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初始之卷：引，穿越！


------------

1 心之 战场

﻿吴霜是被震天的呐喊声惊醒的。虽然她也很想像传统女猪脚们一样——缓缓睁开眼眸，在眼黑多眼白少的翦水双瞳中含上那么些脉脉的波光，朦胧而无辜的勾魂摄魄一下，展现一下清纯与妩媚并存的风姿……（路人甲：就她那长相还YY呢！ 山丘：我是亲妈，允许她得瑟又怎么着了？）可那呐喊声实在太骇人了，在迷糊的意识中吴霜一下子想到了王府井影院战争片的震撼战场特效，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那种气势分明就是那个“风，风，风~~”的感觉。

    在梦幻和现实之间无双很干脆的选择了现实，她现在只想知道怎么了……如同鬼片中沉睡的千年女鬼睁眼，她的眼皮“唰”的睁开了，干净利落的像是从来没有长眠过。（路人乙：长眠就是死呀！）

    …还不如不睁眼呢！&#$*%…

    呐喊是干嘛吃的？不是还要摇旗吗？…吴霜木然已久的心打了个颤儿。看着荆旗蔽空，听着“影像特效”，她吃力的用胳膊把自己支起来，摆出了一个清纯MM被虐后的经典poss，觉得自己要成了汉堡中间夹的那根火腿肠。

    的确是！黑压压的人群如非洲草原上旱季前奔跑迁徙的动物，又如海啸海潮，从她的左右胳膊两侧夹击而来。她终于明白了真正的人山人海是什么样的——以前以为三千人站满一个四百米的操场就很大气了——现在看来完全是小儿科。这两片人海，完全看不见边。

    扬起的灰尘遮蔽了灰色的天空。吴霜没时间想自己为什么会在战场上，大脑已经完全当机。双方大流距她只有两三百米了。她没有拔腿跑开的力气了，不知往哪里跑。现在的她就是历史洪流前被灌了铅的小草（路人乙：怎么给草灌铅呀？）……切入女猪脚四维脑瓜自动播放模式……

    眼前浮现出年轻版的列宁（还没秃顶）和英俊版的斯大林(长得有点像鲁迅），二君伸出手做指点江山状：“历史的潮流是滚滚向前的，冲过一路风风雨雨……”

    路人甲（终于不是旁白了）：“那沿路的花花草草怎么办？”

    “那还要问吗？”大手那么两挥，两位伟人脸上都是从容淡定的笑，“碾过去！”

    ——四维模式OVER

    ……不要哇！太可怕了！辣手摧花呀！……吴霜很清楚在双方短兵相接的那个瞬间，一定就是她被压成肉票的时刻（都啥时候了还想着肉）……红颜薄命就是这么写的。不但要被泼硫酸毁容，还要被马蹄﹑人脚﹑战车轮子轧死~~~如果再给她给个选择，劳斯莱斯轧自己她都不要！

    “铛~~铛~~铛~~”余音绕耳不绝如缕。不要误会，不是战地钟声或多洛雷斯钟声之类的，而是金属立在地上的声音。喔~正宗的古代生铁和青铜大盾牌——上面还有因为抽象而不显狰狞反而更像博物馆艺术品似的“怪物大张嘴”图案……没错！各位看官一定猜出来了，在双方部队离我们的女猪脚各有六七十米的情况下潮水停止了继续涌动，并且齐刷刷地在队伍面前叠罗汉似的叠了三层盾牌。

    不用担心被踏平了。但是凉凉的后脑勺还清醒，吴霜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宿命就是从馅饼变成刺猬。

    箭矢如飞蝗般笼罩了暗淡的天空，两军对射的场面开始了——在箭射过来之前，吴霜冷静的立了起来，还拍了拍牛仔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很有革命先辈那种死的顶天立地的架势。刺猬就刺猬吧，总比让人泼硫酸好，最起码是英雄之死的典型Look……让这一切在这里结束吧！
------------

2 红眼睛

﻿在生死关头，她淡定了。

    本来呀，被人骗了，特别是被已经到谈婚论嫁地步的男友骗了，一般人都够心灰意冷了吧？

    她吴霜是一个长相一般又宅又腐前途未卜的普通大学生，却能以相亲这种老掉牙的方式找到一个同济还是交大毕业的美型的男朋友，听起来就十分不可思议。交往半年都在状况之外，只是心底一直觉得自己男朋友薛正乾像个受君，二人处的淡淡的并不热络，这个受君却在自己大学毕业典礼上忽然向自己求婚了。

    她没有接受，她觉得无数个细节里都可以透露出此君的性取向不正常，而且她没有爱的感觉。

    “我肯去援非种水稻也不会接受你的求婚！”她回应的一脸清冷。

    “家里实在逼得急了，霜~嫁给我吧！”火红的玫瑰衬托的薛正乾的脸更白了，额角还有细细的汗珠。

    她不理会他的苦苦哀求，给了他一个背影，心头却有些空空荡荡。

    既然不爱，当初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交往呢？以为自己还能拥有爱情么？

    ——她心痛，却不是因为薛正乾而心痛。她觉得，在猜忌中，自己几乎要失去爱的能力了。

    眼前又出现那个穿着白大褂拿着玻璃瓶的红眼睛阴森森形象。她只一眼就明白了。

    那是她男朋友和她这个□□交往的原因。红眼睛才是薛正乾的攻君呀！她之前出于腐女的习惯有偷偷注意过二者的暧昧，对方好像是医科大毕业的——但对方并不认识她，或者，一直不知道她的存在。

    “你别呀，你不是北大的我也不是熊！一条腿的□□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我忘记薛正乾是受了，他两条腿就行…反正男人多得是！”那个味道小时候住在硫酸厂旁边的她一闻就知道是什么，虽然没做亏心事心里也不由有点慌了，“我和他手都没拉过的……你不要做傻事！…”

    “…他向你求婚了！…”

    这就是硫酸泼来是吴霜耳朵里听见的唯一的一句话。

    想着毁容了，她就晕了。毕竟不是能把毁容当整容的人……

    ——————————————————分割——————————————————

    然后呢？她就出现在这里了。一片战场上。

    脑袋瓜里走马灯一样的闪过一个个词：BL﹑男男﹑耽美（虽然红眼睛长得挺差强人意的）……这是她当腐女当得太爽招来的报应吗？为什么小说里才有的耽美恋情会出现在她身边？自幼生长在民风淳朴的小县城的她无法想象现实中同性恋的可能。但偏偏她周围就出现了一对真格的，其中一个还是她男朋友。交往了半年，多少有一点感情，怎么说也像普通朋友呀！虽然隐隐感觉自己是□□，但是自己可能是现实里唯一接受他们一对的人了，即使不是心甘情愿。结果却是血淋淋的教训……硫酸泼来时那火红的眼睛……

    零零碎碎想了很多……不过，箭雨却并没有把她射成刺猬……

    她在无边箭雨里漂浮起来，像是一个幽灵，没有根的那种……
------------

3 冰蓝

﻿无数的箭穿透过她的身体却毫发无伤。

    飘了不知道多远，看见不需要众人环绕，也如众星捧月鹤立鸡群般地统帅似的一个男子。他穿了一身简单的灰色布袍，并没有穿战甲，白马银枪的立在那里，而且不例外的十分俊美：细碎的刘海遮不住寒星的锐利，下颌线干净利落，还有那清峻挺拔的身姿……感觉极幽远，竟像是立了一生一世。

    攻！标准的攻呀！还是帝王攻！那是吴霜在现实生活中YY过但是从没见到过的——气质这个东西有时后天培养不出来的，那璀璨的光芒是灰暗都遮不住的，虽然清冷但绝对注定拥有帝王般气质的男人啊！

    在薛正乾追自己时吴霜就想了，男的长太帅都是靠不住的，八成会劈腿或在外乱来。果然她一开始就猜中了让人伤心的结局（虽然一开始只是怀疑男友是受君而不确定情敌是男的）。断背就断背，以为有她一枚□□就能从同性恋升级成双性恋吗？……她接受能力实在有限，不是很能理解自己被泼硫酸的现实，更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被泼过程中就到这里来了，还发展成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状态。

    她能触到地面摸到自己也可以感觉到身体的疲惫，箭和甲兵却伤不到她，而且，她能飘了……轻轻地向那个方向飘去

    眼前的帝王攻型男让吴霜想到了冰蓝色。虽然有一点冷，但是并不会不舒服，甚至是很有安全感的……一直缺乏安全感的吴霜看着他细软的长发，忽然想到黄易哥哥说过的，这种头发细的男人最重感情最专一了！没错！都说男人看男人才准（这一句和BL无关啊），一定是这样……她心里才会有久违的安全感。

    吴霜像一个轻盈的水泡，摇曳着飘到他的身前……有点冒傻气的看着那张很飞蓬（仙三男猪脚的前世）的脸，特别是那黑中带蓝活像自己高中校服颜色的眼睛（汗，这啥形容呀？）……是她的错觉吗？看到他厚薄适中的唇自唇角处微微向上勾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这一辈子就只有这一回的花痴！

    不等任何人反对，想着反正接触不到……其实心里隐隐作痛，她真的用手去感觉一下……对着那张只能昂视的俊脸，吴霜情不自禁地伸出自己粉嫩可爱纤细无骨的小爪子（路人甲：修饰了这么多形容词还不照样是爪子？禽兽啊？）……

    不过当她的手摸到那个温暖的笑时，她傻了！

    更让她傻得事在后头，完全像小说里才有的剧情——那个唇印在了她的手上，那是一个吻！然后对方没拿枪的左手竟然抓住了她的胳膊，还那么反手一拉……于是她吴霜像是跳华尔兹一样华丽丽的在空中打了个转，被卷入温热的怀抱里，半卧的坐倒在马背上……

    马克思呀！列宁呀！她可以晕倒不？这是什么情况？

    “这儿很危险！”耳边的碎发被温柔的捞起，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发红的小耳朵上。

    啥啥啥？这啥情况？怎么她有种吃别人豆腐的感觉？怪不好意思的。明明是她被吃豆腐了吧？……完全搞不清出现在的状况了。
------------

4 又穿

﻿要知道，薛正乾同学当初可是连吴霜一根小指头都没碰到过的（当然，也有可能人家玩男男，不稀罕碰）。现在想来，她的保守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薛正乾那小样还以为自己是贾宝玉了，还玩双性恋。要是让他占了便宜就绝对亏大了……咳！扯远了！

    现在的她不是正在被轻薄么？而且还是自愿的。心头兴不起一点反抗的想法……就只能持着这个有些奇怪有些吃力的姿势傻傻的任他搂着。

    “我送你离开好吗？”他的声音带着能让天山上的苍鹰俯身的温柔，低沉而磁性，像是大提琴在午夜拉响的悠扬，带着让人安定的气息。

    不等她有任何回答，那只温热的左手以自她耳畔离开。

    ……怎么都觉得，心底有点失落……

    一阵淡淡的蓝光闪过，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帝王一般的男子已将凭空变出的一截圆棍子似的东西塞到她的手里……这是枪吗？请原谅她的怀疑。因为实在是短了一点，特别是和他右手里那杆□□一比，简直是小学鼓乐队指挥员手里那个奇奇怪怪的星星球指挥棒。银色的，握着倒是还颇有质感。

    “它会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帅哥(怎么一些这两个字就觉得这么俗呢！)轻轻地说，语气里含着大条的吴霜绝对听不出来的不舍，“记住，‘爱我一万年’。 …再会，我的月牙儿。”

    “爱…爱？爱我一万年？”吴霜的声音在打颤。这是在COS《情癫大圣》吗？被狠狠雷了一下的她没有注意到对方喊得是自己已经无人知晓的小名，而且那样自然，像是已经喊过千百回一样自然而且温柔……

    非常强烈的一道蓝光亮彻天空，让她再次傻了眼……最后的印象就是那只温热的手坚定地把自己的身子转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居然是凉的的吻。没让她再有任何回味余地……

    她被蓝光包围了……嗷~~亲爱的燕妮，难道女主角要去见你了吗？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啊！BIU的华丽丽的再次失去自己的意识……穿越了！

    就这么一下子她居然又要穿？没人告诉她被泼硫酸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

5 马车上的苏醒

﻿“她还是抓着拿东西没放么？”一个老头的声音。

    “回大人话，是的。”小丫头片子的声音。

    “…给她服下忘忧蛊了没？”老头子问。

    “还没呢。”这回是一个御姐的声音。

    “还不快去拿药，她不会睡太久……”

    “是，大人。”

    “她的手也还是扳不开呢……”

    ……什么忘忧蛊呀？听着活像让李逍遥忘记赵灵儿的那个鬼东西……不满的咂咂嘴…哎呀！好疼！前阵子吃火锅得的溃疡还在……这是不是说明她不是幽灵了？终于回到自己身体了吗？……

    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真是不舒服。不过指尖传来淡淡的凉意抚平了心中的烦躁……

    吴霜再次上演女鬼睁眼，这号对上一双有点心虚的眼睛。

    “呀！”一声失礼的女生尖叫刺痛了无双的耳膜。

    这是一辆正在行驶的华丽丽的马车，整个一移动的大家闺秀闺房：有榻有几有琴有书有绣到一半的绣品，还有成套的紫砂茶具和漂亮镂空花纹的梳妆台……和这个场景很符合的是一个梳着丫字头的丫鬟正把车帘拉了一半要进来。小丫鬟年纪虽小生的倒是仪容不俗，眉清目秀的，属于古典小说里常说的那种“虽无十分容貌，但也有几分动人颜色”的典型，标准的填房陪嫁的长相。不过她那声尖叫破坏了吴霜对她的印象，更别说还看见她一激动手里那颗不明的自由落体药丸了……

    吴霜用自己眼黑多眼白少的有点骇人的眼睛狠狠盯了她一眼，小丫鬟才清白过来……

    “…你…呀！…”她很是冒失，转过身去有点慌张地朝外面喊，“公主醒了！”

    公主？好大的名头！自己不应该是实体穿越呀？这么想着，吴霜动手去拿榻边的铜镜，也因此放下了手中的□□……嗯，没错，是亲妈，这还是自己那张脸！用别人的身体她才用不惯呢！就是绝世美女也不换！……不过这铜镜还真是不清楚，可照不出自己脸上几个雀斑几个痣，还是换自己的芭比宝镜吧……

    这么一想掏口袋吴霜才发现自己换上了希腊袍子般的衣服，还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肩旁上还有冻起来的鸡皮疙瘩和原本就有的脂肪粒。天呀！她可从来没穿过吊带或露肩的衣服！

    在这个愣神的当，一个估摸三十左右的御姐进来了。看着倒是还清纯，也是丫鬟打扮，不过梳的不是丫髻，见到吴霜她眼底精光一闪，同时不动声色地挪动裙摆遮住，用脚把地上落的那一粒踩了。等人移开近到吴霜身前去时，小丫头看见那已细细的粉了看不出什么痕迹，不由松了口气。

    吴霜坐在那儿用她颇有亡灵风格的大眼睛盯着她们两个。那两个倒好叽叽喳喳地说开了，全是火星文，连小丫头也不惊慌了……

    吴霜干脆撩开窗帘，条件反射的去看天。天呀！那不是她的月亮！如果说以前自己见到的满月像一个小汤圆大小，那这个月亮就绝对是一个完整的披萨大饼——完全是日本漫画里那种超大的月亮。虽然现在是弯弯的一抹月牙，也是淡淡的狼牙似的斑驳米黄，可那个月亮太大了——完全晋升到镰刀级别了！

    有如被吓到般，吴霜唰的放下帘子缩回脑袋，然后终于记得向那两个丫头吼——她虽迷糊也知道对方怕是没安什么好心：“MD！我的镜子呢？“那块镜子可是她从来都一毛不拔的死党雷米看不下自己的蹉跎好容易才忍痛拔毛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镶了水钻的，当初雷米还一个劲强调那是一百大洋，远非十几块的地摊货可比。如果弄丢了，这辈子都别指望面对她了！……这一下吴霜都忘了自己穿越了。再也见不到好姐妹雷米了。

    两个丫头听她这么一吼才又有些慌，转身又下了马车，估计是请BOSS去了……

    捡起地上的那杆□□。这算是她现在最熟悉的东西了，只有拿着防身了。忽然想到那个冰蓝的男子心头居然一痛……

    很快，一个五六十岁留着山羊胡子长得还很生硬的小老头进了马车，两个丫头跟在她后面……

    “卫侍长，公主她……”

    “大人，公主……”

    耳朵里听着还是叽里咕噜，但吴霜的脑子里却很清楚她们在说什么…难道…她的手又离开了□□，果然火星文又一个不懂了！这枪是翻译？……

    “晕！”她吐出了一个不文雅的字来表达自己纠结的心情。原本还见公主名头大想借几天过过瘾的……没想到自己不会说外语！吴霜脑子里响起一句话：“没文化真可怕！”

    她英语都半桶水，更何况这好像阿拉伯片子的嘶嘶声，估计学到猴年马月也学不会呀！自己一直没语言天赋来着！

    “公主，您……”小老头开口了，吴霜傻了，虽然只有几个字，但是字正腔圆京片子，自己的汉语还带湖南口音呢！……两个丫头也有点傻气，小老头转身用火星语快速的说，“公主失语了。她讲的是古神语…这是指在各国高层中流传的…只有贵族和皇族有资格接触的…公主是失忆了…木珠，还不去取忘忧来为公主分忧。我们可是要连夜赶到贞国的，要是累着公主可怎么是好？”

    那个御姐看了小丫头一眼就下去了，去拿那个用途不明名字听着就不舒服的药丸。吴霜也不算太傻，低下头，用长长的睫毛掩住骨碌碌乱转的眼珠子…还是毅然决定扮猪，她可不想尝试那个仙一的周边产品，太out了！

    “你是谁？”再抬头时眼睛已是小鹿斑比状，“我又是谁？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吧，她俗套的装失忆一回，不然要吃那个什么蛊，听着就恶心。

    “是臣保护不力。让公主受惊了！”小老头的声音平稳，模样也并不惶恐，眼里甚至嗖嗖冒着寒光。
------------

6 现实的情况

﻿现在清白过来了。她是不想当公主也必须当了！

    吴霜明白事情原委后几乎咬碎一口本来亮白度就不够的牙齿。

    那个小老头一口咬定她是岚国公主甄无双！

    甄无双？她还真三国无双呢！她的原名多好：米月牙！多么有文人气息的名字。后面改成吴霜她已经很不满了，好像打了霜没人爱似的。但好歹可以安慰自己是“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侠客的名字。这个“无双”只会让自己想起PSP﹑街机﹑网络游戏﹑天下无双（电影还有电视剧）…还有N多言情小说里叫无双的女猪脚。

    最让她纠结的是这个名字不是真的希望国士无双什么的才取的。而是另一个意思——这个世界把生男生女归结于男方的问题（这倒是很科学，胎儿性别本来就是男方决定的），岚国皇上第一胎就生了个女儿，因此大为丢脸。倒不是这里重男轻女，而是这里一般第一胎都是生男，甚至可以人为吃一些补药，男孩可以保护后面生的弟弟妹妹。岚国皇上之前也没少吃补药，生下的还是女儿，所以取名无双是希望不要有第二个女儿。不过很不幸，他生了一打女儿后才终于晚年得子。欣喜之余蓝国的皇帝陛下把自己高龄的低龄的（十三岁到二十岁）全部待嫁闺中的女儿一次清仓都打发出去和亲，换钱换粮换订单换地盘……

    顺便说一句，岚国的特产是橘子﹑辣酱和蜜饯一类的。出口需求极大！送亲的一条鸡公车队上满满的都是这些土特产。

    “你是无双公主，你的手腕处小时候受过伤，落下了一个月牙型的疤。”他这么说…那老头，“你还肩负着去贞国和亲的使命，即使公主失忆失语了也是不容推迟的。”

    可她明明不是！什么和亲公主。她不屑！自己又不是圣母玛利亚！更不是王昭君！就凭一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疤就想要她承担莫名其妙的责任。当她是侠客行里的单蠢男猪脚啊？她睡了那么久，就是在身上纹出整张中国地图都没什么稀奇的！相比起来，她更相信自己口里的溃疡，the body is mine！何况灵魂穿越也不稀奇，就借尸还魂嘛！穿越无罪，流行有理！……虽然她会洁癖的说。

    胡萝卜加大棒！给了一扁担重任后，老头就用胡萝卜试图招安——把芭比镜还给了无双（以后称呼无双了啊！），这更加坚定了无双认为自己是实体穿越的认知。想来她的一身行头除了这看上去稀罕无比的芭比镜和那杆打死不放松的枪之外，其他的八成被毁尸灭迹了。

    无双只有保持着是金的品德，静悄悄——她冷战！不过不绝食，忘忧蛊也让她偷偷“喂了”泥巴。没有任何正面冲突，倒是一个乖巧听话正当公主的样子。

    通过万能翻译棍，无双已经从那些说火星话的人口里听了不少情报，扮猪吃老虎果然女猪脚必备技能。火星文只会听不会说。想到可能要在这过下去，她不得不把收集来的情报整理一下：这块大陆是一个中间高四周低的的盆地。汉语在这里称为古神语，是官方专用的高级语言——只要一想到这，无双脑袋上的汗就下来了，不过终归有几个人会说吧！中间盆地却耸立着整个大陆最高峰天脊山！天脊山脉以天脊峰为中心点呈圆形绵延数百里，山下是一片原始密林。这一代被称为十万大山，再次有小国无数，还不包括一些原始部落。岚国就是中心无数小国里与外界交流比较多的一个。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却分布着四个大国:元﹑亨﹑利﹑贞。亨国应在西北大漠处，又被称为漠国。利国在西南方，以黎为皇姓，因此又叫黎国。元国在东北方向，民风彪悍。最后就是无双要嫁过去的贞国，位于大陆东南方向，因为纬度低又以热带和亚温带季风气候为主（地理学多了），自然条件较好，农业商业手工业无一不富，堪称是个昌明隆盛之邦。此处繁华，来往者也多是诗礼簪缨之族。绝对是穿越者一等一的好去处！也只能去这富贵温柔乡走一道了。她可没得选！

    现在无双不敢有所异动。可靠情报显示，她要嫁的是贞国大皇子，据说又肥又痴，而且还是个病秧子，素来为贞国皇帝不喜，所以贞国太子不是大皇子而是二皇子。咬牙切齿中她也能想象大致剧情：肯定是真正的岚国公主不愿意嫁给一头病猪，干脆与人私奔，正好自己从天而降（为什么是天上？你以为是仙女下凡？）又长得有几分像，于是串通她老娘的姘头卫大叔和自己贴身女官，想让她做李代桃僵的宝钗姐！…哼！一定是这样！柯南般丰富的想象力啊(山丘：女儿呀！人家是推理！) ……不管怎么说，不嫁不嫁就不嫁！就是对方真是贾宝玉宝钗姐也不能嫁！

    “丫的我就是祥林嫂，只是顺着眼！我又是林黛玉，要时时留心步步在意，多说一句话多走一步路都不行！”私底下她忍不住对着那杆□□自言自语，“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一个尽头，但我还在这样的日子里活着，总有做点什么的必要吧？”满脸的苦大仇深！
------------

7 高歌

﻿车轮如历史洪流滚滚向前（路人甲：你指挥着一个比喻吗？），无双坐在里头摇摇晃晃，还好她不晕车。这马车的防震效果老实说还不错，但那是在平坦的官道上!只要一走别的路，坑坑洼洼的让你不颠都不行。还在十万大山范围时颠地还厉害些，进了贞国后就基本是全走官道了。

    要想富先修路呀！送道路上来看这贞国就果然是有钱而且也很重视交通呢！

    “贞国的皇帝陛下也不过才三十三岁，可谓是年轻有为，原本我们陛下是打算把公主嫁给他的……”

    “咱公主年纪未免太大了些，那可是贞国的皇帝陛下呢！……”

    无双依稀听见外头的丫头很不避讳的用火星文在聊天，一副吃准自己听不懂的语气，嘴角几乎忍不住抽筋——双十年华就算老了，那那些败犬女王还要不要过啊！况且老子看不上的女人才给儿子，这又算是什么逻辑？

    可她不能抽筋呀！“甲醇”御姐母猪（木珠）和那个看上去很嫰的叫牛猪（流珠）的丫头寸步不离地守着呢……她俩倒是特安静特无害特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可卫侍长老头曾有些不怀好意地指出过母猪的身份，据说是岚国医术第一的女尚宫，配软骨散之类帮助睡眠的药正是她的职责所在——赤裸裸的威胁啊！

    要是让这两只猪看出自己听得懂火星文可就……

    无双真的觉得有点累，她只是个很普通很懒的宅腐双重女而已，为什么要和这些阴谋份子周旋啊？她也是有脾气的，真怕自己那天一爆发真的被捉住。

    “不行！难道要这样认命了吗？代替那个不负责任的的家伙（无双想这本来就是那个公主的责任）去嫁给一只猪？”无双想想都要抓狂了！如果对方是卡西莫多那种光外表不行却善良勇敢忠贞的人，她当然不会像吉卜赛小妞一样以貌取人——毕竟自己也长着一双挺吓人的眼睛，人也不怎么漂亮。最起码自己会拖着他每天练练瑜伽减减肥什么的，做个普通朋友啥的也可以考虑。问题是从她听到的情报，这还是一头酒囊饭袋绝版色猪!甚至好几回差点死在女人肚皮上！

    吼~~~吼~~~吼~~~这叫什么事呀！她稳不住了啊！~~~~~（拖长音）

    终于忍不住的无双握着冰蓝送给她的□□，噌地站了起来！欧比斯拉奇！不再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爆发和灭亡间她义无反顾的选择爆发！……时代在召唤，她下决心了，她要觉醒，她是不愿做奴隶的人民，她要爆发青春的活力！……她﹑她﹑她……

    她！要！唱歌！！！

    一声大吼，两只猪被吓了一跳。

    哈哈！自己果然聪明！女主遇见男主不一般都是这样的么？……只要天籁一响，就会有男猪脚来救她了！指不定还能找到同乡找到党找到组织……无双想着，觉得眼前瞬间看见了云中若隐若现的宝塔山，蔓延的都是幸福……

    好！想唱就唱，唱得响亮！当机立断的无双就把舌头卷三卷，卫老头绝对听不懂Jay式台湾普通话混腔的！握着给她安全感的“枪牌”麦克风，她开始引吭高歌，正是一曲同名主打《无双》：

    喔~~~~喔~~~~喔~~~~~(她喜欢在前奏里加入公鸡打鸣般的声音)

    苔藓绿了木屋路深处翠落的孟宗竹

    乱石堆上有雾这种隐居叫做江湖

    箭矢漫天飞舞竟然在城墙上遮蔽了日出是谁 在哭

    冲你懂你懂你匆匆有多少的蛮力就拉多少的弓

    听我说武功无法高过寺院的钟禅定的风静如水的松

    残缺的老茶壶几里外马蹄上的尘土

    升狼烟的城池这种世道叫做乱世

    那历史已模糊刀上的锈却出土的很清楚是我在哭

    序你去你去你继续我敲木鱼开始冥想这场战役

    我攻城掠地想冷血你需要勇气挥剑离去我削铁如泥

    你去你再去你继续不敌我致命的一击

    远方的横笛吹奏你战败的消息

    保持著杀气想赢的情绪让我君临天下的驾驭

    我命格无双一统江山狂胜之中我却黯然语带悲伤

    我一路安营扎下篷青铜刀锋不轻易用苍生为重

    我命格无双一统江山破城之后我却微笑绝不恋战

    我等待异族望天空歃血为盟为我效忠浴火为龙

    ——无双唱歌的风格就是前奏是前奏，承接是承接，顺序打乱，□□和前面完全分开，而且末尾还要学靓颖(虽然飙的是周杰伦歌）飙的海豚音 ……

    这首歌在这被架空的破地方绝对是地地道道的反歌啊，君权严打的对象！问题时也要有人听得懂啊——只要想到这里，她就不禁得意起来，装深海动物也装得更起劲了……

    “公主，你在干什么？”歌声未落——无双一直喜欢把□□部分像车轱辘来回唱上好几遍来着——卫侍长卫老头进来了，看见两给丫头捂住耳朵（无双：那是她们怕被我海妖般的声音迷惑！ 山丘：女儿，还是算了吧…我就是你亲妈也没话说了….）在那傻了，于是很不高兴地皱着眉头问，“公主的形象呢？”

    “没什么。只是想用野性的呼唤抒发一下情感！”无双清了清嗓子，马上又摆出公主的高贵仪态，一本正经地回答，“唱歌小调娱乐一下。”这些不懂周董艺术的家伙！

    卫老头干脆懒得理她了……

    “就要到我们进入贞国后的第一座主城了，准备一下。”这话是对两给丫头说的，火星语…说完后卫老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是讨厌！无双闷闷地想。

    更讨厌的是，似乎没有男猪听见她野性的召唤……

    纠结啊！
------------

8 不是陈奂生不能上城

﻿在山野丘陵和小县城之类的地方颠簸了三天的无双，终于要进城了啊！

    满心以为可以看到大城市的风采，恶补一下风土人情的她，却在光探了一个脑袋的的情况下就被拉了回来。

    唔~~~只依稀看见了石砌的城墙。还有城门上那“叶宁城”三个大字。什么街市繁华人口往来都模糊得很。

    两个丫头麻利地堵住了窗口，不许她往外看。无双这才知道这两个家伙看着嫰，其实都是练家子……果然是烂船也有三磅钉！岚国虽然是小国，陪嫁队伍比不上文成公主（山丘：女儿你干嘛和人家比，自取其辱！），但陪嫁里也有几个有手段的人……

    揉着因为偷袭窗帘不成而被撞得生疼的胳膊，无双相当不满。任谁被关上这么几天都会闷的。真是的，放风都不准！养条狗还要每天迁出去溜溜呢！（路人甲：她把自己当狗啊？）

    见无双腮帮子鼓得像个青蛙，母猪御姐冷着脸下车了……不一会儿又带着卫老头上来了。

    “公主失忆了，可能不记得了。这贞国虽然民风开放，但也有些特俗礼节：在大婚前一个月新娘是不能在公共场合露面的。如果非要出面就得戴面纱——这表示着无论新娘过去是否有过别人，婚后都会对家庭忠贞……”

    原来这贞国并不男尊女卑，处女情结什么的也不重，但对结婚的要求却很高，婚后要求尤其忠贞。

    卫老头难得解释，无双自然也不好再板着个脸。当下让牛猪小丫头取来了面纱，可两个丫头磨蹭了半天才给无双系上——这时已经要到官驿了。

    真没意思！她还想看看大城市的繁华呢！

    驿站的模样倒是出乎意料，不像电视里的那种种客栈，并非土木结构。刷着白墙盖着黑瓦却偏偏是石砌的，样式有点像江南水乡的那种老房子，大得很，而且可是足足有四层高。店牌也很奇怪，是大门处伸出来挂在一边的欧式原木牌子，上头甚至烙了一个活灵活现的牛头，下面是一串锲形文字味道的火星文店名，一脚还有一个古朴的纹章，无双依稀能看清楚那是个古篆的“驿”字。很混搭的风格，不过看着也还协调。

    店里的布置也很有趣，无双一下子想到了十五世纪意大利的佛罗伦萨市场。虽然驿丞和来往的旅人都是黄种人，穿的却是五花八门，有简约版古装也有希腊袍子似的衣服，再加上他们的火星语，实在让人很有穿到外国的感觉。

    “我要洗澡。把水送进房里然后你们想守门的守门想守窗的守窗，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木珠流珠也免了！……”不管任何交接事宜，想着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干脆冷冷地对卫老头吩咐……连着一直赶路的这天她还没好好洗过澡呢！

    客房里布置的简约而不简单，无双却没心情多看一眼。不一会儿水就上来了，她躺在满是花瓣的浴桶里想着光是洗洗盆浴该不会得妇科病吧？……手里把玩着那一杆□□……终于到了没人的时候，她得好好想想这个穿越的事。剧情究竟是咋发展的？那个冰蓝色的帅哥究竟是自己的谁呢……

    “爱我一万年！”她轻轻地说…受到《情癫大圣》的影响，她觉得这更像某种咒语什么的。

    没有辜负她的希望，一道淡淡的蓝光出现了……激动……

    但是为什么，很快又没了动静……汗！

    “什么呀！岳美艳的棍子还会挑水呢！”无双不满地咕哝。

    仿佛听懂了她的话，□□一下子软的像过了沸水的面条，软趴趴又如小蛇般从她手里溜了出去……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激活”？

    无双的眼眶湿润了。

    “就知道啊~~送定情信物也会送个有用的嘛！……啊！感谢党！感谢人民！感谢伟大领袖□□啊！……终于可以我来了我看见了我征服啦！”无双激动得……

    …□□仿佛很不满似的围着她转着圈。

    “啊！神兵！……不。我的给你取个名字，不然光叫□□什么的玷污了你这样的神兵利器啊！我现在既然叫无双，就叫你乱舞吧？无双乱舞！够华丽啊！”无双心里就像升起了一个氢气球，这下也不管自己取的名字是不是很日本了，“乱舞啊，你听得到我说话？”很小声，像长妈妈一样切切察察。

    (路人甲：这就是这枪的名字？怎么不浪费点脑细胞取个洋气点的名字，什么断魂﹑夺命﹑追雪诸如此类的？这个怎么听都像母的？山丘：你就知道它不是？路人甲：…)

    乱舞停了下来，然后立在半空中。接着……点了点头……没错……它居然真的弯了弯，分明是点头的样子。

    无双激动不已，像个小丫头片子般趴在浴桶边缘看着它：“宝贝，变个花样看看。指不定你女主人我一和你互相了解了就能像哈雷彗星一样碰撞地球呢？……来吧！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七十二变！变！”

    在这个变字刚落音，乱舞已经在蓝光之中“嗖”地变成了一只足足有一人高的蝴蝶，银光闪闪，绕着浴桶飞了一圈又一圈……晕！无双想着还好地方够大！

    “ 好像有点华而不实啊？”无双望着那镂空的漂亮翅膀叹了口气，“能变凶猛点不？”最起码变苍鹰或者熊之类的吧？难道连德鲁伊都比不过吗？

    蓝光又起，苍鹰……猎豹……狼……

    乱舞在无良主人的折腾下只能开始七十二变现场演示……
------------

9 向着自由~飞翔吧！

﻿玩了N久，久到水都有点冷了。最后无双穿上里衣让乱舞变成衣服附上身来。

    啊！啊！她不禁感叹，冰蓝帅哥一定是神仙。而乱舞最起码也是个神器什么的，拟液态金属，人工智能，善解人意……穿着银光闪闪的“真丝”小礼服，无双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天衣无缝——果真没有衣服缝隙的。不过光银色会不会太单调了一点？

    哎！美中不足……人生不如意之事果然是十之八九啊……（山丘：女儿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宝贝呢……霍霍霍霍霍霍霍霍！”忽然无双眼珠一转，心念一动，又把乱舞变回原形问答，“宝贝呀，你打架厉害么？能单独上么？”

    乱舞居然很谦虚而且绅士地点点头……多么人性的动作啊！

    无双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总不能让它在这屋子里就显示一下威力吧？想想还是下次吧，现在嘛……

    无双让乱舞变成了银色的光轮2000，带着自己飞飞试试……

    结果ing…某神器让她见识了一把在一间二十几平米的小屋里玩“空中时速200迈”的刺激，后来她才知道这还是乱舞在考虑到她承受能力后故意放慢的。

    “还好没摆酷直接玩御剑飞行什么的……”双腿虚软地爬到地上，无双小脸苍白，擦了一把冷汗，“不然一定摔断脖子！下回还是走温和路线变个翅膀什么的就好…”心有余悸呀！

    “公主，你怎么了？”外面传来卫老头的声音。

    貌似自己的动静是折腾的大了一点，居然把卫老头折腾来了。

    无双“哎呦”了一声：“刚刚在浴桶边上撞了一下。喊木珠流珠来收拾一下吧！”

    三秒整理仪容收好乱舞，两个丫头马上就进来了……

    果然是一直在外头守着，还好自己一直很小声——不过不会让某些内功高深的人听到啥了吧？

    二女为无双找了外套穿上，又唤了人来把水抬下去。无双还一直在纠结于内功的问题……

    管他的！自己自言自语不行吗？大不了一看苗头不对就跑路算了……

    ——————————我是怕被偷听的分割线————————————

    终于到了夜深人静的晚上。在无双对卡哇伊抱枕地强烈要求下，乱舞在一僵后还是不得不变身成一只毛茸茸的银色小狗（明明是狼来着），居然还带着呼吸和温度，和活的一般无二。

    “哇！好可爱喔！”无双无比，“以后我也是魔宠召唤大师了！高级宝宝啊！以后打架……嘿嘿……”一脸坏笑，“也可以关门放狗了！”

    一时无双的游戏瘾又起来了，只要想到古代没有亢彼特君她的心里就在流血呀！这种高防高攻高敏还可以变形的高级宝宝不知道可以卖多少钱？绝对是极品(山丘：女儿你就这点出息了吗？)！还有自己的YY大业呀！虽说暧昧无处不在，但当你身边只有一个老头还是个丑老头的时候你能YY什么？想象他是披着人皮的帅哥吗？在无双同学的眼里，要两个美型男一起才够看！不然就是真的有什么□□她也不屑去YY……

    想了很多七里八里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最后无双还是抱着乱舞开始睡美容觉了。

    她最后的念头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现在她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然而很多东西不是说不想就不想的……可能是睡得太早，在半夜时分无双让噩梦吓醒来了……里头是卫老头和木珠流珠两个丫头变成了哈利波特与密室里的蛇怪，还长了翅膀，对着骑着扫把飞走的自己穷追不舍……那一口的獠牙，光是回头看着就被血盆大口吓醒了！

    “我的娘呀！”

    被惊醒后的无双不得不说，自己一点睡意都没了。

    乱舞可能是不用睡觉，睁着在黑夜里放荧光的灯泡眼，让无双一下子又被吓了一跳。

    “乱舞呀！下次睡觉要记得合眼啊！不然一点也不可爱！”无双终于冷静下来，搔搔它的后耳根，“不过现在不说这个……你说我怎么办？跑路不？”

    “咕咕……”它发出一串可爱的呻呤，像狗狗一样很满足的样子！

    “好想雷米喔……不过想到那个红眼睛就害怕。我如果没穿越的话一定是毁容了吧？……”

    小舌头舔了一下手，像是无言的安慰。

    “谢谢乱舞喔！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无双的眼里还有着迷茫，“可这儿也不是我待的地方呀！他们都听不懂我的话……而且也没钱……得不到群众支持甚至语言不通的情况下咋混呀？嫁人的话要我怎么活？现在跑路还会被通缉吧？难到躲到山里去当神农架野人？……”

    乱舞的夜明珠眼睛滴溜溜转着，不过似乎也没想出什么主意来。

    “要不你带我去见你主人？”无双把乱舞举到半空中，满怀着想再见到冰蓝帅哥的希望看着它。

    夜明珠儿左摇右晃……汗！无双才明白过来它是在摇头。而且看上去好像有点某明奇妙(l乱舞心里在呐喊：你才是我的主人啊！)。

    “算了！”无双抱着乱舞鼻尖对鼻尖，蹭了蹭，像对狗狗一样。和一只狗狗，特别是一只本来是杆枪的狗狗商量能出什么结果啊！

    最后无双还是决定先探探路。偷偷往怀里塞了些珠宝首饰什么的让乱舞变成翅膀从四楼飞了出去。可能是楼太高了，认定自己不会从这出去，窗外倒是没人守着。不过这街道也黑的太过火了一点吧？无双以一身黑衣巧妙地融入了夜色，连翅膀也很懂味的银光暗淡。整个人像是昼伏夜出的蝙蝠，轻轻地在夜空里滑翔。

    谁知道在黑暗里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呢？

    陶行知陶行知！先行后知，做了才知道。这是认识和实践的辩证关系，她无双从不纠结于哲学！
------------

10 半元节

﻿无双觉得自己基本上可以底气十足的说自己已经完完全制定好了万无一失周密详细的战略方针政策（路人甲：你以为是公务员在党大会上做报告么？政治学多了吧！ 山丘：你……不用来上班了！我女儿就是想当公务员又怎么样了！），第一步就是侦查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

    乱舞是很灵泛的。安全着路在一条黑漆漆的无人小巷，然后摇身一变成了无双身上的一条披肩……它着落的地方可谓相当科学，没走几步就是一条灯火闪耀的街道，果然是科学的发展观才让它有了如此深刻而正确的实践认识（路人乙：老板，酱油我打不下去了，我是学理科的，不上政治课…… 山丘：…学理科好呀，以后男生多当兵多。等到了部队里每天都上政治课。先让我女儿熏陶一下有什么不好？路人乙：……）！

    奇怪的是灯火并不如何耀眼，人却是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多的不像话.

