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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诡异事件

﻿    以下资料转自天涯。1324年；福建记录活最长寿的人陈俊，生于881年死于1324年，享年443岁1626年；北京城被不明原因的大爆炸夷为平地，死伤不计其数，数年来一直没解开谜团1782年；河北省南皮县一船夫被2个不明男背上天飞行，醒来出现在70里外的地方。

    类似黄延秋案例1872年，清朝年间，广西发生僵尸袭人事件，死伤村民20多人1907年；一个外国人在准格尔考察发现了野人，随后俄国派出砖家来华考察1910年，英国探险家到中缅丛林探险，见一位老僧盘坐的身体慢慢升空，在丛林上空飘一圈，才慢慢地落到地上。

    1921年；北京西城发现8具3米高的史前人类骨骼，1933年；一艘法国考察船在南海发现一座从没见过的小岛，半月后消失。

    3个月后在50公里外再次发现1934年；营口在暴雨之后，村民发现了芦苇塘里龙的尸体，它的头上还长有两只带杈的角1936年；江苏射阳发现巨蛇，信有2米长，昂起头比电线杆还高，头比大水缸还粗1937年，演空和尚阻止信徒喧哗怕惊动了霄娘娘，信徒不听，洞里突然窜出巨大火焰爆炸，当场挂了72个人1937年12月，南京保卫战中，川军团二千余人在南京东南部青龙山地区全部失踪1938年；青海发现数个石蝶，经过检测，它已有12000年的历史，也就是后来所称的杜力巴石蝶1944年；松花江坠龙，相貌居然和公认的龙一模一样，数人围观。

    半夜就被人秘密的运走了1944年；辽宁省境内上午11点钟天空突然变黑，伸手不见五指。

    持续时间一个多小时，原因未查明1945年4月，2000吨的日本

    “神户丸”号在无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沉入鄱阳湖湖底，船上200多人无一生还1949年；朱秀华借尸还魂，大半中国人都知道，此事曾经甚至惊动了蒋委员长。

    1950年；四川黑竹沟里面消失了很多人，包括国民党军队和许多科考勘察队，很多人都是凭空消失的1951年；剿灭大山里国民党残余期间，士兵在山洞炸死一条蛇王，仅头部直径就超过一米1954年；宁夏发现了龙，这个龙不是中国神龙而是和恐龙类似的物种，1954年；长江断流前一天晚上，吴市一个村发生全村鬼压床事件1954年；长江突然断流，轮船搁浅，大量农民下河捉鱼，2小时候后江水汹涌而下，淹死和冲走了许多人60年代，渤海真的出现过091里面说的神秘浮岛，国外也有很多类似的传说1962年；浙江沿海渔村发现巨型海蛇，有3米粗，身上无鳞片，周身圆滑有粘液，后来退回海里消失了1965年；黄河沿岸居民在河水里发现比卡车还大的王八，此事曾轰动一时1965年；东海舰队一巡逻艇在执行巡逻任务时被水下不明物体撞击，3名士兵落水1965年12月；出土越王勾践剑，千年不锈锋利无比，具有金属记忆功能，目前还未解开谜团1965年；敦煌发现1988生产的十多只南孚电池，虽然外壳已生锈，但商标确清晰可见1968年；青海发现地下大型基地，后来被泄密，外国特工纷纷涌向那里获取情报1972年；大兴安岭伐木工人活捉到一个身高100公分的类人型生物，后被国家安全局人员带走1972年；山西龙兴寺宝塔塔顶每天冒出青烟，每次持续半小时，一共持续了10天1974年；四川发生人死7天复活的案例，根据法医鉴定，这个人理应不可能存活，因为其**已经腐烂。

    1975年；北京西单动物园捕获巨型蟒蛇。100多米长，5米多粗，比火车头还大。

    1975年；江苏省近海海面每天晚上出现大面积海火，持续了好几天1976年；赶去执行救援任务的大批军人半遇到阴兵过。

    此事后来被以的方式透露出来1976年；湖冤魂事件（不方便发，自己）1977年7月－9月，河北省肥乡县村民黄延秋次失踪，一夜之间辗转大半个中国，出现在上海火车站1978年；罗布泊发现一个很大的地下洞穴，有数千条体型巨大的食人蜥蜴，10月，此地打了竖井进行了核爆试验1978年；山东一居民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警方也束手无策1979年；经过考古发现，科研人员搞清楚了古代墓室长明灯的工作原理1979年；科考队在神龙架发现怪蛇，可以随意组合，由数块个体组成，散开以后几秒内组成一条完整的蛇1979年；贵州一水田数万只长牙的青蛙互相残杀吞食，蛙声一片，震耳欲聋，血流满田，残肢遍地1979年；东北一居民被认定拥有前世记忆，此人前世在1951年朝鲜战争中被美军飞机炸弹炸死1979年；海南省东方市感城镇惊现转世奇人，此人前世死于1967年。

    70－80年代；重庆梅湾村的居民的衣服莫名其妙的破洞，此案至今未找到合理的解释，被称为衣服慕大1980年，彭加木在新疆罗布泊神秘失踪1980年；南海渔民捕捉到人鱼尸体遂带回渔村，后来被不明身份的人没收，并给他们柴油作为补偿1981年；甘肃，新疆，西臧陆续回收ufo，其研究机构并未在沿海或内陆，基地就在新疆地下50米的地方80年代；黄河清淤工程期间打捞出一具透明棺材，随后发生了一系列超自然现象。

    1981年；香港一别墅装修时墙上出现7只狐狸图案，后经高人做法处理，这就是名噪一时香港狐仙事件1981年；河南某地发生ufo一次性吸走3人事件，目击者10多人。

    2天后被放回，记忆被清除1982年；安阳灵异事件（不方便发，自己）1982年；内蒙古考古出土8具史前人类遗骸，身长均超过4米，体型魁梧，后被秘密运往沈阳1983年；昆仑山的地狱之门，发现大量动物和人的尸体，地质部门介入调查1983年，四川一村民家的狗突然开口说人话，后来被医院以研究为名买走了1983年；湖南省发现一棵发光的树，一米长5厘米粗的树枝亮相当于5瓦的节能灯。

    1983年；中泰灵异大师斗法，造成中越地边境区出现大量的妖魔鬼怪，影响了当时和越南的作战1984年；野猫口神龙事件，大量目击到有个25米左右的怪物从麦地里游过，当地绝大多数人都知道1985年；甘巴拉雷达站探测到低空有个物体面积100万平方米，但任何光设备都看不见1986年，神农架当地村民在水潭中发现3只巨型水怪，全身灰白，嘴巴一米多宽，嘴里喷出的水柱高达数丈。

    1987年；陕西一个村庄离奇消失，代号夜狸猫事件1987年；新疆发现数万年前的月球地图，被称作古月面图1987年；河南省南口市从天而降一块1公斤重的蓝色发光冰块1987年；新疆和田生化僵尸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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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感言

﻿    经过那天在山的雨中感悟，我的后天识神已经到了有形无形、发乎一心的程；如果是面对修炼有成的道家阴神、阴灵中的大成‘鬼王’，可能会发现不了。区区一个战死的怨灵，根本逃不过我的识神探查。

    果然，这还是一个赤身鬼，修行还浅，达不到传说中阴身幻化，能虚拟出衣物的程，而且模糊的面目虽然有些狰狞吓人，五官却还不够清晰，我判断他不过是靠着一口怨气支撑，才能长期留驻人间，并没有得到更大的机缘，能够淬炼阴身。

    或许正是因为功行还浅，他才会妄想夺舍一个小女孩的身体。

    有点可怜，但是更可恨。

    这个阴灵一出来，房间里顿时阴风大作，温急降，好像变成了一个冷库、大冰箱。

    我还能忍受，四姑奶这种肉体凡胎，已经冷得全身发抖，脸色也开始发青了。

    “天地无、乾坤借法，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威压！”

    一段段咒语，从四姑奶口中念了出来。

    无数张灵符，好像不要钱一样，被她从怀里掏出扔向空中，飘飘扬扬的，好看的不得了。

    我真是无语。

    要不是亲眼看见她逼出了阴灵，我一定会认为她是个骗人钱财的神婆，属于王良叔叔这种反封建迷信斗士的打击对象。

    上老君就是道教建立的神仙形象而已，原型是道家高德老，或许在普通人看来这两者是一回事，但在真正的道家人士看来，根本是互不相干。

    如果真有老君、有天兵神将，还能容许这些阴灵祸乱人间？那条暗害黄叔叔的蛇妖还用我和王良叔叔费心去铲除麽？

    直接下来什么托塔李天王、哪吒收服不就完了，他们也要讲职业道德吧？

    至于什么天地无、乾坤借法......

    要不是我还得打道幡，还要对四姑奶她老人家保持最起码的尊重，我真会笑弯腰。

    徐克导演，你的影响力还真是够大的。

    这两句话分明就是《神剑斩妖》里面，燕赤霞对付姥姥的咒语啊，我记得可是很清楚，燕大剑侠念着这两句咒语，咬破中指往手掌乱涂鲜血，然后就是一通掌心雷，帅气的不行。

    四姑奶莫非也看过这部片，直接拿来就用，这就是拿来主义麽？

    面对四姑奶的‘神奇’表现，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都要崩溃了......

    可无论我如何疑惑、不解，随着四姑奶两句咒语一念，那些贴在门上、窗上、道幡上的灵符居然齐齐抖动，有些居然还发出了蒙蒙白光！

    大量的天地灵气，从门缝、窗缝涌入，转眼间这个房间内的天地灵气就比原先密集了一倍还多。

    可能是被咒语、符箓催动，这些天地灵气变得十分暴燥，攻击性非常强，我想要偷偷吸收一些也是不能，却是有点可惜。

    “叽里咕噜......”

    在天地灵气的威压之下，阴灵连声惨叫，阴身不停地扭曲变形，忽而拉伸忽而缩短，一会被揉成个团模样，一会被压薄成纸。现出的诸般恶相，比我那天在寒山还可怕。

    “嘎嘎......”

    阴灵似乎是鼓足了力气一挣，暂时恢复了正常，猛然转身看向我所在的方向......阴气笼罩的脸上，它的双目竟是放射出幽幽绿光，看得我心里一跳、一惊！

    还是被它发现了！

    就算是不懂什么阵法的我也知道，任何阵法都必须合乎天道，而天道之下，向无绝。

    所以阵法中必有生门，再高明的布阵之人，也无法隔断生门，否则阵法就无法运转。

    这个生门、因人、因时、因地而异，此时此刻，对于这个阴灵来说，位于北方壬癸位的我，就是它唯一可能把握的生门了。

    没有丝毫犹豫，这货掉头就向我扑来，果然，在北方的天地灵气虽然看上去也很密集，却被他一冲就给冲动了！

    还是个聪明的鬼......

    我可就郁闷了。

    对付这种阴灵，给它一颗功德珠尝尝也可以，后天识神转化有形，让它试试高速撞钢板的味道也不错，可问题是我不想现在就在四姑奶面前显露我是个修道者的秘密。

    谁知道四姑奶是哪门哪派的？万一她不能像王良叔叔一样替我保守秘密，咋呼了出去，给外公和老妈知道，今后我在家里不成了半个怪物？

    为了保证我的业，将来做医生、做科家，老妈说不定还会给我来个无产阶级专政呢，那就惨了......

    所以我只能摆出一副傻乎乎的样，手里握定了北斗七星幡，明明‘看’到阴灵向我扑来，还要装作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小栋，站稳了，一下就过去了！”

    四姑奶听到阴风改向，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一面大声提醒着我，一面从腰上取下那个黄色大葫芦。

    就是那天用来装童尿的那只，里面还有小土狗儿的尿呢......

    “呼”！

    我所站的正是北方壬癸正位，阴灵无法选择，只能从我的身体上穿过，才可能逃过这一劫。

    阴阳天隔，按理说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就在阴灵和我接触的瞬间，我通过后天识神观察到了离奇的一幕！

    只见在我的头顶、双肩，同时燃起了朵火焰！

    这还不算，我的身体也开始发光、发亮，隐隐可以看到有十二条火龙，在我的身体内钻来钻去！

    阳焰！

    这就是血气阳刚汇集，所产生的阳焰麽？而且我比普通的成年男人还要牛，因为十二正经中气机充盈、阳气旺盛，居然还产生出十二条火龙护身！

    阴阳相生相克，这个阴灵逼近，诱发了我体内一团血气阳刚，才有这种异常现象出现。

    不过这一幕景象，四姑奶是看不到的，只有后天识神有成的人，才可能窥测一二。

    这一下阴灵等于是自投罗网，可以穿墙入屋，透过世上阳~物的它刚刚和我的身体接触，就被点燃了！

    房间里顿时一亮，阴阳交生也能化生凡火，此刻就连四姑奶这个凡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也真快，立刻打开葫芦，将一葫芦童尿都洒向了阴灵！

    “嘎......”

    一股青烟冒起，这个阴灵顿时灰飞烟灭。别说它只是一个靠怨气支撑的阴灵，就是淬炼过阴身，拥有阳神部分神通的‘鬼王’，先被我的阳焰灼烧，又被一大葫芦童尿从头淋到脚，恐怕也得重伤。

    “四姑奶......”

    我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很无语地看着面前这年轻漂亮的老......

    下次麻烦您要泼尿之前，先招呼一声成不？虽说咱身上穿得衣服是您给的，脑袋可是咱自己的啊。

    闻了闻自己的手，一股腥臊之气扑面而来，恶心地我差点没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

    成功解救了小女孩后，那位局长大人亲自宴请我和四姑奶在县城最大的饭店吃了一顿饭，我还亲眼看到四姑奶收了个沉甸甸的大红包。

    而且她似乎没有分给我的意思。

    这个神婆啊......难道不知道按劳分配的原则方针吗......习过劳动法没有？

    贫道也很穷啊......

    这顿饭足足吃了个多小时，大局长顺带着连补肾助阳的秘方都向四姑奶打听了。我在一旁看地哭笑不得，四姑奶这辈都没结过婚，你这不是问道与盲麽？要是问我还差不多，教你几手武家内炼的法门，或许还能老树开花呢。

    看来小孩就是容易被人轻视，我得快快长大才行。

    回到垒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外公他们正在吃晚饭，我凑过去一看，是棒面粥和黑咸菜。

    吃过了迎客宴后，饮食标准就降了下来，沂蒙山区就是这个条件，能填饱肚，就算是很好了。

    我盛了碗棒面粥刚坐下，外公就看了我一眼：“听小土狗说，你跟四姑奶坐小轿车走了。是去了县里？”

    “嗯......”我点头。

    “以后少跟她来往吧，她那一套说不定就是反动道会门的东西，政府会打击的。你还小......”

    外公放下碗，撂下一句话：“小孩，好好念书才是正经，点气功也没啥，别入迷了就好......”

    我呆呆的看着外公，他老人家可不糊涂啊。原来早在我给他按摩的时候，就感觉到什么了，还好他只是认为我在练气功......

    如果外公知道我出过阴神，见过鬼，不知道会怎么想？

    ***

    没有城市的霓虹、没有电视信号，山区的夜晚仿佛就剩下了几声狗叫。

    本来想盘膝入定一下，吸收些天地灵气，巩固已经贯通的冲、带二脉，看看能不能在这个暑假再打通一条奇脉，我却发现身体燥热，无法入定。

    这不是心猿意马造成的问题，而是被阴灵触身，勾引起体内的元阳之火，一时间不得消灭，我又没达到转运河车、动肾水降服真阳的境界，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阴灵还是厉害，虽说男人有把火，可以震慑阴灵，可双方也是麻杆儿打狼两头怕的情况。

    阴灵固然怕阳焰，普通人也怕被阴气勾起阳火；曾经有新闻报道，有人晚上睡觉，第二天只剩下一条胳膊了，其它部位都变成了灰，科家说是人体自燃现象，却无法解释。

    其实修道者对此并不陌生，之所以会出现人体自燃现象，不是因为修道时出了差错，误动了真阳；就是被阴灵触身，结果阳焰升起，固然能灼伤阴灵，自己也被烧掉......

    这种火不是蜂窝煤点的火，纯阳纯性，人被烧了，衣服却可以完好无损，科能解释得了才叫见鬼了。

    这其中的厉害，估计以四姑奶那一点点道行也未必能明白，她总不至于故意害我这个侄外孙吧？

    还好我的十二正经中气机充盈、畅通无阻，奇经八脉也贯通了两条，虽然还不能动用肾水，身体却非普通人可比；纯阳之气还是可以沿着经脉，从毛孔中排遣出去，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会没事儿了。

    既然打不成坐，睡觉也不舒服，我还是出去走走吧......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整个村都安静了下来，外公他们也安睡了。我走出院，抬头看看满天繁星，呼吸了一口带着些泥土味道的新鲜空气，感觉心里的燥热稍减，脚下也轻快多了。

    去哪里？就到年轻漂亮的四姑奶那里看看好了。

    对她这个依通，我非常感兴趣，也想了解下所谓的符箓之，还有四姑奶那些看似不着四六，却居然有作用的奇怪咒语。

    四姑奶是一部分村民眼中的精神病、一部分村民眼里的活菩萨，是个很有争议的老；她住的地方也很不简单，就在村后的一间破庙，小土狗儿曾经带我去过，可是他胆小，没敢进去。

    庙里最初供奉的是哪神仙现在已经不可考了，四姑奶住进去后，神台上就摆满了道教、佛教、神话传说中的各神仙，简直就是神仙开会一样。

    也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心诚，反正听范爷爷讲，这属于‘惊门’的手段，普通的神婆神汉都爱用这一手。一般人看到这么多尊神像，不讲僧面也得讲佛面，几个香火钱是肯定要给的。

    在月光照耀下，老桐木制成的庙门已经有些腐朽不堪，泛着乌黄的暗光；半开的老式雕花木窗被风吹得‘咯吱咯吱’直响；一只野猫突然跳上外窗台，冲着我炸毛发威，叫的难听死了，越看越像马兰花里面的那只邪恶的黑猫......

    寒月、冷风、破庙、黑猫......

    此刻如果有人对我说，这间庙里住着个老妖婆，我都不会怀疑。

    我虽然是修道者身份，张嘴就能飞剑诛邪，却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怪不得四姑奶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呢，整天住在这种地方，阴风鬼气的，哪个老头儿敢来串门儿啊......

    我心里开着玩笑，才感觉好受了一些，准备抬脚向这间破庙走去。

    可我又停了下来。

    庙里没亮灯，估计她不是睡下了就是出去了，我冒冒失失闯进去，似乎不好吧？那毕竟是我的长辈。

    Ps：感谢‘书香门第二世’和‘依旧笑’道友的打赏，也各位道友的支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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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书友群：）

﻿    经过那天在山的雨中感悟，我的后天识神已经到了有形无形、发乎一心的程；如果是面对修炼有成的道家阴神、阴灵中的大成‘鬼王’，可能会发现不了。区区一个战死的怨灵，根本逃不过我的识神探查。

    果然，这还是一个赤身鬼，修行还浅，达不到传说中阴身幻化，能虚拟出衣物的程，而且模糊的面目虽然有些狰狞吓人，五官却还不够清晰，我判断他不过是靠着一口怨气支撑，才能长期留驻人间，并没有得到更大的机缘，能够淬炼阴身。

    或许正是因为功行还浅，他才会妄想夺舍一个小女孩的身体。

    有点可怜，但是更可恨。

    这个阴灵一出来，房间里顿时阴风大作，温急降，好像变成了一个冷库、大冰箱。

    我还能忍受，四姑奶这种肉体凡胎，已经冷得全身发抖，脸色也开始发青了。

    “天地无、乾坤借法，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威压！”

    一段段咒语，从四姑奶口中念了出来。

    无数张灵符，好像不要钱一样，被她从怀里掏出扔向空中，飘飘扬扬的，好看的不得了。

    我真是无语。

    要不是亲眼看见她逼出了阴灵，我一定会认为她是个骗人钱财的神婆，属于王良叔叔这种反封建迷信斗士的打击对象。

    上老君就是道教建立的神仙形象而已，原型是道家高德老，或许在普通人看来这两者是一回事，但在真正的道家人士看来，根本是互不相干。

    如果真有老君、有天兵神将，还能容许这些阴灵祸乱人间？那条暗害黄叔叔的蛇妖还用我和王良叔叔费心去铲除麽？

    直接下来什么托塔李天王、哪吒收服不就完了，他们也要讲职业道德吧？

    至于什么天地无、乾坤借法......

    要不是我还得打道幡，还要对四姑奶她老人家保持最起码的尊重，我真会笑弯腰。

    徐克导演，你的影响力还真是够大的。

    这两句话分明就是《神剑斩妖》里面，燕赤霞对付姥姥的咒语啊，我记得可是很清楚，燕大剑侠念着这两句咒语，咬破中指往手掌乱涂鲜血，然后就是一通掌心雷，帅气的不行。

    四姑奶莫非也看过这部片，直接拿来就用，这就是拿来主义麽？

    面对四姑奶的‘神奇’表现，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都要崩溃了......

    可无论我如何疑惑、不解，随着四姑奶两句咒语一念，那些贴在门上、窗上、道幡上的灵符居然齐齐抖动，有些居然还发出了蒙蒙白光！

    大量的天地灵气，从门缝、窗缝涌入，转眼间这个房间内的天地灵气就比原先密集了一倍还多。

    可能是被咒语、符箓催动，这些天地灵气变得十分暴燥，攻击性非常强，我想要偷偷吸收一些也是不能，却是有点可惜。

    “叽里咕噜......”

    在天地灵气的威压之下，阴灵连声惨叫，阴身不停地扭曲变形，忽而拉伸忽而缩短，一会被揉成个团模样，一会被压薄成纸。现出的诸般恶相，比我那天在寒山还可怕。

    “嘎嘎......”

    阴灵似乎是鼓足了力气一挣，暂时恢复了正常，猛然转身看向我所在的方向......阴气笼罩的脸上，它的双目竟是放射出幽幽绿光，看得我心里一跳、一惊！

    还是被它发现了！

    就算是不懂什么阵法的我也知道，任何阵法都必须合乎天道，而天道之下，向无绝。

    所以阵法中必有生门，再高明的布阵之人，也无法隔断生门，否则阵法就无法运转。

    这个生门、因人、因时、因地而异，此时此刻，对于这个阴灵来说，位于北方壬癸位的我，就是它唯一可能把握的生门了。

    没有丝毫犹豫，这货掉头就向我扑来，果然，在北方的天地灵气虽然看上去也很密集，却被他一冲就给冲动了！

    还是个聪明的鬼......

    我可就郁闷了。

    对付这种阴灵，给它一颗功德珠尝尝也可以，后天识神转化有形，让它试试高速撞钢板的味道也不错，可问题是我不想现在就在四姑奶面前显露我是个修道者的秘密。

    谁知道四姑奶是哪门哪派的？万一她不能像王良叔叔一样替我保守秘密，咋呼了出去，给外公和老妈知道，今后我在家里不成了半个怪物？

    为了保证我的业，将来做医生、做科家，老妈说不定还会给我来个无产阶级专政呢，那就惨了......

    所以我只能摆出一副傻乎乎的样，手里握定了北斗七星幡，明明‘看’到阴灵向我扑来，还要装作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小栋，站稳了，一下就过去了！”

    四姑奶听到阴风改向，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一面大声提醒着我，一面从腰上取下那个黄色大葫芦。

    就是那天用来装童尿的那只，里面还有小土狗儿的尿呢......

    “呼”！

    我所站的正是北方壬癸正位，阴灵无法选择，只能从我的身体上穿过，才可能逃过这一劫。

    阴阳天隔，按理说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就在阴灵和我接触的瞬间，我通过后天识神观察到了离奇的一幕！

    只见在我的头顶、双肩，同时燃起了朵火焰！

    这还不算，我的身体也开始发光、发亮，隐隐可以看到有十二条火龙，在我的身体内钻来钻去！

    阳焰！

    这就是血气阳刚汇集，所产生的阳焰麽？而且我比普通的成年男人还要牛，因为十二正经中气机充盈、阳气旺盛，居然还产生出十二条火龙护身！

    阴阳相生相克，这个阴灵逼近，诱发了我体内一团血气阳刚，才有这种异常现象出现。

    不过这一幕景象，四姑奶是看不到的，只有后天识神有成的人，才可能窥测一二。

    这一下阴灵等于是自投罗网，可以穿墙入屋，透过世上阳~物的它刚刚和我的身体接触，就被点燃了！

    房间里顿时一亮，阴阳交生也能化生凡火，此刻就连四姑奶这个凡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也真快，立刻打开葫芦，将一葫芦童尿都洒向了阴灵！

    “嘎......”

    一股青烟冒起，这个阴灵顿时灰飞烟灭。别说它只是一个靠怨气支撑的阴灵，就是淬炼过阴身，拥有阳神部分神通的‘鬼王’，先被我的阳焰灼烧，又被一大葫芦童尿从头淋到脚，恐怕也得重伤。

    “四姑奶......”

    我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很无语地看着面前这年轻漂亮的老......

    下次麻烦您要泼尿之前，先招呼一声成不？虽说咱身上穿得衣服是您给的，脑袋可是咱自己的啊。

    闻了闻自己的手，一股腥臊之气扑面而来，恶心地我差点没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

    成功解救了小女孩后，那位局长大人亲自宴请我和四姑奶在县城最大的饭店吃了一顿饭，我还亲眼看到四姑奶收了个沉甸甸的大红包。

    而且她似乎没有分给我的意思。

    这个神婆啊......难道不知道按劳分配的原则方针吗......习过劳动法没有？

    贫道也很穷啊......

    这顿饭足足吃了个多小时，大局长顺带着连补肾助阳的秘方都向四姑奶打听了。我在一旁看地哭笑不得，四姑奶这辈都没结过婚，你这不是问道与盲麽？要是问我还差不多，教你几手武家内炼的法门，或许还能老树开花呢。

    看来小孩就是容易被人轻视，我得快快长大才行。

    回到垒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外公他们正在吃晚饭，我凑过去一看，是棒面粥和黑咸菜。

    吃过了迎客宴后，饮食标准就降了下来，沂蒙山区就是这个条件，能填饱肚，就算是很好了。

    我盛了碗棒面粥刚坐下，外公就看了我一眼：“听小土狗说，你跟四姑奶坐小轿车走了。是去了县里？”

    “嗯......”我点头。

    “以后少跟她来往吧，她那一套说不定就是反动道会门的东西，政府会打击的。你还小......”

    外公放下碗，撂下一句话：“小孩，好好念书才是正经，点气功也没啥，别入迷了就好......”

    我呆呆的看着外公，他老人家可不糊涂啊。原来早在我给他按摩的时候，就感觉到什么了，还好他只是认为我在练气功......

    如果外公知道我出过阴神，见过鬼，不知道会怎么想？

    ***

    没有城市的霓虹、没有电视信号，山区的夜晚仿佛就剩下了几声狗叫。

    本来想盘膝入定一下，吸收些天地灵气，巩固已经贯通的冲、带二脉，看看能不能在这个暑假再打通一条奇脉，我却发现身体燥热，无法入定。

    这不是心猿意马造成的问题，而是被阴灵触身，勾引起体内的元阳之火，一时间不得消灭，我又没达到转运河车、动肾水降服真阳的境界，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阴灵还是厉害，虽说男人有把火，可以震慑阴灵，可双方也是麻杆儿打狼两头怕的情况。

    阴灵固然怕阳焰，普通人也怕被阴气勾起阳火；曾经有新闻报道，有人晚上睡觉，第二天只剩下一条胳膊了，其它部位都变成了灰，科家说是人体自燃现象，却无法解释。

    其实修道者对此并不陌生，之所以会出现人体自燃现象，不是因为修道时出了差错，误动了真阳；就是被阴灵触身，结果阳焰升起，固然能灼伤阴灵，自己也被烧掉......

    这种火不是蜂窝煤点的火，纯阳纯性，人被烧了，衣服却可以完好无损，科能解释得了才叫见鬼了。

    这其中的厉害，估计以四姑奶那一点点道行也未必能明白，她总不至于故意害我这个侄外孙吧？

    还好我的十二正经中气机充盈、畅通无阻，奇经八脉也贯通了两条，虽然还不能动用肾水，身体却非普通人可比；纯阳之气还是可以沿着经脉，从毛孔中排遣出去，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会没事儿了。

    既然打不成坐，睡觉也不舒服，我还是出去走走吧......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整个村都安静了下来，外公他们也安睡了。我走出院，抬头看看满天繁星，呼吸了一口带着些泥土味道的新鲜空气，感觉心里的燥热稍减，脚下也轻快多了。

    去哪里？就到年轻漂亮的四姑奶那里看看好了。

    对她这个依通，我非常感兴趣，也想了解下所谓的符箓之，还有四姑奶那些看似不着四六，却居然有作用的奇怪咒语。

    四姑奶是一部分村民眼中的精神病、一部分村民眼里的活菩萨，是个很有争议的老；她住的地方也很不简单，就在村后的一间破庙，小土狗儿曾经带我去过，可是他胆小，没敢进去。

    庙里最初供奉的是哪神仙现在已经不可考了，四姑奶住进去后，神台上就摆满了道教、佛教、神话传说中的各神仙，简直就是神仙开会一样。

    也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心诚，反正听范爷爷讲，这属于‘惊门’的手段，普通的神婆神汉都爱用这一手。一般人看到这么多尊神像，不讲僧面也得讲佛面，几个香火钱是肯定要给的。

    在月光照耀下，老桐木制成的庙门已经有些腐朽不堪，泛着乌黄的暗光；半开的老式雕花木窗被风吹得‘咯吱咯吱’直响；一只野猫突然跳上外窗台，冲着我炸毛发威，叫的难听死了，越看越像马兰花里面的那只邪恶的黑猫......

    寒月、冷风、破庙、黑猫......

    此刻如果有人对我说，这间庙里住着个老妖婆，我都不会怀疑。

    我虽然是修道者身份，张嘴就能飞剑诛邪，却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怪不得四姑奶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呢，整天住在这种地方，阴风鬼气的，哪个老头儿敢来串门儿啊......

    我心里开着玩笑，才感觉好受了一些，准备抬脚向这间破庙走去。

    可我又停了下来。

    庙里没亮灯，估计她不是睡下了就是出去了，我冒冒失失闯进去，似乎不好吧？那毕竟是我的长辈。

    Ps：感谢‘书香门第二世’和‘依旧笑’道友的打赏，也各位道友的支持，呵呵......

    ;


------------

上架感言（兼更新计划）

﻿    经过那天在山的雨中感悟，我的后天识神已经到了有形无形、发乎一心的程；如果是面对修炼有成的道家阴神、阴灵中的大成‘鬼王’，可能会发现不了。区区一个战死的怨灵，根本逃不过我的识神探查。

    果然，这还是一个赤身鬼，修行还浅，达不到传说中阴身幻化，能虚拟出衣物的程，而且模糊的面目虽然有些狰狞吓人，五官却还不够清晰，我判断他不过是靠着一口怨气支撑，才能长期留驻人间，并没有得到更大的机缘，能够淬炼阴身。

    或许正是因为功行还浅，他才会妄想夺舍一个小女孩的身体。

    有点可怜，但是更可恨。

    这个阴灵一出来，房间里顿时阴风大作，温急降，好像变成了一个冷库、大冰箱。

    我还能忍受，四姑奶这种肉体凡胎，已经冷得全身发抖，脸色也开始发青了。

    “天地无、乾坤借法，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威压！”

    一段段咒语，从四姑奶口中念了出来。

    无数张灵符，好像不要钱一样，被她从怀里掏出扔向空中，飘飘扬扬的，好看的不得了。

    我真是无语。

    要不是亲眼看见她逼出了阴灵，我一定会认为她是个骗人钱财的神婆，属于王良叔叔这种反封建迷信斗士的打击对象。

    上老君就是道教建立的神仙形象而已，原型是道家高德老，或许在普通人看来这两者是一回事，但在真正的道家人士看来，根本是互不相干。

    如果真有老君、有天兵神将，还能容许这些阴灵祸乱人间？那条暗害黄叔叔的蛇妖还用我和王良叔叔费心去铲除麽？

    直接下来什么托塔李天王、哪吒收服不就完了，他们也要讲职业道德吧？

    至于什么天地无、乾坤借法......

    要不是我还得打道幡，还要对四姑奶她老人家保持最起码的尊重，我真会笑弯腰。

    徐克导演，你的影响力还真是够大的。

    这两句话分明就是《神剑斩妖》里面，燕赤霞对付姥姥的咒语啊，我记得可是很清楚，燕大剑侠念着这两句咒语，咬破中指往手掌乱涂鲜血，然后就是一通掌心雷，帅气的不行。

    四姑奶莫非也看过这部片，直接拿来就用，这就是拿来主义麽？

    面对四姑奶的‘神奇’表现，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都要崩溃了......

    可无论我如何疑惑、不解，随着四姑奶两句咒语一念，那些贴在门上、窗上、道幡上的灵符居然齐齐抖动，有些居然还发出了蒙蒙白光！

    大量的天地灵气，从门缝、窗缝涌入，转眼间这个房间内的天地灵气就比原先密集了一倍还多。

    可能是被咒语、符箓催动，这些天地灵气变得十分暴燥，攻击性非常强，我想要偷偷吸收一些也是不能，却是有点可惜。

    “叽里咕噜......”

    在天地灵气的威压之下，阴灵连声惨叫，阴身不停地扭曲变形，忽而拉伸忽而缩短，一会被揉成个团模样，一会被压薄成纸。现出的诸般恶相，比我那天在寒山还可怕。

    “嘎嘎......”

    阴灵似乎是鼓足了力气一挣，暂时恢复了正常，猛然转身看向我所在的方向......阴气笼罩的脸上，它的双目竟是放射出幽幽绿光，看得我心里一跳、一惊！

    还是被它发现了！

    就算是不懂什么阵法的我也知道，任何阵法都必须合乎天道，而天道之下，向无绝。

    所以阵法中必有生门，再高明的布阵之人，也无法隔断生门，否则阵法就无法运转。

    这个生门、因人、因时、因地而异，此时此刻，对于这个阴灵来说，位于北方壬癸位的我，就是它唯一可能把握的生门了。

    没有丝毫犹豫，这货掉头就向我扑来，果然，在北方的天地灵气虽然看上去也很密集，却被他一冲就给冲动了！

    还是个聪明的鬼......

    我可就郁闷了。

    对付这种阴灵，给它一颗功德珠尝尝也可以，后天识神转化有形，让它试试高速撞钢板的味道也不错，可问题是我不想现在就在四姑奶面前显露我是个修道者的秘密。

    谁知道四姑奶是哪门哪派的？万一她不能像王良叔叔一样替我保守秘密，咋呼了出去，给外公和老妈知道，今后我在家里不成了半个怪物？

    为了保证我的业，将来做医生、做科家，老妈说不定还会给我来个无产阶级专政呢，那就惨了......

    所以我只能摆出一副傻乎乎的样，手里握定了北斗七星幡，明明‘看’到阴灵向我扑来，还要装作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小栋，站稳了，一下就过去了！”

    四姑奶听到阴风改向，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一面大声提醒着我，一面从腰上取下那个黄色大葫芦。

    就是那天用来装童尿的那只，里面还有小土狗儿的尿呢......

    “呼”！

    我所站的正是北方壬癸正位，阴灵无法选择，只能从我的身体上穿过，才可能逃过这一劫。

    阴阳天隔，按理说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就在阴灵和我接触的瞬间，我通过后天识神观察到了离奇的一幕！

    只见在我的头顶、双肩，同时燃起了朵火焰！

    这还不算，我的身体也开始发光、发亮，隐隐可以看到有十二条火龙，在我的身体内钻来钻去！

    阳焰！

    这就是血气阳刚汇集，所产生的阳焰麽？而且我比普通的成年男人还要牛，因为十二正经中气机充盈、阳气旺盛，居然还产生出十二条火龙护身！

    阴阳相生相克，这个阴灵逼近，诱发了我体内一团血气阳刚，才有这种异常现象出现。

    不过这一幕景象，四姑奶是看不到的，只有后天识神有成的人，才可能窥测一二。

    这一下阴灵等于是自投罗网，可以穿墙入屋，透过世上阳~物的它刚刚和我的身体接触，就被点燃了！

    房间里顿时一亮，阴阳交生也能化生凡火，此刻就连四姑奶这个凡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也真快，立刻打开葫芦，将一葫芦童尿都洒向了阴灵！

    “嘎......”

    一股青烟冒起，这个阴灵顿时灰飞烟灭。别说它只是一个靠怨气支撑的阴灵，就是淬炼过阴身，拥有阳神部分神通的‘鬼王’，先被我的阳焰灼烧，又被一大葫芦童尿从头淋到脚，恐怕也得重伤。

    “四姑奶......”

    我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很无语地看着面前这年轻漂亮的老......

    下次麻烦您要泼尿之前，先招呼一声成不？虽说咱身上穿得衣服是您给的，脑袋可是咱自己的啊。

    闻了闻自己的手，一股腥臊之气扑面而来，恶心地我差点没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

    成功解救了小女孩后，那位局长大人亲自宴请我和四姑奶在县城最大的饭店吃了一顿饭，我还亲眼看到四姑奶收了个沉甸甸的大红包。

    而且她似乎没有分给我的意思。

    这个神婆啊......难道不知道按劳分配的原则方针吗......习过劳动法没有？

    贫道也很穷啊......

    这顿饭足足吃了个多小时，大局长顺带着连补肾助阳的秘方都向四姑奶打听了。我在一旁看地哭笑不得，四姑奶这辈都没结过婚，你这不是问道与盲麽？要是问我还差不多，教你几手武家内炼的法门，或许还能老树开花呢。

    看来小孩就是容易被人轻视，我得快快长大才行。

    回到垒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外公他们正在吃晚饭，我凑过去一看，是棒面粥和黑咸菜。

    吃过了迎客宴后，饮食标准就降了下来，沂蒙山区就是这个条件，能填饱肚，就算是很好了。

    我盛了碗棒面粥刚坐下，外公就看了我一眼：“听小土狗说，你跟四姑奶坐小轿车走了。是去了县里？”

    “嗯......”我点头。

    “以后少跟她来往吧，她那一套说不定就是反动道会门的东西，政府会打击的。你还小......”

    外公放下碗，撂下一句话：“小孩，好好念书才是正经，点气功也没啥，别入迷了就好......”

    我呆呆的看着外公，他老人家可不糊涂啊。原来早在我给他按摩的时候，就感觉到什么了，还好他只是认为我在练气功......

    如果外公知道我出过阴神，见过鬼，不知道会怎么想？

    ***

    没有城市的霓虹、没有电视信号，山区的夜晚仿佛就剩下了几声狗叫。

    本来想盘膝入定一下，吸收些天地灵气，巩固已经贯通的冲、带二脉，看看能不能在这个暑假再打通一条奇脉，我却发现身体燥热，无法入定。

    这不是心猿意马造成的问题，而是被阴灵触身，勾引起体内的元阳之火，一时间不得消灭，我又没达到转运河车、动肾水降服真阳的境界，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阴灵还是厉害，虽说男人有把火，可以震慑阴灵，可双方也是麻杆儿打狼两头怕的情况。

    阴灵固然怕阳焰，普通人也怕被阴气勾起阳火；曾经有新闻报道，有人晚上睡觉，第二天只剩下一条胳膊了，其它部位都变成了灰，科家说是人体自燃现象，却无法解释。

    其实修道者对此并不陌生，之所以会出现人体自燃现象，不是因为修道时出了差错，误动了真阳；就是被阴灵触身，结果阳焰升起，固然能灼伤阴灵，自己也被烧掉......

    这种火不是蜂窝煤点的火，纯阳纯性，人被烧了，衣服却可以完好无损，科能解释得了才叫见鬼了。

    这其中的厉害，估计以四姑奶那一点点道行也未必能明白，她总不至于故意害我这个侄外孙吧？

    还好我的十二正经中气机充盈、畅通无阻，奇经八脉也贯通了两条，虽然还不能动用肾水，身体却非普通人可比；纯阳之气还是可以沿着经脉，从毛孔中排遣出去，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会没事儿了。

    既然打不成坐，睡觉也不舒服，我还是出去走走吧......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整个村都安静了下来，外公他们也安睡了。我走出院，抬头看看满天繁星，呼吸了一口带着些泥土味道的新鲜空气，感觉心里的燥热稍减，脚下也轻快多了。

    去哪里？就到年轻漂亮的四姑奶那里看看好了。

    对她这个依通，我非常感兴趣，也想了解下所谓的符箓之，还有四姑奶那些看似不着四六，却居然有作用的奇怪咒语。

    四姑奶是一部分村民眼中的精神病、一部分村民眼里的活菩萨，是个很有争议的老；她住的地方也很不简单，就在村后的一间破庙，小土狗儿曾经带我去过，可是他胆小，没敢进去。

    庙里最初供奉的是哪神仙现在已经不可考了，四姑奶住进去后，神台上就摆满了道教、佛教、神话传说中的各神仙，简直就是神仙开会一样。

    也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心诚，反正听范爷爷讲，这属于‘惊门’的手段，普通的神婆神汉都爱用这一手。一般人看到这么多尊神像，不讲僧面也得讲佛面，几个香火钱是肯定要给的。

    在月光照耀下，老桐木制成的庙门已经有些腐朽不堪，泛着乌黄的暗光；半开的老式雕花木窗被风吹得‘咯吱咯吱’直响；一只野猫突然跳上外窗台，冲着我炸毛发威，叫的难听死了，越看越像马兰花里面的那只邪恶的黑猫......

    寒月、冷风、破庙、黑猫......

    此刻如果有人对我说，这间庙里住着个老妖婆，我都不会怀疑。

    我虽然是修道者身份，张嘴就能飞剑诛邪，却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怪不得四姑奶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呢，整天住在这种地方，阴风鬼气的，哪个老头儿敢来串门儿啊......

    我心里开着玩笑，才感觉好受了一些，准备抬脚向这间破庙走去。

    可我又停了下来。

    庙里没亮灯，估计她不是睡下了就是出去了，我冒冒失失闯进去，似乎不好吧？那毕竟是我的长辈。

    Ps：感谢‘书香门第二世’和‘依旧笑’道友的打赏，也各位道友的支持，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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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平行仙途》已上传，来看看罢：）

﻿    经过那天在山的雨中感悟，我的后天识神已经到了有形无形、发乎一心的程；如果是面对修炼有成的道家阴神、阴灵中的大成‘鬼王’，可能会发现不了。区区一个战死的怨灵，根本逃不过我的识神探查。

    果然，这还是一个赤身鬼，修行还浅，达不到传说中阴身幻化，能虚拟出衣物的程，而且模糊的面目虽然有些狰狞吓人，五官却还不够清晰，我判断他不过是靠着一口怨气支撑，才能长期留驻人间，并没有得到更大的机缘，能够淬炼阴身。

    或许正是因为功行还浅，他才会妄想夺舍一个小女孩的身体。

    有点可怜，但是更可恨。

    这个阴灵一出来，房间里顿时阴风大作，温急降，好像变成了一个冷库、大冰箱。

    我还能忍受，四姑奶这种肉体凡胎，已经冷得全身发抖，脸色也开始发青了。

    “天地无、乾坤借法，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威压！”

    一段段咒语，从四姑奶口中念了出来。

    无数张灵符，好像不要钱一样，被她从怀里掏出扔向空中，飘飘扬扬的，好看的不得了。

    我真是无语。

    要不是亲眼看见她逼出了阴灵，我一定会认为她是个骗人钱财的神婆，属于王良叔叔这种反封建迷信斗士的打击对象。

    上老君就是道教建立的神仙形象而已，原型是道家高德老，或许在普通人看来这两者是一回事，但在真正的道家人士看来，根本是互不相干。

    如果真有老君、有天兵神将，还能容许这些阴灵祸乱人间？那条暗害黄叔叔的蛇妖还用我和王良叔叔费心去铲除麽？

    直接下来什么托塔李天王、哪吒收服不就完了，他们也要讲职业道德吧？

    至于什么天地无、乾坤借法......

    要不是我还得打道幡，还要对四姑奶她老人家保持最起码的尊重，我真会笑弯腰。

    徐克导演，你的影响力还真是够大的。

    这两句话分明就是《神剑斩妖》里面，燕赤霞对付姥姥的咒语啊，我记得可是很清楚，燕大剑侠念着这两句咒语，咬破中指往手掌乱涂鲜血，然后就是一通掌心雷，帅气的不行。

    四姑奶莫非也看过这部片，直接拿来就用，这就是拿来主义麽？

    面对四姑奶的‘神奇’表现，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都要崩溃了......

    可无论我如何疑惑、不解，随着四姑奶两句咒语一念，那些贴在门上、窗上、道幡上的灵符居然齐齐抖动，有些居然还发出了蒙蒙白光！

    大量的天地灵气，从门缝、窗缝涌入，转眼间这个房间内的天地灵气就比原先密集了一倍还多。

    可能是被咒语、符箓催动，这些天地灵气变得十分暴燥，攻击性非常强，我想要偷偷吸收一些也是不能，却是有点可惜。

    “叽里咕噜......”

    在天地灵气的威压之下，阴灵连声惨叫，阴身不停地扭曲变形，忽而拉伸忽而缩短，一会被揉成个团模样，一会被压薄成纸。现出的诸般恶相，比我那天在寒山还可怕。

    “嘎嘎......”

    阴灵似乎是鼓足了力气一挣，暂时恢复了正常，猛然转身看向我所在的方向......阴气笼罩的脸上，它的双目竟是放射出幽幽绿光，看得我心里一跳、一惊！

    还是被它发现了！

    就算是不懂什么阵法的我也知道，任何阵法都必须合乎天道，而天道之下，向无绝。

    所以阵法中必有生门，再高明的布阵之人，也无法隔断生门，否则阵法就无法运转。

    这个生门、因人、因时、因地而异，此时此刻，对于这个阴灵来说，位于北方壬癸位的我，就是它唯一可能把握的生门了。

    没有丝毫犹豫，这货掉头就向我扑来，果然，在北方的天地灵气虽然看上去也很密集，却被他一冲就给冲动了！

    还是个聪明的鬼......

    我可就郁闷了。

    对付这种阴灵，给它一颗功德珠尝尝也可以，后天识神转化有形，让它试试高速撞钢板的味道也不错，可问题是我不想现在就在四姑奶面前显露我是个修道者的秘密。

    谁知道四姑奶是哪门哪派的？万一她不能像王良叔叔一样替我保守秘密，咋呼了出去，给外公和老妈知道，今后我在家里不成了半个怪物？

    为了保证我的业，将来做医生、做科家，老妈说不定还会给我来个无产阶级专政呢，那就惨了......

    所以我只能摆出一副傻乎乎的样，手里握定了北斗七星幡，明明‘看’到阴灵向我扑来，还要装作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小栋，站稳了，一下就过去了！”

    四姑奶听到阴风改向，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一面大声提醒着我，一面从腰上取下那个黄色大葫芦。

    就是那天用来装童尿的那只，里面还有小土狗儿的尿呢......

    “呼”！

    我所站的正是北方壬癸正位，阴灵无法选择，只能从我的身体上穿过，才可能逃过这一劫。

    阴阳天隔，按理说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就在阴灵和我接触的瞬间，我通过后天识神观察到了离奇的一幕！

    只见在我的头顶、双肩，同时燃起了朵火焰！

    这还不算，我的身体也开始发光、发亮，隐隐可以看到有十二条火龙，在我的身体内钻来钻去！

    阳焰！

    这就是血气阳刚汇集，所产生的阳焰麽？而且我比普通的成年男人还要牛，因为十二正经中气机充盈、阳气旺盛，居然还产生出十二条火龙护身！

    阴阳相生相克，这个阴灵逼近，诱发了我体内一团血气阳刚，才有这种异常现象出现。

    不过这一幕景象，四姑奶是看不到的，只有后天识神有成的人，才可能窥测一二。

    这一下阴灵等于是自投罗网，可以穿墙入屋，透过世上阳~物的它刚刚和我的身体接触，就被点燃了！

    房间里顿时一亮，阴阳交生也能化生凡火，此刻就连四姑奶这个凡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也真快，立刻打开葫芦，将一葫芦童尿都洒向了阴灵！

    “嘎......”

    一股青烟冒起，这个阴灵顿时灰飞烟灭。别说它只是一个靠怨气支撑的阴灵，就是淬炼过阴身，拥有阳神部分神通的‘鬼王’，先被我的阳焰灼烧，又被一大葫芦童尿从头淋到脚，恐怕也得重伤。

    “四姑奶......”

    我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很无语地看着面前这年轻漂亮的老......

    下次麻烦您要泼尿之前，先招呼一声成不？虽说咱身上穿得衣服是您给的，脑袋可是咱自己的啊。

    闻了闻自己的手，一股腥臊之气扑面而来，恶心地我差点没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

    成功解救了小女孩后，那位局长大人亲自宴请我和四姑奶在县城最大的饭店吃了一顿饭，我还亲眼看到四姑奶收了个沉甸甸的大红包。

    而且她似乎没有分给我的意思。

    这个神婆啊......难道不知道按劳分配的原则方针吗......习过劳动法没有？

    贫道也很穷啊......

    这顿饭足足吃了个多小时，大局长顺带着连补肾助阳的秘方都向四姑奶打听了。我在一旁看地哭笑不得，四姑奶这辈都没结过婚，你这不是问道与盲麽？要是问我还差不多，教你几手武家内炼的法门，或许还能老树开花呢。

    看来小孩就是容易被人轻视，我得快快长大才行。

    回到垒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外公他们正在吃晚饭，我凑过去一看，是棒面粥和黑咸菜。

    吃过了迎客宴后，饮食标准就降了下来，沂蒙山区就是这个条件，能填饱肚，就算是很好了。

    我盛了碗棒面粥刚坐下，外公就看了我一眼：“听小土狗说，你跟四姑奶坐小轿车走了。是去了县里？”

    “嗯......”我点头。

    “以后少跟她来往吧，她那一套说不定就是反动道会门的东西，政府会打击的。你还小......”

    外公放下碗，撂下一句话：“小孩，好好念书才是正经，点气功也没啥，别入迷了就好......”

    我呆呆的看着外公，他老人家可不糊涂啊。原来早在我给他按摩的时候，就感觉到什么了，还好他只是认为我在练气功......

    如果外公知道我出过阴神，见过鬼，不知道会怎么想？

    ***

    没有城市的霓虹、没有电视信号，山区的夜晚仿佛就剩下了几声狗叫。

    本来想盘膝入定一下，吸收些天地灵气，巩固已经贯通的冲、带二脉，看看能不能在这个暑假再打通一条奇脉，我却发现身体燥热，无法入定。

    这不是心猿意马造成的问题，而是被阴灵触身，勾引起体内的元阳之火，一时间不得消灭，我又没达到转运河车、动肾水降服真阳的境界，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阴灵还是厉害，虽说男人有把火，可以震慑阴灵，可双方也是麻杆儿打狼两头怕的情况。

    阴灵固然怕阳焰，普通人也怕被阴气勾起阳火；曾经有新闻报道，有人晚上睡觉，第二天只剩下一条胳膊了，其它部位都变成了灰，科家说是人体自燃现象，却无法解释。

    其实修道者对此并不陌生，之所以会出现人体自燃现象，不是因为修道时出了差错，误动了真阳；就是被阴灵触身，结果阳焰升起，固然能灼伤阴灵，自己也被烧掉......

    这种火不是蜂窝煤点的火，纯阳纯性，人被烧了，衣服却可以完好无损，科能解释得了才叫见鬼了。

    这其中的厉害，估计以四姑奶那一点点道行也未必能明白，她总不至于故意害我这个侄外孙吧？

    还好我的十二正经中气机充盈、畅通无阻，奇经八脉也贯通了两条，虽然还不能动用肾水，身体却非普通人可比；纯阳之气还是可以沿着经脉，从毛孔中排遣出去，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会没事儿了。

    既然打不成坐，睡觉也不舒服，我还是出去走走吧......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整个村都安静了下来，外公他们也安睡了。我走出院，抬头看看满天繁星，呼吸了一口带着些泥土味道的新鲜空气，感觉心里的燥热稍减，脚下也轻快多了。

    去哪里？就到年轻漂亮的四姑奶那里看看好了。

    对她这个依通，我非常感兴趣，也想了解下所谓的符箓之，还有四姑奶那些看似不着四六，却居然有作用的奇怪咒语。

    四姑奶是一部分村民眼中的精神病、一部分村民眼里的活菩萨，是个很有争议的老；她住的地方也很不简单，就在村后的一间破庙，小土狗儿曾经带我去过，可是他胆小，没敢进去。

    庙里最初供奉的是哪神仙现在已经不可考了，四姑奶住进去后，神台上就摆满了道教、佛教、神话传说中的各神仙，简直就是神仙开会一样。

    也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心诚，反正听范爷爷讲，这属于‘惊门’的手段，普通的神婆神汉都爱用这一手。一般人看到这么多尊神像，不讲僧面也得讲佛面，几个香火钱是肯定要给的。

    在月光照耀下，老桐木制成的庙门已经有些腐朽不堪，泛着乌黄的暗光；半开的老式雕花木窗被风吹得‘咯吱咯吱’直响；一只野猫突然跳上外窗台，冲着我炸毛发威，叫的难听死了，越看越像马兰花里面的那只邪恶的黑猫......

    寒月、冷风、破庙、黑猫......

    此刻如果有人对我说，这间庙里住着个老妖婆，我都不会怀疑。

    我虽然是修道者身份，张嘴就能飞剑诛邪，却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怪不得四姑奶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呢，整天住在这种地方，阴风鬼气的，哪个老头儿敢来串门儿啊......

    我心里开着玩笑，才感觉好受了一些，准备抬脚向这间破庙走去。

    可我又停了下来。

    庙里没亮灯，估计她不是睡下了就是出去了，我冒冒失失闯进去，似乎不好吧？那毕竟是我的长辈。

    Ps：感谢‘书香门第二世’和‘依旧笑’道友的打赏，也各位道友的支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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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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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外公带俺去烧香】

﻿    我叫张栋，出生于一九八零年二月六日，农历正月初一。老人们都说我骨头轻，一生祸福参半。    父亲叫张海，是市曲艺团的相声演员，一生致力于跟人抬杠，从外面抬到家里，别人越憋屈，他就越快乐。母亲叫赵丽会，曾经是市歌舞团的舞蹈演员，有了我后就转业到市图书馆了，她在市化界的名气可不小，是化局的‘五朵金花’之一，据说当年的追求者可以从淮海的最东边排到最西边。    母亲嫁给了父亲这件事，当时轰动了楚都市化界，也让市眼镜店的销售额突破了历史纪录，因为父亲无论放在哪一个年代，都是丑男的个代表，他娶了母亲，也就成了全化局四十岁以下未婚男性眼中的牛粪，还是好大的一坨。

    还好我继承了母亲大部分的优良基因，虽然谈不上多帅，总算是达到了人类标准。就是性格有点分裂，平时看上去静静，跟个女孩一样老实，可是一旦顽皮起来，也挺让人头疼的。比如在公共厕所里放炮仗，溅了邻居大叔一身的屎尿，被他找到家里，让父亲好好修理了我一顿，完事后父亲还笑嘻嘻地对我说：“有本事下次做这种事别让人抓到，我专门修理你这种呆瓜。”    这就是我幼年受到的启蒙教育，有点那啥吧？    ***    “叮铃铃……”    放了。    这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蓝蓝的天空上漂浮着朵朵白云，在党的十一届中全会的阳光下，在改革的春风里，我放了。

    今年是一九九二年暑假开后的第一天，我六年级了。在我的认识中，六年级的生在校里是可以横着走的，看到那些刚入的一年级小孩，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这让我心情非常好，一迈着轻松地步，哼着冬天里的一把火，回到了外公家的院。    我的亲祖父是个革命军人，据说级别还不低，但是已经调去京城了，父亲因为在楚都有了工作，不能随军，就留在了这里，然后才有的我。我从出生就没怎么见过祖父，只是在两岁时随父亲去了趟京城住了几天，但是对这位‘爷爷’却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我口中常叫的爷爷，其实是我的外公，外婆已经不在了，我和父母是跟外公住在一起的。

    外公的院很大，有四五平米，里面有梧桐、香偆、石榴、葡萄……好多树，光是樱桃树就有大小两棵，甚至还有外公年轻时亲手挖出的一眼水井，我的童年就是在这个院里过的，外公喜欢男孩，拿我当心肝宝贝一样疼爱。    院内飘出的一股肉香让我吞了口口水：“红烧排骨？哦耶！”我欢呼一声，推开虚掩的院门就冲了进去。没吃过这个时代纯天然无注水猪肉的人是无法了解这种香味有多么诱人的，那是一种透心透肺的香。    院内已经摆好了饭桌和椅，打扮入时的母亲正把一盆红烧排骨放在饭桌上，笑着对我说：“小栋，快洗手去，吃完饭我们还要去云龙山烧香呢。”    “真的啊？好了！”我再次欢呼，扑到爷爷怀里，撒娇般地道：“爷爷生日快乐。

    ”外公开心的呵呵笑了起来，连额头上的皱纹仿佛都张开了，他老人家就喜欢我叫他爷爷，要是我叫外公，他就会冲我瞪眼鼓嘴，表示自己很不开心。    外公每逢生日，都要去云龙山烧香，一开始我很不明白，缠了妈妈几次，才知道这是因为在十五年前，发生过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当年河北唐山发生了大地震，导致全国人民谈地震色变，人们不敢住在房里，都选择在空旷的地方建防震棚住。因为外公的院大，很多附近的邻居甚至是不怎么熟悉的人都跑了来，外公人好，只要院里还有空的地方，就不会拒绝别人。    有一个没人知道来历的老，也住在院里，外公可怜她没儿没女的，又没个老伴，还替她选了距离水井最近的一块地方，家里做了些好吃的，也会送给她一些。    没想到自从她来了以后，外婆烙的饼就经常丢失，有一次被外婆看到偷饼的正是她，就跟她吵了一架，自然免不了说了些难听的话。

    等外公把外婆劝回去的时候，大晴天突然就刮起了一阵怪风，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些花生米大小的石头，砸在外公外婆的头上。当时外公和外婆还没怀疑这件事跟那个老有关系，可当天晚上，两位老人就发了高烧，打了针就退，一停针又烧，去了好几家医院，也治不好。    后来还是妈妈找到一位化局专破封建迷信的叔叔，替外公外婆看病，这位叔叔说这不是病，而是中了邪术，并且在那个老的防震棚里找到了两个样奇怪的草人。后来连公安局都惊动了，来了两位警察叔叔，把那个老抓走了，据说她是反~动道会门的残余份。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原来不信鬼神的外公每逢生日这天，就会到云龙山给大佛爷上香。

    父亲对此嗤之以鼻，说如今庙不像庙，和尚也不是真和尚了，烧香有什么用？    外公总是淡淡一笑说：“心到了神佛自然知道。”    像我这个喝着党的乳汁长大，生长在红旗下的小小知识分，对这种事自然是半信半疑的，可我并不反对去云龙山，刚刚十岁的我，还保持着一颗童心。    而且今天刚好是新年第一天报道，下午不用上，我感觉自己的运气真好......    ***    云龙山的名气很大，山却不高，但是蜿蜒九节，如龙蛇盘伏，山上还有兴化寺、东坡亭、饮鹤泉等众多景点。去年我们校举行登山比赛的时候，听历史老师说，兴化寺的大石佛还是北魏的一个什么皇帝命人在山崖上雕刻出来的，石佛的耳朵里面可以站人，据说曾经有一名开国将军当年被日本兵追捕，就是躲在大佛的耳朵里，才没被抓住。    据老师说，这个大石佛是阿弥陀佛，不是西游记里的释迦摩尼佛，可我们楚都人还是喜欢亲切地叫他大佛爷，很多孩都会从妈妈那里听到这样一个故事：“你是爸爸妈妈去大佛爷那里磕头，然后才在云龙山上挖出来的......”    一直到十岁左右，我都相信这个故事是真实的，那是一个大人们谈‘性’色变的年代。

    就在这一两年的时间里，国内突然出现了很多位具有神功的‘大师’，还有一些人们平时只能仰望的作家替他们宣传造势，让全国陷入了‘神功’潮，就连妈妈，也练上了一种叫做‘清华功’的东西。    在我这个小知识分看来，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吧，现在上山烧香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兴化寺的香都卖到了两毛钱一把，在92年相当于一斤大米的价钱了。    外公买了把香，和爸爸妈妈每人一把，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拥进了大佛殿。我脖上系着红领巾呢，当然不肯和他们一样搞封建迷信，于是就四处乱逛起来。现在的社会治安非常好，大家都憋着劲儿雷锋，外公他们也不怕我这个大孩会走丢......    围着大佛前面的护栏绕了一圈，看到那些来烧香的大人把几分一角的钱扔进护栏里，都快把地面铺满了。

    我伸了伸舌头，这得多少钱啊？要是都给我就好了，我就一次买两根冰棍儿，吃一根看一根，谁让咱有钱了呢？    或许是人一多，我的人来疯毛病又发作了，趁着外公他们正排队等待烧香，我绕到了大佛的侧面，偷偷翻进了栏杆......    兴化寺正在修缮大佛，一架梯正靠在大佛身上，我看工人没在，就顺着梯爬了上去，这会儿大殿里的人多，两个和尚叔叔也正忙着帮香客们解签，竟然没人注意到我。    这架梯就靠在大佛的肩膀上，我顺着梯一直爬到了大佛的耳朵旁，正琢磨着是不是要爬进去看看，忽然听到妈妈的叫声：“小栋，小栋......”    妈妈不叫还好，她一叫我一慌，一头就钻进了大佛爷的耳朵眼，忽然感到脚下一滑，重重地摔了个屁墩儿。等我揉着屁股费力地站起来，看到刚才滑倒我的东西，顿时眼就直了：“吓，好大的一块‘耳屎’呀？”    我脚下是一块黑不拉几还有点泛黄的光滑石头，大概有拳头大小。在视线不怎么好的大佛耳朵里，幽幽放着黄光。    我一面奇怪为什么这东西没被施工的叔叔发现，一面壮着胆，用手把它抓了起来。

    “咔啦......”    怪石头刚被我抓在手里，表面就呈现出蜘蛛网一样的裂痕，然后就像豆腐一样粉碎了，一个四四方方，好像64开小人书一样的东西，出现在我的手上，它散发着刺眼的黄光，让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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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间功德簿】

﻿    “这是什么东西？”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着这本古怪的书，这本书明明不是纸做的，可在我的手上却好像完全没有重量一样，通体发放着玉石一样的光泽，虽然只是托在手上，就让我感觉到心里说不出的安宁、平静。    我吸了口气，大着胆伸出另一只手，试着去翻开它。想不到我的手还没到，这本书居然自己打开了，而且黄光大盛，把整个大佛爷的耳朵眼照耀得亮如白日！    “啊！”    我还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就看到它突然飞了起来，冲向我的肚，然后就这样直接消失了......    “这一下麻烦了。”虽然我还是个孩，也知道身体里多了个本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可还没等我分析出利害得失呢，突然感到全身发软，好像自己的精神、力气都被抽动了，向小腹的位置汇聚了过去。

    我的眼前一黑，看到了满天的小星星，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然后就听到妈妈的尖叫，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直线下坠。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完蛋了，我从大佛爷的耳朵眼掉下来了......”    从大佛爷的耳朵到地面，可是有将近五米的距离啊......想不到我张栋就这样英年早逝......在这个危险的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情拽了一句成语。    接着，感觉有人使劲推了我一下，再然后，就是猛烈的震荡和全身剧痛，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在昏迷之中，我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也看不到爸爸、妈妈和外公，眼前是一片漆黑的景象，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一个黄色光点向我快速飞了过来，飞近了才发现正是那本差点害死我的怪书。    这本书已经再次合上了，封面上写着五个笔划古怪的字，我完全认不出这些字是什么，可在我刚一想到他们的时候，这些字就在我的脑海中转化成了五个简体字——“人间功德簿”！    “人间功德簿？”    我总算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西游记》里判官手里拿的生死簿啊，看来我张栋比孙大圣的运气还好了一点。

    我的念头刚起，人间功德簿就在我的面前翻开了，一幅幅奇怪的画面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到在一片广阔的平原上，到处都生长着旺盛的树木和花草，人们虽然穿的非常简陋，却相互帮助、共同努力；天空上，飞着美丽的天女，和和电视剧里一样道士打扮的人，每当出现了洪水、地震等灾难时，他们就会飞下来救人......    我看到天空中已经没有了天女和道人，在一棵巨大而且样古怪的树下，一个干瘦干瘦的和尚静静地坐着......好多天过去了，他的身体忽然发射出金一样的光芒，各种各样美丽的花瓣从天空落下来，把他身边的地面铺满......    我看到还是这个和尚，手里拿着个钵盂，就像《西游记》里的唐僧一样，每家每户都把吃的东西送给他，他的身边围绕的人渐渐多了，也打扮的和他一样，伴随他到处行走，渐渐的，这些人身上也放出了金一样的光。    画面一转，那个干瘦的和尚安祥地闭着双眼，躺在了那棵巨大的树下，很多和尚在他面前低头合什，空中的天女围着他飞来飞去，流着泪。    画面再转，我又看到城市附近的山上兴建了好多寺庙和道观，一些和尚和道士在里面闭起眼睛打坐，有些和尚会全身发出金光，有些道士在五色云彩的包围下飞上了天空。不过能发出金光的和尚已经少多了，不像当初跟在那个干瘦和尚身边的和尚们，几乎绝大部分都能成功。    画面再次转换，是现代都市了，城市里开始有了很多现代化的建筑和交通工具。

    城市外面虽然也有很多的寺庙和道观，可那些和尚跟道士已经很少去打坐了，他们穿着艳丽的衣服，吃着普通人都很难吃到的精细食物，和一些有钱人、官员交往，他们甚至拥有了别墅和汽车，可他们中已经很少很少有人能发出金光和飞上天空了。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洪水滔天，到处都是地震和火山爆发的场景，人们在洪水中挣扎着，水里的人希望爬到船上，可船上的人却把他们拼命推回到水里......老人跌倒在大街上，很多人都只是在一旁观看，没有人愿意去搀扶，或者打一个电话......    空中有很多电视里菩萨和罗汉装扮，以及手拿拂尘的道人，拼命想要飞下来救人，却被成上千万长得非常丑陋、又或者非常俊美的怪人缠住，使他们没办法挽救那些快死的人。    当我都为那些落水的人感到绝望的时候，终于在人群中看到数量不多的一些人，他们像是拥有武侠中的绝世武功，站在水面上，拯救着那些濒临死亡的人们，而他们的身上，都放射着黄色的光，就和人间功德簿放出的黄光一模一样......    这些画面看得我似懂非懂，当我还在思考它们代表着什么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深深的疲倦，然后就再一次陷入无边的黑暗，什么思想也没有了......    ***    “小栋，小栋......”    熟悉的呼喊声唤醒了我，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脸关切表情的妈妈。妈妈美丽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疲惫和担心。看到我醒来，妈妈的表情明显一松，立刻换上了责怪的颜色。

    “妈......我，我的腿好疼，手也疼......”    其实醒来的同时我就偷偷晃动了下手和脚，发现自己竟然奇迹般的没有受伤，精神甚至比平时还要饱满呢，可是为了不被妈妈骂，我性装病。    “丽会，孩毕竟还小，没事就算了，不要再责怪他了。”一个上身穿的确良衬衫，下身穿蓝色裤、黑布鞋，戴着金丝边眼镜，长得很精神的中年大叔在一边劝着。他就坐在妈妈身边，我却并不认识他。    “小栋，你这次顽皮了！”    我这点小伎俩怎么躲得过妈妈的眼睛，可能是考虑有外人在场，她才没有发火，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淡淡地批评着我：“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当时王良叔叔刚好在场，推了你一把，你就......王叔叔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还不快谢谢人家？”    “王，王良叔叔！”    我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传说中的化局宣传干事，当初救了外公和外婆的王良叔叔？他可是神棍的克星，神婆的敌杀死啊！    “谢谢王叔叔。

    ”我眼睛亮亮地盯着这个男人，狠不得把他所有的秘密全看透。    王良叔叔只是笑着点点头，伸出手来抓住我的手腕，仔细把了把，笑道：“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再休息两天就可以正常去上了，丽会，孩既然没事，我也该走了。”说着就站起身来，飘然而去。    我比较愿意用飘然而去形容这位王叔叔，感觉很合适。    “妈，我爸呢？”    “你爸刚走，还不是忙他那些走穴的事情了。

    ”妈妈站起身来，狐疑地看了看我：“真有这么严重，胳膊腿都疼？要不妈妈带你去打一针吧？”    我一听汗都下来了，连忙摇头：“还是不用了，我躺一会儿就好，明天就能上了。”    “嗯，那就好，妈妈也要去上班了，外公去给你买水果了，锅里有饭，一会儿你自己吃吧。”妈妈笑着睨了我一眼，踩上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了。我心里这个感叹啊，老妈精明了，人家装个病也不行......    老妈刚走，我就感觉肚闹了起来，抬头一看床头的日历，感情已经躺了一天多，怪不得饿了。于是就起来穿上衣服，伸伸胳膊腿儿，接着深呼吸，感觉倍儿精神，摸摸肚，也没啥异常状况，那本人间功德簿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管他呢，先吃饱了再说，我跑到厨房掀开锅一看，是蛋炒饭，当时就抄了个碗准备盛了来吃，忽然听到院门‘咚咚’地响了起来，敲门的人似乎有点犹豫，使得敲门声断断续续的。    这是谁啊？大中午的来敲门？我皱了皱眉，放下碗向院门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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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元初始】

﻿    一元初始，万象得生；盖修道之人，一元灵动，则道基将筑，如千里之行，积于跬步也......    ***    “咣咣咣——”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犹犹豫豫的，显然不是外公回来了。我拉开门栓，只见外面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爷爷，和一个脸色发黄，头发乱糟糟的小女孩，她看上去最多只有七八岁，小手牵着老爷爷的衣角，怯生生的看着我。    “你们找谁，有事吗？”    在九十年代初期，改革大潮还没有带来多少泥沙，坏人少雷锋多，所以我虽然是一个人面对这个陌生的老人，也没怎么害怕，而是问他有什么事。    老爷爷用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我，没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粗釉碗，颤巍巍地递到我的面前......    我微微呆了一下，忙说：“老爷爷您等会儿。”    这个时代的讨饭人绝大部分都是真正困难，他们不要钱，只要口吃的，哪怕是半个发硬的馒头，也会让他们由衷地感谢。

    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遇到过不少这样的讨饭人了，他们大部分都是从山东、河南的山区来的，因为遭了灾，实在活不下去，才出来找口吃的。所以每次遇到他们，我总是会把家里的饭菜多给一些。    很快，我就跑了回来，把满满一大碗蛋炒饭倒进了老人的黑碗里，又把两个白水煮蛋塞给了那个小女孩儿，老人连声说着谢谢，竟然对我鞠了个躬，才带着孙女儿步履蹒跚地走了。    望着这一老一少的背影，我有些心酸，又感觉非常满足。虽然我帮不了他们多，但毕竟是做了件好事，让他们可以吃上一顿饱饭......    “但愿他们能平平安安的吧......”    我一面关门，一面在心里祝福他们祖孙两个。

    就在此刻，我忽然感觉到小腹一阵发热，就像是囫囵吞了一块热豆腐，热得我想叫出来。    好在这股热量很快就消失了，隐隐约约化成一道清凉的气体，从小腹逆冲上来，到胸口散开，转向了我的胳膊腿儿，甚至还有一些冲向我的头顶，然后很快被我的身体吸收掉了，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可是这种忽热忽凉的感觉，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很难受，也很舒服，让我呲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气，站在原地硬是没敢动。    过了几分钟，我试着动了下，发现没什么特殊状况出现，这才大着胆走回厨房，想盛饭吃的时候，才想到蛋炒饭都被我送给那对祖孙了。    “等等......”我猛然一愣，为什么刚做完好事，我的身体就会发生这样的变化？记得人间功德簿就是藏在我的小腹附近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那股热流也是从小腹中出现，难道说......    我擦，这究竟是什么古怪玩意儿啊？以我这个六年级小朋友的阅历，一时间还没办法解释这件奇怪的事情，只是觉得非常纳闷。

    好在外公刚好回来了，买了酱牛肉、还有我最爱吃的沙瓤黑大西瓜，我总算不用饿肚。    这时候的西瓜还没有后来那么多种、型号，就是地地道道的原种沙地西瓜，最小的都有两斤，外公买来的这个更大，足足有七斤多重。    我把西瓜放在竹蓝里，用绳缒到水井中镇住，然后就蹲在井边，吞着口水等待。算着过了有二十分钟了，我急不可待地将西瓜提上来，捧到厨房咔嚓一刀破开，好家伙，真是薄皮沙瓤，一流的货色啊。    正准备拿个汤匙舀着吃呢，只听有人笑嘻嘻地说：“张栋，吃西瓜呢？嘿嘿......”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和我一起光屁股长大的王战，也是我的同班同，每天上放，我们都是一起走的。

    这小家里条件没我好，所以这些年经常蹭吃蹭喝，我跟发小当然不会计较这些，只是感觉很奇怪，为啥我这边一吃好东西，这家伙就能及时赶到呢？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啊。    “毛蛋，你这家伙来得倒是巧，一起吃西瓜吧，吃完刚好去上。”    我只好放弃了用勺舀着吃的诱人想法，把西瓜切成一块一块的，招呼王战来吃。外公年龄大了，有个胃寒的老毛病，因此我没给他老人家送去。    王战从来不会跟我客气，伸手就拿过西瓜大吃起来，连着吃了块，这家伙才喘了口气说：“老张，听说你从大佛爷的耳朵上摔下来了？真牛，没摔伤吧？”    “要是摔伤了还能给你切西瓜啊？”我笑着摇摇头，低声问他：“昨天我没去上，情况怎么样？樊老师没检查交上去的暑假作业吧？”    实话实说，我不算什么好生，成绩中游，习态也不认真，现在混迹在中游附近，而且还有向下游滑落的迹象。

    像我们这些老师眼中的‘坏生’，一放暑假个个都玩疯了，等到最后几天才想起来写暑假作业，时间当然不够了。于是就会瞎写一通，反正开的时候老师也忙，很少真的会检查暑假作业。    可这位樊老师，是我们新调来的班主任，专门带毕业班的，兄弟们没在她手下混过，摸不清情况啊。而且昨天我没上，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所以非常担心。自家的事情自家知道，我的暑假作业别说是樊老师了，大教授也看不懂啊......    “昨天下课的时候，樊老师就说了，今天会点评暑假作业......”王战也非常担心地说：“老张，你该不会也......”    “你说呢？”我苦着脸看了他一眼，还真是难兄难弟啊。

    该怎么过樊老师这一关呢？我的头都大了......    ***    我坐在课堂上，有些焦躁不安，同桌刘源用圆规刺了我一下，撅起小嘴道：“张栋，你过八线了！”    我看了眼桌上用圆珠笔画出的那条线，没搭理她，该怎么才能过樊老师这一关呢，她不会叫家长吧？爸爸脾气可不好，要是知道我乱写暑假作业，非得用皮带抽我不可。    “嘻嘻，想什么呢你？是不是暑假作业......”刘源拉长了声音，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怎么李蕾没给你作业抄啊？”    李蕾就坐在我前面，她家离我家不远，偶尔......只是偶尔，我也会抄一次她的作业，不过自从被老爸发现，狠狠地教训了我后，我就再没抄过了，这个刘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就是跟我过不去。    坐在我后面的王战正要声援我，忽然看见教室门被推开，一个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立刻就闭嘴不说话了。我抬头看着新班主任樊老师，小心肝紧张地扑通扑通的，也顾不上跟刘源打嘴仗了。    说心里话，樊老师又年轻又漂亮，据说还是刚毕业的大生，皮肤白白的，说话声音柔柔的，我们这些半大小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还是蛮喜欢她的。

    只是看到她手里捧着的那一叠暑假作业本，我宁愿她不是我们的班主任。    “同们好，在上课之前，我们先来谈谈暑假作业的事情......”    樊老师放下暑假作业本，忽然提高了声调：“接下来我叫到名字的同，请站起来......李伟、王卫东、张大牛、张栋、王战......”    王战一哆嗦，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我们两个难兄难弟相互看了一眼，都恨不得把脑袋低到课桌上。    “这些同的暑假作业，让我很失望，如果你们认为这样的作业能够对得起自己和父母，那就请走上来，把作业本收回去，老师会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樊老师用冷冽的目光盯视着我们：“没有人会这样认为是吧？这说明你们还有羞耻心，还可以挽救，都坐下吧。这次我不会叫家长，也不会打低你们的平时分数，我希望同们明白，你们已经是毕业班的生了，明年，你们将成为一名初中生，应该用大孩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了，张栋、王战，你们俩个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和王战像蚊一样哼哼着，站起来十几个人，樊老师却只点我们两个的名字，这说明，我们的暑假作业那啥了......    “大声一点！”    “明白了！”    王战没出声，我在樊老师的厉声询问下，却忽然扬起头来，大声地回答道。这一声高亢响亮，震得玻璃都在微微晃动，不但让樊老师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推了下眼镜，同们也都被震得一呆，纷纷用惊骇的目光看着我。

    我这是怎么了？我自己也感觉到非常吃惊，以往的我在同和老师眼中，是个老实巴交习不努力最多算是有点蔫坏的生，是不可能有这种胆量的。    这一刻，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隐隐感觉，我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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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学习雷锋好榜样】

﻿    好在樊老师没有追究我的非正常表现，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让我们坐下，开始上课。    在这个下午，惊喜接二连地到来，在樊老师的语课和第二节的数课上，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理解和记忆能力似乎提高了。怎么说呢，以往语老师讲述过的课，我要非常认真地听讲、重复地背诵才能记忆，可现在我只需要听上一遍，一些需要背诵的课就会非常清晰地印在脑里，而且还能有一定的理解。    这种改变还体现在数老师教的公式和例题上。我本来是最怕数课的，每到数考试，都要拼命地记忆例题和公式，才能勉强考到80分以上。

    可现在我却发现，往往数老师只要讲解一遍公式和例题，我就能深刻的理解，有些题甚至还能举一反……    我开心的简直要爆炸了。现在我已经可以确认，我是真的和以前不同了。这一定与那本古怪的人间功德簿有关，作为一个充满想象力的孩，我可没少看过郑渊洁叔叔的童话故事，我开始大胆的猜测，也许我将变成童话故事里幸运的主角了？我会不会拥有属于自己的魔方大厦，并且像舒克和贝塔一样去冒险呢？哦耶，这牛逼了！    想到这里，我开始坐不住了，兴奋地抓耳挠腮，真希望现在就下课，让我好好去探究一下那本人间功德簿的秘密。    “张栋，你上来做这一题。”    年过四十的数老师最讨厌生在他的课堂上不注意听讲了，他显然是把我兴奋的表现当成了一种坏生对老师权威的挑战。

    “哦……”    我在同们异样的目光中走到黑板前，大概审了下题，然后很快做出了判断。这道题是从数老师刚刚讲过的例题中变化出来的，但是比例题复杂一些，解题方法也多了一种，按道理说，老师是不该在刚刚讲过基础例题后就让生做这种变化题的，显然他是要教训我刚才不适当的表现。    我此刻是胸有成竹，当然不会被老师难住了，略微整理了一下思，就拿起粉笔，‘唰唰唰’答起题，只用了不到分钟，就解出了这道让大部分同都看着眼晕的题目。    同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在他们的认知中，只有老师或者数课代表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潇洒快速地当众解出一道题，而我这个徘徊在中下游的坏生，是不可能有这份实力的。    就连教数的刘老师也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把一副黑边眼镜推了又推，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我解出的题，才道：“张栋同，你……是不是预习过这堂课？”    “预习？”    我翻了下白眼，心说刘老师您抬举咱了，我这个连暑假作业都没时间认真做的生会抽出宝贵的游戏时间来预习功课？    不过老师的面是要给的，我也需要一个台阶下。

    于是我厚着脸皮，非常认真严肃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因为我已经是六年级的生了，为了迎接毕业考试，我必须像老师们要求的那样，迎头赶上，成为一名好好习、天天向上的好生！”    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所以同一齐翻起了白眼，除了听到我这番‘豪言壮语’，感到无比欣慰的刘老师外，我估计同们都有向我伸出中指的冲动。    “好，好，好啊！”    刘老师连连点头，霍然转身，用充满热情、异常深沉的语气道：“同们，让我们为张栋同鼓掌，同时，我也希望大家都能以张栋同为榜样，用正确的态对待习，要知道……”    接下来数课成了思想德课，已经明显陷入到非正常状态的刘老师洋洋洒洒说教了整整五分钟，同们在他的鼓动下不得不连续鼓了次掌，用异常复杂地目光看着我从讲台上飘然而下。    走下讲台的时候，我看了王战一眼，发现这家伙憋的满脸通红，看我的目光里满满地都是故事……    ***    九十年代初期是一个精神生活贫乏的时代，但也正因为贫乏，这也是一个精神生活最容易得到满足的年代，人们非常容易受到偶像的影响，尤其是像我这般年龄的半大孩。    随着少林寺、第一滴血、成龙系列功夫电影的热播，上海滩、英雄本色等黑帮题材片的涌来，一时间满大街走得都是强哥和小马哥。    校门口也总是会蹲着五六七八个穿着长长的黑风衣，脖上挂着坠到脚踝附近的白围巾的生混和社会上的闲散青年，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调戏漂亮女生，和在女生面前欺负一下像我这种老实人。

    以往我总是在放时绕着他们走，或者多叫上几个同搭伴。可今天的我，心中却是一片淡定，直接走出了门去，还看了几个生混混儿一眼，其中一个叼着烟卷儿的家伙瞪了我一眼，我只是冷冷地扫视着他，这家伙竟然低下了头去，没找我的麻烦。    王战跟在我身后，也溜出了校门儿，等到走远了一些，这家伙才松了口气，用手捅了我一下：“老张，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啊，你……你真的在暑假里预习功课了？”    “扯淡呢你，我是那种人麽？”我一听就笑了。    “也是啊，你也没热爱过习啊……”王战晃晃脑袋，思不得其解地看看我：“可你怎么解出那道题的？”    “瞎蒙的……”    就算是发小，我也不会傻到说出人间功德簿的事情，这种事别说是同，就是对父母也要保密的。    “嗯，一定是你瞎蒙的。

    行啊老张，你还真能演，连刘老师都相信了。”王战嘿嘿笑着，把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脖上：“该接着上次的讲了吧，上次你讲到吕洞宾要出山……”    王战在小几年中能成为我的小尾巴，一是我家里总有他爱吃的东西，二来就是因为我是班级里出名的‘说书先生’。    虽然都是六年级的生，我的阅读量可比一般同多多了，从小年级开始，什么《说岳》《封神演义》《八仙正传》《西游》《水浒》……老爸书架上的这些书都被我看遍了，而且我对这些闲书有着强的记忆力，看了就能记下来，比如西游记里面唐僧的八十一难，我能从头排下来，次序都不带错的。    所以放的上，我经常给同讲这些故事，目前给王战开讲的，就是不久前才看完的《八仙正传》，已经讲到吕洞宾修成金丹，得到天帝诏书，要他在人间积累外功这一段。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我的心思都放在那本古怪的人间功德簿上了，要是王战不说，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好，那我们就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    我着电视里田连元讲书的样，做足了架势，找不到醒木，就扬起手在王战肩膀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响。这家伙听得聚精会神，也顾不上叫疼了。    “话说那吕洞宾，本是天界紫阳真君下凡，夙世的根基，何等深厚？自从得了李铁拐的点化后，就在那天柱山中潜心修炼……”    我拿腔作势地讲着：“这一日那吕洞宾修得金丹大道，体内金光放出，直冲斗牛，不时便有天将下凡，宣读天书玉旨，那玉旨上言道，如今尔内功已满，外功未修，需要游走人间，积累十万功德，方能不日飞升……”    讲到了这里，我忽然一呆，脑袋里嗡嗡作响，积累功德，积累功德！那本人间功德簿，是不是就和这个有关系？要不然为什么我刚做了件好事，小腹就会发热，脑袋也会变得聪明了？    哈哈，一定是这样的，人间功德簿啊，看来我得雷锋！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我站在那里，嘿嘿傻笑。    王战正听得来劲呢，见我突然不讲了，就催我说：“老张，继续讲啊，吕洞宾怎么积累功德啊……你傻笑什么？”    “怎么积累功德？雷锋呗。”我忽然冒出来一句。

    “什么？”王战眨眨眼，没听明白。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兴冲冲地道：“走，我们雷锋做好事去，快点！”    “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    两个背着军用黄书包的小朋友，就这样手拉着手，在大街上跑起来，沿留下一串铿锵有力的歌声，引得人纷纷侧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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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君子如水，道家无为】

﻿    有心行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是以君如水，道家无为......***说到雷锋，王战也来了兴趣，上期就有个雷锋的同，被人家一封表扬信送到了校，大出风头，同们都很羡慕。

    他以为我是打了这个主意，伸出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老张，到底是说书先生，还是你有头脑......”在一个小时内，我们两个小雷锋带盲人过马、帮拉煤球的老爷爷推车，林林总总地做了五六件好事，可人家虽然表示感谢，却没一个表示要写感谢信给校的。

    王战渐渐地也没了心气儿，就说自己肚饿了，抛下我跑回了家。我比王战还苦恼十倍，每做完一件好事，我就摸一下肚，跟个怀了孕的阿姨一样。

    可五六件好事做下来了，我的小腹不但没冒什么热气，反倒被王战勾得‘咕咕’叫了起来，我也饿了。

    “这是为什么呢？”我捧着肚，一脸愁容，神神叨叨地回了家，吃完晚饭做完作业，连最爱看的动画片变形金刚都没心情去看了，一个人跑到房间里瞎琢磨：“这不对啊，中午刚做完好事就有反应了，怎么放后做了五六件好事，却没什么反应呢？难道人间功德簿失灵了？”翻开课本，试着预习明天的课程，我发现自己的理解和记忆能力还是非常强悍，身体的改变是确实存在的，这肯定是那本人间功德簿的功劳，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这一晚我辗转反侧，来回的跑厕所，弄得爸爸妈妈还以为我病了，又是给我量体温又是问候的，折腾的我够呛。

    好在小孩心事轻，到了早上，我也就忘掉了昨天的挫折和不快，和王战一起快乐地上去了。

    今天是周六，现在还不兴每周双休呢，所以我们还要上课......不过周六的课程安排比较松，除了一节语和一节数正课外，上午就是思想德了，下午全是自习，然后就是万众期待的星期天了。

    我和王战一嚷着：“星期一漫漫、星期二雾蒙蒙、星期雨纷纷、星期四现曙光、星期五归心似箭、星期六虎口脱险......”嘻嘻哈哈地来到了校。

    现在对于我来说，让同们最为头疼的语和数课已经不算什么艰难险阻了，反倒让我有了出风头的机会。

    在课堂上回答了几次老师提出的问题，快速而且正确，让樊老师已经开始用欣赏的目光看我了，数刘老师就更不用说了，我已经被他定义为好生，数尖，他看我的目光，只能用温柔来形容。

    前两节课结束后，是加餐时间，我们每人得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山楂馅的小面包，和一袋橙汁，大家边吃边笑，等待着最受期待的思想德课。

    教思想德的窦老师是个很逗的人，每次总是用很幽默地语言来讲课，还喜欢旁征博引，上他的课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同们都喜欢。

    铃声响起，头发乱糟糟的窦老师又穿着他那件半年不见换洗一次的蓝色中山装进了教室，今天讲如何竖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

    但是如果正经地讲课，那就不是窦老师了。他先是用让人发笑的口吻讲述了观确立的重要性，跟着就扯到善，然后就不知道怎么扯到了现在生们踊跃做好事，然后向当事人讨要感谢信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不自禁地看了王战一眼，还以为窦老师要对这种行为展开批判呢，没想到他话一转，却讲了个聊斋中的故事。

    当大家都被他吸引住的时候，窦老师用十六个字对故事主人公做了个总结：“有心行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有心行善，虽善不赏......”我猛然一呆，犹如雷亟！想不到，想不到啊，我昨天晚上苦苦思考了半夜，都没有找到的答案，竟然在思想德的课堂上，被窦老师的一句话点醒了。

    对啊，我明明也看过聊斋，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个故事呢，有心行善，功德簿当然是不认了，怎么可能会有反应？

    真是想不到啊，普通的一堂思想德课，居然帮我解决了最大的难题，看来小课程也不是没有用啊？

    这一刻，我明白了习的重要性。接下来的半堂课，我没有听讲，而是在反复地思考。

    我昨天中午帮助那个讨饭的老爷爷，完全是没有目的性的，是无心行善，所以人间功德簿才会有了反应。

    可既然我知道了人间功德簿的作用，让我再像昨天中午那样，做到‘无心行善’真是谈何容易！

    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人间功德簿的存在麽？这怎么可能，努力不去想本身就是想！

    它已经在我的身体里，在我的心中了，如果不能完全忘记它的存在，我做的每一件好事，就都是有心的，有目的的，人间功德簿肯定不会买账！

    要我完全忘记它的存在，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谈何容易！我这个刚刚六年级的小生怎么可能做到？

    吕洞宾能做到，那是因为人家修为深，是紫阳真君下凡，我呢？我就是个小生......我快疯了。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明明有亿万家产，却偏偏不能花，只能每顿吃青菜豆腐的可怜家伙。

    在恍惚之间，这堂课结束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教室的，满脑都是人间功德簿，脑汁都快要绞尽了。

    回家的上，王战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情绪不正常，也没缠着我讲故事，只是默默地陪我回到了家里。

    下午，我还是在这种半清醒的状态下上完了两节自习课，放回家的上，王战终于忍不住了，对我说：“老张，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想不通，那就不想好了，又死不了人。”

    “嗯？”我一愣，仔细味着这句话，对啊，想不通就不想，想也得不到答案，我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麽？

    我上下打量着王战，呵呵笑了：“行啊你，还能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

    “不是我说的，是我爸说的......”王战嘿嘿笑道：“这是我爸教我的应付考试的办法，有想不通的题，就先放下不想，不然本来能做对的题都会没时间做了，我爸说了，做人要随什么什么安......”

    “随遇而安？”我的心中又是一动，王战的这些话，虽然不能帮我解决问题，却让我的心情平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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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寒山取木】

﻿    心情收拾起来，我又重新变回了快乐的小生，骑上大马，嘴里叫着‘驾驾驾’，回到了家。    一进院，我就叫起了妈妈和外公。我那位相声演员的父亲是个很江湖的人，有演出的时候不在家，没演出就喜欢跑出去会朋友，昨天据说又去了大风县，去和朋友‘联谊’了。    妈妈端了盆水，正向外公住的屋里走去，看到我回来，妈妈似乎松了口气：“小栋，你回来就好了，你陪着外公，妈妈要去寒山给外公摘樟木枝去。”    “什么？爷爷的脚又扭伤了？”    听到妈妈的话，我顿时一皱眉。

    外公的老家在山东沂蒙山区，因为家里日苦，所以很小的时候就出门讨饭为生，大雨大雪天，也是一双破布鞋，走千家串万户，所以落下了个寒病，又因为脚踝被地主家的恶狗咬过，成了老伤，所以非常容易扭伤。    外公的脚一旦扭伤，一般的医院根本治不了，普通的跌打手段也没什么效果。后来还是一位老中医给了个方，要用年以上的老樟木枝混上白酒，煮成药汤，连续洗天才能好。而且这位老中医还说，这年的老樟树最通灵，非得要受伤者的亲人前去才行，如果叫上帮手，这效果就要打折扣。    在楚都附近，年以上的樟树就只有云龙湖西岸的寒山才有，寒山可是乱葬岗啊，现在都快七点了，天都黑了......    “妈，天都黑了，你一个人去寒山......”    我仔细打量着妈妈的脸，发现她的脸色也有些发白：“还是不要去了，不如您在家里照顾爷爷吧。

    ”    “那你外公的伤怎么办？”    妈妈咬了咬牙：“放心吧，妈妈很快就能回来，没事的。”    “我去！”    我一昂头：“爸爸不在家，我就是这家的顶梁柱，就这么定了！”此时此刻，我忽然感觉自己仿佛长大了许多，说出的话真有些铿锵男儿的意思了。    “你？”妈妈听得一呆，连忙摇头道：“不行，寒山可是乱葬岗，你还小，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正因为这样，才必须是我去。”我劝说着妈妈：“外公说过，男人的头顶和肩膀上有把火，就是真有什么鬼魅，也不敢靠近的。我是男人，我去没事儿......”    “小栋......”妈妈的眼圈儿有些红了，声音也打着颤。

    “妈你可千万别感动，其实我就是想趁机跑出去野一回，哈哈......”我推上老爸的二八大永久，走出了院。    ***    从外公家到寒山大概有五公里左右，我骑上自行车，一风驰电掣，沿着云龙湖大堤向寒山奔去。    现在是九月初，云龙湖的大堤上还有不少人拿着凉席坐在那里乘凉，湖里也有不少的人头浮动。可到了大堤的西面，人就渐渐少了，面也开始变得颠簸难行，每隔五六十米才有一盏灯，放射着幽黄的光。    我抬头看看天空，今天晚上是个阴云遮月的坏天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湖边的芦苇丛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怪声，还真是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我感觉腿肚有点发软，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叫上王战一起来，最多让他陪我到山下就是了。不过估计就是叫他，这家伙也不敢来的......    好容易骑到了大堤的尽头，前面黑蒙蒙的山头就是寒山了。按照妈妈的指示，我把自行车锁上后，推到东面山坡的草丛中藏好，然后就猫着腰，向山上爬去。据妈妈说，那棵年老樟树就生长在寒山东面山坡的半山腰，附近的泥土都是红色的，非常好认。    寒山不像云龙山这种旅游景点，所谓的山也是被人踩出来的，而且前几天刚刚下过一场雨，非常难走。

    我本来以为会爬得非常艰难，没想到人间功德簿不光是改变了我的习能力，连我的体力和身体的灵活程居然也得到了改善，我在手脚并用之下，就像是一只敏捷的猴，嗖嗖嗖地穿过了山坡上无数矗立的坟头，很快就到了妈妈所说的那棵年老樟树的附近。    樟树是出了名的难生长，能长到碗口粗，就算罕见了，可这棵樟树却足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高也有十几米。    我站在树下，愁得不行。    因为出来的急，忘了带工具，现在只能爬树了，估计要爬上去四五米，才能接触到那些比较细的树枝。    “呸呸！”    这地方冷风嗖嗖的，还有好多坟头，要是再呆一会儿，备不住还能看到鬼火呢，我可不想多耽搁，于是往手上吐了两口吐沫，拿出小时候爬树掏鸟蛋的顽皮手段来，‘噌噌噌’向树上爬去，没用几分钟，就遇到了一根较细的树枝，当即一把折断，然后顺着树身迅速滑回到地面。

    按照妈妈的交待，我把这根折断的樟木枝夹在胳膊下，冲着这棵樟树鞠了个躬，嘴里喃喃地念着：“谢谢大树，我外公脚受了伤，才不得不请你帮助，别怪啊别怪......”    鞠完躬后我转身正要走，就在此时，忽然感觉到小腹猛地一热，一股比昨天中午产生的那股气流还要强大好几倍的热流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在我体内绕行起来。    “功德？我为外公取樟木，因为来得急，根本没想过要做好事得到什么报答，想不到人间功德簿竟然买账了，而且产生的元气比上次还要强大。”    神话里描述的元气，应该就是这种东西了，我给它冠了个名。    这次产生的元气没有像上次一样被我的身体直接吸收，而是在我体内循环流动，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入。我静静地站在树下，感受着这股元气的神奇之处。

    当它流动到我的双眼时，我便发现自己的视力倍增，就连大樟树顶的斑驳树叶都看得一清二楚；当它流动到我的双耳时，我感觉听力变强了，甚至能够听到正常情况下听不到的幼虫鸣叫，和远处风过山岚之声......    我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双臂，闭起双眼，享受着身体内神奇的变化，想不到随着我扬起双手，这股元气大部分竟然集中在了我的手臂上，我的手上顿时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一片冰冷、阴沉、带着某种不健康味道的东西，被我直接感触到了，我打了个冷战，骇然睁开双眼，突然发现在我附近方圆米的那些坟头上，齐刷刷冒起了星星点点的绿光！    “鬼火！”    我惊呼一声，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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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范爷演说奇侠传】（上）

﻿    举凡坟荧地墓，久不受日精承化，必生阴之气，生人遇之，轻则伤寒成病，重则丧命......    此气若得月华相合，自成阴煞，白日亦能往来，则谓九阴。    ***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月光被云雾遮住，四周都是黑漆漆的，突然升起了上朵鬼火，把附近的地面、坟头，照的惨绿惨绿，这种景象不要说是我一个十岁的半大孩，就算是个大男人，估计也得汗毛倒竖。    “不要怕，不要怕......自然老师说过，鬼火就是磷火，是一种化现象，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鬼怪的......”    我感觉脊梁骨一阵发凉，想要转身跑下山，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能做的只是拼命安慰自己，用科知识武装自己，用一个唯物主义战士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可我没办法解释，如果真像老师说的那样，这些鬼火只是磷火而已，那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出现？而且距离我越近的地方，鬼火就越是密集？我很愿意做一个唯物主义战士，无奈眼前的场景唯心了。    随着体内那道元气的运转，我清晰地感觉到，四周空气中似乎有一种非常阴寒的能量，它们就像是被我偶尔透出体外的丝丝元气催化了一样，变得越来越浓烈、厚重。而随着这种阴寒能量的变化，四周的鬼火也是越来越多......    渐渐地，我感觉自己全身都仿佛被这种阴寒能量包裹了起来，好冷，好冷！就好像我整个人都被投进了冰库，低头看去，我发现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双手，竟然结起了一层寒霜！试着动了动双手十指，竟然有些僵直的感觉。

    “不好，这样下去，我会被活活冻死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体内那道元气流动，竟然会招来这种无妄之灾，只知道如果自己在九月初被冻死在山上，真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估计能上明天的报纸头条。    “大佛爷，您既然给我了人间功德簿，干嘛又要这样害我......”    我欲哭无泪，想跑却又双腿无力，只能跟大佛爷打起了官司。    正在发愁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颤动，一股温暖、平和、充满了生命力的能量从我脚底板透入，很快就和我体内的那道元气相遇，在这股能量的帮助之下，那道元气终于不再调皮地四处乱跑了，而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了我的小腹中。    体内的元气一收敛，我也就感受不到那些阴寒的能量了，漂浮在空中的鬼火也开始渐渐熄灭，最终归于平静，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刷刷刷......”    眼前的大樟树无风自舞，忽然掉落了许多树叶，把我身边的地面都铺满了......    “世间万物都有灵性，寒山那棵年老樟，也是如此......”    从妈妈口里听到的那位老中医说过的话，此刻在我脑海中回响起来，我整理了下衣服，毕恭毕敬地对着大樟树再次鞠躬。    “谢谢......”    ***    这次到寒山取樟木，是我迄今为止所经历过的最为惊险的事情，也让我对传说中的鬼火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科解释的。比如人间功德簿，比如我身体内莫名其妙产生的元气，比如突然出现的鬼火和那险些把我冻成冰棍儿的阴寒能量，这些自然老师教不了，课本上也找不到答案。    世间万物是不是都有灵性，还需要我将来近一步去验证，可是那棵年老樟树是肯定有灵性的，我知道是它救了我，我欠它一条命......    我回到外公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妈妈看到我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我怕妈妈担心，故意一脸轻松地笑道：“妈，樟树枝取回来了，快给爷爷煮上吧。”    这次取来的樟树枝效果出奇的好，外公用药汁泡了脚，很快就能行动了，我便又在心里感谢了那老樟树一回。

    外公得知是我跑到寒山取来的樟树枝，心疼地将我揽在怀里，用胡扎着我的脸，鼓起嘴道：“以后可不许这样做了，寒山那地方，古怪的很呐。十几年前，爷爷在寒山遇到过‘鬼打墙’呢，这种地方，可不是小孩能去的！”    我笑着拍了拍胸脯，很男人地道：“爷爷，我是大男人了，头顶肩膀有把火护体，我才不怕呢！”    外公听了哈哈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外孙，是个男人。”    当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才八点多钟，我就被父亲叫醒了：“小快起来，你大风县的范爷爷来了！”    “啥，范爷爷来了？”    我双眼一亮，一个轱辘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范爷爷可是地地道道的江湖人，是父亲年青的时候，认识的一位评书艺人。

    他可不是在电视台上说书的那种，而是真正的撂地说书，按老爸的话说，这叫凭能耐混饭吃，靠得是真本事。    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范爷爷就要来楚都住上一段时间，在楚都最有名的澡堂‘解放池’里开场说书。我最喜欢跟他去澡堂，不但有花生、青萝卜吃，香喷喷的茉莉花茶喝，还有书听。在澡堂暖烘烘的床上一躺，边吃喝边听书，这种享受是大剧场里找不到的，能舒服死个人。    我走出自己住的小西屋一看，范爷爷果然正坐在院里，捧着碗热粥有滋有味地喝着，桌上还放着一盘油条，他喝一口粥，咬一口油条，大快朵颐毫不客气，还是那个走千家吃万户，四海江湖处处家的他。

    “范爷！”    我哈哈一笑，坐到了他身边，冲他挤眉弄眼。范爷爷就喜欢人叫他范爷，哪怕是我这个孙辈儿的也不能例外。    他看到是我，哈哈笑着一摸光头，伸出大拇指说：“好小，我刚才听你外公说了，昨天晚上，你小一个人摸到寒山，弄了好大一根樟木树枝回来是不是？干的漂亮！”    “看您说的，我又不是去偷地雷的，怎么还叫摸呢？”    我平时不爱说话，见了这位范爷，偏偏就喜欢耍个贫嘴，感觉挺乐呵。    “呦，大海，你这孩行啊，是个搞曲艺的材料。”    范爷爷笑着看了刚坐下的老爸一眼：“要照我说，先让他跟我两年评书，等基础夯实了，再跟你相声。

    到时候你们爷俩一个逗一个捧、一个使活儿一个量活儿，上了台就先有分彩。怎么样，师傅这话可没说错吧？”我老爸跟他过评书，虽然没正式拜师，可也是师徒相称的。    我老爸还没说话，坐在一旁的妈妈先不乐意了：“范爷，那可不行，我家小栋将来是要上大做正经事儿的，要是跟他爸的油腔滑调，见谁跟谁抬杠，那还有个孩样吗？”    范爷一愣，只是干笑了两声，没好说啥。我爸却是一撇嘴：“我说丽会，油腔滑调怎么了，那叫幽默。你们馆长倒是挺严肃，见到男的就像看见他儿，见到女的就像见到他小姨，整一个装孙还装出德行来了。

    你想小栋将来也着装孙是怎么着？我告诉你，就是小栋答应，他爷爷还不答应呢。”    外公这时候在屋里答话了：“大海，你叫我呢？”    我爸一晃脑袋：“没人叫您，您歇着吧。”    妈妈气得一拍桌，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我一看要坏，家里这是要干仗啊？于是赶紧岔开话道：“范爷，您这次来要住多久啊？”    范爷爷想了想道：“那可不一定，我这次来要开本新书，总得讲完了才走，怎么地也得四个月吧。”    “真的啊？那好了！”我兴奋地一拍大腿：“您是不是要去解放池开书啊？我也去！今天是星期天，我不用上。

    ”    范爷爷笑着看了我一眼：“那还用说，快点吃，吃完饭我们就走。别说，这么久没见到那些老听众，我还真挺想他们的......”    “好咧！”    开心之下，我口并做两口的喝完了热粥，范爷爷也刚好吃完了，我推上老爸的二八大永久，带上他老人家就奔着解放池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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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范爷演说奇侠传】（下）

﻿    解放池并不是解放后才有的，听外公说，早年间叫做‘老浴德’，生意比现在还火爆呢。

    九十年代初期，楚都已经开始有比较现代的桑拿浴房了，可解放池仍然是一枝独秀，靠得就是浓郁的老年间味道和堂里师傅们的手艺。

    一走进解放池，就感觉到一股解放前的味道扑面而来，炭炉上烧的大铜壶、门口铁盆里叠放的洒了花露水的手巾把、切得比花还萝卜，还有满眼看去都是光屁股的老头儿，别提有多亲切了。

    “呦，范爷，您回来了？”范爷爷刚走进澡堂，就被眼尖的手巾把式发现了，这一叫可不得了，一群老爷爷从床上爬起来，热情地招呼着范爷爷，都起哄要他开书。

    “各位老哥哥，别着急，也让我先洗个澡啊......”看到这些老听众如此热情，范爷爷笑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跟着范爷爷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上来时澡堂的服务人员早就把几张床并在了一起，这就是书场了。

    按照惯例，范爷爷赚到书钱，服务人员也是有抽头的，所以他们很积。

    “范爷，这次来要开什么书？国水浒都听腻了，还是开本武侠吧？”一个老爷爷叫道，旁边的一群老头也跟着来劲，现在正是武侠最热的时候，大家都有兴趣。

    “这次我不开武侠，要开一本《蜀山青城奇侠传》，保证比武侠更精彩倍。”范爷爷嘿嘿一笑。

    “好啊，就听范爷的奇侠传。”几十个老爷爷同时鼓掌。

    “不讲皇五帝，莫论禹夏商周，江湖少年容颜老，转眼年皆休，却有剑侠青冥游，笑傲人间宇宙！”一段定场诗讲罢，范爷爷开讲起一部我闻所未闻的奇书。

    李英琼、周轻云、笑和尚、齐金蝉......峨眉开府的盛景，青城十九侠的故事，妖尸谷辰的凶横、绿袍老祖的残虐，我从未想过，居然会有如此神奇的故事。

    故事中无论正派还是邪派，都拥有自己的飞剑，都可以出入青冥，居住在仙山洞府甚至是南北......我被范爷爷讲的故事深深吸引住了，而且我和那些老听众不同，他们只当故事听，我却越听越激动。

    从这本奇侠传，我联想到了人间功德簿，和昨天晚上在寒山的奇遇，或许、可能、大概......有一天我也能像书中的正派侠士一样，飞天遁地，长生不老？

    从这一刻起，我对修道产生了强烈的兴趣，我也想做李英琼，我也想做齐金蝉！

    这恐怕是天下所有小孩的梦想，我当然也不能例外。不知不觉，我在澡堂里整整听了一天的书，中午还是范爷爷给买了份米线填了填肚，我整个心神，都沉浸在这些神奇的故事中去了。

    在回家的上，我忍不住问范爷爷这些故事的原作者是谁，范爷爷告诉我这人叫做还珠楼主，其实所谓的《蜀山青城奇侠传》是两部书，一本叫《蜀山剑侠传》一本叫《青城十九侠》，因为篇幅长，他就把两部书揉编在了一起，取最精华的段落来讲。

    我牢牢记下了这两本书的书名，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我把积攒下来的零花钱都送给了租书店，租了这两套书来看，结果竟然看到了入迷的程。

    王战这个小听众也有福了，因为我看完就讲给他听，我们两个都成了还珠楼主迷。

    某天晚上，范爷爷和老爸喝完酒，刚洗漱完准备休息，我就溜进了他住的南屋，笑嘻嘻地道：“范爷，我有事情想请教您老。”范爷爷微微一愣，笑眯眯地打量了我几眼：“你小鬼鬼祟祟的，怕是没有好事吧？”

    “当然不是了。”跟这个老江湖还是直接一点更好，我开门见山地道：“我这段时间把蜀山和青城都租来看了，您说还珠楼主他是不是神仙啊？”范爷爷一愣，跟着哈哈大笑：“你小是不是看书看魔怔了？别说还珠楼主是个家，书里的故事都是编的，就算他写的是真的，那也不是修道正途，所谓飞剑入道，还是流于旁门了......”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忽然一变，便住口不言了。

    他是言者无心，我却是听者有意，我心里‘咯噔’一下，紧紧盯着范爷爷问道：“范爷，难道您知道修道的正宗法门？”范爷爷翻了个白眼：“你小想什么呢，我要是知道，还会跑到澡堂里面说书混饭吃？我不早修成神仙，点石成金了？不过范爷爷说了这么多年评书，看过的书可比你多，你看书里面那些正经的神仙又有几个是靠飞剑入道的？所以才会这么说。”

    “那如果想了解修道的途径，该看些什么书呢？”我现在像是个揣着大笔钱却不知道该怎么花的土财主，明明有人间功德簿这种神奇的东西，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进入修道的殿堂，跑来请教范爷爷，也不知道算不算是病急乱投医。

    “这个嘛......”范爷爷拈着花白的胡须想了想：“《道德经》算是一本，《上感应篇》、《无上秘要》......多多，要是再加上佛家的经典，一辈也看不过来，更别说感悟了。而且这些佛家道家的经典，都是一代代修道者自行总结出来的，其中颇多矛盾之处，要是都练过来，非得走火入魔不可啊，难......实在是难......”他说着说着，忽然愣愣地看着我：“小栋，你别是听书听多了，突然对修道感兴趣了吧？这可不成啊，要是让你妈知道了，准得怪我！”我在心里把范爷爷说过的书名都记了下来，笑嘻嘻地说：“我只是感兴趣随便问问，怎么可能对修道感兴趣呢？我还要做好生，考上大呢。”

    “嗯，这样就好......”范爷爷点了点头，只是看我的目光中，明显还有一丝疑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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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上）

﻿    此法本向玄中求，千大道万般门，若非彗心成舟楫，诸般手段总是空。

    道可道，非常道，所谓非常，乃以非常之法，取非常之果，其中险阻艰难，非常人可望，如无慧心成舟，驭渡迷海，任凭你千般聪明、万样手段，所得终不过镜中花、水中月，到头一场空空空......***九十年代初期，书籍市场刚刚开放，有很多书都找不到，就更别说是修道类的书籍了，可就算难，也难不倒我。

    谁让老妈就是图书馆的管理员呢，而且还是图书馆的一枝花，多少异性管理员都爱讨好她老人家？

    我到了图书馆，那就是众星捧月一般，馆里内藏的那些书，普通人看不到，我能看，能看的人借不到，我随便借。

    这个时代已经开始讲关系了，为了修道大业，我把关系用到了致。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我每逢星期天就会跑去图书馆，妈妈在的时候，我就装模作样的看些习方面的书，反正寒假考试快到了，为了让妈妈开心，我必须考到一个好成绩。

    妈妈不值班的时候，我就偷偷跑到内藏馆，负责管理内藏馆的梁叔叔和我有君约定，不会告诉妈妈我来看书的事情。

    虽然他很奇怪我为什么总喜欢抱着那些厚厚的老书看，但是年轻时曾经追求过妈妈却求而不得的他是把我当成自己的孩来看的，不但不追问我，还会在我看书的时候，时不时送来汽水和零食，后勤工作做得非常到位。

    又是一个星期天，我找了个理由跑出家来，来到了图书馆，走进内藏馆一看，梁叔叔正在整理书架呢。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笑道：“呦，我们的小者又来了？小栋啊，你今天可得告诉我，你整天看些玄方面的书，究竟是为什么啊？你可不要被这些封建迷信书籍影响了啊，万一要是让你妈知道......”

    “放心吧，梁叔叔，我就是看着玩儿呢，怎么可能被影响？”说着，我从身上摸出一张照片，神秘兮兮地递给他：“这是上次说好的，送给梁叔叔你。”

    “啊，这是......”梁叔叔接过照片看了一眼，顿时一脸的激动。

    这是老妈年轻时的照片，被我偷出来的......

    “对不起了老妈，为了您宝贝儿的修道大计，您只能受委屈了......”看着梁叔叔万分珍惜地把老妈的照片揣进怀里，我不禁想起了金庸爷爷中的一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

    “小栋，道藏我给你找出来了，就放在那边的桌上，你慢慢看吧......”梁叔叔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在他看来，我肯定是看不懂这些书的，就是小孩瞎胡闹，天新鲜劲儿一过去，自然就会放弃了。

    我跑到桌旁一看，好家伙，整整两大摞书啊，要是堆在一起，都要比我高了，没办法，慢慢看吧。

    这段时间我看了不少的道家佛家书籍，什么《道德经》、《正一经》》、《奇门遁甲》、《阴符经》、《金刚经》、《大般涅磐经》、《法华经》、《地藏菩萨本愿经》、《圆觉经》、《楞伽经》......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结果总结为个字——看不懂......这些书都一个毛病，写得含糊不清，遮着掩着就是不肯把修道的方法说透，虽然我是经过了人间功德簿改造的天才少年，也不带这样折腾人的吧？

    道家的还好一点，佛家的那些书我硬是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一本本写得天花乱坠，结果是让我眼冒金花......所以早在几个星期前，我就把佛家的经书暂时抛开了，一心钻研道家的书，可这道家的东西，也够乱的，有的偏于玄而又玄的理论，有的讲炼内药外药。

    还好有一些比较简单的，就是记录一些咒语，和扶乩请神，画符捉鬼，钻墙隐身的方法，我按照书上记载的试过几次，却是一个也不灵。

    我严重怀疑其中的一些道书，根本就是瞎掰出来的，几个星期下来，别说整理出修道的方法了，我都快被折磨成精神病了。

    后来还是我缠着梁叔叔好久，答应给他一张老妈的照片，他才告诉我有一套集道书之大成的《道藏》。

    我的希望就在这套《道藏》上了，希望它能让我从中找到修道的正宗法门。

    只是没想到这套书有这么多本，看来又得发奋苦读了。可当我花费了半天时间，大概翻阅下来，得到的只是失望......《道藏》中收录的道书是很全，可也就是个大杂烩，把从古到今历代道家名人的书籍混合在一起，各有各的方法，各有各的理论。

    就跟范爷爷说的一样，有些还相互矛盾，而且以我的水平也就看个似懂非懂，这样看下去，八年也修不成道！

    还是算了，回家！王战老爸说过的那句话我认为很有道理，想不通就不想，多想不是折磨自己麽？

    还好我能放的下，不然光看书就得走火入魔了。***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回到家的时候，范爷爷也从澡堂回来了，一家人快快乐乐刚吃完晚饭，电视机里熟悉的音乐便响了起来。

    听到西游记的主题歌，我什么烦恼也没有了，一屁股就坐到了电视前。

    老爸、范爷爷和外公，也是六小龄童的支持者，见西游记开演了，纷纷推开饭碗，和我一样坐在电视前瞪大了双眼。

    妈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看了我们一眼，嘀咕道：“真是小的小，老的也小，真不知道这猴片有什么”边说边收拾了碗筷，去厨房了。

    这一集说得是美猴王孙悟空渡海寻师，历经了无数失败后，终于来到了灵台方寸山、斜月星洞。

    菩提祖师收他为徒后，烂桃山的桃红了七次，悟空吃了七次，祖师才肯传道。

    只见电视上菩提祖师说了术门之道、静门之道、动门之道等等，孙悟空只是问：“可得长生麽？”祖师摇头说：“如同镜中观花，水中捞月。”孙悟空就摇头说：“不不......”看到这里，我心里忽然一动，孙大圣遇到的问题，可不就是我遇到的麽，我以前也看过西游记，怎么就偏偏忘记了这一段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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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下）

﻿    电视上的菩提祖师似乎非常生气，就用戒尺在他头上打了下，转身走了，孙悟空也真聪明，居然知道更时分去找祖师，会了地煞七十二变之法。

    看到这里，我不禁羡慕起孙大圣来，嘀咕了一句：“孙悟空的运气真好，他就能找到灵台方寸山，斜月星洞......”老爸和外公都是点了点头，似乎深以为然。

    范爷爷听了我的话，却笑着摇了摇头：“小栋，难道你从西游记这本书里，就只是看到这些麽？”

    “当然不是了。”我很不服气，咱也是年级读说岳，五年级的时候就把西游记看了两遍的人物，怎么能让范爷爷小看呢？

    于是一昂头道：“书里还有孙悟空大闹天宫，西行八十一难，我们要习猴王的奋斗精神！”

    “呵呵......”范爷爷摇了摇头：“你看到的都是表相而已，西游记这本书，可不仅是记述了大闹天宫、西行取经这些故事，而是一本道书。所谓的灵台方寸，斜月星，都在人身，都在人心，孙悟空历经艰难险阻，终于见到菩提，这是什么道理呢？”我骇然大震，抬眼看着范爷爷。

    这位在澡堂里混饭吃的说书老艺人，果然不简单啊！不错，菩提，菩提即明性，也是智慧根......世上哪里有什么菩提祖师会呆在洞里等人去拜师呢？

    菩提就在孙大圣心中，他经过努力，才能见证菩提......这正是那些看似天花乱坠、没什么实质内容的佛家典籍中说过的，我之前虽然看过，却只是走马观花，心中甚至还存了轻视的想法，虽然知道，也说得出，却根本没有亲身去感悟、证得。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浅薄了！虽然距离明性见菩提，缘生大智慧的距离还有很远很远，范爷爷的一席话，却让我有醍醐贯顶的感觉，瞬间想通了萦绕我好久的难题。

    我之前总想凭借着小聪明，像是应付考试一样的对待修道，想着在众多的修道书籍中找到所谓的正宗法门，然后按部就班的修成仙神，这种想法简直可笑了。

    所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既说‘众妙’，哪里又有唯一的正宗法门？

    历代修道者的出身环境不同，资质不同，所见所遇也不同，自然会在修道过程中产生不一样的理论和方法，这些理论和方法，谁个正确，谁个错误？

    根本无法简单判定！无论佛家道家，既然要修大道，就要像孙大圣一样，亲身去经历、去体悟，才能找到自己的菩提、自己的智慧，进而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修道之途。

    我何必要羡慕他的七十二变，就算孙大圣从天而降，愿意做我的老师，七十二变又能适合我吗？

    我笑了。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修道追求的是一种过程，而非我一直以为的早就定下的结果，既无定果，哪里来的道？

    这条，需要我披荆斩棘，去开创出来！前人的经验，最多只能帮助我在探的过程中参考、验证或者借鉴而已。

    此刻，我忽然想起了丰真人那句著名的道歌：“顺为凡，逆为仙，只在其中颠倒颠......”好一个颠倒颠，真是一句话透露天机，说出了修道的妙处，我味这这句话，竟然喜不自胜，抓耳挠腮......***虽然一时灵机触动，但我毕竟还没有明证菩提，又是个心性浮躁的孩，要不是妈妈提示我该做做作业、复习功课了，恐怕还要沉浸在激动中无法自拔。

    很快就要寒假考试了，要是连考试都准备不好，不能让爸爸妈妈满意，我还奢谈什么修道，还能有什么大的成就？

    暗暗警告着自己，我勉强收拾了心情，让自己坐到书桌前，做作业、复习功课，渐渐地，这种对任何一个小生来说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竟然让我浮躁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习、做功课，又何尝不是修行的一种呢？心神一旦凝聚而不发散，我做功课的速竟然是超前的快，而且随着我全副心神都沉浸进去，我对功课的兴趣也产生了，语、数、小历史......一门门，一课课的不停了下去，不知不觉，我竟然把所有的课程全部自完了。

    抬头看看书桌上的闹钟，我发现自己才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现在是晚上九点半，离我睡觉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呢。

    我向窗外看了看，只见月光明亮，连半点云雾都没有，看来今天晚上是不可能有风雨雷电了，于是从书包里找出早就准备好的檀香和小香炉，点燃之后，满室馨香。

    一些修道杂拾类的书中，说在打坐前点燃檀香，有助于修道人更快入定，万一不慎遁出阴神，也能受到檀香的保护，不致于阴神受创，造成难以弥补的遗憾。

    道家坐法，各派不一，佛家也有金刚坐、跌珈坐，其实怎样坐并没大关系，任何一种姿势，都无非是为了帮助修道人尽可能的集中精神，都是表象、形式而已。

    我坐的比较随意，双腿微盘，手放膝上，脚心、掌心、头心、五心向天，头微低垂胸，舌抵上颚，津液自吞，双眼似闭非闭，随着自己的呼吸，意念不守如守，随遇无为。

    我看过的道书很杂，从传说中虚渺难测的上古道法，到吕祖传下的纯阳道派，再到元明后期的南北道派，北派主张先性后命，南派主张先命后性，也有主张性命同修的，派别不同，主张意守的道窍也不同。

    我既然决定了要身体力行，自己摸出一条修道，当然不想受到其中任何一派的影响，否则万一走错了，那不是要冤枉死了？

    所以我并不用心去守某一窍，而是先求心定，等待道窍自然发动，这种同样在《道藏》中有记载的‘自发动法’，据说是上乘法门，而且最适合我目前的情况。

    要知道，我可是有人间功德簿这种神奇的东西，而且我的下丹田中，还有一道元气呢，因此我才会有信心选择了‘自发动法’这种据说成就最快，同时也是最难的修道之法......ps：这半章字数不多，写的却累，如何替主角选择一条适合他的道，还真是让郎中费尽思量。

    近两天道友们很给力，点击推荐都明显增多了，郎中先谢谢大家。郎中最近更新的较慢，不是不努力，实在是想写出这种生活味道，弄点小清新，非得心情平和不可，要是赶得急了，这种味道也就没有了。

    请大家多体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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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心猿且随性，意马任由缰】

﻿    眼、耳、鼻、舌、身与意，此是六贼坏性光，心猿归正谈何易，意马由缰最难擒，且放心锁任驰骋，便是修行第一功。    ***    但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非常难的。我像模像样地盘膝坐着，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去胡思乱想，一会儿想到那棵寒山的大樟树，一会儿想起即将到来的寒假考试，一会儿又听到妈妈和爸爸他们在院里说话的声音，根本无法入定。    “不要想，不要想......”我不停在心中警告着自己，不想却是越想越多，反倒着相了。    好在我不钻牛角尖。

    入定不成，就干脆睁开双眼，跳下床来，做了几个俯卧撑，流了一身汗，洗了把脸，又跑到爸爸的房间，从书架上翻出了《西游记》，回到房间仔细阅读。    既然范爷爷这个老江湖说了，西游记是本道书，而且曾经让我有所感悟，那我就仔细看看，这其中有没有能帮助我迅速入定，不受干扰的好办法。    这本书是我早就看熟了的，不过这次重看，我看得是其中暗藏的修道至理，因此重点只看章节目录，然后再回忆其中的内容，和修道有没有联系。灵台山、闹天宫、五行山、拜师西行，到了杀贼被叱这里，我心中一动，只见这回的目录正是：“心猿归正，六贼无踪”    孙悟空这个心猿被唐僧训斥后，愤而离开，后来还是被老龙王相劝，才肯回头，结果中了紧箍儿，从此安心保护唐僧西天取经。    以我这些天阅读道书积累的见识，我知道紧箍儿暗指的就是降服心猿意马的方法，比如道佛两家有观音入道法，有数息入定法，方法多多，却都不合我的心意。

    这些方法虽然可能有效果，但是在我看来，无非都是逃避，观音观鼻息，难道心猿意马就不存在了麽？只不过是转移注意力的方便法门而已。要是有师傅传授，或者我选择的不是‘自发动法’修道，或许我会试试这些方法，既然我是一个人在修道上独行，又选择了据说是最困难的‘自发动法’，就必须做到尽善尽美，不能有一丝偏差，所以我不能选择逃避的方便法门。    我把整个心神都沉入了《西游记》中，思渐渐清晰。    孙悟空如果不是闹天宫闯了大祸，被压在五行山下五年，就凭老龙王几句话他就会回心转意？紧箍儿又怎么了，难道以大圣的手段，还不能在唐僧念咒前一棒打死他？    其实只不过是孙悟空这只心猿折腾够了，倦了而已，老龙王讲的故事、观音给唐僧的紧箍儿，不过是台阶而已。    心猿意马又如何？心猿且随性、意马任由缰，我不会选择回避，只是任它上蹿下跳，就像孙大圣一样，必须要经历前期的胡闹、挫折，才能最后将它降服。

    至于打坐时外来的干扰、乱性的杂音，我不拒绝去听，而且竖起耳朵听，一旦听进去了，我就在其中，干扰也就不是干扰了。    这就好比有人睡觉听音乐是享受，听着就能一心入睡，有人却当是噪音，越听越是心猿意马，最后失眠。    我要做前一种人，我要彻底栓住意马，降服心猿！    一旦想通了这点，我再次打坐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再去有意识的控制自己，耳边听到的一切杂音，都只当是风拂山岗、明月照江，渐渐地，这些声音由清晰而模糊，最后竟然在我的耳边统统地消失不见了。    我的心性，也慢慢沉定下来，整个人陷入在一种神奇的状态中，似醒非醒、恍兮惚兮，心中说不出的安定、欢乐，感觉比睡觉还要解乏、还要养护精神......    在这种奇妙难言的状态下，我的身心得到了全面的放松，位于小腹下丹田的那股元气也开始随着我的一呼一吸，在体内如水银般流动，所过之处，一片清凉舒适。    这一次元气完全是在体内，没有丝毫发散，自然不会像在寒山那次，招惹来什么古怪的阴寒能量，我的全身经脉在元气的梳理下，本来淤塞不通的地方，都被一一贯通，让我遍体生泰，都不想从定中醒来了。

    “小栋，你在做什么？”    我正在定中享受着这一切，妈妈的声音突然传来，使我从定中惊醒，当时就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有体内元气护持，才没有被惊出阴魂，造成不可收拾的结果。    我的心砰砰乱跳，心有余悸地看着妈妈，暗暗提醒自己，下次可不能这么大意了，要是修道不成，反倒成了没办法归体的阴魂，那不是要奔枉死城去了？    “你在打坐？”    看到我盘起的双腿，妈妈一脸的狐疑：“小栋，你练的这是什么功？”    “呃－－－－－”    我眼睛乱转，开始胡侃：“我......我听说练习气功可以增强记忆力，为了能在这次考试得到好成绩，所以我就想试一下。再说，妈妈你不是也在练习清华功麽？”    “原来是这样......”妈妈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练习气功是好的，不过你年龄小了，还是不要沉迷。这样吧，吴大师就要到楚都来讲座了，到时候我带你去，练练清华功还可以，这是正宗的功法，说不定真能帮助你的业呢。”    “嗯，我到时候一定去。

    ”    看来妈妈对清华功是真的非常痴迷了，还要去听那位什么吴大师的讲座。我心里也不免有些好奇，看了这么多道家佛家的书，还真没见过关于清华功的记载，说不定这位大师还真是个高人呢？    “行了，快去洗脸刷牙，吃早饭，别误了上。”    在妈妈的催促声中，我一溜烟蹿了出去，刚吃完饭，王战就来约我上了。    这家伙今天的情绪很不对，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我一问才知道，感情昨天樊老师到他家家访去了，说这家伙近来痴迷于练武术，连业都影响了，结果他被老爸狠狠修理了一顿。    我一听大为惊奇：“毛蛋，你什么时候开始练武术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段时间星期天也找不到你，我就跑到云龙山看人家练武去了，可人家根本不收我，哪有练啊？”    王战苦着脸道：“不过就是耽误了做作业，这才被樊老师找到家里来的......”    原来如此，我这段时间每逢周日，不是去图书馆看书，就是跑到寒山给那棵大樟树施肥浇水，报答它的救命之恩，不像以前总是跟王战玩在一起。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跑去云龙山看人家练武了，他一向最崇拜电影和电视剧里面的武林高手，说他会做出这种事来，我信。    “毛蛋，我们是生，习还是第一位的，你要真想武，我找机会介绍个水平高的老师给你，你也别整天往山上跑了，不但不到东西，还会耽误功课。”我笑着劝说。    “啥？老张，你不是骗我呢吧？你认识武林高手！”听了我的话，王战的眼睛顿时瞪得比驴蛋都大。    “那当然了......”    我嘿嘿一笑，这事儿还真不是骗他，咱真的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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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后天识神】

﻿    此性本自虚空来，褪尽清华入垢泥，六欲贪嗔皆能染，七情喜伤都先尝，本无一物偏拂拭，须行剥蜕方是仙。

    ***我和王战来到教室的时候，还是早自习时间，老师们没有到，是班长‘陷人坑’在维持课堂纪律。

    ‘陷人坑’叫谢红，其实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只是因为她喜欢讨好老师，打同的小报告，所以被取了这个绰号，不过她每年都会被内定为班长，也不在乎同们孤立她。

    同们显然是不肯买她的账，任凭她在台上叫的声嘶力竭，也没人搭理她，整个教室乱哄哄的。

    有聊天的，有拿着饭盒稀里哗啦吃东西的，男生们拿出‘方宝’在课桌上摆开战场，女生拿出沙包和军棋，在把军棋扔向空中的同时，用手快速把军棋或翻开、或盖下、或竖立，嘴里还哼唱着：“俺的个没有点啊，弄得俺干急眼啊......”好听得很。

    王战是有名的‘方宝’大王，早从书包里掏出方宝和同干上了。我则静静地坐在位上，微微眯起双眼，凝聚精神，听力立刻成十倍、倍上升，班里面、年级走廊上、甚至是校门前、校外的大上......各种各样的声音仿佛有层次一般传入我的耳中，而且丝毫不显得杂乱。

    我听着这些声音，忽然有种超然物外，冷眼旁观的感觉，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既属于这个世界，又仿佛开始逐渐脱离这个凡人的世界了......这算是‘观世音’麽？

    经过昨晚的打座，虽然道窍还没有自行发动，我的视力和听力却得到了大的提升，这应该是人间功德簿弄出的那道元气替我疏通身体经脉的结果，否则就凭我哪点修为，是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

    此刻我感觉非常爽，非常舒服，也更加热爱上了修道事业......樊老师来到之后，教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同们也是相顾失色，大家都看到她手中抱着的厚厚一叠卷，难道是寒假前的摸底考试？

    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啊，都没有提前通知？

    “今天是寒假前最后一次突击摸底考试，成绩将计入本期平均分数，今天上午所有的课程暂停，大家需要完成语、数两份试卷。”樊老师宣布了答案之后，教室里顿时哀鸿遍野，王战更是夸张地扑到了我的背上，惨叫道：“上帝啊，救救我吧......”王战和同们的祈祷显然没引起上帝的注意，而且今天的试卷相当难，这是摸底考试的特点，难有时甚至会超过正式考试。

    不过却是难不倒我，我在全班同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交上了两份卷，然后樊老师的吃惊目光中飘然而去，就像化局的王良叔叔那样飘然......***走出校时，我忽然感到一阵心血来潮，因此并没有回家，而是一疾行，向云龙湖畔的寒山而去。

    此时天空渐渐飘起了雨丝，我在雨中走着，速越来越快，从疾行到慢跑，再到快跑，速渐渐已经超过了那些骑自行车的人，上的人们都是啧啧称奇，估计还以为我是哪家体校的生，在练习长跑呢......从校到寒山，足足有六七公里，我一口气跑到，竟然脸不红气不喘，身体的疲倦被那道元气完全抵消了。

    看了下手腕上的电表，我居然只用了二十多分钟......我走到大樟树前，就像是面对自己的老朋友一样，露出开心的笑。

    现在已经是寒冬了，一般的树早就掉光了叶，可这棵大樟树上竟然还有分之一的树叶没有掉落，虽然都已经枯黄，可就像是有某种能量支撑着，使它们不会断落。

    “老朋友，是你叫我来的？”来到了这里，我的心情也就平静了下来，刚才那种心血来潮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有些好奇，这棵年老樟究竟灵感到哪一步？距离几公里，就能影响我的心情，是因为之前我吸收过它的生命能量，还是因为我和它有缘？

    又或者，它已经成了树精、树妖？

    “哗啦啦......”此刻山上并没有风，大樟树却忽然无风自舞，就像是在欢迎着我这个大雨天跑了六七公里，专程前来拜访它的好朋友。

    我清晰地感觉到，两道熟悉、温暖的能量再次从我的脚底板涌入，这次不是直接融入我的元气，而是在我体内沿着经脉流转着，让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安详，就像是昨天入定后的感觉一样。

    我此刻其实并没有打坐入定，脑清楚，绝非似梦似醒、恍兮惚兮的状态，可我的心情感受，却和入定后一般无二，这分明是因为大樟树的帮助所致，它要做什么？

    虽然我只是一个刚刚踏上修道之的小孩，却也知道要让一个清醒的人得到定中的感受，会耗费多大的力量。

    这就像是花落花开本是自然规律，可如果用人力催促花开，就要做很多工作，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一样，老樟树作出这么大的牺牲，究竟是要指示我什么呢？

    我无法拒绝老樟树的好意，只能静静地站着，在清醒中享受着定中的感觉。

    雨渐渐大了，我的头发、衣服皆被雨水打湿，却丝毫没有不舒服和寒冷的感觉。

    这种感觉越来越神妙，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渐渐地，我感觉自己仿佛脱离了身体，但绝不是道书上所记载的阴魂出窍，而是一种识见与听觉的提升、扩展。

    我的识见开始向外不停地延伸着，掠过山腰，上达山顶，下达山脚，其间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无不清晰入目；我试着让意识转向地下，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看’透地下数尺之处蛰伏的蛇蝎、爬行的虫蚁，草木根须，就犹如埋藏在地下的大片森林，层层脉络，都是清晰可查、可辨地出现在我的识见中！

    “这是......后天识神！”我的心中一动，顿时欣喜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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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是要门弟子？】

﻿    所谓后天识神，是受父精母血所生，从虚无中来，随着胎儿的渐渐成长，积累阅历形成，也可以说是人的意识、认知力。所以说是后天识神，因为它要受到后天的影响、沾染。    但是普通人的识神是不能离开身体的，一旦像我这样识神离体，就可以随时随地观察、聆听，见人所未见、听人所未听，虽然还是后天的功夫，却已经是一种神通了。    而且随着识神的成长，与天地万物的灵气结合，我将会看到普通人见不到的东西，比如阴神、鬼魅......    之前我虽然降服了意马心猿，也成功入定，可是道窍未开，除了人间功德簿带给我的那一道元气外，还谈不上有什么修为，也做不到识神离体。想不到今天心血来潮，跑来见老樟树，竟然在它的帮助下成功了，我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我按照道书上所说的，小心翼翼地把后天识神收回，放出，练习纯熟。

    老樟树仿佛要让我独自锻炼，渐渐收回了那两道温暖、充满生命力的灵气，由着我一个人开心地修炼。    识神离体是最耗精力的，这样放出收回几次后，我就感觉一阵深深的疲倦，此时小腹内那道元气就会自发运转，帮助我消除疲劳。我生怕元气消耗过，忙将识神完全收回体内，不再去察看外界的事物，而是按照道书上记载的方法，识神内照，第一次见到那本人间功德簿悬浮在我的下丹田中，放射着幽幽的黄光，一道乳白色的气体包裹着它，不时分出一些，在我的经脉中流转，应该就是那道元气了。    我的心意微微一动，体内元气便随着我的一次次呼吸，自鼻端透出，与外界空气相接触。    一道道夹杂了生命、温暖、死亡、冰寒......各种各样感觉不一的能量被我同时感觉到了，其中还包括了我第一次在寒山遇到的那种阴气。

    这就是天地灵气了吧？    天地灵气，未必都对修道者有益，比如现代社会的那些污染元素、寒山乱葬岗久而形成的阴寒之气，也都混杂在其中。要是以前的我，恐怕就会像上回一样，陷入危险中。    如今我已经有了识神内照的能力，体内元气也被我迅速理解、消化，和我融为一体，我的意念一动，元气便将带有正面和负面能量的天地灵气包裹起来，一点点剥离、去芜存菁，将那些负面能量消化后，才引导着纯净的天地灵气，纳入我的奇经八脉之中。    可惜我体内的元气只有这么一道，不一会儿就消耗了大半，我只好将元气收回下丹田，让其在丹田内慢慢恢复。    “怪不得道书上要说如今是末法时代了，这样的天地灵气，让人怎么修道？”我暗呼侥幸，如果不是我遇到大机缘，拥有了人间功德簿，能够产生出元气剥离天地灵气中的负面能量，就凭人身上那点微薄的元气，想修道恐怕只会是妄想。

    我也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就算在正法时代，在几千年前，那些修道者都要远离人间烟火，隐居在一些名山大川中去修炼了，就算在那个没有污染的时代，也是山野之中的灵气更为充足、纯粹，更利于修道啊。    看来还得多做好事，建立功德才行啊......    我对着老樟树再次毕恭毕敬的鞠躬，这个救命恩人帮助我多了，不仅救过我，还是我的良师益友，我该如何才能报答它？    ***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妈妈正要埋怨我几句，就见到老爸和范爷爷笑呵呵地回来了，两人手里还拎着好些东西。    “小栋，今天是你十四岁的生日，这是我和范爷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扑通”一声，老爸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地上，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的生日？”    还真是！我顿时想起来，今天可不正是我的生日麽，怎么这么巧，老樟树就是在今天帮我识神离体，这算是它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麽？    “谢谢老爸，谢谢范爷。

    ”    虽然已经是后天识神小成的修道者了，我却还是小孩的心性，看到老爸放在地上的那个似乎很沉重的麻布口袋，心里十分好奇，立刻扑上去将口袋打开了。    等看清了口袋里的东西，我不由一呆，里面竟然是用帆布制成的可以绑在身上的沙袋、牛皮制成的水衣，还有几大瓶用来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油。    “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非常郁闷地看着老爸和范爷爷，难道小孩过生日不应该送生日蛋糕、游戏机什么的麽，这是要干吗啊......    “老张，你这是干啥，你自己整天舞枪弄棒的还不够，还要让孩也沾染这些？不行，我不同意！”    妈妈走过来看到这些东西，脸色立刻变了，双手一叉腰就吼了起来，就差把手指头戳在老爸的鼻上了。    老爸是个非常四海江湖的人，从年轻时候到现在，就喜欢结交社会上那些拳师、武术家。听老妈说，他年轻的时候我的亲爷爷还随部队驻扎在楚都，是正师级的干部，老爸仗着爷爷这个后台，结交过很多爷爷眼中的‘江湖匪类’，其中有几个犯了事被投进监狱，就是我爸给营救出来的。

    老爸这些武术界的朋友，我也认识几个，所以那天我才会拍着胸脯对王战打包票，反正他也喜欢练武。    我爷爷之所以和爸爸的关系不好，一是因为这件事，二就是因为他不听爷爷的话，不肯去部队，反倒做了爷爷眼中下~九流的相声艺人。    “丽会，这事我做主了，你反对也没用！”    在我眼中一向有些‘妻管严’的老爸，这一次却表现的非常爷们儿，他摆摆手，目光坚定地看着我：“小栋是我的儿，天生就是‘要’门中人，不点东西傍身，以后怎么闯荡江湖？我张海的儿，可不能一辈窝在家里！”    老妈一听大怒：“放屁，你当是旧社会呢，小栋将来要上大，做医生、做科家，跑什么江湖？我不许你瞎折腾我的儿！”    看着爸爸妈妈为我吵的不可开交，我一脸的茫然：“要门弟，爸，什么是要门弟啊？”    老爸还没顾得上回答我，范爷爷笑了：“小栋，江湖八大门，惊、疲、飘、册、风、火、爵、要，说相声的、说评书的、唱戏的，这些都算是要门中人，因为吃得是开口饭，在旧社会那就跟要饭的差不多。你爸说的没错，按江湖规矩，你出生在要门中，就算入了要门了，要门中人可不像表面上那么软弱，一个说书先生打跑几个流氓的事情不稀奇，所以你爸才希望你练武。”    说到这里，范爷爷笑着对老妈说：“丽会，你也别气。

    大海就是有这么个念想儿，就像你说的一样，现在是新社会了，难道还真让孩去跑江湖吗？练习武术，也是强身健体，必要时还能自卫，再说这也算是个特长，将来小栋考重点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可都是有加分的啊。”    听到最后这句，老妈有些动容了，犹豫了一会儿道：“真是这样？考大能加分？”    老爸一撇嘴：“那还用说，我都打听清楚了，只要小栋好好，将来咱考大就有优势了。”    “小栋，你想吗？”    老妈想了想，忽然问我道。    “我想。”    我回答的很干脆，其实对于已经踏进修道之的我来说，对练习什么武术，并没有大的兴趣，可是看到爸爸这么坚持，我也不想拒绝他。

    范爷爷不是说过吗，这只是老爸的一个念想。    天下没有不孝的神仙，就算是完成老爸的一个心愿，让他开心吧，也省得爸爸妈妈为这件事继续争吵。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想了想又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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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带功报告会】（上）

﻿    我提出的条件，就是让王战和我一起武，我本人对练武其实没多大兴趣，可王战这家伙却是非常痴迷的，既然有这个机会，当然要成全他了。    老爸一口就答应下来，王战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在老爸看来，这小的骨骼其实更适合练武，比我还要有天赋。    我把这件事跟王战一说，他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搂着我的肩膀一个劲儿的夸我够哥们儿。我看他这么认真，干脆把老爸送给我的水衣和沙袋分给他一套，老爸和范爷爷每人给我准备了一套，闲着也是资源浪费。    老爸帮我们找的老师，是楚都市出名的拳师姜华，形意、八卦、、少林功夫样样拿得出手，据老爸说，人家是内外兼修的高人，要不是跟他是十几年的老朋友，才不会随便收我们呢。

    从此，我和王战每个星期天都要到云龙山跟随他练功。    姜老师见过我们后，虽然嘴上不说，我却看得出他更喜欢王战一些。这其实也难怪，王战骨骼大，比一般六年级的生都要高上半头，才刚刚十四岁，就已经有一米六五左右了，比我整整高出五厘米，简直就是天生的练武材料。    我和王战一比，就显的弱多了，骨骼不够宽大，身材也不高。尤其是习态跟王战没法比，第一次上课，我就迟到了，是因为我头天晚上入定，周日早上醒的晚了。

    所以姜老师没把我逐出师门，完全都是看在老爸的面上，对我没抱多的希望，因此对我的要求也并不严格。王战练基本功，练架，对拆套习打法，练得死去活来，我却是想练就练，偷个懒他也只当是没看见。    其实我并不是偷懒不认真，只是姜老师所谓的外家功夫完全引不起我的兴趣，他的内家拳，在我这个修道者看来，更是开玩笑，正如一些道书上说的，这些不过是外道。    张丰真人是修道者，但是他在创出拳时，想得却是金光大道，无生，生两仪的道家至理。经过一代代相传，早就失去了精髓，不是变成凶猛的刚拳，就是给老爷爷老奶奶养生用的‘健身拳法’。

    像这样的外道拳法，我只需要了解一下就够了，用心去？我还怕会因此走偏了，影响我追求的金光大道……    我经常站在一旁，悄悄用识神观察姜老师的讲解、演示，看着王战一招一式认真的练习，他们如何蓄力发力，招法如何连贯，都在我的后天识神之下无所遁形。姜老师永远也想不到，我这个在他眼中不努力的生，通过这一个多月的暗自观察，所得其实并不比王战少，甚至对于拳法的理解，还要远远超过他眼中这个勤奋的好生。    ***    这个周五，下雪了。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从昨天晚上开始，整整下了一夜。早上起来推开窗户看去，触目所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

    在这一个月中，我每隔几天，就会打坐入定，做内视功课，吸取天地灵气。我选择的修习的‘自发动法’，确实像道书上说得一样困难，到现在道窍也没能自然发动，道窍不动，就更不用说是‘展窍’‘开关’了，就像小没毕业，是无法上初中的。    我也不着急，每过一个星期左右，我下丹田中的那道元气就会恢复，我就拥有了净化天地灵气的能力，既然道窍不动，我就先试着用天地灵气梳理奇经八脉再说，‘理八脉、通五脏，斩却尸是命功’，道窍不发动，也不妨碍我做这些功课。    每周日的武术课，对王战来说是天大的事，对我来说就好比消遣。随着八脉渐渐通了一条，我的身体素质更强悍了，些武技也不是坏事，万一遇到坏人什么的，我总不能直接用元气轰对方吧，那样会超出普通人的认识，让大家把我当怪物的，而且也得不偿失。

    不过今天什么修道武都要放下，因为寒假考试要开始了，今天上来就是重头戏，语和数！    对我们这些毕业班的生来说，这是最后一次寒假考试，考试后就要根据成绩分快慢班了，快班会用剩下的半年时间来冲刺重点初中，慢班将会被校‘放养’，其实就是放弃。    “‘瑞雪兆丰年’，今天第一天考试，应该算是个好兆头吧？”    看着窗外美丽的雪景，我在心里宽慰着自己。    其实以我现在的程，就是闭上眼也能考上重点初中。我这是在替王战担心，这家伙最近武得都痴迷了，可能是因为练武的原因，又长高了半头，可俗话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荒废了业？    我曾经提醒过他，只是怕他没听进心里去，九十年代初期的生，拼的还是习，而不是爹，这个时候李刚还在奋斗呢。我和王战从幼儿园就在一起，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和我一起考上重点初中。

    上重点初中，是老妈对我的要求，也是我对自己的要求，为人女，让父母开心、满意，才是正道，这也是一种修炼。    王战倒是出奇的淡定，不但没有丝毫紧张的表现，一还和我有说有笑，我心中暗暗惊奇，想不到我不看得上的武术，居然也有养神调气的效果，这家伙的气质似乎也在暗中改变了。    上午的语和数考试，题目略微偏难，可我还是非常迅速的交卷了，同和老师对我这种做派都习以为常了，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表示惊奇。倒是王战的表现让我有些吃惊，他也提前了半个多小时交卷，让我没有在外面等待他久。    考完试照例是对题目，这是生间最爱做的事情了，我有意和王战对了几题，发现他的正确率竟然达到了分之九十以上，这样的成绩是肯定会被分到快班了，我顿时松了口气。

    “行啊你毛蛋，什么时候开始努力习的？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啊？”我笑道。    “呵呵，自从练了武术，累虽然累，但是每天都能按时作息了，再也不会看电视到很晚，每天头脑都是清醒的……”    王战摸着脑袋，嘿嘿地笑起来：“说起来还要多感谢你呢老张，要是没有你介绍，姜老师才不会收我呢。”    “呵呵，别谢我了，现在在姜老师眼里，你才是好生，我就是个生混……”我自嘲地笑起来，说起来我还真是有些对不住姜华老师。    “对了，今天下雪了，我们去给姜老师家打个电话，问下明天是不是就不用上山了。”    这段时间周日要到云龙山武，很久没去看老樟树了，我还真有些惦记这个老朋友。

    我和王战跑到公用电话亭，却被一张贴在电话亭上的海报吸引了。海报上画着两仪图案，还有佛家的卐字标志，在我看来很是乱七八糟，海报中央是一个老人的头像，倒是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的，头像旁写着一行字——“清华功大师吴瑞生带功报告会门票今起售”。    清华功，吴瑞生？    我顿时一愣，妈妈练的不就是这个吗，上次还说要带我去听这位吴大师的报告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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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带功报告会】（中）

﻿    “吴瑞生......看他的样，倒是像个修道人，可在这个灵气匮乏，甚至连灵气本身都受到污染的年代，除了我以外，还有人能够吸收天地灵气，顺利的修道吗？”    看着海报下方的宣传字，说这位吴大师是个道佛双修的绝世高人，是当代济公、活神仙，我越来越感到疑惑了。    如果是在后天识神还不能离体的时候，我是不会怀疑妈妈口中这位大师的，可自从那天在寒山得到老樟树的帮助，后天识神离体，拥有了内视和吸收天地灵气的能力，我已经知道在这个时代很难出现真正的修道者了，除非他们也能像我一样拥有人间功德簿，否则该如何净化天地灵气就是个大问题。    而且还是佛道双修？我也算看过不少佛家道家的书，知道就算是专注地去修炼其中一家，甚至是一门，都是非常困难的，这位吴大师真有这麽厉害？他该不会就是道书中所写的末法时代的邪师、魔师、大骗吧？    不过也难说，世界这麽大，说不定就有什么高人存在，老樟树都能修炼出灵性，何况是人呢？我虽然对这位大师有点怀疑，却也不敢肯定。    “大叔，还有票吗，多少钱一张？”    王战倒是兴致很高，捅了我一下道：“我听姜老师说过，这位吴大师很厉害呢，不如我们也去看他的带功报告会吧，反正到时候也考完了。”    电话亭大叔笑着摇头道：“我这里光有海报，可没有票啊，要买票，得去市体育馆排队。

    不过估计现在也没有票了，吴大师一来，多少张票也不够卖啊。再说最差的位置都要十元钱一张呢，就是有票你们两个小生也买不起的。”    最差的位置都要十元钱一张票？我听得暗暗咋舌。在九十年代初期，十元钱是什么概念？那是普通工人十分之一的月工资了，佛家道家都讲究济世救人，这位吴大师怎么好像掉到钱眼里去了？    “还是替父母省些钱吧，爹妈养活你们容易吗？要是真想去，就在体育馆外面好了。”电话亭大叔很热心的劝解着我们：“吴大师一发功，就算距离千里万里都有感应呢，你们在外面诚心接功也是一样的，保证让你们头脑变清醒，将来考上重点大！”    “哦，那谢谢叔叔了。

    ”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想笑又怕驳了电话亭大叔的面，只能拉着王战，一溜烟的跑了。    ***    老妈真不愧是清华功的铁杆支持者，周一这天我们刚刚考完试，回到家里我就发现老妈把平时练清华功用的练功服穿上了，还对着镜，一板一眼地演练着。    “妈，您干什么呢？”    我看了几眼，感觉老妈练的清华功实在跟普通老人练得健身操没什么区别，实在看不出有任何神秒之处，忍不住打断了她。    “你这孩，吓了老妈一跳，怎么走跟猫一样？”    老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随即问道：“考的怎么样？”    “放心，全年级前跑不了的。”我伸出食中二指，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真的假的，这么有信心？”老妈顿时开心的笑了：“你要是真能考到年级前名，就奖励你一台任天堂游戏机！”    “真的！”    我顿时跳了起来。就算我已经是修道者，但是距离上忘情、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境界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还是小孩的心性。    这时候任天堂八位机就是所有孩的梦啊，想着任天堂的经典游戏超级玛丽、绿色兵团、恶魔城、古巴战士，我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哦耶，我现在巴不得明天就能公布成绩。    “行了，别激动了，快把衣服换上。”    老妈手一指，我才发现在床头上叠放着一件小号的练功服，上面还有清华功独特的标志——探出水面的一朵青色莲花，莲花还放射着蒙蒙金光。

    “这是......”    看着这分明就是为我订做的练功服，我有些狐疑。    “一会儿你王叔叔就来接我们了，去听吴瑞生大师的带功报告会，要穿上清华功的练功服才正式嘛......”    妈妈双手合什道：“大师看到我们这么诚心，会多向我们发功的......”    “王叔叔？”    我只当没看到妈妈的痴迷表现，问道：“哪个王叔叔？”    “还有哪个王叔叔？就是救了你的王叔叔，上次要不是他推了你一把，你还能这样活蹦乱跳？”    “王良叔叔，化局的宣传干事！”    我一愕，怎么把他忘了，这可是位奇人啊，曾经看破过祸害外公外婆的邪法，据说还是化局打击封建迷信活动的业务骨干。我一直怀疑他也是个修道者，至少他对修道不可能完全是门外汉。只是这段时间忙着看书打坐，倒把这位神秘的王叔叔给忘了。    “这次要不是你王叔叔帮忙，票都弄不到呢，动作快点，你王叔叔事情多，这是抽时间来接我们的。

    ”    “老爸去吗？”我目光复杂地看着老妈，猜测着这位王良叔叔会不会和那位图书馆的梁叔叔一样，也是老妈当年的追求者呢？    “看什么看！你爸和范爷爷去和朋友商量外出走穴演出的事情了，外公不想去，就我和你一起去......”    老妈被我看得脸红红地，跺着脚娇嗔起来，样像个小姑娘。    “那我叫上王战行不？他也想去呢。”    王良叔叔就是化局搞宣传的，肯定能搞到免费票，这便宜不占白不占，我准备带上王战这家伙一起去，都是哥们儿嘛......    “随你的便吧，嗯，你王叔叔来了。”    汽车喇叭的声音在院外响起，王良叔叔居然是开车来的。    而且还是一辆桑塔纳！    在九二年，这辆桑塔纳的地位几乎等同于后来的宝马五系了，我看着车后面悬挂的私人牌照，眼睛有些发直。

    爸爸妈妈都是化系统的，本身工资就比较高，而且老爸时常出去走穴捞钱，所以我家的家境算是不错的，否则老妈也不能一开口就要奖励我价值几块的任天堂。    可我家是买不起车的，更别说是桑塔纳了。这位神秘的王良叔叔不过是个化局的宣传干事，他怎么会这麽有钱呢？    我很是想不通。    车窗摇下，王良叔叔探出头来，笑着看了我和妈妈一眼：“丽会，小栋，快上车吧，吴大师的带功报告会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    就在此时，我暗中发出后天识神，向王良叔叔扫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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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带功报告会】（下）

﻿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即使没有老樟树的帮助，我也能在短时间内外放识神，笼罩范围可以达到四五十米的样，如果我不怕损耗元气，还可以在不超过分钟的时间内，内视他人，迅速查看对方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个修道者，我已经偷偷在爸爸和妈妈的身上试验过了。

    由于心中的好奇实在压抑不住，我忍不住要用识神查看王良叔叔，这是非常冒险的，万一对方是有大修行的修道者，我会受到反噬，甚至伤害到后天识神。

    我的识神在王良叔叔身上一掠，刚要深入，忽然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弹力从王良叔叔体内深处发出，将我的识神轻轻撞了出来，就像是有人轻轻推了我一把。

    我大吃一惊，脸色都变了，王良叔叔果然是个修道者，而且看他的修为，分明在我之上！

    “呵呵，我的车好久没清理了，脏乱了一些，丽会你们凑合一下吧。”轻轻摇上车窗，王良叔叔回头看了看我和妈妈，望向我的目光中，蕴含着一丝笑意。

    我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低下头不敢看王良叔叔，心中更是突突乱跳：“坏了坏了，王良叔叔真的是修道者，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我修道的事情告诉妈妈......”妈妈虽然痴迷清华功，但她始终认为清华功是中华古气功，跟玄乎神奇的修道扯不上什么关系，要是让她知道我在修道，一定会大怒的。

    好在王良叔叔一上只是和妈妈闲聊，偶尔也就是问问我的习什么的，谈话内容平淡无奇，别说暗示妈妈什么了，就连我想从他和妈妈的谈话中分析出他和妈妈有没有过‘老交情’都根本不可能。

    谨言慎行，持中守正，真是修道人的操守啊......我现在对王良叔叔是既敬又怕，敬他恐怕就是道书中说的大修行者，怕的是他会不会看破了我体内有人间功德簿？

    天材地宝，人人都望得到，更不用说是对修道者大有好处的人间功德簿了。

    王良叔叔虽然是妈妈的好盆友，是我的长辈，可谁能保证他不会动心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刘勇主演的《秦始皇》可是正在热播呢，这个道理我懂......我只顾着瞎担心，连要求王良叔叔去把王战也接上的事情都差点忘了，结果还是妈妈提出来的。

    王战上车以后，我的心情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开始和他有说有笑，猜测着这位吴大师的带功报告会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火爆场面。

    身为一个修道者，不知道王良叔叔是用什么办法净化那些天地灵气的？

    他对那位吴大师又是什么看法呢？心情平静之后，我心里的疑问却开始冒了出来，真恨不得现在就抓着王良叔叔问个清楚！

    ***来到市体育馆的时候，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开始入场了，体育馆的停车场上，还停着许多小汽车，甚至还有比桑塔纳更高级的雪弗莱和奥迪车，似乎全楚都的有钱人都聚集到了这里一样。

    其中有一些车上，还悬挂着政府部门的车牌，听王良叔叔和妈妈说，其中还有一辆是李副市长的座驾。

    我暗暗咋舌，没想到这位吴瑞生大师的号召力如此之大，连市领导都惊动了，这样看来，他应该是有真才实的吧？

    有了王良叔叔的前车之鉴，我暗暗警告自己，到了体育场里一定要低调、再低调，别让这位吴大师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他可不是老妈的好盆友，不会跟我讲什么情面。

    可以容纳五千人的体育场几乎座无虚席，王良叔叔果然神通广大，给我们个安排的位置正对着场上搭建的高台，王战兴奋地满脸通红，这家伙认准了吴瑞生是中华古气功大师，这回能亲眼见到活的，估计能让他连续天睡不好觉。

    王良叔叔给我和王战买了橙汁，又帮老妈买了风味奶，才挨着我坐了下来，还拿出一个相机来，摆出的架势就是个吴大师的崇拜者，谁能想到他本人就是个修道者呢？

    真是大隐隐于世啊，我心中暗伸大拇指，王良叔叔简直就是我的榜样啊。

    随着主持人和公证人员纷纷就位，在热烈的掌声中，吴瑞生大师出场了。

    这位清华功的创始人、据说活人无数的当代济公、活神仙，穿着一身清华功的练功服，满头白发，黑布鞋，果然像宣传海报上一样的仙风道骨。

    唯一让我感觉有些过的就是随他出现的十名打扮成散花天女样的美丽阿姨，她们把一篮一篮的鲜花抛在空中和地上，弄得体育场内花香弥漫，气派大得都没边儿了。

    “这不是把自己比成了佛祖一样吗？就算道家佛家为了让人崇仰，有时也会用这种‘华丽’的手段，可他的名气已经够大了，再这样弄，就有点不符合修道者的身份了......”我微微皱了下眉，偷眼看了看王良叔叔，只见他正一脸笑容地拿着相机拼命拍照呢，跟妈妈这些疯狂的铁杆儿没啥两样......场中已经沸腾了，清华功的弟和吴大师的崇拜者纷纷站起身来，热烈鼓掌，大声叫着：“当代济公！当代济公！”这位吴大师一面点头微笑，一面向崇拜者挥手示意，非常有领袖范。

    主持人拿着话筒叫得声嘶力竭，现场才算安静了一些。跟着是介绍吴大师的神奇履历，如何在终南山证道，如何下山普渡世人，曾经救过多少患有绝症的病人等等......这些事情在场的铁杆支持者应该已经非常熟悉了，可听着主持人的介绍，现场仍然进入了一次又一次**，居然还有人激动地当场落泪......直到李副市长亲自上台，表示代表楚都人民欢迎大师的到来，现场才平静下来。

    听王良叔叔介绍，清华功是经过国家有关部门认证过的，因此副市长才会来捧场，否则政府出面总是不合适的。

    接下来就是万众期待的带功报告了，据说吴大师不仅要为大家讲解天地奥秘、清华诀要，而且在他讲座的过程中，只要心诚，就能感受到吴大师所发出的‘清华上功’，有病治病、没病强身、生成绩好，做生意多赚钱......总之，好处有一箩筐。

    妈妈和那些穿着练功服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一样，见到吴大师就要做报告了，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闭上双眼，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嘴里叫着：诚心弟xxx，承受上功，不胜唏嘘之类的话。

    我也被老妈逼着站起来，他们一样伸出双手，王战的动作更快，早就摆好姿势了，只有王良叔叔还在淡定的拍照。

    “根本不对，这个吴大师，恐怕是个样货，是欺世盗名的邪师、魔师！”我不用发出后天识神，仅凭观察和我对道的领悟，就可以做出这个判断了，即使不是分之，也是**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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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外道抱丹高手】（上）

﻿    金丹之除外道生，炼精炼肉炼骨皮，打破虚空终是幻，正似竹蓝打水空......    ***    我不得不说，这位吴大师讲得真是天花乱坠一样，从道家到佛家，从《道德经》《南华经》到《法华经》《心经》，摆出了一副佛道两家兼修的样。    可惜，他讲的都是一些玄而又玄的大道理，让人怎么听怎么都对，可是半点也没有关于修道的诀窍，我估计他根本就不懂。    最让我嗤之以鼻的是，这位‘大师’做报告的时候，身体渐渐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淡淡金光中，真如同神佛转世了一样。王战和老妈他们因此疯狂，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天地灵气或者元气的波动，吴瑞生身上的金光，最多就是一种魔术手法，是专门用来骗老妈这些信~徒的。    我大感失望，还以为今天会见到什么高人呢，想不到居然是个邪师，而且还是那种用幻象骗人的最低级的邪师。

    要不是看老妈兴致勃勃的，我真想掉头就走。    “怎么了，是不是很失望？”    耳边，突然传来王良叔叔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王良叔叔正笑咪咪地看着我，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慢慢看吧，吴瑞生能有今天的名气和地位，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王良叔叔说了一句，又摆弄起他的照相机了，我听了他的半截话，心里更是郁闷，莫非高人说话，都是这样喜欢说半句留半句的麽？    估计这位吴大师也没准备多少报告词，要不就是金光维持的时间有限制，才二十分钟左右，带功报告就做完了。主持人很煽情地叫道：“大家有没有感受到大师的清华上功，有没有！有没有！告诉我，你们的身体健康了吗？你们的疾病得到控制了吗？”    “有！有！有！”    “我......我站起来了，我的老风湿腿啊，十几年不能站立了，我站起来了，大师，谢谢啊......”    “活神仙啊......”    我撇了撇嘴，果然有点手段，连古代中医祝由科里面的‘心理暗示’都用上了？    ‘心理暗示’可不是西方心理最先倡导的，我看的这些道书中，也有涉及到古代中医的，古代中医祝由科里面，就有‘跳~大神’给人看病的，因为在那个时代，中医就已经涉及到了人的心理研究，用各种看似神奇的手段打消病人的心理压力，确实可以治好很多病。

    只不过这位吴大师的手段又更加高明了一些，他通过各种手段把自己塑造成当代‘活神仙’，又搞这种带功报告，让现场的崇拜者相互影响，相互暗示。在这种气氛下，一些疾病确实会得到治疗，就算是老风湿这种积年沉疴，也会在强大的心理暗示中让病人感觉自己的病减轻了，好了，甚至激发出人体潜力，真的把病控制住了。    所以他的一些治疗病例，未必都是假的，能通过国家有关部门的认证，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得不说，就像王良叔叔说的一样，他的手段确实不简单，不过假的终究是假的。如果吴瑞生去考个医生执照，做心理医生，我没有话说，可他这样把自己装扮成活神仙，骗人骗钱，就让修道中人不齿了，终究脱离不了邪师的本质。

    而且这个邪师的手段还不仅仅如此，带功报告做完以后，主持人开始随机请上来一些坐在前排的病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由‘吴大师’为他们发功诊断、治疗。    吴瑞生这次的表现，让我大吃一惊。    他只需要和病人说上几句话，不看病历，也不用什么医疗检查手段，也不用诊脉，就可以迅速说出病人所患的疾病，或者当场‘发功’为病人治疗，或者送给病人一种叫做‘信息水’的东西，就说可以控制或者治疗疾病。    虽然无法判断那些‘信息水’有没有作用，但是以我的观察能力，确实看不出他是如何诊断出病人所患疾病的。而且那些病人也不像是和他串通好的。

    我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加上认准了吴瑞生是个用魔术手段骗人的邪师，心里有点轻视他，所以就发出了后天识神，想要探究一下。    没想到我的后天识神刚刚发出，王良叔叔就拍了下我的肩膀，把照相机塞到了我手里，笑嘻嘻地说：“小栋，你也照几张照片吧，回头帮你妈妈洗出来，她一定会高兴的。”    他显然是故意的。    我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只好收回后天识神，把照相机接了过来，老老实实的拍照，不过却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早晚我要找出吴瑞生的狐狸尾巴！他欺骗别人也就罢了，连我老妈也一起骗，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在热烈的掌声和崇拜者依依不舍的欢呼声中，吴瑞生的带功报告结束了，看着这个老骗名利双收、得意洋洋地离开，我暗暗攥紧了双拳。    回去的上，王战和老妈非常兴奋，一都在讨论着吴大师是如何如何的神奇、王战甚至动了习清华功的想法。

    王良叔叔却是什么也不说，每当老妈夸奖吴瑞生，他只是笑着点头，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感觉身为一个修道者，他不负责任了。    既然是一个有大修为的修道者，为什么不去揭穿吴瑞生这个大骗？道家说要守正祛邪，姓吴的就是邪，就是魔啊！    王良叔叔仿佛没有看到我充满疑问和怨意的目光，把王战送到家后，很快把车开到了外公家。    “王良，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到家里喝杯水吧。”    “不用了丽会，我这个化局的宣传人员，还得负责接待、照顾吴大师的工作呢。”王良叔叔呵呵笑道：“这是上级交代的任务，可马虎不得啊。

    对了，小栋啊，有时间来找叔叔玩儿，叔叔带你去打桌球、玩游戏机......”    “好啊，我一定会去的，反正也考完试了。”    我目光复杂地看着王良叔叔，这可是你让我去的，我还真要找你问清楚，为什么这样维护那个老骗，还不许我用识神探查他，哼......    ps：求推荐求收藏，请各位道友多多支持，谢谢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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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外道抱丹高手】（下）

﻿    在我的殷殷期盼中，考试成绩终于下来了，我居然考了全年级第一！    看到这个成绩时，王战像是见到了鬼。在他的记忆中，我的成绩一向跟他差不多的，在班里都是中流偏下。这次他发愤图强，考了个全班第六名，本来以为可以在我的面前炫耀一下，却没想到我会如此风骚......    整个年级都因此轰动了，樊老师现在看见我就眼泛桃花、本来很强悍的女生们看到我也都变得容易害羞了，就连年级组长和校长大人看到我，也会笑眯眯地摸着我的头说：“小鬼，这次考试成绩不错，今后还要继续努力哦......”    突如其来的荣誉和前所未有的关注，让我一时间成了全校的风云人物，险些让我的道心都有些不稳了。    果然，这也是一种修行，面对荣誉、面对光荣，我努力让自己的心古井不波，守正持中，平静待之，不知不觉间，我对道的领悟，又有了进境。    放假了，又是孩们最为开心的时刻到了，而且这还是最诱人的寒假，过年有好东西吃、有鞭炮放、有春节联欢晚会看，我和普通的孩一样，也在算计着今年能收到多少压岁钱......修道怎么了？贫道也爱黄白物哦......    爸爸和妈妈为了奖励我考到全年级第一名，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居然给我买了一台目前最新的世嘉16位游戏机！要知道，这在九二年可是最新一代的游戏机，那画面比任天堂8位机可精美多了，游戏也不在一个档次上，要一千多块钱呢。

    教我们练武的姜老师回老家过年去了，王战也不用再去云龙山练武，有了这个玩意儿，我们两个简直玩疯了，战斧、街霸、侍魂，美其名曰玩对战游戏是为了加深对武术的理解，其实就是为贪玩儿找个借口。    几天玩下来，我感觉头晕脑胀，晚上打坐入定的时候，道心都险些失守，不由暗暗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再玩物丧志了，刚好王战也随父母下乡了，我锁起游戏机，跟妈妈说了一声，就骑上自行车直奔王良叔叔家。去之前已经打电话约好了，王良叔叔今天在家休息，说要好好招待我这个小客人。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同道’单独会面，心里多少有点紧张，到了王良叔叔楼下，把车锁好，我小心翼翼地到了楼，一推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我刚要敲门，只听王良叔叔说：“门没锁，进来吧。

    ”    我推门进房，把门反手带上，只见王良叔叔站在客厅里，穿着宽松的练功服、脚踏掩脚面的黑布鞋，背着双手，笑吟吟地看着我道：“小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心里一跳，他果然知道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大概是四个月前......”    “不老实，在叔叔面前也要撒谎？”    王良叔叔双眼一抬，眼中仿佛有寒芒射出，让我不由后退了一步：“才练了四个月就能真气外放，还敢探查我，姜华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居然教得出你这个好生？真是该打！”    说打就打，他居然毫不留情，身微微一晃，就到了我的面前，抬手就向我的左肩抓过来。    “呼——”    幸亏我早有戒备，后天识神将他牢牢锁定，虽然没办法深入他的身体，但是他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查之下。    看看王良叔叔的手就要触及我的肩膀，我猛地一个后撤步，身顺势向前一冲，肩膀微斜，一招‘霸王脱甲’，避开了他这一抓，然后顺势一记冲天炮，直接打向王良叔叔的胸口。    既然你对我这个小孩都是说动手就动手，那我也不用客气了。

    经过人间功德簿改造过身体，又吸收天地灵气贯通了一条冲脉的我，真的发动起来，速并不比他慢多少。    “咦？好快的反应！”    王良叔叔面露讶色，身体快若闪电般后撤半步，握爪成拳，竟然和我的拳头对轰在一起......    “好厉害！”    双方的拳头刚一接触，我就感到一股洪沛大力直冲过来，不过王良叔叔明显是手下留情了，用的是推字诀，并非真正对付敌人的崩字诀。    可是即便如此，我经过天地灵气改造过的身体，仍然抵挡不住。眼看就要被他推出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小腹一热，那股围绕在人间功德簿附近的元气猛然发动，沿着我的拳头轰击了出去。    “哎呀，小家伙居然扮猪吃老虎，深藏不露。

    ”    王良叔叔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推拳瞬间化为崩拳，避无可避地与我硬拼起来。    “轰轰轰——”    一连串的气流爆响，我的身体晃了几晃，终于忍不住倒退了两步，“砰”一声靠在了门上；王良叔叔虽然稳稳站在原地没动，表情却是非常古怪，他呆呆地看了我半晌，忽然叹了口气：“好小，好小，你究竟是化劲阶段，还是已经抱丹了？不但能真气外放，还能接下我五成力量的一拳，你......你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的？”    化劲，抱丹？    我愣了一下，忽然想放声大笑。原来王良叔叔并非我想得那样，是个修道者。他不过是个外道武术高手。    一些拾遗类的道书上写过，武道高手最高成就是抱丹，所谓的‘破碎虚空、寻找一丝混元之灵’，却是不可能的，所以不算修道正宗。

    但是抱丹期的高手，却是可以真气外放，也算非常厉害了。而且如果有人用真气或者后天识神探查这种级别的高手，也会被他们迅速发觉，因为抱丹高手已经到了‘一蝇不能落、一羽不可加’的程。    原来我那天用识神探查他，却被他当成是武术上的同道了，这可真是误会。    等一下，那不就是说，王良叔叔居然是传说中的抱丹高手了？我心中震动，简直不敢相信这件事。    虽然在修成了金丹大道的修道者看来，抱丹高手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可在这个时代，居然会出现抱丹级别的高手，基本等于在动物园发现了一只史前恐龙！    就算是对我这个初入修道门的修道者而言，抱丹高手也是恐怖的存在。

    我毫不怀疑，如果王良叔叔想对我不利的话，就算我有人间功德簿和那道元气护体，也绝对逃不出他的手心。    这样一个超级哦耶的人物，居然会是楚都市化局的宣传干事？整天上下班、完成领导安排的任务？    我感觉他比开餐厅时期的小马哥还能装，比英雄本色还本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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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神秘的藏刀】

﻿    “你的师傅是谁？别告诉我是姜华，那家伙前几天还缠着我讨教武术上的问题呢。”看了一会儿正在大吃冰镇西瓜的我，王良叔叔终于忍不住问道。

    “呃......我就是按照书上写的，瞎练。”吐出几粒西瓜籽，我随口胡侃道。

    这也是没办法，总不能告诉王良叔叔，我体内有人间功德簿，正在修道吧？

    “听老梁说，你前段时间整天跑到图书馆看书，难道你真是从书里的？”王良叔叔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差点没让西瓜给呛着。

    他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我，嘴里喃喃念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世界上会有如此天才？光凭看看书瞎练，就能接下我五成力量的一拳？小栋，你这是在骗叔叔吧？”

    “当然没有了，我为什么要骗叔叔呢？”我摇摇头，迅速岔开话题道：“王叔叔，你是抱丹期的大高手，普通的邪法你都能看破，那天为什么不揭露吴瑞生是个骗？而且还阻止我用......真气探查他？”

    “你小倒会转移话题，算了，你不肯说，我也不问了，或许你有个世外高人的老师，却偏偏不能让人知道他的名字对不对？”王良叔叔真是洒脱，竟然没有继续追问我。

    也好，王良叔叔既然这样想，倒省得我解释了，我笑笑道：“王叔叔，吴瑞生骗了这么多人，根本就是个邪师，比那些神棍、神婆强不了多少，您是化局的宣传干事，专门负责破除封建迷信的，为什么不去揭穿他呢？”

    “呵呵，小栋，你毕竟还是个孩，把问题看得简单了。”王良叔叔摇头笑道：“吴瑞生是骗不假，可他却是个国家有关部门认证过的骗，是个全国人民都知道、无数崇拜者口中的‘吴大师’。那天你不是也看到，就连副市长都去为他捧场麽？”

    “吴瑞生的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利益网，说大一点，全国气功界、甚至是道教、佛教协会，都不希望看到他出事，这叫做兔死狐悲明白吗？”王良叔叔冷笑道：“要动他，就要一次打中七寸，让他无法翻身，否则麻烦的就是自己。小栋，我知道你是修为接近抱丹的大高手，可你毕竟还是个孩，凭你的力量，就算加上我，现在也都没有分之的把握掀翻他。先沉住气，我们要等待时机。”王良叔叔的一席话，让我陷入深思。

    叔叔说的不错，先前我想得简单了，却没想到吴瑞生今时今日的地位，和他身后的利益团体，那是可以颠倒黑白，让我这个想要打假者变成假货的庞大力量......

    “王叔叔，以您的能力，怎么会在化局做一名宣传干事？”暂时放下吴瑞生这件事，我提出了萦绕在我心里好久的问题。

    “呵呵，我年幼时一心修道，可是虽然降服心猿意马，成功入定，却始终无法感应天地灵气，锻炼奇经八脉，这才专心修习武道，一十年才抱丹有成......”说到这里，王良叔叔脸上也闪过一丝骄傲的表情，不过看了我一眼后，这丝骄傲再次变成了苦笑：“可是叔叔却迟迟找不到武道中‘打破虚空，寻找一丝混元真灵’的方法，于是远赴西藏，寻觅机缘，却被一位上师指点......”

    “西藏的上师？”我追问道：“上师说了什么？”

    “上师只说了八个字，欲化彩蝶、先入蛹中......”王良叔叔道：“我自己参悟，应该是要我那些高道大德，大隐于世，在滚滚红尘中寻找一线天机吧，所以我才会考进化局，做了一名宣传干事......”

    “那些和尚的话，叔叔你也相信吗？”我在心里暗暗诽议，这些高僧说话向来喜欢遮遮掩掩，然后让你自己参悟，参悟出来了，是他的功劳，参悟不出来，是你自己笨，我总觉得这是范爷爷讲过的‘江湖手段’，只不过披上了一层宗教色彩，显得更加神秘就是了。

    “呵呵，现代物欲横流，披着宗教的外衣，搞旅游、搞公司、接受当地政府的表彰、甚至是接受媒体采访的假修道者确实是有，可是也有真正的高道大德，这位上师是藏区有名的活佛，小栋你不该一概而论的......”王良叔叔放下手中的西瓜，站起身道：“小栋，你跟我来，叔叔给你看一样东西......”

    “哦？”我的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也顾不上最爱的冰镇西瓜了，跟着王良叔叔来到了他的卧室。

    王良叔叔取下床头悬挂的照片，后面竟然是中空的，隐藏着一个小型保险柜，就和电视里演的一样。

    只见他将保险柜打开，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长方形的桃木盒，递到了我的手中：“小栋，打开看看吧......”我轻轻将盒打开，只见盒里竟是一把仅有半尺长的藏刀！

    “好漂亮的藏刀！”我一看就喜欢上了。老爸也收藏了一把藏刀，不过那把很长，足足有两尺，而且刀鞘是用普通木头做的，外面还刷了金粉，有些俗气。

    王良叔叔的这把藏刀不但小巧，而且没有累赘的刀鞘，通体黑沉沉的，是用同一种材料制成，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不像普通的刀还有木头或者玉石刀把。

    把它托在手上，感觉非常沉重，我大概估计了下，这把看似小巧的刀，竟然有十斤左右，就算去除掉盒本身的重量，刀的净重也足够惊人了。

    “王叔叔，这刀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好重啊！”我仔细看着这把刀，只觉阵阵寒气扑面而来，就像是大热天捧着冰块儿的感觉一样，心里不由暗暗称奇。

    “这把刀就是上师赠送给我的，据上师说，这是很多年前，他的师傅从藏区的一座古墓中找到的，如果我能参透刀中的秘密，或许就能找到打破虚空的方法，可惜......”王良叔叔苦笑道：“我参悟了多年，除了看出这把刀与众不同外，始终结不开其中的秘密。小栋，你不妨碍仔细看看，如果你与它有缘的话，叔叔就把它送给你了。”

    “真的？”其实就算王良叔叔不说把刀送我，我也忍不住要仔细查看这把刀了。

    听了叔叔这样说，我兴奋地把刀拿在手上，放出后天识神，开始探查这把神秘的藏刀。

    “小栋，用真气探查没用的......”王良叔叔道，看来他用过真气探查的方法了。

    我肚里暗笑，抱丹高手虽然厉害，却还无法分辨后天识神和真气，王良叔叔又误会了。

    没想到的是，我的后天识神刚一接触到这把神秘的藏刀，藏刀的表面就产生了奇怪的变化，我清晰地‘感受’到，在刀柄附近，忽然出现了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产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吸纳进冲脉的天地灵气吸收了进去，速虽然不快，却是持续不断......我晕死，这下麻烦了！

    我想要收回后天识神，阻断流向藏刀的天地灵气，却发现识神竟然被这把藏刀牢牢吸住了。

    识神被束缚，我就算想开口求王良叔叔帮助也做不到，甚至想要扔掉这把刀都办不到，因为这一刻除了识神还保持着清醒外，我竟然五感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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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叔叔，什么是混元真灵？】

﻿    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热播动画片圣斗士星矢中，被剥夺了五感的天马座，虽然我还有第六感识神，可是识神也被这把可恶的藏刀吸住了，我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被它一点点抽尽、吸干！

    这究竟是什么刀，不是藏区上师赠予的麽，怎么倒像是一把魔刀！‘看着’体内那些来之不易的天地灵气渐渐消失，我简直是欲哭无泪。

    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人间功德簿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它突然放出一道白光，透过我的手臂，射进了刀柄附近的古怪漩涡中，漩涡旋转的速顿时减慢了，我的识神也感觉一松，就像被人解脱了捆绑和束缚一样！

    “终于可以脱身了，哦耶！”我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将识神收回，中断了与藏刀的联系，体内的天地灵气，终于不用再外流了。

    “呼——”我长吁一口气，抬眼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王良叔叔，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小栋，你总算是看完了......”王良叔叔深深看了我几眼，长叹一声：“好小，你知道你看了多久？”

    “看了多久？”我一愣：“应该有个十几分钟吧？”我刚才用识神探查藏刀，所见所闻所触，都是第六感觉，倒是不怕王良叔叔看出什么来，哪怕他是抱丹高手也是一样。

    “十几分钟？”王良叔叔的嘴角明显抽搐了几下，有些失落地道：“看来你和这把藏刀还真是有缘，小栋......你知不知道，你整整看了八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啥？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也被赫了一跳，我到王良叔叔家时还不到下午两点，现在是十点......可不是八个小时麽？

    可在我的感觉中，却仿佛只是过了十几分钟而已。

    “小栋，你究竟看出了什么，是不是发现了这把藏刀的秘密？”王良叔叔一把抓住我的手，竟然激动地满脸通红：“快......快点告诉叔叔！”

    “我......我看这把刀的时候，感觉它仿佛有一种非常强的吸力，牢牢抓住了我的精神，甚至连我的身体都不能动，好不容易等到吸力减弱了，我才能脱身的......”我半真半假的回答着王良叔叔，无论如何，藏刀能够吸收我身体内的天地灵气和我靠人间功德簿脱身的事情是不能告诉他的，这不是我自私，而是天材地宝无法示之于人，否则就是大的不祥。

    “吸力......为什么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轻轻松开抓住我的手，王良叔叔一脸怅然若失的表情：“罢了罢了，看来我终究和它无缘，小栋，叔叔说话算话，这把刀就送给你了......”

    “真的！”我老实不客气地把这把藏刀放回盒，紧紧抓在了手里，嘿嘿笑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行了，少跟叔叔来这套，说给你就给你了，快收起来吧。”王良叔叔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复杂：“走吧，叔叔送你回家，免得你妈骂你......”***在入夜的冬季，楚都市这个苏北城市的温降低到了零下，大街上已经很少有人出行了，偶尔有一两个骑自行车上夜班的工人，也是把自己裹在厚厚的绿色军用棉服里，戴着压耳的棉猴儿，吃力地低头蹬车。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悄悄分出一丝识神，观察着体内的情况。天地灵气被藏刀吸收了至少一半，几个月的功课算是白费了，可不知为何，我的体内也因此多了一股与众不同的灵气，其性尖锐，而且带着一丝戾气，就像是一把长刀、钢枪，在我的体内钻来钻去，让我十分的不舒服。

    我下丹田的那道元气正在努力地应付这道古怪的灵气，不过这道灵气显然不同于我之前所吸收的灵气那般容易降服，元气消耗了不少，却只能一点一滴地将其分解、净化，剥离出那丝戾气，我才能感觉好过一些。

    我皱了皱眉，开始用识神内视，引导着元气对付这股古怪的灵气，这样一来净化的速果然提高了不少，只是这股灵气很有点‘孤傲不群’的意思，即使是被净化后，也不肯乖乖地进入奇经八脉，而是向我的中丹田聚集，竟然隐隐有与下丹田的元气分庭抗礼之势！

    中丹田！这是人身大丹田之一，也是修道者圆满命功，内炼元，融通五脏、斩除尸神的重要命所，这股古怪的灵气分明是从藏刀中来的，现在占据我的中丹田，真不知道是凶还是吉？

    我心中有些欣喜，却又有些不安，没想到今天来见王叔叔，竟然会遇到这样一把怪刀......这把怪刀之中，究竟又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小栋，叔叔拜托你一件事......”眼看着过了奎河，外公家快要到了，王良叔叔忽然道：“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打破虚空，寻觅一丝混元真灵’的方法，一定要告诉叔叔，拜托了......”

    “那是一定的......不过......”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王叔叔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一丝混元真灵？”真是很没面啊......我看了很多道书，似乎都提及到虚空一窍中有混元真灵存在，似乎能够找到这玩意儿，才会修道大成。

    只是有的将其称为‘才之根’，有的将其称为‘虚空之神’，玄乎的不行，可我的理解能力毕竟有限，一直似懂非懂，现在既然有王良叔叔这个抱了丹的大高手在，当然不会放过向他请教的机会。

    “嘎吱——”桑塔纳猛地一歪，差点撞到了边的护栏，还好王良叔叔的反应够快，在零点零几秒内一脚踩下了刹车，才避免了一场车祸。

    王良叔叔像看怪物一样瞪了我半天，然后才悠然长叹道：“没天理，没天理啊......你连混元真灵是什么都不知道，居然就......修炼到了如此境界，究竟你是个天才，还是你那位不肯让人知道姓名的老师是位活神仙？”看来他是认定了我有位神奇的老师了......我撇了撇嘴，只能露出一脸诚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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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三才窍，二五精】

﻿    真灵原在混元中，父精母血授其形，才窍，二五精，天地交时万物生，如今说与诸君听，得此妙诀无上道，早日逍神霄中。    ***    回到外公家的时候，妈妈和外公房间的灯都还没关，显然是在等我。好在老爸和范爷爷还没回来，我顿时松了口气，不然以老爸的脾气，就算是王良叔叔送我回来的，叔叔前脚一走，他后脚就得收拾我，天大地大老最大，我能接下王叔叔的一拳，却实在应付不了老爸腰上那条四指宽的牛皮腰带啊......    趁着王叔叔和老妈说话的当口儿，我先把藏刀放在了自己房间的枕头下面，才跑出来跟老妈一起送王叔叔上车，临走的时候，王叔叔意味深长的道：“小栋，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有时间多来找叔叔玩儿。”    我看着这个装逼装到了家的抱丹高手，默默点头，得了，老妈的这个好盆友算是盯上我了......    送走了王叔叔后，老妈回头瞪了我一眼：“下次再这么晚回来，当心我打断你的腿！还不快去见外公，你这么晚没回来，外公一直担心着没睡呢。”    我心头一热，这是外公的习惯了，我没回来，他老人家就是再困再乏，也一定会不睡觉等着我......    跑进外公住的房间，我轻声道：“爷爷，我回来了。

    ”    “是小栋吗，快来快来，爷爷给你留了好吃的......”    昏黄的灯光下，外公正靠在他那张民国时期的架床上，低声地咳嗽着。看到我进来，外公紧绷的面孔明显一松，从床头摸出两个橘，颤巍巍地向我递过来。    记得在我更小的时候，老爸还没出外走穴演出，家里又有卧病在床的外婆，所以经济条件并不好，偶尔买些水果，也是先给外公和外婆吃，可外公总是会省下自己的那份儿，留给我。    现在日好过了，家里也不缺水果吃，可外公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每天等我放，给我留水果。    我心里一酸，一头扎进外公怀里：“爷爷，下次别等我了，您年龄大了，要保证睡眠。

    ”    “呵呵，我的小栋不回来，外公怎么睡得着呢？”外公把我抱在怀里，用胡轻轻扎着我的脸：“你妈又骂你了？回头爷爷替你报仇，咳咳......”    看到外公咳嗽的越来越厉害了，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放下手中的橘，爬上床靠在外公身后说：“爷爷，我帮你捶捶背。”    “好啊，我的小栋真孝顺......”    “嗯，爷爷放心，我替您捶完背，您的病就会好了......”我边说边将后天识神悄悄放出，投入外公的身体，仔细查看他肺部的情况。    果然，在我的识神扫描下，外公肺部呈现出一个拳头大的阴影，这应该就是外公咳嗽的原因了。    我不管七二十一，轻轻用手按住外公两侧肩井穴，用识神引导着体内的天地灵气，向外公的肺部输送了过去，果然，随着天地灵气的输入，那块阴影变淡了许多。

    照这个样，只要再来几次，就能完全消除了。    开心之下，我又试着分出一缕元气，灌入外公的体内，替他梳理奇经八脉，过十二正经，直到看着这缕元气被外公的身体完全吸收，我才松了口气，中止了这次按摩。    “嗯，我的小栋好厉害，外公现在舒服多了......”    外公回过头来，有些惊奇地看着我，我看到外公原本浑浊的眼神，似乎也变得明亮了许多......    “哦耶，成功了，天地灵气和人间功德簿产生的元气果然有用，以后找个机会，在老爸老妈身上也试一试！”    我正在欣喜，忽然感觉到下丹田一热，又有一道新的元气产生了出来。    真好，刚才我触动亲情，一心只想着为外公治病，完全忘记了什么功德、什么元气，人间功德簿看来是又记了我一功，奖励了一道新的元气给我！    “外公，您快休息吧，我也要去睡了。”    离开了外公房间，我迅速洗完脸和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才王良叔叔给我讲了好多关于混元真灵的理论，我需要整理、感悟。

    ***    王良叔叔在车上的一席话，让我把许多零碎分散的知识串联了起来，隐隐明白了所谓的混元真灵是什么。    天地万物，皆有本源，所谓树有根，水有源，人呢，自然是父精母血所生。    可父精母血，不过塑形，那一点真灵，却是从混元之中而来，沾染后天红尘，就成了后天识神，再生魂七魄，中阴之身，可一切的本源，天生的灵慧，其实都是来自混元中的一点真灵。    因为这一点真灵自混元之中出，天地生之，父母塑之，是借了天地人才之力，所以张丰真人才在《无根树》中这样说：    “无根树，花正亨，说到无根却有根。才窍，二五精，天地交时万物生，日月交时寒暑顺，男女交时孕始成。

    甚分明，说与君，犹恐相逢认不真......”    只要是修道人，最终的目标就是要努力找回那混元中的先天一灵，性~功才能完全。如果找不到，即使炼就阳神或者肉身成圣，那也不过是将性功和命功分别修到了致，并不是真正的性命和合、金丹大道；阳神总有一天也会消散，肉身再强也会腐朽，距离与天地同寿的大道，差了还有十万八千里。    王良叔叔练的是武道，修性是谈不上了，就算是修命，也属于旁门外道，他唯一的希望，也就是寻找混元真灵了，所以才会如此看重我对藏刀的参悟。    这个才窍，并不是指修道人常说的‘道窍’，所谓道窍，各门各派存想的位置不一，但功能都是与天地沟通，希望打开才之窍门，找回混元真灵的桥梁。有些修道者竟然把才窍看成是人中前方寸处的虚空之地，将其看成是道窍，还拼命地去存想，却不知道这完全是歪解了道书，偏离了大道！    真正的道窍，全身各处穴道无处可是，无处不可是，就看个人的机缘和功行了。

    我之前选择了‘自发动法’，并没有急着去认定一处为道窍，现在看来，倒是隐合了道家‘无为’的至理，歪打正着。    可是道窍至今没有发动，我也着急啊......    ps：多说几句，很多修真书中将‘先天’描述成很低的层次，这是不对的。先天者，沟通混元也，到了先天，那就是踏上大道，成就很高了。什么吸收天地灵气，锻炼阴神、成就阳神、肉身成圣，其实都还是后天境界！    各位道友，为了成就先天大道，多给咱扔两张票，随手添个收藏成不？最后，八节快乐：）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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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的道侣是棵树】

﻿    温暖的阳光从天空中直射下来，应该已经是中午了。我坐在距离老樟树约有五六米远的一个小型石洞中，缓缓收回识神，满心的喜悦。

    自从那天为外公治疗肺部阴影，因为无心奉孝而得到人间功德簿的肯定，体内又多了一道元气后，这一个多月来我一有时间，就会打坐入定，净化吸收天地灵气，试图将奇经八脉再打通一条。

    说起来也真可怜，为了怕被老妈知道，晚上我要反锁了房门偷偷打坐，白天则要找各种借口溜出来，除了和王良叔叔‘切磋’武技外，就是跑到寒山与老樟树一同修行。

    其实一直到今天，我也没能和老樟树正式交流过，它毕竟是草木之精，就算有几年的道行，也无法产生出能够比拟人类的智慧。

    不过我每次在寒山修炼，都会感觉到老樟树的存在，我与它都畅开了心扉，彼此相互信任，从不设防。

    我体内的天地灵气和它从地下发来的生命能量，在不停地交流、融合、互通有无，这使得我在寒山用功半天，就抵得上在家里下天苦功。

    老樟树似乎也从我这里得到了不少好处，我能够感觉到，自从我和它‘双修’之后，它的生命能量似乎也越来越精纯了。

    它的道行越深，这样反过来对我也有好处，我们是相互帮助，它帮助我，我帮助它，共同进步，去实现修道旅途上的四个现代化......只是有时想到我的道侣居然是棵树，总会感觉有些怪怪的......这段时间来，因为体内多增了一道元气，又有老樟树的帮助，我净化吸收天地灵气的速越来越快，现在冲脉已经完全贯通，储存在其中的天地灵气渐渐饱和，开始淬炼冲脉，使冲脉从量变向质变转换。

    而且带脉也被天地灵气贯通得差不多了，随着这两条经脉的疏通，我的后天识神可以延伸的范围也逐渐增大到了七八十米，而且外放识神的时间也延长了，不像以前外放的时间一长，就要消耗宝贵的元气。

    道窍虽然到现在还未曾发动，我也不着急，既然选择了‘自发动法’那就应该不闻不见不想，该发动时自然发动，胡思乱想，反倒会乱了道心，对修行不利。

    看了下电表，已经十一点了，我匆匆告别了老樟树，骑着自行车回到外公家。

    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把香喷喷饭菜做好了。我用眼一扫饭桌，看到有炒菠菜、素山药、清水马蹄、闷栗，顿时食欲大增。

    修道四五个月以来，如今的我越来越是喜素厌荤，原来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现在都不爱吃了，妈妈见我的口味变了，也跟着变了菜谱，只有那一罐鸡汤雷打不换，那是给外公补身体的。

    经过我这段时间时不时用元气调理，外公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也不咳嗽了，腰也不弓了，满脸红光，甚至还生出了几颗新牙，胃口简直比年轻人还要好，一天能吃一只老母鸡。

    身体一好，外公就经常出去打打，扭扭秧歌什么的，有一次我听到老妈和老爸窃窃私语，说是外公已经被几个秧歌队的单身老盯上了，照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会上演一幕夕阳红。

    见到外公身体康复，我真是开心，也更加坚定了求道之心。修道的目的是什么？

    我很朴素地认为，那就是八个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至于勾画什么为国为民的宏伟蓝图，那是人民大会堂里那些人的事情，跟我这个小生没啥关系。

    狼吞虎咽的吃完饭，我就以睡午觉为借口，跑回房间去了。摸出藏在床底夜壶下的那把藏刀，仔细欣赏了一遍，心中忽然蠢蠢欲动，因为怕是心魔作祟，再干出上次那种危险的事情来，我强迫自己放下刀，拿出妈妈给我买的世嘉机，插上王良叔叔前几天送给我的《国3》卡带，兴致勃勃地玩儿了起来。

    以我现在的心境、修为，这已经不算是玩物丧志了，而是转换心情，平息心魔的有效手段。

    谁说玩游戏就是废材了？咱一样能当成修炼的功课来做！招兵、快速练兵，推进洛阳，收服敌将......看着自己手下的万大军，睥睨天下，所向无敌，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只觉得所有的负面情绪，后天心魔，都随着我在游戏中的一场场征战、厮杀，发泄、排遣了出去。

    火候刚刚好......我关上游戏机，再次从床底翻出那把藏刀，在平静的心情下，在无为的意境中，考虑是不是要在今天再次冒险，去探查刀中的秘密？

    此时，电视上熟悉的音乐再次响了起来，我回头看着电视机，只见孙大圣一脚踹翻丹炉，杀向凌霄宝殿......这一刻我忽然福至心灵，忍不住微笑：“真是笑话，既然走上了修道这条逆天之途，还顾虑这么多干吗？孙大圣要是顾虑这么多，也就不会闹龙宫地府，大闹天宫，成就后来的功果了！区区一把藏刀就让我举棋不定，还说什么修炼金丹大道，与天地同寿？哈哈，哈哈......”想到这里，我再也没有犹豫，带上藏刀出了门，骑上自行车，直奔寒山而去。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修炼，我如今的实力可不比刚见到藏刀的那天了，再说还有道侣老樟树的帮助，我怕个鸟啊！

    来到寒山脚下的时候，我看到有四辆豪华轿车刚刚从山脚下驶离。这些车不是奥迪就是丰田，在九十年代初期算是顶级的好车了，在整个楚都市也不见得有几辆，却居然出现在偏僻的寒山，真是有些古怪。

    不过我也没心情去探查其中的原因，停好自行车后，就快速奔上寒山，来到老樟树下。

    隐约之间，我从老樟树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有些不安、焦虑的情绪，于是笑着抚摸了它一下道：“怎么了老朋友，你也发现这把藏刀了？放心吧，我们两个联手，今天一定能找出它的秘密！”老樟树被我摸了一下之后，先前的负面情绪渐渐消失了。

    我这次没有去那个石洞，而是直接坐在了老樟树下，几根树枝带着初生的树叶，轻轻垂落，刚好将我隐藏在其中。

    我把藏刀拿在手中，抬头看了这位‘道侣’一眼，笑道：“老朋友，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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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后天庚辛精气】

﻿    今天我一定要探出这把藏刀的秘密！无论道家佛家，都有发愿一说，一旦发愿，就要坚定不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刀山火海、上天入地，也不能移。

    为了这把藏刀，我以道心为凭，发下大愿！对于修道者来说，发愿是其危险的，轻则道心动摇，重则引动心中魔头，所以不可轻用。

    为了将危险性降到最低，我和老樟树双修一个月，功力大增；玩游戏，平静心性，最后才走出这一步，今天不降服这把古怪的藏刀，我就不回家，哪怕被老爸用腰带抽烂屁股，我也无怨无悔！

    果然，当我的识神刚刚与藏刀接触，那个古怪的漩涡又出现在了刀柄附近。

    这次我不等它来吸我的天地灵气，而是主动将体内的天地灵气灌输了进去，同时在老樟树的助力下，不停地净化吸收外面的灵气，补充进来。

    这把藏刀就像一头来自远古的吞噬魔兽，持续不断吸收着我体内的天地灵气，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眼看都要日落西山了，居然持续了五个多小时，我感觉自己就像在地下血站遇到了黑心医生，没完没了不停地抽着我的血，幸亏有道侣老樟树的帮助，否则我还真是撑不下来，说不得又要耗费宝贵的元气。

    就在我体内的天地灵气将要面临枯竭时，藏刀上的漩涡终于渐渐停止了旋转，最终消失。

    “嗡！”还没等我用识神进一步探查，藏刀猛然发出刺耳的鸣响，同时一道凌厉万分，犹如长枪巨戟的天地灵气，透出刀身，冲天而起！

    “后天庚辛精气！”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险些就要道心不稳！想不到这把貌不惊人的藏刀中，竟然隐藏着即使是在正法时代，也难吸纳到的后天五行精气之一——‘后天庚辛精气’！

    天地灵气中最珍贵，也是修道人最为渴望的后天五行精气，居然被我在末法时代遇到了，这就如同叫花在垃圾堆里翻出了万美金，我没有当场道心紊乱，种下魔胎，就是万幸了。

    狂喜之下，我也顾不得损耗元气，忙用后天识神蹑上这道庚辛精气，拼命放出体内的两道元气，将其罩住后一口口吞入体内。

    或许是藏刀中的庚辛精气为量不多，在元气的裹挟下，虽然费了我好大力气，将两道元气消耗得七七八八，总算是把它收了进来。

    只是这道精气不比以前吸收的天地灵气，既不肯进入我的奇经八脉，也不肯纳入五脏，或者大丹田，而是在我体内四处乱窜，所到之处，就好像有无数把钢针从内向外刺扎我的身体。

    先前被我吸入中丹田的那道属性尖厉的天地灵气，也跟着闹了起来，似乎是要与这股庚辛精气相呼应，在我的身体内闹革命，誓将日月换新天，要不是我还有两道元气支撑，恐怕现在身体就会被硬生生冲爆，炸成一地血泥，成为道侣老樟树的肥料......

    “大意了，急躁了，冒进了！”我暗叹一声，自己倚仗人间功德簿和体内那两道元气了。

    在道窍未动、魂魄未修，对大道的理解、境界没有提升到一定程时，我吸纳天地灵气、凝练八脉，甚至还妄想要通五脏、斩尸，这就等于岁小孩想要挑一斤的担，自不量力，祸必及身！

    先前吸纳天地灵气，因为有人间功德簿发出的元气镇压，我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危机，可这次居然贪图后天五行精气，把庚辛精气冒然引入体内，却偏偏心境修为不到，这就是祸事了。

    就像是过惯了苦日，社会关系都不过是普通人的工薪阶层，突然中了上亿元大奖，这就不是福，而是祸，就算不当场发疯，也会因为钱与亲友疏远、众叛亲离。

    道家佛家，为什么都要强调心性修为？就算是南派道门，主张先修命的，也要讲究对境界、心性的感悟，正是因为这个道理。

    饮水者方知寒热，亲身体验才能感悟，这些写在书本上的性命之论，我此刻是完全明白、领悟了，只是这种体验也猛烈了一些......我感到全身犹如针扎火烧，体内各大经脉，被庚辛精气冲刺的几乎要全数错位，就连那两道我倚为长城的元气，也被庚辛精气冲击的摇摇欲坠，眼看已经支持不了长时间。

    我的全身都在发涨，变大，还好这是在偏僻的寒山，又到了晚上，否则被人看到我像充气~娃娃般的样，就算不被人笑死，恐怕我自己也要羞死了......

    “轰隆隆——”明明是大晴天，我的耳边却响起阵阵雷鸣，就像是传说中的雷公老爷闲得蛋疼，专门围着我的脑袋打雷一样；眼前也是金花乱冒，连续变化出无数的幻像，这是道书上记载的后天识神即将崩溃的表现！

    清道祖，诸佛菩萨，各神灵，谁来救我？我真的怕了，再也顾不上什么稳定道心。

    万一识神崩溃，中阴身就要受到重创，灵智被削，到时候别说什么金丹大道，与天地同寿了，我会变成白痴、傻瓜、整天流着两条鼻涕、双眼无神的满街乱晃、生不如死，连普通人都做不成了......如果按照佛教的说法，中阴身受创之人，就是死后转世，也一样是白痴或者弱智，除非连转世，受尽苦难，又或者在某世中有大福缘，家人为其广积功德，才可能在下一世恢复灵智。

    对于这种说法的真伪，我无法去验证，但是后天识神崩溃的后果，我却是十分清楚的，那不仅对我来说是一场灾难，对老爸老妈和外公来说，也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人间功德簿啊人间功德簿，你到现在还不帮我，真要看着我死麽......”我在心中狂吼，从我遇到危险开始，老樟树就在不停地向我输送生命能量，可是却没有什么效果。

    现在人间功德簿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上次就是它帮了我，可这一次它却仿佛看不到我面临的危险，仍是静静地漂浮在我的下丹田中，一动也不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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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道窍，天地之桥，虚空之路】

﻿    道窍初动时，能搭天地之桥，通虚空圣地，唯此神妙，只在一瞬也，少顷即复，为道家至憾......***人间功德簿仿佛没有看到我所遇到的危机，任凭我如何呼唤，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老樟树像是疯了，我能够感觉到，附近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它的每一条根须，都在地面下搅动着，大量的生命能量，仿佛不要钱一样送进我的体内，可一遇到后天庚辛精气，就像是雪入洪炉，瞬间化为乌有，对我的帮助非常有限。

    “老朋友，停下吧，再这样下去，会伤到你的元气，打落你的道行，让你枯萎......”我沉默了良久，忽然道：“再不停下来，我宁愿自断经脉，也不要连累你！”

    “呜呜呜......”明明没有风，老樟树却发出阵阵呜咽，无数落叶萧萧而下，它是在哭泣。

    “老朋友，不要伤心，我现在明白了，这是道劫，没有人可以帮到我......”我忽然笑了，轻轻地道：“既然发了愿，就应该让我一个人去承担，那家伙不肯出手，就是要考验我、磨砺我，它够狠，也够聪明！”就像是普通人面对痛苦和灾难，起初我也害怕过、彷徨过，甚至去祈求人间功德簿的帮助，寄希望于外力；可当人真正经历了痛苦，在最后的生死关头，反倒会将一切都放下了，我的心，已经从起初的万分惊恐，渐渐转为平静。

    这或许就是人间功德簿所期望见到的结果吧？它分明是要拔苗助长，让我这个修道旅途上的孩快一些成长起来，如果我做不到，或许它会选择更合适的人，去完成它神秘的使命......我不会认输，我行的！

    就像是孙大圣惹下无比大祸，被投进上老君的八卦炉中煅烧七七四十九日，他也没有认输，而是在开炉的那一刻浴火而出，还练成了火眼金睛。

    比起孙大圣遇到的苦难，我这又算得了什么？这一刻，我收拾心情，闭目入定，无我无相、无闻无见无触，我的心中不动，区区一道后天庚辛真气又能奈我何？

    我的心中无痛，身体为何会痛？后天识神第一次真正脱离了我的身体，我站在空中，仔细回看着自己，只见在老樟树的枝叶掩映之下，一堆落叶之中，‘我’闭目而笑，不动如山，虽然身体在庚辛精气的作用下，犹如一个气球般忽大忽小，现出种种恶相，心中却如明月照江，任凭风大浪急，不损一江丽景！

    所谓的八风不动，不过如是也......

    “叮叮......噗......”明明已经进入了无闻无见，隔绝一切世音的我，耳中忽然生出异响，这响声绝非从十丈红尘、烟火垢泥深处而来，却是从我心海之中，偶然生出了一丝奇变！

    我的眼前忽然大放光明！双眉之间的上丹田处，豁然开朗，在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突然生出了第只眼，这第只眼可以看到人间万物，见普通人所能见；也能见到世外的亿万生灵，空中鸟、水中鱼、尘埃中的万万亿细菌、微生物，都历历在目！

    第只眼？神话传说中的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封神演义中的第一不死小强、西游记中力压孙大圣的绝世帅哥、猛男，可不就是有只眼麽？

    我居然......也有了这第只眼，而且位置也是在双眉之间！滚滚而来的天地灵气，从这里涌入我的身体，在经过只眼的时候，分之八十的负面能量、杂质，都被滤除的干干净净，正在我体内肆虐的后天庚辛精气，顿时被压制、消融，老老实实地被我的中丹田吸收进来，剩余的天地灵气，还一举将带脉贯通，甚至还打通了半条阴跷脉！

    “道窍初动时，能搭天地之桥，通虚空圣地，唯此神妙，在一瞬也，少顷即复，为道家至憾......”道窍，我的道窍终于发动了！

    而且像我这样选择用自发动之法找到道窍，效果更剩过普通修道者，不但开在了位置最佳的上丹田，而且在初开之时，让我看到了以往连后天识神也看不到的景物，并且吸收了大量的天地灵气，一举将险些害死我的后天庚辛精气制服！

    虽然这只是道窍初开之时，自发进入先天层级给我带来的好处，但是稍一沾染后天垢污，我就再也感受不到世外亿万生灵的胜景，第只眼也消失在双眉之间，别想再像今天这样一次性吸收这么多的天地灵气了。

    可道窍毕竟打开了，今后我只要用心修炼、存想，终有沟通虚空的一天，成就金丹大道！

    想到这里，我顿时喜不自胜，哈哈大笑，这是由内向外，生出的大欢喜、大快乐，任凭我如何狂笑，也不会伤及七情，撼动元气......

    “哗啦啦......”地面微微颤抖，老樟树似乎也在为我道窍发动开心，树身无风自舞，簌簌而动，不知道怎么地，这家伙忽然让我想起了聊斋中的黑山老妖......

    “你个老树妖，不会跳舞就别跳嘛，瘆人不瘆人？”我笑骂着，它却跳得越发起劲了，枝桠划空，再次发出‘呜呜’的声音。

    “成了成了，我知道你的心意，等我修道有成，自然是要帮你这个道侣的。植物修道多不容易？几年的功行都未必能得到人身，我们向这个方向努力吧......不过我可没有多大的把握啊，古往今来的道书都是人写的，实在没有哪位修道界的高人写过植物如何修道，如何得到人身的办法啊......”我挠着头，在老樟树下自言自语，很像是一个精神病人。

    “老朋友，我要先走了，现在是收拾这把刀的时候了。”掂了掂手中的藏刀，我嘿嘿一笑，有仇不报非君，小刀啊小刀，你很不幸，被我看穿了对付你的方法。

    在道窍初动时，我不光是吸收了大量的天地灵气，而且在那瞬间分辨出各种灵气的属性、强、和所来的大概方向。

    能够降服后天庚辛精气，靠得还是一种灼热、有燃烧感的天地灵气，比较接近传说中的后天丙丁精气。

    虽然在如今这个末法时代，已经很难找到纯净的五行精气了，但是我还是感觉出在距离寒山十几公里外，有一个地方在不停地喷放着这种火性的天地灵气，或者说是那里的天地灵气被大量的火气所沾染，年深月久才会转变成如今这样。

    火能克金，藏刀中的后天庚辛精气虽然纯净，却不比那个地方的火性灵气数量大，我因此产生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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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飞剑跳丸】

﻿    蜀中有奇侠，呵气成雾，动辄米，飞剑跳丸，可以伤人，谓之剑修。    ***    明月照松间，清风去还留。    我也不骑自行车，就这样漫步下了山岗，心中平静坦荡，不落形态，向着那火性灵气洪洪沛沛，冲天插云之处走去。    半是明白半是定中，在恍惚之间，我每一步踏出，都仿佛隐隐与天地相和，与大地脉搏相应。明月照我，清风吹我，我就如同月下一粒不起眼的石，风中一片不为人注意的落叶，明明就在这个世界上，却平凡的让人不会留意。

    在这种神奇的状态中，我仿佛把握住了什么，又显得是那样的不真实，不过却足以让我紧紧蹑着那丝火性灵气的踪迹而去，断不会走错了，寻错了目标......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虽然已经打了春，云龙湖边还是空旷风凉，不像夏天的时候有许多纳凉的人，因此上的人并不多。    但是也有一些吟风弄月的风骚人，又或者是搞对象的大哥哥大姐姐，在湖边两两的漫步。我脚下走得飞快，比那些竞走运动员还要快上几分，脚跟不离地，抬腿不扬尘，却偏偏比上偶尔出现的骑着自行车的人慢不了多少，很像是剑侠中描写的‘陆地飞腾术’、‘踏雪无痕’。    在他们的眼中，我就是月下的石，风中的落叶，存在，却不会让他们特别留意。    我沿着湖岸‘快速步行’了十几公里，转出湖畔，眼前是成片的厂房，一些上中班的工人看来刚吃完晚饭，嘴里叼着烟卷，两两的走出工厂的大门，往湖边散步休息......    距离工厂大门还有一多米，我就清晰地看到了厂门前悬挂的白底黑字的牌——‘楚都市第一人民钢铁厂’！    钢铁厂？    作为苏北有名的重工业基地，楚都足足有个钢铁厂，以前就听人说过第一钢铁厂是什么地方拳头企业，能进去工作那就等于是抱上了铁饭碗，一辈高人一等......    在九十年代初期，工人阶级还是名副其实的老大哥，在楚都，目前工人每月的薪水还是交通警察的两到倍。

    曾几何时，我还幻想过自己要是能进入钢厂该多好啊，又可以建设祖国，又可以在人前扬眉吐气，简直就是名利双收的好事，怎么看都比考大要靠谱多了......    只是我不曾想到，我追蹑火性灵气，居然到了这个地方。不过也好，这里配置齐全，高炉够热，正是我行事方便之所，小藏刀啊小藏刀，不知道温高达几千的高炉，你可能禁受的住麽？    我准备炼一把飞剑。    自从听了范爷爷的奇侠传，我心中对于飞剑跳丸，千里杀人的剑侠就有点向往，虽然明知道这不是修道正途。所谓剑修，最多属于旁门中名声较大，事倍功半的中等手段，但是动不动就是一道光华飞出去，实在有意思。    而且自从见了王良叔叔，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抱丹高手存在的，我虽然是个修道者，毕竟道行还很浅薄，如果真遇到这样的高手要伤害我或者老爸老妈、外公，我该如何应付？    人站在不同的位置，自然就会有不同的想法，我是个普通小生的时候，当然不会担心有一天面对抱丹级别的高手；可当我走上修道旅程，出识神、开道窍，眼界开阔了，就难免会有这个顾虑。

    要是身边没有什么神兵利器也就罢了，偏偏我的手中现在就有一把神奇的藏刀，道家杂籍中就有炼剑之法，出于对飞剑跳丸的向往，我当初可是仔细看过，背诵下来的。    古传的炼剑之法，一为性命交修，也就是真正的剑修之道，需要选择一柄材质上好的飞剑，盛放于匣中，每日用特定药水清洗、浸泡，对其吐纳呼吸，功夫深时，炼剑者一呼一吸，剑便飞扬，到了大成，米之外，可断山石树木。    剑成，吐纳功夫也就修成，所以但凡剑修，无不是呵气如牛、一个喷嚏，可以扬石走沙，让人米内无法视物，对敌之时，趁势杀人，如同砍瓜切菜。我不知道‘牛鼻’道士的说法是不是因此而来，可能是我牵强附会了吧......但剑修肯定是牛鼻，这个是铁定无疑的。    据说在抗战时期，一队日本兵在湖北某县全体被杀，个个没了脑袋，而且脖上断口整齐，明显是被同一件武器切下来的，有人猜测就是剑侠所为。

    还有一种炼剑法，需要后天识神成就，能够控制天地灵气。这种修道者却不是与剑性命交修，而是寻找神兵利器，用五行生克之法，把神兵打回雏形，然后以识神附上，用灵气淬炼。炼成后就是真正的飞剑跳丸，收起如圆丸，可以纳进喉间，遇到敌人，喷出剑丸，恢复成剑，伤敌于瞬间。    这就是我那个大胆的想法。我一蹑着火性灵气而来，就是要借用火克金的五行之理，把藏刀炼成我的剑丸。

    有了这个大杀器，我相信就是遇到想要对我不利的抱丹级恐怖高手，也足够应付的了......    我直接走进了炼钢厂，过大门时，门卫大叔向我这个方向扫了一眼，就自动把我忽略了，那些与我擦肩而过的工人叔叔，也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任由我顺利溜进了工厂。    我现在的这种状态，颇有点道家‘隐身术’的意思，不是真的消失在空气中，成为透明人，而是让人见如不见，视我为一缕空气、一滴水，一点灰尘......    炼钢厂很大，一走进来，浓郁的火性灵气就扑面而来，我在其中走着，只觉四周的火性灵气好像浆糊一般粘稠。怪不得钢铁厂的工人是出了名的难惹，一般的小贼都不敢打这里的主意；整天在这样的环境中，个个火气都大的很，又是男性工人居多，谁跑到这里找麻烦，不横着出去才是怪事。    我找到熔炼车间，直接走了进去。这会儿正是中班工人吃饭的时候，偌大的车间里，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工人在看着高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时，直接出指点在他们的‘昏睡穴’上，跟姜华老师了这么久，说到认穴打穴，还真不算什么难事。    把这些工人叔叔送进了梦乡后，我走到一座个头最大，看上去也最为先进的电弧炼钢炉前，用识神一扫，看清了炉上的出厂说明，碱性耐火炉，电弧加热，最大耐受温2400摄氏......    2400的高温炉？自然课的老师说过，这样的高炉什么钢铁都能炼化了。藏刀虽然神秘，连王良叔叔这个抱丹大高手都说不清它是什么材料做的，这个温也够用了吧？    我打开炉盖，直接将藏刀扔了进去，然后在高炉的表盘上直接选择了最高温......我修道旅途上的第一把跳丸飞剑，很快就要新鲜出炉了，耶！    ps：两件事，一件是老婆昨天晚上问我，你这本书会不会写到你结婚啊？我晕，她这是帮着我带入主角了......    我就说，大姐这是修道类的书，写结婚就违和了，那和本书的宗旨不一致啊，还有拜托你别老是代入到未来的女主角啊，这让我压力很大的......再说究竟要不要写女主角，我还在犹豫呢。似乎这本书有没有女主，都无所谓，大家说是不是？    第二是接到后台通知，今天要上分类强推了，第一次推荐，决定了本书的命运和前途，各位道友如果喜欢这书，就给个收藏、推荐，帮助本书完成筑基的功课吧，郎中多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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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功德剑，功德珠】

﻿    我把藏刀送到高炉里面，目的是把它打回雏形，通过高温熔炼，消除刀上的凶戾残暴之性，这样我的识神才方便附在它上面，让它和我心意相同，飞腾变化，无不如意。    但是绝对不能真让这把藏刀化了，玩飞剑是耍帅，要是玩大铁饼，那就是耍宝了。所以在把藏刀投进高炉的同时，我就发出识神，透过厚厚的碱性耐火材料，进入了高炉内部。    我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先不说高炉内的温能达到2000多，就算是炉内如霹雳般滚动的电弧，对于后天识神来说，也是相当恐怖的存在，普通的阴神，在这种环境里面甚至可能直接灰飞烟灭。    我是明知有危险，偏偏要弄险！    除了对飞剑的想往，此刻我心中想的，是孙大圣在炼丹炉中的那一幕场景，我要炼剑，顺便也炼下识神，后天庚辛精气的冲击我都经历过了，还怕区区一个钢厂的高炉？我还真不相信，这种凡俗间的东西能伤到我。

    “噼里啪啦——”    识神回馈过来的信息，是无数的电火雷光，如同神仙遭劫，雷云深处的剧烈场面。果然，耳边雷鸣、眼冒金花的景象又出现了，就如同我当初遭遇后天庚辛精气时一样。    我不敢大意，忙将体内的天地灵气滚滚催动，外放的识神顿时强大了不少，在我的控制下，尽量避开那些雷火正面，从朵朵电弧、片片雷光的夹缝间绕过去，紧紧蹑着藏刀，监察着它的所有变化。    高炉的温已经逐渐提升到了八，一千，这把藏刀竟然还是八风不动，别说融化变形了，连变红都没有。    我嚓，这是什么材料打造的玩意儿？现在我都开始怀疑，这座最高可耐2400的高炉，究竟能不能对付藏刀了，难道是历代上师活佛把玩加持它的原因？不对，如果真是上师加持，这把刀就不该如此凶戾残暴了，估计历代上师也是没有降服它，否则也不会轻易便宜了王良叔叔……哎呀，好热，恐怕炼烧孙大圣的八卦炉，也不过如此吧？    高炉内的温是逐渐升起来的，当温超过千时，要维持识神，耗费的天地灵气就越来越多，可我还是咬着牙坚持不退，跟这把藏刀耗上了……    一千五……两千……随着炉内温渐渐升高，我这麽多天吸纳得来的天地灵气，眼看就要被耗尽！就在此时，我看到藏刀终于渐渐变红了，好家伙，这东西的溶点该有多高？居然超过了现代工业下制造出来的钢铁！    我暗暗咬了咬牙，将下丹田内的两道元气也催动了起来。

    识神得到元气加持，我的‘眼前’顿时变得清晰多了，透过层层电弧雷光，看到藏刀已经通体变红，一丝丝黑色黏丝状的古怪东西被热力逼出，仿佛蛛网般密布在刀身外，那般高的温，一时竟不能令其消融。    “原来是地肺寒煞，怪不得王良叔叔要说，这把刀是上师从墓中得到的！它恐怕在地底墓穴中已经有几上千年，吸收阴之气，渐成九阴寒煞，凶戾残暴，再加上本身就有后天庚辛精气，才会无坚不摧，攻击一切人、物！”    我心里暗呼侥幸，幸亏是我突发奇想，跑到钢铁厂来炼制藏刀，要是以为降服了刀中的后天庚辛精气就万事大吉，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其中的九阴寒煞所害。这种地肺寒煞，不要说是我，就是传说中进入先天大道的真人们，也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除非是阴灵之身，才不会被它侵害。    这时炉内的温已经升到了2200多，眼看就要突破这个钢炉能够耐受的限，黑色黏丝状的地肺寒煞才渐渐开始变淡，又足足煅烧了十几分钟，才终于完全消失。    地肺寒煞被消灭后，藏刀猛然间由暗红转为火红色，刀内存留的一些后天庚辛精气，在炉火的烘烤下，也开始动摇……    就是这个时候！    要是等到刀身变形，后天庚辛精气被化尽，我就真的只能玩铁饼，跑到奥运会上参加比赛去了。

    我左手按下关闭炉火和打开炉盖的按键，同时右掌一挥，狠狠拍在了炉上，‘嗡’！这一掌将我的全身力量、天地灵气、两道元气凝于一处，用的是姜华老师教我的震字诀。    藏刀顿时化成一道红光，从高炉上方打开的炉盖中飞射出来。不等它落地，天地灵气已经在我识神引导下将它围住淬炼，只见原本黑色的藏刀，在我不停地淬炼下渐渐转为了白色，凶戾残暴之气尽去！    按照道书所载，我分出一缕识神，向藏刀中渗去，不想已经凝练到了这个份儿上，这把刀仍然像是在拒绝我的识神进入，我的识神刚一接触刀身，就感觉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阻碍，挡住了我的去！    “哼，你倒是难缠，不过我第一次炼剑，本钱都赔上了这么多，所以必须成功，由不得你！”    我仰起头，状如望月犀牛，从口鼻中喷出一道小孩手臂粗细的乳白色元气，拥住那缕识神，狠狠拍入了藏刀中。    “琅琅琅……”    藏刀一阵抖动，发出清吟之声，我哈哈大笑，识神终于成功打入这把刀中，此刻的它，已经可以随我心意飞腾变化，收而成丸、展开成剑。从今天开始，我张栋也终于有了一把属于自己的跳丸飞剑，不用再羡慕里面的李英琼、齐金蝉那些剑仙了。

    只可惜飞剑没有里讲的那样神奇，能像我这样收剑成丸，吐出后杀人于米之内，已经很不容易了。《蜀山》中说的身剑合一，御剑飞行之术，就是道藏中也没见有记载，估计根本就是还珠楼主爷爷瞎掰的……    心神微动之间，藏刀立即化成一道流光飞落，到了我口边时，缩小成丸，被我一口吞下，在喉咙至中丹田中，流动不住，时时温养。    我正要离开，忽然看见车间墙角处堆放的一堆钢珠，每一颗都大如鸡蛋，顿时心里一动，取了颗扔到炉里，十来分钟后，我又多了颗飞珠。    为了感谢人间功德簿给我的好处，我就把藏刀取名为‘功德刀’，颗钢珠取名为‘功德珠’。想着将来身怀一刀珠笑傲天下的快乐生活，我的道心大悦，笑的呵呵有声。

    心情一放松下来，我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眼花，脸上身上，直冒虚汗，这才想起为了炼藏刀，我体内的天地灵气几乎耗尽，就连两道元气也只剩下一丝，正在下丹田中缓慢恢复。    这样的状态，怎么回去？    我只能试着在车间里打坐，希望能够吸收一些这里浓郁的火性灵气，恢复一下再走。    没想到刚一开始吸收，我就感到了不妥。    这个钢厂火气旺盛是不错，靠着火气的数量来压制藏刀也可以，问题是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后天丙丁精气，只是因为日日年年炼钢，火气浸染了这里本来含量稀薄的天地灵气，才造成火性灵气浓郁的假象。    如果剥去这些火气，这里的天地灵气甚至还不如寒山的呢。

    而且有了这些火气沾染，我根本不能吸收进身体，现在元气消耗的厉害，根本没办法净化这些火气，再加上我八脉未通，河车未运，肾水无法降服真阳……我可还是个童啊，万一被火气勾动真阳，又降服不住的话，我就会成为人体自燃现象的又一个佐证……    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宁愿累死，也不能烧死啊，那得多难看？    叹了口气，我只得拖着疲惫的身，晃出了车间。    可这里距离寒山还有十公里呢，苦哎……    ps2：谢谢各位推荐收藏的道友啊，一个收藏一个推荐，就是一份功德啊，各位，还等什么，把收藏和推荐扔过来吧。末法时代的修道者需要您的支持：）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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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处处是禅机】

﻿    这十公里差点跑死我，好不容易回到了寒山，在老樟树下打坐调息一会儿，吸收了些天地灵气和老樟树的生命能量，才感觉好过了一些，看看天色，居然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了......我暗叫一声苦也，这次我跑出来一天一夜没回家，家里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呢，而且今天还要开报到......完了完了，以老爸的脾气，还不得活剥了我啊？

    没奈何，我这个很可能是当代唯一的剑侠，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家拿书包，然后和普通孩们一样，老老实实地去上......到了奎河桥头儿，我一摸兜里还有两毛钱，就停下自行车，要了碗热粥和油条大吃起来。

    老爸的规矩我清楚，像我今天犯的错误，要抽十皮带，罚一顿饭，你不给我吃，我就先吃饱了再说。

    吃饱喝足以后，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家门前，心里还在幻想着老爸老妈和范爷他们最好还在睡懒觉，那样我就可以拿了书包就跑，到了中午放，老爸的气也就消的差不多了。

    没想到还没等我推门呢，就听老爸和老妈激烈的争吵声从院里传了出来。

    老爸是从小吊过嗓的，说相声以后，最擅长的就是以唱为主的柳活儿了，跟老妈这一吵架，硬是提着丹田气吼出来的，其声音之高亢嘹亮，绝对不亚于怕瓦落地：“丽会，赵丽会！你是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嗨嗨，我还真不信了，家里的两万块存款，就这么长翅膀飞了？今天你不交代清楚，咱们可没完！”

    “没完就没完，张海我告诉你，这两万块我全都捐献给清华功了，帮助吴大师传播功法，这是大功德，也是替你积阴德，你懂不懂！”妈妈也是化口出身，当年还唱过河北梆呢，说到亮嗓怕过谁？

    这一声喊，愣是比老爸还高出一个八来：“张海，你这次走穴我就不同意，投资大不说，团里的领导也不同意啊？你就倔吧，迟早把饭碗砸了，我看你吃什么！”我听得一哆嗦，家里两万块的存款都让老妈给捐了？

    好你个吴瑞生，骗到我老妈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呸，你个乌鸦嘴，什么饭碗不饭碗的，一个月就那一多块钱，还不够老下回馆呢，老出去走穴演出，一个月少说也有两千的收入，还在乎那点钱？赵丽会，你趁早把钱给我要回来，要不然......老跟你离婚！”

    “离婚就离婚，老娘我这一枝花，还单恋你这堆臭狗屎了？走啊，这就去民政局！”

    “好好，我就知道，赵丽会，你是憋着这天呢是吧？你说，你这麽上赶着跟我离婚，是要去找姓王的，还是姓梁的？你说清楚！”

    “我找谁也比找你张海强，走，去拿结婚证！”我一听，这可真是麻烦了，我好死不活的，怎么赶在这个当口儿回来了，这一下老爸老妈的气还不都得撒我身上啊......不过为了阻止老爸老妈离婚，让自己不至于成为一枚可怜的拖油瓶，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推开虚掩的院门，小心翼翼地走进院：“爸，妈，我回来了，早饭我吃过了，我就来拿个书包，今天要报到了......”我看到外公和范爷爷俩老头儿都坐在院里笑眯眯地吃着油条，喝着热粥呢，顿时就觉一股怨气冲天而起：“两位爷爷啊，就算老爸老妈天不吵家庭就不够和睦，您二老也不用这样啊，这下可好，我准得挨顿狠揍......”这种场面我已经见多了，范爷爷这个老江湖就不说了，外公也是心宽的人，俩老头是算准了老爸老妈不会真离，坐在这里当猴戏看呢。

    “小栋，你给我过来！”一眼看到我，老妈顿时柳眉倒竖。

    “好小，你还舍得回来！今天你给我说清楚，这一天一夜你野到哪里去了？你还知道今天要报到啊你，你个王八蛋！”也不管我是谁生的，老爸嘴里骂得这叫一个过瘾，跟着就是褪裤、抽下腰上那四指宽的牛皮板带，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先声夺人。

    “又来这套......”我嘀咕了一句，干脆两眼一闭，心里念叨着：“无人无我，无色无相，打即是不打，不打即是打，我心里不痛，身上哪里会痛......”开始了自我催眠**。

    “啪啪啪......”老爸揍起我来，那叫一个轻车熟，我只好呲牙咧嘴，配合着老爸，这身体强悍了也不是好事儿，几皮带落在身上，感觉跟挠痒痒一样，却还得做出痛苦万分的表情，否则老爸他不解气啊。

    我不就修个道吗，容易吗我......

