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


------------

001  失忆

﻿    相府里灯火通明，落英阁里，到处是下人们忙忙碌碌的身影。花丞相负手立于窗前，深深地皱着眉头，眼角溢满担忧之色，望着远处的一片黑暗，他频频地摇头叹息。

    一声微弱的嘤咛，让所有的人都惊喜万分，花丞相更是顾不得什么，急急奔到床边，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轻轻地叫着：“想容，你醒了吗？”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头，终于睁开了眼睛，霎间，那双迷惑不已的眸子里，充满了紧张与恐惧。她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拉了拉盖在身上的锦被，向后缩了缩，不安地问：“你......你们是谁？我......我又是谁？”

    花丞相的眸子忽然暗了暗，一丝疑惑略过心头，但也只是一闪便消失不踪，随即摆出一脸慈祥的面容，温善地问：“想容，你不认识爹了吗？”

    “爹？”一脸迷茫的花想容摇了摇头，“你是我爹？那我呢？”

    花丞相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傻丫头，你是爹的女儿呀。你忘了？你的名字叫花想容。”

    花想容？云想衣裳花想容？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花想容懊恼地捶着自己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透。花丞相见花想容这副样子，也变得紧张起来，立即挥手招来管家：“快去请洛大夫来给小姐诊治。”

    “是，老爷。”花管家谦卑地点点头，躬着身子出去了。

    一会儿，一位年轻的大夫在管家的引领下，进了落英阁。

    “在下洛羽见过花丞相，见过花小姐。”浑落有力的声音，引起了花想容的注意。她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她原以为，大夫是一个胡子大把，腐朽之气颇重的老人，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一个英俊非凡的年轻男子。

    花丞相摆了摆手道：“洛大夫不必多礼。洛大夫白天说过，小女晚上会醒，果不其然，她真的醒来了，可见洛大夫绝非是一般的大夫，定是神医在世。可是，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洛大夫解释解释。”

    “丞相可是想问在下，为何花小姐记不起任何事情？”洛羽抿嘴一笑，眼中闪着一丝笃定之色。

    花丞相愣了一下，也不再隐瞒，点头道：“正是。”

    洛羽看了看坐在床上，亦是一脸疑惑的花想容，答道：“花小姐撞到了头部，脑袋里血块淤积，才会暂时失去了记忆，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并没有什么大碍。”

    “那......她何时才会记起来呢？”

    “这个，在下就不能保证了，有的人，几天便可恢复，有的人，几年也未见好转。不过，丞相与小姐不需要过分担心，这种病症对身体并无影响，只是过去的一段记忆暂时消失罢了。”

    花丞想点了点头，随即又道：“那么，还请洛大夫开些药方，给小女调理调理身子。另外，如果洛大夫可以的话，能不能在府上小住几日，以备不时之需？”

    洛羽低下头，眼神扫过坐在床上的花想容，略想了想，笑道：“其实，小姐的病已经不需要在下的照顾，既然丞相不大放心，在下就留在相府小住几日便是。”

    睡了几天，花想容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喝了洛羽开的几副安神药，倒觉得神清气爽。趁着天色好，她忍不住活动了几下筋骨，带着贴身的丫环小翠跑到园子里赏花。

    此季正是牡丹的花期，相府的花园里，一朵朵牡丹枝茂叶浓，花瓣馨香，争齐斗艳，引得几只早飞的蝶儿竞相在花间追逐。

    花想容忍不住俯下身子，将鼻子挨近一朵牡丹，轻嗅了起来。果然，好甜、好香，一股沁心的味道直入心底，令人回味无穷。

    “花小姐的身子可是全好了？”熟悉的声音从对面响起，花想容直起身子一看，洛羽正手执折扇，笑盈盈地站在对面，依旧是那身飘袂的白色衣衫，那一脸温柔、淡定的笑容在太阳光下，险些晃了她的眼。

    “洛大夫真是好兴致啊。”花想容笑了笑，捋了捋被风略微吹乱的发丝，绕过花丛向洛羽的方向走去。

    “兴致倒是谈不上，只是这几日闷在相府里，再不出来走走，恐怕我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花想容看着洛羽一脸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洛羽一脸不解地问：“难道在下说错了话么？”

    “那倒不是，本以为，洛大夫应该是那种静心沉气钻研医学的人，却想不到，你居然也是耐不住寂寞的人。”

    洛羽听言，胴眸轻轻一眯，追问道：“此话怎讲？”

    “不对吗？以洛大夫的年纪，在医道之上有如此造诣，若不是整日刻苦研习，又怎么会有如此成就？”

    洛羽想了想，笑道：“的确不假，我从小随师傅学习医理、刻苦钻研医道，的确是废寝忘食，深陷其中不得自拨。虽然如此，在下的医术，却仍不及师傅的三分之一。”

    花想容听言吃了一惊，随即问道：“令师如此厉害么？难道是......皇宫中的太医？”

    “家师乃是闲情之人，受不得半点约束，怎会让自己身陷牢笼之中呢？再说，那皇宫里，根本就展不开手脚，处处有所顾忌，换了是我，也是不愿进宫行医的。”

    花想容点点头，忽然站定了脚步，仰起头，用探究的眼神望着洛羽那张英俊的脸，看似认真地问道：“难道你们师徒就真的不会进宫行医吗？要知道，能进宫当太医的人，医术都是不俗的，普通的大夫即便是在民间颇富盛名，却也比不得宫中的太医呀。”

    洛羽盯着花想容眸中的一汪春水，那透澈见底清凌，让他忍不住呼吸一窒。随着花想容逐渐收回的眸光，他才调整好心境，回答道：“或许吧，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吧。”

    要他进宫行医，除非是他心甘情愿，否则，就是有人用剑逼着他，他也绝不会动摇半分。

    跟随着花想容的脚步，两人行至拱桥之上。花想容伸出纤手，塘里的锦鲤立即齐聚而来，在他们的脚下簇成一团，摇摆的鱼尾激起阵阵涟漪，霎是好看。

    “洛大夫，我的病......我的记忆何时才能恢复呢？”

    花想容的表情看似不经意，洛羽却注意到她轻轻轻地咬住了嘴唇。

    “这个嘛，在下不是已经为丞相和小姐解释过了吗，少则几日，多则......数年，又或许，这一世，都永远不会再想起。”

    “真的吗？”花想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她低下头，盯着水中四处游摆的小锦鲤，愣愣地失神。

    “不过，在下倒是可以教给小姐一个帮助恢复的方法。”

    “什么方法？”花想容转过脸，眼中闪着渴望之色。

    “这个方法很简单，小姐经常听人讲讲自己的过去，特别是一些让小姐难忘的事情，再去自己常去的地方看一看，转一转，这些对于刺激小姐的记忆恢复是很有帮助的。曾经有个病人，也是用这种方法痊愈的。”

    “机会......有多大？”

    “这个......”洛羽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做答。

    “算了，不管有多大，我都会试一试。”

    看着花想容眼中的坚定，洛羽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知为何，他真的怕她会自暴自弃，怕她会从此失去笑容，然而，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他行医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小雨新完结的作品《狂情总裁》）
------------

002  南阳王

﻿    经常听人讲讲自己的过去，去自己常去的地方看一看，转一转......

    洛羽的话时刻在花想容的耳边萦绕，她太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了，所以，越想就越按耐不住。

    回到闺房，花想容叫来小翠，问道：“小翠，我以前有什么喜好吗？比如说......爱吃的，爱看的，爱玩的，爱用的东西。”

    小翠歪着脑袋，嘟起小嘴，想了想说：“小姐，你以前最爱吃醉仙楼的烧花鸭，还喜欢在弄秋湖边的亭子里弹琴，还有啊，小姐以前最喜欢戏弄大少爷了。”

    “大少爷？”花想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个大少爷，她的大哥，她实在没有一点印象。

    “小翠，别扯东扯西了，一会儿收拾收拾，跟我上街。”

    “上街？”小翠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摇摇手道，“小姐，老爷可是吩咐过了，不许小姐上街乱跑的。”

    “我们偷偷的出去，没人会知道的。再说，出了事，我给你担着，怕什么呢？”

    “小姐，”小翠忽然放低了声音，一脸为难地说，“老爷说，若是放小姐出门，会打断我们的腿的。您是老爷的掌上明珠，老爷自然不会责罚您，可是我们......只怕......”

    看着小翠怯怯懦懦的样子，花想容没由来的一阵心烦，她不耐烦地挥挥手：“罢了罢了，你去厨房给我做些补品来吧。”

    “是，小姐。”见花想容不再提出府的事，小翠欣喜地转身跑了出去。

    小翠一走，花想容立即起身出了闺房，邀请洛羽，陪她一起上街逛逛。洛羽本是有些犹豫，却见她一脸兴致，不好拒绝，只得跟着她一起出了丞相府。

    大街上热闹非凡，花想容左顾右盼，除了来往热闹的人群，她始终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她毫不气馁，她想，总会有某一处地方会让自己想起些什么。

    走了几条街道，洛羽忽然开口提议道：“花小姐，出来这么久，想必也是累了，前面有个茶馆，不如进去喝杯茶，休息片刻如何？”

    花想容回过身，想要拒绝，洛羽却似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笑盈盈地说：“找回忆，也不是这么找的，要在机缘巧合之下，要放松心情才行，你这么紧张，只怕不会有什么进展，反而事得其返。”

    花想容低头想了想，觉得洛羽的话不无道理，只得点了点头，随他进了茶馆。

    洛羽在二楼围栏边找了个座位，这里可以欣赏街景，又可是吹吹悠悠似渴的小风，是个绝佳的位置。小二殷勤地给他们上了一壶菊花茶，分别倒了两杯后才离开。

    花想容看着淡绿色清透的茶水上，飘浮着的几片菊花瓣，竟如同湖上的细叶小舟，飘然多姿。轻轻地端起杯子，闻着茶水的清香，全身的燥气一下子就退了不少。

    洛羽淡淡地咧开嘴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想容的俏颜，问道：“如何，还合花小姐的心意吧？”

    花想容不客气地吹了吹热气，轻啜了一小口，品了品，点头道：“果然是好茶，清热祛暑，一口喝下去，真是回味无穷啊。”

    洛羽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来，也跟着小饮了一口。就在他细品回味的同时，花想容忽然发出一句感慨：“如果这里有棋盘就好了，一边下棋，一边饮茶，如此意境，真是让人流连沉溺啊。”

    洛羽的神色一惊，问道：“花小姐喜欢下棋？”

    花想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下，只是觉得论诗作画，弹琴下棋，风雅无边，仿佛自己曾经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洛羽掸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一股悠风将几缕发丝轻轻吹起，显得格外潇洒飘逸。他抿嘴一笑，轻道：“花小姐是相府的千金，自然是闲情度日，又怎么会知晓凡家的愁事呢。”

    花想容刚要争辩，只听得大街上一阵骚动。两人将头顺着围栏探了出去，却见拥挤的人群早已经让出一条窄道，一位身着青衣的英俊男子，一手执握宝剑，一手紧勒缰绳，带着几个侍卫打扮的人驱马急驰而过。

    无意间，他似乎仰起头，朝他们的方向望了一眼，只此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便让花想容的呼吸一窒，视线再也不得离开。

    他乌黑浓密的头发随风飘动，虽然马速很快，花想容还是将他紧皱的眉头，刚毅的嘴角深深地刻在了心里。失神地望着那人远去的身影，花想容忍不住低呼：“他......他是谁？”

    “姑娘是外地人吗？竟然连大名鼎鼎的南阳王都不认识？”

    说话的，是前来蓄水的店小二，他熟练地打开壶盖，小心翼翼地将热水注入，又将盖子盖好，站在一旁继续说道：“这南阳王外表英俊，气度不凡，刚腹内敛，文滔武略无一不精。”

    洛羽皱起了眉头，难以置信地问道：“哦？这南阳王真有如此厉害？”

    店小二往前靠了几步，弯了手指附在嘴角，一脸谨慎地小声说道：“客官有所不知，据说先帝非常喜爱这个能力超群的儿子，原本是将皇位传给南阳王的，只是南阳王为人谦逊，毫无野心，所以才把皇位让给了哥哥，自己甘为人臣。”

    花想容听着店小二的话，回想着刚刚惊鸿一瞥的一瞬，越发地饮佩起南阳王来。

    洛羽看着花想容略微泛红的脸颊，心中微有不畅，他扬起眉，摆出一脸愿闻其祥的表情朝小二问道：“如此密事，你一个市井之徒是如何知晓的呢？再说，那南阳王真的有如此优秀吗，想来是你们妄自将其夸大了吧？”

    店小二咧了咧嘴角，似是对洛羽的话略有不满，却依旧恢复了原先的笑容：“公子，您一会儿出了这茶馆，往右一拐，有家书社，您去听听便知道了。”

    洛羽听后，眼中的意味更深：“原来是说书的，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个人的好坏功绩，岂能单凭一个说书人的言辞便可轻信呢？”

    洛羽一边说，一边将眼神瞟向坐在对面正在失神的花想容。他本以为自己的话，可以让花想容想的明白透彻一些，孰料，花想容竟然站了起来，非要拉着他去书社听书。

    说书人站在场中间，将南阳王如何英俊不凡，如何谦让皇位，如何带兵杀敌，如何善待百姓说了个神乎其神，听得花想容心荆荡漾，脸色越发地红了起来。

    洛羽将花想容的表情收入眼中，他轻轻地勾了勾嘴角，又回想起在茶楼里见到南阳王的一幕，心中暗忖：如果南阳王真如这说书人所讲的这般，那他还真是个人物。

    夜凉如水，花想容缩在被中，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的脑中总是会出现南阳王骑马而过的画面，他眼中的桀骜不驯更是让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拨。

    她会再见到他吗？他跟她的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呢？慢慢地闭上眼睛，随着一阵均匀的呼吸，花想容的嘴角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浅笑。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如果大家方便的话，就给小雨投上几票吧，谢谢。推荐小雨新完结的文《狂情总裁》。
------------

003  赐婚

﻿    艳阳高照，柳丝绦绦，清风阵阵却不得半分清爽。还未入夏，暑气已至，花想容坐在棋盘前，一人两手地打发时间。

    自从上次私自外出回家被发现以后，花丞相勃然大怒，不仅罚她抄诗，还把她圈在落英阁里，不准出去。花想容盯着棋盘，虽说是频频落子，心却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小姐，洛大夫来跟您辞行了。”

    “辞行？”花想容神色一凛，问道，“洛大夫要走吗？”

    话音才落，洛羽已经摇着手里的纸扇，风度翩翩地踏进了落英阁。

    “怎么？花小姐舍不得在下走么？”

    花想容瞪了洛羽一眼，那温柔无害的笑容却怎么也让她怒不起来，那一脸看似认真的模样让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即刻缓解了当下的尴尬。

    不等花想容再问，洛羽主动解释道：“接到家师的信，他老人家要我回去一趟，所以不得不提前离开，若依我的安排，还应该在京城逗留几天才是。”

    “那......”

    花想容想了想，心中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倒是洛羽看透了她的心思，笑问道：“你在担心你的失忆症吗？”

    花想容点点头，又出口问道：“洛大夫，刚刚我一人下棋解闷，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自己以前的棋艺很精湛，可是，走了几步，又觉得好像步步平缓，没有杀招，就像个局外人一般，这是为什么呢？”

    洛羽拧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想了想，复又笑道：“可能是小姐以前真的很精通此道吧，现在虽未完全想起，却已经略晓大概，相信不久，小姐一定会康复的。”

    “谢谢你，洛大夫。”花想容嘴里虽然这么说，脸上还是掠过一丝失落的神色。

    洛羽笑了笑，说：“你这副表情，只怕我会真的以为你舍不得呢。那，这个东西送给你。”

    说着，洛羽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在花想容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花想容接过木牌，细细打量，发现它的质地并不是木头，而是一块用骨头做的小牌。骨牌上刻着精细的纹饰，虽然看不懂，却也知道这图案并不是胡乱没有章法的随意乱刻。骨牌四周被打磨的十分光滑，串上一串碧玉珠链，倒显得有些价值。

    “这个......当然不是首饰。”洛羽开玩笑似的耸了耸肩膀，继续道，“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拿这块牌子，可以在全国的‘原鸿米店’里奢取银两，还可以号令米店的伙计帮你做事。当然，你是千金小姐，钱粮的问题，自然用不着你来解决，不过，如果你想见我，或者需要用人跑跑腿的话，它就能大派用场了。”

    花想容听了直想砸舌，这么一块牌子，居竟然有这么大功用，这还是其次。最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位看似平常的大夫，竟然也非池中之物。全国的米店，那是多大的一份产业，仅凭她手里这块骨牌，便可号令全国，这背后，又到底有着怎样的一个秘密呢？

    花想容想了想，觉得这块珍贵的牌子对她并无用处，而对于洛羽，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信物，她果断地摇了摇头，拒绝道：“洛大夫，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不能要，你还是快收起来吧。”

    洛羽摇着头，伸手挡住了花想容的动作：“在下送了就是送了，岂有要回之理？送给你，也是我师傅的意思，他老人家说，或许你会用得着，所以，你就不要再拒绝了。”

    “那......那洛大夫就替我谢过令师吧。”说完，花想容小心地将牌子贴身收好，脸色平静的仿似刚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送走了洛羽，花想容棋意全无，虽然洛羽的真实身份让她匪夷，这些倒尚可不去理睬，只是，洛羽一走，她的失忆症该怎么办？难道只是这么凭空等待着，或许突然哪一天自己会想起什么来吗？

    吃过午饭，花想容回到落英阁小憩，才刚合眼，便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

    睁开眼，见小翠站立在床头：“小姐，老爷叫您到前厅去呢。”

    “爹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翠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老爷的脸色不大好，小姐你可要小心，千万不要触怒老爷啊。”

    花想容一听，来不及细问，立即将自己收拾妥当，来到前厅。

    “爹，叫女儿来可有什么事情要说？”

    花丞相抬眼望着花想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今日早朝过后，皇上特意留下老夫话家常，随意聊了几句，为父听出皇上的弦外之音，他有意把你指给平阳王为妻。”

    花想容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惊雷乍起，她平了平心绪，试探道：“爹爹是什么意思呢？”

    花丞想叹了一口气：“能嫁与平阳王，自然是咱们高攀了，只不过......”

    花想容追问：“只不过什么？”

    花丞相满眼深意地看着花想容，继续道：“只不过，我意中的女婿却不是他，而是......”

    花想容心中一窒，惊道：“是谁？”

    “南阳王。”

    提到南阳王三个字，花想容的脸忽然红了起来，在茶馆初遇的一幕再一次浮上心头。

    花丞相自然不会错过花相容脸上的娇羞模样，他一改刚刚的严肃，换上了一脸和蔼的笑容，问道：“怎么？难道容儿也意属这南阳王不成？”

    花想容心中一窘，脸色更红，她绞了绞手中的帕子，不好意思地说：“爹爹怎么好这么问？这......这......这叫女儿怎么回答......”

    花丞相见状，更是哈哈大笑起来：“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老夫还是想问问你的意思。你且只与我说，平阳王与南阳王，要你选，你会选谁？”

    花想容想了想，还是咬了咬牙道：“若是要女儿选，女儿选......南阳王。”

    “好！好！果然是我的女儿。你只管在你的闺房里读书写字、弹琴下棋，为父定要你嫁与南阳王为妻。”

    花丞相说到做到，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皇上改变了心意。三天之后，宫里的赵公公前来宣旨，将花想容赐婚与南阳王为妃，下月完婚。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总算是赐婚了，后面就该虐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劳动亲们的贵手，点一下本页右上角的推荐本书，给小雨投上宝贵的一票，谢谢。推荐小雨已经完成作品《狂情总裁》。
------------

004  偷欢

﻿    得知相府与南阳王府联姻，前来相府道贺的人几欲踏破门槛。大多数人是诚心恭贺，却也有少数的眼中闪着嫉妒的光芒。

    太妃为了庆贺此事，特意在宫中兴办了宫宴，邀请众臣带着家眷一齐参加。一来是想让花想容与南阳王赵夺先见个面，二来，也想借此机会，给几个尚未娶妃的王爷们物色对象。

    明天，又要见到南阳王了，花想容想着想着，几乎夜不能寐，起了个大早，坐在镜前，果然看见两个黑黑的眼圈罩在脸上。

    “小姐，快拿冷帕子镇一镇吧，要不然南阳王该不喜欢了。”小翠一边说，一边拧了帕子，替她敷眼。

    冷帕子一罩，丝丝凉凉的，花想容只觉得精神了不少，微微的倦意也立即消失不见了。

    简单换上一套浅色的宫装，也未做其他特别的装饰，便跟着花丞相乘着马车进了宫去。马车一路颠簸，离皇宫的方向越近，花想容的心就越发地惴惴不安起来。

    下了车，小翠跟在花想容的身侧，看着别家的小姐雍容华贵的打扮，不禁问道：“小姐，你看别家的小姐，多有气势，为何老爷要你简单装扮呢？这样一来，在南阳王面前，不就被人比下去了吗？”

    花想容笑了笑，道：“小翠，你说，十个人之中，有九个人都很丑，只有有一个很美丽，是不是会特别显眼呢？”

    “是呀。”

    “那么，相反，十个美人之中，有一个是丑的，自然也会特别显眼。”花想容一边给翠儿解释，一边看着周围的众家小姐们继续说道，“你仔细瞧瞧，他们穿的都很华贵，倘若站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跟谁。再看我，一身素朴的装扮，反倒会惹人关注不是吗？”

    小翠终于如梦初醒，笑道：“还是老爷聪明，怪不昨人家都在背后叫老爷是老......”

    “老什么？”

    小翠知道自己一时嘴快，差点失了口，刚要收回，却被花想容逮到了尾巴，不依不饶起来。

    “没什么，小姐，你可千万别让老爷知道，不然，小翠可有罪受了。”

    “那你要告诉我，他们背后叫爹什么，要不，我就把这事告诉爹知道。”

    小翠苦着脸，看着满是得意的花想容，无奈地小声道：“他们都在背后叫老爷是‘老狐狸’。”

    老狐狸？花想容抬眼望了望走在前面的花丞相，偷偷地笑了起来。

    太妃吩咐，所有参宴人员在御花园里听旨，进了宫，花丞相直接带着花想容进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亭台楼阁，假山环抱，花想容一边惊叹御花园的美观，一边在茫茫人群中寻找南阳王的身影。

    她的装扮果然如花丞相所想，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花丞相满意地站在她的身边，小声给她提醒说：“看那棵树旁边一身白袍的就是平阳王，当初皇上就是想把你指给他的。”

    花想容好奇地盯着平阳王的脸，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这平阳王的样貌比起南阳王来，也毫不逊色，只是他的眼中多了一丝温和，而南阳王的眼中，则多是一种霸气。

    看着平阳王的眼光向这边侧来，花想容赶紧收回眼神，将目光落在不远处，那片平静的湖面上。

    “花丞相，这位就是令千金吗？”

    花丞相点点头，拉过花想容道：“想容，还不见过平阳王？”

    花想容本不想惹他的注意，孰料那平阳王竟然走上前来同他们打招呼，她也只得微微曲身，客气道：“见过平阳王。”

    “刚才，花小姐一直望着湖面，可是在想些什么？”

    花想容微微一笑，随口编了句谎话：“难得今日天气这么好，小女不过是觉得此等佳境，若是泛舟一游岂不快哉。失礼之处，还请平阳王多多原谅。”

    平阳王盯着花想容的略微发红的脸，眉睛一转，唤来了一旁侍候的小太监，耳语吩咐了几句，便打发他下去，继而笑着对花想容说：“既然花小姐有泛舟的雅兴，不如就到本王的船上去坐坐吧。”

    花想容一惊，扭头看了看花丞相，见花丞想暗中摇头，她才回道：“多谢平阳王的美意，只是此举甚为不妥。平阳王身份尊贵，又与南阳王是兄弟，而小女则是南阳王未过门的妻子，若与平阳王一同泛舟，传出嫌话来，岂不有损皇家的颜面？”

    花想容这几句不卑不亢的回答，却是四两拨千金的效果，花丞想满意地点捋着胡须，暗叹着花想容的聪明伶俐。

    平阳王倒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用探究的眼神将花想容从上到下地看了个遍，这才借故离开。

    花想容长吁了一口气，忽然瞥到南阳王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方向。他的眸光深如秋潭，闪着高深莫测之色，看得花想容一阵心惊。她急急地收回眼神，暗暗吸气，迅速将心中的异样之感驱走，待她再抬起头来，南阳王早已不知所踪。

    花想容一路跟在花丞相的身后，任其与人寒暄客套，她却不停地东张西望，显得颇无兴致。南阳王那阴寒的眸光，始终让她有一丝丝的焦虑不安，她甚至开始怀疑，南阳王是不是因为看见她与平阳王攀谈而感到心中不快。

    随即，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南阳王是何等人物，岂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耿耿于怀呢，更何况，她与平阳王，不过是打了个招呼罢了。

    时间慢慢流逝，直到天色渐暗，太妃才在众人的搀扶之下，出现在御花园。

    太妃一到，御花园就越发地热闹起来，众位大臣纷纷携着自己的子女觐见太后，争取为他们攀得一门好的亲事。花想容无奈地立在一边，看着那如蜂涌一般的人潮，只觉得胸中憋闷，额头竟冒出一股虚汗来。

    “爹，女儿有些不舒服，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吹吹风。”花想容知道此时离开有些不妥，却还是开了口。

    花丞相仔细打量着花想容有些苍白的脸，点点头说：“快去快回，一会儿还要去给太妃行礼，可千万不得怠慢啊。”

    “是。”

    花想容福了福身子，转身向御花园的树林方向走去。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花想容掏出怀里的帕子，轻轻地擦着头上的虚汗，一股冷风吹过，头皮被吹的有些发麻。

    小翠是下人，只被安排在御花园外等候，此时，她也只好自己照顾自己了。为了避免受凉，她赶紧用帕子捂着额头，靠在一棵大树上浅歇。

    忽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呻-吟声，男人浓重的鼻息与女人娇渴的轻哼混在一起，说不尽的暧-昧，整个树林都被染上了一股浮靡之气。

    花想容惊讶地望向树林深处，那男huan女ai的声音让她忍不住向前挪动着脚步。

    终于，不远处的树后闪出男人黑色外袍的一角，她的心立即狂跳起来。

    究竟是谁，竟然有胆量在御花园里上演一幅活chun宫？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又往右走了几步，直到那对男女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她才终于看清，那身穿黑袍的男人竟然是她的未来夫婿——南阳王。

    花想容愣住了，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之下，遇见这种事情。她像是被雷劈过一般，丝毫不能移动半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阳王满眼柔情地亲吻着被他倚在树杆上的女人，看着他在那女人的身上不停地索求。

    泪水模糊了双眼，此时此刻，她的心如翻江倒海一般，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紧咬着下唇，看着眼前的一幕......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现在免费领取安必信化妆品，大家可以到文章简介的最下面复的制地址。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烦劳亲们动动手，在本页的右上角，按下“推荐本书”给小雨投上宝贵的票票，谢谢。推荐小雨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05  受辱

﻿    泪水模糊了双眼，此时此刻，她的心如翻江倒海一般，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紧咬着下唇，看着眼前的一幕……

    终于，南阳王在一声低吼之后，停止了他的动作，却是紧紧地拥着那个神秘的女子，不再动弹。显然，两个人已经很累了，喘息声此起彼伏，虽然不再有那让人喷血的一幕，那旖旎之气依旧不曾退去。

    过了一会儿，树后发出一阵窸碎的声音，眨眼间，两人已经整理好了衣袍。花想容摒住呼吸，闪进了一棵大树后，藏了起来，只是透过树隙，悄悄地观察着刚刚偷huan后的两个人。

    南阳王轻轻地替那个女子将几缕飘散下的发丝捋至耳后，眼中的温柔与宠溺让花想容大吃一惊。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南阳王的侧妃？还是侍妾？又或者只是这宫中一个不守宫规的宫女？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南阳王一定非常喜欢她。想到这里，花想容的心中有些隐隐的酸涩。

    再看那女子，伸手打掉了南阳王的手，朝他娇柔一笑，那咧开的嘴角透着诱色，稍弯的眉稍也闪着惑情，那表情简直媚到了骨子里。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换了是自己，只怕也不会错过如此佳人吧。花想容一边自叹不如，一边又用羡慕的眼光打量着那个女子。

    “夺哥哥，你还真是大胆，都是要娶妃的人了，还不知道收敛。”那女子娇情一笑，刚刚伸出纤手，便被南阳王握在了手里。

    原来，他叫夺，赵夺。花想容暗暗记下了南阳王的名字，继续偷偷地观望着。

    “眉儿，你不愿意当我的妃吗？明日我就去请旨，让那女人把妃位让出来。你知道，在我的心里，你才我的正妃，我唯一的妻子。”

    南阳王的一席话，让花想容犹如五雷轰顶，身子重重地靠在树杆上，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

    她才是他心中唯一的妻子，难道自己嫁过去，便已经注定没有半分机会了吗？她到底算什么？她只是皇上一句话，便塞入南阳王府的一个宠物，一个装饰门面的物件？

    花想容强忍着失望的泪水，却不知指甲早就抠进树杆里，指尖已经渗出了殷殷血痕。

    “夺哥哥，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又何必……”那女子神色一黯，随即低下了头。

    “为什么？”南阳王皱起眉头，仍不死心地追问道，“你不爱我吗？如果不爱我，为何要把身子给我？”

    “爱又如何？”那女人抬起头，眼中的坚定换去了之前的妩媚之色，她咬着嘴唇，一字一顿地说，“夺哥哥，我要的，你给不了。”

    “你要什么？”

    “我要的，你知道的，夺哥哥。”

    南阳王似乎还是不能接爱这样的事实，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儿，眼中的柔情化做一缕寒冰，久久不能融化。

    “权势，真的这么重要吗？我南阳王妃的名号，当真就满足不了你吗？”

    “夺哥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从你拒绝皇位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注定了走不到一块儿。今天的事，就算是我对你一番深情的报答吧，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永不见面。”

    女子决绝地说完一席话，转身便跑，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树林之中。

    南阳王呆呆地站在树林里，那伤心欲绝的表情让人惊骇，又让人同情。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一道道青筋微微突起，弯弯曲曲地布满那宽大的手背，心中的羞愤与懊悔齐聚心头，一股强大的力量汇聚丹田。只听他大吼一声，挥出掌锋左劈右砍，一棵棵大树应声倒下，丝毫没有预兆。

    看着周围毁灭性的遭到破坏，花想容只能缩起身子，保护自己。一棵树倒了下来，不偏不倚，正砸向她藏身的位置，她不得不跳出身来，闪到一边，却正好纳入南阳王的视线。

    “是谁？”

    未等花想容回答，南阳王已经收起了掌锋，施展轻功，飞至花想容的面前。

    花想容立即将脸上残留的泪痕拭去，理了理心绪，尽量平静地小声回答：“是……是我。”

    “抬起头来。怎么，一张脸见不得人吗？”

    南阳王的声音冷到了极点，花想容暗想，完蛋了，发现了如此重大的秘密，他一定会杀了她吧。如此一想，花想容勇气全无，头垂的更低了。

    南阳王伸出手指，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颌，扳起她的面颊，盯着花想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嘲蔑道：“花想容？果然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跟踪我？”

    花想容被南阳王的钳制，动弹不得，只能忍着从下颌处传来的巨痛，装作轻松地摆手道：“我只是路过，路过。”

    “你都看到了什么？说！”南阳王一边逼问，一边加重了手指间的力道。

    泪水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滴在南阳王的手指之上，他皱了皱眉头，似乎很是厌恶她的眼泪。

    “我……”花想容刚想说她什么也没看到，却意识到，这么回答不过是不打自招罢了。她抬眼看了看他阴鸷的眸子，那伤心欲绝的痕迹犹然存在，于是，她定了定心神，开口道：“你……别太伤心了……没有人会……”

    “你敢嘲笑我？”不等她把话说完，南阳王更是用力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怒瞪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此时此刻，在花想容的心中，同情大过于酸楚，她一早就知道，自己与南阳王之间不过是勿勿一瞥罢了，或者在他的心里，根本就不知道有她的存在，她又怎么敢奢望他的感情呢？她不过是想呆在他的身边罢了，静静地看着他、默默地爱着他而已。

    看着自己爱的男人如此痛苦的皱着眉，她忽略了心中的紧张与恐惧，只是盯着他俊逸刚强的脸，慢慢地伸出手去，抚上他的额头，轻轻地扫着他紧蹙的眉锋，试图抚平他心中的创痕。

    当她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他额间的时候，他的身子猛地一缩，立即松开钳制着她下颌处的手，用力将她甩了出去。随即，他向后退了几步，负手而立，一脸厌恶地吼道：“滚开，肮脏的女人！”

    花想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她忍着全身袭来的巨痛，慢慢地撑起身子，望着那个自己默默深爱着的男人，一股怒意由心而至。

    他不爱她，她可以理解，可是他不能这么对待她呀。想着想着，她情不自禁地抬高了声调，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赵夺！”

    南阳王的身子猛地一震，显然，他也没有预料到，她会直呼他的名字，而且……还是一脸幽怨的表情。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她，疑惑地勾起了唇角，满是嘲讽之色：“怎么？刚才看了我与别的女人huan好，不高兴了？觉得委屈了？难不成，你也想在这里提前与我洞房？”

    “你……你……”花想容看着一脸痞相的南阳王，红着脸，羞的半句话也说不出。

    “你是想说我无耻，说我下流吗？”南阳王蹲下身子，恨恨地说，“现在知道害羞了？是谁刚刚凭白地看了一场好戏呢？”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花想容摇着头，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她当日一眼便爱上的南阳王。

    “什么文滔武略样样俱全的才子，什么保家护国英雄，告诉你，其实我赵夺就是这样的一个浪荡子，你们全被我的外表骗了。乖乖地回去，跟你的丞相老爹好好商量商量，其实平阳王也是不错的。”

    说完，南阳王猛一掀衣袍，站了起来，掸掉身上的尘土，未再回头看她一眼，便飞身而去。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劳烦亲们的贵手，在本页的右上角点击“推荐本书”，给小雨投上宝贵的票票，谢谢。推荐小雨已经完结的作品《狂情总裁》。
------------

006 拒婚

﻿    花想容回到御花园，宫宴早已经开始。她不想引人注目，在花丞相的怒瞪下，故意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刚刚拾起筷子，便见碗里多了一块肉。

    她诧异地抬起头，却见平阳王正坐在身侧，笑盈盈地看着她。大庭广众之下，平阳王竟然给未来的南阳王妃夹菜，若是被人抓到把柄，岂是儿戏？她慌乱地四下望望，见无人注意，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拒绝不得，只好客气地与他道谢，孰料，那平阳王竟全然不顾其他，又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块软糕。

    花想容面色微嗔，硬声硬气地提醒道：“平阳王，您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本王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平阳王笑得不羁，引来周围一些人的注意。

    花想容垂了垂头，小声道：“那么，平阳王可知我的身份？”

    平阳王勾了勾唇角：“花丞相的爱女，花想容。”

    花想容补充道：“除此之外，我还是你......”

    “你想说，你还是我的兄嫂？刚刚在树林里，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怎么，还不清醒吗？”低厚的声音，响在耳畔，花想容却犹如针扎一般，全身一阵轻颤。

    她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着平阳王含笑的眼眸，心中暗忖：他，竟然也看到了，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在花想容疑惑的注视下，平阳王自顾端起酒杯，一仰而尽。放下酒杯，只将目光盯在远处落座的南阳王的身上，悄悄地歪了身子，在她的耳畔小声道：“我只问你，可愿当我的王妃？”

    花想容心下一颤，筷子里夹的东西啪地掉进了碗里，她拧起眉，不安地道：“王爷？”

    平阳王咬牙道：“你本该是我的王妃。”

    “那又如何？”

    “你若愿意做我的王妃，我便帮你。”

    “帮我？”花想容淡淡一笑，反问道，“难道平阳王认为，我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再说，皇上赐的婚，还能更改吗？”

    平阳王收起一脸顽世不恭的表情，严肃问道：“你当真不愿？”

    花想容深吸一口气，果断地拒绝道：“不愿。”

    平阳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随即又平静了下来，眸中依旧温柔如水，却再也没有开口。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沉重的包袱，压得花想容喘不过气来。她随意拨弄着碗里的食物，根本没有一丝食欲。再看看上座，太妃、皇上还有几位朝中重臣正在把酒言欢，好不惬意。

    就在这时，南阳王忽然离开座席，走到场中，直直地跪了下去。只见一身黑色朝服的甩弯着膝盖，挺直的身躯和眼中的坚定更是显得气势非凡，座上的皇帝与太妃面面相觑，不知南阳王意欲何为。

    南阳王的举动出人意料，所有的人都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不解地盯着他坚定挺拔的身影，花想容也不例外。

    平阳王的嘴角略过一丝深意，他转过头，盯着花想容的脸，满眼同情地轻道：“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平阳王的话，到底有何深意？而他，南阳王，到底要干什么呢？

    花想容没有再看平阳王一眼，而是盯着南阳王的背影一言不发，脸上看似平静无波，心却不由得惴惴起来。

    她不自觉地抓紧了袖口，紧张地盯着眼前的一幕，只听那南阳王缓缓开口，坚定地道：“启奏皇上，微臣恳请皇上收回赐婚的圣旨。”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劳烦亲们的贵手，在本页的右上角点“推荐本书”，给小雨投上宝贵的票票，感激不尽。推荐小雨已经完结的作品《狂情总裁》
------------

007  贬妾

﻿    平阳王的话，到底有何深意？而他，南阳王，到底要干什么呢？

    花想容没有再看平阳王一眼，而是盯着南阳王的背影一言不发，脸上看似平静无波，心却不由得惴惴起来。

    她不自觉地抓紧了袖口，紧张地盯着眼前的一幕，只听那南阳王缓缓开口，坚定地道：“启奏皇上，微臣恳请皇上收回赐婚的圣旨。”赵夺(因女主已经知道南阳王的名字，以后，小雨会直接用赵夺来称呼南阳王)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冷气，随即转移视线，将目光都落在了花想容的身上。

    花想容也没有料到，他会在这种场合之下请求退婚，不留半分余地。而平阳王之前那样问他，只怕是早就知道赵夺要当众悔婚，如今，再让他出面帮忙，恐怕已经是不能的了，更何况，她并不知道，平阳王口中所说的帮她，指的是什么。

    面对众人嘲笑的嘴脸，早已不容多想，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以解眼前之辱。再看花丞想，铁青着一张脸，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不难看出，此时的他，也早已经慌乱无形，只是坐着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免得当众出丑，更加下不了台。

    太妃与皇上的脸色愈渐阴郁，不等皇上说话，太妃已经按耐不住，怒道：“夺儿，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皇上一言九鼎，岂容你胡乱放肆？”

    赵夺皱了皱眉，声音洪亮如钟：“皇上，说什么臣也不会娶花想容为妃，如果皇上不答应，就将臣派到前线去，臣愿领兵守关，终生不返。”

    “放肆，你这是在逼迫朕？”赵弈握紧了拳头，那发白的骨节毫无血色，紧皱的眉头预示着此刻的他，相当不满。

    赵弈的愤怒丝毫不能触动他半分，他依旧直直地跪着，坚定地回绝道：“皇上，臣......心有所属，且已经许愿，非她不娶，也只有她才是臣认定的王妃，所以，恕臣不能从命。”

    “心有所属？”赵弈的眼神微微眯起，阴鸷的眸光似猎人打量猎物一般，紧紧地盯着赵夺的脸，“告诉朕，你心中之人是谁？”

    “皇上，恕臣......不能说......”赵夺轻轻地皱了皱眉，随即咬紧了牙关。

    “不能说？你以为，朕是三岁的小孩子，可由你随意编些谎话来欺骗？”赵弈盛怒之下，一掌拍在桌子上，手边的茶盏险些击碎。赵弈的威严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看花丞想之时，眼中微微闪过一丝歉意。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摒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他的怒气波及自己。

    花想容摒着呼吸，暗暗觉得委屈：好个心有所属，南阳王—赵夺，他果然为了那个女人，要退了这门亲事，可是，他为何要选这样的日子来提退亲之事呢？难道他是存心要她难堪不成？

    忽然，她掀开桌子，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场中，曲身而跪。

    花丞相一惊，欲伸出手来拉住她，却又不敢轻举动，只是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花想容从容地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清丽的面庞上，皓眸微启，闪烁如星。

    “皇上，南阳王在这样场合当众拒婚，想是逼不得已而为之，还请皇上不要与之计较才是。”

    “容儿，你这是......”听到花想容替赵夺的一番辩解，花丞想有些惊讶。

    太妃一直坐在上座，听了花想容的话，也有一丝丝的不解，忍不住插嘴道：“花想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夺儿当众拒你，你就半分怨言都没有？”

    花想容垂首回答道：“回太妃，做为一名待字闺中的女子，自然万分注重名节，可是，臣女也很能理解南阳王的一片苦心。臣女与南阳王从未见过，根本没有任何交流，更别提什么感情，而南阳王也心有所属，在这样的情况下，臣女若是硬要下嫁与南阳王，便是拆散了一对碧人，毁了一桩良缘，而臣女，整日对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亦是苦不堪言。所以，臣女陡胆，恳请太妃与皇上准了南阳王的请求，取消婚约。”

    “这是什么话？”太妃面色一凛，冷道，“你们一个心有所属，一个意欲成全，把皇上的威严置于何处？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的婚事，已定事实，不可改变。”

    “母妃！”

    “太妃！”

    两个人急欲争辩，同时开口，一声默契的低呼之后，竟然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注视着对方。

    太妃看着跪在地上，急欲说话的两个人，勾了勾唇角，满眼深意地对着赵弈说道：“皇上，您看？夺儿心有所属，容儿意欲成全，可有既可保住皇帝的威严，又能两全其美的方法呢？”

    太妃的眼色，越弈心领神会，他故做着重地清了清喉咙，大声宣布道：“既然如此，朕就做主，将花想容嫁于南阳王为妾，南阳王与花想容均不得借故拒绝，三日后即刻完婚。花丞相劳苦功高，即日起，俸禄加倍，赐免金牌，三次法效。”

    将花想容嫁与南阳王为妾，既不影响他纳妃，又可让他退一步答应娶了花想容，皇帝也算保住了面子。而对于花丞相的封赏，则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给花丞想垫了一步台阶。

    此结果，皆大欢喜，再好不过。花丞相虽有不服，却也只得起身跪地，高呼万岁。此举一起，百官呼应，全部离席而跪，大赞皇帝英明。

    婚礼，三天后如期举行......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婚礼终于要举行了，虐的部分也正式开始。感谢大家的支持，劳烦亲们动动贵手，点击本页右上方的“推荐本书”，为小雨投上宝贵的票票，感谢不尽。推荐小雨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08  拜堂

﻿    花府门外，一片锣鼓喧天，花丞相虽然不大甘心，却也不得不亲自站在门口，迎接从南阳王府来的花轿。

    穿上红嫁衣，盖上红盖头，一手抓一个苹果，花想容在小翠的搀扶下，憧憬希冀着美好的将来，缓缓地坐上了花轿。

    虽然她知道，赵夺喜欢的不是她，可是，她想，既然嫁他为妾，以后就有好多机会相处，那么，他多多少少会发现自己的好处吧。

    花轿颤悠悠地前进，花想容紧紧地着两个象征着平安吉祥的苹果，就像下定了决心要紧紧抓住自己的幸福一样。

    走着走着，花轿突然停了下来，前方似是出现了争吵的声音。花想容掀开轿帘，唤过小翠，轻声问道：“小翠，我们到了哪里？为什么不再前进了？”

    小翠低下头，小声说道：“小姐，我们已经到了南阳王府门前了。”

