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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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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好运来了

﻿性感高挑的美女跟随节奏明快的音乐，在绚丽的灯光下极力扭动着比水蛇稍粗些的蛮腰。她身上轻柔及膝的长裙，如同巨浪中漂浮的扁舟，上下颠簸。

    美女的力道恰好，让裙内春guang总差那么一线，不得透出。显然她只计算了正前方观众的视角，而没想到还有吃力地趴着，脸颊紧贴地面，斜眼上瞄裙中春景的刘风鹏。

    不知景色过于诱人，还是长时间维持此种姿势太过辛苦，刘风鹏已面色通红，额头上渗出点点细汗。担心他快撑不住时，美人解人心意，突然携着裙内的风景不见了踪影，音乐也戛然而止。

    刘风鹏好像已非常习惯此种怪诞妖异，没有丝毫惊慌，一手扶着发酸的后腰，一手撑地，费力的将身子直起来。嘴里嘀咕，“趴着看真他妈难受，躺下的话，又没了窥探的刺激，唉……”

    自怨自艾的当下，眼前凭空浮现一颗完美到极致的人头，“尊贵的三维全息电视用户，您的费用已到期，若想继续使用信号服务，请把应支付的金额划拨到以下帐户……”

    听着那柔美而没有表情的声音，刘风鹏缓缓地躺在不沾灰不掉毛的地毯上，双手自然交叉，贴在脑后，无力叹道：“钱啊，谁都想要……哎，可惜钱非好鸟，找不到俺这块儿优质木头。”

    那颗美丽人头，重复述说多遍，还是败给无动于衷的刘风鹏。不过声音依旧，内容却已悄悄变化，“如果您暂时无法支付，将视您为非法用户，10秒后断开三维信号，10，9，8，7……1”

    话音落，影像消，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屋内寂静了一时三刻，刘风鹏心里却感叹了几生几世，这堂堂一五尺多的男儿，为啥整天要为卡里那些数字犯愁。而对于当代公民来说，最基本的全息电视信号，自己居然一年用不上半年。每每想到此，只能一个悲字道来……

    由于才吃过午饭，所以思*，刘风鹏刚刚依靠着高科技视觉盛宴，将这部分的yu望喂了个半饱，谁知……

    他曾深思熟虑过，世间最令人难受的不是挨饿，而是吃到半饱。因此不想再上演人间悲剧，哪怕现在只能用棒子面窝窝头替代刚刚被抢走的鱼翅鲍鱼，也要把半饱填成饱。

    挺身坐起，从杂物堆中，翻出尘封半年的经典款触屏液晶电视，接上号称永久免费的二维电视信号。待五彩缤纷的色块在嘈杂声下激情跳动过后，熟悉的纯平画面展现到眼前，刘风鹏嘴里啧啧道：“还是平面的好，看多久都不晕。”

    连续换了多个频道，全是广告，而且是很能点起刘风鹏火气的广告，“电视机前的您是不是正为失业苦恼，是不是为卡里的数字日益减少而烦闷，您是不是想摆脱暗无天日的生活，那就请轻触屏幕下方的电话号码……”

    “妈的，别以为二维电视的都是穷人，有很多富豪，名人患有三维电视眩晕症……狗眼看人低。”

    话虽这么说，此时段也只能把广告看了一遍又一遍，而发的牢骚却愈来愈少，再想想如今的处境，苦水上涌。不久，手指像着了魔般的慢慢伸向那行电话号码，叮铃一声，出神的刘风鹏魂归原位。

    一个活泼可爱，衣着精简的青春少女猛然跃于银幕之上，用嗲的让人酥麻的声音叫道，“哇，打进电话的是位帅哥啊，能荣幸地问下帅哥的名字吗？”

    正想着现在若是三维信号该多美妙的刘风鹏，突然听到有人称呼自己帅哥，不禁心花怒放，这可是从小到大第一次，珍贵无比，根本懒得考虑可信度有多高，立马将底儿抖出来：“刘风鹏。”

    “哦，鹏鹏帅哥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想听吗？”

    还沉浸在帅哥光环中的刘风鹏，轻咳一声，低头做沉思状，然后猛的抬头，自我感觉一股帅风吹过，留下一脸帅气，用幻想中磁性而富有魅力的男中音说道：“想。”

    说完故意把视线错开对方25度，直视电视边框。

    广告嗲声女没看出他的帅，还以为他正虔诚的侧耳倾听，所以不好再戏谑，“刘先生，您是今天第52位打进电话的顾客，因此对您有特殊优惠……”

    不明其理的刘风鹏一脸讶然地问道：“为什么第52位会有优惠？”

    嗲声女眯着眼睛保持微笑，虽然被打断熟记的台词心里有些不耐，但面上丝毫不显，真正做到服务人员的较高境界，悉心解释，“我们公司就叫做52广告公司，办公地位于52街，老板今年也喜迎52岁，老板儿子在第52高级中学……”

    说了一大串有关52的由来，终于让刘风鹏明白，能第52位打进电话是一种百世都难修来的福分，感受着头顶闪闪发光的福气，帅气两个光环，难道好运要至此降临，迫不及待地问：“那个，我到底能得到些……”

    嗲声女见他已经入套，嘴角的弧度又向上抬高三分，“刘先生作为我们幸运的顾客，自然有一份厚礼给您，不过在此之前您要先支付一笔信息费，当然费用也有优惠，9.52折的超值大赠送……”

    虽然被没来由的光环照得飘飘然，脑筋也不太灵光了，但9.52折和五二折的区别还是分得清的。

    眼看刘风鹏的眉头就要亲密接触，嗲声女无论如何也不愿这快熟的鸭子逃掉，“刘先生，我以我老板的名誉保证，您的这笔小小投资，一定会在极短时间内获得数倍的收益。”

    见其眉头结束了继续靠近的趋势，赶紧趁热打铁，“听人说，自古才貌不能两全，我看刘先生您，不仅玉树临风，而且头脑精明，如此赚钱的大好机会，怎能错过？”

    世上什么人都多，但认为自己丑的，笨的，还真不多。所以夸其二，中其一的概率极高，更别说咱们全中的刘风鹏了，当即舒展眉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相信我的判断，请把你们的帐户发过来。”

    边说边从身上摸出一张扑克牌大小的精致卡片，摁了下中央的红色突起，立马在卡片的正上方投影出三维图像。这其实就是当今社会必备的个人信息卡，内含个人的所有档案，私密如DNA信息都在其中，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个人财产栏……

    不忍心看财产栏里的数字再次减少，一接收到帐户，就快速把一串沿用了很久的印度人发明的阿拉伯数字打发过去。见到操作成功的笑脸，刘风鹏极力掩饰自己想哭的脸，赶紧收起信息卡，静待嗲音。

    嗲声女见钱到帐户，笑容真诚的从内散发到外，“刘先生，您一定会为自己明智的选择感到开心，最有价值的信息已发到您的信息卡里，敬请查收，再见。”

    不给刘风鹏疑惑的机会，电视瞬间切回了广告画面……

    嗲声女看着自己的财产栏，乐不可支，突然又听到一条电话打入，整理下情绪，活动活动笑得有些发酸的面部肌肉，嗲声说道：“哇，打进电话的是位帅哥啊……您是今天第53位打进电话的顾客，因此对您有特殊优惠……我们公司就叫做53广告公司，办公地位于53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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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工作上门

﻿看着最有价值的信息，“上当”，“受骗”，“欺诈”，“嗲女不是东西”等……杂七杂八的单词，短语不停地拥进大脑，当“我是头猪”被脑细胞公认之后，刘风鹏终于颓废地躺回那不沾灰，不掉毛的高科技地毯上。

    耳朵麻木地听着电视里热情不减的声音，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悠悠地嘟囔，“花这么多钱，居然只换来个助理实验员的工作……”

    很多人咋一听，工作应该不错啊，所以很多人肯定是外行。内行人绝不这么看，刘风鹏接过一次这样的工作，十分了解其内幕。

    一般实验员都是他们科研小组的固定人员，根本不外招，能外招的也就这种助理实验员。由于研究进行到某个阶段，需要一些廉价劳力来出卖力气，甚至身体。科学是神圣的，别想歪了，其实就是人体试验。

    总而言之这是一项高危，低酬，时间不稳定，干过一次不想再干第二次的工作。这第二次到底干不干呢，刘风鹏的疑惑直到吃过晚饭都没解决。

    恰好平面电视放起很多年以前的老电影，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吸过去。不久便放下心里的一二，痴迷电影中。

    “你别说，以前的科幻电影还真科幻，现在看起来还科幻的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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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日当头，早饭省了。

    虽然现代生物科技已经让人摆脱了龋齿，牙周炎，溃疡等口腔疾病，但同时也让大量口腔科医生下了岗。专业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一棵树上也同时吊不死那么多人，所以其中大部分人才走向了牙膏，口香糖的生产销售第一线。

    口腔疾病都没了，还用得着刷牙吗？那你会喜欢36度的密闭环境中发酵一夜的食物残渣混口水的味道吗？

    当各大牙膏公司的老总发现新科技没影响到自己的事业时，大大的松了口气，不知是劫后余生想做点儿善事，还是幸灾乐祸使然，一下接收了大批以前总对他们产品指东指西的牙科医生……从基层干起。

    洗漱完毕，吃过午饭，刘风鹏决定不再逃避，要正视被欺骗的事实。戳了下信息卡里储存的电话号码，一秒都没等，立马蹦出个穿白大褂的女性。

    刘风鹏愣神之际，她已连珠炮似地发难:“你是刘风鹏吧，怎么才联系啊，知道我们有多急吗？从昨天下午一直等到现在，你知道浪费这么长时间，损失有多大吗……”

    一席话听下来，若是一般人估计就冷汗直冒，坐立难安，有些人甚至想用义务劳动弥补由自己带来的损失了。但刘风鹏不是一般人，应聘的次数多了，当然知道这些抠门雇主的伎俩，屁点儿的事儿能给你说成世界末日，目的就是刁难立威，克扣薪水。

    白大褂见屏幕前的刘风鹏稳如泰山，不声不响，不急不躁，心里嘀咕，难道碰上老油条了，想了想，打算以不动制不动，闭上刀片般的薄唇，一脸怒气地盯着他。

    怎么一夜之间刘风鹏变精明了，咱们都记得，昨天他还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玩弄于股掌，今天却轻而易举的识破这位年纪中中的老姑娘。天理何在，难道就因为年龄？长相？穿着？

    当然这些很重要，但主要原因还是刘风鹏喜软厌硬的个性，尤其对女人，越是冷脸的越不理，越是热脸的越喜欢。他曾深思熟虑过，人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干嘛非求难舍易，追易弃难才是正理。

    本着心里外加生理上对白大褂老姑娘的不屑，刘风鹏逐渐占据上风。白大娘见静不是自己长项，越是安静的与他对望越是心里泛虚，真怕一不小心没占到这小子的便宜，反倒贴出去不少，于是当机立断，“你现在有空吗？”

    良久没听到回音，额前青筋乱跳，有想杀人的冲动，但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忍住，忍住，不能慌，不能乱，说不定人家是没钱治病的残疾人……

    于是白大娘头顶飘出一行文字。

    “不管有空没空都赶快给我过来，要不按旷工处理，扣工钱。”

    虽然没有和白大娘聊天，乃或写字的兴趣，但看到提钱了，就不能熟视无睹，充耳不闻，“工钱怎么说？”

    白大娘一愣，这小子不仅听得见，还会说话，而且不结巴，好嘛，跟老娘装蒜。咬着牙齿恨恨的说道：“昨天广告公司不是已经把合约给你了吗？”

    刘风鹏又开始冥想……

    老娘服你行了吧，白大娘没了杀人的心，有了想自杀的心。如果再搞不定这小子，真怕还没自杀呢，先变精神病了，虽然生物科技发达，但精神病至今还是绝症，所以……

    声音轻柔了些，但笑脸仍没有，“合同上写着，按天计酬，每天……刘风鹏先生，现在都搞清楚了吧？”

    思考许久，眼看刘鹏风快要睡着，白大娘快要发疯。

    “嗯……”

    拉长音拉了足有5秒，最后的尾音却稍微向上翘了翘，让前面4秒半的肯定句，突然在最后半秒变成疑问句。也让本以为解决问题的白大娘，顿时傻了眼，世上还有这种人？

    有疑问是要问的，“刘先生，能请教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刘风鹏皱了下眉，吧唧下嘴，心想，既然她态度转好，连敬称都用了，那何必再继续跟一老娘们过不去，于是特矫情地说道：“感觉这工作比较辛苦，可是工钱有点儿……”

    还想着该如何委婉表达内心的热切期望，却被白大娘毫不犹豫的挥袖打断。刘风鹏心中怒道，刚给你这个老娘们点儿好脸色，就忘记自己年龄啦。奶奶的，劳动者保护法上可清清楚楚写着，若广告公司发的合约签不成，是你们授权公司违约，大不了到时闹得鱼死网破，我亏得绝对比你少……

    心里的愤愤还没想完，白大娘便冷冷地说道：“想加钱吗？要多少？说个数，超过限额的话，劳动保护法也保护不了你。”

    刘风鹏喜上眉梢，原来冷面人也有好心肠啊，简直就是不笑的观音大士啊，呵呵一乐，说出自认为合适的数字。

    观音听到他的报价，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原来这人也不算太坏，毕竟没有贪念的人，想坏都难……

    发出签好的卖身契，订好一会儿见面的时间，刘风鹏便冲她笑，想着，投之以桃应该报之以李吧，严肃之人的笑容定有可笑之处的。

    刘风鹏静待其乐之时，白观音却快速的关闭视频画面，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心中骂道，刚刚真是看走眼了，笑容这么猥亵的人，怎会不坏，来了之后一定让他……冷笑，可惜刘风鹏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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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疯狂的科学家

﻿准备好行囊，关门前，又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自己的小窝，唉，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关门后，背对着房门摆摆手，好似诀别一般，刘风鹏感觉颇有风萧水寒，壮士不还的意境。

    走没几步，便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奶奶的，天儿可真热，一点儿风都没。”

    刘风鹏看着不远处的停车场，里面睡着各式各样的代步工具——汽车。不禁想起，古老的科幻电影中，描绘的未来场景，那可都是漫天飞舞的汽车啊。好像现实有点儿不一样，编剧们想象的年代都过去很多年了，能飞的还只是老几样，汽车仍靠着它的轱辘在地上转悠。

    而刘风鹏有更现实的问题，如今漂亮的汽车仍旧属于能买得起它们的人，他就只能作为一纯粹的欣赏者，驾控者的梦想，现实中无望了，幸好还有虚拟游戏能满足，但作为乘坐者还是很简单的，毕竟大众公交，出租车从不太遥远的时代保留至今。

    坐在装有控温装置的公交候车亭，刘风鹏身上的燥热渐渐消散，心里也觉得畅快舒爽。大脑摆脱“热”字的困扰，又不安分起来，随即进入胡思乱想的状态，片刻后嘴角不经意流出一丝笑意，嘿嘿，那个穿白大褂的女雇主，科学家吗？一提起科学家，就不得不想起近代史上最牛的疯狂科学家。

    当大家知道了这位疯狂科学家的境遇，估计佩服他学术研究的没几个，感叹他命运坎坷的也没几个，嫉妒他走****运的倒不少。

    几十年前吧，具体何时，就不用问向来不关心历史年代的刘风鹏了。反正当时有一位郁闷不得志的科研工作者，研究哪个项目已不可考。因为他下面的发明，不，应该说发现太过于惊人，秉承英雄不问出身的原则，大家也没开发讨论他过去不太成功的研究史。

    但他的发现史不能不提，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据说当年这位发家前的著名科学家一点儿都不疯狂，过着平淡的日子，属混吃等死一族。刘风鹏曾深思熟虑过，当上天让你疯时，能不疯的即会成就一番伟业。果然他验证了他的想法。

    当时，一个普普通通的科研人员在一个月内先后发生，研究项目被停，人被公司辞退；儿子乘坐的飞机失事；老婆不知道被勾引，还是主动勾引他人，消失不见；狐朋狗友又诈走他养老的钱……

    不相信命运的他，不得不佩服老天的安排之巧妙，手段之高明，根本想不出应对之法，只能苦笑道：“哼哼……与天斗，其乐无穷，可是我没想与您斗啊，找我寻开心吗……哈哈……明白了，明白了，与天斗其乐无穷，这个乐是对天说的……哈哈……”

    拧不断命运的枷锁，睡觉已是奢求，处于半疯状态的他，一直安静地坐在客厅里沙发上发呆，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才僵硬的站起来，走出客厅。

    过会儿，他用发抖的双手捧着一深棕色的密封广口瓶走回客厅。啪一声，瓶子被重重地放在同为玻璃的茶几上，都没破。

    一转身，来到饮水机边，哆哆嗦嗦的拿起一个透明玻璃杯。杯子还没放到水嘴下，另一只手便按了出水键，温水柔和的打在桌面上，缓缓的向四处散开……

    从饮水机到茶几的距离，杯内水已抖出小半，啪，玻璃杯重重的撞在茶几上，也都没破，不过水又溅出了些，恰余半杯。

    他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使劲儿的揉搓本已凌乱的头发，脸部肌肉无规则的抽动，嘴里喃喃自语，显得狰狞可怖。不知过了多久，终归平静，屋里只剩哗哗的水流和他粗重的喘息。

    随手抹去脸上流淌许久的泪水，身体从沙发里挣脱，拿起蜡封完好的棕瓶，毫不犹豫地拧开，抓起一撮里面的白色粉末，迅速丢进玻璃杯里，看它慢慢消融。

    这白色粉末，是他研究时用到的一种剧毒药品，相信溶入水里的一小撮，足以让他摆脱当前的困境……

    一分钟，两分钟……半小时过去了，他仍旧没有动静，原来想死和去死还有很大的差别，当绝望无法压过恐惧，自杀显得比上青天还难。现在他心里甚至希望这怕光的药品，在照耀着玻璃杯的阳光下失去应有的药性……

    忽然咬紧下唇，让失焦的眼睛对准玻璃杯，打算走出人生的最后一步，却意外的发现，玻璃杯内不断地冒泡，为什么？科学家在如此重要的一刻，用求知欲战胜了求死欲……

    经检测，得出了震惊世界的结果，这是一种能使水在普通光照下分解成氢气和氧气的催化剂，后来经权威部门鉴定，太阳光的利用率高达98%，远高于以前那些催化剂的效率，从而使它有了应用价值，现实意义。

    如此即清洁又取之不尽的能源现身，让处于石油危机的世界人民心里乐开了花，各种奖项，奖金都颁给了他。在一次颁奖典礼中，他挽着新欢，声泪俱下的说道，“珍爱生命，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

    疯狂科学家的一个不经意发现，改变了整个社会。大家为了更好的利用太阳光，在屋顶，院子里都铺上了太阳能水解装置，氢气管直接通向厨房和储氢罐，氧气管通进室内，净化空气。

    这也使得众多居住楼房的人们拥向带独家小院的平房，而且越平越好，占的面积越大越好。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民用高楼大厦几乎消失殆尽，城市的面积被成倍扩大，好多城市真正做到了城与城的互联。

    而相关的汽车，飞机等石油类交通工具，也与时俱进，迅速换上了液态氢发动机，速度只快不慢。

    在环保组织的倡议下，还够开采好多年的煤炭，得以恢复化石的身份，出土的贡进博物馆，未出土的设立保护区，禁止开采。而那些耗煤大户们，也不得不做出改变。煤电企业变身为氢电企业，炼钢炼铁厂则用铝等活泼金属，代替“化石”做起了还原剂。

    刹那间，人们呼吸上了盼望已久的洁净空气，天空也去掉了那层粉底，露出真正的蔚蓝肤色……

    但过犹不及，大概自然也喜欢中庸之道。随着二氧化碳的巨量减少，温室效应得以迅速解决。不过由于少的太多太快，不仅粮食大量减产，使人们赖以生存的食物供应紧张，还让温度持续降低，原本的温带有向寒带过度的趋势。所以冰箱效应来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辩论，环保组织做出让步，毕竟只有自己吃饱，才有精力去做保护工作。于是专家们制定的对策，在当权者的一片号召声中强制实施起来。人们开始一边植树造林，一边焚山烧林，制成的大量焦炭，运于钢铁冶炼工厂，恢复沿用上千年的古老工艺。而化石——煤炭，由于其不可再生的特性，仍旧被好好的贡着。

    经过多年，终于找到自然的平衡，不多不少才是最好。

    胡思乱想中到达目的地，会是怎样的工作？刘风鹏略带疑惑的将个人信息卡，插入科研机构门口的信息验证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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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遇贼草上飞

﻿等待验证时，刘风鹏仔细瞧了瞧由高度不到胸口的“君子”墙和门围成的院子，里面没发现啥特别之处，也是被太阳能水解器占据了大多数空间。

    提起“君子”之物，不得不说现代人聪明，既然3米多高的院墙和大门都拦不住要来逛逛的“小人”，那倒不如节省开销，建起这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君子”套矮墙，矮门系列。

    突然，验证器上方的绿灯亮起，同时信息卡片被吐出来，刘风鹏伸手接过，一弯身提起地上躺着的行囊，挎到肩膀上，等大门开启。

    良久没动静，再良久还没动静，揉了揉被行囊压的有些发麻左臂，心中愤然，难道因为多要了些钱，那老女人便趁机打击报复？

    正疑惑呢，一个穿着普通的壮小伙，单手扶门，轻轻一跃，潇洒利落的进入院内，刘风鹏心中骇然，“靠，现在做贼都光明正大了。”

    那贼进去后，不是赶快寻找目标下手，反倒颇有意味地盯着刘风鹏。刘风鹏心里有些发毛，“不会是自己长得太正直了，想要杀人灭口吧，天大的误会！”

    于是装模作样的转过身去，哼起歌来，“我看不见，我听不见，一切都与我无关……”

    唱了一会儿，斜眼后瞄，“奶奶的，还没走……没办法了，古语说得好，留住青山，不怕没柴，战略性撤退是必要的……”

    不过走也要走的从容漂亮，刘风鹏一边哼着歌一边迈着硕大的步子朝马路对面走去。

    “别走。”那贼喊了一声。

    “靠，你说什么就听什么，那还是男子汉大丈夫么。”刘风鹏走的更快。

    “等等，我有话问你。”那贼不光喊，还从院子里跳了出来。

    “妈的，这是你逼我的，我可跑了啊。”身体和思想同步，撒鸭子地跑起来。

    不知是身上的背包太重，还是那贼训练有素，两人一块儿到达路对面。贼脸不红气不喘的拍拍上气不接下气的刘风鹏，笑道，“跑啥啊，对了，你是不是来这工作的？”

    “工……作？”刘风鹏下意识地问了句，同时快速转动脑筋，人生如游戏啊，敌强我弱，只能迂回游击，绝不能正面强抗，难道他把我当同行了？

    露出一个笑脸，心里寻思，虽说同行如仇敌，但毕竟这是见不得光的行业，好不容易阳光下照面，应该不会兵戎相见。

    “嗯。”刘风鹏坚定的点点头，心中正酝酿些“既然是大哥看上的肉包子，小弟绝对不会抢”之类的行话，客套客套，却听那贼说道，

    “你是刘风鹏吧？”看着刘风鹏疑惑地模样，好似预料之中，微笑解释，“呵呵，你好，我叫曹尚灰，是腾飞科研机构的实验员，今天听所长说，下午有个助理实验员过来，是你吧。”

    草上飞边说边将右手伸出，刘风鹏好歹也受过教育，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的左手交到他手里上下摆动，随即又困惑地问道：“那你怎么和贼似的，翻墙进院。”

    “哈哈……”曹尚灰看着自己手里的手，嘴上大笑，心里大乐，感情这位把我当贼了，“难怪你……上星期那扇门就坏了，我们员工都是跳进跳出。”

    靠，怪不得等老久没开门，但也该出来个人说声吧，要不是碰上这位草上飞同志，后果真不堪设想，定是那老太婆故意……作为一个有血性的男儿，一定要报复，今天一定要看那老尼姑如何“潇洒”的爬过这道门。

    刘风鹏脑中幻想，心中兴奋，脸上按耐不住动人的笑容，满面春风的经意问道：“你们所长是位中年妇女吗？”

    哈哈声又起，“兄弟，这话进去可别再说了，先不提所长没到中年，就算到了，也不能明说……”

    两个大男人交换了一个都懂的眼神后，朝大门走去。

    刘风鹏终于确定了人生的短期目标，进而问道：“咱们所长一般几点回家休息？”

    “所长是个工作狂，基本住这，只有项目完成，才见她出门。”

    完，计划泡汤，目标遥遥，刘风鹏顿觉精神颓废萎靡，肩上背包重欲千担，前途更是暗淡无光，翻门时受此影响，差点儿摔个狗吃屎，幸亏眼疾手快，胳膊肘撞了下门，身体借力来个侧翻，让屁股代替脸着了地。被草上飞搀扶起来，直觉脸面无光，未来凶相尽显，真想就此毁约，一走了之。

    无奈人穷志短，尴尬地说声，“谢谢。”

    草上飞倒没觉得什么，帮忙摘掉他身上的最后一片树叶，“刘先生很少锻炼身体吧，刚看你跑那么一点儿路就气喘如牛了，要不以后天天早晨跟我跑步吧。”

    见他言语诚恳，没有取笑之意。这人还行，人生地不熟的，先跟他混吧，“几点？”

    草上飞想了会儿，“我一般4点半出发，怕你起不来，那就5点吧。”

    刘风鹏曾深思熟虑过，为什么早晨珍贵？不过是太多人因喜欢舒服的软床，而错过美丽的朝阳，愈见不到，得不到，愈显珍贵。

    为了满足多年来看朝阳的愿望，狠下心来，点点头，“那要麻烦你叫我了。”

    草上飞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刘风鹏不自个定上闹铃，但由于是自己提议的，又和他不熟，没法断然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两人慢慢悠悠走到一栋白色的像仓库一样的尖头房前，可以说采光为第一要务的今天，这种结构的建筑已极其少见，刘风鹏心中嘲笑，果然是老女人。

    刘风鹏正悠哉地等着草上飞开门呢，却见他蹲地上咋呼：“这门前不久淋了雨，所以有点儿毛病，刘先生，来帮把手，把它抬起来。”

    于是两个大男人撅着屁股，脸憋得通红，使出上厕所的劲儿往上扳，那门才在刺耳的尖锐声中缓缓升起。刘风鹏不禁疑问万千，这还是现代社会吗，这公司还没破产吗，我的薪水能拿到吗，我的工作有安全保障吗？

    进到屋内，看着大大小小，杂乱放置的各种已拆封，未拆封的铁箱，木箱，皮箱，纸箱，怎么也不相信这里是研究机构，不会是贩卖人口的公司吧，男人应该不值钱啊，难道说自己长的太帅，以至于近乎漂亮，认错了……

    自恋的担心中，发现地面上的两块儿铁板缓缓分开，往下一瞧，别有洞天，里面灯火通明，金碧辉煌，人头攒动，不像一般小公司的模样，心暂且放回肚里，跟随曹尚灰同事踩上向下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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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入住

﻿科技迅猛地飙升这么多年，人工智能却踏空了，没跟上应有的步伐。要不刘风鹏在偌大的研究基地里连一个垃圾桶似的机器人都没看到，入目的全是和自己一样的人。

    沿途中碰到的科学工作者很敬业，见不到聚一起大话家常的，也看不到将热情投注于游戏事业的。不过坐在板凳上，面朝天花板似睡非睡的倒有不少，在角落里目光呆滞，倚着墙壁啃手指头的也有不少，还有三三两两对坐在一起沉默不语，皱眉抠指甲的……

    看后刘风鹏得出一结论，科学工作确实是一项脑力劳动。但见他们一个个白褂在身，若不事先知晓这里是研究所，当此精神病院也不为过。

    疯子科学家再次从脑中闪过，唉，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一人影响一代人啊。

    九转十八弯，被曹尚灰带到一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前，视线穿门而过，看到屋内有一模糊的矮小身影。据此判断，人应该是坐着的，因为侏儒病症早已被发达的生物科技所消灭。

    曹尚灰拍拍刘风鹏的后背，微笑，“你先进去报道，张所长在里面，等会儿若有啥不明白的过来找我就行，我在隔壁。”顺手指了指旁边的门。

    刘风鹏回之一笑，心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故意提高音量，“曹大哥，今天上午从视频里看见咱们张所长，人长的真是年轻漂亮有气质……啊，到了吗？”

    曹尚灰忍住笑意，陪他做戏，大声道：“嗯，到了。”边说手边悄悄地在腰间竖起大拇指。

    然后与刘风鹏耳语，“兄弟，有前途。”

    刘风鹏脸皮厚而不红，轻敲两下门，还未自报家门。就听见不太有精神的声音从房门的缝隙里钻出。

    “刘风鹏吗，进来吧。”

    声音刚落，门便自动打开，这才把科研机构应有的科技地位体现出来。同时刘风鹏整理整理衣服，做几次深呼吸，待门完全开启，抬脚跨进屋内。

    入眼的张所长背对刘风鹏，坐在无靠背的凳子上，左臂肘撑在桌上，左手扶住额头，指头轻轻按压太阳穴，另一只手则摆弄着桌上的微型电脑。

    别的都可以忽略，但那台最新型号的电脑颇吸引刘风鹏的注意，定睛一瞄，顿时火冒三丈，原来微型电脑上的画面正是大门口的实时监控，奶奶的，刚刚被晾在外面那么久……等等，自己摔倒的模样岂不也被这徐娘窥去了……

    男人好面子，在女人面前更是如此，刘风鹏即刻忘了愤怒，满脑子都是悔恨，如果当初小心那么一点点，就不会让这老太婆看自己笑话了。将心比心，刚刚她肯定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所以这会儿才如此无精打采……悔不当初啊。

    张敏身为主管人员，但也不懂读心术，无法知道他内心所想，否则定然河东狮吼以对。

    虽然她平时一脸严肃不苟言笑，发火亦如家常便饭，但精通养生养颜的她，生气伤身损颜的道理还是懂的。发火不上气的拿捏，如今也做到七八层火候。多数情况下火发完，气也就随即消，上午招聘刘风鹏时虽动了几分真气，但稍经调息，即已平复。因此并未如刘风鹏所想，做这种无聊之事。

    其实下午她都在实验室，刚回办公室没多久便听到招聘的人来了。虽然开始的油腔滑调让她眉头紧锁，但见他现在低头害羞的模样，也就少了些恶感，加上身体的疲惫，刁难立威的话也无心无力开口。

    “先坐板凳上歇会儿，我叫小王过来，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今天不用工作，熟悉熟悉环境，明天再给你布置具体的活儿。”

    刘风鹏曾深思熟虑过，大概天性使然，自己不爱斤斤计较。但当一个人，穷得下顿饭都快没着落时，除了开天眼的人，不计较的估计没几个。

    刚坐下的刘风鹏忽然又站起来，“那今天的工钱？”

    张敏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放心，今天算全工，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说完便点了几下虚空中绚丽的电脑画面，“小王过来一下。”

    没听到电脑里的回音，却听到门外的声音，“张所长找我啥事儿？”

    张敏将上身半转，“他是新来的刘风鹏，给他安排住宿，没别的事儿了，你们去吧。”

    刘风鹏的屁股刚触到板凳，便被下了逐客令，拎起背包，跟着胖胖的小王往门外走。

    出了门，小王乐呵呵的说道，“我叫王大山，是主管后勤的，这里的吃喝拉撒都归俺管。嘿嘿……把你们这些人才伺候的像我一样白白胖胖就是工作目标。”

    刘风鹏看着他圆桶似的身材，不无担心地说道：“老王，任重道远。”

    一路上，老王甚是能聊，估计路再长点儿，不光他自己的历史，连他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也能告诉刘风鹏。

    刘风鹏将背包随手丢在宿舍的地板上，看着洁净到只剩下床的屋子，无奈的摇摇头，此刻虽已没了第一次见到这种环境的郁闷，但想欣然接受，也难。将自己扔床上，闭上眼睛。无聊的时候，睡觉乃上上之选，特别对他这种不知失眠为何物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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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敏静静地趴在桌上，从背后望去，疲惫瘦弱的身体掩藏在有些宽松的白褂里，惹人怜，让人疼......

    许久，她才恢复优雅坐姿，拿出镜子，整了整额前的头发，捏了捏两侧的脸颊，待挤出自然血色后，便对电脑一阵儿乱戳，直到画面里蹦出个头发斑白的老人。

    此刻刘风鹏若在，定会说，以张所长的风姿根本不用刻意修饰，背对着屏幕，就万事如意了。

    “实验人下午刚到……不过那药在小白鼠身上没效果，在大猩猩身上的作用也几近于无。”

    老人点点头，沙哑的男音，“你们的实验数据我看了，唉，如今也是迫不得已，项目初审期马上就要到了，等不及再做调整，若不赶快给他们一个答复，会被取消。再说，老鼠和猩猩身上没用，不代表人身上不行。”

    张敏轻轻的摇头，“明天开始用药吗？”

    “嗯，明天开始。咱们这个是机密项目，你能确保实验人出身普通，不会惹麻烦？”

    张敏面色渐渐恢复苍白，看来自然的没画上的长久，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昨天已经查过他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没任何问题。”

    “那就好，小心驶得万年船，接下来也别掉以轻心，哎，实验失败也罢，往好的想，起码不会牵扯无辜的实验人。”

    “嗯。”张敏关闭了电脑，又趴在桌上，脸上倦色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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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抽血检验

﻿刘风鹏在一个看不到边的游泳池里奋力扑腾，混乱慌张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我好像会游泳啊，为什么还要狗刨？”

    马上调整姿势，协同动作，非常轻松顺利地将头探出水面，赶紧大口呼吸盼望已久的新鲜空气。

    “咦？怎么回事，不能呼吸了！”性命攸关之际能冷静的人不多，刘风鹏亦不在少数，求生的本能让他专业的游泳姿势恢复为自然的狗刨，“难道要死……不可能，不可能的……对了，我肯定变成鱼了，才不能呼吸空气，对，对，一定，一定是……”

    果断的放弃挣扎，让头沁入水里，心中默念，“我是一只鱼，我是一条鱼……”

    头刚进去，还没来得及喝呢，池子里的水便化为乌有，此刻他当然没工夫也没心情，骄傲自己超越夸父的能耐，只是绝望的躺在水池底，仰望天空，感受着渐渐麻木的身体和大脑，“要挂了吗……鱼啊，终于知道你离开水啥滋味了，若我刘风鹏能活下来，定然不再吃你……”

    可能鱼神感动于他的虔诚，久违的空气迅速从口鼻涌入肺里，太急太快太足之下，咳嗽连连。突然，关闭已久的听觉开了，“真服了你，怎么都叫不醒，实在没办法，只能堵住鼻子嘴巴，才把你憋醒。”

    顿时恍然大悟，梦一场而已。虽眼前这位的声音和话语恼人，心里却一点儿不生气，反倒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感动。趁着又一阵儿咳嗽，装作搓揉惺忪的眼睛，悄悄地拭去眼角渗出的泪水，迷糊地问道：“几点了？”

    曹尚灰看了眼墙壁上老式的原子钟，“5点10分，叫你起床整整用十分钟。”

    刘风鹏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嘴里不清不楚地说道：“曹哥，你真说话算数……如果再晚点儿松手，恐怕俺再也醒不了喽。”

    “哈哈。”干净爽朗的笑声，完全颠覆科学工作者留给刘风鹏的孱弱印象。

    “放心，我是搞科研的，下手有分寸和依据，窒息半分钟死不了……”

    心有余悸，刘风鹏自从看过一部古老的恐怖电影《死神来了》，就不再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种安心定魂的话了，“大难不死必定要还”倒感觉比较靠谱……

    随着心情的放松，心脏跳动的却愈发剧烈，面上则极力掩饰，单臂一撑，迅速坐起，以显示朝气活力绝不亚于眼前这个脑力劳动者，“再等会儿，5分钟后出发。”

    拉撒洗漱完毕，俩人踏上迎接初生朝阳的马路……

    夏天的气候多变，昨天还燥热难耐，无风无云，今天却乌云漫天，小雨淅沥。眼看朝阳难产，他们不但没取消计划的路程，还额外增加了不少，用曹尚灰的话说，这么凉快的天，不多运动点儿，对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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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得起自己的刘风鹏，面色苍白的坐在餐厅里，看着营养丰富的早餐，兴不起一点儿食欲，呕吐欲倒蠢蠢欲动，“奶奶的，这草上飞也忒能跑了，天天这样，还不如起床时憋死算了，也落个痛快。”

    抬头见对面的草上飞狼吞虎咽，心里更不是滋味儿，这么好的身板儿咋不去做运动员呢，在这冒充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家伙，无耻，真无耻。

    曹尚灰大嚼的闲暇时光，瞄到刘风鹏对早餐不感兴趣，反倒对自己兴趣盎然，疑窦丛生，但历来极为坚持饭不语的他，只能加快咀嚼下咽的速度，以期尽早问个明白。

    忽然，一个女性身体晃到他俩面前，不等专注的二人抬头，冷冷地说道：“刘风鹏，等会儿你要抽血，早饭别吃了。”

    救星啊，终于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刘风鹏立刻一脸感激地点头应是。

    张敏见其如此好相与，对他的恶感又减一丝，口气也温柔少许，细心地说明何时去哪个实验室。

    她话完一走，曹尚灰就添干净了盘子，“你知道今天抽血？所以才不吃？”

    听着“血”，“吃”，这些字眼，感觉胃正为造反蓄势，当下强忍呕意，潇洒的站起身，压着喉咙说道，“那是，我先回去准备准备。”

    不等草上飞赞扬料事如神的能力，迈开大步直指厕所……

    曹尚灰两眼放光的看着对面无主的食物，“浪费是犯罪，既然不吃买啥呀。”摸摸肚子，“只能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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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一管暗红的液体从身体里抽离，刘风鹏觉得饿了，再想想早晨的剧烈运动，觉得更饿了，“张所长，我能走了吗？”

    张敏和她的助手正忙于那管液体的检测，没搭理他。

    “咳，咳！”刘风鹏走近他们两步，“那个，张所长，我能先回去吗？早饭还没……”

    张敏回头望他一眼，摆了摆手，“嗯，先回吧。不过要记住，哪也别去，在宿舍待着，过会儿结果出来，找不到你人就麻烦了。”

    刘风鹏边点头答应，边兴奋的往外跑，心里琢磨，老饕绝对是饿出来的……

    还没跑到门口，一样的声音，却感觉由冷漠变得凄厉，“你千万别吃东西，水也能不喝就不喝，要不影响实验，耽误时间。”

    刘风鹏当即立在原地，胃里的饿转化为心里的恨，你个老妖婆总和我过不去，就不信了，去吃点儿东西你能知道？

    刚要抬腿，冷冷淡淡的语调好似看透他的心思，“别耍小聪明，想清楚了，你愿意只是今天挨饿，还是实验不成，以后每天挨饿。”

    慢慢松开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挤出一丝笑容，“呵呵，为了让张所长放心，不产生误会，我哪也不去就在实验室，总行了吧。”

    张敏见无可奈何的他晃晃悠悠地坐到板凳上，笑容初现，但马上意识到会加深已有的法令纹，赶紧用手扯下不受控制上扬的嘴角，恢复冰冷面容。

    无所事事的刘风鹏，饿得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这瞅瞅那看看，但一屋子的设备仪器，药品试剂，没一个看得懂感兴趣的。

    还好，这里有些同僚可以交流，他一会儿逗逗小白鼠，一会儿捅捅大猩猩，也不亦乐乎，暂且忘了腹中饥饿。

    与此同时，张敏将一种试剂滴入装有刘风鹏血液的试管里，然后把混合的样本放进电子显微镜，和助手一起盯着旁边的三维画面进行观察。良久，张敏看了眼时间，“可以了，没有排斥现象，让实验人上chuang准备，马上注射。”

    刘风鹏正玩的高兴，却被一男性叫去上chuang，心里多少有些苦闷，但谁让自己签了合同呢。顺从的躺上去，看着手脚一只一只地被束缚，认命地闭上眼睛。

    只觉头顶一凉，感受着麻药渐渐进入体内，不仅不难受，还有种无法言明的快感，可惜持续时间太短，一会儿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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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改造

﻿PS：本章中下部，用了些化学用语，看不太明白的读者可以直接跳过，只要知道主角被改造过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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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人已深度昏睡，身体的各项指标基本正常，有点儿奇怪的是腿部的肌肉和微血管里乳酸含量严重超标，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实验。”比张所长老很多的助手，盯着分析出来的各种数据，有些担心地说道。

    张敏望了眼好似躺在水晶棺材里的刘风鹏，笑容一闪即逝，跟曹尚灰那小子跑步，不找罪受吗。

    回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老李，其实结果咱们早就知道，动物身上不行，人身上想成功，痴人说梦啊，现在只是走个过场，让项目策划人死心罢了。”

    老李摇了摇头，“准备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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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维屏幕里的活性硅氧基，欢快地在刘风鹏的血管里畅游，一会儿功夫，不论作为主干道的动静脉，还是乡下小路的毛细管，都有了它们的身影。

    “扩散速度正常，分布均匀，没有排斥，也没有聚合，十分稳定，第一步完全达到计算结果。”

    张敏听着老李的声音，没一丝兴奋之意，冷静地说道：“开始第二步，注入基因诱变剂。”

    过会儿，老李说道：“张所长，你先去休息吧，我看着就成，基因诱变的周期很长，一两天出不来结果，咱们不必都守在这。”

    张敏确保嘴角皱纹不再恶化的情况下，谨慎地挤出一丝笑容，“呵呵，那好，上午你看，下午我看。”

    俩人来来回回的一阵儿客套，张所长如愿以偿地放假一天，老李也感受到领导的关怀，心中温暖，看来客套能流传至今不是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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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敏这几天总感觉身体疲惫，心里更累，当然不是因为更年期，毕竟人家还年轻，虽说这事儿会提前，但要提到这么前也不容易。那会不会是因为年轻女性的生理期，只有她自己和天知道……其实她的劳累和最近的不顺有很大关系。

    据说科学工作者有严谨的科学态度，不相信鬼神运气之类的东西，好像凭借着孜孜不倦和灵光闪现，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但张敏却觉得最近触了衰神，霉运当头，年初从上面精挑细选了5个最有可能成功的项目，刚到年中，就失败了4个，剩下的最后一个，失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虽说这样的失败不会威胁她的饭碗，但对于一个向上yu望特强烈的女性，绝不能接受待在原地，停滞不前。所以看着今年泡汤的业绩，好像人生顺风顺水的坦途就此打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泥沼，不仅找不到出路，还会越陷越深，只余下无边绝望。

    深夜里她曾无数次卸下外人面前的完美装束，自怨自责到失声哭泣。但在人前，又身心具累的撑起自己和大家的那份希望，无数次对自己和大家说，会好的，这次一定会成功。

    真的吗？夜里真诚的疑问，白天虚伪的解答，如此往复，让她无比憔悴。

    不论从身体还是心里都很想好好睡一觉的张敏，闭着眼睛躺在休息室里的床上。一小时过去了，仍没睡着。脑子里全是刘风鹏，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刘风鹏血液中的活性硅氧基。

    初始咋看这个计划，显得不切实际，如同天方夜谭一般，但当张敏接触过计划的策划者，听他讲述了其中的原理和可操作性，完全颠覆了当初的观念，原来它的可行性比想象中要高得多。于是向来追求高成功率的她，果断地接过这个多年没人敢接手，且经费极低的研究。

    而他的发起者，就是昨天视频通话中的老人，一生致力于研究硅基生命的人。

    十几年前，他年过半百，这个年龄在科学界，尤其在如今热得发烫的生物医学界，正是收获荣誉，坐享研究成果的时候，哪怕什么都没有，以年龄和资历也能站到好多人头顶，直到累了想休息的那一刻。

    显然老人不求只混口饭吃，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寻求资金赞助，他辞去令人羡慕的清闲优厚的工作，转身投入限制人身自由，而且研究条件极为苛刻的军方实验机构。

    为了迎合军方的口味，让研究变得有利于军队战力的提高，他从纯硅基生命的研究转向碳硅结合生命的研究。

    大家都知道，碳是构成地球生命的基础。生命的形成，进化，演变，无不是围绕着碳元素来进行。碳元素与各种必须元素的奇妙组合，形成了难以数计的有机高分子化合物，从而构成了当今丰富多彩的生物界，让地球上充满生命的气息。

    那会不会有一种元素替代碳成为生命的基石呢，如果有会是谁呢。硅，碳的同族兄弟硅，它有着和碳相似的结构，能够轻而易举的伸出四个触角，可以形成纷繁复杂的结构，从而使一切有了可能。

    但硅也有致命缺陷，由于硅原子的直径过大，使原子间的距离偏远，所以硅原子形成长链结构的概率将大为降低，而长链结构是构成生命的必要条件，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便是硅基生命成型的关键。

    当活泼的氧原子引入硅原子之间，形成稳固的硅氧键时，问题迎刃而解。

    但硅基生命的研究对军方意义不大，所以老人开始研究如何让硅氧键和有机物里的碳键结合在一起，形成新的有机体，进而研究新形成有机物的特性。

    结果令人欣喜，人工合成硅碳结合的有机物不仅完全适应现今生命的要求，而且物理特性远非纯碳有机物所能比。

    由于硅氧碳键的强力结合，使分子间空隙缩小，同时有硅这种较大分子量的元素引入，使得新有机物的密度硬度大大提高，可以想象，动物身上的肌肉组织也许将变得如钢铁般坚硬。

    当然，硬度高了，韧性自然降低，但硅原子在空间压缩时能产生较大的斥力，使得大分子在斥力的帮助下滑动相对容易，而且由于硅氧碳键的强力结合，让长链分子直接断裂的概率大为降低，所以韧性并没想象中差的多。

    因此不会出现肌肉像玻璃般破碎的情况，但在测试性能的实验中倒出现过不少裂纹，不过始终保持裂而不碎。

    老人将此方案上交，立马引来军方的注意，毕竟将一些特种兵改造为钢铁战士的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于是研究经费划拨下来，设立专有项目，老人得以深入探索，几年的不懈努力，终于从理论上找到生物体内自发产生的一种酶，让它帮助完成碳硅氧的结合。

    又经一年实验，成功的研制出基因诱变剂，可使生物基因发生突变，从而制造出大量的所需酶，让硅氧基在目标组织完成新生有机物的合成。

    至此实验到了最后一步，活体实验，但这一等便是5年，虽然实验没成，老人却在这5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来信心满满的他，认为会有很多研究机构争抢此项目，谁知事与愿违，大多机构一看项目的名字便拂袖而去，根本无人愿接。

    于是老人慢慢地从只知道埋头苦干的科学工作者转变为能言会道的说客，虽然5年间没说动一个科研机构，但成功将自己说成了军队里的一个小领导……

    不得不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大领导们的口才不是吹出来的，那是正儿八经说出来的。身为小领导的老人终于有机会见大领导学习经验，经日夜熏陶，口才突飞猛进，几年后得以大成，这才说动张敏，接手他毕生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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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出“关”

﻿张敏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为啥分步如此成功的实验，综合一生命体里就不行了呢。半年来，换了无数次实验方案，问题始终无法解决。眼看唾手可得的项目居然连初审都过不去，烦闷更胜，睡意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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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闷哼，刘风鹏顺势打了个哈欠儿，舒服啊，好久没睡这么爽了，真解乏。扭动僵硬的脖颈之际，看见正透过大屏幕注视自己身体内部的张敏，顿觉有种被异性窥视的兴奋，一兴奋尿意就上涌，咽了口唾沫，润了下干的有些疼痛的喉咙，“张所长，我要方便!”

    怎奈隔音效果太好，安静的实验室里，别说张敏，连听力极佳的两位同僚，小白鼠和大猩猩都没反应。

    喊了数声无果，心里焦急，腹中的液体比他更急。据说危急时刻能激发人的潜能，别管刘风鹏信不信，也得试试。

    手腕聚劲儿，可惜耐力不佳，聚的时间越长，越觉力弱。无奈之下赶紧大吼一声，拼老命挣扎。只道高手难撼，束缚手腕的合金箍一派大家风范，不吱一声，纹丝不动地化解了他也许含点儿潜能的爆发。

    估计控制小便的那块儿肌肉的力量也被潜能抽了去，立马抑制不住想去外面逛逛的废液，说时迟那时快，它可不管外面环境如何，一脸兴奋的喷薄而出。

    刘风鹏可没它脸皮厚，赶紧将热得发烫的红脸背向张敏所在的方向，“为啥丢脸的事儿都让这老婆娘看到。”

    正要回味，儿时尿床的感觉，却发现久违的温热潮湿并没如预期般的到来。好奇之下，艰难的探头下望，呼，长舒口气，这老太婆还算有人性，原来早已准备好了储尿袋。

    完事儿之后，一阵儿惬意，随生感慨，有时候幸福真简单。

    事少人闲，但又有几人能真正闲得住呢，所以一般人会没事儿找事儿。可刘风鹏此时没办法找事儿，只能想事儿。

    靠，这次做的什么实验，居然要用麻醉剂。记得上次接的活儿，只不过每天吃几个药丸而已。

    虽好奇，也只能想想，不可能去问，因为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为了保护新产品，新技术的信息不外泄，实验人无权知道具体的实验内容。

    不过也有好的地方，实验人的保险金很高，如果身体在实验过程中出现意外，能拿到一大笔赔偿款，所以这就是刘风鹏第一次接此类工作的原因。

    可梦想与现实总有些距离，上次实验的两个月里，身体向来羸弱的他，硬是连个感冒，拉肚子都没得。结果实验过后还债，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健康的天数一只手算的过来。

    此刻的他躺在床上，心中默念，老天啊，这次让俺早点儿生病吧……

    张敏看着屏幕里的硅氧基均匀的分散在刘风鹏的身体各处，十分符合当初的设想，而基因也在诱变剂的作用下发生着变化，虽然缓慢，但也初有成效。

    随即所需的酶也形成了少量，可最希望看到的最后一步，大合成，始终未发生。究其原因，不光她，就连项目的亲爹——那个老人也想破头都没想明白。只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身为科学工作者的他们，本不想迷信，却被现实逼得天天问天。

    没辙到想睡觉又睡不着的张敏，被“水晶棺”里晃动的身影搅去了睡意。起身朝刘风鹏走去，见他谄笑地盯着自己，嘴巴开开合合好像在说话，心道，“早该醒了，用一天剂量的麻药，这家伙居然能睡三天……”

    不禁怀疑，如果实验失败会不会与选人不淑有关。打消这个有点儿牵强的念头，转身走向实验室门口。一出门便掏出信息卡，摁了两下，轻声说道：“老李，实验人醒了，你过来吧。”

    刘风鹏躺着无聊之际，见张敏向自己走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心道，终于可以出去了。咳嗽两声，清清喉咙，“张所长，实验完了吧，您看我是不是能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话还未说完，突然见她一转身，走去了门口。刘风鹏顿时张着口傻了眼，随即火气上冒，“奶奶的，又玩我，臭老太婆别以为我好欺负，老虎不发威，你当我吃饱啦，总有，总有……一天，我会，会……”

    隔着透明度极高的玻璃盖，冲实验室的天花板，破口大骂，可能单口相声不是人人都会说的，没个接茬儿的配合，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饿的”两字，只在心里很有气魄的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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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老李将他从水晶棺里弄出来，才知道为何那老太婆先遁走了。原来自己如同瘫痪病人般的全套装备，确实难以入眼，别说面对她，就算眼前的老李，也觉得难堪，只能干笑几声化解些许尴尬。

    回到宿舍，赶紧脱衣服洗澡。

    男人没有体香，所以闻着身上芬芳的沐浴露留下的余香，顿觉神清气爽，刚刚的尴尬郁闷之意一扫而光。

    还想再闻一会儿，信息卡响了，一打开就蹦出张苍白的面孔，若不是认识，还真差点儿当作营养不良的女鬼。赶紧将有些惊愕的脸换作笑脸，“张所长，有事儿吗？”

    熟悉的面无表情，熟悉的冰冷语调，“实验已初步完成，今天休息，以后每天上午九点来实验室接受检测，如果还有疑问，找老李咨询。”

    刘风鹏还未回话，张敏没有血色的面孔便从空气中消失了。哼，忒冷漠了吧，人缘肯定不咋样，说不定还是个老处女……

    另一边张敏关上信息卡后，一层红晕涂上苍白的脸颊，皱着眉头低声骂道：“流氓，衣服都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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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庆祝自己出“棺”，刘风鹏特意找来熟人草上飞对饮。古人喝酒时喜欢吟诗作对，他们则侃天说地，论知识的广度，古人绝对不如，毕竟他俩多知道了几百上千年的历史。

    酒至酣处，三分醉意，七分清醒的是刘风鹏，而草上飞已三分清醒，七分醉意。趁此良机，刘风鹏赶紧漏出狐狸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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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蹉跎岁月

﻿“曹哥，我觉得吧，天天让你叫我起床，实在过意不去，老这么麻烦你，兄弟真不知道……”

    曹尚灰啪一巴掌拍到刘风鹏肩膀上，舌头明显不利索，“说，说什么呢，知道啥，啥叫兄弟吗？这点儿小事儿，对哥哥我来说，算，算个屁。”

    看着他挺着脖子，耿直的模样，只能变换策略，“大哥，您也知道，小弟最近忙于实验，可能对药物有些反应，身体不太舒服，早上是不是能……”

    唰一声，幸亏刘风鹏早有准备，闪得快，让肩膀免遭二次伤害。但人家不屈不挠，手臂历尽千难万险，还是攀上了他的肩膀，关心地说道：“我说兄，兄弟，你，你看哥哥我的身板好吧，那，那可都是练，练出来的，既然身体不好，就更，更得练了。”

    刘风鹏真想一脚把这个为自己好的哥哥踹出去，一发狠，笑道：“来，为了感谢大哥的关心照顾，小弟再敬你一杯。”

    心里咒道，“喝不死你，看明天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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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船翻啦。”一声大呼，刘风鹏从睡梦中惊醒，见入眼的又是草上飞神采奕奕的脸，如上次般，咳嗽的同时擦去眼角的泪水，不再问几点了，自己扭头看墙上的原子钟。

    “5点5分，大哥，您进步了。”

    曹尚灰哈哈大笑，“那是，有经验了嘛。”

    刘风鹏慢慢悠悠地坐起来，打算采用拖延战术，“曹哥，昨天喝那么多，没事儿吗？”

    曹尚灰潇洒地摇摇头，“能有啥事儿，怎么，难道你有事儿？哈哈，小子，酒量不行吧。”

    虽说与事实不符，但好不容易给个坡，不下傻啊，赶紧揉脑袋，“是啊，头疼得很，恐怕今天不能跑步了……”

    曹尚灰听完，使劲儿往他后背一拍。刘风鹏只觉这掌比乔帮主的差不了多少，五脏即使不伤也晃了晃。

    “瞧你这小身板儿，就是欠练，所以才顶不住一点儿小酒，今天说啥也得练。没听过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吗，越困难练的效果越好。今天不仅不能不练，还要加练，走，快走。”

    边说边将刘风鹏推下了床。

    刘风鹏一脸蔫样儿的走去厕所，心里嘀咕，“这哥们真实诚，醉和醒时话一样。”

    有第一次的教训，刘风鹏运动后不再傻傻地跟去吃饭，借大便欲来之势，逃回宿舍歇息。

    不睡不知道，一睡才明白，回笼觉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听说世界是复杂的，命运是坎坷的，没有单纯的人，也没有单纯的事儿，都是好坏相连，福祸相依。回笼觉睡了，就该被老女人骂了，“是没长耳朵，还是没有记性，昨天怎么给你说的，让九点过来，看看现在几点……”

    一长串的说词听完，该吃午饭了，调试心情，做好迎接丰盛午餐的准备，别讲怎样，只有吃饱，下午才有精力继续听那老太婆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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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风鹏的日子如杯子里的白开水，平淡，且喝一口少一口。这月余里，他习惯了早晨被“噩梦”惊醒，习惯了跑完步借大便遁走，习惯了享受回笼觉，习惯了老太婆喋喋不休的唠叨，当然，也让老太婆习惯了下午做检测……

    看着今天的检测结果，虽然早已料到，但面对失败时的失落在所难免。心情跌到谷底的张敏，犹豫了会儿，还是将项目的噩耗传于它的亲爸爸。

    男人毕竟能装，听到儿子夭折，仍面色如常，平静的和伤心的孩儿它妈谈起该如何操办“祭奠”仪式——即大家聚聚喝个小酒吃顿散伙饭。理所应当，沾亲带故甚至是罪魁之一的刘风鹏亦在邀请之列。

    鉴于身份地位，去对方食堂请客太丢面子，于是老头强烈要求大家来他这边的食堂——小包间。

    小包间还真不大，五个人往那一坐正合适。刘风鹏和曹尚灰年轻力壮，当仁不让地抢坐在靠里的位子。老头身为地主，自然将张敏和老李让了进去，自己坐在近门处，方便进谊。

    刘风鹏丝毫不理坐在旁边的张敏射来的不满目光，而和曹尚灰仔细研究总共不足一页的精品菜单，二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这一比，咱们那的王大山真是大厨，人才级大厨。”

    张敏和老李离二人最近，声音稍嫌大了点儿的私语尽入耳内，顿觉脸红心跳，尴尬不已，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沉目喝水，装没听见，另期望老头被岁月摧残得耳聋眼花……

    老头虽然已经蹉跎，但无奈当今医疗科技发达，就算被岁月玩到死，也是耳聪目明的死，所以闲话不可避免的招进耳中。

    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在官场打滚了几年的老头早已满身尘土，碰上这夹杂灰尘的小风，从容沐浴，哼哼，已经脏了还能再脏到哪去。

    笑完对着身旁的老李说道：“真羡慕他们这些年青人，能说能做，前途无量啊!”

    老李赶紧赔笑，连连称是。

    见刘风鹏和曹尚灰没啥表示，两幅不管不顾，愣头青模样，也生不起气，温和地说道：“你俩觉得这菜不好？”

    刘风鹏抬头瞅了他一眼，心想反正是散伙饭，以后也没机会和他打交道，说句实话无所谓，“好不好不尝不知道，但菜色花样少了点儿。”

    老头笑道：“小伙挺爽快嘛，说的对，花样确实不多，那你是喜欢菜色多，吃着一般，还是花样少，样样味美？”

    不用刘风鹏回答，向来爱吃的曹尚灰接过话茬，“当然要味道好的！”

    老头继续笑，“你俩知道为啥我放着那么多大酒店不选，偏偏选这个小食堂吗？”

    便宜呗，四人心中异口同声的答道，但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有些话不能说，识相的一起用眼神示意老头，您吹……

    这下正好挠中了老头的痒肉，将几年来练习的颇有火候的口才，发挥得淋漓尽致，直让四人觉得不在此吃饭，真是枉走人间这一遭。

    对军事挺感兴趣的刘风鹏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追问，“XX小兵，XX大兵，XX将军都喜欢吃这的菜？”

    对体育明星极为崇拜的曹尚灰，两眼放光地问道：“XXX，XXX，XXX都在这小屋坐过，吃过？”

    少女听见偶像都会尖叫，张敏听到毕生追寻的目标XXX时，轻声问道：“真的？”

    老李的偶像明星估计已入土了，现在还没步他们后尘的必要，只是微笑不语，等着上菜。

    老头环顾众人，不停点头应是的同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不消片刻，大家终于等来了传说中的佳肴，一尝，四人面面相觑，名人的口味……很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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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酒后乱啊

﻿为了梦里对鱼神的许诺，刘风鹏始终未动一筷被老头说成天上神品的消瘦小鱼，见老头又有新一轮的“推销”yu望，刘风鹏赶紧解释，“真的不是不好吃，是信仰，信仰问题，我不能吃鱼。”

    老头满脸疑惑，活了几十年还真没听说过不吃鱼的信仰。

    刘风鹏也郁闷，要在以前，随便说个过敏啥的就过去了，哎，医疗科技发达也都非好处。如今编这么个理由，只能接受众人看待稀有物种的目光。

    酒过三巡，醉眼看人，人人都一样，早把身份啥的撇一边了，于是大家畅所欲言聊开了。

    曹尚灰个大酒量浅，几杯下肚就交代了，本来实诚的他就更诚实了，毫无保留的表达对这些名菜的不满，让不太清醒的老头直接把底抖出，“其实吧，我刚来的时候也吃不惯，多吃，多吃几次就好了……”

    刘风鹏酒量虽好也经不住两个老狐狸猛灌，一会儿功夫，肝脏消化不完的酒精，便跑到胆囊里冒充胆汁，“我说张所长，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好像还单身，肯定因为脾气不好，没人敢要……啊。”

    打了个酒嗝才算把最后的感叹词说囫囵。

    一般女人酒量都不咋地，张敏是个很一般的女人。酒桌上虽没人灌她，仅礼貌性的喝了点儿，便脑袋发沉，身体变轻，平常不苟言笑的她也开始乱颤。此时听了刘风鹏的狂言，丝毫不恼，只是伤心的嚎啕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没人追，没人喜欢？”

    “很简单，你不好。”刘风鹏发自肺腑。

    “怎么不好？你给我说说。”张敏渐渐止住哭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很执着地问。

    刘风鹏也盯着她说道：“长得一般。”

    “我不爱化妆。”张敏认真解释。

    “人老珠黄。”

    “我不老，才二八。”

    “十六？真不像。”

    “不，不是乘法，是二十八。”张敏耐心解释。

    “哦，还是不像。”刘风鹏边说边瞅她的嘴角，“看你嘴角的皱纹有38。”

    张敏下意识地拿起酒杯往嘴里灌，干完，松掉酒杯，手却停在嘴边遮着不放下，小声说道：“那是天生的，从小就有。”

    刘风鹏吃了几口菜，愣了会儿，居然还接上刚刚的话题，“为啥不除掉？”

    “我不爱化妆……”

    “你脾气太坏。”

    “我不爱化妆……”

    “你太冷漠。”

    “我不爱化妆…….”

    “这菜真不好吃！”曹尚灰大吼。

    “我不爱化妆……”张敏也彻底交代了。

    “……………………………………………….”

    尾声，小屋里热闹非凡，曹尚灰时不时大声抱怨菜太难吃，老头每次都傻笑着解释。刘风鹏一遍遍数落上司的缺点，张敏就趴在桌上不停的呢喃我不爱化妆。而老李则一个人大声哼唱已入土偶像的歌曲……

    ************************************************

    晨跑中，刘风鹏气喘吁吁地问：“知道昨天咱们咋回来的吗？”

    跑半天都面色如常的曹尚灰突然老脸一红，“我把你扛回来的。”

    “靠，就吹吧，昨天你第一个挺的知道不。”

    曹尚灰抓抓脑袋，小声嘟囔，“还真不知道……”

    废话一开口，跑就变成了走，刘风鹏也乐得这来之不易的喘息机会，赶紧继续没话找话，“昨天你挂后乱说了些话，得罪了个人，有印象不？”

    曹尚灰猛然停住，我醉酒害人害己很正常，但害的谁有必要搞清楚，“得罪谁？”

    晨跑停下来歇息如同刘风鹏变富婆一样，想都想不到，如此新奇的感受怎能不多体验会儿，“你真的一点儿都记不起来啦？”

    皱着眉啃手指，许久，曹尚灰无奈的摇头，“想不起来。”

    刘风鹏接着怂恿，“再想想，仔细想想。”

    曹尚灰手指甲已啃到短得不能再短，大街广众之下，也不好把鞋脱了……“还是想不起来。”

    刘风鹏坐在花坛边，压揉酸到骨子里的大腿，听见回话，头都懒得抬，继续忽悠，“你确定？”

    曹尚灰脸上疑云密布，歪着脑袋缓缓地坐到刘风鹏旁边，刚想脱鞋，突然眼睛发亮，“妈的，你小子想跟我这种杰出的脑力劳动者玩心眼，早的很呢，偷懒门都没有，赶紧起来，跑。”

    边说边将刘风鹏提溜起来。

    曹尚灰觉得自己脑筋挺好使，半小时不到就反应过来了，但问题的源头仍没想明白，边跑边着急：“别卖关子了，赶快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刚刚经历过月余难觅一次的途中休息，心情尚好的刘风鹏呼吸困难地答道：“昨天的菜不好吃。”

    “我知道啊。”曹尚灰理所当然。

    “你说的。”呼吸不畅。

    “实话啊，难道你认为好吃？”曹尚灰疑惑。

    “你当面对老头说的。”冒着脑缺氧的危险，刘风鹏一口气彪出。

    沉默了小五百米，曹尚灰极为无奈的说道：“算了，人应该大度，过去的都过去了。”

    刘风鹏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趴地上，靠，大度的不该是你吧。

    又过了大一千米，曹尚灰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不像擦汗，因为挺响。刘风鹏疑惑地想询问，张了张嘴，除了哼哧，硬没发出别的声。

    但与他心有灵犀的曹尚灰显然听懂了，“我想起来了。”

    想起啥啦，刘风鹏用迷蒙的眼神问。

    “那话，我记得好像，大概，如同在梦里对你说过。”曹尚灰双眼迷离地回忆起梦境。

    刘风鹏不以为然，做梦说个屁啊，对了，昨天我好像做个特爽快的梦，狠批了那老太婆一顿。刚想得意，忽然一阵寒意上心头，莫非这也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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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昨晚他们五人都倒在餐桌上，不省人事，食堂服务员左拍拍右拧拧，终于将醉的最浅的张敏弄醒。

    有人苏醒就好，终于能结账送神，他们也能下班关门。所以餐厅服务人员真心把这几个当作来凡间游玩时喝醉的上帝，有求必应，什么叫车啊，抬人啊，服务周到热情得紧。

    好巧不巧，刘风鹏和张敏共乘一辆出租车。又经过几番折腾，刘风鹏转醒，但脑袋仍然朦胧，一看到身边的张敏，就鬼迷心窍般地继续刚刚的数落……

    张敏本就醉的不深，经凉风一吹，已基本清醒，车上听着属下的酒后真言，第一遍伤心想哭，第二遍反省想改正，第三遍冲动想打人……

    趁刘风鹏不备，突然将手包塞进了他嘴里，没给他重复第四遍的机会，怕一不小心弄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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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荣归故里

﻿刘风鹏收拾好自己和行李，怀着一颗扑通扑通跳得颇为欢快的心，去见张敏不一定最后但肯定是最重要的一面，毕竟一个多月薪水呢。

    想起要到手的钱难免激动，想起昨夜的梦难免忐忑，所以刘风鹏此刻的心情复杂，紧张的手心冒汗。他不停安慰自己，怕啥，就算不是梦，也只不过说几句大实话而已，怎么着，她还能吃了我？不能，但能扣你工钱……

    一句泄气话就捅破了费好大劲壮出来的胆，当即托着晨跑留下的酸软双腿，低头溜进张敏的办公室。

    “张所长，早啊。”

    “嗯，挺早，午饭时间还没过。”张敏坐在椅子上，没回头随口说道。

    一个月来，她已习惯刘风鹏中午来问候早上好。虽然开始很上火，但天天骂同一个人同样的事儿，还要有新意不重复，真难。不经意间向困难低了头，怒气渐消，在这最后一天，张敏少有的，和颜悦色的调侃了他一句。

    打哈哈，转移话题，都是刘风鹏的强项，“嘿嘿，是啊，嗯，那个老李说，今天让我来办些手续。”

    说的很含蓄，心里却很豪放的喊着，钱啊，后半年的三维信号就靠你了。

    张敏没吱声，一直摆弄电脑。

    来时就忐忑的刘风鹏，越等越焦急，刚开始左手掐右手，后来右手掐左右，最后干脆左右互掐。

    手忙脚不乱，但思维有点儿乱，钱，电视信号等，一直在脑中搅和。扣丁点儿钱，就要少看几天……靠，男子汉大丈夫怎能为这点儿破事儿担心。

    分开双手，抬头挺胸，心里发狠，为了钱，要能屈能伸，坦白从宽吧。

    “张所长，我……”

    刚张口，便被她柔声打断，“你来，这几份合同好好看看，有问题就说，别像当初那样气人。”

    刘风鹏张着嘴，没流哈喇子，直觉今天的她好像变了，会说人话了，不，女人话。

    好奇的他合上嘴，快步走到张敏身边，弯下腰仔细瞧合同。刚定睛，就闻到一股迷人的香气，不由赞叹，真好闻。眼睛不由自主的寻找香源，桌子，椅子，柜子等没气儿，电脑，电灯，电热杯等无味儿，抬起手闻闻，也不是自己，难道……

    缓缓扭头，看到张敏的侧脸，差点儿脱口而出，天上的诸位神仙啊，你们真是法力无边，不仅让她的脸有了少女的血色，还填平了她嘴角的沟壑。显然如今的神仙们已转世为了化妆品。

    刘风鹏受此刺激，故作镇定的把头缓缓扭回来，装作研究合同细则，但脑子里却飘满了那一眼的瞬间……真是佛靠金装，人靠化妆。

    缘由何起？难道昨夜的唐突造就了今天的佳人？要不问个明白？还是算了，毕竟这个相貌不是由心生的，万一……所以秉承好奇事小，折钱事大的原则，继续装。

    良久，等得不耐烦的张敏问道：“还没看完吗，没一点儿问题？”

    “嗯？奥，那个，快，快看完了，东西太多，问题好像，大概还没发现。”刘风鹏觉得面对美女有压力，就算假的也不例外。

    张敏见他露出少有的认真摸样，面现微笑，看来能提起这小子兴趣的只剩钱了，记得见他第一面时就这样。一想起这月余来他不停露出的财迷样，就忍不住笑出声。

    闻声扭头，刘风鹏正好瞧见花朵绽放的一刻，心里赞叹，怪不得常见的东西没人稀罕，这不苟言笑之人笑得真他妈好看。花痴向来被鄙视，所以刘风鹏又镇定地看起合同，但心情已被好美的人儿熏陶的美好起来。

    于是调侃起自己，“张所长是不是早看我不顺眼了，见我马上要走，开心的不行。但您也要照顾下俺这纯洁得有些脆弱的心灵吧，高兴当然可以，等俺走了行不？”

    张敏听了掩嘴笑好半天，笑得泪水差点儿蕴开眼线，破了相，但毫不在意。此番大笑，并非刘风鹏的话有多好笑，而是对近段连遭挫折的一种宣泄。

    笑停了，感觉心中长久挥之不去的烦闷，似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畅快，爽快。如今看办公室不再狭小，看灯光不再黯淡，看工作业绩不再迷茫，甚至看刘风鹏也不再讨厌。想想也是，他的话颇有道理，就算这人再烦，总归马上要走了嘛，但不知为何，内心此刻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挂念。

    “谢谢你。”张敏说的很真诚。

    刘风鹏听的很明白，“客气啥，你是雇主，我是佣人，给钱就行，要真想谢，多给点儿也成。”

    张敏微笑地看着他，“没门儿。”

    刘风鹏耸耸肩膀，大度的表示无所谓。

    张敏轻轻说道：“其实对你来说还有一个好消息。”

    刘风鹏挑眉睁眼，“什么消息？”

    张敏平静地说：“你参与的实验失败了。”

    刘风鹏本想顺嘴溜出，关我屁事儿，但在美女，就算是暂时的美女面前，也要讲文明，“不关我的事儿吧，张所长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将实验失败的责任推到无辜人身上，也绝不会克扣薪水。”

    了解其本性的张敏笑道：“我这么好？”

    见他点头的滑稽样，感觉特愉悦，“放心，失败和你没任何关系，而且你还能得到我们机构的一份保障合同。具体内容很简单，就是你今后的一生中，如果查明生病的原因和这次实验有关，我们科研机构将全权负责。”

    刘风鹏听后，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伤心，只能担心的问道：“这实验很危险吗？难道会留下后遗症？”

    张敏不置可否，“应该不会，出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现代人对发达的医疗科技信任有加，相信只要不死透，送医院就能活，所以刘风鹏的担心转瞬即逝。

    签好合同，领完钱，刘风鹏站起来，终于可以正视着她，真是越看越好看，愈依依不舍，留恋真诚的写在脸上，一点儿不做作，“张所长，我要走了，再见。”

    “再见。”张敏被他表相蒙蔽，也泛起离情别意，本来还想说，留他吃过午饭再走。

    却听刘风鹏抢道：“这都中午了，干脆吃过午饭再走吧，张所长，那下午就不来和您道别了。”

    张敏心里哀叹，刚刚怎么就信了烂泥能上墙呢，无奈地摆手说：“您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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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研所大门口，和曹尚灰含笑挥别，心道，终于逃离魔爪了。

    家门口，惊呼，靠，被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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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兄弟重逢

﻿看着被踹坏的大门，骂道：“奶奶的，这贼还是一蓝领，靠体力不靠技术。”

    进到屋里，猛一瞧没变化，和走时一样乱。再仔细瞧瞧，变化大了，用刘风鹏的话说，以前乱那叫乱中有序，东西在哪都知道，现在乱才叫真的乱，连丢啥了都不知道。

    作为一有血性的男人，不报警就太便宜这帮拿纳税人钱的警察了，不，应该是太便宜那帮小毛贼了。

    为保护现场，刘风鹏没打算收拾，将行李扔到杂物堆里，躺在沙发上等警察。还未睡着，就听警笛声大作。

    来了三人，没一个警花，刘风鹏心中介怀，面无表情地直接请他们进去工作。拍拍照照，景点儿取完之后，开始登记财产损失情况。

    刘风鹏愁眉苦脸地扒拉了一会儿地上的杂物，“好像液晶电视没了。”

    话音刚落，就有位警察接口说道：“是不是那个？”

    刘风鹏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到了藏匿于衣服丛中，刚露尖尖角，经典到早已停产的液晶电视。

    无奈继续扒拉，结果说什么，就被观察力敏锐的警察们找到什么。

    最后只登记损门一扇……

    警察走后，刘风鹏看着被他们不仅找出来，还放回原地的东西，甚是欣慰，人民公仆真好。

    看人忙活也挺累……刘风鹏喂饱肚子就上chuang了，头刚接触枕头，便觉得硌。并不是说他有多娇贵，像某个公主似的，能被100层褥子下的一粒小黄豆折磨得睡不着。

    伸手摸出枕头下面的塑料球，疑惑，“现在小偷不仅不拿东西，还送礼物？”

    怀着期盼扭开它，里面躺着个握成一团的布球，展开，居然是封手写信。如今的社会，恐怕只在小学里才有握笔的机会，难怪那贼只会破门而入……

    将床头灯光调到最亮，以便看清这很艺术的字。

    “小弟实在是穷到走投无路才拜访您的家宅，参观过程中突然大悟，原来您更适合干这行……最后还从大哥这里学到一点儿防同行的技巧，那就是乱，您这可真乱的无处着手，无地儿下脚……”

    勉强读懂了大意，刘风鹏挺同情他，原来出力不讨好的事儿还真有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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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要一觉睡到日落西山，谁知拂晓时分便被噩梦惊醒。刘风鹏擦擦头上的冷汗，奶奶的，难道一个多月就被曹尚灰那小子改变了生物钟，不行，怎么也要改回来，继续睡……

    许久，他发现不跑步连回笼觉都难享受，干瞪眼躺床上，看太阳从东方升起。

    突然肚子说：“咕噜噜……”

    “饿啊……”悲鸣中起床。

    人一旦有了钱，就不安分，哪怕是刘风鹏这种有了一点儿小钱的人，也不愿意待在家里以看电视的形式，挥霍人生不长的光阴，要挥霍也要去有品质，能享受的地方。

    游戏室当然可以一个人去，但老被电脑程序玩多没劲儿，弄点儿真人虐才爽，于是约出几个游戏水平不咋地的狐朋狗友。

    刘风鹏到了地方，看着久违的烟雾缭绕，闻着熟悉的五味杂陈，听着想念的震耳欲聋，感动啊，有半年没来了吧，想当年可是月月来，现在，哎，越混越寒碜。

    真正的朋友不需要靠经常联系来维持，他们这几个都半年多没聚了，见面依旧一贯的熟络，那亲切的污言秽语随口就来，关系铁的很。

    包括刘风鹏的四人，围坐在吧台的圆弧形转角处，要了点儿酒水，聊近况。

    “哥几个最近忙啥呢，我不说出来聚聚，你们就没人提，有那么忙吗？”

    一个端着果汁当烈酒的胖墩，很豪放的灌自己一大口，“哥几个不忙，只是太闲，闲的没钱来这种地方聚啊。”

    另一位衣着邋遢，头发凌乱的家伙，瞅着已见底的杯子说：“小胖说出了俺们的心声，老大您请客不会让我们哥几个掏钱吧。”

    刘风鹏指着刚说话那位的鼻子骂道，“靠，我是你那种人吗。上次轮到你请客，结果让我们仨AA，变成我们三个请你，有点儿良心吗？”

    一番哄笑漫骂之后，一穿着颇为有品，带着个无镜眼框的家伙问：“最近老大是不是找到好工作了，要不怎会有闲钱请客？”

    刘风鹏微笑点头，“嗯，这工作钱不少，可惜工期太短，已经结束了。”

    另外三人同时扼腕叹息，“遗憾那，差点儿就能常来了。”

    刘风鹏见四人的酒水已干，看着三人想续杯的热切眼神，说：“走。”

    怨声三起，小胖说：“靠，不是吧，屁股还没坐热，腿还没歇好，就走啦。”

    邋遢男说：“奶奶的，刚还骂我，这么不尽兴还不如AA呢。”

    眼镜框男说：“老大开玩笑的吧，大家老久没见面了，就算不吃不喝，也能干坐着聊天嘛。”

    眼镜框话音刚落，立马遭到同一阵营另外俩家伙的强烈反对和鄙视。

    刘风鹏看热闹看够了，说：“好久没玩赛车了，咱们跑几把去，一会儿谁输谁掏下面的酒水钱。”

    几人对看一会儿，小胖笑眯眯地说道：“不能只玩你擅长的，足球也要踢。”

    邋遢接着说：“篮球自然也要打。”

    眼框笑道：“那格斗也不能少喽。”

    刘风鹏点头应道：“行，还按老规矩来，如果输的公积金多的话，咱们就去找个地儿大搓一顿。”

    四人八手赞成。

    如今的游戏在三维全息技术的支持下，从听觉视觉方面已很难和现实区分开。

    当摁下开始的那一刻，坐在椅子上的刘风鹏突然置身于豪华的驾驶仓内，听着引擎的轰鸣，凝望挡风玻璃前衣着清爽的漂亮女郎。若不是一切摸上去如同无物，根本瞧不出和真的有什么区别。

    当然方向盘是真的，否则双手空驾的滋味可不好受，刘风鹏曾经由于买不起方向盘，在家里空玩时，差点儿得了肩周炎。

    此刻刘风鹏完全沉浸于开车的快感之中，早已把那三人甩得没影，快到终点时，故意将车速放慢，打开车窗，感受窗外的徐徐凉风（其实只是椅子顶上的小风扇吹的），十分惬意。

    正感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时。

    龟兔赛跑的故事再次上演，那仨兄弟趁大哥享受人生的闲暇，开着撞得破烂不堪的汽车，带起漫天黑烟和尘土，轰隆隆地超了过去，得，刘风鹏在最擅长的游戏上栽了。

    瞬间回到现实，面对着残酷的人生，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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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游戏人生

﻿刘风鹏见这三个不顾江湖道义的家伙凑一块儿幸灾乐祸，直叹交友不慎。不过没办法，谁让他们四个从小就住在一起，哪怕当时给他选择的机会，也难把握，因为当年他觉得这几个小朋友挺聪明伶俐的，谁知长大后咋都这般落魄。

    说人忘己，当被提醒掏钱的时候，才发现此刻最落魄的原来是自己。

    钱去志消，但游戏还没玩完，刘风鹏赶紧强打精神，毕竟四连霸很丢人。

    足球，现实中四人里踢的最好的非刘风鹏莫属，可游戏里不一样。平时跑两步便气喘的小胖，在足球游戏里那叫一生龙活虎，玩他们几个真就是玩。

    刘风鹏自信还是有的，既然当不了凤头，就去当鸡头呗，留个鸡尾巴给那两人抢去吧。

    一进游戏界面，就如同站在绿茵场上，刘风鹏听着看台上“程序们”的山呼海啸，觉得沸腾的血液直冲脑门，若不是血管畅通无阻，估计当场脑溢血。

    惊叹游戏制作精良的同时，也羡慕起那些能享受到真人欢呼的球星们。哎，哪怕此生能听到一次就一次这样的欢呼，死也值了。

    足球游戏里，随时可以将你换到本方任一球员身上，你能立即拥有他们的视角，他们的技术，他们的体能，他们也能将你的每一个小动作甚至脸部表情拷贝下来。一场球踢完，分不清是他们上了你，还是你上了他们，很容易让人迷失留恋其中。

    当然刚刚这场球踢下来，被小胖虐的想哭的刘风鹏没丝毫留恋，立刻退出了游戏，独留小胖一人听程序们高呼他的名字，享受胜利。

    不过话说回来，以刘风鹏的面皮厚度，哪怕输再多也不至于想哭，想哭仅仅因为刚刚的点球，显然他守门……妈的，怎么就忘不了这只是个游戏，球打脸上又不疼。刚眼看着小胖罚的点球朝自己脸上飞来，下意识一低头，球进了……

    当时游戏室里观看的家伙们立马炸开了锅，笑花那个飞溅。甚至还有两个激动的球迷冲出警察的包围，从看台上跳下来，抚mo他这个守门员。实际上现实里就是另外俩兄弟跑过来，摸了摸刘风鹏的脑袋，以示安慰……

    不久，刚还想哭的刘风鹏便得意的大笑起来，因为鸡尾巴终被眼框抢了去，钱嘛，自然也是眼框出。

    接下来的篮球，刘风鹏大度的将凤头“让”给了邋遢，而且“让”好几十分。

    心肠太好的刘风鹏只能和小胖互相“谦让”最后的鸡尾。

    篮球和足球的游戏概念差不多，换人方式，人物操控几乎一样。

    不过这游戏比起真实的篮球来说，有让常人无比兴奋的亮点。首先2米多的身高就爽，从他们的视角看场边普通的程序球迷，居高临下的快感油然而生。其次靠明星球员的弹跳力在空中滑翔，俯视篮圈及众生的时刻，能产生睥睨一切的豪情。

    好处虽让人兴奋，但比赛规则，战术安排，投篮手感等等问题就不是脚比手灵活的小胖能弄清楚的。

    小胖眼看着自己的远投三不沾，上篮，扣篮全被刘风鹏控制的巨人扇到看台，突破时老不小心当成足球，冲撞时程序裁判说这不是橄榄球……小胖怒极大吼，“靠，还让不让人玩。”

    别说，还真不让小胖玩了，因为罚下去和受伤的人太多，场上实在凑不够能比赛的5个球员，只能直接判输……

    看别人痛苦能感同身受的不多，而从他人痛苦里找快乐的这里倒有几个，“哈哈，还牛不牛了，啥废话也别说，赶快掏钱。”

    不待几人休息，一直没发挥特长的眼框便轻声细语地不停催促开始格斗比赛。

    格斗游戏可以说是当今最火热的游戏，社会各阶层的人都爱玩，喜欢它的原因很简单，就在于那人性化的设置。

    游戏里有三个选项，第一为虐待模式，电脑程序如白痴般任由你拳打脚踢。估计有人会问，这有意思吗？

    如果输入一张你恨之入骨的人的照片，白痴电脑立即变为你想碎尸万段的对象。怎样？有趣的地方……接下来你可以尽情的让他的脸变沙袋，几拳下去，就能看到鼻塌，眼肿，牙齿掉，还有那惟妙惟肖的痛苦表情，抽搐动作，外加求饶和逃不掉的逃跑。再狠点儿，能听到骨折声，嘶喊声，声声凄厉。甚至有的破解软件还支持玩家开肠破肚，根根拔毛……

    当然游戏不能只满足广大的人民群众，还要照顾一小部分从内心热爱格斗的人。他们喜欢你打我，我打你的刺激，喜欢利用技术和技巧打倒对手，但现实中怕疼怕受伤，只能游戏里找安慰，例如眼框。

    于是这款格斗游戏推出了人机对战（此机非彼机，聪明着呢），人人对战，以满足爱好者们的需要。

    此刻刘风鹏见对面的眼框撇着嘴贼笑，就纳闷，戴眼镜的人看上去这么欠扁的还真不多。

    可惜世事无常，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终归美好的愿望，那欠扁之人被扁，也只能是刘风鹏心里的奢望。游戏里，觉得自己看上去特顺眼的刘风鹏正被扁得四处乱窜，要不是选的地图复杂，依靠地形东躲西藏，早被眼框摁地上海扁了。

    不过马有失蹄，刘风鹏有失足，那摔得叫一干脆，直接从近两米的箱子顶上，倒栽葱落地。

    飘浮在眼前的半满血条，差点儿直接见底，他吁了口气，“幸好没摔死，要不丢人丢大发了。”