    “难道这是夜市吗？”

    无双像是乡巴佬进城一样左顾右盼……这是要过节吗？到处挂着五颜六色的花灯，不过很多都没有点亮。晕黄的灯光照的青石板的路面也映出了淡淡的光……路上的行人有男有女，穿的或开放或保守——谁叫那衣服看起来不中不西的。不过无论男女都是很快活的样子，开来贞国真的治理的相当不错，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乞丐之类的人……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呀？无双脸上都是迷茫！

    嘭~~嘭~~嘭~~~

    忽然的天上一朵朵烟花开始绽放，人潮里响起了欢呼声。地上无数双人儿引颈而望……

    会不会是情人节呀？怎么都是一对一对的？无双终于发现不对了，嘴角又开始抽筋，只有自己是一个人呢！

    像朱自清爷爷说的“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无双默然了忧郁了纠结了黯然神伤了……

    一阵东风吹过。她不由抬头，天边露出原本被云遮蔽的半轮大的不像话的月亮，还是记忆中熟悉的斑驳米黄……只一眼！她飞快地闭上了眼睛。因为就在这个时候，道旁的无名树上吹落了一阵粉色的花语……无双被劈头盖脸的淋了一身。

    她赶忙习惯的要做出狮子甩头的动作，却看见有不少丫头像韩剧女猪脚一样在花雨里转圈圈，而且那动作真的该死的好看。她看得！不敢有什么不雅的动作，生怕破坏了这场面的意境美。

    “那就罪过大了……”她喃喃自语着。

    就在此时，一阵阵悠扬的笛声响起……无双发现所有一对一对的人里，男方都掏出了样式差不多的笛子…竹的﹑玉的﹑角的…材质倒是不同。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吹起了同一首曲子。

    虽然前后不同，但也非常悦耳，有N重奏的效果呢！无双静静听着，脑袋里的处理器飞快的运转：这场面是要求爱吗？真的是古代情人节啊？自己怎么这么能撞呢？

    月光流转。

    然后，舞龙的队伍热热闹闹地出现了……无双还是站在那儿，看着一对一对的人儿或步行或是上了宝马香车……

    一首古老的宋词浮现在无双脑海里：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没错，就是辛弃疾哥哥的这首《青玉案&#8226;元夕》了（路人甲「腐男的眼睛BlingBling」：山丘大人，霍去病哥哥和此人是什么关系？好像一对啊！ 山丘「唱」：我家住在亚洲高坡，蒙古高压从大陆上席卷而过。不管是霍去病还是辛弃疾，都是我的哥！我的哥！~~不要迷恋我哥！他们都只是传说！ 路人甲：我还是辞职吧……）。

    不管怎么说，多么符合情景呀！

    这么一想的话，只要她无双一回头是不是就可以看见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男猪脚玉树临风的伫立在她身后，任人潮汹涌也带不走他执着等待的心，只求用一生去换她一个回眸……那“倚东风，嫣然一笑，转盼万花羞落”得丰韵呀！……然后两人眼神交汇﹑波光脉脉﹑一见钟情﹑天雷地火﹑宝塔河妖……（路人乙：这到后面都是些什么呀！）反正就是勾搭上了！——不是陷入了爱的陷窝！从此天涯相随，沧海桑田红尘看遍，两心相依笑傲江湖……Oh，my god！

    一定是这样的！没错！穿越之神在上！命运总是这样安排的。无双的眼神坚定了。

    慢慢的，她再小心翼翼也不过的开始回头，动作轻柔地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又怕像是惊走了什么……回头这一眼，她孤寂的心理觉得仿佛是一万年……她已错过了人间芳华不过渴望那一瞬间激情的绽放……可是！……

    “欧比斯拉奇！”无双觉得自己那叫一个气炸了！在这么关键这么浪漫这么有情调这么千载难逢的情况下，自己居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只差没四脚朝天屁股朝地了。

    疼得皱起眉头的无双，一抬头却两眼放光了！

    不是看见了BlingBling的大帅哥！而是看见了自己千百度寻找的……
------------

11 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错！奇奇怪怪的招牌和那个大大的篆字“当”，难道不正是她寻找已久的当铺！

    最重要的是！还是开着门的当铺啊！

    天无绝人之路！

    无双的血沸腾了，声音颤抖了！……

    “让开点！”一把推开她眼中的路人丙，她心中的豹子瞬间点火了，人有如流星般朝她眼里的光明奔去！……

    当铺啊当铺！你就是黑夜里的那一道光，能照亮阑珊的夜！你就是欧若拉你就是拉尼娜！你就是尼采你就是太阳！(可疑路人丙：你这又是哪门子形容？山丘：不许抗议！否则扣工资！ 路人丙：……)

    “老板，当东西！”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无双一进店门就嚷嚷着，一边往怀里去掏她的金银珠宝，不过一摸之下却发现里头有点空……是自己真空出门了吗？肚兜怎么好像没穿？……不过在当前的利益下，这都是小事，完全没有时间费解了！

    老板很快走了出来，是个看着就很精明得中年大叔……无双的一口普通话在这个大陆完全可以作为身份的名片了，加之她当的东西多是成色不错却没有皇族印记的……两人一阵鸡同鸭讲……老板还以为遇见了败家的二世祖，以并不高的价格收购了那些东西。无双不是自己的东西也并不心疼，最后乐滋滋地出了店门，怀里已经多了一叠银票几块碎银和一吊刀币了。

    怀着喜悦的心情没走多远，却听见马蹄声响。回头一看！好家伙，哒哒的马蹄声绝对是个错误！不是归人也不是过客！只见一匹黑马横冲直撞而来，一路惊开鸳鸯无数……马上的人看穿着明显是位差爷，一手缰绳一手黄布（路人丙：那是圣旨好不好！）气喘吁吁的地还一路大叫着：“宵禁！宵禁！……大皇子薨！宵禁！宵禁！……”

    街上的人乱成一堆一堆……无双还是傻傻的站着。虽然她属于那种“没文化真可怕”的人，但还是知道“薨” 是古代诸侯或有爵位的大官死去时用的字眼。古时只有皇帝死了才叫驾崩，形容江山少了支柱会崩塌的意思。——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死的那个人是大皇子吧？

    就是她原本要代嫁的那头色猪？他死了？

    这是真的吗？

    街上的人一下子都忙着回家忙着收摊，原本浪漫的气息破坏殆尽。无双顺手从路边摊上摸了个水蜜桃来啃，扔过去的一个刀币小贩都没时间去捡……

    脑子里的处理器直接切换升级到i7的六核处理器级别，无双开始飞快的盘算。

    在桃子啃得只剩下核之后，无双终于明白：这是挑战，更是机遇！（路人丙：你以为这是改革开放吗？山丘：…你！闭嘴！不然有你受的！万年受！）看样子要重新完完本本的制定战略﹑方针﹑政策了……可怜她原本想死了那么多脑细胞的方案，被扼杀在摇篮里了！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现在终于清白了！

    “一定要抓住机遇啊！”无双对自己说，“难道你想一夜回到解放前么？争气点！”

    还没过没就成了俏寡妇了……她也有点无语啊！不过想贞国这么富有，多一个米虫应该不算多才对？……

    回归到角落里，华丽丽的一个变身，她终于扇着巨大的银色翅膀消失在无边黑暗之中……

    ——————————我是倒霉的色猪大皇子薨分割线————————————

    又是一周在颠簸中过去了。

    终于到了这一天。淡淡的画了一个黛玉蹙眉妆，无双穿上了贞国的传统丧服“葛生”，细细的白色葛丝织成的布料上绣着“葛生蒙楚，蔹蔓于野”的图案，简约而不简单，只是可惜了那些锦衣纨绔，估计三年内她是不会有机会穿了。

    末了，在后面的发髻上插了一朵白色的绢纱宫花。

    看到木珠和流珠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无双掏出芭比镜好好地搔首弄姿了一会儿，看着看着竟觉得有几分小龙女的风致。好一副未亡人的摸样！连着赶路多日的无双本来就没什么好气色，在生花妙笔（化妆笔）的打扮下更显楚楚可怜。晕！她自己都要给自己这小模样骗了。

    就这么折腾了一下，方上了宫里来接人的銮驾，翠盖青纱，用朱缨八宝的金丝绦系了宝石铃铛坠脚。顺便说一句，这时的乱舞已经变成银色的丝带状系在腰上了，随时可以摆酷拿出来抽冷子。

    但是外表看来，无双公主端庄秀丽仪容整齐地上了銮驾。

    皇宫不是别的地方。看着纱幔外的汉白玉罗马柱和雕花的厚重大门无双也觉得有几分生畏。主要是这儿不像熟悉的故宫而更像西方宫廷。依山旁水而建，高大耸立。不是城堡，整个是以白色和金色为主色调的文艺复兴时候味道的石质建筑。

    进门是模纹彩叶植物做的欧式大庭院，道路中间是华丽的黄金喷泉。銮驾又抬着往里头走了一段，终于停在一个被冬青木绿篱包围成迷宫状的广场。

    御姐打起轿帘，小丫头就扶着无双下了銮驾。便又有几个宫廷女官来领路，引着在绿篱走了一段也不知十几分钟后终于又到了一个小广场。早有几个小太监抬了翠幄青油的小轿子在这儿等着。

    “还有段距离，公主再上轿吧！”卫老头说。

    他是不知道无双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的，就是不用嫁人了，无双也绝不会回去甄无双的岚国。

    又坐了一阵轿子才终于到了一个看着颇为正气的大殿前。无双下了轿，走上了长长的楼梯。

    大殿的门给人无形的压力，像是黑暗中巨兽张开的口，但她只是从容的走进（山丘：女儿她就当进了黑暗神殿去推到Boss了）。连后面的卫老头看着她从容就义一般的模样都有几分动容了，眼里一闪而过的佩服。

    不过……进去了才发现不正常的地方？这里头是什么情况啊？

    无双的嘴在心里张大了。
------------

12 宫

﻿任谁看见一个外面装修的像白宫﹑白金汉宫﹑克林姆林宫﹑爱丽舍宫﹑卢浮宫的宫殿里头却是故宫的风格都会被雷上一雷的！

    正中悬着赤金九龙紫檀木金匾，上头书了“天地正气”四字……晕！为什么不是“正大光明”呢？好像捉妖道士似的……无双心底嘀咕着，眼神不乱，看向龙椅之上，毫不马虎地行了礼（这个电视里看的多了）。

    贞国皇帝叫辛林瑞。四平八稳地坐在那，一只手自然地衬在金龙引枕之上，虎背熊腰，面方口正，兼之剑眉星目，光看长相似乎也颇有英武之气！——不过在无双眼里半点也看不上，在见识过冰蓝哥哥那种真正的帝王攻后，她只会觉得世界上所有的皇帝都不够看，和她的王完全是天上地下呀！有的只是王八之气而非王者之气！

    而且此人开口了，说的话更是非常不讨喜。大致是讲你甄无双不过是小国出来的小门小户的公主，要嫁也只能嫁大皇子那种货色。现在你未过门却克死了大皇子，可见你没有加到真过来的福分，还是回岚国去吧……

    卫老头几个人听了回岚国都是暗暗松了口气的样子。

    贞国皇帝这一席话虽然不好听，但可以看出其实这贞国还是很开明的。再怎么说甄无双虽然没过门却也是定下来的大皇子妃人选，居然并不强迫留在贞国为太子守灵什么的……

    要是是真正的甄无双可能就屁颠屁颠谢了恩跑回岚国改嫁什么的了。但她是谁？她是米月牙！是吴霜！她从来没想过去岚国。即使去了岚国等待她的也只是打包再嫁沦为政治工具吧？而且还要背负着克夫的名声再嫁！到时候只会嫁的更差。

    夹着尾巴摆出一副“我最守节念旧”的贞妇（路人甲：我要晕了…）模样，无双终于“犹抱琵琶半遮面”，眼角含泪梨花带雨地开口了，声音悲切地像是失去了全世界，真实的有点过分：“无双蒙天眷顾，生于岚国皇家，我岚国虽是小国寡民但亦是礼仪之邦。无双自幼也是受得诗书礼仪的教化，三从四德父皇也让嬷嬷们讲过的……无双和大皇子已经经过三媒六聘，按古礼，早是辛家的人了……甚至，即使做鬼也是你辛家的鬼……”

    一席话出来，不要说辛林瑞，就是卫老头等人也被雷到了。十万大山一直是民风原始野蛮，人民信仰混乱的地方，怎么到无双这儿一说都变味了。甚至最后连死都被说出来了，她怎么和大皇子有如此深的情谊了。

    “无双不敢祈求和大皇子生能同衾，现在只怕连死同椁也……”低下天鹅一般纤长的玉颈，无双长长的睫毛盖住的瞳孔里都是虚情假意，嘴里却是痛苦的情真意切﹑支离破碎，“……无双求陛下……只是渴望留在贞国为大皇子守节三年而已……”一切在她话里说来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所有人都完全没想到无双会这么说，特别是用古神语如此庄重的说。要知道，在这块大陆，汉语除了代表权威之外还代表着承诺，最严肃最古老的誓言都是用古神语立下的。身后的卫老头和两个丫头都有点稳不住了。

    “欧比斯拉奇！”无双在心里狠狠的吐了一口气，小样！她怎么会是任人摆布随人宰割到处送去和亲的“猪”！穿越女的王道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她绝不是任何人能操控的。她绝对要摆脱这三条尾巴！……“你们三说我不是甄无双试试？把公主弄丢了也是个‘死’字！……有种你们再把甄无双找回来呀？——若真这样，我也可以跑路，夹带财物席卷公款私逃！who怕who呀！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在众人发愣的当，无双不经意的一眼，注意到皇帝旁边一个捉刀的侍卫，长得虽然是平淡无奇却极大地引起了她的兴趣。因为皇帝旁边除了太监就只站了他一个。而且听了无双一席慷慨激扬感人肺腑的话（路人丁：这也太~~），他眼里一点波动也没有——相比起来王座上的那个人还没这么沉得住气。更重要的是无双在腐海沉浮多年，阅男无数的情况下（其实就只是出N对BL暧昧□□而已）明白了一些很朴素很辨证的道理：越是大的Boss越喜欢装大尾巴狼扮猪吃老虎！

    (山丘「出来普及知识」：比如奸雄曹孟德，乘龙的萧史，还有《天龙八部》里的少林寺扫地僧。路人乙：怎么没有BL版的？山丘：……)

    所以无双觉得这个侍卫绝对不一般。套用黄易哥哥（路人甲：又‘都是你的哥，你的哥’了吧？山丘：…你们两个都被正式解雇了！）的形容就是精光内敛，气度深沉，渊停岳峙自有一派大家风范。虽然有可能是侍卫同事不懂中文的原因……

    但要说这个侍卫和皇帝半点关系都没得，打死无双她都不相信！她可是相信自己有一双专门为发现暧昧而生的眼睛！所以自己的瞳孔才会异于常人的黑和幽深！……

    皇帝陛下面色变了，语气也改的温和些，几乎有些苦口婆心的味道了。大致是说公主你青春年少（是谁在和亲时嫌弃甄无双老的来着？），不要为了不孝小儿蹉跎岁月殆误了终身之类的……前后变脸变得相当快，几乎让无双以为不是一个人。

    看来这里不兴贞节牌坊什么的呀?自愿守节都不受欢迎……难道她算盘打错了？……知道多说无益的无双只能行礼退下。不过退下前，唯恐天下不乱的她扔下了一句威力堪比炸弹而且不知轻重的话……

    “贞国的陛下果然如无双父皇所言气度不凡，可无双倒觉得您身畔的侍卫也更是真英雄呢！”

    说完，毅然转身，不理会背后的波澜也不理会卫老头三人发黑的脸色，无双嘴角带着弧度优雅的从“黑暗神殿”全身而退。

    而且……她笑得神秘，没准能从Boss身上爆出点什么呢！……
------------

13 贞国长公主

﻿卫老头看着带着张扬气息的无双，眼神复杂……但终究是没说什么。

    无双觉得自己越发看不起他了，也不管他那么多了——今儿个一大早进了宫，又演了这么一场戏，如今的她早已经是饥肠辘辘。对着迟来的早餐无双一下子又显出了生龙活虎的原型，既不忧郁也不林黛玉了，整个一饿死鬼投胎。

    帝都官驿的伙食完全是按照贞国宫廷礼仪，标准的统一配给。这一顿早膳虽只有煎烂拖虀鹅、鱼翅飞龙﹑、炉煿肉、筭子面、撺鸡软脱汤、碧粳粥等几样，却是样样都美味异常。

    变身饿狼的她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她就是在月圆夜咆哮的饿狼啊！

    吃到大概八分饱的样子，无双摸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皮，不由感叹了一声——帝都就是不一样，吃的都比一路好了不少呢……其实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还把鱼翅当成了粉丝。

    “公主，一会儿就要传午膳了……”卫老头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无双很没气质的往上翻了个白眼：“不早说，害我往肚子里塞了一堆清粥小菜！”

    卫老头已经彻底无语了。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宫里来人了。

    一道圣旨可谓是一块巨石扔来扰乱一池春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岚国公主无双，志节高远，朕感其虔诚真挚，泯其忠贞之心，特下此诏收为义女，以我贞国长公主之名待之，为大皇子守孝三年……期满三年自行婚配另觅良缘……”

    哗啦！好大一顶帽子扣了下来！

    这下别说其他人，无双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个辛大叔居然要做自己的便宜老爹？贞国可是第一强国，远非岚国那种小虾米可比。贞国长公主吔！就凭自己那点装腔作势的本领，有那么笼络人心么？

    还有那句另觅良缘是什么意思?

    她米月牙穿越到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是为了追求包办婚姻——她来了她看见了她征服！她的爱情她的婚姻都只能由她自己做主！哪怕不嫁天天YY想新的CP也不错……(山丘：女儿你的腐女情节不要在这个时候上来啊！ 路人丙：这…就是你女儿？… 山丘：……)

    卫老头几个的惊讶更胜于无双。要知道，这贞国皇帝辛林瑞生有皇子二十五人（可谓火力生猛），却并无公主——无双这一下子成了万绿从中一点红，异类非常！

    没理卫老头几个，牛逼哄哄的太监头头就把无双给领走了。他对无双倒是很客气，还细心的解释说是除了进宫谢恩外公主还得准备参加一个认祖归宗的测验……无双心头暗笑，那三条尾巴终于不能跟着自己了吧？得意的笑，再得意的笑！她飞上枝头当凤凰啦！（伪装甄无双时是假凤凰真山鸡来着…）

    “不过公公呀？我以后是不是得改姓了？“无双忽然想到这么个事。

    “那当然！公主以后是我贞国的长公主，自然得冠上国姓……”太监头子不无骄傲地说，“这是无双公主的骄傲！“

    贞国的国姓是“辛”，那岂不是说她米月牙以后要改叫辛无双？

    无双不仅嘴角连眼角都在抽筋了！

    不是别的，自己的名字实在是……一个比一个雷人啊！

    对于进宫,无双倒是并不抵触。堂堂贞国皇帝陛下想弄死一个蚂蚁小国的公主比捏死一只蚂蚁也难不到哪里去，没必要为此大费周章吧？

    ——————————我是新无双二进宫分割线————————————

    无双再次见到了贞国的皇帝陛下，这次他换了一套银灰色的衣服，上面是潘多拉蔷薇和红棘花交缠这藤蔓的古老纹案……

    “儿臣无双给父皇请安。”中规中矩地行礼，她的动作规范仪态端庄的可以当皇家礼仪教科书，算是承认这个便宜老爹了。

    其实心里波涛汹涌……

    她有想过一万种□□的可能，却没想到□□背后的误会！那是血淋淋的真相啊！

    辛大叔看着明明不像是孟德君那么无聊的人，却也玩这种糊弄人的捉刀游戏啊！

    没错，各位没有被BL冲昏睿智头脑的精明看官们一定比我们没脑子的女猪脚更早发现了事实真相，那就是——辛大叔其实是那个捉刀的气质内敛男！

    他才是真正的贞国皇帝陛下！

    “平身吧！”他的眼神古井不波，“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无须多礼。”

    “礼不可废。”无双用柔缓但坚定地语气说…呕！自己都觉得做作。

    皇帝陛下却是笑了…汗！长得不怎么样的一老男人，笑起来咋就这么那个ing…好像，真的有点父爱无疆温暖人心的的感觉了……果然是缺乏父爱的人，天呀，她没有抵抗力哩……

    “无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便宜老爹这么说，“朕在想，把你许给大皇子，的确是委屈你了…”

    这啥呀这？…无双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好像有浆糊煮沸了…可还是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来： “父皇错爱…儿臣一直以为能嫁来贞国为天大的荣幸。以为此必能促进两国经济文化交流，加强两国友好合作的政治基础…@ #﹪……”

    正说得起劲呢，他却又开口了：“无双，你知道么，你身上有很重的龙血味道。”

    他这一句话差点没噎死人…米月牙扪心自问！自己绝对是“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照灯”（路人丁：那是因为你不扫地，点的也是点灯吧？）的伪圣母真善良假纯情型mm…虽然是肉食动物，但天地良心呀！她可是连只鸡都没杀过…还龙哩！她连地龙(蚯蚓)都不忍伤害…除非算上网玩游戏打Boss…

    看到无双那因震惊而有那么一点傻傻的样子，辛林瑞继续说：“很古老…像是传说的崛醒…单纯如你，却有着对血的独特领悟……无双，如果我说我认你做女儿是有目的的，你会怨我吗？”

    嘎！

    “不会！”你要是没目的才怪，天上会掉馅饼吗？

    “…我希望有你这样的女儿…我答应过她，要让我们的女儿成为最受人景仰的英雄…”
------------

14 三流狗血宫廷剧情

﻿皇帝老爹语气沉重开始讲故事…不过，很狗血的剧情…真的不给力呀！辛大叔你这张扑克脸实在不适合做给小朋友讲故事这种事。

    这是一个外表平凡﹑气度内敛﹑野心勃勃的皇太子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知他懂他了解他的太子妃之间的宫廷悲剧…

    话说这二人当年是一个相亲相爱﹑惺惺相惜﹑形影不离﹑天涯相随…以致于当年的皇帝老子赐下N多美人，全成了摆设。在太子眼里只有风华绝代﹑外柔内刚﹑武功高强﹑气质优雅的太子妃一人…二人那叫一个夫唱妇随：该合纵的合纵，该连横的连横，笑傲整个大陆政坛——正面处理﹑反面挑拨﹑背后离间﹑底层渗透…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在各国之间，小夫妻两个混的是如鱼得水一般……

    却说这太子妃本有一身武艺出神入化，无论是做女侠笑傲江湖还是做女将军笑傲疆场都是好出路啊！因为她本来就是热爱自由的人……但为了辛林瑞，她却是放弃了自己的自由，甘心在政坛打拼，因为她更有“爱”更有责任感。她要为太子登基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为贞国守住一片繁华乐土。

    太子妃比太子还大两三岁，但在太子眼里，年龄不是阻碍…要知道那个时候太子才是十二三岁的正太呀！二人就约定，要生一个像太子妃一样女儿，让她女承母志完成heroine考验，让她拥有苍鹰般的自幼，只要女儿乐意，他们甚至决定把女儿培养成为贞国的女帝和全大陆百姓心目中的女战神……

    不过天妒英雌，这时候反派角色出来了。

    某位把女儿嫁给太子（但事实让女儿守了活寡）的大官，怀着某些政治野心给了女儿Spring药……于是太子陛下和此女春风一度。本来就只是简单一夜情而已。太子同学却因为是第一次发生婚外性行为，神经大条得忘了事后避孕。而且怜香惜玉(毕竟要了别人初夜不是)地放了此女一马，将她赶出宫去。

    这里要牵扯到医学问题。正常情况下女子受孕还是很不容易的，完全是怀孕概率学和精子活性这一系列严肃的科学命题所决定的啊！

    但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合，这位反面女龙套正好走了狗屎运的拥有了一般小说女猪脚们才配有的，一般只在传说中出现的一炮就响的易孕体质，又很狗血的正好不在安全期……再正好太子同学的体质生猛活性良好，而且spring药里又还加了某些促进受孕的天然成分和维生素ABCDE……

    无数的正好集合在一起，命运的大神也不能偏袒我们未来的天之骄子——引发的不是美丽的巧合幸福的责任，而是让太子陛下后悔莫及的血淋淋的悲剧啊！

    此女回到娘家数月后…如各位看官所料，非常没有剧情例外的——这个反面女龙套怀孕了！她顶着大肚子再次出现并要求皇上为肚子里的孩子主持公道云云……

    此时太子妃同学已怀胎八月，受不了挚爱的出轨背叛，怒火攻心之下早产…一代英雌，就死在了生孩子这样的事上(听说古人生娃娃十个有九个难产)，还是一尸两命型的死……

    “那…是个女孩！”皇帝老爹说到此处棺材脸上竟是虎目含泪，“是我负了她…是我对不住我们的女儿…”

    再后来，痛失爱侣的太子同学化悲愤为动力和欲念…干掉了那个大官（本来就是个贪官），杀掉了那个反面女龙套…(反面女龙套生的大皇子自然也不得宠，直接无视掉！)……又在宫里收集了美女N多人，这些美女多少有某些地方长得像太子妃同学…然后生了N个孩子…全都是男孩！

    太子同学终于坐上了皇位，对太子妃的思念却是与日俱增，立即追封她为皇后从此后位一直空悬……

    ————————————我是狗血宫廷剧结束的分割线————————————

    “同学！你这是病呀！你已经需要看心理医生了！”无双在心里呐喊，“你对便宜老娘的多情俺是可以理解，但路边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是无辜的呀！怎么能胡采乱轧呢？”

    然而嘴上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挑了个看着无关紧要的问，“……听说无双有的都是哥哥和弟弟，没有姊妹呢？”

    一问之下，她又嘴角抽筋了——明显的又是宫廷机密。怎么都是宫廷机密呢？

    原来当初痴心的太子正太因为一心想和太子妃生下属于二人的女儿，所以幼年时练了很变态的武功来压制自己的纯阳之气，是First XXOO后之后就会武功全失的那种……（听到这无双老脸一红）——内功本来是可以对很多□□之类的有抗性作用的，然而在和太子妃洞房花烛后，太子可谓是武功尽失，短时间内是练不回来，又不能调动太多守卫保护以防让外人知道……所以才会让反面女龙套钻空子下了药。后来太子妃死了，辛林瑞自是以为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女子配得上给他生女儿！所以练了祖上传下来的纯阳武功，水一色生的男孩……

    汗！原来胎儿性别可以这样决定的……听着无比狗血的剧情，无双无语了(山丘：女儿你不要这么冷血，你一点都不感动吗？无双：我有什么好感动的。是男人就不该让喜欢的女人受伤。现在人都死了还说什么！更何况他不是又有了后宫三千吗？这是对爱的不忠！ 山丘：……)。

    但看在辛林瑞眼里他显然是觉得对方是被自己惊天地泣鬼神的first love 感动了……（路人丙：他明明没这么想！ 山丘：你闭嘴！）

    可其实老实说的话，这不是她米月牙欣赏的类型呀！她不喜欢看宫廷狗血，喜欢看清水小白，甚至是祸国殃民的绝配CP和麻雀变凤凰之类的NP剧情她也能接受……这种纠结剧情向来不是她的审美！不过辛林瑞就在面前站着呢，她只能相当知心体贴地说：“父皇，龙体为重。请您节哀呀！母后在天之灵也会希望你快乐的的。”

    “她只要不恨我我就满意了……我既然选了你做干女儿，皇后以后就是你娘了。”贞国天子说，“无双，千万不要让你娘失望！”

    ……她还能说什么……自以为没有什么能干出彩的地方能当女英雄，难道是乱舞的缘故吗？会不会一下子就露馅呀？多了个便宜老爹，到底是福是祸？
------------

15 考验开始

﻿想正式加入贞国皇室，还的通过一个纯粹智力型的测试。虽然没什么危险，但无双新上任的便宜老爹言下之意是：这是对IQ的一种严肃考验。

    不过到底是什么考验他没说。秘密呀秘密！

    ……老实说，无双其实不那么想成为什么公主！她又不是看格林童话长大的，自然知道什么“王子公主幸福在一起”都是假的，也知道公主什么的一般都是政治的牺牲品——在古代生男生女不一样，女儿不是传后人！就算你是个公主也只能沦为皇帝拉帮结派﹑收买人心﹑安定边疆的工具。

    但是！

    米月牙她无法拒绝当一个有父爱包容的天之骄女。

    原来的她一直是缺乏亲情的，自从她从米月牙变成吴霜后，似乎整个人都不会笑了。她有时甚至想：如果不是她可怜没人爱的话，薛正乾也不会把她当成软柿子冤大头——如果她有爹有妈有高大威猛人高马大的哥哥……他一同志敢来招惹自己么？家里一定会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直接本垒打加三振出局！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

    可实际情况是，一在地震里死去爹妈的孩子，一靠着外公外婆退休金长大的啃老族。去哪儿找保护她的脊柱？

    本来也幻想过能有一个和她组成家庭的男友，哪想真的找男朋友时却遇人不淑碰见了万中无一的gay……还好她陷得并不深。

    无法说自己有多么的爱薛正乾，只是太想爱人，太想被爱，太想有个家而已吧？

    在宫里住了几天，整备了一番后，关键的一天到来了。

    考验地点在帝都郊外一个大湖的岛上，竟比橘子洲还大得多。上面的植物多是些苍松翠柏之类的深色植物，还有有野葛和红棘花……混搭在一起也还修剪得整整齐齐，给人的感觉庄严肃穆。

    坐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船，几乎有些晕了。无双终于被一群侍卫和太监引领带到了岛的边缘，其中一个小头目告诉她——“公主这是要去皇陵！”

    啊？啊！啊呀呀……怎么可以！……不要吓她行不？……

    她是真的有吓到——穿越来之前无双正在看唱霸天下的《鬼吹灯》。虽然只看到黄皮子坟，但已经开始对所有名山大川桃源幽境都抱了恐惧和怀疑的态度：大兴安岭、内蒙、新疆、西藏、四川、湘西﹑南海……吹灯的鬼真是无处不在！无双恐惧的心情也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

    不得不说，在怕鬼这一方面她的确像个女生。（路人丙：山丘大人直接说她本人不像个女生就行了呗！ 山丘：……）不过越看越怕…越怕越看…到最后把MC都吓得晚了大半个月，情绪波动大得……几乎要去看妇科了。

    可现在她居然被带到了皇陵。皇陵呀！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说皇陵是好听的。明明就一高级坟场嘛！无双一下子想到恐怖的献王墓了……歌德保佑，这儿不要有肉粽子呀！

    来接应无双的守陵者更是一句话就要把所有的侍卫太监给赶回去。

    不行呀！人多才能给她缺乏的安全感呀！

    “你走了谁来当翻译呀？”无双对着那个会说汉语的太监头头嚷着。

    “三皇子会照顾公主的。奴才们不敢在这里久待会污了皇陵的圣洁的。”

    ……我呸！就一埋死人的地方，有啥圣洁的！没不干净的东西就不错了。无双在心底骂骂咧咧。离开大部队要她怎么面对这个叫皇陵的地方啊！

    “你就是甄无双？”背后有人开口实话了，口气里的不善大概只有目送大部队离去而纠结无比的女猪脚听不出了。

    “嗯。不久就是辛无双了……”整个一无双系列。

    “哼……那也得你有能力通过……”

    无双终于扭过头来，正眼看向了皇陵守备的“圣骑士” ——三皇子辛汲谷，之前她一直用的眼角余光。

    好一个俊俏的皇子！还是亡灵版的。

    怎么形容呢？一张俊脸是很标准的很具体的美型，那叫一个赞啊！最难得的是一头□□似的头发（路人丙：山丘大人，我被雷到了…… 山丘：□□发型就是那种中长发！管它有没有刘海、有没有打薄﹑有没有拉直﹑有没有卷大波﹑有没有染色……都叫□□发型！）居然是银灰色的，加上一身西式的板甲——真的太魔兽太阿尔萨斯了！

    绝对是个攻君！阅男无数的资深腐女当即下定论。恐惧也不能影响她的判断力。——和冰蓝GG这种帝王攻当然没得比，但她无双可是魔兽的Fans呢！凑合一下也算是个极品小攻了。

    按理说通过考验后这位酷似萨萨的同学就是她米月牙的小弟了，郑重为他改名为洛林（注：阿尔萨斯-洛林是法国著名煤铁分布带）。对着酷酷的帅哥，无双女色魔似的笑了——噢！不！是很御姐的笑了…萝莉变御姐，变！…很可惜某人不能理解她充满女性魅力的动人笑魇。还看白痴似地瞪了她一眼……

    这下无双不乐意了！长姐如母呢！……看这小弟啥德行？就小破孩一个嘛！

    以为穿身破铜烂铁就能充冰封王座战甲了么？以为是个疯子就能COS亡灵王子了么？以为留个麻雀扫把头就很革命烈士了么？以为随便捡条废铁就能冒充霜之哀伤了么？……（省去训话N万字）

    小三子——很太监的称呼法——领着无双向一座巨大的石头山走去。这山上就是王陵的地面建筑了，是白色的石质建筑，看着像是希腊神庙的Style……但小屁孩却又领着她走了一段长长地植物迷宫，过程中一语不发。

    她忍……

    终于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前，山壁上是和山体几乎融为一体的厚厚的断龙石。
------------

16 莲池

﻿伪阿尔萨斯用剑划了自己的指头在门上滴了些血，那些血自然地沿着灰暗的问路蔓延开来，最后构成了一个古老的图腾……像是无数枝蔓交缠在一起。然后又用火星文念了长串长串的咒文，门终于哗啦啦地开了……一条黝黑无底的隧道向黑暗深处延伸，直通山体内部。

    “进去！”他惯性地继续用火星文冷冷地来了一句，态度很恶劣……

    可不可以不要呀！无双心中在呐喊！这条路不是通到王陵里的吧？

    里头会不会有终极Boss王者大肉粽子啊……（果然看《鬼吹灯》走火入魔了）无双觉得任何山洞都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像水帘洞那种极品洞天福地是少有的，一般的山洞都会有山精鬼怪﹑灵异事件或恐怖的史前生物之类的东西(路人丙丁：如果能这样还能发展旅游吗？)。她不要去地底！

    辛汲谷扔了一颗夜明珠（应该是吧？）给无双，直接转身走人……

    “不要哇！”忍不住开始尖叫。

    辛汲谷回头了，用那种白痴加三级的眼神望着无双。

    我们的女主怒了！

    “不要夜明珠！”望着他轻蔑的眼神无双想着面子问题哪能说怕怕呀，只能硬着头皮道，“有辐射伤身体呀！——给我些手电筒、探照灯、月光宝盒之类的就好……这种名贵的东西你还是另外收着好，不要到处乱丢，伤到花花草草或是小朋友该多不好……”虽然貌似月光宝盒也不是什么便宜货。

    这回他的眼神变成了在看疯子……

    “给我个蜡烛头总行吧？”最后无双认命地说，能拖一刻是一刻。而且有了蜡烛才好让她点在墓室东南角，尸变了好跑路呀……

    半响……

    小三子终于开口说“只有这个！”后面更加了句吓人的话，“里头有人鱼膏脂做成的蜡烛，万年不灭……”

    妈妈呀！更像鬼片剧情了……

    我们顶天立地天王老子也不怕的女猪脚米月牙辛无双同学，终于——颤抖了。

    小三子同学还是走了，而且走的头也不回毫无留恋，让无双一下子在害怕之余又觉得自己很没魅力——一般情况下女猪脚不是都能缠着帅哥们陪自己赴汤蹈火还义无反顾吗？

    可怜兮兮的女猪脚只能独立自主。在小三子走远后唤出了乱舞（这也算独立自主么？）……用她那颤抖的声音……

    乱舞果然是善解人意的全智型宝宝，在变出翅膀的同时，一簇银色的火焰绕着无□□快地转了起来，就像一个焕着光华的走马灯型魔法盾……总算为她壮了胆不是！

    自己不过是渴望一个对她有一点点了解和亲情的老爹，这付出代价也太大了点——居然要钻洞呀！无双想着……虽然早说没什么危险了，可只要看到这地方她就毛骨悚然。

    硬着头皮，她冲进了山洞……才刚进去，门就哗啦一下又堵上了。

    不要呀！无双盘算着砸出一条回去的路的可行性。还是只能不甘地决定放弃。这是没办法的事，毫无退路可言了她。

    山洞是很平整很单调的管子状，无双笔直飞了少说有几百米才到通道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后。过于熟悉的游戏场景变出的现实画面——让她一下子傻了眼，连恐惧都忘了……

    ————————————我是莲池迷宫分割线————————————

    □□在上！这……这……这……

    无双眼里含着泪水，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这显然一个超大的地下岩洞，岩顶上天然的石钟乳和石笋映着壁面几个超大的火炬泛着迷离的华光，让她能看到记忆里的经典场景。她激动地忘记了燃烧着的是人鱼的油脂……忘了恶心！忘了恐惧！一片的兴奋！

    地下是一个大大的湖，湖上有一条断断续续的石子小路，断掉的地方是斑驳的石柱和大叶的王莲。湖里中了婷婷的睡莲——真实奇怪它们在这种光线情况下怎么还能开得难么艳丽。光线很昏暗，无双看不见路的尽头是什么样的。但这个场景她确是记得的，分明是仙剑一里头的莲池迷宫。

    噢！奥斯特洛夫斯基！马雅可夫斯基！伊萨科夫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所有的司机同志啊！这个surprise也太大了！……无双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李逍遥！过了这个地方就能看见灵池沐浴的赵灵儿了吧?

    怪不得说没啥危险，原来就是考走迷宫呀！无双一下子觉得皇陵的设计者很没技术含量，要设计最起码得来个将军冢那么复杂的迷宫才够味嘛……难道这皇陵的设计者也是穿越来的？

    “ 这个莲池纯粹就是空架子机关来着，简直懒得走。怪不得这儿说汉语是神语，之前一定有大神穿过来了，指不定就是北京来的仙剑迷呢？就是不知是男是女是死是活？……不纠结了，找组织去！”

    无双是很清楚这个迷宫的效果的。不过想来设计时肯定要有所改动，每回进去都砸修罗像也太奢侈了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最后的机关解开会出现一条完整的路才对。

    是试试走菖蒲和王莲垫子还是直接偷懒飞过去？

    无双只考虑了三秒，在发现水里有貌似电鳗的不明鱼类后她当机立断——飞过去！反正她本来就是飞人。谁知道这菖蒲垫子和王莲结不结实导不导电，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才好。

    “乱舞啊！你就是我的天使！”无双赞美着，扑扇着银色的大翅膀飞了过去。

    飞近了才看见地下湖的彼岸是一片由石蒜——俗称彼岸花，曼珠沙华的东东组成的花海，开得火红而诡异。

    真的不知道这里的植物是怎么长的……温、光、水、气、肥没一点达标的，居然还开得那么好，不会是定期有人往洞内移栽的吧？——想到这一点，无双忍不住骂封建主义的腐朽啊！

    接下来的情况更让她想骂娘。

    好容易飞到头后看见的居然又是一道陷在石壁里浑然天成的石头门。要不是上面刻了大悲咒﹑阴骘文﹑解怨洗孽醮之类无双完全看不懂的东东，大条的她是绝对发现不了这道门的。

    “你这不是故意和我对着干么？难道一定要中规中矩的走完才能看灵儿洗澡？”一激动，低级趣味的话就自动从嘴里出来了。

    这个时候还指望“向前进，向前进，工农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的无双退回去是不现实的。

    她只是扇了几扇翅膀，马上决定霸王硬上弓来硬的，正好看看乱舞的杀伤力！

    乱舞就是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那只蝴蝶啊！
------------

17 到达山寨版水月宫

﻿“乱舞宝贝，霍~霍~霍~霍~霍~霍~霍~霍~~~~给点颜色看看！”漂亮的收翼落地，无双用中指指向石门，做国士无双状，“东风—给我力量吧—破！”

    乱舞果然是冰蓝GG送的定情信物，精武出手无人能躲！只见它乍一下从原型——一杆普普通通的□□，瞬间身形暴涨，变得巨大无比……

    在无双一个“破”字刚落音时，只听得“哄”的一声……

    漫天的银色幻化成飞散而开的羽毛，一当明亮的蓝光照亮了整个山洞。

    整个石门就活像是被□□给爆了，炸得粉身碎骨。好在无双在第一时间抱住了头，无奈头发太长，还是沦为了白毛女。

    尘埃落地，女猪脚才终于放下手，嘴巴不雅的张成了O型。刚才，她仿佛感觉到整个山体在颤动。

    “米月牙！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菜鸟呢？应该摆出酷酷的Pose才对。”虚荣的女猪脚骂骂咧咧，“你这个不争气的！还混成了白毛女。”

    骂归骂，脚下半点不腿软，一边整理仪容一边继续和乱舞进到里面去……

    无知无觉的女人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自作聪明会害了自己。

    因为似曾相识，所以她根本没想到八方分布的修罗像不是开启进入机关的——那其实是用来关闭洞内机关的地方：只要拧动修罗像的胳膊再在中间的观音像下踩下石板，就能关闭洞里所有机关顺利平安地进入里头。等出去洞门自然合上，一切机关又会自动重置。而最外面的门是一定要用皇族最纯正的血才能开的。

    再怎么说也是皇陵内部，一切行为都得有规有矩一步步来的。可出于某种显而易见的厌恶，守护皇陵的三皇子辛汲谷并没有交代她什么就直接离开了。

    这下，无双的莽撞要闯祸了……危机显露出来时，一切已太迟。

    ——————————————我是危机来临的分割线——————————————————

    我们的女猪脚无知无觉甚至是开始有点嘻嘻哈哈地继续向前进，又是长长地隧道。这回隧道的墙壁上丰富多了——满满的都是古老斑驳的浮雕和壁画。不同于一般墓地壁画的狰狞灵异，这里的壁画是以庄严肃静为主的，刻着一个个历史故事，很有文艺复兴时提倡的古希腊古罗马风格。无双看着一个个故事，觉得也津津有味，倒是暂时忘记了恐惧。

    她本来就喜欢一些历史艺术之类的东西，教育的局限性让她一直没有实现梦想的机会。现代的教育制度多是定性教育，很多梦想就会在现实前面破裂——她没学这个的命。

    无双最喜欢其中一张：上头是一个全身武装，带着头盔连眼睛都没露出来的君主坐在王座上的照片，他坐得横刀立马，一只手自然垂下，另一只手支着一把霜之哀伤风格的巨剑……整幅壁画相当传神，虽然看不见脸，但把那种君临天下的气质刻画得栩栩如生﹑有如实质，给人以无形的压力。

    这个连脸都没有露出来的Boss给无双的感觉就是——相当的阿尔萨斯！相当的冰封王座！她最哈的就是这一型了！比小三子那个伪货帅了酷了有型了不知道多少倍！……稳不住了！帝王攻！又是一个帝王攻呀！终于找到第二个帝王攻了。可为什么是个挂了的呢？

    一路想着想着，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里有果然是别有洞天：一片白色曼陀罗(由喇叭花一样的)﹑红色罂粟和紫色鸢尾组成的花海浮现在眼前，可谓是又美又毒。在花海后面是一座罕见的天蓝色巨石堆砌而成的宫殿，依稀有点水月宫的样子。

    无双不禁为老不尊地吹了个轻浮的口哨（路人丙：你女儿很老吗？），装模作样摇头晃脑地呤了一首诗：

    “仙灵岛上别洞天，

    池中孤莲伴月眠。

    一朝风雨落水面，

    愿君拾得惜相怜。”

    这都是又宅又腐还是RPG游戏狂人的她当年耳熟能详的东西呀！印象最深的还有那首“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需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就是现在回想起来无双也还是觉得满口余香缠绵悱恻。

    一直飞到“水月宫”前面的“广场”。眼尖的无双沮丧地发现又是一道门，她是上辈子和门结仇了吧！

    这里头可是历代先王安葬的冥宫，她总不好意思再来硬的，于是开始找开门的机关——她可记得老爹说了，要摸到一个叫圣鳞的东西才算完，那只能先找找了。

    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在宫室右角本该埋着水月公主的地方发现了一块碑，还是一块无字的碑。

    碑的正上方镶了一片金色鳞片状东西，泛着迷离的七彩华光。

    “你又不是钻石！发什么光呀！”无双翻了个白眼，却又突然反应过来，哈哈一笑，“难道你就是圣鳞？……不用说，八成就是你了。……这下可好了，不用进去啦，省得冒出个千年大粽子来。”

    离题一下。其实贞国风俗简朴，即使是帝王也并不强调厚葬。这座冥宫里只有历代帝王的骨灰和平日随身的一些东西做陪葬，连尸体都没一具，武功秘籍和兵法啦治国策略的书和竹简倒是有不少。里头也有随葬的武器，都不是凡品——包括无双幻想已久的翻版霜之哀伤！

    无双要是知道有霜之哀伤在里面，就是冒着真人版植物大战僵尸的危险，也会不辞劳苦大费周章的把莲池迷宫完完整整的走一遍，以便在入冥殿祭拜祖先时可以很不厚道的从便宜祖先身边摸走价值连城的霜之哀伤“冥器”。

    这世界上可是没后悔药吃的，所以还是不让女猪脚知道这种华丽周边东东的存在为好，免得她做出欺师灭祖的事……（路人丁：山丘大人，是你想太多了吧？那又不是真的霜之哀伤，况且也没有巫妖王。山丘「轻描淡写」：你想死吗？路人丁：…您老是想得周到。）

    无双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开眼界的机会，表情凝固在看见无字碑底座上有被青苔掩盖住的拉丁文字母上……
------------

18 麻烦来临的前奏

﻿没有急着去碰圣鳞。虽然老爹说过这是上古传下来的东西，是皇家血统认证仪式的标准——只要通过智力考验，顺利摸上圣鳞去没有被弹开的话，身上自此就会出现贞国皇室族徽。那样，无双就正式是外籍皇族了。贞国皇室在大陆上拥有各国公认的最悠久历史和最珍贵血脉，不是一般的洋气……

    其实，没有哪一个国家不是以取到一位贞国的公主而骄傲的。这和沙俄喜欢炫耀自己国家娶了东东马帝国最后一位公主是一个性质——拿来炫耀！不过很遗憾，贞国已经不出产公主很多年。无双的便宜老爹辛林瑞当年就是是独苗苗，到后面生的十五个皇子（除非算上夭折的那个公主是女的）都是男儿——这让想要联姻的各国无不叹惋，也只能把自己女儿嫁过来了。可贞国有十五个王子，按照一夫多妻来的话，市场什么时候能饱和呀？争宠什么的也是麻烦事。所以最后许多国家的和亲计划还是自动性流产了，只有岚国这种小国才会还打着和亲的算盘。

    此时我们的女猪脚以为自己发现了惊天秘密，她颤抖用手扒开了青苔尘土，终于看见了无字碑上仅有的一串英文单词，字体流畅，纤长漂亮，像是最古老最深沉的叹息。

    “我晕！……”不识风月的无双带着心里落差，读出那一句深深刻着的英文，“Tell her，I love her。”

    一道肉眼难辨的光华闪过，却又在瞬间消失无踪，从头到尾无双就没注意到——她只顾着调侃去了：“还‘告诉她，我爱她’呢……老兄呀，做了亡灵也还是很痴情嘛!”