    “那为何还不将花轿抬进去呢？”

    花想容这么一问，小翠越发地觉得委屈，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怒道：“小姐，南阳王府大门紧闭，守在门口的家丁说，南阳王吩咐下来，妾室不得由正门抬入，让我们绕到后门去。”

    轻轻地放下轿帘，花想容苦涩一笑。看来，赵夺对自己颇为不满，还没进门就要竖规矩了。

    “小翠，问清了路，我们绕到后门去吧。”

    花想容的让步，让小翠大吃一惊：“小姐，您好歹也是丞相府的人，怎么能走后门呢/。更何况，这是皇上和太妃作主赐的婚，他南阳王再了不起，也得看着皇上和太妃的几分薄面吧？”

    花想容摇了摇头，赵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道理，让自己走后门，一方面是提醒太妃和皇上，对于这桩婚事，他并不是自愿的，另一方面，他也可此机会灭一灭相府的威风。唉，他连当众拒婚的事都敢做，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算了，还是绕到后门去吧。”

    平淡无波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一点不满的情绪，小翠也怕误了吉时，只得招呼着轿夫与吹鼓手们绕路而行。

    一路吹吹打打，花轿终于到了南阳王府的后门。小翠才将花想容从轿子里搀了出来，便有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围了过来。

    一位身穿大红裙装的女人，扭着水蛇腰，猛地揭了花想容的喜帕，细细地打量着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哟，这位就是新来的？我以为皇上赐婚有什么了不起呢，不还是跟我们一样，是个妾？”

    一位绿衣薄纱的女人更是一脸不屑地道：“她呀，还不如咱们呢，好歹，咱们也是堂堂正正从大门口走进来的，哪像她，放着大门不走，偏偏要走后门。”

    “就是就是，兰姐姐说的是，不知道王爷是特意为她改了规矩呢，还是她天生就低人一等。只怕以后，经不得场面，给王爷丢脸呢。”说话的，是一位黄衣女子。

    花想容脸色一黯，知道眼前的几位都是赵夺的妾室。虽然她们个个花容月貌，眼里却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花想容心下了解，她们是存心找茬儿来的，刚要应她们几句，却有一位公公从人群中闪了出来，细声细气地道：“哎哟，几位夫人都在这儿聚着干什么？前厅里那些个官员的夫人小姐们，都等着跟众位夫人说话呢？”

    “好好，有劳王公公，我们这就去。”红衣女子见了王爷身边的红人，立即收起了飞扬跋扈的表情，瞥了花想容一眼，才领着众人悻悻而去。

    王公公目送着众人远去，这才转过身来，恭敬地对花想容说道：“新夫人，喜堂就在前面，请跟着老奴走吧。”

    花想容点了点头，从脖子上摘下一串翠珠递给王公公，笑道：“公公，以后还请多多照应。”

    王公公也不推辞，眯起眼睛，将翠珠举了起来看了看成色，这才满意地收了起来，客气地说：“新夫人言重了，您是丞相的千金，老奴自是不敢怠慢的。”

    “那就多谢公公了。”

    跟着王公公左拐在绕，经过了几处假山和浮桥，终于来到了喜堂之上。

    喜堂里一片喜气洋洋，大红色的绸花绕梁而挂，红色的蜡烛，红色的地毯，一切都极其奢华。花想容摒着呼吸，在小翠的搀扶下，踏上了红地毯，一步一步地走到场中。

    所有的宾客都纷纷围在四周，小声地猜测着新娘子的长相，还有几个人，一脸鄙夷地看着花想容，谈论着她如何不受南阳王的宠爱，如何由妃贬身为侍妾的故事。

    面对这些议论，花想容也只得淡然，堂堂相府的千金，当众被人拒婚，自然是要掀起一阵风波的。

    等了好一会，新郎倌才一身红袍地姗姗来迟。众人一见，忍不住低呼：“这不是卓言卓侍卫吗？王爷呢？”

    闻言，花想容顾不得礼束，猛地掀起喜帕，十分惊讶地盯着一脸窘态的卓言。

    卓言迎上花想容的目光，神情忽然一凛，上前几步，双手相抱，深鞠了一躬道：“夫人，王爷身体突感不适，又唯恐怠慢了夫人，所以，要小人前来代替王爷与夫人成礼。”

    话音刚落，喜堂之上哄地一声，乱了起来，哪有侍卫替王爷成婚礼的，虽然宾客中大有见多识广的人，却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

    几个侍妾一听王爷不舒服，立即拥上前来，向卓言询问南阳王的病情，卓言也只解释说王爷只是偶感不适，没有大碍，随即又将眼神落在花想容的身上。

    此时此刻，他早已是满心歉疚，王爷哪里是什么身体不适，分明是不想与她拜堂才会打发他前来应付，孰料，当他第一眼看见花想容的时候，便有了一份异样的感觉由心底袭来。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只知道，此时的自己正是同情心泛滥，若不是受命于王爷，而她也不是王爷新娶的小妾，他倒是有一股恨不得要带她远离是非的冲动。

    花想容怔愣愣地看着一身红衣的卓言，再看看自己一身的红色喜服，心中泛起一股酸涩。她本能地动了动身子，却觉得头重脚轻，几欲昏倒，幸而卓言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了她，轻轻一带，将她抱住。

    花想容无力地靠在卓言的怀里，泪水潸然而落：赵夺，到底我做错了什么？竟让你连与我拜堂这过场都懒得走了么？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劳烦亲们的贵手，在本页的右上角点击“推荐本书”，给小雨投上宝贵的票票，谢谢。推荐已完结的作品《狂情总裁》
------------

009   洞房之夜

﻿    花想容无力地靠在卓言的怀里，泪水潸然而落：赵夺，到底我做错了什么？竟让你连与我拜堂这过场都懒得走了么？

    在众人一片揶揄的眼光和嘲讽的言辞之下，花想容木讷地与卓言拜完天地之后，立即被搀进了新房。~~ 超速首发~~大红盖头之下的她，狠狠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那深深陷入肉里的指甲却向众人说明了一切。

    她的确是心有不甘啊。

    虽说赵夺是她看中的人，可她也不是硬要嫁给他呀，宫宴之上，她不顾女子的尊颜，顺着他的意，与太妃和皇上都说清楚了，只是太妃和皇上不愿意，非要赐婚罢了，这怪的了她吗？

    红色的喜帕，映着花想容的面颊，没有娇羞的红，而是苍冷的白，那轻轻上扬的嘴角略过一丝冷意，眼中的酸楚越来越深。

    赵夺，竟然在拜堂之时，随意找了一个侍卫来敷衍，那么，一会儿的洞房花烛，他准备派谁过来替他呢？难不成是那个王公公么？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外面的更鼓已经敲过三更，可是，新房之内，依旧只有花想容蒙着盖头，独自坐在床头。

    “小翠姑娘，王公公遣我来偷偷支会新夫人一声，王爷今晚怕是不会过来了，让新夫人不要再等了，早些歇息。”

    “知道了，有劳小公公了。”

    门外传来的对话声，让花想容心中一揪，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紧。走后门、替拜堂、守空闺赵夺，在这一天之中，让她尝尽了羞辱，今后的日子，她要怎么过呢？

    门咯地一声开了，小翠轻轻地走了进来，无奈地替她揭开喜帕：“小姐，王爷有政事处理，今晚恐怕不能来了，您还是早点歇息了吧。”

    花想容摇了摇头：“小翠，你说我该怎么办？受到如此的羞辱与慢怠，就这么忍气吞声吗？”

    “小姐，您想怎么办？这里是南阳王府，不是丞相府啊。所有的奴才都看着王爷的脸色行事，有几个人会听您的？”

    “不行，我要去问问他，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他府中诸多侍妾，偏就容不得我一人么？”下定了主意，花想容想也不想就冲出了新房，小翠拦不住，只得紧紧地跟在身后。

    王公公站在兰园门口，见暗处闪过一抹大红，仔细一看，是花想容带着小翠匆匆而至，连忙上前拦住，将她们引入侧厅。

    “新夫人，老奴不是派人去跟您说了，王爷今晚有事，不能过去了吗？您这又何苦顶着夜露跑出来呢？”

    “王公公，我不是来捣乱的，我只是有事不明白，想要亲口问问王爷。若是王爷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立即就走，绝不多加停留。”

    王公公无奈地撇了撇嘴道：“我说新夫人，您怎么就非要往枪口上撞呢？王爷的脾气您多少应该知道，我劝您有什么话，还是明天再说吧。”

    花想容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她冷哼一声，道：“他什么脾气与我何干？我只知道，我今日不明不白地受他羞辱，绝不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新夫人”

    “王公公，你让开，我要进去跟他说个明白。”

    “新夫人您可千万不能鲁莽行事啊。”王公公一脸忧色，紧紧地拉着她的袖子，以免她真的硬闯进去。

    “王公公，多谢您的提醒，如今我是非要闯进去不可了。”说罢，花想容用力地推开王公公，直朝内殿奔去。

    “啊王爷王爷妾身就快就快丢了”

    “啊啊”

    廊子里，传来一声声娇yin，走的越近，就越发地真切，叫声与浓重的喘息声混成一片，整个兰园都笼罩着一团靡靡之气。

    花想容听着这一声声刺耳的声音，脚下的步子越发地虚浮起来，可是，她心中那唯一的信念却支撑着她继续向前，直到她冲动地踢开寝室的大门，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可笑的错误。

    床上那两个赤luo的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在大门被踢开的一霎，他竟然还是忘乎所以地律动着自己的身体，引得身下的女人轻颤着，发出一声声醉人心弦的轻吟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喜欢的不妨给小雨投投票票。推荐小雨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10  撞见

﻿    赵夺扭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停止了身上的动作，扯过身边的锦被，将自己和那个女人紧紧地裹住。

    花想容看着惊慌失措的女子，忽然发现，她正是白天找茬的那个红衣女人，立即明白，她就是兰园的主子。

    气氛越来越紧张，床上的女人眨着狡黠的眼睛，忽然一把抱住赵夺那健硕的身躯，嘤嘤泣泣地哭了起来。

    “王爷，您看......妾身早说让王爷去新房的，王爷偏要执意留在兰园，如今，新夫人找上门来，还看到......这让妾身以后如何在府中立足啊。”

    赵夺紧紧地皱起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张牙舞爪地爬在他俊逸的脸上。他下意识地替那女人往上拉了拉锦被，随即回过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想容。

    他的眼睛半眯着，像雾气沼沼的迷林一般诡异，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那阴冷的眸子，似是裹着一把把寒刀，看得花想容一阵心虚。

    “你竟敢夜闯兰园？是谁给你的胆子？”

    花想容心中发怯，却又不得不强装硬气地回答道：“妾身只是有事情要问问王爷，问完便走。”

    赵夺看着花想容苍白的脸，讪讪一笑：“有事？莫不是我让你独守空房，你便心中生妒，丈着自己是从丞相府里出来的，跑来兴师问罪的吧？”

    “妾身不敢。”花想容垂了垂头，随即又道，“妾身只是心中存在疑惑，想要跟问爷讨个明白，这么闯来，的确是冒失了，还请王爷不要追究。”

    “好个不要追究。”

    赵夺从被子里钻出来，随手拿了件长袍披在身上，穿了布履，走到花想容的旁边，伸出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捏着下颌，稍稍用力，让她更加贴近自己半分。

    “你把不该看到的看了个遍，仅用一句无心冒失便把一些罪责推卸的干干净净，世上还有这么便宜的事么？”

    光听口气，花想容便知道，这一次，赵夺绝不会轻易就放过她，咬了咬嘴唇，忽然弯了弯嘴角，笑道：“妾身又不是第一看了，王爷紧张什么？”

    被花想容一激，赵夺立即想起宫宴在御花园的事，心口的怒意更盛。

    赵夺的眼中闪出一丝暴戾，随即，他的嘴角也扯开一个弧度，却没有丝毫笑意。这个愚蠢的女人，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揭开他心中的郁结，挑战他的耐心。

    花想容感受到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她的脸捏碎，她忍着疼痛，却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错误，可是，一切为时已晚，只见赵夺的眼里蒙着血色，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迸出几个字：“你找死！”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喜欢的朋友不妨收藏起来慢慢看，顺便向大家讨几张票票。推荐小雨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11  质问

﻿    花想容感受到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她的脸捏碎，她忍着疼痛，却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错误，可是，一切为时已晚，只见赵夺的眼里蒙着血色，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迸出几个字：“你找死！”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全身的血液朝着他愤怒的顶点火速聚集着，以致骨节弯曲处，透着森然的白色。

    汀兰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出一丝得意的光彩。她恨不得赵夺现在就掐死她，同样是妾，她侍候王爷已经有三年了，这三年里她尽心尽力，服侍周到，可凭什么这个女人一来就能住进梅园，而她，却只能屈居于兰园呢？

    “王爷息怒！息怒啊！”王公公颤抖着拉住赵夺，花想容奄奄一息的模样让他全身惊出一身冷汗，“王爷，您若是处死了新夫人，想必花丞相那里说不过去，就是皇上和太妃那里也交代不了啊。”

    赵夺皱起了眉头，眼中的怒火更深：“你以为本王怕那只老狐狸不成？若不是皇上和太妃，你以为她会呆在我南阳府里？若不是皇上和太妃的意思，你以为她能住进梅园？”

    王公公摇了摇头，解释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您就是看在皇上和太妃的份上，也绝不能鲁莽行事啊。您忘了眉儿小姐了吗？如果新夫人不明不白地死了，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会是怎么样的惊天动地。想想您曾当众拒婚，如果花丞相决意彻查的话，查到了眉儿小姐的身上，难保不会连累她呀。”

    眉儿……赵夺的呼吸紧紧一窒，手里的力气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虽然被她拒绝，可是这个名字却依旧能够牵动他的心弦，就像是驱不走的影子，时刻跟随着他。他还是深深地爱着她，一如既往，可他又同样深深地恨着她，恨她的决绝。

    花想容的眼眶里隐隐地透着泪水，疼痛让她几乎不能呼吸，就连眼泪，似乎也因为疼痛而憋在眼眶里，不能掉下来。

    他真的想要她的命吗？在这新婚之夜？在他与别的女人春宵暖帐、暧—昧不已的屋子里？

    可是，她还没有问他，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就要永远地离开了么？如果说，以后的日子注定了要被自己深爱的男人伤害的话，这样的结局是不是也不错呢？

    忽然，她咧开嘴笑了，神情是那样的凄然黯淡，像极了一朵孤独的小花，染着血色傲然绽开，只为释放出自己最后的一点绚烂之姿。

    看着花想容的神情，赵夺有一丝动摇了，他略微收了些力道，却还是不能缓解花想容从颌间传至大脑的痛楚。他真的想要收手了，因为他洞悉到，她的眸子里闪着解脱的光芒，她是真的想死在他的手上。

    猛地一推，他将她推倒在地上，收回了钳制在她下颌的手。花想容的身子如同一片落叶一般无依，洋洋洒洒地坠落，甚至连身子接触地面一霎间所发出的声音，也是那样轻飘飘的。

    花想容无力地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这一瞬间的解脱。那张憔悴不堪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深紫色的指痕挂在下巴两侧，足以证明，他未曾手下留情。

    赵夺站在原地，不屑地盯着花想容，冷哼了一声道：“装死吗？王环，提一桶水来把她泼醒。”

    “王爷……”王公公听了赵夺的命令，犹豫了一下。

    “还不快去？”赵夺眉头深锁，冷眼一扫，王公公立即不再多话，转身跑了出去。

    一桶冷水瞬间泼了下来，花想容全身一颤，随即无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赵夺充满恨意与不屑的眸子，是王公公一脸担心的模样和汀兰的洋洋自得。

    她还活着吗？曾经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已经从对赵夺的爱慕中解脱了，却不曾想，她还活着，她还在赵夺不屑的践踏中活着。

    “花想容，你今晚是故意闯进来的，你是故意想要引我出手的对不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花想容扯开一抹淡淡的微笑，没有颜色，却是那样的刺眼，轻开贝齿，发出一串虚弱无力的声音：“我……不过是想问……你为何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可对天下的人温柔……独独对我……却毫不留情？”

    面对她无力的质问，赵夺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没想到她有胆量这么问，更没想到，她会挑这个时候跑来问他这个问题。

    “或者你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当众拒婚吧？”收起了心头的疑问，赵夺咧开了嘴角，那个弧度很是迷人，眼中却闪着浸骨的寒意。

    “因为她吗？”花想容吃力爬起来，用胳膊支持着身体，死死地盯着赵夺的脸，生怕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赵夺阴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别色，随即冷笑道：“质问我？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格？”

    “好歹我也是相府的小姐，难道连说句话都不行吗？”

    “相府小姐？你不过是老狐狸从青楼赎出来的一名妓子罢了，竟然妄想成为我的王妃，真是自讨羞辱。”

    赵夺的一席话如同晴天霹雳，惊得花想容张大的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胡说……胡说……”

    “我堂堂的南阳王，会编些个无聊的谎言去骗你吗？谁都知道，花丞相根本就没有女儿，你分明是他从青楼里弄出来的，却被那老狐狸扣上了相府小姐的名头，强加于我。试想，你踏在我南阳府的地毯上，我都嫌脏，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为妃？”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劳烦亲们的贵手，给小雨投上宝贵的票票，谢谢。推荐小雨已经完结的作品《狂情总裁》。
------------

012  昏倒

﻿    “我堂堂的南阳王，会编些个无聊的谎言去骗你吗？谁都知道，花丞相根本就没有女儿，你分明是他从青楼里弄出来的，却被那老狐狸扣上了相府小姐的名头，强加于我。\\\ 超速首发\\试想，你踏在我南阳府的地毯上，我都嫌脏，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为妃？”听了赵夺的话，汀兰眼中的妒意更深，凭什么，这样的一个下贱的女人也能登堂入室，也能嫁给这样勇猛无比、英俊非凡的王爷，还住进了梅园？

    她悄悄地穿好衣服，却还是显得有些衣衫不整。轻轻地下床，走到赵夺的旁边，亲昵地挽住赵夺的胳膊，她笑盈盈地道：“王爷，不看僧面看佛面，皇上和太妃真是替王爷操了不少的心呢。再说，妹妹已经进了南阳府，是王爷的妾了，王爷又何必再为这些事情气恼烦心呢？身子要紧啊。”

    “兰儿总是这么贴心啊，”赵夺拧起的眉头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看着还没从惊愕中清醒过来的花想容，一脸不耐烦的表情道：“作为新嫁娘，竟然自揭喜帕，此为一罪，擅闯兰园，此为二罪，念其初犯，本王不予追究。王环，找几个人把她送回梅园，把喜帕给她盖上，让她老老实实地等着本王。”

    命令一下，立即有几个小太监从外面进来，将花想容扶了出去。

    汀兰娇媚地笑着，伸手替赵夺拉紧了衣衫：“王爷，夜里凉，小心在园子里冻着。”

    赵夺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了嘴角，笑道；“怎么？你不想本王留下？”

    汀兰翘起小嘴，娇羞一笑道：“妾身当然想让王爷留下了，可是王爷不还要去梅园吗？毕竟是新婚，莫让妹妹久等了才是啊。”

    “口是心非的东西，刚刚你是怎么在本王身下呻yin的？难不成被她一闹就吓住了？”

    “王爷”赵夺一脸的温柔让汀兰困惑不已，三年以来，虽然恩爱数次，却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忍不住心荆一荡，勾住了赵夺的脖子。

    赵夺毫不留情地扯下她凌乱的衣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时间，火热的场面再一次上演，赵夺闭着眼睛，在汀兰的身上猛烈地冲ci着，随着一声低吼过后，他忍不住在口中轻轻地唤了一声：“眉儿”

    花想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梅园的，她只知道，她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被强按在床上，又被那红得刺眼的喜帕遮住了头。喜帕之下，黑糊糊的一片，却比不得她那空洞无比的心。

    事毕，王公公命众人退了下去，好言相劝道：“新夫人，您还是别较真儿了，如今，您口不择言，揭了王爷的短处，只怕一时半会儿，王爷的气是不会消的。不过，您也别太过思虑，有机会，奴才一定会替娘娘多多美言的。”

    王公公走后，小翠这才敢上前，看着狼狈不堪的花想容，她竟然顾不得什么，失声痛哭起来：“小姐，您受委屈了，都怪小翠没拦住您，都怪小翠”

    此时此刻，王公公说了什么，小翠说了什么，她都似没有听见一样，她的心里始终盘旋着赵夺的话：你不过是老狐狸从青楼赎出来的一名妓子罢了，竟然妄想成为我的王妃，真是自讨羞辱。

    他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花丞相为什么会从青楼将自己赎出来赵夺呢？如果不是，赵夺又为什么编这样的慌话来欺骗她呢？难道是为了打击她，贬低她？那么，他和花丞相之间，又有怎么样的纠葛呢？

    花想容怎么也想不透，她好想拉过小翠，问问她是否知道，可是，碍着旁边的一堆丫头，她也问不出口，只得闷闷地坐在床上。

    他是说要来揭喜帕的吧？可为什么坐了这么久他还不来呢？难道要她顶着一身湿衣服枯等吗？

    花想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揭开喜帕透透气，却立即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喝止：“新夫人，喜帕应由王爷亲手揭开，您不可以擅动。”

    就这样，花想容在床上坐了整整一夜，等了整整一夜，潮湿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一夜的寒意冻得她瑟瑟发抖，小翠几次想要替她披上一件衣服，都被同样苍老的声音喝止。

    当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时候，花想容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暖意，就在全身紧绷的肌肉放松的一霎，身子竟然不听使唤，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多多给小雨投票，谢谢。推荐已经完结的作品《狂情总裁》。


------------

013  疑惑

﻿    当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时候，花想容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暖意，就在全身紧绷的肌肉放松的一霎，身子竟然不听使唤，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眼前的黑暗被一缕光亮一点一点地驱散，花想容动了动眼皮，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醒了，终于醒了。”小翠紧紧地握着花想容的手，眼中带着泪花，却是一脸惊喜的笑容。

    “小姐，你觉得怎么样？饿不饿？渴不渴？”

    花想容虚弱地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却由下颌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感，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嘶了一声。

    这个细小的动作看在小翠的眼里，特别是她下颌间青青紫紫的印迹，更是不堪入目，一时间，忍受不住，竟然放声大哭起来：“小姐，小翠真的不知道，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那南阳王也太狠心了，怎么能把您弄成这样，还强让您披着湿衣服冻了一夜呢？”

    “小翠，小声些，别让别人听见。”花想容警觉地打断了小翠的话，慢慢地用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见四下无人，这才小声地问道，“小翠，我问你，我是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

    小翠闻言，猛地一惊，立即收住了眼泪，迟疑了一下，问道：“小姐，何出此言？”

    “你知道王爷为什么这么对我吗？他说我是爹爹从青楼里赎来的妓子，他嫌弃我，他说我……说我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咬了咬牙，她还是将他的羞辱之言重复给了小翠。

    “小姐，您别听王爷乱说，小翠侍候您三年，可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啊。”

    花想容看小翠的神色，似乎她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愿意说出来，她也只得暂且按耐住不问，于是她转移了话题道：“小翠，我再问你一件事，之前，我到底是怎么失忆的？”

    “小姐，当时我真的不在现场，所以……不知道。”

    花想容再一次狐疑地抬眼，细细地打量着小翠，却见她低下了头，紧紧地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果然，她的身世大有文章，说不定，赵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爹爹为什么要将自己从青楼里赎出来呢？而小翠又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小翠的身份暂且不去管她，毕竟她是向着自己这一边的，眼下该注意的是当下的情形，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自己还能不能守着最初对赵夺的那份仰慕与爱恋吗？

    就在花想容陷入沉思的时候，赵夺却让王公公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晚饭后，将在正厅里宣布花想容的封号。

    小翠在花想容的示意下，取了些银子送给王公公，待王公公走后，小翠才讪讪地道：“兰园的主子叫兰妾，竹园的主子叫竹妾，菊园的主子叫菊妾，想来，小姐应该是封个‘梅妾’吧。”

    “梅妾？”花想容口中反复地絮念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于我来说，什么封号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小姐，您别太悲观了，试想梅兰竹菊四个字，论排位，梅字应该在首位。以前是兰夫人说了算，现在梅园里有了主子，自然是您最大了。小姐，依我看，王爷肯让你住梅园，肯让您的排位压过兰夫人，说明他对你并不是无情无义的，可能是他一时被什么事蒙弊了，所以小姐可千万不要灰心啊。”

    被小翠这么一激励，花想容心中的阴霾顿时散了大半，却仍然升不起半点喜悦。她总觉得有一股隐隐的不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却又找不出原因，她索性躺好了身子，淡淡地对小翠说道：“但愿如此吧。”

    （下一章就是封妃了，女主真的能如心所愿吗？还是我们的王爷又给她出了个难题呢？）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给小雨投些票票，小雨感激不尽。推荐已经完结的作品《狂情总裁》
------------

014  封号

﻿    由于花想容身子不适，不能与大家一起用餐，小翠从厨房里给她端了一碗热汤面，她随意吃了几口，便在小翠的搀扶下来到正厅。

    赵夺正坐在正厅里，与他那三个侍妾调笑，见花想容来了，立即收起了一脸的笑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汀兰恨恨地瞟了花想容一眼，随即说道：“妹妹姗姗来迟，是想来个惊艳四座，还是想给我们几个竖竖威风？又或者，妹妹以为王爷整天都闲得无事可做，有很多功夫在这里等你？”

    赵夺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盯着面无表情的花想容，暗暗勾起了唇角。而竹园的主子清音和菊园的主子秋月则将赵夺的神情收入眼中，发现他的眼中竟有赞赏之意，立即明白汀兰的所做所为是赵夺授意的，随即也加入了羞辱花想容的阵容。

    清音最先开口说道：“汀兰姐姐，妹妹怎么会这么不开眼呢？瞧她这副打扮，还有脸上的伤痕，还想艳惊四座？简直是开玩笑嘛。”

    “对呀，今天不是王爷要给妹妹定封号吗？如果王爷真的封了妹妹为梅妾，咱们以后见了妹妹都要行礼呢，免得日后难做，姐姐还是少说几句吧。”

    面对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桑骂槐，花想容只是淡然一笑。她并不知道汀兰的话是赵夺事先授意让她说的，但她明白，这三个女人在嫉妒。她实在不能想象，这样性格的三个女人是如何达成共识，如何维持这表面的和谐的，而赵夺能够将她们的平衡点把握到最好，可见了绝对没有少费心思。

    赵夺一言不发地观察着花想容，她的淡然让他吃惊不少，他知道，这个女人，跟他的三个侍妾不同，他不明白，她的那份高傲出自哪里。他沉了沉脸色，硬声道：“你们都一人少说一句吧，难道忘了本王今天要干什么吗？”

    汀兰一脸委屈地道：“王爷，您该不会真的封她为梅妾吧？妾身知道，那梅园，王爷空置已久，就是想给将来的王妃当别院用的，莫不是她住进了梅园，就将梅字赐给了她吧？”

    赵夺冷哼一声道：“把梅园给她，是皇上和太妃安排的，可并非是本王的意思，只待王妃进府，她自然还是要搬出来的。”

    听了赵夺的话，三个侍妾立即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随即，清音又问道：“那王爷，妹妹的封号怎么定？该不会真的是个梅字吧？”

    秋月一听，沉不住气了，一改往日的沉稳，大声嚷嚷道：“什么？她不过是个下贱的荡妇罢了，怎么可以把‘梅’字赐给她？”

    赵夺不悦地瞪了瞪眼睛，立即将秋月嚣张的气焰压了下去。

    显然，他对秋月的轻浮鲁莽有了一丝反感，他并不在意她是如何羞辱花想容的，但却不喜欢“下贱”、“荡妇”这样的字眼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在他的心里，他的女人要有最起码的休养。

    他平了平心中的怒意，缓缓道：“你们三人进府多年，随侍本王已久，也算是颇尽本份，本王自是不会亏待你们。此次纳妾，也非本王的本意，自是不会让她骑到你们的头上去。至于封号嘛，本王倒是想了几个，总觉得不大满意，不如你们几个也帮着想想。”

    汀兰一听此言，眉睛一转，笑盈盈地道：“既然如此，就让妾身先说吧。王爷，妾身知道，这次您也是迫不得已才让她进了梅园，不如就叫她‘迫妾’吧，取字胁迫的迫，好让好时刻谨记，自己的由来，莫要失了本份。”

    闻言，花想容不由得皱了皱眉，迫妾，真是讽刺啊，最初，她倒真是“迫切”地想要嫁给赵夺的，如今，真要背着“迫妾”两个字过一辈子了吗？

    赵夺看了看花想容的反应，只见她微微皱眉便没有了其它的表情，随即摇头道：“不好，再换一个。”

    清音歪头想了想道：“王爷，依妾身看，叫‘急妾’吧，昨儿晚上，妹妹不是还火急火燎地闯进兰园吗？”

    说完，清音用帕子遮住嘴，偷偷地笑了起来。清音的话音刚落，引得汀兰和秋月也跟着笑了起来。

    秋月接口道：“妾身倒是觉得，‘贱妾’这个封号倒是挺适合妹妹的，既应了出身，又能让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这个王府的地位，王爷，您说呢？”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还望大家多多投票支持小雨。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15  贱妾

﻿    秋月接口道：“妾身倒是觉得，‘贱妾’这个封号倒是挺适合妹妹的，既应了出身，又能让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这个王府的地位，王爷，您说呢？”

    “贱妾？”赵夺一脸玩味地盯着花想容的脸，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忽然笑道：“你认为如何？”

    “王爷是在征求妾身的意见吗？”

    花想容脸上的淡定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然。她瞪着眼睛，倔强的看着赵夺，他的眼神如同一波平静的湖水，丝毫没有涟漪。

    “算是吧。”赵夺的嘴角噙着笑，却满是高深莫测的意味。

    “出嫁从夫，一个封号，权凭王爷一句话便是了。”

    花想容知道，他虽然在征求她的意见，并不意味着他给了她选择的权利。

    果然，她的回答让赵夺有点意外，接着，他高高地扬起嘴角，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本王觉得这个封号的确很适合你，你还是跪地领受了吧。”

    花想容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赵夺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而汀兰、清音和秋月则是一脸得意的窃喜之色。她没有说话，而是从容地跪了下去，恭敬地道：“妾身谢过王爷赐封，如果王爷没有别的吩咐的话，妾身先行告退。”

    说完，花想容在小翠的搀扶下缓缓而起，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虽然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可她的心却是在滴着血，全身的力气被一丝丝地抽走，腿软的使不上劲儿，幸亏有了小翠，不然，她一定会再一次成为众人的笑柄。

    小翠一早就感受到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自己的身上，知道此刻的她，心里是极不好受的，继而，心头的疑惑越发地深了起来。只是碍于在大厅之上，不能开口，待转到园子里的僻静处，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王爷问你的意见，你为什么不反对？”

    花想容冷冷一笑道：“反对？有用吗？”

    “或许管用呢？”

    “你也说了，是或许，你知道或许两个字的意思吗？这两个字里，包含着太多的不确定，也许我反对了，他会点头，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反对了，他不但不允，反而用更加难堪的字眼强加在我的头上，那我岂不是更加丢人？他明知我是相府的人，却依然如此待我，不过是给相府施加压力罢了。只是，我看不懂他的用意，也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有怎么样的关联，我只知道，嫁来南阳府，我就成了一颗棋子，成了别人施展报复的工具。”

    赵夺啊赵夺，枉我对你一见钟情，枉我对你瞻仰崇拜，到头来，却只能以“贱妾”的身份，呆在你的身边。

    想到这里，花想容悠悠地垂下眼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望着脚下那双不及换下的大红色绣花鞋，愣愣地出神。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小雨已经完结的作品《狂情总裁》
------------

016  进宫

﻿    虽然赵夺从来不到梅园，就连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不屑多看她一眼，可日子似乎并没有趋于平静。

    兰、竹、菊三位侍妾一个鼻孔出气，仗着赵夺对花想容的不上心，对她随意地嘲讽羞辱。而花想容时刻谨记王公公的提醒，知道自己犯任何一点小错，都会为自己带来一场不必要的灾祸，也只好避免与那几个妾室起正面冲突，平日里总是将“忍”字挂在心头，但还是吃了不少小亏。

    大婚十日已过，按常制，皇帝赐婚十日期过，新人须进宫面谢圣恩，而赵夺身为南阳王，更不能例外，一大早，花想容便跟随赵夺一起乘马车出了南阳府。

    马车在大街上缓缓而行，路人知道是南阳府的马车，纷纷恭敬地让开一条道路，让马车通过。

    赵夺是亲王，与皇帝有血亲的关系，按规制，他的车驾只比龙车凤辇低一格。马车用高档的楠木制成，帘子皆为上等丝绸，车身以黑色漆成，雕刻着象征身份帝位的龙纹，气派之极。

    就在众人围着马车唏嘘不已的时候，忽然从人群中窜出一个落魄不堪男人来。

    那人的出现让人始料不及，引起一片哗然，就连马儿也受了一惊，猛地立起身子，希律律的长嘶了几声，幸好车夫有经验，大喝了几声，才将受惊马儿安抚住，避免了一场灾难。

    花想容在车里一个没坐稳，情急之下，竟然伸手扯住了赵夺的衣襟，直到马车渐渐平稳下来，才惊觉车中的异样。她抬起眸子，果然对上了赵夺那一脸愤怒的阴寒之色。虽然他一个字没有说，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可那紧皱的眉头，咬牙切齿的怒瞪，还是让花想容赶紧松了手，缩到了角落。

    一路随行的王公公在车外柔声细气地禀报道：“王爷，外面有人拦车。”

    赵夺拧了拧眉头，问道：“问问他，有什么事。”

    “王爷，小人有冤，小人有冤要申啊......”

    王公公不解地道：“申冤可找官府衙门，你怎么到大街上拦王爷的马车呢？”

    花想容用纤细的手指掀开车帘，想要一探究竟，却因周围挤满了围观的人，而她所处的位置视角也不好，什么都看不到，只好放下帘子，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回王爷，小人四处告状，州府衙门跑了个遍，只因那歹人势力庞大，小人的状子都被打了回来。他们还威胁小人说，只要小人还到处告状，兴风作浪，便治了小人的罪，让小人死无葬身之地。”

    闻言，花想容心中一紧，不由得从心底漾起一股愤慨。再扭过头来看看赵夺，果然见他的怒火腾地一下冒了起来，他圆目微瞪，手中的拳头攥的死死的，似是要将空气攥出水来。

    “混帐，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大奸大恶之徒？本王倒不信了，谁敢如此狂妄。王环，你将那人的状纸接过来，给他几两银子，告诉他在家里听候本王的传唤。”

    赵夺的命令一出，街头的百姓立即拍手称快，大呼南阳王公正廉明，不愧为一代贤王。

    马车再一次驱动，摇摇晃晃的一路上，花想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赵夺，他的英明果决，他的刚正不阿，又一次让她的心狂跳起来，而之前他对她的种种，又轻易地被抛到了脑后。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赵夺看着盯着自己发愣的花想容，不屑地冷哼一声道：“你是不准备进去谢恩了吗？”

    花想容一颤，立即将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一脸绯红地低下了头。

    赵夺将她娇羞的表情收入眼中，厌恶地皱了皱眉，率先走下了马车，接着，花想容在王公公的搀扶下，也下了马车。

    “三皇兄，这是急着进宫谢恩么？”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花想容随着赵夺一起回头，却见平阳王正从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上跳下来。

    他噙着笑容缓步上前，眼神却肆无忌惮地落在花想容的脸上......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小雨已经完结的作品《狂情总裁》
------------

017  牵手

﻿    “三皇兄，这是急着进宫谢恩么？”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花想容随着赵夺一起回头，却见平阳王正从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上跳下来。

    他噙着笑容缓步上前，眼神却肆无忌惮地落在花想容的脸上......

    赵夺别有深意地看了花想容一眼，随即笑答道：“七弟不也急匆匆地跑了来？莫不是怕错过了什么？”

    平阳王将眼神收回，摇了摇头，苦笑道：“一步赶不上，步步都赶不上，失之交臂的滋味，也尝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于某些事，又岂止是错过了三个字可以形容？倒是皇兄应该知道珍惜，有些东西，得之，幸之。”

    “得之，幸之？七弟真会开玩笑，若是你尝过了“得之实为不幸”的滋味，或者你就不会遗憾了。”说完，赵夺甩了甩衣袍的下摆，朝内殿而去。

    花想容提起裙角，正要跟上去，却被平阳王拉住了袖口。被一股力量牵扯，她不由得低呼一声，转过身来，一脸惊愕地看着平阳王。

    “三皇嫂，在南阳府过的还习惯？”

    “多谢平阳王的关心，我过的还好。”说完，她想要抽身离去，却仍旧不能摆脱由袖口处传来的暗力。看着赵夺渐行渐远的身影，想想当下所处的环境，花想容的心头掠过一丝恼怒，“平阳王，请你自重。”

    收起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平阳王的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他认真地盯着花想容略带愠怒之色的眸子，喃喃道：“得你，是幸还是不幸？”

    花想容一怔，顿时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连心跳也跟着慢了节奏。她用力地扯了扯衣袖，而平阳王却着实拽的紧，丝毫挣脱不了，情急之下，她抓起平阳王紧紧拉着自己袖口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平阳王感受到由手背上传来的一丝疼痛，紧紧地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拉住她。花想容愤恼地捶了他几下，却依旧没有效果，只得咬得更加用力，直到舌尖尝到一股甜腥的味道，她才感觉到他的手指有了一丝的松动。

    松开嘴，看着那手背上清晰的牙齿和丝丝血痕，花想容惊呆了，她抬起头，看着平阳王那满是伤痛与不甘的眼神，心跳骤然加快，结结巴巴地道：“平......平阳王......你......”

    “我叫赵怜。”平阳王松开手，用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留在他手背上的伤痕，勾起了唇角，“齿痕定情。这是你留下的，我必会保存，你也绝不能忘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花想容为难地摇着头，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否认道：“这......这不是.......”

    平阳王并不给她辩驳的机会，而是上前迈了一步，紧紧地盯着她苍白的脸，悠地伸出手，用细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微微干涩的唇：“记着我的话，不可相忘。”

    不可想忘，不可想忘......

    花想容一路小跑着，平阳王看她时那灼热渴望的眼神让她感到害怕，特别是他伸手轻抚她嘴唇的时候，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竟然让她忘了闪躲。

    他爱她吗？如果不爱，为何要与她立下这莫名其妙的约定？如果爱，她又是在什么时候招惹上他的呢？

    赵夺的身影就在眼前，他才是她崇拜的男人，是她深爱的男人，对于平阳王，她也只有深深的疑惑与愧疚。

    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赵夺回过头来，看着花想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深深地皱起了眉。这是他的习惯表情，在疑惑、不满、焦虑不安的时候，都会将一个大大的川字挂上眉头。

    刚刚与平阳王之间的谈话，依然让花想容心悸不已，她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想要将心情压复下来，却在看到赵夺的表情之后，猛地紧张起来。幸好刚刚快速的奔跑，将她的慌张之色掩示的天衣无缝，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凑到赵夺的跟前，费力地解释着：“对不起，我......你走的太快，我跟不上......”

    意外的，赵夺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反而伸出手，将她的手握进了自己宽大的手掌......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亲们给点票票吧，动力啊......推荐小雨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18  守宫砂

﻿    由掌心传来的温度，柔和的让人想要贴近，周围尽是奇丽绚彩的斑斓，花想容只觉得像作梦一般，任由赵夺拉着她一步一步迈向内殿，直到站在太妃和皇上的跟前，赵夺放开了拉着她的手，屈膝跪拜，她才恢复意识。

    花想容如惊钟之雀，立即跟着跪下，垂下了头，只听得赵夺那浑厚的声音铿锵有力的响了起来：“臣叩见太妃，叩见皇上。”

    赵弈与太妃见他们携手而入，喜不胜收，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赵弈才道：“三弟多礼了，朕不是说了，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自称为臣。”

    赵夺并没有抬头，继续道：“君臣有别，有人与无人皆该如此。今日前来，是想为太妃和皇上敬茶，以谢媒恩。”

    太妃点点头，笑道：“之前，本宫还为夺儿悔婚之事提心吊胆，生怕是保错了媒，如今看你们夫妻这般恩爱，本宫也就放心了。”

    说完，太妃朝侍女们施了个眼色，立即有宫人端上两杯茶来，赵夺与花想容各执一杯，上前敬了茶，算是表了孝心。接着，花想容与赵夺又对皇上与太妃的嘘寒问暖应付了一阵，这才跪安出了皇宫。

    与来时一样，赵夺主动拉住花想容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外走，花想容红着脸跟在他的身后，定定地望着他宽厚的脊背，全然不知脚下的路有多少磕绊。

    她想，如果，他能这样牵她的手一辈子该多好......

    走到一座月亮拱门的时候，赵夺忽然用力甩开了她的手，脚步未停，丝毫不带半点留恋。

    刚刚还陷在他的柔情之中，却在下一秒感受到他的冷淡，花想容猛地抬头，忍不住低呼：“王爷......”

    赵夺停下前进的脚步，回过头来，眯起了那满是不屑的胴眸，冷哼了一声道：“怎么？腿瘸了？”

    花想容一怔：“没......没有......”