    气还没吁完，突然游戏结束，刘风鹏出局，欣慰的是确实没摔死，郁闷的是被他下落中无意扯歪的箱子砸死……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这丢人也一样，听着众人的哄笑，刘风鹏已没了踢足球时想哭的冲动，一脸不红不忿的大嚷时运不济，霉运上身……极尽推脱之能事的同时，也不忘着手准备和邋遢争最后的鸡头。

    倒数3，2，1，开始，没有料想中的一跃而出或扭头就跑，而是镇定的你盯着我，我看着你。若不是在场之人见识过刚刚二位的表现，还真被这高手风范唬住了。

    没水准还装逼，注定要被嘘，顿时台下的嘘声一浪高过一浪，耳听着马上要到高潮，突然他俩动了，现场也如同被冰镇一般，立马静下来，但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蓄势之后当然是大爆发，瞬间叫骂声代替嘘声将现场的气氛推至最高潮。

    据眼框回忆，游戏里的他们俩，转身，逃跑，一气呵成，默契的让人没话说，只能骂，真他妈浪费大家的时间，欺骗众人的感情。

    幸好该来的还是要来，电脑程序将被判作消极比赛的二人强行丢在一起。再跑？他们怕惹来众怒，被现场的真人群P，所以没敢再各奔东西。而是本着看不见心不怕的原则，闭上眼睛，操起人世间甚是流行的王八拳，劈头盖脸的一顿乱拳相向，最终邋遢幸运的以一拳优势胜出。

    退出游戏，刘风鹏瞧见一些不相干人士连续投来暧mei的目光。脸红心跳的他，觉得再待下去不好，于是拉起打算看笑话看到底的三人夺门而出。

    （全息三维游戏注解：游戏人物的动作跟随玩家的动作，不过动作的幅度可以由玩家自己调整，就像设定鼠标灵敏度那样，可以设的灵敏些，例如胳膊稍动，游戏中的人物便把胳膊抬起老高，当然玩家体力允许或想减肥的话，也可设为一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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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异象初显

﻿饭点尚早，腹内饱足，找地方玩吧，消费嫌高，于是四人漫步于人来人往的街头，谈天说地看姑娘。

    看的多了，突然小胖眼睛一亮，“哥几个，想玩***不？”

    话音一落，另外三人眼睛也跟着放光，但刘风鹏和眼框略显矜持了些，被邋遢抢先一步：“啥游戏，新的吗？”

    小胖一脸得色，“当然。”

    很纯洁的刘风鹏问：“女的漂亮吗？”

    小胖一脸不屑，“游戏里见过丑的吗？”

    刘风鹏歪着头仔细回想……那倒是，丑的好像都在演电影。

    比较懂行的邋遢略带嫌弃地挤开沉思中的刘风鹏，问：“女人多吗？”

    小胖抬起了下巴，“当然。”

    邋遢一脸喜悦，“各行各业的都有吗？”

    小胖眯起了小眼睛，“当然。”

    眼框冷不丁插问一句，“弄她们会反抗吗？”

    顿时鸦雀无声，小胖的眼睛瞪得像绿豆一样浑圆，半响才咽了口唾沫，说：“有的会。”

    邋遢一脸坏笑地搭上眼框的肩膀，“没想到咱们斯文的老四好这口啊。”

    然后望向那边还在思考为啥漂亮女人喜欢干这行的刘风鹏，“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老大的偏好？”

    刘风鹏觉得不能丢面子，更不能输给看起来特纯情的眼框，心里想说那个什么M，但苦于一时记不起来，只能沉吟道：“老大我海纳百川，兴趣广泛。”

    说完，就见小胖摇头晃脑，一身肥肉乱颤，不为其它，只是那哥仨正对他掐脖子，推肚子，“小胖你忒不地道了，有好东西不给哥几个分享，记住不许有下次，要不哼哼……这个游戏嘛，今儿晚上赶紧给大家传过来。”

    忽然眼框又有疑问，“撕破衣服的感觉真实吗？”

    “……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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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四个酒足饭饱，分道扬镳之后，已是灯火阑珊，小姐出动时分。若不是囊中羞涩，他们怎能抵得住那雪花白肉，颤颤山峰的诱惑，哎，崇高有时候真是被逼出来的。

    刘风鹏带着七分醉意往家晃，途中突然呕意上涌，那三分清醒告诉他，要吐也要有素质，起码找个僻静的地方。一抬头，瞧见前方不远处有片儿黑影，赶紧摇晃过去，哇……

    两个身高体壮，长着配角脸的男人，将一娇小玲珑，眉目含怒的俏美人逼在墙角，“装啥装，不就想多要点儿钱嘛，嘿嘿，今夜碰到俺俩算你运气，这几条街的娘们哪个不知道俺们大方。”

    小美人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就走，却被其中一个男人抓住胳膊，动弹不得。

    怒火中烧的她心想，先用高跟踩这家伙脚面，然后踢那家伙****，再然后撒腿跑……

    计划刚成还没实施，却见一比较瘦弱的男人晃到了他们身边，她疑惑：“想救美？”

    两个大男人也疑惑：“想插队？”

    刘风鹏毫不犹豫的解惑，呜哇……二男中的一个被他喷了个正着，一身的污秽之物瞬间散发出呕人之气，不说旁边没粘到的二人牵手后退，连污秽的主人刘风鹏都一脸嫌恶之色，捂嘴后撤。

    被喷之人不忍呼吸，满脸涨红，骂道：“你他妈……”

    一开口就要吸气，一吸气就闻到这味道，一闻到胃就受其蛊惑，有蠢蠢欲翻之势。穷则思变，路毕竟不只一条，他立马关鼻开嘴大口呼吸，只道峰回路转，劫难暂消，吐是吐不出来了。这么看来此人也算能人志士……

    小美人瞪大双眼瞅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惊叹，英雄啊，您救美救得也太个性了吧。

    污秽终于调顺呼吸，接着骂：“你他姥姥的，今天不给老子添干净喽，别想站着走。”

    别说还真配合，刘风鹏刚刚吐的有点儿猛，后退几步都没站住，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另一男人强忍住笑意，“一个醉鬼听不懂你说啥，扁一顿算了，晚上咱们还有正事。”

    污秽一脸****地看看兄弟怀中的女人，潇洒地将外套脱掉扔地上，径直走到刘风鹏身前，抬脚踹向“英雄”的脸。

    小美人倒吸一口凉气，当然并非心疼英雄，而是觉得碰上狠人了。她小心思不停，如果此刻实施计划，逃脱的几率应该更大些，但万一失败被逮住了，恐怕不仅伤心还要伤身……所以英雄，加油啊，起码反抗一下吧，把我身边的家伙引走……

    刘风鹏被踹倒在地，顿觉一种痛彻心扉的疼从脸上散开。记事起，刘风鹏从来没觉得哪次疼痛能有这次的千分之一，不仅有类似骨碎的疼，还有类似灼烧皮肉的疼，更有肌肉撕裂的疼。让他疼的干张嘴却叫不出声。

    一会儿背部，腹部，大腿，甚至命根子等部位也相继疼开，而且不是时间愈久愈不疼，而是越来越疼，当疼痛达到忍受的临界点时，刘风鹏昏死了过去。

    污秽玩命地照刘风鹏全身踢了几十脚，但越踢越心惊。本来踢上去和沙袋一般，起码有个软度，谁知后来十几脚踢着就和踢石头无异，若不是练过，估计脚都能折。

    污秽看着踢裂的皮鞋，招手叫同伴过来。同伴心里一惊，难道说下脚太重，出人命了。当即不管小美人的去留，几步跑到污秽身边，问：“咋啦，弄死了？”

    污秽眉头凝重，沉声道：“死？应该不容易，估计碰上练家子了，这小子身体贼硬，踢不动。”

    同伴听后，蹲下身，将手指放刘风鹏鼻孔一探，果然有气，抬头看了看污秽，“咋办？走？”

    污秽突然抓起刘风鹏扛到肩上，跑进窄巷深处，在一个连月光都照不到的地方停下，将刘风鹏扔在地上，说：“刚刚这小子晕前肯定记着咱俩了，先不说他跟谁混，就算单独来找咱们的场子也难对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灭口？”

    污秽点点头，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说：“既然兄弟喜欢喝酒，就让你做个真酒鬼。”

    话音未落，匕首便直直地扎向刘风鹏左胸。只见刀尖没入半公分不到，就再难进分毫。污秽大惊，将另一只手也放上，使出全身的力气下压，啪一声脆响，匕首从中间折断。

    两人顾不上惊异，撕开刘风鹏胸口的衣服，拿信息卡照亮其左胸处，不见流血，只有一条窄窄短短的红色伤口，边缘散布着条条细纹，如微裂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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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医院遇美

﻿惊惧的二人刚想换个法子弄死刘风鹏，就听见警笛声四处作响，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也由远及近，而探照的强光亦在小巷的墙壁上扫来扫去。二男对看一眼，污秽低声说道：“走！”

    两个矫健的身影机敏的躲过灯光的照射，翻过几道矮墙，隐没于黑夜之中。

    光线终于照在刘风鹏身上，地上的警车立刻闻讯而至，下来两个壮硕得有点儿肥胖的警察，笨手笨脚的将昏迷不醒的刘风鹏拖出了深巷。

    原来刚刚小美人趁机逃脱，坐上出租车之后，被车上的摇滚乐感化，顿时热血沸腾，豪气冲头，这才打电话报了警，救了刘风鹏的小命。

    录完口供的小美人得知“呕吐青年”还活着，异常兴奋。她正值年少，哪能做幕后英雄，立马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刘风鹏所在的医院，不说邀功，起码让他知道谁是女豪杰，女英雄。

    几番打听终于找到刘风鹏的病房，推门进去，见一群小护士围着个老护士，给刘风鹏打针。

    小美人先是诧异，而后就愤愤不平：“什么嘛，难道把他当英雄了，救他的人可是我，虽然他先对坏人吐了好几口……”

    小美人不服气地挤上前去，打算听听这些糊涂女人的谈话。

    “护士长您看，就这样，针头怎么都扎不进去，已经扎坏几十个针头了。”

    护士长带着无镜老花框，边看边抚mo刘风鹏的手背，嘀咕，“细皮嫩肉的，为什么扎不进去呢？”

    神色一凛，护士长仍是想不明白，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再拿个针头，我亲自试试。”

    还是如此，针头刚扎进去一丝，便再难深入，一用劲儿，又弯了去。挺没面子的护士长，扶扶眼框，无奈地问：“别处的静脉试了吗？”

    “试了。”

    “肌肉注射呢？”

    “也试了，都不行。”

    小护士在老护士的带领下个个愁眉不展，小美人却夹杂在其中兴高采烈，心想：“难道这呕吐男练会了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

    最后护士长急中生智，“反正输的只是葡萄糖和盐水，干脆下胃管，灌吧。”

    众护士显然被折腾的够呛，纷纷点头同意，好好之声连连，像回音一般，荡漾在这间小病房。

    突然一声高，尖，细的“好”打破了和谐宁静，小美人见众人用眼神询问她，“你谁啊，干嘛呢？”

    赶紧挠头打哈哈，“嗯，嘿嘿，那个，我是病人的朋友。”

    众护士听后没丝毫责怪之意，反而纷纷微笑点头致意，毕竟客户是摇钱树嘛。

    老护士甚至主动走到小美人面前，笑道：“小姑娘长得真水灵，他是你男朋友吧。”

    小美人当即就急了，这老太婆真是老眼昏花，呕吐男哪能是我的男朋友啊，不对，也不算全花，半花而已，起码看出我水灵了。

    她拼命地摇头，脑后束着的长发跟着飞舞，扫尽身边的小护士。“不，不，他不是我男朋友，一个普通朋友，嗯，同学而已。”

    老护士看其一副小孩子被大人捅破了秘密，矢口否认的模样，煞是可爱，笑道：“呵呵，同学，同学好了吧。”

    见她安静下来，老护士赶紧理清缘由，撇清责任，“刚刚你也瞧见了，并不是我们不用心照顾病人，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无法为他扎针，一时着急才下胃管。我这就联系主治医师，给他做个深入检查。”

    小美人此刻却以普通朋友的身份行使起女朋友的权利，摆手道：“不用了，他练过功夫，现在正运气呢，你们扎不进去，等一会儿他泄了气再扎，那个，还是先下胃管吧……”

    众护士皆恍然大悟，武林高手啊，以前总以为练气功的是骗子，原来是真的啊。

    若刘风鹏此时醒来，定会幸福得再晕过去，接受那么多年青女护士的崇拜目光，绝对是***里才有啊……

    很快，刘风鹏醒了，吐醒的。因为本来就喝醉了，刚刚吐到一半被打晕过去，这会儿一下胃管，即刻将另一半吐了出来。

    吐完，刘风鹏脑袋瓜子也基本清醒了，看着白色的小房间，小床，小护士，心里一乐，肯定做梦呢，刚想说：“来，先让爷香一口。”

    却被一身杂色的小美人的声音勾了去，“喂，醒啦，知道谁救你一命吗？”

    刘风鹏闻声回头，看着那俏生生的脸蛋茫然，怎么，难道刚刚醉酒惹事，恰好被眼前的美女救了。摇头……

    小美人见状，轻咳两声，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床尾，大有说来话长，从头道来之势。

    要说人的大脑真是好东西，刚过个把小时的事儿，就能给你加工的面目全非。

    这小美人整个一口若悬河，堵都堵不住，讲的比真事儿的耗时还长。刘风鹏听后，觉得虽然逻辑稍嫌乱了点儿，矛盾略嫌多了点儿，表情也嫌假了点儿，但综合到她身上就嫌完美了。

    小美人讲完，心里也挺踏实，觉得只把故事的开头改了点儿，改为，刘风鹏喝醉酒惹是生非，吐两个男人一身。再把中间变了点儿，变为，恼羞成怒的二人殴打刘风鹏时，她这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闪亮登场。最后把结尾美化了点儿，美化为，她劝阻恶人行凶未果，便急中生智报了警，从而救得刘风鹏的性命。

    总而言之，她认为虽然讲得艺术了点儿，但不影响故事的真实性……

    刘风鹏不傻，那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放到小时候都不相信。不过脑筋一转，身为一有脸蛋没钱财的悲剧男人，想搭个漂亮女人不容易，这有个倒贴的，何乐而不为呢。

    刘风鹏偷偷打个哈欠，趁眼睛红通通之时，从床上起身，兴奋地，嗯，应该是感激地抓住小美人的芊芊玉手，幸福地，不，应该是动容地说道：“救命恩人！让我怎么报答你都成，绝没有怨言。”

    “以身相许吧。”刘风鹏心里的期待。

    “做我师傅吧。”小美人不但没解放被刘风鹏吃豆腐的小手，还将另一只小手送入虎口。

    刘风鹏突然记起老虎应该吃荤，于是触电般地缩回正吃素的双手，惊问：“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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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拜师学艺

﻿小美人嘴角上翘，眼睛眯缝，死盯着刘风鹏，并不回话。

    这表情刘风鹏很熟悉，经常从那几个落魄兄弟脸上看到，而且每次出现，都会伴随坑蒙拐骗，吃拿卡要。所以这会儿被小美人盯得心里发毛，做她师傅？骗我还是玩我，难道说是变着法骂我？

    毕竟人需要沟通，不能老互相猜忌，刘风鹏试探性地问问：“你想学喝酒？”

    小美人突然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嫌弃地说道：“跟你学喝酒？得了吧，想起刚刚你喝醉的模样，我就倒胃口。”

    被漂亮女人形容成倒胃口，刘风鹏听了挺难受，随口说了句自暴自弃，其实特诚实的话：“我啥都不会，干嘛拜我为师。”

    小美人变脸极快，又换成月牙嘴，眯缝眼，有些撒娇地说：“别装了师傅，我知道你是武林高手。再说现在晚上色狼特多，我长得又花容月貌的，特别容易惹人犯罪，就教徒弟两招防身吧。”

    “啥，我是武林高手？说笑的吧。”刘风鹏怀疑听错了，自己是武林高手，哪可能，连游戏里都是被扁的份，更别说现实中了。

    小美人以为他耍赖，当即就不干了，怒道：“知道谁救得你吗？我，李欣！刚刚你才说过，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别管提什么要求都答应，哼，没想到马上就赖皮，还是男人么。”

    刘风鹏心里暗叹，这小丫头片子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不过嘴巴真厉害，几句话就把自己阉了。随即苦笑道：“你从哪知道我是武林高手的？”

    李欣小脸表情特丰富，刚还杏眼圆睁，眉毛倒竖呢，这会儿就得意地笑道：“从你被扁的时候就看出来啦。”

    可惜刘风鹏记不起当时的情形，不禁有些怀疑，难道我喝醉后会耍醉拳？不对，没听酒肉兄弟们说过啊。再说若会了醉拳，被扁的该是那俩畜生，医院里躺的也不该是我……

    刘风鹏正想的头大，李欣却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垃圾桶边，弯腰拾起一个弯针头，然后拿着它，一脸坏笑地蹦跳到刘风鹏身前，突然抓起他的胳膊。

    刘风鹏从小便怕疼怕打针，看着已经弯曲的针头，心里也发憷，紧张地问：“干嘛？”

    李欣懒得解释，直接将针尖戳到他手臂上……只见魔神乱舞，鬼哭狼嚎……

    刘风鹏突然感觉手臂上灼痛，蛰痛，麻痛，刺痛等各种疼痛混合而来，立马本能的大吼大叫着蹦下床，直到在屋里跑跳了三四圈，才消停。

    刘风鹏无力地靠墙上，仔细检查剧痛的手臂，心想，从没这么疼过，那小妮子肯定在针头上淬毒了。

    不过瞄半天，也没发现胳膊哪有异样，甚至扎过的红点都找不到。抬起头，愤怒地望向小妮子，却见她正和小护士互相搂抱依靠，痴呆地张着嘴，一脸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你疯了吗？”刘风鹏怒道。

    “你才疯了呢，别忘了，大吼大叫四处乱跑的可是你。”李欣惊惧未散，但嘴上仍很利索。

    这一疼，勾起了刘风鹏醉酒时的片片记忆，好像被人扁时，也这般疼，咋回事，难道酒精有加倍疼痛的效用？

    李欣见刘风鹏迷茫，也跟着迷茫，“难道这家伙什么都不会，真是个废物？不对，刚刚肯定用小伎俩骗我来着，想让我知难而退。哼，本小姐可是智勇双全的貌美女子，哪能着了他的道。

    当即松开紧搂着的小护士，满脸狐疑地朝刘风鹏挪去……

    刘风鹏正回忆痛楚，突然瞧见罪魁已不知何时贼头贼脑的飘到自己身边。立马警醒，做防备状，威胁道：“我可不讲你是不是女的，你要再敢扎，我就还手。”

    “哼，你是高手，哪会怕扎，不是高手的话，我为什么要怕你。”李欣虽然嘴硬，却也不敢继续上前。

    两人沉默地对峙中，小护士静悄悄地推门离去。

    许久，李欣又灿烂起来，柔声恳求：“师傅，我知道你是高手，不想随便收徒弟。但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教一丁点儿防身知识就行。”

    刘风鹏见机灵的她说出温言软语，虽知道很不诚恳，但怒气也散了，心里叹道，我这人心真软，交她一招吧。

    “晚上早点儿回家……”

    李欣的小脸立马气得圆鼓鼓，红通通的，心想，可能这混蛋考验我呢，不能，绝不能生气。

    等胸口的起伏慢慢趋于平和，她才开口：“师傅啊，坏蛋并非都晚上出来，白天也有胆儿大，敢毛手毛脚的。再说，不仅色狼喜欢我，小偷也喜欢我啊……就算早回了家，也有可能碰上入室做案……”

    刘风鹏听得很无奈，从内心深处非常想收这么一有无限发展空间的徒弟，但收了后，教啥呢，被徒弟发现做师傅的靠脸吃饭，那多没面子……

    但转念一想，教？当老师的不一定会嘛，直接找点儿相关书籍，照本宣科念呗，当年上学的时候，念课本的老师可不少。

    于是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坦然道：“徒弟，想学点儿什么，具体说说。”

    李欣满脸兴奋和喜悦，开心地笑道：“真的吗？这么说你愿意当我师傅喽，太好啦。”

    兴奋完就低头皱眉沉思，学什么呢，练打斗很危险，小脸被打丑了，得花多少钱做整容手术啊，而且肯定要练力量，但女孩子弄一身肌肉踺子也忒难看了点儿。还是铁布衫好，不信你看那家伙，细胳膊细腿的，根本看不到肌肉块，但就是硬，针都扎不进去。嗯，就学它，女人练最好……

    李欣考虑周全，下定决心，说：“师傅，我想学铁布衫。”

    刘风鹏傻了，靠，铁布衫，你以为武侠小说啊，奶奶的，这让我上哪找资料教她。

    黔驴技穷，只能商量：“小欣啊，铁布衫平常人练不得。”

    李欣大惊，怕这适合漂亮女人练的功夫与自己擦肩而过。急问：“为什么，难道我资质不好，根骨不佳？”

    刘风鹏心道：“要摸摸才知道……”

    嘴上却叹道：“哎，看起来是。”

    突然李欣跑到刘风鹏身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摇晃，撒娇道：“师傅，看是做不得准的，你不知道，我从小和男孩子一样，爬高上梯的，麻利的很，所以根骨应该不错，不信你摸摸……”

    刘风鹏大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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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师傅帮忙

﻿现实和梦想总有差距，刘风鹏的手始终不能探索想探的筋骨，只能在李欣小手的带领下，顺着她的胳膊摸。

    李欣一脸期望地问：“怎么样？根骨出奇，天纵奇才吧。”

    刘风鹏的失望溢于言表，不似作假，心道，胳膊有啥好摸的……

    察言观色，机灵的李欣还是会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没希望了吗？

    她当即甩开还在自己胳膊上摸索的手，颓废地坐到病床上，低头不语。

    刘风鹏也败兴地坐在她旁边，大大地叹了口气，哎……

    不久，李欣好似打不死的小强，突然又燃起斗志，恳切的问：“苦练不行吗？”

    苦练啥？刘风鹏差点儿脱口而出，还好立马记起让大家都不开心的祸首——铁布衫。

    无奈地说：“没办法，若身体不行硬练的话，轻则断筋裂骨，重则伤及性命。”

    李欣咬着下唇想，这又不是古代，伤了就去医院，如今的医生无论什么样的断胳膊断腿都治得好，就是疼点儿而已。怕疼还是女人么，还能整容吗，嗯，不怕。

    “师傅教我吧，我什么都不怕。”

    刘风鹏看着那坚定的小脸，真想啃一口，按耐住内心的冲动，语重心长地说：“你怕变丑吗？”

    李欣眨巴眨巴眼睛，奇怪地问：“为什么？以前你很帅吗？”

    刘风鹏想吐血……许久，将气捋顺了，才耐心地解释：“若筋骨不佳，强行练功，就算幸运的功成，也会落得全身筋骨移位变形，就算漂亮如你也将成钟楼怪人的模样。”

    李欣没看古籍，古电影的兴趣，自然不知道钟楼怪何许人，但听名字也明白好看不到哪去，有些担心地问：“难道不能整形吗？”

    呵呵，正中刘风鹏下怀，笑过说道：“不明白铁布衫为何意吗？整形医师敲不动，切不动，砍不动，磨不动的即为铁布衫。”

    李欣彻底萎靡了，毕竟靠毁容防色狼的女人没有，靠整容勾引色狼的女人倒有一大把。

    刘风鹏见她没了活气，挺于心不忍，万一就这么拂袖而去了，多可惜，赶紧安慰：“其实武学博大精深，类别广泛，不学铁布衫，还能学其它的嘛。”

    李欣喃喃道：“我就是想学铁布衫。”

    刘风鹏无语，一挺可爱的小美人咋就这般倔强，哎，溺爱中长不大的孩子，不过皮肤养的真嫩真光滑……

    沉默良久，李欣估计也想开了，要不怎会睡着。

    刘风鹏用心欣赏小美人的睡姿，侧身而卧，曲线毕露，呼吸均匀，领口开合，春guang隐现。再看脸，乌发流淌遮玉颊，樱唇轻启溢口水……靠，枕头都弄脏了，让我咋睡。

    一生气就不想用心欣赏了，而是想用手呵护。

    魔爪刚伸出，便听到推门声，随即一小护士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吆喝，“该打针了。”

    刘风鹏心里气愤，为何世上碍眼的人那么多，虽然这个碍眼的长得挺漂亮，但也忍不住想扁她的冲动，怒道：“我又没病，打毛的针啊。”

    小护士明显不是善角，或刚被甩正气头上，居然对客户大吼：“没病，你住毛的医院啊。”

    两人一吵，李欣转醒，随手把脸颊上的口水抹了，睡眼惺忪地问：“干嘛呢。”

    刘风鹏见把美人吵醒，就好比从嘴里掉桌上的肥肉，几经弹跳最终落在地上，不能吃了，所以更是生气。抓住李欣的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骂道：“谁他妈想住这破医院，又不是我自己来的……徒弟，跟师傅回家。”

    李欣迷迷糊糊地被刘风鹏牵到门口，听到小护士冷笑道：“哼，想走，交了钱再走。”

    刘风鹏那个心疼啊，刚赚了点儿钱，经这一天的挥霍，恐怕要所剩无几了，看看身边的李欣，说：“徒弟，还没交学费吧。”

    李欣歪着头，疑惑道：“好像师傅还没交功夫吧。”

    交罢钱，领着女徒弟往家走。突然，李欣拍了下脑门，刘风鹏心说坏了，估计徒弟已恢复神智，不打算跟自己回家过夜了。

    李欣认真地问：“还没请教师傅尊姓大名，电话号码，便于我想到学什么之后联系。”

    一切办妥，在前方的十字路口分道而去。

    躺在家里的床上，刘风鹏心里空落落的，不为医院，只想徒弟的筋骨……

    *****************************************

    昨儿回到家已快凌晨，今儿醒来也快傍晚了。

    吃饱喝足之后，刘风鹏发现又该睡觉了，这哪能睡得着。闲来无事，打算让小胖把新游戏传过来玩玩，打发孤寂的时光。还未落实呢，就听见个人信息卡响了。

    掏出来，摁开，漂亮的女徒弟蹦了出来。

    “师傅现在有空吗？我有急事儿请你帮忙。”

    刘风鹏看着她，兴奋地搓手，筋骨啊，大乐道：“好，没问题，你在哪？”

    兴冲冲地赶到约会地点，却见不只徒弟一人，算上徒弟大概有十几个，刘风鹏心里惴惴，难不成要扁我，不像，怎么说都是女的，扁人还是带男的好用。

    想不明，猜不透的刘风鹏颇有礼貌的和诸位女性一一点头打招呼，而后将小徒弟招致身边，问：“搞什么名堂，让我帮你干啥事儿？”

    李欣撅着小嘴，有些不忿的说道：“那些家伙都是我大学同学。昨天回去我把救人的事儿给她们讲了，结果没人相信，说我瞎掰。我说师傅你会铁布衫，他们更不信，说我吹牛。所以这才特地把师傅请来，给我作证，另外表演下铁布衫，震震她们。”

    刘风鹏心想，作证简单，真假都能作，表演铁布衫，我哪会啊，毕竟丢脸事小，受伤事大，红着脸凑到李欣的耳朵边悄声说道：“今天师傅身体有恙，不能运功，铁布衫恐怕没法表演，等师傅病好了，再表演行不。”

    李欣眼睛含泪，气呼呼地瞪着刘风鹏，却是委屈地说道：“师傅，不说昨天对你的救命之恩，单说徒弟身上该占的便宜都让你占了……没想到刚过一天，你就忘恩负便宜，举手之劳的小事儿都不愿帮，如果你现在不帮，我以后将无颜混在那些同学中间，那样咱们也做不成师徒了，难道师傅真想就这么和徒弟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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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我会铁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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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风鹏没料到昨天小妮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当真精明的很，得，又一把柄落她手里了，可就算把柄再多，该不会的还是不会，更不能冒挂掉的风险表演小说中才有的铁布衫。

    心里虽不愿和小妮子自此形同陌路，但也别无它法，无奈道：“小欣，你不认我这个师傅也罢，反正我没真正教过你，师徒之名本就名不副实，但我会记得你救过我，还是那句话，我能帮的一定无条件帮你。但今天的事儿，实在没办法，对不住了。”

    说完，刘风鹏扭头便走。但李欣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放，求道：“师傅，那你帮我作证好不，今天不让你表演铁布衫了。”

    刘风鹏乐得徒弟服软，特卖力地给那群大学生讲述昨天李欣如何英勇无畏强敌，如何机智救其脱困，当真把她说成当代之女侠，女中之豪杰。

    话毕，众皆哗然，纷纷惊呼，原来小滑头说的都是真的啊，居然和这位大哥说的丝毫不差。

    刘风鹏暗乐，那是，这些话都小徒弟告诉我的，哪会差。

    这时，里面的一位大姐，应该只是长得成熟了点儿，问道：“你真的会铁布衫？”

    刘风鹏还未回答，李欣便抢先道：“当然，我师傅说，这就表演给你们看。”

    说完，就堵住刘风鹏的退路，狡黠地冲他眨眼睛，嘴里却小声哀求：“求您了师傅，帮帮徒弟吧，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让您表演了。”

    看着渐渐将自己围起来的女大学生，刘风鹏也不好动手打徒弟，怕被众女群殴。刚想凭体力优势夺路而逃，却见这十几名大学生包括女徒弟，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

    刘风鹏心颤胆寒，当即腿就软了，别说跑，走都走不动了，虽说水果刀不长，但被捅十几下，恐怕小命也呜呼了，赶紧坦白：“各位大姐，我真的不会铁布衫，那全是李欣编的。”

    话音一落，众人手中的水果刀纷纷指向李欣，李欣吓一大跳，真怕同学们将怒气用水果刀发泄到自己身上，立马质问刘风鹏：“师傅少装了，你若不会铁布衫，被人狠踢几十脚，能不青不红？胸口被人扎一刀，能连伤口都没留下？护士给你打针，能扎弯几十个针头？”

    水果刀们闻言而动，又指向刘风鹏，刘风鹏直冒冷汗，细细回想，被人踢有印象，昨天也挺奇怪为啥没留下淤青印记。被人捅一刀，没印象，难道胸口衣服的破洞这么来的？扎弯针头的事儿，昨天交钱时略有耳闻……等等，难道说我真的刀针不入，会传说中的铁布衫？

    看着十数明晃晃的尖刀对着自己，刘风鹏胆战心惊，虽好奇，但试上一试的话可当真说不出口。

    众人等他回话，却见他忆起当年，刚刚说话那位大姐显然性子最急，催促道：“我们站公园里等你老半天了，就为看你的铁布衫，现在还犹豫个什么劲儿啊，赶紧脱了衣服表演呗。”

    说完，显然觉得自己话说得快了，有些不雅，补充道：“上衣，上衣就行。”

    刘风鹏立马将领口处的几个没扣的扣子扣上，磕磕巴巴地说道：“同，同学们，我对天发誓，我刘风鹏真的不，不会什么铁布衫。”

    转眼间风沙骤起，伙同乌云遮住了漫天星辰，显然大家不认为这是刘风鹏誓言的作用。

    大姐急道：“快点儿，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阵雨，赶紧表演完走人，省得淋雨。”

    眼瞧着一只只玉手朝身上摸来，刘风鹏没丁点儿兴奋，只想着躲开那可能要自己小命的祸手。

    无奈人多势众，哪怕对方都是女人，也抵挡不住。关键时刻，刘风鹏聪明的脑袋瓜想，这样下去，不仅将衣服撕得稀烂，自己也难保不被扎成马蜂窝。于是当机立断，大叫一声：“停！”

    众人正起哄呢，谁听他的，继续摸……

    刘风鹏大吼：“住手！徒弟！师傅决定表演！”

    “停！”李欣的声音真当是黄莺出幽谷，啼声摄四方。大家也终得耳闻，渐渐停下手来，颇觉可惜。

    刘风鹏挽起一条衣袖，皱着眉头说：“小欣，把你手里的刀给我。”

    那位大姐显然疑心病特重，阻在李欣身前，说：“谁知道她的刀是真是假，如果你们师徒二人串通起来骗我们呢。”

    刘风鹏气极反笑，“这位大姐，我用您的刀行了吧。”

    不管她答应与否，刘风鹏直接从她手中抽出水果刀，靠，还粉红色的刀柄，和那张老脸真不般配，糟践了。

    刘风鹏其实已打算好了，用这把小刀，在胳膊上划个小口，出点儿小血，吓她们一吓，估计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徒弟方面，估计瞧见师傅洒热血，也难以责怪，甚至感激的不肯离去，*也说不定。

    聪明的脑瓜想出的万全对策还是要在疼痛中施行，刘风鹏天生怕疼，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心中一直给自己鼓劲儿，早切早脱生，切吧，快切吧，下手啊，下，下啊……

    众人见他神色凝重，额头渗出点点汗珠，只道是运功，也不敢打扰，只是紧张地瞪大眼睛观看，生怕一眨眼错过精彩画面。

    刘风鹏终于完成心理建设，将刀尖逐步靠近手臂，甫一接触，各中疼痛汇合而来，最后杂糅在一起，生成令人无法忍受的剧痛。

    当着众多异性的面，刘风鹏不想丢面子，憋住不吭一声，但嘴角不停的抽动和汗如雨下的脑袋，显然曝露了他的狼狈。

    此刻众人心情分化，心思各异，天性纯洁的认为铁布衫功法艰深，运起来耗费体力太大。生性多疑的如那位大姐，就认为心虚呢，哼，看你们还能骗多久。知道些内幕的小徒弟李欣，则有些担心，难道师傅身体真的不好，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受伤事小，附近就有医院，在同学面前丢面子事大，什么医生都补不了。

    此时刘风鹏并没多想，只想疼死我了，斜眼一看，靠，刀尖刚接触皮肤，一丝血都没冒。当下心里发狠，不管了，反正罪已经受了，不弄出点儿动静就停，还是男人吗。

    手上使劲儿，往下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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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奥妙

﻿刘风鹏心道坏事儿，劲儿使大了，这下可不是出点儿小血，恐怕要大出血。

    令人惊奇的场面总算出现，铁布衫的奇功终于上演。那刀尖竟然没进分毫，而且在众人屏住呼吸之时，突然听到一声细响，随即瞧见灯光下一闪烁的亮点儿弹飞出去，没于草丛。

    众人目瞪口呆，刘风鹏更是如此，暂且忘了手臂上的痛楚，将小刀拿在眼前细瞧，果然刚刚飞出去的就是刀尖。天那，我啥时候学的铁布衫？

    疑惑中，粉红断刀被其主人夺了回去，如至宝般在众人手里传阅，啧啧声不断，佩服声连连。主人虽疑虑，但质疑的话也无从说起，只能沉默不语。李欣则一脸与有荣焉，得意的不行。

    刘风鹏孤独一人蹲坐在草地上，抚mo刚刚被刺的地方，奇怪，那处的肌肤直到里面的肌肉，都像铁块般，根本捏不动。不禁怀疑，难道是肿瘤？

    哗啦啦，大雨瓢泼而下，众人各自撑起准备好的花伞，四处散去。刘风鹏出来的匆忙，没顾上看天气预报，只能跑进公园一亭子里避避。

    随即，一小红伞随着它的主人进了亭子。

    李欣合伞，坐到刘风鹏旁边，细声细语地说：“谢谢师傅。”

    刘风鹏正担心胳膊上的肿瘤呢，没闲心理她。

    李欣以为他生气了，关心讨好地说：“刚刚是我不好，为了一时意气，让身体不适的师傅冒险运功，都是做徒弟的不对，你骂我，打我都行，师傅，别不理我嘛。”

    刘风鹏摸着有肿瘤的左臂，发现随着疼痛的消退，肿瘤越来越软，当小徒弟叽叽喳喳完，疼痛消失，肿瘤也彻底没了，胳臂恢复如常。

    实在想不明白，难道说真的是铁布衫，小说上是运气生功，撤气消功，我是疼痛生肿瘤，疼去消肿瘤，异曲同工……

    迷惑中，刘风鹏突然看见一张委屈的小脸挡在自己眼前，嘴里正拉长音，“师傅……”

    刘风鹏回过神，见此良机，不想错过，装作没坐稳，身体前倾，打算去触碰近在咫尺的朱唇。

    哪知小徒弟身手矫健，一侧身便将师傅让了过去，随即担心地问：“怎么了师傅，走火入魔了吗？”

    刘风鹏咳嗽两声，坐回石凳上，翘起二郎腿，说：“今天身体虽不舒服，运功的时候也难了点儿，但还不至于走火入魔，不过也挺凶险，你要如何报答为师啊？”

    李欣歪着脑袋想了想，微笑道：“就算你把救命之恩还了吧，轻薄我的事儿嘛，以后再还……”

    刘风鹏无言以对，只能转换话题，问问她在哪上学，家住哪里，喜欢去哪玩等等，为以后师徒亲近做准备。

    雨停云散，月上树梢，星辰淡去。徒弟却不愿跟师傅回家习武，刘风鹏只好独自而归，哀叹，月明星稀，人强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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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刘风鹏都在潜心研究身体的妙处，通过一次次痛彻心扉的实验，终于明白了一些奥秘，基本和当初亭子里顿悟的一样。而且就算受伤，有裂纹出现，当疼痛消失，恢复为普通肌肤时，伤口也能迅速愈合。但是，刀枪不入的金刚之体可真疼，比肉体凡胎还疼。

    当然，这能力不是天生的，傻子都知道是上次科研机构所为。刘风鹏挺担心，难道说他们改变了自己的基因，可宪法里禁止以任何形式改变或改造人类基因的行为啊，他们岂不违……那改造出来的人算违禁品吗？会不会被销毁……

    刘风鹏越想越觉得没谱，如今找科研机构的人无异于自投罗网，说不定还把小命送了。暗自庆幸当初他们不知道实验成功还需要疼痛这个条件，若是知道，估计真如当初离家时所感，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了。

    家里闷几天，没见风吹草动，刘风鹏渐渐安逸起来。而且从网络，电视等公共渠道找到的小道消息中了解，其实社会上的隐藏的改造人不少，甚至有的还混得风生水起，虽然真假难辨，但也不太担心被有缘有故地抓去毁灭。

    扭动扭动快发霉的身体，心道，这个无情无义的小妮子，有事儿来找，没事儿连个虚假的问候话都没有，真不懂尊师重道。要不今儿找她去，将摸骨的人情还了？不行，那妮子精明的紧，一不小心定被算计，身上银子所剩不多，还是自个消遣吧。

    刘风鹏优哉游哉地晃到游戏厅，酒水饮料就免了，毕竟钱少一切从简。找了个位子坐下，看别人玩……

    眼瞅着个笨蛋将车一会儿开沟里，一会儿开树上，一会儿没注意又开下悬崖，当真是乐其不幸，但又怒其一直不让位，害得刘风鹏无法展现高手风范，煞是郁闷。

    只得无奈地看其他人玩其它游戏，扫了一圈，菜鸟当道，高手倒有一位，但玩的是刘风鹏最讨厌的格斗游戏。高手玩人机对战，和玩虐待模式真没啥两样，一阵儿砍瓜切菜，电脑即被KO在地。

    心里刚想说这家伙和眼框有一拼时，却见他已通关，而且记录统计上大大地写着完美通关，也就是说玩下来，电脑人物根本没碰到他一下。刘风鹏一阵唏嘘，一山还有一山高，看来比眼框强。

    这还不算，当刘风鹏看到人物操控设的1比1时，更惊的无话可说，格斗游戏玩1比1的不是没有，但能打赢电脑的极为罕见，毕竟一般人的速度跟电脑比差距挺大。哪怕侥幸赢了，体力也只够坚持个一两局，如今这家伙居然不伤血通关，只能说神人也。

    见神人退出游戏，走到身旁的位子坐下来。刘风鹏这才看清他的样貌。不算高，皮肤黝黑，显然经常户外活动，心道，和我这种白白净净的宅男比，不太好看……衣服盖不住的精壮肌肉，让人忍不住想里面到底蕴含着怎样可怕的力量。但刘风鹏想的是，肌肉再硬，能有我的铁布衫硬……

    那人坐下，说了句，“真他妈畅快。”

    刘风鹏手托着下巴，尽量保持脸不动，用眼角瞄他。这人好像刚从河里捞出来，浑身上下都是水，突然一股酸臭味儿扑鼻，刘风鹏暗骂，他奶奶的，一身臭汗还非往人堆里挤。

    受不了，走，刘风鹏刚站起来，那人却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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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相识

﻿“来这儿。”神人指着刘风鹏起身后留下的空位冲远处喊道。

    一个身材丰满，面容妖冶的女子，闻声妩笑，端着两杯饮料，朝说话的男人漫步而来。

    刘风鹏瞄几眼女人，边走边摇头，鲜花插牛粪，亘古未变。

    独自一人在场中央溜达，看众人沉浸游戏，不分真假的痴迷，刘风鹏突然觉得，我是这样吗？向来没目标，无理想的他居然产生了些许虚度寥寥人生的罪恶。

    摸摸脑门，没喝酒也没发烧，胡思乱想个啥啊，难道这也是改造身体的并发症？

    正巧菜鸟退出赛车游戏，刘风鹏三步合一步，抢先坐上游戏宝座，心里乐道：“奶奶的终于轮上了。小菜鸟们，好好学学，看大爷我怎么玩。”

    个把小时的沉迷，刘风鹏心情已大好，特别是几个赛道的记录薄写上了他的名字时，更是觉得荣耀的全身放光。人活着不就为了快活嘛，虚度，哼，毛个虚度！

    刘风鹏伸个懒腰，动动手脚，刚想起身，却听见一男人说道：“兄弟开的不错嘛，让我看得手痒，想来较量两把。”

    刘风鹏扭头一瞧，原来是刚刚玩格斗的牛粪，身边正是那朵鲜花。暗乐，虐人比虐电脑程序有意思，在美女面前虐人更有意思。

    欣然应允，但刘风鹏是有心眼之人，不敢掉以轻心，能来挑战的绝非善与之辈，况且他格斗游戏玩的出神入化，说不定赛车也有过人之处。

    担心归担心，也不过是将自大变为自信而已。刘风鹏自认为对这款赛车游戏的熟识度无人能比。每张地图的最佳路线都摸得清清楚楚，每辆汽车的性能，适合跑的场地也都了然于胸。

    胜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于是让挑战者选择他所擅长的地图。

    牛粪一愣，笑道：“没关系，随便选，反正我没玩过这游戏。”

    话一说完，刘风鹏更觉此人可恨，这倒好，赢他不见光彩，好似应该的。输他，哭都别哭，直接出门让车撞死算了。

    于是刘风鹏选了一张最难的地图，暗骂，套圈套不死你。

    这地图要跑5圈，难度极大，里面弯道特多，甚至别处看不到的三连弯，四连弯都很常见，那些单独的直角弯，半径极小的锐角弯更是多到数不胜数。一般人玩这张地图根本不考虑用时，让车跑完全程就是最大的挑战。

    车行起来，如刘风鹏所料，过几个弯便将牛粪甩没影儿了。几圈下来，他一直熟练地选择进弯出弯的最佳路线，选择加减档的最佳时机，选择催油门的最佳力道。甚至兴起之时，表演几个花哨的漂移过弯，当然只在最后一圈的最后几个弯道，毕竟漂移不见得能有多快，对轮胎损害却显而易见，爆胎可直接意味着输掉比赛。

    结局虽在刘风鹏的预料之中，但过程有些不同，套圈终未实现另他颇为讶异，玩这张图能不被套的真没几个，如果那牛粪真的第一次玩，只能说他牛……

    一会儿，牛粪到达终点，笑道：“兄弟行啊，除了刚开始，后面连你的尾巴烟都没闻到，来，再来一盘，这把再输，兄弟的酒水钱全算我身上。”

    刘风鹏心里一紧，这么有自信，莫非他记路本领一流？不过灵机一动，立马面露贼笑，随手换了张图……

    牛粪瞪大牛眼，好久才笑道：“兄弟，鬼灵的很那。哈哈，认输，认输啦。走，咱们喝点儿东西，认识认识。”

    刘风鹏也觉得和这位牛粪大哥比，显得忒小人了点儿，有辱大男人风范，红着脸避重就轻地恭维：“大哥游戏玩的真好，刚看你玩格斗实在是让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

    牛粪攀上刘风鹏的肩膀，笑道：“呵呵，没啥，那格斗游戏也是第一次玩，不过电脑人物毕竟是程序编的，僵化套路少，一上手就简单了，和人比差太多。”

    刘风鹏听了心头赌得慌，人和人的差别真他妈大，多年来还从没听人说过电脑人物傻的，除了虐待模式里的。包括眼框都说电脑进攻防守几乎无懈可击，反应奇快，常人所不及也，当然其中包含那小子变相自夸的成分……

    两人坐挨着，旁边有美女供使唤，“兄弟，想喝点儿啥，让小丽去叫。”

    刘风鹏客气不过，说：“随便，啥都成。”

    小丽领命而去，剩俩男人闲聊，“兄弟叫啥名字，在哪高就？”

    刘风鹏红脸说道：“小弟刘风鹏，工作刚辞，正失业在家。”

    牛粪拍拍刘风鹏的肩膀，鼓励道：“刘兄弟聪明伶俐，工作一定不愁，发达指日可待。”

    刘风鹏笑道：“呵呵，领大哥吉言，对了，还没请教大哥姓名？”

    牛粪自我介绍道：“我叫牛振，别说咱们真投缘，你刚辞职，我刚被辞退，结果都一样，哈哈，今天咱们好好说道说道，去去这身晦气。”

    几杯酒水下肚。

    刘风鹏乘酒兴表好奇：“刚看牛哥身手不凡，肯定一身功夫吧，不知在哪学的。”

    牛振一脸骄傲，“从小跟一邻居学的，那时听大人说他来历不简单，什么黑社会，特种兵，杀人犯各种猜测都有。当时爸妈也不让我接近他，但小孩子好奇心作怪嘛，越不让干就非干，于是没事儿就往他那跑。去了才知道，其实他并非有多可怕，只是不爱说话而已，不过他见我倒没冷过脸，一直笑眯眯的。”

    刘风鹏知道当今社会恋童癖挺多，听到此处，非常期待发生些故事。

    “久而久之，他问我想学功夫吗？我那时整天看武侠片看得痴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哎，从此苦日子便来了，毕竟我小难有长性，经常想放弃，每到这时，他就使出杀手锏，给我看武侠片……一直持续了5年，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无声无息的走了，学艺才停。不过当时我已学会整套的锻炼方法，和一些搏击技巧，经过这些年来不断的苦练，总算略有小成。”

    几乎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为傲视天下者有之，为快意恩仇者有之，为哥们义气者有之，为美女环绕者有之，等等，总之男人们的期望大多能在武侠中寻来，武侠就是男人的童话。

    听后，刘风鹏羡慕地盯着他，童话，梦想，怎么都眷顾了他。羡慕的同时又不免疑惑：“牛哥，你这身功夫在军队里一定能混出个名堂，咋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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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劫匪

﻿牛振牛饮，满杯的啤酒一口气灌完，随即打了饱嗝，说：“去了。俺年青那会儿，军方把特种兵宣传的跟神一样，谁不想当啊，于是年龄一到就去了。哎，到地方才知道，征兵广告做的真他娘的好，特种兵别说当了，见都没见过。闷头干三年工程兵，铺盖卷儿就给扔回了家。”

    刘风鹏挺盼望他讲些不为人知的传奇经历，透漏些不好外道的军中私密，可听完，失望得不行，连连摇头，但又暗自庆幸，多亏当时一觉睡过了头，错过参军体检……

    牛振又灌一杯啤酒，润了润喉咙，继续讲：“别管咋说，在军队里总算学会了开车，回来能混口饭吃。一开始给人开工程车，后来被老板看重，做他的专属司机。再后来老板见我会些功夫，就兼任保镖。最后保护他女儿时，没忍住上了她，便被老板一怒之下辞退了，所以他女儿小丽今天特地陪我来这散心，哎……”

    刘风鹏一口酒没咽好，呛得咳嗽不止，暗骂：“得了便宜还卖乖，高兴还来不及呢，叹个屁的气，说不定马上就攀龙附凤，飞黄腾达了。为啥好事儿总轮不到我？”

    牛振再次润好喉咙，问道：“刚见兄弟车开的不错，也是给人当司机吗？”

    刘风鹏闻言，连连摆手说道：“想当啊，可我没驾照。”

    牛振一脸的问号，“为啥，车开成这样还拿不到驾照？”

    刘风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也不是，其实吧，虽然玩游戏很顺，但一碰真车就紧张，考几次驾照都没考过……”

    牛振听了哈哈大笑，拍他后背说道：“兄弟有趣的很那。”

    去了几趟厕所二人仍觉得腹中饱满，于是便互相搀扶着随美女小丽离开游戏室。

    出门后，小丽让二人靠墙稍候，等她把车开过来。

    片刻，一辆漂亮的红色跑车轰鸣着来到他们面前，在刺耳的刹车声中急停，随后车门敞开，小丽翩然而至，扶着牛振，问刘风鹏：“刘先生打算？”

    刘风鹏还没开口，牛振便说：“嘿嘿，刘老弟和我投缘，走，再去我那坐坐。”

    小丽一直面带微笑，轻轻点头，柔声说：“好。”

    接着扶牛振往车边走，刘风鹏晃晃悠悠地在后面跟。费劲儿地把老牛塞到车里后，见刘风鹏正趴车顶上犯困。

    小丽暂不理他，先去摆弄汽车，毕竟这是一辆跑车，只有两座，想挤三个人挺难，特别其中还有俩醉鬼。

    幸好这款跑车偏重舒适，有轿跑的风格，内部空间还挺大，而且可以缩减后备箱的空间，铺开两后座，虽然头顶空间嫌小些，但刘风鹏蜷身躺进去应没问题。

    汽车发动，可能有心爱的人在，小丽没了刚刚驾车时的莽撞。由车外的人看来，一辆鲜红的跑车平稳启动，缓缓而去。

    行驶良久，突然砰的一声，车好像撞上了什么，刘风鹏也因惯性从后座滑落下来，可能车上的毯子挺软，愣没摔醒。

    然后，叫骂声，车窗玻璃的破碎声，打斗声充斥耳内，迷迷糊糊的刘风鹏觉得好似做梦，嘟囔一句，别烦，就接着睡去。

    等醒来时，入眼的情形颇为可笑。五花大绑的牛振，两眼如同熊猫，肿得分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

    还没来得及笑，牛振便骂道：“靠，你小子总算醒了，也忒没用了吧，那么大动静都吵不醒，还是你小子怕死，装呢？妈的，刚要少喝点儿，也不会着了这群兔崽子的道……”

    刘风鹏怒急，想伸手指着牛粪的鼻子骂，却发现动弹不得，原来自己也被人包了粽子，只能瞪着他骂：“去你妈的，我刘风鹏不敢说不怕死，但让兄弟冲前面送死，自己躲后面，从小到大没想过，也没做过……******虽然你不是我兄弟，但喝了你的酒，就不会做这龌龊事儿。”

    牛振被骂，不但不生气，还赞道：“好，不管真假，这话我爱听，如果能活着出去，还灌你酒，哈哈……”

    刘风鹏乐不起来，刚刚话虽出自肺腑，不造假，但以前和那几个兄弟一块儿，顶多打架受点儿伤，要命的事儿真没碰上过。这会儿静下来，觉得身上的绳索挺紧，不似闹着玩，心里有点儿发毛，甚至胆怯害怕。

    小丽见二人不再争吵，细语中富含冷静，“绑匪定是蓄谋已久，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知道振哥的厉害，这才在振哥喝醉时下手。再来他们没人敢动我，应有所顾及，想必要拿我做筹码换些什么。这样说来，咱们的性命理应无忧，不用太过担心。”

    牛振惭愧道：“小丽真镇定，比俺这俩只知道骂娘的大老爷们强太多，哎，真丢男人的脸，汗颜啊。”

    小丽听后将身子歪靠在他胸口，幸福甜蜜，嘴唇轻启，喃喃低语。

    刘风鹏见小两口说悄悄话，心里不是滋味，咋就没有一美人来我身边抚慰……徒弟，师傅想你。

    夜深人打呼噜，牛振的呼噜声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每当刘风鹏快适应那呼噜的音调节奏，睡意渐浓之时，牛振立马改变呼噜的曲风，让他猛然为之一震，睡意全消。几经折腾，实在难以把握曲风变化的方向，只能干瞪眼看在牛粪中熟睡的小丽，为啥她能睡这么安稳呢？

    清晨，牛振转醒，大吼：“绑着睡真他妈难受，手脚发麻，腰酸背痛。”

    小丽被吼醒，一点儿不恼，而是关心地问：“很难受吗？”

    被美人关心，心情好，“没事儿，没事儿，有小丽在，啥事儿都没有……”

    俩人甜言蜜语一番后，才想起那边靠墙躺着的刘风鹏，牛振冲他大喊：“兄弟别他妈睡了，说不定一会儿就被宰了，以后全是睡的时候。”

    刘风鹏心里那个恨啊，靠，刚趁你不打呼噜，来了点儿睡意，结果被你这一嗓子全吼没了。苍天啊，为啥让我碰上他，再过几天，恐怕还没被宰，就先瞌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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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脱困

﻿牛振见刘风鹏醒了，根本不管他脸色如何难看，直接问：“兄弟能动吗？”

    刘风鹏气闷至极，但一想处境，也不好发火，扭扭动动之后，摇摇头说：“能动，但站不起来。”

    牛振恨道：“真他妈窝囊，咱不能干等着被宰，被救，得想点儿法子。”

    刘风鹏觉得被救挺好，前几天就是美女救了自己，从而收个漂亮女徒弟……但被宰未免太亏，先不提没进一步摸清女徒弟筋骨的奇妙之处，光平白得来的一身异能，还没发挥就废了，让他着实无法接受。

    从昨天下午被抓算起，已过去十几小时。期间居然没出现过一个绑匪，这样下去就算不杀他们三个，也非渴死不可。坐以待毙，显然三人都不愿意，所以纷纷动脑筋想办法，两个大男人更是满屋子打滚，找用得上的工具，起码先把身上的绳索弄断。

    结果让人失望，显然这群绑匪很专业，偌大的房子空的连只蚂蚁都不剩。

    时至中午，口渴难耐，喉咙干得像被火烤过一样，刘风鹏实在忍受不住，决定大放异能，哎，被人知道总好过渴死。

    废半天劲儿，才骨碌到小丽身边，背对着她说：“丽姐，咬我的手指头，最好咬快点儿，把皮拉起来。”

    小丽先是诧异，而后红着脸说：“我不渴……”

    牛振见媳妇被人调戏，赶紧也骨碌过来，恶狠狠地问：“兄弟，干嘛呢？”

    刘风鹏见状，忍住喉咙干涸，哑声询问：“牛哥，听说过改造人没？”

    牛振一寻思，虽然改造人类违法尽人皆知，但真听说有。不仅黑道有，军队也有。当工程兵那会儿，就听一小尉官八卦，说是军队里有改造人特种编队，玄乎厉害的很。

    再瞅瞅身边灰头土脸的刘风鹏，牛振一脸嫌弃，这是改造人？忒平常了吧。

    刘风鹏读懂两人的疑问，诚恳地说道：“我就是改造人……”

    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自己的厉害之处，可惜那二人越听越疑惑，越听越觉得假。咋可能，还铁布衫，你要会铁布衫，我还会六脉神剑呢，牛振心说。

    刘风鹏不想再废唇舌，毕竟唾沫星子也是水，多留点儿多活会儿。

    “不信，你让嫂子咬我。”

    牛振差点儿一口答应，但幸好绕了出来，说：“不信，也不用让你嫂子咬，让哥哥我来就行了。”

    刘风鹏脸不红，认真辩解：“我是怕牛哥掌握不好力道，弄坏门牙。”

    牛振不理他，说：“别废话，说咬哪，咋咬。”

    刘风鹏扭过去，背对他，将右手中指翘起，说：“咬中指，咬的时候最好能把皮拉起来。”

    牛振将身子躺倒，慢慢蹭过去，看着黑乎乎的中指，一闭眼将其含在嘴里，懒得品评味道如何，直接一口咬下去，撕着点儿皮往外扯。

    等刘风鹏嘶吼完，牛振也再吐不出唾沫，问道：“行了吗？”

    刘风鹏疼得几乎说不出话，虚弱的用气音问：“看看够锋利吗？”

    牛振和小丽定睛一看，啧啧称奇，扯起来的那块儿皮，屹立不倒，边缘处还晶光闪烁，如同玻璃的断裂处，半响才说：“兄弟，你真是改造人啊，刚才还以为你骗俺，想趁机占小丽的便宜……”

    刘风鹏疼的没闲心听他讲述心路历程，打断道：“到底如何？”

    小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着很锋利，应该管用。”

    刘风鹏赶紧趁疼痛还在，磨割手腕处的绳子。可惜现在的绳子也是高科技产品，极其耐磨，刘风鹏中指被咬了八次，才大功告成……

    三人摆脱束缚，将筋骨活动开，就一起寻思如何出得这间库房。

    牛振望着离地面2米多的小窗户上条条拇指粗的钢筋，问：“兄弟，钢筋能磨断不？”

    虽然疼痛劲儿已过，手指也恢复如常，但刚刚流汗太多，现在几近虚脱的刘风鹏无力地躺地上，摆摆手，还没开口，就一翻白眼没了生气。

    牛振吓一跳，以为异能人士就这么意外地挂了，赶紧蹲下摸他，发现只是晕了，大大松口气，小丽也抚着胸口稍微心安了些。

    过会儿二人又面面相觑，十分困惑，改造人难道都这么脆弱，还是说就他一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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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风拂面，河水甘甜，刘风鹏趴河边正畅饮呢，突然喝呛了，不住咳嗽起来。与此同时，顿觉头昏目眩，天昏地暗，耳边嗡嗡声不断，过好久才听清，“喂太急啦，咦，醒了，醒了……”

    刘风鹏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看见小徒弟在脸前晃，这是梦吗，呵呵，好久没做chun梦了，正好释放……

    啪一声，刘风鹏松开手中温软之物，一脸迷茫地盯着小徒弟，心道：“梦里还不听话……不对，脸好疼，靠，不是梦。”

    当即惊醒，起身，却见李欣护住胸口，满脸通红，怒道：“哼，流氓，以后再不理你。”

    刘风鹏怕好不容骗到的小徒弟跑了，赶紧解释，“刚我头晕得很，突然瞧见你，出于礼貌，想打个招呼，谁知一伸手就碰到你的……嗯，我保证绝非故意，只是不小心……”

    李欣红着脸退好远，气呼呼地瞪着他，显然不信。

    这时门开了，鲜花和牛粪一前一后进到屋里，鲜花小丽笑道：“呵呵，刘先生醒了。”

    转眼看见墙边的李欣一脸怒容，顿觉奇怪，问道：“小欣，怎么，你们吵架了？”

    李欣不回话，仍旧死死瞪着刘风鹏。

    牛振走到刘风鹏床头，手放他肩膀上问道：“兄弟，感觉咋样，没啥后遗症吧，认识我不？”

    刘风鹏躲过小徒弟凶狠的目光，笑道：“哈哈，牛哥嘛，咱们赛过汽车，喝过啤酒，共过患难，哪能忘。”

    忽然想到个关键问题，“咱们咋脱得困，这是哪，怎么李欣也在？”

    李欣没好气地说：“哼，这是我家，我当然在。”

    见刘风鹏愈来愈疑惑，牛振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咋脱困还是不知道的好，很丢人。”

    刘风鹏不解，难道说被警察救了？问：“为啥？”

    牛振干笑两声，说：“其实吧，困住咱们的屋子里有个门。”

    刘风鹏点点头，“嗯，我知道，门很厚实，咱俩撞半天都纹丝不动。”

    牛振接着说：“那门吧，没锁，小丽一拉，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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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师傅变保镖

﻿刘风鹏的尴尬神色转瞬即逝，也不言语，只是叹了口气，心道，幸好这次丢人的事儿还拉个垫背的。

    听牛振继续说：“于是咱们就顺顺当当地来到这儿，小丽家。”

    刘风鹏偷偷的瞄了眼李欣，问：“小欣是？”

    小丽笑着说：“小欣是我妹妹。”

    刘风鹏感慨，缘来不是梦。努力让视线越过碍事儿的牛粪，找到还正生气的缘分，说：“小欣，我真没想到会……”

    牛振打断他：“没想到的事儿多着呢，俺还给你找了份工作。”

    刘风鹏未来得及问什么工作，李欣就气呼呼地说道：“我改主意了，不要他做我的保镖。”

    刘风鹏脱口连问：“啥？保镖？我？”

    牛振一脸得意地点点头，心说，小子感谢我吧。

    小丽将小欣拥入怀里，轻声询问：“怎么了，刚刚不是很高兴他能做你的保镖吗，而且见他晕着，还主动来照看他，才过一会儿就变卦了？”

    小欣想告诉姐姐，他刚轻薄我。但怕说了之后，从小到大一直爱护袒护自己的姐姐，怒极之下赶他走，甚至……那以后就再难与他见面。其实他人虽好色了点儿，但值得利用的地方还挺多，嗯，先原谅他，以后再计较。

    小欣用脸颊蹭小丽隆起的胸口，低声撒娇，“刚才他不听人家的话嘛。”

    这一幕让在场的二男看得羡慕不已，牛振更是被拨动了某根筋，心痒难耐，对刘风鹏说了句“等会儿去找老板，他要看看你。”后，就跑到小丽身边，将二女分开，道貌岸然地说：“小欣，我和你姐有正事儿要办，先走一步，你赶快让风鹏准备一下，去见老板。”

    还算单纯的李欣哪懂牛粪的心思，不舍地放开李丽，没好气地走到刘风鹏床头，说：“没听到吗？快点儿，我老爸等着见你。”

    刘风鹏自知有错在先，不敢反抗，唯唯诺诺地穿衣下床。

    而小丽一看牛振的眼神，就明白正事儿何为，低头红脸的随老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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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很多，很大，围着房子的院子更是大到不像话，刘风鹏跟李欣走了很久才到她老爸的卧室。

    途中，刘风鹏问道：“绑架你姐的事儿，知道谁干的吗？”

    李欣摇摇头，说：“不知道，但想想也明白肯定是老爸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然后他们就给老爸一个警告。”

    刘风鹏疑惑，“好像你都孤身一人，绑架你应该比较省事儿吧。”

    李欣嘿嘿贼笑，“不懂了吧，那是你不知道牛振有多厉害，当初他在我老爸身边当保镖的时候，一个人徒手干翻过十几个拿家伙的。所以在保镖界，牛振早已声名远播。而这次他们从牛振手中绑架老姐，警告只是一方面，大头还是要表表实力呗。”

    刘风鹏想想也是，道理明摆着。但徒弟一贯的精明，挺让人忧心，真怕小心着还着她的道。

    不过想到马上要做她的保镖，而此前又有小丽的保镖做榜样，兴奋地脱口而问：“咱爸……咳咳，老板怎会找我做你的保镖？”

    李欣没听清他开始说什么，更不知道他的龌龊想法，否则保镖之事儿肯定告吹。

    “发生这事儿，老爸也担心我的安全，就让牛振找个靠谱点儿的保镖保护我。谁知他推荐了你，把你说的天花乱坠，好到不行。然后老爸将请保镖的事儿告诉了我，我当然不同意，弄个保镖，以后去哪都有人跟着，多不自在啊。不过老爸这次是动真格的，根本不容我的意见，直接让牛振和老姐带我去见保镖，一看居然是你，哈哈……”

    刘风鹏郁闷，靠，我有那么可笑吗？嗯…….也许是开心也说不定。

    都说女人心情比夏天的天气变得都快，刚刚还火红的太阳呢，这会儿就雷声滚滚。

    “哼，给我好好记住喽，今天你动手轻薄我的事情没完，以后要慢慢还，明白吗？”

    刘风鹏乐得她要跟自己没完，越没完越有机会，毕竟俗语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向美男人易逢春嘛。

    见刘风鹏没有异议，李欣脸色稍霁，接着说：“一会儿见我老爸，好好表现，别被刷下了。”

    刘风鹏很开心，看来这小妮子刀子嘴豆腐心，说半天还不是想让我陪她。

    李欣心里则想的是，这么听话的保镖可不好找啊，过这村就没这店儿，觉对不能被老爸否决了。

    俩人各怀鬼胎的对看一眼，立马各自回头，怕被对方看穿了心思。

    站在一古朴样式的房前，李欣说：“等会儿要表现最厉害的。”

    刘风鹏信心满满地拍拍胸口，“没问题，你看心口断刀行不。”

    李欣听了觉得有些普通，小头直摇，问：“铁布衫能挡子弹吗……”

    刘风鹏哪敢说能，虽说没试过，但也不相信自己能牛到用肉体挡子弹。连忙否认，“不行，绝对不行。”

    李欣一脸坏笑地盯着他，挑逗地说道：“师傅，徒弟知道您一向谦虚，越说不行就越行……”

    见刘风鹏惊慌失措，甚至想打退堂鼓的模样，李欣很快乐，享受良久，才说道：“哼，吓你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刘风鹏恨得牙痒痒，心里怒道：“好个小妮子，看我怎么让你走上你姐的老路……”不过……要找机会好好向牛粪请教请教。

    屋内除了宽敞明亮，干净整洁，并不显富露贵。这让刘风鹏颇为欣赏，毕竟爱显摆的是暴发户，这未来的岳父在他看来，挺有品味和修养，已过了显摆的境界。

    如果让刘风鹏知道，这里摆放的古玩，悬挂的字画，甚至连不起眼的桌子，板凳，任一样都能换一栋别墅时，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只能说，给大众显摆的叫庸俗的暴发户，而当显摆到一定境界时，只给看得懂的人看，于是略嫌小众的显摆在大众眼里就变成了有修养和有品位。

    李欣让刘风鹏先站着，自己蹦蹦跳跳地到了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身边，环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老爸，保镖给你带来啦，没想到他还挺厉害。老爸眼光真好，让女儿又佩服，又嫉妒，当初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还说不要他的傻话。”

    李生辉听后，微笑不语，小女儿的话中话，哪会听不出来。进而更加疑惑，被牛振赞好，能让女儿在短短时间里转变态度的人，到底有多了不起，一定要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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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峰回路转

﻿李欣从紧搂变为轻扶李生辉的胳膊，对站在远处的刘风鹏说：“刘先生来签合同吧。”

    李生辉无奈地微微摇头，不对女儿的言语发表意见，只盯着慢慢走过来的刘风鹏。身体羸弱，行走轻浮，头发凌乱，睡眼惺忪，衣衫不整，还一脸谄笑……别说，这样的保镖真没见过，希望是一奇人，而不是来气人。

    刘风鹏自以为笑得阳光灿烂，坦坦荡荡，内心深处的不良动机也被隐藏的好好。站定后，也不着急问钱的事儿，你想啊，这工作钱再少又如何，泡到了小徒弟，那还不是坐拥美人，背靠金山。牛粪！你就是俺的榜样！

    李生辉看到刘风鹏水肿的眼中，渐渐流露出年轻人的朝气，及对未来的向往。心稍安了些，眼里有希望的人不会差到哪去，起码能活得快活。只是不知这希望……

    “听说，你没做过保镖。”

    刘风鹏点了点头，心道，估计鲜花和牛粪早将自己的老底儿抖净了，也不用隐瞒啥。

    李生辉微笑地看着他，也不让他坐下，而是带李欣坐到了一张破旧的双人沙发上，当然破旧是刘风鹏认为的。

    “你怎能保证我女儿的安全？”

    刘风鹏对保镖的专业知识了解甚少，无从夸夸其谈，只能另辟蹊径，从态度上表决心，说：“我会尽全力保护她，哪怕丢掉性命。我可以立誓保证，只要我不死，她就不会有事儿。”

    李生辉仍旧波澜不惊，对他说的话不置可否，“年轻人不要轻言立誓，做不到就变言而无信之人，哪怕缘由为何，也只能苟活它处了。但言而有信的人将被誓言束缚，甚至要用一生去维护当初那不经意的两语三言……你还年青，未来还长，不怕代价太大吗？”

    刘风鹏也不管李欣和她老爸如何盯看，等待答案，而是自顾自地低头思索，以前立誓虽不能说戏言，但身为一无神论者，对天地因果，人世报应，信之寥寥，所以誓言的分量不重，守与不守一念之间，并无艰难。

    此刻听这老家伙一说，变挺严重，若回答不好，眼前的严重只是当不了保镖，稍远的严重便是泡不到小徒弟，长远的严重就是弄不到老家伙的财产……

    思量完，刘风鹏决定用专业的态度避免第一严重的发生，坦然道：“不怕，因为我不是您女婿，所以我的誓言并不用一生来维护，只需当保镖时尽职尽守。若以后您把我辞了，自然誓言也没了。”

    李欣瞪了他一眼，没吭气，她老爸则笑笑，颇有意味地说道：“明白职责好，不会感情用事，徒生荒唐。但没实力也保护不了人，露些手段看看。”

    刘风鹏心说，咋露，先脱衣服吧。刚掀起上衣，露出深陷的小肚脐，就听李生辉说道：“皮粗肉厚的本领就不必了。”

    刘风鹏郁闷，现在只会被人砍，还没学会咋砍人，那叫我怎么表现。打一套拳？小时候连广播体操都没练会，哪会啥武术……

    良久，刘风鹏虽动静不小，但都是抓耳挠腮，走来走去。

    李欣原来很崇拜这位师傅，想他年纪轻轻，便练成了高深的铁布衫功夫，那别的花拳绣腿对他更应轻车熟路，小菜一碟。

    她刚听完老爸的要求，正想感谢满天神佛让老爸发了善心，不用刘风鹏表演艰深的功夫。谁知不争气的他却没了下文，只是苦恼的来回走。心里疑惑，这家伙干嘛呢，难不成这也是功夫？猴子焦急？

    李生辉轻皱了下眉头，片刻又转为和颜悦色，问道：“一个人不能表现？要不要找几个人来切磋？”

    刘风鹏心想，如果糊弄不过去，保镖的事儿肯定吹。咋糊弄呢，以前跟人打架被扁居多，虽然靠现在的硬实，谁扁谁还不一定，但他们一看也全明白了，自己对拳脚功夫当真是一窍不通。

    别无它法，既然后路已经被自己断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说不定他们还能慧眼识璞玉，想雕琢一番……

    刘风鹏心内紧张，面色凝重的点点头，“麻烦李老板了。”

    李生辉首先想到的是牛振，结果联系他半天，都没回音。

    “小欣，牛振刚刚不是和你在一起吗？这会儿他人哪去了？”

    李欣两只小手一摊，无辜地说：“谁知道，他说和我姐有正事儿要办，走了。”

    李生辉听后，拳头捏得咯咯响，许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算了，你们已长大，有了主见。我人老言轻，想管也管不了，犹他们去吧。得空给牛振捎个话，如果他再让小丽受苦，做男人的知道该怎么办。”

    李欣点头应是。

    李生辉心知肚明，其他有功夫的人都有要事儿，抽不开身。毕竟人家刚给个下马威，怎么也要还个马后炮吧。

    正苦恼无人可用时，突然想到一人，心里大喜，有他在，何愁试不出此人的深浅。但神色依旧平静，说道：“大家以后还要共事，动手嫌伤和气，倒不如用格斗游戏比划，你意下如何？”

    刘风鹏想哭，玩格斗游戏岂不死透，自己的铁布衫彻底派不上用场，老人家，您要玩死我吗？

    刚想打退堂鼓，就发现，电脑里投影出来的人咋就那么眼熟，一听声音，靠，这不眼框嘛，他啥时候在这混的。

    李生辉说道：“林朝阳，来我的训练房。”

    眼框见老板招呼自己，既兴奋又紧张，扶扶鼻子上的眼框，连连应好。还没关信息卡，就拔腿往目的地跑，心说，老板又让我教他虐电脑？

    刘风鹏此刻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眼框老弟，认识这么多年，我才知道，原来您就是老天扔给我，包装严实到像垃圾的礼物，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您拆喽，还您本尊模样。

    刘风鹏心情舒畅，走起路来一点儿不费劲儿，但到了训练房，也不免脚酸，哎，富翁不好当，在自己的院子里走都累人。

    三人到地方时，眼框已经在门口喘粗气了，抬眼一看老板和二小姐过来，赶紧立正站好，打招呼，但完全把二人身后的刘风鹏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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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闻歌起武

﻿渐渐地，刘风鹏和眼框落在后面。刘风鹏撞了下眼框的肩膀，悄声说：“妈的，以前咋就没看出你小子这般势力，连个正眼都不给瞧。”

    眼框闻言扭头，见是大哥，刚想大叫，便被刘风鹏捂住了嘴，小声道：“别说话，装作咱俩不认识，等会打的时候，用咱们先前游戏厅套好骗女人的招……这个忙你说啥都要帮，哥哥以后的幸福全在兄弟身上了。”

    眼框不明所以的点头答应，二人也不再废话，快步跟上走得有些远的父女。

    四人停步于专业的游戏机前，李生辉让他们二人上去准备，要求人物动作定为1:1。

    一切妥当，李生辉突然询问：“你们相识？”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心知只要随便一查，一打听，就会发现他们曾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谎话想说也说不出口，只能承认：“嗯，我们从小就认识。”

    李生辉感兴趣地看着刘风鹏，问眼框：“朝阳，他和你比如何？”

    眼框怕撒谎丢了工作，但更怕诚实卖了兄弟，权衡轻重，审视缓急，终于昧着良心说道：“和我不相上下。”

    李生辉一丝喜意上心头，但仍不动声色地说道：“开始吧。”

    俩人进入游戏，并没立马拼个你死我活，而是凝视着转圈圈，虽嫌沉闷了点儿，但气氛营造的挺不错。让底下的李欣异常兴奋，这可是高手过招啊，得好好学学，以后好虐同学。

    其实这并非敌不动我不动，怕先出招露破绽啥的，而是二人在等游戏的背景音乐……

    记得当初要忽悠人时，刘风鹏让眼框设计一套华丽且真实地双人对打路数，而且必须是让外人一看就折服的。

    经过几顿大餐的催促，眼框终于完成了任务。本以为试练几次就大功告成，却无奈地拜服在刘风鹏强大的睁眼恐惧症面前。据刘风鹏自述，只要别人打他，就会不自觉地闭眼，天生如此，很难改变。

    靠，闭眼就不会被打，不会疼了？明显掩耳盗铃，鸵鸟心态嘛。但多说无用，顽疾不是一会儿半会儿能改掉的，只能另想别法。

    凭借天资聪颖的脑袋瓜，眼框发现还有耳朵可用，于是找了张配乐节奏强悍的地图，让刘风鹏像学跳舞一般，跟着音乐的鼓点打，久而久之，苦媳妇熬成婆，终于能翻白眼骗人了。

    听闻音乐起，两人身形猛然前窜，手拍脚，脚踢手，你攻我防，我攻你防，不仅严密得毫无破绽，速度也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随着不断地闪转腾挪，几乎将此张地图转了个遍，直到计时结束，刘风鹏才以一丝血的优势胜出，当真应了刚刚眼框的那句话，不相上下。

    二人浑身大汗，气喘吁吁地从游戏机里出来。

    李生辉再精明也看不出，由格斗游戏奇才眼框设计的对打套路的破绽，满意地说：“辛苦，坐下歇歇。”

    他俩也不客气，见椅子就坐。

    当初为了卖弄，这些套路按1：1设计，每次练完都累到几近虚脱，再加上好久没玩了，这次打完更是难受。

    李生辉见一时半会儿等不到二人脸色恢复正常，说道：“朝阳，今天可以休息了。风鹏，等会儿让人把合同给你签了……不要忘了你刚刚说过的话。”

    坐着的二人赶紧站起来，一个说谢谢老板，一个说是。

    李生辉刚走两步又停下，转过身来说：“你没做过保镖，经验不足，以后要跟牛振学学反窃视，反跟踪等一些细节技巧，保镖不能只会拼打硬挨。”

    刘风鹏连忙答应，心说，牛振那的真经可多着呢，尤其……

    父女走了许久，他们也渐渐缓过劲儿，眼框说：“大哥太会忽悠了吧，你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吗？说句实在话，做保镖你真不够称。”

    听闻讽刺，刘风鹏不恼，笑着说：“世事无常啊，咋地，嫉妒大哥了吗？不过看在你帮我的份上就一笔勾销，拜拜喽。”

    见他起身要走，眼框寻思，好像哪里有问题……突然叫道：“慢着。”

    刘风鹏更快。

    眼框自然明白刘风鹏的习性，当然他也没当初曹尚灰的追人的本事，只能说道：“欠我一顿饭啊！若不还，我叫小胖和邋遢过来，再添两个胃！”

    刘风鹏无奈地停下来说：“兄弟，吃饭的事俩人正好，何必找无关的人呢。嘿嘿，这次工作的事儿全靠兄弟帮忙，刚刚我就想请吃饭来着，但一时走得急给忘了。也不用定哪天了，就今天，甭给哥哥我客气，大胆说，去哪吃。”

    大出血……

    李生辉联系上牛振，说：“刘风鹏能力不错。改造人，咱们也总算有一个能用的，记得好好培养。”

    牛振一脸诚恳，说道：“放心吧，岳父。”

    不等李生辉骂他，赶紧关了通话界面。

    “……”一些历经千年沧桑仍然完好的瓷器，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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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阳高照，刘风鹏迈着轻快的步子迎接新的生活，小徒弟，师傅来了……

    李欣一脸怒容：“什么，你不会开车？当保镖不会开车？你……你气死我了，三天之内不给我考到驾照，把你辞了。”

    刘风鹏也不辩解，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驶位置，系上安全带，低头听小徒弟训话。

    李欣看着他，怒极而笑，“哼，哼，你挺自觉嘛，给我下来！”

    刘风鹏先是迷茫，而后据理力争，说道：“徒弟啊，别讲怎么说，现在师傅是你的保镖，不论去哪都要跟着，否则咋保护你。”

    李欣笑眯眯地盯着他问：“这车谁开？”

    刘风鹏一愣，莫非……试探性地说：“你？”

    李欣乐道：“我？我会开车？笑话，我是坐车长大的，哪会开车。”

    刘风鹏心说，谁不是坐车长大的，笨就笨了，还非找理由，印象中你姐就会开。

    刘风鹏迅速下车，依其家境，冷静地询问：“不能找个司机？”

    李欣有些无奈，“以前司机一叫一大把，但这几天都忙那事儿呢，脱不开身，走吧，到门口打的。记住！赶快考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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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令人羡慕的校园生活

﻿大学校园丰富多彩，有稚气未脱的大一纯情小女孩，有甜蜜幸福的大二热恋小姑娘，有红杏欲出的大三妖娇小少妇，有重塑单身的大四成熟小寡妇。

    当然不随波逐流的也有，但不多。毕竟在群狼口中讨生活，难，很难。除非天赋异禀，长得没一点儿荤腥，像颗大白菜，狼群自然不会佛心来了改吃素。要么肥肉流油，香艳欲滴，却有狮群看着，狼群也不会自不量力到为一嘴油腻送出小命。

    李欣当属后列，有她老爸那个狮王在，狼王都要靠边站。所以眼看过个暑假就大四了，她还蹦蹦跳跳的像个大一新生。

    刘风鹏十分感谢未来岳父的细心呵护。心里乐，嘿嘿，少不经事好啊！不对，这丫头片子精得很，啥不知道……唉，起码未经人事吧。

    李欣见不远处的刘风鹏一直凝视自己，不疑有它，只道是安分于保镖工作，尽心尽力，尽职尽守。

    “他不是会铁布衫的家伙吗？怎么也在这儿？”一颗大白菜问道。

    李欣一副被逼无奈的模样，抱怨道：“他现在是我的保镖，以后到哪都有他跟着，烦死了。”

    一个小寡妇奇怪，“你不是一直不要保镖的吗？”

    李欣躺在草地上，晃悠着二郎腿，闭着眼睛看太阳说：“谁让我孝顺呢，父命难违啊。”

    二女异口同声，“切！”

    三女惬意地享受日光浴时，一头小狼脱离组织，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道：“三位同学，怎么着今天也是本学期最后一节体育课，给俺这挂名的体育委员点儿面子，去排个队，考个试，成不。”

    三女纹丝不动，李欣懒洋洋地说道：“话可说的歪啊，今天怎么没给你面子了？平时你见过我们吗？”

    小狼自知得罪不起在学校能横着走的三人，谄笑道：“是，是，见到三位同学当然倍感荣幸，不过今天要考试，还得麻烦你们去……”

    李欣不满道：“死脑筋，随便写个满分成绩就行了，但也别破什么学校记录，以免麻烦。”

    小狼为难地说道：“今年恐怕不行，考试过程要录像存证，所以……”

    李欣眼珠一转问道：“你不会用电脑制作一下吗？”

    小狼左顾右看，见没旁人，突然凑近她们，低声说道：“当然可以，不过首先你们要和大家照个全家福。跑步时，你们不用跑，起点取个像，走到终点再摆个姿势就行。跳远也一样，想跳多远，走过去站上就成……”

    三女听完他的攻略，觉得还行，虽然麻烦点儿，但不累，勉强起身配合。

    一天跟下来，刘风鹏觉得李欣的大学生活真他妈轻松。本来觉得自己在大学混得挺舒服，除考试那会儿为作弊费尽心思，别时爽了去了。没想到和她一比，才明白天外有天是啥含义。

    刘风鹏作弊那是千方百计地不让监考老师知道，而她们一定要让监考老师知道，否则亲自拿别人的抄，多累啊，有监考老师帮手轻松多了……

    晚上，刘风鹏护送李欣坐出租车回家。

    李欣嘟着小嘴，不悦道：“最讨厌放暑假，家里没人陪我，学校里的同学也全跑没影，孤独呀！”

    刘风鹏咳嗽一声，认真说道：“不怕，师傅陪你。”

    李欣想想也是，今年有他供消遣，应当好些，坏笑道：“别老师傅师傅的套近乎，当初你不是挺不乐意吗？怎么，这会儿看我家大业大，想开啦。哼，晚了，你现在只是我的保镖，一切要听我的。”

    刘风鹏明白说不过她，也不废话，看着窗外向后飞驰的景物想，小丫头安知大男人的理想，保镖第一步而已，后面，哼哼。

    将李欣送到家，刘风鹏刚打算回家睡觉，牛振便来了电话，“刘兄弟，甭着急走，老板给你安排了住的地方，在……”

    刘风鹏收到老牛发来的李家别墅方位图，按图索骥找到标注红点的房子，敲了敲门，稍顷，兹啦一声，门开，里面走出个咧嘴憨笑的牛振。

    屋里，俩人坐在床边客套许久，想睡觉的刘风鹏见他没有走的意思，提醒道：“牛哥怎么不陪小丽，反倒陪起我来了？”

    牛振一脸苦色，唉声叹气道：“你以为我愿意啊，出事儿后，老板根本不让她轻易出门，更别说住我那了。”

    “住她那不得了。”

    “你小子还是见识浅啊，不知道老丈人，嗯，老板的厉害，若住她那，非把我活剥了不可。”

    刘风鹏瞌睡得要命，随口应付道：“真的？咱老丈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不像那号人啊。”

    牛振摇头摆手，“是不像，剥你皮时也不像，老丈人他剥人皮时也特有气质，特有修养……”

    “看来以后要小心点儿，不能得罪老丈人。”

    “哎，悔死我了，自从得罪老丈人，日子难过去了，和小丽亲热的机会都他妈快没了……”

    “羡慕你，嗯……是同情你。”

    “罢了，罢了，本来老丈人让我过来教你点儿东西，结果被你弄得没心情了，睡吧，明天再说。”

    刘风鹏终于听到这句人话，不等牛振起身，双腿直接从他头上掠过，身子一挺，倒头即睡，但没忘记该有的礼仪，小声说：“牛哥，出去帮忙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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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刘风鹏记忆里，除了科研所里待的一个多月，平时醒来不说夕阳西下也应该正午时分。此刻看着天上一直眨巴的星星，揉了揉因打哈欠泛酸流泪的眼睛，说：“牛哥，没必要这么早吧。”

    没听牛振回话，只见他一副精力过剩，兴奋异常的模样，心中哀叹，嫂子您轻松了，可要苦我了。

    牛振围着刘风鹏转圆圈，边转边打量，许久才道：“平常正愁没人肯跟我练手呢，听说你小子身手不错，来，咱俩练练。嘿嘿，对了，你这小子还特经打，我可不客气使全力了。”

    刘风鹏一听直冒冷汗，和他练，岂不变人肉沙包，虽说自己现在很硬气，但也疼啊，还不是一般的疼。

    赶紧说道：“牛哥，刚起床还没活动开呢，不如先跑会儿步，热热身再说？”