    无双不知道这一句不只是誓言，还是地宫自我保护的囚龙系统的激活码。这一句无心读出的英文，终于让初出茅庐的她得以逃出生天。

    由于不是通过正当途径进来的，无双其实只要碰到了水月宫无处不在的任何一样机关——墓地的守护者就会被惊醒，给以非法入侵者沉痛的惩罚。

    很不巧，她最后还是碰了圣鳞。这一碰，可就乱子大了~~~~~~

    “乱舞，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当时无双习惯性地问乱舞，然后把手轻轻的印了上去。

    一道红光闪过，耀眼ing…若有若无的祝福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回荡。红光！红光！怎么似乎是她的腰子在发光？……无双手脚麻利的扯开衣服，猴急的看向自己的小蛮腰——她可不要变成红烧猪腰花啊！

    “啊？——娘的！恶搞！绝对是□□裸的恶搞！”无双已经完全失去了女猪脚该有的淡定形象，哇哇大叫着。

    在她还算白皙粉嫩的左腰出现了一个火红的泛着荧光的，活像一团火球，又像涅槃的凤凰一样的抽象图案。

    “小样，你以为穿上马甲老娘就不认识你了么？不就是染了头发（变了颜色）﹑做了拉皮手术﹑长长了尾巴﹑扭曲了身子﹑纠结成一团了么！你以为你伪装成个火球就很梵高﹑很星月夜﹑很意识流了吗？还不是XX台的台标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是台标呀！纹身也要另类点的，她觉得玫瑰花就不错（山丘：那才俗呢，而且男的怎么办？），不然骷髅头也行（路人丁：海盗吗？）……为什么她一代女猪脚也成了也成了XX出品，XX传媒的牺牲品？

    （山丘：人家电视台招你惹你了！ 无双：不是这样押韵吗！ 山丘：女儿，你要向前看。你的目标应该是成为一个高尚优雅的美女，一个纯粹善良的圣母，一个有道德有理想有抱负的战士，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勇者，一个有益于人民的领导人！妈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你说说你怎么能只为了押韵就这样无端诋毁别人呢？无双：…妈，我错了，你枪毙了我吧！ 山丘：…况且别人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以下省略十万八千三百六十五字）

    不再给无双任何再抱怨的机会，轰隆隆的一声巨响，那片剧毒的花海动了，像是波浪开始翻滚起来。

    哪里还有闲话的功夫，无□□快地摆了一个黄飞鸿宜守宜攻的Pose，条件反射的准备迎接大Boss。像她无数次在dota里做过的……

    ————————————————Boss出场分割线——————————————————

    墙倒众人推，Boss百人锤！现在只有乱舞的她，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人在战斗。

    按理说乱舞才是DPS来着，她米月牙就是一无耻的混经验的……不行，快从游戏里回来。

    “乱舞！……”她用颤抖的声音呼唤着——忽然觉得墓地出的Boss该都很恶心﹑很恐怖﹑很肮脏﹑很龌龊﹑很血腥……她的小心肝受不受得住呀？

    哗啦啦的起立声……一种难以名状但是难听无比的咕哝声在这个空间里扭曲的回荡，嘶哑阴沉，像是毒蛇爬过石板时鳞片划出的那种阴冷。

    凭着出色的乱舞牌翻译器，无双听到了让自己捧腹的同步翻译……

    无双就是无双，虽然开始会怕。在这种危机时候却清醒异常，脑子一下子又转的快了起来——想到玩游戏的这种情况下，Boss们都会说一些无聊的出场宣言。无非是“卑微的爬虫”“某某，为何干扰我XXX的长眠”之类的话，再配上个咆哮！……

    呃~那是很赞，但是老套了吧？这位大神会说什么呢？
------------

19 龙战

﻿“吼~~吼~~吼~~”先是巨大的咆哮，然后一个生硬难听的声音响起，“卑微的爬虫，为何要干扰我——远古冥龙王哈尼&#8226;特&#8226;古拉登斯&#8226;﹟﹩﹠﹪﹡…（一长串名字）的长眠！你将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哈哈哈……”无双很不给面子的捧腹大笑。

    真的说了！这个自称是龙的家伙居然十足十的教条主义，照本宣科——而且，它还说它叫Honey！……虽然从地里初步冒出了骨头架子，但无双还是笑得一个花枝乱颤。大家一起鄙视它！一亡灵系终端Boss居然叫“甜心”。

    很明显，嘲笑无国界。这位哈尼同学明显被我们女猪脚银铃般的笑声里所包含的讽刺意味给轻松地激怒了，又是一个巨大的龙咆哮……这下无双终于看清了Boss的模样……

    呕……忍不住要吐（要吐的声音）……的却符合鬼吹灯式的风格……恶心又恐怖！

    “爬虫，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同族流的血在不甘中咆哮——吼，你居然敢让伟大的龙族流血……让你见识一下我龙族真正的力量……”他叽里咕噜说了又是一大串，身上的肉也甩甩甩……

    一个巨大的恐龙骨架漂浮半空中，扇着破破烂烂的蝙蝠般的翅膀……它的一身都是胆白生生的骨头，上面还挂着腐肉和蛆虫…无双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它的一个眼珠空空洞洞深不见底——而另一个眼珠翻滚着骇人的蛆虫，像是一碗在锅里煮沸的的方便面……呕！她米月牙以女猪脚的名义发誓，自己绝对不再吃方便面这种东西了……

    就在Boss老太婆一样又长又臭的演讲结束时，还在干呕的无双已经被乱舞给带了出去。勇敢地小乱舞化身为一道贯日白虹一般的存在，无畏地迎着Boss冲了上去。

    无双明白男儿自当迎浪走（你就知道乱舞是男的？），可是为什么要拖上她一个弱女子？……无双惨叫着看着渐渐被放大的蛆虫——唔！近看每条都有黄鳝粗细！她黄鳝也不要吃了啦！……

    雪亮的枪尖杠上了白花花的骨头大棒，哈雷彗星撞向了地球！

    乱舞对无双的身体做出了某种无形的牵引，无双只能僵硬的配合着它不停变化这动作，同时躲避着漫天的碎肉。没过多久……无双就自动的把蛆虫全部马赛克掉了——因为，做英雄的感觉太好了。嗷嗷嗷嗷~~~她终于从万年TANK变成DPS单位了啊！！

    不停地摆出一个个电视里女侠们才有的美美Pose的无双，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随枪走﹑枪人合一……也明白了神兵利器为什么总是惹人眼红。主人垃圾不要紧，你就是小白你就是菜鸟——但只要你带的宝宝够高级也照样可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PLMM收小弟是干啥的，不就是打架的么？

    衣袂飘飞，倒也如仙似幻，尤其是对方很蹉跎的情况下，这高低对比马上就出来了。

    无双和乱舞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动作也越来越自然——高难度高水准高质量，很强大很武侠，好像她天生靠吊威亚吃饭，每天走在刀剑浪口全靠打拼厮杀混日子似的……每一□□出带出的都是不同的华丽丽的特效，衬得骨龙一身蛆虫黯然失色，白生生的恐怖骨架也变得寒碜无比。

    吼吼~~~人生原来如此热血沸腾。她米月牙原来也是好胜的人呀！做DPS真是爽，她之前以为自己撑死就一德鲁伊了，没想到可以变高攻……实在太爽了。不行！她稳不住了。除了高歌一曲，还有什么能表达自己心中的激动？无双开始用歌声调戏大Boss……

    请给女猪脚一些噔噔瞪的背景乐，她要开始发狂了：

    “放手一搏令谁都惭愧迎着风急速在超越

    那守门的兽展翼将飞他们却没看过蝴蝶

    不懂什么叫做花香的季节什么叫绿草如茵的旷野

    所有关于我的传说全都不对全都是纸屑全部要改写

    对敌人的谦卑  抱歉我不会而远方的龙战于野

    咆哮声不自觉横越过了几条街

    我坚决冲破这一场浩劫

    这世界谁被狩猎

    谁淌血 我却只为

    拯救你的无邪

    城墙上我在等魔坠火焰吞噬无名碑

    摧毁却无法击溃我要爱上谁……”

    没错，又是周杰伦的歌，《龙战骑士》（路人丁：为什么又是JAY的？山丘：你不觉得我女儿适合玩抽象的艺术么？）。

    配合着挑衅的的歌声，乱舞带着无双是N个断月斩加N个圆月斩，砍得骨龙Boss一声碎肉乱飞。虽然恶心了点，但女猪脚却感觉到了恶霸调戏良家妇女般的刺激……（这啥形容呀！）如果一层层往下剥的是花花绿绿的衣服就更完美了。最起码不用恶心了。

    完全是一时兴起，在第一Part结束时，冥骨王龙气得死亡冻气都喷出来了。无双很皮的大吼一声~~“无~双~乱~舞！”

    天知道，她根本是叫着好玩的，不想乱舞却带着她拧麻花似的纠结起来…有如一股来自德克萨斯州的龙卷风，瞬间无双眼前是一个天旋地转……“龙卷风君”有如一天吐信的灵蛇，对着一堆恶心的白骨就这么扎了过去……

    哈雷彗星撞上了地球，巨大的躯体轰然破碎，满天都是乱飞的骨头和碎肉……像是下雨一般。

    还好乱舞也知道不能太过分，变成一把旋转着的金刚伞为无双挡去了“枪林弹雨”……
------------

20 摸金者的待遇

﻿没受波及的无双看到Boss终于被自己推到，尾巴不禁翘上了天。

    “Oh，baby，give me a kiss！”做戏当然要做全套，她的歌还没唱完呢。

    “废墟怎么被飞雪了解~~~只能长出羊齿蕨~~~”无双左扭右扭跳起了胜利的健康操，“那些仇恨已形成堡垒~~~我又改怎么去化解~~~”

    咦？不对啊……“低吼威胁~~那些龙形的傀儡~~他们发不出的音叫心碎~~”

    无双傻傻地看着地上那堆蠢蠢欲动的骨头，硬着头皮继续唱着：“惊觉你你啜泣声迂回~~如此纯洁已温柔削铁~~以爱在谅解~~在末日边陲~~”

    哎呀！真的动了！

    “纯爱被隔绝~~我在危险的交界~~目睹你的一切~~锈迹班班的眼泪~~~妈呀！”她看到了！拼回去了，真的拼回去了！……

    重新立起身来的骨龙Boss不甘地继续大叫：“爬虫，我真的生气了！……”

    你什么时候不生气了？好像我一出现你脾气就不好吧？无双在心底骂骂咧咧，原来传说中不死族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摔打﹑不怕疼﹑碎了都能拼回去﹑比小强还小强…是真的！简直就是“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啊！

    ~~~~怒吧怒吧！这边乱舞也明显怒了。

    显然乱舞对对付一个这种家伙也要这么久而十分不满，也不想着拖家带口了，直接一个身型暴涨就轰了过去。骨龙比巨石的大门还结实的身板上，正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洞——那一排排的肋骨全部化为粉尘埃土。

    无双还没来得及夸“Well Done”，就低下头作死地干呕起来……原来骨龙Boss哈尼同学大吼一声，居然用爪子把唯一还有眼珠的眼眶里的珠子和蛆虫一起挖了出来，塞到口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太恶心了！你以为自己是夏侯惇吗？在这里恶心观众的胃口……就连女猪脚都被恶心的失去了战斗力。

    没等无双真的吐出点什么来污染环境，真正污染环境的哈尼同学的一排排肋骨居然又长了回去……强龙！牛皮糖一般的存在啊！

    打不过她躲还不行吗？

    无双觉得自己真的丢脸，成为抱头鼠窜的第一无能女猪脚。人家圣母女主只要一开口，啥东西还不是被训得服服帖帖的……自己却只能在处女战中跑路——人和人的差别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无双，风紧！扯呼！……”哇哇乱叫着唤回了很不心甘情愿的乱舞，跑呀！

    ——————————我是逼于无奈跑路的分割线——————————————

    乱舞变身为华丽的翅膀，展开了极限的速度，灵活的带着无双左闪右闪的躲过骨龙爪子和死亡冻气的扑杀，飞快的冲进来时的通道——被囚龙系统禁锢的骨龙怀着毁灭一切的决心不甘地咆哮，震得地动山摇。

    它终于没能追过来不是？进不了这山洞……无双庆幸地想着——却是在这时天罗地网全部张开，瞬间墙壁上自各个死角射出暴雨梨花弩钉，直接要把人钉成蜂窝煤。

    乱舞瞬间激发，第一可靠的保镖动了——翅膀一扇把全部弩钉悉数打飞出去……望着墙上只露出个尾巴的弩钉，无双一阵后怕的同时很遗憾的瞟了一眼那张被无数弩钉钉的龟裂的“冰封王座”图……罪孽啊！

    轰隆隆的巨石滚动声自后面传来。乱舞带着又是向前急奔——无双扭头一看，后面是滚滚而来的巨石，妈妈呀！……同时前方不明液体在渗透，烈火在蔓延，火焰已经烧了有一人高……无双被烟熏的泪流满面，无语的觉得这不是盗墓者才会遇到的待遇么？

    乱舞直接飞着穿过了火焰上空，接着是迎面而来的剑墙，一把把固定在基座上的利刃带着疯狂的呼啸向无双压下来……

    “我不是受君我不要被压！”无双大吼！（山丘：女儿你明明是天然受。路人丙：……）

    乱舞扔了一道蓝光狠狠地把剑墙劈开，可是通道里这一段实在是太窄，翅膀没来得及完全张开，碎片已经蹦到墙上再弹了回来——破碎而锋利的钢铁碎片终于划破了无双身体，从脸蛋到身体都有了细细的伤口，疼得她……

    不会给她任何机会喊疼，又是一股让人窒息的黄色毒气扑面而来……乱舞只是拼命地往外飞，一刻不停留……终于飞到了莲池，不理会池中露出头来的鳄鱼——这么多大家伙进去时居然没看见？——继续向外飞，这时才看见这条通道里漫上来的黄色流沙已经盖上通道三分之一的高度了。

    无双究竟是吸了毒气，脑子已经混混沉沉，受她影响，无双也飞得越来越勉强，越来越低，越来越慢……

    “不是说没危险吗？”她现在唯一的意识就是想骂娘。

    这个千年文物级别的地宫居然一副要和她同归于尽的样子。她明明是来祭祀祖先不是摸金的啊！为什么好赖不分？……

    就是盗墓，以国家领导人的身份也该算成是考古吧？她现在好歹也是个公主，是个国家领导人啊……

    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在重重地撞上结实的胸膛（其实是铠甲上的护心镜）后，翅膀瞬间耷拉下去变回右手中的□□——与此对应的是无双两眼冒着金星，地从离地只差十厘米变成彻底萎靡，倒在沙地上瘫软了……

    无双，我们的神经强壮的女猪脚，终于正常的像所有的女猪脚一样，晕倒了！

    可是，却没有像一双强壮的大手在她瘫倒之前搂住她。

    ……“该死的你做了些什么？“

    辛汲谷的脸现在完全就是亡灵了，Cos阿尔萨斯都黑的不用化妆，而且够狰狞！五官完全纠在了一起，声音里都是毁灭一切的死亡气息。

    回应他的是只是无双蜷缩在地上的“尸体” ……

    快挂了的人会说话吗？
------------

21 晕倒琐事

﻿贞国长公主所居住的长宁宫是一座端庄整洁，雅致大方的宫殿。虽然太久没有主人驻扎在此，院里的草木也还郁郁葱葱峥嵘轩峻，整体构架也是美观整洁，蓊蔚洇润之气笼罩其中。红墙琉璃瓦的宫墙，列植的绒毛皂荚树，不高大却很温和的树下混合种着狭叶十大功劳和阔叶十大功劳的绿篱，最底层是漂亮的金边麦冬。零散的种了合欢﹑玉兰﹑含笑之类的花木，中间搭配着精心料理过的草花。院里有漂亮的假山，细细的山泉流水汇入小池，搭配着南天竹和睡莲。一条石桥九曲而设，搭配着山石树木也颇有东方韵味。更别说角落里随处可见丛植的竹子。

    若是无双醒着，她一定会说，这个宫殿很中国风很招她喜欢。她并不知道自己待得是长宁宫。

    可是无双不是醒着的。

    那天辛汲谷三皇子就像扛麻袋一样把衣衫不整一声狼籍遍体鳞伤的无双公主给扛回宫里——这个消息很快在宫里传疯了。

    主要是后面很劲爆，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们的皇帝陛下居然暴怒之下给了三皇子一脚，踢得三皇子都吐血了……最末还是太子出面求的情才算完。

    而且连太子妃都嫉妒无比的是，后来太子居然以公主抱的姿势把无双抱到了长宁宫——其实无双有意识的话会纠结的，她的第一个抱抱本来是想留给未来的阿娜答来着……接着皇帝陛下开始召集御医，人来人往地轮流为昏迷的无双诊治：其实所有的大夫都想说，公主不过是中了点毒气受了点皮外伤，现在解药也吃了伤药也敷了，基本上就搞定了。不醒也只是因为受了点惊吓又撞了脑袋——但他们哪敢这么说呀！只能多开了些补药，上头多是些甘草、当归、益母草之类的益气养颜之物，怕是连普通伤风感冒也治不好。

    很有必要说的是，其中一个和太子妃娘娘有点关系的太医很不知死活的开了五灵脂。这个药方直接被其它御医扼杀在摇篮里。

    傻子！没看见皇上和太子有多关心，帝陵被折腾的天翻地覆也不管。无双这个贞国长公主是当定了的，以后有没有可能另外发展都不一定。对于这样的大人物你居然敢开鼯鼠的大便——不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了么？

    ——————————————老鼠五灵脂分割线————————————————————

    不得不说无双晕得很会挑时候，晕倒的她不用承担毁坏皇陵的责任，活像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般。在她晕倒的过程中，剧情很好的得到了转折，得到了发展。一切都像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喜欢这个历史的形容）……

    只是无双已经成了贞国的掌宫长公主。在贞国，长公主的地位非常之高，绝对不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种。长公主在没有皇后时就要一力承担起管理后宫的重任(其实就是一管家)，有了皇后也还是处理宫廷内务的一把手——和皇后处理后宫妃子感情纠纷之类的不同，掌宫是管三宫内务的管家……

    之前无双觉得这其实很可怜，就一免费劳动力，风光背后容易得罪人。皇宫可是传说中最黑暗最邪恶最恐怖最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阴谋诡计都是在这里形成的，剩下的百分之十加起来也没法和宫里百分之一的阴谋比恶毒！这里的女人都是“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的那种类型，比看守所关押的许多女犯人还要血迹斑斑恶迹累累……感觉自己当掌宫也的确就像当个牢头或者监狱长。

    所以在当初一听见这么些说法时，她把头甩成了拨浪鼓，她是懒人，从不喜欢干吃力不讨好的事。这往长宁宫一住，不就是摆明了对后宫的阴谋家们说“同志们，向我开炮”吗？超级傻B！她才不把自己往风口浪尖推。于是她之前一直住在偏殿的籽彰院。

    这下好了，一个晕倒晚节不保——她还是无知无觉就直接被抱到了风头聚焦的长宁宫。

    所有的聚光灯，照过来吧！
------------

22 便宜老爹上岗

﻿“唔……头疼……脸疼……身子也疼……特别是骨头……我是被宝马轧了吗？”无双觉得自己脑袋疼得要裂开了，好在脑袋还没被装开花也没真的失忆什么的。她是一个跑五十米都从来没及过格的人，那么高强度高力度的折腾和冒险还是吃不消啊！

    作为一个不成功的穿越女典型案例，对她展开训练是必要的，最好来个全部改变——要达到让所有的蹉跎变成美丽，再让所有的美丽变成竞争力的地步，才不会辱没了穿越女的名头……在床上半梦半醒的无双，晕晕乎乎想着些有的没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在往口里一勺一勺的喂汤……香喷喷的人参鸡汤……啊！她受不了了，她不要这样小口小口喝汤，她要吃香喷喷的鸡肉……

    “唔……不要！”脑袋虽然吃力，也还在扭来扭曲，进行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哼哼着抗议，“我要吃鸡肉！……肉！肉！肉！……不喝汤了，没劲……白斩鸡﹑叫花鸡﹑东安鸡﹑麦乐鸡﹑人参汽锅鸡……”到最后干脆呢喃着一个个菜名，好想吃呀……胃酸在分泌，口水似乎也在闹改革开放往外在流淌……

    听到一声闷闷地笑声，接着是一个挺年轻挺有朝气而且悦耳的声音吩咐女官去另外端点吃的过来，最好是鸡。无双可不是因为听多了骨龙大人的嘶嘶声才说这个声音好听的，更不是因为有吃的才说好吃的——不是不是就不是！是这个声音真的不错，虽然比不上冰蓝GG。

    也还好听！绝对声优级别！

    “睿儿，你去陵宫，把汲谷领过来……”便宜老爹的声音。

    “是。”贞国太子辛汲睿声音里毫无起伏，眼神伸出却是明显放下一块大石头的样子。他与辛汲谷自□□好，看着辛汲谷受罚他自然是最不愿意的。如今辛汲谷又已经在诛魂阵里呆了三天，怕精神上是支持不了多久了。能领出来是再好不过。

    “无双，醒了么？”当她睁开眼睛可是看见她的便宜老爹坐在床沿用那种很关心的眼神看着自己——呜，她稳不住了，多么像梦里慈祥的爸爸……在她的意思里，一直希望生病时也能像别的孩子一样有父母衣不解带地守护在身边……

    无双哭了。

    虽然她脑子里幻想的父亲像是一座高大稳健的山，慈祥﹑博学﹑幽默﹑体贴﹑宠爱自己宠爱的一塌糊涂……但看着眼下浮出阴影的皇帝老爹，她也认了！一下子蔓延开的感动让她无所适从。忽然觉得这场景又感人又好煽情……

    很明显是被她说风就是雨的泪水吓到了，老爹的棺材脸也板不出来了：“你是不是饿得慌了？……等着，吃的马上就来了。……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就想起你娘……”他居然都不自称“朕”了。

    “不是的…我哪里是那种只想到吃的人嘛……”无双咕哝着，完全忘记是谁在迷迷糊糊时还惦记着吃鸡的，“只是太感动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是甄无双，不是岚国公主——你还会把我当你的女儿么？”

    “傻孩子。”他平静了下来，喊了口气，“我对你好就是因为你是你，小小的岚国我还不放在眼里——你的存在，首先是作为我和若琳的女儿，然后才是其它呀！……认你做女儿是因为投缘，是因为你让我想起她最初的梦想啊……”

    很难想象像辛大叔这样的扑克脸能有真情流露的一天，无双觉得更愧疚了……

    “爹！”她咬着下唇，“你把我当自己人，我自然也不想瞒着你……他们说我是甄无双，可我知道我不是，我……”

    “不用解释了，不管你来历如何，我都坚信你是我和若琳的女儿。”他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窗外合欢树枝桠间露出的天空，像是想到了好久之前的事，“我会把事情好。自此之后，你不再和岚国有任何关系——你就只有一个身份，辛无双，我贞国的长公主！”

    ……虽然这话是很让人感动，但吴霜（无双）﹑甄无双（真无双）﹑辛无双（新无双）……她的芳名看来是永远也脱离不了无双系列的圈子了……真是讨厌啊！

    “爹，不要杀他们……”虽然可能留下一些麻烦，无双还是小声的要求。卫老头和木珠流珠对她都不怎么样，但毕竟也没虐待她，只能说他们一开始就不应该打自己的主意吧……

    “嗯……”老爹应了一声，“但是还有件事……”
------------

23 鬼箭羽

﻿“你是该有个暗卫了——这回发生的危险我不希望再看见第二次……”老爹声音变得硬邦邦的。

    失落的记忆一下子涌出……

    无双有点后怕地想到那些刀山火海毒气沙尘，还有自己搞的破坏……

    这回皇陵的损伤因该是很大吧？心不由得有些荒

    “爹，我……”她开口时几乎要结巴了。

    “你没被吓到就行，这事我已经罚过你三弟了。他怎么能什么都不交代就让你进去？……”辛林瑞倒是没有追究的意思，“你想要个男的还是要个女的？”

    本来无双想为辛汲谷辩解几句的，后面想到自己几乎九死一生还是死了这条心。她毕竟不是圣母——只要想到没有乱舞她就死定了，心里就多少对小三子有些怨言。

    其实她不知道，若不是一开始就仗着乱舞的能力乱来，规规矩矩走迷宫根本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没有人知道乱舞的存在，自然辛汲谷也想不到她会触动墓室的防御系统。等他匆忙赶到阻止时，无双已经晕过去了。

    “…男的…”这两个字完全是条件反射，无双几乎没反应过来辛林瑞在说什么，她以腐女的本能在选择。

    “…嗯，不错，箭羽的能力比较强，让他照顾你我也放心些……”辛林瑞淡淡地叫了一声，“箭羽——”

    “鬼箭羽见过皇上…见过长公主…”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向二人行礼。

    无双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暗卫这就是影守……传说中出现的人物呀，她开始上三路下三路的打量，评估一下他是否胜任……

    不得不说的是，无双心底多少有点失望：长得一点都不美型嘛！五官粗狂，脸部线条生硬，整个人都很僵，身材倒是高大修长，但也并不威猛——总之是那种其貌不扬扔进人群里找不到的男的，还有点邪，身上飕飕往外放冷气。

    无双想一般情况下干这行的不都是美男美女吗？这样才能和雇主之间发生超越主仆关系的可能，上演《保镖》之类的感人剧情——I will always love you，I have nothing if I don’t have you！……自己这个太平凡了，她都不好意思往外带。

    “箭羽，以后她才是你的主人，记住，你的命只能是她的！”辛林瑞宣布。

    鬼箭羽走近无双身前，单膝跪下，动作是无比的僵硬：“公主，请给我您的手……”声音也很冷淡。

    无双想着这一幕有点熟悉，是要干啥呢？……傻傻地把手交了出去。

    冰冷的感觉袭上手背，她飞快把手收回被窝，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事实就是，鬼箭羽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蛇一般冰冷的唇，只差没往外吐着信子了。

    “好了，箭羽，起来吧！”皇帝陛下打着圆场，像是没看到那尴尬的一幕。

    鬼箭羽面色不变的立起身，还是那副别人欠他八百万串钱的表情。

    “无双，箭羽和月凌是我身边最出色的暗卫。从此箭羽就是你最忠实的守护者了。”

    无双真想说她的守护者只要乱舞就够了——她觉得这个鬼箭羽和自己真的不对盘，相看两厌呀！

    ……很有可能鬼箭羽在打便宜老爹的注意，不愿离开他的攻？又或者那个叫月凌的女暗卫是他的姘头？……无双在脑子里YY着，把自己想像成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强留着个不会织布的织女每天两眼无神地看着自己做什么？……她不喜欢这个暗卫啦！

    “……爹，这是哪里呀？”无双的眼睛到处乱转开始转移话题，终于发现自己待在一个看上去很奇怪的地方——这不是籽彰院。

    “箭雨，你先下去！”看着鬼箭羽一下子又消失，辛林瑞才对无双说，“这是你说的打死都不要来的长宁宫。”

    无双傻了……“我怎么到这来的？”

    “太子抱你来的。”辛林瑞眼睛深处竟是含着笑，“既然来了，你就只能住这了。原本就不能委屈了你长公主的身份……”

    无双急得……忙说自己能力有限不能处理后宫纷争云云……（做谦虚装ing）

    可一听到宫斗，辛林瑞原来还是晴空万里的棺材脸上马上就黑了，出现了一种让无双毛骨悚然的凶狠狰狞：“那些女人还敢做什么？……”

    无双知道辛林瑞肯定又是想起了自己死于非命的便宜老娘，她潜水，她不敢说话了还不行吗？……只要老爹脸上不再出现这种绝望中带着毒辣的表情，哪怕她要住在长宁宫，哪怕天天看见的都是一张死气沉沉的黑脸，她也认了……

    “我晕了多久了？”无双开始很没水平的要转移话题，“爹守了多久？”

    “没多久。”辛林瑞语焉不详，“我也是才刚过来，听御医说你差不多该醒了。“
------------

24 太子二哥出场

﻿“这样呀！”气氛还是有些紧绷，但总算缓和了点，又恰好在这时侍女们传了膳上来。无双忙让侍女帮着七手八脚的穿了外衣下地，招呼便宜老爹一起吃饭。

    由于无双是病号，桌上多是些清淡的东西，缺油少盐的……连鸡都是清蒸，汤里菜上都看不见什么油腥。无双的嘴都撅到天上去了……

    “皇妹醒了么?”正要开动却听见这么个声音。

    无双想着这样无礼，连通报都不用就进直接来的怕也只有那位太子殿下了——女子闺房说闯就闯了！难道是混世魔王二世？

    太子进来了，出乎意料的却是一个长相俊逸温文尔雅的青年男子。和甄无双要嫁的那个传说中痴肥无比的大皇子完全不是一类的，和便宜老爹长得也并不像。

    便宜老爹头也不抬地说：“汲谷呢？闯了这么大祸不敢来见人了么？”

    “儿臣恳请父皇息怒。三弟他现在神智昏沉受了不少的刺激，儿臣私下做主让侍卫先抬着去太医院了——儿臣先到这来向父皇请罪，也为三弟向皇妹赔不是。”太子不卑不亢的说，“如今皇妹已无大碍，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对三弟重新发落。”

    “他倒好，这样就晕过去了么？”辛汲谷还是一副“不能原谅”的严父表情。

    无双抱歉的对着太子笑了一下，大海航行靠舵手，这就是她未来可以依靠的老大，不打好关系怎么行——太子给她的感觉就是很腹黑但又不失真性情的温柔攻，她原本也不讨厌这种style的。

    “…爹，无双没什么的，辛汲谷他怎么受伤了？爹你就不要生气了。”她算是卖太子一个面子，给那个伪阿尔萨斯求情。

    “……算了……”辛林瑞终于是没说什么了。

    “太子哥哥也还没用膳的吧？在这儿一起吃吧？……”

    于是乎最后就成了三个人围着一张大桌子吃饭，桌上是尝不出味道的清粥小菜。

    无双用筷子闷闷地吃着眼前的一盘茄子，现在这种状态她也没激情满桌子夹菜寻找一个有口味一点的菜了。

    “吃这个吧？没那么淡。”忽然一双筷子伸入无双碗里，是辛汲睿给她夹了笋子一类的菜。

    无双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整张脸上都写着“没口味，不想吃”六个大字……

    “哦，谢谢睿哥哥……”无双尝了一口，是盐渍过的冬笋，还加了泡椒的，果然对自己口味，不由衷心地道谢。

    太子愣了一下，那一句“睿哥哥”还是太热络了一点，让生在天生要和人距离拉开的皇室继承人受不了——实际上，他也没能完全接受无双对辛林瑞的称呼，那一个“爹”字，是他从没想过可以叫的。

    “你刚刚能下地，身体还虚弱着，不能吃太刺激的东西。”便宜老爹说。

    “那什么才不刺激？……不让我吃好吃的，老爹你不是要我的命吗？人家哪有脆弱到不能吃喜欢的东西。”无双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娇憨，“哇！我怎么没发现你面前是一碗肉呢？还是红烧的。”

    辛汲睿还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说话，生怕自己的父皇突然变脸色，忙要夹一筷子肉放进无双碗里堵住她的嘴，伸出去的筷子却和辛林瑞的碰到了一起——只能又飞快的缩回去，可怜的太子……

    “给你，记得，少吃点！”一块肉被扑克脸的老爹夹进碗里。

    无双看了辛汲睿一眼，不好意思的呵呵傻笑，一瞬间气氛有点尴尬。

    座上的菜虽然都清淡却并不是难以下咽，只是无双吃惯了辣椒，不习惯而已。

    贞国的风气并不奢靡，这一顿饭也简约而不简单，燕窝、鲍鱼、雪蛤、熊掌之类的也是有的，只是饭前没有喝茶，也没上果品蜜饯之类的，直接就开吃，半点不麻烦。饭后倒是先上了漱口的茶，再上了吃的茶……无双看着片状的茶叶，有砸吧了一口，依稀像是六安瓜片的味道。这时太子开口了……

    “以后你若有什么想吃的向玩的，只管吩咐下去好了。”太子声音是一贯的温和，“初到宫里或许不习惯，你可以到处走走……太子妃常一个人在宫里，你若得空，帮我照顾一下你嫂子。”

    嫂子？无双放下杯子脑袋上都是黑线。这个极品温柔攻居然是有老婆的，看来不是很可能往BL大道上走了，枉她无双还看着觉得太子和小三是一对……她的YY大业呀……

    皇帝老爹倒是说：“女孩儿喝这种茶终究不大好，赶明儿你让女官去睿儿的宸玄殿问太子妃要点雪花茶——进贡的茶都在她那里。以后宫里的物件分配都归你管，你要做好。”

    看样子太子妃是不咋样的一个人，把进贡的什么适合女子吃的好茶都打了包去……无双想着，老爹说这种话是给太子警告让他管好老婆，还是让她勇敢地和那个太子妃交锋呢？
------------

25 病态的三皇子

﻿辛汲睿的面子顿时有点挂不住，就在这时侯在外面的太监公鸡嗓传声道：“三皇子觐见。”

    这厮不是神智昏沉的被太子送到太医院避祸了吗？无双想着，这时又上门来干什么呢？

    只见辛汲谷直着腰杆虽然虚弱但依然可算是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灰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薄薄的唇上带着病态的苍白，穿着普通的黑色衣服，整个人晦暗下去，只还强撑着一丝光亮在前方引导着他勇往直前——那是什么养的信念呀！但愿不是要把我们的女主大卸八块才好。

    真是的，呈什么强！

    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罚。感觉高大的身体一下子仿佛变得单薄了，这时候穿盔甲肯定撑不起来。无双可以看见他额头上细细的汗珠，还有背上仿佛也被浸湿了。

    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个刚刚被糟蹋了百八十遍的小受，哪还有一点攻的风范。无双砸吧砸吧嘴，觉得这厮看着也怪可怜的，要不原谅他算了？

    无双的良心全被小三子喂了狗。

    辛汲谷目不斜视，对着便宜老爹行了礼，然后直接看着空气硬邦邦地说，“既然皇姐醒了，有些事还是说清楚好……”

    无双觉得很没面子很尴尬，向便宜老爹靠近了些。

    辛汲谷公事公办的报告让保暖思睡昏昏的无双顿时很清醒，杏眼圆睁，眼神清明。

    小三子大致上就是说：虽然承认了无双贞国公主的地位，却不敢苟同她的作风——实在是愚不可及到了极点！

    虽然是由于他的一时失误，忘记了提醒一些注意事项，但这位贞国的长公主做的□□裸的暴力行动也是让人不能谅解的……没有中规中矩的走迷宫，而是采取暴力的方法把一块罕见的白玉断龙玉石门炸得粉碎；然后又毫无爱心地对守护皇陵的珍稀保护动物冥骨王龙进行了残酷迫害，打的它元气大伤；同时破坏了神圣的曼珠沙华和曼陀罗地被，毁坏了帝陵的外部风水设置；通道里反弹回去的弩钉对已经千年的精美壁画造成了灭绝性毁坏；王陵内部的机关几乎被全部激活，没个三年五载休想能修复重置……最后不知为什么，还说了无双脆脆的脑袋瓜撞裂了他宝贝盔甲的护心镜的事……

    那是连心甲。原来他的伪冰封王座战甲原来是被撞坏了。

    无双听得额头上都是冷汗，一边回想着九死一生的经历一边骂小三子小气。她从来不知道她的脑袋瓜那么硬——更不知道自己可以那么暗黑破坏神！只能用小鹿斑比眼无辜地看着众人，眼泪汪汪地，不是我的错啊……

    太子颇为歉意地看了无双一眼，打圆场道：“无双的脑袋看来很硬呀？连护心镜都撞碎了。”

    太子同学，你是在说笑话吗？无双注意到便宜老爹的嘴角在抽。

    便宜老爹没看无双，不过说出来的话还是维护自己女儿的：“这一切，不是因为你一时的疏忽开始的么？……”

    无双在心里拼命点头，想着是啊是啊。小三就扔了一致癌的珠子给自己，连个好眼色都没有，一副巴不得自己死在里头的样子（山丘：女儿呀,辛汲谷没那么坏，他就想你自生自灭或者知难而退…）。

    辛汲谷垂下他高傲的头，因为便宜老爹说：“无双是无知者无罪。而你，作为皇陵引导者却不尽职尽责。这次修护皇陵的费用就从你封地收入里出。你尽好你的本分。”

    “是。”辛汲谷一直低着头，无双却觉得他的后脑勺很不甘（？）的样子。

    “向你皇姐道歉。献上你的谦卑，你的荣耀和你终生的守护。”

    这是什么要求啊？

    小三还是立在那里，气氛有点尴尬。

    “别了……”无双见好就收，上前几步正要圆场……

    就这一下子，辛汲谷高大的身躯倒下了。

    原来，他本就是凭着一股傲气从太医院冲来的长宁宫，站在那里多时，在此时终于是支持不住——他向来是心气极高的人，竟晕了过去。

    “呀！”无双只觉得一座大山压了下来，一把搂住了这位伪阿尔萨斯，都是僵硬的肌肉——还有高得不正常的体温。

    “三弟。”温和的太子二哥爆发了。

    身上一轻，太子已经抱起了辛汲谷，眼神哀求着：“父皇……”

    ……怀内空空的无双歪着嘴看着，眼神不自觉地暧昧了——两个男的居然也是公主抱？

    “带下去吧。”便宜老爹面不改色。

    无双觉得真的很尴尬，自己是夹在中间做人啊………才冒出来多久，害得一家人吵架。要吵，她宁愿看N美男争妻血溅华堂之类的戏码!