    “那就自己跟上来，本王可不喜欢等人，若是慢了，自己走回去。”

    看着他决绝的身影，花想容心头一酸，立即清醒地意识到，他片刻的温柔不过是做戏给皇上与太妃看，而自己却完全看不清楚，还不知不觉地沉溺其中，乐此不疲。

    没办法，心中再有不甘，他也是王爷，是她的夫君，她只好提起裙子，一路小跑地跟着他的大步流星。

    终于回到了车上，花想容继续缩在车角，满眼伤痛地看着面无表情的赵夺，心头再一次溢满酸楚。

    他终究还是无情的，即使是同情，也不愿施舍给她半分。她不知道她该如何融化他的冰冷，他对她的芥蒂太深了，以致于看见她，犹如看见过街老鼠一般的厌恶。

    想到这里，她委屈地低下了头，眼中渐渐地模糊起来，她紧咬着嘴唇，不让那一滴晶莹从眼眶中滑落。

    “收起你那一副我见犹怜的鬼样子，你那虚伪做作的表情在我的眼里，只会让我厌恶。”

    花想容愤然地抬起头，眼泪就在这一霎那，再也不由控制，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赵夺拧起眉头，恶狠狠地道：“怎么？不爱听？”

    花想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擦净了脸上的泪，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伤心与脆弱。

    “不服气？用这种方式跟本王抗议？”花想容的神情让他极为不舒服，他伸出手，猛地抓住她的皓腕，用力地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让她半匍半匐地跌在地上，接着，他俯下了身子，凑近了她的脸，阴狠地盯着她水般的眸子，怒道：“谁给你的胆子，平阳王吗？才嫁到南阳府没几天便耐不住寂寞了，还是你与平阳王本身就有那些不清不楚的肮脏的关联？”

    “我没有！”这一次，花想容果断地否决。他可以不爱她，可以羞辱她，但绝不能污蔑她的清白。

    “没有？”赵夺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危险的气息再一次向她压来：“你以为本王是瞎子？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与平阳王拉拉扯扯，暧-昧不清，你嫌本王丢人丢的还不够吗？”

    面对赵夺的控诉，花想容根本无力辩驳，她咬了咬嘴唇，恨恨地从嘴里迸出几个字：“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有？猫儿偷了鱼，总会逃的无影无踪，坏人做了坏事，总会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你说没有，谁能证明？对了，本王倒是忘了，你以前是个妓子，或者平阳王是你的恩客之一吧，既是如此，你当初为何不嫁给他？何苦顶着残花败柳之身，跑到我南阳王府里来自讨羞辱？”

    赵夺的一番话，气得花想容全身颤抖不已，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想想刚才，自己还那样傻傻地崇拜着他，就觉得这一切简直是太可笑了。

    她自嘲地咧开嘴角，猛地将袖子拉开，光洁白滑的嫩臂上，一点鲜红的守宫砂显得分外夺目......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喜欢的请给小雨投几张票票吧，这可是小雨的动力啊。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19  生死一线

﻿    赵夺的一番话，气得花想容全身颤抖不已，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想想刚才，自己还那样傻傻地崇拜着他，就觉得这一切简直是太可笑了。

    她自嘲地咧开嘴角，猛地将袖子拉开，光洁白滑的嫩臂上，一点鲜红的守宫砂显得分外夺目……

    殷红的一点朱砂，透着血色，晶莹而剔透，着实让赵夺有些震惊，再看花想容倔强地咬着嘴唇，他的心里忽然有一点被憾动的感觉。

    但是，这感觉并未在他心里驻足停留，而是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接着，他又扬起了邪恶的嘴角，嘲讽道：“今日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啊，青楼妓子居然也点了守宫砂，这可真是天下最最好笑的笑话。”

    “你……”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有了它，就不必我费心思地派人盯着你，也不用日防夜防地怕你在外偷人了。你给我牢牢记好了，本王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你若是胆敢做出一些有辱门风的事，本王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赵夺的话，花想容忍不住失声大笑起来，那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而是和着血泪，裹着羞辱的嘲讽。

    是的，那是嘲讽的笑。她在嘲讽他，她的表情是那样的不屑，他绝不允许一个卑贱的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你在挑战本王的底线？”赵夺怒瞪着胴眸，那双染满血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花想容的脸，猛一伸手，死死地攥住她的脖子。

    “咳咳……放开……放……”呼吸不畅的花想容费力地挣扎着，一张小脸变得更加苍白。她无助的抓着他的前襟，紧紧的，死都不肯松开，似是溺水之人，费力地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全然不知，那看似救命的东西，却也是致命的源头。

    她装这副凄楚的样子要给谁看？他赵夺绝不会傻的被她所欺骗。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但是，就凭老狐狸千方百计地把她塞进他的王府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们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想起她是老狐狸的人，他心头的恨意便一发不可收拾，一涌而至。

    真想……就这么掐死她……

    她的身子轻飘飘的，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把她提起来，赵夺紧紧地皱着冷眉，凝视着将她的绝望、她的凄然，手上的力道越来越足。

    就在这时，缓缓而行的马车嘎然停住，王公公站在车外，细声细气地道：“王爷，王府到了。”

    几个小太监摆好了马蹬，王公公亲自挑起车帘，却在下一秒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爷……正满脸努色地用力掐着新夫人的脖子，虽然看不到新夫人的表情，但是很明显，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王公公快速爬起来，隔着车帘急道：“王爷，万万不可，新夫人乃皇上赐婚，而且是刚从宫中归来，万不可出什么意外呀。”

    王公公的一番话，唤回了赵夺的理智，这个女人，他杀不得。

    赵夺不甘地收回因用力而变得发白的手指，死死地握成一个拳头，他俯视着匍在身下的，只剩下微弱呼吸的人，咬牙切齿地警告道：“记着本王的话，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20  恻隐之心

﻿    赵夺怒气冲冲地掀开车帘，纵身一跃便跳下马车，他回过头来，紧紧地盯着马车上那象征皇室的龙纹装饰，皱起眉头深思了片刻，唤来了贴身的侍卫卓言，小声吩咐道：“你去把她送回梅园。”

    “是，王爷。”卓言面色一凛，立即谦卑地领命而去。

    怀里紧紧地抱着奄奄一息的人儿，纵身于树丛草介之中，卓言所走的，是后院那荒废已久的小路。

    赵夺的意图非常明显，他不想让人知道花想容目前的情况，所以，才会让他亲自送她回梅园，如若不然，这护送的工作，必是王公公才是。

    卓言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细细地打量着那苍白的小脸，她那紧闭的眼眸，绝望的神情，与大婚当日简直判若两人。

    她，一定受了不少苦。

    想到这里，卓言的心里泛起一股怜惜之情。自从那日替王爷拜堂之后，她愤慨、失望的神情始终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他能理解她当时的心境，在心底里，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刚才，看到她这副模样的一霎，那种愧疚、痛惜之情再一次将他原本空洞的心填满。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在心底里默默地念着，仿佛他真的亏欠了她许多。

    “呜……疼……”怀里的人儿嘤咛了一声，随即扬起胳膊，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隔着衣服，一股热流侵袭而来，让卓言立即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他，第一次这样抱一个女人，一个绝色美丽、一个凄楚的让人生怜的女人。

    淡淡的梨花香味充斥了整个嗅觉，卓言贪婪地闻着由她的身上散发而来的芬香，一时间，有些失神，竟然不小心挂到了树枝。这可是他侍卫生涯中从未有过的状况，幸好他反应足够机敏，闪了过去，随即收了收心绪，继续前行。

    “小姐？”当小翠看到躺在卓言怀里的花想容的时候，立即惊呼起来，眼泪如收不住的洪水，狂涌而下，“小姐，这又是怎么了？不过是进宫谢个恩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吗？”

    卓言抱着花想容，听着小翠一边哭，一边不断地发牢骚，过了一会儿，才隐忍不住地说：“夫人需要休息。”

    小翠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引着卓言进入内殿。当他轻轻地将花想容放在床上，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背。

    轻轻地替花想容盖好被子，小翠忍不住轻声问道：“卓侍卫，小姐她，没什么事吧？她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呢？究竟出了什么事，她怎么会昏过去呢？”

    “这个……我不在马车附近，所以也不大清楚。”如果，如果他当时在马车附近，知道了车里发生的事，一定会有一股想冲进去的冲动。

    小翠点点头，继而又问：“卓侍卫，能不能请个大夫来给我家小姐瞧瞧？小姐她前些日子才着了凉，这下子又弄成这样，我实在担心她……”

    “这个嘛……”小翠的要求，着实让卓言犯了难，王爷既然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状况，自然也就不会应允给她请大夫瞧病，如果自己擅自作主，等来的便是一场责罚。

    就这么放她不管吗？似乎他又做不到。没有办法，他只得咬了咬牙说：“你把夫人扶起来，我给她输些真气。若是好了便这么过去，如若不行，你再去求王爷请大夫。”

    卓言帮着小翠将花想容的身体扶定，接着，他气运丹田，猛地发出一掌，贴上她冰凉柔软的后背，瞬间有一股热流顺着掌心，一股一股地输进了花想容的体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卓言拧着眉头，紧紧地抿着嘴唇，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渐渐地，他的额角冒出了一丝汗水，而花想容那苍白的小脸也有一丝的缓和之色，小翠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暗暗地祈祷着花想容能够早早无恙地醒来。

    直到花想容的头顶冒出一股青烟，飘缈而散，卓言才收了掌锋，将气息调均，舒缓了一口气道：“好了，你好生侍候便是了，如果有什么情况，立即去求王爷，我还得去向王爷复命，这就告辞了。”

    卓言走后，小翠又扶花想容躺下，倒了些水来喂她喝。昏迷中的花想容早已经没有了开口的力气，任凭小翠一点一点地将水灌进她的嘴里，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小姐，你喝呀，你喝呀……”小翠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气馁地将水喂给她，可是，无论小翠怎样叫喊，她就是滴水不进。

    小翠一下子慌了神，立即将水放在一旁，伸手去解她身上的扣子：“小姐，是不是衣扣太紧，不舒服？小翠帮你，小翠帮你……”

    当她一点一点地解开花想容的领扣，看到眼前的那副景象，早已经泣不成声。那瘀青泛紫的指痕赫然印在那白嫩的脖颈之上，鲜明的触目惊心……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我们一向忠心耿耿的卓大侍卫动了恻隐之心，可我们的王爷咋还像冰山一样呢？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小声问句，可不可以无耻地要些票票呢？）
------------

021  人情

﻿    乌云遮住了漫天星斗，在一片灰黑的烟缈笼罩之下，一只鸽子腾起翅膀，扑愣愣地朝远处飞去。

    小翠顶着一双肿的像核桃似的眼，寸步不离地守在花想容的身边，时不时地替她掖掖被角，时不时地摸摸她的额头。眼睛不经意的扫过她带着伤痕的脖颈，联想起刚刚买通下人打听到，南阳王在菊园与那个菊夫人欢爱的消息，她便有一股想要冲进去杀人的冲动。

    终于，床上的人慢慢地清醒了过来，小翠立即端了茶水来给她润喉。

    “小......”刚要说话，花想容便觉得喉间像是放了一片锋利的薄刀，割得她的喉咙刺生生地疼。

    “小姐，你是不是喉咙疼？”

    花想容点了点头。

    小翠又道：“那小姐，别的地方可有不舒服？要不我去求王爷，找个大夫来瞧瞧吧。”

    花想容听闻小翠要去找赵夺，连忙拉住小翠，摇了摇头。

    小翠不解，急道：“难道就任由小姐这么难受下去吗？无非是个小小的园子，今天小翠拼了命也要闯一闯。”

    “别......别去......”花想容忍着喉间那不适的感觉，面带哀求地看着小翠，低呼着，“千万别去。”

    小翠能有这个心，她已经很感激了，她绝不能眼睁睁地让小翠以身犯险。自己堂堂相府小姐的身份，已是这般下场，以她一个侍婢的身份，胆敢冒犯了赵夺的威严，只怕不死也要脱了一层皮去。

    花想容紧紧地拉着小翠的衣襟，让她离开不得，随即别过脸去，愣愣地望着窗外的一片黑暗。

    “小翠，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卓侍卫抱您回来的，他怕您病的严重，还给您输了真气呢。”

    卓侍卫？卓言？大婚当日，代替赵夺与她拜堂的那个？花想容皱了皱眉，脑中立即浮现出当日，他身着大红喜袍，站在自己对面的情景。

    能够替赵夺拜堂，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着自己回来，想必这个卓言与赵夺之间的主仆关系早已经超过了一般。虽然与他接触不多，却也能看出他是个忠心护主，侠肝义胆的人。

    想到这儿，花想容忽然眉睛一转，唤过小翠小声吩咐道：“天亮以后，想办法去......求求卓侍卫，就说......我说不出话来，让他......帮忙买......些药。”

    小翠看着花想容皱着眉头苦撑的模样，知道是说话多了，喉咙疼的受不了，连忙一一应下，花想容这才捧着茶，闭口不语。

    天色才蒙蒙亮，小翠便推门出去了，过了约摸半个时辰才回来。

    由于喉咙疼的不行，花想容一夜都没有睡着，听到门声，知道是小翠回来了，连忙坐起身子，穿好衣服。

    小翠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制的小盒子，花想容拿在手里，放在鼻间闻了闻，那盒子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混着一股特别的气味，一吐一纳间，竟然觉得喉咙舒服了不少。

    小翠笑着倒了一杯茶，打开盒子，取出一粒小药丸，扔进杯里，触水的一霎，那药丸便化身无影，接着，一股混然天成的香气从杯中飘了出来，幽香四溢，染的满室一片清然的感觉。

    小翠一边端起杯，晃了晃，一边解释说：“小姐，卓侍卫说，您的喉咙非虚非火，乃是外伤所致，所以，不能乱吃药。这是他师傅研制的雪丹丸，对您的症状大有好处，只是数量不多，让您省些服用。”

    花想容看了看那盒子，数了数，果然，只剩下七颗小丸，料想这药必定及为珍贵，心中感激不已，暗想着欠了卓言一个人情，以后寻了机会必将报还。

    吃了药，花想容觉得喉咙舒服了许多，刚要和衣而睡，却听见门外侍婢们恭敬的声音：“参见王爷。”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小雨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22  受罚

﻿    赵夺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却见花想容正坐在床上，整理衣服，随即将手里死鸽子往地上一扔，鄙夷地说：“看来，贱妾向花丞相告了本王一状之后，睡的还算安稳啊。只可惜，连鸽子带信，都被本王给截了，如果昨晚你就知道这个消息，必然不会睡的如此香甜吧？”

    花想容面色一紧，哑着嗓子幽道：“王爷......这......是何意？”

    赵夺盯着花想容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不由得怒火攻心：“你不明白？难道还本王亲自提醒你，你才肯招认吗？”

    花想容正了正色，道：“妾身......不明白。”

    “好，好......真好......”一边三个好字，彻底激怒了赵夺，也让他将耐性磨了个一干二净，“你且看这是什么？”

    花想容朝着他的手看过去，只见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个白色的硬物，待他用内力甩在她的脚下，弯腰捡起来才发现，竟然是一封被叠成很小很小的信。耐下性子捋开，却发现，上面全是自己受伤和被赵夺虐待的事情。

    “这......这是......”花想容惊呆了，手上的纸条也随风而落，在空中飘了几荡，便掉在了地上。

    卓言站在赵夺的身后，拧着眉头，一脸关切地看着花想容，暗暗地替她捏了一把汗。

    “你还想解释什么？”赵夺紧蹙着眉头，半眯的眼眸里闪着利剑一般的光芒，似是等待以久的猎手，紧紧地盯着花想容的脸，又似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一步一步地引她入瓮。

    花想容斜眼看了看立在一旁的小翠，将她的迷惑与不解收入眼中，随即勾了勾唇角，带着些许自嘲，又似有些无奈地回答道：“妾身......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小姐？”小翠大吃一惊，她忍不住上前，抓着她的胳膊大声嚷道，“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认？”

    “不认？你以为......他会......相信？这府里......除了你我二人，还有......何人会......与相府有瓜葛？”

    望着花想容清明的眸光，小翠顿时明白了一切，随即跪在地上，承认道：“王爷恕罪，是奴婢看小姐受了苦，心疼不已，所以才自作聪明，放了只鸽子向相府报信求救，所有的事，都与小姐无关啊。”

    “放肆！”赵夺一口打断小翠的话，阴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而是变得更加狂凛，“小小一个侍婢，为了替你主子开罪，一人揽下所有的罪责，果然是相府调教的丫头。但是，这里是南阳王府，你胆敢欺上瞒下，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便不知道我南阳王府的规矩。来人，把这个贱婢拉下去杖责二十。”

    “不......王爷......开恩！”小翠当即吓软了腿，满脸恐惧地哀泣着救饶。

    “开恩？本王向你开了恩，以后何以服众？”言罢，赵夺的目光再次一凛，大喝一声道，“拖出去。”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侍从站了出来，架着小翠的胳膊用力地将她往外拖，花想容也扑了过去，用力地想要掰开侍从紧紧捏着小翠胳膊的手。

    小翠拼命地蹬着腿，挣扎着大呼：“王爷，奴婢没有说谎，那鸽子的确是奴婢放的，信也是奴婢写的。小姐身子不好，一直在昏睡，她根本就不知情啊。”

    赵夺看着花想容泪流满面，拼命护奴的样子，心中突然一紧，竟然有一种想要饶恕的冲动。然而，这种冲动并没能维持多久，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住手！”

    赵夺的一声令下，侍从们立即松了手，将小翠扔在地下。赵夺冷冷地扫过小翠那苍白的脸，道：“小翠，你是不是不服啊？本王问你，这信上的内容，你可能背的出？”

    赵夺的问题一出，花想容便知道事情的大局已定，小翠定然逃不过说谎的罪责。

    果不其然，小翠茫然地摇了摇头，随即辩解道：“回王爷，奴婢写信的时候，慌乱不已，一来是心疼小姐，二来又怕小姐清醒过来发现，所以......记不大清楚了。”

    赵夺冷哼一声道：“那么，你念总该念的出吧？”

    话音一落，便有侍从将信拿到小翠的面前，让她念。小翠无助地瞪着两只大眼睛，看了看信，又看了看花想容，忽然绝望地大哭起来：“奴婢......奴婢不识字......奴婢笨......都怪奴婢不识字啊......”

    花想容紧紧抱着小翠，无助地陪着她落泪。

    “把小翠拉出去！”

    “慢着！”此时，花想容似是忘了喉咙的疼痛，扯着嗓子大喝一声道：“王爷，小翠不过是护主心切，您又何必为难于她？”

    赵夺的薄唇慢慢地展开，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罚过了她，我自会严惩你这个主子，怎么，等不及了么？”

    花想容一脸不屑地笑道：“王爷，这封信不过是封普通的家书，上面所讲字字句句皆是事实，王爷是怕被人知道了吗？真是好笑，堂堂的南阳王，做得，却承认不得？”

    “花想容，且不说本王不怕你那丞相老爹知道，就是皇上与太妃知道了，本王也不会有半点隐瞒。但你私自传信却是犯了大忌，试想一下，若是你这信中提及的内容泄漏了王府的布防要局，整个王府岂不是要草木皆兵，这后果谁能担当的起？”

    “但是，这封的确只是一封家书。”

    “你身在我南阳王府，私放信鸽便是违反了家规，所以，本王是以家规处置于你，而非以军法，你可明白？”

    赵夺的话让花想容找不出一丝纰漏，半句言语都说不出。

    赵夺恨恨地看着花想容，这才进门几天，便迫不及等地与相府暗通消息了吗？他真不应该这么冲动地前来兴师问罪，这只是一封家信，如果是她通外的证据，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她废黜了，不是吗？

    阴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杀意，如同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已然出鞘。既然事已经至此，那便不能姑息：“来人，把她拉出去，打二十皮鞭，今后，府中再有暗自传信者，这就是下场！”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亲们可要给小雨投票啊。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23  鞭苔

﻿    赵夺的话让花想容找不出一丝纰漏，半句言语都说不出。赵夺阴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杀意，如同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已然出鞘。

    “来人，把她拉出去，打二十皮鞭，今后，府中再有暗自传信者，这就是下场！”

    话音一落，便有侍从由四面八方涌上来，七手八脚地要将花想容拖出去，小翠拼命地拉着花想容的手，死死地抓住，誓死不放，却也只能被一阵疼痛无情地分开。

    卓言不忍再看，忽然从赵夺的身后站出来，拱手抱拳，卑微地低下头，恳求道：“王爷，新夫人原本就身子不适，无论如何也经不起这二十鞭，请王爷开恩。”

    赵夺看着卓言一本正经的模样，不悦地冷哼了一声道：“卓言，今天你的话太多了。”

    卓言神色一惧，最终还是没有再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众人把花想容拉到了刑院。

    刑院的空场上，立着两个巨大的标杆，两条锁链硬铮铮地从标杆的顶端垂了下来，透着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一阵风吹来，地上的沙子成堆地滚起，散在风中，模糊了人们的视野，只有赵夺那身在风中飘袂的白袍显得格外醒目。

    真的要责罚新夫人吗？王府的刑具可从来没有打过自己人啊。所有的人都摒足了一口气，盯着赵夺那透着无比威严的面孔。

    “把她绑上去。”赵夺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标杆，坚决的没有一丝颤抖。

    凌乱的发丝在风中飘动，似是要抓住空气中的任何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花想容倔强地咬着嘴唇，眼中的悲愤让人不忍相视。

    侍从们用力将她按在标杆的中间，让她跪伏在地上，扯开从两边垂下来的铁链，绑在她纤细的皓腕之上。

    哗啦啦的沉重感让人觉得窒息，那比手腕还粗的链子像毒蛇一般，紧紧地缠在她的腕子上，将她纤弱的身子固定住，动弹不得。

    一名侍从手拿着皮鞭，一步一步地向场中走去，沙地上，留下两排直挺挺的脚印。终于，他在离花想容四米处停住了脚步，用力地将鞭子挥在地上，发出啪啪地巨大声响，威慑着所有的人。

    卓言皱了皱眉，他想起了花想容在自己怀中的那一刻，那张苍白的脸再一次让他的心头溢起一丝不安与疼惜。

    “王爷……”终于忍不住，卓言再一次开口道，“王爷，夫人她……”

    “如果你想说她身体虚弱，经不得刑罚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赵夺冷着眸子，瞥过卓言那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似是在他的眼中抓着一丝挣扎的痕迹，随即不悦地问道，“本王倒是有些奇怪，一向对本王忠心耿耿的卓侍卫，面对这样的场面，眼睛眨都不会眨一下，怎么今天，竟然愿意站出来替她求情，嗯？”

    “属下……”卓言低着头，咬着嘴唇，终是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来。

    “小姐，小姐……”小翠痛声哭喊着，几度想要冲过去，牢牢地护住花想容，却被侍从们死死地拦住，不许她靠近半分。

    扬起的沙土里裹着血腥的气息，曾经有无数人的血流在这里，浸进了厚厚的土层，眼前漫天黄沙的景象伴着这噬人的气息，充斥着所有人的每一根神经。

    赵夺死死地盯着花想容的脸，他想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恐惧，却在苦苦探寻中看见了她一抹诡异的笑。

    她在笑，她竟然在笑，赵夺的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丝烦燥，因为他发现，他竟然很想探寻她的笑容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而这种欲望越发的无限扩大，她越是对他不屑，越是对他抗拒，他便越来越想要靠近她，严重的时候，他竟然有想知道她所有的秘密的欲望。

    “花想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赵夺瞪着眼睛，想要将心底里那种不安的因素驱走，所以他放大了声音，让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震服着整个刑院。

    傲然抬头，花想容嘴角的笑意更深：“王爷既然要执行家规，贱妾岂有违抗之理？”

    赵夺皱着眉，胸中有一股怒火来回乱窜。这个女人，竟然不肯求饶，那笑容里分明带着讽刺的意味，他怎么可以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威严？

    “既然如此，那便开始行刑吧。”

    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忍不住低呼，纷纷向后退了一步。手拿皮鞭的侍从狠狠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花想容，围着她娇弱的身子转了三圈儿，一边转，一边抽打着地面，似是在提醒每一个人，她将要受到什么样的痛楚。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在花想容的背后站定。四周一片寂静，花想容看着赵夺那面无表情的脸，暗暗地咬紧了牙关，双手也紧紧地抓紧了锁链。

    身后的气息越来越重，那是力量暴发前的堆积。一阵风从耳边疾疾掠过，在一声巨响之下，那鞭子像一条狂舞的黑蛇，毫不留情地落在花想容的背上。一道血痕在那光洁的皮肤上狰狞地绽放，鞭子划破了衣服，血水沿着伤口处渗了出来，染红了凌破的衣衫。

    撕心裂肺的剧痛由身后袭来，花想容只觉得握着铁链的手，似乎在一瞬间便失去了力气。她皱着眉头，用力地扣着铁链，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却也小的只容自己听见。她忍着火辣辣的剧痛，颤抖着抬头，看着赵夺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咧开了唇角。

    赵夺的心似是被什么给撞了一下，特别是她笑的一霎，他看见了她的嘴里的一抹艳红之色。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她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是坚强的意志，藏着的是那让人不易查觉的伤人的刀锋。

    卓言紧紧地握着拳头，仿佛刚刚的那一鞭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侧过头来看着赵夺，那坚毅的侧脸，看不出丝毫的动摇。

    又是啪的一声，卓言的心只觉得揪痛万分，抬眼一瞧，只见眼前那个弱小的身子晃了晃，柔弱的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如若不是花想容直挺挺地跪着，他们还以为，正在遭受鞭笞是一个死人。

    这一次，赵夺真的震惊了，这个柔弱不堪的女人竟然倔强到一声不吭。哼，花老狐狸调教的人，果然不一样。

    花想容咬着牙，跪在地上，斗大的汗珠从额头冒了出来，滚落而下，浇在干燥的沙地上。汗水与血水已经混成一块，伤口处除了火辣以外，还有一股蛰痛，如同在伤口上揉上一把细盐。

    她以为，自己至少能够坚持到第五鞭，谁知，才第二鞭，她就受不了了，那被活活地脱了一层皮似地疼痛，让她想要大喊出声。

    但是，她的坚持与骄傲不允许。他冤枉了她，她要用这种无声的抗议告诉他，他错了，他错的离谱。

    一鞭、两鞭、三鞭、四鞭……尚未挨过第五鞭，花想容已经痛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液从嘴角缓缓流出，殷红的刺眼。

    黑暗一波一波地朝她袭来，每每想要无力地倒下，都会被紧紧捆在手腕上的铁链扯住，在半昏半醒之间挣扎，花想容只觉得自己走遍了刀山，踏遍了火海，历经了无数的磨难。

    就在众人不忍再看的时候，王公公站了出来，低声哀求道：“王爷，夫人怎么说也是相府的千金小姐，身子精贵，之前的身子又略有不适，再经受这样的刑罚，只怕是……”

    赵夺扬起了眉峰，了然地看着王公公。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竟然连王环都来替她求情，看来，她进府之后，拉拢关系的功夫倒是下了不少。

    王环说的不错，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再闹的话，两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赵夺恶狠狠地提醒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下场，想必你们都看过了，以后若有再犯，不论是谁，决不宽恕。”

    说完，他果绝地将衣袖一甩，大步流星地离去。

    卓言紧紧地握着拳头，深深抿着的嘴角似是隐忍着无尽的痛楚，他好想冲过去，将奄奄一息的花想容抱回梅园，却又不得不跟在赵夺的身后。离开的一瞬间，他甚至连再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夜，静的沉深，似是裹着浓重的哀伤，化也化不开。梅园里一片静谥，太监侍女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不用想也知道，花想容伤得不轻。

    赵夺没有下令请大夫，谁也不敢多事，只是尽心地侍候在旁边。

    小翠含着眼泪坐在床头，替她清理着伤口，眼看着一道道带血的鞭痕丑陋地爬在她细嫩的脊背之上，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烛火渐明渐暗，小翠起身，拿起剪刀剪了烛芯，才发现有一道暗影投在窗棂之上。

    刺客？还是……她的心猛地一紧，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小翠姑娘，快开窗，我是卓言。”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不好意思地要点票票。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24  失常

﻿    烛火渐明渐暗，小翠起身，拿起剪刀剪了烛芯，才发现有一道暗影投在窗棂之上。

    刺客？还是……她的心猛地一紧，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小翠姑娘，快开窗，我是卓言。”

    就在小翠暗暗紧张的时候，卓言敲响了窗子，小翠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立即跑过去将窗子推开。

    “小翠姑娘，夫人的伤怎么样？”见到小翠的一刻，卓言毫不掩示对花想容的关心。

    “小姐她……”一提起花想容，小翠便会想到她背后的伤痕，又摆出一脸欲泣的模样。

    卓言心头一紧，忙道：“你先别哭，我偷偷带了些药来，你给夫人用上。王爷没有下令，估计谁也不敢去叫大夫，只好先用这个试一试了。”

    小翠感恩地接过药，小心地揣进怀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卓侍卫，如果王爷知道了，一定会连累你吧？”

    卓言抿了抿嘴：“王爷……不会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小翠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花想容，又说：“那我就替小姐谢谢卓侍卫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必定不会忘记的。”

    “小翠姑娘言重了，我来送药，只为心安，不求回报。”卓言抬头看了看天色，凝神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若是有事，尽管去找我，只要我能做的，一定不会推辞。”

    说完，卓言便施展轻功，嗖嗖几下，消失在夜色之中。

    竹园里，清音一杯一杯地给赵夺灌着酒。她喜欢看他邪魅的嘴角，喜欢看他迷醉时，眼中流露的万种风情。对于她来说，这个男人是她致命的蛊，他的气息早已经让她深陷而不可自拔。

    赵夺紧紧地捏着酒杯，清音那夺人心魄的媚容丝毫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他的脑海里，始终盘旋着在刑院里，花想容含着鲜血向他微笑的一幕。

    那该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事先，他不是没有调查过她的来历与身份，只是他不明白，她如此倔强，如此坚强，为何会进了青楼，又为何会甘心供老狐狸驱使？

    “王爷，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清音柔声柔气的娇语打断了赵夺的深思，他收回心神，扭头看着清音一点一点地褪去身上那惹隐若现的薄纱，露出雪白的香肩，随即勾起了唇角笑道，“清音怎么会不明白本王的心思呢？”

    清音伸手揽住赵夺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假装怒嗔道：“王爷就会取笑清音。”

    赵夺伸出手，笑着回抱住清音，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他爱极了现在的感觉，那种被女人崇拜的征服感让他无比满足。虽然他不爱她，不爱她们，只是在心底里默默地爱着那个狠心拒绝他的眉儿，但是，这种生活的调味剂是不可缺少的，至少，他能在她们身上找回一点尊严，找回曾被眉儿不屑地踩在脚下的那份自信。

    “听说，王爷在刑院里教训了梅园的那位，清音没有听错吧？”

    “嗯？”赵夺皱起了眉头，不悦地一哼，似是在等待着下文。

    清音没有发现赵夺神情的变化，依旧小鸟依人的偎在他的怀里，满脸嘲讽地笑着说：“这个贱妾就是不识好歹，一看到她那副贱样，我就觉得恶心，真不知道皇上和太妃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这样的人……”

    话还没有说完，清音便被赵夺用力地推了出去，失去了依靠的她拧起了眉头，一脸疑惑地愣然低呼：“王爷？”

    赵夺的脸忽然暗沉下来，脸上的柔情已然不见，冷若冰霜的眸子闪着寒芒，紧紧地盯着清音那花容失色的面容：“你的话太多了。”

    “王爷……妾身知错了，妾身不该提她，妾身不该出言不逊……”

    看着清音凄凄欲泣的模样，赵夺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股恐慌由心而至。

    他刚才……到底为什么而怒？他向来不会迁怒于人，特别是这些女人，即使是在朝堂上受了夹板气，即使是被眉儿深深地伤害，他都是默默地承受着，隐忍着。为何，他的情绪竟然纠结在清音的几句话上？难道是因为那个贱女人，花想容？

    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含血而笑的苍白脸孔，她眼中闪着不屈服的光芒，她扬起的唇角满是挑衅的意味。

    这么一个被人利用，随时都会背叛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将匕首插—进自己胸膛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她而生气，怎么可能因为她而改变？

    不……。绝对不会……

    “清音，你应该明白，任何时候，你都不应该置疑皇上与太妃的决定。”

    赵夺给自己的失常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皱成一团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可他却并没有觉得轻松，眼中的阴鸷却依然没有消散，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坚固的心防会有一种渐渐塌陷的感觉……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赵夺终于被女主给憾动了，可是，他自己却一无所知，仍然在为自己的失常找借口呢。今天答应的二更已经更完了，亲们可以投票支持哦。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25  祸根

﻿    赵夺给自己的失常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皱成一团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可他却并没有觉得轻松，眼中的阴鸷却依然没有消散，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坚固的心防会有一种渐渐塌陷的感觉......

    赵夺在发了一通脾气后，满脸不悦地走了，只剩下满室的酒香，还有那尚未完全散去的靡气。

    不甘心，好不甘心......

    清音伏在地上，颤抖不已。王爷已经好久没到过竹园了，好久没有宠幸她了，只差一步，她就能和王爷在春-帐里欢-爱缠-绵，而这一夜的本该发生的激qing却因为一段小插曲葬送了。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如果没有那个贱人，她就不会埋怨皇上和太妃，她又怎么会被王爷责骂？

    贱女人，等着瞧......

    清音越想越气，指甲狠狠地陷进肉里也浑然不觉。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赵夺心烦意乱地从竹园里出来，并没有再去哪个园子，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清轩阁，王公公适时地端上一杯茶，却并没有退下去，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赵夺用眼一扫，冷道：“王环，你还有什么事吗？”

    王公公面色一凛，压低了头，小声道：“王爷，梅园的那位主子......”

    “她又怎么了？”一提起花想容，赵夺就觉得不舒服。

    “回王爷，今天夫人受了这么大的刑罚，想必是难以支撑，若是不请个大夫瞧瞧的话，只怕是......”

    赵夺拧了拧眉头，怒道：“二十鞭只受了五鞭，已经是便宜她了。更何况，挨打的时候，她连哼都不哼一声，可见那鞭子下的太假。她平时戏演的极好，可偏偏到了这个时候，竟然不好好地装一装，倒让本王看出了端倪。说到这儿，本王倒要问问你，是不是你私底下做了什么手脚？”

    “奴才不敢，奴才冤枉啊。”

    “你当本王不知？你收了她的东西，暗中卖些小人情给她，这原也是大不了的事。可是，这一次，你的胆子未免有些太大了，你要知道，她冲撞了本王，后果是一定要领受的，你这样做，以后叫本王如何服众？”

    王环一听，将头压的更低了：“王爷，奴才可是真的冤枉了。且不说新夫人这鞭刑只受了五下，单是看那皮开肉绽的模样，便一目了然。王爷当时也在场，想必也是瞧见了血肉模糊的场面，这又怎么能做假呢？”

    赵夺没有说话，眉头却皱的更紧。王公公又道：“王爷，没有您的命令，自然没人敢去找大夫，可新夫人身子孱弱，经不得这么重的刑罚，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只怕花丞相......”

    赵夺面色一寒，恨恨地咬牙，不悦地道：“你道本王真的怕了他不成？若不是看皇上和太妃的面子，我又怎么会娶个妓子回府，受这样的羞辱？”

    “王爷，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是说，若是新夫人出了什么差错，花丞相必会连合党羽去皇上和太妃面前搬弄是非，皇上和太妃顾忌他们的势力，夹在中间也万分为难，最后，还是会怪到王爷的头上。”王公公见赵夺略有松动，又继续道：“王爷，就算是不请大夫，也先去梅园瞧瞧吧，若是伤势轻微，倒也省了心力不是？”

    赵夺低头思忖了一番，终是踏出了清轩阁，往梅园的方向而去。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唉，赵夺的真性情为花想容埋下了祸根啊，不过，最后，他倒是听了王公公的话，去看她了，可是又会发生什么事呢？感谢大家的支持，亲们投些票票，给小雨一点动力吧。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26  露馅

﻿    梅园已经渐渐地恢复了平静，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几只黑鸦蹲在树梢上呜咽着怪鸣。

    小翠轻轻地掀开锦背，那丑陋的鞭痕再一次呈现在她的眼前，冲击着她脆弱的心灵。

    她噙着泪，小心翼翼地将药抹在伤口上。而花想容仍在昏迷当中，根本不用担心会因为动作过大引起她的疼痛。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串脚步声。小翠抬起头，却为时已晚，赵夺与王公公已经进了内殿。慌乱之下，她立即将药盖好，收进了袖子里，却忘了替花想容将锦被盖上，任由雪背上那狰狞恐怖的伤口暴露在外。

    “参见王爷。”小翠收拾起慌张的模样，跪在地上。

    赵夺并未理睬，而是绕过小翠，径直走到床边，凝神而视。

    她的一头乌发凌乱地散在一边，皮肤很细，很白，烛光之下，竟然看似珍珠一般柔滑，只是那血淋淋的伤口向外翻卷着，带着丝丝血痕，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果然是......十足的惩戒，这个女人，倒真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只是，细心的他怎么会没有察觉这满室的药气，虽然伤口上看不出端倪，但是越是接近，药气越浓，所以，他敢肯定，这伤口，必是用药处理过的。

    眉心暗暗地蹙起，赵夺的眼中正悄悄地聚集着风暴，他冷冷地回过来，怒瞪着跪地不起的小翠，厉声问道：“说，药是谁送来的？”

    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颤，便足以证明她的心虚。赵夺黯下脸色，绕到小翠的正前方，直直地盯着她清秀的脸庞，那半眯着的眼眸闪着危险的气息，一脸的威严之色让小翠心颤不已。

    “怎么，不肯说？”

    小翠记起卓言的话，没有王爷的命令，没人敢去找大夫，更别说送药了，如果她把卓言供出来，他必定受到牵连，她怎么能如此不讲道义呢？

    小翠下定了决定，咬了咬嘴唇，回答道：“奴婢没有用过什么药，没有王爷的命令，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

    “不敢？”赵夺弯了弯嘴角，冷哼一声道，“倒是和你家小姐一个脾气，不过，你这不叫忠心，而是叫愚蠢。”

    小翠低头不语，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小心。

    “本王刚刚进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正在慌忙地藏东西。至于你藏的是什么，这满屋子的味道正好可以做个很好的解释，不是吗？”

    赵夺压低了声音，浑厚而磁性，却生不出半分暧昧。他的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小翠，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奴婢......真的没有用药，这味道，可能是小姐天赋异禀，天生就带有体香所致。”

    哼哼，听着小翠的辩驳，赵夺不禁冷笑了起来，小翠抬起头，看着赵夺的表情，一脸的不解。

    须臾，赵夺收起了笑容，瞪着犀利的眸子，开口道：“好个小丫头，嘴硬的很，既然如此，休怪本王不客气。来人，给本王搜身！”

    几个太监得了命令，蜂拥而上，果然从小翠的身上搜出半瓶药来。小翠见事情败露，紧张地咬着嘴唇，心中暗急。

    赵夺拿着药瓶，仔细端详，觉得这个瓶子很是熟悉，却又想不起在曾经在哪里见过。拿开瓶盖，果然有一股药气由内而发，与花想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冷冷地看着小翠，眼中闪出一丝阴鸷：“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王爷，奴婢该死，这药是奴婢从府里偷偷带来的，以防有个磕碰，随意擦擦也就好了。这次小姐受了伤，没有王爷的命令，没人敢去请大夫，奴婢心想着，虽说这药的作用不大，但好歹也管些用处，不得已，才拿出来给小姐涂抹，请王爷念奴婢一片忠心，饶奴婢一次吧。”

    说罢，小翠俯下身子，拼命地磕头求饶。

    赵夺没有说话，而是定定地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花想容，想着她临刑前倔强的样子，从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恼怒，随即升华成一种莫名的动容。

    他是在心软吗？他怎么能对她心软？绝对不能，坚决不能。他拧了拧眉，大掌一挥，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吭吭作响，接着，咬牙切齿地说道：“王环，派人盯着这里，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请大夫，若是有人敢私下赠药，立即捆起来，听候发落。”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不出半个时辰，赵夺夜入梅园的事，传遍了整个王府。开始，汀兰、清音和秋月还各自恼怒，可是，就当她们得知赵夺所做的一切，又都捂起被子偷笑起来。

    清音想起先前的事来，更是得意万分。是啊，这个贱女人，王爷又怎么会对她动心？但是，刚刚王爷对她发了脾气却是千真万确的，她又怎么会忍气吞声呢？尖俏的小脸上，一双水眸倏地一转，一条毒计便涌上心头，她唤过贴身的侍女玉儿，附在她的耳边，小声地吩咐着。

    夜色依旧，邪恶的种子却在黑暗之下悄悄地发芽......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清音，到底想干什么呢？感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哦。求票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27  奇怪的药

﻿    夜色依旧，几颗星子挂在空中，如璀璨的宝石，又如天使纯静的眼睛，而邪恶的种子却在黑暗之下悄悄地发芽......

    天色才蒙蒙发亮，小翠侍候花想容喝了水，便悄悄地关了房门，走了出来。她想去找卓言，虽然很冒险，但是，小姐那愈渐烧起来的身子却等不得了呀。

    就在这时，廊子一头闪过两个人影，小翠怕被发现，躲进了角落，就听见其中一个人说：“宝儿姐姐，主子受了伤，这是大夫开的治伤药，我现在要到厨房去吩咐补品，你帮我送过去吧。”

    另一个人为难地说：“这......”

    “好姐姐，你就帮帮忙吧。”

    另一个小丫头拿着药，低声道：“唉，我要去茅厕，你先替我看一会儿再走啊。”

    “不用看了，一瓶药还丢了不成，你就放在这墙角，回头来拿就是了。”

    说完，两个人就各自散开了。

    小翠见两个人走的没了影，才从角落里溜了出来，眼睛死死地盯在墙角的那个小瓶子上。

    治伤药，正是她要找的东西啊，她小心地四下望望，并没看见半个人影，这才大起胆子，将那瓶药揣进了怀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梅园。

    花想容自打醒来，就再也没有睡着，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强忍着由背上传来的疼痛，却还是忍不住低声呻-吟。

    她一直在想，究竟是谁偷放了鸽子来陷害她呢。这个人在暗处，行事诡异，也分不清是敌是友，这一切的一切，倒让人觉得像是一锅煮烂的粥，叫她越发的迷茫起来。

    小翠从外面走进来，听见花想容咝咝地呻-吟声，立即上前，伸手摸了摸她发烫的额头。

    果然，她的伤势又严重了，再不用药，只怕是不行了。她果断地从怀里掏出“捡”来的药，打开瓶盖，小声道：“小姐，你忍一忍，我给你上药。”

    花想容眨了眨眼，轻声问道：“哪里来的药？你刚出去的时候不是说，王爷下令，不许给我用药吗？”

    小翠低下头，小心地把偷药的经过告诉了花想容，听得花想容一阵心惊，说什么也不肯让小翠给她上药。

    小翠哭道：“小姐，难不成，你想就这么死了吗？”

    花想容神色一黯，由眸底溢出一丝别色：“小翠，虽然我现在的日子有点难过，可是我从未灰心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只是，这药，若是被他查出来，会连累你的。”

    “小姐，这药没有味道，我偷药的时候也没人发现，不会查到的。你放心，用了药，瓶子我会扔进河里，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看着小翠一脸笃定的模样，花想容才勉强点了头。

    小翠用棉花沾了药，轻轻地往花想容的伤口上抹去，刚一触碰伤口，便听见花想容的一声惨叫。

    斗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下，花想容忍着疼痛，问道：“小翠，这是什么药，怎么会这么......痛？”

    小翠一下子慌了手脚，想了想，说道：“小姐，你的伤很重，想来是我手狠，碰疼了你，我会轻点的。”

    说完，小翠又倒了些药，擦在花想容的伤口上。

    花想容咬牙忍着，越忍就越觉得不对劲，她用尽力气，猛地抬抓住了小翠的衣角，痛苦难耐地问：“小翠，我真的受不了了，这药......”

    “这药......”小翠低头一看，凡是擦过药的地方，都变得红了起来，特别是伤口处，原本已经渐有起色，却又显得狰狞恐怖了。

    “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小姐......你等着，我去找人来......”小翠急了，慌乱之下，将药瓶往桌上一放，便跑了出去。

    找人来，到底要找谁呢？如今这王府里，上上下下，只有王爷说了算，找了别人，谁又肯出手相助呢？可是，找了王爷，自然要承认自己偷药的事，如此一来，一定会被责罚的呀。

    思前想后，小翠觉得，还是要去找王爷，即使是自己受罚，她也心甘心愿。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这药为什么会这样呢？欲知后事，请看下章。谢谢大家的支持，搜刮票票，有的乖乖地交出来哦。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28  盐水

﻿    王公公正在侍候赵夺更衣，昨夜里的风波闹得他一夜未曾睡好，如今，眼圈四周还附了一丝晦暗之气。

    小翠在外面徘徊了许久，终见赵夺与王公公一前一后地出来，这才泣不成声地跪在赵夺的面前。

    “放肆，竟敢拦着王爷的路？”王公公面上一凛，大声喝斥。

    “王爷，求您救救小姐吧，小姐她......”

    赵夺的眉头一皱，昨夜里那玉背上的鞭痕再一次浮上心头，心中有些坦突，却又生生地冷下面孔，冷声冷气地道：“怎么？她快死了吗？”

    小翠不敢抬头，只是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道：“回王爷，小姐从昨儿起，身子就发热了，奴婢早上起来，在外头见两个姐姐将一瓶治伤的药放在墙根了，心念一动，就......就偷回去用了，可是......用了以后，小姐背上的伤口竟然越来越重，红的一片，很是吓人。王爷仁慈，求您找个大夫给小姐瞧瞧吧。”

    赵夺听了小翠的话，怒不可遏，他瞪着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小翠，怒道：“大胆贱婢，竟然敢在王府里偷东西？”

    小翠心中一颤，立即俯低了身子，哭道：“王爷开恩，开恩，找个大夫给小姐瞧瞧吧，奴婢有罪，任凭王爷责罚。”

    王公公见小翠哭的可怜，又担心花想容的病，扭头见赵夺正在拧眉思忖，便不失时机地道：“王爷，给夫人请个大夫瞧瞧吧，若是真的耽搁了，怕是......”