    “嗯，也好，咱们就围着别墅外面的小湖跑一圈，小热一下。”

    “牛哥，这跑下来有多远？”

    “不多，才10公里吧。”

    刘风鹏心说：“您还是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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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躲不过

﻿跑完回来，牛振见刘风鹏躺地上装死，有些后悔，抱怨道：“你体力忒差了点儿吧，哎，弄得今儿早上也练不上手了，看来明儿热身得简单点儿，围别墅跑一圈就行。”

    刘风鹏平躺着，人如水洗，胸口剧烈的起伏，嘴巴配合着喘粗气，眼前更是昏黑一片，偶尔蹦出几个小星星。但脑袋还算好使，想：“妈的，军队里出来的四肢发达的家伙可比科研所里的牛太多了。不说能多跑几公里，光论速度，恐怕曹尚灰飞奔都难赶上牛振的小跑。”

    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开过来，牛振看刘风鹏还在路中间装死，飞起一脚踹他到路边，显然并非担心装死的刘风鹏丧身车轮下，而是怕挡了未来老丈人的坐骑。

    虽然黝黑的车窗没有打开，看不见里面的状况，但牛振仍对着能清晰的照出自己面容的玻璃傻笑。

    而躺地上的刘风鹏也顾不上累和疼，挣扎着爬却没爬起来，只能对车门上映出有些变形的自己苦笑。

    还没来得及后悔刚刚差劲儿的表现，突然一阵儿春风吹过，又吹了回来。

    “你怎么躺在这啊，快起来，趁老爸出门，咱们赶快走，要不等会儿老爸回来就出不去了。”李欣如是说。

    可能春qing洋溢的花朵比粗糙干裂的枯枝吸引力大，哪怕花朵是枯枝孕育的也不成。刘风鹏凝神聚力，终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气若游丝地说：“好。”

    刚刘风鹏躺地上时没仔细瞧，这一站起来，李欣才发现整个一泥人，而且还想往自己身上靠，赶紧后退几步，虽然没闻到什么味儿，仍皱眉掩鼻。

    由于鼻嘴被小手捂住，李欣瓮声瓮气地说道：“你怎么脏成这样，出去多丢人啊，赶快洗洗去。”

    刘风鹏点点头，慢悠悠往住处晃。

    李欣可是心急火燎，怕老爸办的事儿太小马上回来，大声催促道：“别磨蹭，只给你5分钟，要不，哼，有你好看！”

    扑通一声，刘风鹏不知是掉进还是跳进了路边的一个小鱼塘……

    李欣阴着脸，跑到鱼塘边，用气得发抖的手指指着他，嘴里却说不出话，最后一跺脚转身对牛振说：“你带他去换衣服，快点儿！”

    牛振闻言，右手拇指与食指扣成圆圈，并翘起后三根手指，比了个特土的方言手势，说：“好的，没问题。”

    他几步走到池塘边，弯下腰，大手一捞，将在水里泡着的刘风鹏提溜起来，夹到腋下，小跑几步，拐个弯就没影了。

    李欣焦急地走来走去，不时瞄一眼手腕上装饰作用大过用途的名表，四分三十秒刚过，牛振便夹着刘风鹏从拐角处跑了回来。

    将刘风鹏放地上站好，说道：“小欣，姐夫的办事效率不赖吧。”

    李欣仔细瞅了瞅刘风鹏，心里纳闷，虽然这只是标准的保镖工作服，但为了显示家族的实力也都配备的顶级名牌甚至是限量产品，怎么如今穿在他身上就显得像廉价的地摊货一样。哎，名剑在英雄手里能声名远扬四海皆知，若在狗熊手里恐砍柴还嫌钝呢。

    李欣笑了笑，说：“姐夫的效率那还用说，哪像他……姐夫忙你的去吧，我姐估计还等着你呢，这会儿老爸不在，正好……”

    牛振直爽但不笨，不会将李欣眨眼睛当作沙子迷了眼，把上前帮忙吹吹的念头扼杀于萌芽后，说：“呵呵，你们赶快走吧，省得老板回来喽，风鹏好好照顾二小姐，别大意，我不送你们了，拜拜……”

    话没说完，牛振就跑远了。

    李欣和刘风鹏面面相觑，终于李欣先开了口，“哼，真糟蹋了这身衣服。”

    刘风鹏一愣，差点儿没明白这话啥意思，幸亏智商过一百，等两人走出大门，终于知道反唇相讥，“不会眨巴眼睛就别眨巴，别人抽筋都比你眨得好看。”

    刷一下，李欣的小脸就气红了，停下来，转过身，狠狠地瞪着他，半响怒道：“好啊，想看好看的是吧……我就偏不给你看，我眨，我眨，我眨眨眨……”

    刘风鹏看着眼前颜面神经失调般的鬼脸，对未来有了一丝深深的忧虑，万一哪天她中风了，不外遇咋活啊……

    出租车上，李欣边按摩脸部发酸的肌肉边说：“都是你害的，难受死了！”

    嘟嘟囔囔地抱怨一会儿，突然这小妮子打了个响指，说道：“干脆咱们考驾照去，天天坐出租车太不舒服，还有我的那几辆跑车再不开出去转转，都要锈成废铁了。”

    刘风鹏一听考驾照头就大，身子不自觉地顺着座椅往下滑，装糊涂道，“你考吗？”

    李欣乐道：“咱们谁是保镖？你说应该谁开车，谁坐车？”

    刘风鹏见装糊涂没用，打算从专业角度分析，说道：“其实跑车的舒适性连出租车都不如。”

    李欣不屑道：“跑车多拉风啊，不舒适就不舒适呗，反正比这又丑又便宜的出租车好多了。”

    刘风鹏见出租车司机的脸有点儿绿，怕他想不开，来个出身不同，死法相同，赶紧说道：“跑车注重的是驾驶性能，只有亲自开，才能体会其中乐趣，坐是感觉不到的。”

    李欣歪头沉思，说的也是，如果他开跑车我坐的话，他哪是司机啊，整个一开跑车拥美女的成功人士，绝对不能让这小子得逞。

    刘风鹏见说得她冥思苦想，心里窃喜，看来大有希望！

    谁知还没乐呢，就被她大大的眼白划拉了一下，暗觉不好，要坏事儿。

    “我还有几辆舒适的轿车呢，怎么样，我坐这些车，刘大保镖还有意见吗？”

    刘风鹏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道：“没。”

    “司机，带我们去考驾照的地方。”

    司机也深吸一口气，感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但乘客是衣食父母，面子还是要给的，说道：“好。”

    不过一转眼司机已想好带他们去个最远的考证地，毕竟劫富济贫乃优良传统嘛。虽然“劫”的少点儿，济的也是自己，但一继承优良传统，心情立马转好，否则都五音不全了还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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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有意刁难

﻿刘风鹏是考驾照的常客，一看司机开的路线就知道绕的远了，但也不说破，甚至希望他能绕路绕到考证处的人全下班。

    事与愿违总是缠绕着刘风鹏，绕到地方时，那的人没下班，而是刚上班，各个神采奕奕，精神抖擞，见有客户来他们这么偏僻的地方，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全都出来笑脸相迎。

    但在刘风鹏看来不像欢迎上帝的意思，而像冤大头好久没来了，今儿终于送上门一个，怎么也不能放跑喽。

    忍受着他们的热情招待，强听着他们的巧舌如簧，这阵势弄的，别说不在这考，你有一个人不在这考都不行，幸亏出租车司机拿出的驾照是真货，给他们挨个验了半天，才肯放他走。而刘风鹏和李欣则只能无奈地交了钱，填了表。

    考就考吧，大不了不过嘛，有什么。李欣如是想。

    “你要考不过，明天就把你辞了。”李欣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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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试对刘风鹏来说是小菜，三下五除二，几口就吃完了。但对李欣来说则是满汉全席，肚子里的菜都塞到喉头了，也没把菜尝个遍，“题太多了，时间不够用……”

    见小姑娘考不到驾照，在场的员工们非但不同情，还个个兴高采烈，甚至不断有人递送电子名片，允诺下次来找他，保证让过。

    挡人财路不招人待见，更招人恨，见刘风鹏顺利的过了笔试关，员工们个个面色铁青，目露凶光，那意思是，小子你敢拿驾照试试，让你有命拿没命用！

    由于李欣站在旁边，刘风鹏也没办法对在场的各位明说，“诸位放心，小弟绝对过不了”这种话。

    只能硬着头皮，抵住员工们的滔滔恨意和李欣的威胁之意，慢慢走向模拟操控室，其实就是市面上的赛车游戏，只不过弄了张和实际考试一模一样的车和地图。对一般人来说，这关过了，下面的实车操作也能轻松过关。无奈刘风鹏不是一般人……

    看着他轻松过了模拟关，员工们觉得大势已去，滔滔恨意反倒淡了不少，变成冷漠。而李欣则心里不解，为什么这家伙一直谦虚呢，谦虚的让人以为他不行，上次的铁布衫如此，这次考驾照还是如此，哎，当今谦虚的人可不多了，仔细想想他除了有点儿好色，长得平常点儿，别的都还挺不错。

    刘风鹏从模拟器里出来，环顾四周，瞧见大家脸上的表情，知道众人心里想些啥，苦笑一下，小声嘟囔，“马上就到你们大跌眼镜的时候了。”

    这一笑，可没人当他是苦笑。李欣今天第一次对他真心微笑，心说，早该这样自信的笑嘛，平常窝窝囊囊的哪有一点儿男人气概。

    员工们却认为刘风鹏在嘲笑他们，嘲笑他们出的考题太简单。于是一堆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良久，纷纷点头达成一致，然后从中跑走几个瘦小伙，还边跑边瞪刘风鹏。

    刘风鹏正诧异如何惹了他们时，里面一个油光满面的头头模样的家伙走了过来，冷冰冰地说道：“实车场地出点儿问题，刚派人过去维修了，麻烦刘先生在这等会儿。”

    大多数人都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现实，所以一般选择逃避，能避一天是一天，能晚面对一天是一天，在这点儿上，刘风鹏绝对是大多数中的一个。立马欣然接受油头头的建议，而且把想表达不满的李欣拉到身边好生安慰。

    坐在板凳上等也挺难受，满脑子都是待会儿众人的嘲笑，李欣的鄙视，甚至美好的未来三步走也将在即成的现实前泡汤。身处悬崖绝境的刘风鹏，难道只能纵身跳下去吗？当然也能被人推下去。但又有几个人会走小说主人公似的****运，被小树枝救得性命。

    突然李欣问道：“想谁呢这么入神？”

    刘风鹏干笑两声，“嘿嘿，没，没啥。”

    李欣更觉奇怪，刚刚他还自信满满的，怎么这会儿又蔫了。想不通就不想，这是李欣的快乐哲学。当她抬头看见油头头冲自己鬼笑时，也快乐不起来，小声骂道：“满嘴酒臭，一脸油光，就不会刷刷牙洗洗脸，哼！”

    “酒”，一听到酒，刘风鹏眼前猛然一亮，一拍大腿，喜道：“对啊，我咋给忘了！”

    李欣被他弄出来的动静吓一跳，怒道：“干嘛呢，一惊一咋的，吓死人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刘风鹏满面春风不觉冬意，乐道：“没事儿，没事儿，我要去趟厕所。”

    李欣小声嘀咕，“什么毛病，去厕所用得着开心成这样吗，要真喜欢，住里面算了。”

    刘风鹏虽爱喝酒，但不是酒鬼，起码还没到听见酒字便开心到忘了自己是谁的地步。此刻他的兴奋别有他意。

    话说几年前，几个同屋兄弟借了辆车出远门旅游，当然这哥几个都知道爱车的刘风鹏患有罕见的真车驾驶恐惧症，一路上只让他坐不让他开，毕竟大家明白，虽然车不是自己的，但命可是自己的。

    出来玩嘛，难免喝酒，一喝就不免醉，一醉呢人就会忘记命是自己的。半夜时间，刘风鹏趁着醉劲儿，开车带着哥几个，一路飙回千里之外的家里。

    清醒后的哥几个一弄明白事情原委，就冷汗直冒，后怕不已，赶紧把车还了，以后再也不敢带刘风鹏自驾游。虽说不是好事儿，但也总算让刘风鹏明白，原来自己喝醉酒后还是能开真车的。只不过往事太过惊险，被深深地埋于脑底，不忍记起而已。如今突然想起，发现这反倒是个骗驾照的好方法，所以才乐得忘乎所以……

    在这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偏僻地方买酒恐怕难点儿，就算买得到喝了，一身酒气谁闻不见啊，给醉驾的人发驾照，恐怕比在这买酒还难。

    所以刘风鹏早有另一番打算，成竹在胸地跑去了厕所。

    路上瞧见，刚中途跑出去的几个瘦小伙，正改车道呢，本来能开下两辆车的道路给缩窄到一辆车开起来都难，方向稍偏一点儿便会压线，转角处更不用提了。再瞅瞅停车入库的场地，横向停车还好说，那纵向停车恐怕只有将车横着推进去，才能不压线。刁难之意露骨，真他妈露骨，刘风鹏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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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如愿以偿

﻿刘风鹏对那些刁难不以为意，心想，等会儿晕了，让你们知道车神是怎么玩车的。

    他的自大不是没有道理，凭空来的，因为现在汽车都装有以前飞机上才有的黑匣子，将车里车外的图像声音全记录下来，能为认定交通事故的责任方提供重要依据。

    当然，刘风鹏醉酒驾车的全过程也被录了下来，事后哥几个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吓着了，而是震着了，那技术真没话说，比起他玩赛车游戏丝毫不差，甚至更加飘逸，毕竟头晕没顾虑嘛，游戏里一些做不好的高难动作，醉酒时全做出来了……

    有了这层自信，今天他们再如何刁难，刘风鹏也不会放在眼里，如今的问题就是咋能赶快把自己弄晕。

    喝酒一途已经行不通，但吃药一途却平坦光明。因为刘风鹏被改造之后，异能没见有多强，只感觉到疼了，所以为以防万一，止疼片成了随身携带的必备品。而吃止疼片后的晕晕乎乎的感觉正为现在所需，你说刘风鹏能不乐吗？

    回想最近发生的事儿，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天随人愿啊，刘风鹏一脸阳光灿烂的从厕所归来，不说尽显王者之气吧，那“自大”两字金光闪闪的写在脸上让人想不看都难。

    李欣很是讶异，这什么厕所啊，穷得叮当响的小瘪三进去再出来，就变成腰缠万贯的暴发户了，虽然气质差点儿，但效果实在啊。

    “难道说这儿的头是你老爸？突然变得忒自大了点儿吧。”

    刘风鹏轻哼一声，说道：“这叫自信，我实力明摆着，再继续装也没意思。”

    向来伶牙俐齿的李欣也哑口无言，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要么特谦虚，要么特自大……

    一会儿无话，刘风鹏就感觉头蒙蒙的，身体飘飘的，眼皮沉沉的，整个头晕眼不花想睡觉，心中暗自得意，不错，这状态好，等药劲儿全上来，就更好了，想刁难我，早得很呢。

    李欣见他眯着眼傻笑，暗自摇头，这人真有病。

    刘风鹏一步三晃地走到考试场地，坐进车里，握住方向盘，觉得头更晕了，心说，别止疼片吃太多，一会儿睡着就麻烦了，趁还有意识，赶快考。

    不听身边坐着的主考官啰唆，系好安全带，一踩油门车便飞了出去，在奇窄的道路上飞驰不简单，在奇窄的道路上飞驰过弯更不简单，在奇窄的道路上飞驰过连弯，恐怕当今的职业车手能做到的都没几个。

    一圈开完，刘风鹏冲身边右手紧抓扶手，左手一直不离手刹的紧张到满头大汗的主考官挑衅似地笑笑，说道：“过关吗？”

    主考官闻声，赶紧将身子坐正，收回双手，整整身上被安全带扯来扯去扯乱的衣服，尴尬的咳嗽两声，说道：“嗯，过了。”

    刘风鹏微微一笑，说道：“坐好了，考下一项去喽。”

    车里的情况如此，外面看的更是惊叹连连，除了李欣，其他人甚至以为他故意来砸场子的。

    刚刚几个布置赛道的瘦小伙，正在气得头顶冒油烟的头头面前赔笑，“您放心，别的过得了，最后的纵向停车入库绝对过不了。我们专门量了，车位的长度和车身一丝不差，想进去根本不可能，除非对得正准，横着把车推进去，或用吊车吊进……”

    话还没说完，一阵儿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众人眼看着那车横着漂移滑了进去，停的一丝不差，完美到极点。

    几个瘦小伙傻了。

    而油头头即使不疯也快着了，可能怕烧着目瞪口呆的众人，独自一人带着身上颤巍巍的肥肉，弹走了。

    车里的刘风鹏则感觉药劲儿全上来了，一头撞到方向盘上，闭着眼睛无意识地问：“过了吧？”

    主考官摸了摸鼻子上的细汉，惊魂未定地说道：“过了，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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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刘风鹏躺在昨夜睡过的小床上，摆弄个人信息卡里投射出来的驾照，本来挺自恋一人，也忍不住埋怨道：“咋能趁人睡着了照，这闭着眼睛忒难看。”

    没听到敲门声，门就开了，还未扭头，就听到声音，“兄弟咋老晕呢，咱们认识时间不长，算上喝酒那次，你都晕三回了。”

    刘风鹏赶紧关上信息卡，影响形象的照片哪能让别人瞧见，自己一个人郁闷就够了，怎忍心再去害人……发笑。

    刘风鹏的脑筋转得很快，心知牛振来不会有啥好事儿，说不定一兴奋又要动手动脚的，拿自己当沙袋玩，于是一动不动地躺床上装晕，不理他。

    牛振几步走到床前，骂道：“靠，还装呢，刚一进门就看你往枕头底下塞东西，咋地，不想见我，一见我就晕？”

    刘风鹏见装晕混不过去了，就装病，轻声细语地说：“牛哥说的哪的话……”

    “地地道道的标准普通话。”

    “嘿嘿，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头吧，还很疼，一疼就想闭眼，一闭眼你就以为我晕了，所以……”

    “所以都是俺的错了？”

    “不，不，哪能呢，一切只是误会而已……牛哥，这么晚了，找我啥事儿？”

    牛振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靠，你不提醒，我差点儿忘了。”

    刘风鹏真想抽自己个嘴巴子，言多必失亘古未变那。

    “走，跟我去练功房学点儿东西。”

    刘风鹏突然腼腆得如古时待字闺中未语面先红的可人儿，“牛哥，我头疼得很，你看今晚能不能免了，嗯？”

    如果小丽这般，牛振肯定二话不说就……一大男人在这恶心，不扁你一顿就烧高香吧。

    牛振一把将他像提小鸡一般的提起来，骂道：“嗯啥嗯，跟个娘们儿似的，丢不丢人。头疼，练练就好了，别让我动粗，赶快穿好衣服走。”

    刘风鹏心里窝火，暗骂：“妈的，头脑简单的家伙都这德行，跟曹尚灰那小子一样，有病也要练，病如果能练好，还要医生干嘛？”

    但刘风鹏也明白，如果继续装，他也会如早晨般，将自己夹在腋下强行带走。当时由于太累，没觉得怎样，现在想想，真丢大老爷们儿的脸，所以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没脸一回。于是麻利地打点好一切，安安分分地跟在牛振屁股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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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非人训练

﻿偌大的练功房，只有他们俩人。刘风鹏看了看房顶，估计让体育比赛里的拉拉队来这抛人玩，都碰不到屋顶。看看脚下，使劲儿踩踩，弹性真好，约摸着刚抛上去那人，下来没人接也摔不死……再瞅瞅整整占了一面墙的镜子，呵呵，里面那人真帅……

    于是乎刘风鹏对着镜子拨弄完头发，拨弄衣服。牛振对着镜子展现完肱二头肌，展现肱三头肌……

    良久，俩人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镜子里的妙人儿，转移到对方身上。

    “唉，我要长他那样，干脆死了算了。”二人心里面如是想。

    愈看对方愈觉得有优越感，心情也愈来愈好，牛振一脸兴奋地说：“一瞧你这小身板儿，就知道体力不咋样，先不教你其它杂七杂八的了，今儿晚上就教你一套锻炼体力的方法。”

    刘风鹏闻言，颇感兴趣，问道：“这方法是你小时候碰到的高人传授的吗？”

    牛振骄傲地点点头，问：“怎么？不想学？”

    体力一直是刘风鹏的弱项，从小到大，包括被莫名其妙的改造之后，体力都不见好，既然顽疾有望根除，岂有不学之理。

    “学，当然想学，嗯……难学吗？”

    牛振像个老夫子般，摇头晃脑，边走边说：“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

    刘风鹏心里暗骂，靠，这不屁话吗？等于啥都没说，但仍很有礼貌地问道：“牛哥，说的太玄乎了，小弟听不太懂，能否明言？”

    牛振突然停住脚步，唏嘘不已，叹道：“唉，其实要简单来说就……”

    牛振话一停顿，刘风鹏心里发毛，该不会是勤能补拙，熟能生巧，水滴石穿这些从小听到大却很难做到的大实话吧，怯生生地问道：“啥？”

    牛振直视刘风鹏，嘴角一动说出一字，“练！”

    看刘风鹏不解，补充道：“苦练！”

    见刘风鹏大失所望，又补充道：“天天苦练！”

    “不是说有套方法吗？”

    牛振点头说：“有，不过概括下来就这四个字，天天苦练，咋样，俺总结能力强吧。”

    刘风鹏看着一脸得色的他说：“能说说总结前的吗？”

    牛振挠挠头，疑惑地问：“你真要？”

    “嗯！”刘风鹏坚定地点点头。

    牛振一边掏出个人信息卡，一边说：“带信息卡了吗？我把这几本书传给你。”

    刘风鹏慢慢掏出信息卡，不解地问：“怎么，那高人还写了几本书？”

    牛振摇摇头说道：“啥呀，这书哪是他写的，当初他扔给我这几本书后，说了八个字，循序渐进，持之以恒。后来我根据自己的心得体会，总结成四个字，天天苦练……”

    无奈的刘风鹏见牛振发给自己的书并非啥秘籍，而是现今市面上流行的体育锻炼书籍，作者是某著名体育大学的著名体育学教授……

    牛振生怕成了刘风鹏眼里的骗子，赶紧说道：“老丈人这里条件好，有缺氧房，模拟高原训练环境，对快速提高耐力帮助不小。”

    刘风鹏叹了口气，也死了走捷径的那条心，平静地说道：“既然已经拿到秘籍，那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再见。”

    牛振晕乎乎地把手抬起来，刚想挥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忽悠了，“再……等等，忘了你小子鬼灵着呢，差点儿让你跑了，回来，没学，没练就想走，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于是乎，牛振打开了抽气泵……

    良久，刘风鹏觉得不对劲儿，咋还没开始练呢，就觉头晕欲喘，问道：“牛哥，气压多少啊，刚开始别弄太猛，受不了。”

    牛振依旧轻松自在，面不红气不喘，笑道：“怎么，受不了啦。”

    见刘风鹏点头，牛振关上了抽气泵，“气压因人而异，不用规定具体多少，练的时候，定个快受不了的压力就成。”

    刘风鹏大口喘着气，心中暗骂，“奶奶的，被阴了，早知道刚觉得难受就喊了，结果为点儿破面子，硬撑老久，这下估计不用练，一会儿就得趴。”

    牛振一脸赞赏地盯着他说：“没想到你小子看着不咋样，耐受力还挺强，这样算来，练不多久就能撵上我了。”

    刘风鹏觉得眼前发黑，声音不受控地缥缈起来，“真，真……”

    牛振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真的，估摸着一般人到你这水平，得练好几年。”

    “我，我……”现在刘风鹏甭提在这屋锻炼了，说话都困难。

    “嗯？想开始了吗？那就先骑半小时自行车热热身。”

    刘风鹏眼看要翻白眼，拖着好似绑上巨石的双腿挪了一小步，面对着牛振，分好几口气说：“我，我真坚持，不住……了。”

    其实牛振早发现他反常，只不过平常被这小子晃点的多了，分不清虚实，所以懒人就用笨方法，管你真假，一概是假。

    不当紧，牛振好像认识到这次又错了，无奈地摆弄起抽气泵，直到刘风鹏苍白的脸色回复红润，才收手。

    看了眼压力值，牛振一屁股坐到刘风鹏旁边，不知说啥好，一个大男人，身体咋就虚弱成这样，第一次的训练极限居然还不如小丽。

    本来看刘风鹏是块材料，想好好培养一番，让他尽快能堪大任。而今，唉，更要好好磨练一番，咋说也要把他练得比女人强吧。要不让外面的人知道李家请的改造人体力居然比女人还差劲儿，多没面子，而且这个改造人还是我牛振介绍的，真他妈丢人……

    “练，别歇着，赶快练，只有苦练才有效果，你一会儿一停，有屁用啊！”

    “俯卧撑做不动了，就去举哑铃……哑铃举不动去做仰卧起坐……仰卧起坐起不来，就去扛杠铃做下蹲起……站不起来，把杠铃扔了，接着下蹲起……不行了，去跑步机上放松……跑不动了，骑自行车放松……放松够了就再来一遍。”

    牛振顶着看不见的巨大压力，使出浑身本领教刘风鹏锻炼，一直锻炼到他躺地上像一滩烂泥，才罢休。

    “嗯，还不赖，今儿晚上你就在这缺氧房里睡，明儿早上再带你室外训练。”

    刘风鹏说不出话，也抬不起手臂，任脸上的汗水横流进眼里，嘴里。但心里还算明白，奶奶的，保镖真他妈不是人干的。

    牛振临走前又补一句，“好好休息，明早上要围着小湖跑两圈。”

    刘风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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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二人世界

﻿忍受着全身肌肉的酸痛，飞奔于夜色中的小湖畔，刘风鹏暗骂，这是******早上吗？4点都不到！

    在刘风鹏跳湖自杀的坚定决心面前，牛振终于妥协让步，绕湖跑一圈半，最后半圈走了回去。

    看着眼前这个不哭不闹只上吊的家伙，牛振不放心让他一人独处，趁他正一口难似一口的吃早饭，说道：“昨天你带小欣偷溜出去闹腾，老板为此大发脾气，下午便让小丽看着小欣去亲戚家过暑假……唉，现在别说碰小丽，看也只能看虚的，都是你……不，是你保护的小欣害的。”

    刘风鹏累的，崩提说话，连抬眼皮看对面牛振的力气都没有。脑子也麻木，什么小徒弟的筋骨，什么三步走，好像变得如天上的浮云般，缥缈遥远，不可触，不可及。

    而牛振嘴里的小丽，更是关我毛事儿。所以刘风鹏依旧没丁点儿反应，机械地往嘴巴里塞勺子，虽然勺子已从碗里挖不到啥东西。

    牛振见其这般表现，更放心不下，一步不离地跟着他回宿舍休息，若不是床太小，俩人就躺一被窝了。

    不久，在地上睡的牛振便鼾声如雷。

    而床上已陷入沉睡的刘风鹏硬是给这鼾声惊醒，翻个身，看着地上正用打呼奏交响乐的牛振，大脑少有的一片清明，“咦？他咋在这？啥时候来的？靠啊，他这一睡，除了小丽，还有哪位神人能在他身边睡着？”

    刘风鹏呲牙咧嘴地坐起来，没想到睡这么一小会儿，身上的肌肉更加酸痛欲裂，不过自从变成改造人，尝过身体变化之痛后，眼前这些就是比小巫还小的小六了。

    虽然这点儿痛不算啥，但身体的疲累丝毫不做假，好好睡一觉是如今最大的渴求，而今听着牛振的呼噜，恐怕又要变奢求。

    都说五短必有一长，刘风鹏以前自豪的长处不只一个。脸蛋儿显然此刻用不上了，只能用那好使的脑袋瓜。

    咚一声闷响，刘风鹏从床上滚到牛振肚子上，“呃，真疼，奶奶的，这家伙睡觉肌肉块儿还是硬的，不嫌累吗，忒硌人。就想不明白，为啥大多女人偏偏喜欢这身腱子肉，肥肉岂不手感更好。”

    刘风鹏无意识地摸摸自己的下腹……

    牛振身为资深保镖，警觉性挺高，两眼刚睁开个缝，就一把将刘风鹏从身上甩出去，腾得一下站起来。

    揉揉惺忪的睡眼，这才看清楚被扔出去的不明东西是刘风鹏，见他歪在墙角哼哼，问道：“咋回事儿，你睡我身上干啥。”

    刘风鹏本打算以一个正当的理由叫醒打呼噜的牛振，却没曾想被扔飞了出去，摔得一干脆，直接触动了那根特殊的疼痛神经，半边身子同时疼了起来，硬了起来……

    牛振眼瞅着他脸色泛白，虚汗外冒，身体僵直，嘴角抽搐，心道，难道被我摔坏了？他可是改造人，身体硬得堪比金刚钻，哪能就这么……

    “兄弟，你……”

    刘风鹏哆嗦着说：“药，床头的药，药给我。”

    牛振心里一紧，不会有心脏病吧，光吃药又无法根除，不如换一个。现在医学发达，经改造的猪心比人心还耐用。记得在军队里，听那个爱八卦的小尉官说，好多运动员为提高成绩，就换了特制的猪心，一些特种部队的家伙也是……

    牛振从枕头底下找到药瓶，递给了刘风鹏，问：“啥药？”

    刘风鹏哪有闲心理他，接过药瓶，颤巍巍地拧开，一倒，药片顺着瓶口滑出，四处弹跳着洒落一地。不过手掌里仍是留下几片，不虞多想，赶紧塞进嘴里，和着唾沫咽进肚里。

    然后平躺着闭目忍疼，待药效发挥。

    牛振知道再问也是无趣，于是一翻身上chuang，须臾间，交响乐又起。

    别说止疼片还真管用，刘风鹏身上疼痛消失得甚快，而“铁布衫”也随即没了。真是无语问苍天，难道“神功”非要让人疼得死去活来吗？

    药劲儿越来越大，破天荒的，刘风鹏在牛振的交响乐下睡着了。

    中午时分，牛振饿醒了。

    迷迷糊糊地坐在床边，晃晃脑袋，看看由药物撑着，疲劳顶着，依然沉睡的刘风鹏。

    叫他起来？想想算了，病人嘛，多休息会儿，毕竟下午还要训练……

    刘风鹏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夹走了……疼，感觉头撞地上了……喘，感觉空气稀薄了……凉，感觉突然清醒了，刘风鹏挣扎着坐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睁开双眼，看见牛振手里的空桶。

    “咋样，清醒了吧。”

    睡觉时被一桶水浇醒还能笑呵呵的人，估计不是有大智慧就是没智慧。刘风鹏虽然自认为智慧通天，但大怒道：“有他奶奶你这样叫人的吗？要不哪天你睡着，我泼你桶试试。”

    牛振眼睛一眯，冷笑道：“好啊，只要你有这本事儿，我随你泼。”

    刘风鹏气得无话可说，只能握着拳头，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粗气。

    牛振突然乐起来，“哈哈，这样子才像个大老爷们，想打架吗？来，我早就想和你过过招了。”

    刘风鹏正在气头上，哪经得起激，操起王八拳就冲了上去，结果可想而知，被牛振一侧身，让了过去，又趁势朝冲过头的刘风鹏屁股上踹一脚，当即摔个狗吃屎。

    怒火中烧的刘风鹏岂能罢休，爬起来就往牛振身上扑。

    牛振依旧满脸堆笑，双手抱在胸前，身子一让，脚下使绊，刘风鹏又是一个狗吃屎。

    会从失败中总结教训是刘风鹏少有的优点，这次爬起来，就头脑冷静了许多，慢慢地朝牛振移动，眼睛始终盯着他的双脚，以免再被阴。

    突然感觉眼前有黑影划过，刘风鹏当即捂着鼻子，满眼含泪的蹲地上，酸啊，不清不楚地骂道：“真他妈阴险，你怎能用手？”

    牛振大笑，“哈哈，你不挺鬼灵的吗？怎么打架时就变一根筋，记住，打架不只靠力量和速度，技巧同样重要。可惜你现在连力量，速度都没有，更别提技巧了，它是在那两样基础上练出来的。真想不通，当初你咋糊弄老板的，以他的阅历应该一眼便能看出你啥也不会……”

    刘风鹏突然红着眼睛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学打人的功夫。”

    挨打的功夫？哼，我还用练？我硬我怕谁，刘风鹏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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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高手

﻿牛振调笑道：“咋地，学打人的功夫扁俺吗？”

    头脑精明可不是白自诩的，刘风鹏深深地吸口气，笑道：“哪能啊，如果牛哥肯教我，就算俺的授业恩师，尊师重道的美德早已深入骨髓，扁师傅的事儿绝不会干。”

    牛振可能没想过干教师这一行，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过去搭上刘风鹏的肩膀，笑道：“啥师傅不师傅的，知道刚刚你心情不好，和你开个玩笑，甭当真。只要气消了，还把我当哥们，压箱底儿的功夫都教你。”

    刘风鹏腼腆地说道：“嘿嘿，谢谢牛哥。”

    牛振面色一沉，佯怒道：“靠，咋又没男人味儿了，刚刚生气那会儿多有男子气概，看来以后得多浇你几桶水。”

    俩人相视而笑，泯去恩仇，释去芥蒂，一如昨天，牛振喊道：“开练，把昨天我说的，先做个全套，然后休息会儿，我再教你些基本的格斗技巧。”

    这回刘风鹏可非心不甘情不愿，而是迫不及待，斗志昂扬。可刚练半轮儿，斗志已经开始休息，昂扬也飞到九霄云外。若不是牛振牛眼瞪着他，估计人也要躺了。

    幸好牛振小时候锻炼过，明白初期的热情很短暂，没人盯着能坚持下来的少之又少。等到中期，当锻炼成了习惯，他这个教官才能退居二线。

    牛振走到正趴地上气喘的刘风鹏身边坐下，关心地问道：“你有病吗？”

    刘风鹏心说，你才有病。

    嘴里却说：“没啊，听谁说的？”

    牛振嘿嘿一笑，说道：“没人说，今天上午看你迫切地吃药，还以为你……哈哈，没有就好，没病最好。”

    虽然刘风鹏如今对牛振信任有加，但也不愿将异能的莫名其妙之处告诉他，不以为意地说道：“维生素而已，当时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就是为了拿它，谁知我人被你扔到墙角，弄得头晕眼花，这才让牛哥帮个忙。”

    牛振虽不知道那没标签的瓶子里装的啥东西，但也不相信是维生素。不过仍旧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心道，估计是隐疾，不愿说，咱就别刨根问底了。

    刘风鹏刚趴了5分钟，牛振便喊道：“好，歇够了。”

    刘风鹏心说，放屁，要歇也是你歇够。不过仍是慢吞吞地爬起来。

    牛振不乐道：“精神点儿，别一副无气无力的样子。”

    刘风鹏正烦呢，闻言撇撇嘴小声说：“你练试试。”

    牛振五感正常，在自己眼皮底下，耳朵下面的小声，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不生气反而有些得意地说道：“如果我开练，你不动都得趴。”

    转身朝控制抽气泵的阀门走去。

    刘风鹏活力四射地挡在牛振身前，说道：“牛哥，玩笑话而已，何必当真，小弟已经备战完毕，开始练吧。”

    牛振眼睛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扫描了刘风鹏一番，说道：“年轻人就应该有活力，装啥半死不活的老头子。好，不说废话，现在就教你格斗，搏击的技巧。”

    牛振见刘风鹏一脸期待的盯着自己，心说，做老师也挺爽，整天被人这么看，存在感真强。

    “咳，不过风鹏你非常人，一般人练得东西不太适合你。”

    刘风鹏听到此处，顿时热血沸腾，两眼放光，难道一下就进到高阶班，要学牛振的压箱底儿功夫了？

    牛振对刘风鹏的异常兴奋视若无睹，依旧平淡地说道：“不会技巧的人打架，就比谁不怕疼，谁能挨，勇狠者赢。会点儿技巧的，想的是如何千方百计地躲掉对方攻击，让自己不受伤，然后适时反击。但这种人别说碰上比自己高明点儿的，就算是水平相近，甚至是几个不会打架的人，都很难做到，被扁只是时间问题。”

    刘风鹏边听边点头，如此说来，自己算是不打架的……

    “最后要说的便是高手了，例如我，碰上这些情况，躲不掉就不躲，用身体硬抗。”

    刘风鹏不自觉地张嘴就问：“这是高手？”

    牛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千万别被电影里花里胡哨的动作迷惑，那些连小孩打架都不算上，说好听点儿只是有力量的舞蹈。”

    瞧见“不信”深深地印在刘风鹏脸上，牛振也明白，一时半会儿很难扭转他的固有观念，当初自己被那邻居扁了两年多，才意识到真谛所在。于是耐心地继续解释。

    “当然谁都明白硬抗的基础是健壮的身体，具体点儿，如我这般。”牛振开始展现二头肌，三头肌，胸大肌……

    目光恋恋不舍地从自己的肉上离开，接着说：“而且抗也不能乱抗，要清楚地知道身体哪些部位不是要害，哪些地方被人打了不影响下一步的行动。再进阶，挡对方避无可比的攻击时，还要懂得身体卸力发力的时机，让对方出乎意料地失去协调，露出破绽。所以高手不怕挨打，甚至还怕对方不打。”

    牛振突然一停顿，盯着刘风鹏的眼睛说道：“像我这种高手碰上刀枪也没辙，得拼老命躲，就算非要害部位抗了，也撑不久。而你不同，刀枪都难以撼动，已经有了做超级高手的先天条件。若掌握了这套我亲自为你量身打造的挨打反击战术，恐怕那个失踪的高手邻居也难胜你。”

    刘风鹏没想到自己一下子上升到超级高手的层次，但其中的苦也只有自己知道，身子硬是硬，但疼更是疼，只要一疼，全身力气就好像被抽走了一般，哪还有精力反击扁对方，持续被人扁倒是真的。

    寻思良久，开口商量：“牛哥，您没从邻居那学到更高深，不，粗浅些的功夫？”

    见牛振疑惑，刘风鹏接着说道：“就是不要挨打，只打别人的功夫。”

    牛振一愣，感情刚给他讲半天，一句没听进去，奶奶的，看来不整点儿实际的，他不明白啥叫真功夫，真高手。

    十分钟后，全身发硬的刘风鹏，疼得哼都哼不出来。

    牛振则拍拍手上的尘土，问道：“咋样，打到我一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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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闭眼魔咒

﻿刘风鹏吃力地摇摇头。

    牛振又问：“我打到你了吗？”

    刘风鹏缓缓地点点头。

    牛振语重心长地说道：“若是我和人交手，只有对我这个级别的高手或一群人时才用得上挨打反击，对你，哼，我用得着挨打吗？所以只要你肯苦练，练得久了，也能如我这般，明白了吗？”

    刘风鹏重重地点点头，打心底不想再来十分钟的震撼教育。从这点儿上说，刘风鹏比牛振的脑袋瓜好用多了，想当年，牛振可是被震撼了两年多，才明白这番道理……

    手把手教学中，牛振大骂：“******闭眼干嘛，闭眼就不挨打吗？闭眼你知道别人打你哪？闭眼你打谁去？”

    “靠，还闭！”

    “奶奶的，我就不信了，打不好你这闭眼的臭毛病！”

    末了，牛振看着自己红肿的双手，破烂的鞋子，无奈地坐在地上，哭丧着脸说：“兄弟，求您了，睁睁眼好不。”

    浑身乱疼的刘风鹏地上躺着，不仅没把打架闭眼放心上，心里还有一丝窃喜。他发现自己忍受变硬之痛的能力提高了，从第一次被人踢几脚就晕，到如今被牛振拳打脚踢一下午，都还头脑清醒的和他点头，摇头，甚至还可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进步显而易见……

    时光骑鸟，半月飞逝。

    如今，天亮前刘风鹏已能围着小湖跑两圈半。

    中午力量耐力训练，缺氧房里的气压也达到了小丽的水准……

    下午学习格斗技巧时，牛振无奈道：“为啥你就不能睁开眼看看我，哪怕一眼都成。”

    刘风鹏大声地辩解，“睁开了，一直都睁着，一条缝……”

    当然，刘风鹏已愈来愈适应那种疼痛，甚至被打后可以余下些力气反击，可惜的是一条缝的视野太小，反击时老找不到牛振人在哪，所以至今连牛振的衣服还未摸到。

    而且全身经常性被击打，刘风鹏渐渐摸索出身体变硬的规律。打得轻的部位，不怎么变硬，打得重的部位，会变很硬，如果重创在关节处，硬到活动都嫌困难。如果照一地儿一直使劲儿打，它还会越来越硬，那感觉就好像身体里有啥东西，不断朝挨打的地方聚集，最后甚至能聚集到肌肉皮肤像晶化了一样。很神奇，很好看，但还是很疼……

    到了晚上，刘风鹏也能不靠止痛药，在牛振的呼噜交响乐中沉睡。唉，看来小丽的睡功也是练出来的。

    这日上午，刘风鹏和牛振完成绕湖跑，回到宿舍正享受着香甜的回笼觉。突然，牛振的信息卡不合时宜地响了。

    被吵醒的刘风鹏判断，应该不是小丽，睡觉前俩人刚刚肉麻完，酥麻劲儿还没过，哪能再来。

    牛振明白这会儿敢打电话给他的绝非常人，平常非自然醒时的暴躁样子隐藏的很深，瞧不出一丁点儿来。

    轻轻地摁了信息卡正中央的小红钮，投射出的是小丽他爸的脸。

    牛振立马满脸堆笑，“老……老板，找我啥事儿？”

    李生辉面无表情，声音冷淡，“你来一趟。”

    牛振和李生辉处久了，一眼便瞧出有事儿发生，当即收起笑脸，郑重道：“嗯，我马上到。”

    李生辉脸上依旧无任何表情，声音不大，却很清楚，“风鹏在你身边吧，让他也来。”

    牛振替刘风鹏点点头。

    面对未来老丈人的召唤，二人毫无怨言，刚起床的他们连衣服，头发都顾不上整理，就奔了出去。

    刘风鹏第二次来到这个贫寒且充满古味儿房子，见李生辉正悠哉地坐在掉漆的枯木椅子上。心内忍不住赞叹，有钱有势的人能有几个像他这样，过得贫寒如斯。等俺继承了他的家业，好好享受几年后，定然像他老人家学习……

    牛振可没刘风鹏的思想复杂，来了直奔主题，问道：“老板，还是小丽被绑架的事儿？”

    李生辉闻言，将刘风鹏看来，毫无光泽如烂泥捏的杯子放到身旁的一个落漆的木质方茶几上，闭目沉声道：“对方有备而来，这次非但没占到便宜，还损了些人手。”

    牛振面色冷峻，问道：“这事儿不是给李校洋亲自办的吗？难道他也被……”

    李生辉慢慢睁开温润的双眼，不喜不怒，淡淡地说道：“校洋被伏击了，伤势不算重。”

    听到此处，刘风鹏觉得上了贼船，这几句短短的对话，咋听咋不像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说的……

    牛振皱起眉头，深深疑惑，问道：“李校洋的计划我都不晓得，那知道此事儿的人应该很少，怎会被人阴呢？”

    李生辉看着墙上的一副山水画说：“知晓此事儿的除了我，就只有和校洋一起办事儿的几个人。”

    牛振见他没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主动问道：“他们人呢？”

    李生辉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两人已死，一人失踪，这些是在医院的校洋亲口说的。”

    刘风鹏听得脊背发凉，看来这些家伙都不是善茬，怪不得当初被绑架，如今又闹出人命……这涉黑之人的女婿当还是不当，向来以良民自居的刘风鹏举棋不定。

    牛振问道：“既然校洋能去医院，为啥不回来？”

    李生辉的笑容一闪而逝，声音却有了些表情，“跟小丽处得时间长了，也学会动脑子了。”

    牛振嘿嘿傻笑两声，说道：“那俺亲自去问问校洋到底咋回事儿。”

    刘风鹏暗自摇头，四肢发达的家伙真不经夸……

    李生辉啪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闭目良久，几次深呼吸后，才睁开眼睛，盯着牛振问道：“如何让我心安地把小丽交给你？”

    牛振不明白好端端地为啥又扯到小丽身上。

    想不通便不想，几乎对李生辉言听计从的牛振，唯独在小丽这事儿上绝不退缩，瞪大牛眼，铿锵有力地说道：“我一定照顾好小丽，不会让您老失望。”

    李生辉轻轻地将脖子放在椅背顶上，叹了口气，声音略微提高了些，“我相信你会照顾小丽，我怕的是你没机会照顾小丽，让她徒增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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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外出调查

﻿经常脱口而出的俩字儿“为啥”，在牛振嘴里晃晃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明白，这会儿不说这两字还好，一说只会让老丈人的火气再涨两丈。

    “从给我开车起，便不止一次的告诫你，做事莫冲动，不论聪明与否，先冷静地想想为什么。我不求你和他人般想到为什么后的结果，只要你能放下老子最厉害，谁都奈何不了的念头，学会有点儿顾忌，我也能略微心安些。而今算算已过了多少年，莽撞未改，冲动依旧……”

    李生辉的声音没随火气越升越高，反倒愈降愈低，从中深深地透出，气到极致的无可奈何。

    当然牛振听不出，只道是老丈人怒气渐消，低着头轻声说道：“我正慢慢改……”

    闻言，怒火中烧的李生辉将身边的茶几掀翻在地，“泥杯”顺势滑落，千年来终于寻到最后一个主人。

    刘风鹏和牛振可能被千年妖物的破碎之声所惊，齐齐向后退了半步，明显刘风鹏的半步大了点儿……

    话说三年一代沟，这俩家伙不知和李生辉之间挖了多少条沟，多到已经无话可说，场面尴尬地冷了近半小时都没人发话填沟。

    解铃还需系铃人，打破沉默的还得制造沉默的李生辉，可能无水润喉，声音听着嘶哑了些，但已复平静，好似刚刚的事儿并未发生一般，

    “校洋被挟持了。”

    牛振和刘风鹏同时一愣，好半天，才从突来的声音里寻出意味。

    牛振眉头紧锁地问道：“咋知道的？”

    “校洋和我通话时，用了暗语。”

    牛振和刘风鹏恍然大悟，在李家做保镖的都和李生辉有一套暗语，绝无第三人知晓。暗语听起来好似神秘兮兮，令人遐想，其实很简单。

    当被绑架或威胁时，为在对方眼皮底下表明自己身处危险之中，可以在电话里说出一些平时自己不会说却又很平常的话，或做出一个平常自己不会做却又很普通的动作。

    例如牛振的暗语是俺真笨……

    刘风鹏的则是我真傻……

    应用时，就看如何将它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插到话语或动作里。

    牛振有些着急，“校洋很危险，得赶快把他救出来，弄明白到底咋回事儿。”

    看不出李生辉悲喜，也看不出他是否焦急，只听见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通完电话，医院里便已找不到校洋的踪影。”

    代入感特别强的刘风鹏忘记了自己不涉黑的初衷，第一次开口问道：“李老板，既然他们不打算在医院埋伏，利用校洋诱咱们过去，何苦即麻烦又费劲儿地演这出戏？”

    李生辉眼珠稍斜，看了看第一次开口的刘风鹏，并未回答，而是说起其它，“看来我李生辉得罪人太多，一事出百事随啊，弄得现在竟无可用之人……”

    声音打住，别有意味地看了眼牛振。

    牛振瞪大眼睛，急道：“我……”

    李生辉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讲，对刘风鹏说道：“本以为你和牛振一般，凡事儿都懒得思虑，好像仗着一身功夫，天底下就没了问题，呵呵，看错了……”

    刘风鹏汗颜的直冒冷汗，低着脑袋，也不敢说谬赞谦虚的话。

    “这事儿颇为蹊跷凶险，让牛振一人前去怕生意外，所以打算让你们二人同去踩踩这个情况，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今见风鹏心思缜密，更觉安心不少。”

    这话说得刘风鹏心里暖和，彻底驱散了那涉黑的阴郁。也说得牛振不忿，意外？哼，只要我不喝酒，意外个屁。

    随后李生辉将校洋的计划，及医院那边传来的第一手资料尽数告知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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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振开着一辆外形方方正正普普通通的越野车，但明眼人刘风鹏一看便知，这车是改装过的，从车胎，到车身，到车窗玻璃，再到内部的发动机甚至悬挂系统，全数更换过。

    刘风鹏此刻深知李生辉背景不简单，这车不用想，肯定不是用来对付简单事情的。

    “牛哥，这车牛啊，改装过的吧。”

    牛振乐道：“呵呵，有眼光嘛，其实，老丈人的车没有不改装的。”

    一听，刘风鹏更是惊讶，心里小算盘直捣鼓，良久问道：“老板看起来不一般啊，嗯，我的意思是，老板好像不是一般的生意人。”

    牛振手肘搭在车窗，享受着汽车奔驰带来的令人难以喘息的强风，大声说道：“一般的生意人是啥？没点儿手段，没点儿本钱，想当老板，做梦吧。别看兄弟你挺鬼灵，做点儿小生意可能还成，做大的话，就等着被你头顶的大佬分吃吧。”

    受过高等教育的刘风鹏觉得没上多少学的牛振说得挺有道理，一时无言反驳，再想起此次出行的目的，小心脏又不安分起来。

    车渐渐行进一片白杨树林，从车窗内瞧去，棵棵挺拔，且排列得整整齐齐，如正进行队练的军人。

    牛振叹道：“这片人工林长不少年头了，估计再过两年就该砍了，可惜啊，想当年我和小丽……唉。”

    刘风鹏则一直注视着车上的行驶地图，紧张地说道：“再有15公里，便是校洋他们出事儿的地方了。”

    牛振突然笑道：“哈哈，害怕吗？”

    刘风鹏装模作样道：“放屁，我改造人我，怕谁啊？”

    “说的好，咱们这行，一怕就输了，绝对不能怕，要让对方先怕。”

    到了地图上标注的红点儿位置，牛振稍一减速，猛打方向盘，直接从宽阔的大路拐去了林间小道。

    两人四目张望，以求看到有用的东西，良久，牛振问道：“看见啥没？”

    刘风鹏摇摇头，“没……等等。”

    牛振闻言朝刘风鹏的方向望去，顿时牛眼圆睁，原来隐隐约约地看到树林深处停着一辆银白色的汽车。

    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将车驶下林荫道，穿梭于白杨树间。

    一阵颠簸，在银白色车前50米左右的距离停下，俩人从车里出来。刘风鹏刚想走近看看，便被牛振一把扯了回来。

    牛振笑说：“虽然一些事儿俺懒得考虑，但这攸关生死的细节还是必须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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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影像炸弹

﻿牛振从身上摸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黑色塑料块，将其对准前方的银白色汽车，摁下上面的一个按钮。

    突然空气中浮现出前方的景物，牛振几经操作，将范围缩小至只剩下银白色汽车。片刻，一个冷静的女生响起，“分析完毕，前方目标为三维虚像。”

    牛振将它收起，放回身上，说道：“不试试，别说你是改造人，你就是神也得败在如今的高科技下。”

    刘风鹏喜欢军事，对当今公开的军用装备十分熟悉，一眼便看出牛振刚刚用的是实物检测器，同时心里一惊，问道：“难道那白色汽车是个三维影像炸弹？”

    牛振摇摇头，说道：“谁知道，说不定就是个普通的成像仪。”

    刘风鹏这个爱好者，可能碰上了传说中的炸弹，十分兴奋，专业地分析道：“从事发起至现在，已有7，8小时，若是影像炸弹，恐早就被小动物触发爆炸了。”

    牛振笑道：“哼，懂得还挺多嘛，但理论终归是理论，你能保证这几个小时里一定有小动物经过它？你知道汽车这么大的影像，触发点设在哪？你知道触发时所需要的速度，温度？”

    刘风鹏没脾气地摇摇头，问：“那咋办？”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走，将它留给军队里的专业人士处理。”

    刘风鹏欣然同意，回头便往越野车里钻，牛振一把将其拉过来，说：“听我把话说完。”

    刘风鹏心里嘀咕，靠，不是你说走的吗？嘴上却说：“你说。”

    牛振见他一脸不满，成心逗他，“其实还有个办法。”

    “嗯？什么办法？”

    “兄弟你不是改造人吗？身上硬如铁，被炸一下应该没啥大问题，不如你去看看？”

    刘风鹏使出刚从牛振那学来的挣脱技巧，一闪身钻进越野车里……骂道：“放屁，我是改造人不是改造神！”

    牛振笑着不理他，不断的从周遭找来些大小不一的石块。

    刘风鹏好奇之余，也猜到了他的意图，询问道：“牛哥，你不会用石头一块儿，一块儿地扔着试吧，那要试到猴年马月啊。”

    牛振边忙活边说：“你以为呢，这种高科技影像炸弹刚出来没多少年，现如今根本不能拆解，只能用这土办法，笨办法引爆。不过俺这工程兵当年炸山开路时，多少了解一些妙招，省些事儿。”

    秘籍，妙招这些东西特能吸引人的注意，刘风鹏立马来了精神，提耳倾听。

    “现在是夏天，和人的体温近似，影像炸弹不可能设温度引爆。所以就不必像冬天一样，将这些石头加热后再扔过去。”

    刘风鹏点头默许。

    “设定速度引爆很少见，唯一听说的，就是8年前轰动世界的总统专列被炸案，所以这种情况可以排除。”

    刘风鹏深以为然，所有交通工具来说，恐怕也只有火车速度的预测能有点儿普。

    当年，这个影像炸弹成功地避开总统专列前的扫雷车，炸翻了与扫雷车不同速的总统专列，影像炸弹至此才被世人所知晓。

    “最常见的便是触碰式，只要触及到设定的那个位置，就会引发爆炸。不过这种炸弹的触发点很难找，特别像汽车这么大的影像更难找，所以得多找些石头，别愣着了，赶快帮忙。”

    刘风鹏心中却有另一番想法，炸弹毕竟是人安放的，从正常人类的思维分析，触发点应该有迹可循。说道：“在密林里，小动物经常出没的地方，触发点决不可能接近地面。”

    “嗯，有道理，你说一辆车的触发点应该在哪？”

    刘风鹏反问：“牛哥，正常情况下，假设咱们都不知道这是影像汽车，当它是真车，而且急于找里面的东西，会先触摸它哪？”

    牛振不假思索地说道：“开车门，对，门把手！哈哈，果然带个聪明人，能省好多劲儿。”

    牛振扔石块儿的功夫比玩棒球的投手还要高明，50米开外，指哪砸哪。突然幽暗的树林里猛然一亮，紧接着巨响带着烈风夹杂石块扫过越野车。待一切归于平静，二人从车后钻出来，瞧见刚刚炸弹所处的方圆10米内一片火海，而且有向外蔓延之势。

    牛振喊道：“上车，咱们进去瞧瞧。”

    刘风鹏不清楚这车的防火性能，但明白那片火海里肯定藏着重要东西，否则谁会花那么大的力气放一个无法拆除的影像炸弹。

    一上车，牛振便从车座下面翻出一套消防服穿上。

    刘风鹏赞叹装备齐全的同时，也翻自己的车座，靠，啥都没有！

    牛振撇撇嘴说：“别找了，车上就这一套。等会儿你甭下去，怕你不耐烧。”

    刘风鹏心说，你耐烧？脱了衣服试试。

    车急停在火势的正中央，牛振确保衣服密不透风之后，迅速开门，下车，关门，一气呵成。

    然后在浓烟滚滚的火海里，摸寻有用的东西……

    当刘风鹏认为自己快被烤熟的时候，突然一股热浪袭来，一身火苗的牛振窜上了车，一踩油门，越野车越出了火海。

    开出几百米，车一停，俩人便从车里弹了出来，一个浑身湿透躺地上，一个火苗闪烁着脱衣服。

    脱完衣服的牛振看着肩膀上烧焦的肌肤，破口大骂：“妈的，啥破消防衣，着起火来，拍都拍不灭。”

    牛振不知道，其实那是树上掉下的一块儿燃烧的炸弹残片，正好粘在了他的肩膀上。

    刘风鹏闻言赶紧起身，一瞧，牛振左侧肩膀整个一片焦黑，看起来很像烤肉烤过火的颜色，直让人看得替其心疼。

    刘风鹏皱着眉头，不知说啥好，“有事吗？很疼吧，我有止痛药。”

    牛振一脸无所谓，说道：“说句实话，这会儿还真不疼，估计某根神经烧坏了吧，嘿嘿，烧的颜色不好看，否则真想咬一口，尝尝人肉啥滋味。”

    刘风鹏听了这话，并不觉恶心，反倒觉得以前整天喊疼喊累的自己，和他比起来忒像个娘们。

    但娘们心细嘛，刘风鹏想到车上有几瓶水，可以拿来给他烧伤的部位降降温。

    “靠，兄弟你嫌我烧得太轻吗？这么烫的水都往上浇！”

    “嗯……可能车里温度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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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医院

﻿在消防员到之前，牛振单手开车，带自己和刘风鹏来到附近李校洋待过的医院……

    牛振悠闲地躺在病床上，刘风鹏却在病床边做俯卧撑。

    “锻炼这事儿一天都不能停，若不是受伤，我和你一块儿练。”

    一身臭汗，满脸通红的刘风鹏懒得理他，不过为了心中男子汉的形象，不吭不哈，奋力而为。

    牛振看得很满意，虽说与刘风鹏没啥师徒的名分，但这些东西毕竟都是他教的，眼瞅着他进步明显，练习的态度也越来越好，心里忍不住乐。

    入夜，病房内依旧灯火通明，俩大男人正为一无所获苦恼。

    牛振闷闷地问：“兄弟聪明，你说说，他们放个影像炸弹就为了再多炸死几个人？”

    刘风鹏苦笑道：“天知道。”

    “靠，啥都没找到，还差点儿被烤熟了，真他妈丢人，绝不能回去。”

    刘风鹏也是这个想法，毕竟得老丈人欢心者得老婆嘛，如今没捞到欢心，哪能回去。于是分析道：“我觉得在这医院应该能找到些线索。”

    牛振一愣，说道：“老板不是一开始就派人到这找过……”

    刘风鹏学李生辉般闭着眼睛说：“要明白人和人有差距，既然那些人都找过了，为啥老板还派咱们过来？”

    牛振和睁开眼的刘风鹏对视而笑，“嘿嘿，咱精英嘛！”

    由于一精英行动不便，染病卧床，这光荣而艰巨的精英任务便全权交与了刘风鹏。

    夜深人静，刘风鹏在医院走廊里漫无目的地晃，心内寻思，听牛振说，李校洋挺厉害，能制住他的人不多，起码需要5，6个。如此算来，在这监控设备发达的医院，一下消失那么多人，怎么也要留下些蛛丝马迹，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全没影了。

    于是刘风鹏乘上坠往地下室的电梯，打算找监控室的保安套套近乎。

    透过玻璃，刘风鹏见一保安蜷身躺在三张堆放一起的椅子上睡觉。而另一保安正对特意调出来的监控画面流口水，细瞧，原来是一裹得严严实实，胖乎乎小护士的睡觉图……唉，郎情所致，便是西施。

    大声咳嗽，刘风鹏虽不忍坏了人家的好梦或好事，但要事在身，不得不咳。

    里面正想好事儿的保安，刷一下将画面切到大厅，稍侧身，给旁边正睡觉的家伙一脚。

    显然二人应对突发事件经验丰富，被踢醒的保安，激灵一下站起来，晃动熊腰，苦道：“站半宿真累，刚做几个仰卧起坐更累……”

    刘风鹏在外面直冒冷汗，刚睁眼就说瞎话，真他奶奶强悍。

    礼貌性地敲敲门，正晃熊腰的保安，赶紧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过来，打开门一瞧，笑容瞬间逝去，哈欠连天地问道：“你谁啊你，这是监控重地，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刘风鹏趁其瞌睡，胡诌道：“我是杨树林分局刑侦科的牛振，来这调监控录像……”

    那保安边抠眼屎边说：“找一个叫李校洋的病人吧，真奇了怪了，不到一天时间，你们杨树林来四波了，难道你不知道，第一波就把监控录像拿走了。”

    刘风鹏心里咯噔一下，被人捷足先登了。仔细想想，不对啊，怎会来四波人，第一波不用想肯定是绑匪，第二波估计是老板派来的一般人，第四波是精英……我，那第三波是谁，难道真是杨树林的？不可能，老板哪会报警。

    想不通，又问：“那你们这的……”

    里面坐着的保安插话道：“要备份是吧，也被第一波拿走了。”

    刘风鹏无话可说，无题可问，垂头丧气地走回电梯。

    电梯门将要关闭之际，突然一只白嫩的小手挡在中间，门开，进来一位略施脂粉，衣着运动的短发妙龄女子。

    俩人四目相交，一错而过，女子声音轻柔但不拖泥带水，干练地说道：“5楼，谢谢。”

    刘风鹏摁下5，也不好意思回头，腼腆地说：“不用客气。”

    到五楼，女子突然问道：“先生不去五楼找找？”

    刘风鹏愕然，下意识问：“找什么？”

    女子嘴角微翘，“李校洋。”

    刷，刘风鹏瞬间僵化成石雕，一动不动，等电梯门合上，才想到应该跟上她问个明白，可惜晚了。

    电梯刚升到6楼，刘风鹏便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快速地从楼梯下到5楼，然后在走廊里左右寻望，却再也找不见刚刚奇怪的女子。

    她怎么会知道李校洋？难道刚刚和保安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旁偷听？她也在找李校洋？她是谁？老板的人？不可能。绑架李校洋的人？既然跑了，为何还回来？

    刘风鹏呆呆地站在李校洋短暂住过，如今空无一人的病房前，苦思缘由……

    其实这间病房，在牛振做手术时，刘风鹏已仔仔细细地搜寻过了，结果什么都没发现。当时也专门找到负责这个病房的小护士，在刘风鹏出卖色相，外加往她卡里打了不少钱后，却仍没问出个名堂，甭说李校洋何时走的，连李校洋身边有几个人她都说不清楚。

    幸好这钱能报……

    突然刚刚听过的女声在刘风鹏身后响起，“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去看看，找找？”

    刘风鹏强装镇定，缓缓扭过身，笑道：“找过了。小姐可来得有些晚啊，这要按那俩保安的说法，你可是杨树林的第五波了。”

    女子稍一愣，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也不像有些闺中女子，立马以手掩嘴，粉饰失态，而是看着刘风鹏说道：“呵呵，如果那样算的话，我可在你前面，第三波。”

    刘风鹏诧异，问道：“那你为何又回来？”

    女子收敛笑容，并不回答，反而说道：“你是李家的人吧。”

    刘风鹏虽从大众，颇为好色，但也不会把自己的底细尽数翻开，给一不相识的女子看，于是，装糊涂……

    女子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这么晚了，除了李家人，谁还费尽心思在这医院折腾找寻李校洋？”

    刘风鹏心道，这女人厉害，电梯里趁已不备，一下便诈出自己的底细，她为什么这样做？有何目的？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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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跟踪

﻿短发女子不理询问，大大方方地从他身侧走过。

    刘风鹏不知气她不回话，还是想吃豆腐，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但还未握紧，她的小手便如泥鳅般，滑了出去。

    女子在他身后柔声道：“站着说话多累，咱们去屋里床上说多好。”

    刘风鹏摸不清她底细，不知是敌是友，如何能安心上chuang，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改造人，岂惧一个小女子，上chuang就上chuang，有啥了不起，谁怕谁。

    俩人在那间空病房里的床上，坐着，说话。

    “我和你一样，受雇于人，不过老板不同罢了。”

    刘风鹏心想，难道她是绑架李校洋的同伙，来这和自己谈条件？

    “你是王氏企业的？”刘风鹏问。

    女子点头承认，微笑地盯着他。虽然屋里没开灯，黑咕隆咚的，但刘风鹏靠着月光和她对盯……

    女子突然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王氏的人将李校洋绑架了。”

    刘风鹏心说，难道其中另有蹊跷。反问道：“恐怕不只我这么认为吧？”

    女子格格一笑，说道：“不废话。明说了，我也是来调查李校洋被绑这事儿的，而且为了让你少走些弯路，我还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绑架人的事儿不是我们做的，两次都不是。”

    刘风鹏也笑笑，说道：“呵呵，只凭咱俩在这床边坐坐，就想让我相信你，有点儿难。”

    女子突然娇笑道：“要不咱们躺躺？”

    刘风鹏还未开口继续调笑，就感觉脖子上一凉，一柄匕首已架在了上面。

    “等你的脖子什么时候比老娘的匕首硬了，再……”

    话未说完，刘风鹏右手直接去抓匕刃。女子显然不敢真的割了他的脖子，立刻收回匕首，站立床边，说道：“不怕我杀你？”

    刘风鹏心说，一把小匕首能杀得了我？

    却一副无赖语调，“你怎舍得？”

    女子连续被调戏得烦了，怒道：“哼，别以为在这节骨眼上我不敢杀你，惹烦了老娘，老娘什么都不在乎。”

    不欢而散，刘风鹏孤身一人在这病床上躺了一夜，若问为什么？因为牛振睡着了……

    翌日早上，刘风鹏将昨夜发生的事儿尽数告诉牛振。

    牛振粗枝大叶，哪会想到许多，责怪道：“靠，咱们李家和这刚兴起的王家之间的利益纠纷谁不知道，想凭几句话撇清喽，做梦。我说笨兄弟，你是不是被那女人迷惑了，这么轻易就放她走了，若是我在，定把她逮住，必将校洋的下落逼问出来。”

    刘风鹏心想，你还逼问呢，就不怕小丽吃醋。

    “牛哥，我看这件事儿不会如此简单，你听咱们老板说过一次王家吗？”

    牛振瞪大牛眼，怒道：“咋地，你还真信了那妖女。”

    刘风鹏摇摇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见谁信谁，我的意思是，咱们不要一开始便认定谁谁干的，那样才真是被迷惑。”

    牛振歪着头沉思，半晌突然一拍床板，醒悟道：“你小子变着法骂我是吧，等着，回去训练时有你好看。”

    刘风鹏知道他开玩笑，而且就算要训练中整自己也难，毕竟训练量已经最大了，还能再大到哪去。

    二人笑骂过后，刘风鹏说道：“咱们要用第二套方案了。”

    牛振点点头说道：“嗯，校洋的线索彻底断了，如今也只能去找校洋计划要查的那人。”

    说完牛振便从床上跳下来。

    刘风鹏担心地问道：“刚做完手术，没事儿吗？”

    牛振故意大力地晃晃左侧臂膀，无所谓地说道：“除了疼点儿，没啥大事儿，走吧，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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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振独臂开着越野车，刘风鹏也不闲着，左手放在换挡杆上，替他换挡。

    牛振忽然问道：“你没晕了头，将校洋的计划告诉那女人吧？”

    刘风鹏不屑道：“我见过的漂亮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会被迷惑，俺现在抵抗力高得很，只要不再本人面前脱guang光，说啥都没用。”

    牛振哈哈大笑，“吹吧，一听这话就知道你还是个雏，光屁股女人有啥好看的，把脸蒙上，能有多大差别。让人兴奋的是她们穿着衣服，要脱未脱之际，眼里看到的再揉和脑中想到的，那才是让全身神经兴奋的时刻……”

    “牛哥喜欢小丽穿啥样的衣服？”

    “学生……咳咳，看看地图还有多远。”

    刘风鹏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肌肉横飞的家伙居然偏爱*系的角色扮演。但妖艳的小丽好像不太符合，嗯，只能说爱情创造奇迹。

    等二人的热血渐渐冷静下来，刘风鹏问道：“牛哥，校洋这人怎样，是软硬都不吃的主吗？”

    牛振一愣，片刻即明白他问这话啥意思，说道：“挺硬气一人，软的方面不好说。不过兄弟你既然出来混，就应当明白个道理，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凡事得靠自己。所以……”

    刘风鹏笑道：“所以，咱们就当他受不住一群身穿学生制服小美人的肉惑，全招了……”

    “你找死……”

    “别别别，啊，小心，车要进沟里……”

    费尽二人力气，才将越野车从沟里推出来，重新踏上征程。

    车刚启动，牛振便低声说道：“被人跟踪了。”

    刘风鹏立马展现出从电影里学来的专业面，不回头，将几个后视镜看了个遍，也没瞅见车后有车，于是问道：“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牛振看了他的滑稽模样，笑道：“哈哈，兄弟很专业嘛，跟电视上学的有模有样，可惜，咱们这车玻璃是改装过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所以，扭过去看不得了，还费那么大劲儿。”

    刘风鹏趴椅背上撅着屁股瞅半天，仍旧没任何发现，“牛哥，跟踪咱的人哪呢？这后面可啥都没有。”

    牛振乐道：“我啥时候说在后面了。刚车掉沟里时，跟踪的家伙不小心超过咱们了。你瞧，这不正在前面的分叉路口等咱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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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同伴

﻿刘风鹏定睛一瞧，果然一辆颜色很女性的SUV停靠在分岔路口的边上，那意思很明显，你们赶快过去，我好跟……

    牛振可不是善茬，直接将车停到它屁股后面，差半米便要亲密接触。

    不顾越野车的失望，打开车门就冲了下去。刘风鹏怕其冲动出事儿，赶紧跟下去，急道：“牛哥，不拿实物检测器试试？”

    牛振说道：“试个毛，没看车里那女的正朝咱们招手的吗。”

    刘风鹏一看，熟人，昨晚床上和自己促膝而谈的女子。

    牛振走到车窗前，见她一头清爽短发，戏谑道：“你就是昨晚和我兄弟上过床的女人吧。”

    刷，车门突然被推开，若是一般人站牛振的位置，定会撞得直不起腰。可牛振右手探出，直接抓住了车门边缘，车门当即停住，纹丝不动。

    牛振朝已从车上下来，气呼呼的女子笑道：“小妮子脾气不小，劲儿还挺大，恐怕除了俺兄弟，没人肯要。”

    这女人不是莽撞之辈，瞧见刚刚牛振露的一小手，就明白自己对他占不到便宜，更别说旁边还有一个不知深浅的家伙，于是收起怒容，但笑脸一时也难以挤出，面无表情地说，

    “别以为我想跟着你们，是你们老板李生辉求我的。”

    当然这话说的一半一半，是个人都不相信李生辉会求她，但是，李生辉真的知道她跟踪？

    “你放屁！”牛振语。

    “你说什么？”刘风鹏问。

    短发女子两只胳膊交叉，抵在胸口，不知是为了在坦荡的平原上挤出小山包，还是为了姿态的骄傲，说道：“不信？不信尽可以问你们老板。”

    如今刘风鹏在李家只算一新丁，联系老板这种较亲密事儿就需要牛振出马了。

    “老板，有个可疑女人……”

    李生辉一抬手，示意牛振不必再说。

    “她是王老板特意派来协助你们调查此事儿的人，不可为难她，让风鹏过来。”

    话音刚落，刘风鹏纯真的笑脸便出现在李生辉的视线里，“老板，我在。”

    “你要好生陪着那女子，明白吗？”

    刘风鹏小脑筋一转便知晓老板不是让自己当三陪，而是让自己去偷窥，不对，是光明正大地窥，呃，是看，看紧她。于是信心满满地说道：“明白，请老板放心。”

    通话结束，刘风鹏突然问道：“牛哥的伤严重吗？要不再找家医院看看？”

    牛振不知他为何这般问，赶紧忍痛活动活动受伤的左肩膀，急道：“严重啥，昨天做完手术就好的差不多了，睡一觉起来，跟没受过伤一样。”

    刘风鹏托着下巴，仔细观察牛振，不无担心地问：“真没问题吗？别逞强啊，大病可都是小病拖出来的。”

    眼看牛振就要趴地上做俯卧撑，以证伤已无碍。刘风鹏赶紧将他拉住，笑道：“牛哥，别冲动，没事儿就好，小弟相信你还不成吗。”

    牛振也跟着刘风鹏乐。

    忽然刘风鹏止住傻笑，又问：“牛哥一个人能开车吗？”

    牛振当即把他推开，不屑道：“我早没事儿了，哪能开不了车？”

    刘风鹏笑道：“嘿嘿，既然如此我就服从老板的安排，冒险坐那女人的车，好好陪她。”

    牛振刚想乐呵呵的答应，发现，感情他的一串关心，全是为了他自己，奶奶的，这小子忒不是东西了。

    许久，刘风鹏一身尘土外加衣衫不整地坐进短发女子的车里。

    女子疑惑：“刚刚你们为什么打架？”

    刘风鹏无奈地说道：“没办法啊，谁让兄弟情深呢。”

    女子更加不解，问道：“既然情深，怎么还打架？别给我说打亲骂爱的鬼话。”

    刘风鹏对着后视镜边整头发边说：“还不是因为美人你，话说有些女人的心肠和长相是成反比的，所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我们兄弟二人不忍对方以身试险，这才动手。”

    女子眼睛眯缝成一条线，冷冷地说道：“谁让你坐我的车了，哼，既然怕我，大可以滚回你们车里。”

    刘风鹏整完头发，与镜子里的自己告别时附以甜美的微笑。而后扭过头，看着阴沉脸的她，认真地说道：“没办法，老板让我们好好配合你的工作，如果没人和你同乘一车，你又跟丢了咋办？”

    女子双手猛拍了一下方向盘，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目而视刘风鹏，气得只说了一个字：“你！”

    刘风鹏笑脸如花，说：“我是刘风鹏，很高兴认识你，敢问美女芳名？”

    女人哪有不喜欢被赞美的，脸色渐渐有了回暖的迹象，但仍没好气地说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刘风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将双手交叉垫在脑后，靠椅背上，说道：“确实，我和你没关系，可能没资格知道您的尊姓大名。但是，不知你想过没有，咱们并不是一夜……缘，明儿起就各走各的，谁不理谁了。说不定咱们要相处很长一段日子，整天喊你‘喂’，显得太不尊重。若天天喊你‘美女’，我倒无所谓，但就怕你受之有愧……”

    女子听得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最后差点儿又变绿，气极之下，一踩油门，车飞了出去。

    刘风鹏小心脏猛的一惊，靠，这车也改过……不过随即意识到，“喂！错了，另外一条路！”

    女子黑着脸，猛一打方向盘，直接开下公路，从菜地里开上正确的道路。

    眼瞅着后视镜里的牛振也这般跟了上来……

    当车开动之后，刘风鹏便安分了，毕竟小命暂时掌握在身边女人的手里，所以妥协是必要的。

    心惊胆颤的启程过后，平静的中途反倒让人觉得沉闷，刘风鹏咳嗽两声，说道：“喂……”

    女子突然开口打断刘风鹏，“苏芸芷。”

    “啥？这是哪？我们可是要去……”刘风鹏一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过话未说完即已明白，

    “嗯，很芬芳的名字，可惜人……”

    眼瞅小苏要发飙，刘风鹏立马将要说的话咽进肚里，闷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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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罪恶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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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芷……”刘风鹏说。

    “苏芸芷！”苏芸芷纠正道。

    “那好，苏芸芷女士，我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

    苏芸芷深吸一口气，“说。”

    “对于要去办的这事儿，王老板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也好让咱们少走点儿弯路，规避点儿风险？”

    苏芸芷心里清楚，此番和他们合作，是昨天李生辉与自己老板秘密会谈的结果，而对于目前这事儿的细节，全是从李生辉那了解的，自己这边之前是一无所知。

    “没有，这计划是你们的私密，我们从不知晓。再说，处理这事儿，我只是个协助者，弄明白事情真相，消除两家误会而已。”

    刘风鹏借话语之机，兄弟式地拍拍她的肩膀，占点儿便宜，而后诚恳地说道：“哪能啊，苏女士何必自谦，经昨夜咱俩的一番交流，就知道你本领超群了。这事儿若没苏女士的帮忙，绝对完成……得很慢。”

    苏芸芷显然是男人堆里混大的，对拍肩膀好似习以为常，根本没啥反应，只是淡淡地说道：“不用喊我苏女士，再说一遍，我叫苏芸芷。”

    刘风鹏想想，说道：“叫苏芸芷，即不尊重又生分，你看那电视电影里，只有当吵架或报八辈子的仇时，才称呼三字主角的全称，所以，咱们何必呢。干脆叫你芸芷，你也称呼我风鹏。唉，真麻烦，叫两个字的名儿多好，苏芸，刘鹏，别管咋叫都没问题。”

    苏芸芷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能扯，生怕一会儿给自己再造几个名出来，妥协道：“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一个大男人废话那么多。”

    刘风鹏一脸开心，叫道：“芸芸……”

    苏芸芷黑着脸，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再叫一遍试试。”

    “芸……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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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许久，车才行至一小镇。

    三人明白出行的一切费用皆可报销，便毫不客气地找了家最大最豪华的店住下来。

    刘风鹏不是小丽，哪会委屈的和牛振住一间。他倒是想和苏芸芷同房，但人家怎肯，于是一口气要了三间房。

    旅店老板一听，乐得眉开眼笑。你想啊，这店总共就六间客房，一下被人包去一半，能不高兴吗。

    刘风鹏躺床上正为前路不明而担心得快要睡着时，听见了敲门声。

    被搅了睡意，心里烦躁，吼道：“睡了。”

    门外的苏芸芷“哦”了一声，便往自己房里走。

    突然，门开了，刘风鹏神清气爽地说道：“芸芷啊，我以为是牛哥呢，来来，进来坐。”

    将她让进屋，坐床上。因为想坐别的也没有，屋里干干净净就一张睡三人也不嫌挤的大床。

    “怎么，睡不着吗？还是寂寞难耐……”

    苏芸芷突一下站起来，眉目含怒，手中握刀……

    刘风鹏不顾眼前明晃晃地小刀，轻轻地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嘴里说道：“嘿嘿，开玩笑的嘛，我道歉，道歉行了吧，以后再也不乱开你的玩笑。”

    苏芸芷瞪着他缓缓收回匕首。

    她刚刚确实睡不着，却非寂寞难耐，而是对此次任务感到疑惑，如果像他们说的，仍是按原计划寻李校洋要找的人，不说自投罗网，也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儿，那此行的意义何在，冒险旅游吗？

    “你们就不担心，对手已经从李校洋口中逼问出些什么？”

    苏芸芷突然感觉大床晃了几晃，原来刘风鹏一下扑到床上，整个身子趴进柔软的被子里，然后像自由游时呼吸换气一样，费力地将头扭到她坐的这边，问道：“你怕了？”

    苏芸芷不屑地撇撇嘴，“哼，我怕？可笑！”

    刘风鹏可能嫌扭着脖子太累，一翻身将身子侧了过来，手肘撑在床上，手掌托着脸颊，说：“不怕？不怕还有啥好担心的，大不了死呗，放心啦，黄泉路上不会寂寞的，有我陪你。”

    苏芸芷一句话不说，站起来就走。

    刘风鹏也觉得自己最近挺奇怪，碰上别的女人从没这样过，自从遇见这个清爽的短发女子后，老是不由自主地想逗她，看她生气的模样。难道她长得惹人逗弄？唉，自作孽不可活，别怪我……

    前途未卜，刘风鹏和苏芸芷在不同屋里的床上，希望要找的那个小地痞活久点儿，别那么快被人灭口。

    睡觉没啥好说的，所以，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他们三人的豪爽，又让一家早餐店的老板开心坏了。

    呵呵，这小镇真不错，人都挺热情。

    车上，如昨天一样，刘风鹏厚颜地为苏芸芷指路。

    虽然苏芸芷对刘风鹏怒气冲冲，恨意浓浓，但毕竟和他相熟了些，而且车上有个人陪聊天说话也挺不错，当然这话别是触怒她的话。

    于是一路上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渐渐地刘风鹏也上了道，从初期的一会儿一道歉，变成后来的一会儿一博美人笑。嗯，逗她笑，好像也挺有趣，难道境界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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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路途上将困难重重，险阻连连，要在三人大显身手之后才能到达目的地。

    谁知就在风平浪静，闲话家常中来到了这个被称作罪恶园地的城市。

    初次光临罪负盛名的城市，刘风鹏毫无怯意，还觉得挺新鲜。双目不停地四处张望，尽力发掘此城的不同。

    首先远远地望去，刘风鹏就觉得此城大气，比他出生长大的城市男人多了。

    原因无它，只是此城多年前被一帮非法武装组织占领作为据点，依靠易守难攻的山地优势，政府军多次围剿皆无功而返，所以一怒之下便断了此城的资金支持，贸易往来，甚至粮食供应，妄图逼出城中罪人。

    但此种不顾百姓死活的做法遭到政府里多数人的强烈反对，几经开会折腾，终于下发决议，恢复贸易往来和粮食供应，但不供给资金，想想也是，总不能花钱给敌人买武器，再来打自己吧。

    而且城市人员出入受到严格控制，有案底的人绝不能踏出城市一步，所以它变相地成了一座城市监狱。后来更有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千方百计地逃到这座城市避难，久而久之，给外界一种罪恶不断滋生的印象，于是罪恶园地就这么渐渐地被世人叫开了。

    当社会经历太阳能革命时，城中的人们自然没钱改造城市，所以幢幢高楼被无可奈何地保留了下来。

    因此远望而去，见惯了低矮建筑的人们，难免觉得气势磅礴，男人味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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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入城

﻿山脚下，进城必经的盘山公路处，有一关卡，常年驻扎着大量政府军，职能无外乎，不让里面的罪犯出来，不让外面的罪犯进去。听起来很矛盾，其实也很无奈，传承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的人们也懒得去改变。

    三人配合地将个人信息卡给驻兵验证，稍后，驻兵见三人清白，枪杆一挥，便放行了。

    此城构建于半山腰的一些平原，盆地，经几代人的努力，终于将一块块儿分割开来的小镇，打通连接在一起，形成山中有城，城中有山的规模宏大的奇城奇景。

    当年它被非法武装组织占领之前，光靠旅游这一项就富得流油，做官的日夜笙歌，百姓也安居乐业。

    变为罪恶园地之后，往日的富足景象就很难再演，特别是头几年，平民百姓只要能吃饱就心满意足了。

    渐渐的，背井离乡的人多了。再加上，非法武装组织没有了外患，就搞起内患，折腾起分家，从而又消灭一些吃饭的嘴。

    于是当分家分得势均力敌，相互牵制，不敢再战之时，城中的温饱解决了。

    但想富足，挺难。毕竟罪恶园地的名声在那摆着，寻常百姓哪个敢来，来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家伙，你还想赚他的钱？他不抢你就烧香拜佛吧。

    于是城里的百姓只能给城中的大佬们干些小活计，混口饭吃。身强力壮的若有幸加入他们的组织，则像普通城里的人们进了一知名大公司，不仅薪水高，福利待遇也好……

    但大佬们的钱哪来，当然是外面来，一方面组织可以向外不断输出各种暴力型，智慧型的犯罪天才，赚取佣金。另一方面，靠山吃山，卖山上的矿石，赚取巨额利润。

    所以，现在城里的头头们依旧是歌舞不断，活得好不潇洒，只是百姓的生活变了。

    像刘风鹏他们这样大模大样地开车进城的，不是没有，但很少，有也是和城里的大佬们有合作关系，或有买卖在身的，平常谁敢这么嚣张地上山，就怕有车来，没车回，毕竟一辆车值不少钱呢。

    当他们开过山脚下的几辆大巴时，那几个大巴司机开始靠吼联系，“哥几个知道这车哪条路的吗？看着眼生的很那。”

    “谁他妈知道，管这干毛，又不关咱们屁事儿，还是多拉几个人，赚点儿钱花花，实在。”

    “靠，跟你说话真他妈没意思……小叶！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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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刘风鹏一直东张西望，兴奋的不行，苏芸芷轻笑道：“怎么，第一次来吗？”

    刘风鹏点点头，心说，正常人谁会来这，不过听她话的意思，好像……

    于是问道：“你以前来过？”

    苏芸芷不屑地笑笑，然后又自嘲般地说道：“何止来过，我是这出生长大的，很不可思议吧，怕了我吗？哈哈！”

    刘风鹏看着一副清爽大学生模样的苏芸芷，确实很难想像她如何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难道她就是传说的荷花……

    “还真想不到，那我对这城市更感兴趣了，要好好看看如此妙人儿到底是什么样的水土养大的。”

    苏芸芷紧咬下唇不回话，不过力道好似大了点儿，把脸都疼红了。

    进入城内，和刚刚在城外眺望的感觉完全不同。虽然山中而建，近看仍不失大气，但入眼的高楼，街道散发出来的破败气息，让人难掩失望。

    年久失修，裂纹随处可见，甚至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有的房屋看上去，就算现在倒掉，都显得理所应当。

    危房林立也挡不住，别的城市少见的热闹，毕竟这里高楼众多，人口集中。

    所以大街小巷里到处是人，有大妈级的聊天团队，也有大爷级的下棋部队，更有孩子级的调皮蛋队。可能不是周末，或许这里就没有周末，鲜见青年人在外晃悠。如此看来，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甚至比刘风鹏待的城市还有人情味。

