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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    “我要你半年内结婚，结婚后一年内生下孩子。”尚品国际集团总裁办公室，两个外貌相似的男人对峙着，差别只在于年纪。

    “结婚?老爸，你不是当真的吧?我才二十八……”江孟恒讶异的坐直身子。

    江明应严肃的看着儿子。“你知道江家的规矩吧，要继承公司，就一定要结婚之后才行，所以如果办不到，我就把你的继承权取消!”

    “我是独生子，你不让我继承，难道还要把它给捐出去吗?”初时的震惊一消失，江孟恒又闲散的跷着脚，慵懒的望着一脸严肃的父亲。

    “如果我的条件你办不到，也许我会这么做，反正你又不结婚，到时候公司一样后继无人，那就干脆在我自己手中把它结束掉!”江明应很干脆的说。

    “你不是当真的!”江孟恒一点也不相信。

    “你可以试试。”江明应强硬的说。要不是老婆老是抱怨他没时间陪她，还威胁他如果半年内不履行年轻时的承诺——带她环游世界的话，就要和他离婚，他也不会使出这种手段，逼自己的儿子趁早结婚继承公司。

    江孟恒无语了，明知道老爸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但是这种事是不能试的。

    “你如果结束公司，不怕造成世界经济大恐慌吗?”江盂恒懒懒的抚着下巴，脑筋已经开始转动了。

    “我都死了，还管什么世界经济，关我屁事啊!反正我又不可能有子孙。”江明应没好气的说。

    “好吧!”江孟恒站起身。

    “你答应了?”这么干脆，倒让江明应惊讶了。

    江孟恒扬眉，一点也不在意。“不答应行吗?”

    “当然不行!”

    “那就这样喽!我半年内结婚，结婚后你就退位，好好的带着老妈去环游世界，等你们环游世界回来了之后，就可以抱孙子了，交易成立吗?”哼哼，要不是老妈老是找他抱怨老爸太忙，从年轻到现在只忙着公司的事，对她太疏忽，他才不会理会老爸的威胁咧!唉!谁叫他是个孝顺的孩子呢!

    “好，交易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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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尚品国际集团位于顶楼的副总裁办公室，突然传出杯子落地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一声讶异的惊呼传出。

    “结婚？！你说你要结婚了?!”斯继德猛地站了起来，就算告诉他中共武力犯台了他也不会这么惊讶。

    江孟恒蹙眉望着地上白色长毛地毯上的咖啡渍以及碎裂的咖啡杯，为什么它会破呢?不是铺着长毛地毯吗?

    “没错。”江孟恒重复他刚刚的话。

    “拜托!你才二十八岁，有没有搞错啊!”斯继德不敢相信好友竟然会有结婚的念头，他的脑子哪里出问题了?

    江孟恒耸耸肩。“我老爸威胁我的，半年内结婚，结婚后一年内生下小孩。”

    “你什么时候开始接受威胁的?我也有效吗?”斯继德期待的问。

    江孟恒斜睨他一眼，“你认为咧?”

    “我想没有。”

    “继德……”江孟恒突然深思的望着他道。

    “什么?”斯继德看见他的眼神，立刻警觉的跳起来，退了三大步。“你有什么企图?”他谨慎的问。

    “继德，我们是好朋友，是至交，对吧!”江孟恒微微一笑，眼底闪着阴谋的光芒。

    “我不知道。”斯继德立即摇头。

    “是吗?唉!昨晚不知道是谁到酒家喝花酒，然后拿我当理由告诉斯太太，骗老婆说住在我家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是好朋友，是至交。”斯继德立即投降道。

    江孟恒故意问：“是吗?”

    “当然，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这可是你说的喔!”江孟恒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是是，是我说的，是我死皮赖脸的要你当我的好朋友，行了吧!：有什么事就说吧!”

    “继德，我半年内要结婚。”

    “恭喜。”斯继德凉凉的说。

    江孟恒瞪他一眼。“我现在还没有对象。”

    “不会吧!你只要登高一呼，要嫁给你的人几列火车都载不完。”

    “那些人不行，那些女人都太有野心，而我最讨厌那种自不量力的女人，以为能够征服我，想到就让我倒胃口，那种女人，各取所需玩玩可以，要当江家少奶奶，她们还不够格。”江孟恒说的冷酷又无情，脸上冷硬刻板的线条恍如刀刻。

    “那你要我怎样?男扮女装吗?”

    “你能生吗?”江孟恒嗤笑。

    “很遗憾。”斯继德感伤的一叹。

    江孟恒审视着他。“继德，我记得……你有个妹妹。”

    “我三个妹妹都是有夫之妇耶!”斯继德不敢相信的望着他。

    “不是你家的那三个，是外面的那个妹妹。”他以为他是那么不挑食的人吗?

    “我不承认那个女人生的女儿是我妹妹!”斯继德沉下脸。

    “很好，你依然讨厌那一边的人，所以我的计划你应该会赞同。”

    “什么计划?”斯继德蹙眉，这损友在打什么主意?

    “我打算娶斯安安，然后生一个孩子，之后就和她离婚。”那个斯安安他曾匆匆见过一面，长得美艳无双，是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什么？！”斯继德不敢相信。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亏待她，而且，现在社会离婚率那么高，离婚是很普遍的事，有没有阴谋都无所谓，除非她在你心里的重要性远比你表现出来的还高，否则你应该没理由反对才对。”

    “可是你又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女儿是什么德行，也许她就像她的母亲一样，也和那些让你倒胃口的女人一样，不是吗?”斯继德总是觉得不妥，虽然他很久——足足十二年没有见过斯安安，但是据他所知，那个斯安安非常非常的抠，这孟恒知道吗?

    “设关系，我会有办法的。”

    “你的心意已决?”似乎已无转图的余地。

    “就有劳你了。”

    顶着酷暑，安安走进凉爽的西餐厅，扑面而来的冷气让她舒服的吁了口长气，然后看到了今天她要见面的人。

    “真是稀奇，斯少爷竟然会来找我。”安安带着一抹微讽的笑容坐到斯继德的对面，向服务生要了杯冰水之后，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俊逸潇洒的男人，老实说，她和他长得还挺像的，讽刺的是，这个斯少爷认

    为这是一种耻辱，只因为她的母亲是他父亲的情妇。

    “听说你母亲前一阵子病了?”斯继德点了一客牛小排，然后看着眼前已经有十二年没见的“妹妹”，印象中那个绑着两根辫子的小女孩已经亭亭玉立，而且出落的美艳标致，更像斯家人了。

    “多谢关心，家母已经痊愈了。”安安淡漠的应道，嘴角微微抽搐。

    “我听说你兼很多差，你很缺钱?”他记得父亲给她们母女的“津贴”不少，可是据他这几日的调查，斯安安似乎很需要钱。

    “对，我非常缺钱，而且，钱当然是愈多愈好，只有钱才是最佳的保障，其他的都是空话!”安安耸肩，也没问他听谁说的，表现的非常淡漠。

    “你恨我们?”斯继德蹙眉，过去听闻，只知道她很小气，但这几日的观察下来，他发现她是个非常活泼开朗，带点调皮的可爱女孩，可是今天面对他的，却是全然不同的一种个性，归咎原因，他只能猜测，她恨他们。

    安安嘴角的抽搐更加明显了，她甚至低下头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全身颤抖着，嘴里还喃喃自语，“哦，老天啊!我快忍不住了，这真是太……太可笑了……”

    斯继德终于察觉不对劲，没有预警的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张笑得眼角带泪的脸让他的脸瞬间黑了一半。

    发现被识破了，安安干脆大方的笑出来。

    “戏弄我觉得很好玩吗?”斯继德咬牙。

    “是挺好玩的啊!我一直以为这种上一代的感情纠葛一定要延续到下一代的爱恨情仇，是电视连续剧才会有的情节，到底是谁规定像我这种私生子女就一定要充满怨恨的?我活的快乐、有目标，而且自由自在，偶尔听到你们的消息，我反而还满同情你们的，庆幸我不是生活在那座华丽的牢笼里。”安安这会儿露出了真性情，眉眼带笑，纯真中却矛盾的带点狡狯。斯继德忍不住对她另眼相看了，开始认为或许她的这种个性，能够胜任江少***位置，而且征服江孟恒那阵风——只要孟恒忍受得了她的个性。

    服务生将他们的东西送上来，安安立即灌了几口冰水，将身体内韵暑意全数消除。

    斯继德慢条斯理的拿着刀叉切割牛排，观察了她几眼之后，才开口道：“安安，你想嫁人吗?”

    “嫁人?我才不要!”安安立即摇头，她望着斯继德的牛排，一脸垂涎。

    斯继德又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想吃的话，自己点一客，何必盯着我的流口水。”

    “拜托!这里的牛排最低价也要八百耶!我如果要吃牛排，不会到夜市去吗?一客牛排八十元，吃到我肚子涨。”安安不敢领教，眼睛却没有离开过那个看起来美味多汁、香味四溢的牛排。

    “我请客，没关系的。”斯继德道，看来传闻不假呢!

    安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没有条件?不会吃了之后，就要嫁给某个陌生人吧?”安安再三确定。

    “不会。”

    “0K，那我就不客气了。”安安立即招来服务生，既然有人要请客，她就不客气了。

    斯继德看着她点了好几道法国料理，有点讶异的挑眉。“你吃得完吗?”

    “当然没问题，我昨晚接到你的电话之后，知道今天中午要和你见面，所以我早上就没吃了，现在肚子空得很呢!”安安得意的说，她早料到他会请客了。

    “你真的很缺钱吗?”斯继德再次问，是不是因为这样才造成她这种“节俭”的个性?

    “钱没有人会嫌多的。”

    “安安，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钱，那我刚刚说的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斯继德重提今天约她出来的主要目的。

    “你是说嫁人?”嫁人跟需要钱有什么关系啊?

    “对。”

    “嫁给谁?我又没有交往的物件。”

    “是我的朋友。安安，你听过尚品国际集团吗?”斯继德问。

    “当然听过。”那是她就业之战首尝败绩的地方，她就是在尚品集团惨遭滑铁卢的!

    “你要嫁的人就是尚品集团的副总裁江孟恒。”

    “为什么?”她又不认识他，这很奇怪耶!

    “因为他需要一个妻子，一个不会给他惹麻烦的妻子。”

    “惹麻烦?”

    “就是想操控他的女人。”

    “所以你就推荐我?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安安才不可能答应咧!就算他是哥哥的朋友，对她来说还是个陌生人啊!

    “孟恒结婚后，就会接任总裁的职务，你自己想想看，身为尚品集团的总裁夫人，会有什么好处?”

    数不完的钞票!安安口中的分泌物开始增加。真是太诱人了，这种机会是一辈子也难得遇到一次的!

    “他真的要娶我?”她还是觉得诡异。

    “没错，现在就看你了。”

    “可是……结婚很麻烦的。”她犹豫着。

    “不会麻烦到你的，你只要准备当个新娘子就行了。”

    “可是……结婚花费很高耶!”安安蹙眉。

    “婚礼的费用不用你花一毛钱，而且，你知道结婚可以收到很多的礼金和结婚礼物吧!”

    安安用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礼金?”

    “对，你想想，尚品集团总裁的婚礼，来参加的人一定都是一些企业家、有头有脸有名望的政经界人士，结婚礼金一定可以堆成一座小山的。”

    安安的口水突然大量分泌，一座小山的新台币?!嗦——

    “可……可是……”真是太诱人了，不过……

    “而且尚品集团的财富，是世界排名百名内的喔!”斯继德追加一记重量级的诱饵。

    世界排名百名内的鉅富?!

    铛铛!安安的双眼顿时出现了两个钱记号。

    “唉，你那个朋友有什么毛病?”虽然非常诱人，但是安安可没被冲昏头。

    斯继德保证，“他很正常，你放心好了。”除了对女人冷酷无情了点。

    “那他是同性恋吗?”安安怀疑的望着他，他们该不会是爱人同志吧?

    “当然不是。”拜托喔!她那是什么眼光!

    “那就是不能人道喽?”

    “没这回事。”斯继德立即否认，不能人道?哈!就怕到时候她会被操得下不了床。

    “是吗?”怀疑的望着他，安安决定不追究。“那他就是长得比钟楼怪人还怪喽?”

    “这是他的照片。”斯继德立即拿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安安拿起照片。“长得不赖嘛！”她不吝啬的称赞，因为照片中的人真的长得很好看，简直是美得过火!只是……

    安安蹙眉，照片里的人脸上有着冷漠的神情和冰冷的眼神，这个男人一定是个非常冷酷无情的人!那微皱的眉头，显示他的脾气似乎不怎么好呢!

    “他……没有暴力倾向吧?”安安不放心的问。

    “当然没有。”孟恒根本毋需使用暴力，光是他冷酷的眼神就够叫人腿软了，狠绝的手段根本是杀人不见血，暴力?哈!根本用不着。

    “大哥，他为什么会选上我?我想，以他的条件，想嫁给他的人一定很多，我不认为自己会是男人心目中理想的老婆人眩”

    安安是非常有自知之名的，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但从小她的个性就是小气得要命，连自己的老妈都受不了，从国中开始，异性的追求虽然不曾断过，但是通常维持不了到第三次约会，那些异性就会纷纷求去，她都已经习惯了。

    斯继德微微一笑，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那声大哥。“我刚刚说了，他需要一个不会死缠着他的女人，他相信你很符合他的条件。”

    “你确定吗?”安安怀疑的看着他。

    “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吗?你认为自己会死缠着他?”斯继德以退为进。

    “当然不会。”她只会缠住他的钱、他的金卡、他的白金卡!

    “这不就得了。”斯继德两手一摊，他知道，他就快成功了。

    安安沉默了，当桌上所有的料理全数进入了她的肚子之后，她终于开口，“大哥，我可以再点一客冰淇淋吗?”

    “当然可以。”斯继德脸颊抽动，勉强自己维持住笑脸。

    “那……好吧!我嫁。”

    林佩希震惊的挖挖耳朵，“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你说你要结婚?!”

    “没错，我要结婚了。”安安漫不经心的说，心思全在桌上的香蕉船上，一口一口满足的吃进嘴里，当然，是林佩希请客的。

    “为什么我没听说你交男朋友?”林佩希讶异的问。

    “那是因为我没有交男朋友。”

    “可是……你不是说要结婚了?”

    “没错啊！”

    林佩希被搞得迷迷糊糊了，没有交男朋友，却突然要结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要跟谁结婚啊?”

    “尚品国际集团的副总裁江孟恒。”

    林抓希望着她好一会儿，然后抬手招来服务生。“买单。”

    “等等，佩希，你不相信我?”安安拉住林飒希，并要服务生退下，暂时不买单。

    “我当然不相信你，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你是不是想钱想疯啦?想嫁给江孟恒的人可是从台湾头排到台湾尾，还绕了好几圈，再怎么排也轮不到你啊!你根本是在做梦。”林佩希摇头叹气，确定好友这回病得不轻了。

    “我说的是真的，佩希，这件婚事还是我大哥对我提的。”

    “这下我更确定这是不可能的事了。”林佩希更加肯定了，因为就她所知，对“那边”的人来说，安安她们母女是非常碍眼的存在的，除了斯夫人之外，就数安安口中那个大哥斯继德最厌恶她们了。

    “佩希，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也没有幻想，确实是真的，婚礼就定在下个月十号，只剩不到二十天了。”安安有点啼笑皆非的说。

    林飒希怀疑的望着她良久，才不确定的开口，“是真的?”

    “嗯，是真的。”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我的天啊!”林佩希一连串的惊呼。

    对于好友的怀疑，安安一点也不在意。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交往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林飒希震惊的问。

    “佩希，我和江孟恒根本不认识，也没有交往过，你当然不知道喽!我说了，是大哥来找我提的，本来我是不答应的……”

    “不答应，你疯啦?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钻石单身汉，你竟然要拒绝?！”林抓希不敢置信的打断安安。

    “对啊!我当然要拒绝，因为不管他多好，我和他总是陌生人吧！”

    “既然如此，你所说的结婚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大哥说结婚可以收到很多礼金……”

    “我的天啊!难道你是为了收礼金才结婚的？！”

    “唉，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啦!最主要的，大哥说他结婚之后就会升为总裁，而我，是总裁夫人，什么没有，就是钱多，而且任君取用。”

    “反正追究到底，就是因为钱吧!”林抓希仰天一叹，纵使江孟恒是所有女性心目中的天神，但是安安确实是为了钱才准备嫁给他的，说到底，就是安安把自己给卖了!

    “为什么江孟恒要找你?多的是女人任他取用，为什么偏偏是你?”

    “因为他说不要一个会缠着他的女人。”

    “你不会缠着他?”林佩希怀疑的望着她，她知道安安视钱如命，刚开始肯定不会去注意到他，可是朝夕相处下来，她就这么有把握不会受到江孟恒的吸引?

    “我当然不会喽!这世界上如果有什么人是我想缠住的，就是财神爷。”

    林佩希打趣道：“偏偏江孟恒就是个名符其实的财神爷。”

    “哎呀!放心好了啦！”安安不在意的说。

    “这么有把握?”江孟恒可是个帅得过火的帅哥耶!安安会说得这么有把握，是因为他们不曾见过面，如果见了面，安安就会知道，江孟恒的魅力是所向无敌的。

    “那是当然的喽!”

    “你们该不会效法古代婚姻，洞房花烛夜才正式见面吧?”林佩希好奇的问。

    “哪有可能，有些婚礼的事是要见面讨论的，后天我们要见面，讨论一下这件婚事。”

    “你妈妈呢?她没意见吗?”

    “她当然没意见啊，只要能赶快把我和我那些‘同伴’给推销出去，她可是求之不得，管他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有人要，她就算是三更半夜都会把我轰出门。”

    “我真是太……震惊了，不过，还是恭喜你，钓到一只‘钻石龟’了。”

    “我可没钓，是他自己爬上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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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一百个红包束成一束，堆在新房的地板上像一座小山似的，安安手拿礼簿，坐在小山前，乐得合不拢嘴。

    天啊天啊!真的像大哥所说的，一座不小的小山耶!

    拿起一束红包一一拆开。

    “哇!六万六，不错不错。”她低呼，抽出钞票，将红包袋丢到一边的箱子里，然后拆下一个。

    “这个也不错，三万六。”

    “嗄?什么啊?这个是谁?竟然只有一千二！小气鬼!”

    “咦?支票?哇!十六万八!帅呆了!”

    “礼卷?搞屁啊，拿礼券做什么?还是百货公司的，谁要去那种贵死人的地方买东西啊!又不是秀逗了厂

    “哇咧!八百块?这个人是谁啊!这种数目也敢拿出来，丢脸!”

    “哇拷，这个人的红包里竟然只装了一张红纸条，写着早生贵子四个字，他以为他是谁啊!一字千金吗?石宗胤?我要把这个名字记下来，‘点痣做记号’，下次还礼时送他一张节哀顺变的纸条!”

    “哇!一百万的支票，呵呵……贪财贪财。”

    从浴室梳洗出来的江孟恒，看到的就是新婚妻子坐在红包堆里喃喃自语。

    “那种东西交给下人去处理就行了。”他蹙起眉头，不耐的说。

    “笨蛋才会把钞票交给别人处理，要是被暗瞰起来，不就白白损失了吗?”安安头也没抬的反驳。那种东西?他竟然把钞票称做“那种东西”!真是大不敬!

    “去洗澡，睡觉了。”他冷淡的命令。他可是要在一年内生出一个孩子的，既然婚前健康检查两人都正常，那他就努力一点，等她肚子有了他的种之后，他的义务就尽了。

    “你先睡，我要把这些处理完。”放着不管她会睡不着的。

    “洗澡，睡觉。”这个女人竟然敢无视他的存在?!江盂恒冷下脸。

    “我说你先睡没听到吗?”安安不耐烦的说，连正跟都没瞧他一眼。

    江孟恒蹙眉望着她的背影，然后直接来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

    “喂!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我事情还没做完耶！”

    “洗澡，睡觉，不然我就把那堆东西放火烧掉。”江孟恒冷漠的警告。

    “嗄?放火烧掉?!你疯了!那是钱，是钱耶！”

    他听而不闻，直接将她丢进浴缸里。

    “啊!你这个疯子!咳咳……”没有防备，安安被浴缸里的水给呛到。

    “给你十分钟。”江孟恒道，转身走出浴室。

    “可恶!”安安对着关上的门大吼。“十分钟，哼!我只要三分钟就行了。”她还急着出去数钞票呢!

    匆匆洗完战斗澡，三分钟后，安安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围着浴巾冲出浴室，生怕那个疯子把她的M先生给杀掉。

    还好，那堆M先生依然存在。

    安安笑逐颜开的正准备坐下……

    “过来。”江孟恒简扼的命令。

    “我还要忙。”现在没什么事比数钞票更重要的了。

    江孟恒也不再多说，直接来到她身边拦腰将她抱起，丢到床上。

    “你又要干嘛啊!”安安不满的大吼。太可恶了，破坏她和M先生谈情说爱的人都该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做爱。”江孟恒冷漠的回答，直接堵住她的唇，扯开她的浴巾，开始尽他的义务。

    “唔……”

    嘴被堵住，抗议不果，安安只好用力捶打他!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了，但基本上他们根本还是陌生人耶!结婚前他们只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大哥介绍他们认识，讨论婚期以及细节和婚前健康检查，第二次是试婚纱礼服，第三次就是今天婚礼上。

    江孟恒单手将她的双手箝制在头顶上，当他的唇终于移开，往下进攻时，安安终于能使用她的嘴巴了。“喂!我还没准备好要和你做这件事啊!嗯……”该死!他的嘴好像带电，所到之处都引起她一阵阵的轻颤，让她抗议之余忍不住轻吟出声。“我们已经结婚了。”

    江孟恒冷酷的道，漠然的眼神点入了两簇欲火，在她身上游移着。她长得很美，身材也是一流的，她点燃了他的欲火，让他觉得也许这个义务他会尽得很乐意。

    “我有说……不……蔼—的权利……嗯……该死，不要舔……喔——那里!”安安的抗议断断续续，可恶啊!当初她竟然还猜想他是不是不能人道咧!