    “大海，不许再打了，再打你就冲我老头来！”外公看到老爸打了我几下还不住手，当时就急了，抄起拐棍就要冲老爸来。

    “爸，您别管，这孩不打不行。一天一夜不回家，还有规矩没有了？别拦着，让大海接着打他！”这叫什么事儿啊，老妈刚才还跟老爸吵着要离婚，这会儿却结成统一战线了......我欲哭无泪。

    就在这鸡飞狗跳，乱七八糟的时候，王战同来了，这家伙笑眯眯地看着正在挨打的我，很不厚道地说：“老张，我来找你上了。叔叔阿姨，张栋犯什么错误了啊，要这样打他？樊老师都说了，不能体罚生的......”我两眼一黑，好你个毛蛋，你这不是搓火呢吗？

    果然老爸一听就暴跳如雷：“我可不是你们老师，我是他爹！”

    “爸，昨天是王战拉我去录像厅看神雕侠侣呢......”我忽然福至心灵，委委屈屈地道：“我本来是要回家的，他非得拦着，要打他也有一份！”

    “啊？”王战顿时就傻眼了。***我是冤枉了王战，这家伙是昨天才跟父母从老家回来的，据说在下乡期间，还遇到一位乡间的拳师，教了他一套横练的法门，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小有成就。

    我看着他又宽大了不少的身板儿，心里也是暗暗称奇，这家伙还真是个练武奇才，要是照此发展下去，说不定也能成为像王良叔叔那样的绝世高手？

    为了感谢他的解围之恩，是不是应该介绍他跟着王良叔叔武呢？姜华老师虽然也是楚都有名的拳师，但是比起王良叔叔这个抱丹大高手，却要差得远了。

    我们一说说笑笑，来到了校。校第一天报到，无非就是件事，升旗、开典礼、打扫卫生。

    我和王战因为期中考试成绩优秀，都被分到了快班，同中已经出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但是班主任还是年轻漂亮的樊老师。

    我还没到佛家白骨观的境界，感觉有个漂亮的老师上课，还是比较赏心悦目的，要不为什么传说中的真人洞府中，那些仙童仙女，个个都是丰姿玉骨呢？

    可见修道人也是喜美憎丑，在这一点上跟普通人没多大分别。开典礼后，我们开始打扫卫生，我被仍旧做班长的‘陷人坑’同分配擦玻璃，而且一个人就擦一面墙。

    我知道她是妒忌我考了全年级第一，这是找机会给我下马威呢，不过我也懒得跟这个小女孩一般见识。

    王战此时已经凭借他的一双拳头，成了班里男生中的霸王，要过来替我说话，却被我阻止了。

    什么是修道？行止坐卧，吃喝拉撒，都有功行在，修道者如云如水，应无挂碍，无为无不为，无可无不可，擦玻璃？

    好！我站在位于五楼的窗台上，轻轻擦拭着玻璃，一下一下，仔仔细细，识神凝聚，心无旁骛，随着玻璃被我擦得越来越干净、越来越亮，我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干净、亮堂了。

    这仿佛不是在擦玻璃，而是在擦拭灵台方寸之地，我手中拿着抹布，心中平静，面露微笑，‘陷人坑’无意中看到我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竟然脸上莫名其妙地一红，低下头走了......这一刻，我忽然想起《大梵天王问佛决疑经》中的一段记载：尔时世尊即拈金色婆罗花，瞬目扬眉，示诸大众，众皆默然毋措，唯有迦叶破颜微笑......抬头看去，我眼前的天地，似乎变得更加广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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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中阴身】（上）

﻿    也是后天魂魄修，飞腾寰宇号神游，能驻人间七七日，食香食臭有缘由。

    佛家说中阴，道家名阴神，此为识神之里，阳神之基，元神之显；凡人离世，中阴身能驻世七日，又有言七七四十九日者，其间飞腾变化，亦有神通；驻世之时，善者食香，恶者食臭，皆有前因。

    佛家又言，大善积庆之人，并无中阴身，离世之后，立即飞升乐，离脱苦难，得大欢喜......***开报到的这天，总是最快乐的，因为可以见到分别了一个假期的同，而且还没有课。

    同们聚在一起，说着寒假期间的见闻，炫耀着假期内跟随父母去了哪些好地方，得到了多少压岁钱，虽然有时会免不了争得脸红脖粗，脾气急的还会抬起杠来甚至是大打出手，可到了若干年后，这些都将成为人生最为珍贵的回忆......王战从那名乡下老拳师处到的横练法门，据说是失传了很久的十保横练，这位拳师看他是个练武奇才，死乞白赖地非要教给他不可。

    说起这段故事来，这家伙份外得意，一面表演着单手碎五砖的绝技，再次奠定他在班里的大哥地位，一面向我挤眉弄眼。

    他总是不忿于姜老师对我‘天资高，人却懒’的评价，这次总算是压了我一头，自然乐呵的不行。

    我只是微笑看他，这段时间我后天识神小成，道窍初展、钢厂炼剑，这些哥会说吗......今天樊老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只是在开典礼上匆匆露了个面，连班会都是数老师帮着召开的，所以我们班放最早。

    王战缠着我要听书，我就把从范爷爷那里听来的奇侠传讲给他听，这小一听就入迷了，一都唠叨着要是有把飞剑就爽了，还说什么有时间一定要去趟峨眉山，说不定就能遇到仙师呢？

    这话说得我心里也是一动。古往今来，修道如求，无论道佛儒，都讲究一个周游天下，拜访高贤，只可惜......我低头看了看胸前飘扬的红领巾，只可惜我还是个生，不光没时间，而且还没钱，这个想法看来只能等到长大以后再去实现了。

    下午没有课，白天也不适合打坐修炼，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我干脆跟了范爷爷去解放池，听他继续说奇侠传。

    故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彩，可我并非只是听书，而是一直在偷偷观察着范爷爷。

    现在我也算有了些修为，并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回想起范爷爷两次点醒我，都让我在修道旅途上迈进了一大步，我不得不怀疑他像王良叔叔一样，也是大隐于市的高人。

    “呵呵，各位，今天就讲到这里了，各位承惠，给些润喉钱吧......”看着范爷爷摊开他的黑纸扇，向老听众们要茶钱，我不免暗暗摇头，似乎看着又不像......回家的上，我也不想这事儿了，凡事不预不立，可如果想得多了，就是钻牛角尖，就是心魔，读书如此、做人如此，修道养生，就更是如此了......***吃晚饭的时候，老爸老妈似乎忘记了白天的争吵，又你侬我侬起来，我在一边看得都有点牙酸，于是就说今天累了，早早的进了房间，反锁上门，开始打坐修炼。

    自从降服了藏刀，虽然没有乐忘形，我的心中还是有几分得意的，昨天晚上回到寒山时，还在老樟树面前显摆过，喷吐藏刀，将一块磨盘大的青石斩成了两截，却没想到以我目前只是小成的后天识神，虽然可以御剑，却损耗识神大，当时就感觉到头疼的厉害。

    今天到了校，我的道心归于平静，回归到了熟悉的校生活中，擦玻璃时又触动灵机，在一瞬间体会到佛祖拈花微笑的境界，这才让我的后天识神得到了恢复。

    打铁要趁热，我是瞬间感悟，可不比佛祖真正证到了这个境界，所以今天正是修炼的最好时候，过了今天，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点起一盘檀香，我闭目入定，内视己身，发现虽然昨天晚上在寒山恢复了一些，体内的天地灵气却还是变得稀薄了许多，倒是下丹田中的两道元气，经过这一天的时间，恢复了近半数还多。

    居然恢复的这么快，难道今天的瞬间感悟，居然有助于元气恢复？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神清气爽、念头通达所带来的好处了，看来修性修命，并非对立而是统一的，至少目前我体会到了性功通彻，是可以对命功有正比提升的。

    念头通达，心中自生欢喜，这个欢喜不是大喜、狂喜、窃喜等等有伤性光之喜，而是从内心深处生出，一团暖烘烘、乐洋洋，催转河车，通达紫府，浸染性灵之喜，就算是高道大德，也只能偶然得到，不能恒守。

    带着这份大欢喜，我开始意守道窍，也就是之前曾经打开过的上丹田、紫府！

    刚开始的时候并不顺利。虽然我内视体内经脉，处处都是光明一片，可这道窍附近还是一片黑暗无光，要不是昨天在寒山的经历让我印象深刻，我简直要怀疑这上丹田是不是曾经开启过了。

    不过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最是不能着急，否则只会适得其反。道书中就曾经记载过，所谓守窍，当不凝而凝，勿散似散，一点性光，方照外空。

    说白了，就是要保持一种恍恍惚惚、半梦半醒的状态，过于松懈不行，过于专心也不行。

    在这种状态下不知道过了多久，道窍处才开始逐渐有了变化，于黑暗之中，隐隐现出一点朦胧微光，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扇蒙了黄纸的窗户前，那块黄纸的某个位置上，忽然出现了一块亮斑......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对着这块亮斑伸出手，把窗户纸捅破。

    只是捅破这层窗纸后，我又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呢？ps：本来想再写些，老婆催着我带宝宝去坐摇摇了，那就到这里罢，好像也是个关口要津，呵呵......谢谢大家的收藏和推荐，前面剧情比较清淡，郎中是在追求一点小清新和生活味道，其中也夹杂了许多郎中少年时代的回忆。

    不过‘无变不成书’，总要有些波折矛盾才好，接下来就要到一个小**了，哈哈：）各位道友要多多收藏推荐啊，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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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中阴身】（下）

﻿    我也不执着去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将心神守于这一点‘亮斑’，无欲无动，勿使外魔相侵，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点亮斑越来越是明亮清晰，眼看已经是吹弹得破。

    我知道是到了从无相转有相，冲破这道窍的时候了，当即凝聚心神，对着亮斑一冲.....‘叮叮......’耳边仿佛有玉磬敲响，却不知发自何处，眉心处的道窍仿佛有一点微光透入进来。

    终于到了这一步。我心中欢喜，意守道窍，却见在道窍外只有白茫茫一片，仿佛是大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不知道有多深、多广......哪里才是虚空，哪里有一丝混元真灵？

    完全没有踪迹可寻。我估计是因为识神还远远达不到冲入虚空，窥见一丝真灵的程，现在是万万急不得。

    不过虽然不能打破虚空，道窍的打开，却为我阴神出体，初步神游提供了条件。

    阴神才是色身五蕴的基础，色身没了阴神，就是枯木一根；识神外放，不过是阴神借色身所显，其根基仍然还在阴神，所以要壮大后天识神，淬炼阴神甚至是成就阳神，是最快、也是最正确的法门之一。

    阴神出体，有上中下种方法，下等的有佛家旁门的枯木禅法，心如死灰枯木，不悟不证，所求的最高成就就是死后阴神离体，找个产房转世投生。

    中等的有行梦法，通过长期修行，降服心猿意马，睡中得定，先把有梦转化为无梦，然后再从无梦转为有梦，不过到了无梦转有梦的阶段，梦已经可以控制，就连每天要做什么梦，都可以预定，最终梦中出阴神。

    这个行梦法即使是没有修炼过的人，也可能曾经经历过，比如有人正做着梦，忽然明白，我这是在梦中，此时他偏偏又没有醒；还有一种是梦中做梦，这两种梦都是无意中遁出了阴神造成的......上等的就是我这种，已经可以识神外放，道窍打开，只需要稍做存想，就能阴神离体，出壳神游。

    这个存想的内容不一，有存想爬台阶，到了高处一跃而下的，有存想万丈江心失足的，据说钟离祖师曾经存想上空有黄钟仙鹤，驾鹤飞至高空而出神的，总之各有各的方法，本质不过都是些方便法门而已，就看哪一种更加适合自己。

    我用的是上天梯法，存想有步长梯，到了高处，忽然一跃而下，这种方法普通人也可以用，但是不像枯木禅和行梦法，都是循序渐进的，普通人如果用这种方法出了阴神，十有**不能回到色身，那就是一场悲剧了......在‘纵身跃下’的那一刻，我感到全身一轻，眼前一亮，发现自己正站在房间里，书桌上还放着我的书包，地上点着燃烧了一半的成盘檀香，而在床上，正有另一个我在盘膝打坐。

    果然出来了。在这一刻，我的色身形同枯木，五蕴行识，转回阴神，所以我以阴神之体，拥有色身的绝大多数功能，色想行识都和色身一样，唯独是触觉虽然有，但是以中阴之身却拿不起阳~物，至少在没有经过修炼和某些特殊物体的帮助下，我是拿不到的，只能感觉到。

    比如我可以感觉到食物的香气，却只能吸收，并不能真的拿起食物吃下去。

    用消化食物来获得营养的方法，是色身的专利。我现在只需要嗅一下，阴神就‘饱’了......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忍不住走到自己的色身前，伸手摸了过去，却摸了个空，就像我的身体是空气一样，抓不住。

    可是，我却还是感觉到了肉身的状态，肉身此刻并非完全变成枯木腐肉，在十二个小时之内，就算阴神离体，还是有一丝游魂在。

    湘西道士赶尸，就是用某种秘法、催以符咒，让这一丝游魂得以在体内长驻最多四十九日，然后他们才能赶着尸体一步一步地跳回故乡......我毕竟还是孩心性，正要试一试阴神飞行是什么样，也满足一下飞天遁地的梦想，忽然见到我的色身一亮。

    准确地说，是色身小腹处微微一亮，两道乳白色的光华，猛然从小腹射出，打在了我这个阴神上。

    元气！这怎么可能？我大惊。按道理说阴神出窍，就和色身割断了一切联系，任凭色身的修为有多高，哪怕是吕祖、汉钟离先师这些高道大德，在出阴神阳神时也不可能调动色身的任何能力，就更不用说是将色身的元气，打入阴神了......难道，又是人间功德簿？

    我吃惊地看着自己的色身，这一次人间功德簿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我所涉猎的范围，从古到今，天上地下，所有的佛家和道家经典，只怕都没有关于这种现象的解释。

    不过色身元气注入了我这个中阴身，应该只有好处，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ps：必须说明的是，郎中写得毕竟是，不是什么道书，所以其中很多夸大之处，某些地方为了增加趣味性、升级性，是与修道的正宗法门不合的。

    大家，图个开心，不必细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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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神游！】

﻿    月光如水，繁星密布，九年的春天城市工业还没有发展到破坏环境的程，污染并不厉害，城市上空的星星仍然是明亮的，仍然寄托着孩们的梦。    我在房间内转了几圈，确定了外面是个好天气，绝对不会突然打雷下雨后，就飘出了房门。    看过这么多修道类的书，我本来也知道第一次出阴神，是严禁离开色身远的，最多只能在色身旁边走走转转，有檀香护持才不会有什么危险。要等到阴神久沐天风，坚凝功深了，才可以试着出去神游，到时候飞行青冥、穿墙入屋无不如意。    更有一层顾虑是，出壳神游的阴神最受一些旁门修道者喜欢，万一被他们收了去，那就是生不如死。

    就算不遇到这种人，初次离开色身的阴神如果长时间承受天风的吹拂，一不小心就会魂飞魄散，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我却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一来我有了道基，不比那些毫无根基的普通人冒然出神；二来是因为人间功德簿把两道元气打进了我的阴神中，这让我的胆更壮了......    出了房间后，我并没有急着离开院，而是分别飞进了老爸老妈和范爷爷的房间。老爸老妈已经睡着了，老妈像个小女孩一样，睡梦中还微微嘟着嘴，似乎是对白天的争吵不满；老爸则是四仰八叉睡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我以中阴身站在他们身边，忽然有种很诡异的感觉，就好像要生离死别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好，于是我立即出了房间，再也不想进来了。    外公年龄大了，又是个普通人，我怕自己会有阴气侵害他，所以没有去他那里；至于范爷爷嘛......嘿嘿，我还是怀疑他是个高人，这次就试一试他。    可是当我快要飘进范爷爷房间的时候，邻居何大大家的那只肥黑猫突然跳到我的面前，瞪着两只绿中泛黄的眼睛对着我喵喵直叫。

    范爷爷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在屋里面骂道：“小混蛋，半夜不睡觉却来消遣你爷爷......”也不知道他是骂黑猫，还是说我呢，我心里更加好奇了，直接穿过房门，进了范爷爷的房间。    不想我刚穿过房门，就看见范爷爷已经披了衣服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尿盆向我直接撞了过来，嘴里叨咕着：“该死的猫......”    我吓得赶紧退出了房去，现在我可是阴身出游，要是让范爷端着尿盆穿身而过，那得多恶心？这老爷......算了，还是不缠他了。    我转过身，心里存想着天空，果然身体就轻轻飘了起来，转眼之间，竟然升起了十五六米高！    我不敢升得再高了，今天晚上虽然没有**，可是风大，要不是那两道元气自发护持，就这十几米处的天风，也不是一个初次离开色身的阴神能够承受起的。    但就算是只有十几米高，仍然是在空中飞行！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御风而行，沐浴着天风，背对着月光，这种只有在神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场面，居然被我实现了！    这一刻，虽然只是阴神出游，虽然只不过飞了十几米高，我却忽然有种俯视人间、掌控一切的自大感觉，真是......好厉害的魔头！    有多少人初次用阴神出游，就是因为像我这样志得意满，不是飞得高远，被天风吹散，就是误了返回色身的时间？    我心生警惕之后，连忙降低了飞行高，渐渐飞出了外公家所在的巷，来到了巷口处。    位于巷口处的丰老铁家正在办丧事，远远地就看见白幡花圈晃眼，我心中一动，飞低了一些，向灵棚内望去。

    死者丰老铁有个儿，都是强横不讲道理的人，是我们这附近的一霸，平日里缺德事做过不少。据说外公年轻的时候，都被他欺负过，我很想看看，究竟这个老恶霸的中阴身是啥样，是不是像佛经上说的，在驻世期间，只能食臭。    我看到在灵棚中，丰老铁的个儿正在围着一张小矮桌喝酒，而在玻璃木框的遗像前，一个**老头站在那里，正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人，老头儿和我一样，都是中阴身，身上光溜溜的没有衣服。    第一次见到别的阴神，我虽然是个修道者，还是不禁心里一寒，接着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由暗笑起来：“我怕他干什么？”    我仔细打量着丰老铁的脸，发现他的脸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五官，可是从面部轮廓上，我还是能够认出这个老恶霸。    “你一生欺负邻居，年轻时是流~氓，老了是老流~氓，这就是你的报应！”    我知道丰老铁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他那个混蛋儿也是随大流儿，在他的灵位前摆放的都是苹果、香蕉这样的香果，还着别人一样，点了几柱香。    阴神食香气，那是指生前是好人，可问题是丰老铁这个恶霸死后，只能食用污垢恶臭的东西。这几柱香和水果在他的眼里，就等于是普通人眼中的臭大~粪，让他怎么吃？算算丰老铁应该是昨天死的，已经足足饿了一天了，他又是个新嫩出壳的，没有道基，更没有法器护身，不敢离开灵棚的保护出去觅食，所以就只能咬牙痛恨个儿不明白他的心意了......    我虽然也非常鄙视这个曾经欺负过外公的老流~氓，可是看到他这副样，还是有些同情，不觉飞近了一些。    丰老铁猛然抬头看见我，先是露出凶狠的表情，等看到我在空中飞行从容的样，身上还隐隐有元气化成的白光流动，就露出了畏惧的表情，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不会害你，不过也帮不了你......不过我要是你，就会在这个时候反思自己做过的错事，多念念阿弥陀佛吧......”    我从他的头上飞过，只留下一句话，我知道他听得见。

    轻轻飞出了巷，一时间我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在大街上晃荡了一会儿，本以为会再遇到些阴灵呢，却居然再也没见到。    想想这也是正常情况，这个年代修道人本来就少，那些离世的人阴神驻世又不可能长久，真要是让我遇到一个长在人间驻留的，那肯定是有大机缘被阴煞淬炼过的阴神，这种叫做鬼~王，遇到了我也未必对付的了。    本想去寒山看看老樟树，可考虑到云龙湖边的天风更大，还是别去冒险了......我在空中随意飘荡，结果居然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王良叔叔居住的楼前。    等到我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不由暗暗苦笑，纵然我有道基，也一直提防着心魔外鬼，可还是好胜啊。    我内心之中，还是不服气，上次曾经输在王良叔叔手里，现在出了阴神，就存了一个在他面前试探的想法，想看看他这个抱丹的大高手，有没有本事发现我。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其实试试王良叔叔也挺有意思的，我感觉很刺激......    ps：道友的打赏和催更票，也谢谢各位道友的推荐与收藏：）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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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气贯双瞳，武家天眼！】

﻿    心念未住，我就看见王良叔叔从单元门内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名牌阿迪达斯运动服，耐克鞋，手里还提着一把鱼皮鞘的长剑，就跟早上晨练的那些老爷爷、老奶奶用的一样。

    我看得暗暗咋舌，王良叔叔可真是有钱，就这身名牌运动服，我还是在电视上见到的，楚都这种二线城市都没得卖，在九年穿着它们，那就是身份的象征啊......可是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王良叔叔这是要去哪里？

    练功夫也不该选在这个时候吧，再说都是抱丹高手了，还这么勤奋？我心中的好奇，越来越浓，于是就悄悄跟在蹑在他后面，看这个大高手究竟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

    只见他上了桑塔纳，一向云龙山的方向而去，我在空中一跟踪，就像电视里的我党地下工作者，追踪一个敌方的特务，很刺激......很快到了云龙山，王良叔叔停下车，也不走正面的山，而是从侧面翻山而上，他的速快，往往随意一跃，就是四米，刷新奥运会纪录跟玩一样，十几分钟后，就到了一处练武场。

    楚都是个武术之乡，从云龙山第二节开始，就有好多拳师或者武术爱好者开辟出来的练武场，小的四十平米，大的甚至有一两平米。

    姜华老师的那个练武场，就在第五节，有七十多个平米。王良叔叔到的这个练武场，位于云龙山的第七节。

    虽然不算很大，选择的位置却非常巧妙，刚好在一块凸出的山崖下方，再加上这里已经十分偏僻，就是白天也没有游人会到这里来，因此十分的幽静。

    只见王良叔叔站在场上，并没有急着练拳舞剑，而是抬起头，对着月亮，吐纳呼吸，随着他的呼吸之声越来越响，一条淡银色的雾气在他口鼻之间伸缩不定，足有尺多长！

    就算是中阴身，我还是看得瞪大了双眼。天地之间，无非阴阳，可就算是我这个修道者，目前也不敢轻易吸收阳和**华，这两者一个至阳、一个是至阴，不是性功和命功修到了一定程的高道大德，妄图去吸取，反倒会有大害！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王良叔叔一个外道抱丹高手，居然可以直接吸收月华。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他在吞吐月华的时候，手和脖这些裸露在外的部位上会有淡淡的银霜流动，但是很快就从毛孔散发了出去，**华等于只是从他的身体内经过了一下。

    原来他是借月华淬炼身心，并不是真的有能力吸收阴之精。看到这里我才有些释然，王良叔叔要真是这么厉害，我都要忍不住要跟他专心习这外道之法了。

    “呼！”只见王良叔叔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后，就停止了对月吐纳，而是非常缓慢地打起了一套形意拳。

    我跟姜华老师了这么久武术，当然认得他这是纯正的孙氏形意，只是节奏放得更慢，比早上公园里晨练的老爷爷们动作还慢，他这是干什么？

    我非常疑惑一个抱丹大高手，怎么会打起这么缓慢的形意，难道他要大师杨露蝉，也创出一套适合老爷爷老奶奶晨练的‘形意十式’，然后名利双收？

    我正感觉疑惑，忽然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密如炒豆般的脆响声连绵不绝地传来，只见王良叔叔这一套形意拳打得比刚才更慢了，简直就像是电视里的慢镜头重放，可他的全身上下，处处骨节都发出连续的爆响！

    千金难买一声响！打拳出声，就是明劲练成，算是高手了。可普通拳手要打出响来，要先凝集功夫，然后迅速出手，王良叔叔却是举重若轻，比普通拳师高明了何止倍千倍。

    我真是佩服他，虽然是外道拳法，能练到这个境界，也算是登峰造了吧？

    看得正起劲，忽见他长啸一声，停住了拳法，伸脚挑起放在身边石头上的长剑，一把掣出剑来，飞快舞动，这次他却是快到了处，渐渐的只有剑光，不见人影，在月光之下，只见一个银色的光球滚来滚去。

    怪不得他要在大晚上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练武了，这要是在白天，还不得把记者招来啊？

    我正看得目驰神迷，只见光球猛地一收，王良叔叔现身出来，猛然抬头看向我所在的位置，冷笑道：“好大胆的阴灵，真是找死！”此刻他的双眼之中，有条条精芒暴射而出，一双本来清秀睛，就像充了血一样，微微凸了出来！

    “不好，这是什么道理！一个外道武术家，居然有看破我中阴身的本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迅速逃走，王良叔叔猛然一跺脚，地面轰的一声被他硬是踩出了两个深坑，他的人就像是火箭一样，蹦起来十几米高！

    同时他左手在剑上一滑，剑上顿时现出一串血珠，向我狠狠刺来。剑还没到，我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让我非常难受！

    “危险了，这是抱丹高手的血气，恐怕不是普通阴神能够承受住的。”我心中大骇，拼命向空中飞去，可王良叔叔似乎根本没有认出是我，这一剑又快又狠，还是斩在了我阴神的下部。

    啊！一股仿佛灼烧的感觉，让我痛苦的几乎崩溃，感觉阴神就像要瞬间崩溃一样。

    本来身轻如羽的我，顿时变得沉重无比，再也飞不上去了！而王良叔叔的第二剑......到了！

    “叔叔，是我，我是小栋啊！”我狂喊，可惜他似乎只是能看到我模糊不清的阴神，根本听不到我的呼喊。

    “气贯双瞳，武家天眼，能辨阴神鬼魅......”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我终于想起了曾经看过的这段话，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要怪，就怪我小看了武道高手......

    “当！”就在我闭目等死，暗呼自己比窦娥还冤的时候，阴神的小腹位置，忽然爆起两团白光，仿佛有形之物，硬是挡开了王良叔叔这要命的一剑。

    这两团白光，正是我临来的时候，人间功德簿打入我阴神中的。想不到关键时刻，还是它们救了我一命。

    王良叔叔的身一顿，眼睛也被这元气爆发的白光闪了一下，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然后就坠回了地面。

    他毕竟是武道中人，刚才靠得是爆发力跳上来，并不会飞行，两剑无功，就得落回去。

    我算是拣了条命，也顾不上再多想了，使出吃奶的力气向空中飞去，心里只是暗暗后怕：“好厉害的外道高手，今后可千万不能小看任何外道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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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    王良叔叔的这一剑，让我吃足了苦头，要不是有元气护持，我恐怕不等飞回家，就要烟消云散了。    好不容易飞回自己的房间，扑进了色身，我只觉一阵疲倦，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脑袋混混噩噩的，只想倒在床上睡个一天一夜。    我知道这是阴神被抱丹高手的血气冲击所至，现在万万不能睡觉，睡眠虽然能养护色身，却不能修复阴神，如果现在就睡，等我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阴神的损伤就会更重，到时候修复起来更加麻烦。    所以我只能强撑着打坐入定，一面净化、吸纳天地灵气，一面意守道窍，缓慢修复着受损的阴神，等到心神安定的时候，才从定中脱出，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的香甜无比，早上还是妈妈把我叫起来的，还好，经过这一夜的休息，我感觉精神饱满，阴神应该是已经修复了。

    ***    今天是真正意思上的开第一天上课，而且上午的第一堂课就是樊老师的语课。散漫了一个寒假的生，总是会非常期待开后的第一课，无论是好生，还是差生，我当然也不能例外。    这段时间钻研修道书籍，让我明白了语基础对修道的重要性，这门课如果不好，很可能会影响到我今后对修道境界的感悟，那可要耽误大事了，我可不能总是把希望寄托在人间功德簿上。    可让同们有些失望的是，第一节课临时被改成了思想德，我们不得不跟着老师认真习了小平同志的南巡讲话，可怜我们这些不懂政治的孩，就记住了小平同志名垂千古、万古长青的那句话，‘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耗的就是好猫’......    我和同们一样，听到这句话时都是哈哈大笑，可我在笑完之后，心中一动，小平爷爷说的好啊，简直就是真知灼见！    回想起来，我自从开始在图书馆看道书，就是想着要玄门正宗、金丹大道，后来在人间功德簿、老樟树的帮助下，靠着王良叔叔赠送的藏刀作引，总算是道窍发动，走入修道正途。    可我也慢慢有了骄傲自大之心。

    昨天晚上冒险去试探王良叔叔，要不是人间功德簿提前打入两道元气在我的阴神中，今天我恐怕已经是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了！    这就是因为我看轻了外道，虽然也佩服王良叔叔的功夫，但是在潜意识里，还是没把他这个抱丹高手当成一盘菜！我有了这种想法，又怎么会去正眼看待那些外道中人，怎么可能去了解、熟悉外道功法？    能抓住耗就是好猫！古往今来的道家名人中，有不少就是靠外道修成正果的，可我居然视而不见？    “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    张丰真人，王重阳祖师，那一个不是对外道研究深？就连国家都要搞改革开放，搞有中国特色的xx主义，我为何要戴上有色眼镜，去看轻外道法门？    这一刻，我豁然开朗，在不觉之间，对道的感悟，又提升了一层。金丹大道，是我要坚持的，可建设罗马光靠一条道也不行，条条大都要通！    哈哈哈......我怎么没有早些想通这一层关口？要是早点想通，哪还会有昨天晚上的惊险一幕？    同们显然没有从中得到什么感悟，耐着性等到了下课，就仿佛炸锅一样讨论起樊老师究竟有什么事情，居然都不来上课？    小生的想象力是天马行空的，很快就有了若干个版本，有说樊老师要调走到别的校当校长了的、有说她生病了的、想象力最丰富的居然说樊老师是被某个导演看上，要去当演员，以后再也不教书了。    还是‘陷人坑’谢睛同比较靠谱，她跑到教导主任那里打听清楚了，原来是樊老师的爱人生了重病，所以她才没能来上课。    樊老师的爱人是个很风趣的年轻叔叔，寒假前的班级元旦聚会上，他还唱了一非常好听的《一无所有》呢。我听到居然是他病了，感到有些奇怪，在我的记忆中，他是一个非常阳光健康的人，又不到十岁，他能得什么重病？    不得不说谢晴同是个很称职的班长，除了经常在老师面前告黑状、打小报告以外，在这关键时刻充分发挥出了一个班长应有的组织和协调能力。

    在她的号召下，全班同拼了二十元钱，准备去探望樊老师的爱人，让老师在彷徨焦虑的时刻，感受到组织的温暖。    不过人也不能去的多，究竟谁有资格去，还需要投票选举，结果让我吃惊的是，我和王战都当选为代表了。    王战现在已经隐然是班里的一霸，他的票数高是正常的，而我很可能得益于年级第一名的成绩；还有就是自从修道以来，我的气质渐渐改变，同们都喜欢接近我，当然这其中多数都是漂亮的女同......    中午放后，我们先回家告诉了家里要去看老师，然后就跑到农贸市场买了水果、罐头什么的，坐上公交车，奔樊老师家去了。谢晴已经打听清楚了，樊老师的爱人黄叔叔就在家里养病，据说是因为医院治不好他，公费医疗的政策不允许他长期呆在医院里浪费公家的钱......    ***    早就听说樊老师的爱人是个记者，可他混得貌似不怎么好；在这个人民群众还在敬畏化人，记者就是无冕之王的时代，他居然都没能分到一套房，还是住在校分给樊老师的筒楼里。    费力地穿过堆满了煤球儿、破纸箱和啤酒瓶的过道儿，我们终于找到了樊老师家。

    门被敲开后，我吃惊地发现一贯注重个人形象的樊老师头发乱糟糟的，眼边还有很明显的黑眼圈儿，看样她已经很多天没休息好了。    “谢晴、张栋、王战，你们这是......”    一眼看到我们手中拎着的水果和罐头，樊老师的脸一下就红了：“你们都还是孩，这是做什么啊？快把东西拿回去，老师不能收的......”    这个时代的老师，是真不好意思收生的礼物，脸皮薄着呢。    “老师，这是全班同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下，同们会难过的......”    还是班长有水平，谢晴张嘴就是掏心掏肺的话。    “是啊樊老师，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想看看黄叔叔呢......”    大家七嘴八舌，吵吵的像一群小麻雀。    “那老师就谢谢大家了，大家快进来吧......”樊老师苦笑着，把我们这帮小客人让进了房间。

    她家条件真的很艰苦，只有一间房，厨房还是过道上公用的。九年条件好点的人家，早就换了彩电，可她家里还是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房间里的家具也很少，除了书桌、书柜和一个小饭桌外，就是安放在门后的老式双人床了。    樊老师的爱人黄叔叔就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煞白的，嘴里不停地叫冷。我看到他的身上已经盖了床棉被了，现在又是春天，室外温都在摄氏十以上，怎么他会这么冷呢？而且看他的脸色，绝对不是发烧。

    我心中疑惑，忍不住暗中放出识神，开始查看他的病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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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神医】

﻿    我的识神探入黄叔叔体内，很快就发现他的体内有一股冰寒之气流转，似乎有点像是我在寒山遇到的那种阴气，又似乎不完全相同。

    很明显黄叔叔的病就是这股冰寒之气造成的，可我没办法判断这究竟是他自身的疾病，还是像我上次一样，被外来之气侵害。

    毕竟我不是医生，也不明医理，虽然发现了致病原因，却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就更不用说是为黄叔叔治疗了。

    “来，各位同快喝点水吧......”樊老师忙着为我们倒了水，又搬来几把椅让我们坐下：“下午还有课，同们看一眼就回去吧，老师很快也会回校的，大家不要为我担心。”我们这些小孩也不会安慰大人，最会说的谢晴看到黄叔叔的样，早就红着双眼抽泣起来了，王战是个大老粗，干瞪着眼没话说，看来也只能我说话了。

    我想了想道：“樊老师，黄叔叔是什么时候发病的？”虽然没法做出准确的判断，我却还是感觉黄叔叔这病来得古怪，或许樊老师能多提供些信息给我......樊老师微微愣了下，看看我道：“呃......是一个多星期前。”

    “那黄叔叔以前得过类似的病吗？或者，他最近去没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我犹豫了一下：“比如像是楚王陵那种千年的古墓，又或者是大型的坟场、公墓？”

    “张栋你......”樊老师吃惊地看着我，这些问题已经不像是一个六年级的小生应该问的了，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回答了我：“都没有，你黄叔叔的身体一向很健康，也从没去过你说的那些地方......张栋，老师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你还这么小，可千万别相信那些封建迷信的说法啊......”真不愧是我们校的青年优秀教师，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发现我的思想中有不对的苗头，樊老师立刻做起了我的思想教育工作。

    我顿时啼笑皆非，心说樊老师啊，你面前的这个生昨天晚上就出了阴神，还见到了刚死去的邻居丰老铁呢，说出来恐怕会吓到你哦......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没有正面回应樊老师：“老师，那医院怎么说呢？”

    “医院说诊断不出黄磊的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建议我把他转去北京的大医院，可是......”樊老师叹了口气道：“我找医院里的熟人问过了，像黄磊这种古怪的病，恐怕就是到了北京，也治不好。而且我们也承担不起去北京看病的费用......”

    “那也不能就这样不管黄叔叔了吧！”王战这家伙半天不说话，开口就能呛死人。

    我瞪了他一眼，正要把话绕开，忽听有人敲门：“小樊，小樊在里面吗？快开门，这回我把神医给你请来了，一准儿能把小黄的病给看好！”我和王战、谢晴都听的一愣，神医？

    樊老师听到神医这两个字，连面上的气色都好看了一些，连忙打开门，只见一个秃顶胖探进头来，笑眯眯地盯着樊老师饱看了一顿，才道：“小樊啊，我是李副社长，我们见过面的，还记得吗？”

    “啊，是李社长啊，您看，怎么还让您辛苦跑来呢？”樊老师嘴上客气，笑得却有些勉强。

    “小樊啊，医院看不好小黄的病，我们报社只能通知医院，让小黄尽快出院，这是公费医疗的政策规定，我们任何人都没权力去浪费公家的钱，对吧？”秃头社长笑道：“所以小樊你要理解我的工作，我这也是没办法。不过我李如珪也不是个没心的人，今天我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帮你把神医给请来了，医院看不好小黄的病，说不定他一看就好呢，对不？”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个秃头就是黄叔叔的领导，也是他通知医院，把黄叔叔赶回家的，现在却又找了个什么‘神医’，跑来鲜殷勤，这叫打人一个嘴巴给俩甜枣吃，是把樊老师当岁孩哄呢。

    修道者虽然要求一个气定神闲、道心平静，可看着自己的老师被人这样欺负，如果还不出声，那还修个什么道？

    我顿时冷笑一声：“樊老师，这位就是把黄叔叔赶出医院的领导麽？他找来的神医我们不稀罕！”谢晴毕竟是个普通小女孩，没敢吭声，王战却是挽起了袖，瓮声瓮气地道：“骂了隔壁的，什么狗屁神医，他敢进来一步，老把他当王八一样扔出去！”我听得一呆，王战这家伙自从跟了姜老师拳，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居然还会了骂人？

    不过这次他骂得好，我喜欢。

    “呵呵，谁的口气这么大，要把我像王八一样扔出去？”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笑吟吟地看着我和王战。

    “王良叔叔！”我愣住了。这个秃头社长找来的神医，竟然是昨天晚上差点一剑斩破我阴神的王良叔叔......和王良叔叔若有深意的目光一对视，我不禁低下了头去，有点心虚。

    我的眼角余光扫过王战，只见他也是和我一样，躲开了王良叔叔的目光，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王战也是练武的人，他应该是直觉的感应到了王良叔叔的强大，否则怎么会这样老实？

    “小樊啊，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市化局的宣传干事王良同志，和我也是老朋友了。王干事的医术可是高明的很，让他给小黄看看吧。

    “王良叔叔还会治病？”我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王良叔叔一眼，心中颇感好奇。

    “那......那就多谢王干事了。”樊老师听到王良叔叔只不过是个化局的干事，眼中的希望顿时黯淡了几分，不过出于礼貌，还是表示了感谢。

    “呵呵，李社长不过是抬举我，我只是略懂些中医的皮毛，哪里是什么神医了？还是让我先看看病人再说吧。”王良叔叔没再看我和王战，取下背上的皮包，走到了床前。

    我心中实在好奇，忍不住跟着同们挤了过来，想要看看这个抱丹大高手对黄叔叔的病会有什么好办法......ps：感谢安狄斯、不烂的尸体两位道友的打赏，功德簿上记下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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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神通五径】

﻿    所谓神通得处，无非修、报、依、鬼、妖五，修者为上，报依两者次之，鬼妖两类得之有害无益，是祸非福。    此五类神通，唯报通是佛家之言，现代称之为特异功能，盖神通自先天而来，非后世修得，也非鬼妖授之。    ***    王良叔叔表现的很专业，从皮包内拿出听诊器，先是在黄叔叔的胸口后背仔细听了听，又替他把起了脉。    看这样，他好像不仅懂中医，还通西医。    几分钟后，他就收回手，看着黄叔叔沉吟不语，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

    “王干事......我爱人的病情怎么样？”    樊老师虽然对他有些信心不足，却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问道。    王良叔叔先是看了我一眼，才回过身来问樊老师：“他这病是什么时候发的？在发病之前，黄记者有没有过类似的疾病，或者去过像是大型坟场、公墓这种地方？”    他提出的问题，居然和我一模一样。    一时间除了他和李如珪外，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王战用肩膀碰了我一下，低声道：“老张，你行啊。这位神医叔叔问的问题居然跟你一样，你们不是认识吧？”他虽然和我从小玩到大，还是姜老师认定的亲传弟，却和王良叔叔不熟。    “你小声点......”我低声回答：“王叔叔是我妈的好朋友。

    ”    “哦，那就难怪了......”王战嘿嘿一笑：“你妈的好朋友真是多。”    我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整天都想什么呢？越来越资产阶级自由化了......    樊老师明显地愣了一下才回答，回答的内容还是之前说的那样，王良叔叔点了点头，又道：“樊老师，那请你再回忆一下，黄记者发病前的情况，越详细越好，比如他发病前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话，见过什么人？”    我们都听的有些疑惑，这些问题与黄叔叔的病情有关系吗？可看王良叔叔却是一脸的认真。    “那天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他是正常上下班......我想起来了，他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很兴奋地说又发了一份揭露伪科伪气功的章......”    樊老师努力回想道：“不过他晚上回家的时候心情很不好，说是被领导批评了，然后晚上就突然发起病，越吃药打针，病情就越重......”    “揭露章，被领导批评？”    看到王良叔叔的双眼一亮，我也是心中一动，难道说......    “老李，你是社长，那天黄记者为什么挨批评，是因为那篇章吗？”王良叔叔问起了秃头社长。    李如珪有些尴尬地道：“那天是我批评了他。这个小黄也是，居然在报上发表章，批评清华功的创始人吴大师，连总编也跟着瞎胡闹。

    他们也不想想，吴大师做带功报告的时候，连李副市长都去捧场了，人家清华功也是政府认可的，我们报社怎么可以随便批评呢？上面压下来，我也只能说了他们几句......王老弟，你可得说句公道话，小黄这病总不会是因为我造成的吧？”    吴瑞生？我心中一跳，已经隐隐猜到黄叔叔这病的来由了。    “当然不是因为你，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王良叔叔笑道：“行了樊老师，这病的原因我大概找到了，能治。”    “真的！”    樊老师激动地脸都红了，忙道：“那就麻烦王干事，快一点给他治吧。”    “呵呵，在这里可治不了。

    我帮人治病对环境的要求一向很高，这样吧......”王良叔叔从皮包里面拿出纸和笔，写了个地址递给樊老师道：“今天晚上八点以前，你把黄记者送到这里来，我替他治疗，一定能根治他的病。”    “山？”    楚都的山和山东泰山就差了一个字，风景还要胜过云龙山，樊老师怎么也没想到，王良叔叔给她的地址居然在山上：“您住在这里？”    “呵呵，当然不是了。是我一个做生意的朋友，在这山上建了个别墅，现在他不在楚都，钥匙在我这里。”    王良叔叔笑呵呵地道：“这里的环境好，对黄记者会有帮助的。”    “那好吧......”樊老师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    王良叔叔告辞离开的时候，我们几个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向樊老师告别离开。刚走到楼下，王良叔叔走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道：“小栋，上我的车，叔叔有话对你说。”    我点了点头，和王战他们说了声，就钻进了王良叔叔的桑塔纳，那位李主任本来想搭个顺风车走，见到我上了车，王良叔叔也没有开车门请他上车的意思，只好尴尬地隔着玻璃向我们打了个招呼，自己走了。    “王良叔叔，你这个朋友可不怎么样，请你来治病，还要搭你的车？”我对这个秃头没啥好感。    “他不过是个挂名的副社长，没权力调车。

    再说都是关系单位，我不好计较这些。”王良叔叔一笑，发动了汽车，载着我缓缓向校方向而去：“放后我来接你，晚上你也来山吧。”    “我去干吗？”我心中一跳，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我得回家写作业，再说我妈都说了，开了要收心，不能到处去野。”    “你妈那边我去说，她不会怪你的。”    王良叔叔微笑道：“没有你帮忙，就算我能勉强治好黄记者，也没办法帮他除了病根儿。

    小栋，樊老师人不错，你该不会连她的忙也不肯帮吧？”    “呵呵，叔叔你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会打几下拳，可不懂治病啊，又能帮你什么？”    “你小......”    王良叔叔一脚踩下刹车，回头瞪了我一眼：“究竟想瞒王叔叔到什么时候？我问你，昨天晚上那个阴灵，是不是你的中阴身？”    “叔叔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是中阴身？”    我心中有些着恼，原来你早就看出是我了，那还用剑砍我？我就是不承认！    “呵呵，修道之人要小心外魔内鬼，小栋，你着相了。”    王良叔叔哈哈大笑：“别怪叔叔，要不是你挡下第二剑，我也感受不到你的气息，叔叔砍你第一剑的时候并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孤魂野鬼呢......小栋，你行啊，以中阴身居然能挡下沾染了我血气的一剑，你现在究竟修到什么境界了？”    “刚开了道窍，能吸纳天地灵气而已，都还没能开关呢......”    被他这样一说，我才释然，估计是元气发动时，才被他发现的。    “还没开关？那就奇怪了，古怪，古怪......”王良叔叔连连摇头，显然是想不通我为何能挡下他的第二剑：“不过能吸收天地灵气，也让叔叔羡慕无比了，哎......对了小栋，现在阴神恢复了吧？”    “嗯，没什么了。叔叔，你刚才说要我去山帮你，莫非黄叔叔不是正常生病？”我怕他继续追问，忙把话题岔开。    “当然不是生病了，哼！”    王良叔叔冷哼一声道：“小栋，你既然是修道者，应该听说过获得神通的五种途径吧？”    “叔叔是说......修、报、依、鬼、妖？”    我心中有些怀疑，黄叔叔的病如果是吴瑞生搞得鬼，这个老骗难道还真有神通？不可能吧，我修的是玄门正宗，到现在除了能出阴神和有一把飞剑外，都还没有什么神通呢，他一个玩魔术的也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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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服饵餐霞】

﻿    范爷爷讲书时说过，江湖八大门的‘惊’门中，有一种人不靠麻衣风水，周易术数，就靠本身的神通混饭吃，这种人就是佛道两家所谓的妖通和鬼通了，都是被妖鬼附身而得神通。    被附身的人，常常都是在一场大病之后，因为阳气虚弱，才会被妖鬼趁虚而入，如果是妖还好些，多数是些黄鼠狼、灰白黑蛇、又或者是刺猬狐狸，都是有了年头的灵物，因为没有人身，才会附在人身上到人间赚取香火、功德，并不会主动害人。    若是鬼，则是为了吸取庐舍的阳气，被附者虽然能赚些钱，却往往活不长。    这些传说虽然没有正式记入道书，但是很多年龄大的人都曾经听过，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吴瑞生的所做所为，像了这种人，就是不知道附在他身上的，究竟是妖还是鬼？    说起来这位‘大师’虽然赚取了好大的名气和很多钱，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他付出的代价可是自己的阳寿！    不过又能怪谁呢，要是他没有贪婪的念头，能够摒退心魔，不去骗人的话，就算是被妖鬼附上，妖鬼在他身上得不到大的好处，也会自行离开。

    所以说人只要心正意正，就会万邪不侵，就是这个道理。    下午放的时候，才五点多钟，王良叔叔就来接我了。他和樊老师约定，要到晚上八点钟樊老师才会把黄叔叔送到山，这么早来接我，估计是要询问我关于那把藏刀的事情。我也不准备对他隐瞒，反正连我是修道者的事情他都知道了，这把藏刀又是他送我的，我必须对他有所交代。    好在他也是个大隐于世的高手，我和他这对难叔难侄相互保密，共同分享秘密，也算一件快事。

    王良叔叔到了山后，一直沿着上山的水泥开到个停车坪，然后从后备箱中拿出个封口铁皮桶和一张渔网，拎在手里，带着我沿小走了多米，来到一栋小型别墅前。    这个别墅建在山腰间的平坦处，四周栽种了好些树木花草，正门前还取山泉引来了一道活水，做出一个喷泉，并不是那种后天破败的死水。    我虽然对风水了解的不多，但从四周的景物和这眼别具匠心的喷泉来看，这栋别墅在修建前一定是请内行看过的，而且我感觉这里的天地灵气比别处都要浓郁，真是个修道的好地方。    王良叔叔把铁皮桶放在门前打开，我凑过去一看，只见桶内装满了腥红色的血液。    “叔叔，这是......”我凑过去闻了闻：“难道是黑狗血？”    “呵呵，你的鼻倒是挺好用的，不过黑狗没找到，就找了只花狗，凑合用吧......”    王良叔叔一面说，一面将渔网浸入狗血中，拍拍手道：“成了，我们进屋去。

    小栋，今天叔叔准备了一些好吃的东西，你这个修道者一定会喜欢的。”    这栋别墅并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型豪宅，楼上楼下加在一起也就是两个平方左右，饭厅和厨房就在楼下。但也正因为不大，才有一种家的温馨，不会给人冷冰冰的感觉。    我没想到王良叔叔这个抱丹大高手，居然还通厨艺，不到一个小时，几个热气腾腾的菜就端了上来，烧香菇、银耳汤、松果炒青菜，山药炖茯苓，凉调白莲藕，还有一碗汤，却是用上好的野生灵芝炖的。    “居然还有灵芝？”    虽然灵芝并不像武侠中说的那样神奇和珍贵，楚都附近的皇藏峪门口，就有山民摆摊论斤卖。

    但是也要上元一斤，并不是普通人家能消费起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拿灵芝做菜吃。    “呵呵，都是素的，快尝尝叔叔的手艺。”    王良叔叔解围裙，笑眯眯地道：“一个人生活久了，也会弄几样菜，就是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真好吃！”    我挟了块灵芝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发现其中还有一丝中药的味道，不过王良叔叔的手艺确实不错，加了这些中药不但不会让人感觉苦，反倒苦中生甘，回味无穷。    “王良叔叔，你难道一直都吃素食？居然做得这么好吃！”    道家讲究服饵餐霞，清心自然寡欲，我这段时间也开始渐渐不爱吃荤，喜欢上了素食，王良叔叔这一桌菜，正是深得我心。

    “呵呵，叔叔武道小成时，一天要吃五斤牛肉、十几个馒头，年前抱丹有成，锻炼内家真气，就开始喜素厌荤了。道家服饵，虽然不是长生之道，却对养生大有好处，叔叔不能像你一样开道窍，吸收天地灵气，就只能用这些辅助修道的手段，也算是安慰自己吧......”    说到这里，王良叔叔看了我一眼：“小栋，感悟不到天地灵气，是叔叔的资质问题，叔叔只想问你，哪里是道窍？道家纯正的命修功夫，叔叔是不指望了，可叔叔并不想放弃这道家性~功啊，你就不帮叔叔一把？”    我苦笑。要不是有人间功德簿在，我哪里会有浑厚的元气去感觉、净化天地灵气？至于开道窍，更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自行发动的，这让我怎么教？    “叔叔，我当时感悟天地灵气，也是非常偶然的事情，至于道窍......”我实话实说：“我也是用的‘自发动法’，开在了上丹田。”    “居然是‘自发动法’？”王良叔叔慨叹一声：“也许是你根骨好吧，看来修道之事不可强求，算了，叔叔明知是多此一问，只是忍不住啊。”    看来他也是看过不少道书，也知道‘自发动法’的难有多大。

    “王良叔叔，那把藏刀......”    “那把藏刀？小栋，难道你参透了藏刀中的秘密！”    他听我说到藏刀，顿时双眼一亮，大笑道：“上师果然没有说错，这把刀不是凡，哈哈哈......小栋，快告诉叔叔！”    “这把刀确实不凡，不过却不是上师说的那样，能从中找出打破虚空的秘密......而且我已经把它炼成跳丸飞剑了。”    我张开口，一道白光射出，在空中游走一周，然后又被我吞了回去。这把藏刀经过淬炼，虽然已经和我心意相通，但使用起来耗费的灵气多，时间长了，就连珍贵的元气都要被损耗，所以我才会迅速收回，并非是吝啬。    “这......这是传说中的飞剑跳丸？”    身为武道中人，飞剑的吸引力恐怕比什么金丹大道对他的吸引力还要大。王良叔叔顿时全身一震，然后用非常痴迷地目光看着我，让我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

    “你居然......还会炼剑？”    王良叔叔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张五万的彩票：“小栋，什么时候替叔叔也炼一把，就算没有后天识神，我也可以用剑修之法对剑吐纳练习，早晚也能以气驭剑。”    他说的这种练剑养剑法，虽然不是长生大道，却是武家顶级的功夫了。不过需要的剑却不是普通人能炼的，必须是我这种能动用天地灵气的人，用心淬炼出来的剑才有灵性，才能用来修炼。    “好，我一定帮叔叔炼把上好的剑，您只要给我最好的材料就成。”    “一言为定！”王良叔叔哈哈大笑，震得桌上杯盘轻轻颤动。

    ***    还没到八点钟，樊老师和几位住在筒楼里的男老师就把黄叔叔送来了，一起把他抬到了一楼房间的床上。    樊老师看到我居然也在，有些疑惑地看了我几眼，却没好意思问，我笑着说：“樊老师放心吧，王叔叔也是我妈妈的朋友，他的医术很高明，一定能治好黄叔叔的。”    “原来是这样，那就拜托黄干事了。”    “我会尽力而为的。”王良叔叔点了点头道：“好了，因为治疗的时间很长，我这里也不方便待客，各位可以回去了，明天这个时候来接人就是。

    ”    樊老师犹豫了一下，估计她本来是想留在这里陪着黄叔叔的，不过见到王良叔叔已经开口送客，也只好道谢离开。几名男老师却一嘀咕着：“这个王干事也真怪，哪有给人治病还不让家属看的？”    王良叔叔只当没有听到这些话，看他们走远了，才走到门外，从铁皮桶内取出已经浸泡了两个多小时花狗血的渔网，把它装在一个塑料袋里，别在了腰间；然后又从怀中取出几串风铃，挂在别墅前几株松树的枝桠上，才拍拍手走了回来。    我看得暗暗咋舌，这准备工作做的，看来王良叔叔这是要大干啊？    “小栋，我们去看看那位黄记者吧。嘿嘿，这头倔牛也真能惹麻烦......看来今天我们要活动活动筋骨了，不然他这病还真没法除根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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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大功德，大好处】

﻿    “我白天假装诊脉，其实是用内气仔细探查，发现黄记者是中了阴寒之气。这种阴寒之气除了古墓、坟荧中的常年积累而成的阴之气外，就只有阴神才能发出......”    我站在脸色惨白如纸，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黄叔叔身边，听着王良叔叔的讲述：“现代社会已经很少有修道者了，更何况修道者的阴神也不会随便害人，他又没去过类似古墓这种地方，所以就只有妖鬼了......”    “黄叔叔是个记者，又不是捉妖的道士，根本不可能跟妖鬼结怨，而且他刚得罪了吴瑞生，所以王良叔叔您怀疑......”    我都听明白了，王良叔叔不愧是化局专门负责破除封建迷信的专业人士，虽然识神还不能外放，却可以只用内气探查，就判断出黄叔叔是被妖鬼所害，进而推断出吴瑞生有很大的嫌疑，不是妖通就是鬼通。    “吴瑞生这个假大师，我早就看他有问题，可是他虽然玩弄江湖术，却还是会假惺惺地劝人向善，也确实让一些信徒受益......”    王良叔叔冷笑道：“所以我一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没急着动他；可这次他居然利用附身妖鬼害人，而且还让我知道了，我就必须出手管管了！”    “这个吴瑞生，就是末法时代的邪师、魔师，对付他，对付帮助他的妖、鬼，也是大功德。”    我心中十分快活，先不说吴瑞生迷惑老妈，早就让我心中不爽、有碍道心、念头不通达；而且对付这种害人的妖鬼，可是大功德。    虽说是有心行善，虽善不赏，那是指一因一果，比如我帮助张爷爷搬蜂窝煤，如果是出于有心，人间功德簿是不认可的。

    可对付害人的妖鬼，却是一因多果，就是说我如果铲除了妖鬼，将会挽救无数可能会被妖鬼侵害的人，这些人都是不确定的。我对付妖鬼属于有心，救了这些人却是无心，这样的功德，人间功德簿就会认可。    所以神话故事中的正派神仙、剑侠，见到妖邪就一定要管、要诛杀，就是因为这其中有好大的一份功德在。    “这样说，只要清除黄叔叔体内的阴寒之气就可以治好他了？”我松了口气：“我们该怎么做，叔叔你说吧。”    “呵呵，要治好他其实很简单，我可以用内气逼出阴气，你也可以用天地灵气将阴气洗涤干净。

    叔叔之所以要到这里为黄记者治病，是要送一份大礼给你，另外也可以顺手消除后患，不至于惊世骇俗！”    王良叔叔笑道：“等会儿我用内气震动他体内阴气，你立即用识神查看，如果他体内的阴气中还有一丝阳气在，那就是妖物所为。这种阴气你可以大胆吸纳，对壮大你的阴神和识神有好处。如果阴气中没有阳气，那就是鬼物所为，你就和我联手消除这股阴气，千万别贪图好处，妄想吸纳。”    “放心吧王良叔叔，我明白的。”    妖类毕竟是生灵修成，就算是阴神发出的阴寒之气，也有一丝阳气在，人类修道者大可以吸纳，来壮大自己的阴神。

    鬼物可就不同了，鬼不是中阴身，而是中阴身过了七七之日，因为大机缘遇到阴之气，或者地肺寒煞，从而可以长期滞留人间。只要被它找机会吸取到足够的生灵阳气，就可以渐渐转化为鬼王。这种东西非常阴邪，修道之人遇到，是必然要诛杀的。    这其中的厉害，我当然知道。    “好，那就开始，记住了小栋，你一定要仔细分辨清楚，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    王良叔叔论道行不如我，说到对付这类妖鬼的经验，恐怕就是十个我加起来也不如他，因此一再提醒我，叮嘱再。    “放心吧叔叔，我会小心的。”我点了点头，放出了后天识神。    王良叔叔坐在黄叔叔身边，右掌直接按在他的会穴上，我的识神立即发现有一股滚滚热流从头顶送入了黄叔叔体内，这股热流并非天地灵气，也不是元气，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奇能量，与老樟树的生命能量有些类似，却更为阳刚霸道。    这就是武家运转小周天，凝练出来的内气麽？    “轰轰—嗷！”    这股内气进入黄叔叔的体内后，立即四散流转，来回震荡，发出阵阵雷鸣之声，其中似乎还夹杂了类似虎豹嚎啸之音，威力之大，连我的后天识神都被轻轻震荡，好在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虎豹雷音！    姜华老师在一次和老爸闲聊时提到过这个境界，内气流转、发雷霆虎豹之音，武家到了这一步，就好比和尚成佛、牛鼻飞升一个概念，已经是绝顶了。    他们当时都是一脸的神往，我却是不相信，武家小周天虽然能产生内气，却根本没法和天地灵气相比，怎么可能产生虎豹雷音？    今天算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了，王良叔叔这个外道中人，让我再一次惊叹不已。    在虎豹雷音的震荡之下，存在于黄叔叔经脉之中、五脏之内的阴寒之气仿佛丧家之犬，四处乱窜，我看准了机会，识神深入到这些阴气之中，仔细探查起来。    果然，在这些阴气中，隐隐还有一丝阳气存在，吴瑞生果然是个妖通！附在他身上、出手害黄叔叔的，也是妖非鬼！这正好便宜了我。    我用双手握住黄叔叔的脚底涌泉穴，天地灵气随识神而出，将这些阴气裹挟住，吸纳入体，经过元气净化后，害惨了黄叔叔的阴气便相继消失在我的体内......    我明显感觉到识神强大了不少，阴神为识神之里、之本，显然是我的阴神已经得到了壮大。

    十来分钟后，黄叔叔体内的阴气尽去，我也是受益匪浅，和王良叔叔相视一笑，心中实在感谢老妈的这个好盆友。    ***    王良叔叔一指点在黄叔叔的睡穴上，让他美美地进入了梦乡，然后带着我来到客厅，看了看外面树上悬挂的风铃道：“零点时分，那个妖物就会赶来，小栋，你怕不怕？”    “当然不怕。”    我呵呵一笑，出阴神的时候，我连丰老铁的阴灵都见过了，怎么会怕一个连人身都没有的小妖，可是王良叔叔怎么知道今天晚上这妖物一定会来？    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心事，王良叔叔笑了笑道：“这妖物还要附身在吴瑞生身上，骗人信仰、贡献香火，那就说明它的道行最多不过年。这样的小妖，就算能阴神出窍，也不过是用阴气害一些天生阳气就虚弱的女人或者是老人，黄记者是个血气方刚的年青男人，如果它不是每天都要向黄记者体内灌入阴气，阴气就会被人身真阳所化，你黄叔叔早就病好了。”    “嗯，晚上十二点是天地阴阳之气交割的时候，阳之气退尽，阴之气生起，正是阴神出游的最好时候......”    我点了点头，王良叔叔说的没错，黄叔叔的气息一定已经被这妖物锁定，如果不出意外，它今晚肯定会来的：“叔叔，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像修道者呢？说到对妖鬼等物的了解，你可比我专业多了。

    ”    “呵呵，不要以为你能走上修道正途，就会处处强过叔叔。叔叔见过的脏东西多了，又何止是妖和鬼呢？”    王良叔叔笑道：“好了小栋，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泡个热水澡，吃块冰镇西瓜呢？”    “那当然好了。”    我也笑了起来，区区一个小妖，丝毫没有放在我和王良叔叔的眼中......    ps：谢谢‘宇宙时代root’道友的评价票和打赏，以及各位道友的造化神符（推荐票）和袖里乾坤之术（收藏）    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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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神剑斩妖】

﻿    用浴室内写满了英的洗澡液美美地洗了个澡，吃了两块冰镇西瓜，看看还不到十一点，我干脆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王良叔叔打开录像机，放了一部叫做《神剑斩妖》的香港鬼神剧，导演据说是个年轻鬼才，叫徐克。    这部改编自《聊斋》的电影，一开始就吸引了我，蓝白为底的画面、鬼气森森突如其来的对话节奏，让我在短时间内就记住了这个导演的名字，这应该是个非常有味道的人，所以他拍的片，也有独特的味道。    当看到燕赤霞高唱着‘道可道，非常道’，一派肆意姿狂、轻看天下妖鬼的豪气，一出场，整部片就如冰河解冻，让捏着一把汗的观众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的巧妙安排，我心中一动，好一个燕赤霞、好一个徐克。    道，是一种希望。天下安泰、鬼物厘清的时候是；身在兰若寺中，鬼气阴寒，让人几乎绝灭了希望的时候就更加是，这就是道！    好一个徐克导演，我看他更像是位道友，说不定也跟王良叔叔一样，玩的是大隐于世？可惜他在香港，距离远，不然我还真准备阴神出窍，飞过去找他聊聊天......    “叮铃铃......”    今晚月色很好，无风无雨，虽然这里已经是山腰，悬挂在门外松树上的风铃也难得响一下。

    可在距离零点还有两分钟的时候，几串风铃突然急速抖动，同时响了起来，深山静夜的，非常刺耳，连电影里姥姥那充满中性韵味的声音都被压住了。    我从沙发上一弹而起，双耳微微抖动，找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后天识神立即发了出去。    “呛啷啷......”    王良叔叔抽出平放在膝盖上的长剑，只用一步就跨出了别墅：“小栋，你只负责用识神锁住这妖，别让它走了就好，让叔叔来对付它！”    “只负责锁住它？那怎麽行！我还要这份大功德呢......”我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也跟着王良叔叔快速奔出了别墅。    月光之下，四周仍是安静的很，没有一丝风，可树上的风铃，却偏偏响个不停！    可我却清楚看到，妖物的阴神，正裹在一团阴风惨雾之中，向别墅扑来，看样是要透窗而入，直取黄叔叔所在的房间！    “原来是条大蛇！”    我看得清楚，妖物的阴神并非人身，而是长米多，手臂粗细的一条大蛇样，在空中翻滚不停，口中蛇信狂舞，看得我一阵恶心。    “哈哈！小泥鳅，连个人形都还没有修成，就敢伤人害命！今天让你来得走不得！”    王良叔叔抖了抖肩膀，身体‘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竟然足足拔高了五十多厘米，手和脚都比原来粗大了一倍。

    跟着猛地一跺脚，别墅都被震得晃了几晃，整个人就像一枚冲天火炮，拔起来将近二十米，手中长剑宛如一条血龙，狠狠斩向蛇妖阴神。    “好快，不过每次都要耗费血气对付妖物，就算是抱丹高手，恐怕也不好受吧？”    还没等我放出飞剑呢，王良叔叔已经正面和蛇妖对上了，看着他手中长剑上滚动的血珠，我心里的佩服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只好老老实实地用后天识神，锁住蛇妖的阴神，以防它逃走。    “滋——”    王良叔叔或许听不到，我却听得清清楚楚。蛇妖可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遭到伏击，王良叔叔发动攻击又快如星火，它在仓促之间虽然避开要害，却还是被刺中了蛇尾，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大头一转，就要逃走。    像它这种生灵修道，最为困难，遇到的挫折也多，早就是惊弓之鸟了.所以一旦遇到人类修士，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走，根本没有抗拒的想法。

    “想走？”    王良叔叔冷笑一声，一把扯下装了渔网的塑料袋，拿出渔网抖开，用力撒了出去。    这张渔网张开来足有四十个平方，刚好把蛇妖的上方天空遮住，带着刺鼻的腥气落了下来，网上还在不停地向下滴着狗血。    说来也是奇怪，蛇妖的阴神本来不受阳~物阻碍，就是王良叔叔要伤它，也需要在剑上涂抹自身鲜血，才能凭借血气阳刚重创它，可这些花狗血一穿过阴神，蛇妖就是一阵痛苦扭曲，‘滋滋’惨叫个不停。    黑狗之血、女天癸，专破阴神邪术，前者专能克邪，后者正邪都要退避舍，这话果然不假。这还只是花狗血、质不纯，否则就这一下，恐怕蛇妖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蛇妖被这一阻，王良叔叔已经二次跃起，手中长剑抖动，竟然带起一阵虎豹雷音，剑尖处出现了半尺多长的气芒，对着蛇头狠狠刺去。    这条蛇看来是死定了，怪不得王良叔叔要我不需出手，只负责锁定它的阴神。    “滋——”    生死关头，蛇妖猛然间昂尖叫，这一声其刺耳，居然让我全身一颤，骇然色变。    只见随着蛇妖这一声厉嘶，空中十几立方米内的空气竟然为之一凝，暂时停止了流动！别墅附近的天地灵气，也随之变得有些紊乱，产生了一个个大小不同的漩涡。    “怎么可能！王良叔叔说过，这条蛇妖不过年道行，又是阴神出体，怎么会有这样的神通？虽然影响范围不大，却是干扰到了天地灵气运行，还能凝气成墙，我都没有这样的手段！”    阴神出窍，就能飞行空中，穿墙入屋，这些都算正常。

    可能够影响体外物质，甚至是天地灵气，这已经是修炼有成的阴神才能做到了，妖物出阴神本来就难，就是出了也是先天上弱于人类，这条蛇说是有年道行，恐怕前几十年也就是条普通的爬虫而已，一条爬虫修炼几十年，竟然比我还要神通广大，让我怎能不震惊？    难道它附身在吴瑞生身上，享受信徒的香火供奉，竟然有这么强大的效果？    “小栋，你要是还不出手，蛇妖就真的逃了！”    空气凝固后，渔网竟然不能落下，蛇妖却仿佛不受空气所阻，竟然从网下逃了出来，向空中飞起了七八十米。    王良叔叔被凝结的空气阻挡了一下，一剑落空，上跃的力量已尽，再次从空中落了下来。七十多米的距离就算他是抱丹高手也没办法了，这才急着要我出手。    “叔叔放心，走不了它！”    我从震惊中醒来，也顾不上会不会损耗元气了，将嘴一张，先是颗功德珠流星般飞出，结结实实打在了蛇妖的阴神之上，跟着藏刀化成一道白光射出，奔袭蛇妖。    功德珠和藏刀都是经过天地灵气淬炼，内藏我的识神，就算是阴神，也一样能打个实在。

    我连续喷出几道天地灵气，还怕不够，又加上一道元气催动，藏刀顿时暴涨开来，化成尺多长，半尺多宽的一道光幕，围着蛇妖阴神一阵狂砍，将其斩成了十几段，然后圈住一绞，蛇妖阴神立时化为齑粉。    树上风铃停止了摇动，阴风惨雾，一扫而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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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雨中感悟】

﻿    月，伴随着第一道春雷落下，阴阳交感，万物生发，新草出芽，蛇虫惊蛰，小生们在课堂上朗朗念着：“春姑娘来了，她脱下雪白的棉袄，换上了一身绿色的新装，霎时......”春雷入耳，也让我从定中醒来，抬眼看看挂在墙上的电日历，却发现已经是斩除蛇妖阴神后的第二天清晨了。

    昨晚那一记飞剑让王良叔叔惊艳不已，也让我耗尽了元气，差一点当场昏迷，好在人间功德簿认可了我的这场大功德，居然一次性生出了五道洪沛的元气，才让我逃过了元气耗尽，十二正经逆反的大祸。

    道家修奇经八脉，佛门密宗修脉七轮，可如果十二正经气机不满，奇经八脉是不会发动的。

    这个气机，说的是天地灵气、也可以是人身元气，在这个末法时代，天地灵气匮乏，普通人类感应起来，反倒不如一些动物的先天敏觉。

    再加上外道武术传播较广，所以练武的人修来修去，也就是在十二正经中产生内气，最后凝聚内气精华成炁，聚于下丹田中，就是抱丹，虽然也有大能力，却始终落于下乘。

    我被人间功德簿直接改造了身体，十二正经气机充沛，所以才会一元始动于下丹田，感应天地灵气，让王良叔叔都要羡慕嫉妒。

    可如果昨天不是飞剑斩杀蛇妖阴神成了功德，人间功德簿生出了五道元气给我，恐怕就会耗尽元气，让十二正经逆转、气机枯萎，到时候不要说是继续修炼道家命功了，就是想外道武术，都是痴心妄想。

    “飞剑跳丸虽然拉风，今后还是能不用就不用，危险。噫，外面下雨了......”窗户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水汽，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落雨声。

    我走到窗前，擦了擦窗，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丝丝缕缕的雨水，从空中坠落，看得久了，我感觉自己像是离地飞腾而起一样，那一滴滴雨水只是与我擦身而过的繁星......这种感觉很微妙，我的全部身心，渐渐都投入到这场春雨中，天地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消失了一样，万籁俱静，让我感到心神宁定，说不出的舒服。

    恍惚之间，心神似守非守，我推开窗户，直接就一步跨了出去。还带着丝丝凉意的雨水打在我的头发上、身上......我不自觉地放出了识神，却完全没有想过识神并非实物，根本不可能排开有形有质的雨水.....可是在这一刻，我想的并不是用识神去观察、聆听世间的一切，而是在这种仿佛天人合一的状态中自然而然地将识神融入了雨中、融入了天地中。

    一点灵光，随之显现。我像是突然明白了某种玄之又玄，无法言表的道理，触摸到了某种蕴藏在大千世界中的神奇法则。

    外放的后天识神在我心意之下开始渐渐凝聚，就如同昨晚蛇妖阴神的一声厉嘶，凝聚空气，干扰天地灵气运行一样，原来无形无质的后天识神，在我头上变成了一块‘玻璃天幕’，雨丝打在上面，只是溅起点点水花，却再也不能打湿我的衣服......从今日之后，识神有形无形，将会随我心意变化。

    对于这堪称修道之途上里程碑般的突破，我心中欢喜，却并非志得意满，仍是保持着这种恍兮惚兮、似守非守的状态，淡然前行......没有固定的目的地，就是随意走走看看，脚下不疾不徐，就像外公吃完饭后散步一样，闲散却又专注......

    “沙沙沙......”雨越下越大了，山虽然清秀、景色怡人，却不像云龙山有很多历史古迹，又有个香火鼎盛的兴化寺在，所以在雨天里基本没有什么人来，这刚好不会打扰我雨中散步的闲情逸致。

    走过别墅前的喷水池，行到了一条转向山顶的泥土小道上，后天识神随心而动，将我全身都包裹在内。

    走带起的泥水污垢，半点也不能沾身，我整个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在雨中走着，走到接近山顶处的一个平台，忽然停了下来。

    这里已经快要接近山顶了，却偏偏向外伸出了一个近尺的天然平台，满地都是刚刚抽芽的嫩草，被雨水洗成碧绿的颜色，煞是好看。

    我站在草地上，心中忽生出留恋之意，竟然不愿意上到山顶，去看雨中的楚都了。

    是此处风景独好麽？也未见得......我的识神锁定了一滴从空中坠落的雨滴；在这滂沱大雨中，雨滴有千千万万，可偏偏这一滴被我锁定了，我看着它越落越低，最终在‘玻璃天幕’上撞得粉身碎骨，却又勾连空中的雨水，形成了好大一颗，改变了轨迹后向草地上落去，刚好压弯了一棵小草嫩芽。

    在这棵嫩草下，正有一只黄色的大头蚂蚁在避雨，顿时被冲了出去，身入汪洋之中......我弯下腰，将这只蚂蚁救起，放到了附近的一棵柏树下，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如果我没有在雨中突然感悟，漫步到这里，这滴从空中落下的雨滴就不会撞在我的识神上粉碎、也就不会改变轨迹砸弯小草，那只蚂蚁就不会遭遇灭顶之灾，自然不需要我去救。

    这天地之间的一切事物、生灵，仿佛都有着某种默契的联系，我也罢、雨滴也罢、小草也罢、蚂蚁也罢，都不过是条件；我们的存在，似乎都是为了成就一个结果，一个冥冥中早有前定的结果......可这个结果，是蚂蚁被淹，还是我救蚂蚁？

    我来到这里，算是个因，还是个果呢？头痛，好痛！一阵突如其来的不舒服感觉，让我皱紧了双眉，终于还是从这种来之不易的神奇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此时头顶的‘玻璃天幕’还在，我的心却早已经不在这里了。算算时间，快该去上了，不知道王良叔叔的早饭做好了没有？

    我忽然有点饿了......ps：这是第一周上推荐，点击、收藏、推荐票的成绩都算不错，各位道友的鼎力襄助，让咱们得到了下周的分类新书精选推和江潜力榜推，郎中先谢谢大家：）做好眼前事，处处是修真；为了走的更远，下周还要请各位道友大显神通了，郎中虽然写得慢，但是不断更的承诺还是可以许下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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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重剑无锋，藏拙其中】

﻿    见到我从雨中走来，却是片泥不曾沾身的样，王良叔叔叹了口气：“小栋，再这样下去，叔叔都要被你打击的没有信心了，你是什么时候到了这种境界的？”    “就是刚才，看着雨水落下，我心里喜欢，就出去走了走......”    “不过是看个雨，也能看到内气成罡、一蝇不能落的境界？叔叔没话说了......”王良叔叔摇头苦笑道：“小栋，叔叔熬了粥，快吃吧，回头我送你上去。”他不能理解识神的变化微妙，只能用武家理论来解释我的境界。    “黄叔叔还没醒？”    黄叔叔的情况我清楚，体内阴气一去，立刻就没事，要是能跟我们同去校，樊老师一定会很开心。    可黄叔叔并没来和我们一起吃早点，王良叔叔似乎也没有叫他一起来吃的意思。    “我点了他的昏睡穴，让他多睡一会儿。

    ”王良叔叔呵呵笑道：“你的樊老师昨天晚上才把他送来，要是今天一早就全好了，这不是引人注目了麽？等到晚上再说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王良叔叔微微一笑：“小栋，说到修道，你已经远远超过了叔叔，可说到对人心的了解，你却还是个孩。这个世上纵有万般险难，都不如人心最险，所以越是我辈修道人，就越是要藏拙，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就算是在你最亲的人面前，也要隐藏实力。你看过《西游记》吧？想想孙悟空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赶下山的？”    “孙大圣被赶下山......”    我一愣，随即回想起这一段情节。

    那是大圣会了七十二变后，在同门面前变化炫耀，被祖师见到，祖师对他说：“这个功夫可好在人前卖弄？你见别人有，不要求他？别人见你有，必然求你。你若畏祸，却要传他；若不传他，必然加害......”    说完了这些道理，就把大圣赶下了山去。其实这个故事是说大圣踏上金丹大道后，骄傲自满，迷失了菩提本性。孙大圣况且如此，更何况我这个初窥修道门的小生？    我之前虽然也隐瞒了自己修道的事情，那不过是怕老妈不许，还有一层是小孩吃独食的心性使然，但是从来没有从理论高去总结、警醒过自己，遇到黄叔叔这件事，就有些考虑的不够周全了。    我看着王良叔叔，心里有些感触。

    他为了追求大道，不知道吃过多少苦，经历过多少次失败，最后甚至不得不转修外道武。虽然他的道行不如我，但是说到经验阅历，却是我拍马都追不上的。    我能有今天的道行修为，很大程上是得益于人间功德簿，既然承受了这样的天材地宝，今后做事不审慎小心怎么行？    “王良叔叔，我明白了。”    “呵呵，明白了就好，粥是我用野生灵芝熬的，趁热喝效果最好，快吃吧......”    王良叔叔笑着替我盛了一碗粥，又帮我剥了几个芋头，笑道：“小栋，如果炼制飞剑，用什么材料最好？”    我愣了下，要按书上记载，当然是千年铁母、火铜元精什么的最好，要是有块天外陨铁，那就更是妙不可言。可在现代社会要去哪里找这些传说中的东西？就是找了来，楚都炼钢厂的高炉恐怕也无法提炼。

    “如果叔叔您追求的不是跳丸飞剑，而是准备按照剑修的方法，吐纳呼吸，与剑交修的话，只要用现代比较好的钢材，加以天地灵气淬炼就可以用了，倒是不用寻找传说中的那些古怪材料。”    王叔叔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我还真担心你向我要万年寒铁呢，那种东西可没地方去找啊......”    ***    上午的语课，樊老师来了，不过我看她上课的时候，明显有些神不守舍，显然还是在担心黄叔叔。    不过我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藏拙’之道，也不着急告诉她结果，甚至就连下课后樊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打听黄叔叔的情况，我也只是说都是王良叔叔一个人在为黄叔叔治疗，我并不是十分的清楚。    我并不是要骗她，只是以她对黄叔叔的关心，如果知道了结果，肯定会喜不自胜，一旦宣扬出去，王良叔叔这个只用一个晚上就治好怪病的神医就出风头了。    更何况，这件事还牵扯到妖物阴神，一个处理不好，就会造成社会恐慌，后果没人承担的起。

    哪怕是只拖到晚上，当她在约定好的时间接回爱人，就不会过惊喜，一切也就显得顺利成章了......    经历过这件事，我开始明白王良叔叔这个抱丹大高手为什么能在化局隐藏这么久，都没有被人发现身份了。他的藏拙水平，简直就是炉火纯青，值得我像习雷锋一样地习他......    中午放后，王战跑过来说：“老张，我们去后楼，我有话对你说。”    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把我拉到了校正在扩建整修的后楼，还专门找了个偏僻没人来的地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    “毛蛋，究竟有什么事？”    后楼已经被拆得七七八八了，一地的碎砖瓦砾，还有成堆的垃圾散发着臭气，我皱了皱眉，不明白他干嘛要把我拉到这里来。    “老张，小心！”    王战霍然转身，全身凝足了劲道，右手成爪形，猛地向我心口抓来。

    黑虎掏心？    他这一爪显然是运足了力气，爪出之时，手臂关节‘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是弓弦震动，还带着‘嗡嗡’的回音。    我大吃一惊，这家伙才练了几天武术，竟然就到了明劲境界？看来他还真是个年不遇的武术奇才。    而且对我出手如此凶猛，哪像是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简直就是生死仇家一样！    “毛蛋，你疯了！”    就算我的身体被人间功德簿改造过，如果被明劲高手实打实抓上，也肯定会受伤。我不知道这小突然间发的什么疯，只得飘身后撤，同时厉声喝道：“你小干什么，我要是躲不开，刚才不是要被你抓死了？”    王战也不说话，脸色涨红着追了上来，‘呼呼’又是两爪，力道比先前还猛。我不得不展开后天识神，迅速分析着他出手的轨迹，一次次惊险已的闪躲过去，只想等他住手。

    不想这家伙像是发了性，任凭我如何呼喊也不回答，只是不停地向我攻击。渐渐的，我开始感觉到有些吃力了，毕竟只是躲避不还手，还不能让对方打中，就算是二十多岁的青年面对岁小孩，时间久了也会吃不消，何况他已经到了明劲境界，算是个武术高手了？    “呼！”    眼看我已经退到墙角，这家伙猛然化爪为掌，一招合身双撞掌，上打我胸口，下打我丹田！    “好小，既然你步步紧逼，招招夺命，那就别怪我要反击了。”    我被他狂攻了这么久，火气也渐渐被勾了起来，就算是发小，也不给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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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所谓轮回】

﻿    本是清莲出水中，水枯泥烂便失真，虚空人间千转，或是人身或畜生！    有道是一点真灵，来自虚空，所以上古人类，虽无功德，也无业力沾染，最易成仙道、证大果。    待到后世之人，沾染因果无数，中阴身驻世七七之数，便入轮回之中，生前功德修满，则有一点灵光未退，能寻人身、得神道；若是生前业力沾染，则灵光蒙尘，不得人、神之道而入，常常在懵懂之间，堕入畜生道中。    所以佛家今世修心修德，只求为来世留一点性光，若得阿罗汉果位，可保历劫不堕，却终是难保色身。    道家逆天而行，修性修命，要在今生寻找那一点真灵，逍人间，与天地同寿。    ***    我其实也想看看，王战得到了失传的十保横练功夫后，究竟有多大的成就。

    于是也是一记合身双撞掌，掌对掌，肩扛肩，硬接硬挡。    不过我没有动用天地灵气和下丹田的元气，不然就欺负人了，被人间功德簿改造过的身体，已经足够强横。    “砰！”    两个小小的身体碰在一起，却像是两列高速行驶的火车头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地面尘土飞扬。    我感觉就像是撞到了一座山、一块钢铁，巨大的反震力居然让我无法控制住身体，连连向后退出四步，才骇然抬头看向王战。    这家伙也不好受，跌跌撞撞的也退出去两米多远，差点一个屁墩儿坐在地上，他咧着嘴‘嘶嘶’倒吸凉气，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做啥！龟儿好生的顽皮！”    我倆跟斗鸡似的相互看着，还没说话，一个头戴安全帽，貌似是看工地的农民工叔叔走了过来，瞪眼看着我们两个，显然是把我和王战当成斗殴的小混混儿了。    “对不起啊叔叔，没事儿，我们俩个闹着玩儿呢......”我嘿嘿笑着解释。    “是啊是啊，我们是好朋友，刚才是练拳呢大叔。”王战笑嘻嘻跑过来，勾着我的肩膀。    “现在的娃儿，做啥耍不好，要打闹，真是......”农民工大叔摇着头走了。

    “嘿嘿，老张，你行啊，我十保横练都没撞倒你，厉害啊。”    “去你的吧，你小今天是发什么疯呢？要是不解释清楚，今后没书听了！”    我瞪了这家伙一眼，心里也是暗暗称奇。我的身体自从被改造过后，十二正经气感充盈，如果不讲打法招式，单靠拼身体，姜华老师这种快四十岁的人也未必拼的过我。    可王战却和我拼了个平手，这小究竟是人还是牛啊？怪不得这么能吃呢......记得有次去他家，赶上这家伙在吃饺，居然一顿吃了五十六个，大人都没他饭桶。    “别生气啊老张，不这么试试你，怎么知道你的实力究竟怎么样？”王战嘿嘿一笑：“我请你喝汽水赔罪好吧，两毛一瓶的那种，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    汽水摊上，我喝着两毛一瓶的可乐，狐疑问道：“毛蛋，你试探我的实力想干什么？”    “当然有原因了......老张你实话实说，你练武都没用心过，上云龙山就是混日，可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实力？”    “我......”    我一呆，这问题还真难回答，只好道：“我天生神力不行啊？”    “呸，当自己是李元霸呢？还天生神力......”    王战挤眉弄眼地勾着我的脖，嘿嘿笑道：“你老实说，在樊老师家里遇到的那位王良叔叔，是不是个大高手？他都传授给你什么秘技绝了，有没有如来神掌？快说快说......”这时候电影功夫还没上演，王战说的如来神掌，是武侠上的。

    “亏你也是姜老师的生呢，还如来神掌......是不是武侠看多了？”    “你少瞒我了老张。姜老师都说过，我是天生灵觉敏锐的人，老张我告诉你个秘密吧......”    这家伙神神秘秘地趴在我耳边道：“我小时候可是能看见那些东西的......”    “哪些东西？”我一愣。    “就是大人们说的脏......东......西！”    说完这句话，王战紧紧地盯着我，估计是希望看到我惊恐的表情。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吃撑了，还是没睡好啊？要是你真有这个本事，晚上还敢出门儿？”    其实我心里却是大为震撼，这家伙难道是道佛两家所谓的‘报通’，有特异功能？    “我不骗你老张，一直到上小，我才开始看不到那些脏东西了。不过我的感应力还是非常强，那天见到吴大师，我就觉得他不一般......”    王战认真地道：“还有那天在樊老师家遇到的那位王叔叔，我就感觉到他是个大高手。

    老张，你不够朋友啊，我听说那天你也在山上......哼哼，他又是你妈妈的好盆友......”    这小还真是个报通！我顿时心中大震。    作为一个修道者，我是相信有修通的，昨天晚上又亲手斩杀蛇妖阴神，妖通鬼通也是有的。只是我修行还是比较偏重道家，对于报通，始终半信半疑。    这是因为报通建立在佛家‘轮回之说’的基础上，如果相信了轮回之说，那就要承认有地府、判官、阎王爷了，我对这些说法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就算是道藏中的那些大道高德，也多半不会相信这种只会出现在神话传说中的东西，可如果没有地府阎王，何来的报通一说？佛家说的功德业力会影响下辈，怎么证明？    我更愿意相信特异功能和人体潜力开**。

    可是没想到，我的发小王战，居然就曾经是个报通、阴阳眼！他的存在，证明了报通是真的从先天而来，不是什么人体潜力开发！    “一点真灵，来自虚空，轮回万千......若无业力沾染，或有大功德，或可保一丝灵光，入人身、得神道！等而下之者，可得报通！”    这段话如同惊雷闪电，迅速从我心头滚过，我猛然间想通了这句早就知道，却始终半懂不懂的话！    原来所谓轮回，根本与什么地府阎王无关，佛家所谓地狱，无非是劝人向善的手段而已......    可这些编造的神话却险些蒙住了我的双眼，原来今天的人、畜生、诸般生灵，都是一点真灵在虚空人间千万次轮回，才得智慧，这个轮回，是天地循环、物质守恒定律决定的，既不是人能操控的，也不是由什么地府阎王操控的。    轮回有！地府阎王却是虚妄！    佛家入定生慧、修功德、少业力，也不是为了在生死善恶簿上留下什么记载，而是为了剥脱蒙蔽真灵的尘世污垢，保留一点性光，也可以说是修的中阴身。    道家更直接，要逆天而行，以命功争时间，以性功取那一点天机，追求有生之年打破虚空，寻回真灵、将其洗涤干净、重回先天！    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    这一刻，我算是完全明白了轮回之道，之前我虽然知道才之窍门，就是寻找真灵的途径，但是一天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轮回之道，就像是研究问却缺失了理论基础，如今，我总算是把这个基础补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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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老家来人了】

﻿    “说吧毛蛋，你究竟打得是什么主意？”    我笑着看了看王战，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来历，居然曾经是个阴阳眼。怪不得听老妈说，他小时候总是一哭一个晚上，怎么哄都没用，非得等到阳出来，才能安睡......    “我问了姜老师，姜老师虽然不肯告诉我，可我却看得出来，他肯定认识你那位王叔叔......”    王战嘿嘿笑着，又买了根两毛的麻油雪糕，一脸巴结地递给我：“我想请你介绍我跟王叔叔武，老张，拉兄弟一把呗，看在党~国的面上......”    “你小少来这套......”    我笑道：“早说不就完了？居然还试探我......其实这事我也想过，就是怕姜老师不高兴，他可是把你看成亲传弟的，你这不是要叛离师门麽？”    “放心吧，上次我十保横练，姜老师还说我是个武奇才，不需要拘于门户之见，得东西越多，他就越高兴呢......”    “那好吧，我找个机会向王良叔叔说，不过他会不会收你，我可不敢保证啊。”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打算，王战确实是个练武奇才，要是不能跟着王良叔叔这样的高手习，那就可惜了。    “行咧老张，就知道你够哥们、讲义气，今后你是许强、我就是丁力......”    “得了吧你......”    我笑着轻轻给了这家伙一拳。    ***    晚上回到家里，我看到老妈和外公他们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顿时有些奇怪。

    这些天因为老妈把家里的存款都捐献给了清华功~组织，老爸和老妈先是争吵，后来虽然和好了，却还是有个疙瘩没解开，老爸四处去借钱，筹集走穴演出的资金，老妈看在眼里，心里也不好受。    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一天的云雾突然都散开了。    我悄悄问了范爷爷才知道，原来今天上午传来消息，号称是当代济公、活神仙的吴瑞生忽然生病晕厥，结果被送到医院里一查，竟然患了好多疾病。吴瑞生这一病，他辛苦竖立起来的活神仙形象顿时崩塌瓦解。    老姓是最简单质朴的，既然你号称活神仙，那就要有个神仙的样，有神仙没事儿跑医院里看病的吗？    信徒们开始感到自己被骗了，就连清华功的核心人员，也产生了动摇，有一些害怕将来政府追究自己是骗，就开始做起了善后工作。

    老妈和一些信徒捐献的钱，也被退了大部分，虽然损失了一些，也总比全部扔水里要好的多。    还有就是外公老家来人，老爸已经去火车站接了。    外公当初是从山东沂蒙山区要饭要到的楚都，现在生活渐渐好了，和老家的联系也多了起来。前段日外公的大侄，我的一位堂舅来信说，我外曾祖的老房还保留着呢，希望外公能抽时间回去看一看，还说外公年龄不小了，将来总是要叶落归根的嘛。    当时外公的身体不好，所以这事情就搁置下来了，没想到我这位堂舅居然来了楚都，说是要接外公去老家住一段时间，也让他们这些后辈尽尽孝心。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我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却也算城市里的小康户了，沂蒙山区现在据说穷的连大米白面都还吃不上，所以在我这位堂舅和那些没见过面的老家亲戚眼里，我家简直就是地主一样了，他们自然想多跟我家交往。    这一点内情外公当然知道，可老家毕竟是老家，人不亲土还亲呢，毕竟都是一家人。    而且最近他老人家的身体经过我暗中调理，也越来越硬朗了，所以就动了要回老家的心思，不过他老人家是想等我放暑假的时候，带我一起去，这话都在我面前念叨过好几次了。    为了给我这位堂舅接风，老妈弄了一桌的菜，外公还嫌不够，又让我出去买了两听如今最时兴的凤尾鱼罐头。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只见院里站着一个面孔黑黑、皮肤粗燥的好像老树皮一样的中年男人，正笑嘻嘻地看着我。

    他的身边，还有个和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儿，也是黑黑的脸蛋，就是一对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好像有一肚鬼主意的样。    “是小栋吧？俺是你大舅，这是你兄弟小土狗儿......”    小土狗儿？这名字起的......我看着眼珠转个不停、正在打量着我的小男孩儿，硬是憋住了气才没乐出来。    堂舅嘿嘿笑着，淳朴的很，也土得掉渣儿。    他冲我挤了挤眼，从肩膀上卸下两个大口袋，老爸老妈要帮忙，他就是不肯，扯着两个口袋走到我面前打开，却是一袋花生和一袋红果：“小栋，这是咱老家的特产，尝尝看？你们城市里大米白面虽然多，却是买不到这好东西呢。”    说着抓起一颗红果儿，在衣服上蹭了下，就不由分说的往我嘴里塞。

    “哎呦赵孩儿，都要吃饭了，还吃什么红果儿啊？给我吧，你和土狗儿快进屋吧，和大海一起，陪我爸多喝几杯，我开了罐头就来......”    跟很多山区的人一样，大舅没什么大号，就叫赵孩儿。    老妈手疾眼快，一把就将那洗都没洗过的红果抢了过去，笑道：“回头我熬点白糖，做些冰糖葫芦儿，再给孩们吃吧。”    “嘿嘿，大妹的心真细，你们城里人就是爱干净、讲卫生......行啦，那俺进屋去了，小栋，跟堂舅一起吧。”    说着，堂舅一把抓住我，一把抓住土狗儿，往屋里就拖......    我被他使劲抓住手腕，那力道用的，好像一松手我就会跑掉似的，虽然对这种表示亲热的方式不是习惯，我却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毕竟是血浓于水，亲戚就是亲戚啊......    吃饭的时候，外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堂舅谈论老家的事情；我一面兴趣盎然的跟小土狗儿抢菜吃抢的不亦乐乎，道心甚喜，一面听着外公他们说话。

    老家的山水风貌、淳朴乡情，还有许多趣事，让我听得很是动心。于是就缠着外公和堂舅，求他们晚点回去，等我放暑假一起走。这本来就是外公的意思，他老人家立刻就笑呵呵的答应了。    土狗儿也不上，堂舅听到可以在城里多住几天，也没啥意见。倒是招惹的老妈狠狠瞪了我一眼。

    她倒也不是嫌贫爱富，只是干净惯了，对堂舅大大咧咧的生活习惯很不感冒，范爷爷便笑着对她使了个眼色，接过话头跟堂舅聊了起来......    ps：感谢‘鯤塵千古靖滄浪’和‘理解万岁’两位道友的后天落宝金钱：）也谢谢各位道友的支持，大家功德无量......    顺便求下收藏，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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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敢抢我的道侣？】

﻿    暑假前的这段日里，我有事没事就往王良叔叔那里跑，山的别墅安静幽雅、天地灵气充足，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修炼地方了。    有了清华功退回的钱，老爸已经开始联络演员搭班、办理演出证、确定演出线、打前站，忙得不可开交，也没时间管我；老妈对我到王良叔叔这里也很放心。    而且因为快要到初中考了，小课程已经全部完，进入了复习阶段。我和王战都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好生，即使经常找借口不上，老师也会睁只眼闭只眼，不会认真追究。    对于这位神秘的别墅主人，我还是有些好奇的，王良叔叔说是他做生意的好朋友，我却看着不像。

    别墅内没有生意人常有的铜臭气，布置的简单雅致，而且看主人选择的位置、别墅布局，分明是个对风水颇有了解的人，这样的人会只是个简单的商人才奇怪。    不过王良叔叔不说，我也不会主动去问，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问......万法归宗，作为一名修道者，我对儒家的东西也是有一定了解的。这四句话隐藏的，又何尝不是藏拙于锋、修身明德的道理呢？    王战的事情我已经对王良叔叔说过了，王良叔叔叫来他看了看骨骼身形，又让他耍了趟形意大枪，便点头答应收他当生。为了顾全姜勇叔叔的面，也不用他磕头献茶、正式拜师，就当做是长辈指点晚辈，有一个口头上的师徒关系。    王良叔叔对王战非常用心，已经开始教他发动暗劲的方法，估计以王战的天资，最多半年，暗劲就能小成，等到暗劲大成之后，控制气血无不如意，十二正经自生内气，就可以试着‘抱丹’了。

    王良叔叔乐观的估计，如果不出意外，王战应该可以在到五年内抱丹有成。这个一点也不夸张，练武就是靠天资，越年轻进步越快，十岁不成抱丹高手，终身无望，除非有大机缘。    这段时间王战练拳法大枪、练习气血控制，以基本功为主；我则跟着王良叔叔练习技法、打法，什么长枪单刀锁流星，什么大小擒拿贼八卦，以我的基础，叔叔只要稍加指点，我就能很快练习纯熟。    点武技，也是一种掩护，要是到了必需动手的时候，总不能动不动就张口放飞剑吧？这是信息发达的现代，可不是古代，我可不想成为让人围观的大熊猫。    古时的道佛两家大德，明明有神通，还是会练习武技，就是这个道理。

    吕祖、丰真人、达摩祖师莫不如是。    ***    一九九年六月十日，是所有beyond歌迷永远无法忘怀的日。    在这个黑色的日里，永远的音乐精灵、摇滚大师、用生命和灵魂在歌唱，为歌迷带来无数经典歌曲的黄家驹先生因为演出意外，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这一天，楚都市阴云滚滚、人们的心情也像这天空一样，积霾难开。所有的歌迷甚至是原本对beyond并不熟悉的人们，都在默默祝福着这位已经升入天堂的音乐天使。    我也是beyond的歌迷，我已经记不清，家驹叔叔的歌曾经陪伴我渡过多少个快乐或不快乐的日，多少个难眠的夜晚了......    六月十日这天，我的道心不稳，辗转难眠，甚至无法安心入定......    我也无意收拾心猿意马，而是任其上蹿下跳，纵情驰骋，就算是放纵自己一回吧，我又不是已经修成金丹大道的真人、金仙。

    有时候对自己的要求高，也是一种魔障......    第二天刚好是星期日，我一直到上午十点才起来，自从修道以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老妈已经上班去了，我对外公说了声去找王战，就出了家门。    这个时间王战应该已经在山练功了，我却没心情去山，而是沿着云龙湖，来到了寒山。    今天有小雨。    我不想大白天的惊世骇俗，更没有心情放出后天识神去挡下雨水，就是一个人推着车慢慢走着，让雨丝一点一滴打湿我的头发和衣襟，也滋润着我的心情......慢慢的，因为家驹叔叔逝世而有些不稳的道心重返温笃四平之境，一个晚上都在造反的心猿意马，也再次被我成功降服。

    可当我走到了山下，却是微微一愣。    寒山脚下，一字排开了四辆豪华轿车，有奥迪、也有丰田，都悬挂着政府部门的车牌。    “这些是什么人，下雨天跑到寒山来做什么？这里除了坟地，就是丛生的野树野草，怎么会引来政府的人？”    我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记得上次来寒山收服藏刀，我就曾经见过这几辆车，只是因为当时有事情，没怎么放在心上，这次又见到它们，可就不是偶然了。    政府的人跑到荒山野岭来，总不是要上坟吧？清明节早就过去了，再说政府官员也不会把先辈葬在荒山野岭，人民公仆怎么可能这样寒碜呢，出去也没脸见人啊？    他们究竟来做什么？难道是......    忽然想起那天老樟树曾经流露出来的不安情绪，我的心中一跳，迅速把自行车放在山脚下的草丛里，飞身向山上走去。

    ***    走到距离老樟树还有一多米处，我便看到在老樟树下，站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的穿着西服、有的穿着警服，居然还有警察在内。    两名领导模样的人站在中间，一个很熟悉，正是那天晚上在吴瑞生的带功报告会上见过的李副市长；另一个不认识，看样也是个头头儿，不过在姓李的面前点头哈腰的，应该没他的级别高。    七八名警察如临大敌般把他们两个围在中间，好像这荒山野岭上还会有伤害领导的刺客一样，一名穿着西装短裙的漂亮阿姨撑着把小花伞，依偎在李副市长身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领导秘书了......    我犹豫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这些人毕竟是政府的人，而且还有警察叔叔在，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我可不想给老爸老妈惹来麻烦。

    先听听他们说什么吧。我悄悄放出后天识神，将这十几个人全部笼罩了进来......    “李副市长，您可真是有眼力啊，这棵老樟树据说有两年的树龄了，而且治疗跌伤有奇效，救过不少人，已经有了灵性。如果移植到您的院里，那就是最好的风水树啊！”    那名小头头陪着笑，指着老樟树说道。    “什么！这个姓李的居然要把老樟树、我的道侣移植到他家？真是岂有此理！”    我面色顿时一冷，老樟树是我的良师益友，修道上的好伙伴，怎么能被这些俗人如此糟蹋，当做普通植物一样移来移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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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三尸神暴跳】

﻿    五府戾气演尸，最是泼魔最妨真，常喜灵台污明镜，也能腌臜菩提根，只提慧剑杀翻去，便是大道不二生。    ***    “爱国同志，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们是党的干部，怎么能相信风水那些封建迷信呢？不过吴瑞生大师曾经对我说过，这棵老樟树生长了几年，很难得，万一被人破坏了，那不是很可惜麽？”    李副市长语重心长地道：“现在吴大师虽然出了些事情，但是这些话却是很正确的嘛......我这个人啊，就是喜欢绿色、喜欢植物、喜欢大自然。我要把这棵树移走，也是要保护历史古木、为楚都人民留下这宝贵的绿色遗产......”    那名小头头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连点头道：“是是是，风水这种旧社会的封建糟粕，我们是一定要抛弃加批判的；李市长为了保护古木，不辞辛苦来到寒山，这真是......真是让人感动啊。”    “嗯......爱国同志啊，这本来就是我们人民公仆的责任和义务，要记住，天大地大，不如老姓的利益大，这棵古木是属于人民的，我们就要替人民保护它。”    小头头脑袋点的跟鸡吃米一样，笑容比马兰花开还要灿烂：“李市长，懂移树的工人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还请您稍等一会儿，因为按照移树的规矩，您是它将来的主人，是要动这第一锨土的。”    我站在雨中，把他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冷。    要把老樟树移到姓李的家里，还要美其名曰说是为了保护‘历史古木’？这可真是笑话了，老樟树在寒山生长了几年，救人无数，不管是附近的山民还是来求取樟树枝的病人家属，都对它非常爱护，又有谁会来搞破坏？    我看真正想要搞破坏的，正是你李副市长吧？    王良叔叔曾经对我说过，修道者的能力越大，就越要会藏拙，可老樟树是我的道侣，还救过我的命，如果他们真要挖走老樟树，我是一定要出面阻止的。    实在不行，就杀人灭口？    我绝对有这个能力！区区几名警察，就算带了枪也未必有我飞剑发动的快。    我只需要一张嘴，白光闪动间，这些领导、警察、小蜜，就是一堆烂肉，就是老樟树的肥料！    老樟树不但会从此安全，还可以更加茁壮的成长......    不对！    我忽然打了个寒颤，连忙压下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李副市长的做法竟然引动了我体内的尸神，让我忽然暴怒，动起了杀人的念头！自从修道以来，这可是第一次啊......    看来我今后真的要多加小心才行，恐怕这尸神早在我斩杀蛇妖阴神的时候，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刚才突然间发动，就是要毁我道基，窃取我身心，实在是外魔内鬼中，最恐怖的一种！    说起来我还真要谢谢这位李副市长，若不是他的原因，我还不会这么快察觉到体内尸神已动。将来随着我的道行渐渐增进，尸神的危害也将变大，不将其斩杀，难证大道！    雨渐渐小了，那个叫**国的小头头儿叫来的工人也赶到了，看他们带来的工具，应该是移树的行家里手。看来这位李副市长真的是很性急，要在今天就弄走老樟树！    不能等了！    我拔身而起，向山上走去。    其实今天是个阴天，我要想阴神出窍，装神弄鬼的将他们吓走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不过道家出阴神，是为了修炼性功，可不是为了扮鬼吓唬人，我虽然是个小生，却时刻警醒自己不可偏失道德，这种事情我还真是不屑去做。    那位李副市长像模像样地在老樟树下挖起了第一锨土后，一名工人叔叔就爬到梯上，举起电锯准备锯下老樟树横生的枝条，我飞身跑到梯下，抓住梯猛地一晃，大声道：“叔叔，不要锯树！”    “哎呦，这是谁家的孩啊，可吓死我了！”    梯上的工人叔叔吓得差点没把电锯给扔了。

    连忙落回地面，对着我一个劲儿的埋怨：“你这孩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怎么这样不懂事呢？”    我跑过来的速快，再加上树木茂盛、我的身材又矮小，树下十几个人竟然都没看到我是如何过来的。    警察叔叔们一阵紧张，差点就要将李副市长就地扑倒，上演一出‘功臣救驾’的好戏。等到看清了我是个孩，这才纷纷松了口气。    一个穿着绿色警服，年龄较大的老警察走过来看看我，用非常柔和的、仿佛春天般温暖的口气道：“小朋友，你怎么没去上呢，你看刚才多危险啊？听话，快点让开，不要干扰叔叔们的工作......”    “我如果不让呢？”    我非常认真的回答他道。    “你......”    老警察回头看了看站在小花伞下的领导和美女阿姨，耐着性道：“小朋友，你不光逃，还干扰警察叔叔办公，再不让开，叔叔要找你的老师去了。

    ”    估计在他看来，只要祭出找老师这一手绝，我就会无条件让开了，却没想到我把头一昂道：“就算你找老师，我也不会让开。你们这些人想要做什么？破坏绿化、毁坏森林植被，触犯我国《森林法》，任何一个公民都有权阻止你们的不当行为，这是我们老师说的。”    虽然可以说出更惊人的大道理，我还是尽量让自己更像一个小生，实在不行的话，再动拳头给这些‘大人们’一点教训也不迟。    “森林法？”    老警察上下打量我几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何所长，跟一个小孩废什么话？”    看到上级领导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爱国同志顿时急了，挽起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小朋友，请让一下。

    ”    他嘴上说的倒是很客气，手上用的力道却非常大，看来这货是想在上级领导面前露把脸。    我理都没理他，微微一沉气，使出了千斤坠。这一招用出来，就算是十保横练的王战也轻易拉不动我，就凭他？我只要看他一眼，就知道这位同志已经被酒色淘空了身，要是没有大机缘，根本活不过六十岁！    “哎......”    爱国同志用力一拉，却如蜻蜓撼石柱一般，我是纹丝没动，他却累的不轻。李副市长远远看到，顿时板起了脸：“贾爱国同志，你搞什么鬼！”    “是......不是啊李市长，这个小孩有点奇怪，我......我好像拉不动他......”    “噗嗤......”    在场的人里，能发出这么悦耳笑声的人，只有那位打着小花伞的漂亮阿姨了，她显然是不相信爱国同志的话。四十多岁的大人拉不动个孩，说出去谁能信？    老警察再次打量了我几眼，忽然道：“李市长，贾区长说的恐怕没错，这孩有点古怪，或许是个练家！让我来试试他......”    说着，右手屈如鹰爪，直接向我的左手手腕抓过来。

    “铁鹰爪？”    我微微动容，还真没想到，在警察里面居然也有能人，看这位警察大爷出手的声势，绝对是个练过擒拿术的高手......    ps本来早就该上页了，因为点娘抽了，页面不刷新，无语。现在后面的老兄正在要票准备爆咱，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被他爆了，那才叫冤枉。    恳请各位道友投上一票，现在他的会员点不如咱多，就靠票撑着呢，咱就是票少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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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入梦大法】（上）

﻿    怎么？对我一个孩、小生，居然来真的！我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是接触的却是姜华老师这样的名拳师、王良叔叔这样的抱丹高手，眼光早就超过了那些所谓的‘高手’；更何况还有后天识神的帮助，老警察这一发动攻势，我立刻看出他是来真的，不是开玩笑。

    不能藏拙了，老樟树虽然有灵性，却毕竟是棵还没修成人形的树精，根本对抗不了带足了伐木、移树工具的专业人员，我只要后退一步，它就会沦为那位副市长大人的后~庭赏玩之物！

    打就打，我有当地名拳师弟的身份做掩护，就是打了这些警察，也说的过去，最多被人看成是个功夫少年，我怕什么？

    想到这里，我左手一动，竟然后发先至，五指化为鹤形，狠狠叼在了老警察的虎口上，不但破了他这一手鹰爪擒拿，同时让他半身酥麻，提不起劲力！

    “这个孩果然不简单，是个练家。你们几个一起上，把他弄开，注意别伤到他就行！”老警察退后几步，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估计是行家一伸手，他就知道我不好对付了，因此没有继续动手，免得在手下面前丢人，反倒招呼那些警察，一起冲了上来。

    我微微一笑。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就是到了明劲的高手，被七八个练过几天脚猫功夫的人缠上，也会很麻烦，这位警察大爷显然是打了这个如意算盘，拿住我，是他指挥得当，拿不住，是他手下没用，上面两位领导也怪不到他头上。

    这些当官的，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油滑，还没做事就打算好退了呢？不过凭这几个人就想拿住我？

    就是我愿意，王良叔叔他们也丢不起这个人啊……我展开步法，把一套王良叔叔传我的贼八卦施展开来，后天识神锁定了这些最多只练过几天擒拿术的警察，在他们中间钻来钻去，得空就掏这个一把，打那个一掌。

    我也不会真发力，否则万一伤了他们，还得背个袭警的名声，虽然我才十岁，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也不想被人背后说我是坏孩。

    我是一个爱惜羽毛的好同志、就算是打架也要藏拙于内的修道者，把握分寸、调~戏警察叔叔，就是我的准则……这种感觉灰常爽……

    “哎呀，这小！”

    “喝，好痛，小滑头……”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惨叫声。老警察实在看不下去了，飞身冲到我面前，趁我后顾的时候，腰跨一沉，起腿分，一招‘黄狗撒尿’，踹向我的右脚跟。

    这老家伙真是阴狠，这一脚要是踢上，普通人立刻就会骨折，就算是我也好受不了。

    但是有后天识神在，我就好像头六眼的哪吒，怎么可能被他算计？轻轻松松向旁一闪，‘咔嚓’老警察一脚踹在了另一名警察腿上，这位同志立刻惨呼一声：“何所，自己人啊！”

    “老眼没瞎，知道你是自己人！”老警察快被我气疯了。

    “扑通扑通……”众警察被我戏耍了这么久，终于开始坚持不住，一个接一个倒在了地上。

    向清道祖保证，我绝对没有伤害他们，同志们这是累坏了，所以才失去了平衡，找不到正确的革命方向……

    “何大爷，你还是算了吧，抓不住我的。”我站在爬树的梯前，笑嘻嘻地看着所长同志。

    听老爸说，相声艺人说‘大爷’，可不是什么好话……

    “你……你小……”所长何大爷盯着我半天，忽然露出一丝微笑：“你师傅是谁，姜华还是赵勇？”楚都的八卦高手并不多，有名有姓的也就是这两个了。

    看他的意思，说不定还真认识姜老师……

    “大爷您真是见多识广，我师傅……是姜华。”我一愣，如果他真是姜老师的朋友，我也不好放肆了。

    “靠！”所长大爷顿时翻了个白眼：“好啊，姜华好本事啊，居然能教出你这麽个徒弟来。行，这笔账我迟早跟他算清楚。”他跟我打着嘴仗，那几名警察才哎呦哎呦地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我，却是没人肯再上来动手了……

    “贾区长，这是怎么回事！”小花伞下的李副市长远远看着我撂倒了一地警察，脸色渐渐变了，话中已经有了责问的意思。

    “何所长，你们是怎么回事，连一个小孩也弄不了？”贾爱国同志抹了把汗水，声色俱厉地道：“领导还在等着呢，你快想办法。”

    “对一个孩……我能有什么办法？”何所长耸了耸肩：“我问过了，这孩是楚都有名的武术家姜华的生，难缠的很，我们实在对付不了……”这位何大爷估计是个老资格了，对区长也是不卑不亢。

    “你身上不是带枪了麽……”话一出口，贾爱国也感觉不妥了，连忙住嘴，李副市长也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对一个孩动枪，我可做不到，党没这样教育过我。”何所长冷笑一声：“领导看该怎么办吧，现在这个孩跟我们顶上牛儿了……”

    “问问他是哪家校的，找他们校长来！”贾爱国出的这个主意显然不高明，招惹的李副市长再次瞪了他一眼：“找什么校长！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麽？我看这位小同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嘛……人家是听老师的话，保护森林，这有什么错？不过嘛，小同你是误会了李爷爷……”自封爷爷的市长同志和颜悦色的对我说道，语气温柔的连小蜜阿姨都不由为之侧目：“小同，小朋友，你看这里是个荒山野岭吧？这么好的树，要是被人破坏了、偷砍去了，那多可惜啊？爷爷是想保护它，才要移走它的啊，你怎么还要阻拦爷爷呢……”我听了暗伸大拇指，真是有水平，到底是领导，这思想工作做的可算高明了。

    只可惜，我今年十岁，不是岁。

    “李爷爷您也误会了……”我非常认真诚恳，用实事求是不容置疑的口气道：“这棵大樟树生长在这里已经好多年了，治好了很多人的病，还治好了我的外公，大家都感谢它呢，恨不得来磕头烧香，谁会来伤害它？”

    “再说了，我外公说过的，人挪活树挪死，李爷爷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我知道您是好心，可好心也会办坏事的是不是？老师说过，看到同有错误，就一定要指出来，这才叫对他好，这才是帮助他。那我看到李爷爷有错误，该不该指出来、阻止您呢？”

    “而且小平爷爷也说过……”我滔滔不绝，就不信侃不晕你。你是爷爷，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大市长，能拿我这个油盐不进、满身正气、时刻准备雷锋的小生怎么样？

    “你这个孩……”李副市长的脸色更青了，好像我最爱吃的咸鸭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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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入梦大法】（中）

﻿    小雨越下越急，山风也开始刮了起来，李副市长身边那位漂亮的小蜜阿姨都开始嘟着红彤彤的小嘴叫冷了......    贾爱国同志好像斗鸡一样看着我，所长何大爷和几名警察有些无聊地站在我身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靠在老樟树旁边的梯前，站得笔直、寸步不让，脸上露出坚定不移、泰山压顶不弯腰的革命大无畏气势。    我要让这些人知道，再僵持下去也没有任何作用，面前这个孩是准备死磕到底了......    “晦气！”    脸色铁青的李副市长狠狠扔掉手中的烟头，说了一句不怎么符合他身份的话：“走！”便转身而去。    “李市长......这都到中午了，我在云湖山庄订了饭，不如......”贾爱国还在试图挽回我这个突然出现的‘程咬金’给他带来的不利影响。    “不用了，气都气饱了，还吃？”李副市长连头都没回，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爱国同志，你这个父母官做的好啊......”    贾爱国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有些狗咬刺猬没法下口，最后只得悻悻地招了招手，带着所长何大爷他们追着李副市长去了。

    “李副市长！”    看着姓李的背影，我在心中叫了一声，后天识神骤然收紧，仿佛一根无形之针，刺入了他的身体！    “咝——”    正在下山的市长大人忽然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    “还是李副市长！”    我心中又叫一声，市长大人又是一个寒颤，脖缩了缩。    “副市长！”    我连连在心中呼喊次，他就连续打了次寒颤，就如《西游记》中的唐僧过莲花洞，被还在里外的银角大王如是指，精气神便被锁定，再也逃脱不掉！    这种锁人之法，是道家的旁门杂术，说是邪术也可以，但是在某些时候，非常有用。    我也是那天在雨中感悟，证到了后天识神有形无形之法，阴神为识神之本，也自然跟着壮大，有了这个基础，才敢冒险使用这种锁人之术。    姓李的被我一连次用识神侵入身体，他的气息、精魄、味道！都被我牢牢锁定！以我现在的道行，只要他不出里之内，我就能找到他，哪怕他是住在萨达~姆私人专用的地下指挥所里，只要我想，阴神就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种邪术最是损害他人精神、有背道德，人间功德簿立刻生出感应，将之前给予我的五道元气，收回了足足两道，让我心疼的直想哭！    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

    老樟树和我相濡以沫已经好几个月了，虽然我们不能语言交流，却有着外人无法了解的心灵沟通，彼此互守着一个秘密，就像是战争时期的地下党，是革命同志般的友谊。    姓李的现在顾及身份，拿我一个小生无可奈何，可今天他走了，保不住明天还要来。副市长虽然不是楚都最大的官儿，也算是一片天了，如果他铁了心要跟老樟树过不去，我一个小生还真没办法阻止他。    除非我宁愿自毁道基，飞剑杀人！可那样做的话，老爸老妈怎么办？外公怎么办？    我的能力强了，责任却也更大了，我要的是将来一家人鸡犬升天，不是替家人惹祸招灾。    所以只有用那个办法了。

    要彻底解决老樟树的事情，除非让姓李的自己放弃，要达到这个目的，我只能选择使用某些道家的手段......而在用此手段之前，必须先将他锁定！    领导和警察走后，移树的工人叔叔们也走了，因为我的原因，让他们白跑了一趟，贾爱国是不可能付给他们工钱的。    我有些自责地看着他们默默离开后，才回到老樟树下，靠着它坐了下来。    此时我还不能走。这个下午，我还是要守在它身边，因为我的道家手段，必须要在晚上才能实施、起作用。    一股暖暖的生命能量，悄悄地将我包裹了起来，老樟树的感谢、喜悦、相濡之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哥哥，对我还要感谢吗？”    我呵呵地笑起来：“遇到鬼火那次，要是没有你，我已经冻成冰棍了......收服藏刀那次，要是没有你，我恐怕也没有时间发动道窍，我欠你的多多，为你做这一点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张栋今天在此立誓，老哥哥一天不成人形，我张栋就是得成金丹大道，也誓不飞升！”    寒风苦雨中，我话语铿锵。    老樟树轻轻起舞，婆娑多姿......    ***    明天就是毕业考试的时间了，我回到家后，老妈免不得要责怪我几句，却被外公笑呵呵岔了开去。自从小土狗儿和大舅来到家里，外公的心情越来越好了。睹物思人，我知道他老人家是在想念家乡。    因为今天没见我去山，吃完晚饭后，王战专门跑来问我去了哪里，我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关于老樟树的事情，我目前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他和王良叔叔，这不是我对朋友和师长不忠诚，而是因为事关老樟树的私隐，我不可以擅做主张。    晚上我就和王战复习了一会儿功课，又拿出已经很久没玩儿过的世嘉16位机，打了会儿国3。    王战和我都想放松放松，他是这些天练武累，我则是要放松心情，为晚上的行动做个准备。    一张一驰才是武之道，神话里的仙人们也都有爱好，例如下棋、丝竹之乐......我目前的爱好是偶尔打打游戏，只要把握好时间和，不但不会乱了道心，相反还会促进我的修炼。    王战的城池被我攻破后，也就没了兴致，告别走了。

    我洗完脸和脚，跟外公、妈妈他们道了晚安，回到房间反锁上门，点起一盘檀香，盘坐床上，回想起我在一本旁门道书中看到过的‘入梦**’。    入梦**，脱胎于行梦之法，本来是重性轻命的修道人初步出阴神时所用，后来被道家高人演化，就成了修为有成者侵入他人梦中，主掌他人梦境的旁门之法！    说它是旁门，是因为这种手段如果用的多了，对施术者本人有害无益。久而久之，还会动摇神魂，使道行减退。最危险的是，如果在入梦时遇到对方意志坚定、又或者有禅定的功夫，还会遭到严重的反噬！    所以在该书的第一页就写道——‘此法害人害己，非事到万急不可轻用！’    可我今天就是要用一用，看看这位李副市长的梦中，都有些什么肮脏腌臜的东西！    ps：感谢‘飞上仙公’道友的打赏和更新票；也谢谢各位道友的收藏和推荐，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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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入梦大法】（下）

﻿    点起一盘檀香，照亮一点心灯，今夜无风无雨，也无雷电交加，正是阴神出窍、宇内遨游的好时节。    看看时间到了晚上十点，估计姓李的怎么应该已经睡下了，我遁出阴神，穿墙破屋，飞到空中。    俯看去，楚都市已经是黑沉沉一片，在九十年代的初期，艰苦朴素、节简日还是主旋律，还没有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大家都睡的早。    我飞出巷，丰老铁家的白事早就结束了，只是不知道丰老铁这个做了一辈坏事的人，中阴身驻世七七之日后，是得了人身，还是堕入畜生道中了？    “汪汪......”    巷口烧土锅炉卖开水的王婆婆家，忽然传出一声稚嫩的狗叫声。我讶然顺声看去，只见在王婆婆家门外的狗窝中，一只小狗儿正抬头看着我，双眼中一片迷惘，那眼神，就像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感觉自己明明认识，却记不起来。

    “丰老铁......”    我慨叹一声，这就是前世坏事做绝，业力沾染的果报了，能怨的谁来？    “前生果报今日生，船到江心补漏迟，唯能此世效忠犬，且将一心盼来年......”    我从狗窝上飞过，对着小狗轻轻吟出四句话，小狗竟仿佛听到了一般，冲着我呜呜叫了两声，蜷起身睡了，神态竟是安详了许多。    锁定了那位李副市长的气息，我一飞去。因为是第一次用阴神长距离飞行，所以我把高控制在距离地面十米左右，遇到有高大的建筑物，直接穿墙破屋而过。唯一要注意的是不要碰到埋藏在墙壁内的电线，尤其是架设在空中的高压线，这玩意儿别说是刚出窍不久的阴神，就是能够白日飞行的阳神碰上了也不好受。    在空中俯视人间，看着为了生计而忙禄的中夜班工人、街边烤羊肉串的小商贩、谈恋爱的大哥哥大姐姐、我的心中感应变化，一会儿感觉自己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似乎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凌风飞去，直上云霄；一会儿却又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看得更真、更切、更加清晰，更愿意融入其中......    这种忽近忽离的感觉，让初次用阴神远游的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真实，那种刚从色身中出来，总觉得阴神并非自己，只是虚幻泡影、如同烟障的感觉也渐渐淡了......    以往我虽然看道书、明道理，心中还是有着一丝执见，总在潜意识中认为色身才是真实的我，阴神只是‘我’的附庸而已。

    这种潜意识不是外魔内鬼，而是我多年以来生活、习、与人交流、在父母尊长面前撒娇承欢，久而久之形成的一种执念，认定了我就是张栋——那个色身。    用佛家的话说，这个就叫‘我相’。    用哲家的话说，比较玄呼一点——‘谁是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这个问句，就是要帮助人破除我相，可是能参透的又有几人？    我相不破，难免执着于今世色身、**，对于阴神的修炼，是没有多大好处的；当然，道家命功修的就是这个‘我’，要的就是逆天！那又另当别论。    我要追求的是金丹大道，性命交修之法，现在既然要锻炼阴神，破除我相是有大好处的。    只是我没想到这次为了入梦，在阴神飞行之时，观看世间人、聆听世间事，居然让我隐隐有了一丝明悟，虽然还不算最后证得，却是个良好的开始。

    当然这其中也有那天在山雨中感悟的基础在，修道本身也脱离不了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佛家禅宗所谓的顿悟，挨上一棒也能悟、看到一堆狗屎也能误，在我看来实在有些飘渺，我没有这种大智慧，也不敢发此妄想......    ***    这一点明悟来得自然，算是份大机缘，让我心里很欢喜，不觉加快了飞行速，锁住李副市长的一点气息，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这里应该不是市政府宿舍，而是一栋两层小楼，建设的美轮美奂。    外宅？    我没心情去分辨。而是仔细看了几眼小楼。

    小楼前有好大一片草坪、还有停车场，在风水上，叫做明堂，门也开得有道理，大开中门！    门前有活水喷泉，孕育灵机，绝对没有类似‘虎头’这类凶煞之物，门内铺设的地毯颜色、房间布局、一切都是依足了风水的内容。    怪不得这家伙一心想要把老樟树移来呢，他口口声声说什么风水是封建迷信、是糟粕，其实比任何人都笃信、都认真。    我感觉这位副市长就是一个笑话，嘴上一套，做得却是另一套，实在可笑！    蹑住他的气息，我进了他所在的房间，迎面而来的，就是如雷的鼾声和熏人欲呕的酒气。    副市长同志看来是喝多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六月天气已经很温暖，加上房间内还有空调，所以他只半盖了一条薄毯，两只光脚正冲着我。    白天见到的那位小蜜阿姨，此刻趴在他的胸口上睡得正香，裸露着大半个白花花的后背。

    我再次冷笑，这家伙如此私德不修，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官儿，原本我还有的一丝歉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能耽误了，我得立即入梦，否则万一这个女人醒过来，又刚好是那几天不舒服的日，别说我还是个阴神了，就是成就了阳神，也得立刻走避。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我走到床边，趴在了这位副市长的身上......    果然是被酒色淘空了的身，我一上身就感应出，他的那一点元阳，几乎都要耗尽了。男人头顶肩头的把护身火，也早就成了风中残烛，根本对我构成不了威胁。    我开始放心大胆地试着探查他的阴神所在，如果他心中无杂念、身体健康元气充沛，阴神应该沉入泥丸，我想要入梦也是非常困难的。

    可如果一个人心猿意马，元阳摇动、身体衰弱，不但会多梦、遗~精，甚至会在梦中动摇阴神，有些人还会梦中出阴神，想醒都醒不过来，就是俗称的‘鬼压床’！    不出我的所料，他果然在梦中失了主持，阴神摇动，被我轻易就渗透了进去，一时间无数画面出现在我的面前，竟然都是些升官发财、**男女的东西，其中居然还有老樟树......    这家伙果然没死心，就是在梦中还惦记着老樟树，我顿时起了怒意......    ps：郎中认为写书和做任何事情一样，都要年头通达。    昨天一位朋友发帖，说郎中跟风某本书、模仿什么的，被我删了，今天来抱怨，被我禁言了。    这里解释一下。    任何仔细看书的道友，如果提出有内容的建议，郎中不但会虚心接受，还会加以改进。    但是这位朋友显然只是看了两眼，就发出这个显示自己看了多少书、显示优越感的帖，根本不是真正的意见贴。

    对于这种帖，任何一个作者都不能忍。    末法时代和另一本书，都是现代修真不错，可无论是人物、情节构建，都完全不同，就连修炼的途径，也是迥然有别，这些你都看到了吗？    这样的帖要删，不是说你有攻击性、说了脏话，而是会装。    对于作者来说，这就是外魔内鬼，让我的念头不通达。    佛家也有怒目金刚，道家也有护法神，郎中也从来不忍这种‘高姿态’的帖，对不住，就是要删。    同时，郎中欢迎各位道友提出有真知灼见的帖，我会非常感谢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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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我是你的贵人】

﻿    人在睡眠时，色身五蕴转入阴神，所以这些妄想臆梦，都是起自他的阴神深处。我渗入他的阴神后，同样要见到这些画面、被这些梦境所惑。    入梦**的头一条，就是斩灭这些梦境、幻像，然后才能将己身念头、化成梦境，影响对方。到时候对方在梦中的所见所闻，无论是兵刀水火、还是美女野兽，都在施法人的一念之间。    好在我已有道基，又是个小孩，这些金钱权位、美女声色，对我的影响不大。

    不过短短几分钟，他的各种妄想梦境，就被我一一斩破，我开始着手为他构建梦境，要让他在梦中放弃对老樟树的贪念。    此前斩破梦境时，我发现这家伙虽然不堪，却是非常笃信观世音菩萨的。这恐怕是缘于观世音菩萨的超高人气，在很多善男信女、甚至是行为不堪的人心中，这位慈母一样的菩萨是有求必应的，号召力几乎要超过佛祖。    既然如此，那就正好照方抓药、对症治病。    我的念头一动，观世音菩萨便在他的梦境中出现。

    这个不算是假扮菩萨，我假借菩萨之像，引导人拨乱反正，就是菩萨当真知道了，也只会夸奖我做的好，不会怪罪。    此刻在这位李副市长的眼中，就看到了满天花雨飘洒，观世音菩萨裸足缁衣，盘坐在七色莲花之上，身拥万丈金光而来......    菩萨脸上微带嗔色，轻声道：“你可知错麽？”    这家伙顿时连连磕头，求菩萨明示。    “那老樟树本是一方灵木，救人无数，岂是你能拥有的？身为一方父母，你不想着为民为公，却为一己私利，断人福泽，如此作为，死后当下十八层地狱，受永世不得超生之苦......”    地狱本在人心，哪里还会有一个十八层地狱？我肚里暗笑，念头却如潮水般不断涌出，在他的梦中，看到的便是菩萨教诲。    “求菩萨原谅，李跃进知错了。”我听得一乐，原来这家伙的名字这么有时代特征啊？    “总算你命中当过这一劫，才会遇到贵人相阻。

    否则若被你移来灵木，只凭你绵薄福泽，如何担当？到时何止你一人受害，还要祸及家人......”    菩萨佛祖，话不可以说多，否则就没了这层神秘感觉。观世音菩萨说完这句话后，我便退出了李跃进的梦境，从他身上站起来，静静地站在床边，要看他做完这个梦后会如何反应，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我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菩萨，菩萨慢走！”    只见床上的李大市长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霍然坐了起来。    “哎呦，死鬼，深更半夜的，你叫什么嘛，吓死人家了......”    小蜜阿姨被他吵醒了，立刻不依地撒起娇，拉着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雪白的胸口上：“你摸摸，你摸摸，人家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讨厌，你摸摸嘛......”    李大市长已经被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哪还有心情摸她？只是坐在床上喃喃地道：“好险，好险啊......”    “什么好险啊，你贪污公款的事情被人发现了？”小蜜阿姨明显是哪壶不开提拿壶，一张嘴就暴露天机。    “是今天的事情，好险啊......”    李大市长也没心情追究她的胡言乱语了，只是一叠声的道：“刚才观世音菩萨托梦给我，原来那棵老樟树是个灵木，我根本承受不起......这幸亏没把它移来呢，否则我不但自身有大祸，还得祸及全家！”    “切，就你信什么菩萨，你还是党教育过的官员呢，也搞封建迷信？”小蜜阿姨好像还是个无神论者，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快住口，这话要是让菩萨听见，你非得下十八层地狱不可！”    李跃进脸色大变，一把捂住她的嘴道：“小祖宗，你懂什么？这些年要是没有菩萨保佑，我能这么顺风顺水？不行，改天我得去兴化寺多给菩萨上几柱香才行，阿弥陀佛......”    “照你这么说，你还得多谢今天那个拦着你的小男孩了？”还是小蜜阿姨的话贴心。    “对对对，幸亏娜娜你提醒我啊，菩萨说，要不是我今天遇到贵人阻止，我就要大祸临头了......”    李跃进猛地在小蜜阿姨雪白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这可是贵人啊，我得找到他才行！哎呀，早知道今天就该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在哪家小上才对啊！”    “急什么呢你，让下面的人去查不就行了，我记得那小孩嘴角下有颗痣，很特别的......”    “对对对，还是我的小宝贝厉害，嘿嘿......”    李大市长一伸胳膊，直接把小蜜阿姨按回了床上......（此处略去字）    这种少儿不宜的场面、乱人真性，能迷道心，我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    观世音菩萨那句遇到贵人的话，也是我临时想到加进去的。就算是古代的道家大德，也犯不上招惹官府，与其让他怨恨，不如让他感谢我。    抛开很多年都和老爸没有联系，也几乎淡忘了我这个孙存在的亲爷爷不谈，我的外公、老爸老妈都不过是小老姓而已......    ***    老樟树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有了‘菩萨’在梦中警示，估计就是再给李跃进几个胆，他也不敢再动贪念。

    我长途跋涉回到色身后，只觉一阵深深的疲倦，倒头一觉直睡到天亮。    今天是毕业考试了，成绩的好坏将决定我们会上重点初中，还是鸡毛校，同们一个个都很紧张的样。    我和王战自然都是胸有成竹，我就不说了，这家伙这段时间跟随王良叔叔练习内家拳和气血控制之法，智商也似乎提高了不少，在摸底考试中竟然考到了全年级第二的好成绩。    当然我还是第一，这家伙为此还敲诈了我两根麻油雪糕、一瓶可乐，才肯作罢。    还是老规矩，我和王战都是不到一个小时交卷，这家伙跟我是比着来的。

    同们对此虽然已经习惯了，还是免不了有些羡慕嫉妒恨。    一个星期后，校放榜，我和王战都考上了市一中。这家校不光是市重点，还是省重点，就连省里的官员、有钱的个体户，都会想方设法把自家孩送进来，就是因为这里的习环境好、师资力量一流，是年名校。    在同们羡慕的目光中，我骑着永久牌大二八自行车，带上王战，跑到未来的母校先转了一圈。    果然不愧是名校，校园内安静幽雅，还有一个几十亩大的湖，湖边水木清华，灵气充沛，这让我感到非常满意。

    未来的初中生活，忽然让我有些期待了......    ps：感谢‘nanke233’‘有梦想的熊’‘dacidabeideh’‘飞上仙公’等道友的大力襄助，谢谢各位了。    也谢谢大家的推荐和收藏，谢谢你们的鼎力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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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叔叔，看剑】

﻿    暑假生活开始了，外公和大舅他们购买了后天回老家的火车票，加上我和小土狗儿一共是四个人。

    老爸和范爷爷本来也想跟我们回趟老家，按规矩老爸这个毛脚女婿是应该去拜拜祖宗祠堂的；范爷爷年轻时还在蒙山参加过地方抗日武装，是个艺骨干，在一次战斗中负伤掉队，曾经在老乡家里住过两年多，因此对沂蒙山也非常有感情。

    不过演出队伍已经拉起来了，演员们都急着走穴赚钱，老爸做为穴头，也不好再拖下去。

    所以在两天前就和范爷拉起队伍，呼啸西去，据说如果演出顺利，他们将走过嘉峪关，直入新疆。

    老妈也没时间回家乡，图书馆越是生放假期间就越忙，根本请不下假来，就算她是图书馆的一枝花也没得商量。

    临走前的两天，我本来想安安静静地在家里两天，陪陪大舅和小土狗儿，多了解点老家的事情。

    老家既然还有祠堂，那肯定是规矩很大，我可不想到了老家，被人说城市里来的孩不懂事儿，丢了外公的面。

    却不想王战跑了来，要拉我去山别墅，我一问什么事情，原来是樊老师夫妇早就想感谢王良叔叔了，非要请他到家里吃饭。

    王良叔叔实在推脱不掉，就把樊老师夫妇邀请到了山别墅，就当朋友聚会，顺便叫上我和王战两个人，也算是我们就要离开校，和老师告别吧。

    这顿饭由王良叔叔提供场地、樊老师夫妇负责置办酒菜，这样一来就从纯粹的谢宴变成了朋友搭伙聚会，亲热了许多，也轻松了许多，大家就都不会感到拘束了。

    我和王战来到山时，樊老师和黄叔叔正忙着做菜，今天是樊老师主厨，黄叔叔打下手，王良叔叔......正在喝茶，一副悠闲自得的样。

    真是高手风范，我暗暗心折。不过......难道他就不会感觉到不好意思麽？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喝着功夫茶的王良叔叔，感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

    “都来了？饭还得等一会儿。王战，你先到练武场上把形意大枪再练两趟，就当饭前消化活动，小栋，你跟我来，叔叔有话对你说......”

    “这个时候练枪？”王战脸一苦，练武场位于别墅下面，距离这里还有四米呢......

    “那好吧，我去跟樊老师打个招呼。”

    “走吧小栋......”王良叔叔站起来，飘然出了别墅。我心里虽然奇怪，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追了上去，和王良叔叔沿山道而上，一直走到那天我雨中感悟的天然平台上。

    王良叔叔站住脚，转身看着我，脸上微带笑意：“小栋，我听你妈妈说，今年暑假你要和外公一起，回趟沂蒙山老家？”

    “是啊，大舅都来了，外公早就想回去看看，要不是为了等我放假，早就走了。”我有些奇怪，不明白王良叔叔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那就可惜了，一周后河北沧州要召开全国武术研讨交流会，这可不是那种表演性质的武术比赛，前去参加的，都是著名的拳师高手，算是个小圈的盛会......”王良叔叔有些遗憾地道：“我和姜华、赵勇都会参加，我和姜华商量，本来想要带你和王战一起去，开开眼界、见见世面......小栋，叔叔知道你是个修道者，可这个圈里也有一些主修武道、兼通道家旁门末技的奇人异士在，多见见这些人，对你也是很有好处的。你不再考虑一下麽？”说实话，我被他说的有些心动，可考虑再，我还是摇了摇头：“回沂蒙山老家是外公多年来的心愿，而且我爸去走穴演出了，我妈又要上班，我必须陪外公前去，才能安心......而且，我也想看看沂蒙山老家的风土人情，乡间农家，或许别开生面呢？”

    “呵呵，好好好，叔叔没看错你，小栋，你不但是个孝顺的孩，还能不为利诱，这就怪不得你小小年龄，却能达到叔叔都未曾达到的高了。”王良叔叔忽然开怀大笑，对着我连连点头道：“小栋，叔叔有一个心愿，却要你帮我才能实现，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叔叔有什么心愿，要我帮忙才能实现？”我心下大奇，王良叔叔身为一个有车有房的抱丹高手，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到，居然要我帮忙？

    “飞剑跳丸在你们这些修道者眼中，或许只是旁门小道，可在武家眼中，却是梦想一般的神奇功夫......”王良叔叔看着我，双眼微微发亮：“红线女、聂隐娘、空空儿、精精，这些古代剑侠的地位在你看来肯定不如吕洞宾、张丰，可却是叔叔心中最为向往的目标......”

    “可惜叔叔入了武道，口吐白光、飞剑跳丸是很难实现了，最多也只能按照中乘养剑练剑之法，盛剑匣中，日日以内气温养，五年或可小成......”王良叔叔叹息一声，双眼紧紧盯着我道：“叔叔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见识一下飞剑跳丸的威力，小栋......”我听得一呆：“叔叔，你不是要我对你用飞剑吧？”

    “你不愿意？”

    “当然不行了！”我哭笑不得，怪不得道家正宗会认为武道是旁门外，就算吕祖、丰真人这样的高手练习武道，也多是为了藏拙、以显示人；王良叔叔已经是抱丹高手，站在了武道的金字塔尖，却还是如此好胜，这就怪不得他无法踏上金丹正道了。

    看来天地灵气匮乏只是一方面原因，王良叔叔口口声声教我藏拙，其实他比任何人都好胜......

    “飞剑跳丸，出则伤人，叔叔你又连剑都没带，万一......”

    “呵呵，小栋你也小看抱丹高手的能力了。”王良叔叔微微一笑：“叔叔就是要凭这双肉掌，试接你的飞剑跳丸！再说，能一试传说中飞剑的威力，叔叔就是因此身陨命亡，那又算得了什么！别啰嗦，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叔叔，就快点出手，不要婆婆妈妈的！”

    “可是......”

    “我说了，动手！”王良叔叔双目一瞪，隐现怒气。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其实也非常好奇，想看看抱丹高手的限在哪里。

    想来只要我出手时小心一些，也不会真的伤到王良叔叔吧？

    “叔叔，看剑！”ps：感谢‘nanke233’道友的打赏，谢谢大家。

    很抱歉，今天确实事情很多，一大早带孩打预防针、到超市买东西，家里还来了客人，本来半天的休息时间都没了，仓促间赶出这章，字数也少了点，大家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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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吐气成罡，卷云掌法！】

﻿    山本就比较荒僻，大中午的更没有几个人来，而且我和王良叔叔都是耳目灵敏的人，只要用心倾听，数米内蝇落虫飞，都能知道，所以并不怕被人撞见，惊世骇俗。

    我口中叫着叔叔看剑，张口喷出的却是一颗功德珠。那把藏刀淬炼的功德剑老霸道了，我实在怕他招架不住，他是不惜身陨命亡，都要见识飞剑跳丸的威力，我还怕真的伤到人呢。

    现代法治社会不比古代，修道者更得藏着掖着，哪有随意伤人的道理？

    “呼！”功德珠被我后天神识牵引，一飞出去，就带动空中的天地灵气，发出呼啸之声，如同炮弹出膛，直射王良叔叔的右手臂。

    手臂不是生死要害，万一他接不住，也不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王良叔叔吐气开声，一口气喷出去，脚下尘土飞扬。

    他的身微微后撤半步，弓起如虾，左手护胸，右手如闪电般伸出，五根手指上均弹出一寸多长的指甲，就好像是个又懒、又邋遢，几个月不修剪指甲的人。

    我却知道这是抱丹高手用血气催动，硬夺造化之功，化不可能为可能，催生出的指甲。

    这五根手指上的指甲都被内气灌入，根根坚若金钢，抓石石粉，抓树树折，要是抓在人身上，立刻就是五个血窟窿！

    怪不得他不用兵器就要硬接我的攻击，原来修为已经到了传说中催血荡髓、开口生牙、随意运转生机的程。

    我顿时放下心来，抱丹高手练到这一步，只要不是被人直接砍掉脑袋、或者打开胸口掏出心脏，从悬崖上直接推下去，就是断胳膊断腿、甚至重要脏器被伤，也能保住生机，然后慢慢恢复！

    可以说，王良叔叔现在就是一只不死小强，难怪他那天对付蛇妖阴神，都会如此的气定神闲了。

    “当！当当当当......”只见他右手快速飞舞，五指轮番弹在了功德球上，动作优雅的如抚古琴良筝，其间蕴藏的力道却如山岳飞撞，功德球猛地一顿，向空中斜飞了出去。

    我只觉后天识神一阵摇动，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功德球了。大惊之下，连连喷出几口天地灵气，才将功德球稳住。

    好厉害的王良叔叔，这算是他的真正实力吗？

    “小栋，叔叔要见识的是飞剑跳丸，你拿个钢球来糊弄我是什么意思！”王良叔叔瞪着我，貌似很为不满。

    “哈哈，叔叔你可别小看这球，要见识飞剑，先对付了它们再说吧！”我也被他激起了好胜之心，一张口，另外两颗功德球也飞射而出。

    颗功德球在我的控制之下，如同流星赶月，幻成一片银光，围着王良叔叔上下翻飞，却偏偏不与他接触，而是稍沾即走，寻隙待攻，对他形成无形的压力。

    我要让这个修为逆天的抱丹高手疲于奔命！见识到他的厉害后，我才改变了战略，否则消耗的天地灵气多，我也支撑不住。

    像我这种初入道门，奇经八脉还没有贯通一片的修道者，反倒没有他这种抱丹高手的内力绵长，硬接硬挡，我是必败无疑的。

    除非我拼着损耗元气催动飞剑，才可能死死吃住他，不过元气珍贵，那样不划算了。

    “好狡猾的小！”王良叔叔呵呵一笑，双手忽然变抓为掌，绕身飞舞，只见他的掌法多变，忽尔如奔雷闪电、忽又轻如棉絮，而且速快，以我的目力，竟然也看得眼花缭乱，感觉面前站的人，忽然变成了一位千手观音！

    人体关节、行动规律，仿佛已经束缚不住这位抱丹绝顶高手了，他的一双手幻化万千，竟然可以出现在头顶、肩头、胸前、身后各个部位，仿佛全身到处是手，让人无法区分虚实。

    随着这套掌法展开，他的身形也变得飘忽如鬼魅，脚下快速变换着方位，配合掌法，竟而带起阵阵狂风，好多初生的嫩草和大块大块的泥土，硬生生被狂风卷起，遮天蔽日。

    “小栋，看清楚叔叔这套卷云掌法，叔叔可只会使用一次！”

    “忽啦啦！”地面震动、狂风大起，就连山头处的云雾，都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到了这个探出山外的平台上。

    王良叔叔硬是搅起了一阵龙卷风，而他就是风眼所在！我的后天识神，竟然被这场人为带动的天地变化影响到，控制颗功德球也不像先前那样得心应手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外道抱丹高手，居然真能凭一对肉掌，对抗我的飞剑跳丸之法？

    颗功德球虽然也是凡铁炼成，却也是我用天地灵气、后天识神所炼，想不到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

    “我还真是不信了！”我连连喷出几口天地灵气，控制颗功德球强攻了过去，却被风墙所阻。

    好不容易勉强冲进风墙，却被他连出掌轻松拍落，在地面上滴溜溜转个不停！

    一时间我如遭雷殛，感觉像是被人用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下！本以为根本不用出藏刀，只凭颗功德球就可以睥睨天下高手的我，被王良叔叔的这掌打懵了，道心都几乎失守。

    “小心外魔入侵，输又如何，赢又如何，我也是有道基的人，怎么这么容易就心情波动？”深吸一口气，我收拾心情，回想自己的错处。

    我还是年轻、缺乏阅历了，抱丹高手这种武道绝顶人物，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王良叔叔敢用一对肉掌接我的跳丸飞剑，又怎么可能没有几分把握？这个时候，给我这个教训，好，其实好得很！

    我再次吸口气，收回颗功德球，对着王良叔叔一连鞠躬：“谢谢叔叔！”

    “孺可教也，哈哈哈......”王良叔叔掌势猛然一停，绕身旋转的风墙顿时爆出一声炸响。

    劲风刚要四面散开，却被他分开双掌，左一捞、右一抄，硬生生聚在了一起，在手中压缩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氤氲光球，轰然向我击来：“不过你谢的早了，真正的飞剑不出，这场比试就不算完！”

    “出就出！”这次我没有丝毫意气用事，只是觉得痛快淋漓，嘴一张，功德剑化光飞出，被一道元气托住，狠狠斩向风球！

    “砰！”就像是有人放了枚震天雷，整个平台都在微微晃动，我一剑斩破风球，直取王良叔叔前胸！

    王良叔叔脚下暴退，双掌一分，一掌做泰山压顶状、一掌做举火烧天式，从上下两方虚应功德剑；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急劲气流，从他的掌心中发出，激射在功德剑上，使得功德剑发出阵阵龙吟之声！

    “好厉害！”我感觉托住功德剑的那道元气，都仿佛要被他的劲气打散一样，忙将心意转动，功德剑顿时如同一枚钻头，猛烈旋转起来，将他双掌中发出的内气硬生生绞散、绞碎，剑尖微抬，直取他的面门！

    高手过招，哪里还留得住后手？他竟然当真凭一双肉掌，逼出了我的全部实力！

    王良叔叔掌势被破，顿时面色大变，我此时才想起这只是过招比试，不是生死相博，可剑势已发，就算功德剑和我心意相通，也收不干净了！

    “唔，呼，嗨！”就在这生死一发的要紧关头，却见他猛然张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喷出一道小指粗细的乳白色劲气，迎向功德剑。

    吐气成罡！我脸色大变，心里却是一松......ps：呵呵，前面情节比较清淡，这章算是块红烧肉，爽快不：）感谢‘鯤塵千古靖滄浪’道友的再次打赏，也谢谢大家的支持，话说，下周咱们要上江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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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樊老师的艰难生活】

﻿    王良叔叔吐出的这口气，正是他抱丹多年的精血之华、内气之粹，称为罡炁；如果能够进一步凝练成形，就是武家之丹。    也就是剑侠中、以及一些拳师、武术家常说的内丹；范爷爷讲的蜀山传里，有一些成了气候的怪兽大蛇，遇到剑侠用飞剑来斩，就会口吐内丹相迎，大概就是以这种东西为原型的。    虽然内丹比起道家的金丹，有云泥之别，却也是武家的绝顶功夫了，王良叔叔还只是喷出没有成丹的罡炁，却硬是将功德剑死死抵住，再也前进不得，托住功德剑的那道元气，也开始损耗。    都到了这地步，估计王良叔叔也该过足瘾了，我也犯不上再浪费元气，连忙将功德剑收了回来。    王良叔叔将这口罡炁也收回口中，脸色忽红忽白变幻了几次，才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好厉害，看来飞剑跳丸，果然不是武家能够抵挡的，就算抱丹高手也是一样......”    我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不像之前那样中气十足了，忙问道：“王良叔叔，你没受伤吧？”    “还好，歇一会儿就没事了。小栋，多亏你没有出全力，否则叔叔真的要没命了。”王良叔叔苦笑一声：“要是你再晚上几秒钟收剑，我那一口罡炁都要散了......还好，算你收的及时。”    “叔叔怎么能算输呢？你连兵器都不用，光凭一双手就打落我的颗功德珠，还差一点让我控制不住飞剑。而且叔叔完全是跟我试招，只是挨打没有还手，要是真打，叔叔恐怕有的是手段让我连飞剑都发不出来吧？”    我安慰着他，同时也提出心中的疑问；如果不是比试，而是性命相搏的话，不知道他有几分把握能够赢我？    “你就安慰叔叔吧......真要是和你拼命，机会也就是四六开，我六你四！”    王良叔叔笑着摇了摇头：“走吧，去尝尝你樊老师的手艺，我好像都闻到香味了......”    ***    樊老师是个有点漂亮、有点细心、有点浪漫......用时兴杂志上的话来形容，还有点小资产阶级情调的女人。

    我和王良叔叔回来的时候，王战正趴在沙发上，像条小狗儿一样呼呼喘气。这货估计是怕误了吃饭，紧赶慢赶练完了形意大枪，耍两趟大枪最少也得半个小时，他这才二十分钟不到就回来了，就算有十保横练也扛不住啊。    餐厅内的音响设备是留声机、cd机、录音机位一体的那种，樊老师很挑剔地放了一张胶木老唱片——‘好一朵茉莉花’。好像是为了应景似的，长条餐桌的一头也放了个插着粉色茉莉花的花瓶；悠扬清甜的歌声配合着淡淡的花香，让人的心情和胃口都好了起来。    我和王良叔叔对望一眼，心中大为感触，让这样一位小资人物住在堆满了蜂窝煤和啤酒瓶的筒楼里，可真是委屈她了。

    像这样的女人，本该是坐在楚都宾馆的咖啡厅里，喝着咖啡，读着英原版书，高傲的像一只天鹅才对嘛......    黄记者......还真是个有福气的人啊......    “都要吃饭了，你们跑哪去了？王战，快去洗脸洗手，看你一脸汗和泥的，都快成小泥猴了。”    樊老师一面将饭菜放在桌上，一面低声埋怨着。看着桌面上崭新洁静的小碎花桌布，就连一向老脸皮厚的王良叔叔都有些挂不住，乖乖地跑到洗手间去做清洁工作了。    等到我们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看来樊老师是从王良叔叔这里套足了资料、做足了功夫的，桌上除了一份黄焖排骨外，都是清淡爽口的菜肴，看得我食指大动，也就是王战这个肉食动物感觉有些欲求不满，像个怨妇似地看着桌上的菜直发愣......    王良叔叔和黄叔叔开了瓶二锅头，就你一杯我一杯旁若无人地喝了起来，聊得海阔天空。

    我很快就发现黄叔叔和我老爸有很多共同点，属于话都挺多的那种人、而且都挺爱抬杠、都有点愤世嫉俗、看谁都不顺眼，怪不得他会得罪了吴瑞生，被蛇妖报复呢。    书上说的没错，真是性格决定命运啊......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堂堂一位大记者到现在还要住在筒楼里了，要是他稍微活泛点，怎么不能替樊老师弄套两居室？    “张栋，王战，你们两个是老师见过的，进步最快的生。你们很快就是市一中的生了，以后可要更加努力的习，考上重点大，将来才能为实习四个现代化......”    “行了樊梅，你那一套还是留在课堂上讲吧，在这里就别毒害孩们了......”    樊老师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黄叔叔近乎无礼地打断了：“现在改革开放了，啥不是讲关系，考上重点大又怎么样？我还是重点大出身呢，现在也是住筒楼！”    “黄磊，当着我的生，你胡说什么......”    我看到樊老师的脸一下就红了，心里对她非常同情。这种状况，我在老爸老妈那里见过多了，黄叔叔也是属于不抬杠不舒服型的，一天不让人难受，估计他就吃不香睡不好。    这种性格的人有可爱的一面，往往都很正直、不会算计人，可要和这种人长期生活在一起，也是种折磨，估计樊老师就没少受这个。

    “我胡说？我胡说！”    樊老师不说他还好，一说黄叔叔就蹦起来了，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扔：“樊梅你自己说，这个社会公平吗？你也是名牌师范毕业，别说小了，就是教个高中也绰绰有余吧，可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当个孩王？昨天你们教导主任......”    “黄磊，你住口！”    我和王战都看呆了，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樊老师发火呢。王良叔叔也忙着劝解：“黄记者，你喝高了，我看你就是喝高了。来来来，快喝碗醒酒汤吧......”    “我不喝，我也没醉！你们都别劝，今天我不把话说完，非得憋死我不可啊。樊梅，昨天你们教导主任怎么说来着？让你下期开始改带一年级了对不？哈哈，连毕业班都不让你带了。还不是因为他的大侄女要来校，顶了你的位置，你还不就是输在没有关系上了？两个小同，你们都听见了吧？这个社会就是......”    “黄磊，你......”    樊老师再也听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转身跑进了洗手间，我很快就听到洗手间内传出她的哭泣声。

    这个黄叔叔，看来比我老爸病得还要厉害啊。    我皱起双眉，樊老师真是不容易，可惜我虽然是个修道者，也有些神通，却还是没有什么办法帮她。    我看向王良叔叔，只见他也是摇了摇头，苦笑道：“别看我，叔叔还没结婚呢，哪会处理这种事？快去劝劝你老师吧......哎，我说黄记者啊，你这也......”    “呼呼......”    黄记者大人早就趴在餐桌上开始呼呼大睡、做起他的春秋大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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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寻找贵人的副市长】

﻿    这顿饭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香喷喷的饭菜外，还有樊老师生活的艰难、所遇的不公平以及黄叔叔令人哭笑不得的个性。    虽然王良叔叔没说什么，我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对黄叔叔的评价。    这是一个惹祸精。放在革命年代，他就是大无畏的战士，没准儿还能成为战斗英雄啥的；可放在和平年代，就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逮着谁就得罪谁，明明伤害了你他还觉得一肚委屈的人。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性情刚烈、动辄翻脸，就是黄叔叔和我老爸这种人的真实写照了。

    我觉得老妈和樊老师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不过老妈是那种能想开的人，樊老师却没这份道行，所以她更难。    要帮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改变她的工作和生活状况，日好过了，黄叔叔也就能少闹几回。可这件事的难很大，不是张口吐吐飞剑或者用阴神入个梦就能解决的。    自从踏上修道以来，我顺风顺水，勇猛精进，就连老樟树的事情都被我漂亮地解决了，可这一次我还真是想不出任何办法来。说到底，我还是个孩，无权无势的。

    “怪不得，历史上和传说中的道家大德也会在某些时候投身官府，甚至直接做皇帝的国师。金钱和权力在某些时候，确实是很有用的......”    我想起在拍案惊奇中看过的故事，鼎鼎大名的道家先德、八仙之一的张果，也曾经为唐明皇效力；这未必说明他贪恋权力、金钱，其实身为一个修道者，有时候要帮助他人、要建立功德，借助一下官府的力量并无不可。丰真人、济公活佛，哪一个不是跟官府打得火热？济公活佛甚至还是秦相的替僧呢......    要远遁深山高林之中，开辟洞府静心修炼，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至少在修道初期，还是要人供养，丰真人若不是有明王朝供养，恐怕也成立不了大名鼎鼎的武当派，成为道家名人了。    贫道也爱黄白物，善用权势方是贤。

    以往我总是认为修道人就应该远离富贵、权力，经过了樊老师这件事，我才真正明白了。    修道人应该是看轻金钱权力，不为其束缚。但是金钱和权力本身并没有好坏之分，就看你如何用了，用的好，就是大功德大福缘，用不好，就堕落成官迷、财迷，道心崩溃。结果如何只关乎本心，却无关金钱权力。    虽然没想出帮助樊老师的好办法，却在无意中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    这次没让王良叔叔送，我回到家的时候，看到门前的巷内，停了一辆小汽车。隔壁的刘叔刘婶、潘爷爷、还有几个最喜欢是非的阿姨大娘们，正往外公家钻，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羡慕还有些无法置信的表情。    “是他？动作倒是挺快......”    我看到其中一辆车上悬挂的车牌，顿时知道是谁来了。不错，以李跃进的迷信程，遇到我这个贵人，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不过来得正是时候，这位副市长总可以做些事情吧？说不得我要借用点人间权力，解决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踱进了院。    进了院后我一看，人可真是不少，附近几个大院的邻居都来了，足足有四十号人。

    居委会几位当班的阿姨、奶奶也都到了，个个都是脸放红光，让人一看就知道她们是沐浴在阳光下，长在新中国......    屋里的饭桌也被搬到了院里，上面摆满了瓜花生和茶水。外公和老妈正陪着一个五十多岁一身官气的男人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桌边说话。    没看到大舅和小土狗儿，估计是出去了，明天就要回老家了，大舅估计是要上街买些东西带回去给舅妈她们。    老妈明显有点紧张、外公也有点拘谨，旁观者却很兴奋，找条人缝就想往前凑，却被居委会的阿姨和奶奶们死死抵住了，她们时不时地还会瞪上一眼，嚷嚷着：“挤什么，当心惊着领导！”    我听了直想笑，领导又不是马又不是驴的，还能惊着？不过也能理解，李跃进堂堂一个副市长居然跑到普通老姓家里喝上了大碗茶，在九十年代初还真是件稀罕事儿。看到平时只能在电视里报纸上见到的大领导喘着热气坐在自己面前，老姓当然要激动一把了。

    我咳嗽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啊？”    我的出现，顿时把大姨大妈、大叔大婶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大家都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感觉自己忽然变成了金元宝、香饽饽......    “是小栋回来了啊，岁看老，我早就看出这孩不简单了，你看是吧？”    “你又知道了，他怎么不简单了？”    “市长都到家里来了，肯定是小栋习优秀，政府要表彰啊。我听说，小栋这次考了个全校第一，升入重点初中了，你看看，连市长都惊动了，这是多大的光彩啊？回头我得说说铁蛋儿，也让他好好习......”    “你算了吧，没听说过市长亲自表彰小生的，教育局长都不爱搭理这种事，说不定是这孩惹祸了吧？”    “也对啊，肯定是惹祸了。嗯，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按说老赵家的人不错啊，怎么弄成这样呢？”    “什么老赵家，人家姓张。”    “这不是上门女婿嘛......”    对这些蜚短流长的议论，我只当没听到，而是看看坐在老妈对面的李跃进，一脸错愕地道：“这不是李爷爷麽，您怎么到我家来了？”    李跃进见到我，顿时笑了起来，冲着我招手道：“张栋同，你让李爷爷好找啊！快快，到爷爷身边坐，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小秀才......”    估计是他是从老妈口中听到了我考试得第一的事情，一顶高帽就顺手送到了我的头上。    小蜜阿姨今天打扮的更时尚漂亮了，眼睛水汪汪的、身上香喷喷的，看到我过来，她一把将我拉到了她和李跃进中间，还亲手给我削了个苹果：“渴了吧小弟弟，快吃个苹果。

    ”    我笑嘻嘻地看看她，又看看李跃进，心说这都怎么论的辈儿啊？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我一脸天真地道：“李爷爷，上次我拦着没让您砍树，您是来批评我的吗？”    李跃进连连笑着摇头，用意味深长地眼光看着我这个好演员：“呵呵，小栋你会怕爷爷批评吗？”    那天我一人撂倒七八个警察，他是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相信我会是个普通的小男孩？    不过官做到他这位置，确实很会做人，说完这句后，市长大人就一脸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脑袋道：“爷爷今天是来感谢你的。赵丽会同志，你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啊，你养育了一个好儿。那天如果不是小栋阻止我，我恐怕就成了破坏古木的罪人啦。这样的好孩，简直就是活着的赖宁啊......”    老妈松了口气：“李市长您过奖了，小栋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外公也点头：“是啊，要是小栋做错了什么，领导您可别见怪啊。

    ”    外公是个经历很多的人，知道当官儿的说一套想一套，李跃进越是夸我，他就越是担心。    “怎么会，怎么会......当时我也是一时糊涂，幸亏小栋阻止了我的错误，他简直就是我的小贵人。今天我来拜访，就是希望认小栋做个干孙，将来我们两家也可以多走动啊......”    李跃进说得很诚恳，老妈和外公却是听呆了。我也连连皱眉，堂堂一个副市长，突然跑来要认我当孙，这话怎么听着像是骂人呢？    看到我的脸色不好，李跃进忙改口道：“小栋不愿意也没关系的，那就跟李爷爷交个朋友，今后多来爷爷家里玩儿，你看好不好呢？”    “嗯......那好吧，以后有时间我会去的。”    我还有事情准备找他帮忙呢，这个面要给。

    “好好好，真是好了，罗秘书，帮我在楚都饭店订桌饭，我要请小贵......不，小栋一家人吃饭！”    副市长要请我一家人吃饭？    老妈和外公吃惊地张大了嘴，邻居们也全被震住了，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和李跃进。    “哎......”    我看了李跃进一眼，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ps：有一件发生在郎中身边的诡异事情。    郎中一岁半的女儿从不愿意看动画片，一看就哭，而且哭得厉害。只爱看《樱桃》、《北京爱情故事》什么的，总之是看见真人演出的电视剧就很投入，看葫芦娃、猫和老鼠她就哭。    我严重怀疑女儿前世是动漫行业从业人员，估计是上辈看吐了，所以才有这样的表现......    当然了，封建迷信害死人，我就随便说说，各位道友随便听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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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那山，那水，那个村儿】

﻿    第五十二章    老妈和外公最后还是推掉了这顿饭，对此邻居们都大为不解，我却暗中为老妈和外公竖起了大拇指。    “不起贪念、不生妄想！”    大道千，官有官道、商有商道......如果说小老姓也有道的话，这八个字就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跟有没有上进心是两回事，只是说的根本道理，儒家的中庸之道也是一样，都是修身明德的好东西，防范外魔内鬼的手段。    李跃进微微有些意外，也有些下不来台。樊老师的事情，我还想让他帮忙呢，当然不能让他难堪了，于是就说：“李爷爷，不如你请我去吃冰淇淋、喝酸梅汤吧，我就馋这一口。”    “冰淇淋，酸梅汤？”    李跃进看看我，笑着点头：“好啊，天气这么热，我也想吃口凉的，我们走吧小栋。

    ”    说是吃冰淇淋、喝酸梅汤，其实只是个幌，我是要找个机会说起樊老师的事情，借重李跃进的力量，帮她一帮。    没想到李跃进还真是个妙人儿，我只略略提了几句，他就拍案定性了，先是痛骂了一顿那位小校长，然后看看我道，樊老师这种人才就是要放在最适合的舞台上，才能发挥作用，不至于浪费人才嘛。这样吧小栋，我回头跟教育局的窦局长打个招呼，就让她也去市一中，你和老师一块儿升，这才是佳话呢。    我伸出大拇指，差点戳到他的下巴上，说李爷爷您真好，简直就是包青天、寇天官，现在像您这样的好官儿可不多了，我代表全班同谢谢您。    李跃进点头笑着直说好，我知道他根本不在乎其他同的想法，只要我这个小贵人满意，他就安心了，保证牙好身体好，吃嘛嘛香......    ***    王战已经从姜华老师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将会带他参加河北沧州年一的武术研讨会。

    像这种小圈内的盛会，一向是对外界保密的，能参加的人也都是有真才实的拳师、武术家；像他这种弟级别的想要参加，必须有化劲以上的高手提名才成，这次就是王良叔叔开了口，才给了他这个名额。    可以说，王战只要去会上转一圈儿，不用动嘴也不用动口，从此就算在全国武术界站稳了脚跟。就算他武术明星李杰、陈龙，跑到香港开馆授徒，也没人会找他的麻烦，哪怕他只是个十岁的孩。    参加过沧州的研讨会，就是名人高手了，这可不是说笑，很多所谓的省、国家级的武术表演冠军，连研讨会的门在哪里都找不到。目前在国内，真正意义上的武术界和那些冠着中央、省一级名头的武术队、武校什么的，根本就是两个圈，风马牛不相及。

    “老张，你可惜了，这么盛大的研讨会你都不去？非要跟着你外公回老家啊？”这家伙还想劝我。    “别说了，我对武术研讨会本来也没有多大兴趣......”    我看了他一眼：“毛蛋，你老实告诉我，你当初武术只是为了玩儿，现在呢，是认真要在这条上发展，还是继续玩儿下去？”    “当然是认真发展了。”    王战很郑重地点头道：“现在全国都是武术热，你没见大明星李杰在香港、美国开武馆有多风光？我想好了，只要我继续努力，将来的发展一定不会比他差，到时候我爸我妈就有好日过了。”    是个孝顺孩啊......    我微微点头，王战上面还有个姐姐，家里条件不上不下，算不得好，都说是穷人的孩早当家，果然没错。    “那就祝你早一天实现心愿。

    ”我笑着伸出手。    “也祝你玩得愉快，将来考上重点大，做科家、做医生！”王战跟我重重击掌，憨憨地笑了起来。    或许在他看来，我对武术不怎么上心，应该是要以业为重了，我笑笑，没解释什么。    ***    即使是在九十年代初期，八里蒙山依然是‘四塞之崮、舟车不通、外货不入、土货不出’的苦、贫、穷地区。和其它的革命老区一样，这个同样用小米饭养活过八军战士的地方，由于地理环境的恶劣，生活还很艰苦，除了几个靠近城市的地区还好过一些，绝大部分地区还挣扎在温饱线上。

    八里沂蒙是个统称，其间有平原、有丘陵、也有深山明月野狼嚎的不毛之地。外公的老家，名叫‘垒村’，恰恰就位于不毛之地上，据说在附近的老林里，不光有狼，甚至还曾经有过豹出现，很多乡亲家里养的猪崽，都被它叼了去，血糊糊的一地吓死个人。    我们先是坐长途汽车到了临沂，又转车到了一个小镇上。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长途汽车了，只有老乡赶的驴马车和用拖拉机头拉着的敞口铁皮车，可是听大舅说从这里到垒村，就是坐马车也得走一天一夜......    我有些担心地看了眼外公，虽说他老人家最近身体硬朗多了，可毕竟是快七十的人了，怎么禁得起这样折腾？外公倒是很兴奋的样，说那就找辆拖拉机吧，咱们给足钱就是。    也只好这样了，好在有我在旁边，不行就暗中用天地灵气帮外公调理下身体，那就不会有事情了。

    最后跟个开着拖拉机的老乡谈妥了，八十元把我们送到地头，管他一顿饭和一宿觉就成。    好在老妈心细，临来时准备了一个厚厚的棉垫，我把垫铺在铁皮车厢的正中间，让外公坐在上面，然后靠在外公身后，这样就可以随时传递天地灵气给他。拖拉机‘突突’响了几声，冒出浓浓的黑烟，上了。    一上外公都是神采飞扬，和大舅不停谈着家乡的事情。    这样的穷乡僻壤，真的就有这么好？我渐渐也听得来了劲，脑袋里幻想着外公他们说的黑林、十里大草甸、碧竹山、野狼窝......居然也生出一丝神往，很想立刻就赶到垒村，看看有没有外公他们说得这么好，这麽诱人。

    不知不觉间，那山，那水，那个村儿，仿佛与我有了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我都仿佛在风中嗅到家乡那带着粪香的泥土味道了。    小土狗儿看来是坐惯了这种一无减震、二无座椅的铁皮车，一上车就没个闲，上蹿下跳的像只活猴，拿着从我这里要走的塑料水枪，到处乱射，嘴里还‘砰砰’地叫着，也不知道扮演的是八军战士还是敌伪军......    不知不觉，道上渐渐变得阴暗下来，一轮明月悄悄爬上了天空。    入夜了，有点凉......    ps：‘l陆雷’道友的打赏，各位道友，在垒村会发生些什么故事呢？敬请期待吧......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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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道法自然】

﻿    第五十章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所谓道法自然，先是从无生有，此为天法之道；说得是虚空无未开之时，混元一团，真灵叵隐，待得阴阳二气初分，乃有两仪四象，化为大千。    后又从有生无，便是人法之道；要在后天大千世界，悟彻天地奥理，宇宙法则，捉拿真灵，回返先天，成不寿不死不泯之身。    这一番成就，既是勇猛精进，却不可有丝毫浮躁，方能融归天地、自然而为，是曰无为。    ***    外曾祖给外公留下的是间大瓦房，和两多平米的一个农家小院。

    外公有兄弟姐妹四个，他排行在老，大哥和二姐在十几年前就先后病故了。居住在农村的老人就是这样，平时看着身体都挺好，可是一旦生了病，看病问医为困难，往往就是早逝的结果。    外公还有个四妹，我应该叫四姑奶，可是外公和大舅他们很少在我面前提及关于四姑奶的事情，我看他们一副讳莫如深的样，也就没问。    自从修道以来，我的心性渐渐变化，虽然还保留了一些孩心性、几分童真，但是比起一般的孩却要稳重了不少，不会问一些会让大人们感到为难的问题。其实不光是我，王战自从跟随王良叔叔练习气血控制之法后，也变得比以前成熟多了。

    我们来到垒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当晚就先歇在大舅家，吃了大舅妈的一顿‘迎客饭’，也就是白水煮挂面和葱花炒鸡蛋，就睡下了。    我跟小土狗儿睡一张土床，他却不急着睡，只是托着腮帮看我，等我闭上眼了，又把我拨弄起来：“你不痒吗？我家跳蚤是认生的啊，怎么没咬你呢？”    我哑然一笑，原来这个精灵鬼在等着看我出丑呢？    真是孩心性，似乎他家的跳蚤只要咬了我，他就能在我面前威风似的。我摸摸他的脑袋说：“别等了，你家跳蚤已经认识我了，还跟我成了好朋友呢。”    “没道理啊、不应该啊......”    小土狗儿嘴里嘟嘟囔囔的，一脸不甘心地趴在了我的身边，没过半分钟，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白天给外公输入了不少天地灵气，也感觉有些累了，小土狗儿就在身边，也不好打坐恢复，于是也睡了，这一觉竟是无比香甜......    ***    第二天一早，大舅和大舅妈就把好多亲戚叫了来，众星捧月般把外公送到了外曾祖留下的祖屋。房早在几天前就打扫好了，也换了干净的被褥和新的锅碗瓢盆，这个暑假大舅和大舅妈就陪我跟外公一起住了，帮着做做饭、洗洗涮涮什么的。

    按规矩先是认亲，除了那位讳莫如深的四姑奶外，外公的辈分是赵家人里最高的了，所以满屋都跪满了人问安道好，外公则是大派红包。接下来就是我向各位长辈磕头，大舅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总之姑姑舅舅叔叔阿姨的也有十好几位，我也收到了不少红包，算是发了一笔小财。    认完了亲，女人们就开始洗锅做饭，男人们则陪着外公聊起了天。我总算得了闲，捅了小土狗儿一下：“狗儿，我们出去走走吧？”    “不去不去，都要吃饭了呢......”小土狗儿看着厨房里的卤猪头，一个劲儿地咽口水。    “呵呵，那你等着吃猪头吧，我去了。

    ”    这会儿院内聚集了大大小小几十口人，说话声、笑骂声、小孩的打闹声，喧嚣一片。我慢慢向院门走去，恍然又进入了那晚乘月而去炼钢厂的隐身状态中，犹如汪洋中的一滴水，大漠中的一粒沙，大舅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却没有一个真正注意到我，任我这个小孩就这样走了出去。    垒村果然好美，夹在两山之间，一条无名溪水从村旁流过，水清的可以看到河床上缓缓爬行的螃蟹崽。只可惜村旁都是山地，田地都是依着山脚一层层向上开垦出来的，田边用碎石堆出了垒围，站在平地看去，层层叠叠规整的很，估计村就是因此得名的吧？    眼下还没到秋收，这个年月进城打工的人也少。女人就围在一起笑闹聊天、蜚短流长；男人就是喝酒、吹牛、耍钱件事，谁也没个正经营生。

    虽说九十年代初城市里的生活节奏也不快，可这里就更加慢得仿佛连时间都不会走动了一样，不过却慢得悠闲、慢的安逸......    我就像是个透明人，走走看看，四处乱转，听一些女人蜚短流长的聊天内容，看一看耍钱男人争得面红耳赤。看得开心了，就会心一笑，多留片刻；看得不开心，转身就走，了无牵挂。    自小生长在城市中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农村的恬淡生活，也终于明白‘纳了粮、自在王’的生活是如何的写意、悠闲。    我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好像大热天饮下了一杯冰水，遍体生凉。这种心境上的突然变化，让我有些奇怪，不觉动了回头省吾身的心思。

    自从得到人间功德簿，一元初动改良身心，降服心猿意马，小成后天识神，钢厂炼剑，斩除蛇妖，道窍得展......    仔细想来，我虽然是一勇猛精进，却在修行上有了一丝浮躁。一心只想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渐渐背离了道家无为、道法自然的心境。    若非如此，那天在见到李跃进要移植老樟树时，怎么会引动尸神，差一点就毁了道基？    回想起来，老樟树的事情，其实不过是一个引而已，其实是我一意精进、道心浮动，这才招动了尸。后来施展入梦**，虽然让老樟树和樊老师都得到了好处，却又何尝不是用了旁门左道之法，并非正途？如果长此下去，我会不会有一天在不知不觉间踏入邪道？    我曾经认为吴瑞生是个邪师、魔师，现在回想起来，岂不是五十步笑步？如果还不能痛悟前非，我将来又会比吴瑞生、丰老铁强上几分......    就这样走走看看，享受人生，把什么勇猛精进、修道之事先放一放；有生以来第一次到农村的我，仿佛一个混入人间、观看人生态的精灵鬼魅，半是欣赏半是味，竟然在不知不觉间乐在了其中。    这山，这水，这个村庄......此时在我的眼中越发的清晰了起来，我仿佛从中看到了一个字。

    闲！    一位下棋的大叔抬头看看我，咧开一嘴黄板牙笑了笑，然后视我为空气般继续低头下棋去了。    我也笑笑，看看观棋的大叔大婶们，一个个都低头不语，表情严肃的不行，我又从中看到了一个字。    静！    在山水农舍之间，我此刻只是个闲人；优哉游哉的漫步其中，我的心中越来越平静，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我心中浮动，我无为而为、无视而视，见如不见，不见如见。    不抓，也不放......    慢慢地，一丝丝的浮躁，在我有心无意、恍兮惚兮之间，就这样被悄悄抽出，消失的无影无踪。    ......    这便算是电视上叔叔阿姨们说的‘充电’吧？    我心中欢喜不胜，这次下乡真是来对了，我要借这个机会好好充次电，至于勇猛精进什么的，一切随缘吧......    ps：召唤各位道友的江神符......呵呵，有时间的道友帮忙投一张江票罢，郎中其实没有什么妄想，就是现在的票数有点难看，念头很不通达呀......    感谢‘小小白菜头’道友的打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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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轻言证悟，必是魔头！】

﻿    第五十四章    ps：想不到写本，也有魔头来袭，无色无相，好不厉害！    自从上了江，不觉有些道心浮动，想着点击会不会冲上周榜？江票会不会被爆？    这如何不引来心魔蠢动？    下午一点发出的第四十五章，本叫做，自以为比较精彩，还得意过。可发完后心中一直不定，几个小时后回头来看，发现这章写急了，破坏了全书的味道，单拿出来或者还能看，放在书里就是个外魔内鬼。    只能果断改之。    好厉害，好险。    这一章，值得郎中铭记，因为它既是主角的感悟，同时也是我的感悟......    ***    我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从这种‘隐身’状态中退出来，回到外曾祖留下的院前。

    一阵饭菜的香气扑面传来，我舔了舔嘴唇，感觉有些饿了。    自从修道小成，我这还是第一次有特别明显的饥饿感，就好像又回到了一元初动、修炼之前的状况。    这种感觉很亲切......我知道自己的道行还在，并不是变回了普通人，只是经过这一轮沉淀、沉静下来的不仅仅是我的心，就连我的身体，仿佛也在这次蜕变中经历了又一次轮回......    或者说，是找回了本我的身体。    认真回想起来，以我目前的道行还远远达不到避谷的程，就连前段时间的喜素厌荤、饭量减少，也根本不是我真的修炼到了那种程，而是一种自我感觉、或者说是一种对自身的心理暗示。    “现在我是修道者了，又有了道基，怎么可能还要吃这么多呢？而且怎么能吃油腻的东西呢？人家修道有成的真人，不都是餐风饮露、服饵餐霞......那才叫仙风道骨呢......”    浮躁的心情，让我的潜意识中出现了这种不成熟的想法，等于是对自己进行了一次自我催眠，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这也是心魔，而且是最为厉害的一种，暗中夺人清志，还要让你志得意满，以为是自己修为有了进境，得意的不行。    古往今来，像这种自认为是真人、是佛的修士还少麽？可惜到了最后，就算不变成疯，也是和凡夫俗一样，与草木同朽。    真是好险！    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看着眼前的院，心里不禁有些感谢大舅。    若不是他劝说外公回家乡，我也不能远离城市的喧嚣、领悟一份‘闲静’的心情，抽离心中的浮躁之气，重新认识自己，远离心魔了。    想起那天我用入梦**时，阴神飞行，观察人间，瞬间的一丝明悟让我以为自己已经堪破‘我相’，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吧，我的心魔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滋生了！    ‘我相’，是这么容易得破的麽？    不能执我，何言忘我？手里没有石头，你要怎样才能把石头扔出去呢？    答案是先拣起一块石头来！    欲破我相，那是在找到真我、执我在手如握卵石后，奋起一点慧心，将其抛回苦海，才算功成。

    而现在的我，道行还差得远呢......    这一次我褪去浮躁，从‘喜素厌荤’的我，找回到原来那个爱吃红烧排骨、爱在吃饱后捧着溜圆的肚，躺在床上喝茶看电视的张栋，才是略微窥到了一丝真我的面目，但是距离成功找到真我，还有好长一段要走。    我明白了，明白了一点点，从此再不敢轻言证悟。    证悟，就是以身相试，体验万千，破开迷障，才敢轻言。    否则，不过是口头禅、不过是假道虚道，跟吴瑞生这种邪师魔师，没有多大分别。    但是虽然再不敢轻言证悟，我却从中窥到了一点灵机。

    道法自然的‘自然’，固然有天道之法，可结合人道，又何尝不是让我们这些修道者，不可不执、不可执呢？    因为执与不执，一旦过，都是魔头！    这次我没有轻易生出什么大欢喜来，只是暗暗警醒自己，修道者，逆天夺命也，哪里有这么多欢喜可生？若不是真正的证悟，得到大智慧，一切自以为是的大欢喜、大证处，不过都是虚妄、假像、外魔内鬼！    人间功德簿，可执否？    现在我要回答，不可不执，不可过执，以往我认为有了这个大靠山，以为自己勇猛精进都是真实的，以为不日就可证得金仙，鸡犬升天，现在看来，好可笑啊好可笑！    我想起在兴化寺中，未来佛祖身边的那对名联：“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慈颜常笑笑天下可笑之人”    这可笑之人中，又岂止是凡夫俗？只怕一天不能明证菩提，还自以为道行高深的人，就在可笑之列。    我原来就是其中的一个。    ***    我呆呆的站在门前，心中思绪万千，说不出是喜还是忧，所执道心，一转回凡。虽然这是很难得的变化，却也让我有些失落。    “栋哥哥，你干吗站在门外不进来啊？就要开饭啦......”    小土狗儿的声音，忽然传入我的耳中，我抬头一看，只见这小手里拿着小半个猪蹄，正满嘴流油地啃着，吃得别提有多香了......    “还没开饭，你哪来的猪蹄？我最爱吃这个了，小土狗儿乖，给哥哥咬一口？”    我感到心中安定下来，终于完全回到了这个凡俗的世界，先前因为自恃是修道者，而无端生出的那种俯视众生、隐隐有些高人一等，还要有意藏拙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王良叔叔说的藏拙是不错的，可要是天天把它挂在脑海中，算不算是一种装、算不算是一种骄傲呢？    这个，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心魔？    修道不容易啊......    我现在算是明白道书上为何有‘万两黄金不卖道’的警语了。世人根性不同，妄传大道，有时不是帮人，反是害人。    所以那些高道大德从来不会轻易收徒，哪怕你死缠烂打也没用。原因就是与其教人逆天而行，做这种艰难困苦的勾当，还不如任其生老病死，享受人伦之道。这其实才是大善心、大慈悲......    “那可不行，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偷出来的，等到开饭的时候，很快就会被抢光了......”    小土狗儿迅速把猪蹄藏到身后，用非常警惕的目光看着我，就好像我是偷偷进村、打枪地不要的皇~军一样。

    “哈哈，那我们一起进去，你看我能不能抢到一只，抢到了，我分给你一半......”我笑着拉起小土狗儿，走进了院。    农村的孩多，好菜上桌是要靠抢的，这可一点都不夸张。    “真的啊？那说好了哦，你可不许反悔......”    小土狗儿得到我答应‘分脏’的承诺，顿时跟我又亲热了不少，忽然凑过来低声道：“张栋哥哥，我告诉你哦，要是等会儿四姑奶来了，你可不要多看她啊......”    “为什么不能多看呢？”    我笑着问道：“难道四姑奶还会吃人？”    “我妈说，四姑奶是个精神病呢，还喜欢吓唬小孩......”    提到四姑奶，小土狗儿的脸立刻就白了，看来他是真的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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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不请自来的四姑奶】

﻿    第五十五章    院里摆开了五张桌，开吃。    农村的规矩大，只要是宴，男女就不能同桌，所以男人坐一起，娘们儿坐一起，还要分上下尊卑，乱了要给人笑话、要挨骂。    不过规矩对小孩是例外。    我是外公最宠爱的外孙，小土狗儿的运气也不错，和我一起凑到外公的桌上。桌上孩不多，吃菜不用抢，大人们杯酒一过，我和小土狗儿一人抄起一个猪蹄儿，不亦乐乎，让邻桌孩好不羡慕。

    还是这玩意儿香，比蘑菇好吃......    敬过长辈杯酒，男人们就开始闹起来，拼酒、拼拳、唱起酒歌儿来像是唱戏，好听，也好吵：“高高山上一头牛啊一头牛，尾巴长在腚后头，四个蹄分八瓣......”    “哥，你来了都不叫我一声，是忘了我这个妹，还是不想见我？”    冷冷地声音穿破划拳行令之声，一个身穿黑色长衣的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院，说不出的诡异。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精神病、能让小土狗儿提起来就脸色发白的四姑奶。    她有一头银色的长发，连半根黑色的杂毛都没有，挽成卷盘在头上，还用根木簪穿着。    身上的黑色长衣，说马褂又有点像电视里的道袍，说道袍前后襟又没有什么八卦、云鹤一类的图案、长短又很像马褂；上面乌黑油腻，说是刚从垃圾堆拣来的都有人相信。    这打扮，还真像个精神病。

    根本就和现代社会格格不入，要是到北京大里面转一圈，备不住就是个女李敖。    不过真正让我吃惊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四姑奶的年轻美丽......    她肯定不是小姑娘、少女了，可是五官挺秀，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皮肤像是刚过四十的人。和她至少六十岁的真实年龄比起来，绝对当的起‘年轻美丽’这个形容词。    如果不是她那一头银发，我肯定会认为这是隔壁家的阿姨来串门了。    真是奇人奇相。

    虽然没办法判断出四姑奶是修道者还是像王良叔叔一样的武家高人，但她肯定不是个普通人。    普通老，怎么可能有这样妖孽的面容，脸上连皱纹都不多？这可是在九年的农村，没有什么化妆、护肤霜给她用。    “是四妹啊？没叫你，是知道你不喜欢热闹的场面，我本来打算单独去看你的，这么多年没见了，怎么能不想呢？”    外公呵呵笑着冲她招手：“既然来了就过来坐吧，陪哥喝两杯，听说你这些年......    “我不吃饭，也不喝酒，要叙旧还是改天......”    四姑奶面色冷冷地摆着手，丹凤眼一抬，看向孩们那桌儿：“男孩都给姑奶奶过来！”    说着，一掀衣角，从腰上解下一个黄色的大葫芦，拔开塞，露出乒乓球大小的葫芦嘴儿。    赵家男孩的小脸儿全白了，一个个低下头，拨拉着眼前的菜，看都不敢看四姑奶一眼。    “小土狗儿，你过来......敢不听四姑奶的话？”    四姑奶冷冽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不过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就转到小土狗儿身上。

    小土狗儿全身一颤，哭丧着脸走到四姑奶面前，声音都带上哭腔了：“四姑奶，我......我刚才光吃肉了，没喝水啊......”    四姑奶也不搭理他，一把拉下他的裤，露出小**，把葫芦嘴儿往上一套：“尿！”    “哦......”    小土狗儿可怜巴巴地看了看大舅和大舅妈，见老爸老妈都不敢说话，只好认命了。红着脸憋了半天劲儿，葫芦内终于传出‘哗啦啦’的声音......    有小土狗儿开了这个头，赵家的男孩也知道躲不过去了，一个个排着队过去贡献了童尿。    约莫有十几个孩撒完了尿，四姑奶晃晃葫芦，才满意地叫停了这次集体献尿活动。    她收集这么多童尿是要做什么用？辟邪还是煮鸡蛋吃，我知道童尿煮鸡蛋大补，据说还能美容呢，不过敢尝试的人可不多。    四姑奶好这一口儿？她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却还保持着四十岁的面孔，该不会是吃这个吃的吧？    我浮想联翩，忍不住多看了四姑奶几眼，她老人家可能是看我年龄偏大了些，又或者我是个生面孔，所以刚才没打我的主意。

    “这就是哥你的外孙小栋吧？城市里来的孩，果然气质都不一样。”    “哗啦啦，哗啦啦。”    四姑奶身上传出童尿晃动的声音，迈着明显是裹过的小脚儿，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心里这个后悔啊，好死不死的，我没事儿看她做什么呀？    “小栋，这是你四姑奶。”外公冲我使了个眼色。

    “四姑奶......”    我表现的很老实，笑得别提有多憨厚了。    “张栋？嗯，名字不错，把你的生辰八字报上来，让四姑奶听听？”    四姑奶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双眼中好像有丝丝寒芒射出。    “一九八零年，二月十六日，十二点半......”    我也很好奇，想看看她说什么，所以实话实说。    “农历初一，午时猴，骨头算是轻了......”    四姑奶微微一愣，嘴里嘀咕了几句，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城市里条件是好，就是污染厉害，水土不良，容易体虚，让四姑奶给你看看。”    说着不由分说，按住了我的脉门，我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很难形容。

    她没有发出什么内家真气和天地灵气，如果不是我的阴神有了小成，换一个普通人的话，根本感觉不到什么。    这更像是一种意识，而且是非常驳杂的意识，却比不上我后天识神那般纯粹。    怎么说呢，就好像四姑奶只是一面镜，有好多东西通过这面镜折射到我身上，窥测着我，我却无法抓住这些东西的本质。    我这位四姑奶，果然有古怪。    我迅速收敛体内的天地灵气、后天庚辛精气、下丹田的元气，不使她发现，只要她不是修道者，最多也就能探到我的十二正经。

    像奇经八脉、上中下丹田这种隐脉、隐穴，我也不怕被她看出来。    我反倒是有点好奇，很想看看她能有多大道行，究竟是有真才实的高人，还是只会装神弄鬼的神婆......    还有，通过她透入我体内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    不知不觉，天气渐渐转凉，快到八月十五了，月亮渐渐露出整张脸，笑看着人间。    那天四姑奶握住我的手探查了一番后，很意外地没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就带着她的大葫芦，‘哗啦啦’地走了，我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意外的打扰。    快到秋忙了，大人们都开始忙碌起来，打扫谷仓，晾晒场地，几家十几家凑在一起，租来了脱粒机，接下来就是祈祷老天爷，求它老人家不要在这个时候下大雨了。    山区的日难过，今年老天爷张眼，才能风调雨顺，只要能顺利完成秋收，一亩地估计能打出五斤粮食。

    在九年的沂蒙山区，这可是个天数字，意味着来年可以少吃几顿地瓜干、糠皮粮......    在不知不觉中，随性随缘的我，在这种看似平淡、安静、没有高~潮和刺激的生活里，修为反倒增强了，对道的领悟，也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    ps：求即是不求，不求即是求，若是有心不求，就是着相，呼唤江票，快垫底儿了......    另外，从明天开始，上午10点左右一更，晚上九点左右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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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第三只眼看世界】

﻿    第五十六章    快到中秋了，秋老虎还是一只比一只凶猛，堪称火辣的阳光照射在即将成熟的麦上，金黄一片。    乡亲们流着汗，心里却是美的不行，老天爷真给面啊，这时候千万不要下雨就好，哪怕热死人，也不能打湿了庄稼。    我拿着把小镰刀，撅着屁股，跟在大舅身后割麦。    没有动用天地灵气、元气，就连王良叔叔教给我的气血运行之法也没用上，完全靠体力，汗珠落地摔八瓣。    但是好痛快。

    一亩麦割完，我揉着快要累断的腰，看着同样也在揉腰，脸上却露出欣慰笑容的大舅，不觉也融入到农家的快乐生活中。    这是人类返本溯源、最简单、最质朴的快乐，可以洗涤掉很多不干净、甚至是罪恶的东西。    这段时间吃着农家饭，做着田里的活计，我每天都脏的像只泥猴、累得跟狗一样。日在不经意间过去，没有瞬间的明悟、更谈不上什么证果。可我却感到自己变得厚重了许多，也凝重了许多。

    生活、阅历、成长......    在这种每一个人都会经历、却未必会去重视、体会的过程中，我仿佛逐渐把握住了一些什么，却又抓的不真切。    这种东西，或许就叫人生。    佛家传说，世尊释迦摩尼成佛前，是个大孝，侍奉父母，直到双亲故去，才开始托钵行走，游历天下，遍天下各派法门......    这才是真我的活着，为将来明悟菩提打下坚实的基础；生活的积累，才是大道的本质啊......    曾经只是从书上看到的这些东西，随着我对生活的感悟，才渐渐被我真正的理解、吸收。    身体力行、高于生活却又不脱离生活，才是我要追求的道。    ‘身如菩提树，心似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神秀大师的这诗，才是修行的根本；而六祖慧能所做的那应对诗，看似更高明一筹，禅机妙华，却只适合根基深厚、或者天生慧根的修道者，对我这种初入修道门的人来说，容易变成口头禅，甚至招来魔头。

    口头禅万万要不得，多少机锋辩才，明明入了魔障，还以为禅法高明一时，这如何不可笑？    这里风景秀丽、民风淳朴、真是好地方，只可惜，老樟树不在身边，让我有一点点遗憾。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老樟树。    一缕牵挂、一缕思念，就在我念头刚起的时候，突然划破时空而来。我真真切切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温暖感觉，生命的能量。    老樟树，它原来也在挂念着我......    这应该就叫做心有灵犀吧？    ***    窗外下着蒙蒙小雨，几株野菊花含烟笼雾，娇艳媚动。

    我在属于自己的瓦房内，盘膝入定。    体内的道元气，在这段时间中已经恢复如初；冲带二脉，仿佛交叉的十字线，已经完全打成了一片，天地灵气在其中缓缓流动，让我的色身越发强壮，基本告别了大部分内分泌疾病、前列腺和生殖系统疾病。    我不是女孩，否则带脉贯通，此生都不必担心会患上妇科病了，想生多少孩，就生多少！    倒是被我降服的那道后天庚辛精气，十分的倨傲，总是不肯融入奇经八脉，而是盘踞在中丹田中。我也由得它们，随缘随性，它们该动的时候，自然会动，不必我去费心控制。    而位于上丹田的道窍，却有了大的变化。

    道窍外原本白茫茫一片，仿佛十级大雾的景象已经发生了变化，变得清晰了许多。我已经隐隐可以‘看’到道窍外的景象，甚至看到了距离我米多远的那张老梨木的书桌。    此刻我是闭起双眼，识神内照，眼前的景物，完全是通过道窍反馈进来的，如果说位于眉心之间位置的道窍是神话传说中的‘第只眼’，我现在就是在用这第只眼看世界......    二郎显圣真君，眼神童？    我有些激动，却不会刻意地去压制心情，而是保持着定中的状态，不守若守，识神继续内照，闭上双眼，用这第只眼找到自己的鞋，然后下床，走向屋外......    清风细雨、野菊花、青砖瓦墙、竹篱笆......    还有，大舅带来的看家小黄狗......    这些景物通过道窍传入，就像是隔着一层不厚的毛花玻璃看东西，虽然朦朦胧胧、十分的不清楚，却是真正的看到了！    我闭起双眼，在院里踱来踱去，看个不停。    这些虽然还是后天的景物，还远远谈不上触及混元先天，捉拿真灵，却是零的突破，我一时沉浸其中，险些连不守若守的定中状态都要被破了。    用这第只眼看世界，保持定中状态是前提和基础，一旦破出，眼前就会变回黑暗一片，非要睁开双眼或者发出后天识神，才能识物、辨物。

    我正看得投入，‘眼’前忽然有人影一闪，不速之客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模模糊糊地看到这个人后，我立刻从定中脱出，睁开双眼，皱起双眉看着她。    四姑奶！    她怎么来了？而且还来得这么不是时候，赶在我存想道窍，观察后天世界的关口，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今天四姑奶的装扮十分奇怪，虽然还是那身道袍不像道袍、马褂不像马褂的衣服，却戴了顶黄木冠，木簪横插上面，有模有样的；肩膀上还斜挂着一只绣着云水海天的黑色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她的右手里，还攥着根好像旗杆的东西，是用黄竹扎成的架骨，固定着一面长条形的杏黄色粗布，粗布的一面用黑线绣出个‘北斗七星’的图案......    “这算什么打扮？看她这身行头，倒像个道姑，可是她老人家分明没有什么道行啊？”    那天四姑奶按住我的脉门探查我，我也在考量她，基本可以肯定她体内没有天地灵气存在，甚至连武家的内家真气都没有，虽然有些古怪的东西曾经流入我体内，我却可以肯定与道家无关。    佛家就更不会用这些零碎玩意儿了......    我感觉她倒是有点像传说中的‘白莲教’和老妈说过的什么‘反动道会门’，基本没啥道行，却有正道中人都未必了解的古怪之处。

    她这样奇怪诡异，怪不得家里人都不愿意在孩面前多提她，说她是个精神病患者了。    我还是跟这位四姑奶保持一定的距离吧，别惹麻烦。    “四姑奶，您来了，那您等会儿，我去告诉外公和大舅他们......”    我嘴上恭敬着，转身就想走。    “小栋你站住，姑奶奶今天不找你外公，也不找赵孩儿，就是来找你的。”    四姑奶冲我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跟我走一趟吧......”    ps：非常感谢‘曾经丿已陌生’道友的落宝金钱，也感谢大家给力的推荐和江票：）明天开始，上午10；30－11；00点间，和晚上9；30－10点间上传章节，谢谢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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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夜哭郎】

﻿    第五十七章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君读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    “去哪里？”    我十分警惕地看着四姑奶，她发现了我是修道者？不可能吧，就算是王良叔叔那样的抱丹高手，如果不是我贸然用后天识神探查，他都无法发现，四姑奶怎么看都像是个神婆，她能有这个道行？    白莲教、反动道会门这些东西，广义上属于道教，而且是道教中的糟粕，为正宗的道家所不齿；我修炼的数，还是偏重道家一脉，自然会有些抵触她。    “我还要做暑假作业呢，都快开了，到时候交不上作业，老师会批评的。”    我很认真地陈述着自己的理由，你一个长辈、姑奶奶，总不会耽误小孩习、摧残祖国的花朵吧？这说不过去啊。    “少来这套，毕业班哪有作业？你当四姑奶一辈没结过婚、没孩，就来骗我？”    四姑奶冷冷一笑，一把抓起我的手，转身就走。    一辈没结过婚、没孩......我听得一愣，忽然有些同情起她来了。

    “四姑奶，也让我穿件衣服啊......”    看了下身上，我苦笑起来，打坐时为了舒服，我只穿了内衣，现在是曲线毕露啊。    “早给你准备好了，快些走，人等着呢。”    “谁等着呢，我们这是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哥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碎嘴的外孙？”    她老人家还不高兴了。我一时无语，算了，怎么说都是长辈，她就真是个精神病，我也得认。    四姑奶迈开寸金莲，速还挺快，‘嗖嗖嗖’，好像练习过轻功一样。

    我被她拉着手、扣住脉门，甩脱也不礼貌，只好跟着跑，转眼就到了村口，眼前是通往县城去的乡道。    四姑奶从袋里掏出一件衣服扔给我说：“穿上吧。”    我一看，也是件黑色袍，跟她老人家身上的那件风格一致，乍一看，好像情侣衫。不过这时候也没得挑了，再难看也比只穿内衣强的多。    看到我穿上了，四姑奶咧开嘴一笑，把绣着‘北斗七星’的道幡也塞到了我手里，然后拉着我直奔村口西面的大槐树......    村口的大槐树下，已经停了一辆破破烂烂的桑塔纳，虽然成色完全比不上王良叔叔的那辆，不过在这山区农村，已经算是神器了，引得好多孩围观、抚摸、做出种种不雅的动作。

    一个穿西服的矮胖正靠在车门上抽烟，一眼看见四姑奶，嘴里嘀咕了句什么，把烟头一扔，改换成笑脸迎了上来：“呵呵，赵仙姑，可把您老等来了，我们局长都急坏了......”    “我可不是什么仙姑！”    看来四姑奶对这个称呼不怎么感冒，扯着我一屁股坐进车里，重重地带上了车门。等胖司机也上了车，四姑奶才慢悠悠地说出了下半句话：“以后记住，要叫仙长。”    “呃......是是是，赵仙长......”    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带着疑问，也有几分敢怒不敢言。    我也很奇怪，仙姑跟仙长有区别吗？至少前者还表明了性别，更准确一些......    不过认真味一下，似乎还真是有点区别，貌似狐狸精、黄鼠狼精也被人称为仙姑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嘿嘿轻笑，四姑奶听到后转头瞪了我一眼。    她知道我在笑什么......    ***    我们坐车到了县城后，被拉到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门口居然还有保安。

    在九十年代初期，有保安的小区还是凤毛麟角，在这个县城里估计也是蝎巴巴独一份儿。    这里就是什么局长住的地方？    胖司机把我们带到一家门前，帮着敲开了门，简单介绍了一下，就下楼回到车上去了。    开门的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局长，而是个留着长长的卷发，身材凹凸有型的年轻女人，打扮的挺时尚的，修长的双腿上还穿着灰色的长丝袜，比很多楚都的女人都要洋气。    “你就是何局长的儿媳妇？”    四姑奶似乎很不喜欢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儿，皱了下眉毛道：“不就是小孩夜哭吗，也值得叫我来一趟？我不是写了字给你，让你找人抄在红纸上到处去贴吗？遇到过人里真有君，他念上几遍，立刻就好！”    “贴了贴了，可是没用啊，而且......而且囡囡这两天不光是夜哭，还说胡话，昨天晚上，她......她说得话好吓人呢......”    年轻女人一面把我们让进来，倒水拿水果，摆上花生瓜，一面眼泪汪汪地陈述着经过。    可惜我手里拿着长长的道幡儿，坐下很不方便，只能站在一旁看。

    “贴了还不管用？”    四姑奶也不管我，自顾自坐下，先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才剥开一个橘，自己拿一半，扔给我一半：“还说胡话，都说什么胡话啊？你家丫头不才八个月吗，恐怕连爸爸妈妈都不会叫呢，能说话还成神童了呢......”    “说了好多......”    年轻女人看了眼卧室内正在沉睡的孩：“她白天就不停地睡，一到晚上，就说......就说......”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流过一抹惊恐的神色，身体也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有我在这里，不用怕。”    四姑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根旱烟袋，点着了，吧唧吧唧吸起来。    年轻女人剧烈咳嗽了几声，神情才略微稳定了一些：“就说好多话......我听着像是大人说的话......仙姑您说，她......她才七个多月啊......这......这是怎么了？”    我听得心里一跳，阴灵附体？阴灵不同于中阴身，是过了驻世之日，淬炼有成的阴神，十分厉害。    孩夜哭，绝大多数是睡觉睡颠倒了，这个好解决，把时差倒过来就好；还有就是有某种疾病，比如严重缺钙，就得上医院治疗；另外还有一种是我这样的修道者才知道的。

    中阴身驻世期满后，因为前生沾染的业力不同，或是投人身，或是投身畜生、鸟兽，可是也有业力沾染的程不轻不重，是转人身还是畜生，就看机缘造化了。    这种中阴身如同投身到畜生道，比如小狗，那就是聪明非凡、智商高的神犬，能到马戏团当台柱。    如果投身为人，先天性灵却是不配人的色身，五蕴往往缺失，初期表现就是夜哭的厉害，如果遇到高人，往往会指点把这种孩托养在庙里，受香火庇佑。    这一种孩夜哭，如果有过君读了贴的字，用后天德行消除其业力，会减轻症状甚至从此不再哭。    可听这个女人的说法，应该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这个孩多半是遇邪了，也就是俗称的‘鬼上身‘。

    而且孩还这么小，这阴灵不像是随便来玩玩的，恐怕是真的要夺舍。    我心里一动，能夺舍的阴灵，可不好降服啊......就是道家大德都会感到头痛，四姑奶这个假仙长能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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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五行锁灵阵】

﻿    第五十八章    所谓依通，非自先天来，也无后天修，更非鬼妖附体，乃以符咒、药饵、奇门阵法取神通，外道多有。    茅山术、降头术和一些隐世流派，都有依通的内容，不过很多是与‘请灵’、‘养鬼’等旁门道法相结合，已经不算纯粹......    ***    阴灵不同于中阴身，有些是因为惨遭横死、或者在战争中死去，有一股怨气支撑，驻世期满后即使不投胎也不至于被天风吹散，久而久之，成了阴灵，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    还有一些则是中阴身在驻世期间，有大机缘遇到阴之气、地肺寒煞这类至阴至寒之物，淬炼阴身而成阴灵，可以长期驻世。    一旦成了阴灵，就有了夺舍的能力，对象多数是女、孩和体弱多病的男人。    我虽然有了道基，还练就飞剑跳丸之术，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驱逐夺舍的阴灵，四姑奶最多是个懂点旁门左道的神婆，她能有办法吗？    “有这种事？那就去看看吧。

    ”    四姑奶点了点头，跟着这个女人走进了卧室。    这个小女孩睡在婴儿床上，白净的像个瓷娃娃，是个很可爱的孩。    我心中微微生怒，这个阴灵实在可恨，居然对个小孩下手。    四姑奶上前看了看女孩，从布袋中取出几张绘满了鬼划符的黄纸递给女人：“出去把门带上，然后把这些灵符贴在门上，你下楼转一圈儿，给我们留一个小时的时间。”    “哦，好好，我这就走......”女人看到这些符，脸色更白了：“那......那就请仙姑费心了......”    “不要叫仙姑，叫仙长。

    ”    “是，仙长......”    “帮我贴到窗户上......”    四姑奶将几张符放进我手中：“两扇窗各一张，四边窗框上也各贴一张。”    “哦......”    符，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我接过这些用香黄纸、朱砂画成的‘灵符’，心里还真是好奇。    道藏中不光有道家修性、修命的理论和功法，对道教历史上的这些符咒之也有详细描述，甚至还有各种符箓的画法、作用说明。    不过在当初阅读道藏时，我对这些内容都是随便翻翻，很快就跳过去。    因为书上对各种符箓描写的过神奇，什么止血止伤、请天兵神将的，我绝对不相信用几道鬼划符就能做到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这是真的，还修什么性命？直接请天兵神将下来，拉拉关系不是更好？    道士摆设法坛、抛洒符箓？那是为了增加凡夫俗的信心吧？    我练的是道家功法、领悟的是玄妙大道，可不是修炼所谓的道术，自然而然要排斥这些符箓、灵水之，对所谓的依通，也是半信半疑的。

    我更相信捉鬼拿妖是靠识神彻查，靠护法手段灭杀。王良叔叔这样的高手，可比一个只会扔符箓的道士靠谱多了。    可看到四姑奶认真的样，我却有些疑惑了。    难道我对符箓之的认知有误，这几张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还真能捉鬼拿妖不成？    “小栋，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害怕了？”    四姑奶嘿嘿一笑：“实话告诉你，这个女孩儿就是被一个怨灵附身了，我们要救她，就必须驱鬼！”    “我......我是在想，四姑奶您好像知道这里肯定有鬼一样，居然准备的这么充分。”我笑道：“鬼有什么可怕的，我才不怕呢。

    ”    “就知道你不会怕......”    四姑奶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才十岁而已，十二正经中就已经气机充盈，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这样，你告诉我，是不是修过道？”    “原来她果然没看出我是个修道者，只是看我气机充盈，阳气旺盛，才找我帮忙打道幡儿......”    我心里顿时一松。    修道者重在奇经八脉，但是如果十二正经中的气机不盈，想要找到奇经八脉都是妄想。估计四姑奶那天是通过某种方法查看到，以为我是在做修道的筑基功夫。    “呵呵，我哪会修什么道，不过是过几天武术。四姑奶您这么厉害，肯不肯教教我呢？”    我只是装傻。

    “你要是不怕误入旁门，我可以教你。”    四姑奶一面跟我说话，一面从布袋里取出四面小幡，分别为青、红、白、黄四色，黄色握在她自己手中，其余面，分别放在了床的东、南和西个方向。    我瞥了一眼这些小幡，只见上面都贴上了灵符，还挺像一回事的，只是不知道四姑奶准备用它们做什么。    “这里是革命老区，战争时期死了不少人，成为怨灵，十分难以捉拿。幸亏这次我做了准备，找了你这个阳气旺盛的童男，负责镇压北方壬癸位置，北方水性最阴，也是怨灵逃脱的唯一生门......”    四姑奶一指我手中的北斗七星幡：“我的这个阵法，叫做五行锁灵阵，等会儿你就打着这杆道幡，站在北方位置，什么也不用做，如果见到房间里有怪风刮起，也不用害怕，一切都有四姑奶在。

    ”    “好，我明白了。”    我举起七星道幡，按照四姑奶指示的方位站好，要亲眼看看她这个**凡胎的人，要怎么样斩杀阴灵。    “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五行大阵锁阴灵！”    四姑奶口中念念有词，掏出一张灵符，随风一晃，燃起火焰，扔向空中，同时将手中的黄色小幡一摇。    “嗯？”    随着这两道灵符点燃，我立即感觉到屋内空气急剧波动起来，天地灵气被压缩、聚集，向床上的女孩压去......    居然真的有用？    看来道佛两家所说的依通，是确实存在的。我心里暗暗称奇，实在想不通四姑奶明明是一个普通人，她是怎样靠几张灵符和一个所谓的五行锁阴阵发动天地灵气的。

    原理何在呢？    像我这样的修道者有神通，至少不缺乏理论基础，依通的理论又在哪里呢？    我十分好奇，虽然不会像四姑奶说的那样，真的去这种旁门之术，但是有机会一定要了解下。就像世尊证得大道前，也要遍各派法门一样。    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就是好猫！    在天地灵气的压迫之下，床上女孩脸色突变，猛然睁开双眼，凶悍无比地看着我和四姑奶，嘴里也开始叽哩哇啦的乱叫，偶而还冒出一两句凶狠已的威胁话语。    果然是个怨灵、而且非常顽固，难缠！    我生怕被四姑奶发觉我是修道者，因此并没有发出后天识神。可是从女孩的变化来看，可以肯定她是被怨灵附身无疑了。

    猛然间一阵透入骨髓的阴风从女孩身上扑起，屋内猛地一暗，连阳光照射进来都似乎有些困难。    这个阴灵竟然凝练到了这种程！应该已经可以在阳光下短暂停留了，怪不得它敢妄图夺舍。    “锁！”    四姑奶厉喝一声，又甩出一道灵符，将手中的黄幡连连摇动，空气波动的顿时更加厉害了，从四面八方涌来，向这股阴风压去。    “咯楞楞......窗帘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响声。    好家伙，倒要看看你长成什么样！    我注意到四姑奶完全是听声辨位，似乎她的神通还不足以让她直接看到阴灵。

    那也就不用怕她察觉到我的后天识神了。    我悄悄将后天识神放出，这个怨灵顿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ps：感谢‘nanke233’道友的打赏，也感谢大家的推荐和收藏，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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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符箓之道】（上）

﻿    经过那天在山的雨中感悟，我的后天识神已经到了有形无形、发乎一心的程；如果是面对修炼有成的道家阴神、阴灵中的大成‘鬼王’，可能会发现不了。区区一个战死的怨灵，根本逃不过我的识神探查。

    果然，这还是一个赤身鬼，修行还浅，达不到传说中阴身幻化，能虚拟出衣物的程，而且模糊的面目虽然有些狰狞吓人，五官却还不够清晰，我判断他不过是靠着一口怨气支撑，才能长期留驻人间，并没有得到更大的机缘，能够淬炼阴身。

    或许正是因为功行还浅，他才会妄想夺舍一个小女孩的身体。

    有点可怜，但是更可恨。

    这个阴灵一出来，房间里顿时阴风大作，温急降，好像变成了一个冷库、大冰箱。

    我还能忍受，四姑奶这种肉体凡胎，已经冷得全身发抖，脸色也开始发青了。

    “天地无、乾坤借法，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威压！”

    一段段咒语，从四姑奶口中念了出来。

    无数张灵符，好像不要钱一样，被她从怀里掏出扔向空中，飘飘扬扬的，好看的不得了。

    我真是无语。

    要不是亲眼看见她逼出了阴灵，我一定会认为她是个骗人钱财的神婆，属于王良叔叔这种反封建迷信斗士的打击对象。

    上老君就是道教建立的神仙形象而已，原型是道家高德老，或许在普通人看来这两者是一回事，但在真正的道家人士看来，根本是互不相干。

    如果真有老君、有天兵神将，还能容许这些阴灵祸乱人间？那条暗害黄叔叔的蛇妖还用我和王良叔叔费心去铲除麽？

    直接下来什么托塔李天王、哪吒收服不就完了，他们也要讲职业道德吧？

    至于什么天地无、乾坤借法......

    要不是我还得打道幡，还要对四姑奶她老人家保持最起码的尊重，我真会笑弯腰。

    徐克导演，你的影响力还真是够大的。

    这两句话分明就是《神剑斩妖》里面，燕赤霞对付姥姥的咒语啊，我记得可是很清楚，燕大剑侠念着这两句咒语，咬破中指往手掌乱涂鲜血，然后就是一通掌心雷，帅气的不行。

    四姑奶莫非也看过这部片，直接拿来就用，这就是拿来主义麽？

    面对四姑奶的‘神奇’表现，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都要崩溃了......

    可无论我如何疑惑、不解，随着四姑奶两句咒语一念，那些贴在门上、窗上、道幡上的灵符居然齐齐抖动，有些居然还发出了蒙蒙白光！

    大量的天地灵气，从门缝、窗缝涌入，转眼间这个房间内的天地灵气就比原先密集了一倍还多。

    可能是被咒语、符箓催动，这些天地灵气变得十分暴燥，攻击性非常强，我想要偷偷吸收一些也是不能，却是有点可惜。

    “叽里咕噜......”

    在天地灵气的威压之下，阴灵连声惨叫，阴身不停地扭曲变形，忽而拉伸忽而缩短，一会被揉成个团模样，一会被压薄成纸。现出的诸般恶相，比我那天在寒山还可怕。

    “嘎嘎......”

    阴灵似乎是鼓足了力气一挣，暂时恢复了正常，猛然转身看向我所在的方向......阴气笼罩的脸上，它的双目竟是放射出幽幽绿光，看得我心里一跳、一惊！

    还是被它发现了！

    就算是不懂什么阵法的我也知道，任何阵法都必须合乎天道，而天道之下，向无绝。

    所以阵法中必有生门，再高明的布阵之人，也无法隔断生门，否则阵法就无法运转。

    这个生门、因人、因时、因地而异，此时此刻，对于这个阴灵来说，位于北方壬癸位的我，就是它唯一可能把握的生门了。

    没有丝毫犹豫，这货掉头就向我扑来，果然，在北方的天地灵气虽然看上去也很密集，却被他一冲就给冲动了！

    还是个聪明的鬼......

    我可就郁闷了。

    对付这种阴灵，给它一颗功德珠尝尝也可以，后天识神转化有形，让它试试高速撞钢板的味道也不错，可问题是我不想现在就在四姑奶面前显露我是个修道者的秘密。

    谁知道四姑奶是哪门哪派的？万一她不能像王良叔叔一样替我保守秘密，咋呼了出去，给外公和老妈知道，今后我在家里不成了半个怪物？

    为了保证我的业，将来做医生、做科家，老妈说不定还会给我来个无产阶级专政呢，那就惨了......

    所以我只能摆出一副傻乎乎的样，手里握定了北斗七星幡，明明‘看’到阴灵向我扑来，还要装作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小栋，站稳了，一下就过去了！”

    四姑奶听到阴风改向，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一面大声提醒着我，一面从腰上取下那个黄色大葫芦。

    就是那天用来装童尿的那只，里面还有小土狗儿的尿呢......

    “呼”！

    我所站的正是北方壬癸正位，阴灵无法选择，只能从我的身体上穿过，才可能逃过这一劫。

    阴阳天隔，按理说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就在阴灵和我接触的瞬间，我通过后天识神观察到了离奇的一幕！

    只见在我的头顶、双肩，同时燃起了朵火焰！

    这还不算，我的身体也开始发光、发亮，隐隐可以看到有十二条火龙，在我的身体内钻来钻去！

    阳焰！

    这就是血气阳刚汇集，所产生的阳焰麽？而且我比普通的成年男人还要牛，因为十二正经中气机充盈、阳气旺盛，居然还产生出十二条火龙护身！

    阴阳相生相克，这个阴灵逼近，诱发了我体内一团血气阳刚，才有这种异常现象出现。

    不过这一幕景象，四姑奶是看不到的，只有后天识神有成的人，才可能窥测一二。

    这一下阴灵等于是自投罗网，可以穿墙入屋，透过世上阳~物的它刚刚和我的身体接触，就被点燃了！

    房间里顿时一亮，阴阳交生也能化生凡火，此刻就连四姑奶这个凡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也真快，立刻打开葫芦，将一葫芦童尿都洒向了阴灵！

    “嘎......”

    一股青烟冒起，这个阴灵顿时灰飞烟灭。别说它只是一个靠怨气支撑的阴灵，就是淬炼过阴身，拥有阳神部分神通的‘鬼王’，先被我的阳焰灼烧，又被一大葫芦童尿从头淋到脚，恐怕也得重伤。

    “四姑奶......”

    我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很无语地看着面前这年轻漂亮的老......

    下次麻烦您要泼尿之前，先招呼一声成不？虽说咱身上穿得衣服是您给的，脑袋可是咱自己的啊。

    闻了闻自己的手，一股腥臊之气扑面而来，恶心地我差点没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

    成功解救了小女孩后，那位局长大人亲自宴请我和四姑奶在县城最大的饭店吃了一顿饭，我还亲眼看到四姑奶收了个沉甸甸的大红包。

    而且她似乎没有分给我的意思。

    这个神婆啊......难道不知道按劳分配的原则方针吗......习过劳动法没有？

    贫道也很穷啊......

    这顿饭足足吃了个多小时，大局长顺带着连补肾助阳的秘方都向四姑奶打听了。我在一旁看地哭笑不得，四姑奶这辈都没结过婚，你这不是问道与盲麽？要是问我还差不多，教你几手武家内炼的法门，或许还能老树开花呢。

    看来小孩就是容易被人轻视，我得快快长大才行。

    回到垒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外公他们正在吃晚饭，我凑过去一看，是棒面粥和黑咸菜。

    吃过了迎客宴后，饮食标准就降了下来，沂蒙山区就是这个条件，能填饱肚，就算是很好了。

    我盛了碗棒面粥刚坐下，外公就看了我一眼：“听小土狗说，你跟四姑奶坐小轿车走了。是去了县里？”

    “嗯......”我点头。

    “以后少跟她来往吧，她那一套说不定就是反动道会门的东西，政府会打击的。你还小......”

    外公放下碗，撂下一句话：“小孩，好好念书才是正经，点气功也没啥，别入迷了就好......”

    我呆呆的看着外公，他老人家可不糊涂啊。原来早在我给他按摩的时候，就感觉到什么了，还好他只是认为我在练气功......

    如果外公知道我出过阴神，见过鬼，不知道会怎么想？

    ***

    没有城市的霓虹、没有电视信号，山区的夜晚仿佛就剩下了几声狗叫。

    本来想盘膝入定一下，吸收些天地灵气，巩固已经贯通的冲、带二脉，看看能不能在这个暑假再打通一条奇脉，我却发现身体燥热，无法入定。

    这不是心猿意马造成的问题，而是被阴灵触身，勾引起体内的元阳之火，一时间不得消灭，我又没达到转运河车、动肾水降服真阳的境界，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阴灵还是厉害，虽说男人有把火，可以震慑阴灵，可双方也是麻杆儿打狼两头怕的情况。

    阴灵固然怕阳焰，普通人也怕被阴气勾起阳火；曾经有新闻报道，有人晚上睡觉，第二天只剩下一条胳膊了，其它部位都变成了灰，科家说是人体自燃现象，却无法解释。

    其实修道者对此并不陌生，之所以会出现人体自燃现象，不是因为修道时出了差错，误动了真阳；就是被阴灵触身，结果阳焰升起，固然能灼伤阴灵，自己也被烧掉......

    这种火不是蜂窝煤点的火，纯阳纯性，人被烧了，衣服却可以完好无损，科能解释得了才叫见鬼了。

    这其中的厉害，估计以四姑奶那一点点道行也未必能明白，她总不至于故意害我这个侄外孙吧？

    还好我的十二正经中气机充盈、畅通无阻，奇经八脉也贯通了两条，虽然还不能动用肾水，身体却非普通人可比；纯阳之气还是可以沿着经脉，从毛孔中排遣出去，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会没事儿了。

    既然打不成坐，睡觉也不舒服，我还是出去走走吧......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整个村都安静了下来，外公他们也安睡了。我走出院，抬头看看满天繁星，呼吸了一口带着些泥土味道的新鲜空气，感觉心里的燥热稍减，脚下也轻快多了。

    去哪里？就到年轻漂亮的四姑奶那里看看好了。

    对她这个依通，我非常感兴趣，也想了解下所谓的符箓之，还有四姑奶那些看似不着四六，却居然有作用的奇怪咒语。

    四姑奶是一部分村民眼中的精神病、一部分村民眼里的活菩萨，是个很有争议的老；她住的地方也很不简单，就在村后的一间破庙，小土狗儿曾经带我去过，可是他胆小，没敢进去。

    庙里最初供奉的是哪神仙现在已经不可考了，四姑奶住进去后，神台上就摆满了道教、佛教、神话传说中的各神仙，简直就是神仙开会一样。

    也不知道她这样算不算心诚，反正听范爷爷讲，这属于‘惊门’的手段，普通的神婆神汉都爱用这一手。一般人看到这么多尊神像，不讲僧面也得讲佛面，几个香火钱是肯定要给的。

    在月光照耀下，老桐木制成的庙门已经有些腐朽不堪，泛着乌黄的暗光；半开的老式雕花木窗被风吹得‘咯吱咯吱’直响；一只野猫突然跳上外窗台，冲着我炸毛发威，叫的难听死了，越看越像马兰花里面的那只邪恶的黑猫......

    寒月、冷风、破庙、黑猫......

    此刻如果有人对我说，这间庙里住着个老妖婆，我都不会怀疑。

    我虽然是修道者身份，张嘴就能飞剑诛邪，却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怪不得四姑奶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呢，整天住在这种地方，阴风鬼气的，哪个老头儿敢来串门儿啊......

    我心里开着玩笑，才感觉好受了一些，准备抬脚向这间破庙走去。

    可我又停了下来。

    庙里没亮灯，估计她不是睡下了就是出去了，我冒冒失失闯进去，似乎不好吧？那毕竟是我的长辈。

    ps：感谢‘书香门第二世’和‘依旧笑’道友的打赏，也各位道友的支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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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符箓之道】（中）

﻿    犹豫了片刻，我试着用后天识神扫视破庙，发现庙内并无生人气息，看来四姑奶并不在庙里，才缓缓走了进去。

    庙内也没有电灯，只有两根粗如儿臂的巨型蜡烛，一根在神台上，一根在窗台上，都已经被烧去了多半根，烛泪堆得老高。[最新更新尽在]

    看到神台边放着一盒‘沂蒙牌’火柴，我取过来将两根蜡烛点燃，破庙内果然亮堂了许多。

    这是一个面积大概有五十平米左右的小庙，神台位于中间位置，上面果然像小土狗儿说的一样，摆了好多神像，从世尊释迦摩尼，到土地爷都有，看得我眼花缭乱。

    神台前有香炉、有供人跪拜用的蒲团和解签用的桌，地面应该已经很久没打扫过了，到处都是散乱的香灰。

    看这样，庙里的香火应该还不错，四姑奶还是很会赚钱的嘛。

    不知道怎么地，我又想起了她在县城收的那个大红包了......

    取了根蜡烛拿在手里照亮，我绕过神台，发现后面有一张老式架床和一个老梨木的桌，只是床和桌的漆面都磨损的不成样了。

    我走到桌边，看到在桌的左上角位置，摆放着一个青瓷笔洗，只是里面盛放的不是水，而是鲜红如血的朱砂。

    笔洗中还放着一根大拇指粗细的狼豪笔，旁边是一叠香黄纸，有几张是已经画好的灵符，被压在镇尺下面。

    “嗯......五方六丁驱鬼符？”

    我挪开镇纸，拿起一张符就着蜡烛光仔细察看，只见上面写着‘上道祖敕令’‘六丁六甲’‘五方神将’‘驱逐魑魅魍魉阴兵阴将’等等字样......

    我看着这东西，忍不住想笑。

    单从用词遣句来看，这道符就不可能是传自道家高德老的，这些词语也多半是后人添加，什么六丁六甲，魑魅魍魉的，逻辑倒是蛮清晰，看来创造这道符的高人，也明白警察抓小偷的道理。

    如果所谓的灵符就是这种东西，那也让我失望了。

    我摇了摇头，把它放回到了桌上，正要拿镇尺把它压住，忽听庙门被一阵急风吹得‘嘎啦啦’直响，这道风绕过神台钻了过来，还挺急的。

    架床上的蚊帐都被吹得一阵晃动，可这张五方六丁驱鬼符却像是生了根一样，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

    嗯？我顿时一愣。

    是巧合，还是这道符真的有古怪？

    怎么可能！

    我再次拿起它来，后天识神再次发出，向这道有点古怪的灵符中透去......

    果然有些古怪，在后天识神的探查下，我终于发现这张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是有些恶搞的灵符，居然蕴含了其微弱的天地灵气在内！

    这样说其实并不准确，应该是这道灵符似乎有聚集天地灵气的作用，只是能够聚集的灵气非常微弱，如果我不是用后天识神探查，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把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纸是再普通不过的香黄纸，写字用的朱砂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笔应该就是那根狼毫，笔杆上还有‘泰安市第二具厂’的字样呢......

    可就是这些最普通的东西，画出的这道看似荒诞不经的符，却居然可以聚集起微弱的天地灵气？

    我不禁又想起四姑奶捉鬼时念的‘天地无、乾坤借法’来。

    不过这次我没笑，而是非常严肃、认真。

    难道说这些‘依通’真的有化腐朽为神奇，在平凡处创造出不平凡的本事？

    我开始仔细探查这张灵符上的每一个字、每一道笔划，既然朱砂、笔和纸都没问题，那问题就应该出在这些字或者笔划上了。

    这些鬼画符到底隐藏了一些什么奥秘呢？

    我收起轻视之心，开始认真对待了......

    ***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细碎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霍然回头，只见四姑奶穿着那身年不换的黑衣服，站在我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十分诡异......

    “四姑奶！”

    我被吓了一跳，人吓人吓死人啊，这位姑奶奶不会是真的精神病吧？

    “小栋，你怎么跑来了？不好好睡觉跑到这里来，就不怕你外公骂？”

    四姑奶取下我手中的五方六丁驱鬼符，有些责怪地看着我：“快回去吧，不然你外公又要怪我带坏小孩了。”

    “呃，外公早就睡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我看着四姑奶：“四姑奶奶，你是不是......传说中的依通？靠画符念咒、摆设阵法捉鬼拿妖的？”

    “依通？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四姑奶微微一愣，有些奇怪地看着我：“谁告诉你的？”

    “呵呵，书上看的。”

    我继续问道：“这符上的五方神将、六丁六甲，难道还真的存在吗？”

    “神将丁甲？咯咯咯......”

    四姑奶愣了一下，忽然咯咯尖笑：“四姑奶可没见到过丁甲神将，难道小栋你见到过？”

    “如果根本没有丁甲神将，那这符不是没用了，是假的？”

    虽然明知道灵符有古怪，我却不说破，要看看这位姑奶奶怎么说。

    “那倒也不是，这些符还是有效果的，只不过......”

    四姑奶停顿了下，忽然叹了口气：“只不过四姑奶人老喽，画上十张符，也不知道能有几张管用的......小栋，你问我这么多，是不是想跟四姑奶啊？”

    “是啊，四姑奶不是答应过我，可以教给我的吗？”

    条条大通罗马，我虽然走的是修性修命的玄门正道，却并不表示要排斥一切旁门术法，对这些东西了解一些，说不定可以让我触类旁通、加快修行进呢。

    而且我是亲自探查到这张灵符有聚集天地灵气的作用，光是这一点，就值得我去了解、研究了。

    “也罢。小栋你天生就和别的孩不一样，十二正经气机充沛，居然可以直接点燃阴灵，你要是不，还真是可惜了。”

    四姑奶略微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道：“这次就算你外公骂我，我也要收下你了，不然怎么对的起我死去的先师？”

    她还有师承？

    我越听越好奇了，四姑奶究竟是哪门哪派呢？

    茅山？龙虎道？

    “跟我来吧......”

    四姑奶走到床前，把架床的脚踏掀起来，又拿掉一块虚掩在地面上的青石板，一个尺见方的洞口顿时出现在我的面前。

    地窖？

    垒村几乎家家有地窖，可庙里有地窖，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ps：很抱歉更新晚了，这两日事情多很忙很累，好容易换了个休，一个懒觉睡到了十二点多......

    不过即使晚了，一天两更还是不会变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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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符箓之道】（下）

﻿    走进地窖，我才知道四姑奶其实是一个挺注重生活质的人，

    原来好东西都藏在这里呢？

    电饭锅、彩电、录像机、冰箱......

    在九年能买起这套东西的，除了某些不清廉的官员，就只有那些人们口中的‘倒爷’，也就是先富起来的个体户了。

    看来四姑奶真没白赚这么多红包，原来早就实现四个现代化了。

    我拉开冰箱看了看，居然还有葱油鸡方便面和刚上市不久的双汇牌火腿肠。

    地窖大概有四十多个平方，装了日光灯、墙壁刷得雪白、地面上还铺设着马赛克，居然连席梦思都有......恐怕上面的架床和旧书桌对她老人家来说，就是演员的行头，毕竟一位‘仙长’睡席梦思的话，总会让人有奇怪的感觉。

    这些东西当然不能乱了咱的道心，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对面的墙壁上。

    画壁？

    整面墙壁，被画成了一张画，画的中心处是个仙风道骨、童颜鹤发、怎么看怎么像老神仙的人，穿的也是一身说道袍不像道袍、说马褂不像马褂的衣服，跟四姑奶身上那件十分的神似。

    在这位老神仙的左面，是一个坐在四轮车上，手里摇着羽毛扇的人，羽扇纶巾，很像国演义里面的诸葛孔明；在他的右侧，则是站着一个全身甲胄、将军打扮的人......

    看着画壁上的个人物，我似乎想到了某个故事，却又一时间想不清楚。

    “小栋，你真要入我门中，就向祖师磕个头吧，我门中没有多规矩，只要立心为正，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就好......”

    四姑奶一指画壁上的‘老神仙’道。

    “四姑奶，这位祖师是谁啊？”

    我本来就是自行修道，也没拜过师傅，所以要入她的门下也没什么，而且对于拜入门派这种剑侠上才会出现的情节，我还是有些心向往之的。

    只不过四姑奶没说清楚祖师是谁，我总不能随便就拜吧？

    “这个嘛......”

    四姑奶犹豫了一下才道：“据说我们这一派的祖师是鬼谷先生.....”

    鬼谷！

    我一呆。

    据一些道书记载，鬼谷究天人，确实懂得奇门遁甲、兵符咒法，道行不浅。而且历史上的鬼谷也是个山东人，很可能他就在沂蒙地区居住过，这样算起来，四姑奶说祖师是他，倒也不算离谱。

    那个坐在四轮车上的，应该就是孙膑、大将军就是庞涓。怪不得我感觉眼熟呢，孙庞斗智添兵减灶的故事我在小人书上看到过。

    要真是这位大名鼎鼎的鬼谷先生，我磕个头也是应该的。

    “四姑奶，为什么是据说呢？”

    不过听四姑奶的话，似乎不是肯定鬼谷先生就是祖师。

    “呵呵，其实鬼谷先生被很多门派看成祖师的......所以......”

    四姑奶这个神婆居然也会不好意思起来，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我听了一笑，心下顿时了然。

    鬼谷的问实在大，兵家、医家、奇门遁甲、符箓咒术......据说是无所不通无所不精，能认这样一位祖师，面上总是有光的。

    估计四姑奶的师傅、师爷爷，也就是个旁门小派，把鬼谷先生当成祖师来拜，也就是拉大旗做虎皮，好听也好看。

    这就是个形式。

    既然如此，我心里也就没什么疙瘩了，走到鬼谷先生面前，向这位道家先贤大德毕恭毕敬的拜，算是完成了入派仪式。

    “小栋，你拜在我们鬼谷门的事情就不要告诉你外公了......”

    四姑奶含笑看着我磕完头道：“我们这一派，得是鬼谷先生的符箓咒法，所以叫鬼谷符门，如果成了，就是你说的‘依通’......”

    鬼谷符门？倒是很直白。

    “我们得主要是符箓、阵法，咒术只是补充，而且随意性很大，可这些都是不能长生的，你也不要妄想能白日飞升什么的，那些都是骗人的神话。

    骗人的？恐怕未必吧？

    我微笑不语，琢磨着她所说的‘随意性很大’是什么意思。

    ‘天地无、乾坤借法’，就是随意性很大的产物麽？

    “小栋，你们老师讲过达芬奇画鸡蛋的故事吗？”

    带着我走到摆放在地窖内的一张五合板书桌前，四姑奶从桌下拿起成瓶的朱砂，倒在笔洗里慢慢搅动着。

    达芬奇？

    我愕然看了四姑奶一眼，达芬奇画鸡蛋的励志故事，从幼儿园时期老师就开始讲了，我早就可以倒背如流。

    我只是很奇怪，四姑奶这个农村老，居然也会用这个故事来教育人？

    “画灵符，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小栋你虽然很聪明，恐怕也得五年才能画出有用的符。要是没有达芬奇那样的耐心，你根本不会有任何成就的......”

    五年？

    我都快听傻了，个鬼划符也用这么久麽？五年后我都该高中毕业了。

    不过无所谓了，我只不过是想了解符箓之道，根本没想过要在这上面花费多时间，金丹大道，才是咱的追求嘛。

    “今天很晚了，四姑奶就先画张符给你看，你先感受一下画符的过程，以后慢慢来吧......”

