊婉儿也是聪明的，秦有福这话一出口，她就知道秦有福的意思了，当时就想站起来跑。这个事情如果放在现在，在知道后果的情况下，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跟秦有福作出一样的选择，毕竟丢一条胳膊总比丢了命好。可是在当时不同，特别是像熊婉儿这样的女人，不说追求玩们，但是让她少一条胳膊却是很难接受的。

    秦有福的想法当然不一样，不管怎么说，现在是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要是丢一条胳膊能把命拣回来当然最好，如果还不行，那也是命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抢时间，来不及想那么多。

    秦有福一把按住熊婉儿，跟着大声喝了起来：“蕙兰，干什么哪？动手”

    每个人都知道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谁都知道后果。蕙兰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他是知道自己家老爷的脾气的，别看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真的拿起主意来，绝对是不由分说。当时眼睛一闭，一错身子，坐到了熊婉儿的怀里，整个人压了上去。两名御林军侍卫对视了一眼，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便都蹲下身去，一人抓住了熊婉儿的一条腿紧紧的按着。秦二跟秦有福的时间更长，他知道秦有福是有主意的，再说现在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当时也不管熊婉儿如何挣扎，一把抓住了熊婉儿的手紧紧的拉扯着。

    秦有福根本不听熊婉儿如何哭喊，咬了咬牙，对着被秦二拉直的熊婉儿的胳膊用力就是一刀。秦有福知道，这个时候可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只要心里稍微软一些，恐怕就要了熊婉儿的命了。

    腰刀闪过，秦二整个人拉着被秦有福砍下来的小臂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断臂处的血一下就喷了他一身。秦有福把刀一丢，双手一下就掐在了熊婉儿的胳膊上，紧紧的卡着。嘴里大声吩咐着秦二：“赶快去拿家里最烈的酒和纱布来快去”

    在秦府，经过多次蒸馏的烧酒（酒精）是常被的消毒用品，秦二自然是知道的，也顾不得自己一身是血，当时跳了起来，一下就冲了出去。这些消毒用的烧酒平时都放在后院的库房，当然也包括其他的药物。

    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熊婉儿被生生的砍断了胳膊，当时就疼得昏了过去。不过这样一来也好，省得受了很多苦。

    ……

    宫里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当康熙知道秦有福居然那么果决的就砍断了熊婉儿的胳膊以后，不由得开始佩服起秦有福来。没过多久，陆续有消息传了回来，根据太医的经验，多亏秦有福当机立断将熊婉儿的小臂给砍了下来，否则根据箭伤的毒性来看，只要秦有福当时略微犹豫一会，这会就该给熊婉儿准备葬礼了。

    根据太医的回报，熊婉儿虽然被砍断了手臂，但是只要调理一段时间，命是能保住的，毕竟毒性上传得还没有那么快，但是失血过多，要想康复是需要一段时间了。熊赐履听说了这个事以后也顾不得许多，带着夫人就进了秦府，也好就近照顾女儿。

    刺客的事闹得整个京城乱成了一团，为了京城的稳定，也为了安慰秦有福，康熙传下谕旨，不拘死活，一定要拿下刺客

    ……

    话说泥人还有三分脾气，下一章秦有福就该发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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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寻死觅活

﻿    第九十三章寻死觅活

    第九十三章寻死觅活

    “搬赶快搬到楼下去。”秦有福搽着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的命令道。“蕙兰，一定得看好了夫人，若是夫人有点什么闪失，你就别指望我讲什么客气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开口，家里没有的我上皇宫里找康熙要去”

    蕙兰这会都快给吓傻了，除了点头，其他的那还会说什么。

    府里其他的人这会也不敢开口。都这么久了，谁见过秦有福对家里人说这么重的话？平时他跟府里的花匠厨娘都能聊上两句，整天嘻嘻哈哈的，根本没有一点架子，可是现在居然这么说蕙兰。大家都知道，蕙兰可是夫人的陪房大丫头，进府的时候就脱了奴籍的，夫人可是一直戳合着她跟老爷的事，现在秦有福居然连这样的狠话都对蕙兰说上了，要是换了其他人，指不定就当场打死了呢。

    不过刚才的事的确危险，幸亏秦有福眼明手快，否则熊婉儿就从四楼上跳下来了。

    “老爷，蕙兰小姐和老爷已经不眠不休的服侍了夫人快两天了，夫人又是个有主意的，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万一有个闪失，谁也受不了。以我看还是跟熊府那边说一声，让熊老爷派几个原来服侍惯了夫人的丫头过来，这样也好轮换着看着夫人。”秦府上下现在要找一个还敢说话的大概就只有秦二了，怎么说他都是府里的大管家，又是脱了奴籍的，这会要是再不拿个主意，事情就麻烦了。

    秦二其实也是给逼的，跟秦有福也有些年头了，可从来都没见过秦有福这么没主意的时候。平时秦有福在府里有说有笑的，府里的下人只要不是贪墨了钱财，平时犯点小错，他总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也有在采买上出问题的，不过秦有福也不说别的，只管往官府一送了事，还没有听说过动用私刑的。蕙兰已经脱了奴籍，若是老爷真的对她动用私刑，事情怕就麻烦了。

    “对对、对快，赶快派人到熊府跑一趟，让熊老爷给派几个得力的人来。”秦有福这会也是六神无主了，一听秦二的话，连声答应着：“跟熊老爷说一声今天的事，顺便跟他把派来的人的丁口给要了来，到时候要是不老实，老子打死她们”秦有福是下了狠心了，他真怕熊婉儿出了事。

    “老爷。”秦二踌躇了一会，觉得还是跟秦有福说一下的好。“这事可不能跟熊老爷说，您也看到熊夫人那天那个样子，若是再知道了今天的事，怕是熊府也得出事了。”

    秦有福一听秦二这话，觉得也有道理，不过这回他也没心思想那么多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看着办反正你给我记住了，如果夫人出了什么问题，老子豁出去不过了我就不相信还有不怕死的”秦有福这会哪有什么心情跟秦二讨论该怎么跟熊府那边说？反正他是打定了主意，如果熊婉儿出了事，他是一定要追究责任人的。

    秦有福这话听到的人可不少，至少秦府里几个负责服侍熊婉儿的丫头都听见了，所有的人都心惊肉跳的，别看秦有福平时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就冲他能那么果决的砍下自己夫人的胳臂这件事上看，恐怕砍人他也是敢的。

    ……

    秦二去熊府求助的当口，在秦府当值的御林军也把这消息传进了皇宫。

    “你说什么？秦夫人差一点从他们府里的楼上跳下来？”康熙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震惊的。

    “是，幸亏秦大人眼明手快，从窗户边把秦夫人给拽回来了，不然恐怕真就出事了。就为这，秦大人发了狠话了，如果秦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就要了服侍秦夫人的通房大丫头的命，秦府上下现在可以说是人心惶惶的。”御林军护卫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叙述着。

    “哦？”康熙眯缝着眼，抬头看着御房的天花板想了一会：“他为了熊赐履的女儿要杀了自己的小妾？”

    “不是的，秦有福一惯洁身自好，从来都没有进过秦夫人那个通房大丫头的房，也没听说他跟府里面哪个丫头有染的。”御林军的这个护卫在秦府呆了几年了，秦府上下的事还是知道的。

    “嘿、嘿。”康熙乐了：“没想到熊赐履厉害，生了个女儿也那么厉害，居然连秦有福这样的人都管得死死的。哎，可惜呀，这下手都没了，今后可就难过了。”在康熙看来，女人本就是附庸，秦有福这样的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熊婉儿太厉害了。

    “不是皇上想的那样的，臣在秦府值班也有一段时间了，秦夫人还是认识的。她是个很有教养的人，也很和善。听秦府的下人说，秦夫人怀着身子的时候，曾经几次关着房门，让秦大人到大丫头那里去住的，可秦大人都没去。有一次他还跑到门房跟我们几个喝了一夜的酒，那个大丫头过来叫他他都没去。”侍卫本就有责任报告这些事，特别是现在又出了状况。

    “还有这样的事？该不是秦有福有毛病？嘶…..这也不对啊？这事怪了。”康熙纳闷了，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很难理解的事。

    “这个应该不会，……。”侍卫想都没想就答应到，可是话刚出口才发现自己犯错误了，不过已经说到了这里，也就不得不说下去了：“秦夫人怀着身子的时候，秦大人去过几次万花楼，好几个当值的侍卫也都知道的，这些事我们也报上来过。臣……臣也跟秦大人去过，后来在回府的路上，秦大人跟臣聊过一会，他说当男人可以在外面玩一会，但是不能搞得家无宁日的，若是家里三妻四妾的，早晚得闹起来，到时候都是自己的女人，帮谁都不是。秦大人说的，女人争起宠来，花样多了去了，为了安全，有一个老婆就行，至于说出去玩一玩无所谓，反正是给钱的，怎么闹都闹不到家里去，他懒得麻烦。”按说若是真的计较起来，侍卫也是大清的官吏，上青楼是不许可的，不过他们不许跟着秦有福，再说这事若不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万一给康熙查到了就麻烦了，所以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嗬，还有他这样的”一听侍卫这么解释，康熙稀罕了。按照大清律，官员狎ji是违法的，但是纳妾可管不着，所以一般的官员少有不纳妾的，就连熊赐履这样的都有两房妾室。可是秦有福为了家里安宁，宁愿出去狎ji，也不愿意纳妾，这可还真是少见。难道他就不怕御史言官找他的麻烦？不过想到这康熙好笑了，秦有福是没有品衔的，真正论起来，还真不好说他算不算是官，再说他也不太跟朝中的大臣们搭界，倒是罕有御史言官找他的麻烦。

    想到熊婉儿是被吴三桂派的人所伤，算起来秦有福已经是两次死里逃生了，何况熊婉儿这次更是被砍断一支胳膊，虽然是秦有福为了救她的命才砍的，但总算是未来大清才落到这个地步，不赏点什么实在说不过去，再说这个时候还不表示一下，难免寒了秦有福的心。

    “拟旨，晋秦有福之妻秦熊氏四品诰命，另外让容妃去秦府走一趟，看看秦有福的夫人，顺便安排两个手脚麻利的去帮着服侍着，秦有福家里女人少，怕是忙不过来了。”康熙吩咐着。

    康熙这边吩咐，那边的侍讲大臣早就铺开了圣旨写了起来，在御房当值的小太监也飞一般跑去通知容妃去了。

    不多一会，容妃穿戴好了，带着几个丫头到了御房。

    “皇上，我打算让春桃和夏荷到秦府去帮忙，您看合适么？”毕竟是要去秦府传旨的，容妃是穿着全套礼服来的。

    “春桃和夏荷都是你用惯了的，若是到了秦府，你这边不就不方便了么？”康熙当然知道这两个宫女都是常跟在容妃身边的，虽然算不上最好的，但也是一等的了，没想到容妃打算派她们两个过去。

    “皇上既然让臣妾选人过去，自然是要让那秦有福念着皇上的好的，再说熊婉儿的事我也听说了，还真是可怜，若是其他人去了我不放心。”容妃之所以得宠，当然会做人是最关键的，皇上只是一说，她就把自己身边最顺手的两个宫女给派去了，这样的举动无疑会在康熙这里加不少分。

    “也是，既然是宫里派去的，自然是派两个好的。一会你去传旨的时候，让秦有福他们不用跪着了，那熊婉儿刚才差一点跳了楼，现在怕是起不来了，要是看她精神还好，就陪她说会话，让她好生活着。”康熙交代着。

    “臣妾明白”容妃行礼道。

    ……

    “起来，皇上说了，让你不用跪着。还是带我去看看你家夫人。”容妃劝住了正打算下跪的秦有福道。

    秦有福心里正嘀咕着呢，这容妃也来得真不是时候，家里现在乱得不可开交，熊婉儿虽然给自己拽了回来，可谁知道她还会不会想不开？夫妻这些年了，秦有福对熊婉儿的脾气还是知道的，别看熊婉儿年纪不大，可却是个有主意的，若是好好的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即使是自己出了事，她都会撑着带大孩子，但是现在自己把她的手给砍了下来，对于追求完美的她来说，这根本就是不能接受的，再说自己为了家里的和睦有一直不肯纳妾，谁知道熊婉儿会不会因为残疾了想用自己的性命来给让路？这个时候正是需要好好安慰她的时候，谁知道容妃却跑来了。现在一听说容妃要去见熊婉儿，倒也没那么多抱怨了，或许熊婉儿能听一听容妃的话也难说。

    “娘娘，你也知道，我家夫人前两天为刺客所所伤，逼不得已，臣砍下了她的胳膊，刚才她想不开，寻死觅活的，娘娘一会能不能帮臣劝一劝她？也省得臣提心吊胆的。”秦有福跟康熙都不客气，对容妃就更是不怕了，当然趁机提出请求来。

    “这个事本宫知道，皇上也正是为了这个才派本宫来的，皇上说了，你秦府的女人不多，怕是没有几个会服侍人的，让本宫带了两个人来帮忙。”容妃说着招呼春桃和夏荷过来：“这是春桃，这是夏荷，都是本宫用惯了的，服侍人都是能干的，这次就先留在你这帮忙，若是有不听话的不用给本宫留面子，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本宫已经吩咐过她们了。”这样的人情当然要让秦有福心中有数，要不然容妃就不会把春桃和夏荷给派出来了。

    “谢谢容妃娘娘”秦有福当然知道，能在宫里服侍娘娘的宫女绝对是一等一的人精，有了这两个人在，自己就轻松多了。

    春桃和夏荷很有眼力，赶忙上来见礼，说了几句必定尽忠职守的话，她们当然知道，若不是皇上很秦有福，是绝对不会从宫里派人出来帮忙的，按照规矩，宫女这样出来了，自然就回不了宫了的，换句话说，容妃娘娘是把自己赏给了秦有福了，虽然还没有办手续，但是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即使不用容妃吩咐，她们也知道必须忠于秦有福。至于以后秦有福是将她们收了房还是赏了下面的家人，那就得看她们的命了。

    ……

    躺在床上的熊婉儿听了容妃宣读的圣旨以后，心里也颇为感慨。别看秦有福没有品级，但是按照一般的规矩，夫人的诰命是跟着丈夫的品级挂钩的，还未听说过夫人的品级高于丈夫品级的说法。不然平时当丈夫的岂不是要给夫人行礼？话剧话说，现在在皇上的心里，秦有福的品级至少要高于四品了，怎么说也算是一件喜事。可是一想到现在自己身体残缺，实在是配不上秦有福，熊婉儿巴不得当初那只毒箭是刺在自己的心窝上，这样至少还能保证自己是完完整整的，可是现在……。

    熊婉儿唯一担心，自己万一不在人世了，秦有福再娶的妻子会不会对秦凯旋好，不过好在秦凯旋也是五品的云骑尉，只要好好的过下去，别惹什么乱子，这一辈子倒是有保障的，有没有自己都问题不大了。

    能在宫里众多佳丽中得到皇帝宠爱的人，如果没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不可能的，容妃一眼就看出熊婉儿当真是了无生趣了，心里也是一阵紧张。她当然知道皇上是为什么派她来的。熊婉儿在她没来以前出事不要紧，跟她没有关系，如果是她来了以后再出事，难免会给康熙留下办事不利的感觉，虽然这样一件两件事影响不大，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会凸显出来了。当皇帝的女人就是这样的，一朝失宠，除非有非常大的机缘，否则根本就是万劫不复，毕竟皇帝的女人太多了

    能当上皇帝宠妃的当然是有手段的。一发现熊婉儿有不对的苗头，容妃当时就有了主意，她不好随意处置秦府的下人，但是处置春桃和夏荷的权力还是有的。当时便不动声色的招呼过来两个宫女。

    “秦夫人，这两个丫头以后就留在秦府服侍你了。”说着话，容妃对春桃和夏荷道：“你们两个记住，若是秦夫人好好的，本宫自然有赏，我想秦大人家大业大，也不会亏待了你们，可是如果秦夫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们俩也不必回报本宫，到你们忌日的时候，本宫会吩咐人给你们烧点纸钱的。”

    春桃和夏荷在宫里呆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知道容妃的手段，别看容妃平时很好说话，但真是想要她们的命，那么还不如自杀的好，否则凭宫里的手段，怕是到时候想死都死不成了。

    两人赶忙跪下，规规矩矩的行礼，齐声道：“请容娘娘放心，春桃（夏荷）必定竭尽全力，服侍好秦夫人。”

    躺在床榻上的熊婉儿一听这话当然明白，自己想死怕是不容易了，别的不说，自己若是死了，春桃和夏荷肯定就得一起陪着了。换句话说，自己现在不光是未来自己活着，也得为春桃和夏荷活着。

    ……

    看到熊婉儿渐渐的好了起来，也逐渐适应了少了一个胳膊的现实，再加上春桃和夏荷的确非常得力，不但把熊婉儿服侍得好好的，也分担了少管家的工作，让蕙兰能逐步接手一些超市的事情了，秦有福开始惦记上了吴三桂起来。

    倒不是说秦有福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可秦有福也不是泥捏的，总是有些脾气的。自己给康熙出主意撤藩本是不想打仗，让国家安定几年，若是吴三桂肯放弃一切，老老实实的撤藩，多活几年怕是不成问题的。后来的事情虽然与自己设计的有些出入，但是站在康熙的立场，这样也无可厚非，毕竟按照自己设计的撤藩计划代价比较大，现在虽然要打仗，但是对统治阶层来说并不是坏事，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秦有福也不敢说自己会不会像康熙一样设计三藩。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是康熙办的，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自己只不过是在报纸上骂了他一下而已，至于三番五次的刺杀自己，害得熊婉儿连胳膊都丢了么？如果是这样自己都能忍得住，未免也太好说话了。当然了，这里还有一个关键的就是，虽然秦有福不知道平定三藩到底打了多少年，但是他清楚，吴三桂自立为王没几天就咯屁了，接着他的那个孙子吴斯番更是没用，才当了几天的皇帝就给清兵打得屁滚尿流的，后来死在昆明。这个时候都不去抢一点功劳那简直就是傻蛋。

    这天上午，秦有福在南房外求见康熙，康熙还挺纳闷的，自己虽然给了秦有福随时进宫见自己的权利，可是还很少见他主动进宫的，不过有一点康熙可以肯定，秦有福这家伙要么就老老实实的，闹腾起来比谁都厉害，左右手边的事不多，康熙决定见一见秦有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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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领兵出征

﻿    第九十四章领兵出征

    第九十四章领兵出征

    秦有福求见皇上，不但康熙，凡是知道这个事的人都很吃惊。00别看秦有福在没品没级的，但是实在是太特殊了，特殊到无论他闹出点什么动静来都会搞得众人皆知的。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整个大清朝就秦有福这么一个怪胎，家里老婆孩子的品级都比他高，自己是有个职位，可到底这个皇家顾问算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大概也只有索额图等有限的几个人当初听过秦有福解释顾问的意思：顾得上就过问一下。换言之，顾不上就没办法了。可这大清朝还有什么比皇家的事更顾的上的么？索额图也说不清楚当初皇上这么就许了秦有福这么个皇家顾问的差事。不过想想这些年来秦有福干的那些事，哪一件算不上是轰动的？一般人还真没这个能耐。

    “说，急急忙忙的要见朕有什么事？如果是关于刺客的事朕现在就可以答复你。朕安排在吴三桂那边的眼线传回来了消息，的确是吴三桂派来的人干的，为的就是要给你一个教训，这次虽然没有杀了你，但是伤了你夫人，整个京城都快给翻遍了，刺客的目的达到了，所以目前已经取到回了云南。没能抓到刺客，朕还真有些对不起令夫人。”康熙说得挺诚恳的，不管怎么说，秦有福也算是忠心耿耿的，特别是熊赐履的女儿，白白的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为了保命，连胳膊都没了，这样的事落到一般人头上都受不了，更何况像熊婉儿这样的大家闺秀身上？这也是康熙当时晋了熊婉儿品级的原因。

    “这事我能想得到，谢谢皇上了。”秦有福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他当然明白，若是那个刺客这么好抓，早就给抓住了，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有消息，不用说都明白，肯定是跑了。现在江南是吴三桂的地盘，只要刺客一过了江，康熙一时半会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了。当然了，京城里的动静秦有福还是知道的，康熙的确是出了大力气了，还真该说声谢谢。

    “那你进宫有什么事？朕好像觉得除非朕召见你，要不你都恨不得躲着朕似地。”康熙知道秦有福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故意说的轻松一些。

    “皇上，臣是来求皇上的。”秦有福低着头，小心的观察着康熙的表情。当初康熙不让秦有福离京的事秦有福是知道，所以得小心些。

    “求朕？”康熙有兴趣了，按说秦有福还真不太求人，反正他有不想当官，要说发财就不用提了，秦有福也算是京城里的有钱人了。若是说有什么纨绔欺负他，康熙估计不会有这样的事，毕竟他家有御林军守拙，进出也都带着人，除非哪个真的不开眼了才会去惹秦有福。这么算起来，还真想不出秦有福有什么好求自己的。

    “皇上，您看着两年臣老老实实的在京城里呆着，不招灾不惹祸的，甚至连官都不当了，按说我这样的人不得罪人？本本分分的挣两个钱我容易么？可吴三桂太不地道，老来找我的麻烦，头一回在文学馆的事就算了，可是现在害得我们家媳妇连胳膊都没了，这场子我要是不找回来也太没面子了。所以……”话说到这，秦有福悄悄的看了看康熙的反应。

    康熙靠在椅子上一幅专心聆听的架势，其实心里早就计较开了。他怎么会没听出秦有福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去找吴三桂的麻烦呗，要说起来，秦有福这人古灵精怪的，南方的战事正处于调整阶段，等这边安排好了，谁去都是拣便宜的活。康熙这会也不太担心秦有福离京了，实在不行就多在他身边安排两个侍卫，发现有什么不对的直接砍了就是，不过想想秦有福找的这个时机可真好，根本就是看准了时间去拣便宜的，偏偏还说得冠冕堂皇的，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简单。

    “你说。”康熙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到要看一看秦有福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臣想带点人去一趟南边，试试吴三桂这个老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顺便帮我们家媳妇报仇。怎么说我一个大老爷们不能白让人给欺负成这个样子，您是不知道，我们家那口子整天寻死觅活的，都快把我给心疼死了，再说她那个胳膊又是我给砍了的，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多跟我媳妇说话，我这是没脸见她呀，如果皇上让我到那边去跟吴三桂干一场，不管赢，好歹我也算是帮我们家媳妇出了头了，将来也不至于让我儿了，省得他将来长大了……。”秦有福发现康熙没什么反应，顿时绕口令一般絮叨起来，大有康熙如果不答应他就不停下来的架势。

    “行、行、行，你别说了。”康熙都快给秦有福绕晕了，他真没想到，秦有福这么会是这样的人，如果换了别的文臣武将，那还不说得大义凛然的？谁会像他这样，愣是把打仗说得像两个邻居打架似的，今天你打了我家的鸡，明天我给你家的狗一棒子。但凡他往国家大义上靠一点，也显得他忠臣不是？再说了，有像他这么请命领兵的么？还不管输赢都算是替他家媳妇出头了，感情他本就没那输赢当回事，只是想去表现给自己的媳妇看一下。他就不知道打仗是要死人的？难道国家的这些军队就是给他用来给媳妇出头的？就算是也用不着说得那么粗俗不行么？什么叫我们家媳妇，难到他就不知道他家的那个媳妇是朝廷的诰命夫人么？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整个就是市井无赖，估计整个大清朝的官吏中，也就只有秦有福会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这人还真是极品了。

    “那皇上您看……。”秦有福眼巴巴的看着康熙。这点眼力劲秦有福还是有的，起码他知道康熙现在并没有生气。其实秦有福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装斯文，但是他明白，自己没必要在康熙面前装斯文，康熙可不傻，万一惹得他不高兴了，那可是说翻脸就翻脸的主。自己耍耍无赖搞不好效果还会好些。

    “说来说去不就是在京城呆烦了么？什么想去跟吴三桂打一仗？你根本就是想捡便宜去了朕都懒得说你，不过你们家……”康熙停了一会，终究还是没能把你们家媳妇的话说出来，毕竟他是皇帝，说话不能太市井了，要保持威严。“不过你夫人的事的确是太过了，吴三桂如此下作，身为大丈夫，是该有所担当，这样，朕就给你五千兵马，到南方跟吴三桂较量较量，全都带着火器去，也让朕瞧一瞧你这火器上了战场表现如何，不过朕警告你，上了战场可不许乱来，朕的这些兵也都是爹生父母养的，不是给你泄愤的，还有就是你得想想你的夫人和孩子，若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们将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要好自为之。”康熙说完这番话，随手拿起桌上的折子读了起来，他是实在懒得跟秦有福说些什么了。

    在康熙的心理，秦有福实在是个小人。当初撤藩的事他不是没有参与，能想出这样计划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现在的局面？到了这样关键的时候，随便去一个将领，只要不是笨得不可救药的，老老实实按照安排的节奏打就是了，功劳是现成的，可秦有福居然提出要领兵上阵，这不是明摆着要去抢功劳么？虽然康熙很是不屑秦有福的这个表现，一时之间还真不好拒绝他，正好新的全火器部队也该有机会去检验一下效果，秦有福怎么说都是对火器最熟悉的，让他去领兵打几仗到真是个合适的办法。

    秦有福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顺利，毕竟当初不让他离京的话是康熙亲口说的，这些年来，自己的身边一直跟着御林军，都已经成了习惯了，本来觉得自己跟康熙提出要带兵去打吴三桂会有多麻烦，甚至还提前想好了一大堆煽情的段子，打算跟康熙讨价还价的，谁知道自己不过是一说，甚至连话都还没说完，康熙就已经答应了，甚至还让自己带刚刚装备起来的全获取营。一时之间，秦有福还真没反应个过来，这会正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等着康熙的说教呢。

    喜公公在一边看是什么都看出来了，刚忙帮秦有福解围：“秦大人，你该跪安了。”

    秦有福这才发现，别人康熙这会看上折子了，根本就没打算跟他说什么。连忙行礼打算退出去。

    “秦有福，到了南边，多想想你的夫人和孩子，我派纳兰性德给你当副将，你要好自为之。”就在秦有福将出门的那一刻，康熙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着奏折说道。康熙的意识很明显，他还是不太信得过秦有福，摆明了告诉他，他的妻儿老小可都在京城里当人质呢，纳兰性德原来一直是负责监管他的，这个时候被派了副将，根本就是去监督他的，若是秦有福不老实，说不上别人纳兰性德随手就能摸出一份圣旨出来，直接砍了他的脑袋。

    秦有福也不是不明白的，当然知道康熙这话的意思，可他能说什么？只有点头答应的份，反正秦有福也不像怎么样，跟吴三桂打几仗，能不能为自己老婆报仇不敢肯定，但是只要能为自己的后代挣点工分就算了。

    …..

    这一年七月，看看熊婉儿没有了什么大碍，关键是秦有福知道，自己只要一走，家里的担子就都压在熊婉儿身上了，不管是为了家和孩子还是为了家里琐碎的事情，熊婉儿也应该不会再闹什么了。于是选了个好日子，秦有福跟纳兰性德领兵出征了。

    不过秦有福出征的时候又惹了一个大笑话，成了京城里街头巷尾的谈资。

    秦有福被就是个怕死的，这次是上战场，可不是像上次那样的秋操，当然得把自己给保护起来。一般情况下，大清武将该穿什么制服和铠甲是有规定，秦有福虽然没有品衔，但是他的副将纳兰性德可是三品的一等侍卫，出去领兵的就穿参将的铠甲，这样一来秦有福不管是穿参将的铠甲还是穿二品副将的制服都是合适的。秦有福自己在家里试验了一下，别看那些制服和护甲都挺漂亮的，但是真正意义上的防护并不怎么样，都挺危险的。

    若是一般的人当然不敢随便设计护甲或制服，可是秦有福一直没有品衔，皇上也没定个什么规矩，这家伙想了半天，为了自己的安全，索性特意跑了一趟工部，让工匠们帮他打造了一套西方的全护步兵重甲来，也就是秦有福在电视上看过的西方古城堡里装饰用的铠甲。为了保险，他还特意吩咐加厚了前面的钢板厚度，整套铠甲连头盔差不多有一百几十斤。

    秦有福是没感觉有什么了不起的，毕竟是冷兵器时代，防护好一点是有必要的。可是看在送行的文臣武将眼里，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见过怕死的，没见过像秦有福这么怕死的，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的，连脸上都给罩了起来，就剩下几条缝隙喘气和看东西，偏偏秦有福还不自觉，愣是穿着这么一身出了京，让所有的人都哭笑不得，只是可怜秦有福的马，愣是要比别的马匹多驼一百多斤的东西，出来城没多久就累得不行了。

    当纳兰明珠把这事当成笑话说给康熙听的时候，康熙先是一愣，接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到没想别的，只是跟纳兰明珠他们说了一句：“你们说这么热的天，秦有福他穿这么一身就不热么？再说了，若是他都需要这么防护，手底下的那些兵是干什么的？”

    康熙这话音刚落，所有的大臣都笑了起来。大家都在笑秦有福的无知。谁都知道要保护好自己，难道那些八旗将军就不怕死么？可为什么别人会穿那些防护那么不可靠的护甲？其实那些护甲多数的身后都是为了好看，真正两军对阵，主将讲究的是排兵布阵，打仗的事是小卒子干的，要真到了需要领兵的将军上战场的时候，这仗也就没有什么打法了，肯定是完败的，这个时候，多好的护甲都是假的，就算你躲在乌龟壳里，也有办法整死你，穿那样的铠甲根本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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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取道洪湖

﻿    第九十五章取道洪湖

    第九十五章取道洪湖

    由于大清八旗扼守住了武汉，武汉距离长沙不远，为了保险起见，吴三桂是在衡阳（当时称衡州）宣布政权的。秦有福他们这次出征一个是秦有福要报复吴三桂，主要还是康熙想看一看全火器部队的战斗力。其实应该如何铲除三藩早就有了全套的计划，有没有秦有福他们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秦有福他们这次出来跟别的部队并不一样，既没有详细的攻击路线和计划，也没有什么战果要求，甚至没有确定他们的隶属关系。话句话说，他们是一支独立部队，想怎么打仗是秦有福的事，岳乐也管不了他们。当然了，部队的给养之类的还是需要岳乐供给的，他们也有义务协助岳乐进行战术调整。

    秦有福心中有数，别看康熙那么大方的将权力下放给了他，但是他有权没职，只要有一点不合适的，纳兰性德可不是吃素的，现他要是有了问题，肯定不会放过他。

    “岳乐将军，明天我们就打算过江去攻打长沙了，到时候如果有需要的时候，还得请岳乐将军帮忙。”在岳乐的帅帐里，秦有福一边享用着岳乐提供的美食，一边跟岳乐商量着。

    岳乐是知道秦有福的，其实大清的官员就没有谁不知道秦有福的。别看秦有福的官不大，但是他的职位太奇怪，而且还搞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想让人不知道他都难。

    这次秦有福带着全火器营出征的事岳乐是知道的，皇上早就跟他打了招呼，皇上的意思很明显，他想看一看这个全火器营到底有什么能耐。反正不指望他们攻城略地，只要试验出部队的真实战斗水平来就行。现在的全火器营就像是鸡肋，看上去威力十足，但是造价太高，装备这个五千人的全火器营的钱康熙能养两万兵马了，如果这次试验证明全火器营真的能行，不说这五千人能当两万兵马使用，只要能抵上一万人，那么放在关键的地方还是可以的，特别是京畿重地。但是如果这五千人马名不副实，那么干脆就裁撤了全火器营，已经使用八旗兵好了。

    兵部来的上谕中说了，这次秦有福带的全火器营不参与岳乐的统一行动，也跟他没有隶属关系，换句话说，全火器营打全火器营的，岳乐打岳乐，功过独立评判，岳乐这边只不过多付出一点粮草和给养罢了。对于这样的情况，岳乐是非常满意的，他才不愿意管着一帮京城里的纨绔子弟呢，谁都清楚，除了御林军，京城里最好混的地方就是火器营，不但训练强度低，而且各种补给也是最好的，有点路子的都把家里没什么出息的子弟往火器营里塞。虽然这个全火器营跟原来的火器营有些不一样，但是不用想都差不多。管着这么一帮兵，当官的是最头疼的。现在秦有福他们自行管理，只需要帮忙补充点给养什么的，当然是岳乐最愿意的事情。

    “这个事秦大人只管放心好了，别的不敢说，但是帮着送点给养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但不知秦大人明天过江以后到什么地方？江南之地现如今还在吴三桂的手里，我大清只是占着了武汉，若是太过深入敌方，恐怕有被围困的危险。”岳乐提醒着秦有福。再岳乐看来，秦有福带的这帮公子兵与其说来打仗，不如说是来度假的，嘴里说着要去打长沙，可是且不说长沙距离武汉将近一千里的路程，中间还隔着咸宁和岳阳两个重镇，那可不是说打就打的。

    秦有福也不是白痴，出征之前就做过准备的。他当然明白，就凭他者几千人马想一口气打到长沙去是不现实的，他可不想孤军深入，到时候给人包了饺子。这打仗还是讲技巧的。只不过现在他还不能把自己的计划都说给岳乐听罢了，他得把岳乐牵着，逼着岳乐给自己当后勤。

    “岳乐将军放心，下官已经跟纳兰性德将军商量过了，岳乐将军只需借给下官一百条船。下官打算由洪湖而上，先攻打咸宁，等拿下了咸宁，再逐步推进，并没有一口气就打到长沙的念头。”秦有福这话半真半假的，这条水路进功的路线是他跟纳兰性德商量过了的，吴三桂目前的水军还很弱，其实就算是有几条船，按秦有福的估计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毕竟他手里有炮。按照秦有福知道的，新配方生产出来的黑火药的威力远比康熙的红衣大炮威力大不少，关键是他现在火器营里用的都是后膛炮，虽然现代的火炮那么大的威力，但是射度上却快了许多，为了防止炸膛，秦有福甚至给虎跑上特意增加了一个降温用的水套管，到时候只要加水，就可以保证火炮连续射不出问题。有了新式的火炮，秦有福才不怕跟吴三桂的水军打水战呢。这样一来，只要有船，秦有福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他已经打算好了，他才不想打什么歼灭战呢，他就打算用火炮和抛射炸药包的方法把驻守咸宁的吴三桂的兵马赶跑，至于他们庖代什么地方就是岳乐头疼的事了。

    岳乐点了点头，秦有福既然想先打咸宁就让他打去，反正自己只管提供船和粮草就行了，“如此说来本官就只要祝大人旗开得胜了，秦大人放心，今天晚上本官就下令将辎重粮草装船，明天两位大人带上走就是了”岳乐才懒得管这些，他心理面到情愿让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吃点苦头。

    ……

    “秦大人，前面就是洪湖了，估计很快就能见到吴三桂的水军了。”校进来报告说。

    “哦，知道了，让船队靠拢一点，起头并进，如果现吴三桂的水师就靠过去，试一试咱们的大炮怎么样，让大家留意一点，别让人给偷袭了。”秦有福吩咐说，临了加上了一句：“纳兰性德将军怎么样了？能不能起来了？”纳兰性德是满人，本就没有坐过船，上船后就开始晕船，一路吐个不停，这一天多下来，早就吐得站不起来了。

    “纳兰性德将军还是老样子，估计一时半会是没有办法了，之前他让的告诉大人，若是遇上了吴三桂的水师，如果能全歼，最好还是全歼了它，毕竟我们还得用船攻打常德，若是吴三桂的水师老是纠缠，实在是烦人的事。”校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行了，通知前面的船主意观察，别给吴三桂的水师给摸上来一把火烧了我们。”秦有福命令道。他才不会呆在前面呢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怎么说？还是安全一点的好。

    ……

    大周水师都督吴启亮早就知道秦有福带着五千全火器营的官兵乘船准备攻打咸宁了，别看咸宁不大，但却是长江的门户，打下了咸宁，常德就直接摆在大清水师眼前了。若是让大清有了常德这个切入点，便可通过水路两方面攻打江南，所以咸宁不容有失。好在当初大清水师不善舟船，否则想跟清朝划江而治还不是不能容易的事，这次秦有福居然想依仗着火器之利通过水路进功咸宁，吴启亮当然不能给他什么好脸色。

    “火船准备好了么？”吴启亮问道。

    “都督放心，早就安排好了，只等您一声令下，便升帆对敌。”副将在一边汇报着。

    “秦有福的船队还有多远？”吴启亮站在甲板上，盯着北边的水面问道。

    “刚才探子来报，秦有福的大清船队距离隘口只有十五里了，时间上差不多了。”副将回报着。

    “好啊我到要看一看，他康熙的全火器营到底怕不怕火传令下去，火攻船列队升帆，准备出”为了对付秦有福的全火器营，吴三桂这边可是没少费心机，毕竟全火器的未来是吴应熊亲眼见识过的，若真的然秦有福带着这五千的全火器部队在进功，吴三桂还真有些怕他，但是听说秦有福取到洪湖打算走水路，吴三桂算是送了一口气。别人不知道，吴启亮是清楚的，大清的水师若是与自己同龄的水师在水上较量起来，别的不说，就说水上的经验，自己这边的水军训练多年，队形手段多样，哪里是大清水师能比得了的？秦有福以己之短攻人所长，简直是不知好歹。吴启亮统领水师对年了，若是连秦有福这么个弄臣都打不过，也就实在没脸了。

    不一会，副将报告说已经准备好了。

    吴启亮一声令下，一百多条火攻船便一起游动了起来，不一会便离开了视线范围之内。

    “行了，咱们也学一学关公温酒斩华雄的，先把酒给烫伤，等一会消息回来了好好喝上一杯。”吴启亮见已经看不到火攻船了，便返回了船舱。要说起来，别看吴启亮别人是吴三桂的亲戚，可学问可比秦有福强多了，至少说说三国是没问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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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铁索拦江

﻿    第九十六章铁索拦江

    第九十六章铁索拦江

    “快去报告大人，前方传来消息，现敌军的火攻船”桅杆上负责联络的军士大声吆喝着。

    虽说秦有福和纳兰性德的坐船已经是大清水师中比较大的船了，可是也大得有限，桅杆上军士的吆喝声早就落到了秦有福的耳朵里。正在船仓里品着酒的秦有福一听说这个消息顿时浑身一激灵，心里直骂自己是乌鸦嘴，怕什么来什么。

    别看在往前的水面挺宽，但是现在这个位置却是最窄的地方，大清水师的船吃水都比较深，只能按照航道走。这个时候，如果碰上敌人使用火攻船，唯有马上退出去，找一个宽一点的地方让过火攻船。

    吴启亮也不是白给的，他早就算好了打伏击的地方。之所以被称为隘口，正是因为这里的地理环境所得来了，从这里往前就进入了开阔的湖区地带，正是葫芦颈的位置。大清的船队只要进了这里，想掉头再出去是千难万难了，即使指挥的水平再高，因为水面比较狭的原因，即使整个大清船队都掉过头来，最晚进入隘口的船一出隘口度就会马上降下来，即使放弃后面的船，在火攻船的攻击下也得承受巨大的损失。用吴启亮的话来说，这就是一块死地，只要守住了隘口，他就能控制整个洞庭湖区。

    秦有福也是电视看多了，用火攻的手段烧船的故事比比皆是，秦有福想走水路，当然就想到了对应的手段，不就是放火烧船么？只要不让你的火攻船靠近，爱怎么烧就怎么烧，当是看焰火了。

    “传令下去，让前面的船按计划封住江面，后面各船开始掉头，顺序退出隘口”秦有福下达着命令，他也不敢肯定自己的办法到底能不能行一不行，留条后路还是好的。

    秦有福刚刚下达完命令，纳兰性德就跌跌撞撞的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怎么了？我好像听说火攻船真的来了？”这一天可把纳兰性德给吐得不行，现在连站起来都很勉强了。

    “是啊，我已经让前面的船封江了，不过咱们还是先退出去的好，谁知道我那个办法行不行？万一有点什么问题就麻烦了。”秦有福根本就不介意别人会不会说他怕死，虽然打仗肯定是要死人的，但是千万别让自己挂了，否则实在是不上算的事情。

    听了秦有福的话，纳兰性德摇晃了一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有福，搞得秦有福心里毛毛的，真担心纳兰性德的性取向有些什么问题，“我说你是不是跟吴三桂的水师商量好了？想什么来什么，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吴三桂的水师在配合着你拣功劳呢”

    纳兰性德的话一开始吓了秦有福一跳，按照秦有福的理解，纳兰性德肯定是肩负着监军的使命的，如果他怀疑自己跟吴三桂勾勾搭搭，真把自己给砍了，即使后来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也什么都晚了，毕竟脑袋一人只有一个，砍了就长不会来了，直到纳兰性德的最后一句出口，秦有福才放下心来，到了这个时候不卖弄一下，简直是辜负了纳兰性德了。

    “你还别说，我早就跟吴三桂商量好了，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另外给我准备一把利一点的刀，省得到时候我砍起来费劲，他老人家也难受。到时候一刀两断，他解脱了，我也省事了，这多好。”秦有福开始侃起大山来，反正跟纳兰性德也是熟人了，只要说的东西别太出格，问题都不大。

    “你就吹，我还是歇一会去，实在是太难受了。”既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纳兰性德也就不那么担心了，再说他实在是不舒服，还是赶快躺着去最好。

    ……

    “**都给我动作麻利点，火攻船就要上来了我告诉你们，要是火攻船上来之前咱们还没有把铁索给横起来，秦大人砍我的脑袋之前，我肯定先砍了你们的脑袋。”在大清水师最前面位置的船上，一个四等侍卫骂骂咧咧的指挥着船上的军士们加快了绞缆的度。他们的船现在已经靠到了岸边，跟他们对应的是另一只也同样靠在岸边的船，在两条船之间一根粗大的铁索正随着绞盘的搅动慢慢升出水面。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秦有福考虑了许多，其中就包括如何封锁江面，以防可能生的火攻船攻击船队的问题。工具倒是现成的，大清水师不惯水战，于是跟从火烧赤壁那里学来了一个办法：用铁链将船都串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水上平台。秦有福只不过是将原来的船改了一下，毕竟可能面对的是是敌方几条甚至是几十条上百条火攻船同时进攻，若是封江的船光用锚链固定，搞不好一个冲撞就被扯断了铁锚一起给带下来了。为了保险起见，秦有福特意让人做了几根很粗的铁桩，然后外置一个绞盘。平时可以做压舱用，一旦遇上需要封锁江面的情况的时候，只需要将铁桩竖起插入江中，到时候搅动绞盘，两条船之间的铁链就能拦住江面。不过这玩意有点问题，就是需要再次移动的时候很困难，毕竟铁桩很重，又打进了江里面，想要拔出来就困难了。当然了，若是不担心受些损失就简单了，铁桩和绞盘是安置在船尾的位置上的，如果实在拔不出来，就只有放弃铁桩，将船尾的活门打开以后，船开走就是了。

    ……

    “大人，前面现大清船队，他们正在掉头打算逃跑。”火攻船上，吴三桂水师的观察手报告说。毕竟是顺流而下，火攻船上需要的人不多，只要有人掌舵和点火的就行了。

    “信号，通知各船把定船舵之后点火，火着起来以后全部上船，我们离开”负责指挥的军官命令着。他不是没有看见秦有福他们的船队，到了这个时候，别说秦有福他们刚刚掉好船头打算退出隘口，就算是已经退出去了一部分又怎么样？出了隘口的船根本不能跟隘口内的船比度，相对于上百条船的船队来说，跑掉十几二十条船根本算不了什么，最关键的，只要一把火烧了这些船，大清水师往来于长江的船只就不够了，大周的水师就能控制长江水域，划江而治也就成为了可能。这也是吴启亮不惜血本也要想办法消灭秦有福的船队的原因。再说火攻船本身就是消耗品，跟战船不一样，百十条火攻船换几十条战船是绝对的大手笔。

    通过信号旗，吴启亮的火攻船队纷纷点起了火，一时间，江面上浓烟滚滚，上百条火龙顺江而下，直扑秦有福的船队。

    ……

    “大人，火攻船就要撞上铁索了”正在瞭望的军士大声叫喊着。

    “知道了”侍卫凶神恶煞一般的吼叫着，“快一点快一点，赶快把第三道铁索绞起来，如果让火攻船冲下去了就完了。秦大人们说了，如果我们能拦下火攻船，每人赏银百两”侍卫大声嚷嚷着，其实秦有福根本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就是让侍卫自己出这个钱他也干，江面上上百条火攻船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能拦下来，随便放到什么地方都是大功一件，经过这一次，侍卫相信，就算这次他连一个敌人都见不着，回京以后封爵问题是不大了。

    ……

    “大人，清兵搞了拦江索，咱们的火攻船给卡住了”正划着船打算离开的大周水兵突然现出了状况，连忙告诉坐在船头上的指挥官道。

    “什么？”负责火攻船队的军官紧张了，若是他不能完成*人物，后果就不用说了。吴启亮再也调整不出那么多的火攻船来对付大清水师，再说只要大清水师过了隘口，大周的水师就被动了，他们不但船，人员数量上也明显处于劣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吴三桂的封地在云贵两省，现在的水师还是打下了湖北以后新成立的，正面对抗，不可能是大清水师的对手。

    负责动火攻的军官想了好一会，若是就这么回去了，不用说，吴启亮肯定不会饶了他的，如果拼一下一能抢下一条负责固定拦江索的船，将火攻船放下去，自己的功劳就不用说了。即使是死了，相信大周皇帝也会考虑自己悍不畏死的情况，应该不会为难自己的家人，事到如今，只有拼一把了。

    “给各船传令，大家跟着我，不惜一切代价抢了左边这条船，放开绞盘把火攻船给放下去，否则吴都督必定不会留我等的性命，就连我们的家眷也得受牵连。拼上一把，如果是成了，我保你们一辈子锦衣玉食”负责火攻的指挥官也知道，这个时候是到了该拼命的时候了，即使成功了，能够活下来的也不会有几个，相信凭着这份功劳，皇上是不会舍不得给些赏赐的。现在的关键是拿下一条船。

    军士们也都知道这一点，谁都明白，今天是个死局，不拼命是不行的了，而且还得坏一些，火攻船是烧不了多久的一船烧沉了之前还没能抢下拦江索，自己这些人也用不着回去了，还不如死了干脆。

    负责布置拦江索的大清官兵生怕出了什么问题，正紧张的布置着第三条拦江索，整条船上的人都在忙碌着。拦江索太长太重，只凭几个人根本就绞不动，得十几个人一起推动绞车。另外的人还得负责固定铁桩，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

    水面上火攻船正烧得热闹，满船的柴草和油料冒着滚滚的浓烟，顺着风正好遮挡住了正在设置第三条拦江索的大清官兵的视线，他们谁都没有主意到，几十条船正一窝蜂的靠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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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御赐笔洗

﻿    第九十七章御赐笔洗

    第九十七章御赐笔洗

    “二位大人，火攻船已经被拦下来了。就到”负责瞭望的军士在船头上报告说。

    秦有福他们的船在船队的间，虽然能看到远处江面上的浓烟，但是因为视线受前船所阻，却是看不见的，只能通过前面船上的令旗兵将消息传递回来。

    “怎么样，我说得有效”秦有福这会牛得不行，满脸笑开了花似的冲着纳兰性德神侃着。

    纳兰性德竖起了大拇指在秦有福眼前亮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厉害，你牛放心好了，回去我就把皇上赏我的那块独山玉笔洗给你送家里去”

    一看纳兰性德这架势，秦有福不由得心大乐，嘴里还不忘记稀落着纳兰性德：“既然纳兰性德你言而有信，我也就只能却之不恭了，你也知道，皇上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非逼着我每天临帖一百个字，这都两年多了，说真的，我都觉得我的字已经不比那秦侩差了，可皇上还是没有叫停的意思，倒不是兄弟我贪你那独山玉的笔洗，你知道，别看每天只写一百个字，可也架不住时间长啊，我当初准备的好几个笔洗都给用坏了，听说纳兰性德你的这个笔洗是皇上赏的，想必是好东西，用不坏，兄弟我先帮你用个百十年的试试。”

    纳兰性德给秦有福稀落得差一点没吐血，碰上这么个无赖，还真拿他没办法了。想想也怪自己最多，没事干了摆显什么？这下好了，自从离京那天秦有福听说自己得了皇上赏的这么个独山玉的笔洗以后就惦记上了，怎么着都想办法要从自己的手上弄走。他秦有福是却这么个笔洗的人么？皇上这些年赏他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了，就连他家的那个话都说不全的小子都得了一块皇上的龙纹玉佩，他犯得着惦记自己这个笔洗么？纳兰性德知道，这秦有福就是看不得自己高兴，想着法折腾自己。

    纳兰性德本就是满人里面少有的才子，而且又是皇家侍卫，可以算得上是武全才了，康熙虽不善诗词，但欣赏总是会的，这笔洗就是一次纳兰性德做了一好诗的奖赏。

    其实纳兰性德可以说是秦有福少有的好朋友之一，别看两个人的学识水平相去甚远，但是并不妨碍两个人成为好朋友。就到毕竟纳兰性德专精的不过是诗词，秦有福虽然连字都写不好，但是别的方面的见识却是一等一的，就这么，两人见得多了，平时什么都聊，也就成了朋友。

    这次两人领军出征，一路上没有什么好消遣的，当然就只有东拉西扯的聊天，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纳兰性德知道秦有福是不会诗的，故意用诗来调侃秦有福，这可把秦有福给惹毛了。要知道，秦有福本就小学都没有毕业，这样的人在现代就被称为现代盲的，好容易在清朝混了点名气出来，谁也说不上他的深浅，结果被纳兰性德说他不会诗，当然就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于是秦有福开始变着法的往沟里带纳兰性德。纳兰性德一时占了上风，忘了秦有福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一个不小心，摆显的时候就说出了自己得了一个康熙赏的独山玉笔洗来，这下，秦有福算是惦记上了。一开始秦有福是说“借”来欣赏一下，都帮秦有福看了几年的门了，纳兰性德怎么会不知道秦有福的作风？那笔洗若是真给秦有福“借”了去，用不着等到第二天，他就会告诉你给摔了，赔钱是没问题的，反正秦有福有钱，东西是肯定别想要回来了。毫不犹豫，纳兰性德便拒绝了秦有福的这个“借”的说法。秦有福这然有个怪脾气，非常犟。纳兰性德当时如果说陪上点小心，再想拌饭让秦有福高兴高兴，说不定他把笔洗“借”去玩够了以后就还给纳兰性德了，反正秦有福还真看不上这些东西。谁知道纳兰性德那么干脆的就拒绝了秦有福的要求，这下，秦有福算是跟纳兰性德卯上了。

    这一路上，秦有福算是花样百出，什么招都使上了。比如说收购，秦有福承诺出一万两银子买纳兰性德的笔洗。一万两银子绝对是够高的价了，纳兰性德也不是不想要，可是他知道，如果他答应了，秦有福前脚*银子拿回了东西，后脚他就敢拿到金銮殿上去献给康熙，这么落面子的事，秦有福就算给再多的钱纳兰性德也不敢要。

    收购不行秦有福又换了花招，他开始折腾纳兰性德。毕竟这次领军出征秦有福是主将，该怎么干秦有福说了算，只要秦有福不叛变投敌，纳兰性德就只有听话的份。秦有福知道纳兰性德没有坐过船，于是特意提出要从水路攻打吴三桂。结果这几天来，纳兰性德差一点没吐出苦胆来。就这么，纳兰性德也没有松口。就到

    逼得没招了，秦有福有想着跟纳兰性德赌上了。秦有福赌吴三桂的水师必定会在隘口附近用火攻。纳兰性德也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毕竟那里的地形决定火攻是最合适的。这也是岳乐一直不敢从水路进攻吴三桂的原因。秦有福跟纳兰性德赌，他只需要两条船就能破坏吴三桂水师的火攻之计。若是秦有福输了，他就得给纳兰性德一万两银子，若是纳兰性德输了，不用说，康熙御赐的独山玉笔洗就得归秦有福了。纳兰性德一想这个赌注倒是不亏。秦有福赢了，纳兰性德落个好名声。秦有福若是输了，一万两银子就到手了，纳兰性德也不吃亏。这样的赌注怎么算纳兰性德都不亏，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秦有福这会得意的忘乎所以正是因为赌赢了的原因。

    “纳兰性德，你也别不服气。“秦有福一边说，一边胳膊就搭在了纳兰性德的肩膀上。纳兰性德这两天晕船晕得不行，秦有福本就比他高大壮实，这会又故意整个人都恨不得压了上来，纳兰性德还不还直接把他给摔开，毕竟两名主将打赌的事不少手下都知道了，纳兰性德这会要是把秦有福给甩开了，就显得太小气了。

    “我跟你说，其实吴三桂的水师玩这些东西都是小儿科了，我都懒得跟他玩，要不是为了赢你这个笔洗，老早我就一路大炮开路，我就不相信，他的火攻船再厉害还得有打不沉的？”秦有福都快牛的没边了。

    后面几个高级一些的将官听得秦有福这番话差一点没给呛着，见过气人的，没见过秦有福这样气人的，真是不气死纳兰性德他就不舒服。

    纳兰性德给气得也忘了晕船了，脸上涨得通红，也就是手里没刀把，要不然他都能捅了秦有福。不过怎么说都人，不一会，纳兰性德想通了其的关键，秦有福其实并不是在意那个笔洗，他就是想气自己，自己越生气他就越高兴，既然是这样，自己干嘛还要生气？再说自己即使是赌输了笔洗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皇上日后知道了会在心里给自己添上一笔。有了皇上那里的印象分，自己少了个笔洗又怎么了？一点也不吃亏。这要是传到那些读人的嘴里肯定又是一段佳话。

    “秦大人，既然已经拦住了吴三桂水师的火攻船，我看咱们的船队也就用不着掉头了，不如先靠近一些，等火势稍微小一点的时候就开炮轰开那些破船，顺势进入湖区，与吴启亮的水师对决，只要消灭了吴启亮的水师，到时候咱们想打哪里就打哪里，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纳兰性德神色镇定的说道。

    秦有福本是想气气纳兰性德开心的，谁知道只不过这么一会，纳兰性德居然不生气了，还开始引导起作战来。这可让秦有福大失所望，他不甘心的看了看纳兰性德的脸色，还真没有生气的样子了，不由得纳闷起来：“你不生气了？我可是赢了？”

    纳兰性德白了他一眼，顺势将他的胳膊抖搂了下来：“我也没说你输了，东西在京城，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拿给你？再说了，我没有龙阳之好，你不要摆出那么亲密的样子，否则我又该吐了。”

    纳兰性德的话说得非常平淡，但在这平淡背后却藏着刀子。顿时，船上的几名将领再也忍不住了，一起哄堂大笑了起来。

    这些，轮到秦有福没脸了。这读人说话就是有名堂，不管是解释还是不解释，自己都落不着好去，当下秦有福差一点就要给纳兰性德竖大拇指了。

    秦有福是什么人，他可是久经菜市场考验出来的，脸皮厚着呢。一现苗头不对，当时大声吆喝着骂道：“你们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不知道上官说话的时候要有礼貌？看看你们，一个两个像什么样子？都给我规矩些”说着，秦有福开始给传令名下达命令：“通知船队，掉转船头，开进隘口。”

    别看秦有福是上官，是这次出征的领兵大将，但是这些天的合作，底下的军官都知道，这个皇家顾问其实是很有人情味的，只要不是什么违反原则的事，平时嘻嘻哈哈的没什么，他自己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根本就严肃不起来。当然了，这在纳兰性德看来，根本就是秦有福的统御之道。御下之道的手段很多，但最容易让手下接受的就是秦有福这种当宽则宽，当紧则紧。比方说平时秦有福可以嘻嘻哈哈的，但是平时斥候的派遣和侦查方向，平时营地驻扎后岗哨的安排和营地管制等方面，秦有福的要求可比别的将领严格得多，甚至还特别设置了进出营地的口令、明岗暗哨的配合等手段。按照秦有福的办法，敌人若是想夜间偷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夜间的岗哨可不管谁是谁，只要进入攻击范围而没有口令的，按秦有福的规定直接就动手并示警，这在当时大清的军规可是没有的。

    ……

    秦有福的船队接到命令后开始集体转向，打算继续前进。

    隘口处，正负责设置铁索的那帮官兵们正忙碌着，第三条铁索虽然只是起保险作用的，但是按照秦有福的命令却必须完成。别看秦有福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谁都知道，这家伙要是真的狠起来，他才不管你老子是不是李刚呢反正皇上是给了他专权的，凡有违纪者，秦有福可以直接斩，无需上报。全火器营的兵勇是娇贵，甚至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恨不得比秦有福的官大，但那不过是品级。纳兰性德的品级够高了把？还不是一样给秦有福吃得死死的？八旗子弟可不全都是纨绔，他们平时是娇贵，但是眼力劲还是有的，但凡是家里有关系，谁没有得过家里的信？跟秦有福出来一定得收敛一些，如实不知好歹，到时候给砍了家里还得上门去请罪，傻事是没有人会干的。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再綳紧一点就把绞盘卡住”船上负责指挥的军官急吼吼的叫嚷着。

    负责瞭望的军士早就被这边的事给吸引住了，再说这会也看不到什么。火攻船上传过来的浓烟简直要把人给呛死，没见整条船的人都背对着风头么？

    突然，负责瞭望的军士仿佛听到闹轰轰的声音有点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是从船头传过来的，不由得转头想看一眼，哪知道他的脑袋还没有转过来，一把砍刀就将他的脖子给砍断了。几乎在瞭望手倒下的那一刻，负责拦江的船上船头开始不断的有人爬了上来。

    负责火攻的吴三桂水师的指挥算是运气不错，江风和浓烟帮了他们的大忙，几十条小船顺利的靠近了秦有福负责拦江的大船，一阵拼杀之后，吴启亮的水军终于夺得了这条封江船的控制权。

    “快，抽出绞盘上的卡子，把火攻船给放下去”虽然夺得了大船的控制权，但包括火攻船指挥在内的大周水兵少有不受伤的，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拼着命推动着绞盘，试图将卡着绞盘的锁销给取下来。

    终于，在付出了两条人命以后（被飞快转动的绞盘抽下了江），吴启亮的火攻船队终于将火攻船放了下去。

    这个时候，秦有福他们的船队正在转向，打算一口气冲过隘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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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火烧藤甲兵

﻿    第九十八章火烧藤甲兵

    第九十八章火烧藤甲兵

    横竖吴启亮的火攻船都给拦住了，这个时候趁机靠近一点，搞不好能起到突然袭击的效果，听了纳兰性德的建议以后，秦有福指挥的大清船队开始在江上集体掉头，打算一鼓作气冲过隘口，直接对付吴启亮的大周水师。

    “大人，不好了火攻船冲下来了”秦有福等一帮军官正闲得慌，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的时候，突然，瞭望兵拼命喊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秦有福当然明白这个时候火攻船冲了下来意味着什么。每条船上都有火炮，但是当初考虑的是万一拦不住火攻船，就用这些火炮把火攻船给轰了，所以配置的时候已经将两舷的火炮放置到了船头和船尾的位置，这些火炮的重量可不轻，要想凭人力挪动位置可不是简单的事。现在几乎所有的船都在掉头，可以说都横在江上，若是那么多火攻船冲下来，搞不好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

    “前面的船传来信号，说是现火攻船不知道怎么的离开了铁索，正往我们这边过来，很快就要和前面的船接触上了。”瞭望兵大声回答道。

    这下可完了秦有福心里一下冒出了这个念头。好好的，自己非得卖弄一下，这下可好，当真的是卖弄出问题来了，即使这一回自己能够幸免于难（上了船就能跑掉），可是一家伙让大清水师损失了这么多的船和康熙几乎掏空了腰包才装备起来的全火器营，就算自己能活着回到北京，即使康熙不砍了自己的脑袋，可有了这么一次，自己在康熙的眼里就绝对成了废物，到时候别说满朝的文武大臣会找自己的麻烦，至少秦府市是肯定保不住了。再说了，不用像就知道，康熙不砍自己脑袋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康熙可不是大方的人，自己有用的时候好说，如果觉得自己没有了，还不赶快就砍了自己的脑袋，顺便抢走自己的家产？自己用铁索封江的办法并没有什么纰漏啊？这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秦有福想不明白了。

    “秦大人，现在怎么办？”纳兰性德也着急了，他现在惦记的不是什么笔洗的问题。最先提出船队掉头的是他，其实就算这事不是他先提出来的，作为副将，若是秦有福败得一塌糊涂，他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至少受牵连是肯定的。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秦有福若是想推卸责任，根本就能自己砍了他的脑袋，纳兰性德当然着急。

    “慌什么”秦有福大声吼了出来，他当然知道现在的危机，如果不马上想办法解决，后果是可想而知的。他不是没想过拿纳兰性德出来顶缸，可问题是光纳兰性德的脑袋根本就顶不住，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扛下来，也算是结一段善缘，毕竟未来的纳兰明珠可是权臣一自己能过了关，说不定纳兰明珠还能榜上一点忙的。

    “传我的将领，命令最前端的几条船保持目前的状态，横在江上，两船位相接，同时下锚停船，挡住火攻船。从船上挑选不怕死的，准备好火药之类物品，用绳索捆好，等到与火攻船接触的时候甩到火攻船上去，能炸多少算多少其余的人全部下船到后面的船上。告诉那些留下的，就说我秦有福欠他们的，等回到京城以后，我会照顾他们的家眷一辈子”秦有福也是给逼的，现在只有牺牲几条船和部分官兵了，总比大家都给烧了好。丢卒保车本就是战场上最常用的手法。

    “其余各船加紧掉头，将火炮全都搬到船头上去，一旦现前面火攻船冲了下来，自由开火，想办法把那些船都给炸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以为铁索能拦住火攻船，所以各船之间没有拉开间距，一旦让火攻船冲下来，事情就麻烦了。

    随着秦有福的命令，船队开始动作起来。位于船队最前端的四条船一字排开拦在了江面上。前后船锚都丢到了江里，船被固定在了江面上。

    “秦大人说了，每条船留几个不怕死的，等火攻船上来了用火药炸他**的，凡是留下的，秦大人负责照顾他们家眷一辈子有谁愿意留下来？”横在江心船上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把总大声叫嚷着。火攻船顺着水流，已经很快就要靠上他们的船了。

    全火器营里除了秦有福以外都是满人，正经的八旗子弟，京城里说大不大，满人总共也就那么多，特别是八旗管理方式，别看不过是一个兵，说不定身上就有经过无数次稀释的皇家血脉，要是真的攀关系，谁也说不上他们能找到哪一级。这些人当中，不少人当兵只不过是为了图个出身，只要混上几年，还说不定有什么成就呢。当初和珅不过是个轿夫，后来怎么样？估计全世界也没谁敢说比他更有钱的。

    现在的情况，虽然已经说了，自愿的才留下来，而且大家也都知道秦有福是个有钱的，只要他稍微留意一下，照顾家里人一辈子还真不是难的事情，不过谁都知道，留下来的就是个死，根本就没有幸免的可能。到不是说大家没有死的觉悟，当兵的，现在又上了前线，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死的，但是被一刀砍了脑袋和被烧死是两回事，后者实在是太痛苦了。

    看到下面的军士都不说话，那个把总咬了咬牙，把身上的钱袋子解下来往自己亲兵的手里一塞，反手抽出刀来一下插到了甲板上：“**，随你们便，记得跟秦大人说一声，若是我知道他没把我老婆孩子给照顾好了，就是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他”到了这个时候，把总只能自己留下来了。虽然秦有福没有硬性命令，但是谁都知道，这几条船上是必须有人负责将靠上来的火攻船给炸了的，否则一旦火攻船冲了下去，整个全火器营就麻烦了。

    “总爷，我跟你一起留下”把总的亲兵是他家的奴才，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虽然把总把钱袋子给了他，意思就是让他回家能交差，有照顾他的味道，可八旗兵之所以能打仗，靠的就是用宗室亲情做纽带。到了这会，虽然明知道留下来就是个死，可是当奴才的也不能丢下主子自己活下来，否则将来就算主子家里不会说什么，他也没法在四九城混下去了，别人绰脊梁骨就能把他给绰死。与其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还不如跟主子一起死了的好，至少主子会关照自己一家子一辈子的。

    “这……。”把总知道有心让跟着自己的奴才留下一条命，可是想想将来可能生的事，当然明白亲兵的心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行，那你就跟我留下，咱爷俩一起走了，到下面也好有个关照。”

    什么时候都不缺血性的汉子，只不过需要有人带头罢了，把总是这条船上的长官，连他都豁出去了，其他人只要稍微骨头硬一点的，自然不愿意留下个贪生怕死的骂名。一下子，船上大多数的兵丁都嚷嚷着要留下来。把总知道，这个时候，多一个人留下来就能多给后面的船一些机会，相对于整个全火器营来说，就是他们这一船人都死了，也不过是很的代价，是合算的。反正大家都是自愿留下来的，他当然也不好说什么。

    “大家把身后的事都交代一下，爷，你带剩下的人到秦大人船上去，就说我带的队上都是爷们”把总将自己的和亲兵的东西都交给了一个老兵。别看他是把总，但是论起辈分来，他还真得管老兵叫爷。

    “大家伙听着，赶快割绳子捆上药包，一会丢到火攻船上去没准咱们能把火攻船都给炸了，那样大家伙就用不着去见阎王老子了”把总大声吆喝着，一边用手里的刀将船上的绳索都给割了下来。其实他说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火攻船顺流而下，就算是炸了它，船上的油也能把大船给点燃了，他这么说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

    不光是他们这条船，横在江中的四条船上的把总都没有下船，演绎着基本上相同的故事。八旗兵的规矩，真的上了战场，他们这些低级军官是必须冲在前面的。

    ……

    秦有福和水面上的船在轰轰隆隆的爆炸声中慢慢的掉转着船头，船上的兵丁都拿出了吃奶的劲拼命搬动着火炮，想办法将尽可能多的炮都集中到船头，过一会，这些炮可就是保命的东西了。

    “秦大人，那边的船快散架了”瞭望兵为了能看得更远，这会已经爬到了桅杆上了，这会正在桅杆上大声叫喊着。

    “让距离最近的船靠过去下锚，给我顶住了前面再拉开一条防线，千万不能让火攻船冲下来”秦有福不懂得什么慈不掌兵的道理，但是他知道一让那上百条火攻船冲下来，自己的船队就算完了。

    ……

    几乎是船队刚完成转向，第一排防线上的四条船已经连烧带挤的全散架了，火攻船虽然给炸沉了不少，但是大半都冲了下来，这会已经靠上第二条防线。

    “命令前面够得着的船给我开炮，往火攻船中间打。谁要是打中了我们自己的船，老子砍了谁的脑袋”秦有福下了狠心了，这个时候，狠一点是有必要的。

    ……

    江面上足足烧了半天，秦有福设置的两道防线到底没挡住上百条火攻船，让十几条船漏了下来，不过好在炮火还算密集，整个船队损失不大，只毁了二十多条船，倒是有不少军士都给烧伤了，连秦有福也给烤得出了满身的痱子，所幸问题不大。

    吴启亮也不但是会火攻这么一招，他指挥的大周水师就跟在火攻船的后面，趁着秦有福他们忙着应付火攻船的当间，吴启亮领着他的水师想跟着占点便宜，可惜的是，吴启亮的船上只有投石机和弓箭之类的武器，炮不是没有，但是相比秦有福他们的炮来说。吴启亮水师的炮跟投石机也没多大区别，若是说有，无非是吴启亮他们的炮不如投石机的威力大，而且只能打直线。运气好了给蒙上一个两个人的，运气不好只能在船上砸坏两块板子。毕竟在他们看来，火炮是6战的武器，不适合在船上应用。

    一来二去，吴启亮的水师现跟秦有福他们对战占不到什么便宜，于是仗着技术熟练和船身比较的优势，一溜烟跑了。

    ……

    “**，不能饶了吴启亮的水师，得想办法先干掉他，不然他们再卡住隘口，咱们的后路就断了。”秦有福咬牙切齿的咒骂着，他才不在乎什么时候能平定三藩呢，吴三桂早晚是个死，但是如果把自己给陪上就麻烦了。现在他们的辎重和补给都在船上，再说又已经深入敌后了，如果不能消灭吴启亮的水师，那么就得被迫水6两线作战，最麻烦的，如果真的给吴启亮卡住了隘口一有点什么，秦有福想跑都跑不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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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算计

﻿    第九十九章算计

    第九十九章算计

    虽然秦有福他们没有明确的作战目的和要求，这次让他们上战场不过是为了检验一下全火器营的战斗水平，不需要上交什么战果，可毕竟这次出来是秦有福自己提出来的，要是晃荡一圈就回去了，别说秦有福没有办法对熊婉儿有所交代，自己也势必在康熙的眼里变成一个一无是处、只会嘴上功夫的家伙。现在秦有福可是无品无级的，如果背后没有康熙这棵大树，京城里随便找几个纨绔子弟就玩死他了。现在全火器营与吴三桂的水师才接触就已经损失了二十几条船，军士也死伤了几百人，可以说是打了败仗了，要是再不行办法把场子给找回来，秦有福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咱们的船跑不过吴三桂的水师，炮又够不上那么远，只要吴启亮不跟我们正面对敌，我们实在拿他没有办法，看样子现在吴启亮是跟我们磕伤了，下很心要灭了这么全火器营立威，我们现在是孤军深入，如果不想办法干掉吴启亮的水师，一旦登6，我们就得面临两面对敌的危险，若是让吴启亮抢了我们的船，那么我们连辎重和给养都没有了，还怎么打仗？依我看我们还是先退回武汉，然后协同岳乐将军的大军一同从6地展开攻击的好，相信岳乐将军有了我们全火器营的协助，攻城略地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到时候同样是大功一件，回到京城也就有交代了。”纳兰性德知道秦有福这两天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出泄，于是劝说着。

    纳兰性德当然清楚秦有福是为什么出来领兵打仗的，当然也清楚全火器营在康熙眼里的重要性。别看全火器营的官兵对康熙来说算不得什么，无非是些数字而已，但是这帮人在京城的能量可就大了，随便拿一个出来说不定就是当主子的，这些人之所以混到军队里不过是为了镀金，混个资历什么，说不上那一天就有人因为袭爵而成了朝廷的大员，虽然这些人这会并不重要，但是如果因为领军大将的作战指导思路有问题导致大范围的伤亡，别说秦有福受不了，就算是康熙也得考虑考虑该怎么面对那些哭爹喊娘的王公贵族们。换句话说，秦有福可以带着这帮人游山玩水不打仗，但是绝对不能打败仗，更不能出现大范围伤亡的事情，否则不但秦有福没法交代，就连康熙都不好说什么了。

    要说起来，全火器营的这帮官兵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他们是真的掌握着武器的人。按照他们的相反，凭借着全火器营火器的威力，虽不敢说包打天下，但是攻陷一城一池还是手拿把攥的，所以当初秦有福提出从水路进攻咸宁，进而攻打岳阳和长沙的想法获得了绝大多数军官的赞同，这帮人都憋着劲想一战而功。可前两天在隘口全火器算是开始倒霉了，先是损失了几十条船和大批的火炮军械，虽然死亡的人并不多，但是受伤的的确不少。于是这帮人跟秦有福的想法都差不多，打算找吴三桂的水师一决雌雄，可是两天以来，他们数次与吴启亮的水师交锋，虽然吴启亮没占到什么便宜，可是他们也没有吃亏。吴三桂的水师船，而且多是些弓弩之类的冷兵器，但是度很快，时不时抽冷子就来上一下，然后掉头就跑，而且还利用夜间能见度低的优势一夜数次偷袭，搞得秦有福他们苦不堪言，这边有枪有炮，可还没等你准备好，别人就已经跑出射程了，即使是提前有准备，可是也得打得准才行，于是这两天秦有福和他领着的全火器营净给吴启亮的水师增加战果了，自己这边除了有几次运气比较好以外几乎没有什么收获。这就难怪全营上下都有点提不起劲来，连纳兰性德都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劝秦有福退回武汉了。

    “不行”秦有福断然拒绝道：“老子要是就这么回了武汉，还不得让吴启亮他们笑死？他祖母的，当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吴启亮这么折腾我，老子怎么都不能让他好受了”其实这些年秦有福已经学得收敛了许多，不再满口粗话了，不过这次领兵出征后秦有福特意又变得市井了许多。秦有福知道，别看全火器营的这些军事们多少都在京城里有些关系，但是根子上还是军户出身，不像纳兰性德那样饱读诗的，跟这些人在一起，如果想融入进去，就得学得让他们感觉到你跟他们没什么两样，至少跟他们是一路人。所以平时秦有福除了跟这些军士们大口酒大块肉以外，说粗话也是他的技巧之一。在你系大看来，秦有福不过是回归本源，但是在一般的军士当中，跟秦有福这样的将官一起打仗才觉得亲切，他们可不喜欢那些整天摇头晃脑吟诗作对的，毕竟那玩意没有几个人听得懂。

    “秦大人说得是，那个吴启亮实在可恶，整天就知道偷鸡摸狗的，搞的老子这两天都没睡好觉了，要是不想法教训教训他，真他**的丢脸丢大了”赫连哲是正四品的副前锋参领，全火器营里级别并不是最高的，但他家里是正白旗的，虽说只是个奴才，可当年是父辈是立了大功的，凭着长辈的功劳，也算混得如鱼得水，平时在全火器营就是说得上话的主。这次出来本就是家里看着是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千方百计才把他给推出来的，就指望着能混点攻来，到时候家里也能有些脸面。

    “话可不是这么说，别人吴启亮根本就不打算跟我们好好打，这么大的洞庭湖，你上哪里找他去？这两天大家也看到了，他们总是趁着晚上的时候三五条船就抽冷子找我们一点麻烦，搞得你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再说他们的船快，咱们就算想追也追不上，老这么下去，这仗根本就没法打，我觉得纳兰性德将军的话有道理，咱们还不如退回武汉，从根他们真刀真枪的干上几场，我就不行了，凭吴三桂他们那些弓箭长矛什么的能干得过我们的机枪大炮到时候我们只需跟岳乐将军说我们全火器营愿意当先锋打头阵，功劳还少的了我们的？”扎木里是正红旗的，品衔可比郝连泽高一些，是从三品的游击，全火器营里算是品衔最高的几个人之一了，别看平时他不太吭气，可他跟郝连泽不一样，这些年就一直都没停过打仗。头几年康熙除爱白的时候，觉得京里少了些能打仗的，这才把他们这些武将给调了一部分回来。招他也算是运气不错，后来组建全火器营的时候，觉得需要有些老家伙扛着点，就把他给搞进来了。要说打仗，扎木里是真会打仗的。

    “照你这么说这个亏我们就白吃了？”一听扎木里这话，郝连泽不干了。他本就是纨绔一个，京城里讲的就是谁势力大谁拳头硬就是老大，别看扎木里评级职位都比郝连泽高，但是郝连泽的势力可是扎木里比不了的，再说了，像扎木里这样的已经习惯了哪里丢了份子哪里找回来，都给吴启亮他们欺负了几天了，他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吴启亮。

    “他**的吴启亮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他的船跑得快么？只要能堵上他一会老子就把他给轰到河里喂王八去。我就不相信了，他能跑得了一天两天，他还能这么老跑下去？早晚的给老子抓着了，我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全火器营的厉害”郝连泽也不全混，毕竟还是有血性的。其实他们这些八旗子弟在这会还是比较厉害的，至少不怕死，不行后来过惯了好日子的，听说打仗腿肚子都抽筋。

    是人都有三分脾气，别看扎木里家里的势力不如郝连泽，而且又不是他的直接上司，但这么说品级都比郝连泽高，让郝连泽这么冲了几句，当然就不舒服了，嘴里也就没有那么好听起来：“是啊，你有本事我要是吴启亮，我就天天派两条船跟着你，不让你吃不让你睡，即使是这两条船都给你打掉了又怎么样？人没几个人，根本不能伤筋动骨的。剩下的远远的吊着你，等你筋疲力尽的时候，得着个空子我就要了你的命这就叫没有千日防贼的”扎木里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对于满然来说，这样打仗的方式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当初跟大明朝打的时候，满人在数量上处于劣势，如果搞正面对抗他们打不过大明朝，但是满人来得快去得快，战术灵活，又不用固守城池，大明朝空有那么多军队，却一点都拿他们没有办法，现在想起来，吴启亮的手段又何其相似。

    “扎木里说得对，如果吴启亮他们一直这么跟我们周旋下去，我们还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能找到他，但是我们的船没有他的船快，远远的看见了，一哄而散，你能拿他怎么样？若我说，我们还是退回武汉的好。”纳兰性德一看这就要吵起来了，赶快出来打圆场，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领兵的赴京，跟秦有福的关系又不错，他说出来的话还是有分量的。

    “**，这打又打不着，找到了也拿他没奈何，还真不好办了，要是能把他给堵起来就好了。”秦有福挠了挠头，其实纳兰性德的话他是听到心里去了，只是实在不服气，总觉得自己手里拿着高射炮却对付不了几个蚊子，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那倒是，要真能把他给堵起来，吴启亮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了了，可是这么大的地方，你上哪里堵他去？”纳兰性德现秦有福的口气软了，知道秦有福是心动了，便赶忙添上了一把火。

    秦有福转了几圈，手不停的挠着脑袋，想着到底该怎么对付吴启亮和他的水师。突然，秦有福停下了脚步。

    “你们说，要是我们的船再少上一半，或者说我们给吴启亮的水师吃掉了一半的船，到时候我们想退回武汉的时候，吴启亮会不会派他的水师追着打我们？”反正秦有福是胆子大的的，他才不介意受了上面损失呢，只要能出了气，就算船都损失了又怎么样？只要能保住人，能保住武器，最关键的是能打败吴启亮的水师，受点损失没什么的。

    “大人的意思……。”纳兰性德是知道秦有福的，京城里比较高层次的，包括康熙在内都觉得秦有福是个有本事，这家伙经常不按照牌理出牌，却屡屡有些妙不可言的东西，有时候看着他挺傻的样子，可后来回过头去想一想，这家伙总是留着后手的。

    “你们看啊”秦有福来了精神了。“吴启亮不是在隘口埋伏过我们一次么？如果你们能把的他的水师给引到隘口去，我们就不信我们埋伏不了他不能总数他算计我们，老子也要算计他一把”秦有福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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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设计定策

﻿    第八十章设计定策

    郝连泽现在后悔了，其实他不是不怕死，也不是愿意呆在船上。平心而论，郝连泽更愿意直接退回北京区进行当他的太子哥，好好的享受生活，谁吃饱了撑的才愿意到这前线来呢，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文不成武不就，他家里的那个老子就算想帮他也得他自己有所表现，否则这一背子基本上当到，三品武将基本上就到头了。长辈的权力和面子并不是很值钱，能到这个份上就已经很不错了。对于郝连泽来说，要想有所改变，今后想吃香喝辣的，只有自己为自己挣一点本钱。这次出征对郝连泽来好的机会，他不是主将，不需要考虑排兵布阵什么的，至于胜负也跟他的关系不大，他只需要有机会能打上几仗，不管赢，只要他没有逃跑什么的，再找机会说几句一心求战的话，到时候奋勇杀敌是跑不了的了。可是郝连泽千算万算，漏算了秦有福这个怪胎。他不像纳兰性德那么熟悉秦有福，不知道秦有福这家伙脑袋一转就是一个主意，而且胆子还大，最关键的是这家伙从来都不肯吃亏。

    吴启亮这次没少给秦有福找麻烦，前两天在隘口差一点没烧死秦有福，这个仇可就结得大了。本来按照秦有福的想法，自己扛住机枪大炮到了前线对付一些只有冷兵器的三藩兵马，要是还需要正而八经的小心安排细心筹谋，简直就是太欺负人了，可是没想到刚到前线就让吴启亮的水师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虽然已经查明这次遇袭并不是秦有福指挥不力，而是手下执行的时候出了纰漏，但是连着几天吴启亮的水师想着就上来偷袭一下，整夜整夜的折腾，秦有福就算想不生气都难了。

    本来秦有福这两天就想着这么阴一下吴启亮，至少让他不敢再来少绕自己，哪知道这帮人一议论，秦有福算是有主意了，他现在想的不只是想阴一下吴启亮，而且想整个干掉吴三桂的长江水师

    “郝连泽，你想不想咱们能消灭了吴启亮的水师？”秦有福这话问得诛心，根本就不给郝连泽拒接的机会。

    “那还用说”到了这个时候，郝连泽当然知道自己多嘴的后果了，不过既然秦有福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他还能说什么？“秦大人你就吩咐要怎么干我听你的。”事到如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利索点。

    “好，等一会你去找二十条船，我安排人把队列外围的船上的炮和机枪、火.药等物品除了少部分以外全都搬到岸上去，人员也抽调出三分之二，从现在开始，整个船队的警戒就由你领着这二十条船负责。如果吴启亮他们再拍人来袭扰，你就领着这二十条船去追，追远一点，一路上鸣枪放炮的不要断了，但是不要太密集，最后照成落单的样子，吸引吴启亮派出他的水师主力来对付你这二十条船，到时候发现他们攻击得比较厉害了，就让你的兵把船给烧了，剩下一两条船跑回来就行。实在不行也可以全部弃船逃跑，反正就是让吴启亮感觉火炮、机枪也不过如此，别让他怕了我们。”秦有福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纳兰性德马上就听出了秦有福话里的意思：“秦大人的意思是说我们要示敌以弱，诱敌深入？”

    秦有福还没有本事组织出这么精辟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战术，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听得懂，一听纳兰性德帮他的语录给浓缩成了口号，顿时成就感倍增：“是这么回事，要不然我们都快给吴启亮这小子给烦死了，要是不让他胆子大起来，咱们怎么打他？”

    “可是为何要将枪炮和火药都运到去？咱们现在可是在吴三桂控制的地盘上，若是让吴三桂知道了我们有这么大批的枪炮和火.药上了岸，他派人来抢怎么办？”扎木里是老将了，凡是谨慎小心，听说秦有福舍近求远要将枪炮和火药运到岸上去，顿时担心起来。

    “怕什么？咱们不还有那么多人么？他吴三桂敢派兵来，老子就敢挖坑他们都给埋了我就不相信，那么多大炮和机枪还对付不了拿冷兵器的步兵？就算再不济，我一把火全他的给炸了吴三桂想从我手上把我的枪炮给抢了去，简直是做梦”秦有福大大咧咧的说。他才不怕吴三桂派人来抢东西呢，反正他这次带的装备多，谁想动他的脑筋谁倒霉。

    纳兰性德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他这次跟秦有福出来，说是副将，需服从秦有福的命令和指挥，但是接到命令以后他见过康熙一次，虽然不是说得很明显，但是明里暗里的让纳兰性德监视和保护着秦有福，甚至还给了他一份圣旨，言明如果发生意外的情况的时候，纳兰性德可拆阅这份圣旨，直接接替秦有福的指挥权。康熙交代的话中就有意思让纳兰性德留意全火器营的军.火万万不能落入吴三桂之手。现在秦有福的意识是要让这批军火脱离视线，纳兰性德当然担心。

    “秦大人，我们还有这么多船，从哪些船上撤下来的枪炮直接搬到这边的船上就是了，也省了不少事，何必劳师动众的搬上岸去？”纳兰性德这也是为了秦有福好，如果秦有福不能说出一个合适的理由，纳兰性德是不能让秦有福将武器拿到岸上去的。

    “我算想好了，隘口那个地方是个合适打伏击的地方，老子豁出去把这些船让吴启亮折腾一半，只要能把吴启亮的长江水师给引到隘口去，我就不相信他能跑得了，老子要全干了它”秦有福恶狠狠的说，大清水师少了百把条船问题不大，但是如果能把吴启亮的长江水师给干掉了，那可就不止是报仇那么简单了，吴三桂没有了长江水师，大清就没有了障碍，的可是天大的功劳，秦有福现在就赌吴启亮贪功，只要吴启亮贪功，事情就算成了现在的关键就得看郝连泽表现得这么样了。

    郝连泽好容易抓到一个说话的机会，连忙借口道：“秦大人，到不是我郝连泽怕死，您也知道，吴启亮的水师的船比我们快，若是真给他们围上了，咱们那些兄弟可就难出来了。到时候损兵折将，还陪上那么多船，实在有点划不来啊。要我说咱们就这么一路打过去，平时在外围多放几条小船，吴启亮他就是满身长满了牙也拿我们没办法。”郝连泽是奔着立功来的，可不是来当敢死队的，秦有福布置的活太危险，他可不愿意干。

    一听郝连泽这话，秦有福就气都不打一处来，还他的武将呢？头里叫嚷着要对付吴启亮，自己想出拌饭来了，本以为他是个能担待的，谁知道临到头了才发现，根本就他的是个胆小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可是就他那个主意，还不如退回武汉去走陆路呢。秦有福越想越生气，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混身上下就剩一张嘴了，见了功劳就行分一份，有点危险就想跑，要是都这样，这仗根本就没法打不由得，秦有福突然想起了一个词：打官腔，对，就是打官腔。废话一整天，黑的能说成白的，还能给你找出理论支持来，任何时候领导都是对的，只是下面理解有问题，这就是官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秦有福的动作说多麻利就有多麻利，直接给了郝连泽一记耳光。

    “啪”一声响亮，整个船舱里的人都愣住了。官场上有争有吵的，到了战场上砍头的都有，可是那得能抓到真凭实据。谁都能听出来郝连泽的意思，可是他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最多只能说对战法有不同理解。可是就这么，秦有福居然就动手了，打的还是一个四品的武将，要真说起来，秦有福可是连品级都没有的。

    “你怕死就直说拐弯抹角的，老子是指挥官我说怎么打仗就这么打仗，怕死就别在这唧唧歪歪的”秦有福吼了起来，说完也不看郝连泽的反应，直接问扎木里：“扎木里，我要是把这个活派给你你去不去？”

    扎木里是见过血的人，要说他不怕死是假的，但是怎么说都是老家伙了，看看郝连泽的下场，他可不愿意给秦有福当众打脸。于是身子一挺：“我去就我去，要是我死了，记得跟皇上说一声，我扎木里家里不能有人要饭”

    老头也是给逼的，与其说这话是让秦有福转告康熙，还不如说还是在挤兑秦有福，让秦有福有所承诺。

    “这话不用说用不着皇上给你拿钱，只要我秦有福家里没饿死人，你扎木里家里就不会有人要饭到时候留下两条船的多装备一点机枪，其它的船弹药打完以后就在船上准备好地雷，引线留长一点，炸死那些王八蛋。”秦有福是发起狠了，他能理解出去的这二十几条船的危险性，既然是打算放弃了，还不如留点东西坑吴启亮一把。

    郝连泽完全被边缘化了，他被解除了职位，成了一个闲人。没有谁敢跟他说话，官员们都躲着他，好像跟他多说两句就会被大家看成一类货色一样。虽然因为条件有限（主要还是秦有福认为没有必要）他的事情还没有报到京里，但是谁都可以预见到郝连泽的下场。或许郝连泽不会被免职，甚至连处分都不会给，但是他是肯定没有希望了的。再说今天的事一旦传回京里，不光是郝连泽，就连他的父亲都得受牵连，他算是完了。

    ……

    一门一门的火炮被从船上拆了下来，几个军士抬一门，慢慢的移动到了平缓的地方，然后装车开始运往隘口。今天晚上，整个全火器营的人都别想睡了，他们得在天明之前在隘口布置好火炮阵地，等着吴启亮上钩。

    扎木里领着二十几条船开始在船队不远的地方开始执行起警戒任务来，大家都在等吴启亮的袭扰船的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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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想到一块去了

﻿    第八十一章想到一块去了

    第八十一章想到一块去了

    “大都督，您看我们今天晚上派几条船过去？”吴启亮的副将这两天是尝到了甜头了，天海没黑呢就惦记上晚上袭扰的事了。

    “将士们都休息好了么？”吴启亮没有直接回答，先是问了一下士兵的休息情况。

    “大都督放心，除了派出去袭扰和负责警戒的船，其他的我早就下令休息了，这伙才起来吃饭呢”副将肚子一挺，想当自信的回答道。

    “好安排得不错”吴启亮挺高兴的：“大清的水师船大不说，火力也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但是守着这长江和洞庭湖就是我们的天下，只要那帮清狗敢来，我就让他们吃不好饭睡不好觉，除非他们给我老老实实的滚蛋，否则我磨都磨死他们我到要看一看，下一回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从水路进攻我大周”吴启亮一脸骄傲的靠在椅子上，眼睛直盯着天花板，开始思量了起来。

    底下的官兵都知道吴启亮的习惯，有时候他能这么一想就是半天，谁也说不上他想什么，但是这个时候若是去打断他，那可就不是挨骂那么简单了

    “报告大都督”一个负责回事的兵蒙头蒙脑的闯进了船舱。

    吴启亮脸一沉，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兵没有说话。

    能在大都督手下找差事的兵那个不是玲珑剔透的？当时就知道自己是急躁了，可事到如今，如果再不说出点合理的东西来，说不上会受什么处罚呢，连忙一下扎了下去，单膝跪在船板上：“大都督，前面探子船回报，大清水师开始将船上的大炮和军械等往岸上搬，已经搬了有二十几条船了，原因不明，请大都督裁断。”

    毕竟是在吴三桂的地盘上，秦有福他们有什么动静都很难瞒住吴启亮的，反正吴启亮的船快，他根本就不着急，远远的派两艘船掉着秦有福他们，只要别靠的太近，秦有福还真拿他们没有办法。

    “他们将大炮和军械都搬到岸上去了？”吴启亮有点不相信了，这简直是开玩笑，难道大清水师不知道，若是没有了火炮等武器，在这长江里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与自己的水师对抗，难道秦有福他们现水战不利，打算弃船登岸了？这也没有道理啊？大清水师好歹还有七十几条船，就算再不值钱，他们也不可能白白的将这些船就给丢了，再不济也该派人将船都给开回武汉才是正理。

    “不是全部，前面传回话来，大清水师只是将二十几条船上的部分大炮都给扛到岸上去了，但这些船上还是留着几门炮的。卸了炮的这些船现在被调派到了船队的外围负责警戒，其他情况尚不明朗。”负责传话的兵是个口齿伶俐的，平时这些工作做得多了，当然知道该关心什么，来报告的时候当然把可能问道的东西都打听清楚了。

    “哟呵，这个事情有意思了”吴启亮一拍脑袋，整个人站了起来。“这个秦有福想干什么？他为什么把船上的炮给卸下来了？”

    吴启亮当然知道这次大清的领兵大将是谁，这也是基本的指挥条件了，甚至秦有福跟更跟岳乐要船的时候，吴启亮他们这边就得到了消息，对秦有福还是清楚的。

    “大都督，那个秦有福本就是个弄臣，听说他是当年帮康熙子出主意干掉了鳌拜，这才当上了官，后来靠些聪明在康熙那里混得如鱼得水。听说他是个连字都不认识的，更不要说打仗了。前两年因为逾制被大臣们参了一本，若不是康熙念旧，本就该砍了他了，后来摘了他的顶戴花翎，算是把这事和了稀泥。依下官看来，康熙之所以此次派这秦有福领兵，想是要给他些功劳，将来也好提升。下官觉得，这秦有福恐怕是让我们烧了几十条船，又连续袭扰了他几个晚上，有些恼羞成怒，又自己知道他们的船大且重，度上跑不过我们的船，便想方设法减轻船上的配重，想找我们的麻烦”副将先是分析了秦有福这个人，然后才分析了秦有福的这番举动。为官之道就是这样，作为下级，如果想让上级知道你是个可用之才，善于表现是最关键的。想现在这样，前面秦有福的地交代得清清楚楚的，说明自己是个能干的，善于掌握情报。后面说出自己的想法，说明自己是个会考虑的。这些东西若是放到其他上级身上搞不好就是罪，但是跟吴启亮说就是功劳，因为自己即使功劳再大爷不可能大得过吴启亮，不存在对吴启亮产生威胁，因为吴启亮是姓吴的，这天下也是姓吴的。对于主子来说，下人永远都是下人。

    “你这话有道理”吴启亮一下就听明白了副将的意思，这个秦有福本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谁知道当初除鳌拜的时候生了什么事？使得康熙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要不然就凭他那点本事，怎么着也不至于混到连品级都没了，康熙还会派他领兵出征的。这事想起来都好笑，一个平头老百姓，领着一帮将军们在打仗，这不是开玩笑么？

    “真是难为康熙了，派了这么一个草包出来领兵打仗，他只知道减少了配重，船变得轻了就能跑得快一些，可他也不想一想，如果没有了炮，他就算真的能追上我们的船又怎么样？看来这人还不是一般的愚蠢。”吴启亮心中有数，就算秦有福把他带来的船上所有的东西都给卸了下去，除了船容易翻以外，想追上自己的船是不可能的，毕竟两种船的船型不一样，一种最求的是稳定性，另一种最求的是度，即使秦有福的船去了配重能快上一些，也不可能追得上吴启亮的船。

    “大都督，下官以为，我们可以将计就计。秦有福为了保险，只是将部分船上的火炮给卸了下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派船出去挑衅骚扰，秦有福只可能将他船队中那部分减轻了配重的船派出来追击我们的船，这样一来……”副将现吴启亮的眼睛越来越亮，知道吴启亮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于是便不再说下去了，这样关键的东西还是要让领导来说的，否则就是不明事理了。

    “秦有福这个草包，统共也没有几条船，原来仗着火器的厉害，本都督还真不好找他的麻烦，只能零打碎敲的，现在看来，我们这个零打碎敲算是出了成果了，秦有福被我们逼得不得不自断羽翼，想出了卸掉大部分火炮减轻配重的办法，还打算分兵追击我们的袭扰。本都督要是不把他这几条船给吃了实在是对不起皇上啊”吴启亮笑了，他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李将军，今天晚上的袭扰由你亲自负责带队，咱们先试一试秦有福的反应”吴启亮吩咐着副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副将其实早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了。

    “大都督放心，下官今天晚上将出击两次。下官记得，我们有几艘船已经老旧不堪了，想来是跑不了太快的。下官以为，秦有福的水师卸下大炮以后船当然快了许多，已经能跟上甚至快过我们的船了，如此一来，下官第一次出去袭扰大清的水师以后必败无疑，到时候还望大都督原谅下官指挥不力才是”李副将看出吴启亮心情非常好，这个时候用这样的口气跟吴启亮说话，当然会给吴启亮心有灵犀的感觉，自然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对对的非常对”果然，吴启亮整个人开心起来，也有心思开玩笑了：“不是李将军指挥不利，实在是秦有福太高明了，火炮一卸下船去，果然就快了许多，我们的船当然是跑不过的，被打沉了几艘也是正常的不过我们可不能白吃这个亏，特别是李将军，你说你打不过秦有福的水师就算了把，你还不服气，又派出了更多的船前去报复，结果给秦有福的水师追的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了……。”

    副将连忙接上了话：“大都督说错了，下官不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了，下官是实在胆，只好一口气就跑回了大都督率领的水师大队这里，等着大都督帮下官报仇呢”

    “呵、呵、呵……。”吴启亮越听脸上的笑容越好，等李副将一说完，不光吴启亮，整个船舱里的大周水师官吏们都笑了起来，当家知道，今天晚上有一出大戏了。

    “大都督，您看我们是不是通知一下咸宁的王守备，让他率领一队骑兵直扑秦有福他们卸下的火炮之处，到时候把那些炮全给炸了？”李副将能当到这个位置可不是白给的，他当然明白秦有福他们敢把炮卸到岸上就不怕别人来攻击，先不说那些火炮本来就数量颇多，要想攻下来绝对是得不偿失的，就算岸上的火炮全都放在那里，大清水师可还有五十多条船在那里，船上的那些炮可不是吃素的。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刚才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了，要是再不**拙，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聪明了？有时候笨一点的人能活得更久一点。即使吴启亮接受了自己的建议，真的通知了王守备来炸了秦有福卸在岸上的火炮，炸得了是王守备的本事，功劳少不了自己的。如果炸不了就是王守备的问题了，反正这笔账算不到水师头上来。

    “无需这么麻烦”吴启亮摆了摆手。“若按照侦查报告，今天晚上顺利了，我们就能歼灭秦有福二十多条船，如此一来，他就只剩下五十多条船了。如果他的这些船海抱成一团不肯走，那么我们就天天不让他吃好不让他睡觉，若是秦有福他们坚持不住，还像现在这样分兵派船追击，我们就一口一口的吃掉他。要是他坚持不住要退回武汉，本都督不介意再烧他一次到时候我们集中兵力一拥而上，我就不相信我们数百条船还打不过秦有福他们的几十条船”吴启亮信心满满的，在他看来只要今天晚上不出问题，能够先消灭一部分秦有福水师的船，那么剩下的事就简单了，秦有福的水师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全部消灭全火器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别看秦有福带来的这个全布偶弃婴兵力不多，但是威胁极大，若是自己的水师能把他们给灭了，这功劳可就大了。

    ……

    吴启亮当然不知道，秦有福他们可不止是卸下了扎木里带的那二十条船上的火炮，剩下的船上也都卸下来不少的火炮。只不过因为扎木里的船加大了外围防范的范围，吴启亮那些负责监视的船不敢靠近，所以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当然了，吴启亮更不知道，秦有福为了一举消灭吴启亮的大周水师，甚至拿出了以身作则的姿态来，亲自领着一帮军官带着全火器营的一帮公子哥肩挑手抬，将将近两百门火炮搬到了隘口的两岸，布置好了炮位，就等着吴启亮消灭了自己的二十多条船以后倾巢而出，追击自己的船队进入隘口。

    秦有福打算好了，即使这一仗自己这边的船全都给打沉了，只要别伤了全火器营的这帮公子哥，至少是别伤亡太大，这一仗就算是弯胜了。当然，如果没有了船，他们就得在隘口这里凭借火炮和机枪等火器坚守一段时间，等着岳乐将军派船出来搭救他们。对于这个事秦有福还是不太担心的，凭借有利的地形和全火器营装备的优势，坚守几天是不成问题的，有五千全火器营的官兵在这里，秦有福等于说绑架了一大帮公子哥在这，不怕岳乐不派水师来救他们。

    ……

    这天晚上，大周水师的李将军果然亲自带队袭扰大清水师全火器营的船队，跟李将军一样，扎木里同样用的是一条快船。虽然今天晚上是打算送二十几条船给吴启亮开胃的，但是不等于扎木里愿意把自己也陪进去，再说拿二十多条船上可还有不少全火器营的兵呢，船可以让吴启亮的水师给灭了，但这帮全火器营的兵可不能让吴启亮给灭了。

    双方都劲往一处使，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一开始是吴启亮的水师陪上了几条旧船，接着扎木里带着的二十几条船边当真遭到了埋伏，一阵火箭强弩之下，扎木里眼看不敌，便迅收拢船上的兵丁，接着用将船直接给炸沉了。吴启亮有心将这帮陷入了包围的大清水师官兵全部消灭的，可惜这些船中有两条也是快船，更何况那些逃到船上的大清官兵碰上了逃命的时候哪有不卖力的，上百人把两条快船划得飞快，吴启亮他们就算有心也是无力追赶，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扎木里带着人跑了。

    不过对于吴启亮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有几条漏网之鱼本就是正常的，剩下的时候才是真正较量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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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打擂台

﻿    第一百零二章打擂台

    第一百零二章打擂台

    前面两张写错了章节号了，改起来很麻烦，从这一章开始改。

    ……

    吴启亮简直是意气风，舒服得全身都滑溜滑溜的。他没想到，计划居然进行得那么顺利，秦有福果真是为了排除骚扰才特意准备了几十条轻载的船的。

    “快，快给皇上写折子，就说我长江水师有勇有谋，出奇不意，又一次击沉了满清水师四十余条战船，歼敌近三千人，请皇上放心，本都督将于近期将所剩来犯之敌全部消灭。”吴启亮吩咐着师爷赶快将战报上报吴三桂。

    “大都督，怕是不能这么写了。”师爷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毕恭毕敬的回答着：“先秦有福等率队来袭的时候，我们已经上报了皇上，说来犯之敌约八千余乘船百条来袭。上次在隘口火烧敌船的时候，大都督已经上报毁敌船五十余，杀敌近五千，现如今又报毁船四十余，杀敌近三千，如此一来，这数目上就有出入了，怕是朝中会有人非议大人啊。”师爷可不是白拿钱的，经了手的事记得非常清楚，如果照吴启亮这么上报上去，秦有福他们的人早就死光了一上面派出钦差出来嘉奖，还不马上就漏了馅？

    “嘶……”吴启亮吸了口凉气，他明白师爷的意思。的确，近段时间来大周朝屡屡战事不利，总是吃亏的多占便宜的少，水师现在打出了这样的成绩当然属于大胜了，难说吴三桂会真的派出钦差前来慰问嘉奖，若是到时候钦差看见依旧停在江上的那几十条秦有福的船，说不定就会参自己一个谎报军功的罪名，虽说这事肯定会被皇上压下来，但是自己的颜面上肯定就不好看了。

    “要不就少写一点？”吴启亮实在不愿意为了这个事情落了自己的面子。

    师爷摇了摇头：“下官以为，这不是少写多写的事。现在满清水师数千船只泊于江北前几日遭遇隘口火攻之后，秦有福这个狗贼定是飞鸽传请了援军了，算算时间，昨日中午就能到达他们目前的泊位。大都督已经想好了日袭夜扰的拌饭，准备将所有的来敌全歼于洞庭湖之内，于是审计将敌诱入。昨天初战只不过是略施计，已然战果甚大，具体数目当然由各船统计击敌之数位准，现如今敌寇尚余战船五十余艘，不日我水师当再见战功，定将穷追猛打，全歼满清水师及全火器营之来敌。届时大都督将斩敌秦有福之级献于皇上帐下以显我大周皇帝之威猛”师爷可是玩惯了文字游戏的，说得是滴水不漏。当初秦有福是只带了一百多条船来的，可是后来给烧了一家伙，不得不请求派兵增援了，这就可以解释现在为什么秦有福那里还有那么多船了。至于消灭地然的数量当然得是下面报上来的为准，这样下面的功劳也有了，数字也就精确了，不管下面是怎么报的，反正他们自己报的数肯定不能抵赖，钦差面前，谁要是数字部队了，当然就是冒领军功了，那可是大罪。至于吴启亮，他本就是指挥，再说这次的策划的确是他想出来的，这个功劳是谁也抢不去，何必落个把柄给别人抓？

    吴启亮一听算是明白了，看来这师爷还真是能干。水上船战可不像两军对阵，到时候可以清点尸，就算清点不出来，也可以根据对阵的敌方的规模判断出伤亡情况。船战就不同了，要想打沉一条船可不像砍人脑袋那么简单，没有几条船反复攻击，想要打沉敌方的船是不可能的，这样一来，统计战果的时候谁说的上是谁打沉的？那还不是参加了攻击的都得算上一份，再说了，船都沉到河里去了，谁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统计出来的，还不是自己说打沉了多少就算多少？只要前面咬死了敌人有增援，反正长江上的满清水师船多，谁会知道自己到底打沉了多少？

    “来呀，传令各队统领迅查明各自战果，马上报上来”吴启亮大声吆喝着，命令传令兵去传达命令。

    ……

    两个时以后，一份由师爷制的、吴启亮签署的奏折就上路送往京城衡州了，要不怎么说师爷的水平不一般那，这两个钟头下来，下面的统领把战果都给报上来了。好家伙，硬是击沉敌船八十余艘，全火器营的人都得死两次，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死的可以都是大清水师来增援的人，多死几个没啥。

    ……

    “秦大人，今天晚上还追么？”扎木里打败仗打上瘾了，想想也挺惊心动魄的，那么多船员得收拢，还得掌控着快船跑出包围圈，到时候若是计划成了，光凭打败仗的这份战功，扎木里就能升上半级一级的，奖赏就更不用说了。

    “还追个屁咱们现在只剩下五十来条船了，若是再给吴启亮送几条去，到时候攻打咸宁的时候怎么补给？别看咱们火力强大，打下咸宁不成问题，可是要想守住咸宁是不可能的，谁的脖子也架不住刀，咱们这五千多人死一个少一个一真给围了起来，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你也架不住吴三桂的千军万马，咸宁城那么大，咱们这几个人根本就守不过来。船可不能再给吴启亮送了。”秦有福心有余悸，他当然明白，凭自己这点人，攻城略地没有问题，但是守城肯定是不够的，只能打下一个就交给岳乐一个，至于能不能守得住就跟秦有福没有关系了，反正秦有福就是出来泄一下，然吴三桂知道别搞不清楚情况就乱找自己的麻烦。这一次吴三桂害得熊婉儿丢了一只胳膊，自己把湖南给他绞得乱七八糟的，若是吴三桂在不开眼，索性就直接带着大队人马打下去，跟吴三桂拼个你死我活的。秦有福从就知道，混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秦有福到要看一看，吴三桂到底敢不敢跟自己耗下去

    “追还是要追的。”纳兰性德一边上接上了话：“要是不追怕是吓着了吴启亮，依我看，只要心点人，再给他十条八条船又怎么样？只要到时候他的水师敢追到隘口，要多少船没有？就怕到时候咱们连开船的人都找不齐全。扎木里，你这边还是跟昨晚上安排的一样，不过追出去的时候队形要拉开一些，带上划子，炮捻留长一些，最好能等吴启亮的兵上了船才炸，好歹也炸死几个解解恨。千万要注意，留在船上的炮一定得给炸了，听明白了么？”纳兰性德知道，秦有福就是怎么样的人，咋咋呼呼的出点主意行，但是有时候显得有些鼻子眼的，少了些大将的风范，好在这人能听明白好坏话，而且讲道理。扎木里他们不熟悉不知道，只要你说得有道理，别说是带兵的武将，就是上来一个卒子说点什么，只要说得有道理，秦有福也不带生气的，要不然他这个副将也就不会直接给扎木里下命令了。

    果然，秦有福一听纳兰性德这话说得有道理，脖子一缩，手在头上挠呀挠的，反正是不说话了。

    扎木里一看这个架势，知道秦有福是同意了纳兰性德的话了，当时高兴的点了点头：“我这就让那帮子赶快吃饭然后睡觉去，不然今晚上逃命的时候没力气划浆了可不怪我。”

    ……

    这天晚上，吴启亮又胜了一场，大清的船队算是又少了十一条船，不过他愣是没开心起来。这也难怪，不知道秦有福是怎么想的，自己派船去骚扰他，他派船出来追是对的，但是这家伙愣是派了一帮敢死队上来。前天晚上那二十几条船都给炸沉了不说，今天晚上看着还挺顺利，都已经登上船去好一会了，不知道他们把炸药藏在了什么地方，反正本来已经缴获了的十一条船愣是一条也没剩下，全都给炸了，连带着，自己还给炸死了三百多兵勇和将近二十条船，想起来实在是不舒服。

    “你说这秦有福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这样派船出来是干不过我们的，可是他不但又给派出来了，还把船都给炸了，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吴启亮跟手下商量着。

    “不好这个秦有福是想跑了”李副将这两天是立了大功了的，整个人都在兴头上，反应也是快的。

    “怎么说？”吴启亮坐直了身子问道。

    “秦有福他们这次出来本事要攻打我大周要地的，可是才上来就被大都督一场火攻闹得个损兵折将，这之后又给我们闹得狼狈不堪的，眼看着这仗是没法打了，可若是出来一趟一点战果都没有秦有福的脸就丢完了，可是若是想打他有跑不过我们，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诱使我们水师上了他的船，然后一条船换我们几十条人命和几条船，只要他的人员伤亡不大，到时候就算把船全都丢了，若是能拼上我们几百上千人和几十条船，回去他就能交差了，所以我断定，秦有福这是想跑了。”李副将还真是分析到点子上了，若是换一个人来指挥，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再去袭扰他，他还会炸船？我要是不急着上船呢？”战果时候可没有遥控炸弹，吴启亮只要肯等，想要再伤他的人是不可能的了。

    “不会。”李副将摇了摇头：“秦有福带来的辎重甚多，还有那么多大炮，若是船少了，他就不够用了，再说恐怕他也能想到，再玩炸船这一招是不灵了的，所以我断定，今天天一亮秦有福就会跑”李副将信誓旦旦的说道。

    吴启亮想了一会，突然开口到：“想跑？没那么容易传令下去，所有统领都上帅船我要让他秦有福来得去不得”他是打算跟秦有福打擂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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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战斗前夕

﻿    第一百零三章战斗前夕

    第一百零三章战斗前夕

    两方面的指挥官都很满意。根据情报分析，吴启亮已经纠集了大周长江水师的几乎全部战船，正悄悄的靠近隘口附近，眼见是打算打秦有福一个措手不及，趁秦有福他们回撤武汉的时候将大清水师的这只船队一网打尽。吴启亮这边的情报就更“准确”一些了，毕竟他们有地利的优势，秦有福他们有什么动静一下就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吴启亮之所以开始调动兵力，正是因为他的情报工作更为出色。

    “大都督，秦有福他们今天会走隘口吗？”李副将被巨大的幸福笼罩着，几乎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了。

    “怎么？连你自己的判断都不想相信了么？不是你说的秦有福必定会跑的么？”怎么说吴启亮都是指挥官，大周水师的大都督，容人之量还是有的，虽说李副将的提醒给了他更多的准备时间，但是只要能消灭了秦有福的全火器营，这份功劳吴启亮还是要占上大半的，所以这会听了李副将的话，也有心思开起玩笑来。

    “大都督，下官不过是大胆揣测一番，哪知道秦有福居然如此听话，居然真的要跑了，多亏大都督调度有方，否则这次还真可能让他们溜回武汉去了。”李副将满脸的幸福，异常崇拜的样子看着吴启亮说道。

    别看吴启亮的年纪比李副将，但是毕竟吴启亮是皇亲国戚，又是大周水师都督，自己可以出主意，但是出风头的立大功的事还是要让出来的。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自己的功劳再大，只要还在吴启亮的手下就要有当配角的觉悟，现在装点傻，吴启亮才有可能放自己出去独当一面，否则这一辈子就永远都是人下人的角色，如今秦有福的举动虽说是落在了自己的揣度之内，但是这功劳却是得让吴启亮分配的。

    “你也没必要那么谦虚，若是这次我大周水师能全歼秦有福的全火器营，恐怕这长江王的名头就得落到你的头上了。现在闽、浙一带台湾郑氏闹得厉害，八旗水师又屡屡犯边，我早晚是要调到那边去的，到时候这长江水师就得留给你来管理了。”吴启亮这是怀柔政策，怎么说等一会还是有一场恶战要打的，李副将的谁平和能力都不下于自己，再说了，外海那边现在折腾得越厉害了，自己早些交了底，相信李副将会更卖力一些，

    一听吴启亮这话，李副将高兴地几乎跳起来。这一仗是早就准备好了的，隘口下面已经派出了船去，早早就做好了拦江的准备了。只要让过了秦有福派出的前导船，隘口上的江面就会封锁起来，等秦有福和他的船队一进隘口，想跑都来不及了。听吴启亮的口气，只要这次能顺利的歼灭秦有福带来的全火器营，自己升任长江水师大都督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了，李副将当然高兴。

    “大都督放心，只要秦有福他们今天敢退走隘口，下官定让他们全军覆没”这个当口，表决心是很关键的。

    ……

    “怎么样？吴启亮上钩了么？”秦有福同样有些不自信了，似乎这胜利的曙光来得太快了些。

    “你还真是怪了，这不都是你计划的么？是不是非得让我多恭维你几次你才舒服？”纳兰性德白了秦有福一眼，懒得继续跟他说下去了，低头看起来。

    “嘿、嘿、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吴启亮会不会还有后面别的招数在等着我们一让他给算计了，咱们可就亏大了。”秦有福嬉皮笑脸的说道。他本就是这样的人，若是说想些点子还是能想出来的，但是到了具体实施的时候，除非是突奇想或者是非常上心，否则还不如一个兵，

    纳兰性德当然明白秦有福的毛病，自从确定了诱使吴启亮的水师的计划通过了以后，所有的人就都忙碌开了，大家都在负责行动的细则部分，只要秦有福几句话一交代清楚，倒头就躺到了床上，跟周公的女儿谈恋爱去了。想起来这个事纳兰性德就有气。倒不是纳兰性德认为秦有福没有能力指挥这次的歼灭战，秦有福既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当然是已经想好了细致的手段的，现在将这些细节都交给手下去处理，无非是利益均沾，让大家都有些功劳。让纳兰性德不舒服的是，既然秦有福已经打算把这些功劳让出来了，作为一个大度的人，根本就只需跟执勤的军士打听一下细节就好，或者说现了什么问题提出来就是。再说了，按照安排，隘口少说也有五六里长，只要全火器营的船队进了隘口就跟进了保险柜差不多，隘口两岸密集的火炮可不是吃素的，除非吴启亮的水师不来追，否则进了隘口就已经被宣布除名了，要么投降，要么就得死。即使是他再派出火攻船都不怕，为了对付可能出现的火攻船，纳兰性德已经通知船队单列进入隘口，每条船上多备长篙等物，火攻船若是来了的时候，能避则避，避不过了就用长篙将之移动。为了避免烫伤，每条船上都准备了大量的棉被等物，届时只要给军士们披上棉被，再淋上水，只要轮流作业，想来是不容易伤到人的。

    按说秦有福既然已经将这些功劳都让了下来，自然就不该多问，也显得大方一些，可是偏偏这个人还爱现，这一个早上东打听西打听的，仿佛谁都信不过似地，早知道这样们还不如让他一个人都管完了算了，反正纳兰性德也不愿意沾这个光。化石这么说，可是纳兰性德却不能这么做。虽然他不介意这些功劳，但是底下那么多大官佐却是需要功劳的，纳兰性德只能忍着心里的不痛快跟秦有福耗着。

    “报告秦大人，探马来报，隘口出口处现有吴三桂水师的几条船正在活动，像是要用铁索拦江。”军士进了船舱以后，打千回报着。

    “呵呵，这吴启亮学的到挺快的，连铁索拦江的活都学会了。”秦有福一听乐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想拦就让他拦去。只要我们讷讷个避开火攻船，任他拦江的铁索有多粗，无非是浪费一点炸药而已，随他去。”纳兰性德有气无力的解释着，他已经怕了秦有福了，如实碰上这样的事不赶快跟秦有福解释清楚，说不上他有要问什么了。

    “哦……这个……。”秦有福本来还想表一点意见的，可让纳兰性德这么一说，倒也不好说什么了。纠结了半天，秦有福想出了个主意：“告诉炸铁索的，炸的时候心一点，派一条船将铁索都收了，炸的时候只炸一端，等我们的船队过去了，依旧将铁索拦上，堵住吴启亮的水师。”秦有福总得说点什么，不然怎么显得自己比别人高明的地方？

    “办法是不错，不过恐怕你的船还没有走完，吴启亮的船就已经到了铁索附近了，根本就没有必要拦江。再说了，只要出了隘口，水流马上就平缓下来，吴启亮的水师也跑不了多快，咱们船上的火炮已经足够对付的了。”纳兰性德头都没抬，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的确，秦有福的这个主意根本就没有意义，要是真的执行了，搞不好就得让一船的军士丢了性命，纳兰性德当然是不同意的。

    “那还是算了，吴启亮按拦江就先让他拦，到时候咱们炸了就是。”秦有福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睡了一个晚上，直到船队起锚才起来的，剩下的事纳兰性德他们已经都忙完了，自己也没什么要操心的了，与其添乱，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睡觉去。

    ……

    另一方面，吴启亮他们这边可就显得紧张的多了，这一整夜，水师的官兵们都在准备着火攻船和各种物资装备，一条一条的艇来回穿梭，带来各种各样的消息。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关于秦有福的全火器营目前的行止状况。

    “报大都督，大清船队再有一个时辰就要进入隘口了。”传令兵将最新的消息告示吴启亮。

    “命令水师全体准备起锚，火攻船队位于全水师前列。探马注意隐蔽行踪，千万不能被大清的船队给现了。”吴启亮吩咐着。

    ……

    隘口附近，吴启亮的探马随做秦有福的船队逐渐靠近隘口附近，隘口上的火炮阵地上，几个负责放哨的军士已经现了大周水师的探马。

    “快去报告前锋校，现吴启亮水师的探子了。”负责放哨的军士捅了捅身边的同伴，让他去报告正在布置着火炮阵地的六品前锋校。六品前锋校是他们这一处阵高级别的指挥官了。

    “行，你可盯紧了一现这探子要上山，想法砍了他。”准备去报告的军士提醒着同伴。其实应该如何处置探子的事早就安排好了，只有一条，无论如何不能让人现了山上的火炮阵地。

    “清楚”留下观察的军士心的放下了手里的火枪，轻轻的抽出了腰间的佩刀。虽说火枪上也有抢刺，但是比起刀子来，杀人的下过还是差了一些。

    ……

    “报告大人，山下现了吴启亮的探子。”气喘吁吁的哨兵报告着。

    “几个人？”前锋校顿时紧张了起来，他这里是最外围的火炮阵地，防范探子是重中之重，所以派出去的哨兵也是最多的。

    “一个”哨兵回答道。

    前锋校考虑了一下，想到船队就快进入隘口了，相信吴启亮肯定不至于就派专门一个探子，于是下令：“干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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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杀郝连泽

﻿    第一百零四章杀郝连泽

    第一百零四章杀郝连泽

    “快开炮、快开炮，赶快把那条火攻船给炸了”秦有福满脸黑呼呼的站在炮位边上，大声嚷嚷着。

    几个炮手其实根本就不用秦有福交待，谁都知道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要是在这几条火攻船靠过来以前还不能炸了他们，倒霉的就该是自己了。不过秦有福毕竟是领导，虽然有些添乱的味道，但是谁也不好说什么，几个人只好手忙脚乱的填装着火炮。

    “快一点，赶快的，投石机赶快把炸.药丢过去”秦有福又开始骚扰起边上的小型投石机来了。

    到了这会，谁也没工夫理会秦有福，该干什么大家都知道。谁也不傻，自己的船上倒是有半船都是火药一让火攻船靠上来把船给点着了，这一船人恐怕连渣都剩不下了。

    “秦大人，要不然给两边山上的阵地发信号，让他们也开炮帮一帮我们。”纳兰性德毕竟人，看到船队里已经有几条船被点燃爆炸了，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况且现在的局势实在是紧张，稍有不留神，搞不好自己的船也会成为被炸掉的船之一。

    “再坚持一下，现在吴启亮的船队还没有进入隘口，若是我们的火炮阵地上一开炮，他就不敢来了。”秦有福不是不怕死，其实他早就想让阵地上的火炮开炮了，可是一旦隘口上的火炮阵地开炮，肯定会吓跑吴启亮，目前的损失还不大，属于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好容易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骗得吴启亮上钩的，若是到了这个程度都不能坚持下去，自己领兵的这第一仗可就算是完败了，秦有福尽管心里非常愿意答应纳兰性德的建议，但是还是想拼一把一拼赢了，功劳可就大了去了。

    ……

    “看来这帮满狗的火炮还真是犀利，若不是大都督想出铁索连船的拌饭，搞不好就真的给他们躲过去了。”听着江上此起彼伏几乎没有断过的爆炸声，李副将一记马屁送了上来。

    “呵、呵、呵，本都督也是吸取了上一次火攻船攻击不力的教训，这才想出的这个办法，我倒要看一看，秦有福到底怎么破我这个连环火船。”吴启亮很是舒服，大有兴致勃勃的味道。这家伙能当上大周的长江水师大都督也不是光凭着裙带关系的。吴三桂毕竟是骁勇善战之辈，在武将的任用上还是非常注意的，没有能力的，他宁愿白养着你，也不会把水师都督的这个位置随便交给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岳乐也不是没打过干掉吴启亮的大周长江水师的念头，可是连续吃了几个败仗以后，岳乐明白了，与其在水上跟吴启亮拼命，还不如从徐徐推进，等收拾了吴三桂的主要防守部队以后，掉回头来再想办法收拾吴启亮的水师。

    这次连环火船的办法还真是吴启亮想出来的。上一次火烧秦有福的船队的时候他们是将火攻船点燃了以后一口气全都放了下来，后来根据战果分析，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拦江的铁索将所有的火攻船都集中到了一起，而且秦有福他们的队形比较密集，又正好都横在江上打算调头，想取得那么好的战果是不可能的。这次决定火攻的时候，吴启亮就一直在考虑，秦有福可是给烧过一次的人了，这一次再走隘口，肯定会采取单列行进的办法，这样一来，火攻船恐怕威胁不大，但是如果将火攻船几条连起来，虽然有可能会影响速度，但是相比大清水师的船还是快的，关键是可以让大清的船无处遁形，战果肯定会大许多。如果后面的铁索能拦住大清水师的船，很可能能让全火器营全军覆没。

    果然，发动火攻以后不久，就开始听到大清水师胡乱发炮的声音，而且已经数次听到很大的爆.炸声，不用说，这是装载着大量火药的大清水师的战船被点燃炸毁了。

    “听大清船队火炮发射的密度，怕是已经用上了全部的火炮了。”李副将注意的听着远处的炮声，按照密集程度，想来秦有福已经是用上了全部火炮了。按照当时火炮的性能，火炮的发射时间是不能太长的，毕竟受炮管材料的限制，当时的火炮每发射一炮都必须清理炮膛，否则残留的火.药灰烬会点燃刚刚添加进来的火.药，还有就是火炮不能连续发射太长时间，因为发射的次数太多会令炮膛的温度太高，若是连续发射太久会炸膛。李副将这是在挺行吴启亮，差不多盖世他们进入战场的时候了，只要秦有福的火炮不能用，他们水师就算凭借数量上的优势也足够打赢着一仗了。

    “差不多了，传令下去，各船准备，等一下给我一起冲下去奋勇杀敌有功，畏战逃跑者死”吴启亮也在听着江上的动静，他那里知道秦有福为了攻城的需要还带了一大堆的小型投石机，这会江面上整出的动静，倒有一大半是投石机整出来的。为了保证打击的力度，秦有福下令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炮都布置在了隘口两边的山坡阵地上，这会要是光凭船上的炮还真打不出这样的动静来。

    “大都督有令，各船准备出击奋勇杀敌者有功，畏战逃跑者死”听了吴启亮的命令之后，李副将走出了船舱，一边下令令旗兵给各船传令，一边大声宣布着战前动员命令。

    ……

    “秦大人，又有两条船给炸了，再这么下去就快顶不住了”郝连泽惶惶涨涨的跑了过来扯着正在帮倒忙的秦有福道。

    “少给我说废话顶不住也得给我顶住”秦有福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船队已经被火攻船烧着爆炸了将近二十条船了，现如今除非下令隘口上的火炮阵地开炮轰击火攻船，否则搞不好就全军覆没了。但是秦有福实在不甘心付出了这么打的代价却没能干掉吴启亮的水师船队。他总是期盼着，再坚持一会，山上就能发出信号说吴启亮的水师进入隘口了。

    “秦大人，不能这么下去了，快下令开炮，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了”郝连泽怕了。由于前两天他有畏战情绪，秦有福有些信不过他，就把他拘禁在了帅船上，山上负责指挥的是扎木里。看着一艘接着一艘爆炸的船，郝连泽真担心下一个被点燃的就是自己乘坐的帅船。谁打偶知道，一旦船被点着了，那么基本上就逃生无望了，那么多的火.药，即使是都用油纸包裹着，但是一旦温度太高，爆炸就是肯定的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在他**的拉拉扯扯的老子砍了你”秦有福也打红眼了。到了这个程度，如果不能消灭吴启亮的大周长江水师，秦有福不但会落个全军覆没，更关键的，隘口上那么多火炮可就拉布回来了，到时候就算秦有福能逃出生天，回到北京他也解释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那些言官御史一定不会放过他，搞不好就得落个资敌的罪名，就算康熙不相信，但是就凭丢了全火器营大部分火炮这一项，康熙也没有办法留下秦有福的命。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秦有福这会只有拼了

    郝连泽可不愿意陪秦有福一起疯狂了，打了败仗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毕竟他不是指挥官，全火器营打败了，回到京城他了不起坐几年冷板凳，总比丢了命的好。只要山上的隘口肯开炮轰击奖赏的火攻船，剩下这些船就能安全许多。

    被秦有福甩开以后，郝连泽一咬牙，径直跑到了船头，找到负责发令的令旗兵。船头上这个令旗兵是正白旗的，虽说跟郝连泽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郝连泽家里在正白旗好歹有些势力，下令一个小兵法令还是可以的。

    “快，给山上发信号，让他们开炮轰击江上的火攻船。”郝连泽命令道。吴启亮是打定主意要一把火烧了秦有福的全火器营，这次的火攻船数量非常多，甚至还有很多竹排什么的。

    “参领，给隘口发信号必须有秦大人的命令，小的不敢乱传将令。”若不是因为郝连泽这几天已经被拘禁了起来，传令兵恐怕就认为郝连泽是来传秦有福的命令的，其实目前的情况传令兵也清楚，再这么烧下去，搞不好就真的得把命丢在这里了，但是他却很是不齿郝连泽的行为，小兵也知道，秦有福或纳兰性德都不会让郝连泽来传这个命令的。

    “让你发信号你就给我发信号，不然本官砍了你”郝连泽急了，他也不敢跟令旗兵纠缠太久。他已经想过了，小兵发出信号以后他就躲起来，到时候打死都不认账，相信秦有福拿他没有办法的。只要能拖到京城，这就是个扯不清楚的官司，只要没有证据，谁也拿他没办法。

    “秦大人是否传令隘口阵地开炮？”令旗兵当然清楚这里面的名堂，如果这个命令不是秦有福下达的，自己就算能证明是郝连泽假传将令也是死路一条。到了这个时候，要想活命，只有豁出去跟秦有福确认一下，至于会不会得罪郝连泽就顾不上了。

    虽说帅船是所有船里面最大的，但是也大不到那里去，再说能当上令旗兵嗓门当然不能小了，这一嗓子喊起来，正在船中部指挥攻击火攻船的秦有福一下就听到了。

    “**你**郝连泽”秦有福正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听到令旗兵那边大喊是否让隘口开炮，顿时觉得很奇怪，按照约定，即使要开炮也得等隘口上面发现吴启亮的水师进入隘口以后询问了这边才开炮的，自己既然没有听到传令兵通知说吴启亮的水师船队已经进入了隘口，这边的令旗兵就问是不是开炮，再看看正在令旗兵边上的郝连泽，不用说就知道，肯定还是郝连泽假传了自己的命令让令旗兵通知开炮的。

    “来人，给我把郝连泽捆起来砍了”秦有福也发狠了。老子在这里拼死拼活的，你个郝连泽为了活命居然敢假传命令，不砍你都没天理了。

    “秦大人，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正白旗正四品的副前锋参领，要砍我得皇上说了算。”郝连泽一听秦有福真的动了杀机，顿时紧张起来连忙大声叫喊了起来。按照一般的规矩，一个上三旗的四品官可不是说杀就杀的，只要条件许可，得皇上说了才能杀，郝连泽自问罪不至死，生怕秦有福当真直接砍了他的脑袋，赶快办皇上给搬了出来。

    秦有福才不管那些什么规矩呢，反正他现在光棍得很，要是吴启亮的水师不进隘口，自己就算带着二三十条船跑了出去，隘口上那些炮拿不会来，他是必死无疑。若是吴启亮打着将自己一网打尽的念头带着水师进了隘口，那么自己的功劳就不用说了，别说砍一个郝连泽，就算再砍两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功劳还能比全歼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更大？

    “好啊你给老子说说，你敢假传军令，我为什么不敢砍你？”秦有福咬牙切齿的站在船头上，看着被捆成了粽子的郝连泽气都不打一处来。

    “秦大人，我这都是为了弟兄们着想啊再这么烧下去，全火器营可就全完了”郝连泽也不敢说别的，赶忙往大义上扯。

    “报告大人，隘口传来信号，吴启亮的水师开始进隘口了”没等秦有福继续追问郝连泽什么，一边的传令兵兴奋地叫嚷着。

    “什么？吴启亮真的来了？”纳兰性德已经都快紧张死了，且不说郝连泽的事，江面上这会正炮声隆隆的。纳兰性德一度都在琢磨，吴启亮会不会等火攻船把全火器营给烧得差不多了才派出几条快船来收拾残局，甚至根本就看穿了秦有福的计划，只等着抢了隘口上的火炮，若真是那样，他这个副将可就麻烦了，毕竟他有监督秦有福的责任的。现在如今听说吴启亮真的派船追下来了，顿时兴奋了起来。

    隘口上的令旗兵还在发着信号，船上的令旗兵一边看一边读解着：“隘口上说，吴启亮大约派出了五百多条船，正在进入隘口。”

    五百多条船基本上就是大周吴启亮的水师的全部力量了，一听到这个消息，秦有福顿时来了精神：“太好了这回我看他往那里跑来人，给我把郝连泽砍了祭旗，告诉兄弟们，吴启亮上当了，大家伙在坚持一下，马上就有好消息了”

    “秦大人饶命啊纳兰性德大人，您帮我求个情，我罪不该死啊秦大人不能杀我，要杀我得皇上御准的”郝连泽一听秦有福当真要砍了他，顿时哇哩哇啦的乱叫了起来。

    “秦大人，这郝连泽不能杀，就算有罪也得送京审办的。”纳兰性德其实也不待见郝连泽，但是他这人讲究规矩，看到秦有福当真想杀郝连泽，连忙帮着求情。

    别看秦有福已经下达了命令，可是纳兰性德开了口，几个正打算将郝连泽拖下去砍头的亲兵便停了下来，他们得看看秦有福是不是会改变主意。

    秦有福这会正兴奋得眼睛都红了，那里还管纳兰性德说什么，看到几个亲兵停了袭来，也懒得再说什么，两步抢了上去，伸手从一个亲兵的腰上抽出刀来，对着郝连泽的脖子一刀就砍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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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战局

﻿    第一百零五章战局

    第一百零五章战局

    “皇上，大喜呀秦有福他们一举歼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今后就算吴三桂想划江而治也不可能了”纳兰明珠手里拿着秦有福从前线船回来的奏折，连基本的君臣礼仪都忘记了，直接冲进了御房。

    “什么？快、快、快，赶快把折子拿来我看看。”康熙一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一下从榻上蹦了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直接站到了地上。

    “给您。这是刚刚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前天上午，秦有福率领全火器营于隘口处设计伏击了吴三桂任命的大周水师大都督，不到两个时辰，击沉敌船三百多艘，俘获近两百艘，吴启亮沉尸江底，仅此一役，吴三桂的长江水师不复存在了”不愧是大学士，纳兰明珠非常轻松的就将秦有福的报告浓缩成了几句话。

    正常情况下，兵部乃是节制全国兵马、统一指挥作战的地方，前线的战报和战役性决断都该在兵部的指挥下具体实施的，但是秦有福他们这次是一个例外。

    虽说康熙见识过火器的威力，也觉得火器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因为从受到的都是些刀马训练，况且一直非常信奉满蒙骑兵骑射无敌，所以一直以来，康熙对全火器营的重视程度并不高，在康熙看来，全火器营与其说是作战部队，还不如说是仪仗队的好，基本上就是个架子活。如果不是因为秦有福，康熙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用全火器部队作战的念头。再说全火器部队的装备太贵，贵到连康熙都觉得很难接受的程度。

    其实也难怪康熙不太重视全火器部队的展，试想一下，在康熙的印象中，一个士兵的装备正常的情况下无非是战马、护甲、弓箭和刀或者缨枪。战马由专门的马场提供，每年只需要给马场的管理人员付薪水和提供一些过冬的饲料，马场就能源源不断的提供战马，成本虽然也不便宜，但是按时间分摊得比较平均，很容易让人接受。护甲这类的东西就不用说了，当兵的都得要有，成本也能够接受。至于武器方面，算起来可以有装备中最便宜的。换句话说，养一个兵并不贵。但是全火器营可就不一样了，算起来，该有的装备他们都得有，还得有热兵器。可问题是他们所有的装备甚至都不到热兵器一半的价格，甚至还要少。这样算起来，让一个全火器营的士兵的钱康熙就能养活两个到三个士兵了。尽管康熙知道火器的威力，但是数量上巨大的差距使得康熙根本不敢过多的展火器，若不是看到秦有福和熊赐履打赌的时候火器挥的巨大威力，他都恨不得裁撤了京城里旧有的火器营。

    这次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带全火器营出征，本就是康熙自己的意思，除了给秦有福一个交待和复仇的机会以外，更多的是康熙想看看这个耗费了大量钱物的全火器营到底怎么样。所以这是一次没有通过兵部、属于康熙自己直接统御投入战斗的部队。要是硬要划分，用现代话来说，这就是一次私人行动了。其实康熙也怕全火器营打得不好丢了自己的面子，毕竟投入的时候兵部的意见是很大的。所以想来想去，康熙决定全火器营的作战情况不通过兵部，行止方向和战争意图也不与兵部交流，该怎么打全由秦有福自己做主。这里面当然还有秦有福身份的原因，毕竟秦有福是个没品级的。康熙倒是可以给秦有福安排一个品级，但是他原来的只不过是一个五品官，可是全火器营里三品官有好几个，纳兰性德更是二品的大员，秦有福是去当主帅的，难道给他安排一个从一品么？就算是安排一个正二品的品衔，职位怎么挂？文职还是武将？貌似秦有福当初就打死都不愿意当官，这才为他特设了一个皇家顾问的职位，品级定的就是五品。如果提升秦有福的品级，那么皇家顾问就会成为一个正常的职务，这不符合康熙的原则。所以干脆，反正康熙也不拿全火器营太当一回事，毕竟那个里面太多关系户了，若是丢给兵部统管，兵部到时候拿全火器营当成了一支奇兵来用，伤亡太大了，康熙的脸上也不好看。秦有福的性格康熙还算是了解的，这人虽然平时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但是绝对是个不吃亏的，而且还怕死。全火器营的这帮少爷兵给桌秦有福，即使立不了什么功，但是肯定是吃不了什么大亏的，到时候只要在战场上走一趟，回来了好歹给那些需要关照的些奖赏，也算对得起他们祖辈对大清立下的汗马功劳了。至于秦有福，康熙压根不相信这家伙当真有上战场拼杀为熊婉儿报仇的念头，在康熙看来，别看秦有福叫唤得厉害，到时候上了战场还不是哪里有便宜就到哪里去拣一点？横直就是个不吃亏的，他才不信秦有福会老老实实的跟吴三桂的人真刀真枪的拼呢。

    纳兰明珠怎么说都是纳兰性德的父亲，是康熙信得过的，考虑到全火器营这次出征的性质，康熙特意交代，这次全火器营出征以后由纳兰明珠负责联络，往来的官文都交给纳兰明珠处理。秦有福办事的水平和秉性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谁知道他会不会干出什么令人尴尬的事来？毕竟这次全火器营出征是对康熙个人负责的，联络上的事交给纳兰明珠，一旦有了什么令人尴尬的事生，也好遮掩一下，免得到时候太被动。

    今天纳兰明珠拿来的这份奏折实在是太让康熙吃惊了，他行不明白，秦有福到底是怎么想办法全歼吴三桂的长江水师的。

    康熙是知道吴三桂长江水师的厉害的。这么长时间，虽然大清的水师舰船的数量和威力要远胜于吴三桂的长江水师，但是几次交手都没有占到便宜，反而屡战屡败。到了最后只好固守武汉附近，凭借优秀的防护跟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抗衡。岳乐不是不想南出洞庭去找吴启亮的麻烦，但是实在是打不过吴启亮，最后只能作罢。其实谁都知道，只要消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那么湖南北部基本上就算掌握在手里了，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也不至于出现十余万人连长沙都守不住，被迫退回武汉的局面。

    如果说秦有福有点聪明，甚至是非常狡猾，包括康熙在内，朝廷里有不少大臣都认同这一点。但是谁也没听说过秦有福还会打水战，而且还有本事一举全歼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岳乐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康熙匆匆的看了一遍秦有福写的奏折，实在有点不相信秦有福的运气和吴启亮的愚蠢。很自然的，康熙觉得秦有福的这个奏折需要复核一下，不是秦有福在扯谎。在这一点上，康熙倒是相信秦有福搞不好真的有这个胆子，反正只要这家伙还有一口气，他就不怕捅娄子，不过他总有本事补窟窿就是了。