    “啊!该死!痛死人了!王八蛋!”安安尖叫，所有的意乱情迷全数烟消云散。

    “忍耐一下就过去了。”

    安安瞪着他，然后惊讶的发现，她的丈夫真的是个……美人耶!这是她第一次正眼认真的看他，额上冒着薄汗，脸上写着欲望。

    “可以了吧?”他突然问。

    “嗯?”什么可以了?

    江孟恒再也忍不住开始摆动。

    “蔼—慢……慢点……唔……别……碍…太……快了……该死……我不……管你了……蔼—”

    安安整整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将所有的礼金整理完毕，捶了捶酸痛的腰和腿，她困难的站起身，抱着存款簿跌在床上。

    “蔼—真是太过瘾了，结一次婚就让我赚了八位数的存款，不枉费这三天来让那只野兽操虐了。”她感叹着，想到这三天夜里，那个江孟恒需索无度的行为，忍不住一阵脸红。

    “少奶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吴管家敲了敲房门，恭敬的在外头喊。

    “知道了。”安安从床上跃起，随即申吟一声，差点瘫软在床下。该死啊!这个江孟恒真是一点也不懂节制，连续三天夜夜操劳她!他自己是超人，难道也当她是充气娃娃啊!可是令人咽气的是，他的技术真不是盖的，害她都拒绝不了。

    拖着阿婆步伐来到柜前，将存款簿收好，然后蹒跚的走下楼，主位上已经端坐着她那个超人丈夫了，穿着一身亚曼尼西装，啧!上了一天班却不见一丝疲态，她不得不承认，养眼得不得了，尤其是那身行头简直是金光闪闪。

    “你下班啦!”安安微笑的对他打招呼。

    “嗯。”江孟恒冷漠的一点头，视线停留在晚报上，没有看她一眼。

    安安也不在意，这三天下来她已经有点概念了，除了在床上他会有点不一样的表现之外，一离开那张床，他就是一副这种高高在上，冷酷的模样。

    她坐上自己的位置，随即蹙眉。

    这家人未免太浪费了吧?不过他们两个人吃顿饭，竟然就摆满了一桌子佳肴，他吃得完吗他!

    忍了三天，实在已经有违她的本性，今天她忍无可忍了。

    “我有话跟你说，你可不可以把报纸放下。”早上看早报，晚上看晚报，她就不知道这些报纸有什么好看的!她严肃的瞪着他……哦，的报纸，因为他的脸被报纸遮住了。

    “有事就说。”江孟恒淡应，没有放下报纸。

    “讲话看着对方是基本礼貌，你懂不懂啊!”安安不满的站起身，一把扯掉他的报纸丢到一旁。

    江孟恒蹙眉望着自己空空的手，然后才抬起头来，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有什么事?”他心底有些不悦。

    “你不觉得你的生活非常的浪费吗?”安安根本不在乎他的“死鱼眼”，直接切入主题。

    “不觉得。”他毫不犹豫地说。”我想也是。”安安咕哝。“你看，这个家只有你一个人……”

    江孟恒打断她，“两个。”

    “两个?你有两个?什么啊?”安安一头雾水。

    “这个家有两个人，我和你。”江孟恒提醒她，除非她认为自己不是人。

    “好吧!两个。”安安差点叹气。“这个家就我们两个人，可是却有六个佣人，你不觉得太多了吗?”

    “他们各有所司，还是你打算接手他们的工作?我不反对。”江孟恒一点也不觉得佣人太多。一个管家负责整个家里的工作分配和管理，一个司机负责接送他，一个园丁负责几千坪的前后庭院，一个大厨负责主人的三餐，一个二厨负责佣人们的三餐，两个负责打扫别墅内外整洁，他们的工作量都很重，他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多请两个。

    “嗄?这……”这个家占地上万坪耶!想到要她负责打扫维护，她就觉得全身无力。“好……好吧!不谈人事，光是三餐就好，只有我们两个要吃，有必要弄得满满一桌吗?每次都吃不完，太暴殓天物了！”

    江孟桓又蹙眉，继德是不是忘了告诉他什么事了?“我不是厨师。”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厨师，但是你是主人。”

    “你是女主人。”

    “意思就是说我可以做主?”

    “你是女主人。”江孟恒还是道。

    好吧!就当作是可以吧!

    “太好了。”她明天的工作就是和厨师沟通这件事。她高兴的站起身，重新将报纸摊放在他面前。“你慢慢看吧！”

    江孟恒又望着她好一会儿，眼底有些许的迷惑，不过他随即垂下眼，看他的晚报了。

    “啊!对了，明天早上我可以搭你的便车吗?”她还有一些“行李”要带过来，要不然老妈一定会疯了!

    “嗯。”江孟恒点头。“明天顺道帮你订辆车。”

    “不用了，我有脚踏车，既不花油钱，也不用税金，还可以健身，又不会有空气污染，一举数得。”开玩笑!买车至少也要四五十万!她又不是笨蛋。

    “我买给你。”住在这里没有车子是很不方便的，而且，没有女人会拒绝这么名贵的礼物。

    “我说不用了……哦，不然你把钱汇进我的户头，我再自己去看车好了。”安安眼珠子一转，口风一变，露出一个微笑，她可没骗他，她说会去“看”车，可没说会买。

    “嗯。”看吧!他猜的一点也没错。

    喔呵呵呵……安安在心里兴奋的奸笑，她丈夫的名字，叫做凯子，喔——她喜欢凯子。

    “孟恒，你今天迟到了，你知不知道?”斯继德一大早就来尚品报到，为的是要打听打听他们两人的新婚生活。

    “我知道。”让司机绕道载安安到她婚前的住处搬行李，刚好是和公司反方向，她也好意思说是搭便车。

    “昨晚太累了吗?”斯继德说的暧昧。

    “不会。”他并不觉得累，倒是她似乎累得直不起腰来。

    “我很意外，你竟然连蜜月都省下来，未免太亏待安安了吧?好歹她也是我妹妹啊!”

    “是她自己说不要去的。”江孟恒眼光游移到窗外，眼神落在远方天际，今天天气有点阴沉，好像要下雨了，她似乎没有带森…

    微讶的回过神来，他干嘛去管她啊?就算淋雨也是她家的事…

    “她自己说不要去的?女人不是一向最注重这个的吗?”斯继德讶异，该不会是因为……

    “她说浪费。”

    “我想也是。”斯继德叹笑，真被他猜中了。“我猜，她是不是还自告奋勇的接收善后工作，举凡机票退票、饭店订房、旅行社取消行程等等工作，她都一手包办，对不对?”

    “没错。”江孟恒挑眉。“没想到你对这个妹妹还真是了解。”

    “还好啦!”如果他还是没猜错，那些退订的钱，一定都收进她的口袋里了。

    “继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提醒我?”想到这几天相处下来的疑虑，他怀疑的盯着斯继德。

    “什么?”斯继德装傻，他是没告诉他安安小气的个性，反正相处下来渐渐就会发现的。

    “你也知道她是为了钱才嫁给我的，可是……”

    “等等，你怎么会认定她是为了钱才嫁给你?你也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了吧?纵使你的财富吸引人，但是你个人的魅力更强啊!”斯继德打断他。不会吧!安安那小妮子这么快就霹出本性了吗?

    “继德，你不用那么紧张，我认为为了钱反而简单，而且，这是她自己告诉我的。”比起伪君子，他反而比较喜欢真小人，相处起来，不用花太多心机，所以这几天和她在一起，出人意料的轻松，这倒是意外的收获。

    “你是说，是安安自己告诉你的?！”安安到底在想什么啊?“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我是看在你很有钱的份上，才答应大哥这桩婚事的'。”

    “我的天啊!安安也未免太另类了吧!”

    “没错，她是个……”江孟恒沉吟了一会儿。“奇怪的女人。”

    “她的确是很奇怪。”斯继德赞同，不过仍深思的望着好友。“你知道吗?孟恒，这是你第一次对女人有除了麻烦之外的评语耶!”光是这点，就够他对安安另眼相看了。

    江孟恒蹙眉。“是吗?”

    “不是吗?”

    江孟恒不在意的耸肩，她是真的很奇怪埃眼角余光发现窗外已经下起雨来了，她没带伞，又要搬行李……

    奇怪了，他干嘛理她啊?

    他知道了，因为她的身体是要孕育他的孩子，如果因为淋了雨感冒，对怀孕的计划会有影响!

    嗯，他该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去载安安。

    江孟恒拿起电话，打司机的大哥大号码，交代了几声之后便收了线。

    “孟恒，你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一听清楚他交代什么事，斯继德颇为讶异。

    江孟恒疑惑的望他一眼，旋即耸肩，继续批他的公文。对一些无意义的话，他一向不太在意。

    突然，内线响起，秘书陈绍仲的声音传来。

    “报告总裁，石律师说有紧急事件。”

    “让他进来。”江孟恒蹙眉。

    “是。”

    立即，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石宗胤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

    “继德?你也在啊!来打听你那个妹妹有没有被孟恒虐待吗?”石宗凰打趣的说，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紧急事件发生。

    “宗胤，你的紧急事件呢?”江孟恒扬眉看着他。

    “好吧!继德，我们等一下再来讨论。”石宗胤也道，因为事情的确是有点棘手。

    “宗胤，事情最好如你所说的紧急。”江孟恒凉凉的警告他。

    “你说，有个女人挺着肚子出现在媒体前，声称那个孩子是你江孟恒的种，这件事严不严重?”

    “什么?!真有这回事?”斯继德讶异的喊。

    江孟恒则冷冷的问：“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记不记得徐莹茜?”石宗胤问。

    江孟恒冷漠的瞥了他一眼。“谁?”

    “就是你以前的女人，模特儿界的名模，前一阵子做了你几天的情人，后来无疾而终，至此，她消失在模特儿界，今天，她出现在媒体前了。”

    “关我什么事?”江孟恒不耐烦的问。

    “她要控告你。”

    “控告我?什么罪名?”江孟恒嗤之以鼻，一点也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恶意遗弃。”

    “恶意遗弃?可笑!”他选女人，绝对是各取所需，他不动良家妇女、处女，他所交往的，全是懂得游戏规则的女人，大家先小人后君子，事前将规矩挑明了说，能接受的再来，他从不会虚情假意欺骗女人的感情!告他恶意遗弃，笑话!

    “这不是笑话，孟恒，你自己看吧!要不是媒体对尚品集团有所忌惮，没有事先取得我们认可不敢随便发布消息，今天的晚报你江孟恒就成为头条绯闻了!”石宗胤将一份数据丢到他桌上。

    江孟恒打开资料，斯继德也挤到一旁。

    “这是什么?徐莹茜声称怀了你的孩子，结果惨遭抛弃?真是可惜，她慢了一步出现，要不然你根本不用找上安安，人选跟孩子都是现成的。”斯继德嘲弄的一笑，心里非常的不高兴，为了安安。这点让他觉得有点讶异，他原本很厌恨她们的，可现在却……

    “不可能!”江孟恒冷酷的将数据丢到桌上，他的表情仿佛说着：这么无聊的事哪值得如此大惊小怪!

    “孟恒，除非你从来不曾和徐莹茜上过床，否则任何避孕措施都有疏漏的地方，一切还是得等到小孩子出生之后才能下定论。”石宗胤语重心长的说。“而且，根据初步检验，胎儿的血型和你一样。”

    “全台湾血型和我一样的男人多的是，这又能代表什么?”

    “没错，这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却有足够的空间让人想象。你说，这件事如果让你老婆知道，她会如何?”石宗胤道。

    “绝对不能让安安知道!”斯继德立即喊。如果安安知道了这件事，搞不好她会把总裁夫人的位置高价卖出，到时，以孟恒的个性一定会抓狂，然后他就会跟着遭殃!

    “我说了，那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江孟恒眼露凶残，这个徐莹茜，敢做出这种事，那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不管是不是，这件事已经发生了，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证明孩子不是你的。”石宗胤道。

    “这还不简单，孟恒，你和徐莹茜最后上床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再查清楚徐莹茜怀孕的周数，就可以知道是什么时候受孕的。”

    “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当初徐莹茜和孟恒上床的时候也和其他男人上床，谁知道是谁的种?而且，你认为孟恒像是会记住这种事情的人吗?”

    “说的也是。”斯继德一叹。

    “我记得。”江孟恒的眼底充满危险气息，徐莹茜是吗?孩子是他的?哼!鬼才相信!

    “你记得？！”两人讶异的喊。“难道这个徐莹茜在你心里是特别的存在?”

    “和她的交往的确比其他女人‘特别’，所以我才会记得。没错，我是和她上过床，不过只有一次……不，应该说半次，那次我做到一半，我老妈刚好打电话给我，所以我就离开了，我想徐莹茜一定爽迷糊了，以为我已经she津了，其实我并没有，而且我和女人做爱，不只全程戴保险套，而且也绝不在体内she津，不可能有滴漏，所以孩子一定不是我的。”这就是那次交往比其他女人“特别”的地方，严格说起来，徐莹茜是唯一一个没有和他做完爱的女人。“天啊!你老妈还真会选时间，不过，我也真佩服你，竟然能中途说停就停。”斯继德失笑。

    “对女人，我向来收放自如。”江孟恒傲然的说。

    石宗胤沉默了良久，才深思的开口，“的确，其实我也不相信你会有这种疏失，过去就算做烂了，也不见你有所‘遗漏’，冒出几个私生子来，这次只做了半次，就能冒出一个孩子，的确是匪夷所思。”

    “这么说来，我们要查的，就是徐莹茜的目的喽!”斯继德恍然的点头。

    “她的目的很简单，无非就是要钱，但是，如果我们真的给钱了事，反而有落人口实之嫌，认为我们心虚，打算拿钱堵嘴。”石宗胤分析。

    “难道她想要江夫人的位置?”斯继德蹙眉。

    “不可能，我不是说她不想，而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只要孩子一出生，真相就大白了，她不可能做这种蠢事。”石宗胤还是否定了这个假设。

    “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斯继德懊恼的问。

    “这就只有她知道了。”石宗胤道。

    “唉，孟恒，你也说说话，别这么闷不吭声的，好歹你是主角哪!”斯继德转间一直沉默不语，一脸冷凝的江孟恒。

    “我不认为需要为这种事费神，只要封锁住媒体的消息，那个女人就会知道她惹了不该惹的人了，孩子总会出生的，到时她不死心也不行了。”江孟恒冷漠的说。

    “封锁媒体是没问题，但是为了预防万一，我认为还是找出孩子的亲生父亲比较妥当。”石宗胤沉吟道。

    “也好，那就有劳宗胤你了。”江孟恒道。

    “我?为什么是我?”石宗胤惊问。

    “因为继德有他家的企业要管理，而我，要在一年内制造出一个娃娃，这是很拼命的事，已经无暇他顾了，所以这个任务，当然只有你能胜任。还有，媒体那方面也由你出面，警告他们，没有经过我本人的允许，让我看到任何有关这件事的报导出现，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你最好也好心一点告诉那些苍蝇，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周围，更不许出现在我亲人的附近，尤其是出现在安安面前，否则，我不保证他们还看得到明天的太阳，了解吗？”他可不想孩子还没着落之前还要安抚女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石宗胤投降，不投降又能如何?他知道他做得出这种事，这就是江孟恒可怕的地方，真的惹火了他，就要有赔上性命的打算。不怕法律的制裁吗?哈!江孟恒杀人是不用见血的，他就是有办法让你自己拿刀子抹脖子。可怕，比黑道头头更霸道无理血腥的家伙，难道他一点也不知道新闻自由吗?真是……

    但是，谁又敢讲话?他是老大咩!徐莹茜那个女人啊!太不知死活了，唉!

    “好了，既然你都了解了，那应该没事了吧?”

    石宗胤认命的一叹。“没事了。”

    “那还不快去。”江孟恒赶人。

    “是，老板。”石宗胤一叹。

    “你是呆了还是傻了?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老板了?”江孟恒看了他一眼，怜悯的摇摇头。

    “不是我的老板干嘛老是差遣我!”而要命的是，为什么他都拒绝不了他的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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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厨房里，安安正和大厨师过招。

    她常听说一些名厨对自己的领域很保护，不许外人随意入侵，江家这个厨师就是这个样子。在厨房，他就是王，无人可以侵犯。当然，这不包括她在内。

    “午餐只有我一个人要吃，只要随便下碗面就行了，不用煮满汉全席吧!”安安看着料理台上的各种生鲜肉类蔬菜，有鲜鱼、龙虾、鸡肉、小管、牛肉、各种有机蔬菜等等……这未免太浪费了吧!

    大厨不敢相信的瞪着她。“你要我随便下碗面就好?!”

    “没错，反正是我要吃的，我想吃什么你就煮什么好了。”

    “我不是被请来下面的!”大厨觉得自己受到侮辱，觉得自己的王国受到侵犯。

    “你不会煮面吗?那昨晚应该有剩饭吧?炒一碗饭就行了。”

    大厨好像快要脑充血了。“我的厨房不会用那种东西的!”昨晚的剩饭？！她竟然要吃昨晚的剩饭？！

    “面也不会煮?炒饭也不会炒?那我花大钱请你来做什么啊?”安安不满的说。

    ．“我可是江先生聘请回来的名厨!”大厨咬牙切齿，真是太侮辱人了，自从成名后，他还没受过这种侮辱!

    “一个不会煮面也不会炒饭的名厨。”安安摇头。

    “谁说我不会，我是不屑!”

    “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小看了一道炒饭，在中华料理里头，炒饭是最能考验出一个厨师‘炒’的功力，难道你不知道吗?”

    名厨讶异的望着她，没想到她会知道这种事。

    “哼!我就炒一碗饭给你!”不甘被一个女人给看扁，大厨怒道。

    “对了，以后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吃饭的话，就简单一点，另外，早餐也不要准备那么多，我看江孟恒也不是挑食的人，所以如果做中式的早餐，就两三碟小菜和稀饭就可以了，如果是西式的早餐，也只要做单一种两人份就行了。”

    “我的菜单由我自己决定!”大厨大吼。

    “我又没有管你的菜单，我只是要你把量精简。”安安无辜的说。

    “我做事不许有人干涉，你再多管闲事，我就走人!”大厨傲然的睥睨着她。

    安安不敢置信的瞪着他，真是恶奴欺主啊!他以为她怕他吗?笑话!

    “请便!”她吼回去。“如果你不照我的命令改进的话，那我也不会强留。”

    “你!你!”大厨气愤的指着她，然后愤怒的将手中的锅铲摔向墙壁。“我不干了!”脱下围裙转身就走。

    “拜拜!”安安在他身后挥手。太好了!精简人事第一步成功!

    哈!真是笑话，她从管家那边拿到账簿查对，这个大厨一个月的薪水就要二十万，二十万耶!结果如何?每天只是做一堆中看不中吃的东西，拜托喔!这里又不是大饭店，摆得那么豪华做什么?一个礼拜的食材费用就要五万元，吓死人喔!也不怕折寿。

    “少奶奶，你这样不好吧?”吴管家来到厨房，犹豫的说。

    “有什么不好的?”

    “大厨他可是个鼎鼎有名的名厨……”

    “煮的东西不合食用的人的胃口就是失败，厨师的使命就是要让吃的人快乐、满足，而不是只会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傲气。”安安对名厨两字嗤之以鼻，这种名厨，比以前住处巷口卖蚵仔面线的欧巴桑还不如。

    “这……可是少爷如果怪罪下来……”

    “有我担着。”安安才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就算是有钱，人也该懂得惜福，他们真的是太浪费了!

    “对了，吴管家，这个家的食材，都是上哪儿买的?”传统市场离这里不知道有多远哪?

    “各种食材都有专人送来，绝对是最新鲜、最上等的，月结一次。”

    难怪，难怪会这么贵!

    “把所有商家的电话统统给我。”安安道。“还有，今后我和你家少爷的三餐就由二厨一起负责，这个地盘就交给他了。”厨房有两间，之前，这个设备先进豪华的厨房，是大厨的圣域，如今，她轻而易举的攻了下来，转手交给二厨。

    “是。”吴管家无奈的应道。

    “对了，告诉他，以后晚餐就三菜一汤，一道肉类，两道青菜，不要再多了，晚上吃太饱不好。”

    “是。”

    “暂时就这样了。”安安满意的点头。

    暂时?吴管家的老脸垮了下来，这个少奶奶……唉!