    四姑奶拿出一张香黄纸，深深吸了口气，闭目半晌，才拿起蘸满朱砂的狼毫笔，开始画符。

    我立即放出后天识神，从外到内，像x光扫描一样，探查着四姑奶身体的一切变化。

    我发现就在开始画符的那一刻，四姑奶的心跳降低到了普通人所能承受的临界点，居然每分钟只有四十多下！

    我跟王良叔叔过气血运行之法，所以知道如果不是经过长期训练的运动员，这样的心跳速会引起急性低血压，后果不堪设想。可四姑奶这个普通的老人，却居然做到了！

    这样的心跳速，会让她的手非常稳定，利于画符吧？

    同时我还查探到，她在画符的这一刻，精气神完全凝聚于右手和双眼，竟是进入了武家所说的‘聚精会神’境界，虽然还不是真正的入定，却是普通人经过训练能够达到的最高层次了。

    果然有些门道。

    不过就算可以控制心跳、聚精会神，用普通的纸、笔和朱砂，就能画出可以聚聚天地灵气的符箓麽？

    我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好了！”

    四姑奶的速很快，笔走龙蛇之间，一张灵符就画成了。她把这张符递给我道：“小栋，把它看清楚。”

    看清楚？

    我接过这道五方六丁驱鬼符，上下左右仔细看了一遍，同时用识神暗中探查。果然，这张刚画出不久的灵符也有了聚集天地灵气的作用，只不过比我在上面见到的那张还差了一点。

    “四姑奶，我看好了。”我看的速很快，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这还是怕四姑奶怪我不专心，故意拖延了一些时间。

    “真看清楚了？”

    “嗯。”

    “好。”四姑奶笑着点了点头，又进入刚才那种状态，再次画了一张五方六丁驱鬼符。

    连续画两张符，似乎耗费了她很多精力，四姑奶的额头上冒出了一串汗珠。

    “你再看看这张，两张一起看......”

    为什么要两张一起看？

    我没有提出心中的疑问，接过两张灵符，仔细地看了起来......

    蓦然间，我全身一震，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四姑奶：“这......这怎么可能！”

    四姑奶也是一愣，惊疑无比地看着我：“小栋，你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看出来了？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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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符箓之道的真正奥秘】

﻿    这两张灵符乍看普通，可是当我用后天识神探查时，立即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我呆呆地看着四姑奶，感到胸中血气翻涌，说不出的感动、佩服。

    为了画出这样的灵符，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能有这样的成就？

    两张灵符都是用香黄纸画出来的，上面的字、符号，都是一样，如果是普通人看，最多也就是得出‘一模一样’这个结论。

    可我对此却感触更深。因为我看得比普通人更清楚，不但观察到两张灵符表面相像，就连纸张、朱砂着色的深浅、在纸上的渲染程，都在识神观察下一一呈现。

    要知道，这两张香黄纸就算是同一批货，也会有细微的区别，例如纸张厚、纸浆、纹理纹，总会有细微的差别。

    而且每次使用狼毫笔去蘸朱砂，理论上也没有人可以做到控制所蘸朱砂的数量、狼毫饱满的程次次都是一样的。

    还有落笔的轻重、走笔的轨迹......

    有了这些变数在，理论上任何人也不可能画出完全相同的两张灵符，因为这些变数几乎是无法控制的。

    可四姑奶却像是无视了这些变数的存在，居然画出了完全一模一样的两张灵符！每张灵符上的字体、符号、笔划深浅，就算是我用识神查看，也是完全一样！我相信就是把它们放在显微镜下，也是这个结果。

    要做到这一点，得经过多少年的锻炼、要多麽高明的手法？纸的纹不同，就要靠手法控制、靠控制所蘸朱砂的数量来弥补，没有量衡也不会使用量衡的四姑奶，她就是靠着无数次重复的练习，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这得花费多少功夫，吃多少苦才成？

    怪不得四姑奶要说，我得花上五年时间，才能小成了。

    说实话，如果不动用后天识神，五年能否小成我都没有把握。

    “要画出这样一模一样的两张灵符，不光是要练习熟练，还要能够靠精微的控制，来弥补两张香黄纸之间的差别......”

    我看着四姑奶，无比钦佩地道：“我明白了，上面的书桌，只不过是给人看的样货，您平时画符，应该都是在这个地下室吧？这里至少没有风，可以减少外界因素对画符的影响......”

    “小栋，你的观察力很强，让四姑奶很吃惊。”

    四姑奶默默地看着我，可能是因为激动，脸色变得有些微红：“看来，你或许是可以将我们‘鬼谷符派’发扬光大的人。”

    “四姑奶，可我还是不明白，就算您能做到控制入微，可以画出完全一样的两张符，但是符纸、笔和朱砂都是最普通的东西，为什么画出的符会具有神奇的力量呢？”

    这其实才是我最大的疑问，也是我要向四姑奶习的原因......

    “呵呵，如果四姑奶能告诉你答案，那就不仅仅是一个‘依通’了小栋......”

    四姑奶笑着摇了摇头：“你既然知道‘依通’，怎么还会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呢？”

    “怎么？”

    我一时有些糊涂，毕竟我对‘依通’了解不多，也没怎么上过心，在这方面了解的自然没有四姑奶多。

    “四姑奶打个比方吧，依通不过是使用者，就好像我用电视机，不需要会制造电视机一样。师傅教给我这道符怎么画，我就拼命的去练习，练成之后它就有了这种作用，可是四姑奶也不明白，它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作用......”

    四姑奶笑道：“我们这一派师傅教徒弟，都是这样的，可惜我画的符，只是有师傅的八成样，所以威力也小的多。”

    “这样的话，那不是越传越没了？”

    我听了哭笑不得，只传其形，不传其实，这样一代代传下来，丢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四姑奶画的这个五方六丁符，比起祖师爷的威力恐怕不知道要差了多少倍，要是这样再传几代，估计所谓的‘灵符’也就变成废纸了......

    范爷爷说过的那些画符箓骗人钱财的骗，恐怕有很多就是这样的吧？可能他们也有门派，只不过一代代传下来，真东西早都丢光了。

    “是啊，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还有几个年轻人会用心习符箓之术？就算，也不会下苦功，各门各派逐渐没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

    四姑奶忽然双眼放光地看着我：“小栋你能看出‘一模一样’的真正内容，可见是习此道的天才！现在有了你，我们鬼谷符门就有希望了！”

    “四姑奶，我还是不明白，既然只要画得像，就可以让灵符有神奇的力量，那为什麽您只是模仿师傅的符箓，而不是直接模仿祖师爷的呢？难道说就没有祖师爷亲手画过的灵符流传下来？”

    我不相信这些习符箓之道的门派，会没有留下一张祖师爷的墨宝，如果有，四姑奶的说法就完全不能成立了。

    取法上乘，乃得中乘，取法中乘，乃得下乘，这个道理难道她不明白麽？

    四姑奶听了我的话，顿时全身一震：“小栋，你问得好！”

    又怎么了？

    四姑奶这会儿一惊一乍的，让我很不习惯。

    “祖师爷留下的东西当然有......只是......”四姑奶叹了口气：“只是那不是普通弟能够看到的，要直接临摹祖师爷的墨宝，就必须够资格。”

    “小栋，你看......”

    说着，四姑奶从床下拉出一个黑幽幽的箱，箱上没有锁，却有十几张符箓贴在外面。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符箓的作用，在箱外面，有一层天地灵气笼罩，密集的程甚至比白天对付阴灵时用五行锁灵阵聚集来的还要高！

    “这个箱里面，就是我鬼谷符门第十六代祖师的手稿，听师傅说，在这以前，我们鬼谷符门都是心口相传，十六代祖师有感于符箓之道的没落，才不顾泄露天机，手绘了这些灵符......”

    泄露天机？

    我的心中一动，目光也热切了许多。

    “可是从十六代祖师以后，只有一位弟成功打开了这个箱，观摩过手稿，他也就是南方符派的创始人，张一丁道长！”

    四姑奶有些落寞地道：“从他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打开了。听师傅说，如果有人能够打开，不仅能光大我们鬼谷符派，说不定还能找到符箓之道的真正奥秘。小栋，这个奥秘或许就能回答你的问题......”

    打开箱，看到手稿，就可能找到那一线天机，了解灵符为什么会产生神奇的力量了？

    我感觉心脏狂跳。隐隐约约的，我似乎有种预感，或许这里面隐藏的一线天机，会对我追求的金丹大道有所帮助、甚至可能帮助我更快找到混元虚空中的那一点真灵！

    “四姑奶，究竟要怎样做，才能打开这个箱呢？”

    不知不觉间，我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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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王良叔叔来了】

﻿    第六十章我回到祖屋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钟。因为怕被外公和大舅发现，我是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一个‘旱地拔葱’跳进院，落地轻如狸猫，大舅养的那只看家小黄狗还在呼呼大睡呢，我就潜进了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门，我摸出藏在怀中的墨石书匣，掀起一块铺设在床下的青砖，把它藏了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今天真是顺利了，我和四姑奶都没想到，传说中无缘之人接触，必被虚间生雷灼伤的祖师方面的悟性还挺高，玩起国3来连我都快要顶不住了。

    我真替大舅和大舅妈感到可惜，这小要是把这份聪明用到习上，将来走出大山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

    人啊，就像是被命运安排好了一样。聪明，也未必就能用到正途上......***对于明天王良叔叔是因何而来，我不会去多思多想，徒乱心意。

    吃完晚饭后，向外公和大舅他们道了晚安，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开始每天的修炼功课。

    山区的天地灵气比起城市来，要浓郁两倍，纯净也很高。所以这段时间来，我每天都会吸纳天地灵气，经过这段时间用功，奇经八脉中的阴跷和阳跷两脉，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两条奇脉主管人的四肢灵活程，一旦贯通，我身体的柔软程，就可以超过最好的杂技演员。

    四肢可以全方位六十任意旋转、就算受到横练高手的打击，也不会骨折。

    到时候最牛的瑜伽大师、柔术高手，在我面前也就是盘菜......而且这两条经脉隐隐对应阴阳二气，在没有贯通前我是不敢轻易吸收日月精华的，否则就可能被阳火焚身、真阴冻伤，贯通以后，就可以逐步开始吸收了，为将来打通任督二脉，立炉鼎、采大药，完善命功打下坚实的基础。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目前这两脉的打通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口。我再也顾不得元气损耗，拼着让其中一道元气完全消耗掉，不停地吸纳天地灵气，涌入这两条奇脉中......

    “哗哗......”我所在的瓦房顶上，顿时形成了一个肉眼难以看到的气流漩涡，附近的瓦片都被急速涌入的天地灵气影响，开始轻轻抖动。

    “汪汪......”大舅养的那条看家小黄狗，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安地叫了起来......ps感谢‘無式劍通慧’道友的打赏，也谢谢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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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触类旁通，道窍之变】（上）

﻿    第六十四章ps这章进行了一定的修改。

    “轰隆隆......”我耳中仿佛有一道道沉雷滚过，忽然感到身猛地一沉，跟着一轻，就好像在水中潜泳，忽然从水底向水面浮去一般，又有点像是脱胎换骨、要御气飞升......可惜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我也没能真的飞起来，可是身体四肢中，却有无数的天地灵气涌动，忽冷忽热，最后转为清凉一片，十分的舒服。

    我把双手反扳向背后，自臀部向上举起，绕过头部，都没有丝毫的阻碍凝滞感觉，现在我要把这双手当成跳绳，跳个八十个都可以，而且速绝不会低于普通的跳绳运动员。

    双腿也可以随意盘旋扭动，倒勾起来，甚至可以从后面扳到头顶，而且没有任何的不舒服感觉。

    以前在书上看到那些瑜伽大师可以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曾经让我一羡慕过，现在我却可以随便做出比这些更难十倍、倍的动作来。

    随着我做出种种常人难以模仿难以理解的动作，阴跷和阳跷两道奇经中的天地灵气逐渐被打成一片，开始融入两条奇经中，使得这两条经脉开始从量变向质变转化。

    照这样下去，等到有一天奇经八脉全部被打通、淬炼，浑然一体，我就会脱胎换骨！

    到时候通五脏、斩尸、安炉鼎、采大药，都不是梦想。现在想来，那些瑜伽大师、柔术高手锻炼身体四肢、做出在常人来看简直是在折磨自己的各种离奇动作，也是因为他们无法吸收天地灵气、不能自内而外淬炼奇经八脉，所以只能用这种笨方法从外面着手，试图触动阴跷阳跷而已。

    不过他们的功课还是落于旁门，难免会事倍功半，有很多人辛苦了一辈，也无法触动阴跷阳跷，最后也就是当个健身教练、招收几个员赚点钱混日罢了。

    比起他们来，我真是幸运了，这全都是人间功德簿带给我的好处和机遇。

    不可不执、不可过执。这个念头刚起，我连忙警告自己，虽然要感谢人间功德簿，却万万不能因此产生依赖它的想法，否则对道家至关重要的性~功修炼非常不利。

    ‘只修命、不修性，此是修行第一病！’吕祖的这句金玉良言，我要时刻牢记在心，万万不可忘记啊。

    这一番锻炼命功，用了足足两个小时，我才停止了功课，下了床，洗把脸，把一杯冷好的凉白开灌进肚里，感觉神清气爽，精神倍。

    是时候拜读祖师爷的符箓手稿，揭开鬼谷符门的秘密了。我从床下取出墨石书匣，轻轻打开。

    一阵奇异的纸香顿时扑鼻而来。祖师的手稿果然不是凡，几上千年了，居然还有香气保留，让人闻过后就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我心中更是期待了......这部书稿连封面都是用的香黄纸，朱砂写成，不过这纸和四姑奶用的好像不一样，带着星星点点的金色颗粒，就像是教我们大字课的朱老师最爱收藏的名贵宣纸‘洒金笺’一样。

    封面上没有书名，只写了‘鬼谷璇玑手著’七个用朱砂写成的大字。历经几上千年，字体仍然是鲜红如血，而且隐隐透出一股灵性，我看得时间越长，就越感觉这七个大字好像要活过来一样。

    轻轻打开手稿，其中的字体倒是一些繁体字，我能认识。我快速扫了一眼这本薄薄的手稿，发现其中竟然只有五张灵符，分别是山、雷、风、泽、火！

    祖师爷既然要留下手稿，为什么只留此五章？难道不是多多益善麽？我带着疑问，直接翻到了‘山’这一篇。

    映入我眼中的是一张‘五嶽移山符’！移山？移山填海、踢星换斗、吞云吐雾、播土扬沙......这些在我的认知中，可都是了不起的大神通，而且似乎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神通。

    哪怕我如今已经是个修道者，可以吞吐剑丸、阴神出窍，也不认为这些神通是人可以拥有的。

    就算是在西游记的世界中，孙悟空每次在人前夸耀自己，也多半是引用这几种神通。

    难道画张符，就能移山了？恐怕是搞笑的吧？我甚至有些怀疑起这本手稿的真实性了。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我仔细看起这张‘五嶽移山符’。

    这张符开头也是‘上道祖敕令’下面写有五嶽山神、急急如律令、翻山填海、神通无量......等等字，和四姑奶画的那张五方六丁驱鬼符比起来，除了纸张好、朱砂写成的字体更见俊秀和蕴含丝丝灵气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它特别的地方。

    我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还是不得要领，四姑奶说的灵符中隐藏的奥秘，都在哪里呢？

    算了，光说不练嘴把式，光看不练眼把式，我还是照着葫芦画瓢，先画上一张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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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触类旁通，道窍之变】（下）

﻿    第六十五章天行健，君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以厚德载物！上体天行，君也，下效地势，君也！

    ***我拿出从四姑奶那里得到的朱砂、狼豪和香黄纸，铺在书桌上，先用后天识神扫视了一遍这张‘五嶽移山符’，把笔势、笔道、笔力用心领会了几遍，然后平心静气，开始画符。

    像我这样用识神观察，几乎等于将这张符直接复制在了脑海里，然后以识神为导，意在笔先，就算这张符上的字再怎么繁琐，我也可以很快画出一模一样的来，并不需要像四姑奶那样，需要花费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时间。

    第一张，**不离十，欠缺的无非是用笔的经验、另外我是第一次用毛笔画符，从祖师爷的手稿中也看不出需要蘸取多少朱砂，所以会有一些偏差。

    两次，次，每一我都不惜耗费精力，用后天识神细细摸、探究。到了第八次上，我已经是下笔如有神，气死书法大家，将这张‘五嶽移山符’仿了个一模一样。

    如果说还有不同，那就是所用的朱砂和香黄纸比不上祖师爷当年用的，这我就没什么好办法了。

    几年前的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何况我还是个穷生。

    “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着四姑奶的样，我口中乱念一通，把这张刚刚画好的灵符扔向空中。

    没想到灵符只是在空中飘了几下，就落回到地面上，居然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怎么会是这样？

    我思不得其解，拿起灵符左看右看，又和祖师手稿上的比对。没错啊，简直就是十成十的相似。

    四姑奶不是说过麽，画符只求相像，不求甚解，我已经做到了相像，为什么会没有效果。

    难道应该念天地无、乾坤借法？我试了一下，还是不行。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我拿起手稿，皱眉苦思。莫非是？我忽然想起四姑奶说过，祖师手稿是为了揭示符箓之道的奥妙、一线天机，难道说手稿中的符箓，不是要后人照样样，而是另有深意？

    不错，不错！照猫画虎、等而下之，邯郸步，徒惹人笑，如果祖师手稿中的符箓只是让人有样样，那还说什么高明，谈什么厉害？

    就算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和身份，这位祖师爷也不会做出这种傻事吧？

    奥妙应该还在手稿本身，肯定是我想得过于简单了！想到这里，我将后天识神再次放出，把这张五嶽移山符一遍一遍、一笔一划，仔仔细细重新探查了一遍，想不到结果仍然是一无所获。

    我感觉除了手稿本身有丝丝灵气，香黄纸和朱砂也不普通外，就再也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用后天识神查看后天物质无功而返呢。

    就在此时，不知道是我刚才使用后天识神过于聚精会神、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我忽然感觉到双眉间微微一挑。

    确定，肯定，不是眼皮跳，而是双眉之间、上丹田所在、紫府中枢、道窍发动！

    自从找到道窍以来，这还是它第一次有异常反应。我心中一动，难道说......几乎是不假思，我立即将心神沉淀，进入定中，识神内照，透过道窍向外看去。

    这次和我那天第一次用道窍‘观察’外面的感觉相同，眼前仍然好像被一层毛玻璃遮住了，看起东西来模模糊糊，可当我‘看’向手稿上的那张五嶽移山符时，却发现了大的不同！

    这次观看，五嶽移山符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样，上面的字体，就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样，犹如龙蛇一般扭动起来。

    可偏偏无论字体如何扭曲变形，却始终不离一个‘山’字！不错，就是这个山字，祖师手书的符上，从‘上道祖急急如律令’开始，每一个字，都在不停地活动、变化、扭曲中，可无论如何扭来扭去，都是个山字形。

    有人可以想象一个字被扭曲成山形是什么样吗？有人可以想象一个岳字被扭曲成山形又是什么样吗？

    每一个字，都是个‘山’，却又分明不是山。在恍惚之间，我一忽儿看山是山，一忽儿看山却又不是山。

    好别扭、好难受，不过，也好有趣！隔着道窍外的这层毛玻璃，我开始还看得比较费力气，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随着我的精气神透过道窍不停地追踪、观察，这些山形字似乎越来越清晰可见了，渐渐地，我发现每一个字都开始投出蒙蒙的土黄色光，起初还比较暗淡，然后越来越亮！

    我现在观察的是后天世界，还是先天混元虚空？如果不是混元虚空，我为什么会看到这种奇怪的景象？

    我敢打赌，如果我现在从内视状态退出来，无论是用肉眼观察，还是用后天识神探查，这一幅古里古怪，却又偏偏美轮美奂的景象就会立即消失掉！

    这些‘山’字所放出的蒙蒙黄光，渐渐变成了金黄色，就像是秋收季节，人间大地的景色一样，一时间，触目所及，仿佛一派丰收的景象。

    我仿佛看到了垒村那些用石头一层层堆成围的靠山田地，也是山，也是田，也是人间九月天。

    我又仿佛看到了在山间，在田边，大舅抹着汗水、带着大舅妈、小土狗儿，辛勤地劳作着。

    “地势坤，君以厚德载物！”明明是在内视状态中，我却突然进入了一种恍惚之间、半定半明的境界中。

    这一刻，道窍前忽然大放光明，那层蒙蔽识神的障碍奇迹般消失不见了，同时，我居然高声呼出了这句话！

    “厚！”仿佛有一点灵机触动，我突然呼出了这个字，声音低沉，却灌满了整间瓦房。

    眼前的无数个‘山’形字，随着我这一声喊，忽然聚集成了一个，越来越大，竟然变得与我等高，向我冲来......一瞬间，我眼前金黄一片，仿佛要把我吞没似的。

    ps：昨天做的调查，大部分读者还是喜欢第一人称，既然如此那就不改了，呵呵。

    感谢‘修道少爷’道友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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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元神之说】

﻿    第六十六章    曾调坎离服龙虎，也能神游蓬莱天，灵台山上访贤去，却道云深不知处......    ***    我心中了无惧意，站稳身形，半步不退，后天识神通过道窍，观察、锁定了这片土黄色光华。    只见这片土黄色光华接近我的道窍后，便渐渐收敛、缩小、变成一点星丸，仿佛被一股大的吸力，收进了我的道窍之内，消失不见。    这一刻，我心中升起一种笃定、厚重、说不出的踏实感觉，也好像突然之间多了好多年的阅历，让我原本跳脱的孩童心性，变得沉淀了许多。    我从定中脱出，睁开眼睛看世界，推开门，走了出去。    大舅养的小黄狗抬头看了看我，这次却没有汪汪乱叫，而是撅着屁股跑了过来，死乞白赖地往我脚面上一趴，安静地闭上双眼呼呼大睡。

    这条小黄狗平时睡觉最喜欢把下巴平摊在地面上，样有点像孩趴卧。我曾经对此表示过惊讶，大舅解释说：“这叫做接地气，小栋你看，连条小狗也知道这样睡着舒服呢......”    接地气.....可它现在趴到我的脚面上，难道就不要接地气了？    这只小狗挺忠心的，除了大舅和小土狗儿，有时候连大舅妈的账都不买。    自从我来到这里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扰到了它的生活，让它对我似乎没有什么好感，每次我进进出出，它都会呲牙咧嘴，叫上半天。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狗突然跟我亲热起来了，还是说，我的脚面上也会冒出地气，让它感觉到舒服？    我苦笑不得地把它抱回窝里，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动一动，走几步，忽然感到地下传来一股说不出的厚重沉凝感觉，从我的涌泉穴透入体内。虽然不是天地灵气，也似乎不能帮助我贯通奇经八脉，却让我心中十分安定，就连平日里每逢入定，都要用心去降服的心猿意马，在这种安定的状态中，似乎也变得平静了许多。

    我眯起双眼，细细味。    这是一种感觉，并非能量、灵气，所以......    它影响的是我身体深处那个最为原始、最为纯粹的东西，莫非是......    元神？！    所谓一点性灵落后天，双分阴阳脱窍出，纵是阴身化阳魄，也难沾蘸先天根......    道家锻炼阴神，修成阳神，大道成就一半；可即使如此，仍然是后天功行，不到打破混元虚空，找回真灵时，谈论先天境界就是一种很滑稽的事情。    可世事无绝对，无恒定，无肯定否定，无可执非执，任何事情，都有例外！    修道者以色身外放五蕴识见，为识神，魂魄出窍，初为阴神，经过天风淬炼、天雷锻形，可以成就阳神，这些都是后天有为之法、之形。    可是在人身小周天中，另有一处藏神之所，不在周身穴道、大丹田、也不在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说是不在，却又神存、说是有在，却无处寻。    很有点‘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意思。

    这一处地方，神秘莫测，难以探寻，历史上多少号称真人、仙长、高僧的修道者用了一生时间，也找寻不到，直到身死道消的那一刻，仍然不能忘怀。    这个地方藏的，就是元神！    元神，绝不同于识神、阴神、阳神；一切有为法，一切后天手段，都休想寻找到它，那是因为它虽然藏于后天色身之中，却又超脱于后天世界之外，是先天性灵中留下的一丝脉络、沾染后天之气不多，还带有一半先天属性。    所以又叫做后先天之神！    很多剑侠，甚至包括蜀山这样璀璨一时，让我为之痴迷的作，都曾经把元神和阳神混淆，甚至书中有的角色还可以元神幻化、神通变化无量无边。    却哪里知道，元神为后先天属性，一日不明金丹道，一日就寻找不到，更别提用后天手段幻化元神了。如果真有这个本事，那些中的人物早就可以像吕祖一样白日飞升，破碎虚空而去，还用留在人间打闹吗？    但是后天手段虽然不能直接淬炼元神，却并不表示不能触动元神，就算是普通人，在某个时间、场合、巧遇大机缘，也可能触动元神，所谓‘灵机一动，再寻无踪’，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我无法看到找到自己的元神，但是刚才的那种感觉，分之九十九是元神被触动了，肯定是！    对我来说，这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千里之行，积于跬步；我了然一笑，抬脚向院外面走去......    走出院，走到村口......我感觉即使是隔着厚厚的鞋，也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那种厚重凝实的感觉。大地脉搏，正在我脚下洪洪沛沛，有力地跳动着。    我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心跳与大地脉搏渐渐形成了共振，脚下越走越是轻松，走到后来，就像不需要花费力气一样。    哪里的大地脉搏强劲，我就走向哪里。

    一条蛰伏在垒村下，在沂蒙山中，或者说是在神州大地的地脉、地龙，渐渐被我探寻了出来......沿着这条地气磅礴的龙脉，我越走越是畅快，月光下、清风中，物我两忘，仿佛被地气融合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今夕何夕、此地何地？    我浑然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所在的地点，就是这样走着，似乎越过了几条河流，翻过了数座山峦，我的衣服上溅满了泥水，我的鞋上沾满了草和土，却是丝毫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清晨的鸟叫声传入耳鼓，我抬头看去，发现阳已经出来了。    眼前，是一座在丘陵地带罕见的高山，看着绕山而过的滚滚黄水，和山上葱郁的草木，以及直插云霄，大有小天下之势的奇伟山体，我不由一愣。    泰山？    自古帝王封禅之地，东地第一高峰，华夏龙脉之脊？    我现在其实还没有走出沂蒙山区，距离泰山，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不过望山跑死马，虽然距离远，还是让我看得非常清楚。    我站在一座几米高的小丘陵上，仰望泰山，没有怎么用心入定，更无意去用识神内照，不想道窍却再一次自行发动了。    此刻在我的‘眼’中，泰山渐渐变得不再是山，居然也扭曲成了一个巨大的‘山’字，带着一片土黄色的奇光，遮天蔽日，威压而来，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挺起胸膛，矗立不动，只是以内神相望，与泰山碰触、神交！    果然，眼前景物立刻发生了变化。    巨大的山字凭空消失，泰山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只不过，比我刚刚见到的那座泰山，似乎更加清晰了许多，我仿佛可以看到山间流瀑、黑龙潭、鬼见愁、十八盘和那些像蚂蚁一样，簇拥在山道上的人群。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从见山到不见，终于又回到了见山还是山的境界。    那种与地气承接，带来的奇妙感受，也数倍增加。

    我的心中一阵触动，仿佛在那个无从寻觅的藏神之处，蓦然生出一点灵光，这一刻，道窍前的泰山忽然化成一条黄龙，从我双眉之间，钻了进来。    我全身一颤，转身、下山，向原走回，却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看过了，就无需再执着，抓住了地龙之精，当然要快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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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世上本无神】

﻿    第六十七章所谓地龙之精，就是后天戊土精气的一种，虽然现在我还用不到，不过这东西就和后天庚辛精气一样，迟早会有大用。

    五行精气天生相互吸引，地龙之精刚进入我的身体，就被勾引到了中丹田处，也是一样的倨傲，不肯和普通的天地灵气混在一起，我也由它去。

    贵客嘛......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真是哭笑不得，我昨天晚上感悟之后，直接就走出了院，现在身上还是内衣内裤呢。

    还好现在是八月底，又是在山区，这要是在城市，还不知道要被人怎么笑话呢......辨认了一下方向，我向来走回，一上只是担心自己放在房间里的祖师手稿和那些画符箓用的香黄纸、朱砂可别让外公他们发现了，要是被外公知道我跟四姑奶画符，就算他老人家再疼我，也会罚我的。

    其实罚我倒是没有什么，万一外公因此气坏了身，那就是我的错了。我这半个晚上，居然走了八十多公里，都快到泰安了，出了山区，天色已经大亮，道上的车辆也开始多了起来。

    看到脚上的鞋都快被磨穿了，我也懒得再用‘隐身法’赶，而是在边拦起车来。

    这个时代还是好人多，雷锋叔叔前仆后继，不一会儿，就有位开货车的好心叔叔停下车，一问刚好顺，就让我搭上了顺风车。

    可能是看我年龄小，叔叔还管了我一顿早饭。刚出锅不久的油条、方便装豆汁，让我心里暖烘烘的。

    到了小镇下车，我紧赶慢赶，总算是抢在七点前回到祖屋，外公这个时间还没起，大舅和大舅妈还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饭，我偷偷溜进了房间，一看祖师手稿和朱砂、黄纸都还放在桌上，没人动过，顿时松了口气。

    祖师手稿上除了‘五嶽移山符’外，还有雷、风、泽、火四种符箓。雷火二符我现在是不敢轻易用道窍观察的，雷能齑身、火引真阳，稍有修道常识的也知道不可轻动，至于风、泽二符，倒是让我很感兴趣，不过现在却没有时间研究，我只能先把手稿贴身藏好。

    这哪里是什么符箓手稿？根本就是为追求金丹大道的修道者准备的，怪不得只有五张灵符，没有那些止血、驱鬼杂七杂八的东西难道说，修道者画符，起初是为了感悟大道，而非后来的依通左道？

    至于那些扶乩请神、画符拿鬼的东西，其实已经偏离了正宗的符箓之道？

    我心中生出怀疑，拿出一张香黄纸，按照脑海中的记忆，画出一张‘五岳移山符’来。

    在画这张符时，我并没有多回忆祖师手稿中的笔势、笔划、以及其中蕴含的山岳之道，只是稍微感应了一下大地脉搏，与地龙灵脉略作呼应。

    灵符画成，还没等我拿起它，就听‘咔嚓’一声，桌上已经有了两条裂痕。

    好重！我赶紧一把抓起灵符，这张用普通香黄纸画出的灵符，居然变得有一多斤重，我拿在手里，心里非常吃惊。

    这张符虽然没有祖师爷画得那张神奇，却也有了灵性，可我在画它的时候，根本没有画出‘五嶽移山符’的神韵啊？

    将这张符烧掉后，我皱眉苦思，难道说现在流传的一些符箓，绝大部分都是偏离符箓正道的东西？

    或者说符箓正道本来就是为了感悟大道而生，一些弟没有能力去体验，却又偏偏下了苦功，结果了个十分之一二，就成了现在四姑奶她们用的灵符？

    很有可能！想到那张五方六丁捉鬼符只能聚集微弱的天地灵气，我基本有了答案。

    它的作用，就是聚集天地灵气，配合阵法使用，根本与五方六丁这些传说中神将无关，之所以加上那些话语，不过是为了彰显神秘感、让普通人更容易信服吧？

    久而久之，成了系统，符门也是师傅传徒弟，一代代下去，恐怕就连这些依通自己也开始相信符上的那些话语，并且自我催眠、叫出‘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这类的咒语，催眠的久了，往往还真能激发出潜力，和灵符产生某种互动，让灵符效果提升，但是咒语又是因人而异，所以才说‘随意性’很大。

    想一想，很多依通都挂着道、佛两家的名义，可各自传下的咒语截然不同，效果却都差不多，不正是这个道理麽？

    而且据我估计，很多依通一代代相互催眠、自我催眠下来，会开始相信这些‘神’的存在，比如什么托塔李天王、、巨灵神......同时也会带动一大批善男信女们信仰神灵。

    可像我这样的大道修行者，却是不会相信有什么神灵的；修道、金丹、飞升，和普通人以为的飞到天上去做什么仙官，根本不是一回事......所以说世上本无神，创造神的，并不是我们这些真正的修道者，而是这些依通和普通人......好在这也不算什么坏事，所谓举头尺有神明，普通人相信神的存在，至少会趋善避恶，不做伤天害理的事，这也是我们要提倡的。

    可是，如果有依通利用‘拿来主义’得到的一点神通，到处宣扬恶神、邪魔之念，以本心为借口，明为传道，暗中传魔，这种人就必须要诛杀，哪怕是我这个不肯妄动杀机的修道者，也绝不会有半点犹豫。

    ***从一本祖师手稿和符箓之道，我想到了很多很多，虽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判断，但对当代这些依通所用的符箓的认识，相信是**不离十。

    我忽然有些担心，这种旁门之道，换了是四姑奶这样立心纯正的人习还好，要是换了居心叵测的人，被他们到，有了依通，那时蛊惑起人心来，可要比吴瑞生难对付多了......不过这些也不是我能够阻止的，多想无益。

    而且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汽车引擎轰鸣声，也让我无心再想下去了。王良叔叔？

    想不到他来的这么快，居然上午就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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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伤离别】

﻿    第六十八章就像王战说的那样，王良叔叔是一个人来的，当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打开车门走下来，我忽然有个不符合自己年龄的想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叔叔的副驾驶座位上，才会多出一个漂亮阿姨呢？怎么说也是抱丹大高手，有车有房，人也挺帅的，我很难理解王良叔叔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找女朋友。

    是因为老妈？还是因为醉心武道，为了找到那传说中的混元真灵，以武入道、破碎虚空而去？

    我修炼的金丹正道，比起王良叔叔的武道来，还要难上十倍、倍，不知道我将来会不会也因为醉心大道，像王良叔叔这样不谈婚姻？

    如果真是如此，我这个独生恐怕过不了老爸老妈这一关。道家虽然不禁婚姻，但是除非道侣双修，否则一旦和普通人结婚，泄了纯阳元真，再想修成大道就要困难倍、千倍了……可天下又没有不孝的神仙。

    到时候，我该怎么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悟山岳之道，大地龙脉，触到了元神灵机，让我似乎成熟了许多，明明才只有十岁，就开始考虑将来可能遭遇的婚姻问题了。

    这个，就叫做早熟麽？

    “小栋，在想什么呢？”王良叔叔笑着向我走来。一奔波，却没有让这个抱丹大高手有一丝疲惫的表现，王良叔叔仍然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只是在看我的时候，他的眼中微微一亮：“好小，想不到这才一个多月没见，你又有了进境，这还只是下趟乡，要是在名山大川中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洞府安心修炼，你小还不得白日飞升啊？”名山大川，洞府？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心中一跳：“王良叔叔，在现代社会，这可能吗？”

    “呵呵，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记者都报道了，在终南、武当、青城、峨眉这些道家福地，都有隐士存在，而且数量还不少，恐怕有上千人之多。他们中有修炼佛家、道家功法的，也有外道中人……”

    “怎么，你小不是动心了吧？”王良叔叔看了我一眼：“我可告诉你，你现在的任务还是习，将来找工作、结婚，孝敬你爸你妈才是正理，就是有这个念头，也得给我藏在心里，否则倒是叔叔的错了……”我听得哭笑不得，这反话正话，怎么都让您说了。

    “王良叔叔，您这么着急从河北过来接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呵呵，算是你叔叔我的私事，这次非得你帮忙不可……”王良叔叔笑道：“不过这件事一两句话是说不清楚的，我们还是上说吧。走，先带我去见你外公，见过了他老人家，我们立刻就走……”王良叔叔当年追求老妈的时候，就是我家的常客，外公对待他就好像自己的侄一样，而且经过了反动道会门老的事情，外公也知道他不简单，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对他就更加信任了。

    所以我跟王良叔叔走，外公是没有任何不放心的，刚好大舅他们也做好了早饭，我和王良叔叔简单吃了些，就上了。

    在离开垒村前，我请王良叔叔绕到四姑奶住的小庙，四姑奶孤零零的一个人，不被亲人接纳，实在有些可怜，而且她又给了我这样大的帮助，临走前说什么也要见她老人家一面才是。

    ***我和王良叔叔赶到小庙时，还不到八点。下了车，我就远远看到四姑奶正坐在庙门口，面前放着个矮桌，正在吃早饭。

    只见她吃一口饭，就抬头看看远出下田的大人，和嬉戏打闹的孩，嘴角露出微笑，似乎很开心、很享受一样。

    我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四姑奶在很多人眼中是神婆、精神病，孩们畏惧她如蛇蝎一般，都不肯靠近她。

    可又有谁知道，她其实是个很正常的人，也希望有亲人的关心、爱护，也希望有儿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对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这些是最为简单质朴的要求了，可是四姑奶却无法拥有这些。

    “小栋，去陪陪你的四姑奶吧，我就不过去了……”王良叔叔微笑道：“另外，如果像你说的这样，你的四姑奶应该是位有良心的正派依通，如果她想去楚都，我可以帮你安排的……”

    “真的？那谢谢叔叔了……”我有些惊喜，四姑奶在这里孤苦伶仃的，如果去了楚都，至少还有我陪她，而且我还可以想办法化解外公对她的偏见，到时候她不就可以住到外公家里，享受到本该拥有的天伦之乐了？

    “哇，四姑奶，你的早餐好丰盛啊？”我一溜小跑到四姑奶面前，努力做出吃惊的表情，舔了舔嘴唇：“这么多好东西啊，我也要吃……”四姑奶笑着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桑塔纳车上的王良叔叔：“小栋，你是不是要走了，来跟四姑奶告别的啊？”

    “恩......是啊，我跟王叔叔要去趟河北，不过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再陪外公回楚都……”我看得出来，四姑奶眼中有留恋之色，她这是舍不得我走啊。

    这么多年来，我恐怕是唯一一个肯接近她的本家孩了……

    “四姑奶，要不，你跟我一起回楚都吧，到时候我就可以经常陪着你吃早饭，还可以听你给我讲一些鬼故事呢……”时间不多了，我直接进入正题。

    “你说什么？”四姑奶全身一震，吃惊地看着我：“小栋你……”

    “嘿嘿，我现在是鬼谷符门的弟了嘛，当然要拍您这位掌门人的马屁了……”我笑道：“要是四姑奶您答应的话……”

    “去楚都，住在你外公家里？还是不用了……”四姑奶轻轻摇头：“好孩，四姑奶一个人住习惯了，也喜欢清静，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四姑奶……”

    “好了，不要说了。我问你小栋，祖师的手稿你看过了没有？”四姑奶主动岔开话题，看来是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跟我谈下去。

    “看过了，也有很大的收益......”虽然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从祖师手稿中得益，这恐怕会让人联想到什么，可我并不打算对四姑奶隐瞒。

    “其实祖师的手稿中，隐藏着......”

    “小栋，不要说了，你的机缘是你的机缘，跟四姑奶无关，我也不想听，你只要记得把手稿收好就是了......”我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四姑奶打断了：“快走吧，别让人家久等，等你回来接外公的时候，想着来看看四姑奶，就算是有心了......”

    “四姑奶......”我自从得到人间功德簿，聪颖妙悟，不但成功脱出阴神，还能屡屡勘破大道奥秘，虽然不敢自傲，对自己却也有不低的评价。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四姑奶只是一个依通，甚至在依通中也可能是层次较低的那种，却是如此放得下，光是她的这份豁达，就让我不得不佩服。

    我不如她啊......看来境界的高低和实力无关，就算是秉承‘拿来主义’的依通，我也不应该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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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也遇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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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传说中的炼钢师傅】

﻿    第六十九章从垒村到沧州，有四多公里，开车走国道也要将近一天的时间，我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想了很多。

    这次就算厚着脸皮，也要请求王良叔叔帮忙，想办法把四姑奶接到楚都来。

    一个老人，就算她看上去再怎么显得年轻、再有钱，又有什么用呢？老人最怕的是孤独。

    垒村看上去很热闹，四姑奶却被完全孤立了，这种热闹中的独处和孤单，对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杀伤力是最大的。

    好在王良叔叔不是外人，而且能量大，这点事情在他手里，应该不算什么的。

    “小栋，你在想什么呢？”王良叔叔笑着问我。

    “哦，想着四姑奶呢，她挺可怜的......”

    “嗯，是啊，世人都爱神通，可是却不知道，除非是自身苦修而来的神通外，依通鬼通，看着风光，却在拥有神通的同时，也失去了很多......”王良叔叔叹道：“不过又有几个人能禁得住诱惑呢？就算是叔叔自己，也要为了一些私人**，巴巴地赶到垒村接你，害得你连个暑假都过不完整......”

    “王良叔叔您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听了笑起来：“不过我真是很奇怪，叔叔这么着急来接我，究竟是什么事情啊？难道不是跟王战有关系？”那天王战在电话里吞吞吐吐的，话只说了一半，我怀疑这家伙别是在沧州惹了什么麻烦，又不好意思说吧？

    “跟王战有关？”王良叔叔一愣，呵呵笑了起来：“估计是电话里这小向你抱怨了吧？呵呵，他也算是个武术天才，受点挫折也是好的。事情是这样的......这次的武术研讨大会，高手名宿们都矜持着，只是交流武术理论，很少动手较量。可是下面的弟、生就不一样了，都是年轻气盛，免不了要手上见真章，师傅们也都睁只眼闭只眼，暗中鼓励......”我道：“那不成比武大会了？”

    “呵呵，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无第一，武无第二。所谓武德，那是对普通人而言，练武的人彼此遇到，就想争强斗胜，师傅们不方便动手，那就让徒弟上了......王战起初战绩不错，连败了几个名门弟，可最后还是输给了一个南洋拳师的弟，偏偏人家比他还小，练得还是他最看不上的咏春拳......”

    “哈哈，那就难怪他那天在电话里不好意思说了......”我顿时大笑，王战一向说咏春是女人练的拳，十分的瞧不起，没想到却偏偏让他输在咏春拳下，这可真是报应了。

    “我匆忙来找小栋你，其实是为了炼剑的事情......”王良叔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上次答应您的飞剑？”我一愣，不是说好了让他准备材料，我替他炼制麽？

    这事情随时都可以做啊，怎么这么着急，还要他从沧州巴巴地赶过来，专门接我。

    没必要这么急吧？

    “叔叔这次是急了点，不过也是没办法......”王良叔叔道：“叔叔不可能练到吞吐剑丸的程，就只能练习武家的以气驭剑。这是要下十几二十年功夫的，所以炼剑的材料一定要好，就算是美国出产的最适合铸剑的含铬钢，也不合我的心意，为了准备炼剑材料，我是伤透了脑筋......”我只会在淬剑时加入天地灵气，让其成为可以驭使的灵物，却不懂什么材料、什么含铬钢，因此只是静静地听着。

    “能炼出让我满意的材料的人，全国乃至全世界恐怕都只有一个人......”王良叔叔道：“这个人曾经是全国劳动模范，沧州钢铁厂的顶级炼钢师傅——王启年。”

    “王启年，他有这么厉害？”我微微有些吃惊，王良叔叔要的是可以炼制飞剑的材料，这位王师傅居然炼得出来？

    “十几年前，我和这位王师傅见过一面，那时候他醉心于炼钢技术，和我们这个小圈里的一些高手名宿有过交集，我跟他也算是半个朋友吧？”王良叔叔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在十年前，他因为醉心于炼制传说中的寒铁，竟然连在医院动手术的妻都顾不上，间接造成了妻故去。从那以后，他就辞去了工作，离开了沧州，不知道去了哪里，和我们这个小圈的联系也中断了......”

    “为了炼钢，不顾自己妻的死活，这位王师傅真是有点过分了......”我摇了摇头：“不过现在这个时代真的会有什么寒铁吗？”。

    我还真有些不相信，什么寒铁、钢母的，好像都是剑侠里面的东西，谁也没见到过。

    “哎，不疯魔不成佛嘛，要不是因为他这样痴迷于炼钢技术，也不可能有这样高的成就了，要是说别人能炼寒铁，我只会当成笑话，可是王启年......那就很有可能了。”王良叔叔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赞许王师傅的专心，还是赞同我的话：“这次我来沧州，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拜托了几位老朋友寻找他。没想到，他还真的回来了，就隐居在沧州附近的一个小村里。”

    “哦？那叔叔去找他，他怎么说？”

    “我碰了一鼻的灰。刚提了句想让他帮忙炼制传说中的寒铁，就差点被他赶了出来......”王良叔叔微微一笑：“好在我和他还有一面之缘，知道他的最大弱点。在被他赶出门前，说了句我要寒铁是用来淬炼飞剑的。呵呵，王启年果然动心了，居然没再赶我走......”

    “那是为什么？要不是为了寒铁，他的妻可能就不会死了，他居然还能忍住不赶叔叔你走？”

    “呵呵，那是你不了解王启年这种人，他为了妻的事情，十几年不提炼钢事，可这是他一辈的追求，怎么可能说丢弃就丢弃？”王良叔叔嘿嘿一笑：“更何况他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说要淬炼飞剑，那就不是开玩笑，作为一名炼钢好手，他怎么可能禁受这样的诱惑？”

    “啊，叔叔你可真狡猾。”我听了哭笑不得，王良叔叔这揣摩人心理的功夫，也算是炉火纯青了。

    “不过王启年也不傻，他也知道光有寒铁是淬炼不成飞剑的，也不相信我一个抱丹高手有本事炼成具有灵性的飞剑，所以就给了我天时间，让我带铸剑师傅去见他......”说到这里，王良叔叔笑着看了我一眼：“所以叔叔只好连夜来找你了，算是请你帮我一把。”

    “帮叔叔是应该的，可我是个小孩啊，王师傅会相信我吗？更何况......”其实我还有一层顾虑，普通人肯定是不能炼出飞剑的，如果我去，不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王启年身为全世界最好的炼钢师，有什么样的高人没见到过？他不会因为你年龄小就看轻你，更不会暴露你的秘密......”王良叔叔好像看穿了我的顾虑，笑着解释道。

    “嗯，那好吧，我就去见一见这位王师傅。”我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位能炼制出寒铁的大师傅，也有几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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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陷阱？】

﻿    第七十章    吴桥的杂技沧州的拳，到了吴桥别卖艺，到了沧州别说自己会武术，因为高人多，很容易被打击到自信心崩溃。    我们赶到沧州附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王良叔叔看来是不想在这个时间去打扰王师傅，而是把车开到了沧县宾馆，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再去登门拜访。    对王良叔叔的这份修养，我很是佩服。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以气驭剑的诱惑比美女、金钱更大，要是换了另一个人，恐怕就是夜里十二点，也会不顾一切地去拜访王师傅，以免夜长梦多。他却能如此平静，这份修心养性的功夫，很值得我习。

    定了房间后，王良叔叔带我到外面一家小饭店，点了河北特产的驴肉火烧，就着驴肉汤，吃得我满嘴流油。吃饱喝足后，我们在县里转了转，发现每到一处广场，都聚集着很多练习武术的人，我和王良叔叔驻足看了一会儿，只见这些人中很多都是真正的练家，不是锻炼身体的外行，有些甚至还是高手级别。    真不愧是武术之乡啊，怪不得传说有的省、甚至是国家级武术冠军到了沧州，都不敢说自己是练家，实在是民间的高人多了，就这一会儿的时间，我便发现了十几个功夫到了明劲的高人，说不定其中还有暗劲、化劲的高人呢。    “王良叔叔，这里的民风真是强悍了，我忽然开始同情起这里的警察了......”    我开玩笑道。    王良叔叔微微一笑：“你也不用同情，自古以来，六扇门里也不乏高手，更何况是在这武术之乡。

    你当沧州市公安局里面就没有高手麽？化劲高手难说，光我知道的暗劲高手就有一位......”    “不会吧？”    我有些怀疑地道：“照您这样说，这次沧州武术研讨会，这位暗劲高手也会去参加了？”    虽然我没去研讨会，可是一想到研讨会上出现了警察叔叔，就有种很不合拍的感觉。    “那倒没有。我们这个小圈不爱跟政府眉来眼去，他虽然功夫够了，却不代表他有资格参加这个研讨会。不过说起来，这人能在军警系统练到这种程，也算是难得了。”    我正想问这位警察叔叔是谁，居然如此牛气，忽听王良叔叔的腰上传来一阵‘滴滴’的声音，很是好听。

    “传呼机？”    在九年，家里装部固定电话都要两千多大元，传呼机就更金贵了，有了这东西，别人就能呼你，给你留下回电号码，再高级一点的中大汉显，要四五千元一个，那是能够直接留言的。    这东西好啊，效果都快赶上茅山术中的纸鹤传书了。    我看着王良叔叔从腰上拿出一个大汉显——这年头身份的像征。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他不过是楚都化局的宣传干事，月工资还不到元，可又是开桑塔纳、又是用大汉显的，虽说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怎么算钱也不够花啊？    神秘了，王良叔叔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不过人家不说，我也不探问，有疑惑可以，千万不能因为看到别人好就疑心生暗鬼、羡慕嫉妒恨，那就要堕入魔道，不当人了。

    “咦，真是怪事？这可是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良叔叔看了一眼汉显上的留言，忽然嘿嘿笑了起来：“小栋，看来不用等到明天了，你今天就能见到这位世界第一炼钢师傅。”    “是王启年师傅发的信息？”    我一愣，根据王良叔叔描述的性格，这位大师傅不该这么积吧？居然还主动发信息过来？    “是的，王师傅说，算着我们该到沧州了，说是晚上过去也可以，他在家里等着。”王良叔叔看来也有些疑惑，笑着摇了摇头道。    “这有点奇怪啊......”    我不想妄议他人，只是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嗯，是有点奇怪，不过奇人向来行事古怪，这也没什么。

    ”王良叔叔笑道：“或许是他想早些见到你这个能够淬炼飞剑的高手，也不一定啊？”    “也许吧......”我点了点头，我不也是想早些见到王师傅吗？人同此心，或许是我想多了。    ***    王启年师傅住在石庄村，距离沧县还有十多公里，而且道崎岖难行。王良叔叔开车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到了村口，前面都是黄泥，而且白天刚下过大雨，车是没办法开了，我们只能改为步行。    好在我和王良叔叔脚下都有功夫，也不怕溅一身泥，顺着村转过两个弯，那个被棵梧桐树前后夹在中间的院，就是王师傅的临时居所了。    我们走到院门前，王良叔叔敲了下门，发现门没关，就叫了一声：“王师傅，我来了。

    ”带着我推门而入。    院挺大，房内也没开灯，月光透过葡萄架映出一地斑驳的残影，看上去有些诡异，我皱了皱眉，感觉气氛很不对。    王良叔叔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耳朵微微抖动，双眼也微微眯起：“王师傅，是你麽？”    “忽忽......”    劲风扑面而来，两个黑影仿佛鬼魅一般，突然就出现在月光下，就像录像片里面演得那些岛国忍者，不动则已，一动便如风如火，如奔雷疾电。    可能看我是个孩，这两人的主要攻击目标是王良叔叔，我用后天识神一扫，看到两人都是穿着半身迷彩服、牛仔裤，好像社会上的混混儿一样，手里却没拿什么武器。    不过两人显然都是高手，一左一右攻了上来，分别击向王良叔叔的耳门和右下软肋，就好像跟王良叔叔有血海深仇一样，出手就要夺命！    “哎，真是两个可怜人啊......”    我微微摇头，向后退出了一步。

    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出拳裹风带响，显然都是明劲以上的高手，不过既然他们连武器都没用，显然是不用**心了。    以王良叔叔的身手，这种角色就算来上五十个也不过是送菜。    我只是不明白，王启年并不是江湖人，为什么要布下这个陷阱来害王良叔叔。他一个炼钢工人，全国劳模，没事儿招惹抱丹高手干什么，难道他傻了、白痴了？    “砰砰！”    爆响声中，王良叔叔哈哈大笑，已经和两个神秘高手分别对了一拳......    ps：感谢nanke233道友的打赏，也感谢各位的推荐和收藏，谢谢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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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警方的花招】

﻿    第七十一章    王良叔叔看似风轻云淡，根本未出全力，可抱丹对明劲的等级压制，还是让这两个神秘人吃不消。    闷哼声响起，一个家伙被王良叔叔一拳击得打横飞出五米多远，重重地撞在院墙上，看样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另一个家伙似乎高明些，在电光石火之间身微侧，大步向战圈外踏去，用上了‘卸力’诀。    我用后天识神探查到，这家伙的拳头与王良叔叔接触时，由凸出的中指拳锋处猛然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劲，就好像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个装有钢针的拳套一样。    “暗劲？”    我一愣，还真是小看了他，居然是个暗劲高手，这可真是奇怪了。    听姜华老师说，功夫练到了暗劲，差不多就是一派宗师了，开宗立派也不奇怪。

    这样的人物，居然会跑到农村来搞伏击、玩偷袭，难道不要脸了麽？    王良叔叔也是面色一凝，露出不愉之色，拳头猛地一振，带动空气，发出阵阵雷鸣巨响，其中仿佛还有虎豹嚎叫，凌厉至！    “虎豹雷音，荡髓震血，逆转造化，居然是抱丹级别的高手，哈哈哈......”    神秘人居然还有心情笑，不过大笑之后立即闪身后撤，快得像只兔，摆出了十成十的逃命架式。    “想走？走得了麽！”    王良叔叔冷笑一声，一拳轰在了对方蕴含着暗劲的拳头上，只听‘咔嚓’一声，对方臂骨已折。    然后脚下轻跨半步，却好像有‘缩地成寸’的法术一样，硬是追上了仓皇后退的对手，化拳为掌，轻飘飘拍向对方肩头。    这一掌看似轻柔，却笼罩住了对方各个可以逃脱的角，以暗劲高手的程，唯一的选择就是放弃一切抵抗，等着挨揍就好。    不过王良叔叔显然没准备要对方的命，不但改用掌法，而且用上了阴劲，应该是要留活口。

    “王良，王干事！你敢伤我就是袭警，恐怕我饶的过你，政府和法律也饶不过你。”对方情急大呼，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小本本，像献宝一样递到了王良叔叔面前。    月光笼罩之下，我看到这家伙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原本还是张挺威风的国字脸，可这脸色一变，就怎么看怎么像个小丑了......    他是真的被吓坏了。要是被这一记‘绵掌’打上，就算要不了命也得吐血半升，年之内都休想动劲，就是养好了伤，也会从暗劲级别掉回到明劲去，而且今生都休想再有任何进步。    练武术能练到暗劲，不光要能吃苦，还要有天赋、有机缘，比考个博士后还难，要是真被打落功夫，真会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我看得肚里暗笑：“这不是活该麽，找麻烦居然找到抱丹高手头上？既然敢虎口拔牙，就得有被老虎一口吞掉的觉悟。不过这家伙刚才说什么......警察？怕是扯淡呢吧？”    “还真是警察，沧州市公安局的？”    王良叔叔皱了皱眉，掌势一缓，变拍为抓，拿过对方的证件打开一看，脸色立即变冷：“岂有此理，你就是沧州市公安局特警大队的大队长‘铁手’关明？我说关队长，什么时候抓贼的变成了贼，堂堂特警大队长，居然跑到农家小院里面扮起杀手来了，很有意思麽？”    “快说，你们把王启年师傅怎么样了？我的脾气可不算好，惹恼了我，警察也一样可以毁尸灭迹，保证没人追查的到。”    “王先生，别误会，别误会，我们只是在执行任务......”    这位叫关明的警察叔叔连连摆手：“要怪就怪我鲁莽，不该和同事摆下这个局试您的功夫。哎，要早知道您真是抱丹级别的高手，打死我我也不敢啊，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队长，这个人是谁啊？简直就是史前怪兽......那个姓王的，可是坑死咱们兄弟了。”    另一名早早就被打飞出去的警察叔叔终于爬了起来，呲牙咧嘴的揉着胳膊腿儿，扭了扭腰跟屁股，确定自己没残废，才敢缓缓走过来：“队长，你刚才说什么抱丹高手，不是开玩笑吧？”    “胡斌，你少说一句会死吗！”    关明连连向王良叔叔赔着笑：“王干事，有话屋里说吧，我们没有恶意的，王启年师傅可以证明......”    “哼哼，看来王师傅也不是个老实人啊，我倒是看错了他。

    ”    王良叔叔冷哼一声，看了眼已经亮起灯的两间瓦房道：“王师傅，戏也看够了，该是你向我解释‘剧本’的时候了吧？小栋，跟叔叔进屋，听故事了！”    ***    王启年的样，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普通。    他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个还不到一米七，脸和眼睛都圆圆的，还有点朝天鼻，挺憨厚的；穿着一件七十年代的工作服，上面有沧州第一钢铁厂的字样，还有几块陈年油渍，都被洗成了黑色，像几个臭虫一样趴在他身上。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就被坐在他旁边的两个女人吸引过去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儿。女人很漂亮，穿了一身刚换装不久的灰色警服，身材凹凸有型。

    在我见过的异性中，估计只有年轻时的妈妈和樊老师能跟她比一比，而且这身制服为她平添了几分魅力，让还是男孩的我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她几眼。    修道者也是会欣赏美的，仅仅如此。    她身边坐着的女孩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穿着一条故意洗白的牛仔裤、大红色蝙蝠衫，头发烫了好多卷儿，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嘴巴血红血红的，一看就是用了劣质的口红。    这个女孩儿的穿着打扮和她的年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问题少女，而且她的手上还戴着一副手铐，脸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王启年看向这个女孩儿的目光非常复杂，有痛惜、有气愤、但是更多的还是自责。

    看来情况很复杂啊......    我看到这个女孩儿的眉眼跟王启年有几分相似，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    “关大队长，这回你们满意了吧......”    看到我和王良叔叔走进来，王启年露出尴尬的表情：“王干事，我......”    “你怎么样？”    王良叔叔拉着我坐在女警察的对面，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笑道：“没想到王师傅就是这样招待好朋友的啊，居然连政府都出面了？”    “王干事，我也是被逼的......”    王启年看了一眼跟着我们走进来的关明他们，低下了头去。    “嗯，我也看出来了。关大队长，这恐怕是你们公安局搞的鬼吧？说说吧，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王良叔叔嘿嘿一笑，目光如电般扫向关明他们。    “大队长，您......受伤了？”    女警察看到关明惨白的脸色，和已经变得不利的腰腿，一脸吃惊的表情。

    或者在她眼中，关明这种超级高手是绝不可能吃亏的。    “嗨，丢人啊......要不是王先生手下留情，我和胡斌怕是都见不到明天的阳了......”    关明坐在我们对面，苦笑道：“早就听说沧州有个武林高手的小圈盛会，可惜我一直找不到门参加。这次是不得已，才请王师傅帮忙，希望能引出位高手来，没想到啊，居然引出了传说中的抱丹级人物。看来......所谓的飞剑也是有的了？王先生，这个小朋友该不会就是你找来的炼剑高人吧？”    看来传说中的飞剑对这位特警大队长也有着致命的诱惑，他居然先问起我来。    “高人哪有这么容易出面的？这是我的生。

    ”    王良叔叔淡淡一笑：“那位炼剑高人离家云游去了，我扑了个空。今天本来是想找王师傅打个商量，希望他能帮我，至于我这个生嘛......我也是想让他多见见奇人异士，增长阅历，倒没想到关队长会在这里打我的伏击......”    我听得暗暗点头，王良叔叔够机敏，既然事情有了变化，当然不需要再暴露我的身份了。    “是这样？那就只能怪我没福气，见不到高人了。”    关明倒是没怎么怀疑我这个小孩，微微摇头道：“王先生，实在对不起，这次请王师傅设局，我们也是抱着能引出一位高手就算一位的想法，可没想到会把您引来了。呵呵，幸亏您刚才手下留情......”    “王师傅，这是您的孩？”王良叔叔没搭理关明，身微微一动，已经探出收回，那个女孩两眼一闭，倒在椅上呼呼大睡起来。

    那位漂亮的警察阿姨被吓了一跳，惊呼道：“你干什么！”    “我点了她的睡穴，现在我们说什么她都听不到了，您可以放心大胆的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先生，还是我来说吧。”    关明看了看我，有些犹豫道：“您的这位弟......”    “说吧，这是我的亲传弟，多让他见识些世面有好处。”    “那好，我就长话短说。不瞒您说，沧州发生了一桩奇案，市里各大医院、和几个县的医院，在最近一段时间内，相继丢失了十几具尸体，而且都是死亡时间不到七天的......”    偷尸体，还是刚死了不到七天的？难道是......    我心中猛地一跳，抬头看了看关明他们，关明和胡斌还好，那位警察阿姨的脸色却变得惨白惨白的，显然是心里害怕。    “哦？”    王良叔叔目光一闪，皱了皱眉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居然都没有听到，也真难为你们警方了，封锁消息不容易吧？”    “可不是嘛，虽然是安抚了死者家属，封锁了消息，可案总归要破啊......”    关明摇头叹道：“偷钱偷东西的咱们都遇过，可这偷尸体还是第一次见，兄弟们是狗咬刺猬，不好下口啊。

    眼看一个多月过去了，案没破，尸体却越丢越多，不怕王先生您见笑，我是天天被局长骂啊。要不是心里不服气，还想抓住这个变态的罪犯，我都想辞职了。”    王良叔叔点了点头：“后来呢？”    “没办法，兄弟们只能四处撒网，扮成医院的工作人员去守平间，也算兄弟我的运气不错，竟然和偷尸体的家伙照上了面......”    “哦？”    王良叔叔一愣：“你是暗劲大成的高手，应该可以留下对方吧？”    暗劲以上，哪个不是高手名宿，当然不可能跑到医院的平间偷尸体了，这个关明既然已经暗劲大成，那就没道理会输给对手。    “留下对方？”    关明苦笑着摇了摇头，脸忽然红了......    ps：不好意思，节一过完，公事私事都来了，脑袋都大一圈儿，中午实在没抽出时间更新，抱歉抱歉。    另外感谢‘逍魔圣王’‘书香门第二世’两位道友的打赏，也谢谢大家的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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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偷尸体的绝世高手】（上）

﻿    第七十二章

    “我倒是和他对了一掌，结果也是臂骨错位......”说到这里，关明情不自禁地摸了下刚接上的臂骨，苦笑道：“对方身法高明、来去如风，我们十几个同事，都追赶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从楼顶遁走......”

    “是啊......”胡斌接口道：“那轻功，都快赶上蜘蛛侠了，而且一招就伤了大队长，谁敢挡啊？”一招重伤暗劲高手，还用轻功逃脱，难道我的猜测错了，这人还真是个武术高手？

    我看了眼王良叔叔，只见他也是露出迷惑的表情：“一招就伤了你？那不是化劲大成就是抱丹级别的高手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跑到医院去偷尸体？关大队长，你看清楚对方的样没有，有没有什么特点？”

    “对方穿一身黑色皮衣，头上戴着头套，外面还有长丝袜，我哪里看得清楚......”关明有些泄气地道，被人家一招击伤，却连个样都没看清楚，也难怪他刚才要脸红了。

    头套，长丝袜？我愕然，这是要上演好莱坞火爆大片麽？

    “呵呵，你们警方有枪有人，特警队不是还有狙击手麽？对方就算功夫再高，也没道理逃脱啊？”

    “动枪？”关明苦笑摇头：“那也要看对方的犯罪性质，现在他只是偷尸体，将来还不知道怎么定性呢，定盗窃吧，怎么对‘赃物’估价？定猥亵尸体？那也得有证据啊。对方手里没有武器，也没有危害公共安全，就算是我们特警队也不能轻易动枪啊？所以只能找高手帮忙拿他，可我只是早年在军队中跟着班长练习形意拳，一下来，都是靠自己摸，虽说是练到了暗劲，却还没有踏进真正的武林人圈，想找高手也难啊......”我看了这位大队长叔叔一眼，心里有些佩服他，靠着自己摸就能到达暗劲层次，这人是个天才啊？

    只可惜他的运气没有王战好，能够遇到王良叔叔这样的明师。

    “我听明白了，你关大队长吃了亏，找不到人帮忙，就找到王师傅设局，引了我出来。”王良叔叔嘿嘿笑道：“真是聪明啊，像王启年师傅这样的炼钢高手，一旦再次出现在沧州，很快就会引来武林圈中的人，你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行了。怪不得王师傅还给我留了天时间，让我去找铸剑高人，这个时间其实是留给你们做准备的吧？你和这位胡警官出手试我，要是我功力不够，估计就会直接被打晕了扔出去，你们也会带走王师傅，换个地方继续‘等鱼上钩’，对不对？”关明连连点头：“王先生是明白人，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就是这么回事。”

    “王师傅，不知道公安方面都答应了你什么？”王良叔叔忽然转头问王启年道：“是关于你的女儿？”

    “是，王干事，我对不起你。”王启年一脸羞愧地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原来自从妻去世后，他也辞去工作，到处游荡，女儿一直是他母亲带着。

    可老人带孩多半娇惯，这个女孩儿就渐渐坏了，居然沾染上了毒~，还在一次帮人带冰~毒的时候被抓住了。

    虽然她这次涉案的毒不多，可九十年代初政府对毒的打击力是相当大的，冰~毒过了五十克就有一半机会被判处死刑，她是十多克，最少也得判到十年以上。

    市公安局提出的交换条件，就是尽可能减轻对王师傅女儿的处罚。公检法是一家，虽然是由法院最后来判，但只要公安局打了包票，王师傅绝对可以放心。

    另外，还特别允许王师傅在侦查阶段和女儿见面；那位漂亮的警察阿姨，也是关明手下的特警队员，据说是空手道段，还是个研究犯罪心理的研究生呢，身为专案组成员的她，目前负责王师傅女儿的监管工作。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王良叔叔听着王师傅的讲述，深深看了关明一眼：“你们对王师傅做过的保证，肯定能兑现麽？”

    “这个您可以放心，这一次王师傅设局引出了您这个大高手，简直就是超额完成任务了。我们会跟检察院、法院研究，鉴于王师傅积帮助公安机关，王丽又是初犯，被捕后悔罪态良好，应该可以判到五年以下......”关明看到王良叔叔发问，赶紧回答道。

    “五年啊......”王良叔叔摇了摇头：“还是久了，女孩还不到二十吧，时间久了，会误了人家一生。”

    “王先生，这已经是破例了，如果刑期再缩短，我们会很难做的......”关明苦笑。

    “难做？”王良叔叔笑道：“关大队长，我不过就是个楚都市化局的宣传干事，可不是你的特警队员，让我插手这个案，我也是很难做的......”

    “这.....”关明咬了咬牙：“那您的意思是？”

    “年！否则关大队长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在一旁听着，没有吭声。

    在我看来，犯罪就应当受到处罚，就算是王启年师傅的女儿也是一样，而不应该有什么例外。

    不过这个女孩很早就没有了母亲，父亲又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她有今天，社会和家庭确实应该承担较大的责任。

    从这个角来说，我并不反对王良叔叔为她争取较短刑期。

    “王先生......”

    “我说了，我只是个化局的小职员，叫我王干事。”

    “那行，王干事，您说是年，就年！”关明猛地一抬头：“局长怪下来，大不了我担着！”

    “嗯，这就差不多了......”王良叔叔忽然一笑：“关大队长，我也看过几天法律书，根据我国的法律规定，如果刑期不超过年，是可以适用缓刑的对吧？”

    “啊，王干事！这可不行啊，我们是公安系统，可不是检察院、更不是法院，您这不是难为我们吗？这我可做不了主。”关明张大了嘴，简直能塞进去一个鸭蛋，脑袋更是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哦？你做不了主，那就请能做主的来找我谈吧......”王良叔叔呵呵一笑站起身来：“反正你们能不能破案，也不关我的事情，小栋，我们走......”看到我们真的拉开架势要走，关明连忙道：“王干事，请再等等，您总得让我请示下局长吧，给我十分钟，成不？”

    “好，那就十分钟......”王良叔叔微微点头，又坐了回去。这就叫做靠实力说话啊，我看着王良叔叔，一时间无法判断他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但是他这份气势，还是让我暗暗心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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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偷尸体的绝世高手】（下）

﻿    第七十章    王良叔叔的做法，既是对关明他们的薄惩，同时还要卖给王师傅一个人情，可谓是一举两得。王师傅固然会感恩戴德，王良叔叔自己也能念头通达，消除心中的一点点不快。    这个可不是小孩斗气儿，修为到了王良叔叔这种境界，心中容不得半点阴霾，眼里也不能揉半点砂，修道者也是一样，念头不通达，也会影响道行。    这年头儿大哥大还是稀罕物，关明也没有资格配发，只能跑到村外，估计是找公用电话亭去了。十分钟后才满头大汗的跑回来，喘着粗气道：“王干事，王大高手，咱们都按您的意思成不？王丽判缓四的事情，包在我们局长身上......”    我看得肚里暗笑，关明好歹也是个暗劲高手，居然被累成这个样，可见是跑出去挺远的，来回估计不下于十几公里。

    “嗯，这还差不多，不过还有一件事......”王良叔叔刚说了半句，关明的脸色顿时成了苦瓜：“王干事，您怎么还有事呢......哎，得，您说您说......”    形式比人强，他是不得不低头。    “我们参与任务的时候，要保密身份，除了你们这个人外，尽可能不要再让我们和你们的同事接触。如果实在无法避免，那就随便你们扯吧，说我们是国安的也行，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也成。总之，这个案办完以后，我还希望过普通人的生活，小栋也是一样......”    王良叔叔的目光从关明、胡斌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那位警花阿姨的脸上。    “请您尽管放心，我们是有纪律的，罗娜虽然是女同志，却是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她明白保密的重要性。

    ”    关明松了口气，拍着胸脯下了保证：“你们......王干事，我没听错吧，你准备让这位小朋友参与这个案？”    “不错，这么好的锻炼机会，我的生怎么可能错过呢？”    王良叔叔理所当然地道。    其实在他出去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暗中和王良叔叔交流过了。依王良叔叔原本的意思，是不想让我参加，不过我还是坚持要参与这个案。    因为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个偷盗尸体的家伙都很有可能是我最担心的那种人，如果真是这样，就算王良叔叔是抱丹高手，恐怕也有相当的风险。    虽然我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可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了，别说我还没有修炼到上忘情的程，就算是成了真仙，也不能看着王良叔叔一个人去冒险。

    ***    沧州远山医院位于县区，成立于解放前，据说曾经是国民党时期的战区中心医院。平津战役时，国民党和共x党的伤员有不少都住在这里，据说当时锯掉的胳膊腿儿都是成筐往外扔，死去的伤员多到连平间都摆放不下。    这样的地方，在道家看来，算是个阴地，在风水家看来，更是块凶地，好在这里是医院，本来就不在乎什么风水之说。    哪家医院没有怨灵出没？只是普通人看不到罢了。    王良叔叔答应了关明的要求，同意帮助破案以后，我和他就直接住进了沧州市公安局提供的住所，每天好吃好喝款待着，可就是不许我们出去，尤其是我。

    这是约定的内容之一，一天案件不能告破，就需要绝对保密，我和王良叔叔都必须听从他们的安排。    一直到了第天，关明才把我们带到远山医院。这是最新的监控点，其实说监控点就是好听一点，分明就是守株待兔的那棵树。    昨天这附近发生了重大车祸，死了不少人，而且其中有好多是年轻人。据关明他们的调查资料显示，这里的尸体很合罪犯的口味，以这家伙视法律如无物的性格，肯定会铤而走险，跑来盗窃尸体。

    铤而走险，只怕是未必吧？我并不同意警方的说法，对方哪里是铤而走险，只怕是有恃无恐吧？    公安局来了不少人，都扮成了门卫、保安甚至是清洁工什么的，分布在医院的各个角落中。    据罗娜阿姨说，这些都是特警队的高手，其中有神枪手也有搏击好手。看来公安局真是急眼了，居然决定用枪，只是还没有下决心派狙击手来，这些所谓的神枪手，身上带的都只是手枪而已。    看到这位好心的警察阿姨不停地对我说，如果看到害怕的东西，就闭上眼睛，我感谢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这次只怕王良叔叔他们都想错了，如果真是那种东西，恐怕就算是狙击手出动，也很难有什么作用......    看来是需要提醒王良叔叔一下了，虽然我的猜测有点惊世骇俗，不过连蛇妖阴神都能够轻松应付的他，应该不会过吃惊吧？    “师傅，我还没见过平间呢，要不您带我进去看看吧？”我对王良叔叔使了个眼色，一切尽在不言中。

    “什么！”    听了我的话，罗娜阿姨顿时惊叫起来，警车里的关明和胡斌也用看怪物般的目光看着我。恐怕他们此时都在想，这个小孩的胆怎么这么大，居然要去平间看看？    “嗯......好吧，练武之人要练胆，这个想法很不错，师傅带你去看看......”王良叔叔微微一笑：“关大队长，这事情好办吗？”    “难倒是不难，不过你们要快一点，天黑之前一定要出来。那个家伙通常都是在日落后出动的，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关明狐疑地上下看了我几眼，才道：“我先去安排一下，因为两位的身份要保密，所以同志们并不认识你们，医院那边也没打招呼。不过刚好还有两具尸体没人认领，你们就装扮成认领尸体的人吧......”    按照王良叔叔和警方约定的条件，对方出现后还是警方先动手，万一被对方逃脱，才是他出手的时候。所以我们一直都呆在警车里，那些警方安排的明桩暗卡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只不过这位关大队长找的是什么理由啊，认领尸体？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我和王良叔叔悄悄下了车，绕到医院正门等了一会儿，才见到关明带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关明交代了几句，那人便将我们带到平间，指出了那两具尸体，他就离开了，估计是不喜欢在这种地方多呆，。    而且除了那个变态罪犯外，也没人会跑到这里来偷东西，他自是放心的很。    “小栋，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王良叔叔看了我一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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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茅山养尸人】

﻿    第七十四章茅山道法，素有养尸之术，初为白僵、黑僵、养炼日深，又有绿僵、飞僵，以飞天夜叉为最高，可以飞腾变化，神通无比......***

    “这个地方有问题......”我仔细打量着平间，双眉微微皱起：“叔叔，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今天晚上，这个罪犯一定会来的......”

    “哦，怎么说？”王良叔叔虽然是武道大家，但是要说到这些道家旁门杂，还是不如我。

    “呵呵，叔叔你看，先不说这里有十几具刚死去不久的尸体，就看这平间的情况，恐怕也是最让那个罪犯满意的......”我一指平间的四面墙壁道：“虽然我没来过平间，但是却看过一些风水的书。平间基本上都是阴之地，为了泄出一点阴气，不至于酿成尸变，往往会在朝阳的方向开设一扇小窗户......可是巧了，这里的窗户开了等于没开！”

    “嗯？”王良叔叔顺着我的手看去，也看到了那扇被前方高楼完全遮挡住的窗户，点头道：“小栋你说的不错，果然是这样。如此一来，这里不就成了四阴之地？”

    “原来叔叔也知道......”我点了点头：“尸体弃于四阴之地，七日之内必酿尸变。我看这家医院肯定是出过类似的事情，否则刚才那人怎么会片刻也不肯多待呢？王良叔叔，这种地方的尸体，阴气最重，有一种旁门左道，是最喜欢这种尸体的......”

    “小栋，你是说茅山练尸术！”王良叔叔脸色大变：“不可能吧，我也曾经怀疑过......可茅山练尸必须要选择命格属阴的尸体，这个罪犯偷过的尸体中，有很多并不符合这个条件啊......”

    “完全是可能的......”我摇了摇头：“我在看道藏的时候，也看过与茅山术相关的内容。如果施法人的道行够高，又有十年以上的棺材钉在手，就可以用秘术钉住死者的中阴身，炼成僵尸。不过这种手法非常残忍，等于是让死者永世不得超生，正派的茅山道士是不会使用的......”

    “还有这种说法？”王良叔叔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那就怪不得他只偷死亡时间不超过七天的尸体了......”我点头道：“不错，大部分中阴身只能驻世七天，但是善或者恶之人，却可以达到七七四十九天，对方只偷死亡不超过七天的尸体，这样是最保险的......”

    “小栋，这件事先不要泄露出去，免得引起社会恐慌......”王良叔叔想了想道：“或许事情未必是你估计的这样，也许罪犯仅仅是一个有怪癖的高手而已......”

    “但愿如此吧......”我点头道：“现在国家都是要求火葬，按理说茅山养尸人应该已经没有生存的空间和意义了，也许是我猜错了吧......”***入夜之后，医院的工作人员都下班离开了，就连平时负责值夜班的人员，也被公安的便衣顶替了下来，医院附近公里内，都有警察在巡逻，偶尔有接近的人，都被以各种理由劝走。

    我坐在警车上，随着关大队长他们四处游走，后天识神一刻也不停地放出，暗中监查着四周的一切。

    我和警方的想法一样，对方只要不是神仙鬼魅，要接近医院就不可能没有任何踪迹可寻，除非他不来。

    “奇怪了，已经快到22点钟，这家伙怎么还能忍得住？”关明盯着面前的监视器，上面是一幅幅摄像头传回的画面，画面上除了四周的景物，就是那些便衣警察，没有半点可疑的地方。

    “关队长，那起交通事故发生几天了？”王良叔叔问道。

    “算上今天，已经是第六天。按惯例这家伙今天应该出现，到现在还不来，莫非他是怕了？”显然这个结论连关明自己都不能接受，他是边说边摇头。

    “大队长......从犯罪心理的角来说，像这样的罪犯都不会考虑多不利因素，每次犯罪，都会严格遵循以往的犯罪规律......”罗娜阿姨的额头上不停向外渗出冷汗，说起话来也有些断断续续的：“对方前几次犯罪，都是在22点前，现在都过了时间，应该......应该不会来了......或许是他有别的事情耽误了......”

    “开玩笑......”关明摇摇头，刚要反驳，我忽然感到屁股下的警用面包车轻轻地震动了几下。

    这种震荡非常轻微，普通人甚至是王良叔叔都未必感应的到，而且与面包车在行驶中正常的震动无关，也绝对不是地震。

    这是有人搞出来的！自从感悟了山川之道，吸收地龙之精，我对大地脉搏的了解不亚于了解自己的心跳，绝对不会判断错误。

    是有人在地下潜行，目标就是远山医院的平间！

    “王良叔叔，那人在地下，来了！”我的后天识神在王良叔叔的脑海中，留下这段话。

    身为抱丹高手，王良叔叔在我的识神侵入时，就已经感觉到，看到这段留言，更是吃惊地看了我一眼。

    立刻拍了拍正在开车的胡斌肩膀：“掉头，对方在地下，正向远山医院而去。动作快点，时间拖久了你们在医院的人全都有生命危险！”

    “啊......您说什么？”胡斌一呆，面包车差点撞在边的树上。

    “发什么呆，快按王干事说的做，耽误了时间，老关你天禁闭！”关明一愣，立即大吼起来。

    “嘎吱......”面包车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掉头向医院冲去。

    ***冲进医院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人目瞪口呆。在平间所在的楼外，地面上赫然多出了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大坑，还在不停地向外冒着水，在大坑附近的几米范围内，东倒西歪躺了一地人，居然都是罗娜阿姨口中的那些搏击好手和神枪手。

    我看得非常清楚，这些所谓的神枪手有很多连枪都没有拔出来，就被人弄翻了，对方的速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水平。

    “妈了个b的！”关明额头上的青筋蹦起老高，一个箭步蹿下车，在其中一名倒地警察的脖上摸了下，便抬起头双眼血红地喝道：“快叫救护车！”

    “大队长，这里就是医院......”胡斌苦着脸道：“不过按照您的吩咐，这里的医生都下班了......”

    “妈的，你是头猪吗？那就让其它医院派人来，要快！”关明的怒吼声还未消失，只听‘哗啦啦’一阵玻璃破碎声响起，四五条人影从楼内飞撞出来，其中一个身高足有一米八多，全身皮衣皮裤，头上戴着面罩和长丝袜的人从窗户内一跃而出，向医院外飞奔而去。

    我用后天识神在这家伙身上一扫，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ps：感谢‘丁丁鼎鼎’道友的打赏、催更和评价票，谢谢：）呼呼收藏，推荐，多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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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斗妖尸】

﻿    第七十五章    这个警方口中的窃尸大盗，哪里是什么武道高手？我在他的身上，竟然察觉不到一丝生人色身所应有的气息。    根本没有人味！    我顿时面色大变，迅速将后天识神收回。    眼前这个穿着皮衣皮裤，戴着头套的家伙即使不是道家修炼有成的阳神，也是大修行者经过了天风天雷的淬炼，能够驭使后天物质的阴神，甚至能穿人间的衣服、鞋袜。    我不如他。    面对这种修为高深的邪道旁门，绝对不能轻易发动后天识神，否则万一被他锁定，说不定可以循迹而来，捉拿我的阴神用来祭炼某种邪门法器。

    到那时，我将会生不如死，万劫不得超生！    看到几名埋伏在楼内的警察被对方扔了出来，王良叔叔和关明他们只能先将人一个个接住，延误了拦截这个神秘罪犯的时间，眼看着他几步就跨出十几米远，沿着公向北面的丘陵区逃去。    “罗娜，你留下照顾同志们，等待救护车。我们上车追！娘老的，这次说啥也不能再让这个混蛋逃掉了！“    远山医院在县区外围，附近倒是没有多少楼房建筑，对方既然沿逃往附近的丘陵区，那是再好也不过了。我们刚刚跳上面包车，关明就发动了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面包车猛地冲了出去，表现的比越野车还要强悍几分。    王良叔叔从上车后就一句话也没有说，双手抱在肩头，锐利如鹰的目光紧紧锁定了对方的身影。

    显然，以抱丹高手的敏觉，他应该也已经发现了对方的诡异之处，即使没有我探查的清楚，估计也是**不离十。    “小栋，你怎么看？”    王良叔叔嘴唇微动，话声却在我的耳中响起：“对方......好像不是活人啊......”    传音入密！    这种以内气凝集成线，传入目标人耳中的保密功夫，果然是存在的，并非是那些武侠的作者瞎掰。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王良叔叔使用这个手段，惊奇地看了他一眼，也用后天识神在他脑海中留言道：“恐怕是个有大修行的旁门修士，目前来得只是他的阴神而已......”    “什么，这人的阴神竟然能穿衣服、驭使后天物质？这样的道行，已经离修成阳神不远了......还真是有点棘手！”    “叔叔，你有把握吗？”    “尽力而为吧，自古邪不胜正。别说他还没有修成阳神，只敢在夜间活动，就算他是阳神大成的高手，也要斗过了再说！”    王良叔叔眉毛一扬，一股透体而出的强烈斗志让关明他们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捂了捂衣领。    “叔叔，如果对方强，我们就联手上，说什么也要留下他！”    自从修道以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在王良叔叔的感染下，不免也起了斗心。

    淡淡的月光下，这个神秘的修士恍如鬼魅般连连闪动，一晃就是十几米远，关明都快把油门踩到底了，却还是追不上他，眼看着这家伙已经沿着山，向丘陵上跑去。    “下车追！”    王良叔叔一把拉开车门，脚尖微微点地，立刻就是十几米蹿了出去，我也顾不得藏拙了，迈开脚步，循着大地脉搏，轻轻一步跨出，就是五六米远，刚好与王良叔叔并肩而行，并未落后他半步。    耳中传来关明和胡斌的喊声，渐渐由强变弱，显然他们两个跟不上我们的速。    这座丘陵只有两米高，那个修士跑到山顶，居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和王良叔叔，透过罩在他头上的肉色丝袜和头套，我看到他的双眼之中一片冷漠。    那是毫无人味的目光，可是却非常真实，绝对不像是阴神能够拥有的，除非是与色身无异的阳神！    不对，对方不是阴神出窍，更不是阳神，可为什么会没有半点人味？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和王良叔叔走到山顶处，距离这个古怪的家伙五米左右，双方相对，却都没有急着出手。

    我们有顾虑，对方也似乎非常灵觉，感觉到我和王良叔叔不好相与，没敢轻举妄动。    “犯罪嫌疑人，你已被包围了，立刻举起手来，手放在头上，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关明和胡斌冲上山来，估计是因为之前吃过这个怪人的亏，这次是不由分说直接掏枪，例行警告。    “吼！”    皮装怪人忽然一声暴吼，转身向他们两人扑了过去，关明和胡斌连连扣动扳机，弹倾泄而出，如雨般打在怪人身上，却不见鲜血飞溅，而是发出恍如金石交击一般的异响！    “小心，这不是人，而是刀枪不入的僵尸！”    眼前的景象仿如惊雷入耳，让我顿时想起了道书杂拾上的记载。茅山术养炼的僵尸，绿僵以上，就已经是刀枪不入，有金刚不坏之身，只是想不到居然连手枪也打不动它！    而且这头僵尸肯定是被高人在背后操控，看它的灵觉程，说不定还要高过绿僵，可能是仅次于飞天夜叉的飞僵！    关明和胡斌虽然也算是高手了，但是在这种级别的僵尸面前，就是肉，就是菜！    我正要冲过去救人，王良叔叔已经轰然跃起，硬生生抢在这头僵尸之前，一拳向它面部捣去。    一拳击出，空中传来刺耳的锐响，以王良叔叔为中心的五米范围内，空气被一抽而空，全数凝聚在他的拳头上。

    在蒙蒙月色下，王良叔叔的拳头仿佛突然伸长了一尺，变得银光闪闪。    这头僵尸怒吼一声，大手也捏成拳状捣出，手上的皮手套，竟然被冲得裂开，露出一层厚厚的金色长毛。    果然是飞僵！    “这是其厉害的飞僵，你们两个人快退，小心它的尸气！”    我大吼一声，提醒两位特警保命要紧。    可惜已经晚了。伴随着怒吼声，这头飞僵大口箕张，两根仿佛猪牙样的獠牙从口中伸出，一口淡淡的绿色雾气已经喷了出来。

    “吒！”    王良叔叔也是吐气开声，喷出一口淡白色的罡炁，硬是将面前的绿色尸气刺破。可大量的尸气还是绕过他向两个警察飘去，关明和胡斌的反应稍微慢了一点，吸入一星绿色雾气，身顿时变软，眼看就要站立不住。    “轰！”    “小栋，快救人，否则等尸气入了肺腑，他们两个也要变成行尸，失去神智！”    王良叔叔和僵尸硬拼了一拳，大声提醒我道。    “那好，叔叔你再顶一会儿，我救完他们两个就来帮你！”    我见王良叔叔和僵尸互拼一拳后，双方各自退出四步，是个平分秋色的局面，稍稍放下了心，一闪来到两人身后，分别抓住他们的后腰，像提两只小鸡一样提到棵大树下，先后掰开两人的嘴巴，将一口口精纯无比的天地灵气吐了进去。    算是便宜这俩人了，想不到我第一次做人工呼吸，居然是救两个大老爷们儿......    ps：感谢‘mimiccc’道友的打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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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上）

﻿    第七十六章    侵入两人身体的尸气，很快被天地灵气逼出体外。他们两个只是全身发软，口不能言，却未昏迷，在我实施人工呼吸的过程中，两人一直用非常古怪的目光看着我，我也只当没有看到。    “张栋同，你......你居然......”    刚刚恢复了说话能力，关大队长就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着道：“刚才那个真的是僵尸？”    “不然还能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还好我在，算两位叔叔命大......不过我今天救你们的事情，还请帮忙保密，否则我的生活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是是是，张栋同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关明看了一眼正在和王良叔叔大战的僵尸，脸色难看已：“娘老的，居然是这种东西，这可让我怎么写报告啊？”    “大队长，局长不是经常教育我们麽，要实事求是。我看就实话实说好了，向上面报告我们已经查明，屡次盗窃尸体的是一头僵尸，而且还刀枪不入，连手枪都伤不到它。

    这也刚好解释了为什么我们会屡次出师不利，人总不能对抗怪物吧？”胡斌道。    “说你是猪，我看你还真要变成猪头了！我告诉你胡斌，要会理解领导讲话的意图......领导说要实事求是不错，可更要顾全大局，你说沧州市出现了僵尸？这不是往局领导、市领导的头上泼脏水麽？说不定还会影响咱们沧州市的投资软环境，影响改革开放，到时候你就是沧州的罪人！”    “......大队长，那你说该怎么写这份报告啊？”    “这个回去再研究，先看王干事大战僵尸吧，抱丹高手硬撼飞僵，这可是难得的习机会啊......”    关明摆了摆手，示意胡斌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此时王良叔叔和这头飞僵，已经拼到了白热化的程。    王良叔叔的身拔高了足足一头，将一套卷云掌法完全展开后，战场中顿时狂风呼啸，无数的树叶、小石都被卷到他身边，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团小型龙卷风。飞僵吐出的尸气，还没等接近他的身体，就被绞碎、吹散。

    那头飞僵也被激起了性，对王良叔叔每一记重如山岳的攻击，都是硬接硬挡，不肯退后半步。    双方的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好在改革开放初期到处都是建筑项目上马，经常有轰山取石的事情，巨响声即使被沧州人民听到，也不会感到奇怪。    月色之下，一黑一白两条身影进退如风，彼此交缠在一起。果然像书上记载的那样，所谓飞僵，并不是说它能够像飞天夜叉一样在空中飞行，而是指它身形灵动，迅快如电，这头飞僵的身法之灵活，竟然不下于王良叔叔这个抱丹高手。    不过王良叔叔和飞僵这样缠斗，却让我感到十分为难。

    我的贴身肉搏能力，是比不上王良叔叔的，如果加入战团，不但帮不到他，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我最大的利器，就是功德剑，可是飞剑威力大，王良叔叔和飞僵彼此交战，往往在零点零几秒内就要转换位置数次，就算飞剑是被我的识神控制，也难保不会误伤到王良叔叔。    “叔叔，你闪远点，让我来对付他！”我只能用后天识神提醒他。    想不到王良叔叔不但没有按照我的提示退出战圈，反倒发出一声长啸，带起如山掌影，向飞僵罩去。在蒙蒙月光下看去，他幻起的掌势如同无边无际的大海，似乎不把这头飞僵一口吞噬就不肯罢休一样！    不好，竟然成了气势之争，看来王良叔叔是退不下来了！    姜华老师曾经对我和王战讲过高手间的气势之争，在东方岛国，这也叫气合之争。

    是指彼此实力相当的高手之间，一旦爆发生死之战，双方都无法停手，否则先停手的一方就会心神震荡，轻则再难进步，重则当场功力退步......    人争一口气，普通人还要斗气呢，更何况是武道高手？对于武道高手来说，什么武德、什么虚怀若谷、什么温良恭俭让，那不过是对下手而言；对于同级高手来说，还是那句‘武无第二’。除非不动手，动手就要分输赢、见生死！    古往今来的武道名宿，有哪一个是靠嘴皮说出来的？是靠修道德修成的？都是要靠着无数次的战斗，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才能积累名声，建立地位。    或许，这就是武道虽然横绝一时，却始终属于‘外道’的原因吧？    眼看一人一僵越战越急，方圆十米之内，飞沙走石，连那些几十斤甚至是上斤的石块，也被劲风搅动，棉絮一样在空中飞舞起来。    王良叔叔头上笔直升起一条白色气柱，足足有五六米高，聚而不散，就好像话本里面，那些罗汉、大罗神仙头顶的护体光华，十分的神奇。    关明和胡斌两人都看傻了，大张着嘴，下意识地摸着已经打光了弹的手枪，呆若木鸡般一动不动，我却十分焦急。

    王良叔叔显然已经尽了全力，精血完全催动，全身毛孔张开，才会有这种表现。可人的体力毕竟比不上僵尸，就算是抱丹级别的高手，也不可能长期坚持下去体力不衰弱。    反之那头飞僵却是吼声如雷，越打越兴奋，虽然一时间拿王良叔叔没有办法，但是时间一长，恐怕王良叔叔就不妙了。    只恨那个在幕后操控这头飞僵的修士手段高明，我到现在也查探不到他所在的位置以及操控僵尸的手法，否则只要一剑斩杀此人，飞僵失了主持，威力自然大降。    如今看来，我是没能力分开激斗中的一人一僵，也不敢轻易动用飞剑，看来只能扮演一回神棍了！    往身上一摸，我却差点急得跺脚，祖师爷的手稿虽然在身上，可那狼毫笔、朱砂和香黄纸却因为携带不便，被我留在了垒村......    缺了这样东西，我便画不出符箓来。

    也罢！    我一咬牙，直接咬破右手中指，脚踏大地脉搏、与浑厚的大地灵气渐渐融为一体，精气神完全收敛、凝聚，心跳和大地脉搏进入共振状态中......    脑中想着祖师手稿中的笔力、笔势、笔道，我在左手掌心上，迅速画出一张‘五嶽移山符’！    这道符完成之后，我顿时感觉左手中如有山岳，沉重无比，威势无双，自己仿佛化身成了手托宝塔的托塔李天王；又好像世尊含笑赌斗，就算对方是齐天大圣，在我翻手之下，也要被压上五年！    五年久，只争朝夕。    我将手掌一翻，对着正在激烈搏斗的一人一僵头顶上方，口中自然而然地念出了一串野狐咒：“天地无，乾坤借法；地势坤，君以厚德载物！”    ps：感谢‘曾经丿已陌生’道友的打赏，和大家的长期支持：）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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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下）

﻿    第七十七章这句咒语之中，包含了电影中的台词以及易经中的内容，听上去就像个大杂烩，可念完之后，我确实感到念头通达，心中十分的舒畅、快意。

    这就好比是运动员参加比赛，队员、支持者在为他打气加油一样，有时就会让当事人超水平发挥。

    修道者念咒语，不光是帅，也是一种自我催眠和加油，所以说随意性很大，各门各派的咒语都有很大区别，并非只有唯一标准。

    我这段咒语之所以叫野狐咒，因为是自创的......

    “轰轰......”随着我左掌抬起、放出，这个小小的丘陵，居然开始轻轻晃动起来，虽然只是两下就停止了，却也让两位警察叔叔大惊失色，像看怪物一样瞪着我。

    丘陵上的所有树木，也同时起舞，幅虽然不大，却好像是经过细心排练过的舞蹈演员一样，十分的整齐一致，说不出的诡异、妖魅。

    地面裂现出蜘蛛网一般的痕迹，一丝丝、一道道氤氲地气，从地下冒出来，被月光一照，原本是土黄色的地气精华仿若条条青辉玉柱，向空中升起、凝聚；更多的则是包裹在我身体周围，使我全身银光闪闪，真有几分仙神降临的味道。

    这一刻，我完全陷入到庞大的地气精华中，身体四周，到处都是大地脉搏在跳动、与我的呼吸、心跳产生着共振，大地的力量、山川的灵气，此刻似乎都成了我的手臂、腿脚，只要我愿意，就可以调动、借用它们！

    虽然这还只是一个小小丘陵凝聚而成的力量，但初次接触到天地乾坤之法的我，难免会产生出可以掌控一切的错觉。

    天地无，乾坤借法......似乎真的有些道理啊？那位设计台词的徐克导演，肯定不是个普通人，而是位有修行的道友。

    我在心中嘀咕着，为这位大导演定了性，光看人家那有个性的小胡，明显就是高人嘛......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去香港拜访他，色身去不了，阴神也要去！

    “厚！”就像那天初次感悟‘五嶽移山符’时一样，这个字自然而然从我口中迸发而出，根本没有经过大脑，也没想过其中有什么道理。

    随着厚字出口，我只觉左手一轻，原先包裹在我身体外的地气、地灵，纷纷聚集到了一人一僵的头顶上方，一座高约十几米，直径也有五六米的银色山体虚像，就此突兀地出现在空中！

    这个银色的山体虚像，正是山川灵气聚集而成，只是我现在的能力还嫌不足，否则就凭这道符箓，说不定真能空手套狼、平地抠饼，在这里弄出一座泰山来......还是知足吧，要当心这种痴念妄想被外魔内鬼所趁，脚踏实地、把握现在，才是好修行。

    我心中微生警惕，将手一翻，又说出一个字：“压！”银色的山体虚像缓缓下落，与之对应的山体地面被一股肉眼看不到的力量压迫，顿时发出一阵阵爆响，硬是陷落了数尺！

    五嶽压顶，不光是飞僵，就连王良叔叔也一并被压！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要分开激斗中的一人一僵，找到放出飞剑的机会，只能让王良叔叔先吃点苦头了。

    反正他是武道中的顶级牛人，被这样‘轻轻’地压上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张栋同......好像不是普通人啊......”关明叔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半晌才突然冒出一句话来，胡斌同志已经直接傻了，双腿不停地颤抖着，仿佛是陷身在噩梦之中，无力醒来一样。

    两人的表现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别说是特警，就是再强悍几倍的特种兵，见到这种超越人类常识的场景，也会发呆、发愣的。

    我现在只担心他们两个是否真的能够为我保密？如果我是魔道，现在就会杀人灭口；可是我修的是金丹正道，除非是对飞僵和它身后的那个旁门修士，对待普通凡人，绝对不能妄开杀戒，甚至就连这个念头也不能有，否则就要被内鬼相趁，尸神暴跳！

    现在也顾不得考虑这些善后问题了，先对付了这头飞僵再说，我就不信灭杀了这头飞僵后，那个旁门修士还能沉得住气？

    在山川灵气的压迫之下，王良叔叔和那头飞僵的速都明显迟缓下来，一人一僵都开始微微低头、躬腰，喘上了粗气......王良叔叔对我自然放心，虽然面对如山重压，却仍是不紧不慢，稳扎稳打，死死将飞僵缠住，令它无法逃出山岳重压的范围。

    那头飞僵非常灵感，连连厉吼几声，对着王良叔叔喷出大量的尸气，转身就想逃走。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要是被你这种恶毒的东西走脱了，还不知道要害死多少无辜人呢！”我冷笑一声，左手一翻，口中叱道：“厚，五嶽压顶！”随着我的话声，银色山体虚像再次下压几米，庞大的山川灵气凝聚如同实质，硬是将王良叔叔和飞僵压得半弯下了腰，他们的动作也变成了慢镜头一样。

    “是时候了！”我看到王良叔叔脸色涨红，应该是已经到了可以承受的限，同时由山川灵气凝聚而成的银色山体虚像在他们的努力抵抗下，也渐渐有了崩溃的迹象；如果再压下去，结果就是银色山体虚像炸裂，一人一僵重伤的两败局面。

    “天地无，乾坤借法，收！”我将手一搓，左手上的符箓顿时消失不见，空中的银色山体虚像闪了几闪，也随之消失了。

    趁着王良叔叔和飞僵突然间失去了压制，一时还未能适应过来的关口，我全力展开身形，飞身到了一人一僵中间，打出一式拳中的野马分鬃，运转下丹田的一道元气，随拳而发，轰了出去。

    只不过我打向王良叔叔的一拳，用的是‘推’字诀，打向飞僵的那一拳，却是用了‘崩’字诀，九成力量，都在这边。

    “彭！”闷响声中，飞僵被我一拳崩出去四五米远，硬生生砸断了五棵树。

    王良叔叔则被我推送到了两名特警面前。

    “叔叔，你先休息一会儿，下面的事情交给我了！”也不知道是那头飞僵确实灵感，聪明几乎不下于人类；还是它身后的那名旁门修士真能探查到我们这边的情况，这头僵尸被我一拳崩飞后，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爬起来就飞身而逃，甚至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孽障，你往哪里逃？”我冷笑一声，张口喷出功德剑，化做一道白光，瞬间便追到了这头飞僵的身后......ps：被老同拉去吃饭，所以回来晚了，更新晚了些，抱歉抱歉：）感谢‘逍魔圣王’‘飘邈の旅’‘地狱的天空’‘巅哥’等道友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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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剑斩妖尸】

﻿    第七十八章    “夺夺夺......”    功德剑把这头飞僵围住，连绕几绕，砍在这怪物身上，却发出大斧头破木的声音，虽然能够斩入，却居然无法将它一刀两断！    飞僵连连暴吼，身上的皮衣早就支离破碎，满天都是它的金毛飘洒，可伤口上却不见有任何液体流出。    这恐怕已经是十年以上的僵尸了，如果是气候不足的那些白僵、黑僵，就算不会流血，至少也有尸液流出来，这头飞僵却连尸液都没有，那就是道书杂拾上记载的‘枯木之躯’了，任何人间的武器都难以伤到它。    要不是功德剑的前身是那把神秘的藏刀，恐怕连伤它都会很困难。    “这个孽畜，还真是好硬的身。”    我微微一愣，忍不住赞了句。

    怪不得养尸之法如此艰难，而且养尸人不但会被正派修道者鄙视，一个不小心还可能遭到僵尸的反噬，却还要去做这种有伤天理、违背功德的事情了。    实在是僵尸一旦练成，就厉害无比，一个飞僵都这么难对付，这要是换了僵尸中最为厉害的飞天夜叉，恐怕就算是我和王良叔叔联手，都很难抵挡。    “今天不斩杀了你，就是元气耗尽，我也绝不收剑！”    我张口又喷出两道元气，空中剑光顿时暴涨开来，仿佛一道光墙，将这头飞僵包裹了进去。    在剑光隔断中，普通的邪法异术，都要威力大减，此刻除非那名旁门修士亲自现身来救，否则他就是想收，也收不回这头飞僵。    对于养尸人来说，飞天夜叉几乎是个传说，能够练出一头飞僵，就是千难万难的事了，我估计这个旁门修士此刻一定正急得跳脚，却不敢轻易现身，一人面对我和王良叔叔这两大高手。

    在蒙蒙剑光之中，这头飞僵上蹿下跳，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已经被我斩得遍体鳞伤。只是此怪难杀死，如果不能刺破它那颗早已干枯的心脏，切断它体内的尸气流动，就算砍下它的脑袋，它还是能远遁到里之外。    可我却无法长期支持飞剑的消耗，这种高级玩意儿，对于奇经八脉还未能贯通一片的我来说，还是不可承受之重。    如果不是有人间功德簿化出的元气，我甚至根本就不具备驾驭飞剑跳丸的能力，而且此刻我的道元气，都已经消耗得非常严重，如果不立刻收回，就连恢复元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管了，拼了！    我正准备将颗功德珠也吐出去，就算人间功德簿化出的元气耗尽，体内天地灵气枯竭，拼着用我本身的真元应付，也要和这个孽畜继续缠斗下去，忽然感觉到中丹田一动......    终于动了！    那盘踞在中丹田里的后天庚辛精气，自从到了我的身体内，就高傲的像个公主，理都不理我。

    此刻却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竟然自行发动，从我的眼、耳、口、鼻七个窍洞中喷发出来，直直投进了功德剑中。    “嗡！”    功德剑仿佛突然吃了一副大补药，顿时暴涨开来，如同一道经天长虹，照耀的天地间都为之一亮。    好机会。我心念一动，功德剑围住飞僵，猛然圈去，只听‘呱’的一声惨叫，这头连手枪弹都射不穿的飞僵，顿时被切成了几十块碎肉。    “小栋，快收剑！”    王良叔叔的急叫声传入耳中，我想也不想就将功德剑收回体内。

    其实就是叔叔不叫，我也得收剑了，道元气硬生生耗去了两道，体内的天地灵气也几乎枯竭，再不收剑我就会被活活累死。    剑势一收，先前被剑光逼住的碎肉污骨便向地面跌落。王良叔叔仿佛一阵风般抢了过来，右掌拨带，弄起一道小小的龙卷，把飞僵的残尸裹住，令其无法落地，同时左掌挥出，卷动地面上的松针落叶，聚集成了一堆，大吼道：“关明，快点火！”    “呃，是！”    关明一猫腰冲了过来，扔出个zippo打火机将其点燃。王良叔叔掌势推动，把飞僵的残尸移到火中，看着尸块燃烧起来，才松了口气道：“好险，要是让这些尸块落地，尸毒浸入地下，不但这个丘陵上的树木要全部死绝，如果有人来到这里，也会染上疾病，任何医院都救不得......”    被王良叔叔这一说，我也惊出一身冷汗。要不是叔叔有经验，我恐怕就要酿成大祸，害死无数树木不说，还要害人。

    到时候人间功德簿算起账来，我不但没有功德，恐怕还要欠账......    等等，功德？    这次我斩杀飞僵，算是一因多果，更何况在杀它的时候，我只想着除恶务尽，根本没有考虑能赚取多少功德，如今我行了大善，功德簿为何没有奖励我元气？    仔细查看了下，我的下丹田中只剩下了一道稀薄的元气，还在慢慢恢复中，功德簿确实没有产生新的元气给我......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念头刚起，忽然一阵风吹过，耳中传来‘哗啦啦’的响声，抬头一看，只见无数落叶萧萧而下，其中甚至包括即使到了秋天，也不该落叶的松树和柏树。    而且放眼看去，这座丘陵上的所有树木都在一瞬间掉落了全部树叶，呈现出生机暗淡、枯萎的表现。    这些树虽然没有死，却是一棵棵元气大伤！    难道是......    我吃惊之下，细细寻思，这些树木会有这样的表现，肯定和我刚才发动五嶽移山符有关。    我刚才几乎抽动了整座丘陵的地气精华，虽然没有完全耗尽，这座丘陵估计也是‘元气大伤’。树木生长在这里，靠得就是地气精华，现在被我这样一弄，怎么能不枯萎，不折去几许‘树寿’？    怪不得人间功德簿不肯奖励给我元气了。

    我虽说是斩杀了飞僵，却害苦了这许多植物，佛说众生平等，树木植物也是生灵，我这等于是杀一人救一人，功过相抵了......    我一时有些懊恼，只觉得心情苦闷，意念不通达，好在这些天道行渐进，在垒村又有了明悟心证，心鬼刚起，立生警惕。    我这是做什么？有了人间功德簿这个引，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怎么还能这样人心不足，效蛇吞象？    更何况，过于依赖外物，岂是修道者所为？人间功德簿给我元气，自然是好事，可以坦然受之；人间功德簿不给，也不应该怨恨懊恼，这才是修道者要秉持的本心呢。    得，不喜；失，不悲；此之为大修行。    想通了这一点，我哈哈一笑，只觉风轻云淡，连今晚的月色也似乎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了......    不想我的心境刚刚转正，就听到王良叔叔大吼一声：“小栋，当心走了那厮！”    ps：感谢‘羽灵天空’道友的打赏，新的一周了，求下推荐，谢谢各位了，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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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    第七十九章    八月底暑热未消，就算有风，也是暖风熏得游人醉的那种，不可能有透骨的寒流。    可是随着火堆中传来‘啪嗒’一声轻响，一块眼看已经烧成了焦炭的僵尸残骨中，却突然冒出一股阴寒已的气流，穿透熊熊火焰，向空中飞去。    王良叔叔厉吼一声，将关明轻轻推出两米远，咬破舌尖，就是一口血雾喷了上去，这股阴寒气流被血雾喷中，似乎减弱了不少，却是逃得更快了，很有些惶惶不知归的意思。    后天识神！    我暗叫自己真是粗心了。    茅山养尸法所养炼出来的僵尸，除了分为白僵、黑僵、绿僵、飞僵和飞天夜叉五个级别外，本质上还要分为两种。

    一种是用命格属阴的尸体，在四阴之地长期养炼而成，这种僵尸的成就最高，理论上可以一直炼成有智慧神通，可以飞天遁地的飞天夜叉。    可就算是在古代，要找到这种尸体都非常不容易，更何况是在提倡火葬的现代？    所以养尸人多半养炼的还是第二种，取死后不足七日的尸体，用秘术束缚死者的中阴身，再用十年以上的棺材钉将其钉死在尸体上，也能成僵尸，不过这种僵尸的成就低，一般来说，变成绿僵就算是到顶了。    这头可是飞僵，而且残尸中也没见到有棺材钉出现，很显然是对方主炼的头尸。    对于这种宝贵的主炼僵尸，养尸人多半会把自己的一缕识神，藏在其身上，用来监控其行为，相控制。    我毕竟是经验不足，差点忽略了这件事，要不是王良叔叔发现的早，一旦被对方的识神逃回，就会把我们在场所有人的信息反馈回色身，从此结成血仇。

    虽然我和王良叔叔未必会怕，可关明和胡斌怎么办，我的家人、同怎么办？这种旁门修士可不会讲什么道理，为了报仇，他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万万不能让它逃了！    我迅速放出后天识神，将火堆团团罩住，从四面围堵，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    对方的那缕识神，除了天风、天雷、地肺寒煞、地脉火毒之外，几乎能穿透后天万物，就连抱丹高手的血气阳刚，也只能将其削弱，没办法完全消灭。    能够阻挡住它的，就是阴神阳神，或者是我这种外放识神。    我的识神与对方乍一接触，就感觉到阴冷、痛恨、惶急、暴怒等各种负面情绪纷至沓来，对方显然已经恨我和王良叔叔入骨，这就更不能让他逃掉了。

    我冷嘿一声，后天识神在有形无形之间转变数次，忽刚忽柔，从四面挤压了过去，虽然对方的道行未必在我之下，无奈他附在僵尸体内的识神只有少的一部分，很快就被我的识神完全吞噬，再也不见踪影了。    只是当我把识神收回体内时，忽然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好在略一收敛心神，这种感觉便即消失了。我微微皱了皱眉，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小栋，结束了？”    感觉到我的后天识神已经收回，王良叔叔才松了口气。    “结束了，这一次对方元气大伤，而且被我们切断了唯一的线，他就算想要报仇，恐怕也找不到门了......”    我笑道。

    对付这种旁门左道，最怕的并不是对方有多么强大，而是这些邪道修士做事往往不择手段，弄不好就会祸及家人、朋友。    现在这个隐患也消除了，我感觉轻松了不少。    “王干事......张栋同......你们说是谁要报仇啊？那个养尸人是否就是幕后黑手？”    关明在一旁接口道：“如果是这样，还麻烦两位带我们去找到他，我不管他是什么高人，敢挑衅法律，就应该被绳之以法......”    我和王良叔叔对视几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关大队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王良叔叔道：“这头飞僵一除，短期内那人再也无力犯案了......而且这种人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我和小栋还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今天是适逢其会，才不得不伸手管了这件事，可也不想再穷追下去了。

    关大队长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某些案是不能穷追到底的，否则只会惹来无穷的麻烦，你们不是经常这样做吗？”    “呵呵，王干事，瞧您说的......”    这位关大队长被王良叔叔说得有些汗颜，尴尬地笑了笑。    “呵呵，刚才就算是我在开玩笑吧，不过......”    王良叔叔面色严肃地道：“今天的事情，还希望两位真能保守秘密。否则......嘿嘿，我也不瞒两位，小栋是个修道的人，不能妄动无名、开杀戒；可我却是武道中人，匹夫一怒、流血五步；千里取人级、昼夜往返，更是传为佳话......两位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了？”    “那是，那是......”    两名特警听出一头冷汗来，看了看王良叔叔，又看看我，点头如捣蒜。    我松了口气，这些话我说不得，王良叔叔说起来却是一套一套的，被他这样一吓，这两位肯定会守口如瓶，就算是对老婆也要保密了......    ***    回到远山医院后，王良叔叔逐一查看了那些受伤的警察，发现他们并非被尸气所伤，只是被飞僵打晕了而已。    这样看来，那名在背后暗中操控飞僵的旁门修士，倒也算是个谨慎的人，虽然操控飞僵偷盗尸体，却不会让警方出现伤亡。

    否则要是真的激怒了政府，以政府的力量，难保不会找到什么奇人异士出面找他的麻烦。    这件事也让我暗生警惕，一个旁门修士都不肯轻易惹怒政府，我这个自命正道的修道者，就更要时刻提醒自己。千万不要被自己的这一点点道行冲昏了头脑，需知道天下之大，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正如王良叔叔说的那样，想要安心修炼、保身立命，重藏拙。    见到手下没什么事，关大队长也松了口气，就要拉着我和王良叔叔去吃夜宵，胡斌也跟着起哄。    王良叔叔和我都看出这俩人是要拉关系套熟，当然要拒绝了，跟政府的公务员走近，对修道习武都没有什么好处。

    我还没修炼到张丰、果老真人那种程，需要官方的支持，才能开宗立派，创立显，留名千古。    现在对我来说，这些都还是魔头，不能轻易去那些高道大德。    正如济公禅师说的那样：“我吃下死物，吐出生灵，是功德，你我吃肉，便是大罪过。”    功夫不到，还是少沾染这些东西的好。    见到我和王良叔叔坚持，关明他们也不好再劝，只能任由我们自便。

    我和王良叔叔今天除去一害，心里畅快的很，也没让警方派车相送，就这样在月下漫步，王良叔叔前面跑，我在后面追，一大一小两个人童心盎然，笑呵呵地回到了宾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王良叔叔打电话叫来了姜华老师和王战，准备一起去拜访那位王大师傅，得了他的承诺后，就要离开沧州了。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这就叫做君不立危墙之下，争来斗去的，那比得上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呢？    要不是还惦记着寒铁，王良叔叔和我都不想多呆这一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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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修道人的青葱岁月】

﻿    第八十章    这次王启年欠了王良叔叔好大的人情，寒铁的事情自然毫无悬念，还让已经被改为‘监视居住’的女儿跪在王良叔叔面前，非说要磕上一个响头才罢，王良叔叔无奈之下，只好受了个。    临走的时候，他还请我们吃了顿沧州有名的八大碗，红肉白肉摆了一桌，吃得王战满嘴流油，因为比武输掉而带来的不快，也在这杯筷共肉汁齐飞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吃完这顿践行饭，王良叔叔就开车带着我们直接向垒村进发了。一来是他想在垒村住上几天，体验下山水田园生活；二来也是想找机会做做四姑奶的工作，毕竟老年人都会有个人老离乡贱的想法，四姑奶也不能例外。    王战也很想看看被我描述的犹如仙境一般的老家是什么样，姜华老师也想在这段时间内多想王良叔叔请教一些武道上的问题，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    一九九年九月一日，是我初中生活开始的第一天。    报道的这天，没有什么新鲜事。无非是缴纳费、升旗、开典礼、班级排座位。    因为我和王战的升成绩名列前茅，所以被分到了重点的初一二班，班级里的男生有一多半是眼镜男，剩下的还属于不怎么热爱体力活动的脑力劳动者。总之，班里是智商男多，肌肉男少，习气氛浓郁、活跃性严重不足。

    “老张，真不愧是全省重点啊......看看这些目光呆滞的书呆，就知道我们伟大祖国的教育制真的应该改革了......”    从九零年开始实行自费上大制，这两年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话题就一直没断过。王战显然也是被影响到了，一走进教室就大发感慨，同们抬头看看他，纷纷对之报以厌恶的目光，却没人说什么。    可能是青春期到来的原因，不过一个暑假的时间，我和王战蹿的比麦还快，都长到了一米七左右，嘴巴上开始有了淡淡的胡须，喉结也变粗了。就在前几天，我和这家伙不约而同地进入了变声期，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了男汉的味道。    只不过我的气质偏向于沉稳，甚至还带有几分弱的表象，而且在王良叔叔的提醒下，明明不是近视眼的我还弄了副平镜带，按他的说法，这都是藏拙于内的必备道具。

    有谁会想到一个戴眼镜的弱男生会是个灭杀蛇妖，斩除僵尸的修道者呢？    虽然我感觉这样做有一种淡淡的装x味道，不过还是照做了。我相信，听王良叔叔的话，跟党走，做一个有化有道德讲明懂礼貌的四有修道者，是绝对不会偏离正确方向的。    而王战则成了一个完美的肌肉男人，之所以说他完美，是因为从走进校园的那一刻，就不停地有女同盯着他看，其中还不乏高年级的姐。    “你看吧老张.....还是我这种肌肉男比较受异性欢迎吧？”王战得意的不行。    我没回答他，只是听到女同的低声议论：    “那个男的真吓人，跟只田鸡一样......”    “这明明就是可笑嘛，有什么吓人的......”    “嗯，离他远一点走吧，估计是个小混混......”    “王战同，想开点吧......”我微笑着抚慰某人受创的心灵：“是她们没见识，不是你的错......”    就这样。

    青春，静悄悄的来了......甚至连个招呼都没跟我们打......    ***    “张栋，王战......想不到一个暑假没见，你们都长高了......”    我和王战正要按照班长排好的位坐下，樊老师笑吟吟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她一身入时的打扮，踩着高跟鞋风姿绰约的样，气色比之前可好多了。    “樊老师，您也更漂亮了......”    王战这家伙越来越不老实了，居然跟樊老师也开起玩笑来：“咦？樊老师您怎么在这里啊？”    我让李跃进帮樊老师调动工作的事情，并没对他说，免得这小大嗓门嚷嚷出去，让樊老师不好做人。    “呵呵，以后我还是你们的班主任，你们欢迎不欢迎啊？”    樊老师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笑吟吟地道。    “当然欢迎了！“    “哦耶，樊老师做我们的班主任啊，这次发了！”    班里面有五六个同都是从小一起升上来的，听到这么高兴的事，顿时一阵鬼哭狼嚎。

    不知道是樊老师故意要给我们一个惊喜还是其它原因，开典礼时她都没有露面，还是数老师帮着维持秩序，我当时还以为她被分到了别的班级呢。    “张栋，王战，放以后到老师家里吃饭吧，都准备好了......”    樊老师走到我们身边，低声说道：“张栋你这个小鬼头，这次差点让老师措手不及，你啊你......”    怎么了？难道是李跃进安排的不够周密，还是出了什么其它的问题？    我心里犯着嘀咕，笑着点了点头。    ***    樊老师为我们准备的，就是一桌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很清淡，但是非常合口。    我和王战一人抱着一杯橙汁，跟黄叔叔喝的不亦乐乎，只不过这位爱惹祸的大记者喝的是白酒，几杯下肚，话题就开始跑偏了......    “呃，樊丽，你说是谁？市教育局长亲自替你调动的工作，他是你家亲戚啊，我怎么不知道？”    黄叔叔拨愣着脑袋，醉眼也斜地道：“我说你也真傻，既然都说了让你当教导主任，你干嘛不做，非要带班，是怕自己累不死啊？”    我看着黄叔叔一阵无语，虽说是真性情难得，也不用非得把好话往孬处说吧？    “本来我就不想被人说是靠关系，要不是教育局那边说是......张栋帮的忙，我都不会答应去......”    樊老师道：“而且原本说好了是带班的嘛，我喜欢跟孩们在一起。做什么教导主任啊，跟个政客一样......”    “你不喜欢？那人民币你也不喜欢啊？做教导主任多好，工资高啊！”    我听得暗暗摇头，原来是李跃进好心办了坏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交代的，校那边居然要让樊老师做教导主任，而且还得骗着她哄着她去。

    这就怪不得开典礼的时候樊老师会缺席了，估计她是临时接到变更工作岗位的通知，跑去找校长理论了。    这才是好老师啊，一心想得都是生，却根本不稀罕很多老师做梦都想当的教导主任。    这一刻，我对樊老师肃然起敬，虽然她不是修道者，可是一言一行，都已经暗合了修道者养性养德的道理，最难得是发乎天然，毫不做作。    “老张，是你帮樊老师调动的工作？”    王战低声问着我，一脸的不解。我家的情况他非常了解，根本不信我能做成这么一件大事。

    “其实也是凑巧了，回头有时间再告诉你......”我低声回答道。    “张栋同，嘿嘿......不知道你家里在化局有没有关系，能不能也帮叔叔我调动一下？”黄叔叔笑道。九年的时候，楚都市的报社还是归化局管，并没有纳入新闻出版局。    “黄磊，你乱说什么！”    樊老师脸上一红：“张栋，别理你黄叔叔，老师的事情就已经够麻烦你了。老师今天叫你来吃饭，其实就是想了解下你是找的哪家关系？你还小，走歪门邪道可是要不得啊......”    听到她的问题，王战和黄叔叔顿时都竖起了耳朵......    ps：这一章是过渡章节，所以比较清淡，呵呵。

    感谢‘淡定策反’‘羽灵天空’‘逆水綮洺fu’‘myshum668’等道友的打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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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王战的打算】

﻿    第八十一章    “其实是李副市长......”    到如今瞒是瞒不下去了，我只能把这件事情尽量淡化。于是李跃进同志被我塑造成了一位勇于听取群众意见、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好领导......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当一名小生勇敢地站在他面前，指出他不当行为的时候，该同志听取了意见，中止了自己的错误行为。    一段简直可以传为佳话的忘年交就这样奇迹般地建立起来了......    虽然我道行日深，已经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感觉有点恶心，想吐。    可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别的解释。总不能说我是用了入梦**，忽悠了李跃进同志，让他认定了我是个贵人。

    别说帮樊老师调动一下工作了，就算是让他小小的违反一点党纪国法，该同志也很可能屁颠屁颠地去做？    “原来是这样。”    樊老师还是比较单纯，居然相信了我的话；王战则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这家伙是个外粗内细的人，又对我非常了解，估计他是半信半疑。    黄叔叔却是连连摇头：“拉倒吧，李跃进啥时候成了这种正人君了？被你一劝就成了爱护林木的好同志，还感动到跟你成为忘年交？张栋同，你是不是看你黄叔叔喝多了啊......”    “黄磊，不许你这样说我的生！”    樊老师怒了，狠狠地瞪视着他，表现的好像一只护仔的老母鸡。    “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张栋同，有机会别忘了拜托你的忘年交李副市长，也给叔叔挪个位置呗。叔叔的要求也不高，能当上主编就成了......”    “嗯，找机会吧......”    黄叔叔这种人，嘴巴讨厌，其实本性不坏，在我眼里反倒比很多所谓的‘正人君’要强的多，所以他这些看似很过分的话，我听了只是一笑。

    “哦，对了小栋，你说的是寒山那棵老樟树？”黄叔叔忽然一拍大腿：“是不是那棵据说有几年树龄，治疗跌伤很管用的那棵？”    我心中一跳，看了他几眼，只得点头道：“是啊。”    “真是巧啊！”黄叔叔笑道：“上次听市绿委的一个老同说，他们正在寻找相关献，要证明这棵树的树龄呢，要真是年以上的大树，绿委就得挂牌、圈铁栏杆，把它保护起来......”    老樟树终于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我微微皱眉，绿委要挂牌保护老樟树？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从樊老师新分到的宿舍楼离开的时候，我一上有些心神不定，自从修道以来，这种情况已经很少出现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应该就是黄叔叔那一席关于老樟树的话了，我和老樟树是双修道侣，灵犀互通，如果它真有什么麻烦，我就会提前感应到。    不过绿委要查老樟树的树龄，目的是保护它，按理说应该是好事吧？    可惜，我还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无法推算出等待老樟树的，是祸还是福。    “老张，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你那位忘年交，李副市长的事情啊......”王战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实话实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可不相信副市长会没事跑来跟你拜把，你当自己是郭靖，他是老顽童啊？”    “呵呵，就知道瞒不过你。

    ”    我笑道：“是这位李副市长迷信，非说我是他的贵人，要跟我做朋友，我能有什么办法？”    “是这样啊？那倒是有可能。”    王战点点头：“听老爸说，现在当官儿的可迷信了，他们厂长就最信算命的那一套，还请人帮着消劫避祸呢。香港台湾那边的好多大牌明星，也很迷信风水算命这一套，听说......”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说着说着绕到香港台湾的娱乐圈去了？    虽说现在有线电视开通了，很多家里还不顾法律禁止，私自装上了大锅盖、买了录像机、vcd；可对于楚都这种二线城市来说，港台娱乐圈还是比较远的，一个初中生哪来的这么多信息？    仿佛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王战笑道：“老张，其实我有个打算，准备初中毕业后就不上了......”    “什么！”    我吃惊地看着他：“你不上能去做什么？王叔可是一心要让你考上重点大，光宗耀祖呢，你小可别瞎搞。”    “上大就能光宗耀祖吗？老张你也搞不清楚状况了，现在大都能自费上了，教育家都说，大将从‘精英教育’转化为‘平民教育’。你等着看吧，再过几年，大生都不好找工作了......”    王战侃侃而谈，睿智的像个时代先知，看来真是做了不少的功课：“这次我在沧州的武术研讨会上比武输了你是知道的，可你知道赢我的那个家伙一年赚多少钱吗？人家才12岁，一年能赚十万呢，而且还是美金！”    “嗯，那倒是不少。

    难道他不上做生意了？”    “做什么生意啊？人家是童星，专门拍武打片，林嫩颖主演的旋风小看过不？里面那个童星郝小龙才六七岁，赚得比他还多呢。”    王战啧啧赞叹着：“我想过了，总不能白练一身武功啊？这年代又不能开镖局、考武状元，拍电影就是最好的出。我要做李龙、做李杰、做陈龙大哥一样的人！怎么样老张，你的功夫不比我差啊，长得又比较小白脸，跟我一起干吧......”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过来，这家伙唠唠叨叨说了这么多，就是准备拉我入伙呢......    “呵呵，还是算了吧毛蛋，我对拍电影、进娱乐圈可没什么兴趣。”    虽然我并不歧视娱乐圈，但是从小到大，耳朵里就灌满了‘艺界是个大染缸’的说法。尽管老爸老妈都算是化口的人，可老妈并不希望我进入艺界、娱乐圈，她就希望我将来能够做医生或者是科家这种专业人员，最好连公务员都别当。

    按老妈的话来说，做个专业人士更有底气，也能被人尊重。    这恰恰也是我的想法。虽然说贫道也爱黄白物，却并不表示修道人要一心为了名利而钻营，娱乐圈的那些事情我也听过一些，为了利益、为了博上位，简直是无所不用其，这样的圈，是绝对不适合我这个修道者的。    修修炼、读读书，淡泊宁静，将来靠自己的劳动赚钱养家，平平淡淡的日不是更有味道麽？    近来我日过得比较平淡，也没怎么特别用功修炼，可是对这些事情，却仿佛看得更透彻了。只是不知道这是因为阅历增加而至，还是道行精进了。

    算了，我也不去多想，省得累。    有时候，无论是修道还是做别的事情，懒一点反倒会体味更高的境界，才能不疾不徐，缓缓图进，难道不是麽？    “还是多听听你爸你妈的意见吧毛蛋，不要轻易下决定。”    很难说王战的想法是正确还是错误，作为同兼好友，我也只能如此劝解。    “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他们不同意，我也会坚持到底的。”    这家伙......    居然意志如此坚定，看来他是考虑的很清楚了。

    我也只能祝他成功，好在还有年时间，人的想法，有时候很容易就会被时间改变的。    和王湛分手之后，我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向寒山走去，很久没见到老樟树了，有一点想念，有一点小关心......    ps：求下推荐票，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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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小雷劫】（上）

﻿    第八十二章    所谓雷劫，并非上天发之、雷神行怒，而是修道人有精进之心，欲要淬炼阴神，自寻自咎。    有说‘五年后，天降雷灾打你，躲无处躲、藏无处藏’......何以无处躲藏？    有诗为证：此灾非常灾，乃是心中劫，脱去神仙骨，便是无妄消。    只是这一层神仙骨，谁肯脱去？所以是在劫难逃......    ***    美哉青莲湖。    最让楚都市一中骄傲的，并不是每年傲视同侪的升率，而是这一方水木清华的湖水。    所谓地灵人杰，一中本来就是聚集全市乃至全省精英的地方，再配上这一方灵水，更让人由衷的感叹，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出人才就是怪事了。

    在青莲湖的四周，垂柳插亭，青草席被，还有几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前人碑刻，化气氛非常浓郁，小资味道也十分的突出。    很多同都会在课间、甚至是节假日，跑到湖边来看书习，当然其中也有不少男女同，是打着看书习的幌，跑到湖边来交流感情，准备投身爱河的，老师和同们对此早就是见怪不怪了。而且只要生们不出格，校对此是不过问的。    在一中的老师们看来，纯纯的初恋是最可贵的，在人生最灿烂的青春时代不去尝试？莫非还要等到进入社会，被花花世界滚滚红尘污染了以后再去奢望麽？    这就是名校和普通校的区别。    一中有浓郁的习气氛和奋发向上的大环境，同时也不拒绝这一点小清纯和发乎内心的悸动。

    用当前比较时髦的话来说，就是很人性化。    只不过这种纯纯的初恋，却是我无法去感受的。一来是没有遇到让我动心的女孩儿，二来在道基未能完全确立的时候，妄动情思难免会引火烧身。    虽说红颜如白骨，可又说纵然白骨也风流，要是动了心思，就算是把佛家的白骨观练到了家也是没用的。    要像纯阳祖师吕洞宾那样，真正堪破色相，达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然后游戏人间遍览芳华处处留情却元阳不泄，我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而且就在昨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使然，我终于到了修道者最大的关口——‘元阳初动’。    用科的话来解释，这是每一个男孩都要经历的，就在某个晚上，忽然心中悸动，位于小腹下方的孙根又酸又涨......天赋较高的，还能艰忍片刻，保持一种似尿非尿、欲排难排的状态，如果能熬得过去，将来就很少会出现遗~精现象。    熬不过去的，就难免要上下其手，痛快淋漓一番，坏处是将来很可能落下一个手~淫的毛病。    在修道者看来，这就是元阳初动。如果把持的住，并且修炼得法，就有希望得成纯阳之身，将来采炼内药，也会比较容易，把持不住，丢了元阳，将来就要事倍功半，要完成命功就需多费很多波折，成就也比不上纯阳之身。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更是不能妄动情思，否则不是被欲火焚身，毁了道基，就是随波逐流，从此落入下乘。    色之一关，为修道者第一大关，要安全渡过，难啊......    这个时候，只有勇猛精进，才有可能渡过这个关口。    ***    淅淅沥沥的秋雨，已经接连下了天，所以来湖边看书谈情的同也少了。    我背靠着一块临湖青石，身旁是一棵法桐和一株垂柳。这会儿刚进入初秋，树叶还没有落光，透过树叶落下的雨水，也被我用后天识神挡住了。

    而且有了这两棵树打掩护，下雨天坐在湖边的我，也就不会引来同们奇怪的目光，让我可以安心用功。    青莲湖引来的是一眼活水，因此天地灵气非常充足，这段时间来每逢休息日，我不是到寒山和老樟树一起用功，就是到湖边修炼。    自从回到楚都，吸收天地灵气的速明显比在沂蒙山区要慢，云龙湖云龙山游人也多，这地方是我能找到的比较满意的修炼之所了。尤其是那扑面而来的水气，让我可以一面吸收天地灵气，一面找机会感悟祖师手稿上的‘四海倒水符’。    祖师手稿中记载的这山、雷、风、泽、火五种符箓，除了五嶽移山符外，雷火两种霸道，应该不是我这个阶段可以接触的，我现阶段的主要目标，就是风、泽这两道符箓。

    我隐隐有种感觉，这五道符箓，既含有天地法则，乾坤之力，同时也对修炼、存想道窍有大的帮助，说不定就是观察先天世界，寻找到一点混元真灵的途径。    可是这段时间我在这道‘四海惊波符’上下了很大功夫，用心揣摩祖师爷的笔力、笔势、笔道，也用识神内照、道窍观察，却始终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细细想来，所谓人法地、地法天。人本来就与大地息息相关、亲密接触，而且那日我又是身在沂蒙山区，华夏大龙脉之一的附近，才能福至心灵，观泰山感悟山川之道，如今想要解破这道‘四海惊波符’，却是没有这么容易了。    没有了外来助力，也就只能靠我自身的能力了，这性功的锻炼，已经是迫在眉睫。

    不知道为什么，在垒村曾经感悟良多，已经隐隐触摸到无为之意的我，忽然生出了求全之心。    此刻的我，一心只想着该如何勇猛精进，感悟祖师符箓了。    “咔啦！”    我的念头未毕，忽然听到阴云密布的天空中，传来隐约的雷声。    打雷了？而且还是秋天的雷！    所谓春雷惊蛰、万物生发；夏雷乾刚，无物不摧；而秋雷......    秋天的雷实在是难得了！    秋天是收获季节，阴阳早就交泰，地气得以舒缓，才能升空为雷。    秋天的雷性，有些像是绵绵秋雨，虽然没有春雷的盎然生机，却也不像夏雷那样恐怖肃杀。

    这正是道家淬炼阴神，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绝好机会啊！想不到居然被我因缘际会的赶上了。    只要我抓住这个机会，阴神得到秋雷淬炼，性功就能更进一步，到时候感悟乾坤之法、存想道窍，都将会事半功倍！而且很快就能使阴神步入‘后天御物’的境界，到时候穿上人间的衣服、鞋袜都不是难事、不是妄想了。    而且到了这一步，阴神就算有了初步的神通，可以在人间显化了。    想到这里，我心中难抑激动之情，忽然想仰天大笑......    ps：看到很多道友都说不要女主，说得不错，修道人本不该有这种妄想。    可道友们还是忽略了一点，如果主角连女人都不接触，手中无有石头，如何投出去？    不经历色，如何成空？    所以，要过色这一关，必须有所经历，才能感悟。

    当然，郎中不是要让主角像凡人一样陷入情网，而是让他像正常人一样，在滚滚红尘中接触到该接触的，体验到该体验的，而后大彻大悟，完善功行。    但是不用担心，这本会是有女性,却没有女主的书，我说的女主，是网络中常见的那种......    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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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小雷劫】（下）

﻿    第八十章    我遍阅道书，修心修德也有悟处，按说应该明白欲速不达的道理，知道勇猛精进之时，往往就是外魔内鬼相侵之日。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些警告自己的想法、念头，明明生起，却被求进之心完全遮掩，没有被自己重视。    甚至我还认为这些想法、念头，不过是畏难情绪做祟，是修行上的拦妖魔，是西行取经时，那个整天唠唠叨叨着要分行李，回去找高小姐的二师兄。    “秋雷性最柔，绵绵如水一样，我怕什么，犹豫什么?成功就在眼前了！”    自从开始修道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急切，想要一步登天，似乎只要在雷中淬炼阴神，不日就可以修成阳神，逍人间了......    这会儿已经到了下午四五点钟，雨下的更紧，空中阴云更是厚重了许多，好像晚上七八点钟一样黑暗。而且因为是星期日，这青莲湖边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将阴神遁出色身，晃晃悠悠向高空中飞去。

    十米......五十米......    一米！    这是我有史以来，用阴神飞到的最高处了。    一阵阵天风吹来，让我感觉有些发飘、发虚，不过阴神却并没有要被天风吹散的迹象，我只是在空中稍微停顿了一下，人间功德簿打出在阴神上的那道元气轻轻流转，这种虚飘的感觉也就消失了。    “我果然没有做错，这段时间先是山雨中感悟，又在垒村有所精进，虽然没有用心淬炼阴神，但是水涨船高，随着道行精进，阴神也坚凝了很多，这次借秋雷淬炼，必定会成功的！”    我顿时信心大增，毫不犹豫地继续飞向头顶厚厚的雨云，仿佛已经看到了雨云深处隐约的电光闪动，和低沉绵连的雷声......    “咔嚓！”    秋雷虽然比夏天的雷温和，其中却也带有乾刚之气，阴神却是纯阴之体，阴阳相吸，天道如此。所以当我刚刚飞到一多米高的时候，还没有进入雨云，就听到一声雷鸣，眼前电光四射，却是自云中透出一道厉闪，向我击来。    天雷初次炼魂也是有章法的。

    阴神绝对不能被闪电直接击中，否则除非是即将跨入阳神境界的四九阴神，立刻就要魂飞魄散，万劫不得超生。    所以初次炼魂，必须躲避闪电，只能借用电光劈下时所带的那一片乾阳刚气，在其中游走。待到连连躲过九次闪电，在乾刚之气中浸走九次，受到雷音震荡，阴神初次凝定，就要立即飞回色身。    如此，就算是第一次天雷淬魂成功，也就是过了一九重劫，也叫做小雷劫。    还珠楼主先生所著的中，一再提及四九重劫。

    所谓四九重劫，就是指第四次乾雷炼魂，一旦渡过，不日就能成就阳神，只不过书中不称阳神，称为天仙果位就是了。    按照现代科理论，闪电是光速，本来躲无可躲，不过天道之下，必有生。阴神与乾刚之气互相吸引，闪电将发未发之时，就能瞬间感应，因此在天雷淬魂时，只要不被乾刚之气冲击到失去神智，念头一动，自能躲开。    所以真正的危险不是这第一道闪电，而是在第一道闪电落下后，阴神虽然能躲开直击，却会被闪电带来的大量乾刚之气包围，此时如果不能游走出去，一旦神魂动摇，就无法躲开随之而来的第二道闪电，那就是个身死道消的结果。    在闪电轰下之时，我已经心生警兆，念头转动间，便先一步躲开，这道闪电在我身旁四米处擦过。

    可是虽然躲过了当头一电，闪电带来的大量乾刚之气却如粥如胶，将我紧紧裹住，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身入泥沼！    不好，想不到性最为温和的秋雷，居然也是如此厉害！    我陷身在乾阳刚气之中，感觉如堕火窟，又好像是被人一把推进了滚烫的岩浆之中，全身上下，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人，十分的痛苦难耐。    眼前，仿佛是一片燃烧的火海，耳边，是一阵阵轰鸣雷声，比王良叔叔的虎豹雷音，何止强了倍、千倍？    我感觉一阵说不出的疲乏，全身就像要散架了一样，似乎随时都会分解成无数个碎片......    我得快走！    这还只是第一道闪电，就如此厉害。后面的八道闪电如果击下，我肯定会魂飞魄散的，到时候别说修成大道了，就算是想要投身到畜生道中，都是痴心妄想！    在生死一发之际，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居然支持着我从乾阳刚气的包围中向外冲去。    一步、两步......渐渐脱离了乾阳刚气的中心区域，直到冲出外围，才感觉好过了一些。    挣扎着低头看去，原本护持我阴神的那道珍贵元气，也已经消耗的无影无踪，刚才要不是有它在，此刻我恐怕已经在浓烈的乾阳之气中魂飞魄散了......    而且那种虚脱轻飘的感觉，再次袭来，明明是阴神出窍，我却感觉双眼无比沉重，好想就在空中睡上一觉。

    这是阴神受损了......    普通人如果阴神受损，要睡上几天几夜才可能恢复；而我是被天雷带来的乾阳刚气所伤，更要严重十倍倍，这一次重伤，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修回来。    真是孟浪了。    现在我无比的后悔，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鬼迷了心窍，竟然想要以这点微末道行挑战天雷，哪怕只是秋雷，这也和寻死、自杀差不多！    正要强撑着飞回色身，我的心中再次传来警兆。    不好，一九重劫中的第二道闪电就要劈下来了！    可是，纵然心生警兆，我却已经无力再躲，刚才虽然在元气护持下冲出乾阳刚气的包围，阴神却受损重，现在就算想要回到色身都很勉强，更何况是与闪电赛跑？    眼前强光一闪，我感觉自己仿佛一块被重锤敲击的玻璃，瞬间支离破碎。    这一刻，我的眼前闪过了老爸老妈、外公、范爷爷、王良叔叔、四姑奶......    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

    只是在黑暗升起的同时，我隐隐见到了一点淡黄色的光华在眼前闪过，光华射来的地方，似乎就在青莲湖边......    ps：明天的第一更，可能会在中午。求下推荐票，谢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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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黯然神伤】

﻿    第八十四章    色身六识中，在孕胎之时先得到的，就是听觉。声在意之先，早过身之触，因为得成早，也就不易失去。所以植物人可能看不到、说不出、无知觉，却能听到声音，亲友的话语、熟悉的音乐，都可能将其唤醒。    此刻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我也是只能隐隐听到声音，却感觉全身无力，犹如虚脱一样。    我想要睁眼，却感觉双眼无比沉重，竟然无法睁开；想要开口说话，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和舌头；想要动一动四肢，却感觉身上像是压了块千斤大石一样，连动一下小拇指都很困难。

    曾经可以随意外放的后天识神，也已经不在我的控制之下，更不要妄想内视了。我现在就像是一个曾经高倨九天之上的仙人，忽然被打落凡间，瞬间失去了一切。    这种感觉，就像是鬼压床，而且还要严重的多。    麻烦了。    阴神重伤，识神归入色身，体内元气耗尽，我毕竟是个修道者，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这一切，都要归咎于我的冲动，尽管这冲动来得有些莫名其妙，让我至今都还有些想不通。    想起天雷的威势，到现在我都还有些后怕，可我为什么没有魂飞魄散？这是在哪里？是医院，还是家？    “樊老师，时间已经很晚了，您还是先回去吧，我再等一会儿曹主任，他是神经系统的专家，一定有办法治好小栋的......”    “我还是再陪张栋同一会儿吧，也许他会忽然醒来呢？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昏倒在青莲湖边，要不是被保安发现，就更危险了。张栋妈妈，他以前有过类似的病吗？”    “当然不是了樊老师，老张......不，张栋同的情况我最清楚，他的身体比我还要好呢，怎么可能说昏倒就昏倒？而且他身上又没有别的伤，我看别是中风了吧......”    “医生说了，可能是神经系统的问题，不可能是中风。”    这里居然是医院？    我躺在床上，耳中听到了老妈、樊老师、王战和一些同七嘴八舌的说话声，也大概了解到自己现在的情况。    被保安发现昏倒湖边，送到医院，被诊断为神经系统出了问题，现在老妈在等一位什么主任......    我欲哭无泪。

    神经科的主任来看我这个被天雷重创的修道者？这跟请兽医给人看病有什么区别？    王良叔叔呢？他为什么不在，如果他在，应该很容易看出我的问题所在，然后找到办法救我。    如果范爷爷在，或许他也能有办法，我到现在仍然认为这位老爷不简单。    王良叔叔在樊老师眼中，应该是位神医一样的人物，老妈也不可能不了解这位好盆友，就算她们都疏忽了，王战总应该想到吧，难道没有人通知他？    我心中有些着急。    “这个就是晕倒的小病人麽？小李，把病历拿来我看看......”    耳边传来说话声，应该是老妈口中的那位曹主任到了。    “很可能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这样吧，我先给他注射一些特效药，如果明天这个时候还醒不过来，就要长期留院治疗了。

    ”    又过了一会儿，这位曹主任下了结论，我此刻也没有触觉，估计他刚才是替我详细检查了一遍，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像绝大多数医生一样，把希望寄托在所谓的特效药上。    “等一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终于松了口气。王良叔叔总算是及时赶到了。    “抱歉了丽会，我正在外地出差，接到你的传呼信息就赶回来了，还是晚了些......”    只听王良叔叔道：“小栋这是怎么了？”    老妈和樊老师她们七嘴八舌地将我的情况讲述了一遍，王良叔叔听完后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判断：“行了，我明白了。曹主任是吧？你这种特效药不能用。

    ”    “嗯？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干扰我为病人治疗，保......”    “不用叫保安了。这样吧曹主任，你要治病也可以，那就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病？发病的原因在哪里？还有请你在用药之前，把这些都写入病历，万一用药后出了什么问题，就由你来承担责任，这样可以吗？”王良叔叔冷笑道。    “我......你这个人真是......”    那位曹主任一时无话可说。    “既然你没有把握，就请让开，让我来看看。”    “不行，这是我的病人，万一你看出问题来，谁来承担责任？”    “当然是我来承担。

    ”王良叔叔道：“丽会，你相信我吗？”    “王良，我信你。”    “就是，王良叔叔一定行的。”王战这家伙不傻，当着众人的面，不叫师傅叫叔叔了。    病人家属都开口了，那位曹主任也不好说什么，冷哼一声转身走了，从他重重的脚步声听来，显然是被王良叔叔气坏了。    “小栋，不用怕，叔叔来了。

    ”    王良叔叔的话声在耳边响起。我心中顿时一松，果然他能看出我的问题所在，也知道我这会儿应该听得到。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右手手腕开始有了酥麻的感觉，这种感觉顺着我的十二正经延伸开来，渐渐遍布全身。    我知道，这是王良叔叔在用内家真气，震荡我的十二正经，从侧面抚慰、按摩我受创严重的阴神。    阴神藏于色身之中，武道高手是无法直接找到的，所以只能旁敲侧击，间接用功。

    虽然有些事倍功半，好在王良叔叔的功力深厚，硬是靠着这种办法，让我渐渐有了知觉，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睁眼看人、张口说话，却知道阴神已经得到了一定的治疗和恢复......    “动了！小栋的手指动了......王良，谢谢你。”    耳边传来老妈喜而泣的声音，樊老师、王战和几名同也一阵欢呼。    “呵呵，先别激动，小栋要完全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樊老师，恐怕他要请个长假了，最少也得半个月。另外......这段时间小栋就住在我那里好了，我需要帮他做一个长期的恢复和治疗计划。

    丽会，你没有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了，就是辛苦你了王良......”    老妈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嗨，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的孩，就跟我的孩一样，不用跟我客气。”    王良叔叔笑道：“好了，丽会你去办个出院手续吧，大家也都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听着樊老师她们离去的脚步声，我忽然有些好奇。    不知道王良叔叔有什么手段，能够帮助我恢复受损的阴神呢？    阴神之伤，不同于色身伤害，就算是老樟树的生命能量，也帮不到我，他一个武道高手，就这么有把握？    ps：不好意思，今天就一更了。

    后面的情节虽然早就想好，但感觉打磨的还不够，现在写出来，不够圆滑天然，所以，缓一缓，走慢点，喘口气，看看风景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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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休养生息】

﻿    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五官清秀，衣着火辣。

    今天的天气虽然不算冷，但是像她这样，大腿外面只穿条丝袜的还是少见，而且看她也没有露出丝毫寒冷的意思。

    寒暑不侵？还是要风不要温了？[最新更新尽在]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鼻端。

    她的鼻非常美。又挺、又直、又白，就好像是能工巧匠雕刻出来的一样，古书里面说‘鼻如葱管’，大概就是这个样了。

    我毕竟是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就算有降服心魔的功夫，也不由暗中赞叹她的美丽。不过我并不是用眼睛吃她豆腐，而是仔细观察她的鼻端下方，人中半寸之地。

    这女人的鼻尖圆润，既不给人肉头的感觉，也没有鹰勾，十分的好看，在她鼻尖下方，人中竖纹的两侧，隐隐有两个芝麻粒大小的圆状肉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嗯？人中旁边现出‘气枢’来，这是长期练习武家吐纳之术的结果啊，不是化劲以上，都休想有这种异状出现……“

    我微微有些吃惊，楚都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大雪天随便来个女人，居然也是化劲以上？而且看她开的那辆车，好像是传说中的高级跑车吧，只能在电视里见到。

    开跑车的化劲美女……

    我把头一低，认真地吃起地瓜来。这种女人不光有钱，还有拳，还是少招惹她的好。

    “听人说寒山有位老婆婆十分灵验，我很好奇，所以过来看看……”

    这个女人轻轻笑着，一低头钻进了棚，坐到了四姑奶的对面。

    “呵呵，大雪天的，姑娘真是有心了。”

    四姑奶放下手中的火筷，笑眯眯地道：“什么灵不灵的，都是大家乱传、抬举我老婆呢，要说灵，也是千年神木有灵。我老婆就是个养护花木的，靠着政府给碗饭吃而已……”

    老江湖啊。

    我听得暗挑大拇指。不管这女人是真正的信众，还是有心来砸场的，四姑奶这段话都是滴水不漏，暗中的意思也已经挑明了告诉她，我就是混碗饭吃，不想搞事。

    “咯咯咯，老人家，您这是真人不露相呢？”

    红衣女人娇笑起来，深深看了四姑奶一眼：“不知道找您起卦或者看相，怎么收费呢？”

    “老婆不收钱，姑娘要是有心，就请把香好了，毛钱……”

    “毛？好贵啊，兴化寺那么大的庙宇，一把香才卖两毛，您却卖毛啊老人家？”红衣女人笑得更好听了。

    她这根本就是没话找话，能开这么好的车，会在乎一毛钱？恐怕一脚油门下去，都不知道要糟蹋多少个一毛了……

    “您是有钱人……就毛。”

    “好啊，我请了。”女人这次没罗嗦，请了两柱香，在老樟树面前烧了。不过她没磕头，我也没有感觉到香火信仰之力，也没有从老樟树那里，了解到她的求祈内容。

    果然是善者不来，她显然不是什么信众。我抬头看了这个漂亮女人，心中更添了几分警惕。

    “好啦老婆婆，现在可以了吗？”

    “姑娘是个心诚的人啊……”

    四姑奶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姑娘是想问什么？事业、爱情、家庭……不过我看姑娘应该不缺钱，事业就不用问了吧？”

    “咯咯，我倒是什么都想问一问，就请婆婆给我看下手相吧……”

    这个女人一面说着，一面挽起了袖，露出一截葱白如玉的皓腕，将手伸到四姑奶面前。

    “姑娘好美的手啊……”

    见到她伸出的五指，好像初破春葱，细白嫩滑，四姑奶也是一愣，连连赞叹着，伸手便接了个过去。

    “老婆婆，你要拿住我的手，怕是没这么容易哦……”

    眼看四姑奶就要拿住她的手腕，红衣女人忽然手腕一翻，反向四姑奶拿来。我看得清清楚楚，这女人在反拿四姑奶的时候，五根手指的指甲猛然变长，就如同那天在山上，我和王良叔叔交手时见到的情况一样！

    化劲，抱丹？

    不对，都不是！

    我用后天识神探查之下，赫然发现这个女人放在口袋内的一只手中，竟然捏着一张香黄纸，而且她的嘴中，也是念念有词，一副神神叨叨的样。

    符箓？

    这个漂亮女人，居然也是个依通，是四姑奶的同行啊？

    她这算是什么意思，是同行抢地盘，砸场吗？

    不能吧？能看那么好的车，显然是个不缺钱的，怎么看能看上四姑奶的小摊儿？我一时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了。

    “嗨，原来是正一门的催血化生咒，姑娘小看我老人家了……”

    四姑奶冷冷一笑，也不收回手，只是任凭她抓住。漂亮女人五指一紧，扣在她的手腕上，竟然发出‘咯吱吱’刀划玻璃的声音，十分的刺耳难听。

    “金刚护体符，果然是内行！”

    红衣女嘿嘿一笑，松开手，身暴退，双手闪电般从风衣内掏出两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天一正法，催金断玉，疾！”

    随着一声疾字出口，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飞身跃起，大衣甩动，卷起了满天雪花，迷人双眼。

    在满天飞雪之中，这个女人仿佛是雪中精灵、雪妖、雪魅一般，骤然出现在四姑奶面前，双掌如同分波破浪，划向四姑奶的咽喉。

    好狠的手段！

    在符箓催动之下，只见她双掌掌缘处，闪动着银白色的光芒。这哪里还是一双销魂蚀骨的芊芊玉手，根本就是一双钢刀、一对利剪。

    “天地无，乾坤借法！”

    四姑奶冷哼一声，甩出两张符箓在空中燃起，她面前的空气顿时凝结如墙，我的后天识神想要透过这道空气墙，似乎都有些费力。

    “凝气成墙？可惜无法持久，挡不住我的。”

    漂亮女人冷哼，双手猛然前插，空中顿时传来一阵裂帛之声，‘滋拉’，竟是将四姑奶用符箓化出的这道气墙破开了。

    “哼，你已经六十多岁，虽然童颜鹤发，精神却还是比不上我这个年轻人。刚才你先用金刚护体符，后又用符箓之术搬运造化，化气为墙，这样的消耗，恐怕早就精神不济，撑不下去了吧？我敢打赌，你不可能再用符箓了……”

    纤巧的身体从空中翩然落下，漂亮女人一步步慢慢走来，摆出了一副老猫逗鼠的架势：“这就是符箓之道的局限之处，比不上真正的修通、武术家，根本不能持久，好在，我还年轻……老婆婆，我劝你还是现在就认输、以后听我的差遣，否则……咯咯咯……”

    “姑娘，你就说对了一句话。”

    四姑奶摇头一笑：“你年轻了……”

    “好狂的老婆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懂得尊老惜弱！”

    漂亮女人出手如电，双掌一竖，直直向四姑奶的胸口拍来……

    “这个大姐姐，或者叫阿姨，过份了！”

    我看不下去了，四姑奶嘴上虽然不服软，其实我已经看出，她老人家是真的精力不济，是万万接不下对方这两掌的。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藏拙了，身体顿时如炮弹般飞起，横挡在四姑奶面前。

    ps感谢‘生活难’道友的打赏，尤其感谢‘赤luoluo123456’道友的破~处月票，犹如冬天里的一把火，在温暖着郎中，非常感谢：）

    谢谢订阅和推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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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风华绝代四姑奶】

﻿    第八十六章    这不是更新，昨天被审核的章节顶上来了，造成章节链接紊乱，不得不重新调整，今天的更新稍后就到......    ...................................    我这个心肝宝贝意外受了伤，还跑到山一呆就是好多天，外公终于沉不住气了。    本来外公是最不喜欢到别人家，尤其是小辈儿家里串门的，而且王良叔叔跟老妈还有过那么一点小故事，他就更不方便来。所以这段时间都是老妈、樊老师、王战他们隔岔五的跑来看我。    当然，王战这家伙根本就是来找王良叔叔武术顺便蹭我的病号饭吃，这段时间我没怎么发胖，他倒是经常吃得满嘴流油。    在我入住‘山疗养院’的第七天，外公来了，还带来了我最爱吃的砀山大酥梨，用冰糖炖得烂透，用嘴一嘬就是一个坑，别提有多美味了。

    看到我活蹦乱跳的样，外公总算是放下心来，然后就横眉竖眼吹胡，鼓起嘴巴装老天真，问我为啥不回家，让他好生想念？    我......    我也不好说自己阴神受创，眼下不但没有了扰人清梦的能力，也没本事装鬼吓人了，所以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锻炼；于是眼珠儿一转，借题发挥起来，说自己不想回家，是怕会触景伤情的......    触景伤情？外公虽然不识字，却向来以自己可以书写名字、属于老年人中的知识分自居的，而且这年头琼瑶风吹过荧屏，他老人家也没少跟着电视里的苦孩抹眼泪，当然知道这个成语不是啥好话。    于是就问我，乖孙孙，你触啥景，伤啥情了？快说给爷爷听......    “我看到爷爷，就会想起垒村，看到垒村，就会想起孤单单一个人生活的四姑奶，爷爷，她好可怜啊......”    我忽然觉得这种解释很牵强，这哪里是触景伤情了，分明是触人伤情，用词不当啊。    “小栋，爷爷知道你在乡下的时候跟四姑奶走得很近，可是......”    外公叹了口气：“她虽然不是精神病，却是个神婆你知道不知道？”    “神婆？”我摇头道：“那四姑奶害死过人没有，骗过人没有？”    “这倒是没有。”    “还是的啊。爷爷，就算是神婆，也有好有坏啊。

    四姑奶一个人住在乡下的小庙里，多可怜啊？她又没有孩，一个人真是很孤独的，不像外公你，还有我这个孙陪着......”    我开始动之以情。    “嗯......这倒是......”外公微微点头，也叹了口气。    “老家的人都在排斥四姑奶，这样她会过得很辛苦的。爷爷......不如我们把四姑奶接到楚都来吧？让她跟我们住在一起，好不好呢？”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良叔叔和老妈，开始进入正题了。    “什么，你想把四姑奶接来？”    我的话把外公和老妈都吓了一跳。

    “不行不行......”外公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平时对我依顺的他，此刻却表现的非常坚决。    我实在有些难以理解，外公从很小的时候就到了楚都，这些年都没怎么跟老家联系，就算听大舅他们说了一些话，也不至于这样排斥四姑奶吧？    毕竟他们是亲兄妹，四姑奶没结过婚也没有孩，眼看到了风烛残年，老来无靠，外公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会如此忍心呢？    我求助般地看向王良叔叔，此时此刻，也只能靠他了。我知道外公的个性，虽然平时一副笑嘻嘻很好说话的样，其实他老人家还是比较顽固的，万一说崩了，今后可就没有什么转机了。    这都怪我，本来是和王良叔叔说好了的，先把四姑奶接到楚都安顿下来，等过段时间再对外公提这事儿，谁让我自恃是个病号，居然恃宠生骄来着？    “赵大爷，我在垒村的时候，也去拜访过四姑奶，正像小栋说的，老人家一个人过得很不容易......”    王良叔叔接过话道：“小栋能这样关心她老人家，是缘分，也是孩有孝心，我觉得吧，您老应该支持小栋才是......”    “哎，王良啊，你是不知道，她这个人......”    外公看了我一眼：“算了，小栋也是大孩了，我也不怕他知道。我这个妹妹，年轻的时候作风就有点问题，还有个外号......叫什么风华绝代四姑娘，虽然这是村里的二流们起的，可也不好听啊，而且......”    风华绝代四姑娘？    我和王良叔叔面面相觑，看四姑奶现在的风韵，年轻时难免会被一些二流惦记，估计是求之不得，这才乱泼脏水的吧，这也算事儿？    “其实要光是这件事，也不算什么。

    可是她......她还犯过政~治错误，抗日战争那会儿，还被乡政府点名批评过呢......”外公有些尴尬地道。    政治错误？我愕然道：“四姑奶总不是汉~奸吧？”    “那倒不是，否则她也到不了今天。”    外公瞪了我一眼：“小孩别乱打听，总之她政~治上有问题，我们要跟这种人划清界限。”    “呵呵......赵大爷，这恐怕就是您理解上的问题了。”    王良叔叔摇头道：“我跟四姑奶见过面，她应该不是您认为的那种人。

    而且在那个年代，大家都有个~左倾向，又是人云亦云的，往往一些不算什么的事情，也会被无限放大了。您自己不是也说了吗，四姑奶如果真是犯了那种错误，也到不了今天，可见她多半是被流言所伤。”    “更何况现在是什么年月了，咱们不能总是用老眼光看问题啊。”王良叔叔笑道：“否则改革~开放还不成了搞资本~主义，对不？”    “可是......”外公皱起眉头，明显还是有些抵触。    “这样吧赵大爷。

    我和小栋抽空去趟垒村，把四姑奶接过来。您放心，她住的地方由我来安排，只是这逢年过节的时候，她和您这亲兄妹之间也能走走亲戚，小栋也能经常去抚慰一下老人家，让她在晚年享受几日天伦之乐，您看成不？”    王良叔叔劝解道：“而且这里是楚都，又不是老家，您也不用担心会有人说您，在您背后戳脊梁骨，又能成全了兄妹之情，这不是大好事麽？”    “哎......你小......”    外公看看王良叔叔，苦笑一声道：“看来你跟小栋是早就商量好了对吧？行啦，就按你们的想法去做吧。王良，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哎，赵大爷您能这样想，那就对了！”    王良叔叔哈哈一笑：“小栋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就下乡去接四姑奶，实话实说，她老人家在楚都落脚的地方，我早就安排好了。”    “王良叔叔，谢谢你......”    见到外公总算是答应了四姑奶的事，我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感激地看了王良叔叔一眼。    ps：感谢‘商会大掌柜’道友的打赏、催更、评价票：）感谢‘古岑月殇’、‘书友120301004538604’道友的打赏。

    谢谢大家的支持：）    呵呵，到现在还没有人能够猜出主角会用什么方法恢复麽？提示一下，与四姑奶有关，但是与符箓之道、与依通的东西无关。    而且这将会带动下一个较大的情节和小高~潮，猜猜看吧道友们，郎中看看有没有高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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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千年神木】

﻿    第八十七章    王良叔叔是个细心的人，再过不到二十天就是中秋节了，这个时候把四姑奶接来，刚好可以让她老人家跟我们一起过节。    外公的心思已经活络了些，赶上这个中秋节，说不定就能让他完全接纳四姑奶，一家人从此和~谐团圆呢。    我和王良叔叔赶到垒村后，没有去惊动大舅他们，在他们眼中，四姑奶还是个疯疯癫癫的神婆、作风不好，政~治上有问题；所以平日里他们根本不和四姑奶来往，就算四姑奶失踪了，估计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既然如此，四姑奶去楚都的事情就不需要声张了。否则被他们风言风语的议论，再传到外公耳朵里，又是个麻烦。

    桑塔纳绕村而过，直接停到了四姑奶居住的破庙后面。    我下车一看，只见四姑奶正站在破庙后的土疙瘩上，望着东南方，那不正是楚都的方向麽？    见到我们的车，四姑奶开心的笑起来，有些如释重负的意思。我知道，她其实一直在等待，等待我来兑现承诺，接她去楚都生活。    这就是老人的心理麽？嘴上要强，其实心里都希望能和亲人在一起，四姑奶虽然不是个普通人，可是也像普通的老人一样，怕孤独、怕寂寞。    “四姑奶，我们接你去楚都呢，现在就走吧？”    我嘻嘻笑着跑上了土疙瘩。

    “好孩，四姑奶收拾一下就走。    我和王良叔叔跟她到了庙里，只见东西几乎都清空了，只剩下了一张床和桌，我曾经在地下室见过的那些家电，也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四姑奶，你的电视机、电冰箱呢？”    “都给了家里的小辈，他们也挺苦的，有的到现在还没有电视呢。”四姑奶笑道：“反正我也带不走，丢了也怪可惜的......”    “那他们没问您要去哪里？”    这些家电在九十年代初可是好东西，没人会随便丢的。四姑奶却拿来送人，稍微有点脑的，恐怕都能猜出她是要离开垒村了。

    “咯咯，我一个老婆，谁会问我去哪里呢？”    四姑奶虽然还是笑着，脸上却爬上了一丝落寞：“给他们东西，他们就收下了，却没人问我，哪怕是问一句，咯咯......”    “四姑奶，我们走了......”    王良叔叔笑道：“快到中秋了，小栋的外公还等着你一起过节呢......”    “真的？”四姑奶全身一颤，紧紧盯着我，目光中带着疑问。    “当然是真的了，我外公、老爸老妈，都等着您一起过节呢。”我笑道。    其实老爸前几日传回消息来，说是已经到了嘉峪关，很快就要入疆了，今年的中秋节，估计都不一定赶得回来。我这次阴神重伤，老妈本来想要通知他的，后来见我没事，也就算了，免得老爸和范爷爷他们会担心。

    不过为了让四姑奶高兴高兴，借用一下老爸的名义，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好，好，小栋，我们去楚都，去楚都。”    我看到四姑奶的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    王良叔叔给四姑奶找的住处，是一个老式院，虽然不是市中心，却也算是市区了。而且距离外公家只要十几分钟的车程，附近有菜市场、有刚刚兴建起来的惠客连锁超市，生活非常方便。    四姑奶可能是一个人生活久了，到了地方不久，就把附近摸熟了，买了一些生活必用、床铺桌什么的，小日就这样过起来了。    我本来想请四姑奶去外公家的，四姑奶却是摇了摇头，低声笑道：“小栋不着急，再给哥一点时间吧，过几天四姑奶再去家里。

    ”    我见四姑奶这样说，想必她是胸有成竹了，也就没再勉强，于是和王良叔叔帮她做了来到楚都的第一顿饭，热热闹闹的吃了，才告别离开。一颠簸，四姑奶也需要休息一下。    次日是我恢复上的第一天，到了校里，同们都过来嘘寒问暖，问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我笑着扬起胳膊，摆了个很酷的姿式，表示自己可以随时打倒一头牛。同们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居然没人追问我为什么会在下雨天晕倒在青莲池边。

    放的时候，我刚走出校门，就看见那位爱惹事的黄大记者骑着辆大红色的雅马哈摩托车，笑嘻嘻地停在校外面。看到我出来，立刻高声叫道：“张栋，张栋，这边！”似乎生怕我看不到他。    我跑到他身边，奇怪地道：“黄叔叔，今天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来接樊老师啊？我看到她刚才还在办公室呢，要不我替你叫一声？”    “不用，她不备完明天的课，天塌下来也不能走啊。”    黄叔叔笑道：“我就找你小，有好事。”    “好事？”我一愣，最近我可是够衰的了，到现在阴神还没恢复，还能有什么好事情了？    “嘿嘿，看看吧......”黄叔叔一脸神秘地从身上摸出一张报纸，在我面前扬了扬：“我写的专题报道，关于老樟树的......”    什么？听说是关于老樟树的专题报道，我立即认真起来，接过报纸扫了一眼，顿时吃惊地张大了嘴。

    “千年神木渊源探寻，苏士亲手种植......”    苏士？这个名字很熟悉啊。    我仔细看了下去，顿时哭笑不得。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这篇报道是说经过市绿委的调查研究，确认了老樟树是一棵具有千年树龄的灵木，而且来头还大的很，居然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苏轼在楚都做官时亲手种植......    我把这篇章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没错，说得就是那位写下‘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大豪苏轼苏东坡。    “这是市绿委考证出来的？”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全国各地刮起了一阵名人风，都拼命地把历史名人往自己这一亩分地里拉。

    就在前不久，同属于楚都的大风县和丰良县，为了争夺汉高祖刘邦，一直闹到了省里，结果弄得省里都没办法解决。于是汉高祖刘邦就牛了，后人硬是给他整出了两个故居，一个在大风县，一个在丰良县......    楚都也有苏堤、云龙山上还有据说是苏东坡建造的放鹤亭，黄叔叔这篇章把老樟树跟这位历史名人一联系，还挺像真事儿的。    可我却非常清楚，老樟树是我的道侣，它有多少年树龄我能感受不到？最多也不超过五年，怎么也不可能跟苏东坡联系到一块儿去啊......    “绿委那些人有还能有这本事？他们也就是考证出老樟树是棵古树，可我一想，这得大力宣传啊，于是就给苏东坡套上了。”    黄叔叔笑眯眯地看着我：“开心吧小栋？你当初可是因为这棵树，才跟李副市长成了忘年交的，叔叔这篇报道一出，你跟老李都倍儿有面。”    “老李？”    我上下打量着黄叔叔：“黄叔叔，您这不是要拍马屁吧？”    “说什么呢张栋同？我这是为了楚都市的化氛围考虑，你也不想想，这篇报道一出，寒山就算有了历史物、景点了，将来就可以大开发、搞旅游事业，全市上下都是喜闻乐见呐，说什么拍马屁？”    黄叔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张栋啊，你黄叔叔也老大不小了，你也得允许我上进啊，走吧......”    “走？去哪里？”    “当然是去寒山了，今天绿委和园林局的人都到了，要给老樟树披红挂彩、放鞭炮、围铁护栏、刷白漆、立牌，过了今天，它可就是楚都市的宝贝、千年神木了！”    “啊，今天？”    我心中一跳，想也不想就跃上了黄叔叔的雅马哈，叫道：“快走吧。

    ”    “喝，你小，身手够灵敏的啊？”    黄叔叔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发动了摩托。    ***    我们赶到寒山的时候，只见原本偏僻没什么人肯来的寒山下，已经停满了汽车、摩托车和自行车，还有警察在维持秩序，警察头儿正是那天跟我交过手的何所长。    很多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都在一窝蜂地往山上走，黄叔叔喃喃骂了一声：“抢什么啊？头菜都被老吃了，上去也就是残羹剩饭了。”    我快步走到山上，顿时被眼前的大场面震住了。这还是寒山？    可怜的老樟树此刻是披红挂彩，被打扮的好像一个新娘，保护树木用的铁围栏也已经圈好了，上面刷的红漆都还没干呢。

    老樟树前面临时搭了个台，上面摆放着桌椅，几名领导样的人坐在上面，前面有牌，都是什么绿委、园林局的头头儿，最中间的一个牌上写着的，却是李跃进的名字。    李副市长，这事儿也不该他管啊，他来凑什么热闹？    我抬头看看台上方悬挂的横幅——‘千年神木根植楚都，八方灵脉尽收彭城’的字样，忽然有些怀疑，这难道不算是封建迷信麽？    隐约间，我感觉有些不安。声势搞得这么大，今后我想要和老樟树安安静静地双修功课，恐怕都难了吧？    ps：感谢‘商会大掌柜’道友的打赏和‘你知道我爱你吗’道友的催更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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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上古养神法】（上）

﻿    第八十八章    我心里正在为老樟树暗叹，可怜它从此清净不再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脚下传来老樟树温暖的生命能量。    自从阴神受创，我已经失去了感应天地灵气的能力，就连曾经感悟到的大地脉搏，也无法感应到。可老樟树的生命能量却是个例外，那日我替外公来取樟木树枝，还不是个修道者呢，就曾经感觉到了。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双修，我和它已经互通灵犀，透过生命能量，我甚至可以感应到老樟树的情绪，也验证了植物老师的那句话；“植物和人、动物一样，也是有喜怒哀乐、也是有情绪的......”    老樟树不光有情绪，而且最近越来越活泼了。此刻它传递给我的感情就是开心、兴奋，甚至还带有一丝骄傲的味道，用北方话来形容，有那么一点‘人来疯’的意思。

    “你居然还高兴......”    我苦笑摇头。    植物就是植物，哪怕拥有几年的道行，想法还是要比人简单多了。估计是老樟树孤独久了，现在突然被人重视，还披红挂彩的开大会，才让它无比开心的吧。    这种心态，有点像是我在小一年级时获得老师奖励的小红花，当时兴奋地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耳边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旁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足足聚集了两人，而且还不停有人从山下赶来。

    等到来观礼的人民群众聚集的差不多了，十几名警察才护着两个人走向‘主席台’。    其中一个是李跃进，副市长出洞，警察叔叔忙碌一些也是正常的，可他身边的另外一个人，却让我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身份。    九十年代初期的领导干部出席大型活动时，要麽就是穿中山装，要麽就是穿双排扣的西装，总之哪个土得掉渣哪个就是大官儿，这些连我这个初中生都清楚。    可走在李跃进身边的这个人，年龄都有六十多岁了，却穿得非常洋气。他的西装看上去不起眼，却是非常合身，刚好能贴合他的体态，让看得人都感觉十分舒服。

    而且西装的式样也是我在楚都从来没见过的，怎么形容呢？更像是香港电视剧里，那些商业大亨们穿着的那种，配上他的金丝边眼镜，我感觉他非常像里面发迹后的万梓良，就是年龄略微大了一点。    香港人，还是台湾人？他跑来寒山做什么，难道也关心老樟树是不是苏东坡亲手种下的？    不是我妄自菲薄，在改革开放初期，楚都市真的没有这种气质的人，所以这个人站在人群中，就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我看到这人紧随着主管楚都市经济开发工作的李跃进走上了主席台，就坐在他的身边，摆出的是和副市长平起平坐的架式。    港商？有点像。如今到处都在搞引资、搞开发，新闻里面也是天天报道。

    看这人的架势，很可能就是某个有钱的大老板，就连李跃进在他面前，也是一脸含笑，透出一股巴结的味道。    两人到场后，大会就开始了，先是主管领导讲话，先是绿委园林局的头头走了个过场，重点讲述了一遍老樟树的千年树龄和悠久历史，继而谈到了楚都如何如何地灵人杰，等等等等。    掌声，换人。最大的领导李跃进同志开始讲话。他这番话倒是不罗嗦，有水平，大概总结了一下前面的发言，就鼓掌请出了今天真正的主角。

    果然就是那个貌似港商的人。    香港天宇集团董事长，苏柄坤。    “是他？”    我不由多看了这位苏大老板一眼。这人可就牛了，是香港排名前的富豪，也是最早投资楚都的香港富豪。楚都目前最红火的天宝电集团，就是他投资设立的，目前已经是苏北排名前十的大企业。

    王战的老爸原先是楚都电视机一厂的，该厂破产后，就被并进了天宝集团，就连王战的老妈也是捧着苏家的饭碗呢，可以说苏柄坤的一举一动，直接关系到王战家的经济大环境......    不过人家根本没把一个天宝集团当回事，投资后都没来过楚都，也不知道李跃进哪来的这么大能量，居然把他请来了？    我开始生出了兴趣，今天似乎要有故事发生啊......    果然，李跃进同志请出这位大老板不是没有原因的。    按李跃进的说法，这位苏柄坤董事长，居然是苏东坡苏大士的多少多少世孙，这次是特别从香港飞来，见证祖先亲手种下的樟树，还要为老樟树亲自插牌、刷护树白漆......    我听得一阵傻眼。这可好，好好的一个道侣，怎么变成人家祖先的树了，而且这位当代主人还是为楚都经济发展做出过重大贡献的香港同胞......    他想干什么，该不是今天来假惺惺走个过场，改天趁人不注意，把老樟树弄回香港去吧？    关心则乱，我不得不担心这一点。    “黄叔叔，你那篇报道，真是凑趣了啊......”    我看了眼站在我身边的黄大记者。报道刚出，苏大士的后人就巴巴赶到了楚都，天下还有这么凑巧的事情麽？    “嘿嘿，嘿嘿......”    黄叔叔很尴尬地笑了起来：“章是上面让写的......你黄叔叔也不容易啊，一辈得罪人，自从经历了上次那件事，我也想通了......”    我点点头。

    生死之间走过一回，确实能让一个人改变很多，我对此就有切身的感受。只是我没想到黄叔叔的转变会这么快，说起来还是那个刚直的惹祸精更可爱些。    不知道我继续修炼下去，会不会也像黄叔叔这样改变呢？    我开始深思起来。    鞭炮声中，苏柄坤亲手为老樟树插上了写有历史古木，和老樟树种、树龄、渊源等字介绍的铜牌。而后当众表态，香港天宇集团要结缘楚都、大力发展楚都，在各个领域加大资金的投入。

    这些正是李跃进最想听到的话，看到这位副市长强压兴奋、勉强保持淡定的样，我都替他累。    “黄叔叔，我先走了......”    苏柄坤的出现，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老樟树要被他夺走了一样。或许这也是心魔吧，但我不在乎，此刻这就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张栋同......”    眼前人影一闪，派出所长老何同志拦在了我的面前：“呵呵，你跟黄记者一上山，我就看到你们了。张栋啊......李副市长早有安排，希望你和黄记者都能参加苏董事长的欢迎宴会，你要是现在就走，不是让大爷我为难吗？”    “他的欢迎宴会，关我什么事？”    我现在很有情绪，也不去收敛什么心猿意马、提防内鬼外魔了。

    阴神都伤了，再惨还能惨到哪儿去？    “怎么不关你的事情呢小栋？”    黄叔叔笑着圆场道：“当初要不是你拦住了李副市长，现在老樟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苏董事长是想感谢你替他保全了老樟树，再说，李副市长都答应过了，你要是不去，不是让大家尴尬嘛？”    “我替他保全老樟树？”    我默默看了黄叔叔一阵，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道，这个曾经嫉恶如仇的直人，竟然也变得圆滑了？    也许，这就是他选择的道吧......    算了，看在樊老师的面上，我也不好让他难做。很明显他是颇为期待今天这个饭局的，如果我不去，就凭他那篇章，恐怕还不够资格参加......    另外，我也想看看那位苏董事长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如果他真要对老樟树不利，我也不会沉默的。    ***    那天在饭桌上苏柄坤的表现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这个人不摆谱、没架、对人也很热情，尤其是对我这个苏家的‘恩人’。    感谢完我，他又去感谢黄叔叔，饭吃得很愉快，甚至就连最重要的经济话题都没聊，就是谈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还以一个长辈的姿态问及了我的习情况。

    不过我还是从他挂在手上的玉珠串和颈上的翡翠佛，看出了他的宗教信仰；也偶尔看到他和李跃进交换的眼神，这种眼神有点贼兮兮的，倒是没什么恶意，更像是彼此分享同一个秘密时所表现出来的窃喜。    我肚里暗笑，从这些表面上浮现出的线，基本可以猜测到是李跃进为了和这位大富商寻找共同话题，把观音托梦说我是贵人的事情告诉苏柄坤了。    这位佛教徒要见我，多半还是稀罕我这个惊动了观音菩萨的人，老樟树的事情不过是个托词。    而且从他们的谈话中，我能听出苏柄坤今天的表现应该是另有深意，他其实并不是在意老樟树。    这样才好，我倒是放心了。

    只是在隐约间，我感觉这位苏董事长的出现，将给我的生活带来某种变化，可能是出于修道者的灵感吧，说不清楚......    不知不觉间，中秋到了。    这个中秋，将是我最快乐、也是最期待的中秋节。    因为不但老爸他们来了电话，将会在下午赶回楚都一起过节，而且外公最近和四姑奶之间的走动也勤了起来。    就在刚才，外公还特别交代我，要我去接四姑奶过来，好让她赶上吃头锅月饼。    得到了命令的我，乐呵呵地推上永久车，向四姑奶家骑去......    ps：感谢‘河舟1218’道友和‘靜丗、夜风’道友的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呼吁推荐收藏啊，呵呵......    另外，明天去岳母家，因为她那边没网络，要回家才上传，中午没法更新了，晚上更大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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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上古养神法】（下）

﻿    第八十九章    我和四姑奶刚来到院门前，就闻到一股面香中混合了甜香、芝麻香的味道，从院里透出来。    这是自家蒸的白糖芝麻馅月饼，可不是现在流行的什么广式月饼能比的。我顿时咽了口口水，笑道：“四姑奶，我们快走，头锅月饼出来了。”    四姑奶也开心地笑起来，跟着我走进了院。    “四妹，你来的正好，快吃个头锅月饼吧，我让丽会特别在馅里加了你最爱吃的青红丝，多吃几个吧……”    这会院里已经摆开了桌椅，桌上放了几样适口的凉菜，老妈正将刚刚出锅的白面月饼一个个摆在竹桌上等凉。

    外公穿了身略薄的棉衣棉裤，一手捧着紫砂壶，一手拿着个月饼，吃一口饼，喝一口茶，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看外公这架势，今天晚上是准备熬夜赏月了。    赏月是个需要性情的活动。随着改革开放的渐渐深入，老姓日好过了，家里都有了电视机，到了中秋节也就是看个晚会啥的，像赏月这种传统活动已经很少有人喜欢了。    却不知道赏月如赏心，在蒙蒙月色中，沐浴在银辉之下，于万赖俱寂之时一家人仰望明月，听长辈讲述老掉牙的奔月故事，这本身就是一种沉淀，一种回归，一种独特的情感交流方式。

    这是多麽难得的感受啊，可惜却被很多人无视甚至是抛弃掉了；好在我家向来有赏月的传统，外公更是乐此不疲。    “真的啊？难为哥还想着我……”    四姑奶沉默了一下，走到桌前取了个月饼掰开来，一半递给我，一半送到自己嘴里，轻轻摇了一口：“是这个味道……就像小时候……”    我注意到四姑奶的脸色有些潮红，眼睛也湿润了，显然是感动的不行。    “四姑奶，您也请坐吧。”    我搬了把竹藤椅，请四姑奶坐下，因为怕她激动，就主动岔开话题道：“妈，我爸和范爷爷怎么还没到啊？”    范爷就一个儿，还因为犯了事儿被送到大西北劳改农场改造去了，所以往年的中秋节，老爸都会邀请他来家里过。这次老爸和他是临时赶回来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毕竟这个时代交通还很不方便，火车汽车都紧张的很。

    “放心吧，你爸已经到了楚都，刚才还从火车站打电话来呢，说很快就到家。”    老爸这次出师告捷，演出非常顺利，每月都有两千块寄回家，为了方便联系，老妈一咬牙装了部电话。在整条巷里，我家是第二个装电话的，附近邻居都羡慕的不行。    “那就是快到家了啊。丽会，我来帮你弄热菜吧……”    四姑奶虽然和外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是因为多年没有来往，说是兄妹还有点生疏。

    两人你看我笑笑，我冲你点点头，说不出的尴尬，因此就找了个由头，要帮老妈弄菜。    老妈笑着说：“那怎么能让长辈动手呢。”四姑奶就说一家人没关系的，两人推推搡搡，老妈最后也就半推半就地不再拒绝了。    外公笑着看了半天，忽然来了一句：“听说你四姑奶做的童蛋是一绝，呆会儿小栋你可要多吃几个啊……”    “爷爷，不是吧，四姑奶会弄这东西？”    “嗯，你可别看不上童尿煮鸡蛋，那也是需要掌握火候的……”    “……”    我顿时一阵反胃，差一点把刚刚吃下的月饼吐出来。    ***    当老妈做的第一道热菜和四姑奶的童蛋上桌时，老爸和范爷爷终于回来了。

    两个人风尘仆仆地，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礼物，活像两个刚进城的民工。    时间刚刚好，等老爸和范爷爷洗漱完毕，中秋家宴就开始了。    老爸和范爷爷也是第一次见到四姑奶，我注意到在外公介绍四姑奶的时候，虽然她老人家今天没有穿那件四不像的道袍，范爷爷却还是多看了她几眼，目光中意味深长。    范爷爷究竟是什么人，一次次点醒我不说，似乎还能看出四姑奶不是普通人？    我心里嘀咕着。不过范爷爷不说，我也不好问，这种事他不想说，我问了也是没用的。

    几杯酒下肚，大人们就海阔天空的聊了起来，主要话题还是集中在老爸他们这次走穴演出的事情上。    走穴不同于在本地演出，每到一处，都要联系当地剧场，先搞试演，试演成功了，当地观众肯买账，那就算是找到了饭辙，不成功的话，就得卷铺盖走人，奔下一站。    这跟撂地差不多，也是凭本事吃饭，没有爹可以坑的。    老爸他们这团人还算有实力，所以一都很顺利，在嘉峪关时，还得到了当地政府的夸奖，记者采访，狠狠出了把风头。所以老爸很是得意，在说起自己的光辉事迹，例如在某地剧场曾经应观众要求，返场七次时，很有些志得意满、指点天下的味道。

    不得不说，我爸有才，可也张狂，要不怎么在曲艺团一直被人排挤，壮志难伸呢？所以每当他说到兴处，就会遭遇到老妈毫不留情的打击。    当然，我知道老妈这是为他好。    家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明月已经高挂中天了，丝丝缕缕的月光洒在身上，让人心头一阵清凉，似乎连中秋时节仍然坚持战斗在第一线的绕脚蚊也不那么让人讨厌了。    外公咳嗽一声，抬起头，看向了月亮。    每年当他老人家做出这个动作时，我们就知道要开讲了。

    老妈就起头道：“爸，讲个奔月的故事吧……”    “恩，那好，知道你们都等着听呢，我今年要讲的，是嫦娥应悔偷灵药……”    我差点乐出来，又是这段啊？我都能倒背如流了。不就是嫦娥偷不死药，跑到月亮上反思的故事麽？不过我也知道，外公的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气氛……    随着外公的讲述，大家渐渐沉浸到了这个传说故事中，故事虽然老，可伴随着眼前的景色，却还是有打动人心的力量。老妈回头看了老爸一眼，不觉将身靠在了他身上……    “我也来凑个趣儿，讲一段吧……”    见到外公讲完了，范爷爷也清了清嗓，开讲起一段故事。    和外公不同的是，范爷爷不愧是专业的评书艺人，他每年讲述的故事，都要和去年不同，所以更让人期待。    他今年讲的，是从蜀山剑侠传中化出的一段。

    说得是峨眉开府，适逢中秋佳节，众小仙聚集一处，各显神通，在凝碧崖前，用禁术演化周天星斗、当空明月的神奇故事。    随着范爷爷娓娓道来，峨眉众仙用禁术变化而来的美丽景色仿佛就在身边，不要说是我和老爸他们，就连四姑奶都听得有些动容。    我听得羡慕，只是在心里嘀咕：“禁术？蜀山剑侠传中无论正邪剑侠，好像都会这一手，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道术呢，好像在道藏中没有提及啊？”    “哥，范老哥，你们讲的这么好，我却不会讲故事……”    四姑奶笑道：“这样吧，我来变个戏法，正好凑范老哥的故事，让大家开心一下。”    “哦？那就看四妹你的了……”    外公呵呵笑起来，带头鼓掌道。    我也好奇地看着四姑奶，想看看她究竟怎么变这个戏法。

    只见四姑奶从怀里取出一个类似烟花的东西，却没有点燃，就直接扔了起来。    “嗤嗤……”    不想这东西到了空中，被天风一吹，竟然无火自燃，炸裂了开来。空中立刻出现了无数个银色小点，本来还是散成一团，却仿佛有灵性一样，渐渐聚集到一处，变成了一轮明亮的光盘，就这样悬在天上。    一时间，我家院上空，出现了两轮明月。    “果然是和明月一样。

    好啊，四姑奶真是好手段！”    范爷爷双眼一亮，先叫起好来。    我不由多看了四姑奶一眼。刚才这可不是普通的花炮啊，分明是有关‘风’‘火’的两种符箓相互而生，才有这样的效果。    虽然这两种符箓和祖师手稿上的相比，已经偏离了不知多远，几乎沦为了戏法，可我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范爷爷，肯定也看出其中的玄机了……    ***    十二点一过，外公开始露出疲态，一奔波的老爸也打起了哈欠，家宴便在温馨缱倦的气氛中结束了。

    中秋节自然没有骨肉分离的道理，外公开口留了四姑奶，让她今晚在家里过夜，明日再回去。四姑奶当然不反对，老妈就把原本用来搁置杂物的小东屋收拾了下，请她住了下来。    我自从阴神受创，身体虽然一如既往的好，精神却不如以前了，早就困得两眼流泪、哈欠连天，趁着老妈在忙活，一头钻进了小屋，也不洗脸洗脚了，扯过被就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觉鼻堵，呼吸不畅，睁开眼一看，床头灯被拉开了，范爷爷笑嘻嘻地坐在我的床边，正用手捏着我的鼻。    我一看，因为睡得急，房门没锁；再一看闹钟，都凌晨一点多了……    范爷爷，您不带这么玩我的吧……    我苦着脸道：“范爷，都一点多了，您这是干嘛啊？”    “你小，这么久不见，不跟范爷爷多聊会儿？”    “还聊啊？”    我睡眼惺忪地连连摇头：“明天吧，我都困死了。

    ”    “不聊？”范爷爷摇了摇头：“你这小，那好吧，就明天。”    说着站起身来就走，嘴里还喃喃念叨着：“哎呀，现在的小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老人家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没精神就没精神了？连熬个夜都不行……”    我忽然一愣，不对啊，这分明是话里有话。范爷爷一向为人稳重，他会没事儿大半夜的跑来找我聊天？    哎呀！莫非是范爷爷看出了我阴神受创？    这段时间我过惯了普通人的日，今天又这么高兴，竟把这最重要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到了此刻才如梦初醒！    “范爷，我这会儿不困了，我们还是聊吧……”    我兴奋看着他，瞌睡虫早就无影无踪了。    “呵呵，孺可教也。小栋，跟我走……”    ***    我和范爷开了院门，走到外面。

    这会儿明月高挂中天，我和他一老一少，踩着一地银霜默默地走着，很是诗情画意。    出了巷，往左一转来到了奎河边，我们找了条长椅坐下，身边清风吹拂、河中倒映明月，我越看范爷爷越觉得这老头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很像是中半夜约见孙悟空，传授七十二变的菩提老祖。    我在心中猜测着范爷爷会如何开场。这次多半是要开门见山了吧？直接问我阴神是如何受创，然后指条明给我，这样一来，我也好开口询问他究竟是哪门哪派，修到了何等境界。    从此，除了王良叔叔外，我又多了个可以共享秘密的道友，想想就很欢乐啊。

    “小栋，好久不见，爷爷说段书给你听吧？”    “恩？”    我有点傻眼了，说书？大半夜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就是为了说书？    “我这段书可非常精彩，说得是中的故事，主角却是那灵珠转世的哪吒……”    没等我反对，范爷爷清了清嗓，就要开讲。    我忙道：“范爷，您还是等等吧。不就是哪吒闹海，杀身还父，成就莲花化身麽？我五岁就听过了，现在都能倒背如流，还是讲点别的吧……”    “呵呵，你五岁就听过了？”范爷爷笑着摇头道：“可惜你不能细细体味其中奥秘，就算是听上一遍，也悟不到其中神髓。小栋啊，你忘了灵台山、星洞麽？”    “灵台山，星洞？”    我的心中一动：“范爷，您是说……”    “话说，那哪吒杀了龙，剥皮抽筋，这才引来四海龙王搬运天下之水，要淹没陈塘关。那李靖不御外敌，反辱亲，哪吒这才杀身还父、削肉还母，死后一灵径回乾元山金光洞中，向师傅乙真人哭诉……”    范爷有腔有板地说起了这段故事：“乙真人只说，要哪吒回寻母亲，以其形象雕塑神像，受人间香火七七四十九日，便能以一灵重塑肉身，得转人间……”    “受人间香火？”    听到这里，我陷入了深思。

    这段故事我也听过，只是没放在心上。哪吒既然毁了肉身，根本不可能靠香火恢复的，可范爷爷专门提出这段故事来，难道是……    难道是作者写错了，不是什么重塑肉身，而是用香火养护阴神、求转阳神？那哪吒是灵珠转世，根基深厚，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啊。    可这香火之说，真的有用吗？我知道就是现在，也有类似蛇妖这样的小怪附身在某些灵媒上，骗取香火、信仰，可也没听说那些妖怪能成就什么正果的啊？    香火信仰，效果可能有，但是多半都被后人夸大了吧？我微微摇头……    “小栋，你不要摇头，先仔细思量下这段故事吧。范爷爷手中，曾经有过古本的封神演义，那上面曾经写道，这香火塑形之法，就是从上古之时流传下来的养神大道，只不过能不能体味到其中味，化传说为实用，就要看后人的根基如何了，呵呵……”    ps：还是有高人啊，居然被道友‘吖吖吖’猜了个大概。不过这香火之道也不简单，该如何运用，还是看郎中一一道来吧：）    另外要感谢‘张就的’‘难得he糊涂’和‘牛牛网拔’道友的打赏。

    ‘牛牛网拔’道友如此慷慨，出手就是一万，好让郎中惶恐，这是本书迄今为止，收到的最大一笔打赏了。    真是破费了，其实心意到了就非常感谢了，多少都是对郎中的支持：）    “东风古道肥猫”道友，虽然吃不下12000的催更票，郎中也谢谢你了。    最后，明天不出意外就要上架了，到时还请多多支持，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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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香火塑神】

﻿    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范爷，其实我一直想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出了这个萦绕在我心头很久的问题：“您是不是修道者啊，不然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来提点我呢？”    您就别藏着掖着了，求指点，求拜师啊    我在心中如是想。    “关键时刻？小栋你在说什么啊，我可听不懂。”    范爷爷手拈着花白的胡须，笑得贼兮兮的：“我就是说了段书，讲了个故事而已，那有什么玄机奥妙啊？小，你想多了”    “范爷”    “哎呀，人老了，就容易乏，不说了不说了，回去睡觉”    范爷爷忽然打了个哈欠，起身就走，嘴里喃喃念着：“总有大道无了踪，你筑炉鼎我养真，世人都道神仙好，修去修来万魔生呵呵，都是痴人，都是痴人啊”    他边说边走，也不管我，明明不承认自己是个修道者，却说着神仙的话语，让我爪挠心，郁闷的不行。    初一的课程比小增加了不少，除了算术变成了代数和几何外，还多了英语、地理、生物和社会发展史。    这些基础课程比起小来，出现了断裂，很多都是崭新的内容。

    所以就算小成绩再好，如果这个阶段不努力，也会滑到差生中去。    所以同们都是如临大敌，上课时也都拿出了十成注意力。这就是重点中的好处，习气氛浓郁，就算是不爱习的人，也会被大环境感染，在不知不觉中求取上进。    就连王战这个准备初中一毕业就辍的家伙，也在认真的听讲。    私下里他对我说过，就算不准备上高中了，也要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免得将来进入了娱乐圈，会被人说成是没化。

    老师和同们，都会时不时把注意力放在我这个全年级第一名的身上，想看看我还能不能保持以往的优异成绩。可我的表现，却显然让老师失望了。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在琢磨范爷爷说的香火塑形之法。    哪吒再牛，也不可能靠享用香火的办法来恢复肉身。很显然，中所谓的塑形，就是指用香火养护阴神、甚至转为阳神，至于其间还要不要经历四九重劫，以天雷淬形，作者许仲琳没说，估计是不肯泄露天机，误导了读者。

    而且从情节安排来看，乙真人这种大能一开始也没想过让哪吒转化为莲花身；这应该不是乙真人怕麻烦，而是莲花身有其局限性，虽然占了一些便宜，比如不为某些邪术所侵，却成就有限，哪吒再怎么发展，最终也无法超过那些金仙和杨戬这种牛人。    由此可见，乙真人一开始让哪吒立庙塑身，享受人间香火，才是正道。哪吒后来会与父亲反目，主要也是因为李靖捣毁了他的庙宇金身，这才结下了仇恨。    可既然是正道，为什么很少见到道藏中有这方面的记载呢？道书中只是记载天风、天雷淬炼神魂的办法，很少提及这个明明更方便的养神之法。究竟是历代道家大能们疏忽了，还是故意忽略了？    我思不得其解，哪还会把心思放在课堂上？要不是有全年级成绩第一的身份护着我，恐怕老师早就要点名批评了。

    不觉一个上午过去，在同们奇怪的目光中，王战捅了我一下：“老张，你上课时神游呢？怎么，是不是想通了，也准备玩辍，跟哥们儿去混娱乐圈了？”    “你还是省省吧。我就是心情有点不好，今天不跟你一了，我想去云龙山走走。”我想了想道：“你过我家时跟我妈说一声，就说我留在校里看书了，预习初中的新课程。”    “喝，说得你还真成爱习的好生了”王战嘀咕了一句。    出了校，我跳上自行车就往云龙山奔去。

    要说香火旺盛，云龙山的兴化寺在楚都能排第一，其它的几家小庙小观，都羡慕的不行。    要感悟香火塑形的道理，去兴化寺是第一选择。    这年头什么都要钱，到了兴化寺门口，我花了角钱，一角是门票，两角换了把香，拿在手里，走进了寺院。    这算是故地重游，而且带我走上修道旅途的人间功德簿，就是在这里获得的。我心里有些感慨，就没有去观音院、十八罗汉堂，而是直接走进了香火最为旺盛的大佛殿，也就是供奉着阿弥托佛的地方。

    大佛殿每天都有很多人在烧香磕头，烧香解签都要排队。我在门口的香炉点燃了香，跟在一个阿姨身后，足足排了五六分钟，才轮到我。    这个头本来可磕可不磕。佛家和佛教本来就是两回事，悟彻佛理修行高深的佛门大德中，就有很多毕生不烧香的；在他们眼里，木雕泥塑就是木雕泥塑，跟佛理、世尊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不过善男信女们磕头烧香也不错，这就叫信则有不信则无；通过这种形式，让他们得以安心、得到信心、体悟恒心，也能得到善果善报。

    当然，如果是小偷来烧香，希望佛祖保佑自己在行窃时别被警察抓住，这个就是笑话了。因为他动了恶心，就算得果，也是恶果恶报。    我要磕头，是因为曾经在这里得到人间功德簿，既然有缘，就不可不视，故意视而不见，就是过执，早晚也是个魔头。    只是我的动作很快，念头一起，迅速磕完个头，把香插进炉中，起身就走。也不像很多善男信女一样，嘴里要唠叨半天，恨不得一柱香下来，让佛祖把全家人都保佑一遍。

    所以在很多人眼里，我好像不够诚心，就连坐在门口处负责为信众解签的两位僧人，也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我。    而且我磕完头，还不肯走，而是站在解签桌的旁边，看着许多信众烧香，时不时地鼻抽动，呼吸着香气，好像十分享受的样。    这下看我的人更多了，估计都在猜测我这个敢跟佛祖争香火的家伙，是个什么来。    谁爱看谁看吧，我厚起脸皮，只当没感觉。    一名年龄较轻的僧人终于忍不住了，看了我一眼道：“小施主，你这是？”    “呃，和尚叔叔是这样的我走进大殿，呼吸着檀香的味道，心里就说不出的安静、舒服，就好像到了自己家里一样，所以我想多呆一会儿。

    ”    我这可不是诳语，稍有灵性的人，进了佛堂道观，都会有类似的感触，只不过我说得更加煽情一些罢了    “阿弥陀佛，原来小施主是与佛有缘，既然如此，就请随意吧。”    僧人叔叔笑着点了点头。    我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大佛殿中，足足呆了半个多小时，确实心中舒服无比，可也感受不到这里的香火能对我受创的阴神有什么帮助。    看来，佛争一柱香的说法没有错，这不是请客吃饭。我跑到这里蹭人家的香火，好处不能说没有，也休想有范爷爷说的那种神效。

    正像我猜想的那样，要达到‘香火塑形’的效果，恐怕必须像哪吒那样，有自己的庙宇、金身，信众诚心奉献香火，才能真正被我享用。    可问题是，在如今这个时代，我一个初一的生，怎么可能立庙宇、起金身？佛家道家，那是因为历史渊源，让政府不得不承认；普通人要搞这种信仰活动，政府只会毫不犹豫地重拳打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就怪不得道藏中没有提及，一些正派的修道者也从来不会走这条捷径了，反倒是类似蛇妖这种小怪，才会附身灵媒、享受人间香火。    另外还有一点，我也不是神佛，更不是妖怪。所谓的信众香火，可以享受，究竟又是出于一种什么原理呢？    接触过符箓之道后，我对这些玄门中事不光要知其然，还喜欢探寻究竟、知其所以然。

    这都快成毛病了    确定了蹭不到佛祖的香火，我略微有些失望地走出兴化寺，下了云龙山。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在叫卖报纸：“今天出台大新闻啊，寒山有神木，人间传灵感，求财得财，求得啊”    “求财得财，求得，寒山神木？”    我一呆，停住了脚步，这不就是说的老樟树，俺的道侣麽？    买了张报纸，我仔细看起来，一时又是兴奋，又是哭笑不得。    写这篇章的，赫然就是黄磊叔叔。从这篇章来看，这个曾经的直人，如今不但变得圆滑了，似乎还有变身为神~棍的潜质    按章上的说法，老樟树这棵被苏东坡亲手种下的古树，已经得到了政府的认可。经过记者的细心调查，发现在老樟树还没有‘功成名就’之前，就十分的灵验，不但保得寒山一方水土，草木茂盛无比，还帮助过许多伤病人员，治好了他们的痼疾。

    也不知道黄叔叔从哪里考证出来的，说是在淮海大战时，老樟树还治疗过不少解放军的伤病员呢，根本就是一棵为革~命事业做出过贡献的功勋树    我晕啊。    怪不得那位老人家曾经说过，要革~命成功，就要一手抓枪~杆、一手抓笔杆呢。这笔杆实在厉害啊    这位大记者笔头一转，就把老樟树塑造成了来历非凡、灵效如神，而且还是对政府有功的神木了。    这可就跟那些牛鬼~蛇神区别开了，也与封建迷信有了本质的区别。谁敢说革~命树有问题，谁就是脑袋有毛病    对啊，老樟树不就是我的庙宇、金身麽，我怎么没有想到？    我和老樟树是双修道侣，心有灵犀，它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它的，有着同穿一条内~裤的**友谊。

    那它接受到的香火、信仰，不就跟我接受一样？我可以直接拿来享用啊？    而且在如今这个时代，要搞个人信~仰是肯定要遭到政府打击的，就算是吴瑞生等邪师、魔师，也要挂着个华夏古气功的名头，以气功师的面目出现；之前那些不知死活的‘佛’‘活佛’，不是引来了政府的铁拳，就是被大名鼎鼎的司马北同志一个个揭穿、斗争掉了。所以这条不能走。    可无论是政府还是反伪科斗士，似乎对植物都没有什么兴趣。这些年祖国各地出现的‘神木’‘神树’还少吗？不但没有遭到打击，地方政府还在暗中襄助，因为这有助于旅游开发，还能提升当地政府的知名，效果跟拉历史名人到地方扎根儿是一个道理。    原因很简单，一棵树是不可能动摇政府的专~政策略，也不可能拉起什么教~派的，官方完全没压力嘛。

    想到这里，我简直想要仰天大笑，于是跳上自行车，直奔寒山而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也不知道是政府的效率提高了，还是得到了苏柄坤这个大老板的赞助，这才一个月不到，寒山就建起了青石阶梯。每隔一段，还有四角、八角的凉亭，亭内已经安放上了苏东坡的碑刻，虽然一看就是新货，不过手艺挺高，跟真事儿似的。    上山的上，已经陆陆续续有了登山的人，有的人手中，还拿着成捆的香，虽然人不算多，却总算是有了些人气，看来黄磊叔叔的这篇章还是挺有影响力的。    我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请他吃一顿呢？他在无意中，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

    走到山腰的老樟树处，我发现有几名测绘人员正在丈量地面，上去一问，才知道是苏大老板出了一大笔钱，准备在这里建个‘神木堂’，以表达对祖上的孝心。    很显然苏大老板是准备拉大旗做虎皮了，借着老樟树把他是苏东坡后人的事情大力宣传开。我对此谈不上高兴，也没啥不爽，谁让人家有钱，有折腾的权利呢？只要他不动老樟树就好。    在老樟树前面，不知道被哪位热心人摆放了香炉、蒲团，也有两两的人们过来磕头、烧香，嘴里唠叨着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听到的话。我就算不去听，也能猜出无非是升官、发财、爱情、平安等类的求告。

    真是笑话了，老樟树连人形都没能化出呢，哪里会有这麽大的能力，可人的从众心理就是这样，报纸都登了，还能有假？    我站在树旁，只是微笑不语。    老樟树的心意瞬间就传递了过来。这家伙兴奋的都快要爆了，幸亏它没成人形，否则现在就得上蹿下跳，说不定还要凌空翻上几个空心斤斗才罢。    这不就是个小孩的性情嘛？我敢打赌，如果他化形成功，一定会很纯很天真    “你这家伙，得了多大的好处啊，开心成这样？先分一半给我再说，可怜我的阴神到现在还没恢复呢”    我跟它越来越熟悉，也更加了解，现在已经不叫它老哥哥了，这家伙看来还没我成熟呢。    我的心念刚刚闪过，一股奇异的能量，仿佛划破时空而来，直接投入到我的泥丸宫中。

    “嗯，果然舒服”    这股能量有些像是后天识神，不过却没有夹杂过多的色身情绪在里面，只有一种亲近、信任甚至是崇敬的感情。这显然不是来源于老樟树，而是从它那里中转过来，出自某个凡人、普通人。    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我曾经拥有外放后天识神的能力，也遭遇过那个暗中操控飞僵的旁门修士，明白道家的后天识神要比普通人坚凝许多，这股识神却分明很弱。    如果不是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香气保护在外，它根本不可能存在，只怕一出现就会被天风吹化、按照物质守恒定律转化成别的形态，消失在宇宙中。    这就是香火、信仰麽？    第一次接触这种玄奇能量的我，还无法完全了解透彻，知其所以然。

    我此刻只是觉得很舒服，有一种精神提升的感觉，虽然提升的程有限，却是真实存在的效果    果然，范爷爷说的这种香火塑形之法是有效果的，它真的可以修复阴神    我心中大喜，虽然说这道香火信仰对我的帮助其有限，但是只要源源不断而来，我的阴神应该就能很快恢复。如果香火信仰的供应加大，要成就阳神，似乎也不是梦想啊？    嗯，看看今天能有多少收获吧。    我这个小孩站在树下，倒也没有引起那些善男信女的特别注意，刚才那人烧完了香，很快又换了一个。果然，又是一道香火信仰产生出来，我和老樟树各自分润一半。    只是这道香火信仰似乎比不上刚才那道，效果弱了很多，显然是这位信众不够诚心啊。

    我心中一动，这人的祷告内容就从老樟树那边复制了过来，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善男，恳求神木保佑我这次面试成功，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我哭笑不得，怪不得他的香火信仰会这么弱了    不觉到了下午上的时间，我必须得走了。仔细算了算，这段时间内来寒山烧香的才不过五个人，其中还有四个属于不够诚心的，要是这样下去，我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恢复阴神。    看来那些灰蛇、黄鼠狼、刺猬附身在灵媒上享受人间香火，也不容易啊。听起来这好像是神仙才能享有的权利，似乎很强大，可我在感受过之后，才知道也很艰难。    光是如何发展信众，就是个问题，老樟树的底毕竟薄弱，不比那些佛门道家的神佛，几千年前就成名了。

    究竟该如何才能增加香火信仰的数量呢？我一面骑着自行车向校赶去，一面在心中算计着    ps：以下不算字数：感谢‘真灵不灭’道友的打赏，感谢‘爱书人’道友的打赏和更新票，非常感谢。    今天是上架第一天，这是上架后的第一章，呵呵，看看有多少道友会支持郎中吧：）    第九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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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天仙老樟树？】

﻿    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ps：有道友说了，上架初期一天一大章很吃亏，想想有道理啊，好，俺也拆两章好了，晚上还有一章：）    感谢‘秋之神光’道友的打赏，也谢谢所有订阅的朋友，话说……到目前为止，订阅还不到300，有点小郁闷……    垒村、小庙、一身四不像道袍的四姑奶，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    对了姑奶熟悉符箓阵法，又是在乡下做了多年的野庙祝，对于如何聚敛香火，发展信众，她是真正的内行啊？    再大的寺庙道观，也得有人主持才行，否则就不可能香火旺盛。更何况老樟树的底薄，如果不趁着黄叔叔那篇章的影响还在，把神木堂的香火信仰搞旺，恐怕很快就会被人遗忘的。    很显然姑奶就是最佳人选啊。    只是，我要不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四姑奶？让她明白我是个修道者，现在急于靠香火修复阴神呢？    还有四姑奶这次来到楚都，还肯不肯做回老本行？如果她不想做，我肯定也是不能勉强的。    还有最麻烦的一点，花钱建造神木堂的是那位苏大老板，他会不会接受四姑奶这样的角色出现？如果他要反对，也会非常棘手。

    边走边想，我一时拿不定主意，算了，放了还是去请教王良叔叔吧，本来找范爷爷也可以，不过他老人家说话最爱留一半，不清不楚的，还是算了。    只是在此之前，我还要听听老樟树的意见，香火塑形不是这么简单，现在要王良叔叔帮助拿主意，将来说不定还有要借重他的地方呢？所以老樟树是我道侣的事情，是瞒他不过了。    但是如果老樟树反对，我宁肯再想别的办法，也不会暴露它的秘密，就算是面对王良叔叔也是一样。    出乎我意料的是，老樟树答应的很爽快，几乎是毫不犹豫。    它这都是为了我考虑啊，我心里感谢，却不用多说，老樟树自能领会的到。

    王良叔叔听到我的道侣居然就是最近大出风头的老樟树，而且准备用香火塑神之法恢复阴神，也是十分的惊奇。    我看得出，他对此非常感兴趣。    能让一个抱丹级别的大高手好奇，是一种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他给我的建议就个：    一：不用考虑多，只要四姑奶有兴趣，就先在老樟树旁边支起摊来，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很多有钱人甚至当官的，都喜欢这些玄门之，比如什么风水、算命一类的，在南方更是火的很，只要不搞个人~崇拜那些东西，官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他还可以去活动活动，看看能不能在园林局或者绿委那边给四姑奶一个身份，比如护林员、花木养护员什么的，这名分是冲着老樟树去的，他苏大老板也未必干涉的到。    二：现在还不需要把我是修道者的事情告诉四姑奶知道。

    四姑奶是个正派的依通，又不是下滥的神婆神棍，她肯定不想轻易放弃自己的老本行，目前只不过是没有机会而已，依通也要背靠庙观，才好取信于人的。    楚都的庙观虽然有，却都有了主持者，老樟树虽然名气不够，底也薄，对于目前的她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了，保证我一提一个准儿。    ：先做起来，享受着香火再说。如果官面儿上真有什么问题，或者那位苏大老板有什么举动，到时候再想办法解决，要是事情还没做就瞻前顾后，那就什么也做不成了。    “小栋，叔叔给你出了这么多好主意，将来你要是享受香火成了神，可不要忘记叔叔啊……”    王良叔叔笑嘻嘻地看着我，开起了玩笑。

    如同我料想的一般，范爷爷自从那天晚上提点过我几句，就不再多说了，他老人家完全是一副放养的态。过完了中秋节，就跟老爸急急上，跑回嘉峪关去了。    我把这件事跟四姑奶一说，她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    到了楚都以后姑奶等于是失业了，虽然在垒村她也赚到了不少钱，可毕竟坐吃山空，也不是个办法。到老樟树旁边摆个摊，就等于是重新上岗，有了嚼谷。

    王良叔叔也真是神通广大，居然真的从园林局那边替四姑奶弄了个花木养护员的身份。名正则言顺，有了这层身份做掩护，也就没人找什么麻烦了。更何况王良叔叔就是负责反对封建迷信的工作，有他这个后台在，我和四姑奶都可以高枕无忧。    到寒假前的这段日，我只要一有时间就跑到寒山来，暗里跟老樟树交流，享受香火，明里跟着四姑奶习她的江湖手段。    不得不说姑奶的江湖手段真是层出不穷，简直就是‘惊’门中的高手级别。

    她可不光是靠符箓阵法，那些东西是压箱底的真玩意儿，平时应付这些信众，不过是用些察言观色、顺藤摸瓜的法门，说几句正反颠倒话，‘父在母先亡’的两头岔语，就能应付绝大多数局面了。没过多久，千年神木旁边出了位‘半仙儿’的消息，就传遍了楚都市。    四姑奶还是个很有职业道德的半仙儿，既然背靠着老樟树，就把老樟树的威信推向最高，每逢有信众到来，她也不收多少钱，而是让信众在她这里买上把香，先诚心磕头祷告，这样就既对得起老樟树，同时也给信众下了个心理暗示，之后她说什么，只要不出大岔，信众都会奉为纶音。    香火香火，香在位。    自从四姑奶来后，我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之前我在暗中享用信众香火的时候，总会遇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一些信众明明非常诚心，捆五捆的香都烧了，甚至还直接往老樟树的护栏里面扔钱。可就是这样的诚心，我却感受不到一丝香火信仰之力。    这是啥状况？我曾经对此思不得其解。    经过一段时间享用香火信仰，我已经了解到香火的奥秘所在，开始知其然了。

    原来当信众诚心祈求时，会自然流出一股类似识神的能量，说是识神其实也不正确，这股能量并不带有色身的负面情绪，比较纯粹，有些接近于传说中的元神，却又沾染了后天之气。    本来普通人是不可能外放出任何能量的，否则就是特异功能。    可当他们在诚心拜神、祈祷的时候，在强大的心理暗示下，就会不自觉的发出这种能量；普通人之间偶然也会有这种能量的沟通，比如骨肉亲人之间、夫妻之间，有时会出现相互感应，心有灵犀的情况，其实就是这种能量所为，只不过普通人无法控制这种能力，只能偶然发动。    这种能量本质上是非常脆弱的，遇到天风、烈日，都会散去。而一旦燃起香，氤氲缭绕的香气，就会对该能量形成一层保护，让其可以传递，被该人拜求的对象，比如老樟树和我吸收享用。

    这就是香火的本来面目，也就是所谓的信仰之力了。    可现在假货横行，很多用烂草根、化物质制造的香，不但起不到护持信仰之力的效果，反倒有反作用。所以很多用了假香的人，明明诚心，我和老樟树却享受不到。    四姑奶的香，却是她仔细挑选过的，根红~苗正、质一流，自从她来以后，这种奇怪现象也就消失了。    两个月下来，老樟树得到的香火信仰越来越多，我也大得好处。

    在不知不觉间，我的阴神已经恢复了至少八成，也恢复了识神外放和内视的能力。    内视之下，我顿时松了口气。天雷果然只是伤到阴神，我的色身仍然如同先前一样，十二正经气机充盈、奇经八脉中已经贯通的冲、带、阴跷、阳跷等脉依然如旧，下丹田中的人间功德簿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损害，而且还有道其浑厚的元气围绕在其周围……    我体内的元气不是都消耗一空了吗？这道元气是何时产生的，我竟然不知道？    回想起来，应该是我请回四姑奶，让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得到了天伦之乐，与外公重修于好，而得到的功德回报吧？    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刚好我的阴神受创，无法内视，早就遗忘了取功德换元气的事情，无心之下成就大善，才得到了这个奖励。    可能也是因为阴神被创的原因，我既无法内视，对下丹田的变化也感受不到，所以到今天才知道。    这真是否泰来，大喜事啊？    一道意似恭喜的神觉传来，竟是老樟树的。

    这家伙……    在这段时间里，它得到的好处比我这个上一族还要多，而且可能是年大树先天强势，在识神方面，这家伙比我还要强些，如今已经可以夸张地外放出方圆二十公里了。    也就是说，基本上我只要不出楚都市区，就能随时随地接收到老樟树传递来的后天识神，和它随时交流。    植物要化身人形，恐怕非常困难，道藏里也没有记载。中有记载的，也就是中的树妖佬佬了，可那是要吸收人类阳气，才能孕育婴胎，一身九，相吞相食，最后剩下一个，作为色身，而后将阴神引入。    先不说这种方法有没有用，就算管用我也不能告诉老樟树。

    否则它就是成了人形，也要立刻堕入魔道，不说别的正派修士，就是被王良叔叔知道，也不能容它    或许香火之道有用？如果能够帮助老樟树壮大阴神，渡过四九重劫，化为变化万千的阳神之形，虽然不是真正的性命交修，按照蜀山中的说法，也算是天仙果位了。    到时候老樟树虽然不能与天地同寿，逍快活个几千年还是可以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毕竟没有哪位天仙人物会跑来教授我和老樟树经验啊……    寒假快到了……这个假期，王战说要去都做北漂，为将来混迹娱乐圈打基础，我则要争分夺秒，多多享用香火。    一九重劫麽？哼哼哼……    第九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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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冬天里的一把火】

﻿    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二章    王战这家伙看来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半个期过去了，仍然是初衷不改，考试一完，就收拾行囊北上，做他的北漂去了。    在他走的那天，王叔王婶都没去送他，只有我陪他到了火车站。看着头发凌乱、眼圈儿有点红，身上只背着简单行李的他，我叹了口气    “你这是何苦呢，叔叔婶婶不同意你去吧，是不是吵架了？”    王战看看我，笑了笑：“我会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出名，当武术明星，赚钱，就这么重要？”    我微微摇头，功名利禄，说到底也不过是身外之物，亲情却是千金不换的，我这个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怎么就弄不明白呢？    或许我根本不应该介绍他跟姜华老师、王良叔叔武。有了能耐，人就开始不安分了，想得多了，眼头也高了……    “姜老师说了，大丈夫当横行天下。”王战拍拍我的肩膀：“再说我这次去只是去踩踩盘，试试水深，又不是不回来？放心吧，初中我还是要念完的，走了老张……”    “等等。

    ”我从怀里掏出十张大团结，塞进他手中：“穷家富，这些是我积攒下来的零花钱，带着吧。”    “嗯，我刚好缺钱，那就不客气了。”    王战接过钱，一把塞进怀里，大步走上了火车……    看着火车飞驰而去，我忽然有些佩服起王战来，或许他追求的只是身外俗物。可这种认准了一个方向，就下定决心绝不回头的果敢，却是我不具备的。    读万卷书，当行万里。

    修道人更讲究一个游历天下，可我虽然早有此意，却一直下不了决心。怕的，就是外公、老妈他们会担心我。    也许有一天，我会王战这样，也到江湖漂一漂？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机，先修复了阴神，尺竿头更进一步再说吧……    外公也知道四姑奶在寒山做起了老营生，不过好在有王良叔叔弄来的这个‘花木养护工’的身份在，外公明知其中有猫腻儿，却装作不清楚，只把四姑奶当成了普通的工人阶级来对待。    两人就像是荷叶莲藕，本来就是同根生，挨得又近，眼看是越来越热络了。外公几次还想替四姑奶做做红娘，给她找个老伴儿来着，不过每当提起这事儿姑奶就低下头，少女般羞涩起来，外公这个当哥哥的，也就不好继续下去了。

    四姑奶除了画符专业，毛衣尤其打得好，这段时间在寒山摆摊做她的野庙祝兼花木养护工，遇到信众少的时候，就打毛衣消遣，现在我们一家人身上，都穿上她打得毛衣，只是那上面的图案……老妈她们都说好看，可我怎么看都像是从八卦阴阳鱼中变化出来的。    她老人家可真是干一行爱一行，想不到连打个毛衣，都有鬼谷符门的神韵在……    老妈是个很简单的人，年轻时漂亮，是个大美女，被人众星捧月一般恭维着，就难免有些眼高于顶，很难跟人掏心掏肺，成为多好的朋友。    可一旦被她接纳，就会成为很铁的关系姑奶这一手毛线活，硬是让老妈对她老人家另眼相看，以往是我去寒山还要找理由，现在是我一天不去，老妈就会催我：“怎么不去陪陪四姑奶，她一个人年龄大了，还要在寒山工作多不容易啊。”    从此我就算是有了尚方宝剑，可以理直气壮地经常跑去寒山了，吼吼……    一九九四年的第一场雪，不约而至。    不过这显然是一场暖春雪，天空中飘着小雪花儿，温还保持在摄氏十左右，人呆在户外也不觉得有多冷。

    四姑奶也没有下班，坐在搭在老樟树旁的牛毛毡棚里，手里织着毛衣，眼睛看着正在逐渐形成的工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再过半个月，天就真正冷了，沂蒙山老家的人们都要开始窝冬，准备过节姑奶是想老家了麽？    还是担心神木堂的建筑工程一旦真正上马，会影响她的工作？    这个老人总是喜欢默默地独自承担，有什么愁苦，也从来不向我这个孩说，我就是问了也是白问。    我坐在老樟树旁的小山洞内，心神似守非守，外放识神，内照己身，总结自己这段时间来的得失。    经过近半年的恢复，我的阴神已经完全复原；另外奇经八脉中的阴维和阳维两脉，也隐隐有了反应。这两脉依附于任督两大奇脉，最是难找难寻，如果不能贯通，想打通任督二脉就是妄想。

    现在看来，最多再有一两个月，这两大隐脉就能完全贯通了，接下来我就有机会打通总领八脉的任、督二脉。    任督不通，奇经归奇，任督一通，奇经归正，到时候奇经八脉就会由隐而显，与十二正经连接互通，在我的身体内建起一条条‘高速公’，让天地灵气互联互通，打成一片。在命修来看，这就是‘肉身成圣’的基础功课完成了    下雪天，没什么信众来姑奶打了会儿毛衣，似乎也觉得有些无聊，就点燃了火盆，远远地叫我道：“小栋，休息一会儿吧，练功也不是这么练的。四姑奶带了白沙瓤的地瓜来，烤给你吃。”    “好啊”    这种白沙瓤的地瓜虽然没有红壤的糖稀，却是非常趁口，又热又香的噎在嘴里，再用温热的茶水送下去，十分的过瘾，是我最爱的零食之一。

    我凑到四姑奶身旁，看着她将地瓜放在火盆边上，不多时，一阵甜香就弥漫开来，我耸了耸鼻，想要流口水。    “嗯？”    好不容易等到地瓜烤好了，我接过来刚要剥皮开吃，就听到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山下传来，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就接近了这里。    汽车？    我抬头看去，只见从刚刚修好的水泥山道上，忽然冲来一辆火红色的轿车。    雪已经下了小半天了，这会四野茫茫，触目尽是一片银白，这辆造型怪异的红色轿车突然冲出来，就像是有人平地点燃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    不知怎么地，我忽然想起了费翔叔叔的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施施然走了下来，这么个大雪天儿，她居然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外面套着大红色短风衣，脚上是刚及小腿肚的尖头皮靴，露出一截只穿了黑丝袜的修长大腿。    这身打扮，在如今这个年代算是非常时尚了，只有电视上的那些女明星才会穿成这样。

    我看看那辆不知道是什么牌的红色轿车，又仔细打量了几眼这个女人。    这个女的，可不简单啊    ps：感谢‘非鹰’道友的打赏。另外也要谢谢坚持订阅和推荐的朋友。    今天奔波一天，明天还要早起，本来想写3000字的，却是坚持不住了，就到这里吧    第九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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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砸场子】（求订阅！）

﻿    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五官清秀，衣着火辣。

    今天的天气虽然不算冷，但是像她这样，大腿外面只穿条丝袜的还是少见，而且看她也没有露出丝毫寒冷的意思。

    寒暑不侵？还是要风不要温了？[最新更新尽在]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鼻端。

    她的鼻非常美。又挺、又直、又白，就好像是能工巧匠雕刻出来的一样，古书里面说‘鼻如葱管’，大概就是这个样了。

    我毕竟是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就算有降服心魔的功夫，也不由暗中赞叹她的美丽。不过我并不是用眼睛吃她豆腐，而是仔细观察她的鼻端下方，人中半寸之地。

    这女人的鼻尖圆润，既不给人肉头的感觉，也没有鹰勾，十分的好看，在她鼻尖下方，人中竖纹的两侧，隐隐有两个芝麻粒大小的圆状肉洼，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嗯？人中旁边现出‘气枢’来，这是长期练习武家吐纳之术的结果啊，不是化劲以上，都休想有这种异状出现……“

    我微微有些吃惊，楚都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大雪天随便来个女人，居然也是化劲以上？而且看她开的那辆车，好像是传说中的高级跑车吧，只能在电视里见到。

    开跑车的化劲美女……

    我把头一低，认真地吃起地瓜来。这种女人不光有钱，还有拳，还是少招惹她的好。

    “听人说寒山有位老婆婆十分灵验，我很好奇，所以过来看看……”

    这个女人轻轻笑着，一低头钻进了棚，坐到了四姑奶的对面。

    “呵呵，大雪天的，姑娘真是有心了。”

    四姑奶放下手中的火筷，笑眯眯地道：“什么灵不灵的，都是大家乱传、抬举我老婆呢，要说灵，也是千年神木有灵。我老婆就是个养护花木的，靠着政府给碗饭吃而已……”

    老江湖啊。

    我听得暗挑大拇指。不管这女人是真正的信众，还是有心来砸场的，四姑奶这段话都是滴水不漏，暗中的意思也已经挑明了告诉她，我就是混碗饭吃，不想搞事。

    “咯咯咯，老人家，您这是真人不露相呢？”

    红衣女人娇笑起来，深深看了四姑奶一眼：“不知道找您起卦或者看相，怎么收费呢？”

    “老婆不收钱，姑娘要是有心，就请把香好了，毛钱……”

    “毛？好贵啊，兴化寺那么大的庙宇，一把香才卖两毛，您却卖毛啊老人家？”红衣女人笑得更好听了。

    她这根本就是没话找话，能开这么好的车，会在乎一毛钱？恐怕一脚油门下去，都不知道要糟蹋多少个一毛了……

    “您是有钱人……就毛。”

    “好啊，我请了。”女人这次没罗嗦，请了两柱香，在老樟树面前烧了。不过她没磕头，我也没有感觉到香火信仰之力，也没有从老樟树那里，了解到她的求祈内容。

    果然是善者不来，她显然不是什么信众。我抬头看了这个漂亮女人，心中更添了几分警惕。

    “好啦老婆婆，现在可以了吗？”

    “姑娘是个心诚的人啊……”

    四姑奶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姑娘是想问什么？事业、爱情、家庭……不过我看姑娘应该不缺钱，事业就不用问了吧？”

    “咯咯，我倒是什么都想问一问，就请婆婆给我看下手相吧……”

    这个女人一面说着，一面挽起了袖，露出一截葱白如玉的皓腕，将手伸到四姑奶面前。

    “姑娘好美的手啊……”

    见到她伸出的五指，好像初破春葱，细白嫩滑，四姑奶也是一愣，连连赞叹着，伸手便接了个过去。

    “老婆婆，你要拿住我的手，怕是没这么容易哦……”

    眼看四姑奶就要拿住她的手腕，红衣女人忽然手腕一翻，反向四姑奶拿来。我看得清清楚楚，这女人在反拿四姑奶的时候，五根手指的指甲猛然变长，就如同那天在山上，我和王良叔叔交手时见到的情况一样！

    化劲，抱丹？

    不对，都不是！

    我用后天识神探查之下，赫然发现这个女人放在口袋内的一只手中，竟然捏着一张香黄纸，而且她的嘴中，也是念念有词，一副神神叨叨的样。

    符箓？

    这个漂亮女人，居然也是个依通，是四姑奶的同行啊？

    她这算是什么意思，是同行抢地盘，砸场吗？

    不能吧？能看那么好的车，显然是个不缺钱的，怎么看能看上四姑奶的小摊儿？我一时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了。

    “嗨，原来是正一门的催血化生咒，姑娘小看我老人家了……”

    四姑奶冷冷一笑，也不收回手，只是任凭她抓住。漂亮女人五指一紧，扣在她的手腕上，竟然发出‘咯吱吱’刀划玻璃的声音，十分的刺耳难听。

    “金刚护体符，果然是内行！”

    红衣女嘿嘿一笑，松开手，身暴退，双手闪电般从风衣内掏出两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天一正法，催金断玉，疾！”

    随着一声疾字出口，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飞身跃起，大衣甩动，卷起了满天雪花，迷人双眼。

    在满天飞雪之中，这个女人仿佛是雪中精灵、雪妖、雪魅一般，骤然出现在四姑奶面前，双掌如同分波破浪，划向四姑奶的咽喉。

    好狠的手段！

    在符箓催动之下，只见她双掌掌缘处，闪动着银白色的光芒。这哪里还是一双销魂蚀骨的芊芊玉手，根本就是一双钢刀、一对利剪。

    “天地无，乾坤借法！”

    四姑奶冷哼一声，甩出两张符箓在空中燃起，她面前的空气顿时凝结如墙，我的后天识神想要透过这道空气墙，似乎都有些费力。

    “凝气成墙？可惜无法持久，挡不住我的。”

    漂亮女人冷哼，双手猛然前插，空中顿时传来一阵裂帛之声，‘滋拉’，竟是将四姑奶用符箓化出的这道气墙破开了。

    “哼，你已经六十多岁，虽然童颜鹤发，精神却还是比不上我这个年轻人。刚才你先用金刚护体符，后又用符箓之术搬运造化，化气为墙，这样的消耗，恐怕早就精神不济，撑不下去了吧？我敢打赌，你不可能再用符箓了……”

    纤巧的身体从空中翩然落下，漂亮女人一步步慢慢走来，摆出了一副老猫逗鼠的架势：“这就是符箓之道的局限之处，比不上真正的修通、武术家，根本不能持久，好在，我还年轻……老婆婆，我劝你还是现在就认输、以后听我的差遣，否则……咯咯咯……”

    “姑娘，你就说对了一句话。”

    四姑奶摇头一笑：“你年轻了……”

    “好狂的老婆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懂得尊老惜弱！”

    漂亮女人出手如电，双掌一竖，直直向四姑奶的胸口拍来……

    “这个大姐姐，或者叫阿姨，过份了！”

    我看不下去了，四姑奶嘴上虽然不服软，其实我已经看出，她老人家是真的精力不济，是万万接不下对方这两掌的。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藏拙了，身体顿时如炮弹般飞起，横挡在四姑奶面前。

    ps感谢‘生活难’道友的打赏，尤其感谢‘赤luoluo123456’道友的破~处月票，犹如冬天里的一把火，在温暖着郎中，非常感谢：）

    谢谢订阅和推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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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今天昏头了...........

