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皇族后裔


------------

序： 梦境

﻿君皇一怒狼烟现，王图霸业谈笑间。称孤道寡若等闲，霸气凛然义为先。手翻为云覆为雨，游兵散勇如烟灭！争得天下数十年，锋刀利刃戍关边。

    引——《君王语录》

    一生伴君如伴虎，不知帝心最难懂！一生权利纷争，不过是过眼云烟，江湖？朝堂？

    适逢天下将乱，皇室无后之时，大楚洪武一十八年。

    江淮MY县城，文秀街。有这么一个胖子，正在做着一个梦！

    只见雪花漫天卷地落下来，狂风乱起，不觉间，杀气弥漫的空间里突兀的出现一个胖子。

    “卧槽！什么情况，老子刚刚在MY县乞丐街上睡觉，怎么回事！我去那是什么？好大的马！好多人！这尼玛是金子做的盔甲吗?真想咬一口试试，哎呀牙疼！还是算吧。”

    这个胖子看到，俩座军营中间出现了个身着金色盔甲的胖子，身下骑着一匹威风凛凛的棕色大马，马上也是披着金色铠甲。

    话说这人真的很像胖子自己，就是比自己瘦了点。

    正想间一个长相猥琐至极的老头，骑着一白色毛驴来到到胖子身边，看那老头袍衫紫色，束金玉带，脚踏皮履，总之一句话，穿的人五人六的，可是一看那脸......哎呀！我去这是人吗？五官长的本来也没问题，可是拼在一起就特别失败，看样子得回炉重造了！最可以的是脸上那酒槽鼻子，说话的时候一抽一抽的，只叫人有种想吐的感觉。这丑人上前对着那个胖子说道：

    “陛下！这里不是愣神的地方，还是回去为好。”

    这边做梦胖子看这丑人说话之时，鼻子还在涌动，差点把隔夜饭吐出，心里只叫阿弥陀佛，佛祖保佑，自己从没见过这人，不然肯定会做噩梦的。

    那身着金甲的胖子，回过神来，见这丑人对自己说话，也不知道多么强大的内心，居然能忍住恶心感对那丑人说话：

    “嗯，朕知道了。”

    不过细看那金甲胖子的眼睛，就知道，这金甲胖子对这丑人也是不忍相看，眼睛乱瞟着，在这丑人身上扫过的目光从没停顿过。

    那丑人见金甲胖子这样，也是习以为常，毕竟自己这幅容貌确实不咋的，虽说没有达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但也相差不远了。

    这时，一个身八尺，黑金带甲的壮汉，步行至身穿金甲的胖子眼前，恭敬的说道：

    “陛下！时辰到了，还请陛下在旁观战。”

    那胖子叹了口气说道：“一切有劳爱卿了，今日许胜不许败，我大楚的将来就看这一仗了！”

    那黑金带甲的汉子见胖子这么说，马上单膝跪地说道：

    “臣何德何能，让陛下如此看重，陛下且看臣如何破敌，今日我大楚必胜！”

    ‘嗯，好！有爱卿这句话，朕就放心多了。”那做梦的胖子，在旁边看着俩人说话，皇帝？不是吧，什么情况？可是没人能看见他，好像他这里就是空气一样！

    那金甲胖子说完就策马离开俩军阵前，那壮汉赶紧步行跟在那金甲胖子后面。

    回到中军大帐，那做梦的胖子也跟着来到帐中，看里面齐刷刷站了俩排身穿铠甲的将军，这中间还站着一些身穿官服的人，最可以的是，居然还有个道士也站在其中。胖子只觉的大脑有点不够用。

    那壮汉进到大帐，先看了金甲胖子一眼，那金甲胖子看壮汉看向自己，微一点头，那壮汉见金甲胖子点头，就对着那些站着的将军开口说道：

    “众将听令！”

    那些将军马上低头应道：

    “末将在！”

    那壮汉接着说道

    “命游击将军石进忠率轻骑三万随时在敌左右俩侧迂回游射，干扰敌军为主，伺机而动。伏波将军李卫率重骑五千与敌正面交锋，诱引敌骑兵离开正面交锋之处，建威将军王准随后率步军五万，在重骑兵让出正面阵形时，马上发起冲锋，不要给敌军反映时间，我们就是要对方乱起来！余下三万禁卫军拱卫陛下，四万步军居中军后备。”

    说到这里那壮汉顿了一下，对着最后一个没有领命的将军说道：

    “吴威将军率轻骑兵俩万，迂回到敌军后面，给他们一致命一击，这次我要他们有来无回！”

    那吴姓将军本来见众人安排了就是没自己什么事，没想到这最主要的任务居然交给自己了！内心是激动不已。随着在场的将军们对着那壮汉说道：

    “末将领命！”那壮汉见在场的将军说完话，就对着中间坐的那金甲胖子说道：

    “陛下！一切就绪，只等战场上见真章了！”

    那胖子听那壮汉说完，点了下头，对在场的将军们说道：

    “朕就在这里等着各位将军，还请各位将军尽力杀敌，为我大楚杨威！记住！此战许胜不许败！”

    那些将军们马上单膝跪地，只听帐篷里传出：

    “末将等人必不负陛下所托，扬我大楚军威！此战必胜！”

    那金甲胖子见众将军这么说，大笑几声就走出大帐。那做梦的胖子愣愣的听这些人说完话，脑袋还处于当机之中，见金甲胖子走出大帐，也随着走了出去。

    那金甲胖子走出大帐就走上了观战楼，观战楼上，向下看去黑压压一片。

    ”我去！好壮观。“这个做梦的胖子，看着下面站着的将士，内心只有震撼。

    那金甲胖子看着下面的那些待命的将士，开口说道：

    “众将士！你们可明白我们为什么打这一仗？朕想很多人都不知道！没人想打仗，你们不想，朕也不想，可是有人逼咱们啊！有强盗来抢咱们的妻儿老小，还要来霸占我们的土地财富，你们说咱们身为一个热血男儿，能同意吗？”金甲胖子说的话，不知用什么办法，下面的士卒每个人都听的非常清楚。

    下面那些士卒听见上面的皇帝陛下这么说，都是群情激奋的说道：“不同意！”

    那金甲胖子接着说道：“好！既然你们不同意，那么朕告诉你们，对面那些人，朕想你们也看到了，朕告诉你们，他们就是强盗，强盗来了，朕告诉你们，对于强盗，朕只有一个字，杀！”

    下面那些将士听上面的皇帝这么说，更加激动，全部嘶吼着说道：“杀！杀！杀！”瞬间杀气弥漫着整个营地！做梦的胖子看着下面数十万人吼着杀字，只觉一股凉气从菊花冲上头来，打着寒颤。

    那金甲胖子看着下面那些士卒，对着旁边跟着的那个壮汉说道：“军心可用，开始吧。”

    接着，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响起，下面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对面走去，肃杀弥漫的营地只听见“踏！踏！”齐刷刷的脚步声。

    接着那做梦胖子就看到，大马弓箭弓弩战车大盾，还有各种长矛大剑跟着那些士卒走出了大营，那些士卒在各自将领带领下，按阵形站好。对面也是已经摆开阵势，只见俩军中间随着那天空飘下的残雪，压抑充斥着这片区域。

    只听俩边战鼓响起，咚！咚！咚！金甲胖子这边随着战鼓声，那些将士紧跟着喊出：“杀！杀！杀！”

    对面那些人，听见这里的喊杀声，不少人脸色惨白，士气一挫。

    紧接着，重骑兵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些重骑兵以黑甲护身，坐下的战马，一个比一个高大，那些骑在马上的骑兵，把马背上的重矛取下握在手中，催马向前冲去，大地开始颤抖，仿佛世界末日一般，这些重骑兵在漫天的风雪中好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对面看金甲胖子这里重骑兵先冲了过来，也马上派自己这边骑兵冲了过来，不过可惜的是，他们那里没有重骑兵，只能以数量众多的轻骑来压制金甲胖子这边重骑了。

    胖子看着这些双眼中只有嗜血的骑兵，好似把生死置之身外！

    只见他们开始交锋了，只看到最前面的骑兵就要撞到一起了，对面轻骑先用马背上的弓箭，借着战马的冲劲，射出一轮，可惜虽然这些弓箭众多，因为是重骑的缘故，护甲太过厚实，没有伤到几人，也只有几个倒霉的被射到眼睛或者脚踝这些没有护甲保护的地方，因为骑兵速度太快了，那些轻骑兵只射出一轮箭，就马上拿起马上的弯刀，用送死的方式冲向了那些重骑兵。接着俩股骑兵撞到了一起。只见那个冲到最前面的士兵，怒瞪双眼，能和张飞一比，

    ‘呀！’

    一声厉喝，借着战马的冲力，像一道闪电般刺出一矛，巨大的冲击力把对面连续几个骑兵刺下了战马，被后面的重骑兵踩为肉泥。

    没有那么多花哨，只是力量的对撞！接着，这些骑兵对抗的地方，响起了各种漫骂的声音，“艹你姥姥的，给老子去死！”......还有各种惨叫声“啊！我的眼睛，我的手！”......很快俩股骑兵就从各自对手中，冲了出来。露出了在他们中间受伤或者死亡的骑兵，还有遗落在场中零零散散的战马低头看着自己的主人，好像还在等着自己的主人重新站起来，带着自己征战沙场！

    接着俩边调转马头再次冲了起来，只不过这次重骑兵开始有意识往对方骑兵边缘冲去，这么来了俩次，俩军中间就这么空了出来。

    看失不再来，金甲胖子这边马上摇动旗帜，接着到处都响起“弓箭手准备”那些弓箭手随着步兵向对面跑去，走到可以弓箭的有效距离后，只听，

    ”翁！“

    双耳只听到一声巨响，眼前就出现了漫天的箭矢。遮天蔽日的箭雨出现在空中，破空声此起彼伏，对面本来看弓箭手和步兵冲过来，正要下达命令，没想到漫天的箭矢已经落下，中箭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待一轮箭雨过去之后，步兵马上就随着冲在最前面的将军校尉，夫长冲向了对面。

    这些冲向对面阵形中的士卒，眼神中透漏出狂热，还有那种说不清的荣誉感，因为皇帝陛下在后面看着自己。

    这些人的或许刚开始还有些害怕，可是现在真正冲起来后，所有人的心中都在想着，刚才皇帝陛下说的那句话：“对于强盗来了只有一个字，杀！”仇视着对面，不知谁先喊起了杀！接着所有人都喊起“杀！”

    一个杀字，让他们充满了勇气，接着这些士卒就冲进了对面阵中，先是手拿长枪的冲到最前面，，手中的长枪，随着旁边的将领喊话声，开始有节奏的杀敌，只听“刺！”手中的长枪刺出，接着“收！”长枪再收回来，“进！”接着往前走一步，接着在听到“刺！”也不管地上被自己刺到人的死活，只是机械的随着说话声，刺出自己的长枪，至于地上被刺倒的敌方士卒，则是被后面跟上来的士卒拿刀补上一刀，每个长枪兵的后面都跟着一个拿刀的士卒。

    那边那个叫石进忠的将军也开始出动轻骑兵，左右俩侧游射。对面本来看中军不稳，要派人去支援下中军，可是可恶的是，金甲胖子这里派着轻骑兵一直骚扰，根本派不出去兵。

    对面将领本来要派人去追那些游射的骑兵，可惜追不着，赶开后，对方接着过来骚扰，那个恨啊，估计要气的吐血了......

    地上的血越来越多了，各种红的，白的混杂在一起，那个场面像魔鬼在跳舞，还是在死亡的边缘跳。哀嚎，求救，人临死前的惨叫！像心魔一样充斥在这个睡觉胖子脑海中，挥之不去，好怕！好怕！，，，

    但向那个金甲胖子看去，好像这就是正常的事，只是在那安静的看着，他就像另外一片天，另外一片没有崩塌的天。仿佛能撑起这片世界一样，

    那个帝王一样的男人，不！他就是帝王！眼神看向做梦胖子站的方向，自言自语着：”过去的终究会过去，活下来就是将来，这就是战争，未来还有很多，你做好准备了吗？“

    那个眼神透漏出的坚定，好像没有人可以击败他一样，他就像个王者。肥胖并没有衬托出他的臃肿笨拙，反而为他增添了威势，王者就要有王者的尊严，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

第一章胖子的跌宕人生（上）

﻿‘胖子醒醒!没见过当乞丐的还能有胖子的！’一个瘦的比猴子还要皮薄的半大小青年，在文秀街也叫乞丐街的墙角疙瘩拍打着一个身材硕大的胖子。

    看那胖子满脸忠厚像，国字脸，粗眉大嘴唇，硕大的耳朵，活脱脱一个米勒佛。

    胖子醒了过来，懊恼的怒视着眼前的这个瘦毛猴子，起床气吗谁都有。

    ‘猴子叫唤什么呢，大清早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猴子郁闷的看看自己身上那皮包骨，在看看胖子那肥头大耳，怎么看都不是滋味。同样是乞丐待遇怎么就那么差呢?

    胖子名叫赵俊，街上人都叫他赵胖子。也不知道他娘怎么给他取得名字，反正和俊字不沾边，生下来就有九斤九两，天生一个大胖子，每天骗吃骗喝还是个懒货，就是那种宁愿坐着不愿站着，宁愿躺着不愿坐着，反正怎么懒怎么来。

    从小他娘就惯他，四岁没断奶，八岁不会穿衣，和别人家的孩子反正没的比。别人家的孩子一岁断奶，八岁挣钱，完全没的比啊。可是他娘就是惯他，每天想吃什么有什么，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起床了娘给穿衣服，打洗脸水，伺候的周到啊。

    他娘名叫王大花，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农妇，这年赵胖子十六岁了还是那样每天吃饭睡觉，吃完睡睡了吃，能不胖吗?

    这天啊，王大花在街上卖完菜准备去李员外家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干，好多挣点钱给家里的胖儿子多弄点吃的，胖子每天就是吃喝玩乐后面俩没有，把他娘累的啊，每天起早贪黑，还得每天伺候穿衣吃饭。这天终于是累倒了，倒在了李员外家里。

    李员外一看这不行啊，咱不是那周扒皮啊，没挖苦克扣过工人啊，别死家里了，快弄走把，惊动衙门那丧天良的知县宋大麻，还不知道怎么，挖空心思的敲诈本员外。这边叫过大管家，

    ‘管家啊，这不行啊，本员外从没克扣挖苦过这王大花，让知县知道了那还得了。快点弄走，叫人送回她家去，别死在本员外家里’

    管家心说就你，死钱眼里的家伙，没挖苦过?本来做一天工给人家二十文铜板，硬生生挑刺说那不对，这不对的，人还没歇息一会就说偷懒，能不累死人啊，给二十文的也让你说成给十文。

    管家这也没办法叫人送走王大花，大花啊，谁让你命苦啊，养着那么懒的儿子，还遇上这么坑的员外，死了别怨我啊。

    这边送王大花回家，回到王大花家里，下人进门叫道：

    ‘赵胖子快起来了，你娘不行了！”

    一看就知道赵胖子有多出名，直接没问家里有没有人，直接喊起床！唉！什么人啊！

    ’这边胖子还在睡觉，也没做梦就是那个死睡啊，二百来斤的大肥肉在床上睡的那个呼噜震天啊，那个下人看还不醒，过去就是一巴掌，

    ”唉幺！“

    胖子醒了，左看看有看看，嘴上还流着哈喇子，那个喜感啊。下人赶快又说了声

    ‘赵胖子你娘不行了，给你送回家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唰的就走了，胖子半天没回过神，那边王大花说话了

    ‘俊儿啊，到娘这来。’

    胖子这才回了神，哭的那个昏天地暗啊，哭丧道：

    ”娘啊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你还没给我穿衣没给我做饭了，我现在还饿着呢！“

    感情这胖子还惦记着那点吃的，王大花也没理他，说道：

    ‘儿啊，娘不行了，这些年积劳成疾，一身病啊，我要下去见你亲娘了。’

    胖子一听”我娘怎么还会说成语了？出口成章啊！可是后面什么亲娘？感情你不是我亲娘啊，白哭了，累啊。“

    这人该多懒啊，哭会都嫌累。王大花没注意胖子想什么继续说道

    ‘我儿啊，你从小被我带大，每天惯你。给你穿衣给你做饭，为娘有错啊。今后只能你一个人生活了，千万别饿着自己，万事靠你自己了。娘和你说，你脖子上挂有块龙纹玉佩，那玉佩是你亲娘临死前给你给挂上去的，你本皇族后裔，当今天子唯一的儿子，当今天子在位多年没有儿子，皇族血统无以为继，外有匈奴，内有权臣奸妃，各地贪官遍地，民不聊生，大厦将倾，国将不国啊。只等我儿将来扫清宇内，拯救这天下啊‘

    开什么玩笑，这一个胖子怎么拯救天下苍生，

    ’儿啊，你亲娘本江淮MY县乡下一女子，名叫秦茹，当年天子微服私访结识你娘，俩人正在如胶似漆之时，匈奴犯境，不得以提前返京，留下这龙纹玉佩将来相认啊，谁知怀有龙种，不得远行，只能等生下你后去寻找你父。谁曾想到生你之时大出血，骤然离世啊。死前将你托付给我。

    我呢，是你娘乡下一同乡姐妹，当年你娘父母一家因病去世，所以我和你娘一起到这MY县投奔我一亲戚，才有的后面的事啊，当年你父风华绝代，八岁继位，在位十二年间，吏治清明，外御匈奴何等意气风发，只是晚年误信奸妃，被蒙蔽双眼，我儿当不输于你父，儿啊你持此玉佩到京城可寻你父拯救这快要崩塌的皇权，拯救这大楚的天下！’

    说完王大花就此离世，多么狗血的剧情啊，怎么就到了我赵胖子的身上。

    ”可是没钱啊......我怎么去找我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父亲呢？，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吧。“

    ”皇子？我赵胖子只想吃饱饭，睡好觉！至于那些杂七八碎事，爱找谁找谁。“
------------

第二章 胖子的跌宕人生（下）

﻿上次王大花死后，赵胖子完全是蒙圈的，只想的人生怎么把下走，在加上得知那么狗血的身世，赵胖子只想对着老天大骂‘贼老天啊，老子只不过是懒了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碍着谁谁谁了?还是踩到花花草草了，哦，想起来了，昨天睡觉翻身貌似压死只蚂蚁。娘的压死只蚂蚁都遭天谴啊？’没办法，先把王大花打发了把，

    这边出门去，走到隔壁李德生家；李叔啊，呼，呼，你在家吗？‘赵胖子快走了没俩步就喘的不行，说话都带气喘的。

    李德生开门一瞧，唉要，原来是赵胖子啊，‘赵胖子稀罕啊，你娘是不是不在家没饭吃又来我家蹭饭啊？我可跟你说没有，就你那肚子把我家的米缸给你都不够。快走，快走。‘

    赵胖子傻眼啊，急道’叔啊，不是的不是的，我娘......‘

    李德生一听’嗯?你娘怎么了？’

    赵胖子哭腔着说；‘我娘走了‘

    ’去哪了‘

    ’......那个李叔我娘真走了‘

    看李德生半天没明白过来，赵胖子赶紧又说道；我娘刚在李员外家出事了，回到家人就没了。

    李德生一听急了'那你来我这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着你娘，等下我过去，'

    赵胖子心说还是好人多啊，这边回到家里把王大花放到床上。眼泪哗哗的看着王大花，心里想着今后可怎么过啊，我什么也不会衣服都不会穿，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李德生不大会就过来了，带着他媳妇。叫他媳妇给王大花换上衣服，又出去叫了左邻右舍，好家伙一阵忙活总算把王大花给打发了。

    俩年后，MY县街上多了个乞丐就这么来的，大家要说了，赵胖子有房子住的怎么就成乞丐到了街上了呢？

    这就要说道不怕家里穷，只怕出懒虫了，王大花去世后，赵胖子没办法了，只能出来找工作了，又说道有个当皇帝的爹，直接投奔他爹多好啊，可是赵胖子懒啊，他怕出远门，京城离这又是翻山越岭又是匪盗横行的，他胆小啊。只能找个小工干了。今天去李员外家做工，明天去张元外家，哪有事去哪，但是得管饭啊。

    到了李员外家，李员外刚看见心说；好肥的猪啊，还是会走的。人类真是不可思议这么肥都能直立行走，猪在怎么肥也得爬着四条腿走啊。越想越觉的人类是可怕的生物.....嗯那个跑题了啊，

    ‘赵俊啊’

    ‘哎，我在呢’赵胖子把前一凑，

    哎呦，好家伙好大一只猪脑就过来了，李员外吓了一跳，‘我的亲娘来咋有这么肥的人啊’

    那时候的老百姓穷啊，有了上顿没下顿，都是皮包骨，减肥去那准没错。

    ‘咳咳！赵俊啊‘’

    在呢老爷，你老叫我赵胖子就行’

    确实够胖的’赵胖子你看啊，你娘在我这也打了不短时间的工突然不在了，我也挺悲伤的，人死为大，都会过去的想开点。‘

    ’是！老爷‘

    ’你娘在我这每天十文钱你看给你五文钱行不行啊？‘

    ’啊！‘

    赵胖子急了心说；一个馒头一文钱，一天也就才五个馒头啊，那怎么行’

    李老爷，我听说别人都是二十文钱啊？‘

    李老爷心说；给你五文钱，还是看你娘死在我这才给你的，这还不知足。

    ’咳咳那个别人是别人，你看啊咱算笔帐。你娘在我这十文钱，你是他儿子，子承母业是不是？不得折上点？就这把，给你个整数五文‘

    说完李员外就走了让那个大管家安排赵胖子，赵胖子心说四舍五入还十文呢，怎么就整数了?没办法寄人篱下啊，先有顿饭吃在说吧。

    日子过的飞快，这天李员外过来视察工作（和领导一样，旧社会没人权啊），听到一阵连天的呼噜声，当时把他给气的啊，还有人敢大白天的不干工在这睡觉啊，反了天了，还想不想要工钱了，火急火燎的走过来一看。

    原来是赵胖子的，早就听说这赵胖子每天不做工，来了就是偷懒不干事，完了就是睡觉，最可恨的还是中午吃饭的时候，一个人顶三个人，开始李员外也没当回事，也就没管，不成想严重到这份上。

    这边李员外已经气的俩眼喷火了，那边赵胖子还是呼呼大睡。李员外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水就浇了上去。

    赵胖子刷的跳起来骂道’那个王八敢浇小爷？‘

    ’老子我!赵胖子你能耐了啊，敢对老爷我叫爷！，没说的，从今起你走吧，出去别说我李老爷不照顾你’

    赵胖子一听这话，急了

    ”李员外别啊，我一定改“

    李员外这边就让管家把赵胖子赶了出去，一点商量都没，

    说话又到饭点了，赵胖子肚子那叫一个饿啊，没办法忍着呗。李员外家不行了咱换家吧。

    这又走到张员外家，张员外一瞧；嗯肥头大耳的，干活肯定有劲就留下了，

    赵胖子心想’还是张员外好人啊！”

    没承想，人懒惯了那习惯是改不了的，又过了不短时间。

    张员外和李员外在一起吃饭，正聊着哪个寡妇俏啊，这个丫鬟美啊，那边的小姐身材好啊，天天没事干，净琢磨这些了，聊完了没事可聊的了，李员外就说到了赵胖子怎么怎么得那叫一个懒啊，就没见过这么懒的人，张员外一听，不对啊，在我那挺勤快的啊。

    感情张员外天天听管家说，没去看过。

    张员外不信啊，李员外说不信，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员外‘好啊！’

    俩人就到了张员外家，直奔赵胖子那，还没走到跟前，就老远听到闷雷声了，李员外这一听就笑了，

    张员外听见了心说；”这谁啊这么大的呼噜声，“

    过去一瞧，嗯是赵胖子，张员外那脸马上就黑了，管家一见过去就是对着赵胖子一巴掌，

    赵胖子嗯了一声，醒了。睁眼一看，肥肉都吓的颤了又颤。

    李员外这时走了过来，‘赵俊啊，屁股都比你勤快，屁股还知道拉屎。你呢？张员外啊，你看，跟你说还不信，‘

    张员外一听，火气更大了；”赵胖子！本老爷当初看你挺老实的，还想你有把好力气，能多干点活，才好心收留你，没承想你是这么好吃懒惰！“

    管家这边心里只打颤，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就没发现赵胖子在这睡觉呢？

    管家是天天小酒小肉过着小资生活，当然肯定瞒着张员外的，所以啊就没管这赵胖子，回去和张员外也是瞎话连天，谁能知道，怎么就出事了？

    这不，赵胖子又被赶出了张员外家，MY县啊本来就没多大，这一传十，十传百，就都听说了有这么个赵胖子，赵胖子这下是出了名了，当然不是什么好名。

    赵胖子走到街上想啊；难道我赵胖子这么大人能让饿死了？这去了张三那又去了李四那，就是没人要，太出名了，走哪都是名人。

    没俩天赵胖子饿的瘦了一圈，回到家左看看右看看，空荡荡的家里就他一人，完了又想起王大花的好来，心里想呢；娘啊！你走了，高兴了，把我一人丢在这，我可怎么过啊，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只有这破房子。嗯？房子对吗还有房子呢，卖了房子不就有钱吃饭了吗，看我多聪明啊

    败家玩意啊......

    出门就去找人把房子卖了，够快的，主要还是饿的啊，拿上钱到县上最好的酒店冠天香点了满满的一桌，那个海吃啊。吃完了，去哪啊?

    扭过头对着小二问道’小二啊，咱这县里有那些地方好玩啊，‘

    感情胖子在MY县这么久都不知道MY县有什么好玩的，

    小二说道’客官啊，咱这MY县最好玩的还是那思春楼啊，那是做男人最想去的，小子没钱啊，这辈子能去一次此生足矣。‘

    赵胖子说道’思春楼？什么地方啊，活这么大怎么没听说过啊。男人最想去的地方那是什么？‘好吧，赵胖子还是纯洁的一棵小草，没听过这地方也可以原谅。

    问了小二思春楼在那条街，赵胖子结完帐就走了，来到文秀街，看着街上的行人小贩，第一次上街，走哪都看半天，和刘姥姥逛大花园一样，少见多怪啊。
------------

第三章 胖子乞丐

﻿赵胖子来到思春楼，看那思春楼，嗯也就那样，只见那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门前红灯高悬，前门匾额思春楼三个大字。

    赵胖子心说；今天我赵胖子也来这消费消费，看小二那么推崇这里，肯定好玩啊。正想着，前们走出一妇人，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粉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双眼可见媚态逼人，甚是撩人啊。

    ’公子来里面请‘

    赵胖子登时眼睛挣得老大，从小没见过什么女人，更不用说这么撩人的了，赵胖子每天见的都是些乡村老妇，整日抛头露面，帮别人打工时见的府上丫鬟，也是正经女子，何曾见过这。

    ’公子！来吗嘻嘻，奴家有那么怕吗？‘

    女子见赵胖子还没说句话，就已经俩眼瞪的老大，大脸通红，马上知道这是个童子鸡。更是笑呵呵，一想今天能睡个雏，笑的更媚了。毕竟来这的都是情场老手。

    这种雏很少见。虽然就是有点胖，但是已经好很多了，这地方给钱就是爷啊，又能有几个长得好看的。

    赵胖子有点傻的问道；”听说你们这里是MY县最好玩的地方，都有些什么好玩的啊？“

    ‘公子说笑了，这地方不是咱这MY县最好的去处还有哪呢？公子只管进来，只叫你进来不想走。‘

    赵胖子这乐了，好玩就行，也没想其他的就随妇人进去了。

    这里赵胖子过去前门进到楼内，正对一大红色楼梯，俩层楼，楼上围了一圈红色栏杆，里面挂满了红色灯笼，绸子，一片红。

    里面全是如这女子打扮的女子，还有来这玩乐的客商，公子。

    反正来这的都是色相必漏，那搂个说着情话，那已经直接上手了，还有直接抱起来抱到房间，进去就是一阵娇喘声，不过没俩分钟就出来了，出来的女子双眼间更媚了。

    赵胖子进来脸就没下过红，看哪都好奇，有都不敢细看，像个偷窥的小偷，旁边的女子更乐了。

    老鸨这时走了过来；

    ”这位公子，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要那个姑娘陪你啊？“

    赵胖子脸更红了，’那个...那个就她吧‘说完赵胖子用手指着带自己进来的那个女子。

    老鸨乐道；”好的公子，春花啊，伺候好这位公子！“

    春花笑道’公子来，这边请，今天奴家伺候你。‘

    说完带着赵胖子来到一个角落的圆桌旁，’公子你看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啊？‘

    赵胖子支支吾吾的说道；”由着你点吧，钱不是问题’

    春花笑的更欢了’好的公子稍等‘

    说完就走了去安排吃食，赵胖子一个人在那坐了会，坐立不安，紧张啊，第一次来，都不知道干些什么。

    没大会春花过来了，后面跟这个小厮，端着各种美食，胖子看见俩眼都走不开了。

    春花看到笑道；

    “公子别急有的是呢，再说那有什么好吃的，奴家这里有更好吃的，嘻嘻！”

    赵胖子说了，“你那有什么比美食更好吃的啊，我怎么看不见啊?’

    ‘’讨厌，嗯，奴家这好吃的多了，公子想吃等下奴家让你随便吃。‘春花那嗲嗲的声音让赵胖子整个身体都酥了。

    ’好，呵呵，等下记得给本少爷吃吃。‘

    ’讨厌了！‘春花一扭身子道。

    这里调着情不说，楼梯中间说着话就摆了张椅子，一个女子来到椅子旁，弯身说道；

    ”奴家刘秀秀给各位爷请安了，今天给各位爷来首《后庭花》，请各位爷欣赏。“

    下面都本来没说什么，唱什么都一样，都急着把玩着怀里的美人，没人计较这些。

    可就有人说了

    “不行，老来这些有什么意思，来首《*****”

    底下人都笑了，起哄道；

    “对就《*****”

    赵胖子没听过啊，这《****是什么啊？

    旁边春花看赵胖子的样，知道赵胖子没来过这，不知道是什么？

    ’公子，等会你就知道了，奴家等会让你好好摸！好害羞啊!嘻嘻!‘春花装纯道.

    赵胖子心想这好玩，等下看看是什么，

    “既然各位爷想听，那奴家给各位来首《****“

    这边就唱开了；

    紧打鼓来慢打锣

    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

    听我唱过******************

    赵胖子前面听着还不错，一到后面，脸刷的红了，春花那乐了，娇羞道:

    ’公子让奴家先来***伺候你‘

    楼里其他人听到中间就急不可耐的抱起佳人直奔房间了，一片丝竹悦耳声。

    这些就不细说了，赵胖子玩了这次后，基本吃住都在这，天天和春花缠绵，过着皇帝般的日子，不想其他。

    可是这地方消金窟啊，卖房子钱没多久就花完了，没钱老鸨当然不愿意了，叫打手就把赵胖子打了出去扔在街上，翻脸不认人啊。

    赵胖子躺在大街上，还在回味思春楼那些佳人，心想以后有钱了肯定还来。

    可是现在被赶到街上了，没地方睡啊，家也卖了，去哪睡呢？走着走着是又困又饿，正好看见有个墙角疙瘩，就在这对付一晚吧，倒头就睡.

    第二天，天亮了，大街上行人多了，小孩打闹声，各小贩的吆喝声，和小贩讨价还价的声音，踏踏过路商人马蹄声，一派繁华。

    胖子醒了过来，嗯饿醒的。饿的头晕眼花啊，去找点吃的吧，可是没人愿意给他活干，也没人给他口饭吃，又瘦了一圈。

    走着，看到路边有一个瘦巴巴的人，穿的破烂烂的，坐到那，手里拿这个碗，一会儿过去个人。把吃的放碗里，一会一个人给点钱。

    赵胖子眼睛亮了，还有这好事啊，也学着那个人坐那可怜巴巴的望着路过的行人，希望也像那个人一样有人给钱，给吃的。

    可是半天没人过来，还有人露着鄙视的表情看他；那么胖，怎么是乞丐？肯定是骗子。

    赵胖子纳闷了，怎么就没人给他呢，想了半天，没想出为什么，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没破啊，看那人那还有个破碗，自己真笨怎么就不学全呢。

    这边赵胖子走到路边，去地上滚了几圈把衣服扯破，在到街上捡了个破碗，有模有样的学着那个乞丐，还别说还真有人给他碗里放了钱和吃的。

    那边那个乞丐本来看他一个胖子坐自己跟前没当回事，没想到这胖子是来抢生意的，一会就换了身破布，拿了个破碗来我这抢生意。

    这下不让了，走到胖子旁边‘胖子，说你呢，别扭头看别人，知不知道这是我马猴子的地盘，敢来我这抢生意，划条道！你说怎么弄吧’

    赵胖子一阵纳闷了，我这好不容易才有人给我钱，怎么就成抢你的了。

    没理那个乞丐，马猴子一看，还敢不理我，上去就和胖子扭打开，可是他瘦啊，就像一个****猴子，胖子那么胖，再不会打，还不会压人啊，用死力气把马猴子压到身下，

    压的马猴子上不来气，只叫道；“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快上不来气了。”

    赵胖子一听瘦子认输就放开他了，马猴子翻起身，喘了半天气只说快憋死了。赵胖子也没理他，只管坐到那扮着假乞丐。马猴子缓过劲，

    对这赵胖子叫道；“胖子你等我我去叫人！有种你别走。”

    胖子心说，还怕你啊，只想的快弄点钱吃饱饭在去找春花逍遥。

    马猴子，走后没大会，带了几十号乞丐过来，都是这条文秀街上的，有老头有小孩，反正没一个有赵胖子胖的。

    一个老乞丐走了过来，看着邋里邋遢，但是眼冒精光，非常有神。对着赵胖子说道；

    “就是你这胖子欺负马猴子的？”

    赵胖子一看老老少少，胆气顿时就足了说道；

    “是大爷我，怎么得？”

    那老乞丐说道；

    “好！好！敢到我宋三柱这找事，这么久了你还是第一个。”

    上去就是一拳，赵胖子心说，“看你老成这样了，能有多大劲，“

    就没动，让老头一拳砸到了胸口上，旁边的乞丐都是笑着看这胖子找虐。

    赵胖子看到都在笑，心想不对劲啊，没想完，一阵大力袭来，

    赵胖子啊的一声倒出去五丈远，倒地就吐了口血，脸色一阵惨白，疼的直哼哼，没想到这老头看着年纪大，力气到不小。

    老乞丐走过去，说道；

    “胖子！块头这么大净拉屎了吗？这么不经打，没意思没意思。”

    胖子知道遇上高人了，以前也听王大花说过，有练硬气功的人，掌能开石，力能拔树，以前不信，现在知道了，确实有这类人。

    胖子越想越激动，高人啊，我拜他为师，我不也是高人，看谁还敢欺负我，哼!

    马上忍着痛翻身起来，“老爷子，我是不识好歹啊，没想到你老是老当益壮，得罪之处还请原谅些个。”

    老乞丐心想，这胖子有意思，认怂认的怪诚心的，就和善的说道；

    “哼！老子当年江湖外号阎罗宋钟，可不是白叫的，算你小子识相，你走吧，别让老子看到你。”

    赵胖子赶快站起来说道，

    ’别啊，老爷子你看你这么威猛逼人，老当益壮，老爷子年轻时候肯定义气风发，帅气逼人啊，不知迷倒多少万千少女，别看你现在老了，肯定也能迷倒万千老奶奶，你看你这么好的功夫能不能教教小的啊，以后肯定为你养老送终。“

    老头本来前面听着蛮高兴的一个劲的嗯嗯，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可是听后面的话脸变的铁青，对这胖子骂道；

    ”老子能长命百岁，用的找你，给我送终?你死了我也死不了，看你一脸的短命相。滚吧！别逼老子，再打你一顿。“

    赵胖子一看不行啊，这怎么行，好不容易遇见个高人，怎么也得学俩招啊。

    ‘老爷子，是！是！是！我嘴笨你看，我死了你也死不了，呸！呸!说什么死呢，你大人有大量，是不是，我看你老掌力惊人，就收下我吧。”

    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宋三柱，宋三柱心说；

    “老子这么多年混江湖多少人想拜老子为师，是你这胖子想拜就能拜的？”

    可是又不能明说，只能推辞着说道：

    “你不是我丐帮弟子不能收你。”

    赵胖子一听这话立马就跪下了，道；

    “那个老爷子我现在加入丐帮可以吗？”

    宋三柱看他跪下也不知要干什么，听他说加入丐帮也没当回事就同意了，没成想这小子接着喊到：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赵胖子我愿意进丐帮，此生生是丐帮人死是丐帮鬼。”

    宋三柱一看，原来在这等着呢.没办法收吧。总不能不承认刚才说的话吧，得先叫人去查查这小子。

    胖子心里想的，总算不用挨饿了。以后有事找师傅准没错。

    那边马猴子看傻眼了，这都行，这得多厚的脸皮啊！

    这边赵胖子就随宋三柱去MY县城边的土地庙正式拜了师，那里也算是丐帮的一个分舵，正式拜师是很麻烦的事情，什么香炉啊，什么端茶注意的礼节，还要通知周边熟人，江湖中的朋友，宋三柱在江湖上也算有数的宗师，所以呢这拜师虽说是低调收徒，但是必要的礼节还是要遵守的。
------------

第四章 乞丐也有黑社会

﻿赵胖子跟着宋三柱来到城东土地庙，土地庙跟前看去坐着，零零散散不少人，当然都是乞丐，又脏又臭。衣服都是破破烂烂，没一个干净的。

    这些人里面老的七八十左右，小的三俩岁，妇女也就俩个巴掌数的过来，看上去精神都不错，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一点不觉的乞丐是什么不好的，有几个年轻的看上去还一脸的傲气，好像乞丐是多么伟大的职业。

    这些人看到宋三柱过来，马上围了过来，那个叫宋爷爷，那边那个叫老爷子，在那边叫宋老大，反正各种奇奇怪怪的称呼都有，宋三柱那个高兴啊，每天这么多人尊敬你，仰仗你，浑身没一处不舒服。

    ’大家安静下，我今天收了个徒弟，今后有什么事都找他就好，他乃乃的老子一辈子才收这么一个徒弟，真他妈高兴啊！哈哈哈哈！‘

    说话间各种脏话连篇。大家一听，奇了怪了，

    ”还有人敢拜宋三柱当师傅，能人啊！肯定从小没挨过什么打，找宋三柱求虐啊。越想越觉的这人脑子有毛病，“

    这人谁啊，当然是我们的赵胖子。

    有人就问了；

    ”宋老大啊，你收的那个徒弟在哪呢？大家伙看看是谁这么荣幸！“

    宋三柱高兴的指着赵胖子；

    ”就这个，这里最胖的这个，今天他和马猴子抢地盘，我看根骨不错，也怪诚心的，就收下了。“

    大家伙一看；哗！好肥！（人胖一定程度就成肥了，不是壮了，就比如小编这样的）

    赵胖子自觉的站出来，俩眼一咪，肥嘴一张；

    ”大家好！以后都是自己人了，我叫赵俊，外号赵胖子，大家伙以后叫我赵胖子就行！“

    刷的，男女老少全走了过去，这个摸摸头，这个掐掐脸，那边那个更夸张，直接来了个撩阴手！

    ’嗯是人!就是下面小了点，没老子大。‘

    赵胖子想躲啊，可是人太多，就这么被非礼了，心里想哭啊，那个委屈啊。宋三柱看见赵胖子这么受欢迎笑的更欢了，咳嗽声道；

    ”大家安静下，以后天天见呢，还怕你们摸不着？咳！那个口误口误，以后还会见的，有的是机会。周围的人这才放开赵胖子。

    赵胖子总算出来了，抬眼一看；身上全是大的小的各种手印，最猛的是****处清晰的有个大大黑色手印。赵胖子那个丢人啊，恨不多有个缝钻进去，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干的好事！

    ’赵胖子，你过来‘

    赵胖子随着宋三柱走进了土地庙，

    ’为师和你介绍介绍，咱们丐帮的一些事情，咱们丐帮啊，往上面说几辈，也不清楚哪个老祖宗创建的，反正现在丐帮帮主诸葛峰，那是我是师兄上官天收的弟子，从小老子看他长大的，一手降龙十八掌冠绝天下，资质确实不错。“

    ”不说他了，接着说咱丐帮，咱们丐帮弟子数十万，应该是建帮以来最多的人数了，不是夸啊，这大楚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咱丐帮的，为了区分开管事和普通弟子，就以袋子作为身份，袋子越多越好，你是我弟子，直接拿八袋，老子不是吹，看见我的没“

    （老家伙吹牛不打草稿的，好不容易收个弟子，当然死夸自己了），

    赵胖子看过去，密密麻麻全是袋子起码十个了，老头接着吹牛；

    ”我是丐帮唯一一个十一袋的，帮主都没我多，他也就才十个袋子。有什么事呢，你可以找帮主，他也算是你师兄了。帮主以下八大长老，分别配九袋，分管丐帮各种事项，在下面就是八袋管事，各地区总舵舵主，下面分管这大楚三十六郡，还有其他番邦的地盘。在下面七袋的，就是有杰出贡献的弟子，管事，还有护法这些，再小的就是郡县这些小分舵的管事“

    ”最小的就是一袋弟子，比如马猴子那种的，你呢就随便了，我的弟子，凡丐帮弟子见的都得叫你师叔，小子想笑就笑吧，别忍着，这么牛逼的身份够你吹的了。“

    赵胖子有点蒙，见宋三柱说话了，才醒了过来，心道：

    ”原来当个乞丐还有组织啊，这他妈就是黑社会啊!'

    嘴上说道；

    “哪有？我赵胖子也就是沾点师傅的光，师傅才是真牛逼。”宋三柱一听，拍马屁谁不喜欢啊！知道这些都是因为老子。

    介绍完后，赵胖子正式拜了宋三柱为师，宋三柱勉励他几句，就让他下去休息了。

    第二天，赵胖子正睡的美呢，梦里梦见满天飞的馒头，吃饱了又看见春花在叫；

    “公子！”叫的那个酥啊!赵胖子嘴上流着哈喇子，

    宋三柱就在旁边看着，心里想着；

    “你睡吧，等会有你受的，今天就让你哭爹喊娘，嘿嘿！”

    等了会，赵胖子醒了，一直有人看着你，猥琐的笑着，不信你不难受。

    睁眼就看见一个脏老头，瞪着一双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吓的叫到；

    “鬼啊！”

    宋三柱骂道；“鬼叫什么呢？老子是你师傅，起来为师教你本门绝技，哭天喊地掌“

    （实际就是降龙十八掌忽悠胖子呢）

    赵胖子一听，这脸马上就笑开花；好啊，本胖子总算要成为盖世高手了，谁没个武侠梦啊，小时候总听王大花说些，哪个高手行侠仗义，哪个高手风花雪夜，羡慕嫉妒恨啊。

    我赵胖子从今天起也是高手了，哈！哈！哈！

    宋三柱骂道；”小兔崽子，又在意淫什么呢，别急，等会有你受的，嘿嘿！“

    又是猥琐的笑啊，听着就怪渗人。

    小子，先给老子，围着这MY县跑俩圈，去去你那肥膘，胖子一听傻眼了，这MY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啊，围起来怎么也有二十里，俩圈就是四十里了。师傅能别这么玩我吗.....

    宋三柱可不管赵胖子怎么想，叫过外面几个小孩，还有年轻的乞丐，现在应该称呼丐帮弟子了。

    吩咐道，”都给我看着这小子，没跑完俩圈不准休息，跑不起来就给我打，“

    这里面最积极的也就是马猴子了，昨天被赵胖子欺负了，今天总算可以报仇了。

    一堆人马上过去，对着赵胖子就要上去动手

    ‘嘿嘿，揍人多舒服啊！”

    赵胖子一见，马上跑了起来，没俩步就喘的不行，没说的后面就有人过来踹一脚，

    ’快点！跑起来还没老子走的快，“

    赵胖子吃痛，加快速度，慢下来就有人上来踹一脚，没五里赵胖子，躺地上就不起了，有人过来踹都不走。

    马猴子笑的更欢了，

    ”宋长老可说了，你不走，我们可以随便打你，不想挨揍就起来快点跑，“

    胖子心说；

    ”老子很真不信你们敢打我，老子是八袋弟子，你们敢动手吗？“

    继续躺那不动，马猴子一看，还不动，这边招呼道；

    ”大家伙上了！“

    十几个人过来就是一顿胖揍啊，打的赵胖子哭爹喊娘，谁让人家人多啊。

    后面打的时候还有人把手往下面摸，赵胖子脸马上就急了，那个没娘养的摸老子下面啊，想想都恶心啊，跳起来就跑，就这样一路打一路跑，到后面跑不动了，走着吧，但是就是不停下，一停下就有人摸他下面，那个无耻啊。

    恨的赵胖子直咬牙，没办法忍着吧，出了一身的臭汗，身上的衣服早湿透了。

    就这样忙活了一天，天黑前才回到土地庙，赵胖子回来就躺倒地上，呼呼的大睡，累的啊。

    宋三柱也没管他，让其他人都散了。

    第二天继续，赵胖子醒来，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啊，脸上还俩熊猫眼，全身不是脚印就是巴掌印。

    宋三柱拿了几个馒头过来，赵胖子拿起就吃，一连吃了几十个，饿的啊，吃完拿起旁边的水就猛灌。

    宋三柱等他吃完，淡淡的说句，

    ”今天继续！“

    就走了，昨天那几个人又嘿嘿笑着走了过来，赵胖子一看没办法继续跑吧。

    就这样跑了一个月，开始累的回到土地庙倒地就睡，后面几天慢慢的，没人踹他也能跑下来了，在后来慢慢的跑快了，身上也不疼了，就是饭量猛增啊。

    这天宋三柱说了，今天加一圈，胖子照做了，二天在加一圈，赵胖子又回到了最初跑的时候，再慢慢适应，

    宋三柱过来淡淡的又说道；”再加一圈！“

    直到五圈跑了下来适应后，宋三柱说了句，”休息几天。“

    把赵胖子吓的啊，都不敢相信，这是这几月胖子最想听到的话了，听到后赵胖子在那直傻笑。

    宋三柱说完就走了没说其他，赵胖子这在土地庙美美的睡了一天，第二天起来，只觉得生活如此美好啊，叫过马猴子。

    这俩这几月也成了朋友了，谈到思春楼只觉相见恨晚，总之一句话臭味相投。

    就去文秀街，要饭去了，现在赵胖子是这么理解乞丐的；我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地上有钱我懒得去捡，我就等着别人动手往我口袋里塞钱！要知道，乞丐也是高尚的职业！这句话以后就成了赵胖子的座右铭了！唉，世风日下啊！
------------

第五章 文秀街

﻿卯时一刻，文秀街上。正是一天新的开始，街上来人来往，行人，商贩小斯，什么人都有。

    赵胖子和马猴子继续来到他俩上次争执的地方，这是丐帮分给马猴子的要饭地盘，当然了，赵胖子肯定没有的，见过哪个当了领导还出来工作的。

    赵胖子和马猴子坐到地上，拿着个破碗开始工作了，开始赵胖子还稀奇，毕竟上次是学着当乞丐，这次可是正儿八经的来这工作了。

    专业讨饭就是专业讨饭啊，那马猴子刚坐下，马上就进入状态，过去什么人就和赵胖子说下，这个口袋没钱，那个有钱抠，这个人一看就是个好骗的，肯定是纯洁的小白羊，不信马哥今天让你看下，什么叫职业要饭！

    说完走了过去，赵胖子满脸的不信啊，等着看好戏，那人长的豹头环眼，长着一副卧蚕眉，活脱脱一张飞在世，说起话来也是嗓门极大。

    马猴子走过去，俩人站一起，很有比对感。一个壮死张飞雄壮非凡，另一个尖嘴猴腮瘦似猴子。

    那人一看过来个人挡住去路，双眼一瞪，吼道；

    ”汉子凭甚挡我路？“

    马猴子往前一凑说道；

    ”给钱！“

    那人一愣，什么意思？抢劫？这人瘦的的皮包骨了能抢过谁啊？

    马猴子没理会那人发傻继续说；

    ”给钱！“

    那人条件发射说道；”凭什么？“

    马猴子还是一句话；”给钱！“

    那人郁闷了，”莫不是今天遇上个傻子了？只会这俩字？“

    马猴子继续俩字；

    ”给钱！“

    那人恼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给你MB！小子找死啊？“

    马猴子就像知道般顺势转俩圈躺在地上，俩眼一闭躺在那一动不动。

    周围的路人一看马上围了过来，马猴子还是在那不动，

    有人说了”是不是打死人了？“

    那个汉子打出去一巴掌看马猴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毕竟打死人是要送官的，很可能要偿命的，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要了自己的命多不值啊，可是自己就是打了一巴掌怎么可能打死人？

    弯下身探了下马猴子鼻息，

    没有！只觉头更晕了，抬头看跟前围了太多人了，看这架势越来越多，等会跑都没法跑。

    站起身就要跑路，可是还没动身，裤子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正是马猴子的手，他想甩开都甩不开，眼睛都有点湿了，心里只想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忘记烧香了，这么倒霉的事自己都能碰上。“

    越想越急都想哭了，马猴子一直咪着眼睛，看这壮汉，快撑不住了，觉得是时候了，

    ”咳！咳！“

    悠悠醒了过来，那汉子一看，醒了，心里高兴了下，心说还好没死啊，哭腔着说；

    ”兄弟你没死啊，太好了，能把手放开吗？我向你赔不是了。“

    马猴子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说；

    ”给钱！“

    那人心想感情好，这时候了还要钱啊......那人急说道；

    ”给！给！这就给！“说着拿出钱袋扔在了马猴子身上，趁马猴子拿钱的功夫，撒腿就跑了。

    马猴子一看跑了，马上跳起来揉揉脸对着周围的说道；

    ”都散了散了，有什么可看的。“

    周围的一看刚才还快没命的人现在生龙活虎，就知道这人八成是骗子，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优秀品德，就都散开各忙各的走了。赵胖子在旁边看的是直傻眼啊！这都行？

    马猴子走到赵胖子身边，以前辈教训后辈的口气说道；

    ”看到没，这就叫职业要钱，以后多跟哥学着点！以后你也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乞丐，别急，这个主要还是看智商的！你吧.....“

    说着一直叹气，把赵胖子气的只想揍他。

    当然了这只不过是今天一段小小的插曲，接下来马猴子和赵胖子坐那一动不动，等着有人把破碗里放钱，听马猴子说：

    ”坐也是门学问，你只要睁开眼扭下头就行，装着可怜巴巴的，紧盯对方的眼睛，八九不离十的会有人给你钱。“

    介绍完，还说要给赵胖子专门演示了下，让他知道乞丐这职业不是人人都能吃的开的。

    马猴子对着赵胖子说；

    ”快看那边那个小娘子，看哥我教你怎么让她乖乖把钱送到老子的口袋里。“

    说完就吐了俩口唾沫，把眼睛那一摸，照着自己的肋骨下猛掐一下，当时马猴子眼泪就下来了，马上转过脸，对着那个小娘子，俩眼睛眼泪就不断，堪比影帝，眼神中透漏着那种谁看见谁心软，谁看见谁就能知道这人是活的多么可怜。

    赵胖子看过去，刚开始那小娘子，哪个摊子也光顾，左瞧瞧右瞧瞧，看哪都要多看会，一会儿觉得有人看自己，扭过头看到马猴子那哀怨的眼神，再加上影帝般的演技，小娘子瞬间心就软了。

    走了过来，走近就看到马猴子穿的衣服，在看马猴子饿的只剩下皮的身子，更是心软，掏出自己绣有兰花的小荷包，就把银子都倒到马猴子的碗里，倒完还说了句；

    ”这人真可怜。“说完红着眼就走了。

    赵胖子看的是直乍舌啊，什么世道啊，哭下都有人送钱，没去要，坐着哭一会就有人自己把钱送上来，相比自己以前，走哪都没人要，为了十文钱受的那些罪，想想都想哭啊。

    实际上这货就是，有人管吃的，没人管睡觉，怎么都好！

    马猴子拿起破碗对着赵胖子比比，看到没学着点，说完就吹着口哨，在那一个人傻笑了。

    赵胖子也想学马猴子那么干，可是他怕疼了，为包子，为了男人的梦想，咬咬牙，轻轻掐了自己一下，马上眼泪就留了下来。

    也学着对这路边的人发出那种谁见谁怜的眼神，可是就是没人来给他钱，甚至有人走过来对着胖子说；

    ”哥们别演了，掐自己疼不疼啊？你这么胖都知道你是骗人的，哪个要饭的有你这么胖的。“

    赵胖子当时那个郁闷，

    ”为啥马猴子行，就我不行啊。“

    擦擦眼泪一个人在那生着闷气。想了会干脆不想了，倒头就睡，

    ’管他呢，反正老子现在是丐帮领导，还能饿死，没钱抢马猴子的多省事。”

    马猴子还在那看着赵胖子的笑话，没想自己刚才骗的钱已经被赵胖子盯上了。

    就这么一天过去了，赵胖子一分钱也没得，反而马猴子今天超水平发挥赚了比平常多三倍的钱，估计是纯心，气赵胖子，晚上马猴子花钱去买了点吃食，俩人吃过饭就在文秀街的墙角疙瘩睡着了。

    这晚赵胖子做了一个和平常不一样的梦。
------------

第六章 传艺（上）

﻿天明，马猴子叫醒了赵胖子，每次叫赵胖子醒来都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可也没有如这般发脾气的，赵胖子这人吧，懒是懒点，但是脾气随和。

    这次居然罕见的发了脾气，所以马猴子也有点吃不准，赵胖子到底生气什么，起床气平常也没这么大的。

    可是赵胖子昨天做的那个梦确实有点不一样，特别真实，像未来某一天发生的真实事情，主要是那个战争场面，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头一次见到都会心里直打颤的，想了会，赵胖子也就不想了，毕竟懒人的思想都是那，想不通就不想了，就是脑海里一直有个人在徘徊。

    马猴子也没理会赵胖子发完脾气就发愣，买过早饭叫赵胖子吃了，就开始接着做着乞丐这份伟大而神圣的职业了。

    像昨天一样，马猴子，使出各种行骗手段，当然都是外县的人，本地的基本都被骗过，记住这号人了，赵胖子没那天分啊，只能继续躺那发会愣，完了就是睡觉，心里还想着晚上抢了马猴子的钱去思春楼潇洒会，一想到思春楼整个人更是激动了。

    这日白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赵胖子醒了，叫过马猴子；猴子，把你那钱都给我！

    马猴子急了；’凭什么啊，你看你一身肥膘，俩天了，只会在这睡觉，咱们丐帮还从来没有像你这么懒的人，当然也没你这么肥的。老子辛辛苦苦挣这点钱我容易吗？‘

    说着话马猴子就哭了，赵胖子通过这俩天看他表演，知道这货又在演戏，没好气的看着他继续表演，等了会马猴子见赵胖子，还是盯着自己，就是不为所动，不受自己干扰，继续看着自己，也知道这货通过这俩天，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了。

    ”赵胖子你大爷，你狠！老子挣点钱容易吗？给你就当喂狗了！“

    赵胖子拿过钱笑着说道：”这是你给我的，哥一没抢二没骗，哥是正儿八经自己当乞丐要的呵呵！“

    马猴子听到这话瞬间没气死，脸撑的通红，可是他打也打不过，人家现在辈分甩的自己看不到边，忍了，等下次，肯定不带这货出来了，就是个吃白饭的，属猪不对在加上属狗，翻脸不认人啊!

    赵胖子拿着钱，瞬间觉得这俩天受的打击，得到了安慰，更自信了，乞丐好啊！坐那别人把你口袋送钱，多好的职业啊。多么符合我赵胖子的气质，越想越觉得选择多么的正确，大手一挥，走今天哥请你去思春楼，省的每天只会说没胆去。去了那哥罩你，全是熟人。

    马猴子只好郁闷着跟着赵胖子去思春楼了，心里腹黑的想着；等会老子一定玩回来，那是我的钱啊！诅咒你这胖子生孩子没***出门让马撞，喝口水都能喝出苍蝇，吃的是老子给你拉的便便，这么一想心里舒服多了。

    俩人去思春楼，大吃特吃，叫着姑娘，玩的那叫一个尽兴啊。

    第二天，宋三柱叫人把赵胖子叫回了土地庙，赵胖子恋恋不舍的看着马猴子”猴子啊，哥走了，没哥罩着你，受欺负了，也没人管你了“

    马猴子说”胖子哥哥啊，你去吧，我会想你的”心里想的却是：快点滚蛋吧，再也别来老子这里了，祸害完老子去祸害别人吧。等会让宋三爷好好收拾你，哼！“想到宋三柱那变态的训练，心里爽多了，总算有能治了这货的。

    赵胖子回到土地庙，宋三柱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俩天没见赵胖子，精神更足了，毕竟马上要揍人了，谁也积极啊，这么好的事一辈子能摊上几次啊，呵呵！

    ”赵俊啊!给你休息的俩天，休息好没?“

    “回师傅，弟子这俩天休息的还不错，就是很多事还不是很懂，这俩天和马猴子在街上见他怎么挣钱，弟子愚钝学不来。“

    宋三柱有点尴尬的说道：”那个你不用跟着他去瞎混，你是我弟子不用去干那些粗活的，这次为师叫你来就是要正式教你，为师这成名绝技，也是我丐帮的镇帮绝技。“

    ”师傅那是什么啊？弟子也听你多次说起这事了，这个哭天喊娘掌真的很猛吗？“

    '当然，为师怎么会骗你呢，为师叫你围着这县城跑，就是让你打底，有个良好的身体，好能更好的学成这掌法，现在为师教你这第一掌（哭天第一式，叫天不能）看好了。“

    说着就打开架势，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花一圆圈，呼的一阵掌风向外推出，宋三柱内力运转，只见，飞沙走石，庙里大乱，乱草横飞。

    赵胖子心说；我的乖乖，这么猛啊，这他娘是人吗？

    宋三柱打完收手，问赵胖子”看清楚没，这就叫叫天不能，一掌打出风云变色，你就按这姿势来，练上一千遍，完了我教你内息口诀，配上这掌法，嘎嘎，叫你也有这么拉风。“

    一千遍啊.....那是一千边，我没听错吧，可是为了能拉风的泡妞，咱忍了！心想着就耍开了把式。

    ”你打的什么啊？腿这不对，这手是这么来，再来这次不算。”也不知道宋三柱去哪弄了一根竹子，对着赵胖子就是上手。

    ”哎呀！疼师傅，你能轻点吗？“赵胖子痛苦着

    “轻点？还是打的轻啊，嗯?得在重点！”

    “别啊！师傅，行的呢行的呢！”

    赵胖子打完一千遍后，右手直接抬不起来，疼啊，疼的都麻木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谁让他面积大，看的更明显，走路更是罗圈腿，站那蹲马步蹲的。

    “嗯，打完了，为师来教你这内息功法，学之前要记得，要勤练，这东西，不进则退。”

    宋三柱说着，只听这内息口诀深奥无比，晦涩难懂，反正胖子是不懂，只能生记硬背，怎么运行气息，宋三柱在他身上拍打几下，按着走就行，只听见那宋三柱这么说着口诀

    “兵强则灭，木强则折

    坚强处下，柔弱处上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

    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

    ......

    宋三柱接着说到；纵观天下，吾这掌法，至刚至坚，天下阳刚之至，学之大成将达刚柔并进，轻重刚柔随心所欲，精要之处，在于劲力刚强，全身力量往一出发力，此套掌法当冠绝天下！
------------

第七章 传艺（下）

﻿听着宋三柱在那自吹自雷，说着这掌法多么牛逼，赵胖子就是听不懂啊！听得是云里雾里，什么水至柔，强至刚，刚柔并进更是不懂了，只听懂了这掌法，绝世无双，牛逼大大啊！

    赵胖子只要想到，这掌法多么厉害，就口水不断，之前受的苦更是不在意，什么苦都是值得的啊！

    万事都有宋三柱，跟着师傅走肯定没错，什么不懂的，直接问师傅，宋三柱也耐心的解答，从没有黑过脸，毕竟一个知道上进的徒弟，谁都喜欢啊。

    “为师今天就教你到这了，有什么不懂的明天再问，今天就到这了，俗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以后记得勤加练习，不要看这掌法名字不好听，日后你就知道这套掌法的高明之处，好了下去吧。”

    赵胖子走了出去，刚出去就听到“哈！哈！哈！哈！老子总算过了次师傅的瘾，装逼的感觉就是爽！就算老子现在也是一懂半不懂，装逼就好，管他娘的呢！把当年老子听到师傅说的话，给这小子听。也让这小子试试老子当年的感觉，嘿嘿！明天接着虐他，想想都有点小期待。”

    赵胖子听到后是一阵绝倒，嘴角抽抽，不过为了绝世神功爷忍了。

    第二天，赵胖子没叫唤，闷头练着。练完继续过去请教宋三柱，问完自己想不通的就走，要多快就走多快，弄的宋三柱是好生没味。

    赵胖子走后自己想着：老东西还想过瘾，这次看你怎么过瘾?回到自己睡的地方，越想这口诀越觉的深奥，越觉的不是凡品，更决定要认真学这功夫，赵胖子罕见的这回没有偷懒。

    天亮就练那一式，天暗练那个内息口诀，这样过了有一段时间，都说修真无甲子，实际练武也一样，这天宋三柱对着赵胖子说“我看你把这哭天喊娘第一次已经练的纯熟，随说没有到大成，但小成还是有的，离登峰造极更是早着呢!接下来让为师教你其他的十七掌，看好，呀！”

    宋三柱打开把式，起了一阵大风，打了起来，看二掌：叫地不应，宋三柱跳了到半空，居高而下击出一掌，

    “这要配合第一掌威力才能发挥到最大，”宋三柱当着称职的老师

    第三掌抱头鼠窜，看好了，看那宋三柱左拳右掌，虚虚实实，不拘一格，实则用的虚实相生，阴阳相参的手法扰乱对方的节奏，好让自己可以寻得破绽一击致命。

    第四掌人仰马翻，右手弯起俩根手指，半拳半掌，左手左勾拳，呈现右推左勾之事，让敌人无处可逃。

    弟五第六掌百感交集，至仁至义，左右手齐开，往外推人，只为自保，

    第七第八掌，在赵胖子听来全部是很狗血的名字，没一个正经名字，听这些名字就知道是师傅随便取的，也没在意，这么好的武技怎么取这么狗血的名字，肯定又是师傅在骗自己。

    俗话说的好。完事开头难，第一试学好，也就是这门掌法的基础打好了，后面都很简单，就是第十七掌开始要完全领悟阴阳，柔刚奥秘才能完全学成，学成后直接大成。

    赵胖子在宋三柱的调教下，也就最后俩掌没有学成，只得其形不得其意。其他基本已经学会。

    宋三柱教的很郁闷啊，每次到他大讲其意也就是讲那些他都不懂什么意思的语言时，赵胖子以各种借口离开，就是不让他过足师傅瘾。

    这日宋三柱说了，“为师这套掌法，基本全部传授给你，剩下的只能靠自己领悟了，前面的要勤加练习，要记住一句话，勤能补拙，一切随缘！”

    吩咐完后，看赵胖子认真思考自己的话，更是欣慰，对着赵胖子说道：“因为丐帮发生点事，为师要出去处理点事，剩下的就靠你了，说不定丐帮也要靠你维持下去了，记住一定要认真练下去这门掌法。”说完让赵胖子回去自己揣摩了。

    实际宋三柱没说，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因为丐帮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赵胖子看到宋三柱打的其余掌法，就在思考，除了第一式已经打的很熟之外，其他掌法全部是一次而过，从没有第二遍，心法也是维持着开始讲的那些过。好像其他的掌法也都不重要一样，可是自己好像全部都记住了。

    实际这丐帮的镇帮绝学，并不是那么难学，除了最后俩掌看天赋，还讲就个人缘分，不懂也许就是懂，前面的勤学苦练，最后应用进实战就好，了解到至阳至刚时，或许赵胖子能真正学会这天下无双的绝学。就像宋三柱对赵胖子说的一样，天下阴阳之道很多人都知道，但没几个能看透这个。
------------

第八章 人祸更胜天灾

﻿宋三柱教完赵胖子全部掌法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好像交代了什么大事一般，明显看见松了口气。

    赵胖子也没有理会宋三柱去做什么事了，毕竟老头这么大本事的人，都解决不了的，他去了也是添乱，接着自己继续练着掌法。俗话说勤能补拙，这套掌法也可以，前面配合掌法加成内息，完全就有不小的威力。

    之前宋三柱让赵胖子跑圈，就是为了打基础，让他身体灵活性等好点，毕竟太胖了，从小到大没干过什么体力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练武讲就身体潜力，按说赵胖子的潜力也是不小的，虽然从小没有熬炼筋骨，但是他从小什么也没接触过，就凭蛮力，再加上从小不愁吃穿，身材才能这么魁梧，宋三柱也就看重了他这一点，当然他的家事背景，最近发生在他身边的事肯定都已经调查过。

    练武本就讲就人练一口气，可是又说了，人是铁饭是钢，实际这胖子练习这掌法是最合适的，这掌法至阳至刚，要的就是阳刚俩字之精要，赵胖子等于天生肥胖，阳刚之气肯定没错了，所以这套掌法绝对合适他，其他的只能靠他慢慢领悟了。宋三柱这人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一代宗师，看人的眼光也是很毒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大还没有弟子，也算是赵胖子的缘法到了。

    大楚一十八年，夏，大楚迎来了近百年最大的大旱，赤地千里，很多百年以上的湖泊，河流全部干枯，大地龟裂，由于没有水的支撑，大多数庄稼都枯死了，老百姓没有饭和菜吃，只能勉强吃地里剩下的野菜来充饥。

    但是，就在这老天无情干旱的时候，更可怕的是还发生了蝗灾，先从HB郡开始，开始人们没有注意，朝堂和江湖上势力全部都没人在意，每年发生的这些事情太多了。就这样席卷天下的大灾开始了！

    开始老百姓凭着自家的本事，先是野菜，也不至于挨饿，后面野菜没了就吃树皮，靠山吃山的还好点，能有点野鸡野兔之类的，家里的牲口这些早吃完了，后面大部分青壮开始外出找粮食，走了就全部没有回来，开始老幼病残的举族迁移，路上走过去是寸草不留，开始出现易子而食，（我家有小孩，你家也有，换着吃吧）大多数孕妇早产下来全部被吃了。

    大范围的灾民无家可归，再加上贪官遍地让老百姓无处安家，开始向县里，郡府这些地方迁移，受灾最小的也就是南方，大量的人口开始南迁。出现这些的时候丐帮接收的人是最多了，乞丐开始遍地出现，各种萎靡不全的人出现在乞丐的行列。慢慢的没人在向乞丐行善，毕竟乱世正逢。

    MY县隶属江淮郡，正在南方，受灾情影响最小，第一批灾民到了这里。

    知县宋大麻典型的贪官，看到这些灾民，肯定不会收留了，让衙役关闭城门，就让灾民在外面干耗着，各员外财主家更是自扫门前雪，紧闭大门。

    没人管的灾民只能在，外面继续找野菜充饥，每个人都是饿的脸色发青，皮肤蜡黄，过了几天开始饿死人，灾民只能聚集在城门外，跪在那，等着县老爷能发发善心让自己进去，给碗吃的。又耗了一天，开始有人撑不住了，开始晕倒，完了有人饿死。这时，有胆大的青年站了出来：

    “乡亲们，已经到了这份上了，朝廷不管我们，满地的贪官污吏，在京城的那些大老爷更是没指望，既然他们要让我们活活饿死，我们反了他们又如何，宁当饱死鬼不当饿死鬼!”

    一人带头，就有人跟着，灾民的眼神从麻木开始有了精神：是啊，没人管我们死活，还考虑这劳什子朝廷干什么，

    那人接着说道：只要我们打进这县城，里面有吃的穿的，还等什么？宁当饱死鬼不当饿死鬼！

    这些灾民一想到，县城里面的吃的穿的，都激动了起来跟着喊道：宁当饱死鬼不当饿死鬼!

    就这么大楚三十八年的，大规模农民起义开始了，各地都是这种情况，老百姓为了活下去，暴动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想这些贪官到死也不知道，谁给的这些刁民的胆子，胆敢做出这诛九族的大事。

    赵胖子一直在土地庙那勤练着这哭天喊娘掌，对外面发生的事，根本就不知道，还是马猴子找了他才知道的，谁让他是这县城辈分最高的。

    赵胖子刚听到外面发生这么大的事，心就开始慌了，再是笨蛋也知道外面有这些灾民，早晚要出事的。只能让马猴子吩咐大家稍安勿躁，或许形式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局势。赵胖子现在想的是：当初王大花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他的父亲是皇帝，他是皇族后裔，他又怎么去继承这残破的江山。可是当时他只想好好的活下去，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有吃有喝，又为什么要去找他那从没见过面的皇帝父亲呢，他又想到了那个梦，那个或许是未来的自己说的那句话，自己做好准备了吗？

    赵胖子只能想一步走一步了，他叫过马猴子，和马猴子一起走到城门那，正好听到了，这句话：朝廷不管我们，我们自己管自己，不给我们吃的我们自己抢，宁当饱死鬼不当饿死鬼！

    接着就听到了撞击城门的声音，MY县只不过是小小的县城，平时的城门只能算是装饰品，没一点防护作用，怎么可能能挡住上万人的冲撞，没大会儿，城门就被撞开了，下来赵胖子看到了一群乞丐出现了，一个比一个饿的瘦，一个比一个脸色发青，可是他们都很兴奋，因为进城就能有吃的了。县衙的那些衙役早扔下刀枪棍棒跑了，赵胖子发傻的看着这些人一动不动，

    可是马猴子没傻了，拽着赵胖子就把土地庙那跑了，那里毕竟是城里最偏的地方，也是最破的地方。或许对于这些难民那里根本就不会有吃的。开始闹事的那几个有意识的往县衙那里走，剩下的灾民，看那户人家房门大，进去就是抢，开始进去城里的老百姓都是蹲在一边那，一动不敢动，这些灾民也不理会他们，就是找吃的，找到就把嘴里塞，当时就撑死几个。

    后面吃饱了，有的人就开始想了，已经打进这县城了，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接着抢，抢到活下来就都是自己的了。

    县城开始乱了起来，各种惨叫，人临死前的哀嚎，哪里都是抢钱抢粮食的，有的青壮年，开始看到有姿色的女人，抢过来就地***这天，小到十岁，大到六十岁的只要是女的，全部被***又的甚至被**几次，还是轮着上的，也就是所谓的***家里的青年，丈夫父亲，上去拼命的全部被打死，（据后来MY县志记载，当时不下万人妇女被***青壮年死亡更是记不清楚，反正最后结束这场劫难时，人口不足MY县总人口的三分之一）

    那伙带头的直接打下县衙活捉了知县，宋大麻，宋大麻被绑到菜市口，路上一个劲的哭，走一会就跪下磕头求饶，

    ”好汉，绕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好汉求求你绕了我吧！“

    可是这些人就是不理，把他绑到菜市口，等这些难民，抢的差不多时，把他们聚集到菜市口，那个带头的喊道：

    ”乡亲们，这就是这MY县的狗知县，就是他下令不开门的，今天把他绑到这，好让他知道恶有恶报！“

    这些老百姓更是群情激愤，说着：“杀了他！杀了他！”

    宋大麻，吓的是面无人色，当时就菊花一松，大小便失禁。

    那领头的厌恶的看着宋大麻，把他往人群里一扔：“乡亲们！这狗县令交给你们了！”

    宋大麻刚被扔进人群，就被人围住，不管男女老少全部抢着咬着他身上的肉，不大会就被这些失去理智的老百姓活活生吃了。那领头的看差不多了，就站在人群最高处说道：“既然这朝廷无道，那么我们反了这厮又如何，皇帝老子只会坐在他的龙椅上，那里想我们的死活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反了这昏庸的皇帝！反了这无道的朝廷！”

    乱了！这大楚全乱了，那里都是发生着如今天这样的事情，哪里都是造反的灾民，HB南阳，淮阳三郡全部失守，在加上其他郡的个别县城被乱民占领，乱世到来了。

    或许赵胖子待的土地庙是这MY县最后的净土了。
------------

第九章 朝堂反映

﻿当这大楚朝堂，意识到这次旱灾的严重性时，天下各地已经战火纷飞，各地紧急军情快马加鞭，送到这整个帝国权利最中心的地方。

    这夜丑时，朝阳殿内，灯火通明，里面传出一个苍老而又威严的咆声：“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发生这么大的事，居然没人给朕禀报！你们眼里还有我这皇帝陛下吗？咳！咳！”

    “陛下息怒，臣等有罪！还望陛下保重龙体。”

    “你们有罪？呵呵！恐怕这天下的百姓，只会骂朕这无道的昏君，哪个会骂你们这些尸位素餐大人？朕不配这皇帝啊，咳！咳！是朕把祖宗给的江山毁了啊！”

    下面的大人，都沉默着，谁也没想到，这次的旱情会严重到这种程度，只以为会是像往年那样，每次发生旱情，地方免税，派人下去赈灾就好，所以他们才压着没有告诉皇帝，因为他们的皇帝老了！他们也老了，新进的官员是不会让他们掌权的，再说这种事情每年都会有，可是这次发生的的范围之大，是大楚建国以来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在加上地方官员的腐败无能，各地贪官地主继续压榨着百姓，没人去认真对待这次的事情，才酿成这次的事情。

    可是听到尸位素餐那句话时，在场的大人居然没有一人觉得惭愧，或许在他们看来，当官就是为了钱，权，最后女人自己就送上来了，只要没人影响到他们弄钱就行，或许他们年轻的时候，会觉得惭愧，但是在朝堂多年的阴谋，权利争夺，已经让他们迷失了本心！

    龙椅上坐着的老者，看下面朝臣的反映，他沉默了许久，看着这些年轻时候追随自己的朝臣，当年他们追随自己扳倒权臣，反击匈奴，那是何等的自在，何等的豪迈。但是他老了，这些人也老了，他们或许已经和当年自己扳倒的那些权臣一样，已经迷失在了权利的争夺中。

    叹了口气，这位帝国权利最大的皇帝陛下继续说道；”朕没有精力了，就交给你们自行商议吧，商议出结果直接中书省，下旨执行，唉！“

    “恭送皇帝陛下！”大人们全部弯身行礼。

    “各位大人，既然皇帝陛下已经让我们自行处置，那么，谁有什么意见，都说下吧。”尚书令萧陌说道:

    尚书省下属兵部尚书吴世忠说道：”对于这些刁民，直接派兵剿灭，还议什么。“

    中书令万友桂这边说道：”派兵肯定要派的，还要安排官员去安抚这些百姓，毕竟大多数都是捰挟着的普通百姓，就是这次是以剿为主还是以抚为主，值得磋商。“

    ”嗯，万大人所言极是，剿灭和安抚一定要一人担当，才能做到万事无忧。不知各位大人可有合适的人选。“门下省孙闻说道：

    “这次人选事关重大，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引发更大的问题！各位大人当摒弃前嫌合力处理好此事。”萧陌说了

    “我看陇西郡守张烨文武双全可担此事，让他自行处理此事，因地施行剿抚策略”吏部尚书王温建议道：

    众位大人想了又想实在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就同意了陇西郡守张烨全权处理此事。

    中书省马上下旨：着陇西郡守张烨节制HB陇西，南阳，淮阳，代郡五郡兵马，各地郡守官员全权交由张烨节制，拥有生杀任免郡守以下全部官员的权利。户部赈灾钱粮随后发往HB南阳淮阳三郡，其余各郡，遇灾民当安抚为主，开仓放粮，不得再发生如以上三郡所发生之事。其他郡县被叛军占领的县城，由各郡郡蔚派兵剿灭，当以安抚为主。

    因为事急从权，飞鸽传书张烨立马出发，不用等圣旨。俩天过后张烨收到飞鸽传书，马上招急陇西兵马，往HB郡出发，命代郡郡蔚帅本部兵马往淮阳郡剿灭叛军。

    毕竟都是，普通百姓组成的各地反叛之军，很快就被剿灭，对于叛军带头者处以剐邢，对加入叛军被俘虏的百姓，给出粮食钱粮，就地安抚。

    这种恩威并施的策略，很快就把各地叛军剿灭，随后户部赈灾钱粮到达各受灾地区，才算真正的安稳下局势，张烨在剿灭叛军期间，对于各地只要压榨欺压过百姓的全部抄家处死，各县城贴出告示，告知百姓，这样民心稍安，也就没人去反了。

    这次平叛张烨用了三个月就解决，让帝都中心的各位大人很是满意，毕竟这种事越快解决越是好事。罕见的这次没人使绊子，老皇帝得到报告后，也是高兴，对于这种能臣肯定得大赏特赏了。所以下旨道：鉴于陇西郡守张烨，剿灭叛军，功劳甚大，待各地局势安稳之后，张烨进京接受封赏，这次剿灭叛军的有功之臣，由张烨记下后，一起带到京城，按功劳大小接收封赏，原三郡各级官员全部炒家问罪。三郡郡守等候京城派人任职，各郡兵马返回原来驻地。HB南阳，淮阳三郡免税三年。

    就这样，席卷天下的风波这么平复了下去。

    转过头来，赵胖子所待的MY县，在几天后被江淮郡蔚帅军镇压，剿灭这些反贼之后，郡守派了新来的知县，安抚受到波及的百姓，重新统计人口，计算损失，上报郡府。

    可是咱们的主角赵胖子，因为这次的事情，每天都在发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这么又过去了几个月，赵胖子在经历过这次的事情后变的沉默寡言，每天就是练武，往死了练，这天收到了宋三柱给赵胖子的信，说事情还没做完，问了下这次灾祸，MY县丐帮分舵有什么损失。还有赵胖子有没有勤练武功。

    赵胖子如实回信，当然请的街上的写信先生写的，他是大字不识一个。MY县在新来知县的安抚下，慢慢恢复着元气，百姓自己舔着自己的伤口，这街上也慢慢的恢复了繁华。

    回完信后，赵胖子接着练习掌法，也不知是不是着了魔，说的话特别少，就是在那练着宋三柱教的掌法。这天马猴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拽着赵胖子就往街上走，来到文秀街看到原来的思春楼残破的样子，对着马猴子说:这里关了吗？马猴子说：”因为这次灾民反叛的缘故，思春楼也关了，里面的小姐老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听说当时灾民进城的时候，思春楼的女人被玩死几个，后来就都跑了。“

    ”噢“赵胖子也就没在问，俩人继续在街上闲逛，赵胖子看到街上重新繁华起来，已经没了最初那个看到什么都好奇，都想看看的意思。脑子里只想着当初，灾民进城后发生的那些事。
------------

第十章 神算子 卜问天

﻿赵胖子和马猴子继续在街上闲逛时，走到了一个算命摊子前面，马猴子咦了一声，”MY县马猴子我也待了不短时间了，什么时候多了算命的，我怎么不知道多了个算命的，都说算命的和咱们是冤家，都是干这行的，走胖子，咱们过去算俩卦。“

    赵胖子和马猴子走到算命摊位前，马猴子说道：”算命的，新来的把，给我俩算一卦看看。“

    那算卦的听到到马猴子的话，也没抬头，直接说道：”公子是算因缘啊还是算前途或者钱途。“

    马猴子一听乐了，这前途还分前途或者前途啊？就问这算命的了

    ”前途和前途有什么差别啊，都是前途咋还分俩种了？“

    感情这马猴子听成一个前途了，那算卦的笑着说道：

    “这第一个前途是，仕途官运之前途，第二个钱途是，生财有道之前途。不知俩位公子要问什么呢？”刚说完算卦的楞了下，因为他看到了赵胖子，这或许是他来这的理由。

    前段时间，因为大旱这天下大乱，乱世都要为自己着想的，他为自己算了一挂，卦象显示巽卦，把南方走肯定没错，他就这么走了几个月，然后来到了MY县城，或许这个胖子就是我要找的人。（实际上算卦没有这么神，只不过比别人多了点手段，这个后面会有介绍）

    马猴子继续说道：”噢，那就先算钱途，金钱的钱，先给我来算下。”

    算卦的看了眼猴子说道：你或许一辈子离不开钱，这天下最大的钱箱，或许以后会在你的手里经过。从你的面相看你很一般，平时骗骗人，一辈子知足长乐就好。可是你的面相上后面又出现了转折，因为你遇见一个命不可言之人，这人命运波澜起伏，他会让你的人生变的一生忐忑，或许会享尽人间富贵，又或许只是一场周公梦蝶，谁有说的准呢！说完看了眼赵胖子，”这位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在下不才或许可以帮你解惑。分文不收公子。“

    赵胖子觉得稀奇了，哪有人算卦不要钱的，反正也没事，看看这人能说什么，对着算卦的就说了：”眼力怪不错的，那你说说我都有什么心事。能猜出来我就信你的。“

    ”或许你不相信，我是给自己算了卦，说是我来这可以找到一个命很好的人，我很好奇啊，命最好的也就不过皇帝，还能比他命好的？所以我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赵胖子听到这，只觉心里一惊，难道这人真的会算命？装着默不惊心的问道：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让你给我看，不是说你自己的，骗子就是骗子。

    那个算卦的一看这样了，只好认真看了下赵胖子的面相说道：看你耳厚垂肩，必定能坐稳那个位置，日月角起，颊丰鼻直，口正，神韵内收，神情貌古，神足气旺，面丰耳正，额间三纹为伏犀，为极贵之相，命门到双颚高耸而朝，下停方正，嘴阔有力有气吞山河之气魄。

    赵胖子听了算卦的在那胡扯，更加确定不可信。这完全是在照着书念吗，哪个算卦的，看人面相边说话边看书。赵胖子忙说：兄弟别害我，说书的都说过这话，这是帝王之相，能别害我吗?