    “这可真热闹。”

    苏芸芷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嘴角不自觉地泛起笑意，轻轻说道：“在这童年很快乐……”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般，苏芸芷渐渐收起笑容，看往远处的眼睛，也由温暖变得迷茫。

    刘风鹏还沉浸在极难得见的古董建筑中，没发现她的变化，乐道：“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嘛，像我小时候虽然没有父母照顾，但整天和那几个兄弟一块儿玩，也觉得挺快乐……”

    苏芸芷突然扭过头，面向刘风鹏问道：“你也不是跟父母长大的？”

    刘风鹏点点头，说道：“嗯，这么说你也是？”

    苏芸芷默默地低下头，将车停到一家颇为光鲜亮丽的宾馆门口，说道：“我没见过父母，从小跟奶奶长大，其实在我们这有很多和我一样的孩子。”

    刘风鹏觉得她比自己还要幸福点儿，起码有个亲人，叹道：“你比我还好些，总算有个奶奶，我身边可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不过要说见没见过父母，那倒不肯定，因为记忆里有个模糊男人的身影总忘不掉，不知他是不是……唉，管他呢，就算现在出现我也不甩他，小时候不养我，大了回来找我养老，那忒不……划算。”

    苏芸芷格格笑出声，许久，说道：“奶奶前几年走了，我也和你一样没了亲人。感觉很孤单，很难过，当时恨极了没见过面，没照顾过我的父母，但后来长大了开始为生活奔命，才明白身不由己的难处……所以我早已原谅了他们。”

    刘风鹏见她眼角泪光闪烁，却始终未溢出眼眶，笑道：“呵呵，是啊，谁会舍得把自己的亲生孩子扔了啊，其中必有不能言明的苦衷。所以，俺要像芸芷小妹妹学习，那个模糊的男人尽管来找我吧，绝不会给你吃闭门羹，起码用玉米羹灌到饱。”

    说完，俩人哈哈大笑……也许同病相怜使然，他们一口气把心中深藏已久的秘密讲了出来。

    说完一点儿也不后悔，反倒觉得有人听得懂，有人能共鸣，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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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故交

﻿突然，牛振咣咣地敲起他们的车窗玻璃，刘风鹏赶紧打开车门，便听见牛振骂骂咧咧道：“靠，你们小两口一路上没说够吗？到地方还说说笑笑的，不下车，咋地，故意让我嫉妒吗？”

    刘风鹏一脸得意的下车，那模样就是“你说得对，怎么地吧”。苏芸芷则面色如常的从车里出来，好似没听见牛振的吼叫一般。

    “牛哥，罪恶园地来过没？感觉如何？”

    牛振抬头看看那边山上的高楼，说道：“来过，陪老板来了两次，要说感觉嘛，以我当工程兵的经验来说，炸山开路建房子挺难的……”

    刘风鹏很是后悔问他感觉，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好好好，算我没问。”

    开车来的他们被宾馆里的人当作贵客热情招待，不仅安顿好住所，还在一楼大厅里给他们介绍了一桌好菜。本着万事皆可报的原则，三人也放开了点，人家推荐啥就点啥，也不管吃不吃得下。

    餐桌上，刘风鹏问道：“给咱们消息的是不是和老板生意上往来的人？”

    牛振快速地咀嚼几口，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说道：“没错，唉，听说当初那小地痞刚逃到这里时，差点儿就被他们逮住了，结果还是一不小心让他给溜了，至今下落未明。”

    二人说话这会儿，苏芸芷已不声不响地将自己身前的食物装进肚里，用餐巾轻轻抹去嘴角的饭渍后，插入二人的话题，“这地痞会不会已被绑架李校洋的人先下手了？”

    刘风鹏看了看她，明白她的担心正是所有人的担心，无奈道：“可能性很大。”

    牛振军队里待过，知道士气的重要，见二人此刻有点儿蔫，赶紧鼓励道：“既然来了，就别管那么多，往最坏里想，能查出那小地痞被谁灭了口也好。”

    刘风鹏点头同意，问起苏芸芷：“芸芷，你在这属哪家势力，能不能利用关系帮个忙，毕竟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跟无头苍蝇似的，完全无从下手。”

    苏芸芷皱着眉头沉思老半天，才说道：“不是我不说，有关组织的事儿，我自己都不清楚，从加入时起，只见过一个人，每次的任务都是他亲自派给我，包括这次替王家出头的事儿。而且从来都是他联系我，否则根本联系不到他。所以，在关系方面恐难帮上手。”

    刘风鹏觉得挺奇怪，问道：“这里的三大家不是势力通天吗？为啥还搞得挺神秘？”

    牛振摇摇头，说道：“按她的说法，应该不是那三家。”

    苏芸芷同意道：“嗯，确实不是。”

    刘风鹏很郁闷，觉得她脑筋不灵光，加入黑社会和找工作一样，首先要挑树大招风的，嗯，应该是实力雄厚的。万一被人家挑剩下喽，再退而求其次……难道说她退了好几次才……

    牛振的话打断刘风鹏的胡思乱想，说道：“老板来之前说过，让咱们先去拜访有生意往来的周家，说不定他们还藏着掖着些消息，等咱们来换。”

    刘风鹏问道：“用啥换。”

    牛振冲刘风鹏一笑，说道：“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听他这么一说，刘风鹏觉得在李家的地位和牛振比起来有天壤之别。看来要尽快获得老丈人的信任，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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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对很多人来说，是生活的开始。

    牛振看看表，觉得差不多了，从信息卡里翻出一人的联系电话，摁了下去。

    画面里出现一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眼睛里全是睡意，不过从他的肿眼泡中可以看出，不是该睡觉了，而是刚睡醒。

    那人皱着眉头盯看投影出来的牛振半天，突然说道：“你老母的，说过多少遍了，老子不好男色，对男人没兴趣，还来骚扰，想让老子砸你的场子吗？”

    牛振明白贵人多忘事儿，记不起自己是谁很正常，可没想到，他居然把自己当成鸭……

    是可忍孰不可忍，牛振当即拉下脸，面色难看，骂道：“你奶奶的周意成，两年不见，就认不出俺啦，忘了两年前咋被俺摔得站不起来吗？”

    周意成自小喜欢摔跤，成年之后，能摔过他的真没几个，所以，当即想起了眼前这人是谁，笑骂道：“哈哈，你老母的，原来是你个小牛犊子，两年了，也不知道来看看老子，给老子个报仇的机会。”

    牛振也笑道：“还想被摔？那很容易，俺马上就过去满足你。”

    周意成一愣，笑道：“牛犊子已经到了吗？看来比生辉说的还要早些，哈哈，快点儿过来，老子在家等着。”

    通完电话，苏芸芷充当司机，载着刘风鹏和牛振朝周家大宅开去。

    周家宅院的面积颇大，有一个小镇那么大……被周意成的人引领着，经过数个岗哨，才来到周意成的卧室前，几间颇精致的小平房……

    进去一瞧，里面装修得要多金碧有多金碧，要多辉煌有多辉煌，耀得人忍不住流口水，要是能抠下来一块儿多好。

    突然周意成从里屋晃了出来，笑道：“牛犊子，看看老子这咋样，时髦吧，老子可是费好大劲儿将一栋30层的高楼拆了，才盖起来这房子，比起你们那的不差吧。”

    牛振当真和周意成是一对儿，显然极中意这种很暴发的奢华装饰，赞叹道：“还是你眼光好，比俺老板强多了，有钱也不知道咋花，弄得屋里破破烂烂的，还说啥品味。”

    周意成拍拍牛振的肩膀，说道：“唉，生辉审美方面差点儿，给他讲他还不听，老顽固了……这两人是谁？”

    周意成看着门口的刘风鹏和苏芸芷突然问道。

    牛振一一介绍过之后，说道：“老板让我们三个过来，调查那事儿。”

    周意成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说道：“牛犊子，让他们坐，来老子这，就别客气，老子最烦做作，装模作样的家伙。”

    等三人坐定，周意成大笑道：“哈哈，牛犊子你被那小子绑架的事儿，老子听说后可快开心死了，真没想到你个牛犊子也有今天，哈哈。”

    牛振严肃地纠正道：“不是被那小子，是被一群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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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白家

﻿调笑过后，开始进入正题，牛振问道：“周老板……”

    周意成立马骂道：“干你老母，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最讨厌别人叫老板，老大一切和老有关的东西。”

    刘风鹏和苏芸芷面面相觑，心说，最烦别人叫他老，还老子，老母不离口，真是一奇人。

    “老子比你大，叫一声大哥得了。”

    牛振一琢磨，觉得不妥，李生辉喊他兄弟，自己若喊他大哥的话，李生辉岂不也成自己大哥了，这不乱了老丈人的辈分，哪能行。

    赶紧说道：“我和小丽有婚约，喊你大哥会乱了辈分，所以还是，叫你大叔吧。”

    周意成一听，大骂道：“干你老母……”

    “难道那小地痞就再也没一点儿消息了？”牛振直截了当地问道。

    周意成微微一笑，说道：“生辉难道没让牛犊子你给老子带来啥好东西吗？就直接给老子要消息。”

    牛振嘿嘿一笑，说道：“老板说了，给你的东西要对得起消息。”

    周意成笑骂道：“生辉这个老狐狸从来都不认吃亏啊。说说看那老狐狸的开价。”

    “如果你愿意出手帮忙的话，翌日起，矿石价格涨一成，买入量提高一成。”

    周意成想了想，叹道：“生辉很大方嘛，可惜牵扯的人有些麻烦，老子不便出手，说下一个。”

    不光牛振，刘风鹏和苏芸芷也都有些诧异，难道这小地痞出身不简单，连周家都不敢动？

    牛振清清喉咙，接着说道：“若你愿意暗中出力……”

    周意成一摆手，打断牛振的话，“这件事儿，老子不能牵扯进去，靠老子的方案就不用再提了。”

    牛振大嘴一咧，说道：“那可就是最后的方案了，若能提供些确切的讯息，矿石需求量提高一成。”

    周意成明显不满，说道：“生辉忒小气，矿石老子卖谁不是卖，这一成销量可没给老子带来任何好处啊。”

    牛振如鹦鹉学舌般说道：“老板说了，黄家和白家的人带过消息，他们的矿石成本好像降低了些……”

    周意成突然乐道：“哈哈，生意人果然是生意人，一点儿不讲情面，不过老子喜欢，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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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得周意成的豪宅，他们三人也大致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个小地痞是罪恶园地三大家族白家的一个颇为知名的人物，受雇于人，参加了那次绑架牛振和李丽的行动。

    任务完成的当夜，他和他带去的兄弟在旅店里遭人暗杀，结果只有他自己凭借过人的身手及天生的警觉逃过此劫。

    后辗转回到罪恶园地，正巧被周家里和他不对路的人堵了个正着。

    机灵的他知道周家与李生辉有生意上的往来，为免皮肉之苦，便将这件事儿泄了出来，不过受雇于谁，他却是说不清楚。

    现在看来，因调查此事而被伏击的李校洋，极可能就在他的雇主手里。

    刘风鹏叹道：“不好办，生意上和周家合作，已经无形中得罪了这里的白家和黄家。而今白家又受雇于人，和咱们老板结下更大的梁子，恐怕想从白家那知道谁是雇主，很难。”

    牛振讨厌想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接说道：“咱们踩踩点儿，逮个机会，抓个能说话的，问清楚不得了。”

    苏芸芷摇摇头，说道：“白家和周家一样，戒备很严，想混进都很难，别说有其它动作了。不过风鹏分析的还差了一点儿，被雇主灭口的事儿，白家怎愿忍气吞声，以白强阴险狡诈的个性，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甚至他可能还想利用咱们替他出气……”

    刘风鹏眼睛一亮，说道：“如果白强真是有心机的人，这事儿倒好办了。”

    车刚从一小巷拐到大马路上，便见七八辆全副武装的军用越野车早已列队“欢迎”他们。

    见人家这么“热情“，刘风鹏一行人不好拒绝，只得默默地跟了上去。

    进到一和周家差不多规模的武装小镇，苏芸芷微微一笑，说道：“这里便是白家，看来白强比咱们还急。”

    他们被人领着来到一外表看起来富丽堂皇的高大建筑前，进里面一瞧，当真是表里如一，没啥可挑剔的，只能说富，贵。

    乘着电梯，上到33楼，引领的人便站在电梯门前定住，请他们自行去右手边第一间房。

    三人刚走到那扇雕刻精细的暗红双开门，它便自动打开了。眼见一30岁左右的斯文男人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露出一抹微笑，指着左侧的沙发说道：“怠慢了，三位先坐下歇歇。”

    然后对屋里一站着的健壮男人说道：“给三位贵宾拿些饮料，润润口。”

    三人由于是被“请”来的，也没人跟他客套，客气，让坐就坐，让喝就喝。

    刚刚在周家，牛振说话挺溜，那是因为大多重复李生辉的原话，而今面对这个陌生人，虽不怯他，但也不知道说啥好。

    所以开口的任务只能落在另一男人刘风鹏身上，“您就是白老板吧，仰慕已久，今天终于得见，幸会幸会。”

    刘风鹏将武侠小说里的那一套照搬了出来，因在他的认知里，黑道的人整天打杀和小说里差不多……

    白强仍旧一副服务人员长久不变的笑容，不理刘风鹏所说，问道：“李老板可好。”

    一说这话，牛振突然记起，是他的手下绑架了自己和小丽，外带刘风鹏，指着站着的那人怒道：“少他妈装蒜，当初不就是你的这个手下，绑了我们。哼，兄弟，功夫不错嘛，能撂倒醉酒的俺，已很不简单。”

    站着那人笑笑，说道：“承蒙夸奖。”

    白强还是笑着对牛振说道：“既然这位兄弟觉得亏了，不如现在就摔他几跤，灭灭心中火气。”

    哗，牛振闻言立马起身，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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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阴谋

﻿牛振走到距那人5步远的时候，突然身子一矮，腿猛一使力，刹那间便贴在那人身前。

    牛振看着一脸惊愕的他，笑着慢慢将酒杯举起，说道：“酒喝完了，想再续一杯。”

    白强表情没丝毫变化，拍着手赞道：“这位定是李老板手下的牛兄弟了，果然了得。”

    牛振不鸟白强，一言不吭地坐回沙发上。

    这烂摊子只好刘风鹏来收拾，说道：“这位站着的兄弟做出有伤两家和气的事儿，要细细算来，还是源于受雇之人。而且，我们听到些小道消息，据说这次的雇主不地道，过河拆桥。既然如此，咱们能否同仇敌忾？”

    白强笑道：“你说的小道消息是刚得来的吧。”

    刘风鹏和苏芸芷眼神交流了一下，明白他们进城后的一举一动已尽在这家伙的掌握之中。所以也不好乱编瞎话，惹毛对方，让眼前的合作化为泡影。

    “嗯，周老板略微透露了些。”

    白强心里清楚周意成那边知道多少，“周老板为人实诚，他的话不用怀疑。既然话已说到这份儿上，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势力几乎全在罪恶园地，想出去找那雇主，不太容易。所以你需要我的消息，我需要你们李家的势力，这样的买卖应该算得上公平吧。”

    刘风鹏心说，就算不和他做这笔买卖，那雇主也要靠自己这边的人找，而且是漫无目的地找，如此想想，何苦呢，除非傻子才会拒绝白强的提议。

    “呵呵，公平，那雇主是？”

    白强翘起二郎腿，说道：“不急，我还有一个要求。”

    刘风鹏客气道：“请说。”

    “将那雇主留给我们白家处置。”

    刘风鹏一愣，感觉做不了这个主，往坏里想，万一李校洋被撕票了，以李校洋跟随李生辉多年的情意，李生辉会轻易放过那雇主？

    咳嗽两声，刘风鹏说道：“这个，我做不了主，恐怕要请示老板。”

    白强伸手示意，请便。

    片刻，三人从外面回来，刘风鹏笑道：“白老板，成交。”

    白强让三人坐下说话，笑道：“这雇主的身份，按规矩来说是绝不能透漏给外人，甚至连我这边执行任务的人都不能知晓。”

    刘风鹏心想，难怪周意成问不出个所以然。

    白强话音一转，已撇清责任，“不过这次是雇主先不守规矩，做过河拆桥的勾当，那他也别怪我白强守不住秘密。”

    刘风鹏脸上保持着笑容，但心里却有些不耐烦，靠，真不干脆，话说得冠冕堂皇，人不知道啥样呢。

    白强用眼神示意了下，站墙边的那人立刻心领神会，走到书桌边，摆弄起桌上的电脑。

    突然一个男人身影浮现在房间中央，白强看着浮现出来的人说道：“这便是雇主，相信他留的名字是假的，不看也罢。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罪恶园地的势力难与白道政府扯上关系，这依靠人脸及DNA查询身份，需调用政府部门的资料，所以还要你们白道也吃得开的李家出面。”

    当然这话说得恭维之意明显，别的不说，光白家生意上往来的伙伴，能打通政府关节的就有不少，为何白强不用他们？因为白强明白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办事儿，特别还是他们这种唯利是图的人。

    放眼望去，那冥冥之中却有些免费的办事员，精明的白强怎肯放过。于是便安排了手下被周家人擒获的戏码，故意放出消息，引李家人来，替自己办事儿。

    如意算盘打得好，白强笑容更胜。

    苏芸芷和刘风鹏对这陌生人的三维照片没啥感觉，而一旁的牛振却瞪大了牛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刘风鹏见其异常，疑惑地问道：“牛哥，怎么了，这人难道你认识？”

    牛振忽然站起来，走到投影身前仔细察看，语气不善地说道：“******放大点儿，给个脸部特写。”

    操控电脑那人闻言，即刻满足了牛振的要求。

    牛振无动于衷地盯着那人的耳廓，良久，才无力地倒退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片刻，又一脸杀气地瞪向白强，冷冷地说道：“这是雇主？你要是敢扯谎，我定不饶你。”

    白强第一次收起笑容，也是冷冷地说道：“牛兄弟从何而知被我所骗，同仇敌忾的当下我为何要骗你，我把这人的信息已给了你们，若是抓到他，一问便知真伪，我怎么骗你？望牛兄弟说话前，多思量些。”

    牛振闷不吭声，表情极是痛苦，显然无法相信这人便是雇主。

    刘风鹏再次问道：“牛哥，这是你认识的人吗？”

    牛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说道：“风鹏把这人的资料收下，咱们这就回家。”

    刘风鹏愣了愣，问道：“回家，回哪家？宾馆吗？”

    牛振已走出房门，从走廊里传来俩字，“李家。”

    刘风鹏做完善后工作，和苏芸芷下来，见牛振正背靠着车门，仰望夜空。

    刘风鹏心知他认识这位雇主，正为这事儿心烦。

    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他，只能故意逗他，让他开心点儿。

    于是走过去搭上牛振的肩膀，说道：“看啥呢，今天可是阴天，即没星星也没月亮。”

    牛振叹了口气，说道：“走，上车回家。”

    刘风鹏笑道：“咋就那么急着回去，小丽不是去亲戚家了吗，你回去也见不到她，真要压抑的受不了了，我看这罪恶园地花红酒绿的场所不少，不如……”

    牛振将正啰唆的刘风鹏推进了车里，说道：“小苏，你的任务已经完成，雇主确实不是你们王家的人，以后不必再跟着我们。”

    苏芸芷没回话，启动了汽车。

    牛振又说道：“风鹏知道雇主是谁吗？”

    刘风鹏诧异他主动提起这事儿，看着他的侧脸说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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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真是熟人

﻿牛振轻轻地说道：“李校洋。”

    刘风鹏和苏芸芷同时大吃一惊，刘风鹏直接一巴掌拍牛振背上，而苏芸芷则不受控地从后视镜里瞄了眼牛振。

    刘风鹏半天才缓过劲儿，心说，他奶奶的，为李校洋忙活那么久，感情全白忙活。

    不过仍心存疑虑，问道：“你能肯定他就是李校洋？世上人那么多，长的像的肯定不少，还是验证完DNA再下结论比较稳妥。”

    牛振摆摆手说道：“不必了，我跟校洋认识10年，他那一身功夫全是我教出来的……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我清楚地知道，他左耳廓里有颗红痣。而且右耳垂比左耳垂少了一块，那是当年被我不小心割伤所致……”

    刘风鹏无言以对，因为自从进李家门，根本就没见过李校洋，更别说这些常人很难注意到的细节。

    感到问题严重的刘风鹏，觉得这事儿还是当面告诉李生辉比较好，所以说道：“嗯，咱们今晚就回。”

    而正开车的苏芸芷突然没来由的心里一空，很难受，不知是习惯了有同伴相随，怕以后一人孤独寂寞，还是……苏芸芷停住思路，没有再想下去。

    回到宾馆，把一些生活必需品放到车上。

    刘风鹏走到站在一旁干看，也不帮把手的苏芸芷身边，说道：“芸芷，如何打算？”

    苏芸芷没回答，只是毫不退缩地盯住刘风鹏的眼睛，好像要从他的眼里寻出答案一般。

    刘风鹏一脸皮颇厚的大男人，也被盯得不好意思起来，装作看牛振忙活，闪躲开她不同寻常的目光。

    苏芸芷眼里透出一丝失望，淡淡地说道：“我要回去给王老板做个交代，接着嘛，就失业了，然后找个地方等组织给我下一个安排。”

    刘风鹏不善述说离情别意，不敢正眼看她，瞅着别的地方，尴尬地挠挠头，磕磕巴巴地傻笑道：“呵呵，去王老板那也不必急于一时，好不容易才回到家乡，可以多待几天。嘿嘿，如果以后闲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带你去……去，玩……呵呵。”

    苏芸芷看着他的侧脸，渐渐露出微笑，说道：“我会去找你的。”

    刘风鹏没想到客套话被她当了真，说道：“啊？哦，好，欢迎，一定欢迎，热烈欢迎！”

    苏芸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和在医院刚见他那会儿一样，不娇羞，不做作，仍是大胆地盯着他，笑道：“好没诚意，那我还是别去打扰你了。”

    刘风鹏将身子转正，面对她，看着她那快要渗出水的脸上的清爽笑容，说道：“你看我的脸多诚恳……看不出来？”

    苏芸芷配合地点点头。

    “那好，来摸摸我这诚实的心。”刘风鹏趁机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呵呵，真柔软，真温暖……

    刘风鹏满脸陶醉地问道：“怎么样，感觉到诚恳了吧。”

    苏芸芷的脸上泛起红晕，轻轻地将已附着了他的体温的手，抽了回来，说道：“没有，只感觉到你的心脏有颜色……”

    刘风鹏一愣，心说，心脏当然有颜色，不都红的吗……好像，这小妮子拐着弯骂我呢。

    不给刘风鹏反驳的机会，苏芸芷接着说道：“还说诚恳呢，电话都不留，以后让我到哪找你？”

    刘风鹏赶紧笨手笨脚地掏出信息卡……

    ***************************************

    彻夜奔驰，累得不只是汽车，更有开车的人，牛振。

    车身颠簸，晃醒了正处于睡梦中的刘风鹏。

    他揉揉眼睛，见远边的天空已经泛白，说道：“牛哥，开一夜不累吗，找个地方休息会儿吧。”

    牛振咽口唾沫，说道：“不用，我在车上睡就行，来，你开。”

    刘风鹏诧异地问道：“我？”

    牛振也问道：“你那天不是已经考到驾照了吗？”

    刘风鹏想了想，说道：“嗯，是啊，牛哥再开半小时，到时候我接班。”

    说完，就又躺回后座上，装作继续休息，实际上，刘风鹏已悄悄地将止痛药塞进了嘴里。

    半小时后，牛振虽然身子放在后座，但心放不下，问道：“兄弟没事儿吧，怎么越睡越晕乎了，要没睡好，再接着睡会儿，我还能坚持……”

    刘风鹏眯缝着眼，坐在驾驶座上，微笑道：“谢谢牛哥关心，照顾，我没一点儿问题，你就放心吧。”

    牛振心说，俺可不是关心你，我是担心自己的小命别冤枉地给送了。

    牛振又硬撑着坐了会儿，见刘风鹏驾驶技术娴熟，没啥问题，便安了心，开始躺那奏交响乐。

    行至正午，药劲儿渐渐散去，刘风鹏头脑越来越清醒，心里却是越来越紧张。渐渐地开始双手发抖，浑身冒汗，踩油门的脚也变得僵硬。

    本来宽阔的大马路，在他眼里却越变越窄。

    突然一辆亮眼的跑车从他们车后超了过去，刘风鹏当即被吓得手忙脚乱，想刹车，那脚却怎么也无法从油门上移开。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抖动得愈来愈厉害，终于开进了马路边上的菜地……

    最后，因颠簸到车座下面而摔醒的牛振，本能地起身拉住手刹，车这才停了来。

    牛振看着浑身湿透的刘风鹏问道：“兄弟，饿了吗？为啥往菜地里开？”

    刘风鹏虚脱了般，喘着粗气，说道：“嘿嘿，不饿，就是有点儿渴。”

    牛振刚想询问到底咋回事，却看见两辆越野车也开进了菜地，朝他们这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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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摧残

﻿突然，眼前一片清明，刘风鹏感觉整个人回到了正常世界。

    这便是幻影弹和烟雾弹的不同。

    烟雾弹随着距离地增加，浓度慢慢变低，烟雾慢慢消散，效果逐渐减弱。

    而幻影弹则在成像范围内的各处，效果全一样，但一出了成像范围，立马没一丁点儿效果。

    而今刘风鹏看着身前身后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心说，这幻影弹可救了自己的小命。

    还没安心地喘两口气呢，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风鹏一愣，难道刚刚被打趴下的家伙又跟了上来？

    也不多想，闭起眼睛找感觉。

    刘风鹏认为对付已经受伤的家伙，不必如刚刚般谨慎。

    直接一记势大力沉的后手拳，朝那印象中的脑袋轰了过去。

    没有想像中的硬碰硬，而是感觉一软，随即一股大力反传回拳头，直推得刘风鹏连退好几步才稳住。

    而白雾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他右手拎枪，左手捂着心口。

    显然刚刚刘风鹏那一拳打在了他的左胸之上。

    刘风鹏机灵之人，早就料到失手后该咋办。

    趁对方刚从白雾里出来，眼睛还未适应这个真实的世界。左手一扬，一把菜地里的泥土，飞进了正适应环境家伙的双眼里。

    那人也是极为机灵，立马抬起胳膊，闭着眼睛一阵儿盲扫。扫过之后又退回白雾里，以求自保。

    刘风鹏撒完石灰粉，不，可能包含化肥或农药的菜地土，便抱着头趴在了地上。

    躲过他的扫射，一抬头，见其又退进了白雾。

    刘风鹏嘴角泛起贼笑，心说，哼，小子，见识少了吧，俺打架可不用眼睛啊……躲白雾里有毛用。

    乐呵呵地走进白雾，听见那家伙正因眼睛的灼痛，轻声呻吟。

    刘风鹏则感觉手部疼痛正减弱，硬度也在降低。

    当即用牙齿扯起拳头上的一些皮肉，在拳头的击打面上形成多处刀缘般的利刃。

    这个技巧是牛振帮刘风鹏想的。他担心刘风鹏现在的力量太弱，碰上身强体壮的敌人占不上便宜，用此种方法可以弥补力量上的薄弱，给对手造成更深层次的伤害。

    眼睛受伤的家伙也挺精明，不断的移动，变换方位，以求对手寻不到他的位置。

    无奈刘风鹏闭眼打架习惯了，几步便跟上了他，随即一顿乱拳挥出，就听见，惨叫声连连，机枪声阵阵。

    刘风鹏趴地上等子弹彻底打完了，才又爬起来，对他进行最后的摧残。

    刘风鹏走出白雾，盯着沾满鲜红血迹的双手，心里发憷。

    他死了吗？我杀了人吗？怕啥，他先来杀我的，我这是自卫。但自我安慰终究只是安慰，内心的惊恐仍无法根除。

    另一边，牛振终于跟上李校洋的脚步，正打算下手时，听到远处接连不断地枪响，心里一沉，怕是刘风鹏出了问题，但此刻也无法回身了解那边的情况，只能先解决眼前的这人。

    已经撂倒四人的匕首，朝白雾中刺了过去。

    李校洋突然感觉脊背一凉，几乎条件反射般，顺势朝前扑去，在地上打了个滚，又重新站起来。但背部肩胛骨处已被划出深深的口子，鲜血不断涌出。

    牛振速度如此之快的一刀，竟被毫不知情的对方躲了过去，心中已明白这人是谁。

    李校洋是他培养出来的，经过这么多年的苦练，和他的差距已越来越小。

    若今天想要活捉李校洋，将事情弄明白，唯一的机会便是在这白雾里。若是放李校洋出去，恐怕能留下的就是死尸了。

    因为牛振在正大光明一对一的情况下，实在无法保证生擒他。

    李校洋受这一刀之后，从腿上拔出匕首握在左手，右手拿着一把手枪，一动不动，凝神戒备。

    牛振则故意大力地跑动，引他发出声响，以便判断出他所在的位置。

    李校洋经牛振多年的训练，警觉性极高，知道平时牛振不可能有如此沉重的脚步，此刻定是诱骗自己，所以依然不为所动。

    牛振知道时间不能托太久，因为幻影弹的效果只能持续十分钟，而今已过去好几分钟了，再等下去便是死局，虽然是对方死，但牛振也不愿意。

    当即改变策略，抓起菜地里泥土，摸出较大的土疙瘩，等集够一把，便朝四面八方扔出去，打算根据土疙瘩落地声的早晚，判断哪个方向有人。

    李校洋突然被东西砸在脸上，吓一大跳，脚下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就这几步，便被牛振清清楚楚地听到，立马欺身而上。

    李校洋突然感觉腹部好像被一辆疾驰的汽车撞击一般，整个人倒飞了出去，不过在空中，仍是勉力抬起右手，扣动扳机，朝被撞的方向开了一枪。

    牛振撞上李校洋后，本能的向右侧跨了一步，但仍未躲掉李校洋的枪击，子弹穿牛振引以为傲的三角肌而过。

    不过牛振一声不吭，速度不减，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朝着李校洋跌落的方向扑去。

    李校洋后背重重地撞在地上，滑出去好远，还没来得及吐口血，就感觉一张大手拍在自己脸上，使劲儿地摁了下去。

    结果后脑大力地撞上地面，眼前顿时一黑，啥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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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善后

﻿牛振用手掐住正往外喷血的左臂，缓缓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小子记性真差劲儿，那么多年了，都没记住……”

    “躲避危险时我最喜欢往右边闪。”牛振心里轻轻地说道。

    突然身边的白雾逐一消失，好似多米诺骨牌倒下的情景，一个消失，引发大面积连锁消失，没半分钟，刚刚漫天的白雾便已寻不到任何踪影，好似没出现过一般。

    牛振瞧见远远的地方矗立着一个人影，从身形和衣服颜色判断，是刘风鹏无疑。

    于是费力地站起来，冲他大喊道：“风鹏，过来。”

    牛振浑厚的嗓音飘到刘风鹏耳朵里，已能和蚊子嗡嗡相媲美。

    不过这熟悉的声音仍唤醒了心里正苦苦挣扎的刘风鹏。

    寻声而望，看见了远处的牛振，当即想都不想，直接或是本能地朝他那跑去。

    途中不免看到横尸于这片菜地的几人，那可怖狰狞的表情令刘风鹏有些不寒而栗。

    一狠心，照自己手上猛咬了一口，感受着那痛彻心扉的疼痛，心安了些，又或是脑子处于疼痛的折磨中，暂且忘记了内心的恐惧。

    刘风鹏来到牛振身边，见他一身血迹，好像伤得不轻，担心地问道：“你受伤了，严重吗？”

    牛振微微一笑，说道：“小伤而已，不必担心。对了，把地上这家伙弄到咱们车上。”

    刘风鹏见地上的家伙还有气儿，问道：“他便是李校洋吗？”

    牛振“嗯”了一声，也不说其它，大步朝越野车走去。

    而刘风鹏显然经过极限训练之后，力量大了不少，扛起这个180几公分的家伙，都能一路小跑，跟上牛振。

    车上，翻出绳索，报复般地将李校洋捆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

    随后牛振也找出医疗箱，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止血还是靠他自己的一只右手摁压。

    现如今牛振两只手都不得空，开车的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到刘风鹏的身上。

    紧张得直冒冷汗的刘风鹏，吞下几片止痛药后，呆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牛振盯着他看了半天，问道：“咋地，看见死那么人害怕了？”

    刘风鹏苦笑着摇摇头，心说，看来杀人还没开车可怕……

    牛振疑惑地说道：“难不成见这风景好，想多待会儿？”

    刘风鹏将快流进眼里的汗珠抹掉，再次摇了摇头。

    牛振气极而笑，问道：“兄弟是不是想试试俺老牛身上的血啥时候流完？”

    刘风鹏终于开了口，“不，不是，我是……是肚子有点儿难受，好像要……”

    牛振骂道：“靠，瞧瞧你这鼠胆儿，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吧……愣个啥，还不赶快下去给菜地施肥。”

    刘风鹏从车里出来，顿觉一松，唉，看来世上最可怕的事儿，莫过于清醒开车，睁眼打架……

    在菜地里蹲到头晕，刘风鹏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车上。

    牛振看其一副得意的模样，叮嘱道：“大便时间太长不好，容易得痔疮……”

    刘风鹏干笑两声，启动了汽车。

    有了上次药效渐渐消失的经验，刘风鹏这次每过几小时便吃几片。所以一路上把车开得安安稳稳，没出一点儿纰漏。

    途经医院时，晕乎的刘风鹏也不忘询问牛振是否需要进去看看。

    经几个小时的折磨，牛振脸色已显得颇为难看，但声音依旧底气十足，“不用，撑到家没啥问题，再说受的是枪伤，进医院竟是惹麻烦。”

    刘风鹏闻言，满脑子只剩下快点儿到家的念头，于是，高操的飙车技术再次出现。

    牛振虽啥都不说，但垂着的左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车座……

    而躺在后面的李校洋，已不知何时滚到了车座下面……

    日夜兼程，终于回到了李家别墅。

    车门打开，刘风鹏跳了下来。

    牛振却一头摔了下来，昏了过去，不过却也说道做到，撑到了家。

    车上三人，惟一一个能说话的刘风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李生辉叙述了一遍。

    李生辉听后，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淡淡地说道：“一路辛苦，好好休息，其它事儿以后再说。”

    要跟以前，刘风鹏肯定立马就不干了，其它事儿，其它事儿可就是奖金的事儿，这哪能以后再说。

    但如今不一样了，钱嘛，以后还不都是自己的，何必在乎这一时呢，呵呵，人的眼光要长远……

    这一休息便是两天两夜，等刘风鹏醒来时，牛振也醒了，而且好像早就醒了，掂着个酒瓶子坐在了刘风鹏的床头，屁股对着刘风鹏的脸，说道：“唉，人为啥想不开？”

    刘风鹏看着他近在眼前的屁股，若能想开，那还真怪了。

    勉力撑起睡觉睡得酸软的身体，看着牛振的后脑勺说道：“怎么了牛哥，伤还没好就喝闷酒。”

    牛振将酒瓶随手甩到墙上，哗一声脆响，变成了散落一地晶莹剔透的玻璃渣，随即满屋酒香，当然这是对好酒之人而言。

    “已经把李校洋送去了白家。”

    刘风鹏诧异道：“这么快？没仔细调查一下吗？说不定他也是被人操控。”

    牛振突然笑道：“哈哈，他确实被人操控，而且这人你认识。”

    刘风鹏惊奇地问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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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原委

﻿牛振声音低沉地说道：“是我，牛振，教出他一身功夫的牛振，他的好兄弟牛振……”

    刘风鹏惊得张大嘴巴，“不，不会吧。”

    牛振少有的弓着背，低着头，眼睛无神地看着已沾上星星酒渍的鞋面。

    “你喜欢小丽吗？”牛振问。

    刘风鹏更是一惊，万千思绪在脑袋里面转悠。为啥这么问？难道牛振真的是幕后黑手？不对啊，怎么可能，如果是的话，还费尽心力地逮个活人回来干嘛。

    可他的话……很有临终托老婆之意，不会李生辉真的要把牛振咔嚓了吧。

    但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是趁机逃跑比较好。

    刘风鹏答非所问，“牛哥要不先出去躲躲，等李老板心情好了之后，说不定还能和小丽……”

    可牛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听到刘风鹏的话。自顾自地说道：“喜欢小丽了，你会怎么样？”

    刘风鹏见牛振好似已下定决心，看来劝是难以劝回来了，唉，现今倒不如顺着他的意思，安慰安慰他，让他也好走得心安些。

    “牛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丽。”

    牛振不知是否再和刘风鹏对话，说道：“会不顾一切吗？”

    但刘风鹏却很认真地和他对话，“会，我会的。”

    突然，牛振豪放的大笑起来，半响才停住，说道：“难怪，难怪……原来你也是这种想法吗？”

    刘风鹏一愣，难道说错话了？忽然一道闪电像灵光一样划过脑海，轰鸣声独留脑际。莫非事情源于小丽？赶忙解释道：“牛哥别误会，我刚以为你要……”

    牛振摇摇头，“不必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为得到女人，可以不折手段。”

    刘风鹏被牛振的话绕得有点儿晕，他到底明白啥了。虽说小丽漂亮不假，但沾上了牛粪，牛振，自己哪敢再碰，别提不折手段，就是折断手也不干。

    “牛哥，我对小丽没有一点儿想法，小欣才是……”

    牛振淡淡一笑，说道：“呵呵，看来你小子不单纯啊。没事儿，我不会告诉老板，等你像我这样生米煮成了熟饭再说。唉，希望你别碰上像校洋这般痴情地喜欢小丽的人。”

    刘风鹏听完，发现自己猜的不差，果然小丽就是串事儿的主因，而牛振，充其量不过一根导火线而已。

    刘风鹏问道：“到底咋回事儿，能说说吗？”

    牛振再叹口气，从头道来。

    原来李校洋多年以前便对李丽有意思，怎奈流水有意，花偏不落去水里，而一头扎进牛粪里。

    向来对牛振敬重有加的李校洋靠理性压制住内心的愤恨，打算用岁月渐渐抹去此事。

    时间确实是一种疗伤的良药，但那也是有条件的。

    当李校洋每天都看到牛振和李丽的甜蜜模样，想忘记？难，只会越来越使那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

    当老板李生辉对二人的事儿表面坚决反对，实际上默许之时，它便破土而出，终要见于天日之下。

    于是李校洋重金邀请和李家没往来的白家人，策划绑架了牛振和李丽及刘风鹏。

    其实初衷并非要至牛振于死地，毕竟和他有兄弟之情，授业之恩。而只是给李生辉一种负面信息，让李生辉明白牛振不怎么样，将李丽托付给牛振，并不能让人放心。

    谁知事情一旦做了，便收不住手。

    当白家的那些人完成了任务。李校洋便坐立难安，怕事情泄露出去，那自己的一切一切就完了。

    苦思至深夜，终于决定拼死一搏，打算杀光那些邀请来的白家人。哪怕以后他们白家来寻仇，也可以利用李家对自己的信任，帮忙化解危机。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愣是给跑走了一个。

    然后李校洋每天过得胆战心惊，夜夜难眠。

    终于有一天，罪恶园地的周家传来了有关绑架者的消息。李校洋明白纸已包不住火，但仍想做最后的挣扎，奋力从李生辉手中争取到去周家探底的任务。

    接着便安排了自己被人伏击的戏码，妄图节外生枝，转移李生辉的注意力，让他以为哪家势力想有大动作，从而忙于防备，抽不出人手彻查此事。

    谁知，牛振立刻被派了过去。而想用影像炸弹制造更大动静的计谋也随之化作了泡影。

    若想阻住牛振调查，或是直接灭了他，李校洋清楚地明白靠自己一人办不到。

    于是急急忙忙用金钱请了7个帮手，终于在牛振回李家的途中赶上，怎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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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校洋被送到白家前的夜晚。

    李生辉说：“路是自己选的，要走多远也是自己做的决定，怪不得别人。看在多年来你尽职尽责的表现，和朝夕相处的情分，我会恳请白强，痛快点。”

    李校洋一闭眼睛，两颗泪珠迅速滑落，同时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几个头，趴在地上说道：“谢谢老板，对不住了。”

    李生辉见他脊背抽动，趴地上不起来，问道：“还有什么心愿？”

    李校洋抬起磕得阴红的额头，满眼含泪地说道：“麻烦转告小丽，说，校洋哥对不起她，让她受惊了……还请转告牛……哥，校洋是混蛋，是畜生，没脸再见他，也不敢再当面叫他声哥，更不敢请求原谅……但我仍有个请求，请牛哥照顾好小丽……”

    李生辉看着他，叹了口气，轻点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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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二女归来

﻿因为小丽是牛振的花朵，刘风鹏不敢唏嘘红颜祸水。

    又因为自己是牛振的兄弟，刘风鹏也不好感叹兄弟真不是东西。

    于是只能陪他唉声叹气。

    突然，刘风鹏从未上过锁的房门，被人推开。

    屋里的浓重的酒气混合刘风鹏睡了两天两夜产生的男人体气，迎面扑向进来的二人，

    “啊！什么味儿，难闻死了。”李欣一进门便捂住鼻子，尖叫道。

    而李丽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跑到牛振身边，担心地问道：“伤严重吗？”

    近处，闻到牛振一身的酒味，这才眉头轻蹙，稍微地责怪道：“有伤还喝酒，这样对身体不好！”

    牛振听着她的声音，仔细地看着她的眼睛，脑中却不停浮现出李校洋的身影，和他临走前说的话，问道：“校洋的事儿，都知道了吗？”

    李丽点点头，轻轻地坐在牛振没受伤的那边，慢慢地依偎在他身上，自责地说道：“都怪我，当初以为和校洋哥已经说清楚了……早知道，我就好好和他聊聊，好好开导他，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是我害了校洋哥,也害你受伤。”

    说至后面李丽已经哽咽起来。

    牛振张开右臂将李丽搂进怀里，安慰道：“咋能怪你……”

    但怪谁的话，想半天也没说出口，唉，这不是怪一个人能说清的……

    牛振回头见刘风鹏这个大电灯泡正发光发热呢，咧嘴一笑，便在李丽脸边耳语几句。

    顿时梨花带雨的李丽脸色变得绯红，风味独特，但她好像又想起什么，声音大了些，紧张道：“可是，你的伤……”

    牛振又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结果这次李丽耳朵也红了。

    不过刘风鹏由于离二人太近，牛振的话还是被他不经意听到，只能说，真****，当然指的是牛振。

    牛振搂着李丽站起来，大声说道：“我们不打扰你俩聊天了。”

    李欣和刘风鹏大眼瞪小眼，心说，好像我和他（她）还没说过话吧……

    有位科学家曾讲过，人的适应能力很强。据说普通人待在臭气熏天的环境里半小时，便闻不出哪里臭了……

    所以，李欣已微笑着来到刘风鹏床边，象征性地问问：“没事儿吧？没事儿就好，要不漫漫暑假可就没人陪我玩了。”

    刘风鹏见外人都走了，就将身上批着的薄被滑下，露出……纤细的身材，说道：“你不是在亲戚家过暑假吗？怎么跑回来了。”

    李欣看着刘风鹏的身材心生羡慕，好白，还没一点儿赘肉，长他这个男人身上真是浪费。

    “事情已弄清楚了，自然没必要整天躲在亲戚家啦。”

    刘风鹏被她精光闪闪的大眼睛看得不好意思，赶紧随便捞出一件衣服套头上。

    李欣见他这般，一脸不屑，切，跟个女人似的，一点儿不男人，谁稀罕看你那小身板啊。

    等他穿好衣服，李欣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听说你们这次玩得挺刺激，能详细地说说吗？”

    刘风鹏无奈地苦笑，要命的事儿到她嘴里成了好玩，嗯，不过仔细想想，跟芸芷小妹妹在一块儿挺好玩……

    当然为了计划中的三步走，真正好玩的绝不能提起。

    刘风鹏应其要求开始改良，润色事实，让它变成故事……将如何识破影像炸弹，如何说动周意成，如何拉拢白强，如何拼死血战生擒校洋，等等这些说得天花乱坠，玄乎得很。

    莫非李欣提前知道些底细，真就把他当做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了，可惜现在他只是一个正吹牛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刘风鹏白天跟着李欣到处乱晃，晚上在牛振的高压下训练。

    不过刘风鹏经历过血战之后，已能更加主动地去克服打架闭眼症，毕竟不是每次打架都有幻影弹陪伴……

    某天训练完，刘风鹏又在沉思，为啥都努力成这样了，效果却仍旧寥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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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过得很快，再眨几次眼就要开学了。

    刘风鹏这天正跟着牛振晨跑呢，信息卡响了。

    心中疑惑，今天小欣起这么早？少见。

    掏出信息卡一瞧，却不是小欣，而是苏芸芷。

    一月不见，她的头发长了不少，但清爽气息不减，只是增加了些女人的柔。

    刘风鹏让牛振头里跑，自己则一屁股坐在湖边的草地上，擦擦头上的汗，喘着问道：“芸芷啊，好，好久没见啦，现在怎么样，还在罪恶园地吗？”

    苏芸芷看着他一头大汗，面色通红，喘着粗气傻笑的模样，佯怒道：“说得好听，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你怎么想不起来打个电话？还是说你把我忘了……”

    见刘风鹏边抓头皮，边眼珠飞转地想借口，苏芸芷当即笑了出来，说道：“别想理由了，开玩笑的。回答你刚刚的问题，我不在罪恶园地。”

    刘风鹏继续傻乐，但场面不能冷嘛，于是主动询问：“你还待在王家吗？”

    苏芸芷摇摇头，“事情办完，便离开了，现在正等上面指派任务，所以如今我正失业呢，要不风鹏你帮我先找份零工？”

    刘风鹏可没这能力，否则也不会整天没钱花了，张嘴道：“啊？那个，可能……”

    苏芸芷笑道：“瞧把你吓的，难道怕我抢你的饭碗啊。呵呵，对了，你现在忙吗？”

    刘风鹏一愣，不知道天天陪小欣到处玩算不算忙。

    苏芸芷接着说道：“不忙的话，我去找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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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姹紫嫣红

﻿苏芸芷见他没有表现出想像中的欢天喜地，心存不满，“怎么，不乐意我来吗？既然这样，我就不去了。还有什么要说吗？没了，那再见……”

    刘风鹏听她如此一说，“忙”的话想说也不敢再说，赶紧笑道：“呵呵，芸芷，没看出俺这是惊喜吗？惊喜的暂时忘记了欢迎苏大美女的到来。为了表示歉意，你在哪，我开车过去接你？”

    苏芸芷知道他在胡诌，但胡诌得挺让自己开心，便不继续怄气说走的话，“哼，接，倒不用着，我开的有车，把你住的位置发过来就行。”

    刘风鹏照她的话做了，问道：“要几天才能到吧，我得好好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苏芸芷不明白他为什么暗示自己几天后过来，但在他面前不想做通情达理之人，于是装糊涂，看他发过来的地图，说道：“不用几天，从地图上看，估计两个小时就能到。”

    刘风鹏尴尬地咳嗽两声，有些无奈，“哦，这么快，也好，虽不能盛大了，但欢迎也不能免，我先回去收拾一下，等你快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俩人商量妥当，刘风鹏一溜烟地朝别墅跑去。

    边跑边想，芸芷来了该怎么给小欣解释呢？讲故事那会儿，已把这位苏美人的事迹完全略过了，现如今她突然蹦出来，恐怕解释起来……唉，算了，还是先请个假再说。

    刘风鹏回去洗完澡，也顾不上吃饭，就拨通了李欣的电话。

    显然这时起床，对李欣来说有点儿早，睡意正浓的她闭着眼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谁啊，打电话不讲时间啊，深更半夜的，有什么事儿白天再说。”

    刘风鹏趁其关闭信息卡前，说了一句，“我请假一天。”

    李欣嘟嘟嘴，请假跟我说干嘛。翻个身接着睡。

    突然，李欣披头散发地坐了起来，整个一走光加没睡醒的女鬼模样。不对，听刚那声音好像刘风鹏，他能有什么破事儿，需要请假。

    顺手拿起刚扔一边的信息卡，回拨了过去。

    “为什么请假？”

    刘风鹏眨眨眼睛，确定李欣胸前的那点儿嫣红不是睡衣上的卡通图案后，咽了口唾沫，说道：“那个，今天有位多年未能谋面的老友前来相聚，所以……”

    李欣打个哈欠，拨拨头发，嗯，好像胸口又多出一点红……

    “你们打算去哪玩？”

    刘风鹏尽量让神色保持平静，不愿被李欣看出端倪，“这个，还没想好，小欣见多识广，不如推荐几个好玩的地方？”

    李欣可能感觉胸口有些凉快，本能地紧了紧睡衣，顿时衣服上只剩下姹紫的卡通图案，没了绘出神韵的那两点嫣红，可惜啊……

    李欣哪里知道刘风鹏现在的痛楚，想了老半天，问道：“你朋友男的，女的？”

    刘风鹏失望得不行，无所谓地说道：“不用麻烦了，我随便带着她逛逛就行。”

    李欣觉得费了好多脑细胞想起来的东西，不说出去，能憋死，于是催促道：“别跟我客气，快说，男的，女的。”

    “女的。”

    李欣睁大双眼，新鲜的眼屎立马无处遁形，让信息卡那端的刘风鹏瞧了个正着，唉，看来这位美女很食人间烟火……

    “没想到你会有女朋友，唉。”李欣很是惋惜那朵已经堕落的鲜花。

    刘风鹏则以为李欣正惋惜出手晚了，让自己成了她人的护花使者。

    赶紧消除误会，正色道：“不是女朋友，是女性朋友，准确的说是同学，同学而已。”

    李欣觉得这话挺耳熟，好像自己在哪说过。

    印象中当时说的不像真话，而今到他嘴里觉得更假，还同学呢，哼，骗谁啊。

    不过心里顿时已有了另一番打算，骗我，要你付出代价，绝对不给你们独处的机会，哇哈哈，在学校里我可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八十斤大灯泡。

    “既然是普通朋友，那我也跟你们去玩吧，正好不用请假，算你工作，还不扣工钱。”

    有些意动的刘风鹏明白事情有大有小，有轻有重，婉拒道：“让二小姐跟着跑，多不好意思啊，再说我那朋友脾气不咋地，万一惹你生气，多不好。”

    李欣摇摇头，欣然道：“没事儿，今天我让着她，别讲干什么一切以她为主，不用考虑我，把我当作你们的跟班就行了，但是你刘风鹏，不许使唤我！”

    刘风鹏甩不掉她，只能妥协答应。心里泛苦，老天，非要这么快戳穿俺的谎言吗？

    既然撒了慌，又不想被戳穿，就只能撒更多的慌去圆以前的慌。

    刘风鹏又联系上了苏芸芷。

    “芸芷，到了吗？”

    苏芸芷笑道：“这才像样子嘛，终于知道提前问问了。不过还没到，可能还要一个钟头吧。”

    刘风鹏笑得特别灿烂，“芸芷啊，我有个事儿想和你说说。”

    苏芸芷看他吞吞吐吐的，觉得挺奇怪，“什么事儿？说来听听。”

    刘风鹏还是很灿烂，“刚刚我请假，顶头上司却必须问明原因。我说芸芷你要来，她便问你和我啥关系。我怕咱俩的关系太浅，说出来不批假，就撒了个慌。”

    苏芸芷低眉垂眼含笑地问：“你怎么说的？”

    “我说咱俩是老同学……”

    苏芸芷深吸一口气，嘴里冷淡地挤出几个字，“嗯，知道了。”便将信息卡关了。

    留下话未说完的刘风鹏，握着信息卡不明所以地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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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练武奇才

﻿苏芸芷到地方，李欣也起来了，于是刘风鹏表达完欢迎之意，就当起介绍人。

    笑颜如花的二女显然都是知识女性，用好久才将初次见面的客套话说完。

    “你女朋友……”见刘风鹏脸色微变，李欣改口道：“你同学长得真漂亮。”

    刘风鹏看看站在旁边的苏芸芷干笑两声，没说啥。

    投桃报李，苏芸芷也会，“呵呵，听风鹏说有一个对他特好的女老板，没想到今天见到本人，不仅人美，气质更是出众。”

    李欣开心啊，夸漂亮的见得多了，但称赞气质的还真没有。一直被人说孩子气的李欣，听过她的谬赞，觉得一语之间长大成人了，立马抬头挺胸，“哈哈……”刚大笑两声，突然被气质附了身，淑女地闭上嘴，微微一笑，“客气，真太客气了，一般般啦，呵呵……”

    李欣对苏芸芷的感觉极好，很自然地将她参观“同学”刘风鹏狗窝的计划更改了，直接拉着苏芸芷来到她自己的闺房。

    进屋，很尴尬，不过尴尬的是苏芸芷和刘风鹏。

    看着床上内衣横飞，地上衣服鞋子竖跑，实在是眼没处看，脚没地儿下。

    而李欣却毫不在乎，边走，边踢开一条道路。床上内衣则被她直接用被子卷了起来，然后笑着说：“进来啊，站那干嘛。苏姐姐坐这歇歇，我的床可软了。”

    发现刘风鹏也跟过来，李欣指着电视旁边的杂物堆说道：“风鹏，那边有板凳。”见刘风鹏没瞅着，“衣服下面，对，对，把衣服掀开就是……”

    刘风鹏好不容易找到隐藏的板凳，心说，看来小欣和我真是一对儿……

    二女坐定，开始闲谈。

    听下来，没想到苏芸芷的谎话编起来比刘风鹏还溜。

    将他们一块儿上学这种子虚乌有的事儿，说得真真切切，妙趣横生。

    让李欣羡慕地直叹晚生了几年，没碰上他们俩，否则上学就不会无聊了。

    李欣又好奇地问道：“那风鹏什么时候学会的铁布衫？”

    苏芸芷奇怪地望向刘风鹏，心道，他会铁布衫？身体那么瘦弱，不像啊，练就一身挨打工夫的人，无不长得壮硕异常。

    心生疑惑的她想听听刘风鹏怎么说，就不再编瞎话，“这个，我倒不知道，上学时没听说风鹏会功夫。”

    现在刘风鹏还不敢对眼前的二人说明自己是改造人。

    先说苏芸芷，美女不假，人感觉也挺好相处，但她身后的组织有点儿太神秘奇怪，万一改造人的秘密被她的组织知道了，招自己入伙事小，送进实验室当活体甚至是死体标本，事大。

    而八卦王李欣，连她老爸，老姐，老姐夫都不告诉她自己是改造人的事儿，自己说出来不忒傻了点儿。

    所以，刘风鹏看着二女的询问目光，编道：“那是高中毕业后，跟大学里遇到的一奇人学的。”

    李欣经历浅，容易被糊弄，但苏芸芷不行，当即问道：“你真的会铁布衫？”

    刘风鹏无奈地点点头。

    李欣见苏芸芷不信，便怂恿道：“风鹏表演一下，给你的老同学看看。”

    刘风鹏正在杂物堆里寻找表演所需的器具时，眼角瞄见一物极速飞来，来不及回头，更来不及躲，于是右手伸出，凌空一抓，没抓到……砸在脑袋上，不仅疼，还没面子……

    他捡起不明飞行物，原来是一把水果刀，幸好扔刀的李欣还算有点儿良心，没打开了再扔……

    刘风鹏将刀尖对着手背，轻轻刺了下去，感觉疼痛带着一些不明的东西齐聚手背。

    他不声不响，甚至嘴角还略带微笑，手上一使劲儿，又报废一把小刀。

    刘风鹏很是欣慰，第一次表演断刀，疼得想叫都叫不出来。今天再次表演，疼痛虽未减，但身体的承受能力明显强太多了，已经习惯到懒得叫。

    苏芸芷好奇地走到他身边，看看断刀，又看看他的手背，最后再摸摸，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这什么铁布衫？皮肤和肌肉居然能硬到断刀的程度。”

    刘风鹏随意地解释道：“说白了，气功的一种。气随意动，意引气至，气能生力，力能驭气，气力相生改变人之肌体，从而有了这般效果。”

    他的一顿胡说，让二女绕得头大。

    但苏芸芷即使头大也不相信，试探性地问道：“这铁布衫的功夫能教我吗？”

    李欣一听，心中紧张，当初自己可是由于根骨不佳而惨遭拒绝的，苏芸芷会怎样？

    有些人很奇怪，自己做不好的事儿，也想别人做不好，李欣便是其中一个，“苏芸芷根骨奇差，根骨奇差！刘风鹏你要敢教她铁布衫，我要你好看！”心中的碎碎念。

    刘风鹏就算想辜负李欣也做不到，“嗯，不行，你不能学。”

    苏芸芷盯着他的眼睛，想看出他是否在说谎，问道：“为什么？难道那位奇人说不能私自传人，或者不能传于女人？”

    刘风鹏心想，若李欣不在场，还真就这么说了。

    闪掉那灼人的目光，说道：“不是，你的身体不适合练，和小欣一样。”

    李欣松了一口气，安了心，看着苏芸芷询问的目光说道：“我当初也和苏姐姐一样，想学铁布衫，可是被他以根骨不佳拒绝了。”

    被教功夫的人称作练武奇才的苏芸芷，显然不信眼神闪烁的刘风鹏，轻轻问道：“你说我根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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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胡扯

﻿刘风鹏清楚苏芸芷的工作性质，明白她不如李欣好糊弄，如果不条理清晰地讲出个道道，她肯定不信。

    “这铁布衫功夫颇为奇特，很少有人能练得，听教我功夫的那人说，他寻了十几年才发现一个人能练，就是我……”

    看着二女一脸“你就吹吧”的表情，刘风鹏不动声色继续编，“当初我也以为碰上个骗子，不欲理他，谁知他说不用钱……嗯，更重要的是，他给我表演了断刀的手法，让人不由不信，也不由不想学，所以经过几年的苦练，终于有所小成。”

    苏芸芷已走回去，坐在李欣的身边，但仍注视着刘风鹏的眼睛，问道：“学它到底需要什么条件，为什么一般人不能学？”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当有所小成之后，才明白其中奥妙。”刘风鹏见吊起俩人胃口，从容不迫地继续说道：“如我刚刚所说，铁布衫就是气的运用，而一个人气息的强弱，出生时便已决定，并且随着年岁的增长，气会越来越少。所以铁布衫必须气息饱满充盈之人才能练，一般人练不成。”

    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除了小说里写过，电视上演过，现实里还真没见过。抱着七八分的怀疑，苏芸芷又问：“你怎么看出来别人的气多气少？”

    自小熟读各种武侠小说的刘风鹏，胡扯起来相当的轻松。

    “气隐于人体，不现于外，故极难察觉。但人与自然相接，气息互通，必有连通之道，大的说，人有七孔，口，耳，眼，鼻。小的说，全身都有毛孔分布。这些无不透露着身体的气息。”

    刘风鹏见她俩从怀疑变成听不懂，心里高兴，看来唬住她们也不难。

    “一般人无法觉察到气，更无法控制气，所以气息便成年累月的流失，很是可惜。而我，从小就气息充盈，并且能感觉到气的存在，还能控制它在身体里流动，使它很难散失于外，因此被那奇人看中，得学神功。”

    刘风鹏看着听不明白，傻乎乎发呆的二人，问道：“你们能感觉到气的存在吗？能控制气吗？”

    二女觉得像听故事，那种境界离她们太遥远，可看不可及，听着刘风鹏的询问，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刘风鹏骄傲地抬起头，俯视坐在床上的二女，“早就给你们说不行，还都不信。现在你们看不见，也感觉不出来身上一直漏气吧。”

    看着李欣滑稽地用小手一会儿堵鼻子，一会儿堵眼睛的，笑道：“甭堵了，没用的。”

    李欣颇为担心地问道：“气跑完了，人是不是就挂啦。”

    刘风鹏心里发笑，面上却正儿八经地说道：“气和人的寿命没有关系，和人力量的大小也没关系，你看牛振很厉害，很壮硕吧。”

    李欣点点头。

    “他就是天生气少之人，年过二十，气息便全没了……但人却孔武有力，厉害得很，所以气嘛，可大可小，对一般人无甚影响。”

    李欣还是有些担忧，又问：“那些长寿不老之人，是不是都气息丰沛之人。”

    刘风鹏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气不能驻颜，也不能美容，你看那不老之人并非什么气息充沛的人，只是多做几次整容手术而已。”

    李欣和苏芸芷同时恍然大悟，心说，原来如此，整容确实是个好东西……

    女人是感性的爱漂亮动物，不善深入思考。她俩如今被一大堆听不明白的理论忽悠得头晕，所以早将对铁布衫的怀疑抛到九霄云外，最后脑里只记得刘风鹏的一句话，漏气对样貌无任何影响……

    李欣听完开心得很，不管是因为苏芸芷不能学铁布衫，还是漏气不毁容，反正就是高兴，说什么都要请刘风鹏和苏芸芷吃饭。

    苏芸芷推脱不过，只能答应。

    如此一天下来，刘风鹏真不知道这个假同学到底是来找自己的还是来找李欣的，根本不给他们一点儿说话的时间，更别提独处的机会了。

    入夜，李欣更是放着大把的房子不给苏芸芷住，而是将她拉到自己那乱到极致的闺房……

    刘风鹏想不通，女人刚见面就能混这么熟络吗？比一见钟情还牛。

    苏芸芷却有另外一番想法，身为女人的她，以女人揣测女人，难道李欣喜欢刘风鹏，怕我抢走他？

    可惜现在的李欣充其量算个女孩，还达不到女人的高度，所以苏芸芷的揣测明显地想歪了。

    她不过是恶作剧罢了，一当电灯泡就快感丛生，而且一想起照亮的是刘风鹏，就更是开心到不行。

    李欣按按笑得有些发酸的小嘴，觉得很奇怪，这次当电灯泡为什么会有种前所未有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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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多日，天天如此，让刘风鹏不禁感叹，女人情深，情比金坚，难道是自己撮合，或者说是自己造就了两个拉拉？

    而苏芸芷则更加认定开始的揣测，本来要走的她故意不走了。

    李欣则很迷茫，每天看着他们二人被自己干扰得说不上一句话，特别是看到苏芸芷不经意流露出的失望神情，就开心得不行，可这是为什么？

    但该来的还是要来，李欣开学了，本来很少去学校的李欣，破天荒地宣布要去上课，而且最烦带保镖的她，居然要刘风鹏寸步不离地保护她。

    那苏芸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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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醉言醉语

﻿刘风鹏身为李欣的保镖，一整天陪在她身边，那是工作，也是必须的。

    无名无分的苏芸芷若还跟着他们去学校，就难免显得别有他意，太着痕迹了。心思细密，脑筋灵活的她当然明白李欣这是何意，当即领了逐客令，满面笑容地和刘风鹏，李欣一一道别。

    “谢谢小欣这几天的照顾，再见了。”

    李欣从早上得知她要走，便一直开心，眼见苏芸芷马上就上车了，才隐藏住一脸的阳光，挤出点儿乌云出来，“其实苏姐姐还可以多住几天，虽然白天我要上学，但晚上咱们还能聊天说话啊。”

    苏芸芷嘴角微微翘起，画出漂亮弧线，然后抬起右手轻轻地摸摸李欣的脸颊，说道：“那样太打扰你们，就不了，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好好地……玩。”

    刘风鹏看着二人的亲密样，笑道：“这次我没尽地主之谊，全让小欣代为……”

    李欣打断道：“我和苏姐姐投缘，在一起特开心，那些小事儿就不用提了。再说你是我的保镖，这也算是对你平时照顾我的答谢吧。”

    苏芸芷微笑着对刘风鹏说：“小欣对你真好，碰上个这么好的老板不容易，风鹏你要好好珍惜啊。”

    刘风鹏心说，她对我好？还隐藏得真好，从没发现过……

    送走苏芸芷，刘风鹏问道：“什么时候去上学？”

    李欣摆摆小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打个哈欠，呜呜啦啦地说道：“瞌睡死我了，还上什么学，不去了。”

    独留刘风鹏一人感叹，女人善变，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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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芸芷一启动汽车，阴郁便爬上了脸庞，回想起这几日李欣同刘风鹏的亲近，心里不是滋味。

    她的清爽样貌里孕育着颇为直率的性格。

    她知道自己在那短短的几天里喜欢上了刘风鹏，否则她也不会主动要他的电话，主动上门找他。

    当心怀喜悦地见到刘风鹏时，却也见到了他旁边的李欣，即刻便心生疑惑，觉得不对劲儿，经几天的试探，了解，终于验证了女人那准确的第六感。

    虽然还没摸清刘风鹏心意到底如何，但起跑点上，苏芸芷已落后了太多。

    先不论相貌，身材等相差无几的天然因素，也不论家世出身这种相差巨大的环境因素，更不论性格，喜好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后天因素。

    只说每天相处的时间，就天差地别。近水楼台的道理谁都懂，日久生情的事迹也随处可寻。像刘风鹏和李欣这种除了晚上睡觉，整天厮混一起的独处，别说男人与女人，就算男人与动物都能培养出别样的感情来……

    认为自己输太多的苏芸芷向来不愿做没把握的事儿，所以，表明心意的话，在这几天里始终未能吐口。

    但好强的她却不愿就此认输，在离开前已想好对策，就算拆不了这近水的楼台，也要把楼台搬远些。

    “师傅，我遇上一会铁布衫的奇人……”

    *****************************

    李家这边，苏芸芷一走，李欣即懒得上学，也懒得去外面晃，整天就窝在杂乱的闺房里不出来，不知是嫌自己太瘦增肥呢，还是伤怀苏芸芷的离开……

    牛振现在日日有李丽陪伴，夜夜有刘风鹏陪练，过得好不快活。

    而刘风鹏即少了外出逛街的劳累，又没了白天加量的训练，于是上午睡个回笼觉，下午玩玩游戏，也好不舒服。

    好日子维持了半月有余，随着李欣的破闺而出，彻底终结。

    黄昏时分，正打算吃晚饭的刘风鹏被李欣拉出了门，直奔酒吧而去。

    时间尚早，酒吧里除了服务员，真正的酒客倒没几个，所以二人享受到备至的关怀。

    有李欣这个大金主在，不仅刘风鹏高兴，酒吧里的老板和服务员们也都乐开了花。

    看着少言寡语的李欣，闷着头一杯一杯地往肚里灌酒，刘风鹏很是担心，苏芸芷离开对她影响这么大？难道她真的喜欢上苏芸芷了？那我……

    要不，今晚趁机向眼前的酒醉少女伸出罪恶的双手，用牛振的话说，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刘风鹏龌龊地想着。

    罪恶的双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对面的少女已率先伸出酒醉的小手，迷蒙的醉眼仔细地盯着昏暗灯光下刘风鹏的脸，突然嘿嘿一笑，说道：“黑暗中……”李欣打了个酒嗝。

    刘风鹏听见“黑暗中”挺书面的三个字，以为她李白上身，要吟诗作赋。

    李欣擦擦小嘴，傻乐道：“嘿嘿，黑暗中的你长得还挺帅。”

    刘风鹏寻思，这话听着不太像夸自己……

    “我有件事儿想告诉你。”李欣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

    刘风鹏觉得她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紧了紧。

    “说，我不三八，绝对守得住秘密，敬请放心地对我说吧。”

    李欣可能觉得头还不够晕，说这话仍有难度，又灌几杯酒之后，才说道：“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你。”

    酒吧里音乐太响，或者是李欣最后那三个字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总之刘风鹏没听清，大声问道：“你说啥？有点儿啥？”

    李欣咬着下唇瞪着他，并不说话。

    良久，刘风鹏失去了耐心，不愿和这个话都有些说不清的半醉小欣浪费唇舌。

    于是左顾右看寻她处风情。

    忽然李欣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走到刘风鹏身边，双手扶住他的脸颊，上身缓缓地弯下去。樱唇轻轻地附在刘风鹏惊愕得有些张开的嘴巴上，不过一触即开，滑向他耳边，大声喊道：“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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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被捕

﻿酒吧里的柔和彩光，遮不住李欣受刺激而潮红的小脸。

    刘风鹏愣愣地看着眼前五分醉意，三分娇羞，二分期盼的小美人，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幸福来得太快，让人大脑一片空白。想想那如戏言般的三步走，不经意间就要完成两步了，兴奋愉悦不用提，只觉得如梦如幻，一切反显得不真实起来，从而又有了一层担忧。

    “你……喝醉了吗？”刘风鹏不确定地问道。

    李欣闻言，直接一屁股坐在刘风鹏身旁的位子，颇为气恼地说道：“什么醉没醉，我清醒得很。你甭想太多，你不喜欢我，我不会怪你，我只是告诉你，我喜欢你这件事儿而已。如果你喜欢苏姐姐，我也不会厚脸皮地跟一狐狸精似的，把你抢过来。痛快点儿，说明了，喜不喜欢我，省得天天再为这事儿烦心。”

    李欣靠酒壮胆，终于将这一串话说完，算是移开压在心中十几天的大石头，起码暂时挪到刘风鹏心里去了。

    刘风鹏本来还罪恶地计划灌倒小欣，趁机煮熟饭。没想到这小妮子直接把自己煮熟了，诱惑自己来吃。

    俗语说得好，不吃白不吃，刘风鹏迎上她富含酒气的剪水双眸，认真说道：“小欣，师傅从第一眼见你起，便喜欢上你了，真没想到你和师傅我一般的心思，兴许咱们这就是一见钟情。”

    李欣摇头摆手，显然不同意，“一见钟情个头，初见醉酒的你被人扁，很是鄙视。后来在医院发现你会铁布衫，很是崇拜。然后察觉你的色狼本性，很是厌恶。最后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你，很是奇怪，为什么呢，这十几天，天天想都想不明白，唉！”

    刘风鹏刚想接一句，我优点太多，一时迷茫很正常。

    却听李欣问道：“你真的不喜欢苏芸芷？”

    当女人确立了男人的所有权后，便不会再对男人身边有发展前途的女性客气，于是省去了姐姐俩字，直呼其名。

    刘风鹏立马拼命回想苏芸芷的坏处，“当然，和她同学那么久，如果能发生啥，早就发生了，何必拖至今日。”

    “我看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知书达理，性格随和，显得比我成熟多了，你会不动心？”

    刘风鹏差点儿脱口而出，我喜欢萝莉。幸好酒水在喉，一起咽进了肚里。

    “嘿嘿，你才和她相处几天啊，相处久了你就知道她的本性，比起聪明，活泼，可爱，漂亮的小欣差远了。”

    被他的甜言蜜语和肚子里的酒精搅动得春qing泛滥的李欣，得意地笑，刚打算起身拉他去煮饭，就听见酒吧里骚动起来。

    片刻之后，烘托热闹气氛的音乐戛然而止，美化人脸的淡柔灯光也被耀眼的大灯代替。

    刘风鹏和李欣眯缝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原来酒吧里闯进来了7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察，其中一个手拿扩音器，大声地喊道：“请大家不要乱动，坐在位置上接受检查，以免遭到不必要的伤害。”

    话语里隐含威胁之意，众人脸上虽多有不满，但也没人酒胆大到充当出头鸟。

    经此一折腾，李欣狂热的内心和燥热的身躯已渐渐冷却下来，没了煮饭的兴致，只想着等这群讨厌的警察离开，回家睡觉，一个人睡……

    刘风鹏不知道煮饭的厨房已经被这群警察拆了，否则就算不当出头鸟，也要心里“祝福”他们一番。

    一个看上去顶多20岁的年轻警察，身高体壮，面无表情地拿起刘风鹏的信息卡，查阅之后，回头望了眼拿扩音器的警察。

    突然，另外5个警察纷纷移动到刘风鹏这桌，6把枪同时掏出，指着刘风鹏的脑袋，年轻警察冷冷地说道：“刘风鹏，涉嫌参与一起杀人案，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如若反抗，后果自负。”

    刘风鹏听着他的话，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脑筋迅速地转动，难道是上次菜地里的事儿？小欣她爸不是说已经处理干净了吗？怎么还？

    李欣也是一惊，不过片刻就镇静下来，握着刘风鹏的手说道：“放心，有我爸在，没问题的。”

    刘风鹏冲李欣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顺从地跟这群警察上了警车。

    车上，刘风鹏被俩壮硕的警察夹在后座的中间，挺挤。

    思前想后，刘风鹏打算还是先探探口风，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儿。

    “我是无辜的。”

    身边的那位年轻警察哼了一声，笑道：“没听说过，哪个人被抓到就说我有罪的。”

    刘风鹏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半响后说道：“让我了解了解我杀了谁总行吧？”

    年轻警察嘿嘿一笑，说道：“当然可以，李元，王家辉，刘在声，张强，张力，吴良行，吴德行七人，于XXXX年XX月XX日XXX公路501公里段的北边XXX菜园遇害。”

    刘风鹏虽然不知道那七人的姓名，但一听事发时间，地点，便明白这群警察真没找错人。

    而另一边年级大点儿的警察突然大笑道：“哈哈，小张别逗他了，再逗估计要和咱们拼命喽。”

    看着刘风鹏一脸的疑惑，张姓警察笑道：“你的李老板本事不小嘛。警局里调出的资料，可是没你这个罪魁祸首什么事儿，而是说他们七人因偷车分赃不均，火拼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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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情愫

﻿刘风鹏很紧张，担心他们已发现蛛丝马迹，怕李生辉也保不了自己，“你们可是警察，空口无凭，没证据的话怎能乱说？”

    张姓警察奇怪地问道：“为啥不能乱说，当警察就不能乱说了？”

    刘风鹏哑口无言，不知道对啥好。

    “就按你的歪理，我也能乱说。”张姓警察看着他一脸不解，笑道：“安心啦，我们都不是警察……”

    刘风鹏刚摸摸自己的小胸脯，松口气，忽然警觉起来，他们不是警察，那是谁？怎么会对菜地里的事儿如此清楚，再说他们为何抓我，有什么目的……

    “你们是？”刘风鹏谨慎地问道。

    张姓警察可能也嫌三个大男人挤在后座不舒服，欠身挪挪屁股，感觉爽了点儿之后，说道：“我们是谁，嘿嘿，不告诉你……”

    见刘风鹏脸上的疑窦有超过自己脸上青春痘的趋势，张姓警察笑道：“但有件事儿可以告诉你……”

    刘风鹏看着这个喜欢调人胃口的幼稚家伙，无奈地说道：“您请说。”

    “有人想见你，而且如此兴师动众让我们来请你，应该不是坏事儿。”

    刘风鹏压住心中的好奇，撇撇嘴，“你们的‘请’，也太别致了吧。”

    张姓警察却颇骄傲地说道：“感觉刺激吧，这么别出心裁的手法，可是我们的策划人冥思苦想的结果。”

    刘风鹏懒得理他，觉得和他有代沟……

    “不想知道策划人是谁？”张姓警察锲而不舍。

    刘风鹏在中间坐着，跳车也不容易，索性闭目养神，不甩他。

    “瞧你也猜不到，告诉你得了……”

    张姓警察见调不起刘风鹏的胃口，只好自问自答，“策划人就是我张俊明。”

    刘风鹏闭着眼睛，耳朵自动过滤了有些话痨的他的声音。心里不住寻思，我无名无气的，会是谁想见我？莫非我是改造人的事儿被人知道了……难道张敏或是那个老家伙想抓我回去做研究？还是我会铁布衫的谣言传了出去……

    想不清想不明，一路上忐忑不安。

    *****************

    李家。

    李欣少有的将未曾加工的事情经过告诉了李生辉。

    李生辉听完大是疑惑，这个案子明明已经结了，怎么还会横生事端？

    也不让李欣回避，当即联系了警局中身居要职的老友，没有寒暄，明言明语，直截了当地将问题抛出。

    那人听后的惊讶丝毫不亚于刚刚的李生辉，但一会儿便恢复平静，安慰李生辉又或是安慰自己，“李兄不必担心，应该不会，我这就去彻查此事，给李兄个交代。”

    半小时后，李欣已经在屋里走累，颇不安分地坐在沙发上，焦虑地等待那人的消息。

    而李生辉则心平气和地对着一幅字临摹，不过他的字迹，比起原版，太嫌潦草。

    是功力浅薄，还是心境紊乱，只有李生辉清楚地知道。

    “李兄，此事确非我们这边的人所为，恐怕有人假冒……”

    李生辉停下写字的手，抬头看他，问道：“有消息吗？”

    “前几天，曾有黑客侵入警局系统，被他们查阅的案子里便有那件。”

    李生辉点点头，心里清楚，对方有备而来，但不明白对方的目的何在，更猜不到对方是谁。

    “刘风鹏非可有可无之人。”

    那人轻轻一笑，说道：“李兄放心，这件事儿我会尽全力而为。”

    通话完毕，李欣立马站起来，担心地说道：“再联系联系黑道上的人吧，说不定会有消息。”

    李生辉看着她满怀期盼的眼睛，说道：“他只是一个保镖。”

    李欣虽然外表跟个小孩子似的，但脑筋灵活，心思细密，明白此时和老爸争长短，论道理，颇为不智，说不定惹怒他，直接不管刘风鹏的死活就麻烦了。

    轻咬一下嘴唇，立马变得笑颜如花，乐道：“老爸，你想哪去了，我不跟姐姐一样的，只是这段时间见他尽心尽力的保护我，心存感激，突然见他出事儿，一时无法接受，有点儿手足无措而已，嘿嘿，别误会嘛。”

    李生辉叹了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道：“你老爸我并非古板之人，更不会逼你和你姐姐找门当户对之人……”

    李欣乐呵呵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老爸嫌牛振鲁莽，怕他以后出事儿，害姐姐伤心，并不是看不起他，嫌弃他的出身。老爸你就是世上最英明的老爸。”

    李生辉显然没被李欣的花言巧语说昏了头，“你们两姐妹聪明，有些话不用我多说，但刘风鹏和你的事儿，我要说。”

    李欣一惊，从李生辉的语气里察觉了不妙，笑脸散去，有担忧更有不服气地问道：“什么事儿？”

    李生辉直视女儿质问的眼睛，口吻变得严厉，“斩断和刘风鹏的情愫。”

    李欣听出父亲话语里的不容辩驳之意，顿觉心如刀割。嘴角微微抽动，泪光闪烁的眼里的李生辉渐渐泛起涟漪。

    “为什么？你刚刚还说自己不是一个古板的人，怎么才一会儿就……”李欣含带哭腔。

    李生辉见李欣已泪流满面，暗叹，发现得晚了，只能让她伤心了。

    “刘风鹏是改造人！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不是人的人！”

    李欣愣在当场，任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哽咽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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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山洞

﻿李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不会铁布衫的刘风鹏是个改造人？此问题在脑中一直挥之不去……

    “改造人不算人吗？”

    “改造人会造成不孕吗？”

    “刘风鹏的小孩会不会也硬得要命？”

    “哎呀，想什么呢……啊！不管啦，反正刘风鹏这家伙一直骗我，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他现在没事吧……”

    **************

    天朦朦亮，载刘风鹏的车停了下来。

    处于潜睡状态中的刘风鹏，身体一晃，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地问道：“到了？”

    车里的另外几个家伙包括司机，都好像一宿没睡，特别是张俊明，年轻有活力，越是熬夜越显得精神，乐道：“你这睡觉功夫不错嘛，一到地方就醒。”

    刘风鹏不理总能把简单问题变复杂问题的张俊明，活动活动脖颈，趁机瞅瞅四周的情况。

    挺偏僻的一地儿，三面环山，一面临水，虽然山矮得有些像土包，河也窄得像是一步能跨过去的样，但理论上仍算是一派山水风光。

    “山清水秀吧？”张俊明问。

    穷山恶水吧。刘风鹏心说。

    “大概吧……想见我那人就住这？”刘风鹏虚与委蛇。

    张俊明点点头，说道：“嗯，就前面的山洞，知道为什么将住处选在此处吗？”

    刘风鹏摇摇头，意思是我不想知道。

    可张俊明以为他不知道，一边走一边认真解释，“首先据说这里风水很好，能开运聚财。其次这里比较隐秘，不容易被人发现。再来这里地皮便宜，造价低，省经费，就算被迫搬家损失也不大。还有这里交通挺方便，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上……”

    刘风鹏忍受着他的聒噪，逐步走近这土丘般的山。

    来至近前，矮小的山丘，比起周遭的这些人，突然显得高大雄伟起来。呵呵，很多人都是如此，嘲笑他人矮小的时候，总记不起自己有多高。

    几人停步，刘风鹏眼睛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所谓的山洞在哪。不过自己是客，又有主人带，何必再问路怎么走。于是不动声色地站着，等他们开路或开洞。

    良久，张俊明问他身边的一人，“我走时做的记号怎么不见了？”

    旁边那人耸耸肩，“我哪知道，咱们一块儿走的。”

    后面有一人插嘴，“前几天下了一场暴雨，是不是那场雨，把你刻在这土堆上的记号冲没了。”

    张俊明用手摸摸土壁，叹口气，“很可能，看来以后做记号要做防水的……唉，老办法，摸吧。”

    那七个人都无奈地摇摇头，伸出双手沿着土壁摸索。

    刘风鹏正迷惑呢，张俊明喊道：“哈哈，又是我先摸到的，来吧，在这。”

    见刘风鹏无动于衷，张俊明催促道：“你看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山洞就在这。”

    刘风鹏见他们好似都会穿墙术，直接没入山体。嘴角一提，心中清如明镜，原来这里有个三维成像仪，隐藏了山洞的入口。不过每次进门都这般摸进去，忒狼狈丢人了些。

    果然如张俊明所说，为节省经费，或为跑路准备，山洞里简陋极致。该有的不见得有，不该有的绝对没有。

    一进得山洞，就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几人不得不拿出信息卡当照明工具……

    突然，前方有亮光闪现，刘风鹏心说，那肯定住着个大人物，因为路过那么多房间都没见一个有灯光的……

    张俊明看着那点明亮说道：“那会亮的地方，是这唯一的厕所，所以尿急，便急时很好找……”

    刘风鹏深吸一口气说道：“很人性化……”

    黑暗里不知这几个人如何辨别的方向，转了数不清的弯，终于见到一不该有的东西，那就是门。

    张俊明敲了敲，说道：“人来了。”

    门吱扭一声向外打开，众人随着门开，都眯缝起眼睛，因为门里实在太亮堂了，亮得耀人眼。

    光芒之中矗立的灰暗身影说道：“刘先生请进来，你们几个去把尾巴收好，别留下一丝痕迹，让人找到了，还得搬家……”

    张俊明有些可惜地说道：“咱们正缺钱呢，那两辆车就这么毁了多可惜，不如便宜卖给几个小毛贼。”

    灰影明显不乐，怒道：“上次便是你小子的馊主意，结果怎么着，搬到这个破地方，连电都没有……”

    不等张俊明接着抬杠，另外六人赶紧连声说好，将他强制拖走。

    刘风鹏随灰影进屋，四下一瞧，发现他们生活得相当窘迫。这头头的卧室，居然就一张床，一张桌，一张椅。所谓的亮，并不是富丽堂皇的灯光，只是头顶上一块儿不规则的天窗，透进来的光。所以，其他人的处境更可想而知……

    他坐在椅子上，刘风鹏只好坐床上。

    双眼深邃，鼻梁高挺，头发精短。本来是很男人的形象，但面色太过苍白，几乎和刘风鹏有一拼，所以看起来有些柔弱，甚至有些病态。

    主不言，客不语，这是刘风鹏的原则。

    干坐良久，可能是看够了，白弱男人终于开口问道：“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

    刘风鹏见到正主之后，一直惴惴的心反倒安定下来，微微一笑，说道：“您的‘请’，和我这种平常人认为的绑架有点儿像啊。”

    白弱男人也微微一笑，说道：“刘先生很直率，但实在想不到别的方法请你来，既然刘先生如此介怀，我就先表达我们的歉意……”

    刘风鹏摆摆手，说道：“有什么事儿，赶紧说，别婆婆妈妈的。”

    “呵呵，刘先生真痛快！好，我也直截了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稀有的改造人，而且是个前所未有的改造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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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拉人入伙

﻿刘风鹏闻言，心中一紧，我是改造人的事儿没几个人知道啊，可听这话音，他不仅晓得皮毛，还清楚地知道改造类型啥的。不过，好像我在改造人里还算最新款的……

    “你们是谁？从哪知道我是改造人的？”

    白弱男人自大的有些欠扁，笑道：“只要我们想查，世上还真没查不到的事儿。”

    刘风鹏不死心，继续问道：“你们是谁？”

    白弱男人自我介绍道：“李亮唐，算是组织里情报部门的一个小头头。”

    刘风鹏心说，情报部门，难道是政府的隐秘组织？不像，政府部门哪能混这么寒碜……但还是明知故问：“你们属政府部门？”

    李亮唐好像觉得刘风鹏的话侮辱人，一脸不屑地说道：“哼，政府部门会有我们的效率？可笑！”