﻿    第一二十章王战的请求

    “张栋同，你在课堂上看这些宣扬封建i信，反对科的书，究竟是什么意思？”

    教物理的冯老师怒火熊熊，差一点就要把书扔到张栋的鼻上了，对于曾经立志成为一名物理家而不得，就把这份希望深深寄托在生身上的他来说，生当堂看这种课外书不仅能否定了他的坚持，是对科的亵渎，是不容忍的[最新更新尽在]

    此刻在冯老师眼中，张栋就是一个异端

    “出去，请你立即离开我的课堂，我不欢迎你这种生”

    其实张栋的物理成绩很好，如果他真是在课堂上看什么金庸琼瑶，冯老师反倒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了，可这是什么玩意儿天仙金丹正要》？狗~屁

    冯敬业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别说佛祖道宗耶和华了，在他的人生中连绝大多数男人曾经梦想过的‘女神’都没有出现过，他的人生是和自由落体现象、物质守恒定律相伴相随的。

    张栋这个老师和生们眼中的尖生，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出了教室。他能理解冯老师的气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道，很不幸，他突破了老师的底线，侵犯了老师不断坚持的道。

    此时此刻，张栋开始有些理解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道佛之争，以至是同一教派下的义旨之争了。

    这些参与争论之人明显都是入了魔道。有此前车之鉴，所以张栋在面对冯老师的咆哮时，只是默默地离开，却不会说什么《天仙金丹正要》并非封建i信之类的话。

    刚走出教室，呼机就响了起来。张栋拿起来一看，只见留言写道：“老张，速来嘉美酒店，我在一楼等你，王战。”

    á蛋？这家伙从北京回来了？

    王战这厮倒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初中一毕业，就以全校排名第五的好成绩停，放弃了本校高中部抛来的橄榄枝，做他的北漂去了。

    他这个决定当时跌碎了一地眼镜，就连樊老师也不能理解，特别找到张栋希望他能劝说王战改变主意。虽然在九七年读书无用论已经开始抬头，可在樊丽看来，每一个生都像是自己的孩，她还是希望生们都能走上主流社会认同的‘正途’，考大、读研究生以至是硕士、博士。

    张栋却没有劝王战，而是鼓励他按照自己设想好的道走下去，还赞助了他五元钱，当时感动的这货眼睛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跟张栋亲密拥抱。当然，两个大男生的热情拥抱自然招来了许多人异样的眼光，其中以至还包括在火车站负责治安管理的警察叔叔

    张栋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看教室里面，冯老师让他出来罚站，要是不声不响就走了，只怕后果很严峻，班主任要是因而叫来家长，那就加不妙了。老爸公司这段时间似乎发展的不顺利，火气大的很，这个当口儿要是惹恼了他这位董事长先生，不知自己又要挨上多少皮带，虽说自己不怕，却也要担心老爸的身体啊。

    因而张栋没理王战，准备课间的时候回个电话，问问他到了楚都怎么不回家，跑到酒店去做什么，不想没到半个小时，王战的消息又来了：“老张，有急事，速来”

    急事？

    张栋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正在教室里认真讲课的冯老师，算计着也下课了，走出教楼，跑到校én口给王战回了个电话：“á蛋，你怎么回楚都了？”

    “别废话了，打车过来，哥们儿等你等的都望眼欲穿了。”电话里传来王战嘿嘿的笑声：“今天哥们儿请你开个荤，吃牛排喝红酒，还是六成熟的，够派吧？”

    “你怎么回事？”

    张栋一听这厮不停地发消息就是为了叫自己吃饭，登时无语：“你不回家跑到酒店里做什么，发财了也不用这样显摆吧？刚我正在上课呢”

    “现在都中午了，也该下课了吧？”王战道：“过来吧老张，真的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这可关系到哥们儿的事业和前途，就指着您老伸把手了”

    “行了吧你小，看来这北京真是去不得，我看你都变成京油了。”听着王战半生不熟的京片，张栋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不过话先说在头里，帮忙成，要钱可是没有了”

    像楚都一中这种重点校的高中部是**设在郊区的，所以张栋中午都是吃食堂不回家，挂上电话后，间接叫了个‘面的’，一向嘉美酒店杀去。

    嘉美酒店位于火车站附近，是楚都唯逐个家四星级酒店，代表着目前楚都的高消费，听说西餐师傅还是专én从法国请来的，来这里吃饭，张栋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如今已经改革开放后的第十八个年头了，很多原先没有的事物都突然涌现了出来。一走进嘉美酒店大厅，张栋就看到许多流连的美女，这些美女的衣着á，气质也非街上那些流莺可比，个个都带着些微的书香之气，明显不是大生就是研究生。

    她们有的已经陪伴在那些大肚腩秃顶的阔佬身边，有的则坐在大厅的休息区，明眸流盼，观察着每一个进入酒店的人。张栋走进酒店后，立刻就有几道目光迎了上来，不过看到他那一身校服，稍稍露出奇怪的神sè后，就转了开去。

    “老张，这边”

    王战就坐在用玻璃幕墙隔成的西餐厅里面，一眼看到张栋，立刻高声叫起来，隔着玻璃墙冲他不停地招手。

    张栋早就看到他了，笑着冲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喝，看来á蛋你真是发了，是不是un成明星了，那我可得要个签名。”

    修行越深，张栋人就变得越随和、说话的口ěn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什么叫做高道大德？就是扔在人堆里面没什么特别，站在你身边你都认不出的那种。

    疯癫济公、狗

    o道士张丰、làn迹ā丛的吕祖、天下第一睡神老宅男陈抟老祖，都是这个调调儿。

    王战穿着一身目前流行的皮猎装，还人模狗样地戴着副墨镜，看上去还真有些明星的味道，跟以前那个整天追在张栋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嘿嘿，一会儿再跟你细聊，我先把菜点了，咱哥们儿今天不醉不归”

    说着，王战很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冲服务员叫道：“服务员，点菜”

    ps：从这章开始，到6号的章节，都是无人值守自动上传了，郎中要带老婆、岳父岳母去连云港看小姨一家了：）

    话说为了这些存稿，好悬没累得我道心失守，真佩服那些一天上万的牛人，别是都入了魔道了吧玩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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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    &#x5982;&#x679C;&#x4F60;&#x9605;&#x8BFB;&#x5230;&#x6B64;&#x8BF7;&#x79FB;&#x6B65;&#x516B;&#x4E5D;&#x6587;&#x5B66;&#x7F51;&#x89C2;&#x770B;&#x6700;&#x65B0;&#x7AE0;&#x8282;&#x3002;. &#x6700;&#x65B0;&#x7AE0;&#x8282;&#x3002;&#x767E;&#x5EA6;&#x76F4;&#x63A5;&#x641C;&#x7D22;&#x516B;&#x4E5D;&#x6587;&#x5B66;&#x3001;89&#x6587;&#x5B66;&#x3001;89&#x5C0F;&#x8BF4;&#x9605;&#x8BFB;&#x7F51;&#x5747;&#x53EF;&#x627E;&#x5230;&#x6211;&#x4EEC;&#x3002;

    正序表示自己提莫信物还没拿出来呢，这个节奏怎么显得咱有点多余的情况捏？！

    然而还没等他从“巨大的莫名伤害中”反应过来，众人就来到了英雄王的面前。

    因为这里并不是正常办公的地方，看起来似乎更像是宴客厅之类的地方。

    这间房间里也只有一个人，一个有着银色长发和金色瞳孔的英俊男人此时正坐在落地窗下的书桌前，似乎有些瘦弱的身形让他看起来似乎毫无战斗力。

    然而能够坐在这里的人却只可能是一个人，也就是这个洛兰德王国的国王，英雄王西昂·阿斯塔尔。

    虽然这家伙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像是“英雄王”的特征，充其量只不过是个贵公子而已，但现实往往就是这么的奇怪，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正是这一代的英雄王。

    “陛下，这几位是来自美苏奇亚的冒险者，他们说有很重要的任务需要觐见您……”弗洛瓦德道。

    阿斯塔尔闻言看向了正序等人，然后露出一个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欢迎，各位来自美苏奇亚的异域冒险者们。”似乎是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的温和笑容，甚至让奈德丽这个熊孩纸都露出了一些柔和的表情。

    简单来说，这个配合着高贵气质，同时还有着绝佳容貌的男人，就是个全年龄段女性杀手。

    不过反过来说，这种人同样也很讨同性的厌。

    “尊敬的陛下，请原谅我们这些冒险者不太会说话，不如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正序非常直接地说道。

    然而回应他的又是一阵冰冷的杀气，当然还有一声充满杀意的大喝，“无礼！你怎么敢和阿斯塔尔陛下这么说话？！”

    “无妨，我想你们不远千里从美苏奇亚经过伊斯塔尔到洛兰德来，也不会是闲着没事来找我说闲话的。”文雅的英雄王温和地笑着道。

    “感谢英雄王陛下的宽容，那么我就直接说这次的任务内容。”正序道。

    “请说，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洛兰德王国都会为了地表世界的和平而倾尽全力。”阿斯塔尔国王道。

    “不愧是被整个地表世界所传唱的传说中勇者的后裔，您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一番简单的客套之后，正序拿出了一直放在背包里的暗黑六王权。

    “这是？！”即使是始终温和地笑着，甚至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的英雄王，此时也忍不住露出极其惊讶的表情。

    “想必英雄王陛下也认识这柄权杖吧……”正序道。

    “当然……”如果不是这柄权杖的话，洛兰德王国，或者严格说起来是阿斯塔尔的仇敌，根本不可能还存在到现在。

    即便再怎么是传说中勇者洛兰德的后裔，在贵族女神的神器面前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让女神不爽的事情。

    “不过这柄神器怎么会在你手上？”阿斯塔尔疑惑地问道，同时似乎恢复了冷静，再次挂出了一脸温和优雅的浅笑。

    只是这份笑容背后，正序却感觉到了一点不好的气息。

    而且……

    尼玛后面这个弗洛瓦德中将的杀气，已经足够把巫妖干掉了，咱这个二十点的超凡感知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得到了。

    因此正序也很快明白了现在的状况，如果不打消这两个人的“邪恶”企图，他很可能真的要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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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好弟弟，快收了神通吧......】

﻿    第九十四章    第九十四章    “轰”    我一脚跺下，地面震动，积雪飞扬。    这个女人无事生非，对四姑奶这样的老人都要下辣手，我也没必要跟她客气，情窦初开的我也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脚踏大地脉搏，我双拳齐举，狠狠轰出。冲天炮，武道的功夫。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我这个武道修为已经不弱于化劲、甚至是抱丹高手的拳法厉害，还是你的符箓之术凶猛。

    借用天地乾坤之力，不是不行，可惜你的道行还差了点。    “砰”    气流四溅，一击之下，我的身体微微晃动，后退半步，心里暗暗吃惊。    以这个女人半瓶醋的符箓术，借用来的天地灵气，居然也扛住了我八成力量的一击？想不到道家旁门之术，居然还是隐隐超越了武道。如果抱丹之上，再无境界的话，武道高手还真是够悲哀的。    “呀”    红衣女人足足退出去六七米远，满脸痛苦之色地抚摩着双手，我看得清楚，在我一击之下，她的双手掌缘都高高肿了起来，变成青黑色，说不定掌骨都要裂开。

    “张栋，你总算肯出手了麽？咯咯咯”    这个女人发出一声尖笑，转身就走，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什么？    我一愣，她居然是冲着我来的？不过这样没头没脑的说句话就走，怎么可能。    必须留下这个女人了。    “想走，做梦天地无，乾坤借法，压”    我拿过四姑奶桌上的狼毫、香黄纸，饱蘸朱砂，迅速画出一张‘五嶽移山符’，狠狠甩了出去。    轰隆隆寒山震动了一下，地气冲天而起，以我为中心的上平米内的积雪，竟然在瞬间融化，向山下汩汩流去。

    地气冲霄的威力，竟至于斯    在我的符箓催动之下，空中隐隐出现了一座山岳虚影，向红衣女缓缓压落    “这是移山符真正的符箓之道，我今天果然没有白来，张栋，我”    这个女人好像发疯了一样，从身上掏出一张张符箓，扔上半空，妄想发动抵抗，可在我山岳重压之下，这些符箓一张张自动爆开，根本发挥不了应有的效果。    开玩笑，五嶽移山符一旦发动，附近的天地灵气、地气精华，都会被抽取一空，哪里还有她施展的余地。    女人被上方重力所压，就好像陷身泥沼的一条蠢鱼，不但无法脱身，连那腰，都被压得开始弯曲了。    可她明明被压得脸色大变，痛苦无比，嘴里却发出十分开心、欢喜的笑声：“咯咯咯，张栋，阿姨不，大姐姐没有恶意的，好弟弟，你快收了神通吧”    谁是你的弟弟，简直乱叫，还收了神通，当是在看西游记麽？    “胡乱攀亲戚，简直就是个女妖怪，我收不得神通，倒是可以收了你。”我左手一翻，作势下压，脚踩大地脉搏，后天识神与聚集在空中的天地灵气密切联系，嘴里叫道：“泰山压顶，厚”    “啊”    漂亮女人惨叫一声，全身抖动，双腿弯曲，高跟皮靴也发出‘咔嚓’响声，两个高10cm左右的金属跟齐根折断。

    我冷笑。别怪我恨，修道人虽然秉承天意，不为己甚，无奈她触动了我的逆鳞。先是欺侮四姑奶，后又暴露出算计我的意图，就算不开杀戒，也要让她重伤吐血，知难而退    “噗”    女人猛地一仰头，喷出血来，溅落在雪地之上，仿佛桃花朵朵开。    跟着就见她猛然脱掉大红风衣和里面的薄毛衣，一把扯碎内衣，那对高耸的椒ru，顿时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白花花的耀人双眼。    我看着这对新剥鸡头，顿时心里一跳，除了儿时吃奶，记得老妈有这对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异性当面裸露呢，一年多的修行、道行，面对这玩意儿，居然还是有些把持不住，脸上有点发热，头上也出汗了。

    “简直岂有此理，这个妖女，居然动用色相，要破我的符术？”    我把目光移开，心中默想红颜即是白骨的道理，雪地之上，哪里有什么高跟丝袜的袒胸美女，根本就是个白骨精。    “打”    我一手举，作势下压，稳住了空中的山嶽虚影，同时一张口，吐出一颗功德珠，化成白光一道，射向这个女人。    你是白骨精，我就要打尸魔，看看是正道昌盛，还是你邪魔势大？    只听一声闷哼，功德珠已经狠狠打在了女人的右臂上，眼看她手臂低垂，估计是连骨头都碎了。她却是非常硬气，虽然退了几步，竟然不肯倒下，反倒一挺胸膛，将一团刺绣在**之间的诡异图案亮了出来。    “嗯？”    我心中一动。

    这个纹身一样的图案，竟然是朱红色的，不同于一般的刺青，画得是一个张口大笑的粉色骷髅    在这个骷髅的嘴上，还衔着一朵红玫瑰。带刺的    “小栋注意，这是正一门的保命血符，能够用人身精血，调动地底米深处的地肺寒煞，虽然只能维持几秒钟，还会让施法的人元气大伤，却能伤到对手的阴神……”    四姑奶看到这幅图案，尖声提醒着我：“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小栋，放她走吧，不要拼命”    我微微一愣，先将功德珠收了回来。本来就是想要教训她一下，我也不是杀人狂，否则刚才就直接用功德珠打的她脑浆迸裂了。    更何况对方拿出保命拼死的东西来，我也没必要跟她死磕，好容易才把阴神修复，我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了。    而且这个女人被我连打带压，已经是头发散乱，嘴角流血，双腿打颤，鞋跟折断，连那身挺服都成了破烂……    差不多了。

    我把一丝控制符术的识神收回，空中的山岳虚影顿时散去：“好吧，我也不想拼命，更不想变成杀人犯，被警察通缉。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要跑来没事找事，对我的四姑奶不敬？”    虽然收了功德珠和符法，我仍然气贯全身，如果这个女人敢稍有异动，步之内，我还是有把握留下她这个带伤之身……    ps：感谢‘李颜桃章’道友的打赏，好像很熟悉的名字啊，从法途过来的老书友麽，呵呵：）    第九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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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天风淬形】（上）

﻿    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五章    眼前忽然升起一团红雾。    这个女人竟然从我眼前突然消失，跟着我就听到引擎轰鸣之声，那辆红色跑车仿佛落荒而逃的怪兽一般，瞬间冲下了山去。    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目瞪口呆，万万想不到这个什么正一门的神秘漂亮女人，居然还有这一手，比电影里那些岛国忍者似乎还要变~态。    这个女人来去如风，莫名其妙地招惹四姑奶、叫出我的名字，似乎还知道某些秘密，结果我一个疏忽，以为她已经伤重不支，忘记了用后天识神锁定她，居然被她用这种障眼法逃走了？    经验，还是经验不足啊……    要是王良叔叔在，甚至是姜华老师，都不可能在这么大的优势下让对方逃走，我还是嫩了。    这个女人的出现，让我多少有些不安的感觉。

    她分明是有为而来，不可能在下雪天里巴巴地跑来找揍吧？    “算了小栋，让她走吧，正一门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也是要脸的，经过这一次失败，她应该不会再来搞事了。”    四姑奶笑着收拾起火盆、火筷：“四姑奶真没想到，小栋你竟然可以把符箓之术发挥到这种程，看来，那个传说……”    “什么传说姑奶？”    我的心中微动。    “传说咱们鬼谷符门的祖师爷，也就是鬼谷先生，可以凭借符箓移动真正的山岳，还可以用符箓求雨、祈火、生发雷电……”    四姑奶笑着看了我一眼：“可是这些真东西，都渐渐失传了。四姑奶也好，刚才那位红衣姑娘也罢，到的符箓之术，都渐渐失真、走偏了，虽然也能借用天地灵气，达到一些神奇的效果，可要比起小栋你这样直接联系天地灵气，甚至体味到宇宙法则的程，还是差得远远……”    我骇然看了四姑奶一眼。她老人家虽然不问我，也不贪图符箓之道的真正奥秘，眼光却非常准确，竟然看出了我的符术和她们的不同。

    “要继续努力啊小栋，也许在四姑奶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你拥有移山倒海、覆雨生雷的能力呢，呵呵……”    移山倒海、覆雨生雷？    这样的大神通，我可以拥有麽？似乎就是金丹得成，阳神淬炼，也很难达到逆转造化、改变自然的程吧？    而且就算我有了这些只有中才存在的大神通，政府会允许麽？世界人民能答应吗……    当晚，雪停风住，我回到家里，早早地吃过了饭，写完当天的寒假作业，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上次在沧州遭遇旁门飞僵也就罢了，毕竟那个邪派修士不是冲着我来的。可今天这个神秘的女人，居然一口叫出我的名字，这显然是过江龙，来者不善啊。    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究竟有什么意图，她的背后，还有没有更为厉害的对手。只能尽快提升自己的道行，准备应付可能到来的危险。

    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家人，我都要未雨绸缪才好。    这段时间经过香火塑神，我的阴神已经得到了全面恢复。但是自从阴神恢复后，我就感觉到香火信仰对于我的帮助已经很微弱了，毕竟老樟树不是出名的神佛，寒山也不是佛道两家的归真名地，奢望大，也是妄想。    所以这些天来，我一直在做命功方面的修炼，可是阴维、阳维两大隐脉发动后，需要的天地灵气竟然是以前的十倍还多，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原本我以为最多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能打通这两大隐脉，可以真正面对任督二脉了，现在看来，这个时间怕是要拖长到一两年……    如今我就像是遇到了瓶颈，命功方面一时间难以有大进展，香火信仰也到了上限，除非我不顾利害地试着把老樟树的影响推广到全省乃至全国，建立某个教~派，否则就眼下的状况，想要完全靠香火信仰塑神成功，等于白日做梦。

    要突破这个瓶颈，唯有从淬炼阴神入手，阴神如果能够进一步提升，在内视状态下存想道窍的能力也就会进一步成长，有助于我体味祖师手稿，揣摩宇宙法则。    如果说神通定中发，却并非很多人以为的有了定，就可以从自身发出；其实定只是一个基础，由定生慧，才可能感悟宇宙中的某些法则，转而去控制、改变，这就是神通。    这样得来的神通，是大神通，就是俗称的修通了。    虽说修道者不可执着于神通，如果滥用神通，还会被宇宙法则反噬，引来外魔入侵；可是在某些情况下，神通也是护法的手段，这把‘双刃剑’还是不能完全放弃。    而且，我毕竟还是个小孩，对传说中的神通，尤其是大神通，还是有些神往。

    今天晚上刚刚住雪，空中还有残留的雪云，想必高空中的罡风，也不会过猛烈……我顿时动了天风炼神的想法。    借用空中罡风，淬炼阴神，虽然不如直接渡过一九重劫成就快速，可是却更为安全，就算是失败了，也不会遭遇上次那样的重创，更何况今天刚刚下过暖春雪，那些凛冽的罡风，也会变得温柔一些。    好机会，不能放过。    我迅速点起护神檀香，阴神脱窍而出，穿过房顶，直上高空    “嗯，阴神似乎与以往不同了，这是？好好好，真是妙，我总是没有白白吃苦……”    这是我恢复阴神后，第一次神游青冥，以往出窍，最多飞到五六十米的高空，就会感觉到天风厉害，不敢再高了，比如遭遇小雷劫那次，我是靠着元气护持，咬牙顶住天风，才勉强飞起来一多米高。    可是今天一飞起来，就感觉阴神似乎比以往更见轻灵，念头刚动，就直接飞起米高。

    米以行，天风见锐，已经不是刚出窍的阴神或者中阴神能够承受的了，可我却感觉此时的天风犹如春天的暖风、夏日的熏风一样，吹在我阴神之上，毫无压力    这是怎么回事？    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我的‘身体’上下，竟然星星点点的流光闪动，不像之前出窍时，阴神只是一团淡淡的雾状物了。    我立刻认出这是乾阳之象，心中顿时大喜。    想不到啊，我上次虽然连一九重劫中的第二层乾阳刚气都没熬过去，而且险些灰飞烟灭，结果却还是让我的阴神沾染了一丝阳刚之气，总算是没有虚渡小雷劫一次啊。    这是不是就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    第九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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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天风淬形】（下）

﻿    第九十六章    第九十六章    本来无论是阴神还是中阴身，都是至阴之体，与阳气犹如冰炭，根本不能同炉。可道家要成就阳神，却偏偏要逆反这阴阳之道，混淆了两仪鱼儿。    而逆天之道，就是借用天雷所带的乾阳刚气，淬炼阴神，直到纯阴纯阴交~合而生，变化随意，只在一心，就是大功告成。    我距离真正的阳神之道，还有十万八千里，可小雷劫遇险，却让我的阴神之中有了阳性。    千万别小看这一点，不光是零的突破，而且今后神游于天地之间，更为安全了，就算被修道中人看到，也会被当成是渡过了一九重劫的高手，没有人敢对我轻易动歪脑筋。

    我一口气冲到五多米高，五米下，还是普通天风，到了五米上，已经是凛冽罡风，阵阵风刀犹如有形之物，仿佛将我粉碎、撕裂，不过停留了十来秒钟，就有些神智混沉，仿佛要随时化去的感觉。    吃惊之下，我连忙沉落，到了两米高处，才感觉好过了一些，休息一阵，才又上冲。    如此重复往返了几次，在罡风淬炼之下，一种奇异的感觉终于出现。    就在每次到了我可以耐受的临界点、感觉仿佛要被吹散的时候，我发现此时对风的感觉更加真切了。    阴神不同于色身，基本上只要不是灰飞烟灭，哪怕是真的暂时被吹散，我的感应仍然清晰。

    而在将散未散之时，我对空中罡风的感应、体悟则会成十倍、倍的增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练习海上划板的人，一开始总是会被海浪掀翻，可每次即将被掀翻的时候，也正是对海浪的力道、频率感应最为真切的时候，当这种感应到了一种可以控制的程，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在如山浪涛中穿行    而我一次次冒险冲上高空，正是在体会风的韵律、风的节奏、风的频率    我在高空中停留的时间，也随之一次次的延长，从十几秒，到半分钟，最长的一次，甚至可以呆上分多钟。    在罡风吹拂之下，我能够感觉到阴神越来越是坚凝，飞腾起落，也越来越是轻松写意。    直到一阵深深的倦意袭来，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限，需要归回色身休息去了，否则说不定就会遭遇上次的危险。    飞回色身后，我呼呼大睡，直到被热粥和油条的香味唤醒。    在过年前的这段时间里，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在高空中借罡风凝炼阴神，十几天下来，渐渐已经将飞升的高提到了千米左右。

    千米以上，就是道家所说的风煞出没之地，不是渡过一九重劫的阴神，冒然上去等于是自杀一样，我虽然阴神初显阳性，还有元气护持，也绝对不敢踏进这个雷区。    我知道，在渡过一九重劫之前，对于阴神的淬炼必须暂时告一段落了，已经到了瓶颈。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淬炼，我的阴神已经可以在千米以下随意飞腾，无论是速还是持久力，都已经接近了传说中的一九阴神。    在从空中飞落之前，我忽然童心大动，顺势在地上一卷，顿时有几十粒小石头被我带了起来。我裹带着这些石，飞到奎河上方，才动念抛向河中。

    “扑通扑通”    顿时好像下了一阵石头雨，激起一串串浪花。几个正在河边休闲的老爷爷老奶奶奇怪地看着河面，纷纷议论起来    阴神驭物    想不到经过这段时间的凝炼，我竟然也有了这种神通？    不知道等我渡过了一九、二九重劫后，是不是也会像里面的妖怪那样，阴神出窍后弄上一阵风，就能将唐藏卷走？    纵然是修道一年，心神定静的功课做了不少，我也不免有些怦然心动起来    做了大半夜的功课，我正睡得香甜，却被老妈叫醒了：“王良叔叔来了，说是有事找你。”    我走到门口，只见王良叔叔正靠在桑塔纳的车门上，笑嘻嘻地看着我。    “拿到了？”    前几天王良叔叔就接到了王启年的电话，要他去沧州‘拿货’，这货当然就是传说中的寒铁了，一向表现沉稳的王良叔叔，当时就喜动颜色，要不是我忙着炼神，推说这两天要做寒假作业，他就把我也拉去了。    王良叔叔指了一下后背厢笑道：“当然拿到了，走吧小栋。

    ”    “现在早了点吧？”我抬头看看天色，要炼剑也得到了晚上，才好摸进钢铁厂啊，现在还是早上呢。    “呵呵，叔叔还要去见个朋友，这也是个圈里面的人，你也一起来吧”王良叔叔笑道：“中午大家就在一起吃个饭，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圈里面的人？”我一愣，王良叔叔说的是哪个圈啊，是他们武家的，还是我们道家的？    “你不是早就想知道，山别墅的主人是谁麽？”王良叔叔微笑道：“现在人家来了。”    “是别墅的主人？那好啊，我应该去见，也道个谢。”    说起来，我也在山住了好久，也算承了人家的情，有因就有果，这个人还是应该见一见，说声谢谢的。

    我点点头，就上了车。    “跟我这位朋友你不用客气。”    王良叔叔一面发动汽车一面笑道：“我和这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说是好朋友，又不是，说不是吧，还挺有缘分，彼此之间，还有些东西藏着掖着。实话说吧小栋，这人是武家圈里的，却又和你们道家有点联系，你见了面就知道了”    他越说我越是疑惑，不是好朋友，怎么会把偌大的别墅给你住呢？难道这人是有钱了，拿别墅随便给人住着玩儿？    而且这人还脚踏两条船，又武又道的，好像跟我差不多啊？    这样的奇人，我倒是要见一见，他能跟王良成为好朋友，肯定也是个奇人了。    王良叔叔摸出了一个我只在电视里看过的大哥大，按下几个号码，跟对方通了几句话，然后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怪异地笑了笑道：“嘿嘿，小栋啊，今天中午，你可得跟这位多喝几杯了”    “什么意思啊？”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王良叔叔却只是笑了笑，从身上拿出一个传呼机，还是中的，递到我手上道：“小栋，这是叔叔买大哥大的时候，附带送的，给你吧，以后方便联系。”    “那就谢谢叔叔了。”    我很随意地接了过来，并没跟他客气，大家都是道友，这一点黄白之物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沧州斗僵尸，我也出了大力，如果不收下这个传呼机，王良叔叔多半还会念头不通达呢    ps：感谢‘雾峰茶’道友的打赏，也谢谢各位订阅和推荐的道友了：）    第九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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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锦毛狐】（上）

﻿    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我还以为王良叔叔要带我去山呢，谁想桑塔纳虽然是开往郊区，却完全是另一个方向。***眼前渐渐人车变少，树影扶疏，竟然到了九龙孔雀城。    这人可真是有钱啊？    山那里也就是个两多平米的野别墅，只要有关系能搞到地皮，自己建房花不了多少钱，可九龙孔雀城就不一样了。    这是楚都第一个开盘的别墅区，号称十年以内不被超越的豪华富人地，开盘那天楚都日报用了整个版面宣传，据说这里的物业费就要每平方五毛钱。    这可是九四年，而且这里的别墅，面积最小的都有五平米以上，一两千平米的也不在少数，每平方米的均价，都要将近两千元。

    曾经有位老教授在报纸上撰，以询问的口气批评了该楼盘——‘这麽贵的房，是准备卖给老姓的吗？’，当时这篇章还引发了热烈的讨论，大部分人都认为孔雀城过于超前了，真的很像一只喜爱炫耀自己美丽羽毛的孔雀    进了别墅区后，我发现这里的房大部分都空着，估计是根本没卖出去，倒是非常安静。    王良叔叔把车开到别墅区中心的湖边，带着我走到一栋临湖别墅的门前，按了下门铃，里面走出一个保姆模样的阿姨：“王先生，小姐在二楼的主卧。小姐吩咐过，您来了可以直接进去”    我一愣，小姐？这就怪不得了，跟王良叔叔说是好朋友又不是，还挺有缘分，彼此还藏在掖着点什么东西    莫非是他的女朋友麽，这么暧~昧？    看来我一直都想错了啊，人家王良叔叔早就有女朋友了，跟老妈之间就是普通的友谊，哎呀，今后可不能胡思乱想了，这也是魔头啊。    女朋友这么有钱，这就怪不得王良叔叔不过一个化局的干事，却可以有车有房了，我暗暗点头。    我跟着王良叔叔上到二楼，来到一扇白色橡木门前，王良叔叔刚要敲门，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道：“进来吧王大哥，门没关。

    ”    果然暧昧，我意味深长地看了王良叔叔一眼，听里面这女人的声音，虽然很柔美，说话却不利，如果不是没完全睡醒，就是生病受伤什么的。    现在才八点多钟，很多女人又都爱睡懒觉，多半是前者了。想想吧，一个有钱的美女大清早躺在床上，对一个男人说门没关这得是什么关系啊？    罪过罪过，身为一个修道者，我实在不该胡思乱想的    我立刻眼观鼻、鼻观口、口问心，咳嗽了一声：“王良叔叔，我还是不要进去了吧，好像不是很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别啰嗦小栋，进去吧，都是老熟人了”    王良叔叔莫名一笑，把我半推进了房间。    “啊，是你，正一门的女人”    “张栋，是你”    摆放在房间正中的那张充满欧洲宫廷味道的大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女人，虽然衣着整齐，脸上却带有深深的疲倦之色，她的右手手臂上，还贴着几张‘化淤正骨符’。    看到我，这个女人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瞪起一双大眼睛看着我，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我也吃惊不少，这个穿着大红色家居服，脚丫上还套着黑色丝袜的女人，不就是那天在寒山险些被我用五嶽移山符压翻，还被我用功德珠打过的正一门依通麽？    她竟然是山别墅的主人、王良叔叔的暧~昧女友？    这可让我怎么好，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王良叔叔要真和她是那种关系，我怎么好意思啊？话说，那天她为了脱身，可是连‘保命血符’都露出来了，偏偏这血符所在的地方又有些少儿~不宜    “王大哥，替我拿下他，就是他伤的我”    这个女人指着我，满脸怒色，声色俱厉。

    “呵呵，丹枫，稍安勿燥，还是先说说你们之间的误会是如何产生的吧。”    王良叔叔看看我，又看看她，忽然笑了起来。    “你你早就知道？”    这个叫丹枫的女人看了王良叔叔几眼，恍然大悟：“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    “你猜对了。”    王良叔叔点头笑道：“你说受了伤。可我知道，你在武道方面已经进入化劲，又是符门中的依通高手，不要说是在楚都这个小地方，就是在整个苏北，苏省，能伤你的又有几个人？既然不是我伤了你，那就是我这个小朋友了。

    ”    “不过我了解张栋，他是不会随便出手伤人的，倒是你这只小狐狸，性乖张，是个惹祸的祖宗啊”    小狐狸？我心中一动，暗中放出后天识神探查了这个女人一番，明明是个人身嘛，难道小狐狸是她的绰号？    嗯，看她的打扮、行为、言语，倒是很有点狐狸的意思。    “王大哥你就会怪我，你知道不知道，他”    这个女人跳下床来，指着我的鼻道：“他搞邪门歪道，居然用‘入梦**’蛊惑凡人。我也是偶然间知道，才去寒山试探他一下，本来也没什么恶意，却被他差点压死”    说到最后一句，她似乎也感觉有些不妥，脸红了红道：“我是说，他用移山符压我”    入梦**？    我心中一跳，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我对李跃进用入梦**的？怪不得她会跑到寒山来了，原来不是无事生非，而是要试探我。    可是锁人精神、入梦操控这些手段不应该是一个依通能够看出来的啊？这个叫丹枫的女人，会有这么高明的眼力？    “小栋，有这回事儿？”    王良叔叔问道。    “是有这回事，我也是为了老樟树”    看了女人一眼，我把后半句话用后天识神直接传送到了王良叔叔的脑海里。

    “原来是这样。”王良叔叔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这个女人道：“丹枫，你这算是帮李跃进出头麽？我看还是算了吧，都是自己人，没道理因为一个外人坏了情分。”    “王大哥，我跟你是朋友，和这小可是仇人。”    丹枫眼睛转了转道：“不行，他把我的胳膊都打断了，足足疼了好几天呢，这件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这位阿姨，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吧？要不是你先对我四姑奶出手，还叫出我的名字来刺激我，我也不会下狠手啊”    “臭小，你叫谁阿姨呢？”    听了我的话，女人更怒了。

    ps感谢‘天心修罗’道友的月票；‘秋是吾名’道友和‘游鱼zz’道友的打赏，非常感谢：）    第九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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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锦毛狐】（下）

﻿    第九十八章    第九十八章    中午是王良叔叔在云湖山庄请客，一顿饭吃下来，我对这个叫胡丹枫的女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锦毛狐胡丹枫是个很复杂的女人，按照王良叔叔的说法，她是修道者当中最有经济头脑的人，同时又是生意人中道行最深的一个。    武道修为达到化劲，又是什么正一门的弟，鬼画符也了不少，她也算是个天才了。可偏偏这个天才女人既不安心于武，也不肯安心修道，反而醉心于赚钱。    就像她的绰号一样，她精明，甚至是狡猾，有时像个娇憨的小女生，有时又是个风情万种的尤物。

    凭借着这些天赋本领，她在武家和玄门的小圈里，混得如鱼得水，认识很多隐遁于城市或者山野之中的高人。    她做的基本都是无本买卖。比如给人看风水、清除脏东西，暗中接受一些高官、大富豪的委托，替他们解决一些不便于浮出水面的‘为难事’。    比如轰动一时的某村村民离奇失踪事件，就是她接受当地政府的委托，聚集了一些奇人异士，暗中解决了的。    像这种独门垄断生意，赚起钱来非常厉害，所以这些年来她的生意越来越好，就连王良叔叔也曾经参与过她的生意中。

    要不然王良叔叔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化局职工，哪来的钱买车买房呢？    王良叔叔和她也是不打不相识，胡丹枫当时还在楚都大念书时，曾经暗中练习符箓道法，不巧被王良叔叔撞见，这女人不由分说就动起手来，结果当然是被教训了一顿。却没想到王良叔叔从此就被她缠上了，成了她名单上的‘雇佣高手’。    不过我看得出，王良叔叔嘴上不说，与她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微妙的。武道高手不比我这种修道者，真被逼急了，杀个人跟杀鸡也没啥两样，王良叔叔不但愿意被她‘威胁’着参与一些‘案件’，甚至还传授她武术，让她成了化劲高手，如果说这其中没有任何猫腻儿，连我这个初中生都不相信。    “张栋同是吧，你不要总看着姐姐，我不是说了麽，大家是同道中人，既然在一个圈里，当然会替你保守秘密了，放心，我不会把你是修道者的事情说出去的。

    ”    胡丹枫有着女人的通病，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叫她阿姨，所以就只能‘江湖辈分胡乱论’，自封为了我的姐姐。    我看着这位天上掉下来的姐姐，一时无语，我怎么就这么背呢？    胡丹枫虽说在楚都购置了不少产业，人却几乎一年到头在祖国各地漂着，基本上是哪里有险情，这姐们儿就会呼朋唤友地冲到哪里，和人民弟兵的区别就是收不收钱而已。    这次也是因为香港的苏柄坤苏大老板要在楚都投资建设影视城，拍摄一部名为的电视剧，来纪念祖先东坡先生。胡丹枫是被李跃进暗中请来为影视城看风水的。    估计是李跃进这厮看她人长的漂亮，影视城还没选定地址79x.回炮弹了。

    可能是李跃进为了在她面前寻找共同话题，就把我这个贵人出卖了。把那天我如何阻拦他移走老樟树、然后晚上观音托梦，说我是贵人的事情提了起来。    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这个女人虽然不过是个符门中人，可是见识却广，把两件事情一连贯，事后又调查到我和四姑奶经常出现在寒山姑奶还在主持老樟树的香火信仰，顿时就让她产生了怀疑。那天她来寒山，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只不过一开始不好找闹事的由头，就拿四姑奶开场了。

    也是我见不得四姑奶受辱，亲自出手露了相，现在这女人得意的不行呢。    “丹枫，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跟一个小朋友纠缠什么？”王良叔叔瞪了她一眼：“人家入谁的梦，关你什么事情了，你却跑去寒山胡乱试探？”    胡丹枫嘴一撅，居然撒起娇来：“那还不是怪你，人家本来是想找你商量着办的，你偏偏又出差了。结果害得人家被这小压用移山符压住，他还吐个钢球打我，害得人家十几天才恢复过来”    我听得瞪大了眼睛，怎么听来听去，好像她没有什么错，都是我跟王良叔叔的不对呢？    “你这只小狐狸”    王良叔叔笑骂一声：“行了，今天让张栋见你，就是让他和你认识一下。以张栋的实力，迟早要在这个小圈里显现出来，你也说了，让张栋叫你姐姐，那你就要拿出个姐姐的样来，万一他遇到什么麻烦，你也要想着维护他。”    “你就会利用我。

    ”胡丹枫忽然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先让张栋弟弟帮我一个小忙，可不可以呢？还有你王大哥，这次你也别想袖手旁观。”    “怎么，有什么麻烦你一个人还应付不了麽？”    王良叔叔皱了下眉：“是楚都的事情？还是你惹了什么麻烦，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看你说的王大哥，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只会惹祸啊？这件事不是要你们现在帮忙的，你们两个啊，只要记住欠我一件事还没做，那就行了。”    胡丹枫白了王大哥一眼，风情无限的样还真挺像只小狐狸的。    入夜时分，我和王良叔叔轻装简行，潜入了楚都市第一炼钢厂。我会淬炼飞剑的事情，王良叔叔并没在胡丹枫面前显露，这种事知道的人当然是越少越好了。

    王启年师傅也真是多才多艺，不光提供了寒铁，还帮着王良叔叔弄好了剑胎。    有了剑胎，我只需要稍加凝练，在剑身中加入天地灵气，可供武家练习飞剑之术就可以了，否则还要按照书中记载，尝试着先行淬炼剑胎，不知要花费我多少功夫和时间。    “呼呼——”    我在最后喷出的两口天地灵气中，偷偷加入了一丝元气。如此一来，这把飞剑的质地即使比不上藏刀化成的功德剑，却也差不多远了。    看看火候已到，我一掌扫开炉盖，一掌拍中炉身，只听嗡嗡声响，银光耀眼，一把飞剑冲了出来。

    王良叔叔哈哈大笑，纵身跃起，也不管飞剑烫手，就这么一把抓在手里，仔细看了两眼，有些吃惊地道：“好小，竟然炼出一把元阳剑来，哈哈，这次叔叔可是欠了你好大一个人情啊”    ps：后面的情节要加快了，主角不能总是小孩，怎么地也得进入个高中、大什么的吧？呵呵。所以从下一章开始，将会进入第二巻——“见龙在田”。    考虑到后面不再是主角感悟、生活的一条直线，第一人称的视角转换开始吃力了，而且就目前的订阅来看，应该有不少读者对第一人称不买账啊。    郎中有些想要改为第人称。现在既然上架了，所以郎中准备再做一次调查，看看各位道友的支持有多少？    有时间的，请点一下调查选项吧。

    希望大家综合考量，做出准确的选择：）    另外，后面情节要考虑一下，同时也想等调查结果出来，所以明天就晚上一更了，希望大家能体谅。    第九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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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见龙在田】

﻿    第九十九章    第九十九章    ps：第二卷‘见龙在田’开始了，自本卷起，改为第人称。感谢‘无式剑通慧’道友的打赏；感谢‘冰の仔’道友的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汗了，章节名弄错了，这一章应该叫‘先天纯阳之体’，一时忙中出错，结果把卷名敲上去了，vip章节还不能自己改章节名    色即空来空亦色，你道玄妙我谈禅，千古机锋无敌客，一柸黄土掩没了……    清晨的云龙山，九节蜿蜒连绵的山体卧于云雾之中，仿佛风雷一至，便要迎风飞去，直入九霄。    这会儿刚刚是凌晨四点半左右，原本黑沉沉的天空已经转为淡青之色，一抹红纹从东方出现，逐渐扩张开来，就像是有人正在用上好的颜料，在漂染着这方天幕。    “小栋，怎么样了？”    在云龙山第四节的最高峰东天门，一个中年男人盘膝坐在‘仙人卧石’的旁边，这块大名鼎鼎的仙人石上，摆放着个黄沉沉的盒，从盒外面雕刻的图案来看，这应该是件有年头的东西。

    中年男说完这句话，又掉转头来，继续对着盒呼吸吐纳。    “呼，哈——”    随着他的呼吸，一道淡淡白气自鼻端发出，伸缩不定，到了黄木盒上方，却仿佛被什么吸引住了，径直向盒中投去。    只听一阵‘嗡嗡’异响，盒中放射出蒙蒙光华，拥出一柄长寸、宽半指的银色小剑，随着他的吐纳气息，在空中载浮载沉，说不出的神妙。    渐渐的，中年男人的呼吸频率越来越慢，呼吸声却越来越大。到了后来，竟如犀牛吐气、河马喷息，每一次吐气，都要卷动地面尘土，飞扬起来。

    盒中小剑也随之越升越高，在他的头上不住盘旋飞舞，幻起道道银光。    这一幕景象，就好像中的剑侠手段，虽然比不上蜀山中描写的飞剑、可以穿行青冥出入地火，却是武家至高的杀人功夫、以气驭剑的绝顶手段。    一个身高约在一米七左右，还穿着某中校服，仍有些稚气未脱的少年，此刻就站在仙人卧石的前方，面对着正在逐渐升起的红日，淡淡笑道：“王良叔叔不要急，再等一会儿，才是最好的时机呢。”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天地间突然一亮，那轮红日仿佛突然摆脱了某种束缚，从地平线下跳了出来，顿时漫天红透，染遍了这人间的草木、生灵。    少年对着刚刚升起的红日张开嘴来，猛地一吸，只见一缕赤红光线自红日中被他生生吸了出来，投向这边山头。

    少年叫一声：“叔叔，时机到了”    中年男人早就蓄势以待，闻言手中掐动剑诀，一口真气喷去。那柄盘旋在他头顶上方的寸小剑，立时化光飞起，直直投向那日中赤线。    “嗡嗡嗡”    银色小剑与那日中赤线刚一接触，就发出连番剑鸣，只见一红一银两道光华在空中纠缠不定，银光似乎是要将红光吸入，红光却是拼命抵抗，一时相持不下。    “阳真精果然不好对付，小栋，还是算了吧。这样下去，就算是元阳寒霜剑，恐怕也要禁受不住了……”    中年男人不停地喷出内家真气，手中剑诀也是连连变幻，却始终无法降服日中赤线，不由面上色变。

    这人正是化局的宣传干事，多次帮过张栋的王良叔叔，他费尽心思才炼成了这把元阳寒霜剑，可是宝贝得紧呢。    “叔叔，让我再试一下吧。天地无，乾坤借法，才赑风符，摧”    张栋脸色一凝，抬手扔出一张符箓，口中念动咒语，随着这张符箓出现，东天门上方米方圆的天空就是一黯，天地之间，忽然就起了一阵劲风。    这阵风，仿佛是自天上来，又似自地上出，却不是自然之风，随着张栋的识神牵引，强弱变化，无不由心，正是天地人才牵动，所以才叫做才赑风。    自从张栋在天风中走过了一遭，不仅阴神更为凝炼，还在那高空罡风凛冽之处，体会到了天风的韵律、频率，不久前终于领悟到祖师手稿中‘才赑风符’的奥秘之处，目前已经可以随心施展。

    这一股才赑风，在张栋的识神控之下，凝成层层风墙，将那阳之精紧紧困住，连番地吹拂、削弱、压制。在内外交困之下，红光渐渐黯淡，被元阳寒霜剑慢慢吸入其中，大概半个小时后，空中银光渐渐转为淡金色，张栋见状撤去符术，笑道：“叔叔，总算是成了。”    “哈哈哈，成功了，这把元阳剑吸收了阳真精，从此就成神兵，恐怕比起你那把功德剑，也差不了多少了。”    王良收剑回匣，将其紧紧抱在了怀里，开心地哈哈大笑：“真是想不到啊小栋，叔叔本来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还真能引动阳真精。怎么，是不是任督二脉已通，奇经八脉混成一片了？”    “哪会有这么容易。

    这八条奇脉越往后就越难打通，虽然我的阴阳两跷脉已经贯通，可以引动阴阳精华，可是阴阳两维脉还只是刚刚发动，任督二脉更只是个传说……”    张栋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是引动阳精华，也只能在这日出时刻才行，要是在烈日当空时胡乱引动，不被阳真火烧成灰烬才是怪事了。”    “哈哈，要控制阳真火、阴真元，那是传说中的神仙、真人，才能做到的，你小才多大道行，就敢生出这样的妄想？”    王良摇头笑道：“有道是先降内火、才服外火，更何况是阳真火呢？小栋，叔叔也不怕直接问你，你今年初，也是个大小伙了，那件事究竟你做过了没有，结果怎么样？”    张栋脸一红：“叔叔，您说的什么事？”    王良哈哈大笑：“你小装什么装？我估计早在两年前，你就已经元阳初动了吧？能否保持元阳之身，对于修道人来说其重要，这保持元阳之身的方法，你总该知道吧？”    “所谓元阳，可以后天补漏法修缮色身，待补漏之后，便要日日炼精，夜夜守恃，勿使丢回……”    “别绕书歌……你小修道修的早，恐怕还用不到后天补漏的方法。既然还是童身，你应该知道保持先天纯阳之法的门，怎么故意绕开了不说，难道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所谓勤勉用功，提腹守精那一套，其实是补漏之后的守成之术，总归要落在下乘。    张栋在元阳初动之时，已经有了道行，有心操守，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丢失过元阳，这就是所谓的童功。    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这就是所谓的先天纯阳之身；当然，这里说的先天，并非先天境界，只是一个形容、比喻。

    要一直保持童体、先天纯阳身，并非如世人以为的那样，一辈不能结婚生、不能丢失一滴精~液。这种理解大谬荒唐，就好像佛家参禅参成了枯木禅法，舍本逐末。    所谓纯阳，是指修道者堪破色相，了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这八个字所蕴含的真义，可用来成就世间千种道理，非独纯阳身然，却可以很好地解释先天纯阳之身的本质。    若是修道者本心不动，纵是出入花丛，所丢失者也不过是某种身体组合出来的化物而已；反之，表面上一派道先生的风范，心中却有很多银邪的念头，就算是一生用功守恃，不失一点一滴，也早就破了纯阳。

    可这个本心，并不是形而上的‘本心论’，而是真正的悟得、证得，彻底堪破色相。只是要修炼到如此境界，先便要去接触色相。    对于张栋来说，就是要对声色犬马——比如女人，不可不执，也不可过执。否则不是练成个‘空谈空’就是变做个‘妄色妄’。前者修成棵枯木，后者成为花丛浪。

    所以说先天纯阳之体看似命功，实为性功，修炼起来其困难。佛家的白骨观，可以视红颜如白骨、打白骨精，可那也只是个基础。    所以古往今来有很多修道者，宁肯选择后天补漏之法，时时勤守恃，也不肯求取这种上乘法门，非不愿，实难能也……    王良虽然是武道宗师，但是早年潜心研究道法，说到见识，未必就比张栋这个刚走上修道的菜鸟差，甚至还要阅历更广。    他当然也知道这种上乘法门求取艰难，排除神话传说不算，史料上有记载的道家高德大能中，也只有吕洞宾一人得窥其中玄妙。就是陈抟老祖、王重阳、张丰这样的真人、一代宗师，也不敢称‘纯阳’二字，原因无它，就连这些高人，当初也不曾达到吕祖的境界，自然也就没有吕祖潇洒得意，可以留下许多风流故事了……    听了这番问话，张栋顿时一阵暴汗。

    王良叔叔的期望也高了点吧？纯阳祖师能被称为上古之后第一仙，甚至被南北道派同时奉为祖师，那种高，是咱能轻易达到的麽……    “叔叔，还没……”    张栋哼了一声，有点脸红。    王良叔叔这样问，简直有点为老不尊的意思，可让他怎么回答？    “还没，没什么啊？”    王良却是步步紧逼：“是没泄露一滴呢，还是没有接触过色相？小栋，叔叔问你话，你要认真回答才对，怎么可以这样敷衍呢？”    “我……”    “哈哈哈……”    王良一阵狂笑：“好了好了，叔叔也不逗你了。小栋啊，你连叔叔问你几句，都不好意思回答，将来却如何去勘破色相呢？难道你就甘心用那种后天补漏之法，浪费了自己这块良材美质？”    “叔叔，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张栋心里一动，自己虽然谈不上是什么良材美质，更不敢跟吕祖那种惊才绝艳的天才人物相比，却有幸得到了恐怕连吕祖也没有的人间功德簿。    既然得此大机缘，又怎么甘心选择那种下乘的法门呢？    第九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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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委屈的樊老师】

﻿    第一章    第一章    告别了王良叔叔，张栋买了热粥、油条，回到外公家。***    这两年多来，一有机会，张栋就以种种借口，替老妈、外公他们梳理经脉，以他现在的道行，老妈和外公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察觉，只会认为这是普通的按摩。    身体一好，外公也变得贪睡起来。看看他们还没起床，张栋自己吃了早点，就向校走去。现在每天早晨在青莲湖旁看书复习、吸纳天地灵气，已经成了必备的功课，一天不做，还挺不舒服的。

    坐在青莲湖边，张栋完成了修道功课，开始总结这段时间的得失。    或许是尺杆头，再难进步。这两年多来张栋在武道方面虽然已经达到了抱丹境界，可在修道上却有些止步不前。除了感悟到祖师手稿中的才赑风符外，无论是性修或是命修的功课，都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对此他倒也想得开，像这样的瓶颈、或者说是‘高原现象’，基本上是每个修道者都难以避免的。

    越是如此，就越要放松心情，秉持道家无为之念，厚积薄发，才可能一举突破瓶颈，进入崭新的天地。    古往今来的修道者中，不知有多少就是因为一味秉持勇猛精进之心，或是招来外魔内鬼，就此驻足不前；或是干脆就进了魔道，虽然得意于一时，最后却是个身死道消，万劫不复的结果。这些都是前车之鉴，不可不小心谨慎。    做好身边事，方是大修行。    这两年多来，张父的演艺事业顺风顺水，带着一票演员都快绕行祖国一圈儿了，花花绿绿的票赚了不少，张父的心也高了不少，正计划着等演出结束后，就要在楚都筹办个演出公司。

    张栋明白，这是父亲的道，父亲目前非常成功，所以念头通达，这两年过年回家的时候，戾气都消失了不少，往日那个喜欢跟人抬杠，不纠结不舒服斯基的毛病也淡了许多。    而目前张栋的大道，就是习、考上重点高中、大，让老爸老妈和外公他们放心。    甚至就连将来的发展方向，张栋都已经想好了，医。    这既是老**希望，也是道家修行中的功课。    道家的外功之中，除了雷锋、做好事以外，还有朝名山、住道观禅园、云游天下交结高人异士，以及疗万民。

    这个疗万民，说得就是用医道济世，要不怎么古往今来的道佛两家修士，几乎都是精通医术的高人呢？这可不是偶然，而是修道者必需的功课之一。    甚至就连武道中人，也罕有不通医术的。    如今虽然只是九六年，但是随着改革的深入，经济发展的同时人们曾经固守的道德、良心，也渐渐动摇，就连医院这个代表人类最后良知的阵地，也开始被功利思想侵入了。    当然现在还只是停留在用钢精锅盛山楂消食丸、电冰箱装速效感冒胶囊的阶段，侵害的还只是先天不足后天没人管教的‘公费医疗制’；但是在某些城市，已经开始有医生收取红~包了，而且这种现象还有转化为风气的趋势。    对于张栋来说，这些不正之风恰恰是最好的修炼条件，这就是入世，体验红尘态的最好途径。

    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儿。    从八十年代末期，这段话就在生中流传着，无论是差生还是好生，都喜欢念叨几遍，仿佛这是很时髦露脸的事情一样。    现在初的生已经完了功课，开始进入复习阶段。这个阶段并非像局外人想象的那样，有多么黑色、多麽刻苦。    刻苦是有，那关键在生本身。

    其实无论重点还是非重点中，到了复习阶段老师就不怎么管了，复习课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算，只要不是班主任的课，就算上课偷溜出去，老师也会假装看不见。    尤其是每天早上的自习课，就算是一中这样的重点，能有八成的上座率就不错了。除了个别的害群之马和早恋到昏头的少数生外，好生也有自己的复习计划，如果和课程抵触，也可以放弃听课，跑去图书馆下功夫。    可张栋走进教室的时候，发现全班同竟然一个不少的都到了，就连最近一直不怎么安分的王战同，居然也老老实实地坐在了课堂里。    王战这家伙目前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武术明星了，当然他的名气目前还限于初二班这个小圈，大家称呼他为明星，调侃的意义也大于现实意义。

    在这几个寒暑假里，这家伙都是在都混过来的，成了个老资格的北漂。目前也已经在几部影视剧里，成功以替身的面目出现。    虽然他赚到的钱也只是刚够在都生活，而且如果不是他自己指出来，同们压根儿都无法认出他扮演的角色，但总算是个零的开始。张栋有理由相信，以这家伙的实力，早晚能在娱乐圈打拼出一块天地来。    你听说过一个暗劲大成，即将迈入化劲阶段的高手，会去做替身吗？人家王战同就这么做了    看到同们来的这么齐，个个一脸意动的样，张栋暗暗点头，看来那个关于‘生活课’的说法不是谣言了，不过他近来也是有些静思动，倒是也蛮期待的。

    樊丽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心情很不好。    她刚刚还冲校长发了脾气呢，对于一向性格温柔，脾气好的堪比旧社会小媳妇的她来说，这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原因就是所谓的‘生活课’。    现在樊丽开始相信，老公黄磊曾经说过的那句：“我们的祖国，是运动中的祖国。”绝对是一句至理名言。

    是的，祖国一直在运动。从建国初期接连不断的政治~运动，到现如今社会各界都在提的素质教育，就没安分过。    樊丽承认，让生们多接触生活，尤其是城市少年无法接触的乡村生活，是有好处的，也确实对素质教育有着不容忽视的好处。可问题是，这应该有一个渐进的过程，不是说上马就上马，大搞形式主义    为了完成任务、向上面交功课，居然让毕业班去体验生活，还说什么生活课的成功与否，将关系到升分数？真是他母亲的。    很惭愧，一向是温良恭俭让在同事和生眼中都如同春风般温暖的樊老师也想骂人了。

    她知道校长也为难，省教育厅要搞试点，当然要选择最有代表性的重点校重点班级了。可让她感到无法接受的是，全省有这么多重点，怎么就偏偏选中了楚都市一中？一中的重点班也不只是二班一个，怎么就选中了她的班？    这不是欺负人麽？    樊丽越想越委屈，要不是还要赶到班里向同们宣布这个消息，她真想大哭一场，然后钻到老公怀里撒撒娇。    不就是觉得我的后台是李副市长，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市长大人也能出面帮校遮挡一下吗？    可是凭什么啊？人家根本都不认识姓李的那个秃头    ps：谢谢‘铁精灵’道友的打赏；谢谢‘爱潜水的斑马’、‘委屈求全’道友的月票。    下周要裸奔了，大家多推几张票吧，安慰下咱，话说，这算是一场小劫不：）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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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仙露明珠般的记者姐姐】

﻿    第一零一章    第一零一章    可是不管有没有抵触情绪，樊丽还是要将这次‘生活课’当做一个政治任务来完成，宣传素质教育的重要性，强调生活课健康、积的一面。    其实不用她宣传动员，同们也是非常踊跃的，不管是好生还是差生，都非常愿意在紧张的复习阶段松口气。更何况这次去体验生活的地方还是有名的行山，大家还要在山民家里居住，过上整整一周时间，想想都激动啊。    “同们，这次去行山区体验生活的名单如下”    还有名单？    同们都愣了。一个个紧张地看着樊老师，既然有名单，那也就是说不可能每个人都去了。

    果然，名单上一共只有十五人。教室里顿时炸了锅，被选中的自然开心，没被选上的就只能哀嚎了    这十五个人中，有五个是尖生。比如张栋和王战都在其内，他们这些生在老师眼中是必然能够考上一类重点高中的，就算耽误个把礼拜，也不会有大的影响。    另外十个人就是成绩垫底的差生了。在樊丽看来，这些生在复习阶段再怎么冲刺，最多也就是考上二类的高中，让他们出去散散心反倒可能会有奇迹出现。

    至于剩下的‘中坚力量’们就比较悲剧了，在任何一个行业，中坚力量都是不可轻易动摇的，否则就会增添很大变数。这对生来说也是一样，樊丽不敢冒险。    “被点到名字的同，今天可以提前放，回家准备一些必备的衣物和卫生用具，明天上午8点30分，在校集合。”    樊丽皱着眉毛，脸色不怎么好看：“我希望大家能够把生活课当成一次洗涤灵魂、提高自己的机会，不要总是想着怎么玩儿。到了山区后，一切行动，都要听从老师的指挥，行山区不比城市，还是有危险性的。

    ”    行山    张栋微微眯起双眼，这个地方他知道，算是国内出名的山脉了。估计行山的天地灵气应该很充足吧？    至于樊老师所说的危险，他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有他和王战在，基本上可以应付一切了。    八里行大名鼎鼎，抗日战争时期，还是著名的**老区。道家十六洞天中的王屋山，就与行山会于黄河岸边，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苏省教育厅这次是摆出了高姿态的，与河南省教育厅磋商后，会由河南方面安排楚都市一中的生在大山内最为贫困艰苦的地区生活一个星期，让这些城市里来的精英生体验生活、得到精神上的沉淀，从而达到提高素质的目的。

    作为交换条件，苏省教育部门将会给出一个资助名额，帮助这些山区的孩完成从小到大的业。虽然这更像是一场政~治秀，却也让很多山区的孩实实在在得到了好处，总归是件好事。    所以跟着张栋他们一起去的，居然还有位金陵日报的女记者，说是要采访、记录同们在山区的生活，其实摆明了就是政府派去的吹鼓手、御~用人。    让这些青春萌动的男性生感到激动的是，这个叫做温良玉的记者姐姐，居然才刚刚从大毕业，而且脸盘一流、身材一流、皮肤一流、说话的声音也好听到一流，总之，是个一流美女。    总算楚都市一中还是有底蕴的，教出来的精英生还不至于像那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儿，见到一流美女就立即玩出下九~流的手段。

    同们在惊艳之余，也不过是多看温良玉几眼，私下里拿她跟樊老师比较下、打打分数什么的。    当然，因为这位御~姐型大美女的出现，男性荷尔蒙的分泌自然更加旺盛，同们的话也就多了起来，一上欢声笑语不断，其实不过是想吸引温姐姐的注意力而已。    没办法啊，谁让这十五名生中，光是男生就占了十二个名额呢？现在是狼多肉少。    张栋也打量了温良玉几眼，当然从一个修道者的角，他看到的并非是色、欲两者。在他的眼中，这个温良玉很有点蜀山剑侠传中描写的仙露玉珠的感觉。

    怎么说呢，女人的美丽分为很多种，有端庄温婉的、有温柔可人的、有媚骨天生艳惊四座的，但是无论大家闺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罢，还是凡间的美丽而已。    可有一种女人，却有天生不落凡俗的气质，仿佛是从天上而来，让人看到之后，只会想着如何亲近，却不会有任何猥~亵的念头。她若是出现在炎炎夏日，就给人带来清凉，出现在寒冷的冬天，就会让人感受到温暖，总之，是个宝。    “这就是上说的仙根仙骨麽？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只可惜，这位记者姐姐看来还是个凡人，并没有遇到什么仙缘”    虽然那天王良叔叔说了些‘调~戏’张栋这个小正的话语，张栋却还在考虑之中，现在还没有接触温良玉这种‘红颜’的想法。

    空即是色、红颜白骨说的轻巧，可若是仙骨仙姿，那又如何？    谁不服气谁来试试好了。先天纯阳之体固然让人眼馋，张栋却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比拟吕祖的程。    还是老先尊说的好，道者无为，一切随缘吧    不知是否被樊丽和温良玉这两位大美女刺激到了，开校车的胡大叔用出了浑身解数，车开的硬了，一上超车狂奔，就算是到了山道也没见他怎么减速多公里的程，愣是被他压在了五个小时内。    张栋他们到的这个山村，是行山位于河南省区域内最为贫穷落后的村，名叫家店。    村里刘、王、何个大姓的山民隐隐分成了个聚居点，却又偏偏在一个村委会下面。

    姓山民都认为自家才是主人，另外两姓是外来客户，几十年来因为这个问题争执不下，甚至打过群架，所以村才会这样命名。    家店因为位于大山深处，要出山就得走上公里的山，所以这里的孩是没办法到镇里面上的。实在是穷了，孩们就算想坐辆问题多多的校车都没有条件。    村里只有一个土校，老师也统共就两个，一个负责小阶段的功课，一个负责初中阶段的功课。至于高中就凭这两位老师和两间破土屋组成的校，高中的升率可想而知了。

    好在祖国善解人意，只要求完成九年义务教育。这才让村里的头头儿们松了口气，有这么个校，能把九年教育忽悠完就得了，谁管将来的事情？    大山里的娃儿，还能有多大的念想啊？    张栋他们赶到家店的时候，还不到下午…，校车直接开到了村委会的门前。    同们刚刚下了车，穿着一身老掉牙的绿色警服，脑袋上系着条白毛巾的村长吴娃同志就迎上来了，离着多远就嚷嚷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娘们儿们，闹腾起来啊”    只见从村委会那两间土房后面呼啦啦拥出了一群娘们，一个个穿红挂绿，涂抹着胭脂红的脸蛋儿，扭动着丰ru肥臀，敲着腰鼓，咧开嗓门就唱了起来。    “共~产党的天，是明亮的天哦，**的人民”    同们顿时面面相觑，温大记者也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    在这群农村妇女中，更显得她风采照人，仿佛是鹤立鸡群一般    在樊老师的再感谢下，才算停止了这场欢迎活动，接着就是村长吴娃的致欢迎词。

    这位村长同志拿着个黄纸片儿，费了吃奶的力气，用了二十多分钟，才在身旁村委会会计的提点下念完了这两来个字。狠狠地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急汗，吴娃把后面的工作丢给了那位王会计，让他负责安排这些城里娃儿的吃住问题。    王会计很为难，村里的情况他比吴娃可清楚多了，虽说镇里为这件事拨了款，可层两层的盘剥下来，也就没剩多少了，根本分不到各户去。    现在有能力多管一个人吃住的村民，加起来也就十四户。可这城里来的老师和生加起来，就有十六个人，再说还有位仙女般的记者呢？    总不能把剩下的人安排在村长家里吧？先不说家店的山民家家都困难，村长这个老鳏夫家里也没有余粮，而且那老东西打起呼噜来，都能传到黄河边儿上去，神仙也没法跟他住在一起啊    王会计也只能硬着头皮找樊丽商量了：“老师您看这山里经济困难，情况最好的十四家，每家也只能安排一个人了。

    可你们不算司机大哥还有十七个呢，剩下的这个人”    樊丽皱了下眉：“这位同志，家店不是有几户吗，难道就不能多安排个人了？”    “那倒也不是”    王会计有些为难地道：“要说何老爹家的情况最好，大儿是当兵的，听说还是个官儿，他家都是住的瓦房呢，安排个人应该没问题，可是”    “可是什么啊？”    樊丽好奇地问道，同们也都竖起了耳朵。    这个王会计似乎不够厚道啊，明明有这样条件好的人家，干吗不安排？    ps：感谢‘233’道友的打赏，感谢‘中联致胜’道友的月票。    呵呵，有各位道友的支持，裸奔也不算什么了：）    第一零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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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入魔的何秀才】（上）

﻿    第一零二章    第一零二章    “可是何老爹家的二小，是个怪人啊”王会计叹了口气，讲述起何老爹家的事情。    何老爹叫何大壮，今年五十二岁，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老伴早就不在了，膝下有两个儿。    大儿在部队里当兵，据说还是个官儿，平时忙得很，连过年都很少能回家。小儿叫何秀，听上去跟个女孩似的，还别说，这小的习好，居然考上了县里的高中，这在整个家店都是蝎巴巴独一份儿。    据说何秀考上高中的那天，整个家店都沸腾了。

    刘、王、何大家族前所未有的团结起来，共同为了一件事情庆祝，家店也出秀才了，也有高中生了    何秀人聪明、长得也白净秀气，中考放榜的那天，家里有待嫁女娃儿的人家，简直都要踏破了老何家的门槛儿。看当时那意思，只要何秀愿意，这家店的女就任他挑选了，点指兵兵都行啊。    可秀才就是秀才，何秀说是大不毕业，不带着全村老少爷们儿富起来，就不谈婚事    好家伙就这一句话，让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把他爱到了骨头缝儿里，这才是男人、这才是他娘~的爷们儿啊那个时候，家店有多少水灵灵的女想要一口吞了这个白净的小秀才啊？    有了这一一武两个好儿，何老爹的腰杆每天都是直直的。    可惜好景不长，何秀在十八岁生日这天，忽然就魔怔了。    据王会记说，秀才从此不爱说话了，任谁都不理。

    而且看人的眼神尤其恐怖，看谁都像是在看尸体、看死人一样    青天白日的，王会计竟然打了个寒颤：“樊老师，你们还是别打听了。现在就连村里最无赖的泼皮二流，在过何家时都要绕道呢”    “呵呵，王叔叔，没有这么夸张吧？”    没等老师说话，张栋主动接过了话道：“现在明摆着是人多安排不下啊。要不这样吧，我愿意住在何家。”    “我也愿意住何家。”    王战笑嘻嘻地道。

    他跟张栋是秤不离砣的关系，哥俩儿在一起，别说是个疯秀才，就是真碰上什么怪物，也能应付的妥妥的。    王会计的这一席话，倒是把他们两个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当然王战主要是好奇，张栋却是想得更深，听王会计的说法，何秀这像是走了魂儿，虽然他修的是金丹大道，治这种走魂儿的毛病不算拿手，不过既然撞上了，总得看看再说。    何秀说过，大毕业后要带着全村人一起致富，这是发的菩萨愿啊，就冲他这份心，张栋也不可能看着不管。    樊丽有些犹豫：“张栋王战，你们两个”    “樊老师您就别为我们担心了。

    ”    张栋呵呵笑道：“您也是知道的，我跟王战都是练过武术的人，胆大。不就是个病人麽，有什么可怕的？”    “对，樊老师，老张张栋同说的好啊，我们就去何家住”    “这样啊”    樊丽是带队老师，生出了任何事情，她都要负上责任的。而且王会计又说的那麽可怕，所以有些犹豫。    “我也去何家住”    樊丽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温良玉忽然冒出了一句，还很坚决的样。    “你？”    王会计上下打量着这个漂亮的都有些不像话的女人，他敢打赌，别说是家店了，就是方圆里、千里之内，都很少能见到这麽美的女人。

    要不是怕人说自己是以公废私，而且家里那头母老虎又厉害的不成话，王会计真想把这个水灵灵的女记者安排到自己家住。    现在听到这仙女儿居然要住到何家去，王会计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只是喃喃地道：“这可不行啊何老2恐怕是精神病，万一”    “有什么万一啊？”温良玉满不在乎地摇头道：“有两位同在呢，他们不是会武术麽？”    张栋和王战也是无语，这位记者姐姐啥意思，没事跑来凑什么热闹啊？    “其实我在做记者前，也是过医的，就算精神病人也没什么可怕的，再说他又不是暴力型的嘛”    温良玉看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门心思要入住何家了。    樊丽想了想道：“张栋，你们真的不怕？”    “呵呵，放心吧樊老师，没问题的。”张栋笑了笑。    “那好吧，就这样安排吧王同志。

    ”樊丽看了温良玉一眼：“温小姐既然是医的，我就放心了，我的两个生就拜托你多照顾了啊。”    “嗯，我会看着他们的”温良玉拍拍自己高耸的**，一脸你安啦的表情。    张栋和王战互看一眼，脸上的表情都是说不出的古怪。    不知是出于对何家老2的担心，还是因为想要多看两眼美女，樊丽和别的生都是直接被各家各户带走了，只有张栋他们这一组，是由王会计亲自带着去了何家。    何家不愧是家店的富，家里光是瓦房就有五间，还拉起了水泥院墙，黑漆大门上，镶嵌着铁皮铜漆的吞口兽。

    这要是放在刚解放那会儿，都能够上地主阶级的标准了。    据王会计说，他被何老2咬过。可能是心有余悸吧，他没敢进门，直接推开门大叫：“何老爹，城里的生来了，要在你家住一个星期，人我带来了啊”    “来就来吧，你鬼嚎个什么？我家老2要是再咬你，可是你大会计自找的啊。”    一个瘦小枯干的农家老汉从房内走了出来，先是瞪了王会计一眼，然后就开始打量张栋他们个人：“怎么还有个娘们儿？我家可都是男人啊，王犊你啥意思啊？”    温良玉一听，脸蛋儿顿时红了，张张嘴，却没吭声。    张栋和王战差点笑出来，这大爷还挺逗。

    穿着身老式绿军装，戴个绿帽，脸上严肃的跟教导主任似的，见到女人就叫娘们儿，农村的大爷都这爱好吗？    “何老爹你别瞎叫呢，人家是省里来的大记者，是个姑娘家家的，什么娘们娘们儿的，多难听啊？”    “省里，哪个省？”何老爹看向温大记者。    “苏省，我是金陵日报的。”温良玉答道。    “苏省？这里是河南，管不到俺这一块儿。姑娘，你想咋地？”    “大爷，我不想咋地不是，我不想干什么啊。

    就是要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要在您家里住几天，这是苏省教育厅让生们来农村体验生活，同时还要解决咱娃儿们的上问题呢”    ps：感谢‘韦航’‘永恒※星空’‘kuzhu’道友的月票；感谢‘千年阳光’道友的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第一零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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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入魔的何秀才】（下）

﻿    第一零章    第一零章    “是这样啊？”    何老爹的脸色好看了些，点点头道：“那行，这是做好事嘛。看到了吧，我家五间房，一间是厨房，一间我跟秀儿住，还有间你们随便安排，有床没被，你们自己解决啊。另外厨房里有米，有菜，没肉，要是想吃肉，自己去山外头割去，俺不管，饭呢也得自己做，明白不？”    “哎，谢谢何大爷了。”温良玉笑着称谢，张栋和王战也跟着点头，心里暗暗佩服，人家记者就是有一手，才两句话，就把这怪老头儿哄开心了。    房间倒是好分，张栋和王战把比较干净整洁的那间让给了温美女，两人睡在一间，收拾了一番后，人就开始洗米洗菜做饭，饭弄好后温良玉招呼了何老爹一声，老人也不多说，盛了两人份儿的饭菜就拿进房里去了。

    由始自终，何秀就没露过面。    虽然没肉，却是今年新收的米，菜也是地里刚摘出来的，张栋人吃得很是香甜，吃完饭也就入夜了，这里比沂蒙山区还穷，没什么娱乐活动，干脆洗脸洗脚上炕睡觉。    屋内的土炕靠窗而设，下面盘着一圈火道，出烟口伸向窗外。在河南东部、北部，河北、山西等地，都是这种炕，虽然比不上东北那种盘在墙壁内的暖和，却更加精致一些，点起来耗费的柴禾也少。    张栋和王战两人，还是第一次睡炕，虽然现在是十月份，还不需要点火取暖，不过这炕上却为宽大，别说是他们两个了，就是再多一个人，也能睡得开。

    “老张，你抢着要来何家，是不是有啥打算？”王战挪动了下身，笑嘻嘻地道。    “嗯？我会有什么打算，你想说什么？”    张栋看着自己这个发小，曾经的报通阴阳眼，笑了一下。    “呵，少来了。那个何秀一直健健康康的，习好，喜欢他的姑娘又多，这样人会突然发疯？我看别是中邪了吧？”    王战嘿嘿笑着：“王良师傅说过，武家的第一职责，就是除邪扶正，就算有什么邪祟妖魔，凭借武家庞大的血气阳刚，也能将其消灭的，可惜我到现在都没有遇到过妖邪，心里难受啊，老张你说，我这是什么命啊？”    “老张，你别瞒我，我看你整天神神秘秘的，跟王良师傅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这个正牌弟还多呢，他又是专门负责破除封建迷信的，你是不是也见到过那些东西了？”    张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废话，哪会有这么多妖邪让你遇到，要是处处都是妖魔，这个世界成什么样了？以后千万别这样说话了，当心被人扣一个‘妖言惑众、破坏安定~团结’的帽。你不是准备到娱乐圈发展吗，那就更要小心，可别闹出这样的八卦新闻来。

    ”    “八卦新闻？我倒是想呢”    王战苦笑道：“可惜没有狗仔队肯跟踪我。老张你别打岔，刚才我可看出来了，那个什么王会计说到何秀的时候，你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才主动要求到何家来住的，你肯定猜到了什么，对不？”    “我”    张栋正要回答，忽然脸色一变，飘身向房门而去；王战先是一愣，也听出不对来，随即跟了上来。    农家夜静，可此刻院里却传来‘沙沙’的声音，忽远忽近，十分的诡异，两人都是耳目灵敏的高手，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张栋一把拉开房门，飞身跃了出去，却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披散着头发，正在井台边、葡萄架下，走来走去。    这厮的脚上，竟然穿着拖鞋，光滑白皙的脚跟露在了外面。

    只看一眼腰身，张栋就泄了气，熟人，认识啊。    王战打量了一眼，很不礼貌地来了句：“我x，温姐姐，您这是做什么呢？晚饭都吃过一个多小时了，要散食也不是这个时候吧？”    张栋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自从在娱乐圈打混过，说话越来越油腔滑调，居然调戏起温记者了。    不过也难怪王战，张栋也很纳闷，温良玉这大晚上的也不睡觉，跑到院里整什么倩女幽魂啊？这也就是自己和王战，要是换了是樊老师，还不得被她吓坏了？    “呃，温姐姐，您这是怎么了？”    张栋对王战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说话客气点，没看出记者姐姐有点不对劲麽？然后温言问道。    温良玉缓缓转过身来，一张俏脸煞白煞白的：“我我害怕”    “您究竟怕什么啊？”张栋就奇怪了，白天的时候，这位大记者表现的很有点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如今这是怎么了？    “这地方安静了，安静的让人揪心，我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怎么都睡不着”温良玉楚楚可怜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初中生：“要不，要不我们住在一起吧，大不了我打地铺就是了。”    “这样啊，那也可以啊，呵呵”    张栋微笑着走进她，忽然抬手点中了她的昏睡穴，温良玉身顿时一软。

    王战手疾眼快地一把将她抱住：“老张你不是吧，简直就是辣手摧花。”    “用词不当。”    张栋淡淡地笑道：“不然怎么弄，要不你陪她？”    “那还是算了，我送她回屋里去吧”    一夜无话，王会计口中的精神病何秀啥动静也没闹出来，张栋人起身做了早饭吃了，就按照昨天樊老师定的地点，到村委会集合。    按照生活课的计划，今天张栋他们要和这里的孩们一起上课，相互交流，主要就是忆苦思甜，让他们这些城市里的生，体会一下农村生的艰难。    温良玉今天的精神很好，也没提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提起，还是根本就忘记了，反正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害得王战偷看了她好几眼。

    家店的小部和初中部是在一起的，一共有一二十多个孩，其中有十多个是初中生，从初一到初，各占分之一。    到了校，张栋他们才真正被触动了。哪怕之前已经尽可能的想象出这类的艰苦，可亲眼看到后，一中的生们才知道自己天真。    这哪里是什么校？甚至连个破庙都不如。    所谓的两间教室，一间只剩下了两面墙、另一间好点，算是有面墙吧，房顶是用牛毛毡和麦杆凑合着弄出来的，缺少的墙壁则是用烂木板、大石头堆成。

    这样的房，别说是遇到水灾或者是地震了，恐怕一阵大风刮来，都能轰然倒塌。    教室内的课桌条腿儿的有，但是很罕见，基本都是条腿儿或者两条腿儿的，下面垫上石头和砖块儿。就连生们用的书本，也都是旧的，有的都已经淘汰了两年    九六年是改革卓见成效的一年，据新闻里说，神州大地处处歌舞升平，张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山区小，新课本、新书桌、甚至一根圆珠笔芯，都是宝贝一样。    一中的同们个个默然不语，红着眼睛把自己带来的圆珠笔、钢笔、作业本送给家店的孩。这些孩接过后，只是在手里不住地摩拭着，然后小心地收在书包里，却没有一个人舍得用。

    一个上午在城市生的伤感和农村生的喜悦中悄悄渡过了，中午家店的生们都不回家，一个个拿着自己带来的饭盒，取来热水泡开，就算是一顿了。    一中的生们看得很清楚，他们的饭盒里，是黑漆漆的某种面食，条件好一点的，就有块疙瘩菜，条件差的，连块黑咸菜都没有。    可孩们却吃得份外香甜，仿佛这是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一样。    温良玉看得眼睛哗哗的，拿着个相机不停地拍摄；张栋也叹了口气，他也是修炼年多，小有道行的人了，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心酸。    他很想帮助这些孩，让他们都能得到这个年龄应该得到的东西，也和同们一样，拿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硬塞给了那两位黑黑瘦瘦、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乡村教师。

    可这一点点资助，又能帮助多少人呢？    这样的山区，这样的校，在全国有多少？想要帮助到他们，只能靠金钱，其余一切的宣传、说教，都是虚妄。    佛家说因果、说业力，却也讲现世化、菩萨善行。诸天菩萨披金戴银，进入红尘世间，吸纳香火信众，为得是什么？    是金钱，却非金钱独    不知不觉，张栋对‘道’的理解，渐渐深入。    道？修道者的道，难道就不包括帮助这些应该帮助的人，让这世上多一些欢乐麽？    避世隐居，开鼎炼丹，神游逍，刻意长生这一门门功课，似乎都与金钱无关，似乎清高的很。    可就算一个人再怎么清高、独善其身，修炼到白日飞升了，意义又何在呢？难道就为落个长生不死，就为落个鸡犬升天？    有些人活着，其实他已经死去    臧克家不光是豪，还是位道者啊，这一句话就是打遍了那些只知独善其身的修道者的脸。

    此时此刻，张栋忽然有些理解一心只想着赚钱、跳到钱眼儿里面的胡丹枫了，也第一次开始对金钱有了想法。    丰真人，王重阳真人，他们开宗立派、创立显、广收香火，难道就是看重金钱、名誉了麽？    长春真人丘处机不惜西行去见一代天骄成吉思汗，难道是为了功名利禄麽？    都不是。    他们这才是菩萨行，积得功名、赚得香火钱，才能行菩萨之事，广施功德啊。    我似乎该考虑下如何利用自己的能力去赚钱了    张栋如是想。    “秀才叔叔来了”    一个稚嫩的童音，打断了张栋的思绪    第一零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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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四阳命格】

﻿    第一零四章    第一零四章    就像传说中一样，何秀确实是个挺清秀的小伙儿，如果不是他的衣服有些不干不净、头发有些乱糟糟；看人的眼神还有点像国际巨星、像领导、像火葬场的化妆师就是走在楚都甚至是北京、上海的街头上，都能惊起一滩鸥鹭，全是雌的。    人的名树的影，这个山区的孩刚叫出名字，张栋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凝聚在了何秀的身上，大家都是好奇。    樊老师和温良玉这两名女性的心情则跟大家不一样，樊丽有些担心，温良玉则是兴奋，在家店名人的出场刺激下，她体内的记者之血开始滚滚沸腾起来，就像是一个暴露在日光下的吸血鬼。    何秀根本无视张栋他们这些来自城市的孩，就连两位美女，都没能让他多看一眼，他只是默默地走到山区生这边，放下肩上的黑布袋，打开来后，却是几十个白面馒头。    “哇，谢谢秀才叔叔。

    ”    “好啊，有白面馍吃了。”    在家店，白面馍只在两种情况下会出现，一是过年，二就是家里来了尊贵的客人，其余时间都是见不到的。可何秀居然一次就拿出了几十个白面馒头，孩们顿时兴奋起来，一窝蜂的冲过来争抢。    何秀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些孩们欢笑着争抢馒头，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人就算是精神病了，也还有一点明白，似乎对这些村里的孩，有着无法抹去的善意。

    ”    张栋微微点头。在病后还能有这样的表现，就难怪他会说出大毕业后，要带领全村老少爷们儿致富的话了，这个人果然有善根。    “你就是何秀吗？我是金陵日报的记者温良玉，很高兴认识你”    温良玉挤进人群中，向何秀伸出白嫩的小手，脸上带着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温美女很有自信，根据她以往的经验，每当她向异性表示出这样的善意和尊重后，对方不是手忙脚乱受宠若惊，就是故作沉稳做成功人士状，接下来就将由她来主导局面了。    “滚开”    何秀转过头，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目光再次变得冰冷毫无表情。

    “你真是个怪人。”    温良玉眼圈一红，喃喃地抱怨着，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    还真是够冷啊。    张栋在背后注视着何秀，暗中放出一缕识神，向他探去    “嗯，这个何秀才，果然有点古怪”    张栋就是想查看一下，何秀究竟是真病了还是招惹了什么邪物，如果是走了魂儿、被妖灵附身什么的，绝对逃不过他后天识神的探查。    没想到识神刚一接触到何秀的身体，张栋就感觉一阵火热难耐，就好像自己掉入了火窟洪炉，被烘烤煎熬    这是怎么回事？张栋慌忙收回后天识神，心中一阵惊疑不定。

    何秀体内发出的阳刚正气，绝无半分阴邪味道，而且如此之猛烈，比起自己的把阳刚火，十二正经中的护体火龙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像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邪灵所趁？难道何秀真的是生了病，并非是自己预料的那样？    “秀才叔叔，你继续帮我们算命好不好啊？”    一个孩吃光了馒头，抹了抹嘴巴上的面屑道。    “是啊是啊，上次叔叔算到陈狗儿了，该轮到我了。”一个黑黑矮矮的孩挤到了何秀面前，伸出左手。    “嗯，那我帮黑蛋看看吧”    面对这些孩，何秀的表现比正常人还要正常，拿过黑蛋的手看了看笑道：“黑蛋的事业线很长哦，将来一定能考上大的。

    ”    “大啊，那不是比秀才叔叔还要厉害了？”孩们纷纷表示惊讶。    “是啊，要比我厉害多了。”何秀微笑着点头。    “到我了，秀才叔叔也帮我看看啊”    近个孩都争着要看手相，在何秀面前排起队来。    “呵呵，各位同，上课时间快要到了哦，不如让我也来帮你们看相吧，这样可以快一点”    张栋笑着挤了过来，冲何秀挤挤眼道：“何大哥，你不会反对吧？”    何秀看了他一眼，竟然奇迹般的没有发怒：“你也会算命看相？”    “呵呵，要是何大哥不相信，我就先替您算一算吧”    张栋心中一动，笑呵呵地道：“不过我不看手相，命自先天来，相由后天生，若无大坚毅，是无法逆天改命的。

    我就算命吧，请何大哥报个生辰八字来，阳历的就行。”    何秀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    一个孩却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大家来看这位大哥哥帮秀才叔叔算命了啊”    何秀看着开心的孩们，终于点点头道：“1972年8月15日8点30分左右，你算吧”    “嗯，1972年，生肖属鼠，我算”    张栋虽然不是真正的精通命术，但是身为一名修道者，触类旁通之下，也是有一定了解的，按照何秀报上的生辰八字一推算，顿时心中大震，脸色也变了。    王战就靠在他旁边，见状捅了他一下道：“怎么了，发什么呆，难道这秀才还是个皇帝命不成？”    “皇帝命”    张栋停下掐算，深深地看了何秀一眼。眼前这个疯秀才虽然不是皇帝命，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真是万万想不到，六十年难得一见的四阳命格之人，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所谓四阳命格，是指该人出生的年、月、日、时，在天干地支中，都属阳数，这样的人，号称是真人之命格，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大命人    命格之中，有阴有阳，阳数越多，越是命贵，传说这种人与道佛两家最是有缘，如果修道的话，可以事半功倍，如果求，那就是曲星    历史上的崆峒广成、郭璞、东汉时的张天师、司马懿，传说就是这个命格。

    这种人遭遇到地震、火灾、不小心从高楼上跌下来，都能保住性命，成为幸存者；反之如果是命格中阴数较多的人，不但走会遇到鬼，就是不小心掉进个米把深的水塘里，都能被淹死，这就是同人不同命、人比人气死人了。    虽说先天之命，可以靠后天的努力、善行来改变，可像这种六十年、甚至是年难得一遇的四阳之人，比起普通人来起点就是高，运气就是好，简直就是可以少打拼半辈。普通人要超过他们，得要付出十倍、甚至是倍的努力才行。    要不是张栋有人间功德簿这个异宝，连他都没办法跟眼前这位‘疯秀才’相比    可这么好的命，他怎么就疯了呢？    这下连张栋都想不通了    第一零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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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一柱魔香护生魂】

﻿    第一零五章    第一零五章    所谓生魂，非色身泯灭，自然离脱之中阴身，更非道家阴神、阳神；乃是生人之魂，彻离肉庐，羸弱无究，莫言风雷雨电，纵是静夜出脱，也有灰飞之厄    当着温良玉的面，张栋自然不能把何秀是四阳命格的事情说出来，这不光是迷信不迷信的问题，在同们面前侃什么命运，万一影响到大家的进取心，那可就罪莫大焉了。    所以张栋只说是看不准，就推搪了过去，何秀也没追问，只是王战多看了他几眼，显然是不信他的话。    到了下午的自习课，张栋就溜了出来，迅速进入‘隐身’状态，全力展开速，向山外而去。    他这两年多来功夫大进，光论武道，也是抱丹初期的高手了，一旦全力发动，就好像中驾起了趁脚风的妖怪，连脚后跟都不带沾地的，一般的车辆，都未必跑得过他。    走了一多公里的山，到了外面的小镇上，张栋割了十斤生肉，打了两斤老白干，又在一家熟菜铺里买了猪头肉、黄牛肉、花生米等下酒菜，这才调头返回。

    赶回到家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一来一回两四五十公里，就算是张栋，也要跑上将近个小时。    走进何家的大门，就看到王战和温良玉正在洗菜淘米，看来是在准备晚饭。    王战一眼看他，嘻嘻笑着迎了上来：“老张，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咦，猪头肉花生米，还有老酒，靠，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好东西？”    家店名虽是店，其实连生熟肉铺都没有，要买这些东西，必须得去山外面。    温良玉也走了过来，看着张栋手里的卤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是啊张栋，你从哪里买来的这些东西啊？”    “呵呵，这不是馋了吗，就跑到村外溜达，没想到运气还挺好，赶上了过的车，这都是我搭车到镇上买的。”    “那你的运气真是好到爆了老张，去的时候搭车就算了，回来的时候也能搭上车，啧啧”    王战笑得像只狐狸，张栋这话也就能骗骗温良玉这种离开了自己的专业领域就什么都不懂的美女。

    像家店这种兔不拉屎的地方，一天下来都不知道能有几辆车经过，怎么就都让你给赶上了？    不过王战同只要有的吃就行，也懒得揭穿发小的谎言。    “好香，是镇上的老白干啊？”    何老爹晃晃悠悠地从北屋里走了出来，看了眼张栋手里的熟菜和老酒，忍不住抽了抽鼻。    “呵呵，何大爷，我们住在这里可是麻烦您了，这不我特别打了酒孝敬您呢。”张栋嘿嘿笑起来：“咱爷几个喝两盅？”    “张栋、王战，你们还是生呢，怎麽可以喝白酒呢？”温良玉皱了下毛，她还没忘记樊老师的嘱托呢。    “这有什么关系？像我们这个年龄，在大山里都可以娶媳妇了，更何况是喝酒？”张栋哈哈一笑：“何大爷，您说是不？”    “说得好。

    ”何老爹也开怀的笑了起来，大马金刀地往院内石桌旁一坐：“温姑娘，能喝酒的，才是真男娃儿。你就别管了，来，张同，王同，咱们喝。”    “就你们男人行麽，我也能喝”    温良玉从王战手中抢过一个杯，‘砰’地一声放在自己面前，倒是有几分巾帼豪气。    几杯酒下肚，张栋发现这位老爷不但不怪，相反还挺健谈的，于是找了个机会问道：“何大爷，怎么不叫出何大哥出来喝几杯啊？”    “不用了，我这个老儿自打十八岁生日后，就变得怪怪的，不会跟人相处。白天除了爱去校，就是闷在家里，叫他过来也是扫兴。

    ”    何老爹笑嘻嘻地说道，脸上也没见有愁色。    张栋看得古怪，刚想发问。    温良玉却把话接过来了：“老人家，我过医，我看何秀很可能是间歇性的精神疾病。好在目前还不严重，要是及早治疗，还是有希望治愈的。您家的经济条件不错，为什么不带他到城里看病呢？”    张栋和王战也看着何老爹，这也正是他们想问的。

    “呵呵，这年头医院光顾着卖钢精锅、电冰箱了，还能靠得住？”    何老爹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事儿，该好的时候他自然就好了，我这个老儿的命硬，肯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    咦？    张栋听得一愣，这老爷莫非也知道何秀是个四阳命格，撞火车都能大难不死的人？    “老人家，您不该相信命的，这都是封建迷信。”温良玉开始了说服教育工作。    “那也不见得啊温姐姐，大爷这样说，肯定是有依据的，您说是吧何大爷？”    张栋笑眯眯地拍着马屁，又给老爷倒上了一杯猫尿。    “那是当然了，不瞒你们说”    何老爹一扬脖把酒干了，酒劲儿一上头，话也多了起来：“何秀刚满周岁的时候，家店就来了个游方的老道，给人算命那叫一个准。就是这位活神仙给看过的，说何秀是个大命，这辈无惊无险，就是遇到点病痛麻烦，也迟早会过去，要不然我会这么放心？”    “老道？”    张栋继续套问道：“何大爷，您还记得那个老道的长相和穿着打扮吗？”。

    “怎么不记得？这老道个挺高，得有一米八了，黑脸膛，左边下巴上还有一撮黑毛”    何老爹回忆道：“我记得他眼神挺冷的，能看得人起鸡皮疙瘩，手里面还拿着个黑色的幡儿，不过那幡面是遮着的，也看不到上面的图案。我的鼻最灵，能闻到那幡上有股腥膻的味道，估计这老道爱吃羊肉牛肉什么的吧？不过这老道虽然长得难看，算起命来可真是准啊，连我们村里的小媳妇流产过几次，他都说对了”    这个老道面目丑陋，还拿着个古怪的幡儿？    张栋微微皱起双眉，有道是相由心生，虽然说不能以貌取人，而且真正的大忠大奸未必就与外表相符，可一个修道人长成这样，多半不是什么好数。    何秀这个四阳命格的贵人在刚满周岁的时候，就被这老道遇到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说说笑笑，一顿饭足足吃到晚上八点多钟，两斤六十的老白干，硬是让四个人喝光了。    何老爹起身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踉跄；温良玉也是粉面酡红，已经开始指点江山，抨击时~政了，幸亏张栋阻止的早，否则这位美女说不定就要犯上线型的错误。    好说歹说将这一老一少两个醉客送到房间里睡下，等张栋回到房间时，发现王战已经呼噜震天，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这家伙，还是贪恋酒意，修为不够啊。”    以王战的功夫，要运功把酒意逼出来并不困难，可这家伙就是不做，分明就是要享受醉酒后的感觉。    这就是个酒鬼胚。张栋不由摇头笑了笑，怪不得古往今来多少道家高德，都要迷恋这杯中之物，就连神话传说中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上，也离不开玉液琼浆。看来酒这东西，是仙凡都喜欢，白独爱哉    不过也好，这家伙睡了，反倒不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张栋也不用道家的手段，只是按照王良叔叔传授的气血催运之法，运转几周，就将腹内酒水化成了一头急汗。然后才点起檀香，遣出阴神，悄悄向何秀居住的北屋而去    何秀与何老爹所住的这间北屋，中间用木板隔了开来，何秀就住在东。这会儿何老爹早就睡着了，何秀却没有睡下，而是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摆放在床头上的闹钟。    房间里就开着一个5支光的老式灯泡，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一张脸显得格外白净，两只黑黝黝的眸动也不动，顿时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来。    想起白天的经历，张栋没敢轻举妄动，而是靠在房间的西北角上，默默注视着这个拥有四阳命格的青年。

    有道是‘夜读的书生盼女鬼’，只是不知道这位命硬的何大哥是在想女鬼呢，还是在想狐狸精？    可能是等待过煎熬人，张栋自己给自己开了个玩笑。    可惜他却没能笑出声来。    “叮叮”    闹钟响了。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零点，正是阳气下降，阴气上升，鬼狐妖祟出没的时辰    何秀迅速按哑了闹钟，从床头柜的抽屉内，拿出一盘黑色的香。    “嗯？好难闻的味道，刺鼻腥膻，这这是用骨粉、尸油为底料，配上惨遭横死的无主游魂，以旁门之法炼出的魔香”    纵然是阴神出体，张栋仍是感觉到一阵寒意，遍彻全身他万万想不到，有善心、发善愿的何秀居然会藏有这种逆反天理人伦的魔道之物    这种香曾经见载于道书杂拾之中，张栋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就凭那股味道，绝对错不了。

    何秀摸出这柱魔香后，嘴里念念有词地唠叨了一会儿，才拿出一盒火柴，将这柱香点燃了    ps感谢‘风兴云’道友的月票。道友们，谢谢你们的订阅和推荐：）    第一零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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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晚上更二合一大章......

﻿    第一二十章王战的请求

    “张栋同，你在课堂上看这些宣扬封建i信，反对科的书，究竟是什么意思？”

    教物理的冯老师怒火熊熊，差一点就要把书扔到张栋的鼻上了，对于曾经立志成为一名物理家而不得，就把这份希望深深寄托在生身上的他来说，生当堂看这种课外书不仅能否定了他的坚持，是对科的亵渎，是不容忍的[最新更新尽在]

    此刻在冯老师眼中，张栋就是一个异端

    “出去，请你立即离开我的课堂，我不欢迎你这种生”

    其实张栋的物理成绩很好，如果他真是在课堂上看什么金庸琼瑶，冯老师反倒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了，可这是什么玩意儿天仙金丹正要》？狗~屁

    冯敬业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别说佛祖道宗耶和华了，在他的人生中连绝大多数男人曾经梦想过的‘女神’都没有出现过，他的人生是和自由落体现象、物质守恒定律相伴相随的。

    张栋这个老师和生们眼中的尖生，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出了教室。他能理解冯老师的气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道，很不幸，他突破了老师的底线，侵犯了老师不断坚持的道。

    此时此刻，张栋开始有些理解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道佛之争，以至是同一教派下的义旨之争了。

    这些参与争论之人明显都是入了魔道。有此前车之鉴，所以张栋在面对冯老师的咆哮时，只是默默地离开，却不会说什么《天仙金丹正要》并非封建i信之类的话。

    刚走出教室，呼机就响了起来。张栋拿起来一看，只见留言写道：“老张，速来嘉美酒店，我在一楼等你，王战。”

    á蛋？这家伙从北京回来了？

    王战这厮倒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初中一毕业，就以全校排名第五的好成绩停，放弃了本校高中部抛来的橄榄枝，做他的北漂去了。

    他这个决定当时跌碎了一地眼镜，就连樊老师也不能理解，特别找到张栋希望他能劝说王战改变主意。虽然在九七年读书无用论已经开始抬头，可在樊丽看来，每一个生都像是自己的孩，她还是希望生们都能走上主流社会认同的‘正途’，考大、读研究生以至是硕士、博士。

    张栋却没有劝王战，而是鼓励他按照自己设想好的道走下去，还赞助了他五元钱，当时感动的这货眼睛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跟张栋亲密拥抱。当然，两个大男生的热情拥抱自然招来了许多人异样的眼光，其中以至还包括在火车站负责治安管理的警察叔叔

    张栋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看教室里面，冯老师让他出来罚站，要是不声不响就走了，只怕后果很严峻，班主任要是因而叫来家长，那就加不妙了。老爸公司这段时间似乎发展的不顺利，火气大的很，这个当口儿要是惹恼了他这位董事长先生，不知自己又要挨上多少皮带，虽说自己不怕，却也要担心老爸的身体啊。

    因而张栋没理王战，准备课间的时候回个电话，问问他到了楚都怎么不回家，跑到酒店去做什么，不想没到半个小时，王战的消息又来了：“老张，有急事，速来”

    急事？

    张栋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正在教室里认真讲课的冯老师，算计着也下课了，走出教楼，跑到校én口给王战回了个电话：“á蛋，你怎么回楚都了？”

    “别废话了，打车过来，哥们儿等你等的都望眼欲穿了。”电话里传来王战嘿嘿的笑声：“今天哥们儿请你开个荤，吃牛排喝红酒，还是六成熟的，够派吧？”

    “你怎么回事？”

    张栋一听这厮不停地发消息就是为了叫自己吃饭，登时无语：“你不回家跑到酒店里做什么，发财了也不用这样显摆吧？刚我正在上课呢”

    “现在都中午了，也该下课了吧？”王战道：“过来吧老张，真的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这可关系到哥们儿的事业和前途，就指着您老伸把手了”

    “行了吧你小，看来这北京真是去不得，我看你都变成京油了。”听着王战半生不熟的京片，张栋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不过话先说在头里，帮忙成，要钱可是没有了”

    像楚都一中这种重点校的高中部是**设在郊区的，所以张栋中午都是吃食堂不回家，挂上电话后，间接叫了个‘面的’，一向嘉美酒店杀去。

    嘉美酒店位于火车站附近，是楚都唯逐个家四星级酒店，代表着目前楚都的高消费，听说西餐师傅还是专én从法国请来的，来这里吃饭，张栋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如今已经改革开放后的第十八个年头了，很多原先没有的事物都突然涌现了出来。一走进嘉美酒店大厅，张栋就看到许多流连的美女，这些美女的衣着á，气质也非街上那些流莺可比，个个都带着些微的书香之气，明显不是大生就是研究生。

    她们有的已经陪伴在那些大肚腩秃顶的阔佬身边，有的则坐在大厅的休息区，明眸流盼，观察着每一个进入酒店的人。张栋走进酒店后，立刻就有几道目光迎了上来，不过看到他那一身校服，稍稍露出奇怪的神sè后，就转了开去。

    “老张，这边”

    王战就坐在用玻璃幕墙隔成的西餐厅里面，一眼看到张栋，立刻高声叫起来，隔着玻璃墙冲他不停地招手。

    张栋早就看到他了，笑着冲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喝，看来á蛋你真是发了，是不是un成明星了，那我可得要个签名。”

    修行越深，张栋人就变得越随和、说话的口ěn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什么叫做高道大德？就是扔在人堆里面没什么特别，站在你身边你都认不出的那种。

    疯癫济公、狗

    o道士张丰、làn迹ā丛的吕祖、天下第一睡神老宅男陈抟老祖，都是这个调调儿。

    王战穿着一身目前流行的皮猎装，还人模狗样地戴着副墨镜，看上去还真有些明星的味道，跟以前那个整天追在张栋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嘿嘿，一会儿再跟你细聊，我先把菜点了，咱哥们儿今天不醉不归”

    说着，王战很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冲服务员叫道：“服务员，点菜”

    ps：从这章开始，到6号的章节，都是无人值守自动上传了，郎中要带老婆、岳父岳母去连云港看小姨一家了：）

    话说为了这些存稿，好悬没累得我道心失守，真佩服那些一天上万的牛人，别是都入了魔道了吧玩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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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    第一百零六章【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这柱魔香点燃后，只见一道淡淡黑烟升起，在空气中凝而不散。何秀似乎非常享受的吸了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在床上盘膝坐定。

    几分钟后，他的泥丸宫中便飞出一个淡淡的虚影，看五官面目正是本人，不过有些模糊，而且自颈部以下，就没有了身体四肢，只是一团雾气。

    “果然，四阳命格之人就连生魂也比普通人要坚凝许多，出窍之后，居然没有消散”

    生魂出窍，与中阴身离体以及道家出阴神不同；前者是瓜熟蒂落，后者是经过后天锻炼，有妥善的方法。

    因此无论是中阴神还是阴神离体，都是五蕴六识具足，不会轻易消散灰飞。而生魂离体，往往还会留下至少一魂一魄在色身之中，五蕴六识不能具足，很容易就会灰飞烟灭。

    在现实生活中，一些胆量小的人，比如身体虚弱的女人和孩子，如果受到突然惊吓，就会魂魄离体，如果当场能叫回来还好，万一叫不回来，人就会变得痴痴呆呆，甚至干脆变成白痴，就是这个道理。

    张栋看得清楚，从何秀头顶飞出的虚影不但面目模糊，而且表情呆滞，甚至比他白天表现的还要不正常，这显然是魂魄没有具足的生魂。

    与出阴神不同的是，道家正宗功法中根本就没有出生魂的方法，出生魂要不就是遇到了意外，例如大的惊吓，要不就是被旁门修士直接用邪术勾出，何秀有这样的表现，显然是被人蛊惑，学会了某种邪法所致。

    不过纵然是四阳命格的生魂，也难久离色身，所以何秀的生魂刚一出现，凝聚在空中的魔烟就飞过来将他环护在内。远远看去，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头被团团黑烟环绕，若隐若现，真如妖魔出现了一样。

    “他究竟要做什么？这样的一个聪明人、让整个三家店都要为之骄傲的秀才，居然会被人蛊惑而用邪法遣出生魂，这个在背后蛊惑他的人，目的又是何在？”

    张栋心中正在寻思，却见何秀的生魂在屋内绕了几圈，又凝聚了更多的魔烟。这些旁门魔烟十分古怪，竟然聚而不散，仿佛粘胶一样，牢牢依附在生魂之外，原先还隐约能够看到他的面目，现在却是完全看不到了。

    张栋也不敢轻易放出识神查看。虽说他的阴神经过天风淬炼，可以在短时间内外放识神，但是离开了色身这个坚实基础，时间一久就会导致损害到阴神。如果控制不好，说不定还会就此无法回转色身，那可就是**烦了。

    更何况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张栋也是头回接触这种旁门魔道手段，万万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何秀也没给他这个机会，只见这团黑烟稍稍一顿，便穿过半扇打开的窗户，向屋外飞去，张栋想也没想，立即跟了上去。

    只见何秀在魔烟的拥护之中，一直向西方飞去，好在他只是生魂，虽然有魔烟的保护，却也不敢飞得过高，只在离地三四十米处，张栋则在百米高空，吊住了他，只看他究竟要前往何处

    两人一个阴神，一个生魂，在空中也不知道飞行了多久，张栋忽然听到耳边水声隆隆，抬眼看去，只见脚下一条长河波涛汹涌，在月光照耀之下，隐隐泛出土黄色。

    “黄河？”

    张栋暗吃一惊，从三家店到黄河边，少说也有两三百公里，想不到自己竟然飞了这么远。

    自己是道家修炼有成的阴神也就罢了，何秀不过是一个凭借着魔香护持的生魂，居然也能飞行这么久？想不到旁门魔道，也是如此厉害。

    眼看着何秀渐渐飞高，向一座耸立在黄河岸边的山峰而去，张栋正要跟过去，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就好像有人在召唤自己一样

    张栋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说是有人召唤自己吧，又听不到声音，看不到人；说是没人吧，却感觉背后仿佛有一双眼睛盯着，让自己无法安心。

    想来想去，张栋还是决定暂时放下何秀这边的事情，沿着感觉向下方飞来。

    渐渐飞低后，才看见靠近黄河岸边的一片小树林中，居然扎了个绿色蓬顶的军用帐篷，在帐篷外甚至还停了辆挂着白色军牌的越野吉普车。

    帐篷旁边站立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戴着黑边蛤蟆镜的男人，正抬起头，冲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嘴里叨叨个不停。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要不是他念叨一句，张栋就会有所感应，恐怕还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呢。

    这个男人的衣着很老气，穿着一件黑布中山装，头上戴着顶上海滩三十年代流行的黑色礼帽，要是再围个白围巾，简直就是初到上海滩的大学生许文强了。

    张栋却知道这人可不是什么追星族，虽然看上去有些不靠谱儿，却能在夜间发现自己的阴神，还能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方法把自己从空中招下来，怎么可能简单？

    不过看到这个老男人一脸的笑意，冲着自己连连点头的样子，张栋倒是没怎么担心，看来他应该没有恶意，而且就是有恶意自己也未必就会怕了。

    张栋在落下的同时，已经用后天识神在他身上扫查了一遍，并没有遭到后天识神或者内家真气的反震。

    而且这人体内也没有天地灵气，显然既非修道者，也非武家高手，最多也就是个依通或者报通，这两类人虽然也有神通，有可能看到甚至是招唤自己，但要说留下自己，那就是开玩笑了。

    不过张栋也不会就此轻视对方，虽说这人想要留下自己是痴心妄想，可也保不准会有什么手段可以伤害到自己，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呵呵，上面的这位道友，夜里风大，还是不要久在空中了”

    老男人见张栋飞落到二三十米处，就停在空中不动了，顿时笑了起来：“放心放心，我们和道友一样，都是那峰上魔道的对头，没有恶意的。”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峰上魔道又是什么来路，你可知道吗？”。

    按说阴神发声，普通人是听不到的，张栋故意开口说话，也是想试试这个老男人有多少斤两，算是投石问路。

    只见老男人的耳朵随风抖动了两下，就像电影《赌神》里面听色子的周润发：“呵呵，我看道友阴神坚凝，其中还隐隐带有乾阳刚气，莫非还是渡过了一九重劫的高人麽？似道友这般的人物，自从六十年代那场大运动后，可是非常少见了啊？”

    张栋见他果然能听到自己说话，不由心中暗暗震动，就算面前这人只是个依通或者报通，有这样的修为，也绝对不能小视了，不由更加警惕起来。

    老男人似乎看出张栋的担心，连连摆手笑道：“道友不必担心，我也是看出道友的阴神之中，正气凛然，显然修炼的是金丹正道，不是邪魔旁门可比。你蹑住那小子的生魂，怕也是出于好心，想要除魔卫道。只是，那个峰上的人来历可不一般，道友虽然道行高深，若是准备不足，多半还会吃点小亏，若是不巧，反会害了那个生魂。有鉴于此，我才冒昧将道友拦下，道友若是有意，不如到帐篷里说话吧？少字”

    “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个老男人不光穿着打扮土得掉渣，说起话来也是老气横秋，简直就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张栋虽然年龄不大，却先后见识过蛇妖、飞僵，还有王良和胡丹枫这些武道、依通的高手，也算颇有阅历，自然不肯轻易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老家伙。

    他嘴里说是什么峰上人的对头，谁又知道他跟那人是不是同伙？因为怕自己坏了那人的好事，才故意现身拦阻？

    而且那军用帐篷和越野吉普车，也是军队里面才会配备的东西，和他这身穿着、整个人的气质都完全不搭调，也难怪张栋会谨慎小心。

    “你看看这是什么？”

    老男人忽然后退半步，前腿弓、后腿伸，摆出了一个弓箭步，然后左手轻抚右胸，右手举过头顶，掌中托着的，却是一个红色塑料皮的

    “这是什么玩意儿？”

    张栋看得一呆，愣是没看出老男人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忍不住放出后天识神一扫，才发现那个红色本本上写着五个淡黄色的小字——‘毛~主席语录’

    “老人家教导我们，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阴霾尽扫，乾坤朗朗”

    老男人脸色严肃，很有腔调地朗声道：“共x党的天下，怎么能容许这些旁门左道、妖魔鬼怪的存在？同志，来吧，到帐篷里来，到革~命的队伍中来吧”

    我晕。

    张栋一个趔趄，差点没从空中掉下去，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面前这人是什么身份了。这就是个老红~卫兵，当年破除四旧，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骨干、主力、无产阶级革~命者

    范爷爷曾经讲过

    在那场浩大的运动中，曾有一只专门负责打倒牛鬼蛇神的队伍，出没在神州大地之上。

    否则当年的红~卫兵砸庙宇、捣毁修道门派，怎么可能没有遇到来自奇人异士的阻力？就是因为这支队伍中，有着一群实力不凡，却一心唱红的高人，这些人有的曾经是修道者，有的则是报通，不过却都有着一颗红心就是因为有他们在暗中支持，像是反~动道会门这种庞大的邪道门派，也被生生打残了。

    他们曾经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做——红修

    古往今来、独一无二、曾领一时风骚，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红修

    只是在那场浩劫中，红修们也是损失惨重，已经很多年没听说还有他们的人出现了，张栋却万万想不到，今天自己居然就见到了传说中的红修，而且看这厮的样子，那颗心还是赤红滚烫的呢

    “同志，你还是不相信麽？那就再看这个”

    展示了身份后，这个老红修不叫道友改称同志了，一把从怀里掏出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别在了胸口上。

    张栋一看，我擦居然是个毛~主席纪念像章。看那成色、那作工、那图样，小时候曾经收藏过这东西的张栋基本可以判断，这还是个珍品呢。

    “好吧，我跟你进帐篷去就是了”

    明明是阴神出游，张栋还是有要冒汗的感觉，自己要是再不同意，这位老同志备不住还要闹出什么花样来，实在是让人消受不起啊

    “那就请同志显形吧，以你的道行，阴神转化为有形，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少字”

    这个老红~卫兵，一面说着，一面并起双手食中二指，在双眼上轻轻一抹，张栋看得清楚，在抹过眼睛的瞬间，他的手指上似乎有种奇异的能量流过，有点像是老樟树的生命力量，只是又有些不同。

    “这个人果然不是依通，应该是先天神通，能够操控某种生命潜力”

    除去王战这个已经失去神通的报通不算，这还是张栋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报通，不禁多看了老红~卫兵几眼。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张栋，老男人也是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嘴巴张得老大。

    虽然他刚才也听到张栋的话声稚嫩，不过修道人要改变声线，隐藏本音也不是什么难事。在他想来，能够渡过一九重劫的‘高人’怎么也得是个七老八十鹤发童颜的前辈才对，否则他也不会为了取信于人，轻易显露红修的身份了。

    按说他也没想错，有道是‘少不修道，老不练筋骨’。虽说少年得道，更容易保持先天纯阳之身，可同样也容易被**所惑，一旦入魔，那就是万劫不复。所以他根本没想过这位‘前辈’会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人。

    如今见到张栋居然如此年轻，而且又不是阳神大成，可以随意幻化的超级高手，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一想到自己刚才在这个少年面前摆出‘忠~字舞’的造型，还高喊出革~命口号，老男人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ps：感谢‘地下守卫’道友的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第一百零六章【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第一百零六章【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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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卫道部队】

﻿    第一零七章第一零七章张栋虽说显了形，也露出了少年人的特点来，却故意将面目弄得比较模糊，让这个老红~卫兵看的似幻似真。

    看到他一副吃惊的模样，张栋才稍稍放下心来。果然像自己猜测的那样，这位老同志虽然能靠某种特异功能看到自己在空中飞行，却也不是千里眼，可见报通的特异功能也有限制。

    而且他请自己显形后，似乎就消去了加持在双眼上的特异功能，可见使用这些功能，也是有消耗的，他也得精打细算。

    修道者之间互相摸底，不同于武家高手之间，可以直接搭搭手，就心中有数，靠得就是从这些细微之处观察。

    这是因为修道者轻易不与人结仇，一旦动手，失败的一方往往不是简单的丢命，而是神形俱灭，万劫难以超生所以这个老红~卫兵为了取信于张栋，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跳起了忠字舞，就是担心被张栋这个渡过了一九重劫的‘高人’误会。

    现在的红修，可是不比当年人多势众了。

    “小同志，请吧”

    “呃，老先生，我还有个疑问。”张栋看了这个老红~卫兵一眼：“虽然我的年龄不大，却也听长辈们说过，红修当年可不光是打击一切牛鬼蛇神，就连道家和佛门，也在被打击之列，可您”

    “别叫我老先生了，我叫梁大民，托个大你就叫我梁大爷吧”老红~卫兵摇头笑了笑：“人也是要成长的嘛，当年我这个神奇少年参加了红~卫兵，一心想的就是打倒所有神神鬼鬼。可后来我渐渐明白了，修道者里面也是有正有邪，不能一竹竿打翻一船人。现在我替国家工作，专门应付一些政府不方便公告的‘神秘事件’，也包括打击一些旁门左道的修士，阻止他们侵害人民群众，为人民民主专政贡献自己的最后一份光和热”

    “为政府工作？”张栋的目光扫过军用帐篷和吉普车：“梁大爷指的是军队麽？”

    “不完全是”梁大民一面带着他走进帐篷，一面含糊不清地解释着。这间帐篷大概有七八个平方，只在中间位置摆放了一张军用折叠桌，几把帆布折叠椅，地上放着几个睡袋，看来住在这里的并非只有梁大民一个人。

    张栋十分奇怪，梁大民他们既然是峰上魔道的对头，那就该杀上峰去才对，怎么跑到这里玩儿起野营来了？

    而且就算梁大民是个报通，靠得是特异功能，他也是要修炼的，这样的一个修道者，怎么又会跟军队扯上关系的？

    古代虽然不乏有修道者为军队效力，但那毕竟是古代。现代军队有严格的管理制，靠得是现代科技，导弹火箭，可没听说过军队会弄出一批修道者，打起仗来用飞剑符箓招呼敌人。

    那不是开国际玩笑麽？

    “呵呵，小同志一定感到很奇怪吧？”梁大民似乎猜到了张栋的想法，笑呵呵地道：“在我**队中，有一只神秘奇特的部队，不知道小同志听过没有”张栋笑着摇头道：“没有，您总不会告诉我，是类似加里森敢死队、兰光突击队这种特种部队吧？”加里森敢死队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队初的热映电视剧，张栋对其印象很深，那里面的队员确实个个身手不凡，不过张栋并不认为这些所谓的特种部队，能够跟修道者扯在一起，这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军队里当然有特种部队，不过我说的可不是这些特种兵。”梁大民只要不进入‘唱红’的亢奋状态，狡猾的就像一只老狐狸，他笑眯眯地看着张栋，吊足了张栋的胃口后才道：“这只奇怪的部队，叫做‘卫道部队’，成立于1984年初，小同志难道还不能联想到什么吗？”。

    “1984年初”张栋摇头道：“抱歉，那时候我才四岁，实在联想不起什么来。”

    “1983年，也就是改革开放初期，我国在十年~浩劫中仅存下来的一些修道者，基本都移居到了云南、广西一带，甚至还有一部分在越南、泰国”梁大民讲述道：“因为种种原因，这些修道者和泰国以降头师为主的一些修道者发生了冲突，最终引起了中泰双方灵异大师斗法，那一场斗法历时个多月，不但动用了僵尸、毒降、蛊术、玄门阵法、符箓，甚至双方还动用了大量的阴兵”

    “阴兵”张栋一惊。他当然知道阴兵是什么。梁大民口里所说的阴兵，并不是神话中的地府阴兵，而是指一些不修功德的旁门修士，用邪门手段捕获修炼而成的魔魂，其中还有一些是因为机缘遇合，在驻世期满后没有投胎，变成了‘鬼’的中阴身。

    如果只是一两个阴兵还成不了多大的气候，若是大量的阴兵，那就很可怕了。

    张栋听王良叔叔说过，国内曾经出过整个村的人全部被杀，尸体上却没有任何伤痕的奇案，警方不明所以，只能当成死案处理。

    可修道者却知道，这是已经沦为魔道的旁门修士驱遣阴兵干的。

    “不错，就是阴兵。那次双方动用的阴兵数量过千，甚至影响到了对越自卫反击战，我军也有不少战士，被阴兵困扰，甚至有些人还见到了阴兵过境”阴兵已经属于阴灵，其威力甚至可以比拟道家初炼的阴神，有些甚至具备了显形能力，又或是战士里面，有一些命格中阴数较重的，也能够在某些条件下看到阴灵，所以梁大民并不是有意夸大，故弄玄虚。

    “那后来呢？”张栋倒是被他讲的这个故事勾起了兴趣。

    “后来？战士们有不少被阴灵所害，但是也有一些阳刚气盛、命硬的人活了下来，这些人后来就组成了‘卫道部队’；由国家专门委派一些奇人异士训练，他们不在普通的战斗序列中，只负责处理类似的灵异事件”梁大民成功勾起了张栋的兴趣，不免有些得意地道：“小同志是不是对这支部队很感兴趣呢？不用着急，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们了，呵呵”他的话音刚落，张栋就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四面传来，来人显然不是故意隐藏行踪，只是在随意行走，但即使这样，普通人恐怕也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

    而且这些人每一个都呼吸悠长，似乎都有功夫在身，多半还是些高手。

    ps：感谢‘13605739’道友的月票，也谢谢各位的支持：）第一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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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外道炼魂】（上）

﻿    第一零八章    第一零八章    “梁先生，今天都是第四十五天了，难道真要等足四十七天，我们才能动手麽？”    随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帐篷的帆布门被人一把挑起，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彪悍男大步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妖魔鬼怪”    几个特种兵打扮的男一走进来，就看到了显形后的张栋阴神，顿时脸色微变，在零点几秒之内，纷纷抽出别在腰上的匕。    “嗯？果然不愧是卫道部队，这些匕可不是普通货”    张栋看得清楚，他们手中的匕大概只有七寸长，却有两指多厚，圆滚滚的跟个纺锤一样，在两面最厚的位置上，开有长达五寸，深达半厘米的血槽。    这些匕通体都是乌黑色，隐隐泛出一丝血光，尤其在血槽的断面，能够看出一抹艳红套着一抹黑红，两层诡异的红沁色非常自然，显然不是因为杀人过多留下的，而是在锻造这些匕的时候就弄上去了。    “黑狗血，还有女人的天癸”    张栋用后天识神探查了一下，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感应到了一丝腥膻难闻的味道。

    这是专门用来对付妖魔鬼怪，甚至是修道者的匕。    阴险了这样的匕，别说是普通阴灵了，就是张栋被捅上，也得阴神受创，又不知道要补充多少香火信仰，才能复原。    “何军，把你们的‘降魔杵’收起来，这位小同志不是阴灵鬼怪，而是修道者的阴神出窍。而且他的目标跟我们一样，也是峰上那个魔道”梁大民一面解释着，一面走到几人身旁，搓动双手，在他们耳朵边拂过：“好了，大家可以跟这位小同志交流了，认识一下吧。”    “哦？”    几个卫道部队的战士把匕收了起来，叫何军的那个明显是这些人的头儿，他上下打量了张栋几眼，缓缓道：“你是什么人，何秀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秀？”    张栋一愣，仔细看了看这个叫何军的人，只见他虽然皮肤幽黑，嘴角边还有一道刀疤，显得颇为粗犷，但是仔细看去，还是能够看出他的五官与何秀有些相似。

    “我明白了，你就是何秀那个当兵的大哥，何军？”    当初听何老爹夸奖自己的大儿如何如何了不起的时候，张栋还当是老人夸耀自己的孩而已，并没怎么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个何军还真是不一般，居然隶属于‘卫道部队’，而且看上去他应该还是个小头头儿。    张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何军，看来何秀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却隐忍了这么多年，这份心机，可真是够深沉的。    “你认识我弟弟？”    提到亲人，何军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张栋既然认识弟弟，那么他的阴神出现在这里，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呵呵，很巧，我现在就住在你家里。”    张栋微微一笑，模糊的面容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既然遇到了何军，张栋再隐瞒身份也没什么意思了，这种神秘部队要调查一个人很容易，何况他在何家住过，有这条线在，就算能瞒过一时，也迟早会被何军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既然如此，还不如表现的大方一些，与这些人坦诚相待；好在无论是梁大民这个老**，还是何军他们，也都是些不能见光的特殊人员，没理由会主动揭穿自己的身份。    “这么年轻，这还是个孩嘛”    “我x了”    虽然先前大家也能看出张栋是个年轻人，却没想到面前这个可以随意阴神出游的大能年轻的有些不像话，看这样还不到二十呢，估计是初中都没毕业。有几个战士顿时忍不住惊呼了起来，就连梁大民也看着张栋，不住地摇头叹气，很有些‘廉颇老已’的感觉。    “你住在我家里？”    看到张栋这副初中生的面孔，何军才打消了所有疑虑，他可不比梁大民这个容易头脑发热的老**，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

    “嗯，我叫张栋，是苏省楚都市一中的生。这次是苏省教育厅搞的素质教育，我们到家店上生活课，要在你家里住一个星期呢，没想到被我碰到了你弟弟的事情”    张栋笑道：“我也是好奇，像他这种四阳命格的大命人，怎么可能会突然疯了，所以暗自调查，才发现他受人蛊惑，竟然不知厉害地出动生魂”    “那个混蛋，这笔账老迟早要跟他算个清楚”    何军冷哼一声，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一会儿才稳定下情绪来，对张栋点点头道：“谢谢小兄弟了，你跟小秀素昧平生，却能为他冒险，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呵呵，不客气，身为一名修道者，我也不能看着这些邪道外魔害人而不管啊。”    “哈哈，你们还真是越说越近了，来来来，还是坐下说话吧。”    梁大民笑道：“小同志，你来得正好，有了你帮忙，这次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总是是可以彻底消灭这个牛鬼蛇神，没有白白浪费这六年的时间”    “六年？”张栋没听明白，何军却冷哼了一声，似乎很是不满。    听着何军的讲述，张栋才渐渐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那个蛊惑何秀的旁门魔修，正是梁大民的老对头，当年反动道会门的骨干之一，号称‘魂道君’，他当年被政府打击后，不敢出头露面，就以算命为生，游走人间。    自从偶然知道了何秀是个四阳命格的贵人，这家伙就留了心思，一直等待何秀长大成人，年满十八岁的时候，才出门蛊惑何秀；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骗得何秀自甘遁出生魂，供他祭炼。    何秀如此聪明的人，遇到了这种邪派法门，也是堕入了网中，只不过被人祭炼生魂，    白天就会表现的痴痴呆呆，有时清醒、有时糊涂。

    此时何军已经是‘卫道部队’的骨干精英，接到老父的电话后，才返回家中探望，    弟弟。他虽然不是什么修道者，却是多年跟一些旁门左道打交道，发现了弟弟情况不对后，出于对组织纪律的考虑，没有擅做主张去对付‘魂道君’，而是把这件事向组织上做了汇报。    只是让何军没有想到的是，组织上的答复竟然是不得轻举妄动，等待上级派专业人士来解决问题    ps：不该断在这里的，可今天同聚会，喝的多了些，回到家里昏昏沉沉。强撑着写到这里，精神有些不支了，就先到这吧。今天更新晚了，字数还少，很抱歉    第一零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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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外道炼魂】（下）

﻿    第一零九章第一零九章这位专业人士，自然就是梁大民了。在何军的掩护下，梁大民多次暗中接触何秀，终于确定了何秀是在生日那天，被人暗中用四柱全阴的生魂冲击，导致整个人的智力、判断力全面下降，在他背后施法的那人只要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现身，在他面前稍稍施展一些手段，就能收到蛊惑的效果。

    像这种手段，就是在反动-道会门最鼎盛的时期，也只有魂道君章云才有，凭着对老对头的熟悉，梁大民可以分之地判断，老对头这次发现了四阳命格的何秀，肯定是要在他身上化下大力气，培养其生魂壮大，然后才在合适的时间将其收炼，完成他一直在炼制的‘魂魔幡’。

    这个封建流毒的残余分、大反~动派，居然在这个时候祭炼杀伤力惊人的‘魂魔幡’，他想做什么不问可知。

    梁大民当年在红修里面虽然不是顶级的高手，但是说到对付这些旁门魔道的经验、阅历，却不是何军能够相比的。

    根据对章云的了解，梁大民做出的决定是等待。要等到魂道君章云完成了培养何秀生魂的程序，正式开始炼制魂魔幡时，才动手对付他。

    只是没有想到，章云对何秀这个六十年难得一遇的四阳之人却十分的看重，光是前期培养壮大何秀的生魂，就用去了整整六年的时间。

    在这六年里，何秀被他用几个同样难得的四阴生魂迷惑，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又被章云灌输了一脑袋‘修道者高高在上，凡人犹如蝼蚁’的想法，除了因为天性喜欢小孩，在山区校里才会比较正常外，其余时间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看人也像是看蝼蚁、看尸体，就算是樊丽和温良玉这种美女也不能让他另眼相看。

    在这六年里，虽说何秀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性变得冷漠、不会跟人正常交往，生魂反倒在章云的用心培养下壮大了许多，可何军毕竟是兄弟连心，对梁大民当日作出的决定，多少有些不满。

    听着两人的讲述，张栋才算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不过他也是有些不解：“梁大爷，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等上六年时间，凭你和何大哥他们，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个魂道君麽？”听到张栋的问题，何军的脸色又是一变，沉沉地哼了一声。

    “哎，你们怎么知道这个章云的厉害啊”梁大民看了愤愤不平的何军一眼，很有些委屈地道：“当年我们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捣毁反~动道会门这个组织的时候，曾经集中了红修里面的十大高手。可是一场大战下来，十大高手牺牲了七个，重伤两人，就剩下我一个，原因就是反~动道会门里以章云为的一批骨干分十分的厉害。”

    “哦，他们有这么厉害？”要知道当年的红修不光是有修道高手，背后还有政府和军队的支持，张栋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进攻反~动道会门还会这样的艰难，居然牺牲了七大高手。

    “当然厉害了。你当xx党在背后付出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暗中支持的反~动道会门是这么容易对付的麽？”梁大民摇头道：“不瞒你们说，要是在一般情况下，我和章云正面对上，八成是我也要追随那些革~命先烈去见马克思了，就算加上何军他们，也没有五成胜面所以，我才要等。”

    “梁大爷你是要等章云祭炼那什么魂魔幡到关键时刻，再突然出手？”张栋有些明白了。

    “可不就是这样麽？”梁大民道：“他的魂魔幡中，始终缺少一个强力主魂，否则当年说不定就是我们红修惨败了。这次被他遇到了四阳命格的何秀，那是一定要拿何秀当主魂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耐心等了六年，用尽各种手段蛊惑何秀，壮大何秀的生魂。”

    “不过千算万算，章云却万万都没想到，何军竟然会是何秀的哥哥，而且因为何军的原因，把我引了出来，嘿嘿”梁大民忽然冷笑一声：“这一下我们就是有心算无心了。据我所知，他重新祭炼魂魔幡，完善主魂，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而在最后一天，也就是魔幡快要炼成的时候，也就是他最为虚弱的时刻，这时候我们突然动手袭击，就有九成的胜算。要是有小同志你的帮助，以你渡过一九重劫的实力，我们就有九成九的把握了”

    “原来是这样”张栋微微点头，这就怪不得梁大民要等了。

    “怎么，居然还是只有九成九的把握？”何军一下从折叠椅上跳了起来：“梁先生，当初您可是说过的，只要耐心等待，到了章云祭炼魔幡的最后一天再动手，就有十成把握。怎么现在有了张栋小兄弟的帮忙，反倒变成了九成九？”

    “当初是我根据章云以往实力做出的推断。可是这段时间内我有几次悄悄去观察章云，发现他已经今非昔比。而且我也没想到他会用六年时间培养你弟弟的生魂，现在你弟弟的潜意识中，已经把他看成师长和亲人了，虽然我们可以在最后时刻打断他祭炼魔幡，让你弟弟不能真正成为主魂，可是因为有这六年的情份，他仍然可以在一定程上借用你弟弟这个四阳生魂的威力”梁大民苦笑道：“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变化，幸亏现在有张栋的帮助，否则连九成九的把握都没有呢。”何军顿时大急：“梁先生你”

    “呵呵，两位先别吵。”张栋微笑道：“如果是只是这个原因，我或许有办法解决”

    “你有办法？”梁大民看看张栋，摇头道：“普通的道家移魂手段根本没用的，何秀是四阳命格，阳气旺盛无比，就算你懂得入梦**，也无法改变他这六年来形成的潜意识，没办法阻止他为章云所用的”

    “呵呵，梁大爷您放心，这些我也明白，当然不会蠢到用普通的道家手段了。”张栋笑着卖了个关：“今天不是才到四十五天麽，明天一天的时间足够了，总之我会解决这个难题，说不定还能顺手给那位魂道君埋下一个定时炸弹呢，嘿嘿”第一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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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妈妈说，漂亮的女人会骗人】

﻿    第一百一十章【妈妈说，漂亮的女人会骗人】

    “我娘说，越是美丽的女人，就越会骗人。张无忌。

    熟悉了三家店的环境后，温良玉就开始活跃起来。天刚蒙蒙亮，农家看门户的土狗都才刚刚睁开眼睛，美女记者就连眼影都画好了，打扮得像朵刚开的花儿，在村里飘来荡去，逮着个早起的老头儿老太太就紧咬住不放，开始了神圣的采访工作。

    张栋他们都看走眼了，温美女显然不是那种混吃等死，或者掀开裙子露大腿，跟领导撒个娇就能博位的花瓶，更不是纯粹意义的吹鼓手和御用文人。

    她还是想在三家店折腾出一点响动，弄出一两篇真正意义的新闻的。

    目前温良玉的调查方向，一是关于秀才何秀的；一是关于三家店学校的。在来此之前，她还是做足了功课，了解到级还是向三家店的学校拨出了一部分款项，同时这个山区小学也被了希望工程的援助名单，可为什么到现在连个像样的教室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女记者的八卦之魂就熊熊燃烧了起来，简直比四阳命格还要四阳命格。

    她满村子乱跑、采访拍照不亦乐乎，可吓坏了村长吴三娃，也让张栋郁闷坏了。张栋昨晚回到何家后，睡了一觉，才消除了阴神长期出窍带来的疲乏感，没想到醒来的时候，只看到王战跟何老爹在吃早饭，温大记者却早已芳踪渺渺，不知去向了。

    三家村虽然不大，犄角旮旯却多不胜数，张栋只能一面走一面放出后天识神寻找，才在村口池塘边的柳树下找到了正跟一群老头儿老太太聊天的温美女。

    “温姐，我找你有事情。”

    张栋在温美女的肩膀拍了一下，低声道。

    “啊，找我有事？”

    这段时间虽说一起住在何家，张栋却一直和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哪怕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就是见面点头笑笑，私下里很少说话。

    对此温良玉没感到有什么奇怪，不要说是一个小男生了，就算是报社里的那些男同事，也常常被她丽色所慑，在她面前说不出话来。

    而且在她的眼中，张栋虽然是个好学生、尖子，却没什么新闻价值，因此也很少主动找张栋说话，所以两人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都把对方当成了空气。

    这会儿张栋居然大胆到拍她的肩膀，脸更是一付不容拒绝的表情，倒是让温良玉在吃惊之余，有些好奇。

    “有事，跟我来。”

    张栋果断地回答，他没时间跟温良玉墨迹了，时间紧迫。

    “我还在采访，要不你等我一会儿？”

    “不行，我的事情更重要一些，跟我来。”

    不容分说，张栋一把抓住温良玉的手，掉头就走。

    “哎，张栋你你抓疼我了。”

    温良玉有些愠怒，从有记忆以来，还没有男性这样近乎粗暴地对待过她呢。不过这也让她多看了张栋两眼，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男生的后背是如此宽厚，如果只看背影，这更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

    不知道为什么，温良玉的脸忽然有些发热，烫烫地

    “什么你说你会古气功，还有把握治好何秀的病？”

    温良玉瞪圆了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小嘴张成个型，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栋，一时连身边那个苍蝇乱飞，散发着阵阵臭气的粪堆都被她忽略了：“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告诉何老爹啊。”

    “等一下，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

    张栋微微皱眉，心说要是这么简单，我还有必要找你这个记者吗，我又不傻？

    “我虽然跟楚都名拳师学过武术，也懂古传的气功，有很大机会治好何秀。可是你别忘了，我没有行医资格证，甚至没有任何学医的履历，温姐你认为何大爷会相信我吗？”。

    张栋想了想又道：“再说我的气功不同于一般的治疗手段，是需要在特殊环境下才能施展的，所以我必须带何秀走，找个合适的地方才行。恐怕何大爷也很难放心我这样做。”

    “是啊”

    温良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就需要温姐你出面了，你是学过医的，又是个大记者，如果你出面说带何秀去外面治病，何大爷说不定就会同意。何大爷虽然嘴说得轻松，我看他其实也很关心何秀，有温姐你这个医科出身的大美女在，他也就能放心了。”

    张栋循循善诱地道：“到时候我只要‘协助’温姐你就行了，总之把何秀治好，还是温姐你的功劳最大。”

    “你这个小家伙，嘴还挺甜的。嗯，不对啊”

    温良玉被他一连几副**汤差点灌晕了，不过美女也是有智商的，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要是你治不好何秀，那何大爷不得怪我啊？张栋，你说你会气功，怎么证明呢？”

    张栋微微一笑，早就知道面前的美女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他就用后天识神将温良玉全身‘扫描’了一遍，发现她会阴一侧，有着淡淡的阴影，应该是某种炎症。

    而且以张栋对身体的了解程度，很容易就判断出这个部位是道家所说的带脉偏经，也就是医学所说的‘附件’，除此之外，温美女没其它毛病。

    “比如，你能看出我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能治吗？”。

    温良玉挺了挺胸，开出了考题，她这几天可能是因为突然变换生活环境的原因，还真是有些羞于启齿的病痛，可她不相信张栋能够看得出来。

    “呵呵，温姐的身体挺健康，没什么大毛病，不过”

    张栋犹豫了一下才道：“这几天温姐怕是有点不舒服，应该是水土不服的原因？我给你弄一下就好。”

    温良玉的脸顿时红了，这个小男生，没用任何医疗设备，居然就看出了自己有妇科病？这真是羞死人了，早知道就不让他看了。

    张栋一伸手握住她的腕脉，一股浑厚的内家真气顿时传入她体内。自从进入抱丹境界，张栋的十二正经中已经有真气产生，需要用时，稍加引导就可以，而且这是真正的‘气功’也不算对她撒谎。

    “嗯，好舒服啊”

    温良玉感到有一股温暖舒适的气流在自己身体里流动着，直奔那最为羞人的部位，在‘那里’来回游走、按摩了一阵，之前隐隐作痛的地方，顿时不再痛了。

    几日来缠绕她的病痛一旦离去，温良玉不由长长舒了口气，看向张栋的目光，也变得充满了感激和温柔

    “嗯好了温姐，你试着走几步，应该不会再难受了。”

    张栋也有些不好意思，回避着温良玉的目光，微微低下头道。

    “谢谢你了张栋，我全好了。”

    温良玉翩然转了个身，仿佛是在舞蹈一样，咯咯地笑道：“走，我去跟何大爷说。”

    温良玉的成功表演，让张栋确认了两件事，一是女人果然都很会骗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二是异性相吸这个定律，并不会因为双方年龄相差过大而失效。

    何老爹这个看去很倔的老头，在青春无敌的温美女面前，也同样失去了自己的坚持和判断力，结果竟然同意了温良玉的要求，由‘她’带着何秀去镇看病。

    在温良玉甜言蜜语的忽悠下，何老爹竟然都没有问她和张栋准备用什么方法去镇里，是跑到公路撞大运拦截过路车，还是搭村头儿郭大虫家的驴车去？总之，昏头昏脑的何老爹就这样把自己的儿子交了出来，还美滋滋地认为经过‘古气功’的治疗，老儿子很快就可以没事了呢。

    当然，在温良玉口中，古气功大师就在山外的镇子，是她大学时的师兄，张栋的作用被无限降低到一个帮手的位置，他就是个苦力呗儿。

    “张栋，你要是治不好何秀，我跟你没完”

    温良玉尽量做出恶形恶状的样子，不过美女就是美女，就算是在恫吓人的时候，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也难怪她紧张，她在何老爹面前可是拍了胸脯保证的，要是张栋不给力，面子可就全没了，对于女人来说，第一重要的是美貌，第二重要的就是面子，生命都得排在第三位。

    “行了，温姐你就放心。哎，何大哥，我们走快一点”

    张栋一面暗中放出后天识神，防备那章云万一兴起前来探查，一手托起何秀，脚下加快了些。除了在学校那些孩子面前，何秀在白天就是一副昏昏沉沉仿佛睡不醒的样子，任由他托着，丝毫没有抗拒。

    “对了张栋同学，我们要到哪里去啊，难道要走着去？”

    温良玉终于想到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这里可是山区，没有车的话能去到哪里？她可还穿着高跟鞋呢

    “放心，我昨天就打了电话，请我两名师兄开车过来了，呐，那不就是？”

    说话间已经出了村口，只见在邻近村子的公路，已经停了一辆四驱越野车。这正是何军他们的那辆，只不过此时车后的军牌已经摘掉了，换了一个普通的蓝牌。

    老革~命梁大民这次没有现身，按照商定的计划，他是负责监控章云，以防万一的。来的只有何军和另一名卫道部队的战士，不过两人都没穿迷彩服，换了身牛仔劲装，从车跳下来的时候，英姿飒爽的样子让温良玉都感到眼前一亮。

    ：感谢‘古啊古啊’道的打赏和慷慨赠于章节，我有罪，好奇下点了一下，结果被我自己搞了份赠予章节，这叫什么事儿啊

    谢谢“地下守卫”道的再次打赏，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第一百一十章【妈妈说，漂亮的女人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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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四阴绝地】

﻿    第一一十一章    第一一十一章    何军也是多看了温美女几眼，才走过来对张栋道：“小师弟，一切都准备好了，这就是病人吗？”。***    这货戏演得还挺像，就是欺负温良玉不认识他。    “对，这就是病人何秀。这位是温姐，金陵日报的大记者”    张栋笑着将何秀送上车，回头介绍道。    “嗯，谢谢温小姐的帮助了。

    ”    何军肚里暗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道：“温小姐，古气功治病虽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过我们师兄弟都比较低调，还希望您不要过于宣扬。”    这次要把何秀弄出来，不得不借助温良玉。虽然这样做有些冒险，好在张栋是打着古气功的旗号，足以隐藏真相了。不过何军还是故作神秘了一把，要是温良玉能对这件事情完全保密，那当然是最好不过。    真要是被她八卦出去也不怕，张栋是楚都名拳师的弟，过点古传气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要不暴露修道者的身份，就不会影响到张栋的生活和习。

    在这个问题上，梁大民和何军他们都有着共同的认识，梁大民现在明面儿上的身份是都某博物馆的研究员；何军他们更惨一点，明里的身份是某二线卫戍部队的仓库管理人员，连战斗人员都算不上。    这都是扮猪吃老虎的祖宗，装比装出了境界的高人啊    “嗯，我会的”    温良玉笑眯眯地说了句两头儿话，会怎么样呢？你们自己去理解吧，要是想错了，那可怪不得姐。    总之，温良玉的八卦之魂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娇嫩的脸蛋都有些潮红。    “请上车吧。”    当兵年，见到母猪赛貂蝉，何况温良玉本来就是貂蝉？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单奔着没着没落的何军忍不住多看了面前的大美女几眼，感觉有点揪心。

    一多公里的山被四驱越野吉普车生生压在了五十分钟以内，到了山外，吉普车并没有停在镇上，而是直接上了国道，向最近的容县而去。    大概在九点钟左右到达县城，何军直接驶入了县立医院，停在了医疗中心的楼前。    “你说的‘合适环境’就是这里？”    温良玉一直在猜想张栋他们会选择什么样的地方施展古传气功为何秀治疗。    河边、山洞、谷底甚至连黄土高坡的窑洞她都想到了，却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县医院。    这个邻近山区的县也是个出名的贫困县，说是医疗中心，其实就是个五层的老式楼房，连外墙皮都脱落了大半。

    而且进进出出的病人也不少，空气中不知道飘荡着多少种病菌呢，这也跟温美女的想象差距大了    “到了。张强你陪温记者在车里等着，我和张栋带病人进去”    “怎么要我在车里，我也要去。”何军的话音未落，温良玉就表示了强烈反对，她还等着看张栋他们怎么救人呢，怎么可以留在车上？    “呃，张栋，你没跟温小姐说清楚啊？”何军一愣，嘴角边挂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呵呵，温姐，你还是在车上等吧，我们去的地方，不适合你去”张栋笑道。    “有什么不适合的？你要这样说，我还非去不可了。

    ”    温良玉很不服气地跳下车，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栋和何军。    “那好，就一起去吧。”张栋摇了摇头，也懒得跟她多说，反正到了地方，这位大姐保证是第一个跑回来的。    温良玉越走越奇怪，张栋与何军不上楼梯也不坐电梯，反倒一向下，进了医疗中心的地下区域，这是搞得哪样啊？    绕了几个弯，一扇门出现在众人面前，门上有个白色的内光牌，映出的是个黑色大字——‘平间’    “平间”    温美女顿时感觉双腿发软，看着张栋和何军带着何秀推门而入，表情轻松地跟到邻居家串门一样，当时就傻眼了。    “这两个人，别是变~态的吧”    温良玉感觉全身发冷，强撑着探头向平间内看了一眼，当看到摆放在里面的验尸床和一排排的储尸柜时，终于尖叫一声，掉头就向来跑回。

    张栋与何军对望一眼，都是哈哈大笑。    “你小真能找地方，简直就是给我们出难题嘛最后还是军区出面，才把平间借下来的。”    何军走进平间后，也是皱了皱眉：“我真是奇怪，你干嘛非要用平间，还特别声明要不带窗户的平间呢”    “这就是道家说的四阴绝地，除了这样的平间，就得是深入地底的千年古墓才合适了。”    张栋呵呵笑道：“谁让你弟弟是个四阳命格的奇人呢？要改变他的潜意识，我只能用‘入梦**’来唤醒他，可是如果没有四阴绝地的浓郁阴气压制，我的阴神也受不了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就算是章云当初要蛊惑他，也不得不牺牲了几个四阴命格的珍贵生魂，否则章云也受不了四阳生魂的灼烧之力。

    ”    “嗯，那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    “九成九。”    张栋道：“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的。不过在我施展‘入梦**’的时候，就拜托何大哥你守护我的色身了，这段时间内任何人都不许进入这里，就是真有尸体送来了也不成”    “放心吧，甭管是人和尸体，只要敢踏进这里一步，我就把他们直接扔出去。”    “好，那我就放心了。”    张栋也不废话，直接一指点上何秀的‘昏睡穴’，把他放倒在验尸台上，自己则往角落里一坐，遁出了阴神。

    有了入梦李跃进的经历，这一次张栋是轻车熟，很快就进入何秀的梦中。    只见他周身裹在浓浓的黑烟之中，在一个类似山顶的地方飞舞不定，前方果然站着一个嘴角下生有黑痣，身高足有一米八的道人，手中执定一面怪幡，每一摇动，就是阵阵黑烟生起。    烟雾之中，有无数个生魂漂浮不定，却都围绕着何秀，冲他膜拜不已，貌似无比恭敬、亲近。张栋感受了一下，何秀在梦中似乎非常得意，每当与这些生魂接触，就会产生出十分舒服的感觉，仿佛就要羽化成仙，得道飞升了一样。    这种感觉越是浓烈，何秀对那道人的感谢就越是深了一分，最终化成亲近之心，视    那道人如兄如父    “好魔道，果然会迷惑人心。

    ”    张栋冷笑，开始深入何秀阴神，动用五蕴六识，试着影响他的梦境，以求最终斩断他的美梦、魔梦    “呃”    在张栋阴神的侵入之下，沉睡中的何秀，忽然露出犹豫、迷惑、无所适从的表情。    第一一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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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布下香饵钓金鳌】

﻿    第一百一十二章【布下香饵钓金鳌】

    此刻在何秀的梦中，忽然出现了父亲和哥哥的面容，出现了生日会同学们的身影

    山顶百魂飞舞的景象渐渐消失，一个又白又胖，刚满周岁的孩子被个中年男人抱着，正在让一个道人看手相。

    “无量天尊，何先生，你的儿子是个大命之人，难得啊”

    道人的嘴角边，隐隐露出一丝冷笑

    “啊，啊”

    何秀忽然狂叫起来，双手紧紧抱着头，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偏偏无法醒来。

    洗去他的潜意识带来的旧梦，演化唤醒他本心良知的新梦，张栋正行功到关键时刻，哪里能让他说醒就醒？

    何秀的梦境不断转化，百魂道君章云费尽心机、用了六年时间才建立起来的‘师生之情’、埋在他潜意识中的心理暗示，在张栋的全力施为之下，一层层被剥离、清洗的干干净净。

    足足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张栋的阴神才返回色身，缓缓睁开双眼，冲着何军笑了笑。

    真是成也四阳命格，败也四阳命格啊。

    如果不是因为何秀是四阳命格，百魂道章云也不会动了贪念，使得何秀成了众人眼中的疯子。可也正因为何秀的四柱全阳，就算是章云也无法将自己的一丝识神留在他的体内，只能靠旁门手段蛊惑，靠时间潜移默化，影响他的潜意识。

    否则张栋就算动用了入梦**，恐怕也很难这么容易就‘治’好何秀，说不定刚一入梦，就会被章云发现，早早有了准备。

    “小兄弟，我弟弟怎么样了？”

    这一个小时，何军是掰着手指头算过来的，好容易见到张栋醒了，顿时一个箭步蹿来，伸手就按住了张栋的肩膀。

    “哎何大哥你倒是轻点啊，骨头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张栋哭笑不得地道。为了救助何秀，他的阴神都虚弱了不少，需要时间恢复元气。而且这会儿刚刚回到色身，全身都酸麻无力，哪里禁得住何军这个大汉的按压？汗当时就下来了。

    “哎，对不住对不住”何军很不好意思地收回手道：“小兄弟，何秀他”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过他在梦中被我折腾的不轻，现在很需要休息，把他抱车睡一觉。”

    张栋站起身来道：“回去给他好好补补身体，也就没大碍了。毕竟是四阳命格啊，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哎，多谢了小兄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何军笑道：“别的哥哥不敢吹牛，今后你要是有什么官面儿摆不平的事情，尽管来找哥哥我，省级以下的问题，也就是哥哥一个电话的事。”

    “呵呵，那我可就多谢了。”

    张栋笑着点点头。要做一个时刻扮猪吃老虎、把装逼事业贯彻到底的修道者，有时候还真需要一些官面儿的力量。

    何军虽然表面只是个看仓库的三流军人，可张栋知道，像他这种神秘部队，在政府和军队的眼中比什么中南海保镖都要宝贝，说是省级以下的问题统统摆平，这可不是吹牛。

    “不过人情归人情，交易归交易啊何大哥”

    张栋笑道：“咱们说好的事情，你们可得兑现。”

    “哈哈，你就放心兄弟。”

    何军看着生得粗壮，其实也是个七窍玲珑的心，这会儿热乎起来，把个‘小’字也去掉了，三十多岁的人愣是认了张栋这个兄弟：“等到对付了章云，我就会打报告去，组织肯定会拨款下来，为三家店小学翻修校舍的。不瞒你说啊兄弟，像你这种隐藏在民间的高人，组织一向是拉拢利诱，大把的钱花出去都不带皱眉头的，更何况你这也是行善积德，又不是自己贪钱？”

    张栋看了看他，忍不住笑了：“何大哥，拉拢利诱这个词好像不适合用来形容组织？”

    “哈哈，兄弟说的是啊，我就是个直脾气，不会说话。”

    何军眨了眨眼睛：“这年头莽张飞比赵子龙吃香哦。”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带着何秀回到外面的时候，张强正苦着个脸站在车外抽着烟，不用说，没能全程观看古气功疗法的美女记者在愤怒之余，肯定把这个可怜的卫道者折腾的不轻。

    女人，尤其是美女一旦不准备讲理了，是任何男人都会感到头痛的。何军忍不住看了张栋一眼，心里暗暗佩服，这位小兄弟能把这妞儿忽悠的晕头转向，实在是了不起啊。

    了车后，温良玉起初还板着脸耍态度，没想到张栋他们都不理她，后来实在是好奇心难耐，才小声问道：“张栋，何秀好了吗？”。

    “嗯，没什么大碍了。”

    回头还得靠温美女圆谎呢，张栋也不想得罪她太狠，于是笑着解释道：“温姐，刚才吓坏你了？这也是没办法，我学得古气功是阳刚一路，何秀又是个四阳命格的人，要是不靠太平间的阴气压制，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的”

    “走火入魔？”

    温良玉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兴奋起来：“啊，我知道了，你学的是不是九阳神功啊，就跟张无忌练得内功一样？”

    这时代正是金~庸热，倚天屠龙记也刚好热播，温美女立即旁征博引。

    张栋有些无语，却也懒得多解释，便点头道：“差不多”

    “哇，看不出你还真是个武林高手呢。你本事这么大，怎么不想着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呢？”

    温良玉兴奋地小脸放光，原先的不快顿时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有时间我给你做个专访？”

    “”

    张栋听得揪心，忙道：“师兄，我累了，先睡一会儿啊。”

    说完也不管身后激动的温美女，迅速进入了梦乡。

    在温美女的无极限的‘骚~扰’下，何军终于在即将崩溃前支撑着将车开回了三家店，叫醒了张栋把他们扔下后，就仿佛逃难一般驾车迅速离去了。

    此时‘女人是老虎’这歌还没写出来呢，不过何军已经提前尝到了美女的厉害，那是等同于地震、火灾、战争一般的不可抗力和灾难

    当天晚，何秀就清醒了过来，先是叫了一声爸，感动的何老爹热泪盈眶，抓住温美女的手一个劲儿的说谢谢，还说要去亲自感谢她的那位同学。

    温美女一面编造着老同学已经出国的谎言，一面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张栋，生生把张同学搞出了一头冷汗，心说大姐啊，我可是个初中男生，有你这么看人的麽？

    何秀却是看着张栋微笑不已，张栋在梦境中不但擦去了章云对他所下的心理暗示，同时也借着梦境，告诉了他所有的事情。

    此时何秀已经知道张栋是救了自己的大恩人，也知道自己是如何受到章云的暗算，差一点认贼为师、为父，同时也了解了张栋他们的计划。

    张栋冲他眨了眨眼，何秀微微颔，意思是兄弟你放心，我自然会配合你们，也绝对会为你们保密的。

    秀才本来就是高智商，根本不用张栋提点，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至于害惨了他的那个百魂道君章云，何秀已经想出了一百个方法整治他，当然这是在张栋他们的协助之下。

    所以说千万别惹天才，后果很严重。

    天空中聚集着厚厚的雨云，却密而不发；狂风大起，卷动起无数的落叶，蔽日。昨天还是非常安静的黄河，此刻却如一条发狂的巨龙，在扭动、在咆哮。

    这一晚对于百魂道君章云来说，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只要安全渡过今晚，他的百魂幡就可以百魂大成，成功收炼何秀的生魂，到时有此幡在手，就能睥睨天下，纵横无敌。什么红修，什么卫道者，就算是终南山隐居的那几个高人，西藏的诸位活佛，都将不放在他的眼中。

    而对于何秀来说，这将是一个复仇之夜，要洗清前耻，为自己白白流逝的六年岁月讨回欠账，就在今夜

    张栋早早就来到了梁大民他们这里，这次他不是阴神出窍了，对章云这种高手，必须全力以赴，半点大意不得，他连一九重劫都没渡过呢，要是用阴神对付章云这种炼魂高手，那等于是自杀。

    “我弟弟来了”

    何军他们几个都在梁大民的帮助下暂时开了天眼，一直紧紧盯着天空。此时只见一团黑气从远方飞来，借着凌厉的风势，犹如风驰电掣一般，转瞬就到了头顶，继而向峰头飞去。

    正是何秀的生魂到了。不过今晚何秀是诱饵，要钓取章云这条金鳌

    “我们走”

    张栋身子一动，便是十几米掠了出去，在勉强透过云层照落的昏暗月光下，他就仿佛一粒石子、一片落叶，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等梁大民他们再要寻找，却万难找到了。

    “好厉害，这才是真正的隐身法啊，不隐如隐，大隐于空间宇宙之中，就是旁门的冷焰搜魂之术，恐怕也很难找到他。”

    梁大民看得钦佩不已，连连点头道：“不愧是渡过了一九重劫的高人，这就是差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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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布下香饵钓金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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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白日神魔】

﻿    第一一十章    第一一十章    梁大民感慨了一阵，才搓动双掌，用报通的特异功能制造出了一个‘场’。    这个‘场’大概有四五个立方，把何军他们也笼罩了进去。在这个场中，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被狂风卷飞的落叶，一旦进入其中，就会立即坠落地面，纹丝不动。反是已经枯黄倾倒的茅草，被特异功能影响，每一根都直立了起来。    从外面看去，这个‘场’与真实空间交集的区域，会自动根据真实空间的情况随机虚拟出景物，隐藏在其中的梁大民和何军等人，就如同站在了某个设计精良的密室之中，最妙的是这个密室还可以移动，无限接近敌人而不被发觉。

    隐力场    这是红修中最擅于隐藏行踪，素有‘田鼠’之称的梁大民的独门绝技。只可惜他这个隐力场就是再炉火纯青，也还是隐藏而已，与张栋那种真正融入天地之间的隐身法相比，境界上就差了不只一个档次。    所以说五通之中，以修通为最高，报通依通再厉害，终究还是旁门小道。    在隐力场的掩护之下，梁大民等人迅速掠向山顶。此刻空中雨云渐渐聚集，将最后一丝月光也遮掩住了，反倒是北方天空，还有些星光闪耀。

    借着淡淡的星光，梁大民看到在峰顶上空，有一团墨色如漆的黑气，离地不过尺，而且凝定在空中动也不动，顿时面上变色道我们快些，那章云只怕已经发动魂，万一何秀算计不中他，凭张栋一个人恐怕很难讨好”    事前他们与张栋早就商定，只等何秀这个定时炸弹引爆，张栋发起攻击后，他们再从旁协助。可为了掩饰行藏，各自都用了隐身之法，也是张栋的经验不够，他这一隐身可好，现在连梁大民这些人也找不到他了。    而且张栋又担心被章云发觉，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后天识神与梁大民他们联系。可怜梁大民他们就如同瞎摸象，只能被动跟随而来，看到空中异像，不免有些胡思乱想。    何军更是关心则乱，连连点头道就是，哪有这么麻烦，到时候我们直接杀，凭章云一个人，还怕他翻出天去不成？”    此时张栋已经潜至峰顶，正观看着魂道章云专心炼制他的魔幡。

    峰顶之上，早就被章云清理出了一片平台。他穿了一身土黄色的道袍，前有八卦、后绣仙鹤青鸾，打扮的倒是挺光鲜的，只可惜身如枯竹，两腮瘪亏，一对角眼转来转去，一看就不像正道中人。    此刻何秀的生魂已到，正毕恭毕敬地立在章云面前，看不出与之前有不同。    章云看了看他，满意地点点头道乖徒儿，过了今夜，你就是魂之主，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天仙一样的人物了。到时你我师徒纵横天下，金钱美女唾手可得，你要改变家乡面目，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再也不用看那些官员的脸色，你说好不好，快活不快活？”    何秀望着他，只是点头，模糊的面容上流露出欢欣鼓舞之色。

    张栋看得暗暗佩服，这位何二哥真不愧是高智商的天才，一旦清醒，就算面对章云这个旁门巨魔，也毫无一丝紧张，反倒把这个老邪魔玩弄在股掌之间。面对这种老魔巨邪，就是换成，恐怕也很难做得比他更好了。    张栋也不是没想过一上来就直接喷出飞剑，斩落章云的脑袋。可想来想去，还是打消了这个莽撞的念头。    章云的名头实在大了，在梁大民口中，隐隐认他为反~动道会门的第一高手，不是蛇妖、飞僵那种小角色可比的，所以张栋才告诉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只见章云抬头看了看尺空中那一团颜色已经变成墨绿色的阴云，口中念念有词，每将手中魔幡摇动一下，便有一团黑气从阴云中飘出，都是只见一个模糊头颅、下身完全是雾气凝聚而成的生魂。    转眼间上个生魂都从阴云中飞下，在何秀身旁绕来绕去，章云又将魔幡冲着何秀一指，口中叫了声疾，却是要一点点剥离何秀生魂中的先天阳气，壮大这数生魂。    何秀这种四阳生魂的厉害之处在于先天中就有阳刚之气，经过多年的壮大和修炼后，这些阳刚之气就能被章云所用，再以旁门邪术融入这上个生魂，使其变为旁门中最为厉害的‘白日神魔’，光天化日下也可由他驱遣伤人。    而且经此祭炼，魂中都将带有何秀的气息，自然会尊他为主，只要何秀的生魂不灭，其余魂纵然受到伤害，也能自行恢复，成为一群不死小强，让天下修道者都无可奈何。    从这个角说，章云倒是没有欺骗何秀。

    只不过当何秀被炼成主魂之后，就要像其余魂一样，被收入魔幡之中，再也休想回转肉身，所谓如天仙一样逍，就是章云在胡说八道、欺骗他了。    何秀只是暗暗冷笑，章云能完全掌控这余生魂，并且在这四十七日内完全剥离它们的蕴识神智，却偏偏只能用蛊惑、怀柔的手段对他，甚至连一丝识神都无法渗入，却又哪里他已经恢复清醒，今天就是来复仇雪恨    “嗷”    就见在团团黑烟包裹之中，何秀那原本模糊不清的头颅忽然涨至栳栲大小，一双眼睛也猛然瞪起，望定了洋洋得意，还以为大功即将告成的章云。    “嗷嗷嗷——”    那数生魂在这四十多天中早就认定了何秀是它们的老大，而且在这段内，也都分润了一些何秀的阳刚之气，正是吃人嘴短，虽然它们没了神智，却在潜意识里更为亲近他；而章云不过是用咒语、符箓催动，相比之下，这些生魂自然都站在了何秀这边，于是也纷纷对章云怒目而视。    “啊不好”    章云看得一呆，他是个积年研究炼魂之术的祖宗。虽然祭炼这种传说中的魂幡还属次，却也是见过猪跑的，如何不这是炼魂中最大的危机出现，在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刻，主魂突然失去控制，要反噬己身。

    正要摇动魔幡，收回那数生魂，只见何秀的生魂已经裹在浓浓黑烟之中，当先飞至，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上来，其余数生魂，也纷纷随上，顿时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章云顿时欲哭无泪。可怜他费尽心机，整整花了六年等待、又耗费心血祭炼四十七日之久，如今这数魔头都已经有了白日神魔的属性，不比普通生魂，一但被咬上，就算是他，也会被瞬间吸尽血肉，化为枯尸。    如今这些生魂在何秀的带领下，居然一起反攻击他，眼看六年的功夫，就要一朝付诸流水了。    这让他如何不苦？    ps：感谢‘真灵不灭’道友的打赏，感谢‘dacidabeideh’‘古啊古啊’‘风兴云’道友的月票。

    说真的，郎中因为更新不快，一直没脸要月票。可没想到还是有很多道友在支持着郎中，甚至有的道友不止投出一张。    郎中起点为王的地方。只是现代修真又不能脱离生活味道，这类型我也是第一次尝试，所以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做到平衡，情节上也谨慎，生怕写崩了。    一直想过爆发、写快点，却一直没敢妄动。

    给我点吧，现在还没找到感觉，让我整理清楚思，大概下个月中旬左右，可以加快点速，爆发几天来回报支持我的道友。    很惭愧，对不住大家了    第一一十章    第一一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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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三更，今日下午确实停电了

﻿    第一二十章王战的请求

    “张栋同，你在课堂上看这些宣扬封建i信，反对科的书，究竟是什么意思？”

    教物理的冯老师怒火熊熊，差一点就要把书扔到张栋的鼻上了，对于曾经立志成为一名物理家而不得，就把这份希望深深寄托在生身上的他来说，生当堂看这种课外书不仅能否定了他的坚持，是对科的亵渎，是不容忍的[最新更新尽在]

    此刻在冯老师眼中，张栋就是一个异端

    “出去，请你立即离开我的课堂，我不欢迎你这种生”

    其实张栋的物理成绩很好，如果他真是在课堂上看什么金庸琼瑶，冯老师反倒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了，可这是什么玩意儿天仙金丹正要》？狗~屁

    冯敬业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别说佛祖道宗耶和华了，在他的人生中连绝大多数男人曾经梦想过的‘女神’都没有出现过，他的人生是和自由落体现象、物质守恒定律相伴相随的。

    张栋这个老师和生们眼中的尖生，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出了教室。他能理解冯老师的气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道，很不幸，他突破了老师的底线，侵犯了老师不断坚持的道。

    此时此刻，张栋开始有些理解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道佛之争，以至是同一教派下的义旨之争了。

    这些参与争论之人明显都是入了魔道。有此前车之鉴，所以张栋在面对冯老师的咆哮时，只是默默地离开，却不会说什么《天仙金丹正要》并非封建i信之类的话。

    刚走出教室，呼机就响了起来。张栋拿起来一看，只见留言写道：“老张，速来嘉美酒店，我在一楼等你，王战。”

    á蛋？这家伙从北京回来了？

    王战这厮倒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初中一毕业，就以全校排名第五的好成绩停，放弃了本校高中部抛来的橄榄枝，做他的北漂去了。

    他这个决定当时跌碎了一地眼镜，就连樊老师也不能理解，特别找到张栋希望他能劝说王战改变主意。虽然在九七年读书无用论已经开始抬头，可在樊丽看来，每一个生都像是自己的孩，她还是希望生们都能走上主流社会认同的‘正途’，考大、读研究生以至是硕士、博士。

    张栋却没有劝王战，而是鼓励他按照自己设想好的道走下去，还赞助了他五元钱，当时感动的这货眼睛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跟张栋亲密拥抱。当然，两个大男生的热情拥抱自然招来了许多人异样的眼光，其中以至还包括在火车站负责治安管理的警察叔叔

    张栋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看教室里面，冯老师让他出来罚站，要是不声不响就走了，只怕后果很严峻，班主任要是因而叫来家长，那就加不妙了。老爸公司这段时间似乎发展的不顺利，火气大的很，这个当口儿要是惹恼了他这位董事长先生，不知自己又要挨上多少皮带，虽说自己不怕，却也要担心老爸的身体啊。

    因而张栋没理王战，准备课间的时候回个电话，问问他到了楚都怎么不回家，跑到酒店去做什么，不想没到半个小时，王战的消息又来了：“老张，有急事，速来”

    急事？

    张栋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正在教室里认真讲课的冯老师，算计着也下课了，走出教楼，跑到校én口给王战回了个电话：“á蛋，你怎么回楚都了？”

    “别废话了，打车过来，哥们儿等你等的都望眼欲穿了。”电话里传来王战嘿嘿的笑声：“今天哥们儿请你开个荤，吃牛排喝红酒，还是六成熟的，够派吧？”

    “你怎么回事？”

    张栋一听这厮不停地发消息就是为了叫自己吃饭，登时无语：“你不回家跑到酒店里做什么，发财了也不用这样显摆吧？刚我正在上课呢”

    “现在都中午了，也该下课了吧？”王战道：“过来吧老张，真的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这可关系到哥们儿的事业和前途，就指着您老伸把手了”

    “行了吧你小，看来这北京真是去不得，我看你都变成京油了。”听着王战半生不熟的京片，张栋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不过话先说在头里，帮忙成，要钱可是没有了”

    像楚都一中这种重点校的高中部是**设在郊区的，所以张栋中午都是吃食堂不回家，挂上电话后，间接叫了个‘面的’，一向嘉美酒店杀去。

    嘉美酒店位于火车站附近，是楚都唯逐个家四星级酒店，代表着目前楚都的高消费，听说西餐师傅还是专én从法国请来的，来这里吃饭，张栋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如今已经改革开放后的第十八个年头了，很多原先没有的事物都突然涌现了出来。一走进嘉美酒店大厅，张栋就看到许多流连的美女，这些美女的衣着á，气质也非街上那些流莺可比，个个都带着些微的书香之气，明显不是大生就是研究生。

    她们有的已经陪伴在那些大肚腩秃顶的阔佬身边，有的则坐在大厅的休息区，明眸流盼，观察着每一个进入酒店的人。张栋走进酒店后，立刻就有几道目光迎了上来，不过看到他那一身校服，稍稍露出奇怪的神sè后，就转了开去。

    “老张，这边”

    王战就坐在用玻璃幕墙隔成的西餐厅里面，一眼看到张栋，立刻高声叫起来，隔着玻璃墙冲他不停地招手。

    张栋早就看到他了，笑着冲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喝，看来á蛋你真是发了，是不是un成明星了，那我可得要个签名。”

    修行越深，张栋人就变得越随和、说话的口ěn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什么叫做高道大德？就是扔在人堆里面没什么特别，站在你身边你都认不出的那种。

    疯癫济公、狗

    o道士张丰、làn迹ā丛的吕祖、天下第一睡神老宅男陈抟老祖，都是这个调调儿。

    王战穿着一身目前流行的皮猎装，还人模狗样地戴着副墨镜，看上去还真有些明星的味道，跟以前那个整天追在张栋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嘿嘿，一会儿再跟你细聊，我先把菜点了，咱哥们儿今天不醉不归”

    说着，王战很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冲服务员叫道：“服务员，点菜”

    ps：从这章开始，到6号的章节，都是无人值守自动上传了，郎中要带老婆、岳父岳母去连云港看小姨一家了：）

    话说为了这些存稿，好悬没累得我道心失守，真佩服那些一天上万的牛人，别是都入了魔道了吧玩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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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红星压顶，革了你的命！】

﻿    第一一十四章第一一十四章

    “哎呀”险些被气疯的章云一时大意，只是摇动魔幡发出阵阵黑气，令那数生魂惊退；却忘记了还有何秀立志报仇，根本不怕魔幡，竟然穿过黑气，在他左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还好何秀没有被他真正炼入幡中，虽然因为是四阳命格的生魂，能伤人色身，却没有沾染幡中邪气，这一口虽然咬得他鲜血淋漓，却不会吸食血肉将他化成枯尸，也算是便宜了他。

    最可气的是，何秀咬了他一口后，立即转身就逃。这就是高智商的聪明人了，不过是个生魂，对上这种邪门修士，出其不意地占点便宜还行，要是再强撑下去就是不知死活，说不定还会影响张栋他们的除魔大计。

    “小孽畜，哪里逃”章云晃动魔幡，先将那数生魂定在空中，心中却痛得几乎吐血。

    他是为了将何秀炼成主魂，才让那些生魂沾染了阳刚之气，现在何秀反水，不但咬了他一口，还要逃走，显然是有高人破了他的法，再想祭炼何秀，等于是白日做梦一样。

    如此一来，那些生魂没有何秀这个主魂维系，一长，反会被阳刚之气伤害、不强反弱。

    这下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跑了何秀，连他辛苦收来的数生魂也要打了折扣，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一心将那余生魂炼成普通的阴煞魔头算了。

    “娘~的，这就叫做贪心不足蛇吞象啊，我何苦追求白日神魔？反倒被人暗算”章云暴怒之下，明知那个在暗中帮助何秀的高人可能就在附近，却还是不顾厉害地一甩肩膀，放出一道黄光，直直向何秀追去。

    这道黄光却是把木制小剑，剑身贴满符箓，在空中飞起来虽然不慢，比起张栋的剑光来，却是不可同日而语了，说是飞剑却又不像，十分的古怪。

    张栋看得差点笑出来，原来炼制飞剑跳丸实属不易，纵然是章云这种老家伙、炼魂高手，还是用的符箓催剑之法。

    这种手段说呢，也勉强算是剑术旁支，要是功夫下得深、所用飞剑材质也好，跟武家的以气驭剑倒是有一拼，不过遇到真正的飞剑跳丸，那就只有被完虐的份儿了。

    不过纵然是这种下流的符箓催剑之法，却也不是何秀这种生魂能够应付的，哪怕他是四阳命格，吃上一剑也消受不起。

    张栋不敢怠慢，忙从隐身状态中脱出，张口喷出功德剑向这把小木剑迎去，同时笑嘻嘻地道老道士，你着急，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也能拿出来献丑麽？

    呵呵，我都替你感到脸红啊”他故意现身出来，**这个魔道，也是怕这个老魔道万一有厉害手段追杀何秀，这是要吸引火力，让何秀有逃回色身中去。

    只见白光闪动，围着那道黄色剑光绞了几绞，顿时满天流荧飞散，章云这把飞剑只撑了几下，就成了碎末。

    张栋驱动功德剑直接向章云斩杀了，口中笑道梁大爷、何大哥，你们守住了四面，千万不要让这个魔道走了，我来斩杀了他”这种精擅魂炼之道的妖人，往往也能阴神变化，一个不，就会被他逃了。

    有道是除恶务尽，张栋既然出了手，就绝不能让他跑掉，为家人带来祸患。

    因此才出言提醒梁大民等人，怕他们一时喜昏了头，七手八脚的涌上来，反倒让章云有了可趁之机。

    “放心吧小同志，他走不了的”山顶平台上微光闪动，平地冒出了梁大民和何军他们几个来。

    张栋倒了梁大民和卫道部队的人。梁大民是章云的老对头，如何不这个妖人是出了名的滑头，而且见到张栋放出跳丸飞剑，梁大民更是拿定了协助围堵、绝不参与围攻的主意。

    梁大民手一挥，何军等人便四面散开，分别按五行方位站定，将章云圈住，每人都将那把用黑狗血和女天癸炼就的‘降魔杵’倒插。

    只见梁大民大喝一声章云，今天我就代表国家、代表人民，革了你这个大反~动派的命”说完双掌一合一分，狠狠击在地上。

    只见一道浓烈的红光，从这个老革~命的双掌中射出，沿着地面向五把降魔杵涌去，五把降魔杵嗡鸣一声，齐齐从尾部冒出一道腥红色的光华，冲天而起，在空中交汇成了一个大大的五角红星，自上而下，罩住了章云。

    此刻章云正挥动手中的魔幡，发出一道黑气死死抵住功德剑，见到红星升起，顿时面如死灰，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左倾份，还要不要脸了？

    六个人对我一个，还要请来这位高手？呸，还代表国家代表人民，也不看看那降魔杵是炼成的，国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骂完转又对张栋道这位小道友，我看你也不是他们的人，一定是被这只老狗蛊惑，才来与我为难今天道友若肯放俺一条生，来日必有报答。”

    “嘿嘿，章云你怕了麽？我代表不了国家人民？黑狗血堂堂正正，女能顶半边天，今天斩杀了你，也有妇女同志的一半功劳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这位小同志不会听信你的花言巧语。”梁大民回骂了几句，对张栋道小同志，当心这老狗的拼命手段。”

    “章云，我不管你们的政~治斗争谁对谁，只看你对待何秀的手段，就不是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认命了吧”张栋冷笑一声，一面喷出天地灵气，加强功德剑的攻势，让章云缓不出手来，同时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灵符甩了出去，口中喝道天地无、乾坤借法，五嶽压顶、赑风摧魂，给我去”

    “轰隆隆”经过天风淬炼，张栋的阴神已增强不少，后天识神也跟着水涨船高，发动起符箓来，威力也是倍增，竟然将五嶽移山符和才赑风符同时催动空中灵气聚集，脚下山峰晃动，发出轰隆巨响，空中随即出现一座山岳虚影，却不是缓缓下压，而是在几个庞大风团的推动下，直接向章云砸了那种庞大的声势，让张栋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山、风两大符箓同时催动，竟然产生出了叠加效果，一加一大于了二

    “搬山移岳，呼风唤雨只凭符箓之术，就能有这样的声势，这个小还是人吗？”不跳字。

    不光是章云看得亡魂大冒，就连梁大民他们也是目瞪口呆，这么厉害的符箓，大家都是头回见啊感谢‘龙兴天下’‘喝王老吉’‘长毛象’‘诱ngr’‘地下守卫’‘柳暗花又明’道友的月票；感谢‘地下守卫’‘铁精灵’道友的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了：）第一一十四章第一一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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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请祖师爷上身！】

﻿    第一一十五章    第一一十五章    张栋这是一心二用，同时操纵飞剑和发动符箓，凭借的就是强大阴神和丹田中那一道浑厚元气，换了普通的修道者，却是万万不敢如此弄险的。    章云这种积年的妖人，也是不敢如此弄险。梁大民他们摆出红星大阵后，那些被他暂时定在空中的生魂渐渐感到不适，已经有些骚动，可章云面对张栋的犀利攻击，明明心如火烧，却还是不敢张栋一般分心两用，此时只顾得自己，却顾不上这些辛苦收集来的生魂了。    “道友，何苦逼人甚”    在功德剑和空中山嶽虚影的双重威压之下，章云手中那面魔幡被压得‘咯吱吱’作响，头上也冒出黄豆大的汗珠，他睁大双眼看着张栋，满脸都是狰狞之色。    张栋也不费话，一口元气喷出，空中顿时剑光大盛，将魔幡黑气又压去了数尺，同时空中那座山岳虚影在数团风卷的推动下，又狠狠撞了上来。

    “咯啦啦”    章云手中这柄魔幡显然也不是凡物，否则章云也不可能凭它挡下张栋的飞剑攻击，可是此刻随着一声异响，却绽开了无数条仿佛蛛网般的细小裂纹。    “后末进章云，秉承祖师教义，今日却被肖小所趁，生死一发，请祖师灵降、保佑后”    章云狞笑一声，将手中魔幡狠狠掷出，在空中轰然炸开，竟将张栋的飞剑和符箓攻击同时阻住；而后双手合于胸前，脚下踏着诡异的步法，口中念念有词。    他这段莫名其妙的话语刚刚念到一半，空中红星就开始剧烈闪烁起来，大阵中寒风顿起，却非张栋弄出的才赑风，就如同是从九幽之下、地肺之中，刮出的一股透骨风    这股怪风轻易就穿透了梁大民他们设下的红星大阵，透过张栋的剑光，就这么顺着章云的泥丸宫钻了进去。只见刚才还是一头汗水面色惨白的章云，此刻就如打了鸡血一般，突然变得精神焕发起来，盯着张栋和梁大民只是嘿嘿冷笑不止。    “神打？不对，没有这么低级，难道是请灵**？”    张栋微微一愣，忙将飞剑收回，先将自己护住。

    只听梁大民叫道：“小心，这是反~动道会门的请灵**，想不到居然被他成功请来了祖师爷，万一是个厉害的，我们都有危险”    他边说边发动了红星大阵的护体之法，只见空中红星一阵闪动，分射出六道红光，分别把他和何军等人罩在其中，保护了起来。    “果然是请灵**”    听了梁大民的话，张栋心中一震。    像这类法门，最常见的就是神打，通常是请‘神’者双手高举过头，将脚乱跺，动摇己身神智后，使得一些孤鬼游魂甚至是妖灵得以附身。此法虽然有一定的威力，缺点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万一被邪童这类生性顽劣的阴灵附体，就是天大的麻烦。    世上本无神，却有各类灵感之物存在。

    其中最为厉害的，是曾经修炼成阳神，却因为无法找到混元中一点真灵，又或者命功修炼不够，无法性命交修，得成大道，逍了几千年后，终于阳神溃散，融于天地宇宙的一种灵觉。    这种灵觉不是中阴身、也不是阴灵、鬼魅、妖灵一类下作的东西。本来是修道者中的大成就者，只是因为功亏一篑，拗不过天地规律、宇宙法则，阳神溃散后，转化而成的一股能量，虽然五蕴六识不能具足，却有一定的感应。    只不过灵觉能够感应到的，往往是他生前比较亲近的人。比如某个门派的祖师类人物化成灵觉后，只会感应到门中对他崇敬信仰的后辈。

    在后辈遇到危险，诚心请求帮助时，祖师灵觉如果还没有完全化去，刚巧又距离不远，就会及时赶来帮助。    不过他们已经不是人、也不是阴灵、更不是神，早就没有了正邪之分，只管亲疏之别。鼎鼎大名的茅山请祖师上身，就是靠着这类灵觉帮助，一些名门大派也是，原因就是这些大门派根深蒂固，历朝历代成就阳神的前辈多，有这个基础和底蕴。    比起上不了台面的神打来，请祖师上身却是万万不可小觑的。有些道行低微的修道者，一旦请祖师成功，实力立刻就能暴涨十倍甚至倍，临敌之时忽然翻盘，让对方哭都没地方哭。

    张栋只是没想到，反~动道会门这个不过年历史的门派居然也有祖师可请？怪不得听范爷爷说道会门的前身是什么‘一贯教’‘白~莲教’了，看来竟是真的，否则哪里来的这种底蕴？    “哼，祖师爷又怎么样？五嶽真形，山清水秀，积土成丘，不拒微尘。给我压压压”    张栋用剑光护住身体，心中大定，口中连连暴喝，一口口天地灵气甚至是元气喷吐了出去，后天识神倾力发出，覆盖更广，催动起附近的天地灵气。    才赑风符被他直接收起，精力集中于五嶽移山符上。只见空中的山岳虚影越来越是清晰，渐渐有了实质的感觉，梁大民他们惊讶地发现，这‘山’上竟然隐隐有了瀑布树木花鸟鸣虫    虽然这些仍然是虚像，并非真实的景物，可凭借符箓催出的一道虚像，能有这样的变化，说明其中凝聚的天地灵气，已经绝非先前可比了。    “呼”    这一座在张栋全力发动之下，已经有些介于现实和虚妄之间的山岳，随着他手掌微微翻动，竟然在空中掉了个个儿，大头冲上，山尖朝下，轰然向章云砸落。

    在山岳落下的同时，一股庞大沛然的无形压力，紧紧罩住了章云，让他想要躲闪都是妄想。    “小小伎俩，何足挂齿，破山斩岳，反掌之间”    章云狂吼一声，根根长发冲天而起、身上道袍无风自鼓，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团似有似无的黑气之中。只见他昂起头来，哈哈狂笑，脚下不丁不八分开立定，双手高高举起。    竟是一招‘二郎担山’，他居然是要凭借肉身之力，硬接这压顶而来的山岳    “砰轰”    章云双掌与山尖一触，竟然发出轰然大震之声，就好像两枚炮弹狠狠撞在了一起，巨大的震波荡漾开来，冲在梁大民等人的护体红光上，发出阵阵刺耳的锐响    “哈哈哈，小狗，纵然你有千般手段，又能奈我何？”    这个老魔道的身体猛然下陷至腰间位置，却硬是凭借着一双肉掌，接住了轰然砸落的庞大山岳，顿时哈哈大笑，只是说话的声音已变，变得苍老已，根本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    “是反~动道会门的前辈妖人，你是谁？”    梁大民脸色一变，急急问道。

    ps：感谢‘龙兴天下’道友再次投出的月票，感谢‘逍魔圣王’道友的多次打赏，谢谢：）    第一一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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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沁园春，雪！】（上）

﻿    第一一十六章第一一十六章

    “想当年老夫也是渡过九重劫、无限接近于阳神的修为，凭你一个小小蝼蚁，也配问我？”章云口中传出阵阵阴笑，就这样托着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山岳虚影，纵身而起；明明是个色身，却如同传说中已经证得金丹大道、性命交修的真人一样，居然在空中凌虚飞行起来。

    “小狗，死罢”章云狞笑着，阵阵黑气自掌中发出，缓缓沿山体而上，转眼便将整座由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山岳虚影覆盖了一遍。

    只见随着他双掌抚动，山岳虚影渐渐变小，竟然缩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黑色光球，其中不时有弧光闪动，似乎是天地灵气在高压之下，随时都有可能炸裂开来。

    “呼”章云狠狠将光球向张栋掷来，这一下要是真的挨上，就算张栋有剑光护身，只怕也无法抗住天地灵气的爆炸之威，多半要连人带剑，被炸成粉碎。

    “天地无，乾坤借法，才化风”张栋冷笑一声，却是不慌不忙，抛出一张符箓砸在光球之上，这个天地灵气汇集而成，似乎随时都要炸裂开来的恐怖光球，不但没有炸开，反倒化成了一道锐利的劲风。

    这道劲风并非风龙卷，也不是那种大面积成片吹拂的狂风，而是细窄凝聚、就好像一把刀、一杆枪，流动间隐隐带有金铁之声。

    “呵呵，要不是你用旁门邪法压缩天地灵气，凭我现在的道行，还真没有催动‘风刀流枪’的能力，倒是要谢谢你了。”张栋哈哈大笑，左掌作势虚推，风刀掉头便向章云而去。

    他倒想看看，章云和他的‘祖师爷老鬼’，究竟该如何应付。这柄由高压缩的天地灵气形成的风刀突然转向袭来，而且速其快无比，别说章云请来的这位祖师爷只不过是一点灵觉，就算他是大罗真仙，恐怕也反应不及了；一声锐器破肉的轻嗤声方才响起，风刀早已透体而入，环护在章云体外的层层黑气竟未起到任何阻止作用。

    “小狗，真真好生狡猾”章云口中喝骂着，身外道袍瞬间化为灰尘震落，他的皮肤上也绽开了一道道裂痕，只是不见有鲜血流出，看去十分的诡异。

    “噫，怎么回事，这样居然也能撑下去？这个反~动道会门的祖师爷，当年也不过才渡了九重劫而已，竟然就有这么厉害了？”张栋能够感应到，风刀切入章云的身体后，就已经炸裂了开来，以天地灵气压缩的程，别说章云是个肉身，就是铜浇铁铸的人，也要炸得稀烂了。

    没想到章云的色身却没有炸成血泥，虽说也是伤痕遍布，看来十分可怖，张栋却知道这是章云体内的那个老鬼，硬是用深厚功力压住了天地灵气的爆炸之威，保下了他的色身。

    “梁大爷，立刻全力出手，千万不能让他保住章云的色身，否则我们都要大难临头了”眼见章云身上的那些裂痕已经开始变细、变浅，这个道会门的老鬼不过是一点灵觉，却仿佛有抱丹高手催血荡髓、逆转造化之能；张栋顿时心中大惊，心知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不能消灭章云的色身，等那老东西缓过劲儿来，自己和梁大民他们恐怕都有生命危险。

    心惊之下，张栋却又有一丝期待。一个只是渡过了九重劫，而且早就化为灵觉的邪门修士，竟然也有如此厉害，若是阳神又该是何等威力？

    如果是性命交修的真仙一流，是否真能白日飞升，逍于宇宙之中呢？虽然说身处末法时代，一些道书、佛经上暗中透露的什么可以在千大世界、无数时空中任意遨游，终归不过是虚妄泡影，可是代表着修道者最高成就的真仙一流，还是让张栋无限神往。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若是今天拿不下章云和他那个祖师爷老鬼，就是前途再怎么光明，自己只怕也是没命去走了。

    想到这里，张栋再不敢藏私，一张口便将下丹田内的元气全数喷出，功德剑犹如吃了一剂大补药般，幻成两丈多长的一道银光，向章云斩去。

    张栋发动虽快，比梁大民他们还是慢了半拍，只见空中红星猛然大放光芒，射出星星点点，数以千计的红色光辉，对着章云的头顶射落下来。

    这点点红星之光是由梁大民用特异功能结合阵法全力催动，其中蕴含着黑狗血、女天癸的破邪之力，甚至还掺杂着一些类似香火信仰的力量，其中**精神汹涌澎湃，也是雄厚悍猛无比。

    何军等五个卫道者也没有闲着，他们五人今天晚上穿得并非是迷彩服，而是一身有些类似古代甲胄的衣服，只不过在皮革为底的衣服上镶嵌的并非是金属甲片，而是一块块泛黄的玉片，似乎还是古玉一类。

    在这些玉片上，隐隐刻了许多符箓，此时五人都是手抚着半插入地面的‘降魔杵’，身体半蹲半倾，摆出了类似短跑运动员起步冲刺的姿势来，如同蓄势待动的猎豹。

    此刻五人都已调匀了呼吸，体内也在运转着某种功法，肩头的把阳刚火已经熊熊燃起，十二正经中也有条条‘火龙’飞舞，虽然比不上张栋有十二条，却也远远超越了寻常男人。

    以他们五个人目前的状态，就是遇到普通阴兵也能应付；只是章云请来的这个老鬼实在厉害，在没有得到梁大民的明确命令前，他们只能蓄势以待，并不敢轻举妄动。

    “啊—啊—啊，小辈敢尔”此时章云体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估计他的祖师爷也无余力应付红星光辉，点点红光一遇到他的身体，便入附骨之蛆，寻隙而入，每渗入一点，章云便大声惨叫，似乎为痛苦，那些本在缩小的伤痕，立即停止了愈合过程，反倒开始扩大开来，而且每个伤口之下，都隐隐透出红星光辉。

    也是妖人合该授，张栋的飞剑刚好赶到，只见一道匹练白光围着章云绕了几绕，便将他斩成十几块碎尸，只有一个头颅还算完整，滚落在残尸附近，双目大张，尽是狠厉之色。

    只见一个淡淡的高大身影从残尸中突然飞出，便向空中逃去，张栋早就估计到妖人炼就了阴神，说不定道行还不浅；心里有了准备，哪会让他轻易逃走？

    当即冷笑一声，展开剑光，向章云的阴神圈了过去。梁大民也是经验丰富，张栋斩杀章云的瞬间，便操控着红星大阵，聚集起一片璀璨星辉，如今见章云阴神要逃，立即在剑光之外，用点点星辉布下了天罗地网。

    在重重围剿之下，章云似乎是上天无，入地无门了ps：感谢‘逍魔圣王’‘233’道友的打赏、感谢‘理解万岁’道友投出的月票，谢谢各位道友的力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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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聚会，老人孩子都有，闹的很，晚上更大章：）

﻿    第一二十章王战的请求

    “张栋同，你在课堂上看这些宣扬封建i信，反对科的书，究竟是什么意思？”

    教物理的冯老师怒火熊熊，差一点就要把书扔到张栋的鼻上了，对于曾经立志成为一名物理家而不得，就把这份希望深深寄托在生身上的他来说，生当堂看这种课外书不仅能否定了他的坚持，是对科的亵渎，是不容忍的[最新更新尽在]

    此刻在冯老师眼中，张栋就是一个异端

    “出去，请你立即离开我的课堂，我不欢迎你这种生”

    其实张栋的物理成绩很好，如果他真是在课堂上看什么金庸琼瑶，冯老师反倒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了，可这是什么玩意儿天仙金丹正要》？狗~屁

    冯敬业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别说佛祖道宗耶和华了，在他的人生中连绝大多数男人曾经梦想过的‘女神’都没有出现过，他的人生是和自由落体现象、物质守恒定律相伴相随的。

    张栋这个老师和生们眼中的尖生，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出了教室。他能理解冯老师的气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道，很不幸，他突破了老师的底线，侵犯了老师不断坚持的道。

    此时此刻，张栋开始有些理解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道佛之争，以至是同一教派下的义旨之争了。

    这些参与争论之人明显都是入了魔道。有此前车之鉴，所以张栋在面对冯老师的咆哮时，只是默默地离开，却不会说什么《天仙金丹正要》并非封建i信之类的话。

    刚走出教室，呼机就响了起来。张栋拿起来一看，只见留言写道：“老张，速来嘉美酒店，我在一楼等你，王战。”

    á蛋？这家伙从北京回来了？

    王战这厮倒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初中一毕业，就以全校排名第五的好成绩停，放弃了本校高中部抛来的橄榄枝，做他的北漂去了。

    他这个决定当时跌碎了一地眼镜，就连樊老师也不能理解，特别找到张栋希望他能劝说王战改变主意。虽然在九七年读书无用论已经开始抬头，可在樊丽看来，每一个生都像是自己的孩，她还是希望生们都能走上主流社会认同的‘正途’，考大、读研究生以至是硕士、博士。

    张栋却没有劝王战，而是鼓励他按照自己设想好的道走下去，还赞助了他五元钱，当时感动的这货眼睛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跟张栋亲密拥抱。当然，两个大男生的热情拥抱自然招来了许多人异样的眼光，其中以至还包括在火车站负责治安管理的警察叔叔

    张栋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看教室里面，冯老师让他出来罚站，要是不声不响就走了，只怕后果很严峻，班主任要是因而叫来家长，那就加不妙了。老爸公司这段时间似乎发展的不顺利，火气大的很，这个当口儿要是惹恼了他这位董事长先生，不知自己又要挨上多少皮带，虽说自己不怕，却也要担心老爸的身体啊。

    因而张栋没理王战，准备课间的时候回个电话，问问他到了楚都怎么不回家，跑到酒店去做什么，不想没到半个小时，王战的消息又来了：“老张，有急事，速来”

    急事？

    张栋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正在教室里认真讲课的冯老师，算计着也下课了，走出教楼，跑到校én口给王战回了个电话：“á蛋，你怎么回楚都了？”

    “别废话了，打车过来，哥们儿等你等的都望眼欲穿了。”电话里传来王战嘿嘿的笑声：“今天哥们儿请你开个荤，吃牛排喝红酒，还是六成熟的，够派吧？”

    “你怎么回事？”

    张栋一听这厮不停地发消息就是为了叫自己吃饭，登时无语：“你不回家跑到酒店里做什么，发财了也不用这样显摆吧？刚我正在上课呢”

    “现在都中午了，也该下课了吧？”王战道：“过来吧老张，真的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这可关系到哥们儿的事业和前途，就指着您老伸把手了”

    “行了吧你小，看来这北京真是去不得，我看你都变成京油了。”听着王战半生不熟的京片，张栋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不过话先说在头里，帮忙成，要钱可是没有了”

    像楚都一中这种重点校的高中部是**设在郊区的，所以张栋中午都是吃食堂不回家，挂上电话后，间接叫了个‘面的’，一向嘉美酒店杀去。

    嘉美酒店位于火车站附近，是楚都唯逐个家四星级酒店，代表着目前楚都的高消费，听说西餐师傅还是专én从法国请来的，来这里吃饭，张栋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如今已经改革开放后的第十八个年头了，很多原先没有的事物都突然涌现了出来。一走进嘉美酒店大厅，张栋就看到许多流连的美女，这些美女的衣着á，气质也非街上那些流莺可比，个个都带着些微的书香之气，明显不是大生就是研究生。

    她们有的已经陪伴在那些大肚腩秃顶的阔佬身边，有的则坐在大厅的休息区，明眸流盼，观察着每一个进入酒店的人。张栋走进酒店后，立刻就有几道目光迎了上来，不过看到他那一身校服，稍稍露出奇怪的神sè后，就转了开去。

    “老张，这边”

    王战就坐在用玻璃幕墙隔成的西餐厅里面，一眼看到张栋，立刻高声叫起来，隔着玻璃墙冲他不停地招手。

    张栋早就看到他了，笑着冲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喝，看来á蛋你真是发了，是不是un成明星了，那我可得要个签名。”

    修行越深，张栋人就变得越随和、说话的口ěn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什么叫做高道大德？就是扔在人堆里面没什么特别，站在你身边你都认不出的那种。

    疯癫济公、狗

    o道士张丰、làn迹ā丛的吕祖、天下第一睡神老宅男陈抟老祖，都是这个调调儿。

    王战穿着一身目前流行的皮猎装，还人模狗样地戴着副墨镜，看上去还真有些明星的味道，跟以前那个整天追在张栋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嘿嘿，一会儿再跟你细聊，我先把菜点了，咱哥们儿今天不醉不归”

    说着，王战很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冲服务员叫道：“服务员，点菜”

    ps：从这章开始，到6号的章节，都是无人值守自动上传了，郎中要带老婆、岳父岳母去连云港看小姨一家了：）

    话说为了这些存稿，好悬没累得我道心失守，真佩服那些一天上万的牛人，别是都入了魔道了吧玩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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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沁园春，雪！】（下）节日快乐：）

﻿    第一一十七章节日快乐：）    第一一十七章节日快乐：）    剑光到处，章云的阴神瞬间被斩成丝丝游魂，再被红星光辉从四下一合，顿时烟消云散。    “这么简单？反~动道会门硕果仅存的第一高手，精擅炼魂之术，曾经让红修的十大高手都感到头痛难缠的人物，就这样便形神俱灭了？”    直到收回飞剑，张栋还有些不敢相信。    这倒不是他妄自菲薄，实在是章云的名头大。而且在最后关头，居然请来祖师爷上身，差一点就被他反攻倒算，革了自己和梁大民的命。    恶战已歇，张栋却还没有忘记那位反~动道会门的祖师上身时，是如何凭借章云一双肉掌托住山岳压顶之势，是如何逆反道家常识，让章云一个色身肉~体，凌虚飞行的。

    难道这老鬼的灵觉也随着章云神形俱灭而烟灭飞灰了？    不对不好    心中刚有惊觉，耳边已经响起了梁大民的惊呼声：“张栋，小心空中魂”急切之下，他也不叫小同志了，直接叫开了张栋的名字。    “对了，空中还有章云费尽苦心，收集来的数生魂，我怎么给忘记了”    张栋心头一震，连忙抬头向魂停留之处望去。    说来也是好笑，这一场扶正除魔的大战，原是从章云觊觎何秀生魂开始，如果不是他贪图祭炼魂幡，也就不会引来梁大民，更不用说招惹到张栋这个局外人了。    可从何秀突然反水，使得魂骚动，双方动起手来，章云身陷重围没有时间顾及这数生魂也就罢了，就连张栋他们，也一心只想着斩杀章云这个魔道，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浑然忘记了空中还有数已经接近白日神魔的生魂。    其实也是这数生魂都是无辜被害的人，虽然经过章云祭炼，已经失去神智，张栋和梁大民却无法对它们生出敌意，再加上大敌当前，忘记了它们的存在也属正常。

    不想这一点疏忽，却让那老鬼有了可趁之机。    这老鬼当年也是有数的凶顽，凭借着天才禀赋，虽然一直逆天行事，早就被外魔内鬼侵入，成了魔道，却硬是锻炼阴神渡过了九重劫。后来虽被魔头攻心，色身走火入魔成了飞灰，阴神却未曾完全消灭，竟然融入天地宇宙，成了最神秘莫测的灵觉。    章云开始修炼时，资质一般，得又是旁门符箓和炼魂之法，之所以能成为反~动道会门的第一高手，就是因为一直诚心供奉于他，这些年有他在危难时上身相助，才能渡过多次危机，作恶多端却始终未遭天谴。    只是这老鬼毕竟是个五蕴六识不能具足的灵觉，一时没有察觉到张栋竟是个领悟了符箓之道真正奥秘的修通高手，结果一时不慎，被张栋破了章云色身，又有梁大民的红星大阵相助，这才阴沟里翻船，落入了下风。

    他也是个凶悍无情的人，一发觉势难挽回，就将章云的阴神强夺了过来，却分出一魂一魄，虚拟出一个章云的‘阴神’以为疑兵；自家却隐身在章云剩余的魂魄之中，等到张栋他们以为章云已经形神俱灭，收起了飞剑、星辉之时，才悄悄隐入那空中魂群内。    本来他已经是融入天地宇宙的灵觉，真要是想逃，除非是真人一级的强手，普通剑光阵法，也很难拦阻住他，最多也就是受些伤害而已。    可他偏偏是个强横的性，吃了大亏，就要报仇；而且又强占了章云的大部分魂魄，以他的根基，只要稍加修炼，就能恢复阴神之体；而且空中那数生魂，对他来说更是大补的灵丹妙药，如果全部吞噬，恐怕立刻就能恢复阴神之体，再拼着吃些苦头、冒些危险，寻找到地肺寒煞之类的东西祭炼年，说不定就能重渡雷劫，成就阳神之体，那时在人间随心所欲，是何等的逍快活？    以他的手段，空中那数生魂自然不是对手，而且本来就被红星大阵的威势压制的威力大减，面对他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之力，顿时被他连续吞噬了大半，使得他成功重塑了阴神；他本来就是几年前的强者，只要能恢复阴神，凭借他对玄功变化的领悟，张栋和梁大民根本不会放在他的心上。    这会儿张栋完全没想到会有如此变化，何军他们更没有发现什么，所以第一个发现问题的人，反倒是梁大民这个拥有特异功能的报通。    可是当他发现不对的时候，老鬼已经将空中魂吞噬了大半。

    正派修道者淬炼阴神艰难，是因为要修心修性、厚积薄发，这样才不会被魔头所趁；可这个老鬼本来就是个恶魔，哪会担心自己被魔头反噬？如今他吞食了近个经过章云祭炼过的生魂，所得到的好处简直等于张栋这种正派修士十年的苦功，所以听到梁大民的惊呼声，不但不怕，反而现出形来，哈哈狂笑。    张栋和梁大民仿佛心有灵犀，也不用彼此招呼，如练剑光和点点红星光辉就毫无保留地向这老鬼攻了过去。    这个老魔头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应该出现的，要不是章云逆天行事，又偏偏多年来对他恭敬供奉，让他适逢其会得了便宜，不要说是重塑阴神，恐怕他那点灵感早就消失在时间长河、茫茫宇宙中了。    无论道佛两家的修士都知道，像这种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东西一旦出现，往往就是劫难，要是让他逃走了，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    所以茅山虽然也有请祖师上身法，却有种种忌讳、规矩；而且绝不能请祖师帮忙行恶，这就是名门正派和反~动道会门这种邪~派的最大区别。

    张栋和梁大民都知道其中的厉害，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梁大民这个老甚至紧张的连眼睛都红了    可是这老鬼吞噬众多生魂后，早已不是先前可比，而且像他这种几年道行的老魔，擅玄功变化，虽然被红星大阵笼罩，一时不得逃脱，却是攸忽往来，每每都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自剑光缝隙间透过，即使偶被剑光斩中，星辉冲荡，也只是轻微受损，只需要多吞几个生魂，即可恢复如初。    张栋和梁大民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却始终拿他不下，眼看着空中魂被他一一吞噬，却是干着急没办法。    当吞噬掉最后一个生魂后，这老鬼的面貌越发清晰起来，却是一个光头怪人，鼻如鹰勾、双目凸出如铃。尤其是一对眉毛十分古怪，竟然不分左右，形成了一字浓眉，紧紧压在双眼之上，几乎没有什么距离，让人看了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狞笑声中，老鬼晃身化成一团亩许方圆的黑云，便连一个头颅也寻找不到了。

    张栋的剑光、梁大民驱动的红星光辉，先后打在这团黑云之上，却只见黑云微微荡漾，稍后便翻卷弥合，竟似没有任何效果    “他是年前，纵横修道界的白~莲教妖人一眉道人”    梁大民猛然想起当年一位红修中的前辈对他说过的话，急急叫道：“张栋，这个妖人最擅长玄功变化，而且又恢复阴神，吞噬了这些生魂，实力大增。你我不是他的对手，不如……就放他去吧……”    “年前，白莲教”    张栋大吃一惊，他知道反~动道会门就是传承于白莲教的，可万万没想到这老鬼竟然是年前的成名妖人，可越是这样，就越不能放过他了。    像这类灵觉，虽然能在后辈门人诚心祈请下上身，但是一般在解决了后辈的问题后，就会重返天地宇宙之间，并不会影响现实世界的平衡。而像一眉道人这样，不但刚好赶上后辈色身被损，还有现成上个祭炼过的生魂供他吞食壮大，实在算是个奇迹、异数。    所以越是这样，就越不能放过这个老鬼，张栋想也不想就否决了梁大民的提议：“还有什么办法对付他麽？”    “没有办法，如果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冲破大阵，到时没有了大阵掩护，我们都难逃他的毒手。

    ”    梁大民摇头道：“张栋，这不是逞强的时候，就算是在革~命上，也有必要的转移、也有漫漫长征，我们不能犯上左的错误，当年就是因为要寸土必争，才会导致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    空中响起哈哈狂笑之声：“好小辈，总算知道你家道爷的厉害，嘿嘿……若是乖巧之辈，就趁早放你家道爷离去，否则爷爷恼怒起来，冲破你这鸟阵，定将你等全数杀灭，还要吞噬魂魄，让你等万劫不得超生”    “呸”    张栋自从修道以来，还是第一次大动肝火，闻言狠狠吐了口吐沫：“凭你这种老鬼妖魔，也配说个道字麽，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冲破大阵好了”    虽然张栋不是主持红星大阵的人，可那大阵中澎湃的**意志，他却感受得到，还真不相信阵法会这么容易就被冲破。    “小，你以为有把破剑，就可以小看道爷了麽，也罢，道爷就先毁了你这把飞剑”    话音落后，只见空中那亩许大小的一片黑云，猛然收缩，竟然变成了其黑如墨的一只怪手，这只手在空中张开后，每根手指都有近一米长，竟然聚拢成鹰爪形，对着功德剑狠狠抓来。    张栋万想不到会有如此变化，而且老鬼玄功演变又快，一时反应不及，竟然被怪手将功德剑抓在了掌心，阵阵阴寒已的能量顿时涌入剑身，让张栋附在飞剑上的后天识神立刻陷入了半麻痹的状态中，就连拥护在功德剑之上的那道元气，也受到影响，变得虚弱了不少。    “呃——”张栋感到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强撑着想要收回功德剑，却感觉往日里如臂使指、操控自如的飞剑此刻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的旅人，变得无比呆滞，哪怕稍微动一下，都要费好大的心力。    “铿铿铿——”    以张栋的阴神，才只是能勉强御物，带起几块小石而已；可这老鬼抢夺章云阴神，又吞噬了数生魂，早已御物大成，只见怪手狠狠一捏，功德剑顿时发出阵阵哀鸣，张栋也感觉心神如受重创，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这还是他修道之后，在与人斗法时第一次受伤吐血。    “嗯？这把剑倒不是凡物，只可惜还不是先天之宝，否则我老人家倒是有麻烦了。”只见空中怪手握着功德剑，不时将红星光辉挥退，同时响起老鬼得意洋洋的声音：“嘿嘿，你等还不认输磕头，做我老人家的徒徒孙麽？说不定我老人家还会发了善心，饶你等不死呢，哈哈哈……”    梁大民跃到张栋身边，搀住他道：“小同志，我们快走”    “走？你等还能走到哪里去？”    空中怪手又是一变，将功德剑收取，转回先前亩许黑云的样，飞速撞上了空中红星。双方乍一接触，原本闪闪发光的红星就变得黯淡了不少，黑云中同时分出五道黑气，竟然反过来将支撑空中红星的五道红光同化、侵蚀，逆流到何军他们五人的‘降魔杵’上。    只听接连五声爆响，本来是插入地面的降魔杵全数被震飞跳起，何军他们本来是用体内阳刚之气维持大阵的基本运转，竟然也被纷纷震飞了出去，跌在几米外起身不得，空中红星微微一闪，顿时消失不见了。

    “嘎嘎，这阵法倒是还行，只可惜主持之人不力。小辈们，道爷也不怕告诉你们，现在大阵已破，除非你们之中有身怀先天异宝之人，不顾损耗血气，以武家气血催运之法移动精血，供养先天之宝与道爷拼命，否则以你等的道行，不过是蝼蚁一般”    怪笑声中，空中黑云重又转变成怪手，对着张栋和梁大民狠狠抓来。    老鬼看得清楚，在场人中，以这两个最为难缠，一个虽是报通，却经验丰富；一个虽然年幼，却是道行不浅的修通，若是得了他的阴神，自己说不定就能迅速恢复。如今已经是几年后的世界，只要恢复到二九重劫的水平，天下还有谁是自己的对手？    “先天至宝，不知道人间功德簿算不算？管不了这么多了，如今只能力拼”    张栋也知道落在这种年老鬼的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顾不上考虑多，一把将梁大民推开，口中暴吼一声，会穴中猛然冲起五六尺高的白色雾气，仿佛一个老式的蒸汽火车头    按照王良叔叔传授的方法，张栋全力催动气血，心脏以每分钟一五十下的频率跳动着，而且每一下跳动，所挤压出的血液，都是普通人的十倍现在他就是个高血压，能吓傻所有的心内科专家    在这种远远超过常人承受能力的血压之下，澎湃的血液从毛细血管渗入各大经脉，甚至是流入了内丹田，与人间功德簿刚一接触，就见人间功德簿黄光大放，似乎有了反应。    此时怪手即将临身，梁大民看到张栋面如贲血的样，还以为他是被老鬼刺激所致，连忙双掌一搓，竟然弄出一道亮黄色火焰，对着怪手烧了过去。

    “嘎嘎，你这小辈倒会弄火，好舒服，好暖和。”    怪手中传出喋喋笑声，扬起一根手指轻轻弹动，立时射出一道黑气，先将梁大民弄出的火焰熄灭，跟着在他肩头一撞，身列红修十大高手之一的梁大民就像一个稻草人似的，被狠狠撞出了十几米外，倒地不起。    老鬼也不管他，仍是向张栋抓来，若说先前那名生魂是大补药，张栋的阴神就是灵芝仙草了，是他当前的第一目标。    “怎么回事？人间功德簿刚才明明有了反应，却不肯像上次一样帮我，难道它不是什么先天异宝？”    张栋看着即将临身的怪手，一时目眦欲裂，莫非自己就要死在这个无名山峰上，连阴神也要成为这老怪物的食物麽？    “我不甘心啊咦，这是……”    正要咬破舌尖，吐出半身之血，就是死也要喷这老鬼一头一脸；张栋忽然一愣，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感觉到了一股庞大无匹，强大到无法形容的意识突然降临了    绝对是降临而且这也是某个灵觉，就如同章云请来的老鬼一样，只是比他强横了不知道多少倍，来得无影无踪，仿佛突然划破时空而至……    张栋没有任何抗拒，反正最差也差不过被那老鬼吞噬掉阴神吧？而且他能够感应到，这股意识中蕴藏了一股勇猛精进、汹涌澎湃、热火朝天、如火如荼的**精神    这股精神是如此纯粹、如同原始之来。跟它一比，红星大阵中的那一点**精神就只是小儿科了。

    而且这股意识或者说是灵觉，并不像一眉老鬼那样上身后就完全接管章云的色身，只是给予张栋力量、信心和勇气    张栋顿时进入到了一种不守若守、恍兮惚兮的状态中；此时的他，是他，却又不全是他……    蓦然抬起头来，张栋看着距离自己已经不过尺距离的怪手，满脸都是轻松之色地吟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看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沁园春，雪不会错，不会错……”    梁大民仿佛突然被电击了一下，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无法置信地看着张栋，声嘶力竭地叫道：“老人家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ps：感谢‘牛牛网拔’道友的打赏和月票，本书的第一位堂主出现了，很感谢。    同时鸣谢‘233’道友的打赏，‘旱魃’‘飘邈の旅’‘莫卿颜*冷’道友投出的月票。    谢谢所有支持末法的道友们，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一一十七章节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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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初领禁术】

﻿    第一一十八章第一一十八章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张栋吟唱着这霸气四溢，指点天下英雄的名词，声音越来越高，到了最后几句，就连梁大民、何军他们，都不得不捂起耳朵，才能勉强抵抗。

    强大的声波激荡着空气，带起圈圈涟漪，一层层向外扩散了出去，撞击在一眉老鬼阴神幻化的怪手之上，这只擒拿飞剑、轻取梁大民，似乎天下英雄概莫能当的怪手立时一顿，明明距离张栋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了，却无法再进分毫此刻就是张栋再傻，也知道这股强大悍猛、充满**意志的灵觉是属于谁的了。

    他起初也很惊讶，不明白这位老人家为什么没有去找坚定的布尔什维克、老革?