    “爹，这事我的责任也很大……”无双要争取坦白从宽。她看不下自己以后的便宜弟弟因为她受难呀……

    “别说了。双儿，还有政务等着，你先休息吧！”老爹却并不在意，直接就说他也要走了，无双拦都拦不住……
------------

26 长宁宫娥

﻿人都走了呀！

    无双进了自己房间，觉得事情被自己弄得有些拧。叹了口气。

    不由得推开窗来。

    是春天呢！

    好大一颗合欢，就立在窗外，温和的阳光在稀散的羽状叶片间落下来，终于洒在她的脸上。

    虽然不是合欢花开的季节，看着还是别样的欢喜。无双不提防是二楼，直接从窗户上了树。晒太阳真实慵懒的享受。相比起来，刚刚因自己而起的争吵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无双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你下去！”

    阳光的味道里带了阴影。无双皱着眉头，终于还是张开了眼睛，毫不例外地看见了自己的新更班，暗影鬼箭羽。

    “不要。”无双冷冷的说。想着后面跟个尾巴，以后和乱舞相处岂不是很危险。——她并不知道，她虽然想保持乱舞的秘密，但在所有人看来，能从皇陵机关逃出生天的公主，定不是好相与之辈。只不过辛林瑞信任她，带着所有人也都没盘问什么。

    一张鬼脸毫无表情，嗖地一下又消失了。

    无双没有想到鬼箭羽这么好打发，满意的眯着眼睛又要睡，想着什么时候有空真的要去看看小三才好。

    她想的太简单了，合欢树的叶子毕竟不怎么茂盛，没一下她就被下面路过的宫女给发现了，虽然她压根不想搭理。

    “公主! ……”下头的人越来越多，一边用火星话叫着，一边急得直跳脚。

    无双有点下不来台了。才没折腾多久，树下怎么就熙熙攘攘了呢。看着树下聚集的人群，无双脑袋瓜子一转，又有了解围的点子。

    “嗯，人到齐了没？到齐了本公主好下来。”无双很潇洒的说。

    “公主呀，你怎么就到树上去了呢？摔到了玉体可怎么是好？……”下头一群大妈叫的尤其欢，一色的京片子叽叽喳喳。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一群北京的麻雀。

    无双想着这个长宁宫怎么就这么多人伺候呢？连老太太都有。又想着人多了不方便用乱舞，想潇洒的落地还真不容易——压根不想搭理棺材脸的鬼箭羽。想来想去还是直接爽快地从树干上跳下去了……貌似这样比较帅。反正才两米多高，摔不死人。

    “啊!公主！……”

    无双根本没能落地，下头的宫女们七手八脚地把她接住了。抬胳膊的抬胳膊，抬脚的抬脚……样子蹉跎无比，狼狈不堪。

    “都给我放稳了!”无双哇哇叫着，终于脚落了地……

    粗略地整理了一下仪容，压下心头因出丑而感到的窘迫，无双开始和自己手下的工作人员展开了第一次互动。

    “我说，你们大家都是长宁宫的么？管事的是哪一位？出来汇报一下情况。”无双觉得自己很有董事长之流的派头。

    一个徐娘半老却还是仪容不俗的嬷嬷站出来回话：“回长公主的话，这儿站的都是长宁宫的宫婢和女官。外院还有小厮和侍卫。”

    “这么多人呀？”无双想着这也有点小型公司的规模了。仔细一问，乖乖！完全是中型公司才对。

    原来这贞国虽然节俭而不奢靡，但这属下可是关系面子问题的大事，加之宫里又没有主心骨掌事。只好多聘些有能力的女婢女官在长宁宫奉事。

    除了两个名义上的乳母（听说不少皇子是她们奶大的），另有八个教引嬷嬷。贴身掌管钗钏的丫鬟就有五个，负责盥沐梳洗的又有七个，上羹菜茶汤的也是九名美婢，另有十来个洒扫房屋浇花喂鸟来往使役的小丫鬟——这些年轻的女孩子个个都是出挑的花一般。

    看的无双一阵无语，你说这是“花容月貌为谁妍”呀？以后难道跟着自己做陪嫁填房么？她可不要这么多人和自己抢老公。

    又听说外院里住着有十多个园丁，负责平日绿篱修剪和树木养护。还有十多个负责外围打扫的小厮。侍卫们倒是不住在宫内，只是平日也在外墙守护。晕！太监呢？长宁宫怎么没太监？无双想着，但也不敢问。

    “这些丫头除了粗使丫鬟本来就在宫里打扫的，那些服侍公主的上等丫鬟都是陛下吩咐我等自个宫选来的得意之人，公主看了可还满意么？”又是一个嬷嬷开口了。

    我满意你个大头鬼！人这么多要我怎么记？而且一个个名字也取得刁钻，都是文邹邹的琼瑶阿婆风，每一个都比自己名字更有诗情画意。无双想着，嘴巴上一点不松口：“本宫初来乍到的，还有许多要仰仗大伙的地方呢。父皇让安排的人，我当然是满意的。”

    后面又清点了宫里的物品，不少是无双晕迷过程中辛林瑞赏赐的，也有的是后宫佳丽和便宜哥哥弟弟们送的。再接着听嬷嬷汇报账务情况，还好我们女猪脚的小学基础扎实……简单的账目完全没问题，数学从娃娃抓起果然是对的……最起码小学数学还是很管用的，我们的女猪脚得意的想着……
------------

27 混乱的思绪

﻿直到要睡觉时——无双看着十几个美女在那为自己折腾：铺床啦，熏被啦，点安神香啦，放纱帐啦……才想到一般的穿越女不是都要和贴身丫鬟啥的套好姐妹关系么？

    可自己的婢女啥的这么多，她该从何开始呢？支出去几个在和某一个套近乎么？会不会造成到时候集体疏远那一个呀？

    ……其实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些婢女都不会说中国话！可怜的无双，你注定是当能套近乎的孤独派女主料呀！

    “咦？这是啥？”无双发现床边壁灯一样发光的东西里头点的居然不是蜡烛，也不是某种叫夜明珠的致癌物质，而是灯泡一样的东西。

    “喂，问你们呢？”无双一阵鸡同鸭讲，终于想起语言不通的严肃问题，不死心的学着蛇嘶嘶了几声装火星文，难听无比，看着侍女们一脸迷茫，最后她只能放弃，“你们下去吧！”摆摆手。

    难道她要喊那些拽的二五八万的嬷嬷们过来么？不行！那些嬷嬷女官们本来就嚣张，把握着着宫廷经济命脉，手下还有一干婢女和小厮伺候着，住在独立的小院子……颇有些把她当花瓶的样子——若不是辛林瑞宠她，只怕这些人就爬到头上去了。

    手语倒是是全世界通用的。

    看她摆手，侍女们下去了，其中一个还很贴心地要为她拉灯，她忙摇头拒绝了。

    夜深人静时。

    ……这个世界到底是啥样的？

    自从来了就一直做井底之蛙的无双纠结了，纠结了一会她又忽然清白了！

    她终于是想起了自己身边还有个亲信：会说汉语也很低调，自己问的再弱智估计他也不屑传出去的……不怪她这么晚才想到，实在是她还不习惯身后跟着条尾巴。

    “鬼箭羽。”无双开始召唤，“我的卫矛科长呀，出来露个脸吧！”

    一阵黑风卷来，纱帐未飘，床前就多了个人。

    “什么事？”问得相当不恭敬。鬼箭羽当然不知道什么是科长。

    “呵呵……”有求于人，无双也不能摆架子，“我爹和你也通过气吧？我是小门小户的女孩子，初来乍到就进了这么华丽的宫廷。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呢！我对政治民生现在完全是白目状态，相做到天下典范还有很远距离。麻烦你指导一下，我跟着你学习学习——三人行必有我师，学无止境呀……”

    鬼箭羽明显不吃她这一套，“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这是啥呀？”无双干脆利落的指向床头的路灯。

    “灯。”简洁有力，一个字回答了一切。

    无双要抓狂了：“我知道是灯？蜡烛呢？我是问它是以什么为光源产生的基础的？”

    “你是真的傻了吗？”鬼箭羽黝黑阴暗的眼睛看向她“蜡烛平时是不用的。”

    “可我一路用的都是蜡烛？”无双想着蜡烛又不是值钱的东西。

    “那是因为你是贵宾。”看败家子一般的眼神。

    “平时不用蜡烛用什么？”她费解了，不是蜡烛火把一类的么？

    “磁晶。”他想了一下，考虑到岚国是小国，再补充解释道，“磁力能源晶体。”

    无双彻底瘫痪了：“那个叫磁晶的是啥？”

    鬼箭羽不说话了，看着无双的样子，他知道自己真的遇上白痴了。

    “这样，你给我找点书来。要汉语……不，古神语，就是古神语写的书来。要是天文地理无所不包括的，还有人文风土什么的……”无双想着这样的可行性，老大的皇宫，汉语书总是有几本的吧？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黑风，人已经不见了。

    “喂！你到底听到了没？”无双对着空气大叫，想着不是把人给雷走了吧？她是真的不知道才问的，又不是故意装小白。

    好在鬼箭羽没过多久又回来了，黑风又起呀！然后……

    一堆的书呀木头呀龟甲兽骨呀啪啦啪啦地倒在了无双的华丽公主床上，其中几本字典模样的还差点砸了脚——谁让她正倒在床上要睡了，睡相又不好，摆了个大字。

    无双看着那些甲骨的﹑竹简﹑丝帛的﹑线装的……甚至是彩页的书，心里一阵冒傻气……自己好歹也是正经高校毕业，在这里就混成一文盲。

    现在鬼箭羽那家伙还要拿这些歪瓜裂枣般的的甲骨文和大篆小篆来忽悠自己！

    “书留下！骨头木头丝绢啥的你都搬走！”无双嚷着。

    又是一阵黑风，世界安静了。

    无双开始看书，她挑的就是那本差点砸了脚的，上头清白的印着，《西洲图志简体神语版》

    ，简体的中文，扉页上还盖了章——“图书阁”。
------------

28 什么样的世界？

﻿说翻开就翻开呗，LOOK……

    乖乖，不看不知道，一看无双还真的吓了一跳。

    无双压根没想到这世界发展到这水平了。

    因为这个世界比较乱，不中不西的，无双其实潜意识里还是把它当成了古代中国的平行空间在看，觉得自己穿越到古代了……

    可这里有龙，有法术，有武功……在上古时期这里就一直流传这巨龙强掳公主然后被屠的故事。怎么听都像神话传说。然而无双是见过龙的——冥骨王龙，亡灵系的终端，巨头！所以她又不得不相信就是有这么魔幻。

    然而这个世界的本质却可以说是相当的物质，极少的迷信。

    法术武功都被这里的原著民归结为是把生物能转化为动能，或者利用自然界中能量的形式。从各种文献上看，也有类似于达尔文进化论的观点，不过这个世界进化出的智慧生命有很多种，虽然是人类独大，但其他物种也有进化出高级语言甚至改变形态的——比如龙族能变成人形，这一点活像神话小说里的山精野怪，变得还都是帅哥美女！无双眼睛看得有些放亮，但一想到那只铜豌豆一样的叫哈尼的恶心兮兮满身蛆虫的冥骨亡龙，马上就胃口扫地兴致全无……呃！还是不想了。

    而且这个世界的发展水平也不容小觑。别的地方书上没细提，但贞国，无双初步估计最起码到达了工业革民前期的水平。

    已经开始广泛使用磁晶能源照明和公用，利用混合能源，蒸汽动力的四轮车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推广，通讯方面也出现了无线电，可惜还没有电报的出现……Oh，God！

    不过这种水平是在贞国，其实对整个大陆而言，不发达的地方是一片一片的。亨国也还发达，用太阳能做日常生活能源；元国风能丰富但不会用，国家又穷又落后，只有轻骑也还是一枝独秀;黎国则着重于水利水能的开发;十万大山还是用的原始的生物能——柴火。

    比较意外的是这里虽然民用科技相当发达，但很多技术在军事上却没有推广。无双看了觉得很奇怪。

    貌似也不是没有一些战争狂人，但这些人都被扼杀在摇篮里了。所以这个世界军工方面实在不值一哂，还是马背上的年代呀!够古老！

    不过另一个原因是，最发达的贞国凭借着地理上易守难攻的优势，已经N年没和哪个国家发生过武装冲突了，完全把经济发展当成了主题，军工被忽视了。

    无双挺喜欢自己现在的国籍。贞国实在是很不错的一个国家，推行的是带着古希腊味道的偏向民主方向的君主制，女子也可在朝为官，同时朝廷政策上鼓励发明创新,改善民生。——就是武力太薄弱了一点，让人对繁华的背后没有安全感呀！须知经济后面少不了要有泡沫的，泡沫下掩盖的是什么，在它消失前没人知道！

    皇室和国库的Money是分开的，宫中吃穿用度都有规定，许多生活消耗不是采买而来而是下面上的贡，日常生活并不以奢侈为享受。连后宫的侍女侍卫啥的都是招募的，就像是有工资（月钱）可拿的，签了定期合同的国家公务员，一般多不会在宫里呆一辈子——这点像当兵，服役期满了就退伍，除非是表现特别好的就一直在宫里发展了。

    特别开心的是皇子公主在宫外都会有封地田庄之类的一系列产业，虽然日常打理麻烦了点，但若得了收益，那银票还不是滚滚来啊！无双想着自己正在装修的长公主府，心里就痒痒的——自己的府邸还带着自己的农场牧场和庄园，在现代真的是想都不敢想的。

    那么为何一路无双都没看出啥发达的地方来呢？为什么呢？无双同学开始自我反省，立志当斥候的她怎么可以承认自己观察力不够呢？

    经分析，主要的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她观察的机会太少了。

    另外一个是她一直被当成贵宾在接待——蜡烛在这个世界只能由一种叫蜡蝉的虫子产出，而这种虫子只有百万大山里有，所以蜡烛在贞国简直算得稀有。而她和亲的马车是岚国出品的，岚国只有这种交通水平。在宫里坐的人力车——轿子，从卖相上也都是历史悠久的奢侈享受，表达的是一种欢迎。那籽彰阁原本也是接待外宾所用，因此恐客人不习惯，也是古代地布置。所以一路古色古香下来，无双以为自己变成了古人。

    无双要嗷嗷大叫了，怪不得偷偷看着那马路都别样地宽！怪不得那夜溜出去没看见点什么花灯——原来是蜡烛太贵，浪漫难装啊！
------------

29 一期一会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算如果她也透露些技术出去，还要多少年才能出现电脑？她能不能在有生之年还能玩的上游戏看的上晋江呢？

    后面一想不行，她虽然学的是自科，但是美化地球的学问，这地方的绿化搞得好，指不定还超过地球呢！

    不过她的副业没准能火起来。

    她一直致力于一个好吃鬼终生的事业——食品加工学问的研究！

    心里又开始YY，还非常严肃的思考在这个世界普及BL小说的可能性。其实中国的古代男风就很盛行的，无论是断袖分桃还是龙阳……特别是娈童养成……可再一想，要是推广这个不利于社会资源优化配置，再连累自己这样的无辜份子了怎么办？越想越纠结……

    最后懒人无双还是把书都推下床去，在床脚堆了一座山。自己在和山齐平的另一端长眠了。无双睡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乱舞，在这个世界又是什么定位呢？

    ————————————————烦得，睡得昏天暗地分割线——————————————

    她这一觉可谓是睡得天昏地暗，等再起来，又是要到中午的时间。辛林瑞又带了太子一起来看她。

    “这不是来蹭饭的吧？”无双开着国际玩笑，“难为父皇和二哥喜欢病号这缺油少盐的吃食。”

    “听说你又没吃药？”老爹板着一张棺材脸。

    “我的病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过是晕了一下子。这下又是禁口又是喝药的，折腾的像是绝症似的。”无双不喜欢药汤的苦味。

    “御医说皇妹身子骨不坚实，开的都是些养颜益气补血滋阴的药。皇妹身体调养的好了，自然是一身轻松了。”太子二哥也是当说客的好人才呀……

    无双翻了个白眼，“我不过是有些贫血，带着每月葵水什么的不太舒服。这本都是小毛病，但若让那些中医看了，这一辈子都别想吃药汤和药膳之外的东西了。”

    太子同学毕竟是文明人，哪听过有人大庭广众下把葵水挂在嘴边的，面上不禁一红。

    倒是老爹脸皮修炼千年已臻化境，面不改色地问：“若是丸药你总吃了吧？”

    “那得看是多大一粒，咽不咽得下……”无双嘿嘿傻笑，“若是苦得慌，还要另外斟酌。”

    无双的胃口还没有大好，这一顿也只吃了半碗碧粳米饭，随便捡了些菜吃。太子和老爹也有给她夹菜，她只略吃了些，便不动筷子了。最后三人那满满一桌子菜不过动了几下，打赏了伺候的下人，总算还不是太浪费。

    “皇妹尝尝，这回事你嫂子让特意给送来的雪花茶。”太子二哥是很会做人的样子，这不，上回提的那个茶他就带来了，“我方嘱咐她们泡的，也不知味道如何？”

    辛林瑞也道：“你尝一口，喜欢不？”

    无双揭开茶盅盖子，只觉得一阵沁人心脾的冷冷甜香扑鼻而来……

    味道淡雅高远，闻起来似有还无。再看看茶汤的颜色，是澄清明亮的琥珀色，杯底是一朵叫不出名儿的花，在水中舒展开它卷曲的花瓣——看着就是极好的好茶，无双心里便有三分惊喜，又抿上一口，一股淡而不涩清香绵长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咽下喉去，仍留满口余香。

    “好茶！”无双赞道。味甘，性温，热……因该是好东西。想来花茶多是喝着养颜美容补血益气的，这茶不是凡品，功效定然也是一等一的。

    “这是元国每年送的礼茶。这花只开在月瑟泉边的小汀上，每年也就那么一点，市面上是看不见的。不过听闻这茶是女子的最佳饮品，男子倒是不适合喝，因此你嫂嫂要去了许多。皇妹如今身子不好，喝这个也可多少免去一些喝药之苦，因此得空给送了来。”太子同学不是一般的会说话。

    后宫里本是阳盛阴衰，除了太子妃是太子罩着，其他妃嫔在便宜老爹眼下哪里有什么地位可言，太子妃便是把茶一人独占也没人会出来说个“不”字。

    “我喝着还好。麻烦太子替我谢谢皇嫂了。”无双平日用“我”用的习惯，带着辛林瑞也是常自称“我”，太子现在也自然多了，用起人称半点不含糊，只是……“你那一句‘皇妹’叫的我不舒服，以后我叫你二哥，你直接喊名字或是叫妹妹便是。”

    “这样好，更显亲厚了。”太子笑得温文尔雅。

    皇帝老爹看着这兄妹二人，心里也不禁欣慰：“你们这样处是好，要是汲谷他也……罢了！……你待会去武库取先王的那块护心镜，给你三弟送去吧！”

    无双疑心这是下了血本的，太子二哥欣喜地谢了恩，眼里发出激动的光，像是出来打抽丰的恶狼——这对他和小三子，是意外的收获呀！也代表便宜老爹原谅辛汲谷了，毕竟是自己儿子不。

    她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也终于是可以放下了。
------------

30 无双的便宜老娘

﻿还好太子没有在激动之下原形毕露。三人继续喝茶，两位男士这回喝的是毛尖一类的茶，无双看着羡慕，想着当男的就是好，不用怕贫血，一年四季都可以喝绿茶。

    翘着兰花指拖着茶盅揭着茶盖，无双又臭美了，她觉得自己很优雅很女人很气质很赵雅芝——不过这是在和她平日的低级趣味一比较才体现出来的，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很俗气的一个人。

    “现在我同奉常大人开始准备你封位祭天的典礼了。无双你是长公主，这事更马虎不得。”太子忽然开始说正经事了。

    这可是一枝独秀的贞国长公主第一次“献世”呢！多少年了啊！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吹拂的微风带来了“美人”的气息。——各国都睁大了眼看着看着！准备打抢……

    太子当下询问无双的印记在何地方，以便做礼服时露出来……

    反正这儿一点也不保守不是，没有啥不好露的……“左腰！”无双兴致缺缺地说，只要想到那个傻气的台标状东西，终归是不爽。

    “你确定？”太子看上去有点不相信。

    连便宜老爹都有点惊讶，惊讶下还有些被隐藏的激动和高兴。

    “怎么了？”无双想着露脐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不好做么？”

    皇帝老爹说：“古来的顺序，左大右小——而又有男左女右一说（无双：这不是指厕所吗？…… 山丘：女儿你一边挺着去！），且印记多在肩部和背部，能在左腰的，你是第一个。”

    无双被那个“第一”欢喜的冲昏了头脑。

    “没准这是先祖的某种启示呢。”太子继续说。

    ……启示？无双看了眼前二人：“你们的在哪里呀？”

    “左肩。”……太子同学，XX台标配上你的锁骨一定性感得不得了。

    “后颈。”皇帝老爹这么说着。无双想着好地方呀！头发一放下来就遮住了。

    “族里到年龄通过了测验的还有汲谷，他是在左臂上。”太子想着，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左腰也没什么。”无双很自我地说，“我不是一般人嘛！”她现在可是以自我为中心，从头到尾傲气的一塌糊涂……

    太子又寒暄了几句，终于下去准备礼服的事了。

    便宜老爹却还是留了下来。

    辛林瑞命人取来了无双便宜老娘的画像……无双很兴奋，她也是有妈的娃了……快看看她妈是不是美型的……

    不是仕女图而是像油画一样的和照片差不多的画。

    哇！真的是美人呢！林志玲的眉眼，贾静雯的鼻子，舒淇的嘴巴，赵雅芝的古典气质，杨紫琼的外柔内刚……总之，是一个综合了无数美女佳人有点BlingBling闪的绝色大美女。古典俏佳人的典型Look！

    看着美女的画像，再看看老爹，无双砸吧砸吧嘴：“这样的美人陪你……其实还真有些糟蹋了！”一针见血地评论。

    辛林瑞平凡的脸上带着悔恨……哎！无双想，便宜老娘这样一个仙女看上你一二小放牛郎是你天大的福气。

    “其实ing……”无双还是善良地开导他，“我娘她不是人嘛，是美丽的九天玄女下凡尘噻！所以和你缘分尽了自然要回到天上去的。”

    “天上么？”老爹看着她。

    “呃……”无双被看得有些慌，只能像哄小孩似的对这位晋升为自己“亲爹”的皇帝陛下说，“所以我们更要勇敢坚强的活下去，她在天上看着一切呢！她会希望她所眷恋的人获得真正的幸福啊！……”说着，联想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抹了把眼角的泪花。

    “幸福么？……会有的。”

    老爹陪了无双很长一段时间，对无双诉说着便宜老娘的温柔……有娘的感觉呀，真的好！

    无双眯起眼睛……单单是听着老爹的话，她也可以想象娘亲是多么美丽、多么聪慧、多么坚强、多么有爱……真的是她记忆里最完美的女性形象了。

    而且无双原来只知道她便宜老娘武功高强，却没有想到她同样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舞女红面面俱到的“三八红旗手”，劳模式人物……真的好骄傲，无双小身板挺得笔直，满满的是与有荣焉，以后她也可以向别的小朋友炫耀她妈妈如何如何了……（路人丁：这智商！）

    “其实我也懂一些厨艺的。”无双收下一个漂亮的七星十字轮转怀表后很谄媚地说，“我会做饺子、混沌、汤圆一类的面食……还有酒酿。葡萄酒啥的也难不倒我。”她是在向老爹撒娇喔！
------------

31 傅清露

﻿皇宫的生活简单而充实。无双本来是一个随遇而安的女子，在现代的时候没什么追求，随意喜欢上上网看看BL之类的，现在没了亢彼特君，日子也是照常过，只是用在料理自己身上的时间更多了。原本看的一些美容美肤的小方子现在都开始实践，还有太医们做坚实的后盾——本来宫廷秘方就多。折腾了没几天就弄得遍体酥香，肌肤也开始往细腻白皙方向发展。窥镜而自视，除了那双眼黑多眼白少黑的不像话的眼睛之外，也堪称是一个佳人了。

    无双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听一些账本汇报，同时调理身心，备战祭天大典——听说便宜老爹专门遣人去知书国皇家礼仪院聘了礼仪大师过来，人还未到。这知书国是十万大山范围内最广为人知的国家，而且是以文明优雅彰显于世，因为他们继承了从上古传下来的全套古礼，复杂到全大陆的人听了都啧啧称奇佩服不已的地步。各国皇家无不以有知书国来的礼仪老师为皇室的骄傲，传说他们教出来的每一个女子都是淑女名媛都是皇室风度的典范，可惜贞国都是男的——就少了这些学古礼的折腾，只要掌握平常的礼仪即可。

    这天正贴着珍珠粉蛋清面膜呢！外面可是又折腾了起来。

    “露清郡主，公主正在歇息呢，你不能就这样进去。”叽叽喳喳地火星文。

    “不行，我必须进去。我想去看三哥哥，是太子要我向公主说的……”很青嫩的女声。

    “清露郡主不要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三皇子是皇陵守护，是神殿首席骑士，他的终身不是你能期盼的。”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想来是嬷嬷们里头的一个。

    “我不是……我只是想见见他……”都带着哭腔了。

    无双早在听到动静时就叹了口气开始擦刚敷上的面膜了，这回刚好擦干净。

    “进来吧！”她不是圣母，但刻意为难人的事她也是不做的。

    “长公主姐姐。”眼看着一个有一点点可爱但是并不漂亮的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走了进来，眼泪汪汪刚受了欺负的模样。

    无双注意到她的汉语说的有点生硬。看了跟进来的嬷嬷一眼，那半老徐娘便开始絮絮叨叨地介绍这个清露郡主，全然当她本人不在场。

    原来这个郡主是异姓亲王的女儿，闺名就叫傅清露，原本是宫中常客。她天真浪漫地至于傻气，人情世故多是不懂，因此并不讨喜。后来她喜欢上了三皇子辛汲谷，因此王宫里跑得更勤快了。宫里的嬷嬷们似乎多是看不惯她的轻狂——其他倒是还罢了，但她为什么不知身份的去追求一个神殿骑士呢？

    “汲谷他不能成亲么？”无双听着当事人在场自己手下的嬷嬷都这么不给面子的在作死地批评，不得已开始转移话题。

    “神殿骑士一身都是宗庙的，怎么能婚配呢！这不是坏人清修么？”嬷嬷却还是不放过这个话题。

    “你下去吧！”无双气得，却偏偏没有办法把这些长舌妇怎么处理了——便宜老爹说身边定要跟些人，这是面子问题，体现出你从小就受了极高的教养。可无双觉得就这些嬷嬷们最没教养了！

    嬷嬷切切察察地一面说，一面退下去了。

    清露郡主面露难堪之色，舌头也有些大：“长公主姐姐不要为了我和嬷嬷们有间隙才好。”十足的圣母像。

    “我看不惯她们那样子是我的事。与你有何干了？”无双自己没面子，当然也不想卖给他人面子了，“……才第一次见面，我受不起你那一句姐姐。”不是这位圣母冒出来，那嬷嬷哪有碎碎念的机会，自己近日来行事可是滴水不露，又开始扮初进贾府的林黛玉，正憋了一肚子气。

    “是太子哥哥要我来找你的。”清露郡主又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若你不喜欢，我叫你一声长公主便是。只求你让我看一眼三哥哥！”

    “你找我，我又有什么办法？”无双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自己还没去看过小三呢……貌似这几天过的还充实，就把那厮给忘了。

    “我是才听到消息说三哥哥回宫的。还听说皇上罚他在诛魂阵里待了好久——那个阵里会看见你一辈子最害怕发生的事，然后就分不清是幻是真，元气大损直至死去……我……”

    “郡主！”无双很干脆的打断她，“你的情报过时了，他进诛魂阵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再怎么修养现在也应该好了吧？……”
------------

32 狗血迷路！

﻿“不！我……我……知道或者晚了，但我是真的想去看看三哥哥。偏偏皇上给三哥哥下了禁足令，我也不能进梓桐殿去看他……太子哥哥说公主若是求情的话……我才……”

    听着她说的断断续续，无双心里也有底了，充恶人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求情呢？”

    “我……我是真的喜欢三哥哥。”

    “可他不喜欢你噻！”无双很肯定地说，像辛汲谷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这种Ｓｔｙｌｅ的人嘛！

    “他……”清露涨的脸都红了，“他会喜欢上我的。”

    “很有自信。”无双评论着，觉得这个傻乎乎的家伙比自己更像传统穿越小说的女猪脚，不由更想欺负她了，“你看上去没啥优点，连那些嬷嬷宫女都不见待你。”

    “可我父王母后说我是最漂亮最聪明最能干最可爱的女孩子。”她宣布着。

    “喔？父母都这么说。”无双继续打击她，“你会什么？”

    “我会跳火把舞……”

    就是围着篝火踢腿转圈圈的那个……无双无语了，那也叫舞。

    “我会唱儿歌……会煮面条……会主动关心人……不挑食……”

    无双是实在听不下去了，难道这厮智商有问题么？……“算了，我干嘛为你一小丫头片子的感□□件纠结呢？懒得再说什么了。”

    不想着清露还有这少见的厚脸皮：“我不说也可以，你要让我见三哥哥。”

    无双是油盐不进的人，但是想到自己反正还没去看过小三的，也就决定还是去看看，顺道卖这小丫头一个人情也行。

    “就知道长公主姐姐人最好了！”清露一激动又开始套近乎……

    听到无双说要去看三皇子，而且不带丫鬟们跟着，那一堆嬷嬷女官却也并没有反对，这样无双有点吃不准自己在后宫的定位——难道不是该克己本分的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么？晃来晃去全无关系吗？

    清露也遣退太子派来跟着的两个侍卫——她看着像是宫中熟客，一面叽叽喳喳地对无双说着什么，走起路来却半点不含糊，老大的迷宫活像自家后花园一样走的悠然自得，还常常从无双发现不了的入口插小路抄近道。无双看她似乎认识路，也就没说什么跟着一路走。可是走着走着也发现不对头了，虽然路并没有重复，但她们怎么走到冷香殿了？这里应该是皇宫最东北的冷宫。

    “停！”无双忍不住喊“stop”了，“小三住冷宫？”

    “没呀！”清露后知后觉地看到头上破旧的牌匾，“啊，我们居然走到冷宫了。这里我几次想来玩都没找到地方呢。”

    “冷宫有什么好玩的。”无双嗤之以鼻，半点不感兴趣，那是隐藏阴谋诡计的地方来着，“你怎么带的路？走到这来了。”

    “……我以为皇姐认识路。我一路插小道你不是没说啥不，我以为自己走对了，还高兴来着。”

    无双额头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她最讨厌的一是白痴二是路痴……想当年她二十分钟走遍将军冢无敌手，如今居然被一小丫头糊弄的迷了路——她的荣誉呀！脸当即就黑了。

    清露还不知死活的说：“皇姐，既然都来了，我们去冷宫探探险吧？……下回没准就找不到了呢。”

    “你来这是干嘛的？”无双都要被气死了，她实在消受不了这种天真单蠢，“……鬼箭羽！出来。”

    偏偏清露是个没眼力的，看见突然冒出来的鬼箭羽莫名其妙地还来了一句：“长的好丑！……”

    这下鬼箭羽的脸也黑了。无双反倒是想笑，因为自己的这条尾巴虽然不能说帅，但也是五官端正，可以说是酷男一位，硬汉一名……居然被说丑。

    看着无双想笑，清露还说：“不就是丑嘛？比太子哥哥还丑！有什么好笑的？”

    这下无双真的笑出来了。太子居然也是丑男？这丫头什么审美呀……

    “长公主召唤在下有何要事？”鬼箭羽黑着原本就阴沉的脸开口了。

    “……没什么，就是迷路了，你跟了这么久就没有出来为我们指条明路的想法吗？”无双正色道。

    ……于是在一刻钟之后，无双三人终于来到了梓桐殿门口。真的是有够快啊……原来近距离传送宫里还有传送阵。

    无双真的尴尬的想死了都有了……虽然只能近距离传送，这一点也绝对比地球先进了，看来自己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呢！

    “你不知道宫里有传送阵吗？”无双瞪了清露一眼。

    “知道呀！但没用过。”清露看着无双，“我没有宫里的牌子。”

    无双看着自己脖子上挂的羊脂白玉的玉佩，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那是自己晕过去式被挂上的，上面是醒目的“掌宫“二字的小篆——代表着贞国掌宫主的身份。

    鬼箭羽又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

33 太子妃出场

﻿梓桐殿比长宁宫略大一点，走的是刚硬的风格路线，相当漂亮的石质建筑。院里是梓树和泡桐做的树阵，中央是一把石质的琴，像是镇妖一般——给无双的感觉有点无厘头。

    象征性的有人来盘问，听到是长公主来看望皇弟，也没阻拦。清露马上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无双倒是并不着急，这梓桐殿与别处又是不同，种的乔木灌木都高大异常，配的植被也以端庄大气的为主，石质的方尖碑上爬着不知名的藤本——这引起了无双的强烈兴趣，看那藤本的模样就是绞杀力极强的，若是爬在树上只怕再大的树也会给勒死去。

    那藤本总算是规规矩矩，也并没有爬到边上的树上去。

    “这是绝殇藤。”不知是不是她看得太久，后面来人了竟没发现，知道轻柔的女声响起，相当标准的普通话。

    无双回过头，不例外地看见了一个清秀佳人……不！简直就是美女!苍白却不显黯淡的皮肤，弱柳扶风一般的风韵，当真是“病如西子胜三分”，加之翦水双瞳里溢出的书卷灵气，整个人就是一知性美女——还是林黛玉版的！会让许多女的一下子自惭形秽地觉得自己是傻妞的那种女人。

    “你是？……”无双想着莫非是小三的妻子？

    “无双长公主……太子他知道清露必然会缠着你来，嘱咐我过来看看。”

    无双终于大约想到这是谁了，传说不如见面的太子妃。

    “原本纤尘就打算去长宁宫探望一下公主妹妹的，如今这样也算凑上了。”太子妃笑的温婉，其实无双觉得她是那种有点冷的美人，可能是外冷内热的那种。

    也不知道父皇这个做公公的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儿媳？无双觉得有些尴尬，原本想当然的以为太子妃一定是个极为刁蛮任性的主，所以虽然应了太子去看她也一直没放在心上，想来着太子妃一定也有几分心高气傲，也没来长宁宫……或许就是这种才情使然吧？太子妃看上去更像是忧郁的才女，而不像能以后能母仪天下的皇后。

    无双眼珠儿一转：“这叫绝殇藤么？我原来从没见过。”

    “这是做茶用的，极为珍贵，宫里也就这么一株。”太子妃纤细的手指碰上了那宽大的叶片，白皙和碧绿搭在一起分外的好看。

    无双这下真的好奇了，茶也有藤本的么？

    “嫂嫂给介绍一下。”无双并非对茶一窍不通，但如此般的茶却还是第一次见。

    太子妃便说道：“这茶是只能在清明前晨露时采，只摘那么两个嫩芽，要喊极洁净美貌的宫娥采才行，摘下来是要含在舌底的……”

    ……听了，无双心底觉得是一阵恶心，虽然她知道古人有些封建迷信又恶趣味的癖好，但她没想过得喝沾了别人口水的茶叶，脸上的表情没忍住，扭曲了那么一咪咪。

    太子妃看她的眼神马上就有“这都不知道么？真是个俗人”的味道，但好还有点涵养，继续说道：“冲泡时最好是用早上竹叶上采的露水混合上前年谷雨时的无根水——这无根水要是放的时间短了可不行，一定要两年以上。山泉水太晦涩，井水河水更不行，非得按着规矩来，泡出来的茶才有那样的轻浮馥郁，喝起来才会甘醇鲜爽，回味无穷……”

    越听无双的脸越黑，现在她对太子妃同学的好感已经直线水平在下降，怎么都觉得太子妃像那个俏尼姑妙玉，泡个茶非要那么折腾……这不是生活的雅致，这是□□裸的封建贵族生活的腐朽！

    “我倒对水没什么讲究，上好的山泉水足以。”无双不感兴趣了，为什么要在小地方纠结呢？什么水都好，软水当然适合，就是大肠杆菌超标了，一煮开不也没事了么？

    太子妃看无双的眼神马上变成了看刘姥姥——那种官宦家小姐看勤劳朴实农村老妇人的鄙夷，让无双一下子很不爽，偏偏太子妃还开口了……

    “既然不懂，就好好学！太子前日里不是把雪花茶都送去了么？”言下之意是怪这个俗人让太子把雪花茶送了去，想来只是一味的糟蹋了好茶。

    无双听得懂她口气里的不满，这下对太子妃同学的好感值开始往负值方向发展。

    她米月牙是什么人？农学专业出身，为食品加工终生奋斗！茶叶种植加工也都是她的老本行。这个太子妃是干啥来的？太子二哥让她来肯定是睦邻友好的，她眼里却只看得见那一株茶……

    我们的女猪脚怒了，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倒是要让这傲慢的家伙见识一下什么叫班门弄斧！

    小宇宙爆发吧！……
------------

34 斗茶

﻿“别的我都不感兴趣。我原是极爱茶的人，自己也亲力亲为地种过茶，也炒制过，泡茶虽然不像嫂嫂那么讲究，但也绝不会怠慢了好茶……”一席话虽然不重，却句句有力，先是指出自己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再延伸道，“我原本贪新鲜，也曾采果梅兰竹菊的露水烹茶，可是煮出来也不过是那个味道——我方知道最重要的还是煮茶人的平和与品茶人的心境……再劣质的茶叶，只要有好的心境，品起来也是奥妙无穷。最难意会的还是那‘一期一会’难以言喻的默契……”

    太子妃听得脸色也开始变换，她当然听出来无双语气里含着的东西……貌似这看着粗俗不堪的长公主对茶的领悟竟是比自己还高得多。

    “……最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做的？是绿茶？红茶？乌龙茶？还是青茶？黄茶？白茶或者黑茶？发酵程度怎么样？杀青到几分？是炒制还是晒制？……哎，问题多着呢？”无双轻松活泼的说。

    这些却是太子妃全然不懂的了，当真听得有如天书，一愣一愣……种茶和炒制都是下人去做的，而且在这儿茶也还没有那么多的分类。

    无双却不理愣在那里的太子妃，直接走到琴阵那里，对着绿篱后面笑道：“看热闹看够了么？”

    穿一身黑色的长衫的辛汲谷坦荡荡地走出来，后面的清露和小媳妇似的扭扭捏捏。

    “公主姐姐，是我想听才拉着三哥不准他出来的！——本来三哥嫌我烦，听见你来了正好要来院子里……”清露结结巴巴地解释。

    “你们听了多少？”无双眉毛一扬。

    “一点点。”

    “一点是多少？”无双才不信。

    “全部。”辛汲谷干脆说我全都听到了，看着无双的眼神也变得很奇怪，无双发现里头包含的最多的是提防，还含着很多混在一起的情绪，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佩服……

    “没想到茶也有那么多讲究？”清露眼里都是纠结在一起的线头，还有BlingBling闪的崇拜小星星，“真佩服你能和太子妃说那么多话……像我，她就不和我开口……我觉得自己在她眼前像个傻子。”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声。

    无双想着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像个傻子，一面不在意地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想听就出来听。我又不是在和太子妃吵架，有什么好躲的。”

    “这绝殇藤极不好养活，如今宫里只剩这一株，平日多靠大嫂派人来养护。”辛汲谷开口的，声音虽然是陈述——在无双听来带着不自觉地维护，看来他爱屋及乌，对太子妃影响也并不坏。

    清露不满的咕哝：“太子妃对你也不怎么搭理，你还帮着她说话……”

    无双心想不就一根茶叶藤么？这算什么……她回去就把长宁宫种满绝殇藤。

    专家一眼就明白，这宫里用的都是园艺土，肥的不像话，怎么能养好茶呢？

    似乎唯有这方尖碑是下是带的红土。

    “这碑很久了吧？”看着像是文物，带的土也很瘠薄了，只是因为挨着方尖碑，不好处理。

    “一千多年前就在这儿了。”太子妃又冒出来了。

    “那土呢？”无双不用正眼看她。

    “那一块还是原来的土，但宫里大部分地方考虑到肥力，都是换了好多代的养殖土了。”辛汲谷说，“难道和土有关？听说千年前皇宫刚建起来时，柱子上爬满了绝殇藤。后面也不知为何，越死越多，到现在宫里已经绝迹了。倒是西北方挨着十万大山那一块还产这个，但做工并不讲究，也只是供平常老百姓喝的茶，没有宫廷里制茶的工艺……”

    果然是聪明人！无双在心底也夸上一下这个便宜老弟，这么快就想到土地上去了。

    “那儿是山区吧？但也不会太高，不然会冻……呃……想必雨水也是丰富均匀的。土地只怕也不肥沃吧？是酸性土……不，应该说是红土吧？”无双盘算着，娓娓道来……老本行她还是胸有成竹的。

    “姐姐去过么？”清露睁大了眼睛，对无双的崇拜已经让称呼直接跳到了“姐姐”。无双看那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在太子妃面前，无双总还是要给这小丫头一些面子，也没说疏远的话，只是道：“为何不派些师傅去产地知道生产和加工呢？”

    “父皇不是很喜欢茶。”太子妃又插话了，“这些他不管的。”

    无双想着便宜老爹应该是不喜欢这位嗜茶的太子妃吧？便宜老爹在她那喝茶时还挺正常的。
------------

35 献世

﻿“父皇他最喜欢喝的就是清水。”辛汲谷开口了，“那能让脑子保持正常的清醒。”

    没想到便宜老爹理论很先进，难道知道茶喝了精神是里头有□□？无双想着有趣，“我到时候试着种种看，能推广制作工艺当然更好。”

    “……我的封地就在西北方。”转身时，模糊听见辛汲谷说了一声，“……如果努力的话……谢谢……”

    莫名其妙吧？无双少了根筋。他是听到小三对自己说谢谢了么？

    “三弟，太子要我来看看。”太子妃终于对辛汲谷说，至于是来看绝殇藤．还是无双……又或者是小三，没有人知道了……不过想来要是没有绝殇藤，就是天王老子驾到才女太子妃也是不见待的。

    “嫂嫂代我向二哥问好，我差不多好利索了……等我回皇陵殿，嫂嫂再往这来也更方便。”无双听着觉得小三的话说的很官方很客套。

    太子妃这下连客套话都不屑说，很明显不满于辛汲谷养伤期间不能进来看她的宝贝茶：“既然见过了都还好，那我先回去了。”说完还真的扭头走了，无双看她的背影才发现也是一个出门连丫头都不带的。

    “三哥哥又要走了吗？”清露开始哭哭啼啼，“我要和你一起去！”虽然这么说，她也知道去不得，只好转移话题，“太子妃好讨厌，这又不是她的地方，凭什么赶人？……太子哥哥怎么会娶她。”

    “因为她是宰相之女。”辛汲谷冷冰冰地说，“我希望你对她也有应有的尊敬，不管怎么不愿意，她是太子妃。”

    哇哇！这是赤——裸——裸的！奸——啊——情！

    听到这些话，灯泡眼再次闪亮。

    看来小三对太子的原配不满已久，看他刚刚装的和原配还和睦，原来都是假的！

    无双的腐女脑细胞又开始运动了……太子妃同学，无论是便宜老爹还是你小叔似乎都不喜欢你呀？难道你就是ＢＬ小说里那个坏人姻缘的万恶女配？你若是不出现就有父子和兄弟的ＣＰ了！

    ……到最后无双没忍住把皇帝老爹都ＹＹ上了……果然是腐女的本能。

    但是纠结这么多，还不知道太子同学怎么想的？无双想着，他喜欢这个叫纤尘的么？还是只为了政治原因？又或者太子妃也是□□？……如果最后太子妃沦落到和自己当初一样被咋咋咋样，那就是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了……

    无双的脑子越转越快，又到了ＣＰＵ六核的水平，表情也变得有一点那么腐女专有的——一抽一抽眼带暧昧，在外人眼里这可是很恐怖的表情。

    小三可能从发凉的脊骨感觉到不详的被ＹＹ的感觉，忽然开口对无双说：“既然皇姐专门来探望，我也不能怠慢，就弹上一曲聊表敬意。”

    ……小三成功的让无双派处理器死机了。

    他刚刚说啥？弹琴？

    无双回过神来辛汲谷已经在那琴前席地而坐，开始弹奏，旁边是眼里都是小花的花痴妹傅清露。

    虽然不是很想听，无双也只能撇撇嘴，感觉弹出来也无非是些高山流水诸如此类的味道……意境这个东西她向来领悟得，只是不想深入去学某件艺术，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没钱。