    刘风鹏不愿嚼政府的舌根，赶紧打哈哈，“那你们是维护正义的使者，绿色和平组织？”

    李亮唐撇撇嘴，说道：“一群整天拉赞助的沽名钓誉之徒，哪有什么心干正经事儿！”

    刘风鹏觉得碰上一愤中，俗称愤世嫉俗的中年人，于是又问道：“难不成你们是涉黑组织？”

    李亮唐从愤怒中走了出来，微微一笑说道：“别说那么难听，什么黑不黑的，只不过暂时没得到世人认可而已……”

    废话半天，刘风鹏总算明白抓自己的非研究所或军队里的那些人，但拿自己当研究品的几率仍未降低，甚至还有所增高，莫非他们抓自己，是冲着新款来的？

    “你们抓我来什么意思？打算拆开来研究？”

    李亮唐心说，当然想拆开来研究，但苦于经费紧张，即买不来仪器，又请不到专家……

    “呵呵，刘先生多虑了，焚琴煮鹤的事儿，我们绝不会做。请您来，是因为组织正广招贤才……”

    刘风鹏心道，靠，就这水平还想拉人入伙，谁愿意干啊。在李生辉那，从昨天搞定小欣起，未来肯定是平坦明亮的康庄大道。所以，我就是傻子也不会选你们这无路可走的荆棘沼泽地。白道混不开，黑道混得穷困潦倒，能有啥前途。

    于是刘风鹏万分客气地说道：“李先生高看我了，虽然我是新款，看起来好像很牛叉，但新款问题多啊。对了，你们一定查到，改造我的这个实验是失败的，虽然后来有了些效果，但极为不稳定……李先生，你们不会想招来一个只会吃饭的人吧。”

    李亮唐保持微笑，心道，小子想糊弄我们早得很呢，就算是个废人，也无所谓，反正派你小子的任务，废不废都不要紧。

    “刘先生太客气了，您要只会吃饭，那我们连饭都不会吃了。呵呵，客气话不多说，其实还有件事儿要告诉你。”

    刘风鹏用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咱们组织里……”

    刘风鹏没想到人的脸皮真是厚无止境，颓废地纠正道：“别套那么近乎，是你们组织。”

    李亮唐不以为意，“呵呵，我不说大话，咱们组织机构设置严密，系统明确，但毕竟暂属非法，因此保密很重要，所以各个部门很少往来。我虽身为情报部门的管理者，但除了见过手下的几个兄弟，和顶头上司，再没见过组织里其他人。”

    刘风鹏听得心不在焉，随口说道：“这些和我有毛的关系。”

    李亮唐暧mei地看着刘风鹏，笑着解释道：“有关系，而且关系大了，因为你的缘故，我见到了咱们组织的一号人物，虽然是背影……”

    被大人物看中是件光荣的事儿，虽然这个大人物可能混得挺落魄……

    “抓我，是你们头头亲自安排的？”

    李亮唐微笑地点点头，说道：“聪明，确实如此。呵呵，如果你只是个吃才，咱们头头何必如此费尽心思地邀你入伙，所以李先生甭再客气，就范，就答应了吧。”

    刘风鹏显然不愿吐口，反而问道：“不会就入伙这么简单吧，入伙后，想让我干啥？不说说，怎么表现出你们的诚意？”

    李亮唐面对刘风鹏的逼问，丝毫不恼，笑道：“呵呵，聪明人都知道世上没有从天而降的馅饼。请刘先生来的目的，一是入伙，二是帮咱们组织办一件事儿，而且这件事儿对刘先生来说，是举手之劳。”

    刘风鹏能办的事儿少之又少，所以他成功地被李亮唐勾起兴趣，问道：“什么事儿？”

    “腾飞科研机构的负责人是张敏，我说的没错吧。”

    刘风鹏心想，明知故问，底细都被查清了，还问个屁。不过仍是点点头，说道：“不错，我就是在那被改造的，请问这和我要办的事儿有关系吗？”

    李亮唐说道：“关系很大，第一步，我们想让你回到科研机构，告诉张敏，改造成功了。”

    刘风鹏心里一动，戏谑道：“你们该不会没钱拿我做实验，故意把我送到那边研究，然后再偷来他们的实验数据吧。”

    李亮唐心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笑道：“呵呵，刘先生很有趣，虽然你的想法很好，但咱们头头的目的不在这，而是第二步……”

    刘风鹏最讨厌吊人胃口的行径，不悦道：“什么？”

    “因为腾飞科研机构隶属军方，所以在它那里成功的实验品都要归军队所有……”

    刘风鹏恍然大悟，说道：“所以你们想让我混进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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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谈判

    李亮唐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呵呵，刘先生聪明，一点就通。”

    刘风鹏抠抠手指甲，不紧不慢地问道：“让我进军队当卧底，风险可不小啊，你们打算给我什么好处？”

    李亮唐开始讲大道理，“世上很多人，穷极一生就为追名逐利，所以名利这两样东西自然而然成为牵绊，反而一直追不到。通俗点儿说，往往成大事者或得名利者都是不经意而为，刻意为之反倒成功者寥寥，失望者甚众。嗯，刘先生聪明人，应该明白吧。”

    刘风鹏被绕得有些晕，但仍清楚了他话里的含义，感情想让自己不顾安危，不求报酬，一心替他们办事……靠，我又不是傻的。

    “这话说得……可真没啥道理。若如你所说，大家整天啥都甭干了，就往床上一躺，想着，我不要钱……结果立马大把的钞票铺满一床？我不要女人……然后就玉体横陈任我采摘？我不愿当总统……然后人们就山呼海啸地来求我？哈哈……做梦也梦不到这么好的事儿啊，李先生真会开玩笑。”

    虽然刘风鹏将李亮唐的话推向一个极端，但不能说没有道理，毕竟***是前进的原动力嘛。

    李亮唐尴尬地笑笑，说道：“呵呵，刘先生曲解了，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眼前不见能得到切实的好处，但做好了，以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刘风鹏婉拒道：“我不是有大志向的人，只求吃饱喝足，安安稳稳，快快乐乐。你或是你家领导的提议，恐怕……”

    李亮唐突然大笑道：“哈哈，刘先生未免太天真了，身不由己这四个字可不是说好玩的，你身为改造人还想过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做梦啊。”

    确实，刘风鹏当初刚知晓自己是改造人时，吓得不敢出门，后来从一些小道消息了解到，有些改造人混得还不错，才渐渐放松警惕，后来找到李生辉这个大靠山，更是觉得自己和正常人别无二致。

    如今听李亮唐提及，刘风鹏不免再次心起忧虑，据了解，混得比较好的改造人只是一些，而且这一些可能只占改造人总数的极小一部分，若这么算来，那大部分过得怎么样？莫非已被毁灭或是当小白鼠解剖了？

    刘风鹏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能把话说明白吗？”

    李亮唐笑道：“呵呵，刘先生聪明得很，其实不用我说，你已经很明白了。”

    见刘风鹏不置可否，李亮唐接着说：“法律禁止改造人，刘先生应该很清楚吧？”

    李亮唐看刘风鹏不吭声，就自问自答：“既然法律不允许改造人类，那违法的产物——改造人也注定不被社会承认和接受。所以改造人的命运一般比较悲惨……”

    刘风鹏挺好奇同类的遭遇，想从他们身上找到症结，避免走上同一条死路，问道：“怎么个惨法？”

    “据我们情报部门搜寻来的资料显示，早期一般拿死囚做实验，就算改造成功也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实验室。后来，军方见改造出了成果，便让一些士兵接受改造。改造成功的收编部队，专门执行隐秘任务。改造失败的，没有留下任何记录，但结果可想而知。”

    李亮唐看刘风鹏神色黯然，笑容一闪即逝，继续说道：“再来一些非军方的科学家也开始从事改造人的研究，而经他们手出来的改造人，境遇更是凄惨，要么困于实验室做活体研究，要么成为某些奇怪的改造种类供人消遣，要么信息泄漏出去被政府部门收押或收割，能有点儿出头天的，也顶多充当打手，以命搏命。”

    刘风鹏听得郁闷，但又有疑惑，问道：“从一些资料上看，有不少改造人过得不错，有的在军队或政府里身居高官，有的在黑道或商界也混得风生水起。而且改造失败的人也不应该如你这般所说，像我就被他们放了回来，过得也挺好。”

    李亮唐点点头以示同意，“不错，改造人发展到近代确实比刚开始好生存了些，不过也只是对隐埋能力混迹于正常人中的来说，例如你，但只要你是改造人的信息散发出去，结果和当初没什么区别。知道为什么李生辉隐瞒你是改造人吗？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他也没能力留一个改造人在身边。”

    “放你回来的问题，更简单，由于对你的改造很失败，失败到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他们何必再浪费精力处理你。如果你像某些改造人，失败的长一身狗毛，鸡毛啥的，恐怕也早已……”

    刘风鹏见李亮唐手做刀形在脖子轻轻一划，极是后怕，看来已经不知不觉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

    “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想提醒我，如果不答应入伙，你们便将我是改造人的消息放出去？”

    李亮唐微笑不语。

    本已无可奈何的刘风鹏，突然灵机一动，又问道：“你们要我入伙，然后去军方自首。那我还不如直接去自首，何必加入你们的组织，为你们卖命？”

    李亮唐笑道：“因为加入我们，对刘先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明说了，军队里有我们的人，可以为你安排好一切。如果你自己去军队，可没人能保证你不被活拆了，做研究。”

    “你们能保证？”

    “当然。还是那句话，如果我们想做，没有做不成的事儿。”

    刘风鹏看着他那自大的脸，问道：“李生辉那边怎么办？”

    李亮唐伸出手，和刘风鹏握了握，说道：“欢迎加入。李生辉是聪明人，他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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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人生地不熟

﻿李欣焦急地问：“爸，有刘风鹏的消息吗？”

    李生辉无奈地叹口气，说道：“刚过半小时，能有什么消息。”

    关了信息卡，李生辉想起不久前警局里老友的回话，“李兄可有隐瞒？呵呵，刘风鹏不简单啊，是个被看上了的改造人，劝李兄还是趁早收手吧，否则麻烦会越来越大，反正现在我是无能为力……”

    李生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天意啊，刘风鹏的失踪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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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风鹏莫名其妙地入了伙，却不知道这伟大组织的姓名，问道：“咱们组织名号如何称呼，以后我逮住机会了，也能用它贯贯别人的耳朵。”

    李亮唐颇为尴尬地笑笑，说道：“嗯，这个，名字不重要，都是虚的，记不记无所谓。”

    刘风鹏一脸狐疑地问道：“你身为小头目，不会连自家的名号都不知道吧？”

    李亮唐无奈地点点头，“你说对了，还真不知道……”

    见刘风鹏一脸好似被诱拐了的表情，李亮唐赶紧认真地解释道：“咱们组织不是还非法着嘛，所以保密措施要做特别好，如果成员被人逮住了，把组织名字泄漏出去，岂不很容易被通缉，成为被打击对象。因此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即自然又安全……”

    刘风鹏又问道：“难道就不签个合同，喝碗酒，点根蜡烛，烧根香啥的？不会口头上一说，就算加入了吧？”

    李亮唐站起来，走到刘风鹏身边坐下，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安慰道：“咱们组织务实，这些把戏式的作秀弄它干嘛，竟是降低咱们的身份品味……”

    刘风鹏还不能理解组织的文化导向，自然也接受不了他们的品味，只感觉到不踏实，一点儿保障都没有。

    “那我现在干嘛？难道马上去科研所？”

    李亮唐看看时钟，发现快八点了，客气地说道：“不忙，不忙，该吃早饭了，等吃过早饭再去……”

    临走前，李亮唐又叮嘱一遍，“风鹏不用担心，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和你联系，给你安排任务……”

    刘风鹏见就他一人送行，赶紧打断他的啰唆，问道：“难道没人送我去吗？”

    李亮唐说：“送你太显眼了，还是你自己去比较安全。”

    刘风鹏停下步子，问道：“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咋回去啊？”

    李亮唐笑道：“放心，你过了前面那条贾晓河，往南走个5公里，就有一条公交线通往最近的一个小镇，然后小镇里有一火车站……”

    刘风鹏顶着炙阳，迷茫地站在小镇里，找人询问：“请问火车站在哪？”

    本来以为他来买东西，笑脸相迎的杂货铺小老板，突然绷紧了脸，冷冷地说道：“不知道。”

    被晒得浑身是汗的刘风鹏顿觉凉快了不少，靠，要不是大中午瞅不见人，谁愿意问你这个目光短浅的龌龊男人。

    “饮料有冰的吗？”

    那人冰雪消融，回复暖色，“有，要哪一种？”

    刘风鹏仔细瞅瞅，说道：“把最贵的拿出来。”

    那人开始释放热量，绽放笑容，扒拉了半天扒出来一瓶，笑道：“呵呵，这是最好的，不仅营养丰富，而且口感极佳，你要几瓶？”

    刘风鹏不回答，趁其兴奋，再次问道：“这镇上的火车站在哪？”

    那人很是热心地给他指路，“沿着这道街一直走，走到头，左拐就能看到。”

    刘风鹏乐呵呵地刚想走，突然觉得他不仁但不能我不义。其实说白了只是口渴难耐，随手拿起一瓶最贵的旁边的饮料，问道：“这个多少钱。”

    那人脸色顿时变了，把最贵的抓起来，不悦道：“你不是要买这瓶吗？”

    刘风鹏很自然地回答道：“我啥时候说要它了，我的意思是让你先把最贵的挑出来，以免我不小心买到……”

    “你……”

    刘风鹏不怕他发飙，但怕他漫天要价，坑自己的钱，笑道：“我手里的这种，再拿九瓶出来。”

    那人一听，乐了。这贵的嘛，肯定比便宜的赚得多，但一下卖出去十瓶便宜的，也顶得上卖五瓶贵的了，于是笑道：“哈哈，你眼光真好，知道它即物美又价廉，这么吧，看你买的多，算便宜点儿，每瓶10块。”

    那人忙活半天，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凑够了九瓶。

    刘风鹏看他价格给得还算公道，就将十瓶摆在一起，摸了好一会儿，才从中拎起一瓶，说道：“好，就要这瓶！”

    那人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不是要十瓶吗？”

    刘风鹏摇摇头说道：“我说过要十瓶吗？我只是让你多拿出来几瓶，以便摸摸哪瓶最凉……”

    阳光下，刘风鹏喝着冰的饮料，觉得暑气渐消，心情特好，人也随着灿烂起来。

    神清气爽的刘风鹏晃到火车站门口，傻了眼，原来火车站前的大树上挂了一块儿牌子，上书“由于改道，此站已迁，请到XXX镇坐车。”

    与此同时，那个杂货店小老板，正在骄阳下发出串串阴冷的笑声……

    在刘风鹏感叹“笑到最后的不是自己”时，一辆很眼熟的SUV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渐渐打开，看到一张熟悉的俏脸，喜道：“救星啊！”

    苏芸芷也是一脸喜气，跟没想到会遇见他似的，问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刘风鹏觉得快中暑了，有气无力地说道：“热死我了，先让我上车，到车上再给你说咋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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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结伴

﻿“你不一直在小欣身边忙得没一点儿空闲吗？怎么会一个人逛到这里？”苏芸芷狐疑地看着刘风鹏。

    刘风鹏一口气将还剩半瓶的便宜饮料灌完，顺手抹掉额头的汗珠，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李老板调换了我的工作，可能以后要经常在外面跑。”

    苏芸芷一脸欣喜，兴奋地问道：“真的吗？太好了……嗯，我的意思是在外面走动比闷家里好……你的事儿办完了？”

    刘风鹏觉得发明空调的家伙真是个天才，闭着眼睛享受舒适的凉风，“嗯，办好了，正打算回去……”

    一说回去，就想起这个破火车站和那个奸诈的小贩，本已凉下来的身子又平添了几分火气。

    苏芸芷见他表情变换得有趣，问道：“回李家吗？你不会想从这坐火车回去吧？”

    刘风鹏无奈地叹口气，说道：“唉，谁知道这的火车站搬了。”

    苏芸芷咯咯地笑了起来，“这的火车站都搬走两年了，你不会才知道吧。这么说，你来的时候不是坐的火车？”

    看来李亮唐蜗居在那山洞里有不少年头了……

    刘风鹏说：“司机送我来的，后因为有事儿，司机先回了，然后他临走前告诉我这镇上有个火车站，谁知……唉，幸好碰上芸芷你，要不又得顶着大太阳四处颠簸。”

    苏芸芷红着脸，半开玩笑地说：“说明咱们有缘嘛。”

    刘风鹏听了有些飘飘然，看着她柔情似水的眼睛，乐呵呵地说道：“嘿嘿，是啊……”

    正沉浸在缘分里的刘风鹏突然客气地问道：“芸芷你怎么也在这？又有新任务吗？如果太忙的话，把我送到ＸＸＸ镇就行，到那能坐火车……”

    苏芸芷轻踩油门，车缓缓开动，“不忙，不忙，我也是刚办完事儿，恰巧路过碰上你，反正我没什么事儿，就顺便把你送回去吧。”

    刘风鹏突然觉得不知说啥好，良久，颇为尴尬地说道：“芸芷……”

    “嗯？”苏芸芷轻轻问了声。

    刘风鹏咳嗽两下，干干地说道：“谢谢。”

    苏芸芷放慢车速，扭头和他对视一眼，笑道：“呵呵，没想到你也会跟人客气……但我不喜欢你和我客气。”

    其实后半句，苏芸芷没说出来，只在心里默默地念了遍。

    度过初见期的尴尬，两位年级相仿且互有好感的年轻异性便无话不说，无话不谈了。

    一路上，刘风鹏逗得苏芸芷笑声不停，骂声不断，若不是开车腾不出手脚，打斗也将十分精彩。

    夏季的白天很长，当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时间并没想像中的早，起码肚子很诚实，已经开始述说它的需求。

    腹内空空的刘风鹏，望着远处城市里炫丽的灯光代替了炙热的太阳，持续加重着熬人的暑气，却很是心安，哪里都没家好啊，什么地方的大餐都比不上家里的小吃。

    恋家的刘风鹏有些兴奋地说道：“哈哈，终于回来了。趁我心情好，有啥要求赶快提，要不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啦。”

    苏芸芷毫不客气，张嘴就说：“请我吃饭，别带我去李家，我就要你自己请我。”

    刘风鹏少有的大方一回，大手一挥，说道：“没问题，朝那边开，对，对，这有家店我最熟，以前经常来，而且好吃得很，绝对包你满意。”

    苏芸芷打趣道：“不会因为最便宜才来的吧。”

    刘风鹏厚颜无耻地说：“哪能啊，带美女怎么能去最便宜的地方，咋说也要把‘最’这个字去了……”

    苏芸芷佯怒道：“哼，我就知道。”

    但心里却一点都不生气，而且还有些甜蜜。

    刘风鹏知道她其实开心着呢，因为那笑起来才有的酒窝透露了她的小心思。

    不过以刘风鹏多年的经验也明白，带女人去这种地方一次，两次可能还行，但多了，恐怕世上没几个女人乐意。毕竟经济基础决定能上几层建筑……

    实际上刘风鹏带苏芸芷来的地方并不差，应该说，是刘风鹏自己花钱去过最好的店了，想当年，只有最有钱的时候，才能请人来这撮。

    席间，刘风鹏用舌头刮刮嘴角影响形象的油渍，问道：“芸芷，怎么样，没想像中的坏吧。”

    苏芸芷放下碗筷，用纸巾沾沾嘴，笑道：“不错，没想到看着很普通的店，居然做出的饭菜还挺好吃。”

    刘风鹏见她满意，十分开心，于是口若悬河地讲起他和这个店的渊源。

    说到最后，苏芸芷认真地看着他说：“风鹏，我觉得你特别亏。”

    刘风鹏不解，问道：“啊？什么意思？”

    苏芸芷眼睛最先露出笑意，弯成月牙，而后才嘴角上扬，现出酒窝，“把这家店夸成这样，他们给你一分好处了吗，给你打过折吗？看你现在比专业代言人还敬业的样子，唉……”

    刘风鹏顺着她，装模作样地猛一拍自己的脑袋，站起来就往外走，如惊醒般地说道：“对啊，这些年我不知道给他们打了多少免费广告，不行，我要去找他们老板，要点儿好处去，芸芷你别拉我啊……”

    苏芸芷只顾笑，就不给他台阶下，根本不拉他。

    刘风鹏一瞧，只能狠下心来，开门走了出去。

    苏芸芷也愣了，心想，不会当真了吧，那人家还不把他当傻子啊。

    正担心呢，刘风鹏又回来了。

    苏芸芷问：“你不会真的去了吧？”

    刘风鹏点点头，说道：“当然，不去……谁结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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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新的开始

﻿一出饭店，就好似踏进了蒸笼，热气腾腾的。

    刚下锅的苏芸芷显然很不适应，轻皱一下眉头，问道：“你现在回哪，去李家吗？我送你吧。”

    刘风鹏心想，现在回李生辉那可不明智，先不提李生辉愿不愿意或有没有能力帮自己，就算他肯倾力相助，尽力而为，但拼到最后，不管结果如何，改造人的身份肯定闹得世人皆知，以后自己岂不成了众矢之的，无处躲无处藏了。唉，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真若如此，天天被惦记甚至算计着，那还不把人累死。

    想清楚了，刘风鹏揉揉圆鼓鼓的肚子，一脸满足地说道：“我可不打算现在就工作，还想好好休息一晚上呢。芸芷你要不忙的话，干脆把我送回家吧。如果你没地方去，也能在我那凑合一夜。”

    可能火候不错，才一会儿功夫，苏芸芷的小脸便被蒸得白里透红，香艳欲滴，眼看就熟了。

    “好吧，不，不，我不是说住你那，我有地方住，我的意思是我可以送你回家……”苏芸芷突然变得紧张兮兮的，两手不停地蹂躏那可怜的小皮包。

    坐上车，刘风鹏语重心长地说：“我那挺宽敞，睡俩人一点儿都不挤，而且这么晚了，让你一个人独自离开，我会担心得睡不着觉。”

    苏芸芷发现他花言巧语说得还不错，有些诚恳的味道，但诚恳只是夹杂在心怀不轨里的零星点缀，只有她这种味觉极佳，愿意深入品尝的女子才能体会得出。

    于是笑道：“呵呵，还挺会关心人嘛，不过我怕住你那还没露宿街头安全。”

    刘风鹏拍胸口保证，“芸芷，别把人都想那么龌龊，起码我还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好男人……呵呵，这是玩笑话，不过你若真打算住我那，就尽请把心放肚子里。我绝对不会和你挤那张宽阔得横躺竖躺都一样的大床，其实客厅里的沙发睡着很是舒服……”

    苏芸芷用手，拨拨渐渐长到已能遮住耳朵的头发，笑道：“呵呵，以为我真怕住你那啊。哼！就算你想做点儿什么，还得先问问它……”

    边说边示威似地举起她略带粉色的小拳头。

    去刘风鹏家，必经这座城市著名的红灯区。

    看着街头搔首弄姿，浓妆艳抹，衣着曝露的女人们，刘风鹏闭上了眼睛。不是装正人君子，而是怕一路看下去失态，给车上的美人留下不良印象。再说看她们啥时候不是看啊，又不要钱.…..

    苏芸芷一直认为，男人看这些发qing的妖精很正常，否则还是男人么。如今瞧见刘风鹏做作地不似男人的表现，故意戏弄他，“怎么，来得多了，都看腻啦。”

    刘风鹏心说，这话倒不假，哪次出门不看一遍啊，但可惜只有看是免费地。其实我也想如某个喝醉的纨绔所说，真他妈没劲儿，这的女人全被老子玩腻了……

    于是忍不住唏嘘，玩腻的境界，可比看腻高多了。

    苏芸芷问道：“叹什么气，难道我说得不对。”

    刘风鹏刚一睁开双目，就被一对快蹭到车窗玻璃的尖头馒头惊得直咽口水。

    “当然不对，我这人向来注重身心健康，心身结合，没有心的交流，光肉体交汇有啥意思，很空虚的。”

    苏芸芷撇撇嘴，说道：“鬼才信你。”

    到家，刘风鹏见门窗完好，心里高兴，看来贼人的信息还是共享的，估计都知道这里没啥油水……

    “芸芷，到屋里坐会儿吧。”

    苏芸芷摇摇头，说道：“晚了，不影响你休息了，以后有机会再好好看看你的窝。”

    刘风鹏也不再挽留，笑道：“不好意思啊，累了你一天，你也赶快回去好好歇歇吧。”

    苏芸芷轻轻点头，冲他微微一笑，便开走了。

    刘风鹏直到她的车拐出街角，消失了之后，才开门进屋。

    靠！脏，乱，臭，怎么能睡人。芸芷！带我去你那睡吧……

    苏芸芷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微笑，心道，师傅果然有办法……

    ****************

    翌日中午，顶着烈日的刘风鹏再次站在了腾飞科研机构的大门口。

    嘴角一歪，笑道：“有上次经验，绝不会再站这傻等了。”

    背着沉重的背包，手也没扶矮门，只侧身轻轻一跃，刘风鹏便潇洒利落地跳进院内，和第一次跌跤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挪挪背带，刚要抬步前行，就听见院内警报声大作，震得刘风鹏不得不捂住耳朵，心说，不会吧，实验都失败了，还有钱修门……

    看着尖头房子里冲出来的俩保安，刘风鹏更是疑惑，靠，还有钱请保安了。

    那俩保安看刘风鹏长得白白嫩嫩，瘦瘦弱弱的，还背一大包，稍一思量，便觉得此人好欺负……

    于是提起手里的黑胶棒直接往刘风鹏身上招呼。

    刘风鹏虽然知道是误会，但也不愿被人当沙袋打。

    一转身，将背包摔了出去，砸在一保安脸上，阻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眼看另一保安的棍子就要敲在刘风鹏的头上。

    只见刘风鹏直接将右胳膊架了上去，正好撞在那人的手腕，当即痛得他丢下了棍子，不过也正好丢在了刘风鹏的脸上……

    刘风鹏怒道：“奶奶的，扔得还挺准。”

    觉得特没面子的刘风鹏，盛怒之下，一脚踹向他的小腹，那人当即惨叫一声，捂住肚子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哼哼。

    而另一保安见刘风鹏电光火石之间，已将同伴撂倒，立马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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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故人

﻿在刺耳的警报声中，刘风鹏听不到跑路的保安搁下了啥场面话，只得弯腰捡起背包，摘掉粘在上面的几根杂草。

    然后凑近身子卷曲，脸部扭曲的倒地保安，还未开口。那保安便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中气虚浮地说道：“大，大哥，咱们都是出来混口饭吃，所以小弟刚刚才不得不动手。再说您也不是专门来扁我的，就饶了我吧，这里东西随便拿……”

    刘风鹏听不清楚他说啥，不过看着像服软的样子，于是大声问道：“警报器怎么关？”

    那人赶紧踉跄地爬起来，不住地说：“开关在里面，我，这就去，去关。”

    边退边笑，一不小心又摔个仰面朝天，不过当即就爬起来，跑进屋里。

    “靠，你小子忒没义气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个保安等他进来，赶紧把门拉下锁上，擦擦脸上的虚汗，苦笑道：“我要没义气，哪能还留着门让你跑进来啊。我回来快，不就是想赶快报警，通知研究所的其他人吗，要不咱俩都被扁得动不了，谁还……”

    “去去去，一边去，临阵脱逃都能说成妙计走为上，真能瞎掰。奶奶的，如果一脚踹你小子肚子上，看你还掰不掰……已经报过警了？”

    那保安揉揉通红的鼻子，委屈地说道：“被重的跟块石头的背包砸中鼻子也不比你那一脚好受……报过了，估计警察一会儿就来。”

    突然，地上的两块儿门板打开，曹尚灰乘着电梯，从地底冒了出来。

    那俩保安赶紧装出一副重伤在身的模样，哼哼唧唧地说道：“哎呦，曹哥，你可别出去，那匪徒凶残得很，差点儿我们俩的小命就没了，刚刚已经报了警，警察一会儿就到。”

    曹尚灰看着监视器里正冲摄像头挥手的刘风鹏，笑道：“把警报关了，门打开。”

    俩保安同时一愣，“啊？曹哥，他可真的很厉害。”

    曹尚灰笑说：“厉害啥，跑几步就累得喘气的家伙能有多厉害，快，把门开开。”

    俩保安以为这个比保安还壮硕的科学工作者想出去单挑，本着看好戏的心情，打开了门。在曹尚灰跨出门的一刻，他俩还握紧拳头，大声喊道：“加油！”

    俩人稍一寻思，也不甘心地跟了出去。其中一人想瞅个机会踹刘风鹏肚子两脚，另一人想逮个时机照刘风鹏鼻子上补两拳，把刚刚赔的外加利息一块儿赚回来。

    但眼前的景象，让俩人傻了眼。

    只见刘风鹏如看到了老情人般，浑身都在兴奋，而且喜气洋洋的脸上泛出淫笑，“曹哥，好久不见。”

    曹尚灰也是如同见到了老相好，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乱摸，嘴里还不停地赞道：“没想到几月不见，你倒结实了不少，怪不得那俩小子说你厉害。”

    刘风鹏看看曹尚灰身后惊诧的二人，笑道：“没想到你们发达了，不仅装上警报装置，还请了保安。”

    曹尚灰哈哈一笑，凑近刘风鹏的耳朵，小声说道：“女人善变啊，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你这个项目失败之后，张所长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变得漂亮开朗，还对下属员工好很多，而且也不再抠门，基础设施啥的，缺的补，坏的更，旧的换。反正我们私底下都认为她发qing，嗯，是恋爱了。”

    刘风鹏听后，觉得不可思议，如此冷漠古怪的老处女都有人要，只能说要她的人不一般，绝对有常人没有的强悍……

    于是俩人勾肩搭背从俩惊诧的保安身边经过，曹尚灰边走边嘱咐他们，“你们误会了，这是自己人，忙其它的去吧，对了，等会儿警察来了，别惹麻烦，好生送他们走。”

    俩保安连连点头应是，等刘风鹏和曹尚灰走远了，二人收起打两拳，踹两脚的心，将疼痛深深埋进心底，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苦思如何给马上要到的警察解释。

    在焕然一新的通道里，依旧到处是沉闷的白衣脑力劳动者。

    “风鹏这次来不会只是和我叙旧吧？”

    刘风鹏点点头，承认道：“呵呵，当然不只和你，我还要和张所长，老李啊，等等好多人叙旧。”

    曹尚灰笑笑，他心里清楚平常连个电话都没打过的刘风鹏，哪会没事儿来叙旧。

    于是认真问道：“不只叙旧那么简单吧，是不是实验对你有啥副作用了？”

    刘风鹏笑道：“也可以这么说。”

    曹尚灰一惊，毕竟当初和刘风鹏在一起挺愉悦，不忍心看他就这么走了……

    担心地问道：“很严重吗？等会儿帮你好好检查检查。”

    刘风鹏见他如此关心自己，不忍再骗他，说道：“没啥大问题，其实所谓的副作用经我昼思夜想，大胆推测，应该就是实验成功了。”

    “什么？你说实验成功了，那怎么可能，当初观察了一个月根本没一点儿成功的迹象啊。”曹尚灰不可置信地说道。

    刘风鹏嘿嘿一笑，不再吭声。

    再次来到张敏的办公室，已经找不出一丁点儿原来的影子。如今重新装饰的房间，很是简约明亮，处处彰显时尚的讯息，并且一些精致的吊饰和摆设，不经意间便透露了房间主人的性别。

    再次见到张敏，她脸上留存了上次走时让人难忘的漂亮妆容，或许是上妆技巧有了进步，现在的她，美丽不减，却更显自然，好像达到了传说中的妆脸合一的地步。

    “张所长，好久不见。”刘风鹏的开场白见谁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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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真的吗

﻿果然从张敏脸上再看不到以前那种拒人千里的孤傲和冷漠，此刻目光柔和，嘴带笑容的她微微点了下头，以示欢迎。

    “是啊，好久没见了，风鹏过得还好吗？感觉怎么样，实验没影响你吧？”张敏明白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客套中直接询问了关键。

    刘风鹏觉得现在漂亮女人到处都是，却个个大有不同。

    小欣就像一没长不大的孩子，外表特清纯特青春。但单纯的样貌下面隐藏着一个极为聪明的脑袋瓜，里面总能迸射出让人哭笑不得的整人火花……

    苏芷则是一个颇具男人性格的女人。可能她较短的头发和扁平的胸部容易给人这种既定的印象，又或是那不时抽出的匕首让刘风鹏不得不这么想，不过最近一两次见面，好像她有些变了……

    而今天的张敏，高贵的气质里不显高傲，让人抬头仰视的同时，又不觉得累，好像很好亲近……

    刘风鹏止住上前亲近她的念头……不确定地说道：“过得还不错，就是身体出了点儿问题，感觉和在我身上进行的实验有关。”

    张敏稍一愣，以为有了副作用，赶紧安慰他道：“别担心，我马上给你做一次全面的检查，找到问题在哪，应该不会有大的影响。”

    刘风鹏见她立刻着手找人，心说，没想到她还挺热心，挺负责任。

    “张所长，你们是不是把我改造了，我感觉有时候身上的皮肤和肌肉变得特别硬。”

    张敏闻言，当即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来，睁大双眼盯着刘风鹏，音量有了明显的提高，“什么？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刘风鹏点点头说：“是真的。”

    刚刚刘风鹏止住了亲近张敏的念头，这会儿张敏突然起了亲近刘风鹏的念头，而且没止住，只见她走近几步，两只白花花的纤长小手便在刘风鹏的胳膊胸口，摸索，压按，甚至掐捏起来。

    隔着一件薄薄的短袖体恤，被那么一双精致漂亮的小手摸，本应该挺幸福的，可现实不是这样，也许是太突然了，或许是手法欠温柔了点儿，反正刘风鹏几下就坚持不住了，笑着，叫着，后退几步。

    “啊，太痒，受不了啦，哈哈……”

    张敏被他这么一叫，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不好意思，太不好意思了，弄疼你了吗？”

    刘风鹏见这场面，觉得很奇怪，我被一个女人调戏的后退，而且那女人还口口声声地说对不起，弄疼我了，好像反了吧……

    刘风鹏赶紧停下脚步，打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摸回去……

    可还没动手，就听张敏说道：“不对啊，如果你被改造成功了，身体应该变得很硬啊，怎么摸起来还软软的。”

    刘风鹏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但被一个女人说软，心里很不爽，没好气地说道：“软是正常的，硬则需要刺激，不信你再掐两下。”

    这话容易产生误会。但张敏不知是经验太多不以为意，还是经验太少没听明白，面色如常地说道：“要刺激才能变硬？这和当初的设想差别很大啊！”

    刘风鹏一副权威的模样，“很正常嘛，理论和实际吻合的根本找不到几个，一般都有或多或少的差异。”

    见张敏愣愣地站在那里，胳膊伸她面前，她也不动手。

    刘风鹏叹口气，只能自己来了，照小手臂嘎吱咬一口，然后用手抹去留在上面的口水，笑道：“好了，已经硬了，摸摸吧。”

    张敏听话地将手放在有牙痕的小臂上，摸了摸，捏了捏，然后一脸惊奇地说道：“天啊，是真的，太神奇了，难道是唾液的作用？”

    眼看张敏就要朝自己手臂上吐唾沫，刘风鹏赶紧收回手臂，急道：“等等，别冲动，不关口水的事儿，是疼痛，只要一疼就会变硬。”

    张敏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难道神经的疼痛反应能刺激碳硅聚合，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当初没想到这一点……”

    张敏的双眼里立马流露出猫见老鼠，老鼠见大米时的眼神。

    让不情愿变成老鼠的刘风鹏心里泛虚，不会马上被拆了，做研究吧。靠，组织里的人别是只在军队里活动，把科研所这里给忘了……

    刚打算夺路而逃，张敏便一脸兴奋地说道：“太好了，风鹏，你知道吗？如果在你身上的这个试验成功，今年就不算白忙活，能给我们科研所里的人一个很大的安慰，你真是我们的救星，谢谢你了，谢谢你能回来告诉我们，太谢谢了。”

    刘风鹏心说，谁愿意回来做小白鼠啊，若不是被人逼着，傻子才回来，不过她这么大张旗鼓地表达谢意，是不是别有用心，难道说想靠花言巧语留住我，下黑手……

    一脸警惕的刘风鹏，试探地问：“张所长是不是特想把我解剖了做研究啊？”

    张敏一听，立马掩藏了脸上的喜悦，连连解释：“不是，不是，我可以保证，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

    见刘风鹏不信，张敏无奈的笑笑，说道：“给你明说吧，现今的实验仪器非常先进，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用对实验体进行解剖，就能弄清楚实验体体内的一切情况，所以，风鹏尽请放心，只要在我们这的仪器下检查一遍，就能知道一切。”

    刘风鹏还是不放心，怕自己幸运得成了那万中之一，打算把军方的人找来，先罩住自己，再做实验。

    “还是先通知项目策划人吧，毕竟这个项目是他的。”刘风鹏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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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开始研究

﻿张敏压下有些过火的兴奋，理智地考虑了下刘风鹏的建议，当即决定，“那好，就按你说的，等项目策划人来了再做检查。”

    暂且放心的刘风鹏，乐呵呵地说道：“都中午了，张所长还没吃饭吧。”

    张敏一听就笑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于是调笑他，“嗯，没呢，风鹏这会儿才过来，肯定吃过午饭了吧。”

    刘风鹏向来不跟熟人客气，当然也知道张敏逗自己呢，所以不忍扫她的兴，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紧张地解释道：“怎么可能，我来的时候才10点多，谁会那时候吃午饭啊！现在正饥肠辘辘呢，张所长不会连口饭都不舍得让俺吃吧。”

    张敏笑时依旧习惯性地用手遮嘴，“没想到你一点儿没变。放心吧，绝对给你留口饭吃，不过我们科研工作者讲究精确，你说吃一口，就不让你吃第二口。”

    刘风鹏装出一脸的悲愤，气道：“那还不如不吃呢，食欲被吊起来，却不让吃了，这忒难受啦。张所长，我看我还是一个人出去吃吧。”

    刘风鹏作势欲走，张敏开心地走到他身边，笑道：“开玩笑的，虽然最近科研所比较困难，但多一张嘴也不至于就吃垮了，放心地吃去吧，小心别把胃撑坏了。”

    刘风鹏应声好，便轻车熟路地摸去食堂。心道，都把她逗得花枝乱颤了，检查的时候应该不忍心下狠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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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目策划人王立林早已将实验失败的事儿抛诸脑后，现在正好好过新生活的他突然接到张敏的电话，获悉死去的“儿子”复活了，心里先是一惊，因为诈尸挺吓人的……但立马转为兴奋开心，毕竟亲生的儿子就算真的变成鬼来聊天，也高兴啊，更别说如今是活着来了……

    于是连午饭都没吃，王立林就立即赶了过来。

    当然这事儿不可能马上向上头汇报，起码要调查清楚“诈尸”的原因才行，所以王立林一个人赶来，军方里没人知道。

    如果让刘风鹏知晓的话，估计头立马就大了，找来罩自己的人，却忘带了罩子……

    其实刘风鹏多虑了，以张敏和王立林的出发点，是不可能咔嚓他的，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做出一个功能俱全的完成品，交于上头以证明他们实验的成功，来获得相应的报酬和荣誉。

    所以根本不会将一个完成品就这么拆了，卸了，弄回原点。若真这样做，只能说吃饱了撑的。

    当然，拆卸并非不可能。如同李亮唐所说，如果军队里没人罩刘风鹏的话，他这么一个完成品送到上头，一定会引起某些人的好奇，在它的驱使下很容易让人冲动，一冲动就会全面分析完成品……

    所以，拆卸在军队里才可能有，刘风鹏的担忧稍嫌早了些。

    *********************

    王立林到了腾飞科研机构，还不过两点。而且一到，立马催促张敏开始准备实验，而他则跑去找刘风鹏询问具体情况。

    “身上别管哪个地方都是一疼就变硬吗？”王立林认真地看并抚mo刚刚在刘风鹏手臂上留下的牙印。

    刘风鹏虽然已经习惯了变硬时的剧痛，但并不代表不痛，心中暗骂，靠，人都这么老了，牙口还真好……奶奶的，咬一口还嫌不够，一下咬五口……

    闻言，怕他再咬其它隐秘部位，刘风鹏赶紧说道：“对，就这样，只要一疼就变硬。”

    王立林深思良久，突然两眼无焦地看着刘风鹏，兴奋地说道：“好啊，疼痛刺激聚合的方法好啊，这可解决了一大难题。”

    刘风鹏苦笑道：“呵呵，好是对你说的，可疼的是我。”

    王立林听他这么一说，回过神来，面容慈祥，声音和蔼地说道：“疼当然不好，可疼的结果好啊，风鹏，你不知道这个疼与硬的结合有多么巧妙，如果你知道的话，定然也会忍不住叫好。”

    刘风鹏无奈地心说，如果把你改造了，定然也会忍不住嗷嗷叫，但叫的不是好，是疼！

    *****************************

    实验室里，刘风鹏躺在实验床上，老李操作观测设备，曹尚灰拿一盒注射用针头站在刘风鹏床边，王立林和张敏则注视着三维投影出的刘风鹏体内的景象。

    “老李将主画面锁定刘风鹏的左侧小臂，副画面显示全身。”

    老李不动声色地完成了王立林的要求。

    王立林满意地点点头，又对曹尚灰说道：“小曹，用针头轻轻刺激刘风鹏左侧小臂的标记位置。”

    曹尚灰一脸坏笑地看着刘风鹏，回道：“没问题。”

    被扎不可气，可气的是这小子的表情，刘风鹏低声骂道：“靠，你小子也太开心了吧。”

    曹尚灰收敛笑容，道貌岸然地说道：“实验时不要说话，容易造成误差，影响实验结果。”

    刘风鹏还未来得及再骂他两句，他已经将针头扎弯了……

    这是轻轻刺激吗？刘风鹏心说。

    张敏和王立林目光不停的在主画面和副画面上游走，只见在刘风鹏受刺激的部位，体内游离的硅氧基和此处的肌肉组织，皮肤组织迅速发生聚合，生成新的有机物。

    “加重刺激标记位。”

    曹尚灰闻言，立马又扎弯了数个针头。

    屏幕里，则可以清晰地看到，别处游离的硅氧基不断向目标位聚集，不断地和此处的组织发生聚合，使新生有机物里的硅含量愈来愈高，此处的肌肉肌肤也愈来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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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河东河西

﻿张敏和王立林难掩喜悦，他们明白这个结果远比最初的理论更好，更实用。

    为了进一步验证，王立林又吩咐道：“刺激第二个目标位……”

    当把身上8个标记刺激完后，几人便等着刘风鹏的疼痛慢慢消退。

    可以从投影里清晰地看到，他体内的新生有机物随着疼痛地消退，开始慢慢裂解，直到疼痛完全退去，裂解完毕，恢复成正常的组织结构，和游离态的硅氧基。

    实验结束，待刘风鹏，曹尚灰，老李离开。

    只剩下张敏和王立林俩人，他们一边看实验录像，一边看计算出来的实验数据，兴奋地说不出话来。

    良久，王立林吊着高音充年轻，激动地说道：“太好了，这样的话，可以提高他体内的硅氧基浓度，使他身体变硬的速度更快，而且可以使新有机物变得更硬。”

    张敏点头同意，虽然同样兴奋，但很内敛地分析道：“是啊，以前怕注入的硅氧基太多，使生成的新有机物的韧性太低，影响身体活动。现在这个问题则彻底解决了，由于正常情况下，硅氧基根本不参与聚合，而且就算在疼痛条件下参与了聚合，生成了新的有机物，但也是可逆反应，当疼痛条件去除，又恢复正常。所以现在注入的硅氧基浓度不管有多高，也不会影响实验人平常的正常活动。”

    王立林笑道：“哈哈，因祸得福，当初还担心就算试验成功，而由于注入的硅氧基太少，使改造出来的人硬度太低，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现在看来连这个都不必担心了，真是冥冥中自有天助。”

    王立林兴致彻底上来了，感叹完有情的老天，就立马和张敏商量道：“干脆把刘风鹏叫回来，咱们再给他注入些硅氧基，看看效果如何。”

    张敏皱着眉头说道：“由于当初实验失败，我这儿的硅氧基已经全部返还给你了，恐怕……”

    王立林轻轻地拍拍自己的脑门，呵呵笑道：“老了，糊涂了，容易忘事儿。那我这就回去，明天把东西带来，再进行实验。”

    张敏赶紧客套两句，留他吃过晚饭再走。

    没曾想，这老头根本不考虑，直接掉头就走，边走边说：“哈哈，甭留我了，我现在根本吃不下。呵呵，不怕你笑话，活一大把年纪了，但一兴奋就和小孩儿似的，即吃不进饭，又睡不着觉。若不是多活了几年，明白些道理，可能会不顾你们的劳累，连夜做实验。”

    张敏将他送走后，兴奋之情也是压抑不住，不过她和王立林不同，王立林是兴奋地吃不下饭，而张敏是兴奋地多吃了两碗……

    ****************

    这几个月来，由于天天跟牛振早起跑步，生物钟自然而然地叫醒了刘风鹏。

    他激灵一下坐了起来，拍亮床头的台灯，见墙上的原子钟正好指在3点，嘟囔道：“唉，几天没跑步了，浑身难受，想睡都睡不着。”

    一歪身子，颓废地倒在床上，不过马上又坐了起来，两眼放光，兴奋地说道：“哈哈，曹尚灰，该我叫你起来跑步了吧……”

    3点5分，刘风鹏站在曹尚灰床前，捏住他的鼻子，堵住他的嘴……

    显然，曹尚灰的肺活量比当初刘风鹏的好得多。

    那时刘风鹏坚持半分钟就憋醒了。

    而今天，曹尚灰一分半时刚开始挣扎，快两分钟时才睁开眼睛……

    曹尚灰大口喘着气，迷迷糊糊地看着刘风鹏，说道：“靠，报复的吧，这才几点啊，就起来了。”

    刘风鹏嚣张地笑道：“哈哈，当初你不是说，‘小样，有本事你也这么叫我起来啊’。咋地，今天我有本事把你叫起来了还有啥不满意？”

    曹尚灰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被子一把掀开，人从床上跳下来，瞪着刘风鹏恨恨地说道：“哼，等会儿跑步累不死你。”

    刘风鹏只笑不语，心道，哈哈，等会儿累死谁还不一定呢……

    *****************

    头顶浩瀚星空，脚踩水泥公路。

    面色通红，一身大汗的刘风鹏却一脸轻松，还时不时地催促后面跟着的曹尚灰，“快点儿啊，跑这么慢有啥锻炼效果，快点儿跟上，别老让我停下来等你……”

    曹尚灰吭哧吭哧地奋力跟着，丝毫挤不出多余的力气回嘴，只能想，奶奶的，才几天啊，这小子体力咋变得这么好，跑了7，8公里都不嫌累。而且速度也很快，快得自始自终就没撵上过他。

    不过转念一想，对了，他是改造人啊，而且改造成功了，自然常人比不上……

    曹尚灰刚找到这个借口，但立马又推翻了，不对啊，改造的是他身体的硬度，而且只有疼痛下才能起变化，如今的他就是一正常人，怎么会……

    想不通，又跑不动的曹尚灰终于慢下来，求饶道：“我不行了，停下来休息吧。”

    刘风鹏满脸喜意地倒退回来，拍拍曹尚灰，心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不过啥时候，能让牛振也有今天就完美了……

    “几天不见你的体力怎么变差了，难道没我的督促，锻炼时偷懒了？”

    曹尚灰坐在路边，翻翻白眼，气道：“我啥时候偷懒了，我体力哪变差了。奶奶的，你小子就装吧，是不是得到高人指点，或从哪个山洞里找到一本秘籍，才让你……”

    刘风鹏笑道：“还真被你小子猜对了，是一位高人传给了我几本秘籍，所以……”

    看曹尚灰不信，刘风鹏把信息卡掏了出来，说道：“秘籍我带着呢，想不想要？不想？那就算了。”

    曹尚灰没想到会真有秘籍，当即激动地说道：“想，当然想要，风鹏，看在早饭我都替你吃了的份上，给俺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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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变化

﻿刘风鹏大方地将信息卡里的几本“秘籍”传授给了曹尚灰。

    刚一到手，曹尚灰便迫不及待地翻开来看……

    “靠，骗小孩的吗？这啥啊，整个一科普读物。”抬头刚要问个究竟，却发现刘风鹏已跑远了，怒道：“你小子别跑！”

    刘风鹏乐呵呵地笑道：“有本事追我啊。”

    两个大男人的追逐嬉戏就不再赘述……

    ***************

    餐桌上，刘风鹏看着曹尚灰的蔫样，很是开心，顿时胃口大开，风卷残云般地将食物一扫而空，而后腆着肚子问道：“咋吃这么少，不像你的作风啊。”

    身体强健的曹尚灰当然知道他明知故问，根本不理他。只是稍坐片刻，均匀呼吸之后，曹尚灰便恢复如常了，接着就大快朵颐，丝毫不让刘风鹏。

    由于刘风鹏较早吃完，更是给了曹尚灰一个明确的目标。毕竟跑步追不上他，吃饭一定要追上并赶超。于是多吃了八个包子之后，曹尚灰示威似地说道：“少？少也比你吃得多啊，唉，看你吃饭真像个娘们儿，胃口忒小了。”

    刘风鹏哪能想到他恢复这么快，而且吃饭的后劲儿又那么足，只能怪笑话看早了，现在自己反成了他眼里的笑话。虽想再吃，搏回点儿面子，但无奈已堆到喉咙，装不下了……

    *****************

    上午九点，昨天的五人已全部聚在了实验室。

    看五人面色个个不同，曹尚灰和刘风鹏眼圈有些黑，脸色还算红润，但精神有点儿萎靡，显然是起太早，跑太多所致。

    王立林眼圈很黑，脸颊比起昨天有些凹，估计如他自己所说，太兴奋了，即睡不着又吃不下。

    张敏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差别，妆容精致，容光焕发，但别人不知晓她早上为盖掉黑眼圈费了多大劲儿。

    真正没变化的是数十年如一日，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没有废话的老李……

    刘风鹏又被摆上实验台，曹尚灰应王立林的要求，操控着注射机，给刘风鹏进行注射，随着针头弯折，除了刘风鹏，其他几人纷纷挠头，不知怎么办才好。

    王立林自言自语道：“不能注射可太麻烦了，硅氧基又不能被胃肠吸收……”

    躺着的刘风鹏见这几个聪明的脑力劳动者愁眉不展，心道，我变化的条件都已经清楚了，还不知道咋办，真是一群死脑筋。

    于是无奈地说道：“给我几个强效止疼片。”

    曹尚灰离刘风鹏最近，也最先答话，“正实验呢，要止疼片干嘛？”

    刘风鹏和曹尚灰正互相鄙视，认为对方是白痴的时候，聪明人出现了，张敏高兴地说道：“对啊，风鹏说得对，只要给风鹏吃了止疼片，他的身体便没了疼痛反应，自然不会发生聚合，身体也不会变硬。”

    王立林点点头说道：“嗯，理论上确实行得通，小曹，去找些止疼片来。”

    见曹尚灰快要出门，王立林又补充道：“多拿点儿，以免不够……”

    曹尚灰应了声，出门前又别有意味地看了眼刘风鹏，那意思是，一会儿拿止疼片撑死你……

    刘风鹏不知道吃多少片，才昏昏沉沉的没了知觉，注射器也终于扎进身体……

    这次硅氧基的注入是试探着来的，一边注入，一边看身体里的反应，一有异常马上停止，没有异常就一直注入……

    不知不觉中，注入的量已是第一次的双倍。

    从理论上说，现在的硅氧基含量足以让刘风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和肌肉同时坚硬似铁，再注入的话,参与反应的几率就会大为降低，通俗了说，就是白白浪费。

    所以王立林果断地让曹尚灰停止注射，等待刘风鹏身上的药效退去，进行最后的实验和观测。

    无奈刘风鹏吃的止疼片太多，直到夕阳西下，晚饭过后都没能醒来。于是进一步的刺激实验只能拖至明天。

    但这可苦了王立林，这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又将一晚不眠，几顿不吃……

    当然也苦了张敏，又要为盖黑眼圈费尽心思，而且还有变胖的危险。

    不过也乐坏了曹尚灰，哈哈，明天不用陪刘风鹏这小子跑步啦！

    月黑风高，由于刘风鹏昨一天睡得太多，今天两点不到便醒了。

    一个人醒太无聊，所以曹尚灰哭丧着脸，不情愿地跟刘风鹏在电闪雷鸣，狂风肆虐的夜里跑步……

    *******************

    实验室里，曹尚灰和王立林俩人亲切地望着对方的黑眼圈。另有张敏偷偷地笑看着他俩，庆幸自己是女人……

    王立林心说，没想到这小伙子也兴奋得睡不着觉，有前途，以后肯定大有所为……

    曹尚灰心道，难道这老头夜里也去跑步了？

    实验开始，怒气无处可撒的曹尚灰终于找到了泄气的出口……

    拿着针头死命地往刘风鹏身上戳，嫌戳不过瘾，又拿出特意准备的水果刀，一边划拉，一边戳，结果刘风鹏没啥事儿，反倒弄得水果刀惨不忍睹，就这么废了。

    实验过程经准确计算，他们发现刘风鹏体内的聚合反应速度明显加快，以前还能留下些受伤的痕迹，例如针孔啥的，现在用肉眼已很难发现。

    但理论上支持的全身同时硬，能硬到何种程度，还不能下结论，毕竟让刘风鹏全身都疼，也不容易，没牛振那水平还真不好办到。

    实际上刘风鹏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首先，不是忍受能力又提高了，而是真的没那么疼了。其次，已经很难感觉到身体里的奇怪东西往疼痛处移动。

    只能说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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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军队

﻿王立林，张敏和好多科学研究者一样，妄图以一特例概括解释普罗大众的丰富蕴含。却忘记了成就这一特例所需的苛刻条件，例如绝对零度，理想溶液啥的，只能是脑中想想，计算机模拟模拟，现实里根本无法实现……

    而王立林和张敏的苛刻实验条件就是刘风鹏。他们不知道实验人换了会如何，只是理所应当地认为，在刘风鹏身上能成功的实验，在其他人或小白鼠大猩猩身上也能成功。

    于是凭借臆测就断定理论完善，实验成功，推广没有问题。

    然后便将成功的实验品——刘风鹏，和写好的报告，一块儿上交，等待审核。

    过没几天，上面通过初步审核，认定了他们的实验成果，为了进一步验证大规模推广的可行性，让王立林用同样的方法再弄几个成品……

    王立林和张敏为做更多成品，忙得焦头烂额，刘风鹏却过得很轻松。

    每天一日三餐都有人端到身边，而且一出卧室，左边是游戏室，右边是健身房，正对面还有一标准游泳池。

    沿着走廊出去，就被满眼的绿色覆盖，那是一块儿修剪得非常平整的绿茵球场，场上树立着六扇球门，两大四小，大的是标准的球门，分别树立在球场的两端。四个小点儿的球门分别立在球场的侧面，用于平常训练或踢小场。

    足球场两端的空间，被三层楼高的铁丝网圈起。一端隔出一排篮球场，一端隔出一排网球场。

    这么多娱乐，运动设施，让刘风鹏兴奋不已。可惜好几天下来，只是凌晨在塑胶跑道上兜了几十圈，晚上在足球场上拔了几十根青草，别的啥都没摸，没碰。

    当然并非人太多，刘风鹏没排上，也非刘风鹏是外人不让玩。

    只是游戏室和健身房没见开过门，游泳池没见有过水。

    室外的，先不说篮球，足球，网球一个人玩起来多没劲儿，刘风鹏这几天压根儿就找不到球……

    不能出去的刘风鹏觉得被软禁了，除了比在监狱里自由点儿。其实还不如监狱呢，怎么说监狱里还能和人交流交流，说说话。在这就见过俩人，一个是凶神恶煞的门卫，另一个是不苟言笑的送饭人……

    越来越憋屈的刘风鹏这天跑完步，东边的天空才刚刚泛白。

    正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突然瞧见球场入口处，涌进来一群人。

    由于天色比较暗，刘风鹏看不出他们的意图，吓了一大跳，以为一群人来找自己做实验，看能硬到啥程度……

    近看一瞧，安心了，原来是一群来踢足球的家伙……

    好久没踢球的刘风鹏转念一想，扼杀了回去睡回笼觉的打算，而直接坐在球场边，看这群家伙踢球。

    随着天越来越亮，除了这群踢球的依旧大呼小叫的在场上飞奔，来跑步的也越来越多，再瞅瞅篮球场和网球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人占满了。

    看着热火朝天，生机勃勃的运动场面，刘风鹏忍不住感叹，唉，还是人多了好啊，要再见不着人，恐怕自己非疯了不可……可惜美中不足，咋就没瞅见一个女人呢……

    人就是这样，有了吃的，就想要穿的，吃穿不愁了，又想站上一块儿能让别人仰视的地儿，以彰显与众不同，让他人羡慕嫉妒…...其实大多人是羡慕嫉妒，但羡慕嫉妒的不是站上面的人，而是那人的脚下的地儿，而且很多人的崇高理想就是把上面的人推下去，自己站上……

    正欲求不满的刘风鹏突然被一壮汉搭讪，“兄弟，怎么老在这看啊，会踢球吗？我们这边少一人，会踢就来吧。”

    刘风鹏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笑道：“呵呵，刚刚跑累了，休息会儿。我踢什么位置？”

    壮汉先冲不远处的几个人喊道：“人够了，准备开踢。”

    然后对刘风鹏笑道：“踢小场，除了守门员，大家都一样，不用讲啥位置不位置，机灵点儿就行了。”

    刘风鹏点点头上了场，同大家一样，叫喊着挥汗如雨去了。

    看着大家伙因踢出一记好球，或灵光闪现过了几个人而一脸兴奋骄傲之情。又因被抢断，或传球失误而一脸悔恨懊恼之色。刘风鹏觉得好像又回到了校园，想起了当年志向远大，争强好胜，青春得有些发涩的自己。

    唉，奇怪，怎么身体未老，突然感觉心先老了……

    靠，这可不行，我的青春是飞扬的，不是飞走的……

    于是场上的刘风鹏变得异常生猛，让这群壮汉有些愕然，靠，这小子受啥刺激了，怎么突然变这么猛。

    踢小场，很少有人在乎结果，因为想在乎也在乎不了，少则十几，多则几十的进球，实在难以记得清，辨得明。

    看看太阳的高度，差不多十点，天儿也热了，场地上踢球的，打球的开始逐渐减少。

    刘风鹏这一群人总算踢过瘾了，也开始收拾东西，往回走。

    “兄弟球踢得不错啊，哪个部队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叫刘风鹏来踢球的壮汉故意走到刘风鹏身边问道。

    刘风鹏不知道怎么回答，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其实不是你们这的，我是那个，怎么说呢，反正……”

    那壮汉笑道：“呵呵，明白明白，我说怎么没见过你呢，原来是……”

    壮汉突然压低声音问道：“你是特九队的吗？听说你们特九队神秘得很，厉害得很，而且都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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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特例

﻿特九队？难道就是牛振说的传言中的改造人特种部队？莫非以后我真的要去那？

    刘风鹏迷茫地看着这位壮汉，不确定地说道：“我……不是。”

    壮汉认为自己特聪明，一猜即中，才使得刘风鹏紧张不已，于是笑道：“哈哈，明白明白，刚刚都是我顺嘴瞎胡说。兄弟尽管放心，我绝不会跟其他人乱说。”

    刘风鹏心道，不乱说？不乱说怎么连牛振那样的工程兵都知道特九队的事儿……

    回到宿舍，见早饭放在桌上，已经凉了，看看时间已快11点，就随便吃两口，坐等热腾腾的午饭。

    刘风鹏刚刚和那壮汉聊天时，已弄明白，原来这里是军属的3号娱乐中心，只在周末开放，平常自然见不到什么人，游乐设施也处于停用，维修，整理的状态。

    而今天是周六，这附近的军人便老早的赶过来运动放松，娱乐休息。

    虽然今天人多嘈杂，显得很繁忙，但给刘风鹏送饭的人仍准时准点，而且依旧不说一句话，将午饭放下，就端着剩下的早餐和盛它的餐具走了。

    刘风鹏早已习惯，因为与人交际客套才需要学习，而不甩人那是与生俱来的，谁不会啊。

    有时候互相不理会倒落得一身自在。这会儿正自在的刘风鹏闻到香喷喷的饭菜，顿时口水泛滥，只能往下咽。

    心道，一样的饭菜，饿与不饿时的感受可是相当的不一样……

    享受完午餐，刘风鹏摸着肚子走出了房门，一抬头便瞧见正对面的游泳池已经注满了水。瞅半天，发现在水里扑腾的全是虎背熊腰的大老爷们，刘风鹏也就没了下去扑腾几个来回的兴趣，直接一转身，拐进了左边的游戏室……

    两小时之后，离开绚烂的虚拟环境，又去了右边的健身房，奋力地练足四小时，才回到卧室休息，顺便吃了晚饭。

    摸摸由于出汗而黏呼呼的身体，刘风鹏就翻箱倒柜地找来一条小裤头穿上，而后便跳进对面的游泳池洗了个澡……当然上来时，还在淋浴那冲了冲，毕竟刘风鹏怕和自己一样做法的人太多……

    周末这两天的娱乐放松，让刘风鹏一直不太安定，悬在半空的心稍微放低了点儿。但苦于一直没有关于自己的任何消息，根本不可能彻底安心。

    特别是组织里的罩自己的人，怎么就没露过面呢？刘风鹏心中疑惑。

    ******************

    刘风鹏这边过着衣食无忧，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

    那边张敏，王立林他们则过着饥一顿饱一顿，起早贪黑的非健康生活。

    在大猩猩，小白鼠和一新调来的士兵身上的实验，已进行了半月有余，这几天应该是出成果的时候。

    最开始，先拿实验已进入完成阶段的小白鼠做测试，结果小白鼠都快被曹尚灰扎成小红鼠了，也没发现它体内有一丝聚合的迹象，怕流血太多，危急实验品的生命，才停止对“小红鼠”的刺激。

    转而将针头对准了大猩猩……在面对大猩猩呲牙咧嘴地剧烈反抗时，曹尚灰依旧不手软，扎得它也是鲜血外冒……

    看到这，大家心里同时一凉。用疼痛刺激这俩动物，居然没一点儿作用，体内根本不发生丝毫的聚合反应，难道疼痛刺激只对人有用？

    于是针头又瞄准了正看得胆战心惊的小战士。

    曹尚灰扎他不能像扎小白鼠大猩猩一样，不吭声就扎了，这个是人，需要交流，于是笑道：“兄弟忍着点儿，疼疼就过了……其实我下手很轻的……”

    那战士看着曹尚灰的壮硕身材，直冒冷汗，心说，你都把小白鼠戳成小红鼠了，还下手轻，骗鬼呢。

    但此刻已是菜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于是闭上眼睛，咬紧后槽牙，点点头，来吧！

    其实刚刚曹尚灰并非故意对那两只可爱的小动物下狠手，因为动物和人不一样，虽然被束缚着，但由于身体灵活，挣扎起来很是活泼，所以对于扎针这种细活，很难把握分寸。就算安静了，他们身上无处不在的长密毛发，也极度影响曹尚灰的判断。

    而今面对干净可见肌肤且静静放着的手臂，曹尚灰信心十足，轻轻的将针头触碰到他的皮肤，而后慢慢深入……

    很顺利，没丝毫的阻力，针头的一半就刺进了战士的手臂。

    曹尚灰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王立林。

    王立林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看看大投影，又看看实验床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小战士，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不用再试了，今天先到这吧。”

    曹尚灰闻言立刻将针头拔出，和老李一块儿，将小战士的束缚解开。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小红鼠大猩猩放回笼子里。只见这两小家伙一得自由，便仔细地舔起身上的针眼……

    待他们离开实验室，王立林好像突然老了很多，脸上没一点儿精气神，喃喃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疼痛刺激不行？明明在刘风鹏身上成功了，为什么在他们身上不行？”

    张敏也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但和弯腰驼背的王立林不同，她依旧双腿并拢，上身挺直，但迷茫无神的眼睛透露了无助，为什么……

    张敏突然提议道：“是不是实验人或实验动物出了问题，反正现在还有不少时间，不如再找其他……”

    王立林叹了口气，手扶着椅背，吃力地站起来，说道：“哪有那么巧，三个不同种类的实验品同时出问题。唉，估计在刘风鹏身上的成功才是巧合，才是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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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少校

﻿无奈之下，王立林向上面递交了申请，希望准许对实验人刘风鹏做更深层次的研究，以查漏补缺，完善理论，优化实验等等……

    出人意料的不是上面没批准，而是没批准的情况下，直接算他们未通过审核的实验成功。

    王立林和张敏虽然疑惑不解，但也乐得坐享这很奇怪的成功，毕竟他们混迹到这个位置，十分清楚凡事别较真儿，糊涂点儿好的道理。

    其实促成这件事儿的幕后推手，就是刘风鹏日期夜盼，能在军队罩他的组织成员。

    当然这一切不光王立林和张敏不知晓，关键人物刘风鹏也是一无所知。

    转眼间，刘风鹏已在3号娱乐中心懵懂了20多天。

    这天中午，向来不甩人，送了饭就走的家伙，突然开口对刘风鹏说道：“吃了饭别走，一会儿有人来找你。”

    刘风鹏惊讶他的开口，更惊讶他所说的话，因为他潜意识里察觉，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人家暗地里决定了……

    为多探听些内幕，刘风鹏向一直被自己视作空气的家伙问道：“谁来找我？”

    那人一脸酷像，好似根本没听到他的询问，瞄都不瞄他一眼，端着早上的餐具就走了……

    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是个人就会不爽，极为气愤的刘风鹏顿时食欲大减，本来只需5分钟便能解决的午餐，足足花了十分钟才吃完……

    但这是牵扯到命运的事儿，刘风鹏不敢儿戏，更不敢赌气一怒而走，只能安安静静的躺床上等。

    突然刘风鹏从睡梦中惊醒，一睁眼便看见眼前站了个满头大汗的家伙。

    那家伙见刘风鹏醒了，很是激动，“醒，终于醒了！没想到喊人起床能这么累！哥们的睡觉功力可真不简单啊。”

    受到惊吓的刘风鹏被他一夸，觉得挺不好意思，赶紧岔开话题，问道：“你是？”

    那人好像被上级询问一般，站得挺直，说话的声音颇大，“我是张伟少校的司机，中士王宝。”

    刘风鹏从床上起来，站到地上，发现中等个头的自己居然比他还高了不少，于是有些小骄傲，问道：“你找我有事儿？”

    王宝简洁有力地回道：“不是我，是少校找你，我是来接你过去的。”

    刘风鹏心里盘算，怎么说我现在也算个人才，不可能直接被个中士打发了。如今是个少校找我，这意思是不是我已经达到了尉官的级别？唉，怎么不是少将来找……

    王宝很年轻，看起来还不到20岁。年轻气盛的他，无视任何交通规则，见车就超，一路上开得飞快。

    本来有几辆警车拉响警报，想去追他，结果一看他的车牌，就熄了火，当没事儿发生……

    刘风鹏紧紧安全带，有些担心地问道：“少校很急着见我吗？”

    王宝摇摇头说：“好像不急，他让我在晚饭前带你过去。”

    刘风鹏看看表，离吃晚饭还早呢，说道：“既然不急，咱们不用开这么快吧。”

    王宝说：“平常给少校开车，慢得跟个蜗牛似的，今天好不容易能开快车，怎么也不能错过。再者说，你不觉得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上飙车很爽吗？而且违反交通规则警察也不敢处罚……”

    说了一大串爽的原因，刘风鹏还是觉得小命重要……

    过了几道由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的大门，王宝将车停在一排平房的后面。

    然后刘风鹏跟着王宝，绕了好久，终于绕到那排房子的前面，又找半天，才找到要进的房门。

    王宝敲敲门，喊道：“少校，人来了。”

    不等里面回话，王宝便将门推开，用眼神示意刘风鹏进去。

    惴惴不安的刘风鹏刚一进屋，房门便被屋外的王宝合上，顿时让刘风鹏心里一紧，怎么感觉有点儿像，把小绵羊送给了大灰狼，将小媳妇卖给了老流氓……

    刘风鹏本以为屋里会很阴暗，眼睛要适应一会儿，才能看清那位找自己的少校。

    谁知屋里南北两端各有一扇很大的窗户，房顶上还有一不大不小的天窗，所以采光极佳，很是亮堂，自然刘风鹏也很清楚地看见了那位少校，及他的模样。

    他看起来颇为年轻，30岁左右。而且没有印象中军人应有的雕刻般的硬朗脸庞和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肌肤。他的脸庞有些圆润，肌肤也比较白皙，用刘风鹏的话说就是荷尔蒙出了问题……

    张伟见他盯着自己看，于是笑道：“哈哈，我帅吧。”

    刘风鹏见他一笑，本来颇有女性色彩的小媳妇脸，突然为之一变，成了充满邪气的纨绔子弟脸，虽然不见得变好，但娘味儿彻底没了……

    听了他的话，再配上那张一会儿妖气，一会儿邪气的脸，刘风鹏也笑道：“哈哈，少校你很漂亮……”

    “靠，最他妈讨厌说我漂亮，不过看你小子是初犯就算了，如果再敢说第二次，你，死定了。”

    张伟说最后三个字时，突然收起笑容，眯缝起眼睛，声音也压得很低，不似开玩笑。

    刘风鹏发现这个少校，只有面无表情的时候，才漂亮的像个女人。不过一旦有了表情，别管喜怒，就立刻显示出男人气息。

    脑袋瓜还算可以的刘风鹏已抓住他面容变化的关键，心道，怕别人说他是女人，估计特意对镜子练出的这一手……

    “呵呵，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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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入伍

﻿张伟见刘风鹏还挺头活，就收起怒容，重现刚刚的坏笑，说道：“刘风鹏，现年26岁，出生于XXX医院，母亲生出你之前已经死亡，父亲不详，成长于XXX慈善机构，毕业于XXX大学，无固定工作，机缘巧合之下被改造……”

    将刘风鹏从小到大的经历大概讲一遍，而后问道：“这资料上写得可有不对的地方？”

    刘风鹏发现资料上并没提及最近在李家当保镖的事儿，知道有人在这里面做了手脚，于是回答：“没有不对。”

    张伟指了指靠墙的椅子，“先坐。”见刘风鹏听话得坐了下来，就接着说道：“听说过改造人吗？”

    刘风鹏心说，不仅听说过，还见过呢，我不就是嘛。

    点点头应道：“听说过。”

    张伟好似鼻子有些痒，用手蹭了蹭鼻尖。但刘风鹏却瞧出了其中的端倪，张伟根本不是鼻子痒，而是在手蹭鼻头的间隙，嘴角立刻回归原位，趁机放松了会儿。等手放下来，嘴上又有了那带着邪气的坏笑。唉，真累。

    但张伟不觉得累，继续说道：“听说过？很好，那你应该知道改造人类不被允许吧。”

    刘风鹏嗯了一声。

    “所以改造人的身份还不能被社会承认，你也应该明白吧。”

    刘风鹏很是配合地说道：“明白。”

    “那你也应该听说过，曝露身份的改造人的悲惨遭遇吧。”

    刘风鹏确实听说了不少，尤其在李亮唐那听说的最多，不过也不能排除他们运用了某些夸张的修辞手法。

    “嗯，听过一些小道消息，但不知真假。”

    张伟突然叹了口气，但依旧笑着说：“唉，不受法律保护的改造人，说白了就不算人，在社会上混得好的能混成宠物，混不好的话就是任人宰割的食物……你听的那些消息，大多是真的，并非无中生有。”

    刘风鹏本来初一听很生气，毕竟被他骂不是人是畜生。但仔细品他话中的意味，好像不是骂自己，而像是他的自嘲，不禁心中生疑，难道他也是改造人？

    刚打算询问，张伟已先问他，“你是不是因为害怕，才又回到科研机构？”

    刘风鹏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是来做卧底的，只能点头同意。

    张伟接下来的话里透出惋惜，“其实你外表和正常人一样，不说没人知道，大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可惜……唉，你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改造人想像普通人一样混迹在社会上。”

    刘风鹏心说，我本来就混得好好的，都快成人家的乘龙快婿了，结果还是名声太响，才……唉。

    张伟见刘风鹏也唉声叹气起来，以为他后悔了，就安慰道：“其实改造人还有一个好归宿，就是我这里，你来到我这儿就安心吧，以后绝不会再有人把你当宠物或食物，从今天开始你是军人，特殊的军人，能为自己拼出一片天的军人，你的命运不在别人手里，全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受当年征兵广告的影响，刘风鹏一直梦想成为一名驰骋沙场，万众瞩目的英雄般的战士，而今天听着他颇具鼓动意味的言词，突然觉得梦想就要成真了。

    暂时忘了自己是卧底的刘风鹏问道：“难道特九队真的存在？”

    张伟再次摸了摸鼻子，说道：“你消息很灵通啊，居然知道特九队，谁告诉你的？”

    刘风鹏心想，不是我消息灵通，是你们的保密措施做得太差劲儿，恐怕不只我知道，估计全军都知道。

    “在3号娱乐中心踢球时，听人说的。”刘风鹏老实交代。

    张伟有些生气，小声嘟囔道：“奶奶的，再这么下去，恐怕连工程兵，炊事兵啥的都要知道了。”

    刘风鹏用更小的声音说道：“工程兵早就知道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特九队，就不瞒你了，我是负责特九队的大队长张伟，我代表特九队欢迎刘风鹏你的到来。”张伟站了起来，说起场面话。

    刘风鹏也识相地站起来傻笑，等他坐下后，又问道：“这么说，队长你也是改造人？”

    张伟点点头，说道：“不错，我也是改造人。”

    刘风鹏看了他半天，感觉和正常人一样，看不出哪里被改造。

    张伟笑道：“想知道我是哪种改造人吗？”

    见刘风鹏点头如捣蒜，就继续说道：“我的改造和你有些类似，是基因型改造，也就是说改造使得我们的基因发生了变化，而且是能够遗传给下一代的变化，现在政府那边最怕的就是咱们这种改造，哈哈，他们害怕把这种非人类基因带给咱们的子孙，所以……”

    刘风鹏心里咯噔一下，担忧地问道：“队长的意思，要我做结扎吗？你不会因结扎的副作用才变成现在这样吧？”

    张伟一听，愤然而起，若不是还记得桌上摆着几个贵重的瓷器，差点儿就直接掀翻了，而是指着刘风鹏骂道：“你奶奶的，真快把我气死了，好，好，算你有种，等以后再跟你算总账。”

    张伟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喝口水，将怒气暂时压了下去，不悦道：“我的长相和我的改造无关，更和没影儿的结扎无关。”

    过了许久才又说道：“政府那些人没你的深谋远虑，他们只是表示些担忧，根本没明说，当然也不会取消你传播后代的权利！”

    刘风鹏总算放了心，赶紧接上打岔前的话题，“哦，明白了。那听队长的意思，咱们改造人难道不光基因改造这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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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传统

﻿“不错，基因改造人只是改造人的一种。从大类上分，还有两种改造人。”

    张伟喝了口水，看样子打算长篇大论。

    “最初的改造人是直接移植动物的器官，以达到治病，或者获得某项人类没有的能力。后来则将一些高度精密的人造生物机械安装于人的身体里面，当然最初的目的也是治疗某些疾病，但发展到后来，一些别的方面的用途便被开发出来了。与此同时，基因研究技术取得重大突破，很自然，这项技术也由最初的治病救人偏向了别的方面。”

    刘风鹏问道：“这么说咱们是最先进的了？”

    张伟摇摇头，说道：“出现的晚，不见得先进，不过从可遗传性说，咱们比前两种先进，毕竟咱们的后代生出来就已经是改造好的。”

    刘风鹏不懂这种先进算不算好，但自己的孩子生出来万一是个玻璃球……不敢再想下去。

    听张伟继续说：“由于基因改造技术还不太成熟，所以基因改造人比前两种改造人出纰漏的几率大得多。咱们能顺利的被改造成功，还留个人样，已属很不容易。”

    刘风鹏没想到这即不动刀又不用吃药，看似极其简单的改造，居然风险还挺大，不禁有些后怕，奶奶的，幸好成功了，否则死得不明不白也就算了，但若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模样，那可真生不如死。

    于是庆幸地拍拍胸口，说道：“幸好，幸好。”

    张伟笑道：“呵呵，确实是幸好，否则你若真变成歪瓜裂枣的，就算加入特九队，也不可能抛头露面了，估计要一生窝在基地里当个宅男。”

    刘风鹏有些担心，特九队不会是怪物窝吧，以后若整天和一群怪物打交道，恐怕太刺激了点儿。

    “张队长，咱们特九队宅男多吗？”

    张伟摇摇头说道：“不多，也就不到20个。”

    刘风鹏心想，20个也不算多，再怎么说这20个也不会整天围在自己身边。

    张伟又补充道：“对了，还有20来个宅女。”

    刘风鹏很悲愤，靠，还真男女平等，居然连女人都不放过。也很佩服，这些女人的心里承受能力比我还强，竟然能忍受得了。

    已经知道有40来个拒人千里的同胞，也想了解了解有多少好亲近的同胞，“咱们特九队总共有多少人？”

    张伟指着刘风鹏说道：“加上你，现在正好80人。”

    刘风鹏听到这个结果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听天由命，尽快适应。

    张伟不管他想什么，安排道：“吃过晚饭，跟我去特九队报道。”

    刘风鹏心中惴惴，靠，怎么非要晚上去报道，深更半夜看鬼片会出事儿的。

    “晚上还让张队长奔波，多不好意思啊，不如明天一早再去？”

    张伟哪里想得到刘风鹏的小心思，以为他客套呢，笑道：“不用不好意思，这是给你的命令，服从就好，其它的用不着你来想。”

    *************

    吃过晚饭，刘风鹏和张伟坐在王宝开的车上，龟速地朝特九队前进。

    两个多小时才出了市区，而后拐进一条羊肠小道。又行了近一小时，感觉好像来到了一片绿林好汉经常出没的深山老林。

    然后便看见了不远处闪烁的灯光，近了，发现是一处哨卡。于是车被拦下，验完三人的身份，才放行。

    又经过几处哨卡，突然前面的路到了尽头，被一座上百米的小山阻了。按理说，修路时不把这座小山炸平了，也应该在它底部捣鼓出一个隧道来，可现在，只能说透着古怪。

    果然，王宝根本不减速，好像就没看见眼前这座山似的，直接撞了上去。

    现在刘风鹏见多识广，有了上次去那隐秘组织情报部门的经验，十分清楚，三维成像而已。

    钻过隧道，看到一片建得颇为整齐的营地，面积不算大，但刘风鹏大致数数房子的数量，住80个人应该很绰绰有余。不过转念一想，也不一定，这里可有近四十个怪物，万一有几个身上含大象基因的……

    车停下，刘风鹏刚从车里钻出来，就瞧见不远处有两点儿幽幽绿光闪烁，还有不断靠近之势。

    刘风鹏心说，靠，传说中的狼人吗。再看看天上的月亮，弯得跟个船似的。这不还没满月吗，咋就出来晃悠了。

    走进一看，原来这人的肩膀上蹲着一只猫。

    “队长，他就是那新来的改造人？”猫下面的人问道。

    张伟说了声是。没再理他直接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刘风鹏没感觉到这人的善意，而且话也不是对自己说的，自然没有搭腔的必要。刚想跟张伟走，那人却将胳膊抬起来，拦住了刘风鹏。

    不过张伟却开口说道：“吴峰，规矩你应该明白，今晚不能动手，否则躺下的不是他，而是你。”

    吴峰闻言将胳膊放下，冷冷地说道：“你，好好休息，明天别被我打趴下了，还扯东扯西找理由。”

    刘风鹏不懂，为啥？莫非这里有找新人单挑的传统？

    刘风鹏赶紧快走两步，跟上张伟，小声问道：“队长，这什么意思，难道军队里的兄弟姐妹不是亲如一家人吗？怎么听这意思还要打架，这忒伤和气了吧。”

    张伟笑道：“不伤和气，这是咱们特九队的传统，一直都是按实力说话。如果你有实力，能把我打趴下，你就是特九队的队长。当然在挑战我之前，要先打趴下那78个。嘿嘿，你能排在哪个位置，就看你明天的表现了。顺便说下，刚刚那个吴峰这月排在第79位。”

    刘风鹏总算全明白了，敢情吴峰这么急找自己单挑，是不想再垫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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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记录

﻿刘风鹏办完报道手续，躺在干净整洁的小房间的小床上，仔细思索刚刚张伟详细解释的“传统”。

    特九队的成员都是一群身负异能的家伙，各个眼高于顶，如果随便派个家伙来管理，肯定难使他们心服口服，于是最初创建特九队的人定下了这个规矩，让拳头说话，想当头头，实力得先亮出来。

    但为了防止大面积群殴，或多打少，甚至拉帮结派的局面出现，又给他们定下了细则，就是胜者挑战赛，顾名思义，失败者，弃权者没有挑战的资格。

    具体来说便是，每月的第一天开始进行胜者挑战赛。

    顺序是从上月排名最后的那位开始。如果他愿意，就可以向排在前面的那一位发出挑战，如果挑战成功，就可以继续向上挑战，如果失败或放弃则本月就没了挑战的机会。这样排在他前面的那人，则自动获得了向上挑战的权利，而后以此类推。

    举个详细的例子，比如按上月排名，第一到第五是ABCDE五人。在这月一号，E就获得了向D发起挑战的权利，当E打败了D，E可以继续向C挑战。当E挑战C失败，C就获得了向B挑战的权利。如果C觉得和B的实力相差太远，可以放弃挑战B，这样B就获得了向A挑战的权利，如果B赢了A，这个月的排名就变为了BACED。

    当然，规则制定者怕挑战赛变成无休止的拉锯战，就规定每场比赛不能超过5分钟，超过的话就以倒地次数定输赢，如果双方都没倒地，或倒地次数相同，则算挑战者失败。

    而且为使挑战成功者保持足够的体力继续挑战下去，允许两场比赛之间休息5分钟……

    但大家都明白，和一个水平相近的改造人奋力搏斗后，想5分钟就恢复体力，那是痴人说梦。

    所以一般情况下，一月能提高两个排名就算好的，不过也有强横的家伙能前进个四五名。但历史上最牛的，还是张伟，当时他以新人身份进到特九队，连赢70场，直接成为当月的队长，而且一直保持至今，未尝一败。

    说到这里就要提一下，胜者挑战赛的另一规则。每当特九队招纳新人之后的第二天，便是新一轮胜者挑战赛的开始，而且从新人挑战当月垫底儿之人作为第一场比赛。

    那么，吴峰就是明天刘风鹏将要迎战的对手。

    刘风鹏无奈地用被子蒙住头，心道，靠，我的打架闭眼症还没完全克服呢，而且也不知道这群改造人强横到啥程度，如果个个比牛振还牛，那只能垫底儿了。既然垫底儿就干脆放弃吧，省得被摔得七荤八素，丢人现眼。不行，刚来就放弃，以后还混个屁啊，再说他们的水平也不见得怎么样……

    反正这一夜刘风鹏彻底失眠了，脑袋里不停地胡思乱想，一会儿自暴自弃想弃权，一会儿信心十足地想创造新奇迹，一会儿又中庸地想，打败三四十个就行了……

    当第二天刘风鹏用熊猫眼看吴峰时，发现吴峰也是熊猫眼，心说，难道他身体里有熊猫的基因？

    吴峰这人挺憨厚，不愿占人便宜，直接将上衣脱掉，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

    但刘风鹏注意的不是肉，而是那没肉的地方，原来吴峰的两只胳膊是机械臂。

    “我是机械类改造人，四肢都是机械。”见刘风鹏本来正瞅他的胳膊呢，闻言突然疑惑地盯起他的双腿，吴峰显得有些尴尬，说道：“裤子不方便脱，就不让你看了，反正你小心就是，我的力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刘风鹏见对手这么坦诚，也赶紧把上衣脱了，露出别管怎么锻炼都还是白白瘦瘦的小身板，说道：“我是基因类改造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身子有点儿硬。嘿嘿，你不必放心上，我这是自保的能力，没啥攻击性。”