    赵夺眼眸一转，立即有了决断：“王环，不要请御医，更不要惊动他人，只悄悄在街上找个大夫就好了。”

    王环应了一声，领命而去，赵夺则跟着小翠一路来到梅园。

    轻轻地靠近，赵夺才发现，床上的人是醒着的。当花想容发现赵夺的时候，竟然忍着伤痛，怒不可遏地看着小翠，骂道：“糊涂东西，王爷来了，竟然不知道用锦被将我的身子盖住？”

    赵夺闻言，立即回道：“该看的早就看过了，现在遮掩，未免晚了些。”

    花想容只觉得脸上一热，稍后，便一丝红暇爬上了面颊，映着她那雪白的肌肤，一时间，赵夺竟然看得有些怔忡。

    小翠给赵夺搬了凳子，放在离花想容不远的地方，赵夺也未说什么，坐了下来，眼睛细细地盯在她的伤口上。

    果然，那伤口红中带紫，像是中了毒，却又没有中毒那发黑的迹象。再微微侧目，桌上那个精致的小瓶子便被赵夺收入眼底，他细细观察，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见过，心中立即了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王公公领着大夫来了，那大夫五十多岁的模样，胡子有寸把长，一片花白。大概是没见过大场面，一路下来，都是小心谨慎的模样。

    大夫轻轻地放下医药箱，上前诊视了花想容的伤口。赵夺紧紧地盯着大夫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让一个男人这么直直地去盯着她的玉背瞧，他的心里竟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大夫瞧了一会儿，才道：“王爷，夫人这伤并无大碍，身子发热也是因为伤口发炎才引起的，上些消炎的药粉便好了。只是，这伤好了以后，难免会落下疤痕，若想根治，只怕民间的药......”

    赵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随即指了指桌上装药的小瓶子：“你来看看，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大夫愣了一下，立即上前，拿起了小瓶子，闻了闻，又倒出一些观察了一下，随即露出一脸愤然之色：“王爷，这......夫人的伤虽然需要消炎，可也不能用盐水啊？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盐水？不是毒药吗？赵夺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原本堵得发慌的胸口，却又畅通无阻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为她的安危担忧，还是因为这瓶子主人的所作所为让他恼怒。

    从梅园出来，赵夺破天荒地没有去上朝，而是直接奔向了竹园。

    清音似乎还在做着美梦，从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便可看出，这梦是那样的香甜。

    赵夺毫不留情地抓着她纤薄的丝锦单衣，倏地将她从睡梦中拽了起来，清梦被扰，她刚要发作，却在看清了来人之后，吓出一身冷汗。

    “王爷，这......这是何故？”

    赵夺扬了扬邪魅的嘴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清音的脸，似是含着看不尽的疑惑。

    巴掌大的小脸因窒息而憋红，面对赵夺那充满探究的眸光，清音终究还是心虚的，她竭力掩下心头的恐惧，小声唤道：“王爷......”

    赵夺似是由梦中惊醒，忽然放开了手，清音立即跌坐在床踏上，脸上的红绯慢慢退去，却又换上一道道惨白之色。

    “本王在梅园里发现了这个瓶子，想起昔日，爱妾曾经用它给本王装过玉露，所以特意拿来归还。”赵夺勾了勾唇角，言语中听不出任何波澜，眼中却暗含着一股难以察觉的危险气息。

    清音神色一惊，随即笑道：“原来在梅园，妾身就说，这瓶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丢了呢。”

    赵夺并未揭穿她，而是提醒道：“这一次，你可要细细收好才是，本王可不希望再看见它出现在任何一个园子里。”

    “是。”

    “还有，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动机，本王的事向来不喜别人插手，这几日，你还是守守本份，在园子里抄抄经书吧。”

    说完，赵夺便甩了甩衣袖，大步地踏出了竹园。

    清晨的小风悠悠，夹着花草的香气，清新无比，拂在脸上，令人神醉，清音却怔愣愣地坐在床上，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昨天有位亲要求二更，小雨码了半天，也没码出来，所以没更。今天一大早就来到网吧，写了一章，希望亲们看得过瘾。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29  送药

﻿    清晨的小风悠悠，夹着花草的香气，清新无比，拂在脸上，令人神醉，清音却怔愣愣地坐在床上，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回到清轩阁，赵夺喝了一口茶，顿时，身上的烦燥感消了不少。

    花想容那红紫狰狞的伤口、那雕琢精美的小药瓶，还有大夫那句“雪上加霜”，时刻萦绕在他的心口，挥之不去。他难以想象，盐水加在伤口上，那疼痛会有多么钻心难忍。

    “王环，把本王的雪蝉玉露送到梅园去。”

    王公公面上一喜，突然又吃惊起来。

    赵夺耐心地解释说：“太妃的意思是过几天要她回丞相府归宁，这个样子回去，只怕会招人非议。”

    “可是......王爷，这雪蝉玉露是不是太过名贵了些？”

    “不然怎么办？不用雪蝉玉露，难不成要她病殃殃地回去？”赵夺咬了咬牙，“也实在怪她不识好歹，只要求个饶，本王有了台阶，自然不会下这么重的手，现在倒好，白白地浪费这上等伤药。”

    王公公点点头，刚要退下，却又被赵夺唤住。

    “王环，你知道......该怎么说......”

    “是，奴才知道，这药是奴才送给夫人的人情，王爷并不知晓，还要请夫人替奴才保密才是。”

    听了王公公的话，赵夺这才满意地挥了挥手，打发了王公公出去。

    小翠感激地从王公公的手里接过伤药，又给了他不少好处，王公公倒也没有推辞，只是再三叮咛，千万不要向人提起，便走了。

    如此贵重的伤药，小翠自是舍不得用，每次都尽可能地做到不浪费，不出几天，花想容背上的伤口开始渐渐地结痂，又慢慢地脱落，只留下几条浅浅的红痕。

    这次，小翠留了个心眼，将剩下的半瓶药小心妥善地保管好，免得以后用得着，又无处可觅。这一连串的举动惹得花想容直说她小器，她也只是苦着脸，心中暗叹自己当初拼命为她找药时的艰辛。

    自打花想容受刑以来，兰园和菊的主子倒是恪守本份，几乎很少出园，而竹园的清音可惨了，整天与佛经打交道，纸墨耗了不少，从《金刚经》抄到《大悲咒》，不下数十遍，可她的心却始终难得平静。

    这日，花想容在小翠的陪同下，第一次来到王府花园，望着远处塘间含包待放的莲花，感受着清爽饴人的小风，心境豁然开阔起来。

    “贱妾好大的雅兴，竟然跑出来见人了？”

    一句嘲讽从身后传来，花想容一惊，立即转过身来，正对上赵夺那不冷不热的眸子。

    “妾身见过王爷。”

    赵夺望着远处那接天的莲叶，忽然道：“明日送你归宁，你可高兴？”

    呃？花想容不禁皱眉，暗暗在心底思忖赵夺的用意。

    赵夺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勾了勾唇角，接道：“放你回去，也是太妃的意思，并非本王的意愿。不过，本王在这里且要提醒你，嫁进了南阳王府，你就是南阳王府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要拿捏好分寸。”

    花想容听明白了赵夺的警告，嘴角露出一丝酸涩的笑意：“王爷放心，妾身自会注意分寸。”

    太阳火辣辣地热，花想容的脸上浮起一丝燥红，映着塘里的青翠，让赵夺有些移不开目光。

    花想容看不透赵夺目光中的含义，也无意久留，欠了欠身子道：“王爷，如果没什么事，妾身不打扰王爷赏景的兴致，这就告退了。”

    赵夺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便转过身，与王环朝兰园的方向走去。

    提到归宁，花想容并不是很想回去，一来是自己失忆了，对那个家没什么感情，二来是，一旦看到花丞相，她的身世之迷便会从心底里串至胸口，让她有调查清楚的冲动。

    但是，太妃下了命令，赵夺又并未阻拦，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只好让小翠好好地替自己梳妆打扮一番，出了南阳王府。

    南阳王府门口，依然是那辆象征的皇室的马车，王公公摆了踏脚凳，恭敬地伸出胳膊。

    花想容朝他感激一笑，一手提裙，一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上了马车，掀开车帘，才发现，赵夺正坐在车里，眯着眼，闭目养神，看样子，已经等她多时了。（求票，求票，有票的要交出来哦。）

    另外跟大家说明一下，小雨家里装修，电脑不能用，所以只能在网吧写字，因此，更新时间不能固定，请大家多多谅解。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老赵啊，送个药也要隐瞒，真是别扭哇。下一章，赵夺要做一件很特别的事哦，呵呵......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30  浅吻

﻿    南阳王府门口，依然是那辆象征的皇室的马车，王公公摆了踏脚凳，恭敬地伸出胳膊。

    花想容朝他感激一笑，一手提裙，一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上了马车，掀开车帘，才发现，赵夺正坐在车里，眯着眼，闭目养神，看样子，已经等她多时了。

    花想容诧异地坐进车里，拘谨不已，纵有千般万般的不解，也只得闷在心里。赵夺也并没有理她，只顾闭着眼睛想事。

    马车缓缓而行，摇摇晃晃的让人昏昏欲睡。终于，在车夫的一声吆喝之下，马儿停下了脚步。

    王公公在帘外小声禀报道：“王爷，相府到了，花丞相携府内家眷在外恭候多时了。”

    花想容整了整坐的发褶的衣袍，刚要站起来，却冷不丁地被赵夺抓住了手腕。一丝疼痛感由腕间向上蔓延，花想容皱了皱眉，回过头来。

    赵夺早已经睁开了眼睛，细细地盯着她的脸，手指间拿捏的力气越来越重，疼的连花想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记着本王的话，嗯？”

    花想容伸出粉舌，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答了句“妾身记下了”，赵夺这才放开她的手，率先下了马车。

    花想容掀开帘子，看见悬在半空中的手，那刚毅的细条，不是赵夺的，还会是谁的？她不假思索地将手放进他宽大的手掌里，随即被他握紧，她也只是淡然一笑，清丽的犹如一朵兰花。

    随着赵夺一步步地登上台阶，花丞相立即弯了弯腰，笑道：“见过王爷。”

    接着，身后的家眷们一一行礼跪拜。

    花丞相看了看赵夺身后的花想容，见她面色红润，怔了怔，随即笑道：“想容不过是王爷的一个侍妾，原本归宁便是坏了规矩，又岂敢劳烦王爷亲自送来？”

    赵夺让他们免礼，随即笑着说：“本王难得有这么一位可心的侍妾，如今亲自送了她来，也不过是出于不舍罢了。说到这儿，本王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丞相应允。”

    花丞相谦逊地拱拱手：“王爷请吩咐便是了。”

    “自从想容到了府里，深得本王的喜爱，如今夜里没她，更是不得安睡，所以，今晚，本王会派人来接她回府，还望丞相多多海涵。”

    “这......”花丞相再一次将目光落在花想容平静的脸上，犹豫了一下，立即答应道：“这是自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既然王爷如此抬爱小女，老夫一个岳丈，岂有霸着人不放的道理。”

    赵夺闻言，勾起了唇角，接着，又依依不舍地在花想容的脸侧留下一个浅吻，便松了她的手，钻进了马车里。

    他的唇冰冰凉凉的，带着些松香的味道，令人回味无穷。尽管花想容知道，他在作戏，却依旧伸手轻抚在他吻过的地方，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愣愣地失神。

    （抢票，抢票，今天可以起了个大早在网吧写字发文啊，所以，有票的统统交出来，嘿嘿......）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31  验身

﻿    他的唇冰冰凉凉的，带着些松香的味道，令人回味无穷。尽管花想容知道，他在作戏，却依旧伸手轻抚在他吻过的地方，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愣愣地失神。

    马车终于没了踪影，花丞想盯着花想容，意味深长地说：“看来，你与南阳王真是伉俪情深啊。”

    花想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便迈进了相府的大门。

    花丞相并没有多说什么，让花想容回房休息，却留下了小翠问东问西，花想容没太在意，径直回了自己的闺房。

    这里的陈设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多了一个楠木雕琢的花架子。她坐在桌前，拾起桌案上那本都快被翻碎的《道德经》，随意翻了几页，越发地觉得无趣。

    下人端来上好的明前龙井，她轻轻地倒了一杯，吹了吹笼在杯口的雾气，慢慢地品了起来。

    外面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花丞相大步而来，小翠和一群老妈子跟在身后，脸色都有些不好。

    花丞相上前一步，坐在桌子对面，紧紧地盯着花想容，微眯的眸子里闪着一丝怀疑，看得花想容有些毛骨悚然。她不自在地别过头去，端起茶来，想要掩示心中的不安与慌乱，却在下一秒，被花丞相拉住了胳膊。

    鲜红的颜色在她白藕般的玉臂上跳动，花丞想只觉得呼吸一窒，一股力量堵在胸口，气得差一点昏过去。

    “王妈，你们几个把小姐带到后室去，验一验。”

    “你们要验什么？”花想容看着几个老妈子严阵以待的架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王妈上前，恭敬地劝道：“小姐，您还是自己走吧，莫要让我们这些粗手粗脚的老妈子伤着您。”

    “我不验，你们到底要验什么？”花想容求救般地看了看小翠，“小翠，他们要干什么？”

    小翠红着眼圈，小声回道：“小姐，她们没有别的意思，您还是别挣扎了，由她们验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你们不能这样。”

    由不得花想容挣扎，几个老妈子已经抓住她的腰身，连拉带拽地将她带进内室。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验，你们不能这样......”

    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花想容的眼泪早就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她用尽了力气，却丝毫不能抵抗几个老妈子的“拳脚相加”，只得任由她们将她将按在床上，剥光了身上的衣物，分开了那细长嫩白的双-腿。

    王妈从屋里出来，净了手，回禀道：“回老爷，小姐仍是处子之身。”

    花丞相听闻，脸色大变，似是不堪打击，身子摇摇欲坠地就要向后倒去。

    “老爷，您怎么了？”小翠眼急手快，一把扶住花丞相，拍着他的后心，努力地想要让他呼吸顺畅一些。

    花丞相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气急败坏地吼道：“他没碰过你？你不是极受宠爱吗？怎么他会不碰你？”

    面对花丞想的质问，花想容无言以对，只是趴在床上，一股脑儿的，所有的心酸与无奈一齐聚上心头，眼泪涌的更凶了。

    “哭，哭有什么用？老夫在你的身上压了重注，才费尽心机，甘受屈辱，把你送进去，原想你能争口气，事到如今，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说，你如何对得起老夫对你的期许？我花家不出你这样没用的笨蛋！”

    说完，花丞相便甩袖而去。

    等花丞相走远了，小翠才绕到内室，抓起凌落在一旁的衣裳，一点一点地套在花想容的身上。

    眼泪一滴滴地滚落，愧疚不已的小翠低下头，低咽着：“小姐，都是小翠不好，都怪小翠多嘴。老爷他问我，你有没有怀孕，我一时嘴快，就说王爷从来不在梅园留宿，结果，老爷就找来王妈，要来验你的身子。小姐，你别伤心了，都是小翠的错，要不，你打我几下吧......”

    花想容越哭就越觉得委屈，她的身世、她的婚姻，还有花丞相的态度，都让她觉得疲惫不堪，她本能地一把抱住小翠，此时，那个弱小的身体成了她最最有力的依靠。（求票，求票，有票的要交哦）感谢网友小情为《暴戾王爷的贱妾》所制作的视频：http:///p90/v_ODY5NzAzMDM.html?pstyle=1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32  惊喜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花想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色发呆。花丞相果然决绝，堂堂的相府，作为她的娘家人，甚至连饭都没有“赏”她一口，这不得不让她再一次怀疑自己的身份，怀疑花丞相痛快地答应将她嫁进南阳王府的目的。

    嘴角轻轻地咧开，那淡粉色的樱唇暗含着无限的自嘲，她发现，她竟然在盼着赵夺早点来将她接走，早点将她从这个压抑而没有人情味的地方接走。

    “小姐，王爷的车在外面等着呢。”小翠从外面飞奔而来，像一只灵巧的小燕子。

    花想容听了，心中一阵悸动，立即站起身子，整了整衣服，随着小翠走出了相府。

    花丞相依旧站在门口，在花想容出来的一刻，仍像个慈父一般抓了她的手，再三叮嘱她要好好侍候王爷，要好好照顾自己。换作平时，花想容会感动的想哭，可是现在，她分明看见，花丞相的眼里，并没有半点慈爱。他和赵夺一样，善于伪装，此时也不过是在和她演着父慈女孝的双簧。

    在王公公的搀扶下，花想容踏上了脚凳，坐进了车里。对上赵夺那探寻的目光的一霎，她竟然会有一股轻松的感觉。她看着他，淡淡地一笑，原来，在她的心里，面对赵夺比面对花丞相要亲切自然的多。

    赵夺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对着他微笑，愣了一下，便将眸光中的闪亮隐进了眼眶。

    马车缓缓而动，直到拐了个弯，赵夺才幽幽开口问道：“今日可还顺利？”

    花想容知道他想问什么，笑答：“多谢王爷关心，今日一切还好。”

    暗中，赵夺睁开了眼，那高深莫测的眸光狭促一闪，又道：“花丞相就没问你些什么？”

    花想容吸了一口气，想起白天受到的耻辱，觉得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得她全身难受。她摇了摇头，便没再开口，赵夺也没再问她什么，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一夜过去，转眼又是一天，这个没有王爷眷顾的梅园，第一次让花想容产生了一种美好的感觉。

    她以为，日子这样过就足够了，却没有料到，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她。

    午后，王公公派人来通知小翠，说王爷晚上要宿在梅园，小翠不敢相信地看着王公公，直到王公公确认地点点头，她才高兴地跑进内殿去通知花想容。

    王公公望着小翠那欢快的身影，眸子里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隐隐的担忧，叹了一口气，终是拂尘而去。

    他肯来了，他终于愿意迈进梅园了。花想容得到了消息，激动不已，她让小翠采集了最新鲜的花瓣，撒在浴桶里，任温水柔柔地轻拭自己那娇嫩的皮肤。

    长发披在肩头，映着那雪白的肌肤，四周浮动着淡淡的梨花清香，那是她特有的香气。

    小翠找了件半透明的薄纱素裙，披在她出浴的身躯之上，玲珑的身段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透着说不清的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小翠红着脸，替他们铺好了床褥，又在上面撒了几片花瓣，便退了出去。

    花想容坐在床头，满面绯红，透着说不尽的娇羞。不远处，那红色的烛火慢慢跳动，伴着如她心跳的节奏，狂乱不已。

    这样的场景让她想到了新婚之夜，如果，她不是相府出来的女子，或者那一夜，就是这样让人脸红心跳，心悸难耐的感觉吧。

    花想容嘴角噙着笑，暗暗在心里编织着美梦，神往中，竟然不察，一双黑色龙纹底靴已经近在眼前。（唉，终于写完了，一点了，赶紧回家，希望马路上的车辆依然很多……求票，求票，有票的交票，没票的也要想办法交票。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网友小情为《暴戾王爷的贱妾》所制作的视频：http：///p90/v_ODY5NzAzMDM。html？pstyle=1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33 初夜

﻿    花想容嘴角噙着笑，暗暗在心里编织着美梦，神往中，竟然不察，一双黑色龙纹底靴已经近在眼前。\\\ 超速首发\\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从一进门开始，赵夺的视线便被花想容所吸引，粉嫩的娇颜，微垂的清眸，特别是随着呼吸，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的小嘴，都让他觉得呼吸不畅。那细白的脖颈，娇皙的肌肤，还有那薄纱之下，若隐若现的娇躯，对于男人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哼哼，老狐狸果然有眼光，挑来这么一个尤物送给他，想想以前，没有要了她，简直是有点暴殄天物啊。

    他一步一步地上前，似乎那个女人还没有发现他的存在，第一次，被人如此忽视，这让他有些隐隐的畅然失落。他扬起邪肆的唇角，满眼嘲讽地说道：“贱妾就是这么迎接本王的吗？”

    充满磁性的声音将花想容的思绪从遥远的回忆中唤回，她抖了一下，随即起身给他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赵夺紧紧地盯着她欲现欲笼的胸口，那淡粉色的肚兜，让他想起御花园里，眉儿身上穿的那件精致的小肚兜。

    她，怎么配穿这个颜色的肚兜，这个颜色，只有他的眉儿可以穿，只有他的眉儿可以

    他没有让她起身，而是大步上前，恶狠狠地撕碎了她身上的薄锦，一把扯下裹住她娇嫩身躯的肚兜，瞬间，花想容的身体便不着一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啊”面对赵夺突出其来的粗暴，花想容想也不想就逃到了床上，抓起锦被将自己的身子盖住。

    呵呵，呵呵呵，赵夺那狂肆的笑容让花想容感到不安，她不由得抓紧了手中的锦被，向后缩了缩身子。

    赵夺鄙夷地打量着花想容，她那恐惧的表情让他觉得厌恶致极。

    “怎么？这会儿倒装成贞洁烈妇了，你昨日与花丞相告状，说本王冷落你的时候，你可有觉得羞耻？”

    “我我没有”花想容摇着头，否认着。

    “没有？你没有，那为什么太妃和皇上会在散朝后将本王留下谈话？你没有，那为什么太妃和皇上会逼迫本王宠幸于你？”

    花想容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赵夺今夜要宿在这里，全是太妃和皇上的意思。一时间，屈辱与愤懑一涌而上，将她满心的憧憬与欢喜吹得烟消云散。

    花想容抬起眸子，嘴角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笑意：“既然如此，王爷不如还是去其它园子留宿吧。”

    除了眉儿，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赵夺瞪起了眼睛，眼中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你是在轰本王？”

    “贱妾怎么敢呢？只是王爷万金之躯，留在这里只怕委屈了王爷，脏了王爷的身子，所以，王爷还是移驾吧。”

    赵夺细细地盯着花想容，想要看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在她的眼中，他却只能看到一丝波澜不惊的从容。

    “欲擒故纵？口是心非？”赵夺玩味地看着花想容那瘦弱的娇躯，那锦被之下的颤抖并没有逃脱他的眼睛，“放心，既然太妃和皇上发话了，本王又怎么敢驳了他们的深情厚意？更何况，贱妾你如此渴望本王，渴望到不顾脸面地回娘家告本王的刁状，本王又如何忍心再辜负你呢？”

    赵夺一边说，一边除去身上那宽大的外袍。花想容警惕地盯着他那优雅的动作，那细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在盘扣间游走，每解开一颗盘扣，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她向后缩着身体，眼中的惊惧越来越深

    她不要，她不要这样

    虽然她曾经一心一意地想要嫁给他，一心一意地想把自己给他，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和当初相反。他们之间没有爱，有的之有恨与猜忌，她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把自己交给他？

    巴掌大的小脸上，红润之色已经不复存在，苍白的像是一张纸，脆弱的好像用手指一捅，便会破碎一般。花想容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着，竭尽可能地避开他的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似乎已经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男性的危险，还有那淡淡的香气，透着令人颤栗的恐怖，又似乎裹着浓浓的诱惑，在向她发出邀请。

    不能，不可以在这么下去，就会被他逼到死角，到时候，便没有逃开的机会了。花想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头脑，瞅准了时机，猛一侧身，从他与她之间的间隙钻了过去，往外殿而逃。

    想跑？

    赵夺的胴眸一缩，向后伸出一只胳膊，那宽大的手掌便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肘。在感触到她那冰凉的皮肤之后，他猛地用力一拉，将她拉回了自己的怀抱，顺着惯力，直接将她往后一甩，丢在了床上。

    赵夺满眼邪肆的盯着花想容，她的抗拒与无助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不过是为了更加吸引他的手段。

    她身份低贱，她存有异心，她不值得珍惜

    无情地将她压在身下，用一根带子将她的手绑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的脸由苍白慢慢地变成灼红，袒-露在外的皮肤像是一朵正在慢慢绽放的花儿，清透而富有生机。

    “放开我，放开我”

    花想容拼命地蹬着腿，羞愧感溢满了她的心，这样一丝不挂地被那双充满暴戾的眸光来回审视，她忽然很想就这么昏过去，这样，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放开你？你以为本王就这么想碰你？你也不看看，本王的哪个侍妾不比你有味道！”

    赵夺伸出手，邪恶地握住她胸前的饱满，忽然在嘴角绽放出一丝邪魅的笑容：“喜欢本王这么碰触你吗？嗯？”

    不可否认，她喜欢他的碰触，由掌心发出的热量通过高耸的巅峰传遍了她的全身。可是，她不想感受，她咬着牙，别过脸去，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赵夺似乎并没有放弃对她的羞辱，他的手慢慢地向下移动，滑过她最敏-gan的小-腹，让花想容的脸更红了。

    “住住手你放开我”花想容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却让赵夺笑的更加肆无忌惮。

    “住手？本王当然要住手。你以为，你也配让本王如此地取悦？这种完美的体验你还不配拥有”

    说完，他便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甚至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一阵刺痛由下身传来，花想容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她扭过头来，咬着牙，痛苦地注视着面无表情的赵夺，感受着他毫不留情的冲刺与掠夺。

    “饶了我吧，求你”那种活生生被撕裂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袭来，揪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向他求饶。赵夺没有理她，而是解开了捆着她双手的带子，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掠夺。

    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让他有些着迷，虽然她很低贱，但是，最初进入时的阻碍，还有那一点殷红的处子之血，还是让他有一丝丝的满足。

    “啊王爷，求你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面对她的泪水与哀求，他却始终无动于衷，剧痛之下，花想容无助地攀上他的胳膊，在他的粗臂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血痕。

    她从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的场景，没有温存，没有体贴，更没有半分的柔情，而是像个待宰的羔羊一般被生生地捆在床上。

    曾经，他时而展现出来的温柔让她深陷不已；而现在，这一如往常的粗暴却又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心，越来越冷，泪水顺着眼角缓缓而落，她茫然，她无助

    终于，一声低吼之后，他停止了对她的掠夺，花想容只觉得全身酸痛，连手指都不能移动半分。

    他从她的身体抽离，迅速整理着自己的衣袍，然后站在床边，冷冷地盯着早已经麻木不堪的花想容。

    她空洞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屋顶，似是透过砖瓦看见了天堂的色彩。凝着香气的汗珠布满她的全身，却是一幅残败的迹象。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如今摆了这副样子要给谁看？是他吗？那她就打错了算盘了，他怎么会对她心软？坚决不会。

    “王环，把药端进来。”

    王公公端着浓黑的药汁进来，看到屋里满地纷飞的衣物残片，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埋得更低。

    赵夺亲自接过王公公手里的药碗，将他打发出去，然后一步一步地向花想容靠近。

    药汁还是热的，几缕热雾从药碗中腾绕，将那浓黑衬得更加神秘与诡异。

    他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将身子仰起，用力地将药汁灌进她的嘴里。

    咳咳，咳

    花想容被强灌下那苦苦的药汁，呛到了气管，咳嗽不已，等他放开她，让她自由地呼吸之时，那药碗也早已经空了。

    花想容痛苦地捂着胸口，满脸惊恐地问：“你你给我喝了什么？你要杀人灭口？”

    “杀你？有太妃和皇上在，本王怎么敢？”赵夺将药碗往地上一掼，邪笑道：“这不过是碗别子汤罢了，如果你还幻想着能孕育本王的子嗣，那么本王劝你，最好是想也别想。本王就是断子绝孙，也绝不会让你这卑贱的女人替本王生孩子！”

    “你”花想容眼睁睁地看着赵夺那决绝远去的身影，一道热流涌至胸口，咸腥感瞬间窜至喉咙，她一个降将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接着便昏了过去。

    （哇，下章是啥内容呢？交票才会精彩哦，不交票，就）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34 嫉妒

﻿    不需一夜，赵夺夜宿梅园的事便在王府里传开了。清音恨得不行，却因为被罚抄经，不得不老老实实地猫在她的竹园里，而汀兰和秋月则大摇大摆地闯进了梅园。

    “妹妹，恭喜妹妹，贺喜妹妹呀。”

    花想容失魂地躺在床上，昨夜里的劳累，再加上之前的鞭刑旧疾，让她的身子虚弱到了极点，直到听见那声虚伪到了极致的问候，她才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汀兰一见花想容憔悴不堪的模样，立即想到昨夜里，王爷与她万般缱绻，索求无度的情景，心中的恨意更深。她坐到床边，按下正欲起身的花想容，媚笑道：“妹妹莫要多礼，昨天夜里侍候王爷，想必是累坏了。这不，我和秋月妹妹拿了些补品来给你补身子，你可千万要收下啊。”

    秋月的嫉妒之心不比汀兰少却半毫，依她的性格，要她做到像汀兰一样凑到花想容的身边，她可做不到，她只捡了不远处的一个椅子，坐了下来，附和着说：“是呀，这些补品可都是王爷赏下的，这次特意给妹妹你送来，也是为了庆贺你终于不择手段地爬上了王爷的床。”

    果然是来者不善，花想容听到汀兰与秋月那充满挑衅的言语，立即警觉起来。

    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露出一脸甜蜜的笑容，客气地说道：“让两位姐姐见笑了。说起来，妹妹嫁进王府这么久，才是第一次为王爷侍寝，真没想到，王爷他......”

    花想容一边说，一边在娇羞地低下了头。

    汀兰与秋月看到花想容满脸羞怯，特别是那已经晕是绯红的脸，嫉妒的眼神越发的明显。

    秋月忍不住道：“妹妹，你侍寝之后，王爷有没有......”

    花想容扬起头，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立即摆出一脸疑惑的模样问道：“姐姐想问什么？王爷他怎么了？难道王爷有什么隐疾，或者是特殊的嗜好么？”

    秋月一听，脸色一白，立即摆着手否认道：“没......没有，王爷怎么会有隐疾呢。”

    花想容心中暗笑，又不得不假装长吁了一口气道：“那妹妹我就放心了。”

    汀兰远远地瞟了秋月一眼，心中暗恨她的愚笨，随即又笑着将花想容的注意吸引了过来。

    “妹妹，昨天侍寝之后，王爷没给你喝药吗？你要知道，王爷向来体贴，那个之后，总是会顾及我们的身子，你是初次，总会赏些止疼的、补身的药呢。”

    她是在问那“别子汤”吗？由此看来，喝过那药汁的应该不止她一个人，如果估计的不错，兰、竹、菊园这三位主子，只怕没有一个人能躲的过。

    想到这儿，花想容不由得暗暗思忖起来：赵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愿意要孩子？那他娶这么多女人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替他暖床吗？亦或者，在他的心里，除了那日宫宴时碰到的那个叫眉儿的女人，所有的女人都没有资格当他孩子的母亲？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汀兰伸出手，在花想容的眼前晃了晃，显然，她与秋月都注意到了她的失神。

    花想容收回飘远的思绪，脸色一下子就黯了下来，眼眶中，一点晶莹夺眶而出，煞是楚楚可怜。

    “妹妹，你这是?难不成，是我们姐妹欺负了你不成？”汀兰见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想起了竹园里，那位因为说了花想容一句不是，而被王爷罚抄经的清音，不由得提紧了心。

    “不是，不是，姐姐们怎么会欺负妹妹我呢。”花想容赶紧拉了汀兰的袖子，神色凄然地说，“妹妹不过是听了姐姐的话，心有感触罢了。王爷如此疼惜姐姐们，还无微不至地赐药，可偏偏，妹妹我就没有这样的福气。且不说王爷他没有顾惜妹妹是第一次，就连那药都不曾施与妹妹半分，这怎么能不叫妹妹伤心呢？足以可见，在王爷的心里，妹妹我还是不及姐姐们的半分半毫啊。”

    花想容一边说，一边假装用薄锦的袖子拭去了眼泪。偷偷地抬眼，看着汀兰与秋月那一阵红一阵白的脸，恨不得将自己捂进被子里哈哈大笑。（我们的女主，终于威风了一把。这章的票票应该更多了吧......）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大家的支持，大家多多投票啊。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35  暗窥

﻿    花想容一边说，一边假装用薄锦的袖子拭去了眼泪。偷偷地抬眼，看着汀兰与秋月那一阵红一阵白的脸，恨不得将自己捂进被子里哈哈大笑。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自从汀兰和秋月来过梅园之后，南阳王独宠花想容的消息不径而走，不因为那一夜的恩宠，更多的是因为她是唯独没有喝过“别子汤”的侍妾。

    可真实的情况又是怎样，只有花想容知道。那一夜，她没有得到应有的柔情，而是无尽的痛楚，还有就是那一碗浓黑苦涩的药汁。

    一连几天，花想容都没有踏出梅园半步，小翠见她愁眉不展的模样，硬是将她拉到王府花园里。

    “小姐，你看看，这园子修的多好，多有生气啊。”小翠伸手指着远处的美景，像只喳喳的小雀，不厌其烦地道，“小姐，你看，这绿树、红花，多漂亮，我估计它们是看着小姐的俊美模样，心里不服气，争着要和小姐你比美呢。”

    花想容咧开嘴角，苦涩一笑，随即在塘边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卷起袖子，原本那刺眼夺目的守宫砂早已经退去，那白藕一般的玉臂上毫无杂色，一只翠色的玉镯，半垂半掩地箍在手腕上，映着那碧色的湖水，颇为灵动。

    弯了弯腰，墨色的头发一泻而下，她没有管它，任其在肩头肆意垂落，而是将手伸进微凉的水里，慢慢地搅动。荡起的微波粼粼，伴着那轻悠悠的小风，远远看来，好似一张水墨渲染的美女图。

    赵夺站在假山上，负手而立，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她晃动的手臂，紧蹙的眉头，还有那随风飘荡的发丝，都在吸引着他的视线。

    府里的传闻，他早有听说，他以为，她会洋洋得意地露出她的狐狸尾巴，她会因此在府里作威作福，摆她宠妾的谱，可是，一切都出乎他的预料。

    这个女人，没有一丝的高兴，还躲在梅园里足不出户，仿佛被他宠幸过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

    越来越有趣了，妓子出身的她，却是一个处子，丞相小姐的她，似乎与她的父亲关系不是很好。她，到底是不是老狐狸的棋呢？

    卓言作为侍卫，远远地跟在赵夺的身后，而他的目光也和赵夺的一样，一眨不眨地落在了花想容的身上。

    她侍寝的那一天，他就在门外，虽然听不见屋里的动静，可是那一夜却让他受尽了折磨。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仿佛总有一双哀怨凄楚的眼眸出现在他的面前，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地破碎。

    他想让她快乐起来，自从替王爷拜堂那天开始，他就有这样的心愿。而这一次看见她，她又憔悴了许多。他真恨不得飞奔过去，问问她，她想要什么，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将自己的心疼与关心隐入深眸，藏在心底。

    天终于黑了，梅园里还是以往的死气沉沉，寝房里的烛火摇晃了几下，便在瞬间熄灭。刷刷刷，一个暗影落在门口，扔下一个纸包，便勿勿离去。

    那身影，矫健如鹰......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大家的支持，打劫票票，所有走过路过的，乖乖把兜里的票掏出来。推荐已经完结的作品《狂情总裁》
------------

036  愿望瓜

﻿    一夜好眠，小翠侍候花想容起床后，便来到屋外传早膳。

    以前的早膳，都是小翠亲自去厨房端的，且不说要跑老远的路，就连菜式花样都是极普通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厨房的人不仅派了专人来给花想容送早膳，还弄的精致可口，让人看了就胃口大开。

    就在门口，眼尖的小翠一眼便发现了小纸包，她心头一紧，谨慎地拾起来，揣进袖袋，这才若无其事地传了早膳。

    花想容胃口不好，看了这各式各样的膳食，只吃了几口便一直摇头。小翠没说什么，将袖袋里的纸包拿出来，偷偷地交给花想容，小声道：“小姐，在门口捡到的，你看，会是什么东西呢？”

    花想容打开纸包，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大字：瓜种。花想容好奇了一会儿，突然又抿嘴一乐，笑着说：“小翠呀小翠，看来，你我有事可做了。”

    花想容让小翠请了府里的花匠来，向他学习如何种瓜，如何浇水，花匠见她没有架子，十分亲切，便也十分认真地教她。

    她让人在梅园里圈下一块地，用栅栏围好，换了身衣服，便钻了进去。她率先刨开一个小土坑，将瓜种深深地埋在地里，然后默默地在心里许下一个小小的心愿，再将土埋好，最后，她还找来一块小木牌，写上“愿望瓜”三个字，挂在栅栏上，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花想容开心地笑了。

    开始的几天，花想容的种瓜计划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当瓜苗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时候，想要不惹人注目就难了。

    这几日，朝中大局稳定，府中诸事顺利，赵夺难得悠闲自在。他从库房里拿出前朝宰相费一舟的字画，细细地研究着，痴迷之时，还拿起笔来，临摹一番。

    王公公得知花想容在梅园里私自种瓜的消息，立即前来汇报。赵夺一听，简直怒不可遏，他将手里的大笔一丢，一只大掌狠狠地拍在书案上，震得放在桌角的茶碗怦怦欲碎。

    “竟敢在本王的梅园里胡闹，看来她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啊。王环，随本王走一趟，本王倒要看看，这个放着好日子不过的女人，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赵夺大步流星地赶去梅园，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把他的园子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在王府花园的假山上，就能看见梅园原先的一片空场上，冒出嫩绿的一片，花想容身着一身素纱裙，正蹲在地里浇水。待走得近了，赵夺便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正在认真浇水的花想容。

    火毒的太阳照着她的脸，原本白皙的皮肤，略略发红，汗珠隐在鬓间、肌里，远远望去，也似闪着光芒的珍珠，引人目视。

    更让赵夺移不开目光的，便是她那淡淡的、满足的笑容，那无欲无求的表情，有一种淡淡的甘冽，像是一股来自高山的清泉，将他心中所有的燥怒一并带走。

    “小翠，这才几天，我们的秧苗就冒出来了，等以后结了小瓜，我一定要挨着个儿地给它们取名字。”

    小翠擦着汗，将一个水桶提到花想容的身边，笑着说：“那小姐，小翠可是要一个叫‘翠翠’的小瓜哦。”

    “那是自然，我的小瓜就叫‘容容’，春儿的小瓜叫‘春春’，王公公的小瓜叫‘公公’，卓侍卫的小瓜就叫‘卓卓’......”

    赵夺一字一字地听着，心中有些失落，就连王环都有小瓜，为什么偏偏他这个王爷就没有呢？

    就在这时，小翠说话了：“小姐，咱们要不要送个小瓜给王爷？”

    花想容低头想了想，摆手道：“不行，不行，这都已经送出去二十个瓜了，我可舍不得再送人了。再说，送王爷的瓜叫什么？叫‘夺夺’，还是叫‘王爷’？”

    王公公对于自己的小瓜叫“公公”有些颇为不满，再听她们给王爷的瓜起的名字，忍不住想要发笑。

    他将头扭过来，观察赵夺的脸色，果不发现，赵夺的脸色越来越黯，可见，那个尚未长出来的叫什么“夺夺”、“王爷”的小瓜让赵夺很不爽。

    王公公赶紧上前，小声道：“王爷，要不要奴才拿了铁锹，把那瓜秧给除了？”

    出乎意料的，赵夺竟然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王爷，您......”自认为摸清了赵夺脾气禀性的王公公对他的做法有些不解了，他不明白为什么王爷明明不高兴，却又放了花想容一马。

    赵夺摆了摆手道：“你派个人盯着就是，只要她安份守己，想种瓜就由她去吧。”

    赵夺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点期待那个叫“夺夺”的小瓜。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想不到小夺夺也有如此细腻可爱之处吧？呵呵，感谢大家的支持，记得要砸票哦。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37  醋意

﻿    南阳王宠幸了梅园的主子，不仅没有赐药，甚至还纵容她在梅园里种瓜的消息在王府里传的沸沸扬扬，有几个嘴快的，还将这消息传到府外去说，一时间，南阳王与花府千金万般恩爱的流言传遍了大街小巷。

    赵怜坐在茶楼里，听着大伙对南阳王与花想容的故事众说纷纭，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件街知巷闻的事，他早就听说了，可是，他亲眼看见赵夺当众拒婚，亲眼看见他与眉儿在树林里欢爱，亲眼看见他对花想容的冷淡，这叫他如何相信，他们的如胶似漆、举案齐眉是真的呢？更何况，赵夺他分明知道花想容的来历，向来精明的他，又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可是，换一个角度想，花想容可谓国色天香，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她的才情，都会为之动心。赵夺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绝丽佳色，稍有把持不住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想到这儿，赵怜再也坐不住了，他在桌子上放了一锭银子，执扇离开了茶楼。

    慢慢悠悠地来到南阳王府，抬头看看那紧闭的朱漆大门，还有御笔亲题的匾额，赵怜有些犹豫了。

    向来不与赵夺亲近的他要找什么理由进去呢？总不能说，他想见见哥哥府中的一名侍妾吧。

    正在此时，南阳王府的大门豁然敞开，赵夺与王公公从里面走了出来。起先，王公公还好奇，怎么有人敢挡在南阳王府的大门口，等他看清那人是谁，立即收起脸上的怒色，谦卑地俯首行礼：“参见平阳王。”

    如此一来，赵怜只得将视线定格在赵夺的脸上，扬起嘴角笑道：“三皇兄这是要出府吗？小弟恰巧经过，正想进去讨口水喝呢。”

    赵夺的眼睛扫过赵怜那精致的眉角，看不出什么端倪，随即笑道：“七弟难得到府上来，岂是一杯水就好打发的，如此巧的很，不如今晚由三哥做东，把五弟、六弟也一并叫来，共同喝一杯可好？”

    “如此甚好。”赵怜笑的无邪，赵夺亦笑得诚恳，王公公立即侧身让出一条路来，请赵怜进府。

    五皇子赵飞与六皇子赵青分别受封琥阳王和珀阳王，他们接到南阳王请客的消息，立即赶到了南阳王府，平日里，颇属平静的王府立即变得热闹起来。

    “三皇兄，你现在还敢上街吗？”赵飞扬着眉毛，嗔笑着道，“你不怕你一出门，就被一群女子围住不放？”

    赵夺听了，只笑不语，倒是赵青接口道：“三皇兄的魅力你又不是不晓得，何只是现在，以前不也是如此吗？”

    赵飞点点头，忽然又道：“三皇兄，我听说花想容颇受恩宠，不只如此，你还允许她在梅园里种瓜，这可是真的？”

    提及花想容，原本心不在焉的赵怜，立即将目光移到了赵夺的脸上。同样，赵怜的特殊反应也引起了赵夺的警觉，随即他也明白了赵怜此来的目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微微的不悦。

    “外面的谣言岂可轻信？允她种瓜，也不过是以此来拴拴她的心，免得她在府里兴风作浪罢了。”

    众人见赵夺答的轻松，也便不再多问，随即几个人爬上了王府花园的假山。

    几个人在假山上站定，远远眺视而望，那梅园之处，一片葱绿颇为引人侧目。微风吹过，荡起一层浅浅的碧波，碧波之上，一位白衣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发丝如缕，轻曳飘摇，衣衫飘袂，如魅如仙......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现在免费领取安必信化妆品，大家可以到文章简介的最下面复的制地址。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合着题目，这章到底是赵怜在吃醋，还是赵夺在吃醋呢？亲们不妨留言发表一下见解。记得要砸票哦。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38  惊艳

﻿    几个人在假山上站定，远远眺视而望，那梅园之处，一片葱绿颇为引人侧目。微风吹过，荡起一层浅浅的碧波，碧波之上，一位白衣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发丝如缕，轻曳飘摇，衣衫飘袂，如魅如仙......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所有人看得几乎呆住了，特别是赵怜，那惊讶与几近痴迷的眼神紧紧地锁在花想容的身上，仿佛是黑暗中的眼睛拼命、渴望地追逐着光芒一般。

    赵夺冷冷地瞥着赵怜，他眼中那赤luo-luo的占有欲-望让他极为不爽，就算他不爱她，但他并没有大度到容许别的男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的女人看。

    他半握着拳头，抵在唇边咳嗽了几声，几个人才惊觉自己的失态，立即识趣地收回各自的目光。

    赵夺阴鸷的眸光扫过众人的脸，特别是对赵怜，他无法忽略心底那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的冲动。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当是男人独有的尊严又跑出来作祟。

    当下的情形有些尴尬，赵飞讪笑着凑到赵夺的跟前，调解氛围：“三皇兄，时间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赶紧去喝酒吧。上个月，皇上赐了皇兄几坛好酒，那个时候我就看得两眼发直，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满足小弟的愿望吧？”

    赵夺扬了扬嘴角，笑道：“就知道你馋，好酒都给你留着呢，走，喝酒去。”

    说完，赵夺率先踏上了下山的路。

    赵怜依依不舍地朝梅园的方向望了望，这样美好的画面，只怕他再也见不到了，而这样的一个令人臆想的一个女人，属于另一个男人。

    如果那天，赵夺拒婚的时候，他主动站出来请旨求婚的话，事情也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可是，他就是气她那一句坚决的“不愿”，所以才隐忍着没有出手，一时的负气，终是让他错过了。

    随着赵夺来到偏堂，酒宴早已经摆好，几个人分别在客位坐定，便有府中的姬娥前来侍候。

    “三皇兄，你看这次进驻边防主帅，父皇会安排谁去呢？”赵青是个有抱负的人，坐在宴桌上，也是将国家大事挂在嘴边。

    赵夺的胴眸微微一缩，意味深长地看着赵青：“我知道你想去，但是老狐狸怎么会袖手旁观。依我看，这一次，你还是去不成。”

    “去不成？”赵青不悦地皱着眉头，“除了我，还有谁够资格？”

    “许出尘。”

    “他？他不是......”