    江孟恒一踏进客厅，便讶异的呆愣祝

    一只如果直立起来肯定比人还高的狗正趴在地上，它的前脚正在玩弄旋转着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它的背上躺着一只仰天打呼的猫，它的头上停着一只小鸟，而它的身旁则坐着他的妻子，正翻阅着账簿，打着计算机，嘴里喃喃自语着，很像新婚夜的情景。

    难道这就是她今天去搬回来的“行李”?如果是的话——他低头望瞭望自己的裤管和西装外套下摆，上头正黏着一些动物的细毛，就可以说明为什么他的车上有鸟羽毛和一些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现在知道了，以及尿骚味。

    “看吧!今天一整天的努力，让我一个月省下将近四十万，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安安得意的说。大厨的二十万的薪水，食材商店一个礼拜原本五万左右，让她重新下订单后，只剩下八千元左右，然后经由她三寸不烂之舌的杀价功夫，以五千元成交，哈!她省下了四万五有余。

    管家说江孟恒每个月都由银行固定转一笔帐款到另一个户头来支付家庭的开销，她决定把省下来的钱再转到自己的户头里，这是她“千辛万苦”省下来的，当然是她应得的。嘻……

    “Money，别再玩Pound了，它都被你转晕了。”安安合上账本，突然出声。

    狗叫Money?乌龟叫Pound?这是什么名字?江孟恒呆愣想着。

    “Bill，你怎么可以在Money的头上便便呢！真是太不懂规矩了！”安安惊喊，坐直身子赶走小鸟，帮狗狗清理头上的鸟便。

    小鸟叫Bill?

    “起来了，Coco，睡那么久还睡。”安安叫醒睡觉的猫咪。

    猫叫Coco?终于有一个是和钱没有关系的。

    “嗄!钱来也，钱来也。”小鸟突然振翅高飞，仰颈叫道，往江孟恒飞去。

    “咦?你回来啦!”安安这时才发现已经变成化石的老公。

    “哦，嗯。”江孟恒不敢妄动，因为他的头上现在停了一只叫钞票的小鸟。

    “Bill，到你的笼子里去。”安安命令。

    “钱、钱、我要钱!”Bill又是振翅高呼，乖巧的飞回良已的窝。

    “它……哦，会说话。”江孟恒讷讷的说，庆幸那只小鸟没有在他头上下黄金。

    “它是九官鸟，很奇怪，我又没教它，它就自己会说了。”

    “你养了很多宠物。”他从来没有养过宠物。

    “它们都是我捡的。”安安耸肩。谁叫她对弱小的动物没有免疫能力，对着它们可怜的眼神，她就是没有办法视而不见。幸好她很少出门，所以目前只捡到了它们四个。

    捡的?

    虽然疑惑，但是江孟恒选择沉默。

    “你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安安将四只宠物归位之后，微笑的问。

    “洗澡。”江孟恒这才察觉，自己回来已经半个小时，竟然连公文包都还没放下。

    他走向楼梯，安安却在他身后问道：“我可以养它们吧?”

    江孟恒回过头来，蹙眉的望着她。

    “只要不让他们来烦我就行了。”他不喜欢动物。

    安安了解的点头，目送着他上楼。

    管家终于忍受不了新任少***革命，跑来向江孟恒抱怨了。

    江孟恒蹙眉听着管家如数家珍的诉说着老婆的丰功伟业，真是罄竹难书啊!安安竟然把他请回来的厨子赶走了?还将食材减量剩下十分之一，甚至要把他顾请专家整理维护的花园给辟成农地种植蔬菜!

    她到底把这个地方当成什么了?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

    江孟恒关掉计算机，他是该好好的跟那位江太太沟通沟通了。

    怀着兴师问罪的心情，他砰地一声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没人?

    她到哪里去了?室内梭巡了一圈，倒是看见角落堆了好多布料，还有一台缝纫机。

    那是干嘛的?

    他好奇的上前，桌上放着几张服装设计图，还有一本专门介绍名牌礼服的杂志。他再翻看桌上的素描本，这些素描他看过!

    她用这些东西要做什么?难不成……

    他想到上个礼拜休假时所发生的一件事——

    “宴会?你是说，以后我会常常和你一起参加宴会?很正式的?”

    “没错，你现在是尚品集团的总裁夫人，理当要和我一起参加。”

    “可是我根本没有那种可以参加宴会的衣服啊!”

    江孟恒冷酷的一笑，心想，要开始索讨了。

    “等一下我陪你去选购。”他冷淡的说。

    “该不会是要去那种名牌精晶店吧?”

    “我们有一家特约店，我们的衣服都是由他们负责的。”

    安安惊讶的张大嘴，还有特约的服饰店？！这家伙死后肯定下十八层地狱!

    “既然以后会常常带你出席宴会场所，我会吩咐店长多帮你准备几套。”

    多准备几套?!

    安安没有开口拒绝，因为她另有打算。

    “好啊!不过你不用上班没关系吗?”

    江孟恒又是蹙眉。“今天周末。”其实他今天本来是要加班的。

    “啊!是喔，我都忘了。”安安低呼。

    “可以走了吗?”江孟恒看了看手表。

    “等我一下。”安安冲上楼，下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本素描簿。“好了，走吧!”

    他不应该来的!江盂恒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后悔的想。就算要到公司加班，他也不应该来这里!

    坐在一旁的休息室，身旁是新上任的江太太，她前面的桌子上摊放着十来件晚礼服，就见她每一件都仔仔细细的从头到尾检视了一遍，连内衬也不放过，最后，才望了一眼标价。

    “吓死人了，这一块简单的布做成的衣服，竟然要二十七万？！”安安惊愕的低呼，连忙再翻其他衣服的标价。

    “天啊!这件要二十四万!”

    “哇!十八万!”

    “要命!这件竟然要三十万!”

    终于，她翻到她最喜欢的那件。

    “夭寿喔!三十八万!为什么不干脆去抢银行啊!”

    一旁的店长已经脸色铁青，但是碍于江孟恒是个贵客，她也隐忍了下来，强迫自己顾客至上，顾客永远是对的!

    “江夫人，您何不试穿看看，您的身材很好，这些礼服穿在您的身上一定会更加有价值的。”

    “不用了，这种衣服我不敢穿。”

    “这些礼服等一下全部送到我家。”江孟恒终于开口。

    店长都还来不及感谢，安安就立即出口反对。

    “你疯了?!这种衣服能买吗?一件要三十八万耶!三十八万我可以买一卡车的衣服了!我不要买。”

    店长的表情开始扭曲了，不过她仍然努力维持住自己脸上礼貌的微笑。“江夫人，本店所有的服饰，全都是法国巴黎各名设计家当季最新的作品，而且所有的礼服一种款式只有一件，您绝对不会在宴会上撞衫，所以很多贵夫人都常常来光顾。江先生是本店的VIP顾客，所以我们也有折扣优惠。”

    “折扣?那这件礼服打折之后要多少?”安安拿起那件三十八万的礼服。

    “打个八折，再去掉零头，就算三十万整，这已经是同行里最低的价钱了。”店长忍痛说到。

    老天!她担任店长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遇到开口杀价的贵夫人，平常那些贵夫人哪个不是专挑选最贵的礼服，为的是在宴会上炫耀，今天这个……真的是江夫人吗?

    “三十万？!还是太贵了，超出我的预算。”安安摇头，对着一旁抚着额头不语的江孟恒道：“走了啦!”

    “安安，我们有的是钱，你根本毋需在意价钱。”江孟恒不耐的说，她的行为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行为，太……丢脸了!管家说的没错，有失江家少***风范。

    “拜托!谁规定有钱就可以这么浪费?衣服只是蔽体用，根本没必要花这么多钱买一件衣服。

    “江夫人，不然您出个价吧!看您的预算是多少，我们可以再商量看看。”店长立即陪笑道。

    “我出价蔼—”安安拉长音调，然后比出一根指头。“这样。”

    店长差点昏倒。“十万?不行的，江夫人，这样我们亏太多了……””NO!NO!NO！”安安摇着那根食指。“不是十万，是一万。”

    “一万?！”店长这下真的白眼一翻，昏倒了。

    “安安!”江孟恒揉了揉做疼的头，他真的应该去上班的。

    “你别吵啦!”安安对他挥挥手，对着倒地的店长扇风。“怎样，卖不卖?”

    “安安!”江孟恒将她扯到一旁，警告的看着她。“你在家里怎么搞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闻不问，但是在外头，你就给我安分一点，不要丢人现眼!”

    “奇怪咧!我不买也不行吗?我是在替你省钱耶！””没有必要!”江孟恒咬牙。真是***该死!他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我不可能买那么贵的衣服，要我花那么多钱买一件衣服，你干脆杀了我比较快!”

    “钱我会出，你根本不必担心!”江孟恒的确有掐死她的冲动。

    “拜托!夫妻财产共有，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所以这件事没得商量，走吧!我不会买的。”

    “那你要穿什么参加宴会?穿你带来的那些抹布吗?”江孟恒讽道。

    安安斜睨他一眼，对他的侮辱听而不闻。“我自然会有办法，反正就是要穿那种衣服就对了，是吧!”

    “你！”江孟恒一口气梗在胸口，最后一甩手。“算了!随便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精品店，车子已经等在门口，两人坐进去之后，安安立即拿出素描簿，大笔一挥，开始画画。

    “你知道我很有钱吧！”江孟恒缓了怒气，决心找出症结。

    “我知道啊!要不然我嫁给你干什么?”安安漫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很快的，她换页又开始画。

    “既然知道，你也是为了钱才嫁给我，那为什么还这么斤斤计较?你现在的生活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你这样让我很丢脸，你知不知道?”江盂恒决定和她说清楚，平常的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家里的事，他也不想太过要求，可是在外头，他可不许她把那种性子带出来。

    “丢脸?这有什么好丢脸的?节俭是一种美德，你这么浪费，我才觉得丢脸呢!”安安头也没抬，直接反驳道。

    “每一种市场都有不同的行情，这里已经不是你过去购物的路边摊，那是高级的精品店，你的行为在别人眼里就只有可笑两个字可以形容!”江孟恒不悦的说。

    “可笑?你才可笑，我可以确定，每一次你到那里消费，他们心里一定都在想，啊!太好了，这个凯子冤大头又来散财了。哼!我告诉你，我宁愿让人家说我没水平，也不要被人家当成凯子的娘!你这个超级笨凯子!”安安手上忙着，嘴里也不饶人的喊，敢说她的行为可笑!

    “你简直不可理喻！”江孟恒眼底冒火，该死的女人!

    “我就是这样，有本事你咬我啊!”安安不驯的抬起头来挑衅的瞪着他。

    江孟恒怒瞪着她，眼底的狂暴让安安的心脏不安的跳动着，可恶，她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坏脾气的家伙!

    “我不懂。”江孟恒突然说。

    “哦?什么?”干嘛啊?不是很生气吗?怎么突然就这么话峰一转，风暴又消失了?

    “明明知道我很有钱，对吧?怎么还会这么小气呢?你嫁给我就是为了钱，就应该大花特花，疯狂购物，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会为了钱嫁给我?”

    安安耸耸肩，又低头埋到她的素描簿里。“这是两回事，你不要混为一谈。谁规定有钱就可以浪费的?我告诉你，杀价是一种乐趣，买东西要物超所值，不懂得杀价，只会被当作是‘盼仔’，你懂吗?”

    “老实说，我不懂。”江孟恒的确不懂，他倒认为杀价的那些时间，就够他又赚进比杀的价钱高出不知道几万倍的财富了，对他们来说，时间才是金钱。

    “我也不期望你懂，江孟恒，虽然我们现在是夫妻，可是我并不想干涉你的处事态度，所以你也不要企图改变我的，好吗?”

    江孟恒的眉头又皱在一起了，这应该是他最乐意的一件事，可是该死的!这些话应该由他来说，而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

    看着她只顾着埋头在素描簿上不知道在画些什么，他的心里就觉得很不是滋味!头一次，竟然有女人可以这么的忽视他！

    看她画的那么认真，江孟恒忍不住开口。

    “你在画什么?”都已经翻过好几页了，到底画些什么?

    安安微微一笑，画下最后一笔，然后抬起头来。

    “画刚刚那些礼服的样式。”安安将素描簿递到他面前让他看。

    “为什么?”江孟恒一页一页的翻着，的确都是刚刚她看过的那十来套礼服。

    “你不是说以后会常常参加宴会吗?而且宴会一定要穿这种礼服，所以我就把那些样式画下来，准备买布自己做。”

    “你要自己做?”江孟恒讶异。

    “没错，我估计过了，那种布料的确比较贵，但是一件礼服做下来，绝对不用超过一万块。”

    “你会做衣服?”

    “对啊!我是学服装设计的。”

    “你的行为是仿冒。”他告诉她。

    “呵呵，拜托喔，我是做给自己穿的，又不是做来卖的，而且我还是会稍做修改的啦，因为老实说，这些衣服有些地方我不怎么满意。”

    江孟恒无语了。自己做衣服?他实在不能理解她的心态，她不是为了钱嫁给他吗?怎么还会这么……节省呢?

    “对了，治装费你还是要给我喔!差额就当是我的工钱，你一毛都不能不给喔!因为这是我应得的。”

    江孟恒愕然的望着她，他买衣服给她，她不要，嫌浪费，但是却要跟他拿同等的现金?她不是说夫妻财产共有吗?

    头又开始痛了。江孟恒揉着额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气不了她。

    第N次在心里想，他不应该陪她来的，他应该去加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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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江盂恒放下素描簿，原来她真的要自己做礼服!

    不过奇怪，顶着大太阳，她人到哪里去了?

    突然，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进江孟恒的耳里，江孟恒蹙眉，那好像是安安的声音，他起身走到阳台往下望，看到安安和园丁正在为什么事讨论，她的宠物们在她的周围追逐玩耍着，有点距离，他听不太清楚他们之间的对谈，只有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

    她又要干嘛了?

    大厨被她赶走了，他是不在意啦!因为那大厨是他新聘不久的，可是其他人可不行，那些人都是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待在江家的!

    “我只要一小块地，差不多二十公尺长，两公尺宽就行了。”

    “少奶奶已经决定要种什么了吗?”园丁何叔笑问。

    “还没耶!我打算先把土翻好，先施肥，然后再选择种什么菜。不过我心里已经有预定了，就看这季节适合哪种蔬菜了。”安安兴奋的说。这何叔比大厨好商量多了，她要一块地，他二话不说的就选了一块地给她。

    “南瓜不错，胡瓜也很好种，空心菜也很容易收成，还可以种青椒、香菜、豌豆也行，反正选择有很多，少奶奶如果决定了，我会立刻动手的。”

    “太好了，谢谢何叔。”安安好开心喔!最近台风一直来，菜价拼命上涨，台风过了，菜价却一点也没有回软的趋势，安安于是打起了这千来坪庭院的主意，反正土地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开垦一块地方来种植蔬菜，一举数得。

    “少奶奶别这么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老实说，我们都有听说少奶奶是为了钱嫁给少爷的，一开始我们都很瞧不起您，也很替少爷担心，可是这一阵子下来，我们大家都发现少奶奶根本就不是贪财的人，反而处处为少爷着想，勤俭持家，我们这些老家伙都非常欣慰呢?”何叔感慨的说。

    “哦，这……这是应该的，我……哦，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嘛！”安安说的好心虚喔，他们大概不知道那些省下来的钱，还是都进到她的口袋里了。

    “我们都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原本我们还替少爷担心得不得了，不过现在不会了，我相信少奶奶是一个善良的好人，一定能让少爷懂得什么是爱的。”

    爱？０哦，何叔，我想你们最好不要抱着太大的希望……”安安不安的说。

    “我们都知道，少爷太过霸道又固执，但是少爷真的是个不错的人，只要少奶奶用心去和少爷相处，少奶奶一定能体会的。”何叔激动的说。

    “我……我会的，你不要那么激动。”安安只好硬着头皮说。

    其实她早就知道江孟恒是个不错的人，毕竟以他的生长环境还能对她的个性忍气吞声，就代表他是个涵养很高的人，而且，就算再如何生气，他也从来不会有暴力倾向，她下意识的抬头望向他们的卧室，意外的发现他们话题的主角就站在那边望着他们。

    安安没有多想，四肢自己有了动作，她跳起来对着他挥手，双手在嘴边圈成一圈对他大喊。“喂!你和管家事情谈完啦?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玩泥土啊?我有挖到蚯蚓喔!”

    蚯蚓?!

    江孟恒看着她又蹦又跳可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勾出一抹笑意。可一想到江家少奶奶竟然玩土挖蚯蚓，他就忍不住想开口斥责她。

    “快点下来啊!老公，快点!”安安又喊。

    “来了!”在他回神前，他听到自己响应她的高喊。来了?难道他真的要跟她去挖蚯蚓啊?!他是疯了还是傻了?不过……

    老公……这个称呼似乎满顺耳的，他竟然……不排斥?

    当徐莹茜发现所有的媒体都没有报导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之后，她知道她苦心经营的计划被江孟恒给封死了。“可恶的江孟恒!”她将手上的报纸丢到桌上，愤怒的低咒。这是她的失算，她不知道现今社会，竟然还有媒体不敢随意报导的人物，那个什么三四五周刊的狗仔队不是都很敢吗?为什么没人敢报导引

    “干嘛生那么大的气?你现在可是个‘孕妇’，要注意胎教。”床上的男人慵懒的说，眼光睨着她现在平坦的腹部和床尾的伪装工具。

    “还不是江孟恒，他竟然把消息给封锁了!”

    “这就代表他的权势大，这也是你如此大费周章找上他的原因，不是吗?”男人轻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气的。

    “我当然知道，只是气不过嘛!”

    徐莹茜来到男人身边，男人一把将她拉到床上，翻身压住她。

    “我来帮你消消火吧!”男人邪佞的笑着，双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移。

    “讨厌啦!”徐莹茜娇声轻吟，神思却依然停留在江孟恒身上。

    她怎能死心呢?她苦心经营这桩报复行动，勾结了某妇产科的医生伪造妊娠证明，她绝不会轻易放弃的!

    配合着男人疯狂的摆动，徐莹茜的眼神闪动着。

    没关系!这招行不通，她还有另一招。

    他的老婆叫斯安安是吗?

    她在暗处偷偷的看过他们几次，那个位置应该是她的，她怀孕了，不是吗?但是，她知道这种事是不可能实现的，不说怀孕是假的，就算她真的怀了江孟恒的孩子，以江孟恒的个性，她还是不可能成为江夫人的。

    不过何妨，她已经不奢望坐上那个位置了，但是她也不容许其他人坐得安稳，更甚者，她想要毁了江孟恒，要江孟恒为当初甩了她付出代价，如果她能做到的话。

    “唉，你知道江孟恒的老婆是谁吗?”徐莹茜眼底闪着阴险的光芒，对着气喘吁吁倒在一旁的男人说。

    “我没兴趣知道。”男人懒懒的说，翻身坐起，靠在床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燃一根，深深的吐纳。

    “那可不见得喔!”徐莹茜轻笑。

    “什么意思?”男人疑惑的望着她。

    “他老婆姓斯，叫斯、安、安!”

    男人全身一僵，眼底霎时露出凶光还有一丝沉痛。他缓缓的将烟捻熄在烟灰缸里，手微微的发抖。

    “我记得有一次你喝醉酒，大喊着什么……”徐莹茜斜睨着他。

    “住口!”男人狠狠的、粗暴的瞪着她，攫住她的身子警告。

    “呵呵……没想到那么多年来你对她的恨依然这么强烈，世界真是太小了，不是吗?竟然让我们四个凑在一起，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啊?”

    “我的事用不着你多嘴!”男人愤怒的说。

    “你的事我当然能管，别忘了，现在是我在养你，你不过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凭什么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有本事你去找斯安安啊！你不是很喜欢她吗?你不是常请她吃饭、送她礼物吗?哈!你只是一个冤大头、笨凯子!人家现在已经嫁人了，嫁给一个权势财富大于天的男人，你依然是斯安安甩掉的男人，依然是她父亲瞧不起的那种无用男人!”徐莹茜激他。

    男人见不得她幸灾乐祸的脸，开始粗暴的蹂躏她的身子，毫无前戏的冲进她的体内，狂暴的肆虐着。

    徐莹茜意乱情迷了，这种粗暴的蹂躏，让她所有的情欲全数燃起，比起温柔，她对这种残暴更加着迷。

    “你这个贱女人!下贱的东西!”男人狂吼着，把心里的愤怒全数倾泄在她体内。然后离开她的身子冲进浴室里，旋开莲蓬头，让冷水冲刷而下。

    斯安安!斯安安!

    这是个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名字，他的未来因她而毁，他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全都是因为她!她该受到惩罚，他会让她受到惩罚的!

    愤怒的捶着墙，不行!他必须发泄一下，他忍太久了，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崩溃，他今晚必须找个乐子发泄一下，在找上斯安安之前……

    凉风徐徐的从敞开的窗口飘进，白纱窗帘随风轻轻拂动，今天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适合休假睡大头觉，而今天也正好是周末。

    江孟恒闭着眼睡得正熟，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好像有东西压住他的胸口，是安安吗?

    温热的触感正在他唇边撩动，他在心里得意的偷笑，结婚将近两个月，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呢!

    嗯?咦?怎么感觉不太对劲?是安安的头发在他的脸上骚动吗?还有，他不记得安安有口臭，而且……她的口水也未免太多了吧!

    正当江孟恒想睁眼的刹那，突然……

    “起床了!嘎——赚钱了!嘎——赚钱了!嘎——钱来也!钱来也!嘎——”Bill从窗口飞了进来，在卧室中央那张宽大的水床上方盘旋嘎叫。

    江孟恒申吟一声，猛地张开眼睛，一张毛茸茸的狗脸近在咫尺，原来，不是安安主动亲近他，而是那只叫做Money的笨狗!