    命梁大民，反是找上了自己？不过这位老人家显然是非常友好的，虽然进入了张栋的身体，却如同是到老朋友家串个门，顺便聊聊天，并没有接手控制他的色身，而且保持着一份宾主之间的礼貌。

    尽管如此，张栋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不可思议地提升了何止十倍领悟了祖师手稿中的两大符箓后，张栋的后天识神已经可以触摸到遍布在天地间的各类灵气，甚至可以穿透某些物质，尝试去接触物质本源，可距离传说中的物质本源，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此刻他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后天识神忽然间分离开了，没错，就是分离，分成了一点点、一粒粒，投入到这个大千世界中；如果说以往是一个自己在观察世界，现在就是无数个自己，在空中、在山巅、在水滴里、在花蕊中，同时观看、分析、体验着这个世界，一层层向物质深处延伸着以前能够触摸到天地灵气，以后天识神控制、操纵，就已经算是进步了；可此刻张栋却直接深入到了物质分、原的组织内部，真正观察到、甚至是可以直接改变物质的状态，这其中也包括天地灵气这种感觉，有些类似佛家的慧眼，打开之后，可以洞察世间一切，甚至照见过去未来。

    虽说照见过去未来有些虚妄，可眼下的张栋不仅拥有了洞察一切的能力，甚至还可以改变一切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冻结”淡淡笑着，张栋用手一指已经转回人形模样，正一脸惶急想要逃走，却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紧紧束缚住的一眉老鬼：“先让你凉快一下吧”六月初的天气已经很暖和，纵然是夜晚的山顶，也有零上五六，可随着张栋的话，一眉老鬼附近的空间立即发生了变化，竟然平地冒风雪，无端起了冰霜，在梁大民等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明明是阴神状态的老鬼，硬是被冻在了一个硕大的冰团里

    “这是改变了物质本源，操控天地万物以为己用，无可不变，无不可变，莫非，这就是还珠楼主在中描写的‘禁术’？”张栋也是心中震动，有道是阴阳相隔，阴神是绝不可能被后天阳~物所困的，冰水气雾，本质上都还是阳~物，可自己刚才只是心中一动，不仅平地生出冰团，还将老鬼的阴神困住，这和蜀山剑侠传中描写的神奇禁术又有什么区别？

    看来剑侠们在火海溶浆中来往，大海之下建造洞府所用的禁术，并不是虚构的了？

    看着满脸都是惊恐欲绝之色，被冻结在冰团中的一眉道人，张栋只想放声大笑，将手又是一指：“烈火熊熊，炼魔除妖，给我变”

    “轰”一言甫毕，那冻结老鬼的冰团竟然凭空燃烧起来，火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散发出的庞大热量，让张栋自己都情不自禁地退后了两步。

    “啊这是坎离火，非人间之火，你你是谁，为何要帮助这个小，我不甘心，不甘心”惨叫声中，一眉老鬼的面容渐渐扭曲变形，终于化为虚无这个年前就纵横天下，让无数正派修士为之头痛的妖人，竟然死得莫名其妙。

    最惨的是他到死都不知道暗中帮助张栋翻盘的人是谁。怪只怪他出生的早了，没见过这位‘风流’人物，鼎鼎大名的无产阶级**领袖、改天换地的一代伟人

    “嗯？”就在老鬼伏诛的这一刻，张栋忽然感觉身内一空，那股强大的意识已经离他而去。

    来也匆匆、去也迅捷，轻轻的，我走了，恰如我轻轻的来，这位老人家潇洒来去，竟是了无牵挂。

    随着老人家的离开，先前那种可以渗入物质本源，凭空变化后天万物的能力，也随之消失了。

    张栋愣愣地站着，仿佛从一个亿万富翁突然变成了穷光蛋，心中难免有些怅然若失。

    不是自己的，终于不是自己的，何苦迷恋这份力量呢？好在毕竟修道日久，张栋还算想得开，半晌后就想通了其中关键，老人家或许是看不惯那老鬼破除红星大阵、又或许是与自己有那麽一点点缘分，才会出手相助。

    他老人家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世界；早就是天地宇宙间逍的一点灵觉，又或者是更高层次的存在，又怎么会恋栈不去呢？

    更何况，在拥有那份力量的瞬间，老人家等于是给自己指示了一条明，让自己略窥到传说中‘禁术’的本质，自己还有什么可以遗憾的呢？

    想到这里，张栋轻轻一笑：“梁大爷，大家都没事吧？”

    “都好，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兄弟。”梁大民与何军他们都聚拢了过来，何军拍了拍张栋的肩膀，有些感叹地道：“今天哥哥算是开眼了，想不到那位居然也算了不说了，想不到咱们卫道部队一向心高气傲，今天竟然成了观众，惭愧啊”梁大民也是听得脸上一红，上下打量了张栋几眼：“老人家他”

    “走了。”张栋笑了笑。

    “小同志，看来你是跟老人家有缘、是个天生的布尔什维克、无产阶级革~命者啊”梁大民忽然又激动起来，一把握住了张栋的手，双眼放光，就像电视剧里地下党接头一样：“你要不要考虑加入红修呢？虽然说现在红修组织已经解散了，可只要你点头，国家就会给你不低于少将的待遇，而且还会保证你在生活中的普通身份，只要国家不遇到此类难以解决的事情，就不会去打扰你”

    “有这么好？”在家店的山区校时，张栋对于金钱和权位，就有了新的理解和感悟，更何况梁大民给出的条件确实很让人心动。

    不过仔细想了想，张栋还是拒绝了：“还是让我考虑考虑吧。”虽说张栋已经意识到对于修道者来说，金钱也是不可缺少的；而且历代道家大德，也要创立显，立名位、赚取金钱，但自己的修为还是不够，再说一个初中生就享受少将待遇，这未免过了些，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说不定还会影响道心，影响到修行。

    还是再磨砺几年，等到自己的道基更加稳固，确定不会被金钱权位迷惑的时候，再去考虑梁大民的提议吧当天晚上张栋就赶回了家店，回到何家时，发现何秀这斯已经睡了，而且香甜无比，甚至不用后天识神，就能听到他的鼾声。

    果然是命贵之人无不心胸宽阔，都是天塌下来也可以当做被盖的牛人，张栋还真挺佩服他的。

    悄悄进了房间，可还没等张栋躺下呢，王战就一个轱辘爬了起来，笑眯眯地道：“老张，深更半夜的不睡觉，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嘿嘿，我还没问你呢，你啥时候会的古气功治病，王良师傅咋就没教给我呢？”就知道这货会怀疑，张栋送给他一个白眼：“我刚才梦游去了，现在要睡觉，晚安”王战双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有梦游了还能说话的人麽？

    不过这货自从去过几次北京，也历练的成熟了许多，见张栋不肯说，只是抱怨了几句，倒没怎么追问。

    张栋在黑暗中看了自己的发小几眼，如果换了是小时候，自己不说出个究竟，王战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可如今他却会了沉默，这就是成熟的表现麽？是成熟，还是虚伪；是尊重，还是陌生了呢？

    看着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小伙伴，张栋忽然摇了摇头。如果王战还能保持赤之心，哪怕问得让自己烦恼，自己反倒会开心。

    可当他会尊重自己**的时候，自己怎么反倒不开心了呢？修道者只要道行够了，甚至可以改变物质本源，平地生出冰火来，却改变不了人心，尤其是被后天污染的赤之心，这算是一个悲哀吗？

    一夜无话，张栋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香沉，足足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才被一阵孩们的欢笑声唤醒。

    走出房间，只见王战和温良玉他们正在吃早点，包括何老爹和何秀在内，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ps：感谢‘卿噬’道友投出的月票；感谢‘盛世龙腾’‘mu迷an花k’道友的打赏，谢谢各位的支持了：）第一一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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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更上层楼】

﻿    第一二十章王战的请求

    “张栋同，你在课堂上看这些宣扬封建i信，反对科的书，究竟是什么意思？”

    教物理的冯老师怒火熊熊，差一点就要把书扔到张栋的鼻上了，对于曾经立志成为一名物理家而不得，就把这份希望深深寄托在生身上的他来说，生当堂看这种课外书不仅能否定了他的坚持，是对科的亵渎，是不容忍的[最新更新尽在]

    此刻在冯老师眼中，张栋就是一个异端

    “出去，请你立即离开我的课堂，我不欢迎你这种生”

    其实张栋的物理成绩很好，如果他真是在课堂上看什么金庸琼瑶，冯老师反倒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了，可这是什么玩意儿天仙金丹正要》？狗~屁

    冯敬业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别说佛祖道宗耶和华了，在他的人生中连绝大多数男人曾经梦想过的‘女神’都没有出现过，他的人生是和自由落体现象、物质守恒定律相伴相随的。

    张栋这个老师和生们眼中的尖生，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出了教室。他能理解冯老师的气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道，很不幸，他突破了老师的底线，侵犯了老师不断坚持的道。

    此时此刻，张栋开始有些理解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道佛之争，以至是同一教派下的义旨之争了。

    这些参与争论之人明显都是入了魔道。有此前车之鉴，所以张栋在面对冯老师的咆哮时，只是默默地离开，却不会说什么《天仙金丹正要》并非封建i信之类的话。

    刚走出教室，呼机就响了起来。张栋拿起来一看，只见留言写道：“老张，速来嘉美酒店，我在一楼等你，王战。”

    á蛋？这家伙从北京回来了？

    王战这厮倒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初中一毕业，就以全校排名第五的好成绩停，放弃了本校高中部抛来的橄榄枝，做他的北漂去了。

    他这个决定当时跌碎了一地眼镜，就连樊老师也不能理解，特别找到张栋希望他能劝说王战改变主意。虽然在九七年读书无用论已经开始抬头，可在樊丽看来，每一个生都像是自己的孩，她还是希望生们都能走上主流社会认同的‘正途’，考大、读研究生以至是硕士、博士。

    张栋却没有劝王战，而是鼓励他按照自己设想好的道走下去，还赞助了他五元钱，当时感动的这货眼睛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跟张栋亲密拥抱。当然，两个大男生的热情拥抱自然招来了许多人异样的眼光，其中以至还包括在火车站负责治安管理的警察叔叔

    张栋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看教室里面，冯老师让他出来罚站，要是不声不响就走了，只怕后果很严峻，班主任要是因而叫来家长，那就加不妙了。老爸公司这段时间似乎发展的不顺利，火气大的很，这个当口儿要是惹恼了他这位董事长先生，不知自己又要挨上多少皮带，虽说自己不怕，却也要担心老爸的身体啊。

    因而张栋没理王战，准备课间的时候回个电话，问问他到了楚都怎么不回家，跑到酒店去做什么，不想没到半个小时，王战的消息又来了：“老张，有急事，速来”

    急事？

    张栋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正在教室里认真讲课的冯老师，算计着也下课了，走出教楼，跑到校én口给王战回了个电话：“á蛋，你怎么回楚都了？”

    “别废话了，打车过来，哥们儿等你等的都望眼欲穿了。”电话里传来王战嘿嘿的笑声：“今天哥们儿请你开个荤，吃牛排喝红酒，还是六成熟的，够派吧？”

    “你怎么回事？”

    张栋一听这厮不停地发消息就是为了叫自己吃饭，登时无语：“你不回家跑到酒店里做什么，发财了也不用这样显摆吧？刚我正在上课呢”

    “现在都中午了，也该下课了吧？”王战道：“过来吧老张，真的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这可关系到哥们儿的事业和前途，就指着您老伸把手了”

    “行了吧你小，看来这北京真是去不得，我看你都变成京油了。”听着王战半生不熟的京片，张栋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不过话先说在头里，帮忙成，要钱可是没有了”

    像楚都一中这种重点校的高中部是**设在郊区的，所以张栋中午都是吃食堂不回家，挂上电话后，间接叫了个‘面的’，一向嘉美酒店杀去。

    嘉美酒店位于火车站附近，是楚都唯逐个家四星级酒店，代表着目前楚都的高消费，听说西餐师傅还是专én从法国请来的，来这里吃饭，张栋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如今已经改革开放后的第十八个年头了，很多原先没有的事物都突然涌现了出来。一走进嘉美酒店大厅，张栋就看到许多流连的美女，这些美女的衣着á，气质也非街上那些流莺可比，个个都带着些微的书香之气，明显不是大生就是研究生。

    她们有的已经陪伴在那些大肚腩秃顶的阔佬身边，有的则坐在大厅的休息区，明眸流盼，观察着每一个进入酒店的人。张栋走进酒店后，立刻就有几道目光迎了上来，不过看到他那一身校服，稍稍露出奇怪的神sè后，就转了开去。

    “老张，这边”

    王战就坐在用玻璃幕墙隔成的西餐厅里面，一眼看到张栋，立刻高声叫起来，隔着玻璃墙冲他不停地招手。

    张栋早就看到他了，笑着冲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喝，看来á蛋你真是发了，是不是un成明星了，那我可得要个签名。”

    修行越深，张栋人就变得越随和、说话的口ěn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什么叫做高道大德？就是扔在人堆里面没什么特别，站在你身边你都认不出的那种。

    疯癫济公、狗

    o道士张丰、làn迹ā丛的吕祖、天下第一睡神老宅男陈抟老祖，都是这个调调儿。

    王战穿着一身目前流行的皮猎装，还人模狗样地戴着副墨镜，看上去还真有些明星的味道，跟以前那个整天追在张栋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嘿嘿，一会儿再跟你细聊，我先把菜点了，咱哥们儿今天不醉不归”

    说着，王战很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冲服务员叫道：“服务员，点菜”

    ps：从这章开始，到6号的章节，都是无人值守自动上传了，郎中要带老婆、岳父岳母去连云港看小姨一家了：）

    话说为了这些存稿，好悬没累得我道心失守，真佩服那些一天上万的牛人，别是都入了魔道了吧玩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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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吞吐天地息，精华入我身】

﻿    第一二十章    王良叔叔猜得没，经过这一年多的修炼，张栋的阴维阳维两大奇经，已经疏通的差不多了。    说来这还要得益于他在家店建立的功德。    本来斩杀章云，消灭了一眉老鬼的灵觉，就已经是一因多果，大得功德的好事了；没想到军方也够给力，张栋那日在孩们的欢笑声中醒来，就是因为某军工企业在军方上层的授意下，非常‘慷慨’地捐助给了家店村一大笔助款。    而且军方的这笔钱，是专款专用的，不要说是吴娃区区一个村长，就算是再高几个级别的干部，也没有胆量从中截流私用。    前几天张栋还接到了温良玉传来的信息，家店目前已经重建了校，生们有了的新教室、新课桌；何秀‘病’好之后，也去校里做了老师，他目前一面在校带课，一面在自高中的课程，准备跳过高中阶段，将来直接报考大。

    据何秀说这是要把失去的追。    张栋听了这个消息后只能表示钦佩；在习上牛是因为有被人间功德簿改造过的头脑，而人家牛靠的却是自身的实力，这个不佩服都不行。    这几件功德换来的道浑厚的元气，差点没把张栋直接给撑爆了。资源雄厚就是爽，这一年来虽然消耗了几道元气，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却也增加了几倍，号称任督之下最难打通的阴维和阳维两脉，竟然被疏通了九成，这在之前是完全不敢想象的。    刚刚随手救下那架客机时，张栋也没想过人间功德簿会回馈功德的事，结果回到色身后，就功德簿又给了他一道元气。

    而且让张栋哭笑不得的是，因为他当时神游在外，下丹田又几乎被元气充满了，这道元气竟然钻入了阴维阳维两大奇脉中，而且效果还出奇的好，竟然将两条奇脉完全贯通，与之前早就打通的四大奇脉浑成了一片。    这可真是无心插柳，张栋之前也不是没试过直接用元气通脉，虽然速较快，可也没有这种神效，而且也过浪费，不如吸收天地灵气来的性价比高。却没想到在他阴神离体，五蕴六识不在色身的时候，这道元气自行发动，竟然效果如此之好。    顾名思义，如果说任督为八脉之经，这两脉就是八脉之纬，一旦打通，就具备了吸收日月精华的能力，比起他先前通的四脉，却不可同日而语。    刚好王良叔叔的信息也到了，约他到云龙山顶会剑；张栋正好借这个机会吸收阳阴真精，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盘膝坐于青石之上，张栋双眼半开半合，微微晗，龟背鹤息，正是吐纳到了关口处。    只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胸口犹如风箱般剧烈鼓动着，半张开的口中，配合着鼻端的呼吸频率，时不时发出‘伊、哈’之声，犹如仙鹤唳叫，直透云端。    渐渐地，他的呼吸频率也如日升月降，一高一低、起伏有率，王良在旁边默默观察、计算着，张栋每长吸十六次，那日头就上升一格，短呼七十二次，月亮就会下降一格    “这小，应该还是第一次吸收日月精华吧？呼吸的频率就能贴合天罡地煞之数？这可不是镜中花水中月，而是真正长生的手段了”    这个结果让王良顿时脸色大变，在背后深深看了张栋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欣赏、赞叹甚至是一丝敬畏之意。    张栋这段修炼勤，每日在四点钟就要上山吸纳天地灵气；五点离开，去寒山与大樟树互通有无，和合双修；八点四姑奶上山后，他还要向四姑奶请教术门中的一些秘辛，习就连四姑奶也没有掌握到炉火纯青的阵法之。    可以说张栋在这一年中的每一次进步，王良都是看在眼里的；虽然张栋的进步之快，让他大感震惊，但是除了那次帮他淬炼元阳寒霜剑，他就再没见过张栋吸收日月精华。

    这绝对是第一次，处~女吸    可任凭王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为啥张栋同的第一次就如此熟稔，仿佛是个积年修炼的老家伙一样？    这样的天才，很容易伤人自尊的    对王良心中的感叹，张栋却是懵然不知。此刻他的全部身心，都沉浸在了自身小宇宙和天地这个大宇宙的衔接、互通、握手的过程中。    自从上次被老人家上了次身，张栋在修炼过程中常常出现‘论则无言，独入妙境’的状态。    比如这次吸收日月精华，他也是毫无经验，可当心神一旦沉淀下来，就自然而然地进入到一种玄奥的状态中，天罡地煞呼吸法，也随之自然生出，如同天地所授，哪里会有后天循序渐进、还需要习、摸、领会的说法？    悟者，神知也。怎会有过程呢？    随着张栋的吐纳之息与天地宇宙间某种至理默契相通，从他鼻端射出的两道白气渐渐开始凝固化，宛如两条玉筋，远远地延伸了出去。

    那距离千里万里之的日月双星，忽然间亮了一下，分别透出星星点点的红白光华，仿佛万蜂归巢一般，沿着两条玉筋透入张栋鼻中。    张栋抬起双眼，目中异彩连连，似乎是说不出的喜悦、畅快。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体内已经打通的六条奇脉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靠天地灵气打通六脉，使其浑然一片，如同匠家炼铁；那麽现在日月精华入体，就是淬炼铁精，炼得精钢的过程了。    等得六条奇脉全部被日月精华净化、质变后；普通修道人轻易不敢吸纳，就算勉强吸纳，也最多像他上次那样用来帮人淬炼飞剑，却不能真正储存在体内的日月精华，将会被他成功储存于体内。    人身修道，必然强过鳞毛羽昆以及老樟树这样的植物；可就吸纳日月精华来说，人类却比不上天生就有光合能力的植物。

    这也就是为老樟树没有师傅传授、也没有修道典籍可以参考，却可以修出灵性的原因。    可人类一旦突破瓶颈，可以成功吸收日月精华，所得到的好处就非这些动物、植物可比了，而且也将进入新的境界。武道中人到了抱丹顶峰，也能吸收天地灵气，甚至修炼符箓之术的旁门修士，都能借用天地灵气，可若不是有大机缘、大造化、大毅力，要吸纳日月精华，那就是痴人说梦。如果勉强为之，就是不被阳火烧成飞灰，也会被阴之气伤及本元真阳，那时想要做个普通人都不可得了。    所以从这一刻开始，张栋才算是正式踏上了金丹大道、开启了真人之门；道基之筑，自此得始。

    王良也是看得心驰神醉，无限向往。他虽然不是修道者，在修道理论方面却不比张栋差多少，当然张栋渡过这个关口意味着。只是在欢喜赞叹羡慕了一阵后，无意抬头看了下天空，却见到日头已经穿破云海，高挂东天，而那一轮沉降的明月，只剩下一弯月牙，眼看就要沉入到地平线的下面了。    “不好”    王良顿时面色大变，要是明月完全沉降，阳真精突然失去阴克制，立刻就会暴烈十倍，到时别说是张栋，就是已经打通任督二脉的高手也承受不住，会在瞬间被阳真精勾引起体内纯阳，化成飞灰    可张栋正行功在关键时刻，他哪里敢随便惊动，只是急得不住搓手，压低了声音喃喃自语道这个小，如此的莽撞，万一出了事情，可让我向丽会交待呢”    “王良叔叔，不用担心，我妈不会怪你的”    他的话音未落，张栋已经转过头来，冲他笑道。    “你你小真是吓坏我了。

    ”    王良堂堂一个抱丹高手，竟然手抚胸口，连连摇头苦笑，看来真是被张栋吓的不轻，半晌才平静下来道样了小栋，看你一脸高兴的样，难道是成功了？”    “哪有这么容易就成功的”    张栋摇头道我现在虽然勉强可以吸收日月精华，却只能吸收这凌晨时候日月交替的精华，效果有限的很。要想成功改换六大奇脉，冲破任督，照这速恐怕得下两年的功夫才行呢。”    “哈哈，你这个”    王良有些无语地道你今年才刚上高一，不过十六岁，就能吸收日月精华，开始转化奇经。这样的修为，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呢，你还嫌不足？当心会被外魔内鬼相趁，从此裹足不前，那还不得哭死你？”    “是，叔叔教训的”    张栋微微一笑，他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如何不一味勇猛精进正是修行的大忌？就算王良不提醒，他也警醒自身，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做傻事了。    “叔叔，快六点了，我们去吃早点吧。

    先锋饭店，还是你请。”张栋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道。    “你哪天不是叔叔做东？走”    王良冷眼观看，见张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定的心态，这才放下心来，同时对他的期望又加深了一层    ps：感谢‘飘邈の旅’‘地下守卫’道友的打赏，谢谢各位道友的大力支持：）    第一二十章    第一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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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天仙金丹正要】（上）

﻿    第一二十章王战的请求

    “张栋同，你在课堂上看这些宣扬封建i信，反对科的书，究竟是什么意思？”

    教物理的冯老师怒火熊熊，差一点就要把书扔到张栋的鼻上了，对于曾经立志成为一名物理家而不得，就把这份希望深深寄托在生身上的他来说，生当堂看这种课外书不仅能否定了他的坚持，是对科的亵渎，是不容忍的[最新更新尽在]

    此刻在冯老师眼中，张栋就是一个异端

    “出去，请你立即离开我的课堂，我不欢迎你这种生”

    其实张栋的物理成绩很好，如果他真是在课堂上看什么金庸琼瑶，冯老师反倒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了，可这是什么玩意儿天仙金丹正要》？狗~屁

    冯敬业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别说佛祖道宗耶和华了，在他的人生中连绝大多数男人曾经梦想过的‘女神’都没有出现过，他的人生是和自由落体现象、物质守恒定律相伴相随的。

    张栋这个老师和生们眼中的尖生，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出了教室。他能理解冯老师的气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道，很不幸，他突破了老师的底线，侵犯了老师不断坚持的道。

    此时此刻，张栋开始有些理解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道佛之争，以至是同一教派下的义旨之争了。

    这些参与争论之人明显都是入了魔道。有此前车之鉴，所以张栋在面对冯老师的咆哮时，只是默默地离开，却不会说什么《天仙金丹正要》并非封建i信之类的话。

    刚走出教室，呼机就响了起来。张栋拿起来一看，只见留言写道：“老张，速来嘉美酒店，我在一楼等你，王战。”

    á蛋？这家伙从北京回来了？

    王战这厮倒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初中一毕业，就以全校排名第五的好成绩停，放弃了本校高中部抛来的橄榄枝，做他的北漂去了。

    他这个决定当时跌碎了一地眼镜，就连樊老师也不能理解，特别找到张栋希望他能劝说王战改变主意。虽然在九七年读书无用论已经开始抬头，可在樊丽看来，每一个生都像是自己的孩，她还是希望生们都能走上主流社会认同的‘正途’，考大、读研究生以至是硕士、博士。

    张栋却没有劝王战，而是鼓励他按照自己设想好的道走下去，还赞助了他五元钱，当时感动的这货眼睛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跟张栋亲密拥抱。当然，两个大男生的热情拥抱自然招来了许多人异样的眼光，其中以至还包括在火车站负责治安管理的警察叔叔

    张栋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看教室里面，冯老师让他出来罚站，要是不声不响就走了，只怕后果很严峻，班主任要是因而叫来家长，那就加不妙了。老爸公司这段时间似乎发展的不顺利，火气大的很，这个当口儿要是惹恼了他这位董事长先生，不知自己又要挨上多少皮带，虽说自己不怕，却也要担心老爸的身体啊。

    因而张栋没理王战，准备课间的时候回个电话，问问他到了楚都怎么不回家，跑到酒店去做什么，不想没到半个小时，王战的消息又来了：“老张，有急事，速来”

    急事？

    张栋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正在教室里认真讲课的冯老师，算计着也下课了，走出教楼，跑到校én口给王战回了个电话：“á蛋，你怎么回楚都了？”

    “别废话了，打车过来，哥们儿等你等的都望眼欲穿了。”电话里传来王战嘿嘿的笑声：“今天哥们儿请你开个荤，吃牛排喝红酒，还是六成熟的，够派吧？”

    “你怎么回事？”

    张栋一听这厮不停地发消息就是为了叫自己吃饭，登时无语：“你不回家跑到酒店里做什么，发财了也不用这样显摆吧？刚我正在上课呢”

    “现在都中午了，也该下课了吧？”王战道：“过来吧老张，真的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这可关系到哥们儿的事业和前途，就指着您老伸把手了”

    “行了吧你小，看来这北京真是去不得，我看你都变成京油了。”听着王战半生不熟的京片，张栋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不过话先说在头里，帮忙成，要钱可是没有了”

    像楚都一中这种重点校的高中部是**设在郊区的，所以张栋中午都是吃食堂不回家，挂上电话后，间接叫了个‘面的’，一向嘉美酒店杀去。

    嘉美酒店位于火车站附近，是楚都唯逐个家四星级酒店，代表着目前楚都的高消费，听说西餐师傅还是专én从法国请来的，来这里吃饭，张栋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如今已经改革开放后的第十八个年头了，很多原先没有的事物都突然涌现了出来。一走进嘉美酒店大厅，张栋就看到许多流连的美女，这些美女的衣着á，气质也非街上那些流莺可比，个个都带着些微的书香之气，明显不是大生就是研究生。

    她们有的已经陪伴在那些大肚腩秃顶的阔佬身边，有的则坐在大厅的休息区，明眸流盼，观察着每一个进入酒店的人。张栋走进酒店后，立刻就有几道目光迎了上来，不过看到他那一身校服，稍稍露出奇怪的神sè后，就转了开去。

    “老张，这边”

    王战就坐在用玻璃幕墙隔成的西餐厅里面，一眼看到张栋，立刻高声叫起来，隔着玻璃墙冲他不停地招手。

    张栋早就看到他了，笑着冲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喝，看来á蛋你真是发了，是不是un成明星了，那我可得要个签名。”

    修行越深，张栋人就变得越随和、说话的口ěn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什么叫做高道大德？就是扔在人堆里面没什么特别，站在你身边你都认不出的那种。

    疯癫济公、狗

    o道士张丰、làn迹ā丛的吕祖、天下第一睡神老宅男陈抟老祖，都是这个调调儿。

    王战穿着一身目前流行的皮猎装，还人模狗样地戴着副墨镜，看上去还真有些明星的味道，跟以前那个整天追在张栋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嘿嘿，一会儿再跟你细聊，我先把菜点了，咱哥们儿今天不醉不归”

    说着，王战很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冲服务员叫道：“服务员，点菜”

    ps：从这章开始，到6号的章节，都是无人值守自动上传了，郎中要带老婆、岳父岳母去连云港看小姨一家了：）

    话说为了这些存稿，好悬没累得我道心失守，真佩服那些一天上万的牛人，别是都入了魔道了吧玩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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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天仙金丹正要】（下）

﻿    第一二十二章    “这？”    王良叔叔从随身携带的牛皮公包里拿出的，竟是一本已经有些发黄的书，薄薄数页，而且连封面上的字都是手写的，居然是地道的手抄本，看上去似乎有些年头了。    目光从封面上掠过，张栋顿时全身一颤，脱口叫了出来。    国家并不反对道家佛家这种流传千年的宗教，所以这类书籍在书店里也是可以找到的。比如这本据仙合著的，不光是老**图书馆里有，新华书店也有很多版本，最著名的就是中华书局于1990年第一次印刷的那批。    可图书馆能够买到的版本，却都是铅刻，用的也是普通纸张，像这种线装硬宣纸的手抄本，张栋还是头一次见到。

    所谓‘道家炁功，口传心授不见字’，性修方面还可自行体悟，凭借天赋才气摸，可这类侧重命修的书籍，却是很少能够见的到。即使有，也像这本一样，在书中用了很多隐语，不但藏头藏尾，还有特殊符号掺杂其中，普通人不要说照书习了，能看懂书里说的是，那就算是有缘人了。    当初张栋在图书馆看到这本书时，也是不明所以，只能靠着后人对秘的破译，大概了解了一下。可后人的破译内容就一定可靠麽？张栋就是因为没有把握，所以才没有像那些重命修的修道者一样，上手就从导气运转小周天，气感开关、破任督开始；而是脚踏实地，凭借着‘人间功德簿’这个大杀器，先吸收天地灵气，打通奇经八脉，然后直接运转丹道周天，这样成功率才会更高一些。    可张栋现在也是走一步看一步，究竟该如何运转丹道周天，立炉鼎、孕黄芽、采大药、炼金丹，也是一知半解，而且这命修的功夫可不比性修，靠得完全是经验、胆量和运气，你资质再高，悟性再强，也不能立地成丹，中间步骤只要上一处，不只是丹炼不成，恐怕连小命都要悬乎。

    所以自古到今成就阳神的修道者反倒比单独炼成金丹，肉身成圣的要多，就是因为性功修炼重感悟，虽然也很艰难，天赋高者却还有成功希望；而纯粹的丹道却是上古道法流失以后，由历代道家高德总结归纳出来的的‘新功法’，吕祖以后，渐失偏颇、丰真人以后，更是难寻真法，这也不是师傅们藏私，实在是丹道艰难，普通人练了有害无益，因此只能口传心授，久而久之自然失真。    到了现代社会，想要追求丹道，最好的教材就是这本了，可偏偏里面都是隐语，至于所谓的秘破译者恐怕连他都还是摸中呢，谁敢按照他破译的内容去修炼？因此市面上能够见到的这本书，典藏和价值还要超过了实用价值，有点忽悠人的意思。    可胡丹枫巴巴地当成礼物送来，又是个有年头的手抄本，这就让张栋很期待了。看了一眼微笑的王良叔叔，张栋表面平静地接过书，心里却有些期待，迫不及待地便将书翻开来看。    “果然不一般，这麽多的后人批语、破译密、简直就是集中了历代修士对这本金丹正要的看法和意见”    这本书虽然不是否真为八仙所做，却绝对是命修的经典，关键就在于你能否破译书中秘，破对了，就是机缘，破不对，还是趁早打消念头，修修性功就算了。

    很多修道者修性不修命，然后练习武道的功夫健壮身体，功夫深的，也能活个**甚至是近千年，那就是普通人眼里的‘半仙之体’了；如果天赋够，能够炼成阳神，甚至在修道者眼里都算是‘天仙’果位了，虽然这个天仙水了点儿。    真正能成阳神、得金丹，性命合一的真人，从古到今能有几人？吕祖算一个，所以才说出“只修性、不修命，此时修行第一病”的话来，可见在吕祖那个时代，性命交修成为真人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就更别说是物欲横流的现代了。    而张栋手中的这本，却是集中了各代修道者留下的点评和对秘的破译，有用小篆的、有用隶书的、甚至还有用瘦金体的，五花八门、墨迹有深有浅，显然是年代久远。    点评者中，更是不乏各代修道者，张栋居然还看到了张丰、王重阳、马钰、丘处机这些熟悉的名字，就算他道心再是如何稳定，此时也不禁掀起了波澜。    这些名字如果真是本人留下的，抛开这本书不说，光是这些道家大德的点评，就是千金、万金不换的啊，胡丹枫居然把它当成礼物，送给？    要不是王良转交，张栋真要做一回小人，怀疑这伪造的了。

    看到张栋两眼放光、爱不释手的样，王良轻笑道样小栋，这份礼物还让你满意吧？”    “呵呵，真是贵重了”张栋紧紧将书抓在手里这样的珍本，有钱都买不到，不胡姐是从哪里搞来的？她真舍得就这样送给我？”    “，叫上胡姐了？”    王良哈哈大笑这本是从明大内宫中流出来的，据说是那位一心修道的万寿帝君嘉靖皇帝珍藏的孤本。后来到了香港，是我国现任道家协会会长张宁，花了大价钱从拍卖行拍来的；这次是你胡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他那里借出来，不过你只能看一个月，留个复印本，真本还是要还给人家的”    “是嘉靖皇帝珍藏过的孤本？”    张栋笑了笑，这位皇帝修道者很有意思，修炼内丹不成改求外丹，结果活活吃死了；看来就算有珍本秘籍在手，没有禀赋机缘也是不行啊。    虽说这本书只能留一个月，但能够留下复印本也算不了，张栋倒是不贪心，连连点头道那就请叔叔帮我谢谢胡姐吧，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呵呵，这就好了，小栋你也不用客气，你胡姐将来也少不了有事找你帮忙，如果方便，就帮她一把，这个人呢情也就算是还上了”    王良呵呵笑着，端起茶杯来又抿了一口。    高一的课程早就被张栋在修炼之余做为开胃小菜自完了，听不听讲都没啥关系，所以在课堂上，张栋就摸出在校门口复印的，浏览了起来。    本来像阅读这类道书，应该选择一个更安静幽雅的场所，图书馆也只是勉强，在课堂实在有些违和。

    可张栋也只是选择性浏览，先列出纲目、疑点，重点选择类附在后的秘，比如丰真人、重阳真人的批注解密，那是一定要先看的，等选择出了认同的，再在实践中去验证。    没办法，谁让张栋对的要求高，非得追求性命交修的天仙金丹大道呢？若是只求一个阳神逍、肉身成圣，或者半修性功半修武道的‘半仙之体’，那就简单多了。    这本书不愧是古本善本，记载较全，而且从基础开始，一直到白日飞升，都有密说明，计分为‘立志’‘端’‘悔过’‘迁善’‘筑基’‘炼己’‘安炉’‘采药’‘起火’‘面壁’‘飞升’等十六个章节。    张栋仔细看来，前四章说得是普通人开始修道时，应该如果发大愿起恒心，如何端正性，属于修德的内容，这些他可以跳过。筑基炼己两章，说得则是气道周天的内容，他因为有人间功德簿的原因，可以直接得到元气并且吸收天地灵气，气道周天这一套也可以跳过了。

    只是从这安炉开始，就有些玄之又玄了，儒家道家、庄周老、王孔丘，各有见解；所谓上之守中，庄周之缘督、王之艮其背，孔之退藏于密，皆是丹炉之名号，各家安炉的位置，也有些微差别。    张栋皱了皱眉，他本来就是半杀出的程咬金，靠着人间功德簿的帮助，直接跳过了运转气道周天‘炼己’这一步，直接就是大手笔贯通奇经八脉的，命修的基础并不算扎实。    而安放炉鼎，却是修炼金丹最重要的一步，炉鼎安放不好，别说采黄芽、炼金丹了，恐怕还会炸了鼎炉，直接成为废人，所以张栋看得非常入神，手中翻着书，嘴里还啧啧赞叹，竟然完全忘记了是在课堂上。    “张栋，张栋你”    教物理的老师可不比温柔的樊老师，是个很强悍的黑胖，据说在校举行的拔河比赛中，有着‘千斤坠’之称，他见到张栋出神的样，还以为是武侠或者言情呢，顿时勃然大怒，叫了两声，见张栋没反应，就走一把将书夺了。    “哎”    张栋一愣，才想起这是在课堂上，不该这么投入，只得站起来，低头认，心里却是暗暗奇怪真是怪了，以我的心境修为，按说不该发生这种事啊，难到这种古本密，即使是复制件，也带有某种魔力，让修道者都不知不觉沉迷其中？以后要了，过于沉迷也是魔头啊”    ps：感谢‘dacidabeideh’道友，‘qdx’道友投出的月票，谢谢：）    第一二十二章    第一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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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王战的请求】（上）

﻿    第一二十章王战的请求

    “张栋同，你在课堂上看这些宣扬封建i信，反对科的书，究竟是什么意思？”

    教物理的冯老师怒火熊熊，差一点就要把书扔到张栋的鼻上了，对于曾经立志成为一名物理家而不得，就把这份希望深深寄托在生身上的他来说，生当堂看这种课外书不仅能否定了他的坚持，是对科的亵渎，是不容忍的[最新更新尽在]

    此刻在冯老师眼中，张栋就是一个异端

    “出去，请你立即离开我的课堂，我不欢迎你这种生”

    其实张栋的物理成绩很好，如果他真是在课堂上看什么金庸琼瑶，冯老师反倒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了，可这是什么玩意儿天仙金丹正要》？狗~屁

    冯敬业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别说佛祖道宗耶和华了，在他的人生中连绝大多数男人曾经梦想过的‘女神’都没有出现过，他的人生是和自由落体现象、物质守恒定律相伴相随的。

    张栋这个老师和生们眼中的尖生，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出了教室。他能理解冯老师的气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自己的道，很不幸，他突破了老师的底线，侵犯了老师不断坚持的道。

    此时此刻，张栋开始有些理解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道佛之争，以至是同一教派下的义旨之争了。

    这些参与争论之人明显都是入了魔道。有此前车之鉴，所以张栋在面对冯老师的咆哮时，只是默默地离开，却不会说什么《天仙金丹正要》并非封建i信之类的话。

    刚走出教室，呼机就响了起来。张栋拿起来一看，只见留言写道：“老张，速来嘉美酒店，我在一楼等你，王战。”

    á蛋？这家伙从北京回来了？

    王战这厮倒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初中一毕业，就以全校排名第五的好成绩停，放弃了本校高中部抛来的橄榄枝，做他的北漂去了。

    他这个决定当时跌碎了一地眼镜，就连樊老师也不能理解，特别找到张栋希望他能劝说王战改变主意。虽然在九七年读书无用论已经开始抬头，可在樊丽看来，每一个生都像是自己的孩，她还是希望生们都能走上主流社会认同的‘正途’，考大、读研究生以至是硕士、博士。

    张栋却没有劝王战，而是鼓励他按照自己设想好的道走下去，还赞助了他五元钱，当时感动的这货眼睛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跟张栋亲密拥抱。当然，两个大男生的热情拥抱自然招来了许多人异样的眼光，其中以至还包括在火车站负责治安管理的警察叔叔

    张栋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看教室里面，冯老师让他出来罚站，要是不声不响就走了，只怕后果很严峻，班主任要是因而叫来家长，那就加不妙了。老爸公司这段时间似乎发展的不顺利，火气大的很，这个当口儿要是惹恼了他这位董事长先生，不知自己又要挨上多少皮带，虽说自己不怕，却也要担心老爸的身体啊。

    因而张栋没理王战，准备课间的时候回个电话，问问他到了楚都怎么不回家，跑到酒店去做什么，不想没到半个小时，王战的消息又来了：“老张，有急事，速来”

    急事？

    张栋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正在教室里认真讲课的冯老师，算计着也下课了，走出教楼，跑到校én口给王战回了个电话：“á蛋，你怎么回楚都了？”

    “别废话了，打车过来，哥们儿等你等的都望眼欲穿了。”电话里传来王战嘿嘿的笑声：“今天哥们儿请你开个荤，吃牛排喝红酒，还是六成熟的，够派吧？”

    “你怎么回事？”

    张栋一听这厮不停地发消息就是为了叫自己吃饭，登时无语：“你不回家跑到酒店里做什么，发财了也不用这样显摆吧？刚我正在上课呢”

    “现在都中午了，也该下课了吧？”王战道：“过来吧老张，真的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这可关系到哥们儿的事业和前途，就指着您老伸把手了”

    “行了吧你小，看来这北京真是去不得，我看你都变成京油了。”听着王战半生不熟的京片，张栋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不过话先说在头里，帮忙成，要钱可是没有了”

    像楚都一中这种重点校的高中部是**设在郊区的，所以张栋中午都是吃食堂不回家，挂上电话后，间接叫了个‘面的’，一向嘉美酒店杀去。

    嘉美酒店位于火车站附近，是楚都唯逐个家四星级酒店，代表着目前楚都的高消费，听说西餐师傅还是专én从法国请来的，来这里吃饭，张栋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如今已经改革开放后的第十八个年头了，很多原先没有的事物都突然涌现了出来。一走进嘉美酒店大厅，张栋就看到许多流连的美女，这些美女的衣着á，气质也非街上那些流莺可比，个个都带着些微的书香之气，明显不是大生就是研究生。

    她们有的已经陪伴在那些大肚腩秃顶的阔佬身边，有的则坐在大厅的休息区，明眸流盼，观察着每一个进入酒店的人。张栋走进酒店后，立刻就有几道目光迎了上来，不过看到他那一身校服，稍稍露出奇怪的神sè后，就转了开去。

    “老张，这边”

    王战就坐在用玻璃幕墙隔成的西餐厅里面，一眼看到张栋，立刻高声叫起来，隔着玻璃墙冲他不停地招手。

    张栋早就看到他了，笑着冲他点点头走了进去。

    “喝，看来á蛋你真是发了，是不是un成明星了，那我可得要个签名。”

    修行越深，张栋人就变得越随和、说话的口ěn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什么叫做高道大德？就是扔在人堆里面没什么特别，站在你身边你都认不出的那种。

    疯癫济公、狗

    o道士张丰、làn迹ā丛的吕祖、天下第一睡神老宅男陈抟老祖，都是这个调调儿。

    王战穿着一身目前流行的皮猎装，还人模狗样地戴着副墨镜，看上去还真有些明星的味道，跟以前那个整天追在张栋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嘿嘿，一会儿再跟你细聊，我先把菜点了，咱哥们儿今天不醉不归”

    说着，王战很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冲服务员叫道：“服务员，点菜”

    ps：从这章开始，到6号的章节，都是无人值守自动上传了，郎中要带老婆、岳父岳母去连云港看小姨一家了：）

    话说为了这些存稿，好悬没累得我道心失守，真佩服那些一天上万的牛人，别是都入了魔道了吧玩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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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王战的请求】（下）

﻿    第一二十四章王战的请求

    王战头盘点了jiro沙拉，二道是焗蜗牛，主菜是牛排，甜是冰ji凌。因为没有白ro，所以就点了瓶红葡萄酒，可就这瓶比较普通的红葡萄酒，在嘉美也要上元，估计这一桌菜下来，怎么也要五六块。

    看着王战点菜时一副行家里手的样，显然不是第一次吃西餐了，张栋不由摇头叹道：“大款啊á蛋，说说你的发迹史吧，哥们儿都等不及了。”

    “呵呵，说什么发迹史啊老张不瞒你说，哥们儿在北京还住着地下室呢，不过近来是运气好了点，赚了些钱”

    说到这里，王战把脑袋探过来，压低了声音道：“老张，听说过香港大明星袁丹麽？”

    “啥，原弹？”

    “不是，是袁丹。在黄飞鸿里面扮演反派一号，后跟黄飞鸿都打得难解难分的那个？”

    王战拍了拍xon口道：“如今哥们儿是他的御用替身了，那场大战其实就是我上去拍的。”

    “哦，我想起来了。可袁丹是一线明星啊，看他的身手，至少也是明劲以上的高手了，他还用替身？”

    被王战这一提醒，张栋倒是想起来了，袁丹和李杰那场打戏非常jin彩，看过的人很难忘记，却没想到上场拍摄的居然是王战。

    看看王战现在的体格，也有一米七五的样，跟袁丹还真有些相似，张栋点点头，看来这厮倒不是在吹牛。

    “什么明劲高手，在咱们眼里还不就是盘菜？”

    王战摇头道：“可人家形象好，人气旺，找替身就是个派头儿。不过他对我tin好的，自从和我过了次手，就跟我兄弟相称了。哥们儿现在的演出费，都是他的经纪人出面谈，一集五千块，还是港币。”

    “五千块？倒也不算多”

    张栋笑了笑，这些香港打星绝大多数都是有真功夫的，就是不拍电影去un黑，也一样能出人头地；可名气一大，来找他们挑战的人也就多了，前不久还有个泰国打星点名要挑战陈龙和李杰呢，据说还是某位香港的名拳师出面，替两位明星挡了下来。

    王战现在已经是抱丹初期的高手了，袁丹和他搭过手自然明白他的实力，和他称兄道弟攀jā情，也无非是未雨绸缪，万一自己也遇到陈龙和李杰那种事，能有个高手撑台面。

    这里面的道道儿，王战也不可能不懂，只是大家都不点明而已。娱乐圈本来就是相互利用、十分现实的地方。

    “袁大哥说了，准备推荐我在黄飞鸿系列电影中担任一个主要角sè呢，到时候哥们儿可就火了。”

    王战嘿嘿笑着，脸上不无得意之sè：“老张，我还是想劝你，拍电影来钱多？还能成名，不比你苦哈哈地考大好多了？只要你点头，等袁大哥来了，我就把你介绍给他认识，以后咱哥俩儿在娱乐圈并肩打拼、做一对佳排档该有多好？一世人两兄弟，你就不考虑下？”

    张栋连连摇头道：“你还是别劝了，我对这个没兴趣。”

    开什么玩笑？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就算是菩萨行讲究入世修行，张栋也想找块干净些的地方，没兴趣跑到明星堆里ā一脚，一句话，里面的魔气重了。

    “等等á蛋，你刚说袁丹要来楚都？”

    张栋忽然心里一动，上下看了王战几眼：“不是吧你？我说你怎么来了楚都不回家看王叔王婶，却跑到嘉美酒店里，原来是当了人家小弟，跑来替大明星打前站来了。你的良心让狗吃了，还有没有一个抱丹高手的尊严啊？”

    “老张，你小声点成不？什么抱丹高手抱丹高手的，这年头连洲际导弹都有了，不是武人横行的时代啦。再说我在娱乐圈又没什么根基，该忍的时候就得忍啊”

    张栋微微一愣，还真是大道千无处不在，想不到这厮un迹个娱乐圈都能悟出‘忍’之一道来，也算是有收获了。

    “袁丹这么大的明星，跑来楚都做什么？”

    张栋自己虽然对这些明星没啥兴趣，可架不住老爸现在就是开着演出公司呢，就随口问了一句，也算帮老爸探听下消息。

    “为了两件事。一是因为天宇集团大老板苏柄坤的邀请，为楚都汉城影视中心的剪彩开幕仪式助威；这第二件嘛，就跟老张你有关系了”

    “跟我有关？”

    张栋微微一愣：“á蛋，你就别卖关了，说清楚点。”

    “老张，哥们儿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王战压低了声音道：“何秀的病能好，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还有那天晚上你跑出去干什么了，结果第二天就有家军工企业给家店捐款，老张，到现在你还不肯给我个解释麽？”

    “佛曰，不可说”

    王战是铁哥们儿不错，可有些秘密让他知道还不如不知道，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张栋是不可能暴露自己是修道者的事情的，只好说：“你要一定要问，我就告诉你，我跟范爷了点风水相术什么的，再详细的你也别问。”

    “行，我不问。”

    王战自己干了一杯酒道：“我知道你会用古气功治病就行了，而且还专治疑难杂症”

    “我有些明白了。”张栋呵呵一笑：“袁丹是不是得了某种医院里看不好的怪病？”

    “哈哈，老张，要不说你总是能考到全年级第一呢？你这脑就是转得啊。”

    王战愣了下，随即笑道：“能帮哥们儿这个忙不？”

    吃西餐就费时间，两人还算吃饭的，都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王战安排好了房间后，还要去机场接袁丹，所以结完账就与张栋分手了。

    看看距离下午上课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老爸的公司距离这里又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张栋突然动了去老爸公司看看的念头。

    也不用打车，张栋直接进入隐身状态，展开速后，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老爸公司的所在地，盛亚大厦。

    父亲张海自从结束了走xu生涯后，就搞起了这个演出公司，整整包下了一层楼作为办公场所，不过张栋这还是第一次来。

    对这个公司，张栋没怎么关心过，可能是因为母亲的原因，让他在潜意识里对父亲深层次的进入娱乐圈，隐隐抱着反对的态。

    而且自从公司成立后，范爷爷这个评书艺人也失去了演出的舞台，已经离开楚都，不知云游去了何处。这也让张栋有些失落，毕竟在他心里，范爷爷是他初踏上修道的引人，如今他已有小成，当初的引人却如黄鹤一去不复返，念头自然有些不够通达。

    公司起初倒还经营的顺风顺水。李跃进自从引进了天宇集团，在楚都投重金建设汉城影视城，就将化口的事情也一揽兼管了，张栋又是他认定的小贵人，现在张栋的父亲要开演出公司，他当然要大力扶持了。

    没想到正是因为李跃进的态，让张海的心越来越大，本来演出公司还只是承接当地一些企业的大型宣传演出，业务范围虽然有限，至少收入稳定没多大风险；可被李跃进这一鼓动，又是政策倾斜又是帮他跟银行打招呼贷款，张海就浮想联翩了，感觉自己不日就能成为全国娱乐界、影视圈的大老板，竟然没跟任何人商量，就把公司业务扩大，加入了影视剧拍摄这个项目。

    可楚都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城市，汉城影视城又没建好呢，没有梧桐树，哪会有凤凰来？开始的时候，还靠着李跃进的关系，和市政fu联合拍摄了几个宣传类的电视短剧，造出了一些影响，只是名声虽然赚到了，却没见到钱。

    张海又是个倔人，明明看不到什么希望，这两年却还是抓着影视剧拍摄这个项目不放，不光把前几年走xu赚的钱赔进去了，还欠了朋友和银行不少钱。

    家庭出现了经济危机，直接的反应就是影响团结。这半年来张栋很多次发现老爸老妈争吵，有几次还进入了危险的‘冷战’状态，要不是老夫老妻了，张栋备不住就能成为小白菜、拖油瓶一类的悲剧角sè。

    父母的事情，张栋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放在了心里；早上王良叔叔的那番话，之所以能够打动他，也是因为家中情况不比以往，正如叔叔说的那样，他也到了该为家里考虑，甚至要成为家里顶梁柱的时候了。

    坐电梯到了层，张栋推开én走了进去，只见‘楚风影视化公司’的牌下，竟然没有人在，前台上还积了tin厚的灰尘。

    “不会困难到这种程吧，连前台接待人员都走了？”

    张栋皱了皱眉，放出后天识神向公司内扫去，如果老爸不在，他也懒得进去了。

    随着后天识神向公司内延伸，张栋的眉头越皱越紧，偌大的公司，竟然只有寥寥几个人在上班，而且都是无所事事的在神侃，公司七八糟，都不知道多久没搞过清洁了。

    当后天识神透入董事长办公室时，张栋是脸sè大变：“真是岂有此理，老爸这也糊涂了，这要是被老妈看到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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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上阵父子兵】

﻿    第一二十五章    在凌乱的办公室内，只亮着两盏壁灯，昏暗的灯光下，张栋看到父亲张海坐在办公桌旁的老板椅上，敞着怀，正拿着个高脚玻璃杯，往嘴里灌着红酒。    桌上杯盘狼藉，靠近父亲的一侧桌边，铺了张薄薄的锡纸，上面堆着一些白中泛黄的晶状物。    “毒~”    以张栋的修为，仍然看得道心不稳，连忙收回后天识神，大步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哎，你是谁？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往里闯，有预约没有啊你？”    一个男职员冲上前来，挡在张栋面前，看来是老爸安排好的看门狗了。    张栋也懒得跟他废话，一把将他推开，冷冷地道见我爸还要预约？你睡醒了没有？”    “呃——”这人来得快去得也快，直接缩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砰”    张栋一手按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硬木门上，用暗劲一冲，门后的合金锁顿时断裂    “混蛋，你”    张海从老板椅上跳起来，正要发怒，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张栋，顿时呆住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栋，你没去”    “中午休息，静思动，我想着从没来过公司，就想着来看看您”    张栋找了张报纸，走到桌边将那张锡纸和上面的毒~包起来，一骨脑扔进了垃圾桶。    “小栋，我你”    张海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衣服，又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涨红着脸从桌上拿起一根雪茄，双手颤抖着好容易才点燃，狠狠吸了两口，才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张海，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老爸，您也过了四十了，少抽些烟吧，对身体不好。”    张栋轻轻走到父亲面前，从他手里取走了烟，掐灭后扔进了烟灰缸公司里的气氛似乎很不对，都没有几个人来。老爸，您应该开个会，言明一下纪律问题了。

    ”    张栋从走进办公室，看到父亲的丑事，可一直到现在，却是东拉西扯，绝口不提毒~的事。    张海虽然性格不好，却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年轻时又练过武，为人四海，也算武双全，否则张栋的老妈也不会嫁给他。看到的表现，张海渐渐定下心来，又咳嗽了一声小栋，刚才”    “我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老爸你在抽烟，其余的事情，我都没看见”    张栋微微一笑放心吧，老妈也不会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定定的看着，张海终于松了口气小栋，你长大了。老爸老爸也是心里苦，才会借这解个愁。

    做个男人不容易啊”    “我能理解，但是这种事情不能再出现第二次了。”张栋双目炯炯地看着老爸。    “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谢谢你。”    “父俩，说谢？再说我也不想老妈伤心，更不想看着你们争吵。”    张栋微微点头道老爸，公司真的糟糕成了这个样了吗？能不能对我说说。

    ”    “还有好说的，要怪就怪你老爸自不量力，中了人家的圈套。恐怕公司撑不了多久了，说不定你爸就要破产”    张海用满是血丝的双眼看着小栋，或许老爸没能力供你上大了连同欠银行的贷款，老爸欠的债恐怕要还到下辈去。”    “哪也要有个数目吧，究竟是多少？”    “你问了又有用？多了，有两多万”    张海深深地埋下头去，用手狠狠揪住的头发，发出一声狂吼这都怪那个陈司明，要不是他设下圈套”    “两万确实是不少，但是再多又如何？”    张栋走到父亲面前，轻轻扶住他的双肩，天地灵气暗中渗入他的身体，清洗着毒~的残留老爸，把整件事的经过都告诉我吧，让我来想想办法。”    “你？小栋，你毕竟还是个孩，你能有办法？”    “没有办法也得想，谁让你是我老爸呢？”    张栋用力扶起父亲的双肩老爸，我小的时候最怕打雷下雨，每次都是躲在你的怀里，让你为我遮风挡雨。现在我长大了，也应该替你遮挡风雨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打虎亲、上阵父兵，来，把整件事情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    “是陈司明，他早就想挤垮我的公司了”    在的安抚下，张海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开始讲述起这件事情的始末    陈司明的汉景影视公司，是楚都乃至整个苏北较大的影视公司，成立还在楚风影视公司之前。张海成立公司后，双方在业务上有一些交集，自然就产生了竞争，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不过两方都有后台，一也谈不上谁能挤垮谁。    天宇集团到楚都投资建设影视城后，稍有眼光的人都能看出，楚都这个地理环境优越的交通大市，很有可能成为东方的好莱坞，这个时候谁能和天宇集团建立合作关系，谁就能得到迅快发展。    而在楚都，能有资格和天宇合作的，也就是张栋老爸的楚风和陈司明的汉景了，所以这一年来，两家都在努力和天宇沟通，可天宇公司一直没有明确表态，很显然是要继续观察，从两家公司中选择最有实力的一家。    对于这件事，就是李跃进也没办法。

    虽然张海是他小贵人的老爸，天宇也是他招商引资弄来的，可陈司明的关系通到了省里，他也有顾虑，只能两不相帮。    恰好此时的楚风公司，也到了最困难的时期，如果能与天宇合作成功，不但会挽回前期的亏损，还能够得到更大的发展，可问题是如何才能得到天宇集团的青睐呢？这件事让张海差点愁白了头。    就在个多月前，让张海没想到的是，他这边刚想瞌睡，居然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一个自称是想要在涉足影视圈，在娱乐界大展拳脚的投资商，不仅带来了剧本，还带来了大笔投资，就像一千零一夜神话里的灯神一样，出现在了正急于表现，想要引起天宇集团注意的张海面前    第一二十五章    第一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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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地侣法财】（上）

﻿    第一二十六章    第一二十六章    地侣法财，道家四要。法者丹法；侣者，道友也；地者，修炼之所，福地洞天；财者，一为修道所需开支，二为修道者安置家人，奉养父母所为之资    四者缺一，大道难成。    这位来自某省的投资商是个做煤炭生意的，人很江湖、看上去不像有花花肠，很对张海的胃口。    据他说，做煤炭生意虽然赚钱，可就是不上档次，不够光耀，因此才动了投资拍电影的想法。为此他专程找编剧写好了剧本，又得到某位‘大师’的指点，算准了楚都最旺他，而且楚风这个对他的胃口，因此才会找上门来。

    按说张海也是跑码头出身的江湖人，堂堂的要门弟，都不该被人蒙，可这终年打雁的，难免要被雁啄了眼。    这个煤老板一副土了吧唧的样，又冲又直，本来就挺对他啊的胃口，偏偏又赶上天宇集团的汉城影视基地就要落成剪彩，张海做梦都想闹出点响动来，以求能够引起苏柄坤苏大老板的注意，所以当时就动了心。    这个煤老板带来的剧本真是好，叫，武打、枪战、美女、大漠简直就是个现代版的，该有的流行元素一样也不缺。张海开了几年的影视公司，也不是外行，这部戏是肯定叫座的，所以就产生了兴趣。    接下来就是谈合作的问题，煤老板给出的条件更是匪夷所思，简直优厚了。

    剧本是煤老板提供，后期的拍摄、宣传费用，都由他来承担；楚风影视公司只需要承担前期费用，最后估算下来，整部戏大概总投资一千万rmb，前期费用也就是两来万，张海承担的起。    煤老板摆出一副轻财帛重情义的样，拍着胸口保证影片上映后，楚风公司可以分到分之五十的利润这简直就是送钱上门了，投资额只占分之二十，却分分之五十的利润，这不是天上掉馅饼麽？    张海也不是没有怀疑，可人家把合同都备好了，张海看来看去，甚至还找了专业的律师看过，也没这合同有问题，里面的约定就像煤老板说的一样，没有分毫差。    要是非说这合同有问题，那就是煤老板要求，楚风影视公司作为影片的实际制作方，必须保证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是香港一线打星，否则视为违约，不光他会拒绝提供后期资金，而且还要追究楚风影视公司的违约责任，由楚风影视公司赔偿一万元。    当然，如果楚风公司按合同履行了义务，而他这边不能及时注入资金的话，将赔偿楚风公司两万元违约金。    这个要求也很合理，人家投了近千万，还不能要求找个像样的演员麽？    但是为了谨慎起见，张海还特别委托律师去做了咨信调查，证明这位煤老板确实在山西某县拥有煤矿，经济实力不容怀疑。

    张海又联系了金陵一家专做影视界中介服务的公司，询问香港几位一线打星的档期和身价，九七之后，香港影视业其实是不进反退了，张海估计，这些影星的身价只会下跌，不会上升的。    果然金陵那边很快就有了回话，有一位男打星很愿意担纲本片男主角，在金陵公司的协助下，楚风和该位男打星还签订了合同意向书，约定在楚风的前期拍摄工作展开后，该男星必须与楚风签订演出合同，无条件让出档期，任何一方违约，都应向对方赔偿五十万港币的违约金。    做完了这些工作，张海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了。    煤老板没有问题，男主角的问题也解决了，剧本也不，楚风还只需要做出分之二十的投资，就能够得到分之八十的利润；同时借这部戏还可以引起天宇集团的注意，将汉景公司这个老对手击败    这样的好事如果不去做，张海感觉都有点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对不起上天给的好机会啊。在张海看来，这部戏拍完后是肯定能赚一笔的，到时不但可以填补之前的亏空，还有了跟天宇谈合作的资本，将来就是楚都、苏北、整个苏省、乃至整个中国的影视大亨了    一个美丽的影视帝国，在张海的脑海中逐渐构建出来，仿佛他已经是这个梦想帝国的皇帝了    “既然任何环节都没有问题，会出事的？”    张栋毕竟阅历还浅，听着老爸的讲述，也没听出毛病来，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

    “哎，看上去是任何环节都没有问题，可架不住人家是有心算无心啊”    张海摇了摇头，有些苦闷地道签订合同后，我就到银行贷了款，又从那里借了一些，总算是凑齐了前期费用，涉及二线演员和那些特邀、群众演员的戏，也已经开拍了可是等到公司和那位男打星联系，希望他尽快赶来拍摄的时候，他却说最近接了部更重要的戏，没有了档期。”    “他不是签订了意向书麽？”    “那毕竟只是个意向书，拟定的条款不够详细，不是正式的合同。而且对方表示愿意赔偿五十万违约金，我们根本没有办法”    张海叹道我还是疏忽了一点，对方赔我们的不过是五十万违约金，可我们临时却找不到香港的一线男打星了，煤老板那边就可以追究我们的违约责任，而且还可以拒绝投入后期资金。老爸说的损失两万，指的还只是我们投入的前期资金，如果再算上要支付给煤老板的违约金，那就足足有多万，就算拿到香港打星的五十万违约金，我们还是要赔上将近万完了，全完了。”    “嘿，好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    张栋听得连连冷笑。很显然那煤老板和香港打星是有过联系了，对方这样做，目的恐怕还不主要是钱，而是要搞垮楚风影视公司。    “对方显然是要搞垮我们，可是老爸你能肯定就是陈司明的汉景公司在搞鬼呢？”    “嗨，汉城影视基地一旦建成，以天宇集团的风格，肯定会把演员事务这一块业务外包出去。小栋你可能不清楚，以汉城影视基地的规模，到时候楚都就是东方的好莱坞，全国的临时、特邀演员、群头都会聚集，这些人都是给剧组打临时工的，他们和剧组接洽、收取薪水、演员工会的建立，这些肯定都要有公司来操作，其中的利润可是非常惊人的”    张海道而在楚都，讲关系讲实力，能跟汉景公司抢夺这块肥肉的就只有我们公司，以陈司明的阴险，用出这种手段毫不奇怪。而且你看看这份律师函”    张栋接过律师函一看，却是名为‘大原创业煤炭有限公司’发来的，意思是说楚风影视公司在约定的档期内，未能按照合同约定，请来香港一线男星担任的主演，已经构成违约，按合同规定，大原创业煤炭有限公司有权利解除合同，重新寻找合作伙伴，并要求楚风公司按约赔偿一万违约金，否则将诉诸法律云云    最气人的是，律师函上居然还点明了新的合作对象，赫然就是楚风公司的竞争死敌，陈司明的汉景公司。

    张栋看了看律师函发来的，与那位香港影星撕毁合同意向书的相差不过两天，在短短两天内，这个大原创业公司就找上了新的合作伙伴？如果说陈司明跟那个煤老板没有勾结，恐怕连鬼都不会    岂有此理，陈司明算计完了人，还要显摆一把，当众打脸，做事完全不留后，真是连混黑的都不如。    “接到律师函后，我让华律师去详细调查过了，原来大原创业公司和陈司明的汉景公司在几年前就有过合作，还拍过一部影响很小的电视剧哎，都怪我鬼迷心窍，一心只想着做出成绩，能和天宇集团合作，没想到却被人算计了”    张海紧紧咬着嘴唇，脸上忽红忽白，公司垮了还不算，可这样被人下黑手算计，偏偏又没地方说理去，就算请律师打官司都没用。他一生性格刚烈，年轻时更是横行天下的人物，时候这样憋屈过？    “老爸，这怪不得你，别人挖好了陷阱等你，这能有办法？”    张栋虽然是修道者，但看到的老爸被人欺负成这样，不觉也有了些怒气，轻轻哼了一声道老爸，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解决吧，我们张家不欺负别人，可也不能让人欺负上门来啊”    “小栋，你还要上高中考大，将来当医生救死扶伤，可以玉石俱焚？”    张海是个高手，说不定比姜华还要高明些，不免会了意，还以为张栋是要用江湖手段解决问题呢，所以连连摆手道嘿，你老爸我也是个练家，生意上被人算计，打官司咱赢不了，可也不等于就没有出气的办法了。匹夫一怒、流血五步，他娘的，我要让姓陈的，我也不是好惹的”    张栋听得哭笑不得，看来老爸是完全会意了，正要解释一下，忽听一阵脚步声从前台方向传来，却不似老爸公司的那些职员    第一二十六章    第一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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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地侣法财】（下）

﻿    第一二十七章    只听一个阴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张董事长在吗？呵呵，陈某登门拜访，您该不会拒而不见吧？张董……”    张海脸色一变：“是姓陈的。这个王八蛋，先给我做下圈套，又要妄想收购楚风公司。我呸，做他的春秋大梦，老吐他一脸血”    他的话音未落，又听一个声音道：“哎呀，是陈董事长啊，我们老板在呢，我给您带……”    说话这人正是先前那个看门狗，张海听了脸色更是难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可真是墙倒众人推，我怎么早没看出这混蛋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岂有此理”    张栋见老爸低头拉开抽屉，摸出了一把棱刮刀，眼睛通红，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忙一把将棱刀抢了下来：“老爸，跟这种人拼个玉石俱焚犯不上。我说过了，这件事让我来处理，您就放心吧，楚风没这么容易倒掉的。”    “小栋，你能有什么办法？”    知莫若父，张海却有些看不准自己的儿了。

    这小小时候蔫坏，大些后却又成了老实孩，很少见到他跟同发生过矛盾，更别说是打架了。后来跟着姜华武，却又不怎么上心，连沧州那次小圈内的研讨会都不肯去参加，反倒要跟着外公下乡，孝心倒是有，居然还顺手把四姑奶给带回来了。    说实话，张海总觉得儿越来越像只小绵羊，自己的狼性他丝毫也没遗传到。大丈夫要横行天下，流血五步震慑天才对，这可怎么行？    张海会这么拼，也是想着为‘绵羊’般的儿多留点东西，否则以他的江湖阅历，如同不是急于求成，又怎么会被人算计？    可张栋刚才的话，却让他有些摸不准了，难道儿居然还是个大将之才，自己以前都看错了？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重重推开，先前那个拦阻过张栋的看门狗正点头哈腰地将个人引了进来，居然没有正眼看自己的老板张海一眼。    “嗯，不错。

    我看你倒是个人才，以后跟我干吧。”    一身白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的陈司明怎么看怎么像是电影上的奸角，这货嘿嘿笑着掏出一张五十元的大钞，塞进了看门狗手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张海道：“张老板不好意思啊，你这个职员我看着不错，哈哈……”    “请随意。”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张海刚才在儿面前表现的很冲动，真对上了陈司明，反倒冷静了下来，嘿嘿一笑道：“姓陈的，几天不见，你丫原来改行收购宠物了？嘿嘿，像这样的狗，你喜欢就牵走好了，都不用跟我打招呼。”    开玩笑，张海开公司前是干嘛的？那是说相声的，说到比嘴损，陈思明还真不是个儿。    “哎呀，堂堂的董事长办公室，你看看都成什么样了，惨啊，真是惨……”    陈司明看都不看张海父，一面打量着办公室，一面啧啧叹息：“都混成这样了，还给脸不要脸呢，你们说相声的都是这个德行吧？哦，对了，您还是个练家呢，横得很，是吧？两位师傅，别看着啦，替我问候一下张董事长呗……”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两个男哼了声，转头看着张海，上下仔细打量。

    在武术界，有‘伸量’的说法，伸就是搭搭手，量就是拿眼打量对方，高手一上眼，基本就能看出你的功夫，而且**不离十。    大冷的天儿，这两个男都只穿了一身薄薄的黑色练功服，对襟处都是上的布扣，两人四条臂膀，并不见有明显的肌肉凸出，胸口也只平平，没有36d胸，可张海却看得出，这两人全身都畜满了力量，在体内如水银般流动，说要发力，手指脚趾都能穿墙破瓦    “妈了个~逼的，竟然是暗劲而且不是楚都的练家，估计是姓陈的从外地请来了武师，专门为了对付老的。”    前几次陈司明跑来谈收购，张海根本没跟他废话，直接把他和保镖全部扔了出去，这孙估计是吃一堑长一智，这回是特意找了高手撑腰啊。    而且这两个暗劲高手绝对不是楚都人，否则也不会不给张海面。    “嗨，两位师傅。

    兄弟我叫张海，是个说相声的，跟着姜成师傅，练过几天形意，不知道二位……”    姜成就是姜华的父亲，当年指点过张海，虽然不是正式拜师，却也有师徒之谊；姜成的名声在北地几省也是响当当的，张海报出他的万儿来，也是希望这两个高手能掂量掂量，否则凭他一个十年前的明劲巅峰，多年不跟人动手，连筋骨都有些退化了，只怕不是人家的对手。    至于张栋，张海就没想过让儿出面扛雷。这也怪不得他，王良守口如瓶没透露过，王战则有个小心思，不想小伙伴压过自己，让自己在老师面前没面，因此也在帮助张栋‘保密’。所以张海一直以为儿对练武不上心，不可能有什么成就。    他搬出姜成的名号来，在武术圈儿的人来看，这就是示弱了，换了往日就是打死他也不肯这样做，这其实也是为了儿，怕他受了池鱼之殃。

    “嘿嘿，张师傅是吧？”    一名男笑眯眯地抱了抱拳：“姜师傅的名声咱们听过，不过咱兄弟一向在港台两地打混，练得是洪门功夫，跟姜师傅有神交、没来往。”    “这么说，两位就是不肯给面儿了？”    张海脸色一变，霍地站起身来，把外衣脱下，‘啪’一声扔在了办公桌上：“那就按江湖规矩，动手死生勿论，不死无休”    对方叫他张师傅，那就是不考虑他相声演员的身份，要用武术圈儿的规矩解决问题了。又说什么跟姜老爷有神交，没来往，意思是说今天别攀交情，还是手下见真章。    话说到这份儿上，张海已经是退无可退，就是顶不住，也得硬顶    看到张海的架势，另一名男犹豫了下，在先前那名男耳边低语了几句，先前那名男笑了笑道：“张师傅过虑了，咱们兄弟也是看在钱的面上，才找张师傅讨教几招，说生死那就重了。”    张海听了神色稍缓，人家话说的明白，我们是收了姓陈的钱，帮他找个场，跟您不是生死仇人。

    不过武人拿钱做事，话说到这份儿上，他就是彻底认栽，跪下磕个头也没用，人家要打脸、要找回场才行。    “小栋，你出去一会儿吧，到楼下转两圈再回来。”    张海看了两名男一眼：“两位师傅，这是我儿，可不是什么练家，让他走没问题吧？”    说话的那名男看看张栋，笑道：“那是，这事跟孩没关系，咱们兄弟拎得清楚。”    “呵呵，谁说没关系了？”    没等老爸说话，张栋却是笑嘻嘻地站了起来：“两位大叔，有道是‘杀鸡岂用宰牛刀，有事儿服其劳’。我爸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要是走了，还算个人麽？两位说是这个道理吧？”    地侣法财，修道四要，此前张栋对老爸开这个公司不怎么感冒儿，也没想过要参与进来。

    可如今老爸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他就不能不管了，公司搞好了，也算是他完成了道家聚财、奉养父母的义务。    “嗯？”    两名男听了这话，脸色顿时都变了，这小是骂人不吐脏字啊，说谁是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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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偷命盗运，逆转乾坤】（上）

﻿    第一二十八章    可是张栋这一站起来，抱丹高手的气势顿时展开，就如同宝剑藏于匣中，突然展露，就能震慑宵小、令邪物退避    张海十年来只顾赚钱，功夫都退化的差不多了，眼力也不比当年，还没怎么看出儿的变化。两个男却是一愣，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竟然分别向张栋抱了抱拳：“张师傅原来是真人不露相，今天我晁丰倒是走眼了。”    “心意**拳晁灿，见过张师傅。”    张海听得一阵发呆，看了又看，才确定这两个暗劲高手叫的不是自己，而是儿；而且看他们两个恭恭敬敬的样，简直不像是平手论道，反是下手对待上手一般。    此时再看儿，张海不禁揉了揉眼睛，好家伙，这小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往那里一站，岳峙渊停，跟电视上的一代宗师黄飞鸿都有的一比，这还是他麽？    陈司明则看得憋屈，晁氏兄弟是他花了大价钱请来的，却对一个毛头小如此恭敬，更可气的是这个毛头小还是老冤家张海的儿，当下忍不住道：“两位师傅，何必搭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    晁丰看了他一眼，理都没理，走到张栋面前很客气地道：“张师傅，咱们兄弟也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来帮人找回场，与您的父亲并非是生死大仇，不如......咱们搭个手吧？”    所谓高手，一是靠真本事，二是靠眼力；晁丰刚才还要跟张海手下见真章，这会儿却忽然变得如此客气，只要求搭搭手，那是因为他看不准了    张栋气势一发，身为暗劲高手的晁家兄弟就看出不对了，这个不过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有着宗师般的气象    绝对错不了。

    他们也曾经见过许多宗师级别的化劲高手，这个眼力还是有的；至于年龄？从来都是拳怕少壮，当年虎头少保孙禄堂、杨露蝉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时候，都是二十出头，也不比眼前这个少年大多少。    练武的人，除非是到了抱丹境界，否则反倒是在少年、青年时期最出成绩，到了壮年实力还会不升反降。    “搭搭手？好啊。”    张栋看看晁氏兄弟，点了点头。修道者不为己甚，何况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点到为止就可以了，真正的仇家对头，是陈司明不是他们两个。

    “张师傅，请了。”    晁丰右手闪电般抬起，如灵蛇出洞，飞快的缠向张栋左臂。    武道高手之间搭手试招，比得不光是功力，还有招法。晁丰起手干净利落、十分的漂亮，先赢得个满堂彩，就算最终输了，也没人敢小看他，这都是老江湖老油条的小心思。    张栋只是微微一笑，也不闪避，更不玩什么花样，只是任由他缠上自己的手臂；晁丰心中暗喜：“小，既然你如此托大，就别怪我缠断你的手臂，先赢个头彩再说”    想到这里，这位南派洪拳的高手暗中拿住了桥马，右手如同怪蟒一般，缠上了张栋的手臂，手腕、手肘、膀根同时发出道暗劲。

    就他这一下，别说是人的手臂，哪怕是碗口粗的树干，也能给生生缠断了，张海顿时看得目光一紧，叫道：“小栋，当心啊”    张栋轻轻一笑，既不抽回手臂、也不反缠晁丰，仍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左臂上的每一块肌肉、筋骨，都在顺势运动，非常轻松地就将晁丰发出的暗劲一一化去......    此时就连陈司明这个外行也看出不对了，眼看晁丰满脸涨红、头上的青筋都蹦起老高，可张海的儿却仍然是一派悠闲，那根细细的小胳膊，在晁丰粗壮的臂膀缠绕下，竟是岿然不动，而晁丰就像是不自量力，妄图撼动石柱的那只小蜻蜓一般。    高下立判，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不行了......”    晁丰面红耳赤地收回手，对着张栋抱了抱拳：“谢谢张师傅指教，在下是心服口服，兄弟，我们走。”    说完与晁灿转身就走，任凭陈司明‘晁师傅、晁师傅’的乱叫，却连头都没回，只是道：“抱歉了陈老板，你付的辛苦钱，我们兄弟会退出一半，至于帮你找场这事，请恕我兄弟无能为力，另外，陈老板也该把招擦亮些，可别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啊......”    陈司明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骂道：“什么东西，之前把自己夸得跟霍元甲一样，好像天下无敌，想不到却是一对狗熊”    “陈司明是吧？要骂街麻烦你换个地方，这是我老爸的公司，有点风行不？”    张栋冷眼瞥了他一眼：“陈老板还不肯走，是要我动手扔您出去麽？”    “你这小......”    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直呼其名，陈司明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了，正想说几句狠话撑撑场面，突然看到张海和张栋不善的目光，顿时打了个哆嗦，才想起这对父老的凶横、少的也是厉害非常。    形势比人强，陈司明想来想去，只得哼了一声：“姓张的，咱们走着瞧。

    ”就忙不迭地逃出了办公室。    “陈老板，麻烦你转告那位煤老板一声，让他准备好的后期拍摄资金，否则就等着法庭上见吧。”张栋冷冷笑道。    “小栋，打官司咱们未必能赢啊？”张海虽说是出了口气，心里挺痛快的，却不认为儿能有什么翻盘的手段。    “那可未必，老爸您就安心吧，一切都交给我好了。

    ”    张栋想了想道：“这样，您联系一下我们的顾问律师，我要见他......”    “杨叔叔，那就这样定了，一切照计划进行......”    走出楚风集团顾问律师杨方的办公室，张栋笑着跟他握了握手：“这次我爸的公司能不能渡过难关，可就靠您了啊？”    “呵呵，张栋你这是给我压担麽？”    杨方看着面前言笑自若的张栋，不觉有些感叹，自己的儿也差不多是这个年龄了，可那小整天在做什么？不是喝酒泡妞，就是逃课去看录像、玩游戏，再看看人家，真是天壤之别啊......    “我跟你爸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当然会尽力而为。可是张栋啊，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胜算建立在不构成‘根本性违约’的前提上，这就必须在合理时间内，找到港台的一线男明星担任这部电影的男主角，这恐怕不容易啊？”    “杨叔放心吧，短则几天，长则半个月，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张栋笑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您恐怕今天就要去山西，调查清楚山西大原煤炭公司的动产和不动产情况，等我的电话一到，立即在当地起诉，保全对方的财产。”    “呵呵，你就放心吧。”杨方深深看了一眼张栋，够狠啊。

    幸亏这个年轻人没做律师，否则自己这些老家伙还有饭吃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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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偷命盗运，逆转乾坤】（中）

﻿    第一二十九章    走出杨方所在的律师楼，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其中挟带着冰冷的雨丝，这场秋雨一过，天气只怕就要立刻转凉了。    看到街上的小孩早都穿上了棉夹克、滑雪衫，一个个跟毛球似的，张栋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代。那时每逢到了冬天，老爸总会买来最时兴的棉服，早早替他换上，然后带他去逛街显摆新衣服；从来对人都是说翻脸就翻脸，不行就饱以老拳的暴力父亲，对他却总是最有耐心的。    最难报还父母恩啊是该报答父亲的时候了，他要办公司，要做影视业大亨，那就如他老人家所愿吧。    袁丹就像一把闪闪发光的金钥匙，来得很及时啊。

    想到这里，张栋微微一笑，恐怕陈司明做梦也想不到，袁丹居然会与楚风公司合作，成为的主演吧？    至于袁丹那边，张栋丝毫不会担心；他是有钱有名的人，如果是普通的病，怎么可能要跑来找自己这个高中生？就算有王战在其中牵线，这也未免扯了一些。    可见袁丹已经是四处寻医而不治，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嘟嘟”    腰上的中汉显发出可爱的鸣音，张栋拿起来一看，只见是王战的留言：“老张，今天能有时间过来麽，袁大哥还等着你呢，拜托拜托”    张栋微微皱了下眉，姓袁的架倒是不小，病急成了这样，居然还要自己上门去见？不过想想人家是明星，出动一下会有诸多不便、再说老爸的公司也需要他的帮助、还有王战的面在，自己还是要去的。    这不是张栋挑理、心眼小。道家积累外功，却不等于胡乱施恩，袁丹不是希望小的穷孩，对他这种有钱人，修道者就是要帮，也不能不计利益的白白帮忙，否则就有攀附之嫌，念头上也无法通达。

    说俗一点，你有钱有名的，我凭什么白帮你呢？这跟危急时救人性命可不一样。当年神医华佗名满天下，遇到穷人看病，不光不要诊费，还倒贴药钱；可如果遇到为富不仁的，就要十倍倍的收费，你还爱看不看，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道理，叫做公平。世上不平之事多，修道者就要以绵薄之力，找回一些公平来，否则天理不彰，成了什么世界？    张栋走到嘉美宾馆大厅的时候，王战正带着两个人等候，见到这两个人，张栋顿时一愣：“两位晁师傅？”    晁丰和晁灿见到张栋，也是张大了嘴，一脸的惊诧莫名，晁丰道：“王老弟，难道张师傅就是你找来的医生？”    “张师傅？晁大哥你是说他啊没错，这就是我的小和初中同，曾经用古气功治好怪病的张栋不会吧，你们说的那个高手？”    王战手指着张栋，脸上忽然露出古怪的表情，哈哈笑了起来：“真巧，真是巧啊。两位晁大哥，这个场我怕是没办法帮你们找回来了，因为我也没把握打赢这家伙，哈哈。

    ”    晁丰和晁灿对望一眼，都有些尴尬。原来他们两个在张栋手下吃了亏，虽说知道张栋已是手下留情，心里没有什么怨恨，却丢不起这个面，就想着如何找回场来。    王战跟他们也交过手，表露出的更是化劲实力，晁氏兄弟对他是十分看重和佩服的。知道假以时日，这个少年必是一代宗师和大明星，因此两人虽然都十多了，却还是与王战平辈论交。    王战虽然有实力，却因为年龄小，在娱乐圈混到今天，也不过是袁丹的御用武师而已。

    晁丰和晁灿名为袁丹的保镖，其实都是洪门里的师兄弟，平时与袁丹也是兄弟相称，这样的身份，能折节下交于他，也让王战很感动，所以跟两人处得非常好。    这次晁氏兄弟在张栋手里吃了亏，也不好意思细说，只说是输个了一个年轻人，又挑唆了几句，说是恐怕王战也不是人家的对手；王战当时就激了，拍着胸脯说要替二人找回场。    刚才下楼的时候，个人还商量着什么时间来找张栋呢，却没想到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晁氏兄弟此时羞愧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两位晁师傅，想不到在这里又见面了。”    张栋微笑着走上前去，冲两人拱了拱手道：“想不到两位居然是袁先生的人，呵呵，陈司明倒是好大的面啊”    晁丰和晁灿半低着头拱手还礼：“让张师傅见笑了，我们兄弟没话可说，这次是丢人到家了。

    ”    “呵呵，两位师傅言重了。”    张栋看了一眼王战，这货反应倒快，忙道：“对对，都是自己人，以后就是朋友了嘛。走吧老张，袁大哥准备了好茶好水，等着招待你呢。”    张栋点点头，随人走向电梯，晁氏兄弟可能是感觉很不好意思，就你一言我一语说出了秘密，原来这次袁丹到楚都，一方面是应天宇集团的邀请，来庆贺汉城影视中心成立，另一方面也是准备跟陈司明合作，担纲的男主角。陈司明能搭上他们两个，一是花了钱，二也是靠了这层关系。

    陈司明这一手确实玩的漂亮，先给楚风公司下套，骗张海投入了前期资金，他再接手过来，直接找袁丹当主演；袁丹能巴巴地赶来楚都为天宇集团撑场面，跟天宇的关系还用说吗？这一来陈司明又等于借袁丹的影响力，在苏柄坤面前留下了一个好印象，接下来与天宇集团的合作也就顺理成章了。    就    1/2    第一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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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偷命盗运，逆转乾坤】（下）

﻿    第一十章

    “平时也还没有什么，我的身体也很健康，可是每当遇到关键的事情，比如我接拍了某部重要影片，拍摄到关键镜头时，就会突然变得神情恍惚，忘记台词……”袁丹微微摇头道：“还有几次参加重要的盛会，和朋友聊着聊着，就变得非常浮躁，有几次还和圈内的好朋友发生争吵，就像是狂躁症突然发作了一样。可到医院检查，又查不出什么问题来，我真怕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哦，是这样？”张栋微微皱眉，再次仔细打量着袁丹，当目光掠过他左手时不觉停留了下来。

    袁丹的左手上戴着一串紫色水晶手链，刚才被袖遮掩住，张栋用后天识神探查时，虽然也发现了这串手链会产生微弱的磁场，却没怎么在意。

    水晶手链产生磁场本来就是正常的，而且有钱人都喜欢戴这种东西，没什么稀奇。

    刚才袁丹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卷起了袖，这串手链滑落下来才再次引起张栋的注意。

    只见这串手链非常质朴，就是用一些不规则的水晶块串联起来的，甚至都没经过仔细打磨，有大有小，而且不够圆滑。

    这就有些奇怪了，以袁丹的身份和财力，要买手链也会挑选精致的才对，怎么会买条半成呢？

    张栋顿时产生了怀疑：“袁大哥，能把手链摘下来让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袁丹丝毫没有犹豫，就将手链摘下递给了张栋，顺手还替他倒上了一杯茶。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张栋轻轻抚摸着这串手链，倒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不过当他再次用后天识神探查袁丹时，却不禁心中大震。

    “偷命盗运，逆转乾坤”刚才张栋用后天识神暗察袁丹体内状况，发现他身体健康，没什么问题，此刻没有了紫水晶手链产生的磁场影响，张栋立即发现了不对。

    袁丹的身体仍然没什么问题，可张栋却发现他的体外似乎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味道……是味道，却不是什么能量，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这种味道叫做‘晦气’阴阳明晦，所谓阴阳，是天地构成的基本元素，而这明晦二气，主的却是世间万物的气运、命数世上的各种生命，在后天命格初成时，都会因为出生时的年、月、日、时、地等种种因素，产生不一样的气运。

    这个说起来比较玄奥，其实并不复杂。例如人类出生，如果是在风和日丽、天下平的年月日时地，自然就会一顺顺，健康成长；反之如果出生时天下动荡、遭遇惊雷闪电，就难免先天不足，性格中还可能产生缺陷，然后决定一生的命运。

    这五大要素中，又以年月日时最为重要，也就是相家俗称的八字。虽说八字好未必就一定能有成就，但八字差，则必然会遭遇挫折、坎坷，虽然凭借大毅力可以改变命运，那毕竟是后天的功夫了，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而且除了普通人能够理解的这些表面因素外，八字还会隐隐对应宇宙法则、各种玄奥莫测之理，对此就连张栋目前也是似懂非懂，非要等到他大道得成，遍阅天地宇宙奥秘和法则之后，才能一一看清、看透。

    张栋这段时间跟随四姑奶习了不少旁门之术，知道这明、晦二气是从八字中生出，又能反过来影响八字；除非是像何秀那样六十年难得一见的四阳命格，不容易受到影响外，一般人如果被晦气笼罩，原本八字不错的，却可能变得越来越别扭，做事不顺利，莫名其妙发火等等，正如袁丹说的那样。

    可问题是袁丹之前并不是这样，而是突然‘发病’后才变得如此，很显然这晦气不是他自身产生，而是不知在哪里沾染到的；最为奇怪的是，除非是重病将死的人，否则就算是普通命格，无意中沾染了晦气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消失，绝不可能像袁丹这样，被晦气紧紧笼罩。

    再联想到这串起到隐藏晦气作用的紫水晶手链，张栋顿时想起了四姑奶曾经讲过的，有一类手段高明的相家，就可以偷命盗运，逆转乾坤，为自己亲近的人，或者雇主偷盗他人的命运。

    只不过这种机率不大，盗者和被盗者必须八字互补，而且过有伤天和，行法人也会因此沾染晦气，有损命格，所以一般不是特别亲近的人，很难请到这种高人出手。

    想到这里，张栋看向袁丹的目光开始变得凝重起来：“袁大哥，这串手链是你买的？”

    “不是，是一位老先生送的。”袁丹笑道：“这位老先生说，这串手链刚好配合我的八字，我戴上它会有好处的。”

    “老先生？”张栋笑道：“这位老先生住在香港？是袁大哥的朋友？”

    “都不是，这位老先生是我去年夏天到黄山旅游时，在山民居住区遇到的……”袁丹笑道：“他不仅通医术，而且还懂算命、风水什么的，名气很大，很多人都专程进入大山中寻找他治病或者算命看风水，我也是慕名而去的。”

    “哦，是这样……”张栋微微点头道：“这位老先生叫什么名字，真有这么高明吗？”。

    “当然高明了，据说连特和一些大陆的政要都找他看过相、算过命呢。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大家都称呼他为苍老……”提起这位‘老先生’，袁丹顿时流露出钦佩的表情：“他是一个很让人尊敬的人，听说他给穷人看病、看相，是从来不收钱的；有钱人找到他，他也不要现金，只是1/2第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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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施主，贫僧借个火】（上）

﻿    第一十一章施主，贫僧借个火】（上）

    “苍老……”

    坐在张栋对面的女仍如那日在寒山初现时一般火辣撩人。

    一身皮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间的曲线，这个足称尤物的女皱起双眉、身体微微前倾，一抹雪白如天鹅般的颈项分外惹眼，专注的表情却让她的身上多了几分娇憨，冲淡了一些风尘之气。

    张栋的目光在她面上掠过，心里暗暗叹息。怪不得她能在凡俗中接到一个又一个大单了。这样的风情，别说是普通人，就是这个修道者都看得有些心热，要不是修道多日，有了沉定心性的功夫，只怕也会被她迷住。

    “果然是老虎啊……”

    想到这里，张栋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王良，想起那日在云龙山顶他对说过的那番空色色空的道理，只是不他与胡丹枫相交，是不是为了体验人间色，渡过美女关？

    武家应该没这个必要吧？倒是，不该从何处入手，才能勘破色相，修炼到看见美女只如不见，视之为边石、风中叶、比肩唐长老、孙行者？

    “了，难道以丹枫你的阅历，居然也没听说过这个人？”

    王良很奇怪地看着胡丹枫，张栋也是微微摇头，早她也不清楚，倒是多此一举了。

    他自从经历了章云那件事，再也不敢小看任何一个旁门修士，毕竟那位老人家不是的保镖，不可能每次遇到危险，他老人家都会上身来帮忙的。而且他专门去请教了四姑奶该如何破解这种‘偷命夺运’的邪法，四姑奶也是不甚清楚，所以为了谨慎起见，这才通过王良约出胡丹枫，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些信息；知己知彼，总比像只没头苍蝇般乱撞要稳妥一些。

    “张栋你是说这位苍老是相术中人？那你知不，他是一直住在黄山，还是从外地迁入的？”胡丹枫想了想道。

    “这倒没听袁丹说过，他估计也不清楚......”

    张栋刚要摇头，忽然双眼一亮等等，听袁丹说，这位苍老年来让那些有钱人捐款捐物，帮助了不少人，而且医术和相术都非常高明......像他这样的人物，可能要到年前才出名？”

    “呵呵，小栋分析的很对......”

    王良接口道也就是说他是年前才到黄山隐居的，此前应该名气很大。丹枫，你仔细想一想，在你所知的修道者中，有没有同时精通相术和医术的高人？”

    “年前，同时精通相术和医术？”

    胡丹枫仔细思了片刻，忽然美目放光，咯咯笑道我了，我了，王大哥，你还记不记得神眼妙医仓华光？”

    “你怀疑是他？”

    王良微微摇头道听说年前他的妻难产死了，他这个妙医不能自医，惭愧加伤心，就辞去了燕京大的教授职务，不去了哪里。嗯......上倒是吻合，而且仓华光也确实精通医术和相术，可问题是......”

    “你是说仓华光是出了名的刻薄寡恩，根本不像是个肯作善事的人？”

    胡丹枫笑着摇头道王大哥，人是会改变的，更何况仓华光曾经遭遇了那样大的打击，性格因此改变也不是不可能的。”

    “说得有道理。他能用出‘偷命盗运、逆转乾坤’的手段，也未必就像表面上那样真的转性做了好人......”

    王良看了张栋一眼，面色有些严肃小栋，既然你答应了袁丹要管这档闲事，就要多加了。这个仓华光是个很难的人，除了对他晚年时所娶的那位年轻妻无微不至，对任何人都是刻薄无比；而且此人号称相术第一人，会很多旁门左道的手段，最麻烦的是他的医术还很高明......”

    张栋奇道医术高明又了？”

    “咯咯，张栋你这就不明白了。他可是号称神医的，只要说句话，就不有多少高人愿意为他出头撑场面呢，更何况这通医的人，又有几个是不通毒的呢？”

    胡丹枫娇笑道好弟弟，要不要帮你找几个同道中人，撑撑场面呢？”

    张栋笑道那就不必了，多谢胡姐的好意，我还是准备先找仓华光谈谈再说。”

    这件事赶早不赶晚，第二天张栋就找班主任请了假，跟老爸说了一声，就坐上了去黄山市的长途汽车。

    此时张海也不是普通人了，就在当天，袁丹的经纪人就找到了楚风公司，谈起合作的事情，而且条件无比优惠，如果不是袁丹大名鼎鼎，张海还当来的是某个没戏拍的线过气演员呢。

    后来还是从王战口中得知，是前去为袁丹寻找治病良药，张海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何时有了这个本事，不过公司有了生机，开心之下也就顾不得问这么多了，立刻找到杨方，把合同签订了下来。

    这件事张海通过传呼发给了张栋，张栋坐在长途汽车上，看到信息，顿时会心一笑。

    不得不说袁丹很江湖、看人也很准，虽然还不张栋最终能否成功帮他找来所谓的‘良药’，却先把诚意表示了出来，行事手腕十分的老辣，这样一来，张栋想不承认他这个都不成了，当然要尽心尽力为他办事。

    “够老练啊，怪不得能混成大明星呢......”

    张栋把传呼机放回腰间时，汽车已经到了淮南车站，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几名乘客乱哄哄拥了上来。

    本来挤车是司空见

    第一十一章施主，贫僧借个火】（上）

    第一十一章施主，贫僧借个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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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施主，贫僧借个火】（下）

﻿    第一十二章    这个胖和尚也不顾众人鄙夷的目光，一面笑呵呵地向前挤，一面寻找着座位。    这时代的长途车还很落后，很少有真正对号入座的，大家都是随便坐，所以很多人为了方便，都会坐在靠向外侧的位置上。    胖和尚几次想要挤进内侧空出的座位，可乘客们看他不顺眼，不管平时好不好的，都把头转向一边，不肯起来让他。和尚脾气倒好，只是摸着光头呵呵笑，并未用强。    和尚拿眼梭巡着车厢内为数不多的一两个美女，渐渐走到了张栋身边，上下打量了张栋几眼，单手合什道小施主，请行个方便吧。

    不然这一颠簸，就算是出家人也受不得啊。”    张栋虽然对他的做派有些不以为然，却也不会真的为难一个出家人，点点头，侧过身让他进去坐了。    “多谢多谢，与人方便方便，小施主是善心人啊”    胖和尚还是个话唠，屁股还没坐稳呢，就笑嘻嘻地搭讪起来自我介绍一下，贫僧法号能悟，在九华山出家。小施主称呼啊？”    张栋微微皱眉，却又不好不答，只得点头道我叫张栋。”    “张栋？张家大姓，栋梁之才，好名字、好名字啊”    能悟狂拍了一阵马屁，见张栋头往椅背上一靠，似乎要睡的样，顿时大急，忙着又问张施主这是要去哪里啊？”    “嗯黄山市。

    ”张栋抬眼看看他，心里有些郁闷，这位明明穿着僧衣，也不像公安局的啊，管得倒是宽。    “真的，我也是啊”    能悟的兴致更高了，非常自来熟地拉了拉张栋的衣袖道你去黄山市的哪里啊？”    “黄山”张栋开始后悔了，把个话痨放进来了，这一可有的烦了。    “真的，我也是啊”    能悟顿时眉飞色舞起来你去黄山的哪里啊？自助旅游吗？”不跳字。    张栋很是无奈他，为了不再听到那句‘我也是啊’，干脆实话实说我去的是山民居住区，五云步下面的**村。”    “真的”    能悟顿时瞪大了双眼我也是啊你去**村干啊？”    “你去做我就去做，反正你也会说‘我也是啊’，所以大师您还是别问了。

    ”张栋苦笑。天可怜见，如果再听到那句‘我也是啊’，估计外魔内鬼都要被他勾起来了。    “真的？”    能悟狂拍着胸口，喃喃地道师傅果然没骗我啊，原来真会遇到同行的贵人。呵呵，这次贫僧算是有着落了。”    说完倒是没再继续烦张栋，仿佛变戏法般从僧衣下摸出一只油汪汪的烧鸡，撕下鸡腿大嚼起来，嘴里含混不清地道张施主，你要不也吃点？”    “谢谢，我不饿。

    ”张栋看了眼这个不守清规的啰嗦和尚，一阵无语。心说这得是样的寺院才能培养出这种和尚啊？而且这么个，还偏偏让给碰上了。    车厢内的乘客也是纷纷侧目，小声议论起来，多半都在猜测这肯定是个假和尚、给人开光能开到床上去的大师傅    能悟的心态倒是很好，也不管乘客们异样的目光，一阵狂嚼猛吞，把整只鸡连骨带肉地吞进了肚里。而后摸了摸溜圆地肚，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一根香烟来，放在鼻上嗅了嗅，十分沉醉地自语道饭后一根烟，胜似活神仙呢，阿弥陀佛”    可当他伸手去掏火时，却突然愣住了，只得笑眯眯地对张栋道张施主，贫僧想借个火”    “给你。”    张栋已经彻底无语了。

    好在他虽然不抽烟，身上却带了火机以备不时之需，干脆给了能悟，免得他再啰嗦。    “谢谢施主了。”能悟美滋滋地把火机打着，正想抽口烟享受一下，司机忽然一个急刹车，车上的大部分乘客都狠狠撞在了前面椅背上，一时叫骂声不绝，都是责备司机的。    全车只有两个人稳稳坐着没有受到刹车的影响，一个是张栋，一个赫然就是不守清规的悟能和尚。    悟能点燃了手里的阿诗玛香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几个眼圈，那对贼光闪闪的小眼睛透过烟雾看着张栋，眉梢眼角笑意盎然。

    张栋也在看着能悟，这个和尚也不简单啊？    长途车司机背靠着座椅，脸色惨白如纸。    地面已经剥离斑驳的省道上，横着两根树干，把前进的道完全封住了。个穿着在小商市场就能买到的劣质迷彩服、手里挥舞着铁棍和军刺的凶恶男，正狂笑着从边跳出来，狠狠砸着车门开门，**不然老就砸玻璃了。    已经全身发软的司机甚至连倒车后退的勇气都没有，乖乖地打开了门。当个男狞笑着冲上车来时，乘客们顿时明白发生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则是发出惊恐的叫声。

    “嘿嘿，老少爷们儿别怕，咱就是求个财，顺手劫点色，不带伤人的，不带伤人的”    一个明显是匪的家伙玩弄着手中的军刺，笑眯眯地道改革开放了，大家的日都好过啦，可咱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命，组织上也不给安排个营生。没办法，咱也得吃饭，也得满足生~理需要不是？所有希望大家多理解啊嗯，接下来听我的口令，男人掏钱包，脱裤，咱的口号就是‘不伤人、要团结；劫财不劫色、劫色不    12    第一十二章    第一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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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不疯癫，不成佛】

﻿    这个大概有二十五六岁的样，是个有七八分姿色的少妇，穿着一件红色短风衣、黑色皮裙，刚掩过小腿肚的银绣布靴，露出的修长大腿上，还穿着这年头儿难得一见的性感提花丝袜。    时尚的打扮，配合着她凹凸有型的成熟体态，确实很能吸引男人的目光，这个匪倒是好眼力，一眼就看上她了。    眼睁睁看着这个凶神恶煞般的车匪霸向走来，吓得全身抖个不停，求助般地望了望车上的男人们，却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看都不敢看一眼，情知无幸，便‘嘤嘤’哭泣起来。    张栋正要站起来，却听耳边一个声音道张施主，这种做护花使者的好事，还是让给贫僧吧，嘿嘿......”跟着就见人影晃动，能悟已经从腿上掠过，站在了车厢走道内，笑嘻嘻地向匪走去，口里谄词如潮这位大哥，让贫僧帮帮你呗......”    他刚才是缩颈弯身，犹如一个肉球般从张栋的腿上越过，因为迅速快，个匪徒和车上的乘客竟然都没看出他是如何出来的，匪看了他一眼，嘿嘿笑了起来这个和尚倒是懂事，地和尚，你要帮咱脱掉这位的裙裙麽？”    车厢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刚刚才被抢走了钱包的老少爷们儿憋屈了好久，终于找到乐了，也终于见到了比还要不堪的人，心里一平衡，个个都开心的不行。    “这位施主小看贫僧了，贫僧可是参悟欢喜禅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呢......”    能悟走道匪身边，眉开眼笑，一脸的汉~奸相。

    张栋远远看着，暗里笑得肚疼。这货能搞了，就冲他刚才跃出座位的那一手，缩骨功显然已经练到顶峰，最低也得是个化劲高手了，可能去拍一帮车匪霸的马屁？    而且以这货的实力，根本不用装孙博信任，收拾这个匪徒也就是一两秒钟的事情，可他偏偏要扮猪吃老虎，莫非是拍人马屁也会上瘾，抓住机会就要来上一把？    匪还不面前这个和尚的可怕，得意洋洋地看了能悟一眼，点点头道好乖的和尚，那就快动手吧。如果活儿干的漂亮，以后就跟着哥哥混，包管你有吃有喝有，不比当和尚舒服麽？”    “嗯，那谢谢大哥啦。”    能悟异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双手如电探出，一把扯断腰带，狠狠向下一拉，白花花的肉~体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不过这并非是美女的yu体，而是属于匪的，眼尖的乘客甚至还能看到匪那两条大粗腿上丛生的汗毛。

    男性荷尔蒙分泌的真是旺盛啊......    乘客中的几位老年女性如是想。    “啊，混蛋”    匪的反应倒是快，被脱裤的不是美女而是后，立即一手下探，试图拉起裤来，另一只握着军刺的手则对准了和尚的后颈狠狠扎了下去。    “当”    匪一军刺扎在能悟的后颈上，却好像扎中了钢铁一样，发出清脆的鸣响，巨大的反震力硬是使他无法再握住军刺，当的一声跌落在车厢内。    “硬气功”有些乘客惊叫起来。    “这可不是那些半真半假、普通江湖卖艺的硬气功。

    不是十保横练还是金钟罩、铁布衫？”    张栋双眼一亮，这和尚的横练功夫不在王战之下啊，居然连军刺都不怕。    “大哥，贫僧好痒哦，不行不行，你也得痒一痒。”    能悟笑眯眯地一把握住了匪的命~根，就这么半蹲在地上，还来了一记‘蝎毒勾’，把冲的两个匪徒踢翻在地；然后又变魔术般从怀里掏出一根鸡毛，用它在匪的‘弟弟’头上摩来擦去，嘴里还哼哼着一拉里个来小弟，叫你个痒生生啊，二拉里个来弟弟，棒棒儿变生硬，拉里个......”    匪被他一手拿住了关键部位，只觉全身发软，那话儿又被这个龌龊和尚用鸡毛折磨，这份难受真是堪比十大酷刑，一时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又哭又笑，惨叫连连哈哈，我......和尚......不不，大师......呜呜，大师您就饶了我吧，我......啊......救命啊，哈哈哈，可痒死我了。”    能悟正玩得起劲，哪肯就此放手，抬头冲他挤了挤眼大哥，爽吧？无不少字是不是有****的感觉擦？”    “哈哈......呜呜，我叫您大哥了.....啊，求求您了，送我到**局吧......”    匪没感觉到yu仙yu死的快感，完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机大哥精神抖擞地将车开心了附近镇上的***，乘客们则呆呆地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大和尚，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心冒出来，直透全身。

    这个和尚好可怕啊......    在能悟大师的悠扬歌声中，长途车开进了***。一直到**冲上车，能悟大师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匪的‘弟弟’，可怜的匪被他把玩了一，早就昏了，最后还是被**们抬下了车。    大和尚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拍了拍手，呵呵笑道没关系，大家不用表扬我啊，这都是贫僧应该做的。”    乘客们全都低下了头去，没有一个敢跟这位大师对视的。倒是那名看了能悟大师一表演的**羞红了粉面，低声道谢谢大师救我。

    ”    “不谢不谢，应该的应该的。”    见到美女向自己道谢，能悟猛地一下跳起来，双手乱摆、胖脸羞红，就像个被老师发现作弊的小女生一样忸怩起来：我.......但愿没有惊吓到姐姐啊。    “呃”……    乘客们看得想吐，可想起这和尚的厉害之处，也只能硬生生憋住，一个个都是脸红红的。    “姐姐？”    少妇低下头去，精致的脸蛋儿更红了。这个和尚真是的…看上去都有十了吧，却叫人家姐姐……”    “好姐姐，能留个呼机号不？…，    能悟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羞答答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少妇那点感恩的心终于被能悟不着四六的表现冲淡了，干脆，转过头去对着车窗外，不再搭理他。    “每次都是这样啊”…，能悟非常懊恼地看着少妇的窈窕身影，摸了摸大光头：“还是师傅说得对，女人心、海底针！”    “赤之心，直入色空，莫非这个和尚用得是‘不疯癫不成佛，的顿悟法门？”    张栋和那些乘客不同…乘客们是看笑话，议论纷纷，他却是若有所悟。    佛家法门众多，有一心持戒修持者…有一心诵佛往生净土者，就是大乘之中，也有明识、机锋、拙养等多和修持方法；而其中最为另类，也更贴近世俗的，叫做‘赤破空色、疯癫现心佛，。    代表性的人物就是南宋年间的道济禅师…疯疯癫癫、吃肉喝酒，偶尔还要口花花地对妇女同志或者异性妖魔调戏几句。，中的人物鲁智深算是一个“先不论历史上是否真有其人，作者通过这位花和尚表现出的也是这一派的修炼法门。

    这个法门看上去十分痛快，简直是无所顾忌；可对修道者的要求却高，不是天生就有赤心肠，疯癫发乎本性真如的人，妄用此法修炼，最后只能成为疯魔。    能悟看上去就很像秉持这类法门的修道者，不过他是真的赤还是一意模仿走入了邪道，张栋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来…只是对这个罗嗦的花和尚产生了大的兴趣。    乘客们一个个做完了笔录后，才又踏上行程，能悟还是坐在张栋身边，自顾自抽了根烟后，又打开了话匣…不过这货倒也不是完全莽撞，还知道压低了声音：‘…张施主，我可看出来了，你是个练家是不是？嗯好像还不完全是练家，你是不是个修道者啊？”    张栋睨了这个话痨一眼：“那你是不是呢？”    “我？“能悟嘿嘿一笑：“吃吃喝喝看看美女算不算呢，嗯，贫僧也还会念几句咒语，只是没捉过妖魔，这算是修道者不？还有啊，贫僧的师傅是个尼姑，她老人家每天上下一趟九华山，只要不到一个小时，那算不算呢？贫僧为此问过师父，可她就是不说啊。…，    “怎么？你的师傅是个尼，尼僧？”    张栋听得哭笑不得，看来这位尼僧也是个人物，居然会收个和尚当徒弟，而且还是如此一个活宝。    “是啊，有什么不妥么？“能悟很好奇。

    “有什么不妥？”    张栋看他也不似做作，才解释道：“九华山是佛家圣地，僧侣众多的地方，你就没见过别的僧人，听过僧尼不同堂的说法么？”    和尚尼姑，如泾渭分明；能悟在九华山这个佛家圣地出家，居然不明白这个道理，在张栋看来自然是非常奇怪了。    “贫僧自小就跟师父在坐忘峰白云寺生活，没见过别的僧侣，还是这次下山，才知道原来九华山上还有这么多出家人呢。”    能悟嘿嘿笑道：“不过他们的身体弱，可是没本事走上坐忘峰…”    ps：写到这一帝，忽然想到应该解释清楚一个问题，之前就有读者因此产生过错误理解。    这本书里所说的道，并非单单指道家之道，而是泛指一切修士所秉承的道，千法道。所以大家会发现，修道者，成了一个统称，和尚道士也罢、看相画符的也罢，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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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能悟的秘密】

﻿    一聊下来，张栋发现能悟有时像是一张白纸，有时却又像是在社会大染缸滚过很久的老油条。    总之，很矛盾、很纠结、很脱线、这种人如果不是故意装逼，就是天生厉害。    对于某些事情，例如僧尼不能同堂、出家人不该色迷迷、和尚出社会更应该低调这些道理，能悟大师纯洁的就像一只小萝莉，不懂，似乎也不想懂。人家就是随性而为。    可对于糟蹋个把匪，红着脸还要向美丽**讨要呼机号这种事，能悟大师简直就是无师自通。

    而且他这个自小就在坐忘峰长大的活宝，居然还能说出‘欲~仙欲死’这么有化的词儿，还知道呼机这种现进玩意儿，颇为让张栋不解；询问之下，才知道他的尼姑师傅就有一个，虽然在坐忘峰上长年收不到信号，却还是整天美滋滋地挂在腰上。    张栋再次无语。有这样的另类师傅，也就怪不得会能教出能悟这种活宝徒弟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师徒是否都是修得疯癫法门？    “能悟师傅，你这次去**村，究竟有什么事？”张栋用怪异地目光看了看这个自称只有二十二岁，看上去却像是十多的家伙，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村位于黄山深处，根本不在旅游线上，道更是崎岖难行，不通车辆，普通的游人根本不会去这种地方。所以去**村的只有两类人，一类是喜欢寻幽访胜、锻炼体力找寻刺激的老驴友。

    一类就是去拜访苍老的政府高官或者有钱人，求其指点，图的是升官发财；他们有钱有势，自然是雇佣山民一抬着山轿过去，往往去了一回，下次还是认不清道。    好在袁丹是个明劲高手，还是演艺圈颇为出名的驴友，当初他是在晁氏兄弟的陪同下，根据向导指示，自己走到了村，所以认得道，张栋来时，还特意让他画了一张草图。    可能悟这个山上长大的苦孩，好不容易走进滚滚红尘，不到城市里花差花差，却要跑去**村做什么？    看来是猛龙过江，善者不来啊。    张栋也是要摸摸底，这个和尚可不简单，万一跟苍老有什么勾连，自己就要多加小心了。    “呼呼——”    能悟大师恰到好处地酣然大睡起来，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故意的。

    长途车的终点站是黄山市黄山区，此时车上只剩下了寥寥十几个乘客，就连能悟救过的那个美妇人，也在中途下了车。    可直到人家下车，能悟也没能成功要到美女的呼机号，为此和尚唏嘘不已，导致晚饭食量直线下降，只吃了大半只鸡和八个包就饱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3点左右，正是那些面的和铁皮轮摩托抢客人的黄金时间。张栋刚一下车，就涌上来一群司机，争先恐后地问他要去哪里。    张栋报出**村的名字，倒有一多半司机茫然，剩下的则是连连摇头，只说那边没，最多只能把他送到山边。

    张栋坐了一长途车，虽然谈不上疲累，但是进入大山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状况，还是养精蓄锐的好，因此也不想靠一双肉腿赶了，问了下价钱，就上了一辆面的。    “刷”    还没等张栋坐稳呢，一个硕大的身干净利落地钻进了车来，生生把司机大哥吓了一跳。    “阿弥陀佛，张老弟，贫僧一上吃吃喝喝，已经把师傅给的钱花光了，不得不蹭个车，你没有意见吧？”    这一行来，能悟这个自来熟已经和张栋攀上了交情，现在已经不叫张施主，改叫上了张老弟。    “好啊，那就一吧。”张栋微微一笑，下了长途车这货就跟上自己，摆出了一副时刻准备蹭吃蹭喝外带蹭车的架势，这会儿要是不跟上来，那才是怪事了。

    不过自己也对这和尚很感兴趣，想要知道他去**村做什么，一起走正合适。    面的司机有些好奇地看了看这一僧一俗，却也没多问，一脚踩下油门，向张栋指定的位置驶去。    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面的一直行驶到黄山脚下的某条公尽头，前面就是山区了，已经无可走。    张栋结账下了车，看了眼紧紧跟在自己身后，两眼露出迷茫之色的胖和尚能悟，奇道：“不是吧能悟师傅，你难道不认识去**村的？”    这货一上嚷嚷着要去**村，到了这里却一脸茫然的样，岂非奇哉怪也？张栋真不明白他那位尼姑师傅是怎么放心把他派出来的。    “对啊，我这是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来**村，我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能悟一本正经地看着张栋，眼神里分明流露出‘你没毛病吧？’的意思？    “你师傅没告诉你？还有你在九华山修炼，却从淮南上车，这又是怎么回事？”    张栋快晕了，这么不负责任的师傅配上这么一个活宝徒弟，还真是绝了。

    “没啊。那是师傅带我到淮南，帮人做了一场法事，法事做完后，就帮我买了车票把我送上车了。哦对了，师傅还给我买了两只烧鸡......”    能悟摸摸光头道：“我也问过师傅，让我到黄山**村做什么啊？师傅说我到了地方就知道了。我又问师傅，黄山**村怎么走啊，您也不给我张图？”    张栋点点头：“你师傅怎么说的？”    “师傅说，你上了车就知道啦，车上有贵人，你找到贵人，就算有了着落。”    说着，能悟兴奋地拍了下张栋的肩膀：“我就知道师傅没骗我，果然一上车就遇到你这个贵人啊，他们都不给我让座，就你给我让了，而且你刚好也去**村，哈哈......”    张栋看了看他，心中疑窦渐生，忽然冷冷地盯视着能悟：“开什么玩笑和尚，说实话，究竟是谁让你来的，是苍老，还是跟陈司明有关？”    张栋脑中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自己这一次为了帮助老爸的公司渡过难关，才管了袁丹这件闲事。

    可这次来黄山，只有几个人知道，而且自己购买车票也是临时到车站才买的，谁能算计的这么清楚？和尚口里的那个尼姑师傅麽？这简直是开玩笑。    苍老？也不可能，如果他真是能掐会算，就该算到自己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这个和尚虽然不简单，可要说能吃定了自己，恐怕也不见得。    还是和尚胡说八道，扮猪吃老虎，此来**村是另有目的？不过自己与他并不认识，更谈不上仇恨，他又何必非要跟定了自己呢？    自己的仇人，除了那个没见过面的飞僵主人，就只有反~动道会门了，难道说和尚是他们的人？    一时间张栋也无法确认能悟的来历究竟、是敌是友，顿时对他起了戒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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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张【诡异的苍老】

﻿    张栋冷冷逼视着能悟，刚才他突然变脸，说出了苍老和陈司明的名字，如果能悟真与这两方有关，总会露出破绽；就算他是反~动道会门的人，也多半会有马脚露出。    功德剑已经运到喉间，只要能悟稍有异动，张栋就会立即飞剑斩杀，绝不会给他施展任何手段的机会。    张栋从怀疑、到变脸喝问、心中起了杀意，决断之快，不过才用了几秒钟；要是换了以前那个刚入修道门槛的小生、或者是没有经历过峰顶大战，差点就被一眉老鬼翻盘的张栋，是绝对做不到的。    这就是历练的作用，斩蛇妖、灭飞僵、淬阴神、斗一眉......张栋自己或许都不知道，他在飞快地蜕变着，从一个孩渐渐转化为成人心性，而且越来越江湖了。    江湖历练，对修道者也是至关重要的，临敌之时，虽然是拼功力、拼道行，可一个江湖经验丰富，在斗争中成长起来的同志，总是更靠得住，也能十二分、甚至是二十分地发挥实力。

    如果双方实力接近，就肯定是经验丰富的那方胜算更大。    “你干嘛啊张老弟......”    能悟摸摸光头，满脸的疑惑，委委屈屈地看了张栋一眼：“什么苍老，贫僧都没听说过，贫僧的师傅就是这样交代的，俺可没骗你。”    “是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栋冷冷一笑，一步跨到能悟面前，拧身出掌，一式最常见的‘黑虎掏心’，轰向他的胸口。招法虽然简单，街头的小混混打烂架也是常用，可从张栋手里使出来，顿时带起阵阵气啸之声，仿佛几十个人拿了哨同时吹响。

    以张栋抱丹初期的武道实力，这一拳若是打中了，能悟就算有金钟罩、铁布衫这样的横练功夫，也非得吐血重伤不可，如果他真是有异心的过江猛龙，是绝对不肯白挨上这一拳的。    “你干嘛打人”    能悟的反应却是大出张栋意料之外，竟然一声尖叫，胖大的身躯迅速后退，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苦起一张脸，像个受气包一般看着张栋：“贫僧的师傅说了，只许贫僧对坏人出手，对你这样的好人、贵人，贫僧是不能出手的，要打你就打吧，俺不还手......”    说完脖一梗，眼一闭，耍起光棍来了。    “你......”    张栋一时间哭笑不得，只得硬生生收回了拳头，看着还在地上耍赖的能悟，感觉实在看不透这个活宝。    他刚才没有用道家手段，就是要看看能悟的反应。以能悟在长途汽车上表现出的实力，接下这一拳、甚至是反击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闪避或者后退，那就要失了先手，被自己一气轰杀下去，必败无疑。

    如果能悟真是有异心，是绝对没有理由甘愿失去先手，甚至自己散了架，跟个孩一样坐在地上耍赖的。以他的实力，不可能看不出自己刚才那一拳代表的实力......    “难道，是我猜错了，能悟真的是什么也不清楚，糊里糊涂就被他那个尼姑师傅派来了？”    张栋皱起眉头，忽然有种预感，这趟**村之行，只怕没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简单。    “怎么，你不打了？”    能悟睁开双眼，一脸幽怨地看着张栋：“贫僧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不会打俺的......”    这和尚很有意思，平时或是自称‘贫僧’或是称‘我’，一幽怨起来，就称起俺来，这在楚都的方言中，是有点撒娇的意思。    而且张栋看得出来，大和尚有意无意之间，就是有些委屈撒娇的意思，估计是因为他被女师傅带大的原因。    “哎，怪不得现在要提出让男老师进入幼儿园呢，这女人带大的孩，就是阳刚之气不足。

    ”    看着委屈幽怨中，还略带一丝羞涩的胖和尚，张栋没来由地心里一软，笑道：“不打你了，快起来吧，一个出家人坐在地上耍赖，成什么样，还九华山上下来的高人呢？”    “嘿嘿——”    能悟的脾气倒好，拍拍屁股爬了起来，笑嘻嘻地道：“不怀疑我了啊？对了老张，刚才你说的苍老是个什么东西？”    “是个人......”    张栋看了他一眼：“走吧，到了**村，或许你就能见到这位苍老了。”    知道黄山五云步的人并不多，一来是因为这处景观藏匿于黄山深处，目前还没有开发到；二来是五云步地势高耸，常年被云雾封锁，不是熟知地理的山民，根本不知其位置所在。    **村位于黄山深处的一个山谷中，刚好在五云步下方，从这里抬头看上去，谷地暖气冲淡云雾，可以看到一处孤峰被层层云雾隔断，不多不少，刚好五层，一层不多一层不少，蔚为奇观。    只有一条偏僻小通向**村，而且道上荆棘丛生、蛇虫密布，十分难行，以张栋和能悟的脚力，竟然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堪堪赶到。    这个只有十户人家的小山村真如世外桃源一般，小溪潺潺、绿被席地，谷地气候让这里即使到了十月，仍然是花环绕，时不时还能够见到嗡嗡飞舞的蜜蜂、蝴蝶，若不是明知这里也是中国地域，张栋还真以为自己到了另一个国家或者时空了。

    能悟抬头看着五层云雾环绕的五云步，阳光折射在层层云雾之上，漾起各色彩光，就如佛光普照一般精彩纷呈。能悟看得目眩神迷，喃喃地道：“我明白了......”    张栋奇道：“你明白什么了？”    “师傅让我到这里来，看来就是让我体会这佛光普照的胜景，感悟禅机啊......”能悟嘴中啧啧有声，连连摇头叹道：“果然如师傅所说的那样，我到了这里，就能知道该做什么了......”    “该做什么？看风景啊？”    张栋顿时哭笑不得，看来自己真是错怪这家伙了，这么明显弱智的话他都能说出来，有什么资格做过江猛龙？    “别犯傻了能悟大师，山民已经起床了，我可要去找苍老了，你要是想看风景，就一个人慢慢看吧。”    此时几家房舍的烟囱中已经冒起了袅袅炊烟，村民已经在做早饭了，张栋懒得跟这个活宝干耗，轻轻摇了摇头，径自向一家院走去，准备问问苍老住在哪里。袁丹上次来的时候，是在村头大柳树下遇到正在摆摊为人算命看相的苍老，却不知道他家在哪里；现在才是早上六点左右，要等他出摊还不知道要多久，只有登门拜访了。    敲开了院门，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张栋笑道：“阿姨，我们是山外来的，请问您知道经常给人算命看相的苍老吗？”    中年妇女呆看了张栋几眼，才反应过来：“哦，你们也是找他啊，他住在村西头的水井旁边，那个院墙上有好多爬山虎的就是了。

    ”    “那谢谢阿姨了。”张栋很奇怪的看了中年妇女几眼，看她也就四十左右，怎么好像比普通人的反应要慢上一拍似的？不过也许是天生如此，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于是又问道：“再请问阿姨，苍老是不是年多以前，才从山外搬来住的啊？”    根据胡丹枫提供的信息，仓华光就是年前失踪的，张栋是要验证一下苍老的身份。    “......对啊。”    中年妇女这次的反应更慢，足足过了有半分钟才回答道：“他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好大的衣柜呢，你说奇怪不奇怪，哪有人搬家还带着衣柜的，而且山还这么难走；不过......他真的很有本事，经常有山外的人坐着山轿来找他算命呢，他家里肯定有钱。”    “是这样啊？”    张栋心中越发疑惑，山如此难行，普通人走恐怕得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按胡丹枫和王良的说法，仓华光也有六十左右了，就算他不是普通人，也没必要带着个衣柜走漫长山吧？    这衣柜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与被他偷命换运的袁丹有没有关系呢？    “你们要去找他，就要快点了，很多山外人昨天就来了，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开始在他家院外排队了。

    ”    “哦，谢谢阿姨了。”    张栋再次看了中年妇女一眼，心中有些不解，她开口说话前反应较慢，可一旦打开话匣，却条条是道、逻辑清晰得很。    古怪，真是古怪，从见到能悟开始，直到走进这个村，张栋所遇所闻之事都透出一股诡异的味道。    这个美丽的山村，此刻在张栋眼中开始变得疑云重重了。    “走吧，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位苍老。

    ”    “好啊，快走快走。”    能悟此时也对这位背着衣柜搬家的苍老产生了浓郁的兴趣，张栋一说，就一迭声的答应着。    “怎么这么多人？才刚刚早上六点钟，就排起了长队？”    按照中年妇女的指示，张栋和能悟走到苍老家的院门前，只见门前已经排了十几米的长队，排队的人个个衣服光鲜，有的还带着保镖，显然都是从山外募名而来的，苍老的生意这麽火，也难怪他不再出去摆摊，而是直接在家里给人算命了。    “哈哈，好热闹啊我去排队了。”    能悟却开心的不行，屁颠屁颠地跑到队尾，很认真的排起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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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张【怪相，怪病，鬼王现！】（上）

﻿    第一十六张    也不怪那名中年村妇眼馋，苍老的生意甚至火爆到要雇佣四五个村民帮忙维持秩序，收取谢仪，排场大的不行。    在院中的樱桃树下，这位很可能就是前燕京大中医系的前教授坐在一张雕花精美、十分考究的算桌后，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龟甲铜钱，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那个龟甲。    这个龟甲看上去为普通，既没有幽古之气，薄厚、大小也和那些江湖骗用的没多大区别，可是上下四周却是溜滑透亮，而且隐隐透出一种肉红色，如美玉般剔透晶莹，很吸引人的眼球。    张栋从没跟相门中人打过交道，在楚都见过的那些，基本都是江湖骗，没有一个有真本事的，所以非常小心谨慎，并没有放出后天识神贸然探查，而是冷眼旁观，上下打量着这位神秘的苍老。    苍老穿一身藏青色长衫，已经花白的头上却是黑多白少，脸色也很红润，倒像是个还没过五十岁的人。

    他待人是和善可亲，一脸的春风和气，说话轻声慢语的，可每每说完，就会引起一片啧啧的赞叹声，显示是说的准。    张栋听力惊人，虽然隔着十几米远，还是把苍老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对来算命的人从不敷衍，更不说什么‘父在母先亡’的江湖套话，对问卦者的经历、将来、一生遭遇的大事小事、流年、劫难，说得一清二楚，甚至只要看看照片，就能说出问卦者家中的风水如何，该怎样正确摆设风水局。    虽然也有一些是察言观色后推论而出，却绝对是有真功夫的，张栋虽然不懂相法，也能看出苍老不是全靠蒙人的江湖鼠辈。    到了中午附近，总算是排到了张栋他们，能悟兴高采烈地一屁股坐下：“大叔，贫僧看个手相。”说完就急匆匆将自己一只胖手伸到苍老面前，两只小眼睛中，满是期待之色。

    “对不住了这位师傅，本人从不给出家人看相。”苍老笑着睨了能悟两眼，将龟甲在手中轻轻抛了两下：“下一位......”    “慢着。”    张栋拍了拍能悟的肩膀，示意他让开，微笑着坐在了苍老面前：“老人家，我们是一起来的，您既然不肯给出家人看相，那就给我看看如何？”    “你？”    苍老嘿嘿一笑，上下打量了张栋几眼，忽然打了个哈欠：“哎呀，年龄大了，就是容易疲累啊，抱歉了小兄弟，我要休息了，明天请早吧......”    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走。排在张栋后面的人立刻抱怨起来：“小同，你年纪轻轻地还看什么相？苍老平日里都是下午两…钟才收摊的，你看你一来他就走了，可见你这个命啊......不好说。”    “是啊，你明天还是别来了，这是耽误大家的时间。

    ”    苍老的规矩，每天下午不看相算命，这些人都是昨天就来到**村，今天一大早就来排队，结果还没排上，顿时都怨上了张栋。    “苍老，仓华光”    张栋急赶几步，追上了他，突然道：“你还记的香港的袁丹麽？”    “香港？呵呵......”苍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冲他微微一笑：“来我这里的香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我老人家人老眼花的，哪里记得清这么多哦？小兄弟，要算命，明天请早吧......呵呵......”    这老家伙不愧是个玩龟壳的出身，一门心思要做缩头乌龟，在张栋面前装傻，青天白日的，张栋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毕竟张栋还没有真凭实据，究竟是不是他对袁丹下得手，目前还只是猜测，如果就这样贸然动手，却是不符合修道者的身份，也对心性不利。    能悟没能算上命，顿时露出一副怅然若失地表情，一面走一面抱怨着：“老张，你看都是你吧，弄得人家都不肯算命了。”他跟张栋的关系是突飞猛进，现在都叫上老张了。

    “那是因为你是个出家人。”    张栋看了这活宝一眼，微笑道：“其实算命有什么好玩儿的，这个苍老神神秘秘的，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如我们今晚去他家里瞧瞧如何？”说完，就拿眼睛看着能悟。    “好啊，师傅教过我出中阴身，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的，今天就试试好了。”能悟很兴奋地拍了下大腿：“我们去找他的那个衣柜，里面说不定藏着好多金银珠宝呢，咱们随便弄一些回来，今后就天天有钱吃炸鸡了，哇哈哈......呃老张你放心，等我看到他的秘密后，一定会告诉你的。”显然他是把张栋看成了纯粹的武道中人，心里得意的不行。

    此时张栋对他再也没有了半分怀疑。如果这个活宝真的是有心人，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能出阴神的事情的，这不等于是把底牌交给了对方？    而且自己跟他说到底也是萍水相逢，这么大的秘密，转口就告诉别人，这不是赤之心、一派天真又是什么？    这样的人，可交，可以成为生死之交    “晚上我们一起去，我也能出阴神。”    张栋还是第一次如此痛快地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哪怕是对王良、王战都没这么痛快过。而且在能悟面前说出这个秘密后，张栋感觉非常舒爽，比起一心想着‘藏拙于锋’做什么事都要藏着掖着，实在痛快地紧。    过藏拙，也是一种压抑，不利于正心修行，‘地侣法道’中，道侣排在了第二位，为何这么重要？就算是修道人，也要与同类人交流、宣泄七情六欲，这才是正本，否则不都要修成了枯木禅、无心术？    苍老的一副龟甲金钱，带动了整个**村的经济，像张栋他们一样的外来人，往往都会因为排不上队算命，不得不寄住在山民家里，这个不过十户人家的小山村，几乎都要被住满了。

    张栋两人在村里绕了半圈，才算找到一户肯接纳他们的人家，条件虽然不怎么样，只有祖孙两个，好在有间草房，住一个晚上还是没什么关系的。    这家的老人已经有些耳聋眼花了，他的孙女儿倒是生得水灵可爱，六七岁的女孩，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可看到这个女孩时，张栋却是一愣，紧紧皱起了双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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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怪相，怪病，鬼王现！】（中）

﻿    第一十七章    这个女孩生得俏丽已，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可眼神转动之间，没有了那份本该属于她的灵动，看人都有些呆愣愣的。    张栋有意和她聊了几句，发现这个女孩就像早上遇到的那个中年女人一样，说话都比正常人慢了半拍，可能是因为年龄较小的原因，就算说起了话来，也有些吞吞吐吐，顿时心中大疑，有意跟那位老人也聊了几句，发现也是一样情况。    “怎么回事？**村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好地方，都说是地灵出人杰，怎么这里的人不但不见有丝毫灵秀之气，反倒个个呆纳木滞，就像是患上了轻的痴呆症一样？”    试着用后天识神探查了几次，也没有什么发现，老人和女孩的身体都是健康无比，就连体外的明晦之气，也没有什么异常，并非被人用了‘偷运盗命’的手法。    吃完晚饭后，张栋和能悟早早进了房间，能悟倒是很专业，从怀里再次变魔术般掏出一盘上檀香，点燃之后，房间内顿时馨香满室。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了阴神，彼此对望一眼后，能悟吃惊地瞪大了眼：“老张，你是一九重劫的大修为者？”    张栋看了看他的阴神，五官还算清晰，显然也是经过了淬炼的，只是还比不上自己的阴神坚凝，不过尽管如此，除了那章云和一眉老鬼之外，这也是他所见过的修为最高的阴神了。

    怪不得都说佛家主修中阴身，是修性不修命的大宗，看来果然如此。能悟可不比自己拥有人间功德簿这种大杀器，却能修到这个程，让张栋看得都不禁暗暗佩服。    “走”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穿过茅顶，向空中飞去。    “噫？”    “呃......”    以张栋的修为，阴神可以飞升到近千米高处，能悟看来也是经过天风淬炼的，即使飞不到五米以上，四米也应该毫无压力。    可两人刚一升上空中，就感觉仿佛陷身在泥沼之中，虽然也能移动，却远不如平日里飞行自如。

    两人心中奇怪，试着向上飞去，不想飞起米后，就感觉有一股庞大的压力，从空中罩落下来，想要再飞高一些都十分困难，张栋还能强行突破到五米的高空，可能悟却是升到米左右，就再也无力以继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村的上空，还有什么诡异不成？”    张栋心中暗惊，以阴神之身，放出一道后天识神，向上方莫测的高空探去。    “老张，你牛啊。”    能悟在下方看到了，顿时哇哇大叫，能够以阴神之身发放后天识神，这可是渡过一九重劫、阴神小成的标志，在现代社会，含金量还要远远高于古代。    张栋其实并未渡过一九重劫，只是上次遭遇雷劫不死，又用香火塑神、天风淬炼，居然也有了这个能力，只是外放识神的时间不能长，探查范围也要比真的一九阴神小得多。

    “这是怎么回事？龟甲，苍华光”    随着后天识神穿透了笼罩在**村上方的第一层云雾，张栋赫然发现在一个硕大的龟甲虚影，趴伏在云层上方，甲壳的尾两处，隐隐透出玄色雾气，凝结成了一头一尾，还在微微摆动，就好像一只活着的大乌龟。    “魂魄之气”    张栋一眼就看出，从龟甲内透出的玄色雾气，竟然是魂魄凝成，而且都不是完整的魂魄    所谓魂七魄，魂为阴、魄为阳，阴阳交~合而成。普通人去世之后，魂魄离体而出，就是中阴身；修道人脱离色身，就是阴神，但这两者的本质都是魂魄。    普通人在遇到惊吓、或是在生死之际、大悲大怒，常常会走失魂魄，或者失去一魂，或者失去两魄，懵懵懂懂之间，到处乱撞，一定时间内不能被叫回来，或者被大修行者用神通护住，就会彻底烟消云散，人也要变成白痴、傻瓜。    龟甲中透出的魂魄，就属于这种，叫做‘离魂’，不完整，除了可能对亲人的呼唤条件反射外，并没有思想、意识，而光是这*头龟尾，就有将近两个离魂，要是算上龟腹中的，那还不知道有多少    “仓华光，你也曾经是燕京大的教授，受人尊敬的者，想不到不但偷命盗运，还要摄取离魂，真是过份了”    张栋勃然大怒，可以说自从修道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    现在张栋完全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村民会表现的不正常，做事说话都比普通人慢了一拍，原来是魂七魄被他用某种手法移走了部分，储存在了这个龟壳中。

    而且仓华光只对村民下手，那些来找他看相算命的富人贵人，他却从不加害，袁丹应该只是个例。    这人不但手段恶毒，而且还要欺软怕硬，知道这些淳朴山民一无钱二无势，又是生活在这个封闭的山村，就是被夺去魂魄、有了异状，也不会引起外界的注意，还当山民封闭，本就如此。    真是其心可诛    张栋收回后天识神，就这样以阴神之身，在空中狂吼起来：“仓华光，既然你有胆量做出这种事，还乌龟藏头缩尾做什么，难道是龟甲玩多了？还不给我滚出来”    像这样夺人魂魄，虽然比不上章云那样直接摄取完整生魂，估计是相门中转换真童隐童，为人改天换命的辅助手段化生出来的，为恶虽然不及真正的摄魂术，而且还用龟甲护住了这些魂魄不使其消散，可是如果这些魂魄长时间不能归回色身，那些老人、孩先就要缩短寿命、影响发育，就算是年轻力壮的人，也会身体素质下降，容易染上各种怪病。    如果说来时张栋还想着探清仓华光的真实想法，寻找最为合适的解决之道，现在却是起了杀心。这种人渣，不杀还有天理吗？    “老张，怎么回事？”能悟远远问道。

    “那个苍老，居然摄取生人离魂，纳于龟甲之中，在云雾上方淬炼，不知道在演练什么邪术，和尚，我们立刻回返色身，直接杀进他家去，这种人留着就是祸患、是乱世的魔头”    “什么，朗朗乾坤，竟然还有这种魔道，哇呀呀呀，气死和尚我了”能悟听了，顿时咧开大嘴喝骂起来。    “年轻人，做事不要莽撞......”两人正要飞回色身，忽然空中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仓华光，果然是你”    张栋抬头仰望空中，嘿嘿冷笑，刚才那声音正是从龟壳中发出来的。    “呵呵，小朋友的消息倒是灵通，我年前因受丧妻之痛，离开了燕京大，想不到这样能让你猜出来。”    仓华光倒是不紧不慢，笑声朗朗：“说吧，你到**村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老夫一生得罪人无数，可没招惹过修道界的小朋友啊，而且还是个渡过了一九重劫的天才人物，倒是让我十分好奇。

    ”    “嘿，看来你果然是个刻薄成性的魔头，难道真把袁丹的事情忘记了，偷命夺运，有伤阴德，你就不怕麽？”张栋微微一愕，这个老家伙，居然真把袁丹给忘了？    “原来是他啊？呵呵......”    仓华光微笑道：“小朋友，你倒是很有见识，还知道偷运夺命的手段，可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害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又是为什么要用相家手段，摄取这许多生魂？”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祭炼妖法了。”    “笑话，我仓华光性情虽然不好，一生却最是看不起那些害人的妖法，怎么可能去祭炼它们？”    仓华光叹道：“要是果真如此，当年我的爱妻也就不会离我而去了......小小年纪，你懂得什么？”    “老张，你跟这个老东西废什么话，他不过是寄托离魂，才能空中传音的，本人都不能阴神出窍，我们还是快点回到色身，除了这个祸害再说吧”    仓华光借村民离魂说话，阴神之身就能听到，能悟早就听得忍耐不住了，急声道。    “小和尚，你师傅如今还是最爱吃坐忘峰碧水潭中的牙鱼麽？”    空中传来仓华光悠悠的声音：“有二十年了吧，老夫还记得在坐忘峰吃过这种无上美味。嗯......那时的你，还是个整天拖着条鼻涕虫，在慧云面前撒娇的小儿呢......”    “你......你知道我师傅的名字”    能悟顿时止住身形，愕然呆在了半空中：“你......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最爱流鼻涕的？啊，你......你就是那位仓师叔，好像还抱过我呢......”    “小鼻涕，总是你不傻，想起来了？”仓华光哈哈大笑：“白日里不便相认，老夫算定你会以阴神来偷窥于我，已经等候多时了，哈哈哈......”    “仓师叔，小鼻涕......”    张栋顿时一愣，能悟和仓华光居然认识，而且听仓华光的话，他与能悟的尼姑师傅，似乎还是旧识？    这就怪不得能悟的师傅要让他来到**村了，只是来就来了，偏偏还不肯明说，如此古怪鬼祟，究竟搞得是什么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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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怪相，怪病，鬼王现！】（下）

﻿    第一十八章

    “老......老张，好像是熟人啊......”能悟有些尴尬，他就是再疯癫无脑，此刻也师傅让他来的原因了，肯定跟这位仓师叔有关系，至于师傅为没有说明，那自然有师傅的道理在。

    “能悟，还有那位小，先不必回到色身，老夫且送一份厚礼于你们。”仓华光的笑声传来阴阳晦明阵，收”随着仓华光话音响起，空中那巨大的束缚之力骤然消失，张栋和能悟同时感到身上一轻，抬头看去，只见空中龟甲虚影缓缓落下云层，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红白光华，开始在龟甲的四周上方聚集，形成了一个以龟甲为中心，好大的一个红白色光圈。

    “还不进来？再过几分钟，五云步的地肺孔窍之中，就要喷发地肺阴阳煞气，正是炼魂淬神的天材地宝，便宜你们两个小了”仓华光哼了一声道小，你当老夫真要加害这山中村民麽，实话告诉你，要不是老夫煞费苦心，拼着损耗这些年来养成收炼的明晦之气，布成这个大阵帮助村民恢复受创魂魄，年如一日，从不间断，他们恐怕早就被那孽畜吞噬，变成行屍走肉，就连这**村，也早就变成行尸村、僵尸村了

    “

    “亥时已到地肺寒煞将出，两个小家伙还不快些？有我龟甲投影、阴阳明晦大阵护持，还有这阳魄分润寒气，老夫保你们平安淬炼阴神，修为更进一步就是了”随着仓华光的话声，巨大的龟甲虚影在白色光圈的护持下，缓缓向空中升去。

    更新更快能悟认出了仓华光后，想起童年时的种种经历，对他已经没有反感，闻言立即向红白光圈中投去。

    张栋略微犹豫了一下，本想谨慎一些，无奈心中实在好奇，而且看仓华光对能悟的态，或许并非是想像中的老魔头，于是也跟着飞入红白光圈。

    进入红白光圈之后，先前那种如入泥沼的感觉再次出现，两人几乎不用用力飞行，直接被光圈拖着，一面看着龟甲头尾处伸缩不定的那些村民阳魄，穿云破雾，竟是冲过了遮挡五云步的第一层云雾。

    隔着阴阳明晦之气化成的红白光华看出去，只见身左便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在沉沉暮色之中，仍可见怪石嵯砣，翠柏森森，就在二层云雾之下，从地面算来大概六米处，竟有一个天然孔窍，不过篮球般大，却正在向外喷出阵阵寒气，到了空中，与正常的空气相遇，立即凝成雪花晶片，满空飞舞。

    “果然是传说中可以虚空生冰雪的地肺寒煞，这样猛烈的地底**，村民的阳魄真能承受的住？”张栋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地肺寒煞**。

    更新更快道家炼魂，当然是以四九重劫为最终目标。而用天风、地肺寒煞、阳精、天地两磁元气、海九幽重水这些天材地宝炼魂，也是好办法，既不用等待落雷，风险也相对小一些，有些大机缘的中阴身遇到了，就能炼成鬼身，甚至是成就鬼王可除了天风之外，其余几样天材地宝，都比较难寻难找，而且不是有大机缘、或者是修为有成的阴神，普通魂魄遇到了，只会当场灰飞烟灭，就算是以张栋的道行，也不敢轻视。

    张栋一念未毕，便见眼前奇光闪动，红白光圈上，渐渐出现了一个阴阳双鱼图案，同时整个大阵开始向地肺孔窍的方向移动，阴阳双鱼每一旋转，两只鱼眼中就有阵阵地肺寒煞冲了进来。

    这显然是仓华光有意为之，经过大阵过滤后的地肺寒煞，威力已经减少了许多，张栋迎上去感受了一下，虽然也有些寒冷的感觉，却不过是如同在大热天开低了空调而已。

    能悟起初也感觉寒冷，渐渐适应后，便能支撑，两人在寒煞中淬炼阴神，都有进境，只是张栋起点较高，进步远远不如能悟明显，更比不上那些村民的阳魄。

    村民的阳魄都是毫无意识的，也不仓华光用了手段，让他们只在龟龟尾冒出，与地肺寒煞接触几秒钟，便即归回龟腹，由后来者继续接力，如此轮回往复，不但个个都得到了锻炼，阴阳相~交壮大魂魄，也不至于被猛烈的地肺寒煞冲得灰飞烟灭。

    张栋心里本来还有疑虑，仔细观察了一段后，才仓华光确实是在全心全意为村民锻炼壮大阳魄，而且用的还是阴化纯阳，阴阳生的无上法门，心里不禁对他消除了几分戒意，多了几分惊讶。

    可是他既然是在帮助山民，为这些山民还会有呆愣的表现？张栋一时还想不明白。

    “小，到了现在还要戒备老夫，不肯报上的你的名字麽？”龟甲中再次传来仓华光的笑声，他这也不是手段，比最近开始流行的还要好用，都不用给运营商缴费了。

    “张栋，楚都市一中高一的生。”张栋略一犹豫，便报出了的名字和身份。

    “好，好小，真是了不起。”仓华光的声音微微一窒，很是赞赏地道双鱼眼就是出入阵法之门，以你的道行，可以直接去阵外淬炼了，不过不要超过半个小时，否则也有危险。

    小还犹豫，亥时一过，阴去阳生，这是最为宝贵的，不抓紧锻炼，等过了时再用地肺阳~精淬炼时，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好”张栋连雷劫都见识过，又怎会怕这区区的地肺寒煞？闻言立即飞出阵外，直面刺骨冰冷的寒煞。

    一旦没有了阵法掩护，张栋顿时感觉到周身如同被无数根冰针刺人，纵然是阴神之体，也激灵灵打了个颤，不过毕竟是见识过雷劫的阴神，坚持半个小时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慢慢习惯之后，也就不觉得难受了，反倒感觉比初次天风淬炼时要安全的多。

    能悟似乎很不服气，也跟着冲了出来，只是刚一接触寒煞，就被冻得‘哇哇’大叫，很没面地又跑了，跟那些山民一样，慢慢在阵内淬炼起来。

    “这样淬炼阴神的效果，竟然不弱于天风”张栋每到半个小时，就回阵中休养生息次，十分钟后再次出去，如此回，感觉阴神越发坚凝，仿佛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估计再要御物的话，可就不是弄起小石头了，就是上斤的大石，短距离的弄风摄人，也不是多大问题。

    “亥时将至，那个畜生就要来了，你等立即遁入龟甲，别被他了。”仓华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只成形鬼王，十分的厉害难缠，现在还惹不起他......”第一十八章第一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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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赤目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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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十九章赤目鬼王

    “鬼王？”

    张栋和能悟都是心中大奇。两人都是修炼yin神的好手，可也只是听说过，从没见过鬼王。传说鬼王修行到了致，甚至可以与四九重劫的修道高手以及天仙真人抗衡，只是不知道仓华光口中的这只究竟是什么数，道行如何。]

    两人本都有些蠢蠢yu动，可听仓华光的语气急迫，也就不敢non险，乖乖地按他所说，飞入了巨大龟甲虚影中，龟甲虚影微微一闪，龟首龟尾处的山民阳魄，也跟着缩入。然后整个龟甲便在空中隐去，连同外面的yin阳明晦大阵，也随着消失不见。

    张栋进入龟甲后，后天识神仍可发透出去，从外面反观，只见这个龟甲其实是化成了一团样奇怪的云雾，落入真实的云雾后，能起到隐藏的效果，说到境界，却比他的‘隐身法’要差了一筹，估计是仓华光靠着那个神奇的龟甲能做到，并非是靠自身实力，否则一个相én中人居然有这样的道行，就未免有些惊人了。

    正思量间，忽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声由远而近传来，这叫声属于高频中的高频，普通的高频音，25岁以上的人就听不到了，而像这种高频音，就算是25岁以下的年轻人，也根本听不到，只有yin神之体或者道行高深的天仙真人，能听得清楚。

    张栋为怕被这鬼王发现，忙将识神收回，只从龟甲虚影中向外看去，只见西天空之中，一点黑影由小变大，急如星火、似流星，到了近前时，却是一团淡淡灰雾，托住了一个身穿麻衣，双眼赤红如火的高大男。

    这分明是一个成形yin神，只是不知道是否渡过了一九重劫，但是张栋却看得出这人的yin神绝对到了御物大成阶段，时张时开的嘴中，还有寒光现出，虽然不如自己的跳丸飞剑，不到发动时外人绝对看不出，估计也是练就了某种杀人手段，而且还是靠yin神成就，比自己依靠sè身能动用的飞剑，又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人的面目还算清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鬼做得久了，面目有些狰狞。飞临到五云步时，便降落到第一层云雾上方，然后大嘴张开，吐出一口滚动的黑气，在空中炸裂开来，分成数条黑线，向下方的村笼罩了过去。

    “玄yin之气”

    张栋目光一紧，身旁的能悟也难得lu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凝目看着这一幕。

    玄yin之气又叫鬼气，本质上是yin神之jin，初次出窍的yin神，和七七之日内的中yin身，只能飞腾，却是无法吐出此气的，一旦能够吐出，就等于是具备了攻击阳间生命的能力。

    对于正派修道者来说，起码需要渡过一九重劫，yin身得了阳数，吞吐玄yin之气不会损伤到自己。可有一些人死后，因为种种机缘，得到yin之气甚至是地肺寒煞的滋养，只要当时不被冲化，就能得成‘鬼’身，如果继续成就鬼王，就能吐出鬼气。只是因为这并非道家修炼正途，鬼气的本质虽然还是玄yin之气，却不够纯粹，吐出之时还有形质，就连普通人都能看到，而且也会损害自身。

    果然这个赤目鬼王吐出鬼气后，本来就惨白如纸的脸上，顿时泛起一丝青绿，显得为疲累，不过双眼中却透出得意、期待的神sè来。

    那几条黑线先后透入下方的山民家中，几分钟后，便即o回，在空中再次形成一个滚动的黑球，只是比先前又壮大了许多，从一个足球变成了篮球大小。

    赤目鬼王一口将这团鬼气吞回腹中，微微闭起双眼，lu出一种为享受、舒服的表情来，此时已经过了时，yin气褪尽，阳气升起，鬼王忽然向上方云雾穿去，不知飞起到了何处，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向来时方向，呼啸而去，转瞬即逝。

    “原来，这只鬼王每天都来吸人魂气jin华，补充自己的实力”

    张栋刚看得清楚，山村中的户人家，几乎每家都有两道黑线透入，显然家里的人都难逃毒手。就是不知道那些山外来的人会不会也遭了殃，不过他们并非长住，应该受害不大。

    而且刚鬼王吐出鬼气时，只是从仓华光住的院上方经过了一下，却并未进入。估计是仓华光有什么躲避他的方法，只是他也只能护住了自己，却不能保护那些山民。

    不过若非他每天都要帮助山民壮大魂魄，这里的山民怕是早就被这只鬼王吸干了。仓华光不但无过，而且有功于山民，自己之前还真是错怪了这位曾经的燕大教授。

    “上方有地肺阳煞的孔窍，丑之间的两个时辰，正是阳煞为温和的时候，适合淬炼yin神，刚被那孽畜耽误了半个时辰，现在轮到你们了”

    张栋和能悟飞出龟甲时，yin阳晦明大阵再次展开，两人在红白光圈的围护中，向上方飞去，接连穿越两层云雾，到了第层云雾上方，只见一个同样位于山峰侧面的孔窍隐隐冒出红光，满空尽是洪洪沛沛的阳刚之气。

    这种地肺阳煞，有些像是一九重劫中的乾阳刚气，虽然一为天成，一为地设，却是区别不大，而且地肺阳煞穿过地壳，又经过山体，xin已经柔和了不少，对yin神的冲击力和危害都要小了很多。对于张栋来说，比在地肺yin煞中的压力还要小一些。

    能悟还是第一次接触地肺阳煞，起初有些不适应，张栋可以一次在阵外淬炼四五十分钟，他不到十分钟就得回来休息，可他进步，一个时辰后，竟然已经可以在阵外连续淬炼二十分钟以上了。这样的进步速，就连张栋也不禁要刮目相看，赞叹这个活宝虽然脑袋像是少了根筋，却是个修道的天。

    一个半时辰下来，张栋和能悟都是受益匪浅，那些龟甲虚影中的山民阳魄，也得到不少好处，眼看丑时已至，仓华光呵呵笑道：“时辰已到，老夫要将这些山民阳魄送回sè身；你们先回去吧，回返sè身后，立即前来见我。”这位燕大前教授一口一个老夫，几乎不像是现代社会的人，不过与他展现的手段比起来，倒是相得益彰。

    张栋和能悟这时都已把仓华光看成了前辈师长，闻言立即领命，两人从阵眼脱出，飞向居住的民家。回头看去，只见空中的龟甲虚影也正穿越云雾，向村降来。

    两人回到sè身后，就到了仓华光家，见到院én没锁，于是直接推én而入，能悟刚一走进院，立即道：“老张，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好大的雾气啊。”

    果然，院内院外，就好像两个世界，院内雾气蒸腾，让人感觉像是进了澡堂一样，明明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一些景物，可等到走进了，却发现眼前还是雾气，景物还在远方。

    “这是道家的封府阵法，虽然还达不到传说中的程，却算厉害了。怪不得连那只鬼王都探不到。”

    张栋看得连连点头，他前段时间也随四姑nǎ了一些阵法，虽然都是很粗浅的东西，但是见闻却广，立即看出了这院的奥秘。仓华光毕竟是相én中的人，这个阵法布的有些四不像，只能隐藏én户，却没有攻击和抵御攻击的能力，但是瞒过那只鬼王却是足够了。

    现在既然找到了他家én户，就没什么奥秘了，直接发出后天识神探就好。仓华光这个阵还远远达不到yin阳合运的程，比起他借助龟甲发动的yin阳明晦大阵差了几个档次，就连镇压阵眼的，也只是后天常见的阳~物，根本禁不起识神扫查，张栋带着能悟，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én户，推én进了屋。

    仓华光的间高屋瓦房是相互连接的，进én就是正堂，家具摆设都为古朴。张栋和能悟走进亮着灯的侧室后，只见仓华光正盘膝坐在房内的长条藤án上，右手托着白天见过的那个龟甲，左手伸出食、中、无名指，压在龟甲背部，双眼半睁半闭，像了一个老神棍。

    两人知道他正在利用龟甲的神奇力量，把那些山民的阳魄送回sè身，因此没敢打扰，各自找了把藤椅坐了，静静地等待着。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仓华光缓缓睁开双眼，出了一口长气，将手中龟甲收进怀中，看了看他两个道：“好啊，该来的人总算是都到了，老夫终于不需要再这样消耗下去，否则恐怕不等消灭那只鬼王，老夫倒先要累垮了”

    张栋知道他说的是每天为山民壮大魂魄的事情，不禁肃然起敬，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向他鞠了个躬：“仓教授，我就是张栋，为我曾经对您的误会，向您道歉”

    “呵呵，什么教授教授的，听了都烦。还是叫我仓~老师吧”仓华光仔细打量着张栋，点头笑道：“不愧是我仓华光命中的贵人啊，不但是个修道天，还如此的有礼貌，好，好的很”

    “呃，那我就叫您仓~老师吧，不过您说什么贵人？”

    张栋一时无法理解仓华光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ps：感谢‘乐的当当’道友的打赏，非常感谢：）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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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大教授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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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十章大教授的小娇妻

    能悟是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位小时候还抱过自己的仓师叔。师傅不是说张栋是自己的贵人麽，怎么又成了仓师叔的，看来这个小白脸还tin金贵的啊？

    “你们两个恐怕都有一肚的疑团想要问我吧？”

    仓华光微笑道：“不过一个个来问，过耗费时间，还是由我来讲述整件事情的经过吧”

    听着他的讲述，张栋和能悟忽而入神、忽而吃惊，忽而面面相觑，这是因为仓华光的故事过离奇曲折、匪夷所思。

    这位现在的苍老，当年的燕大者，今年已经是六十岁高龄了，一生中真正钻研的是治病救人的医生和诡秘莫测的用毒之法，却不是什么相术，按他自己的说法，相术就是个业余爱好而已。

    两人听得砸舌，这位老教授虽说是借助了那个神秘龟甲的力量，却能瞒过鬼王，暗中维护一村山民，这还只是业余爱好？他要是用心钻研，不知道会不会成为相én中的第一位天仙人物，超过相én的历代祖师爷？

    仓华光这一生，是光荣而且风流不下流的一生。就如历史上记载的那些大豪、大一样，虽然xin格有些另类，为人刻薄，唯独对于nv人、尤其是漂亮的nv人，却是大优容、惜yu怜香。所以提起仓老师来，燕大的nv生无不鼓掌，男生无不皱眉，还要在背地里骂一声‘老sèx’。

    后来真正轰动了整个燕京大的，还是仓华光特立独行、不顾领导和同事的反对和劝告，居然在他五十九岁时娶了燕京校ā榜第二的研究生左婷，而且两个人还是闪婚，从恋爱到结婚不到两个月。

    这件事让燕京大整整沸腾了大半年，不光是左婷裙下的那些追求者一个个yu~仙yu死，就连校方也对仓华光做出了通报批评，把他从教授直接降到了副教授。这也就是因为他实在有，是燕大中医系的第一人，否则早就被辞退了。

    可无论外人怎么说，人家老夫少妻却是恩爱的很，仓华光是‘老骥伏枥，志在啪~啪啪’，结婚不过两月，左婷居然怀孕了。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原本对仓华光羡慕嫉妒恨的男生们顿时转变了思，想尽办法削尖了脑袋也要来做他的研究生。

    这老头儿厉害了，肯定是有什么神奇的偏方，不然他凭啥六十了还能让左婷怀孕？

    仓华光为此也很骄傲，只是他的骄傲延续到左婷生产的时候，就嘎然而止了。没过多久，左婷因为难产而死，仓华光也突然失踪的消息，再次震动了整个燕京大。

    “仓老师，以您的医术，怎么可能救不下自己的妻，何况”

    张栋其实是想问，你不光是个神医，还是个超级大神棍，集医术相术于一身，兼通左道旁én，居然救不下难产的妻，这不是开玩笑麽，说出去谁会信？

    “谁说救不下了，我的妻现在还好好活着”

    “什么”

    张栋和能悟听得张大了嘴，山民们都说，仓华光是一个人来的，这年来也是一个人生活，根本没见到他有妻。

    “你们两个跟我来”

    仓华光下了藤án，向屋外走去，两人紧跟他绕到了屋后，只见他在茅草丛中掀起一块青石，下面竟是一扇自上而下锁闭的木én。

    打开木én后，下面是一架梯，张栋和能悟跟着他缘梯而下，到了地下后，仓华光用手在某处按了下，眼前顿时大亮，却是一个装修jin美的地下室，墙壁上贴了瓷砖，地上铺设着上好的木地板。

    仓华光打开一扇én后，脸sè就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你们两个进来吧”

    张栋和能悟走进én后，看清了房间内的东西，顿时相互对视了一眼，能悟抢先叫了起来：“衣柜”

    村中那位中年funv曾经说过，仓华光来的时候，一个人背着个tin大的衣柜，当时张栋和能悟想破了脑袋，也没猜出仓华光为啥要带个衣柜到村来。现在终于看到了这个传说中的衣柜，再看看这个装修jin美的地下室，如果还不明白这东西的重要xin，那真就是白痴了。

    仓华光目光莹莹，深情无限地道：“婷婷，我来看你了。”

    说着，将这个巨型衣柜的én轻轻打开。

    “啊”以张栋的道行，看到衣柜内的东西后，也不禁大吃一惊。

    能悟是跳了起来，惊叫道：“棺材”

    衣柜之内，竟然是一口无比jin美的金丝楠木棺材，这种棺材如果深埋地底，可以保证尸体千年不腐，容貌如生；如果拿到香港的拍卖行去拍卖，至少也能值个上千万美金

    仓华光轻轻掀开棺盖，里面躺着的，正是一个身穿丝质睡衣的绝sè佳人。虽然双眼紧闭，已经没有了呼吸，却是面sè红润如生，仿佛是在海棠un睡一般，用千娇媚、沉鱼落雁来形容也不为过。只是这个美人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有着身孕。

    张栋瞪大了双眼，这个棺材内的nv人很显然就是仓华光的妻左婷了，当年燕京大的校ā。这倒并不奇怪，仓华光恋妻情切，把她装在衣柜内带到村也属正常。

    可问题是张栋分明听到这个nv人虽然没有了呼吸，心脏却还在微微跳动，大概是每分钟十下左右，而且看她的脸sè，显然是生机并未断绝

    难道是龟息？

    张栋摇了摇头。这én功夫是行功者自行为之，可以预定醒来的时间，左婷没理由扔下丈夫，一个人跑到棺材里练功吧？

    好奇之下，张栋忍不住放出后天识神，向左婷体内探去。

    果然，左婷体内还有血液流动，只是大部分都供向了体内的那个胎儿，这个胎儿居然也不是死婴，还呆在母亲的身体里面，时不时还有胎动的声音。

    年了加上正常的十月怀胎，这个胎儿竟然足足孕育了年零十个月之久

    “真是骇人听闻，不知道仓老师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自己的妻假死。而且在这年中，左婷和胎儿的营养问题，又是如何解决的呢？”

    张栋强压住心中的惊骇，向左婷的心脏探查了过去，当他‘看’到左婷的心脏时，终于脱口惊叫起来：“这这是”

    ps：明天是老婆考的日，今晚赶出这章，自动上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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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赤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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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四十一章赤神

    左婷的心脏之上，趴伏着一只蜘蛛的虚影，这只蜘蛛刚好比她的心脏略大一圈，八只á爪将心脏包紧，忽而收紧、忽而放开，挤压血液，通向全身各处。

    这就是左婷至今还‘活着’的原因。这只蜘蛛显然不是凡物，竟然可以寄生在人身之中，起到一个‘心脏起搏器’的作用，硬是吊住了左婷的命

    “这是什么法én？”

    张栋看过道藏，过武道，甚至跟四姑nǎ习过符箓之术、旁én阵法之，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蜘蛛入体，代替心脏起搏器的。

    “仓师叔，这是蛊术吧”

    能悟虽然也是个天，但是心xin散漫，所以道行不及张栋，可毕竟是自小修行、师傅传授，见识还是有的，略一思，就叫了出来：“一定不会错，是蜘蛛蛊”

    “原来是蛊术，可这东西不是害人的麽？”

    张栋这个小书先生看得书可是不少，金庸爷爷的《碧血剑》中，甚至是《蜀山剑侠传》中，都有关于蛊术的描写，后者犹为神奇，不过无论是五毒教的何铁手、还是蜀山中的绿袍，炼蛊都是下来害人，却没见用它来救人的，所以一时间没往这上面猜想。

    “养蛊之术，千变万化，神妙无比，早在甲骨中就有记载，后来在马王堆出土的《五十二病方》中，不但将‘蛊’列为一个病种，甚至还给出了治疗方法，但是其中的治疗方法过于玄奇，因此没有引起医界注意。我国现存早的中医典籍《神农本草经》也有记载，史书方面有《左传》确认了‘蛊’的存在，《黄帝内经》中还有专én的论述。”

    仓华光道：“蛊术是毒术，也是医术，谁说只能用来害人了？”

    “这么说，是仓老师您下了这只蜘蛛蛊？”张栋越听越不明白了，既然他的妻不是因为难产而死，那又何必要下蛊在她身上，还要跑到村来做隐士？仓华光当年娶了校ā，被生嘲笑、校通告批评，都不肯放弃这份职业，可见他还是很留恋燕京大的，如果不是迫于无奈，恐怕不会走这一步。

    “是我下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命啊，保我的命，也保左婷的命”

    仓华光点了点头，缓缓讲述道：“说起来，先要提到左婷的身份。她是贵州人，父母亲都崇信贵西‘赤身教’，而她从一生下来，就被选为‘赤身教’的圣nv，被教中的修士，下了毒的巫咒”

    “赤身教”

    张栋闻言大震。湘西排教、贵西赤身、苗疆蛊én，并称当世大神秘帮派，不过并不像武侠或者仙侠里讲的那样组织严密、甚至还要称雄武林什么的。这大帮派的组织其实比较松散，而且从古时起就隐世不出，并不是少林、武当那种赫赫显派，只有小圈里面的修士知道。

    张栋也是这段时间和胡丹枫jā往，从她这个‘包打听’处知道了关于大神秘帮派的一些事情，却没想到左婷就是赤身教的人，而且居然还是教中的圣nv

    原来仓华光当年以五十九岁‘高龄’疯狂追求左婷的时候，也还不知道这个秘密。还是在婚之夜的晚上，左婷笑眯眯地告诉了他这个惊人的消息，算是对他‘老牛吃嫩草’的小小惩罚

    听到这个秘密后，仓老师当时就出了一身急á汗，眼前金星直冒、脑袋嗡嗡làn响。

    他是真害怕。

    表面上，仓华光是燕京大的中医系副主任、教授，也是国内的中医权威，可他暗中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神眼妙医’，也算修道者这个小圈中的人，而且还喜欢涉猎旁én道法，见识是广博。

    他如何不知道赤身教的厉害？虽说这个帮派隐世不出，不想引起政fu的注意，可真要招惹到他们，保证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除非你是天仙真人，可以轰杀一切，不怕招惹任何人和任何势力，否则，还是尽早向上帝祈祷吧

    赤身教的圣nv，那是普通人能娶的麽？在教中修士看来，这就是莫大的亵渎，是要不死不休，以血清洗的侮辱

    而且就算立刻离婚，也没有用，还是会遭到赤身教的报复。

    仓华光当时是哭笑不得，问左婷为什么不早说，难道是要立心害他？没想到左婷确实是对他动了真情，真心实意想要做他的妻，不想继续再做什么赤身教的圣nv。而且吓够了他之后，就告诉了他一个破解死局的方法。

    原来赤身教的圣nv一旦‘破身’，就失去了做圣nv的资格，教中修士自然会另找一位圣nv代替，也就不会来找仓华光的麻烦了。可问题是圣nv‘破身’不是普通人以为的‘房~事’，而是要怀孕，后还要将孩生下来。

    好在赤身教对圣nv其崇敬，只把其当成jin神信仰的寄托之物，而且教中组织本来就很松散，也不要她承担什么教务，不然左婷也不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跑到燕京大来攻读博士位了。而且因为赤身教地处边僻之地，信息不通，只要不到每年的祭神之日，左婷就不需要回到教中，也就不会暴lu已经失去处之身的秘密，算起来他们还有一年时间，只要能在这期间怀孕生，到时候木已成舟，教中的元老也没话可说。

    听了这个破局的方法，仓华光算松了口气，凭他的医术，要解决老来怀孕的事情还不简单？果然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成功搞大了左婷的肚。

    之后历次到医院产检，都很顺利。本来仓华光还以为可以平平安安生下这个孩，过上老婆孩热炕头儿的幸福生活呢，可却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左婷顺生不能，准备破腹产的时候，产房的医生、护士都被吓傻了。

    当时的左婷头发倒竖，双眼血红，腹部隐隐透出黑光，任何接近她的医生护士，都被她像提小ji一样扔了出去。仓华光冲进产房看到这一幕后，顿时知道自己又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之前他和左婷大的担心终于成为了现实

    原来赤身教下在左婷体内的毒咒，本来就是上古巫术的分支秘，平时不会发作。可当教派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就会寻找一名适合的男，于圣nvjā~合，再以教中的巫法催动，就有分之五十的可能生下一类奇胎，称为‘赤神’。这东西一生下来，就能拥有大神通，十分的凶猛厉害，待其长成，威力甚至可以比拟传说中厉害的僵尸飞天夜叉，四九重劫以下的修道者，见到这玩意儿都只能逃命。

    这个赤神，也就是道家所说的‘道种魔胎’。外道中根基厚，成就高的一种生命体

    本来仓华光和左婷jā~合孕育，并不是赤身教有意为之，所以孕出赤神的概率，只有千分、甚至是万分之一。可他这个帮人算了一辈命的人，却没有算到自己会中了头奖，居然要当魔胎的老爸，说不郁闷是奇怪。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仓华光只能想着先保住左婷再说，否则赤神与赤身教息息相通，保不准就会被他们找上én来。

    好在他在医界素有威望，硬是请医院把这件事压了下来；然后又用中医秘术里的假死之法，隔绝左婷的呼吸，以‘蜘蛛蛊’为她维持低心跳，让她陷入长期的假死亡状态，隔断了赤神与赤身教厉害的那几名元老可能产生的联系。后连夜带着左婷的‘尸体’离开首都，辗转到了村。

    这个村本来是他在一次旅游时无意中发现的。这里不但天地灵气充足，而且在五云步上，还有地肺煞xu，当时他是准备退休后到这里来养老的。

    如今左婷在假死中，只有这个灵气充足的地方能让她得到滋养，以免‘复活’后也要元气大伤。再配以仓华光的医术，提炼种种珍贵yà材，供给她所需要的能量，等到‘道种魔胎’真正孕育大成，满了年外带七七之数，自行离体，她就能醒来，到时候就算被赤身教发现也不怕了。

    仓华光为担心的，还是这个‘孩’将来为祸大，甚至因此生出过用yà毒死它的想法，可试过几次后，发现魔胎就是魔胎，十几种剧毒直接打进，它却还是活蹦làn跳的。

    俗话说虎毒不食。仓华光xin格虽然刻薄，如果不是怕这个孩将来祸害全国人民甚至反脸对付自己这个老爸，也不会下这个毒手；现在既然下毒也没用，也就推为天意，从此不但不再害它，还non了好多保胎yà给左婷服了下去。

    听到这里，张栋皱眉看了看仓华光。仓华光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顿时苦笑道：“张栋，你以为我想吗？你知道不知道，道种魔胎除了叫做赤神以外，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十分的好听？”

    “哦？它还叫什么名字？”张栋奇道。

    “他这个小名叫做——‘灵珠’”仓华光苦笑道。

    “灵珠”

    张栋瞪大了双眼，不是这麽搞笑吧，封神演义中的哪吒不就是灵珠麽？可书中说过，那是哪吒前世的名字，怎么又成了道种魔胎的小名了？

    “你不要奇怪，封神只是本，哪吒的前世也确实叫做灵珠。”

    仓华光苦笑道：“正是因为这魔胎一旦生下来，和书中那个捅破天地、闹翻四海、反脸无情、欺父压兄的哪吒相似，所以后来修士给它起了这个小名你们两个现在知道老夫有多大的压力了吧？”

    张栋和能悟对望一眼，连连点头，好像两只小ji啄米。

    “是啊，您是tin不容易的要真是生出个‘’来，而且您之前还干过投毒害他的事情，啧啧啧”

    两人都不忍心替仓华光往下想了

    ps：感谢‘卿噬’道友为大家赠送的章节，这样为郎中宣传，十分让我感动，谢谢了：）

    也谢谢一直支持订阅和推荐的道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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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跨越一九重劫】

﻿    第一四十二章

    “仓老师，您偷转袁丹的命运，是不是就与赤神有关？”张栋问道。

    “聪明。”仓华光点头道你说的就是那个香港明星吧？他来老夫这里算命的时候，报出了生辰八字。

    虽然不是四阳命格这种大贵之命，却和这个孩的八字相合，我偷转他的命运，也是为了中和一下这孩的凶性，让他出生之后，不至于成为大祸害。”虽然赤神还没出生，仓华光却早就算出这个孩的准确八字，一直在找寻能与他八字配合的人。

    想不到天无绝人之，袁丹巴巴地跑来找他算命看相，八字刚好适合，仓华光使出偷命盗运的手段，倒不算完全自私，而是为了无数人考虑，免得那个孽障一生下来，就要祸害天下。

    “那个鬼王又是回事？”张栋微微点头，既然明白了仓华光的苦衷，自然不再怪他，转而担心起那只鬼王来。

    “那孽畜也是年前才找到了这里，**村的山民生在这个天地灵地，个个魂魄坚凝，正好成了他的补，所以每过五天，他就要跑来吸取魂气，十分的讨厌。”提起这只鬼王，仓华光脸上立即露出无比厌恶的表情；

    “老夫斗不过他，又怕他了赤神的秘密，所以只能隐忍，力保那些村民不失而已。可从命中看，如果没有外力帮助，赤神出世之日，必然会被他，到时他必会前来骚扰，勾引赤神和他同去为祸天下。所以这段日来，老夫潜心于算术，只希望找到破解此劫的方法，终于被我算到老友慧云膝下弟能悟合该出世，而且还是个赤纯阳之身，刚好是这只鬼王的克星。”

    “怪不得师傅让俺赶了，原来师叔是要俺对付那只鬼王......”能悟听了十分得意，不由挺了挺胸，硕大肥胖的胸部瞬间突破了36d，向更高的标准迈进。

    “算数之道，果真神妙无比，老夫又从慧云处要来能悟的八字，占了一课，才他此时出世，必然会勾动一个大福缘的人前来，这个人不但同样为纯阳之体，可以克制鬼王，更与赤神有着莫大的缘分，课中隐隐显示，此人才是破解此劫的根本，只是卦像显示十分模糊，就算老夫也是看不清楚。更新更快”说到这里，仓华光微笑着看了一眼张栋此人年龄比能悟还要小几岁，却是福缘深厚，隐隐对应一点连我也看不透的天机。

    老夫为怕天机泄露，这才叮嘱慧云，只可提示一二、不可尽言，否则说不定就会有变故，导致这位大福缘之人不会出现，或者即使出现了，也未必能如我愿，那时就要后悔不及了。

    ”这席话张栋和能悟都听明白了，仓华光口中说的这人正是张栋，也正是慧云大师口中的‘贵人’。

    慧云大师当初不肯说透，也是受了老盆友所托，只怕天机一泄，能悟存了有为之心，反倒会引起某些变故，其中道理，十分的令人玩味。

    “仓老师，您就干脆告诉我们，究竟该如何做吧？”张栋苦笑，莫名奇妙地就跟赤神扯上了关系，很像乙真人麽？

    可以仓华光神眼之名，应该不会胡说，因此心中有些惶恐，却又有些期待，很像仓华光的孩是否能够一生下来，就像哪吒那样，会蹦会跳会？

    “赤神既然跟你有缘，那就一切随缘好了。他还有一十九天就要降生，到时候自然......”仓华光微笑道不过在这之前，先要消灭了那只鬼王才好，否则万一被他勾引了赤神，恐怕集我们个人的力量，也很难控制住局面。

    老夫看了cctv的靠近科，半个月后，就是阳风暴大爆发的时候，对于正派修道者来说，是机遇也是挑战，可对于这只鬼王来说，却会大削弱他的力量，诛杀此獠，就在那时”想了想，仓华光又道据老夫估算，这个孽障最近一段都会潜心修炼，来这里的频率应该会降低，你们两个刚好借助五云步的地肺煞穴，凝炼阴神。

    要对付这只鬼王，色身追之不上，终究还是要靠阴神上的功夫啊......”这一夜风啸山谷，处处回荡着呜咽怪音，五云步常年弥漫的五层云雾，自第一层起，直到第层，全数被狂风吹散，散落到了山间各处。

    亥时，阴气浓厚，阳气未生，就连地肺孔窍之中的地肺阳煞，都只化成了淡淡暖风，威力大减；满空之中，尽是寒煞纵横，云雾中蕴含的水气稍微厚重一些，就被当场凝成冰雹、冰块，噼里啪啦地落下来，砸在地面、房顶上，‘砰砰’地乱响。

    过了片刻，忽然有大股包含了强烈热辐射的能量，穿透上方云雾落下，与遍布下方的地肺寒煞一旦遭遇，立即化成倾盆大雨，滚滚山洪，声势猛烈无比。

    “阳风暴，是时候了”半空中漂浮的硕大龟甲虚影中，传出仓华光的声音你们两个淬炼半月，张栋已经无限接近于一九重劫的修为，能悟也能稍稍御物了，再经过这次阳风暴和地肺寒煞的淬炼，必然有更大的进步。

    或许张栋小友可以跳过一九重劫，明年春天直接挑战二九重劫的十八道天雷，还不快去”随着他的话声，两人的阴神同时从龟甲中脱出，向空中飞去。

    能悟毕竟道行还浅，只能先在寒煞和阳风暴的边缘处游走，淬炼几分钟后，就要回到龟甲中休息，慢慢向中心区域靠近。

    张栋却是一步一步，直接迈进了阳风暴和地肺寒煞相互1/2第一四十二章第一四十二章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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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御剑飞行，出入青冥】

﻿    第一四十章只见张栋一步跨入阳风暴与地肺寒煞的中心区域，在热冷两种天地元素的交相压迫下，阴神忽黄忽白，一会儿被压成了纸片儿也似，一会被拉长如绳，一会又成了个圆乎乎的胖，能悟和仓华光虽然不是亲身经历，却也看得感同身受，仿佛觉得身上也是忽冷忽热，十分难耐。

    好在张栋阴神无论怎样变色变形，都不见有崩溃的迹象，而且随着淬炼渐长，阴神越来越是稳定，白黄两色光华渐渐交融相混，最后沁入阴神之中，他的阴神之上渐渐生出半毫米左右的金色精芒，在体外闪动几下，才消失不见。

    “好小，竟然到达了阴神芒生的程，这是渡过了一九重劫才能产生的异像，到了这个程，已经是一九真阴之身，就算色身毁灭，都能驻留人间年了”空中响起仓华光的赞叹之声，他还有句话没说，一九真阴之身，如果没有了色身，那就是鬼王而且神妙变化，还在普通的鬼王之上。

    这也就意味着，等到来年春雷响起时，张栋可以直接挑战二九重劫的一十八道天雷，跨越一九重劫这个阶段。

    更新更快能悟也是看的脸色变幻。他虽然偶尔表现的缺根筋，总是掩饰不了的活宝本质，却是从小到大被师傅和师傅的一些道友评价为修道天才的，骨里还是有着一份骄傲在。

    自从见到张栋后，虽然在武术和道家修为上，都被张栋稳稳压了一头，他也没有气馁，始终认为是过贪玩，没有张栋刻苦所致；可这半个月来淬炼阴神，他却是全力以赴，憋着劲地要把张栋比下去，结果却是被张栋越拉越远，眼看着张栋都已经成就一九真阴之身了，他却才是刚刚能够御物，只能带动五六七八块小石头，想想都觉得泄气。

    时一过，地肺寒煞渐渐转淡，阳风暴的热辐射效果直线上升，再加上渐渐转为强烈的地肺阳煞，五云步附近的天空顿时变成了洪炉一般。

    只是因为从山体孔窍中透出的地肺阳煞，威力远远不比地底核心处，虽然有阳风暴的威力加成，却对成就了一九真阴之身的张栋产生不了多大威胁，淬炼的效果也是直线下降。

    张栋在其中游走了一圈，就失去了兴趣，脱身出来，转而向下方飞回。

    飞到第二层云雾处，无意中看到了半悬在山腰上的一块巨石，怕不有个数千斤的样，正被山风吹得微微晃动；这要是赶上大雨，说不定就会掉落下来，伤害到下方的山民牲畜。

    张栋心中一动，晃身化成一团狂风，绕着这块大石只一转，竟然将其裹挟起来，缓缓向下方临近**村的一个大湖飞去，到了湖上后才放开大石，只听一声巨响，溅起了无数浪花......

    “终于御物大成了，不我的猜想能不能行，总要试一下才安心......”张栋心中十分欢喜，忍不住动了那个念头，想要一圆儿时的梦想。

    御剑飞行，出入青冥看到张栋只用阴神，就弄起了数吨重的一块山石，能悟吃惊地嘴都合不上了，好容易才平静下来，又听张栋一声长啸，跟着就见一道白光从下方飞来，因为飞得急，剑气呼啸而过，就仿佛有一架喷气式战斗机刚刚从的头顶掠过。

    “飞......飞剑跳丸”能悟激动地差一点阴神崩溃，在空中又跳又叫起来阿弥陀佛、无量天尊，老张，你还是人麽？

    这也厉害了也”

    “好，果然是这个道理”刚才张栋只是心念微动，停留在色身内的功德剑立即有了反应，竟然从色身的鼻孔中飞出，找寻他的阴神而来。

    张栋见的猜测果然得到了验证，心中也是快意无比，眼见功德剑到了面前，立即一张口，功德剑果然重又化成一点圆丸，投进了阴神之内。

    大笑声中，张栋又将功德剑喷出，然后一把抓住剑尾，在后天识神催动之下，飞剑立即暴涨开来，幻成丈多长，两米多宽的一道剑光，紧紧把阴神围护在内，随着他心意转动，破空而起，一连穿出第五道云雾，向千米之上的高空中飞去。

    所谓肉骨凡胎重如泰山，最多只能弄风裹走，就像是对付那块山石一样；想要在天空中如意飞行，那必须是性命合一的真人才能办到，可阴神却是魂魄生成，本来就能飞行，现在借用飞剑之力，更加符合现代飞行原理，出入青冥也就不再是梦想了。

    每个人都有自由飞行在天空中的梦想，张栋自然也不能例外，如今这个梦想总算是实现了，任凭他道行再怎样深厚、修心炼性的功夫如何厉害，也忍不住童心大起，竟然就这样驾剑而起，向千米以上的未知空间而去。

    “啊啊，御剑飞行简直爽了，俺也想，俺也要啊”能悟在下方看得目眩神迷，要不是阴神出窍，恐怕口水都要流一地，眼睛红的跟兔一样，飞剑啊，咱也要飞剑啊，呜呜呜......张栋此时有了剑光护体，**米处成团涌来的天风罡煞不等近身，就被剑光直接化去，丝毫没有压力地冲入了千米高空。

    只是一旦到了这等高处，四面涌来的天风罡煞就已经不是成团成球了，而是一片片碾压，虽然剑光仍能将其冲破，却已经有些吃力。

    好在一九真阴之身比起先前的普通阴神来，已经从量变到质变，虽然不比色身恢复的快，却也有了缓慢恢复的能力，竟然被他一鼓作气，冲到了一千五米左右。

    此时隔着护体剑光看去，只见星斗满1/2第一四十章第一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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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伏击鬼王】

﻿    第一四十四章深秋季节本来天黑的就早，大山之中尤其如此，还不到18点，整个**村就笼罩在黑暗之中，空中的明月星光根本无法穿透厚厚的五层云雾，到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

    看来算起来赤神已经在左婷体内孕育了年零四十七日，后天的正午时分，就是这个神奇生命降生的时刻。

    而在此之前，必须要斩杀赤目鬼王，否则万一被他赤神的气息，跑来勾引，谁都无法预料到将会发生些，就算是仓华光也不能。

    今天是农历十五的月圆之夜，阴之气尤其强烈，最适合鬼魅出动。仓华光算定了鬼王今夜必来，早就将阴阳晦明大阵布下，只等他一到就立即发动，到时由张栋和能悟同时出手诛杀，争取毕其功于一役，消除这个心腹大患。

    “汪汪......”村头王老爹家的大黑一直在狂吠，本来挺聪明的一条小狗，今天却有向傻狗标准看齐的趋势了。

    能悟皱着眉头趴伏在云雾之中，有些失落地道老张啊......你就好了，有飞剑可用。

    可俺到现在才只能御起五十斤的石头，吓唬吓唬普通人还可以，对付鬼王那不是笑话麽？

    还不如回到色身算了，至少比用这个脚猫的阴神给力......”

    “呃，仓老师不是说了麽，你是赤之心，纯阳之体，专能克制这个鬼王，所以你还是很重要的......再说色身沉重，追得上鬼王呢？”张栋也看不出能悟阴神出窍有用，看他都像是送给鬼王的开胃小菜。

    更新更快可既然仓华光说了，那就应该没有，或许到了关键时刻，能悟会有大用吧？

    “仓师叔是在安慰俺吧......”能悟实在没有信心，感觉就是个打酱油的。

    “嘘，那只鬼王来了”尖啸声中，一个黑点从西天空飞速掠来，恍如飞星过渡，一闪就到了近处天空，而后暴涨开来，化成亩许方圆的一片黑云，拥着这名狰狞恶相、双目血红的鬼王，逼临**村的上空。

    “看来在这半个月中，这孽畜的道行也增强了不少。张栋、能悟，不能等他发动了，立即动手”空中猛然现出龟甲虚影，同时一阵红白相间的光华也出现在空中，从上下四面，向这只鬼王笼罩了，仓华光在第一内，借助那个神奇龟甲的力量，发动了阴阳晦明大阵

    “好道士，竟敢伏击本王”那只赤目鬼王先是一愣，跟着桀桀大笑，两只肌肉隆结、青筋怒凸的大手左右一挥，空中顿时发出阵阵仿佛裂帛碎布的声音，红白光罩竟然被他硬是扯出了道道裂痕。

    张栋看着他那两只手，心中就是一跳，这家伙的进步也真是神速，阴神凝炼的竟然和生人色身相仿佛，看来旁门魔道的修炼手段虽然有伤天和，确是进境神速。

    “走”能悟也不是傻瓜，看出鬼王的厉害，哪还肯冲上去，没当场脚底抹油，就算很给张栋和仓华光面了。

    张栋叫了他一声，见他不应，便吐出功德剑，化成一道白光冲出了隐身的云雾。

    “飞剑跳丸”张栋深知对方厉害无比，因此甫一发动，就尽了全力，剑光足足拉出丈多长，照耀的天地间都为之一亮，向那赤目鬼王圈去。

    鬼王也是个识货的，见到张栋剑光，脸色立即转为严肃，猛然张开大口，竟然也喷出一只钢叉，被一道黑气托着，向张栋的剑光迎来。

    “，这样的破铜烂铁，居然也拿来卖弄？”张栋微微冷笑，用手轻轻一指，剑光围住这把分明是用普通钢叉炼就的玩意儿只是一绕，就听咔嚓一声，满空铁屑飞舞，这柄钢叉已成齑粉。

    开玩笑，这个年月正派修道者都很难提纯、吸收天地灵气了，就算是鬼王，也没这个本事去淬炼飞剑飞叉，张栋看他装模作样的用阴气托出一把破叉来，差点没有当场笑喷了。

    其实鬼王要的就是这一下阻挡，见到钢叉破碎，也不心疼，只将身体一晃，亩许大的黑云统统被他收入体内，跟着连身化成一只方圆四丈的巨大手掌，直接向功德剑抓来。

    “又是这一招？”张栋冷笑一声，上次被一眉老鬼用了这招幻化阴神之法抓住飞剑，如何还能再次吃亏？

    不等巨手抓住，便飞身上前，与功德剑合二为一，剑光再次暴涨开来，就如同那日冲破云雾，直上千米高空一样，狠狠向巨掌掌心刺去。

    “嗤”一声轻响，鬼王阴神幻化的巨掌竟被剑光一刺而过，张栋还不罢休，直接操控功德剑在空中来回穿~刺斩杀，巨掌顿时被他硬生生斩成了数十块，支离破碎。

    “好小”空中传来鬼王的怒吼之声，散碎的阴神再次聚拢起来，化成先前的人形模样。

    这次他却不再缠斗，而是掉头就向西方天空逃去小，有胆量你就追，老来得仓促，没带趁手的兵器，才被你占了便宜的，哈哈哈......”

    “哪个还怕你？”张栋催动剑光就要追赶，却听仓华光道张栋小友，带上能悟一起去。”

    “好吧。”张栋微微皱眉，飞到能悟身边，一把将他拉住，这才催动剑光，向赤目鬼王追去。

    “老张，其实你不带我去，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看到了鬼王和张栋刚才的一番争斗，能悟心里更是打鼓，他还是比较想念坐忘峰上的柔软床铺和美味的刀鱼......御剑飞行比起直接用阴神飞1/2第一四十四章第一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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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真，五岳压顶】

﻿    第一四十五章真，五岳压顶

    “阿弥陀佛，这里好多的坟头啊，俺怕......”

    能悟苦着脸看了看张栋：“老张，你害死和尚我了。俺好好地呆在六合村，你干嘛把俺抓来啊，俺不管，俺要回去了......”说着就要挣开张栋的手。

    “你老实一点，现在我放开你，你没有了剑光保护，就不怕被鬼王一口吞了？”张栋嘿嘿笑道：“修道者的yin神，可是这鬼王的大补之物啊......”

    能悟听得一缩头，眼睛四处张望，才想起仓华光要留在六合村保护山民，那只龟甲没跟着来：“那，那俺就不走了，老张，你要顶住啊”

    “两只小狗，竟敢伏击本王，莫非是嫌命长了不成？也罢，今日本王就让尔等来得去不得”鬼王也不再逃，悬身在这片坟地上空，只是桀桀狂笑。听他说话的口气，倒不像是现代人，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年道行了。

    说完双手平伸，虚虚下按。

    随着他双手作势，就见下方千万个坟堆齐齐震动，一道道或灰、或青、或墨黑如漆的yin气从坟头冒出，转眼就将方圆千米空间完全遮掩，透过剑光看去，只见一片yin风惨雾，如入传说中的九幽地狱一般。

    能悟看得全身发抖，一头就钻进了张栋怀里，惨叫道：“师傅，鬼啊......”

    “好浓烈的yin之气”

    张栋却顾不上搭理他，鬼王招来的yin之气浓烈无比，简直有如实质一般，从上下四周压迫在剑光之上，在yin气环绕中，自己想要移动一下，都要付出五倍的力气，而且他只要稍微分心，剑光一旦出现空隙，就会被其透入。

    这种yin之气因为出自坟地墓场，带有很多负面因素，不比地肺寒煞虽然难捱却算是纯静的天地元素；他是一九真yin之身，还不怎么害怕，能悟却是个普通yin神，虽说不是s身ru体，可万一被yin之气沾染，也要打落修行，甚至是失去理智，变成疯癫。

    随着yin之气的密越来越大，无数点鬼火冷焰也出现在空中，照得四周一片惨绿，就算张栋胆大、曾经见识过这种场面，也不由有些心中打鼓：“这是鬼王的老家、他的地盘，自己冒然闯入，是不是过莽撞了？”

    “轰”

    巨响声中，最大的一座坟头忽然齐中裂开，赤目鬼王怪手一招，一柄长一米五六，锋长五尺，刀柄粗如鸭蛋的鬼头长刀立即从坟里飞了出来，被他一把抄在手中。

    只见他持刀在手，迎风晃了几晃，便有无数yin之气向刀锋聚集而来，在刀锋外面形成了一层翻卷不定的黑光流焰，拉出一道道诡异的bo痕。

    “吼”

    鬼王狂吼一声，大量的yin之气被他吸入体内，使得他整个身体暴涨了近一倍，原本就是身高接近一米八，这一下竟然变成了一个米多高的巨人，臂tui粗如巨象，再加上手中这把鬼头长刀，看来是恐怖，给人一种无法力敌的感觉。

    张栋看得心中微颤，情知再不发动攻击，难免要被他的声威所慑，自然落入下风，因此就在鬼王身躯暴涨的同时，突然催动功德剑，化成丈许长一道白光，连肩带背，向鬼王迎面斩来。

    他这一下发动，就好像是漆黑的夜晚突然打起了一道厉闪，照耀得半个山头都为之一亮。

    赤目鬼王万万没想到在yin之气的压迫下，张栋居然还能有如此强势，不由微微一呆，随即怒发如狂，高喝道：“小狗，你找死”手腕一翻，鬼头长刀狠狠扫了过来，竟是迅捷无比，抢在剑光及体之前，狠狠砸在了张栋的护体剑光上。

    “这只鬼好厉害”

    张栋被一刀砸中，护体剑光连连摇晃，仿佛在自家房内，遭遇到了八级地震一样，功德剑发出阵阵鸣响，灵蛇般地扭动着，要不是yin神已经御物大成，张栋险些就要把持不住，被它脱手飞去。

    “天地无，乾坤借法，五嶽移山符，威压”

    鬼身修炼，与道家正修yin神不同，前者是s身毁灭之后，以中yin身修炼，没有了阳气之源，自然也就无法通过四九重劫的淬炼，yin阳生，化为阳神；所以基本上只能靠天风、两真磁、海重水这些天地元素淬炼、同时还要吸收yin之气、生人离魂，靠着魔道手段增强实力；就算是到了大成之境，通过了四九重劫，也还是yin身，至多成为‘真鬼’也就是所谓的鬼仙，却与天仙无缘。

    张栋现在是一九真yin之身，虽然与赤目鬼王在半斤八两之间，却毕竟是玄mn正宗，正常情况下是可以稳稳吃住他的。只是在他的老巢较量，先就失去了地利，而且功德剑虽然神妙无比，鬼王手中的那柄鬼头刀，却也非凡物，因此相比之下，反倒落在了下风。

    好在张栋也是身经战，看出不妙，立即发动了五嶽移山符，准备借这片丘陵的山川灵气，破掉笼罩这块老坟地的yin之气，才好与鬼王公平较量。

    “轰隆隆”

    他对五嶽移山符早已经烂熟于心，自从那次与一眉老鬼ji斗后，更是初悟禁制之秘。这段时间在五云步淬炼yin神，也无时无刻不在定中感悟山川之道、大地规则，靠着道窍神奇，竟被他发现并且掌握了大地规则。

    此时虽然是以yin神之身发动，却已经不用画符了，念头一动，后天识神便与遍布山间、地下的山川灵气相合，依据大地规则、暗合大地脉搏，将五嶽之术成功发动，威力竟然还要超过了使用符箓

    这一下突然发动，长达数公里的丘陵都开始震动起来，张栋所在的这片老坟场，就像是被突然投下了一个巨大的炸弹，地表翻裂，树木东倒西歪，到处一片狼藉。

    一道道土黄s的山川灵气，从地表下方滚滚冲出，将上方天空都染得一片暗黄。

    这次张栋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暗中co控着一部分山川灵气、大地jing华，渗入那些东倒西歪的树木根部，保证它们不会因此枯萎甚至是死亡，而且也尽可能保全了那些坟头，毕竟毁人坟墓，是最伤yin德的事情。

    在山川灵气的强烈冲击下，本来密布空中的yin之气顿时被冲得千疮孔，就连那些冷焰鬼火，也被冲灭了不少，张栋一面按住剑光，一面将后天识神发出，将手向东面天空一指，喝道：“东地临绝，有封禅之胜，小天下之名，东岳泰山，现”

    一座雄奇岸伟，其势沉浑的山岳，随声在东方天空出现，虽然是山川灵气、大地jing华凝成的虚影，却仿如实质，隐隐还可以见到上面的十八盘、黑龙潭。

    “西地绝岭，一线通天，飞鸟不渡，猿猱难攀，西岳华山，现”

    随着张栋呼唤，一座壁立千仞、险绝一时的山岳，应声在西方天空出现。自古华山一条，那条唯一的绝，宛然就在眼前。

    “南地......北地......”

    “中岳嵩山，给我现”

    最后一座雄山在空中现出，虽无东岳之雄、西岳之险、北岳之秀、南岳之奇，却是地震中原，为龙脉总枢，更是天下武道发源之地，独有一股凌厉气势。

    这还是张栋第一次成功汇集五岳，这才是真正的五嶽压顶之威

    “轰轰轰”

    五岳齐现之后，隐隐生出共振之声，一条贯通五岳的金黄s能量流，隐隐显现为龙形，竟然将五岳成功地锁连在了一起，同时向鬼王压来。所到之处，什么yin之气、什么鬼火冷焰，同时烟消云散，其声势之大，恐怕也只有西游记中压迫孙大圣五年的那座五行山才可相比

    “移山倒海好小，你......”

    赤目鬼王在张栋刚刚发动五嶽移山符时，就感觉心中不安，只是他横行天下惯了，实在不甘心就此逃走，又舍不下老家巢xe，因此只是一心砍杀张栋。无奈张栋十分滑溜，纵然被斩中了，鬼王一时也破不了他的剑光，结果一拖再拖，终于被张栋nng出这偌大的声势来。

    此时鬼王想要逃走也是不能了。五岳同出，虽然都是虚化，并非张栋真的移来了山岳，要真是那般神通，别说他区区一个鬼王，就是孙大圣在此，那也是被压的命。可这虚化出的五岳也非同小可，已是隐隐对应五岳真形，同出共振，山川jing华凝为一体，甚至幻化出张栋那日用道窍捉拿到的龙脉jing华，顿时有一股无形大力压住了他，让他虽能勉强行动，却是无法飞身逃离。

    眼看这五岳虚影已经隐隐压到了他上方米处，大地jing气仿佛锋刀利剑一般，在保持压迫的同时，一点点剥离着他的yin身，这只赤目鬼王终于发出连声惨叫，yin身开始渐渐缩小，从米多高降低到了原来的身形后，居然还在继续降低，一米六、一米五，眼看就要变成寸丁枯树皮的武大郎了......

    不过此时张栋也已经竭尽全力，第一次发动五岳之威，就算是一九yin神也有些承受不住了，不得已撤去剑光，全力以赴，才能勉强维持空中五座山岳。即使如此，那一道从s身中带出，用来最后保命的元气也开始消耗了。

    “下次可不能这么莽撞了，居然nng到要消耗元气，实在是得不偿失。”

    张栋心里暗暗后悔，同时也有些不解，仓华光非要自己带上能悟，还说他是鬼王的克星，可这位‘克星’到目前为止还是一个彻底的旁观者，实在看不出他哪里重要了？

    ps：差点忘了上月说过要在这月中旬左右爆发的，好吧，明天更，看看能坚持几天......可怜我这个手速慢、还舍不得买个机械好键盘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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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有相外魔】

﻿    第一四十六章有相外魔

    能悟被张栋看得缩了缩脖，很不好意思地笑道：“老张，你不用看俺，其实不是俺克制不了这个小鬼头，实在是你猛了，让俺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啊……”

    张栋一时无语，反正鬼王伏诛已经眼前，或许真是仓华光算错了吧？又或者真如能悟所说的那样，五嶽移山符的威力大，不等他发挥作用，鬼王就支撑不住了。

    此时空中的五岳虚影越发清晰起来，只见五座山头以嵩山居中，其余四岳各按方位，在那条金黄s地脉龙气的锁连下，在空中缓缓旋转起来，每转得一圈，威力便又增加不少，赤目鬼王竟然被压制成了不到一米高的袖珍小人，手中那把长柄鬼头刀也抛落一边。

    张栋也懒得ln费时间，右手轻指，功德剑化光飞去，围着鬼王只一绕，只听‘呱’的一声惨叫，这个曾经让仓华光无比头痛的心腹大患就此烟消云散。

    就这样结束了麽？想起为了对付这只鬼王，先是huā上半个多月时间淬炼yn神，又与仓华光商定伏击计划，费了多少心机手段，结果一招五岳齐出，就要了这只鬼王的xn命，张栋忽然有些失落，总觉得这事不该如此简单结束。

    能悟倒是没有他这么多的感慨，见到张栋收起了那五座可怕的山岳，立刻一溜烟地飞了过去，将那把长柄鬼头大刀拾起来拿在手中，满意地笑道：“好刀啊好刀，俺总算是有了趁手的兵器，老张，谢谢啊。”

    张栋正y回答，忽然全身一震，大声道：“能悟小心，回来”

    “怎么了老张，没事儿你别一惊一乍地好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能悟虽然埋怨着，动作却是，迅速飞身回来，一闪就进了张栋再次发出的剑光之中。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隔着护体剑光，张栋目光凝重地向刚鬼王所在的位置看去。刚鬼王被五岳压制，后被功德剑诛杀时，张栋看到非常清楚，确定这只赤目鬼王没有逃出一丝残魂，可此刻他却分明看到，一缕若有若无的粉红s雾气，正从这个位置上袅袅升起，渐渐化为人形……

    头颅、四肢、五官面容，相继出现……

    张栋看得目瞪口呆，这缕残魂分明与那只鬼王不是一个数。而且就算是，也没听说过被飞剑斩杀后，仅存的一缕残魂会如此的恢复成形，这根本不可能

    “两只小狗，竟然坏了我的好事”

    “嘎嘎嘎……咯咯咯……”

    眼前这个yn身的面容迅速变换，忽而老年、忽而年轻、忽而是个稚气未脱的孩面容，忽而是个面目狰狞、穷凶恶的男……忽而又是一转，变成了一个妖媚动人、五官如画、体态婀娜的绝s美nv，冲着两人轻轻一笑，犹如huā齐发，圣洁、妖冶、娇憨，御姐、萝莉、人~妻、nv~王……总之男人能够想到的nv为人的各种形态，都能在她身上找到，就算你有恋~母情节，也能得到大的满足……

    无论是懵懵懂懂hn日的凡夫俗，还是妄想逆天改命，求得长生之道的修道者，只要一天没有成佛证道，成为天仙真人，心中还是会有y望，而各类y望中，容易让人堕落的，无非就是金钱、权利和美s。

    从古到今，有多少英雄豪杰，能够看轻权利和金钱，却过不了s这一关？而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诡异yn灵，却偏偏将nvs之美、之魅展现到了致，只要你能想到的nv美态，她就能表现出来，甚至还要超越你的想象，让你大感惊yn。

    张栋也还没有达到看破s空的境界，说得直白一些，这个世界上还是会有让他心动的nvxn，只不过一直没有出现，使他没有遭遇美人关的挑战，至今还保持着童男纯阳之身。

    可当这个yn灵诡异现身，作出诸般外端s相时，张栋心中竟然有些蠢蠢y动，顿时吃了一惊：“不好，这不是鬼王，也不是普通的yn神、中yn身，恐怕是道家修炼中可怕的敌人-有相外魔走，逃以我的修为，可万万惹不起它啊……”

    道家修炼，有所谓外魔内鬼。其中内鬼指得是心中杂念，各种有碍道心的y望，外魔则分为两种，一种广义上的，也就是来自于外界的各种yuhu；另一种是狭义上的，是一些大修行者，在成功勘破空s之境，悟通hn元之理时，将自身内鬼排出，绝大部分会烟消云散，但是也有一些因为种种机缘遇合，并没有消失掉，而是成为有相魔头。

    这一类有相魔头十分厉害，专n寻找一些修道之人，甚至是类似鬼王这种邪道外道，暗藏其内，yuhu他们的内鬼发动、倒行逆施，然后趁机壮大自己。赤目鬼王虽然是邪道，如果不是跑到村去吸食山民离魂，也不至于被仓华光发现并引来杀身之祸，他会倒行逆施，多半就是受了这个魔头的影响。

    这种魔头平时无s无相，藏于人身之中，魂魄之内，不入轮回，不修yn德，非神非仙非人非鬼，也不在五行之中，却偏偏真实存在，常常幻化金钱、权利、nvs，勾引人产生各种y望。其中厉害的，还是幻化s相，如果对象是nv，它就能幻化各类帅哥型男，如果对象是男，它就能幻化出各种美nv形态，勾魂夺魄，厉害无比。

    可能是看到张栋和能悟是修道者，而且又都是青少年、纯阳之体，这个外魔便幻化出美nv样，意在夺取两人的元阳真jn，壮大自己，早日成就域外天魔，到时就算是天仙真人佛祖一流，都要对它敬畏分。

    一见是这种玩意儿，张栋连争斗之心都无，直接架起剑光，拉上能悟就逃。可飞起后发现，无论自己逃出多远，飞行速有多，剑光总是被一层层粉红s雾气包围，不但使得自己分辨不出方向，雾气中还有许多美nv浮现，无数的腻腰、粉弯雪股、y足长tu……在其中浮浮沉沉，耳边是娇呼浅yn，如泣如诉，正是‘不曾真个也’。

    偏偏这类心魔，能够揣测对方心思，在张栋眼前显现的，很多都是他曾经遇到过的nv人，例如樊老师、nv记者温良y、锦狐胡丹枫……看着这些熟悉的人在自己面前赤lulu地飘来飘去，连那为隐密的部位都是若隐若现，妙相毕呈的样，张栋想不耳红面热都不可能。

    心中一lun，就连驾驭剑光都有些困难了，张栋情知这样下去不是好玩的，干脆撤了剑光，盘膝坐在空中，拿出了降服心猿意马的功夫，正面迎战这个外魔。

    至于能悟……张栋现正是泥菩萨过河，实在是顾不得他了。

    ps：感谢‘千年阳光’道友的打赏，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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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失落的能悟大师】

﻿    第一四十七章失落的能悟大师

    张栋这一当空坐下，盘膝入定，收拾心中蠢蠢y动的内鬼，那个有相魔头顿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竟然直接幻化成一个白衣飘飘、袒l着**y臂、面相清纯无比的绝snv，直接贴上了张栋后背，一双y手从后面勾住了他的脖，张开小嘴，在他耳边轻轻呵气，口中如泣如诉般道：“好弟弟，你只回头看上姐姐一眼，姐姐便死也无憾了……”

    “怎么，你不敢看她麽，可笑可笑，这算什么修道人，咯咯咯……”

    “好羞好羞，修道人，脸皮薄，满嘴都是空空s，空空s，s空空，心中想着御~nv经，御……”

    上下四方，一时皆成了红fen世界，无数个或身披轻纱、或周身赤果不着寸缕的绝s美nv，围着两人不停舞蹈，同时拍掌歌唱，伸出chun葱般的嫩指为张栋刮羞。

    这个野岭荒山，正是深更半夜无人之时，却突然变得chun~s无变，恍如到了人间天上，又像是到了某个高级夜总会、少儿禁止的娱乐场所。

    张栋双目微闭，强锁意马心猿，可功夫不到就是不到，却不是能够勉强的。所谓饮食男nv，人之大y，s字一关如果真是这样好过，古时那些英雄豪杰就不会悲剧了。美nv当前，岂是他说不想就能不想的？

    这个魔头十分的厉害，竟然从听觉、视觉、触觉、嗅觉、味觉同时入手，而且最厉害的就在于你不能关闭五感，如果强行用道家手段关闭，就方便了它直接入侵识神、yin神，甚至是连修道者自己都搞不清楚在哪里的元神

    所以道家传说，渡过了四九重劫后，就在yin阳生，yin神转化阳神的那一刻，会有域外天魔前来干扰、yuhu；就算是渡过了四九重劫的大修行者，也必须开放五感，靠自身修为对抗，越是逃避，结果越惨。

    这个道理张栋自然知道，但是说来容易做来难，当初为了成功入定，可以放开意马，纵出心猿，将自身融入各种杂念之中，我身即杂念，杂念何来扰？可现在并非内鬼，而是一个有相魔头，这一招却是用不得了，否则反倒着了魔头的道，一不小心就成了我身即魔头，结果必然是y~火焚身

    现在张栋只能苦苦支撑，可他本来就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这外魔幻化的nv，又是绝s风姿，如果去参加选美比赛，什么香港小姐亚洲小姐世界小姐的，保证被它统统收入囊中；这还罢了，偏偏它又是个挑情燃y的祖宗，古往今来的房中手段，无一不通无一不jing，居然围绕着张栋，做出种种风流姿态，那身上的nv幽香，让普通男人嗅上一下都能当场疯狂……

    “我……我……”

    张栋渐渐觉出不妙，明明是yin神出窍，却还是感到全身发热，心旌摇动，知道这是被魔头勾起了yin神中的一点阳源。这一点阳源与s身纯阳相对，也是将来yin阳生转化阳神的凭借，更是道家yin神与鬼身的最大区别，如果被它吸去，自己就会归不了s身，只能修炼成鬼王，却终身难入正道了。

    可这魔头最厉害之处就在于，只要勾起对方的原始y~望，就算对方有了警觉也是无用，除非是当场顿悟，直接看破s空，否则仍然难逃被它吸去纯阳jing华的命运。因此听了张栋的话，只是咯咯娇笑：“好弟弟，你总是说我我的，那是什么意思咯，难道你眼中，就没有姐姐麽？嗯，你看姐姐不美麽，姐姐的手、姐姐的脚，可有一丝瑕疵，你看看嘛……”

    说着，竟将一只小巧晶莹，美不胜收的y足抬起，从背后绕到张栋面前，在他眼前轻轻晃动，五根堆雪凝脂的可爱脚趾，还在调皮地拨动着，让人只想抓在手中，轻怜蜜爱一番方趁心意。

    看到这只美足，张栋顿时感觉脑中嗡的一声，体内仿佛有无数个汽油桶被同时点燃，熊熊燃烧起来，什么入定功夫、道家心xng，竟是被这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下意识地，张栋居然伸手握向了这只小脚。

    眼看他的手指都已经触及了美nv的脚面，一个羞答答的声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这位美nv姐姐，俺能不能问个问题啊？你的脚这么好看，怎么不抹点指甲油，然后再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呢？”

    能悟？这货又开始‘俺’‘俺’地撒娇了。

    能悟很委屈、很郁闷、很失落……

    他感觉自己被忽视了，或者说是被这个魔头鄙视了。

    怎么说也是惠云大师的亲传唯一弟，能悟当然也知道什么叫做有相外魔，只是以前在师傅的庇护之下，在那鸟不拉屎的坐忘峰上，从来都没有机会见到。

    今天总算是见到了，而且这魔头还幻化出满空的美nv，让能悟看得直流口水。说实话，魔头真身所化出的这个白衣美貌nv，和那满空飞舞歌唱的美nv都ting让和尚满意的，如果这其中有一个能多看他两眼，或者对他唱首歌亮亮**y足啥的，能悟大师的心里也就能平衡了……

    可是……竟然，居然，果然，断然的一个也没有，一个也没有啊

    眼看着最漂亮的白衣姐姐抱着张栋起劲儿地表现，看着满天lun飞的红衣妹也是围着张栋歌唱，卖nng风情，能悟感觉自己被深深地伤害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在关键时刻开口了，其实他的潜台词还是：“姐姐，拜托您能看和尚我一眼不？俺也是个童纯阳之身啊……”

    不想他这个突然杀出的程咬金，竟然让魔头一愣，下意识地收回了脚来，有些恼火地看了他一眼：“丝袜高跟鞋，那是什么玩意儿？”

    说起来这个魔头还是明末清初一位修道者排出的内鬼杂念，因为得遇大机缘，竟然没有化归于天地宇宙之间。人家知道机遇难得，这些年一直在发愤图强，争取要成为连天仙真人都敬畏的域外天魔，怎么可能知道丝袜高跟这些玩意儿？

    “嘿嘿，这两样东西，那都是提升nv人魅力的，你要是穿上，那一定更加m人了……”能悟smm地睁着两只小眼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魔头，然后如同变魔术一般，突然从身上掏出一本杂志，理直气壮地举起来道：“你看，就是这个nv人tui上和脚上穿的东西”

    被他这么一打岔，张栋也缓了过来，感觉心中yu火都熄灭了不少，不由也向这本杂志看来，只见这本jing美的杂志封面上，横卧着一名身材火爆穿着xng感的外国nv郎，正是穿着黑丝袜和高跟鞋。在nv郎的头上，还有四个汉字—《huā~huā公》

    “huā~huā公？”

    张栋看得眼前一黑，九七年已经渐渐开放，生一族更是最为前卫、叛逆的人群，他自然听说过这本简直就是集‘s~y男nv’大成的著名杂志，只是从没见过而已。没想到能悟这货居然带在身上，而且还是在yin神出窍的时候用御物手段带上的…..

    这货……张栋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s~m心窍的胖和尚了。

    能悟拿出这本杂志后，连那魔头都看得一愕，居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原来现在的人都喜欢这样的装扮了……”于是轻轻晃了晃ytui，竟然也幻化出黑丝高跟来，娇笑道：“小和尚，是这样麽？”

    “是啊是啊……”能悟看得双眼放光：“好姐姐，你真好看。”

    “呃……”

    那魔头听得一呆。它自从成形以来，也害过几十上名修道者，虽然这些人里有不少都是被勾起s~y，而后身死道消的，但却全是自己主动勾引，那些人都多少要支撑一段时间，才会l出本**望。

    像这个小和尚居然主动抛出橄榄枝的，魔头也是第一次遇到，顿时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

    不容易啊……自己每次都要绞尽脑汁、用尽手段、huā费大力气yuhu那些修道者，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反过来‘勾引’自己的人呢。要是每个修道者都如此，自己不早就成为域外天魔了？

    想起自己刚才一心都在那个成功发动了五嶽移山术的小白脸身上，却忽视了这个可爱、憨厚的小和尚，魔头甚至都有些自责地冲动，真是辜负了人家啊，原来人家一直在背后默默地注视着自己、仰慕着自己啊。

    魔头有些感动了。能悟的出现，让它似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产生了巨大的成就感。

    “小和尚，那你是喜欢姐姐了？”

    有万魔hu心大阵在外，魔头也不怕张栋这个煮熟的鸭会飞了，咯咯一笑，竟然踏着刚刚装备上的十寸高跟鞋，扭腰摆tn，就这样自空中向能悟走来：“咯咯，小和尚既然如此多情，那就别怪姐姐先要吃你了……”

    看到这个绝s美nv终于向自己走了过来，能悟立即兴奋地勾动了yin身阳源，一张胖脸涨得通红，甚至还流下了两道鼻血：“好姐姐，正是让你吃了我才好呢……”

    ps：晚上还有一章。

    感谢‘快乐的当当’道友的打赏，同时感谢一直以来支持郎中的所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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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赤子之心】

﻿    第一四十八章赤之心】

    “好啊小和尚，那就一口一口，慢慢将你吃了，管教你欲~仙欲死，比成仙得道还要舒服一万倍。”

    这魔头巧笑嫣然，迈着春风俏步，姗姗走到能悟面前，忽然跳进他的怀中，双腿紧紧夹在他腰间。而后一把扯落幻化出的白色纱衣，那一对玉丘团肉，立即颤巍巍地跳了出来，丘顶那对诱人的樱桃，正是鲜红鲜红，不带半分浊色，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怕还要以为她是个未曾破身的处女，守身如玉的良家女呢。

    “好，好......”

    能悟两眼都是小星星，哪管魔头不魔头，直接埋首**，‘吭哧吭哧’地做起了功课来。

    “能悟，这是有相外魔，不是普通鬼魅能比的，你在干”

    张栋起初还以为能悟是装疯卖傻，想要分散魔头的注意，趁机出手。可这魔头不是人身更非阴神，乃是一缕意念化生而出，要对付它除非是念头端正，炼出慧剑斩之；除此之外，任何道家手段，都拿它没有办法。能悟如果打了这个主意，是必然不会成功的。

    只是能悟这一通乱拳打出来，也确实成功转移了这魔头的目标，让险些欲~火焚身的得救。张栋正在暗中感激，忽然见到能悟竟然与魔头你情我愿地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丑事来，而且还不停的花样翻新，每一个样式，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以的心性，竟然也看得面红耳赤，道心动摇。

    如果这样下去，能悟迟早会被魔头盗走阳源，从此只能做鬼了，该要如何向他那位尼姑师傅和仓华光交代？可问题是刚才被魔头勾起yu火，阴神中的一点阳源起了动摇，又因为色身离开远，不能立即归窍休养，此刻别说是上前阻止了，就是多动几个念头都有阳源离乱的危险。要真是那样，别说不过是区区一九真阴之身，就算是渡过了两次雷劫的大修行者，也可能会阴神崩溃，想要做鬼都难

    对于能悟如此作为，张栋已经是爱莫能助，能做的，也只是高声呼唤，希望他能迷途知返、欲海回头，渡过这一劫难。

    不想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张栋的预料，眼看能悟与魔头交缠在一起，已经了半柱香的，能悟的阴神竟然没有虚化、涣散的趋势。那一点被魔头用尽温柔手段方才引动的阴神阳源，虽然浮现在阴神之上，忽上忽下，到处乱蹿，却偏偏不肯被魔头吸去，而且所过之处，能悟的阴神就像是被地肺阳煞淬炼过了一样，反倒变得越发坚凝起来。

    “这是......”

    张栋看得发呆难道这就是佛门所谓的欢喜禅法？表面上阴阳交~合，似乎银邪，其实心中却是八风不动，反倒可以借机调合龙虎，水火相济？可能，能悟哪有这个修为，而且他师傅是个尼僧，怎麽会教他这种法门？”

    “莫非，他真的是赤之心，心中只想男女之欲，天地至理，却没有半点肮脏、龌龊的念头，虽然没有修证了道，却天生就能分辨空色，就算做出这种事，也暗合色即是空，空不异色的道理”

    一个念头如惊雷闪电般滚过了张栋心头，此刻他才算明白了为仓华光要说能悟是鬼王的克星，无论如何都要带上他来。

    原来仓华光虽然有神眼的绰号，号称是相门之中第一人，也只是隐隐算出能悟是最终解决鬼王的关键，却不他真正克制的，并非鬼王，而是这个藏匿在鬼王体内的有相外魔不过以相家的手段，能模糊算到这些，也是相当的了不起了，张栋幸亏听话带上了能悟，否则空有一身道法，也难免要在这魔头手里吃个大亏。

    此时那魔头幻化而成的绝色美女也是粉面色变，脱口惊呼道小......小和尚，你......你竟然是赤之心我......我不来了......”

    “好，正在紧要关口上，和尚可是正来得起劲呢......”

    能悟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圆圆的脸上尽是未曾得到满足的神色好，你的胸真的好软啊......还有，你的双腿也很有力，和尚喜欢得紧呢......”

    “放开我，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吧好弟弟......”

    魔头神色大变，想要幻化离开，却被游走在能悟阴神之上的那道阳源之气紧紧粘住，吸又吸不得，甩也甩不开，眼看那幻化而成的修长双腿，已经被阳源之气侵蚀地仿若虚物，再也不复先前浑圆动人的实体模样。可任凭它如何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低声求告，正在兴头上的能悟却是浑然不理，可怜这个魔头美人被赫得粉面抽搐狰狞，先前千娇媚的风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无论金钱权色，本身无所谓好坏，男女之欲本来也是天道的一部分。可问题就在于世人早就忘其本质，一旦接触到这些诱惑，就会产生出许多卑鄙龌龊、肮脏腌臜的念头，本来符合天道人伦的男女之欲，也就堕落成有伤修行的**。

    拥有赤之心的人，却可以不生妄心妄念，直达事物本质，比如能悟好色，却是追求最本源的男伦之道，不像世上的凡夫俗、甚至是修道者，偏偏要在这种纯洁的关系上加载许多杂乱妄念，这些妄念其实才是动摇本源、有伤道德的罪魁祸首。

    所以能悟吃肉就是吃肉，与美人儿交~合就是交~合，本本分分、清清白白，不但不会受害，反倒有助于修行；单以修行而论，这才是道家‘房~中术’，佛家‘欢喜禅’的本来面目，只不过真正有能力把握本质、秉承赤心的修士少了，结果这两种无上法门反倒沦为一些旁门外道用来满足私欲，欺骗他人的手段，进而被人唾弃鄙视，正是让人扼腕长叹。

    这个魔头遇到了能悟，就如同豆腐遇到了卤水，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见那美人儿连声娇呼告饶，能悟却是不理不睬，可怜一个花朵样的魔头，就这样被阳源之气一点点消磨着，由实质化为虚影，最终化为乌有......

    魔头一灭，空中那粉红色的雾障和无数美女也跟着消失不见，张栋抬头看去，只见一轮明月高挂当空，照得大地山河如染银霜，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好厉害的魔头，好厉害的赤之心啊......”

    ps：感谢‘快乐的当当’和‘紫ぁ’道友的打赏，谢谢了：）

    第一四十八章赤之心】

    第一四十八章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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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赤神子降生】

﻿    能悟漂浮在空中，脸蛋通红、呼吸急促，双眼呆直，望着那魔头美人儿消失的地方，一脸怅然若失的表情，张栋接连叫了他几声，竟然毫无反应，似乎还沉醉在刚才胡天胡帝的场景之中。

    这货也算是修道界的奇葩了......张栋哭笑不得地飞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拉上功德剑，两人驾起剑光，向黄山**村方向而去。

    到了**村时，刚好是凌晨一点左右，两人没有去仓华光家中，这半夜激斗，两人都在不同的战线上‘奋战’了一场，都有些精疲力竭。

    回到色身后，稍事打坐了一会儿，便倒头睡去，一直睡到仓华光亲自上门来找，才醒过来。

    这位仓老师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从容，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见到两人出来，立即压低了声音道：“快跟我走。”能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怎么了仓师叔，俺昨晚战的辛苦，还想多睡一会儿呢......”

    “赤神要降生了，是早产”仓华光转身就走，边走边说：“快点，这孩出生的时间，比我算计的早了一天，先前预备下来专门克制他的阵法也要失去一些效果，甚至就连从袁丹那里换来的命数对他的影响都要减弱，我们要小心观察，万一不行，只能趁他还没成年前将其斩杀。”虽说早产儿不算改变八字，但毕竟有了一些变数，此前仓华光做下的准备虽然不能说完全没用，效果却要大打折扣了；赤神是魔道之中潜力最强的一种生命体，如果不能大幅改变其命数性格，生下来就要祸害生灵，那就必须斩杀。

    比起更多人的安全来，一点骨肉之情却又算不得什么了，仓华光说得斩钉截铁，似乎没有犹豫心疼的表现。

    “快走”张栋也是表情严肃，心里紧张。昨晚遭遇魔头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一个有相魔头都这样难缠了，更何况是传说中可以成为‘魔道至尊’的赤神？

    这可万万大意不得到了仓华光的那个地下室中，只见左婷已经被移到一张床上，鼻端也开始有了细细的呼吸。

    张栋用后天识神查看了一下，只见她胸口处的蜘蛛蛊已经不见，估计是被仓华光弄了出来，腹部则有一团淡红色光芒正在下移，识神却是无法穿透。

    因为赤神的名头大，张栋也不敢妄动，便将识神收了回来：“仓老师，不需要找接生婆麽？”地下室内只有他们个人，张栋和能悟对于如何接生，都是毫无经验，也不知道仓华光懂不懂，不过他得是中医，未必就能精通妇产科的那套东西。

    “不用了，这年来我一直在用各种珍贵药物给她服用，婷婷应该禁受得起......”仓华光轻轻抖了下那个神秘的龟甲，地下室中顿时闪过一道红白相间的光华：“赤神虽然邪恶，却最孝顺母亲，是不会伤害她的。倒是你和能悟要做好应变准备，如果这孽障无可救药，就立刻将其斩杀，万万不能手软，否则不光是**村村民要大难临头，就连这一省一国的老姓，都会朝不保夕。”

    “仓师叔，不是说老张跟它有缘麽？”能悟咂了咂嘴。他虽然有点儿浑，却也觉得个男人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出手，说出去实在有些丢脸。

    “那也是算术显示，可就是算术大家，也有失算的时候，何况是我？”仓华光难得地谦虚起来：“总之老夫说杀的时候，你们两个不要手软就是了。”

    “......那好吧......”张栋和能悟对望一眼，都有些不情不愿，可仓华光把赤神说得如此可怕，却也由不得他们不信，只能按他说的行事了。

    于是仓华光高举龟甲、能悟手执那把得自鬼王的长柄大刀，张栋也吐出功德剑，对准了左婷下身，只见那团高耸沿着左婷身体渐渐下移，到了耻骨附近，稍稍后移几分，然后猛地向下一冲

    “华哥哥”左婷双眼猛地睁开，一眼看到站在身边的张栋等人，也顾不上羞涩了，大声叫起了仓华光的名字。

    张栋能悟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仓华光，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左婷身旁，紧紧握住她的手道：“婷婷，我在这里......”

    “年了......”左婷强忍住小腹处传来的阵阵剧痛，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仓华光鬓边的白发：“华哥，苦了你。我......我......”此时她的下身处已经有隐隐红光透出，仓华光看得打了个激灵：“婷婷，那孽畜就要出生，我们还是稍后再说话吧。”

    “华哥，我求你、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左婷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放松，流泪道：“我怀了它年啊，我不管他是赤神还是灵珠，总之是我的骨肉，也是华哥你的骨肉啊......”

    “这件事我恐怕不能答应你，我不能为了骨肉私情，害了天下的人......”仓华光摇了摇头，正要再说出一番更为慷慨激昂、催人泪下的话来，忽见妻面色大变，额头上汗出如浆，竟是昏死了过去，同时眼前红光大盛，刺得他双眼难睁。

    张栋和能悟所站的位置刚好看得清楚，只见红光一闪，一个大如西瓜的红色肉球从左婷下身蹦了出来，遇到空气后，顿时红芒大放，刺人双眼，能悟叫了声娘，就把脑袋别过，眼睛闭上了。

    张栋却是微微闭起双眼，用后天识神向这个古怪肉球中探去，不想这肉球上仿佛有某种神奇的力量，竟然阻挡识神，使他无法观察。

    这肉球离开了左婷的身体后，先是在空中浮浮沉沉，做出许多花样，跟着又跌落地面蹦蹦跳跳，好似十分顽皮的样，不过它每次撞上地面，都发出沉重的闷响，整个地下室都在微微摇晃，眼看再这样下去，不是地下室有坍塌的危险，还会引来不知情的人民群众。

    因为没有得到仓华光的指令，张栋和能悟也不好动手，只能一边躲避，免得被它撞到，一面在心中猜测肉球中究竟是人是怪，会不会生下来就有头六臂？

    “张栋，能悟，你们两个还看什么？这孽畜连人形都没有，显然是邪恶无比到了点，快快把它斩杀了”仓华光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耀眼的红光，将手中龟甲一抖，先行发动了阴阳晦明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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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仓空儿】

﻿    仓华光这次发动阵法，不比上次远距离控制，地下室空间又小，威力更是集中，只见红白明晦之气在空中聚集，犹如一层气膜，紧紧将肉球罩住了。肉球向四面跳动，都被挡住，不但没有因此停下来，反倒越跳越来劲儿，撞得红白气膜‘砰砰’直响。它每撞一下，仓华光执着龟甲的手就跟着剧烈颤抖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也是越来越多。    撞到十几下时，随着一声闷响，红白明晦之气被一冲而破，肉球猛然跳起，这次却是以仓华光为目标，狠狠向他的头部撞来，似乎是要一雪被困之仇。    “张栋，能悟，你们还不动手？”    “不许你们伤害我的孩”左婷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看着这个满室跳跃的肉球，眼中尽是关怀的神色。

    张栋和能悟对望一眼，心说这是人家两夫妻的事，干脆两不相帮吧，于是一个收刀一个收剑，在一旁看起了热闹来。    “你们这两个小......”    仓华光连连摇头，闪身躲开了直撞过来的肉球，用手向龟甲一拍，顿时有几点寒光从龟射出，扎在了肉球上。左婷一看，差点心疼的晕死过去，怒骂道：“回血银针，你这个老不死的，竟然下这么重的手，我......我跟你没完”    “噗噗......”    这个其中不知孕育了什么怪物的肉球，被这几根银针扎上后，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萎缩下去，张栋见了，顿时暗叫一声不好。    刚才他就感觉这肉球有点眼熟，仔细回想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那里面哪吒降生的时候不就是个肉球麽？怪不得赤神又叫灵珠呢，原来也是这个调调儿。    可哪吒当时是被李靖一剑劈开肉囊，才得以平安降生的，如今仓华光却是用针扎，眼看这层肉皮泄了气后渐渐贴合，万一里面真有个婴儿，那不是要被活活闷死了？    想到这里，张栋再不迟疑，忙将功德剑放出，向那层肉囊削去。

    只见白光围着肉球绕了几绕，便即收回，地面上到处都是肉囊残屑，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婴正坐在地上，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房间里的人。    她看看床上的母亲，又看看张栋和能悟，竟然呀呀叫了两声，身一翻，手脚并用地向张栋爬来，一张小脸上尽是笑意，就跟见了亲人似的。    “哈哈，是个女婴。仓师叔恭喜你啊，有没有喜面吃啊？”    这个女婴比普通刚降生的婴儿要高了一头，而且也没有婴儿肥，小小的身生得骨肉匀亭，竟是个眉清目秀的小美人儿，尤其是一头黑发油亮油亮的，几乎可鉴人影。    这样的漂亮宝宝是个人就会喜欢，能悟更是看得双眼一亮，连连夸赞起来，就连一直板着脸的仓华光看了，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毕竟是血浓于水啊。

    女婴呀呀地爬到张栋脚下后，竟然仰起头伸出双手抱，张栋看她这么可爱，也不忍心拒绝，就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捧在手上‘嗬嗬’地逗她。女婴也不像普通孩那样爱哭，张栋轻轻一逗，她就‘咭咭’地笑个不停，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只是看着张栋，仿佛是要把他深印在脑海中一样。    “这位小弟，把孩抱给我看看好吗？”    看到女儿，左婷满眼都是溺爱欢喜之色，忍不住出声呼唤。    “好啊，哥哥带宝宝去找妈妈喽......”    张栋抱着女婴，笑呵呵地来到左婷床前，将她放在床上。    左婷动了舔犊之情，也顾不上自己身体虚弱，忙着让仓华光把自己扶起靠在床头，把女儿抱在怀里，解开了胸衣就喂起奶来。

    这个女婴似乎饭量很大，吃起奶来呼呼有声，疼得左婷都皱起了眉头，不过她是疼在胸口，乐在心里。    “仓老师，好可爱的女孩儿，你应该不会再伤害她了吧......”    这女婴十分奇怪，只要见到仓华光，就会把小脸扭到一边，不肯吃奶，却偏偏要张栋站在床边看着她吃，而且张栋只要闭上双眼，她就会表示强烈抗议，手刨脚蹬，力气大的让左婷都很难抱住她。    无奈之下，张栋只好厚着脸皮在旁边观看，见到左婷白花花的一片**在眼前晃来晃去，心里说不出的尴尬。    仓华光则被母性大发的左婷赶到了墙角边，站了一会儿后感觉这样实在尴尬，神眼妙医的面都要被丢尽了，于是就厚着脸皮挪到了张栋身后。偶尔偷看女儿一眼，发现她并非如同传说中的赤神一样那般邪恶，而且又已被自己转换了命数，应该不会惹下什么天怒人怨的大祸，心里一松，也是越看女儿越喜欢，只是女婴偶然看见他悄悄露出的身影，顿时满脸怒色，吓得仓华光忙又躲到张栋和能悟的身后。

    张栋看得肚里暗笑，忍不住跟他开起了玩笑。    “哼，女儿是我一个人的，可不会跟他姓仓”    听了张栋的话，左婷恨恨地道：“我们母女不认识这个狠心的人。”    能悟听得撇了撇嘴，仓老师这是要闹家变啊？阿弥陀佛，这种事与和尚无关，和尚只与妹有关，我佛慈悲......    “婷婷，我也是心系天下......”    “那你就继续去心系天下吧，我们母女跟你无关。”    “呵呵，怎么能说无关呢，这个孩不也是我的骨血麽？”仓华光在夫人面前，什么前辈高人的风范都没了，只会小心地陪笑。    “你还知道是你的骨血啊？”左婷冷哼一声：“刚才是谁叫着要斩杀女儿的，难道不是你仓大教授麽？”    “婷婷你看......”    仓华光用手捅了张栋一下，意思是你小现在比较受欢迎，倒是说句话啊？    “呵呵，我称呼仓教授为老师，那就称呼您为师母吧......”    张栋看了一眼仓华光，硬着头皮做起了和事佬：“赤神恶名大，仓老师有所担心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他看到孩这么可爱，不是已经改变想法了麽？师母，我虽然年轻，却也知道人身都是父精母血塑成，孩又怎么可以没有父亲呢？而且专家都研究过了，单亲家庭是不利于孩成长的......”    仓华光听得连连点头，在背后暗伸大拇指，好小啊，就这口才，不干政工真是可惜了。

    “就你会说......”    左婷白了张栋一眼。这个年轻人她还是非常喜欢的。刚才如果不是他，女儿说不定就要窒息在肉囊中了，而且女儿也对他十分友善，一面吃着奶，一面还望着他笑呢。    人有时就是讲个眼缘，现在左婷对张栋是越看越爱，冲他的面，还真不好意思再训斥仓华光了。    “对了婷婷，那个......我把女儿的名字都起好了呢，就叫仓小婷，你看好不好？”    仓华光能在五十九岁高龄追到左婷这一枝花，自然是哄女人的高手，见到张栋几句话消了娇妻的气，立即把握机会把话题引向左婷最感兴趣的领域。

    仓小婷？    还没等左婷表态呢，张栋和能悟齐齐翻了个白眼。真是尺有所短，想不到有神眼妙医之称的仓大教授，居然如此缺乏想象力......这名字起的，也那个啥了吧，压根儿就是拍老婆的马屁啊？    “不行，简单了。”虽然否决了丈夫的提议，左婷还是忍不住绽唇轻笑，都是老夫老妻了，她还能不知道这老家伙的滑头麽？    “哎呀，可这仓姓难起名啊......”    仓华光皱眉苦思一阵，连连摇头道：“若是我起了，你多半又会不满意，不如还是你替女儿起名吧，你不是硕士麽？”    “你还是教授呢......”    左婷白了他一眼，低头去逗弄还在埋头吃奶的女儿：“我的神奇宝贝最聪明了，不如宝贝自己说，要让爸爸为你取名呢，还是让妈妈取？”    女婴听了，立即停止了吃奶，用十分鄙视的目光扫了仓华光一眼，就再也不肯看他了；接着看看母亲，又看看能悟，最后却把目光停留在张栋身上，咧嘴一笑，伸出又白又嫩的小手指着张栋，嘴里呀呀连声。    左婷看得咯咯一笑：“看来你这个小鬼头是缠定了大哥哥了，那就麻烦大哥哥为我们取个名字吧？”    “我？”    张栋一呆，苦笑着看了看仓华光：“仓老师，这恐怕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小鬼认定了你就是你了，谁让你跟她有缘呢？”    仓华光嘿嘿一笑：“放心吧小，没有你的亏吃的。老夫现在有了女儿，也要与婷婷再次出世了，你小不是说过，将来想要医麽？我神眼妙医还收得起你这个生罢？”    张栋一愣，有些惊喜地道：“仓老师，您是说？”    在如今这个时代，修道已经成了隐，不为世人所接受，如果哪家的孩跑去做了和尚道士，父母都会在同事和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做医生就不一样了，赵丽会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张栋成为一名医生，张栋也早就将其选定为自己将来积修外功的手段。    只是现在庸医横行，就算是在大这种象牙塔里，真正做问的人也少了。张栋既然要做医生，就不想凡事都靠道家的手段解决，而是想习真正的医术，如果能拜在仓华光门下，那自然是再好也不过了。    “呵呵，你小先别高兴早，还得看你取得这个名字能不能让人满意呢......”    “那好，让我想一想。”    张栋皱眉苦思了一阵，忽然看到正望向自己的能悟，顿时触动灵机：“世间万法，不过看个空字，空不异色，却非常色，这个女孩儿虽然是号称魔胎的赤神，却又何尝不能空如凡人？这个空字，正是她将来走向正途，不染魔障的最大保证。

    我看......就叫她仓空儿吧？”    ps本来想更的，可因为楼下家的宝宝得了手足口病，偏偏郎中的女儿又曾经和他近距离接触过，而且今天中午发现女儿嘴里起了泡，于是忙着带她去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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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冲击任督】(上)

﻿    第一五十一章冲击任督    顺得正经拢八脉，一俟功成在任督，生火起炉皆由此，且夺造化安命枢。    五云步巧夺天地造化、简直就是don天福地，偏偏名气却不大，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原因就在于地势过于高耸。    不要说是普通的驴友了，就算是从小生长在附近的山民，也多只能攀爬到一层云雾附近，再往上不但难以攀爬，而且时不时还有从地肺孔xu中吹出的地肺寒煞，虽说在亥时以外的时间，寒煞不会伤人，但是普通人被吹上了，也少不了要感冒发烧打摆，不是耍处。    有道是无限风光在险峰，在五云步顶处，却是一片光滑莹洁，仿佛yu石生成的平台，半点杂草都无。在平台四角处，一处是个台上台，被石梁托出一块青色yu石，半伸出崖外，约莫有十来个平方的样，人在其上，脚下就是著名的黄山云海，清风吹来，就似随时都能凌风飞去一般。

    平台的另外角，各有一个天然石潭，潭中都有水眼，咕嘟嘟冲起数米高，在空中弥漫成雾，被日光一照，折射出万千，十分的好看，人在五云步上，身拥彩云，眺望云海奇峰，就如身在天庭仙境一般，不要说是修道者了，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有所感悟，瞬间升华。    凌晨，六点钟。    张栋吸入一道淡红色的阳真jn后，停下了天罡地煞呼吸法，缓缓运转十二正经和已经畅通的六大奇脉，十分小心地将这一道阳jn华在身内运转，淬炼着正经奇脉。    “嗯，终于到了这一步。”    随着这道阳真jn被完全吸收在经脉中，张栋内视了一遍六大奇脉，发现六脉已经被淬炼到了目前能够做到的致，如果要进一步，就必须突破修道者的炼体用命过程中的第一个大难关——任督二脉    任督一通，奇经八脉能真正贯通转隐为正，与十二条正经打成一片，水融；其中蕴藏的天地灵气，也能真正为十二正经所用，全面提升身体素质、延长寿命。

    所以有‘任督通，寿添十年’的说法。    “要冲击了麽？”    张栋伸了个烂腰，出带来的水瓶，轻轻喝了一口，让自己进入无比放松的状态，把目光转向正盘膝坐在不远处用功的能悟。    看到能悟，想到王良叔叔，张栋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幸运。    能悟拥有赤之心，已经算是得天独厚了，说到对抗外魔内鬼，就连张栋也不如他。可就如同这个世界上其它的修道者一样，他的功夫也仅仅限于xin功方面，他或许有一天能渡过四九重劫，修成阳神，长存千年，却很难得成金丹，xin命合一。

    因为他在这个末法时代也很难吸纳到天地灵气，哪怕是在这天地灵气比别处浓郁倍的五云步顶，用上几天几夜的功夫，也无法吸纳到足以打通奇经八脉，淬炼、改变色身体质的灵气。    末法时代的污染严重了，就算是在黄山云海之上，天地灵气依然是被污染过的，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净土，又何来的纯净灵气？就算他勉强为之，所吸纳到的天地灵气也多让他在武道上有所进步，想要达到道家命修的标准，几乎不可能。    当初王良也正是看破了这一点，一心想要以武入道，甚至连xin修yn神的功夫都不肯做，就连阳神也不过是镜花水月，得到了又能如何？    自明以后，再无真仙出，不是修道者不够努力，而是天时不再，徒呼奈何？    “还是不行啊，算啦，俺放弃了”    能悟停下功课，看了张栋一眼，摇了摇头道：“要用功你用吧，师傅说得没错，在这个时代，想要xin命jā修就是痴心妄想，俺看来是没有这个命的。”    仓空儿降生以后，仓华光也就不再偷转袁丹的命数。张栋跑到山外跟袁丹和老爸分别通了电话，目前袁丹的‘病’已经好了，为了感谢张栋，已经亲自上场拍摄，与楚风公司开始了全面正式的合作。

    杨方也已经在大原立案，冻结了大原煤炭公司的财产，目前双方已经进入调解阶段，对方的态也有了一八十的转变，已经开始谈判后期合作的细节问题了。    楚都那边已经没啥好担心的了，公司的问题一解决，张海的心情也好了，家里没有了争吵，赵丽会据说还主动要求在中出演女号，现在是爹娘和睦、后方稳定，张栋倒有些不舍得离开村了。    不说仓空儿粘人的紧，这个小丫头降生后的第天就会叫妈妈了，第二个会叫的就是哥哥，整天缠着张栋让他抱抱，一个星期后，居然就会走会跑了，成了张栋的小尾巴，基本上张栋跑到哪里，她就能跟到哪里。    对这个怪胎萝莉，张栋也是很喜爱的，除了每天到五云峰上用功，就是跟她粘在一起，发现灵珠就是灵珠，仓空儿的习速了，这几天时间，居然就能说出大段的话，跟人唠起家常就像个老人jn，昨天居然还问张栋家里是做什么的。    张栋随口说了句我爸是开影视公司的，这个小人jn就立即一脸渴望地说什么影视公司好啊，当明星好呢，大哥哥，你回家的时候能带我一起去麽？我想当演员呢，你看我多漂亮啊？    听了这些话，张栋瞬间石化。

    当演员？你半个月大啊尽管仓空儿这个孕育了年多的怪胎生长飞，不过半个月时间就长到了一米高，当个小童星是绰绰有余了，可张栋还是无法接受这种明显违反自然科的怪现象，不敢贸然把这个小怪胎带到城市中去。    她要是去了城市，是该上托儿所呢，还是直接上小？想到一个只有半个月大的怪胎直接进入小，张栋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根本不是在地球上。    “老张，你想什么呢？要是俺没看错，你是不是要准备冲击任督了？”    这些天张栋的生活就是黑白两色，简单的很。不是被怪胎萝莉缠，就是被和尚缠。他每天四点上五云步吸收日月jn华、天地灵气，能悟也跟着上来，他每天做的功课，自然都被能悟看在了眼里。

    自小就出家修炼的和尚虽然修不得道家命功，却懂武家吐纳内家真气的法én，而且没吃过猪rou也见过猪跑，怎么看不出张栋是在做什么？不过能悟有一点好，张栋不解释，他就不问，虽然羡慕却不嫉妒恨，这就是赤之心的好处了，没有普通人那么多的原罪，干净的就像是刚刚洗过的菊~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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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冲击任督】(下)

﻿    第一五十二章冲击任督吧，那里面能够ru身成圣的，也不过杨戬、哪吒等寥寥几个人而已。

    而且哪吒还是个莲花身的水货、杨戬是可以xn命相合，成为真仙的大能，只不过是先修s身而后圆满罢了。

    几千年前尚且如此，何况是今天？能悟虽然是个乐观的胖和尚，却还是不看好张栋，只能在心中默默念着：“老张，你要是爆炸了，和尚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护住你的yn神，放心吧”

    “和尚叔叔”能悟正在发呆，忽然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的童声响了起来，顺声看去，顿时一缩脖，眼睛瞪得老大：“空儿？你你怎么跑上来了，你你是怎么爬上来的，你爹跟你母亲呢？”

    “嘻嘻”眼前出现的小人儿正是仓空儿，听到能悟的话，这个丫头片晃了晃脑袋，着电视里看到的模特阿姨，似模似样地走着猫步，一烟视媚行地走了过来，嘴里还很不在乎地道：“我爹我娘在亲亲呢，人家趁他们不注意就跑上来了。嘻嘻，这个地方真是好高哦，不过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没什么了不起？”能悟那一双小眼睛差点掉出眶外。五云步可是有足足两千米高，一上要连穿五层云雾，普通山民到了第一层就望而却步了，这个小丫头片居然说没什么了不起，还居然就一个人爬上来了？

    这还是人麽

    “嘻嘻，人家早就发现了，和尚叔叔和大哥哥总是喜欢跑到这里来，今天人家就是想看看哦，你们每天跑上来干什么呢，是不是也跟我爹我娘一样亲亲啊？”仓空儿一本正经地说着，只是她叫能悟叔叔，却叫张栋大哥哥，也不知道这辈分是怎么论的，让和尚郁闷的不行。

    “哇，好好玩哦，大哥哥怎么变成气球了，他会不会飞起来呢？”能悟正想纠正仓空儿常识xn的错误，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亲亲呢？

    那是有伤功德的啊。仓空儿却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气球状态’中的张栋，兴奋之下，撒开两条就跑了过来ps：感谢‘寂夜魔狼’道友投出的月票，感谢订阅和推荐的朋友们：）女儿病情稳定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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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大功告成，亲个嘴儿吧】

﻿    第一五十章大功告成，亲个嘴儿吧    “空儿，不要打扰你大哥哥”    能悟大急，这个怪胎萝莉灵活了，他又是个横练出身，说到轻身功夫却是一般，竟然没能拦住她。而且这会张栋正行功到紧要关头，万万不能被扰，他也不敢闹出大动静，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仓空儿跑到了张栋面前。    仓空儿歪着脑袋，仔细看了看张栋，小鼻忽然耸动了几下，深深呼吸几口，竟是一脸i醉的样，然后不由分说，一下就跳到了张栋怀中，双手揽上他的脖，小口一张，对准了张栋的嘴就ěn了下去。    “这个小妖jin”    看到刚半个月大的怪胎萝莉竟然xin~侵张栋，能悟都傻了。想要上去分开两人，却又怕自己手脚重，惊扰了张栋，只能一脸古怪表情地看着这幕匪夷所思的ěn戏上演，心里喃喃念道：“老张，反正空儿还小，就算跟你亲个嘴儿也不算什么吧？阿弥陀佛”    仓空儿紧紧ěn住张栋的嘴，不过并不是要占这位大哥哥的便宜，玩什么嘴上的ā样，而是张栋体内滚动四溢的天地灵气，对她产生了无法拒绝的力。

    身为赤神、灵珠这种传说中的生命，仓空儿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也非普通人可比，只不过此刻的她还是没有能力独自提纯、吸收天地灵气，就算感受到了，也抓不住。    而此时的张栋为了冲击任督二脉，全身都是鼓dàn的天地灵气，甚至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大气球，在仓空儿眼中，大哥哥简直就变成了‘天下粮仓’，让她无法拒绝。    “滋滋，啧啧”    仓空儿直接用小舌头撬开了张栋的嘴，用为直接地方式吸收着天地灵气，每吸得一口，她的小脸就越发光润，那对大眼睛也加明亮了。    正在生死玄关苦战的张栋，也感觉到一阵轻松。    刚他为了冲破两大关口，大量吸收天地灵气形成体内高压，可偏偏关口一时无法得破，如果停止冲击，就会造成体内灵气迅速逆流，伤害到己身经脉。

    此时张栋是进退两难，只能不停地吸收灵气，增加压力，这就是一场豪赌，万一压力到了临界点，关口还不能被冲破，他就真要像充满气的气球一样爆炸了。    这个时候如果能够稍微宣泄出一些天地灵气，使得体内压力保持在一个稳定的数值，慢慢冲炼关口，无疑是为稳妥的；可问题是天地灵气一旦进入经脉，就如同武道高手的内家真气一样，并不是想泄就能泄的，除非是像武侠和仙侠的那样自毁经脉能办到。    所以在仓空儿出现时，张栋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两大关口的横生软骨可能随时会被冲破融化，同样他也随时可能被天地灵气冲爆，是成功还是失败，就在一瞬之间。    张栋都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忽然感到口中一阵湿热，一个柔软的东西钻了进来。正不知此为何物，却没想到这东西在自己嘴里一阵搅动，体内过多膨胀的天地灵气就仿佛找到了宣泄之口，竟然从经脉中回流口中，被那东西吸收了过去。

    妙的是口中柔物吸收的天地灵气不多不少，刚好使他保持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临界点，同时又对‘尾闾’‘欲枕’两xu保持了足够的冲击力，等于是帮助他进行了一次微调，使他可以相对安全地去冲击生死玄关。    嘴里是什么东西？虽然已经十六岁，却还是未经人事的张栋顿时心中生疑。如果他不是冲击关口到了紧要之时，恐怕早就从内视状态退出睁眼查看了。    “叮—叮”    大概又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张栋在内视状态下听到两声异响，全身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两下，被天生软骨阻挡了许久的天地灵气，终于突破障碍，齐齐涌向后的关口‘夹脊’。    在两面夹攻之下，‘夹脊’很便被突破，生死玄关至此成了康庄大道，再无阻碍，任督两脉终告贯通。

    天地灵气瞬间流遍全身，总领奇经八脉，通达五脏，由隐而显，正式连通十二正经。此时张栋体内的所有经脉，从重要的任督到手指脚趾处的末梢神经，不见记载的各处细脉，都被一一贯通，顿时出了一身臭汗，体内的许多毒素，都被从汗á孔排出，只觉遍体生泰，身轻如仙。    深深吸了口气，张栋睁开双眼，眼中竟是神光湛湛，令人不敢逼视。仓空儿正半眯着一对大眼睛，如饥似渴地吸收着他体内的天地灵气，乍然被他眼中神光色到，吓了一跳，却还是舍不得停下来，干脆闭上眼睛，小舌头在张栋口中又是一阵动。    “唔唔”    张栋看到出现在面前小小俏脸，也是一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千想万想，也猜不到刚帮了自己的居然是这个小东西，而且她帮人的方式还是如此奇怪、少儿禁止。

    真不愧是怪胎啊张栋只能唔唔抗议着，用自己的舌头将嘴里的外来物体顶了出去，然后一把抱住仓空儿的细腰，把她轻轻放在地上：“空儿你你做什么？”    没等仓空儿回答呢，能悟就是吃吃一笑：“老张，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不老实了。她在做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嘿嘿，俺看你刚分明是很享受的样啊”    “你给我闭嘴。”    张栋狠狠地瞪了能悟一眼，看看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无辜表情的仓空儿，一时却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责怪她。    “咯咯，大哥哥口里的味道真好，人家很舒服呢”    仓空儿倒是大方，很得意地冲着张栋扬了扬小拳头，伸了伸腰，扭了扭小屁股，全身顿时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暴响，小小的身竟然奇迹般地长到了一米左右，宛如已经是个亭亭欲立的大姑娘了。    只是身体突然长高，衣服难以遮体，小丫头的一抹雪腰和腰间欲脐顿时暴露了出来，ku也被拉到了小ti以上，显现出修长匀亭、粉光腻腻的一双小ti来。

    就连本来平平的xon口，也有了隆起的迹象，两个小馒头像是突然发酵了一样，微微顶起了上衣    “真是魔胎啊”    纵然是亲眼见到过她降生时的异像，张栋也不由看直了眼，感觉这个世界荒唐。    “我x”    能悟也悍然说出了一句很不符合出家人身份的话；这时候小个真男人任齐的已经红遍了大江南北，‘我x’也终于登堂入室，成为了很多人的口头禅。    ps感谢‘古啊古啊’道友的打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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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修道者的势力圈子】

﻿    第一五十四章    望着这个夺去了初吻的小妖精，张栋也只能摇头苦笑走吧，你爸爸妈妈找不到你，恐怕要着急了。”    人一起下了五云步。张栋发觉在打通任督二脉后，天地灵气已经可以在体内自动运转周天，而且每运转一个周天后，便会消耗一部分，转化成元气收入下丹田中。虽说转化速有限，远远比不上人间功德簿直接产生的元气，却毕竟是靠的能力得来，细水常流，常思常有。    这次他和能悟总算是亲眼见到了仓空儿下山的利落身手，在五云步几乎是九十垂直的崖壁上，人必须像猴一样用四肢攀爬，而且山壁上青苔厚结，地形复杂，稍一不就会跌个粉身碎骨，要下到第一层云雾处，坡渐渐变小，有山民踩出的道。

    以张栋和能悟的实力，都要翼翼，能保证绝对安全，可仓空儿却是如履平地，有时突然放开手脚向下滑去，惊得张栋都出了一身冷汗，刚想施救，却她正抓住一根山藤‘咯咯’娇笑，眉梢眼角，竟然春情无限，仿佛突然盛开在崖壁山的一朵山花    “这个小妖精，算起来今天刚满十六天吧？”    看着分明就是个美人胚的苍空儿，张栋忽然打了个冷战，这麽小就有美人风情了，要是等她再大几岁，那还不成了祸水？    不这个妖孽祸水横空出世，会不会挑起第次世界大战呢？    张栋忽然有些担心。    仓空儿口中还在亲亲的左婷夫妻两个，听了张栋讲述经过，又看看生下来只十六天身高就达到了一米的怪胎女儿，也只有相对苦笑。    一米了，上火车都得买票啦；而且让夫妻俩个头疼的是，女儿这户口可上？连个出生证明都没有，到了派出所说呢？    仓华光在北京的人脉是挺广，就算是到了村以后，也是认识了不少前来找他算命的权贵人物，如果他出面，这些事情根本不算。可问题是他如果出头办下女儿的户口，再给已经‘死亡’的妻弄个身份，以他的影响力，只怕立刻就要掀起一场轩然大。    他是人？那是给香港特和国家领导人算过命、看过相的厉害人物，只要他敢出头面，麻烦立刻就会找上门来。

    想到这里，这位神眼妙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感觉有些棘手。    “仓老师，过了今天，我就要回楚都去了。”    张栋笑道本来就请了半个月的假，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事，整整在这里耽误了一个月。如果再不，就算我爸不打烂我的屁股，校也要通报批评了”    “就走了麽？”    仓华光看了他一眼，忽然心中有了主意。正想开口，只见女儿一下跳了起来，两腿夹在张栋腰间，双手缠上了张栋的脖，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嘴里又哭又嚷，眼泪流得哗哗地不要走，我不要大哥哥走，呜呜呜”    仓空儿是真的很伤心。

    大哥哥嘴里的好好吃哦，人家吃了就能长大，今后还要继续吃行，他可以走哦    “空儿不哭，空儿不哭，张栋大哥哥不会和你分开的”    仓华光笑着替女儿擦去了眼泪，若有深意地看了张栋一眼道张栋，先吃饭吧，老夫还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嗯，好吧。”    张栋无可奈何，只好任凭仓空儿在身上挂着，走进了房中，能悟了鼻，也跟着走了进来，大和尚有种感觉，老张这回要有好事儿了    “张栋，老夫遇到的难题，你或许已经猜到了吧？”    吃完饭，左婷好说歹说地哄着仓空儿出去玩耍了，仓华光拿出珍藏的绝铁观音，给张栋和能悟分别泡上了一杯，也端起杯了一口，慢道。    “那还用说，和尚我都猜到了。”    能悟喝得眉开眼笑，抢过话道仓师叔，我都看出来了，空儿喜欢老张了，所以会缠着他不放。而且她又是赤神，发育，要照这样下去，恐怕不等她满月您这个当爹的就得帮她找婆家了。

    俗话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要成仇嘛，所以说吧”    和尚说得口干舌燥，干脆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也不管仓华光脸渐变，咂吧了一下嘴又道所以把空儿嫁给老张是妥妥的事情嘛老张是个修道者，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敢娶您女儿啊？何况今天在五云步上，他们两个都嘿嘿，和尚想起来都要脸红啊”    “能悟大师，您不也没人拿您当哑巴的”    张栋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能悟这货想到就说，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好歹也成年了，跟一个没满月的女孩结婚？真亏他想得出来    “臭小，也就是你师傅忍得了你。”    仓华光也是老脸变，狠狠瞪了能悟一眼喝了不少了吧？不需要上趟厕所？”    “不用啊呃，我还是去一趟吧”    能悟了光头，有些尴尬地转身出了房间，临走还冲张栋使了个眼，一脸的鬼祟表情。    张栋连连摇头苦笑，有时候他还真挺羡慕能悟的赤之心，做事无所顾忌、尤其能够承受打击，这样的心，修炼功是好不过的。如果不是这货懒，在功上的成就，只怕还要超过。

    “张栋，你不，难道”    仓华光忽然嘿嘿一笑，用非常诡异的眼神看着张栋莫非真像和尚说的那样，你对空儿嘿嘿，如果真是这样不妨直说，我会考虑的，婷婷也很喜欢你，估计也不会反对”    “绝对没有”    张栋连忙摆手仓老师您误会了，我对您家女儿真的没有非份之想”    “？我仓华光的女儿莫非还会辱没了你不成？”    仓华光顿时目光转冷虽说你和空儿年龄上的差距大了些，可你也她不是普通女孩，生长发育的速，是普通人的十倍倍，尤其还有一点好处”    说到这里，仓华光忽然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地道你小可能还不吧，赤神大的特点，就是过了青春发育期后不会衰老，能够一直保持十八岁的面容。你小也不想想，这样的可是天下男梦寐以求的啊”    “还真是哪吒不就是个万年粉嫩的少年麽？”    想到仓空儿将来也会如此，张栋顿时打了个寒颤，骇然看了苍华光一眼，心说您老就别冤我了，叫天下男梦寐以求？几十年下来还岁，还不被人指成家里养妖精啊    “仓老师您怪我了，我意在追求金丹阳神，命合一的真人之道，现在是绝对不能谈及儿女之情的，何况，何况”    张栋暗暗咧嘴，心说何况你女儿注定了是个惹祸精，将来必惹大祸，谁要是娶了她，那还不得整天与麻烦相伴？    “原来如此啊”    仓华光听得双眼微微一亮，心中暗道要追求真人之道，那不是要白日飞升了？嘿嘿，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老夫要是做了你的岳父，总也能跟着一起升天吧？不不，这个准我可不能轻易放过了”    张栋还不他肚里打着如意算盘，见到他不再追问这事，顿时松了口气，忙岔开话题道刚仓老师您说遇到了难题，不是一回事？”    “还不都是空儿惹来的麻烦？”    仓华光叹了口气道老夫本来计划，再在这村隐居个两年，和婷婷出世，一长，也就没人会追究当年的事情，就算是有，也不会引起过多人关注，老夫就能处理妥当。”    张栋点了点头，仓华光也说过想要收他做生的事，算起来两年后正好高考，他在那时出世，就可以报考到他的门下了。    “可老夫千算万算，却没算到空儿会发育的这么，这半个月不到，就已经成了个小大人的样村不过十户人家，她的异常表现肯定是瞒不过山民的，所以这里已经不能再住了，只可惜了这个世外桃源、洞天福地的所在”    张栋再次点头，他能明白仓华光心中的不舍。五云步上的地肺孔窍虽然已经对他帮助不大，可五云步确实是个洞天福地，如果不是过难以攀登，要用人工修建出一条山来又耗资大，他还真想把这里开辟为洞府，将来让老爸老妈和外公一起住在里面。

    “所以老夫一家必须去城市居住，还不能是大的城市，否则难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仓华光看了张栋一眼又道楚都是个好地方啊张栋你曾经说过，你父亲是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板？而且当地一位副市长还对你家多方关照，这次你帮了袁丹，公司肯定可以渡过难关，也会进一步与开发的影视城深合作？”    “是的。”当日谈及袁丹的事情时，张栋确实说过这些话，想不到仓华光会记得如此清楚。    “那就好办了”    仓华光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呵呵笑道老夫准备合家搬去楚都，和你做个邻居，这样一来，也不怕空儿哭闹了，有你这位大哥哥在，也正好在她幼年时好好调教她，免得她将来做出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调教？张栋听觉得这话味道不对，忍不住看了仓华光一眼仓老师是要搬家到楚都？”    “不，你不欢迎麽？”    “当然不是，欢迎欢迎”张栋心中暗道，这一次我可算是没有白来，不光解决了袁丹的事情，还顺手带回了仓老师一家口，就是空儿难缠了，要是到了楚都，还不她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恐怕麻烦不会少。    “你欢迎就好”    仓华光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小放心，老夫我都缺，就是不缺钱。所以你也不用费心安顿老夫一家，不过嘛你师母的身份问题，还有空儿的出生证明、户口、入托和题，就要麻烦你处理一下了，这应该不算难题吧？”    在仓华光想来，修道者哪怕是隐居在城市之中，也具备常人没有的能力，何况张栋还认识一位副市长，在的地头儿上办理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算。

    “好吧，这些事情就让我来做。”    张栋点了点头，就算不动用李跃进这层关系，王良叔叔也肯定能解决这些问题，而且他和胡丹枫都是久慕仓华光盛名，刚好可以让他们相互认识。    地侣法财，这个侣可以理解为道友，那么道友又是？其实就是修道者建立起来的一个个小圈，彼此互为奥援、相互扶持，说白了，就是一种势力。    经历过这么多事，的实力渐渐浮出水面，结下的仇家除了那个暗中控制飞僵的修士外，还多了个反动~道会门，建立起一定的势力也是很有必要的。    王良、胡丹枫和这位仓老师，就是目前的‘势力’了。

    有他们在，至少可以为安心，做起事情来，也多几个助手，所以仓华光去楚都，在张栋来看不是坏事。    其实张栋还不甚清楚，这个圈不仅仅代表了安全、安心、做事方便，如果继续发展下去，还代表着圈里人在修道界的地位；以及对洞天福地、各种稀缺资源的占用、使用资格。    修道者应该无为而为，不以与人争斗为目的，可修道同时又是逆天而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广收福地洞天，积蓄各类资源；为此修道者之间也不乏相互倾轧、明争暗斗的事情，虽说大家为防外魔内鬼，就算争斗也有着底线和规矩，不会像车匪霸那样明火执仗，却也绝对谈不上轻松写意，只是他目前还没有触及到这些而已，现在的他，还是年轻了一些    “好，那就这样定了”    仓华光嘿嘿一笑，像只老狐狸一样看了看张栋到了楚都后，顺便介绍老夫认识一下在你背后分析、判断出我身份的人吧。要是老夫没有猜，他们应该是你的，也是修道界的人物吧？”    张栋也笑了，早就瞒不过面前这个老狐狸    ps：谢谢‘卿噬’道友，这已经是第次赠送章节了，郎中很感谢；同时感谢‘红冰川’道友的五星评价票：）    带回娘家，晚上合并大章：）    第一五十四章    第一五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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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丹道之成，重在鼎炉。】（第一更）

﻿    第一五十九章天开眼，九婴胎！】（下）

    张栋之所以说得如此轻松，一来是实力使然，二来也是为了打消老樟树的顾虑，其实却是谨慎，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虽说空中劫雷已经回复到一九重劫的程，老樟树的目的也不是渡过一九重劫，而是借春雷之力生化魂魄、催动婴室，未必需要连续撑过九道劫雷。但是老樟树毕竟还没有成就魂魄阴身，飞入空中的只是一团能量和简单的意识，对天雷的耐受力，不仅无法和他的二九真阴之身相比，甚至比起当日初次遭遇秋雷的他来，也是远远不如。

    所以从古到今，植物修道都是千难万难，很多为了安全起见，都会在借天雷化生之前，不惜伤害动物和人类的生命，吸取阳气甚至是血肉精华，十个里面倒有九个半是‘树妖’、‘树魔’，蒲松龄笔下的树妖姥姥，就是其中的代表。

    老樟树如果不是机缘遇合认识了张栋，又有一点良知未泯，帮了张栋的大忙成为了他的道侣，恐怕再过个几上千年，也会成为真正的妖魔，迟早都要被正派修道者斩杀。

    有了老人家的手法借鉴，张栋是照猫化虎，心中微动，后天识神便向老樟树罩去。

    他是想老人家的样，以后天识神帮助老樟树抵挡、过滤掉劫雷之威，只余生化之力，这样老樟树就能像他刚才一样，非常安逸地享受劫雷生化的好处了。

    至于被劫雷催化之后，老樟树是变成帅哥美女还是恐龙和猥琐男，那就只有天了，张栋和老樟树都无法选择。

    让张栋吃惊的是，这次发出的后天识神，却又与往日不同。之前无论后天识神覆盖多广、延伸出多远的距离，本质上还是一个在观察、感触世界。可这次却完全不同，就仿佛是无数个同时出现，如同传说中的无上神通分身之法，每一个，都是独立的

    此时张栋‘看’到的是停立在空中的阴神已经化成无数点金星，在空中闪了一闪，便即隐去不见；跟着的观察范围就扩大了倍千倍，甚至就连附近城市的景象，都看得一清二楚

    无数的景象传递，出现在‘眼’前。近处的楚都市全貌、远处的大风、丰良县......的观察范围竟然扩大到了楚都附近的六县一市

    而且这些观察的画面，并非像之前那样是由‘一个’为中心得到的，而是‘千个’观察到的多方位立体型画面，每个都像是能够独立思考、分析，最终却归化为一处，由一个更本源的‘’统一接纳。

    身外化身、体察大千世界、灵机一动、瞬息千里这......这不是渡过了九重劫后的大修士才能做到的麽？

    张栋按捺住有些激动的心情，在心中回忆范爷爷讲过的故事。

    在蜀山的世界中，普通剑侠修炼飞剑法宝，到了仙二老，神驼乙休这种渡过九重劫的强手级别，只要愿意，就可以瞬间体察千里万里之内发生的一切事件。说到玩弄这种手段，尤以枯竹老仙这个旁门大德最是厉害。

    本来以为这些不过是家言，做不得真，却没想到竟然也开始触发了这种能力。虽然现在的能力还很有限，就算化身千，也只能体察以楚都为中心的六县一市、**千平方公里内的事件，可如果继续修炼下去，只怕早晚都会拥有体察全国、全世界甚至宇宙外的能力了。当然，这些应该是阳神境界的神通，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还是要脚踏实地，不要想得多远，当心触动了外魔内鬼......”