    “论勇论谋，他绝不输于你。最主要的是，他既不是我们这一派，又没有附庸老狐狸，这样的人，用起来最放心。”

    赵夺的话像一根硬刺，狠狠地扎在赵青的胸口，他的胸一起一伏的，随即将目光转向了赵飞：“你说，是我还是他？”

    赵飞咧了咧唇角，没有说话，兀自端起一杯酒喝了起来。赵青一见，忙又把脑袋偏向了赵怜：“七弟，你说。”

    赵怜的心一直沉浸在假山上看到的一幕，那身倩影总是盘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完全没有留意到赵夺他们几个人说的话，直到赵青问他，他才回过神来，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伤得赵青直想吐血。

    赵怜的失神让赵夺再一次感到心头不悦，似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沉得连呼吸都有些费力。

    他唤过王公公，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便打发他去了。众人见他一脸神秘的样子，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直到看见花想容一身素衣，款款而至，这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赵夺把女主叫来想干什么呢？亲们不妨猜一猜。感谢大家的支持，继续投票哦。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39  赌注

﻿    花想容没有想到，屋里会有这么多人，她缓步而行，尽量地保持着相府小姐的优雅，福了福身子，贝齿轻启，从容不迫地道：“妾身见过夫君，见过各位王爷。”

    在外人面前，一句夫君是必不可免的，花想容知道，若是在平时，她这样叫他“夫君”，他一定会勃然大怒。

    而花想容的一句“夫君”，让赵夺的心情极好，他侧目扫过赵怜，果然见他一脸苍白之色，不由得得意地咧了咧唇角，伸手轻唤道：“爱妾来此落座。”

    花想容受宠若惊地看着赵夺，只见他满眼尽是温柔与宠溺，与前些天的暴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呼吸一窒，小小地陷入了一下，又恢复了理智：他又在演戏。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她慢慢地走到赵夺的旁边，轻轻地坐了下来，身子还没呆稳，却一下子跌进了赵夺的怀抱。

    “王爷......”花想容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着坐起来，那绯红色的小脸，还有那娇弱的一声低呼，在赵怜的眼里，完全是她在小鸟依人地向赵夺撒娇。

    赵怜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那赵夺那环在花想容腰间的手，心中便痛得难以呼吸。

    他后悔了，他后悔来这南阳王府自取其辱，如果他不来，至少不会受这样的打击。

    赵夺旁若无人地将花想容拥在怀里，似是根本没有察觉赵怜的心思，若无其事地笑道：“七弟，你来说说，这次驻边的人选会是谁呢？”

    赵怜握着拳头，将所有的酸涩压入心中，回答说：“依我看，非六皇兄莫属。”

    赵青听闻，哈哈笑着说：“三哥，你看，果然是有支持我的。”

    赵夺不予理睬，又道：“七弟，你就这么肯定不是许出尘？”

    赵怜不以为意地说：“信谁也不如信自己的儿子。如果三皇兄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设一个赌局。”

    “赌局？这倒有点意思。”赵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坐在身边的花想容，见她垂目不语，环在她腰间的手暗暗施了一把力气。

    “啊。”感受到一股刺痛从腰间传来，花想容忍不住低呼，终是抬起眼来，无辜地看着赵夺。

    赵夺伸出修长的手指，扳过花想容的脸，慢慢地俯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爱妾，你来说说，这场赌局到底是本王会赢，还是七弟会赢呢？”

    特有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脸颊，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暧昧不已姿势让花想容羞愧难当，她颤抖着回答：“自然是......夫君赢。”

    “爱妾想要夫君赢，那么夫君必然会赢。”赵夺一边说，一边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赵怜：“七弟，你的赌注是什么？”

    赵怜愣了愣，随即从腰间解下一块牌子：“三皇兄一向对小弟训练的一批隐卫感兴趣，这块就是发号施令的牌子，皇兄以为如何？”

    “七弟真是大方，连隐卫都舍得拿来赌，不知七弟想赌我这南阳府里的什么东西呢？”

    赵飞和赵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的赌局，心中不由得暗暗猜测：不知道赵怜到底看中了南阳府的什么，居然连隐卫都押上了，难道，南阳王府还有什么值钱的宝贝不成？

    就在他们猜测连连的时候，却看见赵怜面不改色地举起手，从容地一指，接着，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赵飞更是不敢相信地搀着赵青的胳膊，吓的差点跌倒。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相信大家都猜出了，赵夺要的赌注是什么了吧？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大家的支持，要票票哦。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40  怒火

﻿    气氛就在这一刻开始凝结，四周静静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压抑。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在花想容的身上，赵怜的痴迷、赵飞与赵青的探究，都让她觉得身上如同背了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着，她无力承受这样的结果。她与赵怜，根本就没有什么，而他的眼神，那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感到害怕。

    身后，一个热热的掌心拖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赵夺。

    赵夺愤怒地看着赵怜，近在咫尺的花想容甚至能听见他咬牙的声音。一股不祥的预感慢慢袭来，她的身子猛地一缩，随即抬起头，对上赵夺那早已经卷满风暴的眸子，仅仅一秒，她便心虚地垂下了头。

    “七弟，你确定你要用隐卫和我赌吗？”赵夺的声音里透着威严，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势给所有的人造成了一种压抑感。

    赵夺瞪着赵怜，怒火在胸中燃烧，似是要烧破胸膛一般。赵飞趁人不注意，偷偷凑到了赵怜的身后，扯了扯他的衣摆，而赵怜依旧不为所动，仍是死死地盯着花想容那早已花容失色的脸。

    赵夺见赵怜依旧没有后悔的意思，便没有退缩的理由。他的手依旧托在花想容的背上，猛一用力，便将她推了出来：“既然如此，我跟你赌。”

    失去重心的花想容踉踉跄跄地往前几步，几乎差一点摔倒，而赵飞和赵青本有心想扶她一把，却又碍着当下的情势，不敢伸手。

    花想容绝望了，她孤零零地站在中间，想哭却没有眼泪。

    她被抛弃了，至少，他不愿意护她，在他的眼里，她是不洁之人，所以，她不过是一枚棋子。

    他用她来换取自己早就想要得到的隐卫，他能让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妾，发挥她最大的作用，体现她最高的价值，由此可见，他是多么善于掌控身边的一切事物。

    赵夺的果绝让赵飞与赵青慌了神，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便默契地拉住了赵怜的胳膊。

    “三皇兄，七弟他喝多了，你别当真，千万别当真啊。他费尽心思的训练了一批隐卫，哪里肯就这么拿出来赌的。”

    赵青也连忙附合着：“是呀，是呀，再说，不就一个破主帅的位置嘛，我不坐了，我让给许出尘便是。”

    赵怜没有挣扎，他知道即便他再用力，也是徒劳无功，可他的眼、他的心，仍是离不开她的身影，他就这么死死地看着她，像是临别前，要将她牢牢地刻进心里，化进血里一般。

    “三皇兄，今天的酒就喝到这儿吧，我们也不便多加打扰，就此告辞。”

    赵飞与赵青不等赵夺的回答，拉着赵怜就往外走。他们担心，再多呆上一秒，便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偌大的厅里，只剩下赵夺与花想容两个人。

    沉默，无尽的沉默......

    那骇人的气息让人感到无所适从，虽然赵夺没有说话，花想容依然能感到他的愤怒。

    “王爷若是没有吩咐，妾身这便告退了。”花想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敢开口说话，她只是由着心罢了。

    起身，退后，向外走，离开的脚步是那样的迫切。然而，赵夺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就在她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被他快步追上。

    衣领被他牢牢抓住，动作毫不怜惜地如同抓一只凌弱的小猫。他关上门，一步一步地将她逼入墙角，那娇小的身影顿时湮灭在他闪着阴郁的胴眸里......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呵呵，貌似这事也不怪女主......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大家的支持，小雨要抢票票哦。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41  掠夺

﻿    起身，退后，向外走，离开的脚步是那样的迫切。`` 超速首发``然而，赵夺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就在她即将踏出门口的时候，被他快步追上。

    衣领被他牢牢抓住，动作毫不怜惜地如同抓一只凌弱的小猫。他关上门，一步一步地将她逼入墙角，那娇小的身影顿时湮灭在他闪着阴郁的胴眸里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王爷”巨大的压迫感让花想容喘不过气来，她一步一步向后退着，声音颤抖的像是被狠狠拨动的琴弦。

    “你说，本王该怎么奖励你呢？为了你，他竟然愿意押上他花了将近八年的功夫训练出来的隐卫。”沙哑的嗓音透着几分迷离，他扬起邪肆的唇角，线条没有半分柔和，冰冷的让人感到窒息。

    花想容咬了咬嘴唇，辩解道：“王爷，贱妾何得何能，不过是平阳王喝多了，不知所云罢了”

    “哦？你倒替他说起话来？他给过你什么好处？莫不是上次进宫之时，你与他之间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赵夺眯起胴眸，那快要喷出来的火焰提醒着花想容，危险即将到来。

    花想容心中一紧，不由得瞪起眼睛，低呼起来：“妾身清白之身已经被王爷所夺，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正因为那时，你还是清白的，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赵夺伸出手，猛地拉住她的皓腕，将她拉近，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心中越发地愤怒，“可是，他今天竟然当着别人的面，这样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说，本王如何相信你与他之间的清白？”

    “那与贱妾无关，是平阳王他”

    “你若不用你那狐媚的样子勾引他，他会如此不顾我们兄弟二十多年来的感情？花想容，你就如此耐不得寂寞吗？”剑眉蹙起，似是开了刃了尖刀，锋利地闪着阴光，眉尖挑着猜忌与暴戾，浓烈难散。

    “我王爷，贱妾别无他求，亦不敢再抱有幻想，只求安静地过日子，这还不够吗？”

    “说的好听，你分明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当着外人的面就敢这么肆无忌惮，以后，你岂不是要将一顶大帽扣在本王的头上？”

    花想容的心凉了，他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他就是认定了她给他戴了绿帽子，认定了她的不贞不洁，那么，她守着他，还有什么意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爷既然认定了贱妾不贞，给王爷丢脸了，那么王爷就休了贱妾吧。”

    赵夺恨恨地看着她那苍白的脸，怒意满腔，如万马奔腾，来势汹汹，他将她抵在墙壁上，一双大手肆意乱抚，三、两下便将她的外袍褪开，露出雪白的柔肩。那暴戾的眸子里闪着血色，他猛地俯下头，朝她的脖颈咬了下去，此时，他真恨不得就这么把她揉碎，就这么咬断她的喉咙

    疼痛难忍，花想容紧紧地皱着眉，大叫出声，接着便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

    一丝腥甜缠在舌尖，他终于松开了口，那带着血色的牙印，像是一朵娇艳不败的花朵，在那柔白雪嫩的肩膀上甚是清晰，充斥着他的每一个神经。

    “花想容，你以为本王会上你们的当，成全你和他？告诉你，绝对办不到。既然你空虚的连名声都不在乎，不如就由本王来满足你如何？”

    他紧紧地压着她，气息越发地浓重，她的愤怒，她的绝望，她的一切都让他想要掠夺。

    “不”花想容果断地拒绝，这是他对她最大的羞辱，她不要他再碰她，不要。

    “你要知道，你生是南阳王府的人，死是南阳王府的鬼，难道本王还碰不得你？不要再惹怒本王，本王的耐心就到此为止”

    说完，他便不再犹豫，麻利地将她身上的包裹尽数去除，在她的反抗之下，强行进入。

    这一夜chun-宵，简直可以用一场浩劫来形容。花想容望着满地的残垣，虚弱地躺在冰凉的地上，泪水被体温蒸发，身体被汗水洗礼过后，残香尤在。

    身边的男人静静地看着她满身的紫痕，急促地喘息着。他不记得自己要了她几次，他只知道他要不够，怎么也要不够。

    他没有想这么伤害她，他只是气不过。没有人体会过，被另一个男人当众索要女人，那是怎么样的耻辱。

    她空洞无神的眼神刺痛了他，依然是那张脸，那样柔弱的身躯，却与那日在梅园瓜地里的她判若两人。

    赵夺整理了衣袍，脚步有些沉重，他打开大门，外面早已大亮，阳光从门缝里斜斜地照在地面上，印下他修长的身影。

    她的倔强、她的顽强、她的愤怒、她的绝望，还有她那淡淡的与世无争的气息，都像是富有无尽的魔力，吸引着他。她究竟是谁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似乎都变得不重要了。他叹息着轻喃：“本王都默许你在梅园里种瓜了，你还想怎样？”

    他回头望她，她终是一动不动。他胴眸底处的柔软再一次融化，瞬间变得凛寒，如刀锋一般的犀利，瞪着候在门口的王公公：“王环，给她灌药。”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呵呵，这一章，亲们可觉得过瘾？要砸票哦。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42  幽会

﻿    自从赵怜在南阳王府公然用隐卫换赌花想容之后，赵夺与赵怜之间的关系立即变得紧张起来。朝堂上，他们两个意见相左，据理力争，丝毫不肯相让半分，引得皇帝赵弈也不禁皱紧了眉头。

    赵飞和赵青看在眼里，暗暗担忧。在他们眼里，赵怜自是可怜，明明是自己的王妃，却无缘无故地嫁进了南阳王府当了妾，他又岂会甘心。可是，赵夺也没有错呀，他先是拒婚了，后来因为太妃和皇上的压力，才答应娶了花想容。他们是明媒正娶，如今他发现了花想容的好，宠了她，那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这件事情，终究是因那花想容引起的，一时间，赵飞和赵青两人，暗把她比做了红颜祸水。

    这日散朝以后，赵夺一如既往地大步往外走，却在半路，被一名小太监拦住，交给他一张纸条。他疑惑地打开，却见是那一行娟秀字体，邀他御花园的树林里相见。

    他犹豫了几分，随即欣喜若狂地奔向了树林。

    “眉儿，眉儿，你在哪儿？快快出来！”刚一踏进树林，赵夺便迫不及待地寻找那个让他朝思夜想的身影。那熟悉的味道就在鼻前，眼睛却看不见半点影子。

    “呵呵，夺哥哥，你真笨，也不知道抬头看看。”眉儿坐在树梢上，半眯着眼，笑得分外灿烂，一身大红色的衣服颇为鲜亮，托得小脸一阵绯红。

    赵夺仰起头，满眼宠溺地盯着她，忽然伸出双手，温柔地道：“下来，我接着你。”

    眉儿娇俏一笑，随即从树上跳了下来，落进赵夺温暖的怀抱。

    赵夺紧紧地抱着眉儿，眼中尽是化也化不开的柔情：“今日又跟你娘进宫了？什么时候回去？”

    “早着呢，太妃传我娘进宫说话，只怕要到天黑呢。”

    闻着眉儿身上散发的香气，赵夺的心怦然一动，不由得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眉儿，我想你。”

    眉儿娇羞地低下头：“夺哥哥，我……也想你了。我本来不想再找你的，真的不想，可是，我又忍不住……”

    “眉儿……”不等眉儿把话说话，赵夺用力地将她抵在树杆上，便迫不及待地将她的话湮灭在他的唇舌之间。

    唇齿辗转，缠绵不休，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和摇晃不已树干，将整个树林的阴郁驱散开来。

    急促的呻—吟声，还有偶尔的浅啜轻吻声让人浮想联翩，就连那林间的鸟儿，都羞于在半空中盘旋。半晌，那树叶终于不再摇晃，四周的激荡归于一片寂静。

    眉儿满脸潮红，伸手揽着欲要从肩头滑落的衣衫，娇喘不已地靠在赵夺的怀里，赵夺轻轻缕着她那几根飘落下来的发丝，任她依靠。

    “夺哥哥，你最近可好？新夫人可还称心？”

    “怎么问起这个？”提到花想容，赵夺不由得抿紧了嘴唇。

    眉儿伸手抓紧了赵夺的衣袍：“眉儿听说，她住进了梅园，几乎成了夺哥哥的专宠……”

    “这一切，本应该是你的……”赵夺将心中那股酸涩隐下，替她拢了一颗肩扣，深吸了一口气道：“可是你……却不屑的很啊。”

    “夺哥哥……我……”眉儿推开赵夺的怀抱，仰望着他刚毅的线条，眼中闪着急切的光芒。

    “眉儿，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也该去见见太妃了。你若有事找我，就叫人去王府传条子，我一定会来，一定会……”

    “夺哥哥……”

    “眉儿，听话。”

    这是宫里，不宜久留，他，终是走了。眉儿伸手想要拉他，却扑了个空，只握了一把含了他独有味道的空气。

    暗处，早有人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弯开的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等赵夺走的没了踪迹，他才缓缓走了出来，与眉儿谈起了条件……（赵夺又跟眉儿……无语，爬走……）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43  画中人

﻿    甜蜜，除了甜蜜还是甜蜜，他终于又找回了以前的感觉。赵夺一步一步地踏上王府花园里的假山，望着远处那无尽美好的夕阳，心中畅快无比。

    多久了，他一直都在为眉儿那生硬的态度发愁，有几次，他真恨不得跑到将军府里，把眉儿硬生生地抢了来。现在，眉儿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好，她终于忍不住了，看着她今天一脸急切的模样，他真舍不得走。但是，那里终究是皇宫，他们在树林里的那些事儿，终是见不得光的。

    唉，眉儿的事，恐怕还要想些办法才行。

    摇了摇头，暂时抛开这些烦恼，回过头来，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空地上那一片嫩绿的爪秧。

    他的“夺夺”到底长出来了没有？应该不会有这么快吧？究竟那里可以结多少个小瓜呢？哪一个才是属于他的呢？

    心烦，没由来的心烦。

    心口好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突然发现，她今天没有出来浇水。她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耐心呢？怎么说，那也是她亲手种下去的瓜呀，难道说，她已经决定放弃了这片瓜园吗？

    正想着，花想容和小翠已经提着桶，缓缓而来。她依旧是那样的淡默，黑色墨缎似的头发在空中飘摇，他看不清她的唇色，只觉得她更瘦了。

    “小姐，你说咱们的小瓜蛋是不是应该长出来了呢？”小翠拿水瓢舀了水，递给花想容，一脸憧憬。

    花想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掀开一片瓜叶，果然，一个小显眼的小绿球连着那卷曲的蔓枝，静静地躺着。

    “真的，真的长出来了，你快看，它好小啊，真的好小啊。”花想容欣喜地指着那个小小的球儿，笑的越发地灿烂无比。

    夕阳给她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辉，将她的笑容衬托的更加绚烂，赵夺看着瓜地里，两个惊喜狂笑的人，怎么也无法转移视线。

    她们的快乐感染了他，他眼中的严肃立即变得柔和起来，他从她们身上看到了满足的幸福。他远远地看着，看着她们手舞足蹈，看着她们肆意地将水浇在瓜地里，胡乱地泼在对方的身上，渐渐地咧开了嘴角。

    “王爷，兰夫人差人来问，是不是过去用膳。”王公公在他身后站了很久，终是不想打扰他这份难得的平静，可是汀兰那边一次又一次地来催，他终是不得不开口了。

    赵夺恋恋不舍地别开眼睛，淡淡地说：“回清轩阁。”

    站在书案前，摊开纸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拿起笔，气定神闲地落下。一身白色长袍将赵夺的腰身修饰的深沉冗长，挥毫泼墨之间，那早已被掩藏不见的书卷气质慢慢呈现，而那朝间你争我夺的锐气正在逐渐消散。

    一点一勾，一描一画，成竹在胸，不一会儿功夫，一幅维妙维肖美人图便呈现在眼前。运笔流畅，意境优美，大气如吞云吐雾，细致如剥茧抽丝。画的时候，他全然不觉，此刻，他却忽然有些不解：为什么，他笔下的人物，竟会是她......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为什么是她呢？这素为什么呢？动心了吗？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呵呵，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44  送汤

﻿    兰园里，汀兰站在门口遥望着赵夺总会路过的那条小径，可是，却始终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她如星的眸子渐渐晦黯，最终还是将那最后一丝期盼锁进了眼底。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婢女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回禀道：“夫人，夫人，王爷回清轩阁了。听小朱子说，王爷今天没去哪个夫人的园子，就是在花园里转了转。”

    听了小婢女的话，汀兰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他已经很久没来过了，她以为他是去了别的园子，她以为她做错了什么，他才会刻意地冷落她，可是观察了一段时间，她才发现，不仅仅是自己，其它园子的夫人也都同样，被他冷落了。

    回头望望那一桌早已经冷掉了饭菜，汀兰只得可惜地摇头：“统统倒掉吧。”

    小婢一听，急红了眼：“夫人，那汤可是您花了一下午的功夫做的呀......”

    “那又如何？”汀兰苦笑着摇头，“他不会过来了，不是吗？”

    “夫人......瑶儿说一句不该说的话。王爷的身份高贵，身边的女人肥环燕瘦，争奇斗艳的绝不在少数，可真正进得了园子的，也无非是梅、兰、竹、菊四位夫人。眼下，梅夫人不受宠，暂且不说，剩下的几位夫人，在奴婢看来，可以说是平分秋色。王爷的态度都是一样的，赏了兰园，就必会赏了竹园和菊园，来了兰园，明日、后日总会其它的两个园子看到王爷的身影。”

    “瑶儿，你到底想说什么？”汀兰瞪起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瑶儿，显然，她很赞同瑶儿的话。

    “夫人，奴婢是想说，您主动争取过王爷吗？小朱子说，王爷还未用膳，夫人，您想过亲手王爷送上一碗汤吗？”

    “送汤？”汀兰垂下头，声音低的没有半分自信，“他向来不准我们去清轩阁，万一被骂出来的话......”

    “夫人，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王爷政事繁忙，说不定，这个时候正需要一个关心他的人呢？”

    瑶儿的一席话，倒是提醒了汀兰，可是，她依旧在心底犹豫着。如果赵夺喜欢，那自然是好，若是惹恼了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唉，这个主意可真是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在房里转了几圈，汀兰终是受不了诱惑，下定了决心，让瑶儿端了汤盆，往清轩阁走去。

    赵夺轻轻地将画上的墨迹吹干，小心翼翼地挂了起来，然后才站在远端静静地欣赏。那笔触生动的线条，让他的眼前一亮，似乎又回到了花园的假山之上。

    “王爷，兰夫人求见。”

    王公公细声细气的声音打断了赵夺的遐思，他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她来干什么？”

    王公公回道：“回王爷，兰夫人听说您尚未用膳，便亲手做了补汤......”

    补汤？赵夺随手摸了摸肚子，似有隐隐的饥饿感，于是挥了挥手道：“让她进来吧。”

    汀兰见王公公唤她进去，立即如获大赦一般，喜上心头。要知道，清轩阁是从不许女人踏入，而她，将是这王府里，唯一一个进入阁内的小妾，这将是何等的殊荣？

    缓步进入清轩阁，她看到的，便是赵夺那伟岸的身影，想着他以往亦真亦幻的柔情，她忍不住心头一颤，款款施礼道：“妾身参见王爷。”

    “起来吧。”赵夺回过头，似笑非笑地说，“听说，亲手做了补汤？”

    “是。”汀兰脸色一红，暗暗挥手，示意瑶儿将补汤放在了桌子上，随即解释道：“妾身瞧着王爷日理万机，劳累不已，所以，特意做了些补汤来，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赵夺了然地扬了扬嘴角：“既是如此，那本王怎么能辜负兰儿的一番心意呢？汤留下，你可以回兰园了。”

    汀兰的心中一凛，一股失望的寒意由底袭来。她猛地抬起头，不由得愣住了。

    赵夺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中那带着笑的女子，分明是梅园的那个贱女人。

    她的心倏地慢了半拍，接着，她几乎听见了心脏破碎的声音。怎么会是这样？王爷他......不可能，绝不可能，前段日子，王爷还狠狠地教训了这个贱女人，又怎么会对这种贱女人上心？可是，既然王爷不爱她，为什么又会画她？

    一时间，嫉妒、愤怒如潮水一般向她袭来，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几乎忘记了呼吸。

    汀兰的失神引起了赵夺的注意，随着她的眼光，他才发现，她正盯着墙上的画儿瞧。赵夺立即收起了随和之色，摆上了一脸威严，他咳嗽了几声，问道：“兰儿还有什么事吗？”

    汀兰晃过神来，看到赵夺那略微不悦的神色，不得不暂时将心头的恨意压下，随即恭敬地道：“妾身不打扰王爷休息，这就告退了。”

    从清轩阁出来，汀兰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她咬牙切齿地绞着手里的帕子，不由自主地朝梅园的方向望了过去。

    梅园，早已经灭了烛火，陷入了一片黑暗，而住在里面的人，正在为一颗颗新冒出来的小瓜蛋而露出甜蜜的睡容。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要票，要票，有票的要交出来，不然小雨可就......哼哼。家里装修，网吧更文，时间不定，敬请谅解。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45  眉儿相约

﻿    日子似乎又回复了平静，任谁都没有留意到，那暗中渐渐逼来的波涛汹涌。

    这日，赵夺意外地接到了眉儿的邀请函，娟秀小字，寥寥数语，引得赵夺心中一阵悸动。

    他换了件白色的长衫，没有任何花纹，却在袖口、领口处滚着金色的彩云花边，手工十分细致。玉冠束住满头的乌发，登上墨色的锦靴，手里再握上一把风雅无边的纸扇，将平日里的威严扫去了大半，凭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

    赵夺如约来到城外的桃花林，林中大半的桃花已经凋谢了，却仍有一些依旧倔强地挂在枝头。一阵微风吹过，清爽怡人，香气四溢。赵夺置身于粉、白的花雨之中，倍感轻松。

    远处，一双白色小履踏上了厚厚的花瓣，一步一陷，却又颇显灵巧。

    眉儿手中紧握着帕子，不声不响地站在了赵夺的身后。她静静地盯着赵夺那伟岸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以前，不管她在哪里，哪怕是在人群之中，赵夺总是那第一个发现她的人，而如今，她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后，他竟然毫无所觉。

    过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喊了他一声：“夺哥哥。”

    “眉儿……”赵夺回过头来，欣喜地上前，将她抱进怀里，下巴紧紧地抵在她的头顶，低声道：“你怎么把我约到这儿来了，有事吗？”

    眉儿不自觉地牵动了一下眉头，随即道：“难道没事就不能约你了吗？夺哥哥，你是不想见到眉儿了吗？”

    “怎么会呢？我不过是好奇罢了。”

    “夺哥哥，我……我爹说要我嫁人……”眉儿一边说，泪水便涌在了眼眶里，显得楚楚可怜。

    赵夺神色一凛，猛地推开眉儿，问道：“嫁谁？”

    眉儿咬了咬嘴唇：“花府的大公子花禀轩。”

    “花家？”赵夺的胴眸一眯，脑中立即闪现出花想容的影子来。

    “夺哥哥，你看我……我该怎么办？”眉儿一把抓住赵夺的衣袖，声泪俱下，“夺哥哥，我不要嫁他，不要嫁……”

    “眉儿，你先别哭，我来想想办法。”赵夺一边轻轻地拍着眉儿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一边又陷入了深思。

    这关键的时候，杜家为何要与花家结这门亲事？杜将军和花丞相这只老狐狸到底有什么目的？先说眼下，眉儿已非清白之身，如今她约他出来商量对策，想必已是方寸大乱了吧。

    眉儿见赵夺拧着眉着不言不语，心中越来越慌。想起那日在树林里与他偷欢之后，从暗处冒出来的人那警告的眼神，还有他说的话，她就一阵心惊胆寒。

    但是，那人开出的条件却足以诱惑她。没错，她爱赵夺，爱的很深，爱到不惜将自己的纯洁的身体给他，但是，她却不能与他相守，她的爱情与她的野心并不相冲突。

    “夺哥哥……”眉儿喏了喏嘴唇，“是不是很难决定…。”

    赵夺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以我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公开地阻止这场联姻，你想要置身事外，除非发生一些大事，先把日子拖一拖，再慢慢想办法。”

    “除此之外，就别无他法了吗？”眉儿的眼中闪出一丝绝望的神色。她是想让他再一次提出要娶她的，这样一来，她便能替“他”做完那件事，继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赵夺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再提起。

    “他法？”赵夺不由得皱起眉头，暗暗揣测起眉儿话中的含义。

    “夺哥哥，你不是说过要娶我吗？事到如今，当初的誓言还算不算数？”

    眉儿一脸渴望地看着赵夺，特别是眼中那份不安的神情，让赵夺的心头一紧，随即握紧了拳头。苍白的关节隐隐泛着血色，指甲是刚刚修过的，否则，以他握拳的力气，难免会划破掌心，陷进肉里去。

    她的野心，他从来都知道，这一次，她居然问他这样的话？咧开嘴笑一笑，赵夺终是摇了摇头：她不是真心要嫁给他的，她是想要利用他来躲避这场联姻。

    她应该知道，只要她开口，他一定会答应她，她又何必这样委屈呢。

    “眉儿，你先不要急，我会想办法阻止这件婚事，而你，不需要因为这样就委屈地嫁给我。我想好了，只要你快乐，嫁给谁都是一样的，而我，一定会守护着你，永不离开。”

    “夺哥哥，你……”这算是拒绝吗？难道他……已经变心了？眉儿终是沉下了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赵夺。

    “眉儿，你的夺哥哥会为你扫除一切屏障，顺利地让你达成心愿，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你的心，我看得清，所以，不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给我希望，那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小雨家的装修会在7月10号完成，大约在11号开始可以恢复到每天至少一更的速度了，大家再和小雨一起耐心等6天，呵呵！
------------

046  柔情似水

﻿    赵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南阳王府的，他只记得，眉儿是哭着跑掉的，那泪眼婆娑的样子犹在眼前，让他一度误会，眉儿是真心地想要嫁给他。

    心情烦闷，头顶上的乌云怎么也散不掉，赵夺索性在花园子里逛逛。登上假山，向远处眺望，只有这站在高处，一览众山的感觉才让他觉得心底开阔。

    不自然地，他的眼光总是会瞥向梅园处那一片绿海。绿波浮滚，一片欣欣之景，让他再度想起她。他不由得开始猜测，她现在正在做什么呢？绣花？练字？还是挑水，准备来浇瓜了？

    双脚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前行，穿过几处亭阁，绕过几处花圃，终是来到了梅园的门口。

    信手推开那瓜园的小栅栏，他走了进去，湿润的泥土沾脏了他的鞋底，他却全然不在意，走到一处繁茂之处蹲下了身子，掀开了瓜叶。

    小小的瓜蛋静静地躺着，全身毛茸茸的霎是可爱。他忍不住在想，花想容满心欢喜地看着这小瓜蛋时的表情。

    直起身子，抬眼一望，“愿望瓜”三个字落入眼帘。他勾了勾唇角，心底泛起一丝不易碰触的柔软：怪不得她这样在意这些小瓜，原来，每一个瓜都代表了一个愿望。可......她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都怪你，今天都晚了，我的小瓜肯定都渴坏了。”花想容一边埋怨小翠，一边急勿勿地往瓜园里跑，刚刚跑进栅栏，便被满眼含笑，负手立于眼前的赵夺吓了一跳，随即愣在原地。

    小翠吃力地提着水桶，跟在花想容的身后，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停下脚步，直直地撞上了她的后背，接着只听砰地一声，花想容和小翠双双倒地，而那桶水全浇在了她们的身上。

    赵夺看着狼狈不堪的主仆二人，忍不住大笑出声，随即上前，朝花想容伸出一只手。

    那个脾气残暴、阴冷无比的南阳王赵夺居然在笑？她是不是在作梦啊？花想容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赵夺那停在半空中的手，不明所以。

    “难道你要这样坐一辈子？”低哑的声音响在耳边，那如沐春风般的眸光让她心荆一晃，不自觉地就伸出了手。

    他握紧了她的柔夷，稍一用力，便将她拉了起来，随即一个转身，将她抱在怀里。她好瘦，他环着她的腰，却觉得那把骨头实在咯得慌。

    感受到腰间的温热，花想容立即清醒过来，皓眸一睁，立即挣扎着逃出他的怀抱，紧跟着跪在地上：“贱妾不知王爷驾到，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赵夺在心底隐隐泛起一丝丝怜惜，她的谦卑与抗拒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过去对她的残忍。

    “起来吧，本王没有怪罪你们。”赵夺挥了挥手，转身望向整片瓜园，略有所思地道，“这瓜种的不错，只是水少了些，要知道，瓜是最喜水的植物，以后，勤加浇灌吧。”

    “是。”花想容答的恭恭敬敬。

    “身子可都好了？已经......不疼了吧？”赵夺的脸上泛出一丝微红，表情显得有些局促。

    花想容想起那日里，他对她无度的索求，脸一下子便红了起来。她低下了眸子，轻道：“已经好了，谢王爷关心。”

    她脸上的红晕，採着太阳的光辉，映着透明的神彩，像是水晶般夺目。赵夺愣愣地看着她，似是被鬼催一般，再一次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不容她反抗，霸道地抱起她，大步地朝梅园的更深处去了。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实在忍不住了，她太美了，太牵动他的心弦了，就由着性子，不再顾及其他吧。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47  浓情

﻿    这是怎么回事？感觉到天旋地转的花想容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恢复意识的时候，赵夺已经抱着她回到了寝殿。\\\ 超速首发\\

    直到她被赵夺压放在了床上，她依旧稀里糊涂地不明所以。

    “王爷”

    哧地一声，赵夺那宽厚的手便将撕碎了她肩头的布料，那薄纱根本不堪一炬，破碎处，还残带着丝与丝之间的牵扯。

    赵夺的眼中满是情-欲，修长的手指抚上那雪白的嫩肩，轻轻地碰触，引得花想容全身一阵轻颤。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为难地滚了滚喉咙，小声提醒道：“王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完全不理会花想容的疑惑，赵夺俯下了身子，轻吻在她的肩膀上。湿润的唇有些发颤，却将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引发的淋漓酣畅。赵夺闭着眼睛，贪婪地嗅着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薄唇一寸一寸地在她的柔滑肌肤上游移。

    受不了他这样诱人的撩拨，更怕自己会因为他此刻的柔情而泥足深陷，花想容不得不冲破那骇人的诱惑，哑着嗓子大声吼了起来：“王爷，请您看清楚，贱妾是花想容，贱妾是花府出来的卑贱女人”

    倏地，赵夺猛地停下了动作，睁开了他那迷蒙的胴眸，定定地看着她。

    她焦急地小脸映着难以退却的红，甚至有些淡淡地发紫，起伏的胸口伴着急促的气喘，那一脸防备，一脸疑惑交叠在一起，半怒半嗔的模样更是让他心荆激荡，欲罢不能。

    “你究竟有没有背叛过本王？”赵夺哑着喉咙，痛苦地压抑着心中的蠢蠢欲动，眼眸中的欲-望之下，燃起了一丝期待的神色。

    花想容凄然地摇着头，她并不知道赵夺会不会信她，但是，她只想做到问心无愧。

    她对他，什么也没有做过

    赵夺伏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看着她紧咬的双唇，似乎理解了她的内心。

    一丝欣慰从他的眼角闪过，接着，他勾起了唇角，笑了起来，带着无尽的魅惑，又似是带着意味深长的释然。

    她说没有，那就没有吧，他决定信她，决定顺从自己身体的叫嚣，顺从自己心中那份隐藏的极深，却又是由来已久的渴望

    轻易地捕获了她那微微半张的柔唇，他用那带着温柔的舌尖撬开了玲珑贝齿，毫不怜惜地冲了进去，肆意掠夺。那柔软的唇瓣，齿间的酣香让他难以自控，他紧紧地擒着她的身子，想要从中得到更多。

    难道，那样的事情又要发生了吗？她还清楚地记得，前两次，他在她身上的疯狂。花想容胡乱摆动着身躯，想要拒绝他可能给她带来的伤害，可是，那肆意侵占了她丁香小舌的人，根本没有放弃的打算。她想说说不出，想咬不敢咬，只好唔唔地反抗着。

    她扭动的身躯和那几句吱唔，让赵夺越发地兴奋起来。他不再等待，熟练地将她身上那湿漉漉的衣物尽除干净后，含住了她粉肉的耳垂，一点点向下轻啜。脖子、肩膀、锁骨、胸口到处都留下了他的痕迹，裹着淡淡的梨木清香，似有若无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各位送鲜花和钻石的朋友们，小雨家的装修已近尾声，这几天就可以把电脑接好，恢复更新了。求票求票，有票的捧个票场，没票的捧个留言场，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48  心意

﻿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花想容根本不知道她是如何妥胁在他温柔攻势之下的，她只知道，当这个男人低吼着俯在她的身上，不再肆意起伏的时候，她已经被那一波一波袭来的怪异感觉折磨的疲惫不堪了。`` 超速首发``

    那种慢慢爬上云端，张开手臂畅意翱翔的感觉让她沉醉，她无力挣扎，更是无力摆脱，只能任由着他带着她一起沉沦。

    听着他在她耳边起伏不断地粗喘，她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不愿意想，不敢再想，就这样沦陷下去吧。

    或者等待她的依旧是幸福过后的修罗地狱，她也只能顺着那一条矮窄的小径一路向前。

    渐渐地，她的呼吸开始均匀，赵夺意识到她睡着了，慢慢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侧过身子，静静地看着她的脸。潮红尚未退去，卷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轻颤，那被他吸得略微有些肿胀的小嘴泛着樱桃一般的光泽。如此恬静的睡颜，让他有种想要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的冲动，轻轻地抬起手，却终是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他不想吵醒她，因为他留恋着她嘴角那淡淡的笑意。

    好想就这么看着她，就这么守着她呀。当他轻笑着抒发内心感慨的时候，身体却忽然僵硬起来。什么时候，他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忍不住再一次低头看向她的小脸，赵夺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她说她没有背叛过他，这便是他轻易原谅和接受她的理由？她只是摇了摇头，他便信了，可这种笃信究竟来自哪里呢？是爱吗？不是，绝对不是。

    他只爱着一个叫眉儿的女人，为了她，他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感情来成全她的野心。而对于她，他的情感来源不过是出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需要罢了。

    正因为她与他府里的其他女人不同，所以，他才会在她身上体会到另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但是，这仅限于她是他的妾，他对她可以予取予求。

    正确地把握了自己的心理，赵夺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穿戴完毕之后，勿勿地望了正在熟睡中的花想容一眼，便大步离去了。

    王公公早已经端着药碗在屋外恭候多时了，赵夺斜眼看了看那翠玉碗中浓黑的药汁，犹豫了片刻，轻声道：“等她醒了再让她喝吧。”

    回到落轩阁，赵夺将卓言唤了进来。卓言依旧是一袭深色的护卫装，那剑芒一般的眉毛透着英气，紧紧抿着的嘴唇预示着他的冷静与沉着。

    “花府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卓言摇了摇头：“回王爷，属下派人紧紧地盯着花府的一举一动，可到现在为止，依旧不见有什么异样。不过，花府最近的访客越来越多，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赵夺的剑眉微微一蹙，又道：“让盯着的人拟个名单出来，本王要看看，与那老狐狸交好的人，究竟是哪路货色。”

    “是。”

    “还有，本王听说，杜家要与花家联姻了，你去查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属下这就去办。”卓言应声点头，却再一瞬间，瞥见墙上挂着的那幅画卷，那神情捕捉的相当精妙，花想容那绚烂的笑容让他不由得呼吸一窒，随即不敢相信地看了看一脸严肃的赵夺。

    碍于身份，他不敢多呆，更不敢留连于画卷，随即转身离开了落轩阁。

    轻功连施，乘着空气，踏着碧浪，直飞树梢，在终于找到自己常常栖身睡觉的那颗树的时候，卓言才收起气功，躺在了宽大的树枝上。

    卓言将双手当成枕头压在头下，翘起二郎腿，透过浓密的树叶，望着从叶缝中隐隐透出的片片天蓝，依旧是一副悠哉的模样，可心里却滚如沸锅。

    王爷竟然悄悄替她画了像，带挂在了落轩阁，是不是说明王爷对她已经动心了呢？是不是说明，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呢？

    他应该祝福她吧，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些酸涩，还隐隐地发空呢？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从今天起，恢复正常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依旧是要票，一定要给哦。推荐已经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题外话：装修终于结束了，今天算是彻底地搬回来了。虽然家里环境好了很多，心里却是不大痛快，一来是前段时间的更新不能及时，二来就装修中遇到的事情，让我觉得有点郁闷。

    我家装修的时候，需要刷墙漆。当时，我们找了工人，刷一桶漆手工费要100块钱，我自作聪明地砍价，说刷一桶漆50块钱行不行，那人很痛快地答应了。然后我们买了两桶漆，那工人刷着说不够，让我们再买三桶，我们就买了。刷完以后，我们给工人结了250块钱。后来，跟家里一个亲戚提到这件事，那亲戚是做监理工作的，他就说，我家的墙刷两桶漆就够了。我们说，不对呀，我们足足用了五桶漆。亲戚就说，那人没给你们兑水，这样刷出来的墙不好，以后再弄也不好弄。然后那亲戚就把我骂了一顿，说现在刷墙漆，手工费最少也要给80，我给人家50，人家不想方设法的把钱赚回去才怪呢，更何况，我这么砍价，估计那人也是一肚子气没处撒呢。

    唉，自作聪明吃了大亏，大家如果遇到装修的事，可千万要多留心注意啊。

    (小雨即日起恢复更新，昨天没有更，所以今天除这章以外还有一更，在傍晚的时候传上来。)


------------

049 真相

﻿    卓言监视着花府的一举一动，从来不敢松懈。这天晚上，他又悄悄地攀上了花府的屋顶，却在屋顶的另一端遇见一名不速之客。

    来者是敌是友尚未分明，卓言不敢轻举妄动，老实地在原地趴着。另一端的人显然也发现了卓言，他也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远远地望着他。

    两个人都带着黑色的面罩，谁也不知道谁长的什么样子，就这么对峙着。终于，那人率先开口言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卓言细听之下，发现这个声音熟悉的很，思索之下没有作答。那人有些急了，又道：“兄台，是敌是友，报上名来！”

    “洛羽？”卓言听出那人的声音和分离多年的师弟有些相似，却又不敢相认，试探地问道：“是你吗，洛师弟？”

    对面的人面色一松，随即收起了早已经探出袖口的袖箭，一手拉下面罩，激动不已地道：“卓师兄，是你？”

    卓言一见对面的人也认出了自己，也拉下了面罩。师兄弟见面分外高兴，两个人伏在花府的屋顶上叙起了旧。

    “师兄，这些年你都跑去哪里了？”洛羽一面观察花府的动静，一边发问。

    “王府。”卓言紧紧地盯着花府大厅里来往的人影，眼皮眨都不眨一下，“我现在是南阳王的贴身侍卫，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洛羽听到南阳王的名字，不由得冷哼一声道：“哪有我们纵身草芥这般痛快自由。”

    卓言笑着摇头道：“我当年执意下山，也是想除暴安良，独自闯荡，可惜事不由人。刚下山那会儿，我还是太过稚嫩，不懂得人心险恶，遭人暗算，多亏南阳王救了我，如今，我保护他的安全也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倒是你，你现在还在邀月宫吗？”

    洛羽点点头：“师傅他老人家很想念你，岁数大了，也不宜下山走动，如果有机会，你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想起师傅的谆谆教导，卓言忍不住一阵心酸。他忽然想到自身还有任务，立即收住心事，问道：“师弟，你来此有何事？难不成邀月宫同花府有什么瓜葛？”

    洛羽道：“师兄，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我是为了找一个人。”

    “谁？”

    “就是当年被大师兄拐走的小琉璃啊。当年师傅为了这个最小的女儿，差点哭瞎了眼睛，可恨那大师兄，不知道报答师傅的养育之恩，授武之情，反倒做下这丧尽天良的事来。”

    “小琉璃？”卓言激动地问：“果真是师傅的小女儿琉璃吗？”

    洛羽点点头：“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就是她没错的。”

    “她在花府？难道大师兄把她卖到了花府当丫头？”

    洛羽听罢，笑着摇头道：“非也，非也，她现在身份可是花府的千金小姐呢。”

    卓言一听琉璃的身份是花府的千金，不由自主地追问道：“你是在说……花想容？”

    “不错，之前，我借着给花小姐看病的由子进了王府，发现她被人下了‘遗心散’，我的医术不精，解不得这种怪毒，只得又跑回了邀月宫，问过了师傅才又赶了回来。”

    卓言听了洛羽的话，不敢相信地摇头说：“不对，不对，我听王爷说，这花想容本是个青楼妓子，又怎么会是师傅的小琉璃呢？”

    洛羽道：“师兄，你就别再怀疑了，我们都查清楚了，当年大师兄一下山，就把小琉璃卖进了青楼。后来，我们查到那家青楼，老鸨说她被花府的少爷买走了。正巧，花府放出消息，说是小姐得了怪症，重金求医，我就陡着胆子混了进去，经过明查暗访，最后确定她就是当年的小琉璃。”

    卓言还是不信，又问：“说不定那老鸨记错了，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她怎么记得琉璃是被花府的少爷买走的呢？”

    洛羽道：“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那老鸨说的很明白，当时平阳王经常去捧花想容的场，还要赎她出去，结果她不同意，反倒跟着花府的少爷走了。为这，那老鸨气得几天没吃饭，一来是少赚了不少银子，二来是替她觉得可惜。”

    卓言点点头，这么一来，一切就都清楚了：花想容原是师傅的女儿，被大师兄拐走之后卖进了青楼，后来又被买进了花府。花丞相给她吃了遗心散，给了她花家小姐的身份，想尽办法把她嫁进南阳王府，就是想利用她互通消息，结果万万想不到的是，第一次就被王爷抓了个正着。

    “师兄，现在你知道了一切，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去，先把她救出来？”

    卓言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洛羽见他不肯，有些生气地道：“师兄，几年不见，你的心里就只有南阳王，只愿意替他办事，而不念及同门之情了吗？真是枉费当年师傅那么疼你。”

    卓言想要开口辩驳，却听洛羽道：“你若不肯去，我便自己去了。师傅在家里等了那么多年，无论如何，我也要救她脱离苦海，让师傅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的小女儿。”

    说罢，洛羽气运丹田，想要飞身而去。卓言连忙急呼道：“洛师弟且慢，花想容已经不在花府了。”

    洛羽扭过头来，疑惑道：“不在花府？”

    卓言道：“难道你进城的时候没有听说，南阳王有一爱妾的事吗？”

    见洛羽摇头，卓言又继续道：“花想容已经嫁进了南阳王府，现在的身份是南阳王的侍妾……”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50  私会

﻿    听到了花想容已经嫁人的消息，洛羽的心里一颤，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涌上心头。

    “她......还好吗？”

    卓言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痛，他忍了忍，咬牙道：“王爷一直都防备着她，娶她进府，也是因为被皇上和太妃逼的走投无路。王爷虽然把她安置在梅园里，却赐封她为‘贱妾’，她挨过鞭子，被人陷害，你说她过的好不好？”

    洛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卓言说一切会是真的，他心绞万分，只觉得心头像是被利器一下一下地刻划，鲜血直流。沉默了半晌，他才央求道：“师兄，带我去见见她好吗？”

    “不行，王府守卫森严，高手云集，被人发现，你的一条小命算是交待了。再说，三更半夜，好歹也要避避嫌。我倒不是怕你，而是她实在是不能再经受什么了。上一次是鞭子，只怕这一回，王爷不动刀才怪。”

    “可是......我若见不到她，如何给她遗心散的解药？”

    “解药？你有解药？”卓言兴奋地抓着洛羽的手，道：“活了三十年，我从未听过有人能配得齐遗心散的解药，你是如何弄到的？”

    洛羽失望地说：“唉，这药是师父亲手配的，他老人家把花尽了毕生心血搜集来的奇珍异草都拿了出来，却还差一味叫做蔓蔷藤的草药。我手里的药虽然说是解药，却也是治标不治本，服下以后，可以找回记忆，延长生命，但身体里的毒却并不能完全清除，除非能够找到蔓蔷藤，否则......”