    风吹过，带起灰色的发丝，那种感觉叫情调。

    “弹得真好。”清露真是个傻孩子，只会说真好，却不会说好在哪里。

    无双少不得也夸了几句，不过是些敷衍之词。她对那琴倒是颇有兴趣……石质的，那共鸣腔在哪里呢？里头难道是凿空的不成。

    “妹妹可会弹琴？”开口的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子，也不知他站了多久，貌似这里的人都喜欢偷听呀？……无双想着。

    “二哥。”辛汲谷马上就迎过去了。

    “想都没想过要学。”无双直接说我不会。

    “太子哥哥怎么来了？”清露也从花痴中惊醒了，连忙行礼见过。太子笑得温和：“终究不是很放心，还是自己过来看看才好。路上遇见太子妃回去了……你们嫂子是个心比天高的人，若不经意说了什么，你们也不要太在意……”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无双知道这事算完，谁让纤尘同学碰上个会给她扫尾的好老公呢？

    “……我欠她极多，除了太子妃的位置什么也不能给她。她家中几个兄弟都是保卫边关的将士，从以前一家人就聚少离多，嫁入宫廷并非任何人所愿。她是极不快活地。”太子眼深处带了些许后悔，或者当初就不该娶她……不！难得他一家又都是忠肝义胆为国为民的人才，不娶她如何让他们更加死心塌地辅佐？娶她能得到的助力是巨大的……自己不是早想过么？决不能走父皇和太上皇的老路，娶什么女人对他辛汲睿来说，并不重要……

    太子渐渐也有些沉浸在自己记忆里了……
------------

36 两只老虎和女猪脚的努力

﻿可是无双是那种敢爱敢恨的人，不喜欢的她决计不会喜欢。她不想听有关太子妃的话题，所以她巧妙开始转移……

    “我想试一试。”她对辛汲谷说。

    于是她也在琴前坐下，这才发现琴和桌子是一体的，只是上头放了琴柱拉了丝弦。她自以为很专业很像模像样地摆了手势要开始弹。

    “应该要这样。”忽然耳边传来热气，原来小三同学看不下去她错的彻头彻尾还装潇洒的样子，伏在她身后。

    胳膊就从两边环绕而过，手把手的纠正手型……无双觉得别扭极了，活像是抱着她一样。她不习惯这样的亲近，感觉不舒服，脸肯定憋红了，因为心跳快了——她缺氧了。

    “好了，你走开吧！”无双忍不住赶人。

    辛汲谷放开了她，刘海的掩盖下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琴也是古物，三哥哥不是怕你手法不对会对琴怎么样不……”单蠢的清露这时候还没搞清楚状况，不但没有吃醋之类的，反而还帮小三说话。

    “妹妹倒是胸有成竹了，且听听你弹得出什么来。”太子同学老好人了，又出来圆场。

    “不要笑话我就行。”无双沉凝片刻……手动了。

    她之所以接下这个挑战主要也是看着这个琴挺简单，总共才七根弦。和那些无端五十弦的锦瑟不是一个东西，也不像古筝。多拉米法索拉西因该是极好找的。

    太子三人只听得无双现是在每根弦上弹了一下，声音或暗哑或刺耳，低低高高不一而足，一边嘴巴里念念有词，念得却不是宫商角徵羽，是多拉米……反复又弹了几下，记好位置。再压着弦听了声音……大概只折腾了两三分钟，无双开始弹她脑子里的第一首歌，边弹边唱：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眼睛，一直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虽然是短短的一段，中间还是破了一个音，不过无双对自己的表现已经很满意了，毕竟是第一回嘛……她已经很天才了。

    而其他三个人看见无双弹了一节古怪的儿歌还洋洋自得的样子，已经都傻了……面无表情的小三和假面腹黑的太子，二人的表情尤其称得上是“真奇怪”——像是他们脸上原本不该出现第二种表情，太过丰富的表情变化让二人面瘫了……

    呵呵……无双笑了，宫廷二虎！

    ——————————————我是跨越面瘫得分割线——————————————————

    宫廷的生活也还是如历史车轮般滚滚向前，我们的女猪脚继续奋斗着，她一直是向前看的人，路边的花花草草顾都不顾一下……

    之后几天生活其实看上去平静，其实无双已经开始了技术改革……

    无双叫人挪来了红土，大致调节了PH值，命人种下了绝殇藤——顺着红柱子爬就是了，又交代了园丁注意事项。同时找到了制茶工匠，交流了各种风味茶不同的制作工艺，才知道这里分的不细。无双眼睛一下子就看见了商机，当即传授了不同品种所适合的加工方式，同时还有卖茶时按分类的不同主打产品，除了红茶、绿茶、乌龙茶、白茶、青茶、黄茶、黑茶外，还有花茶和普洱茶。

    茶本来也是贞国出口的大宗商品之一，品质提高后利润可不是一点点。这一系列当然是由公主府的管事和三皇子同志合作协商共谋发展了，无双光凭着技术就要了五层的利润，同时也在全国开茶店，品茶卖茶……反正到哪里附庸风雅的人都多，赚了利润无双还要抽提成。连不喜喝茶的便宜老爹听了也说出了一个“好”，对冷面的辛林瑞大人，真算是极高的评价了。无双的能力是真的很被看好。

    致力于食品加工方向的女猪脚当然也不会放弃酒这一项。古代人生活比较乏味，需要丰富的饮料来调剂。无双发现这里各种酒类都差不多出来了，就是有的技术还不成熟，比如葡萄酒吧，还带着酸涩之味。无双很开心英雄终有用武之地，普及了果酒陈酿技术，甚至自己酿了一回白兰地。本来她还想酿伏特加，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蒸馏出来的原液浓度高的吓人，堪比工业酒精，最后还是专业酿酒师通过她的方子终于酿出了这种谷物酒——味道很烈，更适合用在军工上……无双一下子想到了火烧连营。出于女性需要，无双还大力推广了丰胸的甜酒……这个是真真的好东西，偏偏这儿没有，喜得无双也像个大尾巴狼，还跑去注册了专利。甜酒酿制很简单，成本也低，适合小老百姓操作实践，日常饮用，而且还不醉人，不会影响日常工业生产……
------------

37 礼仪课程后

﻿感觉女猪脚几天内也忙了很多事，到后来忙得懒得出长宁宫，便宜老爹和太子二哥不时来探望一下，小三也听说要等到册封大典后才走，清露想再来都被嬷嬷们拦截在半路上，连太子妃也不知为何跑了来探望——也被拦了回去，嬷嬷们理由很充分，因为知书国的礼仪大师已经来了，无双的培训课正式开始上啦！

    无双终于明白好日子到头了！她短时间内得和她奋斗终身的食品加工Say Byebye了。(不久后终于要熬出头的路人丙：她明明只会做茶和酿酒，都是些饮料，上的了什么台面……)

    这位大师是一位穿着希腊袍子的中年女性，一个厚重的发髻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满脸都是严肃，虽然不是容嬷嬷那么面目可憎，那万年老处女的模样打扮和气质也足以压垮一片人。

    有看宫廷剧的前车之鉴，无双中规中矩学的很认真，就是万恶的容嬷嬷怕也挑不出一点错来。

    其实无非是站、卧、行、坐几点的注意事项加上餐做礼仪。什么走路腰上系的丝绦不能乱，丝绦下垂的铃铛更不能响——古人说什么佩环叮当都是唬人的，真正的大家闺秀哪怕是一身铃铛，走起路来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可以说是端庄稳重，也可以说是轻飘飘的弱柳扶风……

    无双先是顶书走路，后面换成顶碗，再后来终极进化碗里还装了八分水……无双觉得自己活像藤原拓海的AE86,摆着碗水跑山路水还不能洒出来。

    大师对无双还是基本满意的，不过她一个劲的强调气质！无双觉得很邪乎，难道大师同学觉得自己那样就是气质么？

    大师还有一点不满的就是长公主同学的两面三刀，前一刻她还淑女的不能再淑女的在那里玩插花，后一秒看见糕点就狼一般地奔驰了——难为她穿着那么长的裙子，居然不会摔跤。

    其实无双本来不知道该摔多少回的，但她不是有乱舞么？

    丫头和女官们也更加卖力的伺候了，完全不理会女猪脚的驱逐，反正她们一副听不懂汉语的样子，硬是把她压倒皇家浴场大池子里每天刷洗掉一层皮才甘心。

    无双原本是很喜欢皇家浴场的，但奈何是天天泡呀？

    贞国的排水系统绝对是罗马水平，远非古代中国那种只能打井烧柴的程度可以媲美的。虽然没有温泉，工匠们却巧妙地利用了地热，在地底来加热保温，让春寒料峭的宫殿温暖起来。皇家浴场是皇室专用，也有供宫女和侍卫们洗的池子——当然是男女分开洗的！起先无双听说这宫里太监是珍稀品种还觉得奇怪，后面才知道贞国不兴这个，太监都是盛产人妖的黎国的特产，在身边带一个倍有面子！啊啊，历代的皇帝也不怕侍卫秽乱宫廷！好像皇子们得不到圣鳞认证就不算是辛家的人？……又或者黎国来的人妖太监都是间谍……无双碎碎想。

    其实每个宫殿都有供水系统，都有独立小澡堂，但到皇家浴场来更正式。用嬷嬷们的话来说，这是威严的象征——所以更加要洗干净了。

    无双被折腾的焦头烂额，让一群丫鬟女官给抬了回去，刚沾到床就睡着了。这一阵子她一直这样，每天睡得昏昏沉沉。

    夜，已经降临了……一片昏沉中，不知道是什么在等待着。

    敞开的窗户，床前的月光。

    半梦半醒之间的无双，空灵的眼里含着些渴睡的泪花，望了出去。

    湛蓝的夜空里，一轮满月像是诱惑着世人去探寻。满满的都是沉默呢？……沉默呀沉默呀？

    若是有嫦娥见了这样美的月色，定是不悔奔月而去的。或者嫦娥原本就不爱后羿，她不过是离了人世喧嚣而已。“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或者也不过是文人的意淫罢了……在此揣度新石器时代的嫦娥后羿，我们何尝不也是在YY？

    无双不悔生于世间，她始终记得自己是米月牙，是个有爱的灵魂，所以即使她真的是月牙，她也没想过要离开人世繁华，她会带着祝福带着爱活下去……她的爱已经上了天堂，而她，属于人间。

    忽然的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无双是一岁时失去的父母，所有的记忆本该模糊的。但是外婆曾那样反复的说过，自己当初是如何的被保护着……
------------

38 番外：月有圆缺，奈何新月总别离！

﻿无双的母亲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出生的女儿，湘女上天山，在工作中认识了她的父亲，一名来自农村的普通小伙子。两人相爱了，后面又不顾家里反对结了婚。父亲是孤儿，对这一点，母亲娘家是很排斥的——而且父母决定让她姓米，而不是像父亲入赘一样让她从母姓。

    父母彼此很相爱。原本婚前就查出母亲身体不好，受孕的能力很差，但父亲也并没有在意。但母亲一直渴望孩子。在结婚后的第三年天可怜见终于怀了她，夫妻二人都很高兴，如获珍宝。这时候舅舅一家跑来要让她过继到吴家，父母也都没答应。

    在六个月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查出了胎位不正，心跳微弱……母亲却含着希望，努力克服妊娠反应，带着一个有可能变成死胎的孩子，坚持到了第十个月……小小的月牙是剖腹出来的，医生说脐带缠到了脖子上，居然还打了死结。

    这是一个医学上的奇迹，产前检查时几乎被判成死刑的她——米月牙，终于诞生到了这个世上。父母为她却名叫月牙，因为她诞生在晚上。

    那一晚，新月如钩，斑驳米黄。

    “月牙！我们的月牙儿！我们的女儿。”他们是那样欣喜，从此他们的生命里除了彼此，还多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他们的女儿，他们爱的结晶，他们的月牙儿。

    月牙其实是个悲剧的象征，就像老舍笔下的那一位。父亲母亲文化都不高，甚至不知道老舍的女主角和自己女儿同名——如果知道，他们也定然不会用这个名字。

    无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也讨厌再见到那一弯月牙。

    因为又是在一个新月的晚上，一场突入其来的地震惊醒了孩童的梦。哪一个晚上，父母用自己的身体支起了倒塌的房梁，用爱保护着她，牺牲了彼此，留下了他们爱的延续……等武警官兵扒开废墟时，就在父母的尸体下找到了她。

    舅舅于是找上门，他们一起为月牙儿改名叫吴霜，她漫长的霜期已经从西北开始了。她被带到了湖南。

    外婆外公对无双是埋怨的，毕竟工厂里那么多人都逃出来了，她是累赘……父母是为了保护她才死的。但还是把她养大……

    可从此以后的她不再是独一无二的月牙儿，而是打了霜的茄子。

    有时她也想？

    原本，她因该是满月一般的性格吧？……

    若是她叫圆圆会怎样？……
------------

39 来如春梦几多时

﻿夜还是在继续，无双却发现自己再也睡不着了。

    外面的月光渐渐被云笼罩住，无双无知无觉看着黑暗中的某一点，把那想象成一个能把自己吸进去的黑洞或者虫洞。无双觉得自己这个晚上自己莫名的多愁善感。是因为风停了吗？吹拂的微风不能带来英雄的气息，所以她失去了安全感。

    轻轻地呼唤乱舞，可是没有动静。

    无双心里觉得，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带着不安，居然在迷糊之中又一次进入了黑甜乡。

    她是被人吻醒的，冰凉而又温热的唇……一个人的唇上怎么会有两种不同的感觉呢？带着深沉的叹息落在她的嘴角。那种感觉好温暖……她怎么会沉沦呢？这是她的初吻，就在这种完全不给力的情况下发生了……

    乱舞……鬼箭羽……唔……

    为什么她动不了？为什么她看不见了？为什么好像被鬼压床了？……

    但是鬼，会有这种温度吗？……会有这种温柔吗？那种甜甜的感觉是什么呢？……

    乱舞？为什么没有反应？难道是他吗？是他终于来了吗？……自觉地想到了心底埋藏的那个人。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

    无双向来是不以直觉去揣度一切的。她的直觉不行，运气也不好，平常别说买彩票，就是打牌也是不做的。

    现在却要她单用直觉去判断一件事情。

    从到这个世界开始，她就对乱舞充满了依赖。离开乱舞的她，终于明白……

    自己不过还是自己，米月牙，一个弱女子而已！

    那种亲吻的感觉越来越熟悉，无双觉得自己的脸红心跳在加速，她似乎沉沦其中了……

    只是一个吻吗？她迷茫了……唇还能动，感觉得到他吻得那样认真细致，却什么都不能呼喊出口，连□□都做不到……这个世界仿佛已经抽空，声音都无法传播。

    在下意识里张开了口，舌尖触电般的接触到一起……纠缠……纠缠许久……

    舌头好累呀？……嘴唇也肿了吧？她下意识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品尝到了腥甜的血液的味道——那味道那样让她着迷，同时也觉得解恨。

    ……被夺走了那么多的空气……

    无双气喘吁吁，小脸涨的发热……到现在，这个吻终于结束了吧？……

    “是我吓到你了。”

    黑暗中终于有声音传来，低沉悦耳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只要听过一次她就再也不会忘记的声音……是他，真的是他……

    难道这是幻听吗？是思念太过的结果？不是乱舞的话，她一定以为自己看见的是梦中人。

    “是我！”感觉到她的怀疑，无双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臂弯……“这不是梦。”

    “不是梦？……”无双喃喃地说，静静地把头埋入了让她感到安全的怀抱，手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发自觉地搂上他的腰。

    “怪我现在才来看你吗？月牙儿。”他的声音里隐藏着无双听不出的紧张——这个天神一般的男人怎么会紧张呢？

    无双地回应是抱紧了他，这是她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抱紧他，不要离开他……“既然你还是来了，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她很小声很细气，像是怕惊醒一个美梦……

    “不要害怕，我们终于会是在一起的……”他在她耳畔呢喃，“相信我。”

    “知道吗？我害怕等待……虽然我相信你会来，但我一直等得好累好辛苦——不停地做其他事来麻醉，以为自己再也感觉不到什么了……我最害怕的是，等到的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无双的头垂下，她好累，真的好累……

    一个原本几乎失去爱的能力的人，居然会一见钟情……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念念不忘！这真的是她会做的事吗？

    “我不会再让你等待……相信我，我也等了太久……我知道那种滋味。月牙，我的月牙！那种咫尺天涯的感觉你可理会得？”他的声音里压抑着，“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守护你。”

    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的心为之抽动……

    “我们，原本是认识的吗？”无双的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是认识的吧？”

    “对不起！我的月牙呀！对不起！……”他却只是轻轻地道歉，在她头顶的发旋上落下一个个轻吻，“我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你？……我不希望你纯洁的眼睛看向我……对不起，我把一切弄得这么糟糕……真的抱歉呀，月牙儿……”

    无双听得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是帝王攻呀！闪耀着太阳都掩盖不住的光芒的人，居然在对自己道歉……沉默不是一种错误，连她的心都拧了，没想好要怎么对他说。

    罢了！……初识相思，便害相思。这是她的命么？如果是和他绑在一起她也认了——他，会是她牵着红线等了二十年的两人么？
------------

40 去似朝云无觅处

﻿这一夜，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当真是来如春梦几多时……

    去了，却也似朝云无觅处……

    早上的阳光总是来得那么突然，掩盖不住的黑暗居然在一瞬间散去，而那个他，也像是一场梦般，无语而来，无语而去……

    暴露在阳光下的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就好像连她的穿越也是假的，这一切花呀草呀都是假的，就连乱舞也是假的……她是活在梦里么？是否一阵开眼还会看到那个红眼睛，还是会纠结于薛正乾纠结于BL？

    ……其实，这便是真的是一场梦，无双也醒不过来了，她愿意为了爱沉睡，别醒来。

    “公主！”冷硬的男声响起，将无双自自己的思绪里拉出……

    无双睁开眼，微楞地看向了藕荷色的纱帐顶……僵硬地扭头，又看见了敞开的窗户里透过碧绿的合欢叶子射进来的一米阳光。最后她木然的视线扫过了房里古色古香的摆设，也终于看见了床前立着的冷峻男子，那样生硬的脸上竟是带着些慌张的。

    “怎么了？”无双开口了，声音是出乎自己意料的慵懒而带着沙哑……完全不像是她平时发出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问的很傻气，因为自鬼箭羽的黑白分明的眼里，她竟是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零落半敞的衣襟，殷色娇艳的嘴唇，光彩生辉朝暾也比不过的红晕脸颊，双眸里带着迷离的波光……像是一个刚被爱情滋润过的女子。

    可那个妩媚妖艳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无双的心渐渐地低落下去，虽然她已经清楚的知道，不是梦……但他，还是不语的离开了呀……

    鬼箭羽的眼睛死死地顶着无双由红转白的脸，半响……

    “没有怎么样吧……”

    没想到冷面鬼箭羽同学也有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时候，无双优雅地拉高被子掩住胸口，冷冷的说：“还会怎么样？你不是看见了吗？你不是我的暗卫不是一直在外面守着吗？”

    死一般的寂静。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鬼箭羽的眉头忽然皱到了一起，模样变得很严肃，“是谁？……”

    “我还想知道他是谁呢？”无双凉凉的调侃……虽然发展成现在活像是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但她却并不在乎……唯一让她失落的，只有那个人呀！

    鬼箭羽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一直是很称职的暗卫，现在却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闯了进来，还轻薄了他要保护的长公主……

    无双浑然不觉，轻松地问：“你不是在遗憾没有捉奸在床吧？”

    “那人，是公主的情郎吗？”他想，只有这一个解释说得过去，这个谜一样的公主，那是她原本的情郎。

    “我说是他就能是的吗？”无双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了微不可言的失落。

    鬼箭羽更加弄不清楚状况了：“我想明白公主的意思……我知道这里面有我的失误。我是否需要去领罪，再让陛下派更多得力的人来保护公主的安危……”

    “你想死了吗？”无双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我的暗卫不？我告诉你，那才不是我的奸夫！根本没有什么男人！是你在做梦！给我滚出去，现在！马上！忘记这件事！”

    鬼箭羽居然第一次违背了无双的命令，还是立在床头，眉头却越皱越死。他的责任感让他无法对这件事置之不理，然而无双是他的主人，他又不能不理会她的意志……

    “别这样……”无双看他还是不动，挫败地叹了口气，“箭雨……忘记它！”不要看见这样尴尬无力纠结迷茫的她……

    这还是她第一次喊他箭雨，那种口气里竟然满是无力，简直让鬼箭羽觉得这不是那个女超人一般的无双长公主了。迟疑了一下，他终于是安静的退了下去……

    终于又到了无人的时候，无双将头深深地埋到被子里，觉得怅然若失……失去的，只是她自己的心么？

    “我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喃喃地，喃喃地……

    ————————————————怅然若失分割线——————————————————

    日子还是在继续，没有谁宇宙里的星体也还是在转动。可是这一天，无双一直在一个迷茫的状态。

    今天，便宜老爹的妃子都来了，有两个甚至比她还小些，都算是她的便宜后娘。辛林瑞也并没要她当若琳以外的女人当娘，所以无双理所当然的不是很热络，正好继续幽思忧愁下去。

    这些妃子都是辛林瑞派来的，和礼仪大师一样，都是指导礼仪方面的事项，还有一些宫规。无双是掌宫长公主，这些规矩它辛林瑞也未必要求她放在心上，但以后既然要管理后宫，总是得和众人见上一面的。

    这些女子都很美，也没有找任何麻烦的意思，但她们都很沉默，千篇一律，口气谦卑却又冷淡疏离，像是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后宫多怨妇，名不虚传。她们看上去只是空有美丽的外表和压抑的共性，而没有个性，一看就是长期□□养成的幽怨气场……无双看了也不适合舒服，这个宫廷死气沉沉了太久，竟连争奇斗艳的人都没有。一朵朵女人花就在这个后宫枯萎了……

    如果爱上他，自己是不是也又枯萎的一天？无双愣愣地想着的，还是只有那个帝王攻一般的男子押……
------------

41 一夜春情奈秋寒

﻿夜终于还是在漫长的等待中来临了。

    无双早早地把人撵走，直挺挺地挺在床上等着，她不愿意去思考……她竟然活像是等待帝王宠信的妃子一般。

    米月牙！张扬如你也会有今天么？……让一切变成这样的，是爱情吗？

    当黑暗来临时，无双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了。

    “我叫羿秋寒，喊我秋寒便好！……”

    这一回，最先响起的却是他的声音。

    无双并没有想象中知道他名字的那样兴奋。

    “呃……秋寒……”他终于是来了么？

    无双不能想象，这般锋芒的男子有着这样的名字，秋寒，听了都觉得清冷的名字。是她一开始就估计错了么？她的帝王攻只存在于她的意识里，她并不了解什么，却一味的去幻想，把一切想得理所当然。

    她觉得他是帝王攻，她觉得自己对他一见钟情，她觉得他也是在乎她的……都是她在觉得呀！为何会喜欢？难道也这是喜欢那张脸，喜欢那种气质么？她何时也变得简单肤浅了……分明，她并不了解他。

    他，也不想让她了解吧？……一直是来去匆匆，空搅乱了她一池宁静无波的秋水……只剩下涟漪在回荡。

    “对不起……”秋寒呀！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无双瞳孔深处灰暗无光下却藏着一丝悲伤：“为什么你老喜欢说对不起呢？”

    “你不喜欢，也可以叫我行毅，那是我原来的名字……”他突然这么说。

    心里是极沉静的，波澜又开始回荡……

    “好！”无双只回了一个字，唇角的弧度隐藏在黑暗里。

    “……我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并不是不想对你说……”

    “没关系。”无双在这种情况下居然笑了，“你知道吗？看不见也好。我们那里流传着一段希腊神话，也是一个那样的故事呢？……一旦看见了便是悲剧了……”

    “悲剧么？”

    “是呀……故事是这么开头的——美的女神嫉妒一个凡间女子的容貌，就派了自己的儿子丘比特去惩罚她……丘比特你知道吗？他是爱神，常被人想成小男孩或是俊美男子的模样……他的箭射出去可以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

    “嗯……”修长的双臂把无双拥入了温热的怀抱，“你说……”

    耳边还有他呢喃的热气，无双觉得这种相偎相依的感觉好幸福好温暖……仿佛瞬间就是永恒——天长地久！

    一切都停留在这没有光的一刻，时间在这里停滞，空间在这里幻灭……

    无双却还是记得继续讲下去，温柔缓慢地讲着：“然而丘比特不小心被自己的箭射中，他真是糊涂吧？……便深深爱上了那个女子，并使她成为自己的妻子——其实只是一箭，真的是爱吗？爱不是自主的，反而冥冥中受着控制……即使娶了，又怎么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纠结呢？……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是爱上了才结合的。”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很多东西，冥冥中就是注定的。他的箭射错了，这又何尝不是缘分的开始？”

    “这样？不能逆天么？我倒是一直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呢……若不喜欢的，怎样也不会喜欢吧？”无双想到了寰神结里的殷千炀，就算是悲剧也还是在逆天而行呢……

    “逆天……”这两个字是那么沉重。

    天道轮回，日月往复，生生不息，自有规律却是不为任何外力所破坏……天有它的方法，对待冥冥中的世人。

    “看我说到哪去了。”无双笑的背后也感到了隐隐的沉重，“不是在讲故事么？……丘比特安排那个女孩在神殿里过着优裕的生活，很好的瞒过了他的母亲。她是凡人，丘比特始终不让她看自己的面容，只是每晚在黑夜里陪着她。为此，她很忧郁呢……她的两个姐姐，很嫉妒她在神殿里的生活，便骗她说丘比特是个恶魔，并怂恿她晚上在丘比特熟睡后偷看他……”

    “既然是神，哪有那么容易能看的……想偷看就能看。”他说。

    “希腊神话里的神和人差不多，也会偷懒，会睡觉，会爱人，会嫉妒，当然也会松懈……”无双解释着，忽然很沉重，“不过你说得对，什么不是要付出代价的呢？……待她晚上在丘比特熟睡点上蜡烛时，终于看见了英俊无比少年模样的天神……她都看傻了呢，她的夫君竟然这般英俊。后面手上的烛蜡滴落了，丘比特被惊醒了。他很愤怒的离去了……宫殿、花园随之消失了……女孩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一个荒野上……她被抛弃了。”

    说到这里，她很害怕……觉得自己像普绪克，那个被抛弃的傻女人。

    ……罢了！他不说的她也坚决不问，这算是她对爱情的保证了……不是她不想了解，而是这份刚起步的爱情太苍白太朦胧，负荷不起太多重量……她可以为爱妥协……

    “我，不会抛弃你的……”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就是再怎么样……悲伤也好，绝望也罢，愤怒……嫉妒……我还是不会放开你，绝不会。”

    “凡事没有那样绝对的。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我也不想错过缘分……”听了他的保证心里竟然越发不安了，无双轻轻地说，“我活着，便不会负你……若有朝一日弃我去者，也只是昨日之事不可留罢了……”

    “月牙儿！”他的吻落下来，竟是没了第一次的温柔，像是狂风暴雨压过来……

    无双像是风雨里的孤舟，默默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感觉……

    “我不会放弃，也不会离你而去……我会一直守护着……相信我。”暴风雨后他的声音里带着苦涩，“我还要去争取……你……愿意再等待吗？”

    是因为相信你才会选择等待，这样即使在岁月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心里也还是记得那份承诺的……无双痴痴地想着，毅然开口道：“我愿意。”

    她是真的愿意呀……

    “记住，我是在对你许下承诺……时刻把乱舞带在身边。”黎明来临前他开口叮嘱，“莫失莫忘！”

    “……不离不弃！”

    清晨的第一缕光正好照在无双嘴角扬起的弧度上……

    她活过来了！记得爱情来过……

    她也还是她，生龙活虎的辛无双……一个全新的女子，舍下地球的一切，她该有新的回忆……
------------

42 红地毯走过。

﻿终于结束了很虐自己的感情戏……啊！新的一章开始了。调整好状态的无双还是那个英勇无畏的女战士。

    “你说吧要我等多久，一辈子给你够不够！……”这种幽怨的歌不是她唱的，不是不是就不是！

    她不在乎等待的，她一点也不在乎！她一点也不幽怨！

    ……就这样，努力自我催眠，调节心态……无双继续朝册封大典在奋斗。

    无双乖乖地按宫妃们和礼仪老师的指点来做好每一个细节——同时开始采用晏子之舌必杀技，使用甜言蜜语攻势，试图拉拢人心……毕竟她可不希望以后有人表面上恭敬暗地里却放自己暗箭，关系还是要处好的。

    不得不说，她的笼络攻势没有成功，使出来的效果一点也不华丽——众美人还是千篇一律的□□脸，只是总算绷的没那么紧了……礼仪老师对她说话的语气也只温和了那么一点点。无双不肯相信自己晏子之舌的效果下降了，只能估计觉得这是因为自己不会说火星话的原因——汉语在这里从来都是郑重的代名词啊！

    日子过得很快，就在一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黄道吉日，她认祖归宗的祭天仪式就这么正式开始了……

    无双毕竟是现代人，对仪式类的理解还停留在开国大典和大阅兵上……都不是太复杂的事。

    □□大手一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在今天成立了！”

    再不然就是阅兵……“同志们好！”“首长好！”“同志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

    ……总共也就这么几句话。

    然而这一下，她是真的有被折腾到——没有彩排，但也浩浩荡荡够自己喝上一壶。

    整整三个晚上都泡在水里，完全不怕把她泡脱水，或者泡的皱巴巴！——拉出来后整个人活像是通红的水煮虾子……这被称之为是涤身涤心！

    这一泡无双差点就决定一辈子不要再洗澡了！她才知道之前在皇家浴场洗掉一层皮只是小儿科……现在一天一天泡，御医给开点药汤和外涂的药物也就算完，涂了之后又是雪做肌肤花作肚肠——可是她的皮肤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消退，她的心也还在疼。

    她忍！老爹都开口说了，这些名堂等她公主名分确定了就算完，现在这是要做样子给天下人看……

    终于到了无双认祖归宗的伟大日子。天还未亮，各位嬷嬷从水里捞出饥肠辘辘的她，现是涂药，再灌了一碗药……都是药，标准的药汁字里折腾出来的。

    修指甲的修指甲，夹眉毛的夹眉毛，绞脸的绞脸……疼的无双嗷嗷大叫，越叫越无力，酷刑还是在继续……她差点忍不住把乱舞变成的骷髅项链激活了来大开杀戒一番……

    终于忍到了酷刑结束……无双觉得自己肯定会毛囊发炎。

    她不知道太医配的药里有消炎和紧致的作用……她只记得拔毛之痛。怪不得会有小气的一毛不拔的人，因为疼啊！……

    侍女们七手八脚地为她穿上一套露腰但是依然端庄典雅高贵漂亮而且还拖着长长“尾巴”的裙子：红色的里子，外头是绣了银因双色藤蔓交缠和红棘花怒放的龙女纱，层层叠叠好不精致，连后裾上都是镂空的金丝花纹……

    妆上的倒是没有无双想的那么浓，只是浅浅的扑了米粉打了腮红，再用植物萃取的唇膏涂上了。倒是眼睛部分处理的很现代……也不知她们怎么弄得，做出了烟熏妆的效果，眼角还有点上调。又在额心又描了一朵红菱花……

    最后是戴首饰。太子二哥的娘亲离妃亲自上阵，为无双绾发。长公主要带九根钗，仅次于皇太后的十二根，是与皇后齐平的……无双颇为眼馋地看向梳妆匣里那纯金错玉分量极足的一根根簪子，只要是女生怕都不能拒绝那ＢＬｉｎｇＢｌｉｎｇ的诱惑。

    离妃很给力，大方地把九根最大最重最华丽的发簪插到了宫女们结了不少假发才终于盘出来的发髻里……沉甸甸呀沉甸甸！但这是幸福的重量，她顶得住。

    离妃的视线在落到无双脖子上时愣住了。无双只能把乱舞取下来系在腰间没于群褶之间，任离妃郑重的把一串金丝缠绕彩钻成果实累累模样的项链挂在了自己脖子上。接着又在戴上了碎钻太阳花的耳环，胳膊上套了二十个印度风的镯子……

    整体效果良好！看着镀银的镜子里照出的风华佳人，无双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完美的ＣＯＳＰＬＡＹ！……

    天刚刚破晓，在有两个漂亮小萝莉拖着后裾，左拥右簇美女帅哥环绕的情况下，无双走过长长的红地毯，步步生莲，雍容华贵地走向了祭祖的地坛……远远便听见那编钟和玉磬的金玉之声，味道依稀像是《幽兰》又像是《楚商》，终归是极悦耳优雅的……

    她就是尼采她就是太阳！即使被认为是孔雀又如何？现在轮到她的ｓｈｏｗｔｉｍｅ开始了……

    ——无双又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一到了公众场合就抑制不住自己的表现欲望……俗称“人来疯”。

    有时甚至严重到忘记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只知道乱献世……

    现在的无双当自己是某位在拍魔幻架空历史大片的女影星，人山人海的压根不是人?是电脑的合成，是奢华的背景，一个个脑袋都只是西瓜。她是主角她怕谁？……

    拿出女主角的气势，无双带着记忆里戴安娜王妃般优雅的笑容，活像看阅兵式的一路走过华路的红绒地毯。别说，她还挺习惯这种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踩星光大道的。虚荣！

    路漫漫修远兮！终于脱离了人潮大部队，走上了祭坛长长地汉白玉石阶。

    走到地坛之上还得继续作秀。无双跪在软垫上，垂下天鹅般优雅的长颈，听着奉常老头用京片子说着长长地祖训，他说一句太子二哥就用火星文翻译一句再同步扩音传出老远……

    然后是点香拜祭先祖牌位的时刻！

    这时候，一直追求完美的无双差点失了态，因为那个大大的开国皇帝牌位上刻着只要是湖南人就不会不知道的两个字——“辛追”！

    辛追娭毑？……

    妈呀，难道不正是包着裹尸布在博物馆里躺着的那个马王堆老太太的名字么？

    手一抖，无双手里的三根香可差点没断了。

    后来想到开国皇帝是男的呀，所以应该只是同名吧……心才终于放回去，总算没失态。

    给祖先烧了香行了礼后，无双又定了定心。再乖巧地为老爹奉茶，老爹的棺材脸竟是开口微笑了，还给了她一块打了红穗子的九龙争辉汉青玉璧做红包。

    他的笑可是吓到了其他看官们，尤其是无双那二十年来个便宜弟弟——也不想想棺材怎么咧开嘴笑，要诈尸了！

    跪过祖先，拜过老爹后，无双又对太子二哥行了礼(也就福了福身)。

    然后就是三皇子带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弟弟对无双这个长姐行礼，一手按在胸口，另一手拉住了她的纤纤素手，还放到嘴边碰了一下，亲的她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明明就是在求婚嘛？还单膝跪地……上回被鬼箭羽亲以后都恶心了好久……

    偏偏小三亲过之后还面无表情地对着无双宣誓。

    天呀！他倒是露点表情呀！就算是亲到□□的表情也好呀！

    今天的地坛，大家都是盛装，只有他还是一身战甲，超阿尔萨斯，OH！无双觉得自己要米有抵抗力了！

    他还对无双说他是皇室这一代圣鳞选定的皇室守护者，会用生命保护皇室的血脉，会尽义务保护她，不清白了……

    相当骑士相当公主相当罗曼蒂克！

    当然，如果对方不是这个讨厌的阿三而是阿尔萨斯就更好了，无双一定会让他忘了吉MM忘了巫妖姐姐转而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开玩笑，她还记得自己有一个羿秋寒了呢！……

    正YY着，众位小正太已经对无双行完礼了，她赶快回了他们一个蒙拉丽莎的微笑，弟弟们呀，姐姐以后会好好照顾你们滴（听着好变态），等你们长大了偶嫁人时就会有一只强大的娘家靠山小舅子兵团。（山丘：女儿在盘算这个，还怕人欺负么？）

    司仪官引导着，无双独自走上最高的礼台，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无双要对天下做报，全世界都为她听着……

    不知为何，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刻，无双脑子里却恶作剧地想到如果她也来一口湘潭口味的普通话宣言是什么效果……不是她不知情重，是她实在很想策一下，免得生活太严肃了身心疲惫。

    无双酝酿了很久的情绪，可是还没等到她开口呢，就听见了……

    ……那种惊讶激动的——又活像一群人一起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咦？这是什么情况？貌似她还没真的开始恶搞呢，怎么感觉人都囧了？

    无双想抬起头，又怕左右张望太失态……正纠结着，一只无名的手可是爬上了她的肩头，在一声惊天的宣誓声中，完全还在莫名其妙状态的她就已经被搂入一个让她只是一时大脑当机却没有任何感觉的怀抱里……

    ……怎么她身边就忽然就多出了一个人呢？……
------------

43 被巨龙糟蹋的公主

﻿同时一个柔和低沉玩世不恭却勉强还称得上悦耳的声音，张狂地火星话在广阔的地坛空间里回荡，震撼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贞国公主辛无双，我风系银龙苏浩寒要了……”

    ————————————————无双的愤怒分割线——————————————————

    与其说是震撼还不如说是震惊，龙族！全场的人怒了，都什么年代了，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来了一条无耻的淫龙胆大包天地要来抢掳大陆第一强国的公主，还是在公主册封的仪式上，视天下众人于无物——他以为贞国破魔破甲的百人重弩是吃素的吗？

    无双还在状况之外……脑子里浮现出皇陵那个满是腐肉蛆虫的骨头架子，连回头的勇气都没了……之前虽然有听过龙性本淫，特别是四阶以上人形巨龙更是饿中色鬼采花淫贼，除了金银珠宝亮晶晶的东西外还最喜欢BlingBling的大美女——可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天仙大美女呀！无双都想哭了，自己是连说成清秀佳人都勉强的人啊！

    便宜弟弟辛汲谷“噌”的一声就飞上了高台——鬼箭羽这个王牌保镖也不慢，不过最快的却是老爹——

    已经干净利落的立在高台那头，一身彪悍的王者之气毫无遮掩地狂飙：“龙族，你太放肆了。我贞国的左腰公主也是你能试图染指的么？”

    这种气势和威压，才是真正的一代帝王——无双看在眼里，对便宜老爹再次好感飙升，太给力了！

    小三和鬼箭羽都是行动派，在老爹身后站着，已经亮剑了……乱哄哄的底下，百人战弩也快速地被推出来了……

    无双在这种时候却眼睛放光的看向小三同学手里那把霜之哀伤款式的黑色重剑——真的很闪亮啊！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不能影响她对WoW周边的喜爱呀……

    虽然，其实她现在有点讨厌不死族了——不是所有亡灵都和阿尔萨斯一样有型，更多的还是像那位哈尼BOSS——她不要被骨头架子抓走啊！……（这个时候已经傻得差不多忘记乱舞的存在了。）

    像是蛇冰冷的鳞片摩擦过，阴森森地手指划过无双纤细的脖子——惊了她的心，一下子也是拔凉拔凉的——一种让人鸡皮疙瘩直起的嘶嘶声响起：“我怎么会放肆呢？不过是看上了你贞国宝贝，想借此机会向天下人宣布她是我的而已……”

    “放肆！……”鬼箭羽的眼神凝结成了刀子嗖嗖的射出……

    “辛林瑞陛下的确是高手，自我晋升六阶荣登龙族第一勇士宝座后，还没有哪一个爬虫能给我这样的压力呢？……你要是不担心你女儿——我的宝贝，她的安危，我自然也不会在意么……”某龙轻巧地说，“其他的爬虫，我还真的没放眼里过……”

    死了！无双脑子一大，这明显是看不起老爹外的所有人，外带还拿自己在威胁老爹……啊！啊！啊！为什么她会遇见这种事？她是招谁惹谁了？她是烧了几间庵堂还是烧了几间庙呀！咋啥拧了的事都会让她遇见？她居然要被挟持了！被骨头架子带走了……还是在她正式册封公主的头一天的祭天大典上……

    百人战弩已经拉开了。皇帝老爹不说话，可是拳头握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压抑无比！……

    辛汲谷眼神黑暗无光，凉凉地说：“你以为有那么容易的事么？”

    某龙却并不理他，只是不知死活地对便宜老爹说说，“别这么严肃啊，岳丈大人！“

    “……我只是看上你们的公主了，现在早不是包办婚姻的年代了！你要允许我们自由恋爱呀！”

    谁要和他自由恋爱了？无双咬碎一口银牙。（山丘：女儿，不要咬得太用力。这还是为了大典好容易才让医官宫女们护理白的，碎了还要补，折腾着呢！）

    “……宝贝，转过来，你这身行头太麻烦了，我想好好亲近一下你都不行……”某龙嬉笑着对怀里人说。

    “啊——”无双惨叫着想起来不及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然后被身子扭了方向过去，“啊——”又是一声惨叫……她不要看见蛆虫不要闻到腐肉霉烂的味道，她不要见亡灵啊！

    片刻后又是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无双死瞪着眼前出现的一张帅的很恶心的脸，还自命风流的活像欧阳克一般，分明是一张中年男子的老脸——后面那一声尖叫是因为这个中年变态男居然把她一头刺猬般的九凤朝阳簪连着假发发髻一起扯下来扔了出去……

    整个动作潇洒娴熟无比，像是常为女人解头发的——然而分明那落在地上的假发还混着无双的真发，有着魔法切割的痕迹……

    披头散发的无双用眼黑多眼白少活像女鬼般的眼神谋杀这个败了她财运的恶龙，几乎忍不住在大厅广众之下送他一个诸刃乱舞——不是说龙族是最贪财的吗？那是金子！那都是金子啊！他以为自己是美型的中年大叔受么？分明就是一恶心的变态！变态！她不能容忍这种糟蹋东西的行为！——更何况还是糟蹋她的东西。

    “呲啦——”某龙得寸进尺地撕了无双长长的生丝后裾……

    辛林瑞的眼神已经狠到足以把苏浩寒凌迟一千零八刀宅往每片龙肉上沾上辣椒酱扔去喂鲨鱼……
------------

44 “私奔”而去

﻿“龙族，你的无耻犹如你淫—乱的本性！居然敢如此侮辱我贞国长公主，罪不容诛！”连太子二哥也上来了，眼神冷得像冰，完全没有温柔腹黑攻的味道——无双觉得这一刻的二哥最真实！