    也难怪康熙信不过秦有福的奏折，毕竟秦有福写东西的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真的都给他写得像假的一样。这要是换了纳兰性德来写，还不得写得天花乱坠的锦绣文章出来？可是秦有福就是没有这个觉悟，他总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毛笔字练得差不多了，又打了打胜仗，这么露脸的事，他当然得亲自给康熙写奏折了。毕竟这秦有福的权利和义务，再说了，像纳兰性德这样的官员都是学习过公文写的，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写奏折，所以想当然的，谁也不会以为秦有福会把真的都写得像假的，所以谁也没在意这个事情，哪知道这会全出毛病了。

    “臣还没有去兵部询问。”纳兰明珠一听，顿时汗就下来了。他当然听出了康熙的意思。这也难怪纳兰明珠，毕竟纳兰性德是这次全火器营的副将，若是当真消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纳兰性德的功劳自然不所以纳兰明珠接到秦有福的折子以后一高兴，连忘了该先去兵部复核一下，直接就冲到御房来了。

    “喜公公，去把兵部尚科尔可待叫来，朕要询问近日来的平藩战况。”康熙理解纳兰明珠的心情，也不多说，径直让喜公公传来了兵部尚科尔可待。

    ……

    “秦大人，为什么你不让通知岳乐将军？现在吴三桂的水师已经剿灭，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若是有岳乐将军之助，我们拿下咸宁就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了。”扎木里这一回算是立了大功了，当然了，听话也是一个原因，所以也算能跟秦有福说的上话了。

    “傻了”秦有福靠在舱里，一边啃着缴获的水果，一边指点着扎木里：“你也不想想，要是我们把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被歼灭的消息告诉了岳乐，你说他会不会马上就派人来攻打咸宁？”

    “这个当然”扎木里还是懂打仗的：“若是没有了吴三桂的水师，那么岳乐将军就可以从水路两路同时进攻咸宁，拿下咸宁不过是菜一碟。”

    “这就对了”秦有福随手将吃完的果皮往江里一丢，整个人坐了起来：“咱们火器营现在基本上没有多少损失，又抓了那么多的俘虏，辎重和弹药也很充沛，的咸宁城外面自己就拿不下来么？”

    先不说初立大功，见识到了万炮齐轰的威力，扎木里现在可以说是信心满满的，对于拿下咸宁还是很有信心的：“这还用说实在不行，老子就开炮一路轰过去，我就不信咸宁里的人都是铁打的，就算是铁打的。老子也能把他给轰成渣”扎木里算是给秦有福教坏了，现在说话也不那么谨慎微起来。

    “所以说嘛你想想，咱们这几个人是不缺钱的，但是咱们得为下面的当兵的想一想。你想想，要是我们现在就把我们干掉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的事告诉了岳乐，他还不得马上就跑来攻打咸宁？到时候打下来了，好处算谁的？”秦有福摇身一变，成了用棒棒糖勾引女孩的怪叔叔了。

    “所以攻打咸宁的事就不用麻烦岳乐将军了，咱们一路轰过去，什么时候吴三桂的守军给轰跑了什么时候算，到时候对于敌资是要收缴的。然后再通知岳乐将军，让他派人来控制咸宁。我想，要想控制咸宁至少得派几万人，辎重粮草什么的就不用说了，反正没有几天时间他是腾不出手来的，到时候咱们恐怕就已经拿下岳阳了。到时候岳乐将军又得派人控制岳阳，我们就可以腾出手来打长沙。呵、呵、呵……”纳兰性德不由得接上了话，当时他听到秦有福的计划以后也是一愣。按照一般规矩，岳乐将军当然是这里最高指挥官，但是全火器营的情况特殊，根本就不归他节制。若是换了一般的八旗部队，缴获的敌资当然是要交到旗里，然后由旗里统一调配资源的。但是全火器营都是些什么人？这帮家伙都是些公子哥，能出来打仗就不错了，若是再不让他们沾点便宜，这样说不过去。再说了，全火器营的组成跟其他八旗兵不一样，并不是按照旗来组合的，所以也没有什么资源统一调配的说法，当然是谁得的算谁的（当然了，好东西得给最高领导先拿）。这样一来，还怕那些当兵的不拼命打仗？战功谁都想要，如果有了这样一支部队，又有那么强大的武力，当然是多抢点东西，多抢点功劳来得实惠。再说了，谁也没有规定全火器营必须对岳乐将军负责，纳兰性德人不假，但是他不傻，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反正可以肯定，只要按照秦有福的计划，岳乐就不得不跟着全火器营的屁股后面收拾尾巴

    “高实在是高”扎木里算是服气了，别看秦有福吊儿郎当的不像个当官的样子，但是这脑袋瓜子就是好用，按照他的这个打法，等回到京城的时候，全火器营的兄弟们恐怕就都财了。

    “那是”秦有福站了起来，伸了一下腰：“传令下去，所有战船向咸宁进，咱们明天攻打咸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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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两军阵前

﻿    第一百零六章两军阵前

    第一百零六章两军阵前

    “那是什么意思？他们疯了？”秦有福骑在马上，看着对面列阵排开的咸宁守军，声的问纳兰性德。这是秦有福第一次对阵两军阵前，心里实在没底，要说不怕才是假的。

    “他们这是亮阵约战，也就是要跟我们兵对兵将对将的打一场，正常情况下应该很快就会派出一名将领跟我们的将领对阵，回合制的战法，主要是消耗彼此领军冲锋的箭头人物。”纳兰性德知道秦有福不懂这些，声的解释着。

    “**，看来这黄理信是病得不轻。我们全火器营恐怕连刀都凑不齐，再说人数又比他们少那么多，要是这样都肯跟他混战，我不是有病么？”秦有福一听是这么回事，当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摆着的，自己这边只有不到四千人，对面的黄理信最少也有几万人，而且多是使用比较长的兵刃的，要是这样秦有福都肯跟他采用回合制的战法，那秦有福还真的是有病了。

    “你管他有病没病的，咱们也该准备一下了，别看现在距离还比较远，但是黄理信要是派骑兵先冲过来，大概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冲到我们这里了。”纳兰性德不得不提醒秦有福，毕竟秦有福才是全军的统帅。

    “对”秦有福恍然大悟一般，连忙安排起来：“下令全军备战。火枪手拉开距离，三段式射击准备，机枪手穿插其间先攻击，火炮弹药准备，攻击开始后进行阻断式射击。”别看秦有福没有当过兵，但是这些会抢的战法电视上说得多了，美国南北战争大片中不知道说得多详细，所以秦有福在接到任务以后特意训练了几天，为的就是让这些全火器营的这帮人知道该怎么进行阵地战。其实秦有福本来不过是为了卖弄一下子的，至少在当时他并不认为会有人跟他打阵地战，可没想到上岸以后的第一战就是阵地战了。

    “秦大人，下官以为，眼前的这些怕是咸宁城的大部分守军了，若是能一口气消灭了这帮人，我们进咸宁城的时候就能减少很多损失。依我看来，我们不如派出部分机枪从两侧移动，想办法控制住城门，到时候就可以将黄理信和咸宁城守军全歼于咸宁城外了。”扎木里这段时间是尝到了火器的甜头了，在他看来，黄理信这根本就是在找死。

    “你拉倒你要是把城门给封了，不是逼着黄理信跟我们拼命么？别看你的枪炮厉害，若真的让他的骑兵冲上来，你怎么办？对着自己人的阵地开炮？再说了，你给他留条活路，他到时候保证比鬼都跑得快，咱们只需要在后面跟着，晃晃悠悠的就进咸宁了，何必去冒险？”秦有福一点上官的架子都没有，整个一副无赖的嘴脸。别人是怎么想的秦有福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带的这帮兵可不能伤亡太大。现在已经死伤了三百多人了，又派了一千人看守俘虏，如果真把黄理信逼急眼了，难说会出什么事情。别看这边又是火枪又是火炮的，但是这玩意既没有准头，威力又，对面可是有几万兵马的，真的冲了上来就麻烦了，搞不好连自己都得赔进去，秦有福可不认为自己有本事跟别人舞刀弄枪的。当然了怕死的话秦有福是不会说的，大义当先，当领导的，当然得把士兵的生命安全放在前面（其实是说在前面）。

    秦有福的这番话不光扎木里和纳兰性德听到了，周围的将领和军士们都听到了。别看秦有福这话说得粗俗，但是当兵的没文化，平时说话就是这个口气，结果听到秦大人用这种口吻和语气说出了这么为手下士兵打算的话，当时都站得比往日直了许多。

    “都去把，按照秦大人的命令，管好自己的队伍，千万记住，队形一定不能乱就算地然已经冲到眼前了，也必须按照口令去做。大家都想想郝连泽是怎么死的，凡有不听号令者，郝连泽就是你们的榜样”纳兰性德还是受过正规训练的，说话的水平当然不是秦有福能比得了的，若是说起战前动员来，秦有福再来两个也不是纳兰性德的对手。

    ……

    咸宁守将黄理信已经听说了吴启亮统领的长江水师全军覆没的事情，也知道秦有福的全火器营大炮的犀利。说真的，黄理信并不认为自己凭借着三万甲士就能战败秦有福的全火器营。但是黄理信不能不战。且不说他肩负着守卫咸宁的重任，就凭秦有福的全火器营打死了吴启亮这一件事，就逼得黄理信不得不跟秦有福的全火器营拼上一把。

    “你说清兵这列的是什么阵？就凭他们这点人，阵势拉得这么开，还这么单薄，我们一个冲锋不就凿穿了他们的阵势了么？”黄理信以前跟清兵打过仗，也跟清兵合作过，可以说对八旗兵的排兵布阵的战术战法还是非常清楚的，甚至他现在的列阵和攻击手段都是糅合了满清八旗和明军的战法才形成的，难怪他看不明白秦有福的这个战法。

    “听说这个秦有福祖上就飘扬过海，前些年才从海外夷蛮之地回来的，连字都不会写，后来不知怎么的得了大清皇帝康熙的宠，想让他当官，可是满朝文武皆不认同，逼得没有办法，康熙只能给了他一个五品的衔，还特意给他设了一个皇家顾问的闲职，据说他这个官是不如大清官吏品序的，连俸禄都是内库出的。前两年不知道为什么，康熙又把他的顶戴给摘了，这样的人又如何会打仗？下官估计，秦有福是看到我们的队伍庞大，于是想摆出一个跟我们对等的阵势来，所以才把队伍给散开的。”汉官中不乏玩心眼的，说话的这位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先是表现了自己的见识，同时贬低了对手，还不着痕迹的拍了黄理信的马屁，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叫会当官。

    黄理信本来是有些担心的，听了这番话以后信心倍增，顿时变得爽快了起来，当时下令：“可有将官愿阵前约战？”他是打算用人数的优势好好欺负欺负秦有福了。

    “下官愿往”一个彪悍的中郎将一提战马跨出两步，缰绳一抖将马调转了回来，双手施礼大声请战。

    “好本官就许你出站如若斩得敌，本官将亲自为你斟酒执壶。”黄理信很满意自己手下的将领能主动站出来请战，当然得说点好听的。

    “且请黄将军将酒温上，待下官斩得敌，定当满饮一杯”一听就知道，这中郎将也是个能文能武的，至少知道温酒斩华雄的故事，比秦有福强多了。

    ……

    “嗨，还真出来了一个大个子，还是用大刀的呢”秦有福一看黄理信的阵营中真的有一个提着大刀的家伙单枪匹马跑了出来，顿时大惊怪的叫了起来。

    手下一帮将领包括纳兰性德在内让秦有福这话一说顿时脸都红了起来，不自觉的，秦有福的身边没人回应不说，大家都恨不得离他远一点，仿佛怕传染上什么似的。一边马上的执旗手当然是不敢动的，不过满脸涨得通红，整个人抽筋一样猛抖，好悬没连大旗都倒了。

    秦有福可没注意大家怎么看，在他看来，这样的战斗手段可比电影上的精彩多了，这要是不看看仔细了，那还不是吃亏了？

    中郎将提刀跨马来到阵前，大声吆喝了起来：“秦有福，你可有胆量与我一战么？”

    秦有福正看热闹呢，没想到别人突然指名道姓的挑上他了，当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怎么回事？他要跟我打？”一边说，秦有福一边四下张望，仿佛要确认一下似的。

    这些天来，秦有福手底下的这帮将官们都已经习惯了看秦有福耍活宝了，这会一看秦有福的这个架势，顿时都觉得这个秦大人又想耍活宝了，一个两个都憋着笑。纳兰性德当然知道秦有福是怕死的，当然不可能去跟敌人拼命，再说也没有这样的规矩。敌人约阵当然是约主将，但是主将要是一约就出战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后面的战斗谁来指挥？不过他也不愿意说破，直等着看秦有福的笑话，当下点了点头：“是，对方来讲说了，秦大人要是不肯跟他打就是没有胆子的。”

    谁都知道这约战的规矩，听纳兰性德这么一说，这帮人实在是忍不住了，顿时，整个忠君附近笑声一片，连执旗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有福一听大家都笑了，当然明白是自己又闹笑话了，不过他也不介意，毕竟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不过话说回来，纳兰性德这话有点挤兑人了，搞得秦有福不知道该怎么圆回来。或许是被这两天的战果蒙住了眼睛，秦有福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砰砰的一阵乱跳，整个人激动了起来，也不多说，弯腰从一名火枪手的手里将火枪接了过来，随手搬开了扳机：“装好枪弹了么？”他问的是火枪手。

    “装好了”火枪手一看是秦大人拿了他的枪，立马大声回答道。

    一提战马，秦有福掂着装好了药的火枪就想出阵。

    这下，所有的将官们都吓坏了，大家都等合作看秦有福的笑话的，可没想到秦有福还真的要上去拼命去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大人，末将愿与那来将斗上一场。”别看都是些八旗子弟，但是血性的汉子还是有的，当时就有一名将官站了出来。

    “别，都别拦着我”秦有福手一摆，晃了晃手里的火枪：“我就不信了，他扛把大刀还能拼得过我的火枪”话是这么说，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秦有福还是又弯腰拿上了一把火枪来。虽然这些火枪还是挺可靠的，秦有福当年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出去打兔子，但是他心里清楚，这玩意不一定一枪一个，还是多带一把枪的好。

    “秦大人，下官错了秦大人岂是那胆怕死之人？只是大人统领着全军，实在不能以身犯险。”纳兰性德一看秦有福还真的想出去拼命，当时也紧张了起来，他倒不是担心火枪打不过大刀，他是担心秦有福的枪法不行，这万一要是打不中让别人一刀给砍了，事情就麻烦了。

    “你别担心，我的这匹马是皇上送的，即使打不过，跑总是跑得了的，我又不傻，还伸着脑袋去给他砍哪？”秦有福大大咧咧的道。一句话就把他的嘴脸表露的原形毕露。这家伙本就是打算用火枪去欺负别人的大刀一欺负不了，就拔脚逃跑了的。

    ……

    黄理信这边突然现，对面秦有福的阵营中，主帅的帅旗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是秦有福亲自出战了？”帅旗是跟着主帅走的，主帅到什么地方，帅旗就到什么地方，有指挥作战的用处，如果在战斗中士兵被敌人冲乱了阵脚，可以根据帅旗的位置判断自己的位置，尽量向帅旗靠拢。

    “还真是秦有福亲自出战了”黄理信手下的一帮将官议论了起来，这可是不多见的事，没谁听说阵前约战把主帅给约了出来的。

    ……

    秦有福和执旗手走到了队列的最前面，往阵地中间约战的中郎将方向走去。在他身后，全火器营的几千官兵开始整齐的向前移动了起来，大家都跟着帅旗往前走着。

    前来约战的中郎将有点蒙了，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按照惯例喊了一嗓子，还真把秦有福给喊出来了。看看跟在秦有福身后的几千手执武器的全火器营的官兵，提着大刀的中郎将突然觉得自己手中的大刀格外重了起来。正常情况下，两军交战，兵将相对，中郎将倒不觉得自己会比秦有福手下的哪个将军水平低，这也是他自动请战的原因，可是当秦有福亲自出来应战的时候中郎将就紧张了，他再能打，一刀能砍掉十个八个秦有福，他还能把秦有福身后那么多全火器营的官兵都给砍了么？想都不用想，他要是真的砍了秦有福，秦有福手下的那帮人能放过他就真的是件怪事了。这根本就是一命换一命的活。

    中郎将有心骂秦有福不讲道理，本来是单挑的，结果变成自己一个人单挑几千人了。可是想想别人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毕竟主帅都出来了，帅旗当然是要跟着走的，帅旗在前，全火器营的官兵当然得跟上，换句话说，他如果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弃挑战，退回自己的阵营，可是自己刚才已经夸下了海口，现在连后路都没有了

    ……

    挑战结束得非常快，快到中郎将连架势都没能拉起来。秦有福一看距离差不多了，直接抬手就是一枪。有打兔子的底子，秦有福的这一枪还打得真准，直接将中郎将干下马来。

    “弟兄们，整好队形，我们前进”秦有福手里的枪用力一挥，直指黄理信的队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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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攻克咸宁

﻿    第一百零七章攻克咸宁

    第一百零七章攻克咸宁

    中郎将姓关，据说跟三国的关公关云长有点关系，不过黄理信不太相信，其实不光黄理信，其他的人也没几个相信的，姓关的就是关公的后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有知根知底的心中有数，姓关的没当兵以前不过是个放牛的，根本不懂武艺，不过他的那一身力气倒是让人佩服。后来姓关的凭着这一身的蛮力崭露头角，当上了官，为了标榜自己的身份，便到处说自己家祖上是三国的关羽，在说的帮助下，将关羽的事背了个透彻，还特意打了一把斤重的大刀。正是有了这把大刀以后，姓关的战绩一下凸显了出来，这也难怪，就算他一点功夫都不会，手里用的不是大刀只是一根棍子，那也是有斤的，这么重的家伙一家伙砸下去，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黄理信对姓关的中郎将出去约战秦有福的全火器营还是有些信心的，回合制的战法不需要太多的技巧，两马交汇，大家拼上一家伙。凭着中郎将那斤的大刀，即使对手的武艺比他高许多，可给这么搂头一刀砍下去，就算能架得住刀，估计身下的马也受不了。黄理信算计得挺好的，先让姓关的出去试一试，能打赢最好，就算打不赢，打上几个回合还是不成问题的，这样自己也可以评判一下秦有福的全火器营的战将的水平。自己这边还有两个水平高于姓关的中郎将的，只要能判断出秦有福全火器营的战将的马上功夫，基本上就能判断出这一仗有几分胜算了。

    让黄理信万万想不到的是，秦有福居然会亲自出战，而且根本就没有跟自己的中郎将拼命，只是远远的给了他一火枪，这场挑战便结束了

    “这，这帮满狗简直是太无耻了”黄理信手下几个大将看到中郎将从马上跌下去以后，不约而同的开始声讨起秦有福来，在他们看来，阵前约战关乎荣誉，本就该两方各派大将，刀剑拳脚相搏，哪有用火枪的？不过话是这么说，可看看秦有福手里端着的火枪，大家也就，没有谁再像中郎将那么冲动，跑到两军阵前去找死了。

    秦有福可不知道黄理信他们是怎么评价自己的，其实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介意。让秦有福当真扛着把大刀去到阵前跟别人拼命，就算秦有福真的舞弄得动，他也不会傻到去跟别人拼冷兵器的地步，有枪不用去跟人拼命，那不是有病么？再说了，自己本来就是出去秀一下的，要是当真给别人打得抱头鼠窜的，还出去干嘛？君子立不立于危墙之下秦有福不知道，但是他肯定是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的环境之下的。倒不是秦有福想杀人，不过他可是全火器营的统帅，即使是装样子也得显得彪悍一些，这样才有说服力。

    “弟兄们，整好队形，我们前进”随着秦有福枪口的指向，全火器营的阵营移动了起来。指挥节奏的战鼓咚、咚、咚的控制着全军的脚步，整个全火器营的兄弟们都被秦有福阵前杀敌感染得热血沸腾，一个个都像红了眼的狼崽子，对面黄理信的几万兵将成了他们眼中的绵羊，大家都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用锋利的犬齿咬下两块肉来。

    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来一直骑马站在队伍前面的秦大人吆喝了一声以后就一直没有挪动过地方，很快，他就落到火枪手的后面。秦有福才不傻呢，虽然他敢到阵前杀姓关的中郎将，但是他可不敢让自己陷落在几万人的包围之中。刀剑无眼，谁知道会不会那么运气不好被别人一箭从马上给射了下来？要不是太没有面子了，秦有福真想学学后世部队军官在前线的做法，摘掉所有可能显示出身份的东西，将自己藏身于众多士兵之中。

    其实这是秦有福多心了，他没有上过战场，不明白真正战场上是怎么回事。帅旗是战场上的中军，简单一些就可以理解为是始终处于部队的包围之中。毕竟主帅要控制整个部队的进攻节奏，审时度势，随时布命令，如果不把主帅保护好，到时候谁指挥打仗？

    ……

    “什么？秦有福的全火器营这是打算进攻了？用三千多人进攻我的三万多人？”通过中郎将的死，黄理信算是比较直观的理解了热兵器的威力，但是他内心中始终不停地在对自己进行催眠，反复告诉自己那只不过是个个案，并不具备普遍性。因为黄理信清楚，如果火器的攻击力当真都具备这样的普遍性，这才仗就不用打了。一枪干掉一个中郎将，对面可是有三千支枪，三千枪下来，自己十分之一的部队就完蛋了，只需要重复十次，自己这边就没有能站起来的了，这还叫打仗么？这简直比杀鸡还容易

    黄理信手一抬，一边的传令兵大声吆喝起来：“弓箭手抛射准备弓弩手准备投石机准备”

    这是标准的防御模式，根本不需要黄理信吩咐，传令兵当然知道黄理信的意思。传令兵知道，当黄理信的手挥下来的时候，他就该通知部队射了。

    秦有福的全火器营并没有走进弓箭手抛射的范围。距离黄理信的阵列还有五六百步的时候，全火器营的中军传出了命令：全军停止前进，按照操演模式让出火炮。

    若是在平时，全火器营的这帮太子哥们是最不愿意听到这个命令的，因为这个命令下达以后就意味着将有炮弹从他们的头顶上射出，轰轰隆隆的轰鸣声实在让人难受。不过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意见了，反而显得异常轻松下来。这帮当兵的都不傻，按照队列要求，只要形成三段式进攻队列以后，除非有命令，否则是不能停下来的，三个人轮流占到队列的最前面，如果谁死了那就只能算倒霉，但是站到前面就别想跑，因为在你的身后就有两个拿着枪的人，如果你跑了，后面的人就得面对敌人的火力了。所以按照规定，站在后面的军士是有监督前面军士的权利的，如果现前面的军士想跑，后面的军士有权直接杀了他。当然了，杀了前面的军士以后就意味着自己得顶到前面去，所以一般情况下，到也不担心会有人寻隙报复，毕竟谁都不想死。换句话说，只要中军不下命令，即使是顶到了敌人的枪口上，三段式排列的部队也停不下来。步弓手的抛射的距离一般是五百步，如果进入了这个距离，等待他们的就是敌人的弓箭，当然了，投石机和弓弩的射程要远得多，不过那个东西太费事也太复杂，没有哪个军队会装备得太多的，只能说谁碰上谁倒霉了。这个时候停下来，后面的火炮会帮他们解决很多问题。再说按照规定炮的时候位于阵前的火枪手都要蹲下，这样可以很大程度上降低弓弩的杀伤力，至于投石机到不是很可怕，小心一点能躲得过去。

    “通知炮兵，给老子开炮”秦有福冷冷的下达着命令。

    全火器营这次出征带出来了大量的轻便火炮。秦有福才不傻呢，他早就打算好了，这次出来就用大炮开路，一路这么轰过去，什么时候把弹药轰没了什么时候回去，跟别人拼命的事不干这次也是因为机会太难得了，好容易有三万多靶子聚集在一起，如果不推进一点挥出火炮的最大威力，秦有福都觉得有点对不起早就，所以才命令部队推进到这个距离上的。

    炮营指挥一直在注意着秦有福的命令，这会命令一下，顿时精神了起来，手中的小旗一举：“火炮注意，两炮间隔，顺序射开炮”说着，手中的小旗用力往下一挥。

    顿时，一阵机簧声中，几十门火炮轰隆隆的响成了一片。秦大人说过了，炮兵因为装备的问题没有办法直接冲锋，作为补充，每打下一个地方，府库里的钱财给炮兵一半。当然了，这得要在确定这帮炮兵没有偷懒的情况下。

    “快、快、快，清炮膛……装弹……装药……开炮”全火器营的火炮都是后膛炮，又用的定装火药，射起来度很快。当初秦有福设计后装火炮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谁也想不到火炮还能从后面装弹的。也亏得是皇帝支持，否则光是加工炮栓秦有福就没有办法，好在后来一试效果要比前装火炮好得多，这才正式装备了起来。

    炮手们算是积极起来了。虽说不知道咸宁城的府库里有多少东西，但是秦大人能这么答应下来，说明他还是很器重炮兵的谁都知道，咸宁城不可能有太多的守军，现在摆在这里已经是三万人了，要是不趁机多打几炮多消灭一些，说不定进攻咸宁的时候就会有麻烦，万一拖的时间长了，咸宁城的那些当官的把府库里的钱都给拿跑了，到时候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

    看到秦有福的全火器营停在了弓箭手抛射的范围以外，黄理信还打算先用弓弩和投石机进攻一轮，然后派去骑兵去蹂躏一下秦有福的部队，毕竟秦有福的全火器营基本上都是步兵，就算有几匹马除了高级将领以外，一般都是用来拉炮的，这可跟黄理信所知道的八旗兵王权不同。黄理信当初还在心理嘀咕，秦有福要不就是有病，要不就是傻蛋，放着威猛的八旗骑兵不用，净搞些步兵，战斗力就算再强也有限。毕竟骑兵巨大的冲击力和度的优势可不是步兵能比得了的。

    可是当排列整齐的火枪兵都蹲下了以后，黄理信有些觉得不对味道了，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铺天盖地的炮弹便雨点般落了下来。这些炮弹可不跟黄理信的大炮不一样，黄理信的大炮也有爆炸弹，但是数量很少，毕竟那个东西太贵，而且很不好控制，经常落地的时候砸断了药捻，变成了砸人的石头。所以与其用火炮还不如用投石机。可是秦有福的炮弹不一样，纯铸造的，使用的是蜡封火药点火，保证爆炸的可靠性，而且由于有预破片设计，所以威力很大，特别是对步兵的杀伤。

    黄理信几万人站成了一堆，正好挥出了火炮最大的威力。

    一阵炮弹过后，黄理信现自己跟本就是靶子了，喊话肯定是没有人能听见的，再说黄理信根本就不顾不上喊什么话，他不知道对面的炮兵有没有瞄准自己的，这会要是再不跑，说不定就跑不了了。

    手里的缰绳一紧，拨转了马头，双腿一夹，黄理信也顾不上会不会踩上人了，直接往咸宁方向就跑。执旗手当然不用说，黄理信一跑，他跟着也开始跑了起来。

    咸宁的守军本来就被一阵炮火给轰蒙了，这会都想看看黄理信有什么办法，哪知道大家现中军的大旗正飞快的往咸宁城跑，不用说，这是黄理信跑了顿时，剩下的官兵也顾不上别的，大家有多快跑多快。别说你是给别人踩死的，这都是因为你跑得不够快。

    秦有福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兵败如山倒了，自己这边不过才第一轮炮，咸宁城的守军就顶不住了，全都乱了起来，这会要是再不赶快追上去才是傻蛋呢

    “炮兵，给老子集中打中军大旗其他的人给我追”这可是违反操典的，炮兵本身的情况就决定了他们不宜攻击单个目标，这样会大大影响攻击效果，不过这会也顾不上了，只要干掉了合理性，相信咸宁城就容易拿下了。至于步兵冲锋，当然得冲了，跑快一点搞不好能赶上关城门以前，这样就省得攻城了。

    正如秦有福判断的，黄理信的中军大旗一倒，咸宁城守军更乱了，不少人现很难挤进城门，干脆四下里乱跑，反正最重要的是别给八旗兵抓到。

    这天晚上，秦有福躺在了黄理信的摇椅上，看着八仙桌上堆满的黄金白银，几乎整夜都没能睡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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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打包送货

﻿    第一百零八章打包送货

    第一百零八章打包送货

    岳乐算是过郁闷了，秦有福他们来的时候是顶着圣旨来的，说了只需要岳乐协调一下粮草辎重什么的，至于作战的手段、进攻方向和战术目的都不对他负责，摆明了他们的这趟差事跟岳乐没关系，再看看来的这帮爷，岳乐想想都头大。秦有福就不用说了，大清第一怪胎，不知道怎么的给他混了个皇家顾问的头衔，且不说这个头衔本就是闻所未闻的，单说不归官吏品序序列这一说，这也叫官？姑且就算是，毕竟原来还有一个皇上发俸禄的五品衔。可这五品衔两年多以前已经给皇上给摘了去了，就剩个皇家顾问的职了。这算是什么官？就算是宫里的太监也还有个品级？不入流他也能套上九品十八级不是？可这秦有福倒好，干脆什么都不是，连不入流都套不上，偏偏这趟出来居然还是主帅再看看秦有福的手下，纳兰性德可是纳兰明珠的公子，现如今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能文能武不说，别人可是一等侍卫出身，扎实的二品大员。再看看剩下那些有品级的，哪个不是京里根子底子够深的？随便一个放到下面，只要不是太无能，上位是早晚的事就连那些说不清楚的当兵的，别看现在还是什么都不是，可岳乐知道，这些要么就是主子家里放出来打算以后要用的奴才，要么就是一些有些过了气的家里不太争气的内娃子什么的。这些人如果单个放出来实在让岳乐看不上眼，可要是抱成团结成了伙，有多大的能量就难说了，反正岳乐是不愿意招惹他们。再说了，虽然皇上的圣旨里没有明说，但是明里暗里的已经带上了两句，意思很明显，若是他们这帮人碰上了什么为难的事，让岳乐多帮忙。岳乐嘴里当然是答应着谨尊圣逾，心里自然在念叨，即使皇上不打招呼，自己也不能让这些人出了问题，就当是关照一帮晚辈得了。

    好在秦有福还算御下有术，别看都是些纨绔子弟，但是也没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后来秦有福找岳乐要了一百条船，按说这也算是大事了，可岳乐一听说他们打算在长江，当时二话不说，马上就给他们配足了船和水手。这可是一件好事，要说这帮人能打什么仗，岳乐是打死都不相信。朝廷里不是没有领兵的将军，如果当真是派这些人出来打仗的，自然不会把秦有福安置在主帅的位置上，看这个架势，无非是让秦有福这什么都不是的巴图鲁带一帮孩子出来玩一玩，散发散发。岳乐早就想过了，虽说洞庭湖里还有吴三桂的水师，但是在长江上还是问题不大的，再说大清的战船扎实得很，只要别让人跳了邦，寻常还奈何不了他们。他们愿意去长江上玩一玩就玩一玩好了，等他们玩够了，自己再把他们往中军里收一段时间，时不时的分些小功劳给他们，当他们呆够了，自然就回京了。

    让岳乐万万没有想到的，这帮纨绔子弟的胆子也太大了，什么功劳都敢抢，要说想抢点别的功劳，岳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想来京城里也不会太追究的，要么你们也把功劳说小一点，别整得太夸张，现在可好，这帮胆大包天的居然说他们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整个包圆全给消灭了，这不是为难岳乐么？这么个搞法，连圆谎都没法圆呐你让岳乐怎么说？说他们当真消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岳乐可不敢说这个话。万一钦差下来了，在洞庭湖里一圈，然后发现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自己该怎么说？难道自己告诉钦差大人，说这帮水师是吴三桂刚刚才新建的？这话别说钦差能不能相信，反正岳乐是不相信，至少岳乐明白，想要打造一支水师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想打造水师就得造船，可是一天两天的，就算你有手艺速度快，难道你还能用生料造船么？

    看着手里兵部发下来的问事公文，岳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起来也怪，为了这帮公子哥的安全，岳乐跟沿途都交代过，碰上全火器营靠岸补给什么的要客气一点，别得罪了这帮人，差不多打发走了就是了，可是这些天了，愣是没有哪个地方回报过全火器营去补给的事，换句话说，这帮家伙算是失踪了。他们能到哪去？难不成当真去了洞庭湖？

    岳乐越想越危险，这帮公子哥在京城里还算老实，毕竟他们得罪不起的人太多太多，家里也不可能因为他们得罪了什么朝廷大员去帮他们出头，但是谁知道他们出来了以后胆子会变多大？万一真的胆大包天跑洞庭湖里去了可就麻烦了。再里的公文，保不定这帮家伙还真给吴启亮骗到洞庭湖里去了，结果打沉了吴启亮丢给他们当诱饵的几条小舢板，就当是把吴三桂的长江水师都给消灭了，还美滋滋的给皇上通了信。十有**，自己这个大将军还没能入了他们的眼，觉得跟自己说不上话，这才没给自己打招呼。算算时日，从他们上报消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到现在已经有五六天了，如果当真是吴启亮把他们给诱进的洞庭湖，这会还不知道这么样了呢？得了，自己还是派人去看一看，就算是都给吴启亮灭了，好歹也得给京里去个信，说明一下，至于皇上高兴不高兴那就顾不上了，反正在这件事上自己没有什么责任，谁脑袋大谁顶雷去

    “来人。”岳乐招呼道。

    一直在帐外侍候的军士赶紧进来。

    “通知水师统领，点一百条快船，尽量少带辎重，用最快的速度去一趟洞庭湖，火器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岳乐拿出令牌下达着命令。

    “喳”军士双手接过令牌，转身就想出大帐。

    “岳乐大人，全火器营把吴三桂的长江水师给铲除了”没等军士出门，帐帘一下就给掀了开来，一个满脸黝黑的汉子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边跑边吆喝着。来的正是大清长江水师统领林启发

    “你说什么”岳乐一惊，整个人一下站了起来。

    林启发双手撑在帅案边上，整个人往前探着，黝黑的脸上带着笑：“嘿、嘿，我就知道，岳乐将军也是凡人。跟您说，刚才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跟您一样，也是差一点惊呆了”

    岳乐一把就薅住了林启发的领子，两个眼睛瞪得溜圆：“你再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启发给岳乐揪着衣领实在有些不舒服，若是平时早就该出声的（话说平时岳乐也干不出这样的事），不过考虑到岳乐受到的刺激太大，联想到早就看到那些俘虏的时候震惊的样子，也就能够理解了。

    “刚才江上下来了三条船，船吴三桂的长江水师的俘虏，送俘虏回来的是全火器营的扎木里，他说他们不但歼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还攻占了咸宁，这次过来是请将军帮忙，派兵去镇守咸宁的。”林启发是水师提督，在他看来，什么咸宁不咸宁的跟他关系不大，关键是吴三桂的长江水师给歼灭了，这才是一等一的大事，所以刚进门的时候，他要吆喝的是吴三桂长江水师给歼灭的事，没有说秦有福他们占领了咸宁的事。

    “什么？全火器营把咸宁也给打下来了？”岳乐都快晕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这简直太乱了。

    “没错，扎木里是这么说的。”林启发那个乐，看来岳乐将军的养气功夫还不如自己，这不，看样子都傻了。

    “我的天哪”岳乐一屁股坐了下来，抓着林启发的手自然也就松开了。好一会岳乐才算清醒了一些：“那个扎木里呢？”

    “扎木里上岸的时候摔了一跤，这会正处理伤口呢，我已经留了话，让他包扎好了马上到大帐来。”林启发想想就好笑，别看扎木里已经在船上呆了好些天了，虽然不会晕船，但是快船不如大船稳，下船的时候跳板一晃悠，还是摔了下来，连牙都给磕掉了，想想真是有意思。

    “还等个屁快走，带我看看去”岳乐一下站了起来，招呼着林启发就出了帅帐。

    ……

    “乐乐将军，下官卡路里给将军秦安”扎木里不但磕掉了牙，嘴唇上还豁开了个口子，这会能说话就不错了，至于吐字不清可不是他故意的。

    岳乐一听这也不是个事，扎木里这样了还让别人汇报也有点说不过去，于是招呼着：“行了，你也别客气，先歇着，少说话养养伤。给我指个明白的来说事。”岳乐是副一品的大员，倒是用不着跟扎木里客气，直接就给打发了。

    ……

    “……事情就是这样。现在秦大人正在咸宁城里等着岳乐将军您派人去接受，秦大人说了，我们的人太少，要是岳乐将军不赶快派人去，指不定吴三桂的人醒过神来，派出十万八万的人来攻打咸宁，我们可就守不住了。”代替扎木里回话的是一个全火器营的校尉，这样的级别放到岳乐的大军里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全火器营也算个小人物了。

    “你不是说你们抓了好几千的俘虏么，怎么才押回来这么几个？”岳乐到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火器营才多少人？吴启亮的长江水师上万人，不但给他们全包圆了，还抓了好几千的俘虏，这样的功劳放到哪都是天大的功劳，更不要说他们还打下了长江重镇咸宁城，这话听着都有点假。

    “不是我们不想把俘虏都给押回来，实在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再说秦大人说了，这些俘虏不能让他们吃白饭，等让他们帮着干活，所以剩下的俘虏都在咸宁城帮着守城呢”校尉嘴里是这么说，其实心里明白，就这点俘虏秦大人都不想送回来的，攻打咸宁的时候基本上没抓着什么俘虏，大家都光顾着抢东西去了。要不是抢来的东西太多没法带，秦大人根本就不会把这些俘虏送回来，毕竟留着干活也是好的。这次押这些人回来一个是做个证明，说明自己没有撒谎，关键的还是要让他们搬东西。全火器营里别的不多，关系是大把的。武昌这边早就联系好了秦府超市，东西一到马上入库封存，官面上还有人帮看管着，保险还是保险的，这次的三条船主要是送东西回来的。

    说起这个校尉还有点不舒服，本来攻打咸宁之前秦大人说的是进城以后放开抢的，可真到动手的时候却变成了只能抢那些大周官吏和府库里的东西，老百姓的不让抢。本来大家都挺不舒服的，毕竟这样一来能抢的东西就少得多了，可是后来秦有福解释，全火器营的人太少，又得不停的打仗，如果把老百姓都给得罪狠了，万一全城的老百姓都闹起来，怕是就没有办法收拾了，所以抢当官的没问题，但是老百姓的东西不能抢。大家一听这道理也对，的确惹得老百姓都闹起来也不是个事，再说光是官家和府库里的东西就不少了，犯不上为了鸡毛蒜皮的惹上老百姓，这才算了。不过这样一来倒也不错，起码咸宁城这两天挺安分的，没有出什么事情。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岳乐一脸明了的样子，不过兴致还是挺高的：“走，带我到码头去看一看，我要看看你们都抓了些什么人。”岳乐的意思是想看看有没有抓住吴启亮。

    “岳乐将军”校尉一把拦住了岳乐，开什么玩笑，码头上现在正在下金银财宝呢，万一岳乐去了，难道还得分给他一份？这可是兄弟们拼命挣回来的，当然不能便宜了岳乐。“岳乐将军，我们秦大人现在可是等得都快急死了，要不您还是先派兵？另外秦大人还有一封信和上奏朝廷的折子，还请岳乐将军过目。”这些都是秦有福交代好了的，反正无论如何得拖住岳乐，不能让他看到船上下来的东西，只要进了秦府超市，事情就好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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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文庙

﻿    第一百零九章文庙

    第一百零九章文庙

    如果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还盘踞在洞庭湖上，咸宁城可以说是个鸡肋，三面受敌不说一敌军强行阻断了武汉到咸宁的6路，咸宁城就成了一个死地，这也是当初清兵被困长沙以后会直接退至武汉，而不是逐城退守的原因。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秦有福带着全火器营不但清剿了盘踞在洞庭湖上的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还顺手拿下了咸宁城，如此一来，咸宁就成了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要地，与武汉相互依存，等于在湖南硬生生的锲进去了一个大钉子，即便吴三桂派人从硬攻咸宁，秦军也可以通过长江水道源源不断的给咸宁补充兵员和辎重粮草，除非吴三桂能重新组建一支能与大清长江水师抗衡的水师，否则他就拿咸宁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岳乐现在需要考虑的是立刻安排水师调集船只，并任命一个有担待的将领驻守咸宁，确保咸宁能成为未来攻占整个湖南的桥头堡。

    岳乐当然知道，全火器营兵力有限，光凭他们那一点人想要守住咸宁是不可能的。算算时间，现在距离全火器营攻占咸宁已经过去一天多了，想来岳阳、衡州、长沙等地都已经知道了咸宁失守的消息，当然也知道目前咸宁城的守卫情况，如果不马上派兵驻防咸宁，一旦被吴三桂的兵马占了先手，很有可能全火器营会守不住咸宁，到时候再想攻打下咸宁可就千难万难了，现在正是两边抢时间的时候。好在岳乐这边通过水路并咸宁只需半天的时间，到时候只要咸宁还在全火器营的手里，那么顶住了吴三桂的第一批攻打咸宁的兵马以后，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岳乐可以水6两路并进，将咸宁守得固若金汤。

    ……

    “快都给我动作快一点，现在可是抢时间的时候”不光岳乐和吴三桂的这些急急忙忙调动兵马的人着急，秦有福也着急着呢。

    咸宁城该收刮的已经收刮得差不多了，除了先行远到武昌的那三船金银财宝，手底下的军士们也多有斩获。想让这些八旗子弟老老实实的一点不动老百姓的东西根本是不可能的，普通老百姓他们可能看不上，但是一些大户人家难免被刮了一层。一些坛坛罐罐的已经让那些大兵拿到手上了，总不可能让他们再还回去，再说了，秦有福还真没有这个胆子。别看他是领兵统帅，但是维护好手下的关系，让大家觉得跟着自己能财，打仗的时候肯卖命，有时候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再说这毕竟是打仗一惹得手底下天怒人怨的，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在背后搞名堂。秦有福可不行被人从背后打黑枪给干掉了。

    其实还有一点秦有福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从干掉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船上可以安全的地方了。秦有福已经打算好了，攻城略地是要干的，但是他绝对不守城，攻下来以后就丢给岳乐收拾，自己这帮人还是在船上呆着好一些。到时候船上装的都是当兵的抢来的宝贝，你说他们能让人把船给毁了么？他们肯定会誓死保卫他们的胜利果实当兵的肯拼命保卫着船就是保护着秦有福。秦有福肯拼命，但是是有条件的拼命，摆明了吃亏的事他是不干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秦有福才不会傻呼呼的去堵枪眼呢。帮老婆报仇顺便卖康熙一个好自己也点财跟注意安全并不矛盾，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于是乎，岳乐这边是忙着把粮草辎重和人员抢着安排到船上，然后玩命的往咸宁城赶。吴三桂方面调集的部队也不停的往咸宁赶。秦有福和他的大兵们趁着这个功夫也在玩命，不过他们是玩命的往船上搬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

    “我说你有病啊这么大的桌子你也往船上搬？不行不行船上没地方了”一个校尉看到自己手下的一个兵正扛着一张八仙桌打算搬到船上去，顿时脸都黑了。船就只有那么大，每个人有多少放东西的地方都是有数的，还得腾出地方放武器装备和粮草等物，毕竟后面还有仗要打，总不能把大炮都推到水里去。

    “长官，这可是黄花梨的桌子，好东西呀只要带到京城，至少值这个数”兵说着五个指头一曲，比划了一个手势。校尉当然知道，这就是五百两了。这次攻打咸宁可以说是人人丰收，一般讲钱都不是一两十两的了，少说都得上百两。当然了，到了秦有福他们那些人的层面上，手势一比就得上千两了。

    “**，这么张破桌子居然值这么多钱？”校尉没想到，这么张不起眼的桌子居然能值五百两，那还真是值得扛上船去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校尉不傻，能看出这桌子值钱的肯定不是凡人，后面还有仗要打，如果知道了底细，到时候带上他，自己说不上也能点财。

    “的家里有几间当铺，老东西见得多了，所以多少知道一点。”兵一听校尉的话，知道怕是有门了，当然得交代清楚。

    “你们家开当铺的？那你怎么跑来当兵了？”校尉挺纳闷的，按说全火器营里不上不下的多是些破落户之类的，难得有这么一个家里有点底子的，有底子的谁还当兵，还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享福了？

    “不瞒您说，我家里是有点底子，可是跟我没关系，我妈是汉人。”兵脸上苦涩的一笑，很自然的说道。

    这下，校尉算是明白了。难怪呢，满汉不通婚是规矩，兵的老妈是汉人，他在家里自然是没有地位的，能入了旗籍已经算是天大的兴事了，这还得他家里得有势力的说，要不然，别说入籍，搞不好来他那便宜老爹都得有麻烦。按说这事不管在谁家都是很私密的事情，兵肯说出来，已经有投靠的意思了。

    “行了，我明白了，这话我知道也就是了。一会上船以后把桌子反过来，这样不占地方。我在这等你，一会咱们再转一转，看看还能不能寻到点什么好东西。”校尉吩咐着。

    兵本来还急急忙忙的扛着桌子往船上跑的，听校尉这么一说，倒把东西放了下来：“大人，好东西我倒是看见了一件，不过……。”兵犹豫了起来。

    “**，你还给老子拿起架子来了？什么好东西？在什么地方？”校尉一听兵的话，顿时觉得自己的投资算是有回报了，看兵的样子，那东西显然是件不得了的玩意。

    “是一块紫檀的匾，就在文庙上挂着，老大的一块了。那……”兵还想详细解释一下的。

    “当真是紫檀的”校尉也不是没有见识的，虽说即使把那块匾放到他眼前他都不一定认识，但是这不妨碍他明白紫檀的价值。谁都知道现在紫檀可是堪比黄金的东西，更不要说是一整块的匾了，至于东西挂在什么地方校尉已经直接忽略了。

    “大人放心的绝对不会看走了眼”兵信誓旦旦的说。其实那块匾兵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认了出来，可是那可是文庙的门匾，别兵了，就是秦有福也不敢打它的主意。

    巨大的利益蒙蔽了校尉的眼睛，他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再说秦有福已经说过了，只等得岳乐派来驻防咸宁的兵一到，全火器营就会退出咸宁城，转而攻打岳阳，算算时间，距离开拔也没有多久了。

    “去，招呼船上的兄弟们跟我走一趟告诉大家伙，差事办好了，除了那块匾以外，属于我那一份的东西都让大家伙分了”有了那块匾，其他的东西已经不放在校尉的眼睛里了。他就不是缺钱的人，这块匾他也是打算回去以后送到主子家里去的。相比之下，区区的一点战利品算什么？只要让他的主子高兴了，到时候外放个好差事还是简单的。

    ……

    秦有福这会正算计着时间，根据探子来报，吴三桂的大队人马已经距离咸宁城只有不到八十里了，要是赶得快一点，大概三个时先头部队就能到达咸宁城下。岳乐的人马则要慢一些，至少得四个时才能进城，换句话说，秦有福的部队可能得单独抵抗两个时。

    “这不行啊一给吴三桂的人纠缠上了，咱们想脱身就不那么容易了。”秦有福跟纳兰性德商量着。

    纳兰性德当然明白秦有福的意思，如果岳乐的人进城以后现全火器营是如何守城的，必然会想方设法将全火器营留下配合守城，这样一来，全火器营想走就不那么容易了。但是包括纳兰性德在内的全火器营主要将官都统一了认识，全火器营这次出来攻城略地只为了立功和财，打下一个地方就将一个地方交给岳乐，绝对不干守城的事。全火器营跟别的部队不一样，他们使用的火药都是在京城里精心配制过的，炮弹也有限，不能坚持长期作战，只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东西用完了就得回京，否则连自卫的能力都没有。

    “要不先用地雷牵制着吴三桂的兵马，只要咱们多用点地雷，我估计牵制他们一两个时辰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等岳乐的兵马一到我们就走，能不能守住咸宁就不是我们的事了。现在岳阳的守军正驰援咸宁，正是空虚的时候，要是不抓住机会，再想找这样的时机就不容易了。”纳兰性德出着主意。

    “对就这么办通知队伍，安排一部分俘虏和全火器营的官兵拿上地雷和工具，咱们出城去摆一个地雷阵等着吴三桂的人”秦有福打定了主意，这样虽然不太安全，但是总比陷在咸宁的好。

    ……

    秦有福带着一帮人忙忙碌碌的折腾了将近两个钟头，总算是在咸宁城外布置了一个庞大的地雷阵，反正他也不心疼东西，带出来的地雷让他一口气全埋在了咸宁城外，要想突破这个地雷阵，不死伤些人是不可能的。秦有福想好了，只要有了伤亡，那些赶来攻打咸宁的吴三桂的兵马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慢下来是肯定的，到时候等他们想清楚了趟出一条路来，咸宁城的守军早就换了人了，剩下的事就跟秦有福没关系了。

    布置这样的地雷阵当然得秦有福亲自出来的，按说纳兰性德就得守城，可是离京之时纳兰性德是有密旨的，他得守着秦有福，省得出什么问题。怎么说秦有福都是汉人，康熙始终不是很放心，于是两个主官便一同出了城。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出城的时候容易，再想进城的时候就有麻烦了。

    ……

    中国人对传统和文化的传承是非常讲究的，即使是满清得了天下，可是终究还是不敢得罪天下的读人，毕竟封建社会能读得起的基本上都属于社会上层的人物，他们拥有的资源和财富占的比例相当大，如果整合起来，依附读人的人口比例是相当大的。这也是为什么大清不得不封孔子的后人为王的原因，因为孔子是天下读人公认的先师。

    文庙乃是供奉孔子的地方，是天下读人的圣地。按照大清的规定，历任地方行政长官是必须要定时到文庙拜祭的，以显示大清对儒教和孔子的敬重。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谁统治地方，还没有那个当权者敢说对孔子不敬的，文治天下乃是共识。

    家里开当铺的兵不是不知道文庙惹不得，不过他考虑的是早就不过是透露了一个信息，至于该怎么处理是校尉的事情。

    要是换一个校尉，或许听了兵的话也就算了，甚至骂两句也是可能的。可是这个校尉是姓赫舍里的，正儿八经的大户人家，算得上皇亲国戚一类的，虽然到了他这里只落了个姓氏了，但是关系还是在的，真的拐弯抹角的，也不是攀不上皇上。

    有了这些关系，这个校尉平时在全火器营里也算得上是个人物，平时大家都不愿意招惹他。这次好容易有机会出京城了，校尉总惦记着给家里的主子寻回件礼物去，到时候也好求主子给说说话，落个好差事。听说了咸宁城文庙上的门匾是紫檀的以后，校尉动了心思了。实在是没有比这件东西更好的礼物了。回到京城以后把这块匾整一下，正好献给主子当家里的门匾，这是多大的荣耀？

    于是，校尉找了一帮人寻着文庙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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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意料之外

﻿    第一百一十章意料之外

    第一百一十章意料之外

    秦有福也是迫不得已才冒险出去埋地雷的，毕竟岳乐的人接手咸宁与吴三桂的人抵达咸宁至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差。这次秦有福带出来的这五千多全火器营的兵马跟普通士兵不一样，一来是这些人或多或少家里都有点底子，身子骨都比较金贵。虽说打仗难免有所伤亡，但是能尽量避免伤亡还是好的。二来秦有福之所以想出来也不光是想着帮熊婉儿报仇。毕竟已经站在风头浪尖上了，即使是为了自保，秦有福也必须给自己增加一些政治资本，这样一来康熙也不会觉得秦有福属于可有可无的，省得到时候被人欺负了连找个靠山都找不到。还有一个就是秦有福也想发点小财。大清入关坐了江山以后就开始严明起军纪来，不管当年打江山的时候多么的残暴，但是轮到他们坐江山的时候也知道，只要天下百姓拥戴，他们这个江山就能坐下去，否则，即使是强如元朝，也不过才八十年的历史。不过这严明军纪是有一个说法的，也就是说，在自己统治的地盘上，不管是什么人，就算是大将军，你也不能巧取豪夺杀人虏掠、凡是都得讲究王法。但是在敌占区或敌方，这个就要求就明显没有那么严格了。抢一点夺一点，甚至是杀个把平民百姓，这是可以用误伤来解释的。

    对于秦有福来说，别看掌握的兵力不多，但是手里的武器犀利无比，，攻城略地是无人能敌。电视上都说了，吴三桂建立的大周朝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没几天功夫就完蛋了。这个时候秦有福手里有兵有枪，要是再不知道趁机捞上一把岂不是傻蛋？

    咸宁城打下来，该捞的也捞得差不多了，还想让秦有福在这里用自己的属下和手里的青袍帮岳乐抵挡吴三桂的兵马，这样的事秦有福是绝对不干的。所以他宁愿辛苦一点，在进攻的线路上埋上地雷，不求消灭多少吴三桂的兵马，只要能挡住他们几个小时，让秦有福顺利的将咸宁城交给岳乐就行了。秦有福还打算带着全火器营的兄弟们去岳阳发财呢

    ……

    姓赫舍里的校尉本就是个靠着祖上的福荫才混了个官当的纨绔子弟，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纨绔子弟那一套倒学了个十层，整天考虑的就是如何吃喝玩乐，另外就是想法子往上爬。像校尉这个姓的大户人家想图个温饱是非常简单的事，但是如果没有本事又想往上爬就只有靠主子关照了。毕竟是大姓的，方方面面的关系很多，跟各个家族间的联系也不少，如果家里的主子想要关照某一个人还是很简单。虽然没有办法让你封侯拜相，但是找一个油水多的地方安排一下却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谁都知道紫檀的金贵，能做成牌匾的紫檀就更是稀少了。赫舍里不是不知道摘了文庙的匾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是打仗的时候，再说了，咸宁城里现在就只有全火器营，而且只等的岳乐将军的人马一到，全火器营就要上船开拔了，都说百无一用是生，自己就算当着人的面摘了文庙的匾又能怎么样？他们还敢面对着自己的枪炮闹起来不成？

    事实证明，赫舍里还真了湖南的读人了。基本上数得到的年代，湖南人读都是很厉害的，这里的老百姓读风气很浓，读人很是受尊敬。但凡家里略有资产的，无不以读取士为荣，可以人基本上控制了整个湖南省的经济命脉。

    文庙自然不的地方，但是它人的圣地。如果赫舍里收敛一些，也不至于闹得不可收拾。可惜……。

    兵荒马乱的，文庙自然是没有什么人去的。校尉赫舍里带着几个小兵非常顺利的摘下了挂在文庙门头上的匾，也懒得包裹起来了，就那么两个人一抬，径直穿过咸宁城的大街，打算抬到船上去。

    楚应先是前明的进士，本是广东人，大清入关以后，他当上了湖南守巡道员，顺治年间，因年事已高请辞。老爷子喜欢洞庭湖的景色，再加上儿女亲家住在咸宁，闲来无事，便应了亲家所请，到咸宁城当了亲家这边族学的教习山长，算是正式退隐了，这些年来，老头教育人，闲来到湖上垂钓饮酒，日子也算过得逍遥自在。三藩起兵造反动静挺大，但是对他来说打打杀杀的见得多了，却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平日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谁也不会跟他一个教的过不去。每每有到咸宁当地方官的还多会去拜访一下老先生。无他。毕竟教育人多年，可谓桃李满天下，从明朝的到清朝，再到大周的，官场上不少人见了楚应先都得毕恭毕敬的称呼一声先生的。

    或许是年纪大了或者被人恭维多了的原因，秦有福带着全火器营进了咸宁以后，老爷子根本就没当回事，照样上街喝茶。

    其实如果全火器营进入咸宁以后肆无忌惮到处抢掠，或许也就没有后来的问题了。可是秦有福知道自己的全火器营人数太少，再说老百姓也没有什么油水。加上秦有福本身就不屑于对老百姓动手，他知道吴三桂撑不了多久了，早晚天下还得是大清的，如果这个时候无所顾忌，早晚落个满身的骂名，反正府库里的东西和几个大周官吏家里抄出来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再加上还有岳阳和长沙等着自己去取，没必要惹得天怒人怨的，所以进城以后要求全火器营的官兵不得扰民。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楚应先觉得这个全火器营还算可以，想来是长官下了命令，不许军士们乱来的，老爷子心情还算不错。可是就在他喝完了茶打算回家的路上，看到赫舍里和几个军士正抬着一块匾打算往城外走。老爷子随便看以了一眼，赫然发现，军士们抬着的匾居然是咸宁城文庙上的紫檀门匾，这下，老爷子可就受不了了。

    楚应先当然知道文庙上的这块紫檀匾乃是无价之宝，对于他这个读人来说，这样的无价之宝正是应该供奉在文庙这样的地方才能显得天下读人虔诚之心的。现在倒好，几个丘八居然胆敢盗走咸宁文庙的宝物，这当然是不能容忍的。

    “尔等胆敢盗取我咸宁文庙之门匾，难道就不怕遭到天下读人的唾弃，难道就没有一点国法了么？”楚应先一时着急，忘记自己已经不再是大清的湖南守巡道员，而是一个赋闲教的老头了。他一下拦住了赫舍里他们几个，开口训斥道。

    如果换了一个地方，赫舍里或许会小心一些，别看他是纨绔子弟，但是毕竟家道中落，平时还是知道小心做人的。但是现在全火器营刚刚攻占咸宁，整个咸宁城都是全火器营的战利品，虽说老头不是军人，但是换一个角度来说，在不久以前，咸宁城的所以人都是他们的敌人。这个时候，他又怎么会怕一个拦在路上的老头？再说他还急着赶快将匾抬回船上，如果还有时间，搞不好还能再捞点什么，当然非常不耐烦。

    “老家伙滚一边去再啰嗦老子砍了你”赫舍里不耐烦的伸手一把拨开了楚应先，威胁道。

    楚应先本就已经七老八十了，哪受得了赫舍里这么一拨楞，当时连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脑袋一下磕上了墙角。年纪大的人本身皮肤的弹性就不好，这一下磕得也不轻，顿时，老头的脑袋上的血一下就留了下来。

    “你们这帮兵痞，居然敢对圣人不敬，盗取我咸宁文庙之宝物，便是当今康熙皇帝也不敢如此轻慢圣人现如今你们还敢跟老夫动手，我要昭告全咸宁的读人，若是不讲我文庙宝物送还，老夫定当不与你们善罢甘休”楚应先一看到自己脑门上的血留下来了，顿时读人的犟脾气也上来了，连滚带爬的一下抱住了赫舍里的大腿，一边高声叫嚷着。

    赫舍里没想到自己会碰上这么一个犟老头，顿时心头火起。想当初大清入关的时候可是没少杀人，嘉定、扬州，那是杀得血流成河，几乎全城鸡犬不留，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了，但是这些八旗子弟多少还是从父辈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当年入关时候屠杀的事的。再赫舍里看来，全火器营占领了咸宁，自然是看到什么好的就能拿什么，没有屠城就已经是大慈大悲了，现在自己不过是摘了一块文庙的匾，居然被一个老头给纠缠上了，难道他就认为自己不敢杀人么？

    也懒得多想，赫舍里一把抽出腰刀，“你个老家伙，既然不愿意放手，索性就把手留下好了”说着，一刀砍了下去，顿时，楚应先的两只手臂别斩断了下来。街面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楚应先是什么人咸宁城老少爷们都是知道的。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个桃李满天下。堂堂大清的湖南守巡道员居然会被当街斩断了双臂。顿时，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咸宁城传了开来。老头脾气也犟，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校尉居然敢动自己堂堂大清四品大员的手，当真是没有王法了，于是招呼了一声，让人敲响了贡院的大钟，号召咸宁城所有读人都起来对抗全火器营，一定要讨回文庙的宝物。

    那个读人家里没有几个下人？楚应先又是朝廷退养的四品大员，再说若是不把文庙的匾给要回来，咸宁城的读人还敢说自己是圣人子弟么？于是，整个咸宁城的矛盾激化了起来，再加上有不少散兵游勇并没有离开咸宁，现如今有人挑头了，当然就乱了起来。

    全火器营本身人数就不多，再加上这会大多数都忙着四处收刮战利品，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又出去布置地雷阵去了，而且秦有福之前也有命令不许全火器营的军士扰民。一时之间，缺乏统一指挥的部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突然情况，面对有组织的民众，三三两两的军士们不知道是该动手还是该退回去。结果没过多久，原本控制在全火器营手上的四个城门中的三个便落入了乱民之手，城里的百姓也担心大清军队泄愤杀人，不少人开始选择收拾家当逃离咸宁。

    秦有福和纳兰性德看着从城门里扶老携幼、拉车骑马汹涌而出的难民，一时之间都傻了。

    当初占领咸宁以后，秦有福就下令除江边一门供全火器营进出以外，其余三门关闭，一来是稳定咸宁的秩序，落个好名声。另一个也有挟持全咸宁城的老百姓为人质的意思。现在几个城门都开了，老百姓跑了就跑了，但是这么一来，再想关上城门就难了，除非使用强硬手段。但是这样一来，全火器营就等同于与全咸宁城的人为敌了。再说出城的人势必要通过秦有福他们刚刚布置好的雷区，先不说这些地雷会造成多少伤亡，就说这么多人一趟过去，整个雷场就全都白费劲了。

    秦有福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必须赶快回到咸宁，控制好部队，准备应付马上就要出现的来犯之敌。

    ……

    “传我的命令，将赫舍里斩首示众，送还文庙之匾。同时于南门和东门各架设火炮二十门，北门上架设火炮十门。全火器营全体将士全部上城墙准备守城”秦有福知道，现在已经不是考虑怎么离开咸宁的时候了，岳乐将军带领的大部队马上就到咸宁，在这之前，全火器营如果不能守住咸宁，到时候追究起来，首先倒霉的就是秦有福自己。

    “纳兰性德，我知道皇上让你看着我，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用别人我不放心，也没有什么人好用的，所有我们两个必须分开。等一下我交给你三百人，这是目前能拿出来的最多的人手了。你必须看管好所有的俘虏一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直接开炮，千万不要有妇人之仁。最重要的，你一定要守好我们的船，注意留心吴三桂的长江水师的残余部队，若是让俘虏抢了去或让吴三桂的长江水师夺了船，我们两就不用回京城了。你能办到么？”秦有福有些担心，纳兰性德毕竟人，不知道到了必要的时候是不是能狠得起来。

    “你放心，我会将所有的俘虏全部押到船上，然后在船上放好炸.药，如果发现异动，直接开炮将船炸沉”纳兰性德当然明白，这会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该狠心还得狠心。

    秦有福没想到纳兰性德居然也是个狠角色，当时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现在马上组织俘虏搬运火炮我先带人上城墙守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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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谁都害怕

﻿    第一百一十一章谁都害怕

    第一百一十一章谁都害怕

    扎木里心里有数，这次随秦有福出来自己算是拣了便宜了。别看秦有福平时显得每个正经的，但是别人打起仗来还真是步步算计，几次交手下来，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没了，咸宁城也打下来了，顺带着，全火器营的兄弟都得了实惠。若是再这么打几仗，怕是全火器营的兄弟们都能上一笔财，更不要说这些当将官的了。不过跟着秦有福有几条得注意的。一个就是听话，别看有时候他的那些个计策显得挺幼稚或者挺冒险的，但是不管怎么样有用就行。再有一个就是得不怕死，秦有福这个人挺好说话，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在安排的时候你可以随便提，能解释的他肯定会跟你解释，但是安排好了就得按照计划执行。郝连泽的后台不算了，可是拍死一样砍脑袋扎木里算是看明白了，秦有福根本就谁都不怕，也不担心得罪了谁，除了皇上，恐怕没谁能怎么样他的。这趟出来也就纳兰性德还看着他眼里，别人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不过想想也是，秦有福跟纳兰性德那是旧交，，两人在皇上面前都是说得上话的，剩下别的人在秦有福的眼里都差不多。从这些日子的接触看来，纳兰性德怕是有监督秦有福的意思，否则也不至于两个主将重来都没有分开过。

    把东西送到武汉以后，扎木里等不及岳乐将军的人马，带着几条船先赶回了咸宁。扎木里心中有数，自己这次算是上了秦有福的眼了，只要以后的事情办得漂亮一点，就凭着全火器营的功劳，只要秦有福上下嘴皮一动，回去以后自己怕是就得升级了，搞不好自己将来也能混个一品二品的。现在看来，最好就是能拿下全火器营来，若真是这样，恐怕在京畿自己也就能说得上话了。

    “大人，好像有点不对劲啊”负责瞭望的军士招呼着正在愣的扎木里。

    “怎么了？”扎木里心里一惊，这眼看就要到咸宁了，还能出什么问题？

    “大人您看，我们的船怎么摆成了这个样子？”军士指着正停泊在岸边的船对扎木里道。

    扎木里一看，可不是有点不对劲怎么的。全火器营在隘口消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以后，很是缴获了一些快船。这些快船吃水浅度快，但是防护水平比较低，秦有福的意思是用这些船运兵装东西的，这样地方宽敞一点，大家也舒服一些。靠岸下锚的时候，秦有福可是把这些快船都调集在岸边，全火器营原来带来的大船都放到后面的，用秦有福的话来说，这些大船结实一些一碰上没给干掉的吴三桂的水师的船，用大船好歹也能多顶一阵，大家上下快船麻利，即使是出了问题，跑起来也方便一些。扎木里清楚，秦有福这话可不是开玩笑。别看秦有福打仗够狠的，但是他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他不怕死，安全第一这话时不时的能听秦有福说起。

    现在再看看停泊在江边的船，外面一圈都是快船，几乎呈包围的状态将原本处于最外围的大船给围在了中间，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停泊状态。想到抓获的近万俘虏，扎木里一下紧张了起来，全火器营本来人就不多，如果这些俘虏闹了起来，说不定还真的能闹出点什么来。

    “让所有的人都心一点，看管好俘虏，如果有不听话的，砍了就是了咱们过去看一看”全火器营本身就没有多少人，再说刚刚占领咸宁，大家都不愿意回去报信和运送东西，所以扎木里去武昌的时候用了不少俘虏。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当然不用担心，不过现在出现了意外，一方这些俘虏作乱还是有必要的。

    ……

    纳兰性德看管着俘虏，心里面急得不行。别看现在还没有听到交火的声音，但是他实在担心一几个城门中有一个守不住，事情就麻烦了。当初离京的时候皇上亲自交代过，让自己看好秦有福，注意保证他的安全，还给了纳兰性德一份密旨，让他便宜行事。纳兰性德知道，皇上这是两个意思，第一：秦有福是个人才，虽然战场上刀剑无眼，但是只要有可能，自己是应该尽量维护秦有福的周全的。第二就不好说了，不过纳兰性德知道，皇上说的便宜行事无非是两个意思，一个是预防秦有福变节投敌。秦有福于火器上的水平无与伦比，若是投了敌，对大清很是不利。另一个就是预防秦有福被俘。想来皇上也知道，秦有福本就不是个胆子大的，若是被俘了，他肯定投降，若是碰上了这两样，纳兰性德就该便宜行事了。纳兰性德相信，皇上给他的密旨无非是让他取代秦有福掌控全火器营，这当然是在便宜行事之后的事，

    离开京城这么长时间，这次是纳兰性德跟秦有福第一次分开。纳兰性德真担心一到了生死关头，秦有福脑袋一热，怕了。一旦他投了敌，那么不但秦有福的家人，纳兰性德这边也落不着好，到时候就麻烦了。不过纳兰性德很清楚，在当时的环境下，全火器营实在找不出什么放心的领兵的人了，秦有福的安排无疑是最合适的，毕竟他更熟悉使用火器进行攻防。战船这边是全火器营所有人的退路，一旦有什么问题，大家还可以放弃咸宁，退到船上。如果不守好这条退路，一旦出了问题，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调度完船只，做好了预防工作以后，纳兰性德就开始焦急的等待着，一方面等着岳乐的人马赶快抵达咸宁，这样全火器营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另一个就是等着听到秦有福他们守城时抵抗的炮声，只要炮声一响，想来拖到岳乐的人马抵达咸宁还是不成问题的。只要岳乐的人马一到，即使是将所有的火炮都交给岳乐也无所谓了，最多是全火器营至此返回京城，有全歼吴三桂的长江水师和拿下咸宁城的功劳，打不打岳阳都问题不大，至少对秦有福和纳兰性德来说是差不多的。

    “报告大人，扎木里大人带着去武昌送货的船回来了。”一名军士来到船头报告着。

    “岳乐将军的船队来了么？”纳兰性德最关心的是岳乐的大军什么时候能到。

    “还没有，刚才探子回报，岳乐将军的船队也没有多远了。半个时辰左右就能到达。”军士汇报着。

    “去迎一下扎木里大人，等他的船一靠岸，让他马上来见我”纳兰性德吩咐着。既然扎木里回来了，纳兰性德自然就可以把这边的事交代给扎木里了。纳兰性德打算进咸宁城去跟秦有福在一起。

    ……

    秦有福这会正紧张得不行，眼看吴三桂派来攻打咸宁的先头部队就要到了，可是咸宁城里的老百姓还在拖家带口的往城外跑。如果说换了别的人，到了这个时候，怕是早就令军士强行驱散百姓，将城门关起来了，可是秦有福不敢。毕竟自己的兵刚刚闹出了事，已经令咸宁城的百姓十分不安了，这个时候，如果再强行驱散百姓将城门关起来，秦有福担心当真把老百姓给惹急眼了跟自己拼命。秦有福倒是有把握用血腥的屠杀很快震慑住闹事的老百姓，但是想想这些老百姓实在无辜。秦有福实在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再等一下，等看到吴三桂的先头部队赶到的时候再强行关闭城门，想来只要自己这边一开炮，城门边上的老百姓也都该跑开了。秦有福当然知道，若是想保住咸宁城，必须在吴三桂的兵马赶到以前关闭城门，否则大批的敌军蜂拥而入，全火器营就是想守也守不住咸宁，毕竟他们的人太少了。

    ……

    咸宁城外，由岳阳出反攻咸宁的刘全这会正心里暗暗偷笑。他早就从被秦有福歼灭的吴启亮的长江水师漏网之鱼和咸宁城里逃出来的军士那里得知，歼灭吴启亮长江水师和攻下咸宁城的那个满清全火器营人数并不多，但是使用的火器无比犀利，一炮就能轰沉一条快船。只不过一阵炮火，咸宁城守备黄理信和上万咸宁守军便灰飞烟灭。尽管刘全不是很相信，但是这话可不是一个两个人说的，总是应该有些道理的。咸宁如何跟他岳阳没有什么关系，有的东西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冒险的事情实在有点犯不上。

    如果让刘全自己选择，他肯定不会管咸宁的事。可惜他毕竟还在岳阳将军的节制之下，上命难为，只好带领着他的骑兵部队驰援咸宁。

    这一路上，刘全正愁着用什么借口拖延时间，最好是能用不着去咸宁。结果地雷阵和咸宁城里挤满在官道上的百姓给了刘全最好的借口。

    怎么说咸宁城里逃出来的百姓都是大周治下的子民，就算有天大的事，刘全也不能纵兵夺路而行不是？

    于是，吴三桂派出攻打咸宁的部队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刘全甚至下令就地休息，然后派出军士到后面请示将军该当如何处置。

    岳阳守备李全宝也不是傻的，咸宁黄理信的兵马虽然比他少了两万，但怎么说也有三万多人，碰上了秦有福的全火器营，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部队就给打垮了，连黄理信也丢了性命。李全宝并不认为自己碰上了秦有福的全火器营会好到什么地方。驰援咸宁是必须的，但是如果条件不许可就不是他的问题了。他现在更希望岳乐的大军赶快抵达咸宁，这样他就有理由返回岳阳，不用去冒险了。

    ……

    秦有福那里知道，李全宝其实跟他一样，谁都怕在这个时候对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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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秦大人，你说岳乐将军会不会告我们纵兵抢劫啊？”扎木里心有余悸的问道。虽说他们占领了咸宁，但是按照规矩，咸宁府库里的东西和账目是要上交的，毕竟这个城市还有维持下去，需要维持下去就需要经费。秦有福他们已经把咸宁府库给搬空了，而且一分钱都没有上缴，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扎木里这是有点担心了。

    “要不你跟岳乐将军说一声，就说你分到的那些钱是咸宁府库里的，你不过是担心出了什么问题，这才帮忙保管的？”秦有福斜靠在床上，一边剥着瓜子，一边漫不尽心回应着扎木里。虽说秦有福早就说过，打下咸宁以后，包括扎木里在内的几名高级将领不要钱，所有的战利品全部由属下们分了，可是那些当下级的也不是傻的，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秦有福的态度，若是当真不把领导的那一份拿出来，谁不定下一次他就会安排你赤手空拳的去冲锋了。打仗的事可不是开玩笑的，随时会死人的。

    “得，当我没说过。那点钱我还是留着当压惊费”扎木里其实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全火器营是当着全咸宁城人的面搬空了府库的，他是担心万一岳乐现占了咸宁却一点便宜都没有心里不痛快，要想让他把自己那一份给让出来是万万不能的。

    “哎，你们说说，为什么当时那么好的机会，吴三桂的人却停了下来，不来进攻咸宁了？”纳兰性德其实早就在琢磨这个问题了，他实在想不通，当时全火器营只有不到三千人守咸宁，不管李全宝进攻那个城门，全火器营想要守住也得付出极大的代价，可是李全宝的部队却在距离咸宁不到二十里的地方停了下来，让全火器营顺利的将守城的任务交给了岳乐的部队，一直到上船离开咸宁，纳兰性德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毕竟当时的情况太紧张了。

    “还能为什么？咱们不过几分钟时间就干掉了黄理信那么多人，如果我是李全宝，我也不来攻打咸宁，这不是找死么？”秦有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全然忘记了当时他在城头上差一点就给吓得想逃跑了。

    “这次咱们歼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又拿下了咸宁，过两天再拿下岳阳，这个功劳可不了，不知道回到京城以后皇上会怎么封赏我们？”扎木里跟纳兰性德和秦有福不一样，纳兰性德的道路是早就规划好了的，再说他本人名气又大，即使是不出来打这一仗，无非是多熬几年的问题。至于秦有福就不用说了，他是铁了心了抱着皇家顾问这个头衔不放，至于几品官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对扎木里来说，这次的机会可是最好的机会了。他们家里没有什么关系，人脉也不像纳兰性德和秦有福那么宽广，顶着祖辈的功劳，算是混了个官当，如果不是跟秦有福出来，这一辈子估计也就到头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打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是他负责指挥的隘口火炮，后来联系岳乐将军也是他出的面。赫然已经是全火器营目前的第三负责人。秦有福和纳兰性德虽说现在统领着全火器营，可他们毕竟不是全火器营的人，一旦回到京城，两个人还是得各归个位的。凭全火器营现在的表现，回京以后肯定是要扩编的，说不定扎木里借着这个机会就上去了

    “你就别担心，纳兰性德是御前侍卫，我是皇家顾问，到时候回到京城以后我们两肯定得离开全火器营的，只要别出什么事，到时候全火器营还不是你说了算？”秦有福懒洋洋的说道。毕竟接触这么久了，大家也算有感情了，所起话来还是比较随便的。谁也不能一天到晚顶着假面具过日子。

    “也多亏二位大人，否则我扎木里也没有今天了。”扎木里这话是两个意思。一个是指秦有福指挥得当，这才消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另一个指的是秦有福杀了郝连泽。要是郝连泽还在，这些好事也轮不上扎木里。

    ……

    “皇上，岳乐将军八百里加急”南房里，康熙正跟几位大臣商议着平三藩的事情策略和步骤，喜公公急匆匆的将一份奏折拿了进来。

    康熙今天之所以跟几个大臣商量平三藩的事宜，也是因为前几天听说秦有福他们歼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的原因。虽说对秦有福的报告有些将信将疑的，但总还是要有针对性的做出战略部署的。

    一听说是岳乐传递回来的八百里加急，康熙也不多话，接了过来，一下就拆了开来。

    索额图、纳兰明珠和科尔可待几个眼巴巴的看桌康熙，谁也不希望岳乐传回来的是坏消息。

    “好太好了”看完奏折，康熙一拍大腿，连连叫好。“看看，咱们也用不着商量将来该怎么打了，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了”康熙兴奋的说。

    索额图连忙接过岳乐的奏折，看到纳兰明珠和科尔可待两个人都凑了过来，索性将奏折读了出来。

    “……九月五日，秦顾问着扎木里传回消息，言及全火器营于九月三日在洞庭湖隘口附近设计全歼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敌水师大都督吴启亮所乘之帅船被火炮击中，当即沉没，虽未打捞到尸体，但基本上可以确认已经毙命。是日，全火器营击沉敌船三百余艘，毙敌万人有余，另俘获敌船近两百艘，俘虏近万人。自此，长江之上除股匪患，再无吴三桂之长江水师之名”岳乐的写水平较秦有福可高明多了，至少能把事情说清楚。

    “……另据扎木里所言，秦有福摔全火器营已经攻克咸宁，目前正全面戒备，等待我军增援，……敌咸宁守将黄理信对敌之时被火炮击中，尸骨无存。秦有福亲自出战，于两军阵前毙敌叫阵先锋，大涨我军士气。是役，全火器营万炮齐鸣，当场毙敌近万，余寇落荒而逃。臣将即刻驰援秦有福部。秦有福摔全火器营歼灭敌长江水师、攻克咸宁功不可没，为我军克敌制胜打开了缺口，由此，我军只需缓缓推进，三藩之乱指日可平……。全火器营游击将军郝连泽临战退缩，扰乱军心，秦有福为定军心，当即将之斩……”岳乐说得很中肯，该是秦有福他们的功劳一点都不沾，有什么说什么，根本就是流水账。其实在岳乐的角度也只能这样，他可不敢乱说。

    “好啊全火器营不但歼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还拿下了咸宁，这样一来，我军就可以逐步压缩吴三桂的生存空间，想来平定三藩用不了多久了”索额图看完奏折高兴的说到。

    “是啊，真没想到，秦有福带着区区五千兵马，居然能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实在难能可贵。传旨，晋秦有福之妻熊婉儿三品诰命，晋秦有福之子秦凯旋轻车都尉之爵”康熙高兴坏了，秦有福现在不在京城，但是有功还是要赏的。

    ……

    这两天不舒服，实在有点坚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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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岳阳城外

﻿    第一百一十三章岳阳城外

    第一百一十三章岳阳城外

    “秦大人，这么下去不行啊，他们怕是知道了咸宁的事了，几个城门也堵死了，咱们怕是攻不进去了”扎木里满脸黑乎乎跑进大帐。本来秦有福是打算让扎木里好好表现一下，到时候回了京城也好升官，这样对秦有福也是有好处的。毕竟扎木里手里的全火器营回京以后肯定是要扩编的了。谁知道到了岳阳以后才现，岳阳城城门紧闭，试着用火炮轰击，结果整个城墙非常结实，炮弹打上去基本上没有什么用处，城门也让岳阳城的守军给堵死了。一时之间，还真拿岳阳城没有什么办法。

    扎木里当然知道秦有福为什么把攻城的任务交给他，可是轰了半天，硬是拿岳阳城一点办法都没有，老将这会也急了。

    “**，这帮家伙就是欺负我们人少。要是人多了，老子把他的岳阳城给他围起来，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挺得了一天还能挺得过一年”秦有福挠了挠头，恨恨的说道。

    “要不我去别的城门试一下，他们也得进出，总不可能把所有的城门都给堵起来？”扎木里实在不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攻城略地可是天大的功劳，秦有福和纳兰性德都放手给自己了，要是再拿不下来，实在有点对不起自己了。

    “不行、不行、不行。”秦有福一听这话连连摆手：“开什么玩笑，咱们才多少人？总共加起来五千人都不到。你要是去攻打他其他的城门，到时候他在野外埋伏上一支骑兵部队，你这边还没等摆好架势，他的骑兵就冲上来了，到时候城里的部队再一拥而上，拼得消耗一两万人，只要跟你的不对搅合在一起，你的火枪还能赶上他的马刀？这样危险的事根本不要想，咱们不能干”秦有福直接拒绝了扎木里的要求。

    扎木里其实也知道，当时秦有福说要将营帐和部队驻扎在江边的时候就说了，反正现在洞庭湖上他们是老大，就算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还有那么三条五条船的也无所谓，停泊在船队外围的快船上已经摆上了火炮，只要不是大批敌人水师的进攻，没有谁能打得过全火器营这些船的。全火器营人少，最怕的就是受到两面夹击，把部队摆在江边一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上船就是了，千万不能在可能被夹击的地方跟敌人硬拼情愿，秦有福才不会冒那个险呢。

    “可是在这么下去咱们的弹药就不多了，这岳阳城还打不打？”扎木里明白，全火器营的进攻手段跟别的部队不一样，如果没有了弹药，手里的家伙还不如菜刀。这两天高密度的进攻已经耗费了不少弹药，再这么下去，别说打完岳阳打长沙了，岳阳都拿不下来。

    “他祖母的，看来不出一点绝招是不行了。”秦有福一拍大腿，咬牙切齿的说。

    “秦大人有什么好办法？”扎木里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他打算挖一条地道过去，然后把火药埋到岳阳城下面”纳兰性德一边撕扯着刚刚烤好的武昌鱼，一边不屑的说到。

    扎木里一听是这个办法，顿时脸就黑了下来，考虑到秦有福毕竟还是最高指挥官，不得不解释道：“若是敌人没有防备，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可如今我们已经快打了两天了，而且又都是用的火器，想来岳阳城的受敌早就防着外面这一手呢。我们先不说岳阳城本身地势就低，一旦开挖地道，绝对会侵水，根本就没有办法操作，就算是一般的城市，碰上这样围城之战的时候，先就是要预防地方由地道潜入或炸毁城墙，其实这个预防起来也很简单，只需注意观察或留心倾听，就不难分辨我放地道之走向，届时只需在城内相同之处开挖一个缺口联通地道，到时候或是水淹，或是火烧，基本上就能消除地道之用途，此计不可用也。”扎木里是打仗的行家了，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守城的，兵上也多有介绍，所以趁早解释给秦有福听。

    秦有福原本还真是想挖地道来的，而且已经跟纳兰性德商量过了，可是纳兰性德当时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根本就没理他，听扎木里这么一解释，秦有福才明白，感情别人纳兰性德根本就是拿自己当傻子看得，已经懒得跟他解释了。

    “哎，我说纳兰性德，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为什么早上我跟你商量的时候你不告诉我，存心看我笑话不是？我现你跟你老子一样，都是狡猾狡猾的”秦有福是什么人？那是菜市场锻炼出来的，平时抠别人称的时候不知道给抓到了多少次，无非就是打个马虎眼过去了，要是为了这个就会难为情，早就羞死了。

    出来了这么久，又一起打了这么多仗，再加上原本两人的关系就不错，纳兰性德早就知道秦有福是什么人，他才不会为了秦有福的话生气呢。一边慢条斯理的吃自己的鱼，一边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我为什么要早早的就告诉你？难道你还会亲自去挖地道？这岳阳能攻得下咱们就攻，攻不下就不理它了，反正皇上也没说到底要怎么打哪儿。再说了，就这挖地道的事，恐怕也就你不明白，剩下但凡读过一点兵的谁不知道？我就算不说也会有人告诉你的。我还忙着吃鱼呢，没工夫跟你说。”

    纳兰性德心中有数，攻打岳阳凭的是突然袭击，现在敌人有了防备，凭全火器营这点人想打下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再说这几仗打下来，打来的弹药也不多了，能打下岳阳固然好，打不下来也没有什么损失，全火器营已经打得差不多了。

    “嘿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最高长官”秦有福好容易有机会指挥那么多人，倒是时刻记得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再说了，他老觉得自己是现代人，应该比纳兰性德强一些，可是盘算来盘算去，自己还真没有什么比纳兰性德强的。两个人的关系虽说不至于到翻脸的程度，可是给一个古代人看了总是件丢面子的事情。

    “我就不信，没有了郑屠夫，我就得吃带毛的猪了你等着，等我想个什么办法把岳阳给拿下来”不争馒头也得争口气，秦有福还就不服了，凭着他的大炮火枪，难道连一个岳阳城都拿不下来？

    “我等着呢我早就等着了你赶快想辄去，别影响我吃鱼。”纳兰性德有事没事的就想逗一下秦有福，毕竟眼看大家就要回京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再在一起打仗了。

    “你”秦有福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一拳头砸在桌上，想把纳兰性德的鱼给震下来，哪知道纳兰性德的手脚利索得很，秦有福的拳头是落在桌上了，可是他装鱼的盘子也端了起来。

    “轻一点，别砸坏了桌子，这可是黄杨木的，值点银子的到时候你赔呀？”纳兰性德算是占了上风了，当然可劲埋汰秦有福。

    “我……。”秦有福是真给气着了，转着圈找东西想砸了纳兰性德的桌子，一看扎木里带刀呢，想都不想，一把就把扎木里腰里的刀给抽了出来。

    扎木里一看这连刀都动上了，虽然相信秦有福不会是想砍了纳兰性德，但是这舞刀弄棒的也不是个事，连忙一把抱住了秦有福的腰：“秦大人，快把刀放下，别整出事来。”

    秦有福就是个来人疯，要是扎木里不拦着还好一些，这一拦他还不干了：“不行，老子非把他这黄杨木的桌子给他砍了，我让它值点银子”

    扎木里也知道秦有福和纳兰性德两人的关系不错，无非就是逗逗嘴，肯定不会生气的，现在听说秦有福不过是想砍了纳兰性德的桌，倒也乐得看热闹。嘴里虽然叫嚷着快把刀放下什么的，可手底下却松了劲了。

    凭秦有福和纳兰性德的关系，就算这桌子是黄金打的，秦有福要砍也就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秦有福刀豆提起来了，当然没有就这么放下去的道理。于是不管不顾的，秦有福对着纳兰性德的桌就是一刀。

    黄杨木本来就结实，再说扎木里那刀平时就是个样子货，根本就不利，秦有福这一刀砍下去，桌子不过给砍了个口子，可扎木里的刀却受不了了，“卡”的一声，直接断成了两截。

    “呵、呵、呵……。”这下，不但纳兰性德，连扎木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这破玩意”秦有福讪讪的看着手里的半截刀，嘟囔了一句，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手里的半截刀往地上一丢，一屁股坐在了桌对面的椅子上。

    “没想到，这破桌子还挺结实的，连扎木里的刀都砍坏了，等回京以后我找皇上给你要一把好一点的到，省得丢人。”秦有福跟纳兰性德能开玩笑，但是对扎木里还是比较规矩的，一来扎木里年纪大，再说两人的关系还没到什么玩笑都能开的地步。

    “嗨，没事、没事，不就是一把刀么，我这其实就是领出来的。”秦有福可以客气，可扎木里也得受得了才行，他到不是不相信秦有福有本事从康熙那里帮他要一把好刀出来，可是也得能要才行，于是连忙推脱着。

    “扎木里，你别客气，我跟你说，到时候你就让他帮你跟皇上要一把宝刀出来，最好是把皇上的鄂毕龙宝刀拿来赔给你，到时候你不就像砍谁就砍谁了？”纳兰性德在一边煽风点火道。

    “你拉倒皇上的鄂毕龙宝刀那么好要？你给我要要试试？你要是能要来，我给你一万两银子。”秦有福瞪了纳兰性德一眼，一边两腿一抬，直接上了桌了。

    “咣当”一声，秦有福的特意恶心纳兰性德，两条腿放得特别重。

    “哎干什么呢你？我这还吃东西呢”纳兰性德一看秦有福连脚都上桌了，当时吆喝了起来。

    “别”秦有福猛然坐直了身子，竖起了指头，跟着一下站了起来：“老子有办法攻下岳阳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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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钓鱼

﻿    第一百一十四章钓鱼

    第一百一十四章钓鱼

    “过来、过来、过来，给本大人看看，那是什么玩意？”李全宝蹲在城头上，招呼了亲兵队里一个眼力劲好的，让他看看对面清兵在搞什么东西。

    其实不用李全宝吩咐，这一大早的，全火器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连船都拆了几艘了，能不吸引眼球么？但凡有些心思的，早就留心观察着了。这会一听李全宝的吩咐，哪有不马上回答的。

    “说不好啊大人，清狗作的这东西有点像攻城车，不过这一来太少了，二来也太结实了，再说了，就他们这家伙式，连二十个弓箭手都站不下，到底是什么还真不好说。”亲兵小心的回应着。

    其实不用亲兵说话，李全宝已经发现全火器营正在建造的这个东西有些不对劲了。不管是楼车还是攻城车，都队攻城的常规武器，但凡有一点常识的都认识。李全宝之所以会问，实在是因为秦有福的全火器营搞的中国东西有点怪。单从样子看，全火器营搞出来的绝对是攻城用的东西，对于这一点李全宝是非常肯定的。李全宝不傻，他不认为全火器营劳民伤财的折腾出来的东西只是为了摆样子的的。但是由于摸样的原因，李全宝实在不敢确定全火器营到底造的四个什么。

    一般来说，攻城车的样子经过无数次实战的检验，摸样已经是固定了的的，正常情况下，攻城车会根据城墙的高度而定，搞两个平台。上面一个平台主要是弓箭手和盾手使用的，只有一个很小的楼梯。弓箭手负责压制守城敌军，盾牌手负责保护弓箭手。二层平台有一个坡度很小的楼梯，能保证短时间内通过大批人马。正常情况下，二层平台上会躲藏着军中最勇猛的武士，这些人会利用弓箭手压制住守城敌人的瞬间，用他们的生命抢夺和守护着占领下来的那一段城墙，直到后续部队冲上来扩大战果。李全宝知道，这种战法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进攻方面占据绝对优势，而且不惜付出极大代价的情况下。

    一架攻城的楼车说起来简单，但是要真正制造出来，费时费工不说，还必须在数量上取得优势。单独一架楼车是没有意义的，即使楼乘上攻方的武士锐不可当，但只需要有针对性的调集兵力，总有蚁多咬死象的时候。再说制造楼车也不是简单的事情，那么多楼车，工匠就不需说了，单是材料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李全宝想不明白，全火器营造这么一架楼车有什么意义？

    “大人，清狗的这攻城车似乎有些不对劲。”刘全也不是全废的，至少纸上谈兵的功夫还是有的，要不然李全宝也不会派他当先锋驰援咸宁。

    “怎么说？”李全宝小心的躲在城垛的后面问道。这两天来，全火器营已经用他们的火力证明了，凡是露头的都可能成为靶子，虽然有可能躲过一次两次，但是冒头的次数越多，受伤或要命的可能性越大，保护好自己已经成了岳阳城守军的习惯了。

    “他们的这个攻城车底盘特别大，上下两层根本就接触不到城墙，要是用这个攻城，他们还得准备好跳板。下官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些问题。”刘全反复观察了很久了了，攻城用的楼车上多得是，没有那一款跟全火器营打造的这一款相同的。

    “还真是，你看看，他们正在往楼车上加被子，这是为什么？”李全宝想不明白了。

    “下官也不清楚，不过下官觉得的，但凡有可能，最好别让全火器营的这个耧车接近岳阳城的好。”刘全心里发毛，这样不奇怪，毕竟是敌双方，发现对手使用了自己全然不知道的战术，实在让人有点胆寒。

    “命令抛石机和步弓手、强弩做好准备，只要发现全火器营的楼车进入攻击范围就开始攻击，另外多准备火箭，将敌人的楼车消灭在路上”李全宝拿定主意，下达着命令。

    ……

    “快一点，都给老子快一点楼车出发以后大家就跟上，通道要注意连接，别让箭给射了下来。”扎木里这会急得跳脚，秦有福和纳兰性德两个主官昨晚上出了主意以后就打好了招呼，说是今天要睡懒觉的，没事不让扎木里找他们。其实一大早扎木里就听到亲兵来报告，秦有福和纳兰性德两个主官昨晚上喝酒喝到后半夜，今天一大早让拆船的声音吵醒了，这会，两个人一人一根竹竿，远远的躲在最外围的船上躺在躺椅上钓鱼呢毕竟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忙碌，两个主官也忙得一塌糊涂，适当的放松一下无可非议，可是扎木里已经听说了，秦有福那个家伙连鱼线都没有装在鱼竿上，把竹竿往水里一放就睡着了。

    一时之间，扎木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对全火器营此次出京有绝对的领导权，任何动作都必须经过这两个人的同意才行的。也不完全是，应该说是任何命令都必须通过秦有福才能执行，只是秦有福总会给纳兰性德商量一下，让大家都感觉纳兰性德的意见也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攻打岳阳绝对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战斗，特别是对扎木里来说，这是一场完全由他主导和控制的攻坚战。正常情况下，领导现场指挥、鼓励和支持是非常关键的，至少也得表现出足够的关注，可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到好。只管出主意，剩下的什么都不管，两个人甚至无聊到连鱼线都不挂就跑去钓鱼的程度。面对这样的主官，扎木里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这会他也没什么心思想想这些了。打下了岳阳当然好说，大笑几声方显英雄本色。如果打不下来，扎木里恐怕连哭都不知道该跟谁哭去了。两位主官不单是给出了意见和建议，帮他想好了进攻的策略，甚至完全放手让他独立指挥。作战方案是扎木里认同了的，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打不赢，扎木里真就连跳楼的地方都找不着了。

    “大人，楼车已经就位，隧道也已经准备好了，是否按照计划进攻？”传令官跑到扎木里的面前，大声的询问着。

    “下令火枪队就位，火炮注意控制岳阳城门，别让人钻了空子。楼车和隧道按照布置开始推进，通知辎重队准备好火药，一旦楼车就位，马上把火药传递上去”扎木里已经没心思看来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到底是钓鱼还是睡觉了，他的事情还很多，能否攻下岳阳城就看今天了。

    ……

    “大人，敌军的楼车动了”刘全一直在注意观察着，猛然间，他发现全火器营那巨大的楼车缓缓的移动起来。

    “我看见了。”李全宝从城垛边小心的探出头来，留心观察着对面的动静。他在看来，如果秦有福略微不小心，他即马上发信号，让一直埋伏着的那几千骑兵冲击一番，一旦引起全火器营的动乱，那么他就会下令全军出击，一举击溃秦有福的全火器营。

    “他们排出了火枪队列，火炮也开始向前移动了。”刘全仿佛自言自语的说，其实这也难怪，无论是谁，到了这个时候都难免会紧张，说话是减轻压力最好的办法之一。

    李全宝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观察着。突然，李全宝发现了让他更加无法理解的东西。

    “楼车后面跟着的是什么？怎么看着像封上了两边的桌子？。”李全宝开始紧张了。未知的东西是最可怕的。

    “不……不知道，兵上也没有这样的东西啊”刘全看着跟随楼车不断延伸的船板隧道，这会也蒙了。他已经安排了人在城里到处设立了听音处，根本无需担心全火器营从地下打洞进攻岳阳的问题，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全火器营居然把地道建到东面上了，还这么大摇大摆的。

    “还不赶快通知投石机和弓弩发射火箭？若是让发他们把这个隧道和楼车顶到岳阳城的城墙边上，你我就是大周的罪人了”李全宝已经看出了全火器营的数段，目前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将楼车河隧道砸垮烧掉，否则让全火器营到了岳阳城边上，岳阳城再想守住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

    “哎，你说这一次攻打岳阳会死多少人？”纳兰性德脸上盖着草帽，梦游一般的说到。

    “我怎么知道？这得看李全宝的胆子够不够大，他手下的士兵肯不肯拼命了。如果换了是我，用李全宝那些武器，我连城门都不会关，直接就大开着，把咱们全火器营全都放进城里去，到时候安排所有的部队跟全火器营打巷战，反正全火器营就那么点人，一个拼不过就两个。偷偷摸摸的，干掉一个是一个。不等全火器营走出岳阳城，估计就得咱们两个上去了。最关键的是，咱们这次是孤军深入，一旦损失过大，连开船的人都凑不齐了，李全宝说不定还能白白捡一个长江水师，到时候岳乐将军和咸宁就麻烦了”秦有福头都没抬，脚上轻轻的抖着鱼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纳兰性德这会有点坐不住了，一把抓下了脸上的草帽，盯着秦有福：“我的天，原来你说的万无一失居然就是这样？万一李全宝当真拼命怎么办？”

    突然，秦有福的脚上一紧，有鱼了他急忙伸手抓住鱼竿，一边回答着纳兰性德：“慌什么，要是换了是你，看到一炮一片的，你还敢打么？好好的钓你的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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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攻打岳阳-1

﻿    第一百一十五章攻打岳阳1

    第一百一十五章攻打岳阳1

    人们对未知的东西都怀着一种敬畏的心情的，就比方说李全宝。..李全宝是见识过火炮的，他的军中也有火炮，青铜铸造的，每一门有一千八百多斤，能将海碗大的弹丸射出去两三百丈，若是碰到人身上那是没话说的，少不得缺胳膊断腿的，即使是最好的骏马也受不了那么大弹丸的攻击，基本上碰上就是个死。不过这火炮发射起来太慢，准头也不行，只合适对付大部队的攻击，对付个体单位基本上就得靠老天爷保佑了。反正用过几次以后李全宝的总结就是火炮这东西的确是个吓唬人的好玩意，但是真正两军对阵还是得靠真刀真枪的，若是算起伤亡的用处来，一门火炮怕是还比不上一个好一点的弓箭手，至少弓箭手靠谱一些。但是面对全火器营的火炮，李全宝心里没底了。虽然他没有见识过全火器营的火炮攻击的效果，但是他手下有不少从长江水师或咸宁城跑出来的散兵游勇，他们可是见识过全火器营万炮齐轰的场面的，李全宝询问他们中的不少人，这些人每当谈到全火器营火炮轰鸣的场面的时候，各个都显得不寒而栗，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根本就是受了很大刺激的摸样。不过通过大量的询问，李全宝也算是掌握了全火器营火炮的一些特点。火炮的外形不大，看上去很轻便的样子，发射了机炮以后便或被笼罩在烟雾之中，显得卓尔不凡。炮弹是会爆炸的，凡是炮弹附近的人，即使不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也一个两个头脑不清，耳聋眼瞎的样子，实在是可怕。

    这两天来，李全宝算是见识了全火器营的火炮，虽说没有那些战场上下来的逃兵说得那么可怕，但是也相去不远了。至少了李全宝自己就不止一次看见全火器营的炮弹落到城里以后的威力，且不说人，就是稍微单薄一些的房子，不过是一炮的事情，等硝烟过去以后，剩下的就只有残砖断壁了。

    若不是考虑就这么放弃岳阳要担着天大的干系，若不是考虑自己远在云南的妻儿老小，李全宝恨不得远远的就躲着全火器营，想要什么地方由他们去。可是李全宝不敢，男子汉大丈夫怎么都得担着责任，就算不为了什么狗屁的大周朝，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家人。黄理信是被一炮轰成了肉酱，自然是无需说的，可是李全宝知道，黄理信的家人前脚刚刚受了皇上的封赏，后脚就有户部的官员寻他们讨要房契地契，黄理信并不是南方人，他的家眷乃是作为人质留在衡州的，所住的房子乃是官宅，哪里来的房契地契？就这么着，黄理信尸骨未寒，他的一家老小就被毕恭毕敬的请出了官宅，至于以后他们该住到什么地方就不是李全宝能关心的了，不过想一想就知道，这么大的一家人，原来黄理信当官的时候还有俸禄和各种孝敬，日子自然是好过的，可是现如今黄理信已经死了，就算还有些家底，皇上又赏下了些东西，可是又能架得住多久的嚼口？即使在老家有些田地，但北方肯定是回不去了，如果能节俭一些，或许能在南方买上点地，老老实实的当几天田舍郎，不过想一想自己家里的那几个，李全宝实在不觉得黄理信的家人会有什么好下场。反正他家里如果出了这样的问题，怕是用不了几天就得去要饭去了。一帮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公子夫人，你还指望他们能干些什么？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李全宝是跟西平王爷从北方一直打下来的，在南方这些年，多少置办了些田地庄园什么的，只要不是太奢侈，即使没有了李全宝，想来也够家里人挺一阵子的，将来的事就不好说了，不过那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李全宝很是提心吊胆的过了两天，不停地在揣摩着全火器营的动向，通过全火器营的攻击方式，李全宝还真看出了点问题来。全火器营除了西门这个方向以外，并不攻击其他方向的城门。而且根本就没有合围岳阳城的意思，不过想想也很自然，毕竟全火器营就只有那么一点人，即使他们的火器再厉害，自己豁出去派出骑兵全力冲击一番，只要能跟他们搅合在一起，那么胜利的天平就要倾泻了。毕竟自己的部队在人数上远不是全火器营可以比拟的，就算是十个拼一个，只要能动员岳阳城的老百姓跟着自己一起干，拿下全火器营根本不在话下。

    李全宝也看出来来了，虽说全火器营的火炮厉害，但是面对高大坚固的岳阳城还是威胁不大的，他们可以隔着城墙在城里炸出一片无人区来，但是大炮的炮弹打在城墙上的时候只不过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疤痕，根本无伤大雅。

    李全宝这两天反复考虑，自己到底是就这么抻着全火器营，等他们打够了，没有炮弹和粮草自己回家，还是发点狠派人出去冲一下，拼着伤亡些人，干脆利索的吓走全火器营。至于歼灭全火器营的事李全宝是不想了，别人的营帐就在江边上，江里看得见的地方都是他们的船，当真打得伤筋动骨了，无非是上船一走了之，反正自己的手里也没有水师，根本不用指望跟他们在水上拼命。

    其实李全宝不单是这么想的，也小规模的试了一下，想火器营的反应和底牌。哪知道这一试才知道，别人敢用这么点人就攻打岳阳城那是有底气的。西边的城门李全宝自然是不敢开的，即使开了城门，估计不等他的骑兵走出去，全火器营的炮弹就落下来了，如果在跟着冲击一番，说不定岳阳城就丢了。为了试一下全火器营的底牌，李全宝派出了一千骑兵，从东门悄悄的出了岳阳城，绕过岳阳之后，从两个方向同时冲击全火器营的驻地。虽说被发现是肯定的，毕竟上千骑兵同时攻击的动静不是一般的小，但是李全宝没有想到，全火器营居然早早的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营帐外围的沟渠（战壕）里藏的都是火枪兵，还有大炮。自己这边的骑兵刚刚开始冲锋，别人的大炮就响了，一阵炮弹一下就打乱了阵脚，本指望他们也就是这些防御手段的，谁知道等骑兵跑起来了以后，沟渠里的火枪兵成了真正的勾魂使者，整整一千骑兵，一个冲锋，除了少数眼明手快的逃出来了以外，剩下的连别人的营帐边都没有有挨上，全都倒在了冲锋的路上。、这两天来，全火器营那边的大锅就没有断过火，全在煮着马肉，那个香味，连李全宝都能闻得到。

    其实也难怪李全宝的骑兵会全军覆没。秦有福是个怕死的，虽然是他主动要求出来打的仗，但是这主要还是希望借此告诉熊婉儿，自己是非常在意她的，甚至可以为她冒险出来打仗。正是因为秦有福怕死，全火器营的弟兄们都知道，秦大人什么都好说，但是有两样是必须非常小心的，谁都相信，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违反了这两项军规，秦大人肯定不会手下留情。反正全火器营现在是他说了算，即使有能耐拿下秦有福，那也是回京城以后的事情，只要跟着秦有福，他可是谁都敢杀的。全火器营最忌讳的第一就是站岗放哨。按照规定，全火器营每到一处，首先选择的是易守难攻的驻地，接着就是安排岗哨的问题。秦有福对安排岗哨不是一般的在意。不但要有明岗暗哨，而且彼此之间还得能相互照应，岗哨派出去的距离也很远，远到能保证全火器营能够在面对敌人偷袭的时候有足够的准备时间。明岗控制着附近的要点，哨位周围布置着陷阱和竹签，除非知道路径，否则想干掉哨兵是不可能的。按照秦有福的规定，哨兵周围不能有障碍物，站哨的时候必须站直，哨兵之间彼此监督，一旦发现问题，第一时间鸣枪报警。至于暗哨就说不定了，就连明岗也不知道暗哨的位置，但是可以肯定，暗哨是可以发现明岗的情况的，而且也有自己的监督范围。经过秦有福这样明岗暗哨的布置，先要偷袭他的营地不被发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另一个就是战壕。每次扎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全军挖战壕，不但要挖得能保护全营地，还必须纵横交错，能起到交通壕和预防骑兵的做用。秦有福考虑过了，这个年头，凭着全火器营的火力，有能力对全火器营照成威胁的只有大规模的骑兵突袭了，只要能扛住骑兵，全火器营基本上可以在补给充足的情况下包打天下。只要别给别人阴了，一般情况下问题不大。

    李全宝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不过不管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已经不但算再去试验着进攻前火器营了。他打定了主意，自己打死了都不开城门，就这么跟全火器营耗下去，看看谁耗得过谁。

    可惜，全火器营这会的动静还真是吓着他了，不用说李全宝就知道，全火器营怕是想出了什么攻城的办法来，否则也不至于那么大动干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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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攻打岳阳-2

﻿    第一百一十六章攻打岳阳-2

    第一百一十六章攻打岳阳-2

    “装弹”岳阳城里，负责抛石机的指挥官黑着脸大声命令着。

    负责装弹的军士已经都累得快动不了了，可是想想停下来的后果，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拼命往投掷斗里填装着石块。至于打磨好的石弹早就用完了，好在抛石机不太挑拣，只要能放进投掷斗里的，就算是砖头也无所谓。

    也难怪负责抛石机的指挥官不舒服，自从现了全火器营的楼车开始接近岳阳城以后，凡是够得上的重武器都用上了。威力最大的当然还是火炮，虽说没有办法跟全火器营的火炮比，但是相对弓弩和投石机来说还是厉害的，那个东西不但打得远，而且准头也好。只可惜太不争气，一来数量太少，很难形成有效攻击，二来太娇气，不过打了十几跑，就有两门炮炸了膛，结果没伤到全火器营的人，倒是把跟他们在一起的弓弩队给伤了不少。不过还得说全火器营的火炮实在是厉害，这边火炮队和弓弩队还没怎么打呢，别人的炮弹就落到城墙上了，虽说隔上好半天才能打中一炮，但是只要打中了那就是一片，炮弹一落下来，城头上就得抬下好几个。不过一个时辰，岳阳城的火炮队和弓弩队就给打垮了，只剩下在城里抛射的投石机还能进行一些远程攻击。

    负责抛石机的指挥官一边诅咒着全火器营的火炮太厉害了，一边在心里哀叹自己的命不好，暗暗的骂李全宝真是个猪，一点都不懂，净在那里瞎指挥。投石机在这个年代也算是大威力武器了，但是这玩意根本就没有个准头，只能大概朝一个方向攻击，原本就是用来对付大集群作战的，谁见过像现在这样用来打全火器营的楼车河那个不知道干什么的船板通道？如果说全部用石弹还好一点，毕竟分量上差不多，而且是圆的，准头能好一点，可是原本就不多的石弹早就用完了，照现在这样用些砖头石块什么的，有个准才怪呢？

    虽然心里嘀咕着，可是负责抛石机的指挥官一刻都不敢懈怠，毕竟李大人可一直都在城墙上看着呢，打得准打不准的是一回事，打不打又是一回事，看李全宝的架势，抛石机的指挥官可以肯定，只要自己这边敢停下来，他那边就敢让人把自己的脑袋给砍了。

    “砍缆”随着抛石机指挥官的命令，又是一批砖头石块什么的带着“呜、呜”的声响越过岳阳城的城头砸向正在以楼车位龙头逐渐延伸的船板通道。

    ……

    “跨啦”一下子，船板通道中信手敲打出来的一节在经受了数次攻击后，当间的一根横梁终于断了，顿时，厚重的船板一下压了下来，正在两边卖力推着通道前进的几个全火器营的兄弟一下没注意到，当时给砸得七荤八素的，有几个运气不好的头上都给砸出血来了。

    “哈、哈、哈、哈……”其他正推着通道前进的兄弟们正闲得慌，一下现这几个倒霉蛋狼狈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毕竟是整个通道同时推进的，几个倒霉蛋的事一下子恨不得让大家伙都知道了，通道中笑声连成了一片，也算是苦中作乐。

    “笑、笑、笑都笑什么赶快把通道连接好了，要不然让弓弩射进来了，命可是你们自己的”扎木里当然是不会在这里出现的，他负责的是指挥，具体实施当然由下级军官负责。别看校尉的级别已经不低了，可是在这通道里，一样也得推着通道前进。

    一般的弓箭和火箭对通道是没有什么威胁的，船板上面集中了全火器营所有人的被子（当然不包括秦有福和纳兰性德的），别的部队的被子都是毛毯或毡子，全火器营用的是棉被，那玩意打湿了水以后比一般的盔甲差不了多少，还防火，就是太重了些。即使是弓弩的重箭，顶了天也就是射穿了棉被和船板以后在通道里冒个头，基本上没有威胁，不过通道的每一段前后都是开口的，如果这个时候给射进来两箭，搞不好就要死人了。

    别看全火器营都是一帮公子哥，但是怎么说都是八旗子弟，建功立业的心思还是有的。这一趟跟秦有福出来顺风顺水的打了几个胜仗，且不说回去以后的封赏，便是回京以后再见了原来那些朋友，自己也能昂挺胸的过战场杀过人的了，不用说，便是家里或主子都得考虑一下自己全火器营的出身，待遇上肯定是能好上几分的，所以这会干起活来也很拼命，不一会，整条通道又接了起来，缓缓的向岳阳城推进。

    楼车上，几个打*打得好的分别在一层和二层准备着，别看他们这会是给人推着前进，可是一旦开打，最危险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

    “让弓箭手开始抛射，尽量将楼车上的鞑子都给射死了”李全宝已经看出来来了，这楼车上的火炮不是摆样子的，一旦开始攻击，绝对是个**烦。

    “大人，要不您还是先下城，一会这火炮就够上了。”刘全必须得想办法把李全宝给支开，否则他也走不了。别看全火器营的大炮能打到城里，但是由于角度的问题，城垛后面还是比较安全的，但是等楼车靠近了，全火器营的火炮就可以直射了，那个时候，李全宝绝对是目标，跟在李全宝边上的刘全可不想死得那么早，所以他必须把李全宝“请”下城楼去。

    李全宝虽然害怕，但是总还得保持一点主官的威严，于是一边下城，一边告诉刘全：“注意跟在楼车后面的通道，秦有福不是傻瓜，要是没有点阴谋，他不会那么费劲的搞这么一条通道出来。”

    刘全一边庆幸李全宝终于肯下城了，自己也就有机会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了，一边答应着：“大人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别看咱们现在还拿他们没有办法，但是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几十坛油，现在正烧着，等他们的通道一靠近，只需将油给倒上去，到时候一把火，任他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对付我们岳阳城。”

    “这样就好”李全宝其实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全火器营的这个通道实在不好对付，火箭一射上去，烧了一会就灭了。抛石机打了半天，也就打垮了其中的一段，还让别人一会就接上了，要说起来火炮可能还行，可惜自己的几门火炮没打一会，不但没打中通道，反而把弓弩队给炸了没了，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全宝之所以能在城垛上坚持这么久，不是他不怕死，实在是他想不明白，秦有福的全火器营为什么要搞这么一条通道？如果是强攻，应该多做楼车才对，可是他们只做了一架楼车就完了。这么一架楼车你能起什么作用？自己只要多派些人，守住楼车附近，即使全火器营的都是鞑子的“巴图鲁”，自己这边的人再孬，就是五个十个拼一个，甚至只是用弓箭远远的控制住，难道全火器营还真的能攻进来？

    ……

    “快点，快点都包仔细了注意油纸，千万别让棉被上的水打湿了火药，一会能不能炸开岳阳城可全都靠它们了”扎木里这会正关注着整个攻城环节中最重要的一环：装置炸药包。

    按照秦有福的计划，只要将通道推进到岳阳城下，凭借楼车的掩护，全火器营的人就可以在岳阳城的城墙上抠出几个大洞出来，到时候甭管岳阳城有多结实，把炸药包往城墙上的洞里一填，秦有福就不信了，大不了多放点炸药包，岳阳城还能当真固若金汤？即使一次炸不开，再来一次就是了，反正秦有福已经算计好了，大不了把所有的火药全用在岳阳城上，能不能干成就看这一把。行也好，不行也罢，打完岳阳城全火器营就得回京城修养补充去了，剩下的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大人，这炸药包准备得也差不多了？这么大一堆，山都能崩开了，难道的岳阳城还炸不开？”这帮军士差不多整整干了一天捆包的活了，不但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而且神经高度紧张，实在有些不愿意干了。这也难怪，毕竟秦有福他们用的还是火药，不是后来的炸药，这东西可是见不得火的，平时堆放火药的库房边上连马都不让过，进库房的时候身上不能有任何铁器，更不要说一帮人整天都埋在火药堆里了。

    “少给老子废话，赶快给我干一会要是炸不开岳阳城，老子让你们都从楼车上冲进去”扎木里狠了，秦有福好容易给了他一个露脸的机会，如果这都干不好，将来可就别怪自己不受人待见了。为了自己的将来，扎木里哪能不狠用心。

    ……

    楼车的底部终于顶上了岳阳城，一路上又是开炮又是打枪的，这会，楼车附近的城墙上早就没有人了。刘全现楼车前面的地方不安全，几乎是有多少死多少，一狠心，干脆让出了那一段城墙，将弓箭手都安排到了附近，另外还准备了骑兵，打算当权火器营的人攻上了城头以后再跟他们较劲。

    刘全算好了，其实留着那条通道更好，这样虽然保证了全火器营的人在攻上城头之前的安全，但是通道的规模也限制了每次能通过的人员的数量。在刘全看来，秦有福表面上是想出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办法，实际上是出了一个昏招。全火器营的武器是很厉害，但是毕竟人数太少，只要自己不惜代价，硬是跟秦有福拼消耗，全火器营早晚得败走岳阳城。

    “大人你看，鞑子的楼车够不上咱们的城墙”刘全的亲兵兴奋的大声说道。

    刘全仔细一看，可不是怎么的全火器营的楼车的确结实，全都是用的船上的材料，下面大上面，稳当着呢可是建造楼车的人也许没有注意到，无论是岳阳城还是其他的什么城，所有的城墙也都是下大上的，两个下面大上面的东西即使是靠在了一起，注定它们是没有办法连接起来的。刘全也是读过兵的，他知道攻城的楼车制造的时候需要考虑到城墙的角度问题，一般来说，楼车一旦靠上城墙，军士们就能直接冲上墙去，楼车的另一边只需要搭上跳板，便可将军士源源不断的送上城墙，可是看到全火器营的这个楼车，刘全差一点没笑出来，这也太不专业了，楼车二层平台跟城墙还有差不多两米的距离，这么宽的距离，难道让军士们跳过来么？看来这些八旗子弟是太久没有打仗了，秦有福这个主帅也不过就这点本事，仗着枪炮的威力打了几场顺风仗，就以为自己不得了了。自己倒要看一看，秦有福到底有什么本事拿下岳阳城

    “命令弓箭手看准了楼车上操炮的家伙给我射让长杆手留心好了，现鞑子搭跳板的时候，给我不惜代价推下去”刘全意气风，胜利就在眼前了。

    ……

    岳阳城下，楼车与岳阳城跟接触的地方，扎木里赤膊上阵，亲自督促着军士们挖城墙。都说富贵险中求，扎木里自己是挖不动城墙了，但是只要他站在这里，轮流上来干活的军士们便一个两个没有谁敢偷懒的。不一会时间，大块大块的城砖便给挖了下来，也无需运走，顺手就铺在了地上，等一会装炸药包的洞挖好了，这些城砖还得堆上去，秦大人已经说了，堆得越结实，一会爆炸的为了也就越大，要是装药够多，周围的人根本不用炸，震都能震死

    ……

    刘全渐渐的现有些不对劲了，全火器营的人好像没有从楼车上进攻的意思，他们只管用火炮轰击任何看得见的敌人。两层平台上硬是让全火器营的人摆上了十几门火炮，轰轰隆隆的，打起来没个完。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刘全想不明白了。拿到他们搞这个楼车就是为了将火炮送到岳阳城边上的？那么通道是干什么的？送弹药的？

    这可是关键的时候，一定不能出错刘全安慰着自己，他需要仔细观察一下。

    ……

    全火器营最危险的就是在楼车上开炮的人，不过扎木里说了，按照秦大人的命令，凡是上楼车担任炮兵的，无论是否能攻下岳阳城，赏银百两。凡有伤亡者，抚恤百倍若是攻下岳阳城，楼车炮兵皆记功，官升两级

    全火器营中不少属于破落户的，这会有这样的机会，虽然是要拿命来拼的，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自愿前往。毕竟拼了这一把，不管是死是活，好处都是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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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岳阳得胜

﻿    第一百一十七章岳阳得胜

    第一百一十七章岳阳得胜

    怎么说都是盛名之下，刘全实在想不明白，全火器营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费了那么大的劲就为了架上几门炮往岳阳城里打？他们在城外有不是打不进来，这么折腾一轮，还搞了这么长一条通道，就为了打机炮泄愤？这不是儿戏么？

    不过话说回来了，全火器营的火炮实在威力不，特别是架在楼车上以后，几乎可以覆盖整个岳阳城了。刘全已近不止一次看到全火器营楼车上火炮的炮弹远远的越过岳阳府衙，在巡检司附近爆炸，说不上炸死了什么人，不过那一片都是官宅，死伤的当然都是些官府的家眷。

    刘全本以为全火器营会仗着楼车上火炮的威力将岳阳城内的府衙之类的衙门都给炸了，谁知道开炮的几个人仿佛都躲着这些目标一样，出来示威一般打了几炮以后，开始跟城墙附近的军士较起劲来，城垛附近有人，一炮干过去。远处的抛石机，更是多多照顾。躲在附近房子后面的弓箭手露了个面，还每等他瞧清楚，这边几门炮就盯上了，一顿炮弹，别说是人了，就连楼都给炸垮了。

    刘全想了半天，实在是有心无力，他是可以命令弓箭手顶着炮火上城墙射杀那些炮兵，可是在没有搞清楚全火器营的目的以前，刘全觉得还是等一下的好，不管怎么说，那些弓箭手也是爹妈生养的，自己这样不惜代价的派人冲上去，代价太大。再说刘全观察过了，全火器营的炮兵没带多少炮弹，原本以为是起运输作用的通道也不见有人送炮弹上来，换句话说，过不了多久，楼车上的炮弹就该打得差不多了，自己完全可以趁他们没有了炮弹的当口派人冲出去射杀那些炮兵。

    大概也就是一个时辰的功夫，突然，楼车底部的一块挺大的盖板被打开了，原本正拼命打着炮的那些个炮兵冲楼车上丢下了几根绳子，没等刘全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楼车上的炮兵将炮管里的炮弹打出去以后，一个两个不管不顾的顺着绳子就往下滑，很快，楼车上便一个人都没有了，十好几门火炮，辛辛苦苦才推到岳阳城边上的楼车和楼车下那长长的通道显得是那么的突兀，那么的怪异。

    “快，快搭跳板，赶快给我上到楼车上去，把那些炮给我抢下来”刘全也顾不得看来为什么全火器营的人都跑了，他只知道，如果能抢下了全火器营的这几门炮，即使是丢了岳阳城，只要能把这些炮给整到衡州，至少自己就有功无过了。

    “弓箭手全部给我上城墙，无论如何都得坚持到把楼车上的炮给抢下来”富贵险中求，刘全也顾不上是不是会被远处全火器营的火炮给打中，一下从躲藏的地方跑了出来，亲自指挥着。这可是最好的露脸的机会，无论如何，这个功劳是得坐实的。

    “大人，距离太远，跳板搭不上”正在忙碌着的军士高声叫喊着。

    “傻蛋，赶快想办法”刘全大声叫骂着，可以肯定，现在那些刚下了通道里的全火器营的炮兵还没有跑远，为了避免误伤，全火器营这个时候还不会开炮的的，可是再耽搁一下，那些人跑远了，全火器营架在西门前面的火炮可不是吃素的，一阵炮弹轰过来，死几个人是事，这些火炮可就一门都别想要了。

    刘全焦急的跺了几步，突然看见了守城用的长杆，这东西门来是为了对付全火器营强攻岳阳城时使用云梯准备的，长度肯定能够上楼车的了。

    “用长杆，把所有的长杆都给集中起来架过去，用绳子把炮捆上拉过来”刘全急急忙忙的吩咐着。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如果有时间，刘全肯定会吩咐军士们去拆两跟房梁过来，可是要真的等到那个时候，恐怕就来不及了，用绳子可能只能把炮管之类的东西吊过来，炮架肯定是没办法要的，不过炮架并不是重要的，只要炮身到手了，做个炮架还是简单的。

    “注意炮弹把那些炮弹都给我从长杆上传过来，一枚炮弹都不留”刘全知道，全火器营的火炮之所以犀利，一个是他们使用的是非常方便填装的后膛炮，另一个就是他们用的是一种开花弹，炮弹是会爆炸的。对大周来说，这也是需要学习的东西。

    ……

    刘全他们在城墙上忙忙碌碌的折腾着，远处全火器营的营帐那边，秦有福和纳兰性德也停止了他们的钓鱼比赛，远远的坐在摆放着茶点的桌边看着岳阳城墙上的这一幕。

    “呸你说现在城墙上是谁在指挥？会不会是李全宝？”秦有福顺手拿起茶杯，虚虚的让了一下纳兰性德，也不等纳兰性德有什么表示，便自顾喝了起来，喝完后将嘴里的茶渣一吐，开口问道。

    纳兰性德这边也端起了一杯茶，掀开盖子，轻轻吹了一下，一边应道：“估计不会是李全宝。刚才咱们几十门炮轰了那么长时间，楼车上去以后又打了这么久，李全宝要是不傻，早就躲起来了，哪会那么快就跑到城墙上，要我说，城墙上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副将之类的，要不就是百夫长或者千夫长，应该没有什么大官。”

    “哎，这就可惜喽。”秦有福叹了口气，放下茶杯后顺手抓了几颗冰糖莲子嚼了起来，边嚼边说：“我还寻思着，咱们搞了这么大一颗炸弹，好歹也得干掉几个大官，要是只干掉了几个百夫长和千夫长什么的，真有点亏了。”

    “你就拉倒，等一会要是炸不开城墙，剩下的炸药可就只够一次用的了。”纳兰性德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也拿了几个冰糖莲子，顺手往嘴里丢了一粒：“要是到时候李全宝硬撑着不退，咱们这趟可就白来了。你我到无所谓，你看看扎木里那个劲头，要是拿不下岳阳城，怕是这老头回到了京里都没有办法舒服，这可是他的一场好机会啊。”纳兰性德说这话的时候嘴里没什么，但是心里却有点酸溜溜的。

    秦有福是这一次的带兵主将，但凡有功劳，当然有他的一份，更不要说攻打岳阳城的办法是他想出来的，谁的功劳也大不过他的去。说起来如果自己提出要求，攻打岳阳城的事是轮不到扎木里的，可当初定这个事的时候秦有福想都没想就把这活计安排给了扎木里，纳兰性德当然明白秦有福这是想帮扎木里一把，但是这明摆着立功的事，他怎么会不动心？

    “没事，昨天晚上我就让人通知了岳乐将军，让他派兵来接受岳阳城。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如果这次咱们炸开了岳阳城，那么剩下的炮弹封住缺口，到时候派兵在岳阳城里占一块地方是不难的。李全宝跑了，打下岳阳城的功劳就是我们的。要是李全宝撑着不跑，咱们就守住缺口等岳乐将军的人，到时候大军一到，咱们就把他们拉下水，让他们配合我们攻打岳阳，有岳乐将军的人帮忙，咱们的火枪也是吃素的，那些岳阳不难。要是这次炸不开岳阳城，那么咱们就等岳乐将军的人到了岳阳以后再炸，到时候缺口帮他们打开了，能不能拿下就是岳乐的事了，反正咱们只管拿咱们的功劳。到时候手里没有了武器，岳乐想留咱们也留不住，让岳乐头疼去”秦有福没心没肺的嘿嘿笑了两声，道出了他的全盘计划。

    纳兰性德一听算是没脾气了，秦有福算个什么官？即使算他是自己的上级，可跟岳乐这样的封疆大吏来说，连点边都挨不上，可就这样一个人，算计了别人岳乐一次不说，还要来带二次、第三次，这一回更彻底，拿下岳阳城，全火器营要拿大头，要是拿不下来，那是岳乐没本事。秦有福根本就是一锤子买卖，把弹药用完了就跑，烂摊子全都给岳乐了。

    纳兰性德一边揣摩着秦有福的话，心里一边暗暗提醒自己，今后再跟秦有福这样的人共事的时候得心点，这人算计得太精明了，一个不心，给他卖了还得帮他数钱。突然，纳兰性德想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不对呀？你现在就把岳乐给招来了，要是打下了岳阳，城里那么多好定西不就便宜了岳乐了么？”纳兰性德是知道秦有福的，别看这家伙现在已经是整个大清少有的有钱人了，可是每每看到钱的时候眼睛就会亮。按照他的脾气，岳阳城那么多好东西，他该是不会便宜了岳乐的。

    “我又不傻，我算计或了，岳阳城的城墙应该厚不到哪去，咱们这一次就用了那么多炸药，应该能把他给扎跨了。咱们攻打岳阳城已经两天多了，除了西门，别的门我们都没有控制，相信岳阳城里跟大周有关系的有钱人早就跑了，只要府库为了维持岳阳城的稳定是不敢轻易动的。我已经告诉了扎木里，让楼车上面的那些家伙尽量把通往府衙的附近都给炸了一遍，到时候不管李全宝跑不跑，只要我们这次能炸开岳阳城，就安排火炮接力，一路轰过去，然后让兄弟们推着炮弹车去装，，就算岳乐知道我们搬了府库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他要是真有意见，顶多分他一份，按我的估计，岳乐怕是不会说话”秦有福美滋滋的打着算盘。

    纳兰性德心里直摇头，可嘴上却不好说什么的。秦有福就是这样的人，当初攻打咸宁的时候，他就嚷嚷着他跟自己是不要咸宁城里的财务的，可是咸宁城一打下来，冲在最前面的就是秦有福的亲兵，大箱大箱的银子封条一贴，手底下的人谁还好意思动手？好在秦有福也不是赶尽杀绝的，军士们都得了好处，所以也没有谁说什么。即便还是不还意思伸手的纳兰性德也分到了上万两银子。这一次更好，他连岳乐的份都给算上了，岳乐当然不会找他的麻烦。反正兵荒马乱的，谁说的清楚出了什么事？特别是像秦有福这样的，只要钱一进了秦府市，谁也没话说了。纳兰性德已经预计到，全火器营回京的时候怕是带东西最少的部队，秦府市开遍了江北各地，东西和钱都交给秦府市就是的，谁还耐烦拿这些东西？

    纳兰性德正打算开口说点什么，只觉得屁股底下的板凳摇晃了几下，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响着，紧接着，岳阳城的城墙突然晃了一下，原本耸立着的楼车一下垮了下去，腾起的烟尘迅将所有的东西都遮盖了起来。跟着，雷鸣般的声响震撼了天空，那声音就像有人在耳边打鼓似地，震得人心里砰砰的直跳。

    全火器营早就排好战斗队形的军士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全都直愣愣的站着。看着岳阳城的城墙闪了一下，接着仿佛变魔术一般，一个锅底一般几十几米的大口子出现了。

    扎木里大概是最兴奋的，没等尘埃落地，一把抽出了腰里的宝刀，大喝一声：“全体注意按进攻队形，推进火炮交替射，控制进攻区域，前进”老头马也不骑了，就这么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里的刀，在几个护卫的掩护下，跟着进攻的队列开始往岳阳城城墙的缺口处走着。

    纳兰性德算是明白秦有福为什么那么有底气了，敢情这炸药包还挺好使的，那么大一段城墙，说没就没了，看看那个大口子，再想想刚才还在城墙上活动的那些岳阳城的守军，怎么考虑，纳兰性德都不相信还有人能活下来。

    ……

    李全宝其实并没有回到府衙，自打看到楼车以后，李全宝就觉得府衙估计是最危险的地方。全火器营的大炮打得可远，至少打到府衙是没有问题的。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李全宝退到了东城附近，跟守城的军士们呆在了一起。

    西城门的战况当然是有人不挺的给李全宝传递过来的，当他听说全火器营那些在楼车上开炮的军士突然丢下火炮跑了以后，知道事情该到了摊牌的时候了，于是命令部队开始集中，打算到城西去帮着守城。

    毕竟是骑在马上的，李全宝的带着几个亲兵可比那些正6续开往西城的部队快得多，没多久，他就已经过了府衙，快到城西的范围了。

    突然，城西方向轰的一声巨响，直震的李全宝两个耳朵一时之间什么都听不见，跨下的战马一下两腿一软，跪了下来，猝不及防的李全宝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一头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几个护卫愣了好一会，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李全宝正满脸是血躺在地上。正打算下马看一下李全宝的情况，突然，天上大大的石块开始不停的往下掉，当时砸得几个人狼狈不堪的。好在护卫们还惦记着自己的职责，一个两个急忙跳下马来，将李全宝护了起来。

    等天上的石头雨停了以后，几个护卫现，李全宝这会已经给摔晕了过去，再看看西面的城墙方向，哪里还有什么城墙啊，一个老大的口子开着，虽然满是灰尘看不清楚东西，但是远处的天空还是能看见光的。城破了

    护卫可没有指挥打仗的权利，他们的义务是保护李全宝，现在李全宝已经晕过去了，当然是先要将自己的长官送到安全的地方。什么地方安全？当然是城外最安全。

    几个人二话不说，将李全宝抱着上了马，一名护卫骑在马上扶着李全宝，几个人不管不顾的，掉转了码头，直奔城东门。为了守住岳阳城，李全宝先是夏令将几个城门都给封死了，后来现秦有福的全火器营根本就不敢到处转悠，再加上城里一些有能耐的纷纷找上门来，让李全宝开城门，放他们离开岳阳城。李全宝考虑再三，还是下令打开了东门。这会，东门便是出城的通道了。

    方才的一声巨响，整个岳阳城的人都听见了，虽然这两天全火器营的人不停的在大炮，可是很明显，刚才的动静绝对不是炮声。一些讷讷个看到城西动静的人现城墙给炸开了一个大口子，心里算计着这岳阳城是守不住了，若是再不赶快跑，说不上鞑子来了会屠城的。于是拿上早就收拾好的细软，拔脚就往城东跑。

    正集结着打算开往城西的部队也给城西的动静闹得人心惶惶的，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李全宝的几个护卫快马加鞭，一边驱散着堵在路上的军士，一边护卫着李全宝往城东而去。当兵的也不是傻的，当官的都跑了，自己难道还留下来等死么？于是跟着李全宝几个护卫的身影，整个长基本上集结好了的部队开始全体向后转，跑得那是一个比一个快，整个岳阳城乱了起来。

    ……

    岳乐的部队赶到岳阳的时候，全火器营除了安排了些人在几个城门上站岗以外，连江边营地上的帐篷都快装到船上了。

    岳乐还得咸宁的防务，派来的是他的副将，秦有福也算大方，给了副将一张以前两的秦府市的购物券，又留下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当然是封好了的，让他交给岳乐将军，然后交代副将，全火器营打下岳阳城以后已经弹尽粮绝了，不得不回京补充。一番客套话以后，副将派人替换下了秦有福派去站岗的士兵。大家一场江边送别，秦有福带着全火器营剩下的弟兄和大家兜里装的，怀里揣的金银财宝什么的。上百条船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岳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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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准备回京

﻿    第一百一十八章准备回京

    第一百一十八章准备回京

    毕竟没有隶属关系，全火器营当然不会使用岳乐的传递系统，往京城送折子和新近都是通过邮役单独传递的。虽然是各报各的，但秦有福和岳乐的奏折还是同时抵达了京城。

    其实这不奇怪，只要康熙的旨意没有下来，秦有福每天一百个大字就还得写下去，这么长时间练下来，成名成家不敢说，但是中规中矩是肯定的了，时间久了，写字也就成了习惯。秦有福本来就挺爱现的，现在打了胜仗立了功了，这么露脸的事，当然不能假手于人，所以尽管有些文理不通、词不达意，但是秦有福清楚，康熙是不会在这件事上挑他的毛病的，所以秦有福宁可放着大才子纳兰性德不用，也要坚持自己写折子，这是全火器营的折子到京的时间比较晚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方面，虽然康熙没有给全火器营指定作战目标，全凭秦有福高兴怎么打，但是不对出京回京还是得康熙同意才能行动。现在全火器营说是弹尽粮绝，但是万一康熙高兴了让全火器营再打几仗，秦有福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说没有弹药了？没关系，先驻扎着，京城快马加鞭给你送至于粮草辎重什么的就更不在话下了，随便给下面的那个县招呼一声，补充起来还不是简单的事？且不说秦有福怎么想的，全火器营那些公子哥离开经常这么长时间了，哪有不想家的？再说现在虽说不上建功立业，但是打了这几仗以后，那个没有些功劳？当然了，钱作怪也是一个方面。别看全火器营的这些多少都能算的上公子哥什么的，不过基本上也就只能算是最末流的那种。以前在京城里表面上衣帽光鲜的，可到了月底，搞不好买点茴香豆都得算计着。这次跟秦有福出来打仗算是拣着了便宜了，统共不到五千人，扎扎实实的抢了两个城市的府库和大户，哪一个口袋里不趁个几千两银子的？这都不算到时候皇上的封赏，有了这么些钱，又有了这么好（弹尽粮绝）的理由，这些人哪有不想马上回到北京城好好摆显一下的？

    秦有福是在熊婉儿出了事以后没有多久就请命离京了，他实在不敢面对熊婉儿那悲痛欲绝的样子，怎么说都是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的人，即使当初是盲婚哑嫁，这么长时间，连孩子都有了，这感情自然是不用说的。现在拿下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攻打下了咸宁和岳阳，秦有福算是能面对熊婉儿了，当然希望马上回家。秦有福当然知道，没有皇上的命令，别看全火器营是长驻京城的，但是只要出来了，也不是说回去就回去的，要是都这么随随便便的，谁不上哪一天那个将军就带着兵回京城，一口气把爱新觉罗一家都给砍了。为了能顺利回京，不至于让康熙流放在外面，秦有福玩了个花活。他特意抽出半天时间，交代全火器营的兄弟们都给家里写信，一个是说他们打了大胜仗，自己立了什么功之类的交代家里赶快想办法给活动活动，趁早把位置给留好了，另一个就是让大家都跟家里说说，就说目前全火器营的确是打了胜仗，可是由于全火器营使用的武器对弹药方面需求很大，现在连打了几仗，弹药已经耗尽，不得不回京补充，让家里帮着说说，赶快想办法让全火器营回京。

    毕竟大家都在一个锅里混吃这么长时间了，再说秦有福也不想升官，在他看来，别有人给自己找麻烦就好，所以一直以来对手下的军士们都还是很好说话的，秦有福明白，别看这个全火器营的染现在还不怎么起眼，但是谁都有些背景，再加上这次打了这么大的胜仗，自己说不定就得仰仗着现在手下的兵了，于是在回武汉之前，秦有福特意召开了一个全体大会（其实就是让所有的船都围成了一圈，大家都到前面的船上来），有什么说什么，让大家都给家里写信找门路，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法子让大家都回京休息一段时间。

    秦有福的话是这么说，其实他心里有数，什么休息一段时间补充给养，下回全火器营再出来，这些人当中能有一半还在就不错了，有路子的还不赶快想办法运动走那就是傻蛋。反正秦有福是打死都不会再出来打仗了。这一趟出来虽说帮熊婉儿报了仇，可是耽误了秦府市的展，熊婉儿因为断了胳膊，辛勤本就不好，管理上自然松懈了许多，算起来秦有福是亏大了。好在这次打了胜仗，算是捞着不少好东西，手底下的那些军士也知道感恩图报，有点什么好东西马上孝敬了上来，这才平衡了一下秦有福受伤的心灵。

    武昌的邮役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大手笔了，好家伙，全火器营的船才靠岸没一会，秦有福就亲自带着负责联络的军士跑到驿站来了，说是要八百里加急往京里送战报和请功、述职的折子，这属于紧急军务的范畴，用八百里加急当然无可厚非。当然了，对秦有福要求顺便帮着带几封私人的信件的事也满口答应。反正要跑一趟，帮帮忙当然没什么，更何况秦有福最近可是风头正健的时候，搞好点关系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是当秦有福手写的军士将满满一麻袋的诗人信件拖过来的时候，驿站的驿长差一点没晕过去。