    “该死!”低咒一声的同时，他想翻身，却动弹不得。

    “下去，不要压在我身上！”他命令，边躲避Money的口水攻击。“不要这样!”

    “嘎——笨蛋!嘎——钱来也!嘎——”BiU在床的上空盘旋着，对着他叫。

    “汪!”Money哈哈地吐着舌头，也对着他叫，一点也没有移动的意思。

    他转头望向身旁的空位，可恶!那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竟然放任她的宠物来骚扰他!

    “下去，Money，要不然今年冬天我就把你抓来冬令进补！”江孟恒威胁着。

    “嗷呜——”Money惨叫一声，飞也似的跳下床，跃到门前，然后用后脚站立，前脚搭在门上，接着，竟然就自己开门冲了出去。

    江孟恒讶异的坐起身，那只狗竟然会自己开门？！

    “嘎——笨蛋!嘎——赚钱!赚钱!嘎——我要钱!嘎——我要钱!

    该死!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鸟!这只九官跟它的主人一样，死要钱!它的声音让他的头痛了起来，接着Bill竟然朝他抚冲而下，他一个大翻身，砰地一声跌到床下，而Bill重新盘旋上空，对着他叫着。

    “嘎——笨蛋!嘎——起床了!嘎——嘎——我要钱!”

    “可恶!哪天我就把你抓下来烤小鸟!”江孟恒对着它咬牙切齿的威胁着。

    “嘎——救郎喔!嘎——夭寿喔!嘎——”Bill惊惶失措的乱窜，然后从它潜入的地方逃窜而出。

    江孟恒愕然的望着那仓皇而逃的小小影子，然后一串低笑从他的胸腔逸出。

    天啊!她的宠物真的太好玩了，那只鸟不仅会说话，还国台语双声带呢!而且两只都听得懂他的威胁，呵呵……真是太好笑了!

    不过……安安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看着那空空的床，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不悦。

    下床梳洗后，他决定把自己的妻子给找出来。

    “平嫂，少奶奶呢?”他抓住第一个遇到的佣人问。

    “少爷早，少奶奶一大早就到后院去了。”平嫂微笑的说，看来少爷一刻都离不开少奶奶呢。

    “后院?”后院除了室内游泳池、网球场之外，就是她宠物的新家，好啊!原来它们是她故意放出来骚扰他的!

    “是的，可是刚刚接到一通电话之后，就又匆匆出门去了。”

    “电话?谁打的?”江孟恒蹙眉。

    “一个男的。”平嫂老实的报告。

    男的?江孟恒蹙眉，是继德吗?

    “我知道了，你下去做事吧!”他沉吟着坐在客厅，脑子里想的都是到底是谁打电话给她?

    “喵——”Coco来到他的脚边磨蹭撒娇着。

    不自觉地，他弯身将它抱起。“到底是谁打电话给你的主人呢?”

    “喵喵——”Coco叫了两声。

    “我想你也不知道。”

    “小舅!你就没有别的车开吗?你不知道坐警车是很丢脸的事吗?”警车上，配合着呜呜的警笛声，安安不自在的问。

    陈圣贤呵呵低笑。“嘿!你要知道有幸坐我这辆宝贝的可都是大人物耶!你应该感到荣幸。”

    “哈!本姑娘敬谢不敏。”的确是大人物，都会在新闻上被播出，甚至有些人还有幸得到几颗子弹——被枪决。

    “别那么计较了，我有事找你帮忙。”他突然严肃起来。

    “先说好条件再说。”安安提出老规矩。“危险性在三以下的，一个工作天三千元；在五以下的，一个工作天五千元，五以上，一个工作天一万。”

    “我知道。不过这个工作，危险性高达十喔!”陈圣贤提醒她。“等一下你听完之后，自己决定接不接，这次我绝对不会硬要你帮忙，知道吗?”

    “哇!小舅你这么说，那这件事肯定真的非常危险了。”安安了解的点头。“什么事?”

    “四年前，有一只学府之狼在这一带出没，他专门袭击夜归的女大学生，加以性侵害之后，便将之杀害，你记不记得?”陈圣贤问。

    “嗯，记得，警方至今还没能破案，不过，我还记得他至少有一年不曾再犯案了，不是吗?”

    “没错，他沉寂了一年，不过，最近他又开始犯案了。”

    “会是模仿吗?”

    “不!当初他的手法警方并未公布，媒体也无报导，从何模仿起?一定是他本人犯的案，只不过，被害者不是女大学生，而是上班族。”

    安安蹙眉。“有线索吗?”

    “有一个共通点，几个被害人全都是‘尚品集团’的员工。”

    “嗄?尚品集团的员工?！”

    “没错。”

    “小舅，如果我没记错，当初那人袭击女大学生，好像都是F大的女学生，是吧?”安安蹙眉。

    “对。”

    “那可不可以假设，这只狼其实是有一个怨恨的目标，当初那个女人是F大的女学生，几年之后，她已经从F大毕业，进入了尚品集团工作?”

    陈圣贤微讶的望着安安，对她的大胆假设与警方的推断如此接近而惊讶。“是很有这个可能。”

    “那小舅要我怎么做?”

    “我是想，你现在已经是尚品集团的总裁夫人，要进入尚品集团谋一份差事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所以……”

    “警方可以派女警进入卧底啊?”

    “问题是你老公不帮忙啊!否则我们干嘛找上你?你要知道，给你的那些费用，全都是我们几个高阶警官自己掏腰包的耶!”陈圣贤没好气的说。

    “江孟恒不帮忙?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也许凶手就是他。”陈圣贤懊恼的咕哝，当然，他只是随便说说罢了。“怎样?帮不帮?”

    “就是进尚晶集团工作是吧!”

    “嗯，到时有进一步的行动再通知你配合。”

    “小舅，你要知道，这很有可能是长期作战，我们谁都不能预测那只狼到底要何时找上我，毕竟尚品集团的女性员工多得很。”

    “据我们的调查，年龄二十四的女性员工总共有三十六个，如今已经死了三个，剩下三十三个。”

    “二十四岁?你是说这次的被害者全都是二十四岁?”

    “没错!”

    “我也是二十四岁，我也是F大毕业的，难怪你们会找上我。哈!搞不好我就是歹徒真正的目标呢!”安安开玩笑的说。

    “你什么时候能进去?”陈圣贤问。

    “我不知道耶!我那个老公不太好搞，这样好了，等有消息，我就立刻通知你，可以吧?”

    “好，我送你回去。”

    “小舅，你很没意思喔，一大早找人家出来，连一顿早餐也不请，就要把我打发走。”安安斜睨着他。

    陈圣贤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去吃早餐。”

    “不用了啦!”安安笑说。

    陈圣贤惊讶的望着她，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咧?太不可思议了!安安竟然说不用了?不用了耶?!

    “安安，你说不用了?”陈圣贤忍住摸她额头，看她是不是发烧了的冲动。

    “对啊!家里的早餐都做得很丰盛，我要回家吃，所以……”

    “什么?”

    “你要请我吃早餐的心意，就折合现金好了，拿来。”

    陈圣贤翻了一个白眼，认命的拿皮夹掏钱。

    他就说嘛!她怎么可能说不用了!

    将一百块钱塞到她手里，他没好气的说：“尽快把事情搞定，免得下一个受害者又出现了，知不知道?”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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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好不容易等到老婆回家，却发现她竟然是被警车送回来的，来不及询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却直接靠到他身上，一脸算计的表情。

    “老公——”安安甜甜的叫着，想要对他施展美人计。

    “你想要什么?”江孟恒直言问，女人通常故做甜蜜的时候，就是有所求的时候，尤其她的脸上已经明明白白写着“我有阴谋”四个大字。

    安安垮下脸，“你很没情调耶!”

    “意思就是你无所求，我可以不用管你，是不是?”江孟恒斜睨着她，对于戏弄她似乎觉得满有趣的。

    “不行!”安安急喊。

    江盂恒用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看着她。<

    “好吧!我就直说了。”

    “请。”江盂恒不在意的说。反正不是要珠宝首饰就是什么昂贵的礼物就对了，他一点都不在乎女人的贪心。

    “我要出去上班。”

    江孟恒眨眨眼，讶异的望着她。

    “你要上班?”他一定是听错了吧?

    “对，我想要出去上班，反正家里的问题我都已经改善好了，在家会显得很无聊又浪费时间，干脆出去上班。”

    家里有什么问题啊!还不是她乱搞，搞得江家差点变成贫民窟，每天粗茶淡饭的，还得自己种菜，想吃鱼，自己钓，既怡情养性又节省，平常假日还要为菜园锄草、施肥、浇水、除虫……她说不能撒农药，才能吃得健康。他根本不敢想象，老爸老妈如果环游世界回来了之后会怎样!

    “你是堂堂的江少奶奶，上什么班!”

    “你是堂堂的江少爷，地位比我高吧!你都要上班了，我为什么可以不用?”

    “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我就是要出去上班。”

    “哼!我倒要看看有哪一家公司敢要尚品集团的总裁夫人到他公司上班!”江孟恒不认为有人敢请她。

    “当然有，就是尚品集团啊!”安安微微一笑。

    “你要到公司上班?”难不成她把家里“改革”完成之后，闲来无事把脑筋动到公司去了?

    “对啊!”

    “以你的条件，可能还进不了公司的大门。”不是江孟恒贬低她，而是尚品集团确实挑人才挑的很严格。

    安安黑了脸，他说的没错，她的确是进不了尚品集团，有经验了咩!可是现在不一样，她可是总裁夫人耶!

    “你是尚品集团的副总裁，没有什么事你办不到，更何况只是安插个职务给你的老婆，你说对吧?”安安谄媚的望着他。

    “我从不让人走后门。”江孟恒拒绝。

    “我不是要走后门，我是要靠‘皮带’关系。”安安强辩。

    “皮带关系?”对她莫名其妙的话扬眉，什么意思?

    “男人靠女人发迹是‘裙带关系’，女人靠男人不就是‘皮带关系’了吗?”

    他很想笑，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能笑。

    “那就是走后门!而且，我不让人靠。”他拒绝她。

    “你是我老公耶!老公不让老婆靠，那女人嫁人做什么?”

    “别的事可以让你靠，就是这件事不行。”

    “偏偏我就只要这个，不管，我就是要去上班。”

    “公司不缺服装设计的人。”江孟恒记得她说她是学服装设计的吧!

    安安眼底闪过一抹狡狯的光芒。“那公司缺什么职位?我记得最近新闻报导得很勤，有几名公司的员工被变态狼杀了，是不是?”

    江孟恒望着她，良久才道：“公司缺了一名会计，一名企划专员，一名出纳，这些都要学有专精的人才能胜任，我相信不是你一个服装科系毕业的人能做得来的。”

    “谁告诉你我是服装科系毕业的?”安安佯装疑惑的问。

    “你自己说的。”

    “我哪有，我只说过我学过服装设计。”

    “那你是什么科系毕业的?”

    安安奸笑着。“真是好巧喔，我刚好就是会计系毕业的。”

    江孟恒脸色难看的瞪着她。“你为什么骗我说你学服装设计的?”

    “我哪有骗你，我的确念过服装设计啊!我还念过信息、经济。”

    “你为什么会念那么多不相关的课程?”

    “反正旁听又不用钱，而且，它们才不是不相关，都能帮我省钱呢!你看，我只花了不到五万块，就做了十件礼服，那些礼服如果让你去买的话，至少要花掉两百五十万，对吧!再说会计，会计是我的主修，专门算账的，可以让我精打细算。

    “信息嘛!现在是计算机化世界，不懂计算机可不行，不知道要损失多少赚钱的机会，而且懂计算机之后，自己组装计算机也比较便宜，不用任人敲诈；至于经济，要是不懂得目前世界经济走向，要如何赚钱?”

    江孟恒抚着额头，耳朵里充斥着“钱钱钱，我要钱，给我钱”等等的讯息，他终于知道那只叫Bill的小鸟为什么会这么叫了。

    “Stop!够了，我不想再听了。”他投降。“你要到公司上班是吧，好，可以，这三个职位自己选一个吧!我可事先警告你，不要想顶着总裁夫人的头衔在公司作威作福乱搞一通，在公司里，我和你只是主雇关系，明白吗?”

    “是!总裁大人。”

    耶!成功了!等会儿她就可以打电话给小舅报告好消息了。

    她的工作做得得心应手，会计部的同事也都相处融洽，除了她的顶头上司会计部主任谢明妤之外。

    谢明妤是个美艳精明的女人，二十八岁，听说——只是听说啦!还没经过求证，她是江孟恒的大学同学，虽不同科系，但是却是认识的，而且交往过，最重要的，总裁至今对她还照顾有加，所以她才会如此嚣张跋扈。

    为什么谢明妤对她那么不友善呢?她应该不知道她就是江孟恒的老婆才对，因为她的外表可是经过大改变，为了吸引可能存在的歹徒，她一改往日朴素清爽的打扮，变成一个身穿高级套装、脚穿高跟鞋，还有一头波浪长发的艳丽女性，走到哪里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尤其是男同事们。

    当然啦!这些改变所花费的金钱，全都从小舅的口袋里挖出来，也是当然啦，她还是把那些钱全都收进口袋里，再用老公的白金卡去买些材料，以最少的花费做出最大的效果，这才符合她的经济效益啊!

    “江小姐。”谢明妤冷漠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安安托着下巴，正在盘算今天中午要用什么办法溜进总裁办公室让老公吃她带来的爱心便当又不被人家发现，她可不会让他去吃那种一个五百块的豪华便当，或者到餐厅吃一餐几千块的料理，太浪费了!

    “江小姐!”谢明妤的脸色更加难看，瞪着安安的后脑勺，像恨不得揍她一拳泄恨似的。

    只可惜安安根本没听见，而且她也忘了，自己现在不是斯安安，而是江斯安。嗯，对了，昨天她向老哥要了一张卡，那是可以搭乘总裁专用的电梯直接到总裁办公室里，等一下她就用这张卡偷偷溜进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可能连她的老公都不会发现。呵呵……

    “江斯安厂谢明妤忍无可忍，冲到她桌前砰地一声，双掌拍向桌子，对着安安的耳朵大吼。

    “哇!”安安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主任?!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顾眼，但是也不能用这个方法想要把我吓死啊，太狠毒了吧?”安安抚着胸口，被抓包摸鱼还有胆子嘻皮笑脸。

    “上班时间你竟然给我摸鱼!你不想做了是不是?!”谢明妤威胁道。”主任，我早上的工作都做完了呀!”安安连忙说；

    “做完了?好，那前天交给你的那块磁盘呢?里头的账目处理好了吗?”谢明妤咬牙道。

    “喔，你是说那块磁盘啊!”

    “对。整理好了吗？

    “还没。”安安摇头，因为地发现那账目的内容似乎怪怪的，所以她带回家好好研究研究。“主任不是说给我一个礼拜吗?今天不过第三天而已。”

    “算了，我觉得还是自己整理，拿来吧!”

    “我放在家里没带来。”

    “放在家里？！你把公司的账簿放在家里？！江斯安，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公司的账簿是不可以带出公司的，你不知道吗?”

    “因为我发现了一点问题……”安安解释。

    谢明妤脸色一变，立即喝斥，“住口!做错事还想找借口，我会把这件事呈报上去，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看着谢明妤怒气冲冲的背影，安安耸耸肩，干嘛这么生气呢，不过是一块磁盘嘛!那么紧张做什么?而且，账目确实是有问题啊!以为她是菜鸟就不相信她，哼!等她把所有的问题都找出来，看她还有什么话说，到时候她可要她好好的感谢她!

    啊呀!中午休息时间到了!

    安安匆匆跑到茶水间，把她的两个爱心便当放进微波炉里，三分钟后又冲了出—来，和几个男同事擦身而过，匆匆道别，没让他们有开口邀约的机会，搭乘电梯来到地下室之后——因为这个时间地下室没人，再用那张要来的卡搭乘总裁专用电梯上顶楼。

    她想到待会儿将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心里就兴奋起来。

    “亲爱的老公，我来啦！”

    第一会议室里，一个月一次各部门的检讨会报正在举行，阴森恐怖的气氛宛如人间地狱，虽然已经接近中午吃饭时间，每个人的肚皮也都在提醒主人该慰劳慰劳它们了，可是总裁大人不饿，他们谁敢喊饿啊?

    江孟恒眼底布满阴郁的瞪着长桌边众高级主管，一脸冷漠毫无表情。

    “一群饭桶，公司花高薪请你们来，是做什么的?”声音寒冽得令人发颤，这种话通常都应该是怒吼出来的，可他这模样却比别人用吼的更令人心惊。

    “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吗?”江孟恒瞪着他们，手中的资料愤怒的一甩，宛如天女散花般落在前头较倒霉的了L位主管头上。

    “你们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这种成绩能看吗?这里是总公司耶!你们不怕被所有分公司的人笑话吗?全世界，就只有台湾总公司做出这种会笑掉人家大牙的成绩，你们今年的年终奖金打算领屁吗?”他的响音愈来愈冷冽，所有人全都低着头，不敢看一眼总裁那冷酷的脸，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出言了。

    “都变成哑巴了?平常不是顶会交际应酬的?怎么现在全都放不出一个屁了?吕经理……”江孟恒一点名，点中了业务部的经理。

    “是!”业务部经理一惊，立刻站了起来。

    “你很不错嘛!”眼底的阴郁更添几分。

    “啊?谢谢总经理。”吕经理讶异，但是却松了口气，笑逐颜开。

    “你是该好好谢我，上个月公司就替你付了五百二十八万的交际费，结果呢?你谈成了几笔生意?”江孟恒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冷冷的看着他。

    “这……”吕经理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咽了一口唾液，开口，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两笔，你谈成两笔生意，总金额四百八十六万，公司利润不到两百万。”江孟恒将一堆账单全丢给他。

    吕经理已经抬不起头来了，任由那堆账单掉在他头上，飘落在桌上。

    “不只是你，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你们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却要公司替你们付账，你们认为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们继续下去吗?或者你们认为自己是两朝元老，我就该让你们搞垮公司?

    “看看你们的成绩，以为当上主管就可以混日子了?什么事情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然后再把功劳据为己有?你们只要跷着腿，喝着酒，顺便抱美眉，然后每个月领高出那些基层员工好几倍的薪水，是不是?你们根本是一群米虫，为什么不干脆买口棺材回家等死算了?”

    他冷眼微眯，“出纳部，从今天开始严格管制各种公帐支出，如果让我看到一条不合理的支出，我就用盗用公款的罪名将你们全部开除，都听清楚了吗?”

    “是!”众人唯唯诺诺。

    “很好，现在，开始下个月份的预估进度报告。”江孟恒坐回椅子，听着每个部门相继的报告，当他的眼光不小心瞄到墙上的时钟时，立即站了起来。

    十一点五十五分!那女人快要到了，不知道今天她又会用什么办法溜进他的办公室?

    “总……总裁?”陈绍仲讶异的跟着站起来，在他身边低语。

    “散会!下午再继续。”江孟恒匆匆说完，便快步离开会议室，留下一屋子讶异不解又松了一口气的高级主管们。

    江孟恒匆匆赶回办公室，拿了车钥匙就按下电梯门，奇怪!电梯为什么是从地下室上来的?早上他上来之后，电梯应该停在顶楼才对啊!

    不过，疑惑一下子就被取代，呵!如果他不在办公室，那么她又如何逮他?捧着她的“爱心便当”到街上四处找他吗?

    十二点整了，他回头望了一眼办公室的门，这时，电梯门当的一声滑开，江孟恒回过头来正想踏进电梯，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他惊愕的看见电梯里正对着他漾着灿烂笑容的斯安安。

    “嗨!老公，你特地站在电梯门迎接我吗?”安安笑望着他。

    “该死!你怎么进这部电梯的?!”江孟恒低吼。

    “当然是走进来的呀！”安安从里头按下趴之后，才走出电梯，预防亲爱的老公在她面前落跑。“来来来，吃饭了，今天的菜色不错喔!”

    江孟恒认输，重新坐回椅子上，不过没关系，明天他一定不会让她逮到的。

    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安安将爱心便当放在他面前，拿一双筷子给他。

    江孟恒默默的接了过来，开始大快朵颐。

    老实说，她的手艺确实不错，比起过去的山珍海味，他吃她煮的家常菜反而觉得顺口，爱躲她，也只因为好玩，他喜欢看她绞尽脑汁追着他跑的模样。

    “老公啊!你看我今天的打扮漂不漂亮啊?”安安看着江孟恒吃得好不快意，眼儿一转，露出了一抹媚笑。江孟恒从饭盒里抬起头来，懒懒的看了她一眼，她的确非常美，美得让他心弦震动，但是他不会让她知道的。

    不过，无事发骚，肯定有诈。

    “你又有什么事了?”

    微微一愣，安安旋即露出一抹微笑。

    “唉!老公啊，有没有人说你太、太、太聪明了?”安安感叹，怎么她过去无往不利的招数，用在他身上就一点都不灵光呢?太奇怪了。

    “说我聪明的，有很多人；至于说我‘太太’太聪明，就没听过了，因为我‘太太’的脑子，一看就清楚。”

    脑子被搅得有点迷糊，安安好一会儿才想通。

    “好啊!你是说我头脑简单是不是!”

    “我有吗?”江孟恒挑眉，继续吃他的爱心便当。

    “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安安收兵。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她收兵，他也好心的重提主题。

    “唉，公司是不是有条规定，账目不能带回家啊?”