    这边就要抓着马猴子离开这里，那算卦的急了。

    ”兄弟别走啊，都是江湖人，就为讨口饭吃，这位瘦兄弟你看，给你算了一卦是不是把钱付了？“

    马猴子开始还有点相信这货说的话，可是到后面听他说赵胖子的面相，居然看着书给别人说相，也是服了，多年打雁，差点被雁戳瞎眼睛，这要传出去，以后在江湖上闯荡，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这货还想要钱，做梦呢？在我马猴子身上骗钱还是下辈子吧！

    马猴子没理会这货，跟着赵胖子就走，没走俩步，就听那算卦的说了：只差一步啊，唉！今天看来又要饿肚子了，现在的人怎么就这么精呢?难道世道变了？

    马猴子心想还好哥聪明，差点就被骗了。赵胖子也没关心马猴子怎么想的，现在脑海里只想着刚才那个算卦的说的那句，帝王之像的面相，难道这人知道自己的身世？平常人应该不会这么说面相才对，怎么他来算，直接就说的帝王之像呢！

    或许这算卦的知道什么，不行得问问他，想完就又抓着马猴子的手返回了算卦的那里，马猴子被赵胖子抓到算卦的这里，对着赵胖子说;

    “赵胖子，你脑子有问题吧，怎么又返回这里，这明白是骗子，别人躲都不及呢，你怎么还往跟前凑呢!“

    那边算卦的看到赵胖子又走了过来忙说到：我刚又算了一卦，就知道你要再回来，哈哈哈！

    赵胖子没有理他，只是看着算卦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你究竟是谁？“

    那边算卦的愣了一下，还真蒙对人了，就是他，看来情报没错啊。这货隔三差五的对人说相，大多数都是说帝王之相，完全靠蒙的，只要有人看完相后，必定会有反应的！

    ”你问我这么多。你要我先回答你哪个？先自我介绍下：贫道卜问天，职业你看到了，算卦师，我是天师道第十六代传人，有些话，还是我们俩谈比较好点。

    说完就过来拉着赵胖子走进旁边一个饭店，拉走的时候还对马猴子说道

    “麻烦你帮贫道看下摊子，贫道和这位公子有点事需要处理下，很快就好。”

    这卜问天刚进到饭馆就说着

    “老板，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贫道我不差钱。”

    转过脸对着赵胖子“咱们刚说到哪了啊？”赵胖子一脸黑线没好气的说“天师道！”

    “噢！到这了，那个我的师门吧，原来是正经道观，后来没钱养活那么多人，没办法，只好联系这大多数天下的道士，做开情报工作了，为了生活吗，这天下道士那么多，总归都是我们道教的人，有了收入，才好把道统穿下去吗，你说是吧？”

    赵胖子没理会，让这货继续。

    “也是在一次偶然情况下，贫道师门一个长辈打听到，皇帝年轻时候来过这MY县城，曾经结识过一个女子，正好当时匈奴犯境，所以皇帝没有带着她就赶回了京城，所以才有了洪武这年号，奇怪就奇怪在这女子，之后就没有去京城找过皇帝，所以师门推测，这女子有了龙种，所以没去成，这女子很可能已经不在了，可是又不知道这女子的名字，正逢这几个月的乱民反叛，皇帝已老没有精力主持这大楚，所以师门急派贫道来查探是否当时这女子真的留下一个皇子，有的话国之大幸，只可惜任何线索都没有，只能查找那个时间生下的孩子，有几个人符合条件，倒是对于那帝王之相，听之色变，只有你表现的和他们不一样，实际上我们也查过你，可是没有查出来，如果这次没有试出你，或许还真找不到你！你应该姓赵吧？情报失误啊！这么久居然没想到是你！”

    赵胖子说了“我去！你原来是蒙的啊！”

    “咳咳！公子不要忘了贫道是干什么的，这天下，说句不好听的，没有我们道教不知道的！”

    “既然你们道教实力这么强大了，还用这么试吗？我赵胖子居然上当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居然还这么煞费苦心的骗人，你们有够无耻的！”

    “公子说笑了，这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天下如果没有继承人，只会乱起兵灾，中原大地让外族入侵，到头来，受苦的还是百姓，贫道这师门就是看不得百姓受苦，才让贫道寻找与你。”

    “你们会那么好心？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呵呵，公子果然聪慧过人啊，怪不得宋三柱那阎王会收你为徒，贫道代表道教只希望，公子登基后，立道教为国教，让我们更容易传教，至于我们这可以给公子的，就是我们道教经营多年的情报系统。”

    听完后，赵胖子沉迷无语，这是老板过来上齐酒菜，这道士一点也不客气，一顿胡天还吃，吃的时候还说着话：别介意，身上带的银子早花完了，已经俩天没吃了，这地方也没人看卦，快饿死我了。嘴里不停一口酒一口吃的，一会就吃完了，嘴里只打着隔。

    赵胖子起来给付了钱，就和卜问天出来了，走到卜问天的摊子前，没说什么话就拉着马猴子走了，后面卜问天直说，等等，等等贫道！

    回到土地庙那，也没管卜问天和马猴子，一个人躺在床上发着呆，想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

第十一章 脱变

﻿赵胖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想着王大花死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又想到，最近这次灾民被逼的反了。默默无语着，他赵胖子只是个普通的人，他只想每天吃好玩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王大花死之前，他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躺床上养膘就好，可是在王大花死后，他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人生，这或许是一种成长吧。他为了生存去给别人打工，忍受着别人看到自己，那异样的目光。

    王大花死时，他曾经后悔过，因为王大花是为了照顾他，积劳成疾而死。他痛恨过自己的懒惰，可是从小就养成的懒惰习惯，他真的没办法改掉，这几个月，他曾经否定过自己很多次，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能。

    第一次，王大花死的时候，他否定自己，因为自己的懒惰累死了，从小照顾自己的母亲(养母）。

    第二次，被李员外赶出来，他否定自己。还是因为懒惰，

    第三次，被张员外也是同样的原因被赶出来，全部是自己的懒惰，因为懒惰没人顾他，让他在这个县城差点活不下去，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的责任，只是自己一时改不了自己懒惰的习惯，以后会改的。可是这个真的是因为懒惰吗？

    赵胖子一直在思考着，真的是这样吗？他一直在问着自己，真的是自己懒吗，心里的一个声音响起“不对，不是因为你懒，是因为你一直在逃避，你不想长大，你在逃避你自己的责任，因为你的逃避，你的母亲被你害死，懒惰实际就是在逃避，逃避自己的人生，否定自己的一切。”得过且过者全部在逃避，懒惰不过是这类人逃避的理由，为什么人们都看不起懒人，就因为，这类人是在逃避，逃避这现实的残酷。

    或许现实是残酷的，但是这是谁都要经历的，只有勇敢面对，才能站在别人看不到地方看着他们。

    像那些灾民一样，他们只不过是简单的为了生存下去，可是没人给他们，生存下去的机会，他们一直在逃避，逃离自己的家园，可是当他们逃无可逃时，所以他们反了，他们要去抢别人的，他们要被尊重，所以他们不再逃避，不再沉默，爆发了谁都害怕的潜力，只有他们不再沉默的时候，才有人注意他们，当又有活下去的希望时，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可是我要像他们那样，这次逃避后，还继续这样吗？

    赵胖子的眼神渐渐的变了，他不要做这天下乱世中一个碌碌无为的人，他不要做这，只会逃避现实的人，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是皇族后裔。

    他不要成为像那些灾民一样的人，那种命运不在自己的手里，只不过是别人眼里的一颗棋子的日子他不要来，他不想成为他们，只有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不再沉默，他不要，他不要做这种人，他要没有人可以逼迫自己。

    对于那些被逼迫的灾民，他要等自己强大起来，强到可以帮助别人的程度，他才可以帮到他们。

    赵胖子想起了那个梦境，想起了，在那里同样是自己对自己说的话，”你做好准备了吗？“想起了那个在千军万马之间面不改色的那个男人，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或许真的命运，又或许是责任，那自己担起这责任，这命运又如何，大丈夫当是如此，才不枉这世上走这一遭。

    想通后，赵胖子只觉得胸间一阵清明之气直冲脑海，只想要大喊一声，忍耐不住大喊了起来：”啊.........“他的内息功法也因为这次事情，更进一层。以前怎么修炼都进展缓慢的功法这次直接晋升一个档次，（只因这降龙十八掌，本是至刚至阳，心思越是纯净之人功法越要进展神速，前段时间赵胖子，心思繁杂当然会进境缓慢。）

    赵胖子想通此类联系后，更是内心欢喜，身随心动：”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本来赵胖子喊第一声的时候就把众人吵醒，还以为有什么事，还没走进细看，便听到赵胖子傻笑着，马猴子和卜问天急了，这赵胖子不会这几天想不开，傻了吧。

    走到赵胖子睡觉的地方，看见赵胖子在那站着傻笑，更加确信了，卜问天想了：”难道天要灭这大楚江山，贫道刚找到这胖子，贼老天你玩我呢？“实际他是接触的赵胖子少，不了解他。看马猴子就知道。

    马猴子看到赵胖子站那傻笑就知道，这货想开了，也是松了口气，赵胖子还是赵胖子吗。可是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又说不清楚。

    赵胖子现在心情愉悦，看见卜问天和马猴子进来，笑着说道：”我赵胖子真是天纵奇才，呵呵（傻乐呢），师傅教我内息功法今天精进一层，心里想不通的事也想通了，哈！哈！哈！你们说是不是大喜事啊，不行，猴子你得请我喝酒庆祝一番！“

    马猴子听到后，脸就垮了下来，怎么能这样，你武功进步了，想通事情了，怎么就叫我去买酒庆祝，怎么不花你钱啊!他也没想，赵胖子的钱还是抢他的.

    赵胖子看马猴子那黑青脸。心里更是直乐，每天玩下马猴子也是不错的吗。那边卜问天更是无所谓了，毕竟有免费酒喝，谁不愿意啊，嘴上也说着：“对对，贫道也觉得这胖子说的有理，应该庆祝庆祝，快走吧，贫道和胖子在这等着你，速去速回。”说完就把马猴子推了出去，转过身对着赵胖子说：

    “公子想通了吗？”

    “没有什么想通想不通，只有我愿意不愿意。”

    ”噢，那公子觉得几时启程为好啊？贫道好通知师门在京城做好准备，毕竟京城里的水也是深的呢。”

    “这个不急，今晚主要就是喝酒不说其他，来看我打套拳法，好让道长指点一下”

    '那个武功，贫道只是粗略懂一点，绝对指点不了，公子你也算是拜的武林有数的武功大家门下，这套掌法，必定是丐帮不传的，丐帮镇派绝技降龙十八掌了!“

    嗯！降龙十八掌？我就说宋老头说的名字不对吗，这么能装逼的掌法，名字怎么能那么俗。降龙十八掌多么牛逼的名字，再一想宋三柱说的那名字，拐恶心人的。还好没有当着外人的面喊过这掌法，不然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嗯，你看就好，今天也让你见识见识”

    '说完赵胖子就摆开架势，打了起来，看那降龙十八掌，大开大合很是惊人，这次赵胖子带上了内息功法，只叫卜问天，只觉上不来气，耳边好像有龙吟之声，这赵胖子最近勤学苦练，打起来也是有模有样，虽说没有宋三柱打起来那么变态，但也进入小成之境，威力不小，开石裂金也是可以的。

    赵胖子打的掌法虽然没有飞沙走石，风云变色，但也刮起了一阵小风，赵胖子这么想的，人家宋三柱活了大半辈子，全在练习这降龙十八掌，再加内力几近天人，在这天下排的上号的一代宗师，赵胖子才练习多久，能开石裂金已经很不错了。

    卜问天不知道啊，只觉这掌法暗合天地至阳之理，不愧为丐帮镇派掌法！

    这边打完，马猴子也哭丧着脸回来了，赵胖子叫过卜问天拉过马猴子三人就喝了起来，整整喝了一夜，硬是把马猴子给喝穷了，衣服里藏的钱全被挖空了，赵胖子和卜问天才绕了他，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马猴子是喝的最多的，毕竟自己花的钱，怎么也得喝回来，赵胖子喝的也不少，心事一了，也是往痛快的喝，就算是卜问天也难得的喝醉了一回。

    就这么第二天，三人日晒三更才起来。
------------

第十二章 MY县最后的日子

﻿第二天，当赵胖子和卜问天还有马猴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晒着屁股，大中午了，三人晚上喝了一肚子的酒。只觉的口感舌燥，起来就找水喝，三人看到门口那放着一个碗，马猴子和卜问天二话没说直接过去抢着就喝，这水就是看着有点黄，问道还不错，涩涩的。喝完俩人还啪叽啪叽嘴巴，说实话这水还是不错的，赵胖子忍着笑，走出去，在庙旁的井边打起桶水对着嘴喝了个痛快，喝的时候，呛了一下，忍笑忍的，想起那俩鳖货，就想笑，呵呵!

    马猴子和卜问天出来看到，赵胖子在那憋着笑呛着了，就让他说出来到底有什么好笑的，鳖这么半天了。

    赵胖子见他们问，直接忍不住笑的更大了，这俩人更是好奇了，什么事能笑成这？俩人卡住赵胖子，非要知道是什么事能让赵胖子这么笑，居然还敢不说。左一个右一个非要赵胖子说到底是什么事。

    没办法赵胖子只好说了，“咳咳，你们这么想知道，不告诉你们也显的我赵胖子为人不仗义，既然你们这么好奇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们，那个其实吧，昨晚我喝的也不少，有点尿急没忍住就在庙门口解决了，就这些，你们自己想吧，我有事先走了，咳咳！”赵胖子没走俩步，实在忍不住哈哈就笑了出来，看样子笑的都胃疼了，在那捂着肚子。

    可是，马猴子和卜问天，半天没反映过来，这活晚上起来尿尿有什么可笑的？等等，在门口，俩人同时想到了，刚喝的那碗水，在联想到，赵胖子的所作所为，同时开口道：赵胖子，有种你别走，小爷，等会不弄死你就不是带把儿的！

    俩人说完就在那，扣着喉咙，越想越恶心，在那哇哇吐，吐完脸是一个比一个白，拿过水桶，刷了一上午的嘴，把嘴都磨破了，可是一想到喝的那东西还是心里恶心的不行。

    又过几天，MY县城街上多了三个闲人，就是赵胖子和马猴子卜问天三人，在街上每天不是骗钱就是调戏小娘子，每天是喝着酒吃着肉，过的日子就是一个舒坦。没事的时候赵胖子向卜问天请教认字，先会写自己的名字到能熟读百家姓，三字经这些，没事时看卜问天带着的道家文学书本。

    自从赵胖子那天天心结解开后，整个人也变了，变的好学，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卜问天。他在这个三人小团伙里，开始有意识的让自己成为这个团队的领头人，慢慢的谁都没注意，赵胖子已经成为了这三人团队的主心骨。这样过了不短时间，已经到了大楚洪武一十九年，中间在MY县过的可以说是赵胖子在这从小到大的最后一个新年，可以说，他从生下来到现在一直在这县城待着，要说没感情那是假的，这里有太多的回忆了。

    或许去年是他赵胖子的命运转折点，发生着太多的事。

    这天卜问天等不急的问了赵胖子什么时候走啊，也在这待了不短的时间了，毕竟时间不等人，这天下越早确定了继承人，才能世道安稳，才能更好的传下这道家传承。

    赵胖子一看待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寻思着，确实也是该走了，这要走了怎么也要给这某些人留些印象，想着就嘿嘿笑了起来，这我赵胖子要走了，怎么也得去看看老熟人弄点路费吧？顺便该有的帐也该算算了。

    赵胖子和马猴子还有卜问天说了，自己想做的这些事，俩人寻思着，这最后要走了，弄点路费也不错，三个就合计开了，这么这么得。一看这三人就是臭味相投，没一个好东西！晚上赵胖子和马猴子就去李员外家，把他屋里放了一物件，

    这不，第二天来到李员外家门外，开始了昨天算计的好事，看见那卜问天穿的人模狗样，一身道士服，左手还拿着浮沉，右手拿着个幡，上面写着：故老相传神仙术，赛过星占胜紫斗。

    卜问天嘴上喊道：“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信则有，不信则无，贫道在这指点迷途君子，富贵烟云只在贫道弹指间。”这么喊了几句，李员外家就出来人，喊着算命的你过来，我们家老爷找你。

    “唉！贫道这就来。“

    ”这位老爷你有什么事你说，贫道给你说啊，这天下没有贫道不知道的事，没有贫道降不服的歪魔邪道，这姻缘前途钱途，生男生女，没有咱不知道的！“

    李员外黑着个脸，这么些年了自从王大花在他家死后，没过一天舒服的事，家里死了人本来就不吉利，后来想着赵胖子来了后，能好过一点，毕竟是王大花的儿子，能去去晦气，可是这货又是扶不起的阿斗，没俩天就本性暴露了，赶了出去。可是又因为自己的原因，这赵胖子又被张员外赶来出来，直接找不着工作，也不知是不是流年不利，去年就爆发了灾民反叛，这县城被打下来后，数他们这些员外受的损失最严重，得亏当时自己在外地没在县城，可那张员外就惨了，乱民进来把他家掏空不说，把他婆娘也睡了，完了把他活活气死了，幸亏自己不在啊，虽然自己不在家没遇上这种事，自己婆娘虽然也被糟蹋了，可是自己早就看这黄脸婆不顺眼，正好把这婆娘休了。

    可是没成想，昨天晚上又出了事，也不知道那个缺德的把一小棺材放到了自己的床下面，这还没事，最可气的是这棺材里还放了一小人，上面写的王大花三字，纯心恶心人啊，床下放一棺材，叫什么事啊，盼老子死呢，盼着老子破财招鬼啊。今天正想找一个算命的看看，能不能改改气运。

    这边把这事和卜问天说了，卜问天装着样子掐着手，瞎说着没人懂的话，什么天灵灵地灵灵，三清老祖快显灵啊，看我子牟寅丑算尽天下事，啪啪啪的说了一大堆的话，把李员外说的晕头转向。

    ”这位老爷，你家去年是不是累死个人啊，噢，应该是当时没死，就剩下一口气，李老爷啊，我说句不好听的，本来人家能活八十六，就因为在你家打工活活把人累死，折了阳寿，在加上你还那么对人家后人，没你事的话人家也不会最后闹到没人要的地步啊。这是来找你要说法了，那棺材吧，是鬼搬家，她自己觉得死的冤来找你的，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是做了缺德事不好办啊。“说完搓搓手，李员外正听卜问天说的怪神的，一看卜问天这手势立马明白这货是要钱了，马上叫过人拿过一两银子，给了卜问天，给完就说：“道长请接着说，这局怎么破啊？”

    卜问天掂量着手里的银子，笑着说：”这位老爷你看啊，这解铃还是系铃人啊，你得找这人去求她原谅。“

    ”可是，那人已经不在了，我怎么去找她啊？“

    ”她不是还有后人吗？求他后人原谅你也行，这就没事了“说完这话卜问天就走了，走的时候还说了几句话：

    此响非俗响，心知是灵仙。不曾离耳里，高下如秋蝉。

    如夜声则厉，在昼声则微。神灵斥众恶，与我作风威。

    妙响无住时，昼夜常轮回。那是偶然事，上界特使来。

    何以辩灵应，事须得梯媒。自从灵响降，如有真人来。

    存念长在心，展转无停音。可怜清爽夜，静听秋蝉吟。

    装的一手好逼，卜问天走了。这边李员外看这道士肯定是高人啊，能说出这诗，说的话绝对没错，在想刚才卜问天说的话，更是确信。

    这边叫过下人，就让找赵胖子，下人没出去直接说了，这赵胖子自从从张员外家被赶出后，没人要他，后来卖了房，实在没活路的时候，就在街上当上了乞丐，天天在土地庙那窝着，没事就在文秀街上和一个县里有名的乞丐马猴子，在街上讨饭，过的也挺惨的。李员外听说赵胖子在街上当乞丐，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对着那下人交代道：你去把他叫来就说有好事给他说。

    赵胖子和马猴子早在街上等着人过来叫呢，跟着那下人就来到李员外家。

    李员外说了：“就是想看你现在过的这是什么样啊，你要是过不下去可以来找我，怎么得你也能叫我句李叔，不说你娘在我这干这么长时间，咱俩也是老交情了。听说你到街上当起了要饭的，把家里房子都卖了！怎么就成这样了？“

    ”看李老爷说的，当年也是你收留了我段时间，让我有口饭吃，对我也是不错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那个赵俊啊，我现在想了下当年的事，我确实也有错，现在看你这样了，就想着补偿你，你看你要什么，和叔说，叔肯定给你。“

    ”李老爷！真的，我真的不需要什么，我现在过的挺好的，当乞丐多自在啊，别拉我！“赵胖子说话的时候，马猴子拉了拉赵胖子的衣服，假装急的不行。还小声嘀咕着：”要点钱，多好啊，现在天天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次弄点钱也能吃饱肚子啊。“

    别看马猴子说的声音小，正好李员外能听见，听见赵胖子现在过的这么惨，心里更是过意不去，对着下人就说了：”去帐房那，取一千两银子。“下人下去取银子，李员外转过头又对着赵胖子说：”赵俊啊，这是应该的别推辞了，这是你应得的，别怨我就好，你能原谅我以前那么对你，我就很感激你了。我心想，也一直觉的挺对不起你的，好了下去把，以后有事来找我就好。“

    赵胖子和马猴子见李员外这么说，就下去和那个下人拿上那些钱，走了。刚出李员外家，俩人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俩人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赶紧回到土地庙。回到土地庙和卜问天三人在那看着那银子直发呆，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反正三人心里都是直乐呵，这票干的多漂亮啊，这么容易就弄了这么多钱，更加坚定了以后这条路的前途。

    过了俩天三人就打包走人离开了MY县，可是李员外过了俩天反映过这股劲，一想那道士说的话，怎么就那么准，那么碰巧的，晚上家里被人放了那鬼东西，问题是放的位置太好了，进屋正好看见，也太巧合了，在想想这么长时间没见赵胖子，马上叫过下人出去打听，赵胖子最近干了什么事，还有那个道士和马猴子，在问问他们现在在哪?

    不一会下人就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我们上当了，赵胖子找不到了，那个道士和马猴子也不见了，那马猴子是县上有名的骗子，赵胖子最近一直在和马猴子还有那个最近才来县城的人想着法骗人，都成县城三害了。县上的人见了这三人躲的远远的!”

    李员外听完，直接吐了口血，”赵胖子！你个狗杂碎！我饶不了你！“坑爹的赵胖子三人总算离开了MY县走上一条未知，充满危险的路。
------------

第十三章 抢劫 ？

﻿江淮郡，再离MY县向北三百里左右有一个丹阳县。在这丹阳县城南边正好有一座山，名叫星峰山。因为地势险要，山路崎岖，平常太平日子，当地平民百姓没事上山打猎采草维持生活，可是去年发生天灾后，这里来了一群打家劫舍的凶人，在山上建了个寨子，取名清风寨。

    这平常寨子里的人，每天都会派个头领手下带七八个喽啰，在山下打劫，以打劫的财物维持山寨的基本运转。或者举寨下山抢劫山下的村庄，慢慢的传出了恶名，方圆一百里的百姓深受其害。官府多次剿匪都是无功而返。

    这天赵胖子等三人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在路上走着。路边突然窜出一人：”站住！此路俺修，此山是俺开，要想过此路，留人又留财，女人当鸡男人当鸭，老子男女不计。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风寨三当家的史蛋蛋。怎么？怕了吧，哈！哈！哈！“

    赵胖子三人吓了一跳，再看说话那人，身高三尺，小儿国来的吧，还来打劫，谁打劫谁呢？三人看着那小人左指指右指指。

    马猴子说道：“你们说这小个子是逗比？猴子派来的？”

    赵胖子说：“不会！明明是傻子吗！怎么会是逗比？”

    卜问天接着说：“你俩真逗，傻子也比他强啊，明明没有智商，还给人家加个傻子的称呼，这不是给傻子这个光荣的职业抹黑吗！”

    赵胖子和马猴子齐点着头。

    那史蛋蛋，看着三人不乖乖把钱拿出来，竟然还指着自己在那说三道四，竟然说自己智商有问题，怒道：“三个贼小子，等会有你们哭的，来人！给老子绑回去，天长日久，慢慢就知道老子的厉害了。”

    三人看这矬子，扬武扬威的，更是直乐呵。也不怕那些小喽啰，赵胖子和卜问天都是练家子，根本没把这些人放眼里。

    那些喽啰听见三当家的发话了，拿着刀就冲了上来，就要向三人砍过来，马猴子没练过啊，往后就跑，嘴里还喊着：胖子，道士这些就交给你们了，我在后面压阵，记得把那矮个矬子给我留着，让这矬子知道马王爷的三只眼睛怎么来的！

    赵胖子和卜问天没理会马猴子的话，过来一个喽啰，赵胖子把前跨一步对着那些喽啰，这段时间苦练降龙十八掌，已经成了身体的本能，刀砍了过来赵胖子灵活的往右一让，右手照着那人脸啪的一巴掌，左脚在一拌，顺势就倒在了地上，全程不到一秒，瞬间撂倒一个，卜问天则是走着八卦游龙步，对着过来的几人，一人一巴掌，被打的这些人，连人影都没看着，就都被打了，一个个仍下刀，在那捂着脸，疼的直喊娘啊！赵胖子随后过去一人一脚踹倒在地上。

    史蛋蛋一看手下全倒了，撒腿就要跑，可是赵胖子三人怎么会让他跑呢，原来马猴子跑了没俩步就迂回绕过去，看这货要跑，掐着他脖子就把他提了起来，那人直叫唤着：“放开你蛋爷，不然等老子的大哥，张老疤知道了，你们就死定了，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这清风寨的张老疤，你们敢打我们清风寨的人，等死吧！”

    这史蛋蛋，被抓住了还威胁着赵胖子三人，可见智商确实有问题。马猴子提着史蛋蛋，对着史蛋蛋说：“闭嘴！看你这矬子刚才说的话，就知道平常没少干缺德事，打劫打到祖宗身上，真为你着急，等会死的时候别怨马爷没好好招呼你!”

    说完问着赵胖子和卜问天怎么处置这些人，赵胖子说了：”看刚才他们说的话，应该没少祸害这路过的行人，肯定不能放过，还有这清风寨是什么，咱们得搞清楚，先把这些人带回前面县城交给县老爷怎么处置，咱们先看看戏。“

    卜问天知道赵胖子的想法，也没多说就同意了赵胖子的话。

    三人把这些山贼，捆绑好拉着他们就往县城走去。

    这一路上，路过的行人，看着这一群人，就有人认出了中间那个矬子是清风寨的，一传十十传百，这人是越围越多，赵胖子等三人，更是趾高气昂的，心里只想着：哥们走到哪都是明星，这逼格装的多高啊。

    刚到县城门口，县老爷已经听说了这群人的事，直接在县城门口等着，一会就看见一大堆的人过来了。

    赵胖子三人走到县门口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齐了上千人了，都是随着赵胖子三人过来了。

    县老爷走过俩手一拱对着三人说道：”敢问三位少侠大名！帮我们丹阳县抓住这帮天杀的土匪！“

    赵胖子三人看县老爷身段放的这么低，心里更是觉得高兴了，忙过去：“不敢劳县老爷大驾，只不过是正好碰上举手之事。”

    赵胖子三人介绍自己道：“在下丐帮弟子赵俊，丐帮弟子马猴子，贫道天师道卜问天。”

    赵胖子接着说道：”我师傅一直以来的教导就是，碰上不平事，该出手时就出手，这些只不过是件小事，不值得县老爷这样。“

    县老爷看这三人，虽然样貌奇特，长得歪瓜裂枣，但是做的事却是行侠仗义的好事，在听这三人的名字和师门，都是名门正派出来的人，当值得自己行礼。接着说道：“应该的，感谢三位少侠大义之举。”

    说完叫过手下衙役，拿过准备的赏钱，对着三人道：“这是本县的一点小小的赏钱，别嫌少。”

    赵胖子看着县老爷叫人拿过的赏钱，呼吸立马变了，眼睛变的通红，这少说也有俩千两银子了，这么好的事去哪里能遇着啊，还受人尊敬，钱也不是那骗来的不义之财，花的理所应当。

    还好县老爷没有注意到三人的表情和眼神变化，继续说道：”三位少侠还请随我来县衙，有点事还要求几位少侠帮忙啊。“

    赵胖子三人跟着县老爷，走到县衙，至于那些山上土匪，包括土匪头子史蛋蛋交给衙役，被关到大牢，估计这辈子也就最后这点日子可活了，等待秋后问斩。县城门口围观的人看三人跟县老爷走了，也就都散了，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三人的名字，走到哪都说着三人的事迹，说他们怎么了得，怎么抓到的土匪头子史蛋蛋，就和自己亲眼看到的一样。这些人，靠着这些话让自己在别人面前高人一等，向亲朋好友炫耀。

    不说这些，赵胖子三人和县老爷来到县衙，看着这县衙，除了县老爷头上的那个明镜高悬的牌匾，看上去油光锃亮，其他，比如县衙大门这些，全部是破破烂烂，不是这破就是那破，再看县老爷身上穿着有补丁的衣服，就知道这县老爷是难得的好官啊。

    县老爷看三人，左看看右看看，等他们看的差不多。说道：“县里仅剩的那点钱，就是给你们那些，下个月俸禄还得欠着。我就是想求三位少侠，能不能帮帮我们，帮帮这丹阳县受苦的老百姓，你们是不知道这清风寨是怎么对待这周边的百姓的，那真是十恶不赦，罄竹难书啊！“

    三人看县老爷说的这么惨，就问了，“既然这山匪这么嚣张，为什么不通知郡府，让郡府派军剿灭呢？”

    县老爷说：“郡里派出军队剿了三次，没有一次能剿灭成功，还折兵损将，主要是找不到这山匪的老巢在那，几次都是无功而返，所以郡里也就不了了之了。这次看三位少侠能抓到这山匪的三当家，必定有过人之处，还请三位少侠能出手剿灭这帮山匪。”

    听县老爷说完，三人只觉的自己多么厉害，多么牛叉。这是名扬天下的好事啊，看这伙土匪的三当家也就那样，其他肯定不咋的。连忙说道：“县老爷客气了，遇上这种事，我辈定当剿灭这些畜生，以报答县老爷的抬举之意。”

    说完就向县老爷打听了这伙山贼的具体信息，还有来历。

    说这清风寨吧，就是一群乱民在某些人的带领下，打家劫舍，祸害着丹阳县的百姓。为首脸上有一道疤，听说在家乡打架，被人在脸上砍了一刀，但是那人后来被这人连砍十八刀，弄死了，对人特别狠，所以以后改名叫张老疤。这二当家外号小霸王，有股子力气，使着一双青铜大铁锤，名叫刘霸，三当家就是他们抓住的这个，名叫史蛋蛋，没什么本事，在山上当着狗头军师，天生三尺，身材短小，净出些损招。

    这清风寨，大小头目喽啰三百来人，三次剿匪没成，在加上周边的混混恶霸所以成了气候。三人听完，只觉得棘手，人太多只能用计，都看着卜问天道士，卜问天也算这三人小团队的小军师了，有什么事都是他想办法，赵胖子拍板。
------------

第十四章 计攻清风寨（上）

﻿如果说赵胖子是这三人三人小团队的领头的话，那么卜问天就是军事，马猴子只能是打下手保管财务的了。论见的市面，还有眼界，卜问天是他们中最早步入社会的，基本什么事都遇到过，赵胖子又因为身份，他一个身份是丐帮的八袋弟子，另一个又是皇族后人，地位肯定就要在其他俩人之上，马猴子天生善于挣钱和理财，所以这三人也算各就其职。

    卜问天对于这种聚山为王的山匪，也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就是给人算算卦骗骗人，顺便收集下情报，或者见的都是江湖众人，官府的人也很少接触。这些也就只听说过，一些本来能想到的办法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只能对着赵胖子说，暂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咱们先走，到住的地方慢慢想下，计划周全才好，马猴子肯定没意见了，平常只要管好钱，打打下手就好。

    赵胖子一想，也是，这个只能回去慢慢想了，先找个住的地方再说吧，县老爷看三人要走，去找住的地方，就说了：三位少侠，暂时现住县衙吧，后面后很多房间，路途遥远，先去休息下慢慢想，这个不急，只要能剿灭这些山匪，怎么样都可以。

    三人心说这好啊，还省的去找住的地方了，就留了下来。县老爷叫过衙役准备酒菜，和三人吃完，就走后堂去批示公文了。

    赵胖子三人，回到住的房间，坐到椅子上围着张圆桌，喝了几口茶水，开始定计，怎么剿灭这为祸百姓的清风寨。

    三人开始算计，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可是这三个坏东西顶什么呢？这个我得细想下，呵呵。

    第二天，赵胖子三人找到县老爷，H县老爷说了他们的计划，顺便安排点人好配合他们，丹阳县下总共有衙役三十人，平常看个大门，逮个小偷小摸的还是可以的，但是让他们剿匪就不行了。

    这边开始行动了，主要逮捕的还是赵胖子三人，其他人只要干点其他事就好。

    大牢里，被关着的这伙山贼，所有人都绝望了，等着被秋后处斩，进了这牢房，狱吏和牢头对他们这些人开始非打及骂，吃着稀饭，也就猪吃的那样，史蛋蛋也在后悔，今天流年不利，诸事不顺，本来今天不是他下山的，平常就是个小头目，可是自己今天非要下山，昨天还想着，能下山劫个美娇娘，谁承想，今天就被人抓了进来，想到那三人就恨直磨牙。

    心里还幻想着，只要有机会逃出去，肯定叫山寨的人下来把这三人好好的折磨一番，山上那么多兄弟，在加上老二那猛的出奇的力气，不信还治不了这三人，特别是那瘦的和猴子一样的那人，一定要让他求天不行叫地不能。越想心里越欢喜，啪！牢头对着史蛋蛋就是一鞭子，

    :小样！我看你在外面不挺逍遥的吗？怎么现在焉了，记住只要你还在牢里，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待着，想出去做梦去吧！

    说完又给了一鞭子，打完，叫过看押的狱吏就出去了。县老爷把牢头叫过去，按照赵胖子的计划交代他怎么怎么得，就让老头按计划走了出去。牢头出去后，县老爷想着赵胖子三人的计划，

    “清风寨！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翻了天！”

    牢头回去叫过狱卒，吩咐他们去买点酒菜。完事后回到牢房，自己单独把史蛋蛋提出来，把他绑到刑座上，拿铁链所把他绑上，拿过鞭子狠狠抽了一顿，打的时候，还一直骂骂咧咧，打的史蛋蛋哭爹喊娘，呀呀直叫唤，在那一直求着情，说着绕了自己，求牢头大人大量，放过自己吧。

    打了会，狱卒买了酒菜回来，牢头让狱卒把酒菜摆在桌上，就没管史蛋蛋，和狱卒俩人在那喝着酒，没一会俩人喝完，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史蛋蛋在那绝望的发着愣，等了好一会，听见呼噜声，抬头看见狱卒和牢头在那趴着睡着了。

    他眼珠子直转，又等了会，轻手轻脚的把手从铁链里抽了出来，因为他个子太小了，实际铁链根本锁不住，脚上和手上都没上铐子，又等了会，把腿抽了出来，从刑座上，下来，撒开腿就往外面跑，就是奇怪，牢房里一路走道，没有一个狱卒，直接跑出了丹阳县牢房，只把城门那跑，过去看见城门，关着，急的直跳脚，把城墙上走，可是墙太高了，他不敢跳啊，往下看了眼，头晕啊，等等，这怎么有股绳子，天不亡我啊，史蛋蛋，顺着绳子就下去了，到下面就把星峰山跑。

    可是他不知道啊，他后面一直跟着一个人，就是那穿着人模狗样的道长，卜问天。赵胖子三人，论追人功夫最好的就是卜问天了，学有道家绝学游龙八卦步，轻功也算一等一了。

    卜问天往到星峰山跑着，为了活命也是急了，没喘一口气，刷刷的就跑到了山上，一路上山，左拐右拐，卜问天在后面跟着，一路做了记号，跟着史蛋蛋就到了一座寨子前。到了山寨门前之喘着气，喊道：”快开门，老子史蛋蛋，快点开门，小喽啰子寨子门后看见是三当家的，赶快把门开了，可是走近一瞧，身上血淋淋的。惊讶的望着史蛋蛋，史蛋蛋看那小喽啰，发着愣，跳起来对着那货的脸就是一巴掌，够不着啊，只能跳起来才能够着人。

    “大当家的在哪呢？”

    小喽啰捂着脸上流着泪说道：”大当家在聚义厅呢，二当家也在“听他说完话，史蛋蛋就把聚义厅跑去，看见挡路的就是滚开俩字。小喽啰心里想着，我是招谁惹谁了啊，接着去旁边哭去了。

    卜问天在后面一直跟着，听到史蛋蛋说到老子史蛋蛋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老子史蛋蛋（老子是蛋蛋，下面那玩意）这名字，呵呵，‘罪过罪过啊，差点坏了贫道多年养成的道心，哈！哈！哈！’看史蛋蛋往里跑去，卜问天看那寨门也就三四米高，胸间运口气直接跳起来，右手把住寨墙，一个翻身跳了进去。

    聚义厅，张老疤和刘霸在里面闲聊着，正说着那个女人好玩，那个女人会伺候人，聊着聊着，看老三出去那么半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啊，都没想史蛋蛋会被抓了，毕竟是山寨的狗头军师，有点小聪明的。没成想，就看到史蛋蛋哭着跑了进来。

    ”大哥，二哥，为小弟做主啊！“

    俩人一看，本来就个子小的不行的史蛋蛋，冲进来，跪在俩人面前，和五六岁小孩一般大。俩人先是看到史蛋蛋浑身都是皮鞭印子，身上全部是血，这边张老疤就火起了，怒吼道：”那个敢伤我三弟，三弟啊，放心只要是这方圆百里的人干的好事，老子一定会为你做主的。“本来就是个狠人，说完这句话那脸上的刀疤竟然翻了开来，看着更是吓人，旁边站着的小喽啰，大气也不敢出。那边二当家刘霸直接一拍手就把桌子拍碎了，没说话，就等着史蛋蛋说是谁敢的。

    ”大哥二哥，今天小弟在山下，碰了三狠人，应该是练家子，没俩下就把那些喽啰打趴下了，我要跑没跑成，被抓了起来，完了他们把我和那些喽啰一起绑到了丹阳县城，在牢里，对着小弟，就是一顿打啊，小弟硬是没服个软，结果被打成这样了，那牢头用铁链锁着我，也没上镣铐，后来和狱卒喝酒，喝完就爬桌子上睡着了，小弟是谁啊，小小的铁链怎么能锁住我，我挣脱铁链，就这么跑了出来，还请大哥二哥替我做主啊！“

    张老疤和刘霸，听到老三被抓去，都是心里一惊，可是听到后面怎么出来的，也替他高兴，狗粮养的家伙，敢动我兄弟，也不去打听打听，这丹阳县方圆百里谁敢？对着史蛋蛋就说：“老三啊，跑出来就好，放心，当哥的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只不过这三人目前在丹阳县城没办法，只能等明天派人下去盯着这三人，等他们出来好让当哥哥的给你抓住，任凭你处置。”

    “大哥二哥，我跑出来的时候正好在那丹阳县城墙旁有根绳子，不然小弟纵然天大的本事也出不来啊，现在丹阳县城就那么几个衙役，怎么会是咱们的对手，虽说有那城门挡着，平常，咱们确实不能怎么他们，但是现在那里有根绳子，正是好时机啊”

    张老疤和刘霸一听，心动啊，毕竟那是一个县城啊，
------------

第十五章 计攻清风寨（下）

﻿俩人听着史蛋蛋的谋划，都觉得不错，可以实行，县城攻下后也有不小的好处，俩人心里细细思考了下。

    转过脸对着旁边的小头目，让他去集合一众小喽啰，接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吵闹声，还有各种骂娘声，毕竟半夜了，基本都已经睡着了，还有在婆娘身上耕耘的。

    卜问天在屋顶趴着一动也不敢动，头上的汗水哗哗的往下滴着呢，人貌似有点太多了，计划可能有变啊，现在这山寨的喽啰起码有五百人了，在加上留守山寨的应该不下六百之众了，完全是情报失误啊！

    卜问天心里直骂着县老爷，什么三百人，这他吗是三百人吗？

    实际县老爷的情报确实也对，第三次剿匪的时候这帮山匪确实是三百之众，可是在第三次剿匪失败后，这清风寨，传出了老大的名气，再加上时不时的在山下掳人上山，周边的瘪三恶霸，这么得就有现在这规模了。

    卜问天看这些人聚起，看样子是要准备实施史蛋蛋的计策，去攻打丹阳县城了。卜问天趁他们不注意，一个梯云纵，把山寨外面跳去，这道家绝学卜问天看样子是学的差不多了。

    卜问天在山间随着标记的印记，顷刻间就下了山去，正好碰上随后过来的赵胖子等人。本来他们的计划也很简单，就是引蛇出动，只要放出史蛋蛋，以卜问天的轻功跟随只要找到这伙人的老巢，随后赵胖子率这三十衙役，进山找到这清风寨，卜问天随后在山寨里面随处点火，赵胖子趁乱配合卜问天进去把张老疤和刘霸擒住，三十衙役跟马猴子假装佯攻轻易便能攻下着清风寨。计策简单但是实用，这是基于对自身武功的自信。可是这次计划有变。

    卜问天下山，把山上的情况和赵胖子马猴子说了，俩人都有些惊讶，毕竟六百和三百差别一倍的人数，怎么可能一样，

    三人都觉得棘手，那三十衙役看见三位少侠在那思考也没打扰，毕竟县老爷让他们只管听这三人的话就好。

    三人想了半天，还是没个头绪，可是时间不等人啊，这伙人马上就要下山了，这可怎么办呢！难道只能回去守住县城就好？

    赵胖子在那想着，自己在暗他们在明，这是优势，还有他们这些山贼只要带头的死了，或者被抓，这伙人在多也会人心大乱，人多比一定是就好，也是他们的致命缺点，只要这大多数人乱起来，那三个匪首绝对控制不住的，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只要抓住这俩点，肯定能解决这帮山贼。嗯，就这么来必定成事。

    想完对着卜问天和马猴子，就说了自己的想法，让他们这么得那么得。俩人听完都觉得可行，赵胖子和马猴子一人叫过十五衙役就上山去了，卜问天单独一人行动。

    清风寨上，张老疤和刘霸看人齐了，喊话道：

    “兄弟们！大家听我说，咱们现在下山，不是是去那个村庄小打小闹，咱们去丹阳县城，只要进去，女人金钱都是大家的，进去后随便大家怎么闹！”

    这些清风寨的小弟们，听着大当家的说着要去打县城，都有点傻眼，那是县城啊，毕竟大家只想在山上大块喝酒大块吃肉，过这神仙也羡慕的日子，小打小闹多好，那县城哪是那么容易打下来的，莫非大当家的疯了，觉得三次官府的剿匪没有剿灭自己山寨，就觉得自己多么牛叉了！

    张老疤看收下的人，没人响应，就知道没人觉得自己能攻下这县城，只要自己这次攻下丹阳县城，树立绝对的威信。在收下面前绝对会是说一不二。

    “大家，或许不相信，今晚你们三当家的带回了一个好消息，这丹阳县城现在里面只有三十多个衙役，现在城墙旁边正好有跟绳子，应该是里面当差的专门留着晚上出城用的，我们过去绝对能出奇不意攻下这丹阳县城。”

    下面的小喽啰听到大当家的说完话，再一想自己这么多人，这县城里只有区区三十人，在想到县城里的美人和钱财。各个脸就都兴奋不已。

    这边张老疤看士气可用，直接带头把山下走去。

    可是刚出山寨没俩步，就有人惨叫了起来，张老疤过去一看，那人踩进了陷阱里，下面都是削尖的树枝，那人踩进去已经没有性命。张老疤顿时绝的晦气，还没走到丹阳县已经折损一人。可是人已经死了，只能压住心里的怒火，喊道：

    ”继续走，都自己注意点！“

    说完继续把山下走着。这星峰山本来就地势凶险，晚上走路的话更是容易迷路，所以他们这些人，在山上路过的地方，一般都留有记号，好方便自己人记住路，才能回到清风寨。所以几次都是官府派来的人找不着清风寨，这山上陷阱也多，每次官府都是折兵损将，只能无功而返。

    这次幸好有史蛋蛋这傻货帮着找到了清风寨，不然赵胖子他们进山也是白瞎，只能说命运使然吧。

    赵胖子和马猴子各带十五名衙役，按照卜问天留下的记号，上了山，在山中间开始埋着陷阱，一般上山下山肯定都是一条路，特别是晚上不会走偏路的。那里都是为了抵御官府那里都有陷阱，山上自己人都不知道有多少陷阱。

    对于这些也是牢房里被抓的几个小喽啰交代的，这上山的路也只有几位当家的知道，所以都才服这几位当家的。

    为了彻底剿灭这些山贼，才想出这引蛇出动之计。

    张老疤在前面领着人把前走着，这一路上有死了几人，明明记号没有问题，这上山下山路，应该没有陷阱的，这几人死的也太稀奇了，全部是中了陷阱死的，搞的现在人心浮动。这大晚上的谁知道还会不会中了陷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谁也不愿意，这大当家的带的什么路啊，是不是长时间没下山，把路忘了，平白要让自己等人丢了性命。

    又走了一会，又死了几个人，弄得现在大家走路都是奇慢，小心翼翼的，这么小心的走还就发现了几个陷阱，后面也就没在死人，张老疤心想，总算能平安的下山了，看来明天得自己亲自来把这路上的陷阱排除一下，肯定是那个小弟，在山上挖的陷阱，正好，在这路上挖了几个，为了安全他们也不知道这上山下山的路，希望是巧合吧。

    张老疤心里松口气的时候，队伍后面穿来一个声音，是史蛋蛋的：”大哥不好了，山寨着火了，兄弟们人少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还请大哥速速回寨啊。“

    张老疤心里直骂娘，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还想着能下山发笔横财，算了还是赶快回山寨吧，别抢完县城老窝没了，赶快叫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往山寨里赶，这些小喽啰心里想着不用在小心翼翼的把山下走，不用去攻县城，都是撒着欢的往山寨走着。

    谁也没注意在他们回寨里的时候，后面跟着一伙人，原来赵胖子三人的计划还是按原来的计划来，不过是加了点其他的，卜问天轻功不错，在山寨里等张老疤带人下山后，等差不多时在山寨里开始放火，毕竟都是木头做的房子，一点就着。本来一点小火还没什么事，可是卜问天，到处放火，这火越烧越大，留守山寨的那点人，怎么也控制不住，留守的三当家史蛋蛋，没办法只能自己把山下跑去，希望张老疤还没有下山，能赶回来救火。

    赵胖子和马猴子在这些人必经的路上一路做着陷阱，就是配合卜问天，让张老疤不能那么快的下山，拖着时间。等这伙贼人，把回赶的时候，他们尾随着。

    等张老疤回到山寨的时候，清风寨已经烧的差不多了，看到好好的寨子被烧成这样，只觉的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二当家刘霸看这样骂道：

    “快点救火，发什么愣呢！“

    手下六百多小喽啰马上去救火，拿水的拿水，拆房的拆房，就这么忙了半夜，所有人都是精疲力尽，张老疤后来也醒了过来，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是去救火，反而去自己的房间，里面藏着他大半辈子的财物啊，是他多有的心血，可是当他走到自己房间，看到密室的门被打开的时候，整个人是崩溃的，里面的财物已经全部不见了，碰上赵胖子三人，肯定第一时间打的就是这伙山贼的钱了。这么长时间剿灭不了，肯定有不少的财物。

    果然，卜问天刚进来看见的时候，俩眼直冒光，口水一直留着，嘴上一直说着：”贫道，贫道，大爷的，老子发财了！“说话都不利索了，反正心里是笑开了话，趁没人，跑了不少来回路，爆发者这辈子从来没有的精力，轻功水平直线上升。

    就在清风寨所有人，精疲力尽，总算把火扑灭的时候，赵胖子三人出现了，后面还跟着那三十衙役。

    赵胖子听卜问天说了这山寨的财物，不下五万银子的时候，嘴上直乐，就是这伙山贼没有全部剿灭了，就是这点银子也是赚到爆了。马猴子则是在后面恰恰算算，有点神经质的傻乐着。那三十名衙役不知道啊，看着三人在那傻乐，心想难道这就是高人风范？少侠作风，这次剿灭山贼让这些衙役对赵胖子三人是佩服之至。

    这些人出现在清风寨的时候，这些山贼，刚扑灭火，都在地上躺着睡觉，一晚上没睡，都是累的不行，躺地上就睡着了，张老疤和刘霸也是累的不行，张老疤是心累的，一直在想谁把他的银子拿走了，那个缺德的干的好事，刘霸是真累着了，一晚上，就他一人在指挥救火，史蛋蛋那货不提，他直接被张老疤一刀砍了，就是因为这货的注意，山寨才弄的这么惨。当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赵胖子三人带着三十名衙役把这山上的所有山贼全部绑了，完了叫人通知县老爷叫人来押送这些山贼，赵胖子三人，则是在小角落，看着那些银子眼睛直发着光。太多了，怎么弄下山呢?

    最痛苦的事应该就是看到这么多钱，自己带不回去那种纠结感了。不想了，钱这方面还是交给马猴子处理吧，这小子对钱最是有办法了。

    等了会，县老爷带着百姓上山来把这些人全部押回了县城，这边就写了封信告诉郡府大人。
------------

第十六章盛名乍起

﻿赵胖子三人帮着丹阳县百姓，把清风寨所有山贼带回丹阳县后，走到县城门口时，能看见这丹阳县门口聚集了不下万人。

    都是来看这为祸丹阳县百里，残害周边无数村庄的星峰山清风寨的匪首长什么样子，再看看除掉山贼的少年英豪，是何等人物，以三十三人就能把清风寨六百多人全数抓住，这种只有在说书的那里，听过的奇事。

    等赵胖子等人走进后，街上的少女多有些失望，毕竟长的确实有点对不起观众，三人也就卜问天还不错，一身白色长袍，头挽一个道髻，手拿浮沉，身背一口宝剑，看上去颇有些仙风道骨不似凡人。

    赵胖子和马猴子俩人一个满身肥肉，走起路来，圆滚滚的肚子上下颤动，看上去笨拙异常，可是那双眯着的双眼睁开时，仿佛能看到精光四射，特别有神，让这胖子整个人的气质好似完成了脱变，看上去也显得雄伟高大了。

    最后马猴子猛的看上去骨瘦如柴，好似几百年没有吃饱一样，一看正面尖嘴猴腮的，眼睛也是贼溜溜直转，嘴上时不时的流露出啧啧声。

    三人各有特色，可是走在一起又不让人觉的没什么不和谐的。

    少女们看少年英雄长这样子，虽然有些失望，但是里面也有好的吗，比如那个少年道士还是蛮不错的吗。那个胖子气质也很不错，至于马猴子直接被抛弃。这些少女把平常的矜持全部扔掉，纷纷向着卜问天和赵胖子抛着媚眼，更有胆大的直接上来把书信放到俩人的手里，最猛的一个直接朝着卜问天脸上亲了一口，搞的卜问天脸红的不行，毕竟还是青春小处男。

    至于赵胖子，自从去过思春楼后，也算是情场老手了，对这些是来者不拒，嘴上呵呵傻笑着，时不时的向着那些小娘子挥着手，都能带起一片嬉笑欢呼声。马猴子则是郁闷非常，怎么就没有一个小娘子理会自己呢?

    马猴子正想着的时候，路面颤抖了下，听到一个娇羞的声音：”谁都别抢让我来！“

    可是和那声音不一样的是？出现了，貌似空气都被挤压开了，在围观的一群女子中间出现了一座肉山，向着赵胖子跑了过去，砰！砰！砰！和三级地震一样，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座肉山竟然跳了起来。”碰！“所有人感觉，自己好像离开了地面一下。

    赵胖子惨叫着：

    “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好吗，别亲啊，啊！神啊！谁来救救我啊？”

    马猴子瞬间不想了，还好没人看上我，看赵胖子好像被爆菊花般的脸，马猴子是再也不想了。

    赵胖子好不容易进了城门，直接跑到县衙房间里面趴在床上大哭，好像被人爆了菊花一样。

    在赵胖子三人进入城门之后，后面是被百姓压着的清风寨张老疤等人，张老疤后悔啊，回想自己的一生，说不上的滋味。有潇洒自在快意恩仇过，还有落魄人人喊打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玩完了，他不恨别人，就恨那被自己一刀砍了的史蛋蛋，就是他教唆自己建的这清风寨，也是因为他自己的清风寨被人一锅端，让他死的太轻松了，可是自己要被剐邢啊，根据大楚律法，像自己这样占山为王的，直接按造反处理，没跑的绝对是剐邢，那是剐邢啊，一想到这，整个人更是哆嗦直打。这帮人里面也就刘霸稍好点，反正自己在加入清风寨的时候就想到了，有这么一天，没什么大不了的。

    城门口的百姓看着这些让自己害怕的山贼，看到传说中的张老疤那个怂样，

    这人就是让我们那么怕的清风寨山贼吗？官府几次剿灭都没成功的张老疤吗？能在这方圆百里止小儿啼哭的人吗？都不相信，这人就这么被抓住了，好像是做梦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仍的破白菜，后面的反映过来，鸡蛋白菜唾沫等等一起把这伙山贼身上扔着。

    等张老疤等人来到县大牢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是奇臭无比，身上各种赃物，就差没有把身上倒粪了。

    等俩几日，郡府的命令下来了，还来了五百军汉。要把张老疤等几个带头的押送到江淮郡郡府，至于其他小喽啰全部秋后处斩，对于赵胖子三人口头表示嘉奖，告示整个江淮郡，传诵三人事迹。其他有功的衙役等全部有赏银，县老爷随五百军汉去郡府等候命令，应该是要升官了。

    赵胖子三人也没在意这些，这几天慢慢的把山上的银子全部换成了银票，县老爷在打扫清风寨的时候，就知道这些银子应该是被赵胖子三人拿走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三人帮了自己大忙了。

    拿这点银子算什么，那是他不知道有多少啊，在县报上也是写着脏银全部被火烧了，

    至于那些衙役从头到尾根本不知道这些银子，自己立了功，也是这三十三人破山寨里的一员，以后对着后辈小子有着吹的就行了，知足常乐吗。

    赵胖子和马猴子看着，桌子上面摆着的银子，口水都留到了地上，活这么大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在李员外家骗的那些也就只能算是小钱了，卜问天则是联系师门去了不在这里，不然这里又要多个流口水的。

    这么多钱可怎么花呢？这是俩人的想法，以前没钱，就想着去哪弄钱花，现在钱多了也是发愁啊。

    不管了反正这是老子的钱，还能长翅膀跑了不成，这几天三人拐带着卜问天在丹阳县的青楼里是花天酒地，也不想着走。在这县城，走哪都是少侠好，走在街上所有人都是崇拜着看着三人，那种自豪还有满足感，在加上身上鼓鼓的银子，和MY县是完全没得比。

    这么过了几日，江淮郡整个郡都流传着赵胖子三人的事迹，官府的宣传在加上丹阳县路过的行人还有百姓口传口，三人的名气层层的往上涨，MY县的李员外知道后，直接一口血喷出，卧病不起。

    去县衙告这三人诈骗，MY县新来的县老爷直接乱棍打出，开什么玩笑，这三人竟然是我MY县出去的，多好的政绩啊，听说丹阳县知县因为这件事，直接去了江淮郡郡府，等待高升，自己顺着这场东风或许也可以高升，离开这鬼地方，由于MY县遭受上次灾民乱城后没个十年根本缓不过劲，当官就是为了财，谁愿意在穷地方待着啊，没有一点油水。MY县出了三个这样的少年英才不宣传都对不起自己的智商，有错也是你自找了，和三位少侠有什么关系，不行我得使劲宣传这江淮郡的三位少侠是我MY县培养的，哪怕给上司留个好印象也是不错的啊！

    李员外听说，县老爷在自己去了后，更加卖力的宣传赵胖子三人的事迹，让MY县的百姓，都觉的这三人是大器晚成，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受过赵胖子和马猴子欺骗的那些人，现在也觉的被这俩人骗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至于卜问天是谁没人知道，县老爷都说是MY县的人了，管他呢，就让这美妙的误会持续下去，对咱MY县的人肯定没坏处，出去遇到其他县的人，也有的吹，那卜问天，不是道士吗？就说自己找卜道长算过，可灵了，反正吹牛也没人知道。

    就这么，赵胖子三人在MY县给人们留下的印象完全洗白了。至于李员外，天天听着这些，没多久就被活活气死了。
------------

第十七章明河县

﻿三人名满这江淮郡的时候，明河县发生了一件事，对于这大楚来说，可能每天都发生着，可是对于这明河县就是大事了。

    不说其他，就说这江淮郡，下面三个县，MY县丹阳县，明河县，俩个县三人都去过了，看郡守大人对着三人还算不错，这江淮郡使了老劲的宣传三人的事，怎么也不能对不起这郡守大人的好意吧。

    明河县同属江淮郡名下，对于赵胖子三人的事迹，那是耳熟能详了，所以呢，这江淮郡的百姓都觉得这三人必定是，伸张正义的大侠，看见不平事，肯定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了。

    明河县有一户人家，主人姓牛，平常靠着卖猪肉为生，小日子过的也怪不错的。这天不知是惹了那位神仙，一件祸事发生在这小平民身上。

    这姓牛的，名叫牛大壮，人如其名，长的是又大又壮，力气不小，就干起了屠夫的活当。攒了点小钱，就这么娶了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自己就想着，老天待自己不薄，能让自己娶到，这样美貌的老婆，也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俗话说的好啊，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不祸事来了！

    还没等牛大壮娶媳妇的兴奋劲过去，没几天，这女子就觉的肚子不舒服，牛大壮看到后，要叫大夫来看，这女子不愿意了。直说自己没事，喝点热水熬过去就好了，这是老毛病了。牛大壮也信了。

    过了几天，这女子，嗯，现在应该叫妇人了！过几天这妇人又是肚子不舒服，还动不动呕吐。

    牛大壮看着心疼啊，毕竟自己老婆长的也算小有姿色。这美人病痛，那个男人看见不心疼啊！这次一定得去找大夫瞧瞧了，可是这妇人，还是不同意，因为什么呢？

    因为她有事瞒着牛大壮啊，而且还是大事。但是牛大壮不知道啊，还以为自己刚娶的婆娘害羞呢！这也实在不是个事啊，又过了几天，这妇人吐的更厉害了。这次牛大壮没有告诉自己婆娘，直接去找了大夫来家里。

    牛大壮把大夫带回家里，妇人看到后，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过去了。没办法，只好把手伸过去，让着大夫把脉了。

    大夫把了半天脉，脸上一喜，对着牛大壮恭喜道：”老身在这恭喜了！尊夫人这是有喜了。“

    牛大壮只觉头晕眼花，忙问道

    “大夫啊，我夫人这是怀了多久了？”

    大夫说：”我看尊夫人，这怀胎已有三月了。“

    牛大壮更是觉得俩眼发黑，强忍着把大夫送出门。在门口站了半天，就在那想着

    ”娶媳妇这他妈才几天啊，三个月，呵呵！怪不得，这美事能让我牛大壮赶上，祖坟上冒青烟，呵呵！明明他妈是绿烟啊！“

    牛大壮越想越气，越想越怒，俗话说，恶从胆边生，怒从心中起。

    牛大壮把大门一闭，抄起门后的一把铁锹，就向那妇人走去。

    那妇人，本来在牛大壮把大夫叫来后，就一直胆颤心惊，等大夫说出怀了孩子，而且还是三个月的时候，看都不敢看牛大壮。

    待看到牛大壮，拿了铁锹过来，更是脸色惨白。

    牛大壮走过来，看到那妇人的惨白脸色，心里一软，真是谁见犹怜啊？或许没几个男人可以做到辣手摧花，这牛大壮就做不到。

    牛大壮没办法，只好深吸口气，缓缓的对着那妇人说道：

    “谁的？”语气中又带着不容争执的意思。

    那妇人说道：

    ”刑少爷的”牛大壮更觉得心里苦闷了，这明河县谁不知道刑少爷啊？

    这刑少爷又是谁呢？刑少爷，明河县县老爷家大少爷，明河县共知的一害，不知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有多少人家是被这人弄的家破人亡，普通百姓上告无门。

    这种事情，可是正好跑到了牛大壮的身上，作为一个男人，这是多么丢脸的事啊！可说过头来，这又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牛大壮听到是刑少爷的后，他是那么的想哭啊，这个女人是自己明媒正娶的，但是他怀着别人的孩子，还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他默默的留着泪。

    一个人在那静静的待着半天，那个妇人就是这么看着他，等待着这个男人的宣判，是离还是合，也就是这个男人一句话的事。

    她知道这种事，对于一个男人的伤害有多么深，如果这个男人，说不要她了，她或许回到娘家就是三尺白绫，结束这短短的的人生，如果这男人还要她的话，她可以去打掉这个孩子，跟着他好好过日子。

    这个女人实际上早就想离开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了，这个抛弃她的世界，在被刑少爷**过后，她自杀过，只不过是她的母亲和弟弟及时发现并阻止了。

    这样才有了后面嫁给牛大柱一事，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怀了孩子，开始吐的时候就知道要遭，她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牛大壮说话了，对着这个花容月貌的女人说：

    “孩子打掉吧，就当我不知道这件事，咱们往后好好的过日子，行吗？”

    那女人激动道：”嗯！好，我听你的！“说话大哭了起来。

    本来这些事，就会这么过去的，没人会知道，但是坏就坏在，这个大夫！

    这个大夫是个明河县出了名的多嘴大夫，出去就对着见到的人说着，牛大壮家的老婆坏了孩子，他自己以为这是好事，应该多宣传的，吉利吗！

    谁承想，这点事让刑少爷的收下知道了，刑少爷对谁干了什么事，他自己或许记不不清楚，干的坏事太多了，但是他收下记得啊！

    刚听见牛大壮娶了那个女人后，还笑话这卖肉的娶了个破鞋，都不知道带了绿帽子了，每天见了人还直傻笑。

    现在听说那女人怀了孩子后，心想不对啊，才嫁过去多长时间，怎么会有孩子。

    就叫过大夫问他，牛大壮家的孩子坏了几个月，一听三月，马上就想到是怀的刑少爷的。这就跑到县老爷家，告诉了县老爷。

    县老爷本身对于刑少爷做的那点事都是知道的，可是他们刑家就这么一个后啊，还是老来得子，更是宠的不行了，可是这刑少爷，虽然也娶了不少老婆，就是没有一个有动静的，听说了有这么回事，顿时就急的不行了。

    这边叫过衙役，随便找了个事，就把牛大壮抓进了大牢，又把那女人抓进府里，叫大夫专门又看了下，确实有孩子，心里高兴了半天。找了牛大壮，让他忘了这件事，可是牛大壮怎么肯呢，当然不同意！

    县老爷哼了一句，”给脸不要脸。“

    没多久，就听说牛大壮在牢里畏罪自杀了！

    可怜这女人，性格本来也是烈的不行，本来在县老爷府上就寻死觅活的，后来听到不知那个丫鬟多嘴，说是牛大壮，畏罪自杀！忍着悲痛，晚上跳了井。县老爷直觉的晦气，就把那口井封了。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几日，这女子的父母弟弟就知道了这事，她母亲直接病倒，没多久就去了。她父亲也是急火攻心摊了，只剩下她一个弟弟。

    她弟弟也是存了死志，只等，把她父亲打发了，找这明河县县老爷和他儿子，同归于尽。

    这日，正好赶上江淮郡宣传赵胖子三人，让老百姓多向这三人学习。

    那女子的弟弟正好听到，只觉老天有眼啊！回家就收拾行李，给了邻居点钱，让帮着照顾下自己老爹。

    俩天行程就到了丹阳县城，一路边打听边找着赵胖子三人，有人说在青楼看见了，有人说在县衙呢，他只能边找边打听了。

    正问着，路边就有人说了那不就是卜问天卜道长吗？顺着那人手指，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道士在那。

    我有衣中珠，不嫌衣上尘。

    我有长生理，不厌有生身。

    江南神仙窟，吾当混其真。

    不嫌市井喧，来救世间人。

    莫言东海变，天地有长春。

    卜问天，卜道长又开始了算卦，以前算卦只为生计，现在算卦就成消遣了。叫卖着祖师爷的诗句，就为能坑个人，打磨时间。

    “看这诗句，念起来多装逼啊！”卜问天心里想着，

    “世间富贵繁华在贫道心里，就是那过眼云烟，不值一提啊，嘿！嘿！跟着这赵胖子混日子也不错，管他什么帝国江山，王图霸业，道统传承，贫道只管做好自己就不错了。”

    果然，跟着赵胖子和马猴子俩人去青楼腐败几次，再纯洁的人也变了，再勤奋的人，也会变的懒惰。
------------

第十八章 整治贪官恶少（上）

﻿牛大壮的小舅子，忙走过去，看那道长一身打扮仙风道骨，看上去正义凌然，就想了

    “这人必定是侠义心肠之辈！我全家的冤案必定能沉冤得雪！”

    待听到卜问天卜道长，说的那些迷一样的诗句。更是确定这人，不愧为名扬这江淮郡的少年侠客了。

    卜问天看到走过来一人，心里一乐

    “嘿嘿！来了冤大头了！”

    叫卖道：

    “钱看看，后看看，在往钱看看，有钱没有卦不成！凡间俗世在我手，世间烦恼无忧愁！”

    牛大壮小舅子，忙近跟前，跪下道：

    “小人明河县张书文，听闻卜道长，侠义心肠，惩恶扬善。今日来到这丹阳县城，有天大的冤事望道长做主啊！”

    咱们的卜道长一看，这是来麻烦了，慌忙把摊子一收就要走。

    最近，找赵胖子三人做主的，也是不少。开始三人那是哪叫去哪，干什么都积极，可是做主的，不是抢房产的，就是不养老的，还有些更离谱的，家里鸡被偷的都找上门来。

    刚开始三人还兴趣高昂的去，没几次，三人就兴趣索然了，只要看见来找三人做主的，掉过头就走。后来有段时间，干脆不上街了。

    这好不容易能出来透口气，还没过几天舒心日子，怎么就又来一个啊？

    卜道长这刚要走，那张书文俩手一抓，直接抓住卜道长的腿。

    “卜道长，还请做主啊，小人实在是没办法才来求道长的，小人家里三口人命，只盼着能沉冤得雪啊！”

    卜问天一听有人命，就不动了，对着张书文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

    说完，领着张书文就进来青楼。

    开始张书文，进青楼还有点放不开，他家里也不是什么富裕家庭，从小家教也不错，所以对青楼那是，只听过没见过的。心里还想着

    ”卜道长带我来这干什么？莫非他听说了我家的事，觉得不好弄所以才来这？高人就是高人啊，谁能想到来青楼议论这事！“

    心下对卜问天更是佩服。卜问天要是知道这人，这么想的话，非得一口吐出三尺血。

    谁闲的来这青楼商量事情啊？那不是有损我卜问天，卜道长的英明形象吗？

    来青楼是因为，赵胖子和马猴子在青楼呢！

    这俩人自从发了横财之后，每天留恋着花街柳巷，银子像洒水一样花出去。现在觉得就没有花钱处理不了的事，反正给这俩人概括一下，就俩字

    ”土鳖！“

    卜道长进来赵胖子俩人的包间门口，没推门就喊道

    ”胖子，猴子，好事来了，不用那么闲了！“

    说完领着张书文就进了包间。

    卜问天和张书文进到包间里，就看到赵胖子和马猴子在圆桌子旁，无精打采的坐着。

    卜问天好奇的问:

    ”干什么呢？今天怪了啊，怎么没有叫姑娘陪啊？我记得你们虽然来这玩，每次都叫十七八个姑娘的，怎么这次没有叫啊？“

    马猴子气着说道：

    ”姑娘们罢工了，给钱也不来......“

    卜问天一脑袋汗，和赵胖子俩人也来过，知道他们什么德行。刚开始，自己也觉得这俩人是风月老手，应该什么也干过，可是来过一次后，就知道这俩是神人了。

    按这俩货的说法，那就是：

    ”作为一个正直的男人，咱们这是做好事。作为一个负责的男人，这是为将来的老婆负责。咱是花钱买舒服，姑娘挣钱也轻松，多好的事啊！“

    别看赵胖子和马猴子，都是风月老手，但是每次都是只摸不上，该占的便宜不会少，不该占的一样也不会占。所以呢，这青楼的姑娘是又爱又恨！

    爱呢，是因为这俩人舍得花钱，就只占点小便宜，实际行动不会干。恨呢，就是专门把人挑起来，可是又不管后续处理，搞的姑娘们难受的不行!只好全部自己解决了、

    赵胖子说了：

    ”卜道长，你刚才说什么啊?“

    卜问天兴奋的说道：

    ”好消息啊，这次有事可干了，说不定还能再整点钱。“

    赵胖子和马猴子俩人一听，马上来了精神，忙说

    “什么事啊？如果还是前几天那样，让人蛋疼的事，别来找我俩”

    卜问天呵呵一笑：”张书文，来我给你介绍下，这胖的叫赵俊，叫他赵胖子就好，这瘦的叫马猴子。有什么事，快说吧，我们给你做主。“

    刚进来就有点傻的张书文，一直看着和传说中不一样的赵胖子和马猴子，在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脑袋有点不够转。听到卜问天让他说，忙一甩头说道：

    ”求三位少侠，帮小人做主啊！“

    赵胖子和马猴子一听这话，顿时觉的没什么意思。每天都是这，都有点听烦了。

    卜问天见赵胖子和马猴子，有点烦的样子，对着张书文就说：

    “说正话，别说这些没用的。”

    张书文忙答应，“是，是!”

    接下来就把，自己家发生的那点事说了，没有添油加醋，说完跪下

    “还望三位少侠，行行好，替小人做主啊！”

    卜问天刚才在街上，只听张书文说有三条人命，没承想，是这种事！默默无语，可是他紧握的手，出卖了他的内心。

    赵胖子和马猴子在也没有那种无精打采的感觉。

    赵胖子站起来，把张书文扶起来，对着他说：

    “先起来吧，兄弟，回家照顾你爹吧，这事你别管了，老天不给你公道，我赵胖子给你!”