    “小舅子，别那样看我……我毁了她一身行头只是为了方便，没有半点折辱你们贞国的意思……”不知好歹的嘿嘿一笑，“你们不好奇我如何出现的？我敢说，若我要带她走谁也拦不住，特别是她还被我挟持着。”

    “你想如何……”辛林瑞的声音里充满了死亡的味道……便宜老爹是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呀！岳丈大人生气了！”某龙大惊小怪似的嚷嚷着……

    无双也生气了，而且越来越气，气得不管不顾……她要爆发了！爆发！

    “爱我……”

    “一万年”三个字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永远的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正好落在她的后颈上……无双死不瞑目——不！是晕的不瞑目！

    “什么？宝贝是在向我示爱么？”某龙自命不凡的同时开始哇哇乱叫，他怎么会就在宝贝话说到半节时把她给敲晕了呢？……

    “爱你一万年”是激活乱舞的咒语来着！

    更让无双不瞑目的是，其实只要是带着两米内不用念咒语也行，可以意念激活，乱舞相当善解人意——

    但无双不是很愤怒么，觉得当然要吼出来更给力呀！——完全忘记这句咒语是给人什么样的味道——跟何况她还没吼完，就彻底晕了……

    留下的是某龙无限的暧昧暇思……和瞠目结舌的众人——她吼得很大声，想要很给力，让乱舞把某龙大卸八块……

    ……现在老爹辛林瑞的脸，已经要龟裂成一块一块的了！——棺材碎片攻击，发射……(这纯粹是山丘在YY)

    “我还是带着无双私奔好了……”某龙终于说，“带她走，到遥远的以后……”

    无双要是醒着一定会叫某龙去死！她女猪脚才没说愿意和你私奔——一厢情愿的事能叫私奔么？这不是坏人清誉么……

    然而，没有人能反对……

    “忘了告诉你们，我似乎是龙族里又一个修炼出空间瞬移的天才……岳父大人，不要对我太满意喔！”

    扔下这么一句话，某龙就挟持着公主消失了……

    无数的弩钉刀剑在这一个瞬间一起扑空钉裂了地坛汉白玉的铺装——

    辛林瑞很暴君地一声大吼：“谁让你们出手的?我女儿若是有事你们都得陪葬！”

    “父皇……”太子同学都没见过辛林瑞这般双目赤红的模样。

    “去追！”小□□应过来了。

    ……辛林瑞终于冷静过来，阴森森地说……

    “去哪追？……汲谷和箭雨跟我走，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没有疑迟，鬼箭羽想到了无双有一个七星十字轮转怀表……直接跟上前去……

    ……然而，他忍不住想，那个龙族，真的是公主的情郎么？那一句未完的“爱我……”让鬼箭羽默然无语……
------------

45 龙血诅咒之争

﻿……等无双再醒过来的时候，绑匪龙正带着她爬雪山。白花花的雪映着光线反射得无比刺眼，无双的眼睛在方睁开时就被耀花了。

    “乖，把头埋到我怀里，别刺伤了宝贝水汪汪的大眼睛……”

    某龙以公主抱的方式挟持着无双在一个魔法气盾里低空飞行，气盾外凛冽的寒风刀子般切割着气盾……眼前就是那张欧阳克般帅得很恶心的脸——这让意识还不太清醒的无双不禁皱起了眉头。

    “宝贝怎么了？不喜欢哥哥这张脸么？……”某龙问。

    就他还哥哥，估计是千万年的老妖怪了！无双不理会他，却在心底嘀咕着……

    很清白的看见外头是一片冰天雪地，而她现在被挟持到这鸟不生蛋——不！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地放。她分明是“万白丛中一点红”，现在却要学孤舟蓑笠翁去独钓寒江雪么？

    自己晕倒前明明还是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贞国，怎么一眨眼就“八千里路云和月”——上了雪山。

    “……你放我下来。”你个死欧阳克！特级变态！万年总受！Rubbish！人妖！……无双在心中开始狂骂，居然敢出现在她平凡人生当中难得出现的风光时刻出来搞破坏！她无论女人的虚荣还战士的名誉都不允许发生这种事！……她要为了联盟的荣誉而战！……

    脚终于能落地……虽然是深深地踩进雪里，无双觉得也不是冷的难以承受……

    “……她们都说我这张脸更有成熟魅力，迷人的不得了……”某龙停下来，用那种好为难似的语气说，“原来你不喜欢呀，怪不得上次……不过你真的不一样，她们明明都很喜欢我这样子。”

    一席没头没脑的话听得无双眉头纠得更紧了，她怎么会大意地落入这种傻子手里，还真得想办法逃脱才行，找个机会动手……

    “……既然你实在不喜欢，我就只能把我原来的脸给你看了。怒要嫌弃，实在太嫩了点……”他碎碎念着，然后一道白光……

    搞什么名堂？无双看着眼前一张略显稚气的俊脸——还真的很不错，一下子完成了从三十多岁的大叔欧阳克到双十年华段誉的华丽变身，这个段誉还是林志颖娃娃脸版的……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四川变脸绝活？

    “还行吗？会不会太嫩？”“伪正太”很兴奋地问。

    “呃……”这个嘛……望着这张变得顺眼一点的脸，BL美型外貌协会会员的米月牙同学，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毕竟还算一个美型的小白受……如果让乱舞灭了他，这是说“如果”——先不说六阶巨龙有多厉害，她一个弱女子可怎么从雪山上下去呀？难道她也要学着像红军爷爷们当年长征一样——爬雪山、过草地、四渡赤水、过金沙江、抢大渡河…再两万五千里吗？她不要啊！

    “这位，嗯……苏公子是吧？我想你认错人了。”她努力平静心态，相当斯文有礼地说——这就是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

    “认错人了？”小白受倒是有着不伦不类的好看剑眉，此时高高扬起，一副好大惊小怪的样子……

    龙族都是他和哈尼BOSS那德性么？未来堪忧呀！怪不得跟不上时代潮流科技发展……无双在心底盘算着，同时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苦口婆心地对某龙解释说：“苏公子，我不是甄无双呀！”

    对！这一定是结症所在！那个跑了的岚国公主才是甄无双！……这就是掳错人啦！

    “我没说你是甄无双啊！你改名了噻？”某龙不在状况，“不要叫我苏公子，叫我寒！”

    无双在心底狠狠地呸了一声——她家行毅才配让她叫“寒”好不好！这个恶心的家伙居然和自己心上人同名了一个字——就是这仅仅的一个字，她也不能忍受啊！……虽然她不喜欢她家阿娜答叫秋寒这么冷冰冰的名字，但也决不允许别人盗版……

    ……不行！深呼吸！无双对自己说，深呼吸！现在要策晕他，才能找到脱身之道啊！……

    “我是说我是假的岚国公主！”深呼吸了好几大口气，无双才终于算调节的差不多能开口不骂出脏话，“我的真名叫吴霜……可后来我皇帝老爹看得起我认我做了干女儿才改了名，所以就成了贞国长公主辛无双。你要找的无双不是我！”

    “不明白！”偏偏某龙一脸懵懂，看不出无双的脸黑得有多吓人，“你那么多无双把我弄糊涂了——我知道你闺名是无双啊！”

    不给力！无双真想敲碎这个榆木脑袋——说这么详细还不懂！她想要杀人了！

    再深呼吸，加上叹长气……半响……

    “没关系，是挺难懂的……”她咬牙切齿地说，“我的意思是你想找的甄无双不是我。你一定认错人了！那个甄无双八成是和人私奔了，所以找了我李代桃僵嫁给猪皇子，可猪皇子死了，我被老爹认了做女儿——”你的甄无双才是真的私奔了，快去捉奸吧！指不定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而且还珠胎暗结附送你绿帽子的同时带上一个小鬼头了……“送我回去吧！祭天怎么能少了猪脚——不，是少了长公主我这个主角！老百姓们还在引颈而望盼望我回去呢！老爹他们一定也在着急地找我！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是绑架！是犯法的！罪不容诛！”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离开！”某龙终于一副自以为清白过来的样子，脸也冷了下来，“我不可能认错人！”还自负地认了一句差点没气死无双的话回来，“我记得你的邪恶，龙血在你周身翻滚出一波波的不甘，一句句都是龙族最邪恶的诅咒！……”

    无双觉得这是红果果的雷人！

    这是在忽悠人吗？还是，某龙偷听了老爹和自己的讲话。

    不管怎么样无双都觉得很有必要说一下，她是爱惜生命的环保主义者，哪里会去猎杀龙这种恐怖又强大的珍稀保护动物……就是在游戏里她也不是DNF呀！

    她这辈子唯一接触过可以叫龙血的就只有不才树——那种拉丁名叫Dracaena angustifolia Roxb.——中文名叫龙血树的东西！

    不知道无双心里的碎碎念，某龙继续说，“……然而，难么多诅咒，你还是活着，还活得好好的——难道不是个特殊的宝贝么？……”
------------

46 和偷内衣的色魔同在雪山的日子

﻿“苏同学！我是真的不认识你！”说到这无双语气里开始有不管不顾的味道了，“像你这种长相特殊还会变脸的人，见了总会记得一点的——所以一定是你认错人了，因为我对你从头到尾——对你的两张脸，都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认识我！“某龙用力地重复这一句话，眉毛可怕地几乎立了起来，”一点印象也没有？……”声音也冰冷的吓人，一点不像方才的嬉皮笑脸——他现在这凶狠的模样，似乎是无双再说一句不认识之类的话，就会直接把穿着露脐装的她扔进冰天雪地里冻死！

    “真的，是你认错人了！”偏偏我们的女猪脚无双诚实而不怕死地说……

    “你居然说我认错人？”某龙一副要抓狂地样子，“你居然不记得我了？——是不是也不记得你唱的那首歌了？是不时也不记得半元节那一次见面？是不是把这个定情信物也忘了？……”一大串地“是不是”机关枪连珠炮一般朝无双扫射——说着，一只手还放到无双面前抖抖抖，那手里抓着貌似是一块布的东西……

    “天呀！”无双一声尖叫，她终于看清那块布是什么，“啪”的一声给了某龙一个锅贴，抢回那块素色白花肚兜模样的小内内，“——色魔！你偷我的内衣！”

    ……无双用中指狠狠地比划了一个全宇宙通用的手势！

    “娘的，我诅咒你万受无疆！一辈子被人压！一群鬼畜XX到你脱肛！……”爆出来的全都是腐女专用的典型粗口，无双真的是不要气质了——她分明看见，上头一角清楚的还有她指手划脚手舞足蹈——好容易才逼着木珠流珠绣上去的月牙图案。

    “好，你总算还记得这是你的。”某龙这时不怒反笑，“认出你自己的东西了？——女人，那就听我说清楚!你，给我想起来！马上给我想起来！”

    “想起来你个大头鬼！”无双咆哮，“偷内衣的变态！”

    然而，某龙已经像倒豆子一样，完全不顾无双的情绪，开始说个不停——从他们初次见面那天说起，那是无双完全不知道的见面！她也不想知道！……

    无视一下无双的情绪，我们也来听一下某龙的诉说，他的相思之苦……

    大致就是讲某天，他，龙族第一勇士在人间游戏猎艳……和一个MM玩了荒野激情后在一棵树上吊着晒太阳——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毫不忌讳毫不脸红，果然是龙性本淫的典型！——后来听见了一个奇怪的用古神语唱的歌儿。

    这个大陆上会汉语的很少，而且汉语的歌一般都是庄重的祭歌，从未听过如此稀奇的歌——更不用说，他还嗅到了龙血的味道。

    所以一时好奇的他就跑去看了，发现了长长的和亲车队，同时更加清晰的感觉到龙血不甘地咆哮和诅咒。他偷偷跟了一天，也没发现唱歌的是何方神圣。

    这时无双巨生气的想着穿越定律害死人！她那日唱《无双》不是在召唤男猪脚么？什么龙血？什么不甘地咆哮？她只种过龙血树！……为什么没招来救她于水火之间的男猪脚，反而招来了“白眼龙”。

    ……某龙还在讲，讲那天晚上他好奇泛滥的不行，一心想知道歌者的庐山真面目，就看见无双扑闪着翅膀从窗户飞出来——一下子惊艳了眼球。

    特别是那些龙血诅咒在她身边环绕却莫奈何她，更是神秘美丽的让某龙心中兴趣多多。

    于是在黑夜中一身色魔本色的某龙就一直跟着无双，找了个最好的机会来了个激情的碰撞，想制造一个美丽的邂逅……还顺手牵羊自以为香艳地发挥了偷香窃玉的本事窃取了无双的肚兜。

    不想无双被撞得生疼只想骂娘，后面一抬头眼里又只看见了当铺，完全无视了某龙的存在……

    ……无双就说她从来不习惯真空出门的！

    “你伤了我的自尊心。”某龙鸭霸地说，“反正你当时没说反对的话。我当然认为你是默认把肚兜送给我了——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你去死！”无双气得破口大骂，下意识地舞着拳头就是一顿乱打，“你这个变装癖！你这个死变态！你这个肮脏、卑鄙、又龌龊，低级、无耻、又下流的家伙！……我鄙视你、敌视你、轻视你、藐视你、看不起你!……狗屁龙！你丫的就一草履虫，舞者纤毛游啊游！你丫的就是衣藻！就是酵母菌！就是一进化没成型的原核细胞！……”

    “你说什么我不管！”他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无双乱舞的手，“我的心被你偷走了……”——如果只说这一句可能还很感人，可后面听得无双心中的血都涌上来了……“自从那以后，我再和别的女子欢好时总是想到你，然后……妈的！该死的你让我雄风不振！难道你不对我负责吗？”

    无双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她是谁，极恶腐女，向来是她YY别人！娘的居然还有人敢YY肖想她!她还要混吗？……自己“不行”还要怪到她头上来！

    “我凭什么对一头猪负责？”无双不顾被抓的生疼的手狠狠地说，“你阳痿也好早泄也罢，关我屁事！”要她负责？那她不是不用解剖尸体就可以直接开间男科医院赚钱去了！——来自现代，看惯了电视里乱七八糟广告的无双对性功能障碍类话题完全免疫！……

    “丫的你不行就当万年受去吧！还出来泡妞！”无双大吼。

    虽然无双在以前就喜欢美型喜欢帅哥想要被搭理，但可不可以不要是这样的垃圾——标准的烂桃花，她宁可去死！

    “什么？…你！…你居然说我…阳…阳……”他气急了，怎么也吐不出那些字。

    “阳痿早泄是吗？”无双嘲讽地笑，“不敢相信我一个女孩子敢这么说么？告诉你！姐向来说话这么狠！你都是了，还怕我说么？明明是自己贪花好色惹了一身病——现在倒好，强掳了我来要我负责！告诉你！我一想到你和那么多女的乱来过我就觉得恶心！……连话都不想听你说！我呸！你配的上我的纯洁吗？撒泼尿照照你自己的嘴脸！以为你是条龙了不起啦!上古时代就都是敢屠龙的！现在龙都躲在山洞里不敢下来了吧？……”

    无双极尽刻薄难听之能——她是行毅的！——她没必要对任何其他人负责！特别是跟本来就没有交集的绑匪！

    “女人，不要轻易激怒我！”他深呼吸一下竟又平静下来。

    无双不屑地斜着眼睛看他一眼：“你敢怎么样？不怕我爹么？不怕我哥哥弟弟还有背后的大贞国吗？”

    某龙也不屑地说：“你等着我那个丑鬼岳丈带着人来救你么？”

    “我父皇丑？”无双冷冷一哼，居然敢说自己便宜老爹丑，可不是在质疑她的品味么，“呵！笑话！我父皇后宫里都是美女，而且一个个乖巧听话。我母后更是国色天香的美人……你没见过吧？而且我父皇有你所没有的能力——我的哥哥弟弟可是有二十来个呢！不像某条虫，千百年还连一条小虫都没搞出来过……不能让人家闺女看上，心甘情愿的跟着，最后只能强抢么？当真是‘龙比人，气死龙’喔！”

    无双看BL小说多年，深知损人大忌——男人，不能说不行！特别是比别人不行！……

    某龙气得太阳穴都鼓出来了：“你…不要再气我…他就是再怎么神通广大也绝计想不到到这里来救你。这是天屋之脊的最高峰，天脊峰——我们龙族第一战神冰霜舞者就在这里沉睡者……”说到这，他竟然笑了，笑的阴谋得逞的不怀好意，“这里四境无人终年冰封，龙和龙之间私下是绝不会见面的。冰霜舞者可是雪山守护，他若清醒我自然也不敢来——我本不是为他而来，宝藏的争夺我从来不看在眼里……现在么，只要我不去招惹，除非是山崩，不然他醒不来。这片山现在就是我的天下，你父皇能找来么？”

    “你真的这么想？”无双身上极隐秘的一处，七星十字轮转怀表正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光芒，某龙并没有看见，“就你那小样留得住本公主？”无双的眼里满是鄙夷——龙族这种睡一觉就几百年的生物怎么会知道与时俱进？怎么会知道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怎么会知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没文化，真可怕”就体现在这里！就是两条out的龙而已？她又何惧？

    “不许你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口气对我说话！爬虫！”某龙受不了无双的鄙视眼神，终于暴怒，爬虫都叫出来了——明明龙才是爬行动物，人是灵长类——“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记住的！你是我的女人！……”

    说完，居然真的把无双扔出魔法盾丢进了皑皑白雪之中。
------------

47 一曲高歌引发的雪崩

﻿“该死的！”无双在雪里打了个滚，还好乱舞及时送来一股暖气保住了她不被冻成冰坨。

    如今……她站在，烈烈风中……

    忽然间，无双恶上心头，很想高歌一曲，把这一锅粥搅得更糊……这就是恨不得荡尽绵绵心痛的感觉！她不要被折腾！她要折腾人！

    一首古老经典的歌涌上心头，正适合在这雪山之上放声高歌：

    “呀啦索~~~~呀啦~~~~~~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谁留下千年的祈盼？

    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哦……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啦索，那可是青藏高原。

    呀啦索，那可是青藏高原。

    是谁日夜遥望着蓝天？是谁渴望永久的梦幻？

    难道说还有赞美的歌，还是那仿佛不能改变的庄严。

    哦……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连。

    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呀啦索，那就是……”

    ……OK！重点来了，无双闭上眼睛，把肺活量调到最大嗓子调到最高：“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无双的这一个“高”字深的韩红真传，九曲十八弯却是一直在往上升高……

    就这一个字！足以！

    无双的这一个“高”字在这古老的雪山上回荡。不得不说，她这一曲极有味道——原本就不是适合唱流行歌曲的人……这种曲调暴高的民族歌曲才是她的专长，她嗓子本来就好高好尖……

    古老的歌，古老的大雪山，古老的历史在瞬间沉淀……无双她只愿做一只小小的蝴蝶，无奈老天强迫她煽动翅膀……

    她已经听见蝴蝶效应震荡出的声音……轻微的咋嚓一声，勉强能够听见的这种声音是雪层断裂了吧？……果然是很容易就得逞了啊！

    无双再次上演女鬼睁眼，对着从自己一开始唱歌就明显神游天外的某龙笑了一个千树万树梨花开……呵，这个“原”字她是不用唱了……

    某龙以花痴惊艳加震撼的眼神看傻了，直到好半天后……

    “天崩！女人，你……”苏浩寒终于后知后觉地看见翻滚而下的白色巨浪，气急败坏地将无双揪了起来……轰隆隆……

    无双就眼睁睁看着白雪覆盖了她原本站着的地方……她不知道雪崩是这样子的……她几乎有点后悔了……

    雪体以极速在向下滑动。雪崩体变成一条几乎是直泻而下的白色雪龙，腾云驾雾，呼啸着声势凌厉地向山下冲去……生猛无比！犹如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又来这个比喻了），一路横冲直撞，就这么碾过去——浩浩荡荡，还发出巨大的声响……

    回荡回荡！正如她那一曲荡气回肠的《青藏高原》……

    那种浩荡奔腾的场面前，任何语言描述都是苍白的——苍白得像无双现在的脸。

    没事没事！雪山下方圆几百里都是原始瘴气森林，根本没有人烟。无双这样想着，心里放好过了一点……

    雪崩终于停住了，无双又被苏浩寒扔回了地上……再挣扎着向前跑了几步，似乎不经意的，一条小小的银链落入她身后的雪中……
------------

48 危机又至

﻿“女人！“某龙大吼一声，看上去真的叫一个怒不可歇，一个瞬间冲上来就一把抓住了貌似要逃跑的无双的衣领……无双很配合的整个人都在抖啊抖……

    乱舞，成败看此一举……好容易制造出雪崩扰乱了某龙的心神，不就是为了等待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么？……一、二、三……

    乱舞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无声、无息、无特效——就那么小小一杆银枪，半丝杀气也无，却是致命的从他的左胸捅了出来……

    苏浩寒的眼神一下子凝滞了，愤怒还没有散去已经变得昏暗无光，带着不可思议和失落的苦痛……

    无双想自己一辈子不会忘记那种眼神，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杀人。

    衣领上的手终于无力的滑落……无双心头突然觉得出奇的平静——平静下压抑着还是汹涌的波澜。

    她也不想这样的，她想做个好人……

    无双觉得自己这一刻特别无间道，特别刘德华。

    乱舞滴血不沾，飞快的向无□□来，并且善解人意地变成了一件衣服，把无双包的严严实实。

    “对不起……”无双只能说这三个字了。虽然这条龙身上背负的□□罪名落实到计划经济年代都够拖出去枪毙N次了，但他对无双毕竟不是真的有什么恶意（最起码除了让她负责外还没有表现出来），他甚至还是无双穿越到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第一个追求者——孽缘啊！孽缘！

    就算想到杀他是为千万万女同胞出了气报了仇雪了恨，无双心里也还是……

    为什么她会遇见这样的类型呢？天上就不能掉下几对让她可以不纠结的优质CP？

    无双忽然好想羿秋寒……当她需要时他不在，这是一种伤心还是悲哀啊！

    （做女人难，做名女人难，做一个像她这样单枪匹马大杀四方的穿越女难上加难。）

    “非我也，兵也！……”无双并非想推卸责任给乱舞，而是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这么文邹邹的一句话。是她指挥者乱舞屠的龙，但她不希望他会变成冥骨龙王哈尼Boss的样子来找自己上演人鬼情未了……

    “请在这片雪山上长眠！…我给你留下你的尊严，留下你的躯体……”无双喃喃地说着……

    龙是多么值钱的东西啊！一身是宝……都是打造魔法装备的好材料，特别是脑子里的龙珠，多少屠龙者在垂涎啊！可无双虽然知道屠龙是英勇，但屠的是六阶人型巨龙，还是自己的昂慕者，那种感觉真的不好……无双完全不想要剖开龙脑从白花花的豆腐脑一般的脑浆里挖出龙珠——她甚至决定一辈子不吃豆腐脑来祭奠这次无心杀戮……

    用乱舞轰出一个窟窿，低调地埋葬了无双石榴裙下第一个牺牲者……他，已经在极冻的冰冷之下冻得僵硬起来……

    ——————————————————埋葬分割线———————————————————

    “……好像是王语嫣为了她表哥背叛了段誉……呸！什么比喻！”

    无双张着翅膀飞快地逆着风往山下飞，努力甩开心头的不舒服……那个七星十字轮转怀表忽然啪嗒响了一声，无双自里头取出一片薄薄的羊皮纸，上面是火烧一样红色的字迹——

    “安好！”

    这种怀表是天下只一对的宝贝，在平日可以当普通的表看，是纯磁晶加术数动力做的，地球是没有的——不知原理，在正午十五度夹角的阳光照射下居然还可以可以相互传一条短讯……用惯了手机的无双还看不上这点能力，虽然这个手表还有类似GPRS的定位功能。唯一比较稀罕的是，它可以显示主人所处的状况……而且外表也是BLingBling的精致漂亮。

    “就说是个垃圾！这山上太阳角度肯定不是十五度，回不成——做这东西的人怎么不想想要是下雨天又该怎么办……”无双拿着怀表对着天空摆角度，一边还开始碎碎念，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然而，瞬间她的表情又凝固了！

    小小细细的代表着无双本人的十字星，竟然跳到了危险格上。

    ……她早该想到麻烦没那么快结束……一阵隐隐的咆哮声传来——那种声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在皇陵听过N次的龙吟，那种又名龙咆哮，实为巨龙喷气的声音！

    这山上还有一条龙呢！想必就是被雪崩从“春眠不觉晓”惊醒过来的天脊峰守护者！

    怎么办？再屠一次龙？这可是正真的龙族第一战斗天才。估计用正常手段，乱舞就是收拾哈尼那家伙都勉强……总不能又使诈吧？龙都是老到成精的动物，不是每个都像苏浩寒一样白目的！……无双的脑子再次进入奔腾六核处理模式，终于又是计上心头。

    “乱舞，轻轻地把我敲晕……”
------------

49 巨龙宝窟里的处女

﻿于是当一头红色的巨龙从天而降时，无双已经开始在雪地上像尸体一般了——零乱的衣衫和鬓发，露出来纤细娇小的脚竟是比雪还要白上三分……

    无双要是没晕，一定会大为惊讶。

    大名鼎鼎的冰霜舞者居然是火龙，开上去倒是和口袋西游里的蓝龙的造型蛮像，一点不像是哈尼那个畸形变态的亡灵Look……巨龙迟疑地绕着无□□了两圈，虽然对龙血的味道很感冒，但龙族骨子里隐藏的某种基因还是促使巨龙把这位可疑的“美女”抓了起来……

    巨大的翅膀扇啊扇……

    无双也算是抓住了龙族的缺点——对美女都没有免疫力！无双虽然只勉强算是清秀佳人，但她觉得在这种隐居雪山多年的龙眼里，只怕母猪也都赛貂蝉了——更何况自己这么楚楚可怜地躺在雪地里，哪有不被掳回洞里去的道理……

    尽管无双出现在雪崩后的山坡，尽管她身上还带着龙血的味道，但她依旧只是个弱女子。这回这条自负的龙不在意太多，直接要把她掳走回老巢——在它眼里，这点血还不够看。

    如同中世纪的童话故事，无双作为一个美丽的公主，特别是一位圣洁的处女——欧洲传说里特别重视这一点——让某只罪大恶极的龙带回它在雪山上的洞穴宝窟囚禁了起来……多么经典的剧情啊！虽然独角兽和公主之类的更加美型，但无论怎么说，按原始剧情这里也该出现一位英勇的王子或者无畏的勇士，上演屠龙大洗，然后英雄和公主当~当~当~当~地步入结婚礼堂。再不然就是上演美女与野兽的爱情，某龙变成受了诅咒英俊的王子——已经做了一回屠龙英雄的无双，绝对再没有进行这种爱情幻想的的心情！……

    最现实的剧情是，冰霜舞者把无双扔进了深山腹内的洞窟，正好扔到那座用金珠宝贝堆切而成的巨大龙床边上，然后它又飞了出去……

    乱舞下手很有分寸，因为无双就在巨龙刚离开时睁开了眼睛……依然是女鬼睁眼般瞬间清醒。

    听着翅膀呼扇的声音，无双觉得，这条龙大概还是不放心……它去到那，也只能给苏浩寒收尸吧？

    “空空荡荡“的山洞内，就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无双、乱舞、还有那铺天盖地海量无边的绝世珍宝……无双开始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很大的洞，中间堆出的金山足有一个国际标准的体育场那么大……无双自宝山顶上站起来，看见了上方还有斜斜地通向外面的通道——若是一般的公主ＭＭ被掳来了还真的出不去，但无双是谁？又乱舞的她，还没有哪她不能走的。

    一洞的ＢｌｉｎｇＢｌｉｎｇ，惊艳了无双的心，一下子连鬼吹灯的后遗症都忘了，更别提苏浩寒了……

    洞里没有灯和火把，也不需要那些东西，宝山发出的光芒让洞里亮如白昼。无双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ＢａｂｙＦａｃｅ，终于确定一切不是幻觉了。她一个硕鼠般的存在被扔进了一座宝山之上。

    金子银子且忽略不计，大块大块的钻石玛瑙五色宝石和水晶，竟有不少成色比无双脖子上的葡萄串还要好些。鸽蛋大小的珍珠……黝黑却泛着华光的墨晶，碧绿可爱的能源磁晶……还有镂空的金叵罗，手臂粗长的玉如意，和乱七八糟许多泛着华光的矿石……巨龙果然和女人一样喜欢发光的ＢｌｉｎｇＢｌｉｎｇ啊！无双在心里感叹着，觉得自己也有点稳不住……

    乱舞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身上褪去……洞里暖和，无双也没注意。爬呀爬，到半山腰的地方，无双开始像穿山甲一样打洞，打了洞好选宝贝。

    怎么办呀？不给力！就是五克拉的大钻戒扔到里头只怕也和一粒米没什么区别。无双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学珠宝鉴定专业的，如今只能凭着感觉在挑。

    这个九龙花鸟镂空杯不错，虽然是金的，但花纹着实细致，还镶着钻，半点不俗气……那个玉的簪子也很可爱……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墨玉？无双直接盘起了一头乱发……然后虽然连水晶和琉璃都分不清，无双还是凭自己的喜好随意挑了几件撕了裙摆上的纱快速打了个包袱……人不能太贪心，贪多嚼不烂，贪多也带不动啊！

    “乱舞？”想到不知何时还会回来的巨龙，无双见好就收，开始呼唤乱舞，准备“风紧，扯呼”了……

    “叽里咕噜……”可爱的小乱舞发出一串呼唤的声音回应。

    “你到山顶上去干什么？”无双觉得奇怪，也只能望声音方向在爬……

    Oh!马克思在上！

    到达山顶的瞬间，无双的嘴巴一下子长得可以放进一个红富士苹果……Jack，太神奇太雷人了！

    乱舞如今也不需要指挥，自发的变成了一只手脚灵活的银色猴子，有着一张诡异的大嘴巴——这不是让人咋舌的地方，最让人惊讶的是它居然手足并用地坐在宝山之巅放开嘴大吃特吃！没错！

    无双几乎要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她的确看到乱舞在吃东西！

    什么精金秘银玄铁墨晶都成了饼干，什么美钻宝石古玉都成了果冻……乱舞吃起来叫一个无声无息的甜蜜幸福——它居然把宝贝吞进了肚子里！

    无双傻在那里觉得乱舞其实是头饿狼……满头的冷汗在落下，她失语了……

    忽然，猴爪从屁股下面摸出了一个榴莲大小的钻石……榴莲那么大！比无双知道的任何一块钻石都大，成百上千的切面映照的光芒是那样璀璨迷离吸引眼球！无双刚说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它的光芒！

    然而…乱舞它不是人……嘴巴瞬间变大一倍把那颗钻石扔进了自己银色的在无双看来黑洞般的“血盆大口”里……

    “口下留情啊！”无双凄厉的大叫着……
------------

50 钻石粉碎机引发的血案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这短的只容她说四个字的时间里，向来以高效著称的乱舞已经机械切割般飞速有力的咬了十七八下……听到无双的话，无辜的张开了嘴……里头是一嘴的碎钻，却没磕掉它半个门牙！

    “我的娘……”无双绝望的捂住脸……

    不行，她看不下去了，这是怎样让她心头淌血的场面啊……“算了，我不给力了，你继续！”

    乱舞二话不说三下两下就吧那颗可能是世界第一大的钻石嚼了再咽了下去——彻底抹去那片辉煌曾经在这给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

    同时一道蓝光从手指的缝隙里强烈地刺痛了无双的眼睛……

    傻傻地垂下手，无双发现原本银色金丝猴大小的乱舞居然在光芒过后变成了狒狒大小……

    “Kao!”无双不禁骂了句脏话，“这不是传说中的晋级了吧？这方法也太扭曲了。”

    乱舞叫的叽里咕噜表示同意……无双冷汗刷刷下来成了瀑布！

    ……很明显，如果乱舞是兵器，这就是兵器合成再进阶；如果乱舞是宝宝，这就是它大嘴吃四方级别提升……但无论是那种情况，这都太烧钱了！

    “我养不起啊！~~~~~~”无双开始狼嚎，行毅怎么会给她留下这么个败家子，别说是她一个封地还没确认的公主，就是皇帝老爹把国库拿出来也养不起啊！

    无双终于在环顾到身处宝山时清白过来——她不是正在龙的宝窟里么？这是龙族第一积累了多少年的财富啊！……“宝贝！你放肆吃！主人估计就只能让你吃这一顿饱饭了…以后绝对没有你张开嘴的机会——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乱舞不等听完无良主人的命令，吃得更欢了……直接张嘴一吸——无数的魔法金属，稀有矿产和宝石美钻就直接往它嘴里飞去，像一个粉碎机般卡拉卡拉的……直接粉碎都进了它的无底洞肚子里。

    无双开始还绝望的扭过头不想看这糟蹋东西的一幕，到后来渐渐麻木……乱舞从狒狒变成了猩猩，还是Kingkong版的，无双已经开始冷静下来了，把自己包袱拆了，连着脖子上一串“葡萄”都喂了乱舞……

    她发现乱舞是极挑剔的，寻常的金银是不要的，只挑最稀有的吃……一番折腾下来也不过三分钟，无双觉得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无力地看着一地碎琼乱玉和暗淡无光的金子银子……

    “……郎呀，你是不是还饿得慌啊？”无双拖着长腔，要是还饿得慌她该怎么办？卖血都不够，这不让人活了！……

    乱舞终于是环顾着被洗劫一空的一片狼藉的宝窟，摇了摇头——无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在顶风做了这么大一票案子后，我们该跑了吧？”无双哭丧着脸，“你刚吃了东西，就不要打打杀杀了……万一你身上掉下一块肉来我会心疼死的——比钻石还金贵的浓缩精华呀！”

    悲催的无双，入宝山而空手而归，现在她身上一身华服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身上也只剩皇帝老爹的那块玉璧、怀表、长公主的牌子和脑袋上的乌漆嘛黑乱舞不屑的簪子……活像是被打劫了一般。

    再次，无双背有双翼不像天使反倒像蹉跎的雷震子般飞了起来……

    ———————————————风转残云引狼入室的分割线———————————————

    天脊之顶。

    原本以为先爬上山顶，然后再从另一个方向可以下山的无双——望着刀削一般几乎是垂直的悬崖，下不定决心——娘呀，难道这就是穿越定律，怎么到处都有悬崖？就是写在珠穆朗玛峰上只怕也是这样……也不想想这么高个山只有半边有坡是多么难看多么残疾的事！

    她不想跳呀！跳楼死的都那么难看——尤其是脸朝地的——更何况是山崖！她恐高了！这可是超过八八四八珠峰的天脊第一峰啊！

    忽然身后响起巨大的咆哮声，，无双清晰地听见又一次冰层断裂的声音，又是一次山崩！——

    肯定是罪行被发现了啦！……无双白了脸，脚下不小心是一滑……

    她掉下去了！……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蹦极呢！怎么可以这样不理会她的感受？……

    “乱舞——跳崖——啊——”无双尖叫着去经历女猪脚们必须经历的成熟过程……她好怕十八年后又是一个美女啊……（山丘：就是好怕死的意思。）

    乱舞偏偏这一下不懂味，一个华丽丽的特效——无双变成流星撞击地面——下降得更快了……

    不行了！她不当女猪脚了！她要休克了！……她心脏病发啦！心肌梗塞了！

    呼啦啦！……在无双脸色苍白的要晕过去前夕，乱舞终于良心发现变成降落伞，拉住了急速下降的小身板……

    这下又太慢了吧？无双的眼睛不敢看底下，也不敢看天上——她怕看见一条龙追过来……只能闭上……

    呼啦呼啦……蓝天啊！白云啊！飞雪啊！坚冰啊！……到后面无双几乎是无意识地在往下掉……

    太漫长了，绝对不止八千米……无双觉得时间都要停止了，竟然在下坠的过程中睡了过去……

    现在的她才想到自己肚子多饿，口多渴——要睡觉还没有被窝！
------------

51 世外遗民

﻿天屋之脊，一个人所皆知的名字。整个大陆的中心，最高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那绵延千里的山脉是成为了元国和贞国的天然界线，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地方可以通过，名曰：凿空。天屋之脊的南边，是温和湿润的贞宁大平原，它为贞国农业的繁华奠定了基础，高山挡住了水汽的深入，元国的莫兰沙海几乎是寸草不生。除了彪悍的民风和无畏地轻骑，元国的人儿几乎一无所有，而天然的屏障又破坏了它向南扩张的决心，战略眼光只能不甘地往西边的黎国发展。

    天屋之脊的主峰在整个山脉的东部，名天脊峰，更是传说中的禁地。因为这里居住着龙族最可怕的战神，让原本高不可攀的天脊峰更是危机重重。

    是故没人知道，天脊峰的北面悬崖底在原始森林的环绕下，还有一个更加不为人知的山谷——天脊谷，地处百国和元国之间的真空地带。因为是山间谷地，气候湿润密林丛生，终年雾气环绕，野兽密集……

    ……咳！再说下去就成地理节目了。

    反正，从空中掉下的女猪脚无双就来到了这个叫天脊谷的谷地——在这里有着一群隐世遗民。无双恰好被这个天知道从多少年前就跑到这儿避战的遗民们当成了带他们出去重见天日的圣女——理由很荒唐，谷顶有着他们大先知布下的足以抵挡巨龙的结界，如果无双不是圣女，就不可能从上头掉下来再踩坏他们村新搭的牛棚棚顶……

    汗呀！无双满头都是冷汗，明明是它那棚子没搭好才榻的，不是乱舞带着自己学仙女下凡降落棚顶惹的祸啊！

    可不管无双如何向他们解释她只是被邪恶的巨龙掳到洞里然后宁死不屈甘愿跳崖的苦命公主——他们就一口咬定无双是圣女。

    真是怎么解释都不给力啊！

    算了！最后无双认命了。谁要她是女猪脚，啥离奇的事都可能在她身上发生！

    不就跟她混吗？跟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公主，跟着她有肉吃！她正少了亲信。

    她是很大方很包容的女猪脚啊！……

    “无双！”才在榕树上躺了会儿，可是又有人叫她了。

    “来了。”无双把镯轮对准天上的太阳正在纠结角度问题，给老爹发信息呢！

    到这儿第二天太阳一出来无双就给老爹发了讯息，四个字，我屠龙了！

    老爹回了一句——干得好！竟然半点不意外的模样。

    然后每天保持着联系——这里老下雨，所以主要是老爹发过来。

    这谷里的事无双也说了，一谷出色的工匠，那弩可以达到两千步射程，两百步可以射穿三层轻甲！还有各种农业杂交的本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老爹已经派了小三和鬼箭羽带着贞国波德大师近年才研发的无雾元气罩来找我了，这种气罩可以在身周形成一个两百米直径的无雾空间，是在大雾天用来开雾的东西——贞国是多雾的国家，所以帝都庆安又名雾城！

    可没想到这种新科技产品能从漳气林里带出一群工匠来，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除了贞国，别国还真没有这种技术能用。看来说无双是带他们重见天日的圣女，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事。

    那个叫她的美女，是无双新结实的好姐妹舒妤……

    本来不叫这名字的。村里的人全是什么黑妞、二丫、大力.……之类的名字，无双就说这种名字在外头回被笑话的，太不给力了，带着自己也没面子……

    结果村里年轻人全找了无双这个圣女为他们改名字，无双也不客气，自以为展示了自己如琼瑶阿婆一般的命名能力——其实就是把花花草草的名字信手拈来。女孩叫夕颜、月见、江蓠……男孩叫杜仲、苏木、忍冬……

    最有趣的是有个小Loli嫌叫她紫藤不好听。

    “那叫南迎春吧！”无双说，“开花要趁早呀……”

    “不要！”小萝莉嘟起了嘴巴（小样儿，不上当）……迎春听起来好俗气。

    “要不叫米兰吧？又AC又国际。”无双想着要和国际接轨。

    小萝莉终于上钩，被骗点头……

    不过沉不住气找无双改名的都是年轻人，老一辈还是坚持用着傻蛋、黑狗、牛妞、小娟、翠花之类的名字……哎！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长辈们让步。

    “到吃饭时间了！”舒妤的名字倒不是与花草相关的，此刻她在树下叫着，“刘伯我找你回去。”

    刘伯是村里的长老，他所居住的屋子是全谷最大也最冷清（不，是安静）的地方…而无双这个圣女，目前就“屈居”于他的府上。

    ——其实也就是占据他两间茅草屋里的一间。

    刘伯这厮据说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医术高明——反正是符合传统小说里对隐士刘的所有描写，十分世外高人……

    然而无双最觉得奇特的是，他竟然有一米九！

    不愧是对身高问题很感冒的女猪脚啊！……
------------

52 同桌而食

﻿一米九的男的就是在现代也是凤毛麟角，在古代更别说了……虽然这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古代，但皇帝老爹、鬼箭羽和卫老头都只有一米七左右的样子，太子二哥和小三倒是高一点，似乎有一米八以上……被无双一枪捅死苏浩寒似乎挺高，但无双没有心情去比较他和刘伯谁比较高……

    行毅呢？无双愣愣地想到了他……虽然他很高，但自己的胳膊拥上他的颈部时是从来不费力的，他会直接把她搂上去……一直是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啊！

    ……不管怎么说，一老头，还是一一米九的老头，那绝对让人觉得不对头……特别是这老头和无双一样，是个外来者，他是三年前谷里的人在河边捡到的。

    无双也不知道说这天脊谷里的人单纯好还是天真好。他们原本是千年前避战躲入谷中的某群白痴的后代——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一行N人进来了才发现再也出不去了……

    带他们进来的族中先知为了布下了超越自己承受力的结界而吐血而亡，再也没有人带领他们穿越无边瘴气……一代代的近亲通婚下来，村里的人越变越稀少，也越来越奇怪——无论男女都身材高挑的不像话，甚至有几个二米五以上的巨人，壮得像牛一样。对他们来说，刘伯身高一般，并不比任何巨人高，而且还不壮实，实在不足为奇。倒是刘伯的医术和丰富的外界知识收服了村里人心，他在村里地位可是十分之高……

    “舒妤，今天中午准备了什么来祭我的五脏庙呀？”无双笑嘻嘻地看着舒妤。舒妤家就住在刘伯隔壁，平日刘伯的饭食问题都得靠她解决——当然也不是白吃，“村政府”往她家多拨了口粮的。

    舒妤白了无双一眼：“你还知道问！若这么重视吃，可怎么偏生在这个时候跑出来……”