    江孟恒深思的望着她。“你把它带回家了?”

    “耶?你真的是很聪明耶!我才起个头，你就知道尾，唉!跟你讲话真是太轻松了。”

    “那是因为你这两天晚上都坐在计算机前研究那份账目!”他的魅力输给那账目纪录已经够呕的了。“就跟你说做不来就别勉强，落得现在还要把账目带回家做。”

    “才不是咧!我之所以带回家研究，是因为我发现那块磁盘里的账目有问题。”

    江孟恒停下吃饭的动作，讶异的望着她。“你是说账本有问题?”

    “没错，而且还是天大的问题，我已经整理完八十七年、八十八年两年的账目了，根据我的计算，账目金额的差距，至少短少了将近两千万!”

    江孟恒一拍桌，不敢置信的瞪着她。“光是那两年账目就短少两千万?!”

    “没错，你啊!真是大意啊，养老鼠咬布袋，白白损失了那么多的金钱，喔!我的心好疼啊!”安安抚着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

    “安安，别玩了，你真的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啊!什么偷天换日的账目都别想逃过我的法眼，就算看不出来，我嗅也能嗅出来。”

    “嗅?你以为你是警犭啊?”江孟恒失笑，但随即脸色一凝，会计部真的有人做假帐吗？

    “唉，如果有人要开除我，你可要帮我顶着哪!在我查出谁竟摸我的钱之前，你可别让人把我给开除了。”

    “谁要开除你?”她的钱?

    “就是会计部主任喽!她一听我说我把磁盘带回家，就说要开除我，我都跟她说我是因为发现了一些问题才带回家研究的，她都不听耶!反而生气的叫我住口，说我是在找借口，唉!你看我好委屈，是不是?”

    是谢明妤?看来，有些人事物需要来个大风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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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    见他不说话，让她想到了那则传言，决定找当事人证实一下。

    “唉，老公啊!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老实的帮我解惑喔!”安安心不在焉的吃着便当问。

    江孟恒瞄她一眼。“什么问题?”

    “我听说谢明妤是你的老相好，直到目前为止你都罩着她，所以才会让她这么嚣张跋扈的作威作福，是不是真的啊?”嘿嘿嘿!说她是小鼻子小眼睛的小人好了，反正她是不可能乖乖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哼哼!她就是爱告状的小人，不服气，来咬她啊!

    “她嚣张跋扈作威作福?”江孟恒蹙眉，怎么他从来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对啊!你都不知道我在会计部被她盯的好惨哪!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抢了她的老公或者是破坏了她幸福的第三者，她为什么这么怨恨我，真是太奇怪了，人家人缘一向好得不得了说。”她状似疑惑又懊恼的说。

    “是吗?”不知怎地，一想到她被欺负，他的心里就非常的不痛快，他自己都舍不得欺负她，凭什么让别人欺负去?

    咦?舍不得？！

    “我从来不说谎的。”安安以为他怀疑她，恼怒的瞪他。

    “我没说你说谎，不过，这种事你应该要有心理准备，每家公司总会有这样的上司，是你自己要来上班的，所以这事就要你自己想办法适应解决，再不然，你也可以立刻辞职。”江孟恒故意说。

    “哼!我又没有说要靠你，我只是问问，传言是不是真的?”安安哼他，看来传言有八成是真的，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偏袒谢明妤！

    “说好互不干涉的，不是吗?”她在意吗?是在意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问?心里不知道怎么有点高兴呢!看来她眼中已经不只有钱的存在而已。“请你搞清楚，老公大人，我不是干涉你在外头的艳史，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要‘想办法适应解决’这种跋扈的上司，你的尺度是多大你又允许我做到什么程度?”

    江孟恒懊恼的瞪她一眼。“什么尺度都没有，因为你只是个小小的基层职员，不可以以下犯上!”

    “什么啊!那我还搞屁啊!不就只能乖乖的被她欺负到死！”安安不服的说。

    “我相信你不会让自己落到那种可怜的境界。”虽然相处时间尚有限，但他又不是不了解她。

    “呵呵……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安安尴尬的干笑。

    “安安，你今晚回家之后把那些账目打印出来给我。”江孟恒把话题带回来。

    “你要算我加班费喔!”

    江孟恒无奈的看着她。“这样好了，你查出短少多少，我就给你多少，怎样?”这算是变相的补偿她所受的委屈吧!如果她当真有受到委屈的话。

    安安眼睛大睁，现知的就有将近两千万，再加上未知的，哇!卯死了!

    “哈哈!我爱死你了。”安安兴奋的失去理智，跳起来直接扑向他的怀抱，冲力过大，竟然将他连同椅子一起向后倒去。

    砰地一声，两人重重的跌在地上。

    “斯安安!”江孟恒气得大吼。

    安安坐在他身上，哈哈的干笑两声。

    “对不起嘛!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太高兴了，你不要生人家的气啦！”她立即对他撒娇赔不是。

    看她那模样，江孟恒干脆放松身体躺在地上。

    “我说你碍…”他刚想要调侃调侃她，没想到办公室响起敲门声，让他蹙了眉。

    “啊!有人来了!”安安一惊，正想从他身上离开躲起来，没想到脚一绊，又重新重重的跌回他身上，这次是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了。

    “喔!你想谋害亲夫啊!”江孟恒痛苦的低吼。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来了，我才……”安安急辩。

    “没有我的应允，不会有人敢自己开门……”江孟恒的话都还没说完，那个人已经主动的开门了。

    安安斜睨他一眼，像是在说“不敢吗”，然后就埋头在他怀里，顺道拿来他的西装外套盖在自己身上。

    “孟恒?你在吗?”谢明妤轻喊。

    安安听出是谢明妤的声音，身手捏了他腰腹一把。

    “喂!”江孟恒低斥。

    “孟恒?你在做什么啊?”谢明好听见声音便走了过来，绕过办公桌的死角之后，她看到地上的情形，立即白了脸。

    “你进来做什么?没有我的应允，谁准你进来的?”江孟恒板着脸不悦的问。

    “我……她是谁?你们怎么会……”谢明妤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我们在做什么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跟自己的老婆亲热，不行吗?”这个顽皮的女人，竟然趁这个时候玩他，等一下他打发掉谢明妤之后，看他怎么教训她。

    “可……可是我……你说我……你不是对我……”谢明妤一句话都说不完全。

    “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要仗着是我的大学同学就不知规矩，这个地方不是你能进来的!”一个小小的会计主任竟然没经过通报就闯进总裁办公室，若真要追究，开除都可以。尚品集团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中小企业!

    “我……对不起，我只是听说……听说你中午……没有……没有出去用餐……所以……对不起，我这就离开。”谢明妤知道他真的生气了，连忙退出他的办公室。只是她不甘心啊!怨恨的瞪着躲在他怀里的女人，他说是他老婆，她根本不相信，她会查出那个女人是谁的!

    “你好无情喔!”安安拿掉外套抬起上半身瞪着他。“人家知道你没出去吃饭，特地来关心你的耶！”

    “我无情?好啊!那你告诉我，刚刚那种情形你要我怎么做?把你赶走，然后张开双臂欢迎她?”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说话可以婉转一点嘛！”

    “婉转?我是不是该说，对不起，我现在正在忙，这次向隅，下次请早?”江盂恒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真的除了钱之外，什么都不在乎是不是?聪明的女人一看也知道有人要和她抢丈夫了，她还在那边嫌他太无情?!真是令人生气!

    “奇怪咧?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安安坐在他身上，低着头疑惑的偏头望着他。

    “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老公很多人抢着要?”他该教教这个女人一点危机意识，虽然她不缠人是他最初的希望，但是当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的时候，却又觉得很不是滋味。

    “真的吗?”安安惊问。

    哈!知道担心了吧!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可要小心看管，免得江夫人的位置被别人夺走，到时候就欲哭无泪了。”

    “很多人想抢吗?”

    “很多。”

    江孟恒得意的看着安安陷入沉思。

    “如果说我把你出租出去，你觉得生意会很好吗?”安安突然问。

    得意的笑再次僵在江孟恒的脸上，她说什么?出租？！

    “斯、安、安!”

    身穿合身、剪裁高雅大方的礼服，挽高的头发只刻意留下几撮发须垂落在颊边，衬托她明艳的五官以及白皙的肌肤，她的身材凹凸有致，修长纤细，令人心动不已。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妻子非常美丽，但是也是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的妻子不仅仅是美丽而已，还非常动人!

    “这就是你自己做的晚礼服?””怎样，很棒吧!比起那件三十八万的礼服，是不是更漂亮?”这件晚礼服是比照那件三十八万的晚礼服做的，但她把那件晚礼服的一些蕾丝缀边改掉，圈上一圈手工织绣，让整件礼服的设计偏向简单高雅，穿在她修长的同体上，更显得大方迷人。

    “是很漂亮，不过……你不觉得穿这件礼服太过暴露了吗?”他皱眉瞪着那低胸的剪裁以及露背的设计。

    安安低头望了一眼身上的礼服，老实说，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但是比起他要她买的那些礼服的暴露程度，她在制作的时候就已经很多了!

    “拜托!比起你要我买的那些礼服，我这件已经是非常保守的了，是你说一定要穿这种的，要不然我才不会做这样呢!而且，你现在才嫌弃也太晚了。”

    “如果我知道会造成这种惊人的效果的话，我绝对不会说要买这种礼服的。”江盂恒懊恼的低喃。“都怪你，那天连试穿都没有。”

    “嘻嘻……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身材很棒啊?”安安故意靠在他的身边，坚挺的胸部就这么压在他的手臂上，只要他一低头，就能见到她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的引人遐思。“该死!不许穿这件出门!”江孟恒低咒。

    “怎么?这么在意啊?”安安斜睨着他。江孟恒因她的话微微一震，自己的个性如何自己最清楚，凡是他不在意的人事物，就算在他眼前兴风作浪他也视若无睹，可是一遇到他在乎的，那他就会变成一个保护过度而且暴躁的人，一点点小事他都会非常非常的在意。难道……这段婚姻生活让他太乐不思蜀，让她变成他在意的人了?为什么?她有哪里值得让他在意的?她不过是为了钱才和他结婚的，个性又小气龟毛到了极点，这种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喂!江孟恒，你呆啦?再不走的话，宴会会迟到喔。”安安提醒他。

    江孟恒看看时间，的确快来不及了。

    他勉强自己维持淡漠的态度，拉住她的手勾在自己的臂弯。“走吧!”

    一路上，安安都怪异的偷偷审视着他，他很奇怪耶，到底怎么了?

    不过她没有开口问他，直到抵达饭店，两人踏进宴会厅时，江孟恒再也忍不住靠在她耳边咬牙道——

    “今晚不许和任何一个男人跳舞，也不许站在任何一个男人身边，更不许离开我半步，听到没有?”

    安安恍然大悟，低下头窃笑，心里升起一股甜蜜，他真的很可爱耶!

    “放心好了，我有兴趣的不是跳舞和男人，不过，如果你不要我离开你半步，那你就要抓紧我，免得我被人群给挤散了。”她故意对他露出一个媚人的笑。

    “我会的!”江孟恒咬牙。

    “对了，为了预防丢你的脸，我想到一组暗号。”看到长桌上各式美食，安安垂涎的说。

    “暗号?做什么用的?”江孟恒疑惑极了。

    “你要我不能离开你半步，所以如果我想吃东西的时候，我就暗暗扯两下你的袖子，你就要主动带我去食物区喔!”

    “吃东西就吃东西，直接说就好了，关丢不丢脸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想你会很感激我这么顾及你的面子的。”安安对他眨眨眼。哼哼!要不是他那么爱面子，这种事她可是一点都不在乎的。

    接下来，他们没有机会再说悄悄话，因为一波波的人潮都挤到他们身边，主要就是要和江孟恒打招呼寒暄，从头到尾安安只是在一旁陪笑。

    这期间，在安安差点被嫉妒的眼光谋杀了之后，她终于体会到，自己的丈夫是真的非常抢手了。

    唉!耳里听着江孟恒——和所有人打招呼寒暄，然后说着客套话，大家阿谀来奉承去，最后一定都会提点一下某件生意如何如何，某件合约如何如何，这种宴会真的粉无聊耶!

    好奇怪喔！那么多美食摆在一旁，为什么没有人要去动它呢？每个人都只会端着酒杯喝酒，就说这些有钱人都是冤大头吧!真是笨死了。

    “老公，我肚子饿了。”安安在他耳边低语。

    江孟恒随即向每个人点头致意，然后拉着她来到长桌边，他负责拿盘子，她则负责夹食物进盘，两人的手依然勾着。

    “够了，安安，不必夹那么多，吃完再来拿就行了。”江孟恒提醒她，不过他很怀疑，这么一大盘她吃得完吗?

    “好吧!”放下夹子，两人来到角落避开人群，安安大大方方的吃了起来，她不忘也弄些食物塞进江孟恒的嘴里，全然不觉得两人的动作在外人眼中是极为亲密的。

    “江总裁!”一声惊呼破坏情调的插入他们之间，两人一同望向来人，是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石总。”江孟恒淡漠的对他一点头，有别于对方的热情。

    “真高兴在这里遇到你，我一直想要和江总裁见上一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石敬聪陪着笑。“江总裁，关于上次我提的……”

    “石总，下班之后，我不谈公事。”江孟恒冷酷的打断他。

    “哦，当……当然，真是对不起，打扰了您和夫人的玩兴。下个礼拜天，敝公司有一场开幕酒会，到时请江总裁务必光临。”

    “嗯。”江孟恒冷淡的应道。

    安安看着那个非常尴尬的石总，决定好心的替他解围，于是她轻扯了两下江孟恒的袖子，江孟恒转头望她，然后又看向手中的盘子，空了。

    他没再理会那个石总，领着她再度回到食物区。

    “你这么会吃，不怕胖吗?”江孟恒疑惑的问。记忆中，他所识得的女性食量都和蚂蚁差不多，她刚刚那一大盘东西，大概可以让那些女人吃上三天。

    “呵呵……人家我天生丽质，怎么也吃不胖。”

    江孟恒开玩笑的说：“浪费食物。”

    “唉!我也这么觉得耶!吃那么多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真的挺浪费的。”安安叹了口气。

    “你不会因为觉得浪费，就干脆不吃吧?”一提到“浪费”，她就会特别难缠。

    “老实说以前我有这么想过，而且还实行过，可是肚子会饿，不吃不行，后来呢!我就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呵呵……”

    他很不想问，可是她发亮的眼神瞅着他，像在告诉他，问我，问我!

    好……吧!

    “什么办法?”

    “嘿嘿!平常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是吃自己的时候，我就随便吃吃，不饿就好，如果有人请客，或者是事先缴费的聚会，要不就像现在这种情形，我就可以大吃特吃了，因为不吃才是浪费。”他想也是。看着她竟能一边说话，还能以如此快的速度解决掉盘中的食物，他忍不住心生佩服。

    “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就让人觉得食指大动。”他望着她豪爽的吃相，竟不觉得突兀。

    “你也饿了吧?来，我们再去拿东西吃。”安安又拉着他往食物区进攻。接下来，他们又和几人寒喧，又停下来听唐老爷致词，拒绝了几人的邀舞，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解决掉一盘又一盘的食物，最后，江孟恒终于明白，刚进宴会厅的时候，安安为什么说要用暗号了。

    的确，有点丢脸。

    不过，不知怎么的，他参加宴会第一次不觉得无聊。

    “停车!”回程的路上，安安突然大叫。“快停车啊！”

    江孟恒示意司机停车，就见她开门冲了出去，来到路边一棵树下，从纸箱里抱出一只小狗。

    “是弃犬。”江孟恒蹙眉，探头望向纸箱，老天，里头至少还有四五只左右，全都是刚出生不久的幼犬。

    “它们好可怜喔!”安安将狗狗放回纸箱，一一的抚摸着他们的头，脸上的神情好温柔好温柔。

    江孟恒失神的望着她，直到她突然抱着纸箱站起身，他才回过神来。

    “你知道养宠物也是要花很多钱的吗?”家里已经有四只宠物了，她还打算把这一窝小狗全都带回去吗?奇怪了，她对钱的事，不是很小气的吗?

    “只要你一天不到外面吃午饭，省下来的钱就够它们好几天的开销了。”安安反驳道。对于弱小的动物，她向来没有什么免疫力。

    “真是不公平。”江孟恒嘀咕。对宠物就这么好，对他就处处挑剔，真是人不如狗!

    “你说什么?”安安没听清楚。

    “没什么，上车吧!已经很晚了，你不是还要检查账目吗?”

    “帮我拿。”安安将纸箱交到他的手上。

    “你很喜欢动物，是吧?”江孟恒接过箱子，看着她仍伸手逗弄着幼犬，忍不住问。

    “嗯，我最喜欢动物了，和人比起来，它们单纯多了，你只要好好的对待它们，它们也一定会回报你的，也不用和他们比心机，更不用担心它们会害你，和人一比，我真的是比较喜欢动物。”

    回到车边，江孟恒放好纸箱，两人坐进车子里之后，车子绝尘而去。”

    在他们后方约三十公尺处，有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谢明妤坐在里面。

    “是江斯安？！”为什么江孟恒会和她在一起?江斯安?江?斯安安？是吗?江斯安就是斯安安?也就是江孟恒的老婆?!

    为什么堂堂总裁夫人会委屈自己当个小小的会计?

    谢明妤不解的深思。

    难道……她一惊，想到那张被江斯安带回家的磁盘，莫非江孟恒怀疑了什么，才让江斯安到会计部卧底查账吗？

    该死!事情怎么会变这样呢!要不是她认为江斯安只是一只莱鸟，应该不会看出账目有哪里不对劲，她才不会把账目交给她整理。现在可好，自己竟然把证据亲手交给敌人，自掘坟墓!

    不过，应该还来得及补救才对，她相信江斯安一定还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不!她突然想到那天江斯安告诉她的话，她说她发现账目有点不对劲……

    那么，她应该还没告诉江孟恒才对，要不然以江孟恒的个性，应该早就将人绳之以法了，不会到现在还不动声色!

    是的，只要江孟恒还不知道，事情就还有补救的机会，她一定要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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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打着哈欠，安安抱着一迭主任交代的东西，要到楼下的企划部去。

    看看时间，嗯!又快到她送爱心便当的时间了，算了，只有一楼而已，就走楼梯吧!要不然光是等电梯的时间就够她来回了。心意一决，她转向逃生门，走楼梯下楼。才刚跨了两阶，猛地背后被人一推，安安失声尖叫，滚落阶梯，手上的档抛飞而出，她双手在空中乱抓一通，终于在七荤八素之时，抓住了一边的栏杆，她猛地一抬头，看到了在楼梯顶一闪而过的人影，是个女人，而且是……

    一阵痛处从腹部蔓延开来，安安捧着肚子痛苦的弯下腰来跌坐在地上，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部缓缓流下。

    老天!她……她怀孕了?!而且……流产了!

    不!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老公……孟恒……

    安安痛苦的拿出大哥大，按下快捷键。

    “老公……救我……”

    剧痛带来了黑暗，黑暗攫走了她的神魂，安安闭上眼，晕了过去。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到她的吸引了。

    没错，他承认自己受到她的吸引。

    是因为她的笑容。

    她的笑容像一道阳光般射进他冰冷的心房，大概第一次见面时，她坦然的对他说她是因为他有钱才答应嫁给他，然后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时，他就被那道笑容给吸引了吧!

    这是他最近这几天所领悟的，在他愈来愈眷恋她的笑容时，突然间领悟到的。所有会议室里的各级主管都纳闷的看着他们的老板，今天的总裁有点奇怪，开会时竟然还发呆，可是没有人敢开口请老板回回神，继续主持会议，只能闭紧嘴巴，睁大眼睛，死命的盯着老板，察言观色。

    天啊天啊!老板又笑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第三次世界大战要开打了?中共武力犯台了?还是地球即将毁灭了？哦，形容错误，要真发生这种事，笑得出来吗?

    各级主管这个推推那个，那个又推推另一个，终于，推到最后，这个重责大任落到总裁秘书身上。

    陈绍仲摇头，宁死不屈，大家太奸诈了，推他当炮灰。

    只有你可以啊!

    我就是不要!

    难道要继续呆呆的坐着吗?

    有何不可?

    中午休息时间快到了，我们想去吃饭哪!

    谁管你们!我自己也饿了啊!

    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打破这诡异的僵局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寂静。江孟恒一震，回到现实，不悦的拿起电话。

    “谁?”

    “老公……救我……”

    江孟恒眉头一蹙，猛地站起身。“安安?是你吗?你怎么了?”

    所有主管都讶异的看着失去冷静的总裁。

    “安安?安安?!”江孟恒大吼，可是，却是始终不再有响应。

    安安出事了?!