    想到老樟树还在等着的帮助，张栋连忙收拾心情，心念微动之间，便将无数个身外化身收拢，再次形成一个‘主视角’的后天识神，然后迅速覆盖在老樟树的意识外，就像是一层保护膜。

    此时劫雷已经孕育完成，正自雷云中劈落；张栋在那位大能的暗中相助下，虽只是渡过二九重劫，阴神实力却已接近九阴身的程，周身阳气旺盛，能出一尺毫芒，因此说到与劫雷感应相吸，却是不及老樟树了。

    “咔啦”

    果然，这道劫雷绕开张栋，直劈向老樟树。

    好在闪电劈落之时，张栋早已裹护着老樟树闪向一旁，保护着它在乾阳刚气之中四面游走起来......

    此刻若是没有张栋的帮助，老樟树就会像张栋上次遭遇小雷劫时，想要在乾阳刚气中自由行动都很困难；如今有了他的臂助，不但可以自如行动，就连炙热难耐的乾刚之气也被过滤掉了大半，因此丝毫不会难受。

    一直到了道劫雷之后，张栋看到老樟树被能量包裹的意识在春雷之下渐渐有了变化、对乾阳刚气的耐受性也提高了，才逐渐降低过滤程，放进更多的乾阳刚气，老樟树的生化速也开始逐渐加快。

    植物与动物、人类不同，生来是连魂魄都没有的，以老樟树五年的道行，也不过才产生出简单的意识，如果与人类的魂七魄相比，也就算有半个魂儿。

    虽然植物也有天赋本领，比如老樟树的生命能量就是人类和动物所无的，可魂魄不全，就无法谈及修性；身无九窍，甚至都不如四肢伏地、横骨穿心的动物，生命能量就是再怎样强大，也无法奢谈就连人类都很难得成的命修功夫。

    好在天机之下，向无绝；就算是蝼蚁蚍蜉、蛇虫猛兽、花草树木，只要有恒心、有毅力机缘，总有修道的方法，而对于老樟树来说，首先就是要得成人身

    有了人身，九窍就得齐全，正经奇脉才能具足，才有资格习古今以来人类高贤大德传下的各种道书丹法；先不谈天赋本能，光是人类历代修道者遗留下来的这些理论资料，就能让动物和植物中的修道者为了成就人身，不惜花费几上千年的，历经艰难却还是乐此不疲。

    不过对于植物和动物来说，所谓的人形也有‘真化’和‘幻化’两种。所谓幻化就是西游记中的一些小妖怪，也能变化人身，不过这种属于用阴神变化蒙蔽他人，不仅逃不过有道者的双眼，而且一旦被人杀死，立刻就要现出原形。

    真化则是成就‘婴胎’，这个可不是一些修道比如蜀山中所说的道家元婴，而是植物以天赋就有的光合作用，吸收日月精华，增强生命能量，花费几上千年的努力用功；先是出现婴室，而后借春雷生化之力催动，简单言之，就是向这个‘~宫’注入生机、将它激活等到功德圆满，婴室中育出婴胎，就可以抛弃植物之体，成就人身

    这种手段，是植物修道的特权，人类和动物都没有；人类是不必有，动物是空自羡慕。所以一些动物修道者为了达成‘真化’人身的目标，往往会寻找婴室初成的植物，先灭其意识，然后抛弃肉身，鸠占鹊巢，借用其婴室为塑造婴胎人身。如此困难虽然更大了十倍，不过一旦功成，从此就成了真正的人类，只要不倒行逆施，就不会被人类修道者斩杀，因为此时杀他们，就不是灭妖，而是杀人了

    这些动植物修道、得成人身的手段，道藏中是绝对不可能有记载的，张栋如果不是看过许多修道类，这段又从胡丹枫那里听来许多秘闻要辛，也无法开创出来，那也就没有了今天老樟树借春雷生化魂魄的事情。

    这个生化魂魄，就是催动婴胎的第一步。

    人之魂魄，乃是先天之灵在后天世界历经转圜而得，必须先有魂魄，肉身才为具足五蕴六识的色身，才能生精催血，孕育后代孙。否则，就是一堆烂肉白骨，或者是行尸、僵尸之类。

    所以植物修道，也必须首先得到魂魄。可是六道之中，有所谓的天神、阿修罗、人类、甚至是畜生，却独独没有植物；就连那些真心修执的佛门弟，可以不食肉，却要吃蔬菜植物，这就是因为植物没有魂魄，人人可欺。至于那些进入轮回的中阴身，当然也不可能投胎到花花草草之中。

    所以就算是老樟树这样的机缘遇合，道行不过五年，就能依靠香火信仰分离一部分生命能量塑成婴室，却还是需要经过天雷生化，将已经能量化的简单意识淬炼成类似婴儿的魂魄，再以魂魄为引，凝聚能量，在婴胎之室中形成婴胎。

    这一步，是死中求活，逆夺天地造化之理。从古到今，不知有多少植物修道者就是在这个关口上被劫雷轰灭意识，变回一株凡木，最后还是逃不掉被人类砍伐、做成各种家具的命运。

    好在有张栋在，老樟树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危险。转眼之间，已经是六道劫雷落下，凭着张栋后天识神的保护，老樟树没有吃过一点苦头，那一团被能量包裹的简单意识，渐渐已经有了魂成形，七魄初显，凝成一个虚虚的人形，对着他只是点头。

    “恭喜啊，老伙计”

    张栋哈哈大笑，到了这一步，老樟树得成人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是一个问题。唯一遗憾的就是目前婴胎还未曾孕育，究竟它将来是雄是雌、是男还是女，就连佛祖也无法，全在天机造化之中……

    “大功告成，走也”

    老樟树是借雷生化，不是淬炼阴神，自然不用等到所有劫雷全部落下，张栋迅速收回后天识神，一把将它的新生魂魄抓在手中，掉头就向寒山飞回。

    他两个一落地面，空中雷云便淡了不少，在起了几声哑雷后，空中电光便即隐去，又过了几分钟，云散雨收，山脚下负责封山的警察和联防队员们抬头看了看天空，都是松了口气。

    就在雷云散去，阳光初现之时，张栋一把将老樟树的魂魄拍了树身，同时也归入窍中；回到色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放出后天识神，查看老樟树的状况。

    “真是天机造化、奥秘无穷，想不到魂魄才成，婴胎之室就有变化了？”

    在后天识神扫查之下，老樟树体内的变化一目了然。新生魂魄乍一入体，就直接钻进了那个树瘤般的婴室之中，一直寂然不动的婴室立即有了反应，开始缓慢地跳动起来，而且速越来越快。

    随着婴胎之室开始跳动，老樟树体内储存了五年的庞大生命能量，和一些香火信仰之力，就如同血液归于心脏，沿着树身脉络，注入其中。

    “不对啊......按照胡丹枫从一位终南隐士那里听来的秘辛，就算是千年道行的古木婴室初动，也不过才会吸取自身分之一的生命能量，要等到婴胎逐渐生成，才会吸取更多的生命能量。老樟树这是回事？已经有近一半的生命能量被吸入婴室，还不停下”

    看到老樟树体内出现异状，张栋心中一跳，原本微笑的脸顿时转为严肃不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不等婴胎长成，老樟树就先要枯萎死去。可是……我该如何才能阻止？嗯……终于停下来了......”

    张栋正在惊惧，却见老樟树的婴室已经停止了吸收生命能量，顿时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仔细查看老樟树消耗了多少生命能量呢，突见婴室猛地一涨，竟然从上方破开了一个口，又伸出一个略小的婴室来

    “这是……”

    张栋大吃一惊，忽然想起中、电影里面记载过的一段传说婴室裂变，莫非是要成就植物修道中最为阴邪恶毒的九魔胎”

    念头未毕，只见中间那个婴室连连破出洞口，而且每个洞口中，都生出一个略小的婴室来，加上中间原本的那个，不多不少，正是九个

    “植物修道，或有一母九，至邪至恶，流毒天下。修道之人见之定要斩杀，否则遗祸无穷

    这段话，就记载在《天仙金丹正要》的杂见阅识部分，作者就是有上古以下第一真人之称的吕祖、吕纯阳

    《天仙金丹正要》本来是一本教导人类修道者如何命修的秘籍，只是因为道家积修外功与性功命功都有关系，所以八洞真仙才从所见所识的奇闻怪事中，挑选出一些最为重要的，记载于书后，算做杂见类。以便后来的修道者游天下时，遇到这些事情该如何处理。

    这其中有对天材地宝的记录，有对深山大泽中各种奇珍异兽的描述，也有对邪道旁门中阴邪之物的介绍，虽然大多已经时过境迁，不会出现在如今这个，张栋却是出于兴趣仔细看过。

    而九魔胎，就是与赤神并称为邪道双煞的阴毒之体，即使以吕祖的成就，也不惜用了整整一章加以介绍，并且严令后世修道者，见了这种树妖，立即就要斩草除根，否则就要流毒天下，大伤功德

    “老哥哥呀，老伙计……”

    张栋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出于本能地问道在这五年中，你我没有认识之前，你…….你是不是杀害过人命，夺取过生人的元阳说吧……快告诉我不要自误”

    植物修炼，如果是靠吸取日月精华、以生命能量塑胎，只会成就一个婴室，就像的~宫一样，断无九个的道理。

    除非是害过魂魄具足的无辜人类，死者的一口怨气在临死之时化成九阴之气，沁入其体内，等到这株植物催动婴室之时，随着生命能量进入其中，就会生成至邪至恶的九婴室。

    九婴室会孕育九个婴胎，等到长成之后，彼此争斗互食，剩下最为残毒阴狠的一个，就是这植物的人身。徐客导演的倩女幽魂第部《道道道》中，树妖姥姥练的就是这个玩意儿了。

    这还不算最恶，最恶毒的是在九婴胎的孕育过程中，需要不停吸入人类的阳气，还要吃人肉血食，才能保证生长。就算植物本身还有一点良知，一长，也会被九婴胎带来的魔气污染，最后变成害人的妖魔，而且像这种树妖，佛家无法渡化、道家手段也救不得它，所以吕祖才会留下警告、严命后世修道者见之立即斩杀，绝不可姑息纵容。

    如果老樟树不是救过张栋两次，又是他的同修道友，张栋也早就祭出飞剑将其斩杀了，根本不会说这种废话浪费。

    “你还不肯说麽？老哥哥，你虽然救过我的命、是我的同修道友，我也不能看着九魔胎形成。到底你有没有杀人害命，做过天理不容的事情？”

    这是张栋最关心的问题，可惜，老樟树没有回答……

    “看来……我是别无选择了……”

    张栋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我能保证的，就是在斩杀了你、毁掉九婴室之后，保留你的一丝残魂。放心吧老哥哥，我张栋对天立誓，就算你只剩下一丝残魂，我也定保你重塑神魂，渡过四九重劫，甚至是成就阳神……”

    说到此处，张栋眼中流下两行泪水，轻轻张开口，功德剑顿时化成一道白光射出，在空中盘旋不定，指向了老樟树……

    ps：张栋会杀老樟树吗？各位不妨猜一猜，不过如果咱们找不到不杀的道理，那也只能杀了……如果能找到，那就还有转机。

    别问俺啊，作者有时候也控制不住的……嘿嘿：）

    感谢‘苇航’道友和‘p3p2p4p6’道友的月票，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一五十九章天开眼，九婴胎！】（下）

    第一五十九章天开眼，九婴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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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老樟树的成人之道】

﻿    第一五十六章仓华光刚打发走一个全身名牌，光是金戒指就戴了五个的暴发户，见到张栋进来，顿时摇了摇头道这年头儿人都想是个贵命，就冲这副暴发后不知惜福的样，我看他富贵多不会超过年”

    “那您提醒香客了没有？”张栋微微一愣，看刚那人的样，应该也是改革开放后的前几批个体户，估计也是吃了不少苦有了今天，如果真是富贵不过年，不提点人家一句未免不厚道了。

    “提点？呵呵”仓华光笑着摇头道看来你也只能跟老夫医术了，却不是习相术的材料。

    相术是江湖术，讲究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刚那个暴发户，已经被金钱晃花了双眼，智慧已失，不但点不醒他，说不定他听了我的良言相劝，还要掀翻这张卦桌呢”

    “仓老师，您是不是夸张了些？”张栋微微摇头，说实话，他尊敬的是仓华光那个教授身份，对他的江湖术，却实在不敢恭维，不过人各有志，多说无益，于是岔开话题道我听说，空儿昨天又羞辱了老师？”

    “呵呵，那算是羞辱呢？”仓华光连连摇头，满脸都是得意洋洋的神老夫这个女儿硬是要的，在课堂上吸引的一众小男生忘了听课，都只顾看她了。

    可这能怪空儿麽，天生丽质难自弃，是那些男生没出息麽，可那位老师却要难为空儿，当场让她上去做题，还说做不出就去外面罚站反思？”

    “所以空儿就反唇相讥，说这些题目简单，她要做初中的。而且还跟老师赌赛，说如果她做出来了，老师就得去外面罚站？”张栋苦笑着摇头道结果她还真的做出来了，那位老师只能红着脸跑出了教室。

    仓老师啊，从楚都市一小建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生把老师赶出课堂呢要不，我再去教训教训空儿？”

    “那可不行，这次可不怪空儿，你凭教育她？”仓华光连连摇头道上次被你打了屁股，空儿就跑到婷婷那里哭诉，害得我咳咳，不说了，不说了”张栋奇道仓老师，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纵容她的啊，再说你也说过，要我帮着调教的”

    “此一时彼一时也，老夫日前为空儿占了一课，按卦像所示，她遇贵人，一生无大劫，嘿嘿”仓华光边说边若有深意地看了张栋一眼既然如此还怕？

    再说小时候犯些小误，也能消除她的先天暴戾之气，总比将来惹下大祸的好。”

    “反正道理都被您说了。”张栋苦笑着摇头道可是经过了这件事，空儿是不能继续在小呆下去了，要照我看，直接送她读初中好了，苍老师您意下如何？”

    “不用这么麻烦，我看还是直接上高中吧，不瞒你说，空儿已经自完了高的课程，如果不是怕惊世骇俗，直接考大都可以”仓华光嘿嘿笑道张栋，谁让你是我将来的生呢，这件事还是要你来办，反正是你小师妹的事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张栋听得哭笑不得，您老倒是不客气，可您那位妖怪女儿的事情有这么好办麽？

    不过长者命，不敢辞，谁让当初大包大揽了呢？这都是自作孽啊下了寒山，张栋找了个公用亭，直接打到了滨湖派出所所长何大鸣的办公室。

    他跟这位何大爷算是不打不成交，前次为左婷办理户口、仓空儿办的事情，都是李跃进交代下来，何大鸣具体去办的，谁让仓华光买的房刚好在他的管片儿呢？

    因为市立小也在滨湖区，上次仓空儿暴揍几个高年级小生，虽然仓华光出了钱，却也靠了何大鸣忙前忙后的做足了调解工作，小妖精算没被送到少管所去。

    这些人情，都是算在了张栋头上，为了还上这份人情，张栋亲自找袁丹要了份签名，送给了何大鸣那个追星女儿，并且承诺等她大毕业后，为她安排个影视剧的角。

    不过经过了这些事情，楚风公司和张栋也算交上了何大鸣这个，找他办起事来也是非常方便，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事，直接找他比找李跃进还省事。

    张栋这次找他，倒不是为了仓空儿从小直接跳升到高中的事情，这件事至少得教育局一把手拍板，已经超过了何大鸣的能力范围。

    张栋是为了老樟树。自从得成一九真阴之身后，张栋这段存想道窍，虽然不能像上次那样突然顿悟，观察到大地脉搏、吸收大地龙脉精华，却已经可以通过道窍，隐隐看出风雨雷电、天时变化，再结合近期的天气预报，基本可以确定在未来五天内，楚都必降春雷这一场春雷，既是张栋等了很久的，同时也对老樟树至关重要。

    这段张栋从胡丹枫那里听来了许多道家秘辛故事，再结合一些和民间传说，大概整理出了植物修道的前期内容。

    植物不同于人类和动物，本身是没有魂魄可言的；但是却几乎都有着生命能量，这种与生俱来的能量，同时具备人类身和魂魄的双重作用，代表着它们的生命、同时也可以传达它们的意识。

    老樟树能和张栋交流，就是靠了这个能量。植物要成人身，第一是要能量质化，形成类似人类的‘婴胎之室’这是将来成就婴胎，转化人形的关键，第二就是要经过天雷淬炼，以能量之体在天雷生发之时死中求活，分离意识，成就魂魄。

    这个魂魄虽然与人类、动物的不同，很像是个代用，但是如果能够与婴胎相合，就可以成为乙木之体，与封神演义中哪吒的莲花化身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老樟树要顺利渡过雷劫，这次还真要何大鸣出力帮忙不可张栋在里跟他约好了见面的事情后，就在心里算计，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既能让何大鸣出力帮忙，又不会引起他的怀疑呢？

    这可是个真正的老江湖老油条了，万一被他看出老樟树和在修道，以他的脾，估计都敢要胁拿出老君炉里的仙丹来。

    警察大爷不好糊弄啊ps：感谢

    “lu欲123”道友的打赏，非常感谢：）第一五十六章第一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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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道窍的真正作用】

﻿    张栋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何大鸣正在打申话，这位大所长黑着一张脸，对着电囘话抱怨：“局囘长，不是我们不尽力啊，实在是这件案古怪了，多少有经验的法囘医和老**都分析不出结果来，…”不行？谁说我不行了，老同，你还不了解我？我何大鸣什么时候认过怂！你说什么，上面要下来人办案？不行，绝对不行，这是打我的脸，也是打咱们楚都市公囘安局的脸！”    张栋见他在忙，就自己在沙发上坐下了，看着何大鸣认真的样，倒是有些赞赏，他虽然是个老油条，却还算是个能够认真办事的警囘察，现在这样的警囘察可是不多了。    何大鸣抬头看见张栋，倒是双眼一亮，忙着对电囘话里说：‘…大局囘长，老同！我不跟你废话了，总之你再替我顶几天，这个案我要是不亲手破了，今后还能在苏省警囘界混么？好了好了，算我欠你一顿酒成不，回头到家里来，让你嫂囘给你做几个拿手菜，我这里来了客人，就这样吧…，…………，    说着放下了电囘话，笑眯眯地看了张栋一眼道：“张公，稀客啊。呵呵，这是什么风把你这位楚都市著名企业家的公吹到我这里来了？不过你来得正好，正好尝尝我的茶叶，这可是真正的大红袍。”    “张公？”    张栋听得一阵发晕：‘…何大囘爷您还是叫我张栋吧，或者叫我张同也成，呵呵，上次空儿的事情还是多亏了您，我这是专程来感谢您的。…，    “别客气，我不是也没白帮你么？”    何大鸣倒是很光棍，笑嘻嘻地为张栋泡了杯茶，仔细打量了他两眼：“行啦，你小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会为了一点小事巴巴地跑过来感谢我？说吧…究竟又有什么事要麻烦你大囘爷我了？不过咱话可说在前面，这世上可没有免囘费的午餐，这忙也是没有白帮的”……”    “好茶。

    ”    张栋喝了一口茶，微微点头…虽然这茶还不如苏柄送给自己老爸的，却也算是上好的大红袍了，还真没看出来，何大鸣一个派囘出囘所所长，居然还藏有这种级别的好茶叶。    了。茶，张栋慢悠悠地将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看着何大鸣笑道：‘…何大囘爷…怎么你们警囘察都这么现实么？我还没说出要你帮忙呢，你就急着讲条件啊？”    “现实？嘿嘿……………”    何大鸣嘿嘿一笑：“张栋啊，谁让你的能力强呢这次楚风公囘司能够签下袁丹，又跟天囘宇集囘团成为长期合作伙伴…你应该居功至伟吧？我可是听说了，你小一个月没上，出去转了一圈儿，袁丹的怪病可就好了。同啊，看来你大囘爷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不仅是个武术高手，还是个神医呢。嘿嘿，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你大囘爷我没掌握的情况呢，你跟那位在神木堂坐堂解签的老人家关系也不简单吧？”    张栋微微一惊，不愧是个老警囘察…居然调囘查到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看来他做个…派囘出囘所长还真是屈才了。

    “何大囘爷，寒山是你的管片儿，我希望在最近几日，您能配合我做一下封山的工作，………”    跟这个老油条说话，还是直接单刀直入更好一些…张栋也不绕圈了。    这次他和老樟树都要借春雷之力。他还好，在任何地方渡劫都没关系，可老挂树就不成了，在没有化为人形之前，还是无法离开这块扎根的土壤。    也就是说…老樟树必须在寒山渡雷劫。    可问题也就来了，寒山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风景区…如果赶在白天渡劫，下面还有游人香客往来，那就多有不便，所以必须封山。

    这和事情要是找李跃进动静就大了，还不如直接找何大鸣这个土皇帝，一来可以绕过好多关节，二来何大鸣也是个…明劲高手，又认识姜勇老囘师，勉强算是个修囘道边缘人，自己也更方便向他解释。    虽然这位何大囘爷过于精明了一些，自己却也只能冒险，老樟树等这个机会已经等得久了。    “封山？”    何大鸣也算是见多识广的老囘江湖了，听到张栋的话还是瞪大了眼睛：“你小要干什么，竟然要我封了寒山！你大囘爷我有这个权囘利么？…，    “客气了何大囘爷，在您的管片内，您就是土皇帝，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呢？”    张栋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他虽然不过是个派囘出囘所长，却是可以与局囘长直接对话的老资格，封个山不过是毛毛雨啦。    “你小倒是会给我戴高帽，可你总得有个理由吧？…，何大鸣淡笑道：“说吧，你小准备在寒山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要是违反囘党囘纪国囘法，我可不能答应。…，    “那倒不会，只不过我要帮个朋友，在寒山摆个道场，解决一些困难。

    ”    张栋道：“您调查过我，应该也知道神木堂签房里面的老就是我的四姑奶，另外一位也是我的长辈，都是惊门高手，术道中人。我也不瞒您，这次是有一位大客户要消劫避难，找到了我们，因为客户的面大，推不掉，所以必须做一场。可是要摆道场，就不能受普通人的打扰，我们也不想被人误认为是在搞封建迷信活动，所以才要找您帮忙封山的。”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只不过这位面很大的客户其实就是老樟树而已。    何大鸣听得微微点头，近年来在司马北等一批唯物主义反伪斗士的努力下，很多披着，古气功”中华神功，外衣的大师被一一揭穿，就连前段时间名动一时的神医胡林也被证实了是个大骗。

    目前国家已经开始从中立观望，转为有步骤、有计划地打击神功骗、遏制封建迷信活动，张栋有这样的担心也属于正常。    “看来我果然没有判断错误，你小恐怕也是什么术道中人吧？”    何大鸣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不可能没接触过这些江湖事，只不过自己的判断成真，眼前这个刚满十七岁的看年居然真的是一个小神棍，还是让他有些吃惊、同时又有些惊喜。    “这可是天上掉下的帮手，合该老挽回面啊，………”    何大鸣心中拿定了主意，便点头道：“你想我什么时间封山？”    张栋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微微愣了下才道：“就在最近五天内，到时候我再通知您吧。”    “好，那就一言为定，不过你小也应该知道要封寒山我可得调动全所的人手，说不定还要动用下面的联防队，这上口人，…“…”    “他们的一切开销，包括辛苦费，都由我来负担。”    楚风公司如今可不比往日了，张栋这个爷也早就结束了苦哈哈的生活，每月光是零用钱就有四位数这些小钱不算什么。

    “呵呵，到底是楚风的爷啊，那就谢谢了。…，    何大鸣微微一笑：‘…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最近我们遇到一个棘手的案，有点古怪我希望你这个术道中人能够参与进来，帮助我们破案。    当然了，我会为你保密，不会向外界宣扬你帮助警方破获奇案的事。”    张栋微微一愣，点点头道：“就是刚才您电话里说的那个案吧？…，记得刚进门的时候何大鸣对着电话一通抱怨。

    这案居然惊动了市局局长，还有什么上面的人，看来是真的很棘手了。    “不错，我也不怕直说，这案在我们手里已经压了一段时间到现在还没有眉目。如今上面要派专案组下来调查，这不是打老的脸么？所以我们一定要抢在他们前面，把这案破了，也让上面的‘专家，看看，咱们基层***也不是白吃干饭的。”    何大鸣越说越激动，一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壶茶杯都跳跃了几下：“你大爷我就一句话。小，帮我搞定了这件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    “哦？这样说起来，就不算是谈判条件，而是讲感情了，“……，    张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吧我答应了。可是封闭寒山的事情，就拜托何大爷你了。我希望参与封山的干警和联防队员们只会认为这是一次普通任务…，…、，    “呵呵，你小就放心吧，你大爷我混了几十年，难道还不明白这点道理？“何大鸣站起身来道：“走吧，跟我去档案室，先了解下这件奇案吧…………，    以何大鸣的意思，这个案最好让四姑奶和仓华光也参与进来，对于张栋他还是心里有些没底，毕竟老人们都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嘛。所以在他想来，张栋能解决了袁丹的事情，多半还是靠了四姑奶的帮助，否则就凭他一个少年，就算懂得些江湖术道，又能济得什么事？    可张栋却不想四姑奶她们卷进来，仓华光的道行还不如自己，而且身份又过敏感，估计就是自己提出来了，他也未必愿意参与；至于四姑奶“还是让她老人家安享晚年吧，没事儿上上班替人看看相就好。    何大鸣见张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倒是有些好奇，凭他几十年来练就的一双火眼金睛，他看得出张栋并非不知天高地厚，而是真的有把握。

    这可真是奇怪了，连什么案都还不知道呢，这小凭啥就敢这样笃定？何大鸣心里纳闷，对张栋是越来越感到好奇了。    一九九七年月五日，丁丑年葵卯年丙午日。    惊蛰。    都说惊蛰之日春雷发生，隐巅在山石土地之下的蛇虫动物就将会结束冬眠，重回地面，其实这是地气催动，南北地时不同，高山平原也不能一概而论，蛇虫是否苏醒，更与春雷无关。    惊蛰前后必有春雷，但是惊蛰之日，却未必会有春雷发生，否则神州大地处处生雷，不是要吓坏外星人了？    不过在道家看来，春雷因地气生发而成，若是某个地方于惊蛰之日炸响春雷，这就说明此处地气纯正，雷中所蕴含的生化之力也较为强劲，此时评炼阴神，只要能成功渡劫所获成就也是大。

    楚都地当南北要冲，四千年积累下了厚重的食化，所以楚都人最会吃，酸甜苦辣无不入味入食。到了惊蛰这天，更是讲究呼朋唤友，或者在家里设宴、或者跑到酒楼叫上一桌为的就走进补，久而久之，几乎巳经成了每年例行的规矩。    可今年滨湖所的干警和联防队员们却没有这么好的口福了，大清早就接到所长何大鸣的工作安排…为了迎接市政府‘化带动影视、影视带动旅游，的十年规划，将在今天进行一次封山演习。还说什么寒山即将成为楚都市的主要旅游景点，滨湖所要做好一切准备，才能在不久的将来保障游人安全…为创建明旅游城市添砖加瓦    ‘，你妈～的，寒山就是个小土疙瘩，要不是有了棵据说是苏东坡种下的古木，谁会知道它，这种小丘陵能出什么问题…还怕发生游人踩踏事件？”    滨湖所的干警和联防队员们肚里骂着娘，却还是要按照何大鸣的指示，用黄色警戒线封住了几条上山的道。寒山虽然不高，四面却很是陡峭，这几条一封…就没人能上得去了。

    抬头看看已经有些阴霾的天色，干警们在肚里嘀咕着，眼看就要下雨了，说不准还得落雷，何所今天是发的什么疯，是要大家伙儿都成落汤鸡么？不过看在年奖金的份儿上…就算挨淋也得忍啊    ‘，我没有看错，果然是要生雷了……”…，    张栋盘膝坐在老樟树的下方，透过神木堂中空的穹顶，存想道窍。今天四姑奶和仓华光先是接到滨湖***要，封山演习，的通知，而后又被王良以‘惊蛰节，的名义拉走进补了…都不在山上，正好便于他和老樟树行事。    其实经过了这么久…四姑奶也早就隐隐知道张栋并非只懂符箓之道，而是一个有相当道行的修道者，仓华光就更不用说了；可他们两个…虽然在签堂工作，却并不知道老樟树真的是棵灵木，张栋自然也就不想多事，这才找王良帮忙，把他们两个调走。    毕竟植物修道，就算在正派修道者眼中，也是妖魔一流。因为没人能够保证它们修成人身后，不会因为先天秉性与人类有异，而做出伤天害理、甚至是伤害人类的事情来。

    所以被修道者遇到，多半都要阻挠、诛杀。张栋也是因为道侣情意，才会接受老樟树，如果遇到个不认识的树妖花怪什么的，恐怕升起的第一个念头也是要‘斩妖除魔”跟其他修道者没有区别。    所以四姑奶和仓华光不知道也好，虽说他们未必会针对老樟树，但是修道者往往都有长期形成的执念，如果因此有了什么芥蒂，反为不美。    自从得成一九真阴之身，张栋已经可以通过道窍观察到更远、更清晰的事物，比如这次用心存想，隐隐就可见到密布的阴云之中，有无数细若小指的电蛇游动，虽然没有形成大型雷电，却是成片成网，每一闪动，都搅动天地灵气，让天地灵气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如同蚁聚蝉附，融入这些游离的电光之中。    怪不得都说春雷生发，原来是雷电吸附春分惊蛰时的天地灵气，聚集后劈落地面，就能让地力变得雄厚，哪怕是盐碱地被春雷直接劈中，也能成为肥田，高山深林之中被春雷劈中，更是能生芝兰香草，此是雷力使然，也是天地之气使然。

    通过观看空中雷电聚集的过程，张栋隐隐有了一丝明悟，回想起当日用道窍观察到五岳移山符的秘密，不觉豁然开朗。    原来道窍最妙之处，在于体察色身双眼难以发现之物，就如同内照己身，可以观察正经奇脉一样，通过道窍观察，就可以明晰隐于祖师字体中的山川之意、捕捉大地精华、甚至是看到天地宇宙间的明暗法则，比如这雷电生聚的奥秘。    很多修道者道窍未动，命功不修，只知道淬炼阴神时春雷生发、夏雷刚猛、秋雷绵软，却知其状而不知其名状，比起自己来，何止是等而下之？简直就是落后在起跑线上！    照此下去，如果自己渡过二九九四九重劫，甚至是得成阳神，那时又能通过存想道窍观察到什么呢？是否能够了悟宇宙法则，得成传说中真人、佛祖才能拥有的大神通？    张栋越想越是喜不自胜，若不是还在定中，恐怕尖要抓耳挠腮。    正喜悦间，忽然一阵包含了希望、悸动、恐惧、犹豫的复杂情感流入心间，这是老樟树的心思。    “怎么了？”    张栋向密云深处望去，只见无数条密密麻麻的细小电蛇在云中某个区域围成了一个圈，忽然齐齐向圈中心处聚集；一道经天掣地，不知究竟有多粗多长的白色电光，已是隐隐形成，正在空中悬浮不定，随时可能击下。

    ‘，沉住气老哥哥，这是今年春天的第一道雷，生猛的很，且让我先去试试威力吧。放心，看今天的景象，空中雷电足够你我渡劫了，哈哈跳”    张栋哈哈一笑，阴神已经离窍而出，悍然对住那道闪电，向空中飞去！ps：感谢‘强520’道友投出的月票，谢谢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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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天开眼，九子婴胎！】（上）

﻿    第一五十八章    此时在寒山上空，已经是阴霾密布，云浪翻涌，黑幽幽不知有几许深厚的雷云之中，金蛇闪动，相聚相生，正在酝酿劫雷。    大雨倾盆而下，一阵阵乾阳罡气从雷云中溢出，劫雷已成    有了第一次渡过雷劫的经验，张栋这次就像只识途老马，丝毫没有犹豫、惧怕之心，直飞到雷云下方，就在劫雷闪烁劈下的瞬间，感悟先机，向一侧闪去。    猛然间白光闪动，照耀得原本阴暗的天地为之一亮，浩荡如海般的乾阳刚气，瞬间密布于空中，依着阴阳相吸之道，在张栋阴神附近的阳刚之气最为粘稠，比起上次的小雷劫，还要强盛十倍    张栋不禁感叹起天地自然之威。    有道是春雷生发猛烈、夏雷无坚不摧、秋雷其性绵绵，想不到力主生发的春雷，就比秋雷强势十倍，这要是夏天渡劫，那劫雷中带来的乾阳刚气，不是要将直接融化了？    在乾刚之气中，张栋自如游走。    以一九真阴之身的成就，阴神中已经带有的阳气成分，等于是渡过一九重劫后的程，这前九道劫雷所带的乾阳刚起，根本就不足有对张栋造成羁绊；如果一定要说有影响，也无非是开着汽车从高速到了盘山道，一些就是。

    “轰隆隆，轰隆隆”    一连几道劫雷下落，声势虽然猛恶，张栋却每次都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成功避开直接轰击，随着游走在乾阳刚气中的越来越长，阴神越发淬炼坚凝，一丝丝乾刚之气，缓缓渗入他的阴神之中，阴神上所生的毫芒，竟然有半尺多长。    此时如果有天爱好者拿着望远镜观察，或许能够看到一个全身冒出淡淡金光的人影，在空中围着闪电飞行，不是以为眼花，就得误认成是外星人入侵地球。    第八道，第九道    当第九道劫雷劈下时，张栋甚至大着胆贴近了闪电光柱，煞有兴致地观看着其中无数道彼此对冲的电蛇，这份悠闲哪里像是渡雷劫，根本就是在旅游观光    这其实并不奇怪，所谓春秋生落十八、夏时蛇狂舞，春秋两际生雷，前十八道威力最猛，修道者可借机渡过一九或者二九重劫，九以上，就要到夏天去渡了。所以春秋两季的雷电威势，多在后九道，张栋的实力相当于渡过一九重劫，这前九道劫雷对他来说，也就是开胃菜，完全没有压力。    可是从第十道劫雷起，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天地交感、阴阳互通，阴神本来就是阴之物，纵然在前九道劫雷中吸收乾阳刚气，可是一日不转化阳神，本质还是纯阴，张栋在空中纵横往来、搅动，效果就跟催化剂差不多，雷云中的乾阳刚气被其刺激，越来越是浓稠，条条电蛇也开始由白转黄。    九为数之，九数一过，再加上空中乾阳刚气的变化，凝聚出的第十道劫雷也变化为青色，在云中微微一闪，仿佛有了灵性一样，向张栋所在的位置劈来    “轰隆，轰隆——”    张栋就在雷云下方，因此劫雷发动之时，声光齐至，只见眼前有强光连闪两次，耳边雷声滚滚，这第十道劫雷，竟然是分成两段袭来，在空中曲折如蛇，让的感应都差点出了偏差。    “哎”    张栋险险避过，从折成了‘之’字形的劫雷空隙中躲避了，却这道劫雷带来的乾阳刚气已经不是粘稠可以形容，简直有如实质，他要在其中游走，就仿佛破木裂土，十分的费力    “好厉害，不过才是第十道雷就想要阻住我，可能？给我破，破，破”    张栋鼓动阴神，冲动乾阳刚气，感觉就像是以色身奔驰了成上千里，十分的疲劳乏力，可还没等他休息片刻，眼前又是强光闪过，第十一道劫雷再次迎头而下，这回可不仅仅是‘之’字形了，就如同老樟树一样，这道劫雷也是枝杈丛生，仿佛一张大网，迎头罩落。    “我冲，仓老师说过，我已经是一九真阴之身，可能连着春雷之劫都渡不？若是这样就输掉，还帮助老樟树，渡过四九重劫，阳神逍？”    张栋冷笑一声，硬是在这重重乾阳刚气的围困中，以阴神之体，发出后天识神，以无形化有形，凝结成锥，如同电钻一样嗡嗡旋转着，为阴神破开前进之    此时他的后天识神也有了变化，这一转化有形，立即变成了一枚黄闪闪的锥形光体，寒山脚下那些警察、联防队员都是看得清清楚楚，顿时都瞪大了眼睛，肚里墨水少的就fo降临啦，这是火星人要入侵地球；稍有化的立即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类海市蜃楼现象，不值得大惊小怪。    十一道，十二道，十七道    张栋使出了浑身解数，在一道道劫雷带来的阳气之海中破浪扬帆，每每都在千钧一发之时，与危险擦肩而过；虽然劫雷威力渐大，要一面躲避正面轰击，同时还要在几如实质的乾刚之气中游走，就算是一九阴身也有些难以支撑，可在这种煎熬下，阴神也在飞速成长，质化    “轰隆隆”    头顶上方的雷云忽然一阵激荡，竟然破开了一个大洞，犹如天开眼    就在这个天眼之中，电蛇密集的程，已经突破了张栋此前所见和他想象力的限。

    已经没有空隙可言了，此刻的雷云上方，密密麻麻蛇，一道粗大的紫色闪电，正在凝聚之中，浩荡无涯的乾阳刚气，已经不是用粘稠、实质这类语言能够形容的了，根本就是铁板一块，随时要跟随这道紫色闪电轰落下来    “我靠，这还是二次重劫麽，明明是老天跟我过不去”    以张栋的心性，竟然也和能悟一样，暴出了粗口来。    实在是气愤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这贼老天，我招惹你了？    张栋一阵无语，第十八道劫雷厉害一些可以理解，可要说比先前十七道加在一起威力还大了近倍，那就是开玩笑了，这都要赶上九重劫的威力了吧？    要不是这世上本无神明，雷劫生发完全是自然之威，张栋恐怕真要怀疑是有一个幕后黑手在阴了。    张栋正要转身逃走，这道雷没法撑了，根本不是一九真阴之身能够承受的，谁硬接谁就是傻鸟。可是他的念头刚起，只见眼前紫光耀眼，仿佛一张电网般的闪电迎头罩落，带起的乾阳刚气无边无际，如同天庭银河泄露，直落凡间。    “啊”    张栋的阴神完全被乾刚之气裹住，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道巨大的闪电向落来。

    “完了”    双眼一闭，张栋已经没有了任何侥幸的想法，被如此变态的劫雷直接轰中，不要说是他这个一九真阴之身，恐怕就是九、四九之身也好受不了，恐怕也只有真正的阳神才能抵御。    “嗯，不对啊”    劫雷落身，张栋却没有像上次遭遇小雷劫一样烟消云散，明明眼前电光闪耀，却丝毫感觉不到雷火阳刚灼身的痛苦，眼前是一片闪电弧光窜动，身上却是清凉一片，明明被劫雷直接轰中了，却感觉犹如清风拂身一般？    “这是状况？”    张栋分明感觉到了乾阳刚气淬炼己身带来的种种好处，却没有遭受到先前的痛苦，不由一阵疑惑，难道说二九重劫的最后一道劫雷就是送大礼的，看着威势无比，其实温柔如水？    “根本是开玩笑，如果是这个道理，道书上为还要着重说明，雷劫九电中的最后一道闪电是威力最大，也是修道者最难捱过的打击？”    张栋正在疑惑，忽觉身上一沉，仿佛是在阴神之上，穿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衣，而且是突然显现，之前毫无异状。    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庞大力量，或者说，是张栋曾经遭遇过的某人意念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张栋猛然一惊，想起那日夜战反动道会门元老章云，后又遭遇一眉老鬼时，那个在关键时刻出现，协助的伟人意念。    想不到，在这千钧一发、二九重劫的第十八道劫雷落下时，他老人家居然又来了。    幸何如之    要是没猜，这道劫雷如此变态，甚至不弱于九重劫的雷电之威，恐怕就是这位老人家弄出来的。

    他先用大神通将劫雷造得如此强大，再又附身在阴神之上，替消除劫雷直接轰击可能导致的危险，让安全地享受劫雷淬炼的好处    “对待年轻人，要扶上马，再送一程嘛”    老人家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只是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老人家何以待如此之厚？    张栋既是激动，又是感谢，心中却也升起了巨大的疑惑，这位老人家向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成全，他究竟是出于目的呢？    在这股强大意念的保护之下，张栋丝毫没有受到劫雷伤害，而且被闪电直接轰中，只要不死，所得益处可比在闪电外侧的乾阳刚气中游走要强上多了。    说是二九重劫，张栋在这位老人家的暗中相助下，成就恐怕不比那些渡过了九重劫的道家强手差多少，可以想象，等到今年夏天冲击九重劫时，也会轻松自然，恰如闲庭信步。    可是张栋也能感觉的出，老人家神通虽大，毕竟剩下的只是一缕意识而已，这次为了成全，消耗大，虽然以他的能量不会烟消云散，怕是也要沉寂相当长一段了。    他付出这么大的牺牲，只为成全，这份恩情就是因，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若不报还，念头也就无法通达，更别说性命交修，寻找到虚空中的一点真灵了。    老人家啊老人家，有话就说吧，有担你就压吧，谁让我欠你的了呢？张栋幽幽一叹，心念闪动间，把的想法全盘托出，老人家一定能够感应的到。

    此时二九重劫的第十八道劫雷已经消失，春雷到了此刻，也就是巅峰，张栋闪向一边，抬头仰望雷云中再次凝聚的劫雷，已经回复到一九重劫中第一道雷的程，也就没有兴趣了，一面感受渡过二九重劫后的喜悦心情和成果，一面等着老人家的回答。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有缘有意了，张栋这位老人家肯定会有所表示。    果然，一道意念直接输入到张栋心头，就如同他平日里和老樟树交流一样，无音无形，却是清清楚楚。    张栋仿佛看到了那座著名的山上，红旗飘飘，两大军汇合的景象    又看到数万大军浩浩荡荡，两过草原、四渡赤水、大渡桥横铁寒延安整风、庐山会议、建国之初，举国上下正气浩荡，民风淳朴，官员廉洁    画面又是一转，张栋又看到了一幅末世图卷，就像当日初得人间功德簿见到的景象一样，只不过更侧重于那一方‘人肉盛宴’，总之，是邪气上升、背弃理想、官员    神州大地，处处妖氛在这种大背景下，普通人看不到的，张栋看到了，原来那些真正的大邪师、大魔师，窃取的不仅是金钱、名位，还有国家、正气、良心    比起这些出没于台前幕后，或粉墨登场、或暗藏私~处的窃国盗心之徒来，吴瑞生那种人简直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纯洁，都可以得到最佳市民奖了。    老人家的怒意，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张栋心中，张栋也开始明白老人家为要如此成全、看重了。

    这个拥有人间功德簿，地球上最后一个命修，在老人家眼中，就是希望的种、燎原的星火、拨乱反正的志士、消除这末世阴霾的革~命者    他正是要给压上一副担，而且还是最为沉重、无人敢轻易挑起的担    “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这充满希望和呼唤的名词，流入到心中后，张栋便觉身上一轻，老人家已经离去了    “原来，我就是孙大圣，要擎起千钧棒，打灭妖氛”    张栋哈哈一笑。这副担好重，却也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以往追求金丹大道，想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是家之道，孝之道，现在却有了更高的追求、更大的目标，这是国之道，大道    都说道家要清静无为，在正法、像法时代自当如此，可在这个末法时代，还能做到麽？    值此末法之时，邪魔当道、豺狼高居，当斩妖除魔、扫除妖氛，才是大功德，才是道家积累外功的正途啊    我要做孙大圣，不做白星老人家，这番因果，我定要圆满了才好。    站在雷云下方，高空之处，张栋浮想联翩，忽然感觉心性圆熟了很多，以为为了提防外魔内鬼，总是谨小慎微，只求独善其身，今天却在老人家的提点和期许之下，胸襟开阔了许多。    道者，天下也，天下之道，才是胸中大道这就是悟，是证，却不是性修命修的功课能够触及的，却对性命修炼之道，有莫可名状的好处    张栋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漂浮在空中的阴神之上，乍然现出一尺多长的金色毫芒，还真像是那个指天骂地、闹天宫时期的美猴王、齐天圣    “哈哈，老哥哥，差点把你给忘了，着急了吧？”    张栋正在空中总结、感悟，忽然感觉到一股充满焦急、期待，还略带幽怨的意识向传递而来，顿时想起老樟树还在巴巴地等着呢，顿时哈哈一笑，向老樟树传递出的念头没危险了，我有十成把握助你成就阴神、生化婴胎，老哥哥，来”    他的念头刚毕，一团包含着简单意识的生命能量，向空中缓缓飞来，似乎还有一些畏惧。

    张栋用后天识神察看了一下老樟树的能量意识团。此时还没有经过春雷生化，老樟树虽然拥有可以与他交流的简单意识，却还谈不上是魂魄具足的阴神，更无形象、性别可言，至于将来是丑是美、是雄还是雌，那就要看在机缘造化了。    此时的老樟树，还是一团能量气体，植物树类又是天生怕雷，所以它虽然很激动也很期待，却仍然无法战胜恐惧，飞上来几米，却又退回一米，羞怯怯地像是个大姑娘一样，看得张栋肚里暗笑怎麽了道友，难道你还信不过我麽，放心来吧，我保你安全渡过雷劫，变成一个”    说到这里，张栋忽然一呆。    老樟树塑成阴神之后，是变男还是变女呢？    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啊    ps：感谢‘猫可可321’道友的月票，谢谢你的支持：）    第一五十八章    第一五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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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天开眼，九子婴胎！】（下）

﻿    第一五十九章天开眼，九婴胎！】（下）

    张栋之所以说得如此轻松，一来是实力使然，二来也是为了打消老樟树的顾虑，其实却是谨慎，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虽说空中劫雷已经回复到一九重劫的程，老樟树的目的也不是渡过一九重劫，而是借春雷之力生化魂魄、催动婴室，未必需要连续撑过九道劫雷。但是老樟树毕竟还没有成就魂魄阴身，飞入空中的只是一团能量和简单的意识，对天雷的耐受力，不仅无法和他的二九真阴之身相比，甚至比起当日初次遭遇秋雷的他来，也是远远不如。

    所以从古到今，植物修道都是千难万难，很多为了安全起见，都会在借天雷化生之前，不惜伤害动物和人类的生命，吸取阳气甚至是血肉精华，十个里面倒有九个半是‘树妖’、‘树魔’，蒲松龄笔下的树妖姥姥，就是其中的代表。

    老樟树如果不是机缘遇合认识了张栋，又有一点良知未泯，帮了张栋的大忙成为了他的道侣，恐怕再过个几上千年，也会成为真正的妖魔，迟早都要被正派修道者斩杀。

    有了老人家的手法借鉴，张栋是照猫化虎，心中微动，后天识神便向老樟树罩去。

    他是想老人家的样，以后天识神帮助老樟树抵挡、过滤掉劫雷之威，只余生化之力，这样老樟树就能像他刚才一样，非常安逸地享受劫雷生化的好处了。

    至于被劫雷催化之后，老樟树是变成帅哥美女还是恐龙和猥琐男，那就只有天了，张栋和老樟树都无法选择。

    让张栋吃惊的是，这次发出的后天识神，却又与往日不同。之前无论后天识神覆盖多广、延伸出多远的距离，本质上还是一个在观察、感触世界。可这次却完全不同，就仿佛是无数个同时出现，如同传说中的无上神通分身之法，每一个，都是独立的

    此时张栋‘看’到的是停立在空中的阴神已经化成无数点金星，在空中闪了一闪，便即隐去不见；跟着的观察范围就扩大了倍千倍，甚至就连附近城市的景象，都看得一清二楚

    无数的景象传递，出现在‘眼’前。近处的楚都市全貌、远处的大风、丰良县......的观察范围竟然扩大到了楚都附近的六县一市

    而且这些观察的画面，并非像之前那样是由‘一个’为中心得到的，而是‘千个’观察到的多方位立体型画面，每个都像是能够独立思考、分析，最终却归化为一处，由一个更本源的‘’统一接纳。

    身外化身、体察大千世界、灵机一动、瞬息千里这......这不是渡过了九重劫后的大修士才能做到的麽？

    张栋按捺住有些激动的心情，在心中回忆范爷爷讲过的故事。

    在蜀山的世界中，普通剑侠修炼飞剑法宝，到了仙二老，神驼乙休这种渡过九重劫的强手级别，只要愿意，就可以瞬间体察千里万里之内发生的一切事件。说到玩弄这种手段，尤以枯竹老仙这个旁门大德最是厉害。

    本来以为这些不过是家言，做不得真，却没想到竟然也开始触发了这种能力。虽然现在的能力还很有限，就算化身千，也只能体察以楚都为中心的六县一市、**千平方公里内的事件，可如果继续修炼下去，只怕早晚都会拥有体察全国、全世界甚至宇宙外的能力了。当然，这些应该是阳神境界的神通，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还是要脚踏实地，不要想得多远，当心触动了外魔内鬼......”

    想到老樟树还在等着的帮助，张栋连忙收拾心情，心念微动之间，便将无数个身外化身收拢，再次形成一个‘主视角’的后天识神，然后迅速覆盖在老樟树的意识外，就像是一层保护膜。

    此时劫雷已经孕育完成，正自雷云中劈落；张栋在那位大能的暗中相助下，虽只是渡过二九重劫，阴神实力却已接近九阴身的程，周身阳气旺盛，能出一尺毫芒，因此说到与劫雷感应相吸，却是不及老樟树了。

    “咔啦”

    果然，这道劫雷绕开张栋，直劈向老樟树。

    好在闪电劈落之时，张栋早已裹护着老樟树闪向一旁，保护着它在乾阳刚气之中四面游走起来......

    此刻若是没有张栋的帮助，老樟树就会像张栋上次遭遇小雷劫时，想要在乾阳刚气中自由行动都很困难；如今有了他的臂助，不但可以自如行动，就连炙热难耐的乾刚之气也被过滤掉了大半，因此丝毫不会难受。

    一直到了道劫雷之后，张栋看到老樟树被能量包裹的意识在春雷之下渐渐有了变化、对乾阳刚气的耐受性也提高了，才逐渐降低过滤程，放进更多的乾阳刚气，老樟树的生化速也开始逐渐加快。

    植物与动物、人类不同，生来是连魂魄都没有的，以老樟树五年的道行，也不过才产生出简单的意识，如果与人类的魂七魄相比，也就算有半个魂儿。

    虽然植物也有天赋本领，比如老樟树的生命能量就是人类和动物所无的，可魂魄不全，就无法谈及修性；身无九窍，甚至都不如四肢伏地、横骨穿心的动物，生命能量就是再怎样强大，也无法奢谈就连人类都很难得成的命修功夫。

    好在天机之下，向无绝；就算是蝼蚁蚍蜉、蛇虫猛兽、花草树木，只要有恒心、有毅力机缘，总有修道的方法，而对于老樟树来说，首先就是要得成人身

    有了人身，九窍就得齐全，正经奇脉才能具足，才有资格习古今以来人类高贤大德传下的各种道书丹法；先不谈天赋本能，光是人类历代修道者遗留下来的这些理论资料，就能让动物和植物中的修道者为了成就人身，不惜花费几上千年的，历经艰难却还是乐此不疲。

    不过对于植物和动物来说，所谓的人形也有‘真化’和‘幻化’两种。所谓幻化就是西游记中的一些小妖怪，也能变化人身，不过这种属于用阴神变化蒙蔽他人，不仅逃不过有道者的双眼，而且一旦被人杀死，立刻就要现出原形。

    真化则是成就‘婴胎’，这个可不是一些修道比如蜀山中所说的道家元婴，而是植物以天赋就有的光合作用，吸收日月精华，增强生命能量，花费几上千年的努力用功；先是出现婴室，而后借春雷生化之力催动，简单言之，就是向这个‘~宫’注入生机、将它激活等到功德圆满，婴室中育出婴胎，就可以抛弃植物之体，成就人身

    这种手段，是植物修道的特权，人类和动物都没有；人类是不必有，动物是空自羡慕。所以一些动物修道者为了达成‘真化’人身的目标，往往会寻找婴室初成的植物，先灭其意识，然后抛弃肉身，鸠占鹊巢，借用其婴室为塑造婴胎人身。如此困难虽然更大了十倍，不过一旦功成，从此就成了真正的人类，只要不倒行逆施，就不会被人类修道者斩杀，因为此时杀他们，就不是灭妖，而是杀人了

    这些动植物修道、得成人身的手段，道藏中是绝对不可能有记载的，张栋如果不是看过许多修道类，这段又从胡丹枫那里听来许多秘闻要辛，也无法开创出来，那也就没有了今天老樟树借春雷生化魂魄的事情。

    这个生化魂魄，就是催动婴胎的第一步。

    人之魂魄，乃是先天之灵在后天世界历经转圜而得，必须先有魂魄，肉身才为具足五蕴六识的色身，才能生精催血，孕育后代孙。否则，就是一堆烂肉白骨，或者是行尸、僵尸之类。

    所以植物修道，也必须首先得到魂魄。可是六道之中，有所谓的天神、阿修罗、人类、甚至是畜生，却独独没有植物；就连那些真心修执的佛门弟，可以不食肉，却要吃蔬菜植物，这就是因为植物没有魂魄，人人可欺。至于那些进入轮回的中阴身，当然也不可能投胎到花花草草之中。

    所以就算是老樟树这样的机缘遇合，道行不过五年，就能依靠香火信仰分离一部分生命能量塑成婴室，却还是需要经过天雷生化，将已经能量化的简单意识淬炼成类似婴儿的魂魄，再以魂魄为引，凝聚能量，在婴胎之室中形成婴胎。

    这一步，是死中求活，逆夺天地造化之理。从古到今，不知有多少植物修道者就是在这个关口上被劫雷轰灭意识，变回一株凡木，最后还是逃不掉被人类砍伐、做成各种家具的命运。

    好在有张栋在，老樟树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危险。转眼之间，已经是六道劫雷落下，凭着张栋后天识神的保护，老樟树没有吃过一点苦头，那一团被能量包裹的简单意识，渐渐已经有了魂成形，七魄初显，凝成一个虚虚的人形，对着他只是点头。

    “恭喜啊，老伙计”

    张栋哈哈大笑，到了这一步，老樟树得成人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是一个问题。唯一遗憾的就是目前婴胎还未曾孕育，究竟它将来是雄是雌、是男还是女，就连佛祖也无法，全在天机造化之中……

    “大功告成，走也”

    老樟树是借雷生化，不是淬炼阴神，自然不用等到所有劫雷全部落下，张栋迅速收回后天识神，一把将它的新生魂魄抓在手中，掉头就向寒山飞回。

    他两个一落地面，空中雷云便淡了不少，在起了几声哑雷后，空中电光便即隐去，又过了几分钟，云散雨收，山脚下负责封山的警察和联防队员们抬头看了看天空，都是松了口气。

    就在雷云散去，阳光初现之时，张栋一把将老樟树的魂魄拍了树身，同时也归入窍中；回到色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放出后天识神，查看老樟树的状况。

    “真是天机造化、奥秘无穷，想不到魂魄才成，婴胎之室就有变化了？”

    在后天识神扫查之下，老樟树体内的变化一目了然。新生魂魄乍一入体，就直接钻进了那个树瘤般的婴室之中，一直寂然不动的婴室立即有了反应，开始缓慢地跳动起来，而且速越来越快。

    随着婴胎之室开始跳动，老樟树体内储存了五年的庞大生命能量，和一些香火信仰之力，就如同血液归于心脏，沿着树身脉络，注入其中。

    “不对啊......按照胡丹枫从一位终南隐士那里听来的秘辛，就算是千年道行的古木婴室初动，也不过才会吸取自身分之一的生命能量，要等到婴胎逐渐生成，才会吸取更多的生命能量。老樟树这是回事？已经有近一半的生命能量被吸入婴室，还不停下”

    看到老樟树体内出现异状，张栋心中一跳，原本微笑的脸顿时转为严肃不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不等婴胎长成，老樟树就先要枯萎死去。可是……我该如何才能阻止？嗯……终于停下来了......”

    张栋正在惊惧，却见老樟树的婴室已经停止了吸收生命能量，顿时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仔细查看老樟树消耗了多少生命能量呢，突见婴室猛地一涨，竟然从上方破开了一个口，又伸出一个略小的婴室来

    “这是……”

    张栋大吃一惊，忽然想起中、电影里面记载过的一段传说婴室裂变，莫非是要成就植物修道中最为阴邪恶毒的九魔胎”

    念头未毕，只见中间那个婴室连连破出洞口，而且每个洞口中，都生出一个略小的婴室来，加上中间原本的那个，不多不少，正是九个

    “植物修道，或有一母九，至邪至恶，流毒天下。修道之人见之定要斩杀，否则遗祸无穷

    这段话，就记载在《天仙金丹正要》的杂见阅识部分，作者就是有上古以下第一真人之称的吕祖、吕纯阳

    《天仙金丹正要》本来是一本教导人类修道者如何命修的秘籍，只是因为道家积修外功与性功命功都有关系，所以八洞真仙才从所见所识的奇闻怪事中，挑选出一些最为重要的，记载于书后，算做杂见类。以便后来的修道者游天下时，遇到这些事情该如何处理。

    这其中有对天材地宝的记录，有对深山大泽中各种奇珍异兽的描述，也有对邪道旁门中阴邪之物的介绍，虽然大多已经时过境迁，不会出现在如今这个末法时代，张栋却是出于兴趣仔细看过。

    而九魔胎，就是与赤神并称为邪道双煞的阴毒之体，即使以吕祖的成就，也不惜用了整整一章加以介绍，并且严令后世修道者，见了这种树妖，立即就要斩草除根，否则就要流毒天下，大伤功德

    “老哥哥呀，老伙计……”

    张栋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出于本能地问道在这五年中，你我没有认识之前，你…….你是不是杀害过人命，夺取过生人的元阳说吧……快告诉我不要自误”

    植物修炼，如果是靠吸取日月精华、以生命能量塑胎，只会成就一个婴室，就像的~宫一样，断无九个的道理。

    除非是害过魂魄具足的无辜人类，死者的一口怨气在临死之时化成九阴之气，沁入其体内，等到这株植物催动婴室之时，随着生命能量进入其中，就会生成至邪至恶的九婴室。

    九婴室会孕育九个婴胎，等到长成之后，彼此争斗互食，剩下最为残毒阴狠的一个，就是这植物的人身。徐客导演的倩女幽魂第部《道道道》中，树妖姥姥练的就是这个玩意儿了。

    这还不算最恶，最恶毒的是在九婴胎的孕育过程中，需要不停吸入人类的阳气，还要吃人肉血食，才能保证生长。就算植物本身还有一点良知，一长，也会被九婴胎带来的魔气污染，最后变成害人的妖魔，而且像这种树妖，佛家无法渡化、道家手段也救不得它，所以吕祖才会留下警告、严命后世修道者见之立即斩杀，绝不可姑息纵容。

    如果老樟树不是救过张栋两次，又是他的同修道友，张栋也早就祭出飞剑将其斩杀了，根本不会说这种废话浪费。

    “你还不肯说麽？老哥哥，你虽然救过我的命、是我的同修道友，我也不能看着九魔胎形成。到底你有没有杀人害命，做过天理不容的事情？”

    这是张栋最关心的问题，可惜，老樟树没有回答……

    “看来……我是别无选择了……”

    张栋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我能保证的，就是在斩杀了你、毁掉九婴室之后，保留你的一丝残魂。放心吧老哥哥，我张栋对天立誓，就算你只剩下一丝残魂，我也定保你重塑神魂，渡过四九重劫，甚至是成就阳神……”

    说到此处，张栋眼中流下两行泪水，轻轻张开口，功德剑顿时化成一道白光射出，在空中盘旋不定，指向了老樟树……

    ps：张栋会杀老樟树吗？各位不妨猜一猜，不过如果咱们找不到不杀的道理，那也只能杀了……如果能找到，那就还有转机。

    别问俺啊，作者有时候也控制不住的……嘿嘿：）

    感谢‘苇航’道友和‘p3p2p4p6’道友的月票，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一五十九章天开眼，九婴胎！】（下）

    第一五十九章天开眼，九婴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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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委屈的老樟树】

﻿    第一六十章    “不对，我是不是过莽撞了？还记得初见老樟树时，它根本就不认识我，却不惜损耗生命能量来救我......而且在同修的这段日里，老樟树若是心里阴暗的邪魔，我可能没有发觉？说它会杀人害命，可能我真是莽撞了......”    张栋正要指挥飞剑斩下，忽见老樟树一阵摇晃，枝叶飞舞，就像是人类受到了大惊吓的样，顿时心中一软，再定下心来仔细回想，立即了问题所在老樟树刚刚塑得魂魄，为了催动婴室又消耗大，现在恐怕根本没有能力和我交流，我这样着急，竟然忘记了给它恢复的、开口分辨的机会？张栋啊张栋，你糊涂啊是不是因为渡过了二九重劫，又得到老人家的帮助实力大增，就有了骄傲自满、自高自大之心？竟然对的同修道侣也失去了应有的耐心，差一点就要被外魔内鬼所趁”    这一冷静下来，张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这一次他实力大增，甚至悟通了身外化身的大神通，简直就是跳一样，却没想到实力暴涨之后，心修为没有跟上，在处理老樟树这件事上过想当然、自以为是了。要不是临时警醒，照这样发展下去，早晚变成一个独断专行的魔头，还要以为最为正确，是在维护人间正道。    连忙收回功德剑，张栋将一缕识神透入老樟树内，轻轻抚慰着它初得不久的魂魄。老樟树新得魂魄后就去催动婴室，已经十分疲惫，果然没有了和他交流的能力，不过好在张栋跟它是同修多日的道友，彼此之间不会排斥，所以还是可以帮助它恢复魂魄、休养生息。    好在何大鸣答应的是封闭寒山一天，也不会有游人香客前来打扰，张栋耐心抚慰着老樟树，呵护着它成形不久的魂魄，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是晚上了。

    一缕熟悉无比的意识，终于再次出现，是老樟树。    只不过这一次老樟树的感情很复杂，除了感谢之外，还有一丝委屈和担心，似乎在轻轻埋怨着张栋，又似在对居然产生出九婴室而担心......    “老伙计，这次是我对不住你了......”    ‘听’了老樟树的解释，张栋又是自责、又是后怕。竟然昏了头，没听老樟树的解释就差点出剑，还好悬崖勒马停下了手，否则现在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老樟树体内会出现九婴室，还是源于寒山这块坟地。    原来老樟树在第一次产生出意识后，就开始吸收寒山的大地精华、山川之气，可它哪里，就在身旁的某个坟墓中，却埋葬着一个枉死的。

    这个是身份，死亡时究竟有多大，老樟树也不清楚，只在吸收大地精华时，过于急进，根部无意中探进了这个的坟墓，当时就被一股冰寒之的能量侵袭，过了好久才恢复。    后来张栋来寒山取木，无意中勾动坟荧中的阴之气，老樟树会出手相救，除了它本善良外，也是因为曾经遭受过这类危险，和张栋同病相怜的原因。    至于这个是如何死的，为何会产生出强的怨气，竟然和阴之气结合，成为九阴怨毒之气，而且还要加害无辜的老樟树，就连张栋一时也想不通，只能留待日后去探查清楚了。    不过这样的答案已经让张栋非常满意，道侣老樟树只要不是邪道妖物，就不用担心了。    但是无论原因如何，老樟树体内出现了九婴室却是已成的事实，这才是目前要解决的问题。

    否则随着九婴室孕育婴胎，老樟树体内的魔气只会越来越重，最后肯定会控制不住去吃人害命，到时候就算不动手，万一被别的修道者，也绝对不会放过它。    “老伙计，我恐怕要暂时隔断你魂魄与婴室的联系，让九婴室暂时不能孕育婴胎，不然你就会像个吸~毒者一样，忍不住就要去伤害人类、吸取血肉精华......”    张栋想了想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让你能够正常孕育婴胎。不是说天机之下，向无绝麽？一定会有办法的”    老樟树没有丝毫犹豫就同意了，对于张栋，它是分之的信任。    “好，既然你不反对，那我就动手了。”    张栋一掌拍在老樟树婴室所在的位置，天地灵气掺杂着一丝后天识神滚滚发出，顿时将整个婴室包裹在内。

    有了天地灵气和后天识神的阻隔，九婴室再也无法感应老樟树的魂魄，自然也就无法孕育婴胎，老樟树也就暂时没有了入魔的危险。    像这样用后天识神侵入对方身体，本来是难险的事情，万一宿主抗拒反噬，施法者留下的这丝识神就可能不保。张栋能如此轻易就做到，也是因为他和老樟树是双修道侣，彼此信任，不会遇到抗拒反噬的问题。    “好了，有我这一缕识神隔断，就不用担心九婴胎会成功孕育了，以后每隔半个月，我就重新输入一缕识神，直到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为止。”    张栋微微笑道天已晚，我就先走了。

    现在老哥哥你也不要多想，忙活了一天，先好好休息吧，还要接待香客呢，呵呵......”    宽慰着老樟树，张栋却是暗皱双眉，九婴胎如果这样好解决，吕祖还会留下‘见之立即斩杀’的警告麽？可见就算对于吕祖这位上古之下第一真仙来说，这也是件非常棘手的事。    真的能找到办法麽，如果找不到又该办？用后天识神阻断老樟树的魂魄与婴室交流，只是权宜之计。如果长此以往，老樟树就会像普通怀孕的女那样，最终导致‘流~产’，这个世界上可没有能够接治它的医院啊......    “看来，只能找王良叔叔和胡丹枫商量一下了，还有仓老师......”    一面向山下走去，张栋一面在心中算计着。如今老樟树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也顾不得保密了，胡丹枫和仓华光都是见多识广的人，或许他们能够有办法也不一定。    只是胡丹枫这个做事的目的强，上次送给，我们有事情要谈......”    仓华光倒也光棍，笑着拍了下那女郎高耸的***，从钱包里拿出几张老人头，直接塞进了她的**之间，女郎满意地给了他一个香吻，才扭动着屁股出去了。

    张栋看得目瞪口呆，现在他总算明白仓华光为只相术，不修正宗功法了。在座的人中，王良是所谋更大、胡丹枫是堪不破金钱名利，至于这位老教授......显然是关难过啊......    末法时代，天地灵气匮乏而且被污染严重，普通修道者已经断了命修的念头，可就算是修，也不是任何修道者都有机会的，比如面前的这两位，也就能走走旁门左道，赚得盆满钵满而已。至于能悟这个拥有赤之心的变~态，那又另当别论了。    “小栋来了？快坐吧，我们等你很久了。”    王良看到张栋的表情，当然他在想些，便拉他在身边坐下，暗中传音道今天寒山被封，楚都更是电闪雷鸣，是你和老樟树搞出来的吧？”    “都瞒不过叔叔你。

    不过老樟树遇到了一些麻烦，恐怕要你们帮忙想想办法了......”张栋直接用后天识神在王良脑中留言是九婴胎，叔叔有办法麽？”    “？”    王良虽然绝了修道的想法，只想着以武道绝顶功夫破碎虚空而去，却还是复印了一份......”    王良叹了口气你考虑清楚了没有？如果不想暴老樟树的秘密，就让我来替你问好了。”    “还是不用了。既然要他们帮忙想办法，就难免要说清楚老樟树的一切情况，想遮盖也遮盖不住，而且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张栋摇了摇头。    他自从得到老人家指点，明确了将来的真正大道，也不在乎藏拙于锋了。

    藏拙固然是修道者要遵循的道理，却不等于胆小怕事。再说无论在凡人还是修道者的世界中，说到底都是要看实力的；如今他命功方面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正经奇经连成一片，生命力强大无比，隐隐已经超过可以催血髓，引发生机的抱丹高手，也能在短内自行恢复，功方面更是无限接近于九真阴之身，身外化身神通得成，只要愿意，就可以随时监控以为中心的方圆数千里之地。    以这样的修为，还需要藏拙麽？再说要完成心中大道，也不是一味藏拙就可以的，只要行事一些，不要过惊世骇俗就好。    这倒不是王良说的道理不对，而是此一时彼一时。张栋以前是‘潜龙勿用’，讲究一个不受外界干扰，潜心修道；如今却是‘见龙在田’，该崭头角的时候，就是要出峥嵘来    “张栋，今天在寒山渡劫的，是不是你？”    果然，看到张栋坐定，胡丹枫和仓华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这两人的心都修不得大道，所以看到身边人有了大成就，就会更加兴奋。    “是我。还好运气不，勉强渡过了二九重劫......”    张栋略过了老人家暗助的关键部分，浮光掠影地道另外还有我一位双修道友，也在借用春雷之力。”    “双修道友？”    仓华光双眼一亮你小倒是不，居然还有美女陪你渡劫？嗯......不愧是老夫将来的生，颇有为师的风范啊......”    张栋很是无语地看了看他仓老师您误会了，我这位道友说来也是您的老熟人，就是神木堂的千年神木——老樟树”    这一下就连胡丹枫都瞪大了双眼，仓华光更是吃了一惊是它？老夫真是老眼昏花了，竟然没认出那是棵灵木。张栋，这么大的秘密，你竟然告诉我们？”    老头儿是真正的老江湖，立即就嗅出味道不对了，微微眯起双眼道莫非是你这位双修道友老樟树出了问题，你小才来向我们问计求助的？”    “仓老师猜得不。

    ”    张栋也不隐瞒不你们听没听过九婴胎这个传说？”    “你是说......一母九的九魔胎？”    仓华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好，这一下邪道双煞总算是凑齐了，老夫那个宝贝女儿从此不再孤单喽......”    ps：感谢‘治疗气体’道友的月票支持，非常感谢：）    第一六十章    第一六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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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邪道双煞】

﻿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张栋的这些话，要是放在四十年前，全部都是封建~迷信，都是要被政府大力打击的对象，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个‘巫婆神汉’的帽，押到大街上游一游，被人民指着脊梁骨痛骂，被小孩吐口水。..

    可何军和何大鸣一个是军一个是警，竟然没有半点怀疑，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们，这些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往往才是最真实的，只不过普通人不而已。就连樊梅，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她在多年的法医工作中，也没少接触这类灵异事件。

    “要展开全市大调查、大，看看还有没有阴或者四阴命格的孩，尤其是最近刚过了十岁生日，还没到十岁零十天的......”

    何军与何大鸣几乎是异口同声，都在瞬间抓住了这个案的关键性问题。如果凶手还要犯案，肯定不会放过符合这些条件的孩，现在不怕他再犯，怕的就是他不犯，万一这家伙就此偃旗息鼓了，以他的鬼祟手段，想要找到他还真是比较困难。

    “可是要在全市展开这样大规模的调查，必须要局长的支持，我没有这个权限。何组长，你们的权限虽然够，人手却不足，这次恐怕你们还真要和地方警力配合一下了，嘿嘿......”如今可不是互联网时代，更谈不上办公自动化，可以像后世一样登陆警务平台随时查询需要的信息，一切全靠人力，就专案组这几个人，即使楚都市的各派出所肯配合，也够他们忙活的。

    何大鸣有些得意地看了何军一眼，心里说小样，首都来的就了不起麽？到了最后，还不得求助咱们地方‘势力’？我看你这次说。”

    “我直接致电贵市分管政法的领导，等着拿结果就行了，也不用去找你们局长......”

    何军嘿嘿一笑，撂下了这句话。

    张栋正要开口，却响了起来，接通后说了几句，就对何军笑道何大哥，反正是要等待查询结果，不如我们一起到火车站接人吧，秀哥来了......”

    “，我弟弟来了？”

    何军脑够快，闻言就是一愣你找他来的？”

    “嗯......是我私人有件事要秀哥这个贵人帮助，所以才麻烦他跑一趟......”当着这么多人张栋也不好细说，笑了笑道走吧何大哥，你和秀哥相聚，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吃顿饭。”

    将近两年没见何秀了，这次重逢却让张动分外吃惊。

    明明生活在条件艰苦的山区，还要一面复习功课准备高考，一面在山区小带课，已经二十五岁的何秀却并不像很多山区教师那样，又黑又瘦，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反倒精神饱满、皮肤细腻的像个每天都要美容、注射羊胎素的女明星，水灵的让没出阁的大姑娘看了都得羡慕死。

    容貌还在其次，最让张栋惊奇的还是何秀的气质。

    按说他也不是多年修德修心，道行高远的圣贤之类，却偏偏让人感觉接近他会非常舒服，心情快乐如沐春风，就想着多跟他说几句话才好呢。

    “好厉害的四阳命格。这种来自先天的影响力、或者说是领袖型的人格魅力，如果做问，那就是大问家，早晚获得诺贝尔奖；如果进入政坛，恐怕最少都是一省大员啊......”

    想到相书上说得这种四阳贵命其实就是‘天之命’，虽然何秀的家景一般，缺了一些祖坟风水的庇佑，要成天是不可能，却也是贵不可言，张栋就感觉一阵可惜。

    这种人不光是命运强、能够感染身边的人，而且天赋高，如果修道的话，也未必就不能成就真人之位。可何秀虽然曾经出过生魂，也见识过张栋他们的手段，甚至还亲自咬过章云这个反动道会门的长老一口，却对修道没有兴趣，一心想得只是走人间凡途，考上大，改变家乡的面貌。

    “人各有志，不能勉强。而且我最近是了，还不过是一个高二的生，反倒替秀哥计划将来的道了，甚至还有些不自量力地想要渡化他？”

    张栋忽然感觉到有些和从前不同了。自从渡过了二九重劫，又被‘老人家’指点，他的心态开始有了大的变化，从前是‘大隐于市，潜心修炼，混迹于普通人之间’，如今出世的心态却越来越是明显，已经有些俯视苍生的味道，见到何秀这样的好资质，就自然而然生出了引他修道、渡化他的想法......

    最近张栋越来越感觉像是站在高处，冷眼观看着人间态、妖魔乱舞的景象，像是越来越难融于这个世间，越来越孤高清绝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徐客导演的《青蛇》片头处，法海大师站在高处，观看浮屠世界，悠然长叹的镜头。

    张栋初看这部电影时还不懂，以为导演设计这个片头不过是为了烘托全剧的气氛而已，此刻才终于深深体味到其中的滋味，这就是修行到了一定程后，自然而然萌发的‘出世’心理啊？

    出世者，因为孤绝于红尘、观世间态而不解、不喜、厌憎、嗔怒，而不得不去，非为出世而出世，实为不得不行......

    说得通俗一点，一个修行到了某种程的修道者，就像是一名有洁癖的大姑娘，此时的凡世对她来说，就是个肮脏的地方，是必须要离开的。

    张栋隐隐感觉到，正在向这个方向发展，虽然目前还只是偶然生出这些念头，但是随着修行的深入，或许有一天就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凡俗世界中的一切，出世而去。

    先出世，再入世，这或许是个必经的循环过程？就像老人家当年，也要从农村包围城市，先要上山为王，而后才登城楼而晓告天下？

    徐客导演能够弄出这样的一个片头，是因为他也有过出世的心态麽？那么现在他是暂时耐住性没有出离世间，还是已经走完了这个循环，到了菩萨行入世的层次呢？

    张栋也没想到，在火车站刚刚见到何秀，就突然生出这许多的想法。或许，是这些想法一直都在缓慢的滋生过程中，只是何秀的出现才催化了它们吧......

    “嘿，张栋，你想呢？”

    何秀见张栋站在面前，只是呆呆出神，顿时笑道不会是在火车站也要修道吧？呵呵......”

    “哦，我这是看到秀哥，高兴坏了......”

    张栋不好意思地笑道秀哥，何大哥，走吧，我已经在滨湖饭店订了雅间，秀哥好不容易出山一趟，这次可要好好尝尝我们楚都南甜北咸、东辣西酸的各种名菜，保证你吃了这回，还想下回。”

    “呵呵，那好啊。你如今都是楚风公司的爷了，不宰你宰谁？”

    何军哈哈大笑。虽然《大漠英豪》还在紧张的拍摄中，楚风公司却早就开始了前期的宣传造势工作，现在这部电影已经成了全国上下万众期待的大片，想不到就连何军这种‘有关部门’的神秘人士也了。

    “快到中午了，我把樊老师他们也叫上吧，还有王战，他现在也在我爸的公司里呢......只是可惜温姐不在，不然人就齐了。对了秀哥，温姐在里可是说了，她正忙着帮你集今年金陵各高校招生的信息呢，看来她是希望你去金陵上大的。”

    说到温良玉，张栋的表情有些诡异。

    这两年温良玉没事儿就喜欢往家店跑，说是要看看校的孩们，可她当真只是为了看望那些山区的孩？反正张栋每次和她通话，她总是会旁敲侧击地说金陵的大不，显然是希望张栋能够影响到何秀，让他去金陵上大。

    这其中的意思，张栋如果还看不明白，那可就真成傻瓜了，摆明了就是温姐对何秀有意思嘛。

    别说，他们两个还真挺合适的，年龄差不多、美女配俊男。虽说温良玉的家境不，何秀目前的条件差了点，可以他的天生运势，一旦考上大走出山区，恐怕要不了几年就会龙飞九天。张栋还真挺佩服温姐的眼光，居然能看出何秀的无限潜力。

    听张栋说到温良玉，何秀忍不住脸上一红，以他的天资，如果看不出温良玉的心意才是怪事了。不过四阳命格的人天生就是胸怀天下的人物，在山区时，想的就是走出大山带动乡亲们脱贫致富；如果走出大山，就更是要建功立业，他可能现在去想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所以他没接张栋的话，只是笑着询问起楚都有好吃的，饭后还有没有节目的，不落痕迹地就把话题岔开了。

    王战是和樊老师夫妻一到的饭店，这货有了楚风公司这棵大树撑腰，现在已经不再做袁丹的替身了，而是在《大漠英雄》中扮演男反，一个出没在沙漠的独行大盗。

    因为最近《大漠英雄》被炒的火热，他这个男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目前已经有几个来到楚都的剧组向他抛出了橄榄枝，结结实实赚了不少钱，甚至还买了辆丰田私家车，这次就是他开车去接的樊老师夫妻。

    在家店的时候，樊老师虽然没住在何秀家，跟这个秀才也挺熟悉的，见了面后，更是份外亲热。听到何秀一面在山区校带课，一面还在复习功课准备高考，樊老师更是连连点头，在大力肯定了何秀这种习精神的同时，就对张栋和王战开始了教育工作。

    黄磊这两年是彻底转了性，人变得圆滑多了，而且自从上次成功报道了老樟树的事迹，为天宇集团进入楚都完美造势，也算立了一功，现在已经升为主编了。心情好加上事业顺利，他身上的暴戾不平之气也消除了很多，现在却是不会当众跟樊老师抬杠，让她下不了台。

    “王战，你现在虽然已经有了的事业，可老师还是要提醒你，就算拍戏做演员也是要有化知识的，否则就不能成为一个好演员，所以你在工作之余也不要放弃习，了吗？”不跳字。

    王战连连点头，其实他很想告诉樊老师，俺的目标是做个武术明星，拍的也都是打戏，有没有化知识真的不是那样重要的......

    “张栋，我听你的班主任说了，你现在越来越自由散漫了，说不上就不上，这样可以？”

    樊丽目光一转，盯着张栋道老师你的习成绩一直很好，而且现在家里有钱了，社会地位也不一样了，所以说不上就不上了？张栋，如果你继续这样骄傲自满下去，习成绩就算再好也很难成材的，老师希望你还是能做回以前那个张栋......”

    “樊老师，我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张栋也是连连点头，总不能说每一次旷课都是有原因的吧？就算樊老师肯听，有些事情也不合适说啊。

    “张栋，明年你就高了，想过要考哪家大、专业吗？”不跳字。看到张栋知，樊丽很满意，这个生是她见过的生里面天资最高的一个，将来的成就也肯定最大，她这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肯定是医类专业，应该是中医吧。至于考哪家大，现在还没想好。”

    其实也不是张栋没想好，而是仓华光准备明年复出，究竟是回燕大还是去其它省份的大，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张栋既然要医，肯定是要跟他保持一致的，现在只能等待结果。

    “中医，为不是西医类的热门专业呢？”

    樊丽有些奇怪地看了张栋一眼，现在虽然还是九八年，中医却已显出颓势了，医的人都‘大西医、小中医’的说法。她不明白张栋为会选择这个没有多大前途的专业。

    “呵呵，可能只是因为兴趣吧......”

    自古以来，无轮佛家道门的修道者，无不精通中医，一人一囊一银针，就可以游历天下积修外功，这些西医能做到吗？他们离开了各种检查仪器和抗生素，跟普通人又能有分别呢？

    说实话，张栋从骨里就没瞧上过西医。当然这些话是没办法明说的，只能打了个哈哈，把话题转到何秀身上何大哥，你是今年高考吧，究竟你准备考专业呢，是不是准备去金陵上大？”

    “我准备考政法专业，将来毕业后考公务员......至于去哪里上大，还是看机缘吧。”何秀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显然已经考虑的很成熟了。

    “考公务员？”

    何军微微皱眉道秀儿，你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当官儿的话，不如考国防科大，出来就是个尉官，总比到地方上当个小公务员好吧？”

    何秀笑着摇头哥，我对当兵没兴趣，都是为人民服务，难道在地方上就不好吗？”不跳字。

    “也不是这话，问题是地方上可不好混啊，没有关系是寸步难行的。”何军着急啊，心说考个小屁公务员然后坐一辈办公室能有出息？到了部队上，有你老哥我罩着，你螃蟹走都行啊老弟......

    “呵呵，还是算了吧。你在部队混了这么多年，还参加过对越作战呢，可现在又样？虽说是个官儿，可不也才是个管仓库的官儿吗。”何秀连连摇头。

    “我......”何军听得直咧嘴，干着急没话说。还好他来时没穿那身警服，否则还不老弟是反应呢。

    张栋看得肚里暗笑，不过也有些奇怪秀哥，你不是将来要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的吗？那应该经济类的专业才对啊？”

    “嘿，那是八年前的话。”

    何秀微微一笑八年前宁愿下海也不当官，如今可是当官胜过一切。如果下海做生意，或者搞农业开发，或许可以带领乡亲们过上好日，可天下有多少个家店，有多少在山区无法接受正常教育的孩呢？我要改变这一切，就要从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做起......”

    张栋听得一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何秀还没有真正走出大山，就敢发下这样的宏愿。这也算是天下之道吧？官道，也是道......

    或许他和走的道不同，不过倒也是殊途同归。只是不，他将来会不会与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并肩前进的呢？

    一切，都还只是未知。

    饭后王战负责送樊老师夫妻回家，何军也回了专案组居住的酒店，因为他此行是有任务的，也不便安排何秀，张栋还是按照原计划将何秀带到山别墅住下，只等仓华光选好了日，就去寒山为老樟树布置风水局。

    何军也问起了张栋有麻烦要弟弟帮忙，张栋却是没把老樟树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要替人布置一个风水局，需要四阳命格的人坐镇。何军也就没有细问，他虽然是卫道者，却不懂风水命数，张栋这个修道者说就是了。

    第二日一早起身，张栋正欲存想道窍，看看修为精进后，是否能观察到之前无法体察的天地奥秘、宇宙法则，何军的却打了进来。

    “又排查出了一个四阴命格的孩，而且就满十岁零十天了？”张栋顿时一喜这个孩的家在哪里，他的父母愿意配合吗？”不跳字。

    “，是他”

    听了何军的回答，张栋愣住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了......

    ps：感谢‘kuzhu’道友的月票支持，非常感谢：）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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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连连，今天更新推迟到0点前。

﻿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张栋的这些话，要是放在四十年前，全部都是封建~迷信，都是要被政府大力打击的对象，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个‘巫婆神汉’的帽，押到大街上游一游，被人民指着脊梁骨痛骂，被小孩吐口水。..

    可何军和何大鸣一个是军一个是警，竟然没有半点怀疑，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们，这些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往往才是最真实的，只不过普通人不而已。就连樊梅，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她在多年的法医工作中，也没少接触这类灵异事件。

    “要展开全市大调查、大，看看还有没有阴或者四阴命格的孩，尤其是最近刚过了十岁生日，还没到十岁零十天的......”

    何军与何大鸣几乎是异口同声，都在瞬间抓住了这个案的关键性问题。如果凶手还要犯案，肯定不会放过符合这些条件的孩，现在不怕他再犯，怕的就是他不犯，万一这家伙就此偃旗息鼓了，以他的鬼祟手段，想要找到他还真是比较困难。

    “可是要在全市展开这样大规模的调查，必须要局长的支持，我没有这个权限。何组长，你们的权限虽然够，人手却不足，这次恐怕你们还真要和地方警力配合一下了，嘿嘿......”如今可不是互联网时代，更谈不上办公自动化，可以像后世一样登陆警务平台随时查询需要的信息，一切全靠人力，就专案组这几个人，即使楚都市的各派出所肯配合，也够他们忙活的。

    何大鸣有些得意地看了何军一眼，心里说小样，首都来的就了不起麽？到了最后，还不得求助咱们地方‘势力’？我看你这次说。”

    “我直接致电贵市分管政法的领导，等着拿结果就行了，也不用去找你们局长......”

    何军嘿嘿一笑，撂下了这句话。

    张栋正要开口，却响了起来，接通后说了几句，就对何军笑道何大哥，反正是要等待查询结果，不如我们一起到火车站接人吧，秀哥来了......”

    “，我弟弟来了？”

    何军脑够快，闻言就是一愣你找他来的？”

    “嗯......是我私人有件事要秀哥这个贵人帮助，所以才麻烦他跑一趟......”当着这么多人张栋也不好细说，笑了笑道走吧何大哥，你和秀哥相聚，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吃顿饭。”

    将近两年没见何秀了，这次重逢却让张动分外吃惊。

    明明生活在条件艰苦的山区，还要一面复习功课准备高考，一面在山区小带课，已经二十五岁的何秀却并不像很多山区教师那样，又黑又瘦，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反倒精神饱满、皮肤细腻的像个每天都要美容、注射羊胎素的女明星，水灵的让没出阁的大姑娘看了都得羡慕死。

    容貌还在其次，最让张栋惊奇的还是何秀的气质。

    按说他也不是多年修德修心，道行高远的圣贤之类，却偏偏让人感觉接近他会非常舒服，心情快乐如沐春风，就想着多跟他说几句话才好呢。

    “好厉害的四阳命格。这种来自先天的影响力、或者说是领袖型的人格魅力，如果做问，那就是大问家，早晚获得诺贝尔奖；如果进入政坛，恐怕最少都是一省大员啊......”

    想到相书上说得这种四阳贵命其实就是‘天之命’，虽然何秀的家景一般，缺了一些祖坟风水的庇佑，要成天是不可能，却也是贵不可言，张栋就感觉一阵可惜。

    这种人不光是命运强、能够感染身边的人，而且天赋高，如果修道的话，也未必就不能成就真人之位。可何秀虽然曾经出过生魂，也见识过张栋他们的手段，甚至还亲自咬过章云这个反动道会门的长老一口，却对修道没有兴趣，一心想得只是走人间凡途，考上大，改变家乡的面貌。

    “人各有志，不能勉强。而且我最近是了，还不过是一个高二的生，反倒替秀哥计划将来的道了，甚至还有些不自量力地想要渡化他？”

    张栋忽然感觉到有些和从前不同了。自从渡过了二九重劫，又被‘老人家’指点，他的心态开始有了大的变化，从前是‘大隐于市，潜心修炼，混迹于普通人之间’，如今出世的心态却越来越是明显，已经有些俯视苍生的味道，见到何秀这样的好资质，就自然而然生出了引他修道、渡化他的想法......

    最近张栋越来越感觉像是站在高处，冷眼观看着人间态、妖魔乱舞的景象，像是越来越难融于这个世间，越来越孤高清绝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徐客导演的《青蛇》片头处，法海大师站在高处，观看浮屠世界，悠然长叹的镜头。

    张栋初看这部电影时还不懂，以为导演设计这个片头不过是为了烘托全剧的气氛而已，此刻才终于深深体味到其中的滋味，这就是修行到了一定程后，自然而然萌发的‘出世’心理啊？

    出世者，因为孤绝于红尘、观世间态而不解、不喜、厌憎、嗔怒，而不得不去，非为出世而出世，实为不得不行......

    说得通俗一点，一个修行到了某种程的修道者，就像是一名有洁癖的大姑娘，此时的凡世对她来说，就是个肮脏的地方，是必须要离开的。

    张栋隐隐感觉到，正在向这个方向发展，虽然目前还只是偶然生出这些念头，但是随着修行的深入，或许有一天就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凡俗世界中的一切，出世而去。

    先出世，再入世，这或许是个必经的循环过程？就像老人家当年，也要从农村包围城市，先要上山为王，而后才登城楼而晓告天下？

    徐客导演能够弄出这样的一个片头，是因为他也有过出世的心态麽？那么现在他是暂时耐住性没有出离世间，还是已经走完了这个循环，到了菩萨行入世的层次呢？

    张栋也没想到，在火车站刚刚见到何秀，就突然生出这许多的想法。或许，是这些想法一直都在缓慢的滋生过程中，只是何秀的出现才催化了它们吧......

    “嘿，张栋，你想呢？”

    何秀见张栋站在面前，只是呆呆出神，顿时笑道不会是在火车站也要修道吧？呵呵......”

    “哦，我这是看到秀哥，高兴坏了......”

    张栋不好意思地笑道秀哥，何大哥，走吧，我已经在滨湖饭店订了雅间，秀哥好不容易出山一趟，这次可要好好尝尝我们楚都南甜北咸、东辣西酸的各种名菜，保证你吃了这回，还想下回。”

    “呵呵，那好啊。你如今都是楚风公司的爷了，不宰你宰谁？”

    何军哈哈大笑。虽然《大漠英豪》还在紧张的拍摄中，楚风公司却早就开始了前期的宣传造势工作，现在这部电影已经成了全国上下万众期待的大片，想不到就连何军这种‘有关部门’的神秘人士也了。

    “快到中午了，我把樊老师他们也叫上吧，还有王战，他现在也在我爸的公司里呢......只是可惜温姐不在，不然人就齐了。对了秀哥，温姐在里可是说了，她正忙着帮你集今年金陵各高校招生的信息呢，看来她是希望你去金陵上大的。”

    说到温良玉，张栋的表情有些诡异。

    这两年温良玉没事儿就喜欢往家店跑，说是要看看校的孩们，可她当真只是为了看望那些山区的孩？反正张栋每次和她通话，她总是会旁敲侧击地说金陵的大不，显然是希望张栋能够影响到何秀，让他去金陵上大。

    这其中的意思，张栋如果还看不明白，那可就真成傻瓜了，摆明了就是温姐对何秀有意思嘛。

    别说，他们两个还真挺合适的，年龄差不多、美女配俊男。虽说温良玉的家境不，何秀目前的条件差了点，可以他的天生运势，一旦考上大走出山区，恐怕要不了几年就会龙飞九天。张栋还真挺佩服温姐的眼光，居然能看出何秀的无限潜力。

    听张栋说到温良玉，何秀忍不住脸上一红，以他的天资，如果看不出温良玉的心意才是怪事了。不过四阳命格的人天生就是胸怀天下的人物，在山区时，想的就是走出大山带动乡亲们脱贫致富；如果走出大山，就更是要建功立业，他可能现在去想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所以他没接张栋的话，只是笑着询问起楚都有好吃的，饭后还有没有节目的，不落痕迹地就把话题岔开了。

    王战是和樊老师夫妻一到的饭店，这货有了楚风公司这棵大树撑腰，现在已经不再做袁丹的替身了，而是在《大漠英雄》中扮演男反，一个出没在沙漠的独行大盗。

    因为最近《大漠英雄》被炒的火热，他这个男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目前已经有几个来到楚都的剧组向他抛出了橄榄枝，结结实实赚了不少钱，甚至还买了辆丰田私家车，这次就是他开车去接的樊老师夫妻。

    在家店的时候，樊老师虽然没住在何秀家，跟这个秀才也挺熟悉的，见了面后，更是份外亲热。听到何秀一面在山区校带课，一面还在复习功课准备高考，樊老师更是连连点头，在大力肯定了何秀这种习精神的同时，就对张栋和王战开始了教育工作。

    黄磊这两年是彻底转了性，人变得圆滑多了，而且自从上次成功报道了老樟树的事迹，为天宇集团进入楚都完美造势，也算立了一功，现在已经升为主编了。心情好加上事业顺利，他身上的暴戾不平之气也消除了很多，现在却是不会当众跟樊老师抬杠，让她下不了台。

    “王战，你现在虽然已经有了的事业，可老师还是要提醒你，就算拍戏做演员也是要有化知识的，否则就不能成为一个好演员，所以你在工作之余也不要放弃习，了吗？”不跳字。

    王战连连点头，其实他很想告诉樊老师，俺的目标是做个武术明星，拍的也都是打戏，有没有化知识真的不是那样重要的......

    “张栋，我听你的班主任说了，你现在越来越自由散漫了，说不上就不上，这样可以？”

    樊丽目光一转，盯着张栋道老师你的习成绩一直很好，而且现在家里有钱了，社会地位也不一样了，所以说不上就不上了？张栋，如果你继续这样骄傲自满下去，习成绩就算再好也很难成材的，老师希望你还是能做回以前那个张栋......”

    “樊老师，我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张栋也是连连点头，总不能说每一次旷课都是有原因的吧？就算樊老师肯听，有些事情也不合适说啊。

    “张栋，明年你就高了，想过要考哪家大、专业吗？”不跳字。看到张栋知，樊丽很满意，这个生是她见过的生里面天资最高的一个，将来的成就也肯定最大，她这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肯定是医类专业，应该是中医吧。至于考哪家大，现在还没想好。”

    其实也不是张栋没想好，而是仓华光准备明年复出，究竟是回燕大还是去其它省份的大，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张栋既然要医，肯定是要跟他保持一致的，现在只能等待结果。

    “中医，为不是西医类的热门专业呢？”

    樊丽有些奇怪地看了张栋一眼，现在虽然还是九八年，中医却已显出颓势了，医的人都‘大西医、小中医’的说法。她不明白张栋为会选择这个没有多大前途的专业。

    “呵呵，可能只是因为兴趣吧......”

    自古以来，无轮佛家道门的修道者，无不精通中医，一人一囊一银针，就可以游历天下积修外功，这些西医能做到吗？他们离开了各种检查仪器和抗生素，跟普通人又能有分别呢？

    说实话，张栋从骨里就没瞧上过西医。当然这些话是没办法明说的，只能打了个哈哈，把话题转到何秀身上何大哥，你是今年高考吧，究竟你准备考专业呢，是不是准备去金陵上大？”

    “我准备考政法专业，将来毕业后考公务员......至于去哪里上大，还是看机缘吧。”何秀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显然已经考虑的很成熟了。

    “考公务员？”

    何军微微皱眉道秀儿，你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当官儿的话，不如考国防科大，出来就是个尉官，总比到地方上当个小公务员好吧？”

    何秀笑着摇头哥，我对当兵没兴趣，都是为人民服务，难道在地方上就不好吗？”不跳字。

    “也不是这话，问题是地方上可不好混啊，没有关系是寸步难行的。”何军着急啊，心说考个小屁公务员然后坐一辈办公室能有出息？到了部队上，有你老哥我罩着，你螃蟹走都行啊老弟......

    “呵呵，还是算了吧。你在部队混了这么多年，还参加过对越作战呢，可现在又样？虽说是个官儿，可不也才是个管仓库的官儿吗。”何秀连连摇头。

    “我......”何军听得直咧嘴，干着急没话说。还好他来时没穿那身警服，否则还不老弟是反应呢。

    张栋看得肚里暗笑，不过也有些奇怪秀哥，你不是将来要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的吗？那应该经济类的专业才对啊？”

    “嘿，那是八年前的话。”

    何秀微微一笑八年前宁愿下海也不当官，如今可是当官胜过一切。如果下海做生意，或者搞农业开发，或许可以带领乡亲们过上好日，可天下有多少个家店，有多少在山区无法接受正常教育的孩呢？我要改变这一切，就要从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做起......”

    张栋听得一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何秀还没有真正走出大山，就敢发下这样的宏愿。这也算是天下之道吧？官道，也是道......

    或许他和走的道不同，不过倒也是殊途同归。只是不，他将来会不会与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并肩前进的呢？

    一切，都还只是未知。

    饭后王战负责送樊老师夫妻回家，何军也回了专案组居住的酒店，因为他此行是有任务的，也不便安排何秀，张栋还是按照原计划将何秀带到山别墅住下，只等仓华光选好了日，就去寒山为老樟树布置风水局。

    何军也问起了张栋有麻烦要弟弟帮忙，张栋却是没把老樟树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要替人布置一个风水局，需要四阳命格的人坐镇。何军也就没有细问，他虽然是卫道者，却不懂风水命数，张栋这个修道者说就是了。

    第二日一早起身，张栋正欲存想道窍，看看修为精进后，是否能观察到之前无法体察的天地奥秘、宇宙法则，何军的却打了进来。

    “又排查出了一个四阴命格的孩，而且就满十岁零十天了？”张栋顿时一喜这个孩的家在哪里，他的父母愿意配合吗？”不跳字。

    “，是他”

    听了何军的回答，张栋愣住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了......

    ps：感谢‘kuzhu’道友的月票支持，非常感谢：）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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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离奇死亡的男孩】

﻿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张栋的这些话，要是放在四十年前，全部都是封建~迷信，都是要被政府大力打击的对象，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个‘巫婆神汉’的帽，押到大街上游一游，被人民指着脊梁骨痛骂，被小孩吐口水。..

    可何军和何大鸣一个是军一个是警，竟然没有半点怀疑，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们，这些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往往才是最真实的，只不过普通人不而已。就连樊梅，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她在多年的法医工作中，也没少接触这类灵异事件。

    “要展开全市大调查、大，看看还有没有阴或者四阴命格的孩，尤其是最近刚过了十岁生日，还没到十岁零十天的......”

    何军与何大鸣几乎是异口同声，都在瞬间抓住了这个案的关键性问题。如果凶手还要犯案，肯定不会放过符合这些条件的孩，现在不怕他再犯，怕的就是他不犯，万一这家伙就此偃旗息鼓了，以他的鬼祟手段，想要找到他还真是比较困难。

    “可是要在全市展开这样大规模的调查，必须要局长的支持，我没有这个权限。何组长，你们的权限虽然够，人手却不足，这次恐怕你们还真要和地方警力配合一下了，嘿嘿......”如今可不是互联网时代，更谈不上办公自动化，可以像后世一样登陆警务平台随时查询需要的信息，一切全靠人力，就专案组这几个人，即使楚都市的各派出所肯配合，也够他们忙活的。

    何大鸣有些得意地看了何军一眼，心里说小样，首都来的就了不起麽？到了最后，还不得求助咱们地方‘势力’？我看你这次说。”

    “我直接致电贵市分管政法的领导，等着拿结果就行了，也不用去找你们局长......”

    何军嘿嘿一笑，撂下了这句话。

    张栋正要开口，却响了起来，接通后说了几句，就对何军笑道何大哥，反正是要等待查询结果，不如我们一起到火车站接人吧，秀哥来了......”

    “，我弟弟来了？”

    何军脑够快，闻言就是一愣你找他来的？”

    “嗯......是我私人有件事要秀哥这个贵人帮助，所以才麻烦他跑一趟......”当着这么多人张栋也不好细说，笑了笑道走吧何大哥，你和秀哥相聚，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吃顿饭。”

    将近两年没见何秀了，这次重逢却让张动分外吃惊。

    明明生活在条件艰苦的山区，还要一面复习功课准备高考，一面在山区小带课，已经二十五岁的何秀却并不像很多山区教师那样，又黑又瘦，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反倒精神饱满、皮肤细腻的像个每天都要美容、注射羊胎素的女明星，水灵的让没出阁的大姑娘看了都得羡慕死。

    容貌还在其次，最让张栋惊奇的还是何秀的气质。

    按说他也不是多年修德修心，道行高远的圣贤之类，却偏偏让人感觉接近他会非常舒服，心情快乐如沐春风，就想着多跟他说几句话才好呢。

    “好厉害的四阳命格。这种来自先天的影响力、或者说是领袖型的人格魅力，如果做问，那就是大问家，早晚获得诺贝尔奖；如果进入政坛，恐怕最少都是一省大员啊......”

    想到相书上说得这种四阳贵命其实就是‘天之命’，虽然何秀的家景一般，缺了一些祖坟风水的庇佑，要成天是不可能，却也是贵不可言，张栋就感觉一阵可惜。

    这种人不光是命运强、能够感染身边的人，而且天赋高，如果修道的话，也未必就不能成就真人之位。可何秀虽然曾经出过生魂，也见识过张栋他们的手段，甚至还亲自咬过章云这个反动道会门的长老一口，却对修道没有兴趣，一心想得只是走人间凡途，考上大，改变家乡的面貌。

    “人各有志，不能勉强。而且我最近是了，还不过是一个高二的生，反倒替秀哥计划将来的道了，甚至还有些不自量力地想要渡化他？”

    张栋忽然感觉到有些和从前不同了。自从渡过了二九重劫，又被‘老人家’指点，他的心态开始有了大的变化，从前是‘大隐于市，潜心修炼，混迹于普通人之间’，如今出世的心态却越来越是明显，已经有些俯视苍生的味道，见到何秀这样的好资质，就自然而然生出了引他修道、渡化他的想法......

    最近张栋越来越感觉像是站在高处，冷眼观看着人间态、妖魔乱舞的景象，像是越来越难融于这个世间，越来越孤高清绝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徐客导演的《青蛇》片头处，法海大师站在高处，观看浮屠世界，悠然长叹的镜头。

    张栋初看这部电影时还不懂，以为导演设计这个片头不过是为了烘托全剧的气氛而已，此刻才终于深深体味到其中的滋味，这就是修行到了一定程后，自然而然萌发的‘出世’心理啊？

    出世者，因为孤绝于红尘、观世间态而不解、不喜、厌憎、嗔怒，而不得不去，非为出世而出世，实为不得不行......

    说得通俗一点，一个修行到了某种程的修道者，就像是一名有洁癖的大姑娘，此时的凡世对她来说，就是个肮脏的地方，是必须要离开的。

    张栋隐隐感觉到，正在向这个方向发展，虽然目前还只是偶然生出这些念头，但是随着修行的深入，或许有一天就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凡俗世界中的一切，出世而去。

    先出世，再入世，这或许是个必经的循环过程？就像老人家当年，也要从农村包围城市，先要上山为王，而后才登城楼而晓告天下？

    徐客导演能够弄出这样的一个片头，是因为他也有过出世的心态麽？那么现在他是暂时耐住性没有出离世间，还是已经走完了这个循环，到了菩萨行入世的层次呢？

    张栋也没想到，在火车站刚刚见到何秀，就突然生出这许多的想法。或许，是这些想法一直都在缓慢的滋生过程中，只是何秀的出现才催化了它们吧......

    “嘿，张栋，你想呢？”

    何秀见张栋站在面前，只是呆呆出神，顿时笑道不会是在火车站也要修道吧？呵呵......”

    “哦，我这是看到秀哥，高兴坏了......”

    张栋不好意思地笑道秀哥，何大哥，走吧，我已经在滨湖饭店订了雅间，秀哥好不容易出山一趟，这次可要好好尝尝我们楚都南甜北咸、东辣西酸的各种名菜，保证你吃了这回，还想下回。”

    “呵呵，那好啊。你如今都是楚风公司的爷了，不宰你宰谁？”

    何军哈哈大笑。虽然《大漠英豪》还在紧张的拍摄中，楚风公司却早就开始了前期的宣传造势工作，现在这部电影已经成了全国上下万众期待的大片，想不到就连何军这种‘有关部门’的神秘人士也了。

    “快到中午了，我把樊老师他们也叫上吧，还有王战，他现在也在我爸的公司里呢......只是可惜温姐不在，不然人就齐了。对了秀哥，温姐在里可是说了，她正忙着帮你集今年金陵各高校招生的信息呢，看来她是希望你去金陵上大的。”

    说到温良玉，张栋的表情有些诡异。

    这两年温良玉没事儿就喜欢往家店跑，说是要看看校的孩们，可她当真只是为了看望那些山区的孩？反正张栋每次和她通话，她总是会旁敲侧击地说金陵的大不，显然是希望张栋能够影响到何秀，让他去金陵上大。

    这其中的意思，张栋如果还看不明白，那可就真成傻瓜了，摆明了就是温姐对何秀有意思嘛。

    别说，他们两个还真挺合适的，年龄差不多、美女配俊男。虽说温良玉的家境不，何秀目前的条件差了点，可以他的天生运势，一旦考上大走出山区，恐怕要不了几年就会龙飞九天。张栋还真挺佩服温姐的眼光，居然能看出何秀的无限潜力。

    听张栋说到温良玉，何秀忍不住脸上一红，以他的天资，如果看不出温良玉的心意才是怪事了。不过四阳命格的人天生就是胸怀天下的人物，在山区时，想的就是走出大山带动乡亲们脱贫致富；如果走出大山，就更是要建功立业，他可能现在去想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所以他没接张栋的话，只是笑着询问起楚都有好吃的，饭后还有没有节目的，不落痕迹地就把话题岔开了。

    王战是和樊老师夫妻一到的饭店，这货有了楚风公司这棵大树撑腰，现在已经不再做袁丹的替身了，而是在《大漠英雄》中扮演男反，一个出没在沙漠的独行大盗。

    因为最近《大漠英雄》被炒的火热，他这个男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目前已经有几个来到楚都的剧组向他抛出了橄榄枝，结结实实赚了不少钱，甚至还买了辆丰田私家车，这次就是他开车去接的樊老师夫妻。

    在家店的时候，樊老师虽然没住在何秀家，跟这个秀才也挺熟悉的，见了面后，更是份外亲热。听到何秀一面在山区校带课，一面还在复习功课准备高考，樊老师更是连连点头，在大力肯定了何秀这种习精神的同时，就对张栋和王战开始了教育工作。

    黄磊这两年是彻底转了性，人变得圆滑多了，而且自从上次成功报道了老樟树的事迹，为天宇集团进入楚都完美造势，也算立了一功，现在已经升为主编了。心情好加上事业顺利，他身上的暴戾不平之气也消除了很多，现在却是不会当众跟樊老师抬杠，让她下不了台。

    “王战，你现在虽然已经有了的事业，可老师还是要提醒你，就算拍戏做演员也是要有化知识的，否则就不能成为一个好演员，所以你在工作之余也不要放弃习，了吗？”不跳字。

    王战连连点头，其实他很想告诉樊老师，俺的目标是做个武术明星，拍的也都是打戏，有没有化知识真的不是那样重要的......

    “张栋，我听你的班主任说了，你现在越来越自由散漫了，说不上就不上，这样可以？”

    樊丽目光一转，盯着张栋道老师你的习成绩一直很好，而且现在家里有钱了，社会地位也不一样了，所以说不上就不上了？张栋，如果你继续这样骄傲自满下去，习成绩就算再好也很难成材的，老师希望你还是能做回以前那个张栋......”

    “樊老师，我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张栋也是连连点头，总不能说每一次旷课都是有原因的吧？就算樊老师肯听，有些事情也不合适说啊。

    “张栋，明年你就高了，想过要考哪家大、专业吗？”不跳字。看到张栋知，樊丽很满意，这个生是她见过的生里面天资最高的一个，将来的成就也肯定最大，她这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肯定是医类专业，应该是中医吧。至于考哪家大，现在还没想好。”

    其实也不是张栋没想好，而是仓华光准备明年复出，究竟是回燕大还是去其它省份的大，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张栋既然要医，肯定是要跟他保持一致的，现在只能等待结果。

    “中医，为不是西医类的热门专业呢？”

    樊丽有些奇怪地看了张栋一眼，现在虽然还是九八年，中医却已显出颓势了，医的人都‘大西医、小中医’的说法。她不明白张栋为会选择这个没有多大前途的专业。

    “呵呵，可能只是因为兴趣吧......”

    自古以来，无轮佛家道门的修道者，无不精通中医，一人一囊一银针，就可以游历天下积修外功，这些西医能做到吗？他们离开了各种检查仪器和抗生素，跟普通人又能有分别呢？

    说实话，张栋从骨里就没瞧上过西医。当然这些话是没办法明说的，只能打了个哈哈，把话题转到何秀身上何大哥，你是今年高考吧，究竟你准备考专业呢，是不是准备去金陵上大？”

    “我准备考政法专业，将来毕业后考公务员......至于去哪里上大，还是看机缘吧。”何秀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显然已经考虑的很成熟了。

    “考公务员？”

    何军微微皱眉道秀儿，你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当官儿的话，不如考国防科大，出来就是个尉官，总比到地方上当个小公务员好吧？”

    何秀笑着摇头哥，我对当兵没兴趣，都是为人民服务，难道在地方上就不好吗？”不跳字。

    “也不是这话，问题是地方上可不好混啊，没有关系是寸步难行的。”何军着急啊，心说考个小屁公务员然后坐一辈办公室能有出息？到了部队上，有你老哥我罩着，你螃蟹走都行啊老弟......

    “呵呵，还是算了吧。你在部队混了这么多年，还参加过对越作战呢，可现在又样？虽说是个官儿，可不也才是个管仓库的官儿吗。”何秀连连摇头。

    “我......”何军听得直咧嘴，干着急没话说。还好他来时没穿那身警服，否则还不老弟是反应呢。

    张栋看得肚里暗笑，不过也有些奇怪秀哥，你不是将来要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的吗？那应该经济类的专业才对啊？”

    “嘿，那是八年前的话。”

    何秀微微一笑八年前宁愿下海也不当官，如今可是当官胜过一切。如果下海做生意，或者搞农业开发，或许可以带领乡亲们过上好日，可天下有多少个家店，有多少在山区无法接受正常教育的孩呢？我要改变这一切，就要从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做起......”

    张栋听得一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何秀还没有真正走出大山，就敢发下这样的宏愿。这也算是天下之道吧？官道，也是道......

    或许他和走的道不同，不过倒也是殊途同归。只是不，他将来会不会与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并肩前进的呢？

    一切，都还只是未知。

    饭后王战负责送樊老师夫妻回家，何军也回了专案组居住的酒店，因为他此行是有任务的，也不便安排何秀，张栋还是按照原计划将何秀带到山别墅住下，只等仓华光选好了日，就去寒山为老樟树布置风水局。

    何军也问起了张栋有麻烦要弟弟帮忙，张栋却是没把老樟树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要替人布置一个风水局，需要四阳命格的人坐镇。何军也就没有细问，他虽然是卫道者，却不懂风水命数，张栋这个修道者说就是了。

    第二日一早起身，张栋正欲存想道窍，看看修为精进后，是否能观察到之前无法体察的天地奥秘、宇宙法则，何军的却打了进来。

    “又排查出了一个四阴命格的孩，而且就满十岁零十天了？”张栋顿时一喜这个孩的家在哪里，他的父母愿意配合吗？”不跳字。

    “，是他”

    听了何军的回答，张栋愣住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了......

    ps：感谢‘kuzhu’道友的月票支持，非常感谢：）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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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上面来人了？】

﻿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张栋的这些话，要是放在四十年前，全部都是封建~迷信，都是要被政府大力打击的对象，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个‘巫婆神汉’的帽，押到大街上游一游，被人民指着脊梁骨痛骂，被小孩吐口水。..

    可何军和何大鸣一个是军一个是警，竟然没有半点怀疑，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们，这些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往往才是最真实的，只不过普通人不而已。就连樊梅，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她在多年的法医工作中，也没少接触这类灵异事件。

    “要展开全市大调查、大，看看还有没有阴或者四阴命格的孩，尤其是最近刚过了十岁生日，还没到十岁零十天的......”

    何军与何大鸣几乎是异口同声，都在瞬间抓住了这个案的关键性问题。如果凶手还要犯案，肯定不会放过符合这些条件的孩，现在不怕他再犯，怕的就是他不犯，万一这家伙就此偃旗息鼓了，以他的鬼祟手段，想要找到他还真是比较困难。

    “可是要在全市展开这样大规模的调查，必须要局长的支持，我没有这个权限。何组长，你们的权限虽然够，人手却不足，这次恐怕你们还真要和地方警力配合一下了，嘿嘿......”如今可不是互联网时代，更谈不上办公自动化，可以像后世一样登陆警务平台随时查询需要的信息，一切全靠人力，就专案组这几个人，即使楚都市的各派出所肯配合，也够他们忙活的。

    何大鸣有些得意地看了何军一眼，心里说小样，首都来的就了不起麽？到了最后，还不得求助咱们地方‘势力’？我看你这次说。”

    “我直接致电贵市分管政法的领导，等着拿结果就行了，也不用去找你们局长......”

    何军嘿嘿一笑，撂下了这句话。

    张栋正要开口，却响了起来，接通后说了几句，就对何军笑道何大哥，反正是要等待查询结果，不如我们一起到火车站接人吧，秀哥来了......”

    “，我弟弟来了？”

    何军脑够快，闻言就是一愣你找他来的？”

    “嗯......是我私人有件事要秀哥这个贵人帮助，所以才麻烦他跑一趟......”当着这么多人张栋也不好细说，笑了笑道走吧何大哥，你和秀哥相聚，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吃顿饭。”

    将近两年没见何秀了，这次重逢却让张动分外吃惊。

    明明生活在条件艰苦的山区，还要一面复习功课准备高考，一面在山区小带课，已经二十五岁的何秀却并不像很多山区教师那样，又黑又瘦，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反倒精神饱满、皮肤细腻的像个每天都要美容、注射羊胎素的女明星，水灵的让没出阁的大姑娘看了都得羡慕死。

    容貌还在其次，最让张栋惊奇的还是何秀的气质。

    按说他也不是多年修德修心，道行高远的圣贤之类，却偏偏让人感觉接近他会非常舒服，心情快乐如沐春风，就想着多跟他说几句话才好呢。

    “好厉害的四阳命格。这种来自先天的影响力、或者说是领袖型的人格魅力，如果做问，那就是大问家，早晚获得诺贝尔奖；如果进入政坛，恐怕最少都是一省大员啊......”

    想到相书上说得这种四阳贵命其实就是‘天之命’，虽然何秀的家景一般，缺了一些祖坟风水的庇佑，要成天是不可能，却也是贵不可言，张栋就感觉一阵可惜。

    这种人不光是命运强、能够感染身边的人，而且天赋高，如果修道的话，也未必就不能成就真人之位。可何秀虽然曾经出过生魂，也见识过张栋他们的手段，甚至还亲自咬过章云这个反动道会门的长老一口，却对修道没有兴趣，一心想得只是走人间凡途，考上大，改变家乡的面貌。

    “人各有志，不能勉强。而且我最近是了，还不过是一个高二的生，反倒替秀哥计划将来的道了，甚至还有些不自量力地想要渡化他？”

    张栋忽然感觉到有些和从前不同了。自从渡过了二九重劫，又被‘老人家’指点，他的心态开始有了大的变化，从前是‘大隐于市，潜心修炼，混迹于普通人之间’，如今出世的心态却越来越是明显，已经有些俯视苍生的味道，见到何秀这样的好资质，就自然而然生出了引他修道、渡化他的想法......

    最近张栋越来越感觉像是站在高处，冷眼观看着人间态、妖魔乱舞的景象，像是越来越难融于这个世间，越来越孤高清绝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徐客导演的《青蛇》片头处，法海大师站在高处，观看浮屠世界，悠然长叹的镜头。

    张栋初看这部电影时还不懂，以为导演设计这个片头不过是为了烘托全剧的气氛而已，此刻才终于深深体味到其中的滋味，这就是修行到了一定程后，自然而然萌发的‘出世’心理啊？

    出世者，因为孤绝于红尘、观世间态而不解、不喜、厌憎、嗔怒，而不得不去，非为出世而出世，实为不得不行......

    说得通俗一点，一个修行到了某种程的修道者，就像是一名有洁癖的大姑娘，此时的凡世对她来说，就是个肮脏的地方，是必须要离开的。

    张栋隐隐感觉到，正在向这个方向发展，虽然目前还只是偶然生出这些念头，但是随着修行的深入，或许有一天就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凡俗世界中的一切，出世而去。

    先出世，再入世，这或许是个必经的循环过程？就像老人家当年，也要从农村包围城市，先要上山为王，而后才登城楼而晓告天下？

    徐客导演能够弄出这样的一个片头，是因为他也有过出世的心态麽？那么现在他是暂时耐住性没有出离世间，还是已经走完了这个循环，到了菩萨行入世的层次呢？

    张栋也没想到，在火车站刚刚见到何秀，就突然生出这许多的想法。或许，是这些想法一直都在缓慢的滋生过程中，只是何秀的出现才催化了它们吧......

    “嘿，张栋，你想呢？”

    何秀见张栋站在面前，只是呆呆出神，顿时笑道不会是在火车站也要修道吧？呵呵......”

    “哦，我这是看到秀哥，高兴坏了......”

    张栋不好意思地笑道秀哥，何大哥，走吧，我已经在滨湖饭店订了雅间，秀哥好不容易出山一趟，这次可要好好尝尝我们楚都南甜北咸、东辣西酸的各种名菜，保证你吃了这回，还想下回。”

    “呵呵，那好啊。你如今都是楚风公司的爷了，不宰你宰谁？”

    何军哈哈大笑。虽然《大漠英豪》还在紧张的拍摄中，楚风公司却早就开始了前期的宣传造势工作，现在这部电影已经成了全国上下万众期待的大片，想不到就连何军这种‘有关部门’的神秘人士也了。

    “快到中午了，我把樊老师他们也叫上吧，还有王战，他现在也在我爸的公司里呢......只是可惜温姐不在，不然人就齐了。对了秀哥，温姐在里可是说了，她正忙着帮你集今年金陵各高校招生的信息呢，看来她是希望你去金陵上大的。”

    说到温良玉，张栋的表情有些诡异。

    这两年温良玉没事儿就喜欢往家店跑，说是要看看校的孩们，可她当真只是为了看望那些山区的孩？反正张栋每次和她通话，她总是会旁敲侧击地说金陵的大不，显然是希望张栋能够影响到何秀，让他去金陵上大。

    这其中的意思，张栋如果还看不明白，那可就真成傻瓜了，摆明了就是温姐对何秀有意思嘛。

    别说，他们两个还真挺合适的，年龄差不多、美女配俊男。虽说温良玉的家境不，何秀目前的条件差了点，可以他的天生运势，一旦考上大走出山区，恐怕要不了几年就会龙飞九天。张栋还真挺佩服温姐的眼光，居然能看出何秀的无限潜力。

    听张栋说到温良玉，何秀忍不住脸上一红，以他的天资，如果看不出温良玉的心意才是怪事了。不过四阳命格的人天生就是胸怀天下的人物，在山区时，想的就是走出大山带动乡亲们脱贫致富；如果走出大山，就更是要建功立业，他可能现在去想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所以他没接张栋的话，只是笑着询问起楚都有好吃的，饭后还有没有节目的，不落痕迹地就把话题岔开了。

    王战是和樊老师夫妻一到的饭店，这货有了楚风公司这棵大树撑腰，现在已经不再做袁丹的替身了，而是在《大漠英雄》中扮演男反，一个出没在沙漠的独行大盗。

    因为最近《大漠英雄》被炒的火热，他这个男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目前已经有几个来到楚都的剧组向他抛出了橄榄枝，结结实实赚了不少钱，甚至还买了辆丰田私家车，这次就是他开车去接的樊老师夫妻。

    在家店的时候，樊老师虽然没住在何秀家，跟这个秀才也挺熟悉的，见了面后，更是份外亲热。听到何秀一面在山区校带课，一面还在复习功课准备高考，樊老师更是连连点头，在大力肯定了何秀这种习精神的同时，就对张栋和王战开始了教育工作。

    黄磊这两年是彻底转了性，人变得圆滑多了，而且自从上次成功报道了老樟树的事迹，为天宇集团进入楚都完美造势，也算立了一功，现在已经升为主编了。心情好加上事业顺利，他身上的暴戾不平之气也消除了很多，现在却是不会当众跟樊老师抬杠，让她下不了台。

    “王战，你现在虽然已经有了的事业，可老师还是要提醒你，就算拍戏做演员也是要有化知识的，否则就不能成为一个好演员，所以你在工作之余也不要放弃习，了吗？”不跳字。

    王战连连点头，其实他很想告诉樊老师，俺的目标是做个武术明星，拍的也都是打戏，有没有化知识真的不是那样重要的......

    “张栋，我听你的班主任说了，你现在越来越自由散漫了，说不上就不上，这样可以？”

    樊丽目光一转，盯着张栋道老师你的习成绩一直很好，而且现在家里有钱了，社会地位也不一样了，所以说不上就不上了？张栋，如果你继续这样骄傲自满下去，习成绩就算再好也很难成材的，老师希望你还是能做回以前那个张栋......”

    “樊老师，我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张栋也是连连点头，总不能说每一次旷课都是有原因的吧？就算樊老师肯听，有些事情也不合适说啊。

    “张栋，明年你就高了，想过要考哪家大、专业吗？”不跳字。看到张栋知，樊丽很满意，这个生是她见过的生里面天资最高的一个，将来的成就也肯定最大，她这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肯定是医类专业，应该是中医吧。至于考哪家大，现在还没想好。”

    其实也不是张栋没想好，而是仓华光准备明年复出，究竟是回燕大还是去其它省份的大，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张栋既然要医，肯定是要跟他保持一致的，现在只能等待结果。

    “中医，为不是西医类的热门专业呢？”

    樊丽有些奇怪地看了张栋一眼，现在虽然还是九八年，中医却已显出颓势了，医的人都‘大西医、小中医’的说法。她不明白张栋为会选择这个没有多大前途的专业。

    “呵呵，可能只是因为兴趣吧......”

    自古以来，无轮佛家道门的修道者，无不精通中医，一人一囊一银针，就可以游历天下积修外功，这些西医能做到吗？他们离开了各种检查仪器和抗生素，跟普通人又能有分别呢？

    说实话，张栋从骨里就没瞧上过西医。当然这些话是没办法明说的，只能打了个哈哈，把话题转到何秀身上何大哥，你是今年高考吧，究竟你准备考专业呢，是不是准备去金陵上大？”

    “我准备考政法专业，将来毕业后考公务员......至于去哪里上大，还是看机缘吧。”何秀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显然已经考虑的很成熟了。

    “考公务员？”

    何军微微皱眉道秀儿，你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当官儿的话，不如考国防科大，出来就是个尉官，总比到地方上当个小公务员好吧？”

    何秀笑着摇头哥，我对当兵没兴趣，都是为人民服务，难道在地方上就不好吗？”不跳字。

    “也不是这话，问题是地方上可不好混啊，没有关系是寸步难行的。”何军着急啊，心说考个小屁公务员然后坐一辈办公室能有出息？到了部队上，有你老哥我罩着，你螃蟹走都行啊老弟......

    “呵呵，还是算了吧。你在部队混了这么多年，还参加过对越作战呢，可现在又样？虽说是个官儿，可不也才是个管仓库的官儿吗。”何秀连连摇头。

    “我......”何军听得直咧嘴，干着急没话说。还好他来时没穿那身警服，否则还不老弟是反应呢。

    张栋看得肚里暗笑，不过也有些奇怪秀哥，你不是将来要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的吗？那应该经济类的专业才对啊？”

    “嘿，那是八年前的话。”

    何秀微微一笑八年前宁愿下海也不当官，如今可是当官胜过一切。如果下海做生意，或者搞农业开发，或许可以带领乡亲们过上好日，可天下有多少个家店，有多少在山区无法接受正常教育的孩呢？我要改变这一切，就要从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做起......”

    张栋听得一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何秀还没有真正走出大山，就敢发下这样的宏愿。这也算是天下之道吧？官道，也是道......

    或许他和走的道不同，不过倒也是殊途同归。只是不，他将来会不会与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并肩前进的呢？

    一切，都还只是未知。

    饭后王战负责送樊老师夫妻回家，何军也回了专案组居住的酒店，因为他此行是有任务的，也不便安排何秀，张栋还是按照原计划将何秀带到山别墅住下，只等仓华光选好了日，就去寒山为老樟树布置风水局。

    何军也问起了张栋有麻烦要弟弟帮忙，张栋却是没把老樟树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要替人布置一个风水局，需要四阳命格的人坐镇。何军也就没有细问，他虽然是卫道者，却不懂风水命数，张栋这个修道者说就是了。

    第二日一早起身，张栋正欲存想道窍，看看修为精进后，是否能观察到之前无法体察的天地奥秘、宇宙法则，何军的却打了进来。

    “又排查出了一个四阴命格的孩，而且就满十岁零十天了？”张栋顿时一喜这个孩的家在哪里，他的父母愿意配合吗？”不跳字。

    “，是他”

    听了何军的回答，张栋愣住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了......

    ps：感谢‘kuzhu’道友的月票支持，非常感谢：）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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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五行锁魂，添阴成煞！】

﻿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张栋的这些话，要是放在四十年前，全部都是封建~迷信，都是要被政府大力打击的对象，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个‘巫婆神汉’的帽，押到大街上游一游，被人民指着脊梁骨痛骂，被小孩吐口水。..

    可何军和何大鸣一个是军一个是警，竟然没有半点怀疑，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们，这些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往往才是最真实的，只不过普通人不而已。就连樊梅，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她在多年的法医工作中，也没少接触这类灵异事件。

    “要展开全市大调查、大，看看还有没有阴或者四阴命格的孩，尤其是最近刚过了十岁生日，还没到十岁零十天的......”

    何军与何大鸣几乎是异口同声，都在瞬间抓住了这个案的关键性问题。如果凶手还要犯案，肯定不会放过符合这些条件的孩，现在不怕他再犯，怕的就是他不犯，万一这家伙就此偃旗息鼓了，以他的鬼祟手段，想要找到他还真是比较困难。

    “可是要在全市展开这样大规模的调查，必须要局长的支持，我没有这个权限。何组长，你们的权限虽然够，人手却不足，这次恐怕你们还真要和地方警力配合一下了，嘿嘿......”如今可不是互联网时代，更谈不上办公自动化，可以像后世一样登陆警务平台随时查询需要的信息，一切全靠人力，就专案组这几个人，即使楚都市的各派出所肯配合，也够他们忙活的。

    何大鸣有些得意地看了何军一眼，心里说小样，首都来的就了不起麽？到了最后，还不得求助咱们地方‘势力’？我看你这次说。”

    “我直接致电贵市分管政法的领导，等着拿结果就行了，也不用去找你们局长......”

    何军嘿嘿一笑，撂下了这句话。

    张栋正要开口，却响了起来，接通后说了几句，就对何军笑道何大哥，反正是要等待查询结果，不如我们一起到火车站接人吧，秀哥来了......”

    “，我弟弟来了？”

    何军脑够快，闻言就是一愣你找他来的？”

    “嗯......是我私人有件事要秀哥这个贵人帮助，所以才麻烦他跑一趟......”当着这么多人张栋也不好细说，笑了笑道走吧何大哥，你和秀哥相聚，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吃顿饭。”

    将近两年没见何秀了，这次重逢却让张动分外吃惊。

    明明生活在条件艰苦的山区，还要一面复习功课准备高考，一面在山区小带课，已经二十五岁的何秀却并不像很多山区教师那样，又黑又瘦，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反倒精神饱满、皮肤细腻的像个每天都要美容、注射羊胎素的女明星，水灵的让没出阁的大姑娘看了都得羡慕死。

    容貌还在其次，最让张栋惊奇的还是何秀的气质。

    按说他也不是多年修德修心，道行高远的圣贤之类，却偏偏让人感觉接近他会非常舒服，心情快乐如沐春风，就想着多跟他说几句话才好呢。

    “好厉害的四阳命格。这种来自先天的影响力、或者说是领袖型的人格魅力，如果做问，那就是大问家，早晚获得诺贝尔奖；如果进入政坛，恐怕最少都是一省大员啊......”

    想到相书上说得这种四阳贵命其实就是‘天之命’，虽然何秀的家景一般，缺了一些祖坟风水的庇佑，要成天是不可能，却也是贵不可言，张栋就感觉一阵可惜。

    这种人不光是命运强、能够感染身边的人，而且天赋高，如果修道的话，也未必就不能成就真人之位。可何秀虽然曾经出过生魂，也见识过张栋他们的手段，甚至还亲自咬过章云这个反动道会门的长老一口，却对修道没有兴趣，一心想得只是走人间凡途，考上大，改变家乡的面貌。

    “人各有志，不能勉强。而且我最近是了，还不过是一个高二的生，反倒替秀哥计划将来的道了，甚至还有些不自量力地想要渡化他？”

    张栋忽然感觉到有些和从前不同了。自从渡过了二九重劫，又被‘老人家’指点，他的心态开始有了大的变化，从前是‘大隐于市，潜心修炼，混迹于普通人之间’，如今出世的心态却越来越是明显，已经有些俯视苍生的味道，见到何秀这样的好资质，就自然而然生出了引他修道、渡化他的想法......

    最近张栋越来越感觉像是站在高处，冷眼观看着人间态、妖魔乱舞的景象，像是越来越难融于这个世间，越来越孤高清绝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徐客导演的《青蛇》片头处，法海大师站在高处，观看浮屠世界，悠然长叹的镜头。

    张栋初看这部电影时还不懂，以为导演设计这个片头不过是为了烘托全剧的气氛而已，此刻才终于深深体味到其中的滋味，这就是修行到了一定程后，自然而然萌发的‘出世’心理啊？

    出世者，因为孤绝于红尘、观世间态而不解、不喜、厌憎、嗔怒，而不得不去，非为出世而出世，实为不得不行......

    说得通俗一点，一个修行到了某种程的修道者，就像是一名有洁癖的大姑娘，此时的凡世对她来说，就是个肮脏的地方，是必须要离开的。

    张栋隐隐感觉到，正在向这个方向发展，虽然目前还只是偶然生出这些念头，但是随着修行的深入，或许有一天就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凡俗世界中的一切，出世而去。

    先出世，再入世，这或许是个必经的循环过程？就像老人家当年，也要从农村包围城市，先要上山为王，而后才登城楼而晓告天下？

    徐客导演能够弄出这样的一个片头，是因为他也有过出世的心态麽？那么现在他是暂时耐住性没有出离世间，还是已经走完了这个循环，到了菩萨行入世的层次呢？

    张栋也没想到，在火车站刚刚见到何秀，就突然生出这许多的想法。或许，是这些想法一直都在缓慢的滋生过程中，只是何秀的出现才催化了它们吧......

    “嘿，张栋，你想呢？”

    何秀见张栋站在面前，只是呆呆出神，顿时笑道不会是在火车站也要修道吧？呵呵......”

    “哦，我这是看到秀哥，高兴坏了......”

    张栋不好意思地笑道秀哥，何大哥，走吧，我已经在滨湖饭店订了雅间，秀哥好不容易出山一趟，这次可要好好尝尝我们楚都南甜北咸、东辣西酸的各种名菜，保证你吃了这回，还想下回。”

    “呵呵，那好啊。你如今都是楚风公司的爷了，不宰你宰谁？”

    何军哈哈大笑。虽然《大漠英豪》还在紧张的拍摄中，楚风公司却早就开始了前期的宣传造势工作，现在这部电影已经成了全国上下万众期待的大片，想不到就连何军这种‘有关部门’的神秘人士也了。

    “快到中午了，我把樊老师他们也叫上吧，还有王战，他现在也在我爸的公司里呢......只是可惜温姐不在，不然人就齐了。对了秀哥，温姐在里可是说了，她正忙着帮你集今年金陵各高校招生的信息呢，看来她是希望你去金陵上大的。”

    说到温良玉，张栋的表情有些诡异。

    这两年温良玉没事儿就喜欢往家店跑，说是要看看校的孩们，可她当真只是为了看望那些山区的孩？反正张栋每次和她通话，她总是会旁敲侧击地说金陵的大不，显然是希望张栋能够影响到何秀，让他去金陵上大。

    这其中的意思，张栋如果还看不明白，那可就真成傻瓜了，摆明了就是温姐对何秀有意思嘛。

    别说，他们两个还真挺合适的，年龄差不多、美女配俊男。虽说温良玉的家境不，何秀目前的条件差了点，可以他的天生运势，一旦考上大走出山区，恐怕要不了几年就会龙飞九天。张栋还真挺佩服温姐的眼光，居然能看出何秀的无限潜力。

    听张栋说到温良玉，何秀忍不住脸上一红，以他的天资，如果看不出温良玉的心意才是怪事了。不过四阳命格的人天生就是胸怀天下的人物，在山区时，想的就是走出大山带动乡亲们脱贫致富；如果走出大山，就更是要建功立业，他可能现在去想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所以他没接张栋的话，只是笑着询问起楚都有好吃的，饭后还有没有节目的，不落痕迹地就把话题岔开了。

    王战是和樊老师夫妻一到的饭店，这货有了楚风公司这棵大树撑腰，现在已经不再做袁丹的替身了，而是在《大漠英雄》中扮演男反，一个出没在沙漠的独行大盗。

    因为最近《大漠英雄》被炒的火热，他这个男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目前已经有几个来到楚都的剧组向他抛出了橄榄枝，结结实实赚了不少钱，甚至还买了辆丰田私家车，这次就是他开车去接的樊老师夫妻。

    在家店的时候，樊老师虽然没住在何秀家，跟这个秀才也挺熟悉的，见了面后，更是份外亲热。听到何秀一面在山区校带课，一面还在复习功课准备高考，樊老师更是连连点头，在大力肯定了何秀这种习精神的同时，就对张栋和王战开始了教育工作。

    黄磊这两年是彻底转了性，人变得圆滑多了，而且自从上次成功报道了老樟树的事迹，为天宇集团进入楚都完美造势，也算立了一功，现在已经升为主编了。心情好加上事业顺利，他身上的暴戾不平之气也消除了很多，现在却是不会当众跟樊老师抬杠，让她下不了台。

    “王战，你现在虽然已经有了的事业，可老师还是要提醒你，就算拍戏做演员也是要有化知识的，否则就不能成为一个好演员，所以你在工作之余也不要放弃习，了吗？”不跳字。

    王战连连点头，其实他很想告诉樊老师，俺的目标是做个武术明星，拍的也都是打戏，有没有化知识真的不是那样重要的......

    “张栋，我听你的班主任说了，你现在越来越自由散漫了，说不上就不上，这样可以？”

    樊丽目光一转，盯着张栋道老师你的习成绩一直很好，而且现在家里有钱了，社会地位也不一样了，所以说不上就不上了？张栋，如果你继续这样骄傲自满下去，习成绩就算再好也很难成材的，老师希望你还是能做回以前那个张栋......”

    “樊老师，我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张栋也是连连点头，总不能说每一次旷课都是有原因的吧？就算樊老师肯听，有些事情也不合适说啊。

    “张栋，明年你就高了，想过要考哪家大、专业吗？”不跳字。看到张栋知，樊丽很满意，这个生是她见过的生里面天资最高的一个，将来的成就也肯定最大，她这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肯定是医类专业，应该是中医吧。至于考哪家大，现在还没想好。”

    其实也不是张栋没想好，而是仓华光准备明年复出，究竟是回燕大还是去其它省份的大，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张栋既然要医，肯定是要跟他保持一致的，现在只能等待结果。

    “中医，为不是西医类的热门专业呢？”

    樊丽有些奇怪地看了张栋一眼，现在虽然还是九八年，中医却已显出颓势了，医的人都‘大西医、小中医’的说法。她不明白张栋为会选择这个没有多大前途的专业。

    “呵呵，可能只是因为兴趣吧......”

    自古以来，无轮佛家道门的修道者，无不精通中医，一人一囊一银针，就可以游历天下积修外功，这些西医能做到吗？他们离开了各种检查仪器和抗生素，跟普通人又能有分别呢？

    说实话，张栋从骨里就没瞧上过西医。当然这些话是没办法明说的，只能打了个哈哈，把话题转到何秀身上何大哥，你是今年高考吧，究竟你准备考专业呢，是不是准备去金陵上大？”

    “我准备考政法专业，将来毕业后考公务员......至于去哪里上大，还是看机缘吧。”何秀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显然已经考虑的很成熟了。

    “考公务员？”

    何军微微皱眉道秀儿，你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当官儿的话，不如考国防科大，出来就是个尉官，总比到地方上当个小公务员好吧？”

    何秀笑着摇头哥，我对当兵没兴趣，都是为人民服务，难道在地方上就不好吗？”不跳字。

    “也不是这话，问题是地方上可不好混啊，没有关系是寸步难行的。”何军着急啊，心说考个小屁公务员然后坐一辈办公室能有出息？到了部队上，有你老哥我罩着，你螃蟹走都行啊老弟......

    “呵呵，还是算了吧。你在部队混了这么多年，还参加过对越作战呢，可现在又样？虽说是个官儿，可不也才是个管仓库的官儿吗。”何秀连连摇头。

    “我......”何军听得直咧嘴，干着急没话说。还好他来时没穿那身警服，否则还不老弟是反应呢。

    张栋看得肚里暗笑，不过也有些奇怪秀哥，你不是将来要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的吗？那应该经济类的专业才对啊？”

    “嘿，那是八年前的话。”

    何秀微微一笑八年前宁愿下海也不当官，如今可是当官胜过一切。如果下海做生意，或者搞农业开发，或许可以带领乡亲们过上好日，可天下有多少个家店，有多少在山区无法接受正常教育的孩呢？我要改变这一切，就要从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做起......”

    张栋听得一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何秀还没有真正走出大山，就敢发下这样的宏愿。这也算是天下之道吧？官道，也是道......

    或许他和走的道不同，不过倒也是殊途同归。只是不，他将来会不会与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并肩前进的呢？

    一切，都还只是未知。

    饭后王战负责送樊老师夫妻回家，何军也回了专案组居住的酒店，因为他此行是有任务的，也不便安排何秀，张栋还是按照原计划将何秀带到山别墅住下，只等仓华光选好了日，就去寒山为老樟树布置风水局。

    何军也问起了张栋有麻烦要弟弟帮忙，张栋却是没把老樟树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要替人布置一个风水局，需要四阳命格的人坐镇。何军也就没有细问，他虽然是卫道者，却不懂风水命数，张栋这个修道者说就是了。

    第二日一早起身，张栋正欲存想道窍，看看修为精进后，是否能观察到之前无法体察的天地奥秘、宇宙法则，何军的却打了进来。

    “又排查出了一个四阴命格的孩，而且就满十岁零十天了？”张栋顿时一喜这个孩的家在哪里，他的父母愿意配合吗？”不跳字。

    “，是他”

    听了何军的回答，张栋愣住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了......

    ps：感谢‘kuzhu’道友的月票支持，非常感谢：）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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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张栋的这些话，要是放在四十年前，全部都是封建~迷信，都是要被政府大力打击的对象，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个‘巫婆神汉’的帽，押到大街上游一游，被人民指着脊梁骨痛骂，被小孩吐口水。..

    可何军和何大鸣一个是军一个是警，竟然没有半点怀疑，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们，这些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往往才是最真实的，只不过普通人不而已。就连樊梅，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她在多年的法医工作中，也没少接触这类灵异事件。

    “要展开全市大调查、大，看看还有没有阴或者四阴命格的孩，尤其是最近刚过了十岁生日，还没到十岁零十天的......”

    何军与何大鸣几乎是异口同声，都在瞬间抓住了这个案的关键性问题。如果凶手还要犯案，肯定不会放过符合这些条件的孩，现在不怕他再犯，怕的就是他不犯，万一这家伙就此偃旗息鼓了，以他的鬼祟手段，想要找到他还真是比较困难。

    “可是要在全市展开这样大规模的调查，必须要局长的支持，我没有这个权限。何组长，你们的权限虽然够，人手却不足，这次恐怕你们还真要和地方警力配合一下了，嘿嘿......”如今可不是互联网时代，更谈不上办公自动化，可以像后世一样登陆警务平台随时查询需要的信息，一切全靠人力，就专案组这几个人，即使楚都市的各派出所肯配合，也够他们忙活的。

    何大鸣有些得意地看了何军一眼，心里说小样，首都来的就了不起麽？到了最后，还不得求助咱们地方‘势力’？我看你这次说。”

    “我直接致电贵市分管政法的领导，等着拿结果就行了，也不用去找你们局长......”

    何军嘿嘿一笑，撂下了这句话。

    张栋正要开口，却响了起来，接通后说了几句，就对何军笑道何大哥，反正是要等待查询结果，不如我们一起到火车站接人吧，秀哥来了......”

    “，我弟弟来了？”

    何军脑够快，闻言就是一愣你找他来的？”

    “嗯......是我私人有件事要秀哥这个贵人帮助，所以才麻烦他跑一趟......”当着这么多人张栋也不好细说，笑了笑道走吧何大哥，你和秀哥相聚，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请你们吃顿饭。”

    将近两年没见何秀了，这次重逢却让张动分外吃惊。

    明明生活在条件艰苦的山区，还要一面复习功课准备高考，一面在山区小带课，已经二十五岁的何秀却并不像很多山区教师那样，又黑又瘦，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反倒精神饱满、皮肤细腻的像个每天都要美容、注射羊胎素的女明星，水灵的让没出阁的大姑娘看了都得羡慕死。

    容貌还在其次，最让张栋惊奇的还是何秀的气质。

    按说他也不是多年修德修心，道行高远的圣贤之类，却偏偏让人感觉接近他会非常舒服，心情快乐如沐春风，就想着多跟他说几句话才好呢。

    “好厉害的四阳命格。这种来自先天的影响力、或者说是领袖型的人格魅力，如果做问，那就是大问家，早晚获得诺贝尔奖；如果进入政坛，恐怕最少都是一省大员啊......”

    想到相书上说得这种四阳贵命其实就是‘天之命’，虽然何秀的家景一般，缺了一些祖坟风水的庇佑，要成天是不可能，却也是贵不可言，张栋就感觉一阵可惜。

    这种人不光是命运强、能够感染身边的人，而且天赋高，如果修道的话，也未必就不能成就真人之位。可何秀虽然曾经出过生魂，也见识过张栋他们的手段，甚至还亲自咬过章云这个反动道会门的长老一口，却对修道没有兴趣，一心想得只是走人间凡途，考上大，改变家乡的面貌。

    “人各有志，不能勉强。而且我最近是了，还不过是一个高二的生，反倒替秀哥计划将来的道了，甚至还有些不自量力地想要渡化他？”

    张栋忽然感觉到有些和从前不同了。自从渡过了二九重劫，又被‘老人家’指点，他的心态开始有了大的变化，从前是‘大隐于市，潜心修炼，混迹于普通人之间’，如今出世的心态却越来越是明显，已经有些俯视苍生的味道，见到何秀这样的好资质，就自然而然生出了引他修道、渡化他的想法......

    最近张栋越来越感觉像是站在高处，冷眼观看着人间态、妖魔乱舞的景象，像是越来越难融于这个世间，越来越孤高清绝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徐客导演的《青蛇》片头处，法海大师站在高处，观看浮屠世界，悠然长叹的镜头。

    张栋初看这部电影时还不懂，以为导演设计这个片头不过是为了烘托全剧的气氛而已，此刻才终于深深体味到其中的滋味，这就是修行到了一定程后，自然而然萌发的‘出世’心理啊？

    出世者，因为孤绝于红尘、观世间态而不解、不喜、厌憎、嗔怒，而不得不去，非为出世而出世，实为不得不行......

    说得通俗一点，一个修行到了某种程的修道者，就像是一名有洁癖的大姑娘，此时的凡世对她来说，就是个肮脏的地方，是必须要离开的。

    张栋隐隐感觉到，正在向这个方向发展，虽然目前还只是偶然生出这些念头，但是随着修行的深入，或许有一天就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凡俗世界中的一切，出世而去。

    先出世，再入世，这或许是个必经的循环过程？就像老人家当年，也要从农村包围城市，先要上山为王，而后才登城楼而晓告天下？

    徐客导演能够弄出这样的一个片头，是因为他也有过出世的心态麽？那么现在他是暂时耐住性没有出离世间，还是已经走完了这个循环，到了菩萨行入世的层次呢？

    张栋也没想到，在火车站刚刚见到何秀，就突然生出这许多的想法。或许，是这些想法一直都在缓慢的滋生过程中，只是何秀的出现才催化了它们吧......

    “嘿，张栋，你想呢？”

    何秀见张栋站在面前，只是呆呆出神，顿时笑道不会是在火车站也要修道吧？呵呵......”

    “哦，我这是看到秀哥，高兴坏了......”

    张栋不好意思地笑道秀哥，何大哥，走吧，我已经在滨湖饭店订了雅间，秀哥好不容易出山一趟，这次可要好好尝尝我们楚都南甜北咸、东辣西酸的各种名菜，保证你吃了这回，还想下回。”

    “呵呵，那好啊。你如今都是楚风公司的爷了，不宰你宰谁？”

    何军哈哈大笑。虽然《大漠英豪》还在紧张的拍摄中，楚风公司却早就开始了前期的宣传造势工作，现在这部电影已经成了全国上下万众期待的大片，想不到就连何军这种‘有关部门’的神秘人士也了。

    “快到中午了，我把樊老师他们也叫上吧，还有王战，他现在也在我爸的公司里呢......只是可惜温姐不在，不然人就齐了。对了秀哥，温姐在里可是说了，她正忙着帮你集今年金陵各高校招生的信息呢，看来她是希望你去金陵上大的。”

    说到温良玉，张栋的表情有些诡异。

    这两年温良玉没事儿就喜欢往家店跑，说是要看看校的孩们，可她当真只是为了看望那些山区的孩？反正张栋每次和她通话，她总是会旁敲侧击地说金陵的大不，显然是希望张栋能够影响到何秀，让他去金陵上大。

    这其中的意思，张栋如果还看不明白，那可就真成傻瓜了，摆明了就是温姐对何秀有意思嘛。

    别说，他们两个还真挺合适的，年龄差不多、美女配俊男。虽说温良玉的家境不，何秀目前的条件差了点，可以他的天生运势，一旦考上大走出山区，恐怕要不了几年就会龙飞九天。张栋还真挺佩服温姐的眼光，居然能看出何秀的无限潜力。

    听张栋说到温良玉，何秀忍不住脸上一红，以他的天资，如果看不出温良玉的心意才是怪事了。不过四阳命格的人天生就是胸怀天下的人物，在山区时，想的就是走出大山带动乡亲们脱贫致富；如果走出大山，就更是要建功立业，他可能现在去想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所以他没接张栋的话，只是笑着询问起楚都有好吃的，饭后还有没有节目的，不落痕迹地就把话题岔开了。

    王战是和樊老师夫妻一到的饭店，这货有了楚风公司这棵大树撑腰，现在已经不再做袁丹的替身了，而是在《大漠英雄》中扮演男反，一个出没在沙漠的独行大盗。

    因为最近《大漠英雄》被炒的火热，他这个男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目前已经有几个来到楚都的剧组向他抛出了橄榄枝，结结实实赚了不少钱，甚至还买了辆丰田私家车，这次就是他开车去接的樊老师夫妻。

    在家店的时候，樊老师虽然没住在何秀家，跟这个秀才也挺熟悉的，见了面后，更是份外亲热。听到何秀一面在山区校带课，一面还在复习功课准备高考，樊老师更是连连点头，在大力肯定了何秀这种习精神的同时，就对张栋和王战开始了教育工作。

    黄磊这两年是彻底转了性，人变得圆滑多了，而且自从上次成功报道了老樟树的事迹，为天宇集团进入楚都完美造势，也算立了一功，现在已经升为主编了。心情好加上事业顺利，他身上的暴戾不平之气也消除了很多，现在却是不会当众跟樊老师抬杠，让她下不了台。

    “王战，你现在虽然已经有了的事业，可老师还是要提醒你，就算拍戏做演员也是要有化知识的，否则就不能成为一个好演员，所以你在工作之余也不要放弃习，了吗？”不跳字。

    王战连连点头，其实他很想告诉樊老师，俺的目标是做个武术明星，拍的也都是打戏，有没有化知识真的不是那样重要的......

    “张栋，我听你的班主任说了，你现在越来越自由散漫了，说不上就不上，这样可以？”

    樊丽目光一转，盯着张栋道老师你的习成绩一直很好，而且现在家里有钱了，社会地位也不一样了，所以说不上就不上了？张栋，如果你继续这样骄傲自满下去，习成绩就算再好也很难成材的，老师希望你还是能做回以前那个张栋......”

    “樊老师，我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张栋也是连连点头，总不能说每一次旷课都是有原因的吧？就算樊老师肯听，有些事情也不合适说啊。

    “张栋，明年你就高了，想过要考哪家大、专业吗？”不跳字。看到张栋知，樊丽很满意，这个生是她见过的生里面天资最高的一个，将来的成就也肯定最大，她这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肯定是医类专业，应该是中医吧。至于考哪家大，现在还没想好。”

    其实也不是张栋没想好，而是仓华光准备明年复出，究竟是回燕大还是去其它省份的大，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张栋既然要医，肯定是要跟他保持一致的，现在只能等待结果。

    “中医，为不是西医类的热门专业呢？”

    樊丽有些奇怪地看了张栋一眼，现在虽然还是九八年，中医却已显出颓势了，医的人都‘大西医、小中医’的说法。她不明白张栋为会选择这个没有多大前途的专业。

    “呵呵，可能只是因为兴趣吧......”

    自古以来，无轮佛家道门的修道者，无不精通中医，一人一囊一银针，就可以游历天下积修外功，这些西医能做到吗？他们离开了各种检查仪器和抗生素，跟普通人又能有分别呢？

    说实话，张栋从骨里就没瞧上过西医。当然这些话是没办法明说的，只能打了个哈哈，把话题转到何秀身上何大哥，你是今年高考吧，究竟你准备考专业呢，是不是准备去金陵上大？”

    “我准备考政法专业，将来毕业后考公务员......至于去哪里上大，还是看机缘吧。”何秀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显然已经考虑的很成熟了。

    “考公务员？”

    何军微微皱眉道秀儿，你想好了没有？要是想当官儿的话，不如考国防科大，出来就是个尉官，总比到地方上当个小公务员好吧？”

    何秀笑着摇头哥，我对当兵没兴趣，都是为人民服务，难道在地方上就不好吗？”不跳字。

    “也不是这话，问题是地方上可不好混啊，没有关系是寸步难行的。”何军着急啊，心说考个小屁公务员然后坐一辈办公室能有出息？到了部队上，有你老哥我罩着，你螃蟹走都行啊老弟......

    “呵呵，还是算了吧。你在部队混了这么多年，还参加过对越作战呢，可现在又样？虽说是个官儿，可不也才是个管仓库的官儿吗。”何秀连连摇头。

    “我......”何军听得直咧嘴，干着急没话说。还好他来时没穿那身警服，否则还不老弟是反应呢。

    张栋看得肚里暗笑，不过也有些奇怪秀哥，你不是将来要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的吗？那应该经济类的专业才对啊？”

    “嘿，那是八年前的话。”

    何秀微微一笑八年前宁愿下海也不当官，如今可是当官胜过一切。如果下海做生意，或者搞农业开发，或许可以带领乡亲们过上好日，可天下有多少个家店，有多少在山区无法接受正常教育的孩呢？我要改变这一切，就要从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做起......”

    张栋听得一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何秀还没有真正走出大山，就敢发下这样的宏愿。这也算是天下之道吧？官道，也是道......

    或许他和走的道不同，不过倒也是殊途同归。只是不，他将来会不会与成为一个战壕的战友，并肩前进的呢？

    一切，都还只是未知。

    饭后王战负责送樊老师夫妻回家，何军也回了专案组居住的酒店，因为他此行是有任务的，也不便安排何秀，张栋还是按照原计划将何秀带到山别墅住下，只等仓华光选好了日，就去寒山为老樟树布置风水局。

    何军也问起了张栋有麻烦要弟弟帮忙，张栋却是没把老樟树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要替人布置一个风水局，需要四阳命格的人坐镇。何军也就没有细问，他虽然是卫道者，却不懂风水命数，张栋这个修道者说就是了。

    第二日一早起身，张栋正欲存想道窍，看看修为精进后，是否能观察到之前无法体察的天地奥秘、宇宙法则，何军的却打了进来。

    “又排查出了一个四阴命格的孩，而且就满十岁零十天了？”张栋顿时一喜这个孩的家在哪里，他的父母愿意配合吗？”不跳字。

    “，是他”

    听了何军的回答，张栋愣住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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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第一六十五章清冷高绝，出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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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阴神显法，造化三山！】

﻿    第一六十六章阴神显法，造化山！

    这个就满十岁零十天的孩，居然是个官代，副市长李跃进同志的孙。而且还是千顷地里的一根独苗，李家的命~根

    听到这个消息，张栋先是一愣，后是一惊。

    莫非是冥冥之中真有前定，因果报应不爽？当初为了帮老樟树消除隐患，用了属于旁门手段的‘入梦**’蛊惑李跃进，因为起了玩意，心思不够端正，才让他误认为是个‘小贵人’。李跃进虽然认了真，一直在或明或暗的照顾家，却始终没当一回事儿。

    可是万万想不到，这次参与‘杀童案’，分析案情、排查结果，竟然查到他的孙很可能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这样算起来，岂非真的成了他的贵人？当初的一句玩笑，竟然成真，这让张栋如何不感叹天机造化，因果循环的可怕。

    “张栋，现在人找到了，你准备做？”何军在里问道。

    “只有向李跃进摊牌了，告诉他凶手的真实情况......”

    张栋想了想道我们必须借用他孙的色身，才好追踪凶手。这恐怕就要何大哥你们出面了，凭你们首都来人的身份，应该可以得到他的同意......”

    “，你不准备出面？”

    何军一愣张栋你没搞吧，借用色身我根本不懂啊？”

    “我是肯定会出手的，不过是在你们说服了李跃进之后。”

    张栋笑道到时候要李家不要留人，只留你们卫道者部队的人就行了，我自然有办法对付那个凶手。就这样吧何大哥，今天我还有事，晚上之前，我一定会到李家的......”

    张栋的算盘打得很精，准备先让何军他们出面，明晚再去李家，事情做完就走，这样就不会引起李跃进的注意。否则要是被他这个‘小贵人’居然还有神通，今后还不得被他活活纠缠死？

    头痛的事情交给了何军后，张栋先给仓华光打了，约好了，然后就直奔山而去。

    破案虽然要紧，老樟树的事情也不能拖延了，昨天仓华光说过，今天就是摆设风水局的好日，要是，就要再等上半个月了。

    阳春月，草长莺飞，寒山经过天宇集团的建设改造，如今已经是鲜花盛开，满山芳翠，可是游人们并不，就在神木堂附近，有无数个坟墓深埋地下，其中阴气环绕、甚至还可能有怨灵出没。

    仓华光手持龟甲，就站在神木堂左前方五十多米处，根据老樟树的指引，这块地面下，就是它当初无意中进入的那个女幕穴。

    张栋、王良、胡丹枫和何秀，就站在仓华光的外围观看，偶尔有上山游玩进香的人，稍一靠近，就会被他们告之正在整修阴穴，这些人自然也就退开了，毕竟上山进香求的就是个吉利，谁也不想触霉头。

    仓华光围着这片空地急走奔驰，转了几个圈，一面转着，一面时不时地抬头观看四周景物，同时还用提前用水湿过的手指擦拭龟甲，观察着龟甲上的水渍纹变化，然后停下来细细思。

    “仓老师，样？”

    张栋忍不住问道。

    “好重的阴气，看来已经无法善了了。”

    仓华光叹了口气道坟中的人积怨深，又吸收了九阴之气成为无主怨灵。这种怨灵与普通的生魂和道家阴神不同，它没有清醒的意识，反倒有些像是人类的潜意识；这个‘潜意识’会伤害一切敢于探入坟墓的人和物，根本没办法善了。所以你就算请上几十个和尚道士，摆上天夜的水陆法会，也没有办法超渡它。”

    王良接口问道如果用道家阴神直接灭杀它呢？”他们都张栋二九重劫后已成真阴之身，要灭杀区区一个怨灵应该不难。

    “可以倒是可以，可那样还是帮不到那棵树。”

    说到这里，仓华光回头看了何秀一眼，心里有些奇怪，这小虽然是个四阳命格，就算修道者也要给他分面甚至是刻意交好他，可张栋居然把老樟树的事情也对他说了，就不怕这个**凡胎的家伙声张出去？

    “根据张栋的说法，老樟树体内的九婴室已成，现在这个婴室与坟墓中的怨灵有灵犀互通之妙。如果我们强行扑灭坟墓中的怨灵本体，恐怕反倒会引起激变……”

    仓华光想了想又道到了那时，就算张栋的后天识神也无法阻断，老樟树非得入魔不可。”

    “居然这么麻烦？”胡丹枫皱起一对好看的眉毛道那仓老哥想用方法镇压它呢？”

    “效果最好、而且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当然是‘宝塔镇河妖’的古法了。只要能在这个坟墓上起造一座宝塔，别说她不过是个类似潜意识的怨灵，就算是上千年的龙精蛟怪，也得老老实实地被压住，一万年都翻不了身。”

    仓华光笑着摇头道可是这样做耗资大，也引人注目了，恐怕会惹来麻烦。所以就只能借用地气龙脉与何秀的四阳命格了，还好楚都这个千年古城也有龙脉存在，倒是便于我们行事。”

    胡丹枫听得一愣仓老哥你没弄吧？我只听说华夏有大龙脉，楚都时候又在龙脉上了？”

    张栋和王良也有此疑问，不由都看向了苍华光。

    “呵呵，这就是术业有专攻了……”

    仓华光得意地一笑你们一个出身符门，一个是武道顶级高手，一个渡过雷劫成就了真阴之身，却也只华夏有大龙脉。嘿嘿……你们也不想想，当年刘伯温为了保全大下，不让后世再出‘真龙天’，曾经一人一剑走遍天下，斩断龙脉，如果龙脉只有条，他还用这么麻烦麽？”

    “所谓的大龙脉，是指贯通华夏的大主脉，历经地壳变动，龙气依然浑厚无比，所以就算是刘伯温也没有能力斩断。当然这大主脉的龙气过厚重，主的是华夏兴衰，却非一家一人之兴，并不是阴宅能够承受的，所以刘伯温也不会为它们烦恼……”

    仓华光笑道他所斩断的，无非是千万年来在地壳变化的过程中，偶然接入大龙脉，得到龙气的那些‘支脉’而已；可就算是这类支脉，他也没能全部斩断，也有遗漏。楚都的这处龙脉残肢，远在天边，近在你们眼前。”

    说完，他转过身来，向东面的云龙湖一指。

    “是云龙山”

    楚都之所以是古今兵家必争之地，不但因为位在四战之处，连接陇海京沪两大干线，同时还是四面环山，易守难攻。只不过华夏龙脉的残余分支到了楚都后，就被聚集在蜿蜒九节的云龙山下，刚好与寒山隔湖相望。

    张栋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因为在垒村存想道窍的时候，见识到大龙脉之一的‘中龙’，甚至还捕捉到一道龙气精华，所以在回到楚都后虽然也上过云龙山，却没对山下的微薄龙气有所感应。

    “不，正是这座云龙山”

    仓华光点头道这座山下的龙气虽然稀薄，却因为楚都这座千年古城的地气托住没有消失，虽然比不上大龙脉、甚至是一些支脉，但是用来镇压区区一个无主的怨灵（注1），却是足够了。”

    “仓老师，我也听四姑奶说过一些风水上的知识。据我所知，龙脉是天然生成的，除非是地壳发生剧变，否则后天是没有办法创造出龙脉的。寒山可没有连接龙脉，而且和云龙山还隔了一个云龙湖，这可借用？”

    说到这里，张栋的目光扫过神木堂，为了便宜行事，今天他特别请老爸找了个由头，把四姑奶请到外公家去了。这倒不是他要背着老人，只是因为四姑奶年龄大了，没必要让她多的事情，反倒要承担压力。

    “嘿嘿，谁说是借用了？老夫今天就要改天换地，掠取云龙山的龙脉之气，将寒山和与寒山串连的卧狗山、珠山，弄成一条新的‘小龙脉’，你们来看......”

    说着，仓华光用手一指寒山本来就和卧狗山相连，不过以两山之力承载龙脉，即使是最为弱小的残余支脉龙气，恐怕也会引起山体崩裂；不过只要挖断寒山与珠山在地底相连的余块巨石，这样山串联在一起，就勉强有了‘龙头、龙身和龙尾’，便可以承载一些龙脉之气了。”

    “不，在云龙湖底，寒山和珠山的山脉被余块巨石阻断，让地气无法流通......”

    仓华光的同时，张栋就已经放出后天识神查看，果然见到了隔断两山的巨石，心中不由大奇，能用后天识神察看湖底地下也就罢了，仓华光虽然精于风水相术，却还是个凡胎，他是的？看来旁门之道，也是有奥妙所在啊。

    “要挖通这些巨石，得要多大的工程量，耗费多少钱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何秀终于开口了。这些人谈玄说道，他却只考虑现实问题，算得是经济账。

    “哈哈哈......”

    仓华光和王良等人看了何秀一眼，同声大笑，都感觉这个小青年实在是有些可爱。胡丹枫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何秀你可真逗，这样的小事也算是问题麽，当然是让你的张栋去解决了。”

    “是啊张栋，你也快些动手吧，过了午时可就不好了。”

    仓华光笑道不过你动作要小一点，有些巨石刚好在鱼场的下方，别弄死了人家养的鱼，呵呵......”

    “好吧，王良叔叔，那就麻烦你们守护我的色身了。”

    张栋微微点头。要潜入湖底并且无声无息地破开那些巨石，也只有动用二九真阴之身才行了。当日在五云步时，的阴神就能御起几吨重的山石，现在修为更加精进，要破开几块石头，应该不是难事。

    于是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张栋就这么坐在地上，屁股下垫张草席，旁边几个人把他一围，身边又摆上些水果饮料啥的，而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任何人看了都以为这是一大家人出来郊游的，丝毫没有引人注意。

    今天的阳光很充足，普通的生魂阴神，恐怕出了窍就得被灼伤甚至烤成飞灰，可张栋阴神离体后，也只是感觉有点热，飞行起来速稍微慢了一些而已。这就是真阴之身的好处，已经不是完全被阳光克制，而是与其相生相克。

    张栋目前还没有真正修到九真阴之身的程，若是到了那时，也不能不能像蜀山中的神驼乙休一样，随意穿行于地肺毒火之中，却只当洗了个热水澡、温暖？

    轻轻没入湖中后，张栋便向湖底潜去。云龙湖虽然广大，却并不深，最深处也不过七八米的样，这点水压对阴神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只是在水中移动，不比在天空中飞行，速要慢了许多。

    到了湖底后，张栋直接破入湖地泥沼，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大地中穿行，只觉周身压力虽然再次加大，却还是没有多大影响，不过半分钟左右，就被他潜下去十几米深处，只见身边现出许多泥蟹湖蚌，在泥中蠢蠢而动，感觉便如同身在传说中的水晶宫一样。

    又穿过一片烂泥，只见身旁出现了一片与湖底泥色不同的巨大山脚，隐隐正是寒山之根，紧贴在山根之旁的，就是此前用后天识神观察到的上块大青石。

    这些青石每一块怕不都有十几甚至是几十吨重，因为长久堆砌在一起，缝隙早就被湖底的软泥填满，成了一道巨大石墙。

    龙脉地气可以穿行土壤木体，最怕的就是被大石阻断，所以但凡以岩石为主要结构的山体，是绝对不可能承接龙脉的。南方丛山最多，正是因为岩石结构的山体占了十之**，所以华夏的条龙脉，反倒有两条是在以平原丘陵为主的北方。

    所以张栋面前的这堵石墙，就是传说中的‘断龙石’

    算计着已经10点多了，要打通这片石墙，恐怕最少也要一个小时；张栋也不敢多耽，忙把后天识神全数放出，凝成一枚犹如实质的能量化钻头，而且还是识神不灭，永不磨损的那种，高速旋转着向面前的断龙石墙钻去。

    “嗤嗤嗤......”

    这枚后天识神凝成的钻头所到之处，青石顿成粉末，沿着张栋下来时钻出的孔道向湖中排去。

    在进入湖底泥沼的时候，张栋就已经将阴神由隐而显，故意弄出了一个通道来，而且还在这个通道的壁上用拳脚打出很多深浅不一的孔洞，有了这些孔洞在，再加上‘钻头’旋转后向后产生的抽力，石粉就会沿着这条通道被湖水带进湖中。

    在张栋这个超现代化的挖掘工具下，不过一个小时，这堵由上块巨大青石组成的厚达四米的石墙就被钻出了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圆形孔洞，孔洞的另一边，正是被包裹在云龙湖中的珠山山脚。

    张栋长使用后天识神，而且还是以阴神发出，只有损耗无法恢复，也感觉有些疲累了。所以在钻通断龙石墙后，心里也是一松，将阴神由显转隐，再次化为无形，破出泥土向湖面升去，转眼间就回到寒山，归入了色身。

    “成了，断龙石墙既已钻通，接下来就是引动云龙山的龙脉之气。”

    还没等张栋喘口气呢，仓华光便道张栋，这还要靠你的那种神奇符术，不过不需要像上次对付鬼王那样弄出山岳来，只要引动了龙脉之气就好，接下来就是老夫的事情了。”

    “好，我来试试。”

    张栋也懒得用色身跑到云龙山去了，直接遁出阴神，飞到云龙山顶，发动起‘五岳移山符’。

    因为不需要凝出山体虚影，所以他只需要感应地脉龙气，将其引出就可以了。果然，这一留心细查，心神遁入山川精气、大地脉搏之中，便被他了在九节山体之间，若断若续地存在着一些类似上次吸收到的后天戊土精气，也就是所谓的龙气。

    只是云龙山下的后天戊土真气十分弱小，而且不够纯净，似乎带有很多杂乱的天地灵气在内。不过张栋也顾不得挑选了，直接用后天识神引出了云龙山后节的‘龙气’，牵引着它们飞越云龙湖，到了寒山上空。

    仓华光早就摇动着手中龟甲，抬头盯着天空，在普通人眼里或许看不到的‘龙气’，在他眼中却是清楚无比。

    见到张栋果然引来了这些宝贝，仓华光哈哈一笑，迅速从怀内抽出一根通体碧绿的中空竹管，脚下踏着方位走了几步，认定了地穴入口，便将竹管掷入其中，只留下半寸长的尾部在外。跟着将龟甲晃动，向空中一指，便如长鲸吸水一般，将张栋引来的龙气尽数吸入，竟是丁点儿没剩......

    ps：注1：无主怨灵的‘无主’，不是说没有主人的意思，而是指该怨灵没有自主意识，类似人类的潜意识，理解成阴灵中的‘白痴’‘傻瓜’也可以，虽然不是恰当。

    感谢‘曹fin’道友的月票支持，呵呵：）

    第一六十六章阴神显法，造化山！

    第一六十六章阴神显法，造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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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有关部门】

﻿    第一六十七章有关部门

    张栋回归色身后，只见仓华光将龟甲一顺，龟首对准了竹管尾部，龙气顿时源源不断地向竹管内涌去，直到最后一丝龙气进入，仓华光高叫一声何秀，快用你的手指将竹管堵住了”

    刚才张栋去取龙气的时候，他就已经交代过何秀，此时听到他的呼唤，何秀立即一步跨了，用食中二指将竹管的尾部紧紧封住。..

    “好，就这样封住别动，凭借你四阳命格先天中带来的纯阳之气，逼迫这道龙气融入这条新创的山龙脉，只要过了午时，从此寒山就有了地脉龙气”

    仓华光哈哈大笑，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面又取出了四根柳条，按照四象方位，插在了那根碧绿色的竹管附近......

    倒是苦了何秀，竟然要保持一个姿势近两个小时，累得腰酸脖疼，好容易捱到了午时，忽见那四根本来已经有些枯萎的柳条竟然抽芽开叶，就在众人面前焕发生机，重新生长了起来。

    “好，龙气已经全数融于这座山中，从次楚都又多了一条龙脉所在啊，哈哈哈......”

    仓华光得到张栋的帮助，先是打通山脉，而后引来地脉龙气，最后再借何秀这个贵人将龙气逼入其中，竟然创造出一条小龙脉来。这样的成就，就算是风水相门的祖师爷也未必能够做到，让他如何不开心？相比之下，布置风水局帮助老樟树倒在其次了。

    张栋也是开心，如今寒山有了地脉龙气，不光是可以借其镇压坟中怨灵，对老樟树的修炼也会大有好处，正欲询问仓华光这个风水局准备如何摆下，忽然响了起来，接听之后顿时皱了皱眉头这么麻烦，以何大哥你们的身份还不够麽？嗯......好吧，我这就赶。”

    挂断后，张栋问道仓老师，后面的事情还需要我帮手吗，我临时有点急事......”

    “呵呵，你小放心去吧，后面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老夫一个人就能完成。”

    “那就好了。”

    张栋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心中一动，看看仓华光手中的龟甲笑道仓老师，后面布置风水局应该用不到这个龟甲了吧？您能不能.....把它借给我用一天，我保证后天就能归还。”

    “你小，要我的龟甲做？”

    仓华光面色一变，紧了紧手中的龟甲道。

    张栋看得好笑，心说我又不抢您的，您至于吗？只好解释道呵呵，我要帮一个渡过难关，却是非得这个龟甲不可。”

    他这次帮助警方破案，却没想把仓华光和王良他们牵扯进去，一来是不想事事都麻烦他们，二来也是渡过了二九重劫之后，对更有信心了。

    “嗯......好吧，我就借给你一天，你可一定要还啊。”

    仓华光是人物？既然张栋不说，他也不问，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将龟甲递给了张栋。

    在市政府宿舍楼前，何军坐在车上，已经足足抽了半包烟；两名随他同来的卫道者看到头儿的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只是彼此看着发呆。

    何军现在很郁闷。他现在总算是了，地方上的这些领导果然个个都是老油条，真要耍起拳来，他们这些军人是丝毫占不到便宜的。

    本来他还是信心满满的找上了李跃进，可当他将排查到的结果告诉这位副市长，并且要求让专案组在李家展开48小时监控，准备抓捕这名神秘的凶手时，李跃进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叫做凶手只杀十岁零十天的小孩，还阴四阴命格的？李跃进虽然迷信，却不会听从一个警察的话，哪怕是从首都来的专案组也是一样。反正有观世音菩萨的庇佑，无禁忌万邪不侵，有好怕的？

    警方是一回事儿，李跃进清楚了，在他的眼里，何军这些从首都来的警察和楚都的警方也没不同，无非就是破不了案就搞耸人听闻的那一套，抓不到凶手了，就试图把凶手归类到‘神秘人士’一类，以便向上面交差得过且过罢了。

    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我堂堂一个副市长能让你们给忽悠了？笑话想拿我的孙当道具，来掩饰你们的无能？做梦

    李跃进暗中吩咐保姆把观音大士搬进了孙李宙春的房间，48小时保持香火不断，然后就施施然地对何军打出了他无往不利的‘拳’。

    “这位同志啊，你也是党员吧？”

    李跃进开始上纲上线既然是xx党员，可以这些无稽之谈呢，你们这样搞，把我堂堂一个副市长置于何地？命格魂魄的，我真是无法想象，这些封建~迷信的言论会出现在你的嘴里，出自首都专案组的结论。我很震惊啊同志，你们是不是应该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用科的唯物主义辩证法来处理这个案件呢？如果不能的话，请原谅我无法配合你们，因为你们所谓的案情分析荒谬了，而且我也不可能只让春儿一个人留在家里，来‘配合’你们的所谓行动。这简直就是搞笑，是对人民生命财产的严重不负责任，是......”

    何军还真是无话可说，为了取得李跃进的全面配合，他不得不把事实真相告诉这位副市长，否则就根本无法自圆其说，来解释之前那些孩死去的原因以及李宙春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

    可他和张栋都没想到的是，李跃进这个迷信的副市长最怕的就是被人说他迷信，如果登门来访的是个没官面上身份的江湖术士，反倒会成为他的座上客；可何军他们却是代表警方、而且还是首都派来的专案组，李跃进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他们的建议的，哪怕是装，他也要维护这个一市之长的脸面。

    所以在‘轰’走了何军后，李跃进还是暗中找了几个楚都附近有名的‘半仙儿’为全家人测算命数连带看风水，结果无一例外的是‘家宅安宁，大吉大利’，这样一来，他就更加不会接受何军的意见了。

    何军跟李跃进整整耗了大半天，正没辙的时候，还是何大鸣帮着出了个办法——‘这事儿还得找张栋解决’

    何大鸣这个老江湖的眼睛不瞎，楚风集团在发展初期得到了李跃进明里暗里的支持他如何能不？就连李跃进曾经跑到张家，要认张栋为‘干孙’的事情，何大鸣也听说了，虽然他不明白何大鸣何以青睐张家，却是与张栋有关，如今要攻关李跃进，张栋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了。

    张栋接到后，立即就赶到了市政府宿舍，何军一把将他拉到车上，愤愤地道娘的，李跃进跟老装傻充愣，就是不肯配合啊。张栋，我听何所长说了，你跟李跃进的关系不一般，这事还是你来搞定吧......”

    “我试试吧。”张栋点头道不过何大哥，我要一个身份。”

    “身份？”

    何军不解地上下看了看他你是说官面儿上的身份麽？哈哈老弟你总算想通了，要不到我们卫道部队来好了......你只要肯来，进入部队职位就得高过我，说不定就是咱们的副大队长了，军衔也起码挂个中校，你可别嫌小，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中校，比我上次说的那个虚名少将可要管用的多了。”

    “呵呵，何大哥你误会了......”

    张栋摇头道我要的就是个虚名，说白了就是假的名头，用来震慑李跃进的。”

    “那你究竟要个名头？”

    “嘿嘿，有关部门的有关人员”

    张栋嘿嘿一笑。

    “？张栋你......你是‘有关部门’的有关人员......”

    李跃进张口结舌，半天都没了下，脑袋里‘嗡嗡’乱响。

    他接到张栋的后就回了家，别人的面可以不给，的贵人可得重视啊。可没想到跟张栋一起来的居然是那几个专案组的人，而且何军还直接抬出了张栋的身份——传说中的有关部门神秘人士。

    李跃进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是有关部门？在国~民党时期，就是军统中统，在建国以后，传说就是中央直辖的几个神秘部门。不是国安、也不是总参，人数少、组织严密，成员个个都有普通人无法想象的手段，而且事情都可以管，哪怕是一省大员犯到他们手里，也断然没有好果吃的现代锦衣卫

    就算以李跃进的身份地位，也只是听说，却从没跟这些人真正接触过，他也不想接触。

    张栋其实是拉大旗做虎皮，打出‘有关部门’这张金字招牌来，无非就是为了将的身份模糊化、神秘化，以便在展现神通折服李跃进后，让他心有顾虑不敢乱说出去，想不到却误打误撞，原来国家真的有这个部门。

    看到李跃进吃惊甚至是有些恐惧的样，再回想起说到‘有关部门’时何军奇怪的脸色，张栋不由苦笑，没想到还真有这个部门啊？恐怕这才是国家手中最强大的神秘力量，就连卫道者部队也不过算是这个部门的边缘力量吧？

    他看得出来，李跃进是惊恐，显然是听过却没接触过所谓的‘有关部门’；而何军就不一样了，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说明他们卫道者是切切实实接触过这个‘有关部门’的，只是碍于纪律不好对明说。

    不过这样也好，越神秘李跃进就越有顾虑，行事也就少了好多顾虑。想到这里，张栋像个专业神棍一样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李副市长，很对不起，因为组织纪律问题，我一直隐藏着身份，所以......”

    按说无论道家佛门，都不应说谎骗人，其不在谎言本身，而在于谎言一出，就有人要被其蒙蔽，这就有伤功德；而且说谎者本人久而久之，也难免引动内鬼，动摇道心，所以才有‘出家人不打诳语’的说法。

    可张栋说谎，却是为了让李跃进配合，为了救人，善因善果，却是无碍。

    “不不不，张栋你千万不要说对不起......”

    听到张栋不再叫李爷爷改叫上了职务，李跃进心中微震，抬头看了看张栋，连连摆手道我懂的，我懂的......不过，你不是一直都在楚都上麽，是时候加入了有......有关部门的？”

    按说有何军他们的‘证明’，加上连观世音菩萨也说了张栋是的贵人，李跃进不应再有怀疑。不过长期混迹官场，让他养成了大胆设想、求证的谨慎作风，言谈之间，不知不觉就带了询问、试探的意思。

    “李爷爷，这些我也不能说。”

    张栋微微一笑，又改回了称呼，之前是表明身份，自然要一副公事公办的态，现在却是私下聊天，还是亲切一些的好我做为一名党员、地方领导，您不何警官的话。但是我可以证实，他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根据我们的分析，晚上10点到12点之间，那个连续杀害了五名孩的凶手，一定会找上您家，对您的孙下手。”

    李跃进的儿媳正在楚都下辖的某个县镀金，因为当地条件差、教育水平也不行，所以孙李宙春还是留在楚都上，就跟他住在一起。

    他对这个孙还是十分疼爱的，每天就算应酬的再晚，也会回家来睡，上次张栋看到他在某处外宅和小蜜同住，那也是刚好赶上他的回楚都汇报工作，接走了李宙春，他才难得地胡天胡帝一回。

    所以听到张栋说得如此郑重其事，李跃进顿时心里一跳，不免信了五分，毕竟是关心则乱，而且张栋和何军不同，是他认定的贵人，说出话来更有份量。

    “张栋啊，如果照你们说的这样，那个凶手可就不是普通人了，居然能够招引人的魂魄，这......这可对付？还有，你说要借用春儿的身体，这......这能行吗？”不跳字。

    李跃进口口声声的唯物主义，其实比普通老姓还要迷信，平日里除了烧香拜佛外，最喜欢接触的就是一些半仙儿、大师的。虽然这些人多数都是惊门中的小角色、江湖骗，却也能侃出一些半真半假的神仙话语；所以他对张栋说的这些并不陌生，有些不张栋有能力借用孙的身体，却又不会伤到孙。

    他现在看似提出疑问，其实就是要张栋证明有没有这个能力，如果张栋能够证明，那恐怕就真是来自‘有关部门’的高人，不是帮着何军来哄骗。

    “呵呵，李爷爷，能让我见见春儿弟弟吗？”不跳字。

    张栋如何看不出他的想法，要说服这一方大员，不拿出点真是不行的，弄了个‘有关部门’的身份，就是为了要肆无忌惮地展现神通，现在是时候了。

    “好吧。窦阿姨，带春儿出来。”

    李跃进点了点头，叫保姆带出了李宙春，这是一个挺清秀的男孩，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小姑娘呢，不愧是四格全阴的命数。

    李宙春坐在爷爷身边，有些羞怯地看着张栋他们，倒是丝毫没有官代的骄奢之气，让张栋看的暗暗点头。

    张栋暗暗放出后天识神，在他身上扫查了一遍，将他的眉眼五官全数印在了识神之中，才收回后天识神道行了，春儿弟弟可以回房去了。”

    李跃进点了点头窦阿姨，带春儿，我不叫你们，就暂时不要出来了。”

    看到李宙春和阿姨上了楼，张栋微微一笑李爷爷，你看清楚了”

    话音一落，他的面容就开始急剧变幻，眼睛鼻眉毛在脸上转来转去，不停地更换位置，用了几分钟，才安定下来。

    “啊这......这可能”

    李跃进好歹也是个副市长，见过多少大场面，此刻却被惊地霍然站起，手指着张栋，脸上充满了恐惧的神色，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张栋，你......”

    何军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脸色变了变，另外两名卫道者更是面面相觑，都是面色大变。

    谁也不曾想到，张栋只不过是看了李宙春几眼，然后用了几分钟，就变出了一张和李宙春完全相同的面容，如果不是他的身高未变，穿得衣服也没有变去，李跃进多半会以为真是孙站在的面前呢。

    “呵呵......”

    张栋微微一笑，将覆盖在色身外的阴神收回色身，又变回了的样李爷爷不要吃惊，这不过是道家幻术，小小的手段而已。现在您总该我有能力对付那个凶手了吧？”

    “道家幻术？跟真的一样”

    李跃进和何军心里都有同样的疑问，可张栋却无意解释。

    刚才他用的正是阴神显化之法，只不过是将阴神套在色身外面，由隐而显，让普通人都能够看到，再将面部变成李宙春的样而已。在真正的有道之士眼中，这种手法其实不值，不过在李跃进和何军他们眼中，就如同神迹了......

    “这种幻术看起来很神奇，却是瞒不过那个凶手的。所以我必须借用春儿弟弟的色身，才能对付他。”

    张栋微笑道不过李爷爷你可以放心，我自然会把春儿弟弟的魂魄收在一个安全妥贴的地方，那个凶手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的目的也不在春儿弟弟的肉身，所以春儿弟弟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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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六十七章有关部门

    第一六十七章有关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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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人？妖？】

﻿    第一六十八章人？妖？

    市政fu宿舍名为宿舍，其实就是个高档小区，不要说是副市长级别，就连市政fu的普通工作人员都已经超额完成了住房任务，人均住房面积已经超英赶美，早早就实现了四个现代化。

    身为楚都市第二副市长，李跃进的‘宿舍’其实就是个两层小楼，外观很朴素、内部很豪华，就如同我们的党员干部一样，外表和内心总是分为两条线，而且还两手都要硬、才能干革~命。

    这栋小楼有近平米的面积，前后还带着小院，环境又是幽雅又接地气，夏赏明月秋赏菊、冬天还有腊梅开，实在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及的幸福生活。

    可张栋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栋楼内的阴气重了。

    天地万物，都讲究一个阴阳平衡、对称，如果单讲这栋宿舍楼的风水，就是明显的阴阳不调。

    一句话，房大，而住在这里的人却少，加上那位保姆窦阿姨才个人，人气不足，就显得阴冷，要不是李跃进请了观音像，每天敬香礼拜，恐怕李宙春不用等人加害，自己就先要生病了。

    “但愿这个修士会把那五个小孩的魂魄带在身上，否则还真是麻烦......”

    此刻在李宙春的体内，有着两个魂魄，一个是李宙春自己的，不过已经被张栋用入梦之法催入梦中，正在甜睡，一个则是张栋的阴神，藏于李宙春体内，只等这个旁门修士前来。

    何军和另外两名卫道士穿着那晚张栋所见的奇特‘盔甲’，上面镶嵌的玉片微微放出一股类似特异功能的神秘力量，使他们也成功隐身在这个房间里。按照张栋和何军此前商量好的，这次不但要将这个旁门修士绳之于法，有机会的话，还要解救那五个被拘去的小孩魂魄，因此在没有得到张栋的命令前，他们个绝对不可轻动。

    “九点五十分，再有十分钟就是亥时了，只是不知道他是用色身前来，还是用阴神出窍？”

    看了一眼墙壁上悬挂的时钟，张栋心里猜测着。

    从之前发生的五起‘杀童案’来看，凶手应该不是用色身前来，否则现场就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张栋也算是性命交修的修道高手了，可就算是他的色身，也还没有达到穿墙入屋、了无痕迹的境界，更何况是这个已入魔道的旁门修士呢？

    难道对方用的是阴神显化？如果是这样，那却不可轻视了，用阴神犯案，还要携带红裙、游泳衣以及铅块铁链，那就必须有御物的能力，在张栋曾经遇到过的修道者中，目前还只有花和尚能悟有这份修为，而且他还是在五云步借用地肺煞气凝练之后才拥有的。

    普通的修士要修炼到这种程十分困难，不过若是类似章云那种老怪物，又或者是反动道会门这种门派所为，那也未必不可能。所以张栋才一再叮嘱何军，在没有得到自己的命令前，绝对不可轻动，以免打草惊蛇。

    时间渐渐流过，张栋的心中竟然有些紧张起来，这不是面对强敌的紧张，而是面对未知的紧张，任何人都会如此，就算张栋也是一样。

    “刷啦啦......”

    一阵阴风吹来，窗外的芭蕉树无风自动，阵阵刺骨寒气透窗而入，明明是月阳春，却让张栋感觉仿佛是到了深秋寒冬一样，好冷

    “想不到啊，竟然是道家修炼过的阴神，何大哥，你们千万不要动，或许还能凭借‘卫道甲’隐藏身形，否则万一被对方发现，我也没有把握能护住你们”

    虽然还没有正面交手，张栋却感觉的到，这个旁门修士可不是什么四流的小角色，而是非常厉害的道家阴神：“真是奇怪了，既然有这样的道行，怎么还会用这种端的邪道手段收人阴魂？难道他和魂道章云一样，走得就是祭炼魂魄的？”

    看到张栋直接留印在脑海中的警告，何军他们个人却是面色大变，这叫什么命啊，居然又碰上了一个类似章云的狠角色？早知道是这样，来的时候就该向上面打报告，让‘有关部门’调遣人手，派一个类似梁大民那样的牛人来了。现在可好，又成了打酱油的，结果还得靠一个高中生破案，何军想想就郁闷。

    只见红光一闪，一个身影已经透窗而入，轻轻落在地上，看着正在伏案习的‘李宙春’，嘿嘿冷笑。

    这个旁门修士似乎有自信，竟然显化阴神，让何军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他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按如今的标准就是个‘二等残废’，而且脑袋很大，肚微凸，站在那里就像是个大头娃娃。只不过这个娃娃的样非常丑恶，尤其是一对火红色的眉毛，根本不像是现实中的人类能够拥有的，倒像是岛国漫画中的大反派、仙侠中的老魔头

    他的阴神显化能力比起张栋来还要差了一些，略微有些模糊，不过在他阴神的边缘之处，却是有一圈淡淡的红光向外射出，既不像是天风淬炼的成形阴神，也不像是张栋经过雷劫后的遍生毫芒。

    张栋看在眼中，心里暗觉诧异：“难道他是有什么机缘造化，直接在地肺毒火中淬炼过阴神？不可能啊，要深入地肺毒火，至少也要渡过了九重劫的实力，那样的高人道德，又怎么可能会杀害小孩，取人魂魄？到了这种境界，无论正邪，都是不屑于使用这种手段的。”

    “你叫李宙春吧，嘿嘿，叔叔来接你了，跟我走吧......”

    这个旁门修士一步跨到张栋身后，举手就向李宙春的肩膀，按照以前几次做案时的规律，像这种小孩只要看到他的样，就会直接吓晕了，也免得他还要用什么手段神通，那样麻烦。

    不想这个小孩却有些与众不同，他的手还没到，对方已经转过了身来，看着他嘻嘻直笑：“这位叔叔，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啦？”

    “呃——”

    赤眉修士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胆大的小孩，不觉有些好奇，上下打量了张栋几眼：“小孩，你不怕我？”

    “我才不怕你呢，你是什么人，居然跑到我的房间里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爷爷可是副市长”

    张栋是存心跟他逗哏，同时也想探探这家伙的虚实，这人的样奇怪了，说不定就是什么古怪的玩意儿变化人身的，比如得了人身后修炼阴神的某种妖物，如果真是如此，说话做事肯定和正常人类有些区别。

    “嘿，原来是仗了你爷爷的权势。现在的人类就是肮脏啊，这么小的孩，就会狗仗人势了”

    赤眉修士嘿嘿一笑：“臭小废什么话，拿命来吧”

    说着，一掌向张栋头顶拍来，食中两指之间，隐隐有乌光闪动，却是一根通体发黑的钢针

    “果然是个异类，不但修成人身，还能把阴神凝练到这种程，恐怕最少也有千年道行，怪不得如此残毒”

    张栋暗暗冷笑，对方虽然道行千年，可要说到在阴神上的功夫，还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为了救出那五个孩的魂魄，自己却不能出手，只好护住李宙春的魂魄，准备硬捱这一下。

    “嗤嗤嗤......”

    赤眉修士手掌晃动，转眼间就在李宙春的头上连续扎出了十个小孔，这是为了引动生魂之用，每一针都深入穴脉，却是不会流血。最后拍下的一掌，却是要将目标击晕的。

    “引魂针，还是用尸油泡过的，普通人的魂魄被这样一引，一时刻内就要出窍”

    跟四姑奶、胡丹枫她们混久了，张栋如何不知道这根针的来历，忙护住李宙春的魂魄，让他不至于从入梦**中醒来，被对方真的拘去了魂魄，同时控制着李宙春的色身‘惨叫’一声，翻着白眼当场晕了过去。

    赤眉修士手法快，张栋刚控制着李宙春的色身‘昏迷’了过去，他就仿佛变戏法一样从怀中取出红衣红裙绳铅块，把李宙春打扮好了吊在门框上，又将铅块吊在双脚上。阴神御物，可将后天万物藏于体内，这和能悟用色身藏东西变戏法又有所不同，张栋也可以轻易做到。

    “噫？”

    虽说李宙春的魂魄在张栋的用心保护之下，并没有任何危险，只要魂魄不丢，就算绳绕颈断了呼吸，生机也不会很快断绝，可张栋还是有些担心，因此在李宙春的色身被吊上十几秒后，就遁出了阴神。

    只不过他完全模拟了毫无修为的普通人魂魄，阴神出窍之后，不但收起毫芒，还要化成魂七魄散失迷离的状态，根本不像是道家有德阴神，完全就是个初次出窍、可能被天风一吹就要化去的魂魄样。

    赤眉修士似乎没想到这个小男孩会这么快就出了魂魄，倒是微微一愣。看到魂魄五官样貌都和色身一般无二，而且在空中移动都很困难，显然是自己在对方色身上捆绑的‘坠魂砣’起了作用，才稍稍打消了顾虑。又取出一个葫芦，将盖打开，用口对着张栋的阴神，叫道：“李宙春”

    “嗯，唤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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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人间妖孽】

﻿    第一六十九章人间妖孽

    张栋知道，对方这样一叫，自己这个被他亲手引出的魂魄就要被吸入葫芦才算正常，否则就要引起对方的怀疑。

    “何大哥，我跟他去看看，我们走后，你立刻救下李宙春，把他藏在人气旺盛的地方，例如火车站、甚至是歌厅舞厅，等我解决了对方，他就算是安全了”

    趁着赤眉修士不备，张栋在何军脑中留下一句话，就合身向葫芦内投去。对方就算是拿了上老君宝葫芦的银角大王，他也是铜头铁脑的孙大圣，又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葫芦倒不是那种装人在内一时刻化为脓水的阴毒之物，张栋进了葫芦后，只见葫芦的内壁之上，竟然被人用‘内画’技法勾勒出了一些符箓，加上葫芦本身的木气滋养，竟然让自己感到有些舒服。估计如果是那些初次出窍的魂魄，在这个葫芦内非但不会被伤害，反倒会变得更加坚凝稳定，不会像刚出窍时一样，见到天风就要化去。

    想想也对，这个赤眉修士的目的是取用魂魄，却不是伤害魂魄，所以他用来盛放魂魄的这个葫芦，也只会对摄取的魂魄有益无害。张栋同时也感觉到，这个葫芦滋养魂魄的能力十分有限，估计只是对刚出窍的魂魄有用，之前那五个孩的魂魄却是不在其中，否则他就可以直接破开葫芦、将这个赤眉修士灭杀了。

    为防被对方发觉，张栋也不敢放出后天识神探查，只是感觉这个妖孽带着自己飞了没有几分钟，就降落了下来，心中顿时有些疑惑：“难道他一个异类之身，居然还敢留在城市里面？”

    虽说现在是个末法时代，修道者更是寥若晨星，却毕竟还有类似王良、胡丹枫这样的修士出没，比如《天仙金丹正要》的主人，就是当今道家协会的会长张宁，像这样的人物如果说没有修为，那才是奇怪了。

    这个妖孽说起来有几上千年的道行，似乎厉害得很，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化形炼形上面，未必就能比上修行了几十年的人类修道者和武道高手，它好不容易化成了人形，不说跑到深山老林里面安心修炼，却跑到城市里倒行逆施，难道就不怕被大隐于世的人类修道者发现麽？

    张栋还真是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异类修道者甘心冒险。

    正在寻思间，忽见葫芦盖被人揭开，一个有些略显苍老的声音叫道：“李宙生，还不出来，更待何时”

    “什么怎么会是他”

    张栋依言飞出葫芦，眼前已经不见了赤眉修士，却是一张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孔。

    “武爷爷？”

    张栋心中剧震。

    面前出现的这个人，竟然是楚都市市立一小的看门老人武爷爷

    这是一位五保户老人，为了解决他的生活问题，市立一小才聘用他做了校的守夜看门人，每天晚上10点上班，睡到天明就走，而且校还有保安负责夜间巡逻，基本上就跟养了个闲人差不多。

    这件事曾经传为佳话，被市民们传诵一时。

    张栋也是在市立一小毕业的，当然认识这位武爷爷，小的时候，甚至还蹭过他的煮鸡蛋吃呢。这位老人怎么可能会是妖修？而且还连杀五个小孩，掠夺他人的生魂？

    “这个妖孽，强占了武爷爷的色身，恐怕爷爷的魂魄早就被他打散了......”

    张栋心中不免有些难过：“可是他占谁的色身不好，居然要强占一个看门老人的色身，这对他能有什么好处？真是奇怪......”按说这个妖孽既然已经修成人身，那就是真正的‘人’了，可他如此倒行逆施，在张栋眼中仍是妖物无疑。

    “嗯，六个了，应该可以初步唤醒她了罢？”

    ‘武爷爷’看了张栋一眼，忽然嘿嘿地笑了起来，伸手拉开传达室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五个绿色的玻璃瓶来，一个个排开摆放在了桌上。这五个玻璃瓶都被木塞塞住。每个瓶内隐隐都有一个魂魄，正在其中上下漂浮，却似乎被什么法术禁住了，不得逃脱。

    “嗯，你也进来吧，葫芦里面很舒服是不是？可惜老夫的葫芦灵气，不能白白让你这种‘食物’消耗，现在你要换个地方喽......”

    ‘武爷爷’嘿嘿一笑，从抽屉内又掏出个空瓶，将张栋一把抓住，塞了进去。然后将瓶口封实，从桌下拿出一个塑料编织带，把六个装有魂魄的玻璃瓶都放了进去，自己又从桌内翻出一袋花生米和半瓶老白干，往椅上一靠，喝一口老酒，吃两粒花生米，嘴里还哼哼着眼下最流行的歌曲，乐呵的不行。

    偶尔有上夜校的成人员经过，都会跟他打个招呼，他就乐呵呵地跟人侃上几句，还真像个尽职尽责的看门老头，谁能相信他脚下的编织袋里，就藏着五个无辜孩的魂魄呢？

    “武爷爷”

    张栋正在玻璃瓶内琢磨着这个妖孽究竟是什么意思，忽然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传达室外面传来，心里顿时大惊：“不好，怎么这个小妖精也来了，老妖怪遇到小妖精，这件事绝对简单不了”

    当下也顾不得这个妖孽会发现了，仗着自己阴神修为还在他之上，张栋悄悄放出一缕后天识神，向外面探去。

    先是一张如花娇面探入，跟着一个窈窕的身闪进了传达室，竟是个穿着旅游鞋、牛仔裤和蝙蝠衫的美貌少女，眉梢眼角、春情无限，不是仓空儿那个小妖精又是哪个？

    几天不见，这丫头的脸蛋更加白皙了，如玉的皮肤下面，还隐隐透出一层红润，当真是个绝世的祸水。她冲着‘武爷爷’轻笑一声，吐了吐小舌头道：“武爷爷，您真是厉害哦，我按照您传授的方法练习‘气功’，果然越来越漂亮了，就是......就是......”

    “嘿嘿，就是什么啊空儿？”妖孽嘿嘿一笑问道。

    “就是我更喜欢喝那种东西了啊，而且......”

    仓空儿咯咯一笑，舔了舔小舌头：“自从上次在您这里喝了猪血粥，人家感觉好舒服啊，自己又偷偷喝过羊血粥、鸡血粥......”

    她扳着手指头算了一阵，忽然仰头道：“可是这几天人家喝起来没味道了，武爷爷您说这是为什么呢？”

    “嘿嘿，那是因为你应该喝点人血粥了......”

    ‘武爷爷’哈哈一阵大笑，目光闪烁地看着仓空儿：“空儿，你想不想试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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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神州第一道者】（上）

﻿    第一七十章神州第一道者（上）

    “人血粥？”

    仓空儿目光闪动，忽然咯咯笑了起来：“武爷爷，您好坏哦，哪里会有人血粥喝呢？再说人家要是喝了人血粥，被爸爸妈妈知道了，可是会被打屁股的呢。”

    “嘿嘿，空儿啊，你真的这么在意老爸老妈麽？”

    ‘武爷爷’忽然冷笑一声：“小丫头，难到说到了现在，你还要欺骗爷爷麽？”

    “当然啦，人家是乖宝宝啊，怎么可能不在意爸爸妈妈？”

    仓空儿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双眼中尽是狡诈之色：“空儿要快快长大，才好孝顺爸爸妈妈。‘武爷爷’，你答应过我要帮助我快快长大、还说过要教我本事，可不能说了不算。”

    张栋听得心中一跳：“原来空儿早就认识了这个妖孽。难道说这个妖孽强占了武爷爷的色身，就是为了接近空儿？是了，空儿是赤神的事情，恐怕早就被他发现，他做了这么多事蛊惑空儿，又弄来小孩的纯阴魂魄，恐怕所图非小，莫非是要乙真人，唤醒了空儿这个闹翻天的‘小哪吒’”

    自己是否现在就出手阻止呢？张栋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现在出手，拿下这个妖孽应无问题，可也就错过了体察妖怪孽手段的机会；万一将来再有别的妖孽出现、再来勾搭空儿怎么办？难道每次都会这么凑巧，让自己碰上了？

    “嘻嘻，我就知道武爷爷不会骗人的......”

    仓空儿拍手笑道：“那您什么时候教给空儿真本事麽？您可是说过的，空儿是个天才，一旦了您的本事，就可以不用上了，想花钱就有钱，看谁不顺眼就一巴掌拍死他，是不是哦？”

    “是，是，哈哈哈，空儿真是聪明......”

    这妖孽哈哈大笑，状得意，从抽屉内拿出一个盛放着鲜红液体的玻璃瓶递给仓空儿道：“拿去吧，今天晚上喝下这瓶东西，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到楚王陵上面的竹林山来找武爷爷，你敢不敢呢？”

    仓空儿一扬头，满不在乎地道：“哼，有什么不敢的，空儿才不怕呢。武爷爷，那空儿就先走了。”

    看着仓空儿消失的背影，这个妖孽得意地一笑，又将盛放了张栋和那五个孩魂魄的玻璃瓶检查了一遍，喝光了那瓶老白干，才躺在传达室的小床上倒头睡去，呼噜声很快响起，竟如虎啸猿鸣，显然有别于正常人类。

    “好个妖人，果然是要勾引空儿，莫非他是赤身教的人？”想起左婷说过赤身教的厉害，张栋却又摇了摇头：“不对，没听师母说过赤身教有异类修道者啊?或者这就是个落单的妖人，发现了空儿是赤神的秘密，就想要唤醒她的魔性，然后利用她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现在杀了这个妖人，在我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可万一他背后真有某个势力指使，恐怕就要打草惊蛇了。而且他勾引空儿这麽久，给她喝的那些东西，恐怕也不是什么好物，万一其中下了什么阴毒的法门，我一时间不察，反倒会害了空儿......”

    那用来盛放几个孩生魂的玻璃瓶也被妖人动过了手脚，有一层古怪的能量阻住魂魄，使其不得逸出，却阻不住张栋的阴神。张栋晃身出了瓶，看了看熟睡中的妖人，心里暗暗思量：“他约了空儿明天去竹林山，恐怕就是要借这些孩的魂魄施展某种法门，诱使空儿入魔了。这件事关系重大，空儿虽然要救，却还要通知仓老师夫妻才对，他们夫妻江湖阅历丰富，师母又是赤身教的圣女，说不定就能认出这个妖人的来，大家群策群力，总比我一个人莽撞行事要好的多......”

    想到这里，张栋从‘体’内取出仓华光的龟甲，又将部分阴神化为一只大手，直接透瓶而入，将五个孩的魂魄先后抓取了出来，放进龟甲之中。

    他此举也是十分冒险，很可能触动妖人在玻璃瓶上的布置，让妖人警觉。可是救人第一，这些孩虽然色身已经毁灭，想要复活是绝不可能，但是能够让他们进入轮回、转世投胎，也比遭了这个妖人毒手，从此灰飞烟灭要好了一万倍。

    万一真的惊动妖人，大不了不顾后果将他斩杀了就是，将来空儿真有什么麻烦，凭自己和王良叔叔几个人，也未必就解决不了，倒是不用瞻前顾后。

    好在张栋的道行修为远在这个妖人之上，以阴神破瓶救人竟然十分顺利。救出这些孩后，张栋分别在六个玻璃瓶内都留下一丝识神，以他现在的功力，就是这一丝识神，也能演化成那些孩魂魄的模样，妖人如果不仔细察看也难分辨。

    想到明天妖人在使用这些魂魄时，突然发现瓶里面都是假货的场景，张栋微微一笑，飞身出了传达室，径自向市政fu宿舍飞去。

    回到隐藏在李跃进家地下室的色身之中，张栋刚刚睁开眼，就见李跃进与何军他们几个都站在面前，李跃进一步跨了上来，紧紧握住他的双手道：“张栋，谢谢，谢谢你啊，要不是你......”

    “春儿弟弟没事了吧？”

    “没什么大碍，就是头上被扎了几个针眼而已，已经用酒精消过毒了。”

    何军道：“兄弟，凶手找到了麽？”

    “找到了又怎么样呢？”

    张栋笑着摇头道：“这个凶手根本不是普通人，你们也别想着能按照法律程序把他绳之以法，而且我与他之间，还有些事情没有完全解决，也不能现在就抓他。何大哥，好在那五个孩的魂魄我已经救回来了，麻烦你给我找几个葫芦来......”

    术业有专攻，张栋虽然道行超过那名妖人，却也不会用玻璃瓶封闭魂魄，不过葫芦是天地生成，本身又有木气滋养，却是天然的盛魂之所。

    何军很快找来了几个葫芦，掏空了以后，张栋才将龟甲中那五个孩的魂魄放入其中，然后降葫芦嘴塞上，递给了李跃进道：“李爷爷，你家就有观音大士的座像，这是再好也不过了，麻烦你把这五个葫芦先放在大士像前，不要断了香火，等我完全解决了那个妖人，再想办法超渡这几个孩吧......”

    世上虽无神佛，神佛却在人心之中，为愿力所望、香火塑成，张栋就是要借观音大士的香火信仰之力，先护住这几个孩的魂魄，就算被那妖人发现魂魄丢失，有观音的香火护持，他也没办法用妖术追踪了。

    “张栋，这个凶手究竟是谁，你告诉我，我绝不会放过他”

    李跃进咬牙切齿地问道，宝贝孙被折腾成这样，这个仇如何不报？刚才张栋的话他也听到了，可听归听，李副市长自然有自己的算计。

    “李爷爷，这个凶手的消息如果公布出去，只会引起社会恐慌，而且就凭你认识的那几个‘半仙儿’，找上去也是送菜......”

    张栋摇了摇头道：“总之我会斩杀了他就是，你就不用多问了，还有，我这个有关部门......”

    李跃进面色一变：“放心吧张栋，我是党教育多年的干部，也明白保密工作的重要性......”

    “那就好。”张栋点了点头，又对何军道：“何大哥，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凶手就会伏诛，您跟何所长还是提前想一下这个案该如何结案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何军叹了口气，张栋既然这样说，看来自己是真的无法插手了，也只能想想这个案该如何结、报告该如何写了......

    “已经这么晚了，按说我不该去打扰仓老师，不过他精力旺盛，跟师母的感情又好，这个时间也未必就会睡下......嗯，还是去吧，仓儿的事情刻不容缓，越快找他们商量越好，否则万一她入了魔，老樟树将来不是没有了指望？”

    走出李跃进家，张栋略微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苍华光的电话，果然这位老当益壮的苍老师与爱妻都还没有睡觉，正在做一些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听他接电话的情绪就能分辨。

    张栋只说了句有要事谈，就挂了电话，毕竟仓空儿被那妖孽勾搭了这么久，谁知道她这个赤神有没有某种异能觉醒？万一被她察觉到什么，说不定就要毁了大事。

    又想了想，张栋分别联系了下王良和胡丹枫，他们两个与妖类斗争的经验都在自己之上，也都知道仓空儿和老樟树的事情，这件事却是不可背了他俩。

    这一通折腾下来，等张栋赶到仓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了，进了门后，只见沙发上坐了苍华光夫妻和王良、胡丹枫四个人。左婷的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看张栋的目光都是气鼓鼓的，这也难怪，大半夜的坏了人家夫妻好事，换谁心情也好不了。

    王良和胡丹枫倒是听他透露了一些内容，两人此刻却都没有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张栋微微点头，果然是老江湖，在没有确定仓空儿被完全控制之前，他们都没有跟仓老师谈及此事，这就是经验了。

    仓华光看了张栋一眼：“张栋，都这么晚了，你把大家聚在一起究竟要说什么？要是说不出个丑寅卯来，又或者事情根本没有这么重要，看老夫饶不饶得过你。”他比左婷还郁闷呢，现在是看见张栋就有气。

    张栋也不答话，身形一闪，就进了苍空儿的房间，仓华光和左婷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已经闪身出来，笑呵呵地坐在了王良和胡丹枫的身旁。

    “张栋，你......你干什么”

    仓华光一瞪眼，心说在黄山的时候我要把仓儿给了你，你小摆出一副修道人的嘴脸坚拒不从，如今可好，你跑到我女儿房间里做什么，难道不知道空儿有裸睡的习惯？不对不对，空儿喜欢这个调调儿，还是我听婷婷说的，这小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真仙，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仓老师，我刚才点了空儿的睡穴，同时用后天识神暂时封住了她的魂魄，现在我们说什么都不怕被她听到了......”

    张栋直接开门见山：“楚都出了妖人，竟然扮成市立小看门老人武爷爷，诱骗空儿，还好被我无意中发现。我估计，这个妖人所图不小，目的是唤醒沉睡在空儿体内的魔性，然后再利用她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什么”

    仓华光和左婷对望一眼，都露出紧张的表情：“你能肯定？”

    “当然能肯定了。”

    张栋道：“我为了渡过二九雷劫，曾经请滨湖所的何所长封闭寒山，交换条件就是帮警方处理一个棘手的案件。这个案因为过于诡异恐怖，所以警方一直在封闭消息，恐怕就算是仓老师、王良叔叔你们，也未必知道......”

    说着，就将自己如何发现妖人杀童取魂、如何借用李宙春的色身诓骗妖人，发现他勾yin*骗仓空儿的事情说了一遍。当听到仓空儿接受那妖人的馈赠，拿了一个装满了红色液体的瓶回来时，左婷终于色变：“光哥，恐怕张栋说的是真的，赤神一旦见到血腥，就可能引发魔性，他......他果然是在算计空儿”

    “不错，赤神也就是灵珠，就是封神中的哪吒”张栋点头道：“哪吒在杀死龙之前，也是个知道孝敬父母的好孩，就算杀死巡海夜叉，那也是为了被无辜吞吃的童男童女主持公道。可在他杀了龙、抽筋剥皮见了血腥后，就魔性大发，最终才引来大祸，这个妖人先用血粥yin*，又传给空儿什么气功，估计也是慢慢引她入魔的魔功了”

    “既然被你发现，你怎么不当场斩杀了这个妖人”

    仓华光闻言大怒，现在仓空儿就是他的心肝宝贝一样，怎么可以让人算计？

    “仓老哥，这你就是错怪张栋了。”

    王良一直在细心倾听，见到仓华光发怒，笑着替张栋解释道：“赤神的事情如此隐秘，这个妖人是怎么知道的？张栋肯定是担心对方不只一人，怕贸然动人打草惊蛇，才会来找我们商量的。嫂，你是赤身教的圣女，那个妖人可像是赤身教的人麽？”

    “不可能是教里的人。”

    左婷断然摇头道：“赤身教传承自上古巫教，从来都是排斥妖类的，哪怕是妖类修成了人身，也不可能被教中接纳。”

    “或许是某个邪修实力也不一定。”

    王良点了点头道：“张栋分析的很有道理，楚都毕竟是千年古城，这个妖人如果背后没有某个势力支持，怎么可能这样大胆？这件事还要谋定后动才好......”

    “还谋什么，动什么？”

    仓华光冷笑道：“张栋不是都说清楚了麽，那妖人约了空儿明天去竹林山，分明就是要用厉害手段引动空儿的魔性。等我们分析调查清楚，空儿恐怕都要变身赤魔了老夫不管这么多，干脆明天杀向竹林山，直接斩杀了这个妖人就是。张栋，这次你要帮我”他毕竟只懂相术，虽然仗着手中的龟甲神奇，也能施展一些手段，可要是真对上这种千年道行的妖人，还真不够看。

    “仓老师放心，我肯定不会坐视的。”

    张栋微微皱眉道：“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王良叔叔、胡姐，到时我们一起出手，先斩杀了这个妖人，绝对不能让他逃走。至于他背后有什么势力......到时候再说吧，就算是反动~道会门和中越战争时期曾经对国内出手的东南亚邪师组织在他的背后，我们也未必就怕了。”

    “为了万无一失，这次我要借用空儿的色身。可她是赤神，天生魂魄坚凝，排斥外来神魂，我要占用她的身体，就必须逼出她的魂魄才行，否则根本没办法和她的魂魄共用一个身体。所以在我施法的时候，恐怕会对空儿造成一定的伤害，仓老师和师母千万不要心疼啊......”

    张栋想来想去，还是这个办法稳妥。这个妖人碰到他这个拥有真阴之身，变化无穷的修道者，也算是倒了大霉。

    竹林山名虽为山，其实就是个大坟头。传说还是楚王项羽死后，属下旧部和一些感念他恩德的姓每人掬土一捧，堆起了这座大坟，下面是楚王陵宫，上面因为后来遍植翠竹，久而久之，便被成为竹林山。

    为了服务于全市的发展规划，这座山也被划为旅游景点，并且兴建起了寺庙，只是目前主持还没正式入驻寺中，香火未兴，游人也少，所以还是座荒山。那个妖人倒会选地方，这里阴气浓郁，又没什么人来，正是他施展手段的不二之地。

    亥时未至，王良和胡丹枫就早早隐藏在了山上，他们两个都有隐藏身形的手段，别说是区区一个妖人，就算是张栋，如果不用‘身外化身、大千阴神’之术，也未必找得到。

    左婷虽然是个肉骨凡胎，但是事关女儿的安危，她也是坚持要来，好在仓华光凭借手中的神奇龟甲，布下阴阳晦明阵法，再用相门手段借用一些山上阴气，也能遮掩形迹。

    四个人设伏之处，正是竹林山阴气最重的一个幽谷中。张栋早早就用入梦之法从仓空儿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个她曾经与妖人见面的地方，现在是张开罗网，就等着斩妖除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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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神州第一道者】（下）

﻿    第一七十一章神州第一道者（下）

    亥时将至，张栋附身的苍空儿跳跳蹦蹦上了山，刚走进这个幽谷中，就听到密林深处传来笑声：“空儿，你来了？”

    人影一闪，穿着蓝色帆布工作服，脚踩一双解放鞋，朴实无华的‘武爷爷’出现在张栋面前，张栋装作被吓了一跳，手抚着胸口娇嗔道：“哎哟，爷爷你吓坏人家了。”

    “嘿嘿，要是你这么容易就被吓坏，不是枉费爷爷这一番心意麽？”

    ‘武爷爷’嘿嘿一笑，从背上放下那个编织袋，将六个玻璃瓶取出摆在地面上：“空儿你不是说喝血粥都没味道了麽？爷爷这次带了更美味的东西给你，保证你喝了之后，再练习爷爷教给你的‘气功’，就会事半功倍，变得厉害无比。”

    “真的啊？”张栋肚里暗笑，继续逗他道：“那爷爷快给我嘛，我要吃。”

    “好，空儿你看好了......”这妖孽拿起一个玻璃瓶，拔出了塞，一缕魂魄立即冒了出来，在空中载浮载沉，阴气森森。

    “现”妖孽不知捏了个什么口诀，将手一指这缕本是张栋后天识神所化的魂魄：“空儿，还不快吞了它”

    “武爷爷，我什么也见不到啊？”张栋暗中收回了这一缕后天识神，笑嘻嘻地道。

    “呃，不可能，你等下。”

    这妖孽愣了下，又拿起一个瓶打开，张栋又将识神收回，也没心情逗他了，直接抄起另外四个瓶一一打开：“还是我帮你吧，收收收收”将后天识神全数收回体内，冷冷逼视这这个妖人。

    “你你不是不仓空儿”

    这妖孽反应也快，微微一愣之后，便从武爷爷的泥丸宫中飞了出来，老人的身体仰面便倒。

    “想走？只怕是晚了”

    张栋一把扶住老人肉身，同时遁出阴神，直接着那晚在孤峰上遇到的一眉老鬼，阴神化成一只大手，向妖孽抓去，方圆米的空气，在这一抓之下仿佛全部被抽空，那妖孽‘哇哇’叫了几声，飞行速顿时变慢。

    仓华光等人也现身出来，左婷扶住了仓空儿倾倒的色身，胡丹枫则是一把扶住武爷爷，将一张黄色符箓贴在了他的脑门上——‘湘西赶尸符’，有了这张符，就能保住老人肉身不腐，直到入土为安那刻。

    王良则是冷哼一声，捣出一团拳形劲气，飞出几十米后，竟然变成栳栲大小，直接轰向这个妖孽。

    “哇“

    这妖孽先是被张栋阴神所化的大手一抓，失去了前进之势，再被王良一拳打出的罡炁之气击中，再也不能保持隐形状态，现出身来，仍是那个赤红眉毛的样，只是一张面孔忽红忽白，却是被武家内气伤了。

    张栋所化的大手一张，向他狠狠抓去，显然不是要活捉，而是下了杀手，要当场捏爆它的阴神，直接灰灰了事。

    这个妖孽能够修到阴神御物的程，也算是其不易，可在张栋无限接近九真阴之身的压倒性力量下，只要被抓住，也一样是当场爆裂，化成飞灰

    “主人，救命”

    妖孽惨叫一声，看到怪手上遍生毫芒的景象，它便知道这个出手破坏自己计划的人是个厉害非常的修道者，绝非自己所能抗衡。

    “时代还真是变了，一个年轻人、一个武道、一个符门，也敢出手斩杀我的宠物？我要是不管，还称什么‘神州第一修道者’，今后在修道界的圈里，还怎么去见老朋友？”

    随着这个淡淡的声音响起，张栋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根手指，仿如美玉雕成，在这沉沉的夜色之中，放射出璀璨的光华。

    这根手指，先是对着王良一弹，然后又对着张栋阴神显化的怪手掌心戳来，却将妖孽放了过去。

    “嗯......九重劫？不对不对，似乎还要差了些，好小，怪不得敢出头管事，破坏我的大好计划，还要斩杀我的宠物，原来是个天纵奇才，年轻的高手”

    这根手指一弹之下，先是阻住了王良的第二拳，而后跟张栋所化怪手接触了下，却被怪手四面一抓，当场化去，不过这个声音却在空中响起，说不出的傲慢、骄横，一副目无余、根本不把张栋等人看在眼里的样。

    “果然还有后台而且这个后台还如此的厉害，只靠一缕分神幻化，就挡下了我和王良叔叔的攻击？”

    空中怪手消去，变回了张栋的样，周身毫芒四射，照耀天地，把所有的实力都表现了出来，然后抬头望天，寻找这个半出手的强者、程咬金。

    这是他修道以来，遇到的最强人物，隐隐还要超过了一眉老鬼，不过张栋却没有半点畏惧，反倒更加斗志昂扬，想要找到这个**oos、给妖孽撑腰的高手，斗上一斗。

    “你是什么人，竟然指使妖孽，杀害人命，摄取生魂”

    张栋冷笑起来：“既然敢做下这样的事情，冒天下修道者之大不韪，为什么还要藏头缩脑，难道你是个女人？”

    “呵呵，好小，你倒是气壮山河。‘冒天下修道者之大不韪’，你是在说我麽？”

    湛湛明月之下，不知何时飘来一片亩许方圆的淡白色云雾，将那个赤眉妖孽纳入其中，跟着急距收缩成了人形，而且还是衣着整齐，十分人才

    这个出手救了妖孽的人，身形飘动，玉立空中，看样像是四十左右，脸色温润如玉，还像古代人一样留着绺长髯，一张国字脸，五官清秀、鼻梁挺直。身上穿的，却是一件中山装，像个乡镇级别的领导干部

    张栋看得心头一跳，这人阴神凝炼的程，似乎还在自己之上，站在天上，就像生人色身一样有骨感肉感，如果不是他刚才露了一手分神幻化的功夫，恐怕自己还会误认为他是修成了金丹大道，肉身得以飞行的高人。

    “啊......”胡丹枫脸上变了变，脱口惊呼了半声，却什么话也没说。

    仓华光夫妻和王良看着这人，也是脸色大变，正要开口，这人却是微微一笑：“我跟这位小朋友是对手难得，各位不要坏了风景才好。”

    “王良叔叔他们似乎都认得这个妖孽的后台，却不肯明说，越来越奇怪了......”张栋看了看他，却也没兴趣询问，这人说的不错，对手难得，自己也不想放弃这一战。

    渡过二九重劫后，久无像样的对手，张栋也有些手痒了，嘴一张，功德剑已是化光飞出，拉出两丈多长的剑光流焰，带起阵阵音啸之声，向这人当胸刺去。

    “好，阴神御剑，也算是大成了，而且这把剑来历不凡，倒是值得我出手。”中年男呵呵一笑，也是张嘴一喷，一道青光，通天彻地，泛人肌肤，逼住了功德剑。

    “叮叮叮”

    两把飞剑在空中交击互撞，激点火花，搅动的半天流云四散，一时间倒是难分上下。

    “天地无、乾坤借法，掌中山岳，去”

    张栋飞身而起，瞬间融入大地脉搏，后天识神带动山川精气，融成山体虚影，却是没有直接放出去威压对手，而是被他纳入掌中，直到飞得近了，才突然翻掌发出，迅速变成庞然大物，直接撞向这个中年男

    一掌翻出，五岳齐出，从四面八方，挤向中年男，要将他生生压扁、挤爆，炸成满天流魂，从此回归不了色身，就是做个孤魂野鬼都十分勉强。

    “掌中观岳，翻手为山，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有了这样的修为，真是天纵奇才“

    中年男脸色微变，由衷地赞叹起来：“可惜，可惜，你这些山岳只是虚影，如果是真的山岳被你移来，我就是孙大圣，也要被你压制，自然无话可说，可你这点伎俩，还不能和我平等对话，遑论其它？”

    他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双手交划十字，分裂而出，一手指天，一手划地，周身的空间立即发生了变异，噼噼啪啪，闪现出无数的电弧火光，仿佛一个巨大的闪电球，把他紧紧护住

    “虚空生电，九重劫才有的神通”

    张栋脸色一变，五岳虚影玉这些闪电接触，立即停滞不前，随着中年男双手划动，五岳虚影上都出现了一个个交叉的十字电弧，一凝、一闪、随即满空的是电光闪动，山川精气凝成的五岳虚影竟被斩成碎片，化为虚无。

    “禁”

    中年男冷冷一笑，口中喝叱出声，张栋身旁的空间立即出现了无数张电网，紧紧密密，将他困住。

    “嗯，这是纯粹的毁灭性电光，恐怕不亚于高压电，虽然不如天雷之威厉害，却是粘粘连连，沾上一点就能暂时麻痹我，而且还是无穷无尽，我没办法强行冲破，除非是拼着损耗一半的真阴之身可是就算我冲出去了，他还可以再次出手，我又该如何应付？”

    张栋面色微变：“这是禁术，就像当日老人家帮助我消灭一眉老鬼时，所用的手段一样，以我无限接近九真阴之身的实力，也要顾虑、畏惧，不能轻撄其锋功德剑，回来”

    他和中年男都有分神之能，所以在两人交手的同时，功德剑仍在和中年男的飞剑缠斗，没有分出上下输赢。此刻张栋被中年男的禁法困住，立即召回飞剑，先护住身体再说。

    “嗤嗤嗤——”

    功德剑穿越重重电网，飞回到张栋身旁时，剑上所附天地灵气已经损耗了大半，张栋直接一道元气喷了出去，剑光顿时大涨，仿若一道光墙，将逼近的电光隔绝在外。

    中年男目光耸动，显然有些吃惊：“元气御剑，好个奢侈的小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支撑多久。法海无量，虚空雷电，听我调遣”

    空中顿时密雷阵阵，张栋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电光闪动，这个中年男站立在雷电之中，须发皆白，仿佛是传说中的九天雷神下凡，要齑杀天下妖鬼

    只可惜，他本人就是妖孽的后台，鬼物的头头。

    “果然，老人家用过的这种禁术，还不此刻的我能够抗衡的，这人的道行如此高深，怪不得要自称‘神州第一道者’了，看来真不是吹牛。”

    张栋心中疑云渐生：“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指使妖鬼，倒行逆施的？简直就不合逻辑”

    “你究竟是谁，这样的修为，不像是邪道中人，快说出你的身份、目的，免得自误。”

    打到这个时候，王良和胡丹枫他们居然没有出手相助，显然是真的认识这个人，不过张栋偏偏不去询问他们，要这人亲自说出身份才好，否则气势上先就泄了，成了绕个圈向对方讨饶。

    “什么？要我说出身份目的，免得自误？”

    中年男真是愣住了，上下打量着张栋，忽然哈哈大笑：“好，好啊好啊，真是个妙人儿。小，你能冲出这‘虚空光电境’我就算你有平等对话的资格，不但回答你的所有问题，还要和你拜为异性兄弟，给你天大的好处，如何？”

    “区区一个禁制法阵，有什么难破？给我十分钟时间”张栋冷冷一笑。

    “十分钟？哈哈，十分钟”

    中年男再次惊愕，呆了半晌，再次大笑起来：“好，我给你四十五分钟，小同，一堂课”

    “好，谢谢你”

    张栋心中，一阵兴奋。

    这个神秘修士，应该是九重劫的实力，成就了九真阴之身，虽然比张栋略微强了一些，但是如果加上张栋体内有人间功德簿产生出的充沛元气这个变数，彼此也在伯仲之间，就算他强了一点，也不具备压倒张栋的实力。

    他强就强在修道年深，已经感悟了部分天地法则，能够虚空生电，所以才困住张栋，占尽了上风。

    可张栋的道窍，却是开在双眉之间的第只眼，用自发动法催动，比普通道者所开的道窍还要强大，尤其上次渡过二次雷劫，对虚空雷电也有感悟，只是没有来得及消化、吸收；而且雷劫之时的天雷威势大，不能长时间以身相抗，这感悟的机会也就少了许多。

    没想到对方如此托大，竟然布下电网禁制，还扬言要给他45分钟、一堂课的时间。现在张栋身边就是对方凭借感悟天地法则召出的无数电蛇，而且在这个时间内还不会攻击他，正好让他感悟习，天下还有比这更便宜的事情麽？

    隐约之间，张栋已经猜到此人未必是真正的妖邪，否则王良和胡丹枫他们怎么可能一直袖手观战却不上来帮忙？至于他暗中派遣妖人杀童取魂，说不定还是另有原因。因此就更是放心，竟然在空中盘膝而坐，以阴神开动‘道窍’

    到了九真阴之身，阴神虽然还没有最终阳变，一旦有所损耗，还要回归色身才能弥补，但是五蕴六识具足，正经奇脉也开始虚化出来，就连道窍也会与色身印照生出，只是效果上要打个折扣，而且以阴神发动，损耗大。

    好在张栋与众不同，这次为了应付万一，在出动阴神前就将色身元气大部分转入带来，有这些元气在，撑下一堂课完全没有问题。

    道窍一开，眼前景物顿时大变......