    无双其实真的是把吃看得比天还高的人，没奈何那鬼东西只有正午才能用，她也觉得很不给力呀！古代的通讯和现代真的没得比——手机大大你快现身啊！

    “好舒妤，我可不是下来了。”无双轻轻巧巧地就落到地上，还顺带拍了拍裙角并不存在的灰尘，故作潇洒状……自恋ing……

    要是她米月牙是男子，一定也是行毅般出色——就算比不上，也得是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无双想着，又呸了一声——她怎么能想着变成美型——女穿男是耽美界腐女精神上的低级趣味！

    她是不屑的——她就是腐朽的一个小女子，也还明白一个一个人能力有大小，她有那点精神，就是要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英雄不问出处，做腐女的，思想也得很有觉悟……

    ——————————————————吃饭分割线———————————————————

    饭桌上是六个人，舒妤家一家四口（孩子他爹、孩子他妈、舒妤、舒妤她牙还没长齐的弟弟）加上刘伯，末了还有一个无双……

    “吃饭！吃饭！”舒妤她妈是一个热情的大嗓门农村妇女，为人很好，身材虽然有点发福了，但还是依稀可以看出当年也是村里一枝花——姿色不凡。

    很明显，舒妤继承了她妈的美貌……无双想着不公平，她可是连自己亲爹亲妈的样子都模糊了，便宜老娘倒是的确美得冒泡，可惜是风华绝代的“绝代”佳人——她的美无法继承——要是自己是她亲生的，最起码有一般的概率像便宜老爹……

    无双一头冷汗。只要想象自己一个风华正茂的女青年也要顶着一张棺材脸，冷汗就无法不唰唰地往下流……

    “对，多吃点!”舒妤她爹五大三粗高大威猛，活像东北汉子，性格也是极好，疼老婆！在家里就是舒妤她娘的应声虫。

    哪里还用他们说，无双早就大嘴吃四方了。

    要说这舒妤的手艺可当真是十分的好，最平凡的菜也能让她做出最不平凡的好味道来——这就是菜中凝结的心意呀，每吃一口都可以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她的用心。

    “无齿小儿”舒伯特也依依呀呀地叫着，像是在招待客人……手舞足蹈着，一只手里还拿着小木勺，模样越发粉雕玉砌的可爱——看的无双坏心思一下上来，用筷子自娃娃小碗里挑了点米糊糊住了他的小嘴……

    “哈哈……”无双呵呵笑，“无齿小儿，让你不乖乖吃饭！”

    舒伯特也不委屈，三两下舔干净嘴巴，送了无双一个没有牙齿的傻笑……

    无双喝了两口翡翠白菜汤——真真是鲜美啊！同桌的还有竹笋炒肉、芹菜香干、手撕包菜、茄子豆角等几个菜，风味各异却都是美味无比。

    “咦？这是？”无双睁大了眼睛，看向了舒妤，“…四喜丸子？你也太神了。我也不过和你粗略地说了一下做法，你还真的做出来了……还不错的样子呢！”
------------

53 啃了一嘴泥

﻿“你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舒妤笑得很小家碧玉，像是清宫戏里那些刚出嫁的小媳妇——请原谅无双在BL之外贫乏的联想能力吧！阿门！

    ……其实无双也是个贫下中农出生的，别说“大四喜”的四喜丸子，就是过年也不一定能吃上一碗木犀肉之类的菜。到了这边伙食虽然好了，她也是如同牛嚼牡丹一般，尝不出什么名堂——作为一个贪吃鬼，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可她实在是孤陋寡闻，那些做菜的材料大多数是她所不熟知的。

    况且宫廷厨师做出来的菜虽然是山珍海味精致大气，却未必有舒妤做的那样有心——这样纵然是再好的食材，也少了味道。

    “真好吃！好吃得不得了！实在太好吃了！……”无双又是一阵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实在想不出再能说什么有水平的话来描述一下自己对美食的看法，对自己和联想力同样贫乏的词汇已经认命的无双只能开始转移话题，“大伙吃呀！舒妤这菜做得地道……”

    其实她哪里知道什么地道不地道……四喜丸子的做法还是她当年望梅止渴画饼充饥看厨艺节目再苦苦百度刻意记下来的……谁让她嘴馋呢，怎么能对名菜无动于衷——她可是毕生要致力于食品加工的

    老实说的话，舒妤做的这一盆——没错，不是一个精致的小碟子里堆了四个，而是一个土陶的大盆上堆金字塔似的叠了一座山——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准确地说，就是旁边细致的摆了香菜的装饰，也还是没什么卖相！

    不过，这可并不影响无双的口味——她是吃了多少年学校食堂大锅饭的人呀！就是猪食般的外表，只要饿了她也能咽下去。更何况舒妤毕竟是第一回做，虽然卖相不大好，味道确是大大的好……

    “刘伯，你吃呀！这道菜又叫狮子头，在我家乡可是出名的菜呢！”无双扒着碗里的饭菜，用眼角扫了刘伯一下，挺和气似的说……风卷残云般的，她吃的速度可不慢……

    刘伯吃饭的样子可是实在一点也不平民不老头，笔直的腰杆，挺拔的身形，那优雅的夹菜动作和斯文的吃相，简直很贵族！——就是无双上礼仪□□课那么久也不一定可以做到吃饭时从头到尾的保持气质。

    无双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滑过他那双干巴巴布满老人斑但还是可以看出修长柔软本色的手，再对上他那几乎要淹没于满脸褶子里的目光……

    无双也和老人家处过N年了，当下发现刘伯的眼睛非常清明，也和自己一样是眼黑多眼白少，而且黑白分明——当然没自己的有威慑力咯，但是那并不浑浊也没有血丝的模样让无双觉得不正常……

    和这位阿伯在一个屋檐下“同居”生活也有好些日子了，无双却也还是没找到机会摸摸他的底……小样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无双在心里叫嚣着，名字后面又没有一个“承”字——不是革命先辈就别想得到自己的重视！每天就知道穷摆Pose，以为自己是男猪脚呀？敢抢她圣女的风光！……哼！自己的男主角就行毅一个人！……碎想碎想……

    这么想着呢，无双差点没从陶碗上啃下一嘴巴的泥沙来……这谷里在生活方面极尽粗糙之能，连个像样的碗都没有。原本还打算把上古时候传下来的锈到没边的青铜礼器给无双这个圣女当饭碗的——也不想想那么大那么重的碗怎么用？

    磷铜多了它伤肝脏呀！无双怎么会接受用掉渣的文物当碗呢？虽然陶土的也会啃一嘴泥……

    还作势想让大家伙别叫她圣女……大伙虽然应承下来，心里却还是认定了一定要跟着圣女好好干——尽管他们对天脊谷都有着深深地眷恋，却都毅然说要和无双去闯天下。

    于是无双的头一批马仔就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定了：水一色的平民，衣衫褴褛，老弱妇孺皆有……不过无双打好主意了，回到贞国就为大家好好包装——男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女的都是高挑的模特身材，也是很能压住场子的……
------------

54 美人舒妤

﻿“无双…”向来“食不言的岳不群型君子刘伯，竟然开口了，这让无双觉得比母猪上树还要稀罕…“你今日吃饭后有什么打算？””（无双可不知道他是不是“寝不语”……）

    “打算？”向来是本着混吃等死原则的无双把头埋进碗里，垂下长长的睫毛挡住呃乱转的眼珠儿，“还是和以前一样，跟着舒妤做点活计。”她就是懒人加监工呀！

    刘伯想了一下，似乎有些迟疑地说：“出谷的事情有点眉目了吗？”

    “嗯。”无双点头，“我父皇派了三皇弟和我的暗卫来，应该不久就到了，瘴气的事就由他们解决……”忽然想起似的问道，“刘伯在这儿也住了很长时间，而且还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穿过瘴气林的人（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没有见过瘴气），对瘴气可有什么了解么？”

    “研究了好些药，但是并没有眉目。”刘伯语气平淡地说。

    无双当然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我曾经也听过相生相克的道理——天生一物必有另一物相克。这周围密林丛生，指不定当中便会有克制瘴气之物。”无双很平静的陈述……

    “不过也没多大关系……我另有出谷的办法。”无双微微一笑，“等着吧！”

    等待ing，等待ing……自从到了这里做得最多的大概就是等待——然而却并不是坐以待毙！

    有人可等的感觉也不错，强过一个人庸庸碌碌的活着。无双她现在也是有爹的孩子，还附带了一群哥哥弟弟——

    当然她没有忘记，还有行毅，值得她用一生去等待的人。

    午饭结束，无双便照旧扯着舒妤去村中心的大蔓蓉树下做活，村里的女孩子差不多都聚集在这里了。

    舒妤这丫头做起事来便又是那端庄而带着伶俐的能干小媳妇样子了。

    她本来就长得眉清目秀，瓜子脸尖下巴白生生的可以把白莲花瓣都比下去……那杨柳似的细腰又是那样直，整个人都是亭亭玉立。即使是要在河边蹲着漂个衣服也是直起直落，利落而飘洒。只有在无双引得她发笑时腰弯下去那么一点去——无双哗啦啦一下就想起了老舍爷爷笔下《四世同堂》里的男猪脚大姐。

    真的很像呢。无双想着舒妤是多么周到的一个人——她背得出谷里所有人的生辰八字，每到忙月逢时和日子还会主持庆生的聚会。平日里姐妹们聚会也是她安排的……她即使一站好几个小时，脸上也还始终带着甜美的笑容。对生活艺术的把握也是堪称能人了。和长辈们相处时总是准备好一壶浓浓的香茶，眼观六路，为大家添茶添水；耳听八方，精心地选择那么几个简单而恰当的字眼精准地说那么一两小句，让气氛更加活跃起来……

    不容易呀！无双是真心把这个能干的惹人疼的丫头当自己的姐妹了。无双其实也存着一点私心——她可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要她管理后宫的杂七杂八人情世故还是很吃力的，少不了要找几个心腹能人才是正经。最好还要是女的……舒妤又是她的好姐妹，自然是不二人选。

    原本无双只是开玩笑要舒妤随自己入宫的。

    “反正我是要跟着你的……”舒妤很有自觉地说……居然又问跟着能看见——她用的是相当含蓄的问法，但也无非是看得见找得到美男么？谷里的小伙子太壮实，看了这么多年都审美疲劳了……

    无双觉得汗下来了……看不出这姐妹在这感情择偶方面还是很自主的，不接受传统保守的包办型封建婚姻和所谓的青梅竹马表哥表妹……

    最后无双还是点头，想着朝中才俊任人选，再不成就把太子二哥、小三等弟弟们全卖出去入赘算了……但是一面，又老老实实地开始诉说宫里的阴暗，宫里的恶毒，宫里的没天日……

    “其实我也没在宫里待几天，这些全是我以前看的故事……”无双老实而坦白的说，“这样你还能陪我进宫吗？我自己都是不知道深浅的。”

    “好姐妹，讲义气！”舒妤居然这么说，“反正我认死理，跟着你就成。”

    就冲着她那一句“好姐妹”无双也不能不义气不是。于是开始把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看到的、揣测的……宫廷戏拿出来讲，要为大家提高免疫，算是打强心针了吧！
------------

55 无双嘴里的宫廷

﻿这么一讲不得了，从赵姬珠胎暗结讲到秦始皇杀弟，从武则天杀女嫁祸讲到她包养面首三千的女王大业，从《孝庄秘史》讲到《金枝欲孽》，从两宫皇太后讲到慈禧和奕的暧昧□□……

    再少不了是细细解剖，把宫廷里一套一套狗血阴狠的剧情全部肢解，什么离间、反间、间谍、细作……为舒妤也是为自己猛打强心针。

    不过无双的故事倒是吸引了村里一大票年轻女孩——然而，大家都是对这血腥而狗血的地方充满了想往——毕竟是传说一般的地方。众MM还一致要求要和无双一起进宫看看活生生的后宫佳丽是什么模样，并意图摆脱村里小伙子的追求，以在村外独立自主的选择白白净净的美男——听到这话，无双觉得活像是自己在拿美男□□她们似的……

    一只“红色娘子军”就这么成立，向着看得见的看不见得美男冲锋ing……

    ……舒妤的针黹女红很不错。纳鞋底袜底、扎花、钉扭襟而、画花样裁衣裳……都是拿得起放得下。今儿个她在刺绣——与传统绣法不同的是，因为谷里条件有限，只有葛布和毛布两种料子。那毛还是纯手工用指头细细搓出来的——这么鄂尔多斯的羊毛布却是拿来做口袋和壁挂什么的。谷内湿热，没法穿太厚……舒妤丫头就是在那里绣壁挂，用的是骨针。她自从看见了无双跳崖时的一身行头就灵感大发，当下决定把那些纹案融入她的壁挂作品里。

    “你那一件衣服上的刺绣可真细。”舒妤说，“可惜衣服都划坏了。”指的是无双跳崖的行头。

    穿着一身葛衣活像又为甄无双的大皇子未婚夫守孝的无双很不在意地说：“那不是绣工问题，纯粹是那绣线的针比你的细。等出去了我可给你们一人置一套女红工具——舒妤一定比她们外面的都绣的好。”

    舒妤无奈地望着那根在骨针里算细，其实还是很粗的针……一副对谷外充满向往的神情呀……

    米兰Loli也来凑热闹：“那衣服可真好看。虽然补不好了……”说着有些黯然。

    “那算什么！”无双看不惯Loli的一脸黯淡，从地上一屁股立起身来，“那就是很普通的一件衣服而已——现在让你们看看更风华的！”她叫嚣着。

    无双又开始献世了…蓝光一闪。

    “哇！”众女倒吸一口气，淹没了无双自己那一个惊奇却微不足道的“咦”字。

    老实说，从乱舞进阶后无双还没让它变过衣服ING，这一变，可是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华丽，太华丽了……银色的丝质礼服，上头居然多了绚丽的色彩：金色的纹案，镶满了红珠绿玉和碎碎的钻石，那五彩的光芒简直可以耀花眼睛……

    “太不可思议了！”…是呀是呀，别说你们，无双自己也很surprise。

    “这只是点小把戏。”无双还是冷静下来，嘿嘿一笑，“乱舞宝贝，现个原形给大家看。”

    乱舞和它主人我一样张扬，一个华丽丽的变身……

    “这是神棍吗？”众MM问，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神棍是啥意思？无双想着刘伯那样的才叫神棍。

    黄果树瀑布汗…这是枪啦…为加重语气……更加给力，无双说：

    “屠龙枪！”

    ……她也不免落入了俗套……什么倚天屠龙的……

    想着又补充说：“它还有个名字叫乱舞，是我的最佳搭档……”
------------

56 等待女主归来的老男人

﻿少不了再和姐妹们一阵打打闹闹……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吃了晚饭又到男女分浴的公共温泉泡了澡出来。无双头顶上包了块大毛巾，披星戴月地回到了她目前的宿主刘伯家。

    多好的月色，可是省了蜡烛钱——竟是那么圆满的一轮，而且巨大……光辉就那样洒下……无双看着月亮正想着，却发现向来天黑即寝天明即睡还要外加打扫庭院的模范老头刘伯正在院子里“玩酷”……看他那德行！一身白袍，立于皎洁的月光之中，挺拔而高大。

    ……光看背影还真的会以为是哪家的美型小攻呢！除了头发白，他哪里像一个老头了。

    他当自己是杀生丸了吗？我还犬夜叉喱！无双忿忿地想着，这完全是在穷摆Pose！……

    走近了才发现，老头子是在那里玩深沉装知识老年呢！

    看看，手里捧着刻着星象图的罗盘，昂头望着天空，那一嘴的山羊胡子让风吹的飘飘洒洒——很张衡很很郭守敬，很文学老年……

    无双感觉好像一般古人要干个啥啥的都要先夜观星象装B，更有甚者昂着脖子看星星脑袋就再也下不来了……

    这刘伯是当自己是诸葛亮还是刘伯温呀？在无双眼里神棍一类的人她可是半点不感冒的。

    ……望着刘伯的背影，她又不禁要“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了——想当初玩游戏里头不是常有类似的场景么？——心爱的单机游戏啊！在游戏中这种情况下，刘伯定然是个什么大师级人物，很强大很隐士，老远就能听见猪脚们特立独行的鸭子般踩马路的脚步声…再在自己踏入院子之时来上一句“xx，你回来了”之类的废话。然后再自以为华丽的转身……为什么用自以为？因为非美型是不可能华丽转身的，无双在审美方面的用词可是很严谨很甚至有很多执念的——再接着，自以为华丽转身后还要以一句“我某某夜观星象，发现……”之类的话为开头引导讲上一大堆引导主要剧情的废话……回忆ing……

    “无双，你回来了！”

    喏！他真的这么说了！无双想着不新奇不给力！她还以为刘伯那副样子是翻过筋斗来的呢！也就这样传统……

    “是啊！”无双一把抓下来头顶上那傻乎乎的村姑包头葛布毛巾，还是挺傻挺符合情景地应了话。

    刘伯转身了……月光落在他皱巴巴的脸上。无双眼尖的发现他的脸上虽然是皱纹横生，却没有像自己外公外婆那样的老人斑和死皮……似乎越看越假呀，这张脸！

    “我夜观星象……”他这么说，看上去竟是颇为郑重的。

    无双却差点没忍住要笑出来。哈！他真是按剧情来的好SHOW老头呀！（类似Showgirl的老头）……拼命忍住笑意，无双想着接下来肯定是重点要来啦！

    果然，刘伯很深沉地说：“这几日XX星犯XX星，XX宫受损，进而影响XX潮汐变化，加上月相变化……”一堆的文言文天文学术语……长串长串都是她听不懂的……

    “三日之后，林中瘴气将会进入一年中最小的低潮期……”

    其实无双也就听清白了最后面这一句话，三天后瘴气会变小。

    “无双，你猜得对。我的确配出了药。”他说，到时候你领着众人服下药物，朝沿着河流走上两天，便可带众人出谷…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留在谷里。

    “哎呀！您也是族类的长老，怎么可以不跟着走。”无双装模作样的说，“您放心我？不怕我把人卖了？”

    刘伯用他那淹没在褶子里的小眼睛看着我。忽然笑了：“是我想错了么？贞国的左腰公主，浑身带着龙血味的屠龙英雄，竟会对一群普通百姓下手…更何况你还是他们的圣女。”
------------

57 夜空下的争论

﻿“那可是不一定的。”无双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大尾巴狼模样，“在利益面前什么可都不一定是绝对的。更何况按你的说法的话，你应该也是有能力带他们出去的……既然你什么都不做，要让我来亲力亲为的动手了，怎么还能有筹码让我给他们更好的待遇呢？”

    “无双呀，从见我第一眼……”他轻轻的说，“猜忌就没从你的眼睛里消失过……”

    废话！无双想着她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看着就不像老头的老头 。

    我们米月牙她可不是《白马啸西风》的单纯女主角——连守护自己多年的爷爷是个暗恋她的大帅哥都不知道……当然，无双也不会以为刘伯是个帅哥美男之类的——那种帅帅的面具男就只是传说，有哪一个见过帅哥蒙着脸的？……

    无双想着不要按穿越定律去推理什么帅哥总是遮遮掩掩的，然后再跑去掀人的遮羞布——下头要是一脸□□子呢？你伤害了人家自尊也是要负责的。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身份么？”无双说，“减少我的好奇，猜忌不就自然少了么？”

    “…恐怕不能。”刘伯淡淡地说，语气里却是不为所动的坚定，“我的身份会给人带来麻烦的……哪怕你是贞国的掌宫长公主也还是一样的麻烦。这也是我当初误入天脊谷就不再萌生出去念头的原因。”

    “你不觉得是自己太自私了么？你不出去别人总会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呀！”无双语气里带了不满，“让他们再在谷里这么呆着，聪明如你不会看不出吧？再来个三五百年只怕近亲血缘真会要了他们的命——繁衍不下去，等待他们的不就只有灭族了。”

    近亲通婚害死人呀！品种退化之类的自然不用说，还有畸形之类的比例会大大增加，繁衍能力也会一代不如一代的。无双可是学过植物育种学了解基因对后代影响之巨大的……

    然而，没有被无双语气里的刻薄影响到，刘伯依然平静地说：“你确定是他们想出谷么？又或者他们只是想相信那个预言带给族群的希望，想追随自己的信仰去跟着传说中的圣女……

    “……”无双想着忽然觉得自己也很神棍——怎么就按着穿越定律的俗套成了圣女了呢？（山丘：女儿你不要怀疑呀！我真的是你亲妈！）

    “这山谷里是很平静的。”刘伯继续说，“适合他们……而他们这样一群人，并不合适出现在元国的土地上，更别说还要加上一个我……”

    ……你说这刘伯是啥意思？……

    “自由！”无双吐出这两个字，白了老头一眼，“什么‘合适’还是‘不适合’？有谁是不能出现在这阳光之下的。爱在哪就在哪，只要有空气的地方就有人的呼吸！这才是自由……Freedom？……You，understand？”说到后面，英语都出来了。

    “这‘自由’一类的词，在元国是不存在的。”刘伯生硬的说，“元国的等级划分之严酷超过你的想象。他们这样一群没有户籍，没有出身，而且还只会说古神语的人是怎样的另类！特别这支队伍里主要还是些强健的少年和美貌的少女——元国可是最欣赏这种高大的健美，然而在元国，他们只有一种可能——变成官奴！”

    “官奴？”无双很不能理解，古神语就是汉语嘛！在她眼里说汉语的谷民们可比那些说火星话唧唧歪歪的人好处得多——她不在乎的。而且美丽的东西，在她看来就是用来欣赏的……这官奴又是怎么一回事？

    “官家的奴隶。”刘伯沉重地说，“元国领土何其大。还没能离开这片土地，怕是已经会被当成是逃跑的奴隶给捉住……”

    奴隶？多么熟悉易懂的一个词呀！无双终于清白了，也愤怒了，“他们才不是什么奴隶！”

    想到过元国落后，却没想到落后到这个地步，居然还保留着奴隶制度？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可我不能给他们一个合法的身份。”刘伯说，“这样盲目的把他们带出去只会害得他们沦为被抓捕的奴隶。”

    “……”无双不说话了，只一刻连她也没法否认，刘伯虽然是个自以为是的老头但他这话还是明智而有条有理的……

    貌似他说的这就是现实……然而，看着他那仙风道骨模样下掩盖的老狐狸般的精明，还是让无双觉得，自己是被忽悠了。
------------

58 女猪脚不是会被忽悠的人

﻿“……只有你……”刘伯忽然说，“贞国的掌宫长公主，才能给他们真正合法的身份！才能带着他们离开这里，离开种族灭亡的阴影——你是他们的圣女，你将带给他们梦寐已久的自由！”

    老实说，刘伯这一段话说的还不是一般的煽动。

    无双也觉得自己的虚荣心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膨胀，似乎自己真的有他说的那样了不起的样子——然而，这种感觉也是只有一点点而已！

    主要是，我们的女猪脚无双在大多数时段内都更愿意当一个粗人，她比较喜欢别人“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明着溜须拍马！……

    刘伯这种高明煽情而又带着些隐晦调调的风格不太符合她米月牙的审美，所以……

    无双的理智十分相当的健全……

    甚至更加清醒了，完全没有夜晚来临的昏昏欲睡。

    “刘伯是元国人吧？”无双很淡定，不像在疑问倒像是在陈述，“元国的贵族么？”

    刘伯正对着无双——眼睛那么看着，那条眼缝里全是高深、全是莫测……

    但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就那么一下，足以！无双已经开始确定自己押到宝了……虽然她也想过，有可能是老到成精的刘伯通过眼神细微变化在给她制造错觉——世界上不是没有这种人！然而……

    “指不定你还是政变的牺牲品。”无双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笑眯眯的，“因多才多艺而遭人嫉妒最后惨遭迫害，而被一路明杀、暗杀、追杀的落难王孙。”

    “无双的想象力倒是无双。”他言下之意是咱们女主角其他地方不怎么出彩，称不上“无双”了——虽然无双也一直觉得自己名字不咋样，但她还不会傻到以为什么都是想象出来的，想象这个东西也是来源于真实的……刘伯继续说，“老夫不过是一介草莽，又是这般垂垂老矣的年纪，难为无双把心思花在老朽身上了……”

    “装吧！你就装吧！好一副‘荣幸之至’的模样。”无双不客气的拆台，她是装不下去要扯破脸了，“你的易容术是不错，但我还见过更高明的……你的身高，你的气质终归是无法改变的。如果不是对自己易容之术还不自信，怕被人认出的话，你大可以逃到外国，而不是待在鸟不生蛋的天脊谷装模作样！——因为估计这普天之下只有天脊谷里这些单纯到傻气的笨蛋们才会相信，你！……就是个普通无辜然后再会点医术的老头……

    “你的才情也何尝不是出卖了你！又是懂医术又是懂星相——你说的也是古神语呢！他们在谷内不知是N年前进来的自然不知，可你在外面难道也不知道么——古神语哪里是是个人就会说的？又刚好就有那个资格说的？……

    “你说自己是草莽。啥叫草莽？……装老头你都不知道要收敛！普通老头有这样全能样样皆通的吗？……更何况你吃饭的时候都还在‘贵族‘呢！”

    “你……”这中间，无双的语速快得只堪堪让刘伯□□去了这么一个字。

    “我才不管你是谁又是为了谁……”无双冷冷地说，“不管你是不是老头，是不是元国的贵族——只要你不犯我们便成。等到时候我们离开这里，想跟想留也是由你自己决定……我们毕竟现在还看不出是不是敌人——至少，在一时之间，甚至还可以当朋友……”

    也不理睬刘伯有没有被自己一席话给震住，无双依然地擦肩走过，回屋睡觉去了……

    有乱舞的无双觉得自己大可以高枕无忧——她就是boss，她就是女王，还有谁敢来犯呢？……
------------

59 花“吃”的严重后果

﻿原来世界的无双就是一个标准的夜袭性动物，穿越之后生物钟也没能一下子调好，通常是半夜才睡得着。

    可昨天因为和刘伯装B，无双老早就故作神秘地回屋睡觉了——是故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醒来了……

    再没有什么睡意，只是昨晚头发还未全干，一觉睡过来难免有些头疼。

    硬邦邦的木板床实在让无双没有滚来滚去再赖床的兴致，索性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她还是找舒妤玩玩去好了。

    舒妤爸舒妤妈正在院里修钉耙，见了无双很是大吃一惊……谁让我们的女猪脚本来就是猪一般的懒人，从来早上不起的……

    一问之下，舒妤丫头正在后院和猪食呢……无双还没去过后院，也没见过这儿被唤作“猡莎兽”的猪，很是好奇……就过去看看了。

    到了后院里，一眼无双便看见舒妤正坐在圆木桩子的小板凳上，用一把巨大的牛刀在一块同样巨大无比的原木菜板上切烂菜叶和猪草呢……

    “HEY！”无双轻佻地向她打招呼，这后院还不错，有茅房有猪圈——除了这些煞风景的，主要还是院里的果树和篱笆边上还种上了些花，看上去也还有些赏心悦目……

    舒妤丫头早和无双这厮混熟了，头也不抬就说：“你丫的转性了么?这么反常的早！”

    无双在猪圈上探头探脑：那猡莎兽其实是野猪……这没有饲料的地儿，喂猪可是都用的绿色饲料，怪不得肉有那么好吃哩……自己也是个败类，堪称是野猪杀手，才来了几天已经让村里为了她杀了三头猪了——当然也不排除大家自己在离谷之前想大打牙祭的可能性……

    “也不算太早不是。”无双淡淡地回了一句，“只道是‘雄鸡一唱天下白’……”

    “什么雄鸡？谷里的野鸡哪里会叫得天都白了！”舒妤把那些碎菜叶和猪草都切碎了，再拿了一口锈了的坩埚，把里头的剩饭剩菜都和菜叶猪草混合到一起……

    嘿！无双看着她动作可真麻利……模样也轻松写意甚至悠然——虽然这是舒妤天生的气质影响出的效果，但无双忽然觉得自己过这样的田园生活也都不错……把他们带出去真的对吗？无双自己都对田园生活的平静有了那么点感触。

    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无双忽然想到了陶渊明大大……

    舒妤可是不理会她文学青年的骚人墨客情怀大发——扯了一大把花下来扔到锅里，进圈里喂猪去了。

    无双觉得不给力呀！……

    她这才发现，那花儿竟然是玫瑰，大多大多的Rose，还是像路易十四一样极品的黑蓝色……

    没天理了！无双想着玫瑰这东西明明是英雄用来赠送美人的；要不然就是美人吃了更加美丽养颜的好东东；而且还能提炼玫瑰精油和香水……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位蔷薇科的巨头，她还没听说哪里奢侈的用它来喂猪，哪怕是只抓了一把花瓣——那猪难道也来了MC——还是刚生了小猪一类的，要用玫瑰来补血的么？这可是□□裸真实实的“猪”嚼牡丹，暴殄天物呀！……

    无双碎想碎想，也小心的避开了刺，摘了一枝到手里，那颜色！果然是好诱人的一朵Rose呀！

    “Rose，Rose，Who is beautiful?”无双用白雪公主后娘问Mirror的语气唱歌一般的说，花儿自然不会像童话故事里再唱“ Not you ,not you,is Snow White”来回答她，因此无双就也自恋一回，想着鲜花和她这个“美人”也还是般配的……又想到了《泰坦尼克号》的女主角，因而再问，“Where is your Jack?Tell me,or I’ll eat you!”她叛逆期一段时间超哈莱昂纳多&#8226;迪卡普里奥的……在某些时候时候，她可也是花“吃”一类的人，没有什么无毒的花是她不敢吃的。

    ……等舒妤丫头把猪食均匀地倒进食槽后才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无双正单手倚门靠在猪栏上摆着花花大少经典叼花Pose，那玫瑰的刺早让她去掉了……

    舒妤被雷傻了！

    ……或者不是被雷的……

    “无双，你在干嘛？”舒妤的声音，问得很奇怪。

    无双轻佻地把那朵花自嘴边拿下，放到鼻子前那么一嗅：“和我配么？”再用玉手轻轻扯下一片花瓣放入口中，“鲜花配美人，养颜呀！”……不错，这花虽然味道有些淡终归还是有些甜味的，嚼了它！

    咽下去……无双再笑着把花梗折了，将花插到了已经完全傻了的舒妤的鬓发边，一边还夸着，“果然是我姐妹！漂亮！……”
------------

60 是春？是药？是着道了……

﻿终于……

    “无双！”舒妤大叫一声，那声音简直就叫做凄厉……

    然后她说出了让我们的女猪脚恨不得去撞墙的话……“那是给猪配种时吃的！”

    无双只觉得，青天白日的，就有一道尼古拉特斯拉的闪电那么劈了下来，一下子把自己雷的外焦里嫩……

    接下来的情况很是复杂，一股热气从无双的丹田之处升起——说丹田是文雅的，通俗点说就是小腹、子宫，复古一点还可以称之为太阴内府……不管怎么说，一把火就这么把无双烧得软成了一团，眼看站都站不住了……

    舒妤又是一声大喝，抱住了即将倒下的无双……

    无双这时唯一的念头就是：丫的，你刚和完猪食，还没洗手呀！

    好在舒妤个头还算高，也是有一点力气的，飞快的抱着无双跑到刘伯那求救……

    无双在心里呐喊着不要啊！昨天才放了那样的狠话，今天那个假仙的家伙还不知道怎么整自己呢……万一他垂涎自己的美色趁火打劫呢？……想到这里，无双是真的糊涂了……

    现在无双心头唯一清白的一点就是——自己遇见了狗血剧情，中春~药了！春~药！春~药！而且还不是别人下的，是自己猪脑子吃了片花瓣就中招了……唔……她不要，那是给猪吃的春~药啊！……

    不甘！无双心头现在除了火烧就是不甘……行毅你在哪呀？为什么我需要的时候你却不在？……唔……村里没有帅哥，她中招中的不甘心！她要他们家行毅……唔……

    到刘伯那里时，无双的脑袋已经烧迷糊了……浑浑噩噩……

    不知道这药效像是哪种春~药来着……无双脑子里浮想联翩……仿佛在黑暗中看见行毅向自己走来……可一下子又消失了……你要去哪呀？还不知道自己中的是啥药呢，你怎么能就这样毅然决然地离我而去……

    一般的药，不是自摸也可以解么？不麻烦行毅……她就是不知道从那开始摸，按着本能慢慢探索总不成问题……

    再扭曲一点……扭曲药一定得男女交合才可以解……行毅呀，你快过来？好难受……现在去哪找一个看着顺眼的男的——不行！她不能背叛行毅的……就是七孔流血她也不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还有一定要是雏儿才能解的变态药……行毅，你是雏儿吗？要是，技术不过硬，那该多疼啊！要不是，你给我从实招来——你的初夜给了谁？怎么可以不是我呢！你不是处男怎么还能要求我是处女？……唔……不要做万年老处女了……可是她又要去哪找一个看着顺眼又是处男的？有没有这种事啊？……

    ——最变态的还是鬼畜型的□□……这个她看多了好不好，耽美书里到处都是……可她是没有一号的天然受！上天不能如此对她啊！而且她也不想被……YY美型CP固然痛快，但她不是美型啊……想想心里居然会觉得龌龊——上天呀！难道是我米月牙看美男太多又不负责任的YY遭报应了吗？……男男的步骤——她知道，她都知道，她比谁知道的都清楚——但是她一个妹陀，怎么玩男男呀？……求爷爷告奶奶的希望千万不要是那种鬼畜型的，BL是富人和高智商变态的专利，让薛正乾和他们家红眼睛玩玩就好了……她不要啊！……

    在这种严肃而又急迫的情况下，无双眼里又浮现出无数物语……什么“美丽的女人是最好的春~药”……什么“爱情的春~药是有保质期的”……最后连杜甫的《客至》都出来了，还是特别特别YY的那一句“□□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BT呀BT！自己都觉得难以接受……

    ……无双一直觉得天摇地动……周身发生的事情也迷茫迷迷糊糊，知道舒妤丫头在刘伯带着报复意味的指导下把无双一下子扔进了春天的河水里……

    凛冽刺骨……
------------

61 又在水中泡

﻿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一江的春水却是那样的冰冷……

    是天脊峰上的雪山融水吧？无双被刺激到了，意识难得的清明了过来……真的好刺骨，连一个“冷”字都道不出来……

    无双在那不过是漫过腰身的河滩边泡着，依稀听见了舒妤丫头在上面解释……

    那让无双着了道的花是世外人传说中常出现的天脊玫瑰，其实不过是谷类一种催情作用极大的花儿罢了。这种花自在春天开的。谷中百姓多在院前屋后种了，方便春天野猪吃了好产崽的……

    她想死了！那真的是喂猪的花……

    无双一直听过玫瑰催情，学园艺多年也没有遇见过——不想一遇见就是这么霸道的主！“强”花！

    别说是猪！就是头大象它也威力十足呀！……无双拼命骂自己也是猪！没脑子的猪！谁想到蔷薇科的东东也有不能乱吃的……这下她看见梨子苹果什么的怕也不敢吃了，这里不同于地球，同一类植物差异成分大着呢……林奈大大快现身啊！好多植物在等着你来分类啊！……她是不要再做尝百草的神农了……

    花瓣的效果牛X到了极点——才几片就持续了好久……R日！欧比斯拉奇！

    无双好半天才完全清醒，冰冷的寒水还是不能完全解决她心里那种猫抓挠一般的烧心之苦……再怎么样，这种情况下，我们的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女猪脚也还是脸红了……丢人呀！她的面子！

    把舒妤打发走，她还是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在水里泡着吧……

    “姐姐你该干嘛干嘛去！”……无双觉得自己差不多尴尬到要哭了。

    虽然不放心，舒妤看着无双那坚持的模样，也没有办法不离去……只是说中午再来叫她。遇见什么让她大声嚷嚷村里自然会听见。

    无双也只能一直在水里待着了，这一待，可是差不多到了中午，无双再一次无可避免的泡的变成了发面馒头……她和水，是肯定三世结仇了的！祭典前她已经泡的够多了！为什么还要泡？……她以后一定要糟蹋掉世界上最干净的水来报复！一定要……无双诅咒着……

    大概离吃中饭的时间也不是很远了，无双感觉多少恢复了一些力气，正要从水里起来，却看见两人两马，沿着这条小河——叫小溪更加确切，走了过来……

    两个都是一身黑衣，一个挺拔一个僵硬——也可以被YY成一对CP呢……呸！无双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

    再走近一点看清楚了那一头□□似的经典发型，灰白灰白——不是无双的便宜弟弟小三辛汲谷更有何人……

    另一个却已经近在咫尺……

    “公主，箭雨护驾不力……来迟了……”

    无双无语的看着岸边半跪着的鬼箭羽——这厮道歉也不会选个好时候，跪在岸边也还是比自己高，居高临下的让自己很不爽……

    “鬼箭羽！”无双叫着，像女水鬼一般从河里站了起来……她要的是高度！

    “皇姐，并不是高度就能压制下属的。”凉凉地声音也近了，黑衣黑马便衣打扮的辛汲谷虽然不是很阿尔萨斯，但好歹也有点杀手般冷酷的模样……他现在牵着两匹马，现在在岸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无双女水鬼般往上爬，在那儿站着当雕塑……

    “老爹的人马呀！总算找到我了……”无双的眼眶湿润了。

    这时鬼箭羽却是动了……无双正想说我还没原谅你呢！一件披风已经被取下来扔到自己身上……

    真是粗暴而又没有礼貌的下属！无双想着……鬼箭羽又把她拉上了岸来，省了她继续女鬼爬的过程……就是这样也不能原谅！自己是在众目癸癸之下让巨龙掳走的……

    “衣服！”鬼箭羽说着，拿披风把无双裹得严严实实……
------------

62 讨厌的小三

﻿无双这才注意到一身湿乎乎的自己的确是曲线毕露……即使是现代人，即使没有迷人的魔鬼型S身材，她也不能让人白白看了去不是……忙更加紧的拉了拉披风。

    从头到尾，辛汲谷同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把披风带子也系上！”

    无双原本还以为看见了延安的宝塔山找到了组织，现在也是尴尬到不行……不成！她要忘记中了药的狼狈事！让她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没发生过！没发生过！一切安好……自我催眠ing……

    “你们都来了……”她没话找话。

    “嗯。”回答她的却是一直沉默寡言的鬼箭羽，“路途上耽搁了一阵——这片森林太难走了，好在你有向陛下说过这条溪。”

    辛汲谷看着无双表情很诡异，就好像她脸上有什么花：“我们是顺着溪水走来的，只是没想到皇姐会在水里泡着——春寒料峭的，怕是不好过吧？”

    无双有点生气：“你知道什么，我是故意泡在里面的，我在练家传的一种绝世武功……”她明明是在开脱加吹牛——无双同学，你不知道撒一个谎就要用很多个谎言去圆吗？更何况在场之人还把她说的话当成了真的……

    不得不说，在经历了种种大难不死之后，无双就是说自己不会武功怕也没有人会信。就算她没有内力，看着也还是弱女子的样子——所有人也恐怕只会把她当成内敛的低调高手想要扮猪吃老虎……

    “不会着凉吗？”鬼箭羽问，默默抓起了无双披风下的手……无双正想挣脱，却感觉一股暖流自手心传来，原来他是一番好心……

    虽然乱舞也取暖的功能，但无双可是没用……现在她怎么好意思告诉别人自己需要冻一冻是因为自己中了□□必须要冻呀！……等鬼箭羽手在片刻后松开，无双已经不冷了，连身上的衣服也一并的干了不少……

    “村子就在那边，我带你们过去……”无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无双你没事了吧？”老远听见舒妤叫的声音，“吃午饭了！”

    等舒妤出现在河边，看见的却是三个人，不由的傻了……

    “无双你不会……”舒妤眼睛睁大了，指着那件披风……

    “是他们趁人之危么？我让狗蛋他们灭了这两个家伙！”向来斯文的她已经是在吼了……

    无双忙上去捂住了舒妤的嘴……这厮狗蛋都叫出来了，完全忘记了新取的名字，可见是多么紧张自己……误会可大发了……

    “这两个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侍卫……都是才来的……看我在水里拉了我上来。”无双解释着，看着舒妤聪明的眼睛里不再有冲动才放手……

    “皇姐？这位姑娘怎么会说我们趁人之危？”辛汲谷凉凉地问。

    “没什么！”无双大叫一声，然后又转而反应过来，口气很冲地说，“我现在这衣衫不整的样子的确是像被人欺负过！谁让你们在我练功的关键时候出现的，怪不得她会误会……”

    辛汲谷眼里还是有不相信，这个讨厌的家伙……

    无双心里骂着小三，左右手各拖一个人，破罐子破摔似的说：“箭雨、舒妤，我们走，回村里吃肉去，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再纠结好了……”
------------

63 Be With You

﻿辛汲谷只给了大家三天时间来收拾行李。

    其实精明如无双当然发现他是在验货……验吧验吧！反正人也不是跟你混的，你就看着眼红吧！……真金不怕火炼，跟着她米月牙混的又岂非是泛泛之辈……你看那钉耙，都可以直接用来当兵器了，多好的冶炼水准呀！可见上古的铸造工艺也并不差，还有不少现在人都比不过的失传技艺呢！……

    比较让无双不爽的事，鬼箭羽这厮居然要离开。

    “既然要离开干嘛还来找我？”无双心头不爽，她觉得自己这个暗卫是个光领工资不做事的……从他上任开始，除了破坏了自己和行毅的好事（明明不是他破坏男一号才走的……），就没做过什么求真务实的事……标注的形式主义者！现在还要带薪离开？她不同意！

    “是他家里出了点事。”难得辛汲谷会在别人面前说好话，“父皇也是批准了的，是他自己说顺路，要先找到你才回去……”

    偏偏小三在无双眼里也是个没地位的人。无双冷冷一哼，进屋去了……

    鬼箭羽没说什么，独自走了。

    无双现在觉得贞国那边除了便宜老爹外，就没一个真的重视自己或者对自己好的……行毅！你怎么还不来呢？又是半个月要过去了……我等你等得好苦。

    “乱舞……”无双抱着乱舞变成的公仔狗狗暗自垂泪，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落得像怨妇一般呢？她不是打定主意要在这有新的开始吗？

    经历了种种波折的她难道是真的承受不住了么？她真的觉得好累——她真的好像说自己是个女人，然后借一个坚实的肩膀来靠一靠……行毅呀！

    “我唱歌给你听吧，乱舞……我们等你爸爸回来……他一定会回来的……”无双这样想着，乱舞是行毅和自己爱的证明呀……

    乱舞诡异的绿色灯泡眼里闪过一丝光……像是并不喜欢爸爸这样的称呼。

    可是无双并没有看到，她轻轻地的开始唱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Be With You》……

    心里默念着，和行毅在一起……

    “Know they wanna come and separate us but they can't do us nothing.

    Your the one I want and I’m a continue loving.