    吴峰很相信地点点头。然后俩人便等着张伟过来，宣布比赛开始。

    比赛场地很大，就是平常出操，跑步用的大操场，面积顶得上两个足球场。只要打架的俩人不嫌累，随你们在里面跑。

    渐渐的，到场地来的人越来越多，刘风鹏也见到越来越多的“宅男”、“宅女”。那长的还真不能出去见人，只能“宅”在基地里。

    什么狼人，虎人，狮子人这些，虽然脸，手等露在外面的看起来挺吓人，但从背后看还像个人，起码站着的。

    而一些直接用四肢爬行过来的，人狼，人虎，人狮子……则不禁让人怀疑是不是将人类的基因放在了动物身上。

    当然还有一些奇怪的机械类改造人。有的机械躯干显得过于庞大，那个头足足超过三米。还有的家伙，一半人的脑袋，一半机械脑袋，那结合部，直让人看得心惊肉跳。更有甚者，机械躯干模拟动物，四肢着地……

    数数这些“宅男”，“宅女”的数量，果然有近四十个。而其他人则穿着衣服和正常人别无二致，例如眼前的吴峰便是这样。

    张伟一到场地，喧闹的场面立马静了下来。个个直视着他，等他发话。

    张伟也不啰唆，往场中间一站，就一脸坏笑地大声问道：“大家都知道今天有机会往上爬了吧？”

    结果场上一片安静没人甩他。

    张伟也不尴尬，接着说道：“既然都默认了，要知道感恩，记住给你们这个机会的新人——刘风鹏，你们要好好的‘感谢’他，否则你们一不小心又要后退一位啦。”

    哇一下，场上就炸开了锅。放屁，做梦，去******，死去吧，等污言秽语立刻一浪高过一浪。

    刘风鹏郁闷，奶奶的，这个混蛋张伟真阴险，明显破坏我和群众之间友好和善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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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顺风顺水

﻿在火暴的叫骂声中，刘风鹏和吴峰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俩人也不虚伪地鞠个躬，握握手啥的，直接就动上了手。

    最先发难的是吴峰，仗着机械腿极佳的爆发力，不见有多大动作，一蹬地便嗖地窜到刘风鹏跟前，同时左臂抬起护在脸侧，右臂如拉弓般在身后蓄势。可以想见，如果被这势大力沉的铁拳头打中的话，少说也要倒飞出去7，8米。

    刘风鹏本能地眯起双眼，虽然视角立刻变小，但比最初一打架就闭上双眼，已经好太多了。

    刘风鹏看着他，心里嘀咕，这机械类改造人不怎么样嘛，速度还不如普通人牛振呢。

    不过话说回来，牛振哪能算普通人，那是牛人中的牛人。

    刘风鹏也知道牛振厉害，但觉得牛振再厉害也是个人，他的强悍，普通人应该练练就能达到。刘风鹏甚至认为跟他练过这几个月，自己都有赶上他的趋势，当然只是趋势而已。毕竟一个没啥进步，一个进步飞速，在这个趋势下，总有一天会赶上的，虽然不知道是哪一天。

    但刘风鹏不知道，牛振的厉害之处并不在已达到极限的耐力，体力，力量，而是格斗时如何把这些素质发挥到极致的方法。例如何时该使劲儿，该使多大的劲儿，如何把劲道使出来，如何把力量一瞬间爆发出来，如何一瞬间把速度提起来，等等这些才是牛振的超凡之处

    刘风鹏在这两个月里，天天被牛振当沙袋打，久而久之也渐渐适应了他那变态的爆发力和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所以如今再看吴峰，就觉得不过如此嘛。

    于是自然而然的用上牛振教他的技巧，身子先灵巧的侧开，闪出要害。

    而此刻吴峰没想到刘风鹏居然这么机敏，直接闪开半个身位。想停下来已经来不及了，但也不是说这拳就打不上了，只是本来蓄好势的右手重直拳，不得不变成威力大为降低的右手侧摆拳。

    如其所料，这一拳正打在刘风鹏护着脑袋的手臂上。出乎意料的是，刘风鹏并未如预想的那样后退或直接被大力撞得蹲坐在地上。反而将吴峰的拳头向上撩起，使其从头顶划过，然后趁机抬脚踹向他的腋下。

    顿时吴峰身体失去平衡，侧摔了出去，因为其中夹杂着他直冲过来的气力，在地上翻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由于规则上不允许倒地之后再去补几脚，所以刘风鹏一动不动，静看他慢慢爬起来。

    而刚刚一直喧闹的场外，也安静了下来，毕竟刚刚这一幕挺让人震撼，个个心想，这个新来的小子不是善茬，有一套，等会儿对付他的时候要小心。显然众人认为还在比赛的吴峰失败已是定局。

    吴峰这一摔，摔得不轻，在滚动的过程中，机械臂重重地撞在脑门上，所以站起来之后，晕乎乎的，甚至有些站不稳，差点儿又坐地上。

    趁人之危刘风鹏不是不愿意干，而且很想干。但经常被牛振实战教育的刘风鹏知道兵不厌诈为何，一些看起来是机会的机会并不见得是机会，而很有可能是圈套。显然，在此刻，刘风鹏高估了吴峰，他不是装，而是真的晕。

    于是刘风鹏就不主动进攻，干站着，等吴峰过来。而吴峰晕晕乎乎的，只是在等晕乎劲儿过去。

    只听当啷一声，五分钟时间到，刘风鹏以一跤优势获胜。

    刘风鹏心说，这就赢啦，忒简单了。然后便看着吴峰面无表情地走了下去。

    “刘风鹏现在有五分钟休息时间，你的下一个对手是李扬，排名78位。”张伟大声地念道。

    李扬上来也是将上衣一脱，说道：“我和吴峰一样，是机械类改造人。”

    刘风鹏刚想给他说说自己是啥改造人。

    却听李扬说道：“你不必说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你是哪个类型的改造人。”

    突然又当啷一声响，而后张伟问道：“刘风鹏你还要挑战吗？”

    刘风鹏连汗都没出呢，而且又是自信心爆棚的时候，哪能轻言退出，当即说道：“要。”

    于是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第二个人上来只会一根筋地进攻，不过也正对了防守反击练得颇好的刘风鹏的心意，你想啊，天天被牛振那种变态级别的牛人扁，任谁堑吃多了，也得长点儿智力。

    而李扬身上的机械产品和吴峰是同一型号，除去技巧不谈，速度，力量都基本相同，所以刘风鹏五分钟内，利用脚下使绊，借力使力等巧劲儿，把他摔趴下9次之多。

    而当比赛结束时，刘风鹏心里有了个想法，这些机械类改造人好像身体平衡性比一般人还差，只要稍微破坏一点儿他们的平衡就倒。如果真是这么回事儿，以胜者挑战赛的规则来说，那机械类改造人应该全排在后面。

    果然如刘风鹏所料，接下来打败的6个人，全是和吴峰，李扬同一类型的机械类改造人，只不过这几个，格斗技巧显得更纯熟了些，不过仍无法克服先天平衡差的问题，结果还是都栽在了刘风鹏手里。

    接着上来的第九个则不一样，因为一眼便看出这是一狼人。他脸上长满了毛，而且嘴巴突出，露出犬牙。上身不用脱，直接就没穿。虽然上身被浓密的狼毛覆盖，但仍清晰可见人类的肌肉线条，整个壮硕里透着凶悍。手掌颇小，但很厚实，指甲很粗，而且指甲顶端故意打磨得很尖锐。

    刘风鹏心道，动物系的，应该不存在平衡感的问题，看来要小心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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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实力

﻿狼人上场并未自报家门，也不说哪种改造类型，更不提有什么具体特点。只是呲牙咧嘴，目露凶光地瞪着刘风鹏，那意思很明显，啥特点？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不用我再说了吧。

    刘风鹏连赢八场之后，场边就算再怎么不喜欢打听八卦的家伙，也知道了这小子叫刘风鹏，是基因类改造人……

    俩表面上知根知底的家伙在当啷一声之后，开始了比赛。

    刘风鹏仍是主防，伺机而动。

    狼人则看了刘风鹏刚刚的表现，知道他身体灵活，出手阴险，所以前一分钟里，狼人一直在试探，寻找破绽。

    狼人这一触就走的打发，让刘风鹏根本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风鹏明白，从规则上来说，如果不把狼人撂倒一次，身为挑战者的自己可就直接输了。

    于是看着他的狼牙和利爪，刘风鹏有了定计。

    在狼人再次作势扑向自己的时候，刘风鹏不仅不躲，还直接踏前一步迎了上去。

    狼人哪能料到这些，先是一惊，而后转为欣喜，毕竟送到嘴边的肉，不咬一口再走，太可惜。

    立马张开大嘴，冲刘风鹏脖颈咬去。刘风鹏不得不抬起左臂来挡。

    而这一刹那，在外场的人看来，整个就是刘风鹏主动走过去，把胳膊塞在了狼人嘴里，还笑眯眯地说，你慢慢吃。

    狼人明显贪得无厌，只咬着胳膊哪行，立刻将在砂轮机上打磨得锃亮的双手指甲戳向刘风鹏的腹部。他想，只要这一下戳上了，就算你身子再硬，不废也要飞出去。

    可惜狼人不是狐狸人，很开心很愉悦地就着了刘风鹏的道。

    只见刘风鹏在被狼人咬住的一瞬间，利用身体侧扭之力，将挂在左臂上的狼人向外侧甩，与此同时，狼人双手的奋力一击恰好擦着刘风鹏的腹部而过，打空了。

    这一下狼人慌了，知道自己此刻全身都是破绽，可以任对方攻击，不仅没还手之力，还无防守之力。

    不过想避免重击，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松开咬他胳膊的嘴，就能乘他的甩动之势和自己的冲前之力，逃脱而去，但不免摔倒在地，变成落后的局面。

    眨眼间，狼人已权衡轻重，做下决断，落后就落后，总比被打成半残强。

    当即松口，乘势横飞了出去，本以为就这样摔个狼****。谁知刘风鹏趁机又补了一脚，正中他的右脚踝。

    只见正像超人一样平飞的狼人，突然来了个90度的前空翻，而后干脆利落的头部着地，其实就是俗话说的倒栽葱。

    估计要平常人摔这一下，脖子都能摔断喽，可狼人继承了犬类动物的优良传统，即是脖颈处的骨头硬，肌肉足，力量大，所以吐几口吃进嘴里的沙子，便又跟没事儿人似地站了起来。

    不过此刻的他两眼通红，呲着牙，而且从喉咙里不断挤出呜噜噜的声音。

    喂过两条狗的刘风鹏，当然明白这是啥意思，靠，被摔一下，摔出火气来了。

    但这正合刘风鹏的心意，因为人一恼怒，就会不顾一切的进攻，毫无章法的斗力斗狠，所以正好给了刘风鹏不少可乘之机，近身几次，狼人便被摔出去几次，至当啷声响，刘风鹏又以大比分获胜，而且显得很是轻松，一点儿都不累。

    在底下观看的张伟笑眯眯地想着，这个刘风鹏取巧的功夫不错，而且很会利用身体的优势。可惜力量稍嫌不足，速度也不怎么样，要不刚刚明显踢下腹的那一脚，怎么会踢到脚踝上……主动进攻的能力更是差劲儿，如果狼人聪明的话，一直不进攻，只和他在操场上绕圈圈就能赢，看来还需要磨练啊。

    接下来刘风鹏仍旧靠这种故意卖破绽吸引对方攻击的方法，连续打败了包括狼人在内的，7个动物系的基因型改造人。

    休息时间里，刘风鹏得意地摸摸几乎全部变硬的左臂，心道，这些家伙的牙真硬，就没见崩掉他们一颗牙。

    正琢磨着呢，突然感觉眼前一暗，一个身高3米的多的巨汉已经站在身前。

    原来刘风鹏的下个对手是几乎全身被机械替代的改造人。

    刘风鹏看着他，心里发憷，奶奶的，这么大，这么重的家伙，就算站在那让我推，也推不倒啊。

    听到当啷声响，那大家伙站着不动，笑看刘风鹏，那意思是，你有本事来打我啊，不打，比赛一结束我可就赢了。

    刘风鹏无奈，唉，再次说明了人是最聪明的动物。

    5分钟里，刘风鹏使出吃奶的力气卖弄破绽，引大家伙动手，可惜他连看都不看。

    被逼上梁山的刘风鹏不得不丢了原来吃饭的家伙，干起自己不太熟悉的行当，用尽踢打推拉扯拽摔，结果没一样能搬得倒他，最后干脆往地上一坐，放弃了……

    下场后，张伟来到他的身边，说道：“表现不错，在我这练上几个月，应该能排进前十。”

    刘风鹏掰着手指头算算，自己刚刚打败了15个，从规则上说，这月应该能排在第65位，按他的说法，练上几个月就能排到前十，那可是还能再打败55个……

    刘风鹏幸福地想着的时候，场上的俩巨人已经开始抱一起摔跤了。

    被巨大的倒地声震醒，刘风鹏忽然心中一动，已明白现在最缺的是什么，那就是力量，如果有力量，刚刚那个巨人算什么，不就是一个平衡感差劲儿的械类改造人嘛，直接一脚踹趴下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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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完美”改造人

﻿三个扎堆的巨人火拼完，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个光着膀子也和正常人一样的家伙。

    刘风鹏问身边的张伟，“他是什么改造人？”

    张伟解释道：“他也是机械类改造人，不过改造的是身体内部的一些器官，从外表看不出来而已。”

    “哪些器官？”

    “一般人类为提高耐力，运动能力，肯定要锻炼心肺功能，如果单靠运动锻炼心肺，那就受先天影响，有个限制，当达到这个极限之后，想再提高，几乎不可能。基于此，便有了这些拥有机械器官，或移植动物器官的改造人。正在场上的这人，肺已被压缩空气的装置代替，如果让它里面充满空气，能够他在水底憋气半小时，或供他满负荷活动10分钟。并且机械心脏的功率极大，从而能快速的为身体各个部分供血，提供氧气，促进新陈代谢。所以这些人不但耐力好，而且连续爆发的能力非常强，根本不知道累。”

    累死累活锻炼了两个多月的刘风鹏，还真有点儿羡慕他，这改造不错，挺实用。

    果然，刚开打没一会儿，他依靠着灵活的身体和高出刘风鹏不知道多少的爆发力，已将那巨人击倒在地。

    这场比赛一完，就开始了9个器官类改造人的互殴。

    直到一四肢着地的机械类改造人出现，才又有了种族间的对抗。

    不过比赛一开始，又呈现一面倒的态势，远没有刚刚的内战打得精彩，殴得激烈。

    因为四肢着地的机械人，支撑点多两个，就算平衡能力仍旧不咋地，但四条腿终究比两条腿强得多，稳得多。所以再配合着机械臂无与伦比的力量，搞定胳膊腿跟平常人一样的器官类改造人，很是轻松。

    这么一来，紧接着就是3个模拟动物的机械类改造人的队内战争。

    而后决出最高的手，去挑战真正的基因型动物类改造人，就是刘风鹏认为的人狼，人虎，人狮子，他们除了一些脸部特征还有人类的影子外，其它的如体型，毛发，走路姿势，已和真正的狼，老虎，狮子别无二致。

    刘风鹏忍不住轻声问道：“他们真是人类改造出来的吗？不是动物身体里放了人类基因？”

    张伟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恐怕只有造了他们的人才知道。”

    而此刻，场上正打斗的两人，颇像机器狗和狼撕咬在一起。显然机器狗的灵活性和平衡感比起真正的狼来，还有不少差距，好几次都是人狼轻巧地饶到他身后，用前爪一捞他的后腿，他便失去重心，摔到在地。

    于是，又开始了6个像人的动物的队内排位赛。

    最后森林之王——人虎脱颖而出，得以继续挑战。

    而他即将面临的对手则是几乎全机械的改造人。虽然他有着普通人的身高，并且直立行走，但那一半机械一半正常的合成脑袋，实在让人不忍多看一眼，因为看起来都替他疼。

    不等刘风鹏询问，张伟已经说道：“由于一开始弄出来的机械类改造人，平衡感是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包括刚刚依靠四肢的机械类改造人亦是如此。所以他们就直接对人脑进行了实验，改造，从而有了他这一个成功的样品。”

    刘风鹏脱口而出，“就他一个成功了？”

    张伟点点头说道：“嗯，就他一个。”

    看刘风鹏欲言又止的模样，张伟问道：“是不是在想失败了多少个？其实，那些因失败而挂掉的家伙比起他来，还……唉，不说了。”

    这家伙拥有坚硬的机械身体，根本不怕人虎的抓挠撕咬，而且身体平衡性好，力量大。稳扎稳打，依靠硬挨硬摔，就将人虎打发出局。

    接着登场的，外表又是正常人。

    张伟说道：“这是和我一样的基因改造人，不是直接借用动物的基因进行改造，而是依靠科学家的奇思妙想进行改造。例如，我们的肌肉，骨骼，听力，视力，甚至包括心，肝，肺，胃等五脏六腑，都往最完美，最适合的方向进行了改进。用那些科学家的话说，我们是最完美的人类，是人类自然进化的终极目标。”

    刘风鹏看着他说：“靠，这么好，你赚大了。”

    张伟苦笑道：“呵呵，是好，但可能由于太完美了，老天也嫉妒，所以不想让我们长存于世上......几十年了，我们这个类型的改造人还没有活过35岁的，都是突然性的全身器官衰竭而死，至今原因不明。”

    刘风鹏没想到这么牛叉的改造，居然会英年早逝，赶紧安慰道：“张队长你一脸福相，虽然有点儿像女人，但肯定不会薄命的。”

    见张伟想动手，又补充道：“再者说，以前那些早亡的说不定都是巧合，到您这估计就不会了。就算以前那些不是巧合，到你这，肯定能碰上啥机缘巧合，活成一个糟老头。”

    张伟笑笑，说道：“不必安慰，我早就看开了，其实当时躺在实验床上，根本没想到能再睁开眼，而今不仅睁开，还一睁睁了十几年，赚得够多了。”

    说话间，“完美”改造人已将半拉脑袋摔出了局。

    而后接着就是9个“完美”系改造人的内战。

    张伟笑道：“哈哈，每年我这种改造人都要少一到两个，而今年还没人登记呢，看来我有机会啦。”

    刘风鹏活得好好的，哪能看得透生死。听完他的玩笑话，觉得不是滋味，小声说道：“不会的，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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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突破族群

﻿经过一连串精彩激烈的打斗，这9个“完美”改造人也决出了相对的高手，继续下面的挑战。

    刘风鹏不停地计算着，从最初到现在，包括自己，已有47人亮相。而且这些亮相的家伙都依靠自身的特点和同类型的改造人扎堆在一起，克制着别的族群，或被别的族群克制着。所以直接造成族内争斗精彩纷呈，族间战争却没一点儿可看性，直接呈现一面倒的态势，甚是无聊。

    刘风鹏以为又要无聊了，结果下面上场的却是前面出现过的一类改造人，即四肢被改造的机械类改造人。

    刘风鹏不解，问张伟，“这种机械改造人不是先天平衡性不足吗？怎会排这么靠前？”

    张伟看着刚上场的机械类改造人，说道：“很多人和你一样，觉得天赋决定一切，没天赋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但事实上呢？很多天赋都是练出来，试出来的，要不谁知道自己有啥天赋啊。”

    刘风鹏赞同的点点头，又问道：“难道他克服了平衡感的问题？”

    张伟继续说道：“其实这个机械类改造人和最先出场的那8个没丝毫的不同，刚来时平衡感极差，甚至连续好几个月排名倒数第一。他却不认命，一直没日没夜地用这个笨拙的身体寻找丢失的平衡感，在找到之前，根本不练，也不学他们那种机械类改造人流传下来的打斗技巧和训练方式。直到有一天，他把自己平衡能力练得比正常人还要好，甚至可以走钢丝时，才开始学习实战打斗，而且是很高深，本来不适合他练的那种。所以他才一举突破族群的限制，排到如今这个位置。”

    刘风鹏看着他的动作，果然如张伟所说，根本瞧不见一点儿机械类改造人笨拙的影子。

    只见他在场上轻巧地闪转腾挪，让灵巧异常的“完美”改造人都拿他没办法。

    而他时不时利用强劲机械臂发起的攻击，也让“完美”改造人只能疲于应付，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最后一分钟，“完美”改造人终于被他弄得体力不支，着了道，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直到比赛结束都没能站起来，而后直接被人抬去了医务室。

    刘风鹏赞叹道：“果然厉害。”

    张伟只笑不语，心说，这算厉害？他可才排在第23位。不说让你看第一位我的表现，光看前十里面其他九位的表现，就能把你震趴下。

    显然张伟小看了刘风鹏。

    虽然刘风鹏如今力量小点儿，速度慢点儿，整体水平显得低点儿，但他的眼光，见识绝对不低。毕竟他可是被强人牛振虐出来的，哪能轻易地被人震住？

    紧接着后面上场的人，基本和第23位的家伙一样，都是出现过的改造类型，而且也是经过后天练习，克服了自身改造的一些缺陷，从而突破了扎推的族群，进入这真正的高手区。

    刘风鹏连看十几场比赛，看得直呼过瘾。对比之下，前面那些打斗简直如同儿戏，毫无章法。最近的这些场比赛，不但力量，速度让人咂舌，而且一些没见过的高明技巧和手段更让人忍不住赞叹。

    刘风鹏不仅看得爽，还时不时和其他人一起大声叫“好”。

    张伟在旁提醒他，“下个出场的就是第十位的家伙，好好看看你和他的差距有多大，算算几个月的时间能不能超越他。”

    刘风鹏顺着张伟的目光望去，上场的居然是个看起来稚气未脱，只有十六七岁的男孩儿。

    “他是哪种改造人？”

    张伟回答：“和我一样。”

    比赛开始，男孩儿灵动敏捷的身手立马让刘风鹏忍不住说道：“好快。”

    本来第十一位人狼的速度就快得让对手防不胜防，招架不住。而今和小男孩儿比起来，居然还慢上一线，怎能不令人惊讶。

    看着刘风鹏吃惊的表情，张伟笑道：“不用惊讶，这个男孩儿叫王海，是如今我们这儿速度最快的，连我也比不过他，想靠速度赢他是基本不可能的。”

    刘风鹏点头同意，说道：“看来要靠力量了。”

    张伟摇头，笑道：“呵呵，你看看就知道了。”

    只见这男孩，不仅速度快，而且腿脚的力量极大，几次和人狼硬碰硬，却一点儿不吃亏，反倒是人狼被大力震得不住倒退。

    “靠，这小子劲儿不小啊。”

    张伟笑着说道：“速度快的人，腿脚的力量和爆发力怎能小觑，要赢他需要经验和技巧，说白了就是欺负他年轻，打斗经验尚浅。”

    刘风鹏心说，真卑鄙，居然教我欺负小孩子。但转念一想，又问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难道每个新人来，你都要把每个人的特点讲一遍？”

    张伟坏笑地看着刘风鹏，说道：“这两年，你是唯一一个。两年前，听我讲过的也只有这个男孩儿王海。”

    刘风鹏受到垂青，很开心，“哈哈，没想到我的资质还挺好。”

    张伟说道：“你的资质很一般。不过你的改造配上你的资质，反显得不一般了。而且你比王海有优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比王海的寿命要长，自然进步空间也更大。唉，要不是这两年进来的新人资质普遍不高，也不会瘸子里面挑将军给你讲这么多。”

    刘风鹏闻言刚想骂他，咒他这个贱人几句，突然意识到他随时有可能会挂掉，就微微一笑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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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队长

﻿王海不仅守住了自己第十位的宝座，而且还接连挑落了第九位的巨型改造人和第八位的器官改造人。

    之后和第七名斗个旗鼓相当，遗憾的止步于此，算是前进了两位。

    刘风鹏看得颇为佩服，问道：“他每月都在进步吗？”

    张伟很是自豪地说道：“我选中的，且经我亲手指点过的，有些成绩不算啥，如果没有，才不正常。”

    刘风鹏一脸坏笑地问道：“我万一不正常的话，会不会砸了你的招牌？”

    张伟瞥了他一眼，很无所谓地说：“你可以试试砸我招牌的结果。”

    刘风鹏没吭声，不过对未来已有了期许。

    因为同一个人教出来的，肯定会被拿来做比较，所以比别人差无所谓，但绝不能比王海差，否则太没面子。

    由于排名7，6，5位的三人水平极为接近，所以这两场比赛打得甚是胶着，不分胜负。

    而第五名的家伙和第四名比起来，就有了明显的差距。只用一分钟，第五名便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直接被抬出场外接受治疗。

    刘风鹏瞪得眼珠都快掉了出来，赞道：“奶奶的，也太强了吧，张队长，我啥时候能达到他的水平。”

    张伟摇摇头说道：“不好说，有可能几年，也有可能几十年，甚至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

    刘风鹏看过第四名狼人的身手，知道他并未用尽全力，但就是这种水平，感觉比起牛振来，已不算差。如果他发挥全部实力，恐怕牛振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第三名，第二名，和身边的第一名张伟岂不更强得没法说？

    刘风鹏正震惊着呢，第四名和第三名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第三名是人虎，身体和老虎近似，脸有些像人的改造人。

    看着一个站着的狼，和趴着的虎打架，真像是来到动物园，不过他们的速度，力量，及让人眼花缭乱的格斗技巧，显然是那些动物不能比的。

    经过五分钟的激战，人虎以两跤优势胜出，有些艰难地保住了自己的位置。

    看过他们的全力发挥，刘风鹏实在没话说，只能赞叹，真是强的一塌糊涂，顿时让刚刚还觉得极是精彩的比赛，变成了骗小孩儿的把戏。

    但刘风鹏不敢说这是最精彩的，毕竟榜眼和状元还没出场。

    接着上场的榜眼是和张伟类似的“完美”改造人，而且是个女人，从身材到长相，没有一样不完美，真跟画出来似的。

    当看过她的表现，刘风鹏明白了为什么说有些女人比老虎还厉害，因为那人虎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人虎在她那就好似小猫一般，任她戏弄。于是她轻轻松松地便守住榜眼的位置，获得了向张伟挑战的资格。

    刘风鹏趁机询问要上场的张伟，“她叫啥名字？居然这么厉害。那个，张队长你不会比赛完，就不是队长了吧？”

    张伟保持着坏笑，说道：“想知道她的名字，靠本事自己问去。想知道待会儿我还是不是队长，就睁大眼睛好好看。还有，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被女色迷惑，而在咱们的赛场上也不能怜香惜玉，否则队长可就没了……”

    女人看着一脸轻松的张伟，主动说道：“等会儿不许让我，好好跟我打，让我看看自己有没有进步。”

    张伟调笑道：“那你得给我些好处吧，要不我做出伤害大家心目中女神的举动，会被鄙视的。”

    女人一笑，更是美得让人无言，只觉得通体舒畅，心潮澎湃，是种身心的享受。

    “好，今晚请你吃饭总行了吧。”

    张伟恬不知耻地继续说：“要说明在哪吃，别想拿咱们食堂的饭糊弄。”

    女人像是当了真，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如果不在食堂，出去吃的话，开车到最近的饭店也要好几个小时，明显今天已经来不及了。干脆明天请你去XXX，意下如何？”

    张伟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最后终于点了头，说道：“好，就这么办。”

    当啷声响，俩人神情立刻变得严肃异常。

    虽然女人不管怎样都好看，但张伟脸上一没了表情，就也变得极是好看。

    所以场下的刘风鹏不禁有种错觉，总决赛很像两个女人之间的战斗……

    不过一打起来，就丝毫察觉不到场上有女人。

    最初是一阵儿人眼都看不清的快来快去的拳脚打斗。当女人被一脚踹飞出去之后，当即群情激奋，连连高喊张伟是“畜生”。

    当女人爬起来之后，又开始和张伟近身摔打。于是震耳欲聋的“色狼”声又起……

    刘风鹏终于明白张伟为啥跟她要饭吃了，原来赢她承受的压力确实不小。

    不过刘风鹏也看出来，那女人虽然厉害，但比起张伟，还是差了不少。而且张伟虽说不怜香惜玉，但实际上仍处处留着狠手，只下轻手。

    就像刚刚女人被踹出去那一脚，只是踹在了身上肉最多的屁股上，而之前有很多踹要害的机会，都故意没下脚。

    而近身的缠斗更是如此，张伟象征性的摔她两次之后，就开始一味的防守。

    终于在众人的叫骂声中，张伟如愿地保住队长的职位，而且还赚到一顿有秀色相陪的饭菜。

    比赛结束，操场上的大灯也早已亮起，刘风鹏摸摸饿得扁扁的肚子，“靠，不知不觉一天没吃东西了，等会儿要好好补补。”

    这时，张伟走到刘风鹏的身边问道：“看了一天，我也给你介绍了一天，有啥收获没？说好了去吃晚饭，说不好明天早上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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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刘风鹏站定，一脸无奈地问道：“队长，吃过饭再详谈不成吗？”

    张伟顺便整整刚刚和美女摔跤时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等整得差不多了，才说道：“咱们特九队的食堂只供应半小时的饭菜，如果时间一过，就算拿多少钱也买不到，想买只能等下顿。”

    然后张伟看看腕上的手表，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可已经过五分钟了……”

    刘风鹏瞅了眼遥远的食堂，不敢再耽误时间，迈开步子就往食堂赶，“队长，咱们别浪费时间了，边走边说。要是害您也吃不上晚饭，那多不好意思。”

    张伟跟他并排走，说道：“要停下来浪费时间的不是我，而是你。还有，你不用替我操心，食堂吃饭的规矩是我替你们订的，自然，我不在其列啦。”

    刘风鹏暗骂他一句贱人之后，就应他要求，讲述自己的收获。

    “不错，你如今最大的缺陷就是力量和速度，如果这两样不能达到一个应有的水准，其它的根本不用谈。”

    刘风鹏见说得他满意，就问：“队长，我能吃饭了吧。”

    张伟说道：“不急，不急。我还有一件事儿想问你……”

    刘风鹏急道：“队长你不急，我急啊，有什么事儿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伟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虽然力量啥的很差劲儿，不过打斗时的技巧却颇为高明，但显然这不该是你这种水平的人应有的。而且打斗期间，你很会利用自己改造过的身体，并不是单纯的硬抗硬挨，而是知道避重就轻，甚至有时故意卖个破绽，引人上钩……如果这一切，发生在被改造了好多年的人身上，还情有可原，但发生在一个只改造了几个月的人身上，并且被改造前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身上，不免让人有些生疑啊。”

    刘风鹏这才想起来，过去两个月在李生辉那当保镖的事儿被组织隐瞒了，军方的人并不知晓，所以刚刚忘记隐藏实力，表现的有点儿太过惊人，引起了张伟的怀疑。

    赶紧扯道：“呵呵，我自小喜欢玩格斗游戏，看格斗比赛，而且经常琢磨一些招式和手法，所以当我被改造之后，就想了一些利用坚硬身体打斗的方法。嘿嘿，今天我才第一次用，还不太熟练……队长，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儿天纵奇才的味儿，才看中我的？”

    张伟没想到刘风鹏真是不要脸，“嘿嘿，是奇才，可是不知道奇才怕不怕挨饿，哎呀，再过五分钟可就没饭了……”

    刘风鹏闻言，立马收起得意的神色，头也不回地扎进食堂。

    张伟的笑容渐渐敛去，一张无暇的白色俏脸在白茫茫的路灯下更显苍白。

    这小子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他避重就轻的舍身打法，颇像教我功夫的一个师傅，难道他是我那个师傅教出来的？

    找机会一定要套出他的实话……

    张伟突然露出一抹坏笑，不如，明天美女请客让他也去，灌趴下他……

    刘风鹏吃饱后，很有成就感地回到宿舍睡觉。

    刚躺下一会儿，信息卡响了，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李欣打来的电话。

    刘风鹏叹了口气，没接，唉，这几个星期，她打了有上百通电话了吧，看来她真得很关心自己……

    刘风鹏听着信息卡悦耳的音乐，闭上眼睛，微笑悄悄爬上嘴角。

    音乐声停，刘风鹏打开信息卡，听李欣的留言。

    风鹏，你还好吗？嘿嘿，我知道这肯定是白问啦，你那么厉害，哪轮得到别人欺负你，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儿……

    风鹏，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呵呵，你欺负完人，可以打电话给我说说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特别喜欢欺负人，咱们可以好好探讨交流如何欺负人，如何……

    风鹏，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改造人。你知道吗？我老爸说改造人不算人……哼，他是个老古董，说得一点儿都不对。像我就觉得改造人是比普通人厉害的超人，你能给我说说你在哪改造的吗？我也想去……

    风鹏，我想你，真的很想你，我想听你的声音，想看你满脸通红流汗的样子，想你惹我生气，想你道歉认错，想你逗我开心，想你喝醉……

    风鹏，你真的还好吗……

    刘风鹏用了近一个小时才听完李欣一会儿笑，一会儿哽咽的留言。

    唉，现在联系她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实情肯定不能告诉她，当然并非不相信她，怕她守不住秘密，而是怕给她惹来大麻烦，而生意外。

    再等等吧，看以后能不能有点儿自由，再想办法跟她当面解释。

    不自觉的，刘风鹏脑中不断浮现出和小欣在一起的画面，而且全是带给自己快乐的画面。

    察觉之后，刘风鹏故意回想，她令人生气，发指的行径，结果却惊奇的发现，一丁点儿都想不起来了。好像一时间，她变得异常完美，找不出一丝缺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夜，刘风鹏一直没睡沉，老做梦，和李欣有关的梦，而且春风春景春qing尽入梦里……

    惊醒之后的刘风鹏，脑中满是梦里香艳的场面，第一次梦见这么多女人啊，不光有娇小可爱的小欣，还有气质高雅的张敏，清爽亮丽的苏芸芷，更有昨天比赛场上才见过画一样的女人，甚至还有比女人漂亮的张伟……

    靠啊，刚刚眼看要成事儿，结果被张伟的坏笑吓醒了，真他妈郁闷，你说你小子笑啥啊，绷着脸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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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早操

﻿特九队每天的集中训练只有早上一次，时间从5点开始，结束的话，要看个人了。

    具体内容就是在长达2公里的特殊跑道上负重障碍跑。

    跑几圈和所背负的重量都是按名次定的，第一名到第十名只需跑一圈，第十一到到第二十则要跑两圈，以此类推，第七十一到最后一名第八十要跑八圈。而刘风鹏排在第六十五，稍微好点儿，只需跑七圈。

    所负的重量也差不多如此，但是按单人逐个增加。第一名无需任何负重，第二名则要负重两公斤，第三名三公斤……到第八十名就是八十公斤。刘风鹏显然要负重六十五公斤。

    觉得早操时间挺晚，因此倍感轻松的刘风鹏，一背上重达六十五公斤的背包，立马蔫儿了。又听说要跑七圈，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

    七圈啊，七圈可是14公里啊，就是在平地不负重的情况下，单纯跑14公里都要累个半死。

    更别说背着65公斤的重物，在一会儿需要爬陡坡，一会儿需要翻墙，一会儿又要下深沟，甚至还要过泥泞没膝的沼泽地的跑道上跑这14公里，估计用一天时间走完就不错了。

    刘风鹏见背着八十公斤大包的吴峰，一脸轻松地站在自己身边，忍不住说道：“你体力真好。”

    吴峰突然神色变得黯然，无奈地说道：“背79公斤的包跑习惯了，虽然今天又加了一公斤，但没啥大的差别，努力跑应该能赶上吃午饭。”

    刘风鹏这才想到吃饭的问题，如果赶不上饭点儿可就没饭吃啊。要是在晚饭前都跑不完……那几天下来不累死，也要活活饿死。

    于是担心地问吴峰，“咱们这饿死过人没？”

    吴峰摇摇头说道：“没有，这不缺吃的，怎么会饿死人？”

    刘风鹏小声说道：“要是哪个新来的改造人，万一在晚饭前都跑不完……”

    吴峰听后，笑着说道：“呵呵，看来你还不知道早操的规矩，用咱们队长的话说，早操不能拖到太晚，晚饭前必须结束。如果哪个人结束不了，先停下来吃晚饭，吃过之后再去跑晚操，跑的距离，是早操剩下距离的双倍。”

    刘风鹏刚想骂张伟没人性，却见什么都没背的张伟已挤到身边。

    “第一次跑，应该赶不上吃早饭，不过吃午饭应该没啥问题吧？”张伟问道。

    刘风鹏悲观地说道：“恐怕要跑晚操。”

    张伟开心地说道：“哈哈，没想到你的消息还挺灵通，已经知道有晚****。说真的，你不会这么差劲儿吧？仔细想想，特九队有好几年没人跑晚****，很怀念啊……”

    刘风鹏顿时燃起斗志，奶奶的，绝不能被这群畜生看笑话，拼了老命，也要在晚饭前跑完。

    眼看早操马上就要开始，刘风鹏问道：“张队长，这早操的规矩是流传下来的，还是你定的？”

    张伟骄傲地说道：“虽然那条古老的跑道和早操的起源不关我啥事儿，但负重，跑圈这些规矩却是我苦思冥想来的，怎么样，很不错吧，这样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让大家保持进取心，为排名努力奋斗……”

    刘风鹏虽然很想扁他这个整天制定怪规矩的队长，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能刺激人奋发向上，毕竟减一公斤是一公斤，虽然一公斤不算多，但十几公里跑下来，肯定能省下不少体力。很有可能本来吃不上早饭或午饭的，就因为这一公斤而吃上了……

    刚跑两分钟，刘风鹏和张伟便与大部队拉开了距离，当然一个跑最后面，一个跑最前面。

    看看手表，才八分钟的样，张伟已经跑完了，而且故意走到正翻墙翻不过去的刘风鹏身边说道：“真累，跑一圈就出汗了，我先回去歇歇，洗个澡去。你可得跑快点儿，按这速度，晚操绝对没跑。”

    刘风鹏闻言，立刻使出吃奶的力气，爬上了墙头，还没在上面待一会儿呢，只听咚一声闷响，刘风鹏摔倒了墙的另一边，不禁暗自庆幸，幸好摔这边了。

    越跑场上的人越少，到早饭时间，场上已剩下不到一半人了。

    刘风鹏正艰难地往外拔陷入泥沼中的小腿时，吴峰已套了他一圈。

    在游戏里经常套别人圈的刘风鹏，郁闷地看着从自己身边跑过去的背影，小声嘀咕道：“真慢，最后一个套我圈的家伙……”

    时至中午，烈阳下面晨跑的就只剩下刘风鹏一个人了，连背最重的吴峰也在午饭前跑完了。

    刘风鹏背靠着高墙休息，以储存爬过它的体力。

    心说，奶奶的，越来越没劲儿了，虽然只剩不到3圈，但体力也越来越不行，如果不撑住，恐怕真的要跑晚****。

    刘风鹏又拿起一杯路边桌上的水，没喝，直接当头浇了下来。感觉清醒些之后，就转过身，注视着墙沿，突然奋力一跳，抓住它，接着配合手臂使力，抬脚向上钩。半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翻了过去。当即也顾不上休息，站起来直接冲进前面的沼泽地。

    离晚饭还有两个钟头的时候，刘风鹏奇迹般地完成了早操，7圈十四公里的负重越野障碍跑。

    当刘风鹏不可置信地瘫软在终点时，张伟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说道：“真慢，如果再慢一点儿，就不带你去了。赶快起来，回去洗洗，晚上有美女请你吃饭。”

    刘风鹏本来不欲理他，但一听到美女，条件反射似地问道：“啊？谁？”

    “你想知道名字的那个。”

    刘风鹏当即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心想，她也算是个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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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算上司机王宝，此行总共四人。

    见王宝车开得比乌龟爬得还慢，美女有些不满，“小王能不能开快点儿，否则吃完饭回来都要后半夜了。”

    王宝也很想在美女面前表现娴熟的车技，但无奈做不了主，于是求助地问道：“少校，你看？”

    张伟咳嗽一声，说道：“看什么看。呵呵，****大美女，何必给我难看啊。如果担心回来太晚，睡眠不足的话，那大可放心，怎么说我也是队长嘛，明天你不用出操，放假一天，好好地睡。”

    刘风鹏没想到跟张伟出来吃饭，还有这种好事儿，赶紧提醒他别忘了自己，“队长，那我是不是也……”

    张伟正色道：“大老爷们身强力壮的，别说一晚不睡，就是三晚不睡也没问题。”

    刘风鹏很是悲愤地看了一眼他这个不尊重男女平等的家伙，而后故意满面堆笑地问****，“周小姐，咱们队长为什么不让开快车啊？”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回头冲刘风鹏嫣然一笑，说道：“不用这么客气，咱们是战友，叫我****就行。”

    然后又别有意味地看了看张伟，继续说道：“呵呵，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可不敢说。”

    张伟闻言，狠狠地瞪着刘风鹏，心说，小子成心的吧，非要让我下不来台是吧。靠，有啥大不了，反正这段经历已经真真假假地传开了，给他们说说真正的情况也无妨。

    过了会儿，张伟心平气和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估计你们都听过一些传言……虽说传言有夸大的地方，但大多还算可信。”

    ****一脸兴奋地问道：“这么说，队长你漂亮，嗯，那个英俊的面容是整容整出来的？”

    张伟额上青筋不受控地跳了跳，等好久才压制住心头的怒火，仍带有余气地说道：“只有这个传言是假的。”

    刘风鹏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整容和怕乘快车有啥联系，不解地问道：“我怎么听不明白？”

    张伟觉得现在有必要把事实讲清楚，说明白了，否则再一直这么传下去，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我入伍的第三年，在执行一个任务的时候，为赶时间开快车出了重大车祸，不仅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还毁了容。虽然后来经全力救治，恢复了先前的样子，记住了，我不是整容整成这副模样，而是本来就长这样！但仍有一些伤病无法复原，极可能会落个终生残疾。幸好之后被成功改造，才因祸得福，成了你们的队长。所以也由此得了个后遗症，不能坐或开快车。”

    刘风鹏很能理解张伟的心情，因为他一想起自己在清醒状况下开车，心里就发毛，浑身不自在……知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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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王宝一起上来吃饭，结果他说啥都不肯，劝说不动，也就由着他去了。

    王宝在车里啃着饼加菜，心想，还是这样自在，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跟他们一块儿吃饭，不提吃饱吃不饱，光坐着都别扭……

    刘风鹏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哪会觉得别扭，还大大方方的点了几道自己想吃的菜，而后瞧着张伟诧异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张伟苦笑道：“你还真不客气，啥贵点啥。不过，这顿饭好像不是请你的吧。”

    ****替刘风鹏解围，“怎么不是请他的，这顿饭一是应了队长的敲诈勒索，二就是为了欢迎咱们的新战友刘风鹏。”

    看张伟不再言语，****又旁敲侧击地说道：“风鹏，你别见怪啊，本来欢迎新成员的事儿应该队长负责，谁知咱们的队长颇为小气，只好我来……”

    “没事儿，没事儿……”刘风鹏赶紧客套。

    张伟心说，你没事儿，我有事儿，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形象非彻底毁了不可。

    “呵呵，****真爱开玩笑，不过****说得对，这顿饭当由我来请。所以两位别跟我客气，尽请放开心胸吃。”

    ****的小计谋得逞，和刘风鹏相视而笑后说道：“那谢谢队长让我来蹭饭啦，我可真的不客气喽。”

    张伟大度地摆摆手，说：“随便点。”

    张伟手下的两个小兵果然与众不同，根本不在乎领导说的是否为客套话。一会儿功夫，能坐十多人的大圆桌上，已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虽然看着它们心痛不已，但张伟没忘了叫刘风鹏过来的目的。于是捡着便宜酒狠叫，打算灌趴下刘风鹏后套话。

    刘风鹏心说，靠，怎么老灌我啊，灌我有啥好处，难道想先把我灌醉了，给他们留下独处的机会？不对啊，哪用得着这么麻烦，直接命令我走不就得了……还是说……

    刘风鹏突然想起昨晚的梦，立马打了一个哆嗦，头脑也立刻清醒了三分。

    张伟眼看刘风鹏就要喝挂了，却见他混浊的眼睛忽然又明亮起来，心想，这小子酒量不错嘛，喝那么多，歇一会儿就又清醒了。

    赶紧拿起酒瓶，给他倒酒，说道：“来，来，来，再喝，再喝一杯……”

    酒劝到这会儿，劝酒词早已说完了，现在只是言简意赅地说喝。

    旁边的****没吃多少便饱了，而后就看着两个大男人喝酒，看一会儿觉得不对劲儿，张伟平常最讨厌劝别人喝酒了，怎么现在一直灌刘风鹏？难道还在气他刚刚……哼，真小气，怪不得茹茹姐不喜欢他。

    ****脸色不善地站起来说道：“回去吧，我困了。”

    被灌得想吐的刘风鹏应声而起，不利索地说道：“好……好，走。”

    张伟傻了，“啊？才几点？等等，你俩别走那么快……这些菜还得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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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孽缘

﻿刘风鹏一进到车里，就再也无法抑制冲顶的醉意，失去意识前，心说，不管了，爱咋地咋地……

    当张伟拎着大包小包走出饭店时，王宝赶紧窜下车，把所有东西一并接过来，放到后备箱里。

    张伟往车上一坐，吐了口闷气，歪眼一瞅刘风鹏，见他已经睡沉了，笑道：“哈哈，在酒桌上装得挺像，跟没喝醉似的，一上车原形毕露了吧。”

    虽然睡得像头死猪的刘风鹏没办法回嘴，但滴酒未沾的****可以，当即替他打抱不平，“张队长为什么故意灌他？难道就因为刚刚他没顺着你的心意？哼，若真这样，队长的度量忒小了些，怪不得茹茹姐一直不搭理你。”

    本来张伟懒得跟她解释，但一听她提及茹茹，就不能任由她误会了，否则让她这个小丫头片子，在自己苦苦追求三年，却仍未到手的美人面前挑拨几句，岂不更没戏了。

    张伟佯怒道：“****，别太过分了，你怎么知道我故意灌他，故意刁难他，我这是爱他，嗯，应该说是重视他。这些年，你也应该知道，队里那么多人，我真正费劲儿心力培养的就王海一人，而今，他，刘风鹏是我打算悉心栽培的第二人。我相当于他半个师傅，有必要给他难看吗？”

    ****突然像小孩子一样，嘟起小嘴，气呼呼地问道：“偏心，你怎么不好好地培养我，难道我就比王海和刘风鹏的资质差吗？”

    张伟没料到自己的话是拆东墙补西墙，总堵不住这小妮子的怨气，于是无奈地说道：“我啥时候不培养你了，你的问题我哪次不是尽心尽力地解决。再说了，你不都跟着你的茹茹姐练吗？根本就瞧不上我的那套东西……”

    ****忽然打断他，“我想茹茹姐了……队长，你看现在时间还早，咱们正好能去看看茹茹姐。”

    张伟心说，刚刚酒桌上说困，这会儿又……不过看茹茹，是件好事儿，我喜欢！

    于是王宝在张伟的命令之下，朝特二队的营地开去。

    特二队的营地在城市近郊，从地理环境上说，比他们特九队的穷山沟沟好多了。

    而且特二队里全是未经改造的正常人。

    虽然他们都是正常人，但只论打斗技巧的话，特二队无疑是9个特战队里最强的。

    而特二队里面最厉害的自然就是他们的队长江茹茹。她是全军上下唯一一个能和改造人张伟斗半个钟头不落下风的人。

    当然她很清楚，再打下去，体力肯定跟不上，败给张伟是早晚的事儿。所以那场切磋，在进行到半小时的时候，以江茹茹主动认输而告终。

    但是，也无意中促成了一段孽缘，让一向眼高于顶的张伟坠入了江茹茹编制的情网。

    而江茹茹却是后悔不已，无数次长吁短叹，早知道就不和他切磋了，谁曾想会惹来这么大一个苍蝇，烦死人了。

    江茹茹看不上张伟，并非肤浅的世俗观念，认为改造人不算人……而是她不想和女人谈恋爱，哪怕是长得像女人一样的男人。她喜欢那种粗狂豪放的男人，最好满脸胡渣，黝黑的皮肤下是一身腱子肉，离八百米远看，还知道是男人的人。

    显然张伟不符合一条她喜欢的，倒是不喜欢的全能照得上。

    当正在看电视的江茹茹听门卫说张伟来了，赶紧吩咐道：“别让他进来，就说特二队今天晚上要演习，外人不得进入。”

    话还没说完，就见门卫被一脚踹出了画面。

    江茹茹气得柳眉倒竖，眼睛瞪得老大，心中怒道，太他妈嚣张了，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地盘，敢在姑奶奶这撒野，不想活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画面里出现的并不是张伟那张令好多女人嫉妒的脸，而是****的可人笑脸。

    当即怒气消散，开心地笑道：“是你啊小涵，我还以为是你们队长呢。来，赶快进来，我在卧室。电视剧这会儿正精彩，我就不出去接你了。”

    只见画面里的****冲地上的门卫说道：“没听到吗？还不赶快放行。”

    门卫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弱弱地问道：“江队长，我？”

    江茹茹眼睛不离电视，摆摆手说道：“放行。以后小涵再来，不必询问，直接放行。别忘了，小涵以前可是咱们特二队的人。”

    ****上车后，问道：“队长，要不是有我，你肯定见不着茹茹姐，该如何谢谢我啊？”

    张伟虽然不愿承认是靠她的面子，但据以往无数次吃瘪的经验推断，事实还真是如此，于是笑道：“给你放大假，好好在你茹茹姐这玩几天，不过要记得回来参加下月排名赛。”

    ****欢呼一声之后，说道：“没问题，请队长放心，说不定我跟茹茹姐学几天，回去就能打败你啦……”

    张伟见这会儿小妮子心情极好，就趁热打铁，“小涵啊，你也知道队长我对你的茹茹姐是一片真心，你能不能平常跟她相处的时候，美言几句？”

    ****不是没替自己的队长张伟说过好话，但茹茹姐根本不听啊，而且和她是好姐妹的****，自然能听到一些闺中密语，也了解她为什么讨厌张伟。并且讨厌他的原因不仅是无法改变的，还是最让张伟厌烦的。

    所以到最后，夹在中间的****，见撮合二人无望，就只能听，不能说也不敢再说，很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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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锲而不舍

﻿****轻车熟路地摸到江茹茹的闺房，乐呵呵地说道：“茹茹姐还在看这个电视剧啊，都看好几年了吧。”

    江茹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的几个男人和女人，根本顾不上回头，“什么几年，是十几年，我上初中那会儿就开始看了。你别打扰我，就快演完了。如果嫌看电视无聊，就去客厅玩会儿，冰箱里有吃的，桌上有杂志……”

    ****知道江茹茹最讨厌别人打扰她看电视，所以也不啰唆，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和张伟一块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女性杂志。

    ****突然扑哧一笑，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

    张伟皱着眉头问道：“傻笑啥呢？”

    ****憋住笑，怪模怪样地小声说道：“队长，你真适合看这种杂志……”

    张伟刚刚只是顺手拿起一本桌上的杂志，装模作样地翻看，其实根本没在意内容是啥，只想着一会儿如何跟江茹茹说话，讨她欢心。

    而听****这么一说，才细看杂志的封面。一瞧不当紧，立马气得说不出话。

    ****也很是鬼灵，知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一溜烟地跑里屋陪江茹茹看电视去了。

    江茹茹恋恋不舍地看完下集预告，才瞧见床上躺着窝在自己身边的****。

    “你不挺讨厌这部电视剧吗？怎么今天愿意陪我看了。”

    ****像个无尾熊似的，直接把江茹茹当成一棵树，四肢紧紧地缠了上去，故意亲昵地撒娇：“好久没见姐姐了嘛，想姐姐了呗。来，先让我和姐姐好好亲近亲近，然后再摸摸姐姐，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

    江茹茹特讨厌和同性如此亲密，直接把她一脚踹开，威胁道：“滚，好好说话，要不扁你啊。”

    ****见她怕了，乐呵呵地说道：“茹茹姐，有人来看你了。”

    江茹茹稍微一想，就明白谁来了，不悦地压低声音，“你怎么这样啊，你不知道我最讨厌他吗，还让他来，不竟让我心烦。你出去跟他说，我睡了，让他先回吧。”

    ****觉得张伟刚被自己戏弄过，再这么被自己赶走，以后在特九队里就没法混了，赶紧装可怜，劝道：“茹茹姐，他好不容易来了，就想看看你。如果直接把他赶走，他一个大男人脸上多挂不住啊，以后肯定会把这股怨气撒在你的好妹妹，我身上。”

    江茹茹气愤地瞪大双眼，怒道：“他敢！我，我……”

    ****知道江茹茹对张伟没一点儿办法，也只是嘴上硬气而已，所以赶紧给她找台阶下，“别管他敢不敢，姐姐你就出去见见他吧，就算帮帮我啦。”

    江茹茹看着眼前这个和画里仙子一样漂亮的****，不忍拒绝，勉勉强强地起身，跟她走去客厅。

    张伟见江茹茹出来，赶紧站起来，但由于太过紧张，本来很是熟练的坏笑也一不小心笑坏了。这一笑，真比女人还女人，比女人还漂亮，连每天看镜子中的美女看习惯的江茹茹和****都忍不住暗中赞叹。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惹江茹茹生气，和他谈恋爱，和与小涵谈有啥区别……

    “茹……江队长，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很老套的开场白。

    江茹茹心说，哪有多久，还不到一个月呢。

    “因为好久没见到某人，所以过得挺好。”

    追女人时需要的厚脸皮，张伟有，否则也不会被打击了三年，还仍旧锲而不舍。当即装没听见，转移话题道：“江队长，好长时间没去特九队了吧，我们那的好多士兵都想让你过去，再教他们几手呢。”

    江茹茹丝毫不给他面子，酸道：“我和张队长比差远了，哪有能力去指东指西啊，把我的特二队带好就是老天保佑了。”

    张伟笑道：“呵呵，江队长太客气。像你教出来的****，轻轻松松地便将我费尽心力调教出来的士兵全打趴下了。”

    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妹，江茹茹得给她留些面子，不再反驳，而是说道：“别管客气不客气，反正现在天很晚了，张队长不会急着让我夜里就过去，教你的手下吧。”

    张伟虽然很想，但不敢说，“不会，不会，等江队长有空，想去的时候再去。呵呵，我们特九队随时欢迎江队长的莅临指导。”

    江茹茹面无表情地说道：“公事都谈完了吧，天晚了，张队长还是回去休息吧。”

    张伟赶紧说道：“不忙，不忙，公事完了，就该咱们的私事了。”

    江茹茹的怒气忍而不发，“张队长，我可不记得和你有什么私事好谈……还有，我希望张队长能自重，别每次见面都闹得不欢而散。”

    张伟在****面前，不敢表现死皮赖脸的一面，只好说道：“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想问问江队长明天有没有空，能否请你去吃……”

    江茹茹不等他话说完，就说道：“我们特二队可没特九队轻松，不光训练任务重，实战任务更重，所以明天没空，后天也没空，近期都没有空。”

    张伟见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说下去，只会让****看笑话，于是识相地说道：“呵呵，那不打扰江队长休息了，我……”

    江茹茹打断他的话，淡淡地说道：“不送。”

    张伟苦笑道：“小涵还要麻烦江队长照顾几天，她想在这跟你学……”

    江茹茹继续打断他，“小涵本来就是我特二队的人，不必客气。”

    张伟实在没办法，就独自一人郁闷地走回专属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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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一山还有一山高

﻿回到特九队营地，王宝先将烂醉的刘风鹏扛进宿舍，又将打包的饭菜放进食堂冰箱，等一切忙完，已差不多一点了。而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往住处走，却无意中瞧见张少校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刘风鹏的宿舍。

    王宝是一老实人不会乱想，也不会乱说，如果此番情景被****瞧见，那热闹可就大了……

    张伟一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从追江茹茹的事迹就可见一斑。而今摸进刘风鹏的宿舍，只是为了弄清楚刘风鹏的一身功夫从何而来，师从何人，看看是否和他有些渊源。

    但张伟还是小瞧了刘风鹏睡觉的功夫，推拉捶掐，踢打拧捏地忙活半天之后，这小子仍安稳地睡着。

    幸亏是张伟，要别人，早放弃了。

    当张伟照他脸上倒下第9杯凉水，刘风鹏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好似觉得床头昏暗的灯光有点儿刺眼，就用右手遮在额头，哑着声音问道：“干嘛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说完就翻身，打算继续睡。

    张伟窃喜，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正好，最能套出实话。

    赶紧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翻身，说道：“想睡可以，但要先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就别想睡。”

    刘风鹏挣扎了几下，见无法翻身，索性也就不翻了，直接闭上眼睛，接着睡……

    张伟哪能让他得逞，又一杯凉水浇下。

    刘风鹏明显将水吸进了气管里，开始不断地咳嗽。

    张伟见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就又问道：“你跟谁学的功夫？”

    刘风鹏只想睡觉，根本不回答。可每次都是才要合上眼睛，就被张伟的凉水浇醒……

    数次之后，刘风鹏很愤怒地吼道：“别他妈烦，让我睡觉。”

    虽然刘风鹏吼叫很大声，但两眼无神没有焦距，显然人仍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

    “只要说跟谁学过功夫，我就不再打扰你，让你好好睡。”张伟继续诱惑。

    刘风鹏好似打算妥协，慢慢吞吞地说道：“我，不会功夫，我不敢打架……”

    张伟心说，奶奶的，睡着了还会装蒜。

    突然刘风鹏又改变了口风，“那是以前，现在我敢了，我是改造人，我很厉害，我会变硬，我会铁布衫……”

    张伟见他要扯远，于是又问了一遍，“谁教你的功夫？”

    刘风鹏愣了一会儿，说道：“秘籍，我有秘籍……”

    看来当初，牛振骗说有秘籍，令刘风鹏很是印象深刻，难以释怀。

    张伟傻了，这小子不会自学成才吧，问道：“谁给你的秘籍？”

    刘风鹏好半天才蹦出俩字，“坏人……”

    坏人？什么坏人？“坏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一提坏人，迷迷糊糊的刘风鹏就联想到电影里面的一个超级大反派，斩钉截铁地说道：“XXX。”

    张伟差点儿吐血，日啊，想象力也忒丰富了吧。

    继续循循善诱，从头开始问，“谁教你的功夫？”

    “秘籍。”

    闻听此言，张伟觉得可能要完，但仍不死心地问道：“谁给你的秘籍？”

    “坏人。”

    张伟期待奇迹，接着问：“坏人是谁？”

    “ＸＸＸ。”

    “……”

    连续几次，而且变换了几种问法，结果得到的答案全一样。绕是张伟，也打算放弃。随口问道：“秘籍在你身上吗？”

    没想到刘风鹏回答：“在。”

    张伟很是激动，问道：“真的？在哪，给我看看。”

    刘风鹏答道：“在我的信息卡里。”

    张伟闻言，立刻从他身上摸出信息卡，摁下中央的红色按钮，但没反应。

    张伟拍拍自己的额头，心道，啥时候都不能着急，一着急就坏事儿。

    原来个人信息卡必须验证持卡人的指纹和瞳孔，当两样都符合的情况下，才能打开。

    于是张伟拉起刘风鹏的右手拇指，摁在红色按钮上，而后又将卡片对准他的眼睛。

    突然，卡片正中投影出信息卡的菜单选项。

    张伟摆弄着信息卡，问道：“秘籍在哪个文件夹？”

    “回收站……”

    张伟很是佩服，藏得真隐秘，谁能想到如此重要的秘籍竟然藏在回收站里啊。

    打开回收站，果然看见秘籍１，２，３三本书。

    迫不及待地点开翻阅之后，张伟气得几乎要脑充血，一头栽地上，骂道：“靠啊，你小子装睡吗？”

    见刘风鹏已经呼呼大睡，很是郁闷，奶奶的，居然被一个睡梦中的家伙玩弄，真想一头撞死……

    张伟刚打算把信息卡关了，还给他，却发现通话记录里居然有上百条未接来电，而且是同一人，还是一漂亮的女孩子，并全集中在近几个星期。

    张伟一寻思，按时间算，应该从刘风鹏去科研机构开始。难道他故意对她隐瞒来军队的事儿？或是说隐瞒了他是改造人？看来这小子没啥胆子，连女朋友都不敢告诉……

    突然，信息卡响起，在这夜深人静，沉思感慨的时候，张伟当即被吓了一大跳，手指忍不住一动，接了来电，立马空中浮现出一个漂亮的小妹妹。

    顾不上欣赏，张伟直接把信息卡关了，心说，看来做坏事儿，容易心神不宁啊。

    而信息卡另一端的李欣却半张着小嘴，傻傻地看着刚刚人影消失的地方。

    那女人是谁？怎么这会儿还和风鹏在一起，难道风鹏一直不接我的电话就是为了她？刚刚让我看一眼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让我知难而退？

    死风鹏，我恨死你了，还有那个老狐狸精，就她？凭什么要我知难而退啊……

    想着想着，泪水已滑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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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误会

﻿刘风鹏一觉睡到自然醒，懒洋洋坐起来，望向窗外，见一轮红日刚刚超出地平线，算算方向，可以确定这不是朝阳，而是夕阳。

    心里猛一沉，完了，错过早操还不知……

    到食堂吃早饭时，正碰上张伟在那吃晚饭，而且很像是昨天的晚饭。

    刘风鹏将头一低，想趁人多混过去，以免饭还没吃，就被拉出去受罚。

    怎奈张伟眼神极好，刘风鹏刚一进门，就被他瞧了个正着，当即喊道：“风鹏过来。”

    刘风鹏硬着头皮走过去，装糊涂道：“嘿嘿，队长啥事儿？”

    “早操怎么没来？”张伟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刘风鹏虽然不敢抱怨他把自己灌醉了，但也要提醒他，“都怪我昨晚太不自量力，和您对饮，所以才……”

    张伟又吃了口昨晚的剩菜，说道：“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说说你想咋办？”

    刘风鹏深吸一口气，特诚恳地说道：“汲取教训，以后再也不喝过量的酒，做无把握的事儿。并以队长为目标，希望早日把酒量锻炼到队长的水平。”

    张伟摆摆手说道：“喝酒在天分，练得多了对身体有害，还是依个人能力，适量最好。看你今天认错态度还行，就算放你一天假，不追究了，但如果敢有第二次，定不轻饶。”

    刘风鹏说了一串溜须拍马，赞其英明道谢的话，直到说得他不耐烦了，才兴冲冲地去吃早饭。

    张伟饶他，只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而已，毕竟是他亲自将刘风鹏灌醉的，而且又折磨了他半宿，还接了一个不该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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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刘风鹏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

    如果在平时也就算了，可现在可是身处特九队，每天都要负重越野跑的部队。上次精力充沛的情况下完成早操都嫌勉强，更别说一夜不睡，没一点儿精气神的时候了。

    烦恼苦闷到想死的刘风鹏突然被悦耳的信息卡铃声吓得激灵一下坐了起来。

    打开一看，又是李欣的电话。叹了口气，本欲将它放在床头，任其作响之时，忽然瞧见昨天有一条已接电话，而且就是李欣的。

    刘风鹏顿觉心中一凉，难道昨晚喝醉后，本能地接了她的电话？那是不是也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心头乱如麻的刘风鹏冲动之下，触碰了接通的选项。

    一个熟悉却又变得颇为消瘦的面孔浮现在刘风鹏的正前方。

    良久，二人就这么对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见泪水渐渐溢出李欣的眼眶，刘风鹏终于开口说道：“小欣，你瘦了。”

    别看李欣跟个小孩似的，但她和很多女人一样极为注意体重。若在平常，她听刘风鹏这么说，肯定高兴得不行，不过此刻却兴不起一点儿愉悦。

    淡淡地说道：“是吗？几个星期不见，你倒没什么变化。”

    刘风鹏嘿嘿一笑，心说，难道昨晚她没见过我，唉，还是太冲动了……

    李欣见刘风鹏没回话，就问道：“那些人没为难你吗？你现在好像过得挺快活。”

    刘风鹏挠挠头，不知该如何解释，吞吞吐吐地说道：“小欣，其实我……”

    李欣突然变了脸色，气呼呼地说道：“其实什么？其实和那个女的在一块很开心，比跟我在一起好多了是吧。”

    刘风鹏就算再聪明，也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似的问道：“什么女的？”

    李欣有些刻薄地说道：“你昨天不是故意让我看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吗？怎么你忘了？呵呵，没想到你还挺缺乏母爱。”

    刘风鹏确实没尝到过母爱，但也没想过从女朋友身上获得安慰。很是疑惑，三四十岁的女人？我不认识这样的女人，现在身边更没有啊。

    “我不认识什么三四十岁的女人啊……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能不能把昨天发生的事儿详细给我说说。”

    当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总会想办法帮他开脱，把他的错误变为正确的，把的缺点想像成优点。

    而现在的李欣便是，一听说他不记得昨晚的事儿，心里就开心地不行，立马觉得他和那个女人没任何关系，捣鬼的肯定是那个女人……

    于是李欣将昨天的经过，及那女人的样貌仔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刘风鹏不解地问道：“那女人真的这么丑？”

    李欣很肯定地点点头。

    刘风鹏不禁怀疑，难道是特九队里某个“宅女”看上了我，趁我昨晚喝醉之际溜了进来？不对啊，那些“宅女”恐怕不能用丑来形容吧，要用妖怪……

    李欣又说道：“不用想了，我这就把她的照片发给你。嘿嘿，为了能看你的样子，打电话时我特意开着录像功能……”

    刘风鹏看到照片，不禁乐了，靠，这不是张伟吗？不过他长得没那么丑，年纪也没那么大吧……咦？昨晚他为什么会在我房里？莫非他真的喜欢……然后又联想起晚饭时他毫无理由地免了对自己的处罚。我的天，不会吧……

    刘风鹏正紧张呢，突听李欣问道：“认识她吗？”

    刘风鹏点点头说：“认识，他是我队长。”

    李欣疑惑道：“队长，什么意思？你现在在哪啊。”

    然后刘风鹏将这一段的经历给她说了，不过没有提及那个隐秘组织，而是直接把那几个劫持自己的人说成军方的人，然后便被迫加入了特九队，而张伟就是特九队的队长。

    李欣一脸欣喜，高兴地说道：“什么，她是男的？你没骗我吧。”

    刘风鹏心说，他要是女的就好了，也不用担心了，而今他就是个大老爷们，才麻烦得很，昨晚不会已经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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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天赋异禀

﻿打完电话，李欣开心了，而刘风鹏却更加郁闷地睡不着了……

    不到五点，刘风鹏便无精打采地背上65公斤重的包，一步一步地挪到训练场地。

    早早站在那里晃悠身体做热身的张伟见他来了，说道：“大清早的怎么没啥精神。打起精神，从今天开始你可不只早操一项训练，早操结束后还要进行一些针对性的强化训练。”

    刘风鹏看着他那张美得冒泡的脸，忍不住哀声叹气。

    张伟以为他正为额外增加的训练而苦恼，就拍拍他鼓励道：“放心，只要表现得好，会给你假期的，让你去见见女朋友。”

    唰，两道亮光从刘风鹏眼里射出，顺着张伟的话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

    张伟笑道：“都发育成熟进入衰老阶段了，就算没老婆也要有个女朋友吧。”

    刘风鹏知道他在闪避，不过既然已经问了，倒不如直接问个明白，“我喝醉那天晚上的电话好像有人替我接了，队长知道是谁接的吗？”

    张伟明白被他女朋友看见了，肯定瞒不住，所以早已想好该如何应对，坦然说道：“呵呵，是我不小心接的。”

    见刘风鹏一脸疑问，张伟解释道：“那天你喝得烂醉，我和王宝一块将你弄回宿舍。谁知刚把你扔床上，信息卡就响了。接着你本能地将信息卡掏出来打开，但还没接通电话，手一滑，信息卡掉在地上，然后我帮你捡信息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接电话的选项……”

    听完他的解释，刘风鹏顿时安下了心，高兴地说道：“嘿嘿，没关系，没关系，反正队长你也不是故意接的，就算故意接的，我也不会怪你。”

    “我真的能放假？”当跨过心理的那道砍儿之后，刘风鹏关心起眼前的切身利益。

    张伟点点头说道：“表现得好，自然可以。你女朋友长得挺漂亮，还没成年吧。”

    刘风鹏苦笑道：“她马上就大学毕业了，早成年了，只不过脸长得比较萝莉一点儿……”

    早操开始，如往常一样，张伟又是早早地跑完，刘风鹏也很正常地落在最后。

    不过刘风鹏天生适应能力强，虽然这条破路才跑过一次，但已经有了不少经验。他知道哪些地方该放慢速度省些力气，什么时候该加快速度一鼓作气。

    就这样，七圈跑完，才午后两点，比上次足足快了两个钟头。有些可惜的是仍旧错过了午饭时间。

    原地歇没半小时，就听王海跑过来说道：“队长叫你去训练室。”

    刘风鹏跟着他走进一间极大的健身房，其规模比李生辉家的还要大上一倍。

    站在门口，刘风鹏将背上的包取下，扔在门外。立刻身上一轻，好像感觉能飞上天……

    想高喊我会飞的刘风鹏走到张伟身边，很专业地问道：“队长，咱们是不是要进行降压训练？”

    张伟说道：“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不错就是降压训练。”

    刘风鹏怕漏了马脚，说道：“呵呵，书上都写的有。”

    一听见书这个字，张伟就想到那晚被秘籍玩弄，有些不悦道：“书上写的全是放屁，都是和实际相差极远的理论，今天我要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实际的降压训练。王海，开始！”

    刘风鹏不是第一次玩这个东西，明白怎么回事儿，绝不再愣充大头蒜，刚觉得气闷，就大声喊道：“队长，我不行了，呼吸不过来了。”

    张伟看看当前的气压值，摇摇头说道：“你基础真差，才达到普通士兵的水平，比起普通特种兵还差得远，更甭提咱们改造人级别的特九队了。好好练，先把耐力，力量提高到普通特种兵的水准，然后再系统化地教你一些格斗技巧。”

    训练方式和牛振的几乎一样，就是不停地练，不停的加量，一直练到人站不起来，胳膊抬不起来，腰直不起来，才能休息，而且只能休息短短的十分钟，然后又要继续训练……

    刘风鹏一人在器材那里挥汗如雨时，这边张伟正快乐地虐着王海。看着王海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再趴下，趴下再爬起来，刘风鹏不禁想起不久前的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个练手的徒弟啊。休息中的刘风鹏美美地想着。

    张伟还算有人性，在晚饭开始前，将鼻青脸肿的王海和几近虚脱的刘风鹏放出去吃晚饭。但是，吃过晚饭还要回来练4个小时，才能回去睡觉。

    这一天下来，刘风鹏再没有失眠的状况，头刚粘枕头就睡着了……

    一晃之间，已过去二十多天。

    刘风鹏在这些天里进步明显，虽然跑步时仍是最后一个完成，但已能顺利地吃上午饭，而且在这月的最后一天也终于达到了普通特种兵训练时的气压值。

    张伟知道他训练时很勤奋，没见他偷过懒，但就算如此，要进步如此之快也不太可能。而且他的进境，就连他们这种“完美”改造人都难以企及。若这么下去，恐怕过不了几年，队长的位置就要拱手让给他了。唉，得看自己等不等的到那天……

    刘风鹏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不仅体力很容易恢复，而且每次恢复后精力更胜从前。

    就像他踢球，一开始只靠技术，因为跑很慢。但渐渐的，不知不觉中他在球队里已是跑得最快的一个。而且别人踢球踢到下半场就基本没啥体力了，但他经过半场休息之后，竟然比上半场还生猛。就凭这些，当年在大学里刘风鹏稳稳坐着班队主力前锋的位置……

    十月一号，有些小异禀的刘风鹏迎来了第二次的排位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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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损招

﻿排位赛刚开始没多大会儿，突然人群一阵骚动，但并非是场上的人表现得有多精彩，而是特九队唯一拿的出手，且一出手就让人忍不住侧目和赞叹的美人****回来了。

    感受过群魔的嘘寒问暖，****走到张伟和刘风鹏的身边，问说：“队长把风鹏教得怎么样了？”

    张伟笑笑，虽没正面回答，但语气透着骄傲，“呵呵，才教几天，还不知道如何呢，等会儿看看就知道了，倒是小涵你在江队长那学了不少对付我的花招吧。”

    一语中的，****在那边待了几个星期，只要江茹茹有空，就缠着她一块儿研究阴张伟的方法。

    “我们哪会这么无聊啊，我只是在茹茹姐那用心学习，努力训练，以尽快提高自身的实力，将来好为特九队做更大的贡献。”

    刘风鹏和张伟听后相视而笑，心说，这谎话恐怕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显然****也觉得自己胡诌的有些不靠谱，赶紧转移话题，“风鹏，要不以后你跟我去特二队训练吧，保证比你在这进步快。”

    刘风鹏虽然不知道特二队的队长是美女，但学员里起码有个大美女，怎么说也比在这强。

    不过格斗训练马上就开始了，刘风鹏明白如果要以后好过，哪怕再想去，也得表现得不想去，于是特恭维地说：“队长的训练方法很适合我，进步非常快，而且队长人也极热心，有疑问了，不仅立马解答，还亲身示范……”

    一副呕吐状的****赶紧打住他厚颜无耻地当众拍马屁，“去去去，这些话私底下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别当他人面行不……”

    三人说说笑笑的时候，忽然听到喊刘风鹏的名字。

    刘风鹏上台前，张伟也没啥鼓励的言语，而****却一个劲儿的说泄气话，“打不过就跟我去特二队吧，别勉强了……”

    刘风鹏先是接受刚刚胜利者的挑战，挑战者正是上月曾败于自己的虎人。

    结果很明显，上月初来乍到的刘风鹏没费什么劲儿就赢了他，更别提现在了。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他，开始迎接真正的挑战。

    面对上次束手无策的对手，刘风鹏心里也没必胜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那巨型改造人笑道：“新来的小子，直接认输得了，要不尽给自己找难看。”

    刘风鹏乐道：“呵呵，我可不记得有什么难看，上次我打那么多场，累得都没劲儿了，结果你也没能赢我，靠着排名在我上面，好不容易才以平局保住了位置。”

    巨人脸色变了变，怒道：“小子别想激我。哼，按你的说法，上次因为没劲儿才没赢我，这次有劲儿了吧，再赢不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刘风鹏理所当然地说道：“没看刚刚我又先比了一场吗，再赢不了你，还是没劲儿呗，多明显的事儿嘛。”

    “靠……”巨人气得不轻，飙出的脏字和开始比赛的当啷声混在一起。

    不过这巨人很有头脑，知道自身的优势和劣势，虽然被刘风鹏挑起了怒气，但丝毫不冲动，比赛一开始，就立马放低重心，以稳守之姿迎战。

    刘风鹏揉揉拳头，想先试试这二十来天的锻炼成果。

    只见他突然半转身体，顺势飞出一脚。这一脚不单纯是腿部的力量，其中还包含了甩动上身得来的力量，可以说这一脚是刘风鹏的全力一击，如果这脚不能奈何他，靠力量赢他就不可能了。

    刘风鹏这脚极其迅捷，让颇为迟钝的巨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地看着他踹到自己的右腿膝盖处。

    顿时巨人的右腿不由自主的向后滑去，滑了足足有一米才停下。虽然一米的距离对普通人来说是个大跨步了，但对于这种三米多高的巨人来说只是小半步，而且对他的合金腿造不成一点儿伤害，只让他的重心稍微向右偏了偏。

    刘风鹏虽然还笑嘻嘻的不以为意，但心里颇为失望，唉，有成效，可惜成效太小，如果单靠这种蛮力把他打趴下，自己也会累趴下……

    于是刘风鹏打算采用以前曾用过的战术。

    刘风鹏忽然凑近他，作势再欲攻击其下盘，等他双手落下来帮忙守护的时候，刘风鹏突然高高跃起。

    这时除了场上的俩人外，场下的所有人，甚至包括张伟都忍不住摇头，****更是小声说道：“找死。”

    果然巨人面露欣喜，心想，蹦达这么高，不是给我当固定靶子嘛，嘿嘿，被我的铁臂拍出去，不死也半残……

    可是巨人的胳膊还没挥出，就见一股白烟从刘风鹏手中飞出，正中巨人兴奋的双眼。

    在全场惊呼声和巨人的惨叫声中，刘风鹏绕到巨人身后，再次跃起单手抓住巨人的肩膀，将身体荡起，给了巨人后脑勺势大力沉的一脚。

    而后刘风鹏在他倒地前，轻轻松松稳稳当当地从他身上跳下，顺便拍拍弄脏的手。

    场下忽然一静，而后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叫喊，“犯规”，“卑鄙小人”……

    最后张伟不得不出面干预，在众人的怒视中问刘风鹏：“排位赛禁止使用武器，如果使用武器将罚退10名。刚刚你扔的什么？”

    刘风鹏无辜地说道：“赛场上的尘土算不上武器吧，规则里没规定不能用赛场里的土吧。再说刚刚虎人和我比赛的时候故意来回跑动，带起漫天尘土，影响我的视线，难道原理不一样吗？”

    刘风鹏这段话不免又引起一片叫骂。

    张伟只好苦笑着修改规则，“从现在起，不得用手或脚抓起赛场上的泥土攻击对方，否则按使用武器论处……”

    虽然平息了众怒，也让刘风鹏进入了下一轮，但张伟不免担心，不能再用这招的他该如何对付接下来的两个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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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这是赛跑吗？

﻿看着二号巨人的冲动脸，刘风鹏很是欣慰，原来这些大家伙并非都是沉稳派啊，嘿嘿，有机会喽。

    面由心生，普通人很难把心思全部掩藏在心底，就算故意不说不动，但面部表情仍会或多或少地透露些讯息。

    接受到讯息的刘风鹏又用言语刺激了一番冲动暴躁的巨人。

    等当啷声响，那家伙便飞奔过来，好似想要一脚踩扁刘风鹏。

    刘风鹏不怕反喜，因为他擅长的就是防守反击，当然乐得别人来猛攻。

    若这巨人如刚刚那家伙严防死守的话，刘风鹏还真不太好办。

    而今重心不稳的大块头一跑动起来，在刘风鹏眼里就满是破绽。

    在其一脚踢过来的时候，刘风鹏也不硬抗，只是向一边横移开，然后在其脚收回来之前，以橄榄球运动员冲撞的方式，用肩膀直接撞在他的支撑腿上。

    那家伙当即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不过他立马又爬了起来，直气得满脸通红，眼睛血红。

    所以他下面的攻击更是毫无章法，只靠笨拙的蛮力。让精通借力使力，顺水推舟，脚下使绊的刘风鹏如鱼得水，玩得好不痛快。

    没有悬念地赢得这场比赛之后，刘风鹏一瞧见下个巨人的眼睛，心里就凉了半截，完了，这家伙看起来比第一个巨人还冷静……

    果然不出所料，三号巨人一上来即是稳守之势，和一号巨人如出一辙。

    刘风鹏当然不能打底儿的你不攻我也不攻，在那死耗。因为刘风鹏是挑战者，平局即是输，所以逼迫着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施展那很不纯熟的进攻。

    头一分钟，刘风鹏的拳打脚踢好像给三号巨人挠痒痒一般，根本看不到一丁点儿威胁性，让场下的人不住地发出嘘声，幸灾乐祸看其笑话，“哈哈，没土撒了吧，傻了吧……”

    不过三号巨人很是惊讶，没想到这瘦弱的小子，拳脚的力气还挺足，看似不经意的一拳一脚，却都打的自己身体乱颤，若不是事先将重心放低，以防守姿态迎战，恐怕还真……

    眨眼的功夫，刘风鹏突然从眼前消失了，紧张的巨人还未回头寻找，就感觉到有人扒上了自己的后肩膀。

    巨人立马一惊，想到刚刚他打倒一号巨人的手段。于是也不回头，直接抬起右臂护住后脑。但颇为意外的是，并没有等到那沉重的一脚。

    赶紧回头望去，看到底怎么回事儿，却根本没有瞧见刘风鹏的踪影。

    人呢？心里的疑问还没问出来，就觉得胸口被人扯了一把。

    头刚扭回来，便瞧见刘风鹏的一张笑脸，外加笑脸旁边的一个不大却很快速的拳头，然后就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了……

    原来刚刚刘风鹏先从巨人的胯下钻过去，跳起扒拉下他的肩膀，落地后赶紧又从其胯下钻回来，再跳起，并使出早操时爬高墙的方法，空中，手脚在他的胸口借力，以跳到最高，从而趁他不备，从容地给出一记右手重拳，一举将三号巨人捶翻在地。

    其实这就是很简单的声东击西，打斗时很常见，也很常用，按理说三号巨人不应该如此轻易地着他的道。

    要怪只能怪他看了刘风鹏和一号巨人的比赛，对刘风鹏踢晕一号巨人的印象太深，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殊不知刘风鹏很是狡诈……

    ****微微一笑说道：“果然是队长教出来的徒弟啊，很奸诈……是聪明，机灵，嘿嘿。”

    张伟微笑不语，心说，没看走眼那，是个可造之才……

    比赛完，刘风鹏默默地算着，赢了这仨巨人，只能减重三公斤，轻松不了多少啊。不行，还要再赢仨人，起码能少跑一圈。

    接着登场的是个外表和正常人一样的器官类改造人，这些家伙普遍体力好，耐力佳，力量足，没什么明显缺点儿，是种很难缠的主儿。

    而且一打起来，他也和刘风鹏一样，是个不愿主动进攻的家伙，头两分钟，俩人就是闪闪躲躲，不停试探，胳膊腿根本没打直过，每一招每一式都留着后手，不敢使老。

    刘风鹏不得以的情况下，只能放开了力搏，打算勾引他和自己硬碰硬，毕竟自己的硬是天下无双，能硬过自己的还没见过，所以只要他敢拼硬，胜券已经算是基本握在手里了。

    可惜的是，特九队的人都知道刘风鹏硬得一塌糊涂，自然也没人傻了吧几的去和他比谁的拳头硬，谁更能挨。

    于是赛场上便出现了很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一个在前面拼命跑，一个在后面死命追……直到比赛结束，二人才停下来。

    结果很明显，以平局收场，刘风鹏也至此止步，这月算只提高三个名次。

    一脸悲愤的刘风鹏走下赛场，不停地嘟囔，“无耻，太他妈无耻了……”

    张伟还没说话，****已先开口，“技不如人，还说别人无耻，风鹏，你可有些输不起啊。”

    刘风鹏气呼呼地说道：“我哪有输不起，我哪技不如人了，那家伙明显打不过我，就只会跑……”

    张伟接道：“这就是技不如人，如果你比他跑得快，他还能跑得掉？”

    刘风鹏一听，哑口无言，奶奶的，有道理啊……

    在****一边损张伟，一边邀请刘风鹏去特二队的话语中，场上的比赛仍在继续进行。

    在刘风鹏看来，比赛精彩纷呈，亮点不断。但在张伟和****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因为好多人都到了瓶颈……

    直到王海出场，才将张伟和****的兴致重新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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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领悟

﻿看着王海越来越纯熟的动作，张伟很是满意。

    但****的话又不免让他皱起眉头，“王海仗着天赋和队长教的现成手法进步确实很快，但天赋的开发估计已经到顶，而现成的手法也练到熟得不能再熟，如果不学会用脑子的话，恐怕他的瓶颈也快到了。”

    张伟陷入沉思，确实现在已没什么可教了，以后能不能再进一步要全靠他自己。毕竟人和人不同，他不可能成为第二个我，我的那一套不可能完全适合他，他要懂得用脑子去改进，去完善，让它最终适合自己。否则，就要如****所说，到此为止了。

    而今特九队里，将天赋和格斗技巧练至顶峰的有十几人，而真正练就一套适合自己的打斗及训练方法的不过四人，而且即是前四名。他们四个的实力明显高出后面那些人一大截，根本不在同一档次。最让人意外的是，前面这四个家伙好像仍在一直进步，没有停下的意思。

    说到这里，就提一下他们四个的队长史。

    其实十几年前，特九队队长的位置是现如今第四名的狼人和第三名的人虎轮流坐。当年他们刚刚悟出这些时，实力在伯仲之间，基本上一年中，俩人当队长的日子各占一半。

    但这个平衡在十年前被一个名叫张伟的新人打破。那时张伟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轻轻松松连胜70场，包括干净利落地赢了头几年一直稳坐前两位的狼人和人虎。

    而在三年前，美人****也来到特九队，而且是另一美女特二队的队长江茹茹送来的。

    江茹茹怕以后张伟欺负自己的好姐妹****，就打算给这傲气的小子一个下马威，美其名曰，仰慕已久，切磋切磋。

    虽然败了，但败得很体面，当时市面上流传很多如果，如果张伟不是改造人可能就……如果江茹茹是个男人恐怕也……所以那段时间，江茹茹的声势远远超过了有军中第一人称号的张伟。