    那日在垒村用道窍观看后天世界，就如同隔窗观物，却还能看到现实中的景象，虽然模糊不清，人物却皆可分辨。自从渡过二九重劫，在老人家的帮助下阴神实力无限接近九真阴之身后，自然生成的后天景物却越来越模糊，终于消失不见，现在张栋看到的是一片白茫茫，不知天地几许宽厚，好在其中有一道玄黄二色气体，慢慢旋转，所到之处，就像是抹布擦开雾窗，看到了虚空之中，电蛇舞动。

    除此之外，中年男、空中明月和自然生成的云雾，都统统消失不见。

    “好，果然有了精进”

    张栋心中大喜：“阴神修为提升，果然影响到了道窍的观察力，现在后天自然之物已经看不到，全部当场垃圾被屏蔽，反倒是这些以天地法则生成的虚空雷电，我可以看到。虽然还是后天境界，却又前进了一步，要是这样顺利，修成阳神之后，是不是就可以直接观察先天世界，捉拿一点真灵？笑话笑话，要是这样容易，从古到今，还会有许多修成阳神的高道大德，迟迟无法性命合一麽？想的多，这是心魔，还是做好眼前事，先窥探这雷电法则再说吧......”

    一念及此，刚刚生起的心魔暗鬼立即消灭，道窍中的无数雷电，渐渐被拉近、放大，就好像张栋眼前拿了个高倍望远镜，不停地调解焦距，拉近镜头

    随着‘镜头’被拉近，这些雷电被放大，重合，彼此交集，张栋隐隐约约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觉眼前一松，空中电蛇仿佛有了灵性一般，迅速滑开，不肯就范。

    “等等，这些电蛇聚集、分开、滑散的轨迹，怎么会如此的熟悉？”

    张栋心中一震：“好像......‘两元生电符’的笔意、笔势、笔道”

    ps：感谢‘qscftyu’道友的打赏，谢谢你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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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道家协会会长】

﻿    第一七十二章道家协会会长

    鬼谷符门的祖师手稿之中，有山、雷、风、泽、火五大符箓，其中的‘五岳移山符’、‘才赑风符’，都已被张栋消化了解，剩余的道符箓，虽然还没有触及，却也略略看过，其中的意、势、道，都在张栋的记忆之中。

    现在有这个神秘中年男人的‘配合’，张栋存想道窍，观察、体悟满天电蛇，竟然发现这满天撺动的电蛇，与祖师手稿隐隐契合，只需要稍稍回想，再与眼前景象印证，渐渐便有了心得。

    “原来如此，原来如彼”

    此时无论电蛇如何分散变化，在张栋的道窍观察之下，却已无所遁形，彼此交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电’字，映入他最深层的某处。

    一时间，雷电演化生灭、交融互生的道理、法则，被张栋看了个通透，心念微微一动，后天识神就像是可以撬动整个地球的杠杆，自然而然锲入到法则深处，就像是小孩在玩橡皮泥，现在张栋想圆就圆，想方就方，无不如意。

    张栋双眉一扬，赫然睁开双眼，收回了护身功德剑，喝道：“破怎么”

    包围在四面的电网，只是微微一阵荡漾，却没有想他预想的那样支离破碎，直接消灭。

    “好强的悟性”

    中年男却是脸色一变，微微点头道：“很不错，却还是天真了。你以为看穿法则就能破了我的阵法？小，大衍五十，变数为一，不同的人感悟法则，就有不通的变数。同样是生出虚空世界，拟造乾坤，道家就有生死明晦两仪微尘阵、图画，到了佛家，就是掌中佛国、琉璃净世界，法则一样，运用却是大大不同，所以你这根杠杆，却是撬不起我的地球”

    他也不着急攻击，只是娓娓道来、循循善诱，就好像老师在教导生一样，也不知道目的何在。

    “我的杠杆，撬不起你的地球？”

    张栋一愣，眼睛转了转：“我明白了，原来你有你的地球，我也有我的虚空生电，万蛇蔽空”

    噼里啪啦，啪啪啪

    空气一阵荡漾，张栋身侧居然也出现了无数条细小的电蛇，只不过神秘中年男禁化出的电蛇是幽蓝色，他禁化出的却是紫色而已。

    这突然出现的无数紫色电蛇，在空中汇集成了一条电蟒，扭曲盘动，周身带起雷火电光，狠狠向四周电网冲去，在一阵噼啪爆响声中，竟然连续冲破几层电网，而且余势不衰。

    “紫色雷电，好小，竟然被你窥视到了本源法则，只可惜这条电蟒还是禁制所化，没能借你一丝识神化出灵性来，倒是可惜。”

    中年男肩不摇、腿不动，猛然拔高了数米，到了千米以上的天煞风区，张栋身外电网也同时撤去：“算你赢了，有了与我平等对话的资格。好小，你不是有很多疑问麽，还不收起你那个大家伙，随我上来一叙？哈哈哈......”

    “一叙就一叙，我倒想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后天识神微微扫视，张栋发现仓华光他们竟然干脆席地而坐，赏起了空中明月来，就连仓空儿也被仓华光取出藏在龟甲中的魂魄归入色身，正老老实实坐在一旁，听着母亲的唠叨训斥。

    仓华光也还罢了，就连王良也是如此，一派风轻云淡毫不紧张的表情，似乎看准了这个神秘中年男不会加害张栋一样。

    这件事，透着古怪。

    张栋一直飞到千米高空，只见这个神秘中年男正坐在一片乌云上，嘻嘻笑着对自己招手。无数的煞风气团从他身边飞过，却在距离他阴身尺开外，就被他身上遍生的毫芒射中、化为淡淡轻风。

    让普通阴神望而生畏的天风煞气，他竟是毫不在意。

    微微哼了一声，张栋飞到他对面坐下：“现在可以说了？你的身份来历，一定不简单，不过无论你是什么来头，总要给那些屈死的孩一个交代”

    中年男微微一笑：“你这个小，难道你看了我的书，还留了复印件，现在倒不认主人了麽？”

    “看了你的书？”

    张栋顿时一愣：“《天仙金丹正要》，你是道家协会会长张宁先生”

    竟然是他

    张栋心中顿时波澜起伏。怪不得他要自称‘神州第一道者’了，身为全国道家协会会长，修道界的第一人，他如果认第二，谁敢认第一？

    怪不得，怪不得他的道行如此高深，自己有人间功德簿相助，又有老人家帮忙，等于是坐着火箭升上来的，可在他的面前，还是缚手缚脚、施展不开

    难怪王良叔叔他们会是那样一副表情了，在场的人里面，恐怕除了自己和仓空儿、左婷师母，其余的人都认识他，胡丹枫能从他的手中借来《天仙金丹正要》，关系更是不会浅了。

    “你的反应倒快，我正是张宁。”

    张宁笑着看了张栋一眼：“末法时代天地灵气匮乏，就连我也无法正常修炼道家命功。收集那本《天仙金丹正要》也不过就是个念想，想不到你却是得天独厚......我听那只小狐狸说，你对那本书爱不释手，莫非你还真在修炼命功？”

    他与张栋是阴神对谈，倒是无法测知张栋的命功修为究竟如何，干脆直接发问。

    “都说末法时代人心不古，妖魔鬼怪都要出现，搅乱人间，看来果然是不错，想不到堂堂的道家协会会长，居然也会指使妖物、残害人类、摄取生灵魂魄嘿嘿，不知道我现在是该叫您张会长呢，还是老魔头？”

    张栋冷嘿一声，不答反问，双眼紧紧盯着张宁，只要他稍有异动，立刻抢先出手。

    本来以为这位张宁会长是个有道之士，张栋甚至还动过请胡丹枫代为引见的念头，好向这位前辈讨教，却没想到他会是这种人，心里又是吃惊、又是失望。

    “责问的好”

    张宁双眉一扬：“张栋，你不妨说说，什么才是修道者要秉承的心中之道？”

    “天下平时，修身修德，独善其身；天下妖氛若起，修道者就该以天下为己任，斩妖除魔，追求天下大道”

    “答得好”

    张宁嘿嘿一笑：“可是末法时代，本来就是道德难修，而且正派修道者还要谨守各种规矩、防备心魔内鬼，无论是数量和整体道行水准，都比不得那些了旁门道术，就是要作奸犯科、满足心中贪念、**的邪师魔师、各类妖邪，你要斩妖除魔，就有这么容易了？”

    “十几年前的中泰大师斗法，不过是邪魔之辈，试探我神州修道者的实力而已，当时各大道派、几座名山大川中的隐士，联手之下才算赢了下来，让他们暂时蛰伏，不敢轻动。可是十几年过去了，在经济大潮的冲击下，人心险恶，个个都要贪图名利，已经是道消魔长，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局势”

    张宁冷笑道：“赤身教、湘西排教、甚至还有藏区黑教，这些都是人类修道者中的旁门邪魔，还有许多隐藏在山林之间，几千年来被正派修道者压制的妖魔鬼怪，都要在这个末法时代逐渐出世，祸乱天下你倒是大隐于世，高歌道德，可我身为国家道教协会会长，挑的是重担、承担的是天大的责任，如果不用霹雳手段，怎显菩萨心肠？”

    “杀害孩童，摄取魂魄，霹雳手段我是看到了，可你的菩萨心肠在哪里？”张栋冷哼道。

    “舍小为大要追求天下大道，这一点小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张宁摇头道：“道，是要有牺牲的。我这样做，无非就是要让赤神出世，引动赤身教那几个领袖邪道的组织，在天下正派修道者还堪一战的时候，诱其决战，或许还能挽救这个末法时代......”

    “那五个孩，都是阴或者四阴命格，就算我不出手，早晚也是夭折的命运赤眉也不过是得了我的命令，你可知道他是什么来历，那是一只千年赤蜥，在泰国四面佛前久承香火，才有了灵性，千年以来，不曾害人，被我收伏之后，为国为民，抛洒热血它好不容易修得的人类色身，就是在中泰大师斗法时，为国捐躯了。这样的国之烈士，你居然要斩杀他的阴神？”

    “牵强，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张栋连连冷笑，越看这位会长就越是不顺眼：“张会长，你当我对风水相术完全陌生麽？虽说是一命二运风水，可就连普通人都知道，命运其实掌握在自己手中天生贵相之人，如果久伤阴德，也转贫贱，贫贱之人多积福泽，贵运皆来那几个孩是命格为阴就必定夭折了？都是你的借口而已分明就是你草菅人命，以大道为掩饰，做出这种有伤私德之事，还强辩什么？”

    “有伤私德又如何？”

    张宁看了他一眼，悠悠地道：“只要能引动那几个领袖邪道的组织，趁着国家元气未泄，早早将其铲除，我就算遭到报应，勾动心魔，甚至是身死道消，那又如何？张栋，你不肯有伤阴德，要做个有道的全真是不是？那好，你就继续独善其身好了......”

    “宁愿伤己身阴德，要保全天下大道”

    从一开始，张栋对张宁就没有什么好感，这一段谈话，更是唇枪舌剑，浑然没有把他当成一位前辈高人尊敬，可当听了这段话，却不禁陷入了深思：“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明明是杀人夺魂，做出了有伤道德之事，可为什么说到后来，却是他成全了大道，占足了道理，伟大到了点，居然......居然让我感到惭愧？”

    “你也不用感动......”

    张宁看了他一眼：“清冷绝高，孤立于世，张栋，到了你我这种境界，迟早都会生出离世之心，渐渐忽视普通人的生命，其实在半年前，我渡过九重劫后，就有这种感觉了。要渡过这个阶段，到达‘入世’境界的菩萨行，就必须有所寄托，我追寻大道、忽视个别生命，甚至是不惜杀人夺魂，也是一种逃避，希望在追寻、维护大道的过程中，能够忘记自己这颗已经渐渐冰冷的心......”

    “和我并肩行动，做我的战友，如何？”

    张宁缓缓向他伸出手道：“被你这么一搅闹，赤神怕是不能出世了，不过能遇到你这个天才少年高手，也是天下正派修道者的幸运，既然你也渐渐生出厌世之心，不如与我共襄盛举，遨游天下，斩妖除魔，或许会让你平稳渡过这个阶段呢？”

    “让我再想想吧......”

    张栋摇了摇头，跟其他孩一样，他的身上也带着父母的希望和寄托，怎么可能凭他几句话就放弃业？

    何况张宁说得虽有一些道理，张栋对他杀害几个孩的残毒手段还是心有芥蒂，潜意识中就不想跟他走的近。

    “那好吧，我等你的答复......”

    张宁也知道张栋心中所想，没有逼迫他立刻表态，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本线装书递到了张栋手中：“你能悟通部分天地法则，确是难得的人才。这本书是明末蜀山剑仙王海蟾所著，其中有各种禁制的运用变化之法；感悟法则，只是等于具备了运用各类禁制的条件，却未必懂得运用之法、事半功倍的道理，它可以帮你更进一步，收下吧。”

    “你要送给我？”

    张栋有些犹豫，他对张宁心中既然还有芥蒂，就不应贸然收下他的礼物，因此有些犹豫，只是用目光扫了下这本书。只见此书虽不厚，却是装帧精美，用的也是上好宣纸洒金笺，几年下来，却丝毫没有虫蚀霉潮的痕迹，反倒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而且就连道藏中都不见收录，肯定非常珍贵。

    所以心里虽然犹豫，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一时有些尴尬。

    “呵呵，宝剑赠壮士，这书第一页便写明了，‘有缘人得之’，你既然见到了它，就是有缘，如果不收下，反倒着相了......”

    张宁哈哈一笑：“你我虽然有了芥蒂，却不过是行事手法不同，在斩妖除魔、维护大道正气方面，殊途同归，说起来也算是同志。张栋同志，收下吧......”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张栋如果不收，反倒显得小气，肯定会有碍道心，于是点了点头，将这本《蜀山禁制明篇》收了起来：“那就谢谢了。张会长，赤神这件事，就到此为至吧，她将来是入魔还是做个普通人，就让她的父母亲为她选择，好不好？”

    “放心，此事既然被你制止，我也不会坚持，就此为止了......”张宁点了点头：“警方那边，我自然会处理，用不了多久，上面就会有话传下来，总之不会让地方为难就是。张栋小友，告辞了。”

    说完身形一阵闪动，已经远去云中，不知何处了。

    张栋叹了口气，他杀人害命，按说是要被法律追究的，可修道之人毕竟不同于普通人，别说他上面有人，就算没有，以他的道行，警察又能奈何？就算是自己要追究，也是实力不够啊......

    算了，他种的因，将来自有果报，不用自己费心。倒是仓空儿，虽然那只赤蜥最终没有得手，可这段时间被他撺掇，空儿只怕是有很大机会入魔，现在就看仓老师夫妻怎么想了，如果他们能明白其中利害，那不仅是仓空儿的大幸，也是老樟树的机缘......

    “这个张宁，就是个混蛋”

    左婷柳眉倒竖，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跳起，汁水淋漓。

    “空儿怎么得罪他了，他竟然用这样恶毒的手段老仓，你倒是说句话啊”

    仓华光等人却都默默无语，只是看着她发怒。

    “张会长的担心，不无道理......”

    王良叹了口气：“中国武道，名扬世界，所以很多高手都会到国外开设武馆，开枝散叶，可在两个多月前，一家位于泰国的武馆被人灭门，全部被吸干精血，变成了枯尸，那位馆主，还是个暗劲高手......”

    “恐怕是得罪了降头师，又或者是被妖孽吸取了阳精血肉，武道中人本来就气血旺盛，是这些妖怪的天敌，也是他们的大补药。”胡丹枫点了点头：“张会长为了天下大道，不惜损耗私德，让人感动。”

    “我还是不能完全同意胡姐的看法。”

    张栋摇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就算是为了维护大道，也应该有更好的办法，这样的手段残毒，不是有道者所为......”

    “好了，你们就别争了。”

    仓华光叹了口气，忽然转头望向左婷：“婷儿，其实空儿一直有机会做一个普通女孩，只是......只是我出于私心，没有同意，现在看来，我是没有选择了。”

    “什么，做普通女孩，从此不用再搅入这些修道界的滥事？”

    左婷双眼一亮，也不管还有外人在场，一把抓住仓华光的衣领：“你，你怎么不早说，我只希望空儿做个普通女孩，将来安安稳稳地嫁人、做母亲，才不要她做天才、做风云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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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红尘炼道】（上）

﻿    第一七十章红尘炼道（上）

    果然没用多久，‘有关部mén’就传下话来，楚都杀童案要低调处理，就算是李跃进这个副市长，也像是小老姓一样，闭口不再言语。3∴35686688

    五个孩的父母，都莫名其妙得到了大额抚恤金，楚都一小看mén的武爷爷，则成了在某个晚上与歹徒搏斗，因公殉职的烈士，破格盖了国旗，得到厚葬。

    何军得到的命令是chou走与这个案有关的一切档案，立即返回首都，将其jiāo给‘有关部mén’，楚都所有接触过这个案的警方人员，也分别被局长、政委连夜叫去谈话。

    在楚都警界搅起满天风雨的这一奇案，就这样被压了下去，与许多长期悬而未破的案件一样，渐渐被人遗忘、沉入‘海’底。

    这自然是那位张会长的力量所为，张栋也不是没想过将这件事的事实公之于众，可如此一来，那五个孩的家长只会更加痛苦，恐怕就连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也无法维持了；更何况张宁就是天下修道者的标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正派修道者的形象顿时轰然倒塌，岂非助长了那些邪道的魔焰？张栋虽然对张宁没有多少好感，却难免要投鼠忌器。

    为了那五个无辜死去的孩，张栋特别找了能悟，能悟与他分手之时，专mén留下了一个联系电话，是坐忘峰下一家庙里的，打过去自然有人找他接听。

    能悟不仅是超渡亡魂的专家，同时要帮助仓空儿离魂，张栋也需要他的帮助。赤神不比普通人，用道家离魂之法剥离她魂魄时，难免会you发她的魔xing，说到luàn人道心，她可不比那个有相魔头差多少，张栋虽然未必怕了，总不如能悟这个赤之心稳妥，毕竟这事还牵连着老樟树呢。

    “呼”

    能悟喘出一口粗气，睁开双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好厉害的小丫头啊，老张，我敢保证，刚才要不是你临阵脱逃，把事情全扔给了俺，此刻的你恐怕早就道心大luàn，当众上演***了”

    “呸”

    张栋脸一红，好久不见，想不到这货还是喜欢胡说八道、而且还那壶不开提那壶。刚才他与能悟联手帮助仓空儿移魂，还有仓华光和胡丹枫用阵法符箓相助，可赤神被惊醒之时，所表现出的反噬之力和诸般youhuosè相，还是让张栋差点喝了一胡。

    小妖jing娇柔媚腻，还要超过了那个有相魔头，要不是能悟看出不妙，替他挡下了大部分攻击，结果难以预料。

    “好了，空儿的大部分魂魄，已经被送入九婴室之中，今后再也不会入魔作怪，只不过”

    张栋看了仓华光和左婷一眼“今后她再也不是天才少nv了，只会是个平凡nv孩，而且在老樟树婴胎未成之前，魂魄无法返还，她甚至比普通人还要木讷，习成绩将会一落千丈，就像个智障少nv”

    仓华光听的面sè变幻，没有说话，左婷却是松了口气，一脸喜悦地道“张栋，谢谢你。”

    “师母千万不要这样说，现在得益最大的，不是空儿，反倒是我的道”张栋有些尴尬地道“该说谢谢的是我。不过师母不必担心，我已经观察过婴胎的生长速，结合各种传说，大概可以估算出婴胎长成，返回空儿魂魄的日。到了那时，空儿就会变回一个‘正常人’了。”

    “大概要多久呢？”左婷追问道。

    “本来孕育婴胎，最少也要十年左右，这还是短的。不过寒山被仓老师布置风水龙脉，地气浑厚，再加上胡姐用了正一mén的‘催化符’，时间最少缩短几倍。我估计短则两年，长也不过年，婴胎就能降生了”

    “年就年，总比看着空儿入魔为怪的好。”左婷听得连连点头，十分满意。

    “好了婷儿，我们该走了。书mi群2”

    一把拉起眼神有些空dong的仓空儿，仓华光转身就走，似乎不想多看老樟树一眼。

    “张栋，老夫跟你师母明天就要离开楚都这伤心地，转去蜀都；我已经接受了西川大的邀请，去主持中医系，你如果还想随我医，我可以要求校直接接收你，不用考试这么麻烦”

    “怎么，老师您最终还是决定去西川大？”张栋听到他一家人都要走，心里也有些感伤，虽说这次双煞合壁，彼此都有好处，老樟树却毕竟占了最大利益，以仓华光的心xing，不痛快、要换个环境也是正常的，只是张栋心中总感觉有些对不住他们夫妻和仓空儿。

    “老张，还是有缘啊”能悟听了仓华光的话，嘿嘿笑了起来“俺得了师傅的命令，先要下山历练一年，然后就要去蜀都附近的青城山慈光寺做主持去了，到时候你可要来看俺啊。”

    “你要去青城做主持？”

    张栋看了他一眼，刚下山就nong了个主持的位置，看来他师傅在佛界影响力很大啊，不过青城是道家圣地，跑到那里去做和尚头儿，前景恐怕不怎么乐观

    “好，到时我一定会去你的寺里看看。”

    “那就一言为定，俺也要走了老张，楚都这地方yin气重，味道不好，俺可是呆不惯了。”能悟看了胡丹枫一眼，嘿嘿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就下山去了。

    今晚云雾mi离，将半轮明月遮掩，张栋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了胡丹枫一眼，又看看王良叔叔，也是摇了摇头“胡姐，听王良叔叔说，你能出钱资助贫困地区的孩，这是好的，我还要谢谢你送来的《天仙金丹正要》，不过这次你暗中将空儿的事情告诉张宁，连带着害死几条人命，却是有伤yin德，看在叔叔脸上，我也不好追究你的过错，不过自此以后，你和我之间恩怨两消，从此就是陌生人了。”

    “丹枫，是你把空儿的事情，告诉了张会长？”王良也是一愣，瞪视着胡丹枫，脸sè很不好看。

    丹枫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下。

    “不用想着分辨了胡姐，空儿被仓老师逆天改命，又与我投缘，本来魔xing已经压制，就连张宁口中的赤身教那些邪道组织，也没能查找到她，可张宁怎么就偏偏知道了？你跟这位大会长关系匪浅，又是知道这个秘密的几个人之一，不是你透lu的消息，还能是谁？”

    张栋冷冷一笑“好啊，好得很拍当今道家协会会长的马屁，这可是感情投资，也难怪你能做修道界的经纪人，呼风唤雨仓老师这样jing明的人，想不到最终还是着了你的道儿”

    “丹枫，果真是这样吗？”

    王良目光炯炯，盯视着这只锦máo狐。

    “是又怎么样”

    胡丹枫脸sè一冷“张栋，你不要假惺惺的一派道先生样，难道你就不希望老樟树没事？张会长这样做，最后还不是帮了你的忙，否则你以为仓华光那只老狐狸会同意牺牲自己的nv儿麽？”

    “可怜，你的心魔甚，神志早晚被夺”

    张栋看着她只是摇头“我当然希望老樟树会没事，可空儿一天没有入魔的迹象，我还不会龌龊到要牺牲她成全自己道友的程天机之下，向无绝，老樟树就是真的成就九婴胎，也未必就没有解决的办法，损人利己，岂是道家所为？倒是你和张宁，口口声声为国家、为天下之道，其实不过是为了一己si心罢了”

    “说的真是好听啊，虚伪”

    胡丹枫鼓掌大笑“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接受张会长的礼物呢？”

    “那本书确实让我动心，张宁见我不肯与他同流，才要拿出这本书来故意luàn我道心”

    张栋微微一笑“我的修为不到，才会起了贪念，如果强行按捺，念头无法通达，修为就会停滞不前不过他要破我道心，也没有这么容易，自古天材地宝唯有德者居之，虽然我张栋不敢自夸德者，却有求道求德之心，收下这本书，也不算欠他张宁的人情，要欠，也是欠了那位蜀山剑侠王海蟾前辈的。”

    “虚伪，张栋你不要忘记了张会长的话，清冷高绝、孤立于世，今天你笑话张会长草菅人命，可惜你自己的修为也越来越高，用不了多久，普通人在你眼里，也一样会变成蝼蚁，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会珍惜一个蝼蚁的生命吗？”

    胡丹枫哈哈大笑“张会长不过是秉持本心，为了维护正派道统、天下之道、国家气运，几个小小的蝼蚁怎么会放在他的眼里？这才是道，是大德，你自以的道理，其实才是旁mén邪道，才是心魔而已，张栋，早晚有一天，你不是变成和张会长一样，就是走火入魔，不信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丹枫，你过份了”

    王良冷冷chā口道“什么样的道理，也不可以草菅人命，他张宁有什么了不起，就可以视人命如蝼蚁、草芥了？”

    “王大哥，你练习的是武道，当然不理解”

    “丹枫，你又了解多少？人云亦云，自以为高明了得，其实不过是趋炎附势而已，如果小栋和张宁的位置互换，你还会如此说麽？”

    王良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你，我也要先走了，那栋山别墅，你也收回去吧”说完转身离去，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胡丹枫看着王良走远，脸sè变的一片雪白“王良，你竟然这样对我张栋，还有你，是你让我最爱的男人与我反目的，这个仇恨，我迟早要报还”

    “真是个nv魔头，好自为之吧，否则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诛杀你”

    张栋看着她奔出神木堂，向王良追去，也没有拦阻，只是在心中回想着张宁和她说过的话“清冷高绝，孤立于世，难道我真会变得和张宁一样，视普通人为蝼蚁麽？这算不算是每个修道者都必须要经历的心魔大关？”

    一声炸雷，下起了瓢泼大雨，随之而来的清凉空气，终于打破了楚都两个多月的持续高温天气。

    在寒山背后，刚刚修建好的景点被雨水洗刷干净，汉白石堆砌而成的台阶，就好像真正的白yu那样温润光洁，点尘不染。

    在台阶后的植物园中，却有着一片古怪的空间，雨水打落到这里，立即消失不见，而后却从该处空间的底部汇流而下，这片区域的huā草树木，也显得不真实，明明与四周景物正常联接在一起，却似乎没有被雨水打湿，那些脆弱的huā蕾，甚至都没有晃动一下。

    无声无息的，空间忽然裂开了一个口，仿佛衣服上的拉链被人突然拉开了一样，一个身材适中，相貌不凡的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头上就仿佛有把看不见的雨伞，将大雨挡住，只能从他身旁落下，根本无法打湿他一片衣角，神奇犹如鬼神在世。

    “这本书上的禁制之术果然神奇，一旦施展，就能自发运转，隐蔽身形、另成空间，根本不像是以前那样，虽然五岳移山符也能调动山川jing气、大地生机，而且威力大，却必须要不停地损害识神，就算有sè身支持，也不能长久”

    张栋不停赞叹着“而且这个禁制空间，虽然远远比不上道家图界，佛家掌中之国，瞒过普通人的眼睛是足够了，就连各种无线信号、卫星定位，都休想找到我，我在这里面闭关修行了一个多月，都没有人能够打扰的到，实在是好”

    “如今我存想道窍，玄黄二气越来越是灵动、充沛，照这样下去，恐怕很快就有质的变化，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观察到先天世界？另外内视河车肾水，也越来越有成效，大làng淘沙，肾水动bo，下丹田中的元气似乎开始深入两侧大河，勾动元阳的日应该不会远，照这样看来，人间功德簿还是好，有它提供给我的元气，我根本不用等到yin阳生，直接就可以消耗元气，转化元阳，先把炉鼎立起来再说”

    “立炉鼎，成金丹，再找机会渡过次四次雷劫，转化阳神，按照这个速，用不了多久，我就是真人、大仙，长生不老”

    不知不觉，一丝得意爬上了张栋的心头“就算是现在的我，寿命恐怕也最少有年了，呵呵，想想这个世上的凡人还真是可怜，不过区区几十年寿命，偶尔活过了岁，也是苟延残喘，他们如何能够领略到长生的乐趣呢？可怜啊真是夏虫不能够语冰”

    “王良叔叔自从那晚以后，就辞去了工作，据说去了泰国，要调查那个武馆被屠的案？他也是真有闲心，就算是抱丹高手，也不过一五十岁的寿元，这么短暂的时间，不说用心修炼，寻找破碎虚空的方法，却要làng费生命也是可怜啊他勉强不算夏虫，却是个秋虫，也是看不到冰的，”

    张栋倒背着双手，站在寒山之上，目光远出里，看着下方城市中的人们仿佛蚂蚁一样来去，非为名来，即为利往，心里的轻视、鄙夷念头不停地涌上来，只感觉实在可笑。

    这就像是一个孩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也会感觉这些蚂蚁没事儿搬来搬去，辛苦的不行，却活不过多久，真是何苦来哉一样。

    不知不觉，道行日涨的张栋，已经可以随随便便就一个多月不去上；呆在禁术创出的小小空间中，让老师、父母、好友都联系不上，却根本无所谓，还感觉十分得意了。

    而且这种心境还是慢慢滋生出来，暗流涌动，他竟是毫不自知。

    “沧海一声笑”

    手机响起，张栋看了一眼，是王战的电话，却似乎没有接电话的心情，随手就挂断了，又过了一会儿，电话再次响起，张栋皱了皱眉，终于接听了电话，只听老妈又急又怒地道“小栋，你在干什么，怎么又不声不响地失踪了，你们班主任”

    “妈，不是留了便条麽，我最近有事，没时间去上”

    听到老**声音，张栋的表情微微松动“功课难不住我的，您就放心吧。”

    “不是功课难不难的问题，你总是这样旷课，时间长了校能没有意见嘛？小栋，你最近几个月是怎么了，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好了妈，不说了，我要出趟远mén，一个月后回来吧要没电了，我关机了。”说完不等母亲回话，张栋就挂断了电话，施施然向山下走去。

    “哎，老妈也是越来越啰嗦了，就连王战现在也是一身铜臭、只知道追名逐利，哪里还像个修习武道的人？实在无趣”

    “很久不见能悟了，不如就去趟青城，看看他做主持做得如何了，权当是散心，现在王良叔叔不见，也就是能悟和我还有些共同语言，比较难得”

    张栋嘴里喃喃自语着，渐渐消失在磅礴大雨之中，仿佛距离这个现实的世界，越来越远

    ps嗯，这一章叫做红尘炼道，前面的铺垫、诡异甚至是让某些道友不满的情节，都是在为这段情节做出铺垫，修道的第一关卡，心魔大防，就在此处。

    郎中也可以架空一个世界，搞出升级设定，一爽到爆，保证所谓的‘味道’不变，因为简单。可那或许是下本书的，这本是要写一个修道者在整个追寻大道过程中的心境变化、坎坷遭遇的过程，情节必有突兀之处，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所谓‘味道’。

    就是如此了。

    当然，如果不破坏整体构思，郎中还是会试图加入一些商业元素以及网络的所谓爽点，算是中和一下吧。

    最后，感谢‘888886013’道友的月票支持，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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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红尘炼道】（下）

﻿    第一七十四章红尘炼道（下）

    这一次，张栋是说走就走，了无牵挂，不用像以前那样，去趟黄山，还要找个理由请假，生怕校不满、老师批评，有点像是个‘出家本无家’的修行者，自己还要沾沾自喜，得意的不行。

    去西川，去青城，会友访贤，探幽寻胜，这才是修道者应该做的事情，整天窝在家里，陪着一群小孩起哄，复习考试，那也未免俗了。张栋越想先前的行事越错，果然是道行静静，才能悟通这些道理啊，十丈红尘，不是耍处。

    走到火车站，买了去蜀都的车票，张栋微微皱着眉头，在无数旅客中穿行着，一道道天地灵气在他身上盘旋流转，清洗去凡世的尘垢，似乎只有这样，才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些。

    以他的道行，已经可以用阴神御起几吨甚至是十几吨的巨石，可色身与没有生命的石头不同，所谓**凡胎重如泰山，只要不是完全断绝了生机的尸体，就算是阴神离体，色身也还属阳~物，一天不能阴阳生修成阳神，就不能远距离提起色身飞行，近距离弄风裹起色身虽然可以，却只能在低空，而且声势大，容易被人发现。

    因此要去西川，还是要坐火车。

    九八年的交通还没有后世那样便利，张栋走得仓促，买卧铺是来不急了，只能买了个普通坐票，上了车后，就闭上双眼假寐：“真是好个鸹躁的地方，空气尤其污浊......”

    车厢内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人还要脱了鞋，晾出一双汗脚，女人的廉价脂粉味、汗味、臭脚丫味，形成了一种又酸又臭的古怪味道，别说是张栋这个习惯了在山野之间呼吸天地灵气的修道者，就是个稍有洁癖的人，也会受不了。

    而且还要忍受上千公里，直到西川，张栋连连皱眉，早知如此，还不如买辆车自己开去算了，反正半年前老爸就替自己搞了驾照。

    火车开起来后，车厢内的空气才算好过了一些，张栋微微睁开双眼，打量着车厢内的每一个人，只不过他的目光之中，带着睥睨天下，高高在上的味道，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心魔来袭，无色无相，张栋早在渡过二九重劫，阴神实力无限接近九真阴之身后，就隐隐生出了‘清冷高绝，孤立于世’的离世之心，只不过一直被压制。后来亲眼见到张宁的作为，虽然心中反对，却隐隐也有一丝犹豫——‘我将来可会变得同张宁一样’？再经过几个月的静修，不仅掌握了禁术神通，命功修炼方面也有大进，这一下终于如同火山爆发，所有的负面因素全数体现了出来，虽然还没有真正成仙，却是有了一颗冷冰冰的‘仙人之心’，看待凡人凡物，就如人看蚂蚁，高高在上。

    坐在对面的女孩倒是挺漂亮，尤其是气质出众，在这列充塞了教九流的车厢内，很有点幽室香兰的味道。张栋看了她几眼，微微摇头：“确实是个美人，可惜红颜白骨，再美也不过十年岁月，年寿数，早晚都是一柸黄土，可惜，可惜了”

    “哎，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

    女孩倒没说什么，只是白了他一眼，她的男朋友可是不干了，挽了挽袖，冲张栋瞪起双眼：“你丫咒谁死呢？大爷的，明明毛都没长齐，还红颜白骨、一柸黄土，玩什么深沉呢你？找揍是不？”听这口音，还是首都人。

    张栋翻眼看了看他，懒得搭理，蚂蚁啊。

    “大牛，别惹事了......”女孩声音低柔，趴在男友耳边小声道：“这个人精神肯定不正常，你看他的眼神儿，都是飘的......”

    “晦气，原来是个精神病”首都男友狠狠瞪了张栋一眼，吐了口口水。

    从楚都到蜀都，要一天一夜的时间，张栋感觉从未有如此难受过。

    车厢内空气污浊，修行是别想了，而且这些凡人个个丑态毕露，比如一旦有人下车，就有无数人争抢座位，不惜恶语相加大打出手，更有甚者，自己就要到站了，却还要兜售座位给那些站着的人，临下车都要赚一把。

    自私、贪婪、厚黑......人类的原罪，在这些人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张栋越看越是不以为然，心中只是冷笑。

    下次再要出远门，一定不坐火车汽车了，就是停停走走，多花些时间都好，何必要看这些丑恶的嘴脸、呼吸这种污浊不堪的空气？

    张栋心中，十分后悔，感觉一浸染，看着这些丑形恶态，自己的修行都会不进反退。

    “兄弟们走南闯北，如今落难西川，求借几个盘缠，江湖救急“

    忽听几个恶声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张栋抬头看去，只见车厢两头的通道上，各自站了两名形容不善的大汉，个个纹龙刺虎，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流氓。

    四名大汉堵住了车厢通道，另有两个手执军刺的家伙，从两面走了过来，挨个儿的向旅客要钱要物，一个**拿出了钱包，还是被他们一把将脖上的金项链扯走了。

    “抢劫”

    旅客们个个面如土色，一多号人，几十个老爷们儿，硬是没有人敢挺身反抗，几个车匪狞笑着，向张栋这边走了过来。

    “真是世风日下了，怎么又遇到了抢劫，还是在火车上？”

    张栋暗暗冷笑，眯起眼睛看着这些匪徒，等着他们接近。对面的漂亮女孩尖叫一声，钻进了男友怀中，只不过她的男朋友也是脸上煞白，浑然没了刚才找张栋理论的神气。

    “好漂亮的娘们儿，哥们儿今天要劫个色了。”一名车匪馋涎欲滴地看了女孩一眼，伸手就抓向她的胸部。

    “各位，有道是劫财不劫色，这样做恐怕不合规矩吧？”张栋冷冷一笑，抬头看了看这个车匪，他还真是懒得动手，都是蝼蚁，知难而退就好。

    “你小找死啊”匪徒冷笑一声，抬眼瞪向了张栋：“老......”

    “你才找死”张栋动了，也不用什么道家手段，直接一肘捣在另一名匪徒胸前。‘咔嚓’，胸骨粉碎，这人张口喷出一口血雾，眼看不活了。

    “啊”瞪视张栋的匪徒只觉双眼剧痛，也是仰面就倒。

    “做个蝼蚁都不安分，那就死了吧”

    扔掉手中的一对眼珠，抬脚踩成了血泥，张栋身一晃，在车厢两头儿骤忽往来，就听啊啊啊啊四声惨叫，四名把守通道的匪徒都是阳穴呼呼冒血，仰面就倒。

    不过几秒种时间，六条人命，张栋一闪回到座位上，看都没看这些车匪的尸体一眼，仿佛刚才他不是杀人，就是捏死了六只蚂蚁一般。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余下上名乘客沉重的呼吸声，按说张栋挺身而出，杀死匪徒，应该是英雄、得到掌声才对，可大家看着这张年轻的面孔，却硬是没有鼓掌的心情，脑海只是不停闪过刚才那一幕宛如屠杀的场面，心里直冒寒气。

    对面的女孩脸上雪白，和男友紧紧相偎，抖成了一团，只觉这个‘救命恩人’比刚才的匪徒更可怕。

    张栋呼出口气，只觉心中一片快意，一上的不爽快，都在刚才杀人的过程中排遣了出去：“原来蝼蚁也有蝼蚁的用处，用来出出心中的闷气，还是好的。”

    “这位小同志，谢谢你刚才挺身而出，对抗车匪。可是你连杀六个人，恐怕有防卫过当的嫌疑，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走一趟。”

    两个穿着乘警制服的人，走到张栋面前，一面用温和的口气打着商量，一面偷眼看着现场六具死状惨的尸体，心里直冒寒气：“这个青年究竟是什么人，国家武术队的，还是特种兵，怎么出手就不留活口呢？”

    张栋的残毒手段，让这两个老油条不敢有一丝怠慢、而且还有些胆寒。

    “走一趟？”

    张栋抬眼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冷冽，两个警察又是一哆嗦：“小同志不要误会，就是协助调查，在大的方向上，你做的是对的，就是......就是......”

    “不过碾死几个臭虫，有什么好配合调查的？你们两个......打这个电话吧......”

    现在对于普通人、哪怕是警察，张栋也懒得多说，直接掏出笔，写下了个电话号码递给其中一个警察。这个号码是何军给他的，据说可以解决很多俗世中的麻烦。

    “电话？”接过号码的是个老警察，一看开头的区号是010，就是一愣，忙使了个眼色，让另一名警察去打电话了。

    这警察去的比来的还快，一小跑回到了张栋面前，甚至都顾不上和同事交流，直接就是一个标准的敬礼：“首长，对不起。”

    张栋抬了抬眼皮：“没事了？”

    “没......不不，这里的事情没了，不过我们临时为首长安排了软卧，请您随我们来吧......”警察赔着笑，头上都冒出汗来了，刚才那个电话居然是总参的，对方就一句话：“把首长安顿好，就是你们当前最紧要的任务。”

    何军他们不同于‘特别部门’，属于总参的王牌，那次对付了一眉老鬼，何军就留下了这个电话，并且将张栋的情况上报给了总参，目前张栋在总参的特别人员档案中，属于‘未来首长’的身份。

    “也好，这里我也呆腻了。”

    张栋点了点头，起身跟着两名乘警到了软卧车厢，这里的环境可就好多了，不但没有臭脚丫味，还有淡淡的香水味。安排给他的车厢还是最高级别的，一人一个房间，宽敞舒适，张栋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挥手让两名乘警出去了。

    “怪不得说地侣法财，地是第一，修道者要逆天改命、艰苦修行，不找个洞天福地怎么能行？整天混在这些凡夫俗中间，心中不起魔头才是怪事。”

    张栋在心中暗暗计较着：“这次见过了能悟，我也该看看青城还有什么洞天福地，如果有，那就占过来用一用。今后还是应该避世修行，少到凡俗间去跟那些蝼蚁厮混......”

    估计是看出张栋这位年轻‘首长’有点古怪，乘务员和乘警都没来打扰他，个多小时后，张栋从内视状态中醒来，却是蜀都到了。

    蜀都之美，美在天然慵懒、生活节奏慢，享受一流，倒是颇合道家修心养性的道道，不过张栋意在野泽，不在人世，因此出了火车站就一向青城而去，没有耽误半点时间。

    大隐于世？那也要先是大隐才成。张栋也曾经藏拙于锋，以为自己就是大隐了，却不知道那是因为境界低微，自然耐得下城市喧哗，到了如今的境界，让他呆在闹市，不是疯掉，就是追名逐利，像张宁那样走火入魔。

    不是大隐，就莫要装逼，伤人伤己，这次张栋旷课跑来青城，不顾家人感受，说是不堪也成，却是也追逐本心本性，不喜欢就走，看不惯世人丑态就不看，至于能不能洗炼心性，最终明白红尘炼道、菩萨入世的道理，还要看机缘造化，半点勉强不来。

    这是他必须渡过的关口，无法回避，修道不是动动嘴就可以的，一个把持不住，成了精神病，那也怪不得任何人。

    青城自古就是道家十六洞天之一，有名的福地；就是在《蜀山剑侠传》中，那也是威震天下的两大正道之一，与峨眉同气连枝，睥睨天下，弟出门就是抢劫杀人，都是顺应天数，让人无语的紧。

    张栋也是闻名久矣，仗着脚程快，一进了山中，只见流泉飞瀑、处处清灵，比起凡间世俗，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心中顿时感觉舒服多了。

    不过找来找去，也没见到什么‘慈光寺’，能悟这货当时只是说在青城山，也没个具体地址，青城这么大，却到哪里寻找？还是张栋遁出阴神，化生千万神念，将整个青城山区都笼罩在内，细细察看之下，才发现了几家佛寺。

    青城道观如云，佛家香火却要差得多了，这几家多半破败，不光香客寥寥，而且也不像是新近建成，倒是有一家位于一条连接青城的支脉山体上，虽然人气一样不足，却像是个新修的，张栋将一缕神念落到庙前，果然见到崭新的的牌匾上写了‘慈光寺’个大字。

    “应该就是这家寺庙了。”

    张栋加快了脚程，抄近走去，到了这处支脉，问了人，才知道这条山脉并不是真正的青城山，而叫做‘青峰山’，慈光寺的前身名为普照寺，还是当年的杀人魔王张献忠入川时，因遭兵火毁坏，最近才重修的。因为这个寺地处偏僻，几乎没有什么香火，所以很久都没有和尚肯来做主持，结果却让能悟这个花和尚占了便宜。

    “没有香火更好，少了许多闲人打扰......”

    张栋心中计较着，不觉到了慈光寺，不想寺里面只有两个小和尚在，一问，原来能悟公关工作做得好，来后不到几个月，就广结人脉，前天接了个水陆法会的活计，带着一大票弟下山去做法事了。

    张栋也懒得去找他，水陆法会要是搞大了，说不定要闹腾上几十天，烦也烦死，倒不如在这里一面清修，一面等能悟回来。于是就让两个小和尚安排了一个靠后的禅院，先住了下来。

    山中无岁月，慈云寺又是重建的古寺，位于山区深处，连公都不通，更不在旅游线上，别说香客，就连个普通的游人都很难见到。这刚好合了张栋的心意，在这种幽静的深山寺庙中居住，就是普通人都能得到清净，更是修道者用功的好地方。

    这一日，张栋吃了早饭，坐在云床之上开始搬运肾水，凝练命功。经过这几个月的修炼，他的两肾大水已经开通，与奇经八脉贯通在了一处，形成了一个小循环，意念到处，水声隆隆而起，距离十几米开外，都能听到禅房中的呼啸之声，好像里面藏了长江大河一样，哗啦啦，哗啦啦......

    两个小和尚跟能悟相处了这么久，也知道主持是个异人，如今见到主人的朋友在房间里弄出好大的水声，也不敢多问，只是猜测这可能是个河妖蛟怪，刚好跟咱们主持是一对儿。因此都是远远的走避，不敢接近打扰。

    张栋将两侧大河运转了十六个周天后，就见肾水根处渐渐生出一丝丝温暖的气息来，知道这是肾阴之中生出了阳气，乃是造就炉鼎的原材料。可看肾阳产生的速，恐怕要立起炉鼎来还得个五年，于是直接从下丹田分出元气，向两肾阳根处渗去......果然，元气一到，张栋就感觉自己的两个肾奇热无比，好像被人浇了一桶油，又点起了火来，肾水根处轰的一声，连连晃动，产生出了大量的肾阳之气。

    “差不多了，震荡气海，立下炉胎，就在此时”

    张栋心中大喜，刚刚引导着肾阳之气归入气海的上方位置，将一个朦朦胧胧的炉鼎虚影立了起来，就听到一个男性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小师傅，我就在这里习一个月，准备复习高考，借个禅房都不行吗？我给香火钱就是了。”

    “嗯？是个高考的生，有点意思。”

    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为了读书跑到深山寺庙中来的？张栋微微一笑，居然被这个考生勾起了一些兴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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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夜读的书生盼女鬼】（上）

﻿    第一七十五章夜读的书生盼女鬼（上）

    张栋走到前殿，看到了这个求借禅房要读书准备高考的生，顿时喝了一声彩，好人才啊。

    就算是蝼蚁，也是只非常英俊、阳光的蝼蚁，属于蚂蚁群中让人一眼就能发现的那只。

    这个少年不光人长得像眼下当红的林嫩颖，尤其是气质非常奇怪，有一种痴呆呆、颠倒倒，傻了吧唧，却又非常可爱的书生气。

    一些刚毕业的大生出社会，被人拒之门外的时候，往往对方会说：“你的书生气浓，不适合激烈的竞争社会。”

    就是这种气质了。

    而且这个少年身上的书生气，还特别的浓烈，要是穿上古代秀才的衣服，身上背个竹簿幔头，夜间往某个寺庙一站，那寺就成了兰若寺，他就像是宁采臣，备不住就能把黑山老妖召来......

    所以就算以张栋如今的心性，也不禁多看了他几眼，驻足观望，看着他跟清知、清禅两个小和尚纠缠。

    “不成不成，我们主持不在，怎么能留人在寺里呢？你是个俗家人，又不是挂单的师兄？万一在寺里出了什么事情，公安局还要找我们的麻烦呢......“

    清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啥也不同意少年的要求。

    “我付房钱，还每天念经诵佛，给佛祖上香，帮你们打扫禅院，这样还不行吗？”这个少年打着商量。从怀里掏出几张老人头，就要塞给清知：“我给香火钱，我给香火钱......”

    “我们出家人不爱黄白物！”

    清知似乎恼了，一把打落了他塞过来的钱，就要把他往外推。

    张栋看得连连摇头，真是个书生，根本不懂人情事故，给香火钱有这样给的吗？那应该先请香，然后上庙里的‘香油簿’，到时候你要给多少，和尚们也会笑纳，像这样直接往怀里塞，别说清风还是个出家人，就算他是个公务员，也不会收的。

    “清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少年让张栋生出兴趣，倒是不想他就此走了，于是明知故问。

    “张大哥，他非要住在庙里，可咱们这里又不是旅店，哪有留人住宿的，我们说不行，他就不停的纠缠，还用金钱引诱......”

    清知哼了一声，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可开口闭口哥哥弟弟的，可实在不像是个出家人的样。

    “你好，我就是想在这里复习，准备参加高考，希望庙里能行个方便。”少年嘟囔着：“佛家不是要开方便之门麽，怎么反倒把人拒之门外？”

    他虽然不通人情事故，人却很聪明，看出张栋跟这两个小和尚认识，就转而恳求起张栋来。

    “呵呵，跑到庙里来参加高考，你倒是想得出来。”

    张栋笑道：“是看电影电视看多了吧，要古代的秀才啊？深山古寺的，说不定就有鬼狐出没，你就不怕？”

    “这里是佛门圣地，我怕什么？”少年脸上一红，似乎被张栋看破了心事，立即转着眼睛强辩起来。

    “有点意思......”

    这个少年书生气十足，而且还挺腼腆，倒是有些像没开始修道前的自己，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是个蔫坏儿呢？张栋哈哈一笑：“清知清禅，我看他也不是个坏人，真是想找安静、下苦功的，要不就方便他一下吧？”

    “这......”

    两个小和尚有些为难，想拒绝吧，又怕得罪了主持的好朋友，将来被责罚，清禅想了想才道：“庙里面是肯定不行的，我们可做不了主。不过庙后的山坡上，有个土地庙，也属于我们的产业，现在也没什么香火，要是你想住，我们可以借床和书桌给你，算上每天顿饭，一个月收你块，这可是饭钱，不是我们出家人要赚你的钱。”

    说完，两个小和尚就盯着这个少年看，心说土地庙这么荒凉，四面还有坟头呢，就不信你不害怕，要是怕了不敢住，那可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主持的朋友咱们也不得罪。

    张栋也是一愣，土地庙他也去看过，那地方胆稍微小一点的，估计住个一天就得吓跑，这个青涩少年敢住才是怪事了，两个小和尚挺聪明啊，居然想出这个损主意？

    “真的，我就住土地庙，哈哈。两位师傅，这是一个月的饭钱......”少年哈哈大笑，连忙掏出张老人头，塞进了清知手里，还跑过开跟张栋握了握手：“谢谢啊大哥，多亏你帮我说情了。我叫武成光，没事儿来找我玩儿吧，不然我一个人也挺闷的。”

    他也真是聪明，看到张栋脚上穿着拖鞋，就猜出张栋肯定也住在这里。

    “呵呵，好吧......”

    自从修为精进，张栋对普通人都是很不耐烦，在庙里住了这几天，也没跟清知清禅说过几句话，可不知为什么，却跟这个叫武成光的少年十分投缘：“不过你也不要叫我大哥，我今年才高二，说不定还比你小呢。”

    “那可不一定啊，我是一九八零年二月六日生的，比同龄人上早一年，不一定就能比你大。”武成光笑道。

    “呵呵，谁说的，我是......”

    张栋忽然一愣：“你说什么？你是八零年二月六日生的！”

    武成光居然和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是啊，怎么了？”

    “......”张栋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什么时辰出生的？”

    “听我妈说，是中午十二点一刻。”

    武成光看着张栋，很奇怪他为什么问的这么详细，跟查户口的一样。

    四同兄妹！

    张栋心中大惊。

    所谓四同兄妹，就是指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出生的男女，虽然这个武成光比他晚出生了十来分钟，但是时辰还是一样的。

    据相家的说法，‘四同兄妹不相逢’，也就是说，四同兄妹的命运，往往都会有惊人的相似，但是如果一辈不见面，那还好，万一见了面，其中一人如果走好运还倒罢了，如果万一走了恶运，另一个也会重蹈覆辙，而且躲都躲不过去。

    这可不是说笑，香港有一部被大陆禁播的电影，叫做《惊天十二小时》，其中那个被刺杀的活佛与女主角就是四同兄妹，不想在飞机上碰到，结果活佛被刺，女主角也跟他受了同样的伤，差一点就没命。这部电影就是从侧面证明了‘四同兄妹不相逢’的道理，一旦相逢，就会在一定时间内，具有相同的命运，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张栋愣愣的看着武成光，心里只是高呼：“怎么会这么巧，居然让我正面遭遇了四同兄妹，怪不得，怪不得我会留意这只蚂蚁，总觉得跟他有缘呢......这次可真是麻烦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遭遇四同兄妹还只是影响一段时间的命运，可对于修道者来说，那可就没有这样简单了。

    两人此刻的命运，已经搅在了一起，而且张栋求得是逆天改命，阴神强大、肉身坚凝，他就成了主，成了避风港，武成光只要有什么恶运，放大在他身上，就会变成十倍、倍的霉运，甚至武成光要是失了眠、心神不宁，他都会感同身受，道心跟着动摇。

    这些还是小事，如同武成光被某个邪道修士抓了去，对方甚至可以借武成光的魂魄、肉身，直接行法暗算他。比如用最厉害恶毒的‘七针命法’就可以让武成光的魂魄与他的阴神相互感应，就算他赶去救援，对方只要毁了武成光的魂魄，他的阴神就会立即遭遇重创，除非是修到四九重劫，再渡过天风天火之劫，成就阳神，才不会受到影响。

    可以说，从这一刻起，武成光就成了张栋的软肋，让他想要不关心、不暗中保护都不行！

    这叫什么事儿啊？简直是倒霉催的。

    张栋此刻这个后悔啊，早知如此，就不好奇出来了，不跟武成光碰面说话，彼此没有交流，也就没有如今的麻烦了。

    可如今再后悔，却是来不及了......

    武成光见张栋问完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时辰，就不说话了，而且脸色十分不好，顿时大感奇怪：“大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张栋看了看他，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我还真是比你大，我叫张栋，你以后就叫我栋哥吧，走，我带你去看看土地庙，顺手帮你把床和桌搬过去......”

    没啥好说的，自己这个便宜保镖兼保姆算是做定了，以后必须得时刻呵护、关心这个幸运的小，顶在头上怕他惊着、含在嘴里怕他化了、穿多了怕他热着、吃根冰棍儿都得怕他冻着......

    这份纠结就别提了，张栋心里郁闷到了点。本来是想到这里避个清静，顺便拜访朋友，可没想到能悟没见着，居然碰到了这个烫手的山芋，还是个跟自己命运相连、休戚与共的蚂蚁......

    苍天啊，大地啊，咱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吧？以张栋的修为，居然也道心起了波澜。

    ps：感谢‘秋之神光’道友的月票支持，这两天订阅跌到了历史最低，主角遇劫，我也遇劫，道友你是雪中送炭了......

    昨天没休息好，让郎中静静吧，看能不能坚持再码一章，不敢保证情节能顺利想通，要是不满意，就不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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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夜读的书生盼女鬼】（下）

﻿    第一七十六章夜读的书生盼女鬼（下）

    帮着武成光这个四同兄妹安顿好了一切，张栋还特地在土地庙附近堪查了一遍，确定了那些坟头没有什么问题，附近也没有什么恶煞风水，这才放心离去。

    本来想在土地庙附近布置禁制，以防这小有什么不测。可张栋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武成光只是个普通人，禁术虽然能保护他，可他在其中是肯定会发现异状的，这小已经有些神神叨叨，没事儿喜欢跑到山上来读书，万一再被他发现自己不是凡人，纠缠上了自己，自己岂非要做他一辈的保镖？

    还是让他自己住几天，知难而退吧，时间一长，他就会忘记自己，四同兄妹彼此之间的命运影响也就自然消失了。对这小，既要暗中保护照看，又不能走得近，分寸要把握好。

    到了晚上吃完素斋，张栋盘膝坐在云床之上，开始继续白天的功课。在这深山古寺，就两个小和尚，又是佛门之地，盗贼都不敢上门，他也没必要布置什么禁制，直接就进入了内视状态。

    一丝丝的元气，被他催动起来，涌入两侧翻腾不休的大河中，勾动、甚至是转化为肾阳之气，慢慢向气海上方聚集，一个模糊的炉鼎便慢慢出现。

    只是目前还是培锻炉胎，要等到聚集的肾阳之气凝实了，炉胎才能由幻而真，到时才能开风门、声炉台、引阳火，升起炉鼎。

    炉鼎升起后，并不是直接就能采药炼丹，这第一步还是炼己。十二正经中的内家真气、奇经八脉中的天地灵气、都要锻炼成道家真罡，然后还要进一步锻炼体内经脉、血管、骨骼、甚至是皮肉，把身体素质全面提升，不然动火的时候，身体根本禁受不住天风地赑的冲击，就是采来了药，也炼不成丹，更别说是发挥这体内真鼎的诸般妙用了。

    张栋估算了一下，以自己现在拥有的元气，再有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升起炉鼎，一个月内，应该就能炼成道家真罡。

    道家真罡虽然也是后天灵气所化，不过却是以体内的纯阳之火锻炼，所以又叫做‘后先天罡气’，也有人混淆概念，说是叫‘先天罡气’的，其实就是带有部分先天性质，还不是真正的先天混元之气。

    不过道家真罡一成，就可以洗涤、炼化全身，到时张栋真就成了钢筋铁骨，就算被弹击中也没有感觉，被飞驰的火车直接撞上，也最多就是个轻微脑震荡。

    而且人也会变得力大无穷，双手能有千斤之力，可以生撕虎豹，就算不用道家手段，一拳捣出，也能凭借凶猛的拳法打散普通的鬼魅。用来御剑，威力也大了至少倍，如果再遇到类似赤目鬼王那样的强敌，就不需要用费时费力的五岳移山法，可以直接飞剑斩杀

    到了这一步，命功修炼才算是小成，身体强悍无比，寿元也会再次增加一岁，不用飞剑道术，也能跟王良这样的抱丹顶级高手打成平手。

    张栋一心精进，把下丹田中储存的元气不要钱般投进了两侧河车，正修炉筑鼎忙得不亦乐乎，忽然心中一阵烦闷，却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正要收敛杂念，心中又是一阵阵的烦闷、焦急、妄想传来，偏偏还抓摸不到，张栋终于无法再坚守道心，只好从定中退出，刚刚化成肾阳之气的元气，纷纷顺着肾水流入了泌尿系统，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撒出一泡又黄又浊、而且气味刺鼻的尿液来。

    “怎么回事，难道是武成光那小？一定是他”

    张栋心中万分懊恼，这些元气损失的也莫名其妙了，自己从修道以来，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肯定是武成光这会儿心神不属，不是失眠，就是多梦

    “不是说要用功读书准备高考吗，这是在搞什么，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我得去看看......”

    一看时间都凌晨两点了，张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这小居然还是个夜猫，这究竟是在搞什么？于是开了门，向后山而去。

    青峰山幽深林密，土地庙也是随着慈光寺修建的，因为是按照古代原址，所以是在深山之内，并不是在边村旁，远远看去，庙内果然亮着昏黄的灯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中，很有点森森鬼气。

    张栋自然不会怕鬼，只是更加奇怪了，土地庙虽然没什么香火，但是在修建的时候，也是通了电、装了日光灯的，如果不是能悟带走了大部分人，还是有人负责维护这里。

    可好好的日光灯不开，点的什么蜡烛啊？以张栋的目力，虽然隔着几米，也能看出摇动的烛火。

    这肯定不是在读书复习，不然傻瓜才不用日光灯偏要点蜡烛呢。

    武成光这个小，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张栋加快脚步，几个闪动间，就到了土地庙前，刚要上去叫门，就听咣当咣当几声，却是土地庙的四扇窗户被分别推开，然后就见到四条又长又薄的白色绸布，被从窗户扔了出来，被山风一吹，四处翻飞，泼啦啦乱响......

    那四条绸布上，赫然都画着一个女的头像，张栋感觉十分的眼熟，仔细一看，顿时直了眼，脱口叫了出来：“聂小倩”

    张栋敢向老人家保证，这画面上的女简直就是香港美女明星王且贤，再看那古装扮相和深情凝望的眼眸，这不就是徐客导演作中的小倩麽？

    怪不得武成光这小看到土地庙附近的坟头也不害怕，还开心的不行，争着抢着要住在这里。原来他根本不是要复习高考，而是脑袋有问题、精神有毛病是个追星族、发烧友，喜欢小倩到了疯狂的地步，居然跑来玩场景重现。

    张栋是哭笑不得，一步跨到土地庙前，重重敲起门来：“武成光，你搞什么？”

    “门外是谁？”庙内响起了武成光兴奋的声音：“姑娘，我就是个读书人，天色这麽晚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你还是去别处吧......”

    看来这小真是魔怔了，连男人女人的声音都分辨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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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机缘巧合，替形代炼】（上）

﻿    第一七十七章机缘巧合，替形代炼（上）

    张栋此刻正在经历修道者最大的关口，心魔无声动摇道志，随着修为精进，心性越来越是冷漠，就是与骨肉至亲之间，也仿佛有了一层隔膜。

    这就像是毛毛虫化成了彩蝶，如何肯再与其它虫亲近？就是生身父母，在它眼中也变得丑陋了。张栋虽然天性醇厚，但是如果照此发展下去，没有破局的办法，迟早也会变得心如枯木，渐渐偏离大道。

    武成光这个四同兄妹的出现，正当其时。冥冥之中的缘分、以及紧密相连的切身利益，让张栋不得不去关心、照顾他，而且还是发自内心，无为而为。

    这一份关念，既是天数如此，也是人不得不为，却在无形之中，将他的冷漠心意冲淡了不少，至少在面对武成光的时候，张栋又变回了普通人，只是他自己还不明白。

    “我看你是看电影看到走火入魔了，深更半夜的，四面都是坟头，你点着蜡烛就不说了，居然扔出白绸来？不是我吓唬你，照这样下去，孤魂野鬼都会被你引来，吸**的阳气”

    张栋冷叱一声，狠狠将庙门推开，就见在临时摆设的书桌之旁，武成光正笑眯眯地坐着，身上穿着的却不是白天见到的衣服，而是一套古代书生的宽博长袍，头上居然还戴了一顶白色方巾

    这套衣服一看就是定做的，货商店里面根本没得卖，这小下得本钱还真是不小。

    “栋哥，怎么是你？”

    武成光看到是张栋，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来。

    “怎么，不是女鬼，很失望是不是？胡闹”

    张栋瞪了他一眼：“你这样下去可不行，整天想着鬼鬼狐狐的，还有什么心思习？怎么对得起你父母的期待？”

    “栋哥，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还是高二的生呢，我是来复习准备考试，你还是旷课呢......”武成光很是不服气，顶了一句：“你旷课跑到庙里来，难道就对的起父母了？”

    “我......”

    张栋一愣，被武成光这句话一顶，心中猛然一震：“对啊，我这又是为什么，千里迢迢跑了过来，又没见到能悟，却住在庙里不走？王战的电话，我都懒得接，老妈多说几句，我还要烦她啰嗦，在火车上，似乎还一连杀了六个人，虽说都是车匪霸，可那也是人命啊”

    如果是普通人说这话，张栋只怕会嗤之以鼻，根本不往心里去，可武成光就不同了，他和张栋是天生有缘的四同兄妹，一旦遭遇，两人的命运就会紧紧相连，这句话由他嘴里说出来，就仿佛是从张栋内心深处冒出来的一样，竟然将心中魔头、撼动了一点。

    以张栋的道行修为，哪怕只是这一点撼动，也像是黑暗之中，突然见到光芒，顿时就想到了自己的种种错处，虽然心魔不可能就这样轻易驱除，却让他感觉到了有些不对。

    “好厉害，要不是遇到四同兄妹，有了这番机缘造化，我还要继续迷失，早晚会变得和张宁一样，不行，我得回去，入定、静修、内照、必须要照彻心间，大放光明，彻底驱除心魔才行”

    “成光，多谢你”

    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张栋也顾不得帮武成光做思想工作了，猛地站起身来，一阵风般出了土地庙，几个闪动，就回到了慈光寺中。

    “啊？厉害了”

    武成光双眼呆滞，直放贼光：“燕赤霞啊我都遇到燕赤霞了......不对啊，小倩不是应该在前面出场的麽？”

    这个痴心的书生，再次陷入自己编织的美丽梦境之中。

    “姥姥，这个少年真是自己找死啊，他还以为自己真是宁采臣呢？嘻嘻......”

    就在距离土地庙多米处，一个隆起的小山峰上，此刻正站着一个纤巧的身影，雪白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黑发在风中无声飞舞，时而扭曲在一起，犹如毒蛇涌动，不停地张开蛇口，向四周虚咬。

    在月光之下，这个满头蛇发的女，竟然没有影。

    在她的身旁，站立着一个满头银发，额头高耸，鼻好像鹰勾一样的老妪，背着双手，双眼紧紧地盯着土地庙，发出阵阵冷笑：“好啊，那你就做次聂小倩吧。小茹，你是横遭惨死的鬼体，死时又刚好赶上月圆之夜，算是阴中之阴，所以可以直接吸收生人的阳气。这已经是第四十九个了，吸收了他的阳气后，你就可以阴阳交融，成为比鬼仙还要厉害的存在，也就能帮到姥姥了。”

    “姥姥，您真的要做出那件事麽？”女鬼也露出一丝不忍的表情来：“要害死那么多人，值得麽？”

    “哼，人类什么时候又对我们手软过了？”

    老妪怒道：“两千年前，从这里一直到蜀都，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一千年前，从这里向外方圆五千里，都是我的孙。可现在他们却大部分都被人类砍伐了去。我和人类的仇恨，不共戴天更何况，做好了这件事，教主才会真正接纳我......小茹，你当年不也是被同种的人类杀害的麽，要是没有姥姥我，你现在早就魂飞魄散了”

    “姥姥，小茹不敢忘记姥姥的恩德......”

    “那就好，姥姥看得出来，这个少年是个元阳未泄的身，现在这个年月，这样的少年可是难找了，你如果放过了他，就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遇到下一个。还有，你这次不能再心软了，一定要吸**，不要像对之前那四十八个一样，吸到一半就停手，你给他们留了命，却会影响到自己的功力。”

    “是，小茹明白。”

    姥姥桀桀一笑：“你能明白厉害就好。不过今天就算了，刚才来的那个少年，好像是个武道高手，说不定都已经抱丹了。这样的人可不好惹，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最好等他离开了慈光寺再说，反正那个小是来读书的，一两天的也走不了。”

    “姥姥，我还是有些担心。刚才走的那个少年阳气强大了，他别是蜀山中的剑侠吧？上次我遭遇了那个剑侠，要不是姥姥救我，我就被打散了。”

    “不用怕，如果是剑修，肯定会剑不离身的，可是他的身上并没有盛放剑的革囊或者匣，应该就是个武道高手......”

    姥姥想了想道：“我们不惹他，可是也不怕他，过几天他要是还不走，你就去勾引那个小好了，大不了就跟他斗一场哼，慈光寺附近除了那个小和尚主持，也没有什么高人了，别说那个小和尚现在不在，就算他在，姥姥也能压制”

    “嗯，姥姥有千年的修为，当然厉害了。”

    “嘎嘎嘎，你这个小鬼，姥姥就是喜欢你这一张甜嘴......”

    在女鬼小茹的恭维声中，姥姥哈哈大笑，这一妖一鬼，就此隐去不见......

    “我果然是前段时间急于精进，忽略了心性修为，这才会触动了心魔，要不是遇到武成光这个四同兄妹，被他点醒，现在都不自知”

    张栋在云床上静坐入定，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不过这次有些麻烦，可不比之前几次遇到心劫，一旦想明道理，就能脱出，这个魔头，居然在我体内驻留不去”

    修为到了他这个程，随着实力渐渐增长，必然会对普通人产生轻视、甚至是不屑一顾的想法，这种心魔是自然产生，不比那些出于某种贪念、或者错误行为而引发的心魔，只要心念一正，立即消失。

    如果不是武成光与他有大缘分，也不可能随便说句话就触动了他，让他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性不对。可明白归明白，要真正消灭这次来袭的心魔，就必须要靠证悟，不但要明白自己的心性不对，还要竖立正确的心性，真正了然，才能过这个关口要津，否则就是另一个张宁

    证悟，不是靠别人点醒、告诉你、书本上看到，而是通过身体力行，去实践、验证，最后才能得到。

    可是张栋如果此刻回到城市，见到一群蝼蚁、夏虫，很快又会迷失其中，此刻的一时清醒，不可能继续保持下去。这次要斩魔正心，比任何一次都要困难。

    而且在末法时代，要渡此劫就更加困难，古时民风淳朴、正法流传，就算是修道者生出清冷高绝、孤立于世的心魔，对个人影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巨大，渡过也就容易一些。不像末法时代，人心不古、道德沦丧，只会加重心魔。

    张栋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而且此刻他越是修炼，自身修为越是强大，这个心魔的威力也会水涨船高；无奈之下，干脆把性命功课都放下，倒头就睡，不想竟然失眠了。

    自从修道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失眠，心中一会儿清醒、要镇压魔头，一会儿又升出傲慢之心来：“蝼蚁就是蝼蚁，对它们轻慢鄙视又怎麽了？这样责怪自己，恐怕才是魔头吧？”

    一时之间，好像有两个张栋在不停争斗，谁也无法说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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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机缘巧合，替形代炼】（下）

﻿    第一七十八章机缘巧合，替形代炼（下）

    “能悟，你回来的正好。”

    在方丈禅房之内，张栋看着一眼人模狗样，穿着大红架裟，光头上烫了九个戒疤的能悟道：“我这次遇到心劫，却是修道人最大的关口，都说佛门最能降服心魔，你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说着把自己的经历叙说了一遍。

    “这都是能力惹的祸啊......”

    能悟摇头晃脑，好像个世外高人：“师傅说过，就算是我的赤之心，都避不过这一劫，能力越强，心魔就越重，所以我们佛家才说‘神通不可恃’，就是这个道理了。”

    “你别卖关，快说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有，而且你刚好有条件去做。”

    能悟笑道：“还是我们佛家的手段，替形代炼，消除心魔，不过这需要借助四同兄妹的作用，那个武成光不就是你的四同兄妹麽，这段时间你多多接近他就行了。”

    “光是接近，就行了？”

    “不错。你这个心劫，就是‘我慢’之心，看凡人如看蝼蚁、夏虫，可却会对四同兄妹例外。”

    能悟笑道：“所以你和他接触，会不知不觉收敛起我慢之心，和他在红尘中接触久了，感他所感、悟他所悟，慢慢积累下去，就可以暂时破除‘我慢’之心，打下入世的基础。然后就要入世，回到你修道前的状态，多多做善事，积累功德，才能心性圆满。”

    “怪不得......”

    张栋听得连连点头：“那些真人大德，都要入世做回凡人，做善事、积累外功，原来这才是积累外功的本质，外功不能圆满，就算神通再大，也不能白日飞升！”

    “不过你这个四同兄妹好像脑袋出了毛病，不正常，整天想着遇到聂小倩......“

    能悟发出一声怪笑：“你还真得多小心，我总感觉这慈光寺附近不干净，就是最近手上接的法事多，没时间去仔细查看，而且那些‘脏东西’又没来惹我，也就算了。武成光要是这样闹下去，迟早会引来鬼狐之类，万一被吸了元阳，你被他的命运牵连，也会元阳摇动，影响将来的金丹成就啊。”

    他虽然修为不如张栋，而且佛家向来是修性不修命，求来世不求今生，可毕竟是慧云大师的亲传弟，见识甚至比张栋还广，直接点明了厉害关系。

    “好了老张，我还得出去忙，没办法，庙里几十口人得吃饭啊，恐怕是帮不上你了，你小心看着那个傻生吧，哈哈......”

    “好，多谢你的指点。”

    张栋点了点头，出了主持禅房，就向山后的土地庙走去，能悟虽然为人不怎么端正，却不会胡言乱语，既然说了这里有不对，自己还真要小心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武成光遇到什么不测。

    年轻人交往，只要彼此看着不讨厌，基本都能成为朋友。武成光除了走火入魔、痴迷女鬼，其它一切正常，几天下来，就跟张栋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张栋发现他心性端正，将来的志向居然是做山村教师、志愿者，也不禁暗暗赞赏，一开始还有点利用他摆脱心劫的味道，到了后来，真的畅开心胸，接纳他成为了真朋友。

    不过这个朋友将来也多半只能神交，还是要尽量避免见面，毕竟命运相连，不是好耍。

    这几天相处下来，武成光就像是一个面引、酵母，把张栋的正心本如渐渐勾动、壮大，‘我慢’之心就像是窗玻璃上的污迹，被渐渐擦拭。只不过这种速非常缓慢，一旦张栋离开武成光远，无法感应到他的作用，‘我慢’之心又会渐渐壮大，无法压制。

    “看来得陪着这小多住几天了，而且无论我如何劝告，他还是不肯放弃寻找小倩的乐趣，万一真被他勾来了什么孤魂野鬼，我就要及时帮他擦拭屁股，解决遗留问题。”

    张栋心里暗叹，准备安心做这小的保姆兼保镖了。

    “成光，你听我一句劝，别再做这种可笑的事情了，就算真有女鬼，也只会害了你，难道你还以为宁采臣和小倩的故事会重演？”

    张栋连连摇头，劝说着他，倒不是怕麻烦，而是鬼中也有大圣，万一真招惹来这样的鬼魂，自己都未必来得及出手响救，毕竟只是初识，自己总不能跑来跟他一起住吧？

    “栋哥，你就别管了，聊斋里面不是有很多好女鬼和狐狸精麽，那些落魄的书生，不但没有被害，反倒借助他们的神通法力，得到好处呢......”

    “你还想得到好处？”

    张栋暗叹，这小看来是执迷不悟了，偏偏自己跟他是四同兄妹，干涉过多，就等于是逆天改变自己的命运，这是相家大忌，会损寿破运，甚至影响道行，这可是仓华光说的。

    “那好吧，看来我是劝不动你了，你把这张符箓拿着吧。”

    张栋从怀中取出一个提前画好的驱鬼符，递给了武成光：“把他贴身带着，万一真遇到脏东西，被它加害，这张符能救你一命。”

    他除了修炼过祖师手稿中的几张符箓本质外，也随四姑奶习过一些普通的符箓画法，尤其是感悟了‘两元生电符’后，可以将凶猛电光绘入普通的符箓中，这张驱鬼符虽然普通，经他的手画出后，就算是遇到了鬼王一类的凶魂，也能暂时保住武成光的命，他就有了救援的时间。

    “那谢谢栋哥了......”

    这一次武成光倒是没有拒绝，接过符箓，放在了内衣口袋里面：“栋哥，你还会画符啊？”

    “也不是我画的，这一次我到庙里替母亲还愿，这是我妈替我求来的。”张栋笑道：“不过我现在住在寺里，就算有什么孤魂野鬼，也不敢侵犯，倒是你更需要。好了成光，我也该回去休息了，你看书复习吧......”

    可是张栋走了没多久，武成光就换上那身宁采臣的行头，打开窗户抛出白绸，整间土地庙顿时变得鬼气森森。

    这次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人轻轻敲门：“公，公，我在山里迷了，能在公这里暂住一晚吗？我保证，明天就走。”

    声音清甜，是个女人，最妙的是连台词都是古色古香，简直就像是照着《倩女幽魂》的台词读出来的。

    “啊？当然可以了，你等一下！”

    武成光顿时大喜，蹦起来打开了庙门......

    “这几天我和武成光这个四同兄妹接触，好像又回到了童年、小时代，和王战在一起的时光，‘我慢’之心，也被压制了不少，本性真如，渐渐回归，可是要完全压制、消灭，恐怕还不知道要多久，就算到了能够成功压制的程，可以离开慈光寺了，还是必须要入世修行，积累外功，才能彻底消灭这个心劫！”

    张栋算是运气不错，居然能够遇到武成光，运用替形代炼之法，对抗心魔。可最多也就是能够压制，今后不但要入世积累外功，还要尽量少用道法、神通，因为神通不可恃，除非是万不得已要除魔卫道，平时用的多了，我慢之心就会越来越严重，最终无法压制。

    按能悟的说法，到了那时，不是变成一个只会用神通牟取利益、视普通人生命如无物的魔头，就是被天地法则反噬，剥夺已经修炼到的神通、道行，落回凡人！所以真正的大修行者，不是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轻易展现神通的，甚至都不希望被人知道；当然，在小圈里面宣扬、成名立万、被人畏惧敬意没有关系，因为小圈里面都是‘冰虫’、有道之士，就算压制他们再狠，只要行为正义，也不会增长我慢之心。

    这段时间，张栋白天就是和武成光交往、攀谈，到了晚上，就转化元气，提炼肾阳，汇集丹炉，渐渐气海之中的炉胎已经完善，张栋算了下方位，凝聚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之中的天地灵气，形成一根气针，先是在炉底开出一个‘火穴’，跟着又在炉胎东南方位，打开了风门，而后才将肾阴之气引入其中，绕着炉胎内部转了一圈，耳边仿佛听到一声脆响，炉胎顿时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最后竟变得有如实质一般！

    鼎炉初立，在阴阳相吸的大道规律之下，大量的肾阴之气被源源吸入这只用肾之阳培养、淬炼的金丹孕室中，一直到实在无法塞满了，才停止涌入。

    “接下来就要引动天地灵气，压迫炉中肾阴之气，达到阴阳生，生出纯阳真火的程了。可是这一步也是最为危险的，控制不好的话，生不出真火还是轻的，一旦用力过了，立刻就要炸炉，我也要身死道消，一定要谨慎小心。”

    张栋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开始在正经奇脉中运转天地灵气，练习精微控制，同时用识神渗透鼎炉，试图摸鼎炉的耐受能力，哪怕一开始无法做到如掌观纹，也要熟练了解些才好。

    ps：感谢‘峡士’道友的月票支持，非常感谢。

    断更了两天，是因为家事的问题，‘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此中情由，不足为外人道。

    郎中要对订阅支持本书的朋友说声对不起；至于在‘某个地方’叫嚣、骂人的那些人，还是请你闭嘴吧，郎中欠正版书友的，不欠你们的，你们爱看不看，不看最好，我谢天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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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道家真罡】

﻿    第一七十九章道家真罡

    “是时候了，性命交修果然是有道理，我成就二九真阴之身后，内视能力果然是大大加强，这几天运转天地灵气、更是如臂使指，心到意到，现在点燃炉火，应该有分的把握，不会炸炉、身死道消！”

    接连几天，张栋都在练习控制体内的天地灵气，渐渐地，他的识神已经可以深入天地灵气最本质的微粒、物质构成，控制起来也是精妙入微。

    “轰轰——”

    天地灵气在张栋的控制下，疯狂涌入刚刚形成的炉胎之中，将炉胎中的肾阴之气压缩到了临界点。

    在这种高压缩之下，肾阴之气渐渐凝成实质，终于在突破临界点的那一刻，一点淡淡红光生出，很快就遍及炉内，形成一片红光火海。

    阴阳生，终于转化为纯阳之火，阳火一生，首先就从内向外，烘烤炉胎，渐渐将一个炉胎烘烤的白如骨、莹如玉，与之前黄蒙蒙的样截然不同，就好像是普通的泥胎，被煅烧成了上好的瓷器一样。

    到了这一步，炉胎成鼎，金丹大道，得以奠基！

    一阵淡淡的香气，从鼎口冒了出来，走八脉、入正经，沁入张栋的血肉、筋骨、毛髓，冲紫府、透出九窍，竟然在张栋头顶，隐隐形成了一片氤氲云雾，整间禅房，顿时异香扑鼻，就好像天仙临凡、佛祖菩萨大开道场，宣讲无上大~法一样！

    “呼，吸，呼！吸！”

    张栋大张开嘴巴，缓吐深吸，将这一道开鼎异香在口中凝成了一团气丹，然后一口吞下，在体内连续运转了十六个周天，才散入四肢骸，血管、骨髓、微血管。随着这团开鼎异香被他融入身体，全身的骨骼、血肉都发生了大的变化，骨骼渐渐缩短、变细，却发出了白玉一样的莹润光忙，无数灰色的颗粒、粘液，从骨缝中渗出，沿着全身毛孔排泄了出去。

    这些杂质一去，张栋顿时感觉身体仿佛变轻了许多，不过这只是一种感觉，其实他的身体重量不但没有减少，反倒增加了最少五十斤，此刻他的全身骨骼，变得更加坚固、凝实了，就好像是六十五块合金钢、钻石一样，恐怕就是从十层楼摔下来，也最多就是皮外伤，绝对不会骨折！

    之所以会感觉身体变轻，是因为张栋的皮肉、血管，再次出现了吸收天地灵气的现象，就像是初次被人间功德簿伐毛洗髓，淬炼了身体一样，大量的天地灵气，渗入身体的深处，不过并非是被吸收，而是在其中流转，从内向外托起了他的身，明明身体的重量增加了，却感觉到身轻如燕，全身上下，舒服无比。

    “想不到传说竟然是真的！”

    张栋心中微动，感觉渗入身体深处的天地灵气，随着他精神的高集中，竟然会产生出几倍的托举之力，身体也感觉更轻了，顿时想起了‘筐外之力’的传说。

    传说楚霸王项羽力大无穷，能够自己坐在筐内，然后抓住筐边，将自己连筐提起！张栋一直以为这是传说，就算他阴神大成、有了御物的能力，都无法抬起色身，普通人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违反物理规律。

    此刻他却是相信了，楚霸王这个拥有筐外之力的绝代猛男，肯定也是个命修，而且修为比他还要高明。

    照这样修炼下去，肉身迟早可以脱胎换骨，岂不是可以飞行了？

    张栋心中大喜，毕竟阴神飞行不算什么，色身飞行，那才叫真的飞行，说去美国就去美国，说去非洲，就去非洲，有了这样的成就，才不枉自己修行一场啊！

    而且凝练肉身产生出的种种能力，还是本身的力量，跟什么阴神变化、五岳移山、各类大小禁制不同，不属于神通。他借用武成光这个四同兄妹之力，替形代炼，压制我慢之心，就算成功，将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要入世行道、积累外功，才能完全消除心魔。在这个过程中，是要尽量少用神通的，而使用色身能力，却是没有关系，就如同达摩祖师在人间积累外功时，只用七十二门武技，却很少使用神通，是一个道理。

    “怪不得说开鼎之时，妙处无穷，原来如此！只可惜这一股开鼎异香，是炉胎成鼎时，在巨大大压力下阴阳生，产生的一股初阳之气所化，任何一个修道者，都只能得到一次，不然我一天吸收个十次八次的，也不用采大药炼金丹了，用不了几年，就能直接凭借色身，白日飞升了！不过白日飞升似乎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世上本无神，更没有什么仙界，难道飞到月亮上去麽？”

    此时张栋更加深刻体会到，所谓白日飞升，应该就是一种境界，比如自己继续凝练肉身下去，更多的天地灵气、甚至是将来炼成的罡气融入身体最微妙的分、原中，那时只要凝聚精神，内举之力就会将身体托向空中，漂浮、甚至是飞行。

    而不是神话里面说的那样，可以升入仙界、天庭，再被封个什么仙官儿当当，那就是笑话了。

    此时鼎中的肾阴之气渐渐被烧尽，缩小到黄豆大小，却不熄灭，一股暖洋洋的灵气，从鼎中透出，开始首先就是进入奇经八脉，与其中的天地灵气开始了融合、转化的过程。

    一些天地灵气被这股灵气渗入，开始由无形、转化为有形，仿佛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不过张栋的识神透入后，却可以发现这些雾气中，仿佛悬浮着一个个亮晶晶的颗粒，仿佛是宝石、金刚钻一般。

    “终于开始转化罡气了！”张栋心中又是一喜。

    武道中修炼到了顶峰的抱丹高手，也是可以把十二正经中的内气，融合气丹中凝聚的气血，慢慢转化为罡气。不过这种叫做‘内家罡气’，是内气所化，并非真罡，而道家用炉鼎淬炼天地灵气转化成的罡气，却叫做‘道家真罡’，威力还要超过内家罡气。

    王良曾经喷出罡炁，阻挡张栋的飞剑，本质就是内家罡气，不过就算是他，恐怕还没有能够把全身内气统统转化为罡气，否则那天在山较量，张栋会更加艰难。

    道家真罡一旦炼成，仅凭色身的能力，就可以催山破岳，甚至入火不烧、入水不溺，不是神通胜似神通，不过张栋距离那种境界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真罡的威力，道藏中就有记载，成就之后，如果再对付赤目鬼王那种级别的鬼修，我连阴神都不用遁出了，又安全又方便，可惜就是转化的速慢了。”

    看到炉鼎中发出的灵气如此微弱，张栋不免有些着急，心念一动，两侧河车汹涌奔腾，大量的肾阴之气涌入鼎中，果然，随着这些肾阴之气的涌入，炉鼎内又燃烧起了熊熊纯阳之火，发出的灵气比刚才多出了一倍，奇经八脉中的天地灵气也转化的更快了。

    “果然有效。”张栋精神一振，继续鼓动河车，向炉鼎内注入肾阴之气，可没过多久，就感觉到两侧后腰一阵酸麻。

    “不好，我运转河车过，这样下去，恐怕要伤到了肾，不等炼成真罡，先要落个肾衰竭了！”

    张栋心中一惊，连忙停下了河车运转：“纯阳之火还不到炉火纯青的程，我这样大量注入肾阴之气，转化出的化罡灵气才增长不到一倍？只怕是很多都被浪费掉了，可惜，可惜。”

    “刚才我一意勇猛精进，却忘了心魔还没消除，好厉害的我慢之心，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了我的心念，厉害啊......”

    此时他完全明白了我慢之心的厉害之处，原来这种心魔不但可以让修士慢待天下之人，看谁都是夏虫，还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之中，产生出骄傲自大，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妄心，居然让他急于成就真罡，过运转河车，差一点就伤了肾！

    好在这段时间与武成光交流，让张栋可以用正常的心态对待一个普通人，我慢之心虽然没被压制，却也不能完全控制他，否则他就连醒悟的机会都没有，一直拼命运转河车，泄尽肾阴之气，肾枯萎、衰竭而死，就是阴神炼得再怎么强大，也只能做个没有色身的鬼王了。

    张栋惊醒之后，再也不敢乱来，只让两侧河车按照生理规律自发运转，炉鼎中发出的化罡灵气虽然因此减弱了不少，却是非常安全，这才是成就真罡的正道。

    “现在安全是安全了，可照这样下去，恐怕要上年才能成就真罡，真罡不成，我的色身就没有办法得到进一步的淬炼，体内的杂质也就炼化不尽，生不出大药，炼不成金丹，年的寿命，恐怕都不够用，等到寿命一尽，我也不过是只夏虫......”

    张栋从定中醒来，回忆《天仙金丹正要》和自己看过的无数道书，想要从中找出一个解决的办法，避免成为夏虫，不想办法还没找到，忽然一阵心惊肉跳。

    “嗯？不好！是武成光那边出了问题！”

    张栋双眼猛然睁开，后天识神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位于后山的土地庙中......

    “好啊，好妖孽！竟然有如此修为，竟然懂得用隐藏气息的粗浅禁法，这几天我在定中淬炼炉鼎，转化真罡，竟然没有发现？要不是刚才被心魔惊动，停止用功，武成光就危险了！”

    张栋勃然大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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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斩妖除魔】

﻿    第一八十章斩妖除魔

    “公，我是真心爱你的......”

    这会儿在土地庙中，正是一副香艳蚀骨的场景。

    那只装扮成聂小倩一般，名字其实叫做小茹的女鬼，此刻正坐在武成光怀里，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看他的眼神，也是含情脉脉深情无限，她张了张小嘴，似乎是想要吻上去，却似乎又有些犹豫，竟然停了下来。

    “我当真要吸干他的元阳麽？姥姥说过，我只要让他心甘情愿地奉献出元阳，就可以大功告成，成为鬼仙一样的存在，就算是前面慈光寺的花和尚主持，都不会是我的对手了......”

    看着眼前呆愣愣傻乎乎的武成光，这只女鬼竟然有些心软：“可是他......他对我是最真心的，跟前面那四十八个都不同啊，而且前面那四十八个，我也没有吸干他们的元阳啊？”

    “怎么，这里居然来了只这么有情调的妖孽，这是要上演倩女幽魂、人鬼情未了啊，吸人元阳之前，还要先玩弄感情？好妖孽，今天你被我碰到，就等着飞灰烟灭吧！”

    冷哼一声，张栋直接撞破庙门，飞身冲了进来，也不废话，挥手就是一拳，向女鬼小茹狠狠击去。

    在武成光面前，他也不暴露自己的修道者身份，用的是形意崩拳，他体内的天地灵气已经开始转化真罡，随然没有转化完成，普通的鬼也承受不住。

    “啊！”

    女鬼惊叫一声，一闪身，竟然躲到了武成光身后，以张栋的速，竟然没能击中她。

    “还是只猛鬼？果然是个孽障，这得吸取多少阳气，才能有这份成就！”张栋一愣，想不到女鬼居然能躲过自己一拳，这份修为就算不是鬼王，只怕也差不多少了。用后天识神一扫，只见这女鬼体内竟然有纯阳之气滚动，显然是害死过生人，才会如此，顿时大怒！

    “栋哥，你干什么，为什么要伤害小倩？她......她是我的女朋友！”

    武成光万万没想到张栋是个武术高手，而且一冲进来就对‘小倩’动手，顿时又惊又怒，一下站起身来，迎向了张栋的拳头。

    “什么小倩，这分明是只女鬼，臭小，你整天胡闹，现在终于招来鬼狐了吧？要不是我在，今天你就要被吸干阳气，成为一具干尸！”

    张栋冷哼一声，一把拉开武成光，点了他几处穴道，瞪视着女鬼小茹：“竟然还是月圆之夜死去的怨魂，阴中之阴！要是让你吸够了阳气，那还了得？卷云掌法！”

    呼呼呼——

    掌势搅动，一阵阵淡淡的白色雾气，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龙卷，带着阵阵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声，冲向女鬼小茹。如今张栋对这套掌法控制精微，隐隐有超过王良的势头，土地庙内的神像、桌椅、床铺都安然无恙，可是女鬼小茹的四周，却都是尖锐呼啸的空气乱流，就算是金铁之物被吹上了，也要被搅成碎片！

    “真的是燕赤霞啊，好厉害......”武成光看的目瞪口呆。

    “抱丹高手又怎么样，本姑娘才不怕你！阴阳互生，神通奥妙，万蛇噬天，给我破！”

    女鬼小茹眼中厉光一闪，螓首甩动，满头黑发顿时暴涨，每一根头发，都化成了小指粗细的蛇形，整个土地庙中，顿时阴气森森，冻得武成光牙齿打战：“小......小倩你......”他就是再怎么痴心呆傻，也看出自己爱慕的小倩不是普通人了。

    千万条鬼身本命阴气化成的怪蛇都大张开口，亮出森森白牙，狠狠咬中了冲击过来的龙卷，只听连串爆响，恐怖的气流四溢，张栋用天地灵气、内家真元高速聚集发出的数十个龙卷，竟然被一一击破。

    不过在击破了这些龙卷后，女鬼小茹的头发也变成了正常人的样，再也显现不出蛇形来，身体在虚实之间变化了几次，才勉强恢复了先前双颊红润的样。

    “好，竟然能破掉我的掌风，你可以因此自傲了，吸收过纯阳之气的鬼身，果然不简单。”

    张栋冷冷一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接我几掌。”

    “我和成光是彼此真心爱慕，你......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看到张栋头上隐隐冒出一股氤氲雾气，其中似乎还有晶亮的颗粒闪动，女鬼小茹知道这是练成了罡气的高手，自己接下对方一轮攻击，已经消耗了很多阴身元气，如果再打下去，万万不是对手。而且她对武成光也是动了真情，不想让他误解，因此就算要逃走，也必须在走前说明自己的心意。

    “彼此真心爱慕？真是天大的笑话！”

    张栋哈哈大笑，一指女鬼小茹：“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一个鬼身，居然有阳气滚动，这就是你害人的证据。你看到武成光是个痴人、呆，就投其所好，要得到他的真情，这样才能让他主动奉献，吸尽他元阳是不是？好妖孽，今天我就灭杀了你，免得你再害人！”

    “栋哥，你住手！”

    武成光被封了穴道，只是不能行动，却并没被点中哑穴，见到张栋又要出手，立即吼道：“我不许你伤害她！”

    “什么？不许我伤害他，成光你疯了，难道到了现在，你还看不出她是只鬼麽？要是我晚来一步，你连命都要丢了！”

    “什么晚来一步，我跟小倩都认识五天了，天天相会，也没见她伤害我。”

    “天天相会？恐怕都是在夜间吧？”张栋冷冷一笑：“你真是执迷不悟，她这不过是要勾动你的真情，好吸尽你的元阳而已！你还真以为她会对你动情？真是笑话！”

    “小倩，你上次告诉我的故事，是说的你自己吧？”武成光忽然道：“五年前，一个漂亮的女孩被人先x后杀，因为怨气不散，成了孤魂野鬼，有人告诉她只有吸收四十九个男人的纯阳元气，她就能成为鬼仙，可是她每次都不忍心，只是吸取那些人的一半阳气，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你说，你对张大哥说，这个故事中的女孩，是不是你？”

    “怎么？”

    张栋倒是一愣，发出后天识神，在女鬼小茹体内探查了一遍，果然发现她体内有四十八股阳气、彼此不能融合，而且每一股都比较微弱，不像是纯阳童男的全身阳气。

    “这个女鬼居然还有良心，真的没有吸尽那四十八个童男的阳气，难道我错怪她了？”

    “你，你是......”

    小茹毕竟不是普通鬼魂，张栋的后天识神一动，她立刻就发现了，只是不能抗拒，不由心里更是惊恐，她万万没有想到，张栋不止是个武术高手，居然还是个十分厉害的修道者。

    “你倒是良心未泯，而且身世可怜，既然如此......”

    张栋话刚说到一半，就见庙外狂风大作，树影婆娑，一阵阵透入骨髓的阴寒之气，吹得悬挂在四面窗户上的白绸飘扬，竟是有无数树木枝条，仿佛活了一般，穿过窗户、挤过墙壁，向庙中涌来。

    无数的枝叶、藤条，密密麻麻，挤压起来，仿佛是四面墙壁，向中间狠狠推来，竟是要把庙里的人压成肉酱！

    “是姥姥！这位大哥，你快救成光！“

    “树妖姥姥？还真要上演倩女幽魂是怎么着？”

    张栋肚里暗笑，一把拉过武成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乾坤借法，移光换影，借物潜行，护身！”

    只见武成光身上突然放出一片绿光，那些树木枝条碾压过来，竟然从他身体上直接穿过，他却似乎没有任何感觉，就如同是站在另一片空间一样。

    这是《蜀山禁制大全》中的五行禁法，使用出来，就可以在五行之物中自如穿行，就是耗费的天地灵气过巨大，不过现在张栋用在武成光身上，只是让他在短时间内不被这些树木伤害，也不是让他在其中移动，却是损耗不大。

    “真是女心外向啊，小茹，你大胆！”

    一面树墙中，如同伸出一条半尺多宽的巨大藤条，隐隐射出绿色奇光，向女鬼小茹缠去：“怪不得用了五天时间，还不见你吸干那小的阳气，原来是你对他动了真情，该死，该罚！”

    “该死该罚的，恐怕是你这只老树妖！哎，同样是树精，怎么你跟老樟树的差距，就这么大呢？两元电生，打断你这颗朽木！”

    轰隆隆，小小的土地庙内，竟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声，虚空之中，突然生化出一条电蛇，狠狠击中了巨藤。

    “啊！这是......这是虚空生电的手段啊，你居然伤害了我，伤害了我这个千年道行的巨妖大头，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啊！”

    这条巨藤被电光一下轰断，庙外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和狠狠的诅咒：“万木擎天，搅杀一切，庙里的人啊，你们就等着化为肉酱吧......”

    轰轰轰轰轰轰！

    大地竟然开始颤抖了起来，土地庙外方圆五米内的所有树木、花草、荆棘，好像突然被人赋予了生命，纷纷拔地而起，花成满天碧气，向着土地庙挤压而来......

    “来得好！”

    张栋哈哈大笑：“居然是棵千年的树妖，也罢，我今天就一燕赤霞，斩妖除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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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人鬼有情】

﻿    第一八十一章人鬼有情

    在瞬息之间，张栋身体闪动，连续推出上掌，土地庙内顿时狂风呼啸，一道道白蒙蒙的掌风凝聚在一处，如同道道利箭，向四面树墙射去。

    噗噗噗！

    无数的枝条、树蔓炸裂，其间还带着树妖姥姥的惨叫声，张栋更不停留，引动天地法则，手指点动之间，连续发动了五岳移山术、两元生电术和才赑风术，山神庙内外，到处都是满空游离的电蛇、和凝聚实形，化成了刀剑枪戟，破空呼啸的赑风，更有五座山峰虚影，镇压东南西北中五大方位，发出庞大的压力，狠狠镇向四面八方涌动的树木花草！

    在这样庞大的压力下，山神庙轰然而破，当场炸成了粉碎，可女鬼小茹和武成光却是没有受到一点伤害，那些碎木断枝，只要一接近人身边，就立即被一股白茫茫的雾气震成粉碎。

    护身真罡，张栋体内的天地灵气虽然还没有完全化成真罡，却已经带有罡气性质，再加上他体内的天地灵气积蓄雄厚，仿佛是无穷无尽一样，一发出来，简直可以比拟武家的内家罡气威力了。

    “张大哥不是凡人，他真的是燕赤霞一样的仙人，不行不行，我要向他习仙术，他要是不答应，我就缠死他，狠狠地纠缠，直到他答应为止！”

    “好厉害的人，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在成光的面上，帮我一下，如果有他帮助，我就不用被姥姥逼着去吸人阳气了。”

    看到张栋点指之间，就能引动风雷闪电，武成光和小茹都是又惊又喜欢，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轰轰轰！”

    冲进庙里的四面树墙，顿时被炸成粉碎，庙外五米方圆内的树木花草，也被一体镇压，沉寂了下去，一个身影被五岳大山镇住，拼命挣扎。

    这是一个黑衣老妪，竖眉鹰鼻，脸上的皱纹多的像是老树皮，还有一圈一圈类似树木年轮的斑点。

    “嗯？居然还是修成了人身的。可惜树妖就是树妖，就算孕育婴胎，得成了人形，有千年道行，还是妖性不除，想要害人！”

    张栋冷笑着，几步跨到这棵树妖面前，正要查问它控制小茹吸人元阳，究竟有什么险恶目的，忽听女鬼小茹叫道：“张真人，小心！”

    可是小茹还是叫晚了，她的话音刚起，树妖姥姥已经狞笑着张开嘴来，吐出一颗碗口大小的绿色圆珠，向张栋迎面击来。

    “这是妖怪的内丹？”

    张栋一愣，不但不惊，反倒大喜过望。他知道这妖怪的内丹与道家金丹不同，后者是大药烧炼而成，能够让色身长生，最终容纳先天性灵；前者就像是武家抱丹高手凝练的血气之丹一样，是自身精华所聚，力量强大。

    这个老树妖就像老樟树一样，都是植物，天生就有光合能力，这颗内丹应该是它得成人身后，不会凝练金丹，就一味地吸取日月精华所成，虽然比不上金丹奥妙无穷，对正在孕育婴胎的老樟树却是大大的有用。

    “荧火之光，也放光华！”

    张栋一声冷笑，吐出功德剑来。这次他却不用飞剑，而是握在手中，贯注已经开始罡化的天地灵气，顿时射出十几米长的剑气，在月光之下望去，就好像是一条银蛇盘在空中，一圈一圈，围住了树妖的内丹。

    张栋展开的这套剑法，是从姜华那里来的剑，只见随着他的剑势舞动，丝丝银光从剑尖吐出，仿佛蜘蛛编网、蚕娘织茧一样，把内丹一层层裹住，月光下只见内丹仿佛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是呆滞不灵。

    “拿来！”

    一只大手从张栋肩上猛然生出，却是阴神幻化而成，一把就抓住了已经运转不灵的树妖内丹，收回阴神之中。

    到了他这种修为，阴神中已经可以容纳外物，就好像随身带了一个里面的储物戒指，虽然不像里描写的那样自成空间，能装无穷的东西，容纳一颗内丹却是绰绰有余的。

    “啊！”内丹一失，树妖姥姥就仿佛被抽去了脊梁，再也无法支撑，被五岳虚影当场压爆，一道阴神刚要飞起，张栋却已御起飞剑，围住它只一绞，顿时成为飞灰。

    这就是植物修道的悲惨之处，树妖姥姥千年道行，可要说到色身阴神上的道行功力，却远远不如张栋这个才修炼了几年的少年。这其中固然有人间功德簿的原因在，同时也是因为植物修道费时间，要是没有大机缘只凭苦修的话，光是成就个人身，就能浪费一两千年甚至更长时间，而后还要小心翼翼的修炼，怕被其它妖类或者旁门修士掳去，几年下来，阴神都未必能够渡过一九重劫，成就真阴之身，如何能是张栋的对手？

    张栋斩杀了姥姥，收了内丹之后，就转身回了土地庙，如今这庙也只剩下了半面残垣，武成光和小茹两个居然还在情话绵绵，而且看那样，比之前更是情深意切了......

    “你居然没有逃？”

    张栋看了女鬼小茹一眼，暗暗点头。

    他离开土地庙之前，并没有用禁法禁锢她，却在武成光身上暗暗留下了一丝后天识神，如果她有异心，飞剑可以瞬间将她斩灭。

    张栋这样做，也是为了考验女鬼小茹，是不是真像她说的一样，是对武成光动了真情。

    “张真人，救救我吧。”

    女鬼小茹扑通一声跪在了张栋面前，泣不成声：“我本来不想害人的，都是......都是被姥姥逼迫的。”

    “哦？那棵老树妖为什么要你吸取七七四十九个童男的阳气，你知道原因吗？”张栋点了点头，示意小茹起来说话。

    “是赤身教主，要找一个阴阳调和的女鬼，姥姥想进入赤身教，所以才这样逼我。”小茹虽然站了起来，却还是不敢看张栋，低着头道：“可是我没想过害成光，我对他是真心的。”

    “赤身教主？”

    张栋微微皱起双眉：“又跟赤身教有关？好了，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过你是玄阴之鬼，绝对不能留在世上，更不能跟成光在一起，我会想办法渡化了你，消去你的业力，让你转世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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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遇到瓶颈了，这几天更新都少，很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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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慧云大师】

﻿    收费章节(8点)

    第一八十二章

    慧云大师

    “张真人要渡化我，让我转世投胎？”

    女鬼小茹看了武成光一眼，依依不舍地道可是投胎之后会遇到胎中之谜，我就会记不得成光了。（.._%%）”

    “嗯？”张栋微微一愣，想不到她对武成光如此依恋，这是要上演现实版的人鬼情未了麽？

    “栋哥，我不能没有小茹，再说，她又不会害我，你为要拆散我们？”

    武成光握紧了拳头，恨恨地盯着张栋。

    “这种感觉......”

    张栋忽觉心中一动，蠢蠢欲动的我慢之心竟然又被冲淡了一些。

    “果然是真情成光对这只女鬼的真心关切、爱慕、不舍之情，竟然传递到了我这里？不，不，在修道者眼中，就连普通人都是夏虫、蝼蚁，鬼魅之类虽然有些神通，可身份层次更低，甚至都不算生命，可成光却对她动情，四同兄妹在遭遇之后，一段内会命运相连、情感互通，以我的修为，竟然也被影响了......”

    此时张栋再看女鬼小茹，竟然也生出了一丝不忍之心，为这段人鬼之情深深感动。

    一股说不明的力量，也随之开始攻破盘踞在张栋心头的‘我慢’之心，如果说前段张栋和武成光这个四同兄妹接触、交流，只是渐渐撬动了心魔，此时本性真如却开始有了要压制心魔的趋势。

    这可真是意外的惊喜，张栋也万万没有想到，一段可歌可泣的人鬼之情，竟然让也跟着受益匪浅，照这样看来，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压制心魔了。

    一旦我慢之心被成功压制，也就可以离开慈光寺，以‘入世‘之心行菩萨道、积累外功，慢慢找回本性真如，到了那时，心炼的功夫就算到了大成，对今后的性功修行大有好处。

    “不要说了，成光，还有你小茹......”张栋叹了口气人妖相恋，只有悲剧结局，就算你不是要害成光，可是你们长期在一起，他还是会被你阴气所侵，短命夭折的......”

    “张真人......”

    “不要叫我真人，你的年龄比我还要大，叫我张栋就好。”张栋摆手道我你在想。如果你是普通的鬼魂，我还可以想些办法，让你和成光在一起，可你是怨气深重的玄阴之鬼，所以连我也没有办法。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害人，吸足四十九名童男的元阳，二是转世投胎，不过有我在这里，是绝不允许你继续害人的。”

    “栋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武成光仍是有些不甘那......那如果小茹转世投胎了，你能不能他投生在哪里啊？”

    张栋大战树妖姥姥的时候，他就已经了小茹的真正名字是赵茹，并不是聂小倩。

    “又怎样，不又怎样？”

    张栋叹了一声成光，收起你的妄念吧，这段畸形的人鬼之恋，从此刻起已经是了......”

    “你就是张栋？果然是天纵奇才，而且机缘遇合，让无数修道者都要羡慕。”

    慈光寺的方丈禅房中，能悟少有的正襟危坐，一脸端正庄严的样，就像是个得道的高僧一样。

    坐在能悟身边的，是一个身穿黑白色麻姑衫的中年美貌女尼，居然没有削发，一头青丝如同瀑布般披洒在肩头，闪闪发亮十分柔顺，比电视里面专门给洗发产做广告的漂亮女模特还要上镜一些。

    她看着张栋，张栋也在打量着这位能悟的恩师、据说在佛界名气大、人缘广的高僧大德，名尼，心里有些奇怪，想不到她居然没有削发，而且那麻姑衫本属道家服装，不明白她一个尼姑，为不披袈裟，却要穿道家的衣服？

    “咯咯，红花白藕青莲叶，教本是一家人，张栋你不用奇怪，贫尼在遁入佛门之前，本是道门中人......”

    仿佛是看穿了张栋的心思，慧云大师轻轻一笑，双掌合什宣了一声佛号如今我穿着道衣，并非放不下当年，只是随心而行，不着挂碍而已；至于至今没有削法，却是要用这千青丝，勾连红尘......”

    “原来大师要勾连红尘，做菩萨想。”张栋微微一愣想不到就连您也没有降服这我慢心魔？”

    虽然没跟慧云大师交手，张栋也看得出她性功上的修为，绝对不在之下，说不定还是渡过了九重劫，能够用阴神遁地入火的高手强人，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也会遭遇我慢心劫，而且至今都没有能够渡过。

    “我慢之心，岂是容易破的？”

    慧云大师抿唇一笑，犹如花盛开，就像是个世俗中的女，丝毫没有忸怩作态的‘高人’模样不过我用功十年，距离全功之日，也不远了，而且渡过此劫后，再进一步，就是破除我相、人相、众生相，参悟佛法无上妙谛，轮回转世，也能历劫不堕。张栋，我听能悟说，你在命功方面用心不少，可色身就是锻炼的再强横，终不可恃，千万不要过于迷恋了。”

    张栋微微一笑，佛道两家对修行的见解不同，他要修炼的金丹大道，本来也没多少人能够真正理解，干脆转入正题道慧云大师，能悟想必已经对您说了，不知您可不可以渡化小茹，让她转世投胎呢？”

    本来他是想请能悟帮忙的，不过要渡化小茹这种玄阴之鬼，能悟的道行还不够，这才不远千里，请来了慧云大师。

    “这个女孩也是个可怜人，我自然要尽力帮她。”

    慧云大师点头道那就今晚带她来见我吧。”此刻正是烈日当空，自然不是鬼身能够承受的。

    “这就不用了，其实她已经来了很久，呵呵......”

    张栋将手一挥，透入禅房的阳光顿时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阻挡，房内顿时变得黑暗起来，跟着又是一挥手，一名身穿白色长裙，楚楚可怜的女顿时出现在能悟师徒面前。

    “好厉害的禁法”

    慧云大师看了张栋一眼，女鬼小茹应该是被他藏神于体内，没有倒是不奇怪，可这一手遮天蔽日、阻断阳光的禁术，却是十分的漂亮，不是对天地法则感悟较深的人，根本用不出这门神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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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八十二章

    慧云大师

    第一八十二章

    慧云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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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超渡】

﻿    收费章节(8点)

    第一八十章超渡

    十丈红尘乱性灵，欲萌本性斩今生，若能历劫千转，一点真如耀水晶。..

    慈光寺的大雄宝殿，门窗紧闭，将阳光完全遮挡住。

    慧云大师坐在正中的蒲团之上，能悟则率领慈光寺数十个和尚，一圈圈围着她，口中念诵地藏菩萨本愿经这种专门用来超渡亡魂的**，几十个和尚一起诚心念经，仿佛真的能够触动冥冥之中的某种力量一般。

    武成光双眼通红地站在一旁，看着站立在中间，正在诚心祈祷的小茹，几次忍不住要冲上去，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情，他也，这是小茹唯一得到新生的机会，无论他有多么爱小茹，也没办法给她新的生命，和家庭的亲情、温暖。

    “小茹，安心的去吧。慧云大师为你消去业力后，你一定可以投胎到好人家的......”说着，张栋拍了拍武成光的肩膀成光，要是实在难受，就离开大殿吧，生离死别，不是你这种年龄应该承受的。”

    “不，我要看着小茹离开，送她最后一程......”

    武成光双目含泪，小声抽泣起来，在这一刻，张栋切身感受到了从他心中传来的那份至情至爱，人家温柔，不知不觉，‘我慢’心魔如潮水般退去，终于被成功压制。

    “张大哥，成光......”

    慧云大师持定往生咒，一声声慈悲普渡之声，传递入小茹的身上，只见她身上似乎有金光微微闪动，四十八道黑气顿时从她体内冒出，旋转不停，不过每转一圈，就会被金光削去一层，渐渐由浓转淡。

    这些黑气金光，凡人自然是看不到的，能看到的也就是张栋和能悟这种拥有后天识神的大能。张栋注意到，除了这四十八道黑气外，小茹身上还有更多细小的黑气，这些就是人在红尘沾染的业力，如果沾染较多，就会蒙蔽先天性灵，投入畜生道中，甚至是无法投胎，最终烟消云散。

    而佛家大能做法超渡，就是要以佛门愿力，消除阴魂沾染的业力，那些金光，就是慧云大师多年苦修的愿力结合了大雄宝殿中积累的香火信仰之力而成，要将黑气愿力消除，小茹才能投得胎、投好胎。

    这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若是小茹当初真的害死了那四十八个童男，那就业力深重，就算是以慧云大师的修为，也无法替她消除业力，那就只能入魔，彻底蒙蔽性灵，万劫不得超生，正是因为她当初有一点善良之心，才有了今天的一线生机。

    能悟带领着数十个和尚，一遍遍诵读着**，小茹身上金光闪动的频率渐渐越来越快，缠绕周身的业力黑气终于被消除干净，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宛如初魂中阴身的感觉。

    “十丈红尘乱性灵，欲萌本性斩今生，若能历劫千转，一点真如耀水晶”

    慧云大师猛然间双眼睁开，双手瞬间打出千个法诀，推出一道就连武成光也能看到的金色佛光，投入了小茹体内。

    张栋心中一震，佛家的功法他不了解，但是却感觉得出慧云大师在打出这些手诀时，不但天地灵气振动，大殿中积蓄的香火信仰之力，也仿佛不要钱一般涌入了小茹体内，只见小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身体猛然缩小如同微尘，消失在了大殿中。

    “开”

    张栋立即进入内视状态，打开道窍观察，只见玄黄二气一转之间，白茫茫的空间中忽然出现了一点仿佛水晶的小点，不过一现即隐，没等他仔细观察，就消失不见了。

    “先天性灵，先天性灵啊”

    张栋，这便是所谓的先天性灵了，只不过历劫无数，这一世又做了怨鬼，沾染上了后天之气，否则他也无法通过道窍观察到，不过毕竟是先天所成，造化生命，能够看到一次，就是难得的经验，今后他性命功课大成，激动本命元神回返混元，捉拿先天性灵时，也就多了几分把握和经验。

    这一次他被心魔所困，先是遇到四同兄妹武成光，被他和小茹的真情感动，然后又观察到小茹被渡消业力，现出先天性灵的过程，真是获益匪浅，说起来还真要感谢这对人鬼情未了的痴心恋人。

    “这样说来，我是不是应该多参加一些法事，水陆大会？”张栋想了想，摇头笑了。能悟接的那些水陆法会，其实不过是逝者家属的心结而已，普通人死后，中阴身就直接轮回转生了，哪里需要这样麻烦？要再找一个小茹这样本性善良，却又曾经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吸人元阳的厉鬼，同时还要慧云大师这样的高僧大德亲自出手帮她消除业力，真是比中**彩还要困难，哪里又能经常见到，让他观摩、体会、增长经验？

    “阿弥陀佛......”

    慧云大师眼望空中，轻轻含笑此女果然是个善良本性，先天性灵耀如水晶，此去一定能投生个好人家，含着金钥匙出生，做有钱人家的大......”

    “大师，您能告诉我小茹是投生到谁家吗？”不跳字。

    武成光扑通一声跪在了慧云大师面前请您告诉我吧，求求您了。”

    “痴儿，还是把她忘记了吧......此乃天机，阿弥陀佛......”慧云大师口诵佛号，深沉无比。

    “大师不说，我就不起来。”武成光一咬牙，铆上了。

    “真是痴儿......”

    慧云大师感叹了一声，忽然吟道绵连江水有温香，一国生人两心思，功名利禄皆做尽，却是大道能还真......痴儿，我言尽于此，能否感悟，找到你的心上人，就看你的机缘造化了。”说完站起身来，推开殿门走去，身影几个闪动，就消失在青峰山的云气雾岚之中，却是用了一门其高明的轻功。

    “栋哥，大师说的话是意思？”

    武成光听得两眼都是小星星，求助般地望着张栋。

    “呵呵，这是佛家谒语，哪里是这么容易堪破的？我也不明白，不过你如果真的和小茹有缘，到时自会了然......”

    张栋心中苦笑，慧云大师是亲自渡化小茹的人，又是佛门高人，或许还能略窥一线天机，却是不行的，这与道行无关，而是术业有专精。

    武成光直勾勾地看了他半晌，突然道栋哥，你们修道的人，是不是可以保持容颜不会衰老啊？我要是跟你修道，能不能在十几年后，还保持现在的样呢？”

    “你小想干？”

    张栋大皱眉头，这还真是怕就来啊......

    ps：瓶颈还没，卡的厉害，这几章其实写得都不满意。嗯，后面主角就要行菩萨道，积累外功了，回返都市味道，或许能写的顺手一些？

    感觉还是写爽舒服，设定搞好了就一杀下去，又爽又不累还来钱快，等这本结束了，郎中也要尝试下爽，小众的难写啊...............

    第一八十章超渡

    第一八十章超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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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古中医】

﻿    第一八十四章古中医

    这一次为女鬼小茹超渡，那赤身教主倒是没有出现搅场，十分顺利，而且听慧云大师的话意，小茹投生的人家应该十分不凡，只是佛门高人说话，向来是云山雾罩，不清不楚，让人费尽心思，就连张栋也听不完全明白。

    武成光这样问，分明就是不死心，准备十几年后去寻找转世之身，希望通过修道，保持住自己的奶油书生小白脸的样，免得在十几年后变成了怪蜀黍，吓坏小茹这只萝莉。

    张栋算定了他会缠上自己，因此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只推说天下无不孝不顺的神仙，现在他还是高的生，就算要修，也必须等到考上了大以后再说。为了安他之心，张栋还给了他一份《天仙金丹正要》的复印本，反正这本书语句艰深，简直要比慧云大师的话还难理解，如果不能收拾意马心猿，进而达到内视的程，要想看懂就是天方夜谭。

    武成光拿着书，感觉像是得到了武林秘籍一样，书里的内容越是难懂，他就越是开心，这一下有了念想，也就不缠着张栋了，反倒听了张栋的话，开始认真的复习功课，准备考上重点大，将来有一些作为，要是一事无成，将来就是找到了小茹的转世之身，恐怕她的父母也不会同意的。

    张栋与能悟告别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蜀都，一来，是要拜访老师仓华光，二来，是要好好见识一下这蜀都名城的风土人情，让自己的心，真正沉入红尘深处，为将来行菩萨道、积累外功，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有句话说，好男不入川。而蜀都，就是四川的省会城市。

    这话看上去恶毒，其实并非贬义，而是说川省是个集各种休闲化为一体的好地方，生活节奏慢。川人对生活更是有独特的理解，懂得享受生活、享受人生，如果外来者没有这种心态，却跟着川人习享受，那就大大的不妙。

    泡上一壶茶、吃吃麻辣烫、听听评书，摆摆龙门阵，乍一看是不务正业，浪费生命，其实这种慵懒悠闲的生活方式，又何尝不是与传说中的大道高德一样，抛开名利、放淡心情，隐约之中，川省的休闲化，仿佛要与大道合真一般。

    悠闲不是懒惰，闲云野鹤与山间草鸡也有本质的区别，所以说如果不能领悟这种心境，又放弃了普通人秉承的努力奋斗，那就是‘好男变坏男’，要被人看不起，姑娘都不肯嫁给这种人。

    以张栋此时此刻的心境和修为，来蜀都耍一耍，最是合适不过。

    仓华光一家口在蜀都生活的不错，蜀都大为了留住这位中医界的权威，给了他一套傍山别湖的小别墅，湖光山色、灵气逼人。

    张栋来时，刚好是星期天，仓空儿也没有上，这个曾经聪颖灵慧的女孩儿，变得有些呆滞，不过还认得张栋，见到他十分开心，拿起一个洗好的水蜜桃，嘴里喃喃地道：“张栋哥哥，吃。”

    “空儿......”

    看到双眼空洞无神，仿佛智障一般的仓空儿，张栋心里好大不忍，抚摸着她的头道：“空儿好乖。”又对仓华光夫妻道：“仓老师，师母，我这次在能悟那里，收取了一颗树妖的内丹，等我回到楚都后，可以凭借这颗内丹让老樟树尽快孕育婴胎，到时空儿的大部分魂魄都能归位，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虽说邪道双煞相融相生，对两方都有好处，可以消除许多未来隐患，但是看到仓空儿这样，张栋心里还是十分不忍，连忙把这个好消息说了出来。

    “你在慈光寺遇到了树妖？”

    仓华光一愣：“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我遇到心劫......”张栋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居然被我遇到这棵千年的树妖，得到这颗内丹，对老樟树和空儿都有莫大的好处。”

    “赤身教......”仓华光夫妻两人，都是脸色大变。

    “老师和师母不必担心。”张栋笑道：“慧云大师渡化小茹时，这赤身教主并未出现，或许只是那棵老树妖胡说吧，而且现在也不是古时，赤身教主就是真的到了川省，也未必就敢乱来。”

    “张栋，你有所不知。”

    左婷有些担心地道：“赤身教有一门遮天罗魂**，就是用十六个阴阳大成的鬼仙摆设出来的，不过这个法门轻易不会使用，这次教主收罗鬼仙，恐怕是有什么重大的图谋。”

    “哼，国家也有隐藏的力量，他要是动作大，自然有人会管，倒是不用我们担心。”

    仓华光笑道：“张栋，你这次来找我，是不是想习中医之道，为你红尘炼心、积累功德做准备呢？”

    “老师猜对了，现在我要彻底消灭我慢之心，积累外功，要帮人又要少用道家手段，各类神通，用医术最好不过。”

    “呵呵，你是修道者，又是武家高手，体内各处经脉练成一片，内气充沛无比，正可以把我这门医术发扬光大。张栋，你随我到书房来......老师我早就为你准备了一套银针，刚好今天传给你吧。”

    仓华光传给张栋的，既非西医，也非那些靠着验方混日的现代中医，而是真正从‘望问闻切’入手，结合天别、地别、人别以及药性之别的古中医，光是那套银针，就足足有九根，称为‘古制九针’。

    这才是真正的中医，光光是一个诊脉，就够普通人上几年，都未必能够精通了，更何况还有最重要的辨药认药的功夫，这可不是跑到药房里去认识中药，而是要到大山之中，真正的采集草药，辨认草药，才能了解药物的最大药性，否则光是用那些人工种植的药物，最多也就能治疗些伤风感冒什么的，遇到大病就立即成了伪科。

    好在川省多山，哪怕是到了现代，也还有许多大山深泽、人迹未到之处，张栋这段时间一面看病例医书，了悟医家五行生变、人身周天的道理，同时一有时间，就会到附近的青城、峨眉等处采集草药，同时寻幽访胜，看看能不能遇到传说中的剑仙侠客，互通有无。

    ps：感谢‘快乐的当当’‘耶穆’‘地下守卫’道友的打赏，谢谢，其中两位是老盆友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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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归家】

﻿    收费章节(8点)

    第一八十五章

    这样每天半天出没于蜀山深处，另外半天张栋则在茶馆中看看医书，听听茶客们侃大山、摆龙门，甚至偶尔还跟他们打打麻将，喝点小酒，心情越来越是宁静，心情一定，智慧生出，再加上他本来就是被人间功德簿改造过的天才人物，普通人终其一生都很难精研的古中医之道，他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成了大家，隐隐还有超过仓华光的势头。

    这一个月中，他体内的天地灵气经过炉鼎的转换，淬炼，将近一半都转换为了道家真罡，如果结合古中医中的针灸之法，甚至可以治疗一些世界医界束手无策的绝症，就连仓华光都没有这个能力。

    到了这一步，仓华光基本上已经教无可教，将来张栋进入大，恐怕也就是走走程序，混个出身而已。张栋算计着已经快到暑假了，自己这个‘坏生’如果再不回去，恐怕真有可能被校开除；更何况他还答应了老爸在暑假中跟剧组去大漠走一趟，而且也想尽快把那棵得自树妖姥姥的内丹给老樟树用了，让它尽快孕育婴胎，得成人形。

    想到这里，张栋便向仓华光告别离开，只是这次既没有坐火车，也没有坐飞机，而是用双腿奔跑。他在立起鼎炉后，色身被再次淬炼，现在是真正的身轻如燕，一上只找山野荒岭等人迹罕至的地方行走，速居然比火车还要快，只用了不到十二个小时，就赶到了楚都。

    总算还赶得上期末考试，张栋回到家后，先是承受了老爸一顿雷霆之怒，得知自己还没有被校开除后，这才放心地跑到校里继续承受教导主任和班主任的怒火。

    还好，楚都公司对校一次次的捐助和张栋天才般的习成绩，让校再一次容忍了张栋的连续旷课行为。

    在被教训的过程中，张栋心情平静，丝毫没有修道者高高在上的骄傲之心，反倒真心感悟到自己的错误，并且主动要求在全班大会上做出检查。这一切的表现，都说明他的我慢之心在渐渐消除，虽然还要很长时间才能竞其全功，但是只要没有什么变故，就不会变回两个月前漠视一切的样了。

    今后不会再旷课了。之前张栋确实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潜意识里认为修道人跳出界外，不在五行中，不遵守校的规章制也是理所应当的，现在却是找回了普通人的感觉，看山还是山，境界上更进一步。

    真正的超脱物外，并非傲视一切，而是内外功积累圆满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身在红尘之中，却又心在万物外，尊重各类生命，有万物平等之心，不起贪嗔痴怒怨恨，到了这种修为，才能进一步斩除尸，斩杀尸之后，体内清洁、心境清凉，才能重造周天，生出大药来。

    所以说，性命交修缺一不可，没有性功上的锻炼，就连大药都很难产生，就是产生出来，那也有很多杂质，炼不出金丹来。

    这一次心魔发动的经历，让张栋明白了很多修道上的道理，这却是看道书看不出的，必须要亲身感悟一遍才能明白，哪怕是八仙亲笔所著的《天仙金丹正要》也是不行。

    “这次《大漠英豪》要到大漠深处拍摄，听老爸说还要去敦煌，敦煌这个地方，有各种古迹，还有传说中的飞天画壁，连仓老师都推崇的很，说是有暗合大道的玄机，我倒要去看一看，说不定能悟出什么道理来，让道心更进一步？修道修心，心境不进步，就算是渡过了四九重劫，修成阳神金丹又能如何？到头还是竹篮打水”

    张栋心中暗暗计划着，走出了校门，向楚都影视城走去。

    目前楚都影视城已经成为了辐射大半个中国的第一影视基地，其中有历朝历代的胜景、故宫、长城、清明上河图、上海老街等等场景，都是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建设的，而且免费向所有的影视公司、剧组提供场地，条件就是来拍片的剧组，必须在楚风公司名下的宾馆住宿，使用主要演员以外的特邀演员、群众演员，也必须经过楚风公司的演员公会，演员领取片酬，也必须经过公司。

    这样一来，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小演员，就被楚风公司聚集了起来，统一接受管理，虽然要向公司提成，公司却同样保护了他们的利益，再也不会出现剧组拖欠群众演员片酬的事情，剧组也不用担心某些混出些头面的特邀演员，会拍到一半因为各种原因突然撂挑不干，给剧组造成重大的损失。

    说实话，张栋这还是第一次直接来影视城，事先也没给老爸打电话，而是到影视城门前查看了当天的拍摄计划、场景安排。影视城对剧组不收费，却对游人收费，公布这些拍摄计划就是吸引游人用的，香港天宇集团和楚风公司的生意做得很精。

    “嗯？《大漠英豪》今天还真有拍摄计划，而且连参演的演员都有，王战和袁丹今天居然都有戏份？怎么，老爸什么时候把徐客导演请来了，之前不是联系了他很多次，都推说没空，只肯挂个名字麽？”

    看到导演名单上挂的是徐客的名字，张栋心中一喜，对于这位大导演，他是心慕已久了，一直怀疑他是位道友，否则怎么可能派出倩女幽魂和青蛇那种神作？

    楚风公司为了让《大漠英豪》一炮而红，这次是下了血本的，除了袁丹外，还联系了国际武术明星李杰，双龙夺珠，更增看点。不过这样一来，原先的导演真就有些镇不住场面了，所以楚风公司一直在联络徐客，只是一直没有谈成，想不到张栋去了趟川省回来，这位大导演居然也到了。

    神交已久，今天就要见到真人了，以张栋的道行，竟然也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

    拿出贵宾卡，张栋顺利进入影视城，直接向《大漠英豪》今天的外景场地大雁塔走去。大雁塔也是11比例建设的，连外面寺庙的样也是一点不差，如果只在乎外形的话，在这里看过就不用跑去西安了。

    张栋还是第一次来，也看得啧啧称奇，正要走进庙门，就听里面传来一个人的愤怒吼声，竟然是王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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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中正在调整，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更新量了，抱歉

    第一八十五章

    第一八十五章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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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上尸彭据】

﻿    “砰！”

    王战的吼声还未落下，就听一阵人体交撞的响声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劲气四射的破空之声飞速更新

    “有人交手，这是怎么回事？影视城是市里最为关注的工程，保安工作一像做的很好啊？”

    张栋微微一愣，大步走进庙门，只见庙内已经是人头蹿动，人山人海，还不时有人向庙里涌，一个个的热情高

    “好家伙，今天可有的看了，泰国武术明星挑战李杰、袁丹两大明星，已经打起来了”

    “奇怪了，泰国人怎么会找来的？”

    “听说这个泰国拳武术明星叫彭距，曾经拿过全国冠军，拍戏的时候都是真打的，他几年前就挑战过陈龙、李杰和袁丹这几个香港打星，可人家没搭理他，这次也是凑巧了，他也在影视城拍戏，碰上了李杰和袁丹，所以就缠上了非得打一场”

    “这么凶悍，都混演艺圈了，还整天打生打死的，我看是有毛病对了，好像跟他对战的是个年轻人啊，怎么李杰和袁丹没上？”

    “你开什么玩笑，李杰和袁丹是什么身价，他挑战就应战啊？上去的那个年轻人听说跟他们是一个剧组的，也是个武师，据说还做过袁丹的替身呢，这时候当然要撑场面了”

    “嘿，我看是李杰跟袁丹不行吧？不像人家玩儿泰拳的，都是真功夫”

    看热闹的人纷纷议论，张栋也大概听明白了，这个泰国拳王的名头他也听王良提过，在整个东南亚都是比较有名的不过也就是个暗劲巅峰，虽然说泰拳很凶猛，可是对上的王战，应该讨不到什么好处，王战已经是开始凝聚气血，抱丹初成的高手了对付他应该很轻松

    走进人群后，张栋抬眼向斗场中看去

    只见在拍摄场地上，一众导演、摄影师、演员都在观看比斗，李杰和袁丹这两个大明星也在，面上的表情都有些紧张

    两条身影在场中迅快交手，时不时爆发出巨大的声浪，转眼之间，已经交手了几十个回合，竟然是平分秋色的样王战以抱丹高手的程竟然拿不下这个泰国武术明星

    “怎么可能？这个彭据不过是暗劲程，竟然跟王战打到这种程，难道他是压制了实力，其实也是个抱丹高手？”

    张栋心中一凛，抬眼向这个泰国人看去

    这个彭据果然生得十分凶横，身高远远超过了普通的泰国人一块块古铜色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稍稍抖动之间就有一道强大的气劲射出，刺得空气‘嗤嗤’乱响

    双方每一次接触，王战全身都要抖动一下，似乎十分的难受，竟然开始缓缓后退

    “不对，这人表面上看去是个暗劲，其实却修炼了邪功，这是”

    张栋目光一凝，后天识神将彭据笼罩，稍一运转，就发现了不对这个泰国人的胸前、背后、双臂、双腿上，都有着大片的刺青，分开看乱七八糟，可组合在一起看，居然是一座模样怪异的庙宇！

    这个庙宇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头来自上古的凶兽，阴冷、嗜血、残酷、狂暴随着彭据暗劲发动，扑面而来，张栋还是在场外观看，正面迎战他的王战恐怕会更加难过

    “这是降头术！”

    张栋心中一惊，在东南亚流行的降头术本来就与一些旁门道术夹缠不清，绝非一般人理解的养毒、诅咒害人这些小手段，其实也有加持的手法

    彭据身上的刺青，应该就是比较厉害的降头师，用各种毒物精血、甚至是不惜耗费自身元气画出来的，随着他内气运转，就可以发出种种负面攻击，直接撼动对手的意志甚至是身体！

    除非是王良这种抱丹巅峰高手，内家罡炁已成，十二正经中的真气已经开始转为罡气，普通的武道高手遇到这种邪术，立刻就被影响，战斗力大幅下降王战虽然是抱丹初期，也要被克制

    “啊！”

    只听王战一声惨叫，竟然被彭据一个合身撞，撞起了两米多高，向人群中落下，在旁边观看的徐客、李杰和袁丹，都是脸色一变，就要发动救人

    “果然，徐客导演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张栋念头转动，身一闪，已经抢在人面前，接住了王战

    “老张？”王战转过头来，看着张栋：“你来了就好了，这小邪门”

    “是挺邪门的，让我来吧”张栋拍了拍王战的肩膀，示意他退后，看了看彭据道：“你就是那个泰国武术明星？可惜不是我的对手，叫出你身后的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他的降头术究竟有多厉害”

    “老张啊”

    泰国人还没说话，王战忽然拍了拍张栋的肩膀，张栋一转头，就看见自己这位发小邪邪地笑了起来，双眼中闪动着绿光，仿佛一头饿狼：“你不是要见识降头术麽？我给你看！”

    猛然之间，王战的瞳孔就像是蜻蜓的复眼般分裂开来，层层叠叠，每一个都闪现出诡异的绿光

    “嗯？”张栋一愣，就感觉天地旋转，眼前的寺庙、高塔、剧组都不见了踪影，自己突然来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没有天地之分，就是无数个黑色、绿色的格和方块组成这个空间在不停地旋转、分裂、破灭、组合、重生，而每一次变化，自己都要被撕裂血肉，痛苦无比

    是真真正正的撕裂之痛，就连体内的内家真罡都开始无法调动，神通禁制也无法使用，就连想要遁出阴神，也绝不可能

    “老张，你很吃惊吧？哈哈哈，这次就算你有天大的道行，也没有用了，死吧！”

    王战嘿嘿冷笑，面孔时不时变成彭据的：“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凭什么比我强这么多？我当演员，你就是影视公司的爷，我抱丹初成，你却已经修炼到道家真罡、真阴之身的程，凭什么！凭什么？今天，我就要你死！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很恼火，很失落啊？哈哈，哈哈哈现在，你的神通没有了，没有了！”

    “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

    看着王战，张栋忽然微微一笑：“没有了就没有了，我有什么好恼怒的？上尸彭据，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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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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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斩灭上尸】

﻿    第一八十七章斩灭上尸

    夜半寒山，清冷无人，张栋盘膝坐在老樟树前面，微微合起双眼，一动不动，嘴角上却流露出一丝笑容，就像是正在做美梦的孩一样。

    老樟树的婴室之内，已经出现了一个人类胎儿模样的婴胎，虽然面目还不清晰，四肢也是蜷缩在一起，没有伸展开来，看不出是男是女，可是比起张栋离开楚都的时候，已经成长了许多。

    在老樟树体内，一颗暗绿色的内丹悬浮不定，磅礴的能量散发出去，被吸收进了婴室，还有一部分则沿着老樟树的根部发出，直接透入张栋的体内，缓缓渗入他的骨骼、血肉甚至是最基本的细胞之中。

    一股强大的生命能量，被他吸收进入了身体之中，此刻的张栋抛开什么道家、武家的手段不谈，身体融合了树妖姥姥的内丹精华，生命力也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的武家高手，甚至和王良这种变态的抱丹级别人物有一拼。

    张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庞大的生命能量，一波一波的向他头上涌去，在紫府中聚集：“上尸彭据，今天我就借着老樟树的帮助、吸收树妖内丹，斩杀了你。免得你总是想着趁我没有消除‘我慢’之心的机会，到处生事、妄想控制我的思想，哼！”

    张栋冷笑，看着面前这个变成王战样的彭据，句句畅开心胸，直指本心：“王战是我的发小，从小到大一起成长，就连上放都要走在一起。我确实是关心则乱，从一开始，就认为他进入影视圈不是正，‘我慢’之心出现后，这种想法更是加重。这次我得到树妖内丹，天大的好处，被压制的‘我慢’之心难免又要蠢蠢欲动，你这个主掌人的不净思想，最喜欢让人胡思乱想、最后发疯发狂、身死道消的上尸，终于是忍不住了，要出来对抗我，因为你知道，如果再给我时间，让我完全消除了‘我慢’之心，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是不是？”

    “你算计我，我也在等待你，早就知道你要出现，这才深入你布置的幻境之中，目的就是要斩杀你！斩杀了你这个上尸，我的道心才能清明无碍，更进一步，彭据，死吧！”

    说到这里，张栋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柄晶莹剔透、仿佛透明一般的长剑，剑尖上无数智慧流转，有定中之静、静中之慧、大道无碍的心得、体会，这不是普通的剑，居然是他在上尸彭据演化的幻境之中，凝聚智慧、抛开一切妄念凡心，凝结成的一柄‘慧剑’！

    慧剑，可以斩除情丝，也可以斩杀尸神，今天张栋就是要用它，来斩杀这个上尸彭据。

    “老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们是在楚都影视城，我是王战啊，你的发小，好朋友......”彭据一脸的委屈，双眼放出梦魇之光，脸孔再次变化，竟然又成了王战的样。

    “咄！还敢玩弄手段，彭据，你不过是用我的心中杂念，来演化幻境而已，可惜可惜，我心中的杂念虽然没有完全炼化、斩除，可是这次经历‘我慢’心劫，让我的本性真如更加稳固，岂是你能够动摇的？

    张栋冷喝一声，一剑斩杀了过去。

    “张少，别杀我！”

    彭据身体暴退，忽然大手一张，竟然从剧组中抓来一名女演员，挡在自己面前。这个女演员虽然是个二线，没多大名气，可也是拍摄~级片出身，身材好、相貌也是一流，属于那种比较娇媚的女人，她一被抓过来，立即娇声呼唤，美好的身体轻轻抖动，一双光洁修长的大腿踢蹬着，阵阵粉腻香甜的味道。

    “呵，你以为我还没有经历色关考验，斩杀红粉成骷髅，就用女色来阻我？嘿嘿，虽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惜这种庸脂俗粉，还动摇不了我的道心。再说，诱人以色，这是那个红粉骷髅、彭跻的手段吧，你算老几？简直就是四不像！”

    张栋还是冷笑，剑光一振、一搅，这个娇滴滴到处亮大腿迷惑人的流女星，直接被大卸八块，成了一块烂肉，剑光如钻，直取彭据！

    “你倒是忍心杀死美女，可你忍心杀死自己吗？”

    彭据终于知道了张栋道心坚定，十分难缠，竟然再次摇身一变，变成了小时代的张栋，青涩的样，只在记忆与照片之中，哪怕明明知道这是假的，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快乐时光。

    假做真时真亦假，虽然面前的小张栋是假，但是那份童年、少年时代的回忆，却是真实无比的，张栋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面前这个少年张栋才是自己最为理想的状态，而手提慧剑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虚幻之像。

    “杀呀，你杀呀，怎么不杀了？是不是下不去手了，你的坚定道心都到哪里去了，嘿嘿、嘎嘎、嘻嘻......”

    面前的小张栋，发出嘲弄的笑声，一脸找死的样。

    “彭据，你也是我的思想所化，我今天斩杀你，本来就是要斩杀自己，又有什么下不去手的？杀了就杀了！”

    张栋哼了一声，长剑抖动，直取小张栋的咽喉。

    “嘿嘿......”

    小张栋不躲也不闪，慧剑将要及身时，就连眼中的惊恐之色也消失不见了，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

    “我要杀，不过是反杀！”

    猛然间，大张栋眼中射出无数智慧之光，冲入小张栋的双眼，然后就见小张栋一伸手，将慧剑轻轻松松夺了过去，一剑就刺入了大张栋的身体。

    “啊！你......你......”

    大张栋惨叫一声，身连连摇晃，开始变得模糊、虚幻、不真实起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不可能，不可能，你的本性真如并没有炼化纯净、化为水晶，我躲藏在其中，你怎么会看出来的？”

    “哼，上尸彭据，你不愧是我的妄念所化，确实厉害无比、手段高明。你藏在我的本性之中，先是幻化王战、美女、又化为少年时代的我，其实就是要我不停的斩杀，却永远找不到你的所在，因为你就在我本性之中！”

    小张栋微微一笑：“如果我没有发觉，就会不停地杀戮下去，早晚要动了杀心，被你趁虚而入，可惜你还是忘记了一点......”

    “是什么？”彭据大吼。

    “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中尸和下尸还没有被我斩杀呢，要是让他们听了去，岂不是麻烦？”

    张栋哈哈大笑，慧剑一挥，将彭据完全裹住，飞灰烟灭......

    ps：感谢‘秋之神光’道友的月票；‘飘邈の旅’道友的打赏，谢谢你们：）

    这书越写到后面就越难搞，最近确实更新不好，不过郎中不会监的，这一点大家可以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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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我的大学】（上）

﻿    “总算是斩杀了一尸！”

    呼出一口长气，张栋站起身来，眼前的幻境一扫而空，只觉头脑越发清明了许多，以为遇到的许多困惑，竟然一一解破，道行再次精进。

    什么徐客导演、李杰大哥、摄制组？这些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大漠英豪》半年前就已经上映，楚风公司更是凭借这部片一举蟾宫折桂，捧回了花奖，不但在国内的影视圈奠定了地位，还成功打入了港台市场，签下了许多港台演员。

    高二暑假和剧组远赴敦煌，一行去，与大自然紧密结合，张栋的道心坚定了许多，又加上和老樟树共同吸收树妖内丹，性功命功都有进展，心如澄静明台，这才看出上尸彭据有妄动之心，趁机故意堕入幻境，将其斩灭，也是准备了许久，才能一举建功。

    按说他的我慢之心还未曾完全消除，上尸彭据发动时机选择的也是好，本来万难斩灭，说不定还要被彭据所趁，坏了道心，好在张栋还有后援，他和老樟树共同祭炼那颗树妖内丹，心灵默契相通，所以在斩尸之前，就早早将一丝本性真如，潜藏在老樟树体内，上尸彭据虽然厉害，却是无法撼动老樟树这棵年老树，毕竟人和植物的生命形态不同，老樟树要被尸神影响，那还要等它成了人形再说。

    这就是张栋的压箱手段，不然也不可能轻轻松松就斩杀了上尸彭据。

    “轰隆隆——”

    空中传来沉闷的雷声，抬头看去，寒山上空乌云滚滚，就要降下一场大雷雨。

    “好凶猛的雷势，只可惜九重劫不是这样容易渡过的，据说在最后关头，还有无数有相、无相魔头来袭。我目前还没能完全消除‘我慢’之心，贸然渡劫，恐怕会有危险......”

    抬头看了看天空，张栋心中有些意动，不过还是压下了这个不成熟的想法，转头向老樟树看去：“老伙计，过两天我就要去蜀都大报到了，不能每天来看你，不过你只要吸收了那个树妖的内丹，多则一年。少则十个月，就应该能孕育成婴胎了，就是不知道，你会变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还是个英俊的帅小伙呢？我真是很期待啊......”

    ***

    从楚都开往蜀都的烈车飞速奔驰着，此时夏收刚过，铁两侧的田中，还有不少农民正在夏种，一副忙碌的景象。

    人间七月天，正是无限好风光。

    张栋坐在车窗旁。一面磕着瓜，一面细细欣赏着这副红尘活画图，心情越发地平静下来，似乎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个修道者的身份。

    这次去蜀都大报到，他没有用什么道家武家的手段，甚至连卧铺车票都没买，就在硬座车厢，和普通旅客、返城民工们混在一起。不搞特殊化、不起分别心，体验红尘的味道。

    一个十八岁的大生，就应该是这种生活，做纨绔弟比滥用神通还要严重，那就不是我慢，而是要变成傲慢嚣张的人物了。对大道不利。

    儒家教导人要谦、良、恭、简、让，要虚怀若谷，要中庸，这其实也是消除我慢之心的法门，万法归宗。

    甚至张栋这次远赴蜀都，只带了第一年的费和基本的住宿生活费用，这倒不是家里没钱，而是他要借着读大的这段时间。把心情彻底沉淀下去，深入红尘之中，而要深入生活，没有比自己一个人面对社会，用普通人的手段赚取费、生活费更为有效了。

    世尊明明有神通。有奉养，却还要托钵求食，只求餐，就是这个道理，却不是装。

    一上张栋和坐在对面的民工小伙儿聊了一，到了长安时，小伙儿和同伴下了车，却又两名青春美丽的女孩儿走上车，坐在了张栋的对面。

    “你好，我叫骆可可，是去蜀都上大的，认识一下呗，相逢就是有缘。”

    其中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落落大方，竟然主动对张栋打起了招呼。

    “嗯？”

    抬头看了看她，张栋竟然有些走神儿。

    竟然是十步之内，必有芳草？

    身材高挑、面容青春、气质清凉，最难得是她的身上没有一些漂亮女孩的骄气与娇气，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从她衣服的质地来看，她的家境应该很一般，甚至可能是毕竟困难，可张栋却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任何的自卑或者因为自卑而转化成的嫉愤之色。

    “竟然如此的贴近大道？”

    张栋心中微动，这个骆可可，称得上天成清骨，不落凡俗，明明没有修道，却隐隐有道家之气，这样的女，是难得的珍宝！

    居然是他喜欢的类型，居然让他的道心，有些动摇。

    “难道我刚刚斩灭了上尸，主管人之**的下尸就要蠢动了？怎么可能，红颜白骨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以我的道行，居然会对一个女孩动心？怎么可能！”

    张栋开始怀疑，是不是尸神在搞鬼。

    “你也是去蜀都的吗？”

    骆可可见到张栋看着自己不说话，微微一笑，并没怎么在意。

    “哦，我叫张栋，碰巧也是去蜀都上大的。”

    张栋笑着回答道，顺便看了一眼骆可可的同伴，是个娇小玲珑的女孩，皮肤很白，倒是像晋省的婆姨，春香暖玉一般。

    这个女孩显然是温柔型的，上车后没有多话，有些怯生生的看着张栋，显然是没怎么出过社会。

    听到张栋也是去蜀都上的，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冲着骆可可吐了吐舌头：“他也是去上的啊，真巧哦。”

    “哦？你也是去上啊？哪家大，什么专业的？”

    骆可可拧开一瓶橙汁，咕嘟咕嘟灌下了肚，兴致勃勃地跟张栋攀上了交情。

    “蜀都大，中医专业的。”

    “什么，这么巧？”

    骆可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我们也是啊，你也是冲着仓教授去的吧？”

    “没错。”

    听到她提起仓华光，张栋知道这绝对错不了，还真是校友，这两个女孩，跟自己好大的缘分。

    既然是校友，而且还如此有缘，骆可可更是打开了话匣，就连那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女孩，也时不时地插上两句，别说，有两个美女陪着聊天，时间都似乎过的快了，不觉列车就过了绵阳，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蜀都了。

    两个女孩和张栋也混得很熟了，还要拉着张栋一起去校报到。张栋看了看两人大号的旅行箱，顿时笑了，也不好意思不答应。

    “各位旅客，刚刚有一位老年旅客晕倒了，现正在昏迷中，如果有从事医相关工作的旅客，请来第32节车厢乘务员室，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人正聊着，列车的广播喇叭里，响起了乘务员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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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在人间】（下）

﻿    “32号车厢，就在我们旁边啊，我们过去帮忙吧？”

    比较害羞温柔的那个女孩，叫骆爱爱，立即站起身来。

    “好啊，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骆可可一脸兴奋，从行李架上取下一个黑色皮包，和骆爱爱向32号车厢走去。

    张栋也跟着走向32号车厢，这两个女孩儿都是还没报到的医院生，居然要帮忙救治病人，倒是让他有些好奇。

    见到张栋也跟来，骆可可冲他一笑，挤了挤眼道：“放心吧，有我和爱爱在，绝对没问题的。”一副信心十足的样。

    32号车厢的乘务员室中，平躺着一名老人，此刻正双目紧闭，脸色时红时白，显然十分危险。

    两名列车员和一个身穿列车长制服的人站在一旁，都是一脸焦急的样，谁都清楚，万一老人在车上出了什么问题，他们都要负上责任，别的不说，红旗列车的荣誉是肯定没了。

    此刻在老人身边的，还有一名戴着眼镜、知识分模样的人，正拿着听诊器在为老人检查，不过看他皱着眉头的样，情况显然不容乐观。

    “刘医生，情况怎么样？”列车长见他收起了听诊器，忙问道。

    “不好说……”这位刘医生摇了摇头：“可以肯定是心血管方面的问题，可没有病例、病人又是一个人在车上，连个了解病史的家属都不在，我手上又没有医疗设备，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这可怎么办啊，刘医生您帮忙想想办法啊，能不能先让人醒过来，至少……”列车长同志一着急，差点说出“至少让他撑到下车”之类的胡话来。

    “我没办法，科容不得半点假设，更不能冒险，这可是一条人命。”刘医生连连摇头。

    “列车长叔叔。不如让我们试试吧。”

    此时，骆可可开口了，信心十足的样。

    “你们？”列车长看了看这两个花里胡哨的小姑娘，感觉心里没底。

    “嗯，我们是蜀都大中医系的生，明天就去报到了。”骆爱爱红着脸，一张嘴就把自己的老底儿托了出来。

    “啥？还没报到的生？”列车长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不是开玩笑麽？”让两个高中毕业生给老人看病，万一出了问题。他的责任更大。

    “怎么，看不起人啊？”

    骆可可冷哼一声，从黑色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打开盒后。只见九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整整齐齐排列在里面，闪闪放光。

    “嗯，古九针？”张栋微微一愣，这种针可不是普通中医能用的，仓华光就曾经送给他一套。看来骆氏姐妹不是跟某位老中医过，就是家渊源了。看她们两个的年龄，多半是后者。

    “古九针，你们过中医？”那位刘医生的眼光也很毒辣，虽然是个西医出身。却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套针的来历。

    “呵呵，那当然了，我们可是家传的。”骆可可微微昂首，有些得意：“列车长叔叔，现在可以让我试试了吧？”

    “是啊，老爷爷的病情不能再拖了。”骆爱爱也跟着帮腔。

    “你们真是家传的中医？”

    列车长皱着眉毛想了半天，一咬牙道：“好吧，那你就试试吧。不过请小心一些。”

    “你就放心吧，大叔。”骆可可嘿嘿一笑。挽起袖，露出一截粉白如玉的手臂来。

    张栋在一旁观看着。只见骆可可的手法中规中矩，先是替老人诊断了脉搏，稍稍思，拿出古九针中的七寸长针，在老人的‘心俞穴’旁边刺了下去，用的却是分肉取穴之法。

    “嗯？”

    张栋看得暗暗点头，他真是没有想到，骆可可的手法竟然十分地道，别的不说，光是一手分肉的手法，就不是普通的中医师能够做到的，绝对是古中医的传承。

    看来她说自己是家传医术，应该不是夸大，只是像她这种中医世家，就算不是豪富，也应该是小康人家，她为什么会穿得这样简朴、甚至是寒酸？

    张栋有些奇怪。

    “呃......”

    骆可可这一针下去，老人竟然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那位列车长顿时大喜，叫道：“好了，好了......”刘姓医师也非常惊奇地看了骆可可一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都束手无策的病人，竟然被她给治好了。

    张栋却是皱了皱眉，看骆可可的针法，显然是要打通老人心脏附近的经脉，符合‘病则不通，通则无病’的中医道理。

    可这位老人恐怕有七十多了，体内经脉多数都要枯萎，像这样直接打通，犹如泄洪，就算有些效果，也不符合医家中平治人的道理。

    果然，老人睁开眼后，面色瞬间变得潮红一片，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双眼一直，竟然再次昏迷了过去。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法没有错啊，他的病情应该得到缓解才对，这是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

    骆可可虽然性格爽朗、落落大方，毕竟只是个刚刚高中毕业的生，见到这种变故，顿时手足无措，连拔针都忘记了。

    “哎呀，这可怎么好，要出大事了！”列车长的脸色大变，急得跺脚，后悔不该让一个小女孩儿下针救人，要是老人真死在车上，他的责任无疑是最大的。

    “千万别拔针，让我来试试。”

    骆可可手忙脚乱的正要去拔针，却被张栋阻止住了，老人之所以会先苏醒后昏迷，不过是因为她用的手法过凶猛，不合医家人别之道，如果此时拔针，不但起不到任何治疗效果，老人先前受过的罪也等于是白受了。

    骆可可吃惊地看了张栋一眼，正想发问，就见张栋屈起右手尾指，对着针尾就是一弹。

    “嗡......”

    银针嗡然作响，针尾顿时抖动起来，划出一个半圆，如同开屏的孔雀。

    “这是什么？”

    骆可可瞪大了眼睛，她家里四代中医，从祖爷爷那辈就秉承古时医风，治病救人、不求回报，有这样的德行传承，医术自然高明，可就算是她爷爷、父亲，都没传授过她这手针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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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风波】（及更新说明）

﻿    第一八十九章风波（及更新说明）

    张栋这一弹，用的既非道家神通、也非武家的手段，是纯粹的针法，叫做‘凤尾震’，在震动之下，针力是一**传入病人经脉，就仿佛按摩一样，既能起到疏通经络的作用，也不像骆可可的针法那样霸道，让老年人无法承受。

    连续次弹动针尾后，老人终于醒了过来，脸色好看了不少，至少可以服下随身携带的急救药了。

    列车长松了口气，握着张栋的手，连声称谢，张栋只是点头笑笑，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忽觉腹部一阵温热，竟然又多了一道元气，运转一周后，这道元气便即化入炉鼎，顿时体内的天地灵气转化真罡的速又加快了不少，照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转化为道家真罡。

    “嗯，想不到那树妖的内丹竟然有这样神奇的效果，这才几天时间？本来我恐怕要上年，才能炼成真罡，让肉身得到进一步的淬炼，想不到吸收了内丹的能量后，竟然节省了上年的时间......”

    张栋的心情很好：“照这样下去，最多一个月，我就具备了采药的条件，等我斩杀了剩余两尸，就可以开炉炼丹了！只是这两尸也不好斩，必须要等到我慢之心完全泯灭，才有条件，而且光有条件还不够，这药引也必须有啊......”

    想到这里，张栋不禁看向了跟随他回到座位上的骆氏姐妹，心中顿时一动：“莫非斩杀下尸，就应在了她们两个的身上？小心小心，我这样作想，痕迹重，有了执念，一个不小心，就要真正堕入色关，斩尸不成，反被尸斩，还是一切随缘，与她们两个正常交往好了，如果真是有缘，她们自然就是引，就像王战一样......”

    他这样胡思乱想，目光不免就有些发直，骆可可顿时嘟起了小嘴：“你老是看我干什么，是不是看本小姐很有天赋，要把那手针法绝活传给我啊？放心放心，我是不会拒绝的......”

    “你要这手‘凤尾震’，再过两年吧，因为你的手还不够稳。”

    张栋笑道。这手针法虽然不是神通、武，却对掌握力的要求高，张栋冷眼旁观，看出骆可可的手法虽然不错，甚至强过了许多所谓的‘名医’，却还不够习这针法，因此直接拒绝。

    “那该怎么样才能让手更稳呢？”骆可可性格好，闻言也不生气。

    “呵呵，有时间的话，我教你练习吧，以你的资质，苦练半年或许可以......”

    “真的？那我可要谢谢你了。”骆可可开心地笑起来。

    到了蜀都后，人直接就去了校报到，负责接待弟妹的师兄，见到两个大美女，一个个甭提多热情了，纷纷拥上来帮忙，倒把张栋挤到了一边。张栋看看应接不暇的骆家姐妹，笑着摇了摇头，就在一名师兄的带领下，办理了入手续，缴了费和住宿费。

    蜀都大不愧是一类重点，生宿舍的条件很是不错，张栋走进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发现只有四个人居住，房间里有单独卫生间，还有吊扇、暖气，这在99年，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了。

    此刻只来了一个舍友，和张栋彼此认识之后，就一起等待其余的两人，因为按照大的规矩，舍友第一次相聚，那是要大吃大喝一番的，以后就是哥们儿了。

    过了一会儿，剩下的两个舍友也到了，相互认识之后，便商量着出去撮一顿，有个好的开始，其中年龄最大的是首都来的王硕，家里据说是做生意的，有钱的很，一听说要开撮，就很大气地表示要请客。

    其余两人一个是农村来的，一个是川省大山中走出来的，都没什么钱，张栋身上也没带多少钱，因此都不反对，四个人走出校，就在附近找了家麻辣烫，王硕点了一桌的菜，还要了两箱啤酒，开口就说：“今天不醉不归，醉了也不归，哥几个，干！”

    “干！”张栋排行老，笑道：“老大，老二，老四，我敬你们一杯，等我找到了工作，赚了钱，再请回来。”

    “你还要勤工俭？”王硕拍了下胸脯道：“老，那样不是耽误习麽？自己兄弟就别见外，需要钱的话，说话。”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体验生活、融入社会......”张栋笑了。

    “喝，行啊老，有远见，大哥我佩服你，干！”王硕哈哈一笑，还以为张栋是那些老鸟，想在毕业前先混几年工作经验呢：“不过老你这也早了点吧？要混履历，大时候开始也不晚啊？”张栋听了只是笑，也不多做解释。

    “呵，美女啊！”

    老二何健叫了一声，这家伙入乡随俗，才来到大城市几天，就把那点农村孩质仆的东西丢光了，也会了看美女。

    哥几个顿时转头看去，还真是巧，进来的也是四个女孩，估计也是舍友聚会，其中的两个，正是骆可可和骆爱爱。

    “嘿，张栋，你也来吃麻辣烫啊？”骆可可一眼看到张栋，抢先招呼了起来。

    “行啊老，随便来个美女，就能认识你啊？”哥个都笑了，纷纷打趣张栋。

    “哪里，是在火车上认识的，我们刚好坐在一起。”

    “缘分啊，不请人家过来聊聊？”王硕笑道。

    “聊聊就聊聊，不过是到哥哥这桌上来聊吧，美女大生？”

    张栋还没答话，一个油里油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王硕他们随声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刚才怎么没注意，这店里还出了流~氓了？

    就在张栋他们旁边，两张桌并成了一张，坐了七八个人，年龄都在二十出头，赤luo着上身，身上是各种各样的纹身，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其中一个家伙站了起来，睁开一双朦胧醉意，晃悠到了骆可可她们桌旁，嘴里啧啧有声：“哎呦，都是漂亮妹妹哦，哥哥今天请客，都到哥哥这边来吧......”说着，伸手就要去搭骆可可的肩膀。

    “滚蛋！”骆爱爱和其余两个女孩吓得花容失色，骆可可却是冷笑一声，一把推开他的手：“老娘有钱吃饭，你还是留着孝敬你妈去吧！”

    ps：感谢‘紫木2012’道友的打赏，感谢‘.蒗.’道友的月票推荐：）

    郎中看到了很多朋友在问更新问题，就解释一下吧......

    这本书写到现在，有种走进了死胡同的感觉。怎么说呢，郎中起初给这书定的基调，是在突出生活味道的同时，追求点小清新，追求比较真实的‘修道’感觉。

    起初，也就是这本书开头部分，很容易做到这些，可当几十万字写下来，就出现了问题，开始有写无可写的感觉。主角的修为越来越高，没有对手情节无法推动，有对手的话，就陷入了过yy，破坏了前面的气氛。

    这是一个怪圈，是从一开始，就埋下的怪圈，让我进退两难。

    如果不过yy，那就是主角自修自道，是本修道日记，如果过yy，前面又没有按照爽去铺垫，也未必写得好，而且要那样写，我还不如直接开本爽，做好设定，打怪升级，不求最好，只求最爽，一天8000字，没有问题。

    左右为难，这些天，我是在考虑，如何在不监的情况下，尽量让大家满意。

    看来只有一个解决办法了，就把它写成修道日记，至少让主角白日飞升，性命合一，只是这样一来，前面挖的一些坑，就不好去填了，因为我不想弄成四不像。

    这要请大家原谅吧，这本结束后，我开本爽，设定已经在完善了，毕竟新颖，而且写升级爽，更新速也能加快，每天可以做到8000字，甚至还要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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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仓华光和司马北】

﻿    第一九十章仓华光和司马北

    骆可可的强悍，让这个混混儿愣了一下，撇着嘴笑道：“哎哟，还是个小辣椒呢，哥哥最喜欢了。”说着，伸手向骆可可胸前抓去，浑然不顾店里有这么多的人。

    “你敢耍流~氓？”

    骆可可连连退后几步，声色俱厉，却有些外强中干，毕竟是女孩，性格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真的抗衡流~氓。

    “流~氓？妹妹还真是有眼力价儿，哥是流氓哥怕谁啊，妹妹？”

    混混儿哈哈大笑，直接把某作家的名言抬了出来。

    一群混混也跟着起哄，纷纷走过来，把骆可可她们围在了中间。

    “岂有此理！”

    王硕大怒，一拍桌站了起来，喝骂道：“什么东西，敢欺负我们蜀都大的人，你们再不离开，我可要报警了！”

    他的身材高大，又是首都来的富家，倒是不怎么怕这些混混儿，要为妹出头撑腰。

    “老大，不用报警这么麻烦，直接打出去就是了。”

    张栋冷冷一笑，站起来一步跨了出去，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就见他已经来到了骆可可身前，伸手抓住那个混混儿再次伸来的禄山之爪，轻轻一抖，只听‘咔嚓’一声，混混的手臂当场折断，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麻痹的，兄弟们上啊。”

    剩下的几个混混儿狂吼一声，全数冲了上来，张栋连眼皮都没抬，腿出如电，砰砰砰—，六七个混混全数被他踢了出去，落在地上哭爹叫娘，半天起身不得。

    王硕等人都看傻了。老牛逼啊，武林高手？以后兄弟们在校里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四个女孩也张大了嘴，张栋这几下干净利落了，比电影上的李小龙还牛，她们虽然都是外行，可看热闹也看出张栋的不凡了，骆可可偷眼看着他，小心肝扑通乱跳，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转个不停。

    这场风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最后还是惊动了警察，众人被带到派出所后，警方一问是女大生被流氓调戏，张栋为校友出头才伤了人，当即就对几个混混好一顿收拾，最后让混混们写下了调解书，自愿放弃一切赔偿，大事化小。

    张栋他们还是挺感谢警方的，这案虽然是混混寻衅滋事，可是因为张栋出手快，使得混混儿们没能造成什么后果，就被一个个打翻在地，那个首先生事的混混儿，还成了轻伤。

    要是较起真儿来，混混们固然要被治安处罚，拘留个十五天，张栋也要负上一定的责任，中国的‘正当防卫’不是这么容易认定的，稍一不小心，就是个防卫过当，一样要承担法律责任，产生赔偿问题。

    从派出所出来后，八个人嘻嘻哈哈走回校，张栋自然免不了面对王硕他们的拷问和几个满眼都是小星星的女孩的无限崇拜，最后只能说自己从小习武，才算过了这关。

    王硕当即提议，要为张栋这个武林高手的出现庆祝一番，还说什么兄弟们今后算是有人罩了，其实不过是找机会为自己和兄弟们创造条件，毕竟眼前的这几个女孩性价比非常不错，骆可可和骆爱爱就不说了，人漂亮、穿着还十分朴素，剩下的两个女孩也是小家碧玉型的，身上没有什么骄奢之气。

    张栋也知道兄弟们的心思，而且被这几个混混儿一闹，大家确实没吃好，自然也不会反对，四男四女便选了个边的烧烤摊儿，叫了好多烤肉烤鱼，大吃起来。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骆可可就坐在张栋身边，这姐们儿很是豪爽，刚一落座，就跟王硕他们每人干了一杯，顿时就有点喝高了，行为也越来越是豪放不羁。

    “老张......”

    骆可可瞪着眼睛，大着舌头，将一弯玉臂搭在了张栋的脖上，阵阵女儿香气，冲得张栋连打了几个喷嚏。

    “你......是个男人，爷们儿！”骆可可伸出大拇指，重重点头：“今天......我得谢谢你，敬你！”

    “心意我领了，你还是少喝点吧。”

    张栋皱了皱眉，像这样跟一个女孩近距离接触，他也是第一次，虽然还不至于道心不稳，却也有了一丝波动。

    莫非骆可可还真是自己命中的色关欲主？这可要小心了，尸中的下尸彭跻，就是主管**yin思，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发动，也是因为自己从没对异性动过念头，甚至连接触都没有。此刻一个软香温玉就在身边，又没有老樟树帮忙，万一下尸发动，恐怕自己身堕幻境还不自知呢。

    不过这一关迟早要过，张栋也有些犹疑，既想和骆可可保持距离，又想借她这个引，冒险斩杀了下尸，到时候上尸下尸都被斩杀，区区一个中尸也就危害不大了。

    “老张......”

    骆可可打了个酒嗝，熏人的酒气混杂着女儿家的甜香扑面而来：“我......我跟你说，我骆可可，这辈就没真正佩服过男.....人，除了我......爸。今天......姐们儿佩服你，你是爷们，中国爷们儿，带把的！”

    最后这句，骆可可几乎是吼出来的，附近几个桌上的吃客都用非常暧昧的眼光看了过来，王硕他们也听呆了，老有福啊，这妞儿够味道。

    “我说骆大小姐，你能小声点不？”

    张栋是真脸红，没见过这样的女孩，比爷们儿还爷们儿。

    “别扯没用的，姐们儿......有好处给你。”骆可可醉意迷离地看了张栋一眼，说不出的娇媚：“你不是说想勤工俭麽，我......和爱爱找到地.....方了，是一家中医诊所，你，你有兴趣没？”

    “中医诊所？”张栋有些心动：“你和爱爱都在那家诊所？”

    “不错，两个......大美女陪着你勤工俭，你就偷......偷着乐吧。”骆可可咯咯一笑，眼波欲流，却是搂得他更紧了：“老张，这事儿，我......看就这么定了，明天你跟我去诊所......凭你的医术，肯定行。”

    “定了？”

    张栋一呆，什么就定了，这姐们儿还真是霸道。

    开第一天没有什么正课，这是同们彼此熟悉，老师们各展风~骚、侃大山博名气在生里竖立牌的时刻。

    让张栋十分佩服的是，虽说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可仓华光还是保持了他的风流本色，在课堂上非常儒雅的讲着他的黄~段，明明很银荡，却偏偏一本正经，而且非常隐蔽、非常高明，没有一定的智商，还以为他在赞美四个现代化和伟大的x呢。

    能考上蜀都大的生，显然没有一个是废材，个个都是能够触类旁通、由小及大的狗东西，仓华光绝对不用担心自己的俏媚眼会抛给瞎看，一时间女生娇羞、男生则个个会心的大笑，把这位仓教授引为知己。幸亏这念头网络还不够发达，更没有什么微博控，否则就凭仓华光杰出的表现，没准儿就能成为网上红人、最牛教授，也到什么家、千家、万家讲坛上得瑟一番。

    像他这种骨里的银荡、和对异性从头到脚锲而不舍的热爱和崇拜，是绝对可以跨越年龄、国别、民族的。短短一堂课下来，仓华光就成为了最受欢迎的教授，很多生都在课程表上找到了他的课，然后在上面重重第标注出一个五角星，这表示无论下雨刮风、大雪冰雹，都一定会来听他的课。

    “这才是好老师啊，就是稍微有一些乱七八糟。”

    张栋也在感叹，好的老师，就是要像仓华光这样，能够牢牢吸引住生，否则生根本不来上你的课，还谈什么教书育人？

    除了仓华光之外，还有一位老师让张栋很感兴趣。

    这个人就是鼎鼎大名的反伪斗士司马北，全国神棍最为痛恨的人。蜀都大看来是下了决心要闹出点动静，跟首都的那两所名校掰一掰腕了，不但在今年引入了仓华光，还请他做了客座教授。

    这位曾经有过主持人经历的反伪斗士主讲的是哲公共课，今天当然也没开正课，不过他扯得闲篇儿，似乎比什么马x思唯物论都更哲、更真实，至少不用当一个拉起齐b小短裙遮掩大好面孔的婊~，还自以为非常的伟光正。

    “这个狗~娘养的......”生们都在心里笑赞，没错，这就是在夸他。

    下午张栋没有上课，因为骆可可这个红粉哥们儿找上门来了，二话不说拉着张栋就出了宿舍，引得王硕哥仨只能望着美女的背影空流口水。

    “这么豪爽的妞儿，居然反泡老，这就是福气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谁让老是个小白脸，还是跟很能打的小白脸，还是个会英雄救美的小白脸呢？”

    “靠，不看了，吃烧烤去，老大你请客啊......”

    在人的羡慕嫉妒恨中，张栋被骆可可紧紧抓住手臂，走出了校门。

    “老张，我跟陈伯说过了，他很欢迎你去诊所打工呢，走，趁热打铁，陈伯是我爸的老朋友，看在我的面上，一月给你块工资呢......”

    骆可可絮絮叨叨，老是看着张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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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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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道家黄芽】

﻿    陈伯名叫陈伯庭，是个川中老户，世代行医，早年都没有行医资格证，不过他久在乡间，手下活人无数，名声大了，蜀都卫生局特别请示了川省卫生厅，特别颁发了资格证给他，从此陈伯才得正式开办诊所，挂的就是‘古中医’的牌。本来自

    他的诊所位于蜀都西南方向的德盛镇，距离蜀都大足足有十公里远，虽说骆可可姐妹只是在周六周日和平时没课的时候来帮忙，可这麽远的距离两个女孩跑来跑去也很不方便，而且周末工作的晚了，怎么回校睡觉？张栋心里奇怪，问了骆可可，可这位女中丈夫却罕有地玩儿起了小神秘，竟然不肯说。

    这个小诊所倒是让张栋十分满意，而且地处小镇，陈伯又是当地名医，他和骆氏姐妹虽然没有行医资格证，在这里帮人看看小病什么的，却是没有多大问题，反正要开出方来，最后还得经过陈伯的检验。

    “陈伯，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张栋，他懂中医，还是个武林高手呢。”

    骆可可笑面如花，很殷勤地帮陈伯倒上了一杯茶，又凑过去替他捶着肩膀：“陈伯，他也想勤工俭，您就把他收下吧，我求您了......”

    陈伯庭已经六十多了，不过养生有道，鹤发童颜的样好像个老仙翁，他看看张栋，又看看骆可可，微笑道：“嗯，懂中医，又是个武林高手，还挺英俊呢，丫头你说是不？”

    “陈伯你别误会，我们是哥们儿。”

    骆可可是什么人，脸皮还是很厚实的，却是不会像普通的女孩一样害羞。

    “哥们儿也不行，我这里是诊所，可不是收容所，你和爱爱也就罢了。谁让我跟你们爷爷是好友呢，可是他......”

    陈伯庭摇了摇头。骆可可的小女儿心思，他如何看不出来？不免把张栋当成了没用的小白脸儿，就算冲着骆可可的父亲，他也不能收下张栋，否则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他如何向老朋友交代？

    张栋见状不由苦笑，这可好，老人家完全误会了，把自己当成了吃软~饭的。

    “陈伯。您可不要小看他啊，在火车上的时候......”

    骆可可凑到老头儿的耳旁，低声嘀咕了几句。

    “什么！”

    陈伯庭脸色一变。看着骆爱爱道：“爱爱，你最老实，告诉伯伯，你姐姐说的可是真的，这小真有那一手针法？”

    骆爱爱点了点头：“陈伯。姐姐没说谎。”

    “哦？”

    陈伯庭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张栋几眼：“你居然会凤尾震？这可是蜀都大仓教授的独门针法啊，就连我都不会，你是从哪里来的？”

    “陈伯您不是都说了麽，这是仓老师的独门针法。我自然是从他那里来的了。”张栋微微一笑：“其实在进入蜀都大之前，就拜在仓老师门下了。”

    “那你是仓老的内弟了？怪不得。怪不得啊......”

    陈伯庭连连点头：“好，就冲仓老的名头，我用你了，从下周六开始，你就到这里上班吧，我在的时候，你帮忙抓药，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坐诊，骆家两个丫头从旁辅助。”

    “坐诊？”张栋一愣：“陈伯，我可是没有行医资格证的。”

    “那劳什在我这里没用，放心吧，没人能查到我这里。”

    “张栋你就放心吧，这里的镇长、县长甚至是蜀都的某位市长，都请陈伯治过病，没人会找麻烦的。”骆可可笑道。

    ***

    工作找到了，张栋本想回校，却被骆可可拉去了她们在附近租住的房，这是一室一厅的单元房，两姐妹住刚刚好，费用也不高，比住生宿舍贵不了多少。

    张栋一问，原来两姐妹根本没交住宿费，准备大期间就住在这里了，这里虽说距离校远些，好在有直通车，而且距离陈伯的诊所又近，周六周日和没课的时候，两姐妹住在这里，上班也方便。

    晚饭是骆爱爱亲手做的，骆可可根本都没插手，看样也是个纯粹的吃货。张栋一尝，小姑娘的手艺还真是不错，比普通饭店里做的都强，这顿饭竟然是他来到蜀都后，吃得最舒服的一顿。

    “喂，你说话可要算数啊，现在可以告诉我增加？”

    看到张栋吃饱喝足了，骆可可提出了要求。

    “呵呵，我就知道，这顿饭不是白吃的。不过看在你帮我找到工作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

    张栋笑着拿起一个大碗，递给骆可可道：“拿着它。”

    骆可可不明所以地接过了碗，张栋又提起茶壶，向碗中注满了水，直到水面稍稍溢出碗口一毫米左右，才停下手来：“就这样端着，每天练习一个小时，水如果洒了，就再添上，什么时候能够保持一个小时水不洒，你的手也就练出来了。”

    “练就练，不过等我练成了，你可要教我‘凤尾震’，不许赖账。”

    “呵呵，那你就慢慢练吧。”张栋笑着道别，天色晚了，呆在两个女孩儿的房间里，好说不好听。

    二十公里的程，在他脚下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情，回到宿舍后，王硕他们刚刚吃烧烤回来，一个个喝的醉意迷离，个家伙轮番拷问了他一阵，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又耐不住困意，便分别倒头睡了，不一会儿，宿舍里已经是鼾声如雷。

    张栋没有睡，用了个卧仙式，躺在床上入了定，在个家伙的鼾声和臭脚丫味道中，居然也很快物我两忘，进入了内视状态。

    张栋先是存想了一阵道窍，不知是炉鼎已立，还是最近红尘炼道，渐渐返本归真，透过道窍看去，玄黄二气竟已凝聚成团，在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中随他心意飞动，所到之处，茫茫无边的白气中竟似有些神秘的东西蠢动，只是他目前还看不清楚。

    不过这样的进步，已经让张栋暗自心喜了，也不求全急进，将心神从道窍中退出，反照自身，只见体内天地灵气竟然已经全数化为了道家真罡，正经过十二正经、八大奇脉，向全身渗入。

    在颗粒状的真罡中，张栋隐隐可以见到靠近经脉的血肉之壁上，似乎结出了一些黄色宛如豆芽状的物体，顿时心中一颤：“黄芽？不对，道家黄芽应该是自身药气在炉鼎内凝结而成，怎么可能直接出现在身体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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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再斩一尸】

﻿    第一九十二章再斩一尸

    也难怪张栋疑惑，道家所谓的黄芽，其实是色身经过长期淬炼，打通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吸存于体内的天地灵气转为道家真罡，从内而外洗涤全身，去芜存菁，令身体洁净香馥，这时就会产生出先天大药，把人在形成胚胎之时，留存的一点精血元华逼迫出来。

    要炼成金丹，靠得就是这一点先天精血元华，取之者可以长生。

    可这元华精血深藏在人体各个部位，细胞深处，要完全采炼出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通常是在炼罡成功之后，体内自生香气，到了一定程，香气凝成固体，搬运入炉，再经过纯阳之火煅烧，渐渐生出黄芽，这就算是采成了大药。

    之后，还要一面用元气滋养培护，一面内斩尸，消除家贼，让心意澄静，生生将黄芽化为金丹，再按照丹道搬运之发，运转周天，化金丹为玉液，重新收入体内，此时色身就成为了先天之体，长生千年、万年。

    可现在张栋体内却直接出现了黄芽，这是亘古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就算是吕祖、张丰这种大能，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大跃进’，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了。

    “嗯？”

    张栋心中一动，阴神离体而出，在阴神离体的前一刻，悄悄化出一道识神，仍然留在体内，做出一个形身兼备的模样，同时以阴神发动道窍，反观自己色身。

    自从成就二九真阴之身，并且无限接近九真阴之身后，张栋的阴神于色身返照对生、炼假成真，不但已经隐隐出现了五脏六腑，就连道窍也能凭借阴神发动，只不过会耗损精气就是了。

    不过再怎样炼假成真，返照自身，有一类东西是无法存在于阴神之中的，那就是尸神！

    这个魔头，与那些有相无相外魔不同，虽然也属于心魔的一种，却要依附人身血气，上尸存于脑中，已经被张栋斩杀；中尸存于中丹田中，也就是檀中穴附近；下尸存于脚底。

    这个魔头能乱人心意，却又偏偏离不开人的肉身，而且是人与生俱来就存在的，实在有些无法解释，曾经有道家大德怀疑，此乃人类的本性真如在虚空轮转时，沾染后天尘垢，形成的恶念、乱念和欲念，等到父精母血孕育成胎，就留在了人体内，说是心魔，也是身鬼，最是难以发现，可一旦修道人能够发现尸发动，要斩杀倒也不难。

    难就难在尸发动时，能够生出警惕，不动大喜、大悲、大得大失之念，最好还有张栋这种修为，能够跳出色身，反观自己，就好像冷静地观察着另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这次我慢之心动摇，张栋可算是经历了许多波折，为了在红尘炼道，把自己的心彻底潜入一片静谧、无痕的天地，就像普通人一样，也会和舍友吃烧烤喝酒、打屁聊天、也会英雄救美、痛打混混儿，被骆可可邀请去她们租住的房间，吃一顿女生亲手做的饭菜，乐在其中......

    一点一滴，都是心情、都是道行、都是功候，正是隐合了出世入世、无我有我的过程，正是这些经历的累积，才让他突生出警惕之心，在关键时刻遁出阴神，发动道窍观看。

    张栋自从打开道窍后，可做两层观：

    第一，就是无心无念之下，存想道窍，这时看到的就是白茫茫一片天地，只有玄黄二气在其中旋转飞腾；第二就是有为有目的的观察，看到的完全是后天景物，不过更加鞭辟入里，观察至微，在成就一九真阴之身后，就已经可以观察到天地自然之变，和部分的宇宙法则、奥秘，甚至都能推算天候，开始隐隐沟通天地。

    此时张栋就是后天观想，用佛门的话说，叫做‘当做如是观’，如是即是，后天世界是如何，便是如何，不妄想超越、不妄想改变，有点接近唯物主义的道理。

    果然，这一反观己身，张栋立即发现在自己的色身之中，隐隐有一个马身、人头，全身都被黑毛笼罩的怪人，正在上蹿下跳，这怪人其微小，类似分、原这种微观世界的产物，如果不是他用道窍观察，还真是无法发现。

    这个怪人在色身内转了一圈，脸部隐隐变成了张栋的样，忽然钻入脑部，向张栋故意留在体内的一缕后天识神冲去，后天识神本来无形无态，它却偏偏能够发现。

    “是中尸彭踬，想不到这个魔头如此沉不住气，我刚刚斩杀了上尸，它居然就发动了？”

    张栋暗暗冷笑，不过想想也是，尸神本来就是自己先天中带来的魔头，当然也知道一旦等自己完全消除了我慢之心，再下手就更加困难，这东西厉害就厉害在这里，不像普通的心魔，自己如果不动妄念，心魔是不可能产生的，可尸神却可以直接制造出妄念和幻觉来，让修道人不知不觉堕入其中，甚至还要勾引其它的外魔内鬼同来！

    “来的好，今天我就斩杀了你，让下尸彭跻孤掌难鸣！”

    张栋心念一动，一面用阴神维持道窍观察，盯住了这条中尸，同时发动留存在体内的后天识神，瞬间变成了一把晶莹剔透、大放灵光的智慧之剑！

    “杀！”

    一剑斩去，中尸彭踬顿时露出惊骇的神色，似乎十分震惊。

    也难怪他震惊，要是换了普通的修道者，被他迷惑之后，是不可能这么快跳出幻境、凝成慧剑的，就连上次张栋也是靠了老樟树的帮助，才能顺利将上尸斩杀。

    可如今的张栋，已经快要勘破我慢，功行即将圆满，又能分化识神，用阴神炼成道窍，等于是置身一旁，看他这个跳梁小丑，要凝成慧剑，不过是心动之间的事情，哪里会有什么困难？

    “刷！”

    张栋的色身之内，灵光大放，四处圈住了他，彭踬急得乱跳，却是冲不出去，被剑光一合，顿时斩成碎片。

    就在它被斩杀的同时，张栋的色身缓缓睁开双眼，从七窍中同时喷出了一道淡淡的灰气，这七道灰气在空中散去，却是让正在熟睡的王硕他们同时皱了皱眉，似乎进入了噩梦之中。

    张栋分出一道后天识神，在空中扫荡了一阵，见到王硕他们个个都露出笑容，开始继续打起震天呼噜，才松了口气，飞回到色身之中，一时之间，又是激动、又是欣喜，实在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大宿舍里又斩杀了一尸。

    如今上尸、中尸已去，只等有机会斩杀了下尸，再完全消除我慢之心，无我无人相，就可以放心渡过雷劫，凝练金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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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老樟树的重要时刻】（上）

﻿    时光，伴随着老师的絮絮叨叨和女生飞扬的红裙，就在不知不觉间，从指缝间溜走了。

    不觉已经开半年多了，张栋和普通的大生一样，在掌握重点课程的同时，偶尔也会翘课，只不过他翘课不是睡懒觉，更不是为了请女生看电影，一有时间，就会到陈伯的诊所坐诊。

    他替人看病的速快，尤其是针法高明，很多疾病不需要开方抓药就直接搞定了，遇到需要用药的病症，就多多请教陈伯，翻看医书，以他的记忆力和悟性，很快就把这药理药道了个通透，眼见水平已经不在陈伯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现在张栋已经有了个名号，叫做小神医，很多患者甚至都越过了陈伯，直接点名找他。

    “老先生，我替您扎完这针，再开副药，每天一副，碗水煎成一碗，睡前服下，您这个老咳嗽病就能暂时得到治愈，只要今年冬天不复发，明年开春后再服几幅拔根儿的药，就能真正痊愈了......”

    张栋笔走龙蛇地开完药方，交给了面前的老人后，微笑道：“下一个......”

    “张栋，你先停一下。”

    看到后面还有十几个人排着队等候，骆可可皱了皱眉，从背后拉了下张栋的衣服：“我有话对你说......”

    “嗯？好吧。”把后面的病人交给了另一位坐堂医师，张栋跟着骆可可走到柜台后面道：“什么事情啊，我的病人可要有意见了。”

    “今年寒假你......”骆可可有些犹犹豫豫的，脸蛋儿红扑扑的：“你有什么计划没有？是回家过年还是跟王硕他们一起去胡闹啊？”

    快到寒假了，王硕他们被司马北忽悠着，准备来一次全国范围内的‘打击伪科、掀翻假大师’的活动。司马北这货对这件事非常上心，不但组织了一些医界的教授、生，甚至还请了几位全国有名的魔术师，是铁了心要跟伪科假大师们奋战到底了。

    张栋在校里虽然低调，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是仓华光内弟的事情，还是被人揭穿了。司马北没能请到仓华光，于是就把算盘打到了他的头上。

    对这种打击邪师魔师的好事，张栋本来也是支持的，不过算着老樟树化形的时间就要到了，他必须先回家一趟。再说炼罡圆满后，他的能力又有进步，还想着过年的时候给外公和父母亲按摩一下，让他们延年益寿。这也是不能耽误的。

    另外他还要带仓空儿回去，算计着老樟树化形就是过年前几天的事情，仓空儿的部分魂魄必须归位。而且仓空儿自从成全了老樟树。人虽然变得有些痴痴呆呆，却认准了一门心思，非要在演艺事业上发展、做什么明星，根本没有心思习，张栋算计着。自己和老樟树欠这个女孩儿多，如果她魂魄归位后还希望在演艺圈发展，自己也只好成全她，反正这也是仓华光老两口的想法，左婷对做星妈还十分感兴趣呢。

    做完了这一切事情后。张栋才能考虑去和司马北他们汇合，如果时间来不及。那也只能放弃此事。

    所以听到骆可可的询问，张栋摇头道：“我得回趟家，过年有好多事情要忙呢，如果有时间，才会去和司马老师他们汇合，怎么？你是不是想要跟司马老师他们一起去呢？”

    “不是......我......我......”

    “怎么了可可大美女，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的性格啊。”张栋笑道。

    “我爸说，多谢你照顾我和爱爱，还传授给我‘凤尾震’这种针法绝技，如果......如果你有时间，可不可以......到我家来一次，我爸我妈想要当面感谢你呢......”

    说到这里，骆可可的脸腾一下红了，羞得低下头道：“这是我爸的意思，是他想见见你这位小神医，你......你可别误会了......”

    说完也不等张栋回答，转头就跑，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

    张栋如今可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大男孩了，有什么不懂？看着骆可可窈窕的背影，摇头苦笑一声，只觉心中有些温暖和悸动。

    躲不过的，终究还是躲不过啊......

    ***

    半年没见外公和父母，张栋发现父母亲的变化还不算大，外公却比自己离开时苍老了不少，毕竟是老人了，虽然张栋走前还特别用天地灵气为外公梳理过一遍身体，却还是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袭，就连脸上和手上，都起了一些老人斑。

    吃完饭，仓空儿就被老爸带到影视公司去了，准备让他试下镜头，看将来走什么线，以张栋的意思，是准备让她走玉女线的，无论到什么时候，玉女还是男人心中的梦，以她的身材和容貌，只要表演能力不是差，迟早都能走红。

    仓空儿如果真能在演艺事业上有所发展，张栋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不然一见到仓华光夫妻，张栋总会有些底气不足。

    老爸带着仓空儿走后，张栋就找了个借口，分别为老妈和外公‘按摩’了一番，道家真罡的威力比起天地灵气的效果明显强了许多，经过‘按摩’，老妈和外公都出了一身大汗，汗液中甚至还有丝丝点点黑色物质，这是人身多年积累下来的毒素，被逼出之后，老妈和外公最起码延寿十年。

    老妈和外公经过张栋多次按摩，隐约也猜到了他有些神奇的手段，好在外公是旧社会过来的人、经验丰富；老妈更是化口出身，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这年头反对伪科、伪气功的声浪是越来越大，就算有真本事，也可能遭人误会。

    所以按摩后老妈和外公就分别洗澡、休息了，张栋也入定休息了片刻，刚从定中醒来，就接到了老樟树传来的讯息：“速来！”

    “要化形了？”

    张栋又惊又喜，他回到楚都后，就又可以与老樟树灵犀互通、相互感应了，只是老樟树一直在孕育婴胎的最后关头，因此才没去打扰，想不到这么快，老樟树就要孕育成婴胎，化形成人了！

    ps：感谢‘千年神光’道友的打赏，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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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老樟树的重要时刻】（下）

﻿    第一九十四章老樟树的重要时刻（下）

    张栋赶到寒山的时候，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丝，阴沉沉的，好像那个初识老樟树的夜晚。

    心中有一丝怅然，与道心无关，这是时间下了岁月的痕迹，就算是寿命已经长达年，尸都被斩灭了二尸的张栋，在回顾这缕痕迹时，也会莫名心动。

    现在的张栋，就像是赶向产房的丈夫，紧张、期待，等待着新生命的降生。

    四姑奶今年回了山东老家，虽然家乡没有多少真正关心她的人，却毕竟是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来楚都这么久了，让她有些放不下，回去见见小辈，洒点压岁钱，不管小辈的恭敬是发自内心还是看在钱的份儿上，都无所谓，老人要的不就是这份热闹、这种儿孙绕膝的感觉麽？四姑奶还是个凡人，也有凡心。

    一走来，遇到冒雨下山的香客游人，张栋都会向他们含笑点头，为了一份感谢，这几年来，这些人奉献的香火信仰，不但让自己得到许多好处，也让老樟树能够更加顺利地孕育婴胎，这份情，也是应该感谢的。

    不知不觉，在张栋的笑容与游人们的礼貌回看中，缠绕了张栋两年多的我慢之心，如同这场冬雨一样，润物细无声般的退去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张栋微微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此刻的他，就像个阳光下的普通大男孩，却偏偏又有一丝出尘之气。

    我、你、他，这个世界，在张栋眼中，渐渐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心中仅胜的那一丝阴霾，被洗刷的干干净净。

    干净了，也就悟了，证了，原来证悟的感觉是这样的好。

    张栋感觉自己更爱这个世界了，原来修仙得道，白日飞升，根本不是为了离开这个世界，而是更加热爱这个世界，让自己可以长时间地拥有这个世界。

    我拥有世界，世界拥有我，天地之间，我为贵，做天地的宠儿，也做人间的守护者，享受生命、善待身边人，这就是道，这个道其实就叫做——‘爱’

    此时此刻，对于道家积修外功的道理，张栋理解的更加深刻了。原来无论道家的游戏人间、积修外功也罢，佛门菩萨行的出世入世也罢，既不是手段、也不是目的，而是享受过程。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千万不要为地藏王菩萨的大愿感动，怎知人家不是乐在其中？没有乐趣，菩萨也完不成如此大功德啊。

    此时，张栋只觉小腹中传来阵阵温暖之意，竟然是人间功德簿足足放出了上道元气来，他并没有行什么外功，可这份心证，等于是人间从此多了一位菩萨、大道者，将来不知道能帮助多少人，渡化多少人，人间功德簿这是在表示庆祝。

    只不过此时的张栋已经不会为了这上道元气而感到激动了，只余一丝淡淡的喜悦，道者，不以物喜，同时也不会故意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一丝喜悦，也是发自内心、天然而成。

    走到神木堂时，雨已经越下越大，刮起了刺骨的寒风，山上已经没有了游人，倒是省去很多麻烦。

    张栋来到老樟树面前，只见多日不见的老朋友竟然像个孕妇一样，树腰处隆起了一圈，不免觉得有些可笑，打趣道：“老朋友，我来替你接生了，哈哈。”老樟树一阵摇晃，似乎很是不满。

    此刻在老樟树的婴胎之中，已经结出了一个人形，竟然是个一米七的大个，这也罢了，张栋吃惊的发现这竟然是个女身！

    ru挺臀翘，瓜脸蛋，居然还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

    “老朋友，你搞什么？”张栋正有些哭笑不得，只见那女身用来和婴室连接的仿佛脐带般的东西突然断了，那女身一个翻转，就沿着婴室下方的通，向树根处降来。

    “砰！”

    树根处轰然炸开了一个大洞，那个女身沿着洞口钻出，却仿佛没有生命般，向张栋怀里倒来。

    张栋知道这是老樟树辛苦修炼的阴神还未进入‘人身’的原因，忙一把将她扶住，细细看去，只见老樟树生育出来的这个女皮肤洁白如玉，五官也是玲珑有致，竟是综合了东西方美女的特点。

    漂亮了，简直就是个祸水级的人物。

    张栋不禁苦笑。还记得在慈光寺消灭的那个树妖姥姥，有千年修行，结果化成人形却是丑劣不堪，甚至脸上还有类似树木年轮的印记。现在想来，那树妖应该不是不能变化，而是以树木的眼光来看，那样才是美丽。

    老樟树也是树，审美观不可能和人类一样，这副躯体，在它眼中应该是非常丑陋才对，可它却偏偏孕育成了这样一个人身，而且还是个女的......

    张栋不是笨人，如何还能不明白老樟树的想法，知道这次恐怕是有些麻烦了。

    曾经的双修道友，彼此亲密无间，灵犀互通，却突然变成了一个大美人，这可如何是好啊。张栋有些发愁。

    “张栋，帮我！”

    一个淡绿色的阴影，从树顶飞出，不过刚一飞出，空中便隐隐出现了许多有相魔头，这些魔头虽然不比张栋和能悟所遇的那只，却胜在数量众多，一出现就将老樟树的阴神团团围住。

    “区区一些山精树鬼，也敢猖狂，给我速速退去！”

    张栋用后天识神一扫，便看出这些有相魔头都是些早年的石精木怪，多半是无法孕育婴胎，最终本体消亡，成了魔头。

    这次老樟树孕育婴胎，因为时间长，自然难以逃过它们的耳目，它们怕是早就埋伏在旁，只等老樟树婴胎长成，就要打散老樟树的阴神，以便鸠占鹊巢。

    不过有张栋在此，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意？张栋抬手连抓，空中顿时出现了几只道家真罡凝成的大手，一捞一个，瞬间捏爆，这些有相魔头见他神通如此广大，顿时怕了，一个个落荒而逃。

    张栋也不追赶，用手一指老樟树的阴神，喝了声：“禁！空儿，你还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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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后天乙木真气】

﻿    这一手分光裂魂，正是蜀山高明禁法，能够抓取阴魂，随意捏揉，不过张栋却并非要伤害老樟树，而是要将融合在老樟树阴神中的空儿魂魄，分离出来。

    一团魂魄应声从老樟树的阴神中飞出，在普通人看来或许是无色无相，张栋却看得清楚，那魂魄模糊的五官，正是仓空儿的样，看着张栋，隐隐露出微笑。

    “空儿，我先收了你，然后带你回魂，不要抗拒。”

    说着，张栋将仓空儿的魂魄收进了自己体内，成就二九真阴之身后，他已经可以将此类魂魄直接纳入阴神之中，十分的方便。

    收了苍空儿的魂魄后，张栋又用后天识神保护、引导着老樟树的阴神，进入到刚刚化成的美女躯壳之中，又注入了一些元气进入其中，让老樟树得以顺利的神形相合。

    “嗯......”

    过了几分钟，怀中的美女忽然低吟一声，轻轻睁开那双如梦似幻的大眼睛，笑吟吟地看着张栋：“张栋......”她和张栋接触较多，又经常旁听四姑奶为人解签，早就掌握了人类的语言，只是发音有些不准，就像是南方人说普通话，倒是别有一番娇嗲的风情。

    “老......”

    “讨厌，还叫人家老樟树或者老朋友麽？”老樟树轻轻白了张栋一眼，娇媚无限，显然是很快就代入了女性角色。

    “我......”张栋微微低头看去，只见椒ru酥胸、粉弯雪股，尽在眼前，连忙闭上双眼：“我先帮你找件衣服去，你......你等等我......”

    说完正要转身逃走。却被老樟树一把拉住：“我和你早就是双修道友了，以前双修，今后还要双修，你害什么羞啊？衣服我有，才不要你去找呢。你看......”

    说着将藕臂一扬。对着自己的树身一指，一道绿光闪过，那树上的许多树叶，顿时飞落下来，化成了一件翠绿色的衣服。披在了身上；她穿上衣服后，纵身跃到树身下，一把破开树身，扯出一根长尺，粗如手臂的翠绿色木条，却是她多年用生命能量凝练而成的一件武器，在手中轻轻一晃，便化作了一柄碧色长剑，在掌心中一闪不见，应该是被她收进了体内。

    “本命灵木剑？”

    张栋看得神色微动。根据一些道门杂拾记载，像老樟树这种灵木，都会孕育木心，如果被修道人得到。就能凝练出先天乙木神兵，如果灵木化形，就能将其化为本命灵剑，与身相合，神妙无比，威力不在他的功德剑之下，说到神奇之处，犹有过之。

    “张栋。送你个礼物，收下吧......”

    老樟树收了本命灵木剑后。一指已经废弃的树身，只见一缕缕青气从各个枝条上冒出。在空中渐渐汇集成一条青龙，径自向张栋飞来。

    “张栋，还不快收，这是我用五年时间凝练的后天乙木精气，和你体内的后天庚辛精气、戊土精气，正好相得益彰，等你再收全了后天丙火和癸水精气，就能更进一步，天下无敌！”

    张栋也不好拒绝，只得张口将这道后天乙木精气吞了下去，大精气同时聚集在中丹田内，竟然开始隐隐流转，不像之前那样，庚辛精气和戊土精气高傲的很，连张栋凝练成功的道家真罡都不搭理。

    “老伙计，这些乙木精气对你也有用吧，怎么都给了我？”张栋心中十分感动，这可是老樟树用了五年时间才凝练成的，居然舍得送给自己。

    “我本来就是木体，将来也能慢慢凝练的，你已经有了两大后天精气，它对你更有用一些。”

    老樟树娇媚的笑着，伸手挽住了张栋的胳膊：“再说以后有你保护我，我不需要变得这么强啊......”

    “呃——”张栋一时无语，汗都冒出来了。

    “还有，人家现在是个女孩，你不要总是老伙计老伙计的叫好不好？难听死了。”

    老樟树竟然撒起娇来：“我不管，你要帮我取个好听的名字才行，将来也好上户口啊，人家总得有个身份对吧？”

    “上户口？”

    张栋苦笑起来：“你倒是什么都明白......好吧，这次恐怕又要麻烦老何同志了。至于你的名字，就叫木易空吧，木是你的出身根基，空就算是感谢空儿的帮助，才让你顺利成就人身。”

    ***

    老何同志不愧是一方土皇帝，办事效率很高，老樟树的事情在张栋来看是个难题，在他分分钟就搞定了。

    中国这么大，总是有一些父母亡故、亲朋难寻，自小没有进过福利院，长大后都没有身份的人存在，对于这些人办理户口、身份证，还是有政策的。

    虽然木易空漂亮的有些过份，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没有身份的流浪女，老何同志却什么都没多问，交代了下面一声，不到半个小时，木易空的身份问题就解决了，只要她想，今后甚至可以参加高考，也跟张栋一样，到大里面耍耍。

    身份问题解决了，张栋又开始头疼该让她住在哪里，胡丹枫已经跟自己翻脸了，山别墅不能考虑，想来想去，也只能利用自己楚风公司爷和董事的身份，到公司提取了这两年的分红，给她在寒山附近租了套室一厅。

    不过木易空得成人身以后，虽然仍然有吸收植物中的生命能量，凝练后天乙木精气的本事，却失去了光合能力，也要像人一样吃东西才能填饱肚，张栋又跑到超市替她买了些厨房用具和食物，木易空还非常感兴趣地买了几本菜谱，含情脉脉地说要会做饭，亲手做给张栋吃，听得张同一阵大汗。

    完蛋了，想不到刚离开骆可可同，又被昔日的同修道侣缠上了，张栋压力山大。

    就在木易空看着卧室内的床铺，大有要人类修道者来次真正意义上的双修时，老爸的电话打来了，张栋总算是松了口气：“爸，空儿今天去公司，表现还好吧？”

    “非常好！”

    手机里传来张海呵呵的笑声：“公司的运营总监都认为空儿的相貌、气质非常适合走玉女线，我们公司正准备向海外发展，空儿如果可以与我们公司签约，我们准备力捧她，主打岛国和棒国市场！”

    “啊？”

    张栋听得一呆，没想到空儿还真是天才，竟然一下就被公司的运营总监看中了。

    ps：感谢‘魔鬼11号’道友的月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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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三次雷劫】（上）

﻿    第一九十六章次雷劫（上）

    “老爸，先等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和空儿签约吧，我先见见她，再说这件事也要问下仓老师和师母，恐怕仓老师那边......”

    张栋知道，目前仓空儿的大部分魂魄还没有归位，有些痴呆，现在她一心想要在演艺圈发展，等魂魄归位以后，可就未必会这样想了。而且要仓空儿走玉女线，那不就是偶像线麽？还要去岛国或者南棒那边发展，恐怕仓华光不会同意。

    好在有了这个借口，倒是不用面对木易空火热的目光，终于有理由脱身了。

    离开了帮木易空租住的房间，张栋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往公司的上，顺便给仓华光家打了一个电话探下口风，果然左婷是爱女心切，对仓空儿的一切决定都无条件支持，仓华光听完后却是沉默了一会儿，只请张栋帮她还魂，等到仓空儿还魂后如果还坚持要加入演艺圈，到时看情况再说，不过他的意思很明确，就算仓空儿做了演员，也要张栋帮忙看着，绝对不能让她被演艺圈污染，至于潜~规则、床~戏什么的，更是想都不用想。

    张栋听得一喜，仓华光的口气虽然不怎么好，可话中的意思也是默认了，至于他的那些提醒，就算他不说，张栋也肯定会去做，毕竟亏欠仓空儿多了。

    堂堂的灵珠为了成全老樟树，可谓是灵气全失，既然不能做个万众瞩目的天才，张栋就有义务为她提供一切有利条件，完成她的理想，既然她喜欢演戏，那就帮她成为明星，这是张栋目前唯一能够为她做的了。

    张栋来到楚风公司时，运营总监和几名公司的金牌经理人还在对仓空儿做着最后的考核，虽然他们都对仓空儿非常满意，却还是想看一看这个只能用‘横空出世’来形容的演艺天才究竟能有多大的潜力。

    老爸张海和王战也在，王战对仓空儿的来历并不十分明白，只知道这是张栋的小师妹，而且漂亮的如同妖孽，此前就来过公司，这次还是张栋千里迢迢从蜀都带来，要培养她成为公司主打的玉女。

    因此张栋一走进公司的演唱厅，王战就是一阵地挤眉弄眼，就好像张栋潜~规则了仓空儿一样。

    张栋也懒得理他，王战这两年发展的不错，据说要习陈龙大哥，也要向岛国乃至整个东南亚发展，如果空儿真与公司签了约，将来免不了要与他合作，这小有些兴奋也是正常的。不过有王战看着，张栋也能放心些，这家伙踏入演艺圈这么久了，虽然也沾染了一些不好的习气，却还算能洁身自好，不搞什么绯闻，有他照顾仓空儿，玉女要保持冰清玉洁就不是难事了。

    此刻仓空儿正在演唱一首mj的‘拯救世界’，张栋万万没有想到，平时说话娇柔婉转的空儿，竟然能够唱出如此中性、浑厚的歌声，仿佛把自己带进了一个只有爱、远离战争，生机勃勃的桃花源般的世界中。

    “空儿如果不在演艺圈发展，还真是可惜了......”

    张栋真是被这个女孩折服了，本来属于妖孽，甚至可能对世界造成劫难的灵珠，如果能就此变成一个并不普通的普通人，成为影星、歌星，为人们带来快乐和心灵上的洗涤，这似乎也不错，也是一种道吧？

    这样想着，张栋感到轻松了不少，此前那种对仓空儿的内疚感觉，也渐渐淡了，也许对她来说，这其实是福非祸吧？

    “栋哥哥，你来看空儿啦？”

    一眼看到张栋，仓空儿也不唱歌了，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竟然一头扎进张栋怀里。从栋哥哥家来到这里后，她就被一群人围着问这问那，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实在很不习惯。要不是她知道这里就是影视公司，是可以让自己成为大明星的地方，恐怕早就忍不住跑了，此刻见到张栋，顿时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

    “空儿，你歌唱的真好，你......真的想进入演艺圈，成为明星麽？”张栋笑着抚摸了下仓空儿的头，一脸和蔼的笑容，真就像是个宠溺着小妹妹的大哥哥一样，暗中却将她的魂魄一下打入体内，又分出一道元气注入她体内，让她几乎没有回魂的虚弱期。

    “栋......哥哥......”

    仓空儿一愣，不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双眼之中迷茫扫去，现出一片清明，她忽然小声道：“它成功了？”

    这个它自然是说老樟树，全部魂魄都归位以后，仓空儿立即回想起了一切的经历，看向张栋的目光，有一丝嗔怪，又有一丝感激，显见她心里也十分的矛盾。

    “成了，空儿，我和它都欠你多了......”张栋直接用后天识神在仓空儿脑中留言：“现在你告诉栋哥哥，还要进入演艺界，做明星麽？”

    “以前是，现在还是。”仓空儿微微一笑：“栋哥哥，经过这一次，现在空儿只有在演艺上，还保留着天赋，而且我也喜欢做明星。”

    “那就好，等会儿你给仓老师他们打个电话吧......”

    张栋微微一笑，心中如释重负，回头笑道：“老爸，张总监，今后空儿就交给你们了。不过我只想她做个本分的演员就好，演艺圈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我不想她沾染......”

    “张栋你放心，有我看着你这个妹妹呢，呵呵......”张总监连连点头，笑道：“空儿，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立刻签约，你放心，有张栋的情面，你将得到公司的白金合约，待遇将是非常优厚的，以你的实力，我们公司完全有把握在一年时间内，把你打造成国际大牌明星！”

    “我答应，不过......我要先给父母打个电话。”

    经历了这一场，往日那个喜欢惹是生非的小魔女变得成熟多了。

    “张栋，你这次可是给我惹了天大的麻烦，你快过来一趟吧......”

    仓空儿打电话的时候，张栋的手机也响了，打电话过来的是滨湖派出所所长老何，听得出他的口气十分焦急：“捅破天了，捅破天了，就为了你那个木易空，竟然惊动了首都的人，张栋啊张栋，这件事可大可小，木易空究竟是什么人，跟你是什么关系，竟然能惊动了那些人？”

    “那些人？”张栋一愣：“什么人？”

    “有关部门......”老何无力地道。

    “什么？”张栋听得一呆：“带队的人是不是叫何军？”

    “是啊，原来你认识。那就好办了，小，你是要吓死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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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三次雷劫】（中）

﻿    第一九十七章次雷劫（中）

    听到张栋认识何军，老何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这位本家来到所里时，脸黑的跟包公一样，开口就要追究责任，老何是见惯大风浪的人，当然看得出面前这几位绝对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物，而且又是顶着‘有关部门’的名头，这个只流传于官场传说中的神秘机构，就等于是现代锦衣卫，让他如何不怕？

    就如他说的那样，木易空的户口问题，真是可大可小，放在平时不算什么事情，但是何军他们真要追究起来，完全可以摘掉他的乌纱帽。

    “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人？”张栋脑中转动，寻思着何军此次来的用意。

    上次消灭章云后，何军曾经邀请自己加入‘卫道者’部队，却被自己拒绝了，他也识趣的很，并没有因此来烦自己，可为什么老樟树刚一化形，就能够被他知道？

    难道又是胡丹枫通风报信？

    张栋暗暗摇头，胡丹枫虽然知道老樟树的事情，却并不知道老樟树化形的具体时间，更何况老樟树今天才刚刚化为木易空，落下户口，何军他们怎么就来得这样快？难道说‘卫道者’或者红修里面，有能够未卜先知的高人不成？

    “除了那位何处长外，还有两个人，一个姓梁，衣着打扮很土气，说话也老气横秋的，另外一个穿的好像是道袍，还背了把宝剑，人虽然黑黑瘦瘦的，一双眼睛却好像电灯一样明亮......”

    何大鸣越说越紧张：“张栋，这些人我看着都不正常，尤其是这个道士，恐怕都是抱了丹的高手，精气满溢，都要从眼睛里射出来了，你......你怎么会认识这些人？不过我看好像是来者不善，他们似乎是要找你和木易空的麻烦啊？”

    “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张栋问道。

    “就在你给木易空租住的房这里......”

    何大鸣分辨道：“张栋，我也是没办法，你前脚带着木易空离开所里，何军他们后脚就到了，让我调查你最近有没有带个陌生人来落户口，还要我们查清你有没有帮助这个人租住房屋......“

    “行了，我明白了，我这就过去......“

    张栋一听就清楚了，何军他们盯上自己肯定不止一天了，可他们也未必能知道木易空化形的具体时间，他们找上何大鸣，估计也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想法，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自己刚刚替木易空落了户口，就被他们赶上了。

    张栋相信，梁大民和何军还不至于跟自己结仇，这次来，恐怕是看准了木易空是自己的软肋，要借机威胁利诱一回自己，无非又是要自己加入卫道者或者红修。

    至于跟他们同来的那个道士，显然也是个修道者，如果是他们请来的外援，那恐怕就是何军他们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请自己出手了，这样也好，既然政fu要借重自己，自己也可以开出条件来，至少要借这次机会，让木易空有一个能够放上台面的身份，不至于总是做自己的小辫给人抓住谈条件。

    张栋为木易空租住的房，位于寒山附近一个中档小区，不过在99年，物业公司还没有形成气候，这里也没有物业管理，治安却比十几年后还要好。

    在这个时代，分配不公和变相压榨的社会现象还没有完全凸显出来，人们的心情还比较平静。

    此刻却有几辆警车停放在小区门口，几个脸熟的警察在门口晃来晃去，还有不少联防队员，果然都是滨湖派出所的人。

    “张栋，你总算是来了。”看到张栋，何大鸣从其中一辆车内走出来：“你还是快上去看看吧，姓何的还好，那个道士好像凶神恶煞一样，对你的女......女性朋友似乎很不友好......”

    “哦？他怎么个不友好法了？”张栋暗暗冷笑，何军和梁大民都是老朋友了，就算捏了自己的小辫，想要请自己帮忙，也不会这样的不礼貌；这次他们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找上木易空，恐怕多半是那个道士的原因了。

    “我的人在门外听到你那为女性朋友和他顶撞了几句，好像是都动了火气，却被他喝退了。这些人咱们惹不起，详细的情况我也搞不清楚......”

    何大鸣有些担心地看了张栋一眼：“张栋，木易空来历不明，可别真是有什么案背在身上吧？我跟你说，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虽然上次办理那件杀童案，你跟那个叫何军虽然见过面，可要真是大案，他这种人肯定会翻脸不认人的。”

    被张栋一提醒，何大鸣也想起何军就是上次专案组的人了，那个案他和手下都没插的上手，因此对何军的记忆并不深：“张栋，你自己掂量下，要是扛不住，趁早现在就走，我何大鸣也算在警界混了这么多年，明着帮你不行，暗着助一把还成。”

    他是老油条，如何不知道现在的楚风公司今非昔比，张海更是楚都赫赫有名的企业明星、亿万富翁，所以是一定要向张栋示好的。另外，也是旁敲侧击了解一下木易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会惊动了上面；万一真是某个天字号的通缉犯，他的责任可就大了，也好早做打算。

    “呵呵，那就多谢何大爷了......”

    张栋如何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径自向木易空所在的单元走去。

    走到该单元的302房间，只见房门并没有关闭，可门口处却有一层肉眼看不到的气罩，阻挡住了外来者的脚步，这层气罩没有道家真罡那样强大，却像是武道高手到了抱丹绝顶之后，一口罡炁转化成为的罡气。

    “这个道人果然不简单，武道的成就竟然如此之高，比起王良叔叔来也是在伯仲之间了。”

    张栋暗暗点头，王良在山和他较量时，也不过才练到罡炁境界，还是年前从泰国回来的时候，才突破到了内家罡气的境界。

    不过这个道人虽然不简单，修炼的却不是道家正宗命功，估计也是性修加上武道修炼，想要窥视长生之道，就是不知道他渡过了几次雷劫，如果是九重劫以上的高手，那倒是不能轻视了他。

    区区的内家罡气，自然不能阻挡张栋，道家真罡轻轻流转，立即破开了封锁，张栋刚刚迈步走入房间，就听一个干哑的声音嘿嘿笑道：“何队长、梁老先生，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小有什么本事，可这个女人却是个先天木体，如果被我得到，自然能抗衡那赤身教主，还需要那小帮什么忙？两位还是不要阻拦我，让我收了她吧，不然让这类妖孽留在世上，也是要害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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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三次雷劫】（下）

﻿    第一九十八章次雷劫（下）

    “辛道长，张栋是我的朋友，请你不要随便对他的朋友动手。”

    “不错，辛道长，这次我们来，是要请张栋帮忙，可不是要和他变成仇人，请你快点解除禁止，放她出来吧。”

    何军和梁大民的声音从房内传出，显然是在忙着解劝。

    “那个小有什么本事？只要让我收了这个木妖，也就不用找他帮忙了，你们不用怕。”

    姓辛的道士显然是铁了心，根本不听两人的话。

    张栋暗暗冷笑，走进房间，把目光凝注在这个道人身上。

    只见木易空半卧在客厅的地面上，身上发出一层淡淡青光，外面被一团白色云气笼罩，似乎压力大，而且那团白色云气还在不停地削减着青光。

    一个身穿云水道袍，颈后插着拂尘、腰间悬挂一柄尺长短剑，脸色微微有些发黑，浓眉、长脸的道人，冷笑着站在木易空面前：“木妖，还不自动降服，真要让道爷用飞剑斩杀你麽？”

    “好大的口气，几句话就把我的朋友说成了妖孽一流，莫非你代表了天道不成？哼，禁制之术麽？可惜真正高明的禁制之术都是无色无形，像你这样搞得跟澡堂一样，显然是艺不精啊？”

    张栋也懒得跟他多说，对着那团白色云气一指，只听‘嗤嗤’声响，白色云气顿时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撕裂，消失在空中。

    “张栋！”

    木易空一喜，闪身站在了他身后，愤愤地道：“这个道士不是好人，他欺负我。”

    何军和梁大民却是脸色一变：“张栋，这位是......”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这样欺侮我的朋友，是仗着有两手脚猫的功夫了？”张栋冷冷一笑：“姓辛的，我在寒山背后的山谷等你，你如果不来，可就别我杀上你的老巢了，你既然跟何军一同来，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

    “张栋，这位是蜀山剑客辛丹道长，我们红修也要供奉的高手，次雷劫的人物，刚才只是误会......”

    梁大民连忙出言劝解，同时隐隐点明了辛丹的实力超群，不可轻侮。

    “是啊张栋，你的朋友不是普通人，蜀山剑派又向来以降妖伏魔为己任，所以才会......”何军也忙着解劝：“老弟，你就看在我的面上......”

    “哦？蜀山剑派，降妖伏魔？”张栋一笑，有些玩味地看着辛丹。

    “不错！”

    辛丹微微昂首，一脸的凛然正气：“我蜀山剑派替天行道，向来不容有妖魔祸乱人间，见到妖孽，当然要动手铲除。这位小友，我看你也是正派出身，刚才破除我的禁制，似乎用的还是我蜀山一脉的手法，你的师傅是谁？说不定我还认识。我劝你不要被这个妖孽迷惑，自误误人，坏了道基啊......”

    “哦？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道长了？”张栋微笑道。

    “年轻人，你能这样想，也算是孺可教，现在回头，还算不晚，还不快将这个妖孽交予贫道，与贫道等去做一场大功德，流芳世不是更好？”

    辛丹满脸正气，循循善诱，果然是一派前辈高人的风范。

    “辛丹，谁是待教的孺，还不一定。你不是次雷劫的高人麽，那就手下见真章吧，寒山距离这里不远，我先去一步，等着你的到来！”

    张栋看也不看他一眼，拉起木易空就出了房间。按说修为到了他这种程，不应该轻易动怒，可这辛丹竟然敢打木易空的念头，还要摆出一副名门正派的嘴脸来，说什么是替天行道，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修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渡过的次雷劫。

    寒山后山，无名山谷，杳无人迹。

    张栋和木易空并肩站在山谷中心处的一片衰草丛中，身旁是谷中唯一的一片小池塘，不过已经快要干涸了。

    “张栋，对方是次雷劫的高手，还是不要和他硬拼了，再说我也没有受伤。”

    木易空看了张栋一眼，有些担心。

    “没有受伤，却是受到了伤害。”张栋笑道：“次雷劫很了不起麽？我正想见识一下，再说现在就是改变主意也晚了，何大哥和梁大民他们都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两个人影星飞丸跳一般，来到了面前，正是何军和梁大民，何军急道：“张栋，辛道长也是为国家效力的，这次的误会我来化解，千万不要动手。”

    “是啊，我们并没有恶意，这次是想请你出手，帮国家一个大忙，如果成功，国家也不会亏待你......”

    梁大民也急道：“要做成这件事，要靠你和辛道长联手才行，怎么可以自乱阵脚呢？”

    “何大哥你们不要劝了。”张栋微微一笑：“辛丹为人狂，不给他一些教训，就算我答应帮忙，他也迟早会坏事，更何况他已经来了，恐怕还打着要狠狠教训我的主意呢。”

    “不可能，我已经劝辛道长回了宾馆......”

    何军刚说了半句话，忽然面色大变，抬头向天空看去。

    此时已是晚上七点多钟，虽然天黑的早，可因为正值月中，月光还是非常明亮。可就在说话的功夫，一片灰云不知从何处飘来，竟然弥漫到几十亩大小，将整个山谷完全笼罩住了。

    在那灰云正中位置，竟然凝聚出了一张硕大无比的人脸，五官样貌，隐隐正是那辛丹。

    “辛丹，你用阴神出窍，布下这么恶毒的阵法，那是要让我连阴神都逃不出去了？”

    张栋淡淡睨了空中人脸一眼：“也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次雷劫的大高手，究竟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小，自然让你知道厉害，本道长也不是邪门外道，不会要你的性命，不过抓住你的阴神，小小教训一番却是免不了的。何、梁两位道友，为防误伤，请两位暂避一时吧。”

    巨大人脸狞笑着，真仿佛雷神显世一般的威风凛凛。

    “辛道友，张栋也是少年天才，政fu很看重他，两位......”

    “何大哥，你不用再劝了，请到山梁上观战吧。”张栋轻轻一掌拍在木易空的肩膀上，木易空顿时腾空而起，飞身到了山梁上，全身微光闪动，消失不见，却是被他用上乘禁法暂时隐藏了身体。

    何军和梁大民对视一眼，知道不可再劝，也只能避到了山梁上。辛丹是渡过了次雷劫的高人，就算是阴神攻击，也足可以伤害到阳~物色身，确实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小，看我的乾阳神雷！”

    见到何军他们已经避开，空中巨脸大笑一声，猛然张开大口，立即有成上千个雷火光团，对着张栋迎头击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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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五欲遮魂瘴】

﻿    第一九十九章五欲遮魂瘴

    何军和梁大民看到辛丹上来就出杀手，都是面色大变。

    两人虽然不是正经的修道者，却是见多识广的人，知道这是辛丹在渡过九重劫时，采集雷中乾阳刚气，用蜀山秘法炼成，这也是蜀山剑派在如今这个末法时代，别处机枢创出的命功修炼之法，虽然如今很难吸收到天地灵气，但是只要依法修炼，次雷劫的高手就可以采集雷中阳气纳入阴神，等到渡过四九重劫后，就可以转入色身，正式修炼色身命功。

    这门功夫据说是进入末法时代后，蜀山剑派的几位高道大德联手创出，虽然行来十分艰难，要是九重劫以上的高手才能应用，而且成功率低，就算成就了阳神，也未必就能让命功完全，却也算是开创出了一条前人未曾走过的道，十分了得。

    也正因为这种命功修炼之十分艰难，辛丹又是刚刚突破九重劫不久，平日里对好不容易采集到的乾阳刚气爱若性命，这次竟然一照面就毫不吝啬地用出，显然是动了必败张栋之心，仍然打着木易空的主意。

    这种乾阳刚气所化神雷十分厉害，虽然对色身的伤害不大，却专害修道人的阴神，一旦被打上，四九重劫以下的高手，都要阴神重伤，甚至可能就此魂魄散失，成为行屍走肉。

    不过事到如今，何军和梁大民也无力阻止，两人只能空自着急。

    “好道士！”

    张栋也是渡过两次雷劫的人，如何看不出辛丹的恶毒心思，真亏这人还是个修道者，自己与他无冤无仇，竟然能下这样的狠手，而且对木易空竟然起了不良之心，既然如此，自己也不用客气了。

    这乾阳刚气可是好东西，之前张栋渡过二九重劫时，还没有能力大量采集，如今炉鼎已立、转化真罡、却又不同了，辛丹既然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上门，自己也不好拒绝啊。

    “啊，辛丹，你好恶毒，竟然要灭我阴神！”

    张栋一脸惊慌地遁出阴神，向空中冲去，一面手忙脚乱地避开空中打下的滚滚神雷，一面高呼道：“何大哥，梁大叔，你们不是来找我帮忙的麽，怎么任由这个道士对我下毒手，还不快阻止他！”

    “张栋！”木易空是关心则乱，忍不住惊叫起来，这样声势浩大的乾阳神雷，她也是初次见到。

    “哈哈哈，小，现在知道本道爷的厉害了麽？乖乖地认输，把那妖孽树精双手奉上给道爷，道爷就不伤你，如何？”

    看到张栋的阴神面目模糊，似乎都没有完全实质化，而且在神雷中躲躲闪闪，偶尔被雷光照到，就是一痛惨叫，辛丹更加轻视起来，只以为何军和梁大民都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过于高看了这个小，顿时动了杀心。

    原本他还只是想教训张栋一顿，然后将木易空弄到手，此刻见张栋如此不济，与自己实力相差悬殊，就算想要鱼死网破，也万万不可能，既然如此，不如永绝后患来得干净，反正政fu还要借助自己大力，弄傻个把人也算不了什么。

    一念及此，这辛丹竟然将多年来积蓄的乾阳刚气全数发出，化成满天神雷滚来滚去，碾压张栋。这神雷与他本身气息相连，只要不被人收取或者化除，就会不停演变，时间越久，数量也就越多、越密，转眼之间，张栋的阴神就被裹在了长宽几十亩方圆，厚达半里的神雷之中，连连惨叫。

    “张栋，我来救你！”木易空再也忍耐不住，从七窍中喷出滚滚青光，竟然裹住全身，腾空而起，化成一条长达五六丈的青色长芒，冲向辛丹幻化的那张巨脸，她见到张栋危急，这是要拼命了。

    “树精大胆，道爷正要收了你！”

    辛丹见张栋被自己困住，顿时心中大定，巨口一张，空中立时漾起一层层五彩迷光，仿佛一张大网，又像是云贵边区莽莽丛山中，常见的伤人恶瘴，一放出就迅速扩大，从上下四面笼罩向了木易空。

    这张似网似瘴的东西，在空中每一旋转，五色交缠，就幻化出无数虚影，惑人感官，分别是眼中色、鼻中香、耳中乐、口中味和身中欲，另外还有五色奇光，仿佛利刃，一层层旋切了进去，将木易空护身青光一点点侵消掉。

    这还罢了，以木易空的先天木体，不受一般后天诱惑，却也在这些色幻奇光下，渐渐神智昏沉，护身的生命能量失去主导，被侵消的更加快了，很快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何军和梁大民在远处山梁上观看，竟然也被勾起了各种欲~念异思，看着五色光华中木易空渐渐变得清晰的身体，那长腿酥胸，雪白粉颈的魅力仿佛突然增大了十倍，以两人的阅历和定力，竟然有些呼吸急促起来。

    “不好！这是五欲遮魂瘴，专能坏人心志，动摇魂魄！”

    就在即将迷失的一刻，梁大民双眼一亮，清醒了过来，猛地一掌拍在何军额头，在他精神即将崩溃的瞬间，唤回了他的理智：“这是早年湘西排教的护教宝之一，是取无数人的魂魄、加入苗疆一十八种绝毒瘴气练成，奇毒无比，不过也是邪~教中人抗衡九重劫中无数有相魔头，以毒攻毒的最好法宝。想不到辛丹堂堂的名门正派，居然炼制了这种东西！”

    “哼，那就怪不得了，他这样贪心的人，居然能够渡过九重劫，原来是用了这种邪道的东西......”

    一想到自己也差点被迷惑，何军就怒火中烧，冷冷地道：“像他这种人渡劫，完全要靠各种法物和天材地宝，难怪他要对付木易空，恐怕降妖伏魔是假，想要借助先天木体渡过四九重劫才是真的，这简直就是妖魔的行径，亏他还是个修道者！梁老先生，我们带来辛丹，恐怕已经让张栋不高兴了，现在是不是应该出手帮他们对付这个魔头呢？”

    “你说的轻巧，五欲遮魂瘴和乾阳神雷，都不是你我能够抗衡的东西啊......”梁大民摇头笑道：“不过你也不要担心，张栋的修为怎么样你还不清楚麽？你看他的阴神这样模糊不清，比刚出窍的生魂似乎都强不了多少，却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被乾阳神雷伤到呢？”

    “怎么，难道张栋是......”

    何军一愣，正要询问，忽听被困在神雷中的张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辛丹，你如果老老实实的一心对付我，我要收了你的乾阳刚气还有些困难，现在居然分心围困我的道友，你这就是找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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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道家之药，色身大成】

﻿    第二章道家之药，色身大成

    轰轰轰......