    驿站虽然也民间通信的传递的权力，但是能用得上八百里加急的却只有紧急军务，按照规定，六百里紧急军务可以五百里换一个人，经过严格的交接手续以后不停的赶往京城。如果用到了八百里紧急军务，为了节约时间，一千里才换人，途中负责通讯的邮役连吃饭都是在马上解决的，累死人是常有的事。驿仗之所以敢答应帮秦有福捎带家信，那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为了巴结上秦有福，驿长觉得就是贴上自己一年的俸禄也无所谓。可是看到秦有福拖进来这么大一个麻袋的私人信件，就算他贴得起钱也没有办法，这一麻袋的信得有多重？八百里紧急军务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不能按时跑到地方，按时间段算时间，轻了打板子，重了是要砍脑袋的。这么重的信件，别说按时跑到了，不把马给跑死就怪了。

    连连告罪之下，驿站的驿长擦着头上的汗开始忙碌起手续来。当然了，至少秦有福、纳兰性德和扎木里等几个人的信是可以帮带的，多了他可就真不敢了。

    秦有福也不太介意，他有他自己的手段，招呼手底下的军士赶着马车，这一麻袋的信又给拉到了武昌的秦府市。当初秦府市形成了连锁以后，每开设一次分店，必定会将秦府银行和秦府邮政同时开办起来，别看这两项业务不起眼，可要说起挣钱，这两项业务一点都不比秦府市差。作为大老板，往京城送信的事自然是交给自己家的企业来完成。

    其实这会秦府市已经热闹非凡了，在秦府市的库区，全火器营的军士们正忙着办理存款业务。谁也没有那么傻，怀里揣着一大堆的银子满世界到处跑，秦府市不光京城里有，几乎大一点的城市也都有分店，特别是秦府银行，甚至独立了出来，满世界开店。把银子存到秦府银行，到什么地方都能支出银子来，剩了不少麻烦事。

    当然了，对于那些大包包拿着东西的也不用愁，两个途径可以选择，一个是秦府市经过鉴定以后作价直接收购了大家手里的东西，你可以选择拿存折或拿现银，二个是通过秦府邮局将东西寄回京城或是指定的地方，路上有所损失，秦府邮局会按价值赔偿。当然了，要是两者你都不愿意选择，谁也没逼着你办。秦有福说了，回京的时候，大家必须利利索索的，像点军人的样子。要是肚兜什么的当然能揣在怀里不被人现，但是你要是扛一张桌子什么的回京，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总的来说，武昌秦府市是做了一笔大买卖，好上百辆马车排成了一串，车头都向着北。拉车的马都很是威风，看着就不一般的样子。这一点都不奇怪，秦有福为每匹马花了二两银子的当然了，马屁股上原来大周军马的标志已经被秦府市的标志给覆盖了。

    办好了这些事，秦有福他们也不等皇上的圣旨到地方，直接拔营往京城慢慢的走。秦有福很有把握，就算康熙不愿意让全火器营马上回京，他还得听听自己手底下那帮大臣的意见。全火器营几千人，找出几十上百个能跟康熙说上话的大臣是不难的，秦有福都不相信，等他那一大包私人信件到了京城，康熙要是还能扛得住压力才怪反正全火器营没有具体的作战任务，只要不一口气跑回京城，随便溜达溜达倒是没问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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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回京

﻿    第一百一十九章回京

    第一百一十九章回京

    康熙总算是相信了全火器营立了大功的事情。..秦有福来的折子说得不清不楚的，而且这人还有点喜欢吹牛，关键这战果太令人感到意外了，所以很难让人相信。但是岳乐的折子就不一样了，别人手里有写折子的专家（貌似秦有福也有纳兰性德是能写的），而且不可能帮着秦有福撒这么大的谎，最关键的，岳乐一直是平叛的统帅，如果战局发展不利，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在这种情况下，岳乐的话当然是最可信的。

    康熙现在心里舒服啊，别看全火器营从严格一样上来说只打了三仗，但是这三仗的意义却是不同的，不但干掉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顺下了岳阳，这样一来，拥有水师优势的大清便沿着长江对吴三桂形成了合围之势，从这以后，吴三桂想都不要想划江而治的事了，就算他想，康熙也不干。凭什么大清在随便什么时候都能堆吴三桂动手的时候还要按照吴三桂的意思跟你划江而治？除非是康熙秀逗了，否则这根本就不可能。现在康熙该考虑的是应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手段获得最大的利益罢了。

    大概当皇帝都有这样的习惯，一旦发现了一个能用得顺手的，恨不得能把人当牛使唤，现在全火器营成了他手里最锐利的长矛，随手刺了出去，便击中了敌人的要害。对于这样的神兵利器，康熙怎么舍得就这么一直将它抱在怀里，不让它有崭露头角的机会？不过也难怪康熙会这么想，毕竟是君主制的环境，诺大的天下，又有谁不是他的臣民？别人为他卖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

    “众位爱卿，全火器营这一次算是露了脸了，不声不响的，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没了，咸宁拿下来了，就连岳阳也没能坚持两天，愣是让他们一个只有三千多四千人的队伍给强攻了下来，连岳乐都说，他成了跟着全和火器营捡便宜的大将军，根本就不用费劲，只需要听了信把兵给派过去，接受全火器营攻打来的地方就行了。现在长江之上，吴三桂的水师全军覆灭，只要岳乐高兴，随便选一个地方就能渡江击敌，先如今又控制了咸宁、岳阳两地，往东，可直逼衡州，令吴三桂不可不防，往南，可直捣贵州、云南吴三桂的老窝，吴三桂又得调集大量兵马防守，局势对我极其有利。吴三桂可以说被我们掐住了软肋，我们高兴怎么打就怎么打，他吴三桂却不得不处处设防，此役，我大清已经必胜无疑。”康熙坐在龙椅上，高兴的对下面站列着的文武百官通报着消息。

    “皇上圣明，全火器营能大获全胜，全赖皇上用兵如神，将全火器营调往前线，这才打破僵局，此次大胜，乃是皇上调度有方之功。”拍马屁的什么时候都有，特别是在皇上高兴的时候，说两句好听的，即使现在不可能马上见效，但是时间一长，总能引起皇上的注意，好处自然就来了。要是能被皇上引为知己，把可就前途无可限量，搞不好子孙后代都能因为自己的这几句好话沾上点光，这个时候，脸皮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皇上圣明臣以为，湖南得胜若全归功于全火器营的确不妥，当日若不是皇上当机立断，将全火器营派往湖南，又赋予全火器营专权，即使全火器营有天大的本事，只凭区区五千人，如何能建此大功？再说，若不是岳乐将军陈兵数十万于江北，全火器营全无后顾之忧，即使能打下两城又能如何？秦有福难不成一个城里派上两千兵马就能守住了？臣以为，此次大胜若论功行赏，皇上首先得先赏了自己，，然后再赏全火器营，之后就是岳乐将军。”这个派马屁的水平更高，说话滴水不漏，逻辑清晰，让人听着就觉得有道理。

    “启禀皇上，臣以为，此次湖南大胜，首功当归皇上，若不是皇上……”有一个大臣急急忙忙的站了出来，理由也是很充分的，让人一听就明白，要不是伟大领袖的正确指引，想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所以皇帝不必谦虚，应该重赏自己，最好还能给自己加官进爵，当然了，由于这个大臣也说不上皇上该怎么给自己加官进爵，所以这话就略过不提了。

    ……

    “好了、好了，朕心里清楚，如果说全火器营能打胜仗跟朕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就不是咱大清的军队了，不过这战场之上讯息万变，若不是秦有福临机指挥，想建此功业也是万万不能的。秦有福在折，全火器营带去的弹药有限，连克吴三桂长江水师、咸宁、岳阳以后，现如今已经弹尽粮绝了。全火器营所用装备与我八旗一般军队不同，自京城所带至弹药用尽以后是无法在当地补给的。秦有福上折子说想带着全火器营先回京修整一段，补充弹药辎重，若有需要再行离京，众位爱卿议一议，朕是将全火器营留在湖北等待京城运去弹药补给，还是让他们先行回京啊？”别看康熙是皇帝，但是打仗的事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他有心将全火器营留在湖北等待补给，但是也担心出了什么意外，所以这些事情还是公议一下的好。

    纳兰明珠早就从纳兰性德那里知道了前面的情况，也清楚秦有福打的算盘，再说了，冲纳兰性德传递回来的那些作战情况就能看出，秦有福打仗是有两下子，但是胆子太大，时不时的搞点破釜沉舟的事情来。这一次出去，纳兰性德不光是副将，还有监督秦有福的责任，且不说秦有福一旦失算，落到了别人的圈套里，全火器营就那么一点人马，到时候还不连渣都给别人打没了？再说了，秦有福太狠，打下一个地方就抢一个地方，根本就当那些府库是自己的一样，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上缴的意思，长此以往，秦有福早晚得栽在这上面，连带着纳兰性德这个副将兼“监军”必然落不着好，追究起来，事情就可大可小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见好就收，先把儿子搞回来再说。

    纳兰明珠当然知道秦有福动员全火器营全体官兵给家里写信走路子要回来的事，他也清楚，要想把纳兰性德搞回来，全火器营就必须回来，否则这是不可能的。纳兰明珠相信，只要他提出让全火器营回京修养补充的话，赞同的肯定不是一个两个大臣，毕竟全火器营是养公子哥的地方，别看单独拿出来一个两个有些不起眼，但是人多起来了，关系就复杂了，能量自然是不用说的。

    当然了，纳兰明珠是什么人？他当然清楚康熙心里想什么，不过为了儿子，他总得想出点能让康熙接受的理由来。

    “皇上，臣以为，既然全火器营到米钱已经弹尽粮绝，那么还是先回京城修养一下补充的好。毕竟全火器营的火器经过几次大战以后，势必引起吴三桂的注意。全火器营中多数都是朝中大小官佐的子弟或奴才，与一般长期训练的军士略有不同，现在手里的武器没有了弹药，若是留在湖北，自然是要将他们安置在比较安全的地方的。可是吴三桂等人得知了全火器营火器的威力以后，肯定千方百计要想办法得到并仿制这些武器。如果在京城，这些事情自然是不用担心的，但是放到湖北，怕就不好说了，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说法。再说目前全火器营的主将秦有福当初请命带全火器营离京征战，为的不过是要给他的夫人熊婉儿出口气，现在他的气出了，皇上自当体谅秦有福夫妻之情，让他回京照顾一二才是。况且秦有福此次离京乃是特列，但毕竟是没有品衔的，长期统兵怕落人诟病，是以臣以为当招全火器营回京。”纳兰明珠仿佛很不经意的，但是却切中了要害。先是不留痕迹的说出全火器营的兵都是些纨绔子弟，在京城他们是不敢调皮的，但是放到了外面，还不知道会捅多大的篓子，湖北这个时候乃是前线，如果让全火器营这帮纨绔子弟把老百姓给惹毛了，说不定事情就会有什么变故。第二个，全火器营的火器已经露了连，吴三桂的人当然会千方百计得到这些东西。对那些纨绔子弟来说，反正是没有弹药的东西，说不上就给卖了。毕竟他们打了那么多的仗，只需要报一个战损，谁也拿他们没有办法。至于说道秦有福就有些诛心了，谁都知道，秦有福这人是个有毛病的，别人都想当官，可偏偏他却千方百计的往外推，搞到现在他家里的老婆孩子都算的上是品级比较高的了，可他却什么都不是。这样的人，今天能为老婆去打仗，说不定明天就不知道为了什么会造反，把他留在外面实在是不安全，还是搞回北京的好。

    纳兰明珠的话音刚落，一惯都不开口的康亲王很意外的站了出来：“臣以为，全火器营还是先回京的好，毕竟这次见识了新式火器的威力，算是心理有了底，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将全火器营收回来，以这些打过仗的军士为基础，扩编全火器营。毕竟现在全火器营人数太少，当尖兵突袭没有问题，当真扎扎实实的要用，不扩编是不行的。”康亲王说的这些理由其实是早就想好了的，不过当时他是打算等这场仗打完了以后再说这个问题。可是没有办法，昨天晚上，他最宠爱的小妾硬是跟他闹了半夜，求他想办法把她在全火器营的大表哥的小舅子从全火器营给调回来。康亲王不是没有办法调一个兵回京，但是一贯标榜清廉的他实在不愿意为了这么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出这个头，但是这件事还得帮着小妾给办了。康亲王想了半天，抛出了这么一个合理的扩编理由来，也算是给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寻一条晋身之路。只要一扩编，这些老兵当然水涨船高，升官是不成问题的。

    “臣附议”兵部尚科尔可待站了出来，旗帜鲜明的赞同纳兰明珠和康亲王关于将全火器营调回京城的说法，他昨天晚上见了一个老家奴，现在也是五品官了的，二儿子就在全火器营。老家奴受到了儿子的信，让他想办法求一下尚大人，把自己调回京城去，于是老家奴找上了科尔可待。毕竟是自己人，科尔可待还是愿意帮的。

    “臣附议”礼部尚也站了出来，情况跟科尔可待差不多。

    “臣附议”…………

    “臣附议”…………

    一下子，金銮殿上的大臣基本上都出班赞同将全火器营调回北京的事了。

    康熙一看这么多人都认为应该把全火器营调回来，再想想纳兰明珠和康亲王说的的确有道理，这全火器营留在湖北不但一点好处都没有，坏处不用想都知道，与其这样，还留在外面干什么？

    “索额图，拟旨，着令秦有福并全火器营即可启程回京，不得有误，令纳兰性德彻查全火器营所有火器装备数量等情况，所有火器的必须去向明确，或是战损，或是被敌缴获均需说明将目前火器的情况马上上报兵部”既然打算让全火器营回来了，康熙也不耽搁，直接下达了命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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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出大事了

﻿    第一百二十章出大事了

    第一百二十章出大事了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全火器营的这帮公子哥从武昌上了岸以后，算是放了羊了。按照秦有福的命令，所有的武器装备全部入库。全火器营每天行进三十里，中午安营扎寨，布置好岗哨以后，没有执勤任务的人可以自由活动，只要晚上八点以前回到宿营地就行了。

    为了方便大家出去玩，秦有福安排就近的秦府市开通了全火器营到附近府县的公交马车，按路程的远近，每人次两里路一文钱，每车次上满十人就出，沿途不停靠，一直送到最近的府县城外。说起来这个价格当真不便宜，可是谁也架不住全火器营的这帮公子哥都是些暴户，经常可以看到一个两个人包一辆马车扬长而去的场面。只要是全火器营驻扎的地方，几乎所有的高档消费场所一改往日不愿意接待大头兵的习惯，全火器营的军士成了最受欢迎的消费者。

    一些全火器营即将抵达的府县那些高档消费场所的老板都得到了通知，别的部队的大兵可以不在乎，但是秦有福带的全火器营的人一定得招呼好了，一来是这帮人有钱，而且属于很有钱那一类的。二来是全火器营的这些人心齐，如果得罪了一个，虽说不至于砸了你的店什么的，但是你放心，别说全火器营的生意你别想沾了，当地的官府说不上当时就会跟你翻脸什么，什么工商、税务、消防、卫生、甚至妇联都会找上门。要是你觉得这些你都能应付下来，没问题，全火器营的那帮兵还有更绝的。你也不想一想，全火器营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些纨绔子弟。这帮人别的不会，阴人的手段多了去了。只需要轮流给你的大门口安排两个岗哨，但凡看见有点摸样的人要进来消费，马上就有人上去盘问一下根底。这年头，有能力上高消费场所消费的自然不是一般人，只需要想一想全火器营这帮纨绔子弟背后的势力，还没有哪个人愿意得罪他们的。

    这天中午，吃过秦府市特意从城里最好的酒楼送来的酒菜以后，秦有福和纳兰性德、扎木里几个人躺在椅子上喝着茶消食。这也是秦有福的意思，毕竟他们现在是奉旨出来打仗的，现在还没有接到皇上下令回京的消息，这些当官的自然是不好随便离开军营的，再说秦有福说了：咱们这些人跟那些当兵的不一样，玩的机会多得很，那些当兵的好容易放了羊，要是在街上看到他们的长官也满街晃悠，还不有多远躲多远？这样就玩不痛快了。都是提着脑袋跟着自己拼命的，有这样的机会，就让他们玩个痛快好了。秦有福这话说得挺直白，大家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再说有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做榜样，每天好吃好喝的侍候着，这些当官的也乐得让手下的人玩得开心一些，便都习惯了没事的时候一帮人在一起喝喝茶、吹吹牛什么，倒也乐在其中。

    “秦大人，你说皇上让这么返京的圣旨什么时候才能下来？”扎木里也急着回京城了。他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回到京城以后，升官是肯定的了，关键是得向办法赶快活动活动，最好能外放了出去，那可就是一方大员了，比在京里不上不下的好得多，毕竟京城里的大官太多了。

    秦有福手里拿着个拳头大的紫砂壶，是在岳阳缴获的好东西，下面的兵孝敬上来的。别看秦有福不太会喝茶，但是吃过午饭以后，手里抓着这么个壶，有事没事了喝上一口，倒也有几分味道。

    品了品壶里的茶，秦有福一边摇晃着躺椅，一边不经意的说道：“别急，快了、快了，咱们的折子到京城打个来回得将近十天时间，再给皇上和朝廷中那些大人们一天的时间讨论，我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秦有福很有把握，康熙再强硬，也不可能不顾满朝文武大臣的意见，硬逼着全火器营再去打仗。

    “扎木里，你急什么？隘口炮轰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是你负责的，攻打岳阳又是你占了先，这么大的功劳，皇上不赏你都不行了，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的事，现在多舒服，天高皇帝远，还是痛痛快快享受几天。”说话的这位跟郝连泽的品级一样，算的火器营里的重要人物了，可惜没读过，说话又不带拐弯的，挺不讨人喜欢，在京城的时候，他跟扎木里是有矛盾的，可是出来打了几仗以后，两人彼此配合得挺默契，算是化干戈为玉帛，如今也称得上是朋友了，只是说话还是那么不讨人喜欢。

    “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打仗打傻了？会说话不会？天高皇帝远也是你能说的？再说了，别人扎木里是立了功，那是提着脑袋换回来的，当初那样的情况，要是安排你上隘口你愿意上去么？再说了皇上赏不赏是皇上的事情，别瞎讨论要是以后你还不能管好你的嘴，干脆就少说话，要不然，人得罪了是事，把脑地给说丢了就找不会来了”没等扎木里开口，秦有福先教训上了，全火器营打的这几仗全凭秦有福调度得体，特别是当初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诱入隘口全歼一战，秦有福以身作则，全不畏死是大家都看到的，他有事现在全火器营的最高军事长官，教训一下下属还是简单的。

    其实秦有福也是看人来的，他知道什么人能承受得了什么样语气的话，要是他用这样的语气跟纳兰性德说话，即使纳兰性德不是全火器营的赴京，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背地里捅刀子是肯定的。但是对付粗人，就得用对付粗人的拌饭，你骂了他，他还觉得你这样的语气是一种表示亲密程度的态度。这一招秦有福算是用得滚瓜烂熟了，几乎百试百灵。

    “嘿、嘿、嘿，秦大人教训得是，我就是粗人一个，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全部计较场合，当初为了这张臭嘴就没少吃亏。要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混上一个四品。话说回来，当初隘口跟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打那一仗，扎木里肯请命负责隘口埋伏的确让我佩服。万一我们这边没撑住，或者是吴启亮那子不上钩，扎木里可就真危险了，那绝对是九死一生的活，就算想救都救不了，就为这，我得敬扎木里一杯。”粗人的休闲方式跟秦有福他们不一样，秦有福他们喝的是茶，粗人喝的是酒。

    扎木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我倒是愿意陪你喝一杯，说真的，当初我真的害怕。就为这，我陪你一杯。不过喝了这杯，你还得罚一杯。”

    “这是为啥？”粗人不明白了。

    “为啥？刚才秦大人还说你来着，说话的时候心些。你也不想一想，秦大人敢制定这样的计划yin*吴启亮，甚至陪上了大半个船队，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吴启亮上钩么？结果话到了你的嘴里，说得秦大人的计划好像很侥幸似地。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不愿意罚一杯，我就到处宣扬去，我就不信，你敢得罪我跟秦大人，你还敢得罪全火器营的兄弟们？”扎木里笑着说。左右大家都没事，本就是消磨时间的，倒也不担心这个粗人生气。

    “扎木里，你可别害我，虽说咱们两当初有点不对付，那可是以前的事了，你要是现在跟全火器营的兄弟们一说这话，我度尔翔晚上就不用睡觉了，得，我老老实实的喝还不行么？”度尔翔也不是全粗的，他可是明白，别看秦有福整天懒洋洋的样子，可是全火器营的兄弟们都服他，得罪了谁都别得罪秦有福。说着话，咣咣两杯酒就下去了。

    “哈、哈、哈……。”纳兰性德一边看着几个人斗嘴看得直乐，别看他是个文化人，平时风花雪月的，但是随着环境的改变，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度尔翔的话可信程度太低，你们就没现，从我们开始喝茶以后，度尔翔就已经不耐烦了，因为没有人陪他喝酒了。所以啊，他这是在找机会喝酒呢”

    几个人正聊着天，负责联络的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秦大人，岳乐将军派人来了”

    “岳乐将军派人来了？”一听这话，秦有福一下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跟岳乐没有隶属关系，况且现在都已经走出了战区了，即使皇上要派全火器营协助岳乐，也应该是兵部或者是皇上下命令，跟岳乐没关系。除非是碰上什么非常紧急的情况，岳乐来不及通过皇上，才会直接找上自己，可是又能有什么紧急的情况呢？自己当初也跟岳乐说过了，全火器营已经弹尽粮绝，没有了弹药的全火器营根本就没有战斗能力，岳乐找自己干什么？

    “快，快将岳乐将军派来的人请进来”秦有福心里怎么想是他自己的问题，但是岳乐将军派来的人还是要接待的。

    “下官见过秦大人，见过诸位大人”岳乐派来的是一个校尉，品衔不高，进来以后很客气。

    “岳乐将军有什么事？”秦有福是主将，当然是他说话。

    “岳乐将军让下官给大人送来一封信，请秦大人过目。”校尉从怀里摸出一个竹筒来。竹筒是用火漆封住的，上面盖着岳乐的虎符帅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伪造的。

    秦有福仔细检查了封口的火漆，确认没有被破坏以后，示意纳兰性德帮写了一个回函，也就是收条的意思，交给了校尉。这是规矩，不管秦有福是否有回信让校尉带回去，收到岳乐用虎符帅印火漆的文件以后，第一时间确认是否有被拆看过的痕迹，如果没有，那么当时就得给回函。

    “来人，招呼这位兄弟下去好好吃点东西，洗一下。”秦有福安排着，这也是笼络人心的手段之一般情况，像校尉这样的传令兵还用不着秦有福吩咐招呼，如果没有交代，他得等秦有福看完信以后确认是否有回信或口信，之后才考虑吃饭或者马上就走的事。

    “我先看看岳乐大人的信，有什么吃晚饭再说。”秦有福交代着校尉。

    却不说校尉感激涕零的样子。自然有秦有福的护卫引着他吃饭洗脸去了。

    这厢，秦有福一把拧开了竹筒，往下一抖，一份卷好了的信函掉了出来。

    “看看，岳乐有什么事情？”秦有福看都不堪，直接将信函交给了纳兰性德。对这一点秦有福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别看岳乐也还是行武出身，但是别人写东西都是有专门的“秘”代劳的，写出来的东西当然不是秦有福能看得懂的，所以碰上这样往来的公文，除非有特别注明需要只能秦有福一个人看的，否则纳兰性德便成了秦有福的专用“秘”了。

    纳兰性德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角色，他也很有兴趣知道岳乐为什么会突然给秦有福写来这样一份函件，当时也不客气，接过秦有福递过来的信函，打开看了起来。纳兰性德知道，就秦有福哪一点文言文的水平，就是将信函读出来了，秦有福也不一定听得懂，与其到时候还要解释一番，还不如自己先看看明白了，然后说给秦有福听，这样来的方便些。

    纳兰性德的脸色随着他的进度开始慢慢的变了，变得很快、很难看。

    “怎么了？岳乐说什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秦有福现纳兰性德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了，急急忙忙的问道。他知道纳兰性德平时的养气功夫还是很有些本事的，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纳兰性德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出大事了当真出大事了”纳兰性德挥舞着手中岳乐将军的信函，表情显得异常凝重的说道：“要是搞不好，怎么全火器营可能就全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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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赌一把

﻿    第一百二十一章赌一把

    第一百二十一章赌一把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别说的这么蝎虎。”秦有福知道纳兰性德不是随便开玩笑的人，让他这么一说，秦有福也有些害怕了。

    “你看看……。”纳兰性德将岳乐将军的信函拿在手里，指点着说道：“这信上说，吴三桂已经死了快半个月了，现在是吴三桂的孙子吴世藩继了位，但是因为我们消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又攻占了咸宁和岳阳，整个大周现在政局不稳，为了避免生混乱情况，吴世藩决定密不殡，打算找机会灭了我们全火器营以后再说。吴世藩得子我们攻打下岳阳的情况以后，认为我们还很会继续打长沙，特意秘密调遣了十万人马埋伏在长沙附近，准备将我们一举歼灭，可是他没有想到我们因为缺乏弹药，不得不退了回来。”纳兰性德指指点点的在岳乐的信上解释着。

    “我的妈呀”秦有福当时冷汗都快冒出来了。按照他心里面想的，如果攻打岳阳城顺利，那么将岳阳交给岳乐以后，全火器营当然是直取长沙，再抢上一笔。可惜因为攻击岳阳城消耗了大量弹药，考虑到当初十几万八旗兵在长沙呆了那么长时间，这会恐怕也剩不下什么了，再说秦有福考虑到岳阳都已经这么难打了，长沙好歹是大城市，还不知道多坚固呢？目前全火器营可是一直保持不败的局面一长沙打不下来就难看了。所以一份盘算之后，秦有福决定放弃攻打长沙的念头，先回北京安慰安慰熊婉儿再说。没想到他的这个念头倒是救了自己的命了。

    当然，怎么说都是领兵大将，又是菜市场锻炼出来的，秦有福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心里虽然害怕，可嘴上却大言不惭：“嗨，我早就料到长沙不会那么好打。要是说起来，咱们不管是打咸宁还是打岳阳采取的手段都差不多，船往江边一停，大炮轰过去就是了。不过咱们毕竟人少。吴三桂……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吴世藩皇上了，他连着给咱们打下了两个城市，要是能忍得住才怪呢，还不早早就派兵等着我们？所以啊，老子根本就没打算打什么长沙，现在大家也都玩得差不多了，弹药也剩得不多了，趁早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再说。”说完这话，秦有福不尽为自己的好运气显得有些洋洋得意的，满脸欠揍的样子。

    别看纳兰性德跟秦有福的关系算是不错了，但是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又是有名的才子，虽说能跟秦有福聊到一起去，但是有时候看到秦有福那人得志的样子也忍不住恨得牙痒痒的。这会一见秦有福又是这样一幅摸样，忍不住奚落他两句。

    “瞧把你得意的，你不去打别人，就不兴别人来打你了？”纳兰性德说着用手拍了拍手中岳乐的信函，：“岳乐将军说了，自打吴世藩得知我们并没有去攻打长沙，而是打算回京了以后，已经66续续的秘密派出大批人马渡过长江，打算在半路上截下我们。一来算是报仇，二来了我们的武器装备了。岳乐将近他们这些天已经抓住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仔细审问之后，那几个被抓住的交待，吴世藩安排过江来对付我们的都是原来的王府侍卫和一些老兵，战斗力非常强，根据被俘的人交待，已经过江的人马大约有将近二千人，岳乐将军是担心我们没有了弹药，根本无法对抗那些人，这才给我们传个信的”说道这，纳兰性德也很是焦急，全火器营这些公子兵的战斗力本来就非常有限，全仗着火器的威力才打了这么些胜仗，但是如果面对的是一些神出鬼没的高手，恐怕就很难对付了。

    “**，吴三桂搞这个名堂害的我老婆丢了一条胳膊，他孙子更狠，一家伙搞了几千人出来找老子的麻烦。看来这地方不能呆久了，咱们得赶快找人保护我们。”秦有福真的怕了，毕竟他是见过刺客的手段的，如果吴世藩派来的这两千人都是那些能高来高去的，全火器营还真没什么手段对付的，最关键的是，如果这些人都拼了命要杀了秦有福，秦有福恐怕就命难保了。

    “如果我们现在还在岳乐将军的大营当中，倒是不用担心这些亡命之徒的，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出了岳乐将军的防区有一段距离了，就算是回去，那么多的辎重和火炮什么的，想回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估计吴世藩是知道我们已经启程回京，而且也知道我们的弹药不足，所以就等着我们走到附近驻军比较少的地方的时候才动手。现在看来，我们如果按照原来的进度，再有两天就能进入河南地界，距离我们最近的河南道的兵马要想过来还得差不多两天，岳乐将军那边先不说那不能抽调出人马，即使能抽出一支骑兵部队来，这一来一回没有四五天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这个位置正是我们最容易受到攻击的位置”纳兰性德分析道。

    “那可怎么办？咱们的人现在都出去玩了一这个时候吴世藩的人打上来，咱们可就全完了”秦有福这会也没辙了，毕竟他不是当将军的材料，要不然也不会把所有的人都给放了出去。

    度尔翔一下站了出来：“秦大人，我这就赶往城里烟火吹牛角号，把人都给带回来”

    别看秦有福把人都给放了羊，但是还是有一定规矩的，为的是预防有什么特殊情况的时候能迅收拢部队。这也是秦有福为什么开通了公交马车的原因。

    “对、对、对你赶快去，强行征用所有的马车马匹，把兄弟们都给带回来”事到如今，只有自己想办法了，好在全火器营也不是真的没有点药了，只是不太够用了而已，如果是正面对付一支二三千人的部队，问题还是不大的。

    “纳兰性德，给岳乐将军写信，感谢他告知了这些情况，就用我的名义，说如果我们全火器营这次能够脱险，到时候我请岳乐将军喝酒。”有了缓冲的时间，秦有福也慢慢镇定的下来，开始着手布置着应对办法。岳乐将军急急忙忙的派人给你送信，感谢肯定是要的。

    “扎木里，你带着护卫和剩下的人辛苦一点，将我们全部的火药和枪炮放到一起，然后安排两个不怕死的守着，交代他们一没等我们收拢人马吴世藩的人就来了，不要犹豫，点火将所有的火器全给炸了我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秦有福想得明白，不管他立了多大的功，如果让吴世藩的人抢了最近的军火，康熙肯定得追究他的责任，毕竟是他下令全火器营放羊的。当真到了那个时候，即使是把东西都给炸了也不能便宜了吴世藩，否则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的。

    “你们几个，都给我去检查哨位的情况，增加暗哨的数量，将人手放远一些，现有谁敢误了岗的，直接给我军棍侍候”秦有福点了几个低级军官，安排了下去。知道这个时候，秦有福才现自己胆还是有好处的，起码预警方面还是有保障的，也省得一时乱了手脚。

    “度尔翔，等一下”纳兰性德叫住了度尔翔。

    “秦大人，虽然咱们放了羊，但是营地的布置和哨位情况还是好的。吴世藩他们既然是想报复，又想要抢了咱们的火器，必然会防着我们在关键的时候将东西都给炸了。现在咱们的岗哨还一直没有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我觉得他们大概不会在白天的时候动手，毕竟是好几千人，一旦集结起来，我们肯定能现。我觉得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得到了岳乐将军传来的信息。过江以后，我们就将武器集中管理了起来，如果说他们早就盯上了我们，这个消息他们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我觉得他们不会不利用这一点，趁着晚上的时候动突然袭击，这样一时之间我们没有办法把武器分下去，他们正好又能报仇，又能抢了我们的武器。如果换了是我，肯定会选择在晚上动手，一旦得手，大可以大摇大摆的换上我们全火器营的服装和武器，径直开拔到长江边上，到时候是抢还是骗，想来都不难搞到船。你现在若是让度尔翔召集人马，就等于告诉了吴世藩的人我们已经得到了消息，那就是逼着他们马上动手了。我们在外面的人看都没带家伙的，营地里就这么几个和一些侍卫岗哨，到时候真的拼起来，全军覆灭到不一定，但是我们几个肯定不能幸免。”纳兰性德分析着情况，说得有板有眼的。

    “嘶……”秦有福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力在头上抓了一下。纳兰性德说得道理，毕竟别人不是等了一天两天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手？还不是等待时机？可以肯定，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别人早就盯上了，如果当真反应激烈，说不定还真就是纳兰性德说的下场。看来冲动是魔鬼，还是得想清楚了才行。

    “**，他吴世藩不让我好过，老子也不让他好过横竖赌一把，我就押他们这两天晚上动手”秦有福豁出去了，按照纳兰性德的分析，现在真的动静大了，肯定就是个死，与其这样，还不如赌一把，赌赢了吴世藩这两千人就算白来了，赌输了也不可能比现在的情况更坏。秦有福打定主意，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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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夜袭 军营

﻿    第一百二十二章夜袭军营

    第一百二十二章夜袭军营

    太阳开始落山的时候，全火器营那些被放了羊的军士们开始66续续坐着直通公交马车回来了。有的人是兴高采烈的，有的人是唉声叹气的，还有的连路都走不动了，几个同伴你搀扶着我，我搂着你的一摇一晃的从马车上下来，连滚带爬的走进了营地，有几个显得比较猥琐的，时不时的相互吹捧着，你从怀了拿出个肚兜，他从袖口里摸出条手绢什么的。城里的商家很清楚，全火器营的这帮大兵是攻下了两个城的，口袋里别的不多，硬货有得是，要是这个时候都不懂得捞上一把，这生意也用不着做了。所以全火器营所到之处，几乎是一夜之间，什么赌场、青楼、酒馆之类的便开了起来，难得秦有福很是随和，让这些大兵们随便玩，一来二去。甚至有眼光的商家会根据全火器营行进的路线提前租赁下临时的营业场所，就等着挣这帮大兵的钱。

    扎木里随便抓了两个队的人，开始进行晚上宿营的布防工作，这是秦有福的一大优点，无论在什么地方，每到晚上宿营的时候，宿营地是要进行一番布置的，特别是主要防护地段，比方说秦有福的帅帐，肯定是要处于包围之中的。当然了，贮存火药的库房，堆放火器的营房等等，这些地方不但要加强警戒，还必须心防火。

    按照扎木里的命令，这两个队的军士移动了几个帐篷的位置，正好将贮存火药和枪械、火药的帐篷给遮挡了起来。

    “将军，全火器营开始布置晚上的防卫了，他们挪动了几个帐篷，挡住了枪械和火炮的库房。”距离全火器营大约一公里的一个山坳里，一个显然是担任斥候的兵正在跟一个穿着汉官武将铠甲的将军汇报着。

    “看来是我多心了，真没有想到，这个秦有福居然这么怕死，每次到了晚上的时候就会重新布防一次，让人摸不着头脑，早知道这样，两天前就该动手了，也省得兄弟们多受两天的苦。”将军有些懊恼的用力撕扯着一块风干的烤肉，一边嘴里嘀咕着。

    “将军说得是，全火器营实在是非常心，无论是行进还是宿营，明岗暗哨就不用说了，时不时的还调整一下营地内的布置，如果不是这些天我们一直盯着他们，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冲了进去，搞不好就当真吃了亏了。”一边的一名将官赶忙将马屁送了上来。

    “是啊，若不是秦有福狡猾之极，皇上怎么会把我们给派出来了？要知道，我们可是衡州城皇上身边最后一道屏障了，这里的哪一个不是跟着先皇出生入死的？皇上这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一心要剿灭全火器营这个心头大患，以告祭先皇的在天之灵啊”将军仰望着苍天，感慨的说道，就差眼泪没有掉下来了。

    “皇上不顾安危把我们给派了出来，若是不能全歼全火器营这帮狗鞑子，斩下秦有福的狗头，我等还有何脸面去见皇上，即使九泉之下，我们也愧对先皇对我们的恩情。看样子，秦有福他们是不知道我们要打他个措手不及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动手？”将官手握刀柄，恨不得一声令下就砍了秦有福的脑袋的架势。

    “全火器营的稍微情况都搞清楚了么？”将军转脸询问着斥候道。

    “将军，全火器营行进的时候斥候放出去很远，而且范围很大，我们担心耽误了大事，不敢太过接近。按照全火器营的习惯，一旦选定驻地以后，先就是布置哨位，明哨还好说，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基本上已经掌握了规律了，但是他们的暗哨非常隐蔽，即使到了现在，我们也不过摸了个七八成，若是再有两天，相信必定能摸清楚规律。”斥候心的回答。

    将军咬着牙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不行，不能等了再过两天，全火器营就要进入河南道了，到时候即便是我们抢下全火器营的火抢和大炮，这么远的距离，我们也很难讲武器都运回去，今天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说着话，将军站了起来，吩咐着身边的几个将领：“传下话去，所有人现在吃饭，吃完饭以后马上睡觉，咱们今天半夜动手”

    “得令”几个将官声的答应着，转身分头去通知各自统领的部队去了。

    “注意盯着点，若是全火器营有什么动静，马上告诉我。”将军吩咐着斥候。

    “明白”斥候答应着，也转身布置起自己的事来。

    ……

    全火器营的营帐内，扎木里领着两个队移动帐篷的空挡，秦有福他们几个主要精良开始忙碌起来，所有的百夫长都被通知到今天晚上可能出现的情况，火头兵用来送水送饭的大车开始忙碌起来，一车一车的火枪和机枪被从库房里搬上了大车，送到了各个帐篷中。那些酒鬼是指望不上了，不过也有用处，时不时的能看见几个酒鬼哭爹喊娘的被从帐篷里赶了出来，闹得厉害的，自然有长官训斥或者是打板子，要是只是在营地里游荡的，倒是没有人理他，随他闹去。

    这些情况在远远盯着全火器营驻地的打算偷袭的斥候眼里是再正常不过了的。一般情况下，只要出来执行任务的部队是不准许喝酒的，就是担心这些酒鬼酒后误事，全火器营现在是胜利班师了，虽然还没有到家，但是已经远离了前线，让当兵的喝点酒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一个帐篷里住着十几二十个人，谁愿意身边有一个随时可能吐出来的家伙呆着？打出来是肯定的。虽说秦有福放开了禁令，但是军纪还在那里，当长官的教训一顿也是正常的，这样的事斥候这几天见得多了，根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今天的醉鬼明显多了一些，平时那些到处乱窜的军士倒是收敛了许多。

    度尔翔被安排了一个好活，他带着的一帮人不停的在火药库和军械库附近挖陷阱、埋竹签什么的，另外还得往帅帐里送火药。军械库和火药库的火药好处理，可是在帅帐了堆那么多火药可是个危险的活，为了迷惑敌人，帅帐里晚上的灯火是不灭的，特别是天刚黑的时候，更是应该灯火通明。火药跟炸药不一样，见了火就炸一一个不心，度尔翔可就完了。不过即使如此，度尔翔还是干得非常上心，毕竟这事的风险相对得多，但是如果起了作用，功劳可是大大的。现在眼看就要回京了，能在整个时候抢到一份攻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哎，你说那帮家伙今天晚上会来么？”秦有福穿着一个兵的衣服，捅了捅同样穿着，跟他一起躲在靠近开阔地一边帐篷里的纳兰性德问道。秦有福从打算赌一把开始就在考虑如果敌人进攻会从哪个方向来。全火器营的驻地在官道附近的一片空地上，临近官道一边是很开阔的一片空地，要是有人在那边活动，老远就看到了，所以敌人不可能从那个方向来，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营地后面的山地了。虽说也有些距离，但是全力冲刺的话，从山上冲到营地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所以秦有福判断去人如果进攻肯定是从山那边冲过来。要是手里还有地雷，秦有福倒是在那个方向上埋上地雷，可惜的是他手里根本没有地雷，只好用营地当诱饵，将敌人骗进来消灭。

    “应该就是今天晚上了，如果再完，咱们就进河南道了，到时候距离太远，他们想把咱们的东西运出去会很麻烦，再说万一河南道来兵相迎，他们连打都不用打了。所以他们只有今天或明天着两个机会。说起来多亏了你一直对侦查和岗哨非常心，每次宿营以后现布置不合理的营帐还要进行调整，要不然可能前两天咱们就受到攻击了。”纳兰性德还真的捅佩服秦有福的，原来一直被他认为是多余的、怕死的举动还真的有效，当初纳兰性德如果不是因为秦有福的这些举动并不违反规矩，差一点就要出声劝阻了。已经有不止一个百夫长、千夫长找到纳兰性德，让他跟秦有福说一说，已经打完仗回到湖北了，甚至每天都给大家放了羊，干嘛每天还要搞得那么麻烦？现在想一想，规矩之所以制定出来还是有用处的。

    “，要是今天晚上他们不来，咱们明天就先不走了，好好休息一下，等接到了回京的圣旨再说。”秦有福打算好了，要是吴世藩的人不来攻击全火器营，明天开始，全火器营就全天戒备，把营地挪一下，反正他们就是两千多人，全火器营虽然有些伤亡，但是还有三千多将近四千人，硬抗他们两千人还是有把握的。

    “我看可以。多亏当初你还留了一手，剩下了写弹药，要不然咱们还真就麻烦了。”纳兰性德道。

    “那是”秦有福用力挠了挠头，开始神侃起来：“咱不管干什么活，从来都不干那砂锅捣蒜的事，防一手是有必要的，你就说我京城的宅子，别看人不多，但是碰上一两百号刺客还是不怕的，即使能冲进去，想好好的出去可就不是简单的事了，除非用火炮，否则只要我把楼的铁门一关上，想冲进去那是做梦。”秦有福洋洋得意的说道，在这方面他是行家，当初在确山县，那么多闹土匪的，谁也不敢找上他的秦府。后来熊赐履几千骑兵想攻进秦府，他只不过二十个人就挡住了，虽然那是演习，跟实战还是有区别，但是真的打起来，熊赐履也沾不到什么便宜。要说起来，恐怕在整个京城他的秦府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行了，别神侃了，有功夫还不如休息一下，看好你的马，别一会打起来了马跑了，到时候你都不知道往哪里躲。”纳兰性德忍不住奚落起秦有福来，秦有福还真是做好了两手准备的，反正现在他马是装好的鞍具栓在帐篷里的一有个什么不对劲了，这家伙肯定跑。

    ……

    三更天刚过，扎木里突然跑进了秦有福他们躲着的帐篷里：“秦大人，刚才哨兵来信号，山坳里有动静了”

    秦有福为了方便晚上联络，特意制造了一种手炉，平时炉门一封，炉里的火就成了暗火，烧一两个时辰没问题，如果有什么情况，只要把炉门对着需要联系的地方打开，远远的就能看见微弱的亮光，作为暗哨晚上联系的工具是再好不过的了。

    “交代各队准备，让面向山坳那边的几个营帐的兄弟们心一点，等敌人差不多冲到了就跑，别傻傻的把命给丢了，其余各部以火药爆炸为信号，只要火药一炸就给我开火先收拾冲进来的敌人，机枪负责收拾后面的，打死多少算多少”秦有福开始激动了，总算没白白熬了一宿，能不能消灭这两千多人就看今天晚上了。

    ……

    “大家听着，怎么这是给先皇报仇来了，全火器营仗着火枪火炮之利，不但打败了我们的长江水师，打死了吴启亮大都督，还攻下了咸宁和岳阳，这帮鞑子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我大周军民但凡是条汉子的都不能绕了他们。等一会咱们冲上去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鞑子已经准备好了枪了，可是大家想想先皇在世的时候是怎么对我们的，今天晚上，就是所有的人都交待在着了，我们也要全歼了这帮鞑子，砍了秦有福的狗头。本将军先把话说在这，一会无论是谁，只有往前冲，不能后退一步。凡有后退者，杀无赦砍下秦有福狗头的，赏黄金千两你们当中，只要是死在前进路上的，你们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们的孩子我给养一辈子大家放心的去把”战前动员很简单，但是很有煽动性，反正就是赌这一把了。

    两千多人纷纷抽出了腰里的刀剑，心的上了山坡的顶端。山坡上原来有一个岗哨的，可是斥候现，那个家伙早早的就溜到了山下，跟另一个站岗的聊天去了。

    一般人也没有多想，一窝蜂冲下山去，直奔全火器营的大营。路上的几个哨兵一看黑压压跑下来你们多人，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大营和那些连裤子都没有穿好就四处乱跑的全火器营的军士，将军用力大喝一声：“给我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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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歼敌

﻿    第一百二十三章歼敌

    第一百二十三章歼敌

    “怎么样？进来多少人了？”秦有福挺紧张的问着负责联络的校尉。

    营区内乱七八糟的情况并没有分散校尉的注意力，他一直在留心观察着山上暗哨传递回来的消息，听到秦有福的问，连忙回答：“山上的消息说，只剩下少数几个人还在观察情况，现在应经有一段半人冲进咱们的驻地了。”

    “他们还有多久能冲到帅帐？”毕竟是几千人的营地，大还是够大的，帅帐和火药库、兵器库是最重要的部分，每一次宿营的时候都被安排在整个营地的正中心，处于安全考虑，这三处是相对独立的，跟别的帐篷都隔得比较远。这主要是防备夜间有人偷偷摸进来的原因。只要是夜间单独出现在帅帐附近的，除非是遇上紧急情况要召开军事会议，否则肯定不对劲。

    校尉问了一下正躲在边上帐篷顶上的军士，然后告诉秦有福：“跑在前面的已经快到帅帐了，后面的还有十几丈。”

    “**，得拖延他们一下。”秦有福自言自语的说道，接着信手一点身边的几个火枪手：“你们几个，给我轮流开枪，冲着人多的地方打”

    被点到的几个军士有些懵，火枪虽然比箭射得远一些，可是从这里根本是打不到帅帐那边的，现在开枪，根本就打不着什么。

    一个军士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秦大人，这么远打不着啊。”

    秦有福本来就没想大然，只是想提醒一下那些人，这边已经有反应了，要是动作再不快一点，搞不好计划就要失败了，一听军士还傻呼呼的提醒自己打不着，顿时就来气了：“废什么话，让你开枪你就给我开枪”

    军士一听秦有福这话，那里是让他打人，根本只是想整出点动静来吓人，当时也不再多说什么，闭着眼睛，冲着帅帐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

    一开始，被派来劫杀全火器营的将军还觉得今天晚上挺顺利的，全火器营果然全无防范，一下就让他们冲进了大营，可是越跑将军越觉得不对劲，全火器营的反应也太奇怪的，除了一开始有不少鞑子兵乱跑以外，剩下的营帐基本上没什么动静。全火器营这几天已经将火器入库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执勤站岗的还是有枪的，自己都已经跑了这么远了，按说全火器营的哨兵也该反应过来了，可是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在他觉得纳闷，怀疑是不是中了埋伏的时候，66续续的，全火器营传出了零零星星的枪声。这一下，将军的疑虑全被打消了。他早就得知了全火器营火枪的威力，听着枪声响起来的地方是在全火器营的大门方向，距离挺远的，想来是全火器营哨兵开的枪。这下，将军不担心了。

    “侍卫跟我控制帅帐和火枪库，其他的人散开，给我一个帐篷一个帐篷的杀，一个都别留”将军大声喊着。

    其实当初将军跟吴世藩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了，全火器营有三千多人，他们过江的只有两千多人，即使全火器营不动用火器，要想全歼全火器营的人也是不可能的，但是通过全火器营打的这几仗，所有的人都明白了火器的威力，在将军的眼里，抢夺全火器营的枪械和火炮比杀人更重要。由于清军全面控制了长江水面，再说两军实力相去甚远，如果不采取偷袭的手段，想要夺得全火器营的枪械和火炮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偷袭最关键的就是隐蔽行动。将军当初跟吴世藩商量的时候就考虑到，如果成建制的派出不对去，一旦有人被俘，那么整个几乎就暴露了。唯一可行的就是派出一些绝对忠于吴三桂的自愿人员，只要打着围吴三桂报仇的旗号，肯参加这次行动的应该是忠诚度比较高的。当然了，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光是说为了抢夺全火器营的枪械和火炮就让他们来送死是不行的，只能说要消灭全火器营为吴三桂报仇。为了便于指挥，除了那些志愿老兵外，将军还带了他本部的侍卫营的将近一千人，这其中就包括岳乐的人俘虏的几个。的那个然了，将军对自己带的并还是很有信心的，在他看来，那几个被俘的想来是翻船落水后死了。

    头两天将军是有机会直接对全火器营的空营盘下手的，但是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将军实在是想不明白，秦有福到底是在干什么？毕竟当过大清的官，将军对大清军队的规矩还是清楚的，没见过哪一个当长官的敢像秦有福这样放了全军营的羊的。这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按规矩，但凡出征的部队，必须随时保证部队具有较强的战斗力，一旦需要，能随时参见战斗。这就决定在任何时候部队必须建制完整，即使是准备班师的部队，也只能够按一定的比例批准少量军士离开大营的。正是这个意外的情况，令将军不得不仔细观察打听了两天。再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以后，将军开始动起脑筋了，他带来的一千侍卫是护送枪械、火炮回去的主力，损失大了无法完成任务，至于那一千多想帮吴三桂报仇的老兵可以说是侍卫的掩护，属于随时可以放弃的那一种。全火器营现在将所有的火器都入了库，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了。如果利用晚上偷袭一下，让那些老兵漫山遍野的追杀全火器营的军士，不但可以很好的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让他们一时之间难以两头兼顾，另一方面若是能侥幸杀了秦有福，也算是为吴三桂报了仇。这里面起决定性作用的主要原因还是将军不相信一个大白天全军放羊的部队晚上还有可能形成战斗力。

    虽然明知道秦有福这个时候肯定已经不在帅帐里了，可是习惯性的，将军还是直奔全火器营的帅帐而去。

    ……

    为了保险起见，秦有福手上抓着的绳子有两条。绳子的尽头连接着帅帐里的两个燧装置，只需一拉，绳索便会启动这两个燧装置，打出来的火星会毫不客气的点燃堆放在帅帐里的火药。秦有福没有计算过这些火药一旦爆炸到底会有多大的威力，不过他清楚，现在帅帐里和军械库、火药库里的火药比炸开岳阳城的火药还多些，秦有福估摸着，当时岳阳城那一次的威力已经不了，这一次因为分成了三个炸点，为了或许会一些，但都有限，相信炸死附近十几米以内的人是不成问题的。

    在校尉告知吴世藩的人已经进了帅帐以后，秦有福也顾不得那些了，手里一用力，连接到帅帐的绳索被拉动了。

    纳兰性德和校尉也一人负责控制一处炸点的，里昂然见秦有福动了手，也拉动了手里的绳子。

    全火器营的正中间，一个巨大的火球轰的一下直冲了起来，进接着就是雷鸣一般的一声巨响，营地中那些照明用的油盆就像被巨*掀起的木板一样，一下给抛出去了老远，落到地上以后一下燃了起来，整个营地突然变得亮了许多。一些正往周围帐篷里冲的大周军士仿佛被人在背后推了一把一样，一下扑到在了地上。更有一些偷工减料扎得不够结实的帐篷被爆炸后形成的冲击波一下就给推到了。

    全火器营的军士是每天听着枪炮声过来的，对这些倒不是很惊讶，再说他们躲得都比较远，爆炸声刚刚响过，一阵悠长的牛角号便响了起来。一时间，变魔术一般的全火器营的营房后面，手持火枪、机枪的军士按照站位站了起来，踏着鼓点，开始从四面向中间推进。

    来偷营的吴世藩的手下惊呆了，看着队列整齐，手里端着枪的大清全火器营的军士们，说有的人都明白，他们是上了当了。

    一些信念坚定的家伙仿佛自杀一般冲向他们面对的枪口，后果不用说也知道。那些心理有数、还不想那么早去见阎王的纷纷丢下了手里的刀枪投降了。当然了，还有一些被爆、炸震坏了耳朵、眼睛和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还在圈子里瞎转悠，他们中的大多数转不上几圈便倒了下来。至于还能不能醒过来就得看天意了。

    ……

    “秦大人，虽然我们抓住了那么多的俘虏，也杀了那么多的敌人，可是咱们的炮全都毁了，这万一皇上追究下来可就麻烦了。”扎木里毕竟是老将了，很多事情看得清楚。就在大家都在庆祝胜利的时候，他提出了目前他最担心的问题。

    “这有什么办法？难道我们还能瞒过吴世藩的人将那么多炮都从武器库里整出来？这事你就别担心了，明天一早安排卸任将那些火炮的零件收拾一下，全都装到车上去，交代下去，俘虏都给我看好了，少了一个都不行咱们明天下午赶路，换个舒服点的地方宿营，交代所有的人，注意保管好武器，谁要是把枪丢了，老子扒了他的皮”秦有福安排着。按秦有福的估计，康熙派的人也该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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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军民同乐

﻿    第一百二十四章军民同乐

    第一百二十四章军民同乐

    别看这一仗的战果较全火器营在湖南打的几仗在战果上并无优势，但是因为是在湖北大清的完全控制全，所以显得格外重要起来，再加上黑灯瞎火的，谁知道跑了多少人？所以必须马上将战况通知兵部并告知湖北、河南两省巡抚，预防溃兵作乱。事急从权，秦有福还是有着自知之明的，碰上关键的时候，当然也不好再摆显他那手狗屁不通的文章了，全权交由纳兰性德负责代劳。秦有福心中有数，他写文章不行这点短处皇上是知道的，所以给皇上写折子没问题，但是行文兵部并两省巡抚衙门，还是别卖弄的好。再说了秦有福抢着给皇上写折子有两方面的原因，毕竟每日临帖的事是皇上交代的，只要康熙不松口，他就得一直写下去，时不时让康熙看到自己写的大学，也好证明自己并没有偷懒、盼望着康熙什么时候善心饶了自己。再一个就是通过将成给康熙写折子的事也好坐实自己并没有偷懒，一直是老老实实的在前线冲锋陷阵的，也省得到时候给人抢了功劳都不知道，至于文笔上的东西那是次要的，只要讷讷个把事情说明白就行，想来康熙也没有什么好追究的。不管怎么说，大清报白话文版的大家也都熟悉了，自己的这种写法虽然在那些老学究看来根不通，但是从叙事的角度还是说的过去的。

    不得不说，纳兰性德的水平可不是秦有福能赶得上的，天还没亮，几份信函已经送到了驿站送了出去。去驿站送信的校尉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京城派来传旨官员。传旨官是昨晚上二更天的时候到的驿站，由于并不是紧急军务，按照规定，每天是可以休息几个时辰的。

    昨晚上全火器营营地的爆炸声动静很大，驿站的距离又不是很远，刚刚躺下准备休息的传旨官当然是听话到了动静的，找人一问，闹出动静的地方正是全火器营的营地，便料定肯定会有全火器营的人来驿站传递信件，于是便交代驿站的人，如果有全火器营的人过来送信就招呼他一声，到时候一起走。

    “看看，我说得对。”秦有福拍打着兵部着令全火器营班师回京的文件，洋洋得意的吹起牛来。好容易当了一次神棍，不吹一吹都亏了自己了。

    “你说得是没错，皇上确实是让我们回京了，可是你别忘了，兵部可是要求我们马上上报火器的情况，连战损情况都得说清楚。昨天晚上你可是一口气把咱们的所有大炮和多余的火枪都给炸了，那么多新式火炮，指不定皇上还等着用呢，这要是让有心人追究起来，还不得说你是为了掩盖证据才炸的？”纳兰性德白了秦有福一眼，他跟秦有福不同，真正是见识过官场上勾心斗角的龌龊事的，心里这会正着急。可以想象，除非是皇上先把这个事应承下来，明确表示在当时的情况下就该这么处理，否则且不论是不是有兵部要求盘点全火器营武器盘点的事，就冲着这些大炮的价值，那些御史言官也放不过秦有福。一旦秦有福倒了霉，他这个副将肯定得跟着沾包，受牵连是不用说的了。

    “没事，咱们手里有那么多的俘虏，还有岳乐将军写来的信作证，再说了，这个传旨官也来得正是时候，难道者满地的尸体碎肉还不能说明什么么？”秦有福挺乐观的，他才不管那些大炮值多少钱呢，反正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下回上战场玩命这样的活他是打死都不干了。都说当兵打仗是提着脑袋的干的活，这话一点都不假，直到现在，全火器营包括秦有福和纳兰性德等几个主要将官的辫子只能勉强用带子扎上，连眉毛都还没长出来呢。几个人里面，也就扎木里显得好一些，毕竟当时他在隘口上打*，没给火攻船烧着。

    “也幸亏是有这些东西，否则咱们就麻烦了。”纳兰性德叹了口气，想来一会以后对秦有福说：“要不你还是给皇上先上个折子，说说昨天遇袭的事情，到时候也能省不少麻烦。”一般的奏折都得通过上房，经过那些翰林或军机处理并提出处理才交给皇上处理的，只有秦有福才有专奏的权利，写的折子不必经过别人的手。这样会直观一些，不用担心皇上会被别人的处理意见误导。

    秦有福是知道官场上哪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所以他一直不肯当官，只肯顶着个皇家顾问的头衔为皇帝一个人服务，这样会简单得多，毕竟不会触及别人的利益，这样也不会有谁找他的麻烦。

    既然纳兰性德他们这么担心，秦有福心里也有些毛了，想想不过是给康熙写封信（秦有福看来，什么折子不折子的，其实就是写信），能让大家安心一点总是好事，便点点头大用了下来：“行，我这就给皇上写折子，一会纳兰性德看一看，补充得完整一些。”别看纳兰性德言文出来的，但是白话文的东西这段时间已经成了流行时尚，像他这样底子的人，帮秦有福补充一点材料还是不成问题的，至少在文法上比秦有福强得多。

    于是，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忙碌了起来，两个人相互讨论补充着，争取把事情说清楚。扎木里和度尔翔也没闲着，整个营地闲着乱七八糟的，到处都还没有收拾完呢，尸体什么的也得深埋，否则让野狗什么的刨了一两个骷髅出来，地方官就得哭了。当然了，挖坑的事用不着全火器营的人干，地方官昨天晚上就接到通知，说是这边打了大胜仗了，死了不少人，让他带着劳役们过来挖坑埋人。当然了，来的还有地方上的仵作，他们得统计一下到底有多少死人。这要是放在前线的那个然没有人管的，可在后方不一样，全火器营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要是不通知地方官出面，搞不好老百姓就得瞎传了。

    这一耽搁，原本打算这天下午出返京的全火器营又多呆了一天，再给那帮公子哥们放羊是不敢了，谁知道吴世藩有没有后手？好在当地的县太爷很是识趣，动员全县大户为保家卫国的全火器营将士们捐款捐物。如果说这次是为前线的部队捐款，肯定不会有那么痛快。可全火器营是在他们的地盘上消灭了两千多吴世藩的人，这让当地的老百姓特别是乡绅、地主们感到心中大定，他们不知道吴世藩的人为什么瞄着全火器营的人来，但是他们明白，一旦这几千乱兵冲到了城里，说不定他们世世代代苦心经营的那点家当就全完了，至于能不能保下命来还另说。这看的到摸得着的战功可比报纸上讲得要来的实在得多，别说县里面动员，就算县里不动员，他们已经开始安排劳军的事情了。于是在县太爷的主持下，县里头抓鸡杀鸭带宰羊，另外又凑了五万多两银子，还给秦有福做了一把万民伞，浩浩荡荡的送到了军营。

    当万民伞和劳军的东西送到军营的时候，那帮眼睛都长到了天上的八旗子弟差一点连下巴都掉下来了。别看大清统治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可是满汉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比较紧张。毕竟当年满汉打了那么多年，要说没有一点积怨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对八旗兵。平时八旗兵不管是路过什么地方，老百姓是能躲的就躲，生怕给这帮当兵的厄上，到时候巧取豪夺的，搞不好就让人给祸害了。即使要钱要物，也只能采用摊派的办法，老百姓给得不情不愿的，当兵的拿到手里头也不舒服，怎么说是人都有良心底线，至少大家都明白，这样的摊派跟抢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

    全火器营这一次是了财了，有钱人就是有底气，一路上走过来，虽然不敢说秋毫不犯，但是平时买东西什么的给钱还是痛快的，大家万万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守本分打了一场漂亮仗，居然会让当地的老百姓如此感激，居然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送钱送东西不说，连万民伞都送来了。要知道，这万民伞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是旧时绅民为颂扬地方官的德政而赠送的伞。伞上缀有许多绸条，上赠送人之名氏。一般来说，只有在地方官离任的时候，这个地方的百姓表示挽留的意思，这个时候才会送万民伞，意思是这个父母官，像伞一样遮蔽着一方的老百姓。这可是功德，若是一般的地方官吏，这样的事情是要记入考功的。可秦有福这会是带兵的将军，是武职，一个过路的武官能收到万民伞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

    秦有福哪里知道这些，看到当地的官吏和老百姓都挺高兴的，又送来了这么多东西，反正这天晚上是不走了，当兵的又都忙了一整天，干脆，借着这个机会搞一次军民联欢，也让大家伙乐呵乐呵。

    也就是秦有福，换了其他人，谁敢在军营里留宿百姓？更不要说在军营里搞什么军民联欢了。纳兰性德咋一听秦有福的这个点子，先就觉得是见荒唐的事，这要是追究起来，可是违反军纪的。但是仔细一想，不由得暗暗为秦有福的这个主意叫绝全火器营现在已经快到河南了，在湖北搞的这点动静，用不了两天就能传到北京，如果操作得当，不但全火器营可以得个好名声，秦有福这个皇家顾问也变成了朝廷的亲民代表，这对于大庆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缓和和改善满汉关系，是满人能更好的更快的被汉人接受，这与皇上欲迎娶衍圣公之孙女进而带动满汉关系展有异曲同工之妙。更关键的，秦有福开了这个军民联欢的头以后，可以很大程度上消除老百姓对朝廷军队的之间的隔阂，这可比单纯的搞一些地方官吏的亲民活动更容易让老百姓接受。

    纳兰性德想不明白，别看秦有福大大咧咧的，看上去有些不着调的样子，但是办起事情来却总能正好搔到皇上的痒痒筋上去，难怪他捅了那么多的篓子，甚至把顶戴都给混煤了，可皇上却一直都不肯拿下他皇家顾问的头衔，连带着连秦有福那个连话都说不好的儿子都已经混了个四品衔。这样的是如果说放到哪个皇亲贵戚那里并不奇怪，可是放到一个连品衔的都没有皇家顾问头上，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纳兰性德突然想到，秦有福在咸宁的时候肯为了一块文庙的牌匾斩了赫舍里，根子搞不好就在这。要是换了别的什么官员，谁肯为了一个在刚刚被占领的城市中抢点东西而得罪当今皇上的妻族？就算再不争气，好歹也是皇亲国戚，按律，赫舍里的事情是要交到京城内务府处理的。会不会是秦有福得了皇上的什么口谕，特意做出这些姿态来的？这些事，纳兰性德只能在心里想一想，打听是不会打听的了。

    ……

    别看秦有福的奏折比公文传递得晚一些，但是到康熙的手上的时间却是要快的多。毕竟传递文件的途径不一样，前面的公文和折子走的是正常渠道，每天传递的距离是四百里，而秦有福的专折用的是急递，每天六百里。当然要快了许多。

    康熙正担心着全火器营的情况，毕竟之前秦有福已经上了折子，说全火器营弹尽粮绝，已经无法继续支撑下去了，所以退回了武昌，并请返京补充。对秦有福这个人，康熙还是知道的，他可是个什么都敢干的主，自己又没有给他规定作战的方向和线路，整个全火器营秦有福说算。按康熙的理解，十有**，秦有福这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康熙有他自己的一套情报机构，刚刚传回来的消息，虽然不敢肯定，但是密报上已经说了，很有可能，吴三桂因为长江水师被歼，咸宁失守被气死了。目前虽然还没有殇，但是整个衡州的情况异常紧张。有迹象表明，不排除吴三桂或吴世藩会展开对全火器营的报复行动。康熙担心，全火器营弹尽粮绝，说不定就会吃了大亏。对康熙而言，如果说全火器营没有打胜仗，即使被别人一口吞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打仗哪有光占便宜不吃亏的？可是现在不同，全火器营全歼大周长江水师，夺取咸宁、武昌的事情已经在报纸上说出去了。康熙甚至打算帅百官出城去迎接全火器营，如果这个时候，全火器营在后方被吴三桂派人给歼灭了，岂不是打他这个皇上的脸？岳乐那边战事正是吃紧的时候，一番考虑，康熙已经安排河南巡抚带兵南下，准备迎接全火器营。哪知道刚做完安排，秦有福的奏折就到了。

    ……

    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没有，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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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满汉一家

﻿    第一百二十五章满汉一家

    第一百二十五章满汉一家

    “传纳兰明珠和索额图，另外请康亲王也来一趟。”康熙皱着眉头吩咐着。

    喜公公答应了一声，出到上房外面，交代几个听差办事的太监赶快分头去找人。

    ……

    “喜公公，皇上今天心情怎么样？”最先到上房的是索额图。怎么说都是老熟人了，跟喜公公打听点事总是没问题的。

    喜公公自然知道索额图的意思，别看索额图问得是康熙的心情，其实只不过是一种变通的说法，虽然他是康熙的岳父，可毕竟是当臣子的，总不能逮着喜公公就问皇上今天为什么叫我们来，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了？这样的话索额图问不出来，就算他敢问，喜公公也不敢回答。

    “秦有福来了一份折子，全火器营在湖北靠近和嫩的地方被吴世藩派的两千多人埋伏了，好在岳乐将军的及时通报了消息，全火器营有了准备，结果全歼了这帮家伙，算是打了个胜仗。皇上这会正高兴着呢。不过话说回来，出来这么大的漏洞，皇上心里不自然是正常的，您留心点。”如果换了别人，喜公公自然是不敢这么交底的，揣度圣意可是大不赦，一旦追究起来，谁也扛不住，不过面对皇上招来的这几位，喜公公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怎么说都是朝廷中最得力的，有些事情让他们心里有点底，对自己的好处是不用说的了。

    索额图双手一拱，微微给喜公公施了一礼：“多谢喜公公”

    喜公公当然知道，索额图还不至于就这么一句话就打了自己，只是有些东西说明白了就没意思了，当下还礼声道：“客气了不是。”说着将身子微微让了一下，轻轻叩响了上房的房门：“皇上，索额图大人到了。”

    “进来。”康熙答应着。

    喜公公轻轻推开了房门，将索额图让了进去。自然有专门服侍的太监端茶送水不提。喜公公并没有跟着进到房里，他还得等纳兰明珠和康亲王。

    自然而然，纳兰明珠来了以后也是选择先跟喜公公答题昂一下皇上的“心情”如何，喜公公是套话说惯了，开口就来。一番感谢之后，纳兰明珠也进了上房。

    当然了，远远的看见康亲王走了过来，喜公公连忙迎了上去，请安问候自然是不用说的了，一路心的引着道，服侍康亲王进了上房。照规矩，喜公公是服侍皇上的，若是光传索额图和纳兰明珠，他是用不着出上房候着的。不过如果康亲王来了就不同了，别看只是亲王，但是别人是有特权的，即使是见了皇上，也是不参不拜、不接不送的，皇上让人把康亲王请了来，喜公公当然得帮皇上出来接一下，至少是表示尊敬的意思。

    ……

    “难怪秦有福那么胆怕事的人却吵吵着要去打吴三桂，看来他还真是吴三桂的冤家对头啊这俩人也有意思，当初是秦有福给皇上出的主意谋划着撤藩的，回过手来，吴三桂要了秦有福夫人的一条胳膊。然后秦有福请命出兵消灭了吴三桂的水师不算，连吴三桂也给气死了。要我说，吴世藩那个崽子吃了亏就算了，他还不依不饶的，非得找秦有福的麻烦，结果费了老鼻子劲，派出了两千多人来了，倒让人家给整掉了一千双，这么算起来，秦有福不但没吃亏，反而占了大便宜了，这事想起来都有味道。”康亲王显得不当回事似地用说故事的语气总结了一下秦有福和吴三桂的之间的恩怨，虽说没有表示自己的立场，但是言语之间已经是在为秦有福请功了。

    像康亲王这样的铁帽子王或许是最公正的旁观者。拉帮结党的事是不用考虑了，当初许给他祖上铁帽子王的时候就已经明确了：只要大清江山还存在一天，只要他站稳自己的立场，那么他们这几个铁帽子王的待遇就永远不会变。可如果现他们结党营私，有不臣之心，那么自然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即使换成了铁脖子也不行，照样砍了你的脑袋，为了子孙后代的幸福和自己一家子的身家性命，注定了康亲王的立场只是忠于大清帝国，而不是考虑谁是皇帝的问题。因为他们的命运和待遇是跟大清江山直接挂钩的。

    “康亲王说得是，秦有福的确是个能臣，只可惜这个人根本无心朝堂，整天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要说挣钱他是行家里手，想出来的道道的确不少，可要想让他主政一方，却像要了他的命似的。您没看见，当初朕说摘了他的顶戴花翎的时候，他跟没事人一样，眼睛都亮了。这次让他带兵出去打仗，一来是想看看他的能力到底怎么样，二来朕是想启用他，若是能干的，就给他安排一个好一点的位置，让他多为大清出力献策。现如今秦有福出去了几个月，捷报频传，又在湖北干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朕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赏他了，这才想问问诸位的意思，看看将来得怎么安置这个秦有福。”算起来康亲王是康熙的长辈了，而且又是众铁帽子王排第一的，康熙对康亲王说话还是很客气的。

    “依我看来，这个秦有福本就是不想当官的。当初皇上不是没有给他机会，可是哪一次他不是推了？要我看来，让他当官还不如依旧让他当他的皇家顾问的好，他这样的人本就是看破了红尘的，只要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手段，他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当官不当官。进京这么多年来，朝廷上下没有人不知道皇上是对他另眼相看的，可是皇上见过他帮谁说过一句好话么？朝廷上下，哪个大臣不认识他？可是除了私下里交往，平时没有谁见过他勾连什么人的，这说明他是根本不愿意趟这滩浑水。现如今，秦府市算是轰轰烈烈的了，就算比起我这个亲王来，怕还是他有钱一些。有句话说得好啊，说是千里当官只为钱。秦有福算是有钱的了，又有皇上给他撑腰，日子过得挺舒服的，又何必当官呢？要是换一下，我也不想当官。”这样说话不像是在朝堂上，康亲王少了很多顾忌，一些平时观察到的或者是不愿意在朝堂上说的话，这个时候说一说倒是很合适的。

    康熙听得有些入迷了，康亲王的话停下来好半天，康熙才反应过来，他叹了口气道：“哎……其实朕也知道，秦有福是个不愿意当官的。但是这个人一身点子，如果能用起来，相信是个治国之才。再说了，这次他是立了大功的，若是不赏了他，怕是将来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康熙的考虑是有道理的，秦有福布衣带兵出征是大家都知道，谁都明白，如果不是康熙想要用这个人，这样的机会怎么会轮得到他身上？现如今秦有福带着全火器营立了大功回来了，手底下的人个个有赏，唯独他这个带兵该怎么样还怎么样，难免一些大臣会考虑是不是秦有福得罪了皇上，所以皇上才给他脸色看的。到时候那些上杆子拍马屁的鸡蛋里挑骨头，没事也能给整出事来，康熙能怎么样？难道有错不罚么？这样法律就成了摆设，还怎么管理国家？可秦有福如果不当官，还真是罚不起的，本来就是布衣了，再罚下去，就只好配了。别看康熙年纪不大，但是这些道理还是懂的，至少他看出来了，别看平时秦有福不吭不哈的，但是当真到了关键的时候，这人还是能用得上的。

    索额图算是明白了，康熙对怎么安置秦有福感到很为难，偏偏那个家伙视官场如豺狼猛兽一般，打死了都不愿意当官，倒叫康熙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轻轻咳了一声。索额图开口道：“咳……，皇上，臣到有个主意，只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嗨，有什么你就说，这里不比朝堂上。那么都是朕的左膀右臂，要是你们都不敢说话了，朕也就听不到什么真的东西了。”康熙显得很无奈。要说索额图是自己的岳父，这要是放在普通老百姓的家里，平时看不顺眼了教训一顿都是正常的，可是现在自己是皇帝，二阿哥的母亲、索额图的女儿又已经死了，搞得索额图这么能干的人平时都心翼翼的，这官还真不好当。

    “皇上有意倡导满汉一家，最近又打算迎娶衍圣公的孙女为妃，看满汉通婚只先河，于我大清千秋大业之稳固有莫大的好处，毕竟这天下还是汉人多的，若不能让汉人看到满汉一家的局面，想来管理诺大的江山也是件费劲的事情。”说到这，索额图心的观察了一下康熙的脸色，毕竟刚才他说的话可不是能随便开口的。看到康熙没有什么反应，索额图才接着说了下去：“秦有福就只有熊婉儿一房妻室，未曾纳妾。熊婉儿虽受封三品诰命，总是残疾了的，平日里诸多不便。臣以为，皇上是否可在朝中满大臣当中选一合适女子嫁与秦有福为妻，一来可显示皇上行满汉一家之决心，二来也算是废除了满汉不通婚的规矩，同时彰显皇上对秦有福之表彰之意？”索额图说这话的时候战战兢兢的，生怕康熙不高兴找他的麻烦。要知道满汉不通婚可不是康熙的主意，这是皇太极定下的祖制，要想破这个规矩是要承担很大压力的。

    “臣以为索额图大人的这个主意好，只要皇上迎娶了衍圣公之孙女为妃，就已经没有什么满汉不通婚的规矩了，带时候皇上再为秦有福指一个合适的满大臣的闺女，不但可以省却很多口舌，还表彰的秦有福，正可谓一举两得。”纳兰明珠旗帜鲜明的站了出来，表示同意索额图的说法。

    大家都知道，康熙迎娶衍圣公的孙女是一个态度问题，一个是为了像天下读人表明满清皇室和大清帝国对汉文学和圣人的尊敬，另一个就是告知天下百姓，天下之大皆为大清所有，大清之大皆为境内百姓所有，但凡人等皆为大清子民。这是满汉一家关键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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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平妻

﻿    第一百二十六章平妻

    第一百二十六章平妻

    自从断了一臂之后，熊婉儿简直痛不欲生。当时的社会情况下，女人基作为男人的附庸而存在的。文官中可以有连站都站不稳的老头，可一般情况下，到了这个程度还没有退养的老臣往往都是朝廷的栋梁，那是智慧和资历的表现。武将中多有缺胳膊断腿的，但是这样的人往往都是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身体的损伤是别人的荣耀和功勋。可这样的事情放到一个女人身上，那就绝对是一个悲剧，即使是能干如熊婉儿这样的女强人，即使是熊婉儿乃是代秦有福受的过，而且秦有福重来都没有嫌弃她的意思，可是像熊婉儿这样出自当代名士之家的大家闺秀，就算是外人都知道她的情况，但是为秦有福纳妾的事情已经成了必然。熊婉儿不能也无法顶着一个妒妇的名声坦然的继续接受秦有福的专宠。当时的环境就是这样，特别是如秦有福这般有诺大的家产的大户，只有一个孩子是远远不够的，熊婉儿有信心还能继续为秦有福生养孩子，但是她根本没有办法跟别人解释秦有福为了能给自己的孩子更好的环境和体恤熊婉儿的身体而采取的避孕手段。

    “婉儿，你相公还没有将石榴她们两收房么？”下朝以后，熊赐履拐了个弯，到秦府看女儿来了。若是秦有福在家的时候，熊赐履是不会来的，这不合规矩，再说熊赐履是个心高的人，他清楚自己在皇帝眼里不如秦有福吃香，生怕来多了秦府，别人会议论他攀附秦府什么的。不过眼下的情况不一样，秦有福领兵出征，女儿一个人在家，再说又有了残疾，熊赐履来看看女儿也就不那么引人主意了。人心都是肉长的，谁面对这样情况的时候，难免要上门安慰一下女儿的。

    “还不曾，女儿劝过他的，可是……。”虽然面对的是早就的父亲，可说到这些事情，熊婉儿还是难免脸红了起来：“可是相公说过日子还是单纯一些的好，家里整些乱七八糟的姨太太什么的，到时候难免有舌头碰到牙齿的，所以相公从来都没有碰过石榴和夏荷，听相公的意思，他是打算等孩子大一点了，就放两个丫头出府单过，也不枉两个丫头服侍了我这些年。”石榴和夏荷是熊婉儿陪嫁过来的通房丫头，按说是有义务在女主人不方便的时候陪着男主人的，一般情况下，这样的通房丫头都是从小就精挑细选出来的，懂规矩，知道取舍，很是可疑放心的，对于女主人来说，这样的通房丫头的可信程度当然要比自己相公另外纳妾的强。熊府的两个姨娘原来就是熊婉儿母亲的丫头，司空见惯了的事，熊婉儿也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哎……。”熊赐履叹了口气。要说起来，不管自己做得如何，但是为人父母的，自然是希望女儿在家里的权利和地位更高更有话语权，可女儿现在胳膊都少了一条，若是秦有福再不纳妾或者收几个通房丫头，别人就该议论熊府没有家教了。

    “按理来说，你们小两口过日子过得挺好的，我这个当爹的是不该说这个话的，可现如今你少了条胳膊，如果秦有福再不纳妾，怕是外面就该有议论了。爹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可是外面的人不知道。你相公马上就要收兵回京了，这个事你得抓紧了，要么劝秦有福收几个通房丫头，到时候办一下晋身的手续，要么让秦有福自己去寻一个好一点的纳了妾，这对你的名声也能好些。”熊赐履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熊婉儿如果再不办这个事情，怕是她娘就该来给她讲女驯、女戒了，毕竟这事关熊府的名声，已经不再是熊婉儿和秦有福自己的事了。

    不能不说，在子女教育的方面，熊赐履是非常成功的，他成功的将熊婉儿教育成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在这一点上，熊赐履一直非常骄傲，虽然这话不能对外人说，但是熊婉儿出嫁的那天晚上，熊赐履喝醉了以后曾经对夫人说过这样的话：便宜了秦有福那个丘八了，如果不是看到秦有福还是懂事的，他熊赐履即使是拼着丢官罢职，也绝对不会把女儿嫁给他。可以说，用刚才那样的口气跟熊婉儿说话在熊婉儿长大以后就几乎没有过了，熊赐履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那不知事理的市井小妇人，即使自己不说，想来她也是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可是熊赐履不能不跟熊婉儿说一下，因为他怕女儿儿女情长，又或者是钻了牛角尖一想不开就麻烦了。

    熊赐履知道，不管熊婉儿是否同意，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今天早朝散了以后，纳兰明珠特意叫住了他，仿佛很关心的过问了一下熊婉儿的伤情打听是否有恢复的可能。熊婉儿的伤成什么样大家都是知道的，连胳膊都没了，还谈什么恢复？难道还有什么手段能让熊婉儿另外长出胳膊来么？熊赐履当然知道，纳兰明珠根本不是关心熊婉儿，这么说不过是个话题罢了。

    果然，纳兰明珠很快就把话头转到了秦有福身上。用纳兰明珠的话说，秦有福是于国于民有大功的，皇上已经决定要好好赏赐秦有福了。

    “我与秦大人也算关系不错，知道他跟令爱水**融，两人的感情简直是蜜里调油一般。你那外孙秦凯旋也是个精明的，当初抓周的时候就能抓到皇上的玉佩，将来必定贵不可言。只是这秦大人子嗣甚少，诺大的家业，总是多几个孩子才热闹。我听说皇上打算迎娶衍圣公的孙女为妃，藉此开天下满汉通婚之先河，以彰显吾皇对圣人的敬重和满汉一家的意思。康亲王有一孙女，今年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了，那孩子很是伶俐，已经被封了郡主的，不但皇上，连老祖宗都很是喜欢。照规矩，这孩子将来是要远嫁蒙古的，可不管是康亲王还是皇上又或者是老祖宗都不愿意这孩子嫁的太远，也免得将来念想起来见上一面都难，康亲王有心借户那个上开满汉和亲的机会将郡主下嫁，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你也知道，我纳兰明珠是个热心的，听说了这个事以后就上了心了，想找个机会跟康亲王讨杯谢媒酒喝。哎，你也知道，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皇帝的女儿还真是不好嫁的，和亲当然方便，可如果不是和亲，又有几个能配得上皇帝女儿的？和硕格格当然比不得公主，不过咱大清能配得上郡主的也没几个了。康亲王的意思，与其盲婚哑嫁的，不如在汉臣里找个知根知底的青年才俊，不求什么高官之后，也不求一定要进了门就当大妇，有个平妻的名义就行了。不知道熊大人手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你也知道，毕竟我是满人，对汉官不是很熟悉。”纳兰明珠的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就差没有直指秦有福了。

    熊赐履能从一介白丁中了进士，一直官拜从二品的翰林院学士，如果连这些都听不着出来就真是白活了。他当然明白，纳兰明珠说的什么和硕格格是前几天才封的，虽然是康亲王的孙女，但却不是嫡长孙女。虽然并没有什么不和规矩的，但康亲王已经有一个嫡长孙女被封了郡主的，这还是非常罕见的事情。现在听纳兰明珠这么一说，熊赐履恍然大悟，感情别人了秦有福了。不用想就知道，如果这后面没有皇上的意思和康亲王的肯首，就算给纳兰明珠一个胆子，这些话他也是不敢说出来的。由于特定的历史原因以及满人和蒙古之间的关系，皇家女抚蒙古已经是规矩了。凭康亲王的地位，如果他的孙女不嫁到蒙古，这朝中敢娶的还真没几个。现在别人连平妻的话都说出来了，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否则打的可不止是康亲王的脸，连皇上还有那位老祖宗的脸都没地方放了。

    “纳兰明珠大人客气了，下官还真羡慕大人，若是这事成了，不但于皇上满汉一家的事情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大人的这个大媒可也算是当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既然大人这么上心，下官若是不搭上一把手肯定是不行的。要说起来，下官这里倒还真有那么一个合适的人选，条件什么的都是合适的。只不过这事还需下官探探他的口气，成与不成还两说。下官现在也不敢说大话，还请大人宽限几日，等那人回京以后下官询问一番，自然就会有结果的。”熊赐履很是纠结，碰上这样的事情，别人直接找上自己这个做老丈人的了，自己还得亲自去跟女儿、女婿商量，确实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情。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秦有福全无长辈，这个事情也只有自己出面最合适了。

    对熊赐履来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断了一臂，他宁愿秦有福多纳几个妾，只要不威胁到女儿夫人的地位就可行。熊赐履并不认为秦有福纳妾是件什么不好的事情（当然了，不纳更好）。可是现在纳兰明珠要的是平妻的地位，这对于熊赐履来说就很不舒服了。他当然知道，就凭康亲王的地位和这位康亲王的孙女刚刚封的和硕格格，要个平妻并不过分。自从熊婉儿出事以后，熊赐履就考虑过了，不管是为了熊府的名声还是为了女儿、女婿，纳妾的事情是必须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皇上居然对自己的女婿如此重视，居然想将康亲王的孙女嫁过来。

    ……

    熊赐履发现女儿并没有什么反对秦有福纳妾的意识以后，犹豫了半天，还是将今天早朝以后的事情跟熊婉儿说了一下。

    熊婉儿其实也已经想过了，如果说自己没有残疾，那么秦有福纳妾的事情还是由着秦有福，毕竟秦有福说得也有道理，于熊婉儿来说，自己的丈夫能只疼爱自己一个人，当然要比让别人分享去了的好。可是现在的情况，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要么背负一个恶妇的名声，要么就主动说服秦有福纳妾。

    熊婉儿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现在秦有福要娶的是和硕格格，是要当郡主仪宾说是平妻，可郡主仪宾有平妻的说法么？就算大家都同意，未来的秦府谁为大？将来家里的产业还能留给自己的儿子么？熊婉儿彻底傻了，她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

    康亲王也挺纠结的。说起来，康亲王也觉得像秦有福这样的人是应该拉住的，毕竟秦有福还算是比较“干净”，相信将来也不至于卷入什么朋党里去，从某种角度来看，秦有福的所作所为跟自己目前的态度差不多，基本上将自己摆在了一个不败的位置上。不管未来谁拿了天下，跟秦有福的关系都不大。所以一直以来，康亲王还是很为秦有福说话的。不过欣赏归欣赏，骨子里，康亲王始终都没有意识到秦有福现在已经成了不可或缺的人，直到那天跟皇上谈起该如何赏赐秦有福的时候，康亲王才发现，自己好像把自己给装进套子里去了。

    不得不承认，索额图的办法的确是一个好办法，所以当索额图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康亲王也是满口赞同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按照秦有福的条件，似乎比较合适的就只剩下这件的孙女朵蓝了。还没等康亲王想明白，索额图和纳兰明珠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了秦有福的好处，比如说秦有福如何有钱、秦有福婚后专宠熊婉儿，连通房丫头都没有碰过之类的。康亲王相信，纳兰明珠和索额图是不敢在这上面骗自己的，再说了，秦有福肯为熊婉儿带兵出征是不争的事实。康熙毕竟年轻，脑子转得快，一下子便肯定索额图和纳兰明珠提出的这事，没等康亲王反应过来，康熙便下旨封了朵蓝和硕格格，然后派纳兰明珠出马去说服熊赐履。

    等康亲王迷迷糊糊的回道府里的时候，朵蓝已经领旨受封，成了新晋的和硕格格。全家正高兴着呢。

    康亲王想了挺久，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朵蓝。别看康亲王有十几个孙女，但是真正心疼的，朵蓝算是一个。让康亲王万万没有想到的，朵蓝一听说不用她远嫁去抚蒙古，而且皇上打算把她指给秦有福的时候，马上脸都红了，一副高兴的样子。

    康亲王纳闷了，要说自己的孙女虽不同汉家闺女那么多规矩，但是自己的身份还是知道的。凭她的身份，若是嫁到蒙古，至少也能当个王妃什么的，现在让她嫁给一个没有品级的汉官，还是平妻，她居然显得挺高兴的样子。

    “朵蓝这是怎么了？难道她认识秦有福么？”康亲王很意外，问自己的儿子。

    “阿玛，要说起来，朵蓝还真是认识秦有福的，不光朵蓝，京城里哪家的孩子恐怕都认识秦有福。”未来的康亲王一脸苦涩的对父亲说。“秦有福带着全火器营区区五千人就打败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又拿下了咸宁和岳阳，大清报上天天都说，特别是他因为熊婉儿遇刺的事请命出征那一段，这段时间都快传神了，再说，秦府的高楼豪宅、秦府超市那琳琅满目的商品，包括秦府银行等等，京城里哪个不羡慕？若是倒回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上杆子要把女儿嫁进秦府了。再说秦有福这个人，不但年轻，如果说到有钱，京城里比得上的还真不多，即使有那么些个，大多也是几代人积累出来的，哪像秦有福，不过几年的时间，白手起家，成就了那么大的一份家业。再说了，明白些的人都知道，别看秦有福是个没有品级的，但是他的职位还在，皇上又准了他上房行走，这摆明了就是倍受恩宠的。报纸上的明星人物这段时间一直在说他，朵蓝不知道有多仰慕秦有福了，现在听说有机会嫁给了他，别说是平妻，我怕让她去当个妾室都是肯的。”小王爷当然不比女儿，他看得更远一些。他知道，别看秦有福现在是风光，可毕竟是无根的飘萍，一旦哪一天失宠了，怕就该是清算的时候了。他行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对这样一个汉臣如痴如醉的。当然了，要是让小王爷到几百年以后来看看那些疯狂的粉丝，怕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明白了。”康亲王愣了好一会，半天才接上话：“难怪秦有福打死都不肯当官，怕是早就防着这一手呢”又想了一会，康亲王接着说：“要是这么看来，朵蓝嫁给秦有福也是好的，我看秦有福是个知道深浅的，只要他别在官场上搅合的太深，我想问题不大。再说这事皇上也是点了头的，朵蓝封和硕格格就是因为这个。毕竟是女孩子，将来就看她自己的了”

    ……

    秦有福当然不知道这些，他跟全火器营的兄弟们带着在湖北抓的俘虏刚到河南就碰上前来迎接的河南巡抚，算是心里安稳了些。为了对付吴世藩派来偷袭的人，全火器营的家底是当真都打空了，如果再碰上一次这样规模的偷袭，恐怕秦有福就只有下令投降了。

    为了避免麻烦，秦有福和河南巡抚商量了一下，两支队伍快马加鞭，秦有福甚至连确山都没有回，直接往京城赶。

    河北巡抚也接到了护送全火器营的命令，更为全火器营准备好了战马和大车，行进起来速度更快。

    这天中午的时候，全火器营到了京畿五十里的地方，跟河北巡抚分手以后，秦有福下令全火器营全体下马着装，秦有福也穿上了那套离开京城以后就一直丢在了马车上的骑士甲。斥候已经来报，皇上已经下令文武百官迎出十里，庆祝全火器营胜利归来，自然，全火器营的官兵得要打扮一下，怎么说都是得胜返京的。别丢了全火器营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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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秦有福闹笑话

﻿    第一百二十七章秦有福闹笑话

    第一百二十七章秦有福闹笑话

    “纳兰性德，下令全火器营整队”远远的，秦有福看见城门处锦旗招展，知道是迎接全火器营凯旋的文武大臣们了，秦有福一声令下，命令纳兰性德整队。

    “全体都有，各伍列队整齐执旗手，亮旗开道”纳兰性德大声下达着命令。

    全火器营早就做好了进城的准备，大家都穿上了正式的战袍，显得格外精神。纳兰性德的口令一出，原本跟随于秦有福的全火器营营旗执旗手轻挽马缰，手中的营旗一抖，两腿微微一夹胯下的战马，营旗随着战马的跑动一下展了开来，显得很是威风。十几名全火器营特有的、负责指挥作战时部队行止的鼓手紧跟在帅旗的后面，一起敲响了前进的鼓点。秦有福和纳兰性德跟着营旗，平排走到了队伍的组前面。

    在得到斥候通知朝中文武百官已经到城门外迎接的消息以后，秦有福就跟纳兰性德商量了一下该怎么展示一下全火器营的风姿。怎么说秦有福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很快就给出了意见。因为使用的是火枪，全火器营平时训练的时候就很注意队列的控制，毕竟这个时候火枪的准确程度太低，射速也慢，如果不使用排枪压制的方法，单兵生存能力很低。所以如果说要想整一个像样一点的亮相方法，基不用排练的，只需使用战鼓控制队列的行进方式，相信就能让那些平时见惯了锦旗招展的方式进城的文武百官和老百姓有一个不一样的感觉。

    果然，别看全火器营只打出了两面旗帜，但是那节奏分明的鼓点却让每一个前来迎接全火器营凯旋的官员和老百姓感到兴奋了起来。

    毕竟还没有彻底铲除三藩，即使全火器营可以说是功勋卓著，但是还没有到康熙出城迎接大军凯旋的程度。康亲王成了皇上的代表，在城门外香案的后面等着全火器营的到来。

    鼓声越来越近，全火器营的将士们也越走越近。执旗手在踏上垫道的黄土后没有多久，便一拨马头，让出了主道，提缰将马兜回来以后，便将战旗插到了马鞍上专门插旗的地方，站到了距离香案十米左右的地方。那个时候没有无线电，作战的时候是通过金、鼓和战旗指挥的，任何一个部队的执旗手都进过系统的培训，知道许多战旗用法。像今天这样的场合该如何行止是最基本的训练要求，执旗手当然不会做错的。

    虽然秦有福不是很明白应该怎么做，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这些规矩纳兰性德都知道，他只需要按照纳兰性德的口令执行就是了。

    秦有福跟纳兰性德的战马抵达执旗手让道的位置以后，纳兰性德下达了驻马的口令，身后的战鼓随着口令的下达突然变得密集起来，随着秦有福的帅旗横着一摆，鼓点一下停了下来，全火器营长龙般的队列随着鼓点的停止而停止了移动，整个队列一下变得安静了下来。

    今天够资格出来迎接全火器营凯旋的文武官员多数都是见过大军打仗的，像这样迎接凯旋的部队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全火器营的行止给了他们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威风的队伍？或许全火器营回京的队伍是锦旗打得最少的，甚至连各旗的令旗都没有打出来。可是就这么简单的两面旗和鼓点，却能非常有效的控制部队，这在当时的条件下，大概也只有平时跟随皇上出行的经过长期队列训练的皇家侍卫能达到这个水平。

    “大清皇家顾问秦有福帅大清全火器营出征平叛，现凯旋归来，请皇上示下。”秦有福跨前两步，单膝跪了下去，大声报告着。

    康亲王伸手拿过香案上的圣旨，一把展开，大声宣读了起来。“……”

    这份词藻华丽的圣旨秦有福听起来就像是听天，不过无所谓，至少有一点秦有福是相信的，这绝对是一份表彰全火器营的圣旨，而秦有福只需要留意最后的“钦此”两个字，之后接旨谢恩。

    一整套仪式下来，半个时辰也就过去了。全火器营那么多人当然是不可能一起进城的，献俘之后，几名千户带着大队返回了全火器营的驻地。毕竟出去那么长时间了，归营后的将士们稍微了一下，将武器归库，然后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提。至于几位主要将领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们还得跟着几位负责迎接凯旋的主要负责人进宫谢恩。

    走在大街上，秦有福才发现他身上这套自认为很拉风、很安全的欧洲骑士甲是多么的……，总之，秦有福觉得自己穿这套骑士甲简直是愚蠢之极。大热的天，整个人裹在密不透风的铁甲里面，简直比受刑还要难受。再看看一身轻松，只是穿着轻骑战甲的纳兰性德，秦有福觉得自己大概用不了两天就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秦有福的这套骑士甲根本就是清朝不曾有过的，就连当初的重甲骑兵也不如秦有福包裹得这么严实。这就难怪一路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对秦有福指指点点的，让秦有福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

    已经过了早朝的时间，康熙是在偏殿接见的秦有福等人，穿戴着几十公斤铁甲的秦有福在穿越了内城以后，已经可以听见自己每走一步脚下便像是踏在水潭里一般唧唧喳喳的响着。为了避免中暑倒在路上，一进内城，秦有福便摘下了头盔，整个人就像被蒸熟了的螃蟹一般，脸上通红通红的，汗水下雨一般的流下来。

    “宣：大清皇家顾问秦有福、一等侍卫纳兰性德、游击将军扎木里、副护军参领度尔翔觐见”喜公公站在偏殿外面，眼睛抬得高高的，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几个正单膝跪在阶下的人一般，大声宣进。至于康亲王他们几个早就进殿交旨去了。

    “谢皇上”秦有福等人异口同声，接着站了起来，排列有序的走进了大殿之内。

    毕竟身上穿着战袍盔甲，见了皇上是无需双膝下跪磕头的。进了大殿以后，秦有福等几个人齐刷刷的单膝跪下，大声呼喊着万岁。

    “秦有福，你这是怎么了？”如果是在金銮殿上，即使康熙心里再怎么觉得不对劲，也是不会当众问出这句话的，可现在这大殿里都是朝中的重臣，倒是无需顾忌太多。再说秦有福的样子实在古怪，康熙忍不住问了出来。

    如果康熙不这么问，秦有福还打算撑着等接见完了以后再说了。可康熙这么一问，秦有福实在忍不住了，这一了路上，因为出汗太多，秦有福早就渴得受不了了。

    “皇上，先给臣一口水喝，臣实在是受不了了。”秦有福也顾不上什么君前失宜之类的了，他只觉得，要是再不补充点水分，自己就快变成干尸了。

    “这……”康熙乍一听秦有福这么说，当时差一点没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还是第一次碰上在大殿里问他要水喝的大臣，不过一看秦有福这一身打扮，康熙多少心中有了点数了：“快、快给秦有福拿茶来算了，你先喝我这杯”康熙知道，一般情况下，很少有大臣在这个地方喝茶的，所以正常情况下，即使是准备了茶水，也是很热的，看秦有福这个样子，那么热的茶怎么喝得下去？康熙手边正好有一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便先紧着秦有福了。

    秦有福哪还顾得上这些，接过喜公公递过来的茶杯，一口就灌了下去，这还不够，杯子一伸，“再来一杯。”

    康熙当时就乐了，这可是难得见到的趣事，也不等喜公公上来帮秦有福倒茶，直接将茶壶拿了起来，递给喜公公：“都给他，让他先喝点，省得出征没出事，回来了给渴坏了。”

    谁都知道秦有福是因为什么才搞成这个样子的，一帮人都憋着笑，这会听到康熙这么说，首先憋不住的是康亲王，他是不用顾忌那么多的，实在忍得难受了，便笑了起来。这一下，便如导火线一般，整个大殿一下就充满了笑声，唯一没笑的大概就只有就着茶壶喝茶的秦有福了。他现在喝水都没空，哪里还有空笑？

    “小喜子，朕看秦大人这一身怕是都湿透了，别一会病了。你引着秦大人到后面去，找一套朕平时穿的衣服给秦大人换上，然后再过来说话。”好半天，秦有福一壶茶喝得差不多了，康熙也笑够了，招呼着喜公公领秦有福去换衣服。

    要说起来，这并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整个大殿里的大臣们都羡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可是皇上穿过的衣服，虽说不是龙袍，可只要沾上了皇上的边，这意义就不一样了。满朝文武大臣当中，皇上赏赐过的不知道有多少，可能拿到皇上穿过的衣服的，怕就只有秦有福一个了。

    ……

    “你们的辫子怎么都成了这个样子了？”毕竟秦有福是主帅，他不在的时候，康熙也不好说什么正事，于是有话没话的问起了纳兰性德他们的辫子的问题。

    满人剃头是很有规矩的，特别是辫梢，那是后脑部分一辈子都没有剃过的头发扎出来的，一般汉人叫金钱鼠尾，意思就是发梢的部分能穿过铜钱的钱眼。在洞庭湖，全火器营差一点叫吴启亮一把火给烧了，整个军营里，没有几个人的头发是完整的。秦有福本就不习惯辫子，眼看给烧成了这个样子，干脆让营里剃头的师傅把后面的头发给剪齐了，辫子自然是绑不起来的了，只能用带子扎一下。几次作战袭下来，秦有福在全火器营中的威望很高，不少官兵有样学样，也把自己被烧得乱七八糟的辫子剪齐了，用根带子给扎了起来。别看纳兰性德和扎木里几个是地道的满人，但是看到大家剪了头发以后挺精神的，比自己被烧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好多了，也就将头发修理了一下。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党的说法，剪辫子虽然不合规矩，但是也只是让大家觉得奇怪，并不像后来那么上岗上线的。

    “回皇上，当初我全火器营在洞庭湖隘口伏击吴启亮率领的长江水师，为了诱敌，除了部分炮兵，大部分全火器营的官兵都在船上。吴启亮先是引火攻船企图将我劝火器营悉数葬身火海，幸亏全军用命，总算是化险为夷，不过多数人的辫子都给烧得不成样子了。再说当时于南方打仗，天气太热，留着辫子非常难受，于是大家便将被火烧得乱七八糟的辫子修理了一下，这样不但省却了编辫子的活，也是要好看得多。再说了，头发短一些，一旦头部受了伤，包扎起来也方便，所以便成了这个样子。”纳兰性德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这么一看也挺精神的，将士们在前线为国用命，总是要想办法尽量减少伤亡的，这头发短一些，平时也容易打理，不但干净了，也省却编辫子的活，倒是个聪明的办法。行。朕看着还行”康熙顺嘴说了一句。

    谁也没有想到，全火器营此番立了大功，但全营绝大多数都给烧了鞭子，有秦有福和纳兰性德领头，几乎被火烧了头发的都将辫子修整了，用带子扎了起来，几个在隘口上放炮的自然辫子是完整的，结果回京以后，他们说起自己当初在爱口上如何如何勇敢，居然成了大家的笑柄。别人话也不多，只是追究一句：听说连秦大人和纳兰性德都给大火烧了辫子，不得不用带子将头发扎了起来，为什么你的头发好好的？言下之意就不用说了。

    这个事情在全火器营一传开，许多并没有别烧着头发的全火器营士兵便偷偷的将辫子给剪了，也整了一条带子将头发扎了起来。这事最后演变成整个全火器营的官兵都剪了头发扎上了发带。时间一长，整个京城里只要看见扎发带的，大家就知道是全火器营的人，而且都是些功臣，特别是秦有福后来为所有这次参加战斗的官兵都发了一枚纪念章之后，全火器营成了样板。更多赶时髦的八旗子弟开始剪辫子什么的，逐渐成了时尚。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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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秦有福傻眼了

﻿    第一百二十八章秦有福傻眼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秦有福傻眼了

    “老婆，我帮你报仇了”回到秦府，秦有福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跳下马背就边喊便往后院跑，他得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熊婉儿。

    别看秦有福平时胆小怕死的，但是也还算是有血性的。当初吴三桂派人行刺秦有福结果误伤了熊婉儿，逼得秦有福不得不斩断了熊婉儿的胳膊。别看事后秦有福不停地安慰熊婉儿，但是他心中有数，毕竟少了一条胳膊，谁碰上了这样的事情也好受不了，更不要像说熊婉儿这样追求完美的大家闺秀了。正是为了减轻熊婉儿的压力，也降低自己的愧疚，秦有福一时脑袋发热，也免得整天看着熊婉儿痛苦的样子，这才请命出征，跑到湖南区折腾了一番。当然了，取得这么的大的战果的确是秦有福没有想到的。按照秦有福原来的意思，他是打算像度假一样逍遥一段时间，等岳乐的开始渡江攻打吴三桂的时候，带着全火器营上去装装样子，能挣点功劳就行。哪知道吴启亮不清不楚的跑来招惹秦有福，结果让秦有福打顺手了，也明白了火器在这个年代的威力，这才折腾出了后面的事情来。

    熊婉儿是知道秦有福回来的事情的，府里面也如其他家里一般，张灯结彩的布置了一番，算是庆祝秦有福凯旋。若果熊婉儿的手没事，那么不用说，她是肯定要站在府门迎接自己的丈夫的。可是自从手没了以后，熊婉儿几乎就没有再见过外人，整天都躲在后面的小楼里。即使是今天也不例外。

    “老爷，夫人感觉不舒服，已经休息了。之前夫人已经交代了厨子，做了老爷爱吃的。夫人请老爷用完以后就先歇着。老爷凯旋归来，这几日的应酬定是多的，若是不好好休息，身子该吃不消了。”石榴拦住了正打算一口气冲上楼去的秦有福，小心翼翼的说道。如果是以前，石榴可不是这样的，秦府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规矩，秦有福也整天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行的，所以府里的下人们并不太怕秦有福这个老爷。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全火器营在湖南的那段时间，大清报可了劲的宣传权火器营的战绩，作为全火器营的统帅，秦有福更是被报纸给妖魔化了，就差没把秦有福说得一天不吃两个人就睡不着的样子。府里的人开始也不相信，可是到后来秦府的人上街别人都躲着走的时候，下人们开始讨论起秦有福到底杀了多少人的事。反正有一点大家是相信的，别的不敢说，秦有福要是狠起来那是真的狠。当初夫人中了毒箭，老爷一听说可能无可救治，当时就能狠下心来砍了夫人的胳膊，这样的事若是放到普通人身上，怕是没有几个人能干得出来的。

    “我知道了，我先去看看你们家小姐，顺便看看我儿子，等一会再吃饭。”秦有福没留意石榴正好将楼梯给堵上了，出去那么久，秦有福早就急不可耐的想看看熊婉儿和儿子秦凯旋了，哪里注意到石榴的动静，微微侧了一下身，想从石榴身边过去。

    “老爷。”石榴本就是要拦住秦有福，这会不得不跨了一步，挡住了秦有福的身子：“我们家小姐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不想见人，老爷别让我为难了。”

    石榴的心里这会正淌着泪。原本小姐已经跟她和夏荷说好了，等老爷回来以后，就劝老爷收了她们两个的入房，抬一抬她们的身份。像石榴和夏荷这样的，本就是当通房丫头陪嫁过来的，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就是被家里老爷收了房以后，给抬个姨太太的身份。像她们这样的，几乎是陪着小姐一起长大的，从小接受的就是这样的灌输，平时过日子拿例钱什么的，也是仅次于小姐的待遇。现如今小姐嫁进秦府都三年多了，不但没有收了她们的意思，反而有将她们放出去的想法。如果是府里一般的丫头，或许放了出去不过是生活条件差一点，但是好歹是有一个自己的家了，也算是件好事。可是对石榴和夏荷来说，这简直就是灾难了。只要知道她们两个的省份，任谁也不会相信秦有福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们，那么她们两个就很难成正室了，毕竟她们没法到处宣传，说她们还是完璧之身，这个缺陷使得她们甚至还不如府里的一般下人。再说了，凭她们在府里的地位，如果出了府，很难再有这么好的待遇。所以在两个丫头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被秦有福收了房。

    熊婉儿对石榴和夏荷一概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康亲王有意将新晋的和硕格格朵蓝嫁给秦有福为平妻的事自然也没有瞒着两个丫头，郡主仪宾不能纳妾，这是一般的规矩，石榴和夏荷从小就跟着熊婉儿，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她们，也好早些断了她们的念想。

    “婉儿还不舒服么？”秦有福让石榴拦在了楼梯口，不用说就知道，熊婉儿这是不愿意见自己。

    “小姐说了，老爷回来后好好休息几天，等小姐舒服些了，自然就下来见老爷了。”熊婉儿能接受石榴和夏荷，但是对让和硕格格嫁进秦府还是很紧张的。这些年来，熊婉儿算是清楚秦有福的脾气了，尽管自己断了胳膊，但是凭这些年来的夫妻感情，再说自己又为秦有福生了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即使是少了一条胳臂，但一般人进了秦府，要想撼动她当家大妇的位置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指的是一般人。可现在要嫁进秦府的是铁帽子王康亲王家的和硕格格，已经说明白了是要当平妻的。大清朝毕竟还是满人得了天下，平时就比汉人要高一些，更不要说即将嫁进来的是和硕格格。熊婉儿自打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整个人都蒙了，熊赐履离开以后，熊婉儿便不知不觉的哭了起来，现在两个眼睛肿得像铃铛似地，那里还敢见秦有福？若是让秦有福知道自己是为了和硕格格的事哭，就他那脾气，说不定就直接跑皇上那里闹去了。熊婉儿当然明白，秦有福要是硬撑着不肯娶和硕格格，想来皇上也不会这么样他的。可这么一来，得罪的人就多了去了，至少一直对秦有福不错的康亲王肯定不会再帮他。熊婉儿接受的教育决定了任何时候都必须考虑对自己丈夫岁有利的情况，他当然不能让秦有福为了自己去跟康亲王翻脸。

    “这样啊。”秦有福用力挠了挠脑袋，他知道熊婉儿总是有主意的人，既然她不让自己上去，说不定要干什么呢。“婉儿没什么？”秦有福有些担心。

    “老爷还是先去洗个澡，然后去少爷，迟一点小姐自然就下来了。”石榴当然知道，现在熊婉儿正急急忙忙的让夏荷帮她用惹毛巾敷脸呢。

    秦有福一听说石榴这话，知道熊婉儿没什么的，这些年来的接触秦有福也明白，熊婉儿接受的教育决定了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自己出去这么久了，这回来后的第一次见面，熊婉儿当然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说石榴这么一听想，秦有福才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汗味，的确是该先洗一下。

    “那行，我先洗澡去，告诉婉儿，我等她一起吃饭。”秦有福兴致勃勃的，下意识的，他认为熊婉儿是在屋里打扮着。这么久没见了，秦有福也想把自己收拾得利索一点再跟熊婉儿见面，至少得先把胡子什么的刮了。

    ……

    秦有福一边哼着歌，一边用力的搓着身上的油泥的时候，石榴正在外间收拾着秦有福脱下来的衣服呢。

    “这都什么味道？脏死了”石榴用根小木棍挑着秦有福脱下来的衣服，一股臭汗味差一点熏了她一个跟头。

    秦府现在是家大业大，根本不在乎这一两套衣服。在石榴看来，秦有福的衣服已经脏成了这个样子，自然是没有什么必要洗了的，于是顺手用小棍给拔到了地上，打算从里到外都给丢了出去。

    秦有福也洗得差不多了，正打算招呼下人帮他拿衣服，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换下来的衣服可是康熙给的。他和熊婉儿的衣服平时都是石榴和夏荷负责洗的，毕竟两个丫头的身份比较特殊，平时碰上太脏的衣服就不好意思让她们再洗了，索性直接丢了或送了下人。但是这回这衣服即使再脏也是不能送人的，得好好的收拾好了放起来。一想到自己已经洗了好一会了一石榴或夏荷给他拿衣服进来，十有**会把康熙给的那些衣服丢了去，秦有福顿时着急了起来。

    “石榴，石榴”秦有福在洗澡间里大声叫唤着。

    石榴刚把秦有福穿回来的衣服丢到门外，就听见秦有福大声叫着，赶忙走了进来：“老爷，有事么？”

    “我刚才穿回来的衣服你怎么处理了？”秦有福还光着屁股，只能在洗澡间里大声嚷嚷着。

    “那些衣服脏死了，我给丢外面去了。”石榴不经意的说。平时都是这么处理的，石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什么？”秦有福一听着急了，也忘了自己还没有穿衣服，一下拉开了洗澡间的门冲了出来，“你给丢哪儿了？那衣服是皇上给的”秦有福一把抓住石榴的肩膀，急急忙忙的问道。

    别看石榴和夏荷服侍秦有福两口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秦有福毕竟是现代人，平时跟熊婉儿在一起的时候倒是什么话都敢说，但是也仅限于口花花之类的，让他像普通大户人家一样平时在床上都有人服侍着倒是干不出来的，现如今一着急，连衣服都忘记穿了，光着身子就跑了出来。

    别看石榴陪着熊婉儿嫁过来的时候多少接受过一些相关知识的教育，可也不过仅限于纸上谈兵，即使早有准备时刻准备着，但猛然间见到秦有福光溜溜的样子，也是吃惊不小，当时叫唤了起来：“老爷你还光着呢干快穿衣服”

    让石榴这么一说，秦有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连衣服还没穿，当时两手前后一捂，一转身有窜进洗澡间去了。

    秦有福洗澡的当口，熊婉儿眼睛的肿也消得差不多了，让夏荷帮她打扮了一下，随便穿了套平时的衣服就往洗澡间来。熊婉儿知道，秦有福喜欢洗澡的时候有人帮他搓一下，但是他盛行腼腆（熊婉儿理解），最多只能接受自己帮他搓一下身上，即使是石榴和夏荷都是不行的。虽然熊婉儿现在少了一条胳膊，但是丈夫打仗回来了，当妻子的总是要表现一下的，所以熊婉儿急急忙忙的到洗澡间，打算帮秦有福搓一下背。没想到刚刚推开洗澡间的们，就看见秦有福光溜溜的抱着石榴（从她的角度看不清楚）。当时脑袋一下就蒙了。

    熊婉儿不是不想让秦有福收了石榴和夏荷，当初只要秦有福点头，熊婉儿会亲自帮秦有福操办这个事情，毕竟是升两个通房大丫头，顶了天是姨太太，在熊婉儿看来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可秦有福怎么说都不干，熊婉儿一直以为，秦有福是因为爱自己，怕自己吃味道，所以才不同意的。可是刚刚熊赐履才告诉熊婉儿康亲王的和硕格格要嫁给秦有福当平妻，还没等熊婉儿缓过劲来，又看到秦有福在洗澡间里与石榴**，这让熊婉儿怎么接受得了？

    “你们先出去”强压着心里的不痛快，熊婉儿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的对石榴和夏荷说道。

    夏荷自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石榴虽然知道自己家小姐大概是误会了，但是想想自己本就是陪嫁过来的通房大丫头，即使当真跟秦有福有些什么也是正常的。眼看现在和硕格格就要嫁进秦府了，若是不在和硕格格嫁过来之前确定了自己的身份，怕是就再也没有机会留在秦府了。和硕格格过来倒不一定能比自己家小姐强上多少，但是就凭郡主仪宾的身份，再老爷收了自己是很不现实的事情，如果现在能确定下来，倒是称了石榴的心。所以石榴也没解释什么，答应了一声，退出了洗澡间。她还得赶快把丢了的衣服给拣回来一让府里的下人给拣去了就麻烦了。

    ……

    秦有福光顾得跑了，没注意到熊婉儿走了进来。进了洗澡间以后，还小心的给石榴陪不是：“石榴，老爷我一时紧张，生怕你把皇上给的衣服给丢了，忘了还没穿衣服了，你别介意。要不然你们小姐知道了，晚上该不让我上床了。”

    秦有福平时在家里就嘻嘻哈哈惯了，再说这个时候也不合适太严肃，所以把熊婉儿也扯上了。秦有福知道，这两个陪嫁的大丫头对熊婉儿可比对自己忠心多了。

    “我是这么厉害的人么？”熊婉儿掀开帘子走进了洗澡间，一边拿了一块帕子尊卑帮秦有福搓背，一边幽幽的说道。从刚才的话她能听得出，秦有福跟石榴没什么的，自己是想多了。

    “我的老天爷你吓着我了”熊婉儿原本是缠了足的，嫁给秦有福以后才放开。小脚的女人走路本就轻，所以秦有福根本不知道熊婉儿走了进来。

    熊婉儿将帕子打湿后在秦有福的背上搓了起来，一边说：“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说你像什么样子？急起来连衣服都不知道穿了，好在是石榴，要是换了别的下人你怎么办？你让别人还怎么嫁人？”

    秦有福出去快一年了，这么久没尝到女人的味道这会让熊婉儿一说，倒也心动了起来。他是知道这个年代贞洁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的，石榴本就不愿意离开秦府，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熊婉儿早就有意思让自己收了两个丫头，现如今不如坦荡一点，干脆给石榴一个名分好了。

    “这有什么的，实在不行我就收了石榴好了，省得你一天到晚的说。再说石榴也是可靠的，府里有这么个人，平时也可以帮你分担一下。”秦有福大大咧咧的说。

    熊婉儿心里猛的像针扎了一样，手都抖了起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像秦有福这样一直守着熊婉儿的已经有不少人笑话了，现在秦有福提出收了石榴倒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就跟你说过，石榴和夏荷是我陪嫁的通房大丫头，本就是该升姨太太的，偏你总是不同意，还指望她们两个能嫁出去。其实在我来说，石榴和夏荷与我情同姐妹，一起侍候你也是应该的。可是昨天我爹老了一趟，他跟我说皇上有意思把康亲王的孙女、新晋的和硕格格指给你做平妻。你若是当了郡主仪宾，再纳石榴和夏荷怕就不合适了。”熊婉儿一边帮秦有福擦着背，一边小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秦有福傻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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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    第一百二十九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一百二十九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秦有福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梦想的“齐人之福”居然会这样从天而降，就像一个伸着手等天上掉馅饼的孩子，当他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却突然现，天上不是每一次都掉馅饼的，有时候也会掉一点别的东西，比方说鸟类的排泄物之类的。

    秦有福不是不想三宫六院，难得有这样合理合法的机会，不多找几个床伴还真是亏了。不过他患上了人物一飞冲天后的通病：总觉得自己有能力了，应该被所有的人承认。这所有的人当中甚至包括了他自己。潜意识里，秦有福认为自己在大清朝算的上是一个人物了，娶妻生子这么神圣的事情，当然马虎不得，至少得是拿的出手的那一种，就像熊婉儿那样的。怎么说都是熊赐履的女儿，品貌才学都是数得上的不说，地位和身份也没得说，娶一个这样的媳妇对贩出身的、连中学都没读过的秦有福是一件很值得夸耀的事情。虽然秦有福从来都没有说过，甚至都没有想过，可让他纳石榴和夏荷是很难接受的，毕竟她们两个是有奴籍的。其实石榴和夏荷的奴籍现在正捏在秦有福的手里，光凭两个大丫头跟熊婉儿的关系，她们的奴籍注定是要归还给她们的，可秦有福还是很难接受自己孩子的母亲曾经是奴隶的事实，即便这个在当时是一个可以得到普遍接受的事情。

    秦有福是希望能多娶几房媳妇的（是人都想），而且希望自己的媳妇都是些历史名人之后（收藏点什么方便），但是这不表示他能够接受康亲王的孙女，一个大清王朝的和硕格格。郡主仪宾必须遵守什么规矩秦有福不是很清楚，不过从吴应熊的身上，秦有福可以推断出来，即使郡主仪宾的待遇或者受关注的程度会好的多，可是全好也有限。平时住的是公主的（确定了户主关系），时刻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表示没有人权），说话办事的时候别人会加注上这是驸马的字样（社会地位底下），甚至娶个老婆都不行（没有家庭地位），这样的日子，秦有福是绝对不想过的。

    “老婆，你刚才没开玩笑？”从洗澡间出来以后，秦有福算是沾上熊婉儿了。走到哪跟到哪，一个劲的追究着这个问题。

    “我爹昨天跟我说的，纳兰明珠大人下了早朝以后跟他商量，康亲王已经肯了，现在就等皇上下旨了。”熊婉儿也看出秦有福不情不愿的样子，欣慰之余，也难免有些感到不舒服。

    “不是说满汉不通婚么？再说皇室女抚蒙古可是他们皇家的规矩，康亲王的女儿也应该嫁到蒙古去？怎么想着嫁给我了？再说我已经娶了你，她进门就想当平妻，这没道理啊？”秦有福想不通，这事实在有些不合情理。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爹就是这么跟我说的。”熊婉儿白了秦有福一眼。秦有福的这些问题的确稳住熊婉儿了，当时的情况和熊婉儿所接受的教育让她当时只有听熊赐履说的份，哪里有机会问什么，再说了，即使熊婉儿有问题，也得熊赐履能回答得了才行，熊婉儿知道，在当时的环境和条件之下，熊赐履也不可能知道太多的东西。唯一熊婉儿能够想得到的就是秦有福乃是有功之臣，自己又身有残疾，所以这个事情才落到了秦有福的身上，可是秦有福的问题根本就没往这上面靠，另一个，熊婉儿知道，自己残疾是个事实，但是这件事无论对自己还是对秦有福都是件很不舒服的事，能不提起还是尽量不要提起的好，这或许就是大家闺秀的素质。

    “这不行。”秦有福转悠了两圈，用力挠了挠头，下定了决心，他宁愿一辈子守着熊婉儿，也不能往家里折腾一个太上皇来，不然这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了：“石榴，帮我准备衣服，我要进宫面圣”秦有福大声叫嚷着。若是平时，这些事情都是熊婉儿帮着打理的，自从熊婉儿手断了以后，秦有福就非常心的不去刺激熊婉儿，一些对于她比较困难的事都安排给了石榴和夏荷。

    “别叫石榴了，石榴还是个闺女，你刚才在洗澡间里关溜溜的出来，没吓到别人就不错了，现在招呼她，还不知道别人怎么难为情了呢。再说了，这事皇上总是要问过你的，这刚回来，还是歇歇再说。”熊婉儿知道，别看秦有福是有进宫行走面圣的资格的，但是这些年来，秦有福基本上从来都没有使用过这个权利，现在若是为了这个事情进宫面圣，别人会怎么想？秦有福如此强烈的反应，康亲王会怎么想？这都是需要考虑的。

    “这可不能耽误了一康熙想都不想就想给我个惊喜，那可就麻烦了。”秦有福一边解脱身上的浴袍，一边解释着。别看秦有福算不上什么天子近臣，但是对康熙的脾气还是了解的，至少他明白，康熙可不是什么含糊的主，一旦打定了主意，他可是敢用江山来赌的。

    “老爷，这事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的。即使你不想迎娶和硕格格，也不能就这么跑去找皇上。想康亲王权倾朝野，即使是皇上那里，康亲王说出来的东西也是要好好考虑考虑的，现在康亲王要招你当郡主仪宾，若是一得了信你就这么急急忙忙的跑去找皇上推了，康亲王的面子还要不要了？若是得罪了康亲王，怕是你就没有官帽子好摘了。”熊婉儿是想了一个晚上的，各种情况都想到了，当然也包括了秦有福可能的反应，现在的事情只能徐徐图之，若是反应太激烈，怕是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了。

    不知道石榴是真不好意思了还是没听见，秦有福和熊婉儿说了半天的话，到了秦有福都已经脱下浴袍好一会了，还是没有人进来。

    秦有福也懒得等石榴她们来帮忙了，随手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来，也不管事么搭配不搭配的，一边往身上套，一边交代熊婉儿：“这个事我还是去跟你爹商量一下再说。看看他老人家是怎么说的。我今天穿回来那套衣服是皇上给的，已经交代石榴好生清洗了，到时候你记得收好了。”毕竟这件事情熊婉儿也是听她老爸说的，刚才熊婉儿说得也有道理，冒冒失失的跑去找康熙还真不是个事，不如先去熊赐履那里打听一下，搞清楚状况再说。

    熊婉儿只有一只手，也帮不上秦有福什么忙，听他说要去找熊赐履问清楚这个事，便没再出声劝阻了，但是听说秦有福传回来的衣服是康熙给的，当时就有点坐不住了。这可是难得的殊荣，还没听说皇上将自己贴身的衣服赐给哪个大臣的。

    “天哪，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跟石榴怎么了呢皇上赐的衣服也好乱丢的？”熊婉儿急急忙忙的往屋外走，显然是要去看着石榴她们去了，毕竟是圣上所赐一出了问题，谁也说不清楚。

    “哎，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了？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对石榴有什么心思，当初就直接收了她了。”刚才在洗澡间里秦有福看出来了，熊婉儿虽然嘴上没说，可脸色却不是好看的，只是这样的事情没法解释。一方面秦有福有些大老爷们的味道，另一个这一解释仿佛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跟熊婉儿主动说出来是不一样的。

    “知道了我的老爷”熊婉儿心中仿佛放下了些什么似的，轻快了许多，也不愿意跟秦有福说太多，临出门的时候，招呼了一声：“若是我爹留你吃饭，就好好陪陪我爹，告诉他过得几天我再回家去看他和母亲。”

    ……

    康亲王府上，新晋的和硕格格朵蓝这几天开始把霸道了起来，没事了就往康亲王和她老爸那里跑，无它，只是想多收刮些好东西做嫁妆。

    “阿玛，前几日女儿见您这里有一对挺漂亮的汝窑的花瓶的，女儿刚才上花房里剪了些鲜花，却没有好一些的花瓶插了，不如把那对汝窑花瓶给了女儿？”康亲王正在房里看，朵蓝一下掀开帘子闯了进来，开口就讨要东西。

    “我的天哪”康亲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彻底无语了。谁都知道女生外向，可没有几个像自己女儿这么干脆的，自从知道要嫁了秦有福以后，这丫头就天天在府里到处寻摸着值钱的东西，一开始只不过是找额娘和几个王妃讨点体己，可是渐渐的胃口越来越大，家里一些好玩意她都是知道的，要说也是当郡主的，怎么着家里也不会太亏待了她，可是这丫头就像貔貅似的，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就只进不出，搞得康亲王都躲着她，自己这个当阿玛的是实在躲不开，只好将好东西都收了起来，可这样也不行，这不，女儿直接开口要了。

    “我说和硕格格，你这两天从阿玛这里已经拿走了不少东西了？还不够？你这还没嫁呢你没听市井上说了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秦有福也算是有钱的，你也是有俸禄的，用得着把你阿玛收的这点东西都给搬空了么？”康亲王无语了，以前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还是乖巧的，很疼人的丫头，怎么一听说要嫁人就便的彪悍了起来，直恨不得把康亲王府都搬到她未来的夫家去。

    “哪有么”朵蓝脸红了，开口狡辩着：“女儿只不过跟阿玛要两个花瓶插花而已，不给就算了，我找爷爷要去”丫头脚一跺，拔脚就想跑。

    “回来，回来，”康亲王乐了：“阿妈不是不给你，不过你这些天可真从府里收刮了不少好东西了，你爷爷都怕了你了。你好好跟阿玛说说，为什么你那么惦记着给自己准备嫁妆？难道你还怕你出嫁的时候咱们康亲王府会不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么？”对这个女儿，康亲王还是很疼爱的，满人家的姑娘，没有汉人那么多的规矩，即使是贵如康亲王府，养闺女的时候也是粗的，这样才更好养些，所以平时说话的时候也就随便得多。

    “阿玛笑话我”丫头给说破心思，脸上有点搁不住了，不过为了自己的将来，还是厚着脸皮说道：“我知道阿玛和爷爷是疼我的，自然给的嫁妆不会少。不过秦府是出了名的有钱，我听说秦有福是只管想办法挣钱，却是不管花钱的，秦府的钱都是熊大人的女儿管着。将来女儿若是嫁进了秦府就不比在康亲王府了，而且又是平妻，秦有福虽是好的，但总是汉人，难说他会偏向熊赐履的女儿一要是那样，女儿直接手里有钱，自然就用不着看人的脸色，日子能过得自在一些。再说秦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总比不得家里。我听说了，嫁出去以后得把府里的下人给打点一下，省得那些下人们表面上规规矩矩的，背后净使绊子，这些都得使钱的。所以女儿就想趁着在家里的时候多攒一点体己的钱，省得将来吃亏。”毕竟是跟自己的老子，丫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什么说什么，她也指望说得可怜一些能让老爸和爷爷多掏点钱给她。满人跟汉人在某些方面不同，她们对夫家的认知度更高。就像后来的葛尔丹，他可是康熙的女婿，照样跟康熙打得你死我活的，从来都没有听说康熙的女儿为了这个说服过葛尔丹的。

    康亲王给女儿的一番话说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的确，女儿嫁到蒙古或许能当上王妃，可天各一方，谁说得上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再说蒙古草原一直就不是很太平，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若嫁过去的是公主可能还有人顾忌一些，不敢太委屈了。但自己的女儿毕竟只是郡主，跟公主是比不了的。再说朵蓝是在北京城长大的，过惯了城里的日子，要是把她嫁到了蒙古，到时候随水草而栖的日子肯定是过不惯的。现在有机会留在京城了，尽管只能用满汉和亲的名目嫁个汉臣，而且还只能当平妻，但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怎么说秦有福在皇上面前还是得势的，家里环境也不错，最关键的还是家里的女人少，女儿嫁过去或许能好些。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怕死不光自己，就是女儿也会抱怨一辈子的，现如今女儿懂得为自己今后的生活考虑了，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说也得表示一下啊。

    “好了好了，一会我让人给你把那对花瓶送过去。有空别到处跑了，去你几个叔叔家里玩一下，他们手里可有不少好东西呢”康亲王学会转嫁危机了，家家都有本难年的经，难得轮到康亲王的府上，自然是不能放过朵蓝的那些叔叔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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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婚前的顾虑

﻿    第一百三十章婚前的顾虑

    第一百三十章婚前的顾虑

    “岳父大人，这到底是谁的主意？您说我这么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小官娶一个君主回来，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再说了，我听说这这些八旗子弟的脾气都不好，特别是这些高高在上的主。婉儿可是您的女儿，又让我砍了条胳膊，这万一我娶了个专横跋扈的郡主，她还不得可着劲的欺负婉儿？不如您去给纳兰明珠说说，让他回了康亲王，就说我跟婉儿感情很深，不愿意再娶妻了。”秦有福不是不想多娶两个老婆，但是他可不想娶一尊菩萨回来，到时候骂不得打不得的，还得一天到晚哄着，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熊赐履轻轻拍了拍秦有福的肩膀，挺感慨的说：“行了，有这份心就好了。说真的，原来我一直看不上你，总觉得像你这样的不过是跳梁小丑，甚至连善于专营都谈不上。当初我是自问能好好的削一下你的面子才跟你打赌的。后来把婉儿输给了你，我这心里真是不甘啊”熊赐履是标准的政客，表演的水平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的，谁也说不上他们什么时候说得是真的，谁也说不上他们什么时候说的是假的，估计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

    “婉儿嫁与你之后，老夫一直在冷眼看着你的一举一动，都说日久见人心，这些年你是怎么对待婉儿的老夫心中有数，至于砍了婉儿胳膊的事你就更不用愧疚了。说句老实话，就算是我找个当爹的，在当时的情况下怕是也无法那么果断的斩下婉儿的胳膊，这是因为我们很难接受一个没有了胳膊的女儿。可是你不一样，就凭你当时那份果决的态度，婉儿嫁给你算是嫁对人了。我算是对得起婉儿了。”熊赐履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艰难，表情很是沉重的样子：“至于说娶和硕郡主的事，现在已经不是你我说了算了的，皇上为了加快满汉融合，已经下决心废除满汉不通婚的规矩，为了这个事，皇上不光自己迎娶了衍圣公之孙女为妃，还需要有一个在朝廷中比较有影响力的大臣与满大臣联姻，开满汉联姻之先河。搬着指头数一数，满朝汉臣中，只有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你的地位特殊，没有品级却职位超然，年轻多金，又新近立了大功，最关键的，你不愿意加官进爵。皇上为了表现出一个功必赏过必罚的姿态，将康亲王之孙女许你为妻是最合适不过的，毕竟你不会影响谁的前途，也跟别人没有什么瓜葛，皇上和康亲王很是看好你，这样一来，那些御史言官便不会找什么麻烦，如此一来，满汉不通婚的规矩便算是破了，假以时日，满汉融合以后，便难以分出谁是满人谁是汉人，也就没有什么反清不反清的说法了。这样的情况下，你自己想一想，这能是开玩笑的么？这能是你想回了就回了的么？”熊赐履对政治上的事情是很有眼光的，他又这么能看不出来，这件事秦有福若是不答应，怕是这大清朝就容不下他了，若果老老实实的接受了，而且能尽心竭力为皇上办事，那么秦有福将来不敢说位极人臣，但是势必成为能左右皇上思考方向的人物之一。

    秦有福知道熊赐履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但是他总是自己的岳父，即使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老头也该帮自己想个什么办法，免得自己娶那个什么郡主。秦有福现在条件好了，只要高兴，大把汉官的女儿、孙女什么的能给自己挑选的，如果娶了郡主，搞不好以后就别想出去“走私”了，更不要说办成“大贸”货。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这可不是秦有福的本意。现在倒好了，让熊赐履这么一分析，秦有福才发现，除非这个事没有人提起过，一旦提了出来，那就是政治任务，完成得完成，完不成也得想办法完成。

    秦有福没招了，他不过是一个卖小菜的农民，好容易凭着一点历史常识和超前了太多的知识混得不错，即便这些年有了一定的政治觉悟，可相比熊赐履这样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政治培训的人来说，水平实在是差得太远太远了。就像是只背了两本定式的初学者跟一个职业高手在棋盘上博弈一般，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用力挠了挠脑袋，也顾不得熊赐履鄙夷的眼神，又开口提出了一个问题：“照您这么说，这郡主我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了，您说将来那个郡主不听话了，我能不能收拾她一顿？”

    这话要是放到别人身上，怕是得雷倒一帮，但是对已秦有福来说，这就是意见很现实的事了。秦有福跟熊婉儿结婚多年，一直相敬如宾，连脸红的时候都少，毕竟熊婉儿接受的是汉文化的教育，三纲五常已经是本能了。但是康亲王的孙女可不一样，满家儿女，马上得的天下，别说缠足，刀马弓箭那是从小就要学的，倒是三纲五常什么的却不是必要的，谁知道那个和硕格格是个什么样的？秦有福算是见识过功夫的厉害了，他心里有数，别看自己的个子不小，也还有一把力气，可真要是动起手来，纳兰性德那样名满天下的才子，随便一只手就能要了秦有福的命。万一这个和硕格格也是刀马娴熟的，到时候在家里折腾开了，秦有福当人得想办法教训她。否则让一个女人骑到了头上，秦有福的脾气可是接受不了的。

    “呵、呵。”熊赐履给秦有福气乐了，他还从来都没见过连婚都没结就打算怎么打架的，要都抱着这样的态度结婚，还不得一天打到晚？“这话该怎么说呢？要说不管和硕格格的身份如何，既然是嫁了你了，当然就是你的人了，该怎么管教是你的事，不过你也别忘了，一旦你娶了和硕格格，那么你就是郡主仪宾。郡主仪宾是有规矩的，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再说了，她可是康亲王的孙女，听说康亲王很是疼爱的，若是你觉得康亲王没有什么好怕的，我觉得管教一下自己的媳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熊赐履都不明白秦有福是怎么想的，这样的婚姻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为了政治的目的才嫁娶的，如果秦有福是不喜欢的，大可以娶回来以后好好的安置了，要吃给吃，要喝给喝，想出去玩让下人陪着，即便是有什么犯了规矩或当真耐不住寂寞出了轨，那也是跟康亲王打招呼，实在不行请了皇命休了就是了，但是当真要动手就有些过了。

    “这可不行，又不是我非得娶她，他们硬是把这个什么和硕格格给塞过来了，我还得把她给供起来？要是这样，我还娶她干嘛？不行，我得找皇上说道说道去”秦有福一根筋的劲上来了，他是个大老爷们，要是连老婆都管不住，那还不如不要。秦有福就是这样的，别看他只不过是现代社会最底层的小人物，但越是这样小人物，平时可以唯唯诺诺的，但一旦触及了他的底线，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他就敢抛开一切拼命。当初秦有福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熊赐履打赌的。

    ……

    康亲王府上，康亲王命人招来了朵蓝：“朵蓝，这次让你嫁给秦有福不光是爷爷的意思，更是皇上的意思。正是因为这个，皇上才封了你郡主的。但是你要记住，皇上之所以封你为郡主，只是为了褒奖秦有福，抬高秦有福的身份。秦有福是个倔的，皇上多次向把他安排到翰林院或六部去当差，可是他却坚决不去，甚至直言，他宁愿老老实实的做他的生意，也不愿意当官。早两年，秦有福还有一个五品的虚衔的，可后来给皇上去了。要是皇上的意思，秦有福的功劳封个二品一品的不难，可若是当真封了，一来朝中的大臣难免会说皇上任人唯亲，有不公平之嫌疑，二来秦有福这人是个有本事的，将来再立大功是肯定的，如果照这么下去，只要给他封官，除非是不用他了，否则早晚会到封无可封的程度，几个汉藩王的事已经摆在前面了，皇上是断断不可能再封什么汉藩王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就只让秦有福一直挂一个皇家顾问的衔，就这么下去。不过京里纨绔子弟和那些凭着祖上功劳吃老本的人不少，这些人盘根错节，关系非常紧密，时不时的会干出点出格的事来。秦有福身上没有品级，算不得什么官，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怕真会吃了那些不长眼的亏，所以皇上不但给秦有福的夫人赐了三品诰命、连他那刚会走路的孩子也是四品云骑尉了。如果你再嫁过去，他就又有了一个郡主仪宾的名义，无论是谁想动他，都得掂量掂量。但是对你来说，秦有福这个郡主仪宾可跟别的郡主仪宾不一样，他是没有那么多规矩的。爷爷今天跟你说这个事，就是希望你以后嫁到秦府了，要时刻记得自己的丈夫是个与众不同的，平时过日子的时候多让着他一些，别把秦有福惹急了，要真是惹急了秦有福，也许一次两次他会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不予你计较，可你们是要过一辈子的，真的闹得厉害了，爷爷怕就顾不过来了。”康亲王当然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并不是事实，毕竟朵蓝与秦有福的联姻并不全是为了秦有福，只要还是为了巩固统治的需要，可是这些东西如果告诉了朵蓝，小丫头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政治筹码，心里还不知道该有多难受，所以只能换一个角度劝说。好在朵蓝因为秦有福的功绩很是佩服他，特别是报纸上多方面的宣传，让朵蓝很是认为能嫁给秦有福是自己的光荣。所以这个事情还是很容易说的。

    “爷爷，您说的我知道。朵蓝明白，皇上所以突然赐了朵蓝郡主的头衔，想来就是为了让朵蓝嫁给秦有福的时候能好看一些，再说我听说秦有福对他的夫人是极好的，不但宠爱有加，还让她放了足，说是对身体不好。朵蓝想，一个能这么体贴夫人的人，只要朵蓝嫁过去以后守规矩，多跟他的夫人学一些，一定能让他对朵蓝好的，爷爷放心就是了。”对于朵蓝来说，自己可以不用远嫁蒙古本就是很意外了，又能嫁给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上天已经待自己不薄了，虽然她是满人家的女儿，但出嫁从夫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丈夫总还是丈夫，是自己一生赖以依靠的人，至少在出嫁前的这段时间，朵蓝一直对自己未来的婚姻是满怀希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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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无力反抗

﻿    第一百三十一章无力反抗

    第一百三十一章无力反抗

    “秦有福，由你自海外回归中土也有些年头了。当初朕得以铲除鳌拜，你秦有福功不可没，算得上从龙之功，朕当初打算即使你一无是处，单凭这等功勋，也要赐给你一场富贵，算是朕对你的回报，可是面对朕许以的诸多好处，你却一味推了，只肯领了一个五品的空头衔和摆明了敷衍朕的皇家顾问。你知道么，当初朕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此人心怀叵测，不屑与我满人为伍。若不是你刚刚立了大功，朕当时就想是不是该找个由头砍了你。”康熙半边身子歪在榻上，一边看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对正坐在桌边喝着茶的秦有福道。