    不过这却激起了张伟的好胜之心，追求之意。始料不及的江茹茹虽然后悔莫及，但也达到了初始目的，反正，总之，张伟对她带来的小美女****照顾有加，不敢得罪……

    ****刚到这的时候并没有张伟来时那么生猛，第一个月连赢40场后，因为太饿了，所以主动放弃挑战。第二月，又一鼓作气灭了几十人，包括当时排在第二，第三的人虎，狼人，当上了榜眼。

    而后的三年里，由于狼人的年龄越来越大，比起人虎，****，及张伟来，进步稍嫌慢了些。所以狼人第四，人虎第三，****第二，张伟第一，根本没挪过窝。

    当新鲜血液，且是新型改造人刘风鹏进来之后，众人虽不愿他超过自己，但也想让他打破前面那种沉闷的局面，溅起几多水花，激起一片涟漪。

    显然，刘风鹏这俩月的表现挺让人失望，对他抱有信心的人越来越少……

    说话间，王海已经赢了第五名，获得向第四名狼人挑战的机会。

    不过场下的人却没有丝毫兴奋之意，好像觉得王海根本无力改变眼前的格局，上去只是送菜给人吃的。

    果然，王海花里胡哨的佯攻，狼人就当看不见，真正的狠手却总能被他轻描淡写的化解掉，而且化解的同时还弄得王海狼狈不堪，甚至跌倒在地。

    王海那风驰电掣的速度在狼人面前几乎施展不开，总觉得被牵着鼻子走。他想让王海快，王海就不得不快，想让王海慢，王海就不得不慢，想让王海停，王海就不得不停……

    当啷声响，王海只得灰头土脸地走下比赛场，去张伟身边聆听教诲。

    张伟并不像平时那样先骂他几句，而是夸道：“不错，这两年多来你很努力，你的成绩也没辜负你的努力。以后想再进步就全看你自己，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你也明白该往哪个方向走，怎么去试着找适合你的东西。从今天起，你就自由了，不必再跟着我训练，被我打，被我骂啦，哈哈，开心了吧。”

    王海仍是小孩心性，一点儿不做作，当即点头承认，一脸灿烂。而后又对刘风鹏小声说道：“哈哈，终于解放了，估计队长有了你这个新沙包，才不要我这个旧的……干脆你也学我，每天晚上睡觉前祈祷再来个新沙包……我以前就是每天这么祷告的，才把你祷告过来……”

    靠，不是吧，难道我来这，是上帝的安排？刘风鹏心中疑惑。

    而后前四名的比赛仍是波澜不惊，没丝毫悬念。尤其****苦心研究出来对付张伟的招数，根本没派上一点儿用场，郁闷至极，比赛完就撅着嘴说道：“队长，我心情不好，要出去散散心。”

    张伟有些为难道：“刚回来就走，不太好吧。你看那群畜生，一个个都巴望着你回来呢，如果我立马放你走，恐怕难平众人的怨气。小涵，应以大局为重，为了咱们特九队的团结稳定，安心训练，过两天再走行不？”

    从小到大，各个方面都极为出色的****早习惯了他人的仰慕。自然不怕在特九队出现得少而损失几个仰慕者，更不怕他们冲天的怨气，反正我不是队长嘛……

    ****摇摇头说道：“不行！嗯，那个，队长，让风鹏跟我去特二队见见市面吧。”

    张伟也很夸张地摇摇头说道：“不行，他的训练任务很重。”

    “让茹茹姐看看你的新徒弟呗。”

    “更不行，现在他去竟丢我的人，等练好了再说。”

    “队长，你送我回去吧。”

    “好啊，不过，好像上次茹茹说送你不算事儿，没事儿就不让我见她……”

    “带上风鹏啊，茹茹姐很想见见他这个新型改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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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数据

﻿刘风鹏迷迷糊糊地坐在车上问：“队长，风急火燎地叫我去哪？”

    张伟面色平静地说道：“特二队。”

    虽然刘风鹏刚刚听****一直提特二队，但并不了解特二队，“啊？特二队也和咱们特九队一样吗？里面都是改造人？”

    张伟说道：“不是，里面全是正常人，而且平均实力很强，在九个特战大队里，估计只排在咱们特九队后面。”

    刘风鹏还没来得及感叹一下，就听****不屑地说道：“哼，谁排谁前面还不一定呢。”

    张伟咳嗽一声，有些尴尬地说道：“小涵，别忘了你现在是特九队的人。”

    ****就像客居他处的异乡人，永远忘不掉不见得有多美好的家乡，更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家乡说三道四，贬低污蔑。所以她虽然很清楚自己是特九队的人，但也不愿听到有人说特二队的不是……

    “我说的是事实。”****不服气地又补了一句。

    张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唉，其实说白了，九个特战队谁服谁啊，哪个不是抬着脸走路，目中无人。如果不是正儿八经地比他高出一个头，谁承认你比他高啊。所以实力无甚大差别的九个队，个个觉得自己最“高”。

    “呵呵，风鹏不必奇怪，小涵她以前是特二队的人，一身本事都在特二队练出来的，后来由于发生了一些事情，被改造之后才来到咱们特九队……”张伟见刘风鹏很是诧异地用看叛徒的目光看****，就如此解释道。

    听明白的刘风鹏笑道：“呵呵，理解理解……”

    这次，门卫一看到****的脸，便毫不迟疑地立刻放行……

    进到江茹茹的闺房，****轻车熟路的和聚精会神看电视剧的她打过招呼之后，就拿出三瓶饮料与刘风鹏，张伟坐在客厅里聊天看杂志……

    刘风鹏虽然没想到特二队的队长是个女人，但也没什么惊喜和期待。因为他觉得自古才貌两全者少之又少，而今她既然能当上队长，实力肯定不一般，所以样貌估计就很一般了……

    当江茹茹懒洋洋地从里屋走出来时，刘风鹏才发现自己错了，原来她就是那少之又少中的一个精品。

    不长的头发，被整齐地束在后面，刚刚好越过脖颈，显得很精神，也很有女人味。敢这么梳头发的，自然有着柔美的脸颊，再配上那精致的五官，整个就是一不论放哪都会被赞漂亮的女人。

    刘风鹏随着张伟站起来，跟她打过招呼之后，就听她问说：“你是刘风鹏，最新型的改造人？”

    刘风鹏点点头说是。

    江茹茹很兴奋，又问道：“你真的能刀枪不入？”

    刘风鹏怕她拉自己去靶场做实验，赶紧说道：“刀，只是刀而已，挡子弹的事儿应该不行。”

    江茹茹有些怀疑地问道：“你试过？”

    刘风鹏正不知如何回答呢，张伟接过话茬，“呵呵，虽然他没试过，但我们用他的实验数据模拟过……”

    江茹茹见他钓自己胃口，不悦道：“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让人去查……”

    张伟赶紧说道：“有两个结果。一是忽略他身体内硅氧基的移动或填补作用，按统一密度算，当今世上初速在每秒1000米以下的步枪子弹，最多只能进入身体5毫米。二是按其神经反应速度计算移动或填补作用，刚刚的数据将会减少到2毫米。”

    江茹茹和****吃惊地说道：“厉害啊，真的是刀枪不入，根本不用穿防弹衣……”

    张伟又补充道：“不过，期间需要极多的能量支持这种变化，当他受到的伤害过多或时间拖得过长时，会造成他本体的昏厥，身体也将渐渐恢复常态……”

    ****灵机一动说道：“随身带些吃的不就行了……嫌慢可以带葡萄糖……”

    刘风鹏自己都不知道这些数据，听完之后很是吃惊，奶奶的，我现在难道连子弹都不怕吗？会晕？莫非我前几次晕倒，不是疼晕的，而是饿晕的……

    毕竟张伟将刘风鹏带来，满足了江茹茹的好奇心，所以江茹茹对张伟也比较客气，没了以往的冷言冷语，还聊了不少不相关的话题。

    看看表，已晚上11点多了，张伟说道：“茹茹，小涵，你们饿不饿？要不，我请你们去外面吃些东西。”

    江茹茹和****一起摇头，“不去，夜里吃东西会变胖。”

    肚子里正闲得没事儿打架玩的张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江茹茹却奇怪地问道：“怎么还不走？你不是饿了吗？难道还想让我请你吃饭啊。”

    张伟拍拍刘风鹏，俩人一块儿站起来，“那我们走了，小涵，有机会让你茹茹姐也去咱们特九队转转，我一定好好招待。”

    江茹茹没理他，****敷衍了事的应他一声。

    他们刚走到门口，突然江茹茹说道：“张队长，听说风鹏刚来，都是跟你训练的？”

    张伟说：“嗯，是啊。”

    江茹茹又说道：“你就不怕把这么一个新型改造人，一个这么好的苗子教坏了。”

    张伟不愿被人瞧不起，尤其是自己最在乎的人，“不是不怕，是根本不会！”

    “哦，是吗？那你敢不敢把他留下跟我练一个月，然后再跟你练一个月，最后比比看，是在你那进步快，还是在我这进步快。”江茹茹建议道。

    张伟面露难色，“他是我们特九队的人，长时间在你这边不太好吧，估计会有人说闲话……”

    这时****突然拉着张伟走到一旁，悄声说道：“队长你真笨，把风鹏放特二队，你不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来见茹茹姐了吗？以后为了这个赌约，茹茹姐肯定也会常去特九队……”

    “好，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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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赌局

﻿江茹茹微笑着说道：“光打赌，不下些筹码，太没意思。”

    张伟突然有被这俩女人算计的感觉，不过话既然已经出口，就不能像无赖一样再收回来，只得硬着头皮说道：“筹码该怎么下。”

    江茹茹的信心很足，直截了当地说道：“很简单，如果我赢了，可以无条件任意要求你做一件事儿，反之你赢了，也可以无条件要求我做一件事儿。怎么样，愿意吗？”

    张伟一贯的坏笑，在此时看起来颇为猥亵，“什么事儿都可以？”

    江茹茹毫不退缩地盯着张伟，小嘴微微张开，蹦出一字，“是。”

    张伟又说道：“虽然赌局已定下，但该如何判断刘风鹏进步的快慢？由谁判评才显公正？”

    江茹茹笑道：“呵呵，你怕不公正？放心，不用外人来评。有你们特九队的排位赛就够了。”

    张伟皱着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月刘风鹏跟我训练，下月初回去参加你们的排位赛，比完记下进步的名次。然后再跟你训练一月,也是这般记下进步的名次。最后看哪个月进步的名次多，多者赢。”

    张伟心说，靠，被阴了。谁都明白在特九队里，真正高手是能突破族群限制的人，也就那么23个。如今刘风鹏虽然排在62位，但只要稍微一努力就可以很轻松地前进至二十三四位。

    这样算的话，一下进步39名是件很容易的事儿，哪怕他这个月进步不了那么多，但只需进步32名，江茹茹就是个稳赢的局面。因为在下下月，任刘风鹏当上队长，进步的名次也是输……

    “瞧你愁眉苦脸的样儿，难道怕比不过我，丢了张大队长的脸面？”江茹茹故意刺激他。

    张伟急中生智，当下有了定计，笑道：“哈哈，我的脸面算什么啊，在江队长面前都不知丢多少回了……好，我同意。”

    然后转向刘风鹏，嘱咐道：“好好跟着江队长训练，别让人家说，因为你故意不配合，才输了赌局，进而赖账……”

    江茹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哼，希望张大队长别找些小女子想都想不到的理由赖账……”

    又是颇为不欢的离别，张伟坐在车里一肚子坏水，想阴我，早得很呢，也不想想，拿来当赌具的人是谁的手下，听谁的命令，刘风鹏要进步几名，那还不是我说了算……

    而江茹茹的闺房里，二女正在谋划。

    “进步二十多名就赢定了吧。”

    “不保险，还是到这个位置……”

    “小涵，这个月一定要迷惑住刘风鹏，让他拼尽全力去比赛，而且要防张伟的小动作……”

    “嗯，保证完成任务。”

    “哈哈，终于逮到个摆脱大苍蝇的机会……”

    一个小宿舍里，刘风鹏和李欣通完电话之后，憧憬着未来，美美地睡去。

    ******************************

    第二天清晨，刘风鹏被集合铃惊醒，无意识地下床穿好衣服，才记起这是特二队，不是特九队，根本不用出早操，于是不嫌麻烦地将身上衣服脱掉，又钻进被窝，继续蒙头大睡。

    直到一勤务兵将饭菜送到他的身边，才起床洗漱……

    吃过早饭，来到训练室时刚好八点。

    早在这里的****热情地将屋内器材介绍一遍之后，江茹茹也来到训练室。

    刘风鹏很有礼貌地打招呼，“早上好，江队长。”

    江茹茹很是客气地说道：“呵呵，不用这么客气。风鹏，来，给你说说咱们的训练计划。”

    刘风鹏乐得凑近这位大美女，闻她身上飘出的淡香。

    “上午人脑反应较为迟钝，不宜练习技巧类的东西，所以上午只练不动脑的，就在训练室练练力量啊，耐力啊什么的……”

    刘风鹏早已习惯这些训练，虽然说不上喜欢，但也不厌烦，干脆地答应道：“好。”

    “吃过午饭，人比较困乏，头脑自然不大清醒，反应也不快，所以下午咱们还是在训练室练练力量，耐力……”

    刘风鹏心说，晚上不会由于该睡觉了，脑袋更不好使，还练力量，耐力吧。

    “人活动一天到了晚上，身体不免疲乏，不宜再做力量，耐力训练。但人脑已渐渐到了活跃期，很适合练一些技巧类的东西，所以咱们晚上进行格斗训练。”

    在刘风鹏答应过后，为期一月的艰苦训练开始了。

    虽然艰苦，但过程一点儿不枯燥。身边不仅有美女教练随时指导，还有美女学员的不断鼓励，弄得刘风鹏根本不好意思休息。结果一上午下来，刘风鹏比在特九队时勤快得多，但累得更很了……

    午饭时间，停下来的****也是累得满头大汗，小脸红扑扑的。而且深色的训练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女人特有的曲线。让好不容易得到清闲的刘风鹏忍不住心神荡漾。

    “风鹏，小涵，一上午的训练把你们累得够呛，那就不用跑去食堂吃饭了，在这休息，我去叫人把饭给你们送来。”

    说完江茹茹便走了，偌大的训练室里只剩下孤男寡女的刘风鹏和****。

    正想做点儿或说点儿什么的刘风鹏，突然见****走过来坐在自己身边。

    顿时刘风鹏本来就很红的脸又红上一红，更不知做点儿或说点儿啥。

    “风鹏，来特九队前你是军人吗？”还是****先开了口。

    刘风鹏摇摇头，有些自嘲地说道：“不是，嘿嘿，我以前是个游手好闲的人，只要有口饭吃就不想工作……所以在一次没饭吃的情况下，接了份儿工作，结果却被稀里糊涂地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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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你后悔吗？”****摆弄着指甲问道。

    刘风鹏呵呵笑道：“后悔？没想过，倒是挺后怕的。”

    ****看着指甲，好像在问指甲一般，“难道你不知道改造人没什么自由，特别是咱们，很可能要一辈子待在军队，待在特九队，除非死了，才有可能解脱……”

    刘风鹏心想，能一辈子待在特九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毕竟小时候的梦想便是当个无所不能的特种兵战士……可惜如今正在梦想里生活的自己却有着卧底的身份，说不定哪一天就全身而退，或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有些话不可能对****说，给她讲讲小时候的梦想就够了。

    ****叹了口气，小声说道：“你是男人，而我是个女人……唉！”

    刘风鹏听出了她的不情愿，问道：“你后悔了？那你当初怎么被改造的？”

    “茹茹姐只比我大几个月，而且我们是军校里的同班同学，还住在同一宿舍，所以我们的感情特好，谁都离不开谁，准确地说应该是我离不开她。”

    ****陷入回忆。

    “茹茹姐很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每项成绩都名列第一，大三没上完，便被特二队招走了。当我得知这个消息，虽然心里难受得要死，但仍装作很替她开心，让她放心的去。”

    听到此处，刘风鹏心里一紧，不会吧，这两朵美得让人窒息的小花要是蕾丝边的话，得让多少男人为之痛惜……

    “没了茹茹姐在身边，我就好像丢了主心骨，所以为了找回主心骨，就起早贪黑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拼命地提高成绩。呵呵，可能人的潜能是能逼出来的，在大四毕业的时候，我终于如愿以偿，各项成绩都排名第一，拥有了挑选部队的资格……”

    刘风鹏微微摇摇头，唉，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在特二队的那些日子很愉快，甚至比在大学里还快乐，可能由于懂得了离别的滋味，才特别珍惜在一起的时光。遗憾的是，好日子总那么短暂……一次执行任务的途中，被一帮匪徒伏击，我身受重伤，送到医院抢救了几天，被判定脑死亡。”

    刘风鹏没想到漂亮如画的她，居然有这么骇人的经历。

    “幸好有茹茹姐在，否则我就算活着，也是个不能说，不能动，不能吃的植物人。她恳求当时的特二队队长救我，不惜一切代价救我，最后他们冒着被处分的危险，偷偷将我送到一军属地下实验室，在没有任何准许的情况下，私自对我进行了改造。经过半年时间我终于醒了过来，然后就回到特二队，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不过有些事儿是瞒不住的，特别是有对头在的时候。于是我们被告发了，为了不牵连他人，队长将此事儿一肩扛下，结果他当即被撤了职，我也被送去了特九队……”

    刘风鹏劝慰道：“其实当个改造人总比做个植物人好……而且，你现在虽然在特九队，但不是也能经常到特二队和江队长见面吗？”

    ****笑道：“呵呵，实际上这三年，我在特二队待的时间比在特九队还长。”

    刘风鹏也笑道：“那不就行了，不仅身体恢复啦，还能和你的茹茹姐在一起。”

    “我不是小孩儿了，我明白茹茹姐她有嫁人成家的那一天，不可能再像以前或是现在这样缠着她，让她陪伴我……”****看起来很忧郁。

    刘风鹏见状，赶紧替天底下的男同胞说：“江队长有嫁人的那天，你也有那天啊，你也会遇到真正能伴你一生的那个人。”

    ****突然苦笑道：“呵呵，谁敢啊，谁敢娶一个改造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自由，随时会死的改造人……”

    刘风鹏心说，想娶你的人多了……

    “太悲观啦。嘿嘿，只要你放话出去，说我周大美女想嫁人了，估计来报名排队的没有一个营也有一个连。还有那死不死的事儿，谁知道是真是假啊，根本还没定论。就算有，又能怎么样，你可以去大街上随便拉个年级相仿的人问问，看谁敢说能比你活得时间长，毕竟未来不可知，说不定哪天碰上个天灾人祸啥的……”

    刘风鹏觉得越说越没说服力，声音也越来越低。正愁肚里没话往外掏呢，就听****开玩笑似地问道：“这么说，你敢娶我喽？”

    抚慰人心就要抚慰到底，刘风鹏也开玩笑似地回答道：“当然，还很迫不及待呢。”

    ****掩嘴大笑了好久，突然正色道：“你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刘风鹏当即愣在当场，因为他从没考虑过结婚这种事儿，觉得结婚离自己很遥远，不仅摸不到，连看都看不到。所以被****正经地一问，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哪怕撒个小谎，安慰安慰她，都难以办到……

    “哼，还不是嘴上说得好听，什么一个营的男人想娶我，难道你恰好不在那一个营？”****不满地说道。

    刘风鹏咽口唾沫，尴尬地说道：“不，不是，我不是不愿意，我是没想到要结婚……”

    “什么？原来你是想要玩玩了事，不负责任的臭男人。哼！”

    冤枉啊，虽然这心思不是没动过，但现在绝没有这个念头。刘风鹏赶紧解释：“你误会了，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因为在我的印象里结婚是大事儿，必须从精神到物质各个方面都准备的万无一失了，才能结婚，所以……”

    ****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地摇头说道：“天啊，我只问问你愿不愿意，又没说要嫁你，你居然能想这么远，佩服，佩服。”

    刘风鹏顺势夸张地说道：“客气，客气。”

    忽然江茹茹进来了，说道：“你俩又是佩服，又是客气的，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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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各位大大中秋节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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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一对一

﻿二人当然不能说正谈婚论嫁呢，赶紧找个杂七杂八的理由搪塞，打马虎眼。

    吃过午饭，休息不到半小时，下午的训练就开始了。

    初始，用江茹茹的话说，来点儿慢跑啥的有助于消化，然后再慢慢加量……

    当刘风鹏练到浑身飞汗的时候，江茹茹赞道：“没想到你体力这么好，下午看起来比上午还精神，简直跟小涵差不多，难道你身体做了不只一项改造？”

    刘风鹏摇摇脑袋，顿时甩出一圈水珠，气喘吁吁地说：“没，没，应该没有……”

    江茹茹呵呵一笑不再说什么。

    又过一会儿，江茹茹突然停下运动，走到角落接了个电话。

    通完之后，江茹茹声音颇大地说道：“先停一下。”

    闻言，二人听话地放下手上或身上的训练器材，抬头望向江茹茹，用眼神问干什么？

    “上面通知我去开会，估计明天才能回来，所以今晚的格斗技巧训练，和明天的一些耐力训练，就交给小涵你了。”江茹茹解释道。

    ****点点头，一口答应下来，并趁刘风鹏不注意之时，冲江茹茹眨眨眼睛，很是一付妙计得逞的小媳妇模样。

    江茹茹想笑，却忍着，又对刘风鹏说道：“风鹏你别担心，小涵很厉害，我会的她都会，我能教你的，她也能，绝对没什么问题，放心好了。”

    在社会上混迹不短时间的刘风鹏，特别顺溜地说了一串客套和祝福的话，让江茹茹满心欢喜地飘飘然离开……

    这下，训练室又变成难免胡思乱想的二人世界。

    处于世界里的刘风鹏，时不时地瞄****一眼，将她的形象和上午她说的话联系起来，心道，如果娶一个她这样的公认美人儿回家，还不把我那几个兄弟嫉妒死……

    想入非非到傻笑的刘风鹏，一不小心从自行车掉了下来，摔得很是干脆，直接脑袋着地，声响颇大。让不远处的****乐得前仰后合，顷刻，那蜜味儿悦耳的笑声便填满了这封闭的空间。

    江茹茹想得极为周到，晚饭也让人给他们送来，免去了争抢饭菜之苦，而且增加了不少休息的时间。

    歇够之后，****神采奕奕地说道：“先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

    刘风鹏愣了愣，问道：“什么是基本功？”

    ****奇怪地问道：“看你在场上打架挺厉害的嘛，难道你没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一些固定的擒拿格斗套路？”

    刘风鹏确实没学过，跟牛振学的大多是挨打，然后是瞅空当的功夫，最后是抓空当的能力。不过由于打架闭眼恐惧症的存在，这几样东西练得并不怎么样，一直到离开李家，都没打到过牛振一下。

    “没学过。”刘风鹏诚实地说道。

    ****更是惊奇，“那你在排位赛时的手法是哪学来的？”

    “看电视，玩游戏时学的，还有一些是我自己想的。”厚颜无耻的刘风鹏说谎从不打草稿。

    ****第一次见自学成才的人，有点儿小佩服，于是迁就地说道：“那算了，干脆咱们先打打看吧，从实战中找问题，然后再纠正解决。”

    一动上手，刘风鹏就发现俩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而是大到根本看不到边。

    本来一些挺熟练的防守技巧，在她面前竟不起一丁点儿作用，更别提防守后的反击了，此刻他哪有机会反击啊，只能仗着皮粗肉厚，死挨硬抗。

    刘风鹏苦着脸，心里嘀咕，靠，这女人劲儿真大，绝不亚于那些机械类改造人，甚至爆发的时候更强过他们许多，呃，看来她嫁不出去是有道理的……

    虽然刘风鹏被扁得东倒西歪，满屋子乱飞，但不过是身上疼点儿，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突然停手，双手背在身后，悄悄地搓摸，心道，可真硬，打他和打石头一样。刚刚都已尽全力了，但他看起来仍跟没事儿人似的，真让人泄气……

    “打架时为什么闭眼睛啊，你不会是擅长用耳朵吧？”****不解地问道。

    刘风鹏据理力争，“没闭，睁着一条缝呢，不细看看不太出来而已。”

    ****更疑惑，“难道眯着眼睛很酷？还是能威吓对手？先不说这种想法多可笑，希望多渺茫，就算能成，坏处也比好处多，失掉的视野甚至视线，岂是装酷和吓人补得回来的？”

    刘风鹏瞧着****眯眼睛学自己的模样，呵呵，挺可爱的……

    “咳咳……”刘风鹏干咳几声，让自己魂归原位，然后颇为尴尬地说了真正的原因。

    ****不是有经验的教官，也不是什么心理科神经科医生，自然不知道怎么从根本上除掉他的打架闭眼恐惧症。

    但她灵光一闪，想到如何从表面借助工具解决问题。

    “走，跟我来。”边说边拉着刘风鹏往外跑。

    被打得浑身还硬着的刘风鹏迷糊地问道：“不训练了吗？这是去哪啊？去医院？”

    ****兴奋地说道：“去医院干嘛？你的毛病，估计那些医生都不见得有办法，不过，我倒是……嘿嘿。”

    刘风鹏见她欲言又止，故意调戏自己，很享受地问道：“小涵，你到底有啥好办法，说来听听呗，让我也高兴高兴。”

    ****又是嘿嘿一笑说道：“别急，到地方你就知道啦，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绝症。”

    ****心里又补了一句，不过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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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小发明

﻿带刘风鹏去的并非啥隐秘的实验基地，也不是无牌照的小诊所，而是江茹茹的闺房。

    刘风鹏实在想不通，在这如何治疗那顽固的打架闭眼恐惧症。

    “这不是江队长的房间吗？而且她人又不在，找她帮忙也不行啊……”刘风鹏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正在里屋翻箱倒柜，听了他的话，笑道：“嘿嘿，这个好办法恐怕连茹茹姐都想不到……”

    忽然****从床边小柜子里翻出一个类似头箍的东西，不过这头箍伸出两个小爪子，如果带头上，看起来挺像俩短触角。

    这玩意儿刘风鹏认识，它是市面上卖得挺火的强制闭眼器，主要为经常看电脑，看电视，玩游戏的人设计，以防太投入，忘记闭眼睛，患上干眼症。

    使用方法很简单，用时，先在那俩小爪子上贴上专用粘片，之后将头箍戴在头上，调好小爪子位置，使其适合佩戴人的两眼间距，然后将粘片贴在人的眼皮上，固定小爪子，打开电源即可。

    这样小爪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一次往复运动，强制佩戴人眨一次眼睛。

    当然这东西很智能，不必担心将佩戴人的眼皮扯破。因为它会先自动记录，小爪子跟着佩戴人眨一次眼睛所运动的位移，而后按这个数据做往复运动，所以一般伤不到佩戴者。

    刘风鹏戴过它，明白它的原理，知道它根本派不上用场，质疑道：“这东西并不阻止人眨眼睛，只要想眨，随时都能眨，它只是帮人闭眼睛，当超过一定时间不闭眼时才会启动。所以它对我这种一直闭眼的人根本不起一点儿作用。”

    ****一边继续翻箱倒柜，一边信心满满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放心吧，稍微改改就成了。”

    见****从床底下翻出工具箱，拿出螺丝刀，电焊等工具，刘风鹏很是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别说女人拆卸维修电器了，有的甚至连用都用不好……

    “小涵，你这是干嘛？难道要破解它设定好的程序，重新编程？”

    ****边拆边说：“不是，破解太慢了，以我的水平没一两天不行。还是直接拆了，换一个周期性电路板比较快。”

    话还没说完，****已经将原来的电路板卸了下来，然后从工具箱里找出一块大小适中的电路板，问道：“你平时多久眨一次眼啊？”

    刘风鹏傻傻地摇摇头。

    “那看着我，给你算算……别眨这么快，自然点儿，要不等会儿戴上，难受的是你。”

    设好周期，就将板子放进头箍里，很利落地装好，焊好，封闭严实。

    刘风鹏佩服地问道：“真厉害，以前你学过电工？”

    ****好笑地看着他说：“哈哈……这种周期性通电的电路板经常应用于一些定时炸弹什么的。我上军校那会儿，拆装了很多，所以才比较熟练，没什么大不了。”

    说完，便将头箍套在刘风鹏头上，粘住刘风鹏的眼皮，说道：“把眼张开。”

    “张这么大，不难受吧。”

    “嗯，还行。”

    “那好，我可固定了啊。”

    她又将贴片从刘风鹏眼皮上揭下，头箍也从刘风鹏头上取下。

    接着拿出两个小弹簧支架，用强力胶粘到小爪子上面的传动处，将其顶到刚刚记下的位置。

    然后又让刘风鹏戴上，说道：“你闭眼试试。”

    刘风鹏使出吃奶的力气，都不能拉动眼皮，闭上眼睛。

    原来这俩小弹簧正好将小爪子顶到刘风鹏睁眼的位置，使其在不通电的情况下成了常态，任凭刘风鹏怎么使力，都合不上双眼。

    见成功了一半，****开心地笑笑，按下电源开关。

    几秒钟之后，周期性电路板通了一次电，当即给了小爪子向下的动力，从而使其克服弹簧的阻力，完成闭眼的动作。

    “成功啦，哈哈，位置，力度都恰好，而且幸好功率足够，正好能克服弹簧的阻力，否则还要改装或更换电池，又得费不少时间。哈哈，我真太聪明了，哈哈……”****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刘风鹏戴着这个改造过的强制闭眼器，现在恐怕要改名为强制睁眼器了……被它控制着，滑稽地眨眼睛……

    俩人开心完，一看表还不到九点，****很是兴奋地说道：“走，咱们到训练室试试效果去。”

    刘风鹏也很想知道，睁大眼睛打架是何滋味，于是情投意合地随她而去。

    “戴着难受吗？”站在训练室，****非常关心自己产品的舒适性。

    刘风鹏说出切身感受，“不难受，就是有点儿不适应。”

    ****为了自己的产品安慰他，“没事儿，没事儿，刚开始戴都不太适应，像茹茹姐买它回来，也是戴一个多月才习惯，呵呵，多戴几天就好了。”

    “开始吧。”

    “好！”刘风鹏很期待地答道。

    被迫睁大眼睛地刘风鹏，果然觉得视野开阔，一些平常不奢望看清的动作，也看得十分清楚，一些平常瞄不到的空当，也一瞅一个准。

    不过只停留在看得层面上。想做，想去抓空当时，不是慢一小步，而是慢一大步。

    别说抓不到空当，就连****的攻击都防不住，且明明知道她要往哪打，可就是手脚不听使唤，跟不上她的动作，挡不下拦不住，很郁闷，甚至比闭着眼睛打架还郁闷。

    起码那时看不到希望，没什么盼头，被打也就被打了，是应该的。而今一直看到希望的苗头，却又一直抓不住，很是徒增不少失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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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月下

﻿****非常小心翼翼地扁着刘风鹏，因为怕把刚刚的改造成果打坏喽……

    不想一直挨打的刘风鹏则努力地记忆****的动作，寄望于能提前预判她的动作，以弥补自身速度太慢的劣势。

    别说还真有点儿作用，在训练结束前的半小时里，****常使的几个招数居然都被他一一挡下，而且营造出不少进攻的机会，但苦于速度跟不上，没办法得手。

    ****有些吃惊地说道：“没想到才一会儿功夫，你就看清我的不少套路了，厉害啊……你眼力这么好，估计和我们这些完美改造人不相上下。”

    刘风鹏倒不觉得自己眼睛有多好。只知道从小到大，任怎么玩游戏，看电视，看书，都不会近视，也不用到医院纠正视力。像和他一块儿长大的那几个兄弟，经常要半年去一趟医院恢复视力。

    训练结束，俩人漫步于夜色下的军中小道。皎洁的月光将地面染成灰白色，配合秋风送出一阵阵凉意。

    训练时出一身汗的二人顿觉神清气爽，好不舒服。

    “好想有个人牵着我的手，一起晒月亮啊。”****一脸憧憬。

    刘风鹏悄悄地将强制睁眼器换到另一只手里，空出挨着****的手，说道：“其实你旁边有个人，愿意牺牲奉献，满足小涵师姐的愿望……”

    ****无奈地翻翻白眼，气道：“你牺牲？是我牺牲好不。哼，是我吃亏，你占便宜！”

    “呵呵，我想告诉你件事儿……”

    “说！”

    刘风鹏一把抓住近在咫尺的小手，笑道：“我从小就喜欢占便宜……”

    ****不知是冷还是生气，又或是别的什么，身体忍不住微微一抖，脸也瞬间红了，不过在月色下难以看清，只有她自己知道。

    然后便瞧见刘风鹏被扔飞出去，在地上骨碌两圈才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悻悻地说道：“以后占便宜要选准对象，否则下场凄惨……”

    ****走过去，主动地伸出手，冷冷地说道：“拿来。”

    刘风鹏愣住，颇为疑惑的将脏手慢慢探出，怕她再摔自己。

    ****深吸一口气，问道：“难道你还想再摔一次？”

    刘风鹏赶紧收手，摇摇头。

    “那还不把强制睁眼器给我。”****见他反应滑稽，就冰雪消融，微笑着说道。

    刘风鹏低头一看，原来强制睁眼器已经摔变形了……

    *******************

    夜里，躺在床上的刘风鹏，想不通当时为何会冲动地牵她的手，好像并没起色心啊……莫非同情心泛滥的缘故？唉，好人难做啊，总被误解……

    不过小手挺软的……

    ****洗过澡，就开始着手修理强制睁眼器。

    修着，修着，****的脸变得越来越红……哎呀，为什么刚刚会在他面前说出那些话啊，真丢脸，那不是明显暗示他……唉，算了，算了，就当是听从茹茹姐的安排，迷惑他呢。

    可进展有点儿太快了吧，第一天就牵手了，那以后该怎么办？不会要真的以身相许吧……

    ******************

    很是奇怪，刘风鹏一个人在训练室练到中午，都不见****过来。不会因为昨天握了一下她的小手，便气得不来了吧。

    刘风鹏正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时候，****翩然而至。

    见她面色如常，衣衫整齐，不像刚起床的样子，刘风鹏问道：“刚有什么事儿吗？”

    ****小脸微微一红，理直气不壮地说道：“为修被你弄坏的强制睁眼器，夜里睡的太晚，所以早上没起来……”

    其实东西一会儿就修好了。

    真正的原因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由于烦躁又无聊，才被迫起来给原来的电路板重新编程，一直编到天色渐亮。

    而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想在床上歪一会儿，然后就去训练，谁知这一歪，便到了中午，差点儿午饭都没得吃了……

    ****接受刘风鹏的歉意，接着和他商量道：“我睡过头的事儿，别跟茹茹姐提啊，她最讨厌我睡懒觉了……嗯，那个，这其实也是为你好，如果提了，她肯定要问缘由，一说出来，那昨晚你占便宜的事儿……”

    刘风鹏笑着点点头，因为他发现有时****和李欣很像，总爱耍些不太高明的小聪明，让人哭笑不得，又无话可说。

    而后****开心地将强制睁眼器给刘风鹏戴上，试验效果。

    换回原来的电路板，便不再需要那俩挺不配套的弹簧支架。如今这东西戴在刘风鹏头上，就少些滑稽，好看了些。

    “好像没什么反应啊？”刘风鹏问说。

    “这是我故意弄的，为更显人性化嘛。只有当你闭眼超过两秒，才会启动强制睁眼功能。闭上眼睛试试。”****解释道。

    刘风鹏心中的2刚数完，就感觉一股大力直接将眼皮扯起，然后便和昨天一模一样，每过一段时间带他眨眼一次……

    为了适应这个小玩意儿，刘风鹏下午做力量耐力训练的时候也一直戴着它，并未取下。

    ****看着自己辛苦熬夜得来的劳动成果，兴奋地说：“别做力量练习了，趁茹茹姐不在，咱们打架吧。”

    昨晚练出些心得的刘风鹏也不想继续这种枯燥的练习，当即和她一拍即合，“好。”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正缓缓开启的门外传来，“好什么好，原来我不在，你们就糊弄偷懒啊，哼，枉我还那么相信你，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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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防攻转换

﻿****赶紧上前给江茹茹捶背按摩，笑容灿烂地解释缘由，以免她责罚自己。

    江茹茹听完，很好奇地盯着刘风鹏头上的强制睁眼器，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过马上意识到失态，正经地问道：“你打架时会闭眼？”

    刘风鹏老实地点点头。

    江茹茹若有所思地说道：“说不定这还真是个办法。当年我只戴它几个月，就养成了看电视眨眼的习惯。估计你也戴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克服打架闭眼的毛病。”

    于是江茹茹开明地免了对他们的处罚，但想下午练打斗，仍没门儿。

    晚上，瞧了会儿俩人强弱分明的对战，江茹茹便叫了停。

    “风鹏你眼力不错，可惜身体素质差点儿，才让动作跟不上思想。还有别老想着防守，让别人先打你，然后再伺机而动，这是不愿动脑子想如何进攻的懒人做法。虽然显得很投巧，也省劲儿，但我认为不可取。因为随着惰性的累积，练到一定程度必是遇上瓶颈，再难前进，所以还是尽早抛弃的好，否则练得愈久，损害愈大。”

    这套格斗技巧，按牛振当时的话说，是他苦思冥想特意为刘风鹏设计的。

    因此刘风鹏听了江茹茹的话，颇替牛振不服气，当然也不想放弃已练得颇为熟练的技巧。

    “可是我现在皮粗肉厚用它很适合，要是舍弃了，不是挺可惜？”

    江茹茹笑道：“谁说的，其实你的身体条件更适合我这种主进攻的打法。”

    刘风鹏想听她如何说出朵花来，于是诚恳地问：“江队长，能解释解释吗？”

    “平时任水平再高，进攻技巧再好的人打架，都不得不防着对方的进攻，当然我也不例外。所以一般情况下很难全心全意的进攻，使进攻质量变低。而你，却是一个特例，根本不用考虑对方如何攻击，可以任他们随便打，这样的话，你便可以别无杂念，一心一意的进攻，让进攻的威力最大化。”

    刘风鹏听得颇为心动，对啊，确实是个好想法，如果练成了，肯定比牛振先挨打后反击的打法拉风，而且拉风多了……

    其实牛振的防守反击法并非为刘风鹏特意设计，而是他只会这种打法。想当年，教牛振的牛人，看出牛振身体条件虽好，但头脑不太灵活，所以才因材施教……

    不过，让刘风鹏突然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显然还是难了些。头几天根本无法适应，被扁得满屋子乱飞。本来,未练前还能和****过几手再趴下，而今毫不防守的他，直接一照面就趴下……

    这晚训练过后，江茹茹安慰身心受创的刘风鹏，“别灰心，刚开始都这样，等熟练就好了。当然，还因为你和小涵的水平差太多，速度力量不在一个档次，所以不管攻击的如何精妙，都被她轻易的破解，很是可惜。不过别放在心上，明天我给你找一个水平相近的人，让你明白其实你已经变厉害了。”

    天天倒在女人的粉拳之下，刘风鹏自觉很丢大老爷们的脸，精神也一天天的萎靡。当听到明天有人来当靶子时，立刻拳头发痒，想把这七八天来的怨气全发泄在那人身上……

    江茹茹瞧见他的变化，赞道：“不错，就要斗志旺盛……”

    刘风鹏走后，江茹茹问一身湿透地****，“他现在的水平能前进多少位？”

    ****摇摇头说：“不清楚，感觉他速度力量进步挺快，已比刚来时提高了一个档次，但打斗的手法，好像还退步了些……茹茹姐，你的格斗技巧真的适合他吗？那可是连我都练不成啊。”

    江茹茹很有信心地说道：“没问题，等他再学会几个主攻的技巧，水平肯定还会提高一大截。现在他只是不太习惯，而且进攻手段太单一，容易被人看透。”

    “对了，天天给你俩单处的时间和空间，有什么进展没？他难道就没对我花容月貌的小涵妹妹动心？”江茹茹调笑道。

    ****在江茹茹身边最放得开，闻言当即撅起小嘴，抱着她的腰委屈地说道：“哼，你想摆脱大苍蝇张伟，却要我招来小苍蝇刘风鹏，你这不是害我，把我往火坑里推吗。等你达到目的，我可就深陷泥沼，想出也出不来了。”

    江茹茹听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挺暧mei，奇道：“小涵你不会假戏真做喜欢上他了吧。”

    ****在她身边就像一个小孩子，气得直跺脚，“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以后可能会像你现在这样，要想方设法地摆脱他！”

    “你和我哪会一样，那个张伟不仅脸皮厚，还厉害得很，整个一气不走，骂不走，打不走的怪物。我看刘风鹏脸皮挺薄，也讲道理，明显不是死缠烂打型的，就算是，也能被你三拳两脚解决掉嘛，呵呵……”江茹茹的分析。

    ****和刘风鹏相处的多了，渐渐发现他并不像长得那么腼腆和老实，虽说没有一肚子坏水，但也得有半肚子坏水……

    ******************************

    第二天，刘风鹏一如既往地和****在训练室做力量耐力练习，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我说半天你怎么都不回应啊，真没一点儿同情心……”****抱怨道。

    靠，同情你，不仅被骂色狼，还被扔飞出去，谁敢啊……不过刘风鹏从没想过，同情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并非只有色狼那一种……

    训练室的门缓缓打开，江茹茹领着一人走了进来。刘风鹏暗自捏捏拳头，心说，沙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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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队长来访

﻿这人咋看起来就这么眼熟呢，长得还颇像女人……靠，他不是张伟吗？让他来当我的沙包？我当他的沙包还差不多……

    刘风鹏正憋屈地想撞墙，却听张伟笑道：“你小子头上戴的啥玩意儿啊？真……”

    瞧见****凶巴巴的模样，张伟硬生生地把‘难看’俩字咽进肚里。

    刘风鹏识相地出来打圆场，将典故说了一遍，不仅给张伟解惑，还顺便赞了下****的聪明。典型的两边落好，两边都不得罪的老好人作风。

    张伟顺着话茬夸了夸****之后，又说道：“在江队长这收获很大吧，呵呵，好好跟着江队长练，争取多偷师些回去，给咱们大家伙分享一下，还能提高提高咱们特九队的整体实力……”

    江茹茹本懒得理他，但他既然这么说了，也不得不客气一番，“张队长太客气了，你们特九队强的没话说，哪瞧得上我们特二队的粗浅功夫……”

    张伟毫不避讳地望着江茹茹，表白似地说道：“不是客气，因为这个世界上我只佩服一个女人，那就是你，江队长……”

    闻听此言，刘风鹏和****顿时恶心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已听习惯的江茹茹倒没什么大的反应，直接看都不看他，当没听见。

    其实张伟此行的目的颇不单纯，一半是来看看日思夜想的江茹茹，一半是来探听刘风鹏的近况，瞄瞄他到底进步到何种程度，看是不是需要运用队长的职权，命令他在比赛里隐藏些实力……

    虽然不单纯，但也是路人皆知的事儿，所以不算路人的江茹茹和****更是心如明镜，了如指掌，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水里兑的什么酒。

    江茹茹给****使了个眼色，****当即心领神会，点点头。

    夹杂在暴风雨中，被人拿来当赌具的刘风鹏，却糊里糊涂，浑然搞不清楚这复杂的男女关系，看不出郎有情妾无意，只道是欢喜冤家的他们正闹别扭呢，外人不好参与。

    ************************

    在张伟喋喋不休地要求下，江茹茹终于破例让刘风鹏和****在白天打了一架。

    看完，张伟心里一惊，奶奶的，才一个星期，他就进步这么多，那一个月下来，进步二三十名岂不极为简单？靠，下月我还教个啥劲儿啊，就算我是个神仙，也不可能把他一月之内教到顶峰。若这月任由他发挥，自己只有输的份。不行，今天要给他点儿暗示加明示。

    趁刘风鹏上厕所的时候，张伟终于摆脱那俩寸步不离的女人，尾随而去。

    站在小便池前，刘风鹏苦着脸说：“队长，你别这样看着我行不？我紧张……”

    “大老爷们害羞个毛啊，你身上是不是有啥东西先天不足？”虽然张伟嘴上这么说，但也听话地转过身去，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眼前便池里的小圆球。

    刘风鹏激动之下差点儿当即和他一较长短，不过还是忍住了，毕竟被人看见不好解释……

    忽然，张伟的语气变得十分严肃，“风鹏，知道你的身份吗？”

    刘风鹏的尿顿时一窒，缩回肚里，心道，莫非我的卧底身份被他知晓了？还是说，他就是组织的内应？

    刘风鹏缓缓地扭过头，从上到下扫描了他一遍……

    “怎么，到现在还没搞清，或是说还没适应这个身份？”

    刘风鹏回过头，盯着自己便池里满身水珠的小圆球，嗯了一声。

    张伟理解地点点头，“也难怪，你进军队，满打满算才一个月多些，不适应难免。但是，心里一定要清楚，你是个军人，是一个要无条件服从命令的军人。”

    刘风鹏立马放了心，原来他说的是这啊，但也别一惊一乍嘛，会吓死人的。

    又继续给小球冲澡的刘风鹏信誓旦旦地说道：“队长放心吧，我不仅知道，还会做到。”

    张伟笑容一闪即逝，进一步提醒道：“并且你还是特九队的人，而我是特九队的队长……”

    刘风鹏闻言便知其意，替他说出后面省去的话，“我只服从队长你的命令，听从你的安排，她们特二队都不……”

    张伟打断他，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呵呵，不错，很有军人的样子，军人的觉悟！”

    当二人方便完，在水池边洗手时，张伟凑到刘风鹏耳边，偷偷地说了句话。

    见刘风鹏，一脸惊愕，张伟又小声嘱咐道：“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特别是****和江茹茹，明白吗？”

    刘风鹏终于想通，刚刚小便时，那些无关痛痒的话是为了啥……

    “明白！”刘风鹏也低声应道。

    刘风鹏和张伟前脚刚离开，一个小兵便鬼鬼祟祟地从厕所隔间里跑了出去……

    “他们只说了这些？”江茹茹皱着眉头问道。

    那小兵点头如捣蒜，快得不行。

    无奈之下，江茹茹挥了挥手，放走刚刚在厕所里等了大半天的小兵，并安排他，告诉其它厕所里还正蹲着的小兵，任务结束，就地解散……

    ****也是皱着眉头，分析道：“听张队长的话，颇有提醒，威胁的意味，估计他想以队长的身份压刘风鹏，让刘风鹏在排位赛故意输。”

    江茹茹握紧粉拳，气道：“没想到他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不行，我得去找他，让他说清楚，如果装不知道，赌局就不作数。”

    ****看着被怒气冲昏头脑的江茹茹，说道：“茹茹姐，赌局不作数高兴的是谁？咱们千辛万苦设这个局是为的什么？”

    江茹茹苦笑道：“呵呵，急昏头了。唉，其实说白了，这赌局本就是不公平的，而今再去找张伟要求公平，确实过了些，而且他肯定也不会认账……小涵，以后更要靠你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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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打人比挨打爽快多了

﻿下午，江茹茹没因突如其来的张伟而改变昨天的计划，依旧给刘风鹏找来了几个水平相近的‘沙包’，帮他找自信。

    天天被女人扁得满地打滚，是个男人就受不了，所以累积不少怨气和怒气的刘风鹏，终于等来了出气筒……

    在刘风鹏不防守，只猛攻的打法前，这几个小兵很无奈。

    他们不是打不着刘风鹏，也不是没有过和他拼着两败俱伤，你一拳我一脚的对攻。可惜的是，他们的拳脚到刘风鹏身上显得不痛不痒，而刘风鹏的拳脚放他们身上像铁拳，石脚一般，根本受不了。

    于是打着打着，他们几个便只能被动防守，不敢轻易露出破绽，被刘风鹏重击。

    不过一旦如此，更是随了刘风鹏的心意。因为他这几天一直在练如何进攻，怎么用进攻破掉对方的防守，所以打得他们即防不住，又不敢还手，打斗的过程整个一面倒。若有外人在场，根本不出他们是在打架，还以为这几个人做错事儿，正被处罚呢。

    刘风鹏这才体会到虐人的乐趣，心道，怪不得牛振，张伟他们喜欢收徒弟，心情不好的时候，练练徒弟，立马通体舒畅，好不爽快……

    没过多久，江茹茹便看不下去了。不管怎么说，这些小兵是自己人，代表特二队，如今他们却被一特九队的小兵海扁，还被特九队的队长兴致勃勃地看着，身为特二队队长的她顿觉脸面无光，很是丢人……

    叫停之后，十分尽兴的刘风鹏当即躺在地板上休息，心说，这可比以前那种龟缩似的打法累多了，要多耗不少体力。江茹茹身为一个女人，怎么会喜好这种打法，若是牛振喜欢的话还比较合理。

    让那几个鼻青脸肿毫不争气的小兵离开，江茹茹心道，找来的这几个人若论速度，力量，打斗技巧，本应和刘风鹏不相上下才对，而今在场上一照面，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显得根本不在同一档次，看来刘风鹏的身体优势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啊……

    “怎么样，现在有信心了没？不会再怀疑我教你的方法了吧。”江茹茹面色平静地问道。

    刘风鹏礼貌性地坐起，喘着气说道：“江队长是不是故意找些水平不咋样的新兵啊，让我树立信心。”

    江茹茹微微一笑，说道：“以你现在的眼光，不会看不出他们的水平吧。”

    刘风鹏当然看得出来，从那些家伙出拳的速度及力量，就知道他们和自己水平相当，不过硬度嘛，便差远了。

    只不过赢得那么轻松，太出乎刘风鹏的意料，所以不免疑惑，才随口问了。

    见刘风鹏不语，****以为他还不相信，就提醒道：“仔细想想他们移动的速度和你比如何？他们拳脚的力道和你比如何？他们攻击防守的技巧和你比如何？恐怕都差不太远吧，只不过你多了一项他们没有的优势，就是你被改造的身体。虽然你胜得很是轻松，但并不代表他们水平差！”

    刘风鹏连连表示明白之后，许久没说话的张伟说道：“呵呵，风鹏在江队长这果然进步飞速啊，恐怕这个赌局我要输喽……”

    见江茹茹脸色不变，也不做声，张伟又说道：“都五点多了，看来赶不回去吃晚饭了，不如……”

    江茹茹想开口，却被贪吃的****抢先道：“不如张队长请大家去外面吃一顿吧，也算谢谢江队长一直替你照顾我们俩。”

    要知道请江茹茹吃饭比上青天还难，三年里，单独邀约没一次成功。夹带着****，才成功那么三四次，所以如今机会难得，而且理由正当，张伟赶紧接道：“嘿嘿，我就这个意思……现在时间正好，去XXX肯定还有位置，江队长你看？”

    听到菜比黄金贵的XXX大饭店，刘风鹏和****一齐将热切的目光射向江茹茹……

    江茹茹无奈地点点头，心说，有****和刘风鹏在，估计张伟也会收敛些，不敢怎么样。而且……XXX我还没去过呢……

    于是一行六人，两辆车，直奔XXX而去。

    为防止张伟再有啥小动作，又为培养刘风鹏和****的感情，所以刘风鹏被拉上了江茹茹的专车，而张伟车上很是冷清，除了司机，就只剩下他这个孤家寡人。

    “茹茹姐，张队长这次可是下血本了，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感动？”****一脸坏笑地问道。

    有外人在，江茹茹不好意思说粗口，只翻白眼瞪了瞪她。

    刘风鹏闹不清楚江茹茹和张伟的关系，也不多嘴。

    一路上，张伟车里因人少而安静，江茹茹车里却因无话可说而安静。

    **********************

    到地方，从车里只下来四人，俩司机都没跟去。

    张伟仍旧是一脸万年不变的坏笑，说道：“如果我说，请大家到XXX旁边吃自助餐……”

    颇有队长城府的江茹茹闻言，眉毛都不受控地挑了挑，更别说视吃如命的****了，当即怒道：“你！你……太……”

    虽然冲动，但‘不是东西’四个字却依旧没敢脱口而出，吭哧半天只是赌气地说道：“哼，你们吃吧，我不饿了，我要先回去。”

    刘风鹏也是失望得想去掐死他，但还是忍住了，毕竟如今想做也做不到，只能自我安慰，自助餐也比食堂饭菜好吃得多……

    张伟自以为很幽默，大笑道：“哈哈，开玩笑的，瞧把你们吓成什么样了，走，我张伟说到做到，今晚XXX的菜任你们点！”

    欣喜激动的刘风鹏刚想跑过去抱张伟，却瞧见不远处有一熟悉的身影，而且那身影已先开口：“风鹏！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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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表白

﻿“芸芷！”刘风鹏忍不住叫道。

    以前的短发清爽女孩，如今已像江茹茹般，扎起了短马尾。不过苏芸芷额前的头发并未和她一样整个往后梳，而是故意留了些，所以更显几分俏皮和妩媚。

    俩人同时朝对方走去，在中轴线处相遇。

    刘风鹏心说，这女人换换发型就跟变个人似的，若不是她先叫我，还真认不出来。

    “芸芷可是越来越漂亮，我都快不敢认你了。”刘风鹏赞道。

    苏芸芷一如往常，没有一般少女的娇羞，微笑着盯住他的眼睛，说道：“你倒没什么变化嘛，依旧油嘴滑舌……咦，你怎么穿上军装了？”

    刘风鹏开始左顾右看，闪避她的目光，“嗯，那个，我不在李家干了……现在我是个军人。”

    刘风鹏见苏芸芷的视线越过自己，瞄向正朝自己走近的几人，就客气地向双方介绍道：“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苏芸芷。他们三位都是军官，管我的，这位是上尉****，这位是少校江茹茹，这位是少校张伟。”

    几个人点点头致意，说过你好之后，作为请客掏钱人的张伟，少有地大方，“苏小姐还没吃晚饭吧，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吃，而且还能和风鹏叙叙旧，要不，风鹏一回队里可就不知什么时候能再出来了。”

    苏芸芷望向身边的刘风鹏，目光里含有询问之意。

    刘风鹏微微点了下头，“张队长说的对，如果晚上没什么事儿，跟我们一起吧，而且，在XXX吃……”

    听到刘风鹏与众不同的着重点，苏芸芷当即笑出声来，爽快地答应道：“好啊，我也没尝过XXX的饭菜呢。”

    于是，张伟走在前面带路，刘风鹏和苏芸芷紧随其后，****和江茹茹故意落在最后。

    苏芸芷碰碰刘风鹏的手臂，指指前面的张伟，轻声问道：“他是男的？”

    刘风鹏憋住笑，点点头。苏芸芷发自内心地赞道：“长得真漂亮，不听他说话，根本就瞧不出他是男的。”

    走在最后的****小声问江茹茹，“茹茹姐，美人计用不上了吧，你看那小子的女朋友长多水灵，怪不得平常对我爱理不理的，原来早就有心上人了。”

    “别急，先看看再说，他们还不一定是……”江茹茹仍不放弃。

    ********************

    XXX不接受提前预定，所以想要到这吃饭，必须趁早，而且不能赶到周末或节假日。

    5点40，对于现代人来说，离晚饭饭点还早。

    但对踏进犹如皇宫的XXX的五人来说，已不算早。最为便宜的大堂区已没了位置，楼上的小包间也所剩无几，而那些能装几十人的大包间倒剩很多，因为有钱的大主顾不是忙，就是懒，所以让他们赶早不太容易。

    张伟要了一个八人座的小包间。

    小包间虽不大，但装修得当。它不像大堂凸显富贵大气，而是处处显露精致淡雅。让人坐在其中，不仅有远离人士尘嚣之感，还有家人朋友相聚的温馨之意。

    张伟让服务员调出电子菜单。

    看着浮在半空中五颜六色，热气腾腾的菜色，几人不免食欲升腾，于是也不管吃了吃不了，只要看着像合胃口的便点，看着没见过的，不知道是啥的也点，看着服务员说是本店特色菜的，更点……

    张伟无奈地看着那服务员，有气无力地说道：“小姐，你们这的特色菜也忒多了，不会每样都是吧。”

    服务员标准的职业性微笑，“不是的，小姐，我们这仍有几样不是特色菜，但我们的厨师正在努力，争取早日把它们也变成在别的地方吃不到的特色菜。”

    张伟额前青筋跳了跳，阴沉地说道：“小姐眼神不太好吧。”

    这服务员显然头脑灵活，很会随机应变，笑容不减地说道：“对不起先生，刚刚忙着介绍饭菜，舌头有些打结，不小心说错话了，真是不好意思，希望您能原谅，先生！”

    人家态度这么好，张伟想找茬也找不到，“好了，继续给他们介绍吧。”

    ******************

    虽然佳肴味美，让人不忍停嘴，但也总有吃饱的那一刻，尤其是江茹茹和苏芸芷，本来饭量就不大的她们，每道菜夹一筷子便饱了，所以最先腾出嘴的二人，不免聊起天。

    苏芸芷看着身旁的江茹茹和****，有些颓废，本来怕李欣近水楼台先得月，才求师傅帮忙，将刘风鹏调离李欣的身边。

    谁知天不随人愿，远离一个李欣，却近了另外两个。

    “苏小姐和风鹏认识多久了？”江茹茹想探她的底细。

    苏芸芷回过神，客气地笑道：“江少校不必叫我苏小姐，叫我芸芷就行。”

    江茹茹也笑道：“你也别叫我江少校，喊我茹茹就可以啦。”

    二女笑过之后，表面上好似拉近了些距离。

    “我和风鹏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们出身经历相似，共同语言颇多，很是投缘，所以很快便成了朋友。”苏芸芷有意地表明二人关系不一般。

    “哦，原来如此啊，看你俩刚刚见面时开心的样子，还以为认识很久，关系亲密呢。”江茹茹从另一方面理解，确认他们不是男女朋友，为****说明还有机可乘。

    苏芸芷很聪明，哪能听不出她的话里话，哪能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如释重负，于是立马展现出豪爽的性格，对着江茹茹冲刘风鹏表白，“呵呵，当时确实开心得要命，因为我喜欢风鹏。可是还不知道风鹏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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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陈世美或韦小宝

﻿刘风鹏正咽酒呢，闻言当即呛得咳嗽起来，接过勤快的服务员递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尴尬地看着苏芸芷不知说什么好……

    而张伟则皱起眉头，心道，那天晚上在电话里见过的女人，可不像眼前这位……

    不过仍是凑热闹，起哄道：“风鹏啊，人家女孩子都那么大方地明说了，你个大老爷们儿还害羞啥，成不成，说句话嘛。”

    刘风鹏看着低头一脸绯红的苏芸芷，干干地问道：“芸芷，你拿我开涮吗？”

    苏芸芷慢慢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毫不迟疑地摇摇头，认真的说道：“没有，从那天晚上和你分开，我便知道自己喜欢上你了，去小欣家见过你之后，就更确定了。”

    若在以前碰上她这么一美人倒追，肯定二话不说，一口应了。而今不一样，因为在不久前，刘风鹏已经应了另一位倒追的小美女李欣。就算他想脚踏两条船，但无奈李欣和苏芸芷算是熟识，肯定隐瞒不了多长时间，揭破或闹破的几率很大……

    刘风鹏不好意思再看她，垂下眼皮，望着桌面，低声道：“对不起，芸芷，我不能……”

    苏芸芷心思缜密，不等他话说完，便打断道：“是李欣吗？”

    刘风鹏点点头。

    顿时气氛僵在当场，静得甚至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忽然，苏芸芷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谢谢张少校的款待，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儿要办，先走了。”

    不等有人回话，直接走出了勤快的服务员拉开的房门……

    张伟给正傻愣着刘风鹏使了使眼色，刘风鹏心领神会，随即追了出去。

    而江茹茹也冲****使了个眼色，****也跟了出去。

    见此情景，眉开眼笑的张伟对服务员说道：“小姐，我们需要一些独处的空间，你能不能？”

    服务员微笑着领命而去，顺便带上房门。

    “茹茹……”

    “滚！”

    **********************

    刘风鹏没费多大劲儿便追上了苏芸芷，因为苏芸芷并没跑，只是慢吞吞地走着。

    而****则远远地掉在他俩后面，有些泄气，这小子都有心上人了，我还怎么诱惑，我又不见得比那个苏芸芷漂亮多少……

    才7点多，但天几乎黑透了，街上的灯光，炫目的三维广告牌已全亮，再搭上看不见头尾的车辆长龙的节节灯光，让身处城市的人们不免觉得这些比白天的太阳还耀眼，更加心烦气躁。

    本来一肚子委屈和怨气的苏芸芷打算出来走走，散散心，却没想到越走越烦躁，当刘风鹏跟上来时，就一股脑地将它们释放出来。

    “还跟来干嘛？还觉得我不够丢人吗？你以为当众被拒绝的滋味很好受吗？”

    “芸芷，我，我，其实……”

    “其实什么，是不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说可以脚踏两条船？或是说你不喜欢小欣，迟早要和她分手……哈哈，虽然我现在心很痛，很难受，但我还有理智，不会相信你下面说出来的鬼话，我没那么傻！”

    说完，苏芸芷嘴角开始不受控地抽动，但她立马就转过身，压抑着有些颤抖哽咽的声音，说道：“风鹏，你不必来安慰我，而且你也安慰不了我，难道你能为了安慰我，马上和小欣分手，马上不喜欢她了？既然不可能，你就不用跟着了，现在我看见你只会更伤心……”

    刘风鹏哪经历过这种场面，以前都是别人甩他，他还没甩过人，所以经验不足的他，只是愣愣地站着，说不出一句安慰她的话，直至目送她上了出租车，才说道：“芸芷……再见。”

    没有回音，只有汽车远去留下的尾音。

    一回头，瞧见****就在身后，刘风鹏吓得倒退一大步，差点儿蹦到快车道上被车撞。

    生死一瞬间的刘风鹏，拍拍胸口，问道：“你咋也出来了。”

    ****开玩笑道：“不是怕你犯错误嘛，一冲动变成陈世美了怎么办。”

    刘风鹏苦笑道：“呵呵，我不会像陈世美那样无情无义的，起码也要像韦小宝那样……”

    ****撅起小嘴说道：“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刚刚太冲动，要不是现在就能变成韦小宝了，左拥一个，右抱一个。”

    “我是愿意，无所谓，但不见得她们愿意啊。”刘风鹏叹道。

    ****气得直接在刘风鹏腰间拧了一把，怒道：“哼，不要脸，真不是东西。”

    说完，便将刘风鹏凉那，一人回去了。

    可没走多远，她又折了回来，满脸笑容地说道：“风鹏，和你商量个事儿行吗？”

    刘风鹏夸张地搓揉腰身，呲牙咧嘴地说道：“别人商量事儿都先给点儿好处，你倒好，没见一点儿好处，还给了不少痛楚。”

    ****无所谓的摆摆手，“唉，别装了，谁不知道你铜墙铁壁啊，扁你那么多天都没见受伤，更别说刚刚掐那一下了。”

    “什么事儿。”刘风鹏好奇地问道。

    “今天上午在厕所里，张队长是不是让你……”****将那些分析说了一遍。

    刘风鹏没想到她居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无奈道：“你说我能怎么办，队长的命令我能不服从吗？对了，张队长和江队长到底什么关系。”

    “……”

    终于弄清他们复杂关系的刘风鹏，说道：“我觉得江队长还停留在对某些电视偶像的崇拜阶段，根本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

    ****居然很是赞同，“对，对，对，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她的理想情人就是那部看了十几年的电视剧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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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有关输赢的排位赛

﻿二人回到XXX门口，正好瞧见江茹茹和张伟一前一后出来，****和刘风鹏同时心里一沉，啊？这就吃完啦，我还没吃饱呢……

    然后，几人分道扬镳，张伟回他的特九队，刘风鹏他们则回到了特二队。

    江茹茹临下车前说道：“今天晚上的训练免了，都回去休息吧。”

    回到宿舍的刘风鹏，被苏芸芷的告白弄得挺内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就是睡不着……

    **************************

    而苏芸芷坐出租车来到一家酒吧门口，独自一人进去买醉，借酒消愁。

    当苏芸芷半醉半醒之间时，愁的就是酒吧老板了……

    原来，酒吧里几个醉醺醺被精虫附脑的家伙，瞅上了同样醉醺醺的苏芸芷，打起她的主意。

    可能言语上的过于直接，或是那几个长得过于碍眼，反正话没说两句，便动上了手。然后被打得东倒西歪的几个人，将酒吧搅得一团糟，基本上能歪的全歪了，能碎的也都碎了……

    警察来到，轻轻松松地抓住几个不省人事的家伙，却怎么都找不到酒吧老板口中的那个罪魁，和普罗大众眼中的那位女侠……

    苏芸芷很少哭，就算哭，也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不愿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而现在，她走在喧闹的街道上，挤在擦肩的人群中，放声大哭，惹人侧目。

    有那么一两个想上前安慰，趁机掳获美人芳心的家伙，一闻见她满身的酒气，和瞧见她顺胳膊而流的长长血迹时，便打消了念头……

    漫无目的地走，伤心欲绝的哭，这两样很累人的事儿一块儿做，更是累人。

    实在走不动，哭不出的苏芸芷，坐在街边的长凳上休息。

    一动不动地定了许久之后，她才慢慢打开刚刚打架都没扔出去的挎包，从里面摸出信息卡，找到刘风鹏的电话号码，细长的手指渐渐滑到删除选项，但迟迟摁不下去……

    最后在一声叹息中，关闭了信息卡……

    ************************

    训练还是一如往常，上午和下午江茹茹一般看一眼就走，大多连话都懒得说，剩下刘风鹏和****独处，培养感情。

    不过晚上则寸步不离，悉心指导刘风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当真是一丝不苟，身体力行，尽心尽力。

    让一旁的****不免叹气，看来茹茹姐确实不想输啊……

    ***********************

    重复的日子过起来，有的人嫌快，有的人嫌慢，原因不一而足。

    对刘风鹏来说，一转眼就到月底了，马上便要离开相伴一月的江茹茹和****，很是不舍。毕竟人生短暂，同时拥有俩美女当陪练的日子，估计已过完了……

    “风鹏，小涵，吃过晚饭你们先回特九队。明天上午，我安排完特二队的训练任务，再赶过去，看风鹏，还有小涵你的训练成果。”下午训练完，江茹茹的嘱咐。

    乘着夜色，刘风鹏和****坐着江茹茹的专车回到特九队。

    “我觉得这样做特对不起茹茹姐，好像咱们合伙欺负她似的。”

    “放心吧，张队长和江队长就差咱们从中撮合的这一小步，只要这一小步迈过去，世上便又多了一对璧人。”

    夜里，张伟，刘风鹏和****凑在一起，对美好的未来进行一番长远的畅想，唬的****不仅没了顾虑，还很憧憬，茹茹姐的幸福有我一分功劳啊……

    翌日，又是一月一度的排位赛，吃过早饭，众人便齐齐地来到大操场，等着大显身手，好在下月少跑点儿，或少背点儿……

    刘风鹏的第一场比赛是先接受上月被自己打倒的巨人的挑战。

    以前，这巨人防守起来很让刘风鹏没辙，但进攻起来却是破绽百出。

    今天不说刘风鹏进步多少，就算是以前的水准，也能轻易把这巨人打发了，因为身为挑战者的巨人不得不进攻，防守只是死路一条，只能挑战失败。

    所以巨人硬着头皮的进攻，被刘风鹏更犀利，猛烈的进攻压了下去，打到最后，这巨人变得和特二队里给刘风鹏当沙包的那几个人一样，想攻攻不了，想防防不住，只能郁闷地挨打。

    幸好比赛有时间限制，才五分钟，时间一到就解脱，说起来他比特二队那几个家伙的命好得多。

    江茹茹赶来时，正好刘风鹏和巨人的比赛结束。

    听着台下倒抽凉气的声音，刘风鹏很是满足，心道，哈哈，镇住你们了吧……

    当刘风鹏顺着大家的目光望去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暗骂，奶奶的，一群色狼……

    第二场比赛，刘风鹏碰上的仍是上月那个只会逃跑的家伙。

    “反正打不过我还要跑，离我远点儿呗，省得被撵上喽。”刘风鹏一想起上月的输法就生气，故意说道。

    这器官类改造人，早已换成铁心铁肺，对他的讽刺挖苦，毫不介意，淡淡地说道：“比你跑得快也是实力，有本事就追上我啊。”

    “好，今天我就和你比谁跑得快！”

    当啷声响，这器官类改造人立马转身就跑。

    刘风鹏微微一笑，也立刻窜了出去。脚刚蹬地五次，刘风鹏和那人的差距就从七八米缩至三四米。

    拼尽全力的那人用余光瞄见身后的刘风鹏，明白比速度已赢不了他，唉，开始的话，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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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诡计得逞

﻿若就此认输，也不情愿。

    于是猛然一停，顺势向后踹出一脚，想来个出其不意，阴下刘风鹏。

    只见深谙此道的刘风鹏不慌不忙，仗着身体比他高，腿比他长，也同时踹出一脚。

    当刘风鹏的脚印在那人屁股上的时候，那人的脚离刘风鹏还有半个脚掌的距离。

    胜负立判，只能说身材优势不容小觑……

    又是一场一面倒的比赛，让台下的江茹茹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过江茹茹一瞅见身边一点儿都不紧张的张伟，心里就不免有些担忧。昨晚****这小妮子还给我打包票呢，不会今天出什么意外吧……

    刘风鹏则盘算着，赢了他，已排在61位，再赢一个，下月早操便能少跑一圈，嘿嘿，现在还不是放水的时候。

    打定主意之后，刘风鹏下一个对手的遭遇也和前两位一样凄惨，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地退出比赛。

    接着上场的这位器官类改造人是个明白人，清楚俩人的实力差距，连上场都不上场，直接来个弃权认输……

    先河一开，榜样一竖，跟风者堵都堵不住，剩下的六位器官类改造人也都二话不说，当即弃权……

    看到此处，江茹茹更乐了，没想到事情发展得比自己预料的还顺利……

    而刘风鹏，****，张伟则傻了，不会吧，老天故意和我作对吗？要以这种方式玩死我吗？

    张伟稍一思虑，不禁怀疑，莫非是江茹茹背后搞得鬼？我搞定刘风鹏一人，她却搞定整个特九队……

    其实啥也不是，要怪只能怪刘风鹏爱显摆，不愿隐藏实力，直接吓得对手弃权……

    七个器官类改造人一弃权，刘风鹏已排在第五十三位，比上月前进了九名之多，如果接下来再有人弃权的话，想替张伟拼赢赌局可就难了。

    幸好接下来上场，拟动物形态的四肢着地的机械类改造人挺自大，认为刘风鹏水平也就那样。

    哼，他身体硬，能有我的钢筋铁骨硬？

    不服气的家伙一登场亮相，便惹来众人的叫好，奶奶的，终于有胆儿大的了。

    亦重新激起****和张伟的期盼，终于有输的机会了。

    也让刘风鹏暗自庆幸，救星终于来了，否则比赛结束还不被张伟虐待死。

    心怀不轨的三人，不约而同地对望一眼，准备实施昨天夜深人静时定下的计划，不仅输，还要输得漂亮。

    看着眼前漆得铮亮的家伙，心道，嘿嘿，总算没错过计划中要输的人，现在的我输给他，也算名副其实，基本上让江茹茹挑不出什么毛病。

    此时的江茹茹，却皱了皱眉头，心说，对付这种四肢着地的机械类改造人，现在的刘风鹏光攻可占不了什么优势，若能再发挥点儿以前精通的防守技巧，就没问题了，不过……这小子头脑灵活，没人提点，应该也想得到吧……

    果然和江茹茹料得一样，面对和自己一样硬实的家伙，刘风鹏占不到任何便宜。

    虽然这些机械家伙重心不是很稳，但四条腿走路也不见得比两条腿走路的刘风鹏差到哪去。而且以如今刘风鹏的力量，仍不能一拳或一脚就撂倒对方，想弄倒对方，只能凭借摔，绊这些比较技巧性的方法。

    可惜的是，刘风鹏此刻根本用不上。

    每当近身对拼的时候，毫不防守的刘风鹏就被对方硬生生地用拳头（如果能叫拳头的话，其实称作爪子应该更合适些），或腿脚砸回来，当然对方也被刘风鹏砸了不少，不过这种程度的互砸，基本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也撂不倒对方……

    五分钟一到，以平局收场，刘风鹏很是可惜地挑战失败。于是刘风鹏在江茹茹那学了一月，前进九名，所以下月只要再前进十名，张伟便能赢了和江茹茹的这场赌局……

    赢面颇大的张伟看了看脸色阴沉的江茹茹，乐道：“风鹏在你那练一个月，回来真跟换个人似的，打法和之前变得一点儿都不一样，不得不说江队长……”

    几乎觉得自己输定了的江茹茹，哪能听得进去张伟的幸灾乐祸，不等他说完，一转身就走了。

    ****有些不忍心，见江茹茹生气，心里很过意不去，随即追上去，安慰道：“茹茹姐别担心嘛，下个月刘风鹏不一定能胜几场呢，咱们还有赢的机会。”

    江茹茹迁怒于她，“哼，赢的机会？三岁小孩儿都不相信有……小涵，这赌局也不是咱们的，是我自己的，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也不必事后来安慰我，如果有心帮我，之前为什么不给刘风鹏安排针对性训练？”

    ****很委屈地说道：“茹茹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年来我只关注张队长的打法，哪有闲心看他们这些人的打斗啊。而且以我当年刚进特九队时的经验，也觉得给刘风鹏安排针对性训练没必要……谁知他这么死脑筋啊，教他什么，就只用什么，把以前的一些技巧都忘了……”

    江茹茹虽然还是很生气，但也不愿再责难她。毕竟这种打法是自己教刘风鹏的，说他以前打法不好的也是自己，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别人。

    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声音放软了些，“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比赛吧，反正还有一个月呢，看以后能不能再想些别的办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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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新的一月

﻿现在刘风鹏是特九队里唯一的新鲜货，当他比完，下面自然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那些提早输完的家伙，便纷纷散去，场边顿时清静不少，只剩些还没比赛的……

    ****回到刘风鹏，张伟身边。

    “江队长怀疑没？没看出我作假吧？”刘风鹏有些担心地问道。

    看着张伟很是期望知道答案的眼神，****抱怨道：“没怀疑你们，倒是怪我了，哼，黑锅都让我替你们背了。”

    ******************

    排位赛结束，没什么心情的****婉拒了张伟的大餐谢礼，在食堂吃过晚饭之后，独自一人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感受已经有些刺骨的凉风。

    “马上都快立冬了，坐这不冷吗？”刘风鹏紧紧衣服，大大咧咧地坐在她旁边。

    ****笑了笑，说道：“呵呵，漂亮的女人哪有怕冷的啊，都包得跟北极熊似的，怎么漂亮。”

    “嘿嘿，那也要看人呢，身材好的不喜欢冬天，不愿意包。身材差的巴不得天天是冬天，靠衣服尽量遮掩……”

    “哈哈，这么说你喜欢冬天喽。”****半开玩笑地说道。

    刘风鹏笑笑，不置可否。

    许久，当刘风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后，认真地问道：“你不是离不开江队长吗？为何那么轻易被我说动，愿意撮合他俩，难道不怕以后江队长没时间亲近你，冷落了你？”

    ****拨拨被风吹得挡住眼睛的头发，轻轻地说道：“早晚有那么一天的，茹茹姐总归要找到陪伴她的人……其实我也想撮合他们，但一直撮合不成。唉，三年来，我比谁都清楚张队长的心意和付出的努力，我也渐渐发现茹茹姐有所松动，虽然嘴上仍是强硬，但心里有时候已经……呵呵，估计这就是那所谓的好女怕缠郎吧。”

    刘风鹏没想到她有这般心思，“你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趁机撮合他们了？这个点子不会也是你想的吧。”

    ****摇摇头，“不是我想的，这些都是茹茹姐想的，亲自设的套。而我当初这么卖力，只是不想茹茹姐和张队长继续难受别扭下去，干脆就随了茹茹姐的心意，让他们分开算了……谁知后来听你一说，才发现这是促成他们姻缘的最好机会，所以我就倒戈啦……”

    刘风鹏赞完弃暗投明的好同志，就听她问道：“没想到你还挺专情嘛，居然能拒绝苏小姐那样的大美女……”

    见刘风鹏没吭声，****接着说道：“你现在的女朋友很漂亮吧，有她的照片没，让我帮你鉴别鉴别，看看你那天的决定是否正确。”

    刘风鹏苦笑道：“难道你们女人也和我们男人的眼光一样？只要漂亮就行？”

    ****看得挺透彻，“你们男人不都是认为女人只要漂亮就行吗，然后便傻乎乎地愿意为漂亮女人付出很多，甚至一切。这自然而然地培养我们女人都去争当那最漂亮的一个，从而得到最多的享受和疼爱。所以在漂亮的认知上，殊途同归，男女有差别吗？”

    见刘风鹏无言以对，****催促道：“哎呀，不就看看你女朋友的照片嘛，还啰啰嗦嗦的，快点儿呗，该回去睡觉了。”

    刘风鹏也不再扭捏，心想，李欣的照片应该辱没不了自己的名声，给她看看又何妨……

    当****看了刘风鹏信息卡里储存的李欣的靓照之后，惊道：“你居然向未成年少女下手！”

    “娃娃脸而已，她都快大学毕业啦……”刘风鹏就知道她会有这种反应……

    ******************************

    五十三名，五十三公斤，六圈。

    对于现在的刘风鹏来说，轻松了太多。

    上一次最好的成绩，是午饭前半个多小时完成早操，而今天实力大增，负重减轻，圈数减少的情况下，早饭后一小时便跑完了。

    “不错嘛，进步神速啊，看来茹茹教你时没一点儿保留。”张伟对就地休息地刘风鹏说道。

    累得半死的刘风鹏还有心思开玩笑，“其实这还是队长你的功劳啊，她要不这么讨厌你，能会倾囊相授吗？”

    尘土飞扬，闷声骤起……

    ***********************

    一身脚印的刘风鹏跟随张伟来到训练室。

    “从今天开始，上午，下午，晚上，都要训练。而且不得偷懒，不能马虎。如果你在下月的排位赛进步少于9名，哼哼，后果不堪想像啊。”张伟先给刘风鹏来个下马威，震震他。

    见刘风鹏没有怨言，立马闷头训练，劲头十足，张伟颇为满意，于是秉承着打一巴掌给颗糖吃的原则，说道：“也别太担心，其它什么都不必想，把心思全放在训练中就行了。到月末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告诉你一些对手的特点……”

    闻言刘风鹏忍不住偷笑，最不想输，最怕输的其实就是你……

    “队长你也尽请放心，有我在，江队长绝对会落入咱们特九队手中，别队想抢都抢不走……”

    说这话是有原因的，由于九个特战大队，平时联系颇为紧密，经常一块训练，演练，甚至一起执行任务，所以几个队长都很熟悉，于是乎，惟一一个漂亮的女性队长便成了热门人物，成了好几个单身男性队长的追求目标，自然张伟也是其中一个，并且自认为机会最大的一个……

    怎奈，江茹茹对这几个队长都不感冒，用****的话说就是里面没有茹茹姐想要的那种很男人的人，没有那种在几百米外就能瞧出是男人的人…….