    他立刻冲出会议室，急猛的按着电梯，直接来到会计部。

    “总裁!”会计部所有员工都惊愕的看着他，不知道总裁为何一脸的仓皇失措。

    “江斯安呢?她人呢?”江孟恒环顾整个办公室，没有看到安安的人影，大吼着质问。

    “她……”众人看看办公室内，没有看到江斯安的人影。

    “刚刚主任派她送档到企划部，我看她走进安全门……”

    一名员工话还没说完，江孟恒立即冲了出去，来到安全门，他立即看见倒在楼梯下的安安，她卧在一地的血迹上。

    “安安?！”江孟恒连滚带爬的冲下楼梯来到安安的身边。“安安？！安安?!”没有响应，一点反应也没有。

    “快叫救护车!快啊！”江孟恒对跟来看热闹的员工大喊。

    “安安，你不能有事!不可以有事!听到没有？！”

    众人都不知道江斯安和总裁有什么关系，只是惊愕的看着一向冷酷无情的总裁竟然温柔的抱着江斯安，眼眶泛红。不知过了多久，对江孟恒来说，比一世纪还长。

    “总裁，救护车到了。”终于，一名员工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先生，请让让，伤员需要立即送医。”救护人员抬着担架来到，对着江孟恒道。

    江孟恒只好让开，让他们将安安抬到担架上。

    “我和你们一起去！”江盂恒跟着进入电梯，一步也不想离开安安。

    “你是……”

    “我是她的丈夫!”电梯门关上，留下惊愕的众人。

    江斯安是总裁夫人?!

    糟了，他们平时有没有说到什么坏话或八卦?

    不过，现在担心这个都是多余的，总裁夫人在这里出了意外，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该怎么办呢?

    幸好，虽然危险，但是胎儿的命还是保住了，只是最好长期卧床，才能保住胎儿。

    坐在床沿，看着还未清醒的安安，他的心里自责着。他竟然都没察觉到她已经怀孕了!他真是太疏忽了，明明是夜夜耕耘，从无一日间断，早该知道她已经怀孕了才对啊!

    还有……看着她倒在血泊中，心底那股深沉的恐惧，又是为何?只要一想到她如果没有来得及打那通电话，她可能就这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时，那种充斥全身的恐惧就让他频频发抖，为什么?难道……

    “孟恒!”斯继德匆匆赶到医院，在他身后，还有陈雅德和陈圣贤。

    “小声点!”江孟恒提醒他们。

    “安安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陈雅德来到床边，看到脸色苍白的女儿，焦急的问。

    “妈，安安在公司从楼梯摔下来，不过没什么大碍，胎儿也保住了。”

    “胎儿?安安怀孕了?”陈雅德讶异的问。

    “嗯，医生说已经七周了。”

    “谢天谢地，还好没事。”陈雅德感激的低喃。

    “安安怎么会摔下来的?”陈圣贤蹙眉，是意外?还是因为她的身份被识破了吗?那只学府之狼是尚品的员工吗?

    江孟恒看着这个陌生人，很年轻，大概三十二、三岁左右，他是谁?

    “孟恒?”陈雅德疑惑的催问。

    “你是谁?”他想到安安这一阵子诡异的动作，被警车送回，偷打电话向某个男人报告事情，他听过一次电话内容，安安告诉一个男人她已经顺利进入尚品集团工作，有进一步消息再通知他。

    虽然早知道安安是为了钱才嫁给她的，但是听到她和那个男人暖昧不明的话，仍是让他心里极端的不舒服，可是他们的关系本来就是这样，他自己也是为了生个孩子才娶她的，这让他忍下质问她的冲动，而一直以来，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甚至还帮他查出有人窜改账目盗用公款……

    “咦?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陈圣贤讶异的看看众人。

    “你又没有参加他们的婚礼，孟恒怎么可能知道你是谁?”陈雅德摇头，对孟恒介绍。“他是我的弟弟，就是安安的小舅舅，由于我母亲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才又生下他，所以他才大了安安八岁，是个警察，工作狂一个，所以才因为工作没有参加你们的婚礼。”

    “小舅舅?!”拜托!他才几岁啊!难道他要叫一个只大他四岁的男人舅舅?咦?警察?他想到了，好像有一个叫陈圣贤的警官因某件案子曾经到尚品要求合作，可是他直接打回票，连见都没见那人一面……会是他吗?

    “对，我是小舅舅，甥女婿，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啊?”陈圣贤上前揽住他的肩，不由分说的将他带到一边。

    “你老实说，安安为什么会摔下楼梯的?”

    “我也不知道，除了安安之外，没有人知道。”江盂恒摇头。

    “那可不一定，还有凶手!”

    江孟恒蹙眉。“你的意思是可能是人为的?有人将安安推下楼梯?”

    “我只是猜测，因为安安是受我所托进入尚品的，我担心有人识破了安安的身份，或者安安发现了什么，所以那个人打算杀人灭口。”

    江孟恒突然想到那份账目，可是可能吗?谢明妤会做出这种事吗?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陈圣贤察言观色。

    “嗯，安安前些日子发观公司账目有问题，有人盗用公款。”

    “哇!那安安不就气死了，在她的观念里，那等于是偷了她的钱，罪无可耍”陈圣贤惊呼。

    “你有什么办法?”他问。

    “如果真是人为，那么我们可以这么做……”陈圣贤在他耳边嘀咕。

    江孟恒问：“对了，你又为什么要安安进公司？”

    “谁叫你不帮忙?自己公司都死了三个人，竟然还不和警方合作，我只好拜托安安啦!”

    “警方有预算吗?”江孟恒疑惑的问。

    “哈!没想到你也满了解安安的嘛!请她帮忙的费用当然是自己掏腰包，她啊!简直像是吸血鬼。”陈圣贤摇头，无奈却又有着宠爱。

    “我倒宁愿她像吸血鬼把我的财产都掏光，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样子。”江孟恒突然低喃。

    陈圣贤深思的望着他。“安安有你这么爱她，绝对不会有事的。”

    江孟恒惊愕的看着他，说什么啊?他怎么可能会爱上那个小气女人?他只是……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

    可是……如果真是有人伤害安安，他绝对不会饶了那个人的，不管是谁都一样!

    “呜……救我……”安安呓语着，接着猛地张开眼睛。

    “安安别怕，我在这里。”江孟恒立即靠向前，轻轻的将她揽进怀里。

    安安愣了愣，是做梦?

    肚子的轻微刺痛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孩子呢?孩子呢?”

    “别担心，孩子没事。”江孟恒立即安抚她。

    “真的吗?真的没事吗?我看到流了好多血，你没有骗我?孩子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不过医生说往后要很小心，最好是卧床休息，要不然很容易流产，所以以后你要听话一点，好吗?”

    “好，好，我会听话，我会听话的……哇!”安安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江盂恒又惊又急又心疼的问。

    “我好笨!好迟钝，竟然连怀孕了都不知道，结果差点害死了孩了，呜呜……”

    “那不是你的错，安安，你别伤心了，我也没有发现啊!”明明一心想要的只有孩子，在连续两个月她的月事都没来时，就应该察觉的，但他却……江孟恒惊愕的发现，除了刚结婚那几天之外，接下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孩子的事!

    “对了，安安，你怎么会跌下楼梯的?”江孟恒问。

    “啊!”安安惊叫，也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是有人推我的!”

    江孟恒身体倏地僵直，眼底闪过一抹凶狠的冷光。

    “你知道是谁吗?”

    “嗯，我看到了，虽然只有一眼，但是从她的身型，我就猜到她是谁了。”安安点头。

    “谁?”

    “谢明妤。”

    真的是她!江孟恒恨恨的咬牙，真如安安所说的，养老鼠咬布袋!

    “安安，因为没有具体的证据证明谢明妤是凶手，所以我和你小舅想到一个办法，你愿意配合吗？”早在猜想可能不是意外的时候，陈圣贤就想到一个办法诱出凶手。

    “什么办法?”江孟恒在她耳边低语，只见安安一边认真的听一边点头。

    “这办法是小舅想的，对不对?”

    “嗯。”

    “基本上要我配合是没问题啦!不过……”安安突然一笑。

    “要演出费用吗?”江孟恒叹了一口气。

    “老公，你真是太聪明了。”

    结果，他们的诱敌计策根本派不上用场，因为谢明妤心虚，早就不见踪影了。

    盗用公款的事被披露，推安安下楼想灭口的事也曝光，警方正在全面通缉她归案。

    “真是的，害我损失了赚一笔的机会。”安安抱怨。

    “你喔!都嫁了个那么有钱的丈夫了，为什么还这么死要钱?唉，好外甥女，舅舅这次的费用就算了吧?反正也没有诱出那只狼，你说对不对啊?”陈圣贤巴着病床，嘿嘿嘿的打着商量。

    “当然不对！”安安想也没想的反驳。“小舅，你要知道，我是因为你的要求才进尚品的，所以我今天会躺在这里，可以说也是你害的，我没有向你索讨医药费和精神赔偿你就应该偷笑了，还想把我的卖命钱给污掉，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这……这怎么可以这么算咧?谢明妤会害你，是因为你发现她盗用公款的事，真要算也要找你老公算啊!”陈圣贤连忙撇清关系。

    “我当然会找我老公算，但是，你也脱不了关系，要不是你要我进尚品，我会查出盗用公款的事吗?”

    “那……那追根究底，就要怪你老爸了。”陈圣贤简直是病急乱投医，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又关我老爸什么事了?”

    “要不是他来招惹老姐，然后生下你，我也不会要你进尚品，对不对?”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怪奶奶好了，奶奶只要没有生下你，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安安受不了的白他一眼，亏他为了荷包，还说出那种话来，真是服了他了。

    “唔，说的也是喔!”陈圣贤沉吟着。突然，腰间的大哥大震动了，他连忙拿起大哥大。“我是陈圣贤……真的?我立刻赶过去!”收了线，他望向安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安安就说了。

    “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安安微笑的望着他。

    “我会打电话给孟恒，要他过来，或者打给老姐……”陈圣贤还是不放心。

    “不用了，小舅，老妈好不容易有机会和老爸相处，就不要打扰他们了，至于我老公，今天有个大合约要签，没有他不行。”

    “那我还是……”

    “小舅，我不要紧的啦!这里是医院，又不是战场，难不成谢明妤还会跑到医院来杀我吗?我看她逃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会自投罗网呢，放心吧!你快去，耽误了事情可别怪我喔!”

    “好吧!你要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按铃叫护士就行了，不要自己逞强，知道吗?你现在肚子里的宝宝可是非常脆弱的，不要太大意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你快走吧你。”

    陈圣贤不放心的再看她一眼，才走出病房。

    他还是打个电话给孟恒好了。

    接到陈圣贤的电话之后，他一直不放心安安自己一个人，签完合约，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个难缠的客户，本想立即赶到医院，不料回到办公室却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是怎么进来的？！”江孟恒冷漠的望着徐莹茜，该死的!等一下他要把守卫全都开除!他立即按下对讲机，“绍仲，你立刻进来!”

    “好久不见了，孟恒。”徐莹茜挺着肚子，风情万种的走到他身边，才想靠在他身上，不料却被他推开。

    “别靠的那么近，我受不了你身上的狐臭味。”江孟恒冷漠的说。

    “狐……我哪有什么狐臭味？！”徐莹茜恼怒极了。

    江孟恒嘲讽，“怎么没有，狐狸不都有狐臭味吗?”

    “孟恒，何必呢?那么久不见，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而且，你看看我的肚子，这里头，可是你的骨肉呢!”徐莹茜扬起妩媚的微笑。

    “哼！如果不是你搞了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我已经忘了世界上还有你这号人物的存在。”敲门声响起，江孟恒应声要陈绍仲进来，他毫不留情的对徐莹茜道：“我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你，你是要自己滚，还是要我撵你出去?”

    “总裁，您找我有……她怎么会……”陈绍仲看见在里头的徐莹茜，惊讶的喊。

    “绍仲，把她给我赶出去!”

    “是，总裁。”陈绍仲上前，架住挣扎的徐莹茜。

    “孟恒，你怎能这么无情呢?就算你不要我，难道连我们的孩子你也不要吗?”徐莹茜声泪俱下。

    “说到孩子，我劝你别太天真了，孩子是不是我的，很简单，等孩子出生之后验个DNA就知道了。”

    “江孟恒!孩子是你的，你不能这么无情啊!”徐莹茜被强押出去，还一边可怜兮兮的哭喊着。

    江孟恒砰地一声关上办公室的门，隔绝了那令人烦闷的哭喊声，这徐莹茜到底有什么目的?要钱?还是要地位?或者，她贪心的两样都要!

    为什么她认为她的计谋会行得通呢?简直天真的不可思议!

    算了，还是到医院陪老婆要紧，这种小事毋需这么烦恼。

    “总裁，石律师到了。”陈绍仲在江孟恒按下电梯的同时，透过内线报告了这件事。

    宗胤到了。

    “让他进来。”看来调查结果已经出炉了。

    “孟恒，你要出去?”石宗胤看着他手拿钥匙，疑惑的问。

    “嗯，医院现在没人，我要去陪安安。”江孟恒看看手表，不知道赶得及赶不及陪安安一起吃饭?

    “你放下公事要去陪她?”太叫人惊讶了。

    “不行吗?”江孟恒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瞧他一副好像天要塌下来的模样，太夸张了吧!

    “行，当然行，只是我以为你娶斯安安只是因为要一个小孩。”

    “我是为了生个孩子没错啊!”江孟恒蹙眉。就算他承认自己的确受到她的吸引，但是他的目的依然没变，也维持最初的打算，生了孩子就离婚。

    “可是你却放下公事去陪她，孟恒，你该不会对她认真了吧?”石宗胤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他和继德可是非常乐观其成的。江孟恒眉头皱得更紧，认真?他对斯安安认真了？０怎么?该不会连你自己都没发现吧?”石宗胤看他疑惑的表情，讶异的问。

    “你猜错了，我之所以放下公事，也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现在需要卧床休息，没人陪她是非常危险的。”江孟恒漠然的说。没错，他是为了保有孩子。

    “可是，如果是以前的你，这种情形你会请个特别护士看顾她，绝对不会亲自出马的。”石宗胤才不相信，他的改变可是有目共睹的，会傻笑、会焦急，还有惊惶失措，全都是因为斯安安。

    “宗胤，你今天很罗唆耶!把调查的事说一说，其他的事就少废话！”江孟恒懊恼的喊，狠狠的瞪他一眼。

    “OK，我不罗唆，不过我希望你好好想想自己的感情，免得错过了才在那边后悔。”

    “你到底说不说啊!怎么废话一堆!”江孟恒没好气的说。

    “好好好，我已经查清楚了，徐莹茜目前怀孕周数是二十六周，和你所说的日期相符，孩子的确很可能是和你有的。”

    “我说过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你这就叫做调查吗？！”江孟恒不悦的蹙眉。“有什么办法?病历上是这样写的没错，你不知道我为了调出这张病历还牺牲了色相……”“就算要出卖rou体，你也得把真相找出来。”江孟恒霸道的说。“哇！你好无情，竟然要推我入火坑!”石宗胤怪叫。

    “不要玩了，宗胤，难道你只想查出这点事吗?”

    “当然不只，我还查出徐莹茜目前有一个同居人，好像是个小白脸，靠徐莹茜养。”

    “这与事情有什么关系?”

    “还不知道，这是调查报告，有关于徐莹茜的就诊纪录、私人生活、交往对象，都详细记录在里头，你有空的时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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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她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发现自己的感情。

    安安看着眼前的孕妇，柔弱的模样让人于心不忍。

    “你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孟恒的?”安安分不清心中五味杂陈的味道是什么滋味，又酸又苦，让她极不喜欢。

    “没错，斯小姐。”

    “那你为什么找我?既然孩子是孟恒的，你应该去找他啊!”安安甩掉心中那不舒服的感觉，这个女人比她早介入江孟恒的生命，她有什么资格吃醋!

    耶?吃醋?她竟然吃醋?!

    “孟恒不要这个孩子，所以我才来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安安疑惑的蹙眉，江孟恒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

    “我想让宝宝有个健全的家庭，再过不久他就要出生了，他会需要父亲在他身边的，求你成全。”

    安安讶异的望着她。“你的意思是……”

    徐莹茜希冀的望着她，等着她说出她希望的答案。

    “要我收养他?”安安猜道。

    “不是!”徐莹茜尖声喊，在安安瞪大眼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之后，才连忙又露出一个笑容。“我是他的母亲，我怎么可能让宝宝离开我呢!我舍不得啊!”

    “那就是帮你介绍对象喽?”安安又猜。

    “当然不是!孩子的父亲是孟恒!”

    “啊!你该不会想做小老婆吧?这样不好啦!重婚是有罪的!”安安不赞同。

    “斯小姐!”徐莹茜觉得斯安安根本是扮猪吃老虎，原本看她一副单蠢好骗的模样，应该很好搞定，可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既然如此，她就挑明了说，看她还能如何装傻。“斯小姐，我是希望你把孟恒还给我。让我们一家三口能够团圆，求求你，斯小姐，请你成全我吧!”

    “要我把孟恒还给你?”安安的心底更加不是滋味了，这个江孟恒，凭什么要她碰上这种事!等他来的时候，看她怎么和他算这笔帐！

    “是的，斯小姐，请你成全我吧！”徐莹茜唱作俱佳，她主要的目的不是真的想坐上江夫人的宝座，而是要挑拨斯安安和江孟恒的感情。

    "可是，孟恒是一个人，又不是东西，如果硬要说他是谁的，也应该是我的啊!因为他是我的丈夫，不是吗?难道你要我和他离婚，把江太太的宝座让给你吗?”

    安安看着她，这个女人真如外表所表现出的那么柔弱堪怜吗?如此自私的行为，实在很难让人喜欢她。而且，她怎么可能把一座金矿让出，除非他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她，她才有可能放他自由。

    “斯小姐愿意吗?”

    “徐小姐，我想你找错人了，这种事你应该去找孟恒谈，选择权在他的手上，如果他要和我离婚，给你们母子一个名分，那我会二话不说的成全你们。”

    “你不答应?”徐莹茜咬牙。

    “我说过，选择权是在孟恒的手上。”

    徐莹茜握紧拳头，极力忍下杀丁她的冲动。

    “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了。”挺着肚子，徐莹茜踏着僵硬的步伐离开。

    送走了徐莹茜，安安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可恶的江孟恒!让我遇到这种事，看你怎么赔偿我!”心里酸酸涩涩的，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结这个婚的理由已经变了质……

    “签名!”看也不看江孟恒一眼，安安将东西塞到他的手中，然后哼的一声撇过头去。

    “这是什么?”江孟恒疑惑的定睛一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心里的震惊外加飙飞的怒气，让他冷声道：“离婚协议书?!你是什么意思?”

    “还有。”安安没有回答他，反而提醒他除了离婚协议书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

    江孟恒瞪着她良久，才复又低下头看另外一张。“精神折磨赔偿一百万，名誉损害赔偿一百万，违反夫妻相处之道赔偿一百万，欺骗太太赔偿一百万，造成婚姻危机赔偿一百万。这是什么东西?”

    “不久前，有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来找我，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骨肉，那些……”她指指那张纸。“是我向你索赔的赔偿。”

    “徐莹茜来找你了？！该死!”江孟恒低咒。“你相信她?”

    安安终于看他一眼。“我不知道，因为我并不了解你的过去，也不了解你的为人。”

    “可是你并不想质问我?没有生气?没有指责?只要我签字离婚，只想对我索赔?”这个女人也未免太与众不同了吧!与众不同到今他咬牙切齿。

    “我当然生气啊!你竟然把我扯进这种烂剧情里，想要在外头风流也要做好事前准备啊!你不怕得爱滋，我还怕你传染给我咧!既然都有女人怀了你的孩子，干么还要找我这个陌生人结婚咧?这不是很奇怪吗?我生气，我生好大好大的气，可是我生气又有什么用，事实已经是事实了，她甚至比我早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她的肚子比我大，我凭什么和人家争啊?我……我……”

    安安蓦然红了眼眶，背过身子用棉被盖住头，什么都不想说了。讨厌!她不想哭的，她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好像一个吃醋的老婆似的，她一点都不想让他知道她才刚顿悟的感情!

    江孟恒的眼光变柔了，他连同棉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惹来她的挣扎。

    “听我说，安安，徐莹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别抗议，我知道这么说你只会认为我在推卸责任，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证据可以证明，但是我保证，我一定尽快查出真相，请你相信我，好吗?”

    “我不知道……”安安不知道她该怎么办，但是，与其相信一个陌生的女人，她宁愿选择相信他。

    “你相信我吗?”江孟恒捧起她的脸，看着她认真的问。

    “我……我想我应该相信你。”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是个会推托责任的人。

    “我向你保证，安安，孩子真的不是我的，不过我还是会找出证据的，毕竟空口无凭。”

    徐莹茜狠狠的砸烂了屋内所有的东西，她简直快气死了，一个江孟恒难搞定，没想到那个斯安安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全都不把她当一回事，更让她心里的怨气一发不可收拾。

    她不甘心啊!当初她掏心掏肺的对待他，可是他给她什么?心碎和羞辱!她不会放过他的，她一定要报复!

    “可恶!”她疯狂的拿起东西就砸，直到屋里的东西全毁。

    “你在发什么疯，明明是早知道的结果，值得这么生气吗?你现在是‘孕妇’，只会气坏自己的身体，干嘛呢!”男人拿走她手上的东西，放回桌上。

    “你回来做什么?不是走了吗?”徐莹茜愤怒的看着男人。

    “我只是出去办点事，多花了几天的时间罢了。”男人懒懒的将沙发上的东西推到地上，坐了下来，跷起二郎腿。

    “你还有心情悠哉游哉的坐着，快帮我想办法啊!我一定要让江孟恒付出代价的！”

    “你不用那么紧张，其实我已经想到办法了，而且是两个办法，我们两个分头进行，双管齐下。”男人慵懒的说。

    徐莹茜一顿，飙飞的火气一沉。“真的，是什么办法?”