    张书文站起来，直说着谢谢，谢谢三位少侠。

    等张书文走后，赵胖子站起来一掌拍碎了桌子，

    “这就是大楚的官员，这就是大楚老实过日子的百姓，呵呵！一个小小的县令安敢如此，至于上面的大人们可以想象，又是怎样的藏污纳垢！”

    虽然马猴子也很生气，但是觉得赵胖子表现的有点过了，毕竟他从小就混江湖，这种事见的也多了。可能是赵胖子见的少了，所以才表现出这样子的吧？

    卜问天知道为什么，对于这牛大壮一家的悲剧，他也很痛心，只是他忍着没有爆发出来而已。

    赵胖子说：

    “大家说说怎么搞这明河县县老爷和他儿子吧！”

    卜问天想了会，说道：

    “不知公子是想怎么处置这俩人？”

    马猴子也没觉得卜问天说话的口气变了，还在那想着办法。

    赵胖子说：”这种人，死不足惜！“

    马猴子也同意着说道：

    “对，这次咱们就来替天行道。”

    卜问天清楚赵胖子的意思，也没在多问，就和赵胖子马猴子俩人说了自己的计策。
------------

第十九章整治贪官恶少（下）

﻿话不多说，赵胖子三人商议完，卜问天说了一句话，让赵胖子和马猴子不得不高看他一眼。

    “对于这种人渣!我辈中人得知后，当人人得而诛之！”

    这话说的多提气啊，这才是行侠仗义之人，应当说的话。

    三人按计划来到明河县城，刚到明河县城，三人就分工明确。

    先是卜问天开始继续老本行，算卦，目的是看看这明河县县老爷，在老百姓心中到底是怎么样的口碑！

    赵胖子利用在丐帮的身份，询问明河县丐帮弟子，看看明河县县老爷还有邢少爷，都祸害过哪些人家，还有看下邢少爷的行踪。

    本来情报是由卜问天打探的，毕竟卜问天的师门就是打探消息的行家，全大楚最大情报机构。

    可是因为某些原因，卜问天的师门对赵胖子的态度，出现了不一样的转变，所以，最近几次情报，是不会提供给赵胖子等人的，。

    至于马猴子，则是查下，最近几年，县老爷在上任期间，总共收了有多少钱，还有邢少爷抢了多少!马猴子对于钱可能有天生敏感****，让他查或许能不一样点。

    为什么要查钱呢?能在行侠仗义的时候，顺便发点横财，我想没人会拒绝的。

    三人行动很快，一天的功夫，基本就全部查清了。

    就是马猴子那查的不是很理想，因为这知县太贪了，为了钱是什么事都做，明河县没有几户没被他敲诈过，赵胖子和卜问天听马猴子说，贪的名目太多了，根本算不清到底贪了多少，俩人心里都是直冷笑，越数不清越好，数不清就说明钱多，早晚是哥们的！

    半夜，赵胖子和卜问天直往县衙奔去。

    俩人到县衙后墙，卜问天一个梯云纵就上了墙，赵胖子羡慕的看着卜问天，卜问天转身过来，一把拉住赵胖子往上一啦，卜问天闪了一下，差点掉了下去，赵胖子尴尬了。

    卜问天说道：

    “胖子，你行不行啊？别傻站那一动不动，会不会跳啊？用不用贫道教教你？实在不行你回去吧，贫道实在拉不动你。”

    说完还啧啧出声。

    赵胖子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只好死撑着的说道：

    “谁说我不行了，你再拉我一把，我还就不信了！”

    “就这一次啊！“

    卜问天再伸手拉赵胖子，这次赵胖子用内息在腿上一走，顺着卜问天的拉的劲道往上一跳，还真跳上去了，可是墙多窄啊，赵胖子跳上去没站稳，拉着卜问天就掉了下去。

    ”哎吆！死胖子，你压住我了！快下了，腰好像断了，哎吆！疼死我了。“

    赵胖子闭着眼睛，爬在卜问天身上，听见卜问天的惨嚎，才知道自己跳了过来，还傻笑着：

    ”嘿嘿！我赵胖子也跳过来了，真不容易啊，嘿嘿！“

    卜问天听到这没好气的说：

    “是啊，你跳过来了，可是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走开，快压死我了！”

    赵胖子这才翻身站起，把卜问天拉起来说：

    ”不好意思，呵呵，第一次，呵呵!第一次。“

    卜问天站起来，没理会他，揉了下腰，

    “正事要紧！”

    晚上县衙后院很安静，下人基本都睡着了。俩人猫着腰，在县衙后院找着明河县知县的房间，因为是县衙，这天下的县衙基本一个样，俩人在丹阳县县衙也住了不短的时间，所以俩人也是轻车熟路了，俩人三步并俩步，就找到了知县的房间。

    知县房间的灯还亮着，俩人走进在窗户上用手戳了个小孔，向里面一望，嗯？没人，去哪了？

    俩人看见没人，就要进去找找这知县的钱放哪了？还没等俩人进去，房间里就出现了嘎嘎的声音，在房间摆放的的书架，向右动了起来，出来一个老头，一撮的山羊胡子，身上还穿着知县的衣服，这应该就是明河县知县了。

    只看见那老头，手上抱着一黑漆箱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书桌上，搓搓手，打开那箱子。

    刚打开屋子都亮了一下，看过去直晃眼睛，一箱子的金银珠宝，还有厚厚的一叠银票，那知县看着这些，左摸摸右摸摸，左亲亲右亲亲，嘿嘿！乐的合不拢嘴！

    赵胖子和卜问天在外面看着是直留口水啊，这么多钱，虽说没有清风寨的看见夸张，清风寨那全部是真金白银，没有银票，所以看见和银票就是俩种感觉。

    俩人看这样子，钱应该全在这了，今晚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就要回去，准备明天的计划了。

    在后院没走多远就听见，有个房间传出

    “哎呀！讨厌！别这么猴急吗！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大晚上的就敢到我房间，就不怕那个老不死的过来啊!让那个老不死的看见，咱俩就完了。”

    “管那老不死的干什么，老东西这时候早睡了。几天没有来伺候八娘，想不想我啊，是不是下面又痒了？老东西不行了，八娘过的苦啊，让杰儿伺候伺候你！”

    听完，啧啧声响起。

    “杰儿还是这么猴急，呵呵！”

    后面就是啪啪声。

    赵胖子和卜问天，俩人互看了下，这是活春宫啊，多好的观赏机会，过去，往里一瞧，俩人已经真枪实弹的开始了。俩人在外面看的是滋滋有味。还不时的讨论着男人都明白的话题。

    不大会里面的俩人完事了，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说话的时候，外面的赵胖子和卜问天知道了，这男人是知县的儿子，这女的是知县的八姨太，俩人干柴烈火的搞到一起。这刑知县就这么带着绿油油的帽子，还是他儿子给他带的。

    赵胖子和卜问天一寻思，这是好机会啊，这计划改变下，也不错。

    俩人商议完，卜问天跳进房间把俩人打晕，赵胖子走到，刑知县的房间，敲了下门，那刑知县吓了一跳，忙说道

    “谁啊”

    赵胖子压着嗓子说：”老爷，八夫人说有急事找你，还请老爷快点过去。“

    ”知道了，真是的！三更半夜，不睡觉，“刑知县发着牢骚。

    赵胖子听见刑知县说完后，就走到旁边躲了起来，那刑知县，不大会，开了门就出来，往八姨太那走去。

    赵胖子看他走后，进去把那放钱的箱子抱起，往进来的那面墙走去，过去卜问天已经在那等着了，俩人又翻墙出去，那箱子里的钱也没数，往住处就跑。

    回到住处，马猴子还在那等着，见俩人回来忙问

    “怎么样？”

    俩人把箱子往桌子上一放，

    “看到没？这是什么？等会儿别流口水就好，呵呵！”

    马猴子把箱子打开，屋里马上亮了，马猴子看见后，手都有点发抖了，结巴的说：

    ”就这么容易到手了？“

    俩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就这么容易，别惊讶了快点点有多少？“

    马猴子抱过箱子在，闷头就数着银票，数完直接说道：

    ”银票十万两，金子珠宝折下来三万两，他娘的，全是我的，都别和我抢！“

    赵胖子和卜问天看马猴子那没出息的样，鄙视着看着他。

    赵胖子说:“本来按计划，让这刑知县身败名裂，让这明河县的百姓，出出气，计划改变下，明天这刑知县就能身败名裂活活气死，呵！呵！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

    马猴子说好奇的问了：”今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卜问天和马猴子说了今晚正好碰见，刑知县的儿子和他老婆**的事，马猴子听见，今晚俩人还看了一场活春宫，后悔的不行，再一想明天全明河县的人知道这件事后，那刑知县绿的发青的脸，就期待不已，等着看明天的好戏。

    第二天，赵胖子让马猴子出去打听了下，可是县衙消息封锁的太好了，昨晚发生的事，居然一点口风，都没传出。

    三人当然不愿意了，就吩咐丐帮弟子，在明河县，传开这刑知县被儿子带绿帽子的消息。

    开始明河县的百姓还不相信，可是后面，传的人多了，在看刑少爷没有出来祸害人，都基本有点相信。

    没多久，这县衙里的下人就传出了消息。说是，当天晚上，刑知县，到了八姨太房间，进门看见自己的儿子和老婆赤身裸体的，睡在一起。

    当时就气的差点没背过去，在想起自己儿子做的那么多害人的事，都是自己帮着压了下去，现在跑到自己身上，急火攻心，咬了半天的牙，去厨房拿了把菜刀，直接把刑少爷砍死了，至于八姨太，听见刑少爷的惨叫声，醒了过来，正好看到刑知县拿刀砍这刑少爷，当时就惨叫了一声，衣服也没穿跑了出去。

    下人们，听见八姨太的声音，都醒了过来，出门就看见八姨太赤身裸体在院里乱跑，嘴上说着：“杀人了，杀人了！”这八姨太就这么疯了。

    刑知县，一身是血的走出来，对着下人说，谁敢说出去，乱棍打死，叫过师爷，让他封锁消息，谁也不能离开县衙半步，没承想，第二天，县城里就传开了，也不知道消息怎么传出去的。

    刑知县知道后，连吐三口血，一口气没上来，过去了。

    师爷看县老爷气死了，也就没在管这些下人，所以现在，都才知道，真的有这些事。

    刑知县气死后，全明河县的人都是大快人心，有的人家家里直接放起了鞭，庆祝善恶终有报。

    至于赵胖子三人，找到那些被刑知县害的家破人亡的人家，晚上一家送了一千两银子，做着做好事不留名的侠客。

    这些人家，还以为是天上掉的银子，直感谢老天爷怜悯他们，这些人中也就只有张书文知道是赵胖子三人做的事，也没点破。毕竟这是气死官老爷的大事，自己心里知道就好，心里感激着赵胖子三人。

    明河县的事处理完后，赵胖子三人又发了笔大财，一人买了一匹马，继续上路往京城赶着。

    本来马猴子还想再玩俩天，可是赵胖子听卜问天说，京城发生了件关系到自己的事，所以就快马加鞭的往京城赶去。
------------

第二十章 京城风云（一）

﻿在赵胖子三人还在江淮郡时候，京城发生了一件事。

    大楚洪武一十九年夏，皇城奉天殿，五更天像平常一样三天一早朝，文武大臣早早的就站在皇城门口，等待着午门大开，皇帝早朝。

    每次早朝，皇城门前就摆着各种早餐摊位，豆浆油条，还有各种点心。大臣们每次早起家里都是只准备点点心垫着点肚子，可以说早朝就是来受罪的。可是能参与早朝的，都是这大楚江山权利最大的。

    今天有点不一样，因为去年平叛的功臣张烨今天也来早朝了，这个眼下大楚最赤手可热的人物，不管什么派系，都在向这位大人表达着善意，就算是三省丞相对着这个张烨，也是尽量和善的说着话，不求站到自己这边，只要留点好印象就好。

    在这等早朝的大人们，朝服看上去虽然都是光鲜亮丽，但是偶尔还能看见一俩个补丁，可是所有人看上去又都是那么油光满面，精神都还是不错的。

    真的是讽刺啊！人看上去油光满面，衣服又都是补丁！这大楚朝堂从这些或许就可以看出腐败到什么地步。

    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看上去不一样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人.

    张烨！

    现任皇帝陛下在位第七年出生，现年四十二岁，陇西张姓世家家主。其父原陇西郡守，幼年就显示出与其他同龄人不一样的天分，唯独喜爱兵法，少时名扬陇西郡，陇西郡位处大楚西部边境，时有番人掠劫，从小随其父守卫边疆，后洪武元年随皇帝陛下抗击匈奴，打仗时勇武过人，极有谋略，后任陇西郡郡守。

    午门大开皇帝早朝，等候在皇城外的大人们，按部就班有序进入奉天殿，按各位置站好。

    “皇帝驾到，众人行礼！”司职太监喊道。

    “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位大人弯身向皇帝行礼道

    老皇帝，走到龙座上，坐下对着下面说：

    “都起来吧！”老皇帝随意的说道，在这里站着的都是老面孔了。

    众位大人；“谢皇帝陛下”

    该有的流程走完，下来就是向老皇帝上奏最近需要皇帝和大人们共同商议的一些琐事。

    商量完琐事，就该着正事了。

    尚书令萧陌站出来：

    “皇帝陛下，去年因天灾造成的乱民反叛，因有陇西郡郡守张烨，机制果断很快就平定叛乱，安抚灾民，当有大功，还请皇帝给予奖赏。”

    老皇帝说：“善！有功人当赏，有过人当罚。魏净啊，还不快速速宣读朕的旨意！”

    听老皇帝说完，总管太监魏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圣旨站在群臣中间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上天大旱降于大楚，致使民不聊生，天下大乱，动摇国本。然陇西郡郡守张烨，临危受命，机制果断，平复叛乱，安抚百姓。再加积善醇朴，德惠广济，赫赫功劳，皆以在目，朕念其蔼，大义可嘉，晋为镇西将军，赐彻候，封号安国。钦此。”

    张烨站出来行礼道：“臣张烨，得皇帝陛下如此看重，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老皇帝笑着说：”应该的，爱卿辛苦了，还有劳爱卿替朕守好这江山了！“

    散朝，大臣们都过来向着张烨恭喜着，

    ”恭喜安国候！“

    ”多谢众位大人照顾，张烨在这感激不尽。“

    几位老大人都觉得这人会说话，值得结交。

    告完别后，所有人高兴的回家了。

    老皇帝今天心情怪不错的，回到朝阳殿，吩咐御膳房弄了只烧鸡，胃口大开啊。

    很快烧鸡就弄上来了，这老皇帝最愿意吃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唯独只喜欢那烧鸡，从小到大，每次心情好的时候都要吃一只烧鸡。

    老皇帝很快就吃完烧鸡了，平常吃着也没什么，这次不知是不是吃急了，噎住了。

    一听皇帝吃鸡噎住了，整个皇宫都乱了起来，外面的大臣也听到了动静，说是皇帝陛下要驾崩了，越传越邪乎，弄的整个帝国都乱了。

    因为老皇帝没有后代，只有几个公主，没有皇子，所以帝国上下对于皇位继承人都是非常上心的。

    以前每次上朝，关于皇位继承，大臣们只要一说，老皇帝都是能推就推，大臣们看皇帝平常身体也不错，皇帝推了几次后，也就没人在说皇位继承的问题了。

    可是这次皇帝被噎住，可能危及到性命，很有可能驾崩，所有人都急了。

    尚书省萧陌家里。

    六部尚书还有中书省中书令万友桂，门下省孙闻，平常很少出现的大将军黄宇也在，大楚权利最高的几位大人都在。

    所有人都是眉头紧锁，气氛非常压抑，没有人说话。

    先是大将军黄宇，先忍不住开口：

    ”我不管其他，谁当皇帝我都不在乎，我现在只听从皇帝陛下的命令，没有皇帝陛下的圣旨，我是谁都不支持！“

    尚书令萧陌说道：”你现在只要看好这京城不乱就行了，其他的我们处理。“

    对黄宇说完后接着说道：”现在在座的都是明白人，我明说了吧，说句大不敬的话，万一皇帝陛下驾崩了，我看齐王赵信就不错，德才兼备，可以继承大统。“

    中书令万友桂不同意了说道：”我看吴王赵默不错。“

    门下省孙闻又说：”楚王赵斌，有万夫不当之勇，文采武略都不差，我看不错。“

    三位丞相，谁也不让谁，都想有这从龙之功。三人支持的人都不一样，和泼妇骂街一样在萧陌家里吵了起来。

    他反对那个，他又支持那个，吵的是不可开交。黄宇在那看着好笑，就当看戏了，置身事外。

    一会跑进来个下人，走到萧陌耳前，小声的说了点话。

    萧陌脸色变了数下，跟前的大人们都看着萧陌。

    让那大人下去后，萧陌笑着说道：

    “各位大人，苍天保佑，陛下转危为安，没事了，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咱们在这吵也不是个事，明天咱们进宫，看陛下这次还怎么推。好了都回去吧。”

    众人听见是这么个事，大家也都是松了口气。
------------

第二十一章 京城风云（二）

﻿众位大人在尚书令萧陌家出来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府邸。

    有的人直接休息或者准备明天上奏所需之事，但是有个别人不是的。

    譬如咱们的萧陌萧大人就一晚没睡，在除了自己派系的，所有大人都离开萧府后，萧陌就对着下人吩咐道：

    ”你速度去淮阳王赵荀的府上，就说有要事相商！“

    那边中书令万友桂和孙闻分别去了吴王和楚王府上，这俩人派系的人，也去了这俩位的府上，等候俩人去后商议的结果，好为明天早朝做准备，不至于说错话站错队。

    不大会，淮阳王和齐王就来到了萧陌的府上，俩人也是听说了皇帝噎住后，窒息昏倒，一直就在家里等着消息。萧陌派人来府上通知后，立马就过来了。

    淮阳王是当今陛下的同胞皇弟，生的是一表人才，当年和皇帝陛下兄弟俩人，拨乱反正，帮着当今皇帝赵治坐稳了这江山，在匈奴犯境时，一人独领三万大军，在雁门抗住了匈奴十万铁骑二十天的冲击，为后来赵治的大迂回战术提供了宝贵的时间，当年战争胜利后，赵治曾对赵荀说过，在自己死后，以后会把皇位传给他，可是这老不死的就是不死。

    赵荀只比赵治小俩岁，年纪也算不小了，可是老皇帝赵治就是不死啊，对于大楚开国这么久以来，很少有皇帝能活过六十的，能上了五十就算很老了，在这权利争夺还有各种问题环绕的氛围里，皇帝想长寿那是做梦了，可是这老不死的就是不死。

    每次想到这赵治还不死，就恨的赵荀直咬牙。可是没办法，事实如此。

    所以每次老皇帝有孩子的时候他都要去期盼，希望不是皇子，赵治在位期间，曾经有过三个皇子，全部死的夭折，公主有四个。

    实际上几位皇子的夭折，全部是淮阳王做的手脚，只不过没人知道而已。

    这次皇帝被噎住晕过去后，刚听说这消息的时候，赵荀对天大笑着：

    “老东西你总算是活到头了，哈！哈！哈！苍天有眼啊！”

    对于皇位的继承老皇帝也是很重视的，开始也考虑过赵荀，可是他就比自己小俩岁，肯定也是当上去没几天也死了。所以只好在皇室小辈中找合适的继承人。把这些人全部收为继子，分别是齐王，吴王，楚王。

    齐王是淮阳王第五子，最是得皇帝欢心，也是皇帝最先考虑的对象，吴王和楚王是皇室里有数的青年才俊。他们的爷爷是自己皇叔，也不算远，所以可是考虑的对象。

    对于这三人，老皇帝一直是在考察着。

    齐王赵信，二十有五，长得唇红齿白，气宇不凡，也算是帅的掉渣了，是京城所有少女，妇人的梦中情人，琴棋书画在小辈中也是顶尖的。从小就很受皇帝喜爱，候贵妃更是把他视为亲子。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风流债有点多，曾经有位已婚的妇人，在和赵信好过几天后，有了孩子，后来这妇人把自己的丈夫杀死了，就是为了继续给赵信做外面的金丝雀。

    这被杀死的丈夫一家，知道后，在万般无奈之下，敲了登闻鼓，直接闹到了皇帝面前，皇帝没办法，正准备斩首这货时，候贵妃得了消息后，向皇帝求情才绕过这货，被皇帝在午门前仗打了五十棍，这事才过去，被杀丈夫的那家，被要求赵信赡养赎罪，至于那妇人，被判了剐邢。

    这赵信就成了整个皇室笑话，这人也是脸皮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着和自己出去玩耍的人，还炫耀自己的风流史。

    也因为这事，皇帝对于赵信也是失望的不行，后来才又找了吴王和楚王。

    吴王赵默为人极有心机，在百姓心中素有贤王的尊称，开始皇帝还觉得这小辈不错，后来在皇城密探的探查下，才知道这人是个伪君子，做的善事都是表面功夫。

    至于楚王赵斌在军中，威望不小，有万夫莫当之勇，勇冠三军，可就是脑子不行，莽夫一个。

    有时候，老皇帝都觉的，这老天开的玩笑有点大了，没有一个是合格的继承人，也就只想的走一步算一步了。

    转过头来，淮阳王和齐王来到萧陌府上。

    萧陌站起来迎过去说道：

    ”陌见过淮阳王，见过齐王殿下。“

    淮阳王和齐王，忙说道：

    “尚书令大人客气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萧陌请淮阳王和齐王坐下后，说道：

    “我想淮阳王和齐王殿下已经知道了，咱们就说说明天怎么向皇帝陛下逼宫了，这大楚天下必须得有人继承的，齐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我们这些在座的大人都肯定会全力支持齐王殿下的，咱们需要小心的就是吴王和楚王了。”

    齐王赵信听到说小心吴王和楚王时，冷笑了一下，打断道：

    “这俩人，竖子不为人子。楚王就是个愣头青，吴王伪君子，有什么可怕的？”

    萧陌也不在意，笑着说：

    “齐王殿下说的很对，这俩人确实不足为虑，咱们主要小心是中书省和门下省的万友桂和孙闻。这俩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还是万事小心为上。”

    齐王点头道：”确实！这俩老不死的，确实不好对付！“

    萧陌和在座的大人们，听见齐王说万友桂和孙闻是老不死的，心里多少有点不高兴，

    ”这人，现在就这么狂妄，以后对自己等人的态度是不是也会这样？“

    淮阳王这老狐狸，察言观色，看在座的有点不是很高兴对着齐王说道：

    ”信儿！不得无礼！虽然万友桂和孙闻俩位大人不支持我们，但是也不能随意侮辱，他们对这大楚做的贡献是不容抹掉的！“

    说完对着萧陌等人笑着说道：

    ”几位大人，信儿不是有心看清几位大人的，还请多多包含。萧大人还请继续，对于吴王和楚王怎么对付？还有陛下那怎么逼宫？咱们还是好好谋划，防卫妥当!“

    萧陌听完后，心里默默细想了下说道：

    ”对于陛下，咱们一定要和他们统一意见，一定要逼迫皇帝陛下早立太子，这是首要的目的，省下的就会好处理许多，齐王殿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身又很受皇帝陛下的喜欢，在加上后面的候贵妃相助，赢的几率还是很大的，这几日齐王殿下，还请，老实在王府，那都不要去，最好那些风月场所都不要再去了，这是重要时期，齐王殿下一定要忍耐，咱们不出错，就是赢家。“

    淮阳王听到后对着齐王说道：

    ”听到没？信儿，这次一定要听萧大人的，以后那些地方就不要去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今后都不要参与了。“

    齐王不在意的说道：

    “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萧陌心里叹了口气，谁让这大楚实在没人了啊，不然谁愿意扶持这个齐王啊！
------------

第二十二章 京城风云（三）

﻿这边萧陌府上商议着明天需要注意什么，另外俩个也不闲。

    吴王赵默和楚王赵斌那里，万友桂和孙闻俩只老狐狸，也是想着办法怎么才能争取到最有利的位置。

    为了那一点权利，所有人都在围着那个位置转着。

    都是为了那一句：“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现在这三位王爷的心情可以用这一句诗具体概括了，

    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

    不求连城璧，但求杀人权！

    他日权在手，必杀负我人！

    第二天，奉天殿内，传出一声咆哮声，

    “滚！都给朕滚！”

    “陛下息怒，这是关系国本的大事，还是早做打算为好，臣肯请陛下同意立储。”萧陌在那站着说道，说完就跪下了。

    宗室的一些老人也在淮阳王的挑唆下，在这大殿上站着。

    宗室的代表人说了：

    “陛下！为了这大楚江山，为了咱们赵家皇室的列祖列宗，还请陛下早立皇储啊！”

    说完那个皇室里的老人，跪在了老皇帝面前。

    “你们是要盼着朕死啊，呵呵！朕还没死呢！朕现在就告诉你们，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自己职位以内的事都做不好，倒管起朕的家事了！朕明确告诉你们，朕死前绝对不会确立继承人的！朕的继承人，必定要是未来的明主，带这大楚江山再次走上巅峰的一代明君。你们，就你们，呵呵！还不够格！”

    老皇帝说完后，就大笑着走了出去。

    回到昭阳殿，走到龙案前把上面的奏折还有其他全部东西，全部推了下去，气喘嘘嘘的对这魏净说道：

    “你和他们全部下去，朕要一个人静静。”

    “是陛下，你还有你，全部随杂家出去。”

    魏净刚出去，老皇帝对着屏风后面说道：

    “道长出来吧！让你看笑话了。”

    “无量天尊！陛下这计中计确实是秒啊！贫道叹服！”

    说完，屏风后面出来一个道士，穿着和卜问天一样，满头银发，留着三尺花白的长须，看上去就是一个得道真仙。

    这人就是江湖上明传的天师道掌门司马流云，江湖人称神算子，也就是卜问天的师傅。

    “道长你前几天和我说的事确定是真的吗？确定找到了吗?”

    “陛下!你就放心吧，贫道的徒弟卜问天正在他身边，现在没几人知道他的身份，安全绝对没问题，最近他们就用三十三人剿灭了一伙六百多人山贼。在那江淮郡现在的名声是如日中天，咱们这位皇子是大智若愚，品性纯良，这次更显现出不一样的智慧和勇气。”

    “嗯！哈哈！不愧是朕的儿子，不过还要他自己锻炼才好，你们道家对他的明面上的支持，能不用就别用了，朕不希望他是温室里的花朵!”

    “陛下说的没错，对这江山来说，确实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这个贫道早已经通知下去了。这位皇子，实际很多年前，贫道就见过了，当年我就在那找这孩子，居然错过了，说来也是讽刺，当年我还给他养母算过一卦，那孩子就在旁边，真是时也命也！”

    “先让他不要回来，自己在外面多闯荡闯荡。京城一切有朕，朕会给他安排好一切的。”

    “贫道这就飞鸽传书，通知贫道的徒弟，让他们在江湖上多闯荡下，至于皇子的安全，咱们也可以放心，咱们这位皇子居然拜在了丐帮宋三柱的门下！”

    “嗯?还有这回事?这个丐帮知道朕皇儿的身份吗？”

    “据消息，丐帮应该不知道，这个还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才拜了宋三柱这老流氓的，希望这老家伙不要教坏皇子才好啊！”

    “朕看没事，或许还是好事，以后朕的皇儿继承大统，这丐帮肯定是不小的助力，朕这个皇儿确实是福缘深厚啊！哈！哈！哈！”

    这边说完，说下留在大殿的那些人，在老皇帝走后，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所有人都呆了，没想到，会是这样子。跪在地上的臣子还有那些宗室老人，全部是傻眼了。

    和预料中的完全不一样，不是按照大家的剧本来的，本来好好的独角戏，结果变成了群演戏。

    这次皇帝陛下的口气特别强硬，不像以前，推的时候也是转移话题，左说那右说那，只要说到皇储的问题，就是回避，这是第一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也是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口气。

    萧陌先站了起来，后面的多数大臣也站了起来，随后回到自己的府上。自己想了半天皇帝的话，想了半天，猛地拍了自己大腿一下，也不嫌痛，自言自语说着：

    “对的，应该是这样，不然不会这样！绝对是的！”

    要么说最了解皇帝的不是他自己，是跟前的大臣或者跟班太监呢！

    淮阳王和齐王在王府听到这消息后，马上就赶到了萧陌的府上，来和萧陌商量看怎么办。

    萧陌对着淮阳王齐王说道：

    “陛下说，他的继承人要成为一代明君，说现在的这些皇子都不行，你们明白什么意思不?”

    俩人想了半天也没想通，疑惑的问道：

    “什么意思？还请萧大人解惑啊!”

    萧陌笑着说道：

    “陛下的继承人，还有你们这些皇子不够格，淮阳王和齐王殿下还不明白吗？”

    淮阳王的脸色瞬间变了数下，淮阳王不确定的说道：

    “萧大人是说，陛下有自己的亲生皇子了?或者已经确定了继承人，但不在我信儿和另外俩个王子中间!”

    萧陌说道：

    “不可说，不可说！呵呵!”

    淮阳王一脸醒悟般的明白过来，对着萧陌道了声谢，拉着齐王就走了。

    齐王不明白啊，路上还问淮阳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淮阳王阴沉着脸说：

    “不管其他，你们三个全部没有资格，他在外面肯定有皇子或者已经确定了继承人，他这是在告诉我们，让我们不要随意动，不然逼急了，呵呵！”

    齐王这才明白了到底什么意思，老皇帝太有心计了，不服不行啊！

    吴王和楚王也是想了半天没有明白过来，在万友桂和孙闻俩老政客的提示下，也明白了过来。

    都是在感叹这皇帝陛下谋略啊！还有另外都是派着人找着那个陛下嘴上的江山继承人，可是所有人都是无功而返，后来还有人以为皇帝陛下是使的拖延政策。

    这次京城发生的事虽然大部分官员都参与了，但是还有极少数的忠皇派没有参加，平常没人注意到的重要位置。

    新晋的镇西将军安国侯张烨还有大将军黄宇为代表的军方人士，就全部没有参与。

    京城发生的这些，赵胖子三人都不知道，他们刚刚从明河县出来，就收到了司马流云的飞鸽传书，说是京城无事，希望暂时不要回到京城，其他就没有细说。

    卜问天看到来信后，就和赵胖子说了。

    赵胖子看既然京城没事，那就这段时间去丐帮总舵走一趟吧，前几天宋三柱来信说，要赵胖子去丐帮总舵一趟，正好赶上明河县牛大壮一家的事，就耽误了。
------------

第二十三章 观音庙

﻿这日，天气闷热异常，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住了刚才炎热的太阳，云越压越低，一道白光亮起，好像要把这灰色的云层劈开。

    赵胖子三人，还没刚离开江淮郡进入淮阳郡，正好赶上天公不作美。

    马猴子骂咧咧说道：

    “什么鬼天气！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得被淋了！”

    这几日，三人在路上，隔三差五的碰上阴雨天，或许是老天觉得，去年做的过分了，这段时间，阴雨不断。

    去年受灾几个郡的百姓，都认为老天开眼了，今年或许会是个丰收年，就算是水灾也不至于饿死人。

    三人看这天气，肯定是要下雨了，催马把前面狂奔着，只希望今天别再被淋个落汤鸡。

    没大会，前面出现一个破庙，还没等三人高兴，这老天或许就是和这三人过不去！

    哗！倾盆大雨下了起来，三人瞬间淋了一身，本来好不容易看到有个遮雨的地方，蛮高兴的心情，现在也像被冷水冲洗了一遍。

    没办去，三人把马拴好在庙前的草棚里，就把庙里跑去。

    进到庙里，正中间是个观音佛像，看过去少了一只手，有点残破，金身上面也全是灰尘，佛像前有个案台，满满的一层灰尘，万幸的是还有点红色蜡烛未燃尽。四根红木柱子支撑着这个小小的观音庙，上面的红漆也大多数脱落了。地上乱放着些枯黄的杂草，还有点碎木。

    观音像旁边还有俩小的佛像，应该是善财童子之类的，太破了，具体也分不清了。

    赵胖子三人进来，先把各自身上已经淋湿的衣服脱下，换上包袱里干爽的衣服，这几日，经常遇到阴雨天，三人都常备了几件衣服。

    马猴子换完衣服，先看了下银票淋湿没，还好没有，前几天，三人没有经验，有几千两的银票被雨水淋湿，不能用了，三人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虽说卜问天，江湖经验丰富，但是他每次身上带着都是碎银子之类，那里会带银票，三人也算是长了记性。

    马猴子调戏的对着卜问天说：

    “都说和尚道士是对头，你来这和尚庙躲雨，你们三清祖师知道了，估计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哈！哈！道士住和尚庙，想想都有趣！哈！哈！哈！”

    卜问天笑着说：

    “万法同源，佛就是道，道就是佛，都是出家人，和尚即时道士，道士即时和尚，又有什么分别呢！”

    马猴子马上打断道：

    “好！好！我服了，能别那么嚼文咬字吗？听的我晕头转向的。“

    赵胖子和卜问天相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捡起地上的荒草和木柴，生起篝火，拿几根木头搭个架子，把湿衣服架起考了起来，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三人止住嬉笑，看向庙门口，马蹄声落，进来五个身穿黑衫的男子。

    这五人脚步稳健，走起路来步伐一致，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赵胖子三人站起来，面对着这五人，五人里站出来一个对着赵胖子三人说道：

    ”我们兄弟五人，只是路过此地，正逢外面倾盆大雨，正好看到这庙，进来避下雨，没想到遇到三位兄弟，正好一起做个伴，在这破庙也省的无聊了！“

    卜问天笑着说道：

    “呵呵！大家能来这里都是缘分，做个伴也是不错。贫道天师道卜问天，这是丐帮宋三柱高徒赵俊，还有丐帮弟子马猴子。”

    那五人心里惊了一下，这三人里居然有天师道门人，还有宋三住的弟子。

    那领头的把手一抬，行礼说：

    “原来是天师道和丐帮宋三柱的高徒，在下五人，西北五虎，能认识俩位是我们五人的运气。”

    至于马猴子，五人直接无视了，马猴子又在旁边默默的留着泪，为什么无视的总是我？名字不好听吧，还总是被人无视。

    卜问天说道：

    “原来是西北五虎五位大哥啊！我说呢！五位大哥这五行拳，看样子肯定是练到登峰造极了，五位大哥看上去身行统一，步调一致，这五行拳里的五行阵，想必也是做到同心同意了！”

    赵胖子也是直点着头，反正卜问天说的肯定没错。

    西北五虎看听到卜问天这么了解自己，还对自己说这么多恭维的话，心里顿觉了开了花，能被天师道的人赞扬自己，在江湖上也算是很有面子的!

    西北五虎里的大虎笑着说：

    “能得天师道和宋三柱宋老爷子高徒的认可，那我们五人以后在江湖上也是有的吹了，哈！哈！哈！”

    赵胖子和卜问天听到后也是大笑起来，五虎的其他四虎也是大笑，唯有马猴子一个人在那，不懂这些人笑什么呢？傻傻的对着卜问天问道：

    “我说卜道长啊，你们这是笑什么呢？还有那个胖子是不是傻了？怎么也跟着你们笑啊！”

    赵胖子和卜问天外加西北五虎，听见马猴子的话笑的更大了，赵胖子和卜问天一点也不见外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大笑。

    马猴子看见大家笑的更开了，脸涨的通红，估计是气的，自己就是想不通，为什么都笑了那么欢，赵胖子和卜问天为什么指着自己笑呢?这蠢货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家全部在笑自己是傻子呢！

    想明白过来追着赵胖子和卜问天就骂了起来：

    “****的赵胖子，卜问天。你们俩缺德的就知道取笑老子，等着！以后缺钱花别找老子！”

    俩人一听这话，马上过去对着马猴子讨饶道：“我错了，还请马兄弟，手下留情啊！”

    卜问天急的也不说贫道了。

    俩人太后悔了，太不应该全部钱交给马猴子了，谁让他俩就欺负马猴子呢！纯属拿马猴子当苦力使，可是这马猴子拿这要挟，俩人是投鼠忌器，以后有的受了。

    西北五虎看着，这三人开心的做着玩笑之事，三人纯粹赤子之心，不愧是名扬江淮郡的三位少年英豪啊，必定是值得深交之人。

    五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默契的笑了一下，五人江湖行走也算一辈子了，像三人这种无忧无虑之人，甚是少见！

    俩伙人经历这些小事之后，陌生的隔阂也少了很多，愉快的交谈着。

    这西北五虎，陇西人士，五人同一个父母，天下少有的五胞胎。

    在小时候，得路过陇西的五行真人传授五行拳谱，里面有张五行阵法的详细解析图，五行真人初见这五胞胎时就确定这五人天生为这五行拳而生的，如果配合五行阵威力肯定惊人无比，这天下应该少有人能敌过。

    五行真人传下五行拳后就离开了，这西北五虎，从小就练习五行拳，五人在配合练习那五行阵，五人同母同胞，心意相通，这五行拳和五行阵，仿佛就是为这五人准备的。

    这五人在一次番人攻打陇西时，名扬天下，以五人之阵，面对番人数千人之阵，穿过对方大军，斩杀其头领，让这数千余番人吓的胆气尽去。无人敢在向这五人杀去，让他们从容而去，从此名扬天下。

    以五人之身，面对地方数千之人，并斩杀对方将领，并且从容而去，说不出的英雄气概。

    江湖中人面对这五人，没有一人不服气。
------------

第二十四章江湖天师榜

﻿西北五虎也算是江湖成名已久的老江湖了，平生最是佩服丐帮宋三柱，可惜一直无缘得见。=

    今天能认识宋三柱的徒弟，也是一样的。

    一夜在观音庙愉快的交谈中过去，马猴子后面听说了五虎的名字，瞬间觉得自己高大上了！

    .............

    五虎的父母因为从小没有文化，为了好记，就从大到五喊着五人，五虎里面大虎作为老大，是五人领头的，决定什么都是大虎拍板。二虎最聪明，有什么事都是他做谋划，所以呢？三四五虎觉得，听老大老二的准没错。

    第二天雨停，东方最先升起了曙光，雨后的天空显得比平时更晴朗，一碧无际的天幕更能给人带来舒爽的心境。

    赵胖子三人和五虎睡醒过来，各自吃完随身带的干粮。完事后七人一起上路，昨天一起避雨已经知道西北五虎是往琅琊郡去。

    昨天三人听五虎说，这江湖传言的天师榜今年要发布，卜问天哎呀一声，这天师榜按说还是他们天师道发布的，作为道家领袖，天师道每过五年都会发布一次，天师榜！

    道家是这天下消息最灵通的，对于很多江湖中的人事都很清楚，每过五年就由道家领袖天师道主持，发布这天师榜，每次天师榜发布时，都是天下难得的盛事。很多慕名的江湖人都要去琅琊郡一观的。

    赵胖子三人，是哪有热闹就去哪，听说了这事肯定要去看看的。

    西北五虎听三人也要去，也是满心高兴，一路有这三个活宝也是不错的，随后七人一起上路往琅琊郡行去。

    七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只觉得相见恨晚，时间也在几人不知不觉间飞快的过去了。

    很快七人就穿过淮阳郡直奔琅琊郡而去，这天七人口渴在一座凉茶亭歇息。

    这简易的凉茶亭是由俩位年事已高的老人搭建的，平常招待过往的行客。赵胖子三人和西北五虎，也不在意这茶亭的残破，都是江湖中人没有那么多将就。

    几人吩咐老者上几大碗的凉茶，马猴子继续刚才在路上的话题，追问着西北五虎在江湖上闯荡的那些往事。

    马猴子以前在MY县的时候就特别崇拜这西北五虎，对于他们只五人就能在数千人马面前，杀死敌方将领，那是羡慕不已，每天说书的只要说起这西北五虎的事，那是听的最认真的一个。宋三柱在MY县时，说起这天下胆气还有勇武最实至名归的就是这西北五虎。

    西北五虎开始对于马猴子的追问那是知无不言，后来都被问烦了，也就只有五虎傻傻的说着，马猴子乐呵呵的吹嘘着自己的那点破事。俩人一个愿说一个愿听，众人也就由着他俩了。

    五人听着五虎在那吹着自己：

    ”想当年，俺对着那为富不仁的.......哥哥在周山郡遇的那狗东西叫啥来着？“

    对着另外四虎问道，大虎没好气的看着五虎说：”钱八两！”大虎说完只觉得五虎有点太丢脸了......

    “噢！是叫钱八两，狗东西欺压良善，俺不知道哥哥们是怎么想的，反正俺是看不过去，看见这狗东西在欺负一个小娘子，说起这小娘子，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啊，我看见都有点心动，本来人家都要报恩给我了，哎吆！二哥你打我干什么？哎吆！大哥你怎么也打我啊！“

    大虎和二虎一脸的黑线，这憨货，什么都把外说，还好赵胖子三人不是什么外人，不然传出去，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啊。

    马猴子在那正听的美呢，五虎又不说了，急的催促着：

    “五虎大哥快说啊，后来怎么样啊？”五虎在那支支吾吾没有言应，想说又不能说，急的直抓脑袋。

    赵胖子和卜问天看五虎这样只想笑，拼命的忍着，大虎和二虎看着五虎那傻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大虎对着五虎的脑袋又是一巴掌，没好气的说：

    “随你吧，夸自己也不会夸。”

    五虎自己傻愣愣的坐在那傻笑，答应一声：“好赖！”说完对着马猴子接着吹道：

    ”俺跟你说吧，这钱八两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敢在大白天的欺负那小娘子，咱五爷当然看不过去了，当时就大喊一声，呆！那汉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做什么呢？“

    ”俺告诉你，你这龟孙子，今天遇上爷爷是你倒霉，俺过去三下五下就把那孙子打趴下了，这孙子还叫唤着，自己的老爹是谁谁谁！“

    ”俺才不管他爹是谁呢！俺又不和他拼爹，把那孙子狠狠教训了一顿，哈哈！这种人渣要不是大哥拦着，俺早就把这货剁了喂狗了，就是可惜那小娘子了，哎，那小娘子过来向我道谢，俺看姑娘一人，当然是要把她送回家了。“

    ”俺们哥五个就在这姑娘家住了几天，这小娘子看我有那意思，嘿嘿！俺的魅力那是谁也挡不住啊！哎呦！我错了大哥别打俺了！“

    大虎有点黑的脸更黑了，对着赵胖子和卜问天讪讪地说道：

    ”俩位兄弟想笑就笑吧，我们这五弟就是缺根筋。唉！“

    赵胖子对着大虎说道：

    ”五虎兄弟，一看就是直肠子，心性纯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才是真汉子吗！“

    马猴子急着说：

    ”别停啊，你们能别插话吗！五虎大哥，继续，我马猴子相信你有这魅力，最后和那姑娘成了没有啊？五虎大哥快讲啊，看你大哥干什么？管他干什么，你说你的。“

    五虎在那支支吾吾就是不敢说，怕大虎打他啊！

    另外五人看着这俩活宝也是醉了，相视看着，哈哈大笑起来。

    马猴子和五虎也跟着笑起来，五人见这俩傻货跟着笑，笑的更欢了。

    正好也喝完凉茶，七人接着上路往琅琊郡行去。

    一路嘻嘻哈哈走了一月有余，总算到了琅琊郡。

    天师道就位于琅琊郡，在琅琊郡的琅琊山上。这琅琊山上有一道观就是天师道。

    这琅琊山看上去鬼斧神工，层峦叠嶂，崇山峻岭，奇峰异石随处可见。

    赵胖子和马猴子左看看右看看，只觉得新奇的不行，马猴子对着卜问天说：

    ”臭道士这就是你家啊，原来这么破，竟是些山石，也没什么吗！“

    卜问天听见这货这么说，气的脸一抽一抽的，对这马猴子也是没办法了。

    ”哼！什么也不懂，贫道不和你一个傻缺计较。“卜问天小声的嘀咕着

    马猴子看卜问天在嘀咕着，知道这道士又没说好话，小声的说道：

    “本来就破吗！又在嘀咕什么破话呢？就你鬼心眼多，算了，你就说吧！反正钱在我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卜问天听见了，马上急了，拉着马猴子的胳膊央求道：

    ”别啊！马猴子....呸！马大哥，你不能这么绝情啊，咱俩多好的交情你看看，这地方就是破，你说的什么都对，破地方有什么好的！“

    赵胖子和西北五虎笑看着这俩人搞怪。

    这时路过一个道士对着几人就是骂道：

    ”那个不长眼的敢骂我们天师道破！“
------------

第二十五章 琅琊山上

﻿赵胖子和五虎正看着卜问天和马猴子耍宝，突然过来个道士对着几人就是大骂。

    没办法，这俩人耍宝，竟然让旁人听见了！

    卜问天转过身，见对方也是个道士，在这琅琊山上的道士没有自己不认识的，也没有不认识自己的，这位是谁啊?

    卜问天向那位道人行礼道：

    “这位道友有礼了，刚才贫道俩人只是说些玩笑话，还请见谅则个，贫道几人绝没有看清天师道的意思！“

    那道人对着卜问天冷哼道：

    ”玩笑话？在这琅琊山上说天师道的玩笑话，是不是有点过了？你是什么人？天下道家以天师道为尊，难道你师傅没和你说过吗？还是你就是装装样子，专门假扮道家人士来诋毁我道家圣地？“

    赵胖子马猴子还有西北五虎听见，这道士这么维护卜问天的师门，还用教训的口气说着，这个天师道的高徒，几人噗哧大笑起来。

    卜问天的脸那是红的赶上猴屁股了，在自己师门被别人说自己不敬师门，真够丢脸的。

    卜问天先先瞪了马猴子一眼，然后郁闷的看着这道士，对这人自己也是服了。

    虽然说，说的是实话吧，但这人太实诚了！

    没办法卜问天赔着笑脸对这道人说：

    ”这位道友说的确实对，这琅琊山上说天师道的坏话确实不妥，贫道几人受教了。“

    那道人看卜问天说话没有那么看不起天师道，也就没有在深追卜问天几人。

    马猴子见道人这就要走，马上开口说道：

    ”卜道长啊，人家问你是不是师傅没教好你，是不是假道士，你怎么不说你师父是谁啊？难不成你真是假道士？“

    那道士反映过来，这人花言巧语就虚避实，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转过脸看着卜问天，等着卜问天交代，看那架势不卜问天不交代清楚是不会走了。

    赵胖子和西北五虎也是随着马猴子的话，要卜问天回答那道士的话。

    卜问天无语的看着这些损友，在看看那道士认真的样。只好说道：

    ”贫道师傅司马流云，绝对如假包换的道士，万不会诋毁天师道的！“

    那道士听见卜问天说出师父也就没有在说什么，转身走了几步，停顿了一会，总觉得这司马流云耳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是谁。

    赵胖子等人忍着笑，等着看卜问天的好戏。卜问天心里直叫苦，盼望着那道士快点走吧，这二货怎么还不走，怎么停下了？

    脑海里默想着，三清祖师，快救救你的徒孙吧，以后徒孙肯定每天恋着祖师爷的好，每天给你们烧香。求完三清又觉得三清祖师有可能睡着了，又求求老天爷，反正能想到的满天神佛全求了遍，管他什么佛道呢！管用就行。

    这要是传到师父耳朵里，又有的罪受了。

    那人想了半天，眼角看到天师道道观，突然想起天师道的掌门好像就叫司马流云，额头冷汗瞬间就流了起来，没这么巧吧。转过身对着卜问天：

    ”你说你师傅是司马流云？“

    卜问天看这道士竟然转过身问自己师傅是不是司马流云，愣了下

    .........

    ........

    半天没言应，现在不敢承认了，这死也不能说啊！

    ”怎么？我当你师傅还丢脸了？”

    路边突然穿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卜问天脸色顺变，马上跪下道：

    “师傅！徒儿真的不敢，是徒儿给师傅丢脸了。”全身直冒着汗。

    山上下来一人，身着一身道袍，满头银发，脸上没有半点皱纹，皮肤如婴儿般细腻。看上去仙风道骨，一看就是得道真仙，正是司马流云。

    那维护天师道的道士一看是司马流云，天师道的掌教，这天下道家的领袖。在看卜问天那样子，哪还不知道自己管了闲事了，心里想着：

    “这道士原来真的不敢诋毁天师道的，人家本来就是天师道的，怎么会诋毁，人家真的是玩笑话，没说假话，看来是自己眼拙了。”

    对着司马流云和卜问天行礼说道：

    ”晚辈钟山道庞世杰见过司马掌教和这位师兄，是小道眼拙了，管了闲事，还请这位师兄原谅些个。”

    司马刘云对着那道士回了一礼说道：

    “应该是承蒙贤侄看的起，贫道在这谢谢了！观里凉茶吃食均以准备妥当，贤侄还请入观休息下，至于他吗？”

    说完一指卜问天，

    “就让他跪着吧！不用原谅，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那道人听完，对着卜问天投了个抱歉的眼神，往观里走去。

    西北五虎先对着司马流云抱拳道：

    “在下等西北五虎见过司马真人！”

    赵胖子和马猴子也也行礼道：

    “丐帮弟子赵俊，马猴子拜见前辈！”

    司马流云一一回礼，对于西北五虎他也是佩服这几人的忠勇和胆气，相互寒暄了几次，都是觉得传闻不假。

    对于赵胖子当然是，现在有机会围着转了几圈多看了几眼，不时的点头。

    搞得赵胖子冷颤只打，这人不会喜欢男人吧！

    当然对于马猴子也不能冷落了，直说他是少年英才，继续努力之类的话，弄的马猴子在那兴奋了半天，对着赵胖子说道：

    “看到没？司马流云夸我了，哈哈！天师道掌教夸我了，！呵呵呵！”

    跪着的卜问天一脸鄙视的看着马猴子，

    几人随司马流云进到天师道，赵胖子和西北四虎，马上离开这货几步。五虎兄弟则是过来拍拍马猴子的肩膀：

    “兄弟，唉！你没救了！”

    说完走到离这傻缺几人最远的距离，马猴子是一点也不在意。

    ……

    ……

    几人随司马流云进入天师观，只见这观，外面看上去很是普通，实则内里乾坤，里面各种奇花异草，山从绿柳，站在里面向下看去，山高入云，和在天上一般，让人置身于仙境之中！

    几人随司马流云进去后，司马流云让门童帮几人安排好厢房，然后让几人先休息片刻。

    至于卜问天则被叫去祖师祠堂罚跪。

    卜问天的内心是崩溃的，自己行走江湖多年，这次算是栽了，以后江湖上肯定会传出。

    天师道掌教亲传弟子，在琅琊山上辱骂自己师门被道家同道，看到并教训，自己就是这件事的主角，太丢人了，自己的一世英明就这么被毁了。

    自己怎么就犯了这么二的事呢？都是因为马猴子那二货，交友不慎，悔之晚矣！

    卜问天思考自己人生的时候，司马流云过来了！

    卜问天没听到司马流云进来的声音，还在心里想着怎么报复回马猴子，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天儿，你可知错？”

    问的时候，卜问天正在幻想着马猴子跪在自己面前认着错，祈求自己原谅，条件反射的回答道：

    “贫道跟你说，原谅你是不可能的，就是因为你，我被我师傅那老东西……”

    司马流云听见这，气的在捋胡须的手用力过猛，拔下几根胡子都没感觉到疼痛。

    卜问天说一半，觉得不对劲啊！这声音好像是师傅的，慢慢的把头往后扭着，看到司马流云被气的发红的脸，手上还有银白色的毛，卜问天嘴角抽抽，半天没在说话。

    司马流云看着出去一趟就犯二的徒弟，对着他道：

    “继续啊，怎么不说了？为师还想听听，你在背后是怎么形容为师的，在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师傅，孽徒！怎么不接着说了？是不是立了几次功，做了几件破事，自己就上天了！”

    司马流云越说越气，后面对着卜问天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怎么解气怎么来，反正这祖师祠堂周围的人，只听见卜问天的惨豪！一个时辰后，只有司马流云一人高高兴兴的出来，后面跟着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出来。
------------

第二十六章 天师钟

﻿赵胖子一人躺在床上，看上去是在睡觉，实际他自己心里想的却是，等下怎么和天师道的众人交谈，看看天师道对自己有什么想法，还有自己以后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而司马流云通过卜问天，问清楚了最近他们三人最近都干了些什么，特别是对于赵胖子非常在意，主要是对赵胖子的人品还有德行的观察。

    上清殿中，卜问天站在司马流云身后，司马流云正和几位太上长老交谈着关于赵胖子的事。

    突然走进来一人，也没有和殿里的其他人打招呼，手里拿着一封信，急匆匆的走到司马流云旁边，交到他手中。

    这人是天师道主管外事长老莫言，是管天师道对外主要业务的，也就是管情报的。

    这人平常淡漠寡言，遇事从来都是很沉稳的，这次怎么会这么失礼？

    司马流云和上清殿里的几人很是疑惑。

    司马流云打开信，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数下，殿里其他人都是感觉不妙，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司马流云让卜问天去敲响了天师钟，召集天师道各长老管事全部到三清殿聚集，三清殿属于天师道的主要大殿，平常就是本门弟子也很少会允许进入，每年祭祀，还有重大的事项需要讨论时，才会开放。

    ……

    ……

    琅琊山上响起了醇厚而悠长的敲钟声，山上所有人都听了，凡是管事和长老还有各弟子全部心身一震，无有大事这天师种不会敲的。

    山上道人凡是听到钟声的道士全部往三清殿前集合，长老管事殿內集合。

    不到一刻钟全部聚齐，分辈分站好，天师道弟子衣服分三色，紫黑白，紫色为掌教长老可穿，黑色各管事，掌教长老徒弟可穿，白色为三代弟子和刚入门，外门，可穿。

    门中杂役穿土黄色，不算门中人，多为门中亲人，还有应聘而来之外人。所以凡天师道有重要之事时，多为紫黑白三色之人商议！

    ……

    现在这琅琊山上的非天师道之人，多为慕名天师榜而来，里面有不少成名江湖已经多年之人，听到琅琊山上天师钟敲响，这是江湖很久没有发生的事了，！

    虽然每五年七月五日，天师榜都会发布，但是这天师钟从来没有敲响过！

    不少已经经历过不少于三次天师榜的，也已经很长时间没听过这天师钟响了，最近的一次还是十九年前！那是正有灭国之祸时！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天师钟，只在传闻中听到过。

    这些在琅琊山做客的江湖中人，都随着天师道的众弟子来到三清殿前，他们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需要敲响这天师钟！

    能让天师钟响起的必定是关乎江湖所有人的大事！

    这些人中也有赵胖子等人，在听到钟声后，西北五虎就和赵胖子说了这钟轻易不会敲响的。几人也是特别好奇发生什么事就随着，天师道的弟子来到了这三清殿前。

    ……

    三清殿内，司马流云和天师道没有外出的所有长老，全部站在三清法像前面。

    有长老站出来问司马流云：

    “师兄！发生了什么事要敲这天师钟？”

    其他人也都是同样的疑问。

    司马流云说道：

    “众位师弟，看完这封信，就全知道了！”

    众人露出疑惑表情，是什么样的信，需要敲响天师钟啊？

    信在众人手里传递开来，所有看过信的人，脸色全都变的阴沉沉的。

    有急性子的长老，一巴掌就把旁边摆放蜡烛的架子拍碎了，

    “欺人太甚！十九年前没有灭掉他们，没承想，现在又来闹事，难不成看我中原无人吗？”

    待所有人看完后，司马流云对着众人说：

    “等所有人聚齐后，由我来读这封信，这天师钟不是白敲的，邪魔歪道，哼！安敢如此嚣张！”

    卜问天这时进来，对着司马流云说道：

    “师傅！天师道众弟子以全部到齐”

    “恩，很好！众师弟随我出去。”

    只见外面一片白色，外面站的全是最底层的弟子，也是天师道最主要的力量。

    这些弟子后面还有不少的江湖人士，全看着三清殿出来的人，特别是司马流云，这是目前道家的领袖，也是天下正派人士的主心骨。

    外面那些不是天师道的人，看着三清殿前的天师道众人议论纷纷，不愧是道家圣地。

    看现在站着的弟子就不下俩千人，这只是一部分，还有在外的分观，外出游侠的弟子，少说有五千人了，算上杂役或者天师道掌握的线人，应该能有一万多人了。

    赵胖子在外面看着天师道的这些人，不是每个都是精通武艺，少部分人看上去都算是小高手，这只是在江湖上实力比较不错的门派。

    天师道主要是情报业务，还有传道，对于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极少参与。所以弟子看上去，人是不少，倒是整体素质却不行。

    里面有真正修炼悟道的，有收集情报的，还有其他，总之作为江湖门派，算是实力比较差的一部分，倒是天师道的高手又是整个江湖最多的门派。

    因为修道的人比一般人要长寿，天师道的功法又是修炼越久越厉害，在加上长寿，所以天师道的高手也是最多的。

    虽然这天师道的弟子实力在江湖中，算是靠后的，但是门派中的高手确是不少的。

    赵胖子看着这些人，在看看外面的这些江湖中人，或许只有在国家衰落的时候，这江湖才这么繁华吧，乱世出英雄也出刁民，这些人是刁民还是英雄呢？

    这是赵胖子之后肯定会遇上的难题。

    ……

    ……

    司马流云对着下面众弟子说道：

    “众弟子也听到了这天师钟的钟声，贫道想大家都知道，这天师钟对于我们天师道有多大的用处，今天贫道敲这天师钟，是因为一封信！”

    说完拿出那封信接着说道：

    “就是这封，我和众长老都看了，现在就是要给你们念一下！”

    下面马上乱了起来，不就一封信吗！有必要敲天师钟吗？

    司马流云把手一抬，用内息说了一句话：

    “大家安静下！还有原来的各位江湖朋友，麻烦听贫道念完写封信。”

    众人就只听见，耳边穿来，一阵闷雷声，全部安静了下来。

    天师道以外的人，全部震惊司马流云的功力深厚，包括赵胖子等人。
------------

第二十七章 魔教来信

﻿司马流云待众人安静后，看着那封信，对着众人说道：

    “贫道想说的是，十九年前这天师钟敲响，我想很多江湖中人都应该听说过是什么事情，当时本门四大长老加贫道共五人，联合丐帮，华山，少林，名剑山庄还有大内共计一十五人，围攻当时的魔教教主君沐冉。”

    “当时只不过是把此人重伤，丐帮前任帮主上官天因此去世，当时那君沐冉不满二十岁，那葵花宝典，已经练至化境，可以说是武功当得起这天下第一，贫道几人那次多人重伤，死去的就有七人，包括本门的俩位长老，其他门派各一人，其余人等全部重伤，幸亏宋三柱的降龙十八掌将此人重伤，不然，呵呵！贫道现在也不会在此了。”

    “这次，丐帮长老宋三柱托人送来一封信，不过是转交而已，这是给我们当时还现存之人的信，内容贫道就不细说了，贫道想说的是，这魔教君沐冉过去十九年，看样子已经痊愈，前几天，本门已经发现很多魔教中人的踪迹，在北地集结了大量的魔教信徒，蠢蠢欲动。”

    “贫道去信丐帮宋三柱，让其去北地查看，不久竟传来了这封信。”

    “现今，正道衰落，魔道崛起，不知是好是坏，这次魔教重返而来，天下浩劫或许又要来到了，十九年前，魔教帮住匈奴侵我大楚江山，差点就灭国了，现在魔教蠢蠢欲动，只怕这天下又要乱了！”

    “我辈中人当匡扶正义，守护好这天下，这次天师钟再次响起，本门弟子当效仿前人，当舍生取义，在所不辞！”

    ----------

    ----------

    信的内容是这么写的

    “一十九年未见，是否还记得旧人？本教主可是想念的紧啊，一十九年前，你们所谓的正派围攻本教主，至今本教主还记得，本教主可是很记仇的，呵呵！我就是担心啊，想看看几个老家伙还有几个在呢？别死没了，就本教主一人活着多无聊啊！几个老家伙把脑袋准备好！本教主会一一找上你们的！记着！别本教主没来，你们已经全部死绝了！”

    ---------

    三清殿前站着的所有人，全部都在消化这次的内容，可以说，除了一些江湖新秀。没有人，没听说过君沐冉的，那个在天师榜排名第一的人，那是只在传闻中就能让人胆寒的狠人。

    在场站着的，估计也就只有赵胖子不关心什么君沐冉，他只听到了关于宋三柱的消息，原来师傅是去了北地，怪不得走的时候心事重重。

    这次敲天师钟就是为了散布关于魔教的消息，让众人做好面对魔教众人的准备，别到时候应对不急，吃了大亏。还有就是，天师道的众位长老和掌教议论接下来怎么去应付魔教。

    让殿前的站着的弟子全部散去，回去勤练武艺，为以后面对魔教做准备。

    司马流云和天师道的长老进入三清殿，司马流云专门让卜问天把赵胖子也叫了进去。

    三清殿内，卜问天安排自己放好蒲团，众人盘腿坐下后，没人注意后面多坐了一个胖子，等着司马流云说话。

    司马流云看大家全部坐下后，对着大家说道：

    “关于这次魔教异动，众位师弟有什么想法都说下.”

    外事长老莫言先说道：

    “这次魔教前来必定有心存报复，我们应该立即通知江湖上的所有门派做到应对准备，我外事门当全力配合师门监控好魔教动向。”

    其余众人齐点头，都觉得不错，可行。

    司马流云继续问道：

    “还有那位师弟有其他意见吗？”

    戒律堂雷云说道：

    “莫师兄说的很对，在加上众弟子在门内好生练武，只要魔教有动静，我们伺机而动就好，敌不动我不动，毕竟魔教在暗处。”

    众人也是频点头应是，司马流云见众人都同意，就没在多问，就让众人下去准备。

    三清殿里不一会就只有司马流云和几位太上长老，另外卜问天和赵胖子也在，赵胖子看众人都走了，唯独自己被留下，走到几人跟前行礼到：

    “丐帮弟子赵俊，拜见几位前辈！”

    几位长老都事先知道这人就是大楚皇帝唯一的血脉，也没装架子，都像赵胖子回了一礼。

    几人细看赵胖子，嗯!好生肥胖的一个人，但是眼睛又特别的不一样，整体气质还算不错，没有平常皇家之人的那些傲气，几人都是满意的点着头。

    司马流云笑着对赵胖子说：

    “这里都是自己人，不要那么见外，你看到贫道就没觉得眼熟吗？我可是在你小时候见过你的！”

    赵胖子，听见司马流云的话愣了一下，自己从没见过他啊！什么时候的事？疑惑的看着司马流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司马流云看赵胖子在那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提醒道：

    “MY县九年前，那时你才十岁，和你的养母在街上狂街，有一道人想起来没？”

    赵胖子这才豁然大悟道：

    “噢！原来是你啊，原来是那个骗子，你不说都忘了，你还骗了我家一百文钱呢！”

    说完赵胖子就有点尴尬了，其他在座的全部都是瞠目结舌，卜问天最夸张直接没忍住笑了出来，其他人也是憋的难受。

    司马流云老脸罕见的红了起来，怒瞪下卜问天，对着赵胖子尴尬的说道：

    “那个...那个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是不提的好，哈哈，咱们还是接着说说你的事吧！”

    说完偷偷抹了一把汗，等着赵胖子说话。

    赵胖子讪讪笑了一下：

    “也是都是过去的事了，只不过那钱，是不是能先还我？”

    几位长老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卜问天在那忍的脸都变的铁青，司马流云老脸有点挂不住了，在徒弟面前被揭了短处，谁也受不了啊。

    赶快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给了赵胖子，对着赵胖子说：

    “给你不用找了，这事以后休要再提了！”说完嘀咕一声“没想到原来是个财迷，这么久也还记得，失误失误啊！”

    赵胖子乐呵呵的接过银子，对着司马流云说道：

    “这才对吗，我呢你们应该都调查清楚了，还有什么要说的？不行了，这几天没休息好，我得回去睡一觉，明天在说吧。”

    赵胖子说完就要走，司马流云，赶快站起来，拉住赵胖子叫苦道：

    “我的大少爷，咱不是回来刚休息了会吗？怎么还要休息啊，咱还是先说正事吧！”

    赵胖子被司马流云拉住，再听司马流云说的话，知道今天是不说清楚走不成了。

    赵胖子只好坐下拿出身上的龙纹玉佩，交给了司马流云。

    司马流云接过龙纹玉佩，细看了起来，完了又交给几位长老看了下，对着赵胖子问道：

    “你是否知道你亲生母亲的名字？别介意，我这是帮别人问的。”

    赵胖子听见那句帮别人问的，难不成是皇帝？对着司马流云说道：

    “要问让他自己问，我养母你们应该都知道叫王大花，和我亲身母亲是一起长大的玩伴，至于我亲娘叫什么，让他自己来问我，其他我不会多说的。”

    司马流云苦笑着对赵胖子说：

    “他如果能亲自来问你，早来问你了，毕竟他一生没留下一个继承人，现在朝堂局势不稳，他需要在那坐镇的，还要给你安排后手，就怕你以后降不住那些尸位素餐的老家伙们。”

    赵胖子听到这生气的说道：

    “那是他的事，关我什么事？他想怎么就怎么，谁让他最大呢！这么久没来找过我，他还有理了？”

    司马流云说道：

    “这确实是他不对，你消消气，这件事关系到皇家血统的，他也没办法，那个.....”

    赵胖子说：

    “拖拖妈妈的，我亲身母亲叫秦茹，你去告诉他，我母亲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的，至于我，更不可能！”

    司马流云对着赵胖子劝道：“当时情况紧急，确实陛下有过错，但是当时那事结束后，陛下从没放弃寻找你们，但是就是找不到你们，还以为是你母亲生他的气，躲了起来，谁能想到十八年后才知道，原来她早已故去，还生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赵胖子打断司马流云的话，叹了口气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了，再说吧。”说完就走了。

    司马流云看赵胖子走了，也没拦着，只记住秦茹这个名字，叫过卜问天往京城放了一只信鸽。
------------

第二十八章天师榜（一）

﻿赵胖子回到自己的厢房，马猴子和西北五虎在他房间等着他，赵胖子也没理会几人，直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马猴子和西北五虎看赵胖子这样，相视一眼就走了出去。

    赵胖子在马猴子等人出去以后，在那默默的流着眼泪，他哭了，或许他是一个很懒的人，一个从小没有父亲只有母亲，而且还是自己养母，他从没见过自己的新生父母，这几年给他的打击太大了，他一直都想哭。

    虽然他在旁人面前表现的是那么的不在意，但是他的内心还是期望自己能有亲人，这是第一次，他知道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对于这个父亲，他只在别人的口中了解过，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管他呢！早晚会有见面的一天。

    ------

    ------

    赵胖子几人在琅琊山上过了几日，来琅琊山的人越来越多，都是来看今年天师榜排名的。

    这俗话说武无第一，文无第二，偏偏这天师榜就要给排出名次，所以每次天师榜放出之时，也是江湖纷争再起之时。

    天师榜可以说包罗了这天下全部职业，有人恨有人喜。

    琅琊山上这次来的江湖人士不下千人，可以是说是少有的盛世，这里面有小偷小摸的，有劫富济贫，打家劫舍的，还有富商名流，当然那些貌美如花的女侠也是必不可少的。什么人都有，都想看看这次天师榜上的第一会是谁，谁也不服谁。

    人多了自然纷争就多了，开始天师道也没管这些，毕竟发布了那么多次，每次都会乱的，没有几次不会不乱，这个只能疏不能堵，都是血累累的经验教训，只要不出人命天师道也是随着他们乱。

    因为山上房间有限，很多的江湖众人全部在山上打着地铺，或者在琅琊山下的村庄里住着，天师榜发放多年，对于琅琊山下的村庄也带来不小的财富，每次因为来的人太多了，天师观根本就放不下，打地铺都要抢的，所以很多时候经常因为抢地盘而打架。

    江湖算然不小但是也就那么大，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人，因为和自己一样名气的人住上了房间，或者还没自己出名的住上了，心里肯定不服气。

    所以，肯定会有矛盾的，但是都有不会下死手，没见以前在琅琊山上打架打死人，被天师道的戒律堂抓住后送官府砍了头的吗？

    这不，现在就有闹事的！一个浓眉大眼的壮汉和一个白净娘娘腔就骂了起来

    “老子HB虎霸天！你他娘的谁啊，敢和老子抢房间，也不打听打听！看你一个娘娘腔莫不是缺男人找老子来快活快活？老子可以忍痛成全你！”

    那个白净娘娘腔，看脸蛋长得那是倾国倾城，柳月眉樱桃小嘴，脖颈露出一片皮肤也是吹弹可破。如果光看脸的话还以为是个女的，主要上面太平了，都能跑飞机了，一双小耳白里透红。

    那娘娘腔气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你说话怎能如此粗俗，我只是和你商量下能不能把你的房间让给我，不换就不换吧，干嘛糟蹋人！”

    说完眼睛都红了，看样子都快哭了。

    这娘娘腔旁边也有一个和他一样的娘娘腔，尖牙嘴利的对着那壮汉说道：

    “不让就不让，谁还就找不上房间了，公子咱们走，肯定能找到的，不行咱们去问问天师道的师兄看看能不能腾出一间房！咱犯不着和这粗俗无礼的人生气。”

    那壮汉看着这俩娘娘腔在那说完，对着他俩就说道：

    “你想换就换，想不换就不换，几个意思？我虎霸天好欺负啊？不行，既然你提出了要进这房间，怎么也得按这琅琊山的规矩来，走咱们去比划比划！”

    说完就要拉着俩人往天师道的练武场走去，那俩娘娘腔，看这人要过来抓俩人的手，忙把手一缩，长得漂亮的那个，对着那壮汉说道：

    “我们不要你的房间了，你想打架找别人去，一看你这人就是粗俗不堪，房间肯定也被你弄的臭的不行，咱们走，找天师道的师兄去问问，看有没有其他房间了。”

    说完就拉着另外一个跑了，跑起来，还走着小碎步。

    那壮汉愣了一看，看着这俩人跑了，还嘀咕一声：

    “好不容易，以为有个打架呢，原来是俩怂包！”

    其他围观的本来都等着看好戏呢，没想到俩人跑了，本来还郁闷呢，在听见那壮汉的嘀咕声，站在周围的人，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憨货，人家明明是俩女的，现在还没看出了，一看不是武痴就是笨蛋啊！

    那俩娘娘腔直接跑到了玉清殿这，俩人也是第一次来天师观，跑到了玉清殿，看着威武庄严的大殿，才停下脚步。

    这玉清殿周围的厢房是天师道一些长老居住的地方，弟子们和一些江湖侠士都住在山门到灵宫殿的这些厢房里面，

    天师道共计大小殿四十九处，主要殿为，上清殿，玉清殿，太清殿，三清殿，紫霄宫，玉皇殿，戒律堂，外事堂，四御殿，九座主要大殿，山顶为祖师祠堂，紧挨紫霄宫，天师观前面为山门，牌楼，灵宫殿，中间还有大小不少的小殿。琅琊山上还有很多道士修道的山洞，可谓是人间仙境般的地方。

    重要客人和长老住在玉清殿，掌教居住上清殿，太清殿为每日早课之处。

    这俩人跑到玉清殿有些傻眼，好像迷路了，天师观里殿连着殿，乱跑的话，除非是从小在这长大的，不然还就没人不迷路。

    俩人正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看到玉清殿旁边的厢房里出来一人，这人吧，没什么其他特点，就是胖，当然就是赵胖子本人了！

    赵胖子从三清殿回来后，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用脑过度，在加上本来就嗜睡，起床就特别晚了，起床后又干又饿，推开门要出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心里还直骂马猴子不地道，睡了这么半天也不来叫自己，本来马猴子要来叫他的，说是赵胖子这几天遇了点事，要好好休息下，就没叫，他要知道赵胖子醒过来第一件想的事，是骂他，更不会叫了，睡死活该，爱谁谁。

    赵胖子推开门，见门口站着俩长的好看的俩男人，顿时愣了下，主要这俩女的穿的长衫，头上扎着青布头巾，谁第一次看见俩人，肯定能看成俩少年公子，当然那是不细看脸。

    那俩人看见赵胖子出来，以为他是天师道的弟子，对着赵胖子行了一个抱拳礼问道：

    “这位师兄有礼，我俩人在这天师观迷了路，误走到这里，能不能麻烦师兄指下路，怎么去上清殿？”

    赵胖子看这俩人，长的娘娘腔，说起话来让人觉得浑身舒服，柔柔绵绵的，直叫人俩腿发软，心里想着：

    “幸亏不是女人，要是的话，还不知道迷倒多少男人呢，说话都这么舒坦，比那些青楼的风尘女子不知好听多少。”

    想完对着俩人说道：

    “我正要去上清殿的，俩位随我来就行，还有我不是这天师观的，我兄弟是这人，这里的道士一个比一个虚伪，在这当道士有什么好的！”

    俩人听见赵胖子说带俩人去上清殿，心里高兴了下，听到后面说这里的道士虚伪，那个长的特好看的就不乐意了，毕竟这天师道的司马流云是自己父亲的师傅，也算自己的祖师了，怎么就成了虚伪的人了，还有这人不是天师道的人，在这天师观说天师道的人虚伪，真是没皮没脸的，住在人家这还说人家虚伪，这什么人啊！

    先让你带我去上清殿，等下我好好和祖师说下，等会看你怎么办，对着赵胖子假笑道：

    “有劳这位公子了！”

    赵胖子看这人笑了起来，心里直跳了几下，这还是男人吗？笑一下就让人受不了，还不别看他脸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我那方面有问题呢。

    赵胖子在前面领着来人，不一会就来到上清殿，一路几人也没说话，赵胖子是不敢说，怕听到那娘娘腔的人说话让自己心痒痒，做出什么丢脸的事。那长的好看的那个，则是不喜欢搭理赵胖子，等着到上清殿和司马流云告状呢。

    赵胖子进殿的时候也没敲门，直接进了上清殿，进去就对着司马流云说：

    “我饿了，能不能叫人给我弄点吃的，还有我昨天细想了下，那一两银子不够，这都过去九年了，算利息根本不够啊！”

    司马流云本来在看着书，看赵胖子没打招呼就进来，也没在意，就笑着看赵胖子有什么事找自己，没想到居然说了这句话，笑容挂脸上僵在了那。

    后面进来的那还看的人，本来还惊讶，赵胖子不敲门就进入上清殿，进去看到司马流云，马上就跑了过去，对着司马流云就撒起娇来。

    ：“爷爷！馨儿来看你了，没想到吧，是不是有点惊讶啊？我爹那老腐朽就是不让我出来看你，这馨儿偷偷跑出来，专门来看爷爷，爷爷是不是很高兴啊！不会怪馨儿突然来找你吧？”

    司马流云，本来尴尬的脸，看到那女子，惊讶了下，在听见那女子的话，宠溺的看着她，对着她说道：

    “馨儿能来看爷爷，爷爷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呵呵！”

    那女子听完司马流云的话，对着司马流云说道：

    “爷爷！有人说咱们天师道都是伪君子，你说是不是啊？”都说女人是记仇的，果不其然，现在就报复开了。

    司马流云马上说道：

    “谁？那个人说我们天师道都是伪君子的！我们天师道，天下正派的领袖，怎么会是伪君子呢？肯定是那个仇视我们的人，诋毁我们，馨儿别听他们的！”

    那个女子，把手一指赵胖子说：

    “就是他！他说我们天师道都是虚伪之人，都是伪君子！”

    赵胖子在旁边本来就很惊讶的看着那人对着司马流云撒娇，现在那女人画风一转，就告自己的状，自己好心带他来这，也没招他惹他啊，什么人啊！
------------

第二十九章天师榜（二）

﻿那女子看着赵胖子发愣，傻傻那样扑哧乐出声来：

    “说的就是你，爷爷，就是他！在路上大言不惭的，说咱们天师道全部是小人，伪君子！”

    赵胖子把脸一抬，对着司马流云说道：

    “明明就是伪君子，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就说了，司马老头不对吗？”

    司马流云看是赵胖子，那脸瞬间变的难看的不行，在听见赵胖子问自己对不对，悄悄的对着赵胖子说道：

    “那个大少爷！等会我把钱就给你，我孙女面前能不能不要说这些啊，算我求你了！”

    赵胖子低头对着司马流云说：

    “是你孙女不依不饶告我状，不是我不绕你啊，你说你们天师道是不是都是骗子，我貌似没说错吧！”

    司马流云忙说道：

    “是是！公子你说的都对，我不该骗你的的，这次算我错行了吧，给个面子好不好啊！你看我孙女还一直看着呢。”

    那女子一直看着这俩人在那低声细雨，自己的爷爷居然还是掐媚的表情，怎么可能？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司马流云居然用讨好的表情的对着某一个人，对方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胖子，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司马流云说完就指着那女子对赵胖子说道：

    “这是我孙女刘思馨，她爹是我收的三弟子刘天行！”

    说完右指着赵胖子对刘思馨说：

    “这是丐帮宋三柱唯一传人赵俊，来你们认识下，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下，先走了，你们聊。”

    说完司马流云就跑了，刘思馨在后面叫着：“爷爷！”完了气的跺了下脚。

    赵胖子则在后面喊道：

    “老头！那钱什么时候给我，还有叫弟子给我送点饭啊！不然我天天来烦你！”

    司马流云听到赵胖子的话打了一个踉跄，跑的更快了，完全不像年纪上七十的老人，没有一点天师道掌教的风范。

    刘思馨看了眼赵胖子哼了一声，赵胖子也是回了一句哼!