    听言，卓言也由之前的欣喜若狂变得失望透顶，眼中的光芒立即变得黯淡起来。

    “师兄，你还是让我见见她吧，不管怎么说，让我替她把把脉，让她把这药先吃了，顺便替她看看旧疾。”

    卓言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梅园外，卓言隐在树上，望着园内的一片烛火发呆。他没有想到，花想容竟然会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小师妹，没有想到，她与平阳王会有这段瓜葛，更没有想到，花丞相如此歹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居然给她吃了遗心散。

    正所谓：遗心散好找，解药难寻。这遗心散不仅能让人忘了过去的事，毒素长居于体内，不出三年，便会由大脑运行至全身各处，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遗心散......遗心散......她中什么毒不好，偏偏中了这要命的鬼东西。难道，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花想容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消逝吗？

    当洛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花想容的面前时，花想容几乎惊呆了，她眨了眨眼睛，又伸出细嫩的手掌在自己的脸上拍了几下，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洛大夫，你来了？”

    再一次看见花想容，洛羽几乎有想哭的冲动。她又瘦了，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他将脸上的疼惜掩示起来，又摆出了一脸洒脱的淡然，笑道：“是，我回来看看你的失忆症。上次回去之后，我找师傅给你配了些调理的药，有助于你的恢复。”

    “真的吗？谢谢你。”花想容从洛羽的手里接过药包，放在鼻间闻了闻，惊道：“原来只知道药是苦的，没想到，这个药居然香沁入脾。”

    “喜欢就行，按时服了，包你药到病除。”洛羽说着，冷不防地抓起花想容的手臂，把起脉来。

    起初，花想容不知洛羽此举何意，有些意外，更有些脸红，等她明白了洛羽是在替自己把脉，便也没那么吱扭了，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腕，静心潜测。

    由于曾经受伤的缘故，毒素加剧运行，已经慢慢地浸入肺腑，再不及时控制，马上就会侵入骨髓。洛羽探出虚实，二话不说，立即从怀里取出一颗延陵丹，塞进她的嘴里。

    延陵丹可以缓解毒素蔓延，可谓练功之人必备的圣药。它是用十八种珍奇草药配制而成的，且不说炼制的过程繁杂，就是找齐这十八种药也要费上一番功夫。自然，他不能与花想容说这些，又怕她会问起，便骗她说：“甚好，甚好，你的身子不过是虚了些，刚刚给你服下的是一颗进补的药丸，待我运功逼化了它，让它在你的体内快速循环，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洛羽便动手扶着花想容坐在了床上。

    花想容刚刚把鞋脱掉，忽听门口一阵巨响，砰地一声，大门已经被人踹了开来。

    两个正要运功逼药的人都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正看见赵夺冷着面孔，皱着眉头站在门口，阴鸷的眸子扫过两人，顿时由心底蕴起一股杀机。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51 捉奸

﻿    怒火狂涌的赵夺简直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最初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根本就不相信。可当他一脚踹开门，看见床上慌慌张张的一男一女时，那种由心而来的坚定一下子便崩溃瓦解了。

    花想容赤着足坐在床上，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再看看旁边，那个男人倒是一脸坦然的模样。如此一来，赵夺心中的怒气便越涨越高，越来越盛。

    “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在本王的梅园与男人私会？”赵夺皱眉大喝，霸气十足。

    花想容一愣，脸色立即变得苍白起来：“我没有，洛大夫是来给我看病的。”

    赵夺冷哼一声道：“看病？你有什么病，怎么本王不知道？分明是你与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在此私会，被本王撞见了便信口胡诌，欺瞒本王。”

    花想容辩解道：“不是的，真的不是，他真的是大夫，当初在丞相府，也是他为我看病的。”

    “哦？这么说来，你们在相府的时候就开始勾勾搭搭了、不清不楚了？”

    想着他们曾经在相府相依相偎，赵夺就越觉得不舒服。他盯着花想容恨恨地说：“我真是糊涂，竟然相信你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莫不是那一次，你连处子血都是做假的吧？”

    “南阳王，你不要血口喷人！”洛羽听到赵夺的言辞，不禁大怒，“我和她清清白白，哪里像你说的那般污秽，你不要冤枉了她，毁她名声。”

    听到洛羽替花想容的辩驳，赵夺怒意更盛，他狭长了狂肆的眼角，大喝一声道：“我堂堂南阳王府岂有你说话的地方？来人，把这个男人给本王抓起来。”

    话音刚落，立即从门外窜进几名侍卫，将洛羽团团围住，随即摆开了进攻的架式。

    洛羽看着来势汹汹的一干人，勾了勾唇角，忽地胴眸一缩，两只袖箭由袖口齐发而出，直飞两名待卫的胸口。那两个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扑”的一声，两只袖箭便穿透了他们的胸膛，顿时鲜血四溅，再看那两名侍卫，早已经没了呼吸。

    其他的侍卫一见，立即恶虎扑食般地扑了上来，洛羽拨出腰间的软剑，身形聚合，左抵右挡，但终是因为对方人多势众，渐渐地，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花想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眼见着死了两个人，又看到那些无眼的刀剑透着寒光，在洛羽的周围又晃又闪，吓的不轻，缩在了墙角大喊：“住手，不要再打了，洛大夫，你快走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心观战的赵夺听见花想容的喊声，回过头来，见她满眼惊惧地盯着洛羽与侍卫们打做一团。侍卫们每向洛羽砍下一刀，她就会颤抖一下，洛羽每躲过一刀，她的眉头都会微微地松动一分。

    她是在为那个男人担心吗？这个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在梅园里与男人私会，完全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如今，还在关心着他的安危......

    赵夺压抑着想要杀人的冲动，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根根血管向外突起，像是植物的藤蔓，丑陋地顺着他手背向上爬。

    他绕过打斗的人群，一把将花想容抓在手里。花想容吓了一跳，刚要大叫，却被赵夺捂住了嘴，将她扛在肩膀上，从窗子跳了出去。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52  暗房

﻿    花想容被赵夺倒扛在肩上，脑袋昏昏的，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赵夺就这么扛着她，在黑暗中，一直往前走。花想容呆得实在太久，因忍不住心中的惧怕和身体传来的不适感，两条腿越发地不老实，胡乱踢着挣扎起来。

    赵夺明显地感觉到，她身子一点一点地向下滑，随即托着她往上窜了窜。这一举动把花想容吓坏了，她以为他要把她扔出去，啊地大叫了一声，用指甲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背上的肌肉。

    那指甲并不怎么尖利，却如同受惊的小猫一般，狠狠地抓着赵夺的皮肉。赵夺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即一把拍在她的屁股上，哑着嗓子道：“你最好给本王老实点，要不然，本王可真就把你扔出去。”

    赵夺就这么扛着花想容，左拐右拐地来到南阳王府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暗房。

    打开暗房的大门，墙壁四周的火把自然就亮了起来，照亮了漆黑的甬道，赵夺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幽暗的远处。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记得最后一个进到这里的，是一个叫司空猴儿的人。这个人是专门替邻国窃取情报的探子，一直在街上开茶馆隐藏身份，后来夜探王府的时候被卓言抓了个正着，这才被锁进了这里。

    赵夺知道后，亲自拷问司空猴儿，把鞭子都抽断了，那司空猴儿也没吐出半个字，后来，他不得不把司空猴儿的爹绑了来。那司空猴儿是个孝子，一见他爹，立即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如今，再一次把这充满血腥的大门打开，赵夺在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发颤。他永远也望不了那一天的情景，他拿着被烧的通红的烙铁，一步一步地逼向司空猴儿，司空猴儿本能地皱着眉头，却将牙齿咬的死死的，直到烙铁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口，滋地一声，顿时腾起一层白烟，接着那烙铁下的皮肉便煞出血来。

    空气有些潮湿，一块块青砖上布满青苔，角落里的一个桶上扣着一个水舀，滴滴答答地往下渗着水。安静的时候，暗房里时不时地传来几声镣铐声，等到人多起来，整个囚室里便是赵夺一干人的严刑拷问和司空猴儿疼痛的怒吼和怨毒的咒骂，化成一阵阵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

    就是这样一个充满血腥气息的暗房，如今再一次打开，没有了通敌的奸细，没有了该死的贼人，有的，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花想容被赵夺放下，随即听到一阵铁物碰撞的喀嗒声。她缓了缓头昏的不适感，刚刚站直了身子，就又忍不住双腿发软，直想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恐怖阴森的感觉还是笼罩在她的心头。她打着冷颤环视四周，几根手腕粗的木桩子将她团团围住，唯一的通道被一条铁链紧紧地锁了起来。墙壁上、地砖上还有铁链上，到处是未尽的血迹，虽然早已经没了腥臭味，却依然让人感到森然。

    花想容立即意识到，这里是牢房，如果运气不好，还有可能是一间死牢。可她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里，还要关在这样一个让人全身发冷的地方？她慌乱地望着在木桩以外负手而立的赵夺，眼中充满渴求：“王爷，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赵夺站在外面，隔着木桩冷冷地看着她，早已没有昔日的温柔，冷绝的完全像是一个陌生的人。

    “贱人，还想着出去见那个男人吗？我劝你还是想都不要想，我猜现在，他应该已经变成一团肉泥了。”

    “你把他怎么了？他是无辜的，为什么要害他，为什么？”花想容激动地弯起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木桩，突出的关节隐隐地发白，指腹处却红的发紫，可见，她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在质问着赵夺。

    “进了这里，你还不老实？妓子果然就是妓子，永远收敛不了那下流的本色，竟然想要给本王戴绿帽子，本王还没收拾你，你居然还敢维护他？”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53   背叛

﻿    花想容顾不得狼狈不堪的模样，急切地辩解道：“王爷，我与洛大夫真的没什么呀。”

    “没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床上鬼鬼祟祟的，你当本王是瞎子？”赵夺握紧了拳头，一想起他刚刚破门而入时，花想容与那个男人的慌张模样，他就恨不得杀人。

    “我真的没有，王爷，请你相信我，我和洛大夫是清白的，我们什么也没做过！”

    赵夺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花想容，他想看看她到底要嘴硬到什么时候，可花想容那坚定的眸光又看不出什么破绽。

    或者她说的是实情？赵夺开始有些动摇，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花想容的辩驳开始动摇。他想，也许是汀兰她们几个近来几日不得宠，故意找了她的短处，巧妙地安排了这么一场戏，把他引到了这里，然后撞见这样的一幕。毕竟这样的计俩也手段他也见过不少，如此解释倒也合情合理，可是，当他的眼光却游移到了花想容双脚上的时候，他便再也没有相信她的理由了。

    那一双玲珑的小脚上，没有穿鞋，就那么赤着暴露在外。所有的证据都指明了花想容的不贞、不烈，叫他还怎么相信她的话？

    花想容意识到赵夺在看她的脚，也跟着低下头来，当她发现自己是赤足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随即眼神也不再清亮，而是雾气沼沼的让人难以看透。

    花想容的反应在赵夺的眼里便是做贼心虚，他的胴眸一缩，空气立即冻结起来。

    “贱人，本王自认对你不薄，你却如此不知羞耻！”

    花想容看着赵夺恼怒的神情，特别是紧紧握成一团的拳头，暴露的血管突起，泛着青色，延着手臂蜿蜒而上，恐怖而狰狞。她知道她再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如同刚刚进府那时，他怀疑她的动机一般果决，索性便不再解释，而是将身子缩了缩，靠在了角落。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还是害怕了？本王告诉你，这个牢房极少有人进来过，你看看四周，老虎凳、铁烙盘、伸筋展、滚碾轮……但凡是进来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今天就是那个男人的死祭，待处置了他，本王再来处置你，这一番刑具，本王要你一一尝过！”

    说完，赵夺猛地一甩袖子，决绝而去。

    花想容的眸子里涌出一丝惊惧，适才，他的眼中那愤恨的光芒刺伤了她。猛地，她打了个哆嗦，想想当初他是如何鞭打她的，她便相信他会按他说的，把这些刑具让她尝个遍。

    绝望大过于恐惧，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始终是人个卑贱的妓子，他从没有一刻相信过她，也从来没有正视过她对他的爱与忠诚。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鼻子一酸，一股清泪涌出眼眶，她轻轻地用袖子抹去眼角那脆弱的证据，暗暗地替洛言祈祷着。

    赵夺怒气冲冲地从暗房出来，立即赶到了梅园，发现一群侍卫被打翻在地，滚作一团，而那个与花想容偷情的男人却不见了踪影。

    “人呢？”赵夺瞪起了眼睛，一个人一个人地扫视，与生惧来的威慑力让人心慌。

    一个侍卫捂着肚子，满眼痛楚地说：“王爷，小的们办事不利，本来我们已经将那人团团围住，不料卓侍卫半路杀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小的们级别不如他高，功夫又不如他强，所以让他们给跑了……”

    “你说谁？”赵夺睁大了眸子，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于是厉声吼道，“你再清清楚楚地跟本王说一次，半路杀出来的人是谁？”

    那侍卫看出赵夺眼中的杀机，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压低了声音：“回王爷，是……卓言卓侍卫。”

    “卓言？”赵夺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侍卫，心中的怒火骤起。女人背叛了他，现在连他最贴身的侍卫，在心里当作了朋友的卓言也做下了背叛他的事，这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赵夺怒意难平，忍不住气运丹田，伸出手掌，将那个回话的侍卫打飞了出去。

    随即，咬牙切齿地说：“调集所有的侍卫，天亮之前，一定要把卓言给本王抓回来。”

    一夜未眠，赵夺在清轩阁里坐卧难安。花想容与卓言的背叛像是一条大蛇，缠着他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

    那个神秘男人究竟是谁？花想容和卓言都认识他，他们三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或者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为什么要想尽办法挤进南阳王府里来呢？赵夺一遍遍地在脑子里回想着当年救卓言时的情景，不由得在心里暗思：卓言几年前就进了王府，花想容进府才没几个月，而那个神秘男人更是从没见过，如果他们三个真的是一伙儿的，如此处心积虑，到底有何图谋呢？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54  审问

﻿    天色终于渐渐地亮了起来，阳光从无处不在的缝隙中透进书房，慢慢地替代了烛火。赵夺正用手肘支在桌子上，半弯着拳头，撑着自己沉重的头浅眠，这时，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警觉地睁开眼睛，霎时，一股戾气由眼底射出，透着阴冷，与刚刚有些暖意的空气慢慢地抵触、融合。

    “启禀王爷，属下等搜寻一夜，也未能将卓侍卫找回。”屋外，一名侍卫顶着晨露跪在门口，他低着头，轻咬着嘴唇道，“属下等无能，请王爷降罪。”

    赵夺的胴眸一缩，怒意颇盛，随即打翻了手边的砚台，几滴墨汁四溅开来，弄脏了纸笺。赵夺回头，赫然发现，墙壁上那张画像上的人，早已被染黑了嘴唇。

    晨风乍起，吹开了小窗，肆意如狂地掀开了桌上的书卷，由快到慢，扯着书页哗哗作响。桌上的纸笺四处乱飞，借着风力，恰逢染墨最多的那一张被紧紧地贴在了赵夺那暗花白绸的锦袍上，留下一朵墨莲。

    赵夺的眼睛始终盯在画中女子的脸上，任风吹乱了他的头发，扫过他的唇眉，掀起了他的衣摆。画上那女子笑意吟吟，无害清澈的眸子里透着几分灵气，又裹着几分淡然。

    赵夺的眉头渐渐地拧起，终于形成一个“川”字，那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握了起来，突兀的骨节泛着隐隐的白色。终是无法原谅她的背叛，特别是想到她一心一意地维护那个神秘男人，他的心就仿佛被人撒了一把火种，越烧越烈。

    清轩阁的大门哗地一下打开，赵夺背着手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的威严之色。

    跪在门口等待责罚的侍卫神色一凛，随即恭敬地小声道：“王爷。”

    “随本王来。”

    暗房里，花想容赤着脚，抱着胳膊缩在角落里坐了一夜。这里阴暗潮湿，花想容身上又疼又痒，好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全身噬咬。

    夜风有些凉，狂肆地侵袭而来，花想容闭上眼睛，尽量不去听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咽狼啸，可是她还是会想，这里曾经死过多少人，这里究竟游荡着多少孤魂野鬼……

    疼痛与恐惧折磨着她，她努力地支撑着，希望天色尽早亮起来。渐渐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不堪，那曾经鲜红的嘴唇也失了血色。身体越发地不适，她颤抖地缩着，卑微缈小，她害怕，真的害怕，她怕等不到天亮的那一刻。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禁锢着她自由的锁链被打开，她还是无力睁开眼睛。

    赵夺看着花想容，仰着头靠在墙上，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她的手指紧紧地扳着胳膊，想来是冻了一夜，一股报复的快感由心暗暗而生。

    “装死吗？”邪肆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冷笑。

    花想容不想动，也没有力气动，她只是淡淡地扯了扯嘴角，继续忍受着全身那如同“龙女剐鳞”似的疼痛。

    就这么被无视了？可见，这个女人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亦或者，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赵夺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恨不得将她撕个粉碎：“来人，用冷水把她泼醒。”

    一头冷水从天而降，无情地浇下来，花想容只觉得整个人如同掉进了冰窟一般，刺骨地凉。她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绝情的赵夺。

    赵夺狭蹙起一对剑眉，冷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如果你还期待着本王会饶了你的话，本王劝你还是清醒一些的好。”

    是啊，是她不清醒啊。赵夺怎么会对她好起来呢？曾经那片刻的温柔也不过是因为他想要她，他想要发泄他的欲望罢了。心中，对赵夺的期待与爱恋在瞬间蒸发的无影无踪，有的，只有失望。现在，她脑子里不容许她再想这些情爱之事了，她必须要知道洛言的消息，归结到底，是她连累了他，如果他遇到什么不测，她会一辈子内疚的。

    想到这儿，花想容动了动身子，却觉得疼痛感骤然剧，顿时一股冷汗混着冷水一起流了下来。她强忍着疼，咬着牙问道：“洛大夫，洛大夫他……”

    听到花想容问到了那个男人，赵夺就怒气横出。他冷哼了一声道：“贱人，你连自己都保全不了，竟然还有心思顾惜别人吗？好，本王告诉你，他已经被本王剁成了肉泥，永不超生了。”

    “什么！”花想容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时气血上涌，呼吸一窒，昏了过去。

    “泼醒她！”赵夺无情的命令一下，侍卫们不敢怠慢，又用水舀从桶里舀了水淋在花想容的身上。

    哗地一声，一舀冷水又一次落在了花想容的身上。花想容幽幽地醒转，眼中满是绝望，含糊不清地说：“洛大夫是无辜的，若是因我而受难，我岂不是永远洗不清这一身的罪责……”

    “是啊，你怎么洗得清？你串通他人，合谋进入我南阳王府，意图不轨，而且还不知羞耻，令我王府蒙羞，你还想洗清什么？花想容，用什么也洗不清你那肮脏的身体，用什么也涤荡不清你那污浊的灵魂。”赵夺颤抖地低吼着，“花想容，本王劝你从实招来，你和那个神秘男人还有卓言，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55  用刑

﻿    花想容听得心惊，不禁花容失色，随即吼道：“是，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不堪，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这么不堪，所以我不在乎，你怎么对待我，我都不会在乎，即使是老天不长眼睛，让我身赴修罗地狱，我也不会有半分胆怯。可是，洛大夫是无辜的，你不问青红皂白便杀了他，现在又把卓侍卫也牵扯进来。南--阳--王，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卓侍卫他随你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你居然连他也怀疑！”

    花想容说得情动，颤抖着身子后退了几步，痛道：“真可笑，枉费我一直崇拜着你，爱恋着你，以为你是个人杰，是个英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人。南阳王，从现在开始，我恨你，我恨你......”

    “你恨本王？本王何尝又不是恨着你？若不是你硬要嫁给本王，本王又怎么会失去了求娶眉儿的机会？这梅园，本王是给眉儿留的，却被你给占了，你与平阳王的事情本王还没来得及跟你算清，如今，又被本王发现了你与姓洛的还有卓言互相串谋，图谋不轨，你说，本王又怎么能不恨你？花想容，你不要逼得本王失了耐心，本王再最后问你一句，你与姓洛的还有卓言究竟有什么图谋？”

    花想容彻底绝望了，身上的疼痛怎么也比不过内心的绝望来的彻入心扉。她冷冷地笑着，嘴角那弯弯的弧度像是一朵瞬间绽放的冰花，凄然而绝美，那凄厉的神色更是让人过目不忘。

    赵夺滚了滚喉咙，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有一点点的动摇。可是，他怎么能动摇呢？他是堂堂的南阳王，对于背叛他的女人和敌人，他从不手软，他又怎么会允许这样事情发生？他哑着嗓子，厉声吼道：“你说还是不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想是什么图谋就是什么图谋吧，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在乎了。”

    好像所有的事都与她无关，花想容那淡淡的语气惹怒了赵夺，他就是看不惯她这副样子，他就是不喜欢她这种态度，于是咬牙切齿地道：“好，既然如此，别怪本王不客气。”

    花想容倔强梗起了脖子，毫无服软的意思。

    空气越来越冷，赵夺的眉眼之间看起来更像是凝了一层冰霜，散发着化不开的寒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花想容，别怪本王没给过你机会，你如此顽固，本王不得不对你用刑了。来人，上老虎凳。”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便将放在角落的刑具抬了出来。赵夺细细地观察着花想容的神色，他以为，以花想容这样的一名弱女子，一定会吓破了胆，继而什么都招认了。可是，花想容只是皱了皱眉，便再也没有了表情。

    赵夺的心里没来由地烦燥起来，可是箭在弦上，又不得不发，于是怒吼道：“上刑！”

    几名侍卫将花想容押上了老虎凳，让她坐在上面，一名侍卫将她的上半身按直，紧紧地贴在靠背上，与横凳保持垂直，随后，又将她五花大绑在刑具上，以防她的挣扎。接着，她的双腿被放到横凳上面，两名侍卫死死地按着她的双腿，使其并拢，将她的大腿和膝盖部分用绳索牢牢地绑缚在横凳上，使双腿完全不能向上自然弯曲。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几名侍卫站到了一边。赵夺看着弱不禁风的花想容，又斜眼看了看老虎凳旁那早已经被打磨成方型的石块，眼中透出一丝阴狠：“花想容，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说是不说？”

    花想容咬了咬牙，满眼怀恨地看着赵夺，硬是一声不吭。

    “用刑！”铿锵有力的两个字，透着从未有过的果绝。众侍卫一见赵夺根本没有喊停的意思，不得不搬起一块石头，垫在了花想容的脚下。

    “啊！”暗房里响起了花想容撕裂般的吼叫，如同灾难中奋起狂吼的雄狮，又如饥饿中野狼的嘶鸣。汗水在一瞬间冒了出来，如同雨水浇灌而下，混着泪水，难分彼此。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赵夺瞪大了腥红的胴眸怒吼着，他不相信，她的嘴能硬到这种地步，即使是用了刑，她也不打算开口。

    花想容虚弱地抬起头，对着赵夺淡淡一笑，便又皱起了眉，眯着眼，用意志压抑着由脚下传来的剧痛。

    又是这该死的表情，赵夺愤恨地咬牙：“好，好，好，告诉你，你有多少淡然，本王就赐你多少痛苦，本王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多有骨气！继续，再上一块石头。”

    “王爷......”

    因为花想容的身份，侍卫们纷纷猜测赵夺不过是想教训她一下罢了，所以犹豫着不敢上前。其中一位侍卫道：“王爷，这刑罚一般的男人都受不了，夫人身娇体弱，怎么能承受呢？”

    赵夺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花想容，见她丝毫不为所动，仍旧强硬地不肯屈服，便也不再宽容，咬牙大喝道：“加！”

    由于膝盖不能反向弯曲，花想容的双腿非常的疼痛，而她双手被反绑，双脚也被捆住，所以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石块再一次向自己的脚下垫上来。

    侍卫们小心翼翼地扳起花想容的腿，一点一点地把石头往她的腿底下垫。石块每往里行进一步，花想容都会痛苦地大叫一声，而他们也会跟着全身颤抖一下，仿佛石块连着他们的每一根神经，而惨烈的叫声便是牵动神经的锁链。

    半晌过去，那石块才被移入一半，而侍卫们早已经是满身大汗了。所有的人都摒着呼吸，动作极为仔细，他们清楚地知道，这种刑罚最有可能造成残疾，如果一个不小心，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就完了。

    赵夺皱着眉头，对于侍卫们缓慢的动作十分不满：“你们在干什么？难不成在本王面前，你们统统要表演怜香惜玉的戏码吗？”

    说完，不等侍卫们解释，他便动用内力，虚发一掌，用掌风毫不留情地将石块送了进去。

    腿部猛地被垫高，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花想容咬着牙大叫，仿佛那每条腿被活生生地从肢体上分离开来。

    赵夺看着她拼命抑制痛苦的样子，他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了，以前，他看人受刑的时候，一向是心静如镜，荡然无波，而今天，心中有些微微地异样。

    但他没有时间去仔细琢磨，只当是快要看到胜利的果实时，那种激动的流露，于是大声地威喝道：“你到底说是不说？”

    花想容虚弱地看着赵夺，满眼的凄楚，她勉强开了开口，声音轻的令谁也无法听清，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赵夺紧着眉头，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不由得心慌起来。他发现他居然在恐惧，他怕从她嘴里吐出的是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即使是她没骗她，可他还是不想听。

    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这么在乎她了，甚至宁可她骗他，他也不想听到她亲口说出与神秘男人的私情，不想听她亲口说出她与神秘男人还有卓言之间的牵扯。

    他慢慢地靠近了她，蹲了下来，轻轻地抬起手触摸她的脸庞，延着那精致的弧度，纤细的肌理，一点一点地触摸。他望着她，那样认真，那样奈人寻味，眸光深的看不见底，任人一见便会以为他爱恋着她，深深地、浓浓地爱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为这一刻感到动情的时候，他却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地扳起，迫使她的眼睛与他的眼睛相互对视。

    “你刚刚说了什么？大声一点！”

    花想容那尖尖的下巴被赵夺用力地捏在手里，红起了一片，一缕缕湿发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侧，汗水顺着发丝往下滴，狼狈不堪。她滚了滚喉咙，嘴角凝起一丝嘲弄的笑：“你......想知道，我就偏不说......你要气死了吧？呵呵，看着你生气，我好高兴......好解气......赵夺，你听清楚，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你......你竟敢戏耍本王？”赵夺被彻底激怒了，她竟然敢这么做，他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的蔑视与讥讽，欺骗与嘲笑，他如何能够原谅她的无知与挑衅？

    他激愤地揪着花想容的头发，死命地往前拉，一直拉到眼前，眯着眼，细细地看着她，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嚼出几个字：“你找死？”

    暴戾的气息越来越浓，散在空气里，让人觉得呼吸越发地困难。

    “呵呵，呵呵呵......你果然生气了......”花想容看着赵夺，眼中腾起一片迷朦的泪雾，忽然，她却哈哈大笑起来，眼角的泪水更是狂流不止，“你的样子真滑稽，没想到，堂堂的南阳王也会被我牵着鼻子走，我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荣幸呢......”

    赵夺看着花想容眼中的泪光，一闪一闪的，虽然她在笑，可是却透着绝望与凄婉。他真的有点心疼，可是，她的手被那个男人牵过，嘴唇被那个男人亲过，全身上下都被那个男人占有过......想到她的种种背叛，他还是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

    “把铁烙拿过来！”

    赵夺一声令下，侍卫们纷纷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步。

    “怎么？你们都被她收买了，还是被她狐猸的样子迷住了，连本王的命令都不听了吗？好，你们不拿，本王亲自去拿。”

    怒火终是盖住了理智，赵夺放开花想容，走到铁烙盘的跟前，拿起铁洛拨了拨盘里的木炭，像是在提醒花想容，下面的刑罚将有多么严酷。

    花想容看着那早已经被烧红的铁烙，心中一紧，嘴唇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赵夺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她似乎已经能够感受到那铁烙上的炙热能够将睫毛烤焦。

    她本能地向后缩着，却已经没了退路，恐惧侵袭了她的意志，她低声呢喃着：“不要......不要这么对我......不要......”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56  铁烙

﻿    赵夺眼里闪着果绝，一步一步地逼向花想容。

    花想容的眼里溢满的只有恐惧，她完全被那烧得通红的铁烙吓住了。她本能地向后缩，用力地向后缩，尽管身后是一堵结结实实的墙壁，可她依然不放弃，用力地往后挤，此时的她，恨不得能有穿墙的本领，逃出这个牢笼，远离危险。

    可是，赵夺丝毫没有怜惜之意，他甚至拿着铁烙在她的脸侧上下游动，故意让她感受着铁烙的温度。

    “你执意要欺骗本王吗？为了保护卓言？那个姓洛的已经死了，如果你不说实话，本王就将卓言碎尸万段。”

    闻言，花想容愣住了，陷入恐惧的她猛地想起来，洛大夫已经死了，死在他的乱刀之下，甚至连个全尸也没有。现在，他又要杀了卓言，他要把关心她的人一个一个全都杀光。

    花想容绝望地看着赵夺，眼前的人，已经不值得她再爱恋。曾经心中一切美好的憧憬只用了一秒就全部崩塌，她忽然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女人，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还笑的出来吗？”赵夺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里的铁烙。

    “我笑，我当然要笑，我笑你是傻瓜，笑你是个可怜虫......我就是和洛大夫好了，我们就是在一起亲热了，那又怎么样？”

    未等花想容说完，赵夺已经抡起了巴掌，狠狠地朝她的小脸甩了过去。啪地一声响过，满室的人都吸了一口气，而花想容那苍白的小脸上，五个指印是那么的清晰，一股鲜血顺着花想容的嘴角缓缓地往下流。

    花想容捂着肿起来的脸，眼里噙着泪，笑的更加厉害：“你打我？就算你打我也不能改变事实。告诉你，我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嫁给你，也不过是图个名号罢了，我心里爱的人是洛羽，是那个被你处死的洛羽......”

    赵夺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刺穿了，花想容的笑声让他觉得像是溺进了水里，呼吸困难，一沉一浮，似乎要在这狂笑中迷失。

    他瞪着眼睛，如同一头凶猛的狂狮，忍不住狂吼着：“住嘴！住嘴！你住嘴！花想容，我不许你再说了，不许你再说了......”

    “不要我说，除非杀了我。你是王爷，手握大权的南阳王，想要杀个人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也是你的刀下之鬼。可是，即使是这样，你也管不住我，我到了阴曹地府也要说，我就是永不超生也要说......”

    “花想容，你找死，本王就成全你！”赵夺被花想容逼得无路可走，激怒之下，狠狠地揪住了她的衣服，想要扼着她的喉咙。

    花想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竟然躲过了他的手，顺势背过身去，不给他扼她的机会。而赵夺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弱，猛一用力，衣服便被撕开一个大洞。

    雪嫩的肌肤若隐若现，赵夺冷着脸孔看着那一片春光，伸出手来一抚而上。冰冷的手在那片雪白之中上下游走，时而轻柔，时而狂虐：“他，就是这么碰你的吗？”

    花想容心头一痛，忍着眼泪，咬紧了颤抖的嘴唇，没有吭声。

    赵夺继续着他的动作，眼光认真而深沉：“他吻过你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花想容厌恶地闭上眼睛，任由他羞辱。忽然，赵夺的胴眸一缩，眼中的幽深瞬间变得凛寒，接着，另一只手上的铁烙狠狠地落在了花想容背上暴露在外的皮肤上。

    “啊！！！”伴着腾起的雾气，暗房中撕开一声惨痛的哀叫。铁烙之下，嫩白的皮肤急速收缩，皱成一片，渗出大片的血迹，边缘处，还带有微微的焦黑。

    花想容不堪酷刑，早已经昏了过去，全身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几乎全部贴在身体之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王爷，夫人她......耳朵里流血了......”

    赵夺闻言，将眼神落在花想容的耳朵上，果不其然，鲜红的血正从她的耳朵里缓缓外溢，他心中了然，是刚刚自己的劲道太重，一巴掌落下，伤了耳朵。

    可是，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背叛在先，都是她，都是她......

    赵夺看着花想容，收复了心绪，冷哼了一声说：“泼醒她，本王要继续问话。”

    “王爷......”

    侍卫一脸为难地小声提醒道：“夫人身子孱弱，只怕......”

    赵夺不满地瞄了侍卫一眼，威严地道：“怕什么？她还死不了，你们只管泼。”

    就在这时，甬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急切而轻巧，赵夺回过头来，见是王公公。

    随即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可是抓到卓言了？”

    王公公趁机扫了花想容一眼，竟被昏在地上的花想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吓的心惊肉跳，他稳了稳心神，摇了摇头，大声道：“启禀王爷，眉儿小姐来了。”

    “眉儿？”赵夺阴郁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丝愉悦，他瞥了花想容一眼，随即整了整衣袍，冷冷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王公公见赵夺走的稍远了些，才轻轻地靠近花想容，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她的鼻间探她的鼻息，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他才收回手指，一路小跑地追在赵夺的身后离去。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57 小小夺

﻿    迎客居是南阳王府招待客人的地方，下人们奉了茶便出去了，只剩眉儿一个人在屋里独自等着赵夺。

    眉儿身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静静地靠在窗前，将小窗推开一个细缝，直到看见赵夺急切而来的身影，这才小心地将窗子关好，若无其事地坐在椅子上，端着茶品了起来。

    “眉儿，眉儿……”人还没进屋，那急切的呼唤已经响起，眉儿眯了眯眼，随即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将茶盏放下，起身迎了出去。

    “夺哥哥……”

    “眉儿……”赵夺推门进来，看见一身粉装的眉儿，迅速将她揽进怀里，不等她再开口，密实的吻便如雨点一般落了下来。

    王公公本来跟在赵夺的身后，还没进屋，见到那活色生香的一幕，立即识相趣地退了出去，将大门关好。

    赵夺将眉儿紧紧地压在墙上，用力地噬咬着，由眼角到唇边，再由唇边到脖颈，所落之处，一片狂籍。

    长时间压抑的欲望因为身下那柔软的身躯而活跃起来，那淡淡的香气，温软的触摸，所有的感官触觉都让赵夺不能自控，诱发了身体的生机勃勃。

    “眉儿，你怎么来了？”赵夺一边问，一边不停地吻着她，仿佛一松手，怀里的人便会化成一道轻烟，飘渺而飞。

    “夺哥哥，你帮帮我，帮帮我吧……”眉儿一边说，一边顺着眼角流下两道热泪。

    赵夺品尝到一丝苦涩，立即放开了她，低喘着道：“对不起，眉儿，这些天我有些忙，府里出了些事，所以才把你的事情耽搁了。不过我已经派人去监视花府的动向了，一旦有了机会，我一定会阻止你和花禀轩的婚事的。”

    “夺哥哥，我……”

    眉儿紧紧地拉着赵夺胸口的衣襟，眼中流露出急切之情。

    赵夺却没有让眉儿把话说完，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嘴唇上，认真地道：“眉儿，你别说了，我说了助你，就一定会做到。我连鸽血都替你备好了，到时候，你暗暗挤破就好，他不会看出来的……我说过会站在你的身边，我说过会替你扫平障碍，我都不会忘记的。”

    眉儿摇着头，急道：“夺哥哥……”

    “眉儿，给我好吗？”赵夺声音轻柔的似是在请求，可他却没有给眉儿选择的机会，直接用嘴封住她欲要开口的樱桃小口，用手掀开了她的衣襟，一探而入，继而肆意揉搓起来。

    两个人滚入宽敞的大床，赵夺解下头冠，仍不忘拉上那薄而朦胧的纱帐。

    他伏在她的身上，疯狂的索取。床上铺着的薄锦皱成一片，如同龙鳞皴皴絘絘，衣物散落在四周，凌乱不堪，只有喘息声与娇—吟声混成一片，越发清晰。

    一切慢慢地平复下来，赵夺停止了动作，歪在了眉儿的身旁，重重地喘着粗气，将眉儿搂在了怀里，盯着她的眉眼细细地凝视。

    忽然，眉儿皱了皱眉，猛地推开他，坐了起来干呕不止。

    赵夺紧张地跟着坐起来，一边替她拍着背，一边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叫人来看看？”

    眉儿闻言，摇了摇头：“不用，我就是闻到你‘那个’的味道，觉得有些腥罢了。”

    说完，眉儿的脸竟然有些红了。

    赵夺看着眉儿，不禁想起了身处暗房的花想容。她也是这么好看啊，特别是脸红的时候，那娇羞的媚态，像是有种特殊的魔力，总是吸引着他去靠近，去探寻。

    可是，她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居然背着他勾引男人，居然怀关不单纯的目的进了南阳王府。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故意接近自己，以达到她们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想到这里，赵夺的心底就会溢起浓浓的恨意，他不由自主地咬紧了牙关，将拳头握的紧紧的，似乎要掐死某个人一般。

    “夺哥哥，夺哥哥……。呜……啊……”

    “眉儿，你……还是找人来看看吧，你总是想吐可不行啊，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呢？”

    眉儿伸手抚平赵夺紧皱起的眉峰，笑道：“傻子，你真是傻的不行。”

    “我怎么了？”赵夺被眉儿弄得有些昏头转向，不明所以。

    眉儿伸手拉着赵夺的手，放上她的小腹，一脸幸福地说：“夺哥哥，这里好像住了一个小小夺，你摸摸，能感觉的到吗？”

    “你说的是真的？”赵夺闻言，吃了一惊，“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

    眉儿低着头，假意害羞不说话，赵夺却开心地笑起来，如同偷吃了蜜饯的孩子，笑得灿烂无比。他小心地用手在眉儿的肚皮上轻轻地抚触，不由得感叹道：“真神奇呀，这里面居然有了我的骨血。”

    眉儿看着赵夺喜不胜收的样子，得意地扬了扬眉，却又忽然冷下了脸孔，叹着气道：“可是夺哥哥，这个孩子我不能要，我还没嫁人，传了出去会丢死人的。你帮我弄些药来，我要打了他。”

    “什么？”赵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异地看着眉儿，霸道地命令着，“生下来，我要你把孩子生下来。事到如今，我绝不能再由着你的性子。既然有了孩子，我就不准备再把你拱手让人了，明天我就进宫去请旨，你必须要嫁给我！”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现在免费领取安必信化妆品，大家可以到文章简介的最下面复的制地址。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眉儿终于要进府了，呵呵。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58  请旨

﻿    下了早朝，赵夺的心情不太好，平阳王赵怜又因为边关之事和他起了冲突。他知道，赵怜是因为花想容的关系才处处与自己作对，可是不管怎么说，花想容是他的人，就算赵怜是自己的弟弟，也绝对不能允许他对他的女人有所觊觎。

    赵夺心情烦闷地去见太妃，太妃见到他，笑意盈盈地招呼他坐下。

    “母妃，最近身子还爽利吧？”

    太妃点点头，拉过赵夺的手，忧心冲冲地问：“身子倒是没什么，只是最近老是做恶梦，总是梦见一些不好的事，醒来以后，便再也睡不着了。夺儿，你告诉母妃，你最近怎么样？府里还好吗？”

    赵夺紧了紧拳头，安抚着太妃的心绪，道：“母妃放心，儿臣一切安好。”

    “那就好，那就好......”太妃点着头，心情宽慰了许多，“对了，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母妃请安了？”

    “儿臣......”赵夺在心里打着腹稿，一时间倒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太妃笑了笑说：“你是母妃的亲子，有什么话不好直说的？”

    赵夺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母妃，儿臣想娶眉儿为妃。”

    听了赵夺的话，太妃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她慌乱地问：“夺儿，你说什么？你要娶眉儿？”

    赵夺坚定地点头回答道：“是。”

    “夺儿，你不是才娶了花想容吗？怎么这么快又要娶？再说，你娶谁不行，非要娶她？你可知道，她就要嫁给花丞相的儿子了，这个时候，你来胡乱凑什么热闹？”

    赵夺急道：“母妃，儿臣喜欢她，从小就喜欢，您就不能成全儿臣吗？”

    太妃见苦劝无果，立即拉长了脸，威喝道：“夺儿，不得胡闹，你可知，花禀轩算得上是你的大舅子，你这么做会招人耻笑的。”

    赵夺的心中一黯，随即又耐下心来，说：“母妃，那花禀轩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这么叫眉儿嫁过去，不是毁了她吗？”

    “你说的，母妃都知道，眉儿的娘也跑来与本宫哭诉了几次，只是，这亲事是花丞相找皇上求的，本宫怎么能拂了皇上的意思呢？”

    赵夺一听，心中的希望之火顿时熄灭，他上前跪在太妃的面前，苦求道：“母妃，您就成全了孩儿吧，孩儿等了她这么多年，终于要修成正果了，难道就这么错过了？眉儿是您最喜欢的晚辈，您就眼睁睁的放手不管吗？”

    太妃皱了皱眉，眼神深邃的让人无法看透，过了一会儿，她才郑重其事地问道：“夺儿，你如实告诉母妃，你当初悔婚，是不是因为眉儿？”

    赵夺不敢欺瞒，只得点头承认。

    太妃又道：“你与那眉儿是不是有了苟且之事？”

    赵夺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起来。

    赵夺的姿态落在太妃的眼里，勾起了她的愠怒，她皱了皱眉，破口训道：“怎么？有胆做没胆认？本宫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担当的儿子？”

    “母妃，不是儿臣不敢认，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太妃的耐心几乎被赵夺磨尽了，情急之下，大吼出声。

    “眉儿她怀有身孕，儿臣怕说出来会毁她名声。”

    在太妃的面前，赵夺心虚不已，声音越放越低，俨然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岂料，太妃听了他的话，伸手就刮了他一巴掌，怒斥道：“既然怕毁她名声，当初就不要做。母妃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礼义廉耻你全都不顾了吗？夺儿，你太让母妃失望了。”

    “母妃，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从小就喜欢她，可她不喜欢儿臣，她瞧不上南阳王妃的位子。儿臣一直都在想，如何才能把她留在身边，可是儿臣始终束缚不住她的心。儿臣一度曾想过要成全她，直到她怀了儿臣的骨肉，儿臣才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折断她的翅膀，将她留住。您知道儿臣无子，眉儿想要嫁人，势必要扼杀了那可怜的孩儿，母妃，那可是您的亲孙啊......”