    Cause your considered wify and I’m considered husband .

    And I’m a always be there for you .

    And either wayyou look at it I ain’t goin no where for my muffin .

    Cause she gonna hold it down, cant no body tell her nothin .

    You got the kind of love that always make a  fussin .

    And that’s what gets me closer to you .

    And no one knows .

    Why I’m into you .

    Cause you'll never know what its like to walk in our shoes .

    And no one know, the things we've been through .

    Can never measure up to half of what I put you through .

    That’s why we'll break through .

    And I don’t care what they say.

    I’m gonna be with you .

    I’m gonna be with you .

    I wanna be with you .

    And I don’t care what they do .

    I’m gonna be with you .

    I’m gonna be with you .

    I’m gonna be with you .

    Seems like every day that go by things are gettin harder .

    Want to be the one that give you the whole enchilada .

    Cause I know what my baby like, I lean you on that Prada .

    You ain’t got to match with the shoes .

    All about knowing you I’m into doing things to keep her longer .

    Stickin together forever, watch you grow stronger .

    That’s the way it has to be, everything problem .

    Keepin it always true .

    And no one knows .

    What I’m into you .

    You are everything in my life see the joyyou bring .

    And ain’t no one I compare you to .

    And I know that you will never walk away from me no matter what .

    And that’s why I plan to do the same thing for you .

    And I want you to know ……”

    无双重复的唱着那一句“和你在一起”，眼泪竟是越掉越多……“乱舞，是妈妈没出息！这么欢快的歌我怎么能哭呢？这首歌唱的意味是多么美呀……行毅他和我们是同在的……”

    无双带着笑把歌词翻译了出来——她知道乱舞懂的，她却是想翻译给自己听，让自己记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知道他们想拆散我们，但是他们做不到。

    你是我的唯一，我将给你永不熄灭的爱。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我会证明，有了你我不再需要别人。

    每一件事都证明我爱你，

    你会得到一份永恒的爱 。

    这是让我靠近你的原因，

    没有人知道 ，

    为什么我这么爱你 。

    因为没有人知道我们是如何相处相爱的 。

    没有人知道我们共同经历过的。

    没有办法测出，即使是一半的我让你受的苦。

    这就是我们会一起面对的原因。

    我会走自己的路，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将和你在一起。

    我将和你在一起 。

    我要和你在一起 。

    我不管他们怎么做，我将和你在一起。

    我将和你在一起，我要和你在一起 。

    随着每天的流逝对你的爱更坚固 ，

    想成为那个唯一让你拥有童话的人。

    因为在天堂更了解，我亲爱的你 。

    你不必迁就，认识你我会让爱变的长久。

    永远粘在一起，看着你成长。

    这才是我想要的，所有的问题使爱变的真实。

    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你 ，

    你是我的一切，你带给我快乐。

    没有人可以和你相提并论 。

    我想要你知道，因此我也永不离开你 。

    我只知道无论何时你都不会离开我 ……”

    “我们一家，”无双的泪珠滚入乱舞银色的皮毛，泛着琉璃般七彩的光芒，“会有在一起的一天的……”

    无双用中文唱着：“我不管你用任何眼光看我，我都不会选择放弃。

    我要坚持到底，忽略那些冷言冷语。

    爱是如此珍贵，值得我们彼此相信。

    两颗心才越靠越近。

    没人会懂，是我们的梦。

    懂再多困难只要牵手，就变得不同。

    我知道每一次的沟通，就会让我爱你更多。

    跟一次的拥抱，温暖让我不再怯懦。

    爱是真实的触摸，美好或相同。

    没人会懂，是我们的梦 。

    再多困难，只要牵手就变得不同。

    我不在乎怎么做，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她也只想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呀……自己心头真正爱的人——也在乎自己的人。

    行毅呀，思君令人老……轩车何来迟？……问归期？可有期？
------------

64 欠调结与教育的简称

﻿走的那一天，天上下着毛毛细雨……乌云倒是盖得很严实，让大家不舍的心里多里几分压抑。

    其实也没有太多东西好收拾。村里人虽然都决定和无双走，但是到了这关键的时候，都还是有些不舍的，特别是年纪大一点的……无双只让他们带了些衣物和口粮，把圈养的动物什么的都放了，把过活的东西也收好了——别让虫和老鼠黑了去……

    “以后在外面过得不好，也是可以常回来看看的……”无双说的冠冕堂皇，“恋乡无国界，这儿也算是我们的革命起家老牌根据地了。”就这么占了元国一块地——虽然就是承认元国的主权，元国人也走不进来。

    不管怎么说，大伙总算是出谷了……小三总算还知道些“长姐如母”之类的礼仪，自己拿着那个什么驱散瘴气的设备在前面开路，让无双骑上了他的高头大马——无双少不了拉着舒妤也来坐。后面是拖家带口却成圆形分布均匀的队伍——男的都是一身纤维衣服加柳条编的草帽，加上他们的身高，打扮的都活像是野战军，背后还有无良公主让他们背着防身的寒光闪闪的耙头，却推着独轮的鸡公车载着老婆孩子……

    无双觉得自己又回到和亲那时候，背后跟着的都是自己以后的嫁妆……

    汗！上回都是干菜蜜饯什么的寒碜死——这回更夸张，都是活人！还都不是一般的衣衫褴褛。也够不给力的了！

    在马上颠簸了一天，无双屁股都有些受不了了，终于出了烟雾弥漫的原始森林。这时辛汲谷从马屁股上挂着的一个大木盒子里拿出了一个让无双瞠目结舌的东西，放到了平坦的地上……

    “啊！这下太给力了！赞美马可尼！”无双嗷嗷大叫着扑了上去，还没到半路就让小三给拦住了……不准她上前。

    “这东西是前阵子新研发的，你会用吗？”小三的语气倒是没有傲慢的意思，但仍然听得无双很不爽。

    “这不就是无线电吗！”无双想着明明就是八路军野战时通讯员背上背的那个样子，“呼叫起来就是长江黄河的……”其实让小三的乌鸦嘴说中了，她还真的不会用……难道要在小三这么一个挫皮的古人面前说自己不知道吗？

    辛汲谷没有为难无双，直接上前就在那里开始操作了……折腾了好几下……

    “这里总算有点信号了。”他说，“过来说吧？”招呼无双。

    无双的自尊虽然不允许，但在这一刻对老爹的思念压倒了一切……

    “长江长江我是黄河，请回答！请回答！”

    可为什么无双脑子里就浮现出这句话的开头——难道是抗战影片看多了，爱国的表现……

    对方默然无声，但也并没有听见哧哧的雪花声，因此无双换了接头暗号……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还是没有反应……

    “天下为攻，世界大同……” 一激动耽美女的暗号都出来了，“攻德无量，万受无疆？仁义不施而攻受之势异也？……”

    “黄河黄河，我是晋江…… ”最后无双出杀手锏了。

    这回对面终于是有了回应……老爹的声音……

    “女儿呀，我知道你第一次使用也不知道章程……但那长江、黄河、土豆、地瓜为何物？攻受又是什么？仁义不施攻守之势为何又不同……这话也值得揣摩……”

    老爹，你不要把BL术语揣摩到政治上去！你喜欢政治无双回去被《孟子》给你听……无双心里那叫一个汗……

    “还有晋江又为何物？不是黄河与长江一起，为何多了晋江？”在无线电里棺材脸的老爹倒是一改常态，堪称是好奇宝宝……

    看不出长江和黄河也能被老爹想成一对CP呀！……果然是配当她一代腐女的便宜老爹。

    “爹！这是因为你女儿是混晋江的……”无双觉得多少有些鸡同鸭讲。

    父女二人叽叽咕咕了好一阵，而辛汲谷始终在一边冷冷地看着……

    “你是故意不说接头让我出丑的吧？”交谈完毕，无双气势汹汹地奔着小三来了……

    “你不是一副自己会用的样子……”小三还装作无辜地说。

    无双气得直咬牙。自己只是没用过这么原始的无线电，以前用的收音机什么的哪里还有这个样子的……

    这难道是自己以前活的太先进惹得祸？分明不是这样……是小三惹得祸！错！错！错！都是他的错！

    “小人！”无双指着辛汲谷的鼻子，而且用的是中指——这是她真情流露。

    小三居然笑了，笑得莫名妖娆，无双马上觉得他一定是个受——可是对方优雅而温和地说，“我本来就是比你小的人……”

    言下之意就是说无双同学你已经很老了！

    啊！啊！啊！啊！无双尖叫，明白了小三的意思，可是为什么要说自己老呀……女人最受不了的这个。

    “你这是□□裸的人身攻击！我要向父皇告状！你这个不尊敬长辈的！”无双叫嚣着，模样很是幼稚……“你这个调=教的！”

    “说错了么？皇姐说我是小人，我的确就是比你小的人呀？”小三嗤嗤地笑，“敢问皇姐想怎么调=教我这个做皇弟的呢？”说着，居然欺身上来，热乎乎的气息喷上无双的脸蛋……

    闷=骚？诱惑？表里不一？万年诱受？……无双脑子里就浮现出这么几个词，同时竟然觉得这样的小三有点恶心，没准还是个喜欢S或M的……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皇姐不是要□□指导我吗？”他的表情简直称得上是玩世不恭，“我亲爱的皇姐不是喜欢要调=教我吗？往后退什么？……”

    “谁喜欢调=教你了！妈的，就是你欠调=教！”无双不甘示弱，但是一激动脏话就出来了。

    “皇姐不愿意调=教我么？”小三问着，活像是诱惑的狐狸精……

    一个人前后反差表情变化怎么这样大……无双心里有点慌，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的认识过辛汲谷……
------------

65 姚黄初现

﻿好在这个时候远远地舒妤看出了一些不对，跑了过来……

    “双呀！去吃点肉干么？”舒妤对着无双说，她本来就对河边一幕印象深刻，因此对小三不感冒。

    小三终于是转身离开了：“你们先杂营休息吧！我去官驿站交接，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早点回来！”无双不知为什么，条件反射的对他说。

    她只是无心的一句，却没有看见背过去的小三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

    —————————————————讽刺弧度分割线——————————————————

    走出了原始森林便是草原灌木的混交地带。这也算是有人烟的地方了……小三去官驿交接，他那里有贞国皇家的印信和为村里人做的假户口，回来时带了一队的马还有好几辆马车。

    没有什么可说的，小三一下子又是冷淡疏离，让无双觉得那个万受无疆的他是自己的错觉……

    即使是说有人烟的地方，也还是相当的荒凉。真的很原始很农奴！无双看着穷苦的人们在苍穹之下被鞭打着畜牧，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三座大山——可恶呀！

    然而，自己不是圣母！连这个圣女名头也是乌龙而来……若是没有行毅，自己算成剩女还不错。

    农奴们，等着吧，盼望着吧，总归有一天会有□□一般的英雄来解放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就是直接从原始的奴隶社会过渡到高级的社会主义社会，飞一般的幸福……愿马克思和小燕与你们同在！

    一行人虽然也是浩浩荡荡，却显示了极好的组织纪律性——主要是大家想到户口是假的，外面不平事又太多，怕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所以一路疾行，低调得很。

    大概又走了两天，确定的确是终于出了元国国境，再也看不到非洲难民一般的奴隶了，无双才终于从马车里露出脸来东张西望，这时已经进入了百国境内。

    刘伯不知道咋的，最后也还是跟着大部队走了。

    由于是无良刘伯的提议才被扔到了向东流的春水里，无双的心里现在是觉得很怀疑的——刘伯他还是在打些什么不好的主意么？

    我们的女猪脚也是很小心眼的。但考虑到战士队伍后总得有个治疗的牧师角色，所以还是带上了刘伯这么一个大夫……

    在百国乱糟糟的境内又走了一天，考验刘伯医术的时候到了。

    ……一只歪歪扭扭走着的小狗，饿得皮包骨头，好不可怜的样子……姜黄色的皮毛也是光彩全无……

    正是一只中华田园犬——地球上五块钱就能买到一只的土狗仔仔。

    “好可怜！”姐妹们一致叫着，要把它捡回来养。

    “看着可怜就要捡回来还了得。”无双说，“元国的农奴不也很可怜，谁顾得了他们……”

    “可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能力管呀！”舒妤丫头等人和无双一样，看着人家可怜自己又帮不上忙，只能一直躲在车里眼不见心不烦——因此很是自责，“帮这条小狗我们恰好能做的，当然不能不管。

    无双当然看出这些丫头头们多是圣母情节上来了，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希望在宫里她们不要因为心慈手软而圣母的害了自己……圣母本来就不是个人人都能做的。

    “好吧！你们一定想捡，就捡回去好了。”无双只能答应。
------------

66 形象高大起来的无双

﻿米兰便跳下车去……

    而那条狗正走到路边田埂上对着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嗅呀嗅，见米兰过去了，可是抖得厉害……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米兰丫头的声音前一刻还很平静、很慈祥、很和蔼可亲、很圣母……

    后面却忽然失声大叫着……接着喊着“死人”“死人”的，就跑了回来……

    “怎么了？”无双看着米兰跑回来后就一头扎过来趴在舒妤的膝盖上抖啊抖。

    ……辛汲谷简直可以称得上懒洋洋慢吞吞地走了过去，看着那团黑乎乎的抹布一样东西——分明是个人的轮廓。

    “救不救？”倒是刘伯的反应比较快，也去看了，“还有气。”

    ……为医者不是有医德信条之类的规定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无双想着，周围这么多圣母，也由不得她说一个不字！也只好按捺着心中乱七八糟的情绪：“救呀！为什么不救！还没咽气就救回来呗！”

    无双也走了过去，不过她的目的可和大家不一样，她是想要看看脸……小说里不是常有这种情节么？美女救帅哥，然后帅哥以身相许做牛做马来回报……也有一次救命展开的虐恋情深……或者救了个大侠当师傅一类的情节……

    虽然作为同比，遇见完颜洪烈那种野心狼的几率也是大大的高——想想呀，平常人好好地怎么会被追杀，还折腾到半死不活？

    无双觉得就算对方再怎么十恶不赦——自己也毕竟是现代来客，看不得别人死在自己面前，最多医治了就扔到驿站里去给别人管……

    她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是不是美型呀？一般被追杀的都不会是废材，千万要是一个美型呀！

    看着辛汲谷和刘伯把人翻过来……

    无双对着那一张被砍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脸，没有兴致了……

    不是美男她就觉得不给力！这并非她以貌取人决定的，实在是骨子里的腐女审美不允许出现非美型的可能……

    看着身上也被砍了N刀，原本简单却有着精致绣工一看就知道绝非凡品的衣服上全是血污……看着活像是乞丐身上的抹布……无双眼尖的发现辛汲谷看着那衣服上几不可见的纹案皱了一下眉头。

    刘伯已经开始对病人进行全身检查，模样也很专业。（他的确是专业人士）

    “腿也断了……”刘伯宣布，“还能留下一口气也是他的造化，如果我们不救，他死定了。”

    “救他也不过是个麻烦。”辛汲谷忽然冷血地说，“十万大山百国范围内关系是极为混乱的的，像这样的人救了一个也不能救第二个……”

    “你说的什么话呢？”无双以一个长姐的身份训斥道，生怕寒了众人的心，“救！救活了反正咱也没啥损失不是。救一个是一个，我绝对不能容许自己袖手旁观看着人家死去——你若是不喜欢救活了把他扔到驿站喊别人照顾便是……”无双觉得小三冷血的样子看了特别不爽。她觉得自己未必有那样坏的运气，随便救一个人就是白眼狼……

    大家看无双的眼神让无双觉得自己的形象忽然一下子高大了……

    小三不说话了……无双忽然觉得自己姐弟两个好像一个是□□脸一个是唱白脸……只不过事先没有串通……不由觉得有些尴尬了。
------------

67 献血

﻿刘伯应了无双的吩咐开始救人……这回他总算没再折腾，然而他真正的水平体现也是血腥非常——众MM一致回避着，和大妈们都跑去给狗狗洗澡了…这时候怎么没见什么圣母了？

    无双虽然不是圣母，此时此刻恐怕是也得进车里客串一把南丁格尔……辛汲谷他摆明了不想救人，谷里的男丁又多是五大三粗的粗蠢之辈，刘伯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打下手的人了。

    无双正好算是见识一下刘伯的功夫，看看这个牧师是不是称职，因此对在一边打下手充当“护士”角色也并没有什么怨言。

    好在这个世界不怎么看重男女大防之类的东西，无双才能协助刘伯把人家一男的的衣服裤子都给扒了——只剩下一条里裤，也被剪刀裁到了四分长。无双想着这位仁兄实在有够背时，这一身的刀口箭伤活像是受了凌迟一千零八刀！那叫一个血肉横飞了得……

    不过血淋淋也无法掩盖血腥下隐藏的性感——那胸膛，又结实又硬邦。无双暗忖自己也看过不少男的光着膀子打球啥的，却没有一个比得过此人。腹肌的确是传说中的八块！无双倒是没有故意揩油的心思，不过在打下手的同时心里又想起了行毅……行毅身材也是很好的，可惜她没亲眼看见，只是在黑暗中摸索过……

    想来一定比这厮更好吧？无双脑子里都是花痴的念头。身材很差的人穿战甲也撑不起来……以后公主府不需要围墙，因为她拥有男人的胸膛……想起来觉得很幸福呢……

    当然，像小三那种宜攻宜受的变态是例外，穿不穿战甲差别大了——穿着，就是一个攻；一脱，就是一个受，还是诱受……

    ……不过此君的下半身可就更加是惨不忍睹，让我们的女猪脚收回了在YY的心思……大家不要想歪了，这个惨不忍睹是说的腿，无双看着觉得最少也是个粉碎性骨折……

    刘伯先往他嘴巴里塞了一些补血圣药，然后把他身上的伤口都处理了——该拔的拔了，该缝的缝上，该割掉的腐肉什么的都割掉……

    这时辛汲谷又出现在车里，手里捧了一把肥的不像话的蚂蝗——把无双吓了一跳。

    ……虽然她是地球美化的，但她搞得可是无土栽培呀！最怕的也是虫子——她是没下过水稻田的……虫呀！

    “给他过血吧！”辛汲谷直接对刘伯说，“刚吸了血的。现在条件不够，只能将就一下。”

    “难为三皇子了……这虽然多，只怕还是有些不够……”刘伯说，“可惜时间紧迫，来不及给其他人验血，我先试试，应该能做手术……”

    无双听到这里好歹也有点明白，这蚂蝗是用来输血的，只怕喝得饱饱的还都是小三的血……

    无双觉得小三应该也是有点良心的，就是做了好事不留名，心想我也不能被比下去——

    “我的血应该也是可以的。”无双想着自己是O型血，“让我来也试试……”其实天知道，这话她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她怕疼！

    刘伯便让小三把无双带下去做了简单的血型辨认，那一钉子下去无双脑子里想着“破伤风”三个大字……死死地闭住了……

    “是可以用。”辛汲谷说，“但皇姐不是很怕的模样么？”

    无双觉得是过了一万年，才终于听见声音……睁开眼看见小三那张显得有点苍白但饱含着戏谑的脸……火气又上来了：“我才不怕疼！献血光荣！”

    于是蚂蝗终于是对着无双雪白的胳膊要咬了上去……明明不疼，无双却是闭上眼睛一声惨叫……

    “我还没开始呢？”小三语气要笑不笑似的说。

    无双睁开眼，正要叫骂，却发现胳臂上已经密密麻麻的都是蚂蝗……

    “啊！——”

    女鬼般的尖叫刺破穹苍……

    无双惨叫着，看着小三的样子只觉得他越发欠扁了——

    娘的，自己怕成这样他居然还能笑得那么欠扁！无双想着气上心来，对着小三的脖子，活像吸血鬼似的一口咬下去——以解心头只恨……

    “你难道还敢咬大动脉么？”小三地声音依然清冷……

    舒妤终归是义气，一直关注着这边——发现不对头，忙过来拉开了无双，却看见辛汲谷脖子上在大量往外冒血……

    “你没事吧？”再怎么对方还是个皇子，舒妤终归是要问上一句的。

    “没什么。”小三拿手抹了一把脖子，把修长的手伸到了自己嘴边，嗜血的一舔……

    无双看的傻了，这个妖孽！当自己是漫画男猪脚吗？一样是那么欠扁！

    “皇姐，蚂蝗似乎已经吸饱血了……”辛汲谷不忘凉凉地提醒。

    最后辛汲谷还是用一段点燃的更香往无双胳膊上的蚂蝗那么一烫……蚂蝗就落了下来……

    “给你！敷上”一个白白的玻璃瓶子扔来，舒妤忙接了过来给无双胳膊上药。

    小三本人头也不回的进了马车……
------------

68 魏紫何方？

﻿无双忍住了哼哼唧唧的冲动，在舒妤给自己上了药之后又走进了帐篷——这时一个牛刀解体一般的手术正进行到一半……

    无双看着刘伯动手术刀时的狠样子，当即决定得罪什么人也不要得罪医生……

    一边是站着小三——拿了蚂蝗让蚂蝗吸附上病患胳膊上那残破的皮肤，然后再一把不知名的药粉撒在蚂蝗身上，那蚂蝗居然马上把血给吐了出来，一小子开始变得干扁……

    让无双看的又是一阵恶心……

    “呕……”终于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猪脚还是没忍得住，跑出去大吐特吐——其实还没吃饭，就是干呕……

    她没有勇气看下去了……

    飘走……她也遁地……血腥的世界永远只是男人的世界……

    等车内终于大体尘埃落定，无双建议刘伯给病患做了修复手术的脚打上石膏，这比夹木板更稳当。

    石膏倒是好找，但打上石膏后病患身上的其他创口还要清洗、上药和打绷带，这可也是大工程呀！

    辛汲谷二话不说就直接走了出来……

    无双就只好又心不甘情不愿地顶了上去——谁让人是她下决定要救人的，此时已经没办法置身事外了……她后悔了还不成吗，她不该听圣母的话……

    等一切弄好，一个本来半死不活的人就被刘伯给整成了会呼吸且脚打石膏缠着厚厚绷带的木乃伊……光血就洗下来一大盆——现在这个木乃伊是相当的苍白。

    一番折腾，天色已晚，仍然是不见城镇踪影，众人只好再一次野外露天安营扎寨……

    舒妤和着补血的药材熬了一碗米汤，却始终没有勇气去喂木乃伊君……

    不能怪她没勇气，看上去所有的姑娘都被这个原本血淋淋的木乃伊君吓得有了心理阴影……毕竟是与世隔绝没见过杀戮血腥的人……

    无双只好再次出演变态护士——捏着对方鼻子就把汤往里面灌……也不管往外撒了多少，绷带都给弄脏了……

    哎！如果你是帅哥，自然有别的女人给你不一样的优厚待遇——比如嘴对嘴的喂！无双想着，奈何你遇上的是我，我可是乐得去折腾我们家行毅以外的所有人……

    就连刘伯也没让无双下手轻点。他很自负地对大家说，自己已经给病患吃了秘制的灵丹——补精、补气、补血、补神云云……某人的这条命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给折腾丢了的啦……

    车轮儿还是如历史般滚滚向前……

    只不过这回队伍里又多了一个晕死的伤患和一条可爱活泼的被无双称为中华田园犬的土狗崽崽……

    辛汲谷对无双说那半死的人（山丘：我还半兽人ing）体内真气激荡，应该是个高手。

    蚁多咬死象，无双感叹着，想起自己那日可是见他身上伤得杂七杂八、或深或浅——想来是被群殴了——

    “反正收个暗卫也不错，可以撑场面。鬼箭羽不是下岗了吗？”无双很随意地说，还不忘记提起那个擅离职守的箭雨同学，她是不会轻易谅解的，这下正好找个人和他抢饭碗，“但愿这回这个是个忠心耿耿能卖命的。”

    无双觉得虽然有乱舞，但一个人的战斗（一根枪战斗…虽然乱舞总把人拉进战斗圈）终归是无聊得很，收个手下跑龙套也蛮不错……

    因此嘱咐刘伯一定要把他的脚医好，那一身疤落下到不打紧……

    “我的医术，自然是不会让他留疤……”刘伯不把美容祛疤光子嫩肤之类的当回事，倒是说，“但那腿恐怕日后不便……”。

    “那你还自负啥？”无双不满了，腿脚不便可不就是轻功不行么……怎么打下手呀！她要的可不是光一身冰肌玉骨——她要的是能跑腿的男小秘！

    见无双质疑他的医术，刘伯也不满了，咬咬牙，甩了甩袖子走开作势不理她了……

    有不理她的也有黏她黏的厉害的……舒妤和米兰及天脊谷众女自是不用说，和无双同乘一辆大马车，老缠着她说故事——

    最黏无双的，却还要数是那条小土狗！

    那狗被无双取名为“姚黄”，因为它是小黄狗……

    其实无双更想有只小白的……但不管怎么说，姚黄它黏无双可是黏的死！

    估计它可能是被众MM为它洗澡时热情给吓傻了，所以反倒对冷淡的无双热情无比，整个一牛皮糖——

    黄黄同学的血统和品种实在不怎么样，但无双对它的斑比眼和小黑鼻子没啥免疫，就当自己养了个米虫得了……

    就算富贵不及贵宾、松狮，勇猛不及金毛、藏獒，可也总是条狗不是……
------------

69 燕归来

﻿行行复行行……该晕迷的也还是没有清醒。

    但清醒的人儿可是唱起了歌儿，是无双由《浏阳河》，改成的《天脊谷谷歌》——谷歌，还百度呢！……

    不过听上去虽然自恋了一点……但总的来说还是撑场面的歌。

    这就是谷魂！这就是风格！无上想着，跟着我米月牙混的人，玩音乐也不能太不行！

    一路上这么唱唱跳跳，跑跑闹闹……

    自进了贞国境内之后，走的是康庄大道，于是蒸汽动力的机车什么的都出来了，再加上一些短距离传送的阵法，速度可不是快了一点半点……

    终于见到都城那高高的城墙。

    无双的眼眶湿润了。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杨柳还是依依，因为春天还没过完哩！

    因为归心似箭，最后一夜赶了夜路，在凌晨到达的帝都……城门还没开，天刚微微亮的样子。

    众人却看见城墙上立着一个黑色影子，不是无双的便宜老爹更是何人……感动！无双的眼泪岗岗的——听说老爹的生辰又要到了，四国特在此时派出使者来开“四国峰会”，因此老爹还能抽空来城墙上等待，那实在是表示对无双很重视……

    不过老爹再怎么重视也不能在这时间直接开城门。

    无双听辛汲谷说了贞国的习俗，那是一定要到鸡叫才开会开城门！……

    无双不是孟尝君，手下也没有有鸡鸣狗盗本事的冷冷，但她另有办法……

    众男列队……

    雄浑的声音响起……“啊……啊……啊……”

    “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无双作信状声嘶力竭地在吼。

    众女列队……

    幽怨的声音响起……“啊……啊……啊……”

    “我已等待了两千年，为何良人还不归来？……”无双觉得自己非常北京一夜！

    余音缭绕型……这就是传说中的“芝麻开门”变态升级版本——singing a sang !

    就是现在不少少数民族也还都有类似的传统，以美妙的歌声感动门内人做敲门砖，然后就open the door 芝麻开门了。

    城墙上，无双那不高也不帅的便宜老爹辛林瑞大手一挥——很卓尔不群，很气质，倒有些像朝礅了……

    然后大门轰然中开……

    哈哈，胡汉三又回来了，还带了一群“陈焕生”上城ing……

    “老爹，想你了……”无双有些眼泪汪汪地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爹活像看见了农民工子女返乡的农村老大爷，也是不复酷酷的模样！

    温和的太子二哥很体贴地把无双的人安排住到她在宫外城西的封宅——无双自己都没去过的地方呀！

    无双可是直接带着姐妹几个进宫了——还能做啥，先补眠，睡觉皇帝大！睡眠对女人可是相当的重要，无双想着，我挂着耦合色花帐的棉被缎褥床啊，我来啦！

    等无双一觉醒来，再吃美食……

    看着老爹已经坐在那儿淡淡的看着自己，无双嘴上挂着微笑僵硬了——貌似自己吃了睡睡了吃，就是一只猪。

    “老爹，不是四国峰会吗？”无双艰难地咽了口水，相当客气的问，“您老怎么又得空来了？”
------------

70 辛追帝的爱情

﻿“无双，这次四国峰会，他们都为你带来了礼物。”老爹说着，带了些骄傲。

    无双哑了，没想到自己有那样的面子……

    四个古朴的香樟木盒子，精美而沧桑的雕花，上头分别用相同的字体雕刻了不同的四个字——“元”、“亨”、“利”、“贞”……无双望着那个有着“贞”字的盒子，扬起了眉毛。

    “直到他们把东西都送来了我才想起有这么个被遗忘的东西。”老爹说，“这个本来也是古时传下来的，给传说中的左腰主人——上古四国共同的主人留下的旨意。”

    “共同的主人？”无双费解了，她不知道是哪位仁兄有这样大的能力？

    “他是我们国家的先祖——帝，辛追。”

    心跳的不是一般般得快……

    无双带着四个并不沉重的盒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老爹看出了无双有秘密，但是什么都没问，无双也就什么都没说。

    长宁宫，夜色凉如水。

    舒妤命人点上了芙蕖灯。

    无双便在纠结之后，独自坐在了石阶上……并非是她在犹豫，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四个盒子都没有锁，只是在匣子接口处有一块圣鳞一般的金属小片……无双思考了一下，便将冰冷的指尖放到了“元”字盒的金色小片上。

    盒子静静的打开了，盒里留住了时间的流逝，一切仿佛都停留在盒子关闭的那一刹那——底部是一张照片和一卷不大的画轴。无双首先注意到的是那张很普通的上过塑的照片，里面是一个有着灿烂笑容的短发男孩子搂着一个可爱的长发女生，背后是高高的烈士塔……

    这两个人是谁？无双已经开始无力思考。她只是再打开了那卷画轴……

    很小但是很出色甚至让人迷惑的一副水墨画像，上面是一个孤独的王者——玄衣，朱龙，十二旒。站在城墙之上……如此抽象，无双却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照片里的男孩。可是脸上没了笑容，多了些冷酷决绝，像是西伯利亚南下的寒流一般……

    很帅的一个人。无双想着，那种感觉是不同于其他人的英俊，让自己觉得倍感亲切……

    “亨”字盒里是一封长信。是这个叫辛追的男孩子写给在他之后来到这个位面的穿越者的。

    他，原本是GFKD螺丝钉一般的存在，偷偷喜欢着隔壁大学一个叫娄茉的女生……却在一次核试验中遭受意外来到了这个世界。

    “……展信愉快。能得到即是缘分。

    “这是和我们世界所平行的位面。我从我们的世界带来超前的文明，却并不希望过度超前的发展打乱这里本身的秩序……我的继承人，请冥冥中按着天道循环来处理这一切。如果你是男孩，我知道我是拦不住的，你可以继承统一四国的志向；如果你是女孩，我衷心的祝福你，在异界可以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无双读着信，觉得他像是一位非常亲切的兄长……

    “……你可能是偶然中看见了我的无字碑，读出了我对她不变的眷恋……带着我的印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若有朝一日有了回到我们的世界可能，代我告诉她：我爱她……这是我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却成了永久的遗憾……”

    无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末尾处还有一段混乱的字体——大而醒目，无双一下子清醒……

    然而却是断掉的一行字：

    “知道穿越过来的原因了，即将归去……”

    归去？无双想着，难道还可以回到地球么？然而再要仔细看却是什么都没有了，唯有匣底留着一枚孤零零的金印……

    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旁缺一角，以黄金镶嵌，无双拿起来，看见上面清清楚楚的有八个大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又有小字，“辛追帝叶凌修自作为印”……他原来不姓辛姓叶呀！

    其他的无双并不是很在乎了，还有什么比知道能穿越回去更让她心情起伏。

    即使是那一枚传国玉玺一般的印章，她也不过是收起来，即使喂了乱舞也毫不可惜。

    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利”字盒，里头却非她所想要的，满满厚厚的一叠都是书信，而且是情书……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写情书的人？无双想着够纯情！自己是无论如何比不过马王堆出品的。

    这些信，最多的是在战场上写的家书，也有在宫廷和乡间写的……文笔细腻，而且并不沉重，可是带了淡淡的忧伤……每一封信都有着一个相同的日期——三月三，那个女孩的生日。

    大概是二十来封信，组成了一个帝王的心路历程……

    想当年铁蹄征战，踏破万里河山，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凭着所学所想来征战治国平天下……风光的背后却是心灵无比的孤寂。

    让无双震撼的是他的痴心……后宫始终空无一人，连儿子都是捡来的继承人……守身如玉的中国传统好男人典范，简直要比上张三丰了——七老八十还是个雏……

    无双一边看一遍感叹……他在最后一封有提到要去海外寻找传说中水龙神王拥有的穿越时间空间力量的轮转珠……如同秦始皇求仙药一般虚无缥缈。

    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是穿越的真相吗？无双问着空空的苍穹——这个夜晚，没有月光。

    最后打开的“贞”字盒，里头是小小的机器，无双曾经在电视里看过的——是爱迪生制造的那种最原始的留声机……致密的木质，优雅的纹理……

    无双觉得自己是知道这个东西怎么用的，只要这个保存多年的东西没有损坏。

    坏了吗？……

    无双默问，伸出她的手……

    古老的留声机轻轻地转动，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响起……

    让无双为之动容的是里面带着的能让大漠苍鹰为之俯身的温柔：

    “为我送朵花给她，不要玫瑰的廉价。

    她只喜欢河边开的花，那像我第一次见到她 。

    为我写封信给她，问她今天快乐吗 。

    这里的雨一直下，我每天只能想着她 。

    为我陪她数星星，暗示那像我的心 ，

    永远为她一闪一闪亮晶晶。

    如果她愿意，我想给她这颗心。

    告诉她，我爱她 。

    那是我不敢讲的话，

    我想我永远照顾她。

    告诉他，我爱她。

    那是我来不及说的话 ，

    只有我最关心她，明白她……”

    留声机上那行云流水般的英文花体字历经千年仍未褪色，在灯光明暗的变化下现出火焰跳跃一般的玫红……简简单单的五个英文单词，饱含着无尽的沧桑：

    Tell Her，I Love Her.

    一直不喜欢胡歌的声音，连带着不喜欢他的歌。但无双没有想到，换了个声音，却几乎使人沉溺在这首歌所带出的氛围里……

    对爱人那样的眷恋……无双不禁也想起了原来的世界：想到了君豪丫头送自己芭比镜时的挤眉弄眼，想到了外公外婆如雪的发丝，甚至想到了求婚时汗涔涔的薛正乾和那个泼自己硫酸的红眼睛……

    叶凌修么？若有朝一日我回去，一定会为你为你找到那个叫娄茉的女孩子，告诉她你对她始终不变的爱恋。

    可是你说穿越过来的女孩子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真命天子的……那么，我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真实的幸福吗？
------------

71 宴无好宴

﻿宴会宴会！没有宴会的穿越不是完整的穿越！

    这样那样的盛大宴会，这样那样的坏人打击……然后，作为女猪脚就必须要有那种魄力和觉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剑走偏锋舌战群儒，用这几千年文明的沉淀吟诗作对、载歌载舞——她来了她看见了她征服！打败一群古人，传为美谈……

    然而……

    无双却没有去参加，她还是在等待……

    她等的人也好像沈从文爷爷在边城里写的一样……

    或者永远不会回来，或者明天就回来……

    这就是结尾，我们的故事真正的完结在这一句。
------------

72 番外：被守候的爱

﻿她是一个小小的花妖，快乐的生活在九重天无边的花海。

    没有忧愁的小家伙，脸上永远带着甜美的微笑…这个小东西陪着我在妖域过了很多年——我几乎以为，天长地久！

    我喜欢在练功的空闲时间偷偷地观察她，怎样甜蜜的一个小东西呀！她只有我的拇指大小，总是穿着花瓣做的衣服，扇着透明的翅膀在花丛里飞来飞去，提着它装花露的小桶，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我已经记不得当年事怎么注意到她的了，只隐隐感到有扑鼻而来的幽香，夹杂着青草的味道…观察她已经成为我每天必做的“功课”，但单纯如她，却从未注意到我这个妖域里唯一的仙在偷偷地看她，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普通的花妖，从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那样强大的魅力…

    练功，我每天还是练着枯燥的仙法，但因为有她，日子已不再无聊……我几乎忘了，花妖的生命是那样的短暂。

    在沧海花凋谢的那一天，我才反应过来…所有的花妖都是与花同眠的，当最后一朵花的花瓣落下，所有的花妖会葬花而眠…妖域的花期到底有多长我已经不记得了…我疯狂地扒着地上零落成泥的花瓣，我只知道，我不要她死，我不要她葬花而眠…从花瓣深处，我寻找她的身体，脸上，犹带着无忧的甜美……

    把她小小的身体捧在手心，我去求见师父…我没有想到，从未触碰过她的我，在第一次，碰到的却是她冰冷的尸体…

    “…救她…”我平生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向人下跪，为了她。

    “你，爱上她了？”师傅万年不变的语气中竟满是惊讶，他无法想象他骄傲的徒弟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在他眼里连卑微如蝼蚁的花妖向他下跪。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早算到你的情劫就在这两百年，所以才让你去无人妖域，可没想到……”

    不管说什么……“救她”！

    “…罢了！”师傅一甩袖，长叹一声，“傻徒儿，花妖是没有灵魂的…”

    “世上怎么会有么有灵魂的东西？”我不信。

    “花妖本是魔物……若想救她，你就必须在寒湖里修炼百年忍受刺骨寒疼为她铸魂……”。

    “没问题！”只要能救她，我愿意……

    “傻徒儿，那寒气是直透仙骨的，连你师父我也难以承受…你若执意，要救她，会损你仙寿，动你仙根，你也不在乎么？”

    仙寿算是什么，年复一年的孤独而已…“为了她，没关系的……”

    如果没有她的笑，永恒的寿命也只是煎熬，

    “精魂的结成，她会重新转世为人，忘记你的…她会有自己全新的生命的姻缘，即使你是神也难以改动……你还坚持么？”

    “…我会让她爱上我的…”我坚定的说，“让我救她”。

    “这是逆天，你如此做的话，在她转世重生之时，一个诅咒就会落到你身上…你无力承受的诅咒“。

    “会伤害到她吗？”我并不是很在意。

    “对你，是所求；而对她，是祝福…”。

    “这样就好，让我承担这一切吧！…只要，还能看见她笑……

    寒湖、冰封、百年以前…手里捧着凝结出的纯白灵魂，我破冰而出……第一次我笑了。

    冷淡无情的风吟在耳边响起…

    “你，不会是她唯一的爱人…”

    一口淤积在的心头的血，终于是没有忍住地喷出来……

    她只有十根手指，可是上面都牵着红线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能算出，她右手无名指上那根红线是我的…还有，右手尾指上的那根是牵向异时空的，已经断了…其他的八根都在绢之大陆上。

    “你决定了吗？”师父问我。

    她出生的时刻已经要到了，师父说她有着最纯净的灵魂，她将投胎到绢之大陆第一大国贞国的皇家。她会有一个美丽的母亲和一个慈祥的太子父亲。当这位太子成为皇帝，她就是公主，皇家的珍宝。她会一辈子衣食无忧，她会有无数的骑士无数的追求者。她周围的每一个人都会爱她。她会成为天之娇女。她会属于全天下……

    “我决定了！”无法忍受和别人分享她的美好…我咬牙！宁愿把她送到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外，送到异时空…哪怕自己依旧只能偷偷看着她。

    “你…这是逆天”师父叹了一口气…

    “师傅不也曾经想过要为我逆天么？该来的劫数，终归是躲不掉的……”

    终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我把她的灵魂轻轻地送进异时空…

    水镜里，那个贞国的太子妃死于难产，一尸两命…

    是和我想的一样吗？

    每天从水镜里偷偷看她，仿佛还是当年在妖域的日子…

    然而，我做的真的对吗？

    她投胎成了地球上一个叫中国的地方里最平凡的女孩子。

    她本是不该存在于世间。为此，她的父母为她就死在地震里……

    她是吃着老人的养老金长大的，她没有众人眼里的美丽，很不得众人的喜欢，她很自卑很怕别人欺负…

    我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心一点一点更深地为她怜惜，下陷……

    幼儿园时因为被说成是孤儿而和比自己高一头的小男孩打架；小学时因为想吃糖果而在供销社赊账，被家里人打；初中时和她的好友翻墙去烤红薯而从山上滚下来…

    我一直在看着…残酷的高考，她的眼睛肿了起来，像是熊猫…

    我看到了！我都看到了！但除了心痛，我什么也不能做…

    我还是贪看她的笑容。她很少笑了，做人和做花妖说过的不是一样的日子…她很少能无忧的笑了…每当她笑时，我就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感受着那种甜美…我的心里有不忍，我剥夺了她幸福的机会…

    然而，我不后悔…她的感情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她的心里没有别人，我一直这样想…

    直到那根断线另一头的人出现…我拼命告诉自己那根线是断的，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告诉自己不要担心…我想我无法忍受那人碰她，哪怕是根手指…我看见她的犹豫，她的小心…那个人还是被她接受了…他们的关系很淡，这让我多少有些安慰…

    可是，那个男人向她求婚了…天呀！我当时就觉得自己要疯了…我砸碎了妖域能砸的所有东西…我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的求婚时灾难的开始…当我再次回到水镜前……

    我真的以为自己会在那一刻因为心跳加速而死…

    不再顾什么空间法则，我在那可怕的液体淋到她身上的一瞬间将她掳至身边……

    场景一下子变换…地球的那个守护者的反应还真是快呢…交战时在所难免…把龙邪交给她，那是自己所伏的嗜血猿王变幻成的……告诉了她咒语，也是自己的愿望轻薄了她…

    “记得，爱我一万年！”……

    我告诉自己我会赢的，我一定要赢！因为我还要回去见她……

    杀神白起，他无论是单挑还是指挥都胜过我许多…然而，我比他会走极端！…于是我赢了，赢在我不要命……师父在最后出现了，他向杀神解释了，无双本来就是绢之大陆的人……

    我已经不管那些了，我担心她，一下子把她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能习惯吗?她知道狼邪怎么用吗？…还有，历史是无法阻止的，她……

    由于是自己守护的地方，我很容易就了解到她在绢之大陆的一切…我来到了她的身边……

    是我，把一切弄得那样复杂……我不敢再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还是如当年一样，永世不变……那是我终身不会有勇气去面对的……

    她说她相信我！她说她会等我……哪怕是用一生去等。

    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

    这是我的信念，为了她，我愿意再次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