    谁怕谁啊！

    旁边站的那个女扮男装的丫鬟说道：

    “小姐！我们晚上住哪啊！你是不是忘记问老祖爷了！”

    刘思馨哎呀一声，对着赵胖子瞪了一眼：“都怨你！”

    就往外面跑了出去，追着司马流云跑的那个方向喊着“爷爷，等下！”

    那个丫鬟也跟着刘思馨跑了出去，赵胖子看几人都走了说了句：“莫名其妙！”

    说完独自一人往食堂走去，肚子早就饿的哇哇叫了！

    -------

    -------

    这天七月初五，总算到来了。天师观观壁崖前围满了各路江湖四海的人，都在翘首以盼着，等着那每五年一次，也是天下公认的天师榜。

    每次天师榜的发放都由天师道外事长老发布，这次不一样，由天师道掌教亲自拿着榜单在观壁崖前。

    这几天司马流云一直躲着赵胖子，刘思馨见了赵胖子就是冷言相对，不过这些天刘思馨和那丫鬟已经换了女装，俏的是，被司马流云安排在赵胖子住的对面，每天赵胖子都能看到一个美女在自己对面，可是偏偏这个美女就是对自己不感冒，每次对自己都是恶言恶语。

    本来一个美女在自己对面，每天能看见也是件非常养眼的事，可惜啊，这个美女就是和自己不对付。赵胖子郁闷啊！

    司马流云现在看见赵胖子就是跑，招呼都不想打，看见赵胖子就闪人，上清殿都不去，在紫霄宫，凑合睡在那。

    “见到赵胖子就是被赵胖子催帐，太丢脸了，这要是传出去，天下闻名的道家领袖，我司马流云，被人催帐这还得了，先躲着，七月初五快来吧，这煞星早点离开，万事大吉，这人惹不起，打不起，问题打了这货，皇帝和宋三柱就会和自己不依不饶的。这方面还是别想了，可怜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在一个胖子身上栽了，想想都想哭”

    这次天师榜司马流云就抢着来发了，他不看到这天师榜结束，自己都不心里踏实啊！这赵胖子太可恶了，刚看见，离的还远呢，就大声叫唤着还钱，幸亏周围都是自己门人，不会长嘴说出去，不然晚节不保啊！

    ------

    ------

    每次天师榜发布以前，这观壁崖都会封闭一段时间，所以除了天师道几位长老知道以外，就是天师道掌教也不知道，没有几人知道这观壁崖上有谁的名字。

    观壁崖处，围了几千号人，乱糟糟的，各种叫骂声，什么样的口音都有，司马流云和一位弟子拿着一张很大红色宣纸走到观壁崖旁，乱糟糟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下来由弟子宣读榜上之人，司马流云手上拿了一把剑，站在观壁崖旁。

    天师榜实际就是观壁崖上的榜单，每五年由天师道聘请天下有数的能工巧匠，刻上去，那观壁崖上分为天榜地榜俩个榜单，分为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上榜之人总计一百零八职数。

    天榜为江湖三十六顶尖高手之人，地榜为天下财富，匠师，美人，杀手，兵器，恶人各一十二组成。

    那弟子大声说道：

    “天师榜就位：

    顺天地意志，由万法自然，今有天师道门下，顺道家先辈之意志，秉承持心如衡，以理为平，

    天师榜放！”

    待天师道弟子说完后，司马流云，用功对着观壁崖打出一掌，顿时地动山摇，那观壁崖上有石粉开始脱落，露出了早已刻在上面的字体。

    榜首，天心道人！

    下面看着的那些人第一眼看过去，这第一还是天心道人，已经有将近四十年没有变过了，可是这位道人，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参与江湖之事，除了十二年前，出现过一次，已经很久没有得见了，很多人怀疑这人已经仙逝了。

    榜下面：

    “天榜第二，君沐冉，

    三，萧剑，

    四，空见禅师

    五，司马流云，

    六，史万剑，

    七，宋三柱

    八，楼鸿”

    （因为这人太多了，乞丐就不一一细说了，只需要记住前面几个就好，后面很多人都会出现）

    前面几个顶尖高手，基本还是那几人，没有变化，在地榜的变化最大，主要是里面包含的职业都是容易出现变动之人。

    还有其他一些人不再观壁崖上，天师道弟子等字体全部显出，拿着红色宣纸，将其贴到观壁崖下一块大石碑之上。

    等那些江湖中人一一看完之后，天色已黑，榜上共计四百九十九人，前一百零八在观壁崖上可以看见，后面天师榜上榜之人，只在那红色宣纸之上。
------------

第三十章 天师榜（三）

﻿天师榜发布的时候，赵胖子和马猴子几人也在观壁崖那，来这琅琊山就是为了看这天师榜吗！

    马猴子心想：“总算看到真货了！要不是因为这天师榜，谁愿意来这破地方！”

    因为是住在天师观里，这天师道的人，本是修道之人，所以呢，这山上每天都是清汤淡饭，一点肉味都没有，搞的赵胖子和马猴子是看见这些后，一点食欲都没有，俩人基本上天天饿着肚子，没有一次能吃饱。

    马猴子都没吃饱，可以考虑下赵胖子的感受，虽然俩人伙同西北五虎经常下山去吃点好的，可是也顶不住连续在山上住的这几天，每天都是清汤淡饭，在有油水也被吃没味了，本来俩人还想着能带点什么上山，可是山上戒律堂查的太紧，还没过山门就被搜了出来，可恨啊。

    赵胖子看司马老头，在那威风凛凛的打出那一掌，对老头是刮目相看啊，这老头，装逼，装的怪有模有样的，都快赶上我师傅的掌力了。这段时间赵胖子也是勤练宋三柱教的那套内息运行方式，也算小有成就了，眼里见长。

    赵胖子正想着司马老头那一掌时，旁边传来一声“哼！”

    原来是刘大小姐来了，刘思馨来这天师观本来也是来看天师榜的，顺便来看看自己好长时间没有见的爷爷，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没想到竟然在这竟然遇上这么讨厌的人，辱骂自己师门，问题是自己爷爷也不管，问了好几个长老爷爷和几位师兄，也全部都是见着这胖子，是有多远离多远，都怕什么似的。

    弄的这刘大小姐更是郁闷了，见到赵胖子不是冷言冷语，就是讽刺频频，反正是见到赵胖子就是气不打一出来，只要看见赵胖子就往他那凑，非得过去挤兑赵胖子几句，心里才能舒坦。

    赵胖子听见那声音，都有点魔障了，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怎么这么记仇，虽然咱长的不是丑的出奇，但是也不帅啊，怎么就缠住我了？

    看这女人又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了，赵胖子正要躲开这女人，突然人群里面传来了惊叹声，

    “这天下的高手什么时候多了一人？这人没听说过啊！”

    赵胖子向榜上看去，只见这榜上前十有一人，从没听说过。

    萧剑？这人是谁啊？大家都是好奇的议论着，赵胖子也好奇，至于刘大小姐本来要恶心几句赵胖子的，但当听见说江湖又多了一个高手，还是直接排在第三的位置。

    在场的江湖中人都是议论频频，这是谁啊？没有做过什么名震江湖的大事，怎么就能上到第三的位置？

    有人不服气的问着天师道门人：

    “这萧剑是谁？他有何能耐能到天师榜第三的位置？是不是你们天师道搞错了？”

    天师道的弟子听到众人这么说，也是没办法，对于这天师榜的排名。他们也是不清楚，只好去找门中长老，向众人说明。

    几位排天师榜的长老听到后，哈哈一笑，就随弟子走向观壁崖。

    几位长老中有人对着众江湖之人说道：

    “众位豪杰，听贫道说来，萧剑这人吧，是新进的少年高手，拜在天心道长门下，一个月前和天心道长在华山，和华山掌门楼鸿切磋，华山掌门败了，楼鸿在萧剑手中未走完二百招就以败北，贫道想不久，江湖上就会传开这事，就是我派司马流云掌教都不能在二百招之内打赢华山掌门楼鸿，你们说他排在第三可对？众位还有什么意见大可说来，我天师道自问，对于这天师榜绝无私心，立榜不下百年，可曾听过我天师道有过私心？”

    在场的江湖众人，听到天师道长老的话后，在场中人无不震惊，天心道长！再现江湖，还带来了自己的徒弟，不说这天心道长武功绝世，这徒弟也是这么猛，刚出道就把华山派掌门打败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能打败华山掌门，这还谁能不服？至于后面说的天师道的信誉，那是更没人去怀疑了，毕竟立榜百年已久。

    赵胖子则是想着以后遇见这萧剑，当好生结交下，都是老一辈人的徒弟，肯定有的聊了。

    刘思馨听到天师道长老说的萧剑的事，觉得这人必定是为少年英豪了，肯定比旁边这胖子要好多了，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赵胖子身上。

    想到赵胖子，刘思馨就转过头对着赵胖子讥讽道：

    “看看人家，在看看你，同样是绝世高手的传人，差距就这么大，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还这么胖，我要是你早从这观壁崖跳下去了！”

    赵胖子听见刘思馨的话，一脑袋汗，这都能联系到一起，这女人真是什么都能想到一起，女人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啊！

    赵胖子没理会刘思馨，拉着马猴子往上清殿走去，这天师榜也看完了，也该走了，在这山上真是受罪，早走早快活啊。至于西北五虎，在观壁崖遇上熟人在那闲聊着，赵胖子看几人聊的正欢，也没打断，等会来问问他们要去哪就好。

    刘思馨看赵胖子不理会自己，拉着那瘦皮猴子直接走了，追上去不依不饶接着说道：

    “是不是感到愧疚了，觉得自己丢脸了，唉！你别走啊！小样和我斗！死胖子！姑奶奶还就和你耗上了！”

    赵胖子看刘思馨追着自己接着讥讽自己，拉着马猴子就跑了起来。

    马猴子是一直看这俩人的好戏，也不知道胖子是怎么惹上这位姑奶奶了，每次见面都对着赵胖子冷言冷语，虽然这姑娘长的确实好看，但是这几天，看对赵胖子的架势，不好惹啊！还是旁边那丫鬟怪不错的，长的也水灵，感情马猴子对那丫鬟是看对眼了。

    赵胖子和马猴子来到上清殿，进去后，司马流云和卜问天已经在等着了。

    司马流云没等赵胖子说话直接说道：

    “好了，天师榜也完了，大少爷是不是要走啊！贫道就知道你要走，你看，贫道给你准备了点银子，就当是骗你那点钱的利息了！也别感谢贫道了，只求以后出去别败坏贫道的名声就行了！好了贫道先走了，贫道徒弟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别说贫道没照顾你，给你找个佣人，看着用吧！”

    司马流云一口气把话说完，马上就出去了，他是怕赵胖子再说出什么奇葩事啊！
------------

第三十一章 走火入魔（上）

﻿司马流云跑出去没俩步，就看见刘思馨也过来了，马上停下脚步装着高人风范，把头微微一抬，俩眼向前看去，双手把后一背，做着沉思的状。

    刘思馨看到司马流云在上清殿门口站着，看样子在想什么，悄悄过去，走到他身后，把司马流云的眼睛一档，嬉笑着说道：

    “猜猜我是谁？”

    司马流云微微叫苦，这孙女的智商真是堪忧啊，也不想想我什么功力，怎么可能后人会察觉不到后面有人呢？司马流云只好配合着装傻道：

    “何人敢如此放肆！胆敢来我天师道撒野！”

    刘思馨一跺脚，撒娇道：

    “爷爷！不带这么玩的！讨厌！”

    司马流云呵呵笑道：

    “我这不是配合你吗？好孙女又怎么了！”

    刘思馨听见更是觉得气恼，没好气的对着司马流云说道：

    “爷爷！你也欺负我!不理你了！”

    司马流云笑着说道：

    “噢!我听听还有谁能欺负我们的大小姐啊！没事，只要你说，爷爷给你做主！“

    俩人正说着话，赵胖子三人刚好出来，刘思馨听到司马流云的话，又看到赵胖子从上清殿出来，指着赵胖子对着司马流云说道：

    “就是死胖子，爷爷，这次你别在跑了，就是这死胖子，刚才在观壁崖非礼我了，这次看你管不管。哼！不管的话，我就去外面说我被人非礼了，你这做爷爷的不管。”

    说完眼睛还故意挤下几滴眼泪，装的还怪像那么回事。

    司马流云听见刘思馨都这么说了，

    “躲是没法躲了，要是不管的话，这疯丫头还不知道要怎么，去外面败坏我多年积攒的名声，唉！罢了罢了！”

    司马流云想完，对着刘思馨一瞪眼，完了对着赵胖子说道：

    “小胖子，胆子不小啊！贫道谦让你几次，没想到你居然得寸进尺，竟然敢在这天师观里，非礼贫道貌美如花的乖孙女，今天不替宋三柱这老东西教训你下，看来是不行了，今天贫道就让你知道这桃花是怎么来的！”

    马猴子在旁边听着，好奇的问道：

    “桃花不是长树上的吗？还能怎么来？”

    卜问天在旁边解释道：

    “我师傅这是要打的赵胖子满面桃花开，真笨！这都不知道！”

    马猴子听见卜问天这么解释，愣了一下，还桃花可以这么解释啊？这次也没计较卜问天说他笨。

    赵胖子在那站着是莫名其妙，什么情况啊？怎么就成我的不是了？明明是你孙女天天欺负我吗，我已经很忍让了，还要怎么做？在加上司马流云辱骂自己师傅，赵胖子是越想越气，也可能是这几年遇到很多事，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只觉一股怒气上头，样子都有点癫狂了，对着苍天哈哈大笑几下。

    然后对着司马流云吼道：

    “你们天师道欺人太甚！我已经忍耐你孙女很多次了，没想到你这老东西竟然帮着你孙女，是非不分！呵呵！就说这天师道都是伪君子，一点没错！全他妈是骗子，还想替我师傅教训我，就看你这伪君子，有没有这能力了，士可杀不可辱，我从来没有非礼过你孙女就是没有，老子要是今天死在这天师道，你们天师道也不要想存在这世间了！”

    在场的几人没想到，赵胖子竟然发这么大的火，居然能说出这些话，卜问天张嘴对着赵胖子安慰道：

    “胖子，别生气，我师傅只不过是开了点小小玩笑，没有必要严重到要生要死的程度吧？馨儿也是什么都不清楚，当不得真的，胖子你大人大量还是不要和馨儿计较了，我让她给你道歉，你看行不行啊？”

    刘思馨听见卜师叔竟然现在还袒护这胖子，更觉得委屈了，让我道歉？我才不要！眼泪这次是真下来了，指着赵胖子就是哭骂道：

    “让我给这胖子道歉，没可能，除非我死了，你们都欺负我！呜......”说完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司马流云在旁边看着赵胖子发了火，也有点后悔，但是听完后，在看赵胖子那癫狂的样子，愣了几下，

    “哎呀！这小胖子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这可怎么弄啊！”

    赵胖子在那站着有点意识都不是很清楚了，又听见刘思馨在那哭起来，心里更觉的烦躁，对着刘思馨道：

    “闭嘴！”

    马猴子在旁边是看傻眼了，原来赵胖子也有这么癫狂的时候啊！

    卜问天是左右为难，不知怎么办才好。

    司马流云这时对着赵胖子说了一声“无量天尊！”这句无量天尊，以道家清心咒功法说出，几人都是内心一震，一股清气在脑海中升起。

    赵胖子愣了一下，可是脑海里有想起了在蒙阴县看到这那些无助的妇人和孩子，在想到那些讥讽辱骂自己，看不起自己的那些人，最后想到自己可怜一生，连自己亲生父母都没见过，内息在静脉里乱窜。

    马上旁边刮起了一阵狂风，马猴子没有学过功夫，站的都有点不稳了，卜问天和司马流云眼神大变，刘思馨也不哭了，愣愣的看着赵胖子。

    只见赵胖子的眼睛有充满血丝，身上劲气四射，看那赵胖子双腿委屈，右手向上左手转了一个拳，对着几人就是一掌打出，耳边还能隐隐听到龙吟声，正事丐帮绝技降龙十八掌，赵胖子打出后还喊道：

    “都给老子去死吧！”

    刘思馨心里狂震，这胖子别看人长的胖，但是身手确实不凡啊！这就是降龙十八掌吗？看着威力，爹爹可能也不是对手啊！

    司马流云向前一步，后发先至，打出一掌太清十三式，立时显示出不凡的威力，俩人隔着有一仗之远，掌力劲风相对，见那俩人掌力相对之处，轰的一声巨响，似有涟漪出现，赵胖子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飞去，撞在大殿口门柱之上，又吐了一口血，半蹲着，看着司马流云。

    而司马流云也是向后退了有三步之远，内息不稳，只觉汹涌难忍。

    至于马猴子受到波及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刘思馨和卜问天则是向后跳了一步，才站稳。

    司马流云身法一展，跳到赵胖子身旁，对着赵胖子的天灵盖一掌打了下去，这掌看上去威力不小，卜问天和刘思馨急喊道：

    “爷爷!不可！”

    “师傅，还请手下留人！”

    但是司马流云不理会俩人，还是一掌打在了赵胖子的天灵盖上，赵胖子本来僵直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司马流云接着说道：

    “痴儿！痴儿！还不速速醒来！”

    说完就念起了清心咒。
------------

第三十二章走火入魔（下）

﻿司马流云对着赵胖子念着清心咒，等赵胖子身上的戾气慢慢消退的时候，司马流云伸出一指，点了赵胖子的昏睡穴，司马流云松了一口气。

    卜问天和刘思馨忙走到赵胖子身边，至于马猴子则是傻傻的坐在地上，对于这次赵胖子和司马流云的交手还处于震撼之中。

    司马流云对着几人说道：

    “他睡一觉就好了，那个瘦猴子和馨儿把他送回房间去，你！跟我来下。”

    说完对着卜问天说了一声。

    卜问天随着司马流云进入上清殿，司马流云对着卜问天严肃的说道：

    “说说吧！你发现赵俊时，他怎么了？”

    卜问天随后对着司马流云说了，刚遇到赵胖子时的情形。司马流云听卜问天说完后，沉思了半天，随后让卜问天回去看着赵胖子，他要和长老们好好讨论下。

    马猴子和刘思馨把赵胖子架回赵胖子的房间，把赵胖子扔到床上后，马猴子看刘思馨还待在房间里没走，就走了出去，找刘思馨的丫鬟去了。

    马猴子出去以后，刘思馨则是拿过凳子坐在床边，好奇的看着赵胖子那张苍白肥胖的脸，

    “这个死胖子有俩把刷子吗，就是心眼太小了，没怎么他就这样了，都说胖子心宽体胖，这个完全是反的吗，我看是体胖心窄，嗯？肯定是！”

    卜问天这时也来到了赵胖子的房间，看见刘思馨呆呆的看着赵胖子，也没发现自己进来，走到刘思馨的身后

    “咳咳！馨儿在想什么呢？”

    刘思馨啊了一声，站起来，往后一看是卜问天，双腮微红，对着卜问天道：

    “卜师叔，你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连你也欺负馨儿！”

    卜问天宠溺的看着刘思馨，这个大师兄的宝贵女儿，也是司马流云师兄弟几个最关心的人。他们师兄弟几人，除了大师兄成家以外，其他全部是光棍。

    卜问天对刘思馨取笑着说道：

    “谁敢欺负我们馨儿啊！你看，好不容易有个胆大的，现在也变成这样了，馨儿你说是不是啊？”

    刘思馨听见卜问天这样说，脸更红了，瞪了卜问天一眼就跑了出去。

    卜问天看刘思馨害羞的跑出去，呵呵笑了几声，转过头看着赵胖子，叹了口气，还真是够麻烦的。

    赵胖子在气息紊乱时，就已经失去意识了，最后司马流云一掌拍在他天灵盖，才清醒过来，等他清醒过来时，也被司马流云点了睡穴。

    ------

    ------

    司马流云在卜问天走后，就到太清殿，找来几个门派长老说了，赵胖子心魔之事。

    几位长老都是默默沉思不语，他们本来要把宝压子赵胖子身上，可是发生了这种事，几人犹豫了，现在换支持对象还来得及，从龙之臣的好处，几人都明白，也许这次他们压对后，天师道就会更上一层，对于道统的传承也会更加顺利。

    皇权更替，每次都是腥风血雨，站队也是选择，在座的都是练武之人，只要有了心魔，一个处理不还就会坠入魔道，如果一个坠入魔道的人成为整个天下权利最大的人，必定会生灵涂炭。

    这时莫言走了进来，对着司马流云说道：

    “掌教师兄！汉中弟子来信，丐帮总舵发生巨变！宋三柱长老听说后，已经从北地匆匆往汉中赶去，去时让丐帮弟子赵俊速往汉中。”

    司马流云疑惑的说道：

    “哦！可知道是发生什么事吗？”

    莫言回答道：

    “这个暂时不清楚，贫道已经让汉中弟子尽快查探。”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让汉中弟子尽快查探清楚，北地暂时让贫道大弟子刘天性，前往关注魔教动静。”

    几为长老都言道：“善！”

    莫言依言下去了吩咐弟子。

    司马流云待莫言出去后，接着说道：

    “贫道想几位长老应该是担心，赵俊的心魔，练武之人遇到心魔，虽说不是都能遇到，但是这心魔也不是遇到的都会坠入魔道，也有人跨过心魔，成为一代宗师的。这赵俊，没有从小就接触武学，只在宋三柱那学了几天，没人仔细教过他，在加上近几年可以说颇受劫难，有心魔也是很正常的，贫道看这孩子心性纯良，有心魔不一定是坏事，或许会有不一样的转机呢？”

    几位长老听到司马流云的话，心里想了下，有位长老说了：

    “只能先这样看看了，一切听掌教吩咐。”

    等几位长老走了后，司马流云淡淡的自语一声“一切随缘吧！”说完，闭目养神起来。

    ......

    等赵胖子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浑身上下没一出不痛，嘴里不时吸着冷气，肚子呼噜噜的叫了起来，再看到旁边站着的马猴子和卜问天没好气的说道：

    “唉！你们俩个就不能过来扶我一下吗？猴子我快饿死了，还不快去帮我弄点吃的，你想饿死我啊！”

    马猴子见赵胖子醒了过来，还没高兴几下，就听到赵胖子的话，嘴里嘟囔道：

    “就会使唤我，我都成你家仆人了。”说完，还是出去给赵胖子弄吃的去了。

    马猴子出去以后，卜问天对着赵胖子说道：

    “把猴子支出去，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赵胖子问卜问天“昨天我怎么了，你和我说说。”

    卜问天说道：

    “没什么，就是你练功没练好，有点走火入魔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赵胖子哦了一声，让卜问天先出去，他要自己一人休息下，卜问天出去后，赵胖子自语道：

    “真的没事了吗？”

    卜问天出去和司马流云说赵胖子已经醒过来后，司马流云淡淡的说道：

    “嗯，知道了，他师傅来信说，让他去汉中走一遭，丐帮发生点事，等他恢复差不多，你们就启程去汉中吧！”

    卜问天应道：“是！弟子知道了，那弟子先下去了。”

    马猴子去食堂给赵胖子找吃的，正好遇到了刘思馨的丫鬟珂儿，这马猴子一看见这丫鬟就什么都忘了，快步走到丫鬟跟前讨好着说道：

    “珂儿，真巧啊！你这是要去哪？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珂儿看着马猴子，对着马猴子说：

    “能别说的我和你很熟似得行不？我去哪，和你有什么关系，都是因为你那胖子朋友，弄的我家小姐，天天生气，什么人交什么朋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走开！别挡道！”

    马猴子心里直骂着赵胖子，都是因为死胖子，这印象怎么就这么差呢？不行我得继续努力感化这小丫头，一定要让她知道我是好人，不是赵胖子那坏东西。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马猴子追着珂儿跑过去，一直说着：“珂儿，你听我说啊，那赵胖子不是好东西，我是好东西啊！呸！那个我是好人，那赵胖子是坏蛋，珂儿，真的！我发誓，我绝对是好东西，呸！我真的是好人啊，你能别误会吗？珂儿？你听我解释啊。”一路上，听到马猴子这么说话的天师道弟子，都是笑声一片。

    珂儿在路上听着马猴子的话，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对着马猴子说道：“是！他是坏东西，你是好东西，行了吧，快走开，小姐还等着我呢，让小姐看到你，又该不高兴了！”

    马猴子傻笑着，对珂儿说：“珂儿说我是好东西，我就是好东西，珂儿说什么都好听。呵呵！”

    这丫鬟珂儿什么时候听过这些话啊，当时脸就红了，再看周围的人都看自己的笑话，瞪了马猴子一眼，红着脸跑了。

    在丫鬟珂儿走后，马猴子才想起给赵胖子找吃的，哎呀一声，马上往厨房跑去。

    ------

    赵胖子吃了点后，恢复了点精神，就睡了起来，西本五虎中间来看过赵胖子一眼，说是老家陇西发生点事，要回家看看，就和赵胖子等人告别下山去了。
------------

第三十三章 离开天师观

﻿秋风萧瑟，转眼到了八月，赵胖子从天师观养好伤，再到汉中已经过去一月有余。

    那天西北五虎走后，赵胖子和司马流云单独见了一面。

    司马流云也没有和赵胖子说关于那天走火入魔之事，只是说了宋三柱要他去汉中的事，其他也没有多说，还交给他一封信，要他务必要把信交给宋三柱亲自观看，但是他不能看。

    赵胖子那个郁闷啊，什么信自己不能看，非得要宋三柱亲自看？心里想着，自己在路上偷看总行吧！

    司马流云好像知道赵胖子怎么想的，又加了一句：

    “好心提醒你一句，信上面贫道放了剧毒，碰之即死。到了汉中后，千万要和你师傅说一声。”

    赵胖子赶快把信扔到地上，对着司马流云说道：

    “有毒你怎么不和我说？老头你是不是诚心想害我啊！”

    司马流云没好气的对着赵胖子说：

    “笨蛋，要是信封有毒的话，你怎么还没死啊！什么是碰之即死，没文化真可怕!也不知道宋老东西，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白痴做徒弟，唉！”

    说完没等赵胖子说话，就闪了。

    赵胖子对着司马流云跑的方向大吼了几句，“死老头！你骂谁呢？有种你别跑！”

    半个天师观都能听见，都把赵胖子那个方向看去，当然司马流云也听见了。

    司马流云听见气的差点吐血，太没节操了，居然说那么大声，用内劲大声说道：

    “死胖子！白痴说谁没种呢？”

    这司马流云多大的功力啊，一用内劲整个天师观都听见了。

    赵胖子也没多想，学着司马流云也用内劲说道：

    “死老头，就说你呢！怎么得！”

    赵胖子说完，整个天师观，愣了一下，全部是哈哈大笑。

    赵胖子听见笑声，才明白过来上了老头的当，气的是直咬牙。

    隔天赵胖子三人就离开天师观往汉中行去。

    ------

    ------

    赵胖子三人骑马行道到汉中郡城门前，看这汉中门前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啊。

    几人下马，进了城，看着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集市，这地方因为丐帮总舵在这里，本来街上乞丐应该很多的，可是偏偏街上没有一个乞丐，每个人都是衣着干净，赵胖子几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到一个乞丐，问卜问天吧，这货也是没来过这里，三人只好找了间客栈住下，让卜问天出去找道家同门，看能不能打听到丐帮总舵在哪里。

    几人这几月在外，除非是在荒郊野外，不然就是住着当地最好的客栈，一路路过的那些青楼必须得进去瞧瞧，本来十天的行程，几人就走了有一个月。

    和西北五虎在一起那时候，本来也想住着最好的，吃着最好的，可惜！西北五虎因为行走江湖多年，习惯在外，明白财不露白，虽然知道三人非常有钱，又加上没有想占三人便宜的意思，也是为了赶路，就没有怎么要求吃住这些，就管着三人，没让三人花那些冤枉钱了。

    赵胖子三人看西北五虎这样了，也就没有强来，只好随着五人过了几天清贫的生活。

    现在西北五虎不在，也没人管，三人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在加上这一路散财童子般的生活，更是觉得西北五虎有些想多了。

    三人走进客栈后，后面也跟着进来几个人，有俩娘娘腔，实际就是刘思馨和她的丫鬟珂儿。

    刘思馨在赵胖子三人离开天师观后，这天正觉的无聊呢，突然想去嘲笑下赵胖子，赵胖子自从那天被司马流云刷了后，天师观的人都知道了这个，自称是白痴的胖子。

    刘思馨不知道赵胖子在那天过后，已经火急火燎的出了天师观，太丢人了，当着那么多人自己说自己是白痴，在天师观，只要看到人，全部都是见面打招呼，一转身就忍不住笑自己，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刘思馨专门来赵胖子房间门口，咳咳俩声，敲了下门，说了句：

    “请问，自认为白痴的在不在啊？”

    等了半天没人出声，刘思馨好奇了，以前只要过来说句话，这死胖子肯定要说一句不在的，今天怪了，怎么没有说话呢？刘思馨推了门，谁知道竟然开了，居然没关！刘思馨往里走去，嗯？没人！这死胖子又去哪了？

    出去找了半天也没找见赵胖子，只好往上清殿走去，进去看见司马流云，对着司马流云问道：

    “爷爷！那死胖子怎么不在啊？还有珂儿也说今天没看见那瘦皮猴子，今天还想让我去问问今天怎么没有过去找她的。”

    这说谎都不带打稿的，人家珂儿可是从来没有问过马猴子在哪，实际就是她自己想问的。

    司马流云听到刘思馨的话，看着她笑了几下也没说话。

    刘思馨见司马流云对着自己笑没有说话，脸红了一下说道：

    “爷爷你快说吗？别光顾着笑，快点告诉馨儿，我给你出气去，这次我看他还叫不叫你死老头了！”

    司马流云笑着对刘思馨说：

    “对！对！馨儿说什么也对，那小胖子见了我们馨儿，怎么会不怕呢！”

    “爷爷！”说完刘思馨拉着司马流云的胳膊就撒起娇来。

    司马流云宠溺着看着刘思馨对着她说道：

    “那小胖子已经走了，他师傅叫他去汉中，你就别找了，小胖子是悄悄走的，还是你卜师叔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信，爷爷才知道他走了。”

    刘思馨忙说道：

    “怎么就走了呢？这死胖子走了也不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感情刘思馨已经自认为是赵胖子的朋友了。

    司马流云接着说道：

    “馨儿啊，你看你也出来不短的时间了，你爹现在又在北地有点事，刚来信说，让我看看着你别让你乱走了，现在外面不安全，你就先待在天师观，在这琅琊山上好好玩玩，等你爹回家了，我再让人把你送回去，这几天我再教你些功夫，以后你出去，我们也能放心点。”

    刘思馨装着乖巧的答应着，和司马流云说了声就出去了，司马流云不知道，刘思馨出去后直接找着珂儿，俩人就下山去汉中了，走的时候就留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爷爷！馨儿可不想待在这天师观里，每天都是你们这些糟老头子，没意思死了，好不容易跑出来，馨儿在待在你这，不是出了狼窝又到了虎穴吗，所以馨儿走了，爷爷千万别告诉我爹啊！不然馨儿回去又得被我爹教训了。”写完上面还花了个哭着的小人。

    司马流云看着信是苦笑不得，也没有叫人去追俩人，知道自己小孙女那狡猾的性格，一般是吃不了亏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刘思馨下山是直接追着赵胖子去了。

    刘思馨最近是看见赵胖子，说上赵胖子几句都有点上瘾了，现在听说赵胖子去汉中了，在加上听说汉中丐帮总舵出了一点事，也是哪里有事把哪里走。
------------

第三十四章胡家庄（上）

﻿刘思馨是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和丫鬟珂儿也来了汉中，这一路可是说是顺风顺水，按说她应该要比赵胖子三人早到的，可是这也是喜欢享受的主，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碰上不平事也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一路惹了不少祸，也闯出不小的名气。

    也是赵胖子的缘分，想躲都躲不掉，赵胖子前脚进来，刘思馨后脚就进来了。

    刘思馨刚到了汉中也是遍地找乞丐，可惜，就是没有，气的咱们的大小姐心里一直骂着赵胖子，幸亏赵胖子不知道，知道的话，估计又要气的吐几口血了。

    你说你找不到乞丐就骂我，有我什么事啊？

    赵胖子和马猴子在客栈住下后，卜问天就出去找同门中人，打听丐帮总舵在哪里。刘思馨问店家有什么房间的时候，卜问天正好出去，俩人算是擦肩而过。

    卜问天先在客栈做了天师道的联系方式，又在汉中集市上走着，寻找着街上算卦的道士，有道士当然好，没有的话，只能等着同门过来找他们了。

    卜问天走了天半没有见一个道士，心里直叫苦，这汉中真是邪门，没有乞丐不说吧，连个道士也没有，什么鬼地方啊！

    实际汉中虽说没有乞丐，但是道士还是有的，也是赵胖子等人运气不咋的，早来几天或许就可以找到这些人。

    卜问天没有找到人，只好在汉中显眼的几个地方留了讯息。回到客栈后，见了赵胖子和马猴子，对俩人说了没有找到同门，留了讯息，只要他们看到后就会来找几人的。

    赵胖子和马猴子也是无语，这都行，号称天下情报最好的道家，在汉中都找不到在汉中办事的同门，也是够可以的了，三人只好在客栈等消息了。

    正好天色以黑，三人就吃过饭，在客栈休息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在客栈休息的几人不知道，今夜要不眠了。

    刘思馨这段时间，所说做了不少的好事，但也惹了一些狠人，这些人是江湖上还算小有名气的恶人。

    刘思馨在路过商丘郡胡家庄时，救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是老老实实的农民，家里只有一个男孩，这男孩土名叫狗蛋，大名叫胡文佳，名字是自己爹妈求的村上唯一的老学究讨的。

    这狗蛋从小也算是孝敬父母，干什么都勤快。这年正好十八岁，到了讨媳妇的年纪，因为狗蛋是他们家里的独苗，他爹妈看孩子也长大了，就想着给狗蛋弄一门亲事，早点延续香火，可是因为家里祖辈就是农户，种地的命，没有什么积蓄，找了几家都不愿意，聘礼太少了，只有一头牛，这还是狗蛋家最贵的东西了。

    没办法讨不到媳妇，把他爹妈急的没办法，只好去找庄上的瘪三胡天虎接了高利贷，这次把媳妇娶回家里，可是正好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狗蛋一家，唯一的一点收入还是靠天吃饭，这天不高兴了，这些靠天吃饭的人那是有的罪受了！

    本来今年收成好点能还点利息，可惜的是，家里加口人，是个少奶奶，每天在家里什么活也不干，让这家人更是雪上加霜。

    这眼看着还钱的时间就到了，可是家里一点存钱都没，本来这狗蛋要出去干点杂货能补贴点家用。

    这败家娘们不行，说是老俩口借的钱，让老俩口去还，弄的老俩口没办法，这么一来二去就拖到了还钱的日子。

    胡天虎看到时间了，这狗蛋一家还不来还钱，这有意思了，够胆量！多少年没遇过敢不来还钱的了？

    这边胡天虎就叫着手下打手去狗蛋家，到了狗蛋家，直接就把门踹开了，胡天虎嘴上叼着一根草就走了进来。

    进来看着狗蛋一家人。

    那刚娶进门的媳妇直接是吓傻了，看着这门口冲进来有八九个壮汉，一脸的煞气，几个人双眼一瞪，和阎王来催帐一样。

    那女人什么时候见过这架势啊，这女人从小就窝在家，那也没去过，在家也是当着姑奶奶，家里实在没办法了才把她嫁到了狗蛋家。

    胡天虎进来说话了：

    “当，当，当家的，在，在，在不在？”

    狗蛋爹听到踹门声，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是胡天虎，脸色变惨白，他可是听说几年前有欠胡天虎钱的，那是家破人亡啊，媳妇被胡天虎抓会去做了小妾，男的被砍了胳膊，完了，照样得还钱，因为儿子还在人家家里绑着呢！想绝后，不还钱就好，人家等着把你儿子阉了。找官府，不管，人家干爹是郡姥爷，可以说是见天不管，叫地不能啊！

    狗蛋妈也出来了，心里一荒，眼泪开始把下掉。

    狗蛋就在院里，见胡天虎问当家的，自己当儿子不能把老爹送出去吧！

    往前走了俩步，对着胡天虎说道：

    “虎爷！那个钱你看能不能在宽限几天，今年庄家收成不好，我去外面做就好工，很快就还你了！你看行吗？”

    胡天虎瞟了一眼狗蛋说道：

    “欠，欠债，还，还钱，天，天经地，地，地义！那，那，那么多废话！不，不给钱，你，你，应该，听，听说过，虎爷，我，我怎么处，处理的吧！今天，必，必须还钱，过，过了今天，我，我，，”

    没等这胡天虎说完话，外面就传来一个声音，正是咱们的刘思馨大小姐！

    ：“不还钱，你要怎么？难道你要把人家全部命偿吗？”

    胡天虎一看，过来个管闲事的，对着外面就骂道：

    “那，那个，敢，敢管我虎，虎爷的事？找，找揍，是，是不！”

    刘思馨走进来伶牙俐齿道：

    “我！怎么，这青天白日的，还想打人吗，还有没有王法！”

    胡天虎说道：

    “老，老子，就，就”

    没等胡天虎说完，刘思馨就说了，

    “看你说话这么笨，是不是想说，你就是王法啊！”

    胡天虎点头。

    刘思馨接着说道：“王法笨蛋！那个今天要不给你钱，你要怎么得？是不是要让人家，欠债，肉还呢，我看这媳妇就不错，你是不是想绑回家里去啊？”

    胡天虎先是点头，再又摇头。

    刘思馨见他这样就问了：

    “你到底是，要钱呢？还是要人呢？总得说句话！”

    胡问天说道：

    “都，都要！还，还有，我，我不是，笨，笨，笨蛋！”

    刘思馨笑了一声说道：

    “噢！原来不是王法笨蛋啊！那你怎么还说你是王法！”

    胡天虎被刘思馨说的有点晕了，自己明明说自己不是笨蛋，什么时候说自己不是王法了？想了半天，没想起自己说过这句话，就对着刘思馨说：

    “我，我，我没说，自己不，不，不是王法，我没，没，说自己，是笨蛋。”

    刘思馨，笑的更欢的说道：

    “噢！你原来说自己是王法笨蛋啊！”

    胡天虎马上说道：

    “没，没有！”

    周围的百姓和他自己的手下看胡天虎，被这个白净年轻人，戏耍，都是哈哈大笑。

    胡天虎，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一直被人刷呢！死的更是说话不利索，对着，手下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憋了半天，说出句：

    “打！”

    那些手下听见发话了，上去围着，刘思馨就要打，这是在后面找不到刘思馨的丫鬟珂儿，正好找过来，看见几人围着自家小姐，立马说道：

    “住手！我看谁敢打我们家小姐！”

    一急，嘴就说漏了！
------------

第三十五章胡家庄（下）

﻿丫鬟珂儿说出刘思馨是女人身时，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胡天虎再细看刘思馨的脸，在看看上身还有脖颈，肌肤雪白，耳朵那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有耳洞，加上樱桃小嘴，柳月眉，还真是个美人。

    胡天虎咽了下口水，原来是个美人送上门来了，一激动嘴也利索了，也忘了刘思馨戏耍自己了，对着收下忙说道：

    “快，快，帮我把美人带回家去，让虎爷我好好享受下！”

    那些壮汉，听到胡天虎的吩咐，本来就围着刘思馨，本来听见丫鬟说这是个女的，再仔细一看还是个美女，这个对美女动手确实不地道，可是听见虎爷说话了，上吧！说不定虎爷享受完了，哥几个还能喝点汤。

    几个壮汉围着刘思馨就伸出手去抓，没想到刘思馨是个练家子，道家的游龙八卦步，可以说是小成了，先右脚乾位左脚坤位直接就闪出了几人的圈子，照着几人的屁股一人一脚就全趴地上了。

    胡天虎正想着，把这个女人抓住怎么好好玩呢，没承想，还没一会和就全趴下了。

    刘思馨走到胡天虎面前，对着胡天虎笑了一下，说道：

    “你要抓我吗？可惜啊，你这些手下太没用了！还没打呢，就全趴地上了，真是没意思！”

    胡天虎说：“你...你狠，今，今虎，虎...虎爷我....我认栽了！青...青山不，不改，细..细水长流，留，留...下，下姓名，以.....后，虎....爷，我....也....知道，是....那位女侠！”

    胡天虎看着刘思馨，知道这女人会俩下子，自己这次栽了。

    刘思馨看胡天虎，这么半天才说完一句话，半天没听清楚，说的什么，对着胡天虎说道：

    “看你那笨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今天姑奶奶看见了，就要替天行道，教训你这恶霸。”

    说完没等胡天虎说话，上去就是一顿好打，胡天虎想求饶的，可是，因为自己说话太费劲，只能听见，

    “住.....啊！饶....啊！求....疼！”

    半天没有说出一句整话，刘思馨不清楚啊，就听成了，

    “猪啊，绕啊，求啊，”

    边打边说道：

    “说什么呢？是不是不服气啊！想变猪啊，我成全你。”

    打的更狠了。至于胡天虎的那些手下，趴在地上，装死人，没一个起来，都怕挨揍啊！

    打完看胡天虎现在的样子，脸肿的多大，门牙都掉了几颗，眼睛上面俩青眼圈，鼻涕眼泪一脸。

    胡天虎什么时候吃过这亏啊，心里憋屈，直接就哭了出来，脸更脏了，刘思馨看胡天虎哭了，在看那脸，差点吐出隔夜饭。

    胡天虎见刘思馨不打了，止住哭，笑了一下，一张嘴就露出了没有门牙的嘴。

    刘思馨看胡天虎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看这货的样子怪惨的，就说了句：

    “滚吧！”

    这人也是经常见风使舵，看让自己滚，站起来就要走，走的时候还说了句

    “女，女侠！真，真女侠！”

    刘思馨见胡天虎走了几步，看着躺在地上那些人打手，对着离的近的一个人踢了一脚，

    “行了，别装了！想接着挨打吗？”

    那些手下，听见刘思馨这么说，马上起来追到胡天虎，几人架起来就跑了。

    这边刘思馨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道：

    “都散了吧！看热闹有意思吗？快点散了！”

    周围的人看这样就结束了，就都走了。

    周围人走了后，刘思馨转过头对着狗蛋一家说道：

    “好了，我看这结巴以后应该还会再来，你们要不离开这里，要么尽快还钱，对了！你们借了那哑巴多少钱？”

    说到这，吩咐珂儿拿出钱给狗蛋一家一些。

    珂儿脸色难看的说道：

    “小姐，咱们还要去汉中呢，钱一路上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刘思馨尴尬的看着狗蛋一家，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这钱也不是很多了，那个我建议你们还是赶快收拾下离开这里吧，那个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刘思馨拉着珂儿就走了，留下狗蛋一家人在哪傻站着，这么一大会，一家人是应接不暇啊。

    “哇！”狗蛋媳妇先反映过来哭了起来，狗蛋爹妈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狗蛋媳妇在那哭，心里也是觉得烦躁，俩人就进屋了。

    狗蛋看着自己的败家媳妇，在看爹妈回到家里，心里觉得特难受，憋屈，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因为自己，这家都要破了，还算男人吗？

    本来这狗蛋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每天孝顺父母，这段时间娶了这么一个媳妇，每天都是怨这怨那，只会坐着当少奶奶。

    狗蛋看这媳妇这样也就忍了，谁让自己家不对呢！因为自己娶媳妇，欠下的债，人家嫁给自己，不说好好过家，还摊上这么件事，摊谁身上也有气啊！

    本来这事也没后面什么的，可是这败家媳妇，哭完就吵着要回娘家，要和狗蛋和解离婚，狗蛋当然不愿意了，过了几天，这女人也不管了，直接就回了娘家。

    狗蛋去那女人娘家找她，这女人一家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女人的父母说话也是尖酸刻薄，也没听狗蛋说什么，骂了狗蛋几句，直接把狗蛋赶了出来。

    回到家里，这胡天虎又来催帐了，这次没说什么，直接叫手下砸，狗蛋爹过去拦着，拽着那些人，胡天虎叫过打手，对着狗蛋爹就打。

    把在刘思馨身上受的气，全撒在了狗蛋父母身上，几个打手打了一会，打的狗蛋爹眼看就不行了，他娘跪在胡天虎面前，求饶着，胡天虎不理会，狗蛋娘，看还打着，就对着胡天虎一直磕头，头被磕破了，还一直磕着，哭着声音都有点嘶哑了。

    胡天虎看差不多了，露着没门牙的嘴说道：

    “停！明.....明天再..来。”

    也没管狗蛋爹的死活就招呼收下走了，这时候狗蛋正好就回来了，看见自己爹娘在地上躺着，一摊血，不知生死。马上就跑过去，摇了摇他娘，嘴上一直叫着“娘！娘！你醒醒啊！别吓孩儿。”他娘悠悠醒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狗蛋说：

    “快看看你爹！”

    狗蛋赶快跑过去，摇了自己爹几下叫着：

    “爹！爹！你醒醒。”

    可是半天没有反映，狗蛋颤抖着手，把他爹鼻子地下探了下，没呼吸！

    狗蛋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瘫软。

    他娘在那看狗蛋这样，忙问道：

    “狗蛋啊！你爹怎么了，你快说啊！”

    狗蛋傻傻的自言自语着说道：

    “爹死了，爹死了......”

    他娘听见，只觉五雷轰顶，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过去，等了半天狗蛋才醒过来，走到他娘身边，看见他娘闭着眼睛，他忙叫道：

    “娘！娘！”

    可是就因为狗蛋发愣的那一会功夫，他娘也因为，晕过去后，失血过多，也去了。

    狗蛋看着自己的爹娘都这么去了，在那傻坐了半天，自言自语着：

    “爹死了，娘也死了，媳妇也走了，......”

    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些话。

    狗蛋在那，坐了半天才站起身来，也没管自己爹娘的尸首，脸上一脸的死气。

    走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直接去找胡天虎去了。

    胡天虎这几天心里很不爽，不明不白被人打了，自己门牙也没了，就因为这些贱民，今天总算出了气，好好的教训了这些贱民，看以后这商丘郡，谁还敢和我虎爷过不去，叫着打手直接去城里的青楼，好好的玩下。

    狗蛋山上藏了菜刀，去胡天虎家里，说是还钱来了，可是胡天虎不在，问了胡天虎府上的下人，说是可能去青楼了，就进了城。

    来到青楼，说是找胡天虎，青楼的打手把狗蛋带到了胡天虎玩的包间，胡天虎看是狗蛋，瞟了一眼狗蛋说道：

    “来....来还..钱是吧，放....下可....可以滚....了！”

    狗蛋走到胡天虎跟前，冷笑了一下说道：

    “还你大爷！杀人偿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完从怀里拿出菜刀就对着胡天虎砍了过去，胡天虎没想到这平常老实的狗蛋，居然敢拿着刀进来，在场的，谁都没有准备。

    狗蛋连着砍了胡天虎几刀，胡天虎的那些收下和青楼的姑娘，只听见几声惨叫，等众人，回过神来，胡天虎已经躺在地上。

    青楼的姑娘尖叫起来，漫青楼乱跑。那些胡天虎的手下，忙过去，把狗蛋按住，再看胡天虎的惨样，眼看是不行了，满身鲜血，身上起码被砍了十几刀。

    一看出了人命，几个打手按着狗蛋，一个人去通知了官府，另外一个去通知了胡天虎家里，告诉了胡天虎他爹胡员外。

    官府来人把狗蛋押走了，官府的人，一看很简单的报复杀人案件，就把狗蛋收押，给刑部备案，秋后问斩。

    至于胡员外，听到自己儿子被人当街砍死后，差点没气死，叫过几个打手问了情况，得知自己儿子是因为收账，才被人报复，在听说狗蛋的爹娘也被他儿子打死了，就想的自己没教好儿子，打死别人的父母怪不得人家要报复杀人。后面又听到自己儿子死之前被人打了一顿。

    怪不得，平常收账虽说也打人，但是不会打死人啊，这次看来是被人打了，找狗蛋一家撒气，才打死人了，然后才有的后面的事。

    就花钱找人看看是谁，敢在自己的地盘打自己的儿子。可是只听说是俩个女人，具体是什么人谁也不知道，就找了自己在江湖上的朋友打听，江湖上的朋友打听完，随着胡员外说，这人他惹不起，还是不要招的好，劝他放弃吧。

    胡天虎听江湖朋友这么说了，心里惊了一下，可是自己儿子的仇必须得报，就对那人说只想知道名字，那人看这样了，就说了刘思馨的名字，和胡员外说完就走了，胡员外也没留人。

    胡员外在那人走后，心里直冷笑，刘思馨，呵呵！刘思馨，还是个女的，就让你给我儿子陪葬吧！（未完待续）
------------

第三十六章夜黑风高（一）

﻿汉中，夜晚，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夜空中月亮昏晕，星光稀疏，仿佛就是专门为今晚的不眠准备的。

    清冷的街上出现了三人，一对老夫妇，还有一个小孩。

    小孩手上拿这一串冰糖葫芦，一跳一跳的走着路，后面那个老妇人一直说着：

    “慢点，慢点，别摔着了，马上就到了。”

    后面那个老头微笑着看着那个小孩，不大会三人就来到刘思馨住的客栈，也是赵胖子住着的。

    小孩把冰糖葫芦一口气全部吃完，也没等那俩老夫妇，一个纵身就跳进了客栈。那俩老的就在外面等着。

    小孩进去客栈后，直奔后面厨房，奇怪的是，厨房居然有一个人正在等着，里面的人一看见这个小孩，马上单膝跪下，对着那个小孩敬畏着说道：

    “大人，已经确定，正是你要找的那俩人。”

    那小孩嘎嘎笑了几声，对着那小二说道：

    “哦！是吗！呵呵！”

    说完把手一伸直接掐到了小二的脖子上，对着他说道：

    “毕竟是司马老头的徒孙，人越少知道越好，对不起了，你放心，你父母妻儿，我会帮你照顾的，兄弟，一路好走！”

    那个小二青筋都爆了出来，俩只手挣扎着，抓着那小孩的手，可是他怎么用劲都掰不开那小孩的手，张着嘴，努力的想要呼吸，只能听见那个小二嘴里传出临死挣扎的声音，“嗯......！”

    那小孩嘎嘎笑了一下，把手往小二的眼睛上一蒙，另一只手内劲一使，直接把小二的脖子扭断了，小二的脚无力挣扎了几下，就蹬直了。

    那个孩子在杀掉小二后，也没管小二的尸体，随手就仍在了柴火堆后面。

    出去厨房，直接往刘思馨的房间走去，这小孩很自信，也很狂傲，直接光明正大的在客栈里走过去，一路都是装着单纯的小孩，虽说晚上客栈的人都休息了，必要的伪装还是要的。

    走到刘思馨的房间门口，伸手敲门，

    “咚！咚！咚！”

    刘思馨和珂儿睡的正美，听见敲门声，俩人醒过来，刘思馨没好气的说着：

    “谁啊！半夜不睡觉。”

    俩人醒过来后，就都起来了，珂儿问道：

    “谁！有什么事吗？”

    那小孩继续装着说道：

    “大姐姐，我爹让我过来问问你们要不要夜宵，厨房刚才正好做好夜宵了，我是这家店小二的儿子，我爹让我过来问问大姐姐要不要吃点夜宵。”

    俩人在房间里，听见是个小孩的声音，还说是店小二的儿子，还说有夜宵吃，虽说没有听店家说有夜宵。

    俩人还是把房门打开了，看见门口站了一个可爱的小孩，俩人母性光辉顿时散发出来，俩人过去摸着小孩的头说道：

    “小弟弟，你真可爱！不睡觉还帮你爹的忙，真是好孩子。”

    那小孩继续装着：

    “大姐姐们，真漂亮，真是仙女下凡。”

    俩人听见小孩这么夸自己，脸上笑的都开花了，看这小孩长的这么可爱，嘴也甜。

    那小孩对着俩人继续说道：

    “大姐姐现在去厨房好吗，我爹可能等急了。”

    刘思馨俩人看着这小孩笑着说道：

    “小家伙还蛮孝顺的吗，行！大姐姐现在就和你去。”

    说完俩人就随着那个小孩往厨房走去，走在路上的时候，那小孩装着一蹦一跳的走着，嘴里还念着儿歌，刘思馨和珂儿俩人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孩在前面一蹦一跳着走着，俩人脸上都是露着笑容，嘴上还直说：

    “慢点！慢点！”

    可是走着走着，刘思馨觉的不对劲了，小二叫人吃夜宵，怎么没有人呢？她往珂儿那看去，见丫鬟珂儿身着男子打扮，在看看自己，也是一身男装，这小孩怎么叫我们大姐姐？太奇怪了，顺手就啦住了珂儿的手，没有再往前面走，珂儿疑惑着看着自家小姐。

    刘思馨看着小孩还是一直蹦蹦跳跳的往前面走着，细看的话，每次跳的脚步距离居然分毫不差！

    慢慢丫鬟也感觉到不对劲，察觉到了这小孩有问题，大晚上没有一人，小孩居然不害怕。

    刘思馨等了下，拉着珂儿就往房间跑去，俩人转身的时候，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不愧是司马老头的徒孙，居然让你看出了破绽，既然已经出来了，就不要回去了！”

    那个小孩突然间站在俩人前面，刘思馨对着那小孩打了一个手礼，说道：

    “敢问是那位前辈和我们俩位弱女子开玩笑，在下天师道刘天行之女，有什么得罪前辈的，还请恕罪！”

    那小孩大笑了几下，说道：

    “哈！哈！哈！如果天师道司马老头的徒孙是弱女子的话，这天下还有几个弱女子！少废话，今天就是要你们俩的命！”

    刘思馨听这小孩这么说就知道今天不能善了，手势摆开，正是太清十三式的起手式，脚下展开游龙八卦步，对着珂儿说道：

    “快走！”

    珂儿眼泪都快急下来了，嘴上叫着：

    “小姐！”

    那小孩看她们这样，大笑一声说道：

    “你们几天谁也走不掉，哈！哈！哈！正好让本座看看，天师道的太清十三式有多厉害。”

    刘思馨现在这种情况，珂儿是走不成了，就让她待在旁边看着，眼睛一转，手势一收，对着那小孩笑了一下说道：

    “既然前辈要杀我们，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俩那里得罪了前辈，好让我们死的明白！”

    那小孩看着刘思馨大笑一声说道：

    “你这女娃还真聪明，还想着缓兵之计，告诉你们也无妨，十天前，在商丘郡，还记得那胡天虎不？他爹让你给他陪葬，现在清楚了吗？好了说完了，我看现在也没人来救你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本座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刘思馨听见胡天虎那结巴竟然死了，心里惊了一下，还没等刘思馨回过神，那小孩已经施展轻功近身到刘思馨面前，一掌打出，刘思馨只听到一阵风雷之声，客栈院里，狂风大起，刘思馨向右一让，八卦游龙步，已经施展开来，那小孩心里一惊，心里想着：

    “这天师道步法确实精妙，居然在突然反映之下就躲开我的风雷掌！”

    想完，身法一展，继续向着刘思馨打出一掌，这次，身形动作近乎快了一倍，刘思馨只看到一道残影冲了过来，只好向左微微躲了一下后，还是被那小孩打中右侧肩膀，刘思馨惨叫一声，直接被一掌打的向后倒飞出去，撞到院里的墙上，背后被撞击，气血一阵翻涌，喷出一口鲜血，一手手支撑着，一手捂着胸口，单膝跪在地上。

    珂儿看小姐被一掌打的吐血了，大叫一声：“小姐！”

    叫完就向刘思馨跑了过去，那小孩大笑一声说道：

    “哈！哈！哈！天师道不过如此，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们！拿命来！”

    说完，施展身法就冲了过去。

    突然一人闪了出来，挡在那小孩面前，那小孩看前面有人，不在意，一掌打了过去，没想到，那人也是一掌打来，和小孩俩掌相对，小孩因为是突然出掌，再加上轻视来人，吃了暗亏，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闪出的那人也是退后几步，虽说是蓄力出掌，但是因为功力不如那小孩，气血翻涌，没忍住，嘴角有丝鲜血流出。

    来人正是卜问天，在刘思馨和那小孩说话的时候，听见那小孩的大笑，已经把赵胖子三人吵醒了，几人起来往院里走去，正好看见那小孩打了刘思馨一掌，因为距离有些远，几人赶不急，过来时，在看到刘思馨，半跪在那半天没反映，几人没有认出是刘思馨。听见珂儿的叫声，马猴子先叫了一声：“是珂儿！”

    小孩因为专注看着刘思馨，就没注意跟前来了人。

    卜问天和赵胖子听见马猴子说是丫鬟珂儿，在细看那半跪着的不是刘思馨是谁！

    卜问天看那小孩说句狂话，正要开口，那人已经施展身法冲了过去，卜问天说了一声：

    “好贼！胆敢如此嚣张！”

    说道一半就冲了过去，和那小孩对了一掌，受了内伤。

    赵胖子和马猴子向着刘思馨和丫鬟珂儿跑了过去，赵胖子过去就扶住刘思馨，刘思馨见一双肉肉的手扶住自己，抬头看去，是赵胖子，对着赵胖子笑了一声，没气的说道：

    “死胖子，总算找到你了，这次看你往哪跑，看姑奶奶不好好的说说你！”

    说完又吐了口血。

    赵胖子这次也没计较刘思馨叫自己死胖子，再看刘思馨又吐了口血，对着刘思馨柔声说了句：

    “都吐血了就别逞能了，好了，有我赵俊在这，没人可以再伤害你，谁伤你的！我会让他加倍偿还！”

    最后一句，虽然赵胖子说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刘思馨耳朵里，听到了自信，对自己的关心，还有这是承诺！

    听完赵胖子的话，刘思馨心里一宽，微笑着昏迷过去。

    马猴子过来就一直拉着珂儿的手，嘴上一直问着珂儿有没有受伤，珂儿脸红着看着马猴子抓着自己的手，在听见马猴子对自己的关心，心里甜丝丝的，嘴上一直说着没事没事，低头看见刘思馨昏迷过去，从马猴子手里伸出手，忙蹲下过去扶好刘思馨，嘴上一直叫着：

    “小姐！小姐！”

    赵胖子说了句：

    “放心，你们小姐睡一会就好了，你和马猴子在这看好她！”

    说完，赵胖子就站了起来，臃肿的身材，一点也不显的笨拙。
------------

第三十七章 夜黑风高（二）

﻿赵胖子这边看完刘思馨，心里松了口气后，就往卜问天那里看去，看卜问天虽然背对着众人，但是看他那颤抖的身躯，应该是受了不清的内伤。

    那小孩虽然吃了暗亏，但是却没有受什么伤，就是一时内息紊乱，内息暂时不能使用而已，那小孩内心一思，嘴上说道：

    “不知阁下是谁？要管这闲事！难不成也是赶着送死吗？“

    卜问天忍着痛对那小孩笑着说道：

    “小贼！安敢辱我天师道，难道不怕我天世道的报复吗？只要这里随意一人把这里之事告诉本门，只叫你在这天下无处可藏！”

    那小孩一听卜问天这话心里一惊，居然是天师道的，再细看卜问天的穿着，却是道士打扮，心里暗暗叫苦，正想间，一个声音响起：

    “卜兄没事吧？你先休息片刻，下来看我的吧！”

    原是赵胖子走了过来，看了下卜问天，对着那小孩说道：

    “虽然那个笨女人确实讨厌，不过，谁要欺负她的话，先问我赵胖子答应不答应！”

    那小孩看去是一个胖子站了出来，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还等他反映过来，那胖子已经打出一掌，这掌法至刚至阳，似有龙吟之声，正是降龙十八掌，原是赵胖子含怒出掌，居然是俩掌合为一掌，正是龙战于野和潜龙勿用，赵胖子的衣衫无风自起，双手间好似能看见金光闪过。

    那小孩看赵胖子打出一掌，本来想躲的可是，这掌法打过来居然让人避无可避，还有震慑人心的龙吟之声，只好尽力提起内息和赵胖子对了一掌，可是这掌法太过刚强，那小孩一掌就被赵胖子打飞出去，本来就内息不稳，强提内息和赵胖子对掌，还是对的天下至刚之掌，一下就被打飞出去，那小孩脸色惨白，虎口微微颤抖，胸腔间疼痛难忍，已经伤了内脏。而赵胖子则是站那一动不动，下盘极稳，这正是降龙十八掌的过人之处，极重视下盘功夫，不在意轻功身法，只求稳固如山。

    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可是说是外家功夫巅峰，至刚志强，可以说是力量的极致体现，而天师道的太清十三式则是内家功夫，在于绵绵不觉，持久性特别强。

    那小孩被赵胖子一掌打出之后，强忍着站起来，心中大骇，对着赵胖子问道：

    “丐帮降龙十八掌！宋三柱是你什么人？”

    赵胖子虽说把那小孩打飞后，自己表面看上去没什么，但是实际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反震之力。

    赵胖子听那小孩认出是降龙十八掌，在问自己和宋三柱什么关系，大笑起来：

    “既然你认出这掌法，我赵胖子也不怕告诉你，我是丐帮八袋弟子，丐帮八袋就可为长老，你说我是宋三柱什么人？”

    那小孩听见赵胖子说自己是丐帮八袋弟子，可是心里想了几遍也没听说，也没对的上号的，八袋可为长老，这人还是弟子身份，再想到刚才的降龙十八掌，这人莫不是宋老头的徒弟？

    那小孩对着赵胖子问道：

    “你是宋三柱的徒弟？”

    赵胖子一仰头，以做宋三柱的徒弟为荣的姿态说：

    “正是！既然知道我是宋三柱的徒弟，还敢来我丐帮的地盘找事，胆子不小啊！就一人也敢在这里撒野！”

    那小孩听见赵胖子这么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是新仇旧恨都算一起了！宋三柱那老东西追了我们五年，好不容易摆脱了，没想到在这里又碰到了他徒弟，小子，本座告诉你声，死了别怨别人，就怨你找了宋三柱那老东西为师，自己命不好别怨别人！”

    说完就喊了一句：

    “你们也进来吧！”

    说完在院里就跳进俩人，正是一直在外面的老夫妇俩人。

    赵胖子一看，哗！又来俩人，自己这边，别看人多，也就自己还有一战之力，那小孩得意的对着赵胖子说：

    “小胖子，这次我就要看看你怎么办？哈！哈！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上！”

    说完那俩老夫妇就闪身向赵胖子打来，赵胖子脚步不动，内息运转，降龙十八掌就打了开来，那俩人也没小看赵胖子，都是全力施展自己的毕生绝学。

    三人混战到一起，那老妇人一拳打向赵胖子，那老头用身法在后面对着赵胖子一个扫腿，赵胖子一招飞龙在天，跳起后，向下面俩人打出，俩人见赵胖子躲开，再看赵胖子向下打出一掌，俩人合掌向上打出，三人掌力相对，在场的众人，都是耳边传来碰的一声。

    赵胖子借助俩人掌力在半空中一个旋转，再次向下打出一掌，下面俩人苦不敢言，这胖子真是无耻，一个二百斤的胖子在空中一直向下发掌，本来降龙十八掌就力量惊人，在加上他本身体重往下冲击，力道直接是翻了几倍。

    俩人再次向上打出一掌，俩人和赵胖子手掌再次对到一次，俩人脚下地面出现了龟裂，赵胖子接着这样又来了一下，这次俩人直接陷下去有一寸左右。

    旁边看着的小孩趁赵胖子和那俩人交手的时候，马上盘腿坐下调息，睁开眼正好看到，赵胖子用这么无耻的方式和俩人对打，俩人完全处于下风，本来三人正面交战，赵胖子完全不是对手，可是赵胖子，在飞龙在天使出后，发现，自己在半空中可以把俩人的力道卸掉不少，自己这招的威力也是成倍增加，就无耻的一直用着。

    下面俩人心里是直骂娘，这都可以？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坚持了一会，俩人嘴角已经流出了血，赵胖子则是越战越勇。

    这时那小孩调息完毕，没有什么大碍，睁开眼，看见俩人被赵胖子打的完全处于被动，马上起身，施展身法，向着半空中的赵胖子就是一脚踹出，赵胖子本来在空中正高兴呢，没承想乐极生悲，被那小孩一脚打中，体会了下飞起来的感觉，不过，这飞起来的感觉，很不爽，是被人一脚踹起来的。

    卜问天和马猴子还有珂儿正看赵胖子在那，大展神威，心里还没高兴几下，赵胖子已经被人，一脚踹飞了，几人只看到天空有个黑色物体飞了出去，本来就黑的夜色，顿时觉得又黑了一下。

    赵胖子直接飞到了客栈墙上，墙都能看见出现了裂缝，在墙上停顿了一下，啪！掉在了地上，人掉下去，都能看见墙上有一个人形痕迹。

    赵胖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卜问天和马猴子大叫一声：“胖子！”

    珂儿也是尖叫了一声，卜问天对着对面三人骂了一句：“无耻！”

    马猴子则是赶紧跑过去要扶起赵胖子。

    那小孩听见卜问天的话，哈哈笑了几下，说道：

    “对杀手说无耻，你是不是白痴啊！好了，现在送你们上路！“

    卜问天站起来面对着三人说：“休想！”

    那小孩把那俩老夫妇从地上拉出，就联手俩人向着卜问天打了过去。、

    卜问天刚才虽说受了不清的内伤，但是刚才调息了一会，现在直接迎身冲了上去，游龙八卦步全力施展，对面几人只看到卜问天的身形忽左忽右，完全分不清人在哪里，和刘思馨的游龙八卦步完全是俩个级别。

    三人相视一眼，背部贴到一起，分别面朝一面，卜问天围着三人转了半天，就是没地方下手，这么僵持了一会，卜问天因为有伤在身，知道自己这身法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只好咬牙想那个妇人打出一掌，那妇人见卜问天向自己打出一掌，直接硬对过去，要用自身不凡的内息和卜问天硬抗，用一力降十会的方法，拼着自己受伤也要给另外俩人创造机会。

    卜问天看这妇人这样，只好和那妇人硬生生对了一掌，对在一起后，顺着卜问天的手侵入了一股寒气，卜问天内息一下被干扰停顿了一下，就被一掌打的倒退出去，另外俩人看卜问天被打出身形，身形一闪直接冲到卜问天身边，对着卜问天的胸口，一人打了一掌。

    卜问天直接被打的喷出一口血，脸色惨白至极，五脏六腑被打的都几乎错了位！

    马猴子和赵胖子那，马猴子过去用了吃奶的劲，才终于把赵胖子翻过了身子，对着赵胖子的脸拍打了几下：

    “胖子！胖子！你醒醒！”

    接着又摇了赵胖子几下，赵胖子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浊气，对着马猴子没好气的说道：

    “人没死，也被你摇死了，你个死猴子，老子这么皮糙肉厚，怎么会那么容易死！我看要死，也是被你搞死的！”

    马猴子看赵胖子醒了过来，在听见赵胖子的话，锤了赵胖子拳，赵胖子马上说道：

    “疼！疼死了！死猴子，你是看我没死想锤死我啊！扶我一下，咳咳！”

    马猴子身手去扶赵胖子，可这赵胖子太胖了，马猴子颤抖着手，总算把赵胖子扶了起来。

    赵胖子起来正好看见卜问天被三人打到了几掌，正要用力过去帮卜问天，可是全身瘫软，一点劲都没，浑身疼痛，

    那小孩看几人都没有反抗之力，张开血淋淋的嘴，对着几人笑了几下说道：

    “我看这次，谁还能来救你们！”

    说完心里一阵得意，怕再出意外，和那老头就要近前结果几人，

    待听到，赵胖子说：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要打要杀随你们，我身为丐帮弟子，岂能苟且偷生，只是这辈子还有很多事没做，有些遗憾罢了！动手吧！”马猴子和珂儿听见赵胖子这话，马上就哭了出来，卜问天和刘思馨现在都昏迷着。

    俩人看这胖子临死前这么说，没有求俩人饶命，俩人是佩服不已，正要成全赵胖子，可是在俩人动手之时，传来一个苍老声音：

    “住手！”
------------

第三十八章 夜黑风高（三）

﻿在场清醒的众人顿时一惊，都不知是敌是友，不过来人说了声住手，到让赵胖子松了口气。

    几人向来人看去，这人竟是一身道士装扮，双鬓是丝丝白发，腰间有一紫色葫芦，葫芦旁边一柄三尺长剑，脚上穿着草鞋。

    丫鬟珂儿看到来人，忙过去对着来人行了一礼，哭着对那人说道：

    “莫师祖！小姐和卜师叔被那伙贼人给打伤了！”说的时候指了指对面三人。

    来人正是司马流云的师弟，浪子剑莫问，天榜排在第十二位，是天师道长老莫言的哥哥。

    莫问天性洒脱，为人不拘一格，于是在江湖上就有了浪子剑的称号。

    莫问本来在江湖上游荡，也是运气，正好走到汉中，看到卜问天留的记号，就往客栈来，来看看这位师侄，顺便弄点酒喝，本来要去哪个富人家里顺点的，既然看到自己师侄留下的记号，和这小子也很多年没见了，当然要来看看的，顺便看看这小子的功夫练的怎么样了，怎么也不能让这小子丢了天师道的脸面，实在不行自己指点指点他，肯定比师兄教的要好多了。

    没想到，正好听到了赵胖子的话，正想站出来夸一句好！看到对面那俩人就要动手，马上就喊出话来，能说出刚才赵胖子那番话的，肯定是位好汉子，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再说刚才这小胖子还说了自己是丐帮弟子，自己和宋老头关系也不错，见这样肯定要管的，不然以后见了宋老头，哪还有脸见人家啊！

    都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莫问是正好赶上这档子事。

    莫问听见珂儿的话，心里惊了一下，细看了下，这不是馨儿那小妮子的丫鬟吗，在看地上躺着的不是刘思馨和卜问天，还能是谁！

    莫问见刘思馨和卜问天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地上躺着，生死不知，气的是眼角直跳！

    不说卜问天，就说刘思馨，那是自己看到大的，这孩子最对自己的脾性，有什么说什么，调皮的性格也随自己，自己几个老家伙，对这孙女那是宠的不行，连骂都舍不得，更不用说打了！居然敢有人打我可爱的馨儿，那还得了！

    忙施展身法来到刘思馨身边，细看了几下。还好！没什么大事，喝点药，养养就好，又过去看看卜问天，这小子就有点严重了，筋脉差点都断了，没几个月，功夫轻易不能使了！拿出丹药，让珂儿给俩人服下。

    至于面对那三人，已经被这老头判了死刑。

    莫问看了下俩人都没有性命之危，心里松了口气，这才站起身向其他人看去，那个站都站不稳的胖子应该就是刚才说话的丐帮中人了，看这小胖子，虽说受了伤能站稳都有点悬，可是眼神中又透出不屈！

    莫问心里赞道：“恩，不错！这后辈不错!”