    男人但笑不语，眼底有抹阴沉被压制在最深处。

    “你倒是说啊!别闷不吭声的。”

    “很简单，你只要……”男人覆耳轻语。

    徐莹茜听完疑惑的问：“那你呢?你不是说双管齐下吗?”

    “我这边你就不用多问了，只要扮演好你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真的没问题吗?”

    “信我者，得永生。”

    住了二十天的医院，胎儿终于稳定下来，安安获准出院，但是依然要卧床休息，只能偶尔散个步，散步的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所有的家事最好都不要动手，也绝对不可以提比一双鞋子还重的东西，至少要等到胎儿进入安定期之后，这种情形才能有所改变。

    这对一向好动的安安无非是一种折磨，不过，江孟恒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自是有办法让她乖乖的待在床上。

    “你是说真的?只要我乖乖的听医生的话，你就要付我一天一万块的薪水?”安安兴奋的问。

    “没错，而且只要你平安生下孩子，这栋别墅，我就过继到你的名下。”江孟恒继续贿赂。

    “等等，等等，生下孩子就得到这栋别墅?那……税金呢?关于房子往后的‘万万税’，谁要负责?”

    江孟恒失笑，整栋别墅都要送给她，她还问税金谁负责，真是便宜占尽啊!

    “当然是我付，放心好了，除了所有权人的名字改了之外，其他一切照旧，这样行了吧?”

    “当然行，不过……”安安神色一黯。“你老实告诉我，宝宝是不是真的很危险?”

    “是真的，所以医生才会这么叮嘱，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的卧床休息，宝宝会平安出生的。”

    “你喜欢孩子吗?”安安突然问。江孟恒一愣，他喜欢孩子吗?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知道自己需要一个孩子，这是当初和老爸说好的条件，他必须在一年内制造出一个孩子来，所以这个孩子不能掉。

    但是，只有这样吗?

    “唉，这个问题这么困难吗?”安安疑惑的蹙眉。

    江孟恒老实的说：“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喜不喜欢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养小孩责任重大，也很麻烦，至于其中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乐趣，那也得真的有小孩之后才能体会，所以目前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小孩。”

    他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如果是他和她的孩子……

    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安安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开始转暗，老公应该快到家了吧?

    伸了个懒腰，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躺太久，躺得她腰酸背痛，好痛苦喔!

    她缓缓的下床，活动活动筋骨，唉!现在做什么动作都要小心翼翼的，要轻、要慢，简直像在播慢动作一样。

    突然，她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厨房应该已经准备好晚餐了，先去填个肚子吧!”她低喃着，披上外衣，缓慢的下楼。

    咦?她是不是听到了斯继德的声音?和他对话的人，好像就是江孟恒。

    他已经到家了?怎么没有上楼看她?而且，大哥来了为什么没人上楼通知她?她不解的想，缓缓的走向书房。

    “关于安安的事，你的决定还是不变吗?”书房里，斯继德问。他当然也看到了江孟恒的改变，只是照宗胤的说法，孟恒似乎认定自己只是为了孩子。

    在谈她的事!是什么决定?安安停下脚步，举在半空中的手停住，疑惑的听着。

    “为什么连你都认为我应该有所改变?我不是说过了，对她好是因为孩子的关系，我需要这个孩子来巩固我的继承权，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江孟恒不耐烦的说，这个话题令他烦躁。

    安安捂住嘴，不敢相信的瞪大眼，他刚刚说了什么?!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安安，当初我是因为厌恨她们母女，所以才答应你当说客，可是现在我是真心的喜欢上安安这个妹妹，看到我所促成的这段婚姻，我免不了希望能有好的结局，而不是如你当初所决定的，生了孩子就离婚，这对安安一点也不公平。”斯继德叹了口气，老实说，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的矛盾。

    安安退了一步，又一步，原来这才是江孟恒和她结婚的真正目的，而大哥，竟然是帮凶!她飞快的转身上楼，她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其实，离婚的事，我也考虑过了，反正孩子需要母亲；我想，与其再费心找一个女人，不如就让安安继续做江夫人，省得麻烦。”江孟恒耸耸肩，状似不在意的说。

    斯继德微微一笑，看来孟恒是真的对安安有感情；就不知道这份感情有多深了。还有，不知道安安对孟恒又是如何?

    “不和你聊了，我要陪安安去散步。”江盂恒看看时间，已经超过平常散步的时间了。“你可以留下来一起吃饭，我上楼去了。”

    斯继德看着他的背影，恍然大悟，原来这一阵子他从不加班，是为了回来陪安安散步!

    呵呵……若真只为了孩子，那他做的也未免太多了吧!这下子，他倒是挺看好他们的未来。

    “安安?还在睡吗?”江孟恒走进卧房，就看见朦着棉被躺在床上的人。奇怪，平常这个时间她已经准备好要散步了。

    他在床沿坐下，疑惑的看着紧闭着眼睛的安安。

    “安安，你在装睡。”他微笑的看着她颤动的眼皮，这女人，又在玩了。

    没有动静，哼哼，没关系，他还有办法。

    “再不睁开眼睛，我要吻你喽!”

    安安猛地张开眼睛，“一个吻一百万。”

    “哇!价值百万的吻，真让人期待。”江孟恒打趣的说，心里则疑惑她泛红的眼睛，是因为刚睡醒，还是……

    “散步时间到了吗?”安安避开他探测的眼光，看了眼床头的闹钟。

    “嗯，不过如果你累了，就不要勉强自己。”江孟恒体贴的说。

    “我的确有点累，动都不想动。”安安抱棉被，又闭上眼睛，她不想看，见他，他此刻所有温柔体贴的动作和表情都会让她想哭，而她，一点也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既然输了感情，那她就要保有尊严的离去，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对他的感情!

    “很累吗?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一下?”江孟恒立即担忧的问。也难怪他会担心，以前她都兴致勃勃的等待散步时间，可是今天竟然……

    “放心好了，胎儿应该没事。”

    胎儿?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胎儿，只是担心她的身体。

    “我看我还是请医生过来一趟好了。”

    “随便你。”安安不想再说什么，反正他若不确定胎儿没事的话，是不能安心的。

    一时之间，她竟然嫉妒起腹中的胎儿了。

    安安惨淡的失笑，好悲哀喔!

    “唉，安安，你怪怪的喔!”林佩希扶着安安的手肘漫步在公园里，一大早安安突然出现在她的公寓，她就发现她有点不对劲了。

    “我?有吗?”安安佯装疑惑的问。

    “有，当然有!”林佩希翻了白眼，她以为朋友是当假的啊，她的这点演技也想瞒过她锐利的法眼?“老实招了吧!我是个很好的垃圾桶，把心里的垃圾全部倒出来吧！”

    安安微笑的望着她，接着，毫无预警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我的天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你竟然哭了?!”安安哭了?难道世界末日到了?不不不，就算世界末日到了安安也不会哭，难道……“你的钱丢了?还是你存款的银行倒闭了?”

    原本伤心的安安被她这么一搅和，噗哧一声破涕为笑，“没有，我的钱都存在邮局里。”

    “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林佩希简直急得不得了，安安哭了耶!

    “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只是怀了孕，变得比较多愁善感罢了!一直在想，如果孩子没了，会怎样……”江孟恒肯定会立刻和她离婚吧!

    “安安，胎儿不是已经安定下来了吗?医生说了，只要在胎儿满十五周后，就不会有问题了。你现在只要好好的休息，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时间很快就过去，你就会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啦!”林佩希带着安安坐在公园椅上休息，认真的安慰着她。

    “我知道，所以我说只是怀孕的多愁善感罢了。”安安淡笑。

    “对了，安安，你今天怎么会想来找我?你老公准你自己坐车到这么远的地方吗?”

    “拜托，佩希，你的说法好像我住台湾头，你住台湾尾似的，什么叫这么远?不过是半个小时的车程罢了。”

    “可是再怎么说你也不该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吧!难道……你是偷溜出来的?!”林佩希惊愕的猜测。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嘛!”安安默认。现在家里一定已经乱成一团了吧。

    “我的天啊!你真的是偷溜出来的!”林佩希申吟一声，拿起电话。“不行，我先拨电话到你家去报平安。”

    “不要，佩希，别通知他们!”安安急喊。

    “为什么，安安，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有个随时都会消失的小生命，你没有任性的权利啊!到时候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不仅我会遭殃，你也会后悔一辈子的!”

    “佩希……”安安难过的望着她。

    “告诉我，安安。”

    “真的没事，佩希，我们走吧，先到你公寓休息一下，好不好?”

    林佩希感叹的望着她，最后还是妥协。“好吧!不过，还是让我打通电话，你知道大家都会担心你的。”

    “大家关心的，都只是肚子里的胎儿，充其量，对我的关心和照顾，只是因为我是孕育他的容器。”安安低喃，只是正在打电话的林佩希没有注意到。

    “走吧!先到我的公寓去，你老公说中午会过来接你。”

    “嗯。”安安黯然的低应。

    两人缓缓的往回走，突然，树丛里窜出一道人影，吓了两人一跳。林佩希下意识的护住安安，安安则惊讶的看着挡住她们去路的人。

    “谢明妤?!”安安惊喊，她怎么变得这么狼狈?一头的乱发，一身的脏污，还有扑鼻的臭味，怎么回事?

    “她就是谢明妤?!”林佩希惊喊，更是将安安牢牢的护在身后，一脸警戒的瞪着眼前这个比流浪汉还邋遢的女人。“你想要做什么?”

    谢明妤颤抖着手伸向她们，林佩希立即护着安安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斯……斯小姐，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我只是一时情急，我知道错了，你让孟恒饶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谢明妤激动的跪在地上哀求着，这一阵子她的生活简直生不如死，可要她自首坐牢，她不愿啊!

    安安惊愕的和林佩希对望一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变量。

    “我求求你，斯小姐，求求你放过我，你让孟恒撤销告诉好不好?你让他不要再追究好不好?我求求你，我不想去坐牢，孟恒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斯小姐!”

    谢明妤激动的跪走上前，林佩希一个不察，就让她窜到安安面前，扯住了安安的手。

    “我……你先放开我，我……”

    “不不，我不放，斯小姐，你答应我，我真的知道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我该死，请你大人大量放过我!”谢明妤激动的哭喊着，扯着安安的手力道大的差点让安安倾跌在地。

    “你放开安安，谢明妤!”林佩希忙扶住安安，焦急的想扯开谢明妤的箝握，可是谢明妤就像是濒溺死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就死命不放，力道大得令他们两人吃惊。

    “住手!”突然一声大喝，接着一个男人冲了过来，攫住谢明妤的手将它扭开，还了安安自由。

    “不不，求求你，斯小姐，求求你!斯安安，你一定要救我，斯安安!”谢明妤激动的喊，却被闻声而来的公园警察逮住，并发现她就是通缉在案的谢明妤，立即将她戴上手铐。

    “你们……放开她，她只是情绪过于激动，没有对我怎样。”“这位小姐，这个小姐是通缉在案的嫌犯，我们必须将她逮捕归案。”公园警察说道。“你们也顺道跟我们到警局一趟吧，我们需要做个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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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从警局出来，安安的情绪有点低落。

    “安安，你还好吧?”林佩希担忧的问。现在的安安，一点都不像过去的她，难道怀孕真能让一个人的情绪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吗?不!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而安安却只打算将那件事藏在心底。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啦!”安安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她的肚子好像怪怪的。

    “可是，安安……”

    “对不起，请问你就是斯安安吗?而你，是林佩希?F大毕业的?”在公园出现解救她们的男人突然问。

    两人讶异的望向他，到现在才发现他的存在，也才正眼看见了他。

    咦?这个又帅又俊，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好面熟喔!

    男人对她们两个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那阳光般的笑容打开了她们记忆的匣子。

    “洪学长？！”两人惊讶的喊。

    洪学康笑着对她们点头。“真的是你们，好巧喔!”

    “洪学长，怎会是你?”

    ．“对啊!怎么会是我呢?咱们真是有缘，我回国的第一天就碰巧救了你们。”

    “学长现在在哪高就?自从你突然转学了之后，就没有学长的消息了，你都不知道F大的女生们失去你这个校园偶像时有多么伤心呢！”林佩希高兴的说着。

    洪学康笑望着她，然后转向不发一语的安安，温柔的凝睇着她。“你呢?你也伤心吗?”

    安安淡淡的一笑。“学长突然转学，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我当然伤心。”

    “就是说啊!你们当初可是一对最速配的校园情侣，学长你太坏了，竟然就这样把安安抛弃了。”林佩希带点责备。

    “佩希，不是的，你误会了……”

    “对啊，佩希学妹，被甩掉的人可是我呢！我可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疗伤止痛呢!”洪学康笑道。

    “对不起，我……”安安愧疚的低下头，当初她的确是拒绝的一方，因为当时正是她对父亲、对爱情、对婚姻最没有信心的一段时间，所以她一点也不想谈感情。

    “难道你就是因为这样才突然转学的?”林佩希讶异的问。

    “本来是不至于啦!但是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最后不得不转学。”洪学康微笑。“好了啦!往事不堪回首，咱们也别再提起，快中午了，我请你们吃饭吧!”

    “好碍…啊，不过安安，你老公……”林佩希突然想到江孟恒中午要来接安安。

    “原来你已经结婚了?”洪学康一脸黯然的望着安安，阳光般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意。

    “学长……”安安不安的轻喃。

    “哈哈!你不要这么认真啦!我是开玩笑的啦!”洪学康强装出笑容。

    “中午我请学长吃饭吧!学长不是说今天是回国的第一天吗，就当是我替学长接风洗尘吧!”安安突然说。

    林佩希讶异的张大嘴，现在上演的是哪出戏?小气的安安主动说要请客？！

    “安安，那你老公呢?”林佩希提醒她。

    “你打个电话给他就行了，走吧!学长。”

    林佩希跟在他们后头，担忧的看着他们两个谈笑的背影，糟了，他们该不会旧情复燃吧?

    江孟恒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吃醋的一天!

    是的，他知道自己心里这种翻飞的情绪是吃醋，对象就是餐厅里那个对着他老婆大献殷勤的男人。

    不否认，那个男人的长相虽然不如他，但也是一流的，尤其那热力十足的笑容，让他整个人就像一颗热力十足的太阳，温暖了周围所有的人，他和安安是同一类人。

    这是一个与他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而安安，喜欢的是这种男人吗?

    他吃那个阳光男人的醋，那就代表，安安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存在。

    该死!他真是个迟钝的笨蛋，竟然对自己的感情毫无所觉!

    不，其实不是无所觉，而是他不想承认，也许是因为他对安安太有把握了，认定她跟底除了钱之外，不可能容纳下其他男人，结果……

    突然，洪学康看见了他，两个男人的眼一对上，冒出了些许的火花，这让江孟恒疑惑的蹙眉，照理说那个男人应该不认识他才对，为什么……不过他的心思很快被取代，他看到那个男人竟然握住了安安放在桌面上的手，接着挑衅的看他一眼。

    那个男人知道他是安安的丈夫?!

    可恶!林佩希那个女人呢?不是告诉她要她全程陪在安安身边的吗?

    他忍无可忍的大跨步来到他们的桌前，安安一抬头，惊讶的神情表露无遗，然后像做贼心虚般飞快的抽回自己的手。

    “你怎么会来这里?”安安讶问。是佩希通知他的吗?

    “安安，不替我介绍一下吗?”江孟恒大方的坐在安安身边，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有意无意的擦拭着，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似的。

    “哦，他是我大学的学长，洪学康；洪学长，这是我的丈夫，江孟恒。”安安低下头，她还没准备好要和江孟恒面对面，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流泪，想抽回手，他却紧紧的握祝

    洪学康?这个名字为什么有点耳熟?江孟恒蹙眉。

    “原来是江总裁，久仰。”洪学康热络的说，对江孟恒伸出手。

    江孟恒和他握手，他真的觉得洪学康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到底在哪儿听过?

    “洪先生在哪里高就?”江孟恒开始抽丝剥茧。

    “我一直都在国外，今天刚回国。”

    “嗯。”江孟恒沉吟，疑惑的望着异常沉默的安安，她怎么了?心虚吗?是认为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还是她已经做了?！”安安，你看起来不怎么好，要不要回家休息?”

    “我没事!”安安急切的说，太过急切了。“我已经很久没和学长见面了，他刚刚又救了我，所以我想请他吃顿饭再回家。”

    “好吧!不过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身体，知道吗?”江孟恒担忧的叮咛。也没问她为什么需要人救，因为林佩希已经告诉过他了，警方也已经通知他谢明好被逮捕归案。

    “放心，我不会让宝宝出事的。”安安黯然的说。

    江孟恒蹙眉，谁说到胎儿了?他是关心她耶!

    “啊?江总裁，你来了。”林佩希终于从化妆室出来，很讶异他这么快就出现了，再看到他们桌下紧紧相握的手，呵呵……安安还否认他们有感情，这下子无可抵赖了吧!他们感情看起来顶好的呀!

    “嗯。为了感谢洪先生救了内人，今天我做东。”江孟恒淡应，对林佩希点了一下头。

    “你很幸运，江总裁，安安是个好女孩。”洪学康微笑。眼神却挑衅：我可能会把她抢过来。

    “没错，我是很幸运。”江孟恒也笑应。眼神冷冷的回视他：别做梦了，你永远没那个机会!

    就这样，在两个男人互相较劲下，一餐饭战战兢兢的落幕了。

    “那个洪学康喜欢你。”车上，江孟恒冷漠的说。

    吃完饭，林佩希由洪学康送回家，他们两个则往公司的方向去，江孟恒决定，从今以后不让安安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

    “没这回事。”安安撇过头淡道。

    “他对你有不良企图!”这个女人，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难道她忘了她已为人妻!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安安嘲讽。

    “像我一样?我倒想请问你，‘江太太’，我有什么不良企图?现在我倒变成小人了!”

    “学长光明磊落，他不会隐瞒自己的企图，不像有些人只会暗地理耍花样，欺骗别人。”

    江孟恒岂会听不出她嘲讽的人是谁，心里的怒气一发不可收拾。

    “你的意思就是说，他很明白的表示他喜欢你，要追求你，然后劝你跟我离婚，投入他的怀抱，是不是?而我，就只是一个暗地里耍花样的骗子喽?斯安安，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或者，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洪学康的怀抱?还是，如果今天我没有出现，你就这样和他暗通款曲，毕竟，我相信他的钱一定没有我多，你还舍不得离开我的钱，是不是?”

    “你的生气一点道理也没有。”安安并没有受到侮辱的感觉，反而觉得讶异的看着他。她对学长，最多就是一份愧疚，她不知道他到底是用哪个眼睛看到并衍生出那些结论。

    “为什么没道理?我的老婆都要跟人家跑了，我为什么不能生气？！”江孟恒阴郁的怒吼。

    跟人家跑?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结论?虽然讶异，但她也不说破。

    “你放心好了，就算我要跟人家跑，也会把孩子生下来再跑。”安安故意说，猜到他在意的应该是孩子没错，因为他娶她只是为了生下孩子，生下孩子后他就要跟她离婚了，到时她想跟谁跑都与他无关了。

    车子突然吱的一声煞住，让安安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停车?这里是大马路耶!”车后已经引来一连串的喇叭声和咒骂声，安安急喊，真是太丢脸了。

    “你喜欢那个洪学康?你真的打算和他在一起?”江孟恒眼底充满阴郁，声音冰寒。

    “你赶快开车啦!”安安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只在意他们所处的丢脸环境。

    “说清楚!”江孟恒大吼。

    安安吓了一跳，愣愣的望向他，这才发现他有点怪异。

    “你到底……”

    “说!你是不是真要投入那个洪学康的怀抱?”

    他是在……嫉妒?可能吗?安安心里冒出一点点希望，可是却不敢奢望太多。

    “我说过不管如何我都会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你不用担心孩子会不见。”

    “谁跟你提到孩子，我问的是你!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是她?不是孩子?安安心脏狂跳，她必须好好想想……

    “你先开车，好不好，先离开这里，我们再来谈。”安安放软态度，轻声乞求。江孟恒瞪着她好一会儿，才重新排进D档，车子像箭般疾驰而出，没多久就到了尚品集团的地下停车常

    他熄火下车，拉着斯安安走进电梯，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安安几次试图开口，但都被他喝止，直到进办公室后，江孟恒才按下通话键，交代秘书不要打扰他们。

    他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并上锁。

    “好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江孟恒咬牙道。他克制不了自己的怒气，只要一想到她要投进别人的怀里，他的怒气就一直翻升。

    “老公，我想……你最好……送我到医院……”安安抓住他的手，断断续续，痛苦的说。

    “安安?”江孟恒惊愕的扶住她瘫软的身子。

    “孩子……”她肚子好痛。

    “我立刻送你到医院。”江盂恒将她抱起，匆匆的重新走进电梯。“对不起，安安，对不起，我……”

    安安摇摇头，他脸上的神情如此自责，如此担忧，还充满恐惧，不管他为的是孩子，还是她，她都不在意了。

    她闭上眼睛，偎在他的颈间。“除了你，我不会……跟任何人跑……”

    这次安安真的要住院住到生产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拖着你直走，一点都没有顾虑到……”江孟恒自责甚深，他真该死，竟然让怒气凌驾理智之上，伤了安安。

    “拜托，你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一点都不像你，我很不习惯耶!”安安失笑，到医院的一路上他就一直拼命的说对不起。

    江孟恒望着安安，直到此刻，他终于非常的确定，他爱上她了，这个视钱如命又极抠的女人。其实一点也不该意外，她是个开朗、直率无欺、善良贴心、又美丽无双的女孩，要爱上她是很容易的。

    尤其是像他生长在这种勾心斗角的世界的人，她就像一道冬阳，射进他长年冰封的心，到最后，就连她小气的模样在他眼里都变得非常可爱了。

    “唉，你到底在发什么呆啊?”被他看得有点手足无措，她唤了两声，不见他任何回应，只得拍拍他的脸，将他唤回魂。

    “我只是在想，这次我应该赔偿你多少。”江孟恒打趣的说。

    安安扬眉。“真难得，你失踪的良心找回来啦?我以为你早就登报作废了呢!”