    说到孩子，赵夺的神情一下子凄然起来，那可怜的模样惹得太妃一阵心酸。

    赵夺眼巴巴地看着太妃，如同一个索要糖果的孩子，太妃终是心软，唉地叹了一口气说：“你先去吧，本宫替你想想办法就是了。”

    心事重重地回到王府，赵夺第一时间便直奔暗房。昨夜里，他几乎一夜都没有睡。她的腿会不会落下残疾，她的耳朵会不会就此失聪......想着花想容苍白的脸，身上的血，再想到那狰狞恐怖的烙痕，还有在暗房中发生的一切，赵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居然真的下了手，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竟然是他的杰作，是他亲手为她留下的印迹......

    赵夺心里的担心越来越重，一想到如果不是眉儿来了，失去理智的他不知道又会对她下什么样的狠手，他不觉有些后怕。他加快了脚步，想要在第一时间了解花想容的伤情，就在这时，一名侍卫从路侧闪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王爷，卓侍卫回来了，现在正在清轩阁候罚。”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明天，赵夺就会知道真相了，大家也很期待吧。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59 缺失

﻿    “卓言？他不是跑了吗，居然还敢回来？”赵夺眉头一皱，威严地道，“哼，本王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夺随着侍卫来到清轩阁，卓言正跪在院子里，一脸诚心悔过的样子，见到赵夺，更是低下头，等着领罚。

    赵夺看着卓言的表情，心里有些讪讪，他围着卓言走了几圈，满带探究的眼光落在他的身上，如同炙阳一样灼人。忽然，他停下脚步，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万分：“卓言，你竟敢私放钦犯，该当何罪？”

    卓言自知理亏，却声如洪钟，坚定嘹亮地回答：“王爷，属下知罪，请王爷责罚。”

    “责罚？”赵夺斜眼瞥了卓言一眼，随即下令道：“来人，将卓言给本王捆起来。”

    话音刚落，立即有侍卫从四面涌来，将毫不反抗的卓言捆了个结结实实。

    赵夺背着手，冰凉的胴眸凛寒无比，可是卓言直直的身板却令他觉得十分刺眼。

    天上的日头越来越毒，卓言跪在院子里一动也不动，汗水从额间缓缓流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侍卫给赵夺搬来了太师椅，又有丫环撑起了布伞，手执芭蕉扇站在两旁，替他扇着风解暑。

    赵夺接过王公公奉上的一杯凉茶，一口咽下，清凉爽口，随即坐在椅子上，静看着卓言。

    天气越来越热，卓言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完全贴在了身上，他紧紧地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赵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知道，要让卓言先开口求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于是，他收起自己的缄默，怒道：“卓言，本王问你话，你可愿如实回答？”

    卓言开口道：“知无不言。”

    闻言，赵夺紧皱的眉头松了松，立即道：“好，很好，既然如此，你先来给本王讲讲，你与那个男人的关系。”

    “王爷，您还记得多年前，王爷曾经救过属下的事吗？其实那个时候，属下才从邀月宫出来，单枪匹马的想要一人闯荡，行侠仗义，可那个时候属下只是个凡事不懂的愣头青，得罪了人也不知道，还被人暗算了，幸亏王爷相救，才留得一命。属下感激于心，立誓要跟在王爷身边以保护王爷周全，承蒙王爷不嫌，收留属下，属下才得以安身立命之地。而王爷要捉的那个人，其实是属下的师弟，名唤洛羽，如今他下山来，也是为了了却师傅的一桩夙愿。”

    “哦？师弟？”赵夺眯起了眼睛，怒斥道：“既然你已经从邀月宫出来，又投身王府，怎么能为了昔日之情而背叛本王？你可知，那姓洛的犯下什么罪过？”

    卓言咬了咬嘴唇，轻道：“属下听洛师弟说过了，可是，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赵夺心中不爽，怒问道：“你如何得知他们什么都没做过？听那个姓洛的说的？卓言，本王看你真是天真的很，他与花想容做下那等丢脸之事，难不成还要如实告诉你知道？”

    “王爷！”卓言犹豫了几秒，还是陡着胆子大声说，“洛师弟的为人，属下清楚的很，而且夫人性情温婉，更不会做下糊涂之事，还请王爷不要冤枉了他们。”

    “冤枉？你去暗房里看看，我若是冤枉了他们，那么花想容的鞋跑到哪里去了？本王推门而入的时候，他们正在床上鬼鬼祟祟，难道你要本王装作没看见不成？”

    赵夺越说越恨，拳头越握越紧。

    “暗房？”卓言心头一紧，想到暗房的阴森恐怖，不由脱口而出。

    “不错，本王已经将她关进了暗房，她已经承认与姓洛的有染......”

    “她......承认了？”卓言不敢相信地看着赵夺，低呼道，“她竟然承认了？”

    赵夺冷哼一声道：“酷刑之下，你以为她能熬的过？”

    卓言一听赵夺对花想容动了刑，心中难过不已，他甚至感受到一种切肤之痛。他咬了咬牙，将自己的心痛深深地掩埋直来，大声道：“王爷，请您暂时禀退他人，属下把事情的来胧去脉都告诉您。”

    “有什么事需要禀退他人？你以为这桩丑事还能瞒得住吗？说不定，大街上早已经流言四起了。”

    “王爷，恳请王爷禀退他人......”卓言坚定地望着赵夺。语气中带着请求，却丝毫没有软弱之势。

    赵夺皱着眉，思量了一番，挥了挥手，王公公立即会意，带着周围的人退了下去。

    赵夺蹙起锋利的眉角，踱到卓言的身边：“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不过，你若是有半点欺骗，本王绝不会留情。”

    卓言跪在地上，把洛羽告诉他的关于花想容的身世向赵夺说了一遍，他不想再让花想容受到一点伤害，刻意将赵怜意欲赎娶花想容的事瞒下了。

    赵夺听了卓言的话，心中百味杂陈，他没想到花想容竟然是邀月宫宫主的小女儿，更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么令人同情的遭遇，而自己，却一直在怀疑她的动机，频频地伤害她、误会她......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问道：“你说洛羽给她吃了药，我进去的时候，他是在给她运功逼药，那么，她身上的奇毒解了吗？”

    卓言摇了摇头：“这个毒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配的出解药，师弟给她的，也只能让她慢慢恢复记忆，延长几年生命罢了，除非找到蔓蔷藤，否则......”

    “几年？”赵夺扳着卓言的肩膀，急切地问道：“她还有几年？”

    赵夺的表情看来有些急切，卓言清楚地看到，他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握住了，不由得沉下声音答道：“如果不吃药，要不了三年，她就会死去，吃了药的话，也不会超过五年。可是，她现在受了刑，身心俱损，只怕......两、三年之内，毒性就会发作了。”

    “两......三年......”

    赵夺暗暗的呢喃着，眼中瞬间变得空洞起来，他抬起头，望着暗房的方向，心中的缺失感越来越重，再一眨眼，竟发现有几股泪水涌了出来。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60  照料

﻿    花想容被人从暗房里抬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跑出来看，一是关心她的伤势，二则是惊奇，一个背叛了王爷的贱妇，居然能活着从里面出来。

    汀兰混在人群中，看着人事不醒的花想容，悄悄勾起了唇角，而其他两位夫人也都在心里暗暗地发着笑。

    小翠肿着眼睛，站在梅园的大门口，哭的像个泪人儿一样。她一边提醒着侍卫们手脚轻一些，一边仔细观察着花想容的伤口。

    所有的人都在为了救治花想容而忙碌着，赵夺和王公公随着人群，却插不上手，只能干看着，暗暗地担心。

    待众人把花想容放到床上，小翠立即把纱帐放下，招呼大夫上前诊脉。一脸白胡子的张大夫坐在床前，拿出垫包放在花想容的腕下，这才细细地把起脉来。

    赵夺认真地盯着张大夫，只见他三指虚搭在花想容的皓腕之上，皱眉闭目，侧耳轻嗅，神色越发地凝重起来。

    半晌，他才放开花想容的手腕，又示意小翠把花想容的另一只手从帐子里露出来。

    小翠顾不得许多，干脆直接爬上了床，按大夫的要求让花想容露出腕子，大夫又将三指虚搭而上。

    赵夺越来越不安，张大夫那神情让他感到恐慌，眼瞧着张大夫的手刚刚移下，他立即抢着问：“怎么样？”

    张大夫摇了摇头道：“王爷，夫人的外伤倒是没什么，腿部也只是伤了筋，只待休养。不过从夫人的脉相来看，还有一种毒素潜伏肌理，此毒来势汹汹，如果不及时清除，则后患无穷啊。”

    赵夺闻言，立即明了这是遗心散的毒，随即追问道：“这种毒素能不能清除？”

    张大夫答：“在下才疏学浅，不知是何毒素，更没有解毒的良方，还请王爷恕罪。”

    赵夺拧了拧眉，才不甘心地道：“那你就先给她治外伤吧。”

    张大夫小心地道：“王爷，夫人身子里的毒很怪，若老夫给夫人施药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抗药的反应。伤是可以治好，但有可能会出现一些不良的反应，例如呕吐等症状。”

    赵夺漆黑的胴眸登时黯淡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失望地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将所有的人都禀退：“下去吧，都下去吧。”

    赵夺一个人留在屋子里，坐在了床边，朝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伸出了手。

    好瘦好小的一张脸啊，原本红润的皮肤，现在却病态恹恹，他轻轻地触摸着她的小脸，轻喃着：“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是我被蒙蔽了心智，才会这么对你，可是，朝中的局势不允许我掉以轻心啊。我知道委屈了你，伤害了你，我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一遍又一遍，赵夺在床边向花想容忏悔，不管她能不能听见，他都希望她能原谅他，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跟她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是，他知道，只怕花想容已经不会再对着他微笑了。

    小翠端了熬好的药来，赵夺亲自接过，令她退下，小翠戒备地看着赵夺，又看了看花想容，不情愿地走了。

    赵夺扶着花想容，让她靠在背榻上，端着药汁舀起一勺，小心翼翼地送到花想容的嘴边。花想容昏迷不醒，勺子怎么也送不进她的嘴里。

    “喝下去，快喝......”赵夺焦躁地命令着，可花想容纹丝未动，就连眉头也皱都不皱一下。

    “容......容儿，喝药吧，喝了身体才会好起来......”赵夺换了一种口气，他知道她曾经爱恋过她，而他从未如此温柔地叫过她容儿这么亲密的称呼，他料定这一次，她一定会有反应。孰料，她还是如同死尸一样，直挺挺地躺着。

    赵夺无奈，只得端着碗，仰起头，猛喝了一口，俯下身子，果断地吻上了花想容的嘴唇。浓黑的药汁一点一点地流入花想容的嘴里，越聚越多，花想容连吞咽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任药汁从嘴角慢慢地外溢。

    “不准吐出来！”抬起头来等她下咽的赵夺发现了这个情况，又立即俯下身子，用嘴唇赌着她的嘴唇，不让药汁外流。半晌，花想容终于滚了滚喉咙，把药汁咽了下去。

    如此重复，一个时辰下来，总算喂进了大半碗的药，赵夺细心地拿着帕子替她擦去嘴角残留的药汁，随后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苍白的脸。

    小翠远远地看着赵夺如此悉心地照顾花想容，心中对他的恨意慢慢地开始消散，也主动地帮衬着赵夺做一些小事，他们都在盼望着花想容能够早些醒来。

    三天过去了，花想容始终处于昏迷状态，而赵夺也衣不解带地守在身边，寸步不离。

    小翠看着爬在床边浅眠的赵夺，心中有些感动，她觉得王爷是真心地喜欢小姐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感谢大家送的钻石和鲜花，小雨非常感动，谢谢！）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61  清醒

﻿    晨风乍寒，赵夺缩了缩身子，仍未醒来，小翠见状，立即翻出一件单衣给他披上，还未披好，便听见花想容轻轻地呢喃了一声。

    “小姐？”小翠又惊又喜，顾不得给赵夺披衣服，立即倒了一杯水送了过去。

    此时，赵夺也被小翠惊醒了，当他听见花想容细碎的低喃的时候，他喜不自禁地握住花想容的手，却又将柔情隐藏起来，冷道：“你醒了？”

    花想容悠悠地醒转过来，无尽的疼痛袭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哼了一声，不敢相信地道：“我，还活着吗？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怎么，以为死了就能逃避一切？可偏偏你还死不了，想要解脱，还没那么容易。”

    “活着？”花想容眼中闪着疑惑，似是不敢相信。

    赵夺坚定地点点头：“你还活着，真真切切地活着。”

    “那是我在做梦吗？”花想容伸出手，轻轻地抚在赵夺的脸上，那憔悴的脸上泛着青须，扎得她直觉刺手。

    忽然，花想容的眸光一缩，随即收回自己的手，一脸防备地问：“你是谁？你怎么会和南阳王长的如此相象？”

    赵夺眯起眼，认真地看着花想容，眼神深邃如井：“你希望我是谁？那个姓洛的？你认为除了南阳王还能有其他男人坐在你身边吗？”

    “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他？南阳王怎么会是你这副邋里邋遢的模样，你瞧你，连胡子都不理......”

    赵夺闻言，垮了垮脸，难道说他现在的尊容真的就这么差吗？

    “花想容，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我劝你还是别动太多的心思，好好养伤，本王还有好多帐还没同你算呢。”

    花想容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她听的有些糊涂，忽然，她注意到站在身边一声未吭的小翠，这才大吃一惊：“小翠？”

    “是，小姐，我是小翠。”

    “啊，那你......真的是南阳王？”

    赵夺点点头，想要握住她的手。花想容啊地大叫了一声，忽然用力地推开他，情绪激动地说：“你怎么不杀了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洛大夫死了，卓侍卫生死不明，我活着干什么？我是害人精，他们都是因为我才落得如此下场，我一个罪人，死了反倒干净。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赵夺的心像是被什么割了一下，疼痛不已，他死死地扳着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瞪着眼吼道：“是，我杀了姓洛的，罚了卓言，那又如何？你心疼了是吗？你死了，便不会再受心灵上的折磨了是吗？告诉你，没那么便宜的事！”

    花想容凄然一笑：“你最好不要后悔，要知道我与洛大夫有染，那是事实，他死了，我还会找别人，反正跟他还是跟哪个男人都是一样的。”

    说到这儿，花想容顿了顿又道：“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准备杀了我吗？难道你有戴绿帽的瘾？”

    赵夺闻言，神情一凛，随即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没听清吗？我和洛大夫有染，我给你戴了绿帽......”

    “容儿，你住口！”赵夺再也听不下去了，出言喝住了她激烈的言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南阳王，您是在叫我吗？容儿？真是好亲切呀。”花想容勾了勾充满讽刺意味的嘴角，笑道：“我记得，我是贱人，妓子，从来不是什么容儿。南阳王，请你正常一点好不好，不要假惺惺地摆了一脸温柔的模样，那样只会让人看了恶心。”

    “花想容，你......”

    “我找死。”不等赵夺吼完，花想容已经平静地接了下句，“我就是找死，我欠洛大夫一条命，说不定还欠卓侍卫的，我不要背着一身债而活，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气氛在这一刻开始凝结，赵夺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瞪着花想容：“你非要这么同我说话吗？把污水泼在自己的身上，用来惹怒我，你真的就那么开心？”

    花想容沉默了，她开心吗？她觉得她应该很开心，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想哭呢？

    “容儿，我知道我对你太苛刻，始终不肯相信你，可是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你又何必再执着于过去？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会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

    花想容凄婉一笑：“你说的对，人何必执着于过去？我曾经执着地爱着你，不顾一切地想要嫁给你，结果却落得现在的下场，所以，我不想再执着，也不敢再执着了。南阳王，如果你不想杀我，那就仁慈一点，休了我吧。”

    “你休想！”赵夺想也不想便开口拒绝，凛然的眸子让人全身生寒。

    “你爱我吗？”花想容挑了挑眉毛，眼中却是平静的毫无波澜。

    “你......”赵夺紧紧抿着嘴唇，他好想说我爱你，可又放不下王爷的尊严，只好硬着口气道：“不是说了，不要太执着。”

    “刚刚劝我不要执着，你却又执着起来。休了我，很困难吗？”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呢，你还会要我休你吗？”赵夺试探地问道。

    “哈哈哈，小翠，如果他说爱我，你会相信吗？真不知道你的一颗心，可以分成几瓣。哈哈......”花想容笑的绝望，眼神越发地空洞无华。

    小翠站在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暗暗着急，乍一听到花想容问自己，她有点怔愣，随即急道：“小姐，小翠......”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又何必问她？”赵夺急道，“爱也好，恨也罢，反正，本王已经不准备放开你了。”

    “哀莫大于心死，你做什么都没用......”花想容闭上眼睛，将即将滑落的眼泪死死地封存在眼眶里。

    “你......”赵夺心中五味杂陈，她的绝望让他窒息，他还想说些什么，大门却在这时哗地一下打开了。

    “南阳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杜将军镇守边垂，劳苦功高，其女杜眉儿端庄淑雅，特赐南阳王为侧妃，一月后完婚，钦此。”

    赵夺跪地接旨，口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旨的太监将圣旨交到赵夺的手里，转身离去了，赵夺拿着黄绸圣旨才站起身来，便对上花想容那满是嘲讽的眼睛......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62  争吵

﻿    “恭喜王爷如愿以偿，这些天，我也得养好身子，免得侧妃进门，没法起身去问安，失了规矩。小翠，你送送王爷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花想容便闭起了眼睛。

    赵夺听着她的冷嘲热讽，恨不得一把把她掐死，他咬牙切齿地皱眉，随即冷哼了一声道：“是啊，眉儿进府，本王总是不能亏待她的，这梅园原是留给她的，明天你就收拾收拾，搬出去。”

    花想容心中一窒，酸涩不已，但她仍是没有睁开眼睛，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她的反应让赵夺有些失望。她，真的已经不在乎了吗？

    明明，自己也是不在乎她的，却为什么会有一种不想放开的念头，有一种心痛欲裂的感知？

    他把这些异样抛开，尽量不让自己去想，可是，当她表现的如此淡漠的时候，那种异样还悄悄地跑了出来。

    赵夺恨恨地看着她，心中憋气的很，以致呼吸有些不畅。他用力地甩了甩袖子，大步离去。

    “小姐，你......你怎么把王爷给气跑了呢？王爷可是真的生气了呀。”小翠抱怨着，眼看着赵夺离开的背影，恨不得追过去把他拉回来。

    花想容睁开眼睛，突然间，眉毛变得扭曲，眼中凝起了血一般的红色，接着，便哇地一声从喉间喷出一股鲜血。

    红的发黑的血液溅得满墙都是，如同刚刚下过一场血雨，星星点点，散落各处。

    小翠吓的不轻，捂着嘴大叫起来：“快......快来人，来人呐......”

    “小......小翠，不要叫......不要让他再回......来......”

    “我不叫，不叫......”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小翠抱着花想容，呜咽着说：“小姐，你刚才就忍着呢，是不是？刚刚，你那么跟王爷说话，我还以为你没事，以为你的伤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原来，你的伤比我想的还要重。小姐，你会不会死？”

    花想容忍着心里那针钻一般的疼痛，拼命挤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说：“不会，我不会死的......”

    “嗯，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死，不能死啊......”看着花想容痛苦的样子，小翠失措地问：“小姐，你是不是很疼，很难受？你别怕，我这里有药，有药，那个止痛的，叫什么丹，我马上拿给你。”

    小翠慌乱地从柜子里找出药包，拿出几粒丹药给花想容服下，然后用被子把花想容蒙了个严严实实，自己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乱动。

    不到半个时辰，花想容的痛楚有所好转，她轻轻地哼着：“小翠，拿些水来，我要喝水。”

    小翠摸了摸她额上的汗，知道是药起了作用，赶紧倒了热水喂她喝。喝罢了水，花想容困意全消，只是这么看着小翠，愣愣地出神。

    小翠看她没那么难受了，才试探地小声道：“小姐，王爷他照顾了你三天三夜，他是真的想要对你好，你为什么还要把他气走？”

    花想容摇了摇头：“皇上下旨，让他娶的杜眉儿才是他的最爱，我曾经在皇宫里见过他们......他们一起在树林里......当时，他差点杀了我。你想，现在他得偿所愿，还会在意别的女人吗？他一直以为我是花府来的奸细，又以为我和洛大夫之间不清不楚，怎么会对我好？只怕他守了我三天三夜，也不过是怕我死了，如果我死了，他怎么跟花府交待，怎么跟皇上交待？”

    小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识不得几个字，有些事情也不明白，小姐说的有道理，小翠再也不多嘴了。小姐，你身子太虚了，说了几句话又流了不少汗，你好好休息吧，我给你按按腿。”

    花想容虚弱地闭上眼睛，任小翠一点一点地在腿上按摩，两条腿，只在受刑的时候感觉到了彻骨的疼痛，直到她醒来的时候，除了上半身有疼痛感之外，下半身丝毫没有感觉。

    她隐隐地担忧着：这两条腿，该不会真的残了吧？

    离开了梅园，赵夺的压抑感消散了不少，他沿着假山的小道一路而行，光滑的石阶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青苔，有些滑，那感觉如同他的心正在渐渐失落。一步一步走到最高点，像是一点一点地体会着从低谷爬到顶峰的小心翼翼，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在朝中争霸的岁月。那刀尖上滚过似的艰险，让他学会了戒备，可学会了这些又有什么用，无端端地伤害了更多的人罢了。

    他站在顶峰的亭子里，情不自禁地望向那一片碧波荡漾的瓜海，心中拱起小小的温暖。花想容站在瓜海中央的一颦一笑都让他记忆犹新，他用力地握紧拳头，狠狠地捶在树干上，几片叶子随风落下，纷纷洒洒，赵夺望着那绚烂无比的旋转与轻浮中的落叶，久久地不能回神。

    王公公一路小跑地找到假山山顶，好不容易看见赵夺的影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拖着差点被跑断的双腿，慢慢地靠近赵夺，轻声回禀道：“王爷，眉儿小姐来了......”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63 委屈

﻿    再见到眉儿，她已经没了前些日子的憔悴之色，满面红光的尽是喜气。见到赵夺，她连忙上前，一脸娇羞地挽住他的胳膊。

    “眉儿，你怎么来了？”

    眉儿查觉到赵夺身上的一股失落，问道：“夺哥哥，你怎么了？难道我来，你不高兴吗？”

    “你一个待嫁的闺女，有事没事往夫家跑，让人看见了要说闲话的。”

    “谁敢说什么？”眉儿双手绞着帕子，满脸不在乎地道，“我爹是将军，我夫婿是大名顶顶南阳王，谁敢说我什么？除非夺哥哥你不护着我了！”

    赵夺闻言，忙道：“我怎么会不护着你呢，我以前怎么对你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眉儿扭捏地摇晃着身子，扑哧一笑：“我就知道夺哥哥没有变，满心装的都是我，起先，我还怕夺哥哥美人在抱，不把眉儿放在心上了呢。”

    赵夺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似是在等待下文。眉儿灵睛一转，道：“夺哥哥，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只要我嫁进来，就把最好的梅园给我，你现在带我去看看吧，有什么要添置的，我也好在嫁妆中补办齐全。”

    “梅园？”赵夺心思一凛，眼神变得有些慌乱。虽然他先前让花想容搬出梅园，可那也只是一时的气话，现在眉儿问起来，果真是触到了他的心思。

    眉儿将赵夺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努起嘴来，一脸不高兴地说：“怎么？夺哥哥，难不成你说话不算数，还是梅园里，另有它主？”

    “眉儿，不要胡闹了，我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先前皇上赐婚，强把花想容安排在了梅园，只怕这梅园......”赵夺滚了滚喉咙，一脸难色。

    “怎么？她不肯搬，还是夺哥哥你舍不得叫她搬？”话一出口，眉儿的表情瞬间有些僵硬，她惴惴不安地问，“难道说，坊间的传言都是真的？你与那花想容果然，百般恩爱，举案齐眉？”

    “眉儿......”赵夺急切地开口，本能地想要解释，却又在一瞬间觉得什么也不想解释，后面的话霎时湮没在喉间。

    “夺哥哥，你怎么可以，你说过一辈子爱我，永远不离开，永远护我的，可是，你说话不算。你怎么可以负我，怎么可以负我呀......”眉儿只觉得心神俱裂，最早听到流言的时候，她是那么镇定与笃定，可是这一刻，她却动摇了。

    她流着眼泪，表情是那样的哀伤，哭得赵夺慌乱不已。

    “眉儿，你听我说，我们根本没有那么恩爱，都是民间误传的。你不知道，前些天，我把她关进暗房了，还用了刑，她现在正在养伤，所以，暂时不宜搬出。你嫁过来，先住别处，待她好了，自然会让出来。再说，我会准备更好的地方给你，你又何必只想着梅园呢？”

    “夺哥哥，我不过是念着你以前对我的承诺罢了。这些天，我总是会想起过去，想那些我们一起私会的日子，想你曾经对我说的甜言蜜语。有的时候，我会以为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总会想，我曾经那么残忍地对待你，拒绝你的情谊，让你难堪，你又怎么会始终如一地守着我呢？梅园，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园子，一个住处，而是一个承诺。”眉儿咬了咬牙，擦净了眼泪叹道：“算了吧，一切都是前尘往事，我，不住梅园也行，就给我找一间房子，不用太大，也不用太奢侈，足够我安身，让我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就行了。”

    眉儿的一翻话说的赵夺一阵心酸，他解释道：“梅儿，你不要那么敏感，其实我已经和她说过了，要她搬走的，只是她身上有伤，行动不大方便，等她伤好了，我立即叫她迁出去。”

    梅儿本想再跟他闹一闹的，可见他一脸诚恳，又似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便没再继续。她想了想，又说：“夺哥哥，我们大婚前，梅园里也总要进行一番整修，那样的话，总会打扰她休息的，不如让她先行搬出去吧，搬到一个条件更好的地方，更有利于养伤。”

    “梅儿，这样不大好吧......”

    “我也是替她着想，若是不方便就算了。”眉儿有些赌气地回过头，向前走了几步。

    赵夺有些不悦地道：“眉儿，别小孩子气。你放心，梅园，我说过让给你，就一定会让给你，只是晚些时候罢了。”

    眉儿没有动，嘴角却轻轻地扯开了。

    赵夺站在眉儿的身后，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看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以为她又哭了，忙道：“好了，别哭了，大不了，整个梅园随你改造，你就是改成茅草房也由你，可好？”

    在眉儿再三的坚持下，赵夺决定带她去看看花想容。虽然刚刚从梅园出来，刚刚和她呕过气，可他还是很担心她的伤势。和眉儿一起去，以看宅子为由，既不输面子，又可以看看她，一举两得。

    花想容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小翠卖力地替她揉着腿，前额上沾满了汗水，垂垂欲滴。听见一串脚步声由远而来，她立即抬头，看见赵夺正与一名女子大步而入。

    小翠一脸欣喜地道：“王爷，奴婢就知道，您不会生小姐的气，小姐她......”

    从一进门，赵夺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远处床上，那个闭着眼睛、苍弱无比的花想容，他故意打断了小翠的话，大声说：“小翠，你来，她就是过些日子要嫁进来的侧妃，你先给她问安吧。”

    小翠听了，难过地低下了头，随即咬了咬嘴唇，跪在地上：“给侧妃请安。”

    眉儿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而是随着赵夺的视线向朝上望去。只一眼，她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床上那个病恹恹的女人，虚弱中不失娇媚，那种淡如莲芳的气质是伤痛难以掩没的，精致的五官，在苍白的脸色下映的更加突出，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美丽在无声地绽放。她能够想象的到她平日里的样子，活泼的、落落大方的、委婉温驯的......每一个她都是那么的完美。

    恐惧由心而生，四肢百骸都在颤抖，直觉告诉她，她的夺哥哥在乎这个女人。有什么理由不在乎呢？这样一个玲珑的女子，总是吸引着男人的视线的。

    赵夺邪肆地扬起唇角，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你家小姐怎么了？即便是受了伤行动不便，给侧妃问个安总是可以的吧？”

    小翠的眼泪涌在眼眶里，兜兜转转，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她低下头强忍着，小声道：“回王爷，我家小姐她刚刚才睡着......”

    “睡了？夺哥哥，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了吧。”眉儿用手推了推赵夺，这个小动作在小翠的眼里，显然娇柔做作，因此对她更加反感。

    小翠无耐地走到床边，轻轻摇醒了花想容。

    花想容先是皱了皱眉，随即睁开一双水眸：“怎么了？”

    “小姐，王爷和侧妃来了......”

    “哦？”花想容眉睛一转，看见与赵夺并排而立的眉儿，突然想到曾经在皇宫树林里看到的一幕，不觉脸红起来。

    赵夺心口一荡，忍不住开口道：“怎么，贱妾初见王妃，这般失礼，难不成你还在等侧妃向你问安吗？”

    花想容窘了一下，连忙让小翠把自己扶起来，低下头，算是行了礼，随即婉婉开口道：“贱妾见过侧妃，恭贺王爷与侧妃喜结连理，祝你们举家和睦，早生贵子。”

    “你身上有伤，就不要行这些虚礼了，今天我和王爷过来，主要是看看这宅子，你知道我们就要大婚了，这宅子时候久了，总要归置一下。”眉儿语气尽显谦逊，可微微咧开的嘴角又不乏得意之色。

    花想容面无表情地回答道：“那贱妾在此，不是坏了王爷与侧妃的兴致？”

    “不妨。王爷早先就应了我这个梅园，因此，梅园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想着你身上有伤，还要委屈你搬来搬去，我这心里总是有点不大好过。可人生只这么一次，总是不想留有遗憾，将心比心，我想你能谅解我。”

    “贱妾这就搬出去。”

    花想容从容地点头，眼中还是流露一丝落陌的神色。赵夺看在眼里，心中堵得难受，他滚了滚喉咙，语气软了下来：“本王赐你一座新院，需要什么尽管言语，本王......”

    “不劳王爷费心，我们主仆二人只要有一间小房子就足够了。贱妾身份卑微，无福消受的新院，再说，王爷大婚在即，这些天应该着手操办婚礼，陪侧妃多熟悉熟悉王府才是。”

    他想要弥补，她不领情，他的好意全被她冷冷拂过，言语更是凌厉的像刀子，硬是把他们之间的距离隔的更远。

    他望着她，字句不说，却是有些怨气憋在心里。眉儿忍着心里的得意，忽然道：“夺哥哥，我记得梅园里还有一片空地，你说过要一起种腊梅的，如今，这块地还在不在？”

    提起梅园中的空地，花想容的心头一紧，随即把眼神错向赵夺，无助而茫然......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64  夹板气

﻿    “那个空地还.....在。”赵夺的声音越来越弱，他几乎有些不敢抬头。

    “那我们去看看好不好？种腊梅的话要趁早，免得长的浅了冻坏了根......”眉儿眉飞色舞地絮叨着，完全没有注意赵夺脸上的表情。

    赵夺看了看花想容，她脸上的凄然像是一把利器，一寸一寸地割着他的皮肤，他真的好想替她争取些什么。

    “眉儿，这块地......小了点，我再给你选一块更大的地来种腊梅，你想种什么样的都有，就算是那极其名贵的‘冬日笑’，我也有办法弄到手。”

    眉儿收住笑容，一脸不解地说：“为什么要另选一块？如果种在梅园，我每天打开窗子就能看到远远的一片花海，红白相间，一簇一团，暗香飘浮，那该多好。我们可以在梅树之下喝酒，弹琴......夺哥哥，你还记得前年你教我的曲子吗？那支‘散离愁’，我早就练会了呢，到时候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花想容听着眉儿那花前月下、风情无边的遐想，心中难过不已。她又何偿不想在花下酣饮，在月下弹琴，在花间轻舞，可是，他根本不爱她，这些，都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她抬起头，低声哀求道：“王爷，贱妾在空地上种了些小瓜，这些小瓜眼看就要成熟，现在除了未免有些可惜，还请王爷恩准，待瓜熟蒂落之时，贱妾一定把这块地给侧妃腾出来。”

    赵夺刚要点头答应，就听眉儿说道：“夺哥哥，怎么能把王府弄的像农家一样呢？如果种些花花草草也就罢了，居然种什么瓜。难不成我进了门来，要让人家笑话我说‘堂堂南阳王侧妃居住的院落门口是一片瓜地，侧妃是看地的瓜农不成？’”

    “眉儿，那瓜叫许愿瓜，你想想，在你的门口守着无数的愿望，你可以每天许一个愿，小瓜熟了一颗，你的愿望就实现一个，那多有意义呀。”

    眉儿皱了皱眉，听出赵夺言语中那明显的袒护之意，心中妒意更深。她不好当面发作，只能失落地看着赵夺，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冷道：“随你怎么安排吧。”

    说完，眉儿便回过头，大步的跑了出去。

    “眉儿，眉儿，别跑，小心......”赵夺不经意地看到她抚了抚肚子，想到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担心不已，可那眉儿早就跑了出去，越来越远。

    此时，赵夺就像是即将离弦的箭一般，就差飞奔而去了。可是他仍不忘回头，坚定地对花想容说：“你放心，这块地，我一定给你留着。”

    花想容看着赵夺急切的样子，不由得悲从中来，她盯着赵夺的眼睛，满脸嘲讽地道：“多谢王爷费心了，那地我不要了。”

    “为什么？”赵夺吃惊地看着花想容，那可是她的心血呀，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更何况，他一直在期盼着那个叫“夺夺”的小呆瓜，甚至连小花盆都准备好了，净等着花想容把瓜送他以后，移植进去，可是，她竟然轻易地就说不要了。

    花想容眯起眼睛，嘴角流露出一丝苦楚的笑：“你打我、骂我，把污水往我身上泼，还带着她来向我耀武扬威，逼我搬出去，这些我都认了，因为你不爱我，在你的眼里，我可以随意任你践踏。可是，那些是我辛苦种出来的瓜，是我唯一的寄托，凭什么要化成一个个愿望守着她？小瓜成熟一个，就代表她的愿望实现了一个，如果是这样，我情愿不种！”

    “容儿，你......”