    对着赵胖子就问道：

    “你是丐帮谁的弟子？”

    赵胖子看这人一身道士打扮，珂儿又叫他师祖，必定是天师道的前辈了，就忍着痛对莫问行了一个抱拳礼，回道：

    “小子赵俊，丐帮宋三柱新收的弟子！”

    说话的时候都有点颤抖，头上汗水渗出，疼的。

    莫问因为久没回门中，所以不知道这赵胖子的身份，听这胖子说自己是宋三柱的弟子，瞬间就有点嫉妒了，宋三柱真是收的好徒弟啊！人品和心性看现在就知道，这孩子以后必定会名扬天下的，可惜自己找不上这么好的弟子。

    莫问一点头对着赵胖子说：

    “你，很不错，宋老头收了个好弟子，你先调息下，稳定下伤势吧，这里就让我这老头处理吧！”

    赵胖子点头答是，就坐下运行心法稳定伤势，对遇老头那是很放心。

    至于对面那三杀手已经完全傻了眼，来的居然是天榜第十二的高手，问题还是天师道的浪子剑莫问，这人不是宋三柱那，掌法了得，但是轻功确实是不咋的，以前被宋三柱追时，三人没伤全力施展身法，也是勉强能逃脱，这次面对浪子剑莫问，三人还受了不清的伤，这次看来是死定了，还好还有后手应该能走掉，这次任务算是栽了！

    莫问看了三人一下，想了半天才不确定道：

    “江湖上盛传的天香楼四大杀手，其中风雨雷应该是你们三人吧？风擅长速度，伪装，雨擅长暗器，雷擅长拳法，平常你们都是单独行动，除非是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才会出动俩人以上，还真看的起我天师道弟子，居然一次出动三人，呵呵！我看不是三人吧，那个缩头缩尾的家伙别走啊！风雨雷电四人好不容易全了，就让贫道看看，你们有什么手段吧！”

    说完就向墙角的暗处弹出一指剑气，暗处那人本来见是莫问这老头，就要离开，没想到这老家伙，直接道破，还打来一道剑气，只好拔剑挡了一下，只听“当！”一声，暗处已经出来一人。

    这人全身黑衣，除了露出俩只眼睛，其余全部在黑衣之下，要是不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到此人，莫问开始也没看见，还是此人，见到是浪子剑莫问，乱了呼吸，被莫问听见。

    出来那人也没多说，和另外三人直接站到一起。

    那小孩也是杀手风，看那人站了过来对着莫问笑道：

    “不愧是天师道有数的高手，一下就找到老四，在下确实佩服。”

    杀手风说完后，就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下面的样子，再看原来是一个个子很低的老头，面容扭曲，一脸的刀疤，在晚上看去很是吓人！珂儿看见后吓的叫了一声。

    另外那俩老夫妇也是把脸上的面具撕下，那女人看上去很是娇媚，桃花眼，看去仿佛能把人的魂勾去，另外一个则是四十岁左右的汉子，面容酷冷。

    莫问看三人把身上的伪装去除，哈哈大笑几声说道：

    “真不简单！魔教下属天香楼，四大杀人居然都在这里，也不知我这宝贵孙女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不过你们胆敢伤我浪子剑莫问的孙女也是找死，本来贫道和宋老头商量就要去铲除你们天香楼，没想到你们竟然，胆敢直接来这丐帮总舵杀人，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让我莫老头看见了，今天你们就全部留在这里吧！”
------------

第三十九章 夜黑风高（四）（求收藏）

﻿见莫问说话的时候，风雨雷电四人，已经摆开四象阵，向着莫问冲来，莫问也不怵，直接一个闪身，就进入阵中。

    赵胖子马上睁开眼，向场中看去，看高手过招，那是难得的机会，赵胖子当然要把握的。

    卜问天和刘思馨吃了莫问的丹药也悠悠醒转过来，刘思馨睁开眼就眼睛到处找着赵胖子的身影，待珂儿扶她坐起，才看到赵胖子的背影，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也没去关心场中局势，眼神迷离着，看着赵胖子发呆，想着刚才赵胖子的话，脸色慢慢变红，弄的旁边的珂儿看见小姐脸变化，还以为自家小姐，伤势不稳，忙叫了几下小姐，刘思馨才回过神来，没好气的看了珂儿一下，脸变的更红了，珂儿是疑惑着看着自己小姐，小姐瞪自己是什么意思？傻呆呆的想了半天。

    卜问天也在马猴子的帮助下看着场中的打斗。

    只见场中五人，莫问已经把剑从腰间取下，剑在右手中立在地上，那风雨雷电四人一人一角围着莫问，全部默运功法，脚步一走，四人位置开始不断变动，随意互换，向中间莫问处打出一击，嘴上说着：

    “四象阵，一变：风起！”

    只见四人身形变的更快，赵胖子等人，在外面只能看到四道残影在那个圈里变动，在看莫问则是伸出手打了一个哈哈，

    拿出紫色葫芦喝了一口，喝完后，还说了句：

    “雕虫小技！”让在场的几人，嘴角直抽抽，刘思馨看不下去了，对着莫问喊道：

    “莫爷爷，认真点好吗！”

    最可气的是那莫老头居然还煞有其事的回了一句：“好的！宝贵孙女，看莫爷爷怎么教训这些白痴！居然敢在我们天师道面前摆弄阵法，看好了！”

    莫问说完，喝了口酒，对着四周吐了一圈，居然还真打出一人，正事风雨雷电中的雨，

    “太可恶了，这老头居然用口水！纯粹是恶心人吗！”

    没等杀手雨想完，那莫老头，也没拔剑，带着剑鞘就向她拍了过去，另外三人同时喊道：

    “小心！”

    可是已经晚了，杀手雨反映过来时，已经被莫问一剑鞘拍了出去，在空中是狂喷血，倒地直接晕了过去。

    另外三人见已经被打晕一人，阵法直接被破，三人马上向着那杀手雨跑去，老大杀手风，低头看了雨一下，见没有死去，只是昏了过去，才松了一口气，另外俩人警戒着看着莫问。见老大风打了个眼色，俩人也是松了口气，四人可是说是至交好友，一起接受杀手组织的训练，早已是生死同命了。

    场外的赵胖子等人，则是完全傻眼，这也可以？还以为几人都多厉害呢！没想到一招就破了，还有莫老头攻击手段也太无耻了！

    莫问则是接着打了个哈哈，说道：

    “还打不打了？浪费我一口好酒，真是可惜！”众人都是默默的看着这个无耻的老家伙，不愧是天师道出来的，颇有天师道的作风，当然这最后一句是赵胖子心里想的。

    风雷电三人看着莫问，老大风站出来对着莫问说道：

    “我们四人认输，现在就离开！”

    说完三人就要背起杀手雨离开，莫问说道：

    “你们打了我宝贝孙女，还有我师侄，就想这么轻松的离开吗？当然打了我师侄就打了，这小子皮糙肉厚，反正也打不死，谁让他技不如人，但是打我宝贝孙女就想这么离开，是不是太简单了？”

    卜问天是一脸黑线，师叔也太不正经了，还好师傅从小就对我说过，要想长寿远离师叔！说的太对了！

    赵胖子和刘思馨几人也是无语的看着莫问老头说着浑话。

    风雷电没办法，风只好说道：

    “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至于雇主也不怕告诉你们，就是商丘郡的胡家庄胡员外，我们和刘小姐并没有仇怨，这次任务已经失败，回去楼主也不会绕了我们，还请浪子剑莫前辈绕过小人几个！”

    莫问见杀手风这么说，想了下就说道：

    “嗯.....既然这样你们就离开吧，以后别让贫道看见你们，贫道不想我孙女看见什么血琳琳的场面，不然必让你们断去一脚一手，还不快滚！回去和你们楼主说一声，不久，贫道莫问就会和丐帮宋三柱去你们天香楼走一遭，千万要做好准备，哈！哈！哈！”

    风雷电忙对着莫问抱了一拳，说了声谢，背起雨就翻墙走了。

    刘思馨则是对着莫问，问道：

    “爷爷为什么要放走几人呢？难道不想替馨儿报仇吗？”

    莫问哈哈笑了几下说道：

    “留着他们是给馨儿，留点奋斗目标，省的以后练功不努力，现在吃了大亏！还有你惹麻烦的功夫也太怕了，居然能让风雨雷电同时出来，养好伤，就回家去吧，练好功夫在出来，看见你被人打伤，不知道莫爷爷有多心疼啊！”

    说完对着卜问天说道：

    “还有你！真是丢我们天师道的脸，居然让馨儿受伤了，自己还差点被人打死，真是没用！也不知道师兄怎么教的徒弟，算了等你伤好了我教你几招，省的出去丢我们天师道的脸面。”

    卜问天脸红着答道：“是！弟子给天师道丢人了，以后必定会勤练武功。”后面听到莫问要教自己，心里小激动了一下。

    莫问和刘思馨卜问天说完后就向赵胖子还有马猴子看去，马猴子先道：

    “丐帮弟子马猴子见过浪子剑莫前辈！”

    莫问点了一下头，看了下赵胖子自言自语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材料让宋老头教，浪费了，唉！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命有几个顺心的徒弟呢！”

    说完眼睛瞟了一下马猴子，眼睛亮了一下，对着马猴子说道：

    “你有没师傅啊！”

    马猴子不知莫问什么意思，不好意思的答道：

    “那个莫前辈，没人愿意收我，呵呵！”

    说完讪讪笑了几声。

    莫问眼睛亮了几下，围着马猴子转了几圈，对着马猴子说道：

    “咳咳！贫道收你，你愿不愿意？”

    马猴子听见后，傻愣了一会，赵胖子和卜问天忙踹了马猴子一脚，马猴子才反映过来，马上说道：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只不过前辈，我现在身在丐帮，再拜天师道不好吧？”

    莫问冷哼一声说道：

    “莫非看不起我们天师道？再说了，你只是丐帮最低的弟子，在换我们天师道有什么不行的？贫道都没在意，你有什么可说的。”实际莫问心里听见马猴子说还在丐帮不能来天师道的时候，心里直说，捡到宝了，在加上物以类聚，能在这小胖子身边的必定也不是什么坏东西了。

    听莫问说完，赵胖子看这笨蛋还站着，又踹了马猴子一脚，马猴子一个踉跄，马上醒悟过来，对着莫问跪下道：

    “师傅在上!徒儿马猴子拜见！”

    莫问看马猴子这样，皱了下眉，问马猴子：

    “马猴子太难听了，你有没其他名字？”

    马猴子这次学聪明了忙说道：

    “师傅！徒儿从小没有爹娘，在蒙阴县乞讨长大，只知道自己姓马，因为自己长的瘦如猴子，所以别人都叫我马猴子，我也就叫马猴子了，还请师傅赐名！”

    莫问想了半天，说道：

    “就叫马明道吧！希望你以后如这名字一般，明悟大道！”

    马猴子一乐，马上说道：

    “谢师傅赐名！”

    说完站起来对着赵胖子和卜问天说道：“我有名字了，呵呵！我叫马明道，呵呵呵！明悟大道，多好的名字啊！”

    赵胖子和卜问天马上离着马猴子远远的，表示不认识此人，一个名字就激动成这样，至于吗！

    莫问一打哈哈，对着几人说道：“都回去休息吧！困死了！”

    几人听莫问这么说，就相互搀扶着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月色朦胧，微微闪出了一丝亮光。很快，一夜就过去了。
------------

第四十章 客栈后记（求收藏）

﻿天亮，莫问老头直接敲响了赵胖子三人房门。

    赵胖子等人都是不到午时绝不起床的懒货，在加上昨晚酣斗，今天更是睡的沉了，听见有人敲门，马猴子先开口骂道：

    “那个不开眼的胆敢打扰爷爷们睡觉！滚！不要等爷爷起来弄死你丫的！”

    莫问听见是马猴子说话，脸色变的铁青，直接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房间里的三人，同时抬头向进门的人看去，见是莫老头，马猴子直接吓的腿都有些软了，卜问天也是，然后幸灾乐祸的，看了看马猴子，赵胖子直接不在意，翻身继续睡觉。

    因为出门在外，三人经常睡一个房间，每次都是包的大厢房，起码要有俩张床的，这里马猴子和卜问天睡一张，赵胖子一人一张，主要赵胖子块大，占地方。

    马猴子忙从床上起来，直接踩着从卜问天身上走了下去，踩的卜问天是啊啊直叫。

    马猴子下了床，忙走到莫问身边不好意思的说道：

    “师傅！怎么是你老人家啊！你老咋起这么早啊，徒弟我还想着过去伺候你起床呢！”

    莫问看着这个徒弟，不知收他是好是坏，没好气的对着马猴子说：

    “等你来伺候我，算吧！还不快点起来！为师等下教你咱们天师道的一些功法，省的出去给老头我丢人！还有你，也不知道师兄怎么教的你，这么笨！竟然让人打成这样，连我宝贝孙女都保护不好，真是笨的可以！”

    说的时候又指了下卜问天。

    卜问天本来要看马猴子的好戏的，没承想自己也被点名。

    赶快起床，起的急了，扯动内伤，猛的咳嗽了几下。

    莫问看卜问天这样，只好说道：

    “算了，先好好养伤吧，给你这瓶雪莲百花丹，别因为这点小伤留下什么后遗症，让你师傅知道了，又该找我叨叨叨了！”

    丢下一瓶药，又没好气的对着马猴子说：

    “你！跟我来！胆子大了，敢给我当爷了！”

    说完就走了出去，马猴子有点怕怕的看了下卜问天，卜问天见马猴子看自己，气急败坏的对着马猴子说道：

    “看我做什么？还不快点出去！别连累我，我没招！”

    说完卜问天也是接着一个转身，继续蒙头睡觉。

    马猴子有看了眼赵胖子，赵胖子更是耿直，直接打起了呼噜。

    都是什么人啊！见死不救，只好自己穿上衣服，心惊肉跳的走出门去。

    马猴子出去，莫问还在门口等着，卜问天打着颤，对着莫问叫了句师傅。

    莫问见马猴子出来，也没说什么直接往外面走去，马猴子在后面跟着，俩人没大会就出了城，俩人来到城外一个树林里，马猴子痛苦的日子来了。

    转过头看赵胖子几人，马猴子出去没一会，又有人来敲房门，边敲边喊道：

    “死胖子起床了，你是猪啊！现在还不起床！”

    卜问天和赵胖子这次是彻底睡不着了，真正烦人的来了，俩人露出痛苦的表情，神啊能救救我们吗！这是这俩人现在的心情，卜问天看了下赵胖子，对赵胖子说道：

    “喂！死胖子，找你的！求求你们让贫道好好的养下伤可以吗？”

    赵胖子听卜问天这么说，只好穿衣起来，开开门，见门口站着的刘思馨还有丫鬟珂儿，打了一个哈气，对俩人说道：

    “有什么事吗？昨晚因为你们，睡那么晚，大小姐你还想怎么样啊！”

    刘思馨看赵胖子出来，对着赵胖子说道：

    “死胖子！对着一个美女这么说话，不觉得很不礼貌吗？”

    赵胖子听刘思馨这么说，看了刘思馨一眼，又向其他地方看了一下，翻了下白眼对着刘思馨说道：

    “美女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刘思馨见赵胖子这样说，腮帮子鼓了股，对着赵胖子说道：

    “往哪看呢？难道本小姐不是美女吗！看你长的这么丑肯定没见过美女，本小姐就不和你计较了！”

    旁边赵胖子和丫鬟珂儿还有房间里的卜问天都是一脑袋黑线，还有这么自恋的人啊！虽说确实是美女一枚，可是也不用说出来吧！

    赵胖子无视刘思馨的话，对着她无语的说道：

    “有什么事快点说，等会我再去补个回笼觉。”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气。

    刘思馨不好意思着说道：

    “能不能陪我去逛会街？一个人在这太无聊了！”

    赵胖子说道：

    “就这？”

    刘思馨忙点头。

    赵胖子淡淡的说了句：

    “不去！”

    说完就闭上门，刘思馨看着闭着的房门，脑袋直接当机了。

    半天没回过神，旁边的珂儿碰了刘思馨一下，她才回神，马上对着房门就是一脚，直接走了进去，看赵胖子衣服也没脱，直接躺床上装睡着。

    也没理会卜问天幽怨的眼神，对着赵胖子就吼了起来：

    “死胖子，姑奶奶叫你陪我去逛街是看的起你，你还摆上谱了，今天你不去也得去，不然你别想睡！”

    ……

    ……

    这不，汉中街上就多了俩人，一个美女一个胖子，正是赵胖子和刘思馨，刘思馨在前面是有什么好玩的或者好吃的，直接就是一句话：

    “看见后面那胖子没，找他要钱！”吃的直接拿起来吃，东西往后一扔，赵胖子耸拉着脑袋，老老实实的的掏出钱袋，给完钱，小东西自己拿上，大家伙，吩咐拿到客栈，完全是一个尽职的跟班。

    就这么在外面玩了一天，刘思馨玩尽兴了，才饶过赵胖子。

    回去时赵胖子觉得自己腿都快废了，把身上的东西往刘思馨房间一扔，也没吃饭，回到房间，躺下就睡着了，这次是谁来也不起来了，太累了。

    马猴子和莫问也是出去一天，同样累的够呛，回来也顾不得和自己的亲亲小丫鬟打招呼，和赵胖子一个德行，都是躺下就睡，鼾声震天。

    他们睡美了，弄的卜问天是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俩熊猫眼，搞得第二天马猴子还以为被谁打了，白痴的竟然去问自己师傅莫问，莫问还以为自己的药有问题，也来看了下卜问天，看了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于这俩损友算是服了！

    刘思馨自从上次逛完街后，也没再找赵胖子麻烦，见了赵胖子也没嘲笑他，弄的赵胖子还以为她转性了，赵胖子还因为这，高兴了几天，总算是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这么又过了几天，莫问看几个小辈，伤好的都差不多了，就叫几人收拾行李随自己出城。

    莫老头这几天是愁死了，这马猴子太笨了，教什么也不会，弄到后来干脆也不想管马猴子了，直接扔了本书给马猴子，可气的是，这蠢货，拿起书，傻笑了半天，最后竟然说了句，上面写的什么啊？感情这货字也不认识！差点没气死莫老头！

    莫问只好郁闷着，让马猴子自己去请教卜问天那些字怎么念了。

    他见赵胖子也是没事问卜问天这字念什么，那字念什么，就让马猴子学着赵胖子自己先去认全字再说其他吧，自己也能躲几天清净。

    “唉！”每天莫老头看见马猴子就发愁，叹气，在看看卜问天和赵胖子，心里更是直叫苦，看来以后不能拿徒弟炫耀了，太丢人了！
------------

第四十一章 师徒谈心（上）求收藏点评

﻿赵胖子等人随着莫问出了城！总算可以到丐帮总舵了，还真不容易！

    在客栈这几天，奇怪的就是居然从来没有天师道中人来过，好像天师道在汉中的人全部人间蒸发了！因为这卜问天还专门询问了下莫老头，莫老头也好奇怎么回事，把猴子交给卜问天教后，也孤身出去找了几天，可惜就是找不到，因为这，还专门去丐帮找过宋三柱。

    宋三柱看是莫老头来了，当然是很高兴了！当下就叫过莫老头喝起来，俩人可以说都是爱酒之人。喝酒的时候俩人闲聊起来，莫问就说了赵胖子等人在客栈遇袭的事，宋三柱听见天香楼居然敢在汉中杀自己的徒弟，当时火气就起来了，叫嚷着要去灭了天香楼。

    莫老头赶紧拉住宋三柱，说这个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说完还夸了赵胖子几句，说这小胖子不错，没丢你宋三柱的脸，特别是赵胖子快被打死时说的那句话，特意向宋三柱说了下，宋三柱听老友这么夸自己徒弟，心里高兴啊，这徒弟没收错，怪长脸的！又听见莫老头问关于汉中他们天师道门人都去哪了，宋三柱脸色瞬间变的严肃起来，这正是他来汉中要查的事！不光天师道，就连他们丐帮也很多人都莫名失踪了，帮主诸葛峰被黑衣人偷袭重伤，现在都还没醒，很多正派在汉中的分支基本都没了，这还是在他们丐帮的老巢发生的事，对于这些事，丐帮也是没有头绪，因为关系到丐帮的脸面，就没有声张。

    莫问见宋三柱这么说了，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俩人半天没有说话，都在思索到底是谁有这个实力，半天没想明白，莫老头也不在想了，这老头心里想着反正有师兄呢，自己就没必要去瞎想了。

    莫老头自己不想了，抬头看宋三柱还在想，就对宋三柱说道：

    “老宋头别想了，咱俩都不擅长这方面，我师兄司马流云，人称神算子，还是交给他想吧！”

    宋三柱听他这么说，也是，就是自己想破脑袋，估计也理不清，还是让司马流云这老家话去想吧！

    说完，俩人接着喝酒打屁，相互吹嘘一番自己年轻时候那点破事，在相互揭对方的蠢事，说完是相顾无言，哈哈大笑。

    莫老头走的时候又说了马猴子的事，宋三柱说这小子不错，也是他的运气，跟着你莫老头学艺，是他的造化。

    宋三柱最后说了句，让赵胖子几人养好伤再来见他，他这里不安全，呆在城里或许能好点，让莫老头帮看着点，就算遇上点事，有莫问也可以护他们周全。

    这不，几人伤好的差不多了，莫老头才带他们去宋三柱那，几人跟着莫问，出了城，在城边的一片树林里，左转右转，走了半天。几人看到了一个完全由树还有木材组成的村庄，向村庄里面的村民看去，有的人看上去异常干净，一身的灰衣，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和这些人对比的是，有些人看上去又特别的脏，头发是又脏又油，一头的长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个破碗。可是这倆个群体都有表现的特别和谐，干净之人不嫌弃浑身脏臭之人，脏臭之人也对干净之人表现的很正常，都没有羡慕或者鄙视的目光。

    这俩种人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所有人的腰间都有黑色的袋子，手上全部都有一根棍子，那袋子看去都是特别的干净。

    宋三柱早得丐帮弟子禀报，说是有几人进了树林，在听模样形容，就知道是赵胖子等人，在村庄门口等着赵胖子等人，主要是迎接莫老头，毕竟莫老头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赵胖子看宋三柱在村口站着，忙过去给宋三柱行了一个师徒礼，对着宋三柱说道：

    “弟子赵俊拜见师傅！”

    宋三柱看赵胖子这样，坦然受了一礼，嘴上都笑开花了，对于这个，自己偶然收的徒弟那是满意至极啊！

    赵胖子行完礼后，卜问天和马猴子等人也对宋三柱行后辈礼，刘思馨当然也行礼了，宋三柱笑着看这些后辈，嘴都快裂到后脑勺了，嘴上一个劲的说好！好！

    旁边的丐帮弟子看着这些人，这个时候都是好奇的看着这些人，特别是对于赵胖子那是更加好奇了，这人有什么本事能拜宋三柱这个武学宗师做师傅？唯一的特征应该就是胖了！

    赵胖子这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对着宋三柱说：

    “师傅！这是天师道掌教司马流云，让我带给你的，司马老头，额，那个司马掌教说特意嘱咐弟子不能看，只能你亲自看，最可恶的是这老头，咳！司马掌教最后还和我说了句，这信上有毒，碰之即死！”

    旁边的其他人听见赵胖子这么说，都是表现不一，卜问天忍着笑，莫问则是咪起了眼，看样子也是忍着想笑，刘思馨和丫鬟珂儿直接捂着嘴笑出声来，刘思馨笑完还打了赵胖子一巴掌！对着赵胖子说道：

    “说你是笨蛋，还真是笨蛋！估计都是侮辱笨蛋这个词，直接叫你白痴傻蛋吧！呵呵！”

    说完旁边其他人直接笑出声来，只有马猴子不了解司马流云，看着众人莫名其妙。

    宋三柱本来正高兴收了个好徒弟，没成想自己徒弟这么笨，居然没识破司马老头是玩他呢！在看自己徒弟还傻傻专门和自己说下这信有毒，虽然心底不错，但是也不能这么笨啊！

    宋三柱没好气的瞪了赵胖子一眼，直接拿过信就读了起来，赵胖子看宋三柱这样，再看旁边人都笑着自己，哪还不知道自己被司马老头给耍了，心里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宋三柱看信的时候，眉头一直跳着，可以想象，信的内容有多么重要，很快信就看完了。宋三柱看完后，用内劲直接把信捏碎，成了灰烬。

    然后看了赵胖子一眼，又吩咐旁边的丐帮弟子下去给几人安排房间，单独留下赵胖子，几人看这样，就知道宋三柱有话和赵胖子说，识趣的走开了。

    宋三柱对着赵胖子说：

    “你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也没等赵胖子同意不，赵胖子看宋三柱这样，司马老头应该在信里说了关于自己的一些事。老老实实的跟在宋三柱后面，随着宋三柱进了一间房，看样子应该是宋三柱住的地方，里面很简单，只有一张床，紧挨墙，放着一张供奉桌，俩把太师椅，整个房间空荡荡的。
------------

第四十二章师徒谈心（下）求收藏

﻿宋三柱等赵胖子进来后，随即坐到太师椅上，严肃着对赵胖子说：

    “你确实是皇家后人？还是有人逼迫你这么做的！放心！有什么为师给你做主！”

    赵胖子忙跪下道：

    “弟子确实是皇家后人，没有人逼迫弟子！弟子当时在养母死后，才得知自己的身世，当时养母刚逝，再加上突然听到自己的身世，再加上弟子从小好吃懒惰，干什么都不会，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也是偶然，正好遇见了师傅，为了活下去，就拜在了师傅门下，弟子赵俊绝不是有意瞒着师傅的，弟子还想着这件事能永远的瞒下去！那时，弟子没想过其他，只想着自己能好好的活下去！”

    赵胖子说完竟然哭了出来，宋三柱看赵胖子这样，叹了口气，起身把赵胖子扶了起来，对着他道：

    “好孩子！别哭了，这男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哭，你要记住！为师虽然就教了你点功夫，可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算为师教你的第一件事，以后遇到什么也不能哭，知道吗！”

    最后一句宋三柱说的话带着一丝的严厉。

    赵胖子止住哭，对着宋三柱应道：

    “是！弟子知道了！以后决计不会在哭！”

    宋三柱笑了一声说道：

    “这次对吗！这才是我宋三柱的弟子！”

    说完大笑了几声，笑完接着对赵胖子说道：

    “你说你本来要一直瞒下去这件事？是什么又让你改变了主意，还有怎么就认识了天师道的那帮伪君子，细细和我说来。”

    赵胖子忙说道：

    “弟子本来要一直瞒着这件事，可是，在师傅走后，发生了一件事，让弟子陷入了迷茫之中！”

    “接着说！”宋三柱看着自己这个注定不平凡的徒弟。

    “不知师傅还记得去年那场旱灾不？”

    “嗯？和这又有什么关系？”

    “那时天下因为旱灾，再加上官府不加安抚，继续压榨百姓，终于是官逼民反，天下大乱，虽说这场暴乱在很短的时间就被平复，可是弟子还是看到了。因为蒙阴县正好被这场暴乱波及到了！”

    “这个我知道。”宋三柱听赵胖子这么说沉下了脸。

    “师傅你知道弟子看到了什么吗？那些走到蒙阴县的灾民，本来只想能混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可是那县令拒不开城门，因为这县令的自私，在城外活活饿死了有几百人！几百人啊！那些灾民开始还好好的，后来因为饥饿，开始吃人肉，易子而食！多么可怕啊！”说道这里赵胖子又留下了眼泪，仿佛又想起了那些可怕的场景！

    宋三柱无言的看着赵胖子，这次他没有说话，只等着这个徒弟继续说下去。

    “后来那些灾民，实在是没办法，在某些有心人的教唆下，攻打了县城，弟子亲眼看到那些饿的只剩下一层皮的人，是怎么打进这县城的，那些灾民进了城，开始满城找吃的，有人因为这居然撑死了，等那些人吃饱后，他们为了以后还能有口吃的，开始抢！那一天，对于县城里的百姓来说，可以说是身处地狱！那天！整个县城遍地都是尸首！”

    “那天过后，弟子时常在想，那些灾民有罪吗？还是那些县城里的百姓有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段时间弟子真的很迷茫！后来暴乱被平定，县城又恢复了正常。”

    宋三柱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赵胖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天，也可能是几月，猴子看我一直这样，就带我去街上散散心，说是缘分吧，可能也是巧合，又或者是其他，那天弟子遇到了卜问天，或许天师道已经确定了我就是他们要找的皇族后裔，他居然直接看着书对我说起了帝王之相，弟子为了隐瞒身份当然不会说了，弟子好奇他怎么知道弟子的身世，本来已经走了就返回问他，没成想，这么一来，人家就确定了我的身世，后来问他，弟子才知道，这人对谁也是这么说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或许因为结实了卜问天，弟子才算真正知道自己这身份有多重要！认识卜问天的那天晚上，弟子想了一夜，或许自己过于自私了，也许是自己天生软弱，不想承担那么多责任，弟子这俩年，先是养母被自己拖累死，在加上看到的这些事，没有认识师傅以前，走到街上，每个人都是用嘲讽的目光看着弟子，随说弟子表面上不在意，可是弟子真的不在意吗？也就认识了师傅以后，弟子才重新有了尊严，知道了原来还可以这么活！”

    “那天晚上弟子想了很多，弟子想，自己的身份，自己真的改变不了，因为这个身份带来的责任，我也逃避不了，弟子不想再逃避了，弟子不想成为像那些灾民还有那些普通的百姓一样，当灾难来到的时候，他们只能选择逃避，还要去承受这些灾难带来的痛苦。弟子想，既然老天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就应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对于那些灾民还有百姓来说，他们都没错，有错的或许是这个世道，又或者是那个被乱民活活吃了的县令。但是当我醒悟过来时，我知道了，这是我的错，我的血脉注定了这是我的错，我如果成为天下之主的话，或许我会尽力去改变这些！”

    这是赵胖子第一次对别人说出自己内心的话，对于自己这个没有接触多久的师傅，赵胖子可以说是完全的信任，对于自己的朋友他都从没表漏过心迹，可是对于自己这个师傅，赵胖子可以说是无条件的相信。

    宋三柱见赵胖子说完那句我如果成为天下之主时，眼睛冒了下精光，只不过赵胖子没有看到。

    宋三柱听见赵胖子说道这，就打断了赵胖子的话，盯着赵胖子的眼睛说了一句，可以说是赵胖子一生都忘不掉的话，

    “好了！后面就不要说了，现在为师要和你说也是要教给你，你要牢记：为民心！为社稷！为苍生！为君者！都不要忘了初心！舍己为人或许很高尚，但是人岂能没有私心？满足私心私欲时不忘初心才是根本！”

    “或许对于权利这些我教不了你，但是为师可以告诉你，这先成人，才能成君！以后或许会有很多波折起伏，只要你牢记为师刚和你说的，你就不是一人，我一直站在你这里！不管你现在是什么人，或者将来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是我徒弟！还有心魔可大可小，只要你记住我的话，小小心魔算什么！哈哈！我宋三柱的徒弟注定是不凡的！”

    宋三柱大笑了几声，然后就吩咐赵胖子先回去体会下自己的话，好好休息下。实际这些话哪是宋三柱能说出的，只不过是按照司马流云信上的话转述的，不过这些话要宋三柱说出来，效果才能达到最好。

    赵胖子和宋三柱聊完后，心情复杂的离开了这里，和宋三柱说了这些话后，赵胖子的内心舒畅了许多，随着一个丐帮弟子走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想着宋三柱刚才说的话。

    为民心！为社稷！为苍生！为君者！都不要忘了初心！舍己为人或许很高尚，但是人岂能没有私心？满足私心私欲时不忘初心才是根本！
------------

第四十三章诸葛峰醒

﻿翌日，赵胖子一夜没睡，想了一晚上宋三柱和他说的那些话，内心的杂念和烦躁少了许多。

    赵胖子看外面天亮了，我赵胖子居然能一晚上不睡！不行！得赶快补个回笼觉！拿起被子盖住头就睡起了回笼觉。

    很快日上三竿，马猴子突然跑进了赵胖子的房间，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赵胖子说道：

    “胖子！快！快起来！诸葛帮主醒了，你师傅叫你马上赶过去！”

    赵胖子本来睡的挺美的，听见马猴子的话睁开眼，看是马猴子，一转身又接着睡！

    马猴子见赵胖子这样，走到赵胖子的床边，俯身对着赵胖子的耳朵大声说道：

    “胖子！你师傅找你！”

    赵胖子刷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对着马猴子说道：

    “知道了，至于那么大声吗！每次想睡个好觉的时候都有人来，唉！”

    赵胖子说完就起床穿起衣服，跟着马猴子往帮主诸葛峰的住处走去。

    俩人走了进去，看着宋三柱和莫问正在床边站着，床上躺着一个中年人，下巴有一撮胡子，面色惨白。正是现任丐帮帮主诸葛峰。

    房间里的几人看到俩人进来，就停止了谈话，宋三柱先说话道：

    “俊儿，来见过你师兄诸葛峰，丐帮现任帮主！”

    赵胖子近前对着诸葛峰行了一礼，说道：

    “赵俊见过师兄！”诸葛峰看着眼前的赵胖子，心里想着：这就是宋师叔收的弟子?唯一看去就是有点胖，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师叔怎么会收此人做弟子呢？待我试上一试。

    诸葛峰对着赵俊点头回道：

    “师弟好！早就听师叔说过自己收了一个好弟子，今天总算见到师弟，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师叔一项习惯自己孤身一人，不知多少青年才俊想拜在师叔门下，没承想去年突然收你做弟子，唉！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啊！不知师弟是用的什么办法啊?”

    赵胖子听诸葛峰问自己，先看了宋三柱一眼，见宋三柱没说什么，也没表示出什么意思，就实话对着诸葛峰说了自己拜师的事，最后还说了句，这事猴子是全程看见的，也是因为猴子我才认识的师傅。

    说着指了下马猴子，马猴子在旁边听着，看诸葛峰望向自己马上点了下头。

    诸葛峰听完，再看见马猴子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

    实际诸葛峰在宋三柱收赵胖子时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按说遇上这种事，对于宋师叔这种老江湖，不应该就能这么轻易就收赵胖子做弟子的啊！可是总的下来竟然是如此简单，也太奇怪了。

    宋三柱江湖上有名宗师高手，想拜他为师的多如牛毛这次怎么就收了赵胖子呢?

    诸葛峰还要再问下赵胖子其他时，宋三柱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诸葛峰的话，

    “帮主，刚刚醒来不好说这么多话，还是多多休息的好，那个俊儿，让你诸葛师兄好好休息下，就是叫你过来见见你师兄没其他事，你先回去吧。”

    本来还想在说些什么诸葛峰见宋三柱打断自己的话，在听让赵胖子先出去，也没在说什么，继续躺在床上想着其他一些事。

    赵胖子听见宋三柱这么说了，也没在说什么，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在睡会，也没想其他，就拉着马猴子向屋里的另外三人行了一礼，俩人下下去了。

    待俩人下去之后，莫问也是人老成精，见宋三柱打断诸葛峰的话，又支走赵胖子，俩人走后，莫问也和诸葛峰宋三柱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莫问离开后，诸葛峰对宋三柱说道：

    “师叔刚才为什么打断我的话啊?难道你收这孩子做弟子，真的还有其他原因吗?”

    宋三柱叹了口气对诸葛峰说道：

    “开始收这孩子我确实没有其他原因，单纯就是喜欢这孩子，对我脾气。按说平常时，可能，我万不会收他做弟子的，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想收个弟子，我就一直在外面云游，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谁能想到，我刚遇见这孩子时，他直接就要拜我为师，可以算是巧合或者说是缘分吧，正在我想要找传人的时候，没想到老天给我送了一个，我当时看他心性也还不错，没多想就收下了。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可能是撞邪了。呵呵!”

    “没想到这孩子资质还算不错，最主要的是，我听莫问说，前几天在客栈，这小胖子没给老子丢人，莫老头都夸这小子不错，哈哈！”

    诸葛峰见宋三柱只说了这些，好像还有什么没说，就随口说了一句：

    “师叔还有其他吗?”

    宋三柱听诸葛峰问自己，才想到还有件关于赵胖子的事没说，忙站起来，收起笑脸，耳朵时刻关注着周围，严肃着对诸葛峰说道;

    “帮主接下来的事，关系到我们丐帮的百年基业！”

    诸葛峰听宋三柱这么说，关系到丐帮百年基业这么严重，也是强提精神，认真听起来，

    “帮主可能不知道，赵俊这孩子，是当今天子，流落在外的皇子，我当初收他为徒时，也是完全不知道，还是前俩日，司马流云来信，我才知道的，昨天我才问过他，确实是皇族后裔！”

    诸葛峰听完后是一脸的惊讶，和不敢相信，外面那胖子竟然是皇子？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到底是一帮之主，很快就回过神来，继续听着宋三柱后面的话。

    “他皇子的身份目前只有少数几人知道，皇帝也知道了他的存在，皇帝的意思是暂时不管，让他在外面多闯荡闯荡，过段时间，应该会把小胖子，叫回去继承皇位的。现在是让我们尽量教好他，帮他积攒势力，还有保护他！”

    “帮主你说，要不你先想下？我刚知道时也是不知怎么做，今天才想的差不多，你说咱们丐帮是什么态度？我肯定是会帮我这个徒弟的，丐帮还是你说了算的，现在你看怎么办吧？我尊重你的意见。”

    诸葛峰无语的看着宋三柱，你都站到你徒弟那边了，丐帮还能往哪站啊？刚醒来就遇上这种事，还真是头痛，右手扶了下头，对着宋三柱说道：

    “师叔，你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让我好好想想，丐帮肯定是帮你徒弟的，这肯定的，说不定这是我们丐帮崛起的好时机。你让我好好想想!”
------------

第四十四章 树林考较

﻿宋三柱看诸葛峰这么说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就怕诸葛峰不同意丐帮支持赵胖子夺嫡，毕竟关系到丐帮的未来，可以说，如果赵胖子失败的话，投在他身上的人也全部都会遭殃，虽然丐帮不会毁灭，但是也会从此一蹶不振的。

    宋三柱让诸葛峰一个人好好想想，自己就出去了。

    等宋三柱出去以后，诸葛峰在床上思索着......

    这边不说，赵胖子和马猴子出来后还没走俩步，莫问就追了上来，对着马猴子喊道：

    “停一下！我问你最近功夫练的怎么样了？”

    马猴子和赵胖子听见莫问说话后，就停住脚步，马猴子见师傅问自己话，忙走过去说道：

    “师傅，明道这几天跟着卜师兄学文识字，你老给我的那本书基本已经都可以看懂了，这几日正在按着书上所写，练习着。”

    莫问听马猴子这么说，微微点了下头，对马猴子说道：

    “恩，你跟我来下，书上只有功法运行还有一些图解，具体招数，我现在就给你示范下，小胖子你也来吧，顺便我也看看宋老头都教你什么了？”

    说完就往村庄外面走去，赵胖子本来看莫问就只叫马猴子，准备回去接着睡，没想到，莫老头最后还叫上自己，没办法，走吧，和马猴子俩人垂着头，在后面磨磨蹭蹭的走着。

    莫问在前面走了一会，听后面俩人走的那么慢，就转过头对俩人说道：

    “你们俩个能不能走快点，磨磨蹭蹭的，老头我好心教你们，还不知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想学都没那机会，你们倒好，算了！不想去也行，容我想想，恩，老头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珂儿好像也在那边，也想学功夫！馨儿说有事找小胖子，不在那，好像去找小胖子了，现在应该在小胖子屋子等着。”

    俩人听莫问这么说，马上对着莫老头说道：

    “去！怎么会不愿意呢，现在就去！”

    莫问看这俩人瞬间变的积极起来，对着俩人打趣道：

    “我看你们还是有些勉强，放心我不逼你们，老头我作为你们的长辈怎么会逼你们呢，不想去就说，你们说是不是啊？”

    赵胖子和马猴子是忙点头应是。

    莫问笑眯眯的看着俩人，突然对着俩人大声说了句：

    “想去还不快点！怎么？还让我老头子求着你们去啊？”

    俩人听莫问这么一说，撒腿就跑了起来，跑到半路上，俩人又返回来，看着莫问。

    莫问见俩人跑了又返回来，就对俩人说道：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俩人说道：

    “我们不知道去哪啊！还是你老在前面走着，我们后面跟着你吧！”

    莫问无语的看着这俩蠢货，半天没说话，直接往前面走去。

    俩人马上跟着莫问，三步并俩步，不一会儿就来到村庄外，一个还算隐秘的草地上，算是树林里能练功的好地方吧！

    看那里，卜问天还有珂儿，刘思馨也在，赵胖子看见刘思馨，就知道被莫老头骗了，转身就要走。

    马猴子看见珂儿直接就跑了过去，至于卜问天直接被无视了。

    刘思馨也是老远就看见了赵胖子，看赵胖子看见自己转身就要走，急着对赵胖子就喊了起来：

    “死胖子！我就那么讨厌吗？看见我就走！”

    说完眼睛里好像有眼珠闪出，赵胖子听见刘思馨这么说，站住了脚步，自己讨厌她吗？好像不讨厌！那自己为什么看见她就要走呢？

    听刘思馨说完，赵胖子就转过身，向刘思馨看去，正好看见刘思馨用手从眼睛上移开，不知是不是幻觉，他好像看见看见有滴眼泪从刘思馨脸上落下，心里微微紧了一下，笑着对刘思馨说道：

    “怎么会，再怎么，我也不会讨厌一个美女吗！主要我太胖，和你站一起不是显的我更丑吗！”心里加了句，或许我是自卑吧，自己嘲讽了自己一下。

    刘思馨见赵胖子这么说，马上笑了起来，对着赵胖子说：

    “也是！谁让本小姐是美女呢！呵呵！”

    莫问看着这个宝贝孙女，心里想着：刚才宝贵孙女不会因为这小胖子不理她哭了吧？

    哼！等着！等会儿，非得让这赵胖子吃点苦头！嘴上却说道“我孙女当然是美女了！还是超级大美女！”

    刘思馨看莫问也说自己是美女，不好意思的对着莫问说道：

    “莫爷爷！就算人家是美女，你也不用说出来啊！这个很丢人的！”

    旁边几人看着这俩人是一脑袋黑线，无耻到一定境界也就这样了。

    莫问笑呵呵的看着几个后辈，对着众人说道：

    “卜师侄，你先交下你马师弟一些基本功，完了我再教练他其他，指点指点你，小胖子，来吧！我先指点你下，我莫老头为了你们，也是够忙的了，别浪费时间了！你们几个走开点！”说完话，就等着赵胖子出招，心里却想的是：“小胖子敢让我孙女伤心，这次怎么也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卜问天叫上马猴子就走开了，马猴子走俩步，就回头看俩步，看谁呢？当然是珂儿了。莫问看马猴子这么磨蹭，又一直回头看着珂儿，哪还不懂，对着卜问天说了句：

    “也带上珂儿吧！”马猴子听见莫问这么说马上笑着对莫问说了句：

    “谢谢师傅！”过去拉着珂儿的手就要走，大家看马猴子这样都笑了起来，珂儿把马猴子的手甩开，红着脸瞪了马猴子一眼，马猴子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头，嘿嘿傻笑着。

    等卜问天和马猴子外带珂儿走开后，莫问不怀好意的对赵胖子说：

    “小胖子，来吧！”

    和坏叔叔偷小孩一样，不过就是身体对比不一样。

    赵胖子看莫问这么说了，也没多说，展开双手，和狗熊扑小鸡一样，就冲了过去，主要赵胖子身材太肥了，长的也不低，再加上莫问身高又确实有点低，看上去瘦弱无比，俩对比特别鲜明。

    刘思馨在旁边看着俩人，嘴上一直喊着：

    “死胖子加油！”

    就是不给莫问加油，搞得莫问特别郁闷，更加决定让赵胖子好看。

    见赵胖子冲将上来，立马脚步一错，往后走了俩步，赵胖子上去就是亢龙有悔，顿时风云变幻，旁边的小草树木，随风变动，赵胖子手上一股气劲从手上打出，龙吟声在树林间响起。

    对面莫问感受最深，这小胖子可以吗！这掌法用的有模有样，威力怪不小的，莫老头看这小子直接全力打开，眼神也变了，难得的认真起来，也没拔剑，对着刘思馨喊道：

    “馨儿看好了！看莫爷爷怎么教训这小子。”

    没等刘思馨说话，先是近前一步，和赵胖子对了一掌，然后马上往后连跳几下，卸掉劲力，脚下也是使着游龙八卦步，脚下用力，一个闪身就对着赵胖子都出一拳。

    赵胖子见莫老头打开一拳，也没躲，还是掌控十八掌，第二掌打出。

    俩人对完后同时向后跳去，都是留着力道，下一招立马打出，这次对掌后，赵胖子往后跳的瞬间，想到自己在客栈打风雨雷电几人时，飞龙在天，貌似对于自己更合适。脸上立马流出笑容，下一掌，就让莫老头吃吃苦头！
------------

第四十五章 郁闷的莫老头

﻿莫问和赵胖子对了几掌，心里也直惊讶赵胖子的功力，虽说自己不是全力施展，可这小胖子功夫确实不错，掌法刚强有力。

    硬打的话，或许一时半会还奈何不了这胖子，得想奇招了!这小胖子，看吃的这么胖，身法肯定不行，对吗！就这么来，想完，莫问天就全力施展身法，向赵胖子打去。

    赵胖子只看到一道身影向自己冲来，想到刚才自己想的办法，双腿微屈，先向前打出一掌，正是亢龙有悔，完了就直接向空中挑起，飞龙在天已经打出，刘思馨在旁边看着赵胖子施展这飞龙在天，好像真的有一条龙飞了起来，莫问本来马上要打到赵胖子了，没想到，赵胖子先向前乱打一掌，逼的自己停下来。直接在跳到空中又对自己打出一掌，时机刚刚好，莫老头避无可避，只好马上向上打出一掌，可是就这么一掌，莫问打出后就后悔了。

    打出这掌，和赵胖子对了一掌，莫问瞬间脸色就变了数下。这小胖子怎么掌力翻了几倍？什么情况，可是和赵胖子对了一掌后，没等自己从下面走开，赵胖子居然顺势又是一掌，居然还是飞龙在天。

    莫问今天可算是尝试了风雨雷电当时，遇到赵胖子这么无耻招数时候的纠结，见赵胖子完全利用自己的体重，把这招威力本来就大的招数，力量成几何倍的增加，赵胖子就是这么无耻的利用自己的优势，胖吗！

    莫问本来可以用道家的绵手把赵胖子的手缠住，顺势将赵胖子拉下来，瞬间就可击倒赵胖子，可是这小胖子实在狡诈，向下打的这掌，居然力道不用老，稍一接触就旋转身体，接着继续这么来，可是每次打出的力道又不小，你不接还不行，莫问想着，只要这小胖子停顿一下自己完全就可以抓住他的手，可是就是没这机会，别看这小胖子人胖，可是也太狡诈了，一点身为胖子的实诚都没！

    开始几次莫问还能凭借功力深厚维持住，可是这么来了几次，自己老骨头就受不了了。

    赵胖子也是在个风雨雷电用过这招后，自己一人想过此招破绽，今天是正好用到莫老头身上。

    旁边的刘思馨看着赵胖子居然压着自己莫爷爷打，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当时在客栈时，她正处于昏迷所以没有见到赵胖子这招，这算是第一次见赵胖子这招。

    卜问天和马猴子还有珂儿也暂停了练功，都是看着场中俩人，卜问天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就知道赵胖子肯定会用这招，他在客栈时已经感受过赵胖子这招的无耻，时候也想了一下，赵胖子这招，完全利用自己的体重优势，降龙十八掌本来就是力量越大威力越大，这胖子看样子应该是在无意中知道了这点，他本来就胖，只要别人中招，这招只要一使基本无解！

    实际上在客栈的时候俩人就对于武学探讨过，关于赵胖子对风云雷电时使用的这招，当然俩人肯定也要讨论的，所以说赵胖子对于莫问的绵手，那是完全有准备的，所以莫老头悲剧了！就因为一个间谍悲剧了！

    马猴子和珂儿虽然也看过赵胖子这招，但是没想到居然可以无耻的压着莫老头，也算是长了见识!卜问天和赵胖子在讨论这招时，马猴子那时候也在旁边，听着俩人的话，听了半天也没听懂，那时候他只是刚接触武学，没想到，这招这么猛！马猴子也是心有所感，看着赵胖子在那威风凛凛，再看珂儿也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赵胖子，心里微有点不舒服，也没在看赵胖子，就一人在那默默的练起了功。

    别看别人看着是有滋有味，个中苦闷或许也只有被压着打的莫问知道了，莫老头的脚下已经被砸出了不小的坑，办个腿基本已经被埋进去了，莫老头接招的时候，脑袋急转想着怎么才能潇洒的破了赵胖子这招，可是就没有潇洒破这招的方法。

    现在莫老头只想到了俩种办法，

    一，趁赵胖子旋转之际，马上一个驴打滚，直接离开赵胖子的下面，可是那太没面子了，这还是自己身法不错，动作敏捷，要是别人，估计这招还没滚出去，已经被赵胖子一掌拍到要害了！

    二呢正是自己拔剑，利用剑锋可以让赵胖子不至于借力那么快，说不定还可以顺势往下一走，赵胖子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自己飞起一脚就能将他踹飞了。再想想对一个后辈，居然让我老头拔剑，还真是有点挂不住脸！

    莫老头这么坚持了俩下，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办法，也不能太没面子，算了拔剑吧！本来还想教训下这小胖子，没承想居然能让我老头拔剑，这让宋老家伙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嘲笑我，可是这也比滚一圈强吧！

    想到着，莫老头趁和赵胖子对一掌之际，把剑拔了出来，赵胖子再翻身向下打出一掌之时，已经对着剑锋了！赵胖子赶快临时加大气劲，隔空和莫问的剑对到一起，莫问等的正是这时候，顺势把剑往下一移，赵胖子本是隔空打出气劲，没有反震之力，身体从空中就落了下来，莫问赶紧伸手抓住赵胖子的手，赵胖子见手被莫问抓住，脚往下一踢，莫问另一只提剑的手抬起挡了一下，赵胖子本要借助这一踢之力，离开莫问跟前，可是经验丰富的莫老头抓着赵胖子的那只手没有放，往下一拉，赵胖子就被拖到了地上。

    赵胖子掉在地上吃了一嘴的草叶，只觉浑身疼痛，半天没起来。

    莫问看着赵胖子，对着他哈哈笑起来，

    “小胖子，可以吗！居然能让我用剑，江湖上能让我用剑的没有几个，这招飞龙在天委实不错，你居然知道利用自己的体重，能有这点觉悟真不错，武学之道也算是登堂入室了，宋老头也不知在那捡的这么个宝，唉！”

    莫问对赵胖子夸着夸着就自怨自艾起来，对于宋三柱现在可以说羡慕嫉妒恨啊！

    莫问刚说完，就想起宋三柱的声音，

    “莫老头！看你以大欺小，竟然对我徒弟拔了剑，委实够不要脸的啊！怎么样！被我徒弟压着大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

    莫问听了宋三柱的话，也没觉得丢脸，脸皮厚的有够可以的。

    对着宋三柱哈哈笑了一下说道：“就知道你老头肯定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你在哪收的这么一个徒弟，弄的老头我怪羡慕的！”
------------

第四十六章浪子剑莫问（求收藏点评！）

﻿宋三柱听莫问羡慕自己收了赵胖子这么一个徒弟，内心感慨万千，说他好吧，确实不错，就是惹事的能力也比别人厉害，在加上那么一个身世，总之一句话说不清宋三柱这俩天的心情。

    宋三柱笑了一下，指着马猴子对着莫问说道：

    “你徒弟也不错吗!你看！”

    莫问听宋三柱这么说，转头向马猴子看去，就知道这小子应该是受了刺激，自觉的练起了武，心里只觉老坏安慰，欣慰的笑了一下。

    刘思馨看赵胖子趴在地上就忙跑了过去扶赵胖子，起来后，刘思馨看着赵胖子的样子就想笑，原来赵胖子刚才趴在地上，碰到了鼻子，嘴皮也破了，嘴里还有些杂草，加上地上的泥土，鼻涕血土混杂在一起，还有赵胖子因为疼流出的泪，胖脸全花了，刘思馨越看越想笑，实在忍不住就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旁边卜问天和珂儿本来都看着宋三柱和莫问说话，听见刘思馨的笑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马猴子在旁边正练着功，听见笑声也向刘思馨那看去，正好看见赵胖子的脸，本来踢起一脚的身体没站稳也趴地上了。

    其他人看见赵胖子的脸，在听见一声，碰！马猴子也趴地上，年轻的笑的更欢了，莫问和宋三柱因为这俩蠢货是自己的徒弟，都忍着笑，不过看脸也知道这俩人忍的很是辛苦，嘴角一抽一抽的。

    宋三柱看着赵胖子那样，装着生气的样子对赵胖子骂道：

    “看你没出息那样！还不快擦擦脸！”

    莫问见宋三柱教训赵胖子，也不想落了颜面，对着马猴子也说了句：

    “练功都能练成你这样！还不快起来，等着别人笑话你啊！”

    马猴子和赵胖子听见自己师傅这么说自己，一个赶紧擦擦连，另一个马上站起来，接着练功，不过动作一抖一抖的，还在想着赵胖子刚才那倒霉样，笑的一抽一抽的。

    赵胖子用袖子越擦越花，脸上脏兮兮的，更花了，旁边几人看赵胖子那笨样，卜问天最夸张，直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马猴子差点又摔一跤。宋三柱的脸是想笑不能笑，想骂又骂不出，刘思馨看赵胖子这样，忙从怀中取出一个手帕，上面绣着朵荷花，把手帕提给赵胖子，张胖子见有人拿过手帕也没看，拿起就往脸上擦，这才擦干净。

    擦完再看手帕已经脏兮兮的了，擦的时候好像能闻到一股很好闻的香气，正是刘思馨的体香，赵胖子看了眼刘思馨，再看看手里的手帕，刘思馨看赵胖子这样，脸瞬间变的红透透的，更是娇媚了，赵胖子看刘思馨现在这个样子，呆了一下。

    刘思馨看赵胖子傻呆呆的站在那看着自己，马上瞪了赵胖子一眼，看刘思馨瞪了自己一眼，回过神来，看了看手里的手帕，在看看刘思馨，瞬间尴尬了！

    刘思馨看赵胖子这样用撒娇的口气对着赵胖子说：

    “手帕洗净了再给我！”

    说完刘思馨就走开走到莫问旁边，赵胖子则是傻呆呆的答应着，“嗯，知道了。”赵胖子也难得的脸红了下。

    莫问看着走过来的宝贝孙女，一阵无语，就是白痴也看出自己这个孙女看上那个胖子了，就那个胖子怎么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孙女！为自己宝贝孙女的眼光和未来堪忧啊！

    宋三柱看赵胖子还傻站在那就说道：

    “还站那干什么呢！还不快过来！被人家欺负了就得找回来知道吗？等下看好了，还得靠你师傅老胳膊老腿的给你找回场子！”

    对赵胖子说完又对莫问说了句：

    “欺负后辈有什么意思，咱俩应该有很长时间没比划了，要不？趁现在，咱俩再比划比划？”

    赵胖子听宋三柱这么说，马上走到宋三柱身边说了声“师傅！”说完又偷看了下刘思馨，看过去，刘思馨也偷偷看了赵胖子一下，俩人四目相对，俩人愣了一下，旁边的人都没注意俩人的小动作，俩人正尴尬的时候莫问说话了：

    “既然宋老头你想来替你宝贝徒儿找回场子，如你所愿，我莫老头陪你，让老头我看看你这么长时间功夫长进了多少！”

    说完莫问就一个闪身跳了开了，宋三柱哈哈笑了几下说道：

    “求之不得，来吧莫老头！让我在看看你的浪子剑，是不是还那么锋利！”

    俩个老头说话的时候，赵胖子和刘思馨赶快移开头，看向场中，俩人还是有点尴尬！

    看场中，莫问没像对赵胖子那样托大，这次拿起腰间的紫葫芦喝了几大口，豪迈的大笑了几下说道：

    “痛快！”

    说完把葫芦又扔向宋三柱，宋三柱接过，也是喝了几口，也是大笑几下，嘴上直说：“好酒！“俩人均是江湖上少有的气魄豪迈之人。旁边的赵胖子等人看着场中的俩人，都是羡慕不已！

    宋三柱把葫芦往地上一扔，眼神一变，莫问也不笑了，顿时场中气氛变的肃然！

    树林中罕见的起了威风，莫问松散的头发随风飘起！目光有神，似有精光射出。

    宋三柱那，气势瞬间变了，右腿慢慢向右一移，旁人看去很慢，实则很快，看到的只是残影，宋三柱厉喝一声，右手抬起，自身残破的衣服无风自起，隔着很远就向莫问打出一掌，劲气飞出之际，好像是一只金龙从宋三柱的手中飞出，直奔莫问而去。

    在看莫问，嘴角虽然还能看到有微微笑意，再看眼神，哪有一丝笑意，眼看那条金龙就要打中莫问时，莫问动了，不过只有他的手动，众人只看到一道寒光闪出，好像黑夜里的一道亮光，莫问拔剑了！

    拔剑很快，又下往上，砍出一剑！几人只看到剑光闪过，那金龙已经被从头到尾砍了过去，俩边散去的劲气从莫问身体俩边飞去，打到了后面的地上，“碰碰！”俩声。

    众人正惊讶莫问剑术了得的时候，宋三柱已经闪身到了莫问跟前，接着又是一掌，不！是左拳右掌！

    莫问用剑胸前一挡，宋三柱手上好想有东西似的，不怵莫问剑锋，直接打了上去，莫问撑着被宋三柱打着往后退了几步，正面对抗宋三柱掌法还是不行啊！这是莫问现在所想的。

    莫问一步被动，步步被动。宋三柱占优后，紧随着右脚踢出，莫问用剑面向下一拍，宋三柱接着右掌打出正对莫问门面，刘思馨和珂儿看见，尖叫了一声，场中俩人不受影响，莫问接着把头往左一移，宋三柱掌力已经打出，莫问身后又是碰的一声响起，宋三柱接着换招，右手变掌为刀，打向莫问颈部！
------------

第四十七章 往事

﻿莫问见宋三柱变掌为刀，马上向后退了俩步躲开宋三柱的手刀，一个闪身往后连退几步，宋三柱反映不及，莫问已经离开宋三柱跟前，俩人停下脚步，莫问开口道：

    “老宋头可以啊！接下来我可认真了！”

    宋三柱笑了一声说道：

    “早等着了！”

    莫问开始改单手握剑为双手握剑，剑尖朝上，气势立马变了！接着有股青气从莫问身上出现，宋三柱站那不动，不过看他的手就能看出他正在蓄力，莫问双手抬起，剑尖对着宋三柱，就往前冲去，旁人只看到一阵阵残影从莫问那里冲向宋三柱，宋三柱也对着莫问冲去，正是第降龙十八掌第十七掌，手势忽快忽慢，尽显阴阳之道，脚下踩着地面碰碰做响，留下一路脚印，俩人瞬间冲到一起，对了一招，各后退一步，莫问突然用起了一个诡异身法，忽左忽右，时而后退，时而在前，旁人正在疑惑这是什么身法时！卜问天见莫问用这身法，叫了一声：

    “紫云步！”

    赵胖子几人听卜问天说出身法名字，都看向卜问天，卜问天见几人看向自己对几人解释道：

    “这是莫师叔自己在道藏之中，配合自己浪子剑剑法，自己领悟的，我师傅和我说过，莫师叔用此身法在配合浪子剑，生死敌对时！他走不了一招！因为他只有一招！”

    赵胖子几人狂吸凉气！司马流云都走不了这一招？该有多猛啊！马猴子听卜问天这么说后，眼神变的狂热无比！

    卜问天见几人惊讶无比，实际上，他当时听见自己师傅说时，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想完接着说道：

    “浪子剑，本身无招，只是随自己本心出剑！心怎么想怎么出剑！真正的浪子剑，只有一剑！全身精气神集中于一剑，也就是剑法最高的人剑合一之境！可以说，一剑用出非死即伤！当年这剑法没有大成之时，莫师叔就用这剑伤了君沐冉！在场的顶尖高手无不震撼！可惜的是，当时剑法初创，没有配合的身法，让那魔头逃了一命！胖子！你师傅实际也有一招，正是当年众高手对战君沐冉时用的那招！靠着那招，第一个打伤了君沐冉！莫师叔也是在你师傅掌法下，才领悟了这一剑。可以说当年完全是你师傅，还有莫师叔，凭借俩人之力才打败的君沐冉！不然当时去的人估计都回不来了！我师傅每说至此，都是感慨万千！”

    众人更是惊奇，原来当年还有这么一会事！卜问天没理会继续当着解说员：

    “听我师傅当年说，当年可以说是惊险万分，众高手正在生死存亡之际，胖子你知道吗？每当我师傅说的时候，每次都是悲痛欲绝！当时，所有人都已经身受重伤，无力再战，眼看着你师傅就要被君沐冉击毙掌下！上官帮主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挡在了你师傅面前，当时上官帮主挡了那一下后，经脉尽断，只留着一口气，对你师傅说了一句话：“师弟！师兄不能再保护你了，这是师兄最后一次保护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丐帮前任帮主上官天用命替你师傅挡了一掌，只为你师傅能逃得性命，给丐帮留一份香火，活着的那些人都应该记得这些！当时，那魔头见没有一掌打死你师傅，看上官帮主用命救了你师傅，好似也被震撼到了，对着你师傅淡淡说了句“你走吧！”多可笑啊！又是多么悲哀！”

    卜问天说到这，停了下来，旁边几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些，所有人都想到了当时那惨烈的战斗，刘思馨和珂儿已经是泪流满面，马猴子则是被上官天震撼的半天没说话，赵胖子心里默想着：原来上官师伯是这么走的，师傅！你当时又是怎样的心情才撑下去的呢？或许那是你心中永远的痛吧！还有君沐冉！我赵胖子记住了！

    卜问天缓了会，看了下场中接着说：

    “等下宋前辈应该会用出那一招，大家好好感受下吧！我师傅说，当年那招他至今还记忆犹新！只恨无缘再见，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能看到这招也算此生无憾了！”

    几人听卜问天这么说马上都看向了场中。

    那边宋三柱和莫问不知道场外那些小辈在说着当年的事，宋三柱见莫问使出紫云步后，脸色变了数下，嘴上忙说道：

    “老家伙！你要生死相逼吗！居然还真让你创造出了那一剑要配合的步法！”

    莫问脚下没停笑了一声说道：

    “老宋头！你该庆幸，你是第一个见到我这剑步合一招数，连我师兄司马流云，都只是分开见过，哈哈！废话少说！现在这江湖，应该也只有你那招能接住我这一招了！让老头我再看看，当年你震惊天下的一掌吧！”

    莫问说完把全身劲气全部往剑上运去，开始只看见，莫问身上剑气弥漫，接着莫问把剑从胸口放开，那剑居然在没有人握的情况下，在半空中旋转，莫问右手食指和中指并起，嘴上喊道：

    “人剑合一，紫云步现！”

    接着众人只看到莫问脚下紫气出现，莫问整个人开始变的虚无起来，并不是人不在空气中了，只是快到了一定地步，残影相连，莫问随着剑直往宋三柱奔去，脚下留下一片片紫色脚印，那剑看去，时快时慢，开始有上万剑气随着那剑前行，莫问只剩下一道道残影，接着快到宋三柱跟前时，那万道剑气居然合为一把剑，那剑看去，朴实无华，可是只要细看那剑锋的话，又让人只觉心底发寒，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挡不住这一剑！

    宋三柱看莫问已经一剑过来了，叹了口气，心里瞬间又想到了上官师兄用身体保护自己的那一瞬间，内心那种绝望，还有悲痛，再想到师兄对自己说，你要活下去，那种渴望，还有痛恨自己的无能!瞬间天变了，本来晴朗的天空，好像被什么东西改变了，开始变的昏暗起来。刚才因为莫问，空气中弥漫的肃杀和剑气，居然因为宋三柱叹息一声，变的绝望和悲伤起来，最后如沐春风般，整个空间有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还有那逝去最重要之人的不舍！

    丐帮正在忙碌的众人都停下了脚步，诸葛峰也在沉思中，清醒过来，他感受到了，他再次感受到了！这感觉他一辈子也不会忘，当年围攻君沐冉时，他就在远处观战，当时自己师傅死的时候，他永远不会忘记！正是在师傅去世之后，宋师叔悲痛欲绝之下，打出了那一掌！这正是那一掌打出之后的感觉！

    诸葛峰眼泪留下想着，“师叔！原来你还没有忘记！你还没有原谅自己！”

    宋三柱和莫问这里，场外的赵胖子等人，张大了嘴巴，几人感觉到好像时间和空间都停止了！

    这悲伤的气氛并没有影响到那把飞来的剑，要知道剑是没有感情的！人剑合一的莫问已经忘记了所有，他自己就是那把剑！

    宋三柱叹完气后，只向前轻飘飘的打了一掌！那剑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停止了前进，莫问身影显了出来！（后面更精彩！）
------------

第四十八章 何为浪子？疑惑！

﻿莫问身形显出来后，莫问把剑一收，站那半天，慢慢的他眼泪留了下来！他想起了那些和他一起战斗的伙伴！那些因为所谓的正义而不在的故人！还有当年的一些往事！接着他对宋三柱吼了起来：

    “为什么！当年你完全可以留下君沐冉的！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你要放走他？为什么！”

    旁边的赵胖子等人还在感悟着宋三柱那一掌的意境，几人全部都留下了眼泪，都感受到了宋三柱内心的悲痛！突然几人听到了莫问声嘶力竭的话，让他们几人从感悟中醒了过来，几人震惊的看着宋三柱和莫问，谁也没想到莫问会说出这句话！

    宋三柱看了眼莫问，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背对着阳光之下，看着他的背影，众人好像看到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沧桑和悲痛充斥着这片区域，本来好好的考较，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赵胖子看着宋三柱的背影，愣了半天，忙追了上去，过去想要搀扶着这个老者，宋三柱也由着赵胖子扶着自己，一胖一瘦就这么离开了这里。

    莫问看着俩人离开，如入了魔障一般，嘴上一直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说完大叫一声也离开了，地上的酒葫芦也没有去捡。

    浪子二字，可以说是莫问的一生，何为浪子？浪子为人洒脱。浪子放浪不羁。浪子不拘一格。但浪子重情，浪子重义，浪子做人实在，不干卑贱勾当，不做奉承之事。也许很多人都不理解浪子，很多人都不喜欢浪子。意到狂时欲纵酒，又或者：恩怨情愁一杯酒，剑在人在不回头。这就是浪子！这就是莫问！（浪子莫问，可以说是乞丐在九九文章网看到何为浪子这篇文章后，有感写的，大家没事可以去看看里面的人生哲理，很不错的！）

    在莫问离开后，余下的卜问天四人，呆呆原地站了一会，都才离开这里，好像上天也在感慨世人的无常，不大会，这里下起了绵绵细雨。

    -----

    -----

    江湖事，谁道清？泪断剑，情多长。孤单魂，随风荡！

    时间如流水，很快过去，夜色渐黑。

    赵胖子把宋三柱送回到宋三柱的住处后，宋三柱就让赵胖子回去了，宋三柱也没向赵胖子说什么，他只想自己一人静静，回想自己不羁的一生，细想之下，如同昨日之事，历历在目！最后宋三柱说了句：“师兄！活下去，就那么容易吗？”说完后，宋三柱就闭上了眼，眼角好像有滴眼泪划过。

    赵胖子离开宋三柱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卜问天说的那些事，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想着上官师伯，又想到诸葛师兄应该知道这些事！就从床上起来，往诸葛峰那里走去。

    走到诸葛峰那里，看诸葛峰房间还亮着，犹豫了一会，还是过去敲了门。

    屋里诸葛峰并没有睡着，今天刚醒来就发生一些让他猝手不及的事，本来有点心烦意燥的内心，也因为感受到宋三柱那一掌意境之后，变的平稳，很多想不通的事，也想通一些，又想起了自己师傅，诸葛峰一生也算是命运波澜，从小被上官天养大，上官天可以说是亦师亦父，那种悲痛不在宋三柱之下。

    诸葛峰在赵胖子来到自己门外的时候已经知道门来来了一人，心思一转已经知道是赵胖子，也不点破，赵胖子敲门后诸葛峰才说道：

    “是赵师弟吗？进来吧！”

    赵胖子听诸葛峰这么说就推门走了进去，向诸葛峰行了一礼说道：

    “原来诸葛师兄还没有休息！”

    诸葛峰对赵胖子说：“呵呵！师弟别这么多礼，现在就咱们俩人同辈，也没外人在，这么多礼就见外了。”

    说完让赵胖子坐下，接着说道：

    “师弟应该是有事才来我这的吧，有什么想问师兄的，师兄能说的肯定都告诉你。”

    赵胖子听诸葛峰这么说了就直奔主题问道：

    “师兄是否还记得当年众高手对战君沐冉的事？当时上官师伯就是因此去世的，当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诸葛峰见赵胖子问起的竟是这件事，愣了一下说道：

    “当年我就在旁边观战，所以当年之事，却是清楚，不知道赵师弟如何会想起问此事呢？”

    赵胖子接下来就对诸葛峰说了今天宋三柱和莫问较量之事，诸葛峰这才明白过来，因何宋师叔才会打出那一掌，继续听赵胖子说，赵胖子最后说了句：

    “不知道问什么，莫前辈问师傅当年要放走君沐冉，师傅也没说，就回来了，这也不能直接去问师傅，我一直想不明白，所以来问问诸葛师兄是不是知道什么？”

    诸葛峰等赵胖子全部说完后，内心震惊无比，当时居然是宋师叔放走的君沐冉？怎么会？当时在场的都是高手，再加上师傅因为救师叔才被君沐冉所杀，师叔又怎么会放走君沐冉呢？难道中间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吗？

    赵胖子看诸葛峰愣在那，对着诸葛峰说道：

    “师兄！诸葛师兄！”

    诸葛师兄听见赵胖子叫他才回过神来，对着赵胖子严肃的说道：

    “这事还有谁知道？”

    赵胖子就说了卜问天四人，诸葛峰听后又对赵胖子说道：

    “这事以后就不要说了，和你几个朋友都说下，这事不要传出去，具体什么事，我想宋师叔应该有什么苦衷吧，既然他不想说，你就不要问了，以后会清楚的！”

    诸葛峰说到着看了赵胖子一下接着说道：

    “要记住永远相信你师傅！就和我师傅相信你师傅一样，可以拿命去换的相信，咱们丐帮传承至今，收徒最重人品，你师傅或许没有和你说过这些，我是你师兄也可以算你长辈，对于当年的事，我没有什么要和你说的，或许你会疑惑，但是我要和你说，也是我师傅当年临死前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人有无奈，说不出来，心有无奈，看不透，这就是江湖，有些事，看透了伤神，有些人，看穿了伤心，有些事不用点破，糊涂下不是坏事，当时我不懂师傅说这话什么意思，现在我懂了，这句话给你，以后你也会懂的，咱丐帮别的没有，只重情义！相信就好，想多了反而不好。”

    说到这，诸葛峰顿了一下，接着对赵胖子说道：

    “你，还有你的身世，虽然很突然，套用佛家的一句话，这一世所有的相遇，都是上一世的重逢，我和你或许上一世就认识也说不定，既然命运选择了你，好好珍惜才是。空间禅师和我师傅说过，心存良善，言行必善，心缺良善，言行必恶！”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记着，以后有什么都可以来找我，谁让我是你师兄呢！”

    赵胖子听诸葛峰说完，内心的疑惑虽然没有答案，但是也不去计较了，也是，有些事，糊涂下没错。
------------

第四十九章 来袭

﻿昏月暗夜，今夜满眼星辰。

    诸葛峰让赵胖子离开后，抬头向窗外看去，白天的绵绵细雨好似冲刷了这片星空，满眼尽是星辰，往事回忆脑前。沉思片刻，诸葛峰叹了口气，闭目养神起来，看来今夜是睡不着了。

    赵胖子离开诸葛峰这里后，抬头也看到了满眼的星辰，看着那些明亮闪耀的星辰，内心复杂彷徨，深吸口气，雨后清爽的气息让他内心稍微平复了下，接着往卜问天那走去。

    来到卜问天这里，屋里明亮，看样子，卜问天也没休息，也在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赵胖子没有犹豫直接敲了下门，卜问天听见门外有人敲门，直接就起床开门，看见门外是赵胖子，也没惊讶，这时候来找的也就只能是赵胖子了。

    赵胖子对着卜问天也没废话直接说了句：

    “今天发生的事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

    卜问天听见赵胖子这么说，点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传出去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你师父还有丐帮以后肯定会麻烦不断，等下我去和馨儿说下就好，你和猴子说下。”

    赵胖子点了下头，卜问天见赵胖子点头后又对着赵胖子问道：

    “今天的事，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赵胖子听见后对着卜问天笑了一下说道：

    “有时候该糊涂还是糊涂的好，我也想明白了，谁能没有秘密，这事糊涂下没错。”

    卜问天惊奇的看了下赵胖子，这胖子什么时候这么想的开了？

    赵胖子和卜问天说完后，就出去找马猴子了，实际上他还想问下，为什么天师榜上师傅和莫前辈的排名在后面，按说应该在前几才对的，可是一想到诸葛峰说的话，有些事还是糊涂为好，都明白了，那活着多累。

    卜问天看赵胖子进来就是吩咐了下不要说出今天的事就走了，虽然惊讶赵胖子的改变，但是赵胖子没问，他也不好多问，赵胖子离开后，他马上追出去，和赵胖子先到马猴子住处，再到刘思馨那里，对俩人分别吩咐了下。

    马猴子和刘思馨虽然对今天的事也好奇，但俩人天生的大神经，晚上已经睡了，被赵胖子和卜问天，半夜叫起，再听是这事，都是连说知道了，接着直接闭门睡觉。

    卜问天和赵胖子俩人分别看俩人是这德行，都是无语的苦笑一下，看来自己多想了。

    夜月朦胧，在和马猴子刘思馨吩咐之后，赵胖子和马猴子各回各处，接着睡自己的。

    正是月夜刚去，晨日刚起之时，丐帮总舵外围来了一群人，这些人都是身着紫衣，头戴紫冠，衣内藏有甲胃，腰胯弯刀，身背强弩。这些人看上去满脸的煞气，身旁牵着的马个个膘肥体壮，马蹄碗口大小，应该是西域良驹。

    只见这些人中间站出一身着白袍的少年，剑眉星目，精致的五官，唇红齿白，手上拿着一把铁扇，时不时的打开扇子，对着自己英俊的脸来上那么几下，扇子背面是一首诗，正面弄月二字。

    这些穿紫衣的人中间有人问那少年道：

    “公子！已经查清出，这里就是丐帮真正总舵所在，上次咱们把丐帮帮主诸葛峰打伤好，他现在就在这里养伤，只不过.....”

    那白袍公子哼了一声说道：

    “只不过什么？还不快说！”

    那人赶紧说道：

    “只不过，好像丐帮的宋三柱也在这里！”

    那白袍公子听那人说宋三柱也在，说道：

    “噢？宋老不死的也在啊，呵呵！这到省了我不少事，好了，吩咐下去，按计划行事，这次我要丐帮在今日覆灭！”

    白袍公子说的时候，因为用力过猛，旁边被他扶着的，碗口粗细的树被硬生生捏断了。

    那说话的紫衣应了声是，就下去吩咐众人，依计行事，接着树林中开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这里本来是汉中城外一座普通的村庄，丐帮总舵原是在汉中城里，后来因为朝廷顾忌丐帮实力，曾下令打击过丐帮一些时间，丐帮前人，无意中在汉中城外，发现这个村庄，这村庄里的人与世隔绝，再加上藏在树林里，确是藏身的好地方，丐帮总舵就迁移到了这里，这里的丐帮人士，一般都不出去，过着普通百姓的生活，除了个别丐帮长老管事知道这里，一些丐帮小头目也不知道这里的，因为汉中城里也有一个丐帮总舵，那不过是骗外人用的，这里才是真正的丐帮总舵。

    前段时间诸葛峰就是在汉中城里被人袭击，才逃命至此养伤。袭击诸葛峰的正是这些紫衣人，这些人，追杀诸葛峰出了汉中城，可是刚追出汉中城就找不到诸葛峰了，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最后，还是前几天听说，在汉中城最好的客栈发生了打斗，一查竟然是风雨雷电刺杀天师道司马流云的徒孙，中间竟然出现了丐帮弟子，虽然中间出现浪子剑莫问，没有刺杀成功，但是后来这些人，出了汉中城，也没有踪迹，当时诸葛峰应该还在这汉中附近，这些紫衣人顺着这些线索随后确定了，应该就在汉中旁边的树林里，还真让这些人找到了。

    这些紫衣人摸到村庄里面的时候，大多数人刚从睡梦中苏醒，马上就有人听到外面应该有人接近，对着外面就厉喝道：

    “谁！”

    这一声厉喝完后，接着想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让整个村子的人都苏醒了过来。

    当然赵胖子等人也听到了，几人马上起床出去，立马就看到紫衣人在屠杀着丐帮弟子，因为这些紫衣人，手上都拿着制式强弩，这些只会普通拳脚的丐帮弟子完全是任人宰割，再加上这些人完全是意外的打入了村庄里，外围巡视的弟子也没有发出信号，村庄里的人根本连一点准备都没。

    赵胖子先找到卜问天几人，和几人聚集到一起，往诸葛峰那里走去，因为诸葛峰在村庄中心，所以几人路上也没遇上那些紫衣人。

    五人到了诸葛峰处时，宋三柱和诸葛峰已经在站到了外面，诸葛峰现在比昨天要好点，就是脸色还是惨白，站着也是随时能倒下的样子，还好旁边有个丐帮弟子扶着。

    诸葛峰和宋三柱看赵胖子等人过来，诸葛峰对着卜问天四人说道：

    “等下你们就随着鸠尚离开这里，现在先待在这里不要乱走！”

    说完指了指扶着诸葛峰的那个丐帮弟子。

    卜问天等人听诸葛峰这么说，当然不愿意了，现在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走呢！

    没等几人说话，宋三柱指着卜问天等人，对着赵胖子说道：

    “你随我去迎敌，他们现在是客人，你不是!这里是丐帮总舵，虽然几人长老不在，但是，这里是我们丐帮的底线，你现在还是丐帮弟子，就要承担这份责任，这也要是你的底线。跟我来！”

    说完也没看卜问天几人，就往村庄外围走去，赵胖子马上跟着，卜问天几人也要去，诸葛峰拦住几人说道：

    “你们几个还是老实待在这里吧，放心有宋师叔在，会没事的。”

    几人听诸葛峰这么说了，只好焦急的站在原地，看着一胖一瘦，一少一老俩个身影离开。
------------

第五十章 激战

﻿煞气弥漫着刚才还平静的村庄，那些紫衣人出手狠辣，凡是被打伤或者到底的丐帮弟子，无一不被灭口。这些人一步一步往村庄里面走着，用着手中的强弩，射杀着对面的人，好像对面不是人，而是一些待杀的羔羊。但是这些并没有震慑到丐帮弟子，这些丐帮弟子虽然自知不是对手，还是冲了上去，只是为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如果没有其他意外，只要这么持续下去，这些丐帮弟子或许没有一个会活着。可是偏偏有那么一些巧合和必然，赵胖子和宋三柱走了过来，宋三柱看着一地的丐帮弟子的尸首，愤怒充斥着他的内心，直接中内劲喊出句：“住手！”赵胖子虽然表面看去还算镇定，实际他也在害怕，害怕中又夹杂着一些怒气。

    对面那些紫衣人听见这一声住手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弩箭和弯刀，还在继续。宋三柱看这些人并没有住手，直接往前冲去，对着那些射过来的弩箭，看也没看，直接一个扫手，那些本来射来的箭就全部掉在了地上，宋三柱说话的时候，还是有几人被杀死，看着那些本来自己可以救的弟子，宋三柱一脸的懊悔，因为自己一些江湖习惯，反而又害死一些弟子。

    宋三柱看着对面那些紫衣人，走到众弟子前面挡在了他们前面，一路过去，这些丐帮弟子以崇敬的目光看着宋三柱从自己身前走过，嘴上都是叫着：“宋长老！”听着这些人叫着自己，宋三柱在看地上被射杀的，或者因为受伤倒地的弟子，怒意更胜。赵胖子也跟着宋三柱面对着那些人。

    那些紫衣人并不认识对面的老头，这些紫衣人看上去有三百之众，成扇形包围着着宋三柱等人，看着对面这个貌似很厉害的老头，并没有因为箭被打下后，而停止射箭，机械般的再次射出弩箭，看着这些人再次射过箭来，天空马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宋三柱怒吼一声，掌力连连打出，这次没有只将那些箭矢击落，而是直接打了回去，凡是射箭的这些紫衣人，非死即伤，因为箭实在太多了，再加上紫衣人，站的位置有些散，宋三柱尽全力，也只是，打回了一部分的箭，还有些零零散散的箭矢，落在了丐帮弟子人群之中。剩下的紫衣人还以为对面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没想到居然这么生猛，瞬间击杀和击伤自己这边上百人，而宋三柱看自己虽然尽力挡了一部分箭，还是有被箭矢射中的弟子，直接施展身法向那些紫衣人冲了过去，至于赵胖子，还在为刚才的一幕震惊，没想到武学可以达到这种程度，这漫天的箭矢也可以打回去吗？再呆呆傻傻的看着那些被杀死的丐帮弟子，那些短短细细的玩意这么就可以杀死人？

    比这还要怕的场面自己不是没见过，那射过来的场面虽然吓人，可自己也只有在梦中见过，不过那是很大的场面，这不过是一些小到都没人在意的争斗，再说自己也只不过是在梦中见到过，这次是真的见到了，原来杀人这么简单，只要把那些看上去细短的箭矢射过来，就可以杀死人。

    没等那些紫衣人把箭搭在弩上，宋三柱已经到了这些人身边，含怒一掌打出就是十几人被打飞出去，这些紫衣人，也不过是些精锐兵士，哪里见过，人还可以达到这种程度，一时间乱了阵形。

    那些丐帮弟子就是因为那些弩箭才近不到这些紫衣人身前，现在被宋三柱打乱阵形，这些丐帮弟子看对面紫衣人被宋三柱打乱，没办法再射箭，马上冲了过去，虽然这些丐帮弟子没有配合，但是禁不住这些人，都会一点拳脚，单个来，比这些精锐的士卒要强上不少。那些紫衣人，尽力三人背靠着站到一起，用配合和丐帮弟子相持在一起，至于赵胖子，看着这些不知道因为什么而丧命的人，再看他们那一双双充满嗜血的眼神，全部没有了平常该有的人性，所有人只为了杀死对方，变的兽性起来。愣了下神，也马上冲了过去，直接对着那些紫衣人打去，这些士卒散乱开，哪受得了宋三柱和赵胖子俩个人的冲击。

    很快，这些紫衣人马上就被这些丐帮弟子打退了出去，宋三柱全身湿答答的，往地上流着也不知道是谁的血，本来灰白的衣服，也被染成了红色。见那些紫衣人退出村庄，宋三柱才从嗜血中清醒过来，向周围看了一下，每个丐帮弟子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伤势，在看看地上死去的那些人，悲愤和恼怒充斥着脑海，等了会，他才在人群中找着赵胖子，看到赵胖子脸色惨白的站在一边，在那弯腰哇哇吐着，松了口气，走到赵胖子身边，拍了一下赵胖子，对着赵胖子笑着说道：

    “吐吐就习惯了。”赵胖子无语的看了眼宋三柱，杀人也可以习惯啊，也没理会宋三柱，接着吐。

    宋三柱没再看赵胖子，往周围一看，见大多数丐帮弟子都是垂头丧气的，笑了一下，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先把伤重的抬回里面，让总舵里面大夫看能不能救回来，能救回一个是一个，还有酒全部都拿出来，伤口都先处理下，轻伤或者没伤的暂时在这里休息下，把这些人手上的强弩，收拾下，等下如果他们过来，直接用箭射他们，也让他们尝尝被箭射的滋味，这些人敢来我们丐帮撒野，老子跟你们说，这些人死定了！大家不要丧气，要记住，老子们是谁？老子们是天下第一帮！只是些偷袭的无胆鼠辈，有什么可怕的！咱们丐帮可没有怂包，真要害怕了立马滚蛋，以后出去就别说是丐帮的人，老子丢不起这人！”

    本来有些丧气的众人，再听宋三柱这么一说，马上就变了样子。

    “谁害怕了？谁怂包了？老子是谁？老子是天下第一帮！老子怕过谁啊！”这么一想，瞬间傲气充满了每个人的胸间，接着众丐帮弟子对着村庄外面大喊道：

    “老子是天下第一帮！有种你们再进来啊！”

    喊完各种脏话就对着村庄外面骂了起来，什么老子天下第一帮的！老子就是丐帮的你能怎么得！有种再和爷大战三百回合！藏头露尾的鼠辈，只会偷袭人！有种光明正大的来，老子怕你啊！生孩子没**的缺德玩意！.......外面的紫衣人个个一脑袋黑线，那个白袍公子则是笑了下说道：“不亏是老流氓宋三柱啊！”

    赵胖子无语的看着这些人，原来丐帮都是这德行啊，脏话连篇，这完全是土匪窝啊！再看宋三柱在那哈哈大笑，完全是土匪头子的样子吗，不亏是江湖上有名的老流氓。

    宋三柱大笑了几下，看着这些丐帮弟子一个个群情激奋，完全可以再出去杀一遍，就叫上赵胖子往诸葛峰那里走去。
------------

第五十一章 定计

﻿不说那些还在继续漫骂紫衣人的丐帮弟子，宋三柱叫上赵胖子来到诸葛峰处，卜问天和马猴子看赵胖子俩人安全回来也是心里松了口气，刚才看送回来重伤的丐帮弟子，再加上听到村口的惨叫声，就已经知道刚才局势有多危险。

    等宋三柱近前，俩人都是一脸的吃惊，宋三柱刚才离开时候还是一身干净的灰色衣服，没想到这么一会已经一身血了。

    赵胖子回来看刘思馨和珂儿不在，眼睛四处找了下也没看见，卜问天看赵胖子四处看，加上一脸担心的表情，好像找谁，就对赵胖子说：

    “馨儿和珂儿刚才看那些受伤的弟子被抬回来，就去大夫那帮忙了。”

    赵胖子听卜问天这么说，也没说什么，嗯了一声也没说话。

    诸葛峰看卜问天和赵胖子说刘思馨，疑惑的看了下赵胖子和卜问天，心里想到:难道我这师弟喜欢司马流云的徒孙女?那个女孩确实长的好看，不会是因为好看就喜欢上了吧？这个看来我得以后，看看赵师弟是怎么想的，还是先说正事吧。

    诸葛峰也不惊讶宋三柱一身血污，对着宋三柱问道：

    “师叔辛苦了，接触过这些人后，师叔有发现什么吗？”

    宋三柱听诸葛峰这么说，思索了下对诸葛峰说道：

    “辛苦倒不至于，这些人，我从没见过，只是这些人全部身着紫衣，手上全部是制式武器，强弩做工也很是精细，像是军队用的，这些人身手和配合也多像士卒，至于是哪的势力，我就不清楚了。”

    诸葛峰听宋三柱这么说，思索了片刻对着宋三柱说道：

    “看来应该是新崛起的势力，紫衣，军人，唉！可惜，我丐帮八长老还有大多数弟子都不在，不然何惧这些人。咳咳！”诸葛峰说着话就咳了起来，众人忙看着他，宋三柱看诸葛峰这样，说道:“帮主，我们还是先进屋吧，好好商量下怎么退敌。”

    诸葛峰自嘲了下道：“一点小伤就这样，还真是没用，唉！”说完就让鸠尚扶着他进屋去了。

    宋三柱几人随后也走了进去，进去众人坐下后，宋三柱先开口道：

    “我看这些人，虽然刚才都是军士，想必还留有后手，老头子我对这方面也不擅长，你们多想下，看看有什么办法?”