    秦有福这些天早就准备好了等康熙的召见的，只是没有想到进了上房刚刚安顿下来，康熙就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如果是一般的大臣，即使是装也得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至少赶快跪下磕头求皇上原谅顺便表表忠心什么的是肯定的了。倒不是秦有福神经大条，别看秦有福读不多，但是跟人打交道的事干得却不少的。再说他有一个跟这个年代的人不太一样的、根深蒂固的概念，在秦有福的概念里皇权什么的都不过是个定位问题，至于皇权至上的观念是肯定跟秦有福没关系了，他总觉得，凡是都得讲，自己又没犯什么错，就算是皇帝也不该这么样自己。再说了，如果康熙真是不高兴了，哪里还用跟自己说这些东西，根本就不用召见自己，直接让人砍了自己的脑袋就是了。现在康熙肯这么说，想来是想吓唬吓唬自己的。

    “嗨、嗨，皇上，臣那个五品的衔您不是已经拿回去了么？要不您把我这皇家顾问也免了得了，我这人就是个贱命，根本就不是当官的材料。”秦有福嬉皮笑脸的回应着，反正康熙不会怎么样自己，针锋相对不敢说，不过也不能弱了自己的气势。

    “哼你想得挺好的要免你皇家顾问的职业容易，朕先收了你们家夫人和孩子的诰命，然后清算一下这些年你挣了多少昧心钱。哦、对了，朕记得当初有不少大臣弹劾你逾制来着，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朕是不是该叫人核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回事，这逾制的事可是犯了天条的，论律是要抄斩的呀。”康熙心里憋着火，当皇帝这么多年了，出来当初鳌拜当权的时候，自己还没见过有谁敢这么放肆的，这秦有福根本就是个泥鳅，滑不留手，要是不抓住他的命脉好好整治一番，这家会还真不拿自己这个皇帝当回事了。

    “哎，皇上，不带这么玩的？您也不是不知道，当初我就是想建栋楼而已，根本不知道什么逾制不逾制的，再说，您不是已经说了不追究的么？要不我回去就把我们家的楼给拆了，您就放过我。”秦有福急了，他没想到皇上还有这么不讲道理的，说好了不追究的，可怎么临到头了又拿这件事说事了，这不是玩人呢么？

    “呵、呵、呵……”一看秦有福急起来了，康熙高兴了，手里的往床上一丢，整个人坐了起来：“我说秦有福，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大清的规矩是开玩笑的？你说算了就算了？说得挺轻巧，回家把楼给拆了就算了？要不这么着，我先按律处罚了你，把你的脑袋给砍了，等你家把楼给拆了，我再让人把你的脑袋给装回去，你看怎么样？”康熙开始调侃起秦有福来。满朝文武大臣，恐怕也只有对秦有福康熙才会用这样的口气说话，谁让秦有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想起一出是一出，你要是好好的跟他将大道理，恐怕你这边还没讲完，他哪边已经忘光了，不，也不是忘光了，他根本就听不懂。

    “这可不行啊皇上，这楼可以扒，脑袋砍掉了可就装不回去了，您还是饶了我把。”秦有福发现，自己根本就是砧板上的菜，想怎么调制全在别人手上，原来的那点优越感全没了。

    “你也知道脑袋砍了装不回去？那么我问你，这么多年了，朕为难过你么？”康熙想起来就不舒服，如果换了别人，只有怕官小的，哪有怕官大的？自己当初摘了秦有福的顶戴花翎，本想着这家伙还不得赶快进宫来告饶服软，到时候教训几句，给他调整一下位置，毕竟这人还是有才的，用好了能管不少事。可是他到好，整个没事人一样，光顾得往家里搂钱了，要不是吴三桂派人伤了熊婉儿，他哪会想到自己还拿着皇家的俸禄？就为这，康熙恨不得就想砍了他。

    “没有，皇上对臣一直很是照顾的。”秦有福轻声细语的，就像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小学生。

    “我还以为你没心没肺的不知道呢朕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不愿意入朝为官，为我大清出力献策呢？”这个问题不光康熙在考虑，恐怕满朝文武知道秦有福情况的人都在想这个问题，这天底下像秦有福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皇上，不是我不想为皇上、为大清出力献策，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要不是皇上您监督着，怕是现在连字都不会写，再说臣的胆子很小，最是怕死了。臣心中有数，若是臣当真当了官，出入朝堂之上，怕是用不了几天就得出问题。三人成虎的故事皇上是知道的，像成这样不学无术，又不懂规矩的，如果真的当了官，即使是皇上知道臣的忠心，但为了维持朝廷的法纪和皇上的威望，估计也不得不砍了臣，臣可不愿意几十年以后平反当烈士，与其这样，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夹着尾巴做人的好。”秦有福说得这些话半真半假的，在他看来，反正清朝早晚是要完蛋的，当然没有什么忠诚可言，至于说当官为民，他还没有那么高的情操和觉悟，那么剩下的就是当官发财了。当官发财是一条捷径，也是一条不归路，康熙可不是谁都能糊弄的，想发财走当官的路根本就是找死，再说秦有福有那么多发财的手段，干嘛要去当什么官？整天担惊受怕责任有大，根本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当然了，这些话是不能说给康熙听的。

    “也算你说得有道理”康熙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秦有福说的这些事？别看秦有福足智多谋，可在朝廷里毕竟没有什么根基，再加上又是汉人，像他这样，易成为别人的靶子的。如果秦有福入朝为官，变成一个贪官污吏显然不是康熙希望的，可他如果清廉无私，肯定就会触及某些人的利益，朝中大臣中的关系盘根错节，很可能在谁也没有注意道德地方，别人就会给秦有福下个绊子，到时候即使自己有心维护秦有福也是不行的，毕竟规矩和法度在那里，自己不能因为秦有福一个人而废除了规矩，倒是像秦有福现在这样更好些，跟别的官员没有什么接触，不会碍着别人什么事，如果自己需要的时候又能用得上，还不耽误他自己挣钱，可以说秦有福是把自己摆在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上。

    “不过话说回来，你秦有福也拿了我大清那么多年的俸禄了，朕若是就这么放过你，岂不是朕的不是？可老是这么养着你也不是个事。”康熙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很牵强，所以赶快略过：“为了保护你，让你为我大清、为朕多出点力气，不至于三两下就让人给玩死了，朕可以不让你入朝为官，只是需要的时候出来干点活。但是你也知道，你的情况非常特殊，空手而来，现在已经挣得满仓满谷的了。你也说了，你这人是个怕死的，如果当真用了你的时候，你若是变节，朕该如何节制你呢？要是不能节制你，朕又怎么敢用你？”

    秦有福傻眼了，康熙说得没错，也难怪这些年别人一直不让他离开京城，其实秦有福自己就想过一哪天发现康熙靠不住了，他肯定抽脚就溜，到时候不管是澳大利亚还是美洲，实在不行到东南亚也可以，凭秦有福掌握的东西，想要生存下去发展起来是不难的。这些事情既然自己想到了，康熙和他手下那么多能人肯定也就能想到，难怪康熙今天会说这些话，看来还是信不过自己啊。

    “皇上，您想想，虽然我是孤身一人回到大清的，可现在不但有了老婆孩子，还有那么大一份产业，我能割舍得了么？所以您可以放心，臣肯定会竭尽全力为皇上效力的。”秦有福赶忙表起忠心来。没办法，如果不老实点，说不定今天就得出事了。

    康熙摇了摇头：“你也知道你是孤身一人回来的，不过几年的时间，你就挣下了那么大的家业，朕觉得，光凭你的这点家业和熊赐履的女儿还有你的孩子是捆不住你的。这天下虽然是我们满人当家作主了，可毕竟还是汉人多些，吴三桂贵为藩王都敢起兵造反，更何况你？不过从吴三桂造反这件事情上朕倒是看出了点问题来。吴应熊为什么会回京，因为他是驸马，他娶的是朕的姑姑，换句话说，他已经是我们满人了，朕考虑，你也应该学一学吴应熊，娶一个满人为妻，这样一来，朕就可以放心多了。”康熙斜着眼睛看着秦有福。

    秦有福这才明白，原来康熙把自己叫到宫里来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担心自己不愿意娶康亲王的孙女罢了，如果没有这些前提条件，秦有福还真不愿意娶康亲王的孙女的，在秦有福看来，这多少有些强买强卖味道。可现在这事是没法拒绝了，经过康熙这么上纲上线，如果秦有福还不老老实实的，那么不用说就是有异心的，莫须有的罪名往下一压，秦有福就可以下地狱喝茶去了。这样的事秦有福可不干。

    “皇上说得是，若臣不是汉人，这事也就好办了，可满汉不通婚是规矩，您看……。”秦有福也不想多说，要是康亲王的孙女对不起观众，顶多丢到一边就是。先保住脑袋要紧。

    “朕早就说过了，只有满汉一家，大清的江山才能万代传承，所以朕决定破了这个规矩。过一段时间，朕会迎娶衍圣公之孙女为妃，开满汉通婚之先河，之后你以布衣的身份迎娶康亲王之孙女和硕格格，这样一来，这满汉和婚之事变算是成了。当时候我八旗劲旅就近与当地汉人和婚，属地防守便可轻松许多，你说是不是啊？”康熙笑mimi的看桌秦有福，他倒要看看这秦有福还有什么好说的。

    “臣明白了，臣这两天就去请纳兰明珠大人上康亲王府提亲便是。”秦有福还能说什么？老实点就对了。在这样的高压政策下，任何反抗都是没有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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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高手对局

﻿    第一百三十二章高手对局

    第一百三十二章高手对局

    直到秦有福跟康亲王的孙女朵蓝和硕郡主结婚的时候他才明白，感情折腾了半天，他才是真正废除满汉不通婚的主角，是真正废除这条规矩的人。

    在秦有福看来，既然自己跟朵蓝结婚的事皇上已经撂下了那么重的话，自然是不能改变的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开始安排朵蓝郡主进秦府的事情。

    怎么说都是康亲王的孙女，又是封了郡主的，规矩不是一般的大，自打确定了这件事，康亲王府上就开始派人商量到底两个人今后该怎么过的事情。一般情况下，照规矩，和硕格格下嫁是要开府的，也就是皇上会赏给一个院子做郡主府，到成婚的那一天，郡主仪宾跨马游街之后抵达郡主府，在郡主府成婚，有点入赘的味道。不过这个事到秦有福这说不过去了。秦有福死活不同意在郡主府成亲，他撂下了话，娶郡主可以，但是得按照嫁娶的规矩办，一切按普通人结婚的方式。成亲的时候不能用郡主仪仗，秦有福这边出八抬大轿到康亲王府接人，郡主仪仗只能在嫁妆之后随行。秦有福可以在秦府为郡主单独修建一座郡主楼，或者在后院安排一处庭院安置郡主，至于郡主府什么的就免了。对于这一点，秦有福是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的，否则他宁可不娶。再有就是郡主嫁过来以后的随员。陪嫁丫头什么没话说，老妈子什么的也没问题，但是太监就不行了。按照规矩，只有皇家或者王爷之类的以及开府的格格贝勒才能用太监，一般的大臣是不能用的。秦有福现在连品级都没有，根本说不上是官，若是秦府突然冒出几个跟着郡主过来的太监，秦府不就变成了郡主府了么？所以对这个事情秦有福也明确表示了不同意。另一个就是结婚以后的事情，按照规矩，郡主仪宾不许纳妾、平时居家需郡主坐首位，平时两个人出去的时候，郡主仪宾只能相随，不能与郡主并行。当然了，平时郡主一并还需定期给郡主请安什么，反正规矩不少。

    秦有福一听说有这么多的规矩，当时就不干了。这娶郡主的事是康熙强加给他的，要是还得守那么多的规矩，还不如直接不娶了，省得那么麻烦。

    康亲王府方面还好说，可礼部的人就为难了。且不论为什么折腾出来这么个事，反正他们礼部得拿出一套应对的办法来。要说满汉和亲的事不是没有，吴应熊就娶了康熙的姑姑的。可是吴应熊当的是驸马，所有的只需要照搬前朝的规矩办就是了。可到了秦有福这就不一样了。

    首先秦有福是已经娶了妻的，和硕格格嫁过去只是平妻，真正写族谱排名次的时候，熊婉儿还得排在朵蓝的前面。就这一条，礼部的官员就蒙了，你让他们上哪里找这样现成的案例来模仿？再有就是秦有福说的那几个条件，要是较起真来，这哪里还是娶郡主啊？跟普通大户人家娶个平妻根本就没什么区别这样的条件，别说礼部的人不敢答应了，就是康亲王府也不敢答应。毕竟朵蓝是有郡主诰命的，要是不按规矩办，麻烦可不是一般的多。

    没办法，这是只能拿到康熙那里定夺了。

    康熙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麻烦。本来让康亲王的孙女下嫁秦有福就已经压力很大了，但是为了江山社稷，满汉和婚的事必须进行，否则汉人早晚得起来造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康熙才匆匆忙忙的封了朵蓝郡主的头衔，目的无非是形成轰动效应，让天下人都知道，满汉和婚已经是必然的事了。谁知道现在看来，这麻烦还真不少。一时间，康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找来纳兰明珠和索额图商量，看看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皇上根本无需担心这些事情，依臣看来，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纳兰明珠一直在操办这个事，当然心中有数。

    “这还不是大事？让朵蓝下嫁秦有福已经坏了祖上的规矩了，不过为了大清江山，相信祖宗是不会怪罪朕的。可现在连这些个规矩都要改，我皇家的威严何在，大清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康熙知道满汉和婚的重要性，但王权的威望是不能丢的。

    “皇上的威严和大清的脸面当然是要的，臣和索额图大人商量过了，我们两人的意思是，秦有福的这些要求其实不难办到。且先答应下来就是了。”纳兰明珠早就想好了对策了。

    “，他的那些要求该怎么答应他？”康熙来兴趣了，他倒要看看他手底下这两个良臣干将到底有什么好办法。

    “那臣就放肆了。”纳兰明珠说着，随手从桌子上拿过一张白纸来，信手画出了秦府的位置：“皇上请看，秦府占地颇广，算的上京城有名的大宅子了，整个秦府横跨东西大街。秦有福不是说了么，他情愿在秦府为郡主另建一栋楼或者在后院划出一个院子来让郡主居住。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可以让秦有福在后院为郡主建造一个别院，到时候只需在院墙上新开一个大门，皇上再动动手写个郡主府的牌匾过去挂上，我就不信秦有福敢把它给摘了这样一来，还剩了给郡主开府的钱了。”纳兰明珠笑着梳理了一下下巴上的胡须。

    “对这真是个好办法”康熙一听纳兰明珠的这个办法不但帮他省了钱，还解决了问题，顿时连声叫好。至于秦府到时候有两个大门就跟他没关系了。

    “至于迎娶的时候郡主仪仗的事也简单，太子虽然年纪不但，但怎么说都是一国储君，若是秦有福到康亲王府迎娶郡主的时候太子亮出仪仗为郡主送亲，不但可以表示皇家的恩典，也就没有什么郡主仪仗押后的问题了，我想秦有福再不高兴，他也不敢说要让太子的仪仗也走到后面去”索额图笑mimi的说，怎么说太子都是他的外孙，因为年龄太小，一直没有什么抛头露面的机会，秦有福这次闹得好，太子总算有机会出来亮亮相了。

    “绝妙这个主意绝妙就是，到时候我让太子出去送朵蓝，一来算是对康亲王有个交代，二来也算答应了秦有福的条件。秦有福胆子再大，怕是也不敢让太子的仪仗也走到后面去”康熙右手握拳，轻轻在左掌上砸了一下，这个主意一出来，不光皇家的面子又了，康亲王府、秦有福的面子都有了，而且还是一个绝妙的宣传手段。这个主意好

    “至于侍候郡主的太监，只要他们别出现在秦府的地盘上，在郡主府里怎么样想来秦有福是不会说的。其余的那些不过都是些小事，只不过是秦有福要面子，我想等他跟朵蓝郡主成了亲，这些事他们**处理好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纳兰明珠道。

    于是，秦有福想得挺好的回绝康熙的计划就这么流产了。

    礼部的人在忙完了康熙迎娶衍圣公之孙女为妃的事情以后，协同工部的人进驻了秦府，开始大兴土木，对秦府进行起改造来。

    工部的人都是些专家，改造些亭台楼阁还是方便的，再说他们已经得了皇上的信了，在秦府后院修建郡主府不用太费劲，只要房子不倒就行，到时候整得漂亮点，关键是把大门开好就行了。反正秦有福是有钱的，康熙就不相信，等朵蓝嫁过去以后秦有福还不得帮朵蓝好好修建几栋像样的房子？他手底下干这个活的人多了去了，干出来的不比工部干得差。

    ……

    秦有福这会还挺得意的，虽然朵蓝郡主还是必须要娶的，不过有了自己这三板斧，相信即使那个小丫头再纨绔，到了秦府以后也得老实点了。按照自己的办法，郡主即使嫁过来也就是个平妻的命，封建社会就是好，夫为妻纲可不是乱说的，别看朵蓝是顶着郡主的头衔嫁过来的，但是规矩还是民间的规矩，如果到时候发现郡主不老实，秦有福完全可以用婚嫁时民间的手段证明自己与郡主之间名没有从属关系，到时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也省得别人说自己攀龙附凤什么。

    可惜秦有福千算万算，他怎么也没有算到，就在他迎娶朵蓝郡主的头天下午，秦府后院刚刚新开的院门上挂上了康熙御笔的郡主府的门匾。硬生生的，秦府被这块门匾分成了两部分，而且新围起来的那一部分愣是让人给抢了去了。偏偏秦有福还只能心里惦记着，却不敢怎么样。毕竟那可是康熙写的门匾。

    接下来的事彻底让秦有福没脾气了，本来还打算在迎亲的时候挣回来一点面子的，可是随着太子的出现，秦有福几乎成了一个配角。别看太子还是个孩子，什么都还不明白，可是就算他现在只是个抱着奶瓶的婴儿，可也是太子不是？更何况小家伙人小鬼大，一套礼节像模像样不说，连马也骑得很好，再看看他时不时跟远处看热闹的老百姓招手的样子，秦有福甚至有一种错觉，他觉得自己正儿八经的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容易想来个办法想压郡主一头的，谁知道别人背后还有高人，直接就把秦有福给顶翻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婚结得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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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康府玉蓉

﻿    第一百三十三章康府玉蓉

    第一百三十三章康府玉蓉

    一般来说，康亲王的嫡长子将来是要袭爵的，也就是未来的铁帽子王，其余的兄弟则会被封为贝勒、贝子什么的，康亲王的嫡长女则会被封为郡主，也就是和硕格格，其他的女孩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除非是皇帝比较喜欢的，才会另外给一个封号或爵位，而康亲王的孙女这一辈，嫡长孙女会被封为县主。当然了了，这指的是一般情况。朵蓝虽然颇受他爷爷康亲王的喜爱，他父亲小王爷也很喜欢她，但朵蓝并不是康亲王的嫡长孙女，正常情况下，别说封郡主了，就是县主也是轮不到她的。不过也不是说一定不能封。一般来说，为了彰显皇家的气度和表示诚意，大清皇室送往蒙古和亲的皇室之女一般都会得一个郡主的封号，而且这个封号是不占用王室爵位传承的指标的。

    朵蓝的姐姐玉蓉是县主，康亲王府的原来的郡主十几年前嫁到蒙古乃木部当上了王妃，可惜到蒙古以后一直水土不服，生下孩子的第二年便丢了性命。如果没有意外，待老康亲王过世以后，现在的小王爷便会袭爵成为新的康亲王，玉蓉也会变成郡主。

    皇室贵女抚蒙古是满蒙联盟的重要纽带，蒙古大大小小几十个王爷的王妃大清宗室的贵女，年轻一代的王爷基本上都有大清的血统。当然了，大清这边也一样，包括康熙皇帝，也是有蒙古血统的。对于蒙古各部来说，如果那个王爷的女儿被选进了宫里，那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要是再能生下个儿子什么的就更不得了了。至少在蒙古各部盟的地位马上就会大涨一节，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不过皇帝只有一个，虽然每年都选秀，但是这个竞争就太厉害了，不但有蒙古各部的秀女，还有满八旗和蒙八旗，是因为历史的缘故，大清皇帝选秀的时候一般只考虑蒙古科尔沁部或是当年对大清贡献最大的几个部族，一般的秀女即使是选上了也多是指给了皇子、皇孙或者各位王爷家里，这其中，相比那些不受重视的皇子、皇孙，康亲王等几位铁帽子王家或许更受重视，皇子、皇孙如果没什么出息，将来也就是个混吃混喝的命，搞不好就连命都丢了。可是几位铁帽子王就不一样了，他们的权益是有保证的。

    对于玉蓉来说，她的未来只有两条出路，一个是跟她的姑姑一样和亲蒙古，另一个就是被皇上指给那位大臣或他们的孩子。相比起来，后一条路当然是最好的，毕竟这样就不用远嫁到苦寒之地的蒙古，留在熟悉的京城，到时候她阿玛袭爵以后，她便是郡主了，虽说不上能在京城里横着走，但是不管是看在康亲王的面子上还是她自己郡主的头衔，小日子想要过得滋润一些还是非常简单的。当然了，玉蓉非常清楚，她的这个想法怕是很不现实的。康亲王的爵位是大清第一等的，身份地位无人能及，别看铁帽子王不掌兵不掌权，但是他们可以直接影响宗人府，必要的时候，只要几个铁帽子王联合起来，架空皇帝也不是不行的。大清皇室虽然限于当年的盟约对几位铁帽子王优待有加，但是也一直防着他们，所以历来铁帽子王家的女人是不参加选秀的，而且多数（特别是郡主、县主）都得远嫁蒙古，剩下几个即使能留下来，多数也是嫁给一些不起眼的小官。可以说娶了铁帽子王家女人的官员，这一辈子升迁到总要部门的可能性已经是非常小的了，更不可能掌管兵权，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当初康熙和康亲王、索额图以及纳兰明珠他们几个商量的时候，本是考虑让玉蓉嫁给秦有福的，他们都分析过，反正秦有福不想当官，那么让玉蓉嫁给秦有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原本事情都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康亲王回家问了一下玉蓉，哪知道一荣一听说自己要嫁的是汉人，而且还是平妻，关键的是只不过是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同进士上房行走，当时就不愿意了，在她看来，汉人的地位本就较满人和蒙古人低，再说自己将来怎么说都是郡主，怎么能嫁给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汉人当平妻？玉蓉的地位是一出生就定下来了的，自然较其他姐妹更有优越感，在说从小在王府长大，见到得有地位的人太多了，即使是家里来了一品、二品的大员，见了她也得规规矩矩的行礼。所以在她看来，她的丈夫就该是好的，该是最优秀的。虽说她不愿意嫁到蒙古当王妃，但是她宁愿被指给一个好些的满人，至少得是个翰林什么，这样生活也会有些情趣。玉蓉是知道自己若是不嫁到蒙古，那么她的丈夫不可能是什么要害部门的官员，但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她的收入不少，用不着担心生活问题，只要好好的守着郡主仪宾，能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就好了。

    相对于玉蓉，也许朵蓝本身没有什么出身的优势，于是从小就收敛得多，比玉蓉更乖巧听话，也更得康亲王和她父亲的喜欢和疼爱。当初一说起要选一个地位比较高的满人家的女儿嫁给秦有福的时候，康亲王就想到了朵蓝。康亲王的姐姐和大女儿都死在蒙古，如果有可能，康亲王实在是不愿意再把自己的女儿送到蒙古去的。相比起玉蓉，朵蓝不但年纪小一些，而且也羸弱一些，至少康亲王是这么看的，毕竟因为身份的问题，朵蓝不可能像玉蓉那样经常出去玩，便经常在家里缠着康亲王和小王爷，见得多了，印象也就更清晰了。

    康亲王毕竟是王爷，特别是在在他这个位置上，不管平时的工作还是生活，公正是非常重要的，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一旦平时的态度出现了偏颇，或许只需一次两次，皇上就会认为自己有失公允，不再信任自己了。久而久之，即便是在家里，康亲王也很讲究公平。即使对让谁嫁给秦有福的事他意属朵蓝，但是为了公平，还是需要问一下玉蓉的意见。谁知道玉蓉想都没想就表示不愿意嫁给汉人，这事情就便的简单了，朵蓝成了唯一的人选。

    也许是因为康亲王的心里还是有些偏向朵蓝的，所以当初跟玉蓉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康亲王是说皇上希望通过康亲王府县主嫁给汉人的事情为满汉和婚铺平道路，并没有说出要嫁的这个人是秦有福，玉蓉当时想的是自己居然成了和亲的礼物、而且还是平妻，当然是不肯的。所以回绝了康亲王。

    可是玉蓉没有想到，不过两天的时间，皇上的圣旨就到了，自己的妹妹朵蓝突然被升了郡主，王府也开始为她准备出嫁的嫁妆。

    咋一听到这个消息，玉蓉心里还暗自庆幸了一番，她当然没有想到朵蓝升郡主是为了嫁给秦有福的，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没道理为了满汉和婚的事就平白升一个康亲王府的姑娘当郡主，而且嫁的还是一个没有品级的汉臣。按玉蓉的理解，十有**，朵蓝是被那个蒙古王爷看上了，升她当郡主不过是惯例，是为了远嫁蒙古做准备的。通常情况下，康亲王府至少是要有一个女孩被送蒙古和亲的，但是皇上会考虑将来照顾王爷方便，不会让康亲王府的所有女孩都嫁到蒙古。现在朵蓝升了郡主了，也就是说玉蓉有可能能留在京城，不用嫁到蒙古去了，于玉蓉而言，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毕竟是姐妹两个，妹妹要嫁得那么远，当姐姐的的当然得有所表示。

    朵蓝是知道情况的，但是在秦有福没有点头以前，她也不好满世界说自己要嫁的是秦有福。大户人家就是这样，即使是亲姐妹，但是稍微长大一些就各自有各自的地盘，平时的交集就少了。再说家里的孩子也多，朵蓝跟玉蓉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所以对海没有确定的事情，朵蓝也没有告诉玉蓉。

    玉蓉总觉得朵蓝是代自己嫁到蒙古去的，再说她是康亲王府的嫡长孙女，是有封号的，平时手头自然比朵蓝宽松得多，于是自觉自愿的帮朵蓝添了不少嫁妆。

    ……

    等事情都见了分晓的时候，玉蓉后悔了。她怎么知道当初康亲王说的会是秦有福？别看大清的汉臣不少，但是要说日子过得最舒服的、最受康熙器重的大概就得算是秦有福了。秦有福是没有品级，要是放到没有领兵出征以前，不少朝中大臣都已经忘记了这个被皇上摘了顶戴花翎的家伙了，其实他的那个顶戴花翎放在京城里实在不怎么起眼，顶多只能表示他是个官而已，不过至少那个时候秦有福还有份差事，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可是后来给摘了帽子，基本上就什么都不是了。后来秦有福领兵出征，挂的可是统兵大将，是有将旗的，包括玉蓉在内的不少人都以为秦有福已经被皇上安排了武职，头上是有帽子的。可是谁也不知道。秦有福不过顶着个皇家顾问的头衔就带兵打仗去了。这也是玉蓉没考虑康亲王说的是秦有福的原因之一。

    玉蓉知道朵蓝要嫁的是秦有福以后，心中不知道有多后悔。谁都知道，秦有福在湖南立了那么大的宫，回来是要重用的，再说秦有福又钱，秦府超市遍及长江以北，秦府的小公子现在路还走不稳，就已经是云骑尉了。另一个方面，虽说嫁过去是平妻，可是说都知道，秦府到现在只有一份夫人，连通房丫头都没有的。而且秦有福的夫人又已经残废了，即使是两个人感情极好，可碰上正阳一个餐饭，时间一长，难免就不舒服了。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平妻可就当家作主了。

    朵蓝欢欢喜喜的出嫁的这一天，玉蓉躲在家里，狠狠的砸碎了一个挺漂亮的花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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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白痴新郎

﻿    第一百三十四章白痴新郎

    第一百三十四章白痴新郎

    话说新婚之夜当然是应该陪新娘子的，秦有福又不是木头，就算当初有些不情不愿的，不过这媳妇已经娶过门了，当然就该好好的过日子。于是酒宴之后，秦有福也用不着吩咐，径直往后院的郡主楼而去。秦有福那里知道，朵蓝这会心里可乱着呢，她是明白的人，清楚熊婉儿在秦有福心中的分量。进了洞房以后，朵蓝就考虑着今天晚上该怎么过。

    临出嫁前的晚上，康亲王特意招了朵蓝过来，交代了许多事，或许是太兴奋了的缘故，又或者是康亲王年纪大了，朵蓝记得康亲王交待的无外乎是几个意思：首先当然是关于秦有福的，用康亲王的说法，别看现在秦有福挺不起眼，好像没有什么分量是的，甚至连五品的顶戴都给皇上摘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秦有福在皇上的眼里就是个没用的了。正相反，在皇上眼里，秦有福这样的人实在是能干，但是又不能给太大的官，再说秦有福本人也不愿意当官，与其挂着个五品的头衔，还不如直接拿掉的好。其实只需要从皇上封赏秦有福的夫人和孩子的事情就能看出，至少在皇上的眼里，秦有福的作用已经不低于一般朝中二品的大员了。只可惜秦有福有些来路不明，再一个此人太工于心计，事事算无遗策，若是将他捧得太高，势必成为众人拉拢的对象，于国于民都不是什么好事，与其这样，还不如好好的将他养起来，纯粹做个出谋划策的角色，这样会放心些。用康亲王的话来说，只要秦有福甘于平和，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至少几十年的富贵是有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秦有福这一辈子，包括他的子孙，只要秦有福还活着，恐怕早晚是个太平王侯的命，其他的是不用想的了。朵蓝若是想好好的过一辈子，嫁过去以后就得看着点自己的丈夫，尽量少些与朝中的大臣们勾连，考虑好这么过日子就是了。

    康亲王交代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关于如何处理与熊婉儿的关系的事情，别看老头平时不声不响的，但是还是很留心的。他当然知道，留意秦府的可不止他一个，至少他明白，皇上派到秦府的那些侍卫可不是吃白饭的，别看时间这么久了，那些负责秦府安全的侍卫已经跟秦府的几人差不多，平时吃住什么的都在一起，秦府又是出名的没有规矩的，可是能当上皇家侍卫的首先要考察的就是忠诚，只有最忠诚的八旗子弟才能当上皇家侍卫。这些人平时跟秦府的关系是没得说，但是每天按规矩报告秦府的动向是不会耽误的，所以秦府上下的动静在这些人的眼里根本就是透明的。康亲王当然知道，别看秦有福算的上有钱有权了，可是平日里还是非常检点的，府里能上了秦有福的床的也就是熊婉儿了，他甚至连熊府的几个陪嫁丫头都没动过。由此可见，秦有福跟熊婉儿的关系应该说是非常好的，这也是秦有福提出要为熊婉儿报仇去打吴三桂能得到皇上同意的原因，了解秦有福的人都知道，秦有福是真的想给熊婉儿报仇去的。康亲王提醒朵蓝，别看她现在封了郡主了，又是自己的孙女，但是嫁到秦府以后，一定得跟熊婉儿搞好关系，千万不能摆郡主的架子。秦有福这人别的还好说，胆子大是一定的，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当初鳌拜算是位高权重了，满朝文武、包括皇上谁不怕他？可秦有福就敢挑唆着皇上干掉鳌拜。还有后来跟熊赐履打赌的事，秦有福根本就不考虑是什么场合，愣是敢当着皇上的面就跟熊赐履干起来，这要是换一个人，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朵蓝如果在秦有福面前摆架子，又或者惹急了熊婉儿，挨顿教训算是轻的，要是秦有福发起癫来，说不定他就敢休了朵蓝。秦有福这个人才不会考虑什么郡主不郡主的呢，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康亲王府的脸面就算是丢尽了。

    总之，自打朵蓝进了秦府的门以后就一直提醒自己，千万要谨言慎行，就拿自己当成嫁进了大户人家的小媳妇就对了。

    “姑爷。”两个侍候朵蓝的丫头在门口候着，一见到秦有福以后赶忙行礼招呼着。按说姑爷这个叫法是汉人的说法，朵蓝是郡主，下人们本不该这么称呼秦有福的。不过多来出嫁前康亲王府就交代过下人，朵蓝嫁进欺负以后，一切的规矩都照汉人的规矩来，所以称呼姑爷也没错。

    “行了、行了，别那么多规矩，见天的行礼累得慌，以后用不着那么多规矩了。”秦有福让全火器营的那帮人灌得满脸通红的，要不是大家还考虑他新郎的身份，怕是要直接把他灌趴下去了。这也是正常的不过的事情，全火器营这次出战算是长了脸了，几乎有一个算一个，多少都立了功受了奖，饮水思源，这些平时眼睛都在头顶上的八旗子弟算是对秦有福感激得厉害，碰上这么个好机会，还不好好的搞搞关系？再说了，从这些动静中大家也都知道，别看秦有福是这些官佐中唯一没有升职的，但是别人一回来就娶了康亲王的孙女，这可不比什么奖赏都来得醒目？

    “谢姑爷”两名丫头口里称是，又行了个礼以后帮打着帘子，让秦有福进屋：“姑爷请。”常年累月的规矩那里是说改就改的？再说礼多人不怪，他们这些陪嫁过来的下人都是得了交代的，进了秦府以后就是秦府的人了，郡主的话得听，姑爷和秦府大夫人的话也得听，这三位都是一样的主子，要是有什么不规矩的，不用指望谁能救得了他们。

    秦有福抬腿进了朵蓝的新房，看到两名丫头还想在门口站着等着服侍屋里的，石榴和夏荷连忙一人一个，拉着两个丫头就走：“行了，这儿用不着侍候了，我们老爷不习惯这样侍候着，郡主房里有卫生间的，咱们不用担心了。两位妹妹怕是还没有吃饭？厨房里我们已经安排了饭了，怎么说都是我们老爷的好日子，大家也歇歇，喝两杯去”石榴和夏荷在秦府算是内宅里管事最多的，基本上熊婉儿不管的事就是她们两管了，眼力劲还是有的，她们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能等着这里侍候着的怕就是郡主最贴身的丫头了，依着老爷的脾气，只要两个丫头不出什么错，将来怕就跟他们的地位差不多，也是府里说话算数的了，当然得关系搞好些。

    两个丫头也是明白事理的，她们当然清楚，能跟着秦有福过来的应该就是府里头第一等的管事丫头了，这会她们能这么说，想来就是府里的习惯了，大家将来还要共事，这个时候刚刚开始接触，显得大方一些没坏处，当下应承着：“那就有劳两位姐姐了，我们刚进府里，许多规矩还不清楚，还得劳烦两位姐姐多教教我们，也省得不懂规矩办错了差事。”

    “嗨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多规矩，别的不敢说，整个京城怕就是秦府算是没有那么多规矩的，到时候我们小姐会给出你们工作的范围，只要做好范围内的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把天给捅了就行。快点，几位侍卫大哥还等着我们喝酒呢”别看夏荷说话显得大大咧咧的，但是这人却不傻，心思缜密着呢，几句话一说，熊婉儿管家的意思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点下马威的味道。

    “跟侍卫们喝酒？”两个丫头都快跟着走到楼梯口了，一听夏荷这话，顿时犹豫了起来，连刚才夏荷说的由熊婉儿安排工作的事都忘记了。康亲王府也是有侍卫的，要说起来，也许比皇上派到秦有福这的侍卫还要好些，但是王府的规矩就大得多了，她们这些丫头平时都只是围着小姐转，别说跟侍卫喝酒，就是家里来了人都得请示过才能见的，哪里有像秦府这样的？这事若是放在康亲王府，怕是丫头也好、侍卫也好，敢这么干的都每个好的。其实秦有福也不愿意的，特别是石榴和夏荷熊婉儿的陪嫁丫头，有可能是要当姨娘的。不过那些成天在府里的侍卫却是必须招呼好的，再说秦有福也想过了，府里的这些个丫头，不管是谁，但凡是有心跟哪个侍卫好的，只要开了口，他没有不放行的。再说这样的机会也不多，熊婉儿自然是不合适出来招呼人的，如果让秦二出面招呼，又难免让那些侍卫认为自己把他们看得低了，好在这些侍卫都是熟悉的，知道自己府里没有什么规矩，这个时候，也只有石榴和夏荷出去招呼这些侍卫比较合适。

    “没事，都是熟悉的，护军营的人，在我们府里吃了几年的饭了，他们若是不规矩了，明天我就告诉纳兰性德去，肯定饶不了他们”夏荷笑嘻嘻的说道。

    听夏荷这么一说，两个丫头也就不说话了，跟着石榴和夏荷出去喝酒去了。她们都是知道规矩的，别看各王府都有侍卫，但王府的侍卫跟护军营的侍卫可不一样，护军营的侍卫是皇家侍卫，平时只负责皇上的安全的。再说，按照规矩，除了宫里和各王府以外，其他大臣是不能用侍卫的，秦有福不过是个没品级的皇家顾问，护军营的侍卫已经在这吃了几年饭了，可见郡主的这个仪宾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

    ……

    石榴和夏荷今天晚上是没有什么安排了。朵蓝这边的两个贴身丫头也给扯了去喝酒的事朵蓝也听秦有福说了，郡主留这边现在除了两个嬷嬷和几个粗使的丫头，剩下的就是几个被打发得躲得远远的太监。毕竟郡主平时出行是要有随行太监的，即便秦有福不愿意看见这些人，还是被派了需要的到秦府，不过都被安排到了不碍眼的地方。

    两个嬷嬷指导着秦有福和朵蓝照规矩揭了盖头和喝完了荷包酒以后，也就知趣的躲了出去，秦有福已经是娶过妻的，郡主出嫁以前也有专门的嬷嬷指导过应该如何行事，这个时候她们再留下来就多余了，当然是将空间留给郡主和秦有福。当然了，她们也是知道这屋里的设施是很完备的，倒也没什么用得上她们的地方，反正这之前她们也都得过交代，到了秦府就一切都安秦府的规矩办，即使有些东西觉得不合规矩也无须紧张，郡主仪宾是非常好说话的人。

    秦有福本来还兴致勃勃的，好歹是新婚之夜，这朵蓝郡主还真长得不错，再说又喝了点酒，难免心里头痒痒着。

    当然了，秦有福心中有数，怎么说别人都是第一次嫁人（这是自然的），自己当然不能太猴急，于是在两个嬷嬷的见证下，秦有福履行了全套的手续，什么祝福歌了，金杆挑盖头了，喝祝福酒、喝荷包酒之类的。本以为两个嬷嬷出了房间以后就该是洞房了，哪知道朵蓝这会却给他出了难题了。

    “老爷，姐姐为了你连胳膊都丢了，今天我们新婚之夜，想来她是最难过的。朵蓝觉得，老爷今晚上还是到熊姐姐那里住的好，否则日后朵蓝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姐姐见面了。”看到秦有福打算脱衣服上床了，朵蓝连忙劝说着。

    其实秦有福也是喝多，要不然他当然知道，朵蓝这说的都是客气话。一般来说，家里若是有了妻室的，后进门的当然得客气一些，表示出对家里大妇的足够重视和尊敬，当然了，这也仅限于口头上的表示，是有教养的表现，谁都知道，这新婚之夜，新郎当然是应该和新娘在一起的。可惜秦有福没经历过这样的事，让朵蓝这么一说，他也迷糊了，想想朵蓝说得有道理，熊婉儿毕竟是残废人，很难说这会心里会怎么想，或许自己过去陪陪她会好一些？

    可怜的秦有福还真就让朵蓝给劝出了新房，傻呼呼跑熊婉儿那里去了。熊婉儿听到秦有福叫门，感动是肯定的，但是她怎么会不懂规矩？打死她也不能放秦有福进门不是？于是秦有福又跑回朵蓝这边。朵蓝没想到秦有福居然真的就走了，伤感之余却也有些欣慰，至少秦有福这人还是有情有义的。等秦有福再回来的时候，朵蓝是怎么都不能开门的了。开什么玩笑，新婚之夜，朵蓝为了大义将新浪让给了大妇，大妇为了全姐妹之情又让新郎回来，若是朵蓝开了门，岂不是在大义上输了人？这话如果传了出去，朵蓝丢的可就不光是自己的脸面了，连带着康亲王府的脸面都给丢了。

    ……

    石榴和夏荷带着朵蓝的两个丫头正跟护军营的几个侍卫喝酒吃肉，突然发现秦有福跑过来凑热闹，惊讶之余，大家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秦有福这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好丢脸的，就把今晚上这事说了一遍。这下，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反正秦有福婚礼的第二天，全京城的官员们几乎都很是乐了一场，谁也没想到，赫赫有名的皇家顾问新婚之夜居然没地方去，跟护军营的几个侍卫喝了一夜的酒，这简直是最大的笑话

    不过这事落到康熙等人的耳朵里，笑话是自然的，但是想法确是有的，至少康熙觉得秦有福的这个举动虽然出人意表，但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秦有福一贯表现得大大咧咧的，但是这背后谁有能看得出来，哪一次他吃过亏了？就想这次这样，笑话是闹出来了，但是要是谁以为这是因为他笨才闹出的笑话，那谁就是傻瓜。秦有福这是做给有心人看的，摆明了就是回应当初提出未来给熊婉儿报仇才请命出征的事。如果不是秦有福跟熊婉儿情投意合，怎么会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提出那么冒失的请求？另一个方面是告诉别人，他秦有福本领军出征乃是被迫的、是无心的，是无需防范的，他这是让大家放心，不用担心他想抓军权什么的。

    当然了，这事听到熊赐履的耳朵里又是另一个味道，熊婉儿受秦有福的牵连变成了残废，熊赐履虽然知道是无奈之举，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况且秦有福为了这个亲自带兵跑到湖南把吴三桂打得乱七八糟的，算是对得起熊婉儿了，娶朵蓝郡主当平妻的事也跟秦有福没有什么关系，本就是皇上控制秦有福的手段，但是秦有福能在新婚之夜做出这样的举动，摆明了就是通告天下，在他秦有福的眼里，不管朵蓝郡主的身份是什么，地位有多高，他熊赐履的女儿熊婉儿才是秦府当家大妇，是真正的女主人。女儿能嫁给这样一个丈夫，足以令熊赐履这个当岳父的感到欣慰了。至少熊赐履心中有数，包括他自己在内是没有办法跟秦有福比的。

    秦有福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朵蓝连着好几天都没给他好脸色，也没有再让他进郡主府。还是熊婉儿看不过去了，趁着熊婉儿过来聊天的功夫跟朵蓝咬了好半天耳朵，当天晚上又强留朵蓝住在了小楼这边，秦有福这才真正的又当了一回新郎。也是在事后秦有福才明白，自己当天的表现有多白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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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占便宜

﻿    第一百三十五章占便宜

    第一百三十五章占便宜

    幸福生活过上了，人情债也该还了。首先当然得进宫见康熙去，虽然他跟朵蓝结婚的时候康熙没来，但是礼物什么的可没少，不对，皇上给的不叫礼物，叫赏赐。还有宫里的几个娘娘都给朵蓝添了妆，这些东西可不是白给的，至少得进宫去磕个头什么的。其实秦有福挺不待见康熙赏下的这些东西，无非是些如意、字画什么的，还不是康熙亲笔的，竟是些老东西。对秦有福来说，什么古董字画什么的都是浮云，不能吃不能嚼的，还得好好找地方供起来，就为这，秦有福不得不在秦府小楼的四楼单开了一间库房，专门供这些皇上娘娘什么的赏的东西。秦府有更保险的库房，可是皇上赏赐的东西却是不能收进库房的，主要是麻烦。万一来个客人什么的要看还得临时开库房，太费事了。要是让秦有福自己拿主意，康熙本就该实在一点，直接真金白银就对了，搞这么些虚的东西，又没有办法变现，他到宁愿让贼给偷了去，省得碍眼。

    话是这么说，不过看到熊婉儿和朵蓝对那些东西喜爱的样子，秦有福想想还是别惦记了，爱怎么折腾由她们去，反正家里房子多，也不在乎少那么一间两间的。

    三朝回门这天秦有福就已经当了一天磕头虫了，心里一个劲的低估，这康亲王府家里的长辈也忒多了点，王爷、福晋、小王爷、朵蓝的额娘，还有一大堆叔叔婶婶、还有姨妈姨丈什么的，这些也就算了，可王府还有好几个侧福晋，甚至还有太妃，再加上朵蓝那些个额娘，真搞不明白，有事没事娶那么多老婆干啥么？也不嫌累得慌。不过秦有福同志这会到忘记了他自己也跨入了多妻阶级了，别人怎么说正规的福晋只有一个，可秦府却是两个一般大，家里正堂上椅子都比别人多一张。不过还好，总算还在康亲王府混了顿饭吃，算没白跑。倒是出康亲王府的时候看朵蓝那哭哭啼啼的样子很是让秦有福心疼了一番，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老婆，这眼睛要是哭肿了可就不好看了。

    秦有福挺纳闷的，自己除了迎亲那天见过一次朵蓝的姐姐玉蓉以外，以前也没见过这位县主，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姑奶奶像是早就欠了她似的，不但端足了架子让自己给她行礼，说话还有点冷嘲热讽的味道，好像自己多不地道，配不上她妹妹一样。秦有福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不过这对于秦有福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以后少些见面就是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有福揉着有些发红的眼睛，哈欠连天的上了郡主大人的马车，他们一家四口得进宫去拜谢皇上和娘娘去了。

    其实头天晚上从康亲王府回来的时候秦有福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自己骑马进宫的，坐老婆的轿子太丢人了，可惜这天晚上为了安慰眼泪流得比较多的朵蓝郡主，秦有福同志发扬了大无畏的**精神，整个晚上都是抱着朵蓝睡觉的。当然了，这抱着抱着就抱出了火花，于是操劳了一夜的秦有福同志第二天实在骑不了马了，只好钻进了郡主的轿子里。秦有福挺不服气的，话说这一家人要是出门去了还真是挺排场的，官轿能凑出好几顶来，可是偏偏他这个一家之主要么就只能蹭老婆的轿子坐，要么就得骑马，反正他是拉不下面子让自己的青衣小轿跟在几顶官轿后面，那也太没面子了。

    虽说秦有福是有上房行走的权利的，可朵蓝、熊婉儿和小家伙秦凯旋可没有随便进宫的权利。按规矩递了牌子以后，很快就有小黄门出来领着这一家子进了宫，想来是康熙已经吩咐过了，不然没有这么快。

    按说只需秦有福和朵蓝去叩谢康熙的赏赐就行了的，熊婉儿跟着出来只是为了一碗水端平，至于让小家伙跟着来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一听说第二天要进宫去见皇上，恨不得觉都不肯睡了，硬是闹着要跟进皇宫起看一看。要是换了其他人，肯定是不会搭理孩子的这个要求的，毕竟不合规矩，可是秦有福想想自己的儿子也算还是可爱的，至少不讨人厌，有个小家伙在身边，搞不好能混点什么，所以也就没管那些，连小家伙一起带出来了。

    “行了、行了，起来，这是你儿子秦凯旋？这一转眼都这么大了。”康熙招呼起了秦有福一家以后，看着像模像样穿着一件画着卡通小猪的秦凯旋直乐，这年头谁见过T恤衫的？也就是在秦府才找得出来这样的东西，更不要说在衣服上画一只小猪了。

    “小家伙，过来，过来。”康熙看着秦凯旋身上的衣服新鲜，也顾不上管秦有福他们了，赶忙招呼小家伙到近前，他想看看这小家伙身上到底穿的是怎么回事？

    秦凯旋毕竟还小，平时家里人来人往的，没有一般大户人家那么多规矩，已经都野习惯了，看见康熙招呼他过去，也不等秦有福吩咐，便蹬蹬蹬的跑了过去，一下子扑到了康熙的怀里。这也怪秦府的孩子少，就这么一个小家伙，不管是谁来了，只要招呼他，总没有空手回来的时候，时间一久就养成习惯了，只要有外人招呼他，总是有好处的，再加上他一进门就看见康熙手边的小点心，所以一招呼他就扑上去了。

    “叔叔好”秦凯旋记得可清楚，什么时候嘴巴甜一点都没有坏处，他才不管什么皇帝不皇帝的呢，反正年轻一点的男人叫叔叔，上了年纪的叫爷爷，女的叫阿姨或奶奶就对了。

    小家伙的称呼一下可把康熙给闹愣住了，要说起来康熙见得孩子不多，宫里面的自然都是他的儿子，是不会有人叫他叔叔的，平时也是见过大臣家的孩子的，但是一般都是大一些的孩子，自然是叫他皇上，哪有叫他叔叔的？

    秦有福一听儿子这么个叫法也吓坏了，心里暗暗骂自己，怎么把这个事给忘记了？这要是让有心人听去了，他可不会孩子不懂事，说不定就说是你这当大人的指使的。这要是皇上认了，秦有福可就是皇兄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且不说秦有福在这干着急，康熙听了挺高兴的，一把就把秦凯旋抱在了怀里：“好、好，来，叔叔看看都有些什么好吃的。”说着从边上的盘子里拿了一块小点心递给秦凯旋：“给你这个，看看好不好吃。”

    “谢谢叔叔。”小家伙哪懂这些，接过来以后道了声谢，直接就往嘴巴里填。

    秦有福在一边挺尴尬的，搓着手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孩子给接过来，一边磕磕巴巴的说：“皇上，您别介意，这出来的时候忘了吩咐孩子了。”

    康熙难得跟小孩玩一下，再说他正研究秦凯旋的衣服呢，手一摆：“没事，挺好，都坐着。”说着也不管秦有福他们，开始逗秦凯旋：“你穿的这是什么啊？怎么不穿长衫马甲？”

    秦凯旋一边嚼着点心，一边玩弄着康熙腰上的玉佩：“长衫不好看，太麻烦了，容易摔跤，凯旋不喜欢，凯旋喜欢飞天猪，你看，这是我爸爸帮我画的，多可爱”说到这，秦凯旋腰一挺，从康熙的怀里跳了下来，双手抻着T恤的下摆，将衣服上的小猪摆给康熙看。

    秦有福这会脸都红了，他根本就没有留意秦凯旋穿的是什么，熊婉儿是注意到了，但是秦凯旋说什么都不肯换下身上的衣服，想想孩子还小，也就没有留心。其实他身上的哪里是什么飞天猪，秦有福根本就没有画画的天份，这小猪还是原来跟朋友学的，几个圈再加上一条小尾巴，就这已经是秦有福画得最好的东西了。好在这年头除了秦有福还没有谁用这种方法画画的，所以还算新鲜，关键是孩子喜欢就好。

    “呵呵呵，你身上画一个小猪，就不怕别人说你么？”康熙这么理解是正常的，当时那个年月，大家即使在衣服上画点什么，那也是往威风了画，谁见过有人在身上画一小猪的？还是那么另类的小猪。

    “这不是普通的小猪这是飞天猪它可厉害了我跟你说……。”小家伙现学现卖，直接把秦有福东拼西凑整出来的飞天猪的故事搬了出来，给康熙说开了故事。

    于是，来叩谢皇恩的秦有福夫妇成了绝对的配角，小家伙坐在康熙的怀里，一边享受着康熙不断递到手上的美食，一边说着Q版的飞天猪的故事，愣是把服侍皇上的几个小太监给震得不行。

    等康熙放小家伙和朵蓝和熊婉儿去给几个娘娘谢恩的时候，小家伙的脖子上又多了一块玉佩。那东西本来是挂康熙腰上的，估计是康熙发现小家伙讲故事讲得挺卖力的，所以就赏下了，还由不得秦有福拒绝。殊不知秦有福心里正偷偷的笑着：康熙能带在身边的当然是好东西，这一回把小家伙带来算是带对了，好歹算是占了点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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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军校-1

﻿    第一百三十六章军校-1

    第一百三十六章军校-1

    “秦有福，我发现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连朝廷的命令都不放在眼睛里了？是不是连朕也不放在眼里了？”秦有福的两个夫人和孩子刚出上房，康熙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就跟翻似的。

    “没有啊？皇上，我可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对皇忠心耿耿，怎么敢有那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再说我这就是一个芝麻绿豆的小人物，哪里来的朝廷的命令？”秦有福莫名其妙，回到京城以后他可一直都在忙着结婚的事，也没见有谁给他传达什么朝廷的命令啊。

    “当真没有么？”康熙端起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斜着眼睛盯着秦有福问道。

    一看康熙这个架势，秦有福有点担心了。他哪里知道康熙到底指的是什么命令，说不定是翻旧账呢？不过想想康熙刚才的态度，秦有福盘算着，即使自己有点毛病，估计问题也不大，应该还不至于到让康熙生气的程度，于是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臣愚昧。还请皇上示下，臣到底是怎么惹着皇上了？”

    “就你还能惹着朕么？你惹的是大清的王法”康熙的声音渐渐的变得大声起来，哪还像刚才跟秦凯旋玩的时候那么和风细雨的？他一边说，一边将御座边上厚厚一沓奏本用力往下一划拉：“你自己看看朕让你领兵出征是为了检验全火器营的战斗力的，可是就因为你全火器营损兵折将，还把所有的火炮全都给炸了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你难道不知道，为了铸造这些火炮整整用了六十万两银子么？是谁给你的胆子把炮都给我炸了的”

    不能不说，怎么说都是当皇帝的，康熙的表演水平相当高。秦有福一听是为了这些事，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大概是自己这段时间太不懂事了，没有进宫来汇报情况，所有惹得康熙不舒服了，不过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都知道，全火器营这次在湖南是立了大功的，虽然回程的时候略有瑕疵，但瑕不掩瑜，还轮不到受处分的程度。当然了，朝廷里那些御史言官可不管你这些，只要是有问题的，鸡毛一点的小事他们就能给你说成是亡国之忧，即便是康熙也是很不喜欢这些人的，可为了起到监督作用，这些人还不可或缺，实在是比较矛盾的事情。不过既然认定了是这件事，事情就好办了，无非是装装样子，检讨一番，混过关就是了。看来以后这宫里还是少来为妙，省得给康熙把魂都吓没了就难找了。

    秦有福马上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一下出溜到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摆出一副哭丧的样子检讨着：“皇上，臣为大清可是尽心竭力的呀，要说一点毛病都没有的话，臣说出来您也不信，不过臣可没有什么大毛病。臣当然知道哪些大炮炸了可惜，可岳乐将军说吴世藩派了两千多人来，目的就是想趁我们不备抢了外面的火炮和火枪，臣当时考虑，这帮人都是些亡命之徒，如果不想办法把他们都给消灭了一让这些人在江北折腾和发展起来，可是大大不利于我大清的稳定，所以臣才想着把他们都给骗进营地，用炸.药一次他们都给解决了，这样虽然会损失一些大炮，但是相比稳定的后方来说，这不过是钱的问题，所以…”

    还没等秦有福说完，康熙扳着脸问到：“你在咸宁杀了校尉赫舍里也是为了稳定么？他不过扛了一块牌匾，是不是要杀了他？你从咸宁和岳阳抢了那么多东西，怎么不把你自己也给砍了？”

    康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别看那个校尉只是个鸡毛蒜皮的小官，可他是姓赫舍里的，是孝诚仁皇后的族人，跟索额图有亲戚关系。虽说孝诚仁皇后已经死了，可康熙在这以后一直没有封后，赫舍里一族凭着孝诚仁皇后的福荫一直过得挺好的。这次跟秦有福出去的那个校尉别看官不大，可怎么说都是正黄旗的主子，若不是给秦有福砍了，这次回来就该进兵部了。一家子人听说秦有福为了一块牌匾就砍了他们家族中最有希望的新生代，当然就不干了。事情很简单，全火器营既然打下了咸宁，那么咸宁城里的东西自然是全火器营所有的，就算是为了稳定民心，凭什么你秦有福能搬空了咸宁城的府库，他们家的人却因为一块牌匾丢了性命？于是就把秦有福给告了。其实还不止赫舍里家的，不少在战斗中亡故的军士也纷纷上，状告秦有福罔顾他人姓名，为求自己的功劳，逼着大家去送死。就连郝连泽的家里也大声喊冤，说秦有福根本就是编造事实，刻意谋杀郝连泽。其实这些事情康熙已经了解过了，秦有福当时的处理方式确实没错，毕竟全火器营就那么点人，还得看管那么多的俘虏，一旦引起咸宁城百姓的民变，恐怕整个全火器营都得陪进去。但是别人说得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再说就算是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康熙也是得处分一下秦有福的，更何况秦有福抢了咸宁和岳阳两个城市，却一文钱都没有交上来，这样的人不敲打敲打实在有些对不起自己。

    “皇上，您也知道，当时这不是没办法么？那个赫舍里扛的是文庙的牌匾，要是不砍了他，怕是整个咸宁城的老百姓就得吞了我们全火器营了。再说了，咸宁府库根本就没几个钱，臣看到大家伙打仗挺辛苦的，就都给大家伙分了，我可没落着什么好处。”秦有福生怕康熙惦记上他捞回来的那点钱，连忙哭起穷来。

    “对，你就编你给朕好好的编朕倒要看一看，我们大清的皇家顾问到底能编出什么花样来。”康熙实在也是拿秦有福有些无可奈何，他干出来的这些事，若是放到一个满人身上，只要稍微有些地位的，那还不得大肆宣扬一番？可惜秦有福是个没有品级的悍然，估计下面的人正是因为这一点，觉得秦有福怕是不得宠的，所以可着劲的告他。那些当言官御史的就是这样，他们的权力是皇上给的，只要别太出格，一般来说，即使是不让皇上喜欢，也不会怎么样他们，看万一哪一下赌对了，先不说名流千古的事，只要得了皇上的赏识，好日子就来了。

    “皇上，臣哪敢编瞎话骗您啊？您也知道，咱们这全火器营的官佐大多都是靠祖辈的功勋升上来的，只要熬够了资历，无非是慢慢等着升官就对了。我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汉人管着这么一帮公子哥们，要是不凶狠一点，怕是说话就不管用了，我也难呐。”会哭的孩子又奶喝，秦有福知道什么时候该叫点苦喊点冤。

    秦有福这话算是说到康熙心里去了，康熙知道，八旗子弟这些年是舒服惯了，反正祖辈的功绩放在那里，只要老老实实的，这么偶能混碗饭吃，长此以往，八旗兵将不再是马上的英雄，只是一帮混吃等死的狗熊，再有一个，八旗子弟各有旗主，一般靠联姻的手段控制着手里的部队，康熙手里掌握着实力最强悍的上三旗，但是这么多年的安逸日子，上三旗也都开始懈怠起来，如果不想办法控制，八旗将成为国家的沉重负担，八旗兵将成为最没有战斗力的部队，这可不是康熙希望看到的。

    “行了行了，用不着装模作样的了。回来也有一段时日了，对于全火器营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康熙敲打秦有福无非就是为了全火器营，这次湖南之行，全火器营显示出了异常强大的威力，几乎可以用锐不可当来形容，虽然现在炮都给炸了，但是只要底子还在，无非是花点钱的事，康熙已经有了重建全火器营的想法，不过这个事情也挺头疼的，毕竟全火器营太花钱，如果维持现状是不难的，但是这样的用处不大，毕竟人数太少了，扩编想的，但扩编太费钱，投入和产出似乎有些不合算，横竖这东西是秦有福搞出来的，还秦有福的好。

    别看秦有福在湖南打仗的时候挺勇敢的，可回来以后后怕了好长时间，清朝对于秦有福来说是没有归属感的，不过他在这个年月过得挺舒服，倒是不愿意他这么就完了。再说秦有福心里有数，清朝可还有三百年的存在，自己就算再有本事，最多是把小命给折腾了，想要改变是不可能的，他也没想改变什么。现在他是有钱有权，危险的活可是一点都不想沾边了，其实要不是因为考虑到没有了康熙怕是不会有自己的好日子过，秦有福早就想法逃跑了。天大地大，只要真金白银的拿出来，什么地方不能呆？

    “皇上，您知道，我这带兵就是个玩票的性质，当真打仗什么的，我这水平可就差得远了，再说全火器营现在需要的是修整，还得重新铸一批跑出来，没有合适的家伙，全火器营就是个摆设，没有价值。”秦有福可不想再灌全火器营的事了，他觉得自己还是合适做点小买卖，安分守己的好。

    一听秦有福这话，康熙不高兴了，谁都知道秦有福是个有能力的，只是不逼他一下他绝对有多远躲躲远，亏得吴三桂派人行刺他误伤了熊婉儿，否则谁知道他还能打仗，这样的人要是不好好用一用不是可惜了？不过秦有福是属驴的，不拿鞭子抽他就不动，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倒也是，你这趟去湖南也辛苦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这样，你先回去一下在咸宁和岳阳缴获的敌资，朕听说有上百万两。正好用来为全火器营铸炮之用。毕竟你对铸造火炮是有经验的，没事了就到工部去看一看，帮帮忙，等全火器营重新武装起来了你就可以回来交旨了。这段时间你的两位夫人和孩子就暂时住在宫里，那个小家伙我挺喜欢的，没事了还可以逗逗他。也免得影响你休息。你看怎么样？”康熙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段话。他就不相信秦有福会不急。

    果然，秦有福一听这个就急起来了。开始么玩笑，康熙这摆明是要讹自己一百多万两银子，还要拿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当人质，逼着自己帮他干活。要说秦有福也就这么点短处了，一个是心痛银子，再一个就是护着老婆和孩子。别看秦有福胆小，可怎么说都是大老爷们，哪能让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受罪？现如今康熙的意思很明显，要么自己老老实实的听话帮他搞好全火器营，要么就等着家破人亡好了。这两样秦有福都不愿意，可是他只能进行一个选择。可是秦有福实在是不愿意再上战场了，这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家里头老婆孩子怎么办？**，要是能教会他们这些基本理论，到时候哎怎么折腾就是他们的事了。

    想到这，秦有福一拍脑袋，有主意了教会他们还不简单，不就是搞个军校么？想想后来的蒋氏委员长，不过是一个上海滩的小流氓，别人凭什么起家的？不就是凭着军校么？自己要是也搞这么一个军校，既解决了康熙的问题，自己也能轻送一点了，到时候桃李满天下，全国的军队就都掌握自己的手里了，为什么不办学呢？

    秦有福挠了挠脑袋，赶忙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皇上，您放心，我不但要搞好全火器营，还要在全火器营的基础上办一所指挥学校，解决目前军队低级将领能力不济的问题，只要皇上答应，那么不出三年，我们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低级官佐能力低下的、全凭父辈语音的问题，最关键，这样就能打破满、蒙、汉八旗军各为其主，不容易管理的事。时间一长，低级将领满满上来，天下的军队就惟皇上之命是从了。“秦有福知道，长期以来，满、蒙、汉八旗之间基本上都只是听命于旗主，康熙要不是掌握着上三旗，想要控制起来都比较困难，这也是满清皇室不断利用联姻的手段拉拢各旗的原因。

    “哦？什么办法，”果然，康熙来兴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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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军校-2

﻿    第一百三十七章军校-2

    第一百三十七章军校-2

    康熙本指望秦有福能尽心竭力拿出点本事来搞好全火器营，到时候也能派上用场。谁知道秦有福是个怕死的，跑了一趟湖南，差一点没折在哪里，像秦有福这样的，本来就没有什么大志，无非是想逍遥自在，好好的当个富翁了事，要让他再去拼命，这可万万不愿意干的了，被逼无奈，秦有福抖出了军校这么个新概念，其实也就仅仅是一个概念而已，多亏了人类几百年来的积累，秦有福虽然没上过军校，甚至连中学都没读过，但是他对如何办学、特别是如何办军校的认知度是此时这个世界上无人能比的。

    “皇上，臣也只是个大概的想法，具体的还得一边干一边摸索，不过中心思想就是通过军校培训各个阶层的八旗将领，形成系统多变的攻防模式，这样一旦确定了战争目的，各部分协调与管理就能很快进入战争模式，部队的战斗力不会因为变更部队指挥员而减弱，而且我们可以通过系统教育让部队的指挥员从高到低都明白谁才是他们的最高统帅，让部队知道他们应该忠于谁，这样一来，即使再出现吴三桂这样有异心的，皇上只需要登高一呼，想要造反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即使出现皇权替更……”秦有福是说顺嘴了，很多东西想都不想顺口就来。直到说到皇权替更的时候，秦有福才忽然醒悟到，这个话可是说不得的，追究起来，这可是灭九族的罪，于是赶忙停了嘴，一身冷汗也就下来了。

    康熙正听得有味道，秦有福忽然不说了，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说秦有福这个**都不是很合适的，有诅咒君王的意思，要是换了脾气不好的或者是年纪大一点的皇帝，一心一意的想长命百岁的，听到自己的大臣居然算计到自己死后皇权替更的事上了，还不得当时就把人给砍了？秦有福不敢说当然也是正常的。

    “不用顾忌，再说朕觉得自己身强体健，倒是不用顾忌那么多的，有什么你就说什么。”康熙心中有数，他的身体很好，又年青，皇权替更的事还早着呢不过历来皇权替更的时候是政权最不稳定的时候，先不说那些手里有兵，心里惦记着位置的人会闹事，便是几个皇子说必定也会出来争一下，这个时候往往是最危险的，听秦有福的意思，这个军校办起来了，甚至能从根本上解决皇权更替时候政权不稳的问题，那么这个军校的事就非常值得重视了。

    “臣的意思是说，如果开办了军校，那么几年以后，我大清进过军校教育的低级官佐便会充实到各个部队，他们所接受的教育会让他们明白，他们首先需要忠实于大清，忠实于大清就是保证大清的稳定和团结，，在这个前提的基础上，首先需要做到的便是枪口一致对外，那么出现内部纷争的时候，他们就需要更高级的指挥官明确的告诉他们应该如何应对，这样逐级推上去，最后就会出现在权利的最高端。那么这个时候，如果出现皇权不明，军队便会偃旗息鼓，静候权利的明确。谁然这样有可能出现皇权交替可能并不是按照预想的情况那样发展，但是只要明确了权利，部队便会完全忠于皇帝。也就是说，高层的争端将由政治手段或掌控力决定，不会出现黄袍加身的或玄武门事件之类的凭借武力强取政权的问题。”秦有福信口开河胡说起来，其实他一时也解释不清楚这个事情。案例来说，军队的绝对掌控在皇权时代是不可避免的要卷入皇权之争的，只有在采取议会制的情况下才能保证皇权的顺利替更，军队最终听命于议会的投票结果，议会可以由皇帝确认的人选组成，也可以由选举组成，但是最根本的就是要保证少数服从多数，这样才能确保不会出现**民意的情况。不过秦有福可不懂这些，他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

    皇权更替的问题对于康熙来说确是当皇帝最基本的常识了，每一个当皇帝的都无时不刻不防备着有人动他的脑筋，所以平时考虑得更多一些。康熙不是没有听出来秦有福的这个说法有漏洞，但是军校的出现对解决目前满、蒙、汉八旗各自为政、很难真正掌控的情况的确是一剂良药，通过军校教育，逐步调整满、蒙、汉八旗基层指挥官佐，这样长此以往，用不了二十年，八旗各自为政的情况就可以从根本上改变，相对于现在，皇上需要掌握的就是军队的高级指挥官而不是各旗的旗主，时间一长，各旗队军队的掌控能力下降，皇帝对军队的掌控能力加强，怎么说都是一件合算的买卖。

    “你说得有道理，那么这个军校应该如何办法？”康熙懒得考虑秦有福为什么会出现这么明显的漏洞，或许这根本就是秦有福故意为之？不管怎么说，办军校这个事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既然是这样，不如先考虑怎么军校开办起来。

    秦有福暗暗嘘了一口气，心说自己怕是过关了，看来以后时不时的丢一点理论性的东西出来，也省得康熙一天到晚看自己闲着不顺眼，看来这皇家顾问还是有前途的。

    “臣以为，通过此次全火器营于湖南之战，基本上已经可以明确火器在未来的将会起到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不难想象，也许不久的将来，我大清将普遍装备火器，用以替代目前的弓箭刀枪，这样一来，应该如何指挥部队作战、如何使用和维护火器、军队在作战的时候如何保持联系、彼此之间远距离沟通，各军兵种之间的配合，总结和讨论经典优秀战役中攻防双方的得失、后勤保障和小部队和特种兵作战技巧等等，全火器营的军士官佐大多是京中名门望族或大宅门里出来的，因为家族的影响，这些人虽然较普通军士显得娇气一些，管理起来也有难度，但是对皇上的忠诚度却不是一般不对可以比拟的，如果一定要比较，我想大概只有护军营会比全火器营更好些，护军营当然是不能动的，全火器营初立新功，现在正是士气最旺的时候，几乎人人都立了功的。如果不好好训练一番，就这么扩编或放了下去，怕这些人会居功自傲，反而不美。若是将全火器营全部转为军校的预备官佐，一番严格训练后再放下去为官，相信不光能提高他们的战斗能力和水平，那些有子弟在全火器营的也会因此对皇上感恩戴德，帮皇上办起差来更忠心，可以说是一句两得。等一批一批的官佐被派了下去，原来满、蒙、汉八旗中的低级官佐也不断抽调回来接受训练，时间一长，各旗的低级官佐便不再如以往皆出自各旗，控制起来就会容易得多。另外通过考试遴选的方式不断择优录取优秀军士人才，改变以往各级官佐皆由各旗任命、从而避免上下一心徇私舞弊的情况发生，便可保证皇上一旦用起兵来能令行禁止，指挥官调度或替换能迅速掌控军队，也就不会出现什么这个王那个候的军队，天下的军队都是皇上的。”秦有福一番长篇大论，虽然说不上条理清晰，但是基本上有点现代军队的味道了。当然了，有些东西秦有福还是没敢说的，比方说军衔制之类的。这会的军队各级官佐分为京官和外官，除了正规官职，还有些爵位什么的，都是武将范围，就像秦凯旋被授的云骑尉，只要实授了，也是能带兵的，可是小家伙现在才两岁多，谁知道他将来会是怎么样的？更何况像他这样的，将来的品级会越来越高，要真是个草包，将来长大了一授了官，马上就能带兵。这显然是不公平的，按秦有福的想法，这样的爵位和将来实授的官职应该不挂钩，否则就乱套了。

    康熙歪着脑袋想了想，如果真的安置秦有福这个想法，那么只需几年时间，自然就能掌控满、蒙、汉八旗了，这对之间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况且一番训练这之后，出去了就能实掌兵权，这样一来，全火器营里那些纨绔子弟的家里也就不会闹个不停了，秦有福的这个办军校的方法虽然还有许多漏洞，可是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想到秦有福今天讲得这么顺流，想来这个事情他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任谁都明白，这可不是机智的事。由此可见，秦有福不是没有想法，也不是没有能力，只是这个人实在是个属牙膏（杜撰）的，不管什么东西，不挤就不出来。冲这一点，康熙就觉得秦有福实在可恨别人都上杆子为大清出谋划策，只有这个秦有福，平时不吭不哈的就知道为自己挣钱，不把他逼急眼了，根本就想不到他还是大清的皇家顾问就冲这，不给他找点事情都不舒服。

    “秦有福，朕就想不明白了，要是说朕亏待了你，你不愿意帮朕出力献策也就罢了，可是你想想，这几年来，朕何尝有过亏待过你的时候？赐给了你同进士、京城里最好的宅子给了你，特别给你设置了皇家顾问的职位，当初就跟你说了，只要你愿意，朕可以让你直入翰林，可是你怎么样？这些年来，好像拿着朕的俸禄就那么心安理得似的，要不是限制着你，怕是京城你都一天都不想呆。朕就想不明白了，你也不是那么清心寡欲的人，为什么就不愿意好好的当朕的臣子呢？”换了任何一个人，康熙都说不出这话来，怎么说都是皇帝，保持神秘感和威严是有必要的。可是面对秦有福，康熙心中有数，这家伙不是不怕自己，他也怕丢了脑袋，但是他跟一般的大臣不一样，在秦有福面前，康熙怎么都感觉不到君权至上的味道，好像在秦有福的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权利比较大的普通人一样，这不难从平时与秦有福的交流中看得出来。别看秦有福平时有些不着调，但是从来都不做什么过格的事，想想平时言官御史弹劾秦有福的那些东西，多数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分析一下就不难看出，要么就是没见识或者可以理解为不习惯，要么就是不懂规矩偶然犯的错。真正那些大逆不道或欺男霸女的事还真没有过，这别说是放在像秦有福这样的能跟自己说得上话的大臣身上，就是一般的有点地位的八旗子弟也少有能做到这一点的。谁说得清楚秦有福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秦有福是有眼力劲的，听康熙这么一说，知道自己这次算是过关了，连忙拣好听的说：“皇上，臣对皇上的忠心可是天地可鉴，哪一天臣不给皇上上三次香的？臣……”

    “得了、得了，你就别说。你家有香炉么？”康熙一听秦有福开始白话起来，赶忙打断了他的话。别的大臣不是没有拍马屁的，可是谁都知道这马屁得拍得到位，要不显山、不露水的，否则就叫献媚了。也只有秦有福，他才不管这些，一旦拍起马屁来，几乎是有多恶心就说多恶心的，反正是让人听不下去，康熙算是领教过了。一看秦有福又摆出这幅无赖的架势来，还不赶快趁早打断。

    “皇上，天地可鉴啊，臣家里怎么会没有香炉呢？要是没有香炉，臣平时接旨的时候可怎么办？我真没有骗您，我这……。”秦有福让康熙当面戳穿了谎话，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赶忙向辩解一下。

    “行了，你也别说了，朕懒得听，你先下去。”康熙实在不愿意听秦有福那些废话，随手拿起一本奏本看了起来。

    喜公公留心着呢，一看皇上打发秦有福走了，连忙上前两步，招呼着秦有福：“秦大人，请”

    喜公公这话一下算把秦有福想说的都给堵上了，皇上面前可是有规矩的，到了这会，要是再胡乱说话就不合规矩了，问题是秦有福不说不行啊，皇上可是说了，要扣押他的老婆孩子，还要他上缴一百万两银子呢

    “皇上，您看臣这新婚燕尔的，孩子又小，留在宫里别影响了皇上和娘娘的休息，再说这臣到湖南可是没挣着银子，实在是拿不出钱来铸炮啊。”

    这要是换了别人，喜公公断断是不会让他继续说出这些话来的，皇帝上边的太监都是有些手段的，第一就是会看皇帝的脸色，要是皇帝真是不高兴了，让一个大臣说不出话来本就是小事一桩。不过喜公公知道，对秦有福是没必要用上手段的，他说的这些东西也不见得皇上就不愿意听，所以一边站着，等皇上吩咐。

    “小喜子你给朕赶快把这个无赖和他的一家子都给整出宫去，另外吩咐下去，罚他十年的俸禄”康熙真是不耐烦了，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这下，用不着喜公公动手，秦有福一骨碌站了起来，二话不说，连忙往后就退。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再不识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这个时候再不走，难道还等着康熙留下来吃饭么？

    “等等，回去以后一个办巨小的条陈上来，要是写的不好的，你就给朕拿钱出来铸炮”眼见秦有福就要退出上房了，康熙眼睛都没有抬，说出这番话来。康熙知道，秦有福是爱财的，为了一百万两银子，他肯定会好好的把办军校的折子写好。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手段，这是当皇帝的最善于的手法。

    “啊？”秦有福一听为难了，要是康熙迷迷糊糊的委任他管理军校还行，只要找对了人，自己当个便宜校长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要让他制定规则可就难了，到时候康熙不满意，自己的麻烦事可就多了。

    “秦大人，请”喜公公根本就不给秦有福辩解的机会，他知道，皇上这会是不会愿意再听秦有福分辨什么了的。喜公公明白秦有福在皇上心里的价值，别看皇上不怎么待见秦有福的样子，但是心里对秦有福还是喜欢的，别看秦有福平时不管事么事，但是真要是想参与起来，马上就能是早朝上天天能见得到的（一品、二品官员才有资格进殿早朝，余下三品、四品殿外候旨，五品以下免早朝），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秦有福有时候迷迷糊糊的不懂规矩，自己能帮的还是帮一下，这样对谁都有好处。

    秦有福本还想说点什么，一看喜公公横在了中间冲着自己使眼色，知道这会还是什么都别说的好，于是老老实实的退了出来。

    “秦大人先回去，一会令夫人和孩子洒家让小太监给您送回去。刚才娘娘那边传过话来了，秦大人的两位夫人和公子在宫里留饭，用不着担心。”喜公公跟着秦有福一起出了上房，等走的稍微远一点了，这才小声说。

    “这还好，多谢喜公公了。”秦有福连忙道谢，一边说一边掏着腰包。

    要说太监不收礼那才是怪事，不过像喜公公这样，最是善于看人办事的。一看秦有福想往外掏银子，连忙拦住：“秦大人，就咱们两的关系，这就没意思了。等有空了，我上府里喝酒就是了。”

    “行我就等着喜公公”秦有福也不矫情，双手抱拳行礼。话是这么说，秦有福也不是不懂事的，平时哪个月不得往喜公公那里送上个几百两的购物券的？人情的东西不是临时做出来的，在这方面，秦有福心里明白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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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夫人联盟

﻿    第一百三十八章夫人联盟

    第一百三十八章夫人联盟

    “撕啦……”又一张上好的榜纸被撕成了两半，跟着被团成了一团丢在地上。再房的地面上，越来越多的纸团已经有逐渐占领房地面的意思。

    “哎，我这根本就是自己找罪受，纯粹吃饱了撑的，媳妇又不是康熙给的，干嘛上杆子进宫去谢恩？再说了，谢恩就谢恩，撤什么军校不军校的事？他说我从湖南搞了一百万两银子就一百万两银子了？我就不能跟他讲讲价钱？意思意思拿个十万八万两银子出来就算了，实在不行就给他来个死不认账，估计康熙也不能怎么样我。现在可好，摊上这么个麻烦事，这不是为难我么？”秦有福絮絮叨叨的跟在边上侍候着他写折子的石榴说道。

    “老爷，您就别抱怨了，我这都听你抱怨一个早上了，再这么下去，我可就不侍候你了。”这段时间，石榴和夏荷两个大概是秦府最高兴的人，加上这么长时间了，也知道秦有福的脾气，知道他不会怎么样，所以石榴也敢用撂挑子来威胁秦有福了，当然了，这只是撒娇，并不是真的不敢了。

    也许是因为考虑到委屈了石榴和夏荷两个，在朵蓝进门以前，熊婉儿将这两个丫头的卖身文契还给了她们，去留随意。倒不是说石榴和夏荷天生的奴性，愿意一辈子服侍着熊婉儿，其实要说起来，熊婉儿对她们情同手足，每个月的例钱也是府里最高的，再加上除了服侍人以外她们也不会干什么，所以情愿留在秦府。当然了，因为已经去了奴籍，石榴和夏荷的身份已经不再是奴隶了，与秦府只是雇佣关系，即使是秦有福惹出了事来，皇上抄了秦府，充军配的时候也会将石榴和夏荷剔除出来，因为她们只是在秦府工作，跟秦府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能不抱怨么？要不你来试一试？你说这康熙也有毛病，明明知道我不会写东西，还让我写什么办军校的条陈，我要是能写出来，怕是也能考科举了。”秦有福嘴里嘟囔着，手下一个不心，又一张榜纸废了。

    “要是实在不行，不如让姐先帮你一个头绪出来，你再改一改抄上不就行了？”秦府的人都知道，秦有福写东西的水平实在不怎么样，正常情况下，这些东西都是熊婉儿写好以后秦有福抄的，可自从熊婉儿的右手被砍断了以后，这些事可就没有人做了，不过好在原来有不少奏折的范本，改一下也能用，所以秦有福一直对付着。可今天这东西就没有办法了，就算想抄都没地方抄去，所以秦有福才煞费苦心的亲自动手。

    “嗨……”秦有福苦苦一笑，没奈何的说道：“我倒是想让婉儿帮我的忙，怎么说婉儿的水平比我可强多了，可是她现在还写得了字么？”熊婉儿断手的事一直是秦有福心中的痛，当着熊婉儿他可从来都不敢说，生怕刺激到了熊婉儿，但是秦有福心中有数，一个原本好好的人突然没有了胳膊，心里还不知道有多痛苦呢

    “姐怎么就不能写字了”石榴下巴一扬，就像高傲的母鸡似的：“我们姐知道老爷不会写文章，家里又没有谁能帮得上你，所以你去湖南打仗的这几个月，姐天天练习用左手写字，现在写得可好了姐说了，老爷写文章都是给皇上写的，有些东西只能家里人知道，姐嫁给了老爷，自然是要帮老爷分忧的，即使右手断了，只要有毅力，左手也是一样能练出来的。再说姐时候是会用左手的，只是熊老爷不让用，这才改过来的。”若是说谁更了解熊婉儿，大概就连熊赐履都得排到石榴和夏荷的后面，她们俩是打就买了来侍候熊婉儿的，当然对熊婉儿的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真的？对呀，我就说呢，难怪婉儿能这么快就适应用左手拿筷子，我还一直不敢问，看来还真是笨了。这下康熙可难不住我了。”秦有福一听石榴的话，激动得两个手猛搓。这个办军校的条陈可把秦有福给难死了，如果熊婉儿能动笔，凭她的水平，自己再给她讲一讲者其中的门道，想来写出一份让康熙满意的东西是不难的。

    “皇上又怎么为难我们家老爷了？”话音刚落，房的门被轻轻的推了开了，熊婉儿和朵蓝一起走了进来。

    “嗨，别说了，昨天咱们一家人不是进宫去谢恩么？后来你们去了娘娘那里，康熙就……”秦有福一看进来的是熊婉儿和朵蓝，也没多想，开口就来。

    没等秦有福把话说完，熊婉儿一下打断了他的话：“老爷，你也该注意一点了，别看皇上对你恩宠有加，可也是不能直呼皇上的名讳的，好在这都是一家人，若是有什么可是咱们一家子的事一说顺了嘴，让外人听了去，到时候治你个大不敬，咱们这一家可就全完了。老爷以后说话还是谨慎一些。”其实秦有福平时还是比较注意的，但是在家里，特别是被康熙找了麻烦以后，秦有福便有些口无遮拦起来。为了这，熊婉儿也是说过他的。不过秦有福以前也只是跟熊婉儿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么说，所以还不是很要紧，可今天多了一个朵蓝，尽管也可以划到自己人的范畴了，但毕竟年纪还，谁知道她会不会随便乱说？为了安全起见，熊婉儿只有不顾秦有福的面子，赶忙阻止他。

    “姐姐说得对，朵蓝虽然刚刚嫁入秦府，但是也明白老爷就是我们的天，若是天塌了，我们也就都完了望老爷能多为了全家人想一想，谨防祸从口出。”别看朵蓝年纪不大，可毕竟是王府出来的，无论是政治觉悟还是生活中的敏感程度都是经过训练的，当然能听得出来熊婉儿的话不但有劝说秦有福的意思，很大程度上也是在告诫自己要时刻谨记自己也是秦府的一份子，所以赶快接上熊婉儿的话，表明自己的态度。

    “妹妹算说对了，咱们家这个老爷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他哪会管咱们姐妹怕不怕？当着皇上的面他都敢跟我父亲打架，差一点没让皇上把他的屁股给打开花了，你说说，这满朝文武有谁有他那么大胆的？要说也不是没有，当年鳌拜算一个，可临到头了怎么样？诺大的鳌拜府成了咱们家的秦府市。所以说咱们姐妹以后得多留点心，现老爷有什么不对劲的就得让他改了，要不然怕是早晚有一天得出事，而且还得是大事。妹妹你说对不对？”熊婉儿一听便明白，朵蓝也是个明事理的，至少在大事上不含糊。考虑到大家还得在一个屋檐下过一辈子，特别是自己又少了一只胳膊，家里不少事将来肯定是要让朵蓝来管的，搞好关系当然是有必要的，所以便拉拢起朵蓝来。

    朵蓝心中有数，虽然是平妻，但是熊婉儿是先进门的，而且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家中的财务也都在熊婉儿手里管着，再说秦有福对熊婉儿的态度大家都是知道的，他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闲散之人，为了熊婉儿居然会主动请命出征杀敌，可见熊婉儿在秦有福心中的地位。若是想将来的日子过得舒心些，跟熊婉儿搞好关系是毋庸置疑的，现在熊婉儿已经放出了友谊的信号，要是还不知道接着，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姐姐放心，别看朵蓝初入秦府，可也是读过女驯和女戒的，自然知道该当如何，若是现老爷有什么不合适的，朵蓝自然会告诉姐姐，请姐姐劝诫老爷，姐姐放心，朵蓝定然会坚决的支持姐姐，还请老爷不要介意。”朵蓝这会跟普通人家的媳妇没有什么区别，若是不说出来，谁会想到她的头顶上还有一个郡主的头衔。

    秦有福算是给这两姐妹一唱一和的搞蒙了，他没想到，家里不过是多了一个新媳妇，结果自己的地位马上降低了许多，居然成了被监管的对象了不就是说话的时候有些不心么？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秦有福郁闷了起来。

    “得了、得了，你们就饶了我，再这么下去，我还活不活了？要说婉儿厉害一点也就罢了，怎么说她都管着家，要是不厉害一点怕是管不好下人，朵蓝才嫁过来，怎么也跟着掺和起来了？是不是觉得本老爷脾气太好了？”秦有福没想到这两个夫人会同仇敌忾，一致把矛头对准了自己，长此以往，他有些担心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会变得岌岌可危，赶忙拿出撒手锏来，先吓唬吓唬两个丫头再说。

    熊婉儿微微一笑，她当然熟悉秦有福的脾气，知道他不是跟女人脾气的人，更不要说还是他的夫人。嫁给秦有福也有些年头了，熊婉儿明白，秦有福不过是个纸老虎，这些话也就罢了。看到朵蓝有些害怕的样子，熊婉儿一拉朵蓝的手，招呼着石榴：“石榴，凯旋让你带他玩去呢，留在这也帮不上老爷什么忙，不如带凯旋玩一玩好了。”

    说着，也不顾朵蓝诧异的样子，牵着朵蓝的手就往外走，石榴当然知道自己家姐的意思，手里的东西一撂，恍然大悟般说着：“就是，我今天答应带少爷玩的。”脚下开始往门外移。

    秦有福一看这个架势，自己要是再不低头，怕是就得自己写折子了，赶忙拦住熊婉儿和朵蓝：“两位夫人别生气，以后我心就是了，现在还是先帮我些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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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办学

﻿    第一百三十九章办学

    第一百三十九章办学

    秦有福总算是明白了，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受嘀。要说起来，满京城文武大臣不少，可是除了几个王爷之类的以外，一般人家里有在官府有记录的大概也就只有受了诰命的正妻罢了，可到了秦有福这，家里两个正妻不说，还一个比一个品级高，都属于有事没事可以上皇宫里跟几位娘娘聊天的那一种，着实让人羡慕。可这其中的苦只有摊上了才明白。

    原来只有熊婉儿一个的时候，虽然也是丫头管着家，可是碰上什么大事她没人商量，只好低眉顺眼的找秦有福想办法，让秦有福帮着出主意。现在朵蓝进门了，事情可就不一样了。熊婉儿和朵蓝都明白，从这往后，秦府即便是再进新人，顶破了天也不过是妾的身份，这样的姨太太跟她们俩得身份是没有办法比的。两人心中都有数，若是想过好日子，家宅平安是最重要的。秦有福平时是个不管事的主，即不管家里的收入，也不管家里的开销，反正没钱了就知道伸手。好在秦府的底子扎实，且不说秦府市那可怕的敛财度，就光是秦府手里的几个庄子和大片的良田，每年就能给秦府带来不少收入，再加上秦有福玩似的的搞的那个装修公司，现在已经成了大清装修界最响亮的品牌，不但工艺精湛、而且设计、用料和施工手段都是一等一的，京城里稍微有点身份的若是用不上秦府装修，那都不好意思让人来自己家里，就连不少外地的大户都纷纷慕名而来，情愿排队等上一两个月，也得让名动京城的秦府装修去帮自己装修房子，这可是脸面的问题。到时候房子装修好了，只需要说是花了大价钱从京城请秦府装修来搞的装修，顿时身份面子就都有了。

    别看熊婉儿是先进门的，年纪比朵蓝大不说，还生了秦凯旋，平时要想压朵蓝一头是不难的，可是熊婉儿明白，不管自己是怎么受的伤，可毕竟是残疾了，朵蓝虽然后进门，可毕竟是有郡主头衔的，再说别人也是正妻，怎么说都是要一起管家的。要是想过好家里的日子，只有紧紧拉着朵蓝，大家一起使劲，秦府的日子才能过得更好。

    为了这个，熊婉儿特意跟朵蓝开诚布公的谈过一次。朵蓝原来一直想不通，按说像秦有福这样的，只需要表达一个意思，皇上怎么着都得给个一品二品的，总好过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说出去都让人感到难堪。其实熊婉儿当初嫁给秦有福的时候也有这个念头，总觉得秦有福官虽然不，可不如大清官吏品序这事实在是有点荒唐，可后来秦有福跟她一分析，熊婉儿倒觉得自己老爹的那个位置还不如自己相公的这个位置了，别看官不大，可毕竟是直接对皇上负责的，皇上给多大的权利就有多大的权利，还用不着看上司的脸色，再说平时因为跟其他官员没有什么交割，又不会招人嫉妒，最重要的就是秦有福这个人懒，平时不往自己身上揽差事，所以有大把的时间照顾家里和打理生意，这样的好事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让熊婉儿这么一分析，朵蓝顿时茅塞顿开，当时就高兴了起来。别看康亲王地位尊贵，一旦表了意见，皇上也不得不慎重考虑，可是相比秦有福的待遇可就差远了，诺大的年纪还得起早贪黑的上朝办差，哪像秦有福这么自在？明白了秦有福的想法以后，朵蓝开始一门心思的想好好过日子，对熊婉儿也愈尊敬起来。

    两姐妹有了共同语言，事情就好办了。其实过日子说复杂就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关键是要看想怎么过。像秦府这样的，秦有福有不适喜欢出去沾花惹草的，两位夫人为了把他的心拉在家里，倒恨不得帮他找两房妾室回来。毕竟熊婉儿和朵蓝都知道，别看秦有福有些不清不楚的，但是对老婆还是好的，倒是不担心出了什么争宠的事情，再说了，她们两个都是正妻，只要配合好，还真不担心出现什么争宠的事情。于是给秦有福纳妾的事属于议事日程上的。再有就是该怎么让秦府辉煌下去的问题。毕竟熊婉儿已经管理秦府多年了，生意上的事的一般也都是她管的，这个事情就算想交给朵蓝她也接不过来。旗人家的闺女就没有接受过经商这方面的教育，对于她们来说，热汤热水热炕头才是女人该管的。于是生意上的事情还是归熊婉儿负责。朵蓝嫁过来的时候带来了不少人，再说从就跟母亲学着管家，这部分的工作交给她是合适不过的了。两人一分工，秦府上下就剩下秦有福该怎么管了。

    要说秦有福也不难侍候，别看他平时看着闲着的时间挺多，可是熊婉儿知道，秦有福没事干就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事，反正是天马行空，想到什么是什么。之前有一段时间因为秦凯旋还，再加上又让皇上免了品衔，秦有福算是老实了一阵，整天在家带孩子，还一套一套的，恨不得连怎么奶孩子都能讲出点门道来，听着还挺有道理的。熊婉儿觉得不管秦有福说得对不对，他肯定不能害了自己的孩子，便照着做了，也别说，家伙还就是比一般人家的孩子长得结实，倒是让熊赐履挺高兴的。后来熊婉儿遇刺，秦有福算是真的给惹毛了。熊婉儿万万没有想到，秦有福平时那么怕死的，居然会跑去跟皇上要求带并出征，而皇上居然会同意熊婉儿很是高兴自己的丈夫是个有担当的，却又为自己丈夫上战场而提心吊胆的。不过熊婉儿清楚，这是既然已经定下来了，自己如果再纠缠不休，只会给丈夫增添烦恼。于是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好让秦有福放心。按照熊婉儿相反，秦有福请命出征多数还是想样自己安心，表现出一点男子气概来。平叛的军队数十万人，秦有福不过带了五千全火器营的军士，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可是后来看报纸她才知道，秦有福他们数次历险，却全歼了大周的全火器营，还打下了咸宁和岳阳，甚至在回来的路上也歼敌数千，可以说是万分危险。还好老天保佑，除了辫子让火给烧了以外，秦有福算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皇上不但大加褒奖，甚至还给自己添了一个姐妹。要说起来，熊婉儿最不放心的就是怕秦有福再脑袋热起来跑去带兵打仗。

    于是，熊婉儿和朵蓝分配好家里的事以后就开始算计着怎么管管秦有福。按照她们的想法，秦有福可以不当官，家里也用不着皇上再赏什么，只要秦有福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平时闲了带带孩子，高兴了搞点明创造什么都没问题，反正再上前线是不行了。按照熊婉儿的意思，不管是她还是朵蓝，这段时间得好好调养好身子，争取赶快怀上孩子，不管是谁，只要肚子里有了货，就不怕秦有福脑袋一热跑前线去了。反正秦府不是什么大规矩的门第，再说三个人本是夫妻，有什么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于是，两个人商量好了以后便直奔房，本就是打算跟秦有福摊牌的。

    谁知道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秦有福正跟石榴对话，前面的没有听清楚，只是听到什么皇上为难秦有福，不管熊婉儿，朵蓝也急了起来。还是熊婉儿镇定一些，心知道皇上应该不会怎么的秦有福，毕竟秦有福可是刚刚打了胜仗回来的，于是一把拉住了急急忙忙打算进屋询问的朵蓝，做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走进屋里。

    一番询问之后，熊婉儿和朵蓝放心下来，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安排秦有福这个连弓都不会开的人写什么办军校的条陈，但是凭以往的经验，这事到头来十有**会落在秦有福的头上。别看谁也没有办过军校，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军校既然是训练低级官佐的，那么就不可能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也就是说，秦有福一时半会是不会上前线了。熊婉儿心中有数，自己和朵蓝的这个丈夫什么都好，就太差，别说论文赋诗了，就连写字都是皇上逼着学的，平时难得秦有福有求人的时候，这会为了写文章求到自己的头上了，正好把和朵蓝商量好的事情说出来。熊婉儿知道，秦有福别的不敢说，但是诚信二字是有的，只要他承诺了的事情，肯定就会尽量去做。

    “帮你写点东西不难，这本就是为妻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刚才我跟妹妹商量了一下，有一个条件你是必须答应我们的。”熊婉儿牵着朵蓝的手，不紧不慢的说道。

    朵蓝进这个家门的时间还短，当时的社会情况，这样跟丈夫说话可是不合适的，要不是考虑今后还要相处，况且熊婉儿比自己有经验得多，朵蓝都恨不得开口劝熊婉儿了。即便是这样，朵蓝握着熊婉儿的手上也出了一手的汉。

    熊婉儿是很细心的人，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不动声色的用指在朵蓝的掌心上轻轻的挠了一下，示意朵蓝放心。

    果然，秦有福焦头烂额之际，根本也没考虑那么多（其实换个时候也同样），满口答应着：“行行行，有什么你说就是，赶快帮我写折子是真的，康熙等着看呢”

    熊婉儿是听习惯了秦有福叫康熙的，可多蓝却想都没敢想过，一听秦有福这么说，当时就开口道：“老爷，你这么能这么称呼圣上？这要是让外人听到了，咱们可就麻烦了。”

    秦有福本就没拿这当回事的，现在见朵蓝害怕了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了，赶忙劝慰着：“好好好，以后我都叫皇上好了。婉儿，还你的条件。”

    熊婉儿松开了朵蓝的手，微微摆了摆手：“不是我的条件，是我们的条件。我已经跟朵蓝商量好了，今后你如果还想要这个家，就千万不要再像这回这样跑到前线去，你连弓都开不了，打仗本就不是你的事，犯不着出这个头。”

    朵蓝一听熊婉儿的话，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似的，明确表示赞同。

    秦有福苦苦的一笑：“谁有病才想去打仗。我是实在气不过了，吴三桂也太过分了，怎么着都不该对女人动手，有本事他杀康熙去，干嘛找我这人物的麻烦。”

    秦有福这边气鼓鼓的，朵蓝可吓坏了，秦有福的这个言论若是传了出去，大不敬是肯定的了，至于还有什么罪就得商量了，于是连忙开口：“老爷，您能不能说话的时候心些？刚才那话若是传了出去，怕是咱们一家人的脑袋就都不稳了，”

    “朵蓝，你别理他，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刚才还说得好好的，转眼就忘，这样的人是信不着的。”熊婉儿的胳膊断了以后，性子也似乎变得强硬了起来，如果说以前一直是个女人的形象，现在至少也是女强人的面貌了。

    秦有福一听坏了，熊婉儿一般可没有这么尖刻，这会这样的态度，显然是不高兴了。连忙上杆子求饶：“两位夫人，那么就饶了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皇上已经有意思让我当军校校长的，这军校只管训练学院，也就是未来的官佐，不管打仗的事，你们放心就是了。”秦有福当然明白，这个时候，老实点没有坏处，计较起来是给自己找麻烦。

    “哎，也罢，谁让你是我们的夫君的，为妻也就这点本事，还是帮帮你。”熊婉儿很是知道深浅，她清楚，像秦有福这样的，不能逼得太紧了，否则谁也说不上会出什么问题，现在不过是要写一个奏折，帮帮他就是了，其实这东西并不难写，只要是秦有福不会组织罢了。

    “这就太好了”秦有福总算是见到阳光了，当时兴奋得叫了起来。

    于是，一份由秦有福口授，熊婉儿，朵蓝补充的军校办学折子出台了，虽然后世不断的添加新的内容，但是大家都认为，秦有福所写的这个折子才是真正军校的经典，是军校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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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秦有福的道路

﻿    第一百四十章秦有福的道路

    第一百四十章秦有福的道路

    “看来这个秦有福还是很有些能力的么，如果按照他的这个思路办军校，那么用不了几年，目前满、蒙、汉各旗只识旗主而不知道有兵部、不知道还有朕这个皇帝的情况就能很快转变，假以时日，朕就不需要考虑如何协调各旗之间矛盾的问题了。”康熙坐在榻上不紧不慢的说。

    虽然还有两个多月才过年，但是早就已经开始下雪了，南房里已经烧上了炭炉，这会进到屋里还是很暖和的。

    不过索额图、纳兰明珠和康亲王几个却感觉不到屋里有多暖和。皇上听了秦有福的话想办军校的事情早就传开了，朝中的文武大臣们也就秦有福上的折子多次讨论，谁都看得出来，一旦成了这个军校的校长，那么天下的武将无有不是其门生者，这对于一贯尊师重教的中国人来说，军校校长这个位置可太重要了。为了获得这个军校校长的位置，各路诸侯各显神通，各自陈述自己的理由，一时间吵得不可开交，不过这事到头来还是得由皇上定夺，于是大家纷纷递上了折子，今天是见分晓的时候了。

    “皇上说得是，秦有福这办军校之法的确聪明。满、蒙、汉八旗个有特点，满人勇武，蒙人团结，汉人多智，虽同属皇上统领，可各旗部之间谁也不服谁，便是同一部族的，也因为待遇不同而彼此不太往来，各旗主更是甚少往来，长此以往，不但我大清军力下降，也容易出现尾大不掉的问题。先如今三藩是撑不了多久了，但还有台湾问题，蒙古草原太平了这些年，也开始有些不太对劲的苗头，正是我大清需要精兵强将的时候。但是由于缺乏管理，有些偏僻的地方已经开始生吃空饷的事情。另一方面，我大清是马上得的天下，当年有功之臣分封褒奖之人甚多，当年祖辈所得之爵位除世袭罔替之外，多还是有些品级的，就像臣的几个重孙，便是不能袭爵的，皇上也都会看在老臣的面子上给个品衔，可是老臣心中明白，这些在京城里出生长大的孩子，从就顶着康亲王府的头衔，便是纨绔一些，一般人还是会给些面子的，可是像他们这样开不得弓舞不动刀的，若是当真到了两军阵前，别说上阵杀敌了，只要不跑就算是强的了，这样的人又怎么能领兵？所以臣以为，军校是一定要办的，而且一定要掌握在皇上的手里。便是现如今的军中将领也该回军校接受些教育，这样才能保证我大清军力和指挥水平不至于降低，才能保证在需要用人的时候有人可用。”怎么说康亲王都是皇上最信得过的，这样重要的决策当然是要表意见的，这也是老王爷的保障手段之一。

    索额图在朝中的地位是一等一的，现在的太子可是他的外孙，算起来跟康熙算得上是自己人了，再加上位高权重，说起话来的分量也是不轻的，反正屋里就是他们几个，康亲王说完了，自然就轮到他了：“皇上说得是，正如康亲王刚才分析的，若是这军校一搞起来，我大清军力和指挥水平会有很大的提高，臣仔细分析了一下秦有福的折子，说句老实话，臣自问论起写文章的水平，十个秦有福捆在一起也写不出臣的水平来，可是对于办军校这件事，怕是十个臣也想不出那么多门道，好在秦有福这个人不是个权臣，无心官场，倒是不虑的，否则臣怕是要全皇上将其除之以绝后患了。”

    要不怎么说当官的都不简单呢，别看索额图说得不多，可这其中透露的出来的信息可就多了。他先是不动声色的捧了康熙，接着又拍了康亲王的马屁，临到头了，用笑话般的语气自我吹捧了一番，最有深意的还是后面的几句话，先是说明了秦有福于办军校这件事情上是有能力的，他索额图已经是朝廷中的人尖子了，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明确表示不如秦有福，换句话说，他是支持秦有福出来办这个军校的。但是老家伙话头一转，直指秦有福的身份，不但提醒康熙要时刻注意秦有福，还提醒康熙别给秦有福当什么官。秦有福不愿意当官的事包括康熙都是知道的，经过这些年的观察，康熙等人也算对秦有福放心了，在他们看来，秦有福这个人不说淡泊名利，但是可以肯定，这家伙是个懒的。除了挣钱的时候会动点脑筋以外，平时最好是整天歇着，要是不逼他一下，打死他都不愿意动弹，更不要说拉帮结伙的折腾什么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这样的人用起来放心，不用担心他想搞什么名堂。但是索额图的话是在提醒康熙，让康熙警惕秦有福，千万要注意他还会不会利用办军校的事想什么歪门邪道。秦有福有办法是大家都公认的，军校的事又是一个新鲜事物，谁知道秦有福会不会把脑筋动到这里？其实索额图说这话还有另一个意思，毕竟他是赞同秦有福出头办军校的，但是他今天把话说在这里了，一旦秦有福办军校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他索额图大可以用今天的这话来搪塞，谁也拿他没办法。不愧是老臣，手段就是高明。

    纳兰明珠也不是白给的，别看他在这几个人当中的地位最低，可是能进这南房跟皇上谈办军校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已经进入了大清的决策层，到了这个时候，当然得要表一点有建设性的意见：“皇上，臣以为，秦有福折子上的办学手段和方法是可以接受的，臣相信我大清泱泱大国，如秦有福这般有能力却不愿为官的人不是个别现象，为了鼓励有能力有才学的人为国出力献策，是否可以考虑由地方推荐，各督抚专门派员考评，将这些有能力的博学鸿儒之流请进京来，或是专攻其精专之事，或是派往地方为官，相信此举定可令天下有能者仰视皇上的大度，能起到千斤买马骨的作用。同样，在使用秦有福的事情上，臣以为倒是无需介怀，毕竟秦有福挂着皇家顾问的头衔，只要他以皇家顾问的身份出任大清军校之校长，校内之学生当然明白他们之所得乃是皇上的恩典。至于如何管教学生，自然有教习负责，校长之职权在于制定教务和管理军校之教学科目，这样一来，就大概就无需牵挂太多，只等接受合格的低级官佐了。”

    康熙一直在听着三位大臣的话，康亲王的话有道理，但是只是给了康熙一个定心丸，没有多少意思，索额图说的倒是让康熙心中有些不自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坐在龙椅上就需要关注各方面的情况，有时候一些细节可以决定成败，对康熙来说，如果风险评估时现风险比较大，宁愿采取稳妥一些的办法，毕竟他最需要的是稳定。倒是纳兰明珠说的让康熙眼前一亮，康熙为什么着急上火的要纳孔家的人为妃？位的就是孔子这块金字招牌。这个年头，只要抓住了读人的心，天下就很难乱起来，因为有能力读都是些有资产的，就算是为了他们自己，他们也不会愿意这个天下乱起来。别看大清入主中原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但是不少自命清高的读人或者是被称为大儒的，一直还抱着大明的排位不肯放手，在他们的影响下，不少人始终敌视大清，认为大清统治是异族统治，这个江山早晚还是要回到汉人手里面的。可是他们那里知道，如果可能，康熙情愿自己马上就变成汉人。毕竟坐上这龙椅不容易，让谁下来谁也不会干的。如果能拉住这些博学鸿儒，自然就可以借重他们的影响力稳定大清的统治，而且这些人当中多数还是真有本事的，根本就是两利的事情，自然是一件好事，看来这纳兰明珠还是真有点本事的。恍恍惚惚的，康熙似乎觉得自己曾经听说说起过这个办法，虽然说法不同，但是大概意思肯定是一样得，这个人会是谁呢？

    这个时候当然不是考虑这个摸不着头脑的事，康熙今天叫几位大臣过来，为的就是定下来这个军校到底搞不搞？要是搞的话该怎么个搞法？谁来负责这个事情。现在看来大家的态度都很明朗，军校肯定是要搞的，而且大家也都倾向于让秦有福来负责这个事情。康熙不是拖拖拉拉的人，既然明确了，那么就该筹备了。于是他总结道：“既然是这样，朕也认为这事就这么定了一会纳兰明珠拟一道圣旨，委派秦有福为大清军校督办人兼校长。先让户部找一个地方，如果秦有福认为合适了，那么就赶快把框架拉起来，至于他说的那些战法和训练手段还有枪械什么的需要安排专业的加官，朕看来这不是什么难的事情，这个事情要么不办，要办就要办好。需要的人可以去兵部可吏部找，找到谁算谁。第一批学生就安排全火器营的那些人，且试一试，要是效果好了，来年还可以再招，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说道这，康熙想了一想，吩咐纳兰明珠，：“回去后你写一个折子上来，就写写这么将那些博学鸿儒请到朝廷来的事情。这个事办好了，朕算你一功”

    ……

    秦有福本以为军校的事那么久没有反应，估计是黄了，也没挂在心上，整天忙着家里的事情，他那里知道，康熙已经把他将来的路都给安排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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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新任校长

﻿    第一百四十一章新任校长

    第一百四十一章新任校长

    “秦大人，今后再见面可就得叫你秦校长了。”喜公公笑mimi的抱着手，看着一脸苦相，愁眉苦脸的秦有福说道。

    “哎，喜公公，怎么说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也不瞒你，要是两个月以前，我还真觉得当这个军校的校长挺好的，要不然我也没有那么积极了。可是现在你看看。”秦有福说着两手一摊，浑身又是泥又是水的衣服实在让人想不到这居然会是秦府的老爷：“我还以为皇上不想搞这个事了，所以想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干，这不，这段时间正在做实验呢。”

    秦有福原本以为康熙既然对军校的事情那么积极，想来会很快就着手搞军校的事情的。秦某人还惦记着如同蒋某人一般，满天下都是黄埔弟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的事情。再说这个军校是要在全火器营的基础上成立的，那帮纨绔子弟好歹刚从前线回来，心里还热乎着，这个时候让谈们进军校，不但这些纨绔子弟愿意，就是他们背后的那些人也会满意。可是秦有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折子递上去以后就犹如石沉大海一般，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等了一段时间以后，秦有福觉得康熙大概只是一时脑袋热了，想着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这才安排了这么个军校的活，再说了，难保全火器营的那帮纨绔子弟担心上军校太苦，所以动用了自己背后的力量抵制这个事。反正不管怎么说，至少在秦有福看来，这件事是完了。

    秦有福本来就是没有具体事务的，只要康熙不安排他事情，那么就用不着去上班，再说他都让康熙罚俸十年了，又何必给自己找事做？悠着点时间，还不如琢磨一下这么财的好。要说起来，秦有福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别看是乡下的，可农民也有农民的手段。自从折腾出了土水泥以后，秦有福就一直惦记着怎么才能利用高炉再烧点什么出来。有一天偶然间秦有福现石榴抱着一大堆的镜子出去让人磨，这下，秦有福算是想起来一件好玩的东西了，他打算试着烧点玻璃出来，要是当真能烧出玻璃，那么就有办法做镜子了。这要是能搞出镜子来，巴掌大的一块几十两金子怕是没问题的。

    于是，秦有福便一头扎进了自己家的窑口里。好在秦府算是有钱的，秦有福想干点什么也简单。大的窑口要烧水泥？建一个的炉温不够高？留着那个水车干什么？给我搞一个水利鼓风机至于石英是么的就更简单了，寻一个好一点的石英矿，贵一点没关系，只要能烧出玻璃来就行

    喜公公带着圣旨到秦府的时候，秦有福正在熊婉儿陪嫁的一个庄子里搞科研，跟一些有经验的工匠们烧玻璃呢。其实秦有福烧玻璃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第一窑就已经烧出了带颜色的玻璃来。工匠们不是很明白，可秦有福是清楚的，玻璃之所以有颜色，肯定是里面含有杂质，只要去除了杂质，烧出来的就应该是透明的玻璃了。可是秦有福不是搞化工的，他那里知道玻璃为什么会有颜色？不过这个事情难不住秦有福，对于秦有福来说，先要确定的问题是能不能烧出玻璃来，只要玻璃烧出来了，剩下的就是多试验，寻找合适的配方而已。于是这段时间秦有福几乎扎根在了庄子上，每天监督和记录不同配方烧出来的效果。直到家里快马加鞭跑到庄子上让他会秦府接旨。

    “秦大人实在是多才多艺，最近又再搞什么试验呢？”要说起来，喜公公可是康熙身边的红人，康熙的生活起居都是喜公公负责的。虽然不过是个太监，皇宫里的大内总管，可是放眼满朝文武大臣，就连那些王爷都算上，谁见了他都得心些。能到这样位置的人当然有自己的能耐，至少在看人上一般是不会走眼的。秦有福平时也时不时的给喜公公上供，但是喜公公清楚，至少在康熙的眼里，秦有福跟一般的大臣是不同的，即使不是那么明显，但是对喜公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反正喜公公是不会在秦有福面前摆什么架子。

    秦有福的政治水平提高得很快，但是底子在那里，即使是大跃进式的展，终究还是受到天赋的限制，即使已经提升了很多，但是时不时的还会表现出能力不足的地方。这不是，一听喜公公问到自己最近的试验情况，秦有福就像希望得到表扬的孩子一般摆显了起来。他一把拉住喜公公的手，直往后院就走。

    “看看，漂亮”秦有福一指后院石桌上的一个花篮，招呼着喜公公。

    花篮里，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玻璃球正静静的躺着，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些本来都是秦有福烧玻璃的副产品，可惜的是一指到现在为止秦有福也没有办法烧出洁净的平板玻璃出来，带颜色的哈哈镜倒是烧出了几块，不过面积还是有点，派不上什么用场，倒是这些五颜六色的废玻璃杯秦有福重新回了炉烧成了玻璃球，打算给熊婉儿和朵蓝她们当跳棋子来用。

    “天”喜公公怎么说都是大内总管，好东西见得多了，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的了，珍珠玛瑙玉石翡翠是见过不少，可这么漂亮的玻璃球却是第一次见到。别看喜公公不认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只需一眼看过去，断定这东西不是玉石是可以肯定的了：“秦大人，这……这到底是什么宝贝？真是太漂亮了”

    “呵、呵、呵……。”看到喜公公那震撼的表情，秦有福很是得意。想当初欧洲人能用玻璃球从美洲原住民手上换取大量的土地，现如今秦有福用玻璃球忽悠一个太监当然也是意思：“这是玻璃，我好不容易搞出来给我家夫人玩的东西，喜公公那一份我已经交给你手下的太监了，另外我还给皇上准备了一副围棋，宫里面的几个娘娘也准备了几副跳棋，一会喜公公帮忙带回去。”

    “好、好、好”喜公公的心思都在手里的玻璃球上，那里还顾的上秦有福说什么。

    对秦有福来说，玻璃这东西只有成就感，新鲜感却是一点都没有了的，看到喜公公那幅摸样，心里暗暗笑。看来科学技术的魅力不仅仅是带来先进的生产力，有时候也能给社会带来奢侈品。不过现在还不是让喜公公研究这些玻璃球的时候，反正已经给他准备了一副跳棋了，回宫以后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秦有福还得从他身上套出点东西来呢。

    “喜公公且坐一下喝点茶，下官这一身泥水的，先去换一身衣服，一会我们边吃边谈。”秦有福是被侍卫从庄子上直接叫回来接旨的，别看是冬天，可守着玻璃窑，出汗是难免的。他没有正式的品衔，用不着换了官服才出来接旨。不过这要吃饭了，总还是要换衣服的。

    “哦，秦大人客气了，我一直听说秦夫人厨艺高，再说认识秦大人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没有机会跟秦大人把酒言欢，今天好容易瞅了个空，特意抢了给秦大人传旨的差事，位的就是尝尝秦夫人的手艺。”这段时间，喜公公也听得多了，自然是知道秦有福一旦当上了军校校长意味着什么。喜公公当然知道，别看秦有福连品级都没有，但是在皇上面前，这个人还是很有位置的，要不然也轮不到他当这个军校的校长。为了自己的将来，喜公公特意“抢”了这个传旨的差事，为的就是找机会跟秦有福搞好关系。

    ……

    “喜公公，咱们俩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是个老实人，不懂得怎么当官，所以到现在连品级都给混没了。但是我这个人讲义气，至少该怎么做人是明白的。喜公公要是觉得我这个人还值得交朋友，就给我指点一下，为什么这个军校校长的差事落到我这个什么都不是的顾问头上了？”秦有福本来是挺愿意当这个军校校长的，不过这段时间玩玻璃玩上瘾了，再说这可是一件“钱”途光明的事情，在秦有福看来，当官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能更好的挣钱么？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当不当这个校长都无所谓。

    “秦大人，如果咱们不是朋友，我能在你府上吃这顿饭么？”喜公公这还真是句老实话，只要他愿意，想排队请他吃饭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怎么说都是大内总管，要是为人不圆滑，早就给别人整死了，特别是在皇上手下做事，一旦有什么流言蜚语的，搞不好命都丢了，所以他平时非常心。到秦府传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尽管每一次秦有福都会请他留下来吃饭，但是喜公公一直都没留下来过。这一次也是看到秦有福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这才留了下来。

    “那是、那是。喜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又管着整个大内，平时自然是忙的，今天能留在秦某的府上用饭，那是看得起秦某。”虽说已经习惯了太监的存在，可每一次见到太监的时候，秦有福几乎条件反射的就会想到这人是少一个零件的，不过在这个年代，不入乡随俗又能怎么样？

    “秦大人千万别这么说，不瞒你说，别看我这个大内总管看起来挺风光的，但是我不是不明白的人，像我们这样的人，能到我这个品级已经是皇上特别恩宠了。宫里面几千太监宫女，有几个能像我这样能在秦大人的府上混上顿饭吃的？多少人混了一辈子，临老了、干不动了，攒下的那几个银子也就能在乡下买上二亩地的，或许死的时候身边连个帮着挖坑的人都没有。可是秦大人不一样，像秦大人这样的，只要有能耐，就算是不想当官都不行。就比方说这次办军校的事，谁都知道这主意是秦大人出的，按说秦大人对这个军校应该怎么办是最清楚的人，可是皇上一直犹豫着，不知道该把这个差事交给谁。明眼的都知道，只要按照秦大人的方法办这个军校，用不了几年，咱们大清的武官怕是都得过一遍。用秦大人的话来说，优胜劣汰、择优而取，将来的军队爱国忠君自然是不用说的，这全天下的军队也就都成了军校的学生了。咱大清一直是由八旗组成的，弊端自然是不用说的，除了皇上，怕是只有各旗的旗主说话管用，兵部也只是在皇上的安排下调度各旗军队。若是军校办好了，即使还维持八旗统领的方式，但是各旗旗主对属下的控制力可就远不如从前了，一旦实行低级官佐出自军校，满、蒙、汉各旗官佐混编，那么各旗的旗主恐怕就很难再继续如原来一般管理旗务，渐渐的就会变成各旗的象征，这样一来，相信各位手握大权的旗主是不愿意看见的，那么这个军校就会变成各位旗主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秦大人也就变成了罪魁祸，势必得罪一大批位高权重的大人们。当然了，秦大人这个军校的校长是皇上定的，皇上当然会帮秦大人顶着。不过三人成虎，秦大人虽说不在大清官吏品序，也没有品级，算不得真正的官，一些官场上的手段用不到秦大人的身上，可是秦大人中还是在大清的地面上过日子的。朝中大臣的关系盘根错节，牵一而动千钧，如果有些为高权重的自己不出面，抛出些没什么用的卒子隔三差五的找麻烦，怕是时间一久，秦大人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喜公公倒是说的明白，不愧是当大内总管的，看事情可比秦有福明白多了。

    秦有福本来还因为得了这个一个军校校长的头衔沾沾自喜的，可让喜公公这么一说，顿时开始后怕起来。喜公公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像他说的，如果别人自己不出面，专门找一些要放弃的喽啰出来找麻烦，难道秦有福还天天找康熙去告状不成？再说了，即使是告状也得有证据，别人也不会那么傻，拿自己的命来玩。可是这不表示别人没有办法天天恶心你，要真是这样，你连告状的地方都找不着。看来想当这军校的校长还是风险很大的。

    “喜公公说得是，看来秦某人是孟浪了，这军校校长的活还真不是秦某人有能力当的。”秦有福这会连汗都下来了。

    喜公公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你不想当就不当的了。毕竟办军校的折子是你上的，对于军校的事物谁都没有你熟悉，再说皇上这段时间一直再跟几位大臣商量，考虑谁当这个军校的校长更合适。可是仔细想了一下，满朝文武，包括各旗的旗主和兵部大员，不管然谁来当这个军校的校长，先不说马上就得吵翻了天，就算是他们自己怕是也没有谁敢干的。从皇上的角度来说岁爷也不放心把军校交到朝里哪位大臣的手上。当初鳌拜把持朝政那么多年，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就是因为此人位高权重，手握兵权。试问皇上又怎么放心这样的几乎会再交给别人？可是你秦大人就不一样了，因为你不是官你只是皇上的幕僚，是皇家顾问，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顾问。更何况秦大人一直与朝中的大人们甚少交往，平时只是一门心思做生意财。现如今秦大人的家底厚实了，又不愿意当官。那么就算想收买秦大人怕也是不容易的了。别人能给你的无非是高官厚禄。要说高官谁也比不上皇上能给你的高，可是你不要。要说厚利收买，估计能收买秦大人的人也不多了。这就是皇上为什么要将军校交到秦大人手上的原因。”说到这，喜公公叹了口气：“哎，我是一心想交好起秦大人的，但是你现在的困境的确让人为难，怕是只有秦大人自己才能解决了。”

    喜公公说的都是很现实的事情，他知道，秦有福当军校的校长是肯定的了，自己跟秦有福拉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个时候，办秦有福将面对的事情说出来，不管能不能解决，秦有福就肯定得承自己的人情，至于将来秦有福能在军校校长这个位置上呆多久，是不是能善始善终，这就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了。

    秦有福让喜公公说得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原来总觉得要是讷讷个当上军校的校长挺好的，可惜康熙那便反应得比较慢，秦有福渐渐的已经不想这个事了。可是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圣旨下来了，自己当真成了军校的校长。要说这本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可让喜公公这么一说，他倒宁愿没有这事了。压难怪这么久康熙才下这个圣旨，感情别人是什么都考虑到了，自己成了试金石，被架到了火上。看来这当皇帝的还真有本事，什么都想到前面去了。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个办法给自己加上点保险才行秦有福心里嘀咕着。现在事情明摆着，不干是不可能了，要想为自己加上点保险，最好的办法就是拉件虎皮下来。这大清谁的大旗最大？当然是康熙了他不是让我当校长么？老子就让他当名誉校长要是出啦什么问题，他和这个名誉校长的脸上也不好看

    “喜公公，刚才听了喜公公的一番话，我到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还烦劳喜公公等上一会，我这就写一折子，还请喜公公帮我转给皇上。”秦有福决定马上就上折子，请康熙做大清军校的名誉校长。

    “秦大人请便。秦大人刚刚被任命了大清军校的校长，上一份感恩折子是应该的，虽说洒家帮秦大人把这份折子带给皇上有些不合规矩，不过这也是平常的事，秦大人写就是了。”喜公公这是撇清自己，谁知道秦有福会不会在折子里把自己给卖了？还是先说明白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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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忽悠康熙

﻿    第一百四十二章忽悠康熙

    第一百四十二章忽悠康熙

    秦有福的奏折算是胆大包天了，他居然敢请当朝天子当大清军校的名誉校长消息一传出来，顿时震惊朝野，大家都瞪着眼睛等着看秦有福的这出戏该如何收场。

    如果把大清比做一个大家庭，那么皇帝无疑是这个家庭的当家人，是家庭的最高长辈。而即将成立的大清皇家军校则是这个家庭的一个晚辈。长幼有序是中国人最基本的观念。现如今秦有福居然上折子请康熙皇帝担任大清皇家军校的名誉校长，岂不是让皇帝自降身份，沦为与皇上的臣子一个层次的人？关键是这个先河一开，再有大臣上折子，那么皇上是不是也要担任名誉兵部尚、名誉户部尚……这不是开玩笑么？

    如果说这样的事是从来没有过的，再加上这个大清皇家军校本身是一个新鲜事物，皇上用担任军校名誉校长的身份表示出对这件事情的重视，或许还可以让人容易接受一些。可是大明朝正德皇帝朱厚照的例子放在那里，朱厚照任用宦官刘瑾、建豹房，纵情yin乐，还自娱自乐的封自己的官，到最后居然封了自己镇国公，差一点就要篡党确权了，搞得整个大明朝乱七八糟，为以后的衰败埋下了祸根。中国人或者说汉人历来是排外的，大清能得了天下，一来是因为明朝末期天灾**不断以外，运气好，加上善于学习和总结历朝历代犯下的错误有很大的关系。正德皇帝朱厚照的例子那么明显，如何能不引起满朝文武的重视？现如今秦有福居然上折子请康熙皇帝担任大清皇家军校的名誉校长，这不是反了天了么？

    秦有福可不知道什么正德皇帝，他也没兴趣知道这些东西，他只知道，喜公公说得没错，如果不找一棵大树，自己当上大清皇家军校校长的这一天就意味着把自己送上了绞架，什么时候抽板子就得看康熙的意思了。现在唯一能扭转这一局面的就只有把康熙“绑架”到大清皇家军校这条船上，只有这样，康熙或者能看着同一条船上的份上，在秦有福落水的时候丢一个救生圈给他。

    压力就是动力，秦有福一改平时写文章靠老婆的现象，亲自动手制了一份请愿的折子，请康熙皇帝亲自担任大清皇家军校的名誉校长。这一次，秦有福算是超水平发挥了他写文章的能力，从意识形态到思想本质，深刻剖析大清皇家军校在未来大清军队中的重要性，阐明作为大清皇帝担任大清皇家军校校长（名誉校长）对未来全面掌握大清武力，特别是满、蒙、汉八旗的低级军官进过全面培训、相互渗透，天下武力收归皇权以后皇帝对军队控制力的问题上，作为校长的重要性。秦有福这会已经顾不上他的校长梦了，老老实实的把当校长的一些好处都给抖搂了出来，全面阐述了思想政治工作的重要性和对军校学生进行洗脑教育的必要性。用秦有福的话来说，别看现在只是准备开办大清皇家军校，但是应该看到，只要这军校一办起来，用不了几年，康熙就可以在军队中开始年轻化和正规化的清洗活动，这样一来，现在这些通过军校正规化教育的军校生便可以逐步走上领导岗位，随着时间的推移，满、蒙、汉三军的界线消除了，成长起来的军校生成为了大清军队的主导。这些经过了洗脑教育的军校生将成为康熙手中最可靠的武器，他们将会是皇权最狂热的崇拜者。在折子中，秦有福特别提到了目前即将成为军校生的全火器营这些纨绔子弟的组成。别看这些人现在也许都是些不起眼的小兵，但是在他们背后，或多或少有一定的势力，而这些势力又是大清官吏、特别是满八旗官吏的重要组成，这就意味着透过这些军校生，大批原来依附各旗主的满八旗官吏会逐渐向康熙靠拢、最后，秦有福建议，一旦军校开办，首先需要解决的就是军校生旗籍的问题，要让他们逐步脱离或减少受原旗主的控制，成为独立的、只忠于大清皇帝的军官。

    其他的大臣大然不知道秦有福跟康熙说了什么，他们只知道，秦有福是在蛊惑康熙跟那个短命的正德皇帝朱厚照学。在大家的眼里，这个大清皇家军校既然挂上了学校的头衔自然就是官方机构，那么这个校长当然就是有品衔的官员的。秦有福是大清官员中的另类，有没有品衔自然就不用说了。可是康熙皇帝如果担任了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或名誉校长，自然是要有品级的，这样一来，可不就走上了朱厚照的老路？于是不论是汉官、满臣，少有不声讨秦有福的，按照他们的说法，秦有福简直就是罪大恶极，根本就是个该枪毙五分钟的家伙。

    倒是康熙看过了秦有福的折子以后深以为意，在康熙看来，秦有福的手段说不上高明，甚至是很冒险，但是忠诚是绝对够的，至少从他办军校的目的上就能看出，秦有福已经开始考虑大清将来的军队组成和结构，大清稳定以后军队的控制手段，非战争期间军队战斗力的保持等方面。再有就是通过改变军队的军官结构和满、蒙、汉各旗之间的相互渗透，保证了大清长期持续的政权稳定，即使发生皇权变更，只要军队不乱，一但明确了权利归属，过渡期将很快结束，这将能保证大清的长期统治。

    “……”

    “列位臣工，在朕看来，大家说的都没错。前朝正德皇帝朱厚照很庸无能，把坐江山当成了儿戏，这也难怪我大清能取而代之，入主中原，朱厚照是无能，他根本就没想过该怎么当皇帝。或许在朱厚照看来，当皇帝无非就是威风一点，好玩一点，想干什么干什么，所以才会搞出那么荒唐的事情来。大家说是不是啊？”康熙等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道。

    “皇上说言极是”底下的一帮大臣们当然没有说敢说不是的。

    “那么你们认为朕也跟朱厚照似的那么荒唐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掌权时间的增加，康熙显得愈发成熟起来。

    “臣以为，前朝朱厚照荒诞不羁，皇上宅心仁厚，英明神武，本就不可相提并论的，秦有福以朱厚照之例请皇上自命为官，其心险恶，此事万万不可为。臣请皇上将秦有福交由刑部，治他蛊惑君王之罪。”刑部尚站了出来，大包大揽的想拿下审理秦有福的事情。

    “臣附议。”刑部侍郎一看自己家的老大都站出来了，当然紧跟脚步，连忙站出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臣……。”

    “……”

    “好了、好了。”康熙一看有些控制不住了，连忙开口：“各位臣工的意思朕明白，不过秦有福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们听听。”毕竟秦有福的这份折子上有不少比较敏感的东西，康熙将折子留中了。虽然这个折子不能给别人看，但是康熙节选几段是没有问题的，说着，康熙拿起了秦有福的折子，选择了他早就做好了记号的地方读了出来：“军队乃是国家稳定的基础，只有控制住军队，才能全面保障我们大清不会出现被侵略、不会出现地方性的动乱，才可以保证一点出现突发事件的时候能有一支可靠的、老百姓信得过的武装力量维持和保障人民的生命财产不受到威胁，军队是地方执政的保障，是我大清权利的象征，所以军队的控制是必须首先保障的。而军队是由士兵组成的，我朝有满、蒙、汉各八旗，军队组成复杂，军人的能力和水平良莠不及、战斗力参差不齐，这样的军队很难有效的实现军队的保障力。大清皇家军校将教会各级军官如何更科学的训练和管理军队，从根本上解决目前军队控制力差、指挥水平比较低，战斗能力和作战技巧粗糙的问题，使他们成为大清可靠的保障。”说到这，康熙看了一眼下面站着的大臣们。再往后的话康熙是没有读出来了，秦有福的折接下来是这么写的：因为军队集体生活和管理的特点，只要控制了军官，就可以很轻松的控制军队，只要控制了军队，就可以抵御各种政治和军事风险。秦有福的这些话是说给康熙挺的，康熙还不至于傻到说出来的程度。

    “秦顾问言之有理，但是这与皇上担任大清皇家军校校长并无关系。”刑部尚已经感觉到康熙的态度是认可了秦有福的折子的，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这么快就收回去，未免脸上无光，所以他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康熙看了刑部尚一眼，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意思。康熙已经从秦有福的折子上明白了控制住大清皇家军校的意义，这个名誉校长他是一定要当的，这会刑部尚出来说这个事，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由于军校的是培养未来大清军官的摇篮，而未来大清的军队将由这些军官来控制，所以控制好军校，让这些未来的军官明白他们需要忠于的是大清，他们效忠的是大清皇帝将成为军校教育的重要环节。中国人讲究尊师重教，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皇帝是他们未来统领军队的时候首先需要忠于的对象，皇帝成为军校的校长，不但将给这些未来军队的领导人君臣的概念，还将给他们如同父子的一般的关系，这将保证这些天子门生对大清、对大清皇帝更高的忠诚度。所以臣以为，皇上有必要担任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或者是名誉校长。为了保证这些未来的军官对大清和大清皇帝的忠诚，臣建议除了所有大清皇家军校的教官在担任教职期间不再保留官职及品级，只享受相应的待遇。如需要这些教官出任地方或军队职务的时候，可报请相关部门恢复官职和品级。”读到这里，康熙合上了手中的奏折，轻轻的放在了案子上。

    “不知列位臣工对秦有福的这份奏折有何感想？”扫视着阶下站着的大臣们，康熙不紧不慢的问道。

    刑部尚这会没话说了，秦有福的折子说得很明白，之所以请皇上担任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为的是保证将来这些毕业的军官更听皇上的话、更忠于皇上，这跟正德皇帝那种玩法是不一样的，这可是忠君的表现。自己要是再反对，岂不是反对忠于皇帝？尽管刑部尚心里始终认为秦有福这不过是哗众取宠的手段，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再有道理、他自己心里再清楚，让他再站出来反对是不可能的了。

    看到刑部尚退进了班队，康亲王站了出来：“臣以为秦有福的建议有道理，我大清是马上得的天下，要想长治久安，军队就一定要忠于皇上、忠于我大清。现如今若是办了这军校，将来的武将军官将尽出于此，皇上若是为此军校之校长，则尽显君臣父子之关系。假以时日，若有异心者，必受天下人唾弃，是以臣以为皇上当如秦有福所言，担任大清皇家军校之校长。”

    康亲王平时在朝堂上是不太说话的，有什么话他会在上房或南房跟康熙单独谈，老爷子之所以能鼎盛不衰，与他的性格很有关系，正是因为他平时小心翼翼的揣摩上意，这才保住了他的位置。现如今在照顾时候站出来说了这番话，基本上照顾事情就已经算是定了。

    “既如此，拟诏……。”康熙一看康亲王站了出来，知道不会再有谁说什么了。既然意见统一了，自然就该敲定这个事了。

    ……

    秦有福已经是得了圣旨当大清军校校长的，康熙怎么说都是皇帝，金口一开，想改都难了。好在秦有福另辟蹊径，给康熙安排了一个大清皇家军校名誉校长的职位，算是解决了这个问题。从这以后，大清皇帝同时兼任大清皇家军校校长的事便成了惯例。

    按照康熙的诏，由康熙担任大清皇家军校名誉校长一职。校长由秦有福担任。大清皇家军校的教官将从满、蒙、汉各军中和兵部、户部等单位抽调最优秀的官员担任，这些官员担任军校教官期间，现行职务停止，品级挂起来，着教官服。所有待遇比照原来提升一级，外出训练或执行任务的时候比照目前的待遇履行职务职能，可见官不拜，不接不送。当时大清能享受见官不拜、不接不送待遇的除了特许的几个人以外，只有几个铁帽子王才有这个待遇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军校的这些教官原来都是各部门最优秀的，现在给调到了这个清水衙门，当然要给一点好的待遇。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老大是当今的皇帝，要是上着课的时候皇帝跑来了，难道还让人停下来给皇帝行完礼以后才上课么？这一条秦有福虽然没有写在折子上，不过后来跟康熙商量的时候康熙也觉得有道理，便定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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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开学

﻿    第一百四十三章开学

    第一百四十三章开学

    “今天，是我们大清皇家军校成立的日子，你们这些人有幸成为大清皇家军校的第一批学员。也许你们已经知道了，从这所军校毕业出去的学员将成为我大清军队中的武将。我知道，在你们这些人当中，很多人家里有这样或那样的背景，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参加过战斗，其中不少人都是国家的功臣，如果按照以前的遴选标准、再加上你们家里的关系，你们中的不少人根本不需这个军校就可以成为军官。”秦有福穿着他设计的新式军服，笔直的站在军校的司令台上，面对着台下将近四千名军校生训示着。

    “说起来我跟我们军校的前身，大清皇家全火器营的兄弟们很有点渊源，当我听说我们大清皇家军校的第一批学员是整体在原全火器营的基础上转化的时候，我很担心，因为我知道，别看原大清全火器营打了几个胜仗，但是侥幸的成分居多。如果凭单兵作战能力和作战技巧，原来全火器营的那帮纨绔子弟能活下来就算是幸运的事了。大清皇家军校是培训大清军官的摇篮，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官，不但要求具备良好的军事素质、强健的体魄、忠君爱国的思想，还需要有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的精神。你们不但要学会怎么样就最的代价去获取最大的胜利，还需要学会为了实现战略意图不惜流血牺牲的精神。你们要明白，军队是国家掌握的武器，军人手里的武器必须服务于军队、服务于国家、服务于皇帝。对于军队而言，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完成国家赋予我们的使命，为了整个目的，只要需要，我们就必须毫无保留的付出任何代价，甚至包括我们的生命。”

    “说句老实话，当我接到担任大清皇家军校的任命以后，我很担心，我担心我们整个建立在原大清皇家全火器营基础上的大清皇家军校会不会在我履任以后整个换了一批人。成了一个完全由这个府那个家族里家奴充数的地方。为了这个，我还特意进宫去求皇上，让皇上仔细全火器营可能出现的动静，提醒皇上可能会有些胆怕死的家伙会找人冒名顶替。为了这个，我甚至跟皇上求来了一个特权，那就是只要属于我大清皇家军校的学员，无论他的身份地位有多高，无论他的家世背景有多厚实，只要进了军校的大门，正式成为军校学员以后，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学习，要么就直接开除。可能你们认为，要是在军校太辛苦了、太危险了，那么干脆惹点麻烦，让军校开除了好了。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我已经请皇上下旨，凡是进入我大清军校的学员，至入校开始，原来的职务和爵位全部暂停，但凡有因为违反校规被军校开除的学员，不但原来被停的职务和爵位不可恢复，而且将来都不能袭爵、不能为官，如果有人愿意承担这样的后果，那么尽可以试一试在军校里调皮捣蛋。你们要时刻牢记，军校是培养未来军队指挥官的地方，军队指挥官的能力将直接决定我们的士兵的生死，将决定我们大清的安全，是保证我们军队胜利的基础大家一定要牢记，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下面恭敬大清皇家军校名誉校长，大清康熙皇帝为大家训示”说着，秦有福让到了一边。

    按照以往的惯例，皇上出席这样的公众场合的规矩是很多的，至少礼部方面得满世界翻看典籍，寻找过去的模板。对于大清来说，尽管他们已经实际上控制了中土，但是骨子里还是认为汉人的那套礼仪礼节才是正规的。所以一般情况下，都需要参照旧例办理，可是办军校却找不着规矩了。这东西原来从来就没有过，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后来还是秦有福拿出了一个办法：皇上着甲参加开学典礼，并对学员表讲话，鼓励学员认真学习。考虑到军校以后的管理，秦有福作为主持人，讲话安排在了皇帝的前面。