    花想容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大吼着：“你走，去追你的侧妃吧，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担待不起。下午，我会让小翠去把瓜都除了，彻彻底底地把这园子让出来。”

    花想容的果绝让赵夺心痛不已，她不知道他夹在中间有多难，有多苦，她根本看不出来，其实，他也在袒护着她。想到这儿，赵夺的表情有些黯然，他想要解释一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王公公从外面跑进来，附在赵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言罢，赵夺皱起眉头，一脸焦急地说：“你好好休息，本王先走了。”

    说完，他便在王公公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走了。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完结旧文《狂情总裁》
------------

065  妥协

﻿    瓜园里，眉儿用力地拨着瓜秧，狠狠地发泄心中的不满。太监丫环们站在两旁，谁都不敢上前，眼睁睁地看着她将一颗颗小瓜的藤蔓扯断，将那毛茸茸的小瓜扔在脚下踩个稀烂。

    赵夺闻迅赶来，看到这副情景，立即暗下了脸色，怒斥道：“眉儿，不要胡闹，快停下……”

    眉儿斜眼看了赵夺一眼，心中的怨气更盛，不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赵夺眼看着瓜园一片狼籍，心疼的不行，再看眉儿，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又恐她伤了腹中的胎儿，不再多想，提力一纵，飞至瓜园中抓着她的衣领，将她带了出来。

    “别管我，你让我拨，你让我拨……”

    “眉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赵夺用力扳住眉儿的身体，不让她再挣扎，怒道，“那是人家的一番心血，你怎么说毁就毁呢？”

    眉儿看见赵夺眉间皱成的一个“川”字，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激愤，呜呜大哭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处处偏向着她，处处替她着想，你喜欢她了对不对？你变了心，你不再是我的夺哥哥了，对不对？”

    赵夺闻言，心中一惊，竟然不想反驳。

    “你不说话，你不解释，你……果然变了……”眉儿一边哭，一边缓缓地向后退着，似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神情变得绝望无比，“这个孩子是多余的，或者连我都是多余的，呜呜，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嫁给你了……。”

    赵夺拉着她，劝道：“眉儿，别说傻话，你和孩子怎么会是多余的呢？你不知道，当你告诉我有孕的时候，我有多么雀跃，我有多么期待他的降临……”

    “所以说，你娶我，不过是为了孩子，你根本就是因为孩子才娶我的……”

    “眉儿，我已经够心烦的了，你不要再胡闹好不好！”赵夺被眉儿的话狠狠地刺激了一下，随即失了原有的耐性。他不否认，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他是不会想到娶她的，但是，她是他的责任，一直都是，他没有理由抛弃她，不管她。

    “我胡闹，她不胡闹，我不过是想到了以前你的承诺，不过是想要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而你却处处替她说话，我反悔了，我不要嫁给你，这个孩子，我也不会生下来。”

    眉儿说完，扭头便走，狠戾决绝。

    赵夺愣了几秒，随即追了上去，用力地拉住她：“你打算怎么办？把孩子打掉吗？”

    眉儿回过头来，紧紧地盯着赵夺那焦虑的胴眸，坚定地说：“是，我要把他打掉，因为他的存在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所以，我不能让他留在世上，不能让他勾起我的回忆。”

    “那是我的孩子！”赵夺愤怒地捏住她的肩膀，力气大的仿佛要将她捏碎。

    “可是，你不要她，你不要她的母亲。”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了？”赵夺缓下语气，劝道，“眉儿，花想容已经被我用刑拆磨成那个样子，如今要她搬出去，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难道说，连她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何况，等她收了瓜，会把那个园子还给你的。”

    “地方有的是，偏要占我的梅园吗？如果不是我要求，你根本就不想让她搬出梅园对不对？夺哥哥，你说，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眉儿满眼期待地看着赵夺，等待着他的回答。

    赵夺的心里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隐隐地疼痛了起来。爱上她了吗？他在心里摇了摇头。如果爱上了，为什么与对眉儿的那种感情不一样？可是不爱，为什么自己看到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总会不舒服，如果不爱，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不愿意放开她的想法。

    赵夺怔愣了片刻，终是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证明给我看。”眉儿一步一步地逼向赵夺，直视着他的眼睛，似是要透过那一片清明，看进他的心里，“夺哥哥，证明给我看，你不爱她，你证明给我看……”

    在眉儿那一步一步地靠近中，赵夺死死地攥了攥拳头，咬了咬嘴唇，皱着眉头大声命令道：“来人，把这些瓜除了！”

    亲眼看着太监们将小瓜连根拨起，眉儿这才破涕为笑，又拉着赵夺说了几处改造意见，这才离去。

    赵夺送走了眉儿，急勿勿地赶回梅园，花想容正在小翠的服侍下吃药，赵夺什么话也没说，而是从小翠的手里夺过药碗。

    花想容不解地看着他，直到他舀出一勺药送到她的嘴边，她才明白他的意图。她别过脸去，不吃药也不愿看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吃药吧，吃了药才会好。”赵夺温柔的让花想容全身都在颤抖，她知道，他的温柔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可偏偏她还是有一点点心软。

    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出息，就在刚刚，小翠把几个被践踏的不成样子的小瓜拿给她看的时候，她几乎恨透了他，可是，他现在又是这样温柔地对她，这到底算什么呢？

    “容儿，你气我也好，恼我也罢，可身子是你自己的，你又何必这样呢？”赵夺将盛满药汁的勺子凑到花想容的嘴边，耐心地哄道：“乖，张嘴。”

    花想容忽然睁开眼睛，怒目瞪着赵夺，大声吼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堂堂的王爷，做这种可笑的行为，你不觉得有失身份吗？别忘了，我是下贱的妓子，可以任你驱使，任你打骂，你不必内疚，也不必想要弥补什么……”

    赵夺闻言，眼中立即聚满了骇人的气息，他拧着眉，怒道：“花想容，你不要不识好歹，本王不端架子，并不代表承认自己做错了，虽然卓言跟本王说了你的事，但是并不代表本王会相信你们。本王大婚在即，你若是死了，岂不是触本王的霉头？你最好乖乖地吃药，惹怒了本王，有你的苦头吃。”

    “苦头？”花想容的眸子一缩，随即想起了曾经令自己痛苦不堪的暗房，随即冷笑道：“老虎凳还是铁烙盘？我听说还有一种滚钉板的刑罚，王爷要不要在贱妾身上试一试呢？”

    赵夺看着倔强的花想容，伸起手，用力地捏着她的下颌，眯起眼睛，咬牙切齿地道：“我提醒过你，惹怒了我没有好下场。”

    “所以呢？”花想容死死地盯着赵夺的眼睛，没有一丝的恐惧，那晃亮的眼神中，夹杂更多的，是彻骨凉心的恨意。

    赵夺的指尖狠狠地用力，捏得花想容直觉得疼痛不已，只得张开嘴来缓解。赵夺似乎就在净等着这一刻，待她才一张口，他便猛地俯下身子，吻住了她毫无血色的樱唇……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66 搬迁

﻿    花想容来不及反应，嘴唇已经被他捕获，他的长舌灵巧地窜入她的口中，掠夺着她的呼吸。

    脑中空白了一刻，下一秒，她便恢复了意识，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他的钳制，阻止他的侵犯。

    赵夺的手从她的下颌处收回，继而死死地压住她的肩膀，不许她胡乱动弹。

    花想容只觉得肺里的气息全都被他抽走了，就连意识也渐渐地模糊起来，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轻的被风一吹便会被刮的无影无踪。

    就在花想容窒息不已，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赵夺才放开她的嘴唇，但他没有离开她，而是俯在她的身上，睁着幽深的胴眸细细地凝视着她的面容。

    花想容胸口剧烈的起伏，上下喘着粗气，直到缓过神来，这才怒吼着：“只会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赵夺听了花想容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哧地一声轻笑出声，他俯在她的耳边，小声道：“本王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早就领略过，难不成，还要本王再提醒你一次？”

    花想容错愕地看着赵夺，这般无赖的他，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咬紧了牙，不加理会。

    她下定了决心，从今以后，要学会漠视他，她相信，只要眼里没有了这个人，心就不会痛了。

    花想容的冷谈让赵夺有些慌乱，他凝了凝眼眸，低声道：“讨厌本王？不喜欢本王这么吻你？反抗啊，你不是有手有脚吗，你倒是用力地反抗啊！”

    “你以为我不想？我的连腿动都动不了，一点儿知觉都没有，如果有，我还会乖乖地躺在这里，任你们来欺负？”

    赵夺的身子明显一振，随即从她的身上爬起来，去看她的腿。他用力地按着她腿上的穴道，再看她，丝毫没有反应，他又用手掌理她的经络，她还是一动不动，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慌乱极了，无助地大吼着：“你的腿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动，为什么没知觉？”

    花想容满眼嘲讽地看着赵夺，冷哼一声：“我的腿落成这样，不都是拜你所赐？王爷若是想笑就笑出来吧，何必惺惺做态，这不正是王爷你所期望看到的结果吗？我若是不能走路，就不能与人勾结了，更不会再给王爷戴绿帽了，您从此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这天大的喜事，王爷是不是应该摆几桌酒席庆祝庆祝？”

    “这个时候还和本王斗嘴怄气？你难道就不害怕吗？如果这一辈子都走不了路，你要怎么办？”赵夺一脸愤慨地吼着，那个样子像是要把她吞吃下腹。

    “王爷不去想着为大婚准备，操这闲心做什么？怕我连累你，怕人家说南阳王有个残疾的小妾丢人？”花想容冷泠一笑，“如果是这样，不如王爷赐给贱妾一封休书，从今以后，咱们两不相干。”

    “休你，容易，可本王偏偏不休。”赵夺凛冽无比的寒眸死死地盯着花想容，似乎要瞪出血来。

    “王爷，你又何苦如此？你马上就要娶侧妃了，从此可以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谁又会放过本王。一封休书容易写，可是你那丞相老爹又怎么会善罢干休？他一定会去皇上那里告本王的刁状。”

    听到这里，花想容才明白为什么赵夺会不放过自己，原以为，他是有一点在意自己的，结果，他是怕她的那个“丞相老爹”，怕皇上和太妃找他麻烦。

    她讪笑着说道：“这一点，王爷不必担心，我就是离开王府，也不会回相府去了。王爷可以对外宣称我得了重病，在府里将息调养，一年以后，就说我久病不愈，驾鹤仙游便可以了结了。”

    赵夺恨得咬牙切齿，怒不可遏地从嘴里迸出四个字：“痴人说梦！”

    “这里不属于我，只有离开了，我才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你要的，本王都能给，除了……”

    “除了爱情。”不等赵夺说完，花想容已经抢先一步，说出了后半句，她满眼嘲讽地笑着，“你给的，我不希罕！我已经对你不再存有任何幻想，即使你现在不顾一切地来爱我，我也不会接受。休不休随你，我是一定要离开的。”

    空气渐渐地变得压抑起来，赵夺那幽深的胴眸里，肆意扬起了那久违了的暴戾气息。他猛地离开她的身体，离开她的床边，后退了几步，定定地站在那里，仔细地看着花想容。

    她把退路都想好了，她已经把离开他的理由编了个天衣无缝，原来，她这么想离开他，以致于不顾自己那毫无知觉、有可能残疾的腿，硬要他在此刻就把她休离。

    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迫切，那种急欲离开的神情刺痛了他的双眸。

    “来人，把夫人抱到清轩阁去安置！”

    命令一下，立即有人从门外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涌到床前。

    花想容看着压进过来的几名太监，立即瞪大了眼睛吼道：“干什么，我不去清轩阁，即便是要我搬出梅园，我也不要住在那里。”

    “不去也得去！”赵夺背着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大声道，“你不是要离开吗？本王偏把你拴在身边，有本事，你就走，本王倒要看看，你如何能出得了王府！”

    在赵夺的命令下，花想容被强行抬进了清轩阁，他不仅派了大夫专门给花想容治伤，就连伤药也吩咐下来，要用最好的。

    “小姐，原来清轩阁有这么大呀，我还是第一次进来，好漂亮啊。”小翠扶起花想容，一边给她喂药，一边小声说道，“小姐，我听这里的姐姐们说，您可是第一个住进清轩阁的夫人呢。”

    花想容淡然一笑：“那又如何？”

    小翠张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花想容道：“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呀。小姐，您想想，刚进府那阵，那几位夫人多嚣张，可是后来，王爷对您好了以后，她们连头都不敢冒。现在，您又进了清轩阁，只怕她们以后见了您，都得行礼呢。”

    花想容摇了摇头叹道：“才过了没几天清净日子，只怕以后的事又要多起来了。”

    吃过药，小翠忙着收拾房间，而花想容则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两个带伤的小瓜轻轻地摸挲。

    小翠见了，泪眼汪汪地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小姐，别摸了，摸的我心酸酸的。小姐，王爷他怎么就这么狠心呢，这么可爱的小瓜，除了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找了两个长的特别好的，打算送给他呢。”

    花想容紧紧地闭着眼没有回答，两只手却用力地握紧了小瓜，鼻间一酸，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而下。

    小翠见她难过，没敢再说，只好闷头继续收拾屋子。

    忙了大概一个时辰，总算是把该收拾的东西都归置好。小翠打了一盆水，准备给花想容擦擦身子，却发现花想容躺在床上皱着眉头，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裳，那满脸的红晕吓得小翠一失手，咚地一声，整整一盆热水便洒了一地。

    小翠慌张地跑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花想容的额头，却像是被蒸锅薰了手一般，赶紧缩了回来。

    “小姐，小姐，快醒醒啊……”小翠焦急地摇着花想容的身体，却始终也不能将她唤醒，小翠急而无策，立即跑了出去。

    梅园里，太监们搬着贵重的器物忙进忙出，赵夺站在不远处，指手划脚地与王公公交待细节。看见小翠满头大汗地跑了来，不由得大吃一惊。

    “王爷，小姐她……小姐她发高烧，昏迷不醒……”小翠上气不接下气地向赵夺汇报，不等她说完，赵夺已经迈开步子，朝清轩阁的方向大步而去。

    花想容躺在床上，痛苦地皱着眉，原本苍白的小脸变得红润无比，那干干的嘴唇起了一层白皮，时不时地低喃着：“不要打我，求求你们，不要打我……小瓜，不要毁我的小瓜……不要……”

    赵夺紧紧抿着嘴唇，眼睛肆意扫过花想容的全身，那湿透的衣衫，痛苦的神情，特别是她手里紧紧握着的两个小瓜，每一处都像是悬挂在半空中的钟柱，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

    他俯下身子，慢慢地将小瓜从她的手里抠出来，又将她的手握进了宽大的手掌里，轻轻地哄着她：“乖，没人打你，没人再打你了。等你好了，我再给你找一个比原来打三倍的空地，咱们再种小瓜，西瓜、南瓜、冬瓜……只要是瓜，咱们都种一些……”

    小翠默默地站在一旁，暗暗垂泪。大夫拿着开好的方子交给小翠，仔细地嘱咐道：“按这个方子煎药，烧应该很快就能退了。至于她的腿，除了用药以外，平时要注意时不时地帮她揉捏一下，过一阵子，还要鼓励她下床，能不能好，就要看她的造化了。”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67  合谋

﻿    夜，幽深而漫长，赵夺站在书房里，凝眉苦思，久了，才觉得双腿有些发麻。

    王公公从门外悄然而入，小声道：“王爷，夫人的烧有些退了，此时，小翠正在侍候着，您也早些安寝吧。”

    赵夺摇了摇头，忽然道：“这几天不见卓言，他在做什么？”

    “回王爷，上次您审了卓侍卫，却没有处置他，他自知做错了事，把自己关在房里闭门思过呢。”

    “你把他叫来，本王有事找他。”

    没过多久，卓言便随着王公公走进书房。他一见到赵夺，立即直直地跪在地上，朗声道：“罪人见过王爷。”

    赵夺听他自称罪人，而非属下，心中有些怔忡。他拧了拧眉，道：“花想容身受重伤，大夫说，她的体内有一种毒素潜在肌里，依你所见，会不会是那个遗心散的毒？”

    卓言愣了一下，立即答道：“回王爷，师弟先前给夫人诊脉的时候，除了遗心散之毒以外，并没有发现其它的毒素，因此，夫人身体里的毒素应该就是遗心散。”

    赵夺点了点头道：“你师父他们配的药差一味蔓蔷藤，这种药在哪里能找的到？”

    卓言闻听此言，面露痛色，垂着头，不敢看赵夺的眼睛。

    赵夺急急地追问道：“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言。”

    卓言收了收心中的痛意，低声说：“蔓蔷藤......几乎无处可寻......”

    无处可寻......

    听了这四个字，赵夺的心像是被什么给砸碎了一般，胸中越发地空洞。他绝望地问：“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卓言绝望地摇了摇头，沉默了许久，忽然眸中又闪过一丝光亮，星般耀眼。

    “王爷，属下想到了一个传言，据说七十二年前，烈焰国的皇上青冥为了救他的母亲月如太后，用半壁江山换了一颗蔓蔷藤，可是蔓蔷藤到手的时候，他的母亲已经死了。青冥非常悲痛，把那棵蔓蔷藤放进了太后的棺木里，当作陪葬。大概过了三年，皇家陵园被盗，所有的珠宝玉器完好无损，唯有蔓蔷藤不翼而飞。如果那颗蔓蔷藤还在，如果我们能找到拥有蔓蔷藤的人，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赵夺目光微露矍铄：“既然如此，卓言，你以后就不要跟在本王的身边了。”

    “王爷......”卓言心头一紧，忍不住大呼出声，“属下知道私放洛师弟，罪无不赦，但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卓言，你误会本王的意思了。只要有一颗蔓蔷藤，就会有第二颗、第三颗......说不定那异草就生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郁郁葱葱，茂茂密密，片片相接。从今天起，你专门负责蔓蔷藤的事情，不管是那颗从棺木里盗出的，还是其它地方生长的，只要有，一定要给本王弄回来。”

    “是，王爷！”

    月色寂寥，兰园、竹园和菊园的三位夫人聚在一处，本该是把酒言欢、互吐心事，可那三个人却都眉头紧皱，神色哀凄、恐慌不已。

    清音手执摇扇，一脸不甘地抱怨道：“一山还比一山高，原以为那个花想容斗不过侧妃，不曾想，她居然有天大的本事，竟然折腾到清轩阁里去了。这下看来，我们三个人只有远远看着王爷的份了。”

    “可不是吗。”汀兰接话道，“上次，我去清轩阁给王爷送汤，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竟然看到王爷的书房里挂着花想容那贱人的画像。”

    秋月眼神一凛，斜眼看着汀兰，讪笑道：“哟，姐姐，你什么还给王爷送过汤啊，当初是谁说姐妹三人公平竞争，谁也不准私下施手段的？”

    汀兰一愣，接道：“你们谁敢说自己没在背后下过功夫不成？”

    清音冷眼看着汀兰与秋月，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来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把花想容从清轩阁里赶出去。”

    “对，最好把她逐出王府才好。”

    清音想了想，神色凝重地说：“现在看来，我们三个是不行了，唯一能够对付花想容的，也只有侧妃了，我们不如......”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68 耍脾气

﻿    赵夺爬在花想容的床边，整整守了一夜，天色渐亮，疲惫不堪的他才浅浅入眠。可能是太累了，才一会儿，便听见他时而平缓、时而急促的呼吸声。

    花想容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已是日上三竿了。她皱了皱眉，觉得口渴难耐，动了动嘴皮，又是一阵嘶嘶咧咧地疼。

    “小翠……我要喝水……”

    赵夺本来就睡的不踏实，听见花想容虚弱的声音，立即睁开惺忪的睡眼，急切地问道：“你醒了？要喝水？我这就拿给你。”

    花想容本来还有些迷糊，待她看清了那人是赵夺的时候，立即拒绝道：“不必了，我不想喝。”

    赵夺奔忙的脚步一顿，猛地回过头来，一脸不解地看着花想容：“不渴？”

    “是。”

    “嘴都破了皮，你竟然还说不渴？”赵夺固执地倒了一杯茶，递给花想容。

    花想容别过脸去，不加理会。

    “还在恼我？”他扳过她的头，迫使她注视自己。他盯着她水般的眸子，低低地压了下来，让她将他眼中那不容抵抗的霸气尽收眼底。

    她看着他，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像是透过他的身体望向屋顶一般空洞。就这么过了许久，她终是闭上睛睛，选择无视。

    怒气狂涌，不只因为她的固执，也为她的疏远。他以为，过去的，总会过去，可是他又怎么会知道，身上的伤疤可以治愈，心中的痛楚却难以抚平。

    几天以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哄她开心，只愿她能化解心中的仇恨，就此安安分分地呆在自己的身边，可她却依然纠结在过去的点点滴滴，不为所动。

    若是平时，赵夺的耐心早就应该达到了终点，他忍受不了她的冷漠，他无法接受这样一个肆意反抗自己的女人。

    但是，这一次，他忍住了。他举着杯子，坚定执着地看着她，眼神温柔的像是一股子注入寒冬的春风，带着淡淡的暖意。

    “来，喝一点吧，口渴很难受的，你看你的嘴唇都干的裂开了，难道你就不疼吗？”

    花想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粉嫩的丁香小舌，如同顽皮的孩子，冷不防地从口中窜出来，就那么一下，湿润了干裂的嘴唇，也就那么一下，让赵夺晃了神，晃得他心荆荡漾，从骨髓深处渗出一股热流，闪过全身。

    他滚了滚喉咙，下意识地也跟着舔了舔舌头，哑着嗓子道：“如果你还那么固执，我倒是不介意喂你喝。”

    他自称我，而不是本王，他如此放下身段，这倒让花想容有些意外。

    但是，他的温柔是有目的的，他忌惮花府、忌惮皇上和太妃，他的所有柔情不过是收买她的工具。或许过了这段时间，等他绕过了风口浪尖，他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变回那个暴戾、残酷的冷心王爷，所以，她是不能够沉沦的。

    花想容睁开眼，冷笑道：“王爷，您的温柔与耐心应该留给侧妃或者其他几位夫人才是，现如今，您这般屈尊降贵的，真是让贱妾有点承受不起呢。贱妾向来嘴严，而且腿又不方便，之前发生的事是不会有人知道的，王爷就不要在贱妾这里花费心思了。”

    “你……”赵夺有些气结，原来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不过是他收买人心之举，她以为，他这么做，是怕她去皇上和太妃那里告状。

    “花想容，你别不识好歹，本王这么对你，你就没有一点感动？”

    “感动？”花想容冷哼一声道，“我的确应该感动啊，王爷为了维护我的名节，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洛大夫给杀了，王爷处处体贴，我怎么能不感动？”

    “说来说去，你就是因为那个男人才疏远我？你难道真的那么在乎他？”赵夺阴鸷的胴眸里闪过一丝不悦，甚至可以说是痛恨。原本他还想向她解释，他没有杀了洛羽，可是现在，他并不打算把真相告诉她知道。

    花想容愤慨不已，怒道：“对于一个救我于危难的朋友，我不该在乎吗？难道，还要我傻傻地去在乎一个根本不爱我，只会践踏我的男人吗？”

    两人的眸子相互对视着，电光交错，剑寒如霜，眼看着赵夺的眼里，那暴戾的气息渐渐升腾，眉儿却在这时，不顾王公公的劝阻，闯了进来。

    “夺哥哥，夺哥哥，我今天带了好多……”眉儿兴高采烈地进屋，看见赵夺与花想容正在暧昧不清地对视着，心头一凛，脸色骤然大变，“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赵夺皱了皱眉，厉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眉儿一楞，凄声道：“夺哥哥，她能来，我就不能来吗？我才是你的侧妃，她不过是个侍妾罢了……”

    “你应该差人通禀一声，而不是像这样没规没矩的闯进来！”

    眉儿见赵夺的表情里大多是责怪的神情，心中十分低落，她苦声道：“夺哥哥，你是在怪我吗？你怪我搅了你们的好事？怪我，都怪我，如果我事先差人通禀，就不会撞见你们在这里郎情妾意了，我的心就不会那样难受了……”

    “眉儿……”

    “让她搬出梅园，你不情愿是不是，所以，你让她住进了清轩阁，你让她早早晚晚都跟你在一起……夺哥哥，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种种情谊，你忘了你的承诺，你要背叛我了，对不对？”

    赵夺缓下了语气，轻呼道：“眉儿，不要胡闹好不好，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

    “对，是我胡闹，我小家子气，比不得你这娇媚无比的侍妾，所以你厌倦我了，要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赶我走对不对？我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说完，眉儿便头也不回地夺路而去。在她转身的一霎，赵夺清楚地看见，两行眼泪从眉儿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眉儿气呼呼地朝外走，脚步却渐行渐慢，她期待着赵夺会像以前一样追出来，可是，等了半晌，身后也没有响起那急匆匆的脚步声。她好想回头看看，可又不能，因为一回头，她就注定输了。

    心情骤然低落，赵夺竟然没有追出来，这还是第一次，难道说，他真的对自己……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心在慢慢下沉，慢慢地陷入一片恐慌。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串脚步声，眉儿紧皱的眉头立即舒展开来，她急切地回头，却看见三个从未谋面的女人。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69  挑拨

﻿    “参见侧妃。”

    汀兰、清音还有秋月三个人齐齐屈膝行礼，眼中满是谦逊之色。

    眉儿眉睛一转，细细地观察着眼前的三个女人，看她们身着不凡，立即明白，这三个女人是府中的侍妾。只是，她与她们素不相识，而且三名侍妾同时出现，眉儿心中顿时升出一种微妙的感觉。她扬了扬嘴角，笑道：“都是王爷的人，何必这么客气？”

    三人听眉儿此言，均微微一愣，汀兰和秋月默契地同时看了清音一眼，而清音也在心中嘀咕开了：还没介绍，她便知道我们的身份，可见，侧妃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清音肃了肃嗓音，婉婉而言：“上次侧妃来府中，无人通禀，妾身等未能给侧妃请安，心中忐忑，便令人时时关注，今日侧妃进府，妾身等得到消息，便在第一时间赶来了。”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汀兰冲动地上前一步，想要把心中的话和盘托出，却在下一秒被清音拉了回来。

    清音笑了笑说：“我们几个早就听说王爷在府外有个红颜知已，宠爱万分，就连府里的梅园也是特意为那为佳人而留，所以，一直很好奇，能够让王爷如此上心的人会是什么样子。如今，王爷终于得偿所愿，能够娶得那位佳人为侧妃，我们几个也是打心眼里替王爷高兴呢......”

    眉儿皱了皱眉头，这种谄媚的话眉儿听的不下其数，特别是府中那班姬妾整日给她父亲灌迷魂汤，给她娘施计谋，她都见怪不怪了，因此，她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清音的话，单刀直入地道：“说重点。”

    清音一愣，随即从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她尴尬地笑了笑，说：“听说侧妃来了，我们几个人备下了薄酒，还望侧妃赏光。”

    “喝酒？”眉儿眸子一眯，大致明白了她们的来意，随即勾了勾唇角，点头道，“既是如此，那就走吧。”

    几个人簇拥着把眉儿引进了兰园，一路上，她们围在眉儿身边嘘寒问暖，甚至在上台阶的时候，一人提醒她注意脚下，还有一人替她扯起裙裾，以免她绊倒。

    如此的关怀备至，让眉儿更加肯定心中所想。她不吭声，任由着她们，忽然觉得太妃的待遇也不过如此。

    兰园里，早就设下了酒宴，侍女们分立两旁，交手而立，低头垂目。

    眉儿环视了一下四周的陈设，露出一脸满意的笑容。虽然这里算的上富丽堂皇，但要比起梅园来，还是相差甚远。

    汀兰作为主人，主动把眉儿让到了上座，眉儿谦虚地说：“这里是你的地方，还是你坐在这里比较合适。”

    汀兰热情地将她按在座位上，笑道：“您是侧妃，哪里有我们坐上座的份儿？”

    眉儿听了，也不推辞，端起杯来，笑道：“几位姐姐不嫌，就受了妹妹这一杯酒吧。”

    几个人见眉儿率先敬酒，立即端起酒杯，清音万般讨好地说：“侧妃身份居于我们之上，岂有敬酒的道理，还是我们三个先敬侧妃一杯吧。”

    说完，清音率先把杯里的酒干掉了。汀兰朝秋月施了个眼色，随即也将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眉儿眸光流转，轻啜了一口，便将杯子放下，笑看着几个女人在她的面前虚情假意地表演。

    虽然眉儿没有干杯，但清音三人也没有表现出不满的神色，依旧拉着她，如同多年不见的老友，亲密无间。

    酒过三巡，清音终于放下了杯子，一脸惋惜地说：“唉，今日能与侧妃把酒言欢，真是三生在幸，只可惜，想容妹妹不能来。”

    终于进入了正题，眉儿不经意地扯了扯嘴角。她也一脸惋惜地说：“是啊，上次我来的时候，王爷当即便要她把梅园让出来，到现在，我还有些过意不去，就怕她嫉恨我。只可惜她腿不方便，不然真得要把她请了来，好好向她赔罪呢。”

    清音又道：“侧妃刚刚可是从清轩阁出来？”

    眉儿点头道：“是呀，刚刚我想去找王爷，可守卫说王爷不在，我就折回来了。”

    汀兰忍不住道：“侧妃就没进去看看？”

    秋月也跟着附和说：“是呀，侧妃怎么不进去看看呢。”

    “有什么不对吗？”眉儿装着糊涂，疑惑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侧妃有所不知，那日，王爷让她从梅园搬出来的之后，花想容便缠着王爷，非要住进清轩阁。”

    眉儿咬了咬嘴唇，笑道：“那也倒不错，本来，我还怕强让她从梅园搬出来，王爷会给她安排个小屋子，影响她养伤呢。”

    汀兰急道：“可王爷从不让人随意进出清轩阁的，就连我们姐妹，也从未涉足过半步，她竟然住了进去。”

    原来他们三个也没能进去过，眉儿不觉心头恨意更深。她隐下心中的妒火，强扯了一丝笑容：“王爷做事，自有分寸，也不是我们可以妄议的。”

    “可是侧妃，她不仅仅强要住进清轩阁，还让王爷疏远我们，同为侍妾，她怎么可以如此霸道呢。”秋月不甘心地补充道：“而且，她还出言不逊，说是侧妃您来了，她也有只法让王爷不登梅园半步。”

    “她真这么说？”眉儿想起之前赵夺的种种作为，忍不住大怒出声。

    秋月点点头道：“是呀，侧妃面前，我们怎么敢乱说哟。”

    清音见眉儿有些愠怒，立即不失时机地道：“侧妃，您可一定要替我们作主啊，王爷是大家的，岂能由她一人霸占？王爷尚无子嗣，为了王爷着想，也不能由她花想容乱来呀。”

    清音的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为眉儿向花想容发难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她不由得勾起了唇角，一脸成竹在胸的表情。

    她是在替天行道，她是在替那些可怜的女人们出头，她是在替赵夺着想，所以，她对付花想容是名正言顺的。

    “既然姐妹们对她颇有微词，做为侧妃，我是有必要过问一下了。”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的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70

﻿    “侧妃英明。”

    眉儿斜眼看着清音道：“别以为说动了我，你们就可以静等着看好戏，咱们是一根线是的蚂蚱，谁也走不了。”

    清音立即垂下头，附和道：“妾身等以侧妃马首是瞻。”

    “侧妃，我们几时动手？”汀兰听了眉儿要对付花想容，激动的跃跃欲试。

    眉儿道：“她人在清轩阁，王爷何等精明，如果我们玩阴的，必然会被发现。所以，现在不宜动手，起码要等我过了门，正式成了侧妃。你们这些天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园子里，熟读家训，从中找出一些能够针对她的条条款款，到时候，我要王爷亲眼看着我明正言顺地对付她。”

    清音将眉儿眼中反射出来的阴光捕捉在眼底，随即勾起了唇角。

    花想容的烧退了以后，赵夺又投身到操办婚礼的事务中去，整天不回清轩园，只有晚上累极了，才会回去骚扰花想容，但大多数，都会被花想容冷嘲热讽的给出去。

    赵夺不在的这段时间，花想容积极治疗，服了一些珍稀昂贵的灵药，又有小翠帮着按摩，腿好的很快，已经渐渐地恢复知觉了。

    白天，她会把所有的人都遣出去，偷偷地让小翠扶着自己下床练习走路，晚上，赵夺来的时候，她又躺在床上，装着腿上一点知觉也没有，空惹赵夺担心。

    这天，花想容按例下床练习走路，小翠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搀着她，一脸不解地问：“小姐，为什么不给王爷知道呢？你都不知道，王爷整天忙着筹备婚礼，还要担心你的病情，人憔悴了一大圈。”

    花想容笑了笑说：“我有眼睛好不好。”

    “那你还不为所动，小姐，看到王爷这个样子，难道你都不会心软的吗？”

    “心软？”花想容抬起眼，透过窗子望着天边的云彩，苦笑道，“他当初那么对我，可曾心软过？无论我怎么解释，怎么哀求，他连眼都不眨一下。我背上的伤，是他亲手烙上去的，你说，我要怎么心软？他不分青红皂白，杀了予我有恩的洛大夫，你说，我要怎么心软？”

    小翠被花想容问的哑口无言，只得叹了一口气，继续扶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蹭。

    花想容的腿虽然有了知觉，但走起来还是有些吃力，她用袖子抚了抚额间的汗水，突然道：“小翠，我们还有多少家什，多少细软？”

    “小姐，我们这次出来，几乎等于空着手，东西都落在梅园。现在，东西都被王爷收进了库里，说是等给您建了新园子的时候，再搬出来。”

    “一点银子都没有吗？”

    小翠为难地摇了摇头：“小姐，您要银子有什么用？”

    花想容四下里望望，确定没有人，这才小声道：“我想离开这里。”

    “什么？”小翠吓得大叫出声，摸摸心口，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小姐，你......”

    花想容坚定地说：“小翠，这里我已经呆不下去了，前些天，侧妃因为我在清轩阁的事发了一通脾气，我想她是容不下我的。更何况，她嫁进府里，与王爷郎情妾意，恩爱万般，我夹在这中间又算什么？这里，有我美好的憧憬，却也是我万念俱灰的根源，我想离开这里，出去走走，就算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但是，能够看看府外的天空，游遍大江南北，放松心情，也是很不错的日子啊。”

    “王爷是不会让你走的呀。”

    “所以，我打算逃跑。趁着他大婚之际，宾客满堂，正好来个浑水摸鱼，神不知鬼不觉，等他们发现，只怕我已经到了城外了。”

    “那......小姐，我怎么办？你要抛下我呀？”小翠一脸焦急，“你走了，王爷不杀了我才怪。”

    花想容朝她眨了眨眼睛，笑道：“那就让王爷杀你吧，反正你是个累赘，带着你只怕跑不出去呢。”

    小翠一听，立即垮下了脸：“小姐，你不会是说真的吧？我不要，我不要被王爷杀，我要跟着你跑。”

    花想容拍了拍小翠的肩膀：“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所以，我决定带着你一起走。这些天，我要练好我的腿，而你也要处处留意，千万不能惹人怀疑。”

    小翠欣喜地抓住花想容的手，想到这个神圣伟大的逃亡计划，郑重地点点头。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71  醉酒

﻿    赵夺整日忙着梅园的布置，亲自指挥着太监们搬这搬那，忙碌中，他忽然觉得自己对于迎娶眉儿的心，并没有当初那样热切。\\\ 超速首发\\

    脑中闪过这个想法，他猛然一愣，心中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他扭头对身边的王公公说：“这里交给你了，本王随处转转。”

    王公公弯腰恭送他，他也再没看梅园一眼，径自出了王府。

    繁星点点，残月如钩，夜幕低垂之时，花想容早已经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

    小翠拾了花想容换下的衣服，准备趁着夜色将洗出来，谁知刚刚走到门口，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小翠吓了一跳，刚要大叫，却看见赵夺正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小翠一见赵夺站立不稳的样子，立即扔下脏衣服，伸手去扶赵夺。

    赵夺拂开小翠，走到椅子前坐下，问道：“夫人怎么样？”

    小翠忙答：“小姐她今天还好，只是说了有些闷，让奴婢明天去书库搬些书来解闷呢。”

    赵夺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道：“在花府的时候，你叫她小姐，现在她是我南阳王府的人，是本王的侍妾，以后，要改口叫夫人，听懂了没有？”

    “是，王爷。”小翠低着头，倪眼看着赵夺，心中有些忐忑。

    “没事，你可以先下去了。”赵夺一边说，一边起身，欲往内室走。

    小翠担心醉酒的赵夺会对花想容不利，连忙追了上去道：“王爷，小姐夫人已经睡下了”

    赵夺扭过头，眯起眼睛看着小翠，不悦道：“那又如何？”

    小翠立即陪着笑说：“王爷不如先在外头坐坐，奴婢去给您端醒酒汤。”

    赵夺不耐烦地拧眉，终是扬了扬手：“去吧。”

    小翠走后，赵夺并没有坐在外室等，而是直接进了寝殿。

    酒醉微酣，步履轻浮，赵夺一步一步地向床边迈进。花想容因为白天练习走路，身子疲乏，早就进入了梦乡，根本没有察觉他的闯入。

    赵夺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熟睡中的花想容，看着那越渐红润的脸，那时不时抿动的樱唇，忍不住伸出手去，抚上她的脸颊。

    由于练剑，他的手掌上结了微茧，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竟然勾了他最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嗯”

    睡梦中，花想容嘤咛了一声，而这一声轻微的嘤咛，像是致命的蛊惑，让赵夺的手情不自禁地一抖，霎时，一股电流顺着指尖，急延而上，传偏全身，渗入骨髓。

    “容儿”赵夺迷醉地低呼，终是抗拒不了身体的**，俯下身子，吻住了她那半张的嘴唇，舌头趁势欺进而入，在她的小嘴中翻滚吸吮。

    甘冽醇香的酒气顺着舌尖在口里蔓延，花想容只觉得呼吸被突然夺走，脑中激起一阵空洞的旋涡，转得脑袋发紧。

    她猝然睁眼，发现一个男人正俯在自己的身上吻着她，惊慌不已，情不自禁地大叫出声。

    赵夺惊慌地抬头，放开与她纠缠着的软舌，伸出手来捂住她的嘴，小声说：“别叫，是本王。”（昨天低烧，今天就全身犯懒，少码了一些，向大家陪个不是，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72  抗拒（二更）

﻿    花想容身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这才停止呼叫，来不及看清他的脸，他那薄而湿润嘴唇又紧锣密鼓地吻了上来。\\\ 超速首发\\

    先是鬓发，再是额头、眼角、鼻尖，最后落在她那微微张开而说不出半句话的樱唇上。所过之处，极尽缠绵，又裹着无限的眷恋，浓如香墨，难以化开；又似是认真地调剂着一味香料，耐心而又细致，柔软的让人绵化，急渴的令人窒息。

    花想容的脑子空白了几秒，胸中的空气在一点一点地被他吸净，她只觉得自己就要因为他的吻而昏厥过去。

    就这么被动了许久，她才找回了自己残存的意识，努力地拉着它的残影，渐渐地清醒。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无耐，他的力气大的惊人，那宽厚了胸膛如铜墙铁壁一般，压在她的身上，难以突破。她弓起腿来，想要结结实实地给他一下，一个念头却突然由心底冒了出来。

    她不能这么做，显然，她这样只会更加激怒他，从而激起他更大的欲=望，而且，还会暴露了她的腿已经渐渐好转的事实。

    她该怎么办？

    赵夺眼里的欲-望越来越深，腹中那几杯醇酿，更像是催化剂一般，在他的体内不停地叫嚣。

    他急切地吻着，索取着，所有的触觉延着一颗心，那最原始、最冲动又最真实的指引，一路向前，没有束缚，没有障碍。

    “容儿”他喘息着低吟，嘴唇却停在了她的鼻尖，炙热的气息裹着浓浓的酒香，占据了她的嗅觉。他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带，一切都来的猝不及防，温暖的手却又是那样自然地探进了她的衣襟，抚在她细嫩的腰侧。

    相反地，花想容那冰冷的身子在接触到他温热的手掌的时候，着实地颤抖了一下。她无力地感受着他似有若无的抚触，不知道该如何逃开。

    他的触摸是那样轻柔，又是那样撩人，唤起了她心底深处的火热。可是，她不该这样，她不该沉醉，不该沦陷，她紧咬着嘴唇，在没有想到办法之前，她要守住自己最后的理智。

    赵夺的手一点一点地向上游走，欲-望化做一片火热，熨烫着她的肌肤。欲-火熊熊燃烧，大有燎原之势，想要冲破一切而解脱飞升。

    “王爷，不要”

    她无力地低呼，所有的哀求在他的眼里都化成她口不对心的矫情，所以，他吻的更加霸道，那双手也霸道地覆上她的高耸的胸口，肆意揉搓。

    “不要，不要”花想容强忍着想要抬腿反抗的欲-望，只能苦苦地撑着身体那噬人如蚁的反应。

    “要”他霸道地说着，又再一次将她的呜咽吞进了口中。

    她偏过头去，他追逐而来，她再偏过头来，他又跟随而至，她努力地左摇右摆，他便寻了空隙袭击她的颈窝，她终是躲不开他的碰触，敌不过那致命的温柔。

    忽然，她睁开眼睛，看着一脸迷乱的赵夺，想到了一个恶劣却又有效的方法。她咧开嘴角笑了笑，随即闭上了眼睛，寻着吻上了他的嘴唇。

    得到了回应，赵夺便更加兴奋起来，他吻的更加狂野，吻得昏天黑地。花想容接受着他的吻，接爱着他的爱-抚，甚至低声呻-吟起来，然而，从她嘴里流出的，竟然是另一个名字。

    “洛羽羽”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感谢大家支持，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73 怒火

﻿    身上的人倏地停住了掠夺，他猛然睁开充满“欲”味的胴眸，怒不可遏地吼道：“谁？你在叫谁？”

    花想容闭眼不语，但赵夺那眼光太过炽烈，让她觉得如刺如芒。

    “花想容，本王真是小看了你一心二用的本事。”赵夺一边说，一边从她的身上爬起来，那一脸嫌恶的模样，像是在路边看见一只死狗一般。

    空气在一点一点地凝结降温，刚刚那暧昧不明的气息在一点一点地消散。两个人许久不语，一个闭着眼睛逃避，一个怒目相视地怨恨。

    “你刚刚到底在喊谁？”赵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怒气冲冲地道，“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花想容睁开眼睛，咧开嘴角笑道：“王爷不是听得一清二楚吗？我心里想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洛羽。”

    “你们果然不洁，你们之间，果然有那苟且之事？”赵夺想了想，又觉得事情不对，更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花想容：“本王记得你有落红，你有落红的，你是什么时候和洛羽好上的呢？”

    花想容笑的更加无畏：“落红？一点鸽血罢了，王爷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小把戏还少见多怪吗？”

    “你......终于说实话了，在暗房里，那样的酷刑，你都忍了下来，今天你竟然说了实话？”赵夺气得两眼腥红，恨不得上前掏出她的心来看一看，那里面住的人到底是谁。

    花想容道：“那是因为我想要保护他，所以，我不得不咬紧牙关。如今，他已经不在了，我守着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煎熬，不如就把真相告诉你知道。你怒也罢，恨也罢，都已经与我无关，换句话说，我已经不在乎你的喜怒了，即使你休了我，我也不会求你半句。”

    铁拳在握，只要轻轻一挥，便可将她打个半死，以解心头之气，可是他还是不甘心，他伸出手紧紧地捏住她的两腮，口中狂吼着：“就算你和他有私情，你明明是可以隐瞒的，为什么要说出来？我对你这么好，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我的女人，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残忍？惹怒了我，你很快乐对不对？”

    花想容愤然地睁开眼睛，剧烈地摇头，抗拒他的强势：“我本想隐瞒的，可是，情不自禁之时，便喊出了那个名字。洛羽的名字，如同我背上的烙痕，是永远无法磨灭的。他带给我的记忆是快乐，而你带给我的，只有伤痛与羞辱，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对你一心一意？”

    松散的发丝越发凌乱，而他就这么一条跪在床上，死死地按着她，怒瞪着胴眸咬牙切齿地道：“你是骗我，你是骗我的......”

    小翠端着醒酒汤从外面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剑拨弩张的一幕。她惊叫着将汤碗摔在地上，第一时间跑上前去拉住赵夺的衣袖：“王爷，您有什么话好好说，小姐全身是伤，经不住您这么折腾啊。”

    赵夺满眼讽刺地看着小翠，说道：“你以为，她还值得我倍加怜惜？我是发了疯才会为她心神不宁，为了她左右摇摆，伤害眉儿。我是发了疯才会不顾大婚在即，私下忙着张罗给她修葺新园......”

    他扭过头来看着花想容，被人欺骗与背叛的滋味几欲让他崩溃：“花想容，我真是瞎了眼，黑了心，才会变得这么失常。明天你给本王滚到下人房里去，本王再也不要看到你。”

    第二天天不亮，王公公就在赵夺的命令下，监督着花想容和小翠搬出清轩阁，换到了供下人居住的房间。

    虽说是下人住的房间，但王公公已经派人收拾的非常干净，小翠感激地向他道谢，又在花想容的授意下，拿出仅有的一支玉镯，送给了他。

    小翠收拾着包袱里大大小小的药瓶，逐一分类，抱怨道：“小姐，人家逃难，不是装银两，就是装吃食，咱们倒好，背了一包袱药。有给你治腿的，有给你治记忆的，还有给你补身体的。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当初要跟你一起跑，真是脑子一热的结果，在这里有吃有喝的，多好。小姐，昨天你为什么要惹王爷生气呢？如果他又打了你怎么办？”

    花想容躺在床上一脸得意：“不得不说，这是一步险棋，但是，结果不是很好吗？我们总算搬出了清轩阁，终于不用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日子了，这样一来，不仅自己轻松了许多，就连大婚那天实行逃跑计划也会容易的多。”

    “可是小姐，你对王爷就真的没有一点眷恋吗？”

    “眷恋？”花想容笑的云淡风清：“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你会发觉，你今天问的问题有多么愚蠢。”

    小翠歪着头，一脸不解地看着花想容：“为什么？”

    “你不觉得侧妃对我们很不友好吗？依着王爷与侧妃的关系，关键时刻，他会站在谁那一边？如果心就此沦陷了，伤害只会越来越深。”

    “可是小姐，我觉得王爷他是维护你的，侧妃当初要那块空地的时候，他不也是替我们说话了吗？”

    花想容问：“那么他坚持到底了吗？小翠，清醒一些吧，我们的哀求永远敌不过别人的眼泪。”

    小翠沉默了，她清楚记得那天，她偷偷跟在王爷的身后，追去空地时的情景。那天，她气喘不均地刚停下脚步，闪进角落里，就听见王爷那铿锵有力的声音：来人，把这些瓜除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赵夺还真就再也没有来看过花想容一次，小翠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直到大婚之日终于临近。

    几日的疲乏，几日的劳累，赵夺的精力几近透支。梅园里已经焕然一新，所有的东西都按照眉儿的要求重新布置，喜帐、纱花将整个梅园映衬得喜气洋洋。

    赵夺望着眼前那一片夺目的亮红，回忆起接花想容进府时的情景。他只记得他厌恶她，非常厌恶，以致于连拜堂都不想去。他呆在书房里看书、喝酒，卓言催促了他好几次，而他则不耐烦地将喜服一扔，冷道：“本王不舒服，你替本王去吧。”

    当时，卓言惊的张大了嘴巴，差一点坐在地上。

    而今，又是这样的日子，新娘子换成了另一个女人，换成了一个他一心向往的女子，可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她。

    她在做什么呢？她的心里会不会有“一丁点儿”的不舒服？

    想到这儿，他突然决定去看看她，看看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昨天晚上打开后台，接到编辑通知，本文星期三入V.这个消息很突然，小雨一章存文都没有，但是，今天的免费章节还是要发给大家看的。多余的话小雨就不说了，相信一些朋友很清楚规则，不管怎么样，小雨要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

    推荐完结作品《狂情总裁》。
------------

074  大婚


------------

075  严惩


------------

076  醋意


------------

077  表白


------------

078  强要


------------

079  潜逃（搞笑）


------------

080  要人


------------

081  发现


------------

082  戏弄


------------

083  真相


------------

084 露馅


------------

085  中毒


------------

086 相遇


------------

087  刮骨


------------

088  逃亡


------------

089  自卑


------------

090  洛羽没死


------------

091  邀月宫主


------------

092  拜师


------------

093  蔓蔷藤


------------

094  重逢


------------

095  冲突


------------

096  喝酒


------------

097  意外


------------

098  尸疑


------------

099  识破


------------

100  离奇


------------

101  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