    渐渐地，江茹茹以各种理由打跑了其中几个，只剩一个即打不跑也打不过的张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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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遇险

﻿“累得动不了了？”

    连续两小时无停歇的大运动量训练之后，刘风鹏无力地点点头。

    张伟微微一笑说道：“站起来，开始格斗训练。”

    刘风鹏迷茫地看着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

    “人在最疲惫的时候，最容易发挥潜能和做出许多出乎意料的举动。自然在这个时候，对于格斗技巧领悟亦大有好处。”

    勉强站起来的刘风鹏，半信半疑地当起沙包……

    “别在意用什么打斗方法，只要能打到对方就行。你最初的主防技巧，和跟江队长学的主攻技巧，其实并无好坏优劣之分，只有运用场合的差别。”

    刘风鹏一边挨打，一边倾听……

    “初期，你要学会在不同的场合用不同的招数。中期就要清楚地了解，在这些场合，哪些招数的威力最大，哪些招数的威力最小，从根本上理解……后期，便要学会如何制造自己擅长的场合，让打斗在自己擅长的场合里发生，说白了就是要牵着对手的鼻子走，让对手失去熟悉的节奏，围着自己转……”

    刘风鹏被打得开不了口，但心里已有所明白，看来江茹茹和牛振教自己的方法都算高阶的，他们的初衷虽然不同，但结果都如张伟所说，按自己的节奏走……

    “当然还有最高阶的，那不是能用语言能说得清的，需要你亲身体会和感悟……”

    ******************

    一直在疲累状态中的魔鬼训练持续半月有余。

    突然有一天，张伟接到一纸密令，指名道姓的要刘风鹏去参加一项特别任务……

    正在赌局的关键时期，而且马上就要赢了，却眼看着赌具被人拿走，玩不成了，即将到手的筹码也各回各手，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江茹茹搞得鬼吗？张伟没法不望她那想。

    气愤之中，和直属上级通了电话，一是问执行这个任务需要多长时间，二是商量能不能换个人选，三是打听谁提议让刘风鹏去的。

    三个结果都让张伟很无奈。

    任务期限短则月余，长则不定。

    能不能换人，给的答复简洁有力，不能！

    谁提议，很显然那人不愿说，或是不敢明说，只说道，上面对刘风鹏的异能很感兴趣，想要从实战中获取更多资料……

    另一边，江茹茹正为上面没批准，特九队和特二队的演习而苦闷，难道真的要输了吗？

    ****************************

    任务机密，当刘风鹏和几个不知从哪抽调出来的家伙，在夜晚的海边坐上直升飞机的时候，还不晓得具体任务是什么。

    第一次全副武装，执行隐秘任务的刘风鹏，紧张地不敢说话，也不敢多问，而和他同行的几人却谈笑风生，聊地火热，一点儿都不担心。但话题从不涉及你是谁，隶属哪，只是说些无关痛痒的某某球队的战绩，某某女明星的身材……

    “兄弟，第一次吗？紧张地脸都******白了，哈哈，和我当初一个熊样，哈哈……”

    刘风鹏的少言寡语终于惹起另外几人的注意。

    至此，话题渐渐扯到第一次执行任务的经历上，一个个把当初的经历讲成故事，玄之又玄，刺激得不行。

    本来就比较紧张的刘风鹏，越听越紧张，甚至觉得自身的颤抖已超过直升机的抖动。

    “妈的，在海上都飞几个小时了，还没到地方吗？不会让咱们几个去开发荒岛吧……”

    众人闻言，刚笑出声，却听到驾驶员大叫道：“被人锁定了……”

    “什……”刘风鹏下意识地问道，结果‘么’字还没说出来，就见机侧猛然一亮，一股大力朝刘风鹏推来……

    **********************

    阳光刺醒了昏迷已久的刘风鹏。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漂浮在平静的海面上，转了一圈，发现四周空无一物，更没有同伴的身影。

    刘风鹏先是庆幸身上穿着救生衣，否则肯定淹死了，后又赶紧掏出信息卡，寻求救援。

    可还没往外拨，却先接到一条电话，而且电话号码是生号，从没见过。

    这会儿刘风鹏哪有精力考虑是谁，赶紧接通。

    只见画面里浮现的是一个陌生人的背影，“现在给你指派任务……”

    刘风鹏没想到这人就是日思夜想，能罩自己的组织里的内应。

    莫非这次空难也是组织特意安排的？算好炸不死我，才……真他妈是畜生，万一出意外了怎么办……哼，哼，出意外谁在乎啊，对他们来说再换个人就行了，我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小卒罢了，无足轻重……

    刘风鹏忍着饥渴，奋力地朝那人指明的方向游去。

    信息卡里的卫星地图可没显示前方有小岛啊，他不会玩我吧，或是说那小岛刚从海底下冒出来？（因为现今不论地球的哪个角落发生变化，卫星地图都会立马更新。甚至连一个树倒了，野营的帐篷拆了，都能立即有所显示。所以没理由不显示一个比帐篷大得多的小岛。）

    心怀疑惑，游到黄昏时分，终于瞧见前方与落日余辉相平的地方，依稀可见一座小岛。

    干渴疲惫的刘风鹏顿时来了劲头，积聚身上最后的力气，朝目标小岛游去。

    当登上小岛的时候，天已黑透，刘风鹏在沙滩上爬半天，才有气力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饿，渴，累得头晕眼花的他，走没几步，就一头栽在沙滩上，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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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隐秘岛

﻿再次醒来，并没如料想的一样，被人救了，躺在床上，身边还有紧张着照看自己的小姑娘……

    现实很残酷，刘风鹏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仍在昨天倒下的地方……

    喉咙干涸，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灼痛。

    干咳几声，近乎虚脱的刘风鹏勉力站了起来，打算先找些水喝。

    昨天远远瞧去，觉得这小岛挺小。今天在上面一走，才知道小看它了。

    在岛上的雨林中蹒跚了许久，仍没找到水源，不过倒吃不少已经成熟落地变得酸臭的水果，暂且缓了缓饥渴。

    感觉自己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刘风鹏，开始盘算那人所说的任务，这岛上都没一个人影，怎么完成……

    正想着呢，突然一只小猫窜到刘风鹏面前，冲他一直汪汪叫……

    刘风鹏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呢，还是小猫有语言天赋，会说外语，但自己长得也不像会说这门语言吧……

    小猫一吠，刘风鹏就瞧见不远处的森林里有两个身影飞速地跑走了。

    刘风鹏赶紧蹲底身体，怕他们偷袭。

    而眼前的小猫则仍是虎视眈眈，冲自己乱吠。

    有些心烦的刘风鹏，很自然地拿出以前对付自家小狗的绝招，命令道：“坐下！”

    那小猫当即闭嘴趴在地上，还不停地摇动长长的尾巴。

    刘风鹏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它如此听话，但也说明它是有主的……

    “打滚儿……”

    小猫开心地在地上翻来翻去……

    然后刘风鹏从地上捡起一小木棍，朝远方扔去。只见这小猫嗖的一下向小木棍掉落的地方跃去。

    解决掉这只像猫的狗，刘风鹏小心翼翼地摸去刚刚人影跑走的方向。

    忽然听到密林深处有人喊话，“我是你的猎物，别往那边去了，如果怕抓我麻烦，可以随时叫我出来。”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人喊道：“抽签明明抽的是我，不是你！来抓我，我才是猎物。”

    “你别和我争了，你有老婆，还有刚出生的孩子需要照顾，呵呵，我是一老光棍，无牵无挂，死了也……”

    “这是咱们的规矩，你不能破，该谁就是谁！”

    “哈哈，不能破，不能破……其实早就破了，否则我能活到今天？呵呵，今天该是我还债的时候了，你回去吧，就说他们猎错了目标……”

    刘风鹏十分惊异，难道这里的动物都会几门外语，甚至能说人话……

    于是刘风鹏开始用语言跟他们交流，“两位……嗯，你们先冷静，我没打算猎杀你们，我……我只是路过，你们别紧张。”

    “什么？路过！”俩人同时惊呼道，并且迅速朝刘风鹏身边跑。

    在特九队看惯奇形怪状家伙的刘风鹏，见到他们俩也忍不住瞪大眼睛，靠，他们也是改造人？

    其中一个长了一身银灰色的鸟毛，而且胳膊看起来也十分像鸟类的翅膀，若不是脸长得还算正常，真就是一只大鸟，如今只能称得上鸟人。

    另一个家伙从身体到脸都和正常人无异，但一头随风摆动的绿色树叶十分惹人注目，因为这些树叶并不是戴在头上，而是正儿八经长在上面。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路过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外人路过这座岛，你没骗我们吧？”鸟人显得很激动。

    “没有。”刘风鹏诚恳地答道。

    鸟人和树叶头对看一眼，由鸟人问道：“你怎么来的，船还是飞机？”

    “都不是，我是游过来的。”见俩人不信，刘风鹏看看自己身上的军服，接着解释道：“我执行任务的时候遇上袭击，飞机失事了，但我幸运生还，游到这座小岛。”

    俩人闻言倍感失望，摇摇头说道：“算了，反正来到这座岛，就等于被判了死刑，根本没有活着出去的希望。呵呵，兄弟，恐怕你也不得不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了。”

    刘风鹏不懂他话里的含义，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们都是死刑犯？可是死刑不早就废除了吗？”

    “死刑犯？哈哈，我们连犯人都不是，在这的人大多都是平民老百姓，还有一些和你一样的军人……”

    经鸟人一番解释，刘风鹏终于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为什么这里没人知晓……

    原来这座岛是改造人的废品回收站。

    大概十几年前，政府为了消除越来越多的改造人对社会，和普通大众的影响，便在世外开辟了一座小岛，专供一些对政府没益处，且样貌怪异的改造人生活。

    久而久之，岛上人越来越多，政府便默许了一个计划。允许一些人士上岛狩猎，以减轻岛上的生存压力……

    但初期狩猎太过无节制，杀得兴起的家伙们，差点儿把这座岛变成一个大型坟场。

    后经主管部门研究，才定下一条狩猎规矩。即每次上岛只准猎杀一人，而且要提前通知岛上的人，让他们自己决定人选，放至雨林****猎取。以免让上岛的人看见太多猎物，不小心杀红了眼，控制不住……

    而前几天接到通知后，他们以抽签的方式抽中了眼前的树叶头，成为这次猎杀的目标。

    但他的好兄弟鸟人不忍看他妻离子散，就偷偷的尾随至此，想代替他，救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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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狩猎者

﻿刘风鹏只是说了一句，也许我能帮你们，就被已将半条命交出去的二人奉为救世主，带去了他们聚居的小村落。

    “你会飞吗？”路上，刘风鹏问鸟人。

    “不会……其实当初那些家伙并没打算把我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更没想让我飞，他们只不过把有关鹰眼的基因弄进我的体内，谁知……没见视力变好，反倒长了一身鸟毛……”鸟人解释道。

    “那你一晒太阳就不用吃饭了吧？”

    “不行……”

    ************************

    刘风鹏走进村落，看到了更多所谓的改造失败品。

    一个长着黑乎乎的狗鼻子的家伙有些焦急地问树叶头：“你怎么又回来了，这会害死更多人啊。”

    而后恭敬地看着刘风鹏身上的枪械，小心地问道：“请问你是狩猎者吗？多年前，咱们不是定下一条规矩……”

    眼看狗鼻子要讲历史，鸟人连忙阻止，霹雳哗啦几句话就将刘风鹏的身份，遭遇，以及帮助大家伙的可能***代清楚。

    “真的？”狗鼻子一脸激动地看着刘风鹏。

    刘风鹏能清楚地看见他蠕动的鼻子上分泌的液体，“嗯，我的任务很可能就是解救你们。”

    于是这个好消息，靠着嘴巴和耳朵，一传十，十传百，迅速传遍整个村落……

    被当作贵宾的刘风鹏没有忘记，那家伙给自己安排的任务，趁大家伙聚在一起的时候，掏出信息卡，给他们录了一段影像，并找出几个年长的代表，将在岛上的经历讲述一遍……

    等兴奋的人群散去，刘风鹏身边只剩下狗鼻子和鸟人，那大难不死的树叶头则和老婆孩子回家团聚去了。

    “风鹏，你有什么计划？刚刚录的这些东西，是不是要拿回去当证据？”狗鼻子问道。

    刘风鹏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从常理判断，应该差不多。”

    鸟人身上有些痒，扑棱扑棱翅膀，而后看着在空中缓缓下坠的几根羽毛，叹道：“唉，年纪大了，开始脱发了……风鹏，你想过怎么回去没？”

    刘风鹏现在已经明白，安排任务的那人要自己怎么回去了，笑道：“这两天会有人送交通工具……”

    ************************

    第二天一早，刘风鹏便在众人的期盼目光中，和鸟人一起离开村落，踏进茂密的雨林，对了，身边还紧跟着那只像猫的狗……

    “它是你喂的？”

    鸟人点点头，笑道：“当初我来这岛时，偷偷把它从实验室带了出来……它叫黄黄，已经和我在岛上待十二年了。”

    刘风鹏弯腰摸摸黄黄的小脑袋，冲它说道：“小黄黄，马上便能离开这里了，高兴吗？”

    显然这小家伙听不懂啥意思，只觉得头皮被抓得挺舒服，当即往地上一躺，露出雪白的小圆肚，好像在说，别光挠头，也给我的肚子搔搔痒……

    逗弄着小黄黄，刘风鹏开心地问道：“你们村长的嗅觉是不是特别好，他的鼻子和狗的……很像。”

    鸟人也蹲在刘风鹏旁边，轻轻地抚mo着黄黄，答道：“呵呵，其实他不该来这的，从本质上说，他不能算废品……唉，不过他的特殊能力来了这座岛之后才被发现，可惜了……”

    刘风鹏以为那村长和自己一样，能力起作用需要一些特殊的条件，感叹道：“幸好我被改造之后，样貌和改造前一样，否则，几个月前便能和你们见面了……”

    鸟人昨天听过刘风鹏讲述他自己的经历，摇摇头说道：“村长的情况和你不同，他的能力其实一直都存在，只不过一开始没人发现而已……”

    见刘风鹏好奇，鸟人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村长的嗅觉异于常人，和狗差不多。”

    刘风鹏点点头。

    “哈哈，村长倒霉就倒霉在那看着煞有其事的鼻子上，其实他的鼻子除了长得和普通人不一样，别的都和普通人一样……”

    刘风鹏也随他笑道：“所以，他便被当作失败品，送到这座岛上……那他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当初那些人往他身上弄的就是狗的嗅觉基因，谁知到他身上之后，只改变了鼻子的形状，功能却没丝毫变化……当在岛上郁闷地生活一段时间之后，他才发现，耳朵发生了变化，变得出奇的灵敏，一些远处的风吹草动，田间夜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同情完村长，刘风鹏便和鸟人坐在狩猎区中央，等人送交通工具。

    鸟人还是有些不相信刘风鹏，不相信他自己一人能解决掉几个全副武装的狩猎者，“风鹏，你真的有把握？万一失败了，会惹恼他们，伤及村里的……”

    “放心好了，我这人胆小，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仅我没事儿，你没事儿，还要让你们全村人没事儿，让你们所有人得到应有的自由，摆脱提心吊胆的生活，因为，我们都一样，我们都是人。我也要让这两天上岛的倒霉蛋，尝尝被人猎杀的滋味。”

    刘风鹏以前还不觉得怎么样，没觉得别人对改造人有啥异样的眼光。当刘风鹏来到这座小岛，了解到同为改造人的家伙们，居然沦为了某些人肆意宰杀的猎物，不禁感同身受，怒从心起，气得脑袋嗡嗡作响，身体颤颤发抖……

    ************************

    午后，刚吃过随身携带的午餐，听力极佳的刘风鹏便听见有脚步声传来……

    “一次杀一个真他妈不过瘾，而且一月只能申请一次，真没劲儿，大哥，干脆咱们破一次规矩，进他们村里爽爽吧。”

    “二哥说得对，就算被人知道了，也顶多取消咱们来猎杀的资格，没啥大不了的。”

    “好，你回船上多叫两个人下来，再多拿些弹药，以免发生意外。哼哼，咱们绝不能被那群畜生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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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一刀一问题

﻿刘风鹏让鸟人带着他的小狗躲在阴暗的小角落，他自己则悄悄地朝那几个人身边摸去。

    在海里求生的时候，刘风鹏已将配备的全自动步枪，闪光弹，手雷，子弹等较重的东西沉入海底，如今身上只剩下一把手枪，和一柄匕首。

    由于他根本没玩过枪械，包括在军队的这两个多月也一样。所以刘风鹏此刻握着最为顺手的武器，匕首，一步步潜近猎物。

    “大哥咱俩先把那头指派的猎物解决掉吧。”

    “好，但要记住，别太快玩死喽。先打腿放倒，然后一刀刀划拉，听他们哀嚎，才有意思。别过去一枪爆头，连个屁都听不到。”

    “放心大哥，上次是我第一次来，没啥经验，这次绝对不会了。”

    刘风鹏弹了弹刀尖儿，一边嘴角微微翘起，原来你们喜欢慢慢玩，一会儿定如你们所愿……

    那两兄弟为了扩大搜索范围，就左右分开，朝两个方向而去。

    刘风鹏看准一个家伙的行走路线，偷偷地藏在他必经之路的一棵大树后面，静等其上钩。

    走近刘风鹏的家伙比较年轻，显然没太多经验，只是闷着头往前走，很少往两边看，更别提回过头向身后望望了。

    所以当他大腿开始剧痛的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啊！”一声惨叫伴随一梭子弹。

    子弹打完，惨叫也变为低声呻吟。

    疼得趴在地上的家伙，一手捂住往外冒血的大腿，一手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

    “把枪放下，否则你身上会再添几条缝。”刘风鹏手上握着已被染红的匕首，冷冷地说道。

    那人听话地松开手枪，慢慢地回过头，紧张地说道：“我，我放下了，别，别杀我。”

    当他看到刘风鹏身上的衣服的时候，忽然一愣，脱口而出：“你，你不是这岛上的？”

    刘风鹏将匕首上的血全抹在他扭过来的脸上，也问道：“我不是这岛上的，怎么会在这岛上？”

    那人心说，该我问你吧，我哪知道。

    “你的衣服……你是军人？”那人接着问。

    刘风鹏微微一笑，说道：“让我回答你的问题可以，但要有个交换条件。”

    “好，好，什么条件？”那人好像看到了希望，有些激动。

    刘风鹏不看他，只是摆弄手中的匕首，无所谓地说道：“条件很简单，一刀换一个答案如何？”

    那人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一刀，要我的匕首吗？

    刘风鹏见状，呵呵一笑说道：“既然默认了，就交换你刚刚的那个问题。”

    话音刚落，刘风鹏一刀扎穿了他的小腿肚。

    惨叫声又起……

    刘风鹏再次将匕首上粘的血迹抹他脸上，淡淡地说道：“声音小点儿，我该回答你的问题了，如果听不见，想再听，可还要挨刀啊。”

    如此一威胁，那人当即闭了嘴，喘粗气。

    “不错，我是个军人，而且是个不小心迷路的军人。”

    那人一听，又来了精神，“误会，误会，咱们误会了，我虽然不在军队，但我老爸是XXX，是主管XXX的中将……”

    刘风鹏微笑着给他大腿上又来一刀，解释道：“呵呵，这一刀是告诉你，前面那两刀不是误会。”

    这家伙显然不经虐，流血过多的他被第三刀直接扎晕了……

    刘风鹏还没来得及拔刀，就听到枪响，随即后背猛然一痛，心道，靠，穿着防弹衣还那么疼……

    刘风鹏当然不想当死靶子，立马滚向一旁，不过他一离开，就苦了躺地上的那家伙，当即身上溅起一片血雾……等血雾散去，那家伙的脑袋已经开了花，肯定是活不成了。

    开枪那人见兄弟被自己打成了马蜂窝，很是恼怒，大骂道：“你他妈是谁？给我滚出来，我要把你个畜生碎尸万段！”

    刘风鹏在树后不紧不慢地回道：“火气别那么大嘛，刚碎过一个，这么快就想碎第二啊，也不歇歇。”

    那人换上新的弹匣，边打边朝刘风鹏那边走去。

    刘风鹏心下一横，奶奶的，没办法了，再中几枪吧。

    于是刘风鹏直接窜了出来，双手握着手枪，瞄准那人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而那人见刘风鹏突然蹦出来，有些准备不足，枪口没能追得上刘风鹏的运动轨迹……

    “啊！”杀猪般的嚎叫，那人立马丢了手上的枪械，捂住裤裆中央，在地上打滚。

    刘风鹏慢慢走到他身边，摇摇头叹道：“看来枪法不是一般的臭，瞄头能打到那去，差得真够远。”

    等那家伙叫够了，刘风鹏安慰道：“放心，现在医学很发达，只要你能活着回去，变成美女不成啥问题。”

    那家伙一听差点儿背过气去，不过仍是恐惧地看着刘风鹏手中的那把匕首，求道：“我父亲是XXX中将，如果你放了我，一定让你在军队里平步青云。”

    刘风鹏没有下刀，只是叹了口气，“唉，恐怕我放了你不是平步青云，而是被你老爹活活弄死。”

    “不，不，不会……啊！”那人又开始猪嚎。

    刘风鹏将匕首，从他大腿上拔出，冷冷地说道：“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兴许还有一条活路。若是再耍心眼儿，死也不让你死痛快，会让你也试试，曾经死在你手下的那些改造人的死法……”

    于是刘风鹏遵从给任务那人的要求，拿出信息卡，录下几个问题和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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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归来

﻿该办的事儿办妥之后，那人期盼地说道：“问题我都回答了，能不能……”

    刘风鹏十分灿烂地笑笑，“放心，我向来说话算数，既然你已经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了，我也如当初承诺的那样，不要你的小命。”

    那人立马开心激动地说道：“谢谢，谢谢大哥，我回去一定，一定……”

    还没想好说一定怎么样呢，刘风鹏就补充道：“不过呢……”

    那人闻言，心里大跳了一下，以为他要反悔，赶紧求饶道：“大哥，哥，咱们都是言而有信的人，我回去一定好好报答……”

    刘风鹏冷笑道：“哼哼，我确实想放你回去报答，但是，我做不了主啊，因为岛上有很多兄弟姐妹，大叔大婶，不一定想让你回去……”

    那人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看着刘风鹏脸上的笑意，听着他轻佻的言语，只觉得一阵阴冷从头传到脚。活不成，活不成了，我肯定会被岛上的那群畜生生吞活剥了，就像以前我对他们那样……

    刘风鹏抬起头，望向那人身后，说道：“要怎么处置他，看你了。”

    那人惊恐地回头，瞧见一身羽毛的鸟人，吓得连忙转过身，磕头谢罪，“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而且，而且，我也不让其他人来……”

    鸟人从刘风鹏手中接过匕首，眼睛通红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放了你，哈哈……你记不记得，和我一起上岛的XXX，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你割了耳朵，挖了双眼，砍下鼻子，手指脚趾被一根根剁掉，最后在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拨了他的皮，哈哈……他可是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前，都在嘶吼惨叫……这些你没忘吧。”

    他确实没忘，因为在这岛上杀人，几乎全是这种模式，但具体是哪个人，他却记不起来。

    拼命地摇着头说：“不，不，那不是我干的，我没有，我，我这是第一次来，以前我，我从没来过……啊！”

    鸟人脸有些变形，显得颇是狰狞，“我会用你的做法，一点一点地帮你回忆……”

    刘风鹏不忍再看，转过身去，听着他的嘶喊往远处走……

    ******************

    “靠，大哥，二哥他们已经开始了，也不等等我，真不够意思，快，你们几个快点儿，今天咱们要干大的。”

    这一行三人，依靠手上带的定位仪，向所谓的大哥，二哥方向移动。

    刘风鹏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手持着刚捡的大威力步枪。有些于心不忍的他，心想，算了，还是给他们个痛快吧。

    当那三人出现在视野里，刘风鹏扣动了扳机，一梭子弹打完，只倒地一个。

    那两个没倒地的，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家伙，一听见枪响立马散开，找遮蔽物，而倒地的那家伙，就傻傻地站那一动不动，像个标靶一样。

    就算刘风鹏枪法再差，这一梭子弹也不能全跑靶啊，所以有那么两三颗幸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

    刘风鹏没时间感叹运气好，扔了手上的枪，拎起匕首，就往前冲。

    树后的俩人见枪声戛然而止，立刻瞅准时机跳了出来，对着刘风鹏就是一阵乱射。

    刘风鹏左蹦右跳地尽量躲避，躲不过就忍痛挨上，但速度丝毫没受影响，一点儿没降，瞬间就贴到一人身前，只见匕首划过一道银弧，在那人脖子上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然后红线越来越粗，直至开始向外喷射……

    相同的手法，两人一前一后的倒下。

    刘风鹏忍痛，从胳膊和大腿上抠出，几颗已经严重变形的弹头，苦笑道：“呵呵，看来一般的子弹还真奈何不了我。”

    刘风鹏又回到鸟人的身边，瞄了一眼他身旁已经辨不出人形的尸体，说道：“给，这是他们的武器和弹药，拿回村里，以防近期再有人来……我走了，相信以后你们再也不会过这种日子了。”

    鸟人有半数的银灰色羽毛被晾干的血液染成阴红色，他的脸上倒挺干净，不过表情却很是呆滞，声音有些颤抖，“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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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风鹏解决掉船上的最后一个人，就拨通联系人的电话。

    联系人还如上次一样，背对着他，“很好，等会儿我把要去的地方传给你，到地方后，有人接应，安排一切。”

    说完，便挂了电话。

    刘风鹏发呆地看着自己的信息卡，看着主菜单上显示的持有者已死亡的字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次回去，我会不会也像刚刚那群家伙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放弃了给张伟那些人拨电话，因为现在这张信息卡，除了能拨通联系人的电话，别的电话一概拨不通，甚至包括报警，急救之类的免费电话。

    胡思乱想的过程中，刘风鹏收到联系人发来的指示地图。

    然后他将指示地图输入这艘游轮的主控电脑，紧接着又开启自动驾驶……

    **********************

    在海上行了两天一夜，傍晚的时候，游船驶进一个又偏僻又狭小的港口。

    刘风鹏一钻出游艇，就瞧见昏暗灯光下那熟悉的背影。

    刘风鹏上了岸，第一次看到联系人的正脸，这是一张普普通通，没有任何让人过目不忘印记的脸。

    看起来近四十岁的家伙，寒暄道：“风鹏，辛苦了。”

    刘风鹏看见他便想起被轰下直升机的场面，语气不善地说道：“哼，我被你们的导弹炸死就不会觉得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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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新闻发布会

﻿当刘风鹏和联系人离开港口之后，那艘游艇被突如其来的火焰吞没了。

    “已经给你准备好晚上的飞机票，明天上午你便能到达XXX出席一个新闻发布会。”联系人边开车边对刘风鹏说。

    “你太冲动了，应该留着他们兄弟三个，不仅能少很多麻烦，还能多些令人信服的证据。”联系人接着说道。

    刘风鹏不冷不热地反问道：“推卸责任的伎俩不错嘛，我做的难道不是你们想要的吗？否则开始的时候你会不明说？哼，令人信服的证据，你们不是一向喜欢不能再狡辩的人吗？”

    “出席完新闻发布会，我们会有专人保护你离开，并把你送去安全的地方。”联系人不理他的质问，安排起后事。

    “是不是要把我送给那个所谓的中将啊。”刘风鹏问道。

    联系人语气变得颇为不屑，“知道为什么拿他的儿子下手吗？因为首先要扳倒的就是他，而且也说明他最容易对付，所以这种根本不被组织放进眼里的家伙，换不了你的命。”

    刘风鹏的脸被车窗外的灯光照得忽明忽暗，但这何尝不是他心情的写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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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风鹏将信息卡给了联系人，换来一张全新的信息卡，除了自己的照片和性别没变，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变了，包括姓名，经历，财富数字……

    看着一眼数不出几个零的数字，刘风鹏没有一丝激动，以后我就是他了吗？

    刚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旁座的一中年男子便起身笑道：“你好，刘先生，我是XXX，为你一路效劳……”

    刘风鹏微微一笑，算打过招呼，然后就一屁股坐下，戴上眼罩和耳机……

    **********************

    飞机停在XXX机场的时候，才早上7点。

    刘风鹏是被身边效劳的人拍醒的。

    摘下耳机，眼罩，睡眼惺忪地说道：“你的工作很轻松嘛。”

    那人正经地说道：“把你安全地送出机场，坐上为你准备的专车，才算完成工作，现在工作只是进行了一半，轻不轻松还不知道。”

    刘风鹏不愿听他啰唆，先于他走出了机舱。

    紧张兮兮的二人并没等来任何恐怖袭击，顺顺利利地走出机场，坐上早已等在那里的汽车，驶去新闻发布会现场。

    到地方之后，刘风鹏被四五个身穿黑衣的保镖簇拥着往会场走。

    刘风鹏见此场景，不禁好笑，弄得自己跟个明星似的……人家明星的保镖是推开挡路的人群，我的保镖估计是替我挡风。

    于是刘风鹏就以这种滑稽的方式进到会场的新闻发布厅。

    当刘风鹏看到那些守候在这的电视台记者，就明白不是闹着玩的，因为叫的出名字的电视台全都在场，叫不出名字的也填充在各个角落。

    刘风鹏刚一进场，就有一人挤到他身边，塞到他手里一张小卡片，并叮嘱道：“照着念！”

    说完，不给刘风鹏提问的机会，就立刻闪到一边。

    刘风鹏走到台上，主持人赶紧说道：“发布会马上开始，请大家安静。”

    等安静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才又说道：“现在欢迎咱们发布会的主角，来自第九特战大队的中尉刘风鹏！”

    刘风鹏在掌声中走到主持人身边，将手里的卡片插入视频输入槽。

    随即半空中浮现出一段平常特九队训练的画面，画面的最下方是一排小字，只有近在咫尺的刘风鹏看得清，所以他便开始照着念：“尊敬的女士，先生，记者朋友们，今天我要宣布一件隐瞒已久的……”

    短短半小时的时间，刘风鹏的这段讲话，和那些震撼人心的画面，已传到地球的每个角落。

    以前隐秘的特九队和改造人聚居的神秘小岛也即刻被世人所知晓…...

    现场记者的提问，“请问刘先生，这些难道不是电脑合成的吗？你如何让我们相信它的真实性。”

    刘风鹏听到背后有人小声说：“表演给他们看。”

    “谁身上有小刀？”刘风鹏问台下的那群记者。

    显然他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问我，我问他，问半天才有一个相貌出众，娇声娇气的小记者问道：“指甲刀行吗？”

    刘风鹏笑笑说：“不麻烦了，我这有一把。”

    说着，刘风鹏将刚刚有人悄悄递给自己的***举了来，并说了句很魔术师的话，“请问有没有谁愿意上台，验验这把刀的真假。”

    刚刚说有指甲刀的小记者立马答道：“我愿意。”

    并且不经刘风鹏同意，就理所当然地跑到台上。

    小记者拿着匕首，这捅捅，那戳戳，最后将它直愣愣地扎在发布桌的正中央，才点头说道：“没问题，是真刀。”

    刘风鹏拔起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向，已挽起衣袖的右臂。

    在清脆的声音中，匕首瞬间断为几节……

    目瞪口呆中，小记者又发出了疑问：“听说有些会硬气功的人也能做到……”

    刘风鹏看着她笑道：“呵呵，这些看过，那你看过用身体挡子弹吗？”

    小记者摇摇头。

    刘风鹏脱掉上衣，冲身边的一个保镖说：“开枪吧。”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保镖望向站在边角上的一人。那人点点头。

    保镖就毫不犹豫地抠动了扳机，一声爆响和众人的一阵惊呼声中，刘风鹏向后退了一小步。

    然后他转过身正对小记者和新闻发布台下的人们，慢慢抠出微微嵌进身体里的变形弹头，问道：“是不是还怀疑那枪和这子弹的真假啊，要不，谁来试一枪。”

    说完，刘风鹏坏笑着盯看身旁的小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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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跑路

﻿这天中午，刘风鹏来到离自家几步远的小便利商店，购置些生活必需品。挑东西的闲暇，抬头看了看在货架上放着的老平面电视。

    电视里正播放着打砸烧抢的精彩集锦，兴奋的店铺老板边看边跟刘风鹏说：“呵呵，大城市闹得可真凶，还是小地方好啊，再闹也闹不到咱们这。”

    刘风鹏挑了一大堆速食品，摆到柜台上，让他结算，顺着他的话茬问道：“闹什么呢？”

    店铺老板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能和自己交流时事的人，当即停下结算，笑眯眯地问刘风鹏：“小兄弟，政府发生那么大的动荡你不知道？”

    刘风鹏虽然老老实实地摇摇头，但心里多少明白了些，难道跟我的那场新闻发布会有关？

    店铺老板闻听刘风鹏毫不知晓，高兴得不行，马上口沫横飞地给他从头讲述……

    一听，刘风鹏也是极为震惊，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新闻发布会，就让政府和军队完成了大换血。

    而现在的总统，以前的副总统，在这次风波之后无疑成了最大的受益人……

    刘风鹏不禁有些怀疑，莫非我身处的这个组织是为他办事的？或是说，他其实就是组织的头头？

    还没来得及细想的刘风鹏，立马又被店铺老板接下来说的话震住了，“什么，你说改造人要被集中管理，像动物园中的动物一样？”

    店铺老板点点头说道：“嗯，没错，前几天，军方所属的特九队已做出表率，最先迁至太平洋上的一座小岛，接受监管。现如今，警察和军人正根据各个科研机构提供的改造人名单，在全国范围内搜捕漏网的改造人。”

    刘风鹏突然一脸怒气，冷冷地说道：“老板，多少钱！”

    店铺老板一愣，差点儿没反应过来，往下一瞧，看到满桌的大包小包，瓶瓶罐罐，才记起自己是店铺老板，不是政府机关的新闻发言人。

    从店铺出来，刘风鹏有些焦虑，怎么办，是等着被抓，还是离开小镇？

    现在的总统和组织应该有很密切的关系，他们会不会用些手段保住我？

    不可能，揭露改造人存在的是我，开新闻发布会的也是我，恐怕我这张脸早已世人皆知。

    说不定抓住我后，还能为抓捕改造人树立个典范，弄不好他们把我放在这个小镇，就是为了方便他们抓捕……

    在屋里埋头苦想的刘风鹏，一想到问题的症结，就立即收拾东西走人。

    起码逃亡比关在笼子里供人观赏好……

    ********************

    其实刘风鹏想得不差，组织当初把刘风鹏放在这个隐秘的地方，就是为了便于监控，利于抓捕。

    但是现在的组织哪有心情抓捕他，因为组织的重要骨干几乎被消灭殆尽，分散在各地的残兵残将，也正一步步走向死路，当然这个名单里也有刘风鹏，而且是被重点标注的一个……

    所以总体而言，刘风鹏跑路是正确的选择，否则他就不仅仅被关押供人观赏，而是要回归大自然，为新生命提供养分了。

    刘风鹏前脚刚走，后脚苏芸芷便来了，她不是凑巧，而是专程救这个对自己无情无义的刘风鹏的……

    那是不是为了感动他，让他回心转意？苏芸芷没顾得想那么多，也没时间想那么多。

    因为苏芸芷也是组织里的一员，也是被追杀的目标，她能逃出来，全归功于舍命相告的师傅——组织里的一位元老。

    当时她在万分危急的时刻，问电话那头的师傅：“那，那风鹏怎么办？他会不会也……”

    “一样，况且他是整件事的导火索，是个重中之重的人物，估计漏掉谁，也不会漏掉他。”

    看着苏芸芷想问不敢问的神情，老人叹口气，提醒道：“你要明白，你是组织里的一个无名小卒，丢掉不丢掉无足轻重。但刘风鹏是个极其重要的棋子，你若和他在一起，本来的活命机会，恐怕也将……”

    没想到老人的真心提醒，却起了反作用，苏芸芷立刻打断他，眼神坚定地说道：“师傅，我都明白……风鹏他在哪？”

    *****************

    无奈缘分天注定，当苏芸芷小心翼翼地来到刘风鹏的住所时，里面已没了他的身影，只留下一片狼藉，好似被打劫过。

    焦急的苏芸芷极为担心，风鹏他难道已经……

    不敢再想下去，直接闯进对面的便利店，急问道：“对面屋里是不是住着他？”

    店铺老板看着在这种小地方难得一见的美女的信息卡里的照片，微笑道：“他是你男朋友吧。”

    苏芸芷也懒得纠正他，“现在他人呢？”

    店铺老板摇摇头，“一个小时前，我见他背着个大包跑了。”

    苏芸芷脸上立马现出喜意，呵呵，风鹏他那么聪明，怎么会有事儿。估计他已经意识到了危险，先跑路了……

    “老板，那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老板随手指了个方向，苏芸芷高兴地说声‘谢谢’，停也不停，就朝刘风鹏跑路的方向奔去。

    不过没跑两步又返了回来，只见她轻车熟路地偷了一辆停在店铺边的汽车，呼啸而去。

    店铺老板眼瞅着很眼熟的运货车从门口开过，心道，这人很有眼光啊，居然跟我买一样的车。

    他边想边探出头，打算瞄一眼自己的爱车，谁料，眼前空空一片，啥都没有。

    店铺老板赶紧摘下老花镜，哭丧着脸跑到门外，东瞅西望，叫骂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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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隐秘洞口

﻿店铺老板刚报过警，就见几辆装甲车停到门前，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店铺老板不免感叹，一换新领导，办事效率就变高啊。

    那些士兵并未如料想的那样，到他身边嘘寒问暖，而是如土匪般冲进刘风鹏住过的那间房子。当一无所获之后，才如凶神恶煞似的冲到他的店里，喝问道：“对面屋里的人啥时候跑的，去哪了，快点儿说，否则以共犯论处。”

    店铺老板终于明白为什么要择邻而居，摊上一个烂邻居，生闷气不说，有时候还会威胁到性命。

    于是立马坦白，跟刘风鹏撇清关系……

    “还有个女的找他？“

    “嗯，我没骗你，那个女贼还偷了我的新车，真他妈是一对狗男女，狼狈为奸……”

    这些军人哪有心情听他抱怨啰唆，更没有为他追回汽车的念头，当即转身就走，逐刘风鹏而去。

    ********************

    刘风鹏脑袋不笨，当初那么大张旗鼓的离开，就是专门做给对面店铺老板和全镇人看的，好让他们知道自己往哪边去了。

    实际上他往北走出小镇没多远，便折向西边的密林，绕去了镇子南边的火车站，打算乘火车南下，到罪恶园地避避风头，等政府政策变化，或风声小了，再说再想以后……

    而刘风鹏的两张信息卡都扔在小镇上的那间破房子里，因为他知道，虽然信息卡方便，而且里面有诱人的钱财，但它也相当于一个定位工具。只要用一些查询手段，就能精确的查出持卡人所在的位置。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苏芸芷和那些特种兵轻易找到他住所的原因。

    刘风鹏来到火车站，掏出几天前买好的火车票，顺利登上火车，心道，没想到我也有被逼去罪恶园地的一天……

    另一边苏芸芷边开边琢磨，风鹏为什么跑路时弄出那么大动静，不光对面的店铺老板知道，连小镇最北边正打麻将的四个老太婆都知道。

    很是不解的她皱着眉头心想，跑路应该偷偷摸摸啊，为何他如此大张旗鼓？

    突然眼前一亮，苏芸芷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将车上的电子地图打开，一眼便瞧见小镇南边不远处的火车站，然后又查了查途径此处火车的去向，赫然看到XXX镇。那可是离罪恶园地最近的一个小镇……

    苏芸芷微微一笑，自言自语地说道：“呵呵，没想到咱俩想一块儿去了……”

    于是苏芸芷将车丢进远离大路的一个菜地里，徒步折返回小镇，在镇上又顺手牵走一辆小车之后，才朝罪恶园地进发。

    **********************

    火车虽然快，但绕道太多，当刘风鹏在XXX镇下车时，苏芸芷已经等候在那里。

    “芸芷，你怎么在这？”刘风鹏奇道。

    “呵呵，你现在可是大名人了，我特地来找你要签名的。”苏芸芷开玩笑道。

    不等刘风鹏再说什么，苏芸芷立刻上前，亲密地搂住他一边的胳膊，依偎在他身侧，悄声说道：“赶快走，这里不安全，既然你能想到去罪恶园地避险，那些家伙也能想到，就算咱们到了罪恶园地也要处处小心。因为军方那些家伙可能会派人混进罪恶园地，或直接买通那边的势力，杀你。”

    刘风鹏越听越糊涂，难道改造人拒捕就要被杀吗？

    苏芸芷见刘风鹏一脸迷茫，边走边解释道：“对不起风鹏，是我害了你，是我欺骗了你，当初我为了一己私利，把你送上如今的万劫不复之地。其实我是组织的一员……”

    苏芸芷给刘风鹏说了几个月前她因嫉妒李欣，才想出这个让刘风鹏离开李欣的办法……

    刘风鹏听明白之后，俩人已走出XXX镇。

    当苏芸芷又重复一遍对不起时，刘风鹏忍不住说道：“对不起说多了，我就能逃过此劫吗？”

    拥有男人般坚强性格的苏芸芷闻言，渐渐泛起泪光。

    刘风鹏叹了口气，主动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地说道：“不全怪你，当初你那么做也不是为了害我，只是想让我离开李欣而已，再说你也不知道组织会变得如此惨淡……现在别想以前，只需想着如何逃出他们的魔爪就行了。”

    苏芸芷被他搂在怀里，虽然隔着初冬时分的肥厚衣服，但好似仍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心中漾起温暖幸福……

    远远望见罪恶园地所在的那座山，刘风鹏问道：“咱们的身份恐怕过不了山脚下的关卡，你在罪恶园地长大，知不知道别的上山方法？”

    苏芸芷点了点头，回道：“当然有，要不我们罪恶园地的人怎么去外面营生。”

    只见苏芸芷带着他，绕过看似唯一通路的盘山大道，转去山另一面的密林之中，在里面穿梭了许久，终于走到两米高的山洞前。

    苏芸芷一把拉住想往里面钻的刘风鹏，笑道：“这个山洞是掩人耳目的，虽然它里面很大，但都是死路，通不到罪恶园地。”

    苏芸芷走到离这洞口不远的大岩石旁，说道：“咱们爬上去。”

    刘风鹏抬头往上瞧，见此巨石高近十米，而且它顶端即是岩壁，并没有入口。

    “呵呵，洞口可真隐秘啊。”

    原来这洞口在巨石之上的岩壁中，而且洞口被三维成像仪所弄的虚像掩盖了。

    就算有人拿着实物检测器来，也很难发现在巨石之上的洞口。因为一般人首先怀疑的是那块巨石，而不是巨石上面不足一米高的小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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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中了埋伏

﻿洞口虽小，但洞里面很宽敞，是由废弃矿井中的巷道改造而成的。

    对于罪恶园地的居民来说，这根本不算啥秘密，很多孩子就是在这里玩捉迷藏长大的。

    不过山洞里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只能靠两条腿，一点一点往上走。刘风鹏和苏芸芷走走停停，花费近五个小时，才到达此行的目的地——罪恶园地。

    罪恶园地这边的出口，是一个废弃厂房的废井，当刘风鹏顺着直立的攀爬梯，爬出来的时候，叹道：“矿洞里的岔路真多，要没人带路，一般人很难走出来。”

    苏芸芷微微摇摇头，笑道：“呵呵，这矿洞虽然废弃了，但抽风机还在工作，所以在里面，只要顺着，或逆着风向走，一定能找到出路。”

    由于矿洞里太黑，看不清东西，一不小心就会撞到或蹭到墙壁啥的，所以当刘风鹏和苏芸芷钻出来的时候，浑身都脏兮兮的。

    特别是刘风鹏没什么经验，在山洞里还老用那双摸洞壁的脏手给自己的脸擦汗。结果可想而知，整个弄得面目全非，堪比特种兵脸上涂的油彩。

    苏芸芷在这条道走得多了，自然明白这些，虽然脸上汗迹明显，但也比刘风鹏的花猫脸好看得多。

    “厂房外面有水房，就是专门为你这样的人准备的。”苏芸芷笑够了，才对他说道。

    刘风鹏抬起两只脏手，在苏芸芷脸前乱挥，装腔作势地说道：“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也想变成我这样，来，别跑嘛，让俺满足你……”

    俩人嬉戏追逐，一前一后地跑进水房。

    精神极度紧张，而且累了一身臭汗和香汗的二人，在水房里暂时放松下来。仔细体味，有些刺骨的冷水刺激肌肤时留下的快感。

    “罪恶园地，不知有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处……”刘风鹏的脸渐渐恢复了本色。

    “我在罪恶园地有间小套房，不过现在住里面很容易被发现……”苏芸芷在自己生长的这片土地上，显得有些迷茫。

    俩人沉默无语的当口，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接茬，“甭他妈苦恼了，老老实实跟俺回去，不就有地儿住了。”

    刘风鹏和苏芸芷闻言，赶紧躲到墙边，侧着脸往窗外瞧。

    居然只是洗脸的功夫，他俩便被一群人堵在水房。

    光算能看到的人，就有不下二十个，而且各个手里都拎着家伙，仔细一瞧，全是热武器。

    刘风鹏和苏芸芷刚一对眼，又听那家伙叫道：“老板让我最好抓活的，但死的也行，所以你们要再不出来，我可就让弟兄们把手雷全丢进去了。你们要好好想想，这手雷各个都是沉甸甸的铁家伙，就算不响，砸头上也得起个大疙瘩……”

    苏芸芷小声对刘风鹏说：“说话的那家伙我认识，是周意成身边的头号打手——张翔，功夫了得，在罪恶园地数一数二。”

    “哈哈，苏妹妹还记得我啊，荣幸，荣幸之至。不过你刚刚说的是俺年轻的时候，现在老了，功夫也没剩下多少，恐怕如今都不是苏妹妹的对手了。”张翔可能觉得抓他俩很轻松，还不忘调侃，说笑。

    苏芸芷阴着脸说：“别听他胡说，他老？30都不到，所以一定要小心他。”

    刘风鹏不知为啥，被人围住了，反倒没有一路逃跑时的紧张，对苏芸芷笑道：“嘿嘿，老头子的耳朵哪有这么好，咱们的私声窃语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张翔大笑后，说道：“风鹏兄弟误会了，不是俺的耳朵好，是现在的高科技好啊，在水房里装几个小东西，就能把你们看得明明白白，听得清清楚楚。”

    刘风鹏心道，我说呢，咋这么快就知道我们来了……

    听他如此一说，刘风鹏和苏芸芷明白,在屋里做小动作已经不可能了，于是便配合地走出水房。

    张翔见状说道：“哈哈，这样最好！毕竟苏妹妹和俺是老相识，俺哪舍得看着你香销玉损。还有风鹏兄弟，虽然咱们没见过面，但周老板却和你打过交道，喜欢你这个人，所以如果今天你挂了，肯定会让周老板过意不去。”

    刘风鹏接道：“张兄难道不知道，我们到你们雇主手中也是死路一条？”

    张翔这家伙很会装疯卖傻，演得跟真的一样，“咦？不对吧，我听到的消息好像不是这样，其实他们并不想为难你们，只想问清几个问题……呵呵，应该是风鹏兄弟搞错了。”

    刘风鹏见他喜欢废话，就同他废话，反正时间托得越长逃跑的机会越多，“既然张兄说他们只想问几个问题，那不如我把问题答案都告诉张兄……”

    张翔废话说得多，但并不是傻子，乐道：“哈哈，有意思，风鹏兄弟很对我的胃口嘛，要不是接了这趟活，真想和你好好侃侃……”

    张翔话未说完，就抬起右手轻轻一挥，让手下人上前把刘风鹏和苏芸芷绑了。

    可人还没动步呢，四周就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刘风鹏知道这是幻影弹，牛振常随身携带的玩意儿。

    于是心中一喜，莫非牛振来了？

    不及细想，刘风鹏立刻抓住身边的苏芸芷，用身体挡着她，朝侧边跑去。

    刘风鹏动的同时，枪声也响作一片，同时惨叫声此起彼伏。

    随着时间的流逝，密集的枪声渐渐演变为星星点点的枪声，而和苏芸芷躲在一处的刘风鹏忽然听到有脚步声接近。

    刘风鹏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以作防备。

    来人声音低沉，“刘风鹏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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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被救

﻿刘风鹏稍一愣神，握着匕首的手就被那人一把抓住，匕首当即被他夺了过去。

    手法之快，丝毫不逊于****，张伟他们。

    更难能可贵的是在幻影弹下还能一气呵成。

    自问做不到的刘风鹏也不愿束手就擒。身体突然后倾，同时手上用劲儿，让那人往自己身上扯，紧接着抬起右膝，顶向其下腹偏下的位置。

    本以为能偷袭得手，捞点儿便宜。却被那人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那人好像能看清刘风鹏动作似的，顺着刘风鹏的劲道，身体借势右转半圈，刚刚好躲过刘风鹏的膝击。

    那人转半圈之后，正巧贴在刘风鹏身边，嘴巴正对他的耳朵，沉声道：“我是来救你的，快跟我走，否则等周家的援军一到，你小命就没了。”

    在这命悬一线的时刻，刘风鹏没空理会真假，更没心思揣摩这人为啥救自己。

    于是立马停手，拉起身边的苏芸芷，跟那人跑路。

    跑没多远，前面那人突然叫道：“跳。”

    刘风鹏还没弄清往哪跳呢，便觉得脚下一空，摔了下去。

    摔得倒不是很疼，因为下面有个人垫着呢……

    不过，被苏芸芷砸那一下挺疼……

    “我说救命恩人啊，下次能不能早点说，别等到地方了再说，先让我有点儿准备行不。”刘风鹏趴在他身上，抱怨道。

    那人被刘风鹏和苏芸芷压得喘不过气来，“你，你们，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下来。”

    三人慢慢吞吞地爬起来，用手不住地揉捏摔疼或砸疼的地儿。

    那人等气捋顺喽，才说道：“靠，你小子还抱怨呢，谁他妈知道这个下水口没盖儿啊……而且我一踏空就提醒你了……”

    刘风鹏这才明白，往下跳不是逃跑计划的一部分，而纯粹是个意外……

    “地下道你熟吗？往哪边走知道吗？”刘风鹏无奈地问道。

    那人一听来气了，“妈的，我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拳打罪恶园地，脚踢世界各地……哪会天天钻下水道，研究下水道？”

    下水道里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自然也看不见刘风鹏高高竖起的中指……

    “那怎么办，还爬上去？”半天没吭声的苏芸芷终于开了口。

    话音刚落，就听上头有人喊：“宇哥，是你吗？你在下面吗？”

    这家伙显然不想承认，憋半天才应道：“嗯……是我，找根绳子，把我们拉上去。”

    上面那人连连说道：“好，好的，宇哥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等等，把周家的人都解决了吗？”刘宇问道。

    那人有些紧张，吞吞吐吐地说道：“没，没，没有，跑了几个……张翔跑了。”

    刘宇轻蔑地哼一声，说道：“这小兔崽子如果没点儿能耐，怎么配排在我后头，被拿来跟我做比较……快去找绳子，反正这次的计划不是杀那小子。”

    苏芸芷听完他们的对话，有些吃惊地问道：“你就是刘宇，黄家的刘宇？在罪恶园地和张翔并称……”

    刘宇很是不满地打断她，“那小子不配和我并称，而且我不仅是罪恶园地最厉害的，还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哈哈……”

    苏芸芷对刘风鹏悄声说道：“果然没错，就是他，和传闻中一样自大……”

    刘风鹏懒得管他是否自大，而是想不通，为什么罪恶园地三大家中的黄家，甘愿冒着和周家起冲突的风险，救自己。

    “你们为什么救我？”刘风鹏单刀直入地问道。

    “谁知道黄老头子咋想的，反正他别的啥都没说，只是让我不惜一切代价把你带过去。”刘宇如是说。

    刘风鹏听完更想不明白，我又不认识黄老头，难道他是受人所托？是谁？是李欣？李生辉？

    而刘宇接下来的话，让刘风鹏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

    “不过我倒觉得黄老头不是为了救你，而是在利用你，利用救你的机会，名正言顺的和周家起冲突，灭掉周家……”

    听到此处，连苏芸芷都认为有这种可能，不过再往下听，就不靠谱了。

    “然后再灭掉白家，称霸罪恶园地。接着依靠我的聪明才智，无人能及的身手，就能走出罪恶园地，称霸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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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三人便被上面的人拉出下水道。

    刘风鹏还没来得及惊呼这位爱吹牛之人的样貌，就见苏芸芷一把抓住自己，声音颤抖地问道：“风鹏，你，你中弹了。”

    刘风鹏一愣，才想起刚刚跑路时被流弹击中了。

    于是用手摸索有些疼痛的脖子，在耳朵下方五指处的位置，抠下一颗变形的子弹，笑道：“别担心没事儿，我是改造人，刀枪不入。”

    苏芸芷咬着下唇，看着那以中弹处为圆心，向四处扩散的血红细纹，心疼地说道：“很疼吧。”

    刘风鹏不在乎地说道：“没多疼，跟挨一拳差不多，而且好得快，差不多半小时就能伤愈如初。”

    ********************

    刘风鹏和苏芸芷坐上在外面等候着的装甲车，驶去黄家老巢。

    路上并未遇到周家的人，所以一路顺畅，行半小时有余，就到了黄家的大本营。

    从车上下来，苏芸芷办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盯着刘风鹏的脖子看。

    “怎么样，没骗你吧，找不到伤口了吧。”刘风鹏得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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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父子相见

﻿看着刘风鹏恢复如初的肌肤，不仅苏芸芷惊讶得瞪大眼睛，连长得像头熊的刘宇也瞪大了眼睛，赞道：“奶奶的，改造人就是牛，连枪都不怕。”

    说起刘宇的长相，倒很符合江茹茹的要求，真就是八百米外一眼就能瞧出是男人的人。

    身高体壮，虎背熊腰，肌肤黝黑，且脸上胡须旺盛，几乎将一张脸盖去了一半。若要找名人做参照，古代的就是张飞，李逵那一类型，而现在就是江茹茹整天看的那部电视剧的男主角……

    想到此处，刘风鹏不禁有了当月老的念头……

    ***************

    跟随刘宇到了一间古朴典雅的卧房，论摆设和整体装潢，和李家颇有几分相似。

    刘风鹏进到内屋，一眼便瞧见靠在破木头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中年偏上的人。

    刘风鹏心头当即升起一种熟悉之感，难道在哪见过他？

    又仔细瞧瞧，刘风鹏终于明白为啥熟悉了，原来这老家伙简直就是自己年老时的模样，若不是年龄差距有些大，当双胞胎也不为过。

    苏芸芷也很是疑惑,目光在他俩身上不断游移，并小声问道：“风鹏，你以前没见过黄老板？”

    黄老头好似被苏芸芷的声音吵醒了，缓缓睁开双眼，伸伸懒腰，打个哈欠之后，说道：“苏丫头，当初不听我的话，吃亏了吧。当年让你进我黄家，你偏不进，非要跟着那个破组织混，怎么地，混得小命都差点儿没了。”

    苏芸芷张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刘风鹏趁间隙问道：“黄老板，不知你为什么救我？”

    黄老头缓缓地将视线移到刘风鹏身上，上下仔细地打量，而且目光变得很是柔和，有些自嘲地说道：“呵，居然问我为什么救你，唉……”

    “小宇，去给芸芷安排住处，她颠簸了好多天，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黄老头一句话将二人支开。

    刘风鹏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个长相酷似自己的老头，等他回答刚刚的问题。

    黄老头突然站起来，走到刘风鹏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看他一遍，很是感叹，“像，真像，和我年轻时长得几乎一样。”

    忽然，他抓起刘风鹏的左手，声音颤抖地说道：“呵呵，这手不像我的，但和她，一模一样……”

    刘风鹏不是傻子，已有些明了，难道他是我的……

    不敢再想下去，只是瞪大双眼和他对视。

    “孩子，若不是你这次闹出那么大动静，可能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我还有个儿子。”看着刘风鹏，黄老头眼里尽是柔情。

    突然蹦出来个老头子，说是自己老爸，刘风鹏一时接受不了。若不是长相在那放着，刘风鹏肯定会脱口而出，别他妈开玩笑，我不是傻的，想找个便宜儿子给你尽孝，找错人了。

    但此刻，刘风鹏憋半天才憋出俩字，“真的？”

    黄老头虽然面色如常，但晶莹闪烁的双眼却透露了内心的激动，和难以抑制的波澜起伏。

    “是真的，从电视里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派人查了你的DNA，以及从你出生到长大的一切，所以，你的的确确是我的儿子，是我黄云海的亲生儿子。”

    刘风鹏仍是不可置信，因为他连做梦都不敢想，自己的老爸是罪恶园地三大势力中黄家的家主……

    “我母亲真的死了吗？”刘风鹏小时候即被告知，母亲在生他前便去世了。但他从小就不相信，一直以为这是母亲为抛弃他编的瞎话。

    黄云海深深地叹了口气，“嗯，当年我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而且，我不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

    于是黄云海陷入回忆中，给刘风鹏讲了那段历史。

    当初，黄云海是黄家的唯一男丁，成为以后的家主是板上定钉的事儿。

    而刘风鹏的母亲周意雪是周意成的姐姐。

    由于当时周父早亡，周母病重。周父的几个亲兄弟就打算趁机将周意雪，周意成他们母子三人做掉，霸占周家产业。

    正巧黄家得到此消息，和周意雪青梅竹马的黄云海便动用家族势力，保住他们。周母也拖着病重之躯拉拢了一些为周家卖命多年的老家伙，总算在她去世前，平了内乱，扶上周意雪，继承家主之位（周意成此时正年少）。

    不久之后，周，黄两家联姻，而且联姻的是两家新家主。所以在外人看来，周黄两家肯定要合为一家。

    所以罪恶园地三足鼎立的局面很可能将被打破，其中最担忧的莫过白家，怕成了这次联姻的牺牲品。

    于是白家就暗中活动，不断接触那些心有不甘，在上次平乱中失势的周家人，而且让他们不断煽动年少无知的周意成，说他姐要毁周家基业，把周家送给黄家……

    受不住挑拨的周意成，就听信他们，主动地培养自己的势力，但不求夺得家主之位，只求唤醒深陷其中的姐姐。办法嘛，就是白家替他想的，杀了黄云海……

    年少的周意成哪里知道，这是白家挑拨周家和黄家关系之举。他只是傻傻地认为，这是让姐姐摆脱罪魁祸首黄云海最好的办法。

    一年之后，在周意成生日的那天，设下了鸿门宴，请周意雪和黄云海前来给自己过生日。

    作为他唯一亲人的周意雪，就算没人提，也肯定会给这个弟弟过生日。

    而黄云海也明白妻子的心意，想让自己多跟周意成亲近，以渐渐消除他的敌意。

    所以二人一听周意成邀约，就立刻欣然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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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当初的隐瞒

﻿席间动手，怎耐黄云海身手极好，又有周意雪护在他身旁。打斗许久，不愿伤害姐姐的周意成始终不能如愿以偿。

    眼看他俩就要脱身而走，周意成被手下煽动，沉不住气了，开了枪……

    被黄家人救走的黄云海只受点儿皮外伤，而周意雪身上中了数枪，有没有周意成打的，谁也不知道。

    时过两天，周意雪非但没好转，还越发虚弱，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黄云海明白，罪恶之地没人能救得了她，想救她，只能去外面。

    于是黄家疏通关系，连夜将周意雪送到外面一家隐秘的医疗机构救治。

    到地方之后，接连抢救几天仍不见效果。

    心急火燎的黄云海正坐不住，想找人练拳头的时候，这家机构的主负责人找上了他。

    指出一条救她的路，也是如今唯一的路。当然说得很清楚，不成会怎样，成功会如何，就算成功了，也可能有一些不可预知的副作用……

    没得选的黄云海，还是同意了那人的提议，给周意雪进行改造。

    几个月后，周意雪成了首批“完美改造人”中的一员。

    已完全恢复的周意雪随同黄云海回到罪恶园地。此时，周意成也坐上了周家家主之位。

    要去讨回公道的黄云海，被顾全大局的周意雪阻拦，她不仅没怪责弟弟周意成，还单方面声明，将周家家主之位正式让给他……

    周意雪本以为要平平淡淡的和相爱的人厮守一生时，她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一天比一天虚弱，有时手脚还不受控制。

    意识到问题严重的周意雪瞒着黄云海，偷偷地联系那家科研机构的负责人，说明了情况。

    其实那人手上已有多个这样的病例，而且已经死了好几个。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安慰她，让她尽快来做个全面检查。

    周意雪冰雪聪颖，从他的话里听出些别的言意。

    但她不愿黄云海担心，就瞒着他，说是到那机构里做定期检查……

    这一去，便杳无音信，当黄云海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她的骨灰，和一段她的遗言。遗言很简单，除了别让他伤心的话，就是要他答应，以后别为难周意成……

    死因是后来从科研机构的负责人那知道的，是由“完美改造人”的基因缺陷造成的……

    本来要报复负责人，报复他为什么拿自己老婆做实验。但一想到是他让自己和老婆多生活了几年，就心灰意懒，什么都算了。

    其实负责人和周意雪都隐藏了一个秘密，就是她怀孕的消息。

    周意雪不想告诉黄云海，是怕他再度伤心。因为她觉得这孩子肯定遗传了自己的基因，估计也活不长……所以她便狠心不让黄云海知道有这个孩子……

    而那负责人则想研究第二代的“完美改造人”。如果告诉黄云海他有个宝贝儿子，以后就肯定无法尽情研究，所以他很是开心地答应了周意雪的请求……

    怀孕期间，周意雪不经意间知道了负责人的意图。

    她当然不愿自己的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成了别人的实验品，于是便费尽心机地逃出研究机构。不远千里来到一个小乡镇，打算在这把孩子生下来，当个真正的母亲，亲自喂他一口奶……

    无奈事与愿违，身体越来越差的她，临盆时就停止了呼吸……

    而孩子，遗书及她死后的骨灰，周意雪早已花大价钱托付给乡镇里的一对中年夫妻。

    可惜这对见钱眼开的夫妻不是信守承诺之人，不花钱的事儿可以办，花钱的事儿绝对不会干。

    所以遗书和骨灰依周意雪的话寄给了黄云海，孩子则送进了一家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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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这段自己出生前的故事，刘风鹏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只是坐在边角的沙发上，低头沉思，不吭声。

    而黄云海因说太多的话，口干舌燥。于是便端起茶杯，喝水润喉，也不再言语。

    良久，刘风鹏起身说道：“我累了，想睡会儿觉去。”

    黄云海闻言，笑道：“好，你去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刘风鹏被人领去一间豪华的大卧房，仔细一瞧，显然刚装修不久。

    刘风鹏心道：“就这么有把握？算准了我会来？”

    刘风鹏刚让自己撂床上，还没闭眼呢，就听见有人敲门。

    说好明天再说，才一会儿就变卦啦。有些生闷气的刘风鹏吼道：“睡了。”

    苏芸芷的声音，隔着房门听起来，很是柔声细语。

    “骗谁呢，睡了还会说话，快开门。”

    刘风鹏懒洋洋地打开门，身体贴在门框上，一脸疲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笑脸，仍提不起精神。

    苏芸芷不理他，毫不客气地钻进屋里，叹道：“哇，给你住的房间可真漂亮，比我那的小破屋好多了，不公平！”

    刘风鹏心里暗乐，不想想我是谁，是啥身份……

    “羡慕吧。”

    “嗯，羡慕。”苏芸芷一边参观，一边点头。

    “既然羡慕，搬过来跟我一块儿睡呗。”刘风鹏很无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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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水到渠成

﻿刘风鹏不知道女人为什么特别喜欢掐人，揉着被掐得硬梆梆的胳膊，嘀咕道：“不是你说羡慕的吗，还……”

    苏芸芷很没形象地躺在床上，紧紧搂着大抱枕，说道：“从小就幻想有一个这样的房间，这样的床，可我没幻想过房间里还有个你。”

    刘风鹏皮粗肉厚哪会怕她掐，直接蹦上了床，就躺在苏芸芷旁边，微笑着闭上眼睛，笑道：“哈哈，你想的，我也都想过，而且我比你的想象力丰富些。”

    “丰富什么？”苏芸芷抱着枕头翻身，将枕头压在身下，歪着脑袋看着他，好奇地问道。

    刘风鹏不怀好意地笑道：“丰富一个你啊。有个像你一样的美女同床共枕，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真的？你现在是不是正感叹，把我换成小欣该多好。”苏芸芷话里泛着酸味，

    刘风鹏干笑两声，不知说啥好，只能开玩笑道：“呵呵，其实我想的是，三人躺一起，多热闹啊……”

    被苏芸芷手里的枕头砸，一点儿都不觉得疼，更有按摩缓解疲劳之功效。

    打累了的苏芸芷又重新躺下，有些喘气，“说正经的，你和黄云海什么关系？刚刚你俩在一起，我发觉你俩长得好像，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刘风鹏转过身，用手肘撑床，手掌托着脸侧，望着苏芸芷起伏有些剧烈的胸口，说道：“其实我才知道，黄云海是我老爸，想要我命的周意成是我老舅。”

    对罪恶园地历史颇为了解的苏芸芷‘腾’一下坐了起来，问道：“难道你是周意雪的儿子？可，可没听说她生过孩子啊。”

    刘风鹏懒洋洋地坐起，用手拨拨刚刚被她用枕头砸乱的头发，“别说你不知道，几个星期前连黄云海都不知道。可以说还活着的人中，你是第三个知道的。”

    苏芸芷忽然长舒一口气，无力地倒在床上，脸上却很是兴奋，开心地说道：“这下好了，有你老爸这棵大树护着你，谁也拿你没办法。”

    刘风鹏没吭气，只是盯着苏芸芷的眼睛，直看得苏芸芷不好意思，红着脸，低眉垂眼，娇羞地说道：“看什么呢。”

    刘风鹏的话很破坏这暧mei的气氛，“我在看，自己成为公子哥后，吸引力是不是大为增加了。”

    苏芸芷闻言脸色骤变，狠狠地瞪了他之后，就翻身起来，打算离开。

    刘风鹏突然从身后环住她的小蛮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苏芸芷使劲儿地挣扎两下，没挣脱开，就放弃了，只是身体开始微微抽搐，泪水也从脸上滑落，哽咽声……

    刘风鹏趴在她耳边，轻轻地吻了下她饱满的小耳垂，轻声细语地说道：“芸芷，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相遇，就在床上，面对面过了一夜，很可惜，当时你手里有把刀，咱们不能像现在这样抱在一起……”

    苏芸芷破涕为笑，不过仍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哼，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没刀……”

    说完她觉得话里暗含挑逗，这不明摆着让他搜身嘛。于是苏芸芷有些懊恼地咬着下唇，脸色绯红。

    刘风鹏怀里抱着美人，搜身哪用急于一时……

    笑道：“其实我不怕刀的……发生这么多事儿，就算我是傻子，也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真心喜欢我……我这个身份，别人恐怕躲都躲不及呢，只有你，愿意一直在我身边……”

    其实有时候女人比男人还好面子，爱表现那所谓的替别人着想的一面，“如果小欣知道你在哪，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估计也会……”

    刘风鹏嗅着她身上诱人的香味，叹道：“我和她算有缘，但无份。以前有你从中作梗，始终无法真正和她在一起，而今天没你作梗了，更是连见都见不着了。”

    苏芸芷红着脸问道：“你怪我吗？”

    刘风鹏豁达地说道：“虽然我不相信命由天定，但很多东西的确不是人能左右的，所以勉强不来的东西，我从不强求，感情也一样。我不会怪你滴，起码你把自己补偿给我了嘛，嘿嘿……”

    刘风鹏在****的笑声中，干起了****事。

    “让我找找你的那把刀到底藏在哪……”

    度过生死关头，许多人都喜欢在最原始的肉体快感里，舒缓神经，放松心情。

    话说一掐就变硬的刘风鹏，放松了很久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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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上三竿，苏芸芷被透窗而入的阳光照醒了。

    看着身边仍正酣睡的刘风鹏，她甜蜜的笑了笑。

    但一看到床上，地上四散的衣物，及一丝不挂的自己，就脸上发烧，即兴奋，更害羞。

    于是赶紧悄悄地趴起来，把衣服一件件的拾起，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其实刘风鹏在她起床时就醒了，只是看她偷偷摸摸的样子挺可爱的，就忍住笑，没吭声，任她表演。

    等苏芸芷穿戴整齐从卫生间走出来，却发现刘风鹏光着背，坐在床上，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

    稍一愣，她就明白了，哎呀，刚刚他估计是装睡，自己的狼狈样肯定被他瞧个遍……

    小脸羞得通红，手脚不知该如何放的苏芸芷，尴尬地小声说道：“嗯，那个，我，我先回去，换，换衣服……”

    见苏芸芷匆匆忙忙往外跑，刘风鹏大声说道：“甭回去，等会儿叫人把你的东西全搬过来就行了，反正这屋大，放得下……”

    苏芸芷闻听此言，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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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关心

﻿下午，刘风鹏如约而至。

    不过在黄云海的卧房里，并非只有黄云海一人，还有一个年纪长他不少的老人。

    “他就是你和意雪的孩子？”一看到刘风鹏进屋，老人便开口问道。

    “不错，正是犬子。”黄云海回答的干净利落，语气里透着一股骄傲。“风鹏过来，拜见你李伯伯。”

    刘风鹏走过去，听话地问了声好。

    “你李伯伯是当今世上研究完美改造人的顶级专家，研究成果颇丰，所以……”

    刘风鹏一听就明白了。

    黄云海担心的这个问题，在苏芸芷离开之后，闲来无事的刘风鹏就无意间想到了。弄半天，我也是完美改造人，如果真如传闻一样，岂不小命随时都……

    经历过一次生死，一向贪生怕死的刘风鹏倒放开了心胸，无所谓了，唉，就算现在死也无憾啦，身边有个我喜欢的女人，上边还有个健健康康的老爸，很美满嘛……

    其实，死亡的痛苦和悲伤，大多要由活着的人来承担。

    一知道自己是完美改造人，刘风鹏以前的一些困惑就烟消云散了。

    为什么小时候伤好的比别人快，为什么踢球时体力比别人好，为什么天天玩游戏看电视看小说，眼不近视，为什么反应能力记忆力都比那几个兄弟……

    但是工作之后，身体便越来越差劲儿，经常体弱乏力，精神不集中，老生病……

    直到被张敏他们改造了，才再没生过病，而且体力越来越好，甚至能轻松地完成那些非人训练，恢复的也特别快，很像回到上学的时候。

    难道说，张敏的改造救了我？

    怀着疑问，刘风鹏去见黄云海，顺便碰上这个所谓的专家。

    “完美改造人一般能活多久？我曾听过一个说法，至今没有活过35岁的。”刘风鹏问道。

    李专家有些尴尬，在当事人和当事人老爸面前，不知如何作答。

    刘风鹏见状笑道：“呵呵，李伯伯尽请说，我在特九队待过一段时间，已了解不少。”

    见黄云海点头默许，李专家就实话实说，“风鹏说得没错，确实没有活过35岁的。更准确地说，从被改造之日算起，没有活过15年的。但是，完美改造人生育的后代，即第二代完美改造人活得时间更长。记录在案的总共有18例，死亡12例，死亡的平均年龄为22.3岁。仍活着的有6例，最大的29岁，不过这6例的身体已日渐衰弱，特别是29岁的，已在加护病房卧床两年了。”

    刘风鹏一寻思，再过几天自己就28了，哪怕从今天开始卧床，也能比那家伙多活一两年，乐道：“呵呵，我觉得我很有可能刷新你们的记录啊。”

    李专家在这对父子的地盘上，当然得客气客气，“呵呵，当然，当然，事无绝对，事无绝对……”

    显然黄云海没刘风鹏那么乐观，神色有些凝重，“李老，先给风鹏做个全面检查吧。”

    “好，没问题，今天晚上我先调试好设备，明天早上就做检查。”李专家当即同意，并嘱咐道：“风鹏明天别吃早饭，空腹来。”

    送走热心工作的李专家，屋里剩下父子二人。

    “他是当初那个负责人吗？”刘风鹏问道。

    “不是，那人几年前已经过世了，这人是当初你母亲的主治医生。”

    “你专门请他们来的？其实没必要……”

    黄云海不知是怕暴露对刘风鹏的关心，还是想讲出实情，打断道：“是他们主动投靠我的，毕竟他们在被通缉之列。”

    话到此处，俩人都没啥好说的了，刘风鹏礼貌性的告别之后，黄云海突然一拍脑袋，笑道：“哈哈，老了，老糊涂了，叫你来还有件事儿要说。”

    刘风鹏停下，转身问道：“嗯，什么事儿？”

    “晚上周意成要来，咱们，一起吃顿饭。”

    “他知道我是谁了？”

    黄云海点点头。

    刘风鹏说声‘知道了’，便离开黄云海的卧房，直奔苏芸芷的香闺而去。

    等刘风鹏走远，周意成耷拉着脑袋从内间走出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姐夫，你为啥不早告诉我呢，害我差点儿伤了俺的亲外甥。”

    黄云海显然不待见他，冷冷地说道：“你带那点儿人，那点儿东西还伤不了他。”

    周意成恍然大悟道：“靠，原来姐夫你是故意的。”

    黄云海抿了口茶，说道：“我答应过你姐，不能主动找你麻烦……可恨的是，你小子这几十年，只要碰上和我有关的事儿，就立马躲了，根本不给起冲突的机会。好不容易昨天有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教训你，我怎能错过。”

    黄云海的话说得很明白，他就是故意找茬的。

    周意成在别人面前一直都是流氓痞子的模样，而在黄云海面前，则极尽收敛。

    “姐夫还不肯原谅我……唉，你想再让我内疚一次吗？想让她的孩子替她来记恨我吗？”

    黄云海也叹了口气，“也许吧，可惜我狠不下心啊，否则你哪能活到今天，哪能看到意雪的儿子……好了，过去的事儿，到此为止，以后咱们谁都不许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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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芷，快收拾一天了，还没收拾好吗？记得来时你没带多少行李啊？”刘风鹏冲正对着窗户发呆的苏芸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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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长命

﻿想让处于羞怯期的苏芸芷主动搬东西过来，不太可能。所以刘风鹏把甜言蜜语说尽，才连哄带骗的将她纳进那间豪华小套房，开始同居新生活……

    晚上吃饭，餐桌上就仨男人，缺少女人的调剂，使阴阳失和，所以气氛并不是那么和乐融融。

    一餐吃完，只说了些不咸不淡，无关痛痒的客套话。

    在刘风鹏答应有时间去周意成那看看之后，周意成便一抹嘴，拍拍屁股走人了。

    刘风鹏也抹抹嘴，哼着小调，回了自己那阴阳调和正佳的小窝。

    因为第二天要检查身体，刘风鹏当晚没敢太放纵，自然而然地完成任务，就拥着苏芸芷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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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苏芸芷跟个小媳妇似的，应刘风鹏昨晚的要求，准时叫他起床。

    被苏芸芷的小手憋醒的刘风鹏，怒气冲冲地睁开眼睛，但瞧见她一副睡眼惺忪的诱人模样，心就软了，气也消了……

    有些意乱情迷的刘风鹏刚想使坏，苏芸芷便红着脸提醒道：“再不起，就来不及了。”

    头脑发热的刘风鹏差点儿脱口而出‘我很快的’这种丢男人脸的话……

    幸好苏芸芷灵巧地挣脱他的搂抱，才让他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刘风鹏抬头看看墙上的原子钟，赶紧下床，去洗漱拉撒。

    很多人都认为早晨是最忙碌的时刻，总让人急得赶来赶去，忘东忘西。其实‘早起三光，晚起三慌’的道理大家全明白，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所以大多数人便成了三慌一族，自然刘风鹏也是其中之一。

    当刘风鹏风急火燎地赶到旧仓库改的实验室，别说李专家及他的同僚，就连黄云海，亦以等候多时。

    刘风鹏仍厚着脸皮给大家一一问‘早’。

    虽然父子才见面没几天，新鲜劲儿还没过，但黄云海也很是看不惯他这种懒懒散散的作风，不悦道：“没吃早饭吧？”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黄云海接着说道：“都等着你呢，赶快进去。”

    ***************

    看着刘风鹏体内的状况，及一些已经分析出来的数据，李专家脸色越来越好。

    黄云海在一旁看得真切，问道：“风鹏现在的状况如何，进入衰退期了吗？”

    完美改造人生存一定年限之后，会进入一个快速的衰老期，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体内的器官却比正常人老化的速度快上十几倍，所以这段期间便称为衰退期。只要完美改造人进入这所谓的衰退期，离死亡就不远了。根据研究资料记载，在衰退期内，平均只能生存1年7个月，最长的不过活了2年9个月，而刘风鹏的母亲则活了1年8个月。

    李专家回答道：“没有。”

    黄云海暂且松了口气，又问道：“能预测什么时候出现吗？”

    李专家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经过几十年的探索，我们已经能精确地预测衰退期出现的时间，只不过这项成果一直没公布……毕竟没人想知道自己的死期。”

    “老实告诉我，风鹏他还有多久进入衰退期。”黄云海严厉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恳求。

    李专家认真地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黄云海有些恼怒，这不是出尔反尔吗，刚刚还说能清楚的预测，现在又……

    李专家瞧出他的心思，赶紧解释道：“因为从手上的这些数据，和实体观测来看，风鹏他，根本没有进入衰退期的迹象，或许他根本……”

    黄云海先是不可置信，又立马喜上眉梢，不过又觉得困惑，问道：“莫非风鹏他不是完美改造人，意雪的基因没遗传给他。”

    “风鹏是千真万确的完美改造人，他拥有非常完整的完美改造人基因。不过，他和别的完美改造人有些不同，他经过了二次改造，好像他的第二次改造能抑制衰退期的到来，甚至是无限期抑制……”

    黄云海听完问道：“你的意思是，风鹏他的寿命能和正常人一样。”

    李专家慎重地摇摇头，说道：“如果我的推测正确的话，风鹏的寿命将远远高于正常人。”

    见黄云海不解，李专家给他细细讲解。

    “其实研究完美改造人的出发点，并不是让他们拥有超出常人的体力，智力，听力，眼力等，而是想延缓他们的衰老，让他们的寿命大幅增加。所以我们就先把控制衰老的基因片段拿掉，然后在这空余的片段上添加了超出常人的特别基因，从而使他们有了上述超人的特点。”

    “唉，出发点很好，而且最初在改造人身上的表现也很完美，经几年跟踪检测，确实没发现一点儿衰老的迹象。唉，可能是物极必反吧，当他们一进入衰退期，就变本加利的偿还以前欠下的债……始料不及啊！”

    突然李专家话锋一转，言语里兴奋之意明显，“本来以为‘完美改造人计划’就这么彻底失败了，没想到，没想到风鹏他给我们带来巨大转机，带来无穷希望。”

    黄云海冷静下来，冷冷地问道：“你想拿我儿子做实验？”

    这老家伙两眼放光，脸色潮红，根本不将黄云海的威胁放在心上，说道：“放心，我们绝不会伤害风鹏。我们也不会拿风鹏做实验，他是唯一一个成功品，我们不会破坏他，只会从他身上了解我们需要的数据。”

    见黄云海不作声，老家伙又兴奋起来，“黄老板，你知道吗？如果这个实验成功，将改变整个人类社会，你能想像以后人的寿命都达到上千岁吗，你能想像每个人都像风鹏一样刀枪不如吗……”

    黄云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心中苦笑，不见得谁都想活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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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无心插柳

﻿经黄云海准许，李专家仔细地询问了刘风鹏一些关于改造方面的问题。

    “你在哪接受的改造？”

    “腾飞科研机构。”

    这老头是专门做学问，做研究的，平时深居简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主，所以这个非著名机构从未听说过……

    “是军属研究机构吗？”

    “应该是。”由于项目策划人是军队里的一个小官，刘风鹏便如此猜测。

    李专家又愁眉苦脸的思索半天，仍没想出个道道。

    “项目是谁提出的，接手人又是谁？”

    “项目由军队里的王立林提出，接手人是腾飞科研机构的所长张敏。”刘风鹏见这老头问话不一次问完，便很有预见性的多回答些。

    老头更是一头雾水，这些人都谁啊，甭说认识，听都没听过。照理说不应该啊，能有这种研究成果的，在军队里绝对是名利双收，不会这么默默无闻啊……

    看着老头难看的脸色，刘风鹏无所谓地笑笑，说道：“是不是我快挂了……呵呵，我还没急呢，您倒先替我急了。”

    老头用眼角瞄瞄想歪了的刘风鹏，说道：“唉，我急的不是你……”

    刘风鹏闻言，自嘲地笑笑，奶奶的，不领情，算俺自作多情。

    提步要走，被反应过来的老头拦住，“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风鹏，你根本不必担心自己还能活多久……”

    听完李专家非常专业的解释，刘风鹏明白自己暂时挂不了，而且这个暂时甚至能达千年之久。

    心情好到飘飘然的刘风鹏，晕晕乎乎地飘回苏芸芷身边，傻了吧几地问道：“芸芷，你想长生不老吗？”

    “废话，谁不想啊。”苏芸芷随口答道。

    觉出不对劲儿的她，摸摸刘风鹏的额头，问道：“你病了吗？怎么看起来跟喝了酒似的。”

    “芸芷，如果我说，我能长生不老，你会不会认为我疯了。”

    苏芸芷很诚恳地点点头。

    “如果是军方最大研究机构的总负责人说出的这话，你信吗？”

    苏芸芷一脸疑惑，微微地摇摇头。

    “如果由一个研究成果丰富的专家小组说出……”

    疑窦丛生的苏芸芷打断他的话，“到底怎么回事，从头说说。”

    刘风鹏虽然只将李专家的原话复述了5，6成，但重点要点全在其中。

    苏芸芷忍不住对刘风鹏动手动脚，这摸摸，那揉揉，心道，天那，这可是长生不老的身体，多少人梦寐以求啊……

    看着羡慕得直流口水的苏芸芷，刘风鹏说道：“别这么****地看着我行不，俺这可不是唐僧肉，吃了也没用……”

    苏芸芷心知他开玩笑，当即装模作样地说道：“不试试谁知道……”

    于是照他手上咬一口。

    “啊，好痛。”喊的不是刘风鹏，而是捂着嘴巴的苏芸芷，“忘了你会变硬，疼死我了。”

    刘风鹏闻言将苏芸芷横抱起来，坏笑着说道：“变硬是我的看家本领，你怎么能忘呢，不啰唆，现在就给你长长记性……”

    ***********************

    与此同时，黄云海仍然待在李老头的研究室。

    而李老头仍在说服他，“黄老板，如果你能动用手上的力量，找到王立林等人，就能验证这个理论正确与否，如果正确，那我们就不只短短几十年的寿命，而是成百上千年的寿命。到时，您就不用叹息和儿子相处的时间太短……把这研究报上去，肯定会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从而解放改造人，放行改造人研究，风鹏自然也能受益，不必一直待在罪恶园地……”

    从小到大，从黄云海到刘风鹏，能说的都说了，能讲的也都讲了。

    不见黄云海吐口，老头话就不停，没新内容说，便开始重复……

    听一遍还行，第二遍黄云海就嫌聒噪，“如果意雪还活着，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而如今……”

    老头瞧出他的心意，开始从另一方面下手，“黄老板，您要为风鹏着想啊，说句不敬的话，现在有您保护他，但几十年后，谁来保护他？一百年后，当世人知道这里活着一个老妖怪的时候，他该怎么办，天天躲，天天藏吗？”

    黄云海虽然和刘风鹏还不太熟，但刘风鹏毕竟是他和他最爱之人的孩子……有些意动的他，不露声色地站起来，往外走，出门前说道：“我会试着找找看，但找到找不到，不是我能左右……”

    李老头独自一人盯着前方投影出来的活性硅氧基，叹道，没想到两个失败品综合一起，能有如此效果……

    ***********************

    黄云海动用各种关系，查找关键人物王立林。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查到王立林身在何处。

    原来他已被开除军籍，软禁在一个偏僻的山沟沟里……

    找到他挺费劲儿，救他出来却不费劲儿。因为王立林是一个年纪大把的老头，显然让他跑都跑不出这深山老林。所以看管他的人少之又少，自然救他要多容易有多容易，大张旗鼓地将其接走时，都没见有人阻拦……

    ************************

    当王立林来到罪恶园地，和李老头彻夜长谈之后，不禁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哈哈，我说实验怎么只能在风鹏身上成功，原来他是……”

    “老王啊，你的无心插柳之举，不仅救了我的实验，还救了咱们自己，弄好喽，以后再不必东躲西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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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未来（完）

﻿经过几个月努力，实验终于在另一个人身上获得成功。

    庆功酒都顾不上喝，王立林和李专家便匆匆忙忙地去找黄云海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黄云海听了他们的来意，打击道：“直接联系总统，太异想天开了吧。”

    李姓老头噼里啪啦地解释道：“你不知道当初我们的这个计划引起多大的轰动，受多少人瞩目，而且还是由前任总统特批……虽然前任总统已经不在其位，但现任总统也清楚地知道这个计划，只要能将试验成功的讯息送过去，他定会亲自和我们商谈。”

    长生不老的诱惑，没几人挡得住，所以黄云海也相信有这种可能性。

    注视着俩人兴奋的模样，黄云海问道：“试验成功了？”

    “嗯，非常成功，要不，我把实验人叫来让你看看？”

    黄云海摆摆手说道：“不必了……”

    “黄老板，接受这个改造很简单，卧床两三天便能自由活动，您是不是也……”

    黄云海摇摇头说道：“不急，我还没考虑清楚……先让一直吵闹着要改造的芸芷去吧。”

    “她已经被改造过了，现在正睡着呢，等明天麻药退了，便能醒过来。”

    黄云海叹道，别人都抢着去，自己反而往后退……

    忽然想起刘风鹏说过的一句话，人还是普普通通随大流的好，太个性容易走极端，要么活得特好，要么死得特快。呵呵，看来我在这上面个性的话，就属于死得快的……

    *********************

    一百多年后。

    “老爸，我有个同事结婚真早，才九十几岁就结婚了。哼，结婚那么早干嘛，又不能生孩子，到350岁才能申请生育，大长几百年呢，说不定还能碰上更好的，何必老早的被婚姻束缚。就算能离婚，也影响声誉啊。人家一打听是二婚，三婚，四婚，五婚的，身价肯定直线往下掉。”

    刘风鹏看着亲昵地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儿，感叹道，幸亏孩子生得早，如果等那法规出来喽，自己还得再过200年才能……

    “哈哈，还是你老爸我赶上好时候了，早早地便有了你们几个小宝贝儿。”

    小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老爸，你害得我选择目标窄了很多，一些长得帅，脾气好，身家足，配得上我的公子哥，一问年龄，结果比你都大，整个让我倒胃口，我可不想和老爸你这样的老男人谈恋爱……”

    刘风鹏装生气，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怎么说话呢，你爸我哪点儿老啊，不仅年轻有活力，而且人不老心更不老，不信问你妈去。对了，你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从你姥爷家回来了，她为啥没回来。”

    这小女儿遗传了李欣调皮捣蛋机灵鬼基因，眨眨眼睛，无奈地一摊手，说道：“老爸，你这不是明知顾问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姥爷他一直不同意老妈当第三者，每次老妈回去，都要给她介绍好多对象，让她尽快摆脱你。”

    刘风鹏自信满满地掐了一下小女儿可爱的脸颊，笑道：“介绍得越多，越能看出我的好，便越离不开我……”

    “少来，你以为你多受欢迎啊，如果现在有人追我，我立马甩了你。”苏芸芷一脸笑意，开玩笑道。

    小女儿闻言，立刻从刘风鹏怀里钻出来，乐道：“太好了，芸芷妈妈你赶快甩了老爸吧，这样的话，老妈她就不是第三者啦。”

    苏芸芷佯怒道：“哼，看来还是亲妈好，我这个外人平时对你再好也没用，以后你那几个哥哥姐姐再欺负你，我可不向着你了。”

    小女儿赶紧钻到苏芸芷怀里，撒娇道：“哎呀，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紧接着又故意偷偷摸摸地趴在苏芸芷耳边说道：“其实吧，家里我最喜欢的人就是芸芷妈妈你，因为你照顾我最多，比那个整天贪玩的老妈好太多了……”

    突然，李欣的声音响起，“小孩子不学好，学会背后说人坏话了。”

    小女儿当即躲到苏芸芷身后，不过仍探出小脑袋，吐了吐小舌头，做个鬼脸，说道：“还不是跟老妈你学的，你在背后不知说了多少芸芷妈妈的坏话……”

    一个跑，一个追，无奈改造人体力好，半小时都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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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揍了小女儿一顿，李欣才满面春风地来到刘风鹏和苏芸芷身边，说道：“明天是风鹏你150岁的生日，估计大家都要过来，得好好准备准备。”

    刘风鹏笑道：“呵呵，芸芷早就准备好了，靠你，啥都耽误了。”

    刚做完热身运动的李欣，又开始另一番热身……

    见惯这一切的苏芸芷，微笑着站在旁边，看他俩追打。

    “芸芷妈妈，上去替我报仇啊。”灰头土脸的小女儿站在苏芸芷旁边，小声说道。

    *************************

    第二天刘风鹏大寿，能来的全来了。

    黄云海仍旧是孤身一人。看来儿子，媳妇，对他的劝说，白搭了。

    周意成身边的女人则又换了个。

    牛振携着李丽，身后跟着他的三个儿子。

    张伟他们一家也赶了过来，不过他的另一半并非江茹茹，而是****。要谢就谢当初那座供人参观的小岛，被当作观赏动物的二人，焦虑恐惧中渐渐产生了情愫……

    脱离魔爪的江茹茹则和梦中情人刘宇成了家，当然，这要感谢刘风鹏的尽力撮合。

    放开心怀的张敏，和曹尚灰日久生情，终成眷属。

    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眼框，邋遢，小胖也都带着他们的妻小，纷至沓来。

    王立林，李专家这两位炙手可热，被世人崇拜的大科学家，也相继赶到……

    只有被李欣劝说了一整天的李生辉，不见人影……

    “姥爷来了！”小女儿的尖细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

    结束了，写了近28万字，当然这在起点不算什么，不值一提。可对于我来说，这是我写的第一部有头有尾的小说（应该比短篇长些，算中篇小说吧），先自我开心一会儿。

    开心完，就得总结经验教训了，毕竟写了一本超级扑的书，扑得连VIP都上不去。

    自我批评中……

    呵呵，俺这个在挫折中长大的人，心理素质极佳，不会轻易灰心丧气。

    吃点儿东西，喝点儿白开水，然后默默地安慰自己，对自己说，不怕，失败是成功他老妈。况且还有句俗话，好像是堑吃多了，就算不长智力，也得长些肥肉嘛。

    最后，写下对未来的期许——希望下次别又扑得看不见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