    “朕很欣慰，我大清终于有了自己的军官训练学校。”康熙的性质很高，不管怎么说，下面的这帮人将成为未来大清军队的指挥官了。

    “刚才你们的秦校长说了，军校是培养未来军队指挥官的地方，军队指挥官的能力将直接决定我们的士兵的生死，将决定我们大清的安全，是保证我们军队胜利的基础朕要告诉你们，你们不但是大清军队未来的指挥官，也是大清未来的中流砥柱，你们当中的某些人将来可能会成为我大清的将军、兵部尚，成为维护大清安全的最坚强的战士。作为军人，你们可能会死在战场上，我也相信你们为了大清江山是不怕死的，……”康熙演讲的技巧远不是秦有福能比得了的，秦有福最多只能用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可康熙王八之气一吐，底下站着的几千人顿时精神饱满起来，怎么说都是皇帝，秦有福就算拍马也赶不上的。

    喜公公的话让秦有福很是担心，他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为了这个，秦有福特意跑去找了一下熊赐履讨教。熊赐履现在已经是二品大员了，早朝上生的事他是知道的，他也很是看好这个军校。熊赐履可是官场生涯混迹了多年的老油子，他当然知道，别看办军校的事现在有皇帝撑着，显得挺风光的，但是一旦办起来以后，光是全火器营那些公子哥就够秦有福受的。老家伙不愧老谋深算，他给秦有福支了一招，让秦有福跑去求康熙要来了一个管理规定，主要就是针对军校未来可能出现的刺头的。用熊赐履的话来说，只要秦有福能让康熙下旨，凡是因为违反校规被军校开除的学员，要让他们在政治上变得一无所有，这样一来，这些军校生肯定会老老实实的。相应的，表现好的学员毕业以后可以在原来职位的基础上官升一级，表现特别好的甚至可以升两级。

    不能不说熊赐履官场上的经验要比秦有福多得多。包括全火器营那些可以直接进入军校的人在内，大家本来都没拿这个什么大清军校当回事，不少人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能顺利混到毕业当然是好的，至少能混个官当。要是不行了就不干了，反正家里有关系，最多是另外安排个地方就是的。可康熙的圣旨一下来，大家的态度可就不同了。谁都看得出来，皇上还真把这个大清皇家军校给当回事了，要求不但异常严格，而且一旦被开除了出来，基本上就是废人一个了。机会和挑战永远都是并存的，要求越严格，说明从这个军校毕业以后就越会被重视。能进全火器营的说起来多少都有点关系，但是从家族的角度来说，那些低级军官或者军士大多都已经是家族中被边缘化了的，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机会，谁不想出人头地？一时间，各路人马大显身手，到处找关系寻路子，为的就是想把家里的子弟塞进全火器营去。反正在大清皇家军校筹备期间，原来减员到只剩三千多一点的全火器营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四千多人，这还是全力控制后的结果。

    别看秦有福没有办过学，更不要提什么军校，可是他很清楚，大清皇家军校第一期的学员根本就是试验性的，按照军校目前的师资力量和教学水平，学员多了根本就教不过来，再说这所军校之所以要在全火器营的基础上进行整编，关键就在于大家都现了热兵器的威力，知道热兵器将来将成为战争中的主要武器，这就意味着大清皇家军校将采用的教学和训练手段将于以往冷兵器时代完全不同，新式火器将成为军校生重点掌握的武器。这样一来，原有的战法和战术手段将全面改革。秦有福一贯就不喜欢清朝的长衫马褂，全火器营在湖南的几次作战也证明，在使用火器作战的时候，制式的盔甲不但没有什么作用，反而会成为负担。于是趁着康熙兴致勃勃的时候，秦有福递交了一份在军校使用新式军服的折子，其实就是在现在部队用的作训服的基础上凭着记忆画出来的，这其中也包括军衔等。康熙看了一下新式军服的演示，也与旧式的军服进行了一下比较，现确实是新式的军服更好用，军衔制也便于战场指挥，于是一高兴，便同意了军校使用新式军服和军衔。当然了，这只是个试点。不能不说，榜样的威力是无穷的，大清皇家军校的学员还没有穿上新式军装，街上的孩子们已经穿着新式军装满街跑了。

    康熙演讲的时间不长，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但是军校的授旗仪式和揭牌仪式用了些时间。忙完这些以后，剩下的事情就是秦有福他们的了，康熙的时间可是宝贵得多，大把的奏折还等着他看呢。

    ……

    “哎，一会就要选班长了，记得把票投给我。”苏里南本不是全火器营的人，原来也不住在北京的，他是铁帽子王苏亲王（杜斟）的孙子，原来一直住在盛京。苏亲王子嗣比较多，袭爵的事怎么都轮不到苏里南头上了。他父亲听说皇上打算搞大清皇家军校，就想办法把他给安插到了全火器营里，算是给他谋一条出路。怎么说都是王爷的孙子，无论是人脉还是别的，在大清皇家军校算是数得上的，自然想得个优秀学员的头衔。再说向他这样的，当然是不能落到自己那些不知道隔了多少的家奴后面的，所以在他看来，只要打个招呼，这个班长还不是手到擒来？

    “明白”阿克泰等几个人嘴里面答应着，可心里却是不愿意的。不管怎么说，阿克泰都是全火器营的老人，是在湖南立了功的。谁不想将来有个好前途？要是能得个优秀学员，将来毕业了就直接可以当校尉了，阿克泰也得为自己想一想。

    ……

    谁也没有想到，正是这的班长选举，却闹出了天大的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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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并道歉信

﻿这段时间病了，住院半个月。颈椎压迫神经，疼得非常厉害，脑袋整天吊着，动都没有办法动，所以无法更新。现在已经出院，会恢复更新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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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捅了马蜂窝

﻿    第一百四十四章捅了马蜂窝

    第一百四十四章捅了马蜂窝

    秦有福并不知道，康熙是当真拿他说的话当回事了。其实也难怪，秦有福跟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来当然算是见多识广的，至少他知道怎么才能让这些公子哥们老老实实的学习，只要有这一点，其他的事就都好说了。满人坐天下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结果大家都看得到，能臣干吏是有的，可是那些靠祖辈福荫过日子的公子哥们却越来越不像话，整天除了跨笼架鸟、要么就惹事生非，即便是康熙这个当皇帝的，除非抓到了这些人什么短处，否则也不好对他们的生活方式说什么，毕竟不过是怎么过日子的事，就算是皇帝也没有话说。

    康熙不是不明白，长此以往，当初那些能征善战的八旗子弟就会变成一帮拉不开弓、舞不动刀的米虫。皇家的优抚政策不是康熙说改就能改得了的，可是也不能眼看着这些大家族就这么一代一代的吃老本吃下去，虽说当初满清入关的时候这些人是挣了些家底，可是没出息的晚辈越来越多，即使是金山也给架空了。

    如果说大清皇家军校能为大清培训大量的低级军官，还不如说秦有福的这个手段可以名正言顺的给那些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一条出路。上了军校出来就是低级武官，就有了安置的手段，最关键的是手里有了“文凭”，到时候谁有本事谁上，没本事的也能好好的混碗饭吃，总比呆着家里吃老本的强。

    说起来这些旗人当兵本是件简单的事情，更不要说都是些有关系的，可是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危险的地方肯定是不会去的，打仗要死人的道理谁都知道，家里又不是过不下去，冒险是不可能的。艰苦的地方当人也不能去，别看家里的情况已经远不如他们的祖辈了，可怎么说一出去了别人都得叫爷，再怎么苦熬着，脸面还是要的，如果为了讨生活才去当兵，这脸可就丢大了。

    秦有福搞的这个大清皇家军校给了这些曾经或者现在都还有权有势的公子哥们一个选择：要么继续当一个整天硬撑着跨笼架鸟、用六颗茴香豆送酒的大爷，要么想办法混个文凭，到时候找关系运作上一个肥缺。至于真正想到苦寒之地去服役或者是上前线打仗的事估计是没有几个人愿意的。别看军校这东西谁也说不上到底学点什么，但是就冲着一毕业就能按中尉军衔安置到部队这么个事，已经使得这个刚刚开办的大清皇家军校变成了一个香饽饽。谁也说不清楚秦有福为什么会单独为军校生设置一套跟大清武将不同的军衔体系，不过简单的套用还是知道的。大清皇家军校的所谓的中尉至少相当于外委把总这个级别，如果能当上京官，说不上就能混个八品典仪了。别看这官不算大，可是总还是个基础，只要混好了，想来过个几年就能循例一级一级的升上去。再说了，能进这大清皇家军校的有几个家里没有点关系？到时候走动一下，来回这么移调一番，升官肯定是快的。

    大清皇家军校的规矩是早就定好了的，按照规矩，凡学校里的优秀学员、优秀学生会干部、优秀班干和获得过学校奖励的一些学员，毕业的时候是可以上调一级军衔的，换句话说，同样要在学校里学习这么长的时间，只要能获得一些这个优秀那个优秀的，毕业以后马上就能成了同级同学的长官，这可不光是官大官小的事了。大清原来是奴隶制的，别看同样是满人，可只要是旗人，总还是有旗主的，这旗主就是这一旗人共同的主子。再下来就是各个大户人家或是皇亲国戚之类的名门望族，他们手底下都是有奴才的，或许不少的奴才因为有功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被放出去立了门户，但是追本朔源，总还是有主人的。现如今不少当初的主人家已经没落了，混得还赶不上自己的奴才，可就算是锦衣玉食的奴才见了吃糠咽菜的主子，规矩还是要有的，正所谓没有规矩便不成方圆，要是当奴才的不守规矩，就算是闹上了金銮殿皇上的面前，吃亏的总还是奴才。

    苏里南虽不是苏亲王府的嫡出，但跟苏亲王府确是有亲的，家境虽然不好，可苏亲王府的牌子还是响当当的，算得是正牌的主子了。别看全火器营上下好几千号人，可真正归拢一下，不过也就八支队伍，况且上三旗是皇上管着的，算一支也没错，这就等个全火器营只有五支队伍。

    苏亲王不是什么旗主，可是他们家老祖宗可是当年跟太祖爷一起打天下的人物，是帮太祖爷挡过刀子的，这才封的王。后来家大业大的顾不过来了，就将几个庶出的孩子分了出去，就这么着，近百年的时间，到了苏里南这，虽然可以扛着苏亲王府的牌子出来，可到了要到大清皇家军校来上学的份上，家境可见一般了。

    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别看苏里南的家境不行，可大清皇家军校的这帮学员中，见了面得叫他主子的可不在少数，至少阿克泰他们几个就是得叫苏里南主子的。

    阿克泰也想当班长。他可是全火器营的老人，是跟秦有福去过湖南的。再说阿克泰的家境比起苏里南来可是强得多了。他父亲刚刚提的盐运使司运同，正四品的文官。别看这个品级的官员要是放在京城里连金銮殿都进不去，有事也只能在玉阶下候着，可是要真论起来，就算给个正三品他都不一定肯换。这也不奇怪，毕竟干的是盐运使司运同，这个年头，只要跟盐铁挂上钩的，家里不说金山银海，但是趁钱是肯定的了。阿克泰本觉得自己在全火器营立了功，又升了官，再干一段时间就该考虑转行到他老爷子手下混去了。当初听说全火器营全体转为大清皇家军校生的时候他还没太在意，正想着怎么运动一下，给自己谋一个好差事，毕竟是有功之臣，大清还是很关照的，再加上当时全家也都在使劲，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正常情况下，用不了多久，阿卡特就能走马赴任。毕竟是盐运使司的官，不但路子多，上杆子巴结的人就更多了。阿克泰的父亲本是不在意自己儿子上军校的事的，他不是不知道上了军校出来可以当官，可阿克泰从湖南回来以后不但立了功，也已经挂上了九品的衔了，自己这边再安排一下，只要阿克泰进了盐运使司，自己平时关照着点，还不比上军校强？可是令阿克泰老爹没想到的，他的同僚和上司听说阿克泰想放弃上大清皇家军校进盐运使司的消息以后，居然热情无比的帮着想办法安置阿克泰，差事一个比一个好，当然了，别人也不是无条件的，那就是要用阿克泰的大清皇家军校的名额来换。这一下，阿克泰的老爹就有点行不明白了。

    按说盐运使司的确是一个好地方，但凡是能在盐运使司跟阿克泰的老爹说得上话的，哪一个不是手里有权有钱的？安置这些人的能力，即便不能把自己的孩子安排进盐运使司，安排个别的地方还是简单的，至少不会是什么苦地方。可现在听说阿克泰不想读大清皇家军校了，居然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位的就是要阿克泰的这个名额，再看看京里那些大员们，平时家里的孩子宝贝得不行，可这回一个两个都削尖了脑袋，想尽办法要把自己关系给塞进大清皇家军校去。这么看来，这大清皇家军校估计还不是一般的简单。有了这个念头，阿克泰的老爸果断的停止了儿子调入盐运使司的运作，让阿克泰安心留在全火器营，就等着大清皇家军校的成立。

    果然，等最后确定学员人数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别看这大清皇家军校不起眼，可只要是有能力的，基本上都往里头安排了人。原本三千多一点的全火器营一夜之间变成了四千多人。新进来的这些个人且不说是用什么手段进来的，关系一个比一个硬是肯定的。再看看确定的那些教官，三品、四品武官在这大清皇家军校里一抓就是一把，连各地驻防的将军都接到了命令，每年回京述职的时候，这些戍边大将、一方诸侯都必须准备好教案，特别是针对自己熟悉的防区，必须讲出有特点的东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皇上可是下了圣旨的事情。凡有讲课任务的武将，讲课的成绩是要算到当年考绩里的，若是讲得不好，就算你当真攻城略地，成就了一番功业，考绩的时候都要扣上几分，就因为你没把自己的本事教给大清皇家军校的学员——朝廷未来的武官们。

    所有的学员都开始重视起在军校里的成绩来，连带着，本不算什么的这优秀那优秀的东西变成了好东西，员班长也就成了炙手可热的职位了。各路人马各显神通，平时本叫爷的那些个主子为了得到别人手里的选片，直恨不得管奴才叫主子，像苏里南这样的让他官自己原来的家奴阿克泰叫主子是不可能了，不过跟阿克泰商量着讨要他手里的选票是一定的，只是太下作的话苏里南也说不出什么来，在他看来，自己只需要吩咐一声，阿克泰怎么都不敢不给自己面子。

    且不说阿克泰自己也想当班长，他为了这大清皇家军校连盐运使司的差事都放弃了，自然是想得个好成绩，将来也好给自己家里增添光彩的。不过怎么说苏里南都是当主子的，既然已经发了话，阿克泰还真不好、也不能不投苏里南的票。满人是很讲究主仆关系的，虽说已经有不许擅自打死家奴的规矩了，可这些年来，从来也没听说谁家因为打死了自己家的家奴出了什么事的。像阿克泰一家虽说早就被苏亲王府给放了出来，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什么主仆关系了，可根子上这事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得认，但凡是主子吩咐的，阿克泰即使不愿意，可要是硬撑着不办，这让人说起来阿克泰丢的可就不是他自己的脸面了，他们整个一家会因为这个事情连头都抬不起来。

    秦有福可是经过现代选举法过来的人，当初村里面为了选村长，什么手段没有见过？别看那些村长平时人五人六的，可逢到选村长的时候，哪个不是见人就问好、逢人就递烟的？更不要说请吃请喝带给钱的了。

    秦有福心中有数，别看这大清皇家军校是开第一班，可就冲着能给安插进来那么多人，只要有脑袋的就都知道，这事简单不了。不管怎么说，秦有福可是这军校的校长，军校又是他提出建议才搞起来的，如果不搞得像点样，别说是今后他秦有福没法再在康熙眼前混了，就是名声也都给毁了。再说了，军校里的这帮公子哥现在只不过是自己手下的学员，可是要是军校办得不好，耽误了这帮人的前程，他们背后的那些大人物还不得把秦有福给撕撕吃了？

    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将来幸福的生活，秦有福考虑了很久，决定在他担任校长期间一定得做到公平、公正、公开，他得让人找不出毛病，至少得让人无话可说。现如今开学伊始，第一件事当然是选班长和学生会干部，这可关系到将来这些学员的考评和军衔平定。

    秦有福不是不知道那些有底子的、特别是后面进来的学员的能量，可是有现代选举法做支撑，秦有福的应付手段就多了去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秦有福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该怎么选班长，直到这天早上他下令将所有学员都带到操场，分班级将学员间的距离隔开以后，秦有福才安排各班的班主任将他特意印刷出来的选票派下去。

    一看到手里的选票的样子，听了秦有福宣布的填写规矩以后，阿克泰笑了：全班人的名字都被印在了选票上，他只需要用墨涂去他想要选的人的名字就可以了。学员间坐得距离都很远，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选的是谁会让人看见。

    阿克泰随手将自己的名字给涂黑了，然后将选票一折，不一会，班主任便将所有的选票都给收了上去。

    苏里南算是傻眼了，为了当这个班长他可没少许人好处，可是到了唱票的时候，他只得了可怜的一票，连复选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说这大清皇家军校都是在全火器营的基础上建立的，别看后来进来了一千多个“关系户”，可原来全火器营可是有三千多人的，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又一起打过仗，当然不会去选那些自己还不是很了解的人，于是无一例外的，所有的班长和学生会干部都落到了全火器营人的手里。

    秦有福本来觉得自己的手段挺高明的，可是他忘记了，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把人安排进全火器营，这些人的能量肯定是小不来的。秦有福的办法是好，可他也捅了马蜂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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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奖罚分明

﻿    第一百四十五章奖罚分明

    第一百四十五章奖罚分明

    大清皇家军校的学员们是按照秦有福的规矩把班长和学生会干部都给选出来了，秦有福的麻烦也就跟着来了。

    按照一般的规矩，像全火器营这样的京畿部队，人数上从来都是定得很死的，平时都是缺一个补一个，保证编制的完整。这可是拱卫京畿安全的军队，是保护皇上的，当然不能缺人。可全火器营从湖南回来以后缺了近两千人，按说该马上补上才是，不过一来全火器营都是些公子哥部队，好容易上了一次战场，还大胜还营，自然是要好好犒赏一番、休息一下，再说全火器营原来基本上就属于实验性的部队，在防卫方面并没有明确的防区，当然是乐得多休息一段时间，后来确定了将全火器营全部转换成大清皇家军校的学员，当然也就没有必要提什么补人的事了。可从明确大清皇家军校要在原全火器营的基础上整体转换到真正成立的时间并不长，能得到信息并且有能力把人迅速安插进全火器营，没有点手腕的当然是不行的，而且一般的有手腕还不行。怎么说全火器营都是京畿卫戌，不说查你的祖宗八代，往上三代还是要查得，再说又处于全营放假期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还能在这样的时候把人安排进来，少不得得动用京城里几个要害部门的关系，求到一品二品大员的头上都是正常的。

    就是这样一帮根底关系强硬的人，就因为秦有福“所谓”的公平的规矩，结果被搞得全军覆没，一千多个人，居然就没有一个人能选上这个不起眼的班长、学生会干部的，这不是打脸么？且不说那些自认为或者本来就是根基深厚的学员不服气，就连当初帮他们运作进全火器营的人也觉得脸上无光、丢了面子。于是乎，一大堆的奏折本章之类的东西雪片一般的漂进了皇宫，来到了皇上面前。

    看着这些奏折，康熙实在是哭笑不得，要不怎么说这些当官的都是有本事的。一句“屡战屡败”能说成“屡败屡战”，有罪就变成有功了，要挑些秦有福的毛病还不是简单的事？

    “秦有福，朕还真没有看出来，原来你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康熙看桌耷拉着脸，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的秦有福，用手点着堆在案上的告秦有福的奏折，满脸调侃的样子对秦有福说到。

    “这不怪臣，皇上你是明白的，臣本来就是个懒惰的，平时恨不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算有些小毛病也是以前的事了，再说那些事您也知道，说好了不追究的，谁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吃饱了撑的找我的麻烦。”秦有福委屈的说道。

    的确也是，秦有福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康熙给提溜到皇宫里来了，本来还以为康熙又有什么事找他商量的，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康熙的案上一堆的奏折，要说康熙案上有奏折本来也没什么，秦有福自己也时不时的写上一两份的，可是当他被康熙告知，这桌上的一堆奏折都是这两天来康熙收到的状告自己的奏折的时候，秦有福都傻眼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搞得这么多人告他。

    康熙漫不经心的用手拍了拍那一堆奏折，盯着秦有福那委屈的样子，一边心里暗暗发笑，一边还得装出严肃的口气对秦有福说：“秦大人入朝为官也有好几年了？要说起来，哪一年都有言官御史告你的状，原来那些不守规矩的事我就不说你了，再说那些事也都处理过了。”说到这，康熙想起来什么似的，盯着秦有福问道：“我记得你是被罚俸十年的？罚了几年了？”

    秦有福根本就没拿罚俸的事当个什么事，反正他又不缺那点俸禄银子，想都没想就回答：“皇上是罚了臣十年的俸禄的，大概应该是已经罚了一两年了？具体得我老婆才知道。”秦有福的这个老婆的说法倒是得到了普遍的认同，虽然有些不登大雅之堂，不过倒是有不少大臣有样学样，被当成了家庭和睦的同义词使用了。

    “哦，才罚了一两年”康熙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看来这罚得还不够。你自己算一算，你当官的这些年，一共才收到几份告你状的奏折朕就罚了你十年的俸禄，你再看看朕这两天收到的这一大堆奏折，你说说朕还应该再罚你几年的俸禄？要不还是砍了你？”说到后面，康熙歪着脑袋盯着秦有福，根本就是想看看秦有福的笑话。

    “皇上，这就有点不公平了？这一段时间我也没惹什么事，整天就忙着军校的事了，再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要砍了我的脑袋，好歹也得让我知道为什么不是？至于皇上要罚臣的俸禄，想来是臣办事不利这才该罚，皇上想罚几年就罚几年好了，臣还能说什么？”秦有福当真有些摸不着头脑。其实换了谁也想不明白，自己又没干什么，为什么惹得大家伙扎堆的告自己？说到罚俸不罚俸的秦有福还真没当回事，一来他自己有钱，朝廷那一年二三百两的，要不要也就那么回事，再说康熙也还算有良心，说是罚了自己的俸禄，可逢年过节的给自己一家的赏赐就多了去了，就连那个刚会走路的小家伙一年也能收到不少赏赐，权当是补偿了，所以秦有福到还真不在乎什么罚俸不罚俸的。

    康熙点了点头，他不是不明白的，别看这一大堆告秦有福的奏折里写什么的都有，很多东西看上去根本就不着边，可是归咎一下就不难看出，这些奏折的主要目的无非是说秦有福不懂为人处世，不知道要给那些位高权重的家伙留面子，想把秦有福这个新任的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给拿下来，换一个懂事的人上去。说实在的，康熙这次还真是不高兴了。凡是长眼的都能看得出来，要说秦有福或许不是当将军的材料，让他带兵出去打仗根本就是乱拳打死老师傅，实在不是很让人放心，但是谁到这办军校，大清能征善战的将军不少，可真正能当这个军校的校长，能让这军校的学员真的学到东西的还真不多，如果说真的拿下秦有福军校校长的职务，那么这个大清皇家军校不办也罢，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这些告秦有福的大臣也心中有数，谁也不往点子上说，只管挑一些找不出什么毛病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得康熙想发作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嘴。说到这康熙也忍不住有些对秦有福感到失望，你说你要是好好的，别人上哪里找你的麻烦去？整天官不像官民不像民的，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大堆，让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不过想想这些年的接触和康熙对秦有福的认识，康熙心中也有数，很多时候，秦有福是在通过这些手段在保护自己，可以说是表现给自己看的。相比起来，康熙反倒觉得像秦有福这样的人更真实、更可靠一些。

    在康熙看来，秦有福不是不聪明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想出用无记名投票的方法选班长和学生会干部了，只有用这个手段选出来的人才能得到班里面大多数人的认同，这对军校的管理肯定是有效的手段之一。不过这些奏折上说的事情也是确有其事，若是不处理，难免会落了自己这个皇帝的脸面。康熙自从接到这些奏折、分析出其中的原因以后就在考虑，若是自己罚了秦有福，那么就等于给了这些告状的大臣们一个信号，只要抓住把柄，就能逼得自己不得不处理秦有福，这就等于变相的助长了这些大臣们心里的邪念，可要是不处理秦有福，别人告的那些事也的确是有的，不处理当然不行，否则将来就乱了套了。想来想去，康熙有了一个主意。

    “秦有福，你现在肩膀上扛着大清皇家顾问和大清皇家军校校长两个职位，要说起来，这大清皇家军校校长的位置是才当上的，本来也是按照你的设想去走的，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朕是支持你的。至于大清皇家顾问你也当了有几年了，平时用不着点卯值守，难免会有些毛病，朕不是用人唯亲的，功必奖、过必罚。现如今有这么多大臣弹劾你，朕要是不罚就说不过去了。你一个人担任了两个职务，朕当然得给你发两份薪水。就像刚才说的，办军校你是有功的，而且担着不少的事，拿一份高一些的俸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加上又立了这么大的功，所以朕以为，褒奖一番是有必要的。至于你在大清皇家顾问上过失不少，处分一下也是必要的事情，你以为如何？”康熙挺严肃的问秦有福。

    秦有福还能怎么样？这个年头，要是不老实根本就是找死，再说康熙只是罚自己的钱，那几两银子没什么大不了的，罚就罚了去，犯不着为了这个着急上火的，再说自己的事自己清楚，秦有福当然明白要真是让有心人盯上了，自己的小毛病肯定不少。康熙是大清数得上的明君，应该不会这么样自己。与其争来辩去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的缴械投降。袋一低，点头应道：

    “皇上说得是，臣平日小毛病不少，是该罚。”

    “行，那就这么着。”康熙一看秦有福连辩解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就乖乖的投降了，心里除了感叹此人精于算计之外，也对他识大体、懂做事而感到欣慰，当时就决定在原来的赏格上再添上一些，算是不错。

    “拟旨。”康熙坐正了身子，对起居郎宣布自己的圣旨：“大清皇家顾问秦有福不思进取，行为乖张，屡屡犯过，有**份，现罚俸禄两年，以示惩戒。然秦有福上请办大清皇家军校，又有诸多办学妙法，实乃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之创举，为彰显皇恩，特赐大清皇家军校校长秦有福比照一品禄，另赏金百两、绢二十匹，秦府两位诰命夫人尽心竭力，持家有功，特赏银千两，秦有福之子着进一级。”康熙只需要说明自己要怎么处罚和奖赏，至于圣旨该怎么修辞，自然是起居郎的事情，反正只要秦有福知道自己罚他不过是一个样子，奖励才是真的，最关键的是康熙相信，只要那些告秦有福的知道自己因为秦有福当校长有功的事情赏了他，自然就不会有谁因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找他的麻烦了。

    秦有福自然是一番谢恩，收拾一下出了皇宫，回家去等传旨的到家里传旨了。

    ……

    处理完秦有福的事情，康熙的心情挺不错的，横竖今天的事情也不多了，不如趁空到后宫去休息一下。要说当皇帝的也挺累的，倒不是说当朝理证有多难，就光后宫那一大堆的后妃就够康熙忙活的。别抗康熙现年才二十多岁，可孩子都已经有十好几个了，至于后妃有多少人还真不好说，林林总总算起来，没有一百也有二三十个，而且这个数量还在每年不断的递增，就算康熙不愿意都不行，这可是规矩，不是康熙想改就改得了的，况且康熙自己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女人么，多几个总是好的，赏心悦目不说，至少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当然了，能填补进后宫的也得有些本事，毕竟皇帝只有一个，要是没有点本事，得不到皇帝的宠爱，那根本就是守活寡。

    这些事对于玉蓉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她是去年选秀被选进宫的（杜撰），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嫔，在后宫里还算不上什么大角色，可是她受宠，康熙隔三差五的就会翻她的牌子，正常情况下，只要肚子争气一点，一旦怀孕，等着她的就是妃子、皇妃、皇贵妃，至于皇后是不用想了，这么多年了，康熙一直都没有立后，说不上是索额图还是太子的原因，反正在玉蓉看来，当上皇妃应该是不难的事情。

    要说起来，玉蓉跟秦有福还是有些关系的，她是朵蓝的姐姐，康亲王的嫡孙女。当初朵蓝嫁给秦有福的时候，玉蓉还很是嫉妒了一段时间。因为按照规矩，朵蓝本是应该嫁到蒙古的。既然朵蓝没有嫁到蒙古，那么她这个郡主就得嫁到蒙古去了。玉蓉是在京城长大的，远嫁蒙古当然不愿意。好在她有个郡主的头衔，时不时的可以找借口进皇宫去看看老太后。一来二去，让她见到了康熙，玉蓉本来就是个有心计的，她心眼一动，将念头转到了康熙的头上。在她看来，与其嫁到蒙古，还不如想办法嫁进皇宫，相信凭着康亲王的身份，康熙肯定不会亏待了她。

    果然，当玉蓉跟老太后流露出喜欢上了康熙的意思，老祖宗便用了些手段。于是玉蓉辞了郡主的头衔参加了选秀，一下就被选进了宫来，而且还住进了西宫。要说玉蓉一开始还是很小心的，凡是谨小慎微，不管对谁都特别懂事。再加上她本就跟老祖宗关系不错，时不时的跑到老祖宗面前表现一番，于是便渐渐的入了康熙的眼。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玉蓉进宫以后很是注意自己的言行，可是时间一长，再加上康熙也挺喜欢她、还有她显赫的身份，渐渐地，小丫头便有了一切都在掌控之间的感觉。偶尔便开始跟康熙撒撒娇，讨要点什么。

    要说康熙一点都不知道玉蓉的小心眼是假的，不过他毕竟还年轻，玉蓉可不比一般家里出来的女子，家世身份放在那里，胆子自然就大得多，于是一些别人不敢在床上玩的花样她确没有什么顾忌，再加上老太后和康亲王的面子，康熙对玉蓉便显得格外宠爱一些，到她这里的次数也比去其他人那里勤快。最近这段时间，康熙甚至动过升玉蓉当妃子的念头，不过妃子的不比嫔，不但人数有限制，是否对皇家有贡献也是要考虑的。对于后宫的女人来说，对皇家最大的贡献便是生孩子，而且是生男孩，扩充皇帝的子嗣队伍。只要有了这个功劳，升什么都不过分，可像玉蓉这样进宫都快一年了，肚子一直都没有反应，康熙就算想升她都不那么容易事。

    ……

    虽然有一段距离，不过整天坐着，康熙也觉得走一走有好处，再说他还得先到老祖宗那里问个安，然后才能上别的地方。

    走在路上，康熙开始想着玉蓉的事情来。尽管玉蓉挺可爱的，可是如果升不了孩子，别说妃子了，就是现在的嫔妃也是要拿掉的，自己常常上玉蓉那里的事大家都知道，若是在过个半年一年的还没有动静，怕是就顾不上康亲王的面子，只能给玉蓉降等了，这些事康亲王当然心中有数，即使不满意也没什么话好说，怎么说都是皇家的事，康亲王的身份再显赫，碰上这样的事也不好说什么。倒是老太太这里得考虑一下，如果老太太当真是喜欢玉蓉的紧，自己也只好让着点，总是不能违背的老太太的心愿。不过转头想一下，老太太是什么人？那可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什么事请没见过？要说大局观，能跑出老太太手里的还真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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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苏亲王震怒

﻿    第一百四十六章苏亲王震怒

    第一百四十六章苏亲王震怒

    “要说起来玉蓉这个丫头是顶好的。”老太太看了一眼刚刚出门的玉蓉，微微叹了口气：“哎，可惜啊，可惜她身份太高了。”说到这，老太太开始献宝一般将桌上新鲜的葵瓜子端到康熙面前：“来，尝尝，这可是新下来的，可好了要说起来这葵瓜子就得自己磕的才好吃，可惜我老了，磕不动了，不过看着也喜庆。你瞅瞅，这一盘得有多少子啊，长得好了，个顶个的都是好的。就怕那给虫钻了的，心都是苦的，像臭虫一样，吃上一颗，胃口就全败了，也就没有嗑瓜子的兴趣了。”老太太唠家常一般的，手里端着葵瓜子，慈祥的看着自己的重孙子。

    “老祖宗说得是。来，我帮您剥。”康熙微笑着接过老太太手里的葵瓜子，心的一颗一颗将葵瓜子剥出来，放到一个盘里。别看康熙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已经习惯了自称为朕，可到了孝庄太后（本该是谥号，可惜查不到该怎么称呼了）这，他也只有称呼我的份。

    老太后也不说话，笑眯眯的看着康熙一颗一颗的剥好瓜子，康熙剥一颗，老太太就拿一颗，仿佛训练了多久似地。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多数的时候都是老太太在絮叨着，康熙微笑着剥瓜子。不知怎么的，康熙觉得老太太今天的话好像另有所指，只是一时之间他还没有想明白。

    走在去玉蓉那里的路上，康熙突然反应了过来，老太太今天这是在敲打他呢。

    康亲王是铁帽子王，在众位王爷中排名第一。当年太祖皇帝跟几位铁帽子王有一个不成文的协议：只要铁帽子王不参与、策划谋反、作乱等威胁到统治行为的事，保证在任何时候都公平公正，那么即使他们什么都不干，这个王爷的头衔就可以世袭罔替，永远当下去。在公平公正的基础上，只要这些个铁帽子王愿意为国出力，除了不能掌握兵权以外，铁帽子王可以参与任何政务，权利仅次于皇帝。

    话是这么说，可是人都是有野心的，或者说是“被有野心”的，结果当初的铁帽子渐渐的变得少了起来。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管怎么说，铁帽子王可是穿龙袍的，又有参政议政的权利，一旦不能保证公平，那么很可能会直接影响到最高的那个位置。正是因为这样，康亲王权利大是大，可一般情况下，他除了私下跟皇帝交流或者是被皇帝推出来表什么意见，否则基本上就是一个站在朝堂上的摆设，很少表明自己的态度。

    玉蓉是康亲王的孙女，现在嫁进了皇宫，给与适当的待遇是理所当然的，否则康亲王那里也说不过去。但是因为康亲王的身份，注定是不能让朵玉蓉生养出皇子的，否则先不说玉蓉会怎么想，便是康亲王那里就不可能保持公平了。人都是自私的，虽然康熙现在已经立了太子，可只要太子还没有登基，事情就有可能出现转机，想当初大唐能闹出玄武门之变，如果让朵蓝生育了皇子，凭借桌康亲王手里掌握的势力，谁知道会不会再闹出点什么来？

    想到这，康熙仿佛知道了点什么。要说玉蓉蓝进宫也一年多了，自己平时宠幸她的时间也不少，正常情况下，像朵玉蓉这样的早就该怀孕了才是，可一直到现在却总是没有动静。选秀女是有严格要求的，第一条就是要检查被选的秀女是否有不能生育的毛病，皇家血脉的传承可是一件大事一被选进宫的秀女是一只生不出蛋的母鸡，耽误了皇位的继承人，这个责任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康熙相信，就算康亲王手腕通天，在这件事情上是不可能搞错的。再说这么长时间玉蓉也因为生育的问题找过很多名家圣手，所有的人都说这不过是因为时机不对才没有怀孕，并不是玉蓉本身有什么问题。现在想一想，这皇宫里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或许别的嫔妃不敢对朵玉蓉干什么，可是老太后呢？想想老太后今天说的话，康熙突然感到不寒而栗。或许老太后才是玉蓉这么久都没有怀孕的原因。皇宫里的手段多了去了，别说扔一个人怀不了孕，有时候明明知道某个人死的不正常，可是怎么查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

    从老太后那里出来以后，玉蓉就一个劲的催着手下赶快回去。康熙等一下要到她这里吃饭，晚上还可能睡在这里，她当然得赶快回去准备一下，整上一桌好吃的，另外还得好好洗一下，当然了，那些有助于性趣的东西也得准备好了，说不定这次就能得偿所愿、一举得男。

    要是这次怀上了，当真生下个男孩，我看爷爷还有什么说的？当初因为自己放弃了郡主的头衔参加选秀，爷爷还百般的不愿意，好像会给家里带来什么厄运似地一自己这次能有一个男孩，就算当不上皇帝，可凭着自己的家世，这孩子将来封个亲王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到时候自己再求一求皇上，说不定也给个铁帽子王什么，想想一门两亲王，这整个大清，除了皇家，还能有谁比康亲王府更荣耀？朵蓝嫁的好怎么了？不过是一个有两个臭钱的汉臣，连官都算不上的东西，若不是为了满汉和婚，这样的事根本就轮不到她，自己现在可是嫁给了皇上，是天子，要是自己能生下个男孩一有点什么变故，说不定自己的孩子还有机会问鼎龙庭可是朵蓝行么？就算她的那位夫君有一天能位极人臣，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个臣，永远都成不了君这就是命运玉蓉在心里暗暗念叨着，只要她一怀孕，就求皇上让朵蓝进宫来服侍自己，她要让朵蓝知道，最好的永远是自己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

    接到苏里南的信，苏亲王大雷霆。

    “这简直是乱了套了这个皇家军校到底还是不是我们大清的？连一点规矩都没有了苏里南即使不能袭爵，可也是我苏亲王府出去的，是正正经经的主子现在居然成了一帮奴才的下属，还要对那些奴才敬礼，这还有没有一点规矩？是不是觉得我们苏亲王府一直偏居一隅，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问就好欺负了？这是本王不愿意惹事老子千里迢迢把孙子送去从军，那是要报效皇上的，不是让人欺负的。现在如今连几个家生子的奴才都成了我苏亲王府孙儿的上司，这不是打我苏亲王府的脸么？”苏亲王不愿意呆在北京跑到盛京不是没有道理的，别看铁帽子王是挺威风的，可也是皇上最注意的，毕竟铁帽子王的威胁太大，稍有不慎，谁也说不上会出什么事情。反正铁帽子王世袭罔替，供奉永远都是最好的，与其呆在京城让皇上惦记，还不如跑到盛京来当自己的土皇帝，至少在盛京这一名三分地上，只要自己不抓兵权，即使有些什么不合适的，为了皇家的颜面，想来皇上是不会为难自己的。或许是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又或者是担心皇上忘了自己，苏亲王这才安排了苏里南这么个隔得比较远、又属于血亲的孙儿进了大清皇家军校。这是苏亲王给康熙递的一张投名状，苏里南是自己的孙儿不假，可隔得就比较远了，算不得揽什么兵权。再说苏里南进军校出来也不过是个八品九品的武将，不会对政局有什么影响，只能表示苏亲王府还是愿意为皇家卖命的。但这不表示苏亲王府要仰人鼻息，好好的主子不当想当奴才，这是苏亲王绝对不能忍受的。

    “王爷，其实这事要追究起来很容易，那个秦有福是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规矩都是他定的。可秦有福是什么人？秦有福是汉人，汉人跟我们满人永远都不是一条心的。当年我八旗军能入主中原是为什么？是因为我八旗军比汉人团结，八旗各事其主，统一行动，旗民之间血脉相通、打断了骨头连着筋。汉人有句老话，叫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意思就是说只有血脉相通，尊卑有别，这样才能战无不胜。当年汉人比我们人多兵多，可他们为什么会败？不就是因为心不齐么？当年要是没有吴三桂，我们大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进三海关。要是没有洪承畴，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对付那些狡猾的汉人。现如今天下大定，吴三桂也眼看着就要完蛋了，皇上苦于我们满人太少，难以统治中原，所以想满汉融合，令我大清永为天下之主。要说起来，皇上的想法有些道理，可是也不全对。毕竟大清是我们满人的天下，总规还是要我们满人来管理才对的，就算让汉人也帮着治理天下，但是我们满人的规矩不能丢。上下有序、尊卑有别是不能忘记的。秦有福这么搞，明显是包藏祸心，是想若是让他再继续下去，将来我大清或许就会主子变成了奴才，汉人掌管了天下，这样一来，我们满人打下的天下就又要变成汉人的了。现如今皇上让秦有福蒙蔽了双眼，王爷乃是大清的中流砥柱，碰上这样的事情，要是再不出手管一下，我大清将国之不国，大清危矣”说这话的人秦有福不认识，但是秦有福却认识他的外甥，原全火器营校尉，在湖南被秦有福砍了脑袋的赫舍里。

    索卓罗家族是满人的大家族，是出了一个皇后的，可以说得上是皇亲国戚。不过正因为这个原因，索卓罗却是不好入朝为官了，那样难免落人口实。不过索卓罗却是个不甘寂寞的，为了避嫌，索卓罗一家没有到京城，一直留在了盛京。

    到了索卓罗这个位置，一般人当然是上不了眼的，于是便与苏亲王成了朋友，两人经常一起吃吃喝喝的。反正盛京这地方没什么需要操心的，除了吃点喝点，再就是变着法的玩了。

    让索卓罗不高兴的是，自己的外甥本是到全火器营混几天，混个前程就走的，谁也没有想到，皇上一句话，外甥就被派到前线打仗去了。要说索卓罗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当兵打仗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千不该万不该，秦有福居然会为了一块牌匾砍了自己的外甥，看着自己妹妹伤心的样子，索卓罗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千方百计为自己的外甥报仇，那怕为了这个让皇上感到不舒服。满人打谷草本来就是正常的事情，攻下了咸宁城，咸宁城里的东西自然就全都还是满人的。就算自己的外甥有不对的地方，那也是该宗人府管的，还论不到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汉人说话。可秦有福不但管了，甚至砍了赫舍里的脑袋，这怎么能让索卓罗舒服得了？

    索卓罗是个聪明的，他当然明白，却不说秦有福原来在康熙眼里是什么样的，就说他在湖南的功绩，即使自己联络上一些皇亲国戚告秦有福的状，康熙自然也是不会处罚秦有福。对秦有福这样的，只有慢慢的找机会，一次不行就两次，索卓罗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为了外甥报仇的，至于康熙是不是会满意索卓罗倒不是太担心，自己只是针对秦有福，就算有些什么过火的地方，康熙也会看在赫舍里家出过一个皇后的份上放过自己的。

    很显然，苏亲王这次的怒火让索卓罗找到了机会，大清皇家军校的规矩都是秦有福定的，那么他就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大清朝从来没有搞过什么民主选举，可一样打下了江山。大清皇家军校可是大清未来军官的摇篮，秦有福乱定规矩，搞什么民主选举，这不是摆着让人抓他的辫子么？不过索卓罗可不愿意出这个头，也轮不上他出头，毕竟他人微言轻，分量还差了一点，但是苏亲王出头就不一样了，只要苏亲王肯说话，康熙怎么着都得好好考虑考虑，毕竟是铁帽子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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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风雨欲来

﻿    第一百四十七章风雨欲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风雨欲来

    话说大家见过打雷最厉害是什么样么？我算是尝试了一把。我的惠普显示器在一个闪电之后，异常的闪亮了一下，接着就罢工了。仔细一检查，显示屏没事，线路板完蛋了。最可怕的，连后盖上铁皮的框架都被击穿了一个米粒大的洞，真是神奇。

    ……

    苏亲王当然不会亲自去京城找秦有福的麻烦，对于他来说，整治一个芝麻绿豆的汉官还要亲自动手就太掉价了，再说像他这个身份如果没有皇上的许可就随便进京，怕是皇帝就得紧张。别看苏亲王手里没有兵权，可真要是吆喝一嗓子，会有一大堆他的家奴、部属站出来相应，虽说康熙还是很有信心能够控制住京城，但意外的事情总是有的，这要是万一出了问题呢？所以皇上对这些远离京城的王爷礼遇有加，但是也时刻警惕着。

    “听说康亲王的孙女嫁进了皇宫？”苏亲王没理会索卓罗的鼓噪，挺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是的王爷，康亲王嫡长孙女玉蓉郡主情愿去了郡主的头衔，参加选秀，结果被选进了宫，现在是嫔，不过听说她很是得皇上的喜爱，进宫这一年来，皇上去她那里歇的时间最多，可惜到现在也没能怀上龙子。”苏亲王的话刚一出口，索卓罗就想明白这位王爷是打算利用枕头风先吹一吹，不管有效果没效果，至少能恶心一下秦有福。

    “那是，怎么说都是康亲王的嫡长孙女，既然去了郡主的头衔参加选秀，哪有选不上的？可惜这丫头再受宠也最多是个妃子，都不知道她干嘛非嫁了皇上不可，康亲王这一年的日子过得辛苦了。”怎么说都是大风大浪闯过来的，别看苏亲王什么事都不管，整天吃喝玩乐的，但是脑袋壳不比别人笨，特别是事关铁帽子王和皇家的事情，老家伙早就拎得门清，有一点小动静都能马上反应过来。

    索卓罗也是知道这其中关键的，不过他整天算计别人，凡是当然会考虑更多的细节。听苏亲王这么一说，他顿时明白苏亲王这是想到玉蓉今后的后果，在为她惋惜，同时也惋惜康亲王的不智。索卓罗可不是这么想的，在他看来，康亲王贵为众铁帽子王之首，行事老辣是理所当然的，若是如此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还真是把这些年的粮食都吃到狗身上去了，于是分析着：

    “康亲王在京城位高权重，历来在皇上面前是卖好的，想来他不是没想到玉蓉郡主进宫以后会出现什么情况，现如今他老人家能把嫡长孙女玉蓉郡主送进皇宫，怕是有别的什么考虑？”索卓罗想得复杂了去了，第一个想法就是康亲王是不是不甘寂寞，觉得自己的帽子太小了。

    苏亲王大嘴一咧，哈哈的笑着道：“下回这么浅显的道理就别去想了，康亲王还能怎么样？先不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康亲王迷糊了，宫里面可还有一位不迷糊的老太太在我看来，康亲王之所以把这么明显的把柄都送到了皇上那里，一来怕是因为玉蓉郡主生怕嫁到蒙古苦寒之地，自己拿的进宫的主意。二来这件事对康亲王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他家里的孩子多，又是铁帽子王，该有的待遇自然是少不了的，这郡主的头衔还怕没有人接过来？所以这是对康亲王并不算是一件坏事，不过是舍弃了一个嫡长孙女，能换来皇上的信任，这总是好的，至少是为自己的子孙在考虑。要不这么康亲王能占到我们上面，看来这老家伙还真是想得长远。”

    索卓罗突然想到什么似地，接口道：“康亲王府可已经有一位郡主了的。秦有福的妻子、熊赐履的女儿当初替秦有福挡过一灾，结果断了一条胳膊，后来皇上为了安慰秦有福，给了玉蓉的妹妹朵蓝一个郡主的头衔，还把她当平妻嫁给了秦有福，现如今玉蓉自去了郡主的头衔，皇上还能再给康亲王府一个郡主么？”

    这些事跟苏亲王没什么关系，当然是不知道的，再说能轮得到他关心的少说也得是朝廷中一品二品的大员，要么就是最重要的皇家的几个阿哥之类的，其他的人还没有放在他的眼里，秦有福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还轮不到苏亲王关注。所以这些事情他当然是不知道的。现在听索卓罗这么一说，灵机一动，倒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我明白了，原来这事情的根子在这上面了看来这玉蓉跟她的妹妹朵蓝的关系很不怎么样，要不也不至于走出这么一步昏棋了。”苏亲王想通了，按理来说玉蓉进宫的事本来显得很蹊跷的，正常情况下康亲王肯定不会同意。可事情偏偏就成了这个样子，这要是联系起朵蓝顶着进驻的头衔嫁给秦有福的这件事，事情就明朗多了。显然、玉蓉是妒忌妹妹不但得了郡主的头衔，而且嫁得也好，抢了她康亲王府嫡长孙女的风头。想来康亲王府对这些女儿管教得并不是很得体，所以都给惯坏了，闹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不过这对于苏亲王来说倒是一个契机，本来只是想着让朵蓝在康熙面前撒撒娇，让康熙出面处罚秦有福。事情成了，秦有福倒霉，苏亲王自然是出了一口气，算是找回了面子。万一事情成不了，康熙铁了心要用秦有福，苏亲王倒也不至于落下个不自在，事情是玉蓉干的，也是她撩拨的皇上，皇上要是不高兴，首先倒霉的就该是康亲王，谁让玉蓉是他的女儿？要真是这样，那康亲王就成了黄泥掉到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到时候即使皇上不会怎么着康亲王，可要再像原来那样一如既往的信任康亲王怕就是难了，至少会考虑玉蓉进宫的动机。换一个角度考虑，只要玉蓉生不出子嗣，那么对康亲王府来说，现在的一切都不会有更好的变化，至于要是出了问题，倒霉的不止是玉蓉，连康亲王那个也连带着。这对苏亲王来说当然就是一件好事，说不定他就有机会回京城了。

    苏亲王本来不过火，抨击一下时政，让皇上知道他可不是整天就知道玩，一点都不关心朝廷的事的，可现在事情出现了转机，运作好了，对苏亲王的用处可就大了，换了是谁到了这个时候也很难平静下来。

    “索卓罗，安排人给宫里的玉蓉递个话，就说那秦有福行事乖张，他搞的那个军校完全不顾祖宗礼法，没有了上下尊卑，要是这么下去，我大清江山将来就不知道要掌握在谁的手里了。”苏亲王吩咐着索卓罗。往宫里传递消息自然是麻烦的，一般的通信手段根本用不上，只有递口信了，至于别的地方当然用不着这么麻烦，“给刑部和兵部的人通个气，说一下我的意思，让他们上折子告秦有福。另外给宗人府那边说一声，咱们大清是有大清的规矩的，秦有福一个汉人，不懂规矩不说，还让他掌管了这么大清的皇家军校，将来这些学生一毕业，他秦有福岂不是门生遍天下？若是有了什么异心，只要教出几届学员，再想控制他就是难上加难了，为我大清千秋基业，宗人府得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管一管这个事情，免得将来尾大不掉，断送了我大清江山。”

    苏亲王多路出击，试图搬到秦有福以解心头之恨。在苏亲王看来，他这已经不是完全处于私心了，大清能打下诺大的江山，靠的就是将士用命众一心。至于汉人只会动些小心眼，搞点自吹自擂的事情，大清皇家军校这样关键的东西自然是不能交给汉人来管的。

    ……

    且不说苏亲王和玉蓉干了些什么，秦有福这段时间可是忙得不可开交了，首先他得确定教材。军校就得有个军校的样子，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别看秦有福没读过什么，更没有当过兵，可电视总还是看得多的，至少他明白，当兵的就得练队列，学会怎么搞内务。学校里的这些学员可都是大户人家出来，即使是有些人家早就没落了，可架子端得足足的。先不说后面进来那一千多有门路的，就算原来全火器营的那帮家伙，自从打湖南回来以后，一个两个可就不是一般的有钱了，购房置地自是不用说的，手头宽裕了以后，娶妻纳妾当然就是正常的事情，家里人口多了，当然就得有下人服侍着。这些享受惯了的家伙根本就没想到军校会给原来的全火器营的管理完全不同。不少人回营以后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舒坦一点，不但带着妻妾同行，还带上了一帮下人，整个跟搬家差不多。军营里当然是不让住的，可是别人有钱。家小不住军营，可住在军营边上没有关系？

    一时间，全火器营附近顿时住房紧张起来，不少农家的院子都让全火器营的人给租下住上了，不少有钱的有找不着合适房子的家伙甚至开始购地建房，反正又不是什么高楼大厦，一般的房子只要准备好材料，只要几天的功夫就建好了。大家早就打听过了，这全火器营变了军校以后，当兵的可就不是一天两天要呆在这了，说不定就是几年。现如今把房子建好了，几年以后或是卖或是租，总不是亏本的事情。相信下一批学员也会是有钱的。

    等秦有福等几个教官搞清楚了状况，不由得瞠目结舌。因为他们不知道将来这些建了房的家辉会有多后悔，按照学校的想法，大清皇家军校可是实行封闭式管理的，正常情况下，除了一年两个假期，平时除非是得了重病，实在无法坚持学习了，否则谁业不能水边离开学校。秦有福要把大清皇家军校建成不一样的新式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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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未雨绸缪

﻿    第一百四十八章未雨绸缪

    第一百四十八章未雨绸缪

    “都给我站好了”别看秦有福没有当过兵，但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虽然表面上看队列训练跟部队的战斗力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能够让部队形成令行禁止的习惯，再说这可是秦有福的军校，他希望有一天能看到像广场阅兵一样精神抖擞的军人。所以秦有福几乎不眠不休的搞了两天，根据自己知道的整出了队列条例、内务条林和纪律条例。当然了，秦有福其实也憋着坏，想让这些公子哥们尝一尝新兵训练的味道。不管怎么说，只要能熬过这三个月，至少这些公子哥们就能像点样子了。

    “挺胸，收腹，眼睛不许乱看，都给我站直了”对于秦有福来说，当兵一直都是他的梦醒，不过对于这个也就是想一想。想秦有福这样的，别说关系，就算有关系也难，毕竟他连初中都没有读过。现在好容易有机会亲自训练一帮大兵了，当然得拿出十二分精神来。于是从开学一来，秦有福几乎天天在学校，毕竟这些队列条例、内务条例和纪律条例什么的只有秦有福才玩得转。

    “扑通。”队列中一个学员实在是受不了了，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站直他身边的几个学员赶忙想伸手扶一下，谁知道他们的腰还没有弯下去，秦有福这边就吼上了：“干什么？站好了”不是秦有福想杀鸡儆猴，实在是电视上解放军都是这么练出来的，秦有福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边上按照秦有福的想法组建的宪兵队几个队员一直虎视眈眈的观察着学员们的动静，看到有人晕倒了，连忙过来了两个，一个抬手，一个抬脚，直接把人抬到操场外的医生那里。别人可不是普通的医生，是康熙派来的太医，治疗小小的中暑那是轻松愉快。

    要说起来秦有福最绝的就是搞这个宪兵队了。大清皇家军校都是一帮公子哥，且不说平时都有些关系，即便是没有关系，一般的人犯了错还好说，可要是这帮公子哥们犯了错，你都不知道该让谁去处理他们。别看大清皇家军校的这些公子哥中有许多已经很不成气候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是当真硬顶起来，秦有福的背后有康熙撑腰，可是宪兵队有什么？顶多也就是有个军校校长的授权。秦有福自己连品级都没有，再说就算他授权的又怎么样？当真处理起来，宪兵队的人也不敢跟军校的这帮公子哥斗。可是军校的秩序得有人管？秦有福就算权利大、一个能打十个，可他也都得能管得过来才行，更何况秦有福自己就是个花架子，别说打十个了，打一个都够呛，这还是体型和身高都占优势的前提条件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跟康熙求援，大内是有高手的，但是这没有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大内高手是保护皇上的，借给你一天两天行，可宪兵队是常驻机构，用大内高手不合适。被逼得没招了，秦有福想起了香港的飞虎队，那些人一出任务就蒙着脸，鬼都不知道是谁。宪兵队怕的就是这帮公子哥报复，如果蒙上了脸，就算想报复也不知道该报复谁。

    于是，一支经秦有福申请，报请康熙皇帝批准的，执法的时候带着面具的宪兵队新鲜出炉了。按照秦有福的设计，宪兵队主要负责统管大清皇家军校内部违法违纪的事情，任何人的违法违纪行为都必须接受宪兵队的管理。宪兵队总计一百人，都是京城各部队经挑选才进来的。他们平时跟一般学员一样，也在军校里学习，出勤的时候各自到独立的地点换上着装，执行任务的时候通过手语和口哨联系，平时不得泄露身份。按照规定，只要身份泄露，那么就直接退出宪兵队。

    大清皇家军校现在是最热门的地反，除了原来全火器营的一帮人以外，后来进来的基本上都是些有门路的家伙，现在秦有福搞了这么一个宪兵队，只要被选上的，不管身份地位如何，将来毕业以后都可以享受与大清皇家军校毕业生同样的待遇。那些没有门路的家伙一听说有这样的好事，哪有不愿意来的？所以这宪兵队的事异常顺利，几乎是刚刚确定下来，需要的人手就招够了。

    是人都有仇富心理的，一帮丘八有机会和公子哥们同样进入军校学习，平时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有监管这些公子哥的权利，谁会不珍惜？再说蒙着脸执法，简直跟玩游戏一样，这帮人都玩得不亦乐乎。当然了，这其中也是有条件的，按照秦有福的说法，宪兵队的执法人员无论是谁，只要发现在宪兵队执法的过程中有徇私舞弊的行文，不但会马上被清退出大清皇家军校，刑部的衙门还在等着他们。其实就算没有刑部什么事，就光原来那些受过罪的公子哥也不会放过他们。

    秦有福也不是没有留后手。他特意请了一道康熙的手谕，无论是谁，只要发现打击报复宪兵队执法人员的，处理本人还是小事，关键的还要追究他背后的人。就算报复宪兵队执法人员的不过是这帮公子哥的个人行为，也得追究当事人父母管教的问题。反正就是一点，宪兵队执法是最大的，不管是谁，只要没有考虑好倾家荡产的风险，千万别得罪他们。

    当然了，为了限制宪兵队的权利，秦有福也考虑好了应变措施。如果发现宪兵队人员在执法起见知法犯法，大清皇家军校校务处有权对有违纪行为的馅饼惊醒处理的权利，对有违法违纪行为的宪兵，只要查实，即可停职是不用说的，罪加一等还是小事，最轻松的就是发配宁古塔了。

    大棒加胡萝卜的政策果然有效，一开始不拿军校宪兵队当回事的那些个公子哥们没过几天就发现，得罪谁都别得罪这帮宪兵，再牛气也千万不要在这帮蒙着脸的宪兵面前牛气，否则他们才不管你是谁呢，抓起来关禁闭是小意思，要是你敢不老实反抗，那么恭喜你了，缺胳膊断腿得事不一定会发生，但是熊猫眼肯定会等着你。这还不算完，关完禁闭以后，一纸通知，什么地方凉快什么地方去呆着，当官袭爵什么的都跟你没关系了，或许家里有钱的还好一点，要是被家族放弃了，那就只有老老实实的种自己的那点旗地了，至于能不能打下粮食，这得看老天爷的。

    “记住，作为一名军人，你们需要的不是多愁善感，不是慈悲心肠。帮助同学、队友是应该的，但是你们首先要服从的是命令对于军人来说，服从命令就是你们的天职。在战场上，如果指挥官下令冲锋的时候，或许你们身边会有许多战友倒下，这个时候，难道你们要停下你们冲锋的脚步，先想办法救助你们的队友么？我们且不说这肯定会影响冲锋的行动，影响整个攻击命令，甚至影响到整个战局的胜败，就说你们停下来的时候，会不会影响到你们身后的战友？你们可以找借口不跑了，可是你们的战友没有借口，他们还得跑，可问题是你像个树墩子一样在前面挡住了路，你让别人怎么跑？同样的道理，队列训练就是为了训练大家的意志，为了训练大家对于命令的服从性，为了迅速让大家成为真正的军人，苦一点、累一点是正常的，有一点伤痛也是正常的。但是对于你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训练，至于关心同学战友那是训练以后的事情。再说了打击也都知道，为了保障训练，皇上已经派了宫里的御医在这里做保障。难道说你们有谁觉得自己的水平比御医还要高么？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办，你们就老老实实的给我站军姿。”秦有福神气活现的说出这番话，说真的，话说完了以后，秦有福都佩服自己白话的水平。有些东西不是想说就能表达出来的，秦有福本来是有点油嘴滑舌的，但是讲大道理的水平实在不怎么样。今天这番话也算是超水平发挥了。

    下面正在站军姿的学员哪有心思听秦有福说些什么，大冷的天，已经站了快一个钟头的学员们一个两个都跟水里捞出来似地，厚厚的棉衣差不多都能拧出水来了。要不是限于军校那近乎苛刻的被开除的后果，早就有人不干了，可是集体就是有这个好处，看到别人都咬牙挺着，自己要是不顾后果拔脚就走，先不说家族里会吗看待自己这个不能当官也不能袭爵的废人，就算是上街看到平时玩在一起的朋友也没法说不是？怎么说？说什么？说自己怕苦怕累，结果不计后果跑了。那还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要知道军校开办前期运作进来的都是些有关系，一般人想进还进不来。你可倒好，自己跑了，这脸就不用要了。

    ……

    秦有福忙忙碌碌的打理着他的一亩三分地，却全然不知道一场危机正逐渐形成，而且针对的主角正是他这个没有品级的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

    其实说起来玉蓉自从当上了嫔妃以后，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俯视朵蓝了，毕竟朵蓝即使是扛着郡主的头衔，进宫探视的时候也是不得不对玉蓉行礼的。所以她已经渐渐的忘记了对朵蓝的恨意，一心一意的琢磨起怀孕生子的事情来。天大地大都比不上帮皇帝生个儿子重要。

    为了生儿子的事，玉蓉是煞费苦心，按说康熙是时不时就上她这里住上一夜的，种子下得比别处都足，可不知道怎么的，玉蓉就是怀不上孩子。为了这个事，玉蓉没少求神拜佛，至于什么补药秘方之类的更是当水喝，但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反正就是没戏。

    这一段时间，玉蓉总是感觉不舒服，整天头晕晕的，老想睡觉似地。按说在宫里出了这样的状况就得马上告诉太医，同时通知敬事房，关照皇上这段时间别来了。皇宫就是这样，先不管你得的是什么病，反正为了皇上的安全，当然不能让皇上跟有病的后妃亲密的一要是传染上了，事情就麻烦了。可玉蓉老想着要生个孩子，自己身体不舒服的事当然得瞒着皇上，省得下种子的人都没有了，想怀孕就根本是梦想了。

    这天早朝以后，康熙爷的兴致挺高的。秦有福汇报说，大清皇家军校的学员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训练，已经基本上掌握了三大条例，目前打算按专业开始分班学习。大清皇家军校的专业挺多的，传统作战技巧的专业肯定是少不了的，另外还有参谋专业、炮兵专业、轻武器专业和特种作战专业等等，这些事康熙是早就知道的，让康熙开心的，军校成立的时候有四千多人，按照康熙的想法，就秦有福那些苛刻的训练方式，这批学员到时候能剩下一小半就不错了，可知道最辛苦的基础训练将近结束的时候，自己走的带开除的不过才一千多人，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两年多以后，大清将出现将近三千名经过系统训练的专业军官，这将很大程度上缓解目前大清各八旗军中指挥人员良莠不及的状况。表扬了一番秦有福，康熙又扔朵蓝和熊婉儿进宫看看老太后，这对于臣子来说也是一种赏赐，而且是等级比较高的那一种。或许是康熙觉得自己有性趣了，于是散朝后到了玉蓉的住处

    玉蓉虽然不是很舒服，可是皇上来了总是要招呼的。或许是刚从床上起来，玉蓉的脸色很是迷人，康熙当时也顾不上什么白昼渲yin了，直接提枪上马，与玉蓉大战了三百多个回合。虽然难免缴械投降了，不过康熙自己还是挺满意的。

    康熙走了以后没有多久，朵蓝和熊婉儿进了宫。陪太后当然是不用多长时间的，老人家身边不缺人陪着。倒是赏下了不少东西，算是帮康熙做了人情。

    不管朵蓝愿意不愿意，玉蓉总是她的姐姐，进了宫来总是要见上一面的，不然清理上也说不过去。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次见面却出了大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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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玉蓉小产

﻿    第一百四十九章玉蓉产

    第一百四十九章玉蓉产

    “娘娘，朵蓝郡主和诰命夫人熊婉儿求见。”服sì玉蓉的太监通报着。

    按理来说，像朵蓝和熊婉儿这样的夫人进宫见娘娘，通报的时候应该是说某某大人的夫人某某求见，毕竟当时女人的地位不高，基本上属于男人的附庸。可是轮到朵蓝和熊婉儿的时候就为难了通报的太监了。秦有福是没有品级的，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官，可没有品级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当然了，如果把他皇家顾问和皇家军校校长的头衔拿来说事也可以。可是朵蓝怎么说都是郡主，虽然不敢跟一品二品的大员比，但是这个头衔可是够大的，用来通报也算合适了，朵蓝和熊婉儿是秦有福的平妻，是不分大的，如果通报的时候一个人用朵蓝郡主，另一个说是秦有福秦大人的夫人，这不明摆着说朵蓝在秦府的地位不如熊婉儿高么？所以干脆拿熊婉儿诰命夫人的身份来说事，也算是另辟蹊径。

    玉蓉本来在客厅里吃着茶点的，听说是朵蓝和熊婉儿来了，虽然有些不待见，可见肯定是要见的，不过为难一下自己的妹妹和熊婉儿、让她们见识一下皇家风范和自己这个当娘娘的、令她们懂得上下尊卑的区别当然也是有必要的。

    “先招呼她们坐着，我换身衣服再出来。”玉蓉有心晾一下朵蓝和熊婉儿，再说刚才皇上在这里的时候玉蓉已经将脸上的妆给卸了，这个时候补一下妆还是有必要的。

    怎么说都是服sì玉蓉的人，当然知道自己家的主人很是不待见她的妹妹，顺道连跟妹妹有关系的几个也都给恨上了，要说这也是正常现象。宫女和太监被分到各宫sì候主子，正常情况下，像他们这样的，这一辈子基本上就注定必须依靠着主子，只有主子好了，他们才有希望好起来一主子出了问题，不再得宠了，那么这些宫女太监的命运就很悲惨了。另攀高枝是谁都想的，可是且不说信任的问题，就算是排挤就够受的。对宫女来说一主子出了问题，她们无非就是苦几年，宫里每年都会安排一些年纪大了的宫女出宫，算是遣散。别看是下人的身份，可毕竟是宫里出来的，规矩和见识都会多一点，ún碗饭吃不难。但是那些太监就不好办了，且不说他们有残疾，任何人一听说他们的身份先就会往下三路想。即使是出类拔萃的，被丢到宫里最差的部门呆上几年，喝口水都不敢带声响的，原来的那点锐气早就给磨平了，这样的人根本就是负担，一般的说来，每年也就那么一两个能ún得好一些，剩下的基本上就是孤苦伶仃的过一辈子。对于这些时刻生活在危机感里的人来说，讨好主子、千方百计的令主子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能被玉蓉吩咐的当然是玉蓉信得过的。别看玉蓉没说什么，可心领神会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

    于是，朵蓝和熊婉儿被带进玉蓉的寝宫以后，当值太监将两人让到了客厅上，一脸拣了钱一般的笑容，似乎忙着去看看自己家主子换好了衣服没有一般，将朵蓝和熊婉儿晾在了客厅里，连茶水都没给上的。

    ……

    “对不起熊姐姐，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其实的时候我跟我姐姐的关系还是很好的。”不用对说，没过一会，朵蓝就感觉出味道来，知道如果不是玉蓉给自己脸sè看，她手底下的人还不敢这样对着自己这么个郡主。其实如果这次到玉蓉这里只是对蓝一个人也就罢了，她已经习惯了玉蓉的心眼，可现在并不只是她一个人，熊婉儿别看只是熊赐履的女儿，是汉官之后，可毕竟是有朝廷诰命的。宫里头的娘娘脾气有不好的，可也懂得审时度势，不会跟熊婉儿这样的人动心机，今天两人到老太后那里都没碰上这样的事，没成想在玉蓉这却碰上了。别看朵蓝和熊婉儿的身份一样，都是秦有福的妻子，但毕竟熊婉儿是先进门的，家里主事的也是她，朵蓝平时对熊婉儿都非常心。

    “妹妹别这么说，娘娘毕竟是当主子的，事情多也是在所难免的，再说咱们是一家人，之间没必要那么多客套的东西。别记在心上。”朵蓝伸出左手，轻轻的握了一下朵蓝正绞着帕子的手，安慰着。

    熊婉儿和朵蓝都知道，她们两个虽然不分大，可家里主事的只能有一个人。熊婉儿已经是管了几年的家的，当然还是她管起来方便。别看朵蓝是顶着郡主的头衔入的秦府，但是她明白，自己的这个郡主头衔来得有多不容易，不用说，若是朵蓝远嫁méng古，那么郡主的头衔是天经地义的，可若是嫁在大清，她一个康亲王庶出的女儿，这样的事情是想都不用想了。毕竟康亲王府是有一个郡主的，没道理一家两个郡主的说法。也就是嫁给秦有福，不然皇上怕是根本就想不起来要抬一下朵蓝的地位。熊婉儿出身是不如朵蓝，可嫁给了秦有福以后，不管自己的诰命不断的往上升，连带着熊赐履都升了级，再说熊婉儿嫁给秦有福可是皇上当的大媒，又是立了大功的，若是朵蓝到了秦府显得刁蛮跋扈的，吃亏就不用说了。熊婉儿也是明白的，不管原来是怎么个情况，可现在她是少了一条胳膊的，虽说秦有福一直都对熊婉儿很好，可人贵自知，多让一让朵蓝，彼此帮扶着把秦府搞得像点样才是正理。熊婉儿本是打算将秦府当家的事都交给朵蓝的，还打算平时以朵蓝为尊，可朵蓝哪里敢接下来？后来这事还是秦有福的话，于是隐约熊婉儿便成了秦府的当家人，两人平时也是姐姐妹妹的叫着。

    玉蓉不待见朵蓝的事平时和熊婉儿聊天的时候也说起过，朵蓝知道熊婉儿不是心眼的，可无端端的让熊婉儿陪着自己受气，朵蓝很是不好受，只是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毕竟尊卑有别，不管玉蓉的地位如何，可怎么说都是皇上的人、是主子，即便是受了些刁难，也只有忍着。

    朵蓝接过熊婉儿的手，轻轻的抚mo着，一句话也没说，两人就这么干坐着。

    玉蓉其实早就换好了衣服，这会正在屏风后面品着茶，一边留神听着朵蓝和熊婉儿说了些什么。玉蓉虽然不认识熊婉儿，可秦有福的一些事她是知道的，那可是一个敢当着万岁爷的面打架的主，再说太监早就进来说了，两人进来了以后，熊婉儿坐的是上。按照玉蓉的想法，朵蓝怎么说都是郡主，又是平妻嫁给秦有福的，进了秦府以后，虽然不可能全当了家，但是压一下残疾的熊婉儿还是可以的，平时秦府应该以朵蓝为尊，再说这进了宫来，又是到早就这个当姐姐的殿里，朵蓝跋扈一些也是正常的。按照玉蓉的心思，如果朵蓝进了来以后坐了上，自己就可以当着熊婉儿的面名正言顺的劈头盖脸的教训一顿朵蓝，说她不懂规矩，丢了康亲王府的脸之类的，狠狠的下一下朵蓝的面子，也算是出了一口气，可没成想朵蓝跟熊婉儿关系那么好，还尊了熊婉儿为主，这就让玉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躲在屏风后面，原想着一来是冷落熊婉儿和朵蓝一阵、给她们一点教训，另一个也想听到点两人不规矩的话，那样她就可以站出来，用话拿死了两个人，教训她们一顿。可是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一言不，就这么干坐着。

    好一阵子，玉蓉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有点像平时天葵来了的时候的感觉。又没怀上玉蓉心里一阵懊恼，不舒服是不用说的了。想到外面还坐着两个人，玉蓉打算1ù个面，把两人给打走了再处理自己的事。

    想到这，玉蓉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的站起身来，将手搭在了内sì太监的胳膊上。

    内sì太监知道这是玉蓉打算见朵蓝和熊婉儿了，一边心的扶着玉蓉，一边唱报着：“玉蓉娘娘驾到”

    玉蓉在内sì太监的搀扶下，慢慢的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熊婉儿和朵蓝一听到内sì太监的唱报，早早的跪了下来，等着玉蓉出来。

    一转出屏风，玉蓉就看见熊婉儿和朵蓝跪在地上，两人并不是跪在一条线上，朵蓝稍稍跪在熊婉儿后面一点的位置上。皇上毕竟只有一个，后宫佳丽可就多了去了，要不怎么说皇宫里是最残酷的地方，后宫的女人多，可平时除了等皇上，其它基本上没有别的事情，时间一多了，当然就只有将脑筋动在琢磨人上。玉蓉在宫里是受宠的，可是越是这样，琢磨人的心思就越多。一下子，她就现熊婉儿和朵蓝跪的位置是个机会，且不说怎么为难她们，至少让熊婉儿和朵蓝心里有根刺还是容易的。

    “哎呀妹妹，你怎么这么客气呢？咱们是姐妹两个，要是还让你跪着见我，岂不是太分生了？这话要是传到阿玛的耳朵里，还不该说我这个当姐姐拿大，让妹妹在宫里受了委屈？快起来，快起来。来呀，赐坐。”玉蓉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大惊怪的嚷嚷，仿佛自己的妹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内sì太监当然是有心眼的，他知道玉蓉的意思。将玉蓉扶到上座坐好以后，连忙上前两步，将朵蓝搀扶了起来。至于熊婉儿就不关他的事了，内sì太监明白，玉蓉这么说其实就是让熊婉儿继续跪着，到时候这两位夫人一个跪着，一个坐着。不用玉容说什么话，要是心眼一些的，怕是回了府以后就得翻脸了。

    朵蓝mímí糊糊的被内sì太监搀扶了起来，让到了一边的熊婉儿刚才坐的椅子上。刚刚坐定下来，才想到熊婉儿还跪着，再说自己被安排到了上的椅子上，一会熊婉儿坐什么地方？丫头两忙站了起来，指着熊婉儿：“姐姐，这……。”

    玉蓉当然知道朵蓝想说什么，这本就是她特意安排的，如果让朵蓝说了出来，那么熊婉儿就会明白这本就是玉蓉搞的名堂了。

    于是她抬手虚虚一压，示意朵蓝坐下，一边说道：“妹妹，这宫里的规矩多，我毕竟是你的亲姐姐，说多了反而不美了。你且坐着，有几句话我要吩咐你一下。”

    宫里还是有宫里的规矩的，既然玉蓉这么说了，朵蓝想不坐着都不行了，再说玉蓉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虽然你是我的亲妹妹，可宫里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外戚是不好久留的。你得记住，你可是大清铁帽子王的女儿，是堂堂的郡主，虽然嫁给了秦有福为平妻，可堕了康亲王府的面子就不好了，有些事情，该争的就要争，别像泥人似的任别人摆布，有什么委屈的地方就递个话进宫里。姐姐虽不能统领后宫，可怎么说在万岁爷的眼前还是说得上话的。”玉蓉只觉得肚子一阵阵的难受，再说她本就是表现出一个姿态来，让朵蓝难受一些，现在这样就基本上达到目的了，在多留熊婉儿和朵蓝已经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打他们赶快走：“一会皇上还要到我这里休息一下，我这也忙着，就不留你们了。送客”说着，玉蓉一点不客气，直接站了起来，也用不着内sì太监的搀扶，直接就往后面走。

    玉蓉本是打算东拉西扯的让熊婉儿多跪一会的，可是没办法，她只觉得腹一阵一阵的疼痛，就像有东西马上就要出来一般。要说这满人家的女儿跟汉人家的孩子不一样，虽说并不需要从军当兵，但是马上功夫和弓箭还是要练一下的，所以身体tǐng好的。玉蓉觉得，自己这次天葵来得跟平时都不一样，好像更难受一些。不过这会她也顾不上想别的了，总得先处理一下才行。

    倒是朵蓝和熊婉儿被搞得一愣一愣的：这是怎么回事？等了好半天，两句话就给打了？不过她们也不介意，要不是朵蓝跟玉蓉有那么一点关系，谁也不愿意到她这来。两人进宫是为了见老太后的，见玉蓉不过是客气一下。

    且不说熊婉儿和朵蓝离开了皇宫。玉蓉回到后面，就觉得自己的肚子疼得不行，赶忙坐到了马桶上。刚坐上去没一会，便觉得下面一阵胀痛，肚子里翻腾着，血水便下来了。女人对自己身上的东西还是敏感的，玉蓉突然感觉，这次下来的不止是血水，好像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自己这是怎么了？玉蓉的脸sè一下就变了？她突然想起，自己这次来天葵的时间推迟了许多，正常的时候，应该是十几天前就该来了。

    “快，快传太医，把刘太医给叫来”顾不得自己还坐在马桶上，玉蓉脸sè煞白的吩咐着。

    ……

    刘太医是太医院里fù科的专家，三个指头一捏，什么事都是瞒不住的。

    刘太医皱着眉头在玉蓉的手腕上反复号着脉，好半天没说话。他当然明白一自己诊断有误，事情看不是一般的大了。

    “娘娘，还请着人取恭桶一观。”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结论，但是能有更直观的证据当然是最好的。

    不需玉蓉吩咐，一边的宫女早就将马桶给拿过来了。按说娘娘用的恭桶当然是用完就换新的，可是这一次大家都知道情况有些不对劲。宫里的规矩多着了，现有什么不对的，谁也不敢乱动，就等着太医勘验的。一听刘太医要看恭桶，早就有伶俐的宫女将恭桶端了过来。

    刘太医也不避讳，伸手在马桶里翻看了一下，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在没有人证明的情况下，刘太医是不敢一个人下结论的。

    “好了，恭桶先放在一边，着人看着，另外去将胡医政和蒋太医请来，再去将喜公公请来。”处理这样的事情是有规矩的，除了要将医政请来确诊以外，当然是要通知喜公公这个大内总管的，至于剩下的事情就跟太医院没关系了，皇家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最怕的就是出现这一类情况。

    别看刘太医没有说什么，但是玉蓉其实已经知道生了什么，只是她是在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

    “胡医政，刘太医，我这到底是怎么了？”等几个太医商量好了开出方子，玉蓉忍不住问道。

    “娘娘放宽心，没有什么大碍的，只需用了药，歇息几日便好了。”这样的事情得皇上话才能说，胡医政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泄1ù给玉蓉知道。当然了，让喜公公看过恭桶内的内容物以后，自然就不能把秽物留在寝宫了，自然有宫女去处理这个事情。

    怎么说都是大内总管，很多事情喜公公是知道的。咋一听说玉蓉娘娘产了，心里也是一惊。他知道玉蓉娘娘是不该怀孕的，可没有想到居然会闹出产的事情。确认了这个事情以后，他当然跟玉容说不上什么，但是这边服sì玉蓉的人都做了交代，一句话，有敢乱说和议论这件事的，乱棍打死是不用说的了。

    ……

    “皇上，玉蓉娘娘那边出了事了。刚才刘太医和胡医政已经过了去，玉蓉娘娘产了，孩子有了快两个月了。”屏退了几个在南房服sì皇上的太监，喜公公声的回报着。

    “怎么会这样？”康熙心中一惊，他当然知道老太后的手段。老太后的意思很明显，玉蓉可以嫁进宫里，但是因为她家里的势力太大，自然是不能让她生孩子的。康熙虽然不知道老太太是怎么动的手脚，但是可以肯定，玉蓉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动静，肯定是有关系的。

    “刘太医说这是孩子没坐稳的原因，即便保住了，怕是也活不下来的。再说这次产对娘娘伤害颇大，怕是很难再有子嗣了。”喜公公仿佛什么都不明白似地，只管讲知道的东西。在宫里就是这样，知道的东西多了，命怕就不长了。

    康熙愣了好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过了一会，他吩咐喜公公：“吩咐下去，玉蓉娘娘身体欠佳，着令太医院好好sì候着。那几个服sì娘娘人办事不利，让她们都去给太祖爷守灵去。”这样的事情在宫里没有什么奇怪的，太医院的都是些医官，自然是不敢乱说什么的，真正传话的就是这些宫女太监什么的，她们这次能留下一条xìng命已经算是康熙大慈悲了。

    ……

    “老祖宗，玉蓉今天产了，孩子不到两个月。太医说今后怕是再也怀不上了。”康熙今天是第二次到老太太这里了，虽说有心理准备，可他还是想知道这事是不是老太太安排人干的。康熙很意外，连玉蓉都没反应过来，老太太是怎么知道？

    听了康熙的话，老太太一下愣住了，不过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哎呦，这个玉蓉也是个可怜的，好容易怀上了个孩子，可连自个都不知道就没了，而且以后都怀不上了。说一说说皇上以后要对玉蓉好一些，她一个女人不容易啊。”老太太的表情很平静，就像说一只狗死了一样。

    “老祖宗放心，朕会好好的待玉蓉的。”康熙听老太太这么说，知道自己是别想从老太太这里听到什么了，于是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着。

    “一会你去看看玉蓉，我这有一条好参，一起带了去，给玉蓉补一补。”老太太下逐客令了。

    “朕知道了，老祖宗好好歇着，朕走了。”康熙退出了老太太的寝宫。

    ……

    “来人，传哀家的旨意，给我将太医院的张成林和王克达给我乱棍打死”康熙还没有走出寝宫，老太太便开口吩咐着手底下办差的，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

    康熙的脚步一点都没有停顿的意思，他知道，别看老太太平时很是安详的样子，但是这不表示老太太没有手腕。虽然康熙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要打死张太医和王太医，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是他们在给老太太办事的时候搞出了问题，否则老太太不至于打死他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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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朵蓝怀孕

﻿    第一百五十章朵蓝怀孕

    第一百五十章朵蓝怀孕

    按说郡主的轿子当然要比诰命夫人的轿子好上许多，排场也大些，不过秦府的两位夫人同时出行，若是打出两幅仪仗，虽不逾制，但也显得夸张了些，所以两人用的是熊婉儿的轿子，一来是节省一些，二来是两个人能说说话，多联络一下感情，倒不是秦府想省些这点钱，主要是朵蓝很愿意制造这样的机会。

    朵蓝有自己的俸禄，平时的用度是足够了的，但是一进秦府她就现，秦有福和熊婉儿的俸禄从来都是跟家里大账和并的，并不分什么彼此。朵蓝心中有数，熊婉儿与秦有福彼此恩爱，在家中的地位是很难撼动的，对朵蓝来说，要是自己不识趣，非要摆出一副郡主的架势来，即便秦有福不敢怎么样她，可把郡主府给孤立起来、让朵蓝成为一个摆设还是很简单的。是以嫁入秦府没几天，朵蓝便异常诚恳的要求将郡主府的大帐合并到秦府的大帐里去，交给熊婉儿统一调配。熊婉儿并不想当什么老大，更何况她还是个残疾人，可出嫁从夫，熊婉儿觉得自己有义务管好家，这其中也包括管理好从秦府划出去的郡主府，毕竟朵蓝已经是秦有福的夫人了。当然，熊婉儿和朵蓝在名义上是同等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朵蓝是不是懂事了。

    这个事情如果是换了一个正儿八经的郡主，比方说像玉蓉这样王府嫡出的大姐，已经是打骨子里接受了高高在上的地位的，或者得等尝到了苦头或有人提点的时候才能明白过来。可朵蓝是庶出，又不是长女，所以打就是看着别人脸sè过来的，很是有眼力，这些门道不用说就能反应过来，老早就知道要想过得舒服些，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融入秦府，坐实自己秦府夫人的身份。至于那个郡主的头衔，有了当然好，可相比秦府夫人的头衔，就显得有些可有可无了，秦有福这个郡主仪宾除了在郡主府出席什么正式的场合外，连秦府都传不出去，但凡明白一些道道的都清楚，朵蓝的这个郡主头衔其实是因为要嫁给秦有福，皇上才赏下的，如若不然，这样的好事怎么轮得到朵蓝这个庶出的姐？

    或许是抬轿子的走得不是很稳，朵蓝上了轿子后没有多久，便觉得一阵阵的不舒服，老是反胃的感觉，她强打着精神，跟熊婉儿聊着些家里的闲话，可没走多远，终于还是一声干呕，脸蛋顿时白了起来。

    “妹妹，你怎么了？”熊婉儿看朵蓝的样子，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没事，这些天就有点不舒服，老觉得顶着胃似地，一会回去了让大夫开副药就好了。”朵蓝从熊婉儿的眼里看出了焦急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有点甜甜的味道，她明白，若不是自己有远见，哪有那么容易看到产出？看来刚才玉蓉在宫里下的绊并没有起到作用，自己这个秦府的夫人算是坐实了。

    熊婉儿可是生过孩子的，平时除了睡觉，她跟朵蓝吃的都是一样的，知道不应该是在吃上出的问题，朵蓝不舒服已经有几天，若不是出了问题，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朵蓝怕是有孩子了。

    熊婉儿将轿帘开了一条缝，吩咐轿夫：“你们平稳一些，脚底下快一点。”说着又吩咐管家：“快去康亲王府跑一趟，让康亲王帮着找一个可靠一点的太医来，朵蓝夫人可能怀上孩子了。”

    一般情况，若是一般的诰命夫人或是别的什么，要想找太医来诊治是不容易的，秦府算是面子大的，若是找上了太医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朵蓝的身份不同，现在还什么都没有确定，用秦府的身份去找了太医院一是自己判断错了，怕是招人非议。当然了，京城里能断喜脉的大夫很多，熊婉儿大可以吩咐去找一个有名一些的大夫到秦府诊脉，可是她跟朵蓝的关系比较尴尬，显得更重视些是有必要的。让康亲王帮着找太医，一来是让康亲王有个准备，知道朵蓝在秦府是受重视的。二来主要还是跟康亲王拉近一些关系，若是朵蓝当真有了孩子，那可是康亲王的重孙辈的，康亲王当然得是最先知道的人之一。熊婉儿不担心会判断失误，她需要的是将这个消息透1ù出去。即使这一次是熊婉儿判断失误，但是外面的人也只有羡慕的份，谁敢议论事么？

    朵蓝听了熊婉儿的话，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等她明白过来，管家早就骑上马，直奔康亲王府了。

    “姐姐，这事还不一定呢，不该让秦二上王府去，这样是万一不是，岂不是闹了笑话？”因为兴奋的原因，朵蓝满脸涨得通红，都不敢看着熊婉儿说话了，不过那手却不由自主的捧在了肚子上，仿佛肚子里有事么宝贝似地。

    熊婉儿轻轻的用手在朵蓝的手背上抚mo了一会，一边说：“姐姐是过来的，虽不敢说有十分的把握，但七八分还是有的，再说你嫁进秦府也有些日子了，这肚子是该有些动静了。”

    当时的社会环境就是这样，女人最大的盼头就是生一个孩子，否则很难抬得起头来。京城里像熊婉儿这样的大家闺秀不少，身份比她高的也不在少数，可要比起地位来，就算是普通的一品二品大员的夫人来，熊婉儿也算是出挑的，这其中秦凯旋可算是大大的功臣。现如今朵蓝的爵位可比熊婉儿高了不少，但是相比之下，风头反倒不如熊婉儿，归咎起来，朵蓝还没有孩子算是很重要的一条，母凭子贵不是白说的，即使朵蓝这一次也能生下一个男孩，可已经是秦府的二少爷了，无端端的便落到了熊婉儿的后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朵蓝感受着熊婉儿的呵护，她心里明白，熊婉儿因为身有残疾，行事已经非常心了，这段时间，她整日的教着朵蓝如何控制秦府的庞大产业，似乎有将这一切都交给朵蓝打理的意思。朵蓝心中清楚，即使是掌握了秦府的产业，但是想要取代熊婉儿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只有跟熊婉儿搞好关系，否则根本就没法在秦府立足。朵蓝相信，要是自己看不开，当真想争什么，秦有福很可能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打回了郡主府，从此不相往来。正因为这样，所以朵蓝相信，至少这一段时间，熊婉儿对自己是真诚的。

    “全听姐姐的吩咐，不过朵蓝担心，若是朵蓝真的有了孩子，怕就没有时间跟姐姐学着管家了。”朵蓝渐渐的恢复了平静，说了一句大实话。是人都是想掌权的，别看秦有福的职位不起眼，连个品级都没ún上，可谁都知道，对秦有福来说，品级这一类的东西已经是多余的了，秦府的产业如此庞大，掌管了秦府就等于掌管了秦府的产业，朵蓝要是因为生孩子而丢了掌管秦府的机会，谁也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碍的，横竖不过是管理一下账目，费不着什么劲，便是身怀六甲，只要控制好休息的时间，平日多些适当的运动，并没有什么问题，再说了，我们当女人的，总还是要有一个亲生的孩子才好过日子，若是你这次能帮老爷添丁进口，老爷还不知道会有多开心了。”熊婉儿其实有句话一直都不敢说出来，秦有福已经习惯了计划生育，几乎是条件反射，熊婉儿刚生完秦凯旋，秦有福就开始惦记上了女儿。不过这话可不敢跟朵蓝说，否则朵蓝该误会自己了。

    ……

    别看已经做了不少的工作，但是众口悠悠，再加上玉蓉自己心里也有数，一番打听，很快就知道了老太后下令乱棍打死太医院张成林和王克达的事，消息确认以后，玉蓉的脸当时就黑了下来。

    为了怀上孩子，玉蓉没少费功夫，这其中用药物助孕就是之一。张成林是太医院的太医，治病的手段一般，但是他有一手绝活。服用了他开的药以后，只要在规定的时日**，受孕的机会是很大的。不过张成林平日并不敢显1ù只管本事，让不让被宠幸的后妃怀孕是皇上的事，要不敬事房的太监也不会在皇上每次*房之后都问一句留不留了。若是皇上说不留，那么办事每天用张成林的药着，想怀孕也是天方夜谭，敬事房的太监有一手绝活，只需事后点上几指，自然就怀不起的。

    康熙原来并不忌讳玉蓉怀孕的事情，皇帝就是这样，他可不在乎孩子多。是以每次*房之后，敬事房的太监问起来，康熙总是说留的。当然了，这其中也不乏给康亲王面子。后来老太后提醒了，康熙依旧言语不改，因为康熙知道，老太后既然能说出那样的话，想来是早有准备的。

    这一次要不是老太后下令打死了太医院张成林和王克达，玉蓉还不知道这里面还有王克达的事情。王克达也是有绝招的，据说他有一种秘药，无sè无味，服用以后便会断绝子嗣，一辈子怀不上孩子。这般的手段一般都是后宫里内斗的时候才用得上，本是极秘密的事情。皇上的血脉不同一般，岂是一般的后妃能掌控的？

    玉蓉是康亲王的孙女，家里是带了教养嬷嬷进宫的。玉蓉带进宫的教养嬷嬷本就是宫里出去的老人，许多辛密的事情都装在她的脑袋里，便是张成林的手段也是教养嬷嬷告诉玉蓉的。玉蓉一直为怀不上孩子担心，闻讯当然很是开心，便悄悄的指示手下找张成林抓了几副药用了，谁知道效果并不明显，这使得玉蓉一度怀疑张成林的药是不是有用。教养嬷嬷心中有数，，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张成林不是挂羊头卖狗肉，或许是玉蓉本身有些毛病，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现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玉蓉心里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根子并不在自己或张成林的药上，而是被乱棍打死的王克达。估计王克达是受了老太后的指令，偷偷的给玉蓉下了药。应该是他跟老太后保证过，玉蓉只要服下了自己的药，应该是不可能怀孕的。可现在已经证明，玉蓉真的怀上了孩子，这样一来，王克达便罪无可恕，当然是打死了事。至于张成林，他居然敢给玉蓉服用助孕的药物，当然也是不能留下的，再说老太后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封锁这个消息，于是这两个关键的人物便不能留下来了。至于前来诊脉的刘太医等人，有了王克达和张成林的事情在眼前，再有人跟他们知会一声，只有傻瓜才会守不住自己的嘴巴，将诊脉的结果泄1ù出来。

    事已如此，玉蓉除了在心里咒骂老太后以外，连康亲王都不敢通知。虽然自己不能怀孕的事情并没有记录在脉案里面，可这样的毛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躲过去的，只要愿意，什么时候招太医来问一下脉，便谁也瞒不住了。后宫的女人为皇上生孩子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玉蓉既然了后宫，当然不能是不能生育的，一但这事传了出去，这天下之大就没有玉蓉容身之所了。

    就这样，玉蓉偷偷momo的掉了两天眼泪之后，康亲王高高兴兴的进了宫来。他是来通知玉蓉喜讯的。太医已经为朵蓝问过脉，从脉象上看，朵蓝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现在正是反应最厉害的时候，只是朵蓝一直mímí糊糊的（也难怪，没有经验），所以这才现。

    一听说这个消息，玉蓉当是的脸都青了。她可不管朵蓝事先知道不知道这个消息，在玉蓉看来，朵蓝当初能嫁得那么好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现如今连怀孩子都比自己命好，难道自己这个堂堂的康亲王府嫡长孙女、如今当今圣上的嫔妃还比不过她一个庶出的野丫头么？

    宫里一直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怀了身孕的夫人是不宜进宫的。其实这事本事因为担心宫里的后妃们看到别人tǐng着大肚子难受，所以便有了这不成文规矩，后来这规矩满满的延伸成了怀孕的fù人不宜进宫，便是宫里怀孕的后妃们也都不会到别人的寝宫去。时间一久，这话就有些变了味道，说是若是宫人接近了孕fù乃是凶照，í信的东西便是这样，虽然大家都知道这说法有些荒诞不羁，但是大家都这么传，于是各个就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杜绝了孕fù进宫的事情。

    现在玉蓉刚跟朵蓝见了一面，便流掉了孩子，而且根据康亲王的说法。朵蓝怀的孩子不但跟玉蓉的孩子差不多大，连知道这件事都是同一天。玉蓉对朵蓝本就不舒服，现如今这么多巧合，只没能让玉蓉不多想？

    咬牙切齿之间，玉蓉想清楚了，不管怎么样，她肯定不能让朵蓝那么快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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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幌子

﻿    第一百五十一章幌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幌子

    类似于康亲王这样的角sè，最是知道要避讳些什么，所以别看他有能力，但是却从来都不打听宫里的事情，甚至连眼线都不敢安排。康亲王清楚，别看自己现在是春风得意，可也坐上了风头浪尖，即使皇上对自己是信任的，可谁知道会不会安排人盯着自己？再说了，这世界上就没有绝对保密的事情，只要做了，总是会有人知道，如果康熙发现自己有窥探宫禁的事情，即使对自己信任有加，或许他这一辈子不会追究自己，可难保下一个皇帝会怎么样。康亲王府能有现在的地位来之不易，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对皇家没有二心，行为方式从来都不偏不倚，这才能得到皇上的信任，成为众王之首。康亲王明白，他们康亲王府能到这个位置想上是永远都不可能了，稍有不慎，很那说会出现什么情况，老老实实的做人才是本分。正因为康亲王的本分，所以在得到秦府管家传递过来的话的时候，康亲王并不知道玉蓉在宫里发生了什么。

    ……

    “你是说娘娘让本王进宫一趟？”康亲王很是诧异，当初玉蓉不听他的，死活要进宫参加选秀，甚至情愿放弃郡主的头衔。康亲王明明知道玉蓉这一去定是能选上的，但选上以后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玉蓉就是不听话。

    为了避免皇上产生疑虑，康亲王不得不跟皇上说明了玉蓉因为仰慕天颜执意要参加选秀的情况，明确表示，既然玉蓉愿意放弃郡主的头衔，那么就意味着她已经跟康亲王府没有什么关系了，只是以八旗秀女的身份参加选秀的，成与不成都无需顾虑康亲王府的情面。康亲王心中有数，虽然自己说出了这番话，可对于皇家来说，不考虑康亲王府的情面是不可能的，为了摆脱嫌疑，自打玉蓉进宫以后，康亲王一次都没有单独见过玉蓉，也不曾派人探视过她。玉蓉是知道康亲王的态度的，所以也从来都没有找过康亲王。

    “娘娘说了有什么事了么？”康亲王很纳闷，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玉蓉应该不至于找自己，可是这段时间没有听说宫里出什么事情，那么玉蓉是为什么找自己呢？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娘娘吩咐，只需将话传到，至于康亲王有什么问题还是得等见了娘娘才知道。”负责传话的是当初玉蓉带进宫的教养嬷嬷，她当然是知道玉蓉为什么要见康亲王的，不过玉蓉和教养嬷嬷都心中有数，若是说出了实情，怕是康亲王根本就不会进宫了。

    玉蓉想得很明白，她并不指望康亲王会帮她出头管这件事，康亲王也不会帮她出这个头，可皇上是不知道，自己只需在宫里见康亲王一面，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去，到时候自己再找皇上说一下，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顾忌到康亲王府的势力，皇上肯定就不得不惩治朵蓝一番，她也就算出了一口气了，再说了，想整治朵蓝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秦府虽然政治势力不是很大，但也算是深得皇上信任的，况且秦府的经济实力很强，如果皇上一直撑着秦府，那么即使皇上这次惩治了朵蓝，顶多也是做做样子的事。就像秦有福似地，算起来皇上已经不知道罚了他多少年的俸禄了，可对于秦有福来说，那点俸禄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有没有都无所谓。考虑到这些，玉蓉要内外兼施，除了自己这里动作以外，还要给皇上一个错觉，便是康亲王府也看秦有福不顺眼了。如此一来，皇上就不得不有所顾忌，到时候再有人找一下秦有福的麻烦，怕是皇上就得真的动一下秦有福了。只要秦有福在皇上面前失了宠，秦府便会因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受到大家的群起攻之，到时候别说朵蓝，怕是秦府也剩不下什么了。

    康亲王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终于点头答应了下来：“你先回去回禀娘娘，就说本王即可就到。”

    康亲王实在想不出玉蓉有什么事要见自己，不过刚刚得之朵蓝怀上了身孕，想想玉蓉未来将要面对的事情，康亲王有些于心不忍了，怎么说都是康亲王府出去的，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玉蓉显得比较乖张，可她一个人在宫里孤苦伶仃的，倒是该给她一点支持，也免得她太难过了。在康亲王看来，其实朵蓝愿意入宫为妃的用心还是好的，是希望借此提升康亲王府的影响力，可惜的是她还太年轻，没能考虑好康亲王府的定位问题，就为这，康亲王府也不能当真对她置之不理。

    ……

    秦有福最近是忙得四脚朝天，军校学员的基础训练算是结束了，虽然磕磕盼盼的，但至少还算是有点样子了。秦有福心里明白，就凭自己的水平，能把这些军校学员给训练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的，再想有所提高，只能等这批许愿毕业了，选出最好的学员留校担任教官，经过不断的努力，才有可能将训练水平进一步提高。即便如此，秦有福还是满意的，别看这批学员的训练显得不尽如人意，但是相比大清的任何一只部队肯定还是要优秀得多，至少他们已经有了良好的基础，像点军人的样子了，秦有福琢磨着，自己总算是干出了点成绩，要是不摆显一下未免太可惜了，于是与军校的几位条令教官商量，不是请皇上来检验一下军校学员的风采。按照秦有福的意思，军校好歹有这么多学员，搞一次月饼应该是够看了的。虽然大清素来有球场演练的习惯，可是正正规规的阅兵式还是没有过的，秦有福想通过这次阅兵让康熙明白他没有白白让自己搞这个军校，算是邀功请赏。

    “秦校长说得不错说起来我也算是戎马生涯一辈子了，可这么精神的军队还真没见过，若是我大清的军队都有这样的水平，别说三藩了，就是再来几藩也不敢瞎折腾。”兀立木是格斗教官，别看他没有像秦有福那么显赫的巴图鲁的称号，但论起身手来，一个对付十个八个秦有福这样的是不在话下的。想当初刚进军校当格斗教官的时候，兀立木最不服气的就是秦有福，在他看来，当初鳌拜是没有碰上他，否则根本就用不上别人，只他一个就能好好的让鳌拜见识一下什么叫满清第一勇士。秦有福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清楚自己的分量，当然不会跟兀立木较量，一门心思钻进了条令训练中。兀立木当时还觉得秦有福净玩些虚的，在他看来，队列站得再好，自己上去就能放倒一排，可是没过多久兀立木就不再说这个话了。因为他发现，通过条令训练，那些原来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仿佛转眼就变了一个人似地，不但精气神足了，而且也变得有血xìng了起来。单打独斗没有人是兀立木的对手，可那些学员一个两个不要命一般，只要接到命令，即使是拼着受伤也要纠缠住自己，结果几个人就可以跟兀立木打成平手。顿时，兀立木开始对军校的条令有了兴趣，他发现，别看这听令训练并不起眼，但是通过训练，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成功的将一个一钱不值的纨绔子弟转变成纪律严明的军人，怎么说都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兀立木清楚，军队最关键的就是纪律严明，只要每一个军人都能很好的体现指挥官的命令，即使指挥官命令有问题，但是军队就不容易出现hún乱的情况，这就能保证从容进退，这样的一支军队，只要不出现决策xìng的失误，一般来说是不会打败仗的。两个月下来，兀立木成了条令训练的狂热支持者，甚至比一些条令教官都热情。这会一听说秦有福打算让皇上来看一下军校学员目前的训练情况，当然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秦校长说得是，军校开学已经两个多月了，学员们训练得很刻苦，正所谓张弛有道，也该让他们感受一下成功的感觉了。皇上怎么说都是我大清皇家军校的名誉校长，这个时候若是能将皇上请来员们的训练效果，想来对未来的专业学习也是有帮助的。下官恳请秦大人请皇上来我们大清皇家军校阅兵。”这是战术教官岳祥，是岳乐将军的弟弟，世家子弟，对战略战术很有研究，是个一等一的人才。

    “没错，想我等也忙了两个月了，皇上是该来军校看看了。”纳兰xìng德现在担任着条令教官的职务，他可ì卫出身，皇宫里最是讲究规矩的地方，作为shì卫出身的纳兰xìng德教条令当然是有板有眼的，一些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只需随便看几遍，很快就能发现其中的妙处，经过他手修改的队列条令已经与秦有福拿出来的拿粗制滥造的东西完全是两个样子，不过却有些而且实用得多，对于这方面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

    几个教官一番商量，秦有福决定这边马上开始准备阅兵的相关事宜，他自己进宫去请皇上。秦有福相信，凭皇上对大清皇家军校的重视程度，相信他一定会答应来参加阅兵的。

    ……

    果然，康熙一听说军校的训练已经初见成效，顿时开心起来，非常干脆的就答应自己会亲自去检阅学员的训练成果。

    其实康熙这两天也闹心，玉蓉小产的事他是清楚的，怎么说都跟老太太跑不了关系，站在老太太的立场上，这事也只有这样处理，只是对玉蓉显得有些残酷了写，可让康熙不痛快的是，自己明明已经下了封口令的，却偏偏让这事泄lù了出去。不但玉蓉已经知道，还把康亲王也卷了进来。对康熙来说，玉蓉知道不知道问题不大，再怎么说她不过是个嫔，闹腾得厉害了，看在康亲王府的面子上，自己以后少去她那里就是了。可是康亲王的出现却出乎了康熙的意料之外。

    康熙是知道康亲王的为人的，老王爷清楚他这个铁帽子王应该站在什么立场上，这么多年以来，除了玉蓉参加选秀这件事情以外，老王爷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康熙已经暗地里打听过，是玉蓉自己要死要活的非要参加选秀的，跟康亲王府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康熙也没拿这事当回事，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因为玉蓉小产的事情，康亲王居然一改往日从不介入皇家事宜的态度，亲自赤膊上阵了，这不由得康熙不考虑当初玉蓉进宫是不是康亲王府刻意安排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康亲王就信不过了。每每想到这里，康熙就不由得想到老太后当初说的那几句话。老人家不愧是在宫里呆了一辈子的人，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宫里的事情处理得得心应手，连自己没有主意到的东西都提前做好了安排。如果不是老太太，玉蓉要是真的生下了皇子，凭着康亲王府的影响，说不上这宫里就没法再有太平日子了，说不定将来再闹出个“宣武门之变”来，自己这个皇帝可就真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康熙不知道，其实玉蓉请来康亲王之后，只是说很久没见过康亲王了，实在是有些思念，所以才请老王爷进宫叙亲情的，根本就是拿康亲王当成了要写皇上的幌子。

    倒是秦有福这个人，平时听说要他当官就跟要了他的命似地，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可办起事来却有板有眼的，康熙冷眼观察了几年，愣是没发现秦有福像是有野心的样子，现如今为了办军校，整个人成天在训练场上，把自己都练成了大头兵了。算起来这些年秦有福立的功劳，且不说封侯拜相，封个一品二品的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了，秦有福还有一个好处，他不是不爱钱，可他爱钱都爱在了表面上，要么自己凭本事挣，要么拿得光明正大的，倒是没有偷鸡mō狗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凭秦有福的本事，他还真不需要偷鸡mō狗的，他的那身本事，不管到什么地方，想挣钱简直是太简单了。看来今后对秦有福这个人还得重用才是，康熙心里说。

    ……

    从皇宫出来，秦有福抽空会了一趟家。军校开学的这两个多月来，秦有福尽量多呆在军校里，保持着一番同甘共苦的态度，这期间当然回过几次家，不过每一次也只是在家里呆上一个晚上，享受一下鱼水之欢，天一亮就又回到了军校。算起来从上次回家到现在都半个月了，秦有福不由得很是惦记着家里两位夫人和孩子。一出皇宫，他也顾不上什么闹市纵马了，快马扬鞭就往家里赶，憋了半个月，秦有福觉得自己都快憋出病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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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密切关注

﻿    第一百五十二章密切关注

    第一百五十二章密切关注

    秦府也算是家大业大了，下人当然是不少的，熊婉儿本身就手脚不方便，一般的事情只需要动动嘴就行了，可现在怀孕的是朵蓝，即使是出于家庭和睦的关系，熊婉儿也得适当的表现出当家人的姿态来。送走了太医以后，熊婉儿也顾不上朵蓝想要有所表现的态度，不由分说的将她安置到了房里歇下，接着就亲自到厨房监督着下人们熬药去了。

    朵蓝是明白人，她之所以放弃了郡主府跟熊婉儿住到了一起，就是不想让家里的人产生两个夫人分大的感觉，好在熊婉儿还是很体贴的，处处都把字句跟朵蓝摆到了一个位置上，现如今朵蓝在秦府说话也算是算数了。熊婉儿亲自帮自己煎药的让朵蓝很是jī动，她当然知道，其实这件事情熊婉儿吩咐一声和她亲自监督没有什么却别，但不管熊婉儿是做做样子还是真心实意的，至少证明自己已经被熊婉儿完全接受了。

    正心的感受着肚子里孕育着的生命的时候（其实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自我安慰），冷不丁的，屋里的门被一下推了开来。

    下意识的，朵蓝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秦府虽然比不上王府侯门，可规矩还是有的，现如今家里就只有熊婉儿和朵蓝两个主子在家，熊婉儿当然不会这么冒冒失失的就闯进朵蓝的房间，朵蓝虽然不住在郡主府里，但是服shì的下人还是她从康亲王府带来的，基本上都是些贴心、伶俐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大咧咧的这么冒失，一头就闯了进来，若是这样的情况让外面的人看见了，还不得笑话朵蓝治下不严？

    这话说起来tǐng复杂，其实也就是朵蓝转念间的事，她拉成了连，正打算教训一下不知好歹的下人，哪知道一抬头，一个身穿新式军服、被晒得黑黝黝的汉子正咧着大嘴，傻呼呼的伸开双臂等着朵蓝。朵蓝的脸就像三月的天，一下子变得精彩了起来，满脸的笑容，看得让人心里都颤。

    “老爷？天你回来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朵蓝一下从g上站了起来，紧赶了两步，一下子将自己投入了拿朝思暮想的怀抱中。

    “嘿、嘿……。”秦有福傻乎乎的恬脸一笑，“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么？看来效果还不错”秦有福孩子一般的笑着，一边轻轻的拍打着怀里朵蓝的后背。

    “你也真是的，都是当爹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地，都吓着我了。”朵蓝将自己揉在秦有福的怀里，一边撒着娇，手一边在秦有福的身上敲打着，不过那力道比挠痒痒大不到哪里去。要说朵蓝是旗人，是该说阿玛的，不过进了秦府的门，当然入乡随俗，跟秦有福了。

    “别怕、别怕，老爷我这就安慰、安慰你”秦有福正想为白昼渲yín找个由头，这下好了，理由自己送上门来了。说着话，秦有福一把将朵蓝打横抱了起来，打算将朵蓝抱上g去，开始品味他的美妙大餐。

    秦有福的这个举动可真的把朵蓝给吓坏了，当时的人因为卫生条件等因数，婴儿死亡率非常高，况且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孕fù最容易流产的时候，所以一旦现女人怀孕，只要稍微讲究一点的家庭便会非常心，别说行房了，直恨不得整天用补药起来，根本就像养猪似地。朵蓝可是康亲王府出来的，身边又有那么多各方面的专家，一早就有人跟她讲过怀孕以后的注意事项，第一条当然就是不能在孕期行房。别看朵蓝也非常期待着自己丈夫的呵护和宠爱，但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她可不敢冒这个险。

    “别、别、别，老爷快放我下来”朵蓝的脸sè都有点吓得变sè了，她知道秦有福在g上的冲击力，更何况他都半个月没回家了，一旦让他把自己抱上了g，说不定真就搞出人命来了。

    秦有福正兴致勃勃的，突然现朵蓝连脸sè都变了，知道朵蓝不是开玩笑，略微一愣仿佛反应过来一般，停下了脚步：“哦，你那个来了？”

    一下，朵蓝的脸红了：“什么这个那个的，快放我下来，你要是想要了，找婉儿姐姐去。”朵蓝不是不想告诉秦有福自己怀孕了的事，不过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这可是一件大事，即使熊婉儿已经知道，但是朵蓝还是希望等三个人都在的时候再说出来，也好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和加倍的喜悦。

    秦有福一边将朵蓝放下来，一边讪讪的说：“我刚才去找婉儿了，可是没找着。不知道她上什么地方去了。”

    秦有福是个粗线条的，他不过是说了一句老实话，可是这话听着朵蓝的心里却不是味道了。怀孕的女人会变得心眼一些，再说秦有福的话的确说得不合适，听在朵蓝的耳朵里，好像她成了候补队员似地，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丫头一咬牙，想着只要自己心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想当初自己额娘怀着弟弟的时候，阿玛不是也经常住在额娘那里么？朵蓝可不愿意成为候补队员。

    想到这，朵蓝涨红了脸，声音跟蚊子叫似地，轻轻用手带了一下秦有福，示意他跟自己往g上去，一边声说：“你看看你，还是皇家军校的校长呢，急得像个猴子似地。一会动作可得轻一点。”

    秦有福本以为在朵蓝这里没戏了，正失望着，哪知道一时间峰回路转，朵蓝居然示意她可以跟自己做运动了，顿时喜出望外，急急忙忙的一把搂着朵蓝，就想上场。

    考虑到自己肚子里的生命，朵蓝变得讲究得多，等秦有福解除了身上的束缚之后，丫头一下将自己卷进了被子里，娇羞的吩咐着秦有福：“你先洗洗去，刚才从外面回来，一身脏死了。”

    朵蓝的诉求当然是合理的，秦有福也没想那么多，交代了一声让朵蓝等着自己，连忙光着屁股跑进了卫生间。

    得益于秦有福几百年以后的见识，秦府现在已经用上了自来水，而且实现了常年热水供应，所以洗澡倒是用不着下人shì候了。

    熊婉儿正在厨房里看着下人帮朵蓝煎药，shì候她的大丫头突然进来通报，说是老爷回来了，刚才去房里找她没找着。

    一听是秦有福回来了，熊婉儿当然异常高兴，连忙问道：“那老爷呢？”

    “许是找不着夫人，老爷就到郡主那里去了。”大丫头脸sè有些微红。刚才她正在里屋帮熊婉儿收拾东西，秦有福一头就闯了进去，一边还说着：“宝贝，洗白白了没有，老爷我回来了。”

    大丫头是贴身shì候熊婉儿的，对秦有福和熊婉儿之间一些房中的话还是听到过的，她当然明白，每一次秦有福这么说的时候就意味着用不了多久房内就会传出动人轻吟声，别看大丫头未经人事，可耳濡目染，也是知道些事情的。她当然明白，秦有福这是有些猴急了。为了不让秦有福误会，大丫头连忙出声招呼着秦有福，这下可把秦有福闹了个大红脸，也来不及问熊婉儿上什么地方去了就跑出了房间，直奔朵蓝那里去了。

    嫁给秦有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熊婉儿当然知道秦有福的xìng子，这都快半个月没回家了，就秦有福那样的，一回来还不急着找人运动运动？听说秦有福是先到自己房间的，熊婉儿不由得心头暖洋洋的，想当初手臂刚断的时候，熊婉儿死的心都有了，这个年头，不管身份地位有多高，可女人毕竟是女人，只能在男人的呵护下生活的，想到因为自己的残疾而令秦有福不再宠爱自己了，熊婉儿当然万念俱灰。不过渐渐的她现，秦有福并不在意自己的残疾，一如以往般的爱护着自己，于是熊婉儿很快便从断臂的yīn影下走了出来，又恢复了活力。可一想到秦有福这会跑到朵蓝那里去了，熊婉儿顿时着急起来，她知道秦有福猴急的样子，担心朵蓝因为没有经验一任由秦有福折腾，一旦出了事，麻烦可就大了。当下熊婉儿也顾不得管什么药不药的了，反正有下人看桌，应该不会出问题的，现在的关键是赶快把朵蓝从秦有福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免得遗憾终身。

    ……

    秦有福很快便洗完了澡，也来不及培养什么情绪了，一下子就趴到了朵蓝的身上，打算提枪上马。

    朵蓝心的用手撑着秦有福，咬着牙忍着，她打算好了一现有些什么不舒服的，那可就顾不上秦有福是不是舒服了，自己的孩子要紧，说不得只有将秦有福再撵到熊婉儿那里去。

    “好啊朵蓝，老爷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这些天没见着老爷了，忍不住了？不介意姐姐也一起？”正在关键的时候，熊婉儿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进屋，便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秦有福当时就愣住了，熊赐履是当代有名的大儒，家教之严是无需说的，不过已经是当了孩子的妈妈，自然就没有那么青涩了，尽管关起门来还是很知道配合着玩一些样，可其他的就难说了。秦有福不是没想到过三人同g，可这话他连提都不敢提，他怕万一惹的两位夫人不舒服了，到时候同时抵制他，那可就悲惨了。

    朵蓝看到熊婉儿进来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明白了熊婉儿的意思，顿时，丫头的脸红了起来，熊婉儿为了怕自己受了伤害，影响了孩子，居然放下颜面前来解围，可怜自己不知怎么就被鬼mí了心窍，为了争宠，居然不顾腹中孩子的安全，干出了这么下作的事情，实在对不起熊婉儿。

    “姐姐，我对……”朵蓝想给熊婉儿道歉。

    “姐姐是过来人，今天就教你一点新的东西，也省得咱们家老爷看着如似玉的朵蓝郡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熊婉儿知道朵蓝想说什么，连忙打断了她的话。毕竟是一家人，有些话是不需要说得太明白的，否则今后相处起来就困难了。

    朵蓝当然知道熊婉儿为什么打断自己的话，心里除了感jī，剩下的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熊婉儿的动作一下就引开了她的注意力，丫头便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熊婉儿一把就抓住了目标，微笑着对朵蓝说：“当你那姐姐华云的时候本是想让老爷收了我那两个陪房大丫头的，可老爷就是不干，我担心老爷憋久了憋出问题来，心里还tǐng着急的，后来老爷告诉，咱们女人要想在g上取悦自己的丈夫手段又很多种，特别是十月怀胎的时候，最简单的就是这样……。”说着话，熊婉儿低下了头，将秦有福的关键部位含在了嘴里，开始吞吐起来。

    朵蓝虽然有些害羞，可一想到熊婉儿肯自降身份到自己的房中服shì秦有福，明显是在帮自己，如果还不领情，那就辜负了熊婉儿的一番好意了。

    于是，秦有福算是幸福了，两位夫人轮流上阵，不但样百出，最关键的是充分满足了秦有福的征服yù，差一点就把秦有福美得冒出来，再加上得知了朵蓝怀孕的事，更是喜上加喜。等完事以后，秦有福已经觉得自己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

    这天晚上，秦有福亲自跑了一趟康亲王府，邀请康亲王和朵蓝的阿玛到秦府赴宴，算是一个的庆祝，主要是表示秦府对朵蓝肚子里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不管怎么说朵蓝都是康亲王的孙女，又被封了郡主的，现在怀上了孩子，将来不管是生下了男孩还是女孩，自然是可以降等承袭朵蓝的爵位的，这对于康亲王府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其实自打得知了朵蓝怀孕的消息以后，康亲王府就一直在等着秦府派人来邀请过府庆祝，秦有福能亲自前来让康亲王很是高兴，虽然还不至于到打开中门的程度，不过康亲王却也吩咐了朵蓝的父亲亲自到门口相迎，算是给足秦有福面子。别看朵蓝的阿妈现在不过是一个郡王，可等老王爷一蹬tuǐ，他就是要袭爵的。再说了，就凭郡王的头衔，能出门迎接一个没品衔的汉臣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事了。

    康亲王刚刚莫名其妙的从宫里回来，一直都闹不明白玉蓉为什么要见他，不过在他看来，既然玉蓉没有说是什么事，想来问题不大，姑且当是玉蓉想自己这个当爷爷的了，倒是朵蓝的事情一直让康亲王惦记在心里。秦有福的这些年的成就和康熙对他的信任是大家都看得见的，最让康亲王满意的是秦有福没有品级，这样一来，康亲王府与秦府的往来就少了些利益的味道，可以让康熙放心许多。不过秦有福对康熙的影响力是大家都知道的，康亲王府交好秦有福，很多程度上也增加了康亲王府的影响力。康亲王不想闹出什么事情来，他更愿意安安分分的当他的平安王爷，到时候能传下自己头上的铁帽子，让子孙后代永受庇护。康亲王当然知道树大招风的事情，康亲王府在皇上看来是很有公信力的，所以才能站在诸位铁帽子王之上，成为众王之，一旦失去了公信力，惹得皇上不高兴了，别说是铁帽子王，就算是皇亲国戚又怎么样？随便找个理由，全家怕是就得遭殃了，即使过了几十年皇上承认自己是错的，再从人堆里扒拉出来一个人让他袭爵又能怎么样？要想恢复到现在的水平是不可能的了，再说谁知道将来会便宜了谁？现如今秦有福立了不少功劳，又很是低调，这就保证了他至少在不主动条出来以前是不会有危险的，他说的话皇上是会相信的，自己的孙女若是生下了他的孩子，秦府与康亲王府便有了血脉关系，一旦康亲王府出了什么事情，秦有福即便不看在自己是朵蓝丈夫的份上，也得看看自己孩子与康亲王府的血脉关系，关键的时候若是拉上一把，想来是能起很大作用的。从这些角度考虑，康亲王府对朵蓝的这个孩子当然非常上心，当然了，对秦有福心的。

    ……

    皇宫里，康熙一直留心着康亲王府的动静，他不知道玉蓉跟康亲王说了什么，不过这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玉蓉在这个时候召见了康亲王，康亲王与玉蓉密谈了这么长的时间，联系到玉蓉进宫的情况，这一切都不能不让康熙对康亲王产生信任危机。

    就在刚才，康熙得到了消息，康亲王之前曾为朵蓝请来太医诊脉，从太医院传来的消息说秦有福的夫人、康亲王的孙女朵蓝怀孕了。听到这个消息，康熙不由得一愣，这也太巧了？姐妹两个都怀孕了，而且都是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巧合，难道姐妹两个都这么mímí糊糊的，非得赶在同一个时间段才知道么？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什么人为的地方？朵蓝怀孕，康亲王府肯定是要过府祝贺的，这样一来，秦府和康亲王府就有了sī下会面的机会，谁敢保证这两家人不会在sī底下打成什么协议或密谋些什么？如果说是，那么这件事情是谁主导的？目的又是什么？康熙开始头疼了。

    康亲王府和秦府的主人当然不知道，就在他们满心欢喜庆祝孕育了一个拥有两家人共同的血脉的生命的时候，大清的皇帝正密切注视着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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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宁可信其有

﻿    第一百五十三章宁可信其有

    第一百五十三章宁可信其有

    秦有福光顾着穷开心了，他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惦记他的除了宫里的yù蓉娘娘，还有远在盛京的苏亲王，就连不少朝中大臣也对秦有福恨之入骨，只是这些人知道秦有福在皇上眼里的地位，不敢挑头站出来找麻烦罢了。不过这并不等于他们就不想找秦有福的麻烦，他们在等待机会，一旦出现有利于找麻烦的机会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不管是下黑手还是打闷棍，总之是不愿意让秦有福舒坦了。

    按照规矩，铁帽子王只要不是谋逆、弑君、造反等颠覆行为，即使是皇上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不但俸禄一个不能少了，平时还得客客气气的。毕竟别人头上得他们在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当初要不是他们忠心耿耿的帮着太祖皇帝打天下，说不定现在的满人还在北方当鞑子呢。

    苏亲王不是不想在京城里过好日子，躲在盛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铁帽子王的情况太特殊，至少给皇上的感觉是有点尾大不掉的味道，所以一直以来，皇家对众位铁帽子王的防范一直都非常严密，生怕他们闹出什么事来。苏亲王当然知道，当初被处理的几个铁帽子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罪孽，若是换了一般的官员（当然等够分量），同样的事情，或许不过是配了事。可皇家一直担心铁帽子王的势力，总想找机会将他们这些威胁给处理掉。为了避免麻烦，苏亲王索xìng住到了盛京，平日里连照面都不跟皇上打，也不过问朝廷里的事，这样一来，倒也相安无事。再说了苏亲王府坐镇盛京，便是子孙们闹出点什么事端来，只要不威胁皇权和统治，皇上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是给予苏亲王府的特权了。

    不过苏亲王也明白，正是因为自己偏居一隅的原因，皇上才会这么忍让着。否则光凭苏亲王那些个不争气的子孙干的那些事，若换了一般人，早就让皇上给砍了。就比方说现在正在大清皇家军校的苏里南，根本就是盛京的一霸，欺男霸nv的活干得多了，手里的人命也有几条，当地的衙mén不是不知道这些事，可一来得看着苏亲王的面子，再说便是追究了，要想处罚也只能jiao给王府处理，更何况苏里南也光棍，他不停的捅娄子，但是从来都不给地方上找麻烦，一旦别人告了官，他便会千方百计的使些银子，或者是给些房子或地什么的，反正只要别告了就行。盛京乃是大清龙兴之地，派驻的地方官都是最可靠的，苏亲王府的事情他们当然知道，也告诉过皇帝，对于康熙和他老子来说，苏亲王府能这样处理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这样的xiao事便是告进了京城，看着苏亲王府的面子，顶多也就是个斥责一份，令苏亲王严加管束罢了，总不成为了这样的事便将苏亲王府的子弟砍一两个，这样也显得大清的铁帽子王太不值钱了。况且根据当年太祖皇帝跟几位铁帽子王之间的协议，他们是可以以罚代刑的。

    苏亲王不是不知道，像苏里南搞的这些事情皇上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没有了苦主，况且苏亲王府一贯老实，皇上不愿意得罪苏亲王府罢了，可要是闹腾得厉害了，到了皇上不得不出面的程度，苏亲王府的面子怕就卖不了几回了。苏里南不是嫡长子，将来是袭不了爵的，一旦分府出去了，苏亲王府就很难继续关照一二了。大清皇家军校的成立算是给了苏里南一个机会，苏亲王没打算苏里南能成为什么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甚至都没打算他将来会到什么要害部mén任职，就算他在军校学习得再好，将来毕业了也只能安排到某个不显山不1ù水，又能得点实惠的地方，肯定不会有谁那么不长眼去惹上他，但升职是不用考虑的，皇上当然会留心这个。其实不光苏亲王府，大清的铁帽子王有一个算一个，分府出去的子弟不少，但是就没有一个能到什么要害部mén的。无它，毕竟是铁帽子王的子嗣，若是到了要害部mén，怕是就难以控制了。

    为了苏里南进大清皇家军校的事，苏亲王特意给皇上打了招呼，，一来是表忠心，最主要得还是让皇上知道，苏亲王府并非有意安排家族的子嗣进入军界，无非是想给不争气的孩子一条出路，尽然进了八旗，当然就跟苏亲王府没有什么关系了，皇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用不着看苏亲王府的面子。话是这么说，其实苏亲王知道，皇上怎么样都得给苏亲王府一点面子，至少得让苏亲王府好看一些。

    可惜的是，这一次想通过大清皇家军校为子孙们谋个出身的权贵可不止苏亲王府一家，不少情况差不多的人家也多少安排了人进军校，康熙就算有心照顾苏亲王府也得照顾得过来才是，更何况康熙看来秦有福对军校办学的设想以后，兴致勃勃的想把大清皇家军校打造成未来大清军队军官的摇篮，像苏里南这样的王府子弟，康熙能点头让他们进军校就已经不错了，自然是不会再帮他们说什么。毕竟军校还得靠秦有福掌握方向，即使是康熙也不好说太多的。

    ……

    康熙很奇怪，苏亲王已经有些年头没有进京了，这一次怎么想着要进京探视老太后了？用不着多想，康熙便知道这里面肯定不会只是像苏亲王说得那么简单，但是他却实在想不清楚这其中会有些什么别的东西。按说苏亲王府在盛京已经呆了几十年了，现如今的王爷已经是第二代了，就算有什么计划，进了京城也干不了什么，再说别人是来探望老太后，皇上总不能阻止不是？眼看着老太后的年纪已经不xiao了，说不上那一天就去了，这些老朋友要来看一看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由不得康熙不答应。康熙请示了老太后以后，老太后下了懿旨请苏亲王进京面见叙旧，毕竟这事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一控制不好，各地的藩王亲王什么的都闹着要进京，宗人府和步军统领衙mén就该头大了。

    ……

    yù蓉知道，要想追究朵蓝，先就得拿到第一手证据，证明追究的确是怀孕流产了。yù蓉相信，既然刘太医和胡医政都说自己不过是气血两亏，想来是得了别人的指使的，这整个大清能指使得了太医篡改病案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当今的黄沙个，另一个就是老太后。

    yù蓉对康熙还是有信心的，自从进宫以后，yù蓉已经不止一次跟康熙谈起生孩子的问题，康熙甚至答应yù蓉让她将孩子带到六岁才送到阿哥所，换句话说，康熙是愿意yù蓉生一个孩子的。现如今yù蓉的孩子没了，张成立被找了一个错让老太后给打死了，这一切都生在yù蓉xiao产之后。虽然脉案记录上显示的是月经不调，可yù蓉已经让教养嬷嬷偷偷的将刘太医和胡医政开的方子的yao渣拿出宫去让人看过了，分明就是xiao产后调理身体用的。yù蓉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是老太后，即使是康熙也不能怎么样，闹起来了只有吃亏的份，不过朵蓝带着身孕进宫是不争的事实，况且又跟在家怀的孩子差不多大，就算yù蓉平日跟朵蓝没有嫌隙，这本就是个不好的兆头，更何况自己是在见了朵蓝以后才xiao产的，凭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yù蓉也不能就这么放过朵蓝。

    要想对付朵蓝，先要对付的就是秦府，或者说是秦有福。秦有福不倒，对付朵蓝就是一句空话。自从熊婉儿遇刺的事情生了以后，秦府上下非常xiao心，暗地里动手脚是不可能的。yù蓉思量过了，现如今皇上还是很宠爱她的，这样一来说点xiao话不难，但这肯定不够，必须借助外力。苏亲王这边是已经联系好了的，为了争一口气，苏亲王肯定不能让秦有福好过了。怎么说都是铁帽子王，只要事情别闹的不可收拾，问题是不大的。再有就是康亲王府，别看康亲王什么都不知道，但yù蓉毕竟是他的嫡长孙nv，出事以后两人又单独见过面，皇上怎么知道康亲王府是不是支持yù蓉？要知道康亲王可是众王之，即使老太后也不敢随便动他，羽绒相信，无论是老太后还是康熙必定是不会跟康亲王求证什么的。如此一来，yù蓉便可以扯虎皮当大。皇上为了大清的稳定和维护铁帽子王的权威，只有牺牲朵蓝的丈夫秦有福，一旦到了这一部，即使朵蓝郡主的头衔不被剥夺了去，一个没权没势的郡主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闹不出什么名堂来。这也是当初yù蓉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自己郡主头衔的原因之一。

    ……

    “皇上，苏亲王送什么好东西给老祖宗了？盛京可是咱们大清的龙兴之地，苏亲王带来的肯定是稀世之宝。”yù蓉偎依在康熙的怀里，就像一般的民fù一样聊着闲话。

    “还能是什么？无非是一些好皮子和yao材之类的，别的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康熙是知道yù蓉xiao产的事情的，虽然跟因为yù蓉身份的问题不得不为之的事，可身份是不能选择的，从这件事情上，皇家是亏欠了yù蓉的，所以这段时间来，只要有时间，康熙都尽量c时间陪着yù蓉，试图让她释怀一些。康熙心里清楚，yù蓉其实已经知道生什么，只是她是有口难言罢了。一旦闹起来，对yù蓉肯定是没有好处的。

    “老祖宗和苏亲王的年纪都大了，现在是数着时间过日子。老祖宗不是贪慕虚荣的人，什么奇珍异宝之类的是打动不了老祖宗的，反倒是一些平常得东西更能让老祖宗喜欢。苏亲王跟老祖宗是老相识了，他知道老祖宗喜欢什么。”康熙轻轻的抱着yù蓉，细心的解释着。

    “这倒也是，我记得xiao的时候，苏亲王就送给了我一只xiao刺猬，不但好养活，还很好玩，可惜后来个我养死了。您不知道，xiao刺猬死的时候我整整哭了一天，像丢了魂似地。”yù蓉这话说得很有深意，刺猬本身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秋收以后野地里经常能看见，这样的东西与其说是礼物，不如说是哄孩子的。不过这事情生在苏亲王身上，而且是送给康亲王孙nv的东西，意义便完全不同了，至少在两家的关系上看，能送刺猬的肯定比送银子关系更密切一些。yù蓉说这话的目的就是要让康熙觉得康亲王府和苏亲王府的关系非同一般。这是yù蓉在给康熙施加压力呢

    “你还好意识说，像你这样的，别说刺猬了，就算有了自己的孩子，怕你也是顾不上来的，要我说，你还不如把自己给养好了，也省得朕担心。”就算康熙现在不喜欢yù蓉了，但是看在康亲王府的面子上，不得不表现出对yù蓉的好来，至少康熙知道，大清现在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依靠康亲王，这也是康熙为什么一直不动声sè的站稳了立场，同时告诫yù蓉不要多想。

    “说到调养身子，臣妾却想到了一件事情。不过皇上听了可不许生气。”朵蓝故意做出轻松的样子，一边装出漫不经心的用手在康熙环抱着自己的胳膊上画着圈。

    康熙本来就有安抚yù蓉的意思，当然只有由着她：“朕不生气，你说就是的。”

    “前一段我有些想家了，又不愿意让皇上为难，便只好将康亲王请进了宫来，老爷子tǐng高兴的，一进宫就告诉我，说是我妹妹朵蓝怀上了，这是件好事情，我这个当姐姐的当然为她高兴。不过我这个妹妹是庶出，有些没有见识，她可不知道，这宫里的都是皇上的nv人，谁都想为皇上生养个孩子，最是忌讳命fù怀着孩子的进来的。这事朵蓝肯定不知道，但熊婉儿可是过来的，她怎么会不明白宫里的规矩？要我说他们秦府实在是不像话，和着就会欺负我妹妹了，这万一让宫里其他娘娘知道了，肯定得说我康亲王府缺乏管教。不过话说回来了，秦有福这些年一直受皇上的宠信，难免变得有些跋扈，不那么把规矩放在心里，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看秦有福该怎么说。”yù蓉表面上是为了利用这件事撇清康亲王府与秦府的关系，省得出来事情沾包，可实际上却是在告秦有福的状，在康熙和秦有福之间种下一颗钉子。

    康熙听得心头一震，手上不由得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不过旋即有放松了下来，一副不经意的样子：“怎么还有这么个说法？朕怎么不知道？”

    yù蓉坐在康熙的身前，当然是感受到了康熙的变化的，暗暗高兴之余，一脸xiv人般颜sè的说道：“这当然了，这可是有说道的。我听说啊，这天家的子嗣最是尊贵，是见不得有人跟他抢位置的，便是还在肚子里，老早便懂事了。一旦现有什么对他有威胁的，宁可弃世而去，也不愿意将来受了威胁。这话不一定对，但是谁不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些事情是说不好的。”反正是没边的事，当然由着yù蓉编，反正规矩如此，只要皇上心里落个惦记就行了。yù蓉相信，这事康熙就算满后宫去问，打听下来也是这么回事，这不是后宫的nv人不懂事，正是应了yù蓉的话，大家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

    “这话可能这么说，秦有福现在管着军校，正是用命的时候，朕可不能寒了他的心，这些没有边的事情不要瞎说。一会你准备些礼物，让人送到秦府去，也当是你这个当姐姐的给妹妹的贺礼，朕还有些事，这就走了。”康熙虽然不相信这个说法，可鬼神之说却是难以定论的，要说康熙也不是全然不信，至少yù蓉的事情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谁也说不上老太太动了什么手脚，可yù蓉既然能怀上，说明天家的子嗣还是很强的，不过朵蓝一进宫便xiao产了，其中的缘由也只有鬼神之说能解释了。

    yù蓉恭恭敬敬的送康熙出了寝宫，一回来，整个人的脸sè一下变得难看了起来。看来皇上还真是很宠信秦有福，到了这个时候，还提醒自己这个被朵蓝害了的姐姐给她准备礼物。这些事情按说是不用yù蓉吩咐的，自然有人安排，不过这一次yù容却用上了心思。

    “我记得库房里有一尊番邦进贡的佛像，是用上好的檀香木雕的，找出来给秦府送去。”yù蓉吩咐着。yù蓉说的这个佛像是喜欢佛，的确是用紫檀雕琢的，不过却是yù蓉从家里带来的东西，这本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增加兴趣的道具。

    喜欢佛雕刻得惟妙惟肖，若是让未婚的姑娘家看见了，准会羞得脸红。或许是为了增加它的功效，当初制成的时候，整块材料便是在麝香里浸了多年的，因为紫檀的香气，一般人很难感受到佛像上麝香的味道。麝香乃是雄兽成年以后才分泌出来的东西，为的是吸引情期的雌兽，此物于麝起的是助兴的作用，但是对孕fù便是会导致流产的。yù蓉将这件东西送给朵蓝，并不指望它能有事么作用，不过朵蓝万一运气不好，也怪不得yù蓉。当然了，yù蓉准备这东西并不是为了害自己，当初之所以带进宫来，本是打算生下孩子以后用的。生了孩子的nv人难免身材会有些走样，要想继续保持皇上喜爱，这样的xiao道具就有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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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谋划倒秦

﻿    铁帽子王势力不容小视，别看苏亲王常年居住在关外，可王府当年的奴才和下人中不少已经成了权倾朝野的重要人物，虽然他们都是从当年的老亲王手里放出来的，已经跟苏亲王府不那么亲近了，可毕竟关系还在，碰上不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的时候，苏亲王府的话还是管用的，更何况秦有福现在的位置已经让不少人眼红不已，如今只是给他找点麻烦，不咸不淡的歪歪嘴，问题自然不大，更何况苏亲王亲自到了京城，便是有什么问题，凭着铁帽子王的权势，想要压下来还是很容易的，即使是当今皇上也不得不考虑一二，不好太不给苏亲王面子。

    要说起来，秦有福并没有多大的毛病，而且又不接触什么要害部门，现在只是管着个军校，再加上家里又有钱，贪污**什么的跟他是没有关系了，更何况康熙对他信任有加，要是不找出一个什么合适的理由来，还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整倒秦有福。

    科尔可待原想着皇上要办大清皇家军校，怎么着也得交给兵部，毕竟兵部掌管天下兵事，大清皇家军校的学员一出来就是大清武将，自然是少不了兵部的介入的。更何况明眼的人都知道，这军校可是个热馍馍，一旦掌管了军校，好处当然不用说，甚至有跟吏部分庭抗礼的能力。科尔可待是兵部尚，这样的好处当然是想抓在手里的。

    可惜的是科尔可待怎么都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任命秦有福当人军校的校长，结果兵部除了给军校担任后勤以外，居然没什么关系了，至于吏部就更没戏。军校的学员不管原来担任什么职务，只要进了军校，统统都只是学员的身份，原来的职务只是挂在那里，吏部想管也管不上。

    为了这个事，科尔可待可没少伤脑筋，要说这大清皇家军校不归他管也就罢了，科尔可待明白，就凭兵部里的那些人，别说是按照秦有福的意图完成军校的训练项目了，便是那些细分以后的科目在他们看来都有如天一般，谁也不敢说有把握拿下来，再说这军校是一个新鲜事物，究竟办起来效果如何？是不是像秦有福说得那么邪乎还很难说，所以科尔可待对插手军校的事并不是非常热心。让科尔可待不舒服的是：秦有福显然没把他这个兵部尚房子眼里，军校成立以后，一些驻防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又跟科尔可待能说得上话武官得知大清皇家军校的好处以后，或是上折子，关系亲近一点的索性直接带人找上门来，只为了能在大清皇家军校占上一个名额。