    众人听宋三柱这么说，大家也是一筹莫展，马猴子看大家都在那皱着眉想办法，疑惑的看着众人说道：

    “既然对方都是军人，我们直接杀出去不就好了吗，还想什么呢？咱们有宋三爷这么个高手，还需要怕他们吗？我看直接杀出去又省心又省事。宋三爷直接对着那些人打出在树林里用的那招，我看那招威力这么大，打出后瞬间风云色变，我看一掌就能全灭了对方。”

    众人听马猴子这么说都是哈哈笑了几下，真是无知者无罪，什么都敢想，他们这边现在就一个宋三柱高手，对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只要随便出来几个顶尖高手，一俩个拖住宋三柱片刻，其他人直接狼如羊群，他们这些人，估计就全被杀干净了，这么一来，就是耗也能把宋三柱耗死，宋三柱虽然是高手，但肯定架不住对面人多啊。

    宋三柱虽然听马猴子这么夸自己心里很高兴，但自己也不是白痴，瞪了一眼马猴子，让他闭嘴，净出些馊主意。

    可是赵胖子和卜问天却不觉的马猴子说的不对，俩人相视一眼就想到了注意。

    赵胖子看了眼卜问天，在看了下其他人，意思很明显是让卜问天先说，卜问天见赵胖子这么来了一下，马上明白他什么意思，就笑了一下对着众人说道：

    “猴子这次可没说错，既然咱们有宋长老这么个高手，这就是咱们的优势，不用都对不起这么好的优势。”

    诸葛峰听卜问天这么一说，心里微一思索就明白了卜问天的话，宋三柱则是疑惑的看了卜问天，这瘦皮猴子说的荤话也行啊，想累死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啊！

    马猴子听卜问天这么说，本来看宋三柱瞪了自己一眼，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没想到卜问天竟然也赞成自己的话，看来自己没说错吗，脸上马上就露出了傻笑，头马上仰的多高，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傻样。

    卜问天见宋三柱疑惑的看着自己，在看诸葛峰一副了然的身态，就知道诸葛峰应该也想到了，对着诸葛峰说道：

    “看样子，诸葛帮主已然想到，还是诸葛帮主向宋长老解释下，也好让宋长老明白，”

    诸葛峰本来还等着卜问天说出来，自己看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也好随后补充一点，没承想，这卜问天完全继承了司马流云的狡诈，直接把自己推了出来，幽怨的看了眼卜问天，咳嗽一声说道：

    “那个，师叔啊，实际这很简单的，只要有你在，咱们就处于不败的地步，那马猴子说的一点也没错，师叔你武功盖世，直接出去把对方灭了就行，我们在后面看着，你说是不是啊！”

    赵胖子和卜问天俩明白人，忍着笑，看着诸葛峰坑宋三柱。宋三柱一听诸葛峰这么说，马上气的跳脚起来，对着诸葛峰气道：

    “你想累死我这老头子啊!不说人家还有没有其他人，就是现在知道的人家就有几百号人，人家就是站让我一个一个杀，也得半天才能杀完，什么馊主意！不去！不去！”

    诸葛峰看赵胖子和卜问天在那忍着笑，哪还不知道自己被这俩人坑了，瞪了俩人一眼，低头下气的对着宋三柱说：

    “师叔啊！你可不能不管我们这些人啊，我知道你一个人走，肯定没问题，可是我们跑不掉啊，你看你老武功盖世，怎么会打不赢呢!我们这些后辈可就全靠你了啊！”说完眼泪汪汪的看着宋三柱，又接着说道：

    “你看赵师弟也在，等下就让赵师弟陪你去，我看你们俩直接就能把对面打残，你说是不是？实在不行叫上卜师弟也可以吗，司马掌教那里，我去说，我想他肯定也同意自己徒弟做这么英雄的事！这事绝对可行，不信你问下赵师弟和卜师弟，他们俩人也肯定同意的。”

    说着，就把赵胖子和卜问天也坑了进去。本来赵胖子和卜问天正看着诸葛峰坑宋三柱，没想到，瞬间自己也被坑了进去，顿时俩人傻眼了，刚才笑话人家，没想到自己也被坑进来了。

    宋三柱疑惑的看了眼赵胖子和卜问天，俩人见宋三柱看过来，忙点头，现在不点头也不行了。

    宋三柱见俩人点头同意，嘴上又问了句;

    “这真的可行吗？”

    诸葛峰赵胖子卜问天三人赶紧说道：“肯定可以！”

    赵胖子卜问天俩人说完又看了下诸葛峰，看来干什么也不能得意忘形啊，碰上老奸巨猾的，这不瞬间自己也被带进来了。

    宋三柱见几人都这么说了，又想不到其他什么办法，只好同意了，可是心里总觉的那里不对。
------------

第五十二章 要开始了

﻿夜色越来越浓，静悄悄的村庄并没有因为白天杀戮改变什么，那些紫衣人自从被打退后，并没有再出现。

    从远处向村庄看去，能看到村庄里面灯火通明，随处都燃烧着篝火，这些丐帮弟子三三俩俩的聚集在一起，喝着酒聊着天，完全无视外面那些紫衣人，不知道这些人是神经大条还是真的无惧。

    村庄外面，白袍公子看着村庄里面灯火通明，每个人都是把酒言欢，刚开始听到收下报告，还不信，亲眼看见也是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这丐帮想做什么？难道就因为白天说的那句，老子是天下第一帮，就傻的什么也不在乎吗？是太狂呢？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白袍公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对着旁边的紫衣人说道：

    “今晚就不要动手了，注意看好这帮破乞丐，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说。”旁边的紫衣人点头应是，白袍公子充满疑惑的走开了。

    丐帮这里，别看那些丐帮弟子表面看上去都是不在意的表情，实际全部都是在那兢兢战战，就怕紫衣人突然冲进来。现在把村庄弄的这么亮，好像就怕大晚上的，那些紫衣人不知道自己等人在喝酒一样!虽然这酒壶里只有水。

    按照帮主的意思，就是要让外面那些紫衣人看见，只要他们看见，就肯定不会进来，这些丐帮弟子都是对帮主的话将信将疑，毕竟对面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放弃呢？现在村口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啊，现在村庄里灯火通明，对方只要不是白痴，完全可以看到村口现在一个人也没有。

    但是往往聪明反被聪明误，外面那个白袍公子就因为自己想的太多了，所以才没有识破丐帮这狂妄之举。

    没大会，村庄里出现了一幕奇景，只见那些丐帮弟子竟然在村口茅房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看样子全部喝水喝多了。

    后排对的对着前面的人喊着：“前面的兄弟！快出来吧，哥们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兄弟！你家里房子着火了！”

    还有人喊着：“是啊！你家着火了，你爹娘还在里面没出来呢，就要撑不下去了!”

    “我艹你姥姥的，里面那个他娘的能不能快点！”......

    这些人为了茅房里面的人早点出来，是无所不用其极，膀胱都要被憋爆了，哪还在乎其他啊。

    听见外面人的喊话，里面出来一人，走起路来软绵绵的，正是诸葛峰。

    诸葛峰阴沉着脸，看着外面还在说着浑话的丐帮弟子。

    外面的这些丐帮弟子，见里面待着的居然是帮主诸葛峰，全部傻眼了，尿意也基本被吓了回去。

    诸葛峰看了这些丐帮弟子一眼，对着那些丐帮弟子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开来。

    那些弟子听见诸葛峰哼了一声，所有人都吓的打了一个寒颤，所有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装着没有看到诸葛峰，都怕诸葛峰看向自己找自己算账，心里想的全是，千万别看我，不然死定了。

    诸葛峰走后，这些丐帮弟子马上争抢着往茅房冲去，这是前话。

    子时将至，村庄里面还是灯火通明，篝火遍地，那些丐帮弟子各回各处，这时诸葛峰的房间赵胖子等人都在里面，至于刘思馨因为帮大夫看护那些受伤的丐帮弟子，竟然上瘾了，也不来找赵胖子，因为治伤救人而充满喜悦感，她是完全沉浸其中。

    卜问天看了下外面夜色，对着几人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

    赵胖子几人听卜问天说完，都看向宋三柱，宋三柱见几人看向自己，苦着脸说道：

    “真没其他办法了吗？”

    几人点着头，宋三柱看几人点头，往前走了几步，一脸的悲壮，突然转过头对这赵胖子三人说：

    “既然你是我宋三柱的徒弟，也跟着我去吧！还有你，司马老头的高徒，也不能给你师傅丢脸，你说是不是？至于你吗？”

    本来赵胖子卜问天诸葛峰三人还在心里高兴，坑了宋三柱，没想到这宋三柱居然对着几人说出这么一句话，赵胖子和卜问天脸瞬间就焉了起来，诸葛峰内心现在是最忐忑的，诸葛峰是真怕宋三柱说出让自己也跟着去啊，至于马猴子直接被宋三柱忽略了。

    宋三柱看赵胖子三人的表情哪还不知道，自己被坑了，得意的看了三人一下，可是又看见诸葛峰那重伤未愈软趴趴的样子，只好生气的对着诸葛峰说道：

    “你吗，就老实待在这里，真是个笨蛋，居然让人打成这德行。”

    诸葛峰听宋三柱这么说，松了口气，忙腆着笑对宋三柱说道：

    “是，我就是一个笨蛋，不是师叔这样的大英雄，大豪杰，看我现在这样，去了也是给师叔扯后腿，只要师叔这绝世高手杀出去，必定能把外面那些小贼杀退的。”

    宋三柱头微微上仰，一脸享受的听着诸葛峰，拍着自己的马屁。听诸葛峰说完，就叫上赵胖子和卜问天走了出去。

    诸葛峰见几人走了出去，一收笑容，对着旁边的鸠尚吩咐道：

    “你现在出去通知村里的五六七袋弟子，让他们马上来我这里。”

    鸠尚听着诸葛峰的话，马上就出去叫人了，丐帮在这里的袋弟子有不下一百人，很快就全部来到诸葛峰房门前，鸠尚进来对着诸葛峰点了下头，诸葛峰见鸠尚进来点头，就让马猴子扶着自己走了出去。

    诸葛峰出去见外面站着的这些五六七袋弟子，现在这里，因为八袋长老都不在，只能靠这些人了。至于其他四袋及以下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这些人，基本就是比普通士卒稍好一点，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这些人可以说是村庄真正精锐力量了，每个人出去在江湖上都小有名气，看这些人站在自己面前，诸葛峰欣慰的看着这些人，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也都知道这里对我们丐帮意味着什么！是的，这里是我们丐帮真正的总舵！我们丐帮总舵都被人围了，这对于身为天下第一帮的人是多么大的耻辱啊！”

    那些丐帮弟子平常都是以身为丐帮弟子为荣，今天居然被人堵在了自家门口，在经诸葛峰这么一点，所有人马上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出去对那些紫衣人杀伤一通。

    诸葛峰看众人这样，接着说道:

    “虽然已经飞鸽通知了外面的丐帮弟子，但是这样就算了吗？不行！我们要雪耻！我们要杀出去！我们要让这些人知道，惹怒我们丐帮是什么下场。这一战之后，可能哪位兄弟今日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哪位兄弟要是怕了，没关系，站出来，现在就可以回去，我诸葛峰绝不会怪大家的！“

    那些丐帮弟子，见帮主这么说，每个人的脸都红了起来，作为一个丐帮弟子，怎么能怕呢？怎么可以怕！如果这次退出的话，估计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马上就有人说话了：

    “帮主，你就说怎么做吧，入帮的时候就说过，生是丐帮人，死是丐帮鬼！”

    接着很多人都对着诸葛峰说话：“是啊，帮主，咱们生是丐帮人，死是丐帮鬼，身为丐帮弟子，又怎么会怕外面那些小小贼人呢？”

    ......
------------

第五十三章接着坑

﻿子时二刻，诸葛峰对丐帮那些五六七袋弟子吩咐完后，就让鸠尚看着他们不要乱走，等待时机。

    诸葛峰回到房间后，抬头看了下星云满布的夜空，又转头笑对着马猴子说道：

    “今晚夜色不错喔，呵呵！”马猴子听诸葛峰这么没头脑的一句话，不知诸葛峰什么意思，诸葛峰说完就躺下闭目养神起来，马猴子在那是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诸葛峰什么意思。

    实际上在诸葛峰聚集这些丐帮地弟子的时候，外面那些紫衣人已经注意到了，毕竟在灯火通明的村庄里面，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想不注意到都难，再看聚集在一起的这些人表现的还那么激动，加上在安静的夜晚，这些人说的话直接都飘到了村庄外面，外面那些紫衣人是听的一清二楚，早通知了已经休息的白袍公子。

    白袍公子听说丐帮要往外面冲杀出来，就吩咐那些紫衣人在村口随时等着，可是等了半天还没有人冲出来，本来紧张备战的紫衣人，等了半天也没人冲出来，向里面看去，那些丐帮弟子已经在聚集的地方坐下休息起来。

    外面那些紫衣人在外面等了半天，可是那些丐帮弟子就是不出来，看刚才这些乞丐喊的话，多带劲，多么激动人心，怎么还不出来呢？

    在这些紫衣人看向那些丐帮弟子的时候，有三道身影在所有人，都看向那些丐帮弟子的时候，这三人已经转眼间闪身进到树林里，没有人注意到有三个人进到树林里。

    这三人正是宋三柱赵胖子卜问天，诸葛峰把那些丐帮弟子集合起来，正是给宋三柱几人出去创造条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树林里宋三柱没好气的对赵胖子和卜问天说道：

    “下来怎么做啊？”

    尴尬的卜问天看了一眼赵胖子没说话，赵胖子见卜问天看向自己，只好对着宋三柱说道：

    “师傅，等下你一人行动，我和卜道长俩人在一起，就是碰上打不过的人我们俩人应该也能跑掉，咱们只要针对落单的，把他们干掉就好，现在村里这么亮，他们肯定不敢进村的，不要看对方人不少，虽然他们高手没有出来，但是我想肯定没有比师傅更厉害的高手了，其实我俩不来都行，既然师傅让我俩也来，那我们就负责下面那些小卒了，至于高手，还是辛苦师傅，交给师傅处理了。现在是晚上，咱们肯定能事半功倍，嘿嘿！今晚对方的噩梦来了。”

    宋三柱听赵胖子这么一说，也是明白过来，原来赵胖子几人是这么想的，简单粗暴，而且效果还是最好的。唯一缺点就是自己这个行动执行人有点累，不，是非常累。整个计划就是坑我一个老头子，还真就是没我老头子不行。还好自己聪明了那么一点，叫了这俩倒霉货来，不然今晚肯定累死自己。这是什么徒弟和师侄啊，专门来坑自己的。

    宋三柱眼睛死盯了赵胖子一会，赵胖子是整个人汗毛乍起，腰都不敢直起来。卜问天装着没看见这俩师徒，眼睛乱瞟着其他地方，没敢在俩人身上停顿。

    宋三柱看着赵胖子装着生气道：

    “可以啊！我说感觉那里不对劲，原来是你和你师兄合着伙坑你师傅啊。呵呵！”

    宋三柱说完话就直接闪身离开了，赵胖子听到宋三柱的话，吓的够呛，见宋三柱说完话，就直接闪身离开了。马上直起腰，用小小的眼睛看向卜问天，装逼道：

    “看，多简单个事!都说了，坑我师傅绝对没事的，你还不相信！哥们和你说，包括你师傅在内，这些老头都是半边身子进黄土的人，不用白不用吗！肯定没事。”

    说完还对着卜问天露出得意忘形的表情，赵胖子还在得意忘形，对着卜问天装逼的时候，卜问天瞬间脸色变了几下，一直向赵胖子打眼色，赵胖子看着卜问天一直对自己打眼色，赵胖子疑惑着问卜问天道：

    “你眼睛怎么了？”

    这时，后面响起一个，是人都能听出这个主人很生气的声音:

    “是吗？”

    赵胖子听见这声音，胖胖的脸上，只见那肥肉开始因为吓的颤动起来。赵胖子心思数变，脸上的肥肉马上因为笑容向后褶起，嘴角微微上扬，大嘴一张，露出洁白的牙齿，转过头，对着后面那人小声的说道：

    “师傅，那个，，你老怎么回来了啊！”

    宋三柱听赵胖子这么说，阴沉着脸对着赵胖子说道：

    “是啊，为师都是半截身子进黄土了，还不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说简单点，就是老不死的，多好骗啊！哼！老子还想着，回来好心和你们说下，让你们注意安全，没想到居然背后说老子的坏话。还好老子回来一趟，不然还真听不到，原来自己的徒弟是这么说自己的啊！”

    赵胖子听宋三柱这么说，再看宋三柱的脸色，脸色发苦，低着头也不敢说话，宋三柱看赵胖子一副认错的模样，本来想骂，可是看赵胖子这个样子是怎么也骂不出来了。只好对着赵胖子说道：

    “不是很能吗？尾巴不是都翘天上了！怎么不说话了，每天不务正业，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事过后，再找你算账！”

    说完宋三柱直接往树林深处跳去，卜问天在宋三柱走后，实在忍不住，对着赵胖子大笑道：

    “死胖子怎么不说了，接着说啊，哈哈！让你得意忘形，让你在我面前装逼，自作自受，嘿嘿，赵胖子怎么不说了？你挤眼睛干什么？难道我后面有什么吗？”

    卜问天说着赵胖子，前面，本来在自己说他的时候，还表现的有那么点生气的样子，可是后面怎么就对自己一直眨眼呢？转头，往后一看，瞬间体会到刚才赵胖子的心情。正是我们神出鬼没的宋三柱又回来了，宋三柱哼了一声，对着俩人说道：

    “俩个笨蛋，怎么都不说了?敢说我宋三柱的坏话，胆子不小吗？你也一样，这事忙完，再找你算账。”说的时候又指了下卜问天。

    宋三柱说完话又闪身走了，这次俩人都没说话，只是小声问着彼此，“这次真走了吧？”

    “不知道，看这么久没回来，这次应该走了。”

    俩人又等了会，没见宋三柱再回来，俩人同时吐出口气，神情都放松起来，赵胖子说道：

    “总算走了！”

    突然，赵胖子看见对面卜问天，脸色变了一下，往自己身后一直使眼色，马上明白过来，应该是宋三柱又过来了，马上胖脸一紧，嘴角上扬，往后一转身，也没细看，马上就低下头，嘴上说道：“师傅！”

    可是赵胖子低着头，等了半天也没听见面前有人说话，抬头看去，哪有人啊。接着耳边传来卜问天的笑声，哪还不知道，自己被卜问天骗了，气的马上向着卜问天离开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

第五十四章 无耻的节奏

﻿夜晚，黑暗笼罩着这片区域，伸手不见五指，月朗星稀的夜空，微弱的月光仿佛忽略了这片区域。这时黑暗中传来俩个猥琐的谈话声：

    “胖子你上，我后面给你把风。”

    “还是你上吧，我有目标了。”

    “我是那种人吗，打死都不会和兄弟抢的。”

    “那好吧，替我把好风。”

    “好的，放心上吧，没人会知道的。”

    接着传出“啊！哦！嗯？”

    此处……万恶的切割线－－－－

    俩人不知道，后面跟着的宋三柱是一脑袋黑线，这俩蠢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在干什么龌龊事，说的话太猥琐了。

    宋三柱跟着赵胖子和卜问天一路，见俩人是什么损招都用，下三滥的手段那是层出不穷，比如：

    赵胖子和卜问天俩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突然前面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这次咱们随护法来攻打丐帮，本来还想着，哥们这次能立不小的功，让邢执事把隔壁如花赏赐给我，看来这次是没机会了。”

    旁边听这位仁兄说话的人，也是赞同道：

    “我也是想着能立点功，没想到丐帮这里居然都是怂包，刚才喊的口号还真是嚣张，还以为要发生一场恶战的，没想到全是怂包，现在还不出来。”

    赵胖子和卜问天，听见这俩人说话，脚步放缓，慢慢向那俩人走去。赵胖子走到一棵树后，脸往俩人那看去，本来夜色昏暗，什么也看不懂，这些紫衣人，等了半天没有丐帮的人冲出来，就点起了火把照明，一点都不怕村庄里面的丐帮人冲出来。赵胖子往这俩人那一瞧，差点吐出隔夜饭，那俩人一高一低，低的胖，高的瘦，看这俩人说话的时候，嘴上大黄牙露出，瘦高的那个，牙上的菜叶还能看见。

    卜问天这时也走了过来，站在赵胖子身后，对赵胖子问道：

    “怎么样？可以搞吗？”

    赵胖子狠狠的的点了一下头，阴笑了下，先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赵胖子低头看了下后，上面写着石灰粉几个字，嘴上尴尬的笑了下后说道：

    “拿错了，呵呵，看我再拿！”

    说完怀里又拿出一包，上面写着奇淫合欢散，对着卜问天又是尴尬一笑，“不好意思，这是马猴子在明河县给我的，呵呵，下次肯定对。”

    卜问天白了赵胖子一眼，赵胖子再伸手一掏，总算拿对了，上面写着迷魂散三个字，赵胖子看见拿对东西后，这次对着卜问天接着阴笑一下说道：“看我的，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出其不意。”

    说完就要用手对那一高一低俩人撒一把迷魂散。可是用手撒的时候，习惯的往怀中掏了一下，对着那俩人居然撒了奇淫合欢散，卜问天看着赵胖子还在手里的迷魂散，在看赵胖子撒出去的东西，瞬间冷汗从头上渗了出来，赵胖子还在兴高采烈等着那俩人晕过去，可是，什么情况？

    赵胖子见手上撒过去迷魂散后，那俩极品见有粉末飘过来，居然还使劲吸了几下，俩人嘴上说道：“真香啊，这是什么味道，那不是如花吗，她怎么来了，噢，太惊讶了！”

    赵胖子看俩人在那使劲吸着，竟然没有晕过去，俩人脸都红的赛过猴屁股了，俩人居然在那脱起了衣服，在那互相摸了起来，赵胖子惊讶的看着俩人，一脸的目瞪口呆。

    卜问天拍了下赵胖子的肩膀，一脑袋冷汗的指了指赵胖子的左手，赵胖子向自己左手看去，左手上的迷魂散怎么没有打开呢？那我撒过去的是什么？赵胖子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马上向怀中摸去，拿出一看，之间刚才还密封好好的奇淫合欢散包装居然被打开了，在看对面那俩人现在的状态，胖脸抽了几下，都不看去看那俩人，尴尬的转过头对着卜问天说道：

    “呵呵，这个真心尴尬了，还是交给你吧！”

    赵胖子看着那俩个快要合体的极品，太彪悍了，太污眼睛了，眼睛估计马上要长针眼了，马上看向一边，卜问天看着那俩极品，马上就要彻底开始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伸手打出俩个石子，直接把俩人打晕了过去。

    卜问天对着赵胖子冷淡的说道：

    “好了，你过去处理下吧。”

    卜问天说完就赶紧往后走了俩步，走到一棵树后面，背对着赵胖子，扶着树就吐了起来。

    就因为打石子的时候，细看了那俩人一眼，再加上那俩人的动作，太恶心了。

    赵胖子看那俩人已经被卜问天打到，马上过去用其中一个人手上拿着的刀，对着俩人要害处一人砍了一刀，忍着恶心马上一个闪身离开了那里，走到卜问天跟前，拍了下卜问天说道：

    “走下一个！”

    卜问天看赵胖子居然没事，惊讶的看着赵胖子没事般走在前面，抹了一把嘴跟着赵胖子往前面走去。

    可是走了没俩步，赵胖子实在忍不住，随卜问天之后也吐了起来，

    宋三柱在后面看着这俩活宝，太丢脸了，这俩人配合起来要人命啊，宋三柱一路跟着这俩人，看这俩人奇葩手段用尽，就像赵胖子说的，迷魂散杀人抢劫必备良药，治睡眠也是一绝。还有那万中无一的神器石灰粉，再加上那最绝的奇淫合欢散，凡是中招的，不管男女，这些人里，完全没有女人吗。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宋三柱一想到那场面，一个冷颤就打起来。

    一路上俩人是顺风顺水，凡是落单的基本被这俩人干掉了，那些人临死前全部是，啊！噢！嗯！中了春药怎么能不叫呢。

    俩人过去的一路，留下了一路让人苦笑不得的场面。

    俩人看见对方人很多的时候，马上有多远走多远，宋三柱看俩人基本看见人多就马上离开俩人也不恋战，再加上无耻的手段，在这些紫衣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这些落单的紫衣人基本肃清了，问题是对方居然还没有察觉到！

    宋三柱离开赵胖子俩人后，就直接往那些紫衣人人多的地方走去，通过刚才一路跟着赵胖子俩人，已经基本知道了这些紫衣人什么来路了。
------------

第五十五章 泓月公子

﻿宋三柱往前面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在树林里算是特别亮的的地方了，这里戒备森严，有着不下三百的人聚集在这里。宋三柱眼睛一咪，屏息凝神，在树上小心翼翼的往人群最中间的位置跳去，虽说宋三柱轻功确实不咋的，可是禁不住人家功力高这些人太多了，三俩下就有惊无险的到了这三百人正中心的位置。

    宋三柱向下看去，见中间居然搭着一个帐篷，周围花草打扫的也特别干净，再看这里的紫衣人，一看就全部是练家子，不是白天那些普通精锐士卒，还是有不少的高手的，不过和自己比就差很远了，如果不是这几年自己没有表露自己武功，按自己以前的武学修为，说不定丐帮这次还真可能载了。

    宋三柱从上往下，大致看清楚这里地形后，宋三柱直接大笑了几下，这片区域接着就全部道：

    “哈！哈！哈！真不错，老头子本来还在奇怪，谁能有这么大本事把我丐帮逼到如此境地，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这片区域的紫衣人全部都惊醒过来，到处找着这说话的人在哪里，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帐篷里的白袍公子也走了出来，拿出铁扇，对着自己扇了几下，对着周围说道：

    “能不知不觉来到这里的，在本公子看来，这丐帮也就只有俩人有这份功力，诸葛峰好像伤的不清，肯定不会是他了，那么也就只剩下丐帮唯一天师榜排在前十的宋三柱，宋老爷子了！前辈既然已经来了，也别学那藏头露尾之辈，传出去对你老的名声也不好，你说是吧！”

    宋三柱哼了一声，闪身从树上跳了下来，说道：

    “我还在好奇魔教，谁有这么大胆子，来我丐帮找事。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啊，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魔教也是没人了，呵呵！”

    那白袍公子也没生气，一收扇子，对着宋三柱一弯腰说道：

    “晚辈泓月见过宋前辈，可能前辈从来没有听过晚辈的名字，可是晚辈对前辈那可是久仰大名！”

    宋三柱听这白袍公子这么说，再看向那白袍公子，对着泓月问道：

    “哦？最近江湖上新进的少年才俊，江湖盛传的魔公子泓月？说的就是你吧！”

    泓月听宋三柱这么说，嘴角一扬笑道：

    “没想到晚辈这点小名，居然也能入了前辈的耳，这些都是江湖中人看的起晚辈，少年才俊，晚辈可担当不起！”

    宋三柱听泓月这么说，眉头一皱，对着泓月说道：

    “好了，别说废话了，既然是魔教的人，这次更不会绕过你们，来吧，老头子让你们几招，省的传出去说我这老头欺负你们这些晚辈，名声多不好听啊。”

    那泓月见宋三柱这么说，哈哈笑了俩下说道：

    “既然这样，那晚辈却之不恭了，请前辈接招！”

    泓月说完，就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

    “既然宋前辈，要让我们先来，那我们肯定不能客气，不然是不给宋前辈面子，你们说是不是啊！”

    说完就一打手势，自己往后退去，那些已经围过来的紫衣人，也没废话直接就对着宋老头打了过来，宋老头装起逼来，是说让就让，直接往空中跳起，躲开几个打来的武器，后面的紫衣人见宋三柱跳在半空，用手中的弩箭就向宋三柱射了过去，看着那些射来的箭矢，宋三柱哈哈大笑几声，向着前面轻轻打出一掌，那些箭矢竟然神奇的停在半空，宋三柱接着一个翻滚，跳到了树上，那些箭矢也往下掉了下去。

    宋三柱在树上笑着说道：

    “既然你们打完了，该我老头子出手了，颤抖吧少年，看我降龙十八掌，呀嘿！”

    宋三柱在树上，装着样子往下面打了一掌，嘴上还配合着动作说着呀嘿！

    下面那些人，看宋三柱往下打出一掌，都是马上往后退去，没人想正面和宋三柱对一掌，可笑的是，这些紫衣人，有的直接趴在地上，或者躲在树后面，这些人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再加上白天看宋三柱那惊天战力，都是有多快跑多快。

    可是这些人躲起来后，诡异的安静了那么一下，这些人在这安静的黑夜中，紧接着听见一声非常悠长的声响，“噗！”接着后面连续响了几下，“噗！噗！噗！”

    这些人还在疑惑谁这时候排气呢，没想到紧接着宋三柱说道：

    “真舒服，好久没有放过这么响的屁了，哈哈！”

    那泓月看着为老不尊的宋三柱，脸是一会黑一会白一会红，此时的心情可以说是丰富多彩，对着那些还在躲着的紫衣部众骂道：

    “还不快站起来，一个屁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传出去圣教颜面何存！”

    那些紫衣人，看居然因为一个屁，自己这些人就被吓成这样，都是羞红了脸，看着宋三柱眼睛都要冒出火光了，宋三柱用手对着鼻子扇了几下，对着下面那些人说道：

    “还真够臭的，这很长时间没有放屁，原来还是这么的臭啊！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呵呵！”

    下面那些紫衣人，看着宋三柱一人在那老不正经，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要往宋三柱那打去，可是没等他们打过来，宋三柱已经对着喊道：

    “看老头我降龙十八掌，今天也不降龙了，就打狗。”说完又往下面比划了一下，那些紫衣人看宋三柱又打了一掌，接着刚才的动作，又全部散了开来。

    宋三柱在上面好笑的看着下面这些人，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就笑了起来，差点没从树上掉下去。

    下面那些人，听见宋三柱的笑声，知道自己等人又被耍了，这次可什么也没说，直接含着怒火就打向了宋三柱，宋三柱看这些人也被玩的差不多了，这次是全部含怒向自己打来，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树上跳去。

    “碰！”刚才还直立挺拔，俩人都抱不过来的百年老树就这么被人，从中间打断了，宋三柱看着那么粗的树都被直接打断了，脑袋上的冷汗，唰唰往下掉。

    下面那些人看没打中宋三柱，这老货又跳到旁边那棵树上，就要继续往那棵树打去，宋三柱见这些人，又打来，马上对着下面喊了一句：

    “住手！我认输！”

    下面那些人，听见宋三柱的话，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见这些人全部住手，惊讶的看着自己，宋三柱这次也没废话，对着下面嗖嗖嗖的就打出几掌，下面人还在惊讶宋三柱说要认输的时候，没想到宋三柱居然无耻的，往下面真的打了几掌。
------------

第五十六章 紫月殇梦

﻿“无耻！”“卑鄙！”......各种骂人抱怨声充斥着这里。

    宋老头太无耻了，宋三柱在所有人停手惊讶看向自己的时候，马上连续打出几掌。

    瞬间只见这片树林里龙吟绵绵，只听地面是碰碰作响，紧接着烟尘弥漫，下面那些人看宋三柱这么无耻，所有人躲闪不及，凡是被宋三柱掌力打中的，没一个不骂娘的，当然也有不骂的，因为已经被宋三柱整的实在的说不出话了。

    烟尘散去，露出在下面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宋三柱往下面看去，马上惊叹道：“哇！好白！咳咳！那个不好意思，一时没控制好力道，呵呵！”

    下面大多数人的衣服，居然被宋三柱打爆了？所有人的内心是崩溃的，这打人不打脸，这宋三柱居然专门打爆别人的衣服！这比打脸羞辱太多了。

    那些衣服被打爆的，本来被宋三柱打趴下后，全部都因为刚才的烟尘闭着眼睛，开始只觉得身上轻了一下，接着一阵微风吹过，马上有点凉飕飕的，听到宋三柱的声音后，这才过来，睁开眼看到自己和旁边人都是光溜溜的，马上用地上散落着的碎布，挡住下身那一片白。

    泓月看着那些光腚的收下，实在忍不下去，走了出来，先是对着那些收下怒哼一声“哼！”接着又对宋三柱说道：

    “既然前辈如此羞辱我等，那就怪不得晚辈了！动手！”

    泓月对宋三柱说完后，对着身后吩咐道。

    宋三柱在树上等着看这泓月还有什么手段，无所谓的坐在树杈上，居然拿出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

    泓月看宋三柱完全不在意，心里冷哼一声想到：“等下我看你这老东西，还能不能继续这么装！哼！”

    泓月后面的那些紫衣手下，一个个站了出来，开始宋三柱看这些人站出来也不在意，只是普通的高手，分分钟搞定，接着喝着手中的好酒，嘴上还一个劲的说着：“好酒！痛快！哈！哈！哈！”

    可是没等宋三柱接着喝第二口酒，下面就已经站了整整一十九人，这些人按着宋三柱从没见过的阵法站好，这一十九人异口同声的对着树上宋三柱说道：

    “紫月殇梦见过宋前辈！”

    宋三柱听到后，往下看了一眼，就接着要继续喝自己的美酒。

    那十九人和宋三柱说完后，也没废话，直接按着一种奇妙的步伐走了起来：

    一居中，二左右，三居后，六七四方动，左手持链，右手持剑，

    瞬间这一十九人的气势马上变了，一十九人同时厉喝一声：

    “月殇锁梦，紫月东来！”

    宋三柱只见一道紫色气劲呈弯刀状向他打来，吓了老头一跳，宋三柱手一拍树，借反震之力，往空中跳起。

    刚才宋三柱坐的那颗树，已经被拦腰截断。“轰！”上半部分树枝就掉了下去，宋三柱这时也从半空中落下，站在刚才被截断的断口处。

    对着下面那十九人笑道：

    “看着威力不小，可惜就是没有打到我老头，在我看来，你们也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式，老头子我看你们等下还有什么手段。”

    下面那十九人也不生气，接着喊道：

    “月殇锁梦，繁星点阵。”

    这次打出的居然是大范围无差别的攻击，这次宋三柱看躲无可躲，只好站在空中向着下面也是打出一掌，这一掌虽说看去平淡无奇，可是当这掌力和下面冲来的劲气想对之时，就看出他的不同，从没有静止，或者停顿那么一下，直接粗暴的把那些打来的气劲击碎，直奔下面飞去。

    下面那十九人看宋三柱的掌力这么暴力，马上再转阵法，

    “月殇锁梦，明月入怀。”

    这次几人站的位置，居然站成一个月牙形状，接着紫气弥漫形成一个月牙屏障，远远看去，好像是一个残缺的紫月。

    眨眼间，那宋三柱的掌力落了下来，这次这掌没有像刚才一样那么直接穿过去，而是停顿了一下，俩股力量相持在一起，下面十九人，再加上旁边观战的紫衣人，还有泓月，正欣喜，这阵法总算挡住了宋三柱的掌法，要是这一掌还挡不住，今天还就真拿这宋流氓没办法了。

    这些人正高兴的时候，没承想，这掌居然分散为一十八条小金龙，往阵法里的十八人打去，看去，那十八条小金龙，居然直接穿过紫色屏障，直接往十八人胸口撞去，好像那紫色屏障不存在一般，一点停顿也没有。

    那十八人正在全力维持阵法，那里能想到这打来的一掌，居然能直接穿过阵法向自己打来，直接被打的倒地不起，经脉尽断，喷了几口鲜血，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宋三柱喝了一口酒，抹下嘴，对着下面已经傻眼的众人说道：

    “雕虫小技，还有其他的没？真没意思，啊……”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气，明摆着很无聊的意思。

    泓月现在是头上的汗唰唰往下掉，白净的俊脸现在更白了，泓月现在是完全没想到自己辛苦组成的紫月殇梦就这么没了，本来还想着凭借这阵法能和宋三柱这种高手，最不济也能打个平手，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易就被破了，人家只是一掌，看样子还是很随意的一掌。

    怪不得教中的那些老人不愿意招惹丐帮，原来宋三柱这么猛！这尼玛还是人吗？打出一掌最后还能分成十八道，不！这完全就是十八道劲气合为一处打了出来，就是十八掌，十八掌？降龙十八掌就是这样的吗？虽说自己这紫月殇梦在教主手上也走不了几招，可怎么在宋三柱手中就坚持不了一招呢？

    难道宋三柱的功力远在教主之上？天师榜上面的排行是假的吗？泓月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了。

    不说泓月在那一个人想着这些令他非常疑惑之事，

    那边宋三柱看下面这些人基本不是被自己玩傻了，就是被自己刚才那一掌吓到了，心里想着：

    “装逼就是好啊，多省事，还好自己最近新创的这招正好克这阵法，不然还真怕一招搞不定。”

    宋三柱见那泓月公子傻站那，对着下面喊道：

    “还打不打了？”

    那泓月公子听见宋三柱的话，回过神，小心翼翼的问着宋三柱：

    “能不打吗？”

    宋三柱看这泓月公子居然问自己能不打吗？开什么玩笑，已经打到我们丐帮总舵了，帮主也被你们偷袭致重伤，怎么能这么算了？

    宋三柱只觉得好笑，对着那泓月笑道：

    “你认为可能吗？”

    那泓月见宋三柱这么说，心中是一阵后悔，看来自己是死定了。

    宋三柱泓月没再说话，把酒葫芦一收，对着下面这些人说道：

    “好，既然你们不动手，那就别怪我老头子了。”说完就要动手把下面这些人全部解决，

    可惜，远远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暂且停手。”这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宋三柱听见这声音，脸色变了数下，对着那声音来处说道；

    “原来是你来了，我说谁给了这小子这么大胆子。”
------------

第五十七章君沐冉

﻿兀的，宋三柱面前出现了一人，向这人看去，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三千青丝如锦缎般披落在肩头，一袭白色的曳地长裙，白衣如雪，目光中寒意逼人。清丽秀雅，莫可逼视，神色间却冰冷淡漠，却也是冷若冰霜，实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乐。

    在场的众人惊讶的看着来人，本来因为那句且慢动手而表现激动的泓月，这时看到这美如画中的女子，也是一脸的震惊，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好似不是人间之人，是他从小到大每天看到的那人！那人在泓月的印象中，每天只是一身红袍遮身，从没有一人看到过那人的真正面貌，只知道他是圣教立教以来最强势的教主，那人也是泓月这一生最敬畏之人。

    宋三柱并没有惊讶此人这身打扮，好像来人就应该是这身装扮，这就是来人真正的面貌。

    宋三柱对着来人说道：

    “君沐冉你还是来了！”

    那些还在发愣的魔教之人，听宋三柱说出来人的名字，压制住内心的震撼，全部跪倒在地，对着来人恭敬拜道：

    “唯我圣教，不灭冥王，日月星辰，佑我神教。紫月部众恭迎圣教主大驾！”

    君沐冉没看那些人，冷淡的对着宋三柱说道：

    “宋老头！一十九年未见，看样子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无耻！”

    宋三柱听君沐冉这么说自己，一点也不脸红，笑着说道：

    “呵呵！教主说笑了，这么久过去，你看我老头这白发又多了不少，唉，岁月不饶人啊！”

    君沐冉听宋三柱这么说，也没搭话，手往后面一抓，就见在后面有俩人被君沐冉抓了过来，正是赵胖子和卜问天，刚才紫月部众拜见君沐冉时，俩人已经在后面听到了，卜问天是一脸的死灰，怎么就这么背，在外面找那些落单紫衣人，好巧不巧的居然碰上一个美女，和赵胖子过去，还没调戏一下，就被人家抓了，更没想到，这美女竟然是传说中的魔教教主君沐冉！太坑了，真是背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实际上，赵胖子和卜问天在宋三柱离开后，继续自己这份无耻到极致的伟大事业，敲闷棍，迷药，春药，外加杀人利器石灰粉，俩人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怎么无耻怎么来。

    本来俩人遇上那些人不少，但也不多，俩人又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的，卜问天建议是直接绕过去，找那些落单的。

    赵胖子偏偏要对这些人撒一把奇淫合欢散试试，撒完奇淫合欢散就走了，去找下一个可怜人，对方人少的话，俩人就迷药伺候。

    无耻的是，这赵胖子对于被撒春药之人，也不是不管不顾，等这些人因为春药正沉浸在自己春梦之时，赵胖子算好时间，拉着卜问天再返回来，那场面，啧啧！赵胖子淫笑一下，又对那些中了春药的人，再撒上解药，可以想象，那些已经开始办正事的人，突然醒悟过来，啧啧，我想只要那方面正常，估计没几个能承受下这份屈辱，不自杀的。

    这些人被散了解药醒悟过来后，看了看自己身下，有的感受着自己后面，直接留下眼泪，士可杀不可辱！这是这些人现在唯一想到的，所有人，相视看一眼，悲惨的嚎叫一声，拿起手中的兵器，唉！太无耻了！

    赵胖子看这些人自杀，嘴上一直说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真是罪过！”

    卜问天则是心里想着：“无量天尊，三清祖师原谅些个，非是弟子这么做的，一切都是赵胖子的主意！无量天尊！”

    卜问天听赵胖子居然无耻的用嘴说出来，对于赵胖子的无耻程度也算是见识到了。

    这俩人也算绝配了，俩人这么一路按着这办法扫荡着路上遇到的魔教弟子，被俩人坑的可怜人，是刷刷直线上升。

    俩人正在猥琐的在树林里走着，商量着下一个倒霉蛋是谁，下次用迷药还是春药，俩人完全没注意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

    俩人往前走了没俩步，突然看见前面站了一个人，一身白衣，秀发齐腰，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却偏在眉尖染上了淡淡的冷清；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宛如黑夜般魅惑。正是君沐冉

    赵胖子和卜问天见前面站了一个美女，都是愣了一下，君沐冉这时对着来人清冷的问道：

    “丐帮和天师道？”

    赵胖子和卜问天点了下头，赵胖子走过去，咳嗽一声，咳！对着君沐冉打招呼道：“美女你好！呵呵，那个我叫赵俊，你叫我赵胖子就好。”说完又围着君沐冉转了一圈，对着卜问天说道：

    “看到没，这才是美女吗，比你们家馨儿好看多了。”

    卜问天听赵胖子这么说，马上反驳道：“胖子，你敢这么对着馨儿说这话吗？再说了，我们家馨儿就是长的好看吗。”

    说完赶紧走到君沐冉跟前说道：

    “当然，肯定没有这位姑娘好看，敢问姑娘芳名啊？”

    赵胖子看卜问天穿着道袍，平常的仙风道骨，早忘掉了，鄙视着看着卜问天。

    君沐冉看着这俩活宝，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一笑，可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只叫卜问天多年的道心都不稳了，赵胖子还好点，毕竟时不时的和刘思馨斗斗嘴，免疫强那么一点点。

    君沐冉看着俩人说道：“还真不愧是宋三柱和司马流云的高徒，都是一个德行，哈哈！”

    这句话口音就有点和刚才的不一样，比刚才问俩人的声音粗了那么一点。赵胖子听君沐冉这么说，就问道：

    “这位美女！我看你年纪也不大，难道认识我们的师傅吗？”

    君沐冉笑道：“认不认识，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就右手食指一弹，一根丝线就把赵胖子和卜问天绑了起来，顺便也点了俩人的穴道。

    赵胖子和卜问天见就这么轻易就被这美女绑住了，内心是崩溃的，敢不敢在坑点，不就是搭个讪吗，至于一言不合就把人绑了吗？俩人心里也惊讶这美女一下子就把俩人绑了起来，什么情况，什么时候美女也有这么高的武功了。

    君沐冉抓着俩人就往宋三柱这里奔去，刚才和这俩活宝说活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宋三柱在泓月那里的笑声，赵胖子和卜问天，被君沐冉抓着，只看到树木飞快的往后倒去，还没等俩人回过神，就听到这美女说且慢动手，接着被君沐冉一把仍在地上。

    后面又听到那些紫衣人叫这美女教主！赵胖子和卜问天瞬间想到了一个名字：君沐冉！

    俩人脸上的汗就接茬的往下掉，吓的！
------------

第五十八章魔女？

﻿宋三柱看着赵胖子和卜问天，心里只骂娘，俩笨蛋好巧不巧的居然直接被君沐冉活捉了，也太笨了，这完全就是俩猪队友吗！

    君沐冉把赵胖子俩人抓到跟前，对着卜问天笑了一下说道：

    “道长刚才不是问我芳名吗？现在奴家告诉这位道长，奴家君沐冉。”

    在场的魔教人看着平常冷血的教主居然会笑着对人说话，而且还自称奴家！恨不得自己眼瞎耳鸣，看到这一幕，真是三观尽毁，太可怕了。

    卜问天听君沐冉这么说，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

    “那个--这位美女，这是我旁边的胖子想问的，这个--我只是帮他问的。”

    君沐冉听卜问天说完后，转头又看向赵胖子，不过对赵胖子可没有好脸色，冷淡的说道：

    “哦，是吗？小胖子，是你要问我名字吗？”

    赵胖子听卜问天这么厚颜无耻，明明是他自己想问的，瞎话也不带这么说的吧？居然推到我身上，赵胖子眼睛瞪的老大，死盯着卜问天，听到君沐冉问自己，肥脸吓的颤了一下，抬头看向君沐冉，苦笑着对君沐冉说道：

    “美女，这真不是我要问的，他在骗你啊，真的，真不是我问的！”

    君沐冉听赵胖子这么说，娇媚的笑了几声，低头对着赵胖子撒娇道：

    “小胖子，难道你不想知道奴家的名字吗？还有人家名字君沐冉，你可以叫人家冉冉，或者沐冉都可以，一直叫人家美女，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呵呵！”

    在场的这些人全部是一脸黑线，堂堂魔教教主居然会对人撒娇，想到这，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

    赵胖子感受最深，赵胖子现在表情都凝固了，嘴张的老大，眼睛瞪的更圆了，看着这个对自己撒娇美女，很难想象这女人居然是传说中的君沐冉，君沐冉竟然对我一个胖子撒娇？

    君沐冉看赵胖子那傻样，实在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这一笑，给人一冰山融化般的舒适感，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或许，这就是仙子的微笑。

    在魔教这些人的心中，只剩下了惊叹，原来教主笑起来这么美啊！

    君沐冉笑完后，没再看赵胖子，抬起头对着宋三柱说道：

    “宋老头，这么久没见，还是这么的没脸没皮，我现在真的很不高兴，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宋三柱听君沐冉这么说，也没问为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赵胖子。

    君沐冉好像知道宋三柱不会搭话一样，接着整个人气势瞬间变的森然，旁边赵胖子和卜问天，马上感觉一下子周围变的特别冷。君沐冉对着宋三柱冷淡的说道：

    “宋老头！当年那么多人因为你死了，难道你一点也不难过吗？”

    宋三柱听君沐冉这么说，只好叹了口气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放不开吗？死了那么多人，难道还不够吗？“

    君沐冉听到后大笑几声，略带疯狂的对宋三柱道：

    “够吗？当然不够！本来要死的是你，可惜，你没死！哈！哈！哈！”

    听见这俩人对话，所有人都是吃惊的看着这俩人，信息量太大了！可是谁也没注意，君沐冉的眼角留下了一滴眼泪，只有赵胖子离得最近看到了。

    宋三柱听见君沐冉这么说，整个人更显的低沉，自嘲一下说道：

    “是啊！当年死的应该是我，一切都是我犯下的过错。我说过，你可以随时取我性命。”

    君沐冉看宋三柱这么说，盯着宋三柱又说了句：

    “当年我确实是想马上杀了你，可惜，后来看到上官天死的时候，我改主意了，现在我要让你身边的人，因为你！全部死去！我要你永远活在痛苦与内疚之中。哈！哈！哈！”

    赵胖子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嗯？等等！君沐冉不是男得吗？赵胖子看着面前这个不男不女在那一个人笑着，恶心感瞬间涌上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已经几近疯癫的女人，刚才还是仙女般的存在，是什么让这女人成了现在这样子！在场的看着君沐冉没有一人不留露出怜悯之心，都在可怜这个女人，可怜这个女人的遭遇，一生只活在了仇恨之中。

    君沐冉向四周看去，看着这些人全部是在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怒火瞬间暴起，直接伸手抓向旁边一人的脑袋，一眨眼的功夫，这人的头就被硬生生抓爆了。

    那些还跪在地上的魔教弟子看到这人的下场，马上低下头，用极其颤抖的声音对着君沐冉道：

    “教主饶命，属下等人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君沐冉看着这些跪着的魔教弟子，用极其冷淡的口气说道：

    “哦，是吗？既然这样，你们就自割舌头，刺聋双耳，自挖眼睛吧！”

    听到君沐冉这话，那些魔教弟子更是一个劲的发抖，有人受不了赶紧向君沐冉磕着头，血从额间不停的流出，嘴上一直说着：

    “还请教主绕过属下，属下家里还有妻儿老小，属下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听到！求教主饶.....啊！”

    君沐冉没等那人说完就直接一指弹出，临死前只发出一声惨嚎。君沐冉看着那人死去的方向，用没有一丝感情的口气说道：

    “你家里的妻儿老小会有人照顾的！”

    其他人见这人直接被君沐冉一指杀掉后，吓的没人敢再说一句话，气氛开始变的紧张起来，接着有人实在受不了这压印的气氛，对着君沐冉拜了一下，拔刀自刎了。

    紧接着，也有人，不想死，可是自己实在下不去手，只能求旁边人帮自己把舌头割掉，把耳朵刺聋，最后把眼睛挖掉，为了能活下去，忍受着莫大的痛苦，惨叫充斥着这里。

    赵胖子和卜问天看着这些人在那自残，看着那个疯狂的女人，赵胖子喃喃自语道：

    “魔女！魔女......”

    宋三柱看着下面那些人在那自残没有说话，也没有可怜下面的那些人，在他看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值得可怜！

    君沐冉好像听到了赵胖子的话，对着赵胖子笑了一下说道：

    “小胖子！这次怎么不叫我美女了？魔女难道是你新给我起的名字吗？也不错，魔女也怪好听的，呵呵！”

    赵胖子这次听到君沐冉的笑声，只觉的一股冷气从脚下往自己头上涌来。卜问天听见君沐冉又在对着赵胖子打趣，冷哼一声对着君沐冉说道：

    “哼！魔女，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何必要如此羞辱我等！”

    君沐冉看着卜问天笑了一声说道：

    “噢！我都忘了这里还有司马流云那老不死的徒弟，呵呵！是我失误，冷落你了，放心等下本教主一定让你欲死欲仙！”

    君沐冉说完，在赵胖子胸间一摸就拿出了一包东西，赵胖子本来在君沐冉用那纤纤玉指摸自己怀中的时候，加上闻到君沐冉身上自带的体香，居然心里一荡，可是看到这魔女拿出的东西时，和卜问天俩人瞬间脸变的苍白。

    君沐冉拿出的居然是奇淫合欢散！

    赵胖子看着君沐冉手里的奇淫合欢散，颤抖着声音对君沐冉说道：

    “魔女！不，美女！不，沐冉！不，冉冉！卜道长只是开个玩笑，千万别激动！卜道长你快说话啊！”

    赵胖子说着说着都快哭了，卜问天在旁是一个劲的点头，君沐冉听到赵胖子的话，停顿了下，然后对着赵胖子笑道：

    “是吗？真的是玩笑吗？”

    卜问天忙点头道：

    “是！是！真的是玩笑话！”

    君沐冉看着赵胖子和卜问天俩人那吓的苍白的脸，哈哈大笑起来。
------------

第五十九章 被绑架了？

﻿赵胖子见君沐冉在那哈哈大笑，看着君沐冉手中的奇淫合欢散，马上想到那些被自己撒了春药之人的下场，那真的是生不如死，想想眼泪都掉了下来，抬头，正好看到了宋三柱，像看见救星一样马上对着宋三柱呼救道：

    “师傅！救命啊！快救我啊！师傅！”

    宋三柱本就在一直关注着赵胖子这里，在看到君沐冉从赵胖子怀里掏出春药时，那汗也是忍不住往下掉，毕竟他刚才也见识过赵胖子对别人是怎么用的，听见赵胖子的呼救，对着赵胖子尴尬道：

    “徒儿啊！不是为师不想救你，实在是爱莫能助，这和尚说的好啊，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谁让是从你身上拿的呢！还有这俗话说的好，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一路走好，为师会每年给你烧香祭拜的，记得，走到下面一定好好做人，为师先走了。”

    宋三柱对赵胖子说完，就直接一个闪身走了.......

    赵胖子看着宋三柱离开的背影，整个内心是悲痛欲绝，这什么师傅啊！

    卜问天本来听见赵胖子向宋三柱求救，还想着宋三柱会过来救自己和胖子，哪能想到，这宋三柱对着赵胖子说了句安慰的话，居然就这么走了？卜问天看着宋三柱将要离开的背影，用劲全身的力气哭喊道：

    “宋前辈！别走啊！我求求你，千万别走啊！死胖子作恶多端，这东西也是这死胖子的，他死有余辜！可是我是好人啊！我真的是好人！宋前辈千万要救我啊！别把我一个好人丢在这里啊！前辈！前辈！.....”

    赵胖子看到宋三柱离开崩溃的内心，听到卜问天这话后，急了！忙对着卜问天骂道：

    “臭道士！你喊就喊吧，为什么要骂我？伪君子就是伪君子！我呸！”

    卜问天这边听到赵胖子骂自己，马上回骂道：

    “对！我是伪君子，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我呸！小人！”

    “你有种再说一句试试！”

    “本道长就说了，小人！笨蛋！蠢货！贱人！小王八羔子！.......”

    “啊！......气死我了！小王八蛋骂谁呢？”

    “小王八蛋骂你呢！怎么得！......卧槽！贱人，敢阴我！美女快放开我，看我不弄死这死胖子！”

    “冉冉，别听他的，这笨蛋，还敢和本少爷骂，真是找死，哈哈！笨蛋就是笨蛋，伪君子！有种你弄死我啊！哈！哈！哈！”

    “气死我了！美女快放开我，今天不弄死这死胖子，道长我牛逼到天的名字倒过来写！”卜问天演的脸都快憋炸了，那脸是忽青忽白，看样子，马上就要被活活气死了。

    “哈哈！气死你个笨蛋！冉冉，千万别放开他，就是要活活气死他！”

    “啊！......”卜问天在那嚎叫起来。

    “冉冉，快让我离这白痴远一点，和他在一起降低我智商，哈哈！就是气死你这笨蛋，你能怎么得，你打我啊！你骂我啊！你有那本事吗？哈！哈！哈！”

    这俩人现在是完全无视君沐冉站在旁边，直接对骂起来，君沐冉在旁边看着这俩活宝在自己面前演戏，还装的怪像那么回事，实在是为这俩人的智商着急，嘴角一抽一抽，和这俩笨蛋在一起，自己都显的智商变低了。

    君沐冉本来看宋三柱离开还要追上去，接着羞辱宋三柱一下，可是，就因为这俩个逗比，也顾不上去追宋三柱了，有滋有味的看着这俩人在这对骂！骂的太精彩了！君沐冉看了会，直接坐到俩人旁边，看着这俩人在这骂，也不说话，就是笑眯眯的看着俩人。

    赵胖子和卜问天骂了会，见君沐冉就是不上当，居然坐在旁边有滋有味的看着，心里想着：这魔女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怎么就不上当呢？

    俩人是越骂越急，直让旁边看俩人骂架之人，是直呼过瘾啊，对俩人是彻底拜服了，让旁边还没有自残的魔教弟子，完全领会到了，什么叫无耻，学习到了，这骂人原来也可以这么来啊，祖宗十八代那都是轻的。

    比如卜问天这么对赵胖子说道：

    “死胖子！对于你无坚不摧的脸皮我甘拜下风!不知道有没有哪只狗会稀罕你这狗屁不是的玩意儿！”

    赵胖子则回道：

    “冉冉别听他的，看我玉树临风，人见人爱，怎么会是那玩意呢。冉冉，我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我从不和一个具有轻度弱智的智障人计较，这会有损我的高贵形象！对于智障咱们还是远离的好，太有损咱这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

    君沐冉看着这俩人在这半天，骂的话居然都不带重样的，也是服了，实在忍不下去，对着赵胖子和卜问天吼道：

    “住嘴！俩白痴！再骂一句，我马上把奇淫合欢散撒你们身上！”

    赵胖子和卜问天见君沐冉这么说赶紧闭嘴，俩人睁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君沐冉，眼泪在眼眶中酝酿，看样子，马上就要流出来。

    君沐冉冷冷的看了俩人一眼，说道：

    “再敢和我装，本教主现在就让你们尝尝这奇淫合欢散的滋味！”

    赵胖子和卜问天一甩头，把眼中的眼泪甩出去，马上摆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君沐冉看着这俩人又来这么一下，苦笑一声，用手扶着头，不再理会这俩极品，对着旁边还在跪着的泓月说道：

    “月护法，马上和本教弟子离开这里！听到没有？”

    泓月在那已经跪了半天，一直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君沐冉，刚才君沐冉让他们自残，泓月也只是一直在那跪着，还是那样子，一动也没动，看样子这孩子是完全被吓傻了！

    泓月是魔教前任月护法收养的，从小到大，也就只在自己接任护法之职的时候见过君沐冉，其他都是在别人口中了解到的，只听别人说过教主残忍暴虐，没想到居然残忍到这种程度，和教主比起来，自己完全就是残忍界的婴儿吗。后面又听到那些君沐冉的秘闻，再听到赵胖子和卜问天的无耻对骂，直接怀疑自己的这些年是不是白活了。本来还想着这次估计死定了没想到，君沐冉突然和自己说话了。

    泓月听君沐冉对自己说话，头也不敢抬赶紧应道：“是！属下谨遵教主法旨！”看样子自己应该能活命了。

    君沐冉等泓月说完后，看了下赵胖子和卜问天，接着笑了一下自语道：

    “宋老东西，既然你不要你的徒弟了，就别怨本教主带走你这笨徒弟了！呵呵！”

    君沐冉直接伸手往赵胖子肩膀一搭，脚下一用力就跳了起来，赵胖子还以为君沐冉要干什么，吓的赶紧喊道：

    “美女，呸！那个冉冉，有什么事，咱俩能商量着来吗？别吓我，我从小就特别胆小，不禁吓的。”

    君沐冉没理会赵胖子的话，在空中瞪了一眼赵胖子，然后用内劲对着下面那些魔教之人说道：

    “本教主有点事需要处理下，你们随月护法立刻会总坛，不得耽误，下面那道士，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这声音在树林中回荡，下面那些魔教弟子赶紧说道：

    “谨遵教主法旨！”

    卜问天听君沐冉这么说，心里只想骂娘，自生自灭，不带这么玩的啊！

    赵胖子被君沐冉瞪了一眼，马上闭嘴，最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这算被绑票了吗？不是吧！苍天啊！谁来救救我，嗯？这魔头细看，还真长的漂亮，嗯！真香啊”这赵胖子最后居然还无耻的深吸一口。
------------

第六十章 到底什么事？

﻿烈日炎炎，闷热的天气本就叫人心烦意燥，再看一路荒凉的官道，半天看不见一人，好不容易有人了，可是往这人身边一走，怕是只会叫人更觉得心烦了。

    “冉冉，我错了，我不该调戏你，我不该......”

    “闭嘴！”

    “冉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闭嘴我肯定是马上闭嘴了，我赵胖子......额，冉冉，这我就要说你了，你看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呢！来给我，乖！你看你这纤纤玉指，长的多好看啊，用这么好看的手来拿这肮脏之物，绝对是天理不容，看的我都心痛了，还是放在我这合适.....”

    君沐冉看着还在叨叨不停的赵胖子，嘴角一弯，小嘴一抿，甚是好看，可是在赵胖子的眼里，这完全就是魔鬼在笑吗，赵胖子看君沐冉这么笑，马上就闭了嘴，他是真怕这魔女啊。

    ------

    当日在树林里君沐冉和赵胖子离开树林后，泓月公子和那些魔教弟子也相继离开了，只留着卜问天一人还被绑着，开始卜问天还在一直喊着：“救命，有人在吗？”后面喉咙都喊哑了，就是没人出现，感受着树林的黑暗和寂静，卜问天越来越绝望，后来喊的累了，干脆就在地上睡着了。

    第二天，阳光透过林间缝隙射到卜问天脸上，卜问天被这光线一照，眼睛咪了一下，醒了过来，温和的光线照在卜问天的眼上，卜问天恍惚了一下，感受到地上的冰凉才回过神来，马上挣扎着要站起来，费了半天劲才坐起来靠到树上，在地上躺了一晚上，冻的卜问天是直咬牙，全身又酸又痛，缓了缓神，向周围看了下，地上还能看到很多血迹。

    卜问天又累又饿，想站起来可是腿被绑着试了几次都不行，突然耳边传来极小的呼喊声：“赵胖子！卜道长！卜师叔！”

    卜问天开始还以为是幻觉，等了会，声音越来越近，卜问天听见喊声，赶紧喊道：“在这呢！救命啊！”可是因为长时间缺水，再加上长时间的喊叫，这喉咙已经嘶哑了，这声音是要多小有多小，也因为他声音太小了，本来喊话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听见喊声越来越远，急的卜问天用手，直掐自己的腿，恨啊！委屈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旁边突然传出一个嘲笑声：“原来臭道士也有怕的时候，呵呵！”

    卜问天听见这声音，和见了亲人一样，赶快转头往声音传来的声音望去，那里出现一个特别瘦的人，正是马猴子，卜问天也不在意马猴子的调侃，流着泪望着马猴子，忍不住嘴里发出哭声，眼泪流的更多了。

    马猴子看卜问天这样，笑的更大了，慢悠悠走到卜问天跟前，蹲下看着卜问天，看卜问天那惨样，忍不住直乐呵。

    卜问天看马猴子不给自己解开丝绳，还在嘲笑自己，瞪着马猴子嘴上说道：

    “狗日的，快给道爷松绑！别看笑话了！”

    马猴子听到卜问天那嘶哑的声音，笑了几下，对着卜问天道：

    “我就不！气死你，哈哈！让你个臭道士每天和我装，怎么不装了？你装啊！哈哈！气死你！”

    卜问天听马猴子这么说，气的想对着马猴子大骂几句，急的想骂，骂不出来，马猴子看卜问天憋的脸都红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也不再逗他，笑了一声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呵呵！来，别动！马上给你解开。”

    卜问天听马猴子这么说，瞪了马猴子一眼，等马猴子解开，想站起来，一用劲，没起来，全身酥软，腿长时间被绑着，又酥又麻，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马猴子看卜问天那样，直接笑的爬到地上，卜问天这次也没理会马猴子的讥笑，赶紧坐在地上运气调息起来，不大会，又对着自己腿连点了几下，总算能站起来，就是站的不是很稳，卜问天一把把马猴子拨开，就往村里走去，马猴子从后面赶紧跟着卜问天，嘴上还说：

    “我说臭道士，我好心救了你，你说你不感谢我，居然还敢推我，我说臭道士，你别走啊！站住！我说你站住！”

    卜问天不理会马猴子，继续往前走着，路上碰到刘思馨还有找他的丐帮中人，刘思馨问卜问天，赵胖子人呢？卜问天也不说话，就往村里走去，其他人都在他后面跟着，不大会到了村里。

    进了村，卜问天直接去找宋三柱，卜问天见了宋三柱就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们？”旁边之人看卜问天这么问宋三柱，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宋三柱看了眼卜问天，对着旁边看热闹的人一摆手，那些丐帮弟子看宋长老摆了下手，顿时明白这是让自己等人散去，就都走了。

    刘思馨和马猴子还有珂儿都在旁边没有走，宋三柱看了几人一眼对着卜问天说道：

    “你跟我进来。”

    卜问天跟着宋三柱进去，刘思馨等人本来也要跟进去，宋三柱又说道：

    “你们就不要进来了，从外面帮我老头子看着门，别让人进来。”

    马猴子最听宋三柱的话，应了一声，就在外面守了起来，刘思馨想进去也被马猴子挡住了，珂儿看见，马上对着马猴子说道：

    “猴子！你干什么呢？”

    马猴子见珂儿说话，不好意思的摸下头说道：

    “珂儿，宋长老说了不行，这真不行。”

    刘思馨听马猴子这么说，只好对着珂儿说了声：

    “算了珂儿，咱们就在这等会吧。”

    珂儿听刘思馨这么说，嗯了一声，对着马猴子瞪了一眼，就跟在刘思馨身后，安慰刘思馨道：

    “小姐，会没事的，赵胖子一定会没事的，你就放心吧，宋长老是赵胖子的师傅，不会不管的。”

    刘思馨听珂儿这么说也只好心里安慰自己，赵胖子会没事的，不知什么时候，他一天见不到赵胖子，心里就会不知觉的想起他，她自己也不清楚。

    马猴子见珂儿瞪了自己一眼，心里一阵紧张，追到珂儿后面求着珂儿原谅自己，珂儿对着马猴子是一个字：“哼！”搞的马猴子不知道怎么办。

    三人在外面等了一个白天，月朗星稀的时候，卜问天才在宋三柱的房间里出来，不过看卜问天的脸色，不知是好是坏，刘思馨忙过去问着卜问天：

    “卜师叔！发生什么事了？宋长老怎么说的？还有赵胖子去哪了？”

    卜问天看了眼刘思馨，苦笑道：

    “没事，死胖子吉人天相，没事的，别担心了。我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刘思馨好不容易等卜问天出来，没承想卜问天就说了句这，半天没明白过来，卜问天走开后，刘思馨才回过神，追着卜问天问道：

    “师叔，你还没说赵胖子去哪了，师叔你别走啊。”

    卜问天直接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睡了，刘思馨看卜问天睡着了，只好疑惑的离开，等着明天再问卜问天，可是第二天卜问天还是不说，对刘思馨只有没事，别瞎担心，几个字，弄的刘思馨好生郁闷，心里只想着：“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

第六十一章 怜悯或者死亡

﻿都说女人分三种，一种是刚，一种是柔，最后一种疯。赵胖子看着眼前对自己笑的魔女，这魔女完全就是三种性格的完美体现，一会对你柔声细语，一会对你冷若冰霜，完全就是疯女人一个。

    君沐冉忽正忽邪的性格让赵胖子的伶牙俐齿完全没了用武之地，赵胖子在后面看着君沐冉一身白裙在前面走着，微风吹过显出君沐冉曼妙的身姿，赵胖子看过去马上想入非非，赵胖子这俩日接触下来，已经完全确定君沐冉是女儿身，对于这么个尤物每天和自己在一起，赵胖子要是不往那方面想，都不是一个正常人。

    君沐冉感受着吹来的微风，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双手往上一举，赵胖子在后面看见，马上浑身燥热起来，实在忍不住对前面的君沐冉说道：

    “我说魔女，能别这么折磨我吗？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唉！我怕我真的忍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之事，那可就不太好了。”

    君沐冉在前面听到赵胖子的话，转过头对着赵胖子妩媚的笑了一下道：

    “是吗？可是，你算男人吗？”

    赵胖子听君沐冉这么说，马上就急了，对着君沐冉道：

    “魔女！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我今就告诉你，我可是个纯爷们！”

    君沐冉看赵胖子急了，接着笑道：

    “呵呵！是吗？难道是我长的太难看了？你居然连一个男人应有的反映都没有。”

    “你怎么会知道我没有男人的反映？”

    “哦，你如果有反映的话，我怎么看不出，想证明你是男人，现在过来亲我一下，怎么不愿意？看来我还是不如你加馨儿好看啊！胖子，你说说，我美不美?有没有你家馨儿好看？”

    君沐冉说的时候，俩眼一咪对着赵胖子一直放电，再露出那迷惑人心的笑容，赵胖子看君沐冉这样，心不听使唤的，扑通扑通连跳了几下。赵胖子眼神也有那么一点迷离，对着君沐冉道：

    “美！也不美！”

    君沐冉疑惑了，这死胖子说这话什么意思？笑容一收，运气瞬间变冷道：

    “什么意思？”

    赵胖子本来还有点燥热的身体，感受到君沐冉马上冰冷的运气，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起，对着君沐冉道：

    “那个，一时口误，你美！怎么会不美呢！看你现在多漂亮，一身白色长裙，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到极点的五官，多么完美！一笑一瞥，勾人魂魄，完全就是上天赐予的尤物！当然，以上都是废话，对于你的美！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这么说，大美女，你满意不？”

    君沐冉听赵胖子这么说，并没有表现出一点开心，还是一脸的冷淡，听赵胖子说完，接着冷冷的问赵胖子：

    “少说废话！什么意思！快说！”

    说完用威胁的目光看向赵胖子。

    赵胖子见君沐冉不依不饶，还用威胁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想着，这魔女，也太计较了吧，勉强壮了壮胆说道：

    “真没有什么意思，你想多了，你的美怎么能有质疑呢！”

    这次君沐冉没有接着说话，直接弹出一指点了赵胖子的穴道，接着把从赵胖子身上摸出的奇淫合欢散拿出，把脸往前一凑，吐气如兰对着赵胖子的耳朵轻声道：

    “你知道吗？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说把你和一条母狗放到一起，在给你吃点这个，你说会发生什么，我想，那场景，一定会让人一生都忘不掉吧？呵!呵!呵！”

    赵胖子被点了穴道，站在那动也不动动，唯一能动的也就只有嘴和眼睛了。听见君沐冉在自己耳边说的话，赵胖子脸马上变的惨白，看着君沐冉手上的那包奇淫合欢散，在想到君沐冉说的那场景，牙齿开始上下打颤，急忙对着君沐冉说道：

    “冉冉！别冲动，我说，你要问什么我都说，放心，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君沐冉白了赵胖子一眼：

    “说！”

    赵胖子赶紧道：

    “那个说什么？能不能给个提示？”

    君沐冉对着赵胖子笑道：

    “哦，需要提示吗？不行还是算吧，那条母狗估计迫不及待了。”

    “我说！我说！别冲动，千万被冲动，那一点也不好玩，很恶心的，想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怎么能让那种事污了你的眼睛呢！”

    “哼！看来你还是特别想那条母狗的。”

    “没有！绝对没有！我现在说，那个，说了能放开我吗？”

    “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去找那条渴望已久的母狗。”说完君沐冉就要离开。

    “啊！....别去，千万别去！我说，你人美心不美，蛇蝎美人，你这个魔女！馨儿虽说有点得理不饶人，可是馨儿心地好。”赵胖子对着君沐冉大吼起来。

    君沐冉听赵胖子这么说，愣了一会，自语道：

    “人美心不美，蛇蝎美人，魔女！呵呵！魔女！没错，我就是魔女！呵呵呵！”

    赵胖子看着在那自言自语的君沐冉，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不知怎么触动了一下，赵胖子又想到了君沐冉在树林里流的那滴眼泪，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活的太可怜了，不知觉的眼神中流露出怜悯。

    君沐冉从自语中醒来，本来就要去解开赵胖子的穴道，一下子看到了赵胖子眼中的怜悯，怒火一下子从心底升起，直接伸手抓住赵胖子的脖子，冷冷的说道：

    “没有人可以怜悯我！怜悯我的人都要去死！从没例外！当然还有那个馨儿，我会让她下去陪你的。”

    赵胖子看着眼前这个冷血的女人，本来他应该害怕的，可是不知怎么，他现在居然特别冷静，赵胖子接着，还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君沐冉，淡淡的对君沐冉说道：

    “是吗？可惜你不会杀我！我就是那个例外，呵呵！”

    君沐冉看着面前这个胖子，她不敢相信，这个平常吊儿郎当的胖子，居然有这个自信，居然敢对发怒的自己说出这么一句话，再次看到赵胖子那带着怜悯的眼神，这个从小到大最厌恶的眼神。

    君沐冉手上慢慢用力，对着赵胖子道：

    “我会让你慢慢享受死亡的滋味，让你慢慢看着自己死去！窒息的感觉怎么样，很舒服吧！呵呵！”

    赵胖子张着嘴，想要尽力的去呼吸，肥胖的身体，尽力的想要挣扎，可惜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可是赵胖子的眼神并没有流露出一丝对于死亡的恐惧，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君沐冉，继续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君沐冉，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
------------

第六十二章 转性？

﻿“嘶！好痛！我的腰！”在一间装修还算不错客栈里传出一个声音，接着又传来一个妩媚的女人声：

    “睡醒了？”

    “嗯，睡的真舒服，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也不知道谁掐我的腰，痛死我了！等等.....”