    “只差一点点了。”江孟恒失笑。

    “那么，你想到要赔偿多少了吗?”

    江孟恒笑望着她。“我想到了。”

    “真的?你打算赔偿我多少?”安安眼睛发亮，好难得呢，他这么主动说。

    “我就把我所有的财产，包括我这一生一世全赔给你，如何?”

    “嗄?”安安愣住了，他的意思是……

    “如果这样还不够，就再加上……我的爱吧!”

    安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让江孟恒一时慌了手脚，在怎么抹也抹不干她的泪时，江孟恒只得打趣的说——

    “我可以将这个眼泪当成是喜极而泣的表现吗?”

    “你根本不用哄我，我会努力让孩子平安生下来的。”安安粗鲁的用手臂擦眼泪。

    江孟恒蹙眉，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每次我谈你，你就提孩子?我又哄了你什么?”

    “我知道你娶我只是为了生一个孩子，等孩子出生之后你就要和我离婚，瞧，我早就知道事实真相了，我不会怎样的，所以你不用说那些话来哄我，我不会做出危及孩子的事情的。”安安擦干眼泪，努力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江孟恒莫测高深的望着她。“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是继德告诉她的?

    “我不小心听到你和大哥说的话。”

    “但是你不在乎，是不是?”江孟恒紧盯着她，看她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当然不在乎啊!反正我本来就是为了钱才嫁给你的，你的赡养费只要给的够多，我会马上签字离婚的。”安安耸耸肩，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真好，那我就可以安心了，不是吗?”江孟恒咬牙道。

    “对啊!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绝对不会死缠着你不放的，这也是当初你开的条件，不是吗?”她笑的好开朗，仿佛还有点自得。

    “是啊!我真庆幸娶的人是你，一点麻烦都没有。”江孟恒嘲讽的说。

    “你只要把你的感谢表现在赡养费里就行了。”安安笑的更开心了。

    江孟恒猛地站起身。“我会帮你请个特别护士，你好好休息，不要伤了孩子。”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

    当病房的门无声的被关上，安安的笑容垮了下来，她抱着棉被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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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江孟恒不再出现了。

    病房里，所有的亲人、朋友，天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探望她，就连八百年见不上一面的父亲斯伯彦，也来探望她两次了，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江孟恒就不再出现了。

    安安脸上的笑容撑得很勉强，但是没人发现，除了林佩希和洪学康。

    “嘿!你们猜猜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什么消息?”洪学康拿着一束花从外面走进来。

    “学长，你来的还真勤哪!”林佩希调侃着。

    “当然啦!我心爱的学妹住院，一脸失去所有快乐的模样，我不勤一点来探望她，制造一点笑料增加她脸上的笑容，只怕她就要像朵花般枯萎了。”洪学康笑望着躺在床上的安安。

    “学长，你刚刚说听到什么消息?”安安连忙转移话题，现在的她，一点也不想提及那些话题。

    “喔!对了，你们知道名模徐莹茜吗?去年她还非常的活跃，结果今年年初突然退隐的那个名模。”洪学康兴奋的问。

    徐莹茜?!安安讶异的张大眼，学长说的徐莹茜，就是那个徐莹茜吗?

    “没想到学长也对这方面有兴趣啊?”林佩希讶异的说。

    “也不是特别有兴趣，只是刚好知道。”

    林佩希问：“你说的消息又是什么?”

    “刚刚我在外头听到两位护士的对谈，听说徐莹茜自杀未遂，刚好被送到这家医院，刚刚才回家修养呢!”

    自杀未遂？！安安抓紧棉被，徐莹茜自杀了?!

    “怎么会自杀呢?”林佩希好奇的问。

    “听说徐莹茜怀了孩子，可是孩子的父亲却不负责任娶了别的女人，还打压她，让她无法生存，所以才会想不开自杀。不过这些都是传闻啦!真相是什么也没人知道。”洪学康将听来的八卦告诉他们。

    “咦?安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脸色怎么会这么苍白?”林佩希突然发现安安不对劲。

    “我没事，只是觉得她好可怜……”

    “对啊!女人最怕的就是碰到这种负心汉，不仅不负责任，还残忍无情，落井下石。”林佩希嗤道。

    安安沉默了，难道江孟恒是骗她的?徐莹茜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吗?

    “我昨天还发现一件事喔!”洪学康突然转移话题。

    “咦?什么事?”

    “我刚找到的住处，就在徐莹茜隔壁，你们说巧不巧?我昨晚还不太确定，只觉得那个人很像徐莹茜，可是却挺着一个大肚子，直到刚刚听了护士谈论的话，我才确定的。”

    “学长，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探望徐莹茜?”安安突然说。

    “安安?你现在不能出院啊!”林佩希立即反对。“而且你为什么要去探望她?你跟她非亲非故，人家根本不会理你的。”

    “对啊!安安，你现在身体要紧，不要随意行动，免得出了事让自己后悔一辈子。”洪学康也劝道。

    “你们不懂，你们不会懂的。”安安摇着头。

    “学长，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想和安安单独谈谈。”林佩希突然转向洪学康要求道。

    “好，希望你能开导开导她，看她这模样，我真的……好心疼。”洪学康哑着声音道，深深的看了一眼垂着头的安安，转身离开病房。

    “好了，安安，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就把心里的事告诉我，你老实说，你和江孟恒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一阵子都不见他到医院来？”

    “佩希，我和他之间，已经完了。”

    “为什么?之前你们不是都还不错，在我看来，你们的感情很好啊!你别否认，安安，我看得出来你已经爱上他了，而他也爱你，为什么现在你却说你们完了?”

    “他怎么可能爱我?他是为了生一个继承人才娶我的，他甚至打算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和我离婚!”安安忍不住喊。林佩希讶异的张大嘴。“是他说的?”“没错，我听到他和大哥的对话，是他亲口说出来的。”“可是你没有当面追问他，向他证实?”

    “我当然提过了，而他并不否认……”安安把那天发生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他说要把他的爱给你，而你不相信?”林佩希实在服了她。

    “我怎么相信?!”

    “你为什么不相信?一个从不言爱，冷酷无情的男人开口对你说爱，而你却将它丢回他脸上，顺便大笑两声，你认为他该有什么表现?他说的那些话全都是顺着你的话说的，也就是说，是你要他这么说的!”

    安安愕然，是这样吗？

    “早在你们发现自己的感情之前，我们这些旁观者就都已经发现了，我知道言语很重要，但是行动不是更重要吗?他那一阵子的表现，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是爱你的吗?如果他不是爱你，他有的是钱，花钱请几个特别护士照顾你是轻而易举的事，就像这一阵子一样，不是吗?他根本不必样样事必躬亲。你啊!平常精明算计，遇到感情的事就胡涂了!”

    “真的吗?他真的爱我?不是只为了哄我生下孩子?”

    “拜托，难道你跟他说过你不生孩子吗?”

    “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不把孩子生下来？！”

    “那就对啦!既然你没有不生孩子，他干嘛要哄你把孩子生下来?”

    “啊?”对啊!他没必要做这种事嘛!

    “想通了吗?”林佩希笑问。呵呵……她真是太棒了，不知道江孟恒会怎么报答她。

    “想通了，可是……”徐莹茜的事呢?该怎么办?孩子到底……

    “可是什么?还有问题吗?‘张老师’在这为您解答。”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他不知道会不会原谅我，你也知道，他好几天没出现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她要找机会说服学长带她去探望徐莹茜，而佩希一定会反对她擅自离开医院的，所以绝对不能告诉她。

    “放心，那种男人的爱情不会这么容易就消失的。”

    石宗胤兴匆匆的赶到尚品集团，也没经过秘书通报，直接便闯进总裁办公室。

    “天大的消息，孟恒。”

    江孟恒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冷漠的望他一眼，对他所谓天大的消。息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说孟恒，看在我为你鞠躬尽瘁的份上，你也给我捧点场嘛！”石宗胤没趣的道。

    “等你死而后已，我会捧场去给你上炷香。”江盂恒冷漠的说。

    “喂，你到底怎么了?前一阵子不是还甜甜蜜蜜的，怎么这几天变得比过去更像工作狂了，整天埋头在公事里，你当你是铁人啊！”石宗胤实在看不过去。可这个闷葫芦，就是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能猜测事情和斯安安有关。

    “废话少说，有什么事就说一说，不然就给我滚出去。”江孟恒冷酷的说。

    “0K，我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你好了，徐莹茜根本没有怀孕。”

    江孟恒的表情终于出现一点改变，他惊讶的望着石宗胤。

    “没怀孕?那那张妊娠证明……伪造的!”江孟恒恍然大悟。

    “没错，那名妇产科医师喜欢变态的性爱，徐莹茜就勾引那名妇产科医师，事后威胁他要告他强暴，因为徐莹茜身上的确有伤，所以那名妇产科医师只好乖乖的听她的话，帮她开立证明和产检纪录。”

    “好个阴险的女人!”

    “对了，她养的那个小白脸，警方好像也在注意他，不知道那个洪学康犯了什么案子，一些大头……你干嘛啊?!”石宗胤被他猛地抓住领子的揪起身，他吓了一大跳。

    “宗胤，你刚刚说什么?那个小白脸叫什么名字?!”江孟恒激动的问。

    “洪学康啊!我给你的调查报告里不是有提到吗?”

    “洪学康?!该死!”江盂恒立即拿出钥匙冲进电梯里，连一句交代也没说。

    “不客气。”石宗胤看着关上的电梯门，自我调侃的说。

    洪学康扶着安安来到徐莹茜的住处，按了门铃之后，他直接拿出钥匙开门。

    “学长怎么会有钥匙?”安安疑惑的问。

    洪学康对她微微一笑。“因为我和她住在一起埃”

    “嗄?”安安讶异的看着原本阳光的笑脸瞬间变为阴沉，心里知道不对劲，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洪学康扯进屋里，踉跄的跌坐在沙发上，然后她看到了徐莹茜。

    没有什么自杀未遂，她好好的站在那里，双手环胸，一脸得意的笑着，而且……安安往下望，她的肚子一片平坦。“你把孩子怎么了？!”安安惊问。“严孩子?哈哈哈!我说学康啊，你这个小情人还真是天真，都到这地步了还问我孩子怎么了?她到底有没有大脑啊?”徐莹茜哈哈大笑。

    “你们……学长?”安安疑惑又不安的看着他们两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老实告诉你好了，我根本就没有怀孕，那是骗你们的。”

    “为什么?”安安不解。

    “你问题还真多，很简单啊!就是为了报复江孟恒给我的耻辱，凭什么我落到这步田地，他却娶妻幸福的生活?我不甘心!”

    “那……学长呢?难道你也是要报复我?因为我曾经拒绝你?”安安哀伤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毕业前两个月突然转学吗?”洪学康轻声问，眼底布满阴郁与恨意。

    “是因为我吗?”安安问。

    “没错，因为你，你为了甩掉我，竟然动用你父亲的势力向学校施压，强迫我转学，谁会在那种时候转学啊!尤其是再过两个月就毕业的人，你知道我在新学校受到多少流言的伤害吗?那些流言让我没办法继续读下去，于是我休学了，四处找不到工作，因为学历不够，流言却太多，没有公司愿意录用我，安安，我的未来毁在你的手上哪!”

    安安摇着头，难过的哽咽。“我没有要我爸出面做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发生过这些事，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道歉如果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洪学康突然笑说。“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说这句话时，觉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呢，你认为呢?”

    “学长……”

    “每次一想到你，我就好恨，恨不得杀了你，可是时机未到，我必须等到你最幸福的时候，再将你推进地狱，这样报复起来才有快感，我拼命忍耐杀了你的冲动，一直寻找代替品，可是她们都不是你，削减不了我心中的恨意，终于啊!我等到你了，安安！”

    安安震惊的看着唇边带笑，眼底充满疯狂的学长，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学长所说的代替品，难道是……

    “学长就是学府之狼?!”安安不敢相信的低喃。

    “什么?你就是那只学府之狼?!”徐莹茜也惊愕的喊。

    “呵呵呵……哈哈……安安，你还是那么聪明，没错，我就是学府之狼，不过，那些人不是我害死的，而是你，她们都是为你而死的。”

    “不!”安安难过的低喊，她们都是她的代替品，是为她而死的!没想到当初和小舅的一句玩笑话，竟然一语成忏。

    徐莹茜望着和过去完全不同的洪学康，此时才觉得恐惧，她缓缓的、悄悄的退开，他如果真的是学府之狼，难保他不会杀了她!

    “你要上哪儿去?”洪学康像是后脑勺有长眼睛般，突然转过身来盯着她。

    “没有，我哪有要上哪儿去，不过是要回房间罢了。”徐莹茜镇定的说。

    “你去帮我拿条绳子过来。”洪学康冷淡的命令。

    “喔。”徐莹茜不敢不从，以前总认为他只是个小白脸，所以常对他大小声，如今她可不敢了，生怕下一刻就会命丧在他手中。

    “学长，不要一错再错了，你的人生不是毁在我手上，而是毁在你自己的手上，我不想背负你的罪过，那太沉重了，我承担不起。”安安突然正色的说。

    洪学康瞪着她，“你的意思是我咎由自取?”

    “不，你只是遇到挫折就退缩，跌倒就不想再爬起来的懦夫!人生的旅途上，多少挫折磨难等在那里，这世界上不只你一个人跌倒，也不是人人顺遂，端看个人如何去突破困境看待人生，如果你是我，我想你大概会从小就活在怨恨里，怨恨自己为什么是私生子，恨父母，恨父亲那边的子女，长大后开始展开报复，你的人生依然完蛋。

    “同样的人生，不同的人去走，就会有不同的结果，你知道我从小受到多少讽言讽语?流言我听到烦，但是我把它消化掉，而不是埋藏在心里任其发酵，我背负了二十几年的流言，而你，不过两个月不到就受不了，你不是懦夫是什么?”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吸引了洪学康的注意力，她打了个暗号给徐莹茜，要她偷偷离开。

    徐莹茜看到了，讶异又不解，可是她没有多想，此时不溜更待何时?于是她偷偷摸摸的来到门前，小心翼翼的旋开门锁，然后没命的逃了出去。

    洪学康听到声音回过身来，正好看见门关了起来。

    “该死!竟然敢给我逃走!”洪学康冲出去，正好看见电梯门关了起来。他冲回屋子，拉起安安往屋顶走。

    “学长，收手吧!”安安劝道。

    “不可能!我就算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洪学康怨恨的说。他是真的爱她，可是他得到什么?爱之深，所以恨也深，这一次，他绝不再放她离开。

    安安被迫来到屋顶，她的肚子传来阵阵刺痛，医生的警告再次回荡在她的脑海，再有一次意外，胎儿就不保了。

    “学长，求求你，我愿意陪你一起死，但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啊!等我把孩子生下来，给我这些时间就好了，等到孩子生下来，我会立刻解决自己的生命!”

    “安安，我就是要看你痛苦，我就是要拉你下地狱，我怎么可能让你把孩子生下来?没有这个胎儿，这出戏就会失了几分可看性哪！”“学长……”安安痛苦的低吟，腿一软，抱着肚子跪坐在地上。好痛呵……孩子，求求你，你一定要加油啊!求求你……孟恒……孟恒……对不起……

    “起来!你不要给我装死!这里还不是你闭幕的舞台，起来!”洪学康拉扯着她，没注意到身后已经有警察摸上前。

    安安承受着剧痛的侵袭，逐渐陷入黑暗中，她可怜的孩子……“斯安安，你给我起来……啊？!”洪学康突然被人从身后箝制住，惊愕的大叫。

    “洪学康，我们以强歼杀人罪嫌逮捕你。”陈圣贤将洪学康戴上手铐交给属下，然后立即来到安安身边，一旁，徐莹茜站在不远处。

    “安安?”陈圣贤不安的喊。“该死!”他立即将她抱起，直冲医院。

    “这是什么东西?”躺在病床上，安安疑惑的看着江孟恒交给她的牛皮纸袋。

    “这是我答应过你的，我把我所有的财产全都过继到你的名下了。因为有些东西手续上比较麻烦，所以才拖到现在。”江孟恒一副轻松自在的说。

    “你真的把……”安安震惊的看着手上的东西，突然觉得它……好重。

    “我从不说假话的，安安。”江孟恒一语双关的说。

    安安愣愣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缓缓的低下头。

    “那……除了这个之外，你是不是还欠我两样东西?”她低语。

    “那两样东西我早就给你了，安安，一生一世，以及我的爱。”抬起她的下巴，他认真的望着她，经过那场差点天人永隔的事件之后，他学会了坦承，这是为了在未来的人生里尽量不要留下遗憾。

    “你是认真的吗?”

    “再真也不过了，我爱你，安安。”

    “我也爱你。”安安投进他的怀里。

    “安安，赶快养好身体，你知道吗，Bill都不说话了，Money整天坐在大门口等你，连Pound都意志消沉，Coco也整天咬着你的衣服不放，家里每个人都想你，何叔说要多种几种菜，等你回家后就可以收成了，平嫂说她养的那些鸡也都可以杀了，刚好煮麻油鸡给你补身体，二厨也说他已经学会要怎么在三菜一汤中煮出既美味又营养均衡的菜肴了，还有……我好想你，想抱着你……”

    “嗯，我会努力调养身体的，我绝对不会输给宝宝，宝宝也在努力，对不对?”

    “对，宝宝也在努力，医生说再过几天如果一切都正常的话，就可以离开保温箱了，到时，希望妈妈也能一起出院。”

    “我好想看宝宝喔!”安安叹息。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下床，你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祝”

    “你抱我去，好不好?”

    江孟恒突然问：“你要花多少请我当搬运工?”

    “嗄?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安安愕然，又觉得好笑。

    “NO，NO，NO，从现在起，我要效法你过去抠门的精神，因为我现在可是一穷二白，身无家产的人了。”

    安安失笑，低头看了一眼被忘在一旁的牛皮纸袋，然后打开它，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瑞士银行的存折，我看看，里面有多少存款……一千五百六十万美金?!啧!满不错的嘛!这是什么……法国别墅的权状，一艘游轮，台北市区的一栋大楼，郊区的别墅，股票，有价证券，轿车三辆，台湾银行存款两千三百三十五万……呼!还真多啊!不过……”

    “不过?你还有不过啊?”江孟恒失笑。

    “当然喽，因为还少了一样东西啊!”

    “什么东西?我名下的财产权都在这里了。”

    “这个东西可是‘上品’呢!”

    “原来是尚品，公司现在还在老爸的名下，所以我无能为力。”

    “NO，NO，NO，此‘上品’非彼‘尚品’，我说的上品他有个名字，叫做‘江孟恒’，如何?这样‘上品?!’何时才要给我?”

    江孟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凑近她，攫住她的唇。

    “随时，请任意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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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    “不行不行!交际费用就占了所有费用的十分之三，太可怕了吧!从今以后一定要加强管制!”安安看着这个月出纳部的支出账簿，一脸心疼的拼命摇头。

    “我会吩咐下去的。”江孟恒漫应，拿起一块尿布来到小床边帮儿子换尿布。

    “我的天啊!光是文具用品，一个月就要三十八万?!吓人啊!他们是拿来吃掉的吗?从明天开始，严格管制各项文具用品，不可以滥用，甚至摸回家去!”

    “是，我会叫人注意的。”江孟恒拿来粉扑，在儿子的小屁屁扑上一层痱子粉，然后熟练的将尿布穿好。

    “哇塞!水电费也太高了吧!难道不知道政府一直在倡导节约能源吗?身为大企业不能以身作则，那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现在气温只有二十七、八度，冷气可以关掉，用电风扇就行了。”

    “知道了，明天我就发布这项命令。”他帮儿子穿上裤子，抱起来亲了两下，引来儿子咯咯的笑声。

    “啊!Money，你的口水弄到我的账本了!”安安突然尖叫。

    江孟恒露出了一丝笑容，知道这个月到此为止了。

    谢了，Money。他悄悄地对Money无声的道谢。

    “把Pound带走，Money，不要让它在桌上爬来爬去，这样我怎么做事啊?”

    呵……Pound也帮了忙啊，那么晚上要帮它加菜喽!

    “Coco，你……你竟然把我的账本给抓破了，为什么不去墙壁磨你的爪子，找我的账簿做什么啊!”

    唷!他要记得帮Coco把到那位猫小姐。

    “蔼—Bill，你太不卫生了，竟然把便便拉在我的账簿上!”

    哈!帅啊，Bill。

    “对了，安安，我一直有个疑问，趁现在记得，顺便问问你。”江孟恒道。

    “什么问题?”

    “为什么Money、Bill、Pound，都是和钱有关的名字，惟独Coco不是呢?”

    “谁说不是?Coco是谐音，就是台语钱的意思啊!”

    嗄?原来还是和钱有关，他的亲亲抠们老婆还真是爱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