    军校开学前，科尔可待不是没有突击安排人进全火器营，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的，虽说当时秦有福还没有接手，但是在科尔可待看来，自己怎么说都管着兵部，不管什么时候，要安排几个人进军校应该还是简单的。可是等他收下了别人的东西，大包大揽的答应帮着安排的时候才发现，自从秦有福当上了军校的校长以后，再想通过关系进去已经是不可能看。为了杜绝走后门的情况，秦有福特意为每个学员制作了学籍卡，所以学员的学籍卡除了军校保存一份以外，另一份统一交进了宫里，由大内总管。换句话说，自从秦有福接手军校以后，便是皇子龙孙想进军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学员的学籍卡都是封存的，只有被军校开除的学员才能将学籍卡抽出来销毁，除非有本事同时从军校和宫里动手，否则根本就没有办法插进人去。碰了壁之后，科尔可待可就不满意了，要说起来，秦有福算什么？连不入流都算不上，皇上赏了个军校校长的差事，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难道他秦有福就不明白，像他这么个搞法，早晚得把人都给得罪了。

    也难怪科尔可待不舒服，秦有福刚接手全火器营当上了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他可是带着全火器营的人去湖南打过仗的，知道全火器营回来以后还剩下多少人。要秦有福说，其实就全火器营原来的人就已经够多的了，军校是要年年招生的，现在一下子就有三千多人，再往后怎么招生？让秦有福没有想到的是，皇上打算办军校的消息刚一传出来，各路的神仙便纷纷出手，没几天功夫，全火器营一下子多出了一千多人来，要这么下去，这大清皇家军校可就没法办了，估计就是几百年后的军校也没有同一期学员有这么多人的军校。为了断绝陆续找门路进军校的人的念头，秦有福临时想起了一个学籍卡的制度来，只有有完整学籍的学员才会被军校承认，否则即便是安排进来了，也只能算是大清皇家军校的军士人员，当当卫兵什么的还凑合，当学员就免了，不然这大清军校实在没法办。秦有福当然明白，他这么干的后果只有一个，肯定是要得罪人的，不过秦有福不在乎，毕竟他背后有康熙撑腰，再说他也是一心为了办好军校，应该没有问题，当然了，这只是秦有福自己的理解。

    “王爷，军校方面我们兵部实在不好出面。皇上说了，我们大清办军校不是光是为了给咱们满人的后代找出路，而是要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军人，成为未来的指挥官。咱们满人能打下这天下不容易，要是不牢牢的记住大明朝是这么衰落的，早晚有一天我们就会被汉人给赶出关外去。满人坐天下的时日已经不短了，这些年虽不敢说一心意的为天下的百姓谋福祉，可自从顺治爷定下永不加赋的规矩以后，这天底下的老百姓的日子算是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按说这个时候咱们八旗子弟更应该居安思危、励精图治，只有这样才能让天底下的汉人接受我们，我们才能把这个江山坐下去，可是这些年来，当年骁勇善战的八旗子弟已经不见了，倒是出了一大堆的纨绔子弟，成天的把祖上的那点功劳放在嘴边上，每天跨笼架鸟不思进取，再这么下去，这天下就该换汉人来坐了。现如今办的这个军校位的就是让那些纨绔子弟都收收心，毕竟咱大清还是要开疆拓土的，少不了能打仗的将军，全火器营里基本上都是有些根底的，若是把他们练好了，将来也能用得上。秦有福虽是汉人，可要说办军校的手段，咱大清有一个算一个，能想出他那么多道道的还真没有。所以秦有福现在是圣眷正宠，怕是不好动的。”科尔可待的记性不错，康熙说的那些道理倒给他记了个**不离十，别看他也不待见秦有福，可是他心里清楚，如果冒冒失失的出头找秦有福的麻烦，最后倒霉的肯定是自己。科尔可待不是白当长官兵部尚的，他可不愿意当出头鸟。

    苏亲王很耐心的听科尔可待说出了这一版长篇大论，其实这话他已经不止在科尔可待这听过了，前面他去找的几个大员基本上也都是这一番说法。苏亲王明白，这不是他们瞎说，康熙的确是想把这军校给办好来。别看康熙的年纪不大，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当今的这位皇上可是个有野心的，得了汉人的天下并不能喂饱他的胃口，他可是想当千古一帝的。这也是康熙煞费苦心整治吏治的原因。苏亲王并不反对康熙想当一个好皇帝的念头，这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秦有福这个人实在让人不舒服，苏亲王不相信，大清几十万兵马，能征善战的不在少数，难道说连找一个出来顶替秦有福的都找不出来么？再说这秦有福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小小的一个校长，连算个什么官都说不上，居然敢下了苏亲王府的面子，更不要说他还敢诛杀功臣之后，这样的汉人若是没有异心才是怪事。

    苏亲王当然明白，自己是铁帽子王，参与的政事多了，难免会让皇上顾忌，不过他还是义无反顾的亲自来了京城，为了就是拿下秦有福。苏亲王的道理很简单，汉人毕竟是靠不住的，军校若是办成了，关系着大清的国运，岂能交给一个不入流的汉官来管理？再说八旗子弟从进了军校的那一天开始就算是当了兵，谁都知道，当兵是在刀口上舔血，是提着脑袋的的活，他苏亲王能把自己的孙儿送进军校已经是很给人面子了，现如今连一个学员中的干部都选不上，难道要让堂堂苏亲王府的子嗣给那些奴才和下人们叩头么？

    “科尔可待，你说的这些本王明白，可是你想过没有，秦有福可是个汉人，虽说现在我大清占了江山，可那些汉人无时不刻不惦记着要把我们都赶出关外之地去。本王不是说秦有福不合适呆在军校，怎么说他都是皇上亲自封的皇家顾问，又是巴图鲁，可把军校全交到他的手里就有些问题了，万一这个秦有福没安好心，这大清皇家军校里可有四千多咱大清八旗子弟，出了问题就麻烦了。再说了，秦有福制定的一些规矩也不合适，本王听说你科尔可待堂堂的兵部尚都在他那里吃了憋。兵部历来是掌管天下兵马的，难道这大清皇家军校的学员不是我大清的兵马？要本王看来，就凭这一点秦有福就难辞其咎，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他想将军校至于兵部的管理之外么？皇上都能把天下兵马调度的权利交给兵部，他秦有福凭什么想把军校搞成独立王国？这些东西很难说啊”苏亲王必须从大义上牵动科尔可待，怎么说他都是铁帽子王，直接就这么赤膊上阵可是没面子的事情。

    “本王已经跟朝中的几个大臣商量过了，大家都对秦有福担任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一职感到不满，认为这个位置应该交到经验丰富的满大臣手上才让人放心。过几日他们会联名上折子弹劾秦有福，请皇上罢免了他的大清皇家军校校长的职务。秦有福得宠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本王相信，皇上也是不愿意看到一个让大家都不满意的人在这个重要的位置上的，按本王的估计，若是皇上看到这份联名折有兵部尚的名字，肯定会仔细考虑一番，科尔可待你说是么？”苏亲王首先告诉科尔可待已经有人打算联名上折子，换句话说，科尔可待并不是孤军奋战。法不责众的道理大家都知道，苏亲王这是在给科尔可待提个醒。

    果然，科尔可待一听苏亲王说已经联络其他几位大臣，顿时兴奋起来：“王爷还联系别人？敢问能否告知王爷都联系了些什么人？”科尔可待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虽然自己肯定能在折子上达天听之前知道联名折上的人物，可这话问出来就落了下层了，苏亲王既然已经告知了这一切，说明他是有把握的。况且凭苏亲王的身份，联系上的当然不会是那些不入流的小人物，自己问这话实在是显得太小气了些。

    “本王联系了一下吏部尚图海、户部尚哲恕里、还有龙图阁学士星纳等人。另外当今娘娘，康亲王府的玉蓉郡主也联系过本王，愿意为搬倒秦有福出力。玉蓉娘娘虽然只是皇上的嫔妃，不过最近正是得宠的时候，康亲王乃众王之守，力量之大就无需本王多说了。”苏亲王根本不需要说得太详细，只需要将康亲王和玉蓉搬出来，科尔可待就敢冒险了，康亲王不但是皇上所倚重的，而且对百官的影响力很大，只要他肯站出来，秦有福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一听这话，科尔可待放心了。秦有福虽然跟科尔可待没有什么直接的交结，但是秦有福倒下了以后，他这个兵部尚就变成了即时利益获得者，到时候只要把皇家军校拿下，用不了及你那，天下的兵马就掌握在兵部的手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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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康熙检阅军校-1

﻿    第一百五十五章康熙检阅军校-1

    康熙不是没有看见大臣们上的折子，其中不乏兵部尚或苏亲王这样的权贵，大家众口一词，若是让秦有福继续掌管军校，很可能会出现尾大不掉的后果，为了大清的国运，大家都建议康熙重新考虑军校校长的人选，至少得压制秦有福的权利，让一个大家都信得过的满人主政军校，将权利掌握在满人的手里。别看康熙表面上将这些折子都给压了下来，可实际上他不是没有考虑的，这段时间风言风语听得多了，康熙也开始怀疑，秦有福是不是当真居心叵测，想通过军校间接的掌握军队。不过不管怎么说，军校是康熙点头同意让秦有福领衔主办的，这才不到三个月，谁也说不上到底怎么样，再说了，为了这大清皇家军校，康熙没少费心思。他不是不想选一个满人出来管理军校，可满人都是在旗的，彼此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一出来问题，怕是更不好收拾，相比之下，倒是秦有福这个没有根底的汉人更合适担任这个职务，再说了，这军校的开办全是秦有福一力担当的，连教材什么的都是他设计的，没有谁比秦有福更知道该如何运作这军校的情况，之间冷不丁的换了一个满人上来主政军校，且不说他有没有能力按照秦有福的策划将军校办好，就算是有这个能力，也不过是拾人牙慧，想要搞出点什么新花样怕是难了。

    康熙是有野心的，他要的大清皇家军校不是一个样子活，这些学员毕业出来了就得能统兵打仗，为大清开疆拓土。如果搞成了一个半吊子或，还不如维持原状，至少八旗子弟的战斗力还是很强悍的。

    康熙考虑的事情很多，有一点他想不明白，按理来说，秦有福一不争权、二不争宠，应该说是人畜无害才对，现如今不过是当了这么个算不得什么官的军校校长，顶多相当于学政之类的，还是不涉及科考的，即使是将来这批学员毕业了安置都军队，军校方面也没有什么chā手的权利，这样的一个位置，怎么会惹得这么多大臣找他的麻烦？难道秦有福触及了什么满人的核心利益了？

    要说康熙也算得上是一代明君，很多事情都是清楚的，在他看来，能将折子递到宫里来的这些个大臣实在范不着找秦有福的麻烦，如果说他们想照顾一下自己家族的mén生子弟，自然是一句话的事情，虽说当不得统领一方的文臣，可想要统兵打仗还是简单的，甚至比军校的这批学员能安排得更好，换句话说，这件事的根子不应该在秦有福当军校校长这个位置上，那么秦有福还惹出了什么让大家不高兴的事情呢？康熙想不明白，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康熙现在大权在握，倒也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秦有福的事虽然麻烦，可是只要康熙愿意，除非是老太太压下来，否则谁也没有什么办法，至于老太太那里康熙还是放心的，别看老太太已经是日暮西山，说不上那一天就过去了的人，但怎么说都是大风大g过来的，若不是有她的支持，说不上这皇位就落到谁的手上了。康熙相信，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自己是一心为了大清的，老太太就会义无反顾的支持自己，至少一直到现在为止，康熙还没有从老太太那里听过一句秦有福的不是，倒是对秦有福的一些举动表现出了很满意的意思。

    康熙又翻看了一下桌上的折子，秦有福请康熙检阅新训军校生的折子赫然在目。秦有福的折子上说了，这批军校学员经过将近三个月的训练以后，已经基本上具备了成为一名合格军人的水平，下一家段，他们将开始按专业分批训练，按照秦有福的设想，将来的大清军队将不再是光凭一帮只会舞刀gbāng的莽夫在阵前厮杀的时候，因为火器的出现，将来的战争模式将发生全面变化，将是各兵种之间配合作战的混合模式，这样的战争模式决定了军队间专业指挥人员庞大的需求，而各专业间由于技术手段的不断发展，相互间的配合和专业的独立xìng将更突出的表现出来，军校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将学员按专业进行分配管理，力求做到专业的事情jiāo给专业的人去干。秦有福在折子上说，正是因为这样，考虑到之前的训练中学员们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如果皇上能在这个时候去检验一下学员们的成果，适当的给与鼓励，将会让将来专业学习中学员们更好的完成课业，成为大清未来优秀的军官。

    康熙本来就打算去看一下秦有福的这个军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惜当皇帝的事情实在太多，一直都没能chōu出时间来。这段时间围绕着军校和秦有福出了这么多事，康熙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去看一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康熙吩咐着喜公公：“传朕的口谕，三日后午时，朕将亲临大清皇家军校参加军校学员的阅兵式，各部所安置好留守人员，九mén提督和步军巡抚衙mén掌控京畿重地，火器营随驾出行，阿哥所放假两天，所有六岁以上的阿哥和朝中三品以上的文武大臣并各位王爷伴驾随行。朕要看一看，朕的这个大清皇家军校是怎么训练我大清八旗子弟的。”别看全火器营就在京城边上，距离并不远，可怎么说都是出了城的，再加上自己又一口气带走了这么多的大臣，京畿的安全就显得尤为重要起来，除了要安排各处的防务以外，皇帝一动身，内城的宫mén肯定就要关上了，连京城的城mén也得比平日提前一个时辰关闭，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很多。

    “奴才这就去办。”喜公公当然知道这事马虎不得，一些关键的人是必须自己亲自去通知的，再加上时间并不宽裕，当然得马上准备。于是告退之后，马不停蹄的安排起传旨的事情来。

    不一会，宫中负责传旨的xiǎo太监纷纷行动了起来，一个两个手捧黄绢，跳上马背便四下散了开去。对这样的情况是早就有预案的，谁负责哪一片早就安排好了，只管按照规定去了就是。这传旨可是按等级规定了时间的，要是在规定的时间内不能将圣旨告知所需要通知的人，负责传旨的人就该倒霉了，轻一点的是一顿板子，要是事情严重了，搞不好就诛九族了。

    至于关键的部mén（比方说九mén提督和步军巡抚衙mén等等）当然得喜公公这样的人拿着信物去安排，否则随便一个xiǎo太监扛着本空白圣旨就去下达调兵的命令，怕是这京城早就出luàn子了。

    “皇上口谕：三日后朕将带领满朝三品以上文武大臣及在京的王爷和阿哥所六岁以上的阿哥亲往大清皇家军校检视阅兵式，着令九mén提督衙mén并步军统领衙mén与朕离京期间掌控京畿要地的防务和治安，各位臣工务须尽忠职守，不得懈怠。钦此。”喜公公唱歌一般在九mén提督衙mén口授了康熙的圣旨，连眼睛都不带往下看的，这个时候他代表的是皇帝，当然得有点摸样。太监进宫后都有这方面的培训，这是规矩。

    “臣领旨！臣定当不负皇上厚望，恪尽职守管理好京畿要地的防务和治安。”九mén提督衙mén相当于现在的局长，这样的圣旨接得多了，当然熟练。

    校队和验看过信物以后，留下了底子，格勒多庆xiǎo心的让手下将调兵的兵符收好，然后招呼喜公公：“喜公公，皇上这怎么想着要去全火器营了？往年的秋也没有这么大的动静，该不会是全火器营又要上去了？”格勒多庆这是在探底。按说这样的话他是不该问的，不过能当上九mén提督，自然是皇上信得过的，问这话也不显得很突兀，不管怎么说，知道点底细也好酌情安排，这对于九mén提督发的工作是有好处的。

    “皇上的意思洒家怎么敢随意揣度？不过听皇上的意思，不过是去看看大清皇家军校的训练情况罢了，应该用不了几天。现如今全火器营已经没了，军校只是训练军官的，就算要打仗也得等上一段时间了。”喜公公品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解释着。按说他在九mén提督衙mén衙mén宣过旨以后就该马上去步军统领衙mén宣旨的，不过他得给别人时间准备礼物不是？好容易出来一趟，总不能空手回去，再说他的工作并不多，时间上完全来得及，所以聊一会天的功夫还是有的。

    “明白了！”格勒多庆点了点头，这会功夫，去准备礼物的人也出来了，格勒多庆知道喜公公还有别的地方要跑，也不多留，伸手接过下面的人递过来的荷包，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喜公公的眼前：“喜公公受累了，xiǎoxiǎo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喜公公转告皇上，只要我格勒多庆还当着九mén提督，京城就luàn不起来，皇上放心就是。”格勒多庆知道，除非皇上问，否则喜公公是不会特意为他跟皇上说这番话的，不过有备无患，决心还是要有的。

    同样的一幕不止发生在喜公公身上，负责传旨的xiǎo太近或多或少都得了些好处，就算是去王爷府上，这些xiǎo意思也是免不了的。唯一例外的只有秦有福这里。不是说秦有福xiǎo气，电影电视上看的多了，但凡上mén传旨的，多少都得给些东西，给少了别人还不乐意。不过到了秦有福这里就不一样了。一来他本是卖xiǎo菜出身的，把钱看得比天还大，让他白白的送钱给别人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说秦有福想过了，别人为什么要给这些传旨的xiǎo太监送钱？无非是想探听一点消息，毕竟他们是当官的，提前知道些消息总是有好处的。但秦有福不一样，他不指望当什么官，再说跟康熙的关系还不错，用不着巴结这些xiǎo太监。宫里的xiǎo太监也知道秦有福跟皇上和喜公公的关系，上秦府来报信别说不敢要钱了，就算让他们倒贴都是肯的。这万一让秦有福觉得满意了，只需要跟喜公公歪歪嘴，怕是今后就能使唤人了。

    “秦大人，喜公公让我给您捎来一句话，他老人家说，要是家里的事不多，您不如今天就赶回军校去，皇上马上就要到军校检阅了，总是安排一下的好。”这xiǎo太监是喜公公看得上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安排他跑秦有福这一片了，有些话当然是可以jiāo底的。

    “行，我知道，回去帮我谢谢喜公公，让喜公公有空了上我家来玩。”秦有福端茶送客，打发走了xiǎo太监。

    ……

    屋里头，熊婉儿正招呼着下人帮秦有福准备去军校的东西。这些活本来都是熊婉儿亲自干的，可胳膊被砍断了以后，这些事就只能jiāo给别人了。熊婉儿知道朵蓝很愿意承担起这些工作来，可朵蓝现在可是孕妇，不管有没有危险，怎么说都是大户人家，能xiǎo心的当然不会担风险，于是帮秦有福准备东西的事情便落到了几个大丫头的身上，熊婉儿在一边指点着，朵蓝在一边干着急。

    “你们忙什么呢？”打发了传旨的xiǎo太监，秦有福溜溜达达的回到了后宅楼上，一进mén就看见家里的两位夫人和几个大丫头正急急忙忙的在收拾东西。

    “老爷来了。”熊婉儿和朵蓝同时开口道，几个大丫头也停下了手上的活计，起身给秦有福行礼。

    “你们忙什么呢？怎么像要搬家似地？”秦有福看着床上硕大的报复，挠了挠脑袋问道。

    “你们先下去。”熊婉儿挥手让几个大丫头退出了房间，然后轻轻的将秦有福带到了椅子前满坐下，朵蓝很细心的跟了过来，轻轻的帮秦有福róu着肩膀。

    秦有福知道熊婉儿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了，也不着急，一边闭着眼睛享受着朵蓝的按摩，一边等着熊婉儿说话。

    “刚才宫里来传旨的我们都听见了，皇上过两天就要到皇家军校看你们的阅兵式了，便是你心中有数，也还是留神一点的好，毕竟这军校是你费了不少心思搞起来的，怎么着也得让皇上满意了，皇上是见多了侍卫的，若是一比起来，军校学员比侍卫差了不少，你这个校长脸上也没了面子不是？再说了，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人说你的闲话了，这一次满朝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员都要随驾检阅，如果让人挑出了错来抓住了口实，少不得皇上那里就不好看了。所以我们姐妹两商量了一下，觉得老爷还是该早些赶回去，权当是临阵磨刀了。”熊婉儿知道，别看秦有福平时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不当回事一样，可要是说得有道理他还是听的，对秦有福这样的人，只有出软刀子，硬来是没有用的。

    一听熊婉儿这么说，秦有福的脸当时就耷拉了下来。好容易忙碌了这么久，军校的第一阶段算是推开了，接下来的专业课秦有福就算有心也无力，军校的教官都是从八旗ōu调出来的jīng英，属于专家型的，秦有福搞一下指导还行，让他上课就没办法了。趁着这个功夫，秦有福正打算好好在家里休息一下，特别是昨天晚上刚刚享受到了熊婉儿和朵蓝同时服侍的事，正美得冒呢，更何况军校的训练情况他是知道的，几个月下来，连猪都能学会走正步，又岂是那些侍卫们能比得了的？秦有福的意思，军校这边根本就没有必要准备，到时候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让皇上开开眼，所以他是打算跟皇上一起去军校的，可现在熊婉儿和朵蓝连行李都给他准备好了，看来是铁了心要让他先走了。

    “没事，军校那边我清楚，都练了几个月了，这会功夫，就算我去了也没意思，还不如在家里呆着，到时候跟皇上一起去就是了。”秦有福挣扎着。

    “姐姐说得对，老爷还是先去看一看的好，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状况。”朵蓝也开始帮上呛了。岂是朵蓝是不愿意秦有福现在就到军校去的，可她出身王府，从xiǎo受的教育就是相夫教子，在她看来，自己的丈夫将来是要当大官的，而且要越当越大，现阶段起步是不错，但是xiǎo心一点总是好的。

    且不说秦有福一番争辩后不得不灰溜溜的赶回了军校，皇宫里康熙等也在准备着东西。

    “皇上，横竖也不差那两天，要不咱们还是等过两天跟百官一起走？”喜公公一边帮皇上收拾着东西，一边劝说着。

    “不必了，我带xiǎo顺子他们几个先去看一看，省得被秦有福给骗了，过两天你按计划安排龙撵出发就是，我要看一看，秦有福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朝中的那些个大臣们，搞得谁都告他的状。”康熙正了一下头上的瓜皮xiǎo帽，对着铜镜打量了一下自己，觉得样子还行，点了点头。

    “皇上说的是，这大概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喜公公拍着康熙的马屁。

    宫禁侍卫很奇怪，喜公公怎么会从宫里的xiǎomén带出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来？这宫禁之讲究规矩的地方，别说这么个大活人，就是六岁以上的男孩都是见不到的。不过话说回来，能到这后宫xiǎomén站岗的侍卫都是明白人，能让喜公公亲自引着走出来的肯定不是简单的，宫里的事谁也说不清楚，搞不好一句话说错了命就没了，为了自己的安全，自然是当上mén都没看见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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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秦府家宴

﻿    第一百五十六章秦府家宴

    第一百五十六章秦府家宴

    “爷，喜公公已经吩咐过了，让的准备两匹好马，现在就在城门口等着，您看咱们这是直接去皇家军校还是……？”怎么说都是皇帝，康熙要想一个人出门根本就是奢望。虽然喜公公没有办法跟着一起出来，可顺子是早就安排出来了的，当然了，还有那些明里暗里护卫着的侍卫，不过康熙摆明了是要搞暗访，自然这些侍卫就不着贴身保卫了，若是遇上意外，顺子也是学过功夫的，虽说算不上顶尖的高手，可是只要肯玩命，拖上一段时间是没有问题的。

    “先不急，朕想先走一走，在这街上看一看。”康熙摆了摆手，一边四下看着。没有仪仗和大批的随行人员，这是康熙第一次以平民百姓的身份出宫，自然是想好好看一看老百姓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的明白了。”顺子低眉顺眼的答应着，心里却像吃了黄连似地，谁都知道皇上的安全有多重要，为了这，出宫之前还是康熙自己说的，大家在外面要跟老百姓一样，不能让然看出纰漏来，可这位爷一口一个朕的说着，能不露出马脚么？这天底下能担当这个自称的也就这么一位爷，要是让人听了去，不知道他是谁才怪。看到康熙一马当先往街里走，顺子暗地里摆了一下手，让负责安全的侍卫心跟上。

    ……

    “这是东来顺，京里有名的馆子，做的东西跟宫里的御厨也有得一拼，爷要不要去试一试？”顺子一路介绍着街面上有名头的地方，招呼着康熙。

    “还有这样的馆子？不是说这天底下就没有比御厨更好的厨子了么？感情平时你们都是在瞒着朕……咱。”康熙的兴致挺高，说话的时候带着笑，不像生气的样子，好在他算是记起来不该自称朕了，否则这说得顺了嘴了，搞不好得闹出事来。

    “这倒不是的们有心瞒着您，宫里是有规矩的，自古以来，御厨平日用的材料必须是一年四季都能找得到的，怕是万一爷吃得顺了嘴，季节不对的时候惦记起来，闹出心病来，所以材料上跟外面的馆子不一样。东来顺这样的馆子就不同了，他们用的是最时令新鲜的东西，味道自然就讲究一些。”顺子倒不担心说这个，毕竟从古到今皇宫里都是这么安排的，康熙不是那么不清楚的人，这些道理倒是不怕说给他听的。

    “说得是，看来朕这个皇上在口福上还不如这些街上的市井民了。”康熙也不生气，颇有些自嘲的说到。

    “爷的福气是一等一的，这天底下还有谁敢跟爷比？”顺子赶忙接上话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说皇上的口福都不好，这可是不得了的事。

    “爷，咱这不是在宫里，街面上什么人都有，爷还是自称朕老爷的好，要不出了子，的就是有一百颗脑袋都不够砍的。”虽然知道有不少便衣侍卫在附近保护着，况且大清入主中原也那么多年了，当初满街都是反清复明义士也少了许多，可以说安全了许多，不过皇帝的安全是不容忽视的，任何可能有危险的情况都是应该警惕的。

    “说的是，朕……本朕老爷也是说顺嘴了。要不咱们先找一家好一点的馆子吃点东西？”康熙其实不饿，不过闻到街上传来阵阵的香味，难免被勾起了食欲来。

    “啊？”顺子傻眼了。皇上吃东西最是讲究，即使是在宫里，进口的东西也是必须要有人试过之后才能吃的，现如今别说东来顺的环境本就不安全，再说到这样的馆子里你还找个人试吃东西，不等于明摆着告诉别人这是皇上微服出访么？

    能跟着皇上出来的当然是八面玲珑的人物，既然皇上几经说了想吃一顿了，当奴才的自然就得想办法解决。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包下东来顺，然后派侍卫进宫接几个御厨出来，可惜这是很不现实的事情，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就近到哪个大人的府上，然后让大人出面去东来顺叫上一桌给皇上解解馋，这个办法虽然不见得非常保险，但是出意外的可能xìng却非常，毕竟东来顺给官宦人家送席面是正常的事情，这中间不可能出问题，至于朝中的大臣就更保险了，为了一家老的安慰，他们肯定会比宫里御膳房的人更心，除非这人本就心怀不轨。

    现在的关键是上谁家去？顺子想了半天，康熙平时很少上大臣家里去，再说这附近能数得上的大臣不多，官了不合适，官大了的搞不好会闹出子来，再说了，康熙也不好随便得着一个人家就闯上门去，毕竟是皇帝，登门照访可不是一件事。想来想去，在东来顺附近只有秦有福家是比较合适的了。一来皇帝去过秦有福家，说起来也算是熟悉的，再说秦有福的地位比较合适，典型的不朋不党，关起门来过日子，关键的是他没有品级，不过是挂了一个皇家顾问的名义，不用担心有什么问题。

    “爷，要不咱们上秦大人府上歇一会，他那里离东来顺不远，挺方便的，再说东来顺要是知道您上去吃饭，还不得把店里的客人都给清出来？这要是折腾下来，那些言官御史就该有话说了。”顺子说得很心，得时时处处考虑到康熙的面子和他顾忌的东西，还得劝说康熙别上东来顺去吃饭，话说回来，他干的就是这个活，要不然在宫里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地位。

    “你秦有福家里？”康熙一愣，这段时间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关于秦有福的事情，从心里说，康熙是不相信秦有福会有什么二心的，可架不住大家都这么说，他的态度也有了些摇摆，现如今想吃个饭都得上秦有福家，康熙当然有些意外，不过想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秦有福的府上他是去过的，就当是去探查一下好了。

    “行，就上秦有福家里。”康熙摆了摆手，示意顺子带路。

    ……

    一般的官宦人家女眷是不合适见外客的，平时有客人来了都是家里的男人出面接待，除非是访客带又女眷，那么家里的女主人就会将访客的女眷带到后面，聊一些女人家的话题。不过秦府上下除了秦有福，剩下的就只有秦凯旋算是男主人了，可惜啊，家伙还太，别说接待客人，就怕当真抱了来，搞不好会niao人家一身。满人本就比汉人在男女大防上开放一些，再说秦有福的两个夫人都是有诰命的，更不要说朵蓝还有一个郡主的头衔，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们也都是康熙的臣子，皇上到家里来做客，总不能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熊婉儿和朵蓝虽然不知道康熙为什么不明不白的闯上门来，可该招呼还是得招呼的。

    得了通报以后，熊婉儿和朵蓝手忙脚的换上了诰命的服饰，按规矩给康熙见过了礼，等着康熙吩咐。

    “两位夫人无需介怀，朕只是随便出宫来走一走，算是长长见识，刚才顺子在东来顺订了几个菜，朕本以为秦大人在府里，想找秦大人喝两杯的，却不知秦大人已经出了门，说起来朕是打扰贵府了。”康熙端坐在主位上，挺尴尬的解释着。不管怎么说，他一个当皇帝，若是让人知道自己的大臣不在家的时候上来别人的们，总是件不好听的事，可事到如今，也只有撑着。好容易出宫来转一下，总得尝一尝外面的好东西。

    “皇上哪里的话，想我秦府能得皇上御驾亲临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便是有福不知家里，命妇也会招呼好皇上的，府里的厨子虽比不上东来顺的厨子那么有名气，却也做得一手好粤菜，皇上一会不妨试一试。”既然皇上只是说想在秦府吃点东西，熊婉儿当然不会把话扯远了，只是在吃上下功夫。秦有福也算是身价不菲了，府上的厨子不敢说是顶尖的手艺，但也是高薪从广东请来的。秦有福本就没有什么最求，过上好日子当然是他的最高理想了，现如今有了钱，当然不能亏待了自己。后世的人都知道，要说起吃来，什么地方也不如广东人敢吃，特别是制生猛海鲜之类的，别看是住在京城，可秦有福家里各菜系的厨子都有，最能拿得出手的还是粤菜师傅。熊婉儿本是八面玲珑的人，她心里清楚，别看皇帝高高在上，可要说起吃来，皇宫里怕是不敢给他搞粤菜的，所以才敢说这番话，当然了，给皇帝吃的东西可不敢搞得太生鲜，意思意思就行了。

    “这也好，朕在宫里就听说过，若是论起京城里谁的府过得讲究怕就得算是秦府了，想来秦府的厨子手艺当是一等一的，朕还真得尝一尝。”康熙是真的没有什么机会吃到粤菜，如今听熊婉儿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期待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康熙是为什么来的，可要留在秦府吃饭是肯定的了。这可不比自己家里的人吃饭，一切都得心，不需多说，熊婉儿这个当家的自然是得去盯着的，便是顺子也不敢怠慢了，一边安排几个暗中保护的侍卫去厨房盯着，一边招呼人快马加鞭去宫里找有经验的太监来把关。皇上要进嘴的东西，不经过这些人试一试是不敢端上桌的。

    ……

    别看熊婉儿是先进门的，跟朵蓝是平妻，可朵蓝是旗人，还有个郡主的身份，算起来跟康熙还有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陪客的事当然就由朵蓝负责了，熊婉儿除了要安排厨房准备菜肴，还得在边上盯着。这可是给康熙准备的吃食一有问题，秦有福一家都不够死的。

    “朵蓝，秦有福这段时间忙些什么呢？”康熙也是随口聊着，对秦有福的情况他是了解的，情报机关隔三差五就会回报的。

    “会皇上的话，我们家老爷整天忙着军校的事，这段时间恨不得连家都顾不上了。”朵蓝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嘿……。”康熙歪嘴笑了一下，还真是的，这些年来，秦有福整天东一榔头西一g子的，倒还真就在这军校的事上下功夫了。

    “说得是，朕也听说了，秦有福为了军校的事已经有段时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这军校到底给他搞成什么样子。”康熙对军校的事还是很上心的，毕竟那里都快成了满朝文武百官子弟扎堆的地方了。

    “我们家老爷总说，富贵不过三代，京里的满人养尊处优惯的，一帮大户人家的孩子都成了纨绔子弟了，这些人要是不好好管一管，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也就罢了，闹不好了就会成了祸害，咱大清的天下来的不容易，若是毁在这些人的手里就不上算了，现如今都他们整到军校去，将来最不济也能上战场为他们的家门争点光彩。现如今表面上除了吴三桂还在闹腾以外，居安思危也是有必要的，远的不说，就咱大清这么大的地方，好东西又那么多，北边的老毛子、海那边的倭寇、还有欧罗巴洲的洋人，谁不看着眼红？现如今把进军校里这些纨绔子弟都给训练好了，将来打仗就不愁没有可以用的人了，要不然用不了几年，等朝中这些老将老的老死的死，怕就没人能打仗了。”朵蓝是什么人？怎么说也是康亲王府出来的，别看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可应付官场上的东西不用特意学，见多了自然就明白了，她当然知道康熙喜欢听什么。秦有福当然不可能跟她说得这么系统，可怎么说都是后来的人，不经意之间就会流露出一些不一样的见识来，朵蓝只要稍微一下，一份现成的秦有福语录就出来了，还是特别忧国忧民的那一种。

    康熙一下就被朵蓝的这番话给吸引住了，平日里他没少跟秦有福闲聊，可这些话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只是觉得秦有福会时不时的冒出点新鲜的想法来，现如今多来这么一说，倒马上凸显出秦有福的光辉形象来。其实也难怪，秦有福平时哪敢在康熙面前？万一一个说不好了，惹着了康熙怎么办？再说了，秦有福又是个胸无大志的，他知道清朝还有好几百年的时间，自己一个汉人，干嘛去管清朝怎么样？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是真的，只要挣下足够的钱，再引导一下子孙后代，秦府就不会出什么问题，现在的关键是得保证自己别处问题，这些可能会给自己找来麻烦的话当然就不会跟康熙说。康熙虽然是皇上，可每天要处理的事那么多，这些宏观的东西当然就没心思去想的，现在听朵蓝这么一说，顿时觉得不但新鲜，还有道理，当然感兴趣。

    “喔，没想到秦爱卿平时不吭不哈的，可国家大事上却一点都不含糊。”康熙颇为感慨的说：“要不是今天朵蓝说起这个事，朕倒还真没有注意到，还真是的，进关以后咱满人的日子好过了，不少人便忘记了这天下是祖宗们在马上得来的天下，虽说上进的还是有的，可不少人连弓都拉不开了。秦爱卿能居安思危，的确是我大清之良臣，朕是没有看错他。”康熙倒不是很介意什么老毛子或倭寇之类的，毕竟那些东西还很不现实，至少在他看来，那些都是夷蛮之地的野人，不足为虑。但是满人要想长久占据中原之地，文治武功是不能放下的。别看这些话是从朵蓝口里说出来的，但是康熙单凭什么欧罗巴洲之类的东西就可以肯定，这秦有福平时没少在家里议论天下大事。当然了，康熙哪里知道，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是秦有福没事的时候哄老婆说出来的。

    谈话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头，至少康熙有了先入为主的认识，感觉秦有福是可靠的，于是谈话便显得轻松起来，朵蓝也投其所好，一些平时秦有福神侃用来哄老婆的东西被朵蓝演绎一番，变成了秦有福忧国忧民，关心天下大事，大有先天下之忧而又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味道出来。

    聊得开心了，康熙也懒得讲究那么多（主要还是想听朵蓝神侃），便着喜子另摆一桌，让朵蓝和熊婉儿陪自己一起吃饭。这事要是放在现在人看来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可放在清朝可就不一样了。先不说清朝的女人地位本来就低，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家里的男主人在也是不能与客人同席的（当然，家中女人的地位特别高或者是长辈另说），更不要说秦有福还不在家，关键朵蓝和熊婉儿是陪康熙吃饭。康熙当然没有想到，他的这无意之举，却渐渐的为后来的男女平等做出了贡献。

    秦有福本来就心疼老婆，可是他的身份地位却使得他在宴请宾客的时候不得不让熊婉儿和朵蓝陪着别人的女眷一同吃饭。毕竟那个时候的正式场合男女是不同席的，或者说女人上不得台面。可熊婉儿和朵蓝两人可是陪过康熙吃饭的，加上秦有福又不忌讳什么，于是这以后秦府的宴席上两位夫人便开始同席而食，大家都是知道秦府的两位夫人是陪过皇上吃饭的，于是秦有福让夫人上席的事便谁也不敢说什么，明白着的事情，但凡你敢在这件事情上挑理的，第一个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别人陪皇上吃饭都赔得，还陪不起你吃饭了？当然了，这都是后话，这里且先不提。

    ……

    话说康熙在秦府好好的吃了一顿，席罢，也不好在自己的大臣家里久留，招呼了喜子，一行直奔大清皇家军校。康熙本就打算先观察一下，省得被表面功夫给蒙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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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无根冬青

﻿    第一百五十七章无根冬青

    第一百五十七章无根冬青

    康熙一张天都在揣摩着秦有福是不是有能力领导大清皇家军校、甚至临了还跑到秦有福家里混了一顿饭吃，这才恬着肚子往军校去。可他哪里知道，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皇帝检阅，整个军校已经忙碌了一天了。

    秦有福是见过大世面的，上一辈子虽然没有负责过接待领导，可见识还是有的，至少他知道礼多人不怪的道理，怎么说康熙都是皇帝，能不辞劳苦亲自莅临大清和皇家军校视察已经足以证明大清国最高领导对军校的重视程度，要是当下属的还不知道好好表现一下那可就真的白活了。

    于是这一整天，大清皇家军校停止了正常的训练，所有学员全部带上工具，最远的被出了十好几里外，几千人一路排开，镐刨锹铲的平整着路面。当然了，从宣传口径上只能说是平整道路，皇上好容易来一趟，总不能让他老人家因为道路不平饱受颠簸之苦，实际上大家都明白，这不过是个面子问题、典型的形象工程。皇上出行黄土垫道本是传统，可历来都没有明令要求过这样的事，毕竟太劳民伤财，再说大清朝党欲孽一直很多，皇上的行踪一直都严格保密，黄土垫道根本就不可能，换句话说这不是必要的，可是下面的官员为了以示郑重却一直都在这样搞，左右礼多人不怪，花费点劳力就能博得皇上的开心，只有傻子才不干。

    “那啥……，你们一队的人会去套上车，到附近的林子里砍些树头来，有这么高就行。”秦有福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也就是一米五左右：“选好看的砍。”

    “是！”学员一队的队长是跟秦有福去过湖南的，知道秦有福的习惯，根本不为为什么，服从命令就是了。

    于是呼呼啦啦的，学员一队的人集合起来砍树去了。

    “校长，这砍树干什么？”军事指挥教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修路容易理解，毕竟是皇上驾临，意思一下是有必要的，可跟砍树有什么关系。

    秦有福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嘿嘿……，我看这路边挺单调的，你想啊，这皇上好容易来一趟，龙撵里往外一看，满眼除了黄土还是黄土，看着也不舒服不是？咱们砍些树头过来，往路两边c，不但好看，也能让皇上精神一些，这不是挺好的？”

    秦有福经过现代的熏陶，见多识广，形象工程见得多了，想后世为了体现绿化成绩能用绿油漆将整个山头都染成绿色，秦有福不过是在路边c些树头，实在是巫见大巫了。

    秦有福说得漫不经心的，可一边听说了这个事的各位官员们却不由得心中大震。难怪别人秦有福能平步青云，实在是别人脑子活泛，别看不过是一些的树头，即便皇上知道这些东西不过是为了讨自己欢心临时cha在路边的，可是至少表示别人已经想到这一步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至少表示别人是用来心思的，皇上也是人，他能不知道好歹？别的不说，至少在心里就得多给秦有福打几分！难怪秦有福能这么让皇上喜欢呢！

    秦有福的这一举动算是给现场的官员们上了一课了，至于有多少人能从中受益就不好说了。

    于是乎，通往军校的路上，几千的学员正在热火朝天的平路垫土，另一边一队的学员赶着的勒勒车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砍来的松树头，几米远挖坑c一颗，活是肯定活不了的，但是起码能顶上两天，倒也赏心悦目不是？

    秦有福才不介意康熙知道他是在拍马屁，关键是得让康熙知道，自己是忠心的，省得自己被别人惦记上的时候心里没有底。

    秦有福是整个人忙忙碌碌的惦记着拍马屁的事，哪里知道有人正惦记着他呢！

    秦有福在大清崛起得太快，即便一直避免跟那些皇亲贵戚什么的生交集，可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湿鞋的？特别是大清军校的事情，他是当了校长了，可却挡了那些自认为无论是水平还是资历都合适人的道了，再有一个，因为秦有福当初那些苛刻的条件，不少想通过军校进身的人被秦有福挡到了门外。八旗之间是靠血亲和部族之间主仆关系为纽带联系起来的，相比秦有福这个没有根底的汉人来说，占据了本当属于满人的位置，而且一点都没有奴才的觉悟的汉人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是不行的。

    “大家伙别担心，我们家主子说了，像秦有福这样的汉人终是靠不住的，为了我大清的江山，也为了各位的前程，把他给搬倒了是必须的。不管怎么说，这堂堂大清皇家军校终是得抓在我们满人的手里，以前皇上是没有看清楚秦有福的真面目，现如今我们得想办法让黄山知道，我们八旗子弟既然能打下这汉人的江山，治理起来也不会比他们这些汉人差。”扎布勒说道。

    扎布勒是扎木里的弟弟。当初要不是秦有福，扎木里也别想当上游击将军，按说扎布勒是该感激秦有福的，可惜扎布勒跟扎木里虽是同父，确是异母所生。扎布勒出生的时候扎木里已经长大g人投入了军伍，家中就他这么一个孩子守在父母身边，当然是宠得没边。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又跟主家的几个孩子一起长大，扎布勒变得整天游手好闲，净干些欺男霸女的事情，搞得他父母也没法管教。扎木里得胜当了游击将军，算是出人头地了，扎家的父母便考虑为儿子也谋个晋身，于是便走路子让扎布勒进了军校。

    按说扎布勒有哥哥罩着，只要老老实实的，在军校里能混个好出身，可正因为扎木里的原因，军校里一帮人觉得跟着点扎布勒能得点好处，他的身边便聚拢了一帮人。其中不乏家中位高权重的，变相的，扎布勒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开始跟上层人物走得近乎起来。

    扎家的主子是兵部尚科尔可待，科尔可待一直对秦有福耿耿于怀，总想着把军校校长的位置给抢了来，平时没少费心思，眼见着扎布勒隐约有点成了头目的味道，便多了与他的联系。

    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别看扎木里因为跟着秦有福成了游击将军，按说扎家该投向秦有福，可在扎布勒的眼里，秦有福终是个汉人，不可能成什么大气候的，可科尔可待是兵部尚，现如今能看得起主家，要是还不紧紧的贴上去，那就不是愚蠢不愚蠢的问题了。对科尔可待交代的事情，扎布勒当然不遗余力，拼命办好，现在皇上马上就要来军校检阅了，正是搬到秦有福的机会，扎布勒当然不能放过，要是便笼住了一帮猪朋狗友，一起想办法。

    “扎布勒说得是，这天下是咱们满人的天下，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汉人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起来了？这次万岁爷来咱们军校检阅正好是个机会，怎么说都得想办法把他给整下去。”苏里南没能当上班长本来就耿耿于怀，算是记恨上了秦有福了，再说这军校的训练对于一般的军士来说或许算不得什么，可对于他们这样锦衣欲食王爷家出来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在受罪，按照苏里南的想法，自己上军校不过是个态度问题，现如今不但丢了面子，还得跟一帮大头兵混在一起，累得个半死不说，即便是顺利毕业了，也显不着他什么事，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不过是个机会问题，将来努力就是，可对于苏里南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要是不能想办法把面子找回来，他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苏亲王府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个秦有福深得皇上宠信，要想把他搬到怕不是容易的事情。”边上一个自认为有些谋略的摇着头。

    “这你们就不懂了，皇上这次为什么要到军校来检阅？你们别信秦有福那套什么请黄是那个检验阶段xìng成果的说法。皇上整天日，哪有功夫来咱们军校检阅？我已经得了信了，朝中不少大臣正弹劾秦有福，皇上对秦有福起疑心了，这才想到出来检阅的。所以说，只要我们能让皇上知道这秦有福本就是个靠不住的，他就没有几天好日子过！”因为扎木里的关系，全火器营的人对扎布勒还是关照的，于是他便多出了一条跟外界联系的路子来，这也是他能笼住手下这个圈子的人的手段之一。

    一听扎布勒的这番话，这帮纨绔子弟激动了起来。要说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可平时坏事干得多了，整人本就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再说生于官宦人家，家里兄弟姐们大妈妈的能排出一大串来，要是没有点生存技巧，怕是根本就活不了几天。当时一帮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出起主意来。

    “……”

    “其实不用多说，这秦有福现成的把柄就在眼前了。”阿克泰不是白给的，好歹是当过兵的，家里老爷子要是没有些手段也当不上盐运司使，玩手段是行家里手。

    “！”扎布勒并不善于玩心计，一听阿克泰有办法，当时有了兴趣。

    “看见了么！”阿克泰用手一指道路两边刚刚c的冬青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切……不就是些树头么？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呢。”一听这话，苏里南懒得再说什么了。大家都知道秦有福为什么c这些树，其实这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原来没有人用这个手段罢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可是冬青树，秦有福为什么将这些没有根的冬青树cha在路边，而且还是在皇上道我们大清皇家军校检阅的时候，这里面难道就没有别的意思？”阿克泰摇头晃脑的说道。

    “这还能有什么？秦有福本来就吹牛拍马惯了的，还不是为了讨皇上的欢心，要我说这根本就是人所为！”苏里南不屑的道。

    “就是、就是……”一帮人迎合着。

    “你们呢！……”阿克泰一番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好想一想，这可是没有根的冬青树！”

    “没有根的冬青树？”一帮人现阿克泰这番话里别有深意。

    “对！这是无根冬青，没有根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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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检阅前夜

﻿    第一百五十八章检阅前夜

    第一百五十八章检阅前夜

    康熙带着几个随到皇家军校附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皇上，要不还是直接到军校里歇着，这黑灯瞎火的，街上也没什么好看的。”小喜子努力说服着康熙，希望皇上能改变主意。

    康熙好容易有机会出来见识一下晚上街上的情况，这会兴致正好，哪里能听得进去小喜子的话，手一摆，打断了小喜子的话：“且不说朕还有你们几个保护，便是没有，这可是朕的大清国，朕就不相信，平民百姓晚上能逛逛街，茶楼酒馆的玩一下，朕这个堂堂的国君在这么多卫的护卫下连逛逛街都不行了？”

    康熙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小喜子当然就不敢说什么了，只能隐晦的给随行的卫打了个手势，让大家提高警惕，小心候着。开什么玩笑，要是到了这个时候还强烈建议皇上住到军校里去，岂不是说这大清的天下很不太平？换句换说就是直指皇上是个昏君庸才，没有治理好国家？小喜子还没有傻到这个程度，所以他不会再说什么。好在康熙出行本是非常保密的事情，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大清皇家军校的驻地离京城不远，原来是全火器营的驻地。这里本来就有一个小镇，只是并不是很繁华，自从全火器营驻扎以后，因为都是些有钱的人家，小镇开始逐步变得热闹了起来，后来皇家军校建校以后，有眼光的圣人马上发现了这里巨大的商机。别的不说，这大清皇家军校可是大清朝官宦子弟扎堆的地方，军纪要求又严格，于是，用钱多人傻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的了，试问这么一个充满商机的地方，怎么会不迅速发展起来？于是，尽管不是京城，可这小小的小镇上吃喝玩乐的地方跟京城比却一点都不逊几乎想得到的东西都有了。康熙难得出来转悠一下，眼见着这样热闹的地方又怎么能放过？当然要好好的玩一下啊。

    别看康熙是皇帝，大场面是不用说了，可当真到了这小镇上，几乎所有的东西对他来说都很新鲜，一些小工艺品，街头巷尾的小吃、甚至包括针头线脑什么，有哪一样是平时宫里能见得到的？坐上了龙椅是天下第一人了，可这同时就意味着他要付出许多代价，一些孩童时期调皮捣蛋的事当然是不能干的了，那些大儒们会告诉他该怎么走路，要怎么挥手，平时该怎么坐、怎么站，连出恭都得有模有样合乎规矩，康熙是六岁登基的，这就意味着几乎从他懂事开始接受的就是帝王的教育，所有的东西都跟怎么当皇帝有关，剩下的东西要么就是无关紧要的、要么就是没有必要的，打死了他都不会相信还有类似于臭豆腐之类的食品。

    “这般臭不可闻的东西居然当街叫卖，不会吃坏了肚子么？”康熙满脸疑的看着街边叫卖着臭豆腐的小摊，不解的问道。

    “爷，这臭豆腐看着臭，闻着臭，可若真吃到嘴里确是顶好的，乃是老北京有名的小吃，穷人家孩子最好的小吃，奴才小时候没少吃这东西，该是吃不坏的。”小喜子没进宫前是苦孩子出身，虽说家里穷，可臭豆腐还是吃过的。这些年在宫里虽说不上锦衣y食，可怎么着都是大内总管，一般的东西是看不上了，这咋一见到小时候的美食，顿时嘴里就流出了口水来，一副跃跃y试的样子。

    康熙不置可否，往前走了一截，临了又转身吩咐小喜子：“去买上一些，朕也尝一尝。”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康熙算是被这奇臭无比的臭豆腐把好奇心给挑起来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喜子将油纸包里的臭豆腐一个一个塞进嘴里，康熙咬着牙硬撑着用牙签挑起了一个卖相稍微好看一点，吃毒一般放进了嘴里。

    别看小喜子挑唆着康熙品尝臭豆腐，可心里何尝不是忐忑不安的？臭豆腐的安全是不用说的，可问题是康熙从来都没有吃过，先不说吃起来会不会闹肚子，万一对不了口，一句不好吃，再加上臭豆腐这味道，小喜子的罪孽可就大了去了，一个蛊君王的罪名，说不上脑袋就得搬家。不过话说回来，像小喜子这样的人当然清楚，类似于他们这样的角死活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别看他现在在宫里算是日子过得不错了，可这全都建立在皇上宠信的基础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位置，就盼着他出错，好取而代之。要想维护自己的地位，除了办好差事，有时候相应的承担一定的风险也是有必要的，比如说像今天这样给皇上整一点没吃过的小吃，只要皇上吃得好了，不需说，一个会办事的名就有了。风险与机遇共存的道理恒古不变，更不要说像他们这样整天服在皇上身边的人。

    “嗯……？”康熙原本拿吃臭豆腐当人生体验，算是品尝人间疾苦、对自己意志的考验来着。在康熙看来，这么臭的东西，怕是只能勉强入口，当成果腹之物，是治下子民们舍不得将坏了的东西丢弃而无奈之选。他没想到，这臭烘烘的臭豆腐一经入口，顿时满口生香，味道一点也不差。

    “爷？您吃着可还行？”小喜子提心吊胆的问。

    “嗯……不错……好吃让卫们都尝一尝”康熙嘴里嚼着刚出锅的臭豆腐，也顾不上摆什么皇上的谱了，招呼着卫们一起吃。这不是在宫里，再说能跟着出来的卫都是康熙最信得过的，当然就用不着那么严肃。笼络人心乃是帝王之术最要学会的，否则身边没有一个靠得住的人，说不上小命那一天就丢了，还谈什么千秋万代？

    不光小喜子，其实一班卫们也揪着心呢，皇上要吃点东西他们是管不了的，再说这臭豆腐大家都吃过，可万一皇上觉得不好吃，认为是属于有毒有害那一类的，这帮跟着的卫谁也得不了好去，都得倒霉。现如今皇上发话认为东西还不错，大家这心算是落到了地上。

    几个卫二话不说，一下子将卖臭豆腐的小摊给围了起来，不需说，皇上包场了

    ……

    秦有福当然不清楚这边的事儿，这会他正忙着呢

    先不说秋检阅，这些事已经准备了很久了，估计问题不大，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都到了节骨眼上，检查一下总是好的。

    毕竟是皇上要来，军校周边的环境、安全保卫工作、校内安全卫生、伙食情况等等，不管是什么，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皇上不可能什么地方都看到，可万一看到他眼里的是没做好的，对秦有福来说肯定没好处，多检查一下累不死人，趁着还有时间，还是多转一转的好。

    “赶紧的，让人把这厕所给清理干净了，用黄绫给围上，万一皇上来了要出恭，连个干净的厕所都没有，这麻烦可就大了。”秦有福不懂，可是有明白的，这一路看下来，顿时发现了问题。

    “说得是，这还真是个问题”秦有福挠了挠头，这样的细节他是怎么都发现不了的。

    “不过就算是掏干净了，这味道也够呛。干脆，让学员队来几个人，就在场那边的角上现挖一个坑，另外通知人到我家的超市去拿一套新的马桶来，直接建一个新的厕所就是了”反正按照教学大纲里是有挖战壕这一项的，与其改造一个旧的厕所，还不如当成一个训练科目，马上让人挖一个新的，反正这些事用不着他秦有福动手。

    “秦大人所虑极是就这么办”马上就有人跟了上来。

    于是，刚刚洗漱完毕的学员某队又被安排了公差，科目当然是训练野战工事的构筑，不过有些人就想不通了，为什么今天构筑的工事与往日训练的差了那么多，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防御的，倒有点像……。

    当然了，学员是没有人权的，不管安排的是什么，老老实实按照安排的干就是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临时构筑的野战厕所在第二天派上了大用场。康熙因为贪吃臭豆腐而导致肠胃不适，这一天数次光临御厕，以至于这个厕所成了大清皇家军校后来的永久建筑一直保存了下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且先不提。

    ……

    一夜无话，这一天天刚亮，紧急的号声便惊醒了所有受训的学员。学员们一骨碌爬起来，开始往身上套着检阅礼服。

    要说这检阅礼服就不得不说秦有福生财有道了，这家伙老早便惦记上了这桩生意，之前一直没有机会，现如今趁着康熙要来检阅的机会，提出了检阅礼服的概念。

    其实大清各兵种也有自己的礼服，不过一般来说都是各旗穿各旗的旗服，平时一大堆穿着打扮一样的站在一起确实好看，可在军校就不行了。要知道，这军校可是个大杂烩，哪个旗的都有，要是就这么站在了一起，八旗兵各穿各的，还不了套？再说这皇家军校多数训练的是热兵器，盔甲什么的用处不大，要是硬搬照原来的服装样式反倒显不出威风来。秦有福一盘算，索整出了一套类似于近代军装、颜比较显眼的军校礼服来，为了彰显大清皇家军校是皇帝的亲兵，服装用上当然得考虑这个因素，不过黄是不能用的，好在上三旗中还有一个正蓝旗，结果大清皇家军校的礼服便以蓝为主基调管和袖子上用的是镶黄旗的纹饰，原本肩章的部分整了一个黄的肩袢，算是为将来军衔制做的准备。

    秦有福当然不知道，他这么干本身就已经逾制了，不过没有谁告诉他，大家都等着看他的热闹。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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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伏笔

﻿    “报告校长，圣驾马上就要到校口了”

    秦有福正跟几名教习商量着迎驾的细节，力求做到面面俱到，突然，执勤的警卫跑过来报告着。

    “皇上来得这么快？”秦有福和军校教官们都大吃一惊。按照大家的理解，皇上出行光是准备仪仗就得好半天，京城到军校说远不远，但是军校早就安排了人在城口守着报信，现在到好，皇上就要到了，报信的还不知道在上么地方呢。

    “刚才已经看见了皇上的仪仗，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到军校口了。”哨兵连忙解释。

    “，列位随我至校口迎接圣驾。”这会也来不及想太多，秦有福马上安排着。

    ……

    “皇上是全副仪仗来的么？”一边往校口赶，秦有福一边问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说康熙是全副仪仗出行的，到现在报信的还没有来通报，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负责报信的人出了意外，而且是都是了事，换句话说，京城发生兵变或别的什么事情了。要么就是自己手底下有人搞名堂，架空了自己，故意不让人将康熙已经来了的消息传出来的，换句话说，自己这个校长已经名存实亡了。反之，如果皇上出行的仪仗很简单，事情就好理解了：这本就是康熙特意安排的，如果是这样，基本上问题不大。

    “皇上的仪仗很简单，想来是快到学校的时候才亮出来的。”今天可是关键时刻，负责站岗当然得安排些有见识的。来通报的哨兵本就是上三旗的贵家子弟，虽说没在禁卫军里呆过，可见识还是有的。

    “还好、还好，一会让你们的队长把你的名字报上来，本校长给你记上一功”秦有福一听安心了，心情大好之下，当然不吝赏赐。

    “谢谢校长”别看秦有福这样的汉臣在这些八旗子弟眼里总是低一等，可现在别人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再说了，这八旗子弟想要立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上战场当然没问题，可那是得拿小命去换的，现在好了，眼力劲好一点就了个军功，还有什么比这更划算的？

    ……

    “皇上，我们今天安排了学员的方阵行进，稍后还有战术演练等等，主要是为了体现学员们的战斗力和战术水平，这是检阅预案，还请皇上示下。”一番仪式下来，秦有福作为军校主要管理者，又是这次检阅的倡议者，当然得拿出点东西来，其实说白了，他的那点东西也就是看过几次广场阅兵得来的，虽说是拾人牙慧，不过放到这个年代，当然还是很有新意的东西。

    小喜子麻溜的把秦有福的手本传给了康熙，康熙接过来随便看了两眼，便摆在了一边：“朕当初同意你办这个军校，还将这么些八旗子弟jiā到你的手上，为的就是想看看你能把他们给训练成什么样子。想我满人是马上得的天下，这些八旗子弟将来是要戍边卫国的，若是让你给练废了，别说朕饶不了你，满朝的文武大臣也得把你给吞了。现在军校在你手里管着，该让朕看些什么，朕看着就是了。虽说朕没有亲自上阵杀过敌人，可也算是骑得烈马、拉得劲弓的，你只管按照安排练起来就是了。”

    “得令”秦有福有些不伦不类的应道，双手抱拳行礼，转手出去安排去了。

    康熙坐在龙撵上看着秦有福这番比划，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边站着的小喜子差一点眼珠子都瞪了出来。这秦大人都不知道玩的是哪一出，连戏文里的东西都出来了，真是不知死活要知道，这龙撵上坐着的可是大清国的皇帝，谁见过有人敢在皇上面前玩这些个的？

    这边的秦有福可不知道这些，他还自我感觉良好呢。其实这也难怪，别看秦有福算是带过兵打过仗了，可这还是他第一次以纯武将的身份出现在康熙面前。按照秦有福的理解，怎么说自己也算是武官了，见了皇上，穿盔戴甲是不用说了，还得有些武将的mō样来。秦有福原来是在礼部学习过一些面君礼节，不过一来时间紧，二来他那时候是文臣，谁想过还得教他武将面君的礼节？仗着跟康熙也算熟人了，再说秦有福觉得自己在电视上看的那些东西应该没错，所以也没想那么多，自问即使是略有瑕疵，康熙应该也不会怎么样他。

    秦有福当然不知道，若是文臣见着皇上，即使是礼数上差一些，大家都会理解为呆子或者是放不羁之类，无非是一笑了之，便是皇上心里不高兴，可是只要还想用这个人，一般来说也不会这么追究。可是武将见皇帝规矩可就不一样了，不但规矩多，还特别严格，行止动作都是有要求的。毕竟皇帝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武将见皇帝一般都穿着盔甲，有些时候甚至还携带武器，这要是没有一定的防范措施，万一有人想弑君怎么办？所以一直以来，武将面圣规矩最多，如何动作都是有规矩，谁见过像秦有福这样的？连戏文都出来了，这说小了不是个事，说大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打暗号？

    ……

    怎么说都是经过时代熏陶出来的现代人，即使是没什么文化，整不出什么先进理论来，可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至少照葫芦画瓢还是有点mō样的。

    大清皇家军校的检阅着实让康熙和随行的大臣们有了耳目一新的感觉。队列整齐、服装新颖、口号响亮，各种队形、兵种让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们差一点都惊呆了。要说大清八旗也会有各种队列演练，特别是康熙能看到的御林军更是优中选优，不过相比秦有福从电视上看来的、集威武与表演为一体的阅兵式来比还是差得远了。

    “不愧为我八旗jīng英，威武、雄壮，这个秦有福也算是有点本事”康熙在观礼台上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对身边的亲近大臣说道。

    “皇上说得是，秦大人不但富可敌国，而且领兵有方，实在是皇上、是我大清的幸事。”小喜子那是人jīng一个，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说点好听的，岂不是放过了好机会？

    “依老臣所见也未必，想我大清是马上得的天下，军中最重的当是弓马功夫，现如今这军校里学出来的东西好看是好看了，队列整齐，步调一致，浑身上下的衣服也很是光鲜，可老臣却不明白，这样练出来的样子货一旦上了战场有用么？难道你走得整齐一点，衣服穿得漂亮一些，嗓大一点就能把敌人给吓跑了？若仗真是这样好打，三藩之何愁不平？再说了，我八旗兵本就是按旗编制，如今这么一编，到时候怎么统一指挥？各旗的旗主还怎么统领旗务？就是这军校的军服老臣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知道报备了兵部了么？”科尔可待在一边yīn阳怪气的说。科尔可待是得了苏亲王的信才说这番话的。一来秦有福的这个军校于科尔可待来说简直是眼中钉中刺，按说这天下兵马除了皇上亲掌的上三旗和御林军，其余的都该归兵部调度，更不要说秦有福搞的这个乃是军校，军校中的学员一旦毕了业，出来的就会安ā在军中为官。军中官吏的调度和安置可一直都是兵部的事，油水就不用说了。便是满朝王爷阿哥，那个不高看他兵部尚一眼？可现在出了这么个军校，兵部就难以ā手军中官员的安置了，科尔可待怎么能让秦有福动了他的nǎi酪？再说秦有福的事已经让几位亲王都分外不满，即便是黄河桑，面对宗人府的时候也得谨慎行事，是以科尔可待有了这一番言论。科尔可待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伏笔，真正能起作用的还得看将来。

    科尔可待当然知道，光凭他的这几句话想要搬倒秦有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三人成虎，科尔可待相信只要有人时不时的在康熙面前这么说上一说，时间一长，康熙自然就得考虑秦有福的可靠到了那个时候，便是秦有福富甲天下，也不过是一个汉臣，要想捏拿他还不是小事一桩？

    康熙的心情本是ǐng好的，可科尔可待的这番话却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虽然这个变化很小，不过却落在了科尔可待的眼里。不过到了科尔可待这样的地位的，哪一个都不是白给的，至少在玩心眼上，别说康熙还只是一个年轻人，秦有福更是什么官场规矩都不懂的家伙，即便是来一个别的什么人，碰上了这样的事情，要是心里不泛嘀咕才是假的。

    秦有福当然不知道这些事，远远的他就看到康熙满脸的笑意，心里不知道高兴到什么地方去了，心说自己这段时间没白辛苦，至少捞着好了。

    “皇上，分列式和队形演安排的科目已经进行完毕。皇上是否小休息一下，待用过午膳以后，下午还有战术演练和战役推演，如何安排还请皇上示下。”秦有福陪着笑脸，有模有样的站在检阅台上，请示着康熙。

    康熙这会肚子里正叽里咕噜的难受，巴不得能赶快结束了这段演练，当下点头示意同意。

    “皇上有旨，各军演暂罢，稍事休息，待用膳以后继续进行……。”小喜子是传惯了话的，当然知道该说什么，一声吆喝，结束了今天上午的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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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被弹劾了

﻿    第一百六十章被弹劾了

    第一百六十章被弹劾了

    下午的演练可就热闹多了，最吸引人眼球的当然是对抗演。上午的礼服当然是不能穿的了，所有的学员全部换上了秦有福设计的迷彩服进入预设阵地。

    话说这秦有福也是指挥过大部队作战的，不过那个时候的心情基本上属于游戏，打好了固然好，打不好就当是出旅行了一趟，反正吴三桂的日子也长不了的，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出去转一圈也不错。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虽说不过是一次演习，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校长的头衔，想到手底下这帮一旦毕业就会成为军官的学员，秦有福的心里都甜滋滋的。

    校长好啊想当初老蒋不就是靠着个黄埔军校么？几年抗战下来，有名的将军哪一个不是黄埔军校出来的？这要是过上几年清朝开始重视军校生的培养了，自己这个校长还不一呼百应？要是洗脑的水平高一点，说不定这江山什么……？想到这，站在台下的秦有福突然觉得手上一热，原来是口水流下来了。他连忙站直了身子，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来。开始么玩笑，现在可是清朝最鼎盛的时期，别看自己是个军校的校长，可这毕竟是大清皇家军校，自己的这帮学员哪一个不是手腕通天的？还指望他们能听自己的？趁早别有这样的念头这可不是搞地下工作，再说自己也不是这块料，万一有点什么不对皇上心思的，直接脑袋就给砍了，还折腾个屁

    “这成何体统？我大清皇朝不说金银满地，至少做点衣服的银子还是拿得出来的，可这秦有福居然让学员们穿得连叫uā子都不如，怎么体现我大清军威，他这是想干什么？”科尔可待一看到进入阵地的学员居然穿成了这个样子，故意大声对身边的兵部郎说道。

    能在京城里官居三品四品的这些人哪一个都不笨，祖辈的积淀是必要的资本，可要是本人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到下面的府、道、县里倒是可以昏昏噩噩的当几年米虫，可想要在京城里下去，没有点真本事、不懂得审时度势是肯定不行的。

    锲尔良才能兵部郎，除了自己的才学了得，懂得审视上司的心思，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该干什么，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像锲尔良才这样的人，更明白自己的地位得来不易，一旦做错了，那么等待他的绝对不是粉身碎骨那么简单。大清的官俸本来就不高，虽说家里或多或少都圈了些地，可架不住家里的嚼口多，场面上的事也得支应着，再说满人本就不善于营生，所以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的，平时uā钱用银子倒是爽快，但是要是当真追究起来，谁的屁股都不干净，自然而然，跟紧科尔可待的脚步就成了必须。

    “皇上，臣要弹劾大清皇家军校校长秦有福我大清军服早有定制，满人不得擅自改旗背祖，平时在军中各旗协调作战，所获之物除了归中，余下之物由各旗自行分配，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秦有福担任军校校长，未经许可就编各旗子弟，擅自使用上三旗服有违祖制，其罪一。军校制服之上擅自使用御用之明黄，乃大不敬，其罪二。未报请兵部许可擅自改变军服式样，乃是逾制，其罪三。巧言令用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蛊皇上，其罪四。将军校学员拌成叫uā子一般，毁我大清军威，其罪五。我大清乃是马上得的天下，战术演练当以刀马弓箭为主，可秦有福却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让我大清军校的学员如同地鼠一般藏于沟渠之内，如何体现我大清八旗子弟之勇武？长此以往，军将步军，乃是毁我长城，其罪六。”不愧是兵部郎，锲尔良才几乎无需考虑便将秦有福精心准备的检阅评述得一无是处，罪名一个比一个大，只要坐实其中任何一个罪名，怕是就得落得个抄家灭口才算。

    “臣以为，秦有福此举乃持才傲物，仗着皇上的宠信，加上侥幸打了几场胜仗便想学那秦侩我大清根本，若是放任下去，此人早晚会谋逆造反。想我大清骁勇善战的名将数不胜数，秦有福乃是一不明来路的汉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清皇家军校内我大清未来军官的摇篮，岂能让这般鼠辈胡掌控？所以臣以为秦有福此人不宜再担任军校校长一职，对其所作所为当jiā由刑部严加追查。请皇上三思。”锲尔良才倒也不怕秦有福，虽然秦有福现在正是得宠的时候，可锲尔良才知道，相比之下，自己怎么说都是上三旗出身的满人，根正苗红，便是说错了，自己也不会因言获罪。再说了，自己有兵部尚科尔可待支持，朝中多人对秦有福的行为不满，自己表面上做了出头鸟，但是总是打不着自己的。相比之下，反而会获得一大批的人的支持，便是皇上也会考虑到自己的一片忠心，即使是不合适也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锲尔良才聪明，别人不见得比他笨，他的话音才落，便有不少大臣站了出来，明确表示支持锲尔良才的看法。

    康熙本来就不明白秦有福为什么让两边的攻防学员穿成这个样子，现在锲尔良才这么一说，不由得眉头便皱了起来，不过康熙也不是好比明白事理的。怎么说都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康熙这么会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这些大臣们在玩心眼？他当然明白大臣之间彼此勾心斗角，你打压我我打压你的事情，可问题是朝廷中不可能只有一种声音，当皇帝的关键就是玩平衡，让手底下的大臣之间进行竞争。

    康熙明白，秦有福有时候是犯迷糊，很多事情干得让人瞠目结舌，但是总的来看，这家伙还是有本事的，肯定不是像锲尔良才说得那么罄竹难，若是平时，自己肯定要指责锲尔良才胡说八道，问题是锲尔良才选择了这样一个场合当众发难，而且也说得似是而非的，康想去像那么回事，自己若是教训了他，那么将来就没有人敢再说话了，自己还怎么广开言路？再说这秦有福也是个傻蛋，居然会留下这么大的一条尾巴让别人抓，现在锲尔良才说得已经够客气的了，如果是碰上了朝廷中的几个老顽固，怕还不得逼着自己砍了秦有福的脑袋？

    想来想去，康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只能摆了摆手，压下那些正准备出来弹劾秦有福的大臣们：“众位爱卿，想当初秦有福提议办军校的时候就与朕有过约法三章，其中一条就是目前这皇家大清军校乃是试验质的，若是办得好了，那么便成为长例，继续办下去，如果办得不好，那么办了这一期以后就不再办了。秦有福是不善言语的人，时不时有些让大家看起来觉得不合时宜的举动，但是事后一想，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朕也知道，他擅自变更军服的事情不合适，至少手续上是不合适的，但是这军校乃是他的管辖之下，所用之训练方法与以往皆有所不同，想来这军服的变化也有他的道理，不如大家且先看下去，看看他秦有福把我们的这些八旗子弟给训练成了什么样子，待这场战术对抗结束以后，再追究他改军服的事情。”

    康熙既然发了话，下面的这些人当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于是一个两个老老实实的坐在台上观看战术对抗。

    秦有福这会正台下在导演着战术对抗呢，当然不知道观礼台上出了什么事情。

    “下令红军按照演习预案开始冲击蓝军的阵地，蓝军方面派出轻骑兵准备攻击红军的给养和物资。”其实战术方案都是一帮教官商量出来的，不过秦有福是老大，总得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是”信号兵接到命令以后开始分别红蓝双方的信号兵发信号，宣布战术攻防演练正式开始。

    秦有福当然没有办法制定演习方案，不过这不表示他不懂该有些什么战术动作。至少电影看得多了，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见识过。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散兵线突击、火炮压制、攻击后勤补给线、全面牵制重点突破、围点打援等等，反正是能想得到的全都说了出来，一帮军校的战术教官除了惊叹之外，对秦有福却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敬佩。他们可不知道秦有福只是知道这些战术动作，但是对应该怎么组织却是一窍不通，更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东西穿ā到攻防演练之中，他们还以为这是秦有福的好意，故意将设计攻防演练计划的功劳让给了他们，一帮人当然积极得不用说了，几乎秦有福提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一场攻防对抗被设计成了一个大杂烩。

    康熙自然用不着看得那么辛苦，一边自然有负责战术的教官随着攻防双方的进度解释着目前局面的发展，为了表现的更直观，还有几个学员站在巨大的沙盘边上按照进度调整着双方的姿态。毕竟是大清朝的皇帝和最高权力机构的大臣们，为了安全，不可能离战场太近，虽然能隐约看到战场的情况，但是想详细了解就只能从沙盘上观察了。

    ……

    一个下午下来，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一次在导演部导演指挥下进行的攻防演练，但是这其中的战术动作就连那些不懂打仗的文官都觉得异常精彩，更不要说那些身经百战的武将们。虽然他们不能完全理解某些作战方式和热兵器在战场上的威力，但是对于作战思路还是很清晰的，不少将军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设身处地的仔细一想，若是碰上秦有福这样的对手，虽说不一定会输，可是异常麻烦是肯定的，一个不小心，怕是就落到他的圈套里面了。现在想来，这秦有福在湖南打的几仗绝对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别人怕是真的有点料的。

    ……

    “传朕的口谕，军校放假三日，所有学员可好好休息一下，秦有福随朕返京。后日早朝上殿辩诉相关事宜。”康熙ǐng高兴，不管怎么说，秦有福毕竟没有来，从演习结果就可以看出，这个军校办得还是有效果的。不过话说回来了，擅自改变军服的事可大可小，总得让他解释一下，毕竟已经有这么多大臣都不满意了。解释得过去还好说，如果解释不过去，少不得得处理一下。当皇帝也不容易，总得有所jiā代才行。

    秦有福还乐呵呵的等着康熙赏他点什么呢，今天演习的效果只要是人都能看得出来，肯定是有功的，可没等他从导演部赶到观礼台，小喜子就出来宣读了圣旨，康熙连秦有福的面都没见就直接回京了。

    “喜公公。”秦有福一把拉住小喜子，袖子一滑，一卷秦府银行的银**便到了喜公公的手上。

    “喜公公，皇上怎么就走了？难道不高兴了？”感觉到手里的银**被小喜子不动声è的收了起来，秦有福赶忙问道。秦有福知道小喜子得随时服着皇上，说话的时间不多，根本没有时间客套，直接进入正题。

    小喜子心里有数，皇上当然是知道直接跟秦有福的关系不错，龙撵都已经开拔了，却安自己接来传旨，根本就是让自己给秦有福通风报信的。不过这样的事只能会意却不可言传，凡事还得靠自己的领悟。不过小喜子跟在康熙身边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知道该怎么处理。

    若是平时，尽管知道秦有福有钱，小喜子也是不敢收秦有福的贿赂的，他当然知道秦有福在皇上眼里的分量，万一得罪了秦有福，这家伙又是个二愣子，跑到皇上那里一说，自己就麻烦了。但今天不同，既然皇上暗示自己给秦有福说一点小话，那么收点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管是康熙还是秦有福都不会说什么。

    “秦大人，刚才有人弹劾你擅自主张，随意变更军服的式样和有不臣之心，趁这两天有空，赶快想一想该怎么跟皇上和满朝文武大臣解释一下，这是说大不大，若是说得不好了，搞不好就会出事的。”小喜子也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就跟他没关系了。

    “**怎么会这样？那帮王八蛋的眼睛都长到去了么？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还不臣之心了？”秦有福一下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为了打仗方便，按照现代军装的式样搞出了军礼服和迷彩服，居然会惹这么大的麻烦。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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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朝会正名

﻿    第一百六十一章朝会正名

    第一百六十一章朝会正名

    “皇上，臣这可是为了提高我八旗的战斗力，也是为了扬我军威特意设计的，绝对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大殿上，秦有福有模有样的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辩解着。

    “皇上，臣有话说”锲尔良才已经做了初一，当然得继续演下去。

    “准”康熙心中有数，秦有福就是个二百五，有时候说话办事根本不经大脑，犯忌讳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说秦有福有谋逆之心，这倒不见得，只是他擅自变更军服的事情必须有个jia代，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朝会。

    “秦有福擅用明黄之擅改军服，有蓄养ī兵之嫌，论律当判谋逆，当除之以警世人。秦有福蓄意于皇上检阅之时将我八旗子弟装扮成叫一般，乃是暗讽我满人来自夷蛮之地，不通诗，不懂礼节，是化外野人，入主中原名不正言不顺，只配在荒蛮之地穿着破衣烂衫摸爬滚打，其心可诛、其人可恶，臣在军校里打听过，此人一贯专横跋扈，用人为亲，在朝中仗着皇上的宠信横行无忌，秦家仰仗手中的权势与民争利、暴敛横财，民怨极大，臣恳请皇上，为了维护我大清的声誉，为了消除民怨民愤，对秦有福要严惩不贷，对这样的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锲尔良才也是豁出去了，到了这个地步，得罪秦有福是肯定的，与其得罪了，还不如就一次得罪到底，再说了，即使这一次秦有福侥幸过关，至少他的主子会看到他锲尔良才是一个忠狗，今后也会对他另眼相看。再说了，康熙也不是小气的人，即使是他认为秦有福并没有问题，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怪罪于他，所以这锲尔良才才不怕。

    康熙心里暗暗笑，秦有福即使有点病，怎么也不至于像锲尔良才说得那么罪无可恕，更何况还说不清楚秦有福为什么在服装上搞什么名堂，也是该听听秦有福的说辞了。

    “秦有福，兵部郎锲尔良才告你的这些东西你都认么？若是认了，朕可就判了？”康熙黑着脸撇了一眼秦有福。

    “哎呦皇上，这……这都是，哎，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嘛”秦有福一拍大1ǐ。

    “皇上您想一想，我现在这可是大清皇家军校，不是军队军校里的是学生，不是军人没错，他们将来是要当兵的，可是现在他们不是，学生跟军人怎么能一样呢？要是我们给学生穿上军装，这只没能分辨出谁是学员、谁是军人？一旦他们出去了，大家还不得看他们都是当兵的？所以说，在大清皇家军校里，只有学员才穿学员制服，担任守卫的军士们还是穿的军装。”秦有福得了小喜子的信息，这两天就在家里想着怎么跟康熙解释来着，毕竟是当小贩出身的，能言善辩是不用说的了，恨不得死的都能给他说活过来，就这么点小事当然难不住他。

    “狡辩”锲尔良才一听秦有福这话，顿时现事情有些不妙了，当堂做了起来：“皇上，秦有福这是在狡辩这天底下谁不知道，大清皇家军校是军营，更不要说这其中大部分是原来全火器营的人，他们没有被剥夺军人的身份，怎么能说不是军人呢？”

    “锲尔良才，你长眼睛了么？”秦有福是得理不饶人的家伙，一看锲尔良才急了，知道自己是捅到了他的死了，当然马上反驳：“你也知道这军校里的大部分学员是原来全火器营的兵，但是那是原来进了我军校的们，他们就是学员，就是学生他们的身份不能因为他们学的东西而改变再说了，据我所知，我们大清军校里还有不少学员原来都是些公子哥？难道他们原来也是军人？还有一点也许你不知道，大清皇家军校并不是军营，只是一个军事化管理的学校，军人是干什么的？军人是戍边卫国，打仗用的，我们军校的学员在没有打仗之前唯一的任务就是学习，不是打仗，除非皇上下令这军校不办了，把他们都分到军队，那个时侯他们才是军人”

    秦有福的一番话说得振振有词，一时间不但锲尔良才，就是满朝文武都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秦有福的说法是在牵强，可是要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你……”锲尔良才给气得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过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秦有福说的貌似歪理，可也不能说他说得不对，现在看来，用擅改军服的事是拿不住秦有福什么把柄，如今只有换一个话题，想办法把秦有福钉死。

    “众所周知，明黄之乃是御用之物，除非皇上许可，否则任何人等不可擅用明黄于服饰之上，可是你秦有福擅改军服也就罢了，居然敢将明黄用于军服之上，这难道不是大不敬，难道还有道理了么？”锲尔良才说得跌却有道理，也只有像秦有福这样的二百五才敢随便用明黄之点缀礼服，任何一个懂一点常识的都不会这样用。

    不过这件事到了秦有福这可就不是这么理了，秦有福这两天当然知道自己的问题不过他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手段。

    “锲尔良才，我想请问，皇上执掌的上三旗是哪上三旗？”秦有福心中有数，这个时候当然不紧不慢的。

    “这算什么？谁人不知皇上亲手执掌的上三旗乃是明黄、镶黄、正蓝三旗？”锲尔良才不屑的道。

    秦有福咧嘴一笑：“你也知道皇上亲手执掌的上三旗是明黄、镶黄、正蓝三旗，上三旗之所以被称为上三旗，不正是因为上三旗乃是皇上的亲兵，是皇上最信得过的军队，你说是么？你难道不知道，正黄旗的服饰便是使用的明黄？”

    锲尔良才听到这，顿时明白了秦有福的言下之意，当下，锲尔良才的汗都快下来了。

    “皇上，臣相信不光锲尔良才，便是天下的百姓都知道，这上三旗乃是皇上的亲兵。臣之所以在军校的服饰上用明黄、镶黄为点缀，以正蓝为底正是因为臣知道上三旗乃是皇上最信得过的军队，臣希望军校的学员都以上三旗的军士为表率，成为皇上最信得过的军人，所以才以上三旗的服饰调点缀做学员的军礼服，让他们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牢记自己要成为皇上的最信得过的人。不过学员就是学员，且不说穿军服不合适，再说他们是八旗子弟杂在一起，单穿着一个旗的旗装也不好，所以臣才想到给他们设计一套既穿着方便，又能表现他们忠君报国之心的服装。”秦有福算是拿出了自己的底牌来了，他相信自己的这个说辞不管到什么地方、不管换了是谁当皇帝也无话可说。

    锲尔良才这会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秦有福有了这两个理由，剩下的都是细节问题，即使是有错，怎么都盖不过他忠心为主的理由，可以说这次他跳出来弹劾秦有福已经失败了。

    锲尔良才是没话说了，不过康熙来了兴趣，他很想知道秦有福为什么在战术演练的时候让学员都穿成那个样子。

    “秦有福，锲尔良才刚才还弹劾你讲我八旗子弟打扮成叫，实在有损我大清军威，不知道你对这个有什么可说的么？”

    秦有福一本正经的给皇上行了个礼：“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注意到，军校的学员穿上锲尔良才所说的叫服以后，躲藏起来更不容易被敌人现？”

    康熙仔细一想，秦有福说得不无道理，的确，那天在观看战术演练的时候，若不是看到军校的学员不断的移动还真不容易现他们，这样是应用到了战场上，的确是埋伏敌人时最好的伪装。

    “你仔细说说，这里面有什么说头？”康熙来兴趣了。

    秦有福行礼道：“臣来的时候倒是带来了一套这样的衣服，不知道能否拿上来，这样或许会讲得更清楚一些。”

    “准了。”康熙来兴趣了。

    卫将秦有福带来的m彩服拿上了金殿，秦有福接过以后，打开摊在地上，指点着说：“皇上请看，这是臣特意为学员设计的伪装服，为了更形象，臣称之为m彩服。这套衣服与我大清八旗的军服相比较，除了彩更接近于野外的环境以外，还有许多优点。”

    ……

    这一天的早朝时间很长，基本上成了秦有福为皇上和大家灌输现代m彩服的课堂，经过秦有福的讲解，大家才现，秦有福设计的这套m彩服相比目前八旗使用的军服的确有很多优点。隐蔽强就不用说了，更适合野外作战是一方面，还充分考虑了物品的便携对容易磨损的地方还做了加强，样子虽然不好看（相对于当时的眼光），单是爬高下低的时候就不知道方便了多少，更适合热兵器兵种使用。可以说是一套非常优秀的军服。

    临了，秦有福现康熙对这套m彩服产生了兴趣，当然不会忘记给自己家的生意做点广告。

    “皇上，经过这段时间的使用，臣觉得臣设计的这套m彩服还是有点价值的，如果兵部打算试用，臣的秦府市可以帮着加工一批，保证质量一点都不会比现在您看到的这套差。”秦有福恬着脸对康熙说。

    “行了，朕知道。衣服先留下，若是兵部觉得你的这个m彩服能用，只要你不是狮子大开口，到时候会照顾你家的生意的。”康熙ǐg看不上秦有福这一点的，干什么都想着钱，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康熙对秦有福还是ǐg放心的，毕竟他的生意都在大清，凭秦有福这么贪财，只要生意都在大清，就不担心这个人会有什么异心。有时候贪官不一定都是坏的，关键是得看这个贪官到底是不是忠心，如果是忠心的，即便是贪一点，就当是奖励好了。再说了，这个秦有福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并没有对国库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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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一章朝会正名……】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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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急流勇退？

﻿    第一百六十二章急流勇退？

    第一百六十二章如何辞官？

    这一天的早朝朝会秦有福算是出了风头了，锲尔良才被他的解释辩驳得无言以对，还亏得康熙开口，算是化解了锲尔良才的尴尬。表面上看、其实秦有福本人也是这么理解的，至少今天的朝会他是大获全胜，以至于上了轿子以后不由得唱了那么两嗓子，不过紧接着想起两位夫人经常告诫他，平时别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这才收敛了些，满脸笑容的回到了家里。

    “我说两位夫人，老爷我回来了”不等房通报，一下轿，秦有福便嚷嚷开了。

    “得了、得了，知道你回来了，叫唤个什么？快进屋，姐姐还在后面等着跟你商量事呢”朵蓝提溜着秦凯旋的耳朵，ǐng着大肚子站在照壁边上。每天散步是朵蓝的功课，不过她还有些小孩心即便是肚子大了，可爱玩闹的心情还是有的，这不是，秦凯旋刚会走路没多久，便成了她教育孩子的试金石，平时没少折腾秦凯旋。

    “哎呦，你都这么大肚子了，还跟凯旋闹，小心他绊倒了你”秦有福一看这个架势，连忙一把抓过秦凯旋，一边数落着。

    “没事，我从小就跟我阿玛学骑马，就这么个小不点还伤不了我，再说了，我额娘说了，这个月份的孩子已经坐稳了，只要别骑马什么的，一般没什么事，草原上的儿女没有汉人家的女儿娇气，多少人的孩子都是生在羊圈里的，不是照样好好的？我额娘告诉我，要是这个时候没精神，生出来的十有是闺女。你看我，现在精神多好？将来一定也能给你一个儿子”朵蓝当然是想生儿子的，毕竟这可关系到她的将来，即使秦有福想要个女儿，大不了将来再生几个就是。

    “我不是反对你平时多走动走动，不过凯旋这会还不懂事，没大没小的，万一出了事就麻烦了。”秦有福一边拉过朵蓝揪着秦凯旋耳朵的手，搀扶着，一边小声的数落着。

    其实秦有福知道朵蓝的身体好，按说跟秦凯旋玩一下也没事，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毕竟这朵蓝可不比一般的老百姓，她不但是郡主，更关键的是她可是康亲王的孙女，万一要是出了问题，别人即便是知道这不过是意外，但是落到有心人那里，事情就另说了，毕竟这样的事在这个年代太多了，更龌龊的事情都会发生。

    “爹，妈妈已经告诉过我了，我会小心不碰伤朵蓝妈，就算她玩捉m藏赖皮我也不惹她生气”没等朵蓝说话，秦凯旋一边有模有样的接上了话了。

    也许是遗传基因比较优秀，别看秦凯旋年纪不大，不过心眼可不小，浑身透着机灵，这不，一方面表现出自己懂事听话，另一方面不动声的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满。

    “什么？我什么时候耍赖皮了？我们说好了的，不管是谁被找到了，就要被揪三下耳朵，你刚才不是也揪了我的耳朵了么？”朵蓝这下可急了，不敢怎么说，这耍赖皮的名声可不能戴到自己的头上。

    “怎么不是耍赖皮？我揪你耳朵的时候一下子就揪完了，可是你老揪着不放”秦凯旋争辩了起来。

    朵蓝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她当然明白，自己的确是钻了规则的空子，不过这也难怪，毕竟秦凯旋刚才揪了她三下耳朵，让她心里好不服气，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当然得赶紧报仇了。当然了，这样的事可是不能承认的。

    “那可不怪我，当初我们只是说被找到了要揪三下耳朵，没说要揪多久，我想揪得久一点不行么？”朵蓝一本正经的跟秦凯旋分辨着游戏规则。

    秦有福一看这个架势，知道自己是断不了这个官司了，要是陷进去，今天什么事都不用干，光等着看这两个人打嘴仗了，连忙摆摆手：“好了好了，不如这样，你们两个也别玩捉m藏了，换个什么别的玩法，至于输的就在脸上画个小圈，我现在还有事，就不跟你们在这玩了。”这个时候都不知道溜，秦有福就真是个傻蛋了。

    当下也不管这边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怎么闹，赶紧几步，直奔后面的小楼，当然了，少不得要吩咐在一边候的下人小心看着点，危险的游戏不能玩，注意时间，别让朵蓝累着等等。

    ……

    其实从秦有福去上朝开始熊婉儿便悬着心，事情是怎么回事是早就知道了，想来秦有福准备的说辞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世事难料，毕竟要面对的是皇上，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万一康熙心里不高兴，不问青红皂白，直认为秦有福居心不轨，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老婆，我回来了你找我有事？”秦有福还没进屋，声音便传了进来

    一听秦有福称呼自己老婆，熊婉儿悬了半天的心一下子落了下去，她当然明白，虽然自己不让他叫自己老婆，可是这人不知道是怎么的，一碰上高兴的是，这称呼就跑出来了，现在看来，十有这次算是过关了。

    “瞎叫什么呢？还有下人呢。”熊婉儿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数落着秦有福，一边走出屋来，帮秦有福将官服脱下挂起来。别看秦有福也到清朝好几年了，可是一直都不喜欢穿官服，也穿不出个样子来，用秦有福的话来说，这行头太麻烦，一般人根本适应不了。熊婉儿知道这不过是秦有福的说辞，这大清朝不懂穿官服的怕是难找，再说也不复杂，只是相比秦有福平时穿的短打扮麻烦一些。不过想想也许秦有福在海外的时候已经习惯了短打扮，再说秦有福身边也一直都不缺候他的人，所以也就不说什么了，平时秦有福在家的时候，出穿衣的事都是熊婉儿或朵蓝带来的大丫头候的。

    几个丫鬟也不傻，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这边是没有她们什么事了，一个两个都悄悄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两位主人。

    “今天的朝会上皇上没说你？”熊婉儿一边给秦有福倒着茶水，一边轻声问道。

    “嗨，没事”秦有福端起茶杯一饮而进：“都是那个锲尔良才多事，还给我整出了好几条罪名来，好在早有准备，几句话就说得他哑口无言，皇上心中有数，他才不会找我麻烦呢”秦有福是真得意了，这也难怪，毕竟这件事情如果处理得不好，搞不好就要出大事了，现在解决了，当然是见好事。

    两口子这边说着早朝的事情，不一会朵蓝和秦凯旋也进来了。眼看秦凯旋脸上画了好几个小黑圈，朵蓝一脸得意的样子，谁都知道朵蓝不知道又怎么玩了诡计，不过这都不是重要的，只要开心就好，反正小孩子忘大，用不了一会就忘了。

    熊婉儿也没说什么，一边给秦凯旋洗脸，一边对秦有福道：“要不你还是想办法辞了这个校长的差事，你想想，这也太玄了，万一你出了事，我们几个可怎么办？咱们家也算是有权有钱的了，何必惹麻烦？”

    “就是，咱们家不说是大清第一富户，至少也能排得上号了，何苦再担惊受怕的当那个官？要我说，反正你现在爵位也有了，凯旋也是受了爵的，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到时候可以拣袭你的爵，这不就都解决了？将来我跟姐姐要是谁生了女儿就拣我这的县主爵，反正不用担心受谁的欺负，我看姐姐说得对，要不你就把这什么破校长给辞了算了。”朵蓝本来就没什么心眼，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么样的话来。她也不想一想，秦凯旋的那个爵位是能跟袭秦有福的爵位比的么？这也就是秦有福和熊婉儿都清楚她的为人，否则换个人家，还不得说她这个郡主想谋了秦府的产业？

    要说满人都是清楚的，像秦有福这样的汉人，现如今的爵位基本上就已经到头了，再往上是想都不要想。大清入关以后是封了几个汉王，可是到头来怎么样？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都是王爷，不正在跟大清打仗呢么？秦有福又不在六部挂衔，能有现在的爵位就算可以了，再有心眼的话就是自己找死。话说回来，权利是要来干什么的？无非就是为了不受人欺负、为了捞钱，秦有福的爵位在这，又是驸马，谁吃饱了撑的敢找他的麻烦？要说捞钱的事就更不用提了，秦有福现在不说富可敌国，但是估计比他钱多的就没几个了，趁这个时候急流勇退，也省得将来被人找到病丢了脑袋的好。

    一家人商量了好半天，秦有福也有些心灰意冷了，觉得还是别这么担惊受怕的好，打算辞了官不干了。不过在那个年代，要想辞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总得有个好的借口才行。秦有福年轻力壮，不管是告老还是告病都不是容易的事情，要是不想个好的借口，说不定就被人挑出病来，那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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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    第一百六十三章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一百六十三章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有福当然不知道，就在他们一家人商量为官艰难、不如去休的时候，御房里也正在议论着秦有福的事情。

    康熙其实对秦有福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到现在为止，秦有福只是有些不懂规矩，倒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按康熙的本意来说，他是不打算怎么样秦有福的。不过这当皇帝也不是当真就能为所欲为的，毕竟这天下太大了，光凭皇上一个人肯定管不过来，再说大清上层的组织结构非常复杂，不但有八旗，还有古部族，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万一这皇帝的统御力差了，或者是他的政策影响到了大多数权贵的利益，天下怕就要了。所以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明明是违背了康熙的本意的，他还不但不妥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皇上，臣以为，秦有福办军校有功不假，而且也颇费了一番心思，可以说是尽心尽力了，不过臣想不明白，秦有福这些年来办的事基本上都是无利不起早，这次为什么对办军校的事这么上心了？”科尔可待首先发话道。

    大家都明白，光凭一个锲尔良才是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出头弹劾秦有福的，若是没有科尔可待，他锲尔良才打死也没有那个胆子大庭广众之下就给秦有福戴帽子。

    “科尔可待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若说起来，秦有福这些年的确干了不少事，也立了不少功劳，可是哪一次他都没有白干，就说湖南一役，秦有福带着全火器营大败吴三桂的庭水师，攻城拔寨屡立战功，回程的路上还设计埋伏了赶来报复的叛军，可谓功不可没，可是臣听说光是这一仗秦有福少说也挣了上百万两银子，他们家在湖北的秦府超市直接就成了兑换银子的地方，只要能拿出东西来，银**就到手了，既不显眼，又安全可靠，全火器营上下没有不说他好的。这样又得名又得利的事，也就是他秦有福干起来方便。”户部尚哲恕里跟着说道。

    康熙心里有点不舒服，从关外到关内，清兵打仗本就是这样的，战场上大家用命，一旦得胜，自然得落点东西，要不然谁还那么拼命？虽然有规矩战场缴获要归到公里，然后按战功往下分，可实际上根本就很难执行，久而久之，也没有谁拿这条规矩当回事。哲恕里这个时候说出这个话来，摆明了是jī蛋里头挑骨头，可偏偏自己这个当皇帝还不好说什么。

    “皇上，要说起来，我们家那个小子跟秦有福也算是朋友了，按说我该帮着他说话，不过这段时间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秦有福这么卖力的办军校似乎颇有可疑之处。”纳兰明珠是什么人？那根本是个人精，从来都把字句摆在最有利的位置上，所以才有了他未来几十年的不败之地。纳兰明珠当然知道，如果追究起来，自己家跟秦有福的关系是不用说的，可话到了他这，顿时变成纳兰德跟秦有福的关系了，这样一来，即使有什么牵连，也不会牵连到他纳兰明珠。

    “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康熙这段时间已经听到不少关于秦有福不利的言语了，不过都是些蒜皮的小事，直指要害的到没有发现，现在连纳兰明珠都说话了，康熙当然重视了起来。

    “也许臣说得有不到的地方，还请皇上明鉴。”纳兰明珠是大学士，说话条理就是清晰，即使是将来追究也追究不到他，他不过提的参考意见而已。

    “说。”康熙不耐烦了。

    “臣以为，要是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来形容秦有福也许不合适，不过我们不妨回过头看一看，秦有福是个很市侩的人，干什么都讲究个回报。据我推测，秦有福之所以办军校上心应该是不无道理的。要说这回办这个军校一开始也许是皇上给他找的事情，可是经过一段时间以后，秦有福渐渐的发现，这军校一旦办下去，用不了十年，我大清中下级的军官或许大多数就会都是他这个校长的学生了，如果运用得当，这就是一股庞大的势力。”说到这，纳兰明珠停了下来，看来看大家的反应，在座的除了康熙，一个两个都在不停的点头。

    其实康熙心里也一阵跳，不过毕竟是当皇帝的，荣辱不惊的水平还是有的，当然不会这么快就表示出自己的意见。

    别看康熙没有表态，但是纳兰明珠知道，只要康熙没有反对，就证明康熙是听进去了，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发挥下去了。于是纳兰明珠接着说道：

    “可能是臣多虑了，不过臣一直以为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且先不说秦有福是不是当真有什么不臣之心，便是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忠臣，小心一些也是对的。就说这军服的事情，今天秦有福在朝会上解释的很清楚，也很合理，至少臣认为是无懈可击的，但是长此以往，军校的学员就很容易抱成团，以出自大清皇家军校为荣，作为大清皇家军校的缔造者，秦有福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他们这些人的领袖，十余年以后，我大清军队中充实着大批秦有福的学生，这股力量就太可怕了。要说他设计的军服的确既好看又实用，几年时间下来，军校的学员是不是还会记得他们出身的本旗？他们还会愿意穿旗装么？再说了，军校目前教授的武器主要是以热兵器为主，使用的是火枪、火炮和地雷、炸这些学员毕业以后，到底是以弓马作战还是以火枪为主？不用说，这些军官们是不愿意用刀剑弓马的，那么他们统领的军士用什么武器？我大清是打算放弃刀剑弓马改用火器么？若是让他们自成一军，那么这些人有必要学习这么长时间么？所以臣以为，要么军校换将，要么干脆解散算了。为了大清的千秋基业，总不能将这大清皇家军校jiā到一个汉臣的手上。当年我大清入关多亏了吴三桂，后来封了吴三桂的王，可是结果怎么样？一旦羽翼丰满的时候，他们便不甘屈于我满人的统治，这可是前车之鉴啊”纳兰明珠的这番话是反复想了很久的，站在他的角度，特别是看到了大清皇家军校的战斗力以后，纳兰明珠有些担心了，他不放心秦有福，不放心将这样一个重要的位置jiā到一个汉人的手上。

    ……

    这天朝会以后，康熙跟几个大臣在御房呆了很长时间，午膳和晚膳都是送进去的。大臣们说了许多的东西，康熙的态度也有些摇摆，不过康熙这个人还算是有点能耐的，在他看来，大家分析了这么久，不过是认为继续让秦有福当然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实在不利，但是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东西。其实不止康熙、就算是那些强烈要求免了秦有福校长一职的大臣们也都知道，如果没有秦有福，先不说这大清皇家军校能不能办起来，即使是办起来了，绝对也不会有现在的效果。至少在康熙看来，秦有福也许该离开大清皇家军校，但绝对不该是现在就离开。

    众位大臣走了以后，小喜子端上来了寝的牌子，康熙本来没有什么心思的，不过一晃眼看到了欲蓉的名字，马上想到欲蓉不但是康亲王的孙女，同时也是朵蓝的姐姐。是不是该让她出宫去走一走，看看康亲王的态度，顺便去一趟秦府，从朵蓝那里了解一些秦有福的事。

    脑袋中闪着念头，康熙的手不由得拿起欲蓉的牌子扣了起来。

    小喜子一看康熙选好了寝的人，连忙躬身退了下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至少得马上通知欲蓉收拾好了，别等皇上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妃子还蓬头垢面的，那不但寝的妃子有罪，自己也有麻烦。

    …….

    蓉这一段时间在宫里的日子很不好过，按说小产的妃子一般都没有什么好果子，要不是看在康亲王的面子上，或许她这个妃子就要终老深宫了。几个月下来，皇上再也没有到过她的寝宫蓉的心都凉了，她知道，即使皇上这辈子再也不来她这里，只要康亲王府不出事，她在宫里就不用担心会怎么样，无非是候的人怕是不会那么尽心了，赏赐和孝敬会少一些，话说回来，在宫里的有谁靠那点月例过日子的？还不是得靠娘家贴补？除非是当上了皇后或者是皇贵妃，否则只有皇上宠爱的妃子才会有更好的待遇。

    临近天黑的时候，敬事房的太监过来传旨，说是皇上翻了她的牌子，今天要过来蓉当时差一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是贴身的宫女提醒，才匆匆忙忙的洗漱一番，打扮好了，又使了钱，让御膳房准备了些点心，兴致勃勃的等着康熙的到来。

    不管怎么说蓉在宫里还是有优势的，至少别人还得看着康亲王的面子，所以一般的信息她还是知道的蓉当然明白，秦有福这会算是倒霉了，众大臣开始对他不满起来，在这样的时候，要是自己能稍微提一下，搞不好就会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过大清后宫管理是很严格的，后宫不得干政是大清的祖训，所以办这些事得讲究技巧，不能让皇上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

    等着秦有福，我到要看看你的下场

    蓉心里恨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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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玉蓉省亲

﻿    第一百六十四章 玉蓉省亲

    “万岁爷，听说您晚上要来，我特意做了几个小菜，您尝尝可好？”玉蓉帮康熙整理好了身上的衣裳，一边期待的问道。

    别看宫里的娘娘们平时都有人侍候着，但是谁都不是白给的，不一定琴棋画样样精通，可总得略知一二，至少还得有那么一两项能拿得出手的，这其中厨艺这一块大概是所有的人最注意的东西，谁都希望自己这里能有一两样拿得出手的小吃能对了皇上的嘴的，这样至少皇上能多惦记着一点。

    “行，让人拿上来，刚才在御房里想事情，没吃好，正好在你这吃一些。”其实谁敢让皇上吃不好东西？康熙当然明白后宫里女人的心思，即使是不饿，尝两筷子也是好的，也省得白费了别人的一番心意。

    “是。”玉蓉欣喜若狂，马上吩咐宫女将做好的东西端上来。

    ……

    “嗯，不错，味道不错”康熙尝了一口拔丝芋头，觉得味道不错，不由得褒奖了两句。

    一听康熙觉得好吃，玉蓉眉开眼笑的连忙伸出筷子，又夹起了一片芋头，过了水放到了康熙面前的小碗里：“皇上觉得好吃就多吃一点。”

    为了这道拔丝芋头玉蓉可没少费心思，芋头是早就过了季节的东西，御膳房是早就没有储备了的，眼下这点芋头还是玉蓉早早就选好了，储存起来的。这可是她的杀手锏，当然得早做准备。

    康熙本身食量不大，再加上心里惦记着事，更何况在御房也已经吃过了，一样尝了一点以后就放下了筷子。

    “玉蓉，算起来你进宫也有一段时间了，要不朕说一声，回去看看康亲王？”洗过了手，康熙不经意一般的说道。

    “啊？谢过万岁”玉蓉一听这个消息，顿时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别看在宫里什么都不缺，可是相比在康亲王府，宫里的日子就难过多了，再说她这次回去了就是奉旨省亲，除了康亲王，即使是她的父母都得给她行礼的，高高在上的感觉谁都希望。

    “哎，这是应该的。康亲王是国之栋梁，你妹夫不但屡立功勋，又在帮朕当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未来我大清军队的官佐可都要出自军校的。我们满人是马上得的天下，这军队就是我们的个根本，可以说是我大清的命脉所在。你这次回去省亲，除了回家看一看以外，顺便去秦有福那里转一下。秦有福这个人神神叨叨的，谁也说不清楚他到底想什么，难得他对军校的事这么上心，你打听一下他为什么这么勤快起来了。”康熙交待着。

    “是，臣妾明白了。”玉蓉口里答应着，心里不由得喜出望外，自己正想着怎么给秦有福添堵呢，皇上立马就把机会给送来了，换句话说，皇上是对秦有福不放心了，让自己从侧面打听一下秦有福的心思，换句话说，自己回来后报告给皇上的结果将决定秦有福的命运，至少能让皇上不那么宠信秦有福。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康亲王府便接到了内务府的通告，玉蓉娘娘即将回府省亲，着康亲王府迎驾。

    ……

    玉蓉这些天可算是得意了，别看皇上已经有些日子没到她的寝宫了，可是后宫那么多女人，有谁能在进宫以后这么短的时间就御赐省亲？由此可见，尽管自己小产过一个孩子，可是皇上还是宠爱自己的，至少有什么事能想到自己。

    ……

    康亲王循例是有事就朝，无事就歇着。自从得知玉蓉小产的消息以后，康亲王已经很久都没有去上朝了。

    毕竟是见多识广的，从一听说玉蓉小产的消息以后，康亲王便开始称病，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别看他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可是活了这么多年，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巧妙？老爷子心中明白，千不该万不该，玉蓉就不该生在康亲王府，也不该嫁入皇宫，即使是嫁给自己家里的包衣奴才，玉蓉也能开枝散叶，留下个孩子。可惜啊，凭他康亲王府的牌子，他康亲王的孙女要么和亲蒙古，要么就只有嫁入皇宫，否则怕是康亲王府的这块牌子就挂不久了。

    当初朵蓝出嫁的时候，康亲王不止一次偷偷的在背后祷告上天：老天爷算是可怜自己这么多年来小心翼翼的过日子，总算是有了这么一个秦有福冒了出来，也让自己的小孙女能有一个好一点的归属，可怜玉蓉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毕竟她是自己的长孙女，实在是不能这样安排，就算是这孩子为了报答康亲王府的养育之恩尽点力。

    康亲王本以为老太后会看在自己这么多年老实本分，从来都没有什么逾越的份上能让玉蓉在宫里过得好一些，玉蓉进宫的时候康亲王也千叮呤万嘱咐让她小心谨慎，凡是不可强出头，更不能摆出康亲王府的架子。暗地里，康亲王又给玉蓉准备了不少钱财，供她在公众上下打点的。

    当得知玉蓉怀了身孕以后，康亲王当晚几乎喝得人事不省，他本以为凭宫里面的手段，玉蓉是不可能怀孕的，既然怀上了隆重，也就是说老太后和皇上对康亲王府没有什么戒心了，等于说康亲王府至少在他这一代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没等康亲王高兴劲过去，宫里面便传出了玉蓉小产的消息。康亲王明白了，玉蓉这一辈子怕是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

    玉蓉当然不知道这一切，她这会心里还美滋滋的。按照宫里的规矩，敬事房的太监会在皇上完事以后问一句：留不留？如果皇上不说话或者是说留，那么这一天的房事便会记录下来备档，将来万一与皇上过夜的妃子有了身孕，这便是最原始的记录了。若是皇上说不留，敬事房的太监自然有一套宫里秘传的手法，只需要稍微按摩一下，怀孕的事便不用想了。

    自打玉蓉进宫以后，皇上每次在她那里过夜都没有说过不留的话，尽管小产过一场，不过玉蓉相信，既然自己能怀上一次，自然就能怀上第二次，说不定这一次就能怀上龙种，一旦将来生下个小阿哥，再加上康亲王府的影响力，玉蓉不难母凭子贵，跃上枝头。皇上现在还年轻，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

    “爷爷，我在宫里很好，皇上没事经常上我那里去坐一坐，平时闲下来了就绣绣花什么，昨晚上我该皇上做了拔丝芋头，皇上还直说好吃呢奶奶再教我做点小菜，等我回宫了好做给皇上吃。”毕竟是回来省亲的，做足了规矩以后，当然是一家人在一起说说话，玉蓉也不是不懂事的，她怎么会说皇上已经几个月没有去她那里了？当然是拣好听的说。

    玉蓉这话一出口，康亲王妃当时泪就下来了。她当然知道宫里的规矩，皇上是万金之躯，玉蓉小产本是不详的，皇上又怎么会经常上他的寝宫去？再说了，康亲王早就跟她分析了玉蓉目前的状况，虽然不愿意承认这是现实，可是康亲王妃是明白人，她当然知道，就凭康亲王在朝中的地位，皇家是断断不会让玉蓉生下龙子的。

    “好孩子，奶奶知道，我们家玉蓉是最懂事的，来，跟奶奶来，奶奶这段时间给你尊卑了不少花样，你先选一选，一会奶奶再教你做菜。”老王妃拉着玉蓉的手，心疼的说。

    玉蓉很诧异，自己刚回府没多久，连家常话都没说什么，看奶奶的意识，怕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自己说了。

    按说皇上的妃子回家省亲，贴身服侍的太监是不能离开片刻的，否则有人利用这个时间给皇上戴了绿帽子怎么办？不过即使他们有心跟着，可康亲王和几个世子在一边殷勤的招呼，难道还敢硬顶着非要跟着玉蓉娘娘和老王妃，连一点体己话都不让人说么？太监也是人，还不至于傻到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再说这可是康亲王府上，出了什么问题当然有康亲王顶着，自己只当是一时疏忽了、没看见就是的，于是，这些平时连康亲王府都进不来的随侍太监便在康亲王和几个世子的陪同下坐在那里喝茶聊天。

    康亲王妃也是懂规矩的，带着玉蓉进了后屋以后没过多久就出来了，玉蓉手里还拿着一堆的纸样，都是绣花的花样，不过有眼尖的随侍太监去发现玉蓉娘娘像是哭过了一样，脸色撒白的。当然了，这样的事谁也不会说出来，还没有谁嫌命长了，只是大厅里说话的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还是康亲王反应快，马上吩咐了下去，让人准备饭菜招呼宫里的人。

    ……

    毕竟是娘娘，又是在京城，玉蓉省亲的时间当然不会太长。前后不过两天的时间，玉蓉便回到了皇宫。怎么说都是奉旨出宫的，回到紫禁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面见皇上交旨。

    “怎么样，康亲王还好么？”康亲王托病不朝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康熙知道康亲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既然康亲王说自己病了，当皇上总得关心一下。

    “谢谢皇上关心。请皇上放心，康亲王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王爷说了，但凡是皇上用得着的，他就是拼了老命也会义无反顾的。”玉蓉的回答中规中矩。

    “那就好，康亲王是先皇安排给朕的辅政大臣，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的，朕还真离不开他，现在听说他老人家的身子骨好些了，朕也就放心了。”虽说是跟自己的妃子讲话，但是这个时候也必须这样说，这番对话是要记录到皇上的起居录里去的。

    这天晚上，康熙再次驾临玉蓉的寝宫，一来这是惯例，凡是有出宫省亲的妃子，回来后只要没有什么病痛，皇上照例是要安抚一番，算是慰劳旅途的艰辛，表示疼爱和相思的意识。二来玉蓉是带着任务出去的，有些话不能当着起居郎说，只好等晚上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时候再说了。

    ……

    “玉蓉，到你妹妹家好玩么？”康熙也不好说得太清楚，只能用这样的口吻问话。

    “皇上，臣妾也不好明着说什么，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一点事情，要是有说得不对的还请皇上不要怪罪。”玉蓉靠在康熙的怀里，小心的说道。

    “有什么就说什么，朕不怪你。”康熙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一下紧张了起来，玉蓉虽然还没说什么，但是从她的口气来看，怕是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了。

    玉蓉毕竟年纪还不大，虽说贵为皇上的妃子了，可算心眼的水平还是有限，再加上得知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怀孕了以后，这人的心性就完全变了，她不会再考虑别人。只要认为值得，玉蓉甚至连她自己都可以成为牺牲品和筹码。这个时候，估计就连宫里的太监也无法和她的那番刻毒相提并论。

    “臣妾在秦府到是没有发现什么，唯一的感觉就是若相比起来，秦府较之皇宫也不相上下，唯一欠缺的大概就是地方太小，没有宫中这么多奇珍异宝而已，但是若论舒适，怕是宫中也比不上秦府。听我妹妹说，秦府的小楼墙壁是空心的，内中有无数的铁管相连，夏天的时候用风车引水纳凉，冬日则烧热水反复运行于管道，是以秦府的小楼一年四季冬暖夏凉，舒适异常。再有就是秦有福当初湖南得胜回来以后，曾打算用所缴获之兵刃熔炼，建高塔一座，后因担心逾制而未建，但是他却将本来准备建高塔的钢铁全部熔化，在秦府建了一座诺大的门楼，说是叫做凯旋门，为的是纪念他第一次当兵打仗获胜。臣妾知道，自古以来，这盐铁从来都是官家控制之物，秦有福本善于火器，只要有了铁，他就能造出火枪来。”除了嫉妒和抱怨，玉蓉也认为自己小产的事根本就是妹妹朵蓝带来的，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是康亲王府的长孙女，现如今看着是比庶出的朵蓝高贵了，可实际上跟朵蓝根本就没法比，在玉蓉看来，所以的这一切都该是她这个康亲王府嫡出的长孙女享受的才对。

    康熙的心头又是一紧，不过还是强撑着：“这不奇怪，秦有福本就善于奇技yin巧，这些是他的本事。”

    玉蓉当然明白康熙应该是知道这些的，所以也不申辩：“臣妾当然明白，不过有一样或许是皇上不清楚的。那日皇上军校检阅，一路上排列整齐的冬青全都没有树根，是无根的冬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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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损人不利己

﻿    “什么？军校道路两边的冬青都是无根的冬青？”康熙的眉头皱了起来。

    “应该是没有错的。我们家的一个奴才办差挺得力，当初他家里的老人也是跟着王爷打过仗的，后来王爷觉得皇上用兵的时候应该出份力，就让那个奴才投军进了全火器营。这事就是这奴才告诉我的。”玉蓉的口气显得比较凝重的样子，她明白单凭这一件事不一定能搬到秦有福，这不过是一个引子，只要能引起康熙重视就好。

    砍几棵冬青树，甚至在路边栽上些无根的冬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当时玉蓉说话时的口气却令康熙感觉到秦有福这样做是别有深意起来。

    要说起来，康熙是一个非常勤奋、聪明的人，四五经无所不精，文采比之那些应试的举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在心底里，康熙非常清楚，凭借满清的历史和文化底蕴若是跟拥有几千年传承的汉人相比那根本就是天差地别。满人中要找不怕死的容易，可是论起文采来无论如何也是比不过天下汉人的，康熙也明白，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人口基数上的差距造成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在汉人的眼里，满清根本就等同于没有开化的野人，无论是学识还是教养上根本无法跟汉人相提并论。这也是康熙为什么上杆子要跟孔子的家族拉上关系的原因。

    别看康熙平日里显得非常有教养，但是在根子上他还是对满人不及汉人有学问感到自卑的，在康熙看来，辩论、讨论，乃至于合理的让步都是可以容忍的，但是对暗地里冷嘲热讽，用含沙射影的手段讽刺满人的无知和愚昧就不能原谅。

    怎么说玉蓉都是王府出来的，最是懂得揣摩人的心思，她知道康熙心底里的忌讳，也很善于用语气和表情表露自己的情感。玉蓉也明白，其实秦有福安排人在路边插上冬青树头并没有恶意，但是通过她语气的这样一番渲染，顿时性质就不一样了。至少在康熙看来，秦有福的这个举动有讥讽和诅咒大清国就犹如无根的冬青，没有根底，命不久也。

    康熙也是明白的，他感觉到玉蓉在语气上有诱导他的意思，但是别人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确不好计较，再说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话头一转，问起了旁的东西：“要说这秦有福也算是个能人，赤手空拳的回到了大清，不过几年的时间便创下了诺大的基业，为我大清屡立战功。若是从你这儿算起，他也算跟朕是亲戚了。朕觉得这个人平时有些漫不经心的，但是办起事来还是靠得住的。现如今他的爵位也有了，如果能好好的给朕办几年的差，也不枉我们君臣一场。”

    康熙说这番话的本意是警告玉蓉，后宫不得干政乃是大清祖制，她今天说话的口气有些过了。

    康熙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番话本身已经不经意间透露出来了一个信息，也就是说秦有福于康熙心中而言并不像原来想的，希望他能一直帮扶着自己，成为国家的不可或缺的人才。在康熙看来，秦有福是有用，但是也不过希望他能老老实实的在这几年之内为康熙所用，至少在康熙的心里没有将秦有福永远用下去的意思。

    玉蓉在康亲王府的时候已经让医生检查过了，按照医生的说法，玉蓉不知道服用了什么药物导致了流产，而且这种药物会令她这一生永远都不会有孩子，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皇上身边的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不能生育，当康亲王福晋将这个消息告诉玉蓉的时候，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般将玉蓉彻底击垮了，康亲王福晋对这件事的分析玉蓉并没有听清楚，其实她也不需要听清楚，宫里面的规矩她是明白的，身怀龙种的妃子饮食方面的安全措施毋庸置疑，能在这上面动手脚的人寥寥可数，皇上肯定是不会的，毕竟他有权利在每次房事之后回应一声不留，这样玉蓉也就不会怀上孩子了。那么剩下能动手脚的就显而易见，也只有宫里的那位老祖宗能轻易的、不用担心承担什么后果的让玉蓉顺利的服用下药物。既然连唯一的念头都没有了，玉蓉已经没有什么更多的好想了，谁也说不上哪一天自己就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意外丢了性命，与其这么糊里糊涂的死了，还不如快意恩仇，让自己活得更痛快一些。

    “皇上说得是，我的那个妹夫要真算起来说是皇亲国戚也不为过，不过他实在是散漫惯了，平时也不太懂规矩，记得当初秦府以为建楼的事就差一点捅出篓子来，这一次又搞了这么个无根冬青的事来，还不知道下一回会搞出什么名堂呢。也亏得皇上不跟他计较，要不然怕是十个脑袋都丢了。”玉蓉装着没听出康熙的话里的意思的样子，一句话就把无根冬青的事上纲上线，等同于建高楼窥视紫禁这样大逆不道的情况了。

    “哎……，这和他当初建楼的事不一样，再说了，当初他是刚回中土，哪里知道这么多规矩？你没听说么？他们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因为气候潮湿炎热，已经习惯住楼房了。你别说，朕去他那里看过，那个楼房除了上楼的时候麻烦一点以外，要说舒适程度上还是可圈可点的。只是不知道这澳大利亚位于何处？想来当是个富庶之地。”康熙当然想不到玉蓉年纪不大却有这样的心眼，在康熙看来，秦有福是自己选出来当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的，现在看来，这军校的确有可取之处，即使是将来不用秦有福了，也得等他训练了这一批军校学员以后才考虑。

    “臣妾也觉得这澳大利亚应该是个好地方，若是能为我大清之属地就好了。只可惜秦有福现在还要当军校校长，要不然皇上就派他去给皇上开疆拓土去。”玉蓉顺着康熙的话说。

    康熙摇了摇头：“这事怕是不容易的，你没听说么？秦氏一族几千人回归中土，遭遇海上风暴全部罹难，也只有秦有福一人侥幸。这海上风云变幻鬼神难测，开疆拓土不是那么容易的。”

    “臣妾听我妹妹说，秦有福的火枪可厉害了，弓箭刀枪难以匹敌，现如今这军校基本上都学的是火器，弓箭之类的已经不学了，难道我们大清的军队将来就不用弓箭了么？”玉蓉抛出了她反复考虑的撒手锏。

    “这可不能这么说，我大清乃是马上得的天下，八旗子弟总是要练习弓马刀剑的，火枪的确犀利，但装填麻烦，供给起来也不方便，所以我大清子弟还是要修习弓马刀剑的。”被玉蓉这么一提醒，康熙想了起来，大清皇家军校现在的练习基本上都是以火器为主，基本上放弃了弓马刀剑，这样下去就丢了满人的一身本事了，看来以后得格外关注一些。

    “臣妾也是这么觉得，我听我爷爷说，当初这大明也是有火器的，哪个城墙上都摆满了火炮，可是当真打起仗来，终还是要真刀真枪的摆兵亮阵，临了，还不是我大清得了天下？臣妾觉得，秦有福的这个训练方法有利有弊，火器虽然犀利，可是缺点却很多，当初全火器营在湖南攻城拔寨，可是几仗下来，火药没有了，只能班师回营。臣妾想，现如今秦有福所教授的乃是我八旗精英，学员中多是我八旗中要臣之后辈，这些人将来都是要领兵打仗的。现在这样在军校里使上几年的火器，说不定连如何舞刀弄剑都给忘记了，现在在京城是不愈火药补给，将来领兵打仗的时候要是碰上火药供应不上，手里的火器怕是用来砸人都嫌不顺手，所以这弓马刀剑还是要学的，再说……”玉蓉早就打好了腹稿，她准备先说动康熙解除了秦有福军校校长的职衔，到时候在挑拨一下，恐怕康熙就会完全放弃秦有福了，到时候他一个光杆爵爷，恐怕连县衙里的衙役都比不上，还不是任由自己怎么整治？

    “够了”没等玉蓉的话说完，康熙一声断喝，打断了玉蓉的话头。别看康熙年纪不大，可这么多年当皇帝，别的没学会，怎么分析人还是有点把握的，虽然他不知道玉蓉为什么跟秦有福过不去，但是就算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这玉蓉是不希望秦有福有什么好了。

    其实康熙也承认，玉蓉说得话不无道理，这些天不少大臣也是这个意思，可大臣们说这个话没有问题，但是玉蓉不过是后宫的一个妃子，居然也议论起朝中大臣起来，而且有很明显的倾向性，这可就犯了忌讳，有后宫干政之嫌。康熙一惯在这件事情上非常谨慎，在他看来，历朝历代汉室江山每每出了乱子的时候最开始都是从后宫干政开始的，康熙不认为女人就先天上对政治缺乏敏感。他能当上这个皇帝就多亏了现在在宫里颐养天年的老祖宗，但是天底下像老祖宗这样的女人几乎找不着了。自己身边的女人哪一个都不简单，她们的背后都有一个利益集团，一旦自己开了这个口子，让她们参与到管理朝政上，就等同于对她们背后的利益集团开了一个口子，势必打破目前的平衡状态，大清朝说不定由此便会乱成一团，现在大清入主中原刚刚站稳脚跟，一旦自己内部乱起来，大元朝的前车之鉴便是大清的范烈，康熙宁愿凡是谨慎一些，宁愿犯一点错误，也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耽误了大清朝的命运。

    屋里传出的动静一下惊动了侍寝的太监和宫女，马上便有人进来查看动静。康熙翻身下床，一边的小太监赶忙上前帮他穿上了衣服。

    “传旨，玉蓉言辞不当，妄议朝政，着降一等。”别看玉蓉是康亲王府出来的，可是进了后宫就得按后宫的规矩办，再说康熙这么做也有敲打康亲王的意思，省得康亲王的势力太大。

    玉蓉万万没有想到，康熙居然如此果决，连话都没有让她说完就直接降了她的品级。玉蓉到不是太担心直接因为被降了品级在后宫里受欺负，凭着康亲王府的面子，敢欺负她的人还不多，可是这一次的事会导致康熙对她产生了厌恶的感觉，将来要想跟康熙再说什么就困难了。

    看着渐渐远行的康熙，玉蓉心里冷冷的自嘲了一番：别看表面上康亲王府风光无限，可是在这大清，不管什么人都不过是皇上的一条狗，康亲王是这样，自己这个后宫的娘娘也是这样，便是秦有福也不过如此。看来今天自己是孟浪了，处理事情上还是不够谨慎，这才弄得个损人不利己。

    ……

    秦有福这两天一直得意洋洋的，毕竟这次康熙检阅军校的事算是顺利过关了，从康熙的表情上不难看出，至少这个大清朝的皇帝是满意的，秦有福憧憬着有朝一日他站在大军阵前振臂一护，麾下大小将领在一片校长声中应和着。试想一下，能够统领着这天下最强大的军队东征西讨，那个成就感就不用说了。当年成吉思汗也不过是打到了多瑙河，结果因为统御不善导致金帐王国四分五裂，诺大的大元朝不过几十年的历史。

    在秦有福看来，康熙总是个好皇帝，如果他能放手让自己干，说不定美洲就没有欧洲人什么事了。至于欧洲的那些小国家现在还无法跟大清相提并论，只要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推过去，那些个小国家谁会是大清的对手？

    不过可惜了，这大清毕竟是满人的天下，自己是汉人，即使再有雄心壮志，这大清朝怕是也容不下的，好在现在还没有闹出什么事来，若是急流勇退，恐怕还能善始善终。一旦康熙觉得自己成了威胁，恐怕能流亡天涯以及经是好运气了。

    秦有福一家反复商量，觉得恐怕还是不干这军校校长的好，至于大清朝的将来会怎么样，康熙这个当皇帝的想干什么就由他们去，保住命比什么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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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玉蓉之死

﻿    “老祖宗，刚才传来消息，皇上不知道怎么的大发雷霆，降了康亲王家那个yù蓉的等级。”老太后正靠在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盹，一直服着老太后的宫女进来回报着。

    “哦，降了等了？”老太后本就没什么瞌睡，一听有人说话，撑着坐了起来。毕竟是大清最尊贵的女人，要是真的在睡觉，谁敢惊动她？能跟在老太后身边服她的都是跟了她多少年的人了，当然明白老太后的习惯，所以才敢在照顾时候说事。

    “听说是上半夜的时候下的旨，说yù蓉言辞不当、妄议朝政，具体是怎么回事就不太清楚了。”按说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宫女来打听，毕竟这是后宫的事情，应该由皇后管着，不过这宫女可是代表老太后出去打探消息的，谁敢说三道四的？

    “哎，这个皇上啊怎么说都是康亲王的孙女，可不是说降就降的。这下好了，又得我这个老太婆帮他擦屁股了。”老太后靠在榻上，歪着身子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老祖宗可别抱怨，皇上的心思您还不知道？”宫女抿着嘴笑着说，一边给老太后递果皮茶杯去。

    “来，扶我起来。”老太太没有接宫女递过来的茶杯，撑了两下没起来，于是吩咐宫女道。

    “是。”宫女连忙搀扶着老太后起来。

    老太后下了榻以后，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到了一个精美的梳妆盒前，打开盒子后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个小纸包出来。

    “一会安排个机灵点的人把这给yù蓉用了，另外让人去把康亲王给请来，就说我老太婆想跟他说会话，请他吃餐饭。”老太后随手将小纸包jiā给了宫女，吩咐着。

    宫女小心的将小纸包放进怀里，点头答应着：“奴婢明白，奴婢会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将康亲王请进宫来蓉娘娘午饭后会休息一段时间，大概老祖宗跟康亲王吃完饭以后才会有人去关注娘娘的。”

    “好，该干什么干什么。”老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逗她养的那几条金鱼去了。

    ……

    早朝以后，康熙独自坐在御房里，面对着一大堆的奏折，手上也在翻看着，可奏折上说的是什么却一点都没看清楚。

    小喜子早就发现皇上有些不对劲，早早的将御房里的人都打发了出去，自己站在口候着。看看皇上那个样子根本就无心看奏折，全在想着心事，略一琢磨，便清楚了皇上是为什么琢磨心不在焉的。

    “皇上，要不歇一下，您都看了一个早上的折子了。”趁着给康熙倒茶的功夫，小喜子小心的劝了一句。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康熙被小喜子招呼了一声，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走神了，看看眼前一堆不知所云的奏折，只好将手上的折子先放下，又从头将桌上的折子归拢了一下，打算从头看起。

    “皇上，您这一天都没精神，这折子也都没批，该不是因为秦大人的事情？”这宫里要说还敢说这话的没有几个，奴才中也就只有小喜子才敢这么说，

    要是别的奴才说这个话，恐怕康熙二话不说，直接就让人把脑袋给砍了，不过小喜子不一样，毕竟他跟康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康熙知道，别看小喜子是个奴才，平时做事还是很谨慎的，不过这不表示他没有脑袋。像小喜子这样的，要是没有把握，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怎么着？是不是你有什么主意？”康熙端起了小喜子刚刚倒好的茶，轻轻吹了一下子表面上的茶叶末，喝了一口以后问道。

    “皇上，我不过是一个没有用的奴才，这朝廷里用人的大事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觉得秦大人自打回到中土以后先是忙于生计，后来又为皇上所用，不管是办差事还是打仗，秦大人都是有功劳的，可以说是为官之楷模，不过皇上怕是忽视了秦大人的家事。”小喜子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看桌康熙的反应，万一康熙的脸è不对劲了，那么他绝对会马上想办法把话圆回来，再怎么说，这脑袋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朕怎么就忽视了秦大人的家事了？难道这些年朕还不够关心秦有福的么？先不说朕亲自给他主婚娶了两房夫人，就连他们家的那个小崽子也是有爵位的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放到满大臣里也是不多的，朕难道做得还不够？”康熙当然明白小喜子不过是给自己提个醒，只是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什么忽略了秦有福的。

    小喜子一看康熙的反应，知道康熙没想清楚是怎么回事，最起码康熙还是对他的话感兴趣了，连忙麻溜的给康熙的杯子里续上了水，一边小声的提醒着：“皇上对秦大人当然是恩同再造，不过这秦大人九死一生回到中土，他那一族人全都在海上罹难，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按照规矩，这家中有亲人长辈亡故了，至少是得守孝一段时间的。秦大人全族人都遇了难，这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他的长辈，怎么着也得守几年的孝的，不过秦大人为了给皇上办差，只能将自己的家事都给放下，一心一意的为皇上办差事，这样的官可不好找啊。不过现在三藩之即将平定，大清皇家军校也步入了正轨，秦大人算是可以歇一口气了。皇上也该为秦大人想一想，该放秦大人丁忧去了。”

    小喜子的这番话一下提醒了康熙。的确，秦有福的事情实在不好处理，康熙也知道，秦有福不但无罪，而且有功，可是他太招眼了，几乎所有的满大臣都看他不顺眼。康熙当然明白，秦有福其实没错，进京之后秦有福干了多少大事？就说他湖南一役，带着一帮散兵游勇一般的公子哥及居然立下了泼天的功劳，一举打破了僵局，这样的功劳若是放到任何一个满大臣的头上，虽说封不了王侯，但是官居一品位立朝堂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这些东西秦有福都没要，只是小心翼翼的躲了起来，要不是自己还想逼着看一看他还有什么本事，怕也闹不出这军校的事情来。现在想一想，自己当初同意他办军校更多的是为了褒奖全火器营那些立了功的八旗子弟，给他们一个晋身的机会，可是现在看来，秦有福不但把这个军校办起来了，而且还办得很好。可是现在看来，把军校办好了不但不是秦有福的功劳，反而令他变成了满朝权贵的公敌。康熙也希望一声令下，褒奖秦有福，但是他不能，虽然他是大清的皇帝，但是大清却不是他一个人的大清，八旗铁骑不是他说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他还没有强大到可以为所yù为的程度。如果满朝的文武大臣都不再拥戴他这个皇帝，就算他真的是真龙天子，也只有沦为丧家之犬，到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有一个土馒头。

    康熙这两天都在想着这个事情，在他看来，相比起来，牺牲一个秦有福总比闹得群情激奋的好，可是康熙实在是下不了决心处理秦有福。为了这个事，康熙这两天实在不知道该这么办才好了。

    现在小喜子的这段话让康熙为秦有福找到了一条出路，毕竟自己还年轻，秦有福的年纪也不大，只要出了他的职权，让他在家里呆几年，等这阵子的事情过了，重新启用他不过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原来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借口，现在这个借口有了，让秦有福丁忧

    “小喜子，还是你会办事这么着，一会你去一趟秦府，就说朕念及秦有福办军校有功，赏他白银千两，去”康熙得维护自己帝王的尊严，不能随意承诺什么。秦有福没有犯什么错，丁忧的事根本就无从谈起，如果不是秦有福自己主动提出来，康熙不可能跟秦有福商量，让秦有福自己去丁忧，这个话只能让秦有福自己提出来。康熙相信，小喜子是明白该怎么办的。

    果然，小喜子一没有请旨，二没有报备，只是安排了手下的太监服着皇上，便独自出宫前往秦府去了。

    ……

    这天下午，康亲王正跟老太后聊着天的时候，有宫人来报，康亲王的孙女，皇上刚刚降了等级的yù蓉娘娘想不开，中午服下了毒自尽了。

    老太后一听说这事急得不行，连撵都没用，坐着便轿便赶到了yù蓉娘娘的寝宫。别看康亲王是yù蓉娘娘的亲爷爷，可是在这后宫之内，没有皇上的旨意是不能随便行走的，只能在老太后的宫里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老太后当然知道康亲王的心情，前脚去了yù蓉娘娘的寝宫，后脚就派人去找皇上请了旨。等康亲王那个赶到yù容娘娘的寝宫的时候，不但老太后，就连皇上也到了了。别看皇上贵为天子，可在这后宫，老太后的话就是圣旨。盛怒之下，老太后命人将一干候yù蓉娘娘的宫女和太监全都大板子给打死，皇上也给教训得狗血淋头。

    还是老太后说得好啊：这大清的天下可不光是皇上一个人的，要是没有康亲王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帮扶着，爱新觉罗家这会还在草原上放牧打猎呢，现如今别说yù蓉没有干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便是有一些不合适的，说了些不该说的，只当是没听见便罢了蓉刚刚小产，脾气自然是不好的，说话行事有些逾越，当皇上的怎么就不能忍受？要都像皇上这样说风就是雨，连自家媳fù的话都听不进去，怎么能治理好大清的江山？现在康亲王的孙女想不开自杀了，这可让老太后怎么跟康亲王府jiā待？

    康亲王伤心就不必说了，不过怎么都是跟太祖打天下的人，当然知道后宫不得干政的道理，再说yù蓉既然嫁如了皇家，就是皇上的人了，皇上要处置自然是没话说的，她自己要想不开谁也没办法。现在老太后都已经这样说了，康亲王难道还非逼着让老太后和皇上给自己一个jiā代么？孩子已经没了，老太后也给足了康亲王府面子，也只有建好就收了。

    ……

    康亲王回府的时候蓉被降的等级升了上来，皇家yù蝶上yù蓉的谥号也都是一等的。康亲王受了这个刺激，回府以后就病倒了，皇上和老太后关怀得无微不至，御医就住在了康亲王府，随时候着康亲王养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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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丁忧

﻿    别看玉蓉被将来等的事不过是才出来没多久，一大早宫门一开，康亲王就得了信，连是怎么回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其实康亲王咋有一听说玉蓉被降了等的事以后已经安心了不少，有道是打了不罚、罚了不打。康亲王是知道自己孙女的秉性的，打小就争强好胜不假，但是规矩还是清楚的，至少不会做出什么不合适、太招眼的事情来。再说了，玉蓉说的也没什么，在康亲王看来，这无非是皇上在敲打自己而已。

    康亲王当然知道玉蓉入宫后不久就能回家省亲并不是皇上真的体恤玉蓉，无非是派玉蓉出来打探一下消息，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动静，从行程的安排上来看，玉蓉出宫的事怕是跟秦有福的是有关系。当然了，具体是怎么回事玉蓉没说，康亲王也不好打听，有些东西，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要好。

    在康亲王看来，皇上降玉蓉的等本来也没有什么，自己的孙女连孩子都生不了了，当然不能占着个位置，再说了，自己在朝中位高权重，皇上不放心是正常的，说起来当初让孙女嫁入皇家，一个是不忍心孙女嫁到蒙古受苦，再一个也是想借这个机会缓和一下与皇室的关系，要是孙女能得皇上的怜爱、皇上还能信得过他康亲王，当然是最好的，至于想凭着孙女的肚子得点什么，康亲王从来都不敢妄想。

    玉蓉小产的事对康亲王来说并不意外，但是他没有想到玉蓉一回宫就被降了等。康亲王之到，如果不是玉蓉有什么不得体的，皇上按说不至于在这个时候降玉蓉的等的。但是这对玉蓉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按照康亲王的想法，既然皇上已经降了玉蓉的等，就已经是在狠狠的打了他这个康亲王的脸了，按说这事就该过去了。康亲王心里虽然不舒服，心里头也有恨，可是毕竟自己只是一个王爷，这样的时候只能低头。可让康亲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玉蓉居然自尽了。

    要说康亲王原来还有些不服气，心里还有恨，可到了这个时候却不敢有别的什么想法了。他不知道玉蓉是不是真的因为永远生不了孩子而抱怨皇上，进而口出狂言，这才得罪了皇上，结果被降了等。其实想想也合理，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即使是贵为皇上的妃子，可心性还是不那么沉稳，真的遇上了事，说不定当真就想不开自寻短见。若真是这样，老太后和皇上能这样给康亲王府面子就已经是看在康亲王为大清卖了一辈子命的份上了，就冲这一点，康亲王即便心里有什么不满意也无话可说了。