    赵胖子看着在自己眼前正看着自己的女人，愣住了，尴尬的笑了一下：

    “额，原来我没死，呵呵！”

    “你想死吗？”

    “鬼才想死！”

    “嗯，现在还疼吗胖子？是不是我打疼你了？”

    “你怎么.......”

    “我怎么了？脸上有脏东西吗？”君沐冉疑惑的看了下赵胖子，摸了下自己的脸。

    赵胖子无语的看着君沐冉，这还是那个魔女吗？不过看现在这个魔女还怪可爱的。

    君沐冉见赵胖子一直盯着自己看，马上对着赵胖子笑道：

    “看我干什么！是不是现在觉得我比你那小情人好看了？”

    赵胖子听见君沐冉这吃醋的语气，一脑袋的不可思议，这女人傻了？还是怎么了？

    君沐冉接着又对赵胖子说了一句直接让赵胖子脑袋更迷糊了。

    “赵胖子，我要郑重和你说一声，你很荣幸，成为那唯一的例外，今后你想死必须有我的同意才可以，知道没？”

    赵胖子惊讶的看着君沐冉机械的点下了头，君沐冉看赵胖子这样乐道：

    “问你呢胖子，知道没有？别光点头，必须得对着我发誓！”

    赵胖子看着这个小女人姿态的君沐冉，脑袋完全不够用了，只是看着君沐冉发呆。君沐冉看赵胖子一直看着自己，居然脸红了下，掐了赵胖子胳膊一下，赵胖子吃痛醒过来对着君沐冉道：

    “嘶！疼，疼，疼，快放开我。”君沐冉瞪了赵胖子一下，看着赵胖子在那用手揉着自己的胳膊，对着赵胖子说道：

    “胖子，快发誓。”

    赵胖子疑惑的看着君沐冉问道：

    “发什么誓？”

    君沐冉用手摸着下巴说道：

    “你就说，我赵胖子，嗯？胖子你大名叫什么？”

    “赵俊。”

    “哦，你说，我赵俊，从今往后，没有死的权利，只有经过君沐冉，嗯，也就是大美女我的同意才可以。”

    赵胖子听到君沐冉这么说，完全没弄明白君沐冉这是什么意思，听见君沐冉这么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君沐冉看赵胖子还在发愣，气的又掐了赵胖子一下，赵胖子吃痛，忙说道：

    “啊！别掐我，很痛的，嘶，好！我答应你，快放开！”

    君沐冉听赵胖子这么说才放开赵胖子，哼了一声对着赵胖子说：“快说！”

    赵胖子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道：

    “我赵俊今日，当着君沐冉的面发誓，我赵俊今后，没有死的权利，只有经过君沐冉的允许才可以死。”

    君沐冉听赵胖子说完，笑的站起来转了一个圈，呵呵！嘴上一直傻笑着，笑了俩声突然又对赵胖子说道：

    “哦，对了，今后你不可以背着我单独见你那小情人！知道没？”

    赵胖子听君沐冉这么说，嘀咕了一声：

    “我小情人多了，管的还真宽。”

    君沐冉听见赵胖子的嘀咕对着赵胖子道：

    “你说什么？死胖子，真看不出来，看样子情人不少啊！都有谁？跟我说说。”

    赵胖子没理会今天怪里怪气的君沐冉，转过头，闭上眼睛，装睡起来。君沐冉看赵胖子这样，眼睛一转，想了一下说道：

    “嗯，好了，我不管你其他什么情人，但是那个小情人馨儿，以后不能背着我见面！听见没？胖子！别装睡了！”

    赵胖子听见说是不能见馨儿，那哪能同意，直接转身背过君沐冉，完全不理会君沐冉的话，这是原则，嗯.....底线，关系到以后幸福生活的。君沐冉看赵胖子转身不理自己，哪还不知道赵胖子怎么想的，对着赵胖子哼了一声，气的一跺脚，就走了出去。

    赵胖子睡了会，睁开眼已经晚上了，肚子咕噜噜响起来，赵胖子苦笑的看了下自己肚子，连续几天，没有好好吃饭，昨天还被君沐冉那么整了一下，实在是太饿了，正要起来出去找点吃的，人还没站起来，君沐冉已经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了满满一托盘吃的。

    君沐冉咪起眼睛对着赵胖子笑着说道：

    “就知道你饿了，看你这么胖，肯定很能吃，呵呵！来，快过来吃，都是给你准备的，你看，还是热的呢！”

    赵胖子睡之前就觉的君沐冉有问题，没想到醒过来，还是这个样子，难道魔女转性了？“咕噜噜！”赵胖子肚子又响了起来，看着桌上已经放好的美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抓起桌上的鸡腿就吃了起来，吃的急了，噎了一下，君沐冉在旁边看着赵胖子吃的这么香，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见赵胖子噎住了，赶紧拿起旁边的水，给赵胖子递过去，赵胖子接过水，猛喝了几口，君沐冉在他后背轻轻拍了几下，嘴上说着：

    “慢点，没人和你抢！呵呵，看你这傻样！”

    赵胖子缓过劲，没理会君沐冉，接着吃了起来，君沐冉就在赵胖子对面，俩手扶着头，笑咪咪的看着赵胖子，一脸的满足。

    赵胖子把桌上的东西吃的差不多，打了个饱嗝，拿起桌上的牙签往嘴里一塞，这才看向旁边的君沐冉，君沐冉见赵胖子看向自己，对着赵胖子道：

    “吃饱了吗？”

    赵胖子点了下头，站起来围着君沐冉转了一圈，疑惑的摇了摇头，

    君沐冉看赵胖子对着自己转了一圈，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赵胖子什么意思，随即对着赵胖子问道：

    “你摇头干什么，有什么问题吗？有什么想问的你和我说，我都告诉你，对你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管问！”

    赵胖子无语的看着君沐冉，居然套用我的话，也太随意了吧！只好硬着头皮对着君沐冉问道：

    “你最近练功走火了？不对，练功走火应该是六亲不认的，这个我干过，难道你不是君沐冉？也不对啊，这明明就是吗！难道天上掉下什么东西把你脑袋砸坏了？头上也没流血啊，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也不是啊，还是.....”

    旁边的君沐冉看赵胖子这样，实在忍不下去了，一拍桌子，对着赵胖子怒道：

    “死胖子！说什么呢？你脑袋才砸坏了！”

    骂完，看到赵胖子正膛目结舌的看着自己，可气的是，赵胖子居然还自语着，这才是君沐冉吗！吓死我了！

    君沐冉骂完就后悔了，赶紧对着赵胖子笑了一下，柔声道：“那个，呵呵，那个我没事，等下和我出去逛一下可以吗？”

    赵胖子听见这话，一个激灵，赶紧摇了下头，跟魔女出去逛街，不是找虐吗？
------------

第六十三章 集市（没事找事）

﻿熙熙攘攘，人流繁杂的三川郡，这天迎来了，对于当地很重要的一个节日。

    街上的人全部都是盛装出行，特别是那些少男少女，男的一个赛一个骚包，女人一个比一个妩媚，你看！这不就走来俩人，一个胖子，一个仙女，俩人走在一起看过去，怎么说呢，反正是不匹配，这胖子穿的一身的骚气，在看那如仙女下凡的女子，这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吗。

    让所有男性可气的是，那个仙女居然还挽着那个胖子的胳膊，难不成仙女眼瞎了？这胖子是很有钱？还是很有权？特别是那胖子居然还和仙女，有说有笑，可恶！那肥手居然还无耻的放在仙女的腰上，看那胖子居然还表现出不情不愿的表情，天啊！仙女居然对那胖子笑了，啊！受不了了，我要杀了这胖子。

    因为仙女聚焦的威力太大了，走那都是中心，看着周围的雄性露出狼一样的目光，那个胖子感受到后，居然把那小眼睁的老大，瞪了那些人一眼，完了还哼一声，太尼玛嚣张了，本来因为仙女对胖子笑，已经心里冒火的众人，直接炸了！

    有人受不了，直接对那胖子骂了起来：“死胖子！瞪谁呢！”

    那胖子也不是善茬，对着那人回骂道：

    “胖爷就瞪你了怎么得！”

    周围人一看，我去，这胖子也太狂了吧，不等那人回骂那胖子，旁边已经有人受不了胖子的嚣张，直接把那胖子和仙女围了起来，那胖子见自己被围了，还是被不下百人的围的，吓的后退一步，那胖子先看了一下身旁的仙女，壮了下胆，对着那些已经愤怒的路人道：

    “狗日的！仗着人多欺负我啊？”

    围过来的人听赵胖子这么说，全部异口同声的说道：

    “就是人多欺负你，怎么得？”

    额，那胖子看这些人居然学着自己说话，偷偷擦了下头上的汗，只好对着这些人讪讪一笑道：

    “呵呵！那个，误会误会！”

    刚才被赵胖子骂的那人，看这么多人站自己这边，只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对着那胖子骂道：

    “误会你大爷！”

    那胖子听这人骂自己，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优良传统，就要灰溜溜的跑路，可是胖子被旁边的女人拉着，想走都走不掉，胖子苦着脸都要哭了，可惜就是甩不掉这女人的手。

    这胖子和仙女就是赵胖子和君沐冉，本来赵胖子不想跟着君沐冉出来的，已经准备好接受君沐冉的威胁了，可是君沐冉居然没有威胁自己，只不过用了比威胁更可怕的手段，只叫赵胖子心说受不了，太无耻了，这魔女居然用美**惑自己，自己这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看样子被这魔女吃定了，唉!

    出来刚走上街，赵胖子就后悔了，这魔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故意打扮一番，虽然还是那身白色长裙，可是这魅惑直接上升了几个档次，这街上的男人都看着魔女发呆，就是赵胖子刚看见的时候，也是呆了一下。

    本来这些人一直看向这里也没什么，可是这魔女走了一会，突然用手挽住自己的胳膊，赵胖子想甩都甩不掉。

    马上周围路人的眼神就变了，对着赵胖子发出恶意的目光，看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生吃活剥了，赵胖子感受着这些想要杀人的眼神，如芒在背，不大会，赵胖子都有点顶不住这些眼神，对着君沐冉看去，嘴上说着：

    “美女，能放过我吗？你看这些人恨不得吃了我，我胆子很小的，你要缺男人，你能去找别人吗？我看你们魔教那个泓月就不错，男人看见都喜欢，人长的那么俊，和你配多合适啊！”

    君沐冉笑嘻嘻的看着赵胖子，一路又蹦又跳，听赵胖子这么说，对着赵胖子道：

    “你是不是吃醋了？放心，我很专情的，至于那个泓月，我回去就把他杀了！”

    赵胖子头上马上多了几道黑线，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魔女就是魔女，和正常人的思维就是不一样啊，只好对着君沐冉道：

    “那个，杀人不好，我就是开个玩笑，别当真！”

    君沐冉听赵胖子说完，回道：

    “既然你说杀人不好，我以后就不杀了，都听你的，泓月我回去不杀他就是，不过我回去后，我会在他脸上，划上几刀，这样他就没你帅了！呵呵！”

    赵胖子见君沐冉这么说，只能从心里对可怜的泓月说句对不起了，这个真不怨我赵胖子，谁让你长的比我帅呢！

    赵胖子本想和君沐冉这么说完，好顺势让君沐冉把手放开，没想到君沐冉居然不上当，只好实话对君沐冉说道：

    “冉冉，那个，能不能把你的手先拿开下，你看周围的人都在看咱们呢，我压力很大的！”

    君沐冉看了旁边，对着赵胖子道：

    “他们想看就看吧，碍我们什么事？我就不放，气死他们！呵呵！”

    赵胖子无语的看了眼君沐冉，心说，你当然没事了，别人都是用欣赏或者钦慕的眼神看着你，可是我不行啊，这人越来越多，卧槽，这不是刚才路过看到的那人吗，怎么又看见他了，尼玛，能别用那种眼睛看我不！

    君沐冉越走越高兴，可是赵胖子却是越走越郁闷，露出一副苦瓜脸，这不，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对着旁边的路人瞪了一眼，没想到，居然惹了蚂蜂窝，想跑都跑不了，看着越围越紧的这些人，赵胖子都想哭了，低头向君沐冉看去，看到君沐冉一脸冰霜，好似又成了那冷血的魔教教主君沐冉。

    君沐冉本来还有点高兴的脸也在被这些路人和赵胖子对峙之时打断，君沐冉看着这些越来越多的人，通过手上传来的力道，也看出赵胖子的想法，君沐冉抓着赵胖子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眼看这些人就要对赵胖子动手，一句冰冷的声音从君沐冉的口中说出：

    “敢动者死！”

    那些路人，看从仙女嘴里竟然说出的第一句仙音，居然是这么一句让人胆颤心惊的话，众人愣了一下后，有人反映过来，对着君沐冉笑道：

    “呵呵，美人，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想玩，额----”

    那人还没说完话，突然哀嚎一声，已经倒在地上，旁人看这人突然倒在地上，近的的过去一探，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喊道：

    “死，死，死人了！”

    旁边人听这么说，全部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刚才还在这些人心目中的仙女，什么仙女，明明是魔女！
------------

第六十四章 传说（上：三川由来）

﻿三川郡地处大楚帝国中西部，帝国建国以来一直是所有少男少女心往之地，因为这里有一个传说。

    传说从前，三川郡有一件很俗套也很狗血的故事，也是让这些少男少女，痴情人士为之疯狂的事。每年六月十八，三川郡都会举行灯笼晚会，纪念那对恋人。

    传说，三川郡以前并不叫三川，这片土地原来只有几个小小的村庄，几个村庄中间有一个集市，其中一个村庄有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这个女孩可以说是一生命运坎坷，从出生就因为丑吓疯了产婆，又因为丑没有玩伴，没有亲人，整个村庄只有一位善良的老婆婆把她当作正常人看待，老婆婆在女孩小的时候就告诉这个女孩，不要埋怨那些带着有色眼镜看小女孩的人，不要在意自己的容貌，万事用心去看，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是美好的。

    虽说婆婆每天都和女孩这么说，可是从小生活在被人嫌弃的目光中，因为婆婆在女孩从小就被灌输的善良，所以女孩并不恨或者埋怨这些人，也是因为善良所以自卑。由于自卑又或者善良，女孩不想因为自己的脸，吓到别人，很小脸上就遮了纱巾。在女孩长大的时候，婆婆去世了，女孩更孤单了，孤单更让女孩更加自卑起来。

    这天，女孩像往常一样，拿着织好的布匹去集市上换些东西，可是偏偏出了意外，女孩很丑的面貌也只有村庄里的人知道，并没有传到外面，毕竟自己村子出了这么一个丑人，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女孩长大之后，容貌越发的丑陋，可是女孩的身材却是很好，如果不看脸，不看脸光看身材的话，不知道的人，都会觉得这女士是个绝世美女，露出的肌肤，也是雪白如霜。

    女孩脸上蒙着纱布，站在街上等着有人过来买自己的布，平常女孩在这卖布时，因为女孩的手艺好，所以基本都是很早就卖了出去，可是今天不知怎么得，布匹到了晚上也没卖出去，女孩叹了口气，就要收拾布匹往回走去。

    这时，过来几个人，为首是一个男子，这男子走路轻浮，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这几人正好路过那女孩身边，那轻浮男人看向遮着面纱的女孩，站住了脚步，旁边几人看这轻浮男子站住脚步，也站住脚步看到了遮面女孩，这些人看到女孩的身形，再看女孩露在外面的肌肤，几个瞬间激动起来，凭借多年的经验，这肯定是一个绝世美女，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淫笑一下，走过去就围住了这女孩。

    集市上其他人，大多数都认识这几个男子，集市上有名的小混混，为首的是当时首富唯一的独生子，几人无恶不作。看这几个混混围住了这卖布的女孩，都在为又要有一个女子被祸害而叹息。

    那轻浮男子，就是首富的儿子，只见这人，围着那女孩转了一圈，摸着下巴啧啧出声，嘴上念叨着：

    “身材真不错，皮肤也很好，就是不知道脸怎么样！”

    说完就要伸手扯下女孩的面纱，这时路边传来一个声音：

    “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安敢做这有辱斯文之事！”

    原来是一个青衫书生正好路过看见此事，本着多年学的圣人之学，看见这事肯定是要管的。那轻浮男子听见有人管闲事，向说话之人看去，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旁边几人说道：

    “呵呵！我说谁有这么大胆子，敢管爷的事，原来是个白面书生啊！”

    旁边几人听那轻浮男子这么说，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那轻浮男子，直接走到那白面书生面前，把脸往前一凑，对着那书生道：

    “你说什么？爷没听清楚，能不能再说一遍。”

    那书生心里想着圣人之言，壮了下胆，咽了口唾沫，硬撑道：

    “你们这些无耻之徒，竟然在----”不等书生说完话，轻浮男子直接就一脚踹向那书生，旁边几个混混二话没说就上去对着那书生拳打脚踢，那书生惨叫连连，那女孩本来被几人围住也吓到了，可是因为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存在的自卑，还有内向，只是低着头，并没有说什么，她心里并不害怕这些人对自己做出什么，因为自己太丑了，这也算是对自己丑的自信吧。

    那书生喊出话的时候，这女孩也听到了，抬头看向了那个书生，见那个书生被几个混混殴打，想冲上去让那些人住手，可是一直自卑的心里，让她的内心特别胆小，实在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只能眼看这白面书生被打成猪头了。

    几个混混本想教训一下这书生就算了，可是书生就是不服软，学习多年的圣人之学，让书生坚定自己做的是对的，对于恶势力绝不会低头，几个混混打的快累死了了，这书生还是不服软，弄得几人很是无趣，这书生也太能抗了，几人本来在青楼刚玩完出来，有点腿软，力道大不如平常，现在更是一个赛一个累，那首富的儿子实在打不动了，喘着气对书生骂道：

    “你大爷的！老子算是服你了，也是你他娘的运气好，哥几个刚快活完，力气交代在床上了，今算爷载了，以后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那首富儿子说完，对着那书生吐了口唾沫，就叫上这几个混混走了。

    那书生挣扎着站起身，本来白净的脸，也被打的肿成猪头，向周围看热闹的人很难看的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女孩好心的问道：

    “姑娘没事吧？”

    女孩点了下头没说话，就要转身离去。

    那书生看女孩要离去，看出女孩应该是害羞了，也没多说什么，最后又吩咐了女孩一句：

    “姑娘以后还是多多注意的好！”书生吩咐完女孩也走了，本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是缘分命注定，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几日过去，女孩继续过着自己单调的生活，集市上的事，虽说对于女孩单调的生活，可能那是唯一不一样的一天。

    这天，女孩因为家里用度快用完了，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拿着布匹再次去集市，这次布匹卖的特别顺利，不到一上午就全部卖完了。

    女孩正要回去之时，巧的是，那轻浮男子又正好路过，也不算路过，这几天，这人因为那天的事，越想越生气，这几天天天来集市，今天本来就要放弃了，没想到今天运气不错，又让自己看到了这女人。

    这人看女孩又要走，对着女孩笑道：

    “呵呵！真是缘分啊，没想到今天又遇见姑娘。”
------------

第六十五章传说（下：三川由来）

﻿女孩听见说话声，看又是这个男人过来了，女孩看了眼这男子，没有说话，低着头就要绕过去离开，可是男子不愿意了，往旁跨一步挡住女孩，调笑道：

    “哎，姑娘，别着急走啊！”

    那女孩听男子这么说，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公子能让一下吗？”

    那男子听到后，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头往前一伸吸了口气道：

    “嗯！...真香！淡淡碎花味，幽幽女人香，莺莺细语声，国色惹人怜。呵呵，真好。”

    女孩听这男子带挑逗的语气，脸红了下，这是女孩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调戏自己，不知所措。

    那男子看女孩这样，哪还不明白，这是一个纯洁女孩。

    那男子接着笑道：

    “美人不要怕吗，来让哥哥看看你到底长的何等的国色天香。”

    说完就伸手过去要拽下女孩的面纱，女孩见他伸手过来，想躲躲不开，接着脸上一凉，面纱就被扯了下来。

    旁边围观之人包括那男子，全部傻了，这是人吗？人原来也可以这么丑啊！向那女孩看去，上半部看上去也算正常，月牙眉，水汪汪的大眼睛，传神动人，可是这脸唯一的败笔就在下面，或许是老天当时造她时，时间太紧张了，只完成了上半部，下面没有顾上。

    这下面，怎么说呢，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上下俩嘴唇居然是左右分开的，上唇居然还是罕见的兔唇，鼻子又是特别的大，大就大吧，问题是鼻孔居然是一个大一个小，看上去特别明显，就这也就算了，那鼻毛居然从鼻子里长了出来，嘴唇上面能看见浓浓的一撮鼻毛，让人看见就想吐，最后在加上长歪了的下巴，哎！这女人也算丑绝了。

    突然那刚才调戏女孩的人，大叫一声：

    “鬼啊！”就吓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这时集市上的本来没有注意或者一直在看的人，全部都是对着那女孩指指点点，也太丑了，也有人实在看不了这女孩的丑脸，也赶紧回家了，怕看多了晚上做噩梦啊。

    女孩对于这些人的目光还有鄙夷，已经是见的不见了，并没有觉得特别难过，只不过心里有点悲伤而已，就要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面纱，这时有个大人带着孩子正好路过，小孩看见女孩的样子被吓哭了，大人见这，这人直接就对着女孩辱骂起来，嘴上一直喊着让女孩滚蛋，骂着还不过瘾，居然用路边的菜叶向女孩仍来，接着，集市上的人全部都骂开女孩，让女孩滚回家去，不要再来集市了。

    女孩本来也不在意这些人的辱骂，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习惯别人鄙视，看不起自己，只是心里更加的悲痛，对于这些人的辱骂，女孩想恨却恨不起来，因为她的心是善良的，她一直记得婆婆和他说的那些话，不要去埋怨或者痛恨别人，一切都要用心去看，用心去感受。

    女孩不理会这集市上人的辱骂，拿起地上的面纱，正要遮到脸上时，这时那个书生出现了，那个书生本来在被那几个混混殴打之后，在家修养了几天，这天伤好的差不多了，来集市看能不能卖点字画，换点钱好给母亲治病。

    这书生名叫顾易，也是当地人，从小又母亲养大，因为从小聪明伶俐，被村上唯一的老学究看重，老学究觉得这孩子是状元之才，把一身所学都教给了顾易，可是在顾易正要进京赶考之际，他母亲正好病了，可是他母亲的病就是不见好转，慢慢家里的积蓄都光了，那日正好是他第一次来集市卖字画换钱，正好碰上女孩那事，被几个混混打的在家里养了几日伤今日稍好点，这才出门。

    顾易刚来到集市，正好看到集市上的人不知怎么一直在辱骂一个女子，顾易正好在人群外面，看到人群骂的好像就是自己那天帮的那女孩，因为离的远并没有看到这女孩的面貌，下意识的开口喊道：

    “都住手！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多人欺负这么一个弱女子！”

    众人听到顾易的话，不好意思起来，就都散了去，毕竟虽说这女人确实是丑，可是人家也没招你惹你，这么对人家确实是有点过了。

    众人散去后，顾易这才看向女孩，瞬间尴尬了，顾易看着面前的女孩愣了半天，直到女孩用面纱蒙住脸才回过神来，这丑的也算惊天地泣鬼神了。

    还好顾易多年接触圣人之道，表面功夫做的还是不错的，并没有表现出对女孩任何看不起之类的动作。对着女孩礼貌的说了句：

    “姑娘没事吧？”

    女孩只是点了下头，没有说其他，想要赶紧回家，自己处理下内心的伤痛，实际女孩特别想哭，可是女孩忍着，她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软弱。

    顾易这时看向了女孩的眼睛，见这女孩的眼睛隐有泪光闪出，可是眼神清澈无比，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的恨意，顾易心想，这女孩必定是一个特别善良之人，可惜就是容貌确实是有点惊世骇俗，不过外貌只是一副皮囊，顾易又对着女孩说了句：

    “姑娘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心善则人美，外貌只不过是一具皮囊，在下顾易，敢问姑娘芳名？”

    女孩见这人说话，并没有想其他人那样，想了一下对顾易淡淡开口道：

    “谢谢，丑女。”

    说完女孩就走了，顾易看着女孩走后，摇了下头心里居然说了句：

    “这性格，丑女，确实够丑的，呵呵。”

    今日之后，每次集市上丑女都能遇见顾易，每次顾易都会和丑女打招呼，丑女客气的回上一句，这么一来二去，俩人居然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顾易经历几次和丑女接触，觉得这个善良的女孩真心不错，慢慢对这丑女居然有了好感，几次想表达自己的爱意，可是丑女每次都回避顾易，她是自卑自己丑，觉得自己配不上顾易。

    面对丑女的回避，顾易也是心里知道。

    这日顾易没有继续来集市，丑女只是疑惑下，也没说什么，第二天，顾易还是没来，丑女还是只有疑惑，或许顾易走了，不会再来了。后面连续几日顾易都没有来，丑女开始有点想念顾易，可是后来顾易没有出现。

    丑女就想了：或许是自己想多了，顾易怎么会喜欢自己，自己这么丑，谁会喜欢自己啊！

    在丑女就快要忘记顾易的时候，这天集市突然响起了敲锣打鼓声，只听有人喊道：

    “兹有书生顾易，金榜题名，中头名状元，特此游街示众！”

    丑女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幻听，接着集市安静了下，有一人出现在了丑女面前，正是顾易，顾易一身状元服走到丑女面前，对着丑女笑了一下说道：

    “姑娘，小生顾易，敢问姑娘是否婚配？”

    丑女傻傻的看着面前这个状元郎，害羞的微微摇了下头。

    顾易看着面前的女孩，只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要用状元郎的身份娶这个善良的女孩，不管她有多丑。当时顾易向丑女表达爱意之时，丑女因为自卑没有接受，顾易也看出了丑女的自卑，他就想怎么才能让丑女自信起来，想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去问了自己的恩师，村上的老学究，老学究听顾易说后，叹了口气对顾易说道：

    “那女娃以为丑所以自卑，只要改变她的丑就可以让她自信起来。”

    顾易就问了什么办法，老学究告诉他，在皇宫里有一件至宝，名叫玄明镜，或许这东西可以改丑女的面貌，传闻这宝物有一个神奇的地方，只要对着人，那人心是什么样的就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过皇宫重地，这等宝物有怎么轻易拿出。

    本来顾易听到居然有这等宝物，心里一阵高兴，可惜，后面又说那是皇宫之物，心里一阵暗淡，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老学究看顾易这样，笑了一下说道：

    “虽说宝物轻易不会拿出，可以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

    顾易眼睛亮了一下，看向老学究。老学究接着说道：

    “就是每次金榜题名之时，头名状元都可以和皇帝提一个合理要求，皇帝一般都会同意的。”

    顾易眼睛瞬间大亮，自语道：

    “金榜题名，状元！玄明镜！”

    这日之后，顾易就离开了这里，前往京城，没想到一走就是半年，也没想到顾易竟然真的靠上了状元，在文武百官面前，顾易没有提什么金钱，美女权利这些，只是对着皇帝说要玄明镜一用，皇帝就好奇了，这玄明镜哪有那些金钱权利实在，就问顾易，为什么要玄明镜，顾易就向皇帝说了丑女之事，皇帝听完说道：

    “没想到，我的状元，竟是因为一个丑女才来靠状元的，呵呵，也是千古奇谈了。”

    皇帝说完，就让人把玄明镜拿给了顾易，和顾易说，用完后，让他带着丑女来京城，他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可以让状元郎不远万里来求这宝物。

    顾易追到丑女家，拿出怀中的玄明镜，对着丑女说道：

    “你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子，不信你看看，我没有骗你，那些村民，就是因为你长的太好看了，所以才诋毁你。”

    丑女听顾易这么说，当然不相信了，转过头看向别处，顾易看丑女这样，笑着把玄明镜递给丑女道：

    “不信，你自己看看！”

    丑女从小到大都没照过镜子，因为从小就有人说她丑，他不想看到自己丑的容貌，现在听顾易这么说，丑女疑惑了下，接过镜子，向自己照去，只见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女子，这女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才叫美女。

    丑女不敢置信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原来自己这么美啊！丑女抚摸着自己的脸，开心的笑着，顾易也在旁边看着突然容貌大变的丑女，一脸的痴迷。

    丑女因为镜子变美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周围十里八乡，大家都知道了原来还有这等宝物。

    顾易看丑女变漂亮后，马上向着丑女求婚，丑女因为容貌变化，有了自己，自卑少了很多，点头同意了顾易。

    可是宝物终究是也是祸害之源，没多久，天下都知道了这么一个宝物，所有人都往丑女这边来，都要抢夺顾易手中的宝物，灾祸就这么发生在了俩人身上，这不，就有人为了宝物，在顾易和丑女大婚之时绑架了丑女，要顾易交出玄明镜，丑女这才知道，原来是镜子改变了自己，就埋怨顾易欺骗自己，实际自己还是那个丑陋无比的女人。

    顾易看着自怨自艾的丑女，没有理会来抢宝物之人，忙说道：

    “不!你是最美的，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吗？心善人更美，这镜子就是把你的心变了出来，这才是你！”

    说完，又对着那绑架之人说道：

    “这宝物是皇宫之物，怎会交给你，我怕顾易既然答应陛下，用完后就还回去，就一定说道做到。可惜，因为宝物的消息传出，我顾易无能，愧对君恩，唯有以死谢罪了！”

    话闭，顾易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肚子捅了下去，顾易软到在地上看着丑女说道：

    “对不起！可能我这次要食言了，你是最美的，你永远在我心中是最美的。”

    丑女看着快要死去的顾易，挣脱开绑架自己之人，跑到顾易旁边，看着顾易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而抽搐的身体，丑女大哭起来，趴在顾易身上，至于那绑架丑女之人，看着顾易自杀，在看向旁边这个善良的女人，或许现在也只剩下自责了。

    丑女看着顾易身体慢慢不再抽动，慢慢变的冰冷，丑女自语道：

    “顾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狠心离开我，婆婆离开我，你也离开我，为什么？”

    接着丑女拿出怀里的玄明镜，狠狠的摔在地上，丑女像疯了一样，一会哭一会笑，看着面前的顾易，就这么看着，慢慢怪事发生了，丑女的脚开始变成石头，接着全身都变成了石头，地上的顾易，腹中的匕首也不见了，慢慢睁开眼，温柔的看向丑女，也变成了一座雕像。

    仿佛是这对恋人相知相爱的经历感动上天，一夜之间，在三川大地上生成了三条河流，分别为青川，洪川，孟川，当地百姓就是因为得此三条川流得以度过无数灾难，百姓有感这俩位恋人的恩德，所以每年六月十八，都会举行灯笼晚会来感恩那俩位恋人。
------------

第六十六章 小章

﻿爱是神圣的，纯洁的，真诚的爱情，并不等于娓娓动听的甜言蜜语，慷慨陈词的海誓山盟，如胶似漆的接吻拥抱。爱情是一种高尚、美丽、纯真的感情，也许爱情本就是如此，互相深爱着对方，却又彼此折磨，折磨依旧，只因为爱仍在延续。

    ------

    每年六月十八，三川郡都会灯笼晚会，各式各样的灯笼都出现在街上俩边，什么.春意闹，玫瑰吟，春色满园，芳菲四月，锦绣风华等等，各种名字出现在灯笼上面，真是好不热闹。

    本来繁华的街道突然冷清起来。赵胖子无语的看着面前的魔女，偷偷用左手擦了下喊，心说：

    “魔女就是魔女，杀人都这么干净利索！”

    君沐冉看讨厌的家伙都散了，转过头对着赵胖子微笑一下道：

    “咱们继续！”

    说完就拽着赵胖子的胳膊继续往前走去，赵胖子就这么不情不愿的往前走着。可是这条街跑的没有一人，赵胖子看着冷清的街道，他现在实在是没心情逛街了，讪笑一下对着兴高采烈的君沐冉道：

    “冉冉，不行咱们回去吧，你看街上人都没了，这么冷清，这多没劲啊。”

    君沐冉听见赵胖子的话回道：

    “也是，街上都没人了，我听说这灯会最好看的好像是在河边，胖子，咱们去江边看看吧。”

    赵胖子看君沐冉这么说只好随着君沐冉往河边走去，俩人出了街，行人慢慢多了起来，刚出去就见有一帮衙役向俩人刚才的方向跑去，赵胖子见衙役过去，心虚的对着旁边的君沐冉小声说道：

    “要不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毕竟在城里杀了人，很麻烦的。”

    君沐冉看了赵胖子一眼，只觉得好笑，这胖子居然害怕杀人？娇滴滴的对赵胖子说道：

    “小胖子，放心，有本姑娘罩着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呵呵！”

    赵胖子看着面前这个妖艳的女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没说出口，只好叹了口气老实的跟着君沐冉接着往前走着。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红红的灯笼，使大街小巷充满着光明。

    赵胖子和君沐冉俩人一路走过，一路遇见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是满足与喜悦，君沐冉没觉的什么，可是赵胖子却察觉到了，看着这里的人，每个都是一脸的幸福，完全和其他地方的人不一样，没有忧愁没有烦恼，赵胖子一路认真观察着在这个地方生活的人。

    君沐冉没有注意到赵胖子，看看这看看那，像个纯洁的小姑娘，不过美女就是美女，麻烦永远少不了，这不，不管路人还是小贩，就是街上的女人也都在时不时的看向君沐冉，男人是欣赏，女人是嫉妒。

    君沐冉这时看到路边有个卖小糖人，赶紧拉着赵胖子就跑了过去，这里的糖人全部是当地那个传说里的人物，看那糖人，入眼的先是一个青衣书生，旁边是一个丑到极点的女子，再旁边是青衣书生换了状元袍和一个绝世美女抱在一起，，这女子手上还拿着一面镜子，君沐冉看着这些自己从没见过笑糖，就好奇的对小贩问道：

    “你捻的这些糖人，都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

    那小贩见是自己一直偷头看的美女问自己，赶紧说道：

    “你看这穿青衣的这个书生叫顾易，这个丑的丑女，说起这个来，就要说道我们这里的一个传说了，这灯笼晚会就是为了感恩这对苦命的恋人才举办的。”

    君沐冉听小贩这么说，就更好奇了，赶紧对这小贩又问道：

    “嗯？这小地方竟然竟然还有传说？我今天就听小二说今天河边有好玩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传说，是什么传说，你给我讲下。”

    赵胖子这次刚听到有传说回了神，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传说，没想到听见君沐冉说出这么一句话，再看对面小贩马上变的铁青的脸，赶紧对着君沐冉的话补充了一句：

    “她的意思是，她没有听过这个传说，就是有点嘴笨，还望这位小哥多多包涵。”

    君沐冉听赵胖子这么说，白了赵胖子一眼，也没说什么，那小贩本来铁青的脸，听赵胖子这么说后，心里想着，谁让你是美女呢，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那小贩顺着赵胖子的台阶笑了下说道：

    “没事，姑娘一看就是直爽性子，这性子好，呵呵！”

    赵胖子听小贩这么说，也是尴尬的笑了一下，对小贩道：

    “听小哥说，这里有一个传说，我们俩初来乍到，还请小哥和我们说下这传说到底是什么。”

    那小哥听见马上换了一个表情，接着对俩人说道：

    “俩位问我就问对了，我跟你们讲，这传说以前我们三川郡并不叫三川郡。”

    赵胖子和君沐冉听小贩这么说，心里更好奇了，这三川郡的以前不叫三川郡？俩人接着耐心的听小贩讲完顾易和丑女的传说。

    赵胖子听完后，沉默无语，君沐冉则是嘴上自语了一句：

    “这就是爱吗？”说完还看了一眼赵胖子。
------------

第六十七章 灯会（一）

﻿赵胖子和君沐冉听完小贩的话，俩人各有想法。

    君沐冉看了眼赵胖子，顺手拿起俩个糖人，指着赵胖子对着小贩说道：

    “这胖子给钱。”说完就走了，留下小贩眼巴巴的看着赵胖子，赵胖子无语的看着君沐冉走开，再看小贩眼巴巴的眼睛，苦笑了下，付了钱就赶紧追着君沐冉走去。

    俩人不一会就来到城中三河交汇处，三条河流从不同地方来正好汇聚一处，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现在湖面上已经停靠着大大小小不少的楼船，河边一排排的楼阁林立，还有零星散散的小摊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向那些地方看去，大都挂着稀奇古怪的灯笼，有大有小，赵胖子一辈子见过灯笼都没有这次看到的多。

    君沐冉和赵胖子惊讶的看着，没想到这小小的三川郡居然有这么多怪形怪状的灯笼，比在街上看到的，多太多了。

    宽阔的湖面上波光粼粼，游船如梭，船上不断的有嬉笑声传来，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姐出来会情人。

    这时，周围公子小姐全部往湖边挤去，不断的向湖上看去，莺声燕语的声音不断传出：

    “总算开始了！”

    “看那不是三川郡郡守公子李儒吗！”

    “没想到李公子也来了，这次不知道那家小姐能有福分让李公子看上。”

    “是啊，听说今年是李公子主持这次的灯笼晚会。”

    “真的吗？李公子可是咱们三川郡第一才子，这次有的热闹可瞧了。”

    “哇！好帅！---”

    “李公子！我要嫁给你！---”

    “受不了了！我要！我要！---”有脑残粉看着俊俏的李儒受不了喊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赵胖子和君沐冉顺着这些脑残粉看去的目光，向湖面上看去，见湖面上划来几条楼船，见那楼船大概有三丈多高，灯笼高挂，琉璃玉瓦于上，显得好不高大上。

    再看船头站立一个俊俏公子，面如冠玉，面带微笑，长衫随风飘起，说不出的潇洒自然。几艘楼船快到湖面之时，突然从李儒所站的船上落下俩个条幅，分别写着：

    “此地有佳山佳水，佳风佳月。”

    “世间多痴男痴女，痴心痴梦。”

    湖边的人看到这俩条幅变的更加激动起来，

    “不愧是三川第一才子，这对联对此情此景的描述绝了！”

    “佳山佳水，痴男痴女，呵呵，再看来这三川郡的，不都是些痴男痴女吗？”

    -----

    “哦----李儒我爱你！”

    “李儒为我写诗了！”

    “走开，明明是给我写的！”

    -----

    看着这些疯狂的公子小姐，赵胖子一脸的无语，低头向旁边的君沐冉看去，见君沐冉只是看着那些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心里安慰了下想道：

    “现在看来，还是魔女正常点。”

    赵胖子还没想完，魔女就说了句差点让赵胖子吐血的话：

    “明明写的狗屁不同，还没本姑娘写的好。”

    君沐冉见赵胖子听见自己说话要吐血的样子，没好气的白了赵胖子一眼道：

    “怎么？不相信？”

    赵胖子把头往别处一转，君沐冉看了下赵胖子嘴上说道：

    “此山此水，此情此景。那男那女，那船那水。”

    赵胖子听见忍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君沐冉看赵胖子竟然笑成这样，直接一跺脚，对着赵胖子胳膊就掐了一下，赵胖子吃痛，忍着痛赶紧对着君沐冉说道：

    “好，好联！嘶，绝对是好联，用我赵胖子的人品保障。”

    君沐冉看赵胖子说话的时候，还夸张的用手胡乱比划着，再看赵胖子胖胖的身体，笨拙的随着手臂挥动乱颤起来，看赵胖子这笨样实在忍不住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好似黄莺出谷，配着君沐冉绝世容貌，甚是迷人。

    突然一个声音从俩人前面传来：

    “姑娘，秀色掩今古，小生可否有幸知道姑娘的芳名？”

    君沐冉和找胖往前看去，见竟是刚才船上的那个俊俏公子，君沐冉一皱眉没有说话，向旁边的赵胖子瞄了一眼。

    赵胖子见君沐冉眼睛瞄向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对着对面的李儒说道：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李儒说话，李儒后面就有小厮对着赵胖子厉喝道：

    “胖子！知道你面前之人是谁吗？竟然敢这么和我们公子说话！”

    “吆！这是哪只狗在这乱叫呢？怎么也没人管管！”
------------

第六十八章灯会（二）

﻿那李儒听赵胖子这么说，脸色变了一下，强装笑道：

    “呵呵！是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公子，再说了，当着这么美丽的姑娘面前，怎么能说如此粗俗之话。”

    赵胖子听李儒这么说，那还不知道李儒话中的意思，明着说自己下人不懂事，暗里说自己粗俗不堪，当时就哼了一声，把肥脸往上一抬，眼睛一咪，微微向下一瞟，露出不屑的目光对李儒道：

    “是吗？呵呵---”

    那李儒见这胖子居然敢对自己露出鄙视之意，从小到大，谁敢用这种眼光看自己，当下差点没忍住发火，正要对着赵胖子发火之时，又见胖子身边的君沐冉露出水汪汪眼睛看向自己，白净的脸一会红一会青，总算憋了下去，心里想道：

    “死胖子给本公子等着，等下有你好看！”

    想完露出伪笑对君沐冉道：

    “姑娘想必也是慕名来此参加灯笼晚会的吧？”

    君沐冉完全不理会李儒，想自己堂堂魔教教主，这小小的三川郡郡守公子，又怎么能入了自己的眼，直接就啦着赵胖子往旁边走去。李儒见君沐冉没回话走开，讨了个无趣，讪讪笑了一下，对着后面看着自己的众人道：

    “呵呵，那个咱们还是往楼台去吧，我看众位应该是等不急了。”说完也没管后面人什么表情，就往楼台走去，一路心里想的却是：

    “居然敢无视本公子，等着，下次见面本公子一定叫你求着本公子。”

    后面那些围观群众，特别是那些小姐，见李儒居然问一个姑娘的芳名，都是有点郁闷，三川郡第一才子居然会去问一个姑娘的芳名！是自己眼花了吗？众人还没回神，又见一个胖子对着李儒冷言冷语，当时就有小姐受不了，对着那胖子就瞪了过去，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赵胖子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最可恶的是，那女的竟然不识好歹，李公子和她说话，理都不理就走了。

    那些公子看李儒问芳名的姑娘，竟是一个宛若天仙的绝世美女，也是惊了一下，再看李儒吃瘪，都是相视笑了一下，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见李儒往楼台走去，那些小姐用眼睛狠狠瞪了赵胖子俩人一眼，记住俩人的样子，就随着李儒往楼台走去。那些公子见李儒走开，纷纷往君沐冉身前凑过去，那个自我介绍着，那个问着.......

    “看姑娘清丽脱俗，好似不是凡间女子，不知姑娘芳名叫什么，是哪里人士？”

    “姑娘，是否婚配人家啊？”

    “小生三川郡丁三友，见过姑娘。”

    ------

    这时走来一个纨绔公子，身前跟着几名打手，对着君沐冉旁边的那些公子少爷耻笑道：

    “全部滚开！一群白痴，就你们这些平庸至极之人，怎么能配上，这千娇百媚的小娘子，还不快滚！”

    这纨绔公子说完，身后的打手就全部站出来，对着那些公子哥，直接上手推搡起来。那些公子哥见来人，都是忍着怒气走开，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这人他们惹不起啊！

    那纨绔公子见把这些人赶开，马上换了副嘴脸轻声对着君沐冉道：

    “让小娘子受惊了，我的错，我的错，呵呵！”

    君沐冉看了眼面前这纨绔公子，又瞄了一眼赵胖子，眼珠子一转，对着那纨绔公子含羞笑了下，轻声细语道：

    “这位公子有礼了，还好公子及时过来，刚才快吓死奴家了。”

    赵胖子见君沐冉嗲生嗲语的，打了一颤，这魔女看样子又要祸害谁了。

    那纨绔公子听君沐冉这么说，酥的整个身体都软了，傻笑的嘴都闭不上，对着君沐冉一个劲的点头，完了嘴上还说：

    “都是小事，都是小事，呵呵！这三川郡，就没我贾小财搞不定的事。”

    “看公子这身装扮就知道公子肯定是三川郡数一数二的人物，奴家在家乡时，就听说三川郡每年都会举办灯会，本想来看看热闹，没想到居然遇上这些事.....”君沐冉说着竟然快哭了出来，那贾小财看君沐冉这样，心都快化了，赶紧说道：

    “放心，只要有我贾小财在，这三川郡肯定没人敢欺负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有我贾小财在。”

    这时人群突然往东面走去，君沐冉看人群都往东面走去，对着贾小财疑惑的说道：

    “公子，这些人怎么都往东面走去？”

    “哦，他们啊，都是些只会舞文弄墨的公子哥，那有什么意思。”

    “呵呵！奴家知道那些人很无聊，可是公子还没说东面有什么呢，公子讨厌了，就知道哄骗奴家，哼！”

    君沐冉说完还装着一跺脚，故意转头看向别处。赵胖子见君沐冉这样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魔女也太能玩了。

    贾小财见君沐冉这样赶紧说道：

    “小娘子别生气吗，我那里敢哄骗小娘子，我这就说，这东面啊，有一楼，楼前有一擂台，每年等会那里都会斗诗，斗联，猜灯谜，还有一些小活动，不过都是写书生秀才耍的玩意，哪有什么意思，还是和少爷我去别出看看，比那有意思多了。”

    君沐冉听完后，也觉的没什么意思，可是看人群都往那走去，斗诗这些也没什么意思，这些人怎么就都过去了？想了下，当没听见贾小财后面的话，接着问贾小财道：

    “公子又哄骗奴家，既然都是些斗诗之类无聊之事，这人怎么又都会往那走呢？”

    贾小财心说，这小娘子还真不好骗，只好哑然道：

    “那个，呵呵，斗诗当然没什么意思，毕竟大多数人也听不懂这些书生说些什么，可是用斗诗打擂就不同了。”

    君沐冉更疑惑了，这斗诗打擂又怎么不同了？赵胖子也被贾小财的话吸引了，竖耳听着贾小财后面还要说些什么。

    “嗯？难道这斗诗打擂还有什么不一样吗？”

    贾小财这时把脸一抬骄傲道：

    “那当然了，我们三川郡为什么每年这灯会这么热闹，就是因为这楼台斗诗打擂之事。”

    贾小财本想看君沐冉搭个话，好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没想到君沐冉就是不搭话，只是认真听着自己说，咳嗽一声接着道：

    “这斗诗，还是平常那斗诗，可是这彩头就特别了。”

    这次君沐冉搭话了，“哦，这彩头是什么？”
------------

第六十九章灯会（三）

﻿贾小财围着君沐冉转了一圈，淫笑道：“这彩头吗，呵呵！----”

    君沐冉见贾小财对自己转一圈微微皱了下眉，接着对贾小财娇笑道：

    “公子，这彩头究竟是什么啊？”

    “这彩头啊，--呵呵，就是如你这般貌美如花的小娘子。”

    君沐冉和赵胖子听到后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君沐冉装着很欣喜的笑了一下道：

    “原来是这样啊！确实和平常的斗诗不一样。呵呵---”

    贾小财见君沐冉笑起来，那颠倒众生的模样，哈喇子没注意就流了下来，傻笑了俩声，后面打手轻轻拉了贾小财衣服一下，才回过神来，赶紧用手抹了下嘴，低声自语道：

    “呵呵，这小娘子还真是个尤物，本少爷都有点等不及了。”

    君沐冉和赵胖子都是练武之人，那能听不见贾小财的低语声，赵胖子没忍住直接就笑出声来，君沐冉眉毛狂跳，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拍死对面的贾小财，再看赵胖子在那嘲笑自己，俩手握一起，咔咔响了几下。赵胖子赶紧把脸往别处转去，贾小财听到咔咔声，疑惑着对赵胖子俩人看去：

    “嗯？这是什么声音？”

    君沐冉这次只是淡淡的说了声：

    “走，去东面看看。”

    贾小财听见愣了一下，赵胖子可没愣，赶紧跟着君沐冉往东面走去。俩人没走俩步，贾小财才回神蹦了句：“卧槽！这小娘子够味！”

    接着也追着君沐冉往东面走去，嘴上喊着：

    “小娘子别走那么急，让少爷陪你好好玩玩吗。”

    后面那些打手听到贾小财的话，直接是傻眼，一脸的目瞪口呆。

    君沐冉无视后面跟上来的贾小财，纤纤玉指抓着赵胖子胳膊往前走了没几步，就见密密麻麻的人围着一个擂台。这擂台后有一三层阁楼，远看上去金碧辉煌，灯笼高悬，门口紧接着就是擂台。

    擂台上摆放着三个被幕布遮挡不知道是什么，阁楼门前放了几把椅子，那三川第一才子李儒和几个老头正站在那里，不知在交谈些什么。

    突然，有个小斯把一张宣纸贴到了阁楼门口木板上，没等小斯走开，众人已经围过去，向那宣纸看去，君沐冉看都围了过去，就对着旁边的贾小财问道：

    “这是干什么?”

    “这宣纸上写的是今年擂台具体流程，还有报名之处。”

    “这还需要报名啊？”

    “那当然了，不过这报名不是打擂的人报名，而是在阁楼里的姑娘需要报名。不过现在宣纸上写的报名处，在俩天前就已经通告了。”

    “哦----”

    “小娘子，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俩天前，这报名处就要通告出来吗?”

    君沐冉没说话“-----”

    贾小财看君沐冉爱搭不理的样子，完全和刚才俩个样子，郁闷的想吐血，尴尬了。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君沐冉没说话，赵胖子好奇啊，就接话道：

    “那个，咳咳！我家小姐有点害羞了，不好意思。贾公子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贾小财听赵胖子这么说，小娘子害羞了?怪不得和刚才完全是俩个样子，看样子是真的害羞了。至于赵胖子，在贾小财眼里，不是跟班还有是什么？完全无视他，现在觉得这胖子不错，会说话。

    贾小财对着赵胖子眼睛一斜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事先通知报名处，就是因为要对那些报名的小娘子进行层层选拔的，最后只能留下六人，其他人不能出现在擂台上的，但是这些小娘子也还能待在那阁楼里，等着那些公子书生，进楼去找各自的意中人。这打擂也是前六名才能在擂台上用自己的方式打动自己相中的女子。”

    赵胖子听完翻了下白眼，这坑爹的明明就是大型相亲活动吗!像胖爷这种这么有女人缘的，又怎么会在乎这些，还以为是什么有意思的节目，没想到居然是个相亲的，无聊死。看了旁边君沐冉一眼，见她也是满脸的无聊，对着她道：

    “魔女，咱们还是回去吧，太无聊了。”

    君沐冉想了一下，点了下头，走了没俩步，停住脚步转头对赵胖子冷声道：

    “魔女？”

    赵胖子讪讪笑了一下，偷偷用手擦了下头上的冷汗。

    君沐冉冷哼一声，继续挽着赵胖子胳膊，就要往客栈走去，那贾小财见君沐冉要走，那能同意，当下就挡在俩人面前，淫笑道：

    “呵呵，小娘子，别这么急着走吗，这三川郡我贾小财看上的女人，还没那个女人能从我手中走掉。”

    君沐冉俩眼一咪，俩眼好像有精光闪出，对着贾小财森然道：

    “滚！”

    贾小财哈哈大笑几声，“滚？哈！哈！哈！”

    贾小财笑完一招手，身后那些打手接着就把赵胖子俩人围了起来，周围的人群，见是三川郡小魔王贾小财，再看围在中间的君沐冉，都是替她惋惜，好好的姑娘看样子又要被糟蹋了。

    这时有人认出君沐冉和赵胖子，失声叫道：

    “这不是刚才杀人的那俩人吗？”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什么！这个仙女和这胖子就是刚才在前面那条街杀人的那俩人吗？”

    “这下有好戏看了。”

    “还看什么好戏，这尼玛是杀人犯，不想死就赶紧逃命要紧。”

    “真看不出，这娇滴滴的的一个小姑娘，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是啊，是啊。”

    ------

    贾小财听见旁边围观群众的议论声，头上冷汗刷的流了出来，他可是听说了刚才那人是怎么死的，没想到面前这俩人就是凶手，再看君沐冉那一脸煞气的样子，赶紧颤抖着声音道：

    “误会，都是误会，呵呵，还不快给女侠让开路，一群没眼力的家伙。”贾小财赶紧对着身边的打手吩咐着。

    那些打手，平常跟着贾小财作威作福，欺负下老实人还可以，哪见过杀人的，登时吓的浑身发软。听贾小财吩咐，赶紧往旁边让去。

    君沐冉见这些人让开路，也听见了旁边路人对自己和赵胖子指指点点，心情顿时一阵不爽，对着旁边这些人脑怒道：

    “全部滚开，不然，死！”

    旁边那些人一听君沐冉这么说，赶紧撒腿就跑了起来，有多快跑多快。
------------

第七十章 灯会（四）

﻿阴风吹过，本来热闹的街一下子变的冷清起来，远处主持打擂的几个评委有点傻了，什么情况？刚才还人挤人，怎么一下子就没人了？

    阁楼里的小姐们，也听到动静纷纷往阁楼外面看去，眨眼间，向阁楼看去，一大片花花绿绿，春光荡漾。慢慢这些人也听到人群散去时说的话，“杀人了！”

    阁楼里的姑娘们开始没没听清楚，可是声音越来越大，马上吓的花容失色，接着都往外面跑去，身边跟着的丫鬟们，也顾不上照顾自家小姐，一个个狼狈不堪的往外面跑去。几个负责擂台的人，也是四下跑去，包括三川郡第一才子李儒，这人现在也只有庆幸，幸好刚才自己忍住，没做什么事，不然自己小命就没了。至于贾小财，在听到君沐冉说滚后，直接就被那些打手，夹上抬着跑了。

    赵胖子看的眼睛都直了，一个杀人犯就这么怕吗？这本来热闹的场景，马上变的冷清，赵胖子无语的看了下君沐冉，这女人真是走哪都是祸害。细想来，不是杀人犯多么可怕，只是多年的安逸生活，让这里生活的人，像那金丝雀一样，没有经历过什么，杀人在这里，也算了不得的大事了。

    君沐冉看着人都走了，冰冷的脸上没有露出什么，也没理赵胖子，一个人往客栈方向，缓缓走去，夜晚刮起的微风，从君沐冉身上吹过，乌黑的青丝随风飘起，映衬着君沐冉孤单的背影。

    赵胖子见君沐冉没管自己就往前走去，有那么一丝想要趁机离开的念头，可在赵胖子刚准备付之行动时，传来君沐冉那冰冷的声音：

    “我心情很差！”

    赵胖子听到后，那还敢想的跑，赶紧往君沐冉那跑去，君沐冉看了一眼赵胖子慢悠悠道：

    “胖子，我想哭。”

    赵胖子听完一个踉跄，大爷的，你能不能一句话说完，还以为你心情差，要找本胖子撒气呢。还有，你想哭就哭吧，和我有什么关系，感情胖子理解错了。想是这么想，可是话不能这么说啊，赵胖子赶紧低声下气的，对着君沐冉安慰道：

    “冉冉，有什么伤心事，你说啊！别忍着，那多辛苦，你说是不是。你看，我赵胖子别的没有，就是皮糙肉厚，呵呵！”

    说完手放头上摸了俩下，一脸的傻样。

    君沐冉本来低沉的心情，只是顺嘴和赵胖子说了下，没想到胖子居然安慰自己，再看那那傻乎乎的样子，顿时心情好了那么一点，脸上也没表现出什么，只是看动作-----

    “哎呀！你别真掐啊！很痛的，啊！别掐了，姑奶奶，我错了！”

    “呵呵！还真是皮糙肉厚。”

    “嘶！你听错了，我是脸皮厚----啊！别掐脸，要破相了，呜.....”

    “别跑吗，胖子，呵呵。”

    俩人一路跑跑闹闹，很快就到了客栈，进了客栈，君沐冉才绕过赵胖子，看赵胖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本就肥的脸，又肥了一圈。

    店家看刚才出去还好好的赵胖子，现在成这样，忙进前问了句发生了什么事，赵胖子用幽怨的眼神看了眼君沐冉，本来要说什么，可是肚子咕噜噜叫了几下，又改口道：

    “没事，快去弄点吃的，快饿死了。”

    “唉，稍等。”

    君沐冉白了赵胖子一眼，嘀咕道：

    “还真能吃。”

    赵胖子没听清君沐冉说什么，可是看君沐冉那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装着生气，哼了一声，不去看君沐冉。君沐冉看赵胖子这小孩子般姿态，呵呵笑了几下，道：

    “不就掐你几下，至于吗？”

    ........赵胖子无语的看了下君沐冉，不就掐几下，这是几下吗？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君沐冉柳眉一皱，就要站起来，赵胖子赶紧拉住她，道：

    “姑奶奶，求求你，别惹事了，这次让我来可以吗？”

    说完还对君沐冉眨了下眼，君沐冉被赵胖子拉住再听赵胖子的话，目光一冷，对着赵胖子道：

    “放手！”

    赵胖子抓的更紧了，透漏出宠溺的目光，对君沐冉道：

    “男人还没死绝呢，老实待着。”

    说完没等君沐冉反映，就直接往外面走去。君沐冉复杂的看了赵胖子一眼，看着赵胖子肥胖的背影，发起呆来。

    赵胖子快出门的时候，偷偷用手抹了下额头，心说：

    “这逼装的，呵呵！”

    可是赵胖子出去，就有点后悔了，尼玛！不就杀人吗？至于这么大场面！

    再看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身穿铠甲的军士，再远些，对面楼上寒光闪过，也是密密麻麻的士卒。赵胖子冷汗哗哗的往下掉。

    只见对面走出一骑马之人，对着赵胖子喊道：

    “贼人！好胆！敢来我三川郡地界杀人，还不束手就擒！不然，好叫尔等知道什么叫刀剑无眼！”

    赵胖子看着面前这人说完话，一脸的尴尬，这场面话说的，也太叫人汗颜了。赵胖子赶紧把手一抬行了一礼道：

    “丐帮弟子赵俊，见过这位将军。”

    那人一听对面这胖子是丐帮的，赶紧抬头对赵胖子回了一礼道：

    “原来是丐帮的少侠。”

    赵胖子见对方对自己回了一礼，心里松了口气，看样子这人应该好说话些，忙又道：

    “哪里哪里，少侠不敢当，只不过是一个行走江湖之人，只是不知将军为何领兵包围这里？”

    那将军见这胖子说话不似其他少侠那么傲慢，把手向右一抬，和气的回道：

    “少侠客气了，今日本是三川郡盛会，可是偏偏有贼子胆敢在街上行凶杀人，无视大楚律法，本将领郡守令，正在四下逮捕此人。”

    “哦，竟然有此等丧尽天良之人，实在是可恶至极，我辈中人当行侠仗义，将军还请带上小人，一起诛杀此贼！”

    那将军听赵胖子这么一说，顿时引为同道中人，心里直说，这胖子说的太对自己脾气了，这丐帮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这话说的，多么大义凌然。忍不住大笑着，对赵胖子道：

    “兄弟这话说的，太对洒家脾气了，哈哈！”

    说着，看见旁边自己手下军士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赶紧咳嗽一声，改口道：

    “既然少侠都这么说了，还请少侠跟着本将，看本将如何诛灭此贼！”
------------

第七十一章 客栈打斗

﻿胖子听完那将军的话后，笑了一下说道：

    “只是不知道那贼子现在在哪？”

    那将军听到后笑道：

    “呵呵，少侠还真是说做就做。”

    “这都是应该的，对于这些人，就应该雷厉风行。”

    “少侠说的既是.....”那将军还没说完，身边一副手赶紧咳嗽一声，这还有完没完了，那副手打断后，对着那将军小声说道：

    “将军，咱们还是忙正事要紧，那凶犯就在这客栈里。属下听说，杀人凶犯好像有俩人，一男一女，那女的好像是个罕见的美女，那男的是个胖子，说不定眼前这人就是啊！再说，少爷还在府里等着咱们呢。”

    赵胖子在那副手打断那将军说话的时候，再看那副手说话之时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心里暗说一声糟糕，心思急转想着办法。

    那将军本来被这副手打断话就有点不爽，再听这人后面说的话，冷哼一声，对着那副手道：

    “本将军办事要你多嘴吗？滚开！”

    这将军也是面粗心细之人，听那副手说完也反映过来，这凶犯就在客栈里，原来是一个胖子，还真说不定就是面前这个。那副手被将军骂了一句后，赶紧往旁边退去。

    赵胖子见那副手被骂开后，想了下道：

    “看将军这样，难不成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将军淡淡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赵胖子，往后一招手，只听“唰！”。向那将军身后看去，那些军士双手持枪，枪尖向前微斜，左脚跨出，瞬间杀气弥漫，随时准备对着赵胖子戳过去。接着吱吱声传来，弓箭手也把手中的弓箭拉开，瞄准赵胖子，赵胖子看这架势，脸色未变，略微缓了口气，对着那将军淡淡道：

    “将军什么意思？”

    那将军对着赵胖子嘲笑道：

    “真当本将军是傻子啊？杀人凶犯有俩人，一男一女，这女的吧，本将还没见过，可是这男的。”

    “哦，难道这男的有什么特别的？”

    “那个还真没什么，就是一个胖子。”

    “呵呵！那我明白了，原来因为我也是个胖子，将军只怕是找错人了。”

    那将军朝天大笑一声道：“呵！我倒要看你这胖子还能说些什么。”

    赵胖子自嘲一下道：

    “无话可说。”

    那将军被赵胖子说乐了，“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束手就擒吧。”

    “都和你说了，人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束手就擒？将军还是问清楚的好。”

    “笑话！难不成本将军连这点还分不清吗？”

    “既然将军说是一个胖子杀人，那就算那个人是个胖子，可是，你又怎么知道那个胖子是小人呢？”

    “小子，这胖子很多吗？那里能冒出那么多胖子。”

    赵胖子听这么说噎了一下，也是，这能有自己这么胖的，也是寥寥无几。

    那将军看赵胖子没话说了，哈哈大笑起来，这时赵胖子也大笑起来。那将军看赵胖子突然笑起来，止住笑，疑惑道：

    “你笑什么？”

    胖子回道：“将军又笑什么？”

    那将军乐了一下道：“有意思，呵呵！”说完又对着赵胖子大声道：

    “少尼玛废话！来人，拿下！”

    那些军士应了一声，弓箭手并没有动，那些手持长枪的士卒，往前压了一步，碰！赵胖子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赶紧开口道：

    “将军且慢，听我再说一言。”

    那将军右手一抬，那些士卒立马停下，那将军道：“有屁快放！”

    赵胖子呵呵笑道：

    “我想说，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赵胖子双腿微屈，对着那将军就打出一掌，瞬间一道劲气向对面打去，那将军包括那些军士完全没有防备，那将军直接被一掌打下马来，那些士卒也一下子没站稳，被推到在地。

    那将军被打下马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扶着腰，嘴上骂道：“他娘的，敢阴老子！老子的腰啊！一群废物！不管了，放箭！”

    赵胖子打出一掌后，直接就往客栈里面跑去，嘴上还喊着：

    “冉冉，人太多了，咱们快点跑路吧。”

    君沐冉在赵胖子出去后，就一直关注着外面，听着外面赵胖子把那将军当傻子一样耍，嘴上就没听过笑。

    再见赵胖子跑进来，嘴上还喊着跑路，忍住笑，装着冷淡道：

    “不是男人还没死绝吗？怎么，这就怂了？”说完又呵呵笑了起来，赵胖子看着君沐冉那花枝招展的样子，有点失神，这时，赵胖子眼睛突然一花，君沐冉就离开刚才坐的地方，已经到了赵胖子身边，右手一抓赵胖子肩膀，往前一跳，接着俩人身后传来箭矢飞来的破空声，还有箭矢插到木头上的啪啪声。

    赵胖子这才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刚才站的地方，密密麻麻全是箭矢，赵胖子背后瞬间就湿了，吓的一身的冷汗。

    再听见外面传来刚才那将军的声音，“小胖子，敢阴老子，老子这就叫你知道什么是万箭穿心，给老子射！”

    “将军注意点，让郡守大人看见又该骂你了。”

    “老子就说了，怎么得！还有，你他吗谁啊！给老子滚开！”

    那小兵小声嘀咕道：“不是你说，你说脏话的时候，让属下提醒你的吗？”

    “你小子嘀咕什么呢！还有你们，快射！他娘的！”

    接着传来，士卒拉弓声，接着传来一个声音：“放！”之后，箭矢像细雨一样射进客栈来。

    君沐冉看见射进箭来，冷哼一声，就要往外面走去，赵胖子这时拉住她，躲开射来的箭，说了句：“咱们还是走吧，有一事不如少一事。”

    君沐冉对着赵胖子笑道：

    “我说过，我没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赵胖子听到后，抹了下额头，接着道：

    “我不是怕这些，我想说，能不杀杀人，咱还是尽量不杀人的好。”

    君沐冉愣了一下，讥笑着对赵胖子道：

    “吆！小胖子什么时候有这菩萨心肠了，在汉中丐帮总舵，怎么没见你有这份心肠。”

    赵胖子讪讪笑了下道：“那不是为了自保吗，我赵胖子从不无故杀人的，不信你可以去打听下。再说，这官兵也都是我大楚的军士。”

    “哼！懒得听你废话，看你的面上，我不杀就是。”

    君沐冉说完就一个闪身，迎着箭矢冲了出去。
------------

第七十二章 就这样了

﻿说完，君沐冉就冲着密集的箭矢走了过去，这人也不闪躲，直接迎身过去，眼看箭就要射到君沐冉身上，赵胖子看到后，本要出声提醒下，可是，又想到君沐冉是天下有数的高手，这点箭矢怎么能伤的了，顿时松了口气。赵胖子还没说什么，前面的君沐冉却说了句：

    “你在担心我吗？”

    “你多心了吧。”赵胖子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呵呵！”君沐冉娇笑一声，那些箭矢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整个画面好像静止了，赵胖子看着眼前的君沐冉，虽然这画面只在宋三柱身上见到过，可是再次亲眼看到这画面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震撼，劲气四散，君沐冉纱裙的裙摆随着劲气飘起来。

    接着，君沐冉脚下用力，就往外面跳去，迎面飞来的箭矢乒乒乓乓，顺着君沐冉跳去的方向掉了一地。

    外面那些普通士卒哪见过这些，直接就被吓傻了，所有人呆若木鸡，包括刚才还在辱骂赵胖子的那位将军，有人看到君沐冉一身的白色曳地长裙，加上那倾国的容颜，再加上这么牛逼的出场方式，吓的结结巴巴，喊道：

    “仙...仙女！”

    其他士卒也是被君沐冉的出场方式，吓的俩腿发软，打起了哆嗦。那将军看到君沐冉从里面跳出来，也是失神片刻，听到手下士卒喊出仙女时，四下看去，见手下士卒全部被吓的惊慌失措，脸色变的极为难看，对着那些士卒厉喝道：

    “一群蠢货！这世上哪有仙女，就算有，今天让老子遇上，就让她变成荡女！给老子上！”

    那些士卒听见将军的厉喝，强提精神，畏惧的看着君沐冉，慢慢向君沐冉压去，君沐冉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些人，冷声道：

    “不知死活！”周围这些士卒瞬间感受到一股冷气从心底升起！

    君沐冉说完后，直接向刚才说话的将军慢慢走去，那将军看着走向自己的君沐冉，本能的向后退去，嘴上大喊道：

    “快给老子上！”

    可是那些士卒因为胆怯，君沐冉走一步他们退一步，刚才那一幕已经把这些普通士卒，吓的没了胆气。

    那将军看这不行啊，接着又喊道：“快射箭！”

    那些弓手，本能的用手中的箭向君沐冉射去，可是这些都是徒劳的，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射过去就是纷纷掉在了地上，没有其他。那些围着君沐冉的士卒，近距离看着面前这一幕，更加惊慌，随着君沐冉一步一步往前走着，每一步好像走在这些人的心里，一步步摧毁着，这些人的意志。

    那将军，被君沐冉吓的后退俩步，没注意脚下凹凸的地面，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这一坐，就像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一样，那些已经被恐惧充斥的普通士卒，更加恐惧，胆小的，转身就要跑，毕竟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平常装腔作势，震慑下宵小还可以，一上正场，就看出和那些铁血兵士的区别。

    那将军见有人转身跑，马上吼道：

    “胆敢叛逃者，军法从事！”

    那些本来要跑的，听见这话，赶紧停住脚步，军法从事那可是要杀头的。再想，自己这么多人，并肩上，或许还能留一命，跑了，命可就没了啊。

    所有人畏惧的看着面前的君沐冉，气氛变的更加压抑，让人更加紧张起来。接着，有人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一咬牙，提起手中的长枪，对着君沐冉就冲了过去，“呀！”君沐冉伸手抓住刺过来的长枪，劲气从手中闪出，那杆握着的长枪，直接爆碎了，爆碎开的长枪，残渣四散飞去，很多围着君沐冉的士卒，因为全部穿的铠甲，身上到没事，可是面部直接被散出的残渣打伤，刺向君沐冉那人，惨叫一声，浑身发抖的看向自己虎口，已经崩裂开来，血流不止。

    （这里长枪属于木枪，也就是俗话说的红缨枪，本书城镇守备以木枪，铁剑，弓箭为主，弩还有稍大型的冷兵器，这些很少会装备城防军，除非很重要的地方，其他只有边境才会装备，后面战争篇会出现。）

    那些被残渣打伤面部的人，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惨叫不断。那些没有被打伤的幸运儿，恐惧的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那将军看的眼睛都直了，再看君沐冉看向自己，心里一寒，再看跟前这些，被吓的完全没有战力的士卒，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站起来，拨出腰间的佩剑，嘴上喊道：

    “兄弟们，不要怕了这魔女，随我上，杀！”

    本来因为自家主将喊完话，众人胆气一壮，就要立马向君沐冉杀去，可是，那将军喊完后，直接就转身跑了，接下来，那些喊着杀的士卒，尴尬了！你大爷的，敢不敢这么坑！

    君沐冉看着那将军喊完杀，还以为这将军是一个血性之人，也是没想到，这人直接喊完就跑了，再看跟前这些尴尬的普通士卒，悦耳之声从朱唇中传出：

    “你们不跑吗？”

    那些士卒看着面前这如魔鬼一般的仙女，再看自己主将跑的方向，那还敢再做些什么，一群人，直接狼狈的四散跑去。

    君沐冉见都跑了，也没再追这些人，转身回到客栈里面，赵胖子见君沐冉进来，赶紧迎过去，低声问道：

    “没事吧。”

    君沐冉听见赵胖子问自己有没事，心里以暖，媚笑道：“小胖子，不是说不担心我吗，呵呵。”

    赵胖子肥脸一抽，白了君沐冉一眼道：

    “我是问，外面那些人有没事，自作多情。”

    赵胖子说完，就得意的，哈哈笑了几声，往房间走去，留下在那郁闷的君沐冉。

    君沐冉被赵胖子气的，差点想杀了这个敢戏弄自己的胖子，直接用鬼魅般的身法，到了赵胖子身前，葱葱玉指伸出，捏起赵胖子硕大的耳朵，呵呵笑道：

    “胖子！可以吗，胆肥了，竟敢戏弄本教主。你是不是，想尝尝忘了这包东西了。”

    说完另一只手，从怀中就拿出了奇淫合欢散。赵胖子被君沐冉抓住耳朵，呀呀了起来：

    “疼！疼！快松手，耳朵快断了。”接着又看到君沐冉手中，从自己身上搜出的春药，脸色瞬间变的惨白，赶紧对着君沐冉央求道：

    “姑奶奶，我错了，你看你这么一个旷世大美人，怎么能做这种事，这不是脏你的手吗........”

    还没等赵胖子说完话，君沐冉阴阳怪气道：“我喜欢脏自己手，有意见吗？”

    赵胖子听君沐冉这么说，悲痛的闭上眼睛，好像上刑场的壮士一般，努力的挤出几滴眼泪，嘴上说道：

    “可怜我赵胖子这一生，难道就用这么屈辱的方式离开吗！”

    ..........

    ..........
------------

第七十三章 商丘

﻿……

    商丘胡家庄胡府：

    “今日叫我胡家，家破人亡，我胡善财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接着一个稚嫩声响起：“哈!哈!哈!本座兄弟几个杀人无数，这鬼还从来没见过，正好，你也让本座见识见识，这鬼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人说完，右手伸出，成爪状对着胡善财，一股吸力从手中散出，胡善财的头，直接被吸到了那人手中，那人狂笑几声，手上劲气一使，胡善财来不及惨叫，接着脑袋直接被抓爆了。

    血从那人的手中喷射出来，脑浆和血混合在一起，散落了一地，留下个无头的尸体抽搐着，那人抬起手看了下，眼神漏出残忍的笑意，把手放到嘴边，闻到那令人恶心的血腥之味，竟然闭上眼睛露出一脸迷离，接着把满是血的手指放到嘴中，吸允起来。

    胡家庄那些还未死去的下人，看着眼前这恶梦般的一幕，惊骇漠然。有人被吓晕过去，也有的被眼前这情景，吓的大小便失禁。

    那人猛的睁开眼，冷冷的看着这些下人，正要接着动手之时，胡府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传来一个娇声悦耳声，

    “姓胡的！......”