    张栋位于下方的色身，突然跃起近十丈高，一连捣出数十拳，每一拳轰出，都发出一道数十米长的晶莹气柱，其中隐隐有无数晶莹颗粒流动，就仿佛是一根根钻石形成的驻，顶天立地，无坚不摧、无物不克！

    随着一阵嗤嗤急响，乾阳神雷大阵，竟然被冲击开来，无数雷火乱滚，竟然被逼迫开来！

    “这是分神控制色身之法，张栋的阴神修为竟然到了这种程？这下有好戏看了，辛丹大有麻烦！”

    何军和梁大民都看得面现激动之色，辛丹幻化而成的那张巨脸更是一呆，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变故，不过他的反应也算快，大口一张，就想把密布空中的神雷吸回。

    “哈哈，现在才想到要收麽，可惜来不及了！”

    张栋大笑一声，竟然也张开口来，猛吸神雷，说也奇怪，辛丹也在抢着收回神雷，却远远不及他吸收的快，只见无数栳栲大小的乾阳神雷迅速缩小，投入张栋口中，恰如在吃炒豆一般。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以用色身直接吸收乾阳刚气，我蜀山一脉虽然有乾刚密功，也要等到渡过四九重劫之后，色身坚强，经脉凝实，才敢用色身直接吸收，完善命功，这小......”

    辛丹看得目瞪口呆，忽然全身一震：“不对，这......这小竟然炼罡成功，体内经脉充斥道家真罡，难怪他可以直接吸收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时代根本无法吸收天地灵气，他是怎么立起了炉鼎、又是怎么炼罡成功的？”

    末法时代的修道者几乎都是修炼性功，然后靠武家之道强壮筋，就是慧云大师那样的高人，也不能例外；蜀山一脉独创乾刚密法，可以在四九重劫后修炼命功，已经算是独辟蹊径了，可辛丹却万万没有想到，张栋明明还不是九真阴之身，却是个性命交修的高手。

    而且人家的命功修炼，还是走得玄门大道，立炉鼎、炼真罡，一步步扎实无比，根本不是他蜀山那种半吊功法可比。蜀山这门功法，实在是危险无比，成功率不过千分之一，当年的蓬勃大派，现在只剩下大猫小猫两只，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现在辛丹是既惊且羡，心情十分复杂。

    张栋却是越吸越来精神，一股庞大无比的吸力从他口中发出，一些本来快被辛丹收回的神雷，眼看着到了嘴边，居然都掉头而返，被他吸入腹中。

    随着吸收的乾阳神雷越来越多，张栋的色身竟然渐渐明亮起来，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隐隐可以见到他体内二十条正经奇脉就像是交通顺畅的高速公，无数的乾阳刚气循着经脉，流入位于他气海中的那尊道门秘鼎，这炉鼎此刻风门大开，火势熊熊，一朵朵蕴含了生机、阳气、生气的净火，从鼎口飞出，渐渐散入全身的血肉、筋骨之中！

    众人清楚看到，一些淡淡的黑气、灰色物质被逼出张栋体外，张栋的血肉之中，渐渐生出了无数条细小的‘经脉’，纷纷连接上了二十条主脉，一种其纯净、仿佛无色的能量，在他的体内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大药，这就是道家传说中的大药啊！”

    看到张栋悬身空中，仿佛一瓶巨大的香水一样，向外散发着异香，梁大民深深吸了一口，顿时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何军和木易空也是容光焕发，纷纷拼命地吸收着，大家都明白，这是张栋大药初显时，生出的异像，不久就会纳入体内、返璞归真，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后悔都来不及。

    连带着辛丹在内，此刻所有人心中都闪过一个词——‘唐僧肉’！没错，张栋此刻就是唐僧肉，谁要是有本事吃了他，不说什么白日飞升，长生千岁是错不了的。

    辛丹后悔啊，他虽然渡过了九重劫，却多是凭借外力达成，说到对阴神的精微控制，还远远比不上张栋，自然也没有分神控制色身的本领。早知如此，他就把色身弄来，也跟着呼吸两口香气了，更不会惹怒张栋。

    现在他想走，却是走不成了。

    张栋风卷残云一般吸净了乾元神雷后，阴神也与色身相合，此时他的色身命功更进一步，一切后天垢物，皆被涤清，色身轻如鸿毛，现在只要稍稍动用禁法，再加上阴神御物，就可以在空中短时间飞行！

    色身一旦有了飞行能力，神通立即增长十倍，因为有了色身为基础，无论是发动攻击、禁法，不仅威力倍增，还不会损耗阴神，持久力惊人。张栋现在甚至可以直接抗衡渡过了四九重劫的高手，阳神以下，完全无敌，这就是性命交修的好处。

    “蜀山龙爪手！”

    张栋冷喝一声，大手一张，阴神幻化大手，色身以为根基，空中立即出现了一只足有十亩的金光大手，一把就将围困木易空的五欲遮魂瘴抓入手中，直接镇压收取。

    辛丹这件法宝虽然比不上湘西排教的镇教之宝五欲瘴，却也是多年辛苦炼成，为了最后成功，甚至还隐藏身份、遁入终南山中，杀害了两名刚刚渡过一九重劫的修士，也算是厉害无比，不想却被张栋一招收取。

    见到张栋如此神威，辛丹惊得心胆俱裂，迅速化为一道灰气，转身就逃。可是张栋哪会任他逃去，冷哼一声，张口喷出了功德剑，功德剑被道家真罡催动，威力更增十倍，竟然化成了连天匝地的一道丈光墙，一闪就追到了辛丹身后，只见强光一闪，可怜辛丹一个九重劫的高手，蜀山派的名宿，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成了齑粉。

    “张栋，手下留情啊！”

    梁大民急声拦阻，可惜已经迟了，被飞剑斩杀的阴神，立即神魂俱灭，连转世投胎都不可能。

    “张栋，这次你惹了大麻烦，辛丹可不是普通的散修，他在道家协会也是有身份的，是协会副会长啊......”

    何军也是顿足长叹，他也想不到张栋出手这么快，更没想到辛丹平日里牛皮吹得震天响，竟然连一招也接不下来，就被人诛灭。

    “有什么麻烦？”张栋悬身空中，微微一笑：“他也是个高手，还不至于立刻死去，靠着色身内的一丝残魂，不过是变成白痴而已。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变成白痴，也不多他一个。何大哥、梁大叔，你们说，政fu会因为这个白痴而放弃我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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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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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极海重宝】（上）

﻿    第二零一章海重宝（上）

    何军和梁大民对视一眼，同时叹气，何军道：“张栋，你现在怎么变得这样强悍了，说灭人阴神就灭人阴神？你知不知道，蜀山剑派虽然不像里写得那样势力强大，却也有一两个道行高深的前辈在，你这次对辛丹痛下杀手，可是得罪他们了，恐怕会惹来他们的报复。”

    “要报复，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张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吧，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我还欠秀哥一个人情，就算看在他的面上，也会考虑的。”其实就算不看在何秀面上，冲着那位老人家，张栋也会在恰当时机出手帮政fu一把。

    木易空轻轻捅了张栋一下，小声道：“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张栋摇头道：“这次政fu怕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前去的奇人异士，只怕也不止是我一个，你要是同去，会有更多的麻烦。”

    木易空白了他一眼，却没说话，她也知道，自己是先天木体，实在让修道者眼红，要真是去了，张栋只怕每天都要跟人打上一场才行。

    “张栋......”梁大民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的窃窃私语：“这次政fu希望你能去一趟北......”

    “北？”

    张栋和木易空都是一愣。

    北发生的事情，与政治有关，可对于张栋这样的修道者来说，也有不小的震撼。

    事情又与那个赤身教主有关。

    据说在近两年，赤身教开始由以往的隐世组织，向明面发展，很有些登堂入室的感觉，不但在全国各地发展信徒，而且还猖狂到在某些地区组织信徒与国家对抗，甚至跑到某个重要机构外面，搞起了静坐示威，闹出好大的动静。

    这次司马北组织了一些蜀都大的生，去打假、揭露伪科，其实也是国家某部门暗中策动，重点目标就是赤身教培养起的一些大师和‘神医’。

    国家开始感觉到了赤身教的野心，这位教主显然是不甘于蛰伏草莽之中，是要搞搞政治了。

    本来这倒也不算什么大事，一个小小的组织，如何是国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对手？可半年前发生的事情，却让国家警惕起来。

    这个赤身教主，竟然联系上了某大国，在该国的暗中支持下，四处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国家想要缉拿他，无奈他的神通大，一般的军警根本无能为力，道家协会会长张宁几次率领修道者围捕，不但没能拿下他，反被伤了几个人，就连红修和卫道者部队，也纷纷在他手中吃了大亏。

    半个多月前，国家发现他在某大国的暗中支持下，竟然跑到了北，道家协会一名擅长隐身追踪的高手调查得知，赤身教主和某大国应该是在北冰洋下，寻找一处隐秘的宝藏，该宝藏蕴藏着其强大的力量，一旦被修道者得到，甚至有改变世界格局的力量！

    赤身教主为了提高成功率，还约上了几个排教、蛊门的人物，以及一些深藏多年不出的邪派魔头，显然是志在必得。

    国家自然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出现，目前国家也调集了一些修道高手，不过实力仍然不够，这才想到了张栋。派人调查之下，才从胡丹枫处得知了张栋和老樟树的事情，于是就派上和张栋关系较好的何军和梁大民前来，希望说动他为国家效力。

    至于那辛丹，却是一直不服气何军将张栋夸耀的如此厉害，才要跟着一起来，没想到竟然被他撞上了木易空，结果动了贪念，被张栋直接打成了白痴。

    听完了两人的讲述，张栋不禁微微皱眉，这赤身教主还真是够牛的，竟然把张宁他们打得满地找牙，恐怕就是自己对上他，也未必能讨了好去。

    “张栋，你刚才击败辛丹这样的九重劫高手，都是举重若轻，这次国家有难处，你可要伸把手啊......”

    梁大民人老成精，看出张栋面色有异，连忙道。

    “放心吧，就算不是为了国家，我也想和那赤身教主交手了。”张栋冷哼道：“上次他指使一个千年树妖，逼迫纯阴之鬼害人，被我坏了好事，正要找他算账。”

    “那就好，有张栋你加入，我们的把握又大了一些。”梁大民叹道：“上次和赤身教主一战，张会长身受重伤，到现在还在闭关恢复中，我们的人里，恐怕以你的实力最强了。我会向上级请示，由你做众修士的首领，你看怎么样？”

    “还是算了，树大招风，我这么年轻，要是让我做首领，恐怕又是一场明争暗斗，我虽然不怕，却恐怕对大局不利。”

    张栋想了想，摇头道：“我虽然不怕，也懒得惹麻烦。什么时间去北？”

    “这次行动，除了你们修道者外，军队方面也有调动，所以需要一些时间。”何军道：“一个月后，你在东海舰队的秘密基地上潜艇，潜艇会带你到最终的集合地点。”

    “其余的修道者呢？”

    “这次去的修道高手除非是同一门派或者双修道侣，否则都是分开的，这是为了保密，也是为了分散力量，不至于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何军笑道：“说起来真是羡慕你呢张栋，这次去的人都非常强，我和梁老都没有资格参加，一切就都拜托你了。”他和梁大民都看得出来，张栋恐怕才是最强的修道者，恐怕北一行后，从此就要震动天下，让一号二号都要亲自接见才行。

    “好吧，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过完年后，我会和木易空出去一趟，开前回到楚都......”张栋叹道：“本来不想搞特殊化的，这次恐怕又要旷课了。校那边，我是没脸去请假了，你们替我解决一下吧，何大哥，梁大叔，这半个月内，我希望不要再有人打扰到空儿，能做到麽？”

    他不觉叫出了‘空儿’来，木易空不知怎地，竟然脸上一红，偷眼看了看他，粉面竟有些羞红。

    “你就放心吧，辛丹的事情，我们会暂时压下来，至少不能让你在出发前受到蜀山中人的骚扰......”

    梁大民点头道：“不过木......小姐这样总不是长法，我看不如请木小姐加入我们红修，做了红修的人，我看谁还敢打她的主意？”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有更好的打算。”

    张栋摇了摇头，直接替木易空拒绝了梁大民的邀请，他是欠了老人家和何秀的人情，才出面帮助政fu，木易空却是刚刚化成人形不久，刻苦修炼还来不及呢，哪里有时间加入红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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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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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极海重宝】（下）

﻿    第二零二章海重宝（下）

    “栋哥，上面就是坐忘峰了麽？好高啊，我喜欢这个地方。&*..＊＊”

    这里早就已经偏离了所谓的旅游线，根本没有道可言，不过却难不住张栋和木易空，一行来，木易空显得十分兴奋，九华山这种名山大岭，比起她住了几年的寒山来，那真是明月比拟萤火一样，她这种先天木体到了这类完全没有世间喧嚣的大自然环境中，真是如鱼得水一样。

    经过这段时间，她已经逐渐习惯了自己的新身份，说话也越来越是女性化了，张栋这个曾经的道友，已经成了‘栋哥’，起初张栋还有些脸红，渐渐地也就习惯了，抛开几年的修为不谈，她化成人形才不到半个月，叫声‘栋哥’也不算过分，虽然她每次叫张栋时，总是有些暧昧的意味。

    “空儿，按照能悟的说法，再向上千米，就是慧云大师的白云寺了，你是先天木体，正适合在这里修炼命功，只要有了小成，再加上你多年祭炼阴神，渡过一两次雷劫也不算什么难事，很快就能成为高手，如果再遇到辛丹那样的对手，也可以自保了。”

    这次去北，是不能带着木易空同去的，想来想去，还是送她到慧云大师处最为安全，来前张栋已经将木易空的情况在电话里说了，对于她这个刚刚化形成功的先天木体，慧云大师也是非常感兴趣，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还说要破格收她为徒。

    张栋闻言大喜，虽然对于慧云大师了解不多，可从她能安排能悟做慈光寺这件事上，也看得出她在佛教界的地位，有了她的庇护，就算自己不在身边，木易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慧云大师要收我做弟？栋哥，你说我该不该答应呢？”

    “这是大好事，你还需要考虑麽？”

    “不是......人家只是要听一下你的意见，你......你当真不介意我做尼姑麽？要不，我还是带发修行？”

    两人一穿云破雾，向山顶行去，说着小儿女的话语，张栋心里暗叹，如何能不知道木易空的心意，不过大家都是修道者，那种心思是万万动不得的。好在她不久后就要跟随慧云大师修行佛理，勘破这男女情事，也是吃早的事。

    此时张栋不由又想起了骆可可，这个女孩只算是初识，可不知怎地，好像在冥冥之中，此女与自己有着莫大的机缘一样，甚至还要超过了双修道侣木易空，不过他也只是如此感觉，如今性功命功都有了成就，张栋的心智也渐渐臻于圆满，自然不会轻以被情所困，木易空如此，骆可可也是一样。

    果如张栋所料，慧云大师对木易空为看重和喜爱，佛家不重命修，所以对性修更有心得、有许多不传之秘，木易空还是老樟树的时候，就曾经长期祭炼阴神，再经过大师的点播，进展十分迅速，借着春雷到来，竟然连续渡过了两次雷劫，如今已经是成就了二九真阴之身的高手。

    不过在命修方面，就为艰苦了，她虽然是先天木体，也仅仅能吸收天地灵气中的草木之气，凝练起奇经八脉来速慢，自然比不上张栋，不过比起如今许多的修道者来，也算是半个天才了。

    除了性命方面的修炼外，慧云大师也将佛理传之于她，木易空也渐渐变得沉淀下来，到了智珠在握，将放欲放的境界，有了这番佛家炼性的经历，将来她斩除尸、渡过九四九重劫，要比普通的修道者容易许多，这却是佛家的高明之处了。

    张栋在这段时间内也是获益匪浅，他吃惊的发现，慧云大师竟然已经是斩除了尸，泯灭一切内鬼的高人，更是渡过九重劫，只等阴神修为臻于大成，立即就能渡过四九重劫，甚至是成就阳神，到时就算色身涅槃，也能阳神逍，不入轮回之中。

    在坐忘峰的日里，他与慧云大师相互交流探讨，也领悟了许多佛家炼心炼性的道理，慧云大师从他这里也了解了许多命功修炼的感悟。虽说佛家不重命修，慧云大师却是与众不同，曾经修炼过一门佛门秘法‘金刚不坏体’，虽然不是正宗的命修之道，却也能延长色身的寿命，所谓触类旁通，听了他的感悟，对自己修炼这门秘法，也有许多禅益。

    张栋本想在坐忘峰流连几日，军方的电话却打了过来，他在离开楚都时，何军特别给了他一个军用卫星电话，全球无盲区。

    “请问，是张栋少校吗？”电话里的声音很陌生。

    “什么，少校？”张栋一愣，自己可从没答应要加入军队，这肯定又是何军自做主张。

    “是的，我们接到的命令是送张少校前往北，大概两个小时后，我们就会到达您所在的位置，您享有特权，可以在得到军用配备的同时，自行携带需要的装备，可以提前准备一下。”

    “两个小时后就要出发？”

    张栋微微皱眉：“这似乎比约定时间早了一些。”

    “是的，但是我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此......”电话那边的军人说话一板一眼，似乎没有正常人的感情：“这次前去北的特别人物都在两天前出发了，您是排在最后一个......”

    “嗯，好吧，你们过来就是，我也没有什么好特别准备的。”

    张栋微微点头，看来军方还是很细心的，竟然把此次前往北的修道者分成了不同批次，估计也是不想让这些奇人异事集中在同一条潜艇上，这样目标大，一旦被敌对国家发现，动用什么高科技手段拦截，这些修道者虽然不怕，却难免要延误了行程。

    挂上电话后，张栋也没有准备什么东西，不说还有军方配备供应，就算没有，以他现在的修为，也早就到了寒暑不侵的程，去北和去赤道没有什么区别。

    木易空正在闭关修炼，张栋也不好去打扰，与慧云大师道了别，就走到峰顶等待，没过多久，就听到空中一阵轰鸣声传来，却是一架直5穿破云海飞了过来，到了距离峰顶二十米处，也不降落，直接甩出一挂软梯，一个身材彪悍、穿着迷彩服的军人从软梯上滑落，看看距离地面还有四米高，竟然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了张栋面前。

    张栋看得微微一笑，很显然，这人是在他面前故意露了一手，也难怪，他这么年轻，就被硬生生安了个少校的名头，这些军人自然是不会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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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赶赴北极】

﻿    第二零章赶赴北

    “是张少校？”

    这个军人转过身来，是个十多岁的中年人，形容为彪悍，额头上还有一道刀疤，目光冷冽，仿佛一瞥之下，，

    他的军用迷彩服上，佩戴着上尉军衔，居然被张栋还要低了一级，也难怪他不服气，一看这人就是从血海刀山中杀出来的，怎么可能服气张栋这种年轻小白脸？或许在他看来，张栋就是某个拥有强横背景的军~二代或者军~代，要借着这次特别任务去镀金的。

    “呵呵，我就是张栋。”

    张栋微笑着点点头，到了他这个境界，已经不会与普通人一般见识了，虽然看出眼前这个军人目光有些不善，却只当未见。

    “那好，我是武斌，负责引导您前去北。”上尉淡淡一笑，显然是把张栋的谦逊看成了心虚情怯：“峰顶不方便直升机降落，爬软梯对张少校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问题吧？”

    “嗯，我试试吧，第一次。”

    张栋一笑，抬手抓住软梯，缓缓爬了上去。

    “倒是有两下，不像是纯粹下来镀金的二世祖......”张栋爬得虽然不快，却是非常稳健，直升机垂下的软梯看着容易爬，其实不然，更何况这里本来就是坐忘峰顶，海拔一千多米，直升机距离地面又有二十米，如果手上的劲力稍微差点，就会把不住软梯，甚至直接被风吹落。

    可张栋却为稳健的一步步爬了上去，像是个久经训练的老手一样，武斌看得暗暗点头，他这次也接到命令要去北，说不定就会与张栋分在一起，可不希望这个年轻人是个猪一样的队友，最后害了大家。

    “武上尉，现在我们是要去基地麽？”看到武斌到了直升机上，居然脱下迷彩服，换上了一身普通人装束，张栋微微有些奇怪。

    “刚刚接到命令，计划有变......”

    武斌抬头看了张栋一眼，目光如箭，竟然是个武道中其厉害的高手：“上面原本计划让我们这些人直接坐潜艇，分别潜入北圈，这样最为稳妥，但是耗费的时间长。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会坐商务客机直飞挪威，然后转船到斯瓦尔巴德，前期已经到达该处的潜艇会来接我们......”

    “这样？”张栋微微皱眉：“走这条线的恐怕不只是你我两个人吧？军队方面和其他方面的人，是不是也要和我们一起走？”

    按照这个线行进，说不定就要遇到蜀山派的人物，张栋虽然不怕，却懒得在这时和他们碰面，麻烦毕竟是越少越好。

    “在到达集合点之前，就是你和我两个人，我们会从江海市出发，直飞挪威。”武斌抬头看了张栋一眼：“我看你的身手也还不错，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什么危险的......真是搞不清楚，上面怎么会派你这种年轻人来，难道这次任务并不是很危险麽？也不对啊，如果任务不够级别，军区也不会点名让我去啊......”

    “呵呵，是啊......”

    张栋只是笑笑，也没多说什么。这个武斌虽然不是修道者，在武道方面却应该是化劲后期的大高手了。这样的修为，放在修道者的圈里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在军队里就绝对是超级强悍的人物了，军方这次恐怕除了修道者、红修、卫道者部队这些暗藏的神秘力量外，还调动了不少明面上的军方高手参与行动，这样在大局抵定后，万一遇到敌对国家的力量干预，也好出面应对。

    签证什么的早就办好了，甚至还有军队配置的一些装备，比如看起来很轻薄的耐寒服、只有几个纽扣大小的高级压缩食，短期氧气供应设备......武斌甚至还带了一把可拆卸的象牙制左轮手枪，拆散了完全看不出来，可一旦组合起来，威力甚至可以比拟大名鼎鼎的黑~星。

    张栋和他打扮的就像是两个小有资产，准备去北圈冒险的旅人，从江海市直飞到挪威的郎伊尔城。

    这个有‘小联合国之称’的城市，甚至只有一家超市出售各类肉食和大名鼎鼎的帝王蟹，不过价格非常公道，憨厚如同北熊的挪威人似乎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垄断。

    武斌似乎是来过这个城市，老马识途一样带着张栋跑到超市里，买了一只重达十斤的帝王蟹，据他说，这还是只幼蟹。

    两人提着超市帮忙分割好的蟹肉，找到了一家地方餐馆，点了一瓶杜松酒和一大盘水果沙拉，把蟹肉交给后厨，很快就弄成了香喷喷的一大盘。

    张栋还是第一次享受异国风味，喝一口辣中带甜的杜松酒，吃一口红酒焖蟹肉，然后再塞上满嘴的水果沙拉，口中顿时挤满了香鲜辣甜各种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武斌招了招手，叫来那名红鼻头的侍应，用标准的英语道：“我们想要找一艘破冰船去斯瓦尔巴德，不要大的那种，要中小型的，现在有人肯出海吗？”

    “两位先生是真正的游者啊......”

    红鼻头侍应伸出了大拇指，连连赞叹着，不过很快就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是现在这种小型破冰船已经很少见了，而且现在是二月，海面上还是非常寒冷的，出海也很危险，想要找到肯出海的船主很不容易啊......”

    “我想你会有办法的。”

    武斌嘿嘿的笑了起来，这个侍应说的不错，经营小型破冰船虽然是很多挪威船夫赚钱的主要途径，但是每年的一到月间是气候变化最为频繁的时刻，小型破冰船出海会非常危险，很多船主都不肯接生意。

    不过胆量够大而且缺钱的家伙总是有的，这家酒馆更是多年和他们有着联系，不可能找不到人，这个侍应不过是想讨要些好处，这样更好，至少不用让自己担心他是敌对方面的人。

    从钱包内抽出一张五克郎的钞票拍在了他的手中，武斌笑道：“最迟明天早上给我搞到船，我要最好的船夫。”

    “没问题先生，慷慨的人永远都有好运气。”

    侍应嘿嘿的笑了起来：“老霍克就是最好的家伙，我替你打电话给他。他的妻病了，正需要一笔大钱，我想他一定不会推搪的。哦，两位先生，今天晚上有特殊需要吗？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是热情如火的。”

    “哦？”武斌舔了下嘴唇，看了张栋一眼道：“那就找一个姑娘吧，晚上带她来我的房间。他不需要，他还是个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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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两极元磁】

﻿    第二零四章

    在静悄悄的冰海上，一艘小型破冰船以十五节左右的速，向斯瓦尔巴德群岛方向驶去。

    老霍克就像是挪威童话中的红鼻头矮人，个不高，皮肤皱得像是橘皮，手里总是离不开那个胡桃木烟斗，他的鼻甚至比那名侍应还要红的厉害，挪威人是出了名的酗酒，男人多半都会有这样的酒糟鼻。

    他一面哼着歌，侧耳倾听着船底冰刀破开冰面的声音，就能估计出冰面的厚和冰流的方向，从而选择最为合理的线，这是多年在冰海上航行养成的能力，北圈外的那些水手在他们眼中，就和刚刚会走的孩差不了多少。

    “两位朋友，你们确定要到基斯港口附近麽？上帝啊，这个港口已经荒废很多年了，一般的水手都未必知道，你们居然要去那里？哦，我的上帝，快看那是什么......”

    老霍克是个非常精明的家伙，见到张栋和武斌都是笑这不说话，立刻转换了话题，手向冰面走去。

    冬季刚过的挪威，白天的时间只有五六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黑夜。张栋他们出发的时候还是白天，现在却已经完全黑暗了下来，海面上厚厚的冰层和冰山倒映着满天星光，微微泛出一层莹白色的光，形成了独特的风景。

    很多初到北圈的人，都会被这样的景色震撼，不过张栋和武斌在海面上漂了几个小时，也开始像老霍克一样习惯了，没有了一开始的惊艳。

    两人下意识地向老霍克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方的天空上，忽然绽放开了一片灿烂的颜色，就像是在一个无月无星的夜晚，突然有人燃放了大量的烟火。

    张栋看到一个亮点突然在空中炸裂开来，散发成一条条射线、光带、圆弧，漆黑的天空在瞬息之间，就完全变成了深绿色，就连无数繁星都被遮掩，变成了影影绰绰的绿点，一望无垠的冰海，也被染成了一片墨绿，就像是黎明时分的大草原。

    老霍克的红鼻头也变成了绿色，好像一个老妖精，他睁大双眼，兴奋地叫起来：“是光，规模大了，上次见到这样大规模的光，还是在二十多年前啊......你们真是幸运，看，那是射线型的，那是光弧，还有好多光弧组成的图案，那个像不像是一朵玫瑰？啊，要变色了，要变色了，快看啊！”

    在一片深绿之中，有一点仿佛突然塌陷了下去，却是颜色变得浅了，给人造成的假像。很快，整片天空都开始变得生机勃勃起来，由深绿色转变为一片喜人的嫩绿，就在张栋都忍不住要欢呼雀跃的时刻，一点嫣红，从中突然绽放。

    万绿丛中一点红！

    这一点嫣红按照顺时针旋转，迅速扩大开来，迅速将嫩绿色吸入，渐渐化为一团粉红色的光云，最终竟然收缩成了一个圆球模样，就好像是一个粉红色的地球。

    这个‘地球’还在迅速收缩，空中顿时响起‘轰隆轰隆’的声音，正感觉奇怪，忽然感应到一股奇大无比的吸力，从粉红色的光地球中发出，笼罩住了自己，竟然牵动了自己的阴神，使其蠢蠢欲动，有些压制不住。

    “两元磁，这一场绚丽的光，竟然牵动了两元磁！”张栋的目力远非武斌、老霍克可比，仔细观察下，果然发现在远的地平线上，有着丝丝缕缕，或为线型、或为弧状、或为霞光的光被纷纷吸入空中那个粉红色的地球中，这些光和现在空中凝聚的有所不同，更有质感，也更加沉重，正是道书中描绘的两元磁！

    两元磁，是地球生机所在，对于修道者来说，更是千金不换的至宝，借助它凝练阴神，甚至可以直接达到次乃至是四次雷劫的效果！而且在元磁发动之时，有相魔头不敢接近，可以省去修道者很多力气。

    而且如果能够采集到两元磁，还能够祭炼出为厉害的飞剑和法宝，这样的天大好处，就是张栋也要动心。

    “现在的北圈附近，恐怕不只我一个修道者，好在他们距离还远，要不就是接到国家命令，已经开始为了宝藏汇合，不敢轻易出来采集元磁，倒是便宜了我，不过也不能拖久，否则万一被人捷足先登，后悔都来不及了。”

    两元磁和海重水、地心炎种一样，都是难得的天材地宝，不过要在其中渡劫，凝练阴神，也是十分危险，一个不小心或者功力稍浅，阴神就会被元磁打散，魂飞魄散。不过这天大好处放在眼前，张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更何况他色身命修已有小成，比起普通的性修之士来，基础无比雄厚，阴神也不怕损耗，可谓是得天独厚。

    “武斌大哥，这么好的景色，我到天空中去耍一耍。”

    张栋微微一笑，体内罡气运转，分神控体，暗中用阴神托起了色身，向空中那个粉红色的‘地球’飞了过去。

    他也不怕武斌惊奇，这次来北夺宝，奇人异士肯定少不了，想要藏拙根本不可能，更何况武斌能被派来陪他，也不可能是大惊小怪的土包。

    至于老霍克，张栋才不担心这个老酒鬼能造成什么后果，如同他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已经喝了瓶朗姆酒了......

    “飞天遁地，张少校果然不是普通人......”想到临来之前，首长语重心长的话，武斌什么都明白了。这次国家四处调集奇人异士，肯定是有大举，就如首长说的那样，这次全靠这些奇人打生打死，而自己和军方的精锐，则只需要在关键时刻代表国家出面，做台面上的功夫。

    “本以为成为化劲就很了不起了，想不到竟然只能当观众.....”武斌看着张栋渐渐飞高，心里又是吃惊羡慕，又是苦涩......

    “这一次在两元磁中渡劫，不知道是相当于九重劫，还是四九重劫？”

    张栋心中猜测，不免有些喜悦。他的修为虽高，可这次参与夺宝的人也个个都是高手，光是已经知道的就有赤身教主和湘西排教中人，甚至还可能有一些多年避世不出的邪派巨头，以他的目前的实力，未必能从容应付。

    色身修炼必须按部就班，很难取巧，要提升实力，就必须尽快过雷劫，可九和四九重劫，必须要借夏雷才行，时间上却是来不及，没想到刚到北，居然就遇到了如此大规模的元磁爆发，这样的机会，简直是千年不遇。

    不过在欣喜之下，张栋也没有忽视眼前的危险，阴神一直藏匿在色身中不出，接近元磁密集区后，更是放缓了飞行速，一点点感悟元磁威力，并没有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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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四九重劫】

﻿    第二零五章

    “果然厉害，好在我命修有成，炉鼎得立，大药初采，色身内已经没有杂质，可以从容飞行，保护阴神，否则被这两元磁一冲，就算不当场魂飞魄散，阴神也要受到重创，打落修行！”

    张栋渐渐进入元磁区域，只觉一阵阵奇强无比的冲击力、拉扯力，从色身十万八千个汗毛孔透了进来，开始影响阴神，他有分神的本事，却是可以清楚感应到色身和阴神的感受。

    所谓两元磁，其实就是来自地球磁层的高速带电粒，反映在大气层中，就成了美丽的光，甚至曾经被爱斯基摩人认为是天堂之光，接引之光。

    今天的光非常强盛，甚至就连老霍克这种土生土长在北圈的水手都是毕生仅见，可见这高速带电粒的密、强有多大了。

    这种高速带电粒形成的粒风暴，可以干扰一切无线信号、生命频率，对道家阴神伤害尤大，普通的道家高手，见到这种强的两元磁，恐怕连逃命都来不及，谁敢去故意招惹？也只有那些渡过了九四九重劫，甚至是成就了阳神的不世高手，才能用无上神通采集，用其祭炼法宝。

    张栋靠着色身保护，渐渐穿过了元磁区域的边缘地带，只见眼前一亮，美景频现，那个粉红色的‘地球’，竟是被五颜六色的光华包裹，仿佛一个琉璃彩球一般，十分的好看。

    这是核心处的景色，外面厚厚的边缘地区仍是碧色深深，除了这个粉红色的核心‘地球’无法被遮掩，使得地面上的人也能看到外，这些五颜六色的元磁之气，却是被完全包裹住了，所以张栋直到深入核心区域，才能看到。

    这时分布在身边的元磁之气，也渐渐变得粘稠起来，张栋甚至有种在粘胶中游泳的感觉，无数的元磁之气，也就是高速带电粒，渗入他体内，竟然引得炉鼎中元阳之火熊熊燃起，将其煅烧成了一种纯净无比、且带有强中合性的物质，与各大经脉中的道家真罡，开始了缓慢的融合。

    “这是......道家元磁真罡！”

    张栋猛然一喜，道家命修之法，到了真罡成就之后，就是进一步的采药炼丹，色身成圣，但是对于如何继续祭炼真罡，却是没有多描述，就算是张宁的那本《天仙金丹正要》上，也只是粗略的提到了什么乾元真罡、玄阴真罡、离火真罡、乙木真罡......其中就包括最为神秘，据说炼成后威力最大的元磁真罡！

    这各类神秘罡法一旦炼成，随手便可打出对应神雷，十分厉害，在道家传说之中，但凡能进一步凝炼真罡，并且有成就者，无一不是通天彻地、名流千古的人物。

    曾经开宗立派的道家高人张道陵，据说就是练成了五行真罡，修成五雷法，才能力压众多道家高贤，成为一代祖师，可就算是五行真罡，也要被元磁真罡克制，因为这种元磁真罡，不在五行之中，却能容纳五行之物，可谓是第一真罡妙法！

    只是历代道家高人，只听说有用元磁之气炼成法宝、飞剑的，真正炼成元磁真罡的，竟无一人，道书上也是只有名称的记载，并无修炼之法。张栋今日本来是想借助两元磁之力，凝炼阴神，却无意中窥见到了这门奇功的修炼法门，如何能够不喜？

    而且经过了色身过滤、炉鼎锻化之后，剩下的元磁之气已经无法伤到张栋阴神，刚好保持在一个临界点上，既能起到淬炼阴神的作用，令他的阴神不停变强，而且没有多大危险，他本来就是无限接近于九真阴之身的修为，经过一阵淬炼，竟然就此突破到九之身，顿时感觉全身一轻，色身飞行更是如意，而且吸收、熔炼元磁之气的速又再次增强。

    此时的张栋，就如同一个led灯箱，时不时发出各种光华，而且很快就转换成为另一种颜色，在各色彩光照耀之下，一个淡淡的虚影浮现在色身上方，面目五官皆与色身一般无二，正是他的阴神出窍，直接面对元磁之气。

    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淬炼，张栋现在已经可以将阴神离体，这样淬炼的速更快，他甚至可以估算出，照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可以借重两元磁，直接突破到四九真阴之身的程，到时天上地下、任我遨游！

    至于色身，此时炉鼎大张、体内真罡开始全面转化为元磁真罡，只需要分出一丝阴神，就能保证其飞行在空中不至跌落，他现在等于是在修道者视为畏途的两元磁核心区域，同时淬炼阴神和色身，天上地下，只此一家。

    “好浑厚的元磁之气，我吸收了这么多，阴神似乎又到了某个瓶颈，难道是要直接突破到四九真阴之身，等于是渡过了四九重劫的高手？可这个粉红色的‘地球’，竟然没有缩小多少，究竟其中聚集了多少元磁之气、带电粒？”

    张栋渐渐习惯了核心区域的粒风暴、元磁之力，阴神稍有损耗，立即得到色身的补充，这样持续凝炼下来，阴神的损耗开始减少，此时就算没有色身补充元气，也能长时间支撑了。

    心中大定后，张栋大着胆将道窍打开，观察起这个粉红色的‘地球’来，道窍能扫视先后天世界，尤其是用来观察后天世界，更是无微不至，果然被他看到在这个粉红色的‘地球’中，隐藏了一条通体火红的龙蛇之物，仿佛有灵性一般，每一次钻动，都带起大量的元磁粒风暴，向自己冲来。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元磁之气凝聚到了点，产生出了元磁之灵，就如同道家传说中，山水风雷火电，都能够孕育出对于的自然神灵一样？如果是这种东西，我必须要收了，千万不能落在赤身教主那种邪魔外道手中！”

    张栋心中刚一动，忽听一阵厉喝声传来，只见从北面的天空之中，急如星火般飞来一点碧光，一晃眼，就涨大十倍，却是正向自己这边飞来。

    正在吃惊，又见北方天空再次升起点银星，同样是风驰电掣，也是向这边狂赶过来。

    “那点碧光，是阴神显化，十分的厉害，恐怕已经有了四九真阴之身的修为，那点银星稍微差了一点，不过却像是用阴神御剑而来......”

    张栋微微一愣，赶来的这四个人都是修道者中的高明人物无疑，只是不知来，但目的肯定都是为了这里的两元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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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陆地神仙】

﻿    第二零六章

    见到有四个强手前来，张栋更不犹豫，阴神归入色身中，性命合一，全力运转体内炉鼎，将刚刚练成的元磁真罡放出体外，扎向了元磁之气最为密集的粉红色‘地球’中。（_）

    那条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的灵物，就在这个球心之内，张栋越是接近，就越是感觉到这灵物周身放出的元磁之气无比强大，甚至还要盖压过他刚刚练成不久的元磁真罡。

    进入这个粉红色的元磁球体后，张栋感觉这里的元磁之力比外面核心区域还要强上倍，如果不是有元磁真罡和色身的保护，就算他已经是无限接近四九真阴之身的修为，也会被冲击粉碎、化成灰灰。

    天地之威实在可怕，一日不能性命交修成为天仙，一日无法抗衡。

    “好厉害，好凶猛，不过我的元磁真罡在这种磨砺下，也越来越是圆滑，可以勉强抗衡那灵物的直接攻击了！”

    那条龙蛇灵物，似乎有着智慧一般，发现张栋入侵，立即转过身来，把头对准了张栋，大口连张，这球体内的元磁之力，就被它凝聚起来，仿佛化成了刀、剑、枪，犹如实体，斩杀向了张栋。

    元磁真罡一层层被破，然后再次凝聚，就在这样的磨砺下，渐渐圆熟，这些元磁之力冲入色身，直击阴神，不过经过两层防御的抵消，张栋的阴神已经能够支撑下来，反倒借机再次得到淬炼，阴神修为，渐渐又到了一个即将突破的临界点！

    “好好好，妙妙妙，这还要超过了天雷所成的四九重劫之力，我突破到四九真阴之身，就在此刻！”

    在色身小周天内，无数五光十色的元磁真罡中，一尊洁白如玉、阳火烈烈的炉鼎不停旋转燃烧，吞噬、净化着体外袭来的元磁之力，使得元磁真罡越来越强，也稳定住了色身周天。

    就在这个小周天的高处，深处，一尊身影俯首下望，犹如古时的帝皇，巡幸天下，在视察着自己的社稷山河。

    这个身影，面目犹如生人，五官清晰无比，生机勃勃，如果走出色身，恍然就是另一个张栋！

    炼假成真、须弥芥，这正是将要成就四九真阴之身的九巅峰阴神之像！

    忽然，这个身影骤然变亮，仿佛突然化为了一个万亿、万万的强光灯泡，照耀的整个色身周天都是一片通明。

    从内到外，色身再次沁出了丝丝缕缕的阴灰之起，在强光之下，消灭于无形。

    这正是四九真阴之身成就时的最大福利，内照自身，消除后天渣滓毒物，延长寿命。在末法时代，修道者无法修炼命功，这也是他们唯一可以延长寿命的机会。

    四九重劫一过，寿长五年！不过张栋命功成就后，再成四九之身，现在他的寿命已经在千年以上，几乎可以比拟中描写的那些陆地神仙一流了，天仙之下，再无人能够克制，就算此时对上了阳神大成的高手，凭他性命双修的基础，也能抗衡！

    “纳须弥如同芥，性命小交~合，道窍化身神目，锁定精灵只捉拿！”

    强光一闪，这个身影猛然化为无量量小，竟然缩进了色身道窍之中，一时之间，张栋的色身大放光芒，飞行之间，更为灵便自如，犹如是在双眉之间，猛然睁开了一只竖眼，却是阴神融入色身道窍之后，由无形转有形，成功显化了出来！

    四九阴身、炉鼎成立，虽然不比圣身和阳神完美结合，却也是小交~合，张栋修行到了此处，无数明悟顿时流过心头，瞬间明白了这个境界的诸般奥妙厉害之处，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按照道书记载的方法修炼，本身修为直追甚至还要超过了一些历史上的大道高贤，已经可以著书立说，成为真正的‘张真人’，一代宗师。

    到了这种境界，种种玄妙，只在一心，一切有为法，真正是梦幻泡影一般，后面的修炼，更重一个悟字了。

    “元磁之灵，你往哪里逃？”

    这第只眼，此刻真正突破了原先的束缚，就如同张栋天然生成的眼睛一般，微微一睁，就能见到先天、后天诸般世界，先天中玄黄二气已是壮如龙蛇，将茫茫白雾清扫近半，转到后天世界中，上可达几亿光年处的星体，下达海深处的微生物，无不历历在目。

    张栋神目一扫，先望向从北天空飞来的四个强手，这四人却是分成两，其中一人上身、双腿**，只穿了条及膝中裤，胸前背后、双臂小腿上，都刻绘着一些古怪的刺青图案，阵阵碧光从这些图案中发出，将他保护在内，正在元磁区域的边缘处四处飞舞，手里拿着一个同样碧光油油的葫芦，每拍击一次，就从葫芦内射出大片碧油油的绿火，裹住一些流散在空中的元磁之气，收入其中。

    这人身上的古怪刺青有些像是胡丹枫身上所刻的那种，只是威力大了许多，而且他居然是用色身飞行，看来是练了某类奇术巫法，近似命修之术的某种邪门外道。

    另外个却全部都是道装打扮，样有些相似，好像是兄弟，他们却是阴神前来，不过看上去骨肉凝实，宛如生人，最少都是九巅峰甚至是四九真阴之身的高手。人都是一脸凛然正气，各自指定了一道剑光，彼此配合，也在收取元磁之气，不过收取的速却比那个赤身怪人慢了很多，似乎有些艰难。

    “不是飞剑跳丸，像是传说中蜀山一脉的养剑之法，比王良叔叔的武家养剑之术还要高明了一些。这个人，说不定就与辛丹有什么关系，不过他们似乎都没有发现我，倒是不用去招惹他们。”

    这四个人放在当今修道界，恐怕都是一方巨头级别的人物，与慧云大师都身份相当，不过张栋此刻性命小~交合，道窍转化神目，已经是陆地神仙的身份，眼光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根本没把这四个人放在心上，而是一门心思，要抓捕那条元磁之灵。

    张栋把竖眼一睁，射出数丈长的玄黄二色奇光，他性命小交~合后，已经可以将先天世界中观察到的玄黄二气转化出来，破除后天万物，如今所差只是临门一脚，还未能完全勘破先天世界奥秘，以及所在位置，否则就能立即捉拿真灵，成就不朽天仙。

    先天之气，为后天气之总源，后天世界中所有物质、灵气，甚至是后天五行之精、元磁之气，都要被其克制，这道奇光一出，立即大量破开、吞噬元磁之气，张栋一向内，一面借元磁之气继续淬炼色身、阴神，一面向那条元磁之灵追近。

    这条元磁之灵长有丈，粗如巨桶，身下有数只趾怪爪，巨大如小山的头部，居然还有两个角突，又像蜈蚣又像巨蛇，还有些像是就要化蛟化龙一样。尤其是全身都覆满了大如锅盖的红色巨型鳞片，每一张鳞片，都隐隐有烈焰飞腾，将附近的元磁之气都烧的扭曲变形、噼啪乱响。

    ps：感谢‘牛牛网拔’道友的万币打赏和月票，感谢‘甜菜心’道友的月票和‘书童11080’道友的打赏。

    非常感动。

    说实在话，这本书后期把握不好，写到中期时，就发现很难延续之前的风格，不变就无情节可言，变了也会为人诟病，这都是郎中没有通盘考虑清楚、贸然动笔的原因。

    感觉有些愧对大家的支持，只能尽力让本书圆满结束了，至少结尾不能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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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正邪侧目】

﻿    第二零七章 正邪侧目

    “传说除了先天玄黄之气外，后天万物都要被元磁之气克制，就连五行精气也不能例外，看来果真如此。这条元磁精灵竟然吞噬了后天丙火之精，那些红色鳞片，应该就是此物所化！”

    张栋看得清楚，心里喜欢。这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了，他体内已经有了后天庚辛精气、壬癸精气、乙木精气，如果再得了这丙火精气，五行中就凑齐了四行，这条元磁精灵，真是想人所想、急人所急，是个十分贴心的运输大队长。

    “收！”

    竖眼中玄黄奇光大放，射到这条元磁之灵身上，仿佛条条锁链，将它牢牢捆住，巨大的身躯不停爆响、缩小，却是被先天玄黄之气克制，要被剥夺灵智，收取。

    这条元磁之灵嘶声大作，全身火红色的鳞片飞起，化成大片烈火，火色由红转黄、由黄转青、由青转白，竟然冲出玄黄之气的封锁，向着张栋烧来。

    “果然有灵智，竟然不惜损耗自身修行、灵智，吸引先天玄黄之气，却用这丙火精气来烧我？这丙火精华产自地心，你居然能得到，看来你也是从地心磁源产生的吧？”

    张栋微微一笑，张口喷出一团黑色光云，将满天火焰逼住，转眼之间，就将火焰消灭了一半，只剩一朵灯芯般的火光，还在不停放出火焰，与黑色光云苦苦抗衡：“可惜后天五行，相克相生，漫说不过是丙火精气，就是再多一种，也是被我收取的命运，元磁之灵，不要抗拒了，融入我身，你我共成大道，岂不是好？”

    说话之间，满天火焰尽消，仅剩那朵灯芯般的火光，被张栋一口吸入体内，又用阴神与色身竖眼中射出的玄黄之气相合，化成一只玄黄二色相间的巨大手掌，一把将这条元磁精灵抓在掌心，迅速缩小，仿佛一条蚯蚓。

    此物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在掌心中嘶斯乱叫，意在求恳。张栋的色身却是摇头道：“我知道你有灵性，等于一条生命，可你是从地心磁源而生，不成精灵还好，一旦成了精灵，就要穿出地面活动，今天还好遇到了我，否则让你这样胡闹下去，就会影响地球磁场，轻则影响整个地球人类的生活，重则影响到地球的安全......”

    “你虽然也是生命，我也只能将你吞噬入体，合我之身，纵然是恶业，我也只能以身承受，才能维护大局。元磁精灵，尘归尘、土归土，还不返本归源，更待何时？”

    咔咔咔，玄黄之光大放，元磁精灵哀号一声，竟然被生生捏爆，化成无量元磁之气，五光十色、照耀天地，被张栋狠狠一吸，全数纳入体内。

    在瞬息之间，张栋先是收取后天丙火之精，又将元磁经灵打落灵智，吸纳入体，一时也无法消化，只能鼓动体内大后天精华和元磁真罡，慢慢将其炼化。

    元磁精灵被他吞噬后，空中的元磁之气也渐渐稀薄，原本美丽无比的光也开始消失，那名赤身怪人和名道装男顿时一愣，同时停下了收取元磁之气，注目望来。

    只见空中无数元磁之气，仿佛万蜂归巢一般，向中心区域涌去，那里就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怪兽，在永无休止地吞噬着元磁之气。

    一个通体散发着各色光芒的人类身躯，渐渐显现在空中，此人分明是色身飞行，头顶处虚虚浮现着一尊同样光华夺目的道家元神，面目五官皆与身下色身相仿，只见他头颅微微晃动，竟然又生出两个脑袋来，身体摇了摇，又长出四条臂膀！

    “四九真阴之身大成，法天像地，头六臂......”

    赤身怪人脸色一变：“不好，这人吸收了无穷元磁真气，阴神修为已经达到四九真阴之身的巅峰，如果再被他窥探到先天之秘、或者是集齐后天五行精气，立即就要阳神大成，无敌于天下！走走走，我要立即走避，联结乌老兀、阴婆姬怒、六鬼天王桑天阳和玉娘崔灵他们，才能抗衡，现在万万不是此人对手。世界上何时出了这样的高人，我竟然不知道，此次北之行，恐怕大大不妙！”

    喃喃念了这几句话后，掉头就走，竟然比来时还要快上了数倍。

    “大哥二哥，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这人的修为如此之高，如果任凭他成长下去，早晚天下无敌，我们兄弟都会面上无光，不如......”

    一个道装男露出阴狠之色，转头看向他身边的两个同伴：“如果我们用修灭魂剑突然出手，或许能留下他？”

    “别做妄想，这人厉害！”

    一名国字脸的道人摇头：“要是我没有看错，此人不仅阴神修为快要突破到阳神境界，就算是色身命功，也是臻于圆满，立了炉鼎、采集大药，随时可能得成金丹......这样的人物，岂是你我兄弟能够抗衡的？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样的强人？现在可是末法时代，你我兄弟在蜀山苦修两年，才炼成四九真阴之身，命功修炼都不能遵循大道，要用养剑之法周全。他居然逆天而为，立炉采药，还要成金丹？不公平，不公平啊，他肯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的法门，害死不知道多少生灵性命，才有这种成就，是个魔头，是个魔头啊！不行，他必须要死，否则我道心无法通达啊，大哥.......”

    另一名道人，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满脸都是羡慕嫉妒痛恨的表情。

    “见到这种怪物，谁的道心能够通达？我们不行，恐怕就连张宁都是一样，可是形势比人强，咱们惹不起啊。”

    国字脸道人冷哼道：“快走，这人现在还在炼化元磁之气，没时间顾及你我，要是被他功行圆满了，这类魔头手下绝无活口，我们大有麻烦。走走走，让张宁拿主意吧，他是道家协会会长，总不能看着这样一个逆天的魔头出世，不闻不问，寒了天下修道者的心罢？”

    “有道理，去找张宁商量大计，让他出头最好！”

    在议论声中，个道人同时驾剑光飞去，很快就消失在北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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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海底基地】

﻿    第二零九章

    （上）

    “张少校，是不是感觉奇怪？不瞒你说，军中早有传说，据说这座冰山是北考察站的同志最先发现的，它分之九十的体积都在海水里，而且可以常年不化，国家花费了无数资源，才把它完全掏空，成了一个奇特的水下基地......”

    武斌激动的两眼都是小星星：“我虽然在一类特种作战部队，也从没来过这里，只是听过关于这个基地的传说，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够亲眼见到，值了！”

    潜艇接近这个海底冰山基地后，潜行速就减慢了下来，张栋仔细看去，只见冰山外壁莹白如玉，尤其是冰层深处，还有一些六菱形的颗粒状物按照顺时针方向慢慢旋转，与凡冰截然不同。这些活跃的六菱形颗粒，就如同有着生命一般，在旋转的同时，释放着某种能量，应该就是维系这座海底冰山，可以长期在海中保持不化的原因。

    “竟然是道书记载中的千年玄冰，冰过千年，自身生寒，别说是在北，就算到了赤道附近，也能维持不化！想不到在这个，居然还能见到这种奇物？”

    张栋心中暗暗猜测，不知道这里出现的千年玄冰与几个国家都要争夺的海宝藏有没有关系？

    刚刚接近基地入口，就见基地中驶出一艘小型潜艇，在远征20号前面闪了几下航灯，然后就引导着远征20号，进入了基地，不多时浮上水面，却是一个内港，潜艇刚刚停下，就有一台‘井’字型全自动金属舷道伸了出来，刚好将潜艇卡在中间，让潜艇上的战士有如履平地的感觉。

    张栋走出潜艇后，四处张望了一下，心中暗暗感叹，国家的力量果然是连修道者也无法想象的。

    这个基地内不但没有一滴海水，而且四通八达，有八条看上去都是主干道的金属通道不知通向了何处，内壁冰层中，隐隐有无数个蜂巢一般的哨岗、暗卡，内中隐藏着无数战士和轻重武器。

    内港中也有十几小队上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在四处巡逻警戒，他们配备的钢盔、防弹衣和武器，竟然是张栋从未在军事杂志上见过的，显然都是属于‘秘密级别’的装备。而且每一个人都在20岁出头，连身高都基本一致，流线型的肌肉暗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啊......”

    武斌微微点头道：“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海龙部队了，我国海军第一劲旅。难怪这些年都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原来是被派来驻守这个传说基地了......”

    “海龙部队？”张栋笑着看了一眼武斌：“比你们鹰怒大队如何？”

    “呵呵，海龙部队虽然是精锐，却还是属于普通军队建制，可我们鹰怒大队，却是不在普通建制之内的。所以，根本没得比，因为不在一个级别上......”

    武斌很是骄傲的昂了昂头，可当看到微笑的张栋，想起面前这个青年的牛逼表现，顿时有些泄气：“跟着那些人走吧，我应该会被安排在基地内围负责安全工作，至于你，是要到核心区域去的，据说能去那里的人，个个都是非人类的存在。”

    “呵呵，是麽？”张栋点了点头，不由想起了此前遇到的那名道人，看他们人的样，肯定是自己这边的高手无疑，估计也是有资格进入核心区域的人物。

    此时那艘小型潜艇上也下来了两名中尉，军衔虽然不高，神色却是彪悍，张栋随便看了一眼，心里暗暗吃惊，这两人竟然也都是化劲高手，虽然应该是刚刚进入化劲不久，比起武斌来还略有不如，却绝非普通战士可比。

    这两人上下打量着武斌和张栋，露出疑惑的表情，能够被国家动用一艘潜艇接来的，最少也应该是抱丹级别的高手，或者是那种‘神秘’级别的人物，可他们看得出武斌也不过是个化劲，张栋又这么年轻，根本不像那些白发飘飘、道骨仙风的人物。

    不过他们两个是内围派出专门负责引导‘特殊人物’的，虽然看不出张栋有什么价值，武斌却勉强能在内围算个人物了，因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笑着敬了个军礼：“上尉、少校，是要去内围还是核心区域？不知道有没有总参或者军委的委派或者推荐信？”

    这次前来的高手中，像武斌这种级别都是总参直接委派的，修道者一级则算是军委的客卿身份，不过这个海底基地是最高机密，直接对主席负责，所以在程序上是由军委‘推荐’。

    “怎么，还要推荐信？”张栋有些诧异地看了武斌，怎么没听他提过？

    “我是南方军区鹰怒大队的，这次有两个任务，第一是来加入内围，负责基地安全，第二就是引导张少校......”

    说到这里，武斌故意停顿了一下才道：“张少校是客卿身份，要进入核心区域。”

    “什么？客卿！进入核心区域？”两名中尉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张栋，接过武斌递来的一封委派证明和一封推荐信，仔细看完之后，立即面色一正，再次向二人敬礼道：“两位请跟我们来。”

    张栋跟随他们坐上了一辆军用吉普，沿着一条合金大道行驶了几分钟，眼前出现了一层合金墙壁阻住了去，其中一名中尉下了车，交验了手续，四人才得进入。

    进入这层合金墙壁后，景物又有不同，这里空间似乎更大，而且也没有了金属铺成的道，连地面都是坚逾金刚的千载玄冰，空气弥漫着丝丝清灵之气，虽然比不上张栋吸收到的天地灵气，却对武道高手甚至是初入修道门的修道者有莫大的好处。

    这应该就是武斌所说的内围了，张栋大概看了一下，在这里修建了许多精致的房屋，似乎有不少人在其中长期修炼，而且这里也没有外面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见不到那些全副武装的战士，不过却有一些身形矫健，分明是身怀高武功的人，在暗中警戒，如果有敌方高手进入此处，恐怕会被立即扑杀。

    “这里的清灵之气，应该是千载玄冰的寒源所化，国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其发散出来，帮助有资格进入内围的高手修炼。虽然这座冰山大，可如果长期这样下去，也会损伤基础，对这个绝密基地不利，国家竟然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可见武斌这些军中的武道高手，才是国家真正倚重的力量，修道者虽然强大，却毕竟有些尾大不掉啊......”

    “武上尉，你跟我们走吧。张少校，您还要稍等一会儿，很快核心区域就会有人来引导你了......”

    把两人带进一座精致的冰屋后，两名中尉客气地告辞，带着武斌走了，留下张栋一人在此等待。

    ps：感谢‘风递幽香’道友的打赏，‘爱已陨落’道友的打赏和评价票，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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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再见范爷】（上）

﻿    第二零九章

    （上）

    “张少校，是不是感觉奇怪？不瞒你说，军中早有传说，据说这座冰山是北考察站的同志最先发现的，它分之九十的体积都在海水里，而且可以常年不化，国家花费了无数资源，才把它完全掏空，成了一个奇特的水下基地......”

    武斌激动的两眼都是小星星：“我虽然在一类特种作战部队，也从没来过这里，只是听过关于这个基地的传说，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够亲眼见到，值了！”

    潜艇接近这个海底冰山基地后，潜行速就减慢了下来，张栋仔细看去，只见冰山外壁莹白如玉，尤其是冰层深处，还有一些六菱形的颗粒状物按照顺时针方向慢慢旋转，与凡冰截然不同。这些活跃的六菱形颗粒，就如同有着生命一般，在旋转的同时，释放着某种能量，应该就是维系这座海底冰山，可以长期在海中保持不化的原因。

    “竟然是道书记载中的千年玄冰，冰过千年，自身生寒，别说是在北，就算到了赤道附近，也能维持不化！想不到在这个末法时代，居然还能见到这种奇物？”

    张栋心中暗暗猜测，不知道这里出现的千年玄冰与几个国家都要争夺的海宝藏有没有关系？

    刚刚接近基地入口，就见基地中驶出一艘小型潜艇，在远征20号前面闪了几下航灯，然后就引导着远征20号，进入了基地，不多时浮上水面，却是一个内港，潜艇刚刚停下，就有一台‘井’字型全自动金属舷道伸了出来，刚好将潜艇卡在中间，让潜艇上的战士有如履平地的感觉。

    张栋走出潜艇后，四处张望了一下，心中暗暗感叹，国家的力量果然是连修道者也无法想象的。

    这个基地内不但没有一滴海水，而且四通八达，有八条看上去都是主干道的金属通道不知通向了何处，内壁冰层中，隐隐有无数个蜂巢一般的哨岗、暗卡，内中隐藏着无数战士和轻重武器。

    内港中也有十几小队上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在四处巡逻警戒，他们配备的钢盔、防弹衣和武器，竟然是张栋从未在军事杂志上见过的，显然都是属于‘秘密级别’的装备。而且每一个人都在20岁出头，连身高都基本一致，流线型的肌肉暗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啊......”

    武斌微微点头道：“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海龙部队了，我国海军第一劲旅。难怪这些年都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原来是被派来驻守这个传说基地了......”

    “海龙部队？”张栋笑着看了一眼武斌：“比你们鹰怒大队如何？”

    “呵呵，海龙部队虽然是精锐，却还是属于普通军队建制，可我们鹰怒大队，却是不在普通建制之内的。所以，根本没得比，因为不在一个级别上......”

    武斌很是骄傲的昂了昂头，可当看到微笑的张栋，想起面前这个青年的牛逼表现，顿时有些泄气：“跟着那些人走吧，我应该会被安排在基地内围负责安全工作，至于你，是要到核心区域去的，据说能去那里的人，个个都是非人类的存在。”

    “呵呵，是麽？”张栋点了点头，不由想起了此前遇到的那名道人，看他们人的样，肯定是自己这边的高手无疑，估计也是有资格进入核心区域的人物。

    此时那艘小型潜艇上也下来了两名中尉，军衔虽然不高，神色却是彪悍，张栋随便看了一眼，心里暗暗吃惊，这两人竟然也都是化劲高手，虽然应该是刚刚进入化劲不久，比起武斌来还略有不如，却绝非普通战士可比。

    这两人上下打量着武斌和张栋，露出疑惑的表情，能够被国家动用一艘潜艇接来的，最少也应该是抱丹级别的高手，或者是那种‘神秘’级别的人物，可他们看得出武斌也不过是个化劲，张栋又这么年轻，根本不像那些白发飘飘、道骨仙风的人物。

    不过他们两个是内围派出专门负责引导‘特殊人物’的，虽然看不出张栋有什么价值，武斌却勉强能在内围算个人物了，因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笑着敬了个军礼：“上尉、少校，是要去内围还是核心区域？不知道有没有总参或者军委的委派或者推荐信？”

    这次前来的高手中，像武斌这种级别都是总参直接委派的，修道者一级则算是军委的客卿身份，不过这个海底基地是最高机密，直接对主席负责，所以在程序上是由军委‘推荐’。

    “怎么，还要推荐信？”张栋有些诧异地看了武斌，怎么没听他提过？

    “我是南方军区鹰怒大队的，这次有两个任务，第一是来加入内围，负责基地安全，第二就是引导张少校......”

    说到这里，武斌故意停顿了一下才道：“张少校是客卿身份，要进入核心区域。”

    “什么？客卿！进入核心区域？”两名中尉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张栋，接过武斌递来的一封委派证明和一封推荐信，仔细看完之后，立即面色一正，再次向二人敬礼道：“两位请跟我们来。”

    张栋跟随他们坐上了一辆军用吉普，沿着一条合金大道行驶了几分钟，眼前出现了一层合金墙壁阻住了去，其中一名中尉下了车，交验了手续，四人才得进入。

    进入这层合金墙壁后，景物又有不同，这里空间似乎更大，而且也没有了金属铺成的道，连地面都是坚逾金刚的千载玄冰，空气弥漫着丝丝清灵之气，虽然比不上张栋吸收到的天地灵气，却对武道高手甚至是初入修道门的修道者有莫大的好处。

    这应该就是武斌所说的内围了，张栋大概看了一下，在这里修建了许多精致的房屋，似乎有不少人在其中长期修炼，而且这里也没有外面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见不到那些全副武装的战士，不过却有一些身形矫健，分明是身怀高武功的人，在暗中警戒，如果有敌方高手进入此处，恐怕会被立即扑杀。

    “这里的清灵之气，应该是千载玄冰的寒源所化，国家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其发散出来，帮助有资格进入内围的高手修炼。虽然这座冰山大，可如果长期这样下去，也会损伤基础，对这个绝密基地不利，国家竟然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可见武斌这些军中的武道高手，才是国家真正倚重的力量，修道者虽然强大，却毕竟有些尾大不掉啊......”

    “武上尉，你跟我们走吧。张少校，您还要稍等一会儿，很快核心区域就会有人来引导你了......”

    把两人带进一座精致的冰屋后，两名中尉客气地告辞，带着武斌走了，留下张栋一人在此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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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再见范爷】（下）

﻿    第二一十章

    （下）

    “不知道核心区域会派什么人来引导我？”

    张栋心中暗暗称奇，他虽然是梁大民与何军‘请’来的，到了这里，仍然要被层层排查，可见国家对这次行动的重视，真不知道这里聚集了多少修道者，传说中的终南隐士、蜀山剑客，各处名山大川中的高人异士，估计都会前来，很有些《蜀山传》中群侠聚会的意思。

    正在胡思乱想，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小栋，很久没见了，呵呵......”

    “范爷？是您！”

    一个人乐呵呵地走了进来，竟然是看着张栋长大，在修行上对他颇多提点的范爷爷！

    任凭张栋此刻已经是陆地神仙一流人物，还是吃惊地张大了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位曾经的评书艺人，穿着仍如往日一样朴素，也看不出有丝毫的官气，不过能出现在这里，身份怎么可能会简单？

    而且以张栋此时的眼力，已经可以看出他的修为，范爷绝对是渡过了四九重劫的高人，而且还是其中的老牌强手。

    “怎么了小栋，见到爷爷很吃惊麽？”范爷呵呵笑道：“以你目前的修为，性命同修小~交合，恐怕还在我之上，不应该这么沉不住气吧？”

    “范爷，您隐藏的也够深了，四九重劫巅峰，随时都可能突破到阳神层次的高手，居然会隐身世间，做一名评书艺人，我爸和我被您硬是瞒了这么多年......”

    张栋也是有些埋怨，范爷这样的修为，却偏偏不肯明说，如果早一些表明身份，收自己做弟，自己也可以少走很多弯不是？

    “突破到阳神，哪里会有这样容易？呵呵......”范爷微笑着，像一只老狐狸：“小栋你也不要怪我，你还不是有天大的秘密瞒着爷爷麽......好啦，跟爷爷走吧，上慢慢聊。”

    张栋随着范爷出了冰屋，又过了一个千年玄冰形成的门户，眼前却是十几亩大小的一片海水，海水的中心处，竖立着一座冰封，犹如笔管般直立，顶端却开了一个洞口。

    两人沿着洞口而下，一都是冰雕台阶，渐渐深入海底，身边冰壁也渐渐变成透明状，可以见到外面有许多奇形怪状的水族鱼类，见到两人也不惊怕逃避，反倒凑到冰壁上，似乎十分好奇。

    一上听着范爷的讲述，张栋才知道他原来是红修中鼎鼎大名的人物，当年更是红修第一高手，有‘阎王范’之称，也不知道有多少邪派人物被他杀死，反动道会门的覆灭，更是他指挥策划之功。

    只是在那个非常时期，由于某些原因，范爷离开了红修，隐匿人间，做了一个逍的评书艺人，也就是在此时，与张海结成莫逆之交，后来张栋修道，如何逃得过他的眼睛？因为不想表明身份，便在关键时刻从旁指点，暗中相助。

    这次也是北重宝出世，关乎国运，国家才想尽办法找到他，请他出山，范爷虽然离开红修多年，却也不忍看着国家被洋鬼和一些数典忘祖的邪派高手压制，这才同意出山，做了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凭范爷的资历和修为，就算是当今的道家协会会长张宁也是小辈，只能勉强做了个副总指挥。

    当初梁大民与何军来找张栋时，还说要向上面打报告，推荐他做总指挥，这是对情况不明，以他两人的阅历和见识，也想不到国家会为了这次行动，动用了如此众多的牛人。

    “小栋，这里就是核心区域，千年冰峰的根部，你看风光如何啊？”

    “阴之火！”

    张栋目光一凝。

    眼前是一片广阔的冰原，不过脚下的冰面并非是玉白色，虽然一样光滑润泽，却透出粉红色彩。

    仔细观察后，可以看到冰面下仿佛有一朵朵火样莲花，似乎在燃烧一般，把冰面都映得变了颜色。

    张栋知道冰面下的火莲花就是道家传说中的‘阴之火’，又叫‘冷火’，是阴阳生之物，虽然仍旧是后天之物，却蕴含着先天奥妙，逆转造化，十分神奇，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在‘燃烧’冰层的远处，有一座高数十米的冰峰，峰上开着一个个洞口，远望如同蜂巢，张栋见到在这些洞口处，云气岚绕、雾色氤氲，显然是被人布下了禁制阵法一类，毫无疑问洞里居住的，都是应国家召唤而来的‘神秘人士’了。

    “包括你我在内，这次国家召唤了十六名强手，也是我国修道界最后的精华所在，他们都在等待大显身手，同时也要在这次行动中获得好处......”

    范爷微笑道：“跟你有仇恨的蜀山老也在其中，不过他们在一周前违反规定，擅自离开基地去收取元磁之气，即将面临道家协会的处罚，估计也没心情找你报仇了。”

    显然对于张栋消灭了辛丹阴神的事情，范爷也非常清楚，不过看他一脸笑容，不但没有责怪的意思，反倒有些鼓励、嘉许。

    “他们找我报仇也没什么，我那日收取元磁之气，他们个在一旁觊觎，要不是顾忌我是性命交修的高手，恐怕早就下毒手了。这些蜀山中人，怎么跟中写得一样横霸，如同真敢生事，正好解决了他们。”

    张栋呵呵一笑，全不当一回事。

    “说得好，修道者先要不争、而后不慢，最后才有这份返本归如，直指本心的修为，有了这份修为，才有小栋你如今的果决和霸气啊......”

    范爷听得连连点头：“修为不够，本心就是魔心，修为够了，就是菩提之心，纵然发雷霆怒，也是菩萨行。小栋你已经有了这份修为，那就不必顾忌，放手行事就是了。哼哼，蜀山派从两年前就自命正道，却行魔道之事，到了今天不过大猫小猫两只，还要如此行事，那就是找死了！”

    “范爷，您才是够霸道啊......”

    张栋听得哭笑不得，没见过这样做爷爷的，居然鼓励自己搞事。

    “这算什么？等你斩灭了最后一个下尸，心性耀如水晶，无物可以污染，解决几个老不死又算得了什么？没有这份霸气，如何逆天行事，夺命成仙？”

    范爷听了，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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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小周天神算】

﻿    第二一十二章

    “这一次我得到奇遇，吸收元磁之气，成就四九真阴之身，炼成元磁真罡，涤清体内杂质，鼎内阳火通透，已经具备了采炼大药，得成金丹的基础......”

    盘膝坐在范爷亲自为他安排的冰洞之中，张栋内视色身，总结、归纳近来所得，梳理大道方向：“四九真阴之身距离阳神虽只一步，却是千难万难，当初范爷爷已经得成九真阴之身，却不慎动了我慢之心，结果都要隐藏神通，入红尘炼道，参加八~军。（_）（，）结果在战场负伤，到老乡家养伤时，和一位村姑小芳日久生情，差一点就被尸所趁，道行尽毁，这就是我的前车之鉴了。如今我不能急于采药炼丹，修炼阳神，而是要稳固修为，找机会斩灭下尸，才能消除后顾之忧，还有后天五行精气中的后天壬癸精气，也要得到，只有后天五行圆满，我的‘道眼’才能更进一步，看破先天，寻找混元之灵！”

    经历过木易空险些被辛丹算计这件事，张栋才明白就算在修道者中，也有恃强凌弱之辈，这次北聚会，更不知道有多少高手会出现，就算以自己现在的功力，也未必就能笑傲天下，毕竟提升修为才行。

    不过下尸过狡猾，到现在也找不到斩杀它的好机会，张栋也不敢过急进，决定先稳固修为再说，反正洞口有他亲手设下的禁制，又是在国家绝密基地，量也无人敢来算计自己。

    张栋运转体内周天，将元磁真气凝练的更为圆熟，又将阴神在体内运转，几次甚至深入炉鼎，经受鼎内阳火的淬炼，一番运转下来，只觉阴神与色身更为契合，就连新近生成的‘道眼’也稳固了许多，调用先天世界中的玄黄之气，如臂使指。

    只是他阴神和色身虽然达到了小~交合的程，却始终似有一层隔膜，使得两者无法完全相融，而且小交~合的时间一长，色身和阴神都会不稳，隐隐有了损耗，这正是色身未能成圣、阴神未转阳神，功力不够的原因。

    张栋也不强求，只是不停运转色身阴神，让小交~合的时间延长，这直接关系到他的杀手锏——‘道眼’的稳固程和运转时间，是这次北夺宝的重要筹码。

    “嗯？这是什么道理，以我的修为，竟然会突然心惊神摇？不对！这是有人在用周天神数算计我！”

    静坐之中的张栋突然睁开双眼，冷笑一声：“算你识相，收手的快！”

    “两年不见，想不到这小成长如此之快，我当初把那本《天仙金丹正要》赠予他，看来是大错特错了。”

    在这座千年冰峰较高处的一个硕大冰洞中，盘膝坐在一张乌冬草蒲团上的张宁缓缓睁开双眼，面上有一丝惊色：“要不是我收手快，被他沿着算逆推过来，恐怕就要找到我了，好险啊！”

    “会长，这小真有如此厉害麽？您的小周天神算奥妙无穷，凭他还能看破算？”

    一个道装老者巴结地递过来一杯水色碧绿、馨香扑鼻的茶水。

    “哼，他的运气好，性命小交~合，道窍转为色身道眼，古来传说中的仙神中，有这种修为的也就是那位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了......以他的修为，哪怕不通算法，也能感应算，找到施法之人......”

    张宁狠狠喝了一口茶道：“郎风，你们蜀山派招惹了他，可是有大麻烦了，也怪那辛丹不开眼。”

    “呵呵，我却听说，张会长和他也不是什么朋友，当然会长大人在楚都施展妙手，要引诱灵珠入魔，就是被他阻止，还敢当面批评于您呢......”

    道装老者微微一笑：“如今会长虽然厚积薄发，刚刚渡过四九重劫、立即就到巅峰，说不定还能力压范思那老家伙一头，却想不到又来了这小，他可是范思的真正嫡系，就算姓范的不准备争夺道家协会会长之位，恐怕也会做下安排，推这小上位了......”

    “哼，范思想的美，当年我能逼走他，今天也一样能够压制，他岂是我的对手？”张宁看了一眼面前的蜀山老，冷笑一声，心中是不甘。他也是十分能够隐忍的人物，早就有突破四九重劫的实力，却一直隐忍、厚积薄发，如今一举冲击到四九巅峰，正是要大展拳脚，借北重宝再次增强实力，真正一统修道界，却不想先来了个老对头范思，夺了他总指挥的位，后又来了个张栋，年纪轻轻，修为却高深莫测，几乎还要压过他半头，让他如何不怒？

    “呵呵，我们蜀山派一向是支持会长的，不过会长要抗衡这一老一小，恐怕还缺了一件东西。”

    蜀山老中的老二郎云手一挥，一本用玉片串成，篆刻了许多字的玉芨便飞到了张宁手中。

    “这是......蜀山派不传之秘，乾刚秘法的抄本？”

    张宁双眼一亮，以他的修为，面部肌肉竟然抽搐了两下，显示出了内心的震惊和激动。

    “不错，我蜀山不传之秘，赠予会长，换取的就是会长一个承诺，这次海夺宝......”

    郎云嘿嘿一笑：“我们兄弟都知道会长另有计划，只望算我兄弟人一份。”

    “好说，好说......”

    张云抚摩着秘籍，心中大喜：“有了这东西，我也能开始命功修炼，性命交修，成就天仙！个蠢货，那宝藏中的东西，都是对我大有帮助的宝贝，岂能分给你们？真是找死！”

    “好，会长既然答应，从此我蜀山就与会长共进退！”郎氏兄弟对望一眼，目光中都有窃喜之色，郎风嘿嘿一笑道：“既然已经做了同盟，刚才会长究竟算计到了那小什么，应该不用对我们兄弟保密了吧？”

    “也好，我也正要几个帮手才能成事，把我的算计告诉你们也无妨......”

    张宁目光闪烁，盯着蜀山老看了一阵，忽然呵呵笑道：“不过你们听完了我的计划，从此就要背离正道，还有背叛国家之嫌，你们不怕麽？”

    “正道？我们就是正道，一切与我做对之人，都是邪魔！至于国家......我们修道人跳出界外，不在五行中，为求长生，不惜手段，眼里又何尝有过国家了？”

    老齐声大笑，郎风道：“张会长，不要卖关了，你究竟算计到了什么，有什么计划？”

    “嘿嘿，这个计划，就从那小身上起。刚才我用小周天之法掐算，被我找到了那小的命中克星，这个人，就是他一生之中，最后一个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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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三尸降头】

﻿    第二一十章尸降头

    听了张宁的讲述，蜀山老都是脸色大变，老郎兴不免有些犹豫：“张会长，要凝炼那种魔物，不但要摄人一魂一魄，牺牲我等元气，还要南洋降术师才行，我们要到哪里去找？”

    “老，你不是糊涂了吧？”郎云一瞪眼：“什么魔物魔物说的这样难听？我等这是为了除魔卫道，堂堂正正，就算本来是魔物，到了我们手里，也是用之正则正！至于牺牲些元气，那又算得了什么？等得到了宝藏，你还怕元气不能恢复麽？”

    “老二，自家兄弟，不能好好说话麽？”郎风道：“老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要凝炼尸降头，必须要一等一的降术师，跟咱们有交情的几个，却是不在北，而且他们的功力似乎还不够。”

    “呵呵，那玉娘崔灵的功力，够不够呢？”张宁嘿嘿笑道。

    “玉娘？南洋降术第一，媚功第一，赤身教主的红颜知己，这次被a国请来的敌方巨头之一！难道我们要与她联手？”

    听到玉娘的名字，蜀山老齐齐打了个哆嗦，如果跟这个邪派第一尤物联手，他们这次可不仅仅是叛国，简直就是离经叛道了，万一泄露出去，就算国家不追究，天下修道者也会群起而攻，就算有十个蜀山派，也要灰飞烟灭。

    “怪不得你们蜀山派会日渐衰败了，真是没有出息，怎么，听到玉娘的名字，就吓成这样？”

    张宁冷哼一声：“我已经约了赤身教主和她，半个时辰后在北星辰海见面，去不去由得你们。”

    北星辰海，是修道者的说法，其实就是北点，在这里插上一面旗，绕行一圈，就等于是绕行地球一圈了。

    在长达半年的黑暗中，抬头望去，满天都是璀璨的星辰，绝对没有城市污染大气的阻隔，每一颗星，都仿佛触手可及，让人感觉如同置身星空，十分的浪漫。要不是这里冷，绝对是个泡妞儿把妹的好地方，求婚的成功率真是分之。

    微光一闪，现出了四个身影，虽然现身出来，却都是面容模糊，身体也仿佛虚幻一样，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可以再次隐入黑暗一般，显得十分鬼祟。

    “张会长别来无恙啊，还有另外位，莫非是蜀山老？呵呵，四位也算是修道者中有数的高手，怎么如此胆小，在星辰海中，除非是阴神或者色身亲至，否则一切道术探查手段，都告无效。凭我等修为，如果有外人前来，岂会不知，又何必如此小心的隐藏面目？哈哈哈......”

    一个声音响起，话中不无挖苦讽刺之意。

    “阴六通，既然来了，何必要躲在一旁冷言讽刺，你这算是有合作的诚意麽？”一个身影冷哼着，终是受不了对方的揶揄，现出了面目，正是道家协会会长张宁。

    张宁这一现身，蜀山老也现身出来，都抬头望着星空，似乎在寻对方的所在。

    “哈哈哈，老阴啊老阴，早就对你说过，这些所谓的正派人物最是无胆、也不够坦诚，要不是你要与他们合作，我才懒得来......”

    “说的是啊，六通，这些人靠得住麽？我才不信......”

    “嘎嘎嘎......”

    随着阵阵笑声，璀璨星空像是被人突然撕裂了一般，现出一个巨大的黑洞，几个身影从中飞了出来。

    当先一人，正是赤身教主阴六通，此刻正盘坐在一张巨大的乌木床上，床下有一十八对全身赤~裸，做出种种交~合丑态的男女生生托住了床脚，竟然是十六个已经修到鬼仙境界的玄阴之鬼！

    一名千娇媚、风情无限的粉衣美人儿，正依偎在他怀中，轻张檀口，慢渡丁香，看得张宁这种修为的人物都有些心热。

    “赤身教主阴六通！毒道人乌老兀！阴婆姬怒！六鬼天王桑天阳！玉娘崔灵！”

    看到这五人出现，蜀山老都不禁面色大变。

    这五个人中，除了阴六通的情人玉娘外，尽是邪派中的一方巨头。毒道是生苗蛊教教主炼成本命天蜈蛊，虽然受天雷克制，至今都不能突破到四九真阴之身，却让渡过了四九重劫的高手都感头痛；阴婆姬怒据说通晓上古巫术，万一惹怒了她，甚至可以不惜损耗元气越境界杀人；六鬼天王桑天阳养成六大神魔，无数魔头，除了阳神级别的高手，谁对上了都是大麻烦......

    至于那位穿着粉红色纱衣，赤着双臂双足，依偎在阴六通身旁的玉娘崔灵，看来娇柔无限，其实却是降头术中的高手，曾经在一夜之间，以降头术迷惑上名美少年，全数吸成干尸，手段狠辣一时无双，是个标准的蛇蝎美人。

    现在张宁与他们合作，简直就是离经叛道，投入邪派怀抱的行为，蜀山老嘴上说的硬，心里却十分明白，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恐怕自己兄弟人连同这位张大会长，都要身败名裂、从此成为正道叛徒。

    张宁显然拿定了主意，他与老都是阴神出窍而来，也随即飞至空中，与阴通等人面面相对：“阴教主，我的意思，都已用周天神数，传知于你，既然教主来此，看来我们双方合作，当无问题了？”

    “哼，如果不是为了那日所遇之人，道行过恐怖，本教主岂会与你这种吃里扒外之人联手？嘿嘿，什么正派中人，道家协会会长，却还不如我们这样旁门道者来得光明磊落。”

    听了阴六通的话，崔灵等人都是大笑，他们素来和自命正派的这些人不合，哪怕是在谈合作，该奚落时仍旧要狠狠奚落。

    “这么说来，阴教主似乎没有合作的诚意，就算我张宁自作多情，我们走。”说完，张宁转身就要离去。

    “慢！”

    阴六通双目一张：“张宁，如果我没看错，那小已经修成元磁真罡、四九之身、道窍转化道眼，性命小交~合，你我如果联手或可与之抗衡，否则......嘿嘿，只怕那海之中的宝藏，你我都是看得到，却吃不到啊？”

    “呵呵，阴教主原来是明白人，既然如此，就拿出合作的诚意来吧。”张宁冷笑一声，转回身来：“我已算出那小的命中克星，就看各位肯不肯损耗元气，协助你那位玉娘凝练成尸降头了......”

    “凝练尸降头！张宁，你说得轻松，是要害死我麽！”

    听了这句话，不等阴六通开口，崔灵已是竖起杏眼，冷冷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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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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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邪道血誓】

﻿    第二一十四章邪道血誓

    尸降头，乃是降头术中，最为恶毒的一种，凝练此术之人，不但要降术大成，还要特别保留下自身尸，故意不去斩杀。

    遇到要加害之人，首先就要找到对方命中的有缘人、克星，然后用降术摄取其一魂一魄，融入自身尸，凝练成特殊的降头，施展之后，任凭对方道行多深，也要身死道消。

    这种降头术比起那些用人毛发、指甲等下降的下等降术，不知道要高明了多少倍，就算是下降之人，也无破法，恶毒无比。

    可越是这种厉害的降术，反噬也就越是厉害，万一遇到大毅力、大智慧的对手，抗衡住了尸降头，施法之人立即就要被反噬而死，惨不堪言。玉娘崔灵也是邪派巨头，如何不知道张栋这种性命双修的高手厉害？听到张宁竟然把主意打在了自己的头上，如何不怒？当即冷笑道：“张会长倒是好打算，居然要我去做炮灰，你却在后面拣便宜，天下可有这样的好事麽？”

    “玉娘……你也知道，张栋过厉害，又是范思的人，当年姓范的和你们都打过交道，这次他可是我方的总指挥，你们应该知道，有他在，海重宝绝难落入你我私囊之中！”

    张宁也是冷笑：“我和几位联手，要对付那范思原也不难，可再加上张栋那小，只怕我们夺宝不成，还要丧身殒命，为了宝藏，玉姑娘冒些险，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凝练这尸降头，本来需要牺牲一个九真阴之身，我等自然会拼着损耗元气，助你成功，你成功之后，那小的精血气运自然都归了你，这是多大的好处？”

    阴六通皱眉道：“话虽如此，可小灵也有危险，如果张宁你真要联手，再加上我们几个，就算正面交手，也未必就怕了那小和范思……”

    “笑话！你们几个虽然都是邪道巨头，可背后那个国家不过两多年历史，哪里派得出强力人物？华夏这次却是召集了十六名强手，就算我们四个反水，再加上你们五个，力量也是不及，必须要先用尸降头控制住张栋那小，让他暂时为我所用，才能抗衡，到时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坐收渔利，才是上上之策！”

    “不错，张宁说得有理，我乌老兀第一个赞同。”

    浮身在阴六通的‘赤身欲座’之前，脚踏一条长达十余米的金色飞蜈，头上有一团瘴气彩云飘忽不定的毒道人点头道。

    “老婆也投赞成票，我老人家可不愿意正面对付一个性命小交~合，修成了道眼的妖怪……”

    阴婆姬怒看了崔灵一眼道，她的杀手锏是上古巫法，虽然杀人无形、十分厉害，张栋的道眼却是她的最大克星，因此在这五个邪派巨头中，她却是最怕张栋的。

    “嘎嘎，两位道友说的好，崔姑娘，你至今没有斩除尸，却不正是在等待今天麽？如今机会到来，如何反倒退缩？”

    六鬼天王桑天阳笑道：“莫非是随了**友，却连往日的胆魄都没有了？”

    这大巨头听到张栋如此神通，个个都有些顾虑，自然都站在了张宁一边，希望崔灵先做出头鸟，他们再见机行事，以保万全。

    阴六通看看人，心里暗暗不满，只是他赤身教虽然势力，真正的顶尖高手却不多，这次北夺宝，还要借重这大巨头之力，因此只得皱眉道：“小灵，你只管施展，有我在，断不让你吃亏就是。”

    张宁四人和大邪派巨头都是连连点头，纷纷道：“阴教主这话有理。”

    “哼，让我的女人出力可以，不过话说在前面，一旦得手，那小的纯阳精血要全数归小灵所有，任何人敢于抢夺，就是与我赤身教结下了血仇！”阴六通冷冰冰地道。

    “自然自然，莫说是赤身教，以玉娘的手段，我们也不愿得罪啊......”

    “小灵，你看......”

    崔灵也看出大势如此，自己不得不冒险一搏，更何况张栋的纯阳精血，也着实让她意动，于是白了阴六通一眼，对张宁道：“也好，你把张栋命中克星的信息给我，我也好用千里追魂之法，取魂魄。”

    “且慢。”

    张宁笑道：“各位行事向来无所顾忌，更无信用可言，如果我给出那克星的信息，各位还会将宝藏分我一份麽？呵呵......”

    “你想怎样？”

    阴六通目光一寒，描绘在身上的古怪图案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射出阵阵红光黑气，转眼间就化成半亩地大小的一片红黑色怪云，笼罩在张宁和蜀山老头上。

    “呵呵，赤身血光阵虽然厉害，我却也不怕......”张宁一笑，阴神头上忽然有道白光冲天而起，每道光中，各自裹定了一名道人虚影，分别是红脸、黄脸、白脸。这名道人齐齐抬头看着空中怪云，面色都有些不善。

    “一气化尊！这是四九巅峰的修为，张宁，你隐藏的好深！”

    阴六通一愣，面上露出深深忌惮之色。

    “两位道友不要伤了和气......”阴婆姬怒忙道：“张会长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参详。”

    “简单，我要各位以邪派血誓做出承诺，杀死张栋后，我等必须公平分配宝藏，在离开北之前，不得彼此算计、相互加害......”张宁笑道：“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否则自乱阵脚，反倒便宜了梁思那些人。”

    “那离开北之后呢？”乌老兀问道。

    “以后大家从此做朋友也好，翻脸成仇也罢，各看机缘就是了。”

    “好！痛快，我桑天阳第一个立誓！”桑天阳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嘴里念念有词，不多时，那鲜血便化成许多红色字，正是张宁要求的誓言，在空中转了几转，便消失不见。

    阴六通等人看得都是面色一变，邪派血誓一旦立下，如有反抗，立即要遭遇天魔反噬，这天魔却不是后天有相魔头，乃是存身在先后天世界缝隙中的厉害角色，就算是修成了阳神的高手，只要一天不能性命交~合，找回混沌真灵，都要被其所趁。

    “我也来......”乌老兀哈哈一笑，也立下血誓，随后阴婆姬怒、阴六通等人纷纷仿效，他们也不怕张宁等人修炼的是正道法门，不能立下血誓，只要他们立过了，张宁等人如有别样心思，一样会被天魔找上门来。

    “好，玉娘，我现在就用小周天神数，显现那克星的信息，不过张栋道行深厚，时间稍长，就会被他发现，所以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你要仔细了！”

    张宁轻啸一声，头上尊道人同时举起双手，空中顿时出现了一个旋转不停的两仪八卦虚影，每转一下，尊道人的形象就变得虚浮了许多，不过半分钟后，一个女孩的身影，就从这两仪八卦的中心处显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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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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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仙宝藏？】（上）

﻿    第二一十五章

    （上）

    “何大哥，梁大叔？”

    莫名其妙的心绪不宁，让张栋没有继续用功，而是睡了一觉，刚刚醒来，就感觉有人触动了洞口的禁制，稍微探询之下，立即发现是何军和梁大民两个人。

    梁大民是红修中的人物，自然够资格进入核心区域，可何军就有些勉强了，张栋感觉奇怪却没好意思询问，只是将两人请进了洞。

    听了何军的讲述才知道，原来卫道者部队这次也出动了上人，进入核心区域，名义上是负责安全，可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哪里需要他们这些军人保护安全，他们其实更多的是代表军方力量，联结修道者中最忠心为国的一批人，防止有人异动。

    这也不怪国家，从古到今，对修道者这种超脱了世俗的力量，任何政权都是既要借重，又要防范。

    “这么说来，我不也是你们军方要防范的人之一？”

    张栋微笑着看了何军腰间的降魔杵和颗样古怪的手雷一眼，降魔杵也倒罢了这只手雷样古怪，竟然是他这个曾经的军事迷前所未见的，估计是某种保密级别的厉害武器，让他倒是有些好奇。

    国家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是有抗衡修道者的底牌，这奇怪的手雷估计就是了。

    “张兄弟当然不一样了，你和范老的关系，让国家可以完全相信你......”

    何军笑道：“这次就是我们卫道者部队的赵总队长要见你，范老也在。”

    “哦，你们的总队长要见我，范爷爷也在？”

    张栋微微皱了下眉：“这样说起来，核心区域的修道者也不是铁板一块了？”

    “呵呵，够聪明。”

    梁大民顿时笑起来：“走吧，总队长叫赵跃龙，曾经是我们红修中的顶级高手，现在统领卫道者部队，直接对主席负责，可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哦。”

    “哦？”张栋顿时笑了起来：“这样的人物，我倒是要见一见了。”

    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不算凡人，别说还是一人之下，就是一号在他眼中，也不过如是，只是他非常好奇，来到核心区域后，至今还没见过多少修道者，更对这次行动的目标——海宝藏一无所知，这位赵总队长却急着要见自己，恐怕不只是喝喝茶、聊聊天这么简单。

    “那张兄弟就请吧，本来赵总队长是要亲自来见你的，只是他现在坐镇核心区域，责任重大，不能轻易离开指挥中心，所以只能请你辛苦一趟了......”

    “不客气，我们，嗯......”张栋正要跟随何梁二人走出冰洞，忽然莫名其妙感到心情一阵烦躁，不由皱了皱眉，正要静下心来，用道眼探查，这种感觉却消失了，虽然有些奇怪，却不好让何军他们多等，于是随两人走出了洞去，准备等见过了赵总队长后，再用心探查也不迟。

    “千里追踪、锁魂拿魄，无天无地、无法无道，尸降头！”

    就在张栋跟随何军和梁大民，去见赵总队长的同时，北星辰海的上空，已经是黑气滚滚，掩盖了方圆里的一片天空。此时如果从远处望去，就像是乌云遮住了明月星空，任何人都会认为这只是自然之威，绝想不到是有人动用了大型禁术。

    阴通、乌老兀、阴婆姬怒、张宁和蜀山老等人，各出手段，各种禁法交织在空中，布成了一张神通大网，不要说是普通人，就算是最先进的侦察卫星、最厉害的修道者识神探察，都无法发现这里竟然有人在祭炼南洋邪术中最为恶毒的尸降头！

    玉娘崔灵披散着一头秀发，全身赤果，头下脚上，双腿交叉旋转，嘴里念念有词，一道道五色斑斓的浊彩光，从她的眼、耳、口、鼻以及下体两窍中滚滚冒出，竟然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直径约有尺的光洞，洞中有无数颜色恶浊的彩光涌动，渐渐拥出了一个模糊的虚影，正是先前张宁用周天数盘显现出的女孩形象。

    这个虚影非常的不清晰，与现实空间若即若离，就好像随时要散去一样，可如果张栋此刻在场，一定能够认出这个女孩是谁。

    骆可可！

    竟然是张栋的大同，虽然只是初识初遇，却曾经让张栋莫名心动的女孩，张宁所说的命中克星、最后关口，赫然就是她！

    有时，缘分就是如此神奇，恐怕就连张栋自己都无法想到。

    不过这个虚影只是骆可可的一魂一魄，并非全部魂七魄来到，倒不是崔灵不能把她的魂魄全部破裂时空勾来，而是如果全部魂魄到齐，合入她的尸，恐怕当场就要反噬，别说崔灵，就是当初那位转化上古巫法，创造出降头术的高人，也禁受不住。

    而且只勾一魂一魄，骆可可虽然会经常头晕嗜睡，却不会伤及生命，也不至于引起张栋的感应。

    “阴婆，还不助我一臂之力，还有你们所有的人，都要用元气助我，我就要逼出引发尸，如果没有足够元气，立即就身死道消，那就谁都不用指望了！”

    崔灵猛然翻了个身，玉手一招，将骆可可的魂魄拉出了她用五毒欲光形成的时空追魂洞，立即尖叫一声，施展出了降头密法。

    顿时有一黑、一白、一红道光华，分别从她的天门、五脏之交檀中穴，和玉足底部的涌泉穴骨嘟嘟冒了出来，迅速形成个身穿黑、红、白色道袍，容貌与她一般无二的坤道。

    只是这名坤道，一个满脸怒色，一个满脸怨气、一个却是巧笑嫣然，狐媚之气横生，正是上尸、中尸、下尸离体而出。

    尸之所以称‘神’，就是因为藏于色身小周天的匿神台中，任凭修道者功力多深，都难以将其驱策出来，只能在功力到时，寻机诱出，才能斩杀。可降头术就是如此神奇，竟然可以主动引出体内尸。

    不过以崔灵的道行，想要进一步控制却是万万不能了，尸一旦离体，立即转身向她扑来，却是要真正夺取她的色身、控制其阴神，翻身做主人！

    “妄想！”

    阴婆姬怒精通上古巫法，反应最快，张口喷出一道血光，在空中化成缤纷血雨一般，向尸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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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天仙宝藏】（中）

﻿    第二一十六章天仙宝藏（中）

    这片血雨，蕴含着上古巫道，正能克制尸，尸神果然一愣，速减缓。\\。首发\\

    “各位道友，助我元气！”

    玉娘早就遣出阴神，化身成一片恶浊彩光，裹起骆可可的魂魄，向尸冲去，可尸神是习惯了鸠占鹊巢的，终日打雁，焉有被啄了眼去的道理？虽然被姬怒用血光阵困住，失去一半威力，却仍然有力抗拒，竟然分别喷出一道黑气，抵住了崔灵化身的恶浊彩光，双方相持不下，彼此都想控制对方。

    阴六通最先反应，长啸一声，身下‘赤身欲座’顿时一阵急速旋转，座下十八对赤身男女鬼仙各自吐出一口阴阳鬼气，合并成水桶样粗，与阴六通吐出的一口元气相合，一下打入崔灵阴神所化的那片恶浊彩光中，崔灵得了他和众鬼仙元气相助，威势大增，虽然还无法压倒自身尸，却守住了阵脚，不至让尸所趁，反夺形神。

    桑天阳也是一口元气喷出，不过他多年祭炼神魔，已经是个半人半魔的怪物，这一口元气也是魔气森森。好在张宁和蜀山老也遵守约定，竟也用阴神之体喷出元气，到了他们这种修为，阴神中也能蕴含本命元气，甚至更为精纯，少后天污染，又是正道修炼，刚好与桑天阳的魔道元气中和，化成一道元气之河，分别灌入了玉娘崔灵的色身和阴神中。

    得到众人大力相助，崔灵渐渐压制、突破了尸神的防护，只见一片恶浊彩光之中，个被黑气环绕、保护的坤道身影越来越是虚弱，显然是到了油枯灯尽之境，崔灵看看时机已至，大喝一声：“乌老兀，你的五大神毒还不出现，更待何时！”

    “哼，我早就将自身元气、精神，融入五大神毒之中，如今却要耗损近半！各位道友，这次祭炼尸降头，我的牺牲最大，将来要多分宝藏才是道理，你们可要记住了。\\。首发\\”

    乌老兀冷哼一声，很不情愿地张口吐出五团光云，分为黑、蓝、红、黄、金五色，分别裹住一只黑蝎、一只蓝蛛、一条红蛇、一只黄蜥蜴和一条金色蜈蚣，这五样毒物不似实体，一出现就纷纷暴涨，足足长至几十丈，其中又以那条金色蜈蚣最大，足足丈长，体下生有千足，头上也隐隐现出一个独角，竟然是千足之虫，有要化蛟化龙的趋势。

    这五样毒物，都是乌老兀用苗疆养蛊之法，从万千毒虫中炼成的毒中大圣，而后将其一一杀死，取用生魂，与自身阴神、元气相合，成就的五大本命神蛊，其中又以那条金色飞天蜈蚣最为厉害，一旦放出伤人，能在瞬间灭杀十万乃至万生灵。

    这也是国家为什么一直注重修道者的原因，这些人简直就是不受国际公约控制的核武器，只有以道治道，才是上策；好在一直有红修这类忠于国家的修士，修道者中又有正道人物，才使得乌老兀之类投鼠忌器，不敢随意妄为。

    见到这五大神毒，就连阴婆姬怒和桑天阳这样的角色，都有些微微色变，崔灵却是满脸喜色，越是厉害的降术，就越是离不开毒物，降头师豢养毒物的方法，有些甚至就是苗人养蛊之术，她对乌老兀的这五神毒，早就垂涎尺，尖叫一声，色身樱口微张，吞下了乌老兀驱策五大神毒吐出的毒之精华，直接纳入五脏，用秘法锤炼一番，然后合并了一口心头血，狠狠喷吐出来，融入阴婆的血光阵中。顿时无数污光血垢，连同各类奇毒满天飞舞，尸神也难免要被这种后天无上毒之物污染，没了反抗之力，被她先后打散，重组，顿时名坤道无影无踪，化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乌黑光球，

    崔灵又是一口毒血喷出，打落了骆可可的灵智，将她推进了光球之中，口中念念有词，一口口喷着毒血、元气，双手掐定法诀，祭炼降头。

    足足炼了小半天，光球之上渐渐出现了尸坤道的身影，容貌却都和洛可可一般无儿，十分的诡异。崔灵张口将这个光球吞入腹中，开心地咯咯娇笑：“多谢各位道友成全，如今我的尸降头得成，那个叫张栋的小死定了......”

    在核心区域中，赵跃龙代表的是国家力量，与范爷和张宁这两个正副总指挥代表的修道者阶层有所不同，所以他的修为虽然不是最高，卫道者部队的指挥中心却建在这座冰峰最上方，同时也是最大的一个冰洞内。

    “张副总指挥和蜀山老，还没有回来？”

    这个冰洞内里深广，中心处有四平米，好像是一个广场，到处都竖立着大块的监控屏幕，整个核心区域一览无余。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冰壁上面，显现出外面的景象，却不是现代科技的成，而是道家手段，显然在卫道者部队中，也不乏高人异士的帮助。

    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一二，好像篮球运动员般的巨汉，正抱着双臂，站在一块最大的监控屏幕前，脸色有些阴沉地道。

    这人穿着卫道者部队的特制服装，肩上却扛着一颗闪耀的将星，身上没有修道者的气质，有的只有力量、仿佛火山爆发一般，无穷无尽不可阻挡的力量！

    他手臂上的汗毛孔十分清晰，每一个都似乎在按照逆时针的方向旋转，身边的空气，都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原来是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在搅动空气！

    居然是武道顶的修为，‘半步天人’！就连张栋，也只听王良提到过这种境界，这也是王良的追求，传说中的力量，再进半步，就是天人合一、破碎混沌虚空！

    天仙，是道家追求的致；天人，就是武家最强的巅峰！当年的达摩祖师，就是以佛家功夫修性，以武道成天人之境，别开局面，才有后来的七十二绝技流传，成全少林为天下武道正宗。

    这个巨汉如果再继续修炼下去，恐怕就要成为半个达摩祖师，光凭强横的色身，就能翻江倒海！

    “还没有......张宁是副总指挥，有权便宜行事，他说要和蜀山老出去侦查敌情，我们也没权利拦阻，而且他们都是十分厉害的修道者，派人跟踪都不行。”

    站在他身旁的一名脸色白皙，很年轻的参谋样的军人回答道。

    “跟踪？怎么了我的小诸葛，你也怀疑张宁？”巨汉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这很危险。此次行动，我们还要靠他们出力，张宁毕竟是道家协会会长，国家待他不薄，应该不会乱来。另外，等见了范思和那个叫张栋的小再说吧，老范虽然厉害，却还未必压制的住张宁，就看那小如何了，如果真是个厉害的高手，又对国家忠心，也不怕某些人兴风作浪，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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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天仙宝藏】（下）

﻿    第二一十七章

    “呵呵，赵总队长做事果然谨慎的很，这么说，是不放心我老范的实力了？”巨汉的话音未落，一名身穿唐装，鹤发童颜的老者已经漫步走了进来，正是张栋的范爷爷，曾经参加过八~军，红修中的有数人物。

    要是算起辈分，赵跃龙这个完全靠着武道成就加入红修的不世高手，还是他的晚辈。

    “范老言重了，跃龙怎么敢怀疑您的实力”见到范爷，赵跃龙这个桀骜的巨汉也要露出恭恭敬敬的神色来，这既是对他辈分的尊重，也是对一位遭遇坎坷，却对国家仍然忠心耿耿的老人的敬意。

    “呵呵，也难怪连你都要担心，赤身教主这几个邪派巨头实在难缠，就是我老人家全盛时期，也没有把握能够稳稳吃住他们。更何况海水窍之中的宝藏，传说更是地球上最后一位天仙级别的人物所留，诱惑实在大，恐怕在我们的队伍中，也有人已经起了小心思啊”范爷冷笑道：“有道是大祸起于萧墙之内，赵总队长难道还下不了决心，铲除内患麽？”赵跃龙目光一凝，犹豫了片刻终于摇头：“没把握、没证据”

    “要证据不难，至于把握麽”范爷一指面前的监视屏笑道：“这不是给你送来了？”

    “这就是张栋，果然年轻了。”看到跟随梁大民、何军向指挥中心走来的张栋，赵跃龙嘿嘿一笑，捏响了双手指骨

    “轰天炮！”张栋跟着何军和梁大民，刚刚走到这个冰洞的中心，正在惊诧这位赵总队长怎么生的如此高大，甚至没来得及跟范爷打声招呼，一股猛烈的拳风已经扑面袭来。

    赵跃龙竟然二话不说，闪电般欺身过来，一拳轰向张栋的额头！他的拳头大如碗口，拳势刚发，指缝间就传出阵阵捏爆空气的声音，狂暴的拳风，生生将何军与梁大民逼出了米开外，张栋抬头看去，就见这个身高两米多的巨汉，一动之间，就带起了超过十二级的飓风，猛烈无比的向自己迎面刮来。

    果然是轰天炮一样，这一拳的力量，当真可以轰破天地！如果不是赵跃龙有心控制，光是他出拳的威势，就能将这个冰洞中的所有设备撕碎！

    “来得好！”张栋长啸一声，脚下丝毫不退，反倒一步跨了出去，如此凶猛的拳风，竟然吹不动他的一根毛发，全身上下，都被一层外放的罡气保护，拳风刚一接近，就被吸入其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罡气！”

    “错，是元磁真罡，正是你武家罡气的最大克星。”张栋哈哈一笑，着赵跃龙的样一拳轰出，他本来要矮了一头，拳头却是斜斜向上而去。

    “咦？好大的胆量，真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赵跃龙微微一愣，他也曾与不少修道者交手，可无论对手道行有多深，遇到他时，也是不敢硬接他的攻势，多半是用道家手段躲避，然后法术符箓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十分的无趣。

    本以为张栋也是如此，却没想到这个青年竟然胆大包天，也不用道家术法，竟然以拳拼拳、以肉搏肉，力抗自己！

    赵跃龙不觉有气，这小也狂妄了，就算练成了元磁真罡，有些半吊的命修功夫，也不能这样硬抗武道高手啊？

    半步天人，岂是开玩笑的？本来他这一拳只用了七成力，微恼之下立即加到了十成，再加上身高臂长，拳头从上向下力压而来，真如泰山压顶一般，别说是何军和梁大民二人，就是范爷都看得微微色变。

    “当！”两只肉拳在空中狠狠相撞，居然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两人竟然僵在了原地，谁都不曾前进或者后退半分。

    这一刻，时间就仿佛凝固了一般。张栋脸上隐隐掠过一道道彩光，却是元磁真罡还没有完全圆熟，猛然震荡之下，竟然再次发生了光现象，不过只是一闪即逝。

    赵跃龙这个铁汉大睁着双眼，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几秒钟后，他的国字巨脸上就像刮过了一阵台风，面部肌肉如同波浪般起伏，就连眼皮都被吹得向上掀去，如同是在对着张栋翻白眼一样。

    他的色身也算强横无比，张栋经过了几次淬炼的身体，抱丹级别的武道修为，还有元磁真罡的加持，一拳全力击出，就是山也打塌半边了，却只能与他战成平手。

    不过元磁真罡却是赵跃龙武家罡气的克星，不但震散拳罡，还能反击回去，要不是他色身强横如牛如象，早就被震飞了。

    饶是如此，赵跃龙还是闷哼一声，后退了小半步，咧着大嘴，抚摸着自己的拳头，仿佛看怪物一般地看着张栋。

    “赵总队长，承让了。”张栋面带微笑，抱了抱拳，心里也是暗暗叫苦：“好疼，实在是厉害，光是凭一身武道修为，居然就能让我吃痛，我可是离过炉鼎，阳火淬过体的，就算被一辆坦克撞上，也未必有这么痛苦，难道这个赵跃龙是国家培养的某种秘密武器，类似铁甲威龙似的？”他虽然道行日深，却还有几分童真未脱，见到如此凶猛的赵跃龙，忽然想起了某国的科幻电影。

    “哈哈哈，赵总队长，如今可见识到张栋的厉害了？你这个半步天人，武道高手中的金字塔尖，寻常的修道者都不放在眼中，今天可算是吃瘪了罢？”范老开心的哈哈大笑，他视张栋如自己的亲孙一样，见到张栋连赵跃龙都击败了，真是畅快的很。

    “好，好的很，早就听王良说过，张栋你是一个绝世奇才，想不到果真如此。”赵跃龙虽然落败，却不见丝毫懊恼，反倒开心大笑起来：“小诸葛，快取我珍藏的好酒来，今天我要与范老和张栋小兄弟开怀畅饮，不醉不归，醉了还是不归！”张栋也笑了，赵跃龙果然是个胸怀广阔的磊落汉，和他的身材恰成正比。

    “张老弟，来来来，干了这一杯，老哥哥我就把海宝藏的最大秘密告诉你”赵跃龙拿着个大号酒杯，一仰脖就是半斤烧酒灌下了肚，又吃了一大块煮牛肉，亲热地勾搭着张栋的肩膀，神秘兮兮地道：“老弟你恐怕还不知道罢，这个宝藏，还是一位天仙级别的修道者留下来的”

    “什么，天仙？这不可能！”以张栋的修为，也不禁大吃一惊。ps：感谢‘古啊古啊’道友的打赏，‘mg998’道友的评价票，非常感谢：）第二一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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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新能源】

﻿    第二一十八章这位曾经在藏区与王良相遇相识，结成了好友的赵总队长，果然酒量豪，张栋和范爷两杯酒还没下肚，他已经是两斤高白酒倒进了肚中，恰恰眼神清正，没有半分酒意。

    xt电书下载**经过这一次交手，在赵跃龙眼中‘根红苗正’的张栋总算有了参与密事的资格，这才将关于宝藏的最大秘密合盘托出，有些以至是连范爷都不清楚的。

    这个宝藏的最先发觉者，竟然是位北科考队员，当时他是与队员得到了联系，误堕冰层之下的海水眼。

    当时科考站的人还以为他牺牲了，特别上报国务院，他的家人以至还得到了抚恤金。

    可在半年之后，这人竟然自行回国了，而且展现出‘与众不同’的特殊能力来，于是国安先介入调查，后又由卫道者部队接手，邀请了道家协会中的几名修道者联手调查后，得出惊人结论——这名科考队员竟然经历了道家‘伐毛洗髓’的手段，而且阴神有了初步成就，虽然还没渡过一九重劫，却比普通的生魂、中阴身强了不知多少。

    他在海水眼中，必有奇遇！这个结论惊讶了当时以张宁为的道家协会，同时也惊动了中~央。

    于是以红修和道家协会的几名高手牵头，在数年之间，对海水眼进行了多次探查，结果证明，在水眼之中，有一座修道强者留下的宝藏，从其布设在外围的禁制来看，此人的修为至少也是阳神之上，说不定已经修成圣体，只等最后一步破开魂沌、抓还真灵，就能成就天仙！

    这样的修为，已经能够称之为‘半步天仙’了，距离修道者的最高成就只差半步而已！

    当时负责探查的几位高手简直向掉头逃走，那名科考队员当初是个普通人，被卷入海底大难不死，天仙还可宽恕，换了是他们触怒天仙，只怕是九死无生！

    不过宝藏的诱惑大，几名高手壮着胆向下方探查，结果发觉一些外围的禁制竟然无人掌管，而且可能是年代久远的原因，禁制虽然厉害，却得到了很多神妙。

    这位半步天仙，很可能早就陨落，他的遗蜕，必然就在下方洞府之中。

    这个结论，让负责探查的高手为之激动不已，天仙级别的洞府和宝藏啊，而且还有天仙遗蜕！

    普通道者的血肉精华已经十分强大的，更何况是一位天仙强者，按照物质守恒定律，这位天仙死后，尸体经过无数岁月后，必然会转化为强大的能量、能源，而且必然是有别于石油、天然气这类普通能源的新能源。

    这对一个国家、乃至全世界来说，都是不可承受之喜，如果消息泄显露去，以至能够引起国家之间反目、世界大战！

    如果不是天仙宝藏位于深的海底水窍之中，就算是修道者也要与借重国家资源才能到达，恐怕这几个负责探查的高手都要心动，以至可能背弃国家，将宝藏私吞。

    而道者几个人中，就包括张宁和蜀山老人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起了小心思。

    “这就难怪赵大哥要试探我的实力了。”张栋悄然点头，叫面前这个年届四旬的巨汉为大哥，让他有些不习惯：“赤身教主他们，已经和某国合作，借助该国的资源，准备深入宝藏，各取所需，这些邪派巨头可不好对付。”

    “对手虽然强大，不过我国也召集了正道十六强手，本来也没什么，只不过”

    “只不过赵大哥担心这十六个强手之中，会有人动了私心，以至可能背叛国家、联合敌人、夺取宝藏？”张栋见范爷爷和赵跃龙都是连连点头，也皱眉道：“这倒是不无可能，我那日在海上空吸收元磁之气，就有人前来夺取，如果测不出我的实力，恐怕早就翻脸成仇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十六强手中的蜀山老”

    “哼，岂有此理，国家和他们之间早有约定，如果有行动，必须要范老和我都同意才行，他们这样做，是无组织无纪律性！区区一点元磁之气就让他们不顾纪律，要是到了天仙宝藏，还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做呢！”赵跃龙冷哼一声，似乎对蜀山老有些不满：“张宁和他们个在十几个小时前就离开基地，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会一声，简直是不把范老和我放在眼里！”

    “哦？”张栋听得一愣，忽然想起自己莫名烦躁的事情来，难道与这四人有关不成？

    不过想想又不可能，以自己的修为，如果这四人用道家手段暗算，断无不被自己发觉的道理。

    “总队长，张宁向我们这边来了，我们已经收到他发出的消息，说是海水眼已经开始进入衰竭期，现在正适合探宝藏！”那名被赵跃龙称为小诸葛的年轻军人走进来道。

    “好，葛风，你带张小兄弟去我的房间查看水眼区域图，把那条捷径告诉他，我和范老去见张宁，另外你要从十六强手中最后一次准确筛选对国家忠心、政治上可靠的修道者，让他们到了海水窍后，都听从范老和张小兄弟的命令，能够便宜行事！”

    “总队长”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要婆婆妈妈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范老对国家的忠诚不用怀疑，张小兄弟也是性情中人，我赵跃龙信得过！”赵跃龙摆了摆手，止住葛风，站起身道：“范老，我们去见张宁，一切按照计划来，这也是国家最后一次考验张宁，如果他真有异心，这时候就会显露马脚了”

    “好，我们走。”范老微叹道：“可惜了，这个张宁也是修道天才，就是贪心过，直到今日，还不曾渡过我慢心劫，恐怕他是入魔已深，佛祖也难渡了。”

    “张少校，请吧”葛风是个白脸书生，虽然总是浅笑着，却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这种冰冷不是伪装出来的，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气质一般，与赵跃龙的火热性格截然不同。

    “嗯，好的噫？”张栋对他莫名升起了好奇心，随便打开道眼一看，却发觉葛风全身毛孔中都透出丝丝水气，简直就是个人形加湿器，关闭道眼之后，葛风的异状立即消失了，只是让人感觉如水如冰。

    “先天水体！想不到在这个末法时代，竟然还有这种体质出现？”张栋深深看了葛风一眼，浅笑道。

    “什么竟然看出我的秘密！”葛风登时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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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水肺密道】

﻿    第二一十九章水肺密道张栋也是打开道眼之后，观察后天食物无微不至，才能看出类似葛风这样的先天五行体质，这种人往往是前世未入轮回时，一点真灵沾染后天五行属性，转世投胎后再世为人，就能拥有五行体质，除了有种种异能外，习道法、武术，都比平常人的成就要高。

    ***比如小诸葛葛风这种先天水体，如果去做潜水员，虽然不能像鱼儿一样直接在水中摄取氧气，却能够无视水压，也就是说只要他愿意，就可以用普通的潜水装置潜入世界最深的海沟，打破世界潜深纪录。

    张栋和赵跃龙虽然也能做到潜入深海，靠得却是道家或者武道的手段与水压对抗，绝对不能像他这般轻松自如。

    “呵呵，没什么，只是我对五行之体略有心得而已。”张栋微微一笑，也难怪葛风会吃惊，就算是张宁和范爷爷那样的修为，恐怕也看不出什么，自己却一语道破了天机：“怪不得赵大哥会如此看重你了，那水窍中的捷径也要从你嘴中告诉我，原来你是卫道者部队的秘密武器啊，呵呵”

    “厉害！”葛风双眼一亮，再次认真打量着张栋：“你跟那些修道者都不同，似乎比他们更加厉害，而且你的身上，似乎有让我非常顾忌的力量算是有资格了解海水窍捷径的秘密了。”

    “你居然不是修道者？”张栋倒是有些吃惊，先天水体不修道，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而且葛风居然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后天丙火精气和炉鼎阳火的威胁，恐怕就是在先天水体中，也是上等资质了。

    “先天禀赋带来的特异功能加上我从赵总队长那里来的武技，已经足够了，我对修道不感兴趣”葛风摇了摇头，带这张栋来到赵跃龙的居处，张栋用后天识神微微一扫，发现这个连接外面‘广场’的小型冰洞似乎被某种力量屏蔽了，自己的识神都无法透出，果然是个密谈的好地方。

    “这一份，就是海水眼附近的区域图了”葛风打开一台军用手提电脑，调出了一份电图样：“水眼附近，水流复杂，而且也有大小许多水窍分布，其中还布有你们修炼者所谓的禁制。那日我尾随在张宁他们身后，秘密潜入这个区域，画出了这张区域图”

    “什么？这张图是你画的？”张栋吃了一惊，葛风虽然说的简单，可在海最深处的水眼附近，有无数暗流涌动、又有大大小小的各类水窍，再加上那位天仙级人物所布置的禁制，就算是自己进入，也要应接不暇，更何况是总揽全局画出地图来？

    而且听葛风的意思，他是偷偷跟在张宁等修道者身后，还要小心谨慎、以防被他们发现。

    “我是先天水体，越是到了深海，优势就越大，你们修道者也发现不了我的”葛风有些骄傲地笑了笑：“就连那些所谓的禁制，也是针对别人而言威力大，我与海水浑然一体，很多禁制也阻不住我，要不是中心水眼的流量大，禁制也十分厉害，连我都承受不住的话，哪还用今天这么麻烦？”张栋看了眼水眼区域图，上面用各色箭头代表了无数暗流，还有一个个圆圈，都是中心水眼外的大小水窍，更有用黑色画出的区域，就是各处禁制了，虽然这些禁制已经失去了主持，年深日久威力大减，却仍然不可掉以轻心，普通的修道者一旦陷入其中，也是九死一生。

    “中心水眼旁的这片海底山峰，就是水肺隐藏之处，与水眼有无穷吸力不同，这里却是有大量海底沼气上涌，虽然也非常危险，却比水眼更容易进入，也是只有我们才知道的进入捷径，就连张宁他们都不清楚”葛风有些得意地指着区域图上的暗红色标记道：“依我们的估计，水眼外围禁制被破除以后，敌方和我方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会图穷匕见，到时会由赵总队长、范老和一些忠于国家的修道者与之纠缠，我和你则趁机潜入水肺，想办法直接进入藏于水眼深处的天仙洞府，我负责引导前，你则负责破除洞府禁制，尽快收取宝藏！张少校，听范老说，你已经是陆地神仙的修为，可以用阴神无限御物，要做到这些应该不难吧？”

    “只能试试了”张栋微微皱眉道：“你是先天水体，可以不用乘坐潜艇，直接深入水眼区域隐藏，甚至直接进入水肺中，可我要找个机会‘合理’的离开，倒是颇费思量。而且范爷爷和赵大哥他们，能不能缠住赤身教主这些邪派巨头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也在未知之数，所以这个计划虽然好，却还是有无穷的变数。不过大衍五十，还有变数为一，也不可能将所有变数提前料定、消除，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呵呵，有了张少校加入，我们的把握更大了。”葛风轻笑道：“而且国家也不会让各位忠诚的修道者白白出力，事成之后，国家会为你们在各处名山大川划出修道福地，颁发土地所有权证，还会毕生供养，给予各位超然地位，像张少校这样立下大功的，甚至拥有部分超脱于法律之外的权利，就连您的家人、亲友，也将享有一次国家特赦的机会”

    “哦，居然有这么多的好处，看来国家为了‘天仙新能源’，可真是下足了血本啊”张栋轻笑着摇头：“可惜我家又不是犯罪~集团，哪里用上特赦的机会？好了，就算冲着范老和赵大哥，我也会尽力的，你也不用把所有好处都摆出来。”说着看了葛风一眼，心里却是暗暗奇怪，他不过是卫道者部队中参谋一类的角色，怎么却说出这些话来，如果是赵跃龙来说，似乎才更为合理一些。

    张宁和蜀山老协助崔灵练成尸降头后，都有些迫不及待，刚好赶上海水眼进入衰弱周期，便由张宁出面，来找范爷和赵跃龙商量前往天仙宝藏之事。

    在张宁等人看来，有了赤身教主这些奥援，再有尸降头克制张栋，宝藏已经是囊中之物，正道十六强手中除了范爷外，也没什么可以抗衡他们的人物，更何况这些人未必就是铁板一块，说不定还是各怀心思。

    某国那边得了赤身教主等人的讯息，已经出动深水潜艇，向海水眼逼去，海面上同时也有整只舰队出动，这些当然不是深入水眼夺取宝藏的主力，却是代表着一国权威，一旦赤身教主他们得手，该国就可以在宝藏上宣告主权，该国实力本来就在世界上屈一指，如果再让他们得到‘天仙新能源’，恐怕就连华夏国都要被压制。

    面对这种情况，已经不容范爷他们考虑，一道道讯息传出、命令下达，基地的潜艇也向水眼而去，海面上的华夏舰队更是与某国舰队相望，彼此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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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三十六天罡大阵】

﻿    第二二十章十六天罡大阵不过冰面上由无数条破冰战舰组成的舰队，在这次夺宝行动中扮演的却只是龙套而已，要等到代表己方的修道者成功进入位于海水眼的天仙宝藏之中，才会站出来宣示主权，以防它国觊觎。

    真正的较量，却是要在深海中进行。包括张栋和范爷在内，华夏方面动用了共计十六名强手，乘坐潜艇，在数千米深的水下，向海水眼逼近。

    这艘主力级的核潜艇，是华夏方面电对抗能力最强、同时也是攻击力最强的潜艇，如果某国敢予破坏双方约定，用大威力武器攻击，光凭这艘潜艇本身携带的常规和非常规武器，就足有让对方付出足够的代价。

    事实上赤身教主等一众投靠外敌的邪派人物，也正乘坐潜艇，从另一个方向迅速接近水眼，在修道者之间的战斗没有爆发以前，华夏和某国都不会擅自动用其它手段，因为能够最终进入水眼中的天仙宝藏，并且不会对宝藏造成严重破坏的，也只有这些‘超人’了。

    在这十六名强手中，终南七隐、王屋的小昊真人、熊耳山白云、落星叟、拿月山人十一名道门高人，和来自五台、普陀、嵩山的四名佛门高人、梁大民等四名红修高手，加上张栋和范爷，共计二十一名修道者，都是国家倚重、可以信赖的人，在赵跃龙眼中，这些人才是国家夺取天仙宝藏的真正倚仗。

    另外的十五人中，以张宁和蜀山老为，还有一个由**名修道者组成的小集团，这些修道者多半是张宁的亲信死党，又或者唯蜀山马是瞻，属于不安定分，既要拉拢使用，又要小心提防。

    剩下的修道者，虽然看不出有异心，却也不能过信任，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让张栋有些感到遗憾的是，惠云大师和能悟并没有应招前来，能悟拥有赤之心，正是邪派高手的最大克星，说到对抗一些邪道迷惑人心的法术，还有一尸未能斩杀的张栋都远远不及这位大和尚。

    “张栋，你在我们二十一人中道行最深，这次海夺宝，我们都听你调遣，大家齐心合力，一定要抢在赤身教主的前面进入天仙宝藏！”说话的人是王屋小昊真人，二九巅峰的抱丹高手，脾气火爆、目无余，却最为尊重强者。

    此前在赵跃龙和范爷的主持下，十六强手讨论要布下天罡大阵，冲破水眼外的禁制，范爷和赵跃龙都力主让张栋负责天罡位，也是压力最大的一个位置。

    对此张宁和蜀山老自然没有异议，天仙禁制虽然失去主持，也是十分厉害，现在为了争取时间，要抢在赤身教主等人之前进入水眼，就必须要靠蛮力直接冲破，这样一来受到的禁制反噬必然大，天罡位是十六位之，甚至要独自承受近成的禁制反噬之力，就算范爷和赵跃龙不提议，他们也是准备提出这个建议，活活累死张栋才好。

    小昊真人怎么可能服气张栋一个年轻人，当即提出挑战，却被张栋轻易折服，从此就死心塌地服了张栋，成了他最有力的支持者。

    “呵呵，真人过奖了，我毕竟年轻识浅，负责天罡位也就罢了，要说调遣大家，还是范爷和赵总队长最为合适”张栋有些哭笑不得，根据现有条件分析，海水眼是整个北地区的呼吸道，自然之力强横无比，如果那名天仙级别的强者还在，还可以勉强维系其中的禁制，可眼下水眼之外的禁制都已经失去主持，效力大失，显然这位天仙人物已经陨落了，就算他当初在水眼中布置的禁制如何强横，经过这么多年，也肯定早就失去作用。

    所以当突破外围禁制，靠近海水眼后，己方那些有异心的修道者就肯定会图穷匕见，或者阴谋暗算、或者联结外敌；否则等到进入了水眼，没了禁制牵制，他们的人数毕竟处于劣势，就只能老老实实地配合，再也动不得心思。

    因此在这些叛逆动手时，张栋刚好借机潜入水肺密道，先一步前往水眼中的宝藏，又怎么可能调遣众修士？

    只是这个秘密却不能告诉小昊真人他们，倒不是他们不值得信任，而是事关重大，不得不多加小心。

    潜行了五个多小时后，神州号核潜艇终于停下，再向前米，就开始进入了水眼区域，各种厉害禁制一旦被引发，核潜艇很可能就此变成一颗大当量核弹。

    张栋等只是穿上普通的潜水设备离开潜艇，对于这些‘超人’来说，即使是在几千米深的水下，也不需要穿那种驾驶式的合金深潜服，如果不是为了保留实力，甚至都不用携带氧气，这些顶尖修道者都有在水中生存的手段，就算是赵跃龙，也早就修炼到了全身都有气窍，可以少量从水中摄取氧气的程，只不过这样做会让他的实力打些折扣而已。

    赵跃龙却带领着何军等卫道者和武斌这些优秀的特种兵，坐镇潜艇，万一修道者们出师不利，遭遇到重大损伤，拥有精良装备的他们就会扮演战场急救队的角色，只是真要到了那一步，他们能在各种禁制交叉的水眼区域发挥多大作用，就很难说了。

    此外按照计划，赵跃龙就等于是张栋他们的总预备队，关键时刻的变数所在。

    千多米深的海底，到处都是漆黑如墨，只是偶尔有些发出亮光的奇怪鱼类游过，让潜伏在深水中的水族见到张栋等一行人，有些迅速逃走，有些凶悍的，便向众修道者发动了攻击。

    十六名修道者已经按照天罡阵图，摆开大阵，张栋天罡位、范爷天魁位、张宁天机位，蜀山老分列天闲、天勇、天雄位，六人组成一个核心小阵，其中又以张栋为核心中的核心。

    另外十名强手，分成五个小阵，每阵六人，分列**方位，也是周遭五人，中间最强者一人，五个小阵围绕着张栋等人组成的核心阵法缓缓运转，只不过张栋等人是按顺时针运转，他们却是按照逆时针。

    这一个天罡大阵虽只十六人布成，却暗合了五行**两仪运行之妙，众人的道行、力量，在阵法的运转之下，全部可以发挥到顶点，甚至增强几倍，只有如此，才能暴力破开外围禁制，尽快到达海水眼。

    水眼区域为广大，赤身教主等人肯定会从另一方向展开突破，在抵达水眼之前，彼此之间肯定会相安无事，只是比拼速，因此要占据主动，就一定要快过对方。

    “张宁这人阴狠，面对如此重宝，肯定会动心，施展出非常手段，只是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联合了赤身教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什么招数”张栋心里既是好奇，又是期待，反倒希望对方尽快发动才好，这也是他修为剧增之后，不觉生出的一些好胜之心，也是尸未曾斩除干净的遗毒所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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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定海神针】

﻿    第二二十一章定海神针

    十六名强者列阵前行，那些不开眼的水族鱼类冲上来，还没接近大阵边缘，就被阵法余波搅成粉碎，渐渐接近水眼区域的边缘后，深水鱼类才渐渐少了，显然是这些鱼儿也有灵智，在这片区域中吃过大亏，再也不敢接近。

    张栋等人也停了下来，仔细打量着面前这片危险区域。深海之中虽然没有光线，可众修道者却还是能够看出几十米甚至是上米远，像张栋、范爷和张宁这样的高手，可以远望千米开外，张栋如果打开道眼，甚至可以看出几公里远，并没有多少影响。

    可这片水眼区域，却仿佛被重墨所染，以张栋的目力，如果不用道眼，也不过看出两米，同行中修为较弱的修道者，有的甚至只能看到十几米距离。

    而且在这片黑暗地带中，还有许多个光晕、光团在其中浮沉，有的不过拳头大小，有的却是几十上亩地大小，如同夜空中的璀璨群星，形成了一个个星系、银河。

    张栋却知道，这个看似美丽的星空，其实是无数禁制长时间失去主持，显现了出来，只不过那位天仙级别强者的道行深厚，虽然这些禁制多为残破，显现了原形，却还是有相当威力，尤其是各类禁制杂陈，相互渗透，产生变化，要破除更为麻烦。

    张栋不由佩服起提出天罡阵的范爷爷来，要对付数量如此众多的残余禁制，中规中矩的破解费时间，只有天罡阵法暴力破解，才是唯一正途。

    “大家注意，阵法威力全开，直接冲过去，遇到强力禁制，只管运转阵势，将禁制威力引导到核心小阵中！”

    范爷高声叫道：“走！”

    一时间，天罡阵威力全部释放，外围五行小阵急速运转，与张栋等人组成的核心阵眼隐隐形成两仪阴阳逆流之势，十六名修道者的身上，都冒起冲天白光，彼此连接仿佛蛛网，正是天罡阵沟通天机，得到的阵法加持。

    此时每一名修道者的实力都暴涨了两倍，色身也在阵法威力的加持下，得到进一步增强，张栋只觉体内一阵清凉舒爽，暗中运道眼观察，发现自己色身之内，竟然渐渐现出氤氲香气，仿佛是上好的牛乳一般。

    “大药！”

    张栋暗暗狂喜，他当日吸收元磁之气，凝练成元磁真罡之后，性命小~交合，又能用道眼内视，深入身体的分结构，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暗中凝练色身，进一步涤除杂质，期望能产生大药，踏入金丹大道。只是任凭他如何努力，总是还差了半步，色身明明已经纯净如先天，却就是产生不出大药来。

    没想到这次与众修士全力发动天罡大阵，他又做了天罡位的主持者，核心中的核心，这一下阵法威力倒有两成加持在了他的身上，竟然帮助他突破瓶颈，尺竿头更进了一步！色身居然开始产生出大药来，虽然产生出的数量不多，要达到凝练金丹的程还差得很远，却是零的突破，张栋如何不喜？

    “啵啵啵——”

    此时包括范爷和张宁这样的高手在内，都在小心前行，运转大阵，轰破一处处残余禁制，张栋身为核心中的核心天罡位，外面五行小阵和核心阵法不受到一定压力，他反倒乐得无事，只是万一遇到厉害的禁制，范爷和张宁他们一旦承受不住，超过他们承受力的所有压力就都要由他来承受了。

    这其实就是先甜后苦，而且一旦大阵崩溃，最先倒霉的必然是张栋，不过眼下却还是舒服的很，只需要随阵法前行，没有一丝压力，放眼看去，大阵之外轰鸣声不绝于耳，无数‘星光碎屑’乱飞，天罡大阵就如同一台推土机，所到之处，禁制全破，而且阵法的加持之力越来越强，他体内的大药竟也随之产生的越来越快！

    张栋几乎大笑出声，前面是否会遇到威力强大的禁制还在未知之数，不过自己现在却先得到了无数好处，此刻色身内已是药气氤氲，不时凝成颗粒状，被自发运转的炉鼎吸了进去，阳火锻炼之下，一个拳头大小的金丹虚影已经开始出现。而且被煅烧出的药气中，也会有一些不适合凝成金丹的药渣，虽然对金丹来说是杂质、糟粕，对色身而言却是大补之物，张栋甚至能够感觉到色身仿佛一个积年老饕，正在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药渣，变得越来越是强悍。

    此时如果有人注意观察张栋，会发现他的脸色微现焦黄，双眉之间，还有一点宛如黄金般的圆点，似乎在隐隐发光，就像是神仙画卷中那些得道天仙一样。好在此时已经深入水眼区域，所遇到的禁制越来越强，就算是范爷和张宁这样的强手，也没有心思回头打量自己人，否则以他们的眼力，恐怕一眼就能看出张栋已经开始踏入真正的金丹大道，‘一点金丹显神府’的境界！

    到了这个境界，张栋顿时感觉自己仿佛触摸到了什么，随着心意转动，就可以继续或者中止采炼大药的过程，正琢磨是一鼓作气多采些大药来炼，还是暂时中止，毕竟身在险地不可过于大意，忽听范爷爷叫了声：“大家先停下！”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状况。

    张栋忙收敛心神，停止了采药炼丹，打开道眼，向阵外望去。

    眼前已是大放光明，先前‘漆黑夜色’‘群星闪烁’的画面都已不见，一道绵延千米，上达冰层的光罩阻挡住了去，在深厚不知几里许的光罩之中，隐隐可见一根仿佛擎天柱般的水龙卷，上接冰面、下入海底，估计正是那传说中的海之眼、地球的呼吸道！

    这光罩分明是某个强力禁制所化，而且刚好从上向下，将水眼围住，若要接近水眼，必须将其破开，别无道可通。

    众人仔细打量面前禁制，顿时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明明没有了主持，又经历这么多年，这层禁制却还是威力无边，光罩上不时有一团团云霞彩气四处流动，幻化出人、仙、魔、怪、兽种种图案，那些图案宛如活物，每每鼓荡而出，显出各种仙风道骨、恶形恶状，种种端、不一而足，裹着水眼，仿佛一根神柱，又如同传说中镇压四海的定海神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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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一力承担】

﻿    第二二十二章

    “好，好一个天仙人物，明明已经陨落，禁制失去主持，居然还有如此威力，要是这人还在，我们都不是对手，别说是图谋宝藏，就算想要全身而退，都是一种妄想！”

    张栋目光闪动，暗中运起道眼观察，揣摩这天仙禁制的奥秘之处，竟然触类旁通，对禁制之术的感悟又提升了一个层次。（_）这就好像一个高明的画家，却始终成不了大师，某天突然见到巨匠的画作，立即顿悟，水平突飞猛进一样。

    所以他不但没有任何害怕、退缩，反倒哈哈大笑，十分的开心。

    “小栋，你有把握？”

    范爷是核心阵法五名成员之一，距离张栋最近，见他这副样，知道他又有所得，心里自然 替他开心，却又担心年轻人进步快，犯了轻敌冒进的毛病，忙提醒道：“这一层禁制与前面的不同，如果光靠天罡阵法抗衡，你将会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好在众道友中，倒有十多人都炼有法宝、飞剑，只要大家同时祭起，拼着损耗几件，却能减轻压力，无惊无险地冲进去......”

    “要损耗法宝和飞剑？”

    听了范爷这话，一些修道者顿时都看向了张栋，事到如今，这层禁制是一定要突破的，可损耗自己辛苦炼成的法宝，大家心里还是十分不愿意，但是并没有人出言反对。毕竟都是有道行的修士，虽然未必齐心，却也知道大局所碍，过于考虑个人利益，会被众人看轻。

    张栋是核心中的核心，如果不用法宝硬冲，他是最危险的一个，所以大家都看着他，如果张栋也说硬冲不得，众人就算心痛，也无话可说了。

    “我们修士祭炼飞剑法宝十分不容易，如果损坏了，不但可惜，而且也会降低我们的战斗力，进入宝藏之后万一遇到阻碍就会很麻烦，还是依靠大阵威力，硬冲过去，如果实在不行，再考虑玉石俱焚的方法，您看这样行吗范爷爷？”

    张栋并不是狂妄，只是他一行来，几乎没出什么力气，反倒借助天罡大阵之力又有突破，如果此时还要其他修士做出牺牲，未免要生出歉意，念头阻碍。修道者的道行越高，就越要保持念头纯净，哪怕是一点歉意萦绕，也万万要不得，所以张栋想了想，还是决定一力担当，这也是艺高人胆大，以他目前天仙之下第一人的道行，确也不怕这没了人主持的禁制。

    “好！天罡大阵，全力开启，以我十六人上应天命之数，击破藩篱！”

    见到张栋已经下了决定，范爷也不再多说，免得无意乱了张栋道心，而是直接下达了命令。

    众修士轰然应诺，一个个都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大阵感应之下，将自身元气仿佛不要命般放出，天罡大阵顿时光华大放，犹如一柄巨大的五角形光伞，旋转着向禁制撞去。

    “轰！”

    周边五阵图中的一个狠狠撞击在了禁制所化的云霞彩光之上，明明是在海深水之处，却还是发出震耳巨响，就仿佛是两辆火车狠狠撞在了一起。

    主持这个小阵图的正是王屋山小昊真人，在大阵与禁制证明接触之时，他和另外五名修士刚好转了过来，六人的护身白光与禁制乍一接触，顿时齐齐打了一个冷颤，感觉那禁制之中好像蕴藏着无数玄阴地煞，令自身罡气运行都有些停滞了。这些修士虽然没有像张栋一样修炼正经命功，个个却都是武道高手，都是拥有内家罡气的角色，可即使六人合力，还有后方大阵支援，仍然有些禁受不住禁制的威压。

    六人正在各自运功抗衡，忽又觉心中一阵燥热，一股无可压制的奇热炎浪，竟从体内生出，体外寒冷无比，体内却又如有洪炉，冷热交逼之下，六人脸色大变，就连大阵加持的护身白光也迅速变得稀薄，隐隐可见云霞彩光之中，突然飞出无数狰狞恶鬼的形象，向自己吞噬而来，往往一口咬下，就是一片护身白光消失不见。

    “此非心魔，而是禁制真正威力，我已经用道眼观察，此处禁制与之前所遇都有不同，越是边缘，威力越大！”

    张栋镇压中央核心，道眼运转之下，看得清清楚楚，后天识神如滚雷般在众人心头滚过：“这是水眼寒气与海底毒火口所蕴火毒的威力，怪不得这道禁制没人主持多年，还能保持威力了，原来借重的是天地之威！小昊真人，**归一，卸力归于大阵，其余诸阵依此而为，将寒气火毒引向中央核心，由我来解决！”

    “什么，这个禁制大阵是借助自然之威？水眼寒气和海心火毒！这水火二物，就是四九重劫之身也扛不住啊，只有先天五行之体，或许可以抗衡，他居然说能解决？”

    众修士听得又惊又喜，就连张宁这般人物，也忍不住多看了张栋几眼。

    张栋却是说做就做，伸手一拍天门，一道彩光冲天而起，与禁制中的云霞彩光不同的是，这道彩光是由无数个光弧、光环组成，一放出来，靠近他的范爷、张宁等人就感觉自身罡气有些不稳，仿佛是要被吸走一样，心中暗暗吃惊：“元磁真罡果然厉害！”

    放出元磁真罡后，张栋并没有将其全部融入大阵，而是留下九成在头上形成一个元磁光洞，剩下一成，沿着核心阵法逆流而出，分别融向外围的五小阵图共计十名修道者。

    小昊真人等六名修士听了张栋的话，顿时精神一振，强撑着没有被冰火双毒压垮，张栋的元磁真罡一来，更有**成的火毒冰毒在阵法运转之下，被送进了核心阵法，六人顿觉身上一轻，已是脱离了禁制边缘，另一个外围小阵紧接而来，如此五个小阵轮番与禁制碰撞，将支撑禁制运转的寒气毒火一点点搬运进来，然后又由范爷等催动阵法，搬运到张栋身上。

    这些冰火之毒经过大阵运转、生克，至少减弱了成，又有四成被十五名修士分担化去，到达张栋这里的，虽然只剩下四成，却绝非普通修道者能够承受的，却全数被吸入了他头顶的元磁光洞，沿着天门，纳入体内。

    范爷微微皱了下眉，虽然知道张栋道行高深，却还是忍不住替他担心，张宁和蜀山老却是看得又喜又悔，喜的是张栋这简直就是找死，悔的是早知如此，何必又与赤身教主他们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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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图穷匕见】（上）

﻿    第二二十章

    （上）

    只是范爷与张宁等人并不明白，张栋敢如此托大，其实是早有打算。

    他的元磁真罡本来就能克制天地间一切物质，甚至包括后天五行精气也要被克，这四成冰火毒气被吸入元磁光洞后，所蕴之端毒气立即被清除干净，被张栋吸入体内的，就是纯净的后天丙火和壬癸精气了。

    张栋体内已有后天庚辛精气、戊土精气、乙木精气和丙火精气，其中丙火精气是当日吸收元磁之气时捎带着收取的，不比前者已臻圆满，壬癸精气更是点滴全无。

    集齐后天五行精气，对于完善圆满道眼，找到先天中的一点混沌真灵，定有莫大的作用，现在回想起来，当场赠予王良叔叔那把神奇藏刀的密宗上师果然言之不预，藏刀中暗藏的后天庚辛精气，就如同一把钥匙，正是它替张栋打开了第一扇大门，使他道窍初动，不然哪来今天的成就？只不过王良机缘没到，反倒便宜了张栋而已。

    张栋也是福至心灵，才想到冒险一试。反正即使冰火双毒不是后天精气，以他的道行，也尽可从容炼化，不会有大的危险，只是不想竟然如此顺利，两种后天精气一投入体内，那丙火精气就像是游归家一样，欢呼雀跃，迅速投入张栋中丹田内，倒是那壬癸精气是从海水眼中所生，十分的强横，不肯降服，任凭张栋体内四种后天精气轮番运转，仍是在张栋正经八脉中到处游走，不肯投入中丹田内，合成五行之气。

    张栋也不着急，有他这个无底深洞不停吸收着禁制中的冰火毒气，禁制威力顿时大减，众修士合力发动天罡大阵一轮猛攻，这般强横的禁制竟也渐渐有了裂痕，眼见云霞生灭之间，一个巨大的裂缝显现了出来，半个天罡大阵都锲入进去，一轮猛烈旋转之后，大阵已是摇摇欲坠，无量计的冰火毒气冲来，众修士都被压制的脸色发白，不过更多的毒气却是被张栋吸收掉了。

    有这样一个巨大的宝库予取予求，张栋中丹田内的后天丙火精气渐渐圆熟，四种后天精气在中丹田中开始旋转起来，只是缺了本属于壬癸精气的那一边，好像个缺了口的齿轮。

    不过这个齿轮每转一次，就释放出红、黄、黑、白四色光华，照耀的张栋体内纤豪毕现，纷纷向壬癸精气化成的青色光华卷去，其中尤以后天戊土精气最为强横，专能压制壬癸精气。趁着五行精气彼此纠缠不休的时刻，一轮道眼在玄黄二气的环护之下，镇压在张栋的紫府玄关，一点点观察、领悟着五行生化之变。

    “五行生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五行反克：金克火、火克水、水克土、土克木、木克金！五行之变，原来如此繁杂多变，简直不属于大衍之术、先天八卦，彼此生克、还能反生克，有奇有偶，变化无穷，只要领悟了其中生变，收取这区区一些后天壬癸精气，又算得了什么？就算看穿混沌原型，观察万千真灵、返本归元、重回先天也不是梦想！”

    用道眼观看这五行生变互克之道，就犹如用一年后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运算，解决当前的数问题，无数明悟、顿悟、体悟纷纷在张栋心头涌过，一时间虽然还不能通彻最后一步，可要收取眼前这海水眼中的壬癸精气，却不是什么难事了。

    张栋忽然仰天大笑，中丹田内的四行精气，瞬间混为一体，不断明灭变化，颜色转换，只是威势却不知比先前强盛了多少倍，对着那股久不肯臣服的壬癸精气只一转，便将其尽数压服，一股脑收入了中丹田内。

    “什么冰火毒气，给我收，天仙禁制，也给我破了！”

    张栋长啸一声，头顶的元磁光洞之中，忽然冒出一只五色流转、犹如实质的大手，这只手伸出光洞后，上下左右一捞，便把天罡大阵运转过来的冰火毒气抓的干净，似乎还嫌不足，居然从阵中飞出，转眼涨大十倍，直接破开禁制，向内狠狠抓去。

    众修士看得目瞪口呆，就连范爷也大感吃惊，这只大手分明是张栋阴神所化，可为什么会五颜六色的，而且还如此强蛮，直接深入禁制，硬抓冰火毒气。

    “呼呼呼......”

    众人傻看的时候，这只大手已经来回数次，不知抓回了多少禁制赖以运转的冰火毒气，尤其是其中的丙火精气，数量本就比壬癸精气要少，是多年前海底火口喷发，被那位天仙级别高手凝练而成的，比不得壬癸精气有本源支持，无穷无尽，被张栋一阵猛抓，顿时耗尽。

    冰火精华，本来就是取阴阳平衡之理，如今失去平衡，天仙禁制顿时一阵摇动，连声爆响，云光彩气顿时变得暗淡无光，产生了一道道裂痕，被天罡大阵再一逼迫，竟然发出阵阵裂帛之声，片片碎裂开来。

    “禁制已破，大家分头攻击，禁制一破，冰火再也构不成威胁了，那冰毒，就是后天壬癸精气所化，对修道者大有好处，捞到一点，都是机缘！”

    “什么，后天壬癸精气，好东西啊，机不可失！”

    “快，将禁制进一步轰破，后天壬癸精气才好收取，啊啊啊，怪不得张栋这样冒险，看来这次突破禁制，他的好处最大！”

    “大有怎么样，那是人家有那份实力，我也收取了一点，这精气可不够纯净，沾染了后天毒气，需要拿回去祭炼一番，才能应用，人家刚才跟喝水一样的吸收，你老兄能做到麽？”

    听到张栋的话，众修士轰一声乱了起来，也顾不得维持阵法，一面乱纷纷地议论，一面献宝似的放出自己的飞剑、法宝，四处攻击、收取后天壬癸精气。

    张栋收回阴神幻化的手掌，也不急着再收取壬癸精气，五行之道也重平衡，此刻他中丹田内的五行精气刚好彼此抗衡，正符合生克之理，如果某一种过强，反倒会破坏五行的运转。

    更何况他刚才用道眼观察，对五行生克之理已有心得，日后互化互生，五行精气正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哪里还用拼命收取？

    “赤身教主、还有那几个邪派巨头，也是时候出现了吧？”

    张栋瞥了张宁和蜀山老一眼，心里暗暗冷笑，禁制已破，大阵无需维持，他刚才出言挑动众修士抢夺壬癸精气，就是要制造乱像，给对手机会，一来可以趁乱‘败走’二来他也想看看，对手究竟有什么厉害底牌，如果没什么了不起，那也不用采取小诸葛的计划，直接抹杀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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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图穷匕见】（中）

﻿    第二二十四章

    （中）

    “当心，敌袭！”

    一名修士只顾着收取壬癸精气，渐渐远离大队，正手指着一口玉瓶，射出数十丈长的红云，将一团壬癸真气裹住，忽然眼前无端弥漫起一团黑雾，一个车**小的披发骷髅，双目透视红光，只一口，就将他的法宝玉瓶咬去半边，随着黑雾涌来，将这名修士裹了进去。

    “救命！是白骨神魔！”

    黑雾之中，传来这名修士的惨叫声，不多时黑雾散去，那头神魔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张人皮缓缓向海底坠去。

    “嘎嘎，还是修士的血精最补，要是多来几个，桑某的白骨神魔，只怕立即就能大成了！”

    黑色雾气迅速涨大至几十亩方圆，其中现出一名白发白袍，瘦如骷髅一样的人来，这人全身上下，尸气森冷，六个白色红眼，天门至鼻梁处有一道赤红色暗线的骷髅头围着他上下飞舞，忽大忽小，恶形恶状，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嚎，十分的狰狞可怖。

    “我当是哪个胆大的魔崽，敢在我的面前杀害道友，原来是六鬼天王桑天阳。桑天阳，今天遇到了你，刚好了解一笔旧账！”

    范爷冷笑一声，手掌一翻，出现了一柄悬浮在空中、晶光四射的小剑，隐隐对正了桑天阳。

    “是桑天阳！这人练就的神魔无物可以阻挡，号称能破世间一切法，就是飞剑法宝，也只能暂阻一时，被他杀死的人，连进入轮回都不可能啊......”

    众修士顿时面色大变，小昊真人和刚才死去的那名修士私交甚笃，本想替好友报仇，听了范爷的话，也是面色一变，改攻势为守势，祭起了自己的二心鞭、化成一蓝一红两道光华，护着了自身。

    “范老头，你要找桑骷髅算账麽？不急不急，这里的老朋友还多的很，有许多账正要与你慢慢算来呢......”

    滚滚笑声在水中传递过来，更是震耳欲聋，海水仿佛被人突然撕开了一个口，一团赤光红云、一片五色毒瘴、一朵乌云和十丈软红云幕飘了出来，却是一名高居王座之上的赤身男；一名脚踏金色飞蜈、头上有五色毒瘴笼罩的道人；一名包裹在乌云中，手持拐杖、干瘦干瘦的老妪和那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粉红色纱衣、被海水一浸，妙相毕现，半隐半露在十丈红云中的绝色妖姬......

    “赤身教主、毒道乌老兀、六鬼天王桑天阳、阴婆姬怒、玉娘崔灵！”

    看到这五个邪派巨头，十多名华夏方面的修士个个露出紧张的表情，就连范爷也变得目光凝重，赤身教主方面的人虽然不多，却个个都是和自己、张宁一个级别的角色，如果张宁真的临阵反水，这场仗可就难打了。

    张宁则是目光闪烁，似乎有些犹豫不定，刚才张栋展现出的道行实在可怕，让他有些担心，不过看到玉娘崔灵一副笃定的样，他又像是吃了一枚定心丸：“小，任凭你道行如何深厚，面对命中克星炼成的尸降头，也是必死无疑！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未曾完全斩杀尸，就来趟这趟混水，更不该做了我的对头！”

    “时间无多，杀了这些自命正派的家伙，我们也好去取宝藏！”阴六通瞥了张宁和蜀山老一眼，一拍赤身欲座，座下十六名玄阴鬼仙顿时杀向华夏修道者，这些鬼仙的修为个个都等于是一九真阴之身，而且彼此配合、两两一组，就可缠住一名二九级别的高手，甚至不是二九修为以上，阴神都要被其克制，缚手缚脚、发挥不出威力来。华夏修道者虽多，其中精英却少，像是小昊真人这种，都算是高手了，被着十六名鬼仙缠着，一时竟是个不胜不败的局面。

    范爷长啸一声，一拍天门，竟然现出一尊首六臂、怒目勃发的阴神，法天相地，以四九巅峰的实力面对赤身教主和阴婆姬怒这两个最难缠的角色；四名来自普陀、五台、嵩山的佛门高人，则联手攻向六鬼天王桑天阳；梁大民等四名红修也是独辟蹊径，摆下了红星大阵，一时间竟然挡住了乌老兀放出的瘴气毒虫。

    张栋冷笑一声，就欲出手，一观察，张宁和蜀山老的反叛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如果是换了刚到基地的他，对付张宁和赤身教主等人的联手或许还没有大把握，可在天罡大阵之中，不仅采成大药，金丹得炼、而且还集齐了五行精气，等到五行精气融会贯通、圆熟臻满之后，别说是张宁和赤身教主这几个角色，就算是天仙亲至，只怕也杀不得他了。

    时过境迁，在他看来，现在赵跃龙和葛风的计划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阴谋在绝对的力量下永远只是个笑话而已。

    “范爷爷，这个邪道巨头交给我来对付！”

    心念微动，张栋闪身就到了赤身教主身前，此时赤身教主也现出头六臂的阴神，正与范老对拼，只不过范老还要分心操控一柄‘心灵剑’，同时抵住了阴婆姬怒。玉娘崔灵躲在阴六通身后，也不出战，只是目光乱转，也不知道她打得是什么主意。

    张栋招呼了范爷一声后，也不显现什么阴神，对着阴六通就是一拳捣出，元磁真罡顿时化成硕大的光团，狠狠与阴六通身前两臂对轰在一起。

    “啊！”阴六通接了这一拳，以他修到了四九巅峰、法天相地的阴神也不由一阵虚浮，顿时怒吼一声，色身上那许多古怪的图案，纷纷放出红黑两色光芒，投入他阴神之中，竟然再次势胜。

    “原来你还有这种手段，可惜终究是旁门左道，不是真正性命交修的功夫，如果是我的对手？”

    张栋轻嗤一声，不管阴六通使出何等手段，就是一拳拳打去，偏偏他身法快，明明是色身发动，却让阴六通无法避开，只能被他圈住了一阵猛揍，咬牙接了几十拳下来，四九真阴之身都被打得虚脱，仿佛是个刚刚渡过一次雷劫的菜鸟......

    阴六通暗暗叫苦，他素来对敌，都是阴神在外、色身在内，以色身上的‘阴蚀罗天玄黑符’催动多年凝练的红精黑煞，壮大阴神对敌，可谓是无往不利。

    那红精黑煞是采集地心阴煞潺毒，加上女赤日红丸所炼，唯独他的阴神能够承受，否则就是范爷这样只差一步，就可能修成阳神的高手，久而久之也要被其污染，败在他手下。

    只是他万万不曾想到，竟然遇到张栋这个性命交修，而且炼成了元磁真罡的小，只用色身，就打得他元气大伤，不由又惊又怒，厉喝一声道：“副会长大人，你等此时还不发动，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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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图穷匕见】（下）

﻿    “阴六通，你好歹毒！”.tt张宁气得几乎吐血，他是之前见了张栋的厉害，有些犹豫不定，又想躲在一旁寻找机会多占些便宜。

    那玉娘要发动尸降头，需要准备一柱香的时间，用心头之血祭炼尸神，若是跳出去早了，岂不是要做那出头的鸟儿，引得张栋注意？

    所以张栋、范爷与阴六通大战时，他和蜀山老只在战团中游走，瞥定了几名法宝神奇的修道者，准备一旦反水，先将这几人的法宝夺下，然后联手击杀范爷，只要范爷一去，剩下张栋一个独木难支，那就大局定也。

    谁想张栋大发神威，几十拳下来，连有着‘阴蚀罗天玄黑符’支撑的阴六通都险些被打散了阴神，急怒之下，又见张宁和蜀山老既不出工也不出力，居然点了他的名字。

    “范思，对不住了，你不该挡住我的！”被揭穿了身份，张宁不反水也不行了，只得怒吼一声，张口喷出一道剑光来。

    他这道剑光却是与众不同，一出口就变成冰盘般大，是个圆形，其中显现出一个人头蜥身，满脸黑气的大汉，所到之处，剑光卷动，就如同蜥蜴突然吐出长舌，吞食蚊虫一样，几名华夏修道者的剑光宝光被这古怪剑光一触，立即腐蚀，措不及防之下，连身带阴神都被斩杀。

    这道剑光更不停留，直接斩杀向正与阴婆姬怒酣战的范爷，范爷此时正手指心灵剑，化成五十余丈一道剑光，与阴婆的只黑色奇罐战得难分难解，他舍去张栋来攻范爷，一来是范爷比张栋更容易对付一些，二来也有借张栋之手斩杀阴六通的意思。

    “张宁，你终于露出原形了，让我来会你！”就在此时，一艘小型深水推进器驶入战团，跳下一人，身高两米二，一晃身截在张宁的灵蜥剑前，巨掌一挥，罡气凝水成墙，一道道迎击过来。

    这人在水中也不穿潜水服，而是一身军装，将星闪亮，竟然是卫道者部队的总指挥赵跃龙。

    他本该留在潜艇内做总预备队，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一来就找上了张宁，掌腿挥动之间，方圆五米之内的海水竟然被他排空，尽是比金刚还要坚硬的罡气罡炁，张宁用赤蜥阴神炼成的灵蜥剑可以腐蚀普通修道者的飞剑法宝，却硬是突破不了他一双肉掌、一对肉腿。

    “半步天人！赵跃龙，你隐藏的好深！”赵跃龙人长得粗大，其实心思细腻，除了在范老和张栋的面前展现过实力外，整个军方知道他有这份实力的也就一个每日和他形影不离、关系十分暧昧的小诸葛葛风，张宁一连几口罡气喷出，灵蜥剑竟然不得寸进，又看到赵跃龙站在水中，全身毛孔都是罡气运转，竟然在这四千米深的水下无视水压，将身旁数米内的海水生生排空，顿时明白了面前这个巨汉不是普通的抱丹高手，而是即将成就圣身的半步天人，如同再让他前进半步，就等于是封神演义中肉身成圣，打得许多修道者狼狈万分的杨戬一流！

    “张宁，国家待你不薄，你竟然敢临敌反叛，实在该死！”赵跃龙洪声怒吼，每一拳捣出，都带起滔天巨浪，上方几千米处的冰层，都被震破，一条条大鱼跃上冰面，便宜了许多冰上的渔人。

    张宁只觉身边海水都在与自己为敌，仿佛一道道钢墙般挤压了过来，就连操控灵蜥剑都有些力不从心，不由大惊失色，一拍天门，也放出了四九修为的法天相地元神，却不是头六臂。

    而是一尊全身有淡淡红光流转、高四米多，相貌与他仿佛的道人。

    “嘿，不过是最初级的四九阴身，还是靠了你那个蜥蜴怪的帮助才勉强修成的，也敢在我面前卖弄？”赵跃龙冷笑一声，双臂振动，全身毛孔中居然冒出氤氲白气，却是武家至阳至刚的乾元之气，性质有些接近天劫中的乾阳刚气，却是武家打开周身六十窍、自生一息阳性、还要是纯阳之身才能炼成的无敌罡气，武家罡气本来比不得道家真罡，可一旦突破到半步天人的修为，成就乾元罡气，反倒要超越道家真罡，除非是张栋那种夺天地造化的元磁真罡才能抗衡！

    赵跃龙的乾元罡气，已经练到一气七转境界，也就是一口呼吸之间，能够运转七个周天，从而产生出大量罡气，居然凝聚在头顶处，化身成一名全身甲胄，仿佛古时大将模样的罡气之神，大手握拳，狠狠像张宁的法相元神击去，张宁头上的巨大道人挥拳来赢，力拼之下，双方都有损耗，形象虚浮了不少。

    张宁脸色一苦，他这样的道家命修高手，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武道顶级高手，像这样的对拼，他损耗的是阴神元气，对方却不过一两个呼吸，就能恢复，这还是对方没有练成‘九转玄功’，真要到了一气九转的境界，恐怕只要半个呼吸，就能抹杀他。

    “张栋，不要玩儿了，你再不出手，那个家伙我也收拾了啊”赵跃龙打得痛快已，欺负一下这些道家命修，在他来说实在是种享受，不过大局未定，他也只能强压下一打四的想法，出声招呼张栋，让他快些按计划出手。

    “赵大哥，看来这些叛逆和赤身教主联手，也不过如此，就在这里将他们灭杀了罢。”张栋有心逼迫赤身教主等人拿出底牌来，可等了许久也没动静，也渐渐失去耐心，长笑一声，扬手抛起一张五色光网，正是当初从辛丹手中收取，这些天用元磁真罡、炉鼎阳火重新祭炼的五欲遮魂瘴！

    如今这张五欲遮魂瘴上的无数生魂已经被张栋用纯阳之气凝练，个个都是鬼仙一流，而且得了张栋的承诺，将来他性命合一修成天仙后，会进入混沌之中抓取真灵，帮助他们转世投胎。

    对于这些枉死的冤魂来说，本来已经是万劫难以超生，如今却有了一线生机，又见张栋性命交修、大药采、金丹动，成就天仙指日可待，如何不为他卖命？

    而且遮魂瘴上的无数瘴毒之气也被张栋用元磁真罡凝练成道家神雷一般的东西，一旦触物，立即爆炸、生生不息，正是邪派法术的最大克星。

    这张遮魂瘴一出手，张栋就用色身转化大手，将正与桑天阳、乌老兀交手的红修和几名佛门高手抓了出来，却将桑、乌二人笼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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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力诛双獠】

﻿    第二二十六章桑天阳和乌老兀起初还不觉如何，可当遮魂障与他们的白骨神魔和满天毒虫毒蛊一触，带有瘴毒之气的元磁神雷立即炸裂，先就是乌老兀的无数毒蛊被震成粉碎，就是几条神蛊和那最厉害的天蜈命蛊也受了损伤，体积迅速缩小。

    桑天阳看出不妙，催动六大神魔喷吐出无数个小魔头，护住全身，妄想突围而出，却被网上无数鬼仙缠住，再被张栋阴神化成的五色大手一抓，连色身带阴神完全粉碎，他祭炼的神魔失去压制，立即得到张栋承诺的信息，也纷纷转正，投入遮魂网上，一时此消彼长，张栋的威势更甚。

    张栋此次全力出手，色身还在压制赤身教主打得他狼狈不堪，阴神直接打灭桑天阳，遮魂网困住了乌老兀，眼看不用多久，此獠也要服诛。

    蜀山老看得亡魂皆冒，有心想要逃走，却情知机密已泄，如果张宁和赤身教主等人伏诛，天下再无他们容身之地，只好硬起头皮，组成才剑阵猝袭张栋，只想解救了乌老兀，与他并肩作战抗衡张栋一时，等待崔灵发动尸降头......蜀山剑派以剑为名，果然有独到之处，郎氏兄弟的飞剑一如耀日精轮、一如皓月悬空，其中尤其以老大郎宁的人星剑最为神奇，竟然不是剑形，而是犹如一泼星光，笼罩了好大一片空间，将天日、地月二剑隐藏其中，天地人才交汇，厉害无比。

    单从剑论，这把蜀山前辈留下的神剑还在失去了后天庚辛精气的功德剑之上，出手之间，日月星光无孔不入，寻常的道家真罡遇之即溃，二九以下的阴神被其斩中，也要元气大伤，甚至灰飞烟灭。

    这人也是人老成精，见到张栋厉害，不敢招惹，便指定剑光，向赵跃龙斩去，想要合四人之力，先斩杀了他，打破僵局。

    不想剑光刚出，就听阴婆姬怒一声惨叫，却是范老那尊法相阴神猛然幻化成了个，面一挤，打出阴神元气幻化的巨拳，竟然将阴婆姬怒的护身巫法打破，肉身碎成靡粉，一条赤色人影刚刚跃出，范老的尊阴神齐齐怒哼一声，从鼻孔中喷出一条玉筋般的东西，仿佛条捆仙绳一样，将这条姬怒模样的赤色身影缚住后，就有淡白色火焰升起，姬怒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已形神俱灭。

    “范思，老狗，你隐藏好深！”见到范爷杀死姬怒后，竟向自己冲来，张宁再也不顾不得藏私，怒吼一声，那尊灵蜥阴神晃身裂变，竟然也化出尊道者，面目五官也不再是赤蜥模样，而是变成了张宁一般。

    原来所谓的灵蜥阴神，不过是张宁隐藏实力的手段，他与范爷一样，都是一气化尊，只差半步就要迈入阳神境界的巅峰高手，只不过他心机深，此前与赵跃龙交手甚至落入下风，都不肯拿出真正的实力来。

    “赵总指挥，张宁交给我来对付，你去应对蜀山老。”说话之间，范爷与张宁的六尊阴神已经连拼数计，到了他们这种修为，真是对手难得，一场鏖战下来，说不定就能突破。

    只不过他与张宁都已经达到性修顶峰，色身藏于阴神之中，本源难以摇动，要想分出胜负，说不定还要经年累月。

    赵跃龙转过身来，一瞬间打出上千拳，顿时方圆几十米内，到处都是罡气呼啸、排水激荡。

    一团团被他逼出的水流，凝聚成雷，四处爆裂，蜀山老的剑光都被冲动，一时无法近身，就连在鏖战中的华夏修道者和玄阴鬼仙，也被拳风波及、伤损了不少，好在修道者们都有色身依托，法器护身，至多也就是受伤而已，阴六通座下的玄阴鬼仙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有不少被拳风直接击中，当场化成灰灰。

    “啊！玉娘，你还要多久，再拖下去，大家都遭横死，你和阴六通就算浑身是铁，还能打得多少钉儿？”双方正激斗之时，忽听乌老兀一声厉叫，却是他被张栋的五欲遮魂瘴困住，多年所炼的毒蛊都已被炼化殆尽，五大神蛊中，竟也只剩下了最后一条天蜈蛊还在挣命，却已经缩小到两尺长，却被无数鬼仙围困、瘴气遮拦，眼看再过片刻，就要追随他那位老伙计六鬼天王去了。

    “呵呵，原来你们计划的关口，竟是在那个女人身上，乌老兀，看你这么坦白，我就让你痛快些上吧。”张栋的阴神冷笑一声，忽然将口一张，喷出一道赤红色光芒，直接打入遮魂瘴中，围住那条金色蜈蚣和乌老兀的色身后，立即熊熊燃烧，这是后天丙火精气所化的‘炼火’，正是毒虫毒蛊的克星。

    乌老兀不比寻常修道者，多年修炼蛊道，色身犹如坚虫之甲，阴神也是寄托在本命天蜈蛊之中，可以随风幻化千万，本来是难消灭的，可他偏偏时运不济，遇到了张栋这个克星，先是被五欲遮魂瘴困住消耗，如今再被炼火燃烧，再也不能抵抗，只惨呼一声：“张栋，玉娘拿贱人才是你的克星，你还不杀她，更待何时......”跟着便被完全炼化，一代邪派巨头，就此陨落。

    张栋看了下战局，此时华夏众修士与阴六通座下的玄阴鬼仙正杀的难解难分，本来众修士对付这些阴鬼，应该不成问题，只是阴六通的赤身欲座是件奇怪的魔宝，威力大，对这些鬼仙有加持作用，因此才与众修士打了个平手。

    范爷和张宁棋逢对手，估计打上个半年一年也未必分得出胜负，赵跃龙对付蜀山老，虽武家手段贫乏了一些，很难将对手消灭，但是半步天人更是防御超强，别说剑，就是十剑来，恐怕也拿不下他。

    虽说赤身教主是靠自己缠住，崔灵又似在发动某种号称可以克制自己的邪术，张栋却是有信心，就算崔灵邪术厉害，能够克制自己，最多自己也就是按照原计划‘败退’而已，有红修中人和佛门四位高僧在，当可与对方打成平手，让自己和葛风顺利进入水肺密道，打开天仙宝藏。

    如果崔灵邪法无用，那就更加简单了，直接将这些敌人灭杀了就是，也不用绕道水肺那样麻烦。

    一念及此，张栋便将色身阴神合一，再次逼向了阴六通和崔灵，对方为发动邪术准备良久，又说能克制自己，他也不敢过大意，还是灵肉合一比较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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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命中克星】

﻿    第二二十七章

    张栋灵肉合一之后，出手威力更大，随意一拳一腿，都掀起满天元磁真罡，形成一层层、一圈圈的彩光磁气，将阴六通和崔灵紧紧裹住，到了某个位置，便猛地缩小，向内箍去。

    阴六通阴神显示化，尤如生人，面孔挣的通红，形象也由完全的实质化变得虚浮，就连身下的赤身欲座，也发出‘咔咔’之声，隐隐现出了裂痕。

    “小灵，怎么样了！”

    阴六通心中剧震，他一生纵横无敌，凭借着四九巅峰的修为和历代赤身教主传下的这尊欲座，就是对上了范爷和张宁这种高手，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交手时间一长，必然稳压对手一头，所以在邪派五巨头中，也是隐隐以他为尊，崔灵是出了名的媚冶银荡，与她欢好的男人，最后不是被她杀死吞噬精血，就是遭她背叛，却唯独对他死心塌地，就是因为这尊欲座妙用无穷，对她修炼降头术大有好处。

    可如今这尊能御水火万物，妙用无边的赤身欲座，在张栋的压力下竟然有些不支，与他臀部相接的位置，甚至还现出隐隐的裂痕，阴六通顿时又是心疼、又是紧张，忍不住催促起崔灵来。

    “尸无敌，降法人间，戮杀真阴、踢翻鼎炉，张栋，休要猖狂，你的死期到了！”

    一直藏身在阴六通身后，坐在赤身欲座之上闭目不语的玉娘崔灵猛然睁开双眼，这对往日里水汪汪的勾魂妙目，忽然变得漆黑一片，就如同被乌云遮挡，无星也无月的暗淡夜空！

    没有瞳孔瞳仁，没有一丝生机，就像是两个可以吞噬万物的空洞、

    “张栋，小心！”

    范爷和赵跃龙看到崔灵的变化，都是全身一震，已经是半步天人的赵跃龙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甚至是恐惧的感觉；范爷阅历丰富，看出不对，立即高声提醒：“这是南洋降头术中，最厉害的尸降头，小栋，这个妖女必然是找到了你命中的克星，否则就算她吃了豹胆，也不敢随意祭炼这种恶毒的降术，你万万不可大意啊......”

    可惜范爷提醒的晚了，崔灵的尸降头，本来就是利益骆可可的魂魄，正邪九大高手合力炼成，冥冥之中，就是张栋的劫难，既然是劫，任凭如何小心，也休想避过。

    所以崔灵双眼一睁，张栋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竟然鬼使神差般向她的双眼望去，这一看，顿时如入无边黑暗、如堕深渊，竟有些无力自拔。

    水眼附近的混乱战局、赤身教主、范爷、赵跃龙......双方高手顿时都消失不见了，张栋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无天无地、更没有上下左右方向，伸手不见五指。

    总算他是性命小~交合，接近天仙的境界，勉强挣起一丝神智，想要打开道眼观察，却发现道眼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心头烦躁无比，想要进入内视状态都不可能！

    “张栋......”

    漆黑的世界中，忽然升起了一团亮光，其中包裹着一个美丽的女，正是当日在火车上遇到的骆可可，只不过这个少女好像变了一副样，满脸都是怨毒之色，让张栋看一眼，就有些心神牵动，似乎连情绪也要被她影响一样。

    “不对，这是什么东西！”

    张栋险些迷失的时候，忽然感觉小腹一热，却是人间功德簿猛然放出一道黄光，上冲紫府，让他神智为之一清。

    “不是骆可可，这是......尸中的上尸！岂有此理，这是什么手段，居然能够外放尸，伤害他人，不是道家手段！”

    张栋双眼一睁，张口喷出一道五色光华，正是五行精气运转得成，围着这个上尸骆可可只一转，就见她惨叫一声，形容立即变化成了崔灵的样，无限怨毒地看了他一眼，在空中散去。

    “张栋你好啊......”

    眼前又是一亮，又一个骆可可出现了，却是当日在小饭店内，怒斥混混，一身牛仔劲装，英姿飒爽颇有男儿之风的样，只不过满脸都是愤恨暴怒之色，多看她一眼，张栋就感觉自己的情绪仿佛被什么牵动了一样，也生出暴涨恨怒之心来。

    “诱人生恨意，这是中尸的手段，可惜啊可惜，我早就斩杀了中尸，就算你能影响我，也是效果有限，给我破！”

    人间功德簿再次放出道道黄光，将张栋紫府照耀的清明一片，中尸降头虽然恶毒，却也不能完全让他泯灭神智，张栋一拳捣出大片元磁真罡，将这中尸降头直接吸扯、撕裂成了碎片。

    “张栋，你曾经答应过的，要到家里见我父亲，我等了好久，你怎么都不肯来呢？”

    一点霞光，从这个漆黑如墨、宛如传说中地狱一般的世界中显现出来，彩光瑞气、照耀通明，骆可可曼步而来，每一步踏出，都是一朵金莲显现，端庄之中，带着说不出的媚态，就好像菩萨动了情思、观音离了南海，要来到十丈软红世界胡天胡帝一般。

    “你......”

    这一次人间功德簿刚要发动，张栋的双足之中，忽然生出一段暖欲情思，竟然将功德簿也压制了下去，同样一个曼妙身影起自他双足，过气海、经玉枢，穿正经走奇脉，上冲紫府，与曼步轻笑的骆可可相呼应，张栋双目讷直，再也不能向之前那样，轻易斩杀尸降，眼看‘骆可可’媚笑一声，径自化成一点彩光，透入他目中，直取紫府。

    “张少校！”

    “小栋！”

    赵跃龙和范爷看得清楚，张栋以一人之力，先是连诛毒道乌老兀和六鬼天王桑天阳，又压制阴六通，险些将赤身欲座都一并打爆，不想崔灵一睁开双眼，张栋就仿佛迷糊了一样，停下手来不再进攻。

    等到张栋自身下尸发动，又见崔灵眼中透出一点彩光，射进了张栋目中，范爷暗叫一声不好，总算他是个老江湖，阅历丰富无人可及，当即毫不犹豫地一口真气喷在了心灵剑上，心灵剑顿时变成一道白光，径自投入张栋口中。此时张栋神智昏迷，却能自发反应护身，不过这柄心灵剑乃是范爷用心意所炼，并非金铁之类物质，张栋刚想本能抗拒，立即发现其上有无比熟悉的气息，便不再抵抗，任凭心灵剑飞入体内。

    “小栋，你尸未能斩尽，才让这妖女有了暗算你的机会！不要惊慌，有我这柄心灵剑在，当保你半分神智不易迷失，如你能渡过此劫，当可更进一步，从此再无弱点，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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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极海重水】

﻿    第二二十八章

    心灵剑入体，犹如一汪清泉，注入干涸的沙漠，虽然是杯水车薪，却让张栋保留了一丝清醒，不至于被尸降完全控制。

    “不好，这个尸降头实在厉害，普通的妖邪手段，根本近不得我身，可这降头却可以破开我的所有防护，直接撼动我的心神......还有骆可可，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只是初识的同，却能让我心灵动摇，果然，她是我命中的对头冤家、克星！”

    以张栋的修为，只需要一瞬间的清醒，就能想通整件事情的关节：“果然是劫难，如今崔灵的尸降与我自身的下尸相合，骆可可在命数之中，又隐隐与我互相克制，虽然只是她部分魂魄所炼，却让我生不出慧剑斩杀，只能靠自身修为抵抗，寻找转机！这里战局混乱，实在危险，刚好趁机退去，与葛风会面，传说海水肺之中，甚至可能有海重水出现，此水一滴就重逾万斤，普通的武道高手甚至是修士遇上，都要骨肉成泥，不过却是涤清心灵、恢复神智的天材地宝，与深入地肺火穴，淬炼心智身体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果能在水肺中遇到，或许还有转机。”

    张栋得心灵剑的帮助，才有了这一丝清明，此时自身下尸早就与尸降合一，造出一个个幻像来迷惑他的神智，尤其是其中有骆可可的魂魄作用，让张栋竟然无法生出慧剑来。

    斩杀尸和尸降这类恶毒之物，必须靠慧剑才成，如今崔灵用了骆可可来克制张栋，慧剑难生，等于是解除了他的武装，本来无论如何也是难逃此劫，还好张栋自进入北以来，屡逢奇遇，成就性命小~交合，又得到范爷无私相助，将多年祭炼得成的心灵剑打入他体内，这才有了转机，得保一丝清明。

    就这一瞬间的清醒，让张栋得以顺利离去，以他现在的修为，真要想走，自然无人能挡，只见身影一晃，已经消失在战场上。

    崔灵似乎有些意外，可她要控尸降，半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栋离开，阴六通刚想追赶，却被范爷一声长笑，拦截了下来。

    张宁没了对手，眼珠一转，就要向水眼冲去，却听一人笑道：“张道友，不必着急离开，贫尼在此等待良久了。”

    金光一闪，却是一名缁衣飘飘，眉清目秀的女尼出现在他面前，背后现出一轮金色佛光，照耀的海水通透，轻轻一掌向他迎面推来，却如山岳之重。

    “啊，这是佛门小无相隐身**！慧云贱尼，你好生阴险，竟然藏身到现在才肯发动......”

    张宁看清了面前人，气得险些吐血，仓皇间接了慧云大师一掌，气的口里乱骂。

    “阿弥陀佛，贫尼不喜杀伐，张道友也是知道的，若不是你行事过，贫尼仍只做壁上观也。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张道友一身修为，需知得来不易，何苦失了节操，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好......”

    慧云大师来得只是阴神，不过佛家阴神修到致，足足可以抗衡道家阳神了，而且她的修为，还要远远超过了那四名佛门高僧，一连几掌拍出，竟然将张宁逼迫的不得不后退，全力与她周旋。

    “老贱尼，你你你......”

    “你个头，师傅，张栋跑到哪里去了，你快给我指点线，我去找他......”

    人影一闪，一个笑嘻嘻的光头小和尚出现在慧云大师身后，手里还拿着半只鸡腿，在海中吃得津津有味，却正是能悟大师，佛教界新生代的主持。

    “张栋此去，自有一番因果，为师虽然算不清，却知道他是有惊无险，你不必担心......”

    慧云大师一面与张宁周旋，一面微笑道：“倒是那赤身教主十分厉害，到现在也还没有拿出压箱底的手段来。他那赤身欲座之中，还藏有七十二头有相魔头，均是多年修炼，吞噬过无数修士，只差一步就要成为天魔、飞升域外的存在！这是赤身教历代所留，不到万不得已，阴六通必不会动用，不过今天却是难说，一旦施展，就是赵总指挥、范老先生，要抗衡都有困难。你是天生的赤之心，正是这七十二魔头的克星......”

    “明白了师傅，我总是这样的重要，对吧？”能悟嘿嘿一笑，转身躲在华夏众修士的中心处，安心地吃起他的鸡腿来，看来只要阴六通不动用魔头，他是不会轻涉险地了，这也是慧云大师的交代。

    正邪双方在水眼附近杀得难解难分，张栋已经到了数千米外，性命小~交合后，色身阴神已经初步契合，可以用阴神在外，裹定色身飞行，也可用色身在外，以阴神在内催动，张栋用的是第二种方法，毕竟此刻被尸降所扰，将色身放在外面更为稳妥一些。

    张栋一面要抵御尸降，半是清醒半是昏沉，一面还要按照当日所见的水图，向与葛风约定的地点而去。

    “张少校，我在这里。”

    两人约定的会面地点，是葛风事先看好的一处暗流区，此处不仅有一些中小水眼，还有无数暗流，即使无人搅动，上下方圆数千米内也到处都四涌动的泡沫，在深海中就算是高明的修士也很少会用后天识神外放探查，此处算是十分隐秘了。

    葛风就藏身在暗流区中，他是先天水体，既能融入水中像鱼儿一样畅游，也能将水排斥在身外，不湿衣物，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身体外笼罩了一个大水泡，那水泡的外壁貌似还十分坚硬，任凭暗流冲激，居然也不破灭。

    在水中葛风的视力可以远达几千米，直追全盛时期的张栋，还要强过范爷他们，因此一见张栋来到，他就远远应来，一把将张栋拉进大水泡中，上下打量了张栋一眼：“张少校，你的脸色好像不对，发生了什么事？”

    在几千米深的海中浸泡，就算是修道者强过常人，不至于目青唇白，却也很难容光焕发，张栋却是一脸嫣红，隐隐透出春意，尤其是双眼之中有欲焰流动，仿佛积压许久的火山，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这是尸降迷惑、扰乱心智、撩起情思的表现，葛风虽然先天笃厚，却不是修道者，自然看不出其中原由。张栋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力地道：“别问，快走，带我去水肺密道......”

    “好，我们走！”

    葛风是聪明人，张栋不细说，他也不会多问，便催动水泡，带起张栋向上方浮去。

    “葛中校，你是先天水体，熟悉水情，不知道在水肺密道之中，能不能找到海重水？”

    “海重水，当然是有的，而且是你我必经之地，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可以带你平安渡过那段险途......”

    葛风略感奇怪地看了张栋一眼，笑道：“这是我的特长，不过到了那天仙宝藏，要破开洞府禁制，就要看张少校你的了......“

    “果然有海重水？”

    此时张栋的双颊更红，眼神也越加迷离，不过听了葛风的话，还是精神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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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五行圆满】（下）

﻿    第二二十九章所谓海水肺，在七大洋及南北二的冰面下，各有一处，与水眼配合，一呼一吸，犹如人身九窍，是地球呼吸之门，地核因此得以运转，甚至产生磁场引力。

    北冰海之下的水眼水肺，又是这九处呼吸之门中最为庞大的一处，水眼早被那位天仙人物据为洞府，这一处水肺，却是无主之物，不过水眼主吸、水肺主呼，不但有强水流上涌，其中还要夹杂许多地肺毒沼，对于普通修道者来说，十分难行，不然也不会被葛风据为终南捷径。

    普通的先天水体，不过是能抗衡水压，要在深海中潜行，还是要借助普通的潜水装置。

    可葛风却似乎更加高明一些，竟然可以排斥海水，在体外形成一个有氧水泡，张栋一面分心对抗尸降、一面分心观察着他，心里暗暗惊奇，看来这位中校不仅是先天水体，还特别修炼过五行水系的某些道法，才会有如此神奇的表现。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葛风显然就是赵跃龙的心腹，在卫道者中地位高，他要些道法，自然会有人倾心教授。

    葛风带着张栋一斜向上浮，游出了几米后，便见到一座雄伟奇壮的海底山峰，出现在眼前，这山峰果然是起自几千米深的海底，除了没有陆地山峰上常见的各类花草植物，居然也是山峦起伏、沟壑纵横，其间有无数鱼儿游动，其上还有许多海特有的深海贝类、蟹类、龟类盘踞在山峦水洞之间。

    张栋居然见到一只大如小船的巨型海龟趴伏在山间，偶有小鱼经过，便被它一口咬中吞下，过了一会儿，又有只叫不出名字的巨型怪鱼杀来，攻击巨龟，可惜它始终无法攻进龟甲，彼此相持了一阵，最终悻悻离去......两人浮到山腰处时，迎面一阵暗涌冲来，张栋虽然因为抗衡尸降，修为大减，却还是能够感觉到这种自然之力十分强横，就算是自己全盛之时，要从容应付也有些艰难，可葛风却只是双手连划，就有道道阴柔之力从水泡中涌出，将迎面冲来的激流暗涌冲开，顺利向山腰间游去。

    山腰之间，没有明显的门户，不过在一片海荆丛中，却有一片光滑如镜的山体，近距离看去，上面有无数坑洼和小孔。

    这种情况在海下山峰上常见，多是海底火口就在山腹之中，偶有海底火山喷发，留下这样的熔岩山体，不过张栋却看出这片山体是地肺呼气出口，可能是年深日久，很多小孔已经被暗涌冲大，甚至正面熔岩山体都变得薄弱许多，如果被大力敲击，很容易就会崩塌破裂。

    果然如他所料，这片熔岩山体正是暗涌出口之一，多年被暗涌冲动、腐蚀，已经摇摇欲坠，不过因是在海中，内部暗涌与水压、外在湍流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就如大陆某座名山上的悬石，明明锥地而立，位于悬崖旁边，常年被天风吹拂，却偏偏不会坠落，大自然的神奇，实在让人惊叹莫名。

    两人来到这片山体前，葛风双手一划，无数暗涌立即掉头，反冲向这片山体，如此变化是年来所未有，熔岩山体附近的力场平衡立即被打破，当即无声崩塌，激起无数泡沫来，葛风一催水泡，两人便身入水肺之中。

    这一进入水肺主道，暗涌的力量顿时强大了何止倍，就算葛风是先天水体，催动水泡都有些艰难，随着渐渐向下，隐隐可以见到在暗涌激流之中，有无数个青白色气泡，浮起一段距离，便纷纷炸裂，是否出一种半青半白的气体，染得水色变化，正是葛风所说的地煞毒沼，这些毒沼是海底多年积累的各类水族尸体腐烂后所化，具有强的腐蚀性，就连葛风弄出的水泡都被污染，渐渐变了颜色。

    好在葛风应付起这些毒沼气来，倒是轻车熟，不停地召来纯净海水，冲刷水泡外壁，只是越向下行，水压越大、暗涌越强，他多处都要用心，渐渐也有些疲累，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上也现出暗红之色来。

    张栋有心帮忙，无奈尸降与自身下尸已经完美联合，幻化出骆可可的身影来，在紫府识海中尽迷惑之能事，有几次张栋分心观察外面景物，险些失了主持，要不是有心灵剑相助，只怕早就堕入迷途。

    或许是因为有自身下尸的影响，人间功德簿第一次失去神效，张栋更加不敢粗心大意，只是不停问道：“葛中校，要到哪里才有海重水？”海重水与两元磁一样，都是天材地宝，无上妙物，据说还有淬炼身心、洗涤神智的作用，可以帮助修道者更进一步，甚至是抗衡心灵魔障，当然，前提是修道者要有本事承受才行，否则只怕不但得不到好处，还要受害。

    “我们顺着水肺密道一直向下，就会到达水肺与水眼的交集处，那就是海呼吸转换之地，因为巨大的呼吸转化，力场变化，会有一个力的空白区域，普通的海水都会被排斥出去，能够存在于其中的，就是传说中的海重水了......”葛风虽然不知道张栋为什么对连他也要感觉头痛的海重水感兴趣，却还是耐心解释道：“其实海重水就是被水眼、水肺的呼吸之力常年压缩、淬炼而成的一种奇水，一滴就有上千斤重，空白区域中的水重简直无法衡量，却偏偏又是我们的必经之所。到了那里，我也没办法再维持‘避水术’只能凭借天赋本能冲过去，张少校你只要紧跟在我身后，受到的压力会小一些，以你的修为，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葛风嘴上说的轻松，不过看到张栋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心里却是有些担心的，他虽然是先天水体，可要通过这片遍布了重水的区域不受一丝伤害，也只有八成把握，却没本事再带一个人平安渡过。

    按说以张栋的修为，断然不会有事，可张栋分明不在全盛状态，就连他这个半吊修士都看得出。

    “放心吧，我们走。”得了张栋肯定的答复，葛风也不便多说什么，点点头，继续催动水泡，不过半个多小时，眼前忽然涌起无数水泡，暗涌之力也比先前强横了数倍，使葛风不得不将水泡缩小，刚刚能够覆盖两人，如此艰难行进，不知过了多久，张栋忽觉身上如压山岳，无比的沉重，放眼看去，葛风放出的水泡已经不见，眼前是一片奇异无比的空间......ps：感谢‘书童11080’道友的五星评价票，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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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五行圆满】（下）

﻿    全字 第二十章

    （下）

    ps：上一章其实是（上），头脑发晕打错了，难在作者又无权修改的标题，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责编，所以......各位多谅解吧：）

    此时张栋感觉，自己仿佛是来到了传说中的神仙地界一般。 全字

    在这个水眼水肺呼吸交集的空白区域，没有大片大片的海水，在巨大的压力下，绝大部分海水都化成暗涌激流，顺着水肺排向外面，还有一些海水危及排出，被压缩成一片片云霞状的物体，漂浮在上下四周，虽然没有浪涌翻波之声，张栋却是知道，这些海水经过高压缩，已经改变形状，密大，恐怕就连金属都能削断。

    这些压缩后的海水在空白区域中漂浮不定，随着水眼水肺的呼吸之力，四处游动，哪怕撞上一片就是麻烦，不过看上去却是十分美丽，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天河，也不过如此了。

    “张少校，这里空气密大，脸传递声音都很困难，我们必须快速冲过去，过了这片葫芦形的空白区域，就可以直接进入水眼根部，那里就是天仙宝藏的所在了......”

    葛风在这里已经不能借水而行，好在此处的空气密大，人在其中，犹如宇航员在失重状态下，只要手脚划动，就能前进，不过声音传递十分困难，葛风的话都是大声吼出来的。

    张栋得他提醒，才看出这片空白区域果然是个葫芦形，不过是个双口葫芦，一边连接水肺、正是他们的来处，一边连接的，估计就是海水眼，中间的葫芦身，形成两个圆形，犹如人身之肺，因为中间连接处窄，呼吸之力在两边交叉纠缠，久而久之，居然按照某种规律形成了大压强，不由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奥秘无穷。

    在两个圆形葫芦身的中间连接处前面，水云更加密集，而且隐隐可见在某些水云中，居然有银白色的光华闪动，仔细看去，却是一粒粒大如黄豆、通体浑圆的银珠。

    “那些‘银珠’就是张少校你问过的海重水了，每一颗的密都趋于无穷大，甚至因为自身分摩擦，生出暗光来，照耀这个空白区域，不过师父危险，我们要小心避过，才能顺利进入海水眼......”

    看了一眼中间连接处密集的水云和成上千颗藏于水云之中的重水，葛风略微有些紧张，一面划动手脚，犹如一只笨拙的鸭般向前游去，嘴里大声吼道：“张少校，你跟在我身后，因为地形和某种连当代科家都解释不清的原因，这个葫芦形空白区域内的压力也是分散的，有强有弱，我们必须要避开压力强的区域，否则根本承受不起。 全字 ”

    “压力强的区域？可我却必须要进去、寻找重水，葛中校，你先去水眼中等待一会儿，我稍后就来......”

    海重水是目前唯一可以帮助张栋消除困境的宝物，他岂会逃避，听了这话，不但不躲避，反倒对着一片规模最大、其中重水最多的水云冲去。

    元磁真罡得天独厚，不受压力限制，张栋这一发动，整个人就如同炮弹般飞了过去，葛风万万无法追及，只能在身后大声嘶吼：“张少校，你做什么！请不要擅自行动，坏了大事！”见到张栋充耳不闻，只能急得跳脚，后悔不该找张栋来实施这个计划，却不敢在这个危险区域多呆，只得按照张栋所说，先行游去水眼根部了......

    “果然好强的压力，要不是我的色身经过几次淬炼，内生炉鼎、采炼大药，恐怕一进来就要被压成肉泥！”

    一飞进水云之中，张栋就感觉到无边压力滚滚而来，仿佛身上有千山万岳、四海之水，孙大圣当初被五行山压住的感觉，他感同身受。

    即使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物理家用最先进的仪器，也无法测量出这里的压力究竟有多大，张栋只觉就连藏于体内的阴神都仿佛要被压碎了，色身也在瑟瑟发抖，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好像是一座上年的陈旧老房，房梁腐朽，随时都会倒塌一样。

    不过在这种重压之下，尸降头能够发挥的作用也被降到了最低。在识海之中，尸降本来咄咄逼人，张栋仅剩的一丝清明神智，在心灵剑的环护之下与其苦苦周旋，如今体外重压如山如海，不但色身被压迫至，就连神智运转也受到影响，如今张栋的念头转动，甚至比普通人都要慢上一拍。

    尸降寄身识海之中，自然也要受到重压影响，只见那张酷似骆可可的面上，露出一丝惊惧，身影也虚浮了不少，此消彼长，张栋顿觉神智一清，居然回复了内视能力。

    内视己身之后，张栋发现在这种重压之下，全身经脉、血肉都再次发生了变化，经过数次淬炼，本以为已经纯净无垢的色身，竟然再次被压迫出许多杂质来，色身结构随之变得更加紧密，尤其是聚于中丹田的五行后天精气，似乎被外来重压挑动，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

    张栋心中一动，催动五行后天精气沿全身毛孔外放出去，顿时变成了一个五彩光华耀目的琉璃光人，照耀的这片水云中为之一亮，同时感觉这些外来重压，竟然减弱了不少，如此一来，张栋的压力固然减轻了，可识海之中的尸降也如释重负，又开始蠢蠢欲动。

    “哼，果然还是要按照道书杂拾中所说，直接吸收重水入体，以炉鼎淬炼，提炼其中后天壬癸精气，使得五行精气大圆满，五行运转，进入后先天境界，到时自然神智清明，就算不能完全消灭尸降、斩杀下尸，也能将其压制！”

    张栋冷笑一声，猛然张口，一道五行精气席卷而出，将一滴藏于水云间的海重水裹住，猛地一吸，这滴重水竟然只是向他移动了几米，然后就滴溜溜旋转，不肯再过来半步。

    “好，果然够重，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吸取了你！”张栋也发了性，吐气开声、犹如蛮牛水马，五行精气、元磁真罡先后喷出，本来五行精气就隐隐有克制重水的作用，再被元磁真罡猛地拉扯，这滴重水微微一顿，终于被他一口吸入腹内。

    重水入腹可不是开玩笑，一个弄不好，就会被其将肠胃击穿，张栋也是早有准备，体内元磁真罡、五行精气运转，重水刚一入腹，立即被包裹其中，用水磨功夫一点点将其分化消解。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般，元磁真罡可以完全阻止其流动，五行精气按五行之理运转，刚好可以将其消融，化成一道道水性精气，融入到五行精气之中。

    经过前番奇遇，张栋体内的五行精气虽可勉强按照五行之理运转，却因为后天壬癸精气的数量和质量都略略低于其余四种，因此一直未曾到达大圆满境界，否则五行精气早就与色身完美交融，提升采炼大药的速了。

    这一下遇到海重水，就等于是打开了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张栋心中大喜，当即将这些刚刚由重水化来的水性精气送入体内炉鼎，一番祭炼之后，成为纯净的后天壬癸精气，迅速融入五行精气之中。

    这一滴重水中蕴含的后天壬癸精气竟然使得张栋五行精气更加精进了一层，虽然距真正的大圆满、五行归一凭空造物的境界还有距离，不过这里的海重水多不胜数，足够张栋取用，只是个时间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栋收取重水、炼化壬癸精气越来越是纯熟，眼看他体外的五色光芒渐转炽盛，竟然放射出数千米远，将半个葫芦型空白区域照射的明亮起来。

    这一片水云中的数滴重水，竟被他收取了近半，此时虽然还没有五行大圆满，却已经可以完全发挥五行生克之妙，以水生木、以木生火、以火生金、以金生水，五行后天精气同时壮大，如此一来，耗费的海重水顿时数倍增长，短短个多小时下来，这片水云中的重水便被他收取一空，尽数转化成了五行精气。

    在运转五行时，体内炉鼎不停生火锻烧，那一点之火也是愈见精纯，张栋心无旁骛之下，尸降几次欲要发动，竟是不得其门而入，如今的张栋即使没有心灵剑在，也已经可以从容面对了。那玉娘崔灵虽然相隔远，无法感应到张栋的位置，却似乎觉出不妙，已经是暗咬银牙再催动尸降，累得香汗淋漓、湿透纱衣，却始终没有进展，面色已经是非常难看，惊惧之下几次想要召回尸降，却因为尸降已与张栋自身下尸相合，竟然不肯退去，真是欲哭无泪。

    张栋此时就像一只巨大的蝗虫，到处飞来飞去，寻找大片的水云，在其中停留一阵后，将重水一收而空，立即转向别处。转眼又是几个小时过去，先前被葛风视为畏途的拦水云，竟然被他扫了个七七八八。

    如此多的重水被转换为后天五行精气，张栋体外的五色彩光越来越盛，到了后来，竟然干脆化成五道劲光，冲天而起，直接在空中扫荡，那些水云中蕴藏的重水便如乳燕投林一般，纷纷被他吸纳，最后整个区域中的水云和重水，竟然被他扫荡了一个干干净净，如果要再次产生出来，不知是多少年后的事情了。

    就在此时，五色劲光再次大亮，猛然间纠结缠绕到一处，五种颜色彼此渗透、渐渐由浓转淡，化为无色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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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天仙的算计】

﻿    全字 第二十一章

    眼看五行运转，竟是到了有形无形，随心意转换的程，张栋哈哈一笑，心念微动之间，周身彩光忽而光芒万丈、忽而归于无色无形，储藏在中丹田内的五行精气，开始渗入全身经脉、血肉、骨骼、细胞，色身微微一颤，香气馥郁，体内居然生出大量的氤氲玉气，如狂蜂归巢，纷纷纳入炉鼎，阳火九转九炼之后，鼎炉内大放光明，一个金丹虚影隐隐出现。

    “终于到了这一步，金丹虚现，只等我斩杀下尸，借用九霆神雷，就将转化阳神，阳神一成，独立为体，再也不用像阴神一般，分润色身元气，金丹就能由虚转实，九转之后，丹破吞津，融入色身，肉身成圣，半步天仙！”

    张栋哈哈大笑，这一番奇遇，收尽这片区域的海重水，居然让他五行圆满，得成虚丹，眼看成就半步天仙，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且他如今是水涨船高，色身坚强、精神圆满，虽然一时还无法消灭尸降、斩杀下尸，却已经可以隐隐压制尸降，早晚能用水磨功夫，将尸降完全消灭，感应之下，远在水眼之外与范爷、赵跃龙他们周旋的崔灵面色大变，将当场撺掇她暗算张栋的张宁恨到了骨髓深处，竟突然化友为敌，手指一道碧光，突袭张宁，张宁一时不察，吃了她一下暗算，顿时破口大骂，幸亏有阴六通从中转圜，两人才没有真的反目为仇，自相残杀。

    正邪双方一场大乱，战得更加激烈，张栋却懵然不知，这一番收取重水，凝练色身阴神，耗费了最少十几个小时，估计葛风都要等的疯了，忙加速向水眼入口赶去，以他此时的修为，倒也不用葛风领，这片区域中的强大压力已经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全字

    冲出这片交集区后，立即就有无边海水当头压来，而且还有强的吸力，拉扯着张栋向下方而去。

    张栋稍稍用力抗拒，就将吸力抵消，又用蜀山禁法弄了个避水遁，也搞出一个大气泡来，人在其中滴水不沾，倒是十分有趣。

    放眼看去，这里比之前的水肺之中更是黑暗，强横的吸力，更是让那些带有自体发光照明作用的鱼类无法在此生存，不过以张栋此时的修为，即使不用道眼，也能远望出几千米远，只见在千米下方，隐隐有一个气泡四处乱躲、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可不正是葛风麽？

    张栋也看不出是什么原因让他到处躲闪，好奇之下，飞身冲了过去，及到近前，看清了眼前景象，才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眼前竟是两根长达米的玉柱，插天而立，形成一个天然门户。玉柱上也有万道霞光，却只射出数米就不再外放，形成一个上圆下方的光罩，将海水尽数隔离，光罩之后，地面坚硬干燥，显然是多年已经不被海水浸润。正是因为这光罩凝而不发，似乎还带有某种隐匿形态的禁制，以张栋的目力，也要到近前才能发现，这恐怕还是年深日久、禁制失去主持，否则就是到了近前，估计也查看不出。

    那光罩微微一振，就射出几道矢状光箭，追刺葛风，幸亏他是先天水体，在水中比鱼儿还要滑头几分，这才没有被光箭射上，不过也是岌岌可危，一眼见到张栋，立即高叫到：“张少校小心，这些光箭好厉害！”

    张栋微微点头，葛风倒是个厚道的人，见到自己不是大声呼救，反倒提醒自己小心。不过他现在也不惧怕这几道光箭，一闪身拦在葛风面前，伸手就抓，将几道光箭握在手中，正要用力将其捏碎，不想这几道光箭忽然化成流光飞起，投回那光罩之上，光罩猛地一闪，竟然缓缓向两旁分开，裂出一个与两根玉柱等宽的门户来.....光罩外的滚滚海水，仍似被某种力量阻止，不能进入。

    葛风看得一愣：“奇怪，上次我潜入这里，也是被光箭追杀，怎么张少校你一来，这光箭居然自己撤了，还像迎接客人一样，打开了门户？”

    张栋笑道：“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我是有缘人吧.....我们进去探查一番，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呵呵，我可不进去......”

    葛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双手连摆：“我只负责带你到这里就好，到了里面，我这个先天水体完全没了优势，那不是找死麽？张少校，你自己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对了，把这个给你......”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面卷起的国旗，一脸郑重地递到张栋手里：“进到宝藏深处后，别忘了找个合适的地方插上这面国旗，你可以收取宝藏内的部分宝物，只需要给国家留下一部分和新能源就行了......”

    “那我不是占了大便宜？”张栋呵呵一笑，将国旗接下，纳入阴神之中，想想也是，国家最紧张的还是天仙遗蜕转变而成的新能源，至于国家要的部分宝物，估计也是为了培养真正忠心的修士，例如梁大民、何军和赵跃龙这一类人，他此行出力最大，自然要得到最多的好处才合理。

    国家对张栋这个年轻崛起、根红苗正的道家巨头显然十分厚待，若是张宁得到这样的承诺，也不用背叛国家、勾结邪派妖人了。

    “这是国家愿意给你便宜......”

    葛风笑了笑，很有深意地道：“你的祖父在离休前，就已经是正师级干部、少将了，虽然和你父亲的关系不好，你也没见过他几面，但在国家看来，你还是修道者中又红又专的份，国家对你是很重视的。”

    “你知道的事情倒是很多......”张栋微笑着看了他几眼：“要是我没猜错，你的出身恐怕不简单，嗯......贵人不涉险地，不进入天仙宝藏，恐怕也是你家人的嘱托甚至是上面的意思吧？”

    见到葛风笑而不语，张栋笑着摆摆手：“也罢，你就在这里等待我的好消息吧，我这就进去大占便宜、刮一番，哈哈哈......”

    说完转身就向两根玉柱间飞去，只觉眼前景物转换，已经不是先前漆黑如墨的水下世界，而是变化了一番新天地。

    “果然够危险啊，幸亏老爸提醒过我......”

    看着张栋刚刚投身到两根玉柱之间，一阵云霞明灭，便吞噬了他的身影，葛风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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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仙的算计】（中）

﻿    第二十二章天仙的算计】中

    “这个宝藏的主人，应该还只是个半步天仙而已，怎么有这样大的法力，竟然炼假成真，造就了一方天地？”

    张栋只觉眼前一花，景物再次变幻，面前哪里还是什么幽黑难测的深海，竟是蓝天白云、绿草如茵、风景如画，恍如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

    此刻张栋就站立在一片草原，微风徐来，令人神智一清，远望群山巍峨、山间飞瀑流泉，雾气氤氲，在草原尽头、山麓之，居然还有鹿儿羊儿奔跑跳跃，活生生一副仙家气派。

    “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张栋心中正自疑虑，忽听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却是个女声音，说不出的娇柔婉转，却又让他感觉十分的熟悉，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故人一般，只是用心去想，却又想不到对方究竟是哪个。

    “你是谁？”张栋进入这个奇异空间后，就暗中打开道眼观察，却没有发现半点异样，如今突然听到话声，不由吃了一惊，自己已经到了道眼观察部分先天世界，后天世界无物不察的境界，这个女怎么可能躲开自己的道眼观察？就算是她成就了阳神，自己也应该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才对。

    更何况，天仙宝藏外的禁制失去主持是不争的事实，这位半步天仙定然是已经陨落，就算她曾经修成阳神，也应该没有留在人间，何况就算她阳神还在，自己也有信心观察到，在道眼之下，除非可以在先后天世界自由出入的天仙中人，就算是阳神，也无法完全隐蔽形踪。

    “道莫急，我如今是以本命元神，透出先天世界与你对话，不可多言，否则难免扰乱先后天世界、甚至影响轮回，那时你我就再无希望了，你按照我的指示，先找到我的疑蜕，自然会明晓一切”

    “多说几句，就能扰乱先后天时间，你我再我希望？”张栋听得一愣，不明白怎么把自己也牵扯进去了，不过这女仙话中有话，而且从她话中流露出的意思来看，似乎与自己还有大渊源，不由被勾起了好奇心，正欲再问一句，忽见远处五座插天而立的山峰，忽然放射出白、青、黑、红、黄五色光芒，隐隐对应后天五行，在那中间的黄色山峰方，赫然现出一只方圆亩许、莹白如玉的女人手掌，对着他招了两下，便即消失不见了。

    张栋是艺高人胆大，而且听着女仙说话，似乎也无恶意，因此也没多想，纵身便向黄色山峰落去，及至峰顶，只见一面山壁无声洞开，现出一个玉光莹然的洞口来，其中充满了浓郁的五行精气，却无半分邪气。

    看了这洞口气象，张栋更无疑虑，便向洞口落去，脚落实地之后，顿时惊噫一声：“老樟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眼前的洞府为高大，一眼望去，下面似乎为宽广，在洞口处，赫然有一棵高大的樟树，竟然与老樟树一模一样，像了挛生兄弟。

    张栋吃惊之下，用后天识神一扫，才发现这棵老樟树也是禁制所化，并非实物，不过与老樟树如此相像，却让他更加好奇了。

    漫步走入洞中，眼前却是一片碧波，只有一架虹桥，自洞口连接向碧波中心处方圆不过两米的小岛，走至岛张栋才发现有一条向下的甬道，沿着一排玉色晶莹的台阶向下而去，不知通向何处。

    张栋顺着甬道走下，才发觉这个甬道就像是海洋公园的玻璃观光通道一样，四面都被禁制隔水，五颜六色的鱼儿在外面游动，每每见到他走近，便被惊吓得四散而逃，显然是少见生人，把他当成了危险的怪物。自从进入这个禁制空间后，张栋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生命，显然这些鱼儿是这位女仙‘生前’所养，一条条美轮美奂，可见这位女仙虽然修为高深，却是个十分热爱生命的修士

    这条甬道足有两多米，走到尽头处却是一面水壁，壁下放置着一条的案几，面放置着一对雌雄剑、一把飞针、一把开天钺、两面铜钹、一条虎头吞口金枪、一对银色斑斓的烂银勾还有一个硕大的红色葫芦，竟有半人多高，葫芦口虽然紧紧塞住，却有阵阵异香扑鼻，显然其中盛放的绝非凡物。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道和武术秘籍，件件都是珍，

    就是这些摆放在案几的法宝，件件也都不在功德剑之下，尤其让张栋感到奇怪的是，那对雌雄剑和飞针尤其眼熟，拿起来想要祭炼，不想这对剑和飞针竟然与他十分默契，不等他喷出真罡元气，竟然就自行收入体内，张栋本来还有些疑虑，可仔细观察、几次尝试运用之下，发现这对剑和飞针确实如同乖宝宝一样，简直比功德剑还要听话的多

    想起葛风的话，张栋又收了两面铜钹，准备将来送于能悟；又收了那条虎头金枪，准备将来送于王良，算是回报他赠剑之恩，又将道和武术秘籍挑选精要的收了，准备将来送于范爷、王战他们。收取铜钹金枪时，张栋发现这两样宝物与雌雄剑和飞针不同，如果自己要使用，也要加以祭炼，因此只是收入阴神之中，准备将来有时间再替王良祭炼，至于能悟，这家伙也是修士，还是留待他自己降服的好。

    收取了这些宝物后，张栋才打开葫芦来看，发现其中竟然装了数枚碧绿色的丹药，他是年轻崛起，时间都耗费在修性修命，没什么时间研究外丹之道，不过看也看得出，这些丹药十分神奇，对色身阴神都有增补之功，因此也收起了一半，剩下一半，就留给国家用好了。

    得到这些宝贝丹药之后，张栋越发对那位女仙主人产生了好奇心，便沿着道左转，走进一间通体都是玉石雕刻的密室中，只见这间密室为广大，却没有什么桌椅物，只有一个水晶棺木，横放在中心位置，透过棺木，隐隐可见一个女躺在其中，却是早就没有了气息。

    这口水晶棺木并无顶盖，不但没有任何尸体腐臭之气产生，反倒暗香四溢，让张栋感觉如同走进了女儿家的闺房一般，而且张栋注意到，一种崭新的能源，从这口水晶棺木的四角流出，渗入地底，甚至是禁制空间，向着更深的海底处凝聚、集结

    “果然是陨落了，色身虽然没有腐烂，元气却在不停的流失，果然如同那些修士和科家预料的一样，根据物质守恒定律，这些天仙元气已经在洞府下方的真实空间转化为新能源，这样强大的能源，远远胜过已知的任何一种能源，不知道够全世界人民用多少年？”

    张栋忽然想起了葛风的嘱托，拿出那面国旗，插在了密室之中。

    “明石，你总算来了，就如你我当年推算的一样，在我色身元气即将完全流失、化为飞灰的前一刻，你归来了，还带来了我的一魂一魄，看来你我当年所定下的逆天计划，就要在今天实现了”

    先前那个曼妙动人的女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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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天仙的算计】（下）

﻿    第二十章天仙的算计】下

    “明石！”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张栋顿时一呆，仿佛突然被雷电击中，只觉这个如此熟悉，与自己密不可分，犹如一体。只是任凭他如何拼命苦想，却始终找不到关于这个名字的一丝回忆。

    “哎，我们分手的时候，张献忠刚刚打入四川，距离如今已经有快年了，明石你在这年中，历劫数转，几入轮回，也难怪你想不起来”

    随着一阵幽幽叹息，空中忽然吹来一阵清风。张栋顿时一个激灵，猛然睁开双眼，却见到从先后天世界之间，忽然出现了一丝缝隙，一团清光猛然间从缝隙中挤出，一出现就飞速投向那停放在水晶棺中的天仙遗蜕，那躺在棺材中的女竟然随之坐起身来。

    “这怎么可能！”

    张栋看得目瞪口呆，就算是半步天仙陨落，也要重入轮回，哪里有突然回魂的道理，这样的逆天手段，恐怕就算是天仙也无法做到。

    “石郎、你还记得麽，我就是月裳”

    女仙坐起身来，看向张栋，目光中竟有了莹莹泪光：“当年你我破开混元先天世界，抓取真灵，却被敌家偷袭，我当时伤重，就要陨落。你为了救我，竟然不惜逆天而行，炸毁自身炉鼎、蒙蔽天机，寻找到我的元神烙印，将我安置在先后天世界之间的空间缝隙中，并且耗费心血推算，亲手为我造下这个洞府，难道经过几次轮回，你就全都忘记了不成？”这女仙叫得是越来越亲热，先是叫道，后叫明石，现在干脆改成了石郎，这也是她心思细腻，若是张栋刚进来的时候就叫石郎，说不定还会被误解，这样循序渐进，就显得自然了许多。

    “什么，这个洞府是我造的？我你你的样，怎么这样像骆可可？”

    张栋的脑一时间全乱了，按照这个酷似骆可可的女仙所说，她竟然是自己几世前的朋，而且这关系只怕还要暧昧许多，可她为什么和骆可可生得一模一样，而且先前还说什么自己带来了她的一魂一魄？难道

    “石郎不要多问，先让我帮你去除了尸降头那小小的伎俩再说。哼，区区小术，也敢来暗算我的石郎，莫非是嫌命长了麽？”女仙面流露出一丝怒气，忽然伸手一抓，就见一个虚幻的影从张栋头顶被拉了出来，正是骆可可的一魂一魄。

    “石郎的算计果然精妙，当年就算定在年后，你必然会带来我的转世之灵与我会合，如今果然应验”

    女仙伸手一招，骆可可的一魂一魄直接被她纳入紫府，只见她面色变了几变，忽然笑道：“总算不用耗费元神与你对话了，噫原来我的转世之灵与石郎是在一种叫做火车的交通工具认识的，唔，年后的今天，整个天下都不一样了，怎么就连凡人也能飞天了，要靠一种叫做飞机的东西？”

    “她说的果然都是真实的”张栋顿时松了口气，他是当今顶尖的修士，自然知道元神乃是人对应真灵的唯一标记，在成就天仙之前，都是靠色身、阴神活动，元神根本不会出现，而是深藏在人身最为隐密、神奇的某个所在，在人身的小周天中，这个所在就类似先天世界中的藏灵之所。

    面前这个自称月裳的女仙，竟然随手一招就将骆可可的一魂一魄收入体内，而且瞬间读取记忆，这说明骆可可的魂魄与她的元神烙印有着分之的契合，邪派中人的摄魂之术绝计做不到这种程。

    骆可可的魂魄一去，张栋便失去了克星压制，以他现在的修为心性，心念一动、慧剑自生，瞬间便斩杀了识海中的自身下尸和崔灵留着体内的下尸。在崔灵尸被斩灭的瞬间，一声尖厉惨叫传入张栋的识海之中，原来这下尸与崔灵息息感应，有无数恶毒降术，一旦被他人所斩，无论相隔千里万里，立即反噬施法者，这位玉娘定然是无幸了。

    在张栋斩灭下尸、破除尸降的同时，女仙月裳也打出手诀，将手一指，石室中顿时出现了一个光洞，光洞中茫然走出一个年轻女，正是骆可可，只不过她目光呆滞，身穿着病号服，见了张栋也没打招呼。

    月裳微微一笑，身体渐渐化为虚影，举步向骆可可走了过去，眨眼之间，两人已经合并成一人，仍是身穿病号服的骆可可，不过此时的骆可可目光锐利，隐隐多了几分仙风道骨，笑着看了张栋一眼道：“张栋同”

    “嗯”张栋一愣，女仙月裳刚才连色身带魂魄、元神一并‘融入’了骆可可的身体，用的却是他也看不懂的手段，此时听到骆可可说话，声音语气都还是那个女大生的身份，张栋倒有些分不清冯京马凉了。

    “明石，石郎”

    带着骆可可特有的豪爽表情，这个不知是冯京还是马凉的女笑着拍了拍张栋的肩膀：“你愣什么，年后再见，你看我是不是更好看了？”

    “你”张栋苦笑道：“究竟你是骆可可还是月裳？”

    “骆可可就是月裳，月裳就是骆可可，你就是我，我就是他，空本是色，色也是空”面前的美女咯咯一笑：“你着相了不过，我也算是再世为人，就叫这一世的，你还是叫我骆可可好了，走张栋”

    “走？去哪里？”

    “看来你真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

    骆可可微微一笑：“当年你在这海水眼建立洞府，借用地肺水气保存我的色身时，就已经算明了今天的一切，难道你忘记了，在这‘小坤天’中，还有你当年收摄的九霆神雷，就是为了你今日成就阳神所用？”

    “我当年还留下了九霆神雷，我有如此神通麽？”张栋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

    “明石，当年你我都是性命交修大成，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成就天仙的人物，收取九霆神雷又算得了什么？”

    骆可可笑着看他道：“你如今的修为是低了一些，本来我就可以助你直接成就阳神，不过我昏睡的这些年里，元气损失大，所以只能靠你自己了。如今是末法时代，再也没人能够是你我夫妻的对手，只等你成就阳神金丹，性命交修之后，我们就再次联手破开先天混元世界，帮你抓取真灵，成就无天仙，你说好不好？”

    “可可，怎么是帮我抓取真灵，难道你不用抓取真灵麽？”以张栋目前的修为，也看得出骆可可自从‘合~体’后，已经是性命交修的大成境界。这种合~体，就如当年八仙之一的李铁拐一样，明知在李玄这一世必遭火劫，要毁色身，早就预做安排，分出魂魄轮回为人，等到李玄色身一灭，立即附身在李姓乞丐的尸体，道法神通，都是丝毫不减，却非普通的阴魂夺舍能够相比。

    “咯咯，你且猜一猜，我为什么是双胞胎？”

    听了张栋的询问，骆可可却是不答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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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先天混元世界】

﻿    全字 第二十四章

    在这个小坤天的西北方向，一片孤崖斜斜伸出，崖根至腰部还在白云蓝天之下，自腰部以上，却是伸入一片紫色雷电密集的恐怖区域中。 （全字电书免费下载）

    这里的雷电，有球形、也有网状，还有的粗不可计，插天立地，形成了一根根雷霆巨柱，声势猛恶，比起四九雷劫所需的夏季狂雷来，不知凶猛了多少。

    一个飘忽的人影，就在这片紫色雷电中游走，犹如鱼儿如水、鹰翔长空，有时还故意与雷电擦身而过，借其淬炼。

    这个人影，正是张栋已届四九巅峰，只差一步就要迈入阳神境界的阴神。借着这里的九霆神雷，后天五行精气由色身发出，与阴神开始了完美相合，眼看张栋的阴神骤然一亮，五色流转，猛然迎着一枚直径米的紫色球形闪电冲去，竟然直接进入其中。

    这枚紫色球形闪电顿时‘噼里啪啦’一阵爆响，骤然间涨大了近倍，‘骆可可’有些紧张地叫道：“栋哥，小心！”

    渐渐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后，如今这位历劫再生的女仙既不叫张栋‘石郎’也不再叫他‘张栋同’，一口一个栋哥，叫得十分亲热；张栋也从她那里复制了许多往日记忆，倒也没有什么不习惯。

    “轰！”

    紫色球形闪电轰然破裂，无边无际的乾阳刚气，都被那条五色人影吸收了进去，紧接着，就连那五色奇光也被人影吸收，整个人影顿时变成了玉色，仿佛一块透明玻璃、琉璃，闪动不止。骆可可甚至能够看到在这个透明身体内，渐渐开始生出了奇经八脉、五脏六腑，只不过其中运行的，只是五行精气和乾阳刚气，既没有凡人体内的腌臜脏物，也没有命修大成者的炉鼎、大药！

    “哈哈，阴神生脏腑、精元转正经、修为在奇脉、阳神今始成！”

    空中人影一分，骤然化出了两个张栋，一为色身，一为玉色阳神，不过五官样貌，都是一般无二，在空中大笑着，同时出拳，将满天雷网、雷霆之柱尽数轰碎，全数吸入了阳神之中，而后才合为一体，以色身凌空虚渡，一步就跨回到崖上。

    此时的张栋，虽然还是年青人的样，却是一派仙风道骨、非凡间修士所能有的气质，相比而言，就算是阴六通、范爷、张宁这样的四九巅峰高手，在他面前也就是凡夫俗、小孩一般。

    “栋哥，你，你不但得成阳神，竟然连金丹也由虚转实，破津合体，性命交修，已成半步天仙了！”

    昔日的女仙月裳，今天的骆可可竟也有些吃惊。

    “呵呵，我当年虽然身死道消，历劫转世，比你成就艰难，可根基也更加浑厚了......”张栋笑着点头道：“而且又有你这个天仙中人与我元气交流、传授我金丹之后的成就法门，再有这九霆神雷相助、人间功德簿的成全，如果还不能性命交修，成就半步天仙，那我不是笨了麽？”

    “人间功德簿成全了你，难道......”

    骆可可此前与张栋合籍双修，固然得到张栋的元气补充，却也将半步天仙级别的修道经验、法门传递给了张栋，自然知道张栋这一世能够修炼的一帆风顺，是得了人间功德簿相助。

    “在我成就金丹之后，运转九次，金丹却始终无法得破，是人间功德簿帮了我，才能这么快成功......”张栋叹了一声：“不过它也从此消失了......”到了他这般修为，已经轻易不会动情，不过人间功德簿把他从一个普通的少年带到如今，是真正的老朋友、老伙伴，如今永别，也让他有些伤心。

    “人间功德簿是天地至宝，怎么可能真的消失，以我看来，它只是离开了你，继续去寻找下一个有缘人了......”骆可可一笑道：“栋哥，趁热打铁，在小坤天内不用担心再被敌人偷袭，我先帮你破开先天混元世界，抓取真灵吧，等你真正成了天仙，才好帮我收回藏在爱爱的体内的先天真灵。”

    原来当初的月裳女仙，已经在前世张栋的帮助下取得了先天真灵，被人偷袭重伤后，已无力与真灵相合，张栋为了让心爱道侣将来省去一番辛苦，这才行偷天之事，用旋乾倒坤禁制**，将这一点真灵藏于月裳阴神之中，所以月裳每次转世投胎，都是孪生，一者用来隐藏神魂，另一个则用来寄托真灵。

    如今这一世，真灵就藏在骆爱爱体内，只是历劫数转后，难免沾染后天之气，而且骆爱爱也是经历轮回转世，自然生出魂魄，对这点真灵难免会有些影响，本来是不能直接取用，但是只要张栋成就天仙，却可以将其炼化纯净。

    “好，我这就破开先天混元世界。可可，你先不出手，如果我元气消耗过大，不足以支撑下去，你再出手也不迟......”

    张栋道眼一开，立即有一道耀眼强光自双眉间射出，生生将面前空间照射出一个光洞，光洞之内，玄气在上为天、黄气在下为地，中间却是灰蒙蒙的，隐隐有无数身影闪动。

    这些身影，有的是头戴王冠、身穿黄袍的王者、有的是人头蛇身、神通广大的妖灵、更有无数老巫、仙神混战，这些景象，却是张栋之前用道眼观察不到的，如今却是历历在目。

    所谓先天世界，其实就是混沌初开的景象，虽然已经是过往历史，任凭多大神通，也不能真正的倒流时空，回到其中，不过宇宙奥妙、天地有鬼神莫测之变，大修行者还是能在短时间内，打开时空之门，在短时间内回返先天。

    “去！”张栋低喝一声，飞身投入其中，在越过时空之门的瞬间，巨大的撕扯力量让他都不由色变，这样强大的力量，除非是半步天仙、或者是赵跃龙那样的半步天人才能承受，不过武家自有武家的手段，却不能像张栋这样轻松打开先天世界之门。

    这里的人影看似虚幻，每一个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张栋是万万不能招惹，先不说能不能抵挡，就算抵挡的住，他一个后世来的修士一旦搅入万万年前的混沌世界，万一成了改变历史的小蝴蝶，自身必成灰灰，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在张栋来自后世，与这些上古大能并无因果纠缠，再加上小心翼翼，选择了一条最为安全的线前进，平安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正是传说之中，大名鼎鼎的不周山，上接玄色苍穹、下连黄地厚土，却是承接天地，源引先天真灵的桥梁干！

    ps感谢‘秋之神光’道友的打赏，‘紫ぁ’道友的月票，非常感谢：）

    新书《平行仙途》已经上传，大家点击郎中的头像就可以看到了，这本新书的设定，远远超过前面两本，计划是两万字以上，是一本爽，但是也有新的修炼体系。如果各位感兴趣，还请多多支持，随手收藏一下、给两张票，郎中拜谢了。

    《末法》本周就会结束了，所以大家不用担心郎中在玩双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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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成就天仙】（全书完）

﻿    第二十五章

    完

    不周山，天地玄黄之气浓稠无比，纵然是半步天仙、天人这样的修为，也只得步行，无法飞行跳跃。

    张栋一步步走去，不知走了许久，才攀过山腰，只见在天地玄黄之气中，隐隐有无数个亮点，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其中跳跃不止。

    “如此多的先天真灵，只是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混沌初开、天地鸿蒙之时，属于我的那一个？”

    所谓先天真灵，其实就是天地初开之时，秉造化而生。人类诞生，本无真灵，唯有元神烙印存在，不过每一个元神烙印，都能对应真灵，引其入体后，便生后天魂魄，有五蕴六识，才为全人。

    这种先天真灵，最是纯净无比，第一批远古人类得到，心神也澄静无比，可谓是生而有智慧，并不受心猿意马、尸所惑。所以远古人类中，最易出现圣贤，修炼道，也远远要比后世人类容易成就，甚至一些远古的自然神灵，都不是人类修道者的对手，反要被其驱策、俯听命。

    只是天道平衡，远古人类虽然修道容易，却要面对无数自然灾害、猛兽侵袭，往往寿不过十、四十岁，就要历劫轮回，经过几十几次轮回往生，这一点真灵被后天之气侵扰、先天灵性渐渐失去。

    因此后世尤其是末法时代的修士要成大道，就必须破开虚空，重返先天混元世界，寻找能够与自己的元神烙印相对应的先天真灵，抓捕吸纳，洗涤本身后魂，才能得大乘之果，否则纵使像张栋这样，已经性命交修，色身成圣、修成阳神，却还是后天功夫，哪怕寿过千年，也休想成就天仙道果，与天地同寿、和日月同光。

    “元气离体、拥护元神，寻找真理，拿返后天！”

    张栋一咬牙，猛然打开紫府天灵，立即有一股白气，仿佛开了锅一般，‘咕嘟嘟’地从会穴冒出，这是他逆行经脉，硬生生逼迫出了自身元气。

    元神不比后天魂魄修成的阴神、阳神，本质为虚弱，哪怕被稍微猛烈的天风吹中，也可能化去，更何况这里是先天混元世界中的第一高山？罡风之猛，后世人根本无法想象。

    任何道术、禁法、神通，哪怕是元磁真罡这样的后天第一道家罡气，也护不住元神，纵然张栋是半步天仙的成就，已经找到藏身之所，能够催动元神，却还是要消耗自身元气加以保护，只希望在元气耗尽之前，元神烙印能够成功感应到属于自身的真灵。

    他这样行事，有些像是科幻故事中的人乘坐时光隧道，回到过去的世界解决难题，本身就是逆天而行，所以成功的希望不过是分之一、千分之一，若非如此之难，后世也不会有许多大道高贤，都是修为到了半步天仙、天人的程，却最终功亏一篑，成不得天仙了。佛家也是深感其艰，甚至旁开蹊径，主修性功，并且将其发扬光大，成为一派立身基础。

    张栋这一放出元神，方圆米内的先天真灵，立即被他一一扫视、排查了过来，速虽快，可惜这不周山腰到山巅之处的真灵，竟是数以亿兆计算，要想完全排查过来，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再加这混元世界中罡风如刀，用来护持元神的自身元气消耗巨，不过多个眨眼，张栋已经感觉有些难以支撑，不由动了暂且放弃，先回地球的想法。

    正要放弃之时，忽有滚滚元气透空而来，注入张栋体内，这元气温暖熟悉、带有女儿家的味道，正是骆可可看出不妙，竟然从后天世界，直接传递元气过来，这在普通修道者本无可能，不过两人前世就是双修道侣，今世再续前缘，心有灵犀、无远弗届，却是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

    有了骆可可元气支持，张栋得以继续排查下去，果然行不多久，就见满天真灵之中，有一点真灵隐隐透出红光，每闪动一下，自己头顶处的元神烙印也与之呼应。

    “终于被我找到了你，哪里走！”

    那一点真灵似乎发觉了什么，就要隐入高空云层之中，张栋哈哈一笑，五色大手已自脑后飞起，将其一把抓住，狠狠向元神丢去。

    真灵一旦接近元神尺之内，张栋的本命元神便放出耀眼红光，将其困住，渐渐同化，到了最后，这点真灵似乎已知无幸，最终放弃挣扎，被元神吸入其中。

    看到真灵被擒，张栋才将元神收入体内，这次元神却不再躲藏进藏身之处，而是化入识海之中，本来张栋修成阳神，识海早就空空如也，这一下再次化为汪洋大海，无数信息纷至沓来，纷纷涌心头。

    这先天真灵之中，蕴含无数丰富信息，有先天大道、鸿蒙运变、大周算、千法门，正邪精髓，一股脑的倾入张栋心中，竟让他乐不可支，几乎要仰天狂笑。

    “栋哥，你还不归来麽？先天混元世界虽好，却终究不是属于你的”张栋正在忘形之时，骆可可的声音在心中响起，让他顿时警醒：“好厉害，我已斩除尸，还是险些忘形，怪不得有天仙魔障之说，原来找回真灵之时，也是最危险的时刻，一个不察，就难免会迷失在这先天混元世界，再也回不去了。天仙魔障，你岂能困我？给我破开！”

    轰！

    小坤天世界的某处空间，轰然崩塌，张栋施施然走了出来，先前成就半步天仙时的逼人仙气，已是消失不见，此刻的张栋，就像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尚未开始修道的小张栋模样。

    “栋哥，恭喜你大功告成，从此成就天仙，无死无生，与天地同寿！”骆可可微笑道：“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麽？这麽多年了，我还真想看看老樟树幻化后的人形，究竟是什么样呢。”

    在明末之时，老樟树正是他们洞府前的一棵灵木，想不到两人历劫转世，它也随之转了几世，而且在这一世，还成了张栋的良师益。

    “不急，外面还有我的良师益，正与对头苦战，我说不得要伸手管一管。”张栋笑道：“等此间事了之后，我这一世所在的国家会划出灵山地域，供你我隐居修行，我也想潜心修炼，看一看天仙之后，还有什么境界”

    “传说成就天仙之后，就能进入另一时空，也就是仙界，我们何必还要留在这里呢？”骆可可摇头道。

    “仙界？呵呵，又有几人见过、去过？就算是有，我也没打算过去，这里有我的家人亲，其乐融融，放着眼前的福气不享，反倒跑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不是脑袋有问题麽？”

    张栋哈哈大笑：“走可可，帮你收回真灵后，我还要介绍外公、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发小王战、好能悟和尚给你认识，还有我的四姑奶，你当年精修符术，她一定有很多问题，都要向你请教呢”

    “栋哥”骆可可微笑道：“怎么你成了天仙，反倒越做越回去了，我看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了”

    “呵呵，神仙只是凡人做，何须妄生分别心？”张栋笑着看了骆可可一眼：“所谓，浑圆无际，无始无终，从凡到仙，也不过走过一个周天浑圆，如今，我不过是回到了原点，却也是站在了终点”

    “回到了原点，却也是站在了终点”

    骆可可双目一亮，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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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亢龙有悔（兼新书介绍）

﻿    书屋 全字 后记—亢龙有悔（兼新书介绍）

    终于结束了，这本书写得不长，也不好，至少自己不是满意，无论是成绩方面还是口碑方面，都比较一般，回头想来，是应了易经中‘亢龙有悔’之意。书屋 （全字电书免费下载）

    我个人的理解，所谓亢龙有悔，是指凡事过犹不及，如飞龙在天，不知中庸守成，妄想一飞冲天，结果不升反降，便如这本《末法》一样。书屋 （全字电书免费下载）

    开书的时候，心大的很，艺的很，自以为玩儿的是小众、小味道小清新、还搞过第一人称，结果呢？成绩一塌糊涂，还不如第一本《法途医道》，现在想来，其实在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

    经过了这一次挫折，我才明白了一点，网就是爽，爽就是商业。要写好爽、商业，其实并不简单，不过一旦写好了，回报也是多多，我有老婆孩，当然要看重这个回报。

    于是我开始研究，研究最近当红的爽书，看人家的设定、结构、场景转换，要看点门道出来。

    还好，这个门道被我琢磨的差不多了，于是就有了新书《平行仙途》

    这本是商业、爽，大设定、小人物；我要写得满一些，细一些，舒服一些，然后看看回报能不能多一些。

    昨天，这本书就已经开始上传了，点我的作者名，或者作者信息，就能看到。

    各位旧雨新知，有兴趣的就来看看吧，当然，推荐和收藏是不能少的，您说是不？呵呵......

    开个玩笑，郎中拜谢：）

    2012年8月26日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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