    总之，即便是康亲王府没了一个娘娘，康亲王还是硬撑着让世子进宫给老太后和皇上请安，叩谢皇上对玉蓉的厚待。

    ……

    且不说康亲王对玉蓉娘娘出的事是怎么看的，秦府迎来了小喜子公公。

    “秦大人，小的给您请安了”别看小喜子贵为大内总管，但是人前人后的规矩可是做得足足的。不过话说回来，向他这样的人要是不懂事，怕是也当不到这个位置。

    “哎呦，可不敢，喜公公，您这不是拿我开玩笑么？我给您请安还差不多，再说了，您到了我这还用这些个么？赶紧的，进屋喝两杯去。”其实秦有福的地位还真当得起一个大内太监总管的礼，只不过要是连这些道理都不懂，秦有福也就白混了。

    小喜子也不过是做个样子，他当然知道，别说是秦有福，就是见了一般二般的王爷，怕是也没有谁敢让他这个大内总管见礼的。不过秦有福的这个招呼方法让小喜子感到倍有面子，一下子就转换了角度，大家成了朋友关系，这也是宫里的太监都比较喜欢秦有福的原因，当然了，这里面还有关键的一点：秦有福有钱，而且大方

    “怎么着，今天不用侍候万岁爷，有空上我这串门来了？”秦有福当然明白，像小喜子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有事没事上他这里来串门的，这次出来，指不定皇上就派了什么差事了，不过既然他没说，自己就当不知道，有时候糊涂一点比清楚一些的好。

    “嗨，你还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成天心里就得惦记着服侍主子，要不然怕是就没好日子过了。”小喜子知道秦有福是明白人，再说了，他这次出来虽说没有皇上的圣旨，但是却是帮回皇上办事来的，所以还是说清楚一些的好。

    ……

    “喜公公天天时候皇上辛苦了，好容易出来一趟到了我这，怎么着也得喝上两杯。”秦有福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小喜子这是帮皇上办事来了，只是这事怕不是很好办，皇上没有给小喜子出具面证据，也没有口谕，换句话说，这件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所以秦有福只能等小喜子说出来，看看是什么事再说。

    “那是得喝两杯”康熙安排的事不是很好办，小喜子既不能直说，又得把意思表达清楚了，所以只能另辟蹊径，拐着弯说这事，于是也不客气，坐上了酒桌。

    “来，走一个”秦府要想置办一座上好的席面太简单了，一会功夫，酒桌上就摆上了皇宫里都不一定能吃上的东西。这也得亏了秦有福的大棚，不然这反季节蔬菜可不好找。

    “喝”小喜子也不客气，说起来他跟秦有福的关系也不错，好容易有机会喝个小酒，当然得尽兴，再说过了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秦有福了。

    两杯酒下肚，小喜子还在揣摩着怎么说呢，秦有福开口了：“喜公公，我知道，要是没事你怕是不能蹬我这个门，怎么说咱们的关系都在这，有什么好说不好说的你说就是了，要不然你不踏实，我心里也着急。”

    秦有福都开了这个口了，小喜子也就能放开了，他端起了酒杯，敬了秦有福一个：“秦大人，按说这些年来你的功劳皇上都看在眼里，若是换成了满人，怎么赏都不为过，可问题是你不是满人，皇上也为难啊”

    秦有福当然知道，要不是为了这个，小喜子也不会这么为难。

    不过话说到这，秦有福当然也不好说什么。

    “皇上也明白，你秦大人是明白人，当初皇上要给你官作，可你秦大人硬是不干，恐怕是早就想到了有这么一天，就为这，皇上变着法奖赏你，可是现在皇上也为难了。”

    秦有福越听越怕，听小喜子这话的意思，皇上这是要卸磨杀驴了，当时就急了起来：“喜公公，你可得跟皇上好好说一说，我这人没有什么野心，就想安安心心的过点小日子，我不求皇上赏我什么，这些爵位什么的还有我的那点家产都可以不要，皇上可千万别杀我。“秦有福是担心康熙高兴了直接给他来一个莫须有，赏他两尺白绫什么的，要真这样，那可就冤枉了。秦有福真后悔，直接好好干什么不早一点明白，要是早一点明白，直接啥都不要了，带着老婆儿子回家，皇上估计就不会怎么样他了。

    “秦大人多虑了，皇上虽然为难，但是也不是不明事理的，总不至于罔顾良心将你赐死，要真是那样，也就用不着我跑这一趟了。”小喜子一听当然明白秦有福会错了意，连忙安慰着秦有福。其实小喜子也明白，这也就是秦有福，毕竟影响太大了，要是真的就这么杀了他，满朝文武会怎么看？天下的百姓会怎么看？要是换一个无足轻重的，别说是皇上，就是他这个大内总管，哪一年不得处死几个宫里的小太监？这大概就是人同命不同。

    秦有福擦了一把冷汗，只要皇上不杀他，什么事都好说。

    “吓死我了喜公公，您还是赶快有什么说什么，省得我提心吊胆的。”

    话说到这，也到了该直说的时候了，小喜子放下筷子，双手抱拳往北一礼：“我出来的时候，皇上吩咐我，秦大人一家回归中土，报效大清，这些年来履历功勋，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现如今又管着我大清皇家军校，为我大清培养人才，按理来说应该让秦大人多为我大清再立功勋才是，可是皇上知道，秦大人一族渡海而来，全族唯秦大人一人，余者皆于海上罹难。照规矩，像秦大人这样的事情于孝道之礼当守孝三年以敬先人，可惜啊，秦大人为国为民，舍孝心忠君为国，一忙就是几年，实在难能可贵，现如今秦大人可以说是功成名就，又娶妻生子，当足以告慰先人了。然而礼不可废，秦大人忠君报国耽误了这么多年，现在也该是回家告慰先人的时候了，所以按我的意思，秦大人是时候上折子请丁忧，依我看来，皇上看在秦大人这么多年报效国家的份上，再说现在也太平了，肯定会准了秦大人的折子，同意秦大人回乡丁忧的。”

    秦有福听到这算是明白了，敢情皇上不好怎么处理自己，想着法赶自己走呢。这个时候要是再不明白，等着的就该是鬼头刀了。

    秦有福不是不明白的人，当下敬了小喜子一杯：“喜公公，你算说对了，说真的，这些年我就一直惦记着为我那一族人守上几年，可这一来二去的耽误了下来，原本就想着过了这段等皇上心情好一点了就上折子请丁忧，可是又担心给皇上添乱，现在想起来，虽然手头这点事还算个事，可是忠孝难以两全，我手里的这些事可以交给别人也是一样的办，可我都忙了这么多年了，连孩子都有了，再不回去给守孝，实在是说不过去了，这也不是为人子的所为。我已经打算好了，明天就给皇上上折子请丁忧，到时候还得请喜公公帮着说道说道，别让皇上驳回了我的折子。”

    喜公公一听秦有福这话，知道今天的事算是办成了，当下也不客气，拱手应道：“秦大人放心，我小喜子也是爹生父母养的，明白秦大人的心情，到时候我肯定会帮着秦大人说话，求皇上让秦大人回乡丁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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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秦府离京

﻿    要说写东西秦有福是不行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上折子。大清的官员中有不少是目不识丁的，可是这些人手里都有幕僚、师爷之类的帮他们，写方面本来就是秦有福的短板，特别是用小楷写正式公文，不过只要秦有福能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秦府能写的人才大把，更不要说还有像熊婉儿这样文采出众的。当然了，类似于请丁忧这样的正式公文也只有交到熊婉儿手里秦有福才能放心。这样的文章可是一把双刃剑，万一措辞上有什么问题，要赔的搞不好就是秦有福的脑袋。

    也亏得秦有福一家早就商量过怎么想办法脱身的问题，现在小喜子帮着康熙把梯子送过来了，顺着杆子爬就是的，至于这丁忧的名堂合适不合适就不用他们考虑了。即便是小喜子假传圣旨，至少这个名头也没有什么大错，相信康熙即便是不舒服，最多也就是夺情，还不至于为了这个追究秦有福。

    第二天一大早，秦有福上本，言情丁忧。按照规矩，大臣家里亡故了长辈，朝廷是应该让别人回家尽孝道的，除非这个大臣负责某一件事，而且这件事换了别人办不了，这个时候，皇上实在没办法了，便可以祭出忠孝难以两全，希望大臣以国家大业为重，暂时舍弃在家守孝的念头，全心全意为国为民服务，这种情况被称之为夺情。正常情况下，没有哪个大臣愿意为了孝道耽误了自己仕途的，当皇上的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到了一定位置的官员，就算是当真家里出了什么事，皇上还是会表示出挽留的态度，对大臣请丁忧的折子驳回，另外劝说一番，然后大臣再次恳请。如果皇上认为这个位置不是非此人不可的，这才会批准。如果皇上认为离不开这个人，那么便几次驳回丁忧的折子，最后下旨夺情。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别人就不会认为这个大臣的品行有问题，是不忠不孝的人，也就没话好说了。

    秦有福的事情是个例外，康熙本来就很头疼了，好容易给秦有福想了这么一个丁忧的借口，况且秦有福在朝中本来就怨声载道，当人不会像别人那么麻烦，还得接二连三的装样子。折子一上，康熙当天便批了下来，大大的一个“准”字，秦有福只需要办一个手续，便可以算是前官员了。

    其实秦有福他们也考虑过，万一秦有福没有了职位，搞不好阿猫阿狗什么的就找上门来找麻烦了。康熙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秦有福不是没有本事，之所以弄到这个地步，无非是太让人妒忌了，即使是康熙这个皇帝，在没有完全控制朝中的局面的时候也不好太帮一个汉臣说话，只能采取妥协的办法，让秦有福先回家。不过康熙明白，像秦有福这样的早晚还是用得上的。别看秦有福身上还有爵位和驸马的身份，可现在让他丁忧回家了，万一让人趁机给整死了，损失的可是康熙这个当皇上的。为了给秦有福一个护身符，康熙在准了秦有福请丁忧的折子以后，又下旨给了秦有福一个“遇事专折密奏”的权利，也就是说，秦有福有了康熙的这个授权，不管他碰上了什么事觉得难以解决或需要给皇上建议的，他的奏本可以走专用通道直接到达康熙的手上，没有中间环节。其实这样的权利秦有福作为顾问的时候一直就有，只是后来又当上了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为了避免闲言碎语，他自己放弃了，有什么事跟大家一样走正常渠道。现在康熙特意给他下了这样一道圣旨，位的就是告诉那些有心人，这个秦有福是自己看中的，将来还是要启用的，别有事没事的跑去找他的麻烦，否则惹毛了秦有福，小心他直接把状告到自己这里来。

    秦有福请丁忧的折子批下的速度之快让满朝文武都为之咋舌，虽然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康熙的这种不加掩饰的手段却让别人都以为是皇上面对满朝文武不满的时候不得不屈服了，这其中不少人都觉得是忌讳来了，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通过秦有福试探一下康熙的底线，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康熙紧接着又特意给了秦有福整了这么一个专折密奏的圣旨，变相的敲打了朝中那些想试探他底线的人一番：我这皇帝也不是好惹的，现在迫于形势不得不委曲求全，但是不等于就认输了，秦有福虽然按照你们的意思下来了，可是这是我找个皇帝给你们面子，没有把事情做绝，你们也该见好就收，别没事惹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康熙的圣旨让秦府的两位夫人安心了不少，不过秦有福却没有这样的觉悟。在秦有福看来，自己当这个官本来就有点不情不愿的，无非是一种自保的手段，现在好容易能无官一身轻，在家里混吃当米虫了，干嘛还要没事找事给自己找麻烦？还密折专奏？秦有福觉得自己有事一般都是直接去找康熙的，好像想见康熙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再说了，就算康熙不待见自己，自己家里的两个夫人也不是白给的，虽然说她们不是那么容易见着皇上，可想见皇后或者是老太后还是不难的，在中国历来就有枕头风的说法，刮起来也是不得了的，康熙又是有名的孝道，万一老太后开口了，还有什么不好商量的？这也难怪，秦有福本来就是现代人，他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年代的女性跟后世的差不多，能在康熙那里说上话，他怎么知道，朵蓝的姐姐、康熙的玉蓉娘娘这会已经一命呜呼了，究其原因无非是乱说话而已。

    秦有福一厢情愿的想法很快就被康亲王府报丧的人传来的消息给震惊了，他当然不知道玉蓉娘娘是为什么事死的，至少在秦有福的消息里只能知道康亲王府报的信：玉蓉是自杀的。

    毕竟是娘娘，康亲王府当人不能为玉蓉操办什么，况且康亲王又病了，这个当口，当然不能接待上门探望的，也只有像秦府因为有朵蓝这样从康亲王府出来的亲戚被通知到了，秦有福刚刚请丁忧，自然是不好上门的，只能由朵蓝独自代表秦府到康亲王府打听消息，就这还只能用探视康亲王的名义登门。

    康亲王是不敢乱说上门，不过明里暗里暗示了朵蓝玉蓉的死因，朵蓝是没有什么主见的，只能回家后将这些事情学给秦有福和熊婉儿听，一家人分析来分析去，越想越可怕。秦有福一琢磨，这北京怕是呆不住了，反正现在康熙也准了自己丁忧，干脆，趁着这个时候走

    在去什么地方上秦有福就有优势了，按照一般规定，丁忧的官吏是要回原籍去的，这主要是因为家里的祖坟和亡故的老人都在家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是，古代对人口迁移有非常严格的规定，不是说想流动就可以随便流动的，别说满世界到处乱跑，就是出门跑个百十里都得官府报备，更不要说跑远了，这主要是为了预防发生流民问题的出现。秦有福报的是丁忧，可是谁也没有规定他必须去什么地方丁忧。再说了，按照秦有福的说法，他一家人可都是死在海上的，这大海就是他们家的祖坟。至于对于一般百姓而言的报备手段就对他更加没有什么控制力，他可是有爵位品级的官员，一家上下都是有品级的，现如今没有职务了，当然是想上什么地方就上什么地方。

    秦有福现在可是有钱了，整个大清比秦有福有钱的就没有几个，当然用不着担心开销问题，再说了，就算没有这些，他们一家可都是有俸禄的，出行可以使用官方通道，不但可以不用什么开销，还有人招呼着。

    秦有福自然是不会那么节俭的，本着躲一躲的想法，秦有福觉得还是跑远一点的好，省得别人看他不顺眼，到时候找他的麻烦，于是找了一个借口，说他一族都是死于海上，当然得到海边拜祭，上报拿了文以后，秦府一家人便拖家带口的离开了京城，一路顺运河而下，直奔江南。

    秦有福早就打算好了，先到处看一看，然后找一个景色好一些、环境优雅一些的地方呆一段时间，等京城的风声过了以后再做打算。

    秦有福是知道一点历史的人，他当然明白，康熙打完了三藩，接着就是跟葛尔丹干仗，收拾了葛尔丹以后又收拾台湾的那个小朝廷，就这得折腾好几十年，对秦有福来说，康熙怎么折腾他不想管，也管不上，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上前线的事还是能少去就少去，别看现在的武器都不怎么样，可是打仗架不住人多，自己这边的武器再厉害，碰上一大堆不要命的同样完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秦府的两位夫人都是在北方生活惯了的，听了秦有福的蛊惑，也觉得江南之地应该比较舒服，于是都同意到江浙一带住一段时间。就这么着，秦府的出行路线便定到了江浙。秦有福很狡猾，他借口当年也不记得是在上么地方上的岸，打算沿途寻找一下，于是在吏部根本就没说自己最后会呆在上么地方，反正按规定他这样等级的人一但定下来以后是要告知当地官府的，就乐得方便，开了一个范围很大的行程表。大家也清楚，秦有福这样的人是丢不了的，皇上说不定上么时候就又启用了，到时候找得着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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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海上战船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海上战船

    “老爷，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尽管秦有福已经用的是最大的船，可是朵蓝因为怀着身孕，还是晕得七荤八素的，倒是熊婉儿这个深宅大院里长大的大家闺秀，这会精神挺好的，自打船出了海以后就上了后甲板，跟秦有福一起装模作样的钓鱼玩。

    “咱们在去温州的路上。”秦有福收回了鱼竿，看了看上面的鱼饵，又丢回了海里。

    “去温州？不是说去扬州么？听说温州可不怎么太平”熊婉儿挺奇怪的，当初商量的时候，秦有福明明说要去扬州的，怎么这会变成温州了？温州距离台湾太近，郑氏之流经常登岸劫掠，历来是不太平的地方。

    “我想过了，不管我们到什么地方都会有人在康熙那里嚼舌头。正所谓三人成虎，别看现在康熙还信任我，知道我不会造反，可是时间一长，又不断有人在他的耳朵边上嘀咕，保不住哪一天康熙就会怀疑我了。倒不是我信不过康熙，但是怎么说他都是皇帝，一旦让他产生了怀疑，搞不好哪天咱们一家就不明不白的丢了脑袋。但是到了温州就不一样了，别看温州离台湾很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我是不是要投了台湾，说不定也会有很多人利用这件事说事，但是康熙清楚，越是这样，就说明我越老实，根本不会有什么不安分的心思。这样咱们一家人才能安全。”都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程度了，秦有福难得的动起了脑筋，别看这家伙不懂什么韬略，但是电影电视看多了，虚虚实实的道理还是明白的。这几天时间，秦有福反复设想过各种可能性，生怕有一天康熙会用莫须有的罪名砍了自己，直到上了船以后，秦有福总算是行明白了，只有到温州，康熙才会明白自己不会背叛。

    秦有福的话让熊婉儿皱了皱眉头，倒不是因为秦有福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只是因为对皇上的称呼上。嫁进秦府这些年来，熊婉儿算是了解秦有福的，她明白，别看秦有福平时经常有点迷迷糊糊的，好像什么都不上心一样，但是对皇上还是忠心的，秦有福平时也经常说，康熙是个好皇帝，至少对老百姓还不错，但是有一点让熊婉儿想不明白，秦有福像是不拿皇上当皇上似的，平时在家里的时候，总是直呼皇上的名讳，这要是让人听了去，说不定就是一条罪名。为了这个，熊婉儿也没少说秦有福，不过秦有福总是嘴上说得好好的，可话到了嘴边，好像总是叫不出皇上两个字一样，好在也就是在家里，熊婉儿也只能经常提醒着，却拿秦有福没办法。

    “老爷以后说话还是小心些，在家里倒也罢了，现如今在外面，犯忌讳的话小心些说。”对于熊婉儿来说，秦有福已经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了，别看她父亲在皇上那里还能说得上话，但是相比秦有福而言地位却相去甚远，万一秦有福出了事，熊赐履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喔，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秦有福一看熊婉儿严肃了起来，当然明白她担心的是什么，顿时嬉皮笑脸的，指望能让熊婉儿安心一些。其实秦有福知道，康熙是不至于因为自己称呼他的名字就要了他的命的，不过现在一家人都提心吊胆的，何必还让熊婉儿不安心？

    熊婉儿白了秦有福一眼，她当然知道，别看秦有福嘴里说得好，可越是这样，越说明自己说的话没让他放在心里，不过也不好计较，只希望秦有福今后能谨慎就是。于是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老爷说咱们家只有到了温州皇上才会安心，这我就不明白了，温州与台湾隔海相望，老爷是被贬出京的，本应远离是非之地，为何却反其道而行之，偏偏住到了这温州？岂不知这本就很容易落人诟病？”

    秦有福一看熊婉儿不再追究，提起了刚才的话题，顿时得意起来，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他翻来覆去才想出来，这样的得意之作，当然是要有人欣赏的，当下款款而谈：“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告诉你啊，想当初……”秦有福一口气将当年自己得以进身的法宝，也就是跟康熙说过的撤藩、平台和剿灭葛尔丹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得意洋洋的道：“你想想，这些事可都是康熙一直……。”

    正说着，发现熊婉儿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秦有福赶快检讨一番，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改口：“是皇上……嘿嘿……皇上……。”

    熊婉儿一看秦有福忙不喋喋的改口，知道自己说的还是让秦有福警惕了起来，顿时舒服了许多，脸色也就好看了起来，罕见的表扬了秦有福一句：“这还差不多，接着说。”话音刚落，熊婉儿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可是香门第出来的，开始识字就学的女训，别看嫁给秦有福也有几年的，可骨子里那种矜持和教养却不是一下改得了的，现如今对秦有福说出这样的话，对于熊婉儿来说却是极轻佻的了。

    熊婉儿当然不知道，秦有福也就是来到清朝以后才见识了什么叫男尊女卑，换在现在女人，别说不知道什么女戒、女训之类的，就是三从四德又有几个人当回事？对熊婉儿这样的话秦有福是早就免疫了的。

    当下秦有福也没注意熊婉儿的表情，听得熊婉儿已经不追究他了，便接着说了下去：“你想啊，皇上既然知道我是清楚他的宏图大志的，又怎么会跟自己过不去？皇上心里明白，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不吃亏的，怎么可能眼瞅着台湾就要完蛋了，还上杆子去投靠那个什么郑氏？在说康……”秦有福讲得高兴了，嘴里一秃噜，差一点又说错话，好在反应快，连忙改口道：“皇上明白，我本就是无根的飘萍，走到哪算哪，他让我丁忧我就老老实实的丁忧，把一个好好的大清皇家军校拱手让人，现在又跑到了温州专门一个表面上看着敏感、其实已经是马上就会成为大兵镇守之地来呆着，这根本就是把脑袋都交给皇上了，他当然会对我放心，我估计，这会就算是有人说我不老实，动了不轨之心，皇上就算不降了那个人的职，骂一顿是免不了的了。再这么说，咱对着康熙还是不错，他总不能太对不起我的。”

    秦有福说得来了劲，当时也忘了熊婉儿劝诫的话，不过熊婉儿自己因为说出来不合适的话这会还在反省，满脑子的不好意思，再一个秦有福的这番算计怎么想都是最合理的，再说皇上也的确有对不起秦有福的地方，自己的丈夫抱怨两句，又没有什么人能听到，也就当做不知道了。

    ……

    秦有福和熊婉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不经意间，熊婉儿早早放下的钓竿猛的一阵摇晃，要不是固定着，怕是就给拖到海里去了。

    “老爷快快”熊婉儿当初为秦有福挡了一箭，被迫斩去了一只胳膊，动作起来当然不如正常人方便，现在钓上了大鱼，一只手根本就忙不过来，只能赶快叫秦有福。

    “拉住拉住别松手”秦有福一下跳了起来，赶快过来帮忙。

    熊婉儿钓上的鱼大概不小，挣扎得很厉害。这会可没有什么钛合金的钓竿和尼龙鱼线，碰上大鱼不能硬拽，只能慢慢的游。要说起来，秦有福也就是小的时候钓过鱼，到清朝以后都忙着挣钱了，根本没功夫钓鱼。至于熊婉儿就更不用说，她那样的家庭，别说钓鱼了，连出个门都困难。两个人加一块连半桶水都算不上，这一下子碰上了一条大鱼，当然是忙的手忙脚乱的。

    好容易等鱼浮了头，秦有福也收好了线，正打算用抄网将鱼给捞上来的时候，一抬头，远远的，海面上几面船帆映入了他的眼帘。

    “婉儿，你看看那边船帆上打的是什么旗号？”

    秦有福他们的船虽然不小，可是在这茫茫大海上却显得那么的不起眼，远离岸边是肯定不敢去的，只有沿着海岸线走，这一路上碰上的船也不少，可是远处几条船的旗号确实没有见过。

    别看熊婉儿平时不出门，可是别人喜欢读，特别是断了一条胳膊以后，就把更多的时间放到了看上，要说那些后人常识性的东西她不知道，但是对这个时代的东西却少有她不知道的，听见秦有福的发问，熊婉儿仔细打量了一下远处几条战船的旗号，顿时大吃一惊：“老爷，那是台湾郑氏的战船，咱们这下麻烦可大了”

    秦有福一听也大吃一惊，两口子刚刚还商量着因为康熙要打台湾，所以秦有福才一家都到这温州来避嫌的，可是谁能想到，这温州还远着呢，台湾郑氏的船已经近在咫尺了，要是逃得掉还好说，若是让郑氏给抓住了，自己到底是投降好还是不投降的好？

    台湾郑氏虽然口口声声要反清复明，对大清的官员当然是不会放过的，不过自己这些年来也算是有些名气了，特别是能造火炮，这对郑氏海战可是必不可少的东西，相信他们知道了以后应该不会为难自己，顶多是自己给抓到台湾帮他们造火炮什么的，可是康熙要打台湾是早晚的事，自己这要是跑到了台湾，怕是只有一条黑道走到底，说不定能帮助台湾干赢了康熙，问题是这样一来，自己跟吴三桂又有什么区别？秦有福一时之间胡思乱想着。

    “老爷，您赶快跟夫人到船舱里去躲一躲，咱们的船是秦府超市运货的，台湾郑氏跟我们素来有些往来，不会怎么样的。”船老大也看到了远处的战船，连忙跑到后甲板跟秦有福打着招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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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诰命仪仗

﻿    第一百七十章诰命仪仗

    第一百七十章诰命仪仗

    不管怎么说，秦有福当然不愿意跟台湾方面有什么联系，毕竟郑氏那帮人根本就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为了走得方便才走的的海陆，居然会碰上台湾郑氏的战船，这可亏得这会没有卖彩票的，否则他肯定会去买几注。

    不过更让秦有福意外的是船老大的话。秦有福毕竟是被康熙逼着离开京城的，多少脸上有些挂不住，再说兜里也有点本钱，所以出海的时候就没有按照他应该享受的待遇去坐官船，而是选择自己找了一条比较舒服的大船。既然是要付钱的，秦有福也就没有透露有关自己的信息，只管包下了整条船，直放温州。他那里想到，自己包下来的船平时居然会是专门帮自己家超市运货的，更没有想到，自己的秦府超市为了海上航运的安全，居然会跟台湾郑氏有来往。秦有福当然明白，秦府超市当然不会跟台湾郑氏有什么关系，无非是平时碰上台湾郑氏的战船的时候主动一些花钱免灾，但是这事要是传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说不定就得给自己安上一个勾结前朝乱党的罪名。

    秦有福这个后悔呀，自己平时只会关心一下秦府超市的利润和营业额，本想着只要按照一般市场规律办事，自己只要把握总体方向就是了，可是没有注意到在沿海地区货运方面还会出现要跟台湾郑氏打交道的情况。虽然这些船不是自己家的，但是只要有这个情况，一个资敌的罪名就算是落下了。

    “婉儿，你赶快到船舱里躲一下，我留着外面应付着。”秦有福相信船老大应该能应付得过去，但是熊婉儿等女眷肯定是不能露面的。虽说台湾郑氏的军队也是正规军，一般来说不会乱来，可是谁又敢保证这帮一年到头在海上漂着的军人会不会见sè起意，搞出什么事来？这万一出了事就麻烦了。

    “老爷，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躲一躲。”熊婉儿一听秦有福要留着外面，顿时急了起来，连忙拉扯着秦有福的衣服道。

    “大家都躲起来了反而不保险，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像个当官的，想来台湾的那帮人不会怎么样的，再说了，我也得看看是怎么回事。”秦有福推了熊婉儿一把，让熊婉儿赶快躲起来。

    熊婉儿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转念一想，秦有福的说法的确不错。怎么说都是当了那么久的军校校长，为了练兵，秦有福这一年来没少风吹日晒的，看上去的确不像是当官的人。再说万一敌军上了船，秦有福在船舱外面反而安全一些，要真的跟着进了船舱，一旦出了事，秦府一门课就都完了。

    船老大本来挺为难的，他也担心一旦出了问题会害了自己的乘客，现在秦有福这么一说，再看看秦有福的确不像是当官的样子，到不如留着甲板上安全一些，念及于此，船老大突然注意到秦有福夫妻两的对话，感情这位老爷还是个当官的？

    “秦老爷，您是在衙门里的？”船老大开始害怕了。秦有福当初租船的时候，他船老大只以为秦有福是个商人之类的，哪里会往当官的上去想？要是当官的早就坐官船了，再说了，自己这跑一趟可不便宜，一般当官的哪里租得起？台湾郑氏的军队对一般跑船的无非是收点钱粮什么，并不为难，但是对大清的官员可就不一样了，搞不好就会连自己都连累了。

    秦有福把熊婉儿打发进了船舱，这才有功夫应对船老大。到了这个时候，秦有福明白，只有船老大好好配合，才能最大限度的保障自己一家人的安全，所以也不隐瞒什么，径直道出了实情：“船老大别担心，不瞒你说，我就是秦福超市的东家秦有福，这次是到温州丁忧去的。具体的现在也不便多说，我只要你明白，想来船老大也知道我秦府超市的实力，只要你能好好的配合，保我秦府一门平安度过这一劫，但有任何损失，我秦府超市双倍赔偿给你。若是你有什么不规矩的，你也看到了我带的这些下人，他们可都是当初跟我在湖南打过仗杀过人的，你放心，我保证，在我秦府一家出事之前，你一定已经见了阎王”

    别看秦有福没有品级，又卸了大清皇家军校的差事，可他不但是郡主额驸，家里有一个四品的云骑尉，还有一个郡主和一个一品夫人，必要的仪仗还是要安排的。再说了，就算什么都没有，像秦有福这样的人离开京城，康熙要是连一点安排都没有就怪了，所以秦有福可不是在吓唬船老大。

    别看秦有福没有什么品级，但是他的事早就传得朝野皆知，船老大可是经常跟秦府超市打交道的，当然知道得更多一些。当初秦有福上船的时候他就看出这不是一般二般的人，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根本就没有问，反正别人租船给银子，手续又没有问题，干嘛给自己找麻烦？现在秦有福这么有一说，船老大就算不信也要信了，毕竟秦有福的人手里可是有刀的。

    “哎呦我的妈呀，这……这……秦大人……。”船老大也算是有钱人，但是跟秦有福就没有办法比了，现在一听说了秦有福的身份，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干脆两腿一弯，就想跪下。

    “你疯了？”秦有福一看船老大的架势，赶忙一把搀扶着船老大，免得他跪下：“你开什么玩笑？想给哪些台湾的战船通风报信么？”这个道理要是放在后世是人所皆知的东西，战场上的军官连军衔都不敢挂，怕的就是让狙击手发现了，一枪敲碎了自己的脑袋，不过在这个时候可不一样，当官的上战场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穿得要多耀眼就有多耀眼，反正他们不怕，冲锋陷阵是小兵的事，跟当官的没什么关系。可是秦有福怕，这要是船老大在船上这么一跪，让台湾的战船看见了，就算为了解惑也得上船来看一看，自己这一家怕是就危险了。

    “小人省得，可小人这两条腿不知道怎么的发软。”船老大其实不是那么胆小的人，毕竟有钱，见识也算是多的，但是秦有福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不解释一下就说不过去了。

    “行了，行了，我告诉你，一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到时候我都赔给你”秦有福也懒得再说。他当然明白，船老大是老跑这条线的，肯定有办法对付台湾战船。再说了，台湾战船也得靠临近岸边补给，一般是不会赶尽杀绝的。有这个功夫，秦有福还得安排一下自己的手下，也好以防万一。别看这船上没有炮，不过火.药什么的还是有的，真逼急眼了，拼一把也不是不行。

    ……

    站在船头，刘国轩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不远处的大船上。刘国轩清楚，就算这艘船上装的全都是粮食，自己也只能取很少的一部分，穷泽而渔的事情他是不干的。刘国轩明白，台湾要想长期坚守下去，只有依靠沿海民众的补给，一旦自己jī起了民愤，怕就是台湾沦陷的时候到了。

    回想起自己的这一生，刘国轩很矛盾，当年他是大清的漳州守备，后来在郑成功围攻漳州，刘国轩积极策反清军守将献城纳款。后夜引郑军入城，兵不血刃，迫使清漳州守将张世耀等降郑，刘国轩自己也就成了台湾郑氏的部属。这些年下来，刘国轩成了台湾郑氏的重臣。当初三藩起事反清，刘国轩应耿精忠之请参加了战争，本以为凭三藩之势，协天下百姓之威，即使不能完败满清，至少可以划江而治，占上一席之地。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打来打去，三藩眼看就完了，自己也领命退守金、马、澎湖，成了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征北将军。倒是自己原来的上司施琅当初被逼无奈复降大清，现如今被任命为福建水师提督，一时间成了热门人物。刘国轩知道，施琅可不是好对付的，大清任命施琅为福建水师提督用意显而易见，三藩平乱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接下来就是台湾的事情，自己这个武平伯还不知道能活几天，每每想到这里，刘国轩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学着施琅降清？自己可是数次打败清军、死在自己手上的清军可不在少数，再说三藩的例子就在眼前，谁知道大清还能不能接受自己？若是继续抵抗，就凭现在这个样子，谁都知道不过是挨时间的事，何去何从，真是让刘国轩难以决断。

    “将军，前面的船已经按照命令停船了，我们该怎么办？”正在刘国轩神游天际、胡思乱想的时候，军士过来通报着。

    “哦，按老规矩十抽一，不得伤了船上的人。”刘国轩随口吩咐着。

    其实十抽一的规矩已经执行很长时间了，毕竟这台湾郑氏是汉人的朝廷，相比之下，沿海的汉人还是很愿意帮助的，大家也知道这台湾要养兵打仗，产出又不多，所以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多少都愿意给些帮助，时间一长，便有了十抽一的规矩。

    士兵们得了刘国轩的命令，心里都挺高兴的，毕竟是一条大船，十抽一下来，得到的东西一定不少，至少能好好的吃几顿了。于是一帮军士也不等船老大解释，纷纷上了大船，想赶快把东西给搬下来。结果军士们上船以后才发现，这船上根本没有多少货物，这一趟是有人包下来整条船到温州去的。这下，这些当兵的不舒服了，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七手八脚的乱翻了起来。

    秦有福这次离京本就没打算回去的，银子自然是可以通过秦府银行传递，用不着那么麻烦，但是平时用的、还有珠宝首饰什么的当然得带上，当然也包括两位夫人的仪仗之类，东西带得特别多，这里面有不少让人眼红的东西。刘国轩的兵一开始还挺规矩，知道船上有女眷也不打扰，只是在货舱里乱翻，不过很快就翻到了郡主和一品夫人的仪仗，这下，这些当兵的算是知道这船上有大人物了，当然不敢自作主张，连忙报告了刘国轩。

    秦有福和船老大一开始是打算花钱消灾的，可是那些大兵根本就是冲着粮食来的，对船老大和秦有福送到手边的银子并不感兴趣，更何况这人都有这样的心理，既然你肯花钱，那么肯定会有比拿出来的代价更高的东西，反正拿到手的钱是跑不了的，当然要找一下还有什么更值钱的。

    秦有福也明白，跟这些小兵是没道理说的，只有一方面安排自己的手下多加小心，令一方面打算跟台湾方面领兵的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花钱消灾。秦有福也明白，就凭自己两个夫人的仪仗，肯定会惊动台湾战船领兵的将军的，只要有可能，多给些钱没问题，要是不行，那就只有硬拼一条路了。

    ……

    “将军，我们在船上发现了不少女眷，还有两套诰命的仪仗，看来这船上是有清狗的大官了”一名军士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报告刘国轩道。

    “哦？有两套诰命的仪仗，都是什么级别的？有没有官员的仪仗？”刘国轩一听这话来了兴趣，在海上这么多年了，还真没拦到过这样的船。问题是这船上如果有诰命夫人的仪仗，应该还有官员的仪仗才对，难道这两位诰命夫人是赶到自己丈夫的属地团聚的？可这么会同时出现两套仪仗？按理来说一个官员只会封一个诰命夫人，这里怎么会有两套仪仗呢？

    “回将军。没有发现官员的仪仗，两套诰命的仪仗一个是郡主的仪仗，一个是一品夫人的仪仗。”军士回答的声音很大。不过想想也是，且不说郡主最少是王侯之后，起码也得是什么皇亲国戚之类的，就说一品夫人也不得了，整个大清有几个一品大员？随便说出一个，至少也得是六部尚往上了，这样的事可是百年难遇的事情。

    “什么？”刘国轩也吓了一跳，他可是当过大清的官的，当然明白这两幅仪仗意味着什么。先不说这两位夫人是谁的夫人，就算再不济，一旦这两位夫人出了事，大清的脸面可就丢尽了。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么件棘手的事情？刘国轩头疼了。

    “走，待本将军过去看一看”这件事情要是处理得不好，事情就麻烦了，刘国轩不敢大意，连忙招呼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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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唱戏的

﻿    第一百七十一章唱戏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唱戏的

    自打郑氏的官兵进了船舱，秦有福的心可就算悬起来了。刚才船老大说得好好的，说是这些官兵平时就是要写东西，并不为难过往的船家，也不会随便伤及船上的乘客，秦有福想着要是这样到也没什么问题，反正他也算是有钱的了，能花钱摆平的事就问题不大。可是秦有福万万没有想到，郑氏的官兵以为船上有粮食，根本就急不可耐，直接上了船想帮忙搬东西（当然，不排除这些人有多拿多占的念头），可是没想到这船上根本没什么粮食，这趟原本就是当客船跑的。说起来也怪秦有福心里焦急（主要是怕夜长梦多、担心出事），也没经过船老大，直接想花钱了事。这下可好，秦有福拿出来的钱太多，到给自己找了麻烦。

    船老大其实不是不知道秦有福直接拿钱出来会坏了事，可是顺民当久了，一惯见官就怕，更不要说秦有福不但是秦福超市的东家，更是威名远播的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一下子根本适应不了。等他反应过来，秦有福这边已经银子都递出去了，船老大就算再伶牙俐齿也救之不及了。到了这个份上，船老大也只有硬着脑袋，全凭秦有福去折腾，反正了不起一推二六五，只说是自己不知道，他是跟台湾郑氏的官兵打惯了交道的，知道这些人一般不会太为难他们这些海上讨生活的，到时候秦有福一家出了什么事是他们的事情，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就算是官府追究下来，自己也只说是闹了海盗，了不起是出点血罢了。

    刘国轩这边可有些着急了，这船上一下出了两个诰命夫人算是给他出了难题，先不说这回是什么人的夫人，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两位诰命夫人的背后至少有一个郡主额驸，一个清廷的一品大员（刘国轩先入为主，不知道这俩都是秦有福一个人的夫人），就这么放过了肯定说不过去。可是真要是处理起来，先不说这不过是fù道人家，顶多只能算是清廷大员的家眷，就算把她们都给杀了，了不起是让着两位夫人的丈夫更加痛恨台湾郑氏，更加痛恨自己。刘国轩这会还真没有仔细想过投靠清廷的问题，但是下意识的，他绝得自己办事不该办得太绝，没必要跟这两个fù道人家过不去。

    心里想着事，刘国轩上了秦有福他们所乘坐的大船，来到了船舱里发现两套诰命夫人仪仗的地方。

    “去把船家给叫来，问问这是谁的东西。”刘国轩心里雪亮的，但毕竟是儒家礼教教化出来的，本能的不愿意跟女人打交道，于是下令手下的兵勇传来船老大。

    秦有福跟船老大都被官兵用刀枪逼在甲板上，等着刘国轩的处理，一听到兵丁过来传召船老大，秦有福急了。秦有福心里清楚，这事一旦让船老大去处理，不用说，自己身边这个站都站不直的家伙肯定会竹筒倒豆，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与其这么被动，还不如主动出击，想点什么办法忽悠过去。

    “我去”秦有福一把拦住正打算按命令出去见刘国轩的船老大，直接走了出来。

    船老大这会腿都是软的，一看秦有福愿意出来帮他去见刘国轩，当然是求之不得，反正这些东西都是秦有福的，让他直接去说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别看从甲板到船舱没有几步路，可秦有福仿佛绝得有点天涯咫尺的感觉，时间久这么多，要是再不想出主意来，怕就得倒霉了。

    ……

    “你就是船家？”刘国轩盯着跪在自己前面的秦有福，脑袋里不停地转悠。

    其实不用开口，刘国轩心里就明白，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这条船的船主，现在他肯过来接受自己的讯问，说明这件事一定跟他有关系。不过看看秦有福的样子，刘国轩有点拿不定主意了，至少从表面上看，秦有福也算是穿得衣帽光鲜的，像是有钱人的样子，不过再看看他那被晒得黝黑的脸庞，刘国轩不明白了，按说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个养尊处优的，至少不是什么当官的摸样，即使是当官的，也应该是一个武将，可看看他的摸样和这一身的打扮，怎么都没有个武官的样子，再说了，大清能魂上个头脸的基本上都是些骁勇善战之辈，据对不会像现在这个家伙一样跪在自己面前。要么就是个当下人的？要这么说倒是有点可能，京城里有钱的人多了去了，家里管事的管家穿得好一点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过这里可是有两副诰命夫人的仪仗，怎么就一个管家负责？

    “回官爷的话，小的不是船家，这条船是小的包下了到温州去的。”秦有福一副很是紧张的样子，战战兢兢的答到。

    “哦？你包下的船？船上都有些什么人？舱里怎么会有两幅诰命夫人的仪仗？”刘国轩有些想不明白，倒不是说没有两幅诰命夫人同时出行的事情，不过一般都是一家子母女两个，就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是一个郡主的仪仗，一个是县主的仪仗，事情就很好理解了，这是母女两个同时出行。可现在的问题是这同时出现的两幅仪仗一个是郡主的，一个是一品夫人的，这就让人感觉到匪夷所思了。不说别的，但是从郡主的身份而言，即便是为了避嫌，也不会跟一品夫人如此通行。要知道康熙是最恨结党营sī的，你一个皇亲国戚居然跟朝中大臣如此亲近，要说不是一伙的都没有人相信。

    “军爷，您听我说。”秦有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们是秦家班的，这次进京是奉了我们县太爷的命令，为康清王福晋祝寿的，船上的两套仪仗是唱戏的道具，船舱里几位都是我们班子里的台柱子，这次在京里唱戏的时候得了些赏钱，再加身子不便，所以就想着包条船回家。军爷放心，这条路上的规矩我们也是懂的，绝对没有少给一文钱。”秦有福满口的瞎话，他就赌眼前的这位将军有点见识，知道满汉不通婚的情况，也知道康熙对结党营sī的反感，所以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两位诰命夫人的仪仗同行的道理。毕竟是电影电视上演过的，碰上这样说不清楚的事情，最容易让人理解的就是这本来就是唱戏的戏班用的道具，另一方面秦有福对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是清楚，绝对不是那种让人会认为的当官的形象。

    刘国轩正想不通呢，秦有福的解释一下子让他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的确，只有这样解释这一切才顺理成章，否则真没法解释现在的情况。

    “哦，原来是一帮戏子。”刘国轩点了点头：“都会唱些什么？”既然事情清楚了，他也就不再纠结于这两套仪仗的事儿了。

    秦有福一听刘国轩这话，顿时喜出望外，他明白，自己总算是赌对了。当下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们班子是个草台班子，唱得比较杂，比不得那些大戏班，不过一些地方上的小调还是懂一些的，要不我让他们准备、准备，给各位军爷唱上一段？”秦有福想到戏班子的这个主意也不是乱来的，这也都怪来到大清以后没有什么娱乐方式，再说秦有福的地位比较尴尬，平时很少跟别的大臣有什么来往，为了给秦有福解闷，熊婉儿和朵蓝只能多想些办法让秦有福能舒服一些，再说秦有福平时经常唱一些几百年以后的歌，闹得全家都喜欢听，这一来二去，演戏唱曲就成了秦府平时最多的娱乐项目，别的不敢说，两位夫人和几个服shì两位夫人的大丫头玩点乐器、唱点小曲什么的那是不在话下的。当然了，两位夫人平时就受的是精英式的教育，虽不敢说琴棋画样样精通，但是基本的东西那是要比一般人都强一点的。

    刘国轩带着几艘战船出海也有一段时间了，平时单调乏味不说，连青菜都吃不上，更不要说听曲了，现在碰上这样的机会，当然也希望能放松一下，让手下轻松一会。

    “那好你去吩咐他们收拾收拾，一会给本官唱上两段，唱得好了，本官不但不收你们的例钱，还重重有赏”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听两段曲子倒也没什么，刘国轩于是安排手底下几个主要军官上大船来听曲。

    ……

    “你们听我说，一会大家都打扮打扮，把状化浓一些，婉儿和朵蓝就不要出去了。”秦有福吩咐着，接着又安排几个护院家丁：“你们一会都给我注意着一点，一会咱们唱定军山，都给我拿上真家伙。秦虎、秦豹你们几个趁机会咱们舱里的机枪给拿出来，看我的手势，到时候一旦动手别客气，先对付甲板上那些当兵的，当官的留着，搞不好咱们就得靠他们活命了。”毕竟这些机枪什么的都是秦有福发明的，家里看家护院留着一些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再说按秦有福原来的职位，家里有点兵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用的家丁护院符合规矩就是了。

    当然了，按照规矩，像秦有福这样的品级是没有资格是没有使用热兵器看家护院的，不过朵蓝可是郡主，郡主是有资格拥有一定规格火器的。秦有福离京丁忧，按理来说家里的火器应该全部上缴，郡主虽然能带，不过就这么公然拿着出京，难免会落人口实，只好藏得好好的，利用朵蓝轿子的隔层带了出来。秦有福本来就胆小，虽然他明白凭他自己的能力根本没有可能跟大清的军队对抗，但是手里有家伙就能抵抗一段时间，至少不会坐以待毙，再说了，通过这一次的事，秦有福也说不好康熙会不会在什么时候找他的麻烦，这也是秦有福为什么要安排自己一家到温州落脚的原因。按照秦有福的想法，一旦到了温州，首先就得考虑留后路的问题，自己的老窝肯定是要安在海边的，到时候把码头建在屋子后面，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当然是带着一家人拔脚上船，反正这个时候外面还好魂，大不了当真跑到澳大利亚当土皇帝去，他就不相信，自己手里有枪，难道还对付不了那些土人。

    秦有福万万没有想到，他为了保命夹带出来的机枪没等到温州就派上了用场，也多亏了当初藏得好，否则早就给那些刘国轩的兵丁给翻出来了。

    “老爷放心，即便是我们几个，也是骑得俊马、拉得良弓的，到时候动起手来，即使帮不上老爷的忙，也一定不会给老爷添负担，老爷只管放心就是。”夏荷在几个大丫头里算是说得算的，家里的一般事务都是她管，也是秦有福和熊婉儿最信得过的，即便是朵蓝带过来的几个丫头，在秦府的时间长了，也渐渐认同了这个事实，所以这会她说话时最合适的。

    熊婉儿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让秦有福分心，所以对秦有福的安排没有计较，不过为了让秦有福小心一些，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老爷，我跟朵蓝和凯旋会躲好的，老爷无需为我们担心，但老爷也得保重，万一您要是出了事，我们几个怕是就没法活了。”熊婉儿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非常平淡，就像在说一个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一般。熊婉儿知道，自己的丈夫明白，自己这时候不是在开玩笑的。

    朵蓝原本一直就晕船，再加上妊娠反应，一直都不舒服，可是折腾了这么久，居然精神好了很多，到了这个时候，也想说点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就被秦有福给打断了。

    “行了、行了，谁也别说什么了，等一下一点动手，想要控制这些当官的应该不难，万一真要是碰上不怕死的，也只能说是我们的命不好，到时候不用说，谁也活不了，所以大家都别说了，反正摆在大家面前就只有这两条路，要么我们魂过去，应付走了这帮家伙了事，要么就破釜沉舟，大家拼上一场，看看谁能拼得过谁”

    秦有福的话大家都清楚，若论船上的火器，控制船上的这些官兵不成问题，但是要想凭借这些东西对付战船是不用想了，所以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毕竟一旦动起手来，谁也不知道后果如何。

    ……

    两方面都在做着准备，刘国轩已经下令各战船的官员到大船上听戏，秦有福他们这边的人化妆的化妆，准备武器的准备武器，就看是不是能魂的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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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就是秦有福

﻿    第一百七十二章我就是秦有福

    第一百七十二章 我就是秦有福

    秦府的几个大丫头的确不是白给的，尽管不是什么科班出身，但是唱起戏来却也有板有眼的，虽说比不上那些名角大腕，但是对刘国轩带来的这些一年到头都在海上漂的军人来说，只要有个摸样就能让他们开心好一会。

    秦有福躲在船舱里悄悄的打量着正看得开心的郑氏官兵，身上一阵一阵的冒冷汗，他当然明白，如果当真打起来，自己一家乘坐的这艘大船虽然比郑氏官兵的战船要大上不少，可是战斗力却是没有办法比的，别说别人的战船上有炮，就算是大型弓弩也不是自己这艘商船能对抗的，更不要说这些战船上哪一艘都有那么多的官兵，一旦接舷硬拼，即使是自己这边有机枪也没用，无非是让阎王爷多收几个小鬼，自己这边绝对是不可能赢的。现在只祈求这帮大兵拿了钱、看了戏以后走人，也免得兵戎相见，白白丢了自己一家人的xìng命。

    说起来也算运气，其实秦有福并不喜欢看戏，可是架不住两位夫人喜欢，再说这个年月又没有电影、电视什么的，总不能天天晚上都造人？怎么说秦有福都是现代人，对sī生活方面还是比较保守的，他可不愿意家里一天到晚来一帮唱戏的外人。为了迎合秦有福的口味，两位夫人只好跟着几个大丫头自己学着唱戏，一来二去也算小有所成，至少自娱是没有问题的，没想到这会到成了求生的手段，只是希望千万不要穿帮，否则问题就大了。

    刘国轩其实并没有什么看戏的心思，本来以为三藩可以挟天下汉人之威打败大清，虽然到时候难免郑氏还得跟吴三桂干上一场，但是这总是汉人的事情，再说了，台湾的那位主子爷也明白，到时候三藩当真得了天下，对台湾来说，要么偏居一隅，老老实实的在夹缝中求生存，要么俯首称臣，老老实实的听吴三桂的话。可是这三藩看着挺牛，谁知道却是个布老虎，几年下来，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谁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不过可以肯定，台湾必然是康熙的目标之一，若是等康熙缓过手来，台湾这么个弹丸之地是绝对不能与大清相抗衡的，到了那个时候，即使是台湾上下全民皆兵，无非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老百姓。自己是死不足惜，可是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丢了xìng命，不但没有价值，反而会给老百姓带来灾难。大清入关的时候，嘉定三屠、扬州三日，数十万百姓就犹如猪狗一般被尽屠于满人的刀下，难道还要再来一个台湾三日么？

    刘国轩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正在上演的《定军山》，晃眼间，刘国轩发现戏里那些武生用的兵刃刀口上闪着晃眼的白光，根本不像唱戏用的道具。这是怎么回事？刘国轩纳闷了，他其实已经接受了这不过是一个戏班子包下的船的概念，咋一看见这帮戏子用的居然像是真正的兵刃，当然有些不明白了。刘国轩当然知道，唱戏的用的兵刃不过是铁皮敲出来的，有时候为了演一些打戏，也会用铁皮包着木头，这样的东西也就能唱戏用，不可能像真正的武器一般闪着寒光。那么现在这些戏子用的兵刃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刘国轩有心让这戏停下来，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再看看自己的那些手下，一个两个正看得舒服，想想他们跟着自己出海都快一个月了，平时在军营里别说看戏，连饭都吃不饱，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还是别扫兴的好。

    先入为主，刘国轩是在不敢想象自己当真会碰上这么蹊跷的事情，不过这戏班子的兵刃还是该看一看的，要真是真家伙，自己的几条战船都在边上，就算这条船上的人再能耐，也不可能跟自己的战船对抗。

    刘国轩站了起来，他知道这戏班的班主正在船舱里，不用说，戏班的道具也在舱里放着，不如自己先去看一看，如果有问题再说。

    “将军？”站在边上护卫着刘国轩的shì卫一看刘国轩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将军想干什么，但是职责所在，当然要问一下。

    “你们看戏，我到舱里找一下戏班的班主。”刘国轩不认为自己去船舱里会有什么危险，先不说这无非是一帮戏子，就算是什么江洋大盗，凭他刘国轩的本事，应付一阵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需说，万一有什么问题，只要舱里一乱，自己的手下就会马上冲进来，那个时候，什么问题就都没有了。

    秦有福这会紧张着呢，一直盯着甲板上的动静，刘国轩站起来的时候他心都快跳出来了，打算先下手为强。台湾的命运秦有福是知道的，最多也就是再撑一两年，自己就算是投降了，这帮台湾的官军也不为难自己，可是凭他的身份，肯定会被带到台湾，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意味着自己不过是两三年的活头了，唯有想办法制住这一帮看戏的军官才能有活路，可问题是别人能让他制住么？对于这些台湾的官兵来说，一旦被抓到了大陆，想都不用想，自然是没命的，自己这么怕死的人都不肯束手就擒，难道这一船的军官就会老老实实的听话？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正在秦有福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当头的将军只是一个人走了过来。看来是自己太紧张了，说不上别人想干什么呢

    “快有人进来了你们几个躲好，要是不对劲就的”秦有福一边留心观察着刘国轩的动静，一边招呼着秦虎、秦豹他们几个。

    能在秦有福府上当护卫的都是秦有福精心挑选的，不但忠心，而且机灵，一听秦有福这么说，当然马上找地方躲了起来。

    ……

    “我说掌柜的，把你们戏班的刀拿出来给我看一看，我怎么看着像是真的刀啊？”刘国轩一进船舱，便招呼秦有福给他拿兵刃。

    一听这话，秦有福差一点没后悔死了，当时是没有时间，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才安排自己的手下用真家伙的，再说了，他这船上也没有假的刀啊。可谁知道偏偏在这上出了问题，现在别人要看刀了，自己还能怎么样？

    “将军，您也知道，这一路上不太平，我们那几把刀是真家伙，不过是为了防身的。”秦有福只能这么解释，希望能魂过去。

    一听秦有福这话，刘国轩顿时警惕起来。开什么玩笑，一个戏班子居然敢拿着真家伙出门？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大清法规，禁止民间sī藏军械么？还说什么路上不太平，根本就是开玩笑再联系到船上了两套诰命夫人的仪仗和那些正在唱戏的那些人的身手，答案一下就出来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戏班，根本就是大清官员眷属的护卫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是问一问。”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刘国轩装着不经意的应了一声，一边把手悄悄的按在了剑柄上，一边缓缓的往舱门口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刘国轩可不想现在就发作，还是等出了船舱再说。

    秦有福又怎么会不注意刘国轩的举动？一看刘国轩的动静，秦有福明白，这戏已经不用演下去了。不过他也不想就这么直接闹翻了，毕竟现在这将军只是一个人进来，看样子他是个领头的，一旦控制住他，说不定能兵不血刃，解决掉这次危机。

    “将军稍等。”秦有福将两手举了起来，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他是怕刘国轩发现不对劲了跟自己拼命。秦有福明白自己有多少本事，他可以肯定，自己不会是这个将军的对手，与其这样，不如先稳住他，等秦虎出来对付，毕竟秦虎手里有枪。

    “秦虎，你出来，让这位将军看看你手里的家伙。”秦有福盯着刘国轩，慢慢的吩咐道。

    秦虎一声不吭，端着机枪从柜子后面站了出来，枪口正指着刘国轩。

    湖南一役，大清的火器算是打出名了，怎么说刘国轩都是台湾驻守金马澎湖的守将，自然是知道秦虎手里端着的是什么家伙，这下，原本正打算几步抢出舱门去的刘国轩顿时老实了起来。刘国轩不傻，他当然明白，只要秦虎手里的机枪一娄火，就算他跑得再快，怕是也难逃一死。

    “你想怎么样？”刘国轩站定身子，盯着秦有福问道。他看得出来，秦有福是这帮人的头，至少现在还没有动手的意思。

    “我也不想怎么样，说真的，要是我知道会碰上你们，打死我也不会走水路的，更不愿意跟你们动手，可事到如今，只好请将军帮我拿个主意，究竟怎么样才能保证我和我的家人能安全上岸离开？”秦有福也着急，他生怕这个将军真是个不怕死的，到时候拼着不要命，来个鱼死网破。秦有福怕死，他还没有享受够呢，就算能把这些台湾的人都给杀了，自己这边无论是谁出了事，都是不划算的事情，在秦有福看来，自己可是精细瓷，跟烂瓦片不能比。

    刘国轩也紧张，毕竟自己只有一条命，死了可就活不过来了，现在一听秦有福这么说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个简单，让你的人把火器放下，到时候我让你们走。”

    秦有福一听笑了：“哈……，开什么玩笑，我把你放了，一回到战船上，事情可就是你说了算了，你以为我傻么？”

    刘国轩也知道秦有福不会这么笨，不过这个时候怕是自己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只好说：“哪你说怎么办？只要你的条件不要太苛刻，大家都好商量。你放心，我刘国轩好歹也是武平侯，说一不二，只要你说的合适，我们都可以商量。”

    “你是刘国轩？”秦有福当然知道刘国轩的大名，毕竟他的名气太大了，且不说他当初跟郑成功打下了台湾，就说他跟耿精忠、尚可喜打的那几仗，可以说打得耿精忠和尚可喜溃不成军，要不是因为他，尚可喜恐怕也不会被迫反清，可以说要不是因为有他，三藩之乱也不至于延续那么长时间。

    “当然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刘国轩”刘国轩很是享受秦有福的惊讶，不管这么说，自己的名声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嘿、嘿，有点意思。”秦有福摸了摸下巴，他记得刘国轩后来是降了清的，换句话说，这家伙应该不是什么死硬分子，这就是说，这次的事恐怕是有转机了。

    “既然是刘大人，咱们怕就能商量一下了，不瞒刘大人，本人乃是大清皇家顾问秦有福，不知道刘大人听说过没有？”既然知道是刘国轩，那么现在透露出自己的身份应该是更安全的事情。刘国轩将来时要降清的，那么他肯定会有所考虑，虽说自己这大清皇家顾问不怎么值钱，但是湖南一役打下的赫赫威名，再加上郡主额驸、大清皇家军校校长等乱七八糟一大堆名头，只要刘国轩还会降清，肯定就不会让自己死了，否则凭康熙的脾气，到时候就算是他降了清，日子也好过不了。

    “什么？你就是秦有福？秦福超市那个东家？”刘国轩吃惊的程度可比秦有福更厉害，对于刘国轩来说，秦有福的那些名头固然响亮，但是怎么都比不过他那秦福超市的影响力更大，别看秦福超市现在还没有辐射到江南，但是天下之大，已经没有多少人不知道秦福超市的名气了。

    “没错秦府超市就是我的。”秦有福也开始得意了起来。

    刘国轩头疼了，如果秦有福不是那么有名气，杀了也就杀了，毕竟这满清和台湾还是敌对状态，死一点人不算什么，可是这秦有福实在是太有名了，自己如果当真杀了他，等于说是断绝了自己的后路，大清攻台是迟早的事情，自己如果不留一手，将来就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更何况现在的秦有福对自己又没有什么威胁，实在范不着杀了他。

    刘国轩想了一下，缓缓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跟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秦大人，让你的手下先把那火器放下，举着怪累的。”

    看着刘国轩走到桌边，秦有福心中有数了，想来着刘国轩是不愿意杀了自己，看来这一会是有惊无险了。听他这么一说，秦有福吩咐秦虎：“行了，把枪放下，我跟刘大人喝杯茶，你留心看着点。”秦有福现在是不怕刘国轩了，但是这船上还有不少台湾的军官，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刘国轩知道秦有福担心的是什么，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我与班主在舱内饮茶，你等好好的看戏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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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脱险记

﻿    第一百七十三章脱险记

    第一百七十三章 脱险记

    “刘大人，倒不是我说什么，你自己怕是早就明白，郑氏固守台湾怕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康熙虽然现在没有攻台，但是这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可能你也知道，康熙当年减除鳌拜亲政以后，曾经在御房的柱子上刻下了一段字，说的是三件事，这第一是三藩。你也知道，当年大清入关，如不是三藩相助，要想平定中原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当然了，凭当年大清的实力，也无非是多打两年仗而已，那个时候康熙才多大？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孩子，他为什么对三藩那么恨之入骨？因为康熙知道，三藩自治不过是当年年他们大清为了尽早平定中原的权宜之计，三藩若是不尽早控制，早晚会出问题，要么划疆裂土，要么取而代之。所以三藩要么老老实实的交出手中的权力，当一个太平王爷，要么就只有剿灭一途，现如今时候到了，吴三桂又不肯老老实实的听话，于是这不就打起来了？你现在再看看，三藩的事儿也不过就是这一两年的功夫。”秦有福和刘国轩对坐在小桌前，仿佛朋友一般的喝着茶。

    “那是康熙背信弃义，这中原是我们汉人的土地，当年蒙古人也曾占据过中原，后来不是灰溜溜的滚了出去？”刘国轩心里震撼着，但是口中却不能若了名头。

    秦有福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一边对刘国轩道：“是啊，蒙古人是退出了中原，可要不是蒙古人，中原哪来的那么大的地方？成吉思汗不懂得治理天下不假，可是别人会打仗咱们汉人的皇帝出了一个有一个，可是除了始皇帝，哪一个不是在吃老本？哪一天太平过？明太祖朱元璋怎么样？一帮兄弟帮他打下了天下，可是他老人家转手就对那帮兄弟动起了刀子，这个先不说。崇祯皇帝算是不错的，宁死不投降，可是这大明的江山就是丢在了他的手上你想想，一帮太监，连卵子都没有的人，居然能跑到前线去对领兵大将指手画脚的，口口声声说是忠君爱国，可事到临头，最先投降的就是这帮没卵子的太监，要说起来郑成功算是个异数，航海是一把好手，也打下了台湾，但是他几次出海为大明朝带来了什么？根本就是皇上高兴了用钱在打水漂玩要我说，这大明朝亡得一点都不冤枉。”

    “荒谬之极”刘国轩用力一拍桌子呵斥着：“我大明朝国姓爷数次出海宣扬王道，教化百姓，显我大明国威，乃是不世之功，岂是尔等能参详的？难道至荷兰人手中夺得台湾也有错么？简直是岂有此理。”不管刘国轩怎么看现在的台湾，但是对郑成功的功绩还是很敬仰的，当然容不得秦有福诋毁他心中的偶像。

    秦有福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说郑成功没本事，我是想解释大明朝为什么会灭亡。其实很正常的，一个是不善于治理国家，当皇帝的不懂得用人，只喜欢听好话。的确，郑成功是彰显的大明朝的实力了，可是大明朝从中得到了什么好处了么？没有，什么好处都没有，甚至不知道利用航海的机会开辟正常的交易渠道，这是什么？这是只有投入、没有产出的事情，这不是往大海里丢钱么？要是大明朝的皇上懂得用这样的机会海外移民，利用我们的技术手段获得更多的利益，即使我们不能开疆拓土，至少能让老百姓过上点好日子不是？同样的道理，清朝皇帝占领了中原，他们当初的手段极其残酷，但是占领了以后他们知道让老百姓休养生息，知道他们满人要想长期统治中原，必须学习儒学，懂得尊敬中原的传统。他们是要求老百姓剃头，但是不过是剃个头而已，这是他们宣誓权力的手段，可是他们知道免税、减税，让老百姓能尽快从战争的yīn影下恢复起来。相比之下，大明朝有东厂、西厂，除了暴敛钱财，权力甚至比法律还要大，这样没有控制的政权，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秦有福其实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明白，但是他知道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太监都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反正是死马当场活马医，先让刘国轩放松了警惕，至少别反感自己，剩下的事情才好说。

    ……

    “刘大人，估计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不管是谁当了皇上，像台湾这样的情况早晚都是得被打下来的。现在台湾军民众多，粮食和产出是肯定不够的，这也就逼着你们到处打劫，补充粮饷，如果康熙下令沿海各地全部后缩，不让你们有补充的地方，另外下令停止全部海运，你觉得台湾还能坚持多久？”为了保命，秦有福只有把迁界禁海的事先说了出来，秦有福相信，凭刘国轩的脑袋只要一说就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这是一个大杀器，先镇住了刘国轩再说。

    “什么？康熙当真打算这么干？”果然，刘国轩一下子就惊呆了。他当然明白，台湾军中兵丁大多都是大陆沿海的子弟，往年粮食补给不足的时候，这些士兵回家一趟，多少能拿些粮食回来，可一旦康熙下令将沿海一带的老百姓全部迁走，又断绝了海上船运的线路，你们台湾沦陷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到时候别说是康熙派大军攻打台湾，就是不打，台湾也坚持不了几天。

    秦有福当然不会在找个事情上多说什么，迁界禁海的确是一个大杀器，但是也毁了中国的海运。秦有福虽然不愿意管这些东西，但是这样造孽的事情还是别干的好。

    “要说你们无非是觉得这中原本是汉人的天下，不该让满人占着，可是仔细想一下，满人就那么一点人，能真的占领中原么？其实你仔细想一下就明白了，大明朝虽然是汉人的天下，可是老百姓过的日子又比现在好么？满人虽然占领了中原，可是为了维护统治，他们能看不见元朝的下场？康熙为什么会娶了衍圣公的孙女？他难道不知道这衍圣公乃是圣人、是天下读人的老祖宗、是我们汉人的代表？你看看这满人入关以后，哪个满人不会讲汉化？康熙都能娶了衍圣公的孙女，也就是说满汉通婚已经成了大局，不瞒刘大人，你不是看见我这有两套诰命仪仗么？这其中一个就是康清王孙女朵蓝郡主的仪仗，朵蓝郡主正是我的夫人。你说将来朵蓝生下了孩子到底是满人还是汉人？我想就算是天皇老子也不能说不让我的孩子跟我姓？”秦有福岔开了迁界禁海的话题，开始往满汉一家上套。

    刘国轩被秦有福的话惊呆了，他其实知道台湾是久不了了的，但是若是贸然投靠了大清，先不说会不会落得个吴三桂的下场，他担心会落个汉jiān的骂名，可秦有福的一番话一下颠覆了他的观点，让刘国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大人的意思是？”刘国轩有些含糊了，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但是却不敢确定。

    “我的意思是说，先别管什么满人汉人，谁当皇帝我们也管不着，但是我们得看谁对老百姓好，谁对老百姓好谁就是好皇帝。至于什么满人汉人的，用不了多少年，这天下的满人怕是只有查族谱才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一个满人的老祖宗，到了那个时候，谁还会管什么满人还是汉人？都是中国人”秦有福抛出了自己的概念：“你们现在为了这天下是满人的天下还是汉人的天下打生打死的，等到了将来，大家都会说你们不过是为了当皇上抢位置，谁还会说你们是为了天下的汉人过上好日子？要我说，与其打得民不聊生，还不如看开一点，让老百姓早一些过上好日子。再说了，难道你就真的愿意为了这莫名其妙的满汉之争丢了自己的小命？就算刘大人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想一想，如果你这么坚持下去，有一天大清占领了台湾，难道还能饶了你的子孙后代么？”

    秦有福知道，自己今天能不能幸免于难，自己这一家到底还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刘国轩是不是会被感动了。要是刘国轩当真油盐不进，那只能说是自己的命不好，要是当真打动了刘国轩，且不说自己一家可保xìng命无忧，就算是朝廷中还有谁想找自己的麻烦，也得看康熙同意不同意了。

    “别说了”刘国轩的信念崩溃了，他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是他还不得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着想么？他没有当皇上的念头，即使是有这个念头，也得审时度势，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台湾资源非常有限，郑经虽然待自己不薄，可要不是为了防止他有二心，又怎么会将自己的一家人全部留在台湾的侯府？刘国轩当然知道，秦有福现在说的这些难免有些夸夸其谈，但是道理却是不错的，再说这秦有福虽然在朝中有些权势，可却有一直都不在九卿之列，甚至连品级都没有，现在秦有福落在了自己的手上，杀他不难，可杀了他又能有什么好处？更不要说秦有福的手下还有火器在手，当真拼个鱼死网破，固然秦有福和他一家是活不了的，但是自己肯定是无法幸免的，便是船上正在看戏的军官难免会大量伤亡，自己死了不要紧，可这些官兵跟随自己多年，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送了xìng命么？

    “秦大人，大家都是明白人，你说的东西我不明白，我刘国轩只知道忠君爱国，该怎么样是皇上的事情，我是做不了主的，我也知道，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说服我，保你一家平安，你说的没错，即使是换了我，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很难信得过谁，要不这样，一会我让众将领各自回到船上去，我就留着你的船上跟你一起到岸边，等你们一家上了岸，再让船家送我回船就是，只是这半天一天的就要叨扰秦大人，我可是在海上喝风饮露呆了不少时间了，不知道秦大人的船上可有新鲜的吃食和酒水？”刘国轩知道，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让秦有福相信自己不会为难他了，至于他自己的安全倒是不很担心，且不说在海上秦有福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即便是到了岸上，只要秦有福敢对自己动手，战船上可是有马的，要想追上秦有福这一家老小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刘国轩的这番话是秦有福最想听的，他说了半天，为的不就是这个么？当下，秦有福喜出望外，满口答应着：“如此说来就多些刘大人了，要不这样，刘大人带几个shì卫就留着我的船上小酌一番，待船只靠岸以后，让我的家眷先上岸，我且与刘大人再来个送别酒，如此这般，才显得我秦某人也是爱交朋友的，刘大人以为如何？”

    刘国轩已经打定注意不杀秦有福了，一听秦有福这话，差一点没笑出来。不过想想也是，这秦有福还真是谨慎，在海上这段时间有自己在船上当然是保险的，可是一旦上了岸，如果秦有福马上就放了自己，自己还可以派兵在岸上追杀他们，可是秦有福让自己的家眷先走，到时候等她们走远了，秦有福自然就可以上马溜之大吉，到时候就算自己想为难他们也是不可能的了。不能不说这秦有福胆大心细，面对这样的局面，居然让他想出了这样脱困的办法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刘国轩也不说破，反正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还不如好好的吃上一顿。他到要看看，这大清超市的东家到底是怎么享受生活的。

    ……

    刘国轩和秦有福再也没有提关于台湾和大清的事情，众位官兵也算没有白白的拦截秦有福包下的这条船，现在温州肯定是到不了了，船上安歇原本预备着吃几天的食物全都被拿了出来，几条战船上都分到了些酒肉和食物，倒是让众官兵好好的高兴了一番。至于侯爷留着了大船上的事倒没有引起谁的注意，本来么，难得碰上一个这么大方的东家，居然肯将所有的食物全部拿出来资助郑氏官兵，当然是难得的大明子民，侯爷在船上与之饮宴一番也是正常，更何况侯爷的卫队也上了船，安全方面是不用担心的。

    秦有福包下的大船在台州附近靠了岸，熊婉儿和朵蓝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要死要活的留下来只会给秦有福和他的shì卫添麻烦，当时也不多说，大家约好了在台州县衙见面以后，秦府的两位夫人和几个大丫头连带着几个下人恨不得什么都不要，直接上了马车直奔台州，倒是秦有福和刘国轩不紧不慢的在船上又喝了一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秦有福这才安排直接的手下将马牵到岸上。

    “刘大人，想必你也明白，这台湾康熙是肯定要打的，与其到时候被剿灭或不得不投降，还不如主动一些，也能争取到更好的待遇。正如你所言，吴三桂的例子就在前面，但是要我说这都是吴三桂自己不懂事，要是他肯交出手里的兵权，把自己当成个老百姓，想来大清是不会为难他的。到时候俸禄拿着，又不用cào心，只管过自己的小日子多好？这些都在刘大人一念之间，便是那台湾的郑经，只要他愿意投降，相信康熙是不会怎么样他的。不过这些都是刘大人自己的事，想来刘大人是有分数的。”临上马前，秦有福想想还是劝了刘国轩几句。

    “秦大人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可惜我一家老小都在台湾，若是流露出降清的念头，想拿郑经是不会放过我一家人的，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有着半天的时间，刘国轩想了很多，可是他一家老小都在台湾，即便是有降清的念头也不敢有所动作，毕竟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刘大人，我听说刘大人身体不太好，十有**这次回到澎湖以后会犯病的，海上风浪极大，当然不利于病人转移，只好请家人至澎湖照料，不知道我说得可对？”秦有福笑了起来。

    一听这话，刘国轩恍然大悟：“对、对秦大人说得对本官的确身体不好，生病也是正常之事”

    秦有福这边笑了起来，看来自己的这份功劳是跑不了了

    “秦虎、秦豹，你们两个将手里的机枪交给刘大人的手下，顺便将使用方法告知，将来每个月逢五逢十你们两个都到温州海边点上三堆篝火，天明即回，在此期间无论何事只需带着耳朵，除了老爷我以外，便是宫里下了圣旨也不可胡说，否则本老爷不但要了你们的命，就连你们全家的老少都一个不留，你们俩可听清楚了？”要是能策反刘国轩，台湾的事情就算是解决了大半了，这么大的功劳，秦有福当然不敢假手于人。秦虎、秦豹可是一直跟着秦有福从确山出来的，忠心就不必说了，当初秦有福选shì卫的时候就考虑过自己的shì卫会不会因为家人的关系被人威胁，从而变节，所以秦虎和秦豹根本就没有家人，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说给刘国轩听的。

    刘国轩又不傻，他当然明白，这是秦有福给自己留下了联系的方式和人员了，当下也不多言，只是拱手为理，转身回了船舱。大船扬帆而去，秦有福当然也不敢多留，带着几个shì卫拍马就跑。谁知道刘国轩会不会犯神经病，还是小心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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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台州县衙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台州县衙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台州县衙

    台州县令王乐斌得知秦有福一家在海上遇险的事情，当时差一点没晕过去。开什么玩笑，先不说秦有福的秦福超市有多大的影响力，就说秦有福这一家人，别看秦有福从来都没有品级，可是皇上为什么会给他的夫人熊婉儿封了一品诰命？康亲王的孙女封郡主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按照正常情况怎么都轮不到朵蓝，除非是和亲蒙古。再说秦有福的儿子秦凯旋，一个连话都说不好的孩子，要论起品级来，比他这个县官可就大得多了。

    这台州可是他王乐斌的治下，要是一般老百姓在海上出了问题，顶多就是报个海难，便是遇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谁都知道这东南沿海不但有台湾郑氏在海上出没，倭寇也是是隔三差五就过来转一圈，抢了就跑。

    道理谁都明白，甚至连府台大人也是知道的，可是要想在官场上立足，报喜不报忧本是正常的事情，谁也不会因为一个小老百姓在海上遇了难就给皇上上折子，那不是告诉皇上自己治理地方不力，导致海匪肆孽么？先不说吏部考功肯定是下下的，万一皇上追究起来，多少脑袋都不够砍的呀。

    满天的神佛，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求求你们，可千万别让秦大人出了什么事情王乐斌一边安排人直奔海边接应秦有福，另一方面在心里不停地祷告，祈祷秦有福千万别出了什么事情。为了确保秦有福的安全，王乐斌甚至悄悄的派衙役找到了本县最大的盐商卢启宝，希望能通过卢启宝联系上台湾那边的人，千万别伤了秦有福的性命。王乐斌是下了狠心了，万一秦有福出了事儿，那么卢启宝就别想有个好了。谁都知道，这卢启宝为了保障盐场的平安，经常偷偷摸摸的接济台湾方面的人。以往自己可以看在卢启宝懂做人，孝敬大方上放他一马，可是到了这样紧要的关头，搞不好自己的顶子都要丢了，当然也不能让卢启宝好过了。王乐斌一番吩咐，尽管没有说得很明白，可底下的衙役哪个不是鬼机灵的？当然知道县太爷的意思。王乐斌相信，等这些消息传到卢启宝的耳朵里去的时候，那个肥猪就算胆子再大也知道该怎么办的。有钱怎么样？再有钱能硬得过官？王乐斌心里嘀咕着。

    “两位夫人，要不二位先到后衙歇息片刻？衙役们都派出去了，秦大人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卢启宝小心翼翼的招呼着。

    熊婉儿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就那么端坐在县衙的大堂上，倒是朵蓝急得不行，一个劲的满屋子乱转，听到王乐斌这般安排，当时像打发苍蝇一般摆了摆手：“我们的事你先别管，赶快派人通知水师提督施琅将军，请他派兵出海拦截，千万别把我们家老爷给带到台湾去了。另外快马通知闽浙总督姚启圣大人，请他帮忙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救下我们家老爷。”

    王乐斌一听朵蓝的这番安排，当时就傻眼了。刚才秦府的大管家秦二已经介绍了情况，说是秦有福已经跟刘国轩达成了协议，秦有福与刘国轩互为人质，直到双方都认为安全为止。别看王乐斌不认识刘国轩，但是对刘国轩这个人还是清楚的，他知道刘国轩一惯为人义气，郑氏官兵在海上拦截货船的时候从来都逢十取一，从未有过赶尽杀绝之举，既然刘国轩答应放回秦有福，想来应该是会受信用的，如此说来，只要秦有福平安回来了，这件事便有他王乐斌的一份功劳，可一旦捅到了施琅和姚启圣那里，不管秦有福是否能安全回来，之举肯定是要落下不是的。更何况茫茫大海，要想拦截一只小小的船队又谈何容易？即便是拦住了，秦有福马上就会变成现成的人质，到时候投鼠忌器，反而不妙。可是这郡主都开了口了，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又岂敢说什么？

    “朵蓝，不要乱说”端坐一旁的熊婉儿突然开口说道。“王大人常年与海匪对峙，自然比我们清楚应该如何处置，再说现在就算通知了施琅将军和姚总督，想要拦截刘国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闹得不好，反而会坏了老爷的性命。你且先坐下等上一等，不要这么没有规矩。”

    朵蓝听了熊婉儿的话，当时心里一阵狂跳。别看秦府里她这个郡主的品级最高，但是初入秦府的那段时间已经给了朵蓝足够的教训，朵蓝心里有数，表面上熊婉儿是秦有福打赌赢来的，可是她跟秦有福在一起多年，更为了救秦有福断了一只胳膊，还为秦有福生下了秦凯旋，又掌管着秦府的财权，在别的地方不敢说，但是在秦府，熊婉儿的话肯定是比朵蓝的话管用的。表面上，朵蓝和熊婉儿同为平妻，应该说不分大小，熊婉儿平时也是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平时时时处处让着朵蓝，但这也是让着朵蓝而已，真的到了关键的时候，秦府里除了秦有福，还是熊婉儿说了算。刚才熊婉儿一直都没有说话，可是开口的时候并不是如往日一般叫妹妹，而是直呼朵蓝的名字，这就说明熊婉儿已经拿定了主意，如果朵蓝还不听话，那就等同于要逼着熊婉儿拿出秦府大妇的权力来了。

    “是”到了这一步，朵蓝虽然焦急，但是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不再四下走动。

    “王大人，你也无需紧张，想来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平时该如何处置，这次还是同样处置，无需考虑我们家老爷的身份。再说了，我们家老爷不如品序，现在又交割了大清皇家军校校长的差事，已经无异于普通百姓，这件事情处理你就怎么处理，我们等着就是的。”熊婉儿像没事人一般，很是平静的对王乐斌道。

    “秦夫人哪里话，秦大人身份高贵，岂能等同于一般百姓？请秦夫人放心，刘国轩一帮海寇虽然四处劫掠，但还是讲信用的，再说秦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想来应该无事。两位夫人既然不愿到后堂歇息，不如就先在这大堂上小坐片刻，下官这就安排一番，一会儿再来给两位夫人请安。”其实该安排的王乐斌早就安排好了，不过以他的身份，一直陪着别人的家眷总是不合适的，可问题是两位夫人都不愿意离开大堂，他也不敢撵人不是？只好先告退，到后衙将这就的夫人女儿叫出来侍候着两位夫人，也免得又什么失礼的地方。

    看王乐斌走出了大堂，熊婉儿才小声的对朵蓝说道：“妹妹，刚才不是姐姐故意要呵斥你，落你的面子，实在是这件事情不宜闹大。你想一想，咱们家老爷是被迫丁忧离京的，到温州也是临时起意，可偏偏在这路上碰上了台湾守将刘国轩，这事一旦闹大了，传到那些恨不得置老爷于死地的人的耳朵了里，就算是皇上想保咱们家老爷怕也是保不住的，再说这大海茫茫的，如果刘国轩将老爷挟持到了台湾，想必台湾郑经也不会要了老爷的性命，只要老爷还活着，咱们一家就总有相见的机会，可是一旦这事闹到了施琅和姚启圣那里，就算他们拦住了刘国轩的战船，刘国轩他们会投降么？为了保命，他们势必让老爷站出来当人质，逼着我们大清的战船放过他们，这样一来，这么老爷就算没有投敌的念头，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投敌了。退一万步，咱们家老爷坚贞不屈，宁死不降，那会是什么后果你想过了么？所以这个时候咱们千万不能乱，一定要约束好吓人，谁也不能离开这县衙的大堂一步，不管老爷出了什么问题，只要咱们不离开这县衙的大堂，就足以证明咱们秦府没有勾结台湾，至少咱们秦府的两位夫人和孩子跟台湾方面没有关系，这样一来，即使将来老爷出了什么事，咱们还能为老爷留下一点血脉，相信皇上不会就这么斩了你这个康亲王的孙女和我这个熊赐履的女儿，凯旋还不懂事，也该没有问题的。”熊赐履的鼎鼎大名也不是白来的，家学渊源自然不用说，关键还是长期精英教育的结果，在他们那样的家庭，男孩子从小除了读，生下的就是学着怎么当官，女孩子当然是学习妇道，然后学着怎么管家和相夫教子，熊婉儿出自熊府能在秦府生生的压着郡主一头，没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当然不行，这件事情本来就已经很微妙了，如果被有心人拿出来利用一番，说不定真的就会落个满门抄斩的地步，事到如今，熊婉儿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尽量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尽可能表明这不过是一个意外，与秦府的观念没有关系。

    让熊婉儿这么一解释，朵蓝算是明白了，难怪刚才熊婉儿会用那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如果真的由着自己闹下去，说不定就把一家人的脑袋都给闹没了。别看朵蓝也是身份显赫，是从康亲王府出来的，可是如果不是嫁给了秦有福，别说能得个郡主的封号了，说不定这会已经死在蒙古草原上了，像她这样的身份，在康亲王府本就不受重视，再说谁会想到她能嫁在中原？草原上天大地大，根本是越泼辣越好，这样才能活得久一点，所以为人处世当然不如熊婉儿，这也是自从嫁入秦府以后朵蓝一直都处于下风的原因，不过被熊婉儿这么一解释，朵蓝算是夫妻了，老老实实的陪着熊婉儿坐在县衙的大堂上，等着秦有福的消息。

    ……

    秦有福与刘国轩分手之后，当然是快马加鞭赶到台州，他也不傻，当然明白这次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有麻烦，当然了，要是处理得当，功劳自然也是不小的，如今之计，只有马上将这个消息传回京城，让康熙明白是怎么回事，省得让别人抓住了小辫子。

    远远的，秦有福看见不少穿着官衣的衙役正急急忙忙的赶往海边，连忙一把拉住了缰绳，分附着秦虎道：“秦虎，拦住那些衙役，打听一下是不是到海边去找我们的，要是是，不用多说，把他们都给纠集起来，先带回台州，不可走漏了一个人，千万不能让他们传递出去了消息。如果有人不听话的，别管那么多，都给我砍了”这个时候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候，当然不能有妇人之仁。

    秦虎答应了一声，带着两个侍卫端着机枪迎着那帮衙役便过了去。秦有福这边可没功夫耽搁，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但不管什么事都得先到了台州县衙再说。

    ……

    别看秦有福没有品级，可爵位还是有的，再说还有两位诰命夫人在一边，王乐斌当然乐得让秦有福做主。于是一声令下，所有出去找寻秦有福的衙役都被收了回来，派出去联系附近驻军的人也被快马追了回来。根据秦有福的意思，熊婉儿分别给施琅、姚启圣写了信，信中讲述了这件事的始末，告知了刘国轩有可能被策反的意思。另一方面又给康熙些了一份折子，说明了情况，当然了，还得把自己后来告诉刘国轩的联系方法告诉康熙，至于康熙是什么意思就得看康熙的了，不过这里秦有福还得交待清楚自己让秦虎、秦豹把两只机枪给了刘国轩的事情，别看这东西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了，但是康熙还是很在意的，一直要求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了。当初秦有福带到湖南战场上的火器不少，但是一支机枪都没有丢过。这些事情要是不说清楚，谁知道康熙会不会认为是自己故意将这样的武器交给刘国轩的？

    一时间，台州的衙役全都被限制了自由，秦府上下的侍卫可就忙起来了，他们得联系驻军，还得控制县衙，大家一下子忙得人仰马翻的。好在到了台州以后安全基本上不成问题了，秦府的下人也都个个能干，两位夫人也管理有方，秦有福又变成了闲人一个，乐得好好休息一下，不管这么说，碰上这样的事的确让人紧张，一旦松懈下来，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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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老谋深算姚启圣

﻿    第一百七十五章老谋深算姚启圣

    第一百七十五章 老谋深算姚启圣

    说起来姚启圣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算是命好还是命不好，康熙还没有登基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通州知事了，后来因为剿匪的时候为了报复当年受到的欺负，下令打死了当地的大户，被人告了一状，迫不得已，只好自己走人。好在后来查到那个大户跟土匪有勾结，姚启圣算是平了反，几年下来，倒也混了个巡抚的差事，结果这家伙又得罪了上司，连续几年考功都是下下，吏部对官员是有要求的，连续几年下下，当然是没法当官了，于是姚启圣又回了家。后来为了求个出身，姚启圣入了汉军正红旗。到了康熙二年，一心想当官的姚启圣参加了科举，一下子就得了个八旗乡试第一，被吏部安排到了广东任香山知县。要是一般的人，凭着乡试第一的名头，混几年也就慢慢的上去了，可是姚启圣老想干出点事来，结果擅开海禁，被贬到了盛京养马，变成了不入流的九品官。也亏得三藩闹事，大家发现需要一个对东南沿海比较熟悉的人当官，结果姚启圣时来运转，被派到了福建剿匪。毕竟是当地人，姚启圣熟悉地形，家里本身又是当地的大户，结果立了功，被任命为浙江温处道佥事，这一下，这老小子发现当文官不好混，还是战功升得快，于是处心积虑的跟耿精忠过不去，几仗打下来，这家伙成了福建布政司使。发现了这一条升官的捷径以后，姚启圣一发不可收拾，不但打仗用心，还自己掏腰包，前后拿出了五万多两银子用于养兵犒赏，康熙知道了以后很是感动，认为这姚启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结果一道圣旨，这家伙一下成了福建总督，官居一品，成了炙手可热的当朝大员。

    要说姚启圣跟刘国轩也算是老熟人了，这两人交手多次，互有胜负，姚启圣对刘国轩是恨得牙痒痒，可又拿刘国轩没办法。别看姚启圣在岸上打仗还行，可刘国轩手里大多是水师，又不用固守城池，姚启圣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拿刘国轩没辙。

    姚启圣当然知道，刘国轩手里的水师是台湾的依仗，只要拿下了刘国轩，台湾的问题就好办了。为了对付刘国轩，姚启圣算是煞费苦心，三番五次派人联系刘国轩，答应只要刘国轩肯投降，不但不追究他的事情，还会保举他为官，可是刘国轩心中有数，这事要是没有康熙的圣旨，光凭一个姚启圣的担保怕是靠不住，再说刘国轩一家都在台湾，万一有什么问题，他这一家人可就保不住了，所以对姚启圣的招安不理不睬的。

    姚启圣心中也有数，招安刘国轩的事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可是有刘国轩在，攻打台湾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姚启圣也明白，自己到了这个年纪，若是想再往上爬，攻陷台湾几乎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一旦操作不当，到时候搞得个损兵折将，搞不好功立不成，还给自己带来麻烦。

    为了对付刘国轩，姚启圣可以说算无遗策，一边不停地跟刘国轩谈判，想招安刘国轩，另一方面不断的派出好手，试图刺杀刘国轩，可惜刘国轩本就戎马生涯一辈子，功夫自然是不用说的，而且他手底下还有一帮忠心耿耿的侍卫，姚启圣派出去的几波人马都没了音讯，搞得姚启圣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好。

    不过最近这一段时间姚启圣总算是得了一个好消息，郑经的手下施明良偷偷派人联系姚启圣，说是想要投降大清。姚启圣对施明良没什么兴趣，但是施明良有机会接近郑经。姚启圣这一辈子就为了当官，当然最善于抓住机会，对付刘国轩他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但是只要施明良能抓住郑经，台湾的事情就问题不大了，到时候不管刘国轩是不是接受招安，郑经都被抓起来了，刘国轩还能撑得住么？

    这段时间，姚启圣几乎每天都派人去联系施明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施明良的身上。

    其实姚启圣也知道，只要迁界禁海，台湾得不到大陆的补给，不管是谁来都撑不了多久，可问题是迁界禁海关系甚大，根本就是以本伤人的办法，一旦实施，整个东南沿海顿时会变得一片萧条，打下台湾是没有问题，可东南沿海的老百姓就遭殃了，姚启圣本是浙江人，他当然知道在海边讨生活的人是离不开大海的，一旦实行迁界禁海，恐怕他姚启圣家的祖坟都会给人给挖了。

    打发走了给施明良送信的人，姚启圣坐在屋里呆了好半天，虽然按照施明良的说法，只要接应得当，抓住郑经问题不大，最不济也能杀了郑经，可是姚启圣明白，不管怎么说郑经也是当王爷的，施明良的计策是好，可是要想真正实施起来，谁也说不上这其中有什么变数，况且台湾大陆隔着茫茫大海，接应起来哪是这么容易的？

    “报告大人，朵蓝郡主着人带来信一封，老爷见是不见？”姚启圣正想着施明良的事，有军士进来通报着。

    “朵蓝郡主？”姚启圣有点懵，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朵蓝郡主是什么人。再说了，正常情况下，皇亲国戚是不宜结交朝中大臣的，这本是犯忌讳的事情。如果说着朵蓝郡主摆着仪仗亲临，那么即便他是朝廷的一品大员，也得出来接驾见礼，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过，时不时的有些皇亲国戚什么的出来玩，到了地方，找地方官接待一下是有的，但是信来往的情况的确少见，这朵蓝郡主为什么不明不白的给自己写信？

    “是，小的验看过来，来人的确拿着朵蓝郡主的腰牌，小人不放心，还特意问了一句，这朵蓝郡主是原大清皇家军校校长的夫人，这次他是帮朵蓝郡主的额驸给大人送信来的。”怎么说都是总督府的人，平时大官见得多了，别看来人拿的是朵蓝郡主的信物，但是问一声也是正常的事情，更何况这朵蓝郡主本没有什么名气，他怎么都得问清楚了才好帮着通报。

    “你是说这朵蓝郡主是秦有福秦大人的福晋？快，快把送信的人请进来”姚启圣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这送信的不过是借了朵蓝郡主的名义来的，其实是帮秦有福送信。别看秦有福跟姚启圣没什么关系，而且秦有福根本就不是个官，相比姚启圣这个一品大员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可是姚启圣明白，秦有福虽然没有品级，大清皇家军校校长也刚刚去了职，现在也不过挂了个大清皇家顾问的头衔，可是在皇上的眼里，秦有福的分量恐怕一点都不比他这个福建总督差到哪里去。要说起来，秦有福要是真的到了自己的总督府，怎么都是得迎一下的。至于秦有福为什么借朵蓝郡主的名头给自己写信，这不是别人想用郡主的名头压着他这个总督，而是别人懂规矩，毕竟他秦有福是没有品级的，虽然不是白身，但是也差不多，再说没事他也用不着给自己写信，大概是怕自己这个总督府的门难进，这才不得以而为之，越是这样，就说明这件事越是总要，当然得把送信的给叫了来问个清楚。

    ……

    “见过总督大人。”秦豹一进大堂，见到端坐着的姚启圣，便规规矩矩的单膝跪下，行礼道。

    “起来、起来。”姚启圣受了一礼以后招呼着：“敢问大人如何称呼啊？”

    “在下秦豹，承蒙皇上恩赐，赏了在下一个从五品带刀侍卫的进身。现在在秦府侍候朵蓝郡主。”秦豹是按照规矩应答的。毕竟秦有福没有品级，给他派几个侍卫有些说不过去，正好朵蓝嫁进了秦府，于是他们几个秦府的老人便捡着了便宜，一个两个都安排了武职。

    “秦大人年纪轻轻的就是千总了，将来必定前途无量。不知朵蓝郡主有什么吩咐？”姚启圣心里明白，便是郡主也是用不了从五品的侍卫的，皇上能这样例外安排，当然是为了秦有福，要不然即使是自己这个总督府也没有用从五品侍卫一说。

    “其实倒不是朵蓝郡主有事，下官这次来是奉了我们家老爷的命令，给姚大人通个气的。我们家老爷说了，他这次奉旨丁忧，要在温州呆一段时间，姚大人乃是福建总督，这浙江正是大人的辖区，于情于理，自当到大人这里有个报备，另外我们大人还给姚大人写了一封信，还请大人过目。”秦豹现在是信差的角色，当然不能乱说话，有什么还得等姚启圣看了信再说。

    早有手下将信件交给了姚启圣，姚启圣也不多说，当堂将信开了，仔细阅读起来。

    读了一会，姚启圣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说着话，姚启圣吩咐手下：“你们先出去，没有本督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大堂。违令者斩”

    姚启圣当然明白秦有福说的东西有多要紧，万一泄露了出去，事情就麻烦了。

    秦豹也很机灵，一看姚启圣把人都打发走了，也不等姚启圣发问，径直说道：“我们家老爷是今天早上被刘国轩送上的岸，下官马不停蹄，拿了大人给姚总督的信就来了。这之前我们家老爷已经下令台州县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都留在了县衙，应该如何处置还请姚大人给拿个主意。另外我们家老爷让下官告诉大人，这件事他已经派人将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同时派人给施琅将军送了信。至于具体实施还得请大人担待些。我们家老爷说了，他这次不过是适逢其会，碰上了而已，他现在正在丁忧期间，帮着拉一下线可以，具体该怎么办还得总督大人拿主意。”

    秦豹的话很诚恳，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可是听着姚启圣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姚启圣心里的话：这秦有福都把事情捅到皇上那里去了，还他**的好意识舔着说什么全凭自己拿主意？这封信与其说是让自己拿主意，还不如说是给了自己一个通知，让自己全力配合，别坏了他的好事这下好了，这个秦有福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都被皇上整回家丁忧了还不老实，放着好好的官道不走，偏偏去走什么水路，更过分的，刘国轩难得出海一趟就碰上了他，简直是巧得都没话说了。这要是放着一般人身上，姚启圣肯定二话不说就会认定这不过是一场阴谋，至少是有勾连的嫌疑，可是这事还真套不到秦有福身上。反正事情已经报道京里了，该怎么样都得皇上说了算，至少在皇上没有发话之前，别说姚启圣想怎么样对付秦有福了，恨不得两个人的身份得倒一个个，现在的事情得秦有福说了算，姚启圣也只有配合的份。原想着施明良那边要是成了事儿，台湾的事就好办了，现在让秦有福这么一搞，事情就有了变数，就算施明良成了事，想来刘国轩也不过是投降一途，可是只要刘国轩投降，功劳可就得分给秦有福一份。姚启圣心里那个不是滋味，这秦有福这么那么好的命，什么事都让他给赶上了？再看看这人办的这事，整个就是一市侩，也太会算计了。

    姚启圣那离知道，秦有福本身就是卖小菜出身的，最精明的就是算计。这次被康熙逼着丁忧的事本来就让秦有福很不舒服，再说也让秦有福又了很大的危机感，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立功的机会，不管换了是谁都不会放过，更何况秦有福？

    “事情本督清楚了，事关机密，台州县衙的那些人必须控制起来，本督这就修一封，还得麻烦你带着我的人马上赶回去，先把台州县衙的衙役什么的都控制起来。另外还请你告诉秦大人，此事事关平台方略，马虎不得，若是泄露了出去，事情就麻烦了。对台州县衙的人该怎么处理由秦大人安排，本督只好派人协助，就不插手了。”姚启圣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关键就是保密，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可不止一个两个，自己要是傻呼呼的接手台州县衙那帮人，万一事情泄露了就说不清楚了，如今之计唯有把处理权交给秦有福，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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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康熙也为难

﻿    第一百七十六章康熙也为难

    北京城的皇宫里，康熙看着秦有福八百里快递送上来的奏折目瞪口呆。康熙本来已经打算好了，眼看三藩就要完蛋了，正好趁着这个时候连台湾的事一并解决，也省了一桩心事。

    康熙还记得，当初为了台湾的事他跟秦有福聊过一会，那还是秦有福刚刚进京没有多久的时候的事。那个时候，朝中不少大臣都认为这台湾即没有什么资源，又有郑氏多年经营的根基，打是能打下来，但是对大清没有什么价值，反倒成了负担，更不要说跨海作战困那重重，搞不好损兵折将，有些得不偿失。康熙那时候年纪还小，被一群大臣说得也有些迷糊，不知道是不是该放弃台湾。结果在跟秦有福谈起这件事以后，秦有福毫不犹豫的告诉康熙，这台湾是万万放弃不得的，且不说台湾现在还有一个郡王，代表的是前明的政权，只要他们存在一天，就会威胁到大清的统治地位和政权，他们就会鼓动老百姓不断的闹事，势必导致清朝政fǔ疲于奔命，这不符合大清的利益，另一个方面，别看台湾只是一个小岛，但是它控制着大清东南沿海的通道，会严重威胁大陆的安全，郑氏可以以台湾为基地，随心所欲的攻击任何一个他们认为有价值的目标，打完就跑，令人防不胜防，一旦控制了台湾，以台湾为要塞加上大陆方面的武力，就可以形成对东南沿海的全面控制，这于大清的防务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康熙详细分析了秦有福说的这些话，这才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拿下台湾。

    看着手上的奏折，康熙摇了摇头。别看康熙不得已让秦有福离开了京城，但是康熙心中有数，秦有福这个人有些小病，喜欢斤斤计较，还ǐng懒的，甚至连官都当不好，但是要说秦有福会有什么不臣之心，康熙打心底里不相信。秦有福有自己赏的腰牌，不但可以随时进宫，平时还有很多跟自己聊天的机会，如果秦有福有异心，就算他不敢动手干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也大可以借助平时跟自己商量国策的机会误导自己的想法，让自己做出不利于大清的判断来。可惜的是，大清朝不是他康熙一个人的大清，那么多征战多年的八旗子弟需要安置，当年祖上的盟约使得宗人府成了代表大多数满人利益的、权力甚至可以抗衡他这个皇帝的机构，康熙不能不顾及皇亲国戚和各位王爷的态度，要想坐稳这个皇帝的宝座，没有大多数满人的支持，没有满八旗的支持，他这个皇帝不过是镜中uā、水中月。这也是康熙不得不在压力面前妥协，把在秦有福手上刚有起è的大清皇家军校给收回来。

    本来按照康熙的打算，秦有福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就这么放弃了是不可能的，现在让他丁忧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反正他大清皇家顾问的头衔还挂着，等三年以后再把秦有福招回来就是，现在康熙是腾不出手来处理这些事情。康熙明白，满人想要控制中原，唯有与汉人同化，等到天下的人再也分不出什么事满人，什么是汉人的时候，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反清复明的说法了。

    可里的奏折，康熙不知道到底该这么处理了。康熙不傻，按照秦有福奏折上说的，只要不出意外，招安刘国轩已成定局，刘国轩能一直坚持到现在，无非是缺少一个穿针引线的人，另一方面就是他需要有一个合适的价码，至于刘国轩一家老小都在台湾的事倒问题不大，毕竟刘国轩的手上掌握着台湾大部分的军队，刘国轩一接受招安，台湾自然是防无可防的，只要郑经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怎么样刘国轩的家人，再说了，刘国轩只要接受招安就不会是一个人，他会带着成千上万的台湾水师官兵，这些人都是有家人的，这其中有不少人的家也同样在台湾，如果郑经对付了刘国轩的家人，那么就会让家属在台湾的水师官兵人人自危，那些官兵的家属也会惶恐不安，郑经又怎么会将这样不安分的事情在自己的身边发生？到了那个时候，除非是郑经大开杀戒，否则只有投降一途。

    康熙为难了，虽然刘国轩现在还没有降，可是只要刘国轩降了，那么秦有福就是最大的功臣，可是他一不是满人，二没有官身，就算挂着个空头的大清皇家顾问的头衔，可现在却是在丁忧期间。秦有福为什么丁忧的事不但康熙心里清楚，满朝文武也都是清楚的，秦有福之前的功绩大家也是明白的，如果这件事的功劳再归到秦有福的身上，至少说明康熙不能够很好的保护有能力的人，保护自己的得力干将，这是对皇权的挑战，这是康熙执掌朝政弱势的表现，这样的事情对于康熙来说是不能容忍的。可现在的问题是，秦有福的这份折子给了康熙一个最好的解决台湾问题的途径，如果就这么放弃了，康熙当然是不甘心的。

    “小喜子，传康亲王进宫”

    到了这个时候，康熙必须联络一下康亲王这样的老臣了，只要康亲王能站出来，事情也许就有转机了，毕竟康亲王还是有手段的，而且他又是朵蓝的爷爷，应该会给自己出一个好主意。

    ……

    “皇上，其实这是并不难办。”康亲王老谋深算，他当然知道康熙为什么为难。毕竟是多年的权臣了，当然知道康熙担心的是什么。

    “你说。”康熙一听这话，当然知道康亲王有办法了。

    “其实皇上一直惦记着台湾的事情老臣是知道的，现在眼看三藩的事情就要结束了，接下来的当然就是台湾的问题。老臣一直在想，秦有福搞的那个大清皇家军校大家都看在眼里，若我八旗子弟都能如这些军校里的学员一般，平定三藩又何须那么麻烦？可惜的是，秦有福自大回到中原以后就一直忙忙碌碌的为皇上效力，一直都没有时间为家人守孝，现如今大局已定，回家丁忧当然是应该的，不过老臣原来一直想不通，秦有福本是确山人士，虽说他一族人皆葬身大海，按理也只需在确山秦府设一灵堂，在家守灵就是，何须不远万里奔赴温州？而且不走官道却走海路，直到现在老臣才明白，想来秦有福此次赴温州乃是皇上精心安排的举动。说起来还是皇上考虑得周到，秦有福的身份的确微妙，要说起来，这秦有福既无功名又无官职，但是却又是皇上钦点的同进士出身，虽说卸了大清皇家军校校长一职，但毕竟那也算是个职位。现在好了，他身无职权，确是我大清皇家顾问，能跟皇上说的上话，但是不管地方事务，无职无权，若是让老臣想一个能跟刘国轩通得上话、却又不失我大清威严的人选出来，老臣还真想不到秦有福，我大清能有皇上这样的圣祖明君实在是天佑我大清，老臣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康亲王一副佩服得样子，整个人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像是要行大礼的样子。

    “康亲王无需多礼”康熙赶忙从榻上起身，搀扶着康亲王。

    康亲王本来也就是做个样子，康熙这么一拦，当然又顺势坐了下来。其实这也不奇怪，康亲王是铁帽子王，任何时候见了皇上都可以不接不送，即便是上朝也是要安排座位的，自然是不用给康熙磕头的。不过老家伙很懂事，平时都做足了规矩，康熙也知道，那些规矩一来是对自己这个皇帝表明态度，告诉皇帝自己是很老实的，另一方面主要是做给别人看，搞事大家自己是忠臣。不过那是在朝堂上，现如今在御房，当让是用不着的。

    康亲王的这番话说的好啊康熙总算是找到了既能体现他的领导能力又能体现他的前瞻眼观的理由了难道不是么？秦有福凭什么跑到温州去丁忧？那是皇帝派去的皇帝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只有秦有福是最合适的现在秦有福被迫丁忧不是他这个皇帝统御力的下降，而是深谋远虑、是大智若愚现在，有了秦有福的这件事，他康熙就会成为最明智的皇帝，是最善于用人的皇帝

    “谢谢康亲王，朕当初其实不是这么想的，说起来秦有福的确是一个福将、是天意，这都是赶上了。”康熙当然明白，康亲王是明白人，对明白人是不需要太虚伪的。

    “皇上这话就说错了，任何时候，皇上的意思就是天意，皇上能在这个时候让秦有福丁忧，秦有福又能在海上碰上刘国轩，这就说明皇上乃是我大清的真龙天子，潜龙在天，天意难违”康亲王很坚决地说道。

    “康亲王别在夸奖朕了。您是朕最信得过的朝中重臣，秦有福这件事只能说是赶巧，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秦有福能处理得了的了，更何况他现在无职无权，办这些事情中得有个名头。”康熙说道。

    康亲王也不矫情，其实这件事情他已经想好了处理办法：“皇上，其实这件事情不难处理，依臣之见，这件事还是要以福建总督姚启圣为主，至于秦有福皇上可以给一个帮办的名义，协助姚启圣办理这件事，依老臣看来，只要姚启圣能和秦有福通力合作，招安刘国轩的事情不难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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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圣旨下

﻿    第一百七十七章圣旨下

    “大清福建总督姚启圣恭迎圣谕。”香案前，姚启圣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等着传旨太监宣读圣旨。

    姚启圣很纳闷，因为前朝的例子放在那里，所以大清入关以后就定下规矩，正常情况下，只有在京畿附近的官员才能见到奉旨传谕的太监，一般情况下，这些太监都是传达皇上的口谕，具体的事情得等面见了皇帝才知道，即便是这样，传旨太监的手续也非常复杂，可不是说来一个太监就能传旨的。

    “朕欣闻福建总督姚启圣励精图治，不但勤于治理地方，且于严厉打击福建匪患横行一事颇为用心，朕信甚慰。福建地处要害，且耿精忠伙同吴三桂、尚可喜为我大清剿之初显功绩，然地方匪患需慎之又慎，着福建总督姚启圣携麾下官兵共剿之，还我百姓朗朗乾坤，……”小喜子摇头晃脑的背诵着圣旨，丝毫都没有理会姚启圣不解的目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可能，小喜子可怎么都不愿意跑这一趟，这可不同于在京城传达皇上的口谕，基本上意思到了就行了，左右不过是传人进宫，只要别表达错，问题不大。这宣读圣旨的事情可是不能有错，别看小喜子不识字，但是读错了圣旨就是欺君，这可大意不得，为了这个，小喜子几乎不眠不夜的背了几天。

    小喜子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背着，姚启圣跪在地上满头雾水的听着，他想不明白，自己在福建没干什么，皇上怎么想到给自己下了这么一道莫名其妙的圣旨？

    “……钦此”小喜子好容易背完了，双手将圣旨一合，递给姚启圣验看。圣旨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除了使用的材料讲究以外，关键的还有上面用的欲玺什么的，那东西是每一个官员都留着底子的，不但需要详细的校队，在开封之前还得验看火漆什么的，一旦出了问题，事情可就麻烦了。

    “喜公公？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本督实在是有点不明白。”办完了相关手续以后，姚启圣将圣旨供到了香案上，接下来没什么事儿了，便问小喜子。怎么说都是一品大员，跟喜公公说话也用不着那么小心。

    “姚大人，还请屏退左右，小的这里还有些话要跟姚大人说。”小喜子坐在椅子上，小声的对姚启圣道。

    姚启圣当然明白，要是就圣旨上那点莫名其妙的东西，皇上也范不着将自己的大内总管给派出来传旨。只见姚启圣手一挥，在一边候着的卫之类的赶忙退了下去。

    “姚大人，皇上把我给派出来不光是表彰姚大人这些年的功劳，皇上还给了我一份密旨，让我亲手jiā给姚大人。”小喜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蜡封的竹筒，小心的递给了姚启圣。

    这本是姚启圣意料之中的事情，仔细验看了密旨上的火漆以后，小心的将竹管拆了开来。按说这一类的密旨是属于机密的东西，小喜子是需要回避的，不过谁都知道，宫里的太监都不识字，况且姚启圣也知道，小喜子那么精明的人这个时候都不离开，肯定是有什么要跟自己说的，所以也不忌讳，当场便打开了圣旨，仔细看了起来。

    ……

    “姚大人，皇上的让我告诉姚大人，台湾的事是皇上一直惦记着的，当初让姚大人到福建担任总督，一来是考虑姚大人执政经验丰富，且一心为国，另一个方面就因为姚大人本就是浙江人，与台湾隔海相望，熟悉东南沿海的情况，由姚大人来执行平台方略肯定能事半功倍。皇上知道，我大清连年征战，东南沿海的百姓已经苦不堪言了，再加上三藩之刚刚平定，正是百姓修养生息的时候，所以只要可能，皇上认为我大清不宜轻启战端，发动对台湾的攻势。秦有福秦大人担任大清皇家军校期间对台湾的问题多有研究，他认为若对台湾郑氏进行招安，不但能显示我大清的包容之心，也能给天下汉人树立一个表率，显示我大清的希望天下大统之决心。三藩之后，台湾问题再能解决，天下便再无异心，老百姓便能过上安定的日子，所以秦大人便请旨借丁忧之名前往闽浙一带，希望能为天下大统尽一份力量。想来姚大人也知道，秦大人在京城里可以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为了彰显皇上对秦大人的恩宠，皇上不但封了秦大人的夫人一品诰命，甚至变革满汉不通婚的祖制将康亲王的孙女朵蓝下嫁于秦大人为平妻，这般恩宠可谓前无古人了。当初秦大人请旨赴闽浙的时候，皇上本欲不答应的，但是秦大人为了皇上平台的大计，不惜以身犯险。小的还记得，当初秦大人跟皇上说，别看他在朝廷中无品无级的，但凭他在朝中的影响和名气，是担任招安的不二人选。最关键的，秦大人无品无级，即使这件事办不成，于我大清的颜面丝毫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他只能算是白身一个，即使这件事办不成，也不过是他自己的问题。”小喜子的这番话都是在京城预先设计好了的，具体的东西当然在圣旨里说清楚了，但是要让姚启圣这个一品大人心甘情愿的配合，当然得有一番说辞。

    “喜公公说得是，皇上考虑周到，秦大人以身犯险，实在是英气可嘉。”别看小喜子说得合理，但是姚启圣可是老狐狸了，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就算是他不愿意也不行了。

    “皇上也没有想到，秦大人离京还没几天就见到了刘国轩，而且已经做好了铺垫工作，皇上在密旨里也跟姚大人说了，这件事还是由秦大人负责联系，姚大人要尽力配合，但是秦大人没有品级，算不得朝廷官员，具体作的时候还得姚大人挂着名，一应事务皆由姚大人和秦大人分别上报皇上，由皇上定夺。如若发生意外情况，可由姚大人并秦大人凭皇上的密旨共同节制水师对台作战，大清水师皆由调遣，姚大人明白了么？”康熙当然不会在圣旨里说得这么明白，毕竟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有些不好听，再说了，这么解释明显是让姚启圣白捡功劳，如果传了出去，不但姚启圣脸上过不去，对秦有福也不公平。可惜秦有福毕竟是被丁忧的，如果传出去康熙把秦有福派出来办这件事，康熙也担心朝中有人不愿意。

    小喜子这么一解释，姚启圣算是明白了，难怪康熙会把喜公公派出来，看来这秦有福还真不是一般的得宠，皇帝能在这个时候给秦有福这么一份差事，一来是秦有福运气好，关键的还是康熙信得过他。

    “皇上圣明，请喜公公转告皇上，我姚启圣必定不好好的配合秦有福，务求实现皇上的平台方略。”姚启圣当然是得给康熙上一个折子的，不过表面的话还得说清楚。

    “既然如此，本公公也不便久留，我还得马上赶赴台州，将皇上的旨意告知秦大人，这就告辞了。”喜公公好容易出来一趟，为皇上办事当然不敢耽误，他也知道这是皇上对他的信任，再说从秦有福在海上见到刘国轩道现在已经快半个月了，秦有福虽然一直都跟刘国轩保持着联系，但是没有皇上的旨意，他当然不敢拿什么主意。好在刘国轩也清楚这事是急不来的，但是眼看就又要到了见面的时间了，算算日子，刘国轩当然明白，皇上不管有什么意思都该有个jiā代了，如果耽误了时间，怕刘国轩出现什么反复，喜公公也顾不得一路疲劳，当然得马上赶到台州，先把皇上的意思告诉秦有福再说。

    …….

    秦有福这两天也着急，他已经跟刘国轩的人见过两次了，不过没有皇上的旨意，他当然不能答应刘国轩什么，不过从见面的情况不难看出，刘国轩也着急，他也希望能尽快把事情谈妥了。

    “秦大人，大内太监总管喜公公传旨来了，请秦大人马上出去接旨。”王乐斌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后衙，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大声嚷嚷着。

    别看王乐斌是台州县令，不过秦有福到了台州，他当然得负责接待。要说起来王乐斌当然可以让秦有福他们这帮人都住到驿馆去，可是驿馆的条件这么能赶得上他的后衙？就算王乐斌再不懂为人处事，再不会巴结上官，再不拿秦有福这个无品无级的大清皇家顾问当回事，可就冲着朵蓝郡主或者熊婉儿这个一品诰命，他也只能把后衙给腾出来，自己搬到客栈去住。不过王乐斌也知道，秦有福他们总不会长住的，否则凭秦府的财力，秦有福就自己买房子住了。

    “喜公公来了？”秦有福很意外，在北京的时候喜公公没少上秦府溜达，顺便传个圣旨什么的，可是他怎么说都是四品的大内太监总管，怎么会跑到浙江来传旨来了？看来康熙还真是ǐng重视这件事的。

    “喜公公，你怎么来了？”等着一帮衙役布置香案的功夫，秦有福跟喜公公打着招呼。

    “嗨，我这就是劳碌命，再说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秦大人了，我这心里也怪惦记的，正好皇上说有一趟差事要来见秦大人，我这不就来了？”小喜子半开玩笑的说。

    秦有福心中有数，别看自己跟喜公公的关系不错，可是两个人都明白，大家不过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小喜子哪年也没少从自己这里拿钱。

    这会香案也整理好了，等王乐斌过来说已经可以了以后，小喜子吩咐：“秦大人留下接旨，其余人等还请出去，这是皇上给秦大人的密旨。”

    一番折腾，小喜子拿着秦有福送的“跑路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台州，秦有福犯愁了起来。本想着这件事情自己只管牵线，具体的问题当然应该是姚启圣来谈，可是没想到这事又落到了自己的头上。按照康熙的意思，这件事就算办好了功劳也得记到姚启圣的头上，要是办不好自己可就倒霉了，搞不好还得跟姚启圣去打仗。

    别看秦有福不是没有打过仗，不过那是在大陆打仗，只要不是运气不好，即使是当兵的都死得差不多了，自己也还是有机会逃跑的，可要是去攻打台湾事情就大条了，台湾海峡那么宽，万一在海上遇上风秦有福相信就凭他的那点狗刨的水平，别说台湾海峡，就算是小河沟都困难。

    ……

    “姚大人，怎么说您都是福建总督，这招安刘国轩的事还是得您拿主意，要不下回的谈判还是您为主好了。”对于秦有福来说，当初是为了保命才想到要招安刘国轩的，现在自己的安全肯定是不成问题了，又接触过了刘国轩派来的人，功劳已经是稳稳的，干嘛还要去伤那个脑筋？再说，谈判的成与不成又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到时候得算在姚启圣的头上，与其这样，不如让姚启圣去伤脑筋，自己本来是出来度假休息的，干嘛费那个劲？

    姚启圣一听这话当然不答应，开什么玩笑，该怎么谈判可不是他说了算的，再说了，这事皇上派给了秦有福，而且也是秦有福最先接触刘国轩的，自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派人去暗杀刘国轩了，刘国轩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自己去跟刘国轩谈，说不定这事就谈崩了，到时候皇上追究下来，自己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这么不明智的事情怎么能答应？再说了，皇上已经说了，秦有福只是负责谈判，但是这以后的功劳自己一点都不会少，凭什么自己要出这个头？

    “秦大人，不是老夫不想干，想这平定台湾可是不世之功，一般人就算想都想不来的，老夫当然想亲自参与，可是皇上已经后缩了，这事jiā给你秦大人负责，我又怎么敢ā手？你就能者多劳，多担待些，你放心，旦有需要，只要招呼一声，我姚启圣绝不含糊，一定全力配合秦大人，你放心就是了。”姚启圣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好像谁要是说个不字他就要跟人拼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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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谈判-1

﻿    第一百七十八章谈判-1

    “这就是你们刘大人提出的要求？”秦有福将手里的几张纸摇了摇，开口问道。

    “对不起，小的也不知道刘大人说了些什么，小的只是个负责送信的，其它的事情一概不知，还望大人见谅。”负责给刘国轩送信的那个小兵拱手施礼，一副不亢不卑的样子。

    “你……。”秦有福被小兵的几句话顶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碰上这样一问三不知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秦有福心中有数，刘国轩能派出来的肯定是他的心腹，要说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是骗鬼，可问题是谈判还得靠他，总不能拿刀逼着别人问话？

    “算了、算了。”秦有福也不耐烦了，冲着帐篷口招呼了一声：“秦虎，把这个小兄弟带下去，给人整两碗热乎的牛汤喝，另外再给拿壶好酒。这大老远的跑一趟也不容易，都给我招呼好了。”秦有福明白，如果这送信的能说，用不着问就说了，既然他不肯说，恐怕是上刑都没有用，自己还是老老实实想着这么给刘国轩回信。

    ……

    “这不可能”姚启圣看完刘国轩派人送来的信以后，一巴掌将信拍在了桌子上，怒气冲冲的吆喝着：“他刘国轩算什么？台湾并非我大清属国，不可能照琉球、朝鲜例只是称臣进贡。先不说这台湾有多少我闽、浙、粤的子弟，一旦答应了刘国轩的这个条件，光是这些大陆子弟来来往往，与现状又有何异？到时候这地方治安如何保障？这些年来东南沿海倭寇横行，不时发生匪患，若是我们再答应刘国轩的这个条件，无异于又留下了一个病根，到时候别说我这个福建总督担当不起，就是皇上也万万不能答应的。再说了，这台湾虽然与大陆隔海相望，但是同气连枝，本就是一体的，皇上这些年一直惦记着开疆拓土，如何能让台湾分割出去？这一条是想都不用想的。”别看姚启圣年纪不小了，可是脾气却依旧那么火爆，再说他也明白，自己怕是没有多少年好活了，这个时候当然不能给自己留下一个分裂国家的骂名。

    “这一条无需姚大人说，就是我也不能答应的，刘国轩这是在漫天要价，等着我们就地还钱呢”秦有福算计得明白，刘国轩要是不是脑袋给夹了根本就不可能提出这样的条件，就凭当初他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家伙已经早就心灰意冷了，这个时候这么说，无非是在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还有这。”姚启圣指点着刘国轩信上的几段：“不剃发、不登岸？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自大大清入关一来，最是讲究的就是剃发，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当初的剃发令下，上至当代大儒、下至黎民百姓，砍掉的脑袋可不是一个两个了，刘国轩想不剃头，那还叫招安么？拿根本就是想和我大清分庭抗礼，根本就没有诚意”老头指指点点的说道：“还有这不登岸，他刘国轩想干什么？想学吴三桂？别人吴三桂能掌ī兵是不得已，当初要不是吴三桂，大清想这么顺利的入关根本就不可能，可是凭台湾那么个小地方，若是人人都不登岸，去不是等同于属国待遇？这一条也是不能答应的，台湾若是想招安，那就只有老老实实的将台湾jiā出来，想来皇上会看在他们老老实实的份上，不至于难为他们，便是个封个清闲王侯也是不难的，可若是再想掌兵则万万不能，有三藩之事在前，皇上怕是再也不会同意王侯掌兵了。”

    “这些个我都明白，其实刘国轩有这些想法也不奇怪，怎么说他都是平武伯，即使想招安，也得做得漂亮一点不是？要不然这台湾上下骂他不说，天底下的老百姓也得指指点点的，他何尝不知道，一旦招了安，皇上即使封了他一个王侯什么，临了还不是手里没权、掌中无兵的空架子？这要是惹得天下的老百姓都骂他，他也难受。所以我觉得他提出这样的说法一点都没错，他这是没有台阶，下不来呀”秦有福看着姚启圣那个样子心里就乐，年纪一大把了，脾气还那么大，说话也不知道拐着弯说，难怪当初不受待见。

    “秦大人说得有道理。”姚启圣揪着下巴上的那几根山羊胡子想了一会，然后将皮球踢了回来：“那么依秦大人之见，这件事该怎么处理？皇上可是说了，跟刘国轩谈判的事以秦大人为主，老夫只不过是协助秦大人，这事当然得秦大人说了算。”

    别看姚启圣有脾气，可是都快成精了老东西自然有他狡黠的地方。看过了小喜子到来的密旨以后，姚启圣算是明白了，跟台湾谈判的这件事自己还是尽量少ā手的好。有了好处，他贵为福建总督，自然功劳小不了，搞不好秦有福就成了幕后英雄，顶多落个封爵什么的，可是自己的好处可就不止这些了，说不定能封侯。如果这事办不好，他姚启圣少不了也得落个办事不利的名头，可是相比他之前在北方养马来说，对他这个一品大员，皇上急眼可能会让他致仕，毕竟事情不是他办的，总不能砍了他。有了比较，姚启圣心里平衡了，横竖有秦有福在前面撑着，自己不如落个清闲，只管看着就是了，也省得麻烦。

    “别啊，姚大人，您可是福建总督，这平台的大事您怎么着都得给拿个主意不是？我算什么？我整个一布衣百姓，什么都不是这么大的事儿，要真是以我为主您能放心？再说了，皇上不是说了么，这事还得您姚大人处理，我一个小老百姓的哪能上得了台面？顶多也就是个穿针引线的活。反正这刘国轩派来的人就在大帐那边，该怎么谈是您的事儿，我这就回家睡觉去啦。”要说有便宜不占那就不是秦有福了，可是他又不傻，现在刘国轩提出的这些条件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就这还怎么谈？别谈不好把自己的小命给谈丢了，趁早把这事丢给姚启圣，赶紧ōu脚走人。

    秦有福想溜，姚启圣也不傻，他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就怕秦有福撩挑子，现在一看秦有福想溜，当然不能答应。不管怎么说姚启圣可是福建总督，手里可是要枪有枪、要人有人，要是连秦有福都控制不了，那可就白了。

    当下，姚启圣也不跟秦有福商量，直接给帐篷外的卫下了命令：“来人啊，秦大人要去跟刘国轩派来的使者谈判，你们几个跟着秦大人，注意保护秦大人的安全。都给我记住了，在秦大人送台湾的使者上船以前，你们几个给我一步不离的跟着秦大人，要是秦大人出了什么问题，小心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姚启圣脸皮厚着呢他可不介意秦有福怎么看他，反正有一条，到了这个地步，秦有福是想谈也得谈，不想谈他就让人压着秦有福谈如果这样再谈不出个名堂来，即使皇上追问他姚启圣也不怕了，横直他手里有皇上的圣旨，这件事是皇上安排的，他这个福建总督已经尽力了。

    别看秦有福不怕姚启圣，可到了硬碰硬的时候，他无职无权的，当然硬不过姚启圣，再说姚启圣敢这么干当然不是无的放矢的，毕竟康熙说这件事jiā给秦有福去谈，现在好了，姚启圣干脆来个大撒把，直接让人把直接给看管了起来，想不谈都不行了。

    “姚启圣，你也像个当官的？”秦有福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的，那都是原来养成的习惯，正所谓和气生财，别看他就只是做点小买卖，当时这点讲究还是有的，可是这不表示他没有脾气，现在姚启圣都把他给逼到这一步了，当然也用不着客气，没骂姚启圣的娘就不错了。要说起来，别看他秦有福无职无权，可是真硬气起来，还真不怕姚启圣。

    “不敢、不敢，老夫年纪大了，特别是当了这福建总督以后就觉得自己的身子板一天不如一天了，要不是还惦记着要为国为民办点事，这官不当也罢。”别看秦有福的话ǐng不客气，可是姚启圣一点都不介意，因为他知道，秦有福能这么说就表示他已经山穷水尽，给逼得没办法了。

    “你就拉倒”秦有福不耐烦的翻了姚启圣一眼，端着杯子坐了下来，好半天没说话。

    姚启圣一幅优哉游哉的样子，同样不紧不慢的冲着功夫茶，只是那一会一声的“滋溜”声，怎么听怎么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要不这样，你给刘国轩写一封信，就说他的条件我们知道了，这就回禀皇上，毕竟不是件小事情，我们也做不了主，不过按照我们的理解，仿琉球、朝鲜例是肯定不行的，台湾乃是我大清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管多少年，不管要打多久，总是不能让台湾从大清的辖区变成属国的，这是原则问题，基本上没有商量的余地。另外就是不登岸的事情，既然台湾是大清的台湾，那么台湾岛上就不可能有一只不受控制的部队存在，待台湾回归的那一天，大清肯定会往台湾派驻军队和官员，全面掌控台湾的局面。三藩的事例就在眼前，大清是不可能重蹈覆辙的。至于是否剃头的问题也需呈报皇上以后才能定夺，不过根据本人分析，由于台湾土著人数众多，皇上或许会考虑对台湾土著些许优待，然而同意不同意得等皇上示下。”秦有福这也是给逼的，按照他的想法，康熙只要不愿意闹得沿海各地匪患不断，况且台湾当地人又不太跟大陆方面jiā流，自己的这些想法应该就会同意，至少他的这些答复刘国轩应该可以理解。

    姚启圣的笔头可快，几乎秦有福刚说完，他这边也写好了：“就这样？”

    秦有福想了一下：“再加一句，鉴于事情复杂，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我方希望刘国轩将军能于十日后双方见面的时间亲赴大陆谈判，我秦有福会全力保障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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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谈判-2

﻿    第一百七十九章谈判-2

    “姚大人，我看着刘国轩不敲打一下是不行的，别的不说，明明这老小子不想打仗了，可是碍于面子，又跟我们提出这样的条件，根本就是拿我们当大头，整个就是又想当*子又想立牌坊，要是不给他一点颜è看一看，他还以为这事是我们上杆子求着他一样，所以我们不能不给他一点教训，你说是不是？”送走了刘国轩的使者，

    “秦大人说得是，老夫完全同意。”姚启圣已经打定主意让秦有福做主了，当然顺着秦有福的话说。

    “以我之见，要一直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看咱们得双管齐下，一边打、一边拉，逼着刘国轩老老实实的按我们的条件办。”战端一开可不是小事，别看康熙把这件事jiā给秦有福做主了，可是这么大的事情，秦有福也有些渗得慌。

    姚启圣往北一拱手：“皇上已经给老夫下了旨，平台一事jiā由秦大人全权负责，老夫从旁协助。正所谓天命难违，老夫当然只有按秦大人的安排行事，该怎么样秦大人做主就是了，大有需要，秦大人只需言语一声，老夫无不遵命。秦大人请吩咐”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手段，姚启圣一点都不含糊，直接把决断权jiā给了秦有福，横直这事儿秦有福说来算，姚启圣也不愿意搀和。

    这些年秦有福算是涨了见识了，这当官的就没有哪一个是笨的，见了好处就上，有了问题推得比谁都快，要是康熙没下什么圣旨还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想指望姚启圣怕是指望不上了，好在这事秦有福还有印象，这台湾是怎么都跑不了的，既然是这样，打一仗吓唬吓唬刘国轩也没什么，说不定还真就把刘国轩给吓住了。

    “既然姚大人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秦有福打定主意，先捡个好打的地方干一仗再说，看看刘国轩又什么反应。

    “请”姚启圣让出了主位，将秦有福让到了帅案的前面。

    秦有福也不客气，往帅案前一站，下令道：“传令施琅将军，令他带水师马上三面夹击攻打金留下马祖一个方向不围，凡金守军往马祖澎湖方向逃跑的由他们去，攻打金的时候尽量使用火炮攻击，尽量避免人员伤亡。上岛后jī犬不留，粮食房屋尽数焚毁，防御炮台全部炸掉，所以俘虏全部带走。我预计，只要给金守敌留一条后路，拿下金用不了多久。一旦打起来一定要注意马祖方向的来敌，毕竟金马祖距离太近，要想办法阻敌增援。最迟五天，无论是否拿下金水师全部向东撤离金路上注意敌人跟踪观察。天黑以后，水师战船全部折返驻地，海上抛锚留下两条给养船，船上所有人员撤离。告诉施琅将军，攻打金用不着太卖力，能打下来是好事，打不下来也无所谓，目的只有一个，给我打得热闹一点”

    传令兵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么离谱的命令，再说秦有福既没有穿官服，又没有调兵的信物，一时之间，口中答应着，眼睛却盯着姚启圣，毕竟姚启圣才是福建总督，有权节制福建水师，这样调动水师的事得姚启圣说了算。

    “没听见秦大人说得话么？给我记住了，秦大人乃是我大清皇家顾问，他在京里，便是跟皇上也是说得上话的，打今天起，秦大人的话就是本督的话，秦大人的军令就是本督的军令，听明白了么？”姚启圣当然知道，没有他的令牌，这传令兵是打死都不敢随便去传达秦有福的命令的，其实就是他去了也没用，施琅虽然归姚启圣节制，可是没有兵符，说什么也不可能就这么出兵的。

    姚启圣这么大的名头打出来，由不得传令兵再说什么，不过规矩他明白，这会让姚启圣这么一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拿去，速去速回”姚启圣将手里的兵符递给传令兵，一旁的办早就将文写好、用过印了。

    ……

    要说施琅也是个倒霉蛋，论海战没说的，一等一的好手，可惜太不会做人，当初在台湾的时候几乎把上司都给得罪了，再加上又没钱，碰上王爷身边的太监什么的手里拿不出东西来，搞得谁都不喜欢他，时间一长，基本上就给人逼到犄角旮旯里去了。要说到了这个地步，聪明点的，当然就躲起来别出声，等大家都忘里你，基本上也就没事了，可这家伙不是，他老觉得自己是一个将才，能打仗，郑王爷应该用他，于是三番五次的要求领兵带队。台湾本身地方不大，大明朝过去了那么多的官员，要是施琅再冒出来，不是得挤了别人的位置了么？就这么着，施琅得罪了人了。官场上就是这样，一旦得罪了人，只要有机会，别人肯定把你往死里整，结果施琅给逼得家破人亡，后来孤身投了清军，算是了个进身。可惜他既不是满人又没有钱，一直都得不得志，好在姚启圣当上了福建总督，知道这家伙是个能打仗的，保举他当上了水师提督。

    施琅也清楚，自己的这次机会来得不容易，要是不好好的利用，就他那么个脾气，早晚还得捅出篓子来，于是一心一意的练兵，就指望有朝一日能领兵上阵，为自己的将来挣下点什么来。眼看着三藩的事情告了一个段落，接下来就是台湾的事儿了，施琅心里那个急呀，他可是对台湾的那帮人恨之入骨，巴不得能直接打到台湾去、砍下郑经的脑袋。大清最是重视战功的，施琅相信，只要他能第一个登上台湾，凭战功封王封侯不是什么太大问题。

    “报告将军，姚大人传来军令，请大人过目。”传令兵将装着军令的信筒呈给了施琅。

    施琅正惦记着攻打台湾，现在一听说姚启圣给他出来了命令，当然喜出望外，赶忙抢了下来，拆开看了起来。

    “姚启圣个老东西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下了这样一份命令？”施琅一看命令的内容，当时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别看姚启圣是施琅的老师，可是施琅一直都觉得姚启圣有些老糊涂，办事不地道，现在又给了他这样一个命令，当然有点想不明白。

    “将军，依我看来，这命令怕不是姚大人下的，您别忘记了，前一段时间，秦有福秦大人不是给您来过一封信，说是他已经联系了刘国轩，打算招安刘国轩的，要是依我看，这怕是要借将军的手逼刘国轩接受招安的。”施琅的军师在一边递过来了话。

    “哦？”施琅仔细分析了一下，还真是有这样的可能。“你说的不错，这还真不是姚启圣的手笔，看来这个秦有福现如今真的管起事来了。”施琅原来一直没拿秦有福当回事，在他看来，秦有福算不得什么，要真有能耐的，也不至于被皇上贬回家丁忧了。当时秦有福给他写信的时候他差一点没直接把秦有福派来送信的人给打出去，还是师爷劝住了他。

    施琅还记得当时师爷是这么跟他分析秦有福的，按照师爷的说法，且不说秦有福是大清皇家顾问这个头衔，即便是看秦有福的两位夫人就能知道，这秦有福在康熙的眼里是重的，要不然康熙也不会将康亲王的女儿封了郡主以后许配给秦有福为平妻。现在秦有福虽然是被贬了，可是这满大清看一看，有谁能像秦有福这么优哉游哉的？所以当时师爷就劝施琅，不管怎么说，即使是不拿秦有福当回事，但是也千万不要把关系搞僵了，这样一来至少还能有回旋的余地。

    “照这个看来，刘国轩怕是真的跟秦有福联系上了，估计刘国轩想招安，但是又拉不下面子，秦有福让将军攻打金却留下了一跳活路，还让给他留下粮食，就是想逼着刘国轩就范的，要我看来，秦有福的这个手段一出，刘国轩就是不想招安也不行了，先不说他是不是大人的对手，就凭秦有福对金攻而不占，还给刘国轩留下了粮食，郑经即使想用刘国轩也是不敢用的了，到了这个地步，刘国轩除了招安，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好走。”师爷分析得头头是道，基本上算是事情给说清楚了。

    先不说施琅这边准备攻打金就说刘国轩这会可是被架在了火上了。

    见到了负责联系的信使以后，刘国轩就闹开心了，他当然明白自己提的条件不可能被全部接受，不过谈判就是这样，大家先把条件提出来，然后逐步缩小距离，也就是就地还钱的道理，反正总是得慢慢的谈的，对刘国轩来说，谈的时间越长，说明他受重视的程度越高，当然能获取的利益也就越大，可是秦有福却一推二六五，直接让他亲自去大陆谈判，这就不得不让刘国轩闹心了。刘国轩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台湾的水师都在他的手里掌握着，如果他出了问题，台湾的水师就完了，那么台湾就根本谈不上什么防御。秦有福让他到大陆去谈判，到时候只要把他抓起来，事情基本上就解决了，即使台湾方面反应快，马上安排人接替了刘国轩的职务，问题是也得指挥得动下面的人才行。当然了，刘国轩也可以自己安排亲信接替他的职务，可是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刘国轩也有心不去大陆谈判，具体的东西可以派人去谈，可是他已经有心投降了，要是不表现出诚意来，将来能有好果子吃么？秦有福算是给刘国轩出了一个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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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谈判-3

﻿    有了秦有福带着全火器营在湖南打的那一仗，大清八旗算是认准了这火枪火炮了，骑兵和步兵还好，基本上认死理，还指望着弓马骑射什么的，可是水师不一样了，想当初秦有福他们要不是有火炮，想打得那么顺利？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再说了，火炮和劲弩一直都是水师的标准装备，用了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现在有了更好的，当然得赶。

    施琅的水师是大清最重要的水师，几乎整个东南沿海都是他管着的，康熙又一直惦记着打台湾，当然装备上了新式火炮。

    得了姚启圣的命令以后，施琅也不多说，点齐了人马，水师直奔金门。

    “升令旗，下令各舰转舷，目标敌炮台，给我开炮！”施琅现在是牛啊，别看他船上的大炮口径不如金门岛上炮台的岸炮口径大，但是因为发射药和火炮方面的革新，金门岛上炮台的岸炮打不着战舰，施琅的水师却可以在海上任意攻击岸上的目标，这样的仗打起来当然痛快。

    “都给我瞄准了打，岛上的炮台打不着你们，大家不要急，打好了本将军有赏，要是谁敢给老子乱放炮，小心我砍了你们的脑袋！”炮击开始后，施琅便叫嚷着。毕竟作战命令上说他的水师只需要最大限度的功绩岛上的目标，基本上就是搞破坏，要是这样还出现人员伤亡，他这个水师提督就不用混了。

    水师的战船呈半圆状围着金门岛不停地胡乱开炮轰着，岛上的守军本以为清军是准备强行登岛了，一些胆子小的连忙冲向码头开船就跑，非常意外的，大清水师对那些金门岛逃跑的战船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只管对着岛上狂轰滥炸。当然了，那些敢于跟战船对射的炮台搜到了优先关照，大清水师的战船数量很多，一发现有开火的炮台，不由分说，一大堆的炮弹就轰过去了。

    炮击的时间不长，岛上的守军渐渐的发现清军这一次好像并不想要命，只是想占领金门。要是实力相当，恐怕还有得打一阵子，可现在的情况是只有挨打的份，炮台上的火炮够不着大清的战舰不说，只要有敢开炮的，基本上三两下就给轰得一塌糊涂，里面的人能不能跑出来不知道，但是眼看着落下了那么多的开花弹，是人都扛不住。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施琅的兴奋劲还没过呢，整个金门岛上的守军就扛不住劲了，呼呼啦啦的全跑上来船，有的往马祖，有的往澎湖，不一会就跑散了，剩下一些脑筋转得慢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想跑可就来不及了，毕竟是海岛，没有了船，想跑也没地方跑。留着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抵抗下去被炸死，要么缴械投降当俘虏。

    不得不说，施琅的这次行动具有很强的隐蔽性，而且规模又比较大，要是放在正常情况下，台湾水师也不是白给的，即使是大清水师倾巢而出，真的在海上干起来，说不上谁能赢谁会输，可是这一次攻打金门是秦有福临时想起来的，直接就命令了施琅干活，刘国轩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即使想对抗也来不及。台湾水师大多驻扎在澎湖和台湾，一时间调动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就算有无线电马上通知到，等船开过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更何况那个时候速的通讯手段了不起能用上信鸽。

    “传令各战船，登岛以后手底下都动作麻利一点，岛上的房子、庄稼什么的都给我烧了，炮台全部炸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俘虏全部押到船上带回大陆！”施琅下达着命令。

    毕竟紧靠大陆，常年打仗，金门岛上居民不多，大多都是军人，施琅的命令一下，大家也省得鉴别力，凡是没有剃头的全部绑了起来，反正带来的船多，只管往船上装就是的。倒是施琅的三光政策让大清水师的军士们兴奋不已，横竖不拿走的东西都要毁了，只要是能用得上的，赶紧装船就是了。一时间，几乎每条船上的破烂都几乎堆满了甲板。

    “将军，岛上基本清理完毕，俘虏也都上了船，总兵大人问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传令兵站在旗楼上，大声嚷嚷着。

    “升令旗，下令所有战船收拢人员，半个时辰以后升帆起锚，船队向西航行！”施琅这会可没有时间管那么多事了，反正这一仗该怎么打、打成什么样子是早就有计划的，只需要按照计划去做就行了。刚才手下的人在金门岛上搞到了不少好东西，怎么说他施琅都是老大，当然选好的孝敬。这会，施琅的船舱里都快堆满了，他还急着去看一看。至于马祖方面的事倒用不着关心，施琅早就发现，别看金门、马祖另个岛的距离很近，可是马祖岛上并没有几条战舰，再说面对强大的大清水师，就算还是马祖岛上的战舰再多一些怕是也不敢出来应战，反正计划中是不打马祖的，既然他们老老实实的呆在岛上看热闹，施琅就权当没看见马祖。

    ……

    刘国轩这会算是郁闷了。开战不久，他就很快得到了大清水师进攻金门的消息，这一下，刘国轩大吃一惊，闹不明白大清水师这是想干什么。

    按照刘国轩的理解，这一段时间来，他一直都派人跟秦有福联系，即便是姚启圣也是见过的，别看大家谈得分歧还很大，但是目标基本上还是明确的，刘国轩也相信，不管是姚启圣还是秦有福都相信自己会接受招安。刘国轩当然明白，他提出的些许条件有的肯定会被接受，但有一部分就不一定会被接受了，比方说仿琉球、朝鲜例之类的，不过刘国轩觉得这都不是问题，自己提出的要求高了，康熙当然也不好还太多的价格，这样一来，对自己也好，对台湾也好，说不定就能争取到更多的利益，毕竟是接受招安，降了大清的，这事说起来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刘国轩也怕到时候被人说成是汉奸之类的。其实刘国轩不是没想过，这大清要是换成汉人的天下，或许用不着被人逼，早几年前看着台湾撑不住了的时候自己就会考虑后路，不至于到现在这么被动。

    刘国轩实在想不明白，这大清水师为什么会突然攻击金门？刘国轩也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军门当然是必败无疑，就算是自己集中了台湾水师跟大清水师决一死战，也保不定谁输谁赢。可是大清攻打军门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就算他们将金门打下来了，难道大清水师还能永远守着那么个小岛？他们就不怕自己来一次偷袭，一口气把大清水师给吞了？就算大清水师能守住金门，难道他们就不怕自己报复？东南沿海的城市众多，那么长的海岸线，自己要是不高兴，随时都能任意选一个地方报复一场，大清总不可能把整条海岸线都给防守得固若金汤？就算他们能防的住，难道大清的船就不会单独出海了？海边的渔民还活不活？想来想去，刘国轩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大清除非是脑袋坏了，要不就是打算以金门为前进基地要攻打台湾，否则没理由攻打金门。可问题是自己现在正在跟大清谈判，秦有福也说了，他们正将自己的条件上报康熙等着康熙定夺的，这才过去几天，即使康熙接到了秦有福和姚启圣的通报，消息也不至于回来得这么快啊？

    刘国轩实在是头疼，本来秦有福说让他登岸谈判的事就已经让他头疼不已了，毕竟刘国轩掌管着整个台湾水师，谁也不敢说秦有福是不是打算设计控制了刘国轩，以为以刘国轩的安全为要挟，想要控制整个台湾水师，刘国轩心里明白，这事看不那么简单的，如果自己早作准备，即使被秦有福他们控制住了，想借自己控制台湾水师也是不可能的。这样说起来，自己去不去大陆谈判没有什么区别，那么秦有福为什么非要跟自己亲自谈？

    这下可好了，还没等刘国轩从秦有福要求自己去大陆谈判的事反应过来，这大清的水师就开始攻打将金门了，难道他们就不担心自己一怒之下破罐子破摔？刘国轩实在想不明白。不过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金门出了这么大的事，总是得去看一看的。

    “来人，点齐兵马战船，下令升帆，水师急赴金门救援！”刘国轩下达了命令。

    ……

    战船走到半路上，渐渐的开始碰上从金门撤下来的军士了，招呼了几个人过来问话，刘国轩这才知道，原来大清水师的实力比原来强了不是一点两点，特别是他们的新式火炮，甚至比自己布置的金门岛上的岸炮射程还远，威力还大，而且用的都是新式的开花炮弹，一颗炮弹下去就是一大片，非常吓人。其实刘国轩也明白，现如今大清的火器的确是厉害，但是海上不同，火炮厉害不表示海战就厉害，不管是什么船，到时候一旦接舷，靠的还是作战的军士。

    “报告大人，前面发现两艘大清水师的运输船，不过船好像出了毛病，已经下了帆。没有发现有人活动的迹象。”正在刘国轩讯问着逃回来得军士的时候，负责瞭望的军士通报道。

    “大清的船怎么会停在海上？”刘国轩纳闷了，毕竟是大清水师的船，就算是出了毛病，就是拖也能拖回去，怎么会停在海上？

    “派人过去看一看是怎么回事。”刘国轩命令道。

    几乎同时，台湾的郑经得到了报告，说大清水师不但攻打下了金门，还一路往西，现在不知道去向，刘国轩正领着台湾水师前往金门查看情况。不过很奇怪的是，大清水师不知道为什么留下了两船粮食，按照水师行进的线路来看，这两船粮食是留给刘国轩的。

    听闻这个消息，郑经当时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台湾一下子乱了套，说什么的都有，但是说得最多的还是议论刘国轩，大家都说，刘国轩早就跟姚启圣和秦有福勾结好了，就等着拿下台湾换个晋身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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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澎湖计划

﻿    金门海战的消息对台湾的影响可是太大了，大得连康熙都大吃一惊。台湾岛上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北京。康熙从各种渠道得知，因为身体一直欠佳，加上受惊过度，台湾的实际统治者，南明永历皇帝封的郑成功之子、世袭延平郡王郑经因病亡故，郑经小妾所出、长子郑克臧甚至来不及继位便被郑经的弟弟郑聪和侍卫冯锡范以非藩主血脉所出送上了西天，郑经的二儿子郑克爽活该捡了个天上掉下的大馅饼，不到十二岁就摇身一变，成了新的延平郡王。台湾成了国叔郑聪说了算的地方。

    刘国轩的消息当然比康熙要快得多，一听说郑经出了事，刘国轩马上意识到台湾马上就要乱了。刘国轩可是几经战火出来的，他当然明白，在这乱世之秋，要想自保、要想过上好日子，手里面没有权力是不行的，台湾这个弹丸之地的权力要怎么来？当然是得从兵权上来。现在刘国轩掌握着台湾全部水师和大部分的军队，只要控制好了，当然用不着看别人的眼色办事。

    这一下，刘国轩可就顾不上金门的事了，金门、马祖本来就有点飞地的味道，可以说是大清嘴边的肉，什么时候想吃都问题不大，可是台湾关系到刘国轩的身家性命和未来晋身的本钱，要是控制不好，恐怕就得落个死无葬身之地了。到了这个时候，什么事情最重要？当然是回台湾夺权最重要！

    刘国轩二话不说，当时就下令收拢了部队，别说金门，连马祖都不要了，所有的部队收回来再说！结果一夜之间，原本驻守马祖的台湾军队突然全部登船离岛，去了澎湖。

    姚启圣和秦有福这下可纳了闷了，要说刘国轩不要金门还容易理解，毕竟金门已经给施琅折腾得没法住人了，岛上别说吃的喝的，就连完整的房子都难找出一间来，刘国轩这会正在跟秦有福谈判，当然不会冒着触怒秦有福和姚启圣的风险在大清水师的眼皮底下重登金门岛。可是马祖不一样，当初秦有福之所以不动马祖，为的就是给刘国轩留下一丝的念想，别让台湾彻底跟大陆断了关系，否则马祖可是比金门小得多，施琅收拾了金门以后，顺手就把马祖给收拾了，还用等到刘国轩把人给撤回去？

    题是按照秦有福的计划，这马祖岛本来是留给刘国轩落脚的，怎么一夜之间就人去楼空，整个马祖岛都让刘国轩给搬空了？

    “姚大人，施将军，你们说这刘国轩搞什么名堂？好好的马祖他就不要了？咱们也没怎么样他，他为什么把马祖都给丢了？”秦有福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平台方略可不是闹着玩的，康熙都惦记了好几年了，要是给自己折腾出了问题，恐怕康熙就算再信任自己也得不了好去，万一这事闹大了，丢脑袋估计就是小事了，整不好连朵蓝都剩不下，全得砍了。秦有福这会急得向热锅上的蚂蚁，就差赶快搞一条船带着全家跑路算了。秦有福算计了一下，这个时候估计澳大利亚还真没什么人，即使是有也是一些土人，凭借着他手里的火炮和火枪，估计占下一块地方来不难。

    秦有福这会开始后悔了，自己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有算到会有今天？干嘛吃饱了撑得走什么水路？最关键的，干嘛摊上了刘国轩这么一件事？要早有准备，凭秦府的实力，别说收拢大量的钱财、就是武装一只部队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至少确山老家的那些人应该带着出来的。当然了，秦有福心中有数，自己也就能这么想一想而已，他确山老家的那股力量的确很有战斗力，但是只能看家护院。这不是说他们不能打仗，而是秦有福根本不能动用他们。别看康熙对秦有福挺好的，但是康熙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秦有福老老实实的还好说，要是秦有福在这个时候动用了他在确山的那股力量，就算能平安的出了京城，康熙也会天涯海角的追杀他们，估计就算是耽误了平三藩的大事都会在所不惜。

    “这个事情不好说。”姚启圣摇了摇头，他也行不通刘国轩为什么丢下了马祖不要了，这实在不合情理。

    “会不会是我们水师攻打金门的动静把刘国轩给吓住了？横竖守不住，干脆不要了算了。”施琅是刚从海上回来没几天的，毕竟他手里掌管着大清水师，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当然要把所有的计划都说给他听。话说回来，这一次炮轰金门可算让施琅神气起来了，只有自己打别人，别人连招架的手段都没有的事让施琅心里那个舒坦，连着几天，脸上笑出来的褶子就一直都没有消下去过！不过这在秦有福看来又是另一种说法，按秦有福的想法，施琅这会的心情大概跟自己当初从湖南打仗回来的时候差不多，不管是谁，猛然间挣了那么大的一笔财富，恐怕都会笑得合不拢嘴。

    “我看不会。”姚启圣摇了摇头，他这些年没少跟刘国轩打交道，对刘国轩可以说是很了解的，他心里有数，刘国轩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光凭吓唬就能吓唬得住的，秦有福下令炮轰金门与其说是吓唬刘国轩不如说是向刘国轩显示一下大清水师的实力，间接地给他吃一个定心丸，让他坚定立场、老老实实的投降。其实只要不傻就能看明白，就凭大清水师的实力，炮轰金门能打成这个样子，对付马祖就更不在话下了，无非就只是调转炮口的问题，马祖这么个弹丸之地根本经不住轰，用不了几下就完蛋了。刘国轩怎么说都是有名的战将，他怎么会看不出这个道理？大清水师既然炮轰金门的当天没有对付马祖就证明根本不想怎么样马祖，更何况现在连金门岛都没要，又怎么会对马祖动什么脑筋？

    “要我说，这刘国轩又不是傻瓜，他清楚我们不会对马祖动什么脑筋，现在马祖的守军全部退出了防区肯定不合理，问题是老夫也想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姚启圣苦笑着答道。要是放在原来，他这个福建总督一下子拿回了金门和马祖两个岛，怎么说都是功绩了，还不得赶快上报京城？可是现在？姚启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会不会是台湾发现了刘国轩跟我们联系，解除了刘国轩的兵权？”秦有福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问得有点傻。

    姚启圣没有说话，毕竟是一品大员，对秦有福这样的说法实在有点看不上。不过施琅就不得不解释一下了，毕竟他现在归姚启圣和秦有福节制，秦有福的这个说法傻，但是他也有义务解释给秦有福听。

    “秦大人过虑了，别看刘国轩是台湾郑氏的将领，但就算是郑经出面，想解除刘国轩的兵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且不说这刘国轩掌管着台湾的全部水师和不少军队，便是那郑经这些年也是不断的跟我们接触，所以刘国轩跟我们谈判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了，郑经已经有几年不管事了，现在是他的儿子在监国，刘国轩一直都是台湾的依仗，他们又怎么敢冒着触怒刘国轩的风险解除了他的兵权？别的不敢说，只要郑氏一开口，用不着我们招安，刘国轩就会为了保命投降。除非是他们派人刺杀刘国轩，否则谁也动不了他。”施琅解释着。

    ……

    “大人，刘国轩派人有事相商！”正在几个人胡乱猜测的时候，门外的侍卫进来通报着。

    “哦？”姚启圣看了秦有福和施琅一眼，两个人都是一副期待的样子，于是开口道：“把人让进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跟着几个侍卫走了进来，一进屋，便给姚启圣施礼：“敢问可是姚启圣姚大人？”

    毕竟姚启圣坐在主位上，又穿着一品官服，基不会认错的。

    “老夫便是福建总督姚启圣，这位是秦有福秦大人，这位是施琅将军。”姚启圣当然明白能为刘国轩来传话的肯定是刘国轩的亲信，所以只是介绍了秦有福和施琅，就等着这位来人自己介绍了。

    “在下是武平伯刘国轩帐下参将麦克平，奉我家将军之命特来见过姚启圣姚大人和秦有福秦大人有要是相商。”一般来说，刘国轩的手下在通报刘国轩职位的时候应该称刘国轩的军职征北将军，这个时候他说的是刘国轩的爵位已经是很给姚启圣和秦有福面子了，至于他只是介绍了自己以后就点奉命见秦有福和姚启圣的，显然是不想让施琅留在现场。

    施琅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是官场上的规矩还是懂的，当时也不二话，当即起身拱手道：“姚大人、秦大人，下官营中还有诸多事务急需处理，这便告辞了。”

    ……

    施琅走了以后，姚启圣知道这麦克平恐怕是有很秘密的事要说了，当即安排好侍卫，和秦有福一起等着麦克平说事儿。

    “姚大人，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因为姚大人炮轰金门的事，延平郡王郑经已经于前日亡故，我家将军为了以防万一，不得不收缩兵力，将马祖守军调回澎湖，为了免得两位大人误会，特命小人前来通报一声。另外我们家大人说了，现在台湾乃是多事之秋，事情还不知道会到哪一步，很有可能会耽误了十日之约。我们家大人让小的在这里给两位大人道歉，若是到时候我们家大人来不了，还请两位大人见谅。我们家大人说了，即便是他不能亲往，但是这谈判的事情还是不能耽误的，将来会委派小的负责其中的联络，请两位大人多担待。”麦克平规规矩矩的说道。

    刘国轩本来就不愿意亲自参与谈判，他也怕姚启圣或者秦有福下黑手，但是当时的情况还让他不好拒绝，现在碰上了这样的事，当然是赶紧找借口不来了。

    “原来是这样！”姚启圣和秦有福恍然大悟，难怪刘国轩会撤走驻守马祖的守军，现在台湾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然是要收缩兵力的。

    “还请麦先生稍等片刻，待老夫与秦大人商量片刻再说。”事情出得突然，负责谈判的又是秦有福，姚启圣当然得暂停会见，先跟秦有福商量一下再说。

    “大人请便。”麦克平就是个跑腿的人，当然由得姚启圣安排。

    当然了，姚启圣不会忽略了待客之道，至少不会让麦克平干坐着，在他跟秦有福离开之前，什么时令鲜果之类的当然是安排的好好的。

    ……

    “依我之见，现在台湾局势怕是很不明朗的，还不知道谁会承袭延平郡王之位，要不然刘国轩也不会为了自保收缩兵力，如果我们趁这个时候攻打台湾，正好能乘虚而入。”施琅当然不会真的回去处理军务的，几个人在后面一番商议，很快就得出了台湾现在可能很乱的结果，施琅可是看出了这其中的奥妙，当然想一鼓作气打下台湾。

    “我看也行！”秦有福原本就对他的火炮很有信心的，再加上前几天炮轰金门的效果这么好，当然巴不得直接打一场，反正打仗又用不着他亲自上战场。

    姚启圣捋了一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考虑了一下：“不，不能打台湾！”老头都快成精了，想事情当然想得远一些。

    “你们想啊，这台湾一直都是我们的目标，在这样的时候，台湾肯定非常小心，要是这个时候攻打台湾，一旦台湾方面有了防备，且不说我们要跨海作战补给困难，即使是打赢了台湾水师，想要登陆也不容易。我想不管刘国轩是否愿意降清，至少他这个征北将军还是得出席延平郡王主事理政仪式的。想当初郑经为了防备刘国轩，将刘国轩一家老小全都扣押在台湾，刘国轩当然不敢怎么样。可是现在是台湾改朝换代，刘国轩手握重兵，怎么敢轻易独自前往台湾？我敢肯定，如果刘国轩出席新的延平郡王登基仪式，肯定得带着大量的战船以防万一。这个时候，澎湖的防卫恐怕就是最低的时候了。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攻占澎湖，端了刘国轩的老窝，不但可以使得台湾水师断绝了补给和前进基地，台湾也就变成了真正的孤岛，到了那个时候，我想不出台湾除了接受招安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老家伙反应得就是快，马上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刘国轩经营澎湖不是一天两天了，台湾水师也一直都以澎湖为基地。如果趁机端掉了澎湖的台湾水师基地，刘国轩即使是想抵抗，没有基地作为支撑，想打仗看不是简单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台湾也只有投降一途了。

    姚启圣的话让施琅和秦有福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谈判是靠实力的，现在刘国轩敢提那么多的条件，正是因为刘国轩觉得他的实力还可以，如果没有了澎湖，那么刘国轩就没有提条件的本钱了。

    几个人一商量，也等不急回复麦克平，姚启圣亲自操刀，一篇新的平台战略新鲜出炉了。几个人分别用印以后，侍卫被传了进来，折子密封好以后马上送了出去，八百里加急马上进京。毕竟这不是什么小动作，这边可以准备，但是真要动手还得康熙说了算。机会不多，时间也很短，当然得马上送进京里。秦有福这会开始怀念起手机来，要是有手机，哪还用那么麻烦？

    郑经去世的消息来得很突然，刘国轩当然也没有什么准备，咋一听说这个事，根本来不及考虑谈判的问题，想办法自保才是最关键的。麦克平被派出来通知姚启圣和秦有福是不得已的事情，刘国轩也怕姚启圣和秦有福误以为自己破罐子破摔，索性不要马祖岛，收缩兵力跟大清水师对抗，所以不得不先打招呼。麦克平这一趟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具体的谈判条件和应对手段，把消息传递了以后，基本上也就完事了。

    姚启圣他们已经打算好了要干澎湖，再说这京城的消息还没有过来，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招呼了麦克平一番，然后有针对性的给刘国轩提了一些条件，也就把麦克平给放回去了。

    接下来当然就是施琅这边开始忙碌了起来，攻打澎湖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大量的准备工作还是要做得。要是等到京城的圣旨来了才准备，刘国轩恐怕早就腾出手来了。到时候什么事都回到了原点，也就谈不上攻打澎湖了。

    …….

    康熙这会刚刚接到福建传来的六百里加急，说得是刘国轩之前谈的几个条件以及秦有福和姚启圣商量着让施琅攻打金门的问题。攻打金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福建总督当然是可以做主的，但是刘国轩提的几个条件必须康熙决定。康熙看了刘国轩提的几个条件和秦有福、姚启圣他们商量供康熙参考的答复以后也颇感为难，头几件事还好说，秦有福他们说的没错，称臣纳贡是不可能的，台湾不是属国，同理，不登岸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过这不剃头的确让康熙有些为难，秦有福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康熙也愿意网开一面，可这毕竟违背了大清的规矩，还需要跟几个大臣商量一下。

    康熙一番吩咐，没有多久，朝廷中几位重要的大臣和几个王爷都来了，大家正说着事，门外的侍卫通报着：“皇上，福建总督并皇家顾问秦有福、大清水师提督施琅联合具名八百里加急急递进宫，请皇上御览。”

    别看同样是加急，八百里加急和六百里加急是两回事，一般情况下，六百里加急已经速度了，那是马力的极限，一旦提升为八百里加急就意味着这一路上的马都活不下去，为了提高速度，八百里加急的用马都需要将肛门缝起来，每一百里换一匹马，代价非常高，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用这样的手段的。

    “怎么回事？”一听百里加急，不光康熙，大殿内的大臣并所有的王爷都心头猛跳，大清是最重骑兵的，大家当然知道八百里加急的代价，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滥用八百里加急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轻一点丢官免职，重一点搞不好就得掉脑袋。

    喜子也不用吩咐，马上激昂奏折接了过来，递给了康熙。八百里加急不同于其它奏折，即使是皇帝正在床上跟他的妃子们商量着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等人命关天的大事也不能等，必须马上交给皇帝，这可是有严格规定的，万一谁出了问题，谁也不会因为当值太监是因为体恤皇上辛苦了，想让皇上休息一下才没有将奏折交给皇上，这事根本没商量，谁出问题砍谁的脑袋。

    “好！太好了！还是他们想得周到，这可是个机会，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台湾的问题就算解决了！”康熙看完奏折一拍大腿，连声叫好，一边将手里的奏折递给了身边的康亲王等人。

    按说这封疆大吏的奏折可不是谁都能看得，特别是事关紧急事务，如果哪个大臣偷偷的擦看或擅自拆阅八百里加急的奏折，一经查实，肯定是要砍头的，当然了，皇上给看的又不一样，谁也不会指望让皇上给他们读大臣写来的奏折。

    奏折不长，康亲王几个很快就看完了，几个老家伙谁也没有先说话，一阵眼神交流，这才一起跪了下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此计若是及时动作，台湾则大事可定。臣等以为姚启圣、秦有福、施琅三人商量的计策可行！”别看人不少，但是仿佛背台词一般，几位大臣连秦有福他们的名字顺序都不带念错的。

    “既然众位爱卿也认为此计可行，那么朕这就下旨，着令施琅抓住时机，攻打澎湖！”康熙心里那个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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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攻打澎湖

﻿    同样是八百里加急，康熙的圣旨被最快速度传回了福建。秦有福、姚启圣和施琅这两天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就等着这份圣旨的到来呢。一听说八百里加急有圣旨到，几个人也顾不上摆什么香案之类的，连官服都来不及整理，便接过了圣旨。话说回来，这些倒算不上什么不守规矩，毕竟八百里加急都是要命的事情，争分夺秒是必须的，所以按照规定，凡属八百里加急可以事急从权，无需顾忌什么规矩。

    也难怪姚启圣他们着急，毕竟这一次攻打澎湖不是小事，为了早作准备，施琅已经调集了大清水师，完成了作战准备，这么大规模的军队调动是很难保证保密的，如果让刘国轩反应过来，这澎湖可就不好打了。这些天来，为了尽量保证攻打澎湖的效果，姚启圣也费了不少劲，他不但整个切断了通往大清水师驻地的道路，还派出了大量的探子和捕快，凡是通往大清水师驻地的人员一律扣押，稍有嫌疑马上就过堂，水路方面，浙江沿海近百里断绝船只往来，可以说是闹得鸡犬不宁。

    “皇上答应了我们攻打澎湖的计划，让施琅抓紧时间和机会，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拿下刘国轩的澎湖基地！”看完了圣旨，姚启圣翘着胡子、一脸得意的宣布着。

    “太好了！我这就带着水师赶赴澎湖，请姚总督和秦大人放心，就凭我水师战船上的那些火炮，要是轰不平刘国轩的水师基地，我施琅提头来见！”投奔大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施琅难得有表现的机会，虽然他知道自己战船上的火炮厉害，可是没有经过实践的检验，心里一直都没底，早两天炮轰金门算是给他吃了一个定心丸，现在别说澎湖的台湾水师基地很可能异常空虚，就算刘国轩的水师没动地方，施琅也打算跟刘国轩硬碰硬的干上一场，施琅算计过来，就算刘国轩海战的水平和能力强于自己，但是凭借着威力巨大的火炮，即使打不赢，他也有把握带着大清水师跟刘国轩的台湾水师拼一场。

    施琅一直非常赞同偷袭澎湖，除了时机非常好以外，当然也有他自己的小算盘。按照施琅的想法，这次偷袭澎湖，不管会不会跟台湾水师硬碰硬，只要自己别出什么意外闹得个全军覆没，就凭他战船的战斗力，跟刘国轩斗个两败俱伤是没有问题的，只要能把仗打到这个程度，受些损失不怕。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大清补充兵员容易，不怕人员伤亡，另一个就是大清水师可以利用造船方面的优势很快恢复战斗力。刘国轩就不一样了，不管是兵源还是战船的制造都是他的短板，大家这么拼下去，只要不出现重大失误，台湾水师早晚完蛋。当然了，施琅也清楚，刘国轩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否则他也不会急着谈招安的事情了。

    “好！施琅，老夫和秦大人就等着你凯旋而归的消息了！要是此番得胜，老夫就把我为我那女儿准备的女儿红挖出来，到时候我们几个畅饮一番！”毕竟是师徒关系，姚启圣跟施琅说话就用不着那么客套了。

    “恩师不如就先把美酒起了出来，用不着两三日，施琅定当回来与恩师畅饮一番！”施琅虽然跟姚启圣是师徒关系，但是平时却不愿表露出来，毕竟他是降将，有些面子上过不去，今天也是高兴了，这才说出了这番话。

    倒是一边听着的秦有福有些奇怪了，按照这个时候的习惯，像姚启圣这样年纪的，家里的女儿早就该出嫁了，说不定连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怎么还会有嫁女用的女儿红？一不留神，秦有福开口问道：“姚总督？您家闺女今年多大年纪了？还没出嫁么？”

    秦有福的话一出口，姚启圣当时脸就红了，他哪里还有没出嫁的女儿？就算孙女也都出嫁了，这不过是一个话头，只是没想到让秦有福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给戳破了。不过姚启圣是什么人？那可是意志力极为坚强的，要是换了一个人碰上他当年的情况，怕是早就死了多少年了。当时姚启圣红着个脸，口气却一点都没变的回答着秦有福的问题：“秦大人有所不知，别看老夫一把年纪了，可是老夫人老心不老，现如今小女芳龄二八，待字闺中，不知道秦大人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到时候老夫一定请你喝谢媒酒！”

    ……

    毕竟是早就准备了的，皇上的圣旨一到，施琅便带着大清水师直奔澎湖，他们要打刘国轩一个措手不及。

    刘国轩其实也很担心澎湖的安全，他当然清楚，现在台湾正是多事之秋，如果自己手里的军队出了问题，恐怕命就不长了。要是正常情况，即使是出海巡视，澎湖也是刘国轩重点防御的地方，别看刘国轩的水师要说火炮的威力肯定是不如大清水师的，但是澎湖列岛地形复杂，海底礁石遍布，再加上多年的经营，刘国轩在澎湖一些关键的岛屿上都安排了炮台，必要的时候可以相互支持，如果大清水师冒然进攻，刘国轩可以凭借岸上的炮台和水师的战船与大清水师周旋，即使不能完胜，自保是不成问题的。可是现在郑经一死，刘国轩就不得不前往台湾吊唁了，因为他这个征北大惊军可是延平郡王封的，如果连延平郡王的丧礼都不出现，不是等同于不承认延平郡王的统治地位？虽然台湾很难解除刘国轩的军权，但是如果刘国轩被扣上了一顶藐视延平郡王的帽子宣布解除了他的军权，那么即使刘国轩有本事继续掌管军队，但是名义上就会有麻烦了，到时候即使刘国轩接受了招安，待遇怕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另一个方面，即使刘国轩手段强硬，有本事完全控制澎湖的水师，独立于台湾和大陆，就凭澎湖那几个小岛，没有了台湾的支持，想要养活这么多的军队是不可能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刘国轩都必须跑一趟台湾，至少得在台湾新的统治者那里挂个号，整得名正言顺才行。

    刘国轩在台湾独掌兵权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这么知道新的延平郡王会不会脑袋发热趁机拿下了自己的兵权甚至是脑袋？为了自保，刘国轩去台湾就必须带上足够的兵力。刘国轩当然不愿意闹事，就算是想闹也闹不出什么名堂来，至少不会比现在更好，可是他得保障自己的安全，他必须对台湾的统治者形成威慑，让他们不敢轻易打他刘国轩的主意。刘国轩考虑过自己去台湾的时候到期方面会不会趁机攻打澎湖，刘国轩觉得，自己现在正在跟大陆方面紧锣密鼓的进行谈判，甚至对于到期水师炮轰金门都表示出了足够的诚意，二话不说就让出了马祖，大清这边应该相信，自己是真的想接受招安了的，既然这样，大清方面应该不会多此一举冒着风险跑来找自己的麻烦。有了这样的想法，刘国轩仔细的安排好了澎湖的防卫以后，便带着水师直奔台湾，他得等新的延平郡王有了结果，并且接受了新的延平郡王的委任以后才能再回到澎湖。

    ……

    刘国轩在台湾简直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不过也相当惬意，不管怎么说，澎湖的事总是挂在心里，当然担心，但是这一趟台湾之行，刘国轩发现他的权势比原来可大得多了。说起来郑经的弟弟郑聪可真是白瞎了他的名字，怎么说他都是王叔，不可能折腾出什么名堂的。当初郑经还在的时候就已经让大儿子郑克臧帮着处理政事，虽然还不够老练，但怎么说也算有经验了，可是郑聪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非说这个郑克臧不是嫡出，没有正统血脉，结果伙同冯锡范杀了郑克臧，将只有十一岁多一点的郑克爽个推上了前台，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干什么？恨不得吃饭都得人侍候着，更不要说管理台湾了。郑聪倒是想趁机夺权，可是他也得有资本。现在台湾的军权在刘国轩手上，侍卫掌握在冯锡范的手里，郑聪闹腾了半天，什么好也没落着，顶多就是有点从龙之士的味道，多得点好处罢了，但是相比他当王叔也好不到那里去。刘国轩算是捡着了便宜，这次他带着大队人马赴台湾奔丧和参加新延平郡王的继位仪式，一下子让台湾的那些文臣武将都懂得了什么是枪杆子里出政权的道理，没过几天，郑克爽便明确了刘国轩统领台湾水陆军队的权力，换句话说，刘国轩一下子成了台湾延平郡王以下最有权力的人。

    投桃李报的事情谁都懂做，郑克爽对刘国轩不错，刘国轩当然得帮着郑克爽把台湾打理清楚，至少为郑克爽安排好将来的道路。一来二去的，刘国轩在台湾忙得不亦乐乎，一下子也顾不上澎湖的事情了。

    ……

    施琅紧赶慢赶，就是想赶在刘国轩带着水师回到澎湖以前解决了台湾水师的澎湖基地，只要没有了这个基地，台湾海军即使战船没有什么损伤，可是补给和维修就没有办法进行了，更不要说造新船。换句话说，没有了澎湖，台湾水师短时间内战船只会减少，不会增加，也没有办法维持高强度的海上作战，要是大清水师这个时候攻打台湾，台湾就本上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现在的时机正好，刘国轩把水师都带到台湾去了，大家回去以后就下令各船转舵，按照预定攻击目标准备攻击，快船注意巡视，一旦发现漏网的，能打就打，打不过就拖住它。大家不要心疼炮弹，都给我像打金门似的，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各岛上的防御炮台。水师的运兵船都做好准备，炮火一停就给我抢滩，登岛以后别光顾着抢东西，先肃清了残敌再说！大家都给我记住了，本将军看不是吃素的，要是让我发现谁不老实、怕死畏战的，本将军不管不是不是有爵位功勋在身，就算你是皇亲国戚，不用等打完仗，我直接就砍了他！”这次攻打澎湖对于施琅来说太重要了，这可关系到他的前程，要是这样都打不好，别说他会受到康熙的处罚，就是康熙不处罚他，他也不会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请将军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一举拿下澎湖！”参加战前会议的都是大清水师里说得上的官员，谁不知道这一战关系到皇上的平台方略？即使施琅不说大家也知道，要是这个时候敢掉链子，施琅可不会看在谁的面子上饶过谁，更不要提什么将功折罪了，反正一句话，这一仗打好了谁都不吃亏，要是谁出了纰漏，丢的可是自己的小命。

    “好，大家各自回战船，待本将军的令旗一升起来，大家就给我狠狠的打！”施琅一挥手，一帮将军顿时散了开来，急急忙忙的登上小艇返回各自的战船。

    大清水师的动作很快，保密性也很强，为了预防走漏了风声，施琅他们这一路过来，只要看见水面上飘着的，不管是战船还是渔船，只要是台湾方面的，全部击沉，船上的人员运气好的还能到运兵船的底舱去擦炮弹，运气不好的就只有去听海龙王讲故事了。至于大陆方面的渔民也不能离开，全都被战船裹挟着一路直奔澎湖。反正不能把这些船放跑了去给刘国轩报信，还不如让他们跟着去打澎湖，到时候帮着搬东西也不错，施琅这一路都是这么干的。

    天刚放亮，澎湖几个主要的岛屿便受到了猛烈的炮击，由于不清楚大清水师开始使用了开花弹，澎湖诸岛上的炮台基本上都是开放式的，在猛烈的炮火攻击下，这其中的许多炮台甚至连一炮都没能打响，便成了人间地狱，炮台上台湾守军的被炸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抵抗，即使是一些炮台在第一轮炮轰中幸免于难，可是因为射程不足，即使是开炮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顶多是为大清水师的战船又添了一个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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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完胜

﻿    确立了自己在台湾的地位，刘国轩的心思又有些不一样了。原来郑经还在的时候，刘国轩一直考虑台湾没有跟大陆一拼高下的资本，自己虽然手握兵权，但是怎么说都是延平郡王的手下，本着为自己考虑的想法，刘国轩才动了跟大陆谈招安事宜的念头，不管怎么说，就凭他手底下掌管着的军队，大清只要希望早日稳定下来，招安自己捷的途径。刘国轩知道，按照大清的惯例，类似于自己这般的，只要肯接受招安，虽然不会再受重用，但是保全一家，过上安逸的日子是不成问题的，他不是没想过自己接受了招安以后大清会不会卸磨杀驴，自己最后落得个三藩的下场。刘国轩明白，自己只要心别太大，手里不要掌握军队，也别参与将来大清内部的什么党派之争，那么大清即使是出于统治需要的考虑也不会动自己的。这个天底下毕竟还是汉人多，对吴三桂可以说他们是拥兵自重，自己接受招安以后不过接受一点优抚待遇，大清不至于那么看不开的。

    当然了，这只是刘国轩原来的想法。但是在郑克爽继位延平郡王、刘国轩的地位不但提高以后，他就有了另外一种想法。郑克爽年纪还小，根本管不了事，郑聪根本就是一个胆小鬼，即没有本事、又没有胆量，与其说他在郑克爽接替了延平郡王的事情上做了一点事，还不如说他被冯锡范和董妃几个人推出来当了挡箭牌，毕竟他的身份还是在的。现在刘国轩几乎完全控制了台湾的局面，只要刘国轩别闹得天怒人怨的，管理台湾就没有什么问题。

    连续几天，刘国轩一直在考虑，虽然台湾难以跟大陆的实力相抗衡，但是有台湾海峡作为屏障，只要好好经营台湾水师，积极作好防御，大清想一举拿下台湾是很困难的。刘国轩甚至已经计划好了，无非是先头几年难一些，毕竟台湾的产出有限，很难为数量庞大的军队做补给，但是只要挺过了头几年，逐步将一些老迈的军士退役、实现军垦，台湾的粮食产量很快就能上来。澎湖在他多年经营下造船业很发达，也储备了大量造船材料，自己可以一边生产，一边逐步将这些产业都转移到台湾来，这样一来，用不了三五年，大清就算是想攻打台湾也是有心无力了，到了那个时候，台湾成为大清的属国就已经既成事实，除非大清拼着不惜国力拼命发展水师，否则很难对台湾形成实质上的威胁。

    刘国轩也明白，不管他怎么想，现在的关键就是得争取时间，一来让自己有时间完成台湾的粮食自给，另一方面还得全力扩张水师，形成完整的防御体系。这样一来，跟大陆方面的谈判就显得尤为重要，谈判可以为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说不定等大陆方面反映过来，自己已经完成了台湾自给的目标。

    每次想到这里，刘国轩就不由自主的为自己能碰上秦有福、进而跟大陆方面取得了联系而感到幸运，要是没有这些，郑经的死就会成为大陆进攻台湾的最好时机，毕竟这个时候台湾的政局不稳，控制手段最差，一旦大陆进攻台湾，不知道会有多少低级军官会为了保全性命而临阵脱逃或投降，真要到了那个时候，用不着打打起就能占领台湾。

    郑克爽的继位仪式刚刚完成，刘国轩就开始考虑将澎湖的船厂转移到台湾来了。不管怎么说，要想脱离大清的威胁，台湾必须要有强大的防御体系和水师。

    征北将军府内，刘国轩正跟几个水师的统领商量尽快转移澎湖的船厂以及造船材料的问题，别看台湾也有树木和工具，几个小船厂也能造出船来，但是这距离刘国轩的需要相差得太远了。一来是造船的工匠可不是那么好找的，一般来说，能造战船的工匠几乎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不是谁都能干的，再说这造船的材料，即使是有合适的大料，想要成为造船的用料，不经过几年时间的干燥和处理是不能用的，你别指望砍一棵树下来就能造船，就算你能把材料按照要求裁好，可是不经过处理，那东西到了水里变形不说，根本就是一个大秤砣，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将军！澎湖传来消息，施琅带着大清水师昨天偷袭了澎湖，澎湖损失惨重！”就在刘国轩憧憬着美好未来的时候，棋牌官突然冲了进来，说出了这番话。

    “什么？施琅攻打了澎湖？”刘国轩这下可坐不住了，一下跳了起来：“快！让传递消息的人进来见我！”

    跑回台湾传信的是澎湖的一个低级军官，当天他正负责海上巡逻，结果遇上了施琅率领的大清水师。战船是不用想了，大清水师**条快船追着他的战船猛打，根本就不让他有还手的机会，好在这家伙还知道自己的职责，一看情况不对，当机立断，丢下战船吸引大清水师快船的注意力，自己上了小船，快速脱离了战场，否则他也免不了跟其它巡逻的家伙一样的下场，那些反应不够灵活的，现在怕是都给鱼吃干净了。

    被带进来的军官是个机灵的，刚一进屋，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接着便像死了爹娘一般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哽咽的报告着：“将军，昨日临晨，施琅带着大清水师数百条大小战船和不少的运兵船、补给船等偷袭了我澎湖水师基地，小的冒死才冲出重围，特来向大人报告。”

    “澎湖现在怎么样？大清水师攻进去了没有？”刘国轩当然清楚澎湖的防御体系，按照他的理解，大清水师即使再厉害，只要澎湖驻守的将士能全力抵抗，应该是能顶一阵子的，这样他只要带战船迅速返回澎湖，倒是可以打大清一个两面夹攻，搞得好了，台湾水师还能打一个大胜仗。

    “这……”报信的军官哑口无言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看见大清水师的其它战船，也就是几条快船罢了，至于澎湖现在怎么样他哪里知道？可到了这个时候，要是说得不好，搞不好连命都没有了，好在刘国轩平时带兵还不是很苛刻，否则类似的情况，怕连敢报信的人都没有：“小的当时正在海上巡逻，突然看到**条大清水师的快船冲了出来，想要围攻我的战船，小的明白，自己死不足惜，可是一旦不能赶快给将军报信，后果恐怕不堪设想。所以当时的情况下我只有当机立断，让战船拖住大清水师的快船，自己乘小艇离开。我离开以后没多久就听见不断的炮火声，想来我的战船是很难幸免于难了。”军官的口才不错，表演水品也很好，刘国轩即使想追究他也不好说什么。况且海上巡逻的战船最重要的功能之一就是报警，这个低级军官能在**条快船的攻击下全身而退已经是很幸运了，如果当时他被快船发现，凭划桨的小艇虽然能在短时间内快过快船，但是奈何人力总是无法跟快船的风帆相比的，到头来只有死路一条。

    毕竟是多年跟大清水师打交道的，别看报信的军士透露的信息不多，但是已经足够让刘国轩了解这一次大清水师出动的规模。毕竟快船攻击和防御的水平都有限，而且为了争取速度，船上的载重很少，如果没有给养船跟卓补充给养，别说跑到澎湖去打仗，就算再近一点的地方都是不能单独行动的。现在为了一艘负责警戒的战船就同时动用了**条快船进行攻击，可以想象大清水师出动快船的规模，从这一点上不难推断出大清水师为了攻打澎湖动用的力量之大，联想到现在还没有其他的船过来报告消息，刘国轩可以断定，澎湖怕是保不住了。

    “天哪！”刘国轩一拍脑袋，整个人跌坐在了椅子上，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将军！将军！”刘国轩身边的几个官员和近卫都急得不行，连忙抢上前去，想要安慰安慰刘国轩。

    刘国轩一个手揉着脑袋，另一个手摆了摆：“先把小艇上的几个人都秘密的控制起来，水师全部拔营，离岸十里抛锚，凡是从澎湖方向过来的船一律扣下，切记不能让他们跟水师的官兵水边接触，澎湖那边的事要严格保密，千万不能传了出去！”

    刘国轩不得不这么办，澎湖是台湾水师的根基，没有了澎湖，台湾水师就成了无根的浮萍，现在澎湖出事的消息一旦传了出去，不用说，整个台湾水师就会乱了套，要是没有了水师，他刘国轩的本钱就不存在了，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别说大清会怎么样，即使是台湾恐怕都容不下他刘国轩了。

    能跟刘国轩在这将军府谈台湾未来规划的动人都是刘国轩的心腹，毕竟是多年领兵的人，御下之道还是懂的，再说刘国轩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的选择，总不能把知道澎湖出事的人都给杀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把水师先给隔离起来，保留下一点家底再说，这样即使是有什么问题，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有什么风险。至于延平郡王那里就无所谓了，一个下孩子即使是告诉了他现在的状况也没有什么用，凭郑聪那两下子，不坏事就是好的。

    郑聪很意外，刘国轩已经控制了台湾的局面，这么突然说走就走了？事先一点迹象都没有，别看郑聪不太聪明，但是也不是傻的，现在台湾刚刚“换届”，正是多事之秋，刘国轩大权在握，却突然放下一切跑到了海上，这里面要是没有问题才见鬼呢。

    郑聪也找不到什么人商量，连忙让人把冯锡范给喊了来。别看冯锡范是侍卫统领，要是放在大清算不得什么，可是在台湾这么个弹丸之地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人物了，至少他的手上掌管着整个延平王府的护卫工作，可以说是台湾除了刘国轩以外唯一掌握军队的人。

    其实冯锡范得到水师举动异常的消息更早一些，他也闹不明白刘国轩是怎么回事，不过事到如今，不管刘国轩想干什么，凭他冯锡范手里的那点兵是没有什么能力的。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不能拿刘国轩怎么样，干脆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至少这样能活得久一些。

    台湾这边怎么回事就先不说了，施琅发现，有了新式的火炮，攻打澎湖还真不是什么问题，至少在船上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当然了，登陆以后便开始出现了伤亡，但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于是也不太在意，他需要考虑得事情太多了，些许小事交给手下去处理就行了。

    “快，已经占领的地方马上安排运兵船和补给船靠岸，一旦肃清残敌，马上将火炮也上岸，原来那些炮台整理一下，能用的火炮先摆到边上去，我们的炮赶紧架起来，卸下了货物的船立刻返回，然后再跑一趟。”新式火炮好用是好用，但是由于射程的问题，准头和炮弹消耗都不太乐观，攻打澎湖可不比金门，整个船队消耗比较大，现在又需要安排澎湖的防御，当然需要马上补充。

    其实用不着施琅反复，水师的各个统领早就开始按照先前制定的计划实施着，毕竟攻打澎湖可不是心血来潮，就算没有郑经的事，攻打澎湖也一直是大清水师平时演练的项目，要是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该干什么，那也谈不上什么当官管事了。

    施琅带着水师在澎湖忙碌了好几天，基本上算是澎湖这边安排好了，接下来就等秦有福、姚启圣他们跟刘国轩的谈判结果，要是谈成了当然好说，要是谈不成，按照计划，施琅就得到台湾区走一趟了，当然了，施琅可不是去旅游的，他是带着火炮和军队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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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捷之后

﻿    “澎湖大捷！澎湖大捷！…….”传令兵大声叫嚷着，也顾不上什么通传不通传的，径直拿着捷报一溜烟冲进了帅帐，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姚大人，施琅将军着快船传回口信，澎湖拿下来了！”按照惯例，有两种公文是不需要密封的，一种是类似喜报这样的捷报，为了振奋人心，有的官员甚至要求负责报喜的军士一路不停的吆喝，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另一种就是警报，负责任的官员会在上报上级的同时要求传令兵在需要预警的区域大声宣传，达到预警的目的。很显然，现在这个传令兵就是奉命一路报捷，有他这一路上的吆喝，用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就会四面八方传了开去。

    姚启圣跟秦有福正有一句没一句的在帅帐里聊着天，其实说的是什么两个人恐怕自己都说不清楚了，大家都在算计着时间，要是顺利的话，这个时候，即使不能完全拿下澎湖，但是只要刘国轩的台湾水师不在澎湖，胜利基本上就已经是定局了，占领澎湖无非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别看两个人像没事人一样在帅帐里聊天，其实就等着施琅传回来得消息。

    传令兵一路上的吆喝声早就传进了帅帐，不过姚启圣怎么说都是福建总督，要是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踏实，听见报喜的事儿就一下窜了出去，未免有**份，所以只能强压着心头的狂喜，稳稳当当的坐在帅案后面，秦有福倒是有心赶快抢出帅帐将捷报拿来，可是姚启圣还坐在那里，秦有福自然也不能丢了面子，所以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

    等传令兵跪在地上等着姚启圣手下的人接过捷报的时候，姚启圣再也憋不住了，老头两步抢了出去，一把接过传令兵双手捧上的捷报，一下打了开来。

    秦有福早就忍不住了，一看姚启圣有了动作，当然也不甘人后，一下就站在了姚启圣的身后，探着脑袋往姚启圣手上打开的捷报猛看。

    “好……好……！太好了！”姚启圣一目十行，快速的将捷报浏览了一遍，嘴上不停的叫着好。

    “怎么样？怎么样？顺利么？刘国轩没有回澎湖？”毕竟站在姚启圣身后，而且这老头因为激动两个手不停的哆嗦，再加上秦有福看繁体字还不是很习惯，所以这捷报上说的什么半天都没有看清楚，情急之下，只能不断的发问。

    姚启圣哪有功夫搭理秦有福，他还得好好感受一下胜利的喜悦，秦有福不断的在一旁鼓噪显然干扰了姚启圣的心情，老头不耐烦的一下子将秦有福差不多趴在背上的身子扒拉了一下，一边嘟囔着：“吵什么？吵什么？没看见本督正在看捷报么？”

    秦有福原本就着急，否则也不会那么不顾体面，整个人都差一点趴到姚启圣身上去了，被姚启圣这么一扒拉，一个踉跄，差一点没摔个大跟头，为了保持平衡，只能猛跨了两步，这才站稳了身子。

    “啊……！”秦有福刚刚站定，突然一声惨叫，不但把秦有福吓了一跳，连姚启圣都给吓得一哆嗦。

    帅帐里的几个人寻声看去，刚刚送捷报进帅帐的传令兵正跪在地上，抱着手痛苦的惨叫着。原来刚才秦有福和姚启圣急着看捷报，把送捷报的传令兵给忘记了。没有接到让站起来的命令，传令兵当然只能跪在地上，刚才秦有福被姚启圣这么一扒拉，身子没站稳，一脚踩到了传令兵的手上，看传令兵的样子，估计伤得不轻。

    “哎呦，对不住、对不住！赶快起来，赶快起来！”秦有福一看自己踩伤了传令兵，习惯性的连声道歉，赶紧让传令兵站起来：“怎么样，伤着手没有？要不要让医生看一下？”

    传令兵这一辈子怕也没想到像秦有福这样的大官会给自己道歉，尽管因为疼痛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其实有可能是刚才一路赶来跑的），可是脸上却硬是挤出了满脸的笑容，连声应道：“没关系，没关系，小的身子骨结实着呢，这点小事不碍的。”

    秦有福心中有数，怎么说他的体重也有一百四五十斤，刚才为了站稳身子，脚底下当然是没有轻重的，传令兵叫得那么惨，估计骨头都成问题。虽然是无心之失，可是给些补偿总是应该的，再说秦有福也不缺钱。

    “拿着，赏你的！”秦有福二话不说，随手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根本就没看面值，一把就塞在了传令兵那只好的手上。要说秦有福还是农民意识，怀里不装着点钱总觉得不踏实，所以平时他身上总是带着几千两银票。刚才给传令兵的那几张上说也有上千两，要是平时让秦有福一下子掏那么多钱出去他肯定心疼得不行，不过今天例外，澎湖大捷的好消息让秦有福兴奋不已，也顾不上给了传令兵多少钱了。

    姚启圣这会也反应了过来，先不说像这样的情况总是要有点好彩头的，就凭别人传令兵让秦有福踩了一脚就拿到手了一打银票，他这个当总督的当然也都得表示表示，当然了姚启圣可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就算是带了，那也是他自己的钱，像这样赏个下面人的钱是可以出公家的帐的，慷人之慨谁不会？于是姚启圣大手一挥：“赶快去找医官，别落下什么毛病，另外去领十两银子，本督赏你的！”

    传令兵看着手上的银票，再加上姚启圣的赏银，差一点都惊呆了。平时送一份捷报多少都能有点赏钱，或多或少，但是顶多也就是二两三两的，可是今天被踩了一脚却踩出好处来了，相比秦有福给的这些银票，姚总督那十两银子根本就可以忽略，他不过随便扫了一眼就发现，这些银票至少有上千两银子。

    “对了，一会看完了手马上回来，要是没什么大事就派你跑一趟京城，把捷报送就能京里去，顺便帮我给家里捎封信。”这样的好消息当然得马上送进京去的，浙江到北京路程可不近，跑着一趟绝对是一个苦差事，但是这得看是谁让跑的。秦有福有转折奏报的权力，这个传令兵拿着秦有福和姚启圣奏折和捷报应该能进得了皇城，一般情况下，只要脑筋不是太不管用的，这一趟跑下来，至少是要记军功的，这样就能有一个升职的机会。怎么说都是秦有福把人给踩坏了，心里挺愧疚的，于是希望能通过这个办法给他找一条出路。

    能给姚启圣当传令兵的当然不傻，一听秦有福这么说，马上明白了秦有福的意思，传令兵心里那个乐呀，别不是被踩坏了，就算是当真断了，这一趟赶赴京城的事也不能让给别人，无非是辛苦个两三天，要是运气好，等回来得时候就是官了。

    姚启圣一听秦有福的话，知道秦有福是有心成全了这可怜的传令兵，现在他的心情好，自然也就不那么小气，当时吩咐记官：“一会给他记上，素来作战勇敢，屡有功绩，安排人给他换上一身补子。”姚启圣总督浙江福建两省，提拔一个小兵还是简单的，而且又不是什么大官，不过一个不入流的武官，赏了也就赏了。

    ……

    施琅没有跟补给船回来，澎湖虽然已经控制了下来，但是难保没有漏网之鱼，再说还得小心刘国轩不服气打过来，防御是重中之重，这样的事情施琅可不敢假手于人，当然是留在澎湖看着点。

    海滩上，大批俘虏被从船上赶了下来，一个两个垂头丧气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哪知道刚一下船，接管他们的清军就安排这些人分组，然后便招呼着去吃饭。在海上漂了两天了，补给船上的粮食又都留在了澎湖，当然没有什么给他们吃的，这会都饿得不行，一听说吃饭都急得嗷嗷叫，恨不得连锅都吃下去的架势。

    “大家都看好了，雪白的大米饭、肥得流油的大块肉正等着你们，想吃饭的先找你们领队的报名，剃了头以后就可以吃饭了！”一个将军站在高台上，反复大声要喝着。

    这是姚启圣想出来的办法，毕竟这些当兵的多数都是闽浙一带海边的人，不管跟着台湾是不是他们情愿的，可是现在已经被抓回来了，就得想办法安排，总不能都砍了，姚启圣自己就是浙江人，他当然知道，虽然他可以下这个命令，但是要真的把这些被俘的官兵都给杀了，他姚启圣也就别指望回家了，再说只要头一剃，这些当兵的就算再忠于大明朝，至少台湾是回不去了的，探望你那边可不管这么多，只要剃了头的，谁管你是神马地方的人，不把你当清狗给杀了就不错了，还谈什么当兵？所以说，只要这些当兵的肯剃头，基本上就算无害了。

    要是这些被俘的官兵都吃得饱饱的，负责管理俘虏的将军的话恐怕会让这些人犹豫一阵的，可是这帮人都饿了两天多了，谁还撑得住？将军话音刚落，已经分好了组的俘虏们便乱了起来，一个两个抢着报名剃头，别看那边的大米饭和肉都不少，可是谁知道要是晚了够不够吃？这年头当兵不就为了吃粮么？谁还管到底是给延平郡王当兵还是给大清当兵？再说，说不定像他们这样的别人大清还不要呢？

    当然了，这些被俘的官兵都不知道，吃完这餐饭以后，他们就会被押解到广东和云南等地。虽然三藩打得差不多了，可是岳乐的部队也损失不小，正盼着大批兵员补充，台湾的这些虽然原来大多都是水师的人，但是不表示他们拿起刀来就砍不了人，只要送到岳乐手上，岳乐自然有办法收拾他们的。

    ……

    刘国轩算是彻底歇菜了，他心里有数，虽然他现在手里掌握着大批的水师，兵力足以控制台湾，但是没有了澎湖基地，一旦施琅进攻台湾，他手里的战船和官兵根本经不起消耗，用不了几仗，台湾就会成为一个不设防的孤岛，他刘国轩即使不死在施琅的手上，台湾的郑聪也不会放过他。一个没有了军队的老头还能怎么样？还指望成为台湾的皇帝么？事实上，刘国轩这个时候要是真的想当台湾的皇帝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无非就是带着手下的部队直接登岸，然后把郑克爽和郑聪，还有冯锡范他们这帮人都给砍了，然后给自己整一身龙袍穿上就是了，可是这样当上的皇帝有什么意义？到了这个时候，大清还有可能放过台湾么？答案是否定的，刘国轩问心自问，除非康熙突然间脑袋锈逗了，给姚启圣和施琅下一个命令，让他们别跟台湾过不去，否则用不了几天，台湾就得换上大清的龙旗。

    现在刘国轩需要考虑的问题是，究竟这台湾岛上的龙旗是自己老老实实的挂上去，还是等施琅带着大炮和军队过来，把自己的脑袋砍掉以后再挂上去。

    刘国轩不傻，他知道脑袋不是韭菜，砍掉了就再也长不出来了，他也清楚，这不能怪别人趁着他把水师都带到台湾的时候攻打澎湖，虽然大家正在接触商量着招安的事情，可是毕竟这事还没有谈成。现在台湾出了事，要是姚启圣他们再放过这样的机会不利用就真是笨蛋了。刘国轩反思过，自己还是太大意，仗着几次跟施琅交手都没有吃过亏，就认为施琅领兵打仗的水平不行，可是自己不过出了这么一点小纰漏就让施琅抓住了机会，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澎湖就易主了，这事说起来还真不能说别人不地道，换了是自己，对这样的机会也一样不会放过。

    刘国轩现在已经对自己原来提的条件没有什么兴趣了，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什么题条件的本钱了。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如果接受招安，大清还会不会优待自己？刘国轩不想什么高官厚禄，只希望接受了招安以后能过几年安分的日子，不至于整天提心吊胆的。

    “后天就跟秦大人约定的见面的时间了，现在咱们丢了澎湖，已经没有谈判的本钱了，你见着姚大人和秦大人以后就说，我刘国轩愿意接受招安，并且愿意说服延平郡王归顺大清，只希望大清能善待延平郡王，他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至于老夫，只希望能回到家乡，过上几年安分日子罢了，别的要求一概都不要提，免得大清觉得我们要的价钱太高，索性派施琅过来攻打台湾。”刘国轩吩咐麦克平道。刘国轩不是不想有好一点的待遇，不过他明白，这些事是不好明说的，康熙只要不傻，当然不会当斩就不管不顾的让自己回家，毕竟这大陆也不太平，康熙就算演戏也得演给别的人看。

    “小的明白了，将军放心，显得定然不负将军所望，好好的跟姚大人和秦大人谈。”麦克平其实知道，他不过就是个送信的角色，但是将军这么说，他当然得答应。

    “你跟姚大人和秦大人解释一下，不是老夫不愿意登陆谈判，实在是台湾现在是多事之秋，实在离不开，只要朝廷答应了招安，随时可以跟老夫联系，到时候老夫会带着朝廷派来的官员接管台湾的。”刘国轩当然不敢离开台湾，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当然了，他相信别人是会理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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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双喜临门

﻿    康熙这段时间算是开心坏了，真有点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味道。

    话说福建的耿精忠、广东的尚可喜眼瞧着三藩节节败退，吴三桂自己又当上了皇帝，便开始动起了投降的脑筋。这也难怪他们，当初三藩起事虽然是有点被逼无奈的味道，可是权衡一下实力和控制范围，即使打不赢清军，毕竟满人就那么多，要是天底下的老百姓都能顺势而起，支持三藩，即便是不能推翻满清，至少划江而治是不难的，等到了那个时候，耿精忠、吴三桂和尚可喜自然是可以按照事先约定的各自控制各自的地盘，关起门来当皇帝。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秦有福玩一样的带着全火器营的一帮兵痞，三两下就打破了僵局，使得大清顺利渡过长江，一路攻打了下来，再加上清军多路出击，采用分割包围、步步蚕食的手段不断压缩三藩的生存空间，吴三桂背靠交趾到也好说，实在不行就退到属国去，可耿精忠和尚可喜就难办的，他们的生后就是大海，难道还能变成了鱼游到水里去？无奈之下，耿精忠和尚可喜也顾不得世人会这么看他们，最要紧的是保全了性命，在耿精忠和尚可喜康来，大清既然可以接受他们第一次降清，想必也能第二次接受他们的投降的，了不起不当什么王爷，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过自己的小日子。于是这两个再也撑不下去的王爷先后投降大清，想落个优待的条件，可是的是这个时候得大清不再是刚刚进关，为了更好的掌控整个中原不得不接受一些在他们看来不合理的条件的时候了，别看康熙年纪不大，可是志向却是不小，在他看来，满汉一家固然是大势所趋，但是没骨气的汉人却是留着没什么用的，耿精忠和尚可喜的投降固然可以降低一些伤亡，但是凭他们现在的实力，投降只能说是迫不得已的事，对这样反复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闹出一点事来的家伙，留着只会给大清带来不安定的因素，很有可能会给世人留下一个大清软弱可欺的印象。这样一来，耿精忠和尚可喜固然是投降了的，可是优待条件确实没有了，康熙早就磨快了刀子，等着砍他们俩的脑袋。

    三藩本来还可以跟康熙拼一阵子的，可是随着长江防线被打破，形势一下子便急转直下，三藩不得不收缩兵力全力抵抗，耿精忠和尚可喜的突然投降，使得吴三桂更是独木难支，整个防御体系出现了很大的漏洞，再加上吴世藩本来就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人，年纪小不说，见识就更没有办法跟吴三桂比了，打仗对他来说就是拿刀子砍人，哪里来的什么章法？结果没几天功夫，这位刚刚继位的大周皇帝便给大清的几路人马困在了云南昆明，想跑也跑不了了。要不说精英教育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审时度势的能力还不错，再加上耿精忠和尚可喜的例子放在前面，吴世藩知道，康熙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与其受尽羞辱然后被砍掉脑袋，还不如索性光棍一点，吃饱喝足以后自己了断，至少还能落得个有骨气的名头。

    一个孩子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吴三桂那些比鬼都滑溜的手下当然也清楚，只不过吴世藩还在的时候大家都得做一个样子，现在大周皇帝都自杀了，他们这些当臣子的人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老老实实的整理一下昆明城的人口名册和田地档案什么的，然后高举白旗开城门投降了事。这帮人心中有数，他们和吴世藩不一样，毕竟吴世藩是当过皇帝的人，康熙当然不会留着他，但是自己不过是一个打工的，平时出谋划策而已，即使是康熙看不上，但是也不会要了自己的命，毕竟当年白起坑杀降军的是可是搞得天怒人怨的，康熙只要想为他自己的将来留下一个好名声，应该不至于将这些跟过吴三桂的人都给杀了。

    康熙当然不会把吴三桂手底下那些投降了的官吏给杀光。三藩平定了以后，大清基本上就不存在内部发生混乱的危险了，在这样的时候，迅速归拢民心，树立统治者的权威，表现出皇帝怀柔天下成了最关键的事情，在这样的时候，面对一些已经变成了落水狗的投降者，杀了他们非但对统治没有好处，反而会让天底下的老百姓担惊受怕，也显得他这个当皇帝的太小心眼，这样的事情，康熙自然是不干的。不过康熙也不是那么大方的人，三藩作乱闹得鸡犬不宁，好容易存下的一点家当又变成了军费丢到了水里，换了是谁，碰上这样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现在吴三桂一家老小全都死了，剩下的这些吴三桂的走狗又想像没事人一样混个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康熙一声令下，所有随吴三桂犯上作乱的，一经查实，，尽数抄没家产，全家发配于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宁古塔地处级北之地，历来都是充军发配之所。当地的披甲人当多都是当年被满人征服的小部落的兵丁，大清占据了中原大地，能够享受这一切的当然得首先考虑满人，可是这些披甲人当年也是出过血、流过汗的，在条件那么艰苦的地方，别说老婆，就是母猪都难看到一头，他们守护着大清的龙兴之地，当然也得有所表示，现在好了，一下子抓了这么多乱臣贼子和他们的家眷，送到宁古塔去，男的当奴隶干活，女的……，当然也是奴隶，不过奴隶主想怎么样他们就难说了，也算是大清对当年那些出过力的披甲人的一点优待。

    康熙原来以为与三藩的这场战争还不知道要持续多少年，可现在看来，自己当初还真是多虑了，别看当年三藩闹得厉害，可是不过几年，连吴世藩都死了，剩下那些小鱼小虾没有了生存的土壤，即使是不去理会，用不了几年，将年便会变得风平浪静，一切又都回到了正轨。

    “小喜子，宣读圣旨！”端坐金銮宝殿的康熙一脸的笑意，下令喜公公宣旨。

    这是当然的，不管怎么说，三藩平定之后，也该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前明降将吴三桂、耿精忠、尚可喜……钦此！”圣旨当然写得华丽异常，关键是得把吴三桂等人描述得罄竹难，还得显示皇上平时对他们的优待，最后自然是大清官兵在英明伟大的康熙皇帝的带领下，不辞劳苦，奋勇杀敌，最后终于夺取了胜利。这其中，像岳乐、傅弘烈、莽依徒等人当然是表彰奖励，该升官的升官、该赏钱的赏钱。至于秦有福就没什么事儿了，毕竟他不过是去溜达了一圈，而且也封赏过了，当然没有必要记录在那么重要的典籍里。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朝文武磕头虫一般用自己的脑袋跟地板较劲，好像跟地板有仇一样，不过心里都美滋滋的，不管怎么说，这打了胜仗了，不光皇帝开心，他们这些当大臣的也舒服，眼看好日子就要来了，能站在这大殿之上的那个没有点能力？国家稳定了，他们就能放开手脚搞钱了。

    毕竟是高兴的日子，康熙也愿意跟自己的大臣们乐呵乐呵，于是一声令下，早就准备好了的御膳流水一般传了进来，金銮殿上，康熙也走下了宝座，跟大臣们做到了一起（毕竟那宝座太高，说话什么的不方便）。当然了，康熙不过是象征性的跟大臣们打成了一片，否则谁跟他坐在一起，这顿饭就不用吃了。

    虽然金銮殿面积不小，但是能留下吃饭的人却不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是都留下来，这桌子可就摆不开了。

    “列位爱卿，今天朕与众位爱卿在这金銮宝殿上共饮庆功酒，还有一人却没有能来，众卿家知道朕说的是谁么？”康熙对秦有福被迫离京的事已在觉得有些愧疚，其实想一想也是，秦有福既不争权夺利，又不会妨碍着谁升官发财，只不过因为风头太健，这才变成了过街老鼠，要说起来，这秦有福对康熙的帮助还是很大的。别看康熙不得已逼着秦有福丁忧，但是内心里，康熙还是能把秦有福留在身边的。当然了，康熙也明白，他这个时候提起秦有福的名字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是有了这几句话，至少秦有福能安全一些。

    康亲王可是秦有福的福晋的爷爷，这个时候要是不马上站出来挺一下秦有福，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了，当下马上接上康熙的话头：“当初三藩与我大清划江而治，若不是秦有福带着全火器营几千兵勇破了长江天险，要想这么快拿下三藩怕是比较困难的，不过当初皇上已经对秦有福和全火器营进行了封赏，况且秦有福志不在殿堂，现在又请了丁忧，不能来也是正常的，皇上无需挂记。”康亲王自然明白康熙的心思，他当然知道康熙也就是这么一说，要不然秦有福早就回来了，可皇帝既然说了，当臣子的自然是得给皇上找好台阶的。

    “话可不是这么说，秦有福怎么了？他秦有福不过……。”康亲王话音未落，马上就有人跳了出来。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才把秦有福弄走了，难到一句话又弄回来？不能什么好事都落到秦有福头上。

    “秦有福怎么了？没有秦有福打败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我的大军就过不了长江！没有秦有拿下岳阳，我们就没有登陆上岸的地方，吴三桂这会说不定还在湘潭当大周皇帝呢！”岳乐不高兴了，秦有福可是帮了他的大忙，虽然他跟秦有福没有什么交情，但是这么诋毁秦有福，岳乐却是不干的，毕竟是武将、是亲王，他还没有那么下作。

    “……”

    “……”

    一时间，金銮殿里乱哄哄的差一点没吵起来。当然了，只能说是差一点，毕竟君前失仪的事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谁的屁股都是肉长的，要是真的到了挨板子的程度，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众位爱卿，大家就别争了，今天朕与众爱卿在这金銮殿上用膳本是为诸位得胜还朝的将军庆功的，比高兴的事情就别说了，要不然朕还怎么呆在这？”康熙一看再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了，连忙出来打圆场。

    “皇上所言极是，臣等明白了。”只要不是傻得厉害的，到了这个时候，谁也不敢继续争论下去。横竖秦有福已经丁忧回家了，按照规矩，这一去至少三年，三年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除非康熙下旨夺情，否则秦有福怕是回不了京城了。

    ……

    就在酒宴即将结束的时候，御林军侍卫走进大殿，来到喜公公身边，小声说着什么。喜公公听了一会，点头示意知道了，侍卫转身出了大殿。紧接着，喜公公俯身贴着康熙的耳朵边，小声禀报着：“皇上，姚启圣、秦有福八百里加急联名上折子，施琅将军拿下了澎湖，我大清水师大获全胜！”毕竟军报都是直接呈报给皇帝的，没有皇帝的许可，当然不能随便乱说，即使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哦？传！”康熙一听是这么个好消息，顿时也顾不上别的了，当即下令通传。

    传递八百里加急的正是被秦有福踩了一脚的传令兵，连续几天几夜，传令兵都是在马背上渡过的，困了在马背上打个盹，饿了在马背上吃点干粮，撑到北京，几乎已经累得快倒下了，不过在八百里加急没有送到皇上手里之前，再累再饿也只能撑着，还好这内城里面有专门负责招呼像他这样的传令兵的机构，至少一到皇城就能混上一碗热汤水喝，也免得累倒了。

    “启禀皇上，小人奉姚启圣姚大人和秦有福秦大人的差使，八百里加急送来捷报。施琅将军三日前大破澎湖守军，现已拿下澎湖！”别看这传令兵一辈子都没想过能有一天会在金銮殿上见到皇帝，但是平时在姚启圣身边呆久了，见到的大官不少，心里激动是自然的，但是还不至于到语无伦次的程度。

    康熙本来就在大殿内跟大臣们饮宴，这个时候也方便，碰上这样一件好消息，当皇帝的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几步抢了上去，接过装着捷报的信筒，也来不及验看什么火漆之类的，三两下就将捷报拆了出来。

    “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没有澎湖，我看台湾还能撑到什么时候！”看完姚启圣写的折子，康熙恨不得跳起来，连声叫好。

    一边的康亲王和岳乐都急得不行，还是康亲王的面子大一些，顾不得什么失礼不失礼的，站起来跟康熙伸手：“皇上，让老臣也看看这捷报。”

    “好，都看看都看看！哈哈哈！”康熙心里高兴啊，随手将澎湖捷报递给了康亲王，接着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传令兵，想进一步询问一下消息，结果一眼看去，传令兵正满脸的灰尘跪在地上，手上缠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纱布，偷偷的扭着脸看着边上酒桌上的大鱼大肉，就差没留下口水来了。

    康熙当然知道八百里加急的规矩，距离近一点还好说，要是远一些，累死人是正常的，浙江到京师的路程那么远，这传令兵没有跑死已经是不容易的了，这个时候肯定是又累又饿。康熙也知道，凭姚启圣的文采，这澎湖大捷的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再问传令兵本来就是多余的事情，还不如赏这传令兵一点好吃的，也算沾点喜气。

    “今天可真是算喜临门，一来是三藩之事以盯，现在又传来了澎湖大捷的消息，真是可喜可贺。小喜子，把朕桌上的这碗肉端给信使，就让他在这大殿里吃上一顿！”

    话说为了表示亲切和慰问，逢年过节的时候，皇宫里经常会给各位大臣家里送些菜肴，表示君臣一心的意思，一般情况下，皇上只会给亲王这个级别的大臣送吃食，再往下就是皇后或皇贵妃之类的派人送去的，当然了，不管是谁做的，送吃食的太监肯定都会说这是皇后娘娘或者是皇贵妃亲自下厨动的手。大家其实都知道，但是这份情谊自然是要领的。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一个只是勉强穿上了补子的信差居然在金銮殿上得到了皇上赏赐的吃食，而且这还是从皇上那一桌上端下来的，这意义可就不一样了，要是传了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这小小的信差，要是放在平时，康熙的这个举动说不定会惹得御史的弹劾。但是在今天，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坐满了得胜还朝的将军的殿堂里，大家顶多也只是羡慕之小信差碰上的好事，却没人会说什么。

    信差听到康熙的话的时候吓了一跳，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走神了，本来以为会因为这个事受到责罚，可万万没想到，皇上居然会赏了他一碗肉食，而且让他就在金銮殿上享用，这事若是说出去，这辈子算是有吹牛的资本了。

    “谢谢皇上赏赐！”信差差一点没把脑袋给碰出血来，不过这个时候磕多少个头也不为过。

    康熙很满意自己这碗肉的效果，笑着吩咐道：“好了好了，不用磕头了，赶紧吃点东西，一会下去领赏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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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招安台湾

﻿    第一百八十六章 招安台湾

    没有了澎湖，刘国轩算是抓瞎了，他已经没有了谈判的本钱，现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朝廷提出的条件。刘国轩没有办法，要是没有了军队，他刘国轩就算长着三头六臂，也架不住那些虎视眈眈盯着他这个台湾领军第一人位置的人，再说了，无论是郑成功还是郑经对他刘国轩都不错，要是他就这么丢下台湾延平郡王，这一辈怕是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当然了，刘国轩之所以愿意接受招安，也是考虑到了大清的习惯问题，当初大清为了进驻中原，大量使用降将，而且待遇也都不错，台湾虽然孤悬海外，但是终究还算是大明朝的正统，况且收复了台湾就意味着大清完成了统一大业，无论是为了显示大清的实力还是显示大清满汉一家的决心，只要终究别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这一辈混个安生日是不难的。

    对于刘国轩来说，现的关键是怎么样能摆平郑聪和冯锡范，至于郑克爽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还是个孩，又刚刚面临丧父之痛，别说拿什么主意，事到临头别给吓得『尿』了裤就不错了。

    “见过姚总督，见过秦大人！”麦克平单膝跪大帐内，规规矩矩的行礼道。

    “不是跟你们刘国轩将军约好了，这次会面我们想直接跟刘大人面谈的么？”姚启圣明知故问，调侃着麦克平，他当然知道，现台湾局势不稳，刘国轩这个时候要是还敢离开台湾是怪事。这倒不是说刘国轩不能直接带着他的水师投降大清，可是只要刘国轩不是傻得，他当然会明白，大清想要的不是刘国轩的水师，真正看康熙眼里的是台湾！刘国轩要是不能趁这个时候控制住台湾，只是他带着台湾水师来降，大清倒也不会说太为难刘国轩，但是相比整个台湾来说，刘国轩当然希望能得到多，大清也是一样的。

    “我们将军说了，自从与秦大人一番交流之后，他已经想明白了，如今的天下是大清的天下，乃是众望所归，天下大统理所当然，台湾与大陆虽然隔海相望，但是自古以来都归福建管理，现回归中土当然是正途。我们家将军虽然受封延平郡王，可现大明朝已然不复存，自然这延平郡王也就该统领台湾军民皈依大清，可惜的是，先延平郡王郑经不幸罹难，郑聪和冯锡范扶持着郑经的次，十一岁的郑克爽接替了王位，这样一来，台湾的局势就变得异常微妙，我们家将军手握兵权，为了台湾的稳定，这样的时候实是难以脱身前来谈判，只能委托小的再登大陆，面见姚总督和秦大人。一来是想知道上次我们家将军提出的招安条件不知皇上有何示下，另一方面希望请姚总督和秦大人前往台湾商议具体事宜。我们家将军保证，只要我们家将军无虞，势必保全两位大人的安全。”麦克平明白，要是他能说服姚启圣或秦有福亲自到台湾跟刘国轩洽谈，一旦招安成功，他的功劳自然是小不了的，为了自己，麦克平并没有完全按照刘国轩的意思说。

    不能不说麦克平的话说得有道理，即使是从刘国轩的角度考虑，这也是合理的，可是要让姚启圣去台湾，那还是免了吧，当初为了招安刘国轩，姚启圣没少动脑筋，明的暗的出了不少招，就连派人暗杀的事也没少干，现已经是胜券握了，姚启圣又怎么肯冒这个风险？至于秦有福就不用说了，他现可是正丁忧，按理来说，这一切的公务都跟他没有关系，不要说去台湾洽谈招安的事了，所以麦克平的话是这么说，可秦有福就像没事人一样，就等着看看姚启圣是怎么安排的。

    姚启圣老谋深算，早就预料到了台湾出了这样的事情刘国轩肯定是不会来的，你们这次的谈判就会安排到台湾，虽然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但是自己的安全还是要小心的，现蒙派克把秦有福也划拉到了赴台谈判的名单当中，自然是好不过，再说了，皇上早就说了，这次谈判本来就是以秦有福为主，到时候谈好谈坏，都是秦有福的事情，自己只需要跟着沾光就行了，何必冒险？反正皇上已经回复了谈判条件，台湾仿琉球、朝鲜例是不可能的，且台湾延平郡王和军队必须登岸，至于留头发的问题倒是说得很含糊，，大概就是让这边看着办，现有这个机会，正好把事情丢给秦有福。

    “老夫统管闽浙两地，赴台谈判实不便，好皇上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授权秦有福秦大人全权处理台湾问题，要不老夫这就安排一下，让秦大人给你回去，与你们家将军好好谈一谈。”姚启圣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着秦有福的反应，当他发现秦有福一脸惊讶的样嘴巴越张越大，知道再这么下去秦有福怕就该说话了，赶忙转换了话题。

    “不过别怪本督丑话说头里，现施琅将军手握雄兵，又刚刚拿下了澎湖，正盼着再接再厉，也好多立军功，换个封妻荫，这谈判的事情万万可拖不得，否则一旦本督弹压不住，就难保台湾生灵涂炭了。”

    说到这，老头话锋一转，径直对秦有福道：“秦大人，皇上的圣旨你是看过了的，既然皇上将与刘将军谈判的事情交给了你，你就能者多劳，辛苦一趟，老夫相信，凭秦大人的手段，台湾必定能感受到皇上的恩典，早日接受招安，也免得老百姓遭殃受苦。”

    老家伙会忽悠人啊，这话让他这么一说，秦有福即使是不愿意答应都不好说什么了。还有什么说的呢？老家伙把皇上都给搬出来了，秦有福这要是不去台湾跟刘国轩谈判，老家伙这边使点坏，秦有福就得背上一个抗旨不遵的罪名。现如今秦有福可不是京城当得起皇家军校校长的时候了，说不定有人歪歪嘴，康熙一下脑袋热了，秦有福的脑袋就该凉了，这样的时候，孰轻孰重秦有福还是清楚的。

    咬咬牙，秦有福只能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来：“姚大人哪里的话，秦有福虽然正丁忧期间，按说应该家里诵经念佛，祭奠先人，可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国事当前，自然是舍小家为大家，万事以国事为重，想来我秦氏一门先人也是能够理解的，何况皇上是信得过我，这给下官安排了这么一个差事，要是办不好了，下官也没脸再去见皇上了，也罢，下官这就回家招呼一声，然后就往台湾一行。”

    姚启圣一听秦有福答应了下来，当然大喜，于是一边招呼着派人往经常给康熙送信，另一方面当然是派人招呼好秦有福一家，确保安全。秦有福也不会放过姚启圣，虽然家里来的侍卫不少，但是保不定有什么宵小之类的不清不楚就闯上门去，再说了，秦有福也担心自己不再两位夫人和孩身边，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不懂得应付，于是一番安排，秦有福以喜欢海景为名，让姚启圣跟住海边的一个大户人家买下了一个挺漂亮的院落和周围的一大片土地，另外安排秦虎找了一条大船藏到了不远处的海湾里，这样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大不了上船跑了就是了。

    ……

    “秦大人辛苦了，老夫实是分身乏术，不得已，只好将秦大人请了来，也好详谈台湾归顺大清的事情。”几天以后，秦有福登上了刘国轩的战船，刘国轩站甲板上，秦有福一『露』头，便双手抱拳打着招呼。

    秦有福这会挺狼狈的，他连游泳都不会，别提使船了，刘国轩的战船是台湾水师战船中大的一艘，比秦有福带来的船大得多，跳板都不好架，只能爬网绳。秦有福本来就是那种能躺着就不坐着的角『色』，这些年享福享惯了，肚当然就挺了起来，即使是有人帮忙，爬上刘国轩的战船也费了不少功夫，脸丢大了，好秦有福不是很介意的人，虽说有点难为情，但是他看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微微红了一下脸。

    “刘将军，咱们可是有日没见了，一向可好？”秦有福随手脸上搽了一把汗，然后一抱拳，问候着刘国轩。

    “不敢不敢，败军之将，不敢秦大人面前称将军，要是秦大人不介意，叫我声老刘就好。”现的形势很明显，只要这次谈判谈崩了，不用说，接着来的就是施琅，虽然施琅不一等能一举击败刘国轩，但是刘国轩没有了后勤基地，而施琅却不同，此消彼长，刘国轩根本就撑不了多久，现是有求于秦有福，刘国轩当然得客客气气的。

    “哎，刘将军这话说的，胜败乃是兵家常生，况且这并不是刘将军御下不利或指挥失误造成的，要论起海战来，我大清除了施琅将军，恐怕就没有能与刘将军匹敌的人了。”秦有福相当客气，就像跟多少年没见的老朋友聊天似的。其实秦有福心里也害怕，他很清楚，如实这次谈判不成，惹火了刘国轩，到时候刘国轩破罐破摔，一刀砍了秦有福的脑袋，那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秦大人客气了，刘某已经备好了美酒和几个小菜，虽说跟京城里的馆没得比，但是胜鲜，都是海里的好东西，咱们边吃边聊如何？”其实刘国轩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招呼秦有福，秦有福家大业大是天下都知道的，即使刘国轩台湾实力雄厚，但是要想整出点花样来还真不容易，好这海里的好东西不少，勉强算是能保全一下颜面了。

    “哎呀刘将军，你可真是对了我的胃口了，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个人喜欢的就是吃海鲜，这可比那些大鱼大肉好多了。你这一说，我的口水都流下来了，赶紧的，我都忍不住了。”秦有福一副喜出望外的样，一头就钻进了船舱。其实秦有福并不是那么嘴馋，可惜这一路上晕船晕得难受，已经有点站不稳了，当然只能先躲起来。

    “来人，吩咐下去，战船上所有官兵全部离船。麦克平，你带几个人四下巡视，凡有违令登船者，杀无赦！”现可是关键的时候，不能不小心翼翼的，条件没有谈好以前，当然不能泄『露』出去。

    ……

    “皇上说了，只要台湾接受招安，朝廷可以答应三不伤：不伤台湾郑室一人，不伤百官将士一人，不伤台湾黎庶一人。皇上还答应，延平郡王上岸以后会被封为汉军正黄旗海澄公，但是需迁居京城，当然了，遇事可以告假还闽。其实这也难怪皇上，毕竟三藩的事情历历目，延平郡王控制台湾多年，要是留福建，实难以让人安心，你说是不是？”秦有福开始一条一条的跟刘国轩商量招安的条件。

    刘国轩其实已经跟郑聪和冯锡范商量过招安的事情，郑聪和冯锡范都知道，要是刘国轩还能打下去，那么台湾就还有守住的希望，可现的情况还是刘国轩丢了澎湖以后根本就有心无力，根本没法打了，要是台湾不接受招安，恐怕谁也活不了，与其这样，还是老实一点的好，至少这样还能有一个好前途。

    听了秦有福的话，刘国轩犹豫了一下，仔细一想，秦有福确实有道理，大清刚刚解决了三藩的事情，怎么会放心让郑克爽留福建？于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至于刘将军您，皇上也说了，刘将军乃是难得的将，接受招安乃是大清的福分，将来我大清万里海疆还得靠刘将军和施琅将军共同巡守，不过鉴于刘将军原本是延平郡王的属下，一下封赏的太过，不利于刘将军未来的发展，所以先给个总兵当着，以后有机会慢慢再提。”秦有福一边大口的啃着龙虾，一边说着。

    刘国轩本以为自己接受了招安，势必丢掉军权，以后只能庸庸碌碌的终老，可现听秦有福这么一说，看来自己以后还有希望掌握兵权，能有这么好的机会，还有什么好说的？何况总兵也不小了。

    “当真？如此说来，这是要多谢秦大人和姚大人了，老夫真没想到，皇上居然不计前嫌，依旧让本人领兵，请秦大人放心，老夫一定心竭力，不负皇恩。”刘国轩这话一出口，已经坐实了他答应接受招安的事了。

    “其他的人也差不多，毕竟皇上只是想让台湾回归我大清版图，并不愿意闹得生灵涂炭的，只要不是狮大开口，一切都好商量，但是有几个原则：首先，台湾水师的官兵中老迈伤残的退役，余者编入大清水师，重调配。其二，凡属台湾官吏官眷一律上岸，不得留台湾。其三，除台湾黎庶、瑶民，凡属汉人，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同大清律。”秦有福其实是想让台湾官兵可以留头发的，可是皇上已经说了，这些人必须打『乱』编制，那么剃头就是肯定的了，否则如何管理？其实要真到了那个地步，估计那些当兵的也不愿意留头发了，因为那样他们就将自己跟别人隔离开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秦有福相信，这事不用解释得太清楚刘国轩也能理解。

    刘国轩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这事已经成了定局，除非台湾不接受招安！当然了，对于刘国轩来说，留着头发可是汉人的标志，要是真的剃了头，不就跟鞑一个样了么？可现的问题是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

    这顿饭大概是秦有福和刘国轩吃得时间长的一顿饭。秦有福一开始还能大鱼大肉的猛吃，可是到了后来，就开始慢条斯理的跟蟹钳、虾爪打交道了。毕竟容量有限，只能慢慢的耗着。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秦有福还酣睡的时候，刘国轩便带着侍卫上了岸，直奔王府。

    郑克爽毕竟还是个孩，这会跟秦有福一样，还睡觉呢，不过郑聪和冯锡范却已经都到了，他们两个这段时间一直代理郑克爽处理政务，当然得来得早些。

    “忠诚伯，王叔，二位早啊！”刘国轩当然是不用通报的，一进王府，便直奔政务房，他知道，冯锡范和郑聪肯定这里。

    “侯爷早，事情怎么样了？”冯锡范和郑聪异口同声的问道，他们早就知道秦有福商量刘国轩战船的消息，这会正等消息呢。

    刘国轩一屁股坐了下来，也不管是谁的茶水，端起来就是一大口：“事情差不多了，昨天我跟秦有福谈了一天，基本上算是谈妥了。”

    “那边怎么说？”冯锡范急忙问道。别看郑聪是王叔，不过也不过是个摆设，没什么用处，这样的时候，还真轮不上他说话。

    “还能怎么说？登岸、剃发、打『乱』编制，所有官吏眷属不得留台，郡王进京。”刘国轩先把坏的消息说了出来。

    “啊？那我们呢？”郑聪一听急了，他看来，刘国轩刚说的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关键还得看自己能得到什么。

    “大清皇帝答应不伤台湾郑室一人，不伤百官将士一人，不伤台湾黎庶一人，郡王封公，冯大人封爵，文武百官离台后酌情任用。”刘国轩说出了关键的东西，他心里有数，只要冯锡范肯答应接受招安，剩下的就不是问题了，毕竟自己手里有兵权，冯锡范管着台湾的政事，他们两个没有问题，台湾的事就算办好了。

    “那我呢？”郑聪急急忙忙的问道。

    “王叔放心，大清皇帝已经说了，优待台湾郑氏一族，王叔只管放心就是。”刘国轩根本就懒得跟郑聪说什么，事到如今，有他没他都没什么事情。

    “既然如此，我这就写降书用印，现这个事情拖不得，迟则生变！”冯锡范也清楚，现施琅的水师就是悬台湾头上的刀，不可能就这么一直举着，要是再不懂事，台湾就危险了。

    ……

    秦有福这一趟算是跑得顺利，不过是吃了两顿饭，睡了一觉，台湾的降书顺表就已经拿到手了。当然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台湾的降书顺表是必须送到京城给康熙御览的，只有康熙同意了算数。台湾太危险了，秦有福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东西一到手，他也顾不得别的，匆忙告别了刘国轩，赶忙回到海峡对岸。

    见到秦有福手里的降书顺表，姚启圣后悔了，早知道这么顺利，他还守什么总督衙门？就总督衙门那点事，交给谁办不行？就算拿不了主意，耽误一天两天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什么事情比招安了台湾重要？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他想得太多，当即写下奏折，八百里加急派人送回了北京。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他和秦有福共同努力下完成的，皇上***行赏的时候，身为福建总督的他怎么都不会比秦有福的功劳小了。

    且不说秦有福和姚启圣他们这边的动作，施琅这边可是有点急不可耐了。施琅是海战名将，他当然知道，台湾没有澎湖就等于没有了盾，就算刘国轩有天大的本事，战船只要沉了，短时间内就不可能再有的进行补充，只要持续不断的进攻，就算是耗也耗死刘国轩了。台湾之所以能撑到现，关键就是有刘国轩统领的台湾水师，要是干掉了台湾水师，攻占贪玩根本就不话下。施琅当然明白姚启圣和秦有福正跟刘国轩谈判，想要招安刘国轩，要说这并不是坏事，至少可以少死一点人，可是对于施琅来说，这就不是一件好事了。施琅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抓到了这样一次机会，他当然想拿到多的战功，可姚启圣一直让他按兵不动，这一等就是将近半个月。施琅好几次都打算直接出兵，不顾及姚启圣的命令。

    就施琅打算再派人去跟姚启圣打听一下消息的时候，姚启圣派人来通报，刘国轩和冯锡范已经上了顺表，台湾接受招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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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封赏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封赏

    康熙这几个月真是喜事连连，三藩刚刚平定，台湾就撑不住了，刘国轩和冯锡范为了保全台湾军民，不得不联合王叔郑聪，说服延平郡王郑克爽，上了降书顺表，大清书算是一统天下了。为了这个事，康熙开心得大宴群臣，几个本来被查出有问题要发配的官员算是捡了大便宜，康熙一高兴，难得的开了金口，赦免了他们这些人，只是把他们打发回了家吃老米，并没有让他们到宁古塔受罪。

    姚启圣这会牛起来了，康熙下了圣旨，让姚启圣前往台湾延平郡王府接受台湾投降事宜，并负责安置和管理台湾的政务，台湾至此划归福建总督府管理，可以说姚启圣成了刘国轩、冯锡范等人的顶头上司。当然了，这只是指宣旨接顺表前的这一刻，毕竟一宣读了圣旨，延平郡王郑克爽就成了汉军正黄旗海澄公，虽然品级上不敢说比姚启圣高，但是他可是有爵位的，按大清律，姚启圣就得给郑克爽行礼了。至于冯锡范也是要封爵的，当然也轮不到姚启圣管。剩下一个刘国轩，别人是要封天津总兵的，也不姚启圣的治下。不过这都不妨碍姚启圣兴奋的心情，不管怎么说，台湾能平安招安是姚启圣担任福建总督期间完成的，这天大的功劳怎么说都得算上姚启圣一份，姚启圣怎么能不开心？

    台湾的事情解决，秦有福算是松了一口气，当初要不是海上碰上刘国轩，秦有福不愿意揽上台湾的事情，可问题是既然让秦有福碰上了，要是不能解决这件事情，不用说，不知道会有多少脏水泼到秦有福的头上。秦有福现已经是被丁忧了的，他当然清楚，要不是压力太大，康熙恐怕舍不得让自己离开京城，偏偏又海上碰上了刘国轩，别说那些居心叵测的，恐怕就连康熙也不敢相信秦有福的清白。现好了，台湾的事解决了，秦有福既然已经被丁忧，按照惯例，大臣丁忧期间，如果没有重大状况，不得不用上这个人，即使是皇帝，也不敢轻言夺情。康熙一直主张以仁孝治理天下，要不是碰上实无法解决的事情，又怎么会让一个丁忧家孝道的大臣轻易回京？再说了，康熙一惯都认为自己很有能力，一般情况下，他都希望自己能凭借他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也免得让某些大臣生出非他莫属的念头来，所以秦有福断定，自己算是可以清净几年了。

    正如秦有福所想的，康熙处理完了台湾的事情以后就有些犯愁了，要说起来，顺利收复台湾的事情上，秦有福虽然不敢说居功至伟，但是至少可以算得上是有功之臣，相对来说，至少应该跟姚启圣和施琅的功劳差不多，要是姚启圣和施琅都封官授爵，却偏偏漏下了秦有福，别说秦有福不服气，即便是康熙也觉得太过份了。可是这么大的一件事，要是就这么不赏不罚的，实难以服众。问题是秦有福一直都没有品级，也没有什么爵位，顶多就是顶着一个郡主额驸的头衔，实不知道该怎么赏法。再说了，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要了秦有福的命，要是皇上能大张旗鼓的表彰秦有福，当初也不至于让秦有福丁忧离京了。

    康熙想了半天，实想不出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没办法，只好将康亲王请进宫来，毕竟康亲王对皇室的忠心康熙是知道的，而且老王爷经验丰富，非常善于处理这样的问题。

    “康亲王，台湾现已经招安了，朕也算落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咱们大清的版图基本上算是全了，这次平台大业，当属施琅突袭澎湖的功劳为显著，姚启圣总督福建多年，不断压缩台湾的生存空间，这『逼』得刘国轩生出了招安的念头，但是如果没有秦有福，要想顺利收复台湾，不知道还得耗费多少粮饷、耽误多少时间，至于死伤就不用说了。可以说平台的事情上，施琅、姚启圣和秦有福的功劳难分伯仲，一时间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奖赏他们了。”康熙当然不会明说，他心里有数，有的事用不着他说出来，康亲王自然会明白的。

    康亲王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大概是理顺了关系吧，然后开口道：“皇上的意思老臣明白了，按说这本不是老臣该管的事情，有功当赏、有过当罚，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然是皇上说了算的。但是据老臣所知，姚启圣和施琅一个是福建总督，一个是大清水师提督，台湾自古就是福建总督府管辖之下的属地，姚启圣恢复对台湾的管理自然是责无旁贷的事情，若是他不能恢复对台湾的管理，老臣倒是要联络御史和众亲王，弹劾姚启圣的不作为。所以依老臣所见，收复台湾本是姚启圣理所当然的事情，算不得什么功劳，虽然有功，但也有过，只需圣旨一道，褒奖即可。这样既能显示皇上不是对他的功劳视而不见，又表示皇上对他的鞭策之意，如此一来，姚启圣当无话可说。”

    康亲王这番话是反复考虑过的，毕竟奖励了姚启圣就必须奖励秦有福，否则就显得康熙处事偏袒，所以必须首先把姚启圣的功劳给压下来，这好压住秦有福的功劳。

    “康亲王说得是，朕听得康亲王这一番话，顿时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听了康亲王的这番说辞，康熙算是服气了，不愧是多年官场打磨出来的，处事就是圆滑。想问题的角度就是刁钻，连这样的理由都让他想出来了。

    康亲王一看康熙的样，知道自己的这番意见让康熙很满意，于是继续说下去：“至于施琅就不同了，他统领着大清水师，为了维护大清海域的安全，率领水师勇破澎湖海寇基地，使得常年盘踞台湾、澎湖的海寇没有了容身之地，对平定台湾匪患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若是不大力褒奖，实难以令终日为了大清浴血奋战的八旗官兵心服口服，所以老臣以为，对施琅帅水师奋勇杀敌、一往无前的精神和辉煌的战绩需要大力宣传和表彰，为了树立典型，老臣以为，施琅的功绩不妨奖赏得高一些，这样一来，方显得皇恩浩『荡』。”

    让康亲王这么一说，康熙忍不住连声叫好：“好！好！康亲王说得妙！施琅守土有功，若是不好好的褒奖一番，朕又如何让我八旗弟能知道皇恩浩『荡』，将来战场上奋勇杀敌？朕以为，施琅拿下澎湖，进而『逼』得台湾郑氏不得不接受招安，功不可没，当可封侯！”

    康亲王自然是不会反驳康熙的话，再说了，康亲王也没有权力对皇帝如何奖赏施琅说三道四的，再说这个事也跟他没关系，毕竟他只有建议的权力，没有决定的权力，所以没有发表意见，只是接着说了下去：“至于秦有福，要说起来，收复台湾的事要是没有了他恐怕还得拖一段时间，大那是这秦有福没有品级，碰上刘国轩也是恰逢其会，收复台湾的问题上只是起到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再说了，这秦有福目前正丁忧期间，若是皇上大肆封赏，到显得秦有福有些不孝道，再说秦有福身家颇厚，若是赏金赏银的，反倒显得皇家小气了一些，臣以为赏赐秦有福还不如赏赐他的嗣，现如今秦有福的儿秦凯旋已然是拿着了皇家俸禄的，倒是朵蓝郡主身怀六甲，若是生下女儿虽然能承袭县主之职，但是对秦有福来说，这当然还是不够的，不如皇上给秦有福一份圣旨，许他秦府世袭罔替，这样一来，秦府的后代便有了保障，秦有福虽然有功，但是没有赏他的头上，相信也不会有什么人胡『乱』说话，皇上也就没有什么会感到为难的事情了。”

    康亲王的一番话让康熙有了彻底解决如何封赏姚启圣、施琅和秦有福的办法，这下，康熙用不着为难了，于是一声令下，三份鲜出炉的圣旨被用了玉玺以后送出了皇宫，一路马加鞭，被送往了福建。

    ……

    姚启圣本来以为拿下了台湾怎么都能混个爵位什么的，可是接到圣旨一看，不过是口头奖励了一番，临到头来，他还是当他的福建总督。老头拼搏了一辈，几上几下，为的就是能封妻荫，事到如今，就连拿下了台湾这么大的功劳，不过也就是维持原状，当然着急上火，这一气之下，当时就病倒了，没过多久，就跟拉上了阎王老的脚丫，连烧埋的银都是他儿借的。

    倒是施琅算是开心了，趁着刘国轩到台湾的时机打下了澎湖，事情不多，到混了个大的功劳，无端端的静海侯的大帽砸到了脑袋上，差一点没乐昏了过去，

    至于秦有福也挺开心，虽然他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但是他的女可就捡了便宜了，不管事儿还是女儿，得到的爵位都可以世袭罔替，等于说混到了一个几百年的铁饭碗，当然开心的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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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狡兔三窟

﻿    第一百八十八章 狡兔三窟

    秦有福本来就不是什么当官的料，原来被安排的几个职位，除了短期皇家军校校长的职位还算是忠职守，其它的几个职位上却没有哪一个是干得长的，基本上都是干出了一点成绩以后就甩手丢给了别人，自己不管不顾的，没有一点长『性』。不过这也难怪秦有福不老实，他干过的那些职位，成绩基本上都是显而易见的，早就有人恨不得伸手抢过来了。别看秦有福扛着一块大清皇家顾问的牌好像挺神气的，其实说到底，他毕竟没有品级，又是一个汉官，京城里说不定随便抓一个满人出来都能够跟皇室牵扯上关系，即使是犯了罪，顶多也是交给宗人府管束，如果秦有福一直把持着这些个职位不放，说不定现连骨头渣都找不着了，即便如此，秦有福也还是得罪了一大帮的宗室贵族，其中不乏有人想要来他的命的。

    “我说秦大人，您老人家是不是也该起床了？再睡下去就该吃晚饭了。”熊婉儿板着脸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卧室，直接揪住了秦有福的耳朵，嘴上唠叨着。

    “别！疼！疼！”秦有福总算是有了动静，不得不从床上爬了起来。

    也难怪熊婉儿有气，自从台湾事毕，秦有福借着有了那么点讨价还价的功劳，便厚着脸皮跟康熙要下了浙江的舟山岛的一大片，美其名曰直接信佛，仰慕普陀山佛教圣地的盛名，想要久居舟山。要是换了别人，康熙肯定不会把舟山这个地方当成封底赏赐给大臣的，可是秦有福不一样，他对大清的功劳算起来实不小了，可是一直没有要什么，还老受委屈，康熙实不好意思，于是一声令下，收回秦有福河南确山买下和后来赏赐的土地，将舟山岛南部的一块地方除普陀山范围以外封给了朵蓝郡主，算是交换，这样的买卖要是放现恐怕是没有人愿意接受的，可放当时的时候，秦有福明显是吃了大亏了，毕竟秦有福河南的土地面积很大，而且都是易于耕种的熟地，可舟山岛的地方都是滩涂地，别说种庄稼，连树都长不好，真正是吃了大亏了，况且这些地方是封给朵蓝的，跟秦有福还没有什么事。熊婉儿别看平时挺好说话的，可是这些年当家作主惯了，先不说这次土地交换明显是吃亏的事情，就算不吃亏，可地是放朵蓝名下的，心里总是不舒服，于是便嘴碎了一些，偏偏这秦有福平时当大老爷们当惯了，交代好家的建设事宜以后，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整个跟养猪一样。朵蓝眼看就要生孩了，这段时间哪里还顾得上管秦有福怎么样，于是熊婉儿就不得不忙里忙外的，连叫秦有福起床都成了她的事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除了熊婉儿和朵蓝以外，家里别的人谁还敢跑来吵秦有福睡觉，那不是跟自己找麻烦么？

    “你还知道疼？家里的事情你管不管了？放着确山老家好好的地不要，非得费那么大的劲这海边建宅，浪费钱不说，还费工夫，眼看朵蓝妹妹就要生了，要是到时候房建不好，我看你让这一大家人住什么地方！”熊婉儿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唠叨着秦有福。

    “嗨，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那么看不开。”秦有福一边慢腾腾的爬起来穿上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也不想一想，咱们为什么好好的京城呆不下去？还不就是因为你们老爷我太能干了么？你想想京城里那些王公大臣们看咱们的眼神，要是光凭眼神能吃人，咱们这一家估计有一个算一个，这会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了。你以为确山那个地方是那么好呆的？当初我跟你老爹确山搞的那次攻防演练，早就看有心人的眼里了，那帮人无时不刻不惦记着将咱们确山的房给收过来好好研究研究，将来打仗的时候用得上，到了这个时候，要是我再不知好歹继续留着确山的房，估计就该有人跟康熙说我是打算以确山为基地想造反了！原来一直没有把确山交出去不是因为不想交，而是没法交，不明不白的，你要是把这么好的一个地方给交了出去，别人就该说你做贼心虚了，现有了这样的机会，还不赶把这烫手的山芋给丢了，那就是跟自己脖上吃饭的家伙过不去了。”秦有福知道熊婉儿和朵蓝都心疼确山老家的宅和地，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是胜稳定，关键是有家的感觉，现都交了出去，当然心里不舒服。

    熊婉儿一只手不方便，只能帮秦有福抻了一下衣服的下摆，一边回应着：“知道是这么个理，但是你也该选个好一点的地方跟皇上要是，舟山这个鬼地方，出了门就是大海，地上什么都种不了，不知道有什么好的。”交出确山的地的事情秦有福跟两个夫人都说过，她们也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只是谁也没想到，秦有福会跟皇上要了舟山这个地方，她们看来，舟山实算不得什么好地方。

    秦有福嘿嘿一笑：“嘿、嘿，就因为不是好地方，所以我要下来的，你想一想，我一个穷小，没几年功夫，就确山挣下了那么大的一份产业，现我们有钱了，要是换了一个别的地方，怕是用不了一年，我就能把家搞得比确山老家还要厉害，这样的事情，换了你是皇帝，你能放心么？舟山就不一样了，这里是一个小岛，长庄稼都不容易，往来得靠船，不管我再厉害，顶多也即使整上十条八条的船出来，福建水师天天往这过，要是我有个什么不对劲的，陆地上有大清的满汉八旗，水里有大清水师，就算我想造反都没有办法，所以我把自己给流放到了舟山，就是让康熙知道，你们家老爷可是老实人，不会动什么脑筋要夺了他的江山，至于要下舟山的确是因为这些年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说到这，秦有福的衣服也穿好了，对着镜看来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边抬脚往屋外走，一边吩咐熊婉儿：“我现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为的就是想让康熙放心。别看家里的这些人都是老人了，可是谁也说不上有多少人是别人放咱们家里的眼线，你跟朵蓝每天轮流闹一下，让大家都听见动静，知道我是个懒虫，这样咱们以后的日能好过一些。”

    秦有福这些年算是锻炼出来了，别的不说，至少懂得小心翼翼的过日，当年那种敢当着康熙的面吵架的气概再也没有了，他心里清楚，一次两次显得没大脑还可以，要是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样，搞不好康熙就不会把你放心上了。秦有福可是知道那些王公大臣的厉害，那帮家伙，死的都能给说活过来，要是秦有福还显得那么没心眼，说不定别人找一个什么借口，收拾了自己不说，还得给自己扣上一个不懂规矩的帽，到时候到了康熙面前都没地方说理去。原来秦有福一直不知道什么叫做与时俱进，现他算是明白了，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这就是与时俱进。

    “知道啦！”熊婉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她觉得秦有福有些神经过敏的味道，管秦有福被迫离京丁忧，可是刚来到浙江便碰上了平台的大事，立下的汗马功劳是谁也否认不了的。别看姚启圣是福建总督，按说这次平台应该是功劳大的一个，可是跟秦有福一比，还不是给比下去了？临了，管皇上没有给秦有福封什么爵，但是秦凯旋和朵蓝肚里不知道实难是女的小家伙内，家里的两个孩可都是封了爵的，要是再算是朵蓝的爵位，这家里至少有三个爵位可以承袭下去，单从这一点，秦府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动得了的。

    有时候熊婉儿和朵蓝开玩笑的时候常说，这家里就秦有福算是没出息的了，既不是官，又没有爵位，幸亏皇上还给了秦有福一个面君免跪的待遇，否则秦有福这个当老爷的可就算毁了，连见了自己的孩都得行礼。

    ……

    因为舟山岛上的宅还有一段时间能建好，秦有福又不愿意住带驿馆，所以应宁波县令的邀请，一家人住到了宁波县的后衙。好秦有福这一家人不是很多，再加上宁波县的后衙很大，住起来到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毕竟朵蓝要生产了，行动不方便，平时懒得动，要是换了京城里大户人家里，到了朵蓝这个时候，整天恐怕就带着房间里养着了，不过秦有福可是现代人过来的，虽然原来没当过老，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至少懂得这孕『妇』多少应该活动一下，到时候生起孩来也方便。所以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总要抽时间陪朵蓝走动一下。秦有福可不介意别人是怎么看的，横竖媳『妇』和孩都是自己的，怎么科学怎么来。熊婉儿当然是有经验的，不会说什么，可是秦有福每天特意让身怀六甲的朵蓝散步的事情传了出去，倒是让不少人惊讶不已，闹出了不少笑话，就连远京城的康亲王都得到了消息，特意来信问起这件事，搞得秦有福不得不特意回了一封信，说明了原因，这罢了。虽然康亲王是不说话了，可宁波城里却传出了怪话，说是秦有福本是海外回来得，兴许是当初整个家族忙着逃难，结果留下了这么一个让孕『妇』时常走动的传统，毕竟这个年月的人见识短浅，他们总觉得这大户人家有个孩不容易，当然得小心又小心，修养是重要的，谁见过特意让孕『妇』散步的事情？

    一走进朵蓝的院秦有福就发现，朵蓝已经坐院里晒着太阳了。这也是秦有福的主意，现代人都知道，平时晒晒太阳对人有好处，但是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宜烈日下暴晒，于是秦有福定下了规矩，朵蓝每天晒太阳的时间一般都下午太阳没有那么猛的时候。

    “朵蓝，今天怎么样，孩闹腾的厉害么？”秦有福一进院，开口就问。

    院里的侍女一个两个见秦有福来了，小声问候着，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这也是秦府的规矩之一，秦有福不习惯天天见着的人一见面就给他行礼的。

    “你睡醒了？陪我转几圈，差不多也该吃饭了。”朵蓝微笑着回应道，她当然知道秦有福为什么天天睡到这个时候。

    “我就是过来陪你散步的，不过明天就不能睡这么晚了，我得到舟山那边去一趟，他们说房搞得差不多了，让我看看码头该怎么建。”秦有福笑着回答。

    毕竟舟山是个岛，秦府建海边上，往来的运输主要以船运为主，总是要有自己的码头的，再说了，秦有福这个时候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要是大清还能混下去，当然是还大清混的好，毕竟还有这么多产业。万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那就不用说了，上船直奔马六甲海峡，那里有马来西亚和菲律宾等地方，华人不少，又比较安全，实不行，倒是个不错的落脚的地方。反正地球是圆的，只要上了船，跑路问题不大，关键是得跑得。秦有福打算把自己的码头搞得好一些，然后生产几条西式帆船，到时候再加上明轮，这样一旦跑起来肯定要一些。因为收复了台湾，想要找一些会造荷兰帆船的工匠还是不难的，主要能找到水手，秦有福就能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这也是秦有福为什么把家安海边的缘故。

    “你呀！”朵蓝秦有福的搀扶下慢慢的走着，悄悄的还掐了秦有福一把，她当然知道秦有福的计划，这可是关系到秦府保命的问题，知道的人当然没几个，作为秦府的女主人之一，朵蓝自然是清楚的，不过她当然不会『乱』说，也就是跟秦有福一起的时候会说两句：“码头那边可得留心一点，别到时候让别人把船给堵上了。不过建这么个码头也太贵了，几年挣的那点钱基本上都丢进去了。”

    “这没事！”秦有福满不乎的说道：“别看现钱花的多，但是帐可不是这么算的，你想想，将来这码头一旦建好了，除了咱们自己用以外，还可以给往来的船只提供补给和淡水什么，到时候那都是钱。一旦形成了规模，码头附近就会形成一个自由交易区，只要咱们家的地盘上，该怎么收税还不是咱们说了算？用不了两年，我敢保证，建码头的钱就挣回来了！”正所谓狡兔三窟，秦有福可是做好了各种准备的，反正有一点，只要眼观好，想挣钱不是太难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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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心之举

﻿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无心之举

    秦有福的狡兔三窟变成了识大体、懂得领会上意的典范，康熙甚至早朝的时候说了这个事。据京城里传来的消息，康熙当时龙颜大悦的对阶下站着大臣们说：你们都看看，秦有福虽然没有品级，但是这些年来，他干了多少事情？好了，现他丁忧了，按说这几年之内没有他什么事了，可是别人只不过是跑了一趟浙江，也就一个多月吧？台湾的问题解决了！虽说参与这件事情并不是秦有福的本意，但是他碰上了就能够让自己投入进去！朕不是想说秦有福这件事情上有多大的功劳，但是朕想问问各位爱卿，若是碰上同样的事情，众位爱卿中有几个人能像他这样，时时刻刻惦记着我大清的国事，能临危不『乱』、化腐朽为神奇的？现台湾的事情办好了，朕也封赏了秦有福，可是跟他的功劳比起来，这点封赏就够了么？朕以为，如果这件事放到别的人身上，怕是要偷偷的骂朕了。康熙倒不是无的放矢，他已经听说姚启圣对自己的这次封赏很不满意，觉得他平台一事中的功劳跟他得到的封赏是不成比例的，施琅都能凭攻打澎湖大胜封爵，反而他这个福建总督却不过是一个口头表彰，实有些愤愤不平。

    康熙不笨，他之所以会曹辉上这么说，只要还是为了敲打一下姚启圣，省得他心里不舒服。康熙其实明白，这次的事要不是因为秦有福参与了进来，而且立下了汗马功劳，姚启圣封爵是必然的结果，可惜啊，康熙没有办法跟姚启圣解释这一切。

    康熙的话题一转，转到了秦有福用确山的土地换取了舟山的事来说：秦有福原来立下的功劳就不用说了，就前两天，秦有福给朕上了一本折，说是他情愿用他确山的大片良田换取舟山的一片滩涂。大概是担心朕不答应吧，秦有福给朕说，即使是比他确山的地少一些也行，何况他不要可以耕种的良田，只是要一些没有人愿意要的海边滩涂地而已。

    说到这，康熙非常感慨：“众位爱卿，你们知道吗，确山是秦有福的老家，是他发迹的地方，这些年来，秦有福的确挣了不少钱，可是几乎都丢了购买确山的良田上了。偌大的一片良田，每年能打下多少粮食？可是秦有福却要用它跟朕换舟山的海边滩涂，而且还是不能打粮食的地方。秦有福这么精明的人，生意经念得多好？他难道傻了么？谁都知道，这一来一去，每年会少了多少进项？可秦有福就能上折跟朕换！朕一开始还想不通，认为这秦有福是不是因为平台的事情抱怨朕？可是转念一想，秦有福这个人要当真抱怨朕，依他的脾气，恐怕他就敢拿着清单来找朕要钱了。”

    康熙的话说到这，阶下的大臣们都笑了起来。当初秦有福确山跟熊赐履打赌的时候，可不就是拿着清单让康熙报销他被打死的那些猪来着？这事可不是一般人干得出来的，所以这么多年了，秦有福敢跟康熙要钱的事一直是京城里官场上大的笑话。

    看着阶下一个两个扑哧扑哧的低着头笑着，康熙坐宝座上轻轻叹了口气：“康亲王，还是你给众位爱卿说一下，秦有福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良田换那些一钱不值的滩涂地吧。”

    康亲王等几位大臣早几天就跟康熙讨论过秦有福换地的事情，毕竟是满人，而且航海业如此不发达的时候，谁会想到动大海的脑筋，所以这帮人都没有想明白秦有福为什么要这么交换。分析来分析去，再加上康熙一直觉得秦有福挺好，而且这次的事又有些委屈了他，所以康熙诱导下，大家都只能把秦有福往好了想。

    看见康熙点了名，康亲王也不客气，径直站了出来，转身对着满朝的文武官员。按说这样背对皇帝是非常不礼貌的，犯忌讳，不过康亲王不介意，老王爷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说话合适，再说，这点小事也没放他心里。

    “列位，皇上让本王跟大家说一说秦有福为什么要用良田换滩涂的事，说句老实话，管秦有福是我康清王府的郡主额驸，但是这事之前，本王实没想到秦有福会这么干。老夫也是看到了秦有福上的折以后明白的，这秦有福是铁了心的要把他确山的上万亩良田拿出来，换那舟山岛上一钱不值的滩涂地。为了这个，早些天，老夫跟皇上和几位大人商量了好半天，一直没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来，直到皇上询问太殿下户部还有多少钱粮的时候，打算抚恤台湾，稳定那些刚刚登陆的降兵败将的时候，老夫算是想明白。大家都知道，秦有福于生意场上是很能挣钱的，到底是确山的万亩良田值钱还是舟山海边的滩涂值钱，大概不用说，大家心里都知道。我大清这些年连年征战，三藩之『乱』闹了那么多年，国库都给打空了，现如今又收复了台湾，不知道有多少要用钱的地方，为了这事，皇上愁得连觉都睡不好。为了能拿出多的钱来，皇上不但动用了内努，甚至缩减了宫里的用度，可就这样，这钱也是不够用的。秦有福一直精于算计，估计早就算到了这一点，当臣的，当然希望能为皇上分忧，可秦有福不知道该用什么名头帮衬皇上，于是就想出了这么一个良田换滩涂的招来，他这不是换地，这是给皇上送钱来了。”

    老王爷当然明白康熙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他当然知道，大清这些年连年征战，的确是把家底都给打得差不多了。老亲王多会做人，一番话说完，当下转身对康熙行了个礼：“皇上，老臣算是还有点底的，现如今连宫里都缩减用度了，老臣也得有所表示，一会散朝以后我会让人把十万两银送到户部，算是老臣对皇上的一点孝敬吧。”

    康熙非常满意康亲王的一番表现，别看十万两银看上去一大堆，但是对于康亲王府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关键的是，只要康亲王出了这个头，金銮殿上这些大臣们只要不是太傻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办了，当然了，对那些实笨得不行的，康熙也不介意让他们换一换位置，大清现管的地方多了去了，京城里当不了官的，到了云南或者广西之类的地方当一个县令应该没问题。

    正如康熙所料，康亲王刚刚归了位，额图就急急忙忙站了出来：“皇上，若是比生财的手段，臣怕是不如秦有福的，估计我大清的臣也没有多少能比得上秦有福的。不过萌祖上庇佑，当初我大清入关的时候，皇上***行赏，倒是封了我府不少土地，臣回去以后就整理一下，先拿出一万亩来献给皇上，也好缓解一下当初鳌拜圈地惹出的满汉不和的状况！”

    额图的手笔可不比康亲王小，但是又不至于有用钱压了康亲王一头的味道，关键的是，额图的这番话算是说到了点上了。当初大清入关的时候为了奖励有功之臣搞的跑马圈地，几乎将所有良田一网打，不少汉人丢掉了赖以为生的土地，只能给满人当佃农。按照规定，满人的土地是不用纳粮的，于是就有一些汉人为了免交赋税带着土地投靠了满人，再加上当初鳌拜搞的圈换之法，使得那些本来拥有土地的农民不愿意土地上进行投入，大清的粮食产量大幅度减产。额图带头将土地拿了出来，大清不但可以通过租赁或者赎买的方式获得大量现银，还可以长期通过赋税增加收入，实是一句两得。关键的，大清朝廷将手里的土地拿出来租售给汉人，势必会赢得汉人的好感，这对于希望长期统治中原的大清来说，没有什么比赢得汉人的好感有帮助的了，这些都是人口基数所决定的问题，如果不想办法解决，大元朝的例就前面。

    有了额图和康亲王站到了前面，金銮殿上那些三品以上的大员又有哪个是傻的？话说回来了，要真是傻得，早就给别人啃得连骨头都剩不下，还能像现这样有模有样的站这里？于是一个两个抢着报早就打算孝敬康熙多少钱，反正有康亲王和额图的例那里，大家基本上就有参照物了，就连熊赐履都老老实实的拿出了十万两银来。其实熊赐履心里疼着呢，可是没有办法，毕竟他的女儿熊婉儿也是秦有福的夫人之一，就算再没钱，这个场面都必须撑下去，还得撑好了。这样是放原来，熊赐履就算有心也无力，他可没有什么本事捞钱的，不过熊婉儿管家以后，不忍心看到家里的老爹老娘没了零用钱，老早就动员熊赐履从家里安排出了一些人来，专门负责搞装修，几年下来，再加上秦有福又给了老丈人的装修队伍按批发价拿货，熊赐履也兜里有钱了。别看这次给康熙献上了十万两银让熊赐履有点伤筋动骨，可是熊赐履的装修队伍进过这么多年的磨练已经成了京城里响当当的牌，要想挣钱并不难。

    这一圈下来，康熙算是发财了，底下的大臣抢着给他送钱，原来想要动手的修黄河河堤已经不用发愁了，就连疏通大运河都有钱了。

    秦有福这会正忙着呢，眼看着朵蓝的孩就要生下来了，他得忙着布置自己的家，毕竟一大家人，也不能老是住别人宁波的县衙里。他哪里知道，这天底下的官员几乎就没有不骂他的，毕竟这件事是秦有福挑头闹出来的，别人不嘛秦有福骂谁？都说躺着也中枪，大概说的就是秦有福这样的。要是秦有福知道他不过是想跟康熙换一块地就能闹出这么大的『毛』病，当初肯定就用钱买了，毕竟舟山的滩涂根本就不值钱。淡然了，这样不过是说一说，要是秦有福真的舟山买这么大的一块地，恐怕康熙就得犯嘀咕了。

    ……

    “哎呦，这个轴承不是这样装的，要是这么个装法，风车的扇叶还不得贴到墙上去？反过来反过来！”秦有福有些不耐烦的教训着几个负责安装风车的工人。

    建了好几处宅了，秦有福越来越有想法，这一回，他连自来水都动起来脑筋。舟山岛上有泉水，但是压力太低用不了，原来人力提升的办法太麻烦，这一次秦有福打算用风力做动力，将水提升到水塔里去，再说了，这水塔也不完全是水塔，同时还兼顾着灯塔和磨坊的用途，重要的，这还是一个防御堡垒，秦有福为了让这个堡垒坚固一些，没有使用他那不太靠谱的小水泥，直接上的都是大块的青石条，为了将大石条提升到炮楼上，秦有福不得不堆土成塔，还使用了大量的滑轮组，这让工期时间和施工难度大大降低，也让这秦府大宅成了舟山的奇迹。

    “老爷，刘大人派的船队马上就要到了，你看让他们把石头卸什么地方？”秦二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询问道。

    接受了招安以后，刘国轩跟秦有福成了朋友，舟山岛采石不方便，就算是有，运输起来也代价太高，实有些划不来，秦有福的码头可是想停靠大船的，需要的石方量很大。刘国轩现是天津总兵，手里即有船又有兵，还用不着花什么钱，顶多是管管饭什么的，秦有福早就想好了，不让那些当兵的吃亏，到时候多给些肉就是。刘国轩当然知道秦有福是康熙手底下的红人，别看没有什么品级，又丁忧期间，但是跟康熙还是说的上话的，再说了，不让秦有福也不白用自己的船和兵，那是给吃给喝的，于是也愿意帮忙，于是一声令下，几十条运输船成了帮秦有福打短工的，今天过来的是头一批，船上都装着石头。

    “就我划定的码头的地方，让他们把船量靠近一些，然后把石头都卸到海里去，然后你再去看一看，厨房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卸好了船的那些大兵让他们都下来吃饭！”秦有福一边吩咐一边往海边走，转念一想，又吩咐秦二：“算了，你去厨房吧，让他们把做好的东西都上桌，我到海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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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大结局

﻿    第一百九十章 大结局

    “老爷，你还是躲开点吧，别这里碍手碍脚的。”看着产房外面急得四下『乱』窜的秦有福，熊婉儿不得不出言相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秦有福的活动已经严重的妨碍了产房里进进出出的下人了，当然了，不管再不方便，下人们自然是不敢说秦有福的，只能由熊婉儿来出这个头。

    “没事，没事，我会小心点的。”秦有福一点都没有觉悟，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行动会对这些从康亲王府派来的、训练有素的下人们有什么影响。

    “什么叫没事？你没看别人都得躲着你走么？你放心吧，朵蓝妹妹没事的。再说了，这院里院外都按照你的要求严格消毒了，负责接生的御医也训练了不知道多少次破腹产的方法，万一有什么问题，肯定会全力以赴的，你就别这转悠了。”熊婉儿一把拉住了差一点撞到了端水出来的夏荷身上的秦有福，再一次说服着。

    被熊婉儿这么一拉，秦有福也发现自己的确有些碍手碍脚了，于是犹豫了一会：“好吧，我坐院了总成了吧？”

    其实为了朵蓝能顺利生下孩，不光秦府，就连康亲王府都动了起来，为了保证生产的顺利，康亲王甚至厚着脸皮从太医院请了御医，准备工作可以说是相当充分了。秦有福这边也琢磨了不少办法，至于消毒的问题就不用说了。为了以防万一，秦有福甚至安排前来负责接生的太医直接为数十头母猪做了破腹产手术，虽然他也明白人是不能跟猪比的，但是要真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说不得也得碰一碰运气。秦有福不管那些太医能不能理解这个手段，至少他明白，破腹产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手术，无非是注意消毒，另外注意缝合手段和麻醉，想想电影电视上说的那些传奇人物，极端条件下甚至能野外单独为自己进行破腹产，秦有福就不相信，他这里有良好的消毒措施和麻醉手段，御医又**完成了那么多例的母猪破腹产，只要到时候别碰上动脉血管，问题应该不大的。

    产房内，朵蓝喊得声嘶力竭的，御医此时也是提心吊胆的。凭多年的经验，御医当然知道朵蓝只不过是产前的阵痛，属于正常反应，应该能顺利生下孩的，但是这之前的准备确实让他着实有点受不了的感觉。御医当然明白，别看秦大人不是大夫，但是于医术一道也不是白给的，当初确山的疫病若不是秦有福想到的控制手段，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便是如今秦有福编撰的防疫手册已经成了朝廷标准防疫手段的标准之一。按说太医院的御医平时只是为宫里和京城那些够分量的人家服务，一般是不准许离开京城的。秦有福能通过康亲王不远万里把他弄到浙江，能力已经不用说了，问题是一到舟山，秦有福便安排御医每天为母猪做破腹产手术，还明确表示，万一朵蓝郡主生产的时候发生意外，他就得帮朵蓝郡主做破腹产，这要是放早两年，御医是打死都不敢干的，可是现这种情况下，一旦出现了状况除非是他不要命了，否则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横竖有秦有福前面顶着，他的胆也大了许多。

    “当初我生凯旋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么？”熊婉儿不是妒忌，只是为了分一下秦有福的心。

    “你别说了，你生凯旋的时候我可是第一次当爸爸，别提多紧张了，哪有现准备得这么齐全？”坐院里的躺椅上，秦有福眼睛盯着产房的门口，嘴里回答着熊婉儿的问话。

    “那不就行了？再说连御医都来了，你还担心什么？”熊婉儿想着秦有福当初打算亲自为朵蓝接生的事就好笑，虽然她并不怀疑秦有福有这个本事，但是眼看着临到头来却不敢上前的秦有福，实有些好笑。

    “哎呀，我这不是怕有什么意外么？再说了，就算来一百个御医又怎么样？要是真碰上难产，这些御医的手段估计还不如我。”秦有福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天天都跟着御医拿母猪练破腹产呢。

    “嘘！”熊婉儿可不比秦有福，多少还是有些忌讳的，特别是这样的时候，她可说不出这么不吉利的话来。“别『乱』说话，谁都知道你能干好了吧？你还是好好想一想该给孩起什么名字吧。”

    熊婉儿话音未落，产房里传出了婴儿洪亮的啼哭声。

    “恭喜秦大人，朵蓝郡主给您添了一个小公。”仿佛知道秦有福正摩拳擦掌的打算闯进产房一样，接生婆脸上笑开了花一般堵了产房门口报着喜，毕竟是有经验的人了，她当然明白秦有福此时的心情。

    “好好好，秦二，，给赏钱！”秦有福高兴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连忙吩咐着秦二。

    “不着急秦大人，小的还得进去服侍着郡主，一会再出来领赏。”接生婆当然有经验，她心里有数，着赏钱横竖是跑不了的，现要是变现得太市侩，说不定赏钱会少上不少，再说了，产房里还没有收拾完，她不过是担心秦有福着急，这出来告知一声。

    ……

    御医领了赏钱以后，秦府的香案也摆好了。因为秦有福屡立功绩，平台之后康熙已经下了圣旨，朵蓝生下的第一个孩若是男孩则封为贝，若是女孩则封为县主，但是那个时候孩还没生下来，当然是不能行文的，毕竟这里面有不少的手续，是要备案的。这次御医来帮朵蓝接生，随『性』的小太监身上就带了两份圣旨，主要是不知道朵蓝生的是男是女，现还生下来了，圣旨也就可以宣读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清皇家国策顾问秦有福一心为国，屡立奇功，先有……又有……再有……特封朵蓝郡主所出、大清皇家国策顾问秦有福之第二为舟山贝勒，以示皇恩，钦此！”小太监打开了早就做好了记号的圣旨，摇头摆脑的背完以后，双手将圣旨一合，递给了秦有福。

    按理来说秦有福是该跟朵蓝一起接旨的，现朵蓝刚刚生完了孩，只能由熊婉儿代领，到也不算逾制。不过这圣旨的内容却让两个人吃了一惊，毕竟朵蓝的这个孩要封的爵位是都知道，可是谁也没想到，临到头来却因为秦有福将确山的良田换了舟山的滩涂一事帮了康熙的大忙，投桃李报，朵蓝生下的这个孩的爵位却升了一等，别看只是升了这一等，秦有福的地位却生生拔高了好大的一截，要知道，按照大清的规矩，只有封了王的能自己的孩当中选一个请封贝勒或郡主，按说连朵蓝这个郡主都有些不合规矩，现连朵蓝的孩都封了贝勒，这么算起来，秦府将来的爵位可就不得了了，几乎可以比肩亲王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秦有福和熊婉儿虽然有些『迷』糊，但是不妨碍他们按规矩完成仪式，接过了圣旨以后，秦有福发现，原来自己的无心之举居然会变成了天大的功劳，只是不知道康熙为什么那么看重自己确山的那点地。

    “刘公公，你可知道皇上为什么会对我拿确山的那点地换舟山的地进行褒奖？”给完了赏钱，秦有福问刘公公。

    别看刘公公到浙江秦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圣旨没有宣读以前，管他明白圣旨的内容，却也是不敢提前说出来的，现圣旨已经读过了，问题就不大了。估计康熙也考虑到秦有福心里怕是有些疑问，所以特意派出了秦有福比较熟悉的刘公公来宣旨。

    “秦大人有所不知，您将确山的良田换了舟山的滩涂这件事这些天朝里可是惹出了大动静了，皇上早朝上说了，您秦大人这是惦记着国库空虚，又想不出什么帮补一下的法，这变着法的想出了这么一个良田换滩涂的招来，表面上是换地，实际上是拿出自己的银孝敬皇上的。那天的早朝可热闹了，众位王公大臣当场捐出了几百万两银和几百万亩的良田，这些年用兵亏空的银基本上算是补上了，皇上不知道多开心。我来的时候皇上还吩咐我，让我告诉秦大人，说您干的这些个事皇上都记心里，这次您是受委屈了，但是皇上对您的功劳都记住了，等丁忧以后，皇上还是要重用您的。”这些事刘公公都憋心里好几天了，现总算是能说出来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太监都是不认识字的，但是他们必须负责传旨的工作，所以只能提前将圣旨背下来，但是有的圣旨只能特定的时候能宣读，要是这之前透『露』出去了可是要掉脑袋的，所以也挺难受，现传旨的工作完成了，刘公公也算完成工作了。

    秦有福千算万算，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不过是为了换一个能逃跑的地方，据然让康熙这么感动，这运气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毕竟是现代人，秦有福当然明白，土地固然重要，但是要想发财，光凭土地上的那点产出是永远比不上商业的收益的，当初确山买下那么多的土地无非是经商无门，再说了，当时商人的地位很低，远远比不上地主，为了自己的前途，秦有福只有选择当地主，可是现不一样了，秦有福当上了大清皇家顾问，不用担心什么商人的身份，况且秦福超市的运营模式良好，已经全国范围内覆盖了开来，确山的那些土地已经成了鸡肋了，秦有福巴不得能丢掉，现不但换来了舟山岛，还给自己的儿换来个舟山贝勒的爵位，当真是物有所值，只是想想那些被康熙『逼』得不得不捐献出银和土地的王公大臣来说，秦有福这会可算是得罪人得罪得海了去了。

    “皇上真是太体恤臣下了，我们当臣的，但凡有点良心，当然得时刻想着为皇上分忧。不过我可没想到我的这点孝心没能瞒得过皇上的火眼金睛，倒是连累了大家都跟着我破财了。”秦有福当然明白，他跟刘公公的这番话是要传到康熙耳朵里的，至于表面上他还得写谢恩的折，自然不能说什么连累别人的话，否则可就真要热麻烦了。

    ……

    秦有福当然不愿意热麻烦，可是并不表示他不会惹麻烦。先不说当初他京城里得罪得那些人恨他恨得要命，要不是为了这个，秦有福也不至于要丁忧离京，就说这次的事情，秦有福算是把全大清的官员都给得罪完了。别看康熙没有要求所有的官员都捐钱捐地，可是上行下效本来就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再说了，能站金銮殿上的就那么几个朝廷大员，就算是家底再厚，要他们几个就拿出那么大一笔钱是不可能的，当然是回到自己管辖的地方一传达，于是一级压一级，结果就变成了全天下的官员都捐钱捐地的。秦有福是始作俑者，当然让全天下的官员都不满意，就连熊赐履和康亲王都心里不舒服，不过两个人都不会说出来罢了。

    只是稍微一打听，秦有福就明白了他这次换地的后果。别看康熙给了一个舟山贝勒的爵位，可是相对于秦有福要承受的风险来说，简直是……。

    秦有福之所以要换来舟山的地方，为的就是以防万一，现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当然是小心又小心。好家里有好几个爵位，按照规定是可以拥有一定数量的护卫能力的，秦有福毕竟是当过军校校长的人，平时也接触过不少武将，于是招呼一声，马上就有了一帮护院打手之类的，当然了，这些人对外都叫侍卫。

    有刘国轩的帮忙，加上秦有福又舍得花钱，码头的建设进行得很，很，秦有福便拥有了自己的码头和船坞。要说船坞这东西当时还是个鲜玩意，平时大家造的船都不大，所以也用不上，秦有福可不一样，他一开始就没打算造小船，所以必须有船坞。为了造船的事儿，秦有福不得不从皇家科找来了一帮下属，帮他打理造船的事情。

    ……

    这一年，葛尔丹造反，整个草原闹得不可开交，康熙勃然大怒，御驾亲征葛尔丹，皇太监国。秦有福当然明白，康熙要是还北京，那些王公大臣是不敢动他，可是康熙只要离开北京，事情就难说了，为了登上皇位，康熙的几个儿早就闹腾得厉害，谁也说不上会有什么结果。

    家里人一番商量以后，秦有福全家登上了他建造的铁肋木壳包铁皮的大船，派人给康熙送了一份折以后，秦有福一家离开了舟山而去。

    康熙接到折的时候正是他头疼的时候。葛尔丹的实力没有办法跟康熙相抗衡，毕竟康熙的军队基本上实现了火器化，但是葛尔丹也不是笨蛋，既然正面对抗打不过，他就开始跟康熙打起了游击战。毕竟是几十万大军压境，后勤补给的压力非常大，葛尔丹很就发现了康熙的短脚，派出骑兵不停的『骚』扰康熙的后勤部队，一时间康熙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就这个时候，秦有福的奏折到了。

    秦有福奏折里告知康熙，自己到大清多年，实放心不下留澳大利亚的族人，所以不告而别，带着一家人漂洋过海远赴澳大利亚，还请康熙原谅。奏折中，秦有福提醒康熙，一定要注意京城里的动静，防备有人趁机搞名堂，另外要多储备粮食，而且要分开储存，防备葛尔丹切断了粮道，也预防后勤方面受某些人的授意用各种借口断绝了补给，当然了，秦有福也提醒康熙注意防疫，小心得病，并且告诉康熙，用不了多久他会给康熙送一些治疗疟疾的金鸡纳霜和种来，这样不但可以治疗疟疾，也可以南方地区种植一些，算是为中原留下一味良『药』。

    秦有福的出走让康熙很是意外，不过也算合情合理，毕竟秦有福本就是海外归来的，当初秦有福建造大船的时候，康熙就想到了这一天，只是那个时候为了秦有福的安全实没有办法将他招回京城，也就听之任之。康熙觉得，既然秦有福想回家看一看就回家看一看，说不定哪一天秦有福就海外帮大清打下一片天地来，为了这个，康熙没少明里暗里的给秦有福配备人手和装备。康熙明白，别看秦有福有些市侩，但总还是有心的，至少不会做出什么对大清不利的事情来。

    对于秦有福的奏折康熙虽然有些疑问，但是却提高了警惕，不但大量储备了粮草，也加强了对京城的监视和掌握，关键的，康熙将大清皇家军校和全火器营都交给康亲王和熊赐履，让他们共同负责，这样一来，即使京城发生什么变化，康亲王和熊赐履也能够迅速控制局面，保证京师的安全。

    秦有福派人从东南亚将金鸡纳霜送到漠北的时候，康熙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秦有福反复交代让康熙小心防疫。这个时候，康熙的大军中几乎有一半的人都感染了疟疾，整个部队只能被动防守，根本谈不上什么主动出击了。

    毕竟没有金鸡纳霜之前疟疾的死亡率很高，皇太为了以防万一，已经做好了登基的准备。康熙本来以为自己是活不了了，所以也就听之任之，可是秦有福的『药』一送到，康熙顿时变得火冒三丈起来，他看来，秦有福是早就洞察先机，知道皇太早就有了不臣之心，这反复交代让自己多加小心。

    康熙留了一个心眼，他知道，葛尔丹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所以得到了秦有福送来的『药』物以后，康熙并没有声张，只是悄悄的将『药』物分发了下去，并且做好了打伏击的准备。葛尔丹果然耐不住『性』，当他得知了大清军中正疫病慢摇的情况后，便召集了大批的人马，打算趁机一举击败康熙。葛尔丹怎么知道康熙早就做好了准备，正拉开大网等他上钩。于是一场硬仗打下来，葛尔丹算是完了，康熙等不得看完后的结局，带着部分人满马加鞭赶回了京城。

    皇太当然不知道这些情况，他正等着康熙死了以后继位登基呢，哪知道一觉醒来，整个京城已经被康亲王和熊赐履带着大清皇家军校的学员和全火器营的人完全控制了起来。知道事情不妙的皇太只有老老实实的跟康熙认错，可惜康熙又怎么会原谅他？结果当了将近三十年的皇太一夜之间变成了废太，住进了冷宫。

    至于秦有福的消息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从秦有福离开京城以后，康熙就再也没有任命过的大清皇家国策顾问，这个职位仿佛一直给秦有福留着

    ……

    本书至此全部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