    来人还没说完，就看见院里，一地的尸首，接着又看到了大堂中站着的那人，来人看向刚才杀人之人，柳眉一皱，对着那人道：

    “天香楼风易欢，真是冤家路窄，这次姑奶奶看你往那跑！”

    来人就是咱们的刘思馨，刘大小姐了，杀掉胡善财的，正是那日在汉中欲杀刘思馨的天香楼，风雨雷电四大杀手之首，风易欢，也就是那个小孩。

    原来那日赵胖子被君沐冉带走后，卜问天和宋三柱交谈之后，刘思馨从卜问天口中得知，赵胖子被魔教教主君沐冉抓走，肯定是担心的不行，就要叫嚷着去救赵胖子，只不过被卜问天拦着一直没有出来，再加上卜问天嘴上一直和她打保票，赵胖子肯定没事。刘思馨见卜问天这样，只好装着淡了急着去找赵胖子的心思。

    在丐帮又待了几日，才想起在客栈杀手袭击之事，天香楼那些杀手，现在自己肯定打不过，只好让他们继续逍遥，可是那胡家庄，必须得走一遭了。

    想过之后，这边刘思馨就叫珂儿收拾行礼，要往商丘去，顺便也能查找赵胖子的下落。晚上，趁着卜问天不注意，俩人就往商丘方向走去。没几日就到了商丘，也不休息，直接就往胡家庄那行去。

    刘思馨行至狗蛋家门前，看着眼前残破的房屋，一股悲凉涌上心间，本来好好的一户人家，就这么没了，推开残破的木门，进到院中，才短短几十天的时间，院中已经满满的杂草，窗户上的糊纸也因为没人修缮，漏着几个破洞，到处透漏着凄凉之意。

    刘思馨想着：世道真的这么不公吗？本来老实本分的一家人，就因为这个，弄的家破人亡，最后也只留着这么一座破房屋，能够证明这些人存在过。

    心里一叹，出了门，打听着往胡善财家走去，来到胡善财家门前，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上悬挂着不知使用什么木材做成的匾额，上面题有胡府二字，再往上，门檐铺着错落有致的青色瓦片，大门旁是快俩丈的高墙。

    想到狗蛋家那残破的房屋，再看这里，对比之下，刘思馨心中怒火更盛，也不叫门，走过去，秀脚踹出，接着就看到了风易欢。

    风易欢也惊讶的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刘思馨，听到刘思馨话后，也没搭话，紧张的看了下刘思馨身后，他是真怕了莫问，再加上他现在只是一人在这里，要是莫问在的话，自己想跑都没法跑，可是他也不想想，在汉中时，莫问展露出的功力，想要他们性命，早留下了，怎么可能专门又来找他。

    风易欢紧张的和刘思馨僵持了片刻，见她身后，也就只有一个丫鬟，没有其他人，内心的紧张才稍缓一些，对着刘思馨冷笑一声道：

    “小丫头片子，敢一个人找上门来，还真是不知死活。”

    刘思馨刚看见风易欢，实际也有点慌张，毕竟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真要打起来，自己想跑都难，也是一直没有动手，和风易欢僵持着，想着办法。听见风易欢的话，同样冷声回道：

    “今日谁死，还不一定，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妖人，今日必不叫你跑了。”

    风易欢哼了一声道：“尖牙嘴利，等下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话，看招！”

    风易欢接着施展鬼魅身法，就向刘思馨奔去，后面珂儿看到后，紧张的提醒着刘思馨：“小姐小心！”

    刘思馨早等着风易欢出招，只不过心里暗暗叫苦，今日怕是命要丢在这里了，可惜就是连累了珂儿。想完就施展天师道看家步法，游龙八卦步！

    旁观之人，只看到，俩道身影好像要撞到一起，可是有一道身影好像不想硬碰，快要撞到之时，每次都是凶险的躲开，不想硬碰的肯定就是刘思馨了，刘思馨默默走着游龙八卦步，外人看去，她好像一直在一个圈里走着，不过这圈子有点大而已，再细看，好像是一个八卦阵图的样子。

    看去，好像刘思馨和风易欢不相上下，实则是风易欢压着刘思馨打，每次都是风易欢向刘思馨打去，刘思馨只能被动躲闪。

    风易欢本来能很快就把刘思馨解决的，可是，他一直分心看着门外，就怕突然闪出一人，也是上次在汉中被赵胖子等人吓到了，在汉中，也是自己快要把这女娃解决的时候，每到关键时刻都能窜出一人，你来人就来人吧，还一个比一个猛，这次，只有自己一人，肯定是更要小心再窜出一个，万一没准备，突然窜出一人，那自己不是很被动。

    可是风易欢没想到，这刘思馨几日没见，功力见涨，自己分心之下，一时竟不能拿下，这么来了几次，见门外一直没人来，风易欢一咬牙，身法陡然加快，这次刘思馨想躲没躲开，被风易欢打中左边香肩，被打出场外，劲气进体，气息不稳，忍不住嘴角溢出一丝血，左臂下垂，看样子是不能用力了。

    风易欢一招就把刘思馨打伤，见门外也没人进来，得意的哈哈大笑几声，对着刘思馨讥笑道：

    “丫头，这次可没人再来救你了，哈哈！”

    珂儿见刘思馨被打伤，忙过去扶起刘思馨，再听见风易欢得意的笑声，忍住内心的害怕，勇敢的站到刘思馨身前，对着风易欢说道;

    “要杀我家小姐，先从我身上过去。“

    风易欢看着面前这个说话都打颤的丫鬟，揶揄道：

    “呵呵！小丫鬟都敢站出来送死了，既然想死本座成全你。”

    风易欢近前就要抓向珂儿的脖子，刘思馨在后面看到，赶紧把珂儿往身后拉去，躲过这一抓，嘴上喊道：

    “珂儿快跑，回去告诉我爹，馨儿不孝！”

    珂儿哭着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刘思馨：“小姐，我不，死也要和小姐死到一起！”

    珂儿说完，闭上眼睛，不过闭上眼睛时，脑中竟然闪出马猴子的身影，心里默默的说道：

    “下辈子，再见吧。”

    （未完待续！）
------------

第七十四章 胡府敛财

﻿“住手！我看谁敢伤我珂儿！”

    风易欢没抓到珂儿，改换抓向前面刘思馨的脖子，听到住手本能的停在半空中，惧怕的向门外看去，他是真怕莫问出现，可是只看到一个瘦皮猴子出现在眼中，不过这猴子身形还蛮快的，话刚说完，就已经奔到了珂儿身边，无视风易欢的存在，抓起珂儿的手，嘴上说着：

    “珂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珂儿你别哭啊，那里伤了你快和我说。”

    珂儿看着面前抓着自己手的男人，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听到来人的话，小声的说道：

    “我没事，就是小姐受伤了。”说完才注意到手被来人抓着，赶紧抽出，羞红了脸，来人正是马猴子，马猴子见珂儿把手抽出，呵呵傻笑了一下，见珂儿红彤彤的脸，眼睛里露出迷离还有那么一丝爱意。

    接着门外又走进一人，一身道士装扮，脸看去也算五官俊秀，手拿浮沉，一幅得道真仙的样子，这就不用说了，肯定是我们的卜问天，卜道长了，哦不，还有一个称呼，卜骗子。

    卜问天进来先是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刘思馨，看刘思馨右手捂着左肩，眉头皱了一下，转头看向风易欢道：

    “风施主，咱们又见面了。”

    风易欢看着面前这破道士，心里只想骂娘，还真是邪门了，打完一个来一个，只是不知，莫问那臭老道是不是也来了，想完紧张的看向门口，怕莫问突然出现，体内劲气流转，时刻准备跑路。

    卜问天看风易欢没回自己话，再见他看向门口，心思一转，这人不是怕赵胖子出现，就是怕自己师叔进来，嘴上呵呵笑了几声道：

    “看施主一直看向门那里，莫不是在等我师叔和那胖子？”

    风易欢听卜问天这么说，心里想了下，看样子这里是不能久待了，还是赶紧跑路要紧，要是莫问那老东西，也来了，自己想跑都跑不了。想完对着卜问天几人冷哼一声，“今天算我载了，下次你们就没这么幸运了。”

    说完没等卜问天几人说话，就一个纵身往外面跳去。卜问天看风易欢还没打，就直接跑了，愣了下，偷偷擦了下额间的冷汗，接着看了眼刘思馨，从怀中拿出瓶药，丢给刘思馨，没好气道：

    “给！先让珂儿给你上点药吧，还好我和马猴子来的及时，不然......”

    刘思馨委屈着想说话，可是没说出口。

    卜问天看了下周围那些下人，再看一地的尸体，大堂还有个衣着华丽的无头尸，对着刘思馨问道：

    “这是胡家庄那个请杀手的？”

    刘思馨见卜问天问，点了下头。

    卜问天看了下那些被吓傻的下人，装着神棍，对着他们道：

    “无量天尊！贫道马上要在这里做法超度亡魂，你们等下把这些死去的人找个地方埋了吧，完了去找那个人领点钱，就各回各家，别在给这种祸害乡里的恶人做事了。”这着还指了下马猴子。

    那些下人听完后忙点头应是，接着几个下人动作麻利的把那些人抬了出去，不知在那找了个地方，不一会就把尸体全部掩埋了。完事后，都眼巴巴的看向马猴子，等着能领点钱，赶紧回自己家去。

    马猴子见这些人都过来看向自己，瞪了卜问天一眼，只好忍痛从怀中掏出钱袋，给那些下人发起钱来，这些下人从马猴子那领上钱后，就直接离开了胡府。

    卜问天在这些人离开后，也不再装逼，直接对着马猴子喊道：

    “猴子，快，快！别发愣了，赶紧去把门关上。”

    马猴子听见卜问天的话，赶紧过去把门关上，转身就和卜问天俩人嘎嘎笑了起来，那还有刚才仙风道骨的样子。刘思馨和珂儿吃惊的看着俩人，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卜问天和马猴子吗？

    再向俩人看去，俩人阴笑着直奔胡府最豪华的房间走去，看俩人这狼狈为奸的样子，这事应该是不少干过。不大会，刘思馨和珂儿在外面就听到了房间传出的噼噼啪啪声，接着又传出略带愤怒的说话声：

    “大爷的，这是在哪儿呢，怎么就找不到啊。”

    “无量天尊，猴子，不要急，看这么大院子，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也是，养活这么多人，怎么也得有不少银子吧，不行，我得重新在找一遍。”

    外面俩人脑袋上那黑线就没少过。

    接着又是一阵噼噼啪啪声，卜问天说话了：“这屋应该没有，咱们换一屋看看。”

    “嗯，走，下一间。”

    刘思馨和珂儿接着就看到俩道身影，火急火燎的冲出房间，瞬间又到了另一间房里，这次动静更大了，传出了瓷器摔碎声，还传出马猴子的叫骂声：

    “大爷的，这次不会栽了吧，臭道士你快找啊，别傻站的，想到送出去的那点钱，我现在都心疼死了。”

    “猴子，你别急，让我想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你就想吧，不行，我得在找找，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一间宅院，会没有钱！”

    接着，外面的刘思馨和珂儿，又看见马猴子从有跑到另一间房，不大会又换了一间，看那样子恨不得掘地三尺。

    刘思馨看马猴子这样，连续翻着白眼，太无语了。

    突然卜问天冲出房间，直接喊道：

    “猴子，快出来找到了！”

    马猴子赶紧出来道：

    “在哪呢？在哪呢？”

    马猴子边说边看，看见卜问天一个人在大堂那里傻笑，马猴子过去，左看右看，就是没看见银子，在看卜问天那傻样，差点没气过去，对着卜问天问道：

    “臭道士，你倒是说啊，快点，快急死我了。”

    卜问天接着指了下地上，马猴子看地上也没银子啊，疑惑的看向卜问天，卜问天见自己指的都这么明显了，这蠢货还没想到，气的直接原地跳起来，接着马猴子就听到一声让他做梦都想笑的声音“碰！”这声音有点空洞。

    马猴子立马跑过去，一把推开卜问天，直接就把地上的地毯拿开，用手左右敲了下，接着传出让人恶心的阴笑声，看马猴子口水都直接流到了地上，卜问天也是傻笑起来。

    刘思馨可珂儿疑惑的看着刚才还疯疯癫癫的俩人，这俩人莫不是傻了？

    可是不大会俩人就不疑惑了，只留下满脸的震惊，只见，马猴子和卜问天，一起把地上一块转移开，开始还没事，可是当移开出一个洞的时候，刘思馨和珂儿因为好奇走到跟前，往洞里一一瞧，顿时有点失望，只有一个破木箱子，还以为有什么呢。

    在看马猴子，吃力的把箱子拿出来后，俩手搓了半天，对着箱子看了半天，一会伸手，一下子又缩回来，卜问天看他这样，实在受不了，直接对着马猴子道：“还开不开，不开我开了。”

    马猴子听见后，想了下，爽快的对着卜问天道：

    “哦，那你来吧。”

    卜问天惊讶的看了马猴子一眼，接着直接把箱子上的锁，用劲力震断。嘴里咽了口痰，伸出手，把箱子慢慢打开，接着就看到了让刘思馨和珂儿震惊的一幕，箱子里，厚厚的一层银票，下面满箱子的金银珠宝，马猴子赶紧伸手把银票拿到手里，细看了一遍，每张银票都是一万两的面额，大致数了下，居然不下五十万两。

    马猴子惊讶的看着手中的银票，说道：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员外，竟然藏有这么多银子，看样子，这员外不简单啊。”

    卜问天也是惊讶的看了看马猴子手中的银票，至于箱子里的金银珠宝，在这些银票面前，只能说是小钱了。

    刘思馨震惊过后，细想了一下，刚才马猴子散发的银子不足一千两，现在再看他手中的银子，这完全就是暴利吗，看这俩活宝的样子，这事应该没少干过。

    --------

    --------
------------

第七十五章 月夜下的暧昧

﻿残月当头，星云稀疏，昏暗的夜晚，谁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三川郡，一间还算不错的客栈里。

    “我说冉冉啊，咱们现在是不是得马上跑路了？”

    “.......”

    “冉冉，你别不说话啊，现在不跑等下想跑都没机会了。”

    “.......”

    “你倒是说句话啊，等下人家叫来帮手，千军万马的，你看我这么胖，可怎么跑啊。”

    “.......”

    “想我赵胖子这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播种天下，拯救无数世俗少女，当然少妇也不错，虽说这个目标，任重而道远，但是，也不是不能实现吗，呵呵....唉！可惜，现在看样子这个目标是无法实现了，”

    这话刚说完，赵胖子立马就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嘴上小声嘀咕了一句：

    “天变了吗，怎么突然这么冷。”

    君沐冉无语的看着面前活宝一般的胖子，哼了一声，就当没听见赵胖子的话，继续坐在那闭目养神，不知在想些什么，赵胖子见君沐冉还是不说话，一脸的无趣，讪讪无语。

    俩人沉默片刻，赵胖子干脆坐到君沐冉对面，隔着桌子，赵胖子用手扶着脑袋，细看向君沐冉，不施粉黛嫩白如玉的脸颊，俊秀的娥眉下紧闭着双眼，细看之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再看下面妖艳的朱唇，配上一身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顺着双肩随意的落下，赵胖子不知觉的，沉迷其中。

    君沐冉当然感受到了赵胖子痴迷的目光，微微睁开双眼，疑惑的看向赵胖子，见他双眼迷离，眼神中只有纯粹的欣赏，并没有带一丝的情欲，娇嫩的脸颊忍不住红了起来，大胆的和赵胖子四目相对起来，赵胖子见君沐冉睁开双眼，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像能说话般，不觉间吸引着自己。

    俩人看着对方，都是恨不得一直持续下去，这样天荒地老也不错。

    突然，客栈外来了不知道多少不速之客，马蹄声不绝于耳，接着后面出现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盔甲抖动声，暧昧的气氛就这么被无情的打断了。

    赵胖子从中醒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头，接着打了个哈哈，就把头往别处看去，不过那双贼兮兮的小眼，确是胡乱看着，显示出他内心的慌张。

    君沐冉虽说没有看向别处，但从她的眼神中也能看出那么一丝愤怒与害羞参杂。接着站起身来，就要往外面走去，赵胖子看君沐冉起身要出去，本能的拉住了君沐冉的手，暧昧再次充斥着这里，赵胖子深吸口气道：

    “咱们一起出去吧。”

    不过手并没有松开，眼睛都不敢看向君沐冉，装着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君沐冉被赵胖子抓住手后，本能的想要甩开，可内心那么一点点喜悦，让她忍住没有甩开，脸微微红了下，听见赵胖子的话，小声的应了声，“嗯。”

    赵胖子忍不住呵呵傻笑起来，欣喜若狂，完全表露无遗，接着装逼着拉着君沐冉就往外面走去，看赵胖子得瑟的背影，好像外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不惧。

    现实是很打击人的，赵胖子刚露脸看向外面，就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握着君沐冉的手，也不觉的微微用力。君沐冉感受到后，手上也微微用了点力，好似在告诉赵胖子不要怕，一切有她。

    外面密密麻麻围满了全身盔甲的士卒，外围好像有少人骑在马上看着赵胖子俩人，各处房屋顶上寒光闪出，站满了弓箭手。

    刚才被君沐冉吓跑的那个将军，在一个中年男子身后，小声的说着什么，不过看中年人一脸欣喜的样子，应该说着什么让中年人很高兴的奉承之话。

    那中年人看向君沐冉眼睛亮了一下，对着那将军小声又说了什么，不过身后那将军接着说了一句，让那中年人很不高兴，那将军又说了句话，那中年人怜悯的看了君沐冉一眼，叹了口气，好像在可惜什么，对着那将军吩咐了一声，就往后走去。

    接着就传来那将军对着旁边之人的命令之声，赵胖子离的有点远，没听清，不过看口形，应该是动手俩字，赵胖子就要往前冲去，可是手还啦着君沐冉，想抽出，被君沐冉抓住，没有抽出，君沐冉用力的抓着赵胖子的手，柔声道：

    “别逞能了，还有，我的手，是你想抓就抓，想放就放的吗？”

    赵胖子听见后，一脸的尴尬，这女人.........

    不说这俩人，就说对面，那将军吩咐下去后，接着就传来一阵嗖嗖的破空声，屋顶上的弓箭手，把手中的箭狠狠的射向赵胖子俩人，可是，射箭有用吗？

    这些非劲弩射来的箭，君沐冉根本不在意，俩人面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那些箭射来，全部散停在俩人面前，远远看去，一大撮箭矢停在俩人面前，令人心底发寒。

    那些没有没有见过这场景的军士，全部是目瞪口呆，虽说已经听刚才那些被吓跑军士说过，箭对这俩人没什么用，可是听说只是听说，和亲眼所见，完全是俩回事。

    屋顶上的弓箭手，见这一幕也震惊的忘记了手中的弓箭。

    赵胖子亲身感受到那些箭矢密密麻麻的向自己射来，看着那些闪着寒光的箭头，有那么一丝害怕，可是看到这些箭矢全部都停在自己面前，内心也只剩下了震撼，向旁边君沐冉看去，一脸的平静，君沐冉感受到赵胖子看向自己，对着赵胖子微微笑了一下，手上用了下力，接着转头，收起笑容，冷眼看向对面那些被吓傻的士卒，说了句好像是从九幽之地传出的声音，

    “哼！不知死活！”

    接下来，出现了一幕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那些本来停在君沐冉面前的箭，不知道因为什么，向着四周散出，有些原路返回射向刚才自己飞来的方向，有些射向那些已经完全被吓傻的士卒，满眼的鲜血和惨叫，赵胖子看着面前这一幕，忍不住手上用力握着君沐冉的手。

    转头看向旁边这个不知是魔女还是仙女的女人，刚才还柔情似水，瞬间就像如地狱归来的索命勾魂，见她还是一脸的平静，赵胖子闭上满眼复杂的眼睛，不忍再看眼前这一幕。

    再赵胖子看向君沐冉的时候，君沐冉也看到了赵胖子眼中的复杂，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就要放开抓着赵胖子手，可是当君沐冉要抽出手时，赵胖子马上睁开眼，紧紧的抓住君沐冉的手，对着君沐冉坚定的说道：

    “我赵胖子抓住的女人，就算是魔女，现在想跑也迟了。”

    接着又说了句，让君沐冉哭笑不得的话：

    “那个，咳咳，咱还是能不杀人就不杀人你说好不好？”

    君沐冉听见赵胖子这话，乖巧的点了下头，那还有刚才恶魔般的做派，唉！赵胖子又祸害了一个。

    ............
------------

第七十六章该装逼就装逼

﻿在赵胖子和君沐冉暧昧的时候，对面那些士卒，已经完全被这超出人类思想范畴的行为吓傻了。不是真正经历过的人，完全想象不到，面对这种事时的那种无力感。

    那在后面的中年人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呆了，榛烈和自己说的时候，自己还训斥过他，那种人自己怎么会遇上，原来真的是自己背到家了，喝口水都能噎住，现在看来这种非人类的力量，确实不是自己这等凡人可以触碰的。

    榛烈也就是那和赵胖子胡扯半天的将军，这中年人吗，就是榛烈的顶头上司，三川郡郡蔚贾尚，也就是贾小财的父亲，掌管着三川郡驻地兵马，也就是除了郡守李文以外，权利最大之人。

    本来这事他也不在意，还以为就是自家儿子看上那个女的，随意就吩咐手下校尉榛烈处理这事，没想到，这没一会的功夫，榛烈就领着一群被吓的胆气尽失的残兵败将回来了，嘴上还尽说些胡话，以身挡箭，箭不落停在半空中，这怎么可能，这种只存在于在传说中的事，就是自己认识的一些，江湖上有名的高手也根本做不到吗。

    这次亲眼看见，也就只有震撼俩字了，自己刚才和榛烈说，还想着把那女人绑回去做个小妾，没成想，那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榛烈这时，赶紧走到贾尚跟前，声音打颤的说道：

    “大人，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完全不是人可是做到的，或许这真的是.....”

    贾尚眉头一皱道：

    “是什么？”

    榛烈压下内心的胆怯道：

    “大人，咱们可能是遇上鬼怪了。”

    贾尚听榛烈这么说，心里也是狂跳了几下，接着对榛烈怒道：

    “放屁，身为大楚将领，怎可信那鬼怪之说。”

    “大人，难道除了鬼怪，还能是什么有这神鬼莫测之能？”

    贾尚叹了一声道：

    “唉！你可知这世上有那么一些人，就有这颠覆常理的能力。”

    榛烈听贾尚这么说，疑惑的问道：

    “真的有这种人吗？”

    “你是否听说过江湖上盛传的天师榜？”

    榛烈点了下头，接着恍然大悟道：

    “难不成这俩人就是榜上之人？”

    “这也是本官疑惑的地方，这天师榜上榜之人，本官也见过，可是那些人虽说也是以一敌百之人，但是也没有人可以像那魔女一般从容，或许那些天师榜前几的人，可以达到这种程度，可是本官没听说这天师榜前几的有女的啊。”

    榛烈听贾尚这么说，已经完全被现在听到的内容所震惊到了，自己还真是无知，这世上还真的有这种人。

    贾尚接着转头看向君沐冉，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又看了下自己这些军中精锐，就这么一下，自己这些精锐就废了一半，再看旁边站着的得意手下，也是一脸的惧怕。

    贾尚见君沐冉在把自己这些手下打伤之后，和旁边那个胖子交谈着，并没有再做什么，只好自己兢兢战战的往君沐冉那走去，希望能和解，不然，自己这些人，都要死在这里了，毕竟在场的没人比自己更清楚那些神秘高手究竟有多么可怕，心里也在骂自己那惹事的儿子，本来没自己什么事，这杀人犯交给捕快就好，自己参与进来，这不是找虐吗？

    君沐冉和赵胖子见走出一人，正是刚才和那将军说话之人，俩人也停住了腻歪，只是手好像握的更紧了。

    那些完全被吓傻的士卒，赶紧把路让开，地上死的那些人也被拖开，贾尚鞋上沾满了鲜血，也不嫌脏，一步一个血印走到君沐冉和赵胖子面前，面上恭敬的对着君沐冉和赵胖子行了一礼道：

    “本官三川郡郡蔚贾尚，见过姑娘，见过这位公子。”

    君沐冉没有应话，只是看向赵胖子，现在的她，一心都是向着赵胖子了，这个胆敢知道自己身份，还敢调戏自己的胖子，虽说每次都是表面怕着自己，可是自己清楚，这个胖子从没怕过自己。

    赵胖子见君沐冉没说话，只是看向自己，内心一阵喜悦，还是自己魅力大啊，这美女都是赶着往自己身上扑，看，这不就拿下一个，看样子，自己播种世界的伟大梦想，看样子为期不远了，呵呵。

    君沐冉要知道赵胖子这么想，估计得直接活宰了赵胖子.......

    赵胖子装逼着咳嗽一声，回了一礼道：

    “原来是三川郡贾大人，久仰，久仰。”

    这话说的不卑不吭，贾尚见不是君沐冉说话，而是这胖子说话，就知道，这做主的，应该就是面前这个胖子了，听这胖子说话，还算平易近人，并没有自己所想的强势，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对着赵胖子笑道：

    “公子真是折煞本官了，呵呵。”这久仰明明是客气话，却让贾尚有那么一点得意忘形了，还以为这赵胖子确实听说过自己。

    赵胖子听贾尚这么说，脸色尴尬了一下，心说，老子就是说句客套话，至于这么上杆子上架吗。

    贾尚看赵胖子脸色变了一下，心里一慌，哎呀，自己怎么这么笨，人家明明是客套话，自己还真当真了。赶紧又说了句：

    “看公子，面相惊人，想必不是寻常之人。”

    贾尚赶紧拍了一记马屁，不拍不行啊，谁让自己命在人家手里呢。

    赵胖子听贾尚这么说，脸上的尴尬才好了点，得意的看向旁边君沐冉，心说，看到没，刚见面就说自己面相惊人，必定不凡啊，呵呵。（废话，这么胖的人，在这个世界，也没有几个，能不惊人吗。）

    君沐冉好似知道赵胖子心中所想，白了赵胖子一眼，干脆闭上眼看向别处，不过手上确是感受着从赵胖子手中传来的温度，她怕一睁开眼，赵胖子就从自己眼前消失了。

    赵胖子见君沐冉看向别出，讨了个没趣，呵呵笑了一下，对着贾尚道：

    “大人说笑了，呵呵。”不过看赵胖子那得意的样子，哪里能看出一丝自谦。

    贾尚只好硬着头皮，尴尬的赔着笑了几下，接着对赵胖子道：

    “不知公子名唤什么，本官也好称呼公子。”

    赵胖子把头一抬，骄傲的对着贾尚道：

    “我吗，这称呼可多了，丐帮八袋弟子，丐帮长老宋三柱唯一的关门弟子，也是江淮郡剿匪以三十人剿灭五百人的直接带头人，还有就是天师道未来的掌教孙女刘思馨的相公，外加也是魔教教主君沐冉的相公，大名前赵后俊，说的就是我了。”

    贾尚直接是目瞪口呆，这尼玛有这么介绍自己的吗，当然赵胖子还少说了句，还有大楚唯一的皇族后裔，这句话现在是万万说不出的。
------------

第七十八章 交谈与重逢（求推荐票啦！）

﻿“呀！疼，疼。”

    赵胖子刚装完逼，接着胳膊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充分说明了一件事，莫装逼，装逼要小心啊......

    贾尚被赵胖子那装逼的介绍是完全吓蒙了，就这么一个胖子居然有这么多身份？丐帮八袋弟子，天师榜上有数的高手，宋三柱唯一弟子，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天师道，掌教孙女的未来相公，还有最后一句更离谱，居然是魔教教主君沐冉的相公，天啊，这人莫不是傻了？最夸张的要数那句三十人剿灭了五百人，开玩笑吧？（赵胖子得意的还少说了一百多人.....）

    还有这魔教教主传言不是男的吗，这一会和天师道掌教孙女是夫妻，一会又和魔教教主一个男人搞一起，这什么和什么啊。

    ------

    ------

    听见赵胖子的惨叫声，贾尚尴尬的呵呵笑了俩下，对赵胖子道：

    “原来是赵少侠，对于令师宋三柱，本官那是早已久仰大名。”

    赵胖子边用手揉着胳膊边回道：

    “他要知道你对他这么崇拜的话，估计又要得意半天了。”

    贾尚被赵胖子这么一说，苦笑一下，接着对赵胖子道：

    “少侠真是说笑了，令师一生行侠仗义，这江湖上谁又不知，谁又不服!”

    君沐冉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那贾尚听见后，吓的打了一个机灵，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惹恼了这个魔女，一脸的茫然，赵胖子当然知道君沐冉为什么这样，见贾尚一脸的茫然，赶紧叉开话题，对着贾尚问道：

    “贾大人带这么多士卒过来，不问缘由，弓箭直接对着我二人射来，要不是我娘子有那么一点本事，只怕现在我二人现在已经万箭穿心了，你说是吧，贾大人！”

    赵胖子说话的时候，君沐冉刚才听到赵胖子自夸他是自己相公时就有那么一点害羞，这次直接对着旁人说自己是他的娘子，君沐冉没有打断赵胖子的话，只是心里更加慌张起来，完全没了以前那种自信。

    贾尚听赵胖子说的这么直白，愣了片刻，先是畏惧的看了君沐冉一眼，颤颤巍巍的对着赵胖子道;

    “让赵少侠受惊了，还请少侠听我解释，这完全是个误会。”

    赵胖子好笑道：

    “哦，这原来是误会啊，不行我现在杀了你，也说是误会，你说行不行啊？”

    贾尚听赵胖子这么说，吓的都快跪下了，赶紧解释道：

    “少侠还请听下官解释啊。”这里直接被吓的成下官了。

    “我看你能说出什么。”

    贾尚讪讪道：“这个真是误会，下官真要知道你是宋老爷子的高徒，再怎么，也不会和少侠你动手的。”

    “我和你们那个将军说过我是丐帮弟子的，难道他没和你说吗？”

    贾尚听到这里，心里直接对着榛烈就骂了起来，这完全就是坑爹的手下啊。

    赵胖子见贾尚被自己说的哑然无语，淡淡的说了句：

    “看样子，那将军肯定没和你说过了。既然都是误会，贾大人要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快点走吧，不然，等下我可拦不住我这爱杀人的娘子。”

    贾尚听见赵胖子这么说，马上松了口气，赶紧对着赵胖子行了一礼，也不敢再说什么废话，马上转头，快步走到榛烈跟前，忍着怒火对着榛烈道：

    “收拢兵马，立马回营，至于你，回去再收拾你！”

    榛烈是一脸的无措，怎么自己就有错了，想了半天也没想通，只好赶紧吩咐手下赶紧回营，来的时候意气风发，走的时候狼狈不堪，这些士卒，怕是以后都走不出被君沐冉所吓到的阴影了。

    眨眼间本来密密麻麻的带甲兵士，一下子就走了个干净，只留下一地的血迹。

    赵胖子看这些人全部走后，拉着君沐冉进到客栈里，眼睛一直看着君沐冉，也不言语。君沐冉开始被赵胖子看着还有那么一丝害羞，可是时间一长就有了那么一丝慌张。

    赵胖子间君沐冉眼睛闪躲起来，叹了口气，对君沐冉慢慢说道：

    “我想问你几件事，你想答就答，不答也没事。”

    君沐冉听见赵胖子问自己，心里不知觉的松了口气，接着对赵胖子柔声道：

    “我和你说过，我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问你，我师伯上官天，真的是你杀的吗？”

    君沐冉听赵胖子问这个，皱了下眉，先是摇头，后又点头，这让这胖子疑惑了，疑惑的看向君沐冉，君沐冉朱唇轻启道：

    “不是我杀的，也可以说是我杀的。”

    “这怎么说？”

    “最后要他命的不是我那一击，可是，确实是因为我，他才死的。”

    赵胖子震惊的看着君沐冉，这尼玛和自己知道的完全不一样吗......

    好像知道赵胖子的疑惑，君沐冉接着道：

    “具体以后你会知道的。”君沐冉并没有解释什么，看着赵胖子，又说道：

    “我从不做，违背本心之事，你相信我吗？”

    赵胖子听君沐冉这么说，看着君沐冉那饱含期待的眼睛，缓缓道：

    “我说我相信，你信吗？”君沐冉本来期待的目光，马上要变的疯狂，赵胖子接着又说道：

    “这个世上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我相信，所有人都欺骗你，这个，我偶尔会，呵呵，所有人都痛恨你，肯定没有我，所有人都不理解你，我理解，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你。”

    向君沐冉看去，不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到，君沐冉的眼睛好像红了那么一下，隐隐有泪珠闪出，君沐冉等赵胖子说完，忍不住扑进了赵胖子怀里，死死的抱住赵胖子，赵胖子肥脸也罕见的红了一下，赵胖子正要说什么时，客栈门口传来一声娇呵声：

    “妖女，放开那死胖子！”

    赵胖子和君沐冉同时惊讶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接着就看到四人，赵胖子看到后是一脸的惊喜。那四人，一个道士打扮，一个瘦皮猴子，一个正在怒视赵胖子的美人，再加上一个还在状态之外的丫鬟。正是，刘思馨，卜问天，马猴子，珂儿四人。

    君沐冉见是一个美滴滴的小娘子，对着自己说话，再看到旁边的卜问天，抬头又看到赵胖子略带尴尬的表情，哪还猜不出，面前这女人，就是刘思馨。
------------

第七十九章 哪怕有那么一瞬间

﻿刘思馨见自己说完后，君沐冉还在赵胖子的怀里，看那样子，好像还一脸的满足。再看赵胖子，看见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尴尬，不过，手还是抱着怀中的君沐冉。

    心中妒火忍不住层层往上窜，往前一凑，伸手就要拉开君沐冉，可是，君沐冉是什么人啊，怎么能被刘思馨这么轻易的就拉开，先是对着赵胖子白了一个媚眼，看见不看刘思馨，手往后一拍，就把刘思馨的手打开了，刘思馨手上吃痛，一声闷哼，怒火更盛，直接用天师道的太清十三式向君沐冉打去。

    旁边本来看见赵胖子抱着君沐冉，已经满脸震惊的卜问天，见君沐冉拉向君沐冉时就要开口叫住，可惜，没等他喊出，君沐冉已经把刘思馨的手拍开，见刘思馨只是一声闷哼，也是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这魔女没下狠手，接着刘思馨直接打出太清十三式，卜问天看见，那还顾得其他，赶紧上前把刘思馨拉开。

    刘思馨被卜问天这么一拉，对着卜问天哭喊道：

    “师叔，竟然连你也欺负我，呜......”

    刘思馨先是泪汪汪的瞪了赵胖子一眼，接着哭着就跑了出去，赵胖子见刘思馨哭着跑了出去，就要追出去，可是怀里的君沐冉就不依了，死死的抱住赵胖子，赵胖子苦笑看了下其他人，这尼玛，女人多了就是麻烦多！

    珂儿见自家小姐跑出去，赶紧跟上，出去之前瞪了了下马猴子，马猴子心里是只叫冤枉，可是没办法，只好幽怨的看了赵胖子一眼，瞧见马猴子那幽怨的目光，赵胖子是一阵恶心感。赶紧低头看向怀里的君沐冉。

    君沐冉当然感受到赵胖子的尴尬，可是俩人还没刚抱在一起，怎么可能松开，再说了，对于突如其来的爱情，没有一个人不是自私的。

    卜问天看了俩人一眼，复杂的看了赵胖子一眼，叹口气，也追着刘思馨出去了，只能留下马猴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不尴尬，待了片刻，干脆也追出去找自己的珂儿了。

    君沐冉见都走了，这才从赵胖子放开赵胖子的手，对着赵胖子柔声道：

    “好了你去追吧。”

    赵胖子疑惑的看着君沐冉，君沐冉对着赵胖子迷人的笑了一下，转身就出了客栈，赵胖子正要追出去的时候，君沐冉那略带不舍的声音，空洞的传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满足，犹豫过，徘徊过，赵俊，走了，不见！见.....”

    赵胖子傻了，走了？没有任何预兆的走了，那么简单的几句话就走了？赵胖子听着耳边那一遍遍传来的回响，愣了片刻，疯了般的往外面跑去，门口进来人都没注意到，把人撞倒后，也不理会，冲到街上，盲目的找着，可是，连哪怕一丝影子也看不到。

    身后传来马猴子的怒骂声：

    “胖子！你疯了吗？”

    赵胖子不理会，只是疯狂的乱找着，嘴上还嘀咕着：

    “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

    赵胖子就这么一条条街道找下去，一处一处找下去，直到三川郡被他基本找遍，身心俱疲的他，还是接着一步步往下找着，后面跟着赵胖子的马猴子，就这么看着疯狂的赵胖子，开始被赵胖子撞到，马猴子还有一点愤怒，可是当看见赵胖子一步步不知道找着什么的时候。

    马猴子沉默了，他从没见过赵胖子疯狂到如此程度，作为赵胖子少有的朋友，实际他什么也明白，只不过不说而已，他本身就是孤儿，理解赵胖子母亲离去时的那种痛楚，他也亲眼见到了那些无助灾民，为了生存下去，所做之事，那又是怎样的一种痛！

    所以马猴子可以说是，目前最了解赵胖子之人。

    突然赵胖子好像回神一般随意对着一个方向缓缓说道：

    “君沐冉！魔教教主，呵呵！”

    赵胖子越说眼睛越亮，接着突然嘶吼起来：

    “不管春夏秋冬，不管天涯海角，你只能是我赵胖子的女人，就算你是魔教妖女，就算你是天下第一，都是我赵胖子的女人！”

    月残心不残，星满心不满，香犹在，可佳人不在，纵然万般倾诉，无人倾听，也只留下独自悲伤。

    赵胖子并不知道，有俩个女人正在远远的看着自己，君沐冉实际并没有马上离开，只是在暗处看着这些，有点心痛，又有点喜悦，面露繁杂，嘴上小声道：“笨蛋。”

    另一边刘思馨，则是满脸泪珠的看着，嘴唇动了下，她想马上站出去质问赵胖子，自己又算什么？可是，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脸上尽显犹豫。

    赵胖子喊完后，先是扫了周围一眼，叫上一直跟着自己的马猴子，往客栈行去。

    接着，君沐冉先是看了下刘思馨那里一眼，摇了摇头走入黑暗之中，不知去向。

    刘思馨只是痴痴的看着赵胖子离开，眼泪止不住，慢慢滴落下来，卜问天这时从她身后走出，想安慰什么，可惜，不知从那里安慰，只好轻声说道：

    “他。”顿了下，接着道：“忘了吧。”

    刘思馨听到后，用已经哭道嘶哑的声音道：

    “为什么?”

    卜问天，愣了下，叹口气，走了，不过声音却悠悠的传来：

    “他注定孤独。”

    ------

    ------

    赵胖子回到客栈后，直接躺下一觉不起，实在是太困了，不过睡梦中，时不时出现那个魅惑众生的女人，他想去抱住，可惜，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马猴子见赵胖子睡下后，就找到，刚才被吓的躲到柴房的掌柜，开了几间上等房，就在大堂等卜问天回来，卜问天进来，见马猴子在等他，俩人相视苦笑了下，叫过掌柜，上了些酒菜，俩人这么默默无语的喝了一会，就各自回屋睡去了，至于刘思馨和珂儿，没有再回到客栈，也不知去了那里。

    一夜无话，赵胖子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到正午，洗漱一番，出门，就见马猴子已经在等着自己，赵胖子自嘲笑了下，接着过去，用手勾着马猴子的肩膀，对着马猴子就吹了起来，说自己这段时间，怎么怎么得，这不，刚泡上一个魔教教主，可是人家跑了，也算是悲催了，可是，这要是传出去，那是有的吹了。

    马猴子则是和赵胖子说了，赵胖子走后，他们几人都做了什么，刘思馨悄悄跑到胡家庄，幸好自己和卜问天赶到的即时，不然刘思馨和珂儿就惨了，接着又说，自己四人，从胡家庄弄到一笔横财，得意洋洋的说着，不过他没注意到赵胖子听到君沐冉，眼神尴尬了下。

    马猴子接着说自己的，后来，因为商丘郡离三川郡不远，听说三川郡的灯会很有名，四人就想着来凑凑热闹，顺便找下赵胖子，没想到刚到三川郡，就听说了一个胖子和一个非常好看的女人，杀了人，官兵都不是对手，四人一合计，这保不准就是赵胖子，就赶紧往客栈这走来，没想到就有了昨晚那一幕，还真是造化弄人。
------------

第八十章 袭来

﻿在马猴子和赵胖子聊的正欢时，卜问天急匆匆的冲进客栈来，看到赵胖子和马猴子，赶紧把俩人啦进房间，赵胖子和马猴子俩人疑惑的看着卜问天，赵胖子皱着眉先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卜问天先深吸口气，接着从怀中拿出一信，递给赵胖子，嘴上缓缓说道：

    “师傅突然来信，西戎和土番不知什么原因，本来在俩国边境对持的呼哈扎部和萨奇部同时撤离，同时向九原移动，俩国还有不少兵士向着九原方向集结，京城.....”

    赵胖子没等卜问天说完，就打断道：

    “我去了有用吗？”

    卜问天被赵胖子顶了下，缓了下，接着继续说道：

    “京城希望你能立马往陇西行去，和安国候张烨，一同前往九原，京城那里说了，只是要你去九原历练下，并不会让你做其他事。”

    卜问天看赵胖子略有点阴沉的脸色，接着又说道：

    “我师傅司马流云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能往九原去，不过师傅说，你一定会去的，虽说是历练，可是，这可能是你的一个机会。”

    卜问天说到这里，就没继续再说，只是看着赵胖子，等赵胖子做决定，至于马猴子，虽说有点惊讶俩人的谈话，但也没问什么，马猴子也算有个玲珑心，知道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俩人都是等着赵胖子做决定。

    赵胖子思索片刻对卜问天问道：

    “我师傅知道吗？”

    “还没来及通知，我想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去了是什么身份?”

    “小兵一枚。“

    赵胖子听到这，苦笑一声：

    “小兵？还真想的周到，小兵就小兵吧，呵呵！九原，我赵胖子来了。”

    卜问天和马猴子也是同时苦笑一下，小兵，还真给面子。

    京城，朝阳殿，等人全部离去后，这个沧桑的大楚皇帝，也是苦笑着，“还真是世事无常。”

    旁边突然站出一老头，不是司马流云是谁，同样也是苦笑，心里却想的是：“小胖子，机会来了，别说老头我不照顾你，呵呵，叫你让我丢面子。”

    ------

    ------

    电闪雷鸣，浓密的云层向下压来，倾盆大雨密集的往下落着，本就漆黑的夜晚，更显的黑了。黑暗的让人恐惧，刑虎看着这令人心烦意乱的鬼天气，作为离九原城最远的烽台驻兵，他们这里一共也就十人，这里面只有他自己一个老兵。

    绵绵不绝的雨水，只叫人混混欲睡，刑虎是一个普通的老兵，多年从军的经验，让他知道，越是这种天气，越不能放松警惕，所以并没有想收下那些新兵一样，躺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暴雨，刑虎本来本来就有点心烦意乱的心，顿时有点慌了起来，看着远处愣愣出神，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铁枪。

    有新兵起夜，看到紧张的刑虎，嘲笑了下，阴阳怪气道：

    “唉要，这不是刑伍长吗？怎么，打这么一会雷就怕了啊，哈哈！”

    刑虎并没有回他话，这只是一个新兵，因为这里除了他全部是新兵，在加上他性子有点随和，还有那么一点软弱，所以这些新兵都不服他，每个人和他说话都有那么一点阴阳怪气，可是刑虎他不在意这些，他当兵不是为了那么一点意气之争，支撑他当兵的，只有仇恨，是的，仇恨！他要给自己的家人报仇，多年的从军生涯，让他又多了几分责任，他还要为那些曾经站一起的兄弟们复仇。

    那新兵见刑虎还是紧张的看着外面，没理会自己，说了声：“怂包！”就跑着出去，找了个地方随便处理了下内需，回到里面，见刑虎还在看着外面，正要接着过去讥讽下刑虎，没等他说话，刑虎突然大叫起来，

    “快起来，全部他娘的快起来！”

    那新兵被这完全和平常俩个样子的刑虎吓到了，那些还在睡的新兵也是骂骂娘娘的醒了，见是刑虎在那喊叫，就要骂刑虎，刑虎没理会这些新兵，赶紧拿起墙边的火把点着后，往烽台上面跑去，几个新兵本要骂出的话，也因为刑虎的行为吓到了，几人赶紧起身穿上盔甲，有快的，向外面看去，哪里有一个人，见这顿时就忍不住骂起来，

    “狗娘养的！外面哪有什么人，快，快拦住他，谎报军情可是要杀头的。”

    那些盔甲还没穿好的人，听这么说，盔甲也不穿了，赶紧往烽台上面跑去，到了上面，就看见刑虎一人已经在把烽火上扔着东西，几人顿时松了口气，就要骂骂咧咧的过去把刑虎啦开，刑虎见几人来啦自己，对着几个新兵厉喝道：

    “全部滚开！”

    刑虎说话时，脸阴沉的可怕，一身杀气向几人冲去，几人被刑虎这么一喝，也是吓了一跳，平常老实柔弱之人，突然变的杀气凛凛，几人全部被刑虎镇住了，刑虎见几人被镇住，看东西加的差不多，就把火把扔了进去，瞬间一股浓烟升起，接着烽台上大亮，很远就能看到烽台这里冒着火光。

    几人见浓烟升起，全部是脸色苍白，几人全部六神无主，谎报军情可是要被问斩的啊！

    刑虎没看几人，见烽火台上大亮之后，拿起身边的铁枪，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嘴上说着：

    “老兄弟，就让咱们最后一起杀敌吧，爹娘，秀儿，老兄弟们，兄弟马上就来陪你们了，希望你们能让我多带走几个。”

    那些新兵，本来因为吓的失神的几个新兵，见刑虎还在那疯疯癫癫，几人相视看了眼，就要走过去，对着刑虎狠狠的打一顿，然后用刑虎顶罪。

    可是还没等几人行动，地面突然颤抖起来，几人哪还听不出这是大规模的马蹄声，迅速的向烽台外看去，映衬着电闪雷鸣，隐约能看到一大波骑兵冲了过来，那些骑兵手里的马刀都能看见闪着寒光。

    几人吓的大喊道：

    “敌袭！敌袭！”

    刑虎看着这些完全被吓傻的新兵蛋子，哈哈大笑了几声，接着对着几个乱走的新兵怒喝道：

    “停下！”

    那些新兵听到刑虎的话，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异常冷静的伍长，所有人的都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内心的惊慌也少了几分。刑虎见这些新兵看向自己，再看他们眼中那种茫然的眼神，不知觉的想到了当年自己也还是新兵时候的样子，也是这么无助，可是自己看到自己伍长冷静的对着自己发布命令时，慢慢的内心的害怕被驱散了出去。

    刑虎先是哈哈大笑了几下，对着这些新兵道：

    “一群怂包，以前不是都挺能的吗，怎么，怂了？都听老子的，是爷们的，跟老子出去，列队杀敌！怂包就给老子老实的待在这里等死。”

    刑虎说完，就转身冒这倾盆大雨，站在烽台前，手中铁枪往地上一放，深深的插入地里，冷眼的看着冲向自己这边的骑兵。

    那些新兵被刑虎这么一说，脸红了下，胆大的，把心一横，赶紧穿好铠甲，拿着手里的铁枪，就出了烽台，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这里没有一个愿意当怂包，在想到自己父母妻儿被对面那些异族残杀之后留下的尸体，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眼神中的恐惧也在慢慢散去。
------------

第八十一章 冲吧烽火兵！（求推荐..）

﻿-------

    雨夜中，九个新兵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铁枪，这些人前面站着刑虎，铁枪随意的立在刑虎身旁，略有点酸涩的雨水，顺着他坚毅的脸庞缓缓划落，先是抬头看了下阴雨绵绵的天空，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也是来自那时不时闪过的雷电。

    接着嗒嗒声慢慢的离几人越来越近，刑虎狂笑一下，也不看后面那几个因为紧张，话都说不出的新兵，慷锵有力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

    “怕吗？”

    几个新兵看着站在前面，曾经自己等人看不起软弱的伍长，听见他问向他们，几个稍胆大还能说话的新兵，哆哆嗦嗦的回道：

    “不怕！”

    刑虎笑着道：

    “呵呵，怕就喊出来，没必要死撑，怕不丢脸，”

    几个新兵听刑虎这么说，忍不住脸烫了下，不好意思的呵呵笑了出来，刑虎接着说道：

    “曾经我也和你们一样，也是这么和我的伍长说不怕，知道伍长和我说了什么吗？”

    几个新兵从没听刑虎说过这些，都好奇的倾听着，刑虎看着越来越进的骑兵，慢慢的陷入回忆中，嘴上高昂的说道：

    “虽然咱们怕，可是咱不能怂，身死鸟朝天，死了也要草你姥姥的！你们说是不是？哈！哈！”

    听完刑虎的粗俗之言，几个新兵也是跟着刑虎哈哈大笑起来，僵硬的身体也因为大笑舒缓过来，刑虎见已经能看到对面骑兵的脸，刑虎止住笑，接着又说道：

    “按说咱们应该老实的躲在烽台里，或许那样能活的更久一些，可是老子不想那么窝囊的死，你们想吗？”

    几个新兵大声喊道：“不想！”

    “好！兄弟们，拿紧手中的枪，跟紧老子，别跟丢了，路上兄弟几个也不寂寞，哈！哈！哈！......杀！”

    刑虎杀字说出，就一手拿过旁边的铁枪，慢慢的向对面密集奔来的骑兵冲了过去，那些新兵也是嘴上喊着杀，赶紧跟随着刑虎冲了过去。

    向对面那些骑兵看去，所有人身穿着皮制的甲胃，脑袋后面全部留着小小的辫子，近看竟然不下三千人，挥舞着手中的弯刀，黑压压一片，向着烽台这里奔来。

    为首之人，见这小小烽台，居然敢直接放弃烽台那小小的优势，向着自己等人冲来，加上这烽台示警，让自己趁雨夜偷袭的办法成为土番和自己这边的笑话，顿时怒火中烧，他要让这楚国不自量力的小小烽火兵，承受自己无边怒火。

    勒马驻足，后面那些西戎兵也慢慢控制马速停止了前进，本来雨夜偷袭，让这些西戎兵已经怨声载道，再加上因为这小小烽台失去了奇袭的作用，回去肯定会被同营嘲笑，这一阵雨也是白白淋了一身，所有人都是怒视着对面这些，不知死活的烽火兵，当然，也有人敬佩这些烽火兵的勇气。

    那为首之人看后面骑兵全部停下，冷哼一声，翻身下马，踩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看着还在继续冲来的刑虎几人，对着后面那些骑兵命令道：

    “全体下马！”

    “啪！”接着后面传来，整齐的下马声，接着举起手中的刀，对着冲来的刑虎几人一指，嘴上喊道：

    “区区十人就敢向我西戎精骑杀来，我西戎勇士何在！我西戎尊严何在！”

    后面三千人齐刷刷的举起手中的弯刀，嘴里同时连喊俩声“杀！杀！”刑虎这边，那些新兵本来被刑虎说的热血沸腾，听到这杀声，心里凉了半截，可是刑虎并不怕，继续往前冲去，好像一个困死的斗兽，嘴里同样呼应着喊出杀字，几个新兵只觉得，一股悲凉代替了那被吓出的寒意。

    九人也是喊着杀，紧紧跟着刑虎冲去，那为首之人，听见众人的杀声，心里一阵自豪，毕竟是自己亲手训练的将士，淋了半夜的雨，并没流露出一丝疲惫，看向来送死的刑虎几人，心里想着：“你们就当我卓儿玛马踏大楚的开胃菜吧。”

    嘴上喊着杀，就身先士卒的向着刑虎几人冲去，后面那些西戎兵前仆后继的向着，在他们心里只能算羔羊的人，冲了过去。

    那天空不断闪出的雷电，好像是那尽职的看官，为这明显属于不公平的战斗闪烁着那片刻的光亮。

    刑虎看向冲来的西戎兵，紧张的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深吸口气，对着最先和自己冲到一起的西戎兵，快如闪电的刺出去，那个西戎兵，本要用手中的弯刀把刺来的铁枪挑开，可惜，慢了，他小瞧了这小小的烽火兵！

    那西戎兵直接被刑虎一枪此中脖子，举在半空中的弯刀，无力的落下，瞪着滚圆的眼睛，看着刑虎。后面有西戎兵见刑虎一枪就解决了自己这边一人，呀呀叫喊着就砍向刑虎，刑虎把铁枪往回一收，一股温和的鲜血从那死去的西戎兵脖子间喷出，喷射了刑虎一脸。

    刑虎不在意这些，睁大已经变的嗜血的双眼，用铁枪挡了下砍来的弯刀。没等刑虎顺势此处一枪，耳边就传来，一声惨叫，刑虎赶紧往声音传来处扫了一眼，入眼的是一个新兵被人一刀看到面部，不过那新兵的眼睛却是看着刑虎这边，缓缓的到了下去，这新兵就是刚才起夜嘲讽刑虎之人。

    剩下八个新兵也是才刚刚那么一瞬间的功夫，身上血和雨水混杂在一起，这些新兵竟然神奇的没人喊痛，都在咬牙用手中的铁枪刺杀着对面众多的西戎兵，看这些新兵的后面居然还躺着几个抽搐西戎兵，刑虎欣慰的笑了下。

    刑虎愣神的功夫，几个西戎兵把他围了起来，向着刑虎由上往下砍来，刑虎感受到弯刀砍来的阵阵寒意，用手中的铁枪往上一抬，一阵巨力从枪身传来，刑虎忍不住闷哼一声，虎口因为这一下，也被震伤，刑虎身子受不住着力，腰被压的完了下去，刑虎赶紧松开左手握着的铁枪，那些弯刀顺着枪身往左边划去，刑虎顺势抽出铁枪，右手一甩，枪头顺着力道转了一圈，那些围着的西戎兵，马上手捂脖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本来是羊羔的刑虎。

    在刑虎被几个西戎人围住之时，刑虎耳边不断传来那些新兵的惨嚎声，整整八声，刑虎把围着自己的西戎兵杀掉后，接着右手拖枪，看着继续向自己压来的西戎兵，缓缓往后推了俩步，虎口崩裂这时阵阵疼痛从手上传来，刑虎皱着眉，看着围着自己越来越多的西戎兵，苦笑了一下，左手背抹了满脸的雨水和鲜血，对着那些西戎兵，竭斯底里的怒喊了声“杀！”

    接着刑虎就冲向站着密密麻麻的西戎兵，也不理会那些砍来的弯刀，用劲全身的力气，刺出一枪，直接刺穿了一西戎兵的胸口，疼痛从身上不断的传来，嘴角溢出鲜血，一阵微弱的声音传出：“老子又赚了一个，哈哈哈！......”然后，啪的一声倒了下去。

    西戎和大楚的首次交锋，就因为这些小小的烽火兵开始了，奇怪的是，这些烽火兵全部是面朝上，应该是为了那句，人死鸟朝上吧。

    --------

    --------
------------

第八十二章 嚣张的西戎兵

﻿那三千西戎兵从刑虎所在烽台离开后，在头领卓尔玛的带领下接着往九原城方向走去，不过这次是缓慢前进，没有奔驰，一路扫了大大小小不下三十处烽台。

    当卓尔玛赶到了九原城时，天已经微微亮了，下了一夜的雨也停了，，九原城已经城门紧闭，看着紧闭城门的九原城，卓尔玛叹口气，最佳时机已经失去，越想越恨刚才那示警的烽火兵。

    卓尔玛策马来到九原城门前，看到城墙上面走动频繁的士卒，还有站着一排排的弓弩手，箭头全部对向卓尔玛，卓尔玛看着城楼上这些紧张兮兮的弓弩手，先是哈哈大笑了几声，接着对着城门上的士卒喊道：

    “我西戎和土番十五万大军，不日即到你九原城下，片刻间就可将你九原踏平，识相的就赶紧开门投降，不然等我大军到来，城破之时就是尔等身亡之日！”

    城门上那些兵士，听到后，哗！全部乱了起来，十五万人？开玩笑吧，九原城满打满算也就才七万人，这还是算上粮草兵，伙夫兵，实际战斗士卒五万人，也就是说，九原真正能参战人员为五万，另外辅兵二万，五万对十五万，这可怎么打？

    怎么算都没胜算，最主要问题是，今年新轮换的将领还没到任，没有主心骨，九原内部意见也不统一，九原上下都是一脸的茫然，军心这么一下就已经乱了。

    大楚边境，重点防守帝国北边和西边，北边为大楚世仇匈奴，常驻兵马为十五万，分别在帝国北边重城，雁门，辽西，北地三城驻扎。西边邻西戎和土番，因为经常是小打小闹，只有常驻十万军士，分别在陇西，九原俩郡驻守。

    每三年，西北俩处，分别由京城派遣的军职二品大员巡视，今年正好到了换人之时。

    大楚帝国每郡常驻军士为一万数，郡府驻军配置：木枪兵五千，弓箭手一千，骑兵五百，刀兵三千，伙夫若干，直接归属地方郡蔚管制。

    所以周边郡府并没有什么兵力可支援九原，再说地方郡府的兵士，估计还不如九原城里那些粮草兵，伙夫兵，唯一可以支援的也就只有陇西郡。

    看着越来越乱的九原城上，卓尔玛得意的笑了几声，就返回自己让手下弄好的兵营，这兵营看上去，非常简陋，只是随意的扎了几个帐篷，兵营周围连起码的栏杆或者陷阱都没做，兵营之间空隙也很大，起码可以同时十骑穿行，只是最中间有个大帐比其他的要大那么一点。

    光看兵营就知道，这些西戎兵嚣张到何种程度，好像在他们心中，楚国军队，根本就没能力来劫营，哦，不，是不敢来。

    卓尔玛回到兵营时，九原城门上出现了几人，有身穿明光甲的几个将军，也有身穿常服的九原郡官员，几人全部是皱眉看着城外那些嚣张的西戎兵。

    这时一个长相粗狂的将军先说话道：

    “几位大人，本将怎么看这西戎兵，应该也就只来了这区区三千骑兵，并没见其他人马。”

    其他几人也是看了半天，只见到城外那一点西戎骑兵，都点了下头，为首身穿常服那人道：

    “既然只有这小小三千骑兵，这出城袭营一事我看可以，只不过，咱们还是多派斥候查探下周围，更为稳妥一点。”

    那些个将军一听这人说同意袭营，全部是面露喜色，毕竟刚才这西戎蛮子说话太嚣张了，敢三千人就来劝降，当他们这些楚国兵士是摆设啊，再说现在军心不稳，他们这些做将军的也得考虑下怎么稳定军心，这出城一战，确不为一条上佳的计策。

    这边几个将军就赶紧安排斥候出城查探周边，几人在城门上等了片刻，斥候就回来了，斥候回到城里，对着几人，拜道：

    “秉几位将军，大人，这九原城方圆二十里，属下等人均以查探，并无西戎和土番军队。”

    几人听斥候这么说几人，都是心中一喜，刚身穿常服说话之人这时说道：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知那位将军愿出城一战，让这西戎蛮子知道我大楚知道，不是谁都可以践踏的！”

    几位将军听常服之人这么说，都是赶紧往前走了一步，同时对着那常服之人拜道：

    “属下愿往！”

    那常服之人见几个将军都这么说，先是和其他几个身穿常服的几人相视欣慰的笑了一下，接着对着几人打趣道：

    “几位将军都是勇武果敢之人，要是你们都去劫营，这九原城这么多兵士，我这个九原郡守可管不住啊，几位将军还是商量下，看哪位将军去合适。”

    几个请战的将军听九原郡守这么说，都哈哈笑了几声，可是这派何人出城，却又成了难题，毕竟自己几人都想出去抢这份头功的，可这头功都有不想别人站了去，毕竟都是官职一般大小，平常是谁也不服谁的。

    九原郡守见几人半天没说话，就知道这几人平常谁也不服谁，这头功，肯定是都想去了，只好跟后面跟着自己的这些官员打了个眼色，让他们想想办法，后面那些官员见郡守打眼色，哪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众人想了半天，这时，一个官员站出来，从怀中拿出骰子道：

    “既然几位将军都不知道谁去合适，我看大家还是个凭运气的好，如何？”

    九原郡守见是自己法曹，这人经常出入赌博场所，这想办法都是这种赌博形式的，瞪了他一眼，军情大事，怎么能用这等赌博的方法，还待反对，那些将军就先说话了，都说着此法不错。

    九原郡守见这些将军也都同意，再看这军情紧急，还是早点决定的好，只好同意了。

    几位将军见郡守同意了，几人也是明白人，赶紧定了规则，面上数字大的去，几人急不可耐的从那法曹手中抢过骰子，直接往地上扔去。

    那法曹被抢去骰子，在见郡守瞪了自己一眼，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妥，只好赶紧退到所有人身后，躲了起来。

    看几位将军的手法，就知道平常没少玩过，再说这打仗都靠骰子看派谁去，也是绝了，可想而知，楚国军备何等的松弛。

    ------

    ------
------------

第八十三章 教书先生？

﻿------

    很快九原城这里就确定了出城劫营的人选，一个长相黝黑，个头有点低矮的猥琐汉子。

    城墙上那些官员和将军无语的看着这人，尼玛！三颗骰子，每次都是三个六，有没搞错，一人三次机会，这货每次都是弄个最大，要不是因为骰子不是他的，都以为这货肯定作弊了。

    那长相猥琐的将军，见所有人都是无语的看向自己，用手摸了下头，不好意思的对着另外几个将军笑道：

    “几位不好意思了，呵呵。”

    九原郡守穆咏思见几人用这异常胡闹的方法选出人来，再加上时间紧迫，只好叹了口气，对着那些将军严肃的说道：

    “既然曹峰将军技高一筹，那么这次劫营就由曹将军负责了。”

    那几个将军听穆咏思这么说，都是嘴角抽搐一下，技高一筹.......

    曹峰赶紧领命应是，先是看了那些将军一眼，然后得意的走下城墙，那些将军见曹峰那小人得志的样子，都是恼怒不言，心里都是可惜，这明显立头功的机会，就这么轻易的在眼前失去，太可惜了。

    穆咏思这时说话道：

    “这事几位最好不要传出去，不然.......”

    几位将军听穆咏思这么说，瞬间冷汗冒出，这大敌临前，用这种儿戏的方法派人出战，这要传出去，得多大的笑话，再说，要是让皇帝陛下知道了，不说小命，估计这官职肯定没了。

    几人赶紧点头，不再说话。穆咏思见这几人也知道了这事的严重性，扭头对着刚才提供骰子的法曹冷声说道：

    “杜法曹，你平常爱好这点，我本不想管你这闲事，可是.......”

    没等穆咏思说完，那法曹赶紧颤颤巍巍的走出道：

    “大人，属下......”

    穆咏思打断道：

    “好了，今日之事休要再提。”

    然后看了下城外的西戎兵营，皱眉道：

    “这次西戎和土番居然联合袭来，咱们还是商量下怎么守住这九原城吧。”

    说完就下了城墙往郡府走去，他身后的那些官员和将军听到穆咏思这么说，都是露出一脸苦恼之色，赶紧随着穆咏思下了城墙，至于曹峰之事，都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怎么看这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在所有人各有所思之时，没人注意到刚才被穆咏思训斥法曹的异样目光，也没人看到曹峰下城墙时和这法曹眼睛相视了一下。

    不大会，穆咏思和这些官员将军就回到了郡府，几人行至后衙，穆咏思居首座，下面是几个将军，在后面就是那些九原郡官员。

    穆咏思见众人落座后，沉声道：

    “几位将军，大人有什么意见，都说下吧。”

    几位将军相视看了一眼，沉默无语，让这几人上阵杀敌，肯定那是眉都不皱一下，可是这动脑子的事，几人还真不擅长，一时间都是愁眉不展。

    穆咏思看这几人都不说话，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坐在那，闭目沉思起来，一时间后衙变的特别安静。

    这时，一个排在后座的一人站起身，先对着穆咏思和几位将军行了一礼道：

    “大人，几位将军，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众人见有人说话，都向来人看去，接着众人脸色巨变，如同见了鬼般，这是人吗？一头油腻腻随意散落的长发，扭曲的五官，再看说话时，从鼻子里长出的鼻毛，都比下巴那一撮胡须长的浓，纯粹恶心人吗，本来要喝茶的穆咏思，看见这人容貌，直接喷了出来，被呛的半天没缓过气来。

    几个将军震惊完后，又疑惑的看向穆咏思，那意思是，这人谁啊，这么惊世骇俗的脸，自己等人怎么从没见过。

    有官员见穆咏思被呛了下，赶紧起身对着穆咏思后背拍了几下，穆咏思这才缓过气，见几个将军疑惑的看着自己，又看了下说话之人，目露疑惑道：

    “你是何人，怎会在郡府后衙？可知擅闯郡府是何罪！”

    那人先是呵呵笑了几下，错乱不齐的黑黄牙齿漏了出来，那酒槽鼻子也是一抽一抽的，穆咏思和看着这人的几个将军和大人见状，一阵恶寒，那人好像习惯众人那种见自己就恶心的样子，接着道：

    “在下宋子杰，九原一教书先生。”

    穆咏思听这人就是一教书先生，忙怒道：

    “胡闹！一教书先生知道什么，是谁让你进我这郡府后衙的？来人！还不给我拿下。”

    宋子杰还没说话，后面坐的一官员就赶紧站起身来，对着穆咏思忙说道：

    “大人且慢，这人是下官找来的，有罪也是下官有罪，和这先生无关啊。”

    穆咏思看见说话之人，先是冷哼一声，对着那人道：

    “原来是方平，方郡蔚!我说呢，这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让这等闲人来郡府后衙。”

    这九原郡守和郡蔚本就一直不合，因为九原是楚国边境大郡，一直有常驻边境的兵马看守，所以呢，这郡蔚平常也就成了摆设，没有一点实权，兵力全部在这些带兵将军或者京城直接派来的大将管制，没有兵权的郡蔚还算哪门子郡蔚，这方平平常也是受尽了九原官员的嘲讽和冷眼。

    方平这人野心也算不小，这九原除了京城直接派来的大将，还有郡守，也就属他官职最大，那些京城直接派来的大将自己肯定没什么办法，再说，这些大将也是每三年一换，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可是郡守就不同了，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只要郡守下去了，自己作为三把手，郡守下去了，自己也就顺利成章的往了二把手。

    所以呢，这方平平常就没少找过穆咏思的麻烦，这矛盾就这么埋下了，这穆咏思见是方平说话，哪还能说出什么好听的。

    方平也不在意穆咏思的讥讽，接着对着几位将军笑了下说道：

    “我看众位将军也一时想不到什么办法，听下我这位朋友之言又有何方，说不定就行呢？”

    那几位将军听方平这么说，也是想着：

    “自己等人想半天都想不出什么办法，听听这丑人说的，说不定就有用呢。”

    几人看了下方平，又看看宋子杰，点了下头。

    方平见几人点头，心中一喜，忙向宋子杰打了个眼色，心说，兄弟，就看你的了。

    宋子杰见方平向自己打了眼色，微微正了下衣领，缓缓说道：

    “那在下就献丑了。”

    有将军见这宋子杰样，急道：

    “这等性命攸关的事，有什么话，还不赶紧说出来，婆婆妈妈像个娘们。”

    宋子杰尴尬了下，赶紧道：

    “呵呵，在下听说刚在城门外，那西戎先锋说道，这西戎和土番联合向我大楚侵来，不知众位可确定过这消息是否准确。”

    那些将军听宋子杰这么说，都是不屑的看了宋子杰一眼，没好气道：

    “这等事情，我等又怎么不会去核实，确实是西戎和土番合兵十五万，向九原袭来。”

    宋子杰也不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呵呵笑了俩声，对着众人说道：

    “既然是俩国合兵前来，那九原之围当无恙！”

    那几个将军都是惊奇的看向宋子杰，穆咏思还有那些平常看不起方平的官员也是被宋子杰这话吸引，全部看着宋子杰，等他接着往下说。（未完待续...）
------------

第八十四章 献策之辱

﻿宋子杰先是满足的看了众人一眼，然后把头往上抬，看向屋顶微有些蜘蛛网的房梁，露出谜之一笑，然后嘴里蹦出句：

    “剩下的在下就不说了，想必大人们都是明白人。”

    尼玛！本来还等着宋子杰继续说下去的众人，听这人逼装完后，居然说出句，想必大人们都明白，明白还看你啊，草！那些火爆脾气的将军差点没忍住，直接一刀宰了宋子杰。

    众人是直接被宋子杰闪了下，全部是眼睛冒着火光看向宋子杰，宋子杰是浑然不觉，居然还一脸的洋洋得意，继续仰着头，那鼻子下面浓密的鼻毛漏的更显眼了，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反正给人的感官就一句话，就是怎么恶心人怎么来。

    方平看越来越不满的众人，赶紧站起来，走到宋子杰身边小声说道：

    “宋兄啊，能别这样吗？平常你和我这么来，我那是脾气好，不介意，你怎么就不看看场合呢？”

    宋子杰听到方平这么说后，还是接着头看着房梁，一副我就这样，你能怎么着的样子。方平见宋子杰这样，再看众人愈加生气的样子，赶紧给宋子杰一个自求多福的目光，接着就回到自己座位上，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方平也算对宋子杰有所了解了，这人说话总是说一半，每次都是你听到关键时候，他又不说了，问题你这么说就说吧，还总爱漏出一副装逼的样子，哪个看见不是火冒三丈，这让人不上不下，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穆咏思见宋子杰还是在那继续装逼看房梁，阴沉着脸就要忍不住发火，正要说话时，这宋子杰又说话了，

    “哦，这么半天几位大人不说，难道是不明白吗？”

    坐穆咏思右手下那将军直接站起身来，过去一只手掐着宋子杰脖子就提了起来，嘴上怒道：

    “他娘的，老子明白还等你说啊！”

    直接脏话骂了出来，宋子杰被此人掐着脖子提起来，丑脸涨的通红，舌头都伸了出来，俩脚离地，一个劲的挣扎，俩手一直拍着那将军的手。那将军见宋子杰这样，这才把手松开。宋子杰被松开一下后，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上，一个劲的喘着气。那将军见宋子杰倒在地上，先是哈哈笑了俩下，一脸嘲讽的看着地上的宋子杰，其他人见状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宋子杰缓过气，先是站起身把已经皱了的衣服理了下，也不在意这些人的嘲笑，衣服理顺后，用手揉了揉脖子，冷淡的说道：

    “这西戎和土番本就相邻，平日争端不休，这俩国突然联合来攻打我大楚，必定有什么其他原因，只要查清是什么缘故，九原之危必解！”

    那些本来还在笑的将军和大人们听这丑人这么说，立马止笑，思索起来，是啊，这突然俩国联合来攻打九原，肯定有什么原因，这原因查清后，对症下药，这俩国联军不就不攻自破了吗，可是有人就问了：

    “先生说的确实不错，可是时间不允许我们去这么做啊。”

    众人也是醒悟，这时间却是不行，你这还没查清什么原因，只怕这九原城已经破了，都又看向宋子杰，看他怎么说。宋子杰这次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装半天自己是高人的样子，回道：

    “这位大人所说不错，可是大人还忽视了一点，这西戎和土番此番前来，必定面合心不合，攻城之时必定不会拼尽全力，都怕对方突然临阵反戈一击。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只要我们将士用命，粮草充足，必能守上一守，只要守上一月，九原城就万事无忧亦。”

    其他人听宋子杰这么一说，心里都瞬间有了底气。这时穆咏思突然说道：

    “如果他们并没有先生所说那么面合心不合，只怕我九原城旦夕可破！”

    众人又是心里一凉，毕竟对方有十五万人啊！穆咏思又接着说道：

    “就算西戎和土番面合心不合，俩国毕竟有十五万人马，这不是摆设。还有我们自身一些，对于我们来说都是致命的问题。只怕半月，我九原城就会城破，到时必定血流成河。”

    说到这里穆咏思好像看到了九原城破时，那血流成河的样子，一股悲伤之气在后衙里充斥着，这时一声怒喝传出：

    “大人此言差矣！大人莫不是看不起我大楚的将士，我大楚将士难道竟是些无能之辈吗？还有，大人莫不知道，将哀则兵哀，一将乃是三军之魂，大人切不可在人前漏出此等颓废之意，不然，九原那真的是危矣！”

    众人本来因为穆咏思的话有那么一点沮丧，可是听见宋子杰的话，众人瞬间从沮丧中清醒过来，穆咏思也是一脸羞愧之色，赶紧站起身，对着宋子杰行了一礼，一改对宋子杰不屑的态度，恭敬的问道：

    “先生大才，当受我一拜！”

    宋子杰这才赶紧过去把穆咏思扶起，众人也是一脸惭愧，再加上刚才嘲笑宋子杰，众人更是觉的羞愧。宋子杰先是对着众人笑了一下道：

    “上兵伐谋，咱们也不是非要就老实的待在城里，固守援军，只要机会得当，说不得，五万人就可击溃那十五万人！”

    在场众人听宋子杰这么说，都是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还没等众人继续问宋子杰具体有什么谋划时，刚才在城墙上拿出骰子的法曹就先说道：

    “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知道什么，众位大人还是不要听这人在这胡说八道的好，不然圣上怪罪，也是降罪我等，和人家一个教书先生可没有半点关系，众位大人，我看，还是稳妥点，固守援军的好。”

    后衙里一些人听这法曹这么说，都也是脸色变了数下，宋子杰一听这人一说，就知道要遭，可是，这人已经说到这里，怕是自己说什么，这些人都不会采纳了，只好脸色未变，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穆咏思在那法曹说完后，也是想了半天，直接听从宋子杰的计策怕是不妥，见宋子杰看站在场中不卑不亢，也是心里叹了下，笑着对宋子杰道：

    “先生今日醍醐灌顶之言，对我等却是受益良多，来人，备一百两，礼送先生。”

    宋子杰听穆咏思这么多，只感到一阵侮辱，难道自己献策，就只为了那一点钱财吗？宋子杰没等下人来送自己，直接一个转身就出了后衙，也没拿那一百两银子，心里直说：“这世上谁又能懂自己啊，唉！怕是就九原危矣，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方平见宋子杰颓丧的离开后衙，起身追了出来，可是，出来后，哪还有宋子杰的身影，正要叹气回到后衙，可是一阵马蹄声突然传来，接着一人直接就往后衙方向跑去，方平见此人，一身大战之后的样子，浑身污血，一脸惊慌之色，心里直呼不妙！

    还没等走进后衙，就听到穆咏思的怒吼传出：

    “什么！整整五千人几乎全军覆没！”
------------

第八十五章无能主将

﻿方平听到穆咏思怒吼完后，如遭雷击，赶紧进到后衙里面，进去后就见刚才从自己身边跑过去那人正跪在地上，一脸的沮丧，他也想不明白，自己这边五千人，居然瞬间便被击溃了。

    穆咏思怒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校尉，恼怒道：

    “曹峰呢？难不成他带的人，全部是废物吗？”

    周边的那些将军和大人们见穆咏思发怒，全部是吓的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也有人心里直骂着曹峰的无能。

    那校尉听穆咏思问曹峰，赶紧说道：

    “曹将军被敌军将领打伤，因为无颜来见大人，目前正在自己府上养伤。”

    穆咏思听到这，冷哼一声道：

    “此等无能之辈，还知道无颜来见本府！就因为他，我九原五千人马就这么没了，来人！”

    门外等候的护卫进到后衙，穆咏思森冷的目光先是扫向四周，接着冷冷的说道：

    “速去曹峰府上，将此废物押到西门城墙之上。”

    那些本来还要看曹峰笑话之人，见穆咏思让人把曹峰压到城门之上，全都是脸色大变，郡守大人这是要做这么？

    现在大军压境，不会是阵前杀将吧，本来九原城已经很难守住，现在少了那五千士卒，现在更加难守，那五千人，还全部是骑兵，骑兵没了。现在只能被动挨打，劫营新败，士气必然低落，现在再阵前斩将，这九原怕是更加守不住了。

    想到城外马上就要抵达的十五万俩国联军，所有人是头冒冷汗，都坐不住了，赶紧站起身，劝着穆咏思，有从现实状况分析的，也有打感情牌的，总之是后衙里一阵混乱。

    “大人还请三思！这阵前斩将可不是小事，不说京城那里你没法交代，现在九原城也是人手紧缺，还有守军士气，必会受到很大打击的。”

    “大人，虽说曹将军确有过错，可是也没严重到问斩的地步吧！”

    “曹将军多年征战沙场，难道还抵消不了这次的过错吗？”

    “------”

    穆咏思冷冷的看着在这里劝说自己的将军和大人们，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

    众人见穆咏思在那只是看着，不说话，慢慢后衙里安静了起来，穆咏思见没人再说话，这才开口道：

    “既然你们都在为曹峰求情，他也确实有不小的战功，那么咱们公平点，听下他曹峰，到底该不该死，是不是无能，真要属实的话，那就不要怪我穆咏思不留情面了。”

    接着低头对那还跪着的校尉问道：“说！”

    那校尉赶紧说了起来，原来曹峰当时从城墙上下来后，直奔城中军营，调了城中仅有的五千骑兵，直接就出了九原城，出城后，就直奔西戎军营而去。

    众人听到这里，有人疑惑起来，难不成就这么直接打了过去吗？有些将军已经皱起了眉头。

    那校尉接着往下说起来，曹峰在往西戎奔去之时，让手下心腹，又领着二千骑兵，分离出去，理由是，让这俩千骑兵绕到西戎兵营后面，俩面夹击，必定能一战功成。

    有些不懂的，听这校尉说到这里，一点也不觉的曹峰做的有哪里不对，反而对曹峰的方法赞赏起来。

    穆咏思是越听脸越沉，那些懂兵事的将军也是脸色阴沉下来。

    校尉接着说，骑兵里有校尉曾质疑过曹将军，这分兵是不是有点冒险，毕竟，他们大楚的骑兵普遍不如西戎骑兵的，可是曹峰却说，没事，只要他们成功绕到那些西戎兵身后，西戎必定军心大乱，说不定，完全可能全歼这伙西戎兵。

    这时有将军问向那校尉，

    “你们是从那个城门出去的？”

    那校尉回道：

    “秉将军，曹将军是领着我们从西门出去的。”

    这时，再是笨蛋的人也知道不对了，西门视野辽阔，曹峰领兵直接从西门出去，难不成对面西戎兵全是傻子？看不见从城门里奔出的骑兵，那些西戎兵，必定会从容上马迎战，再看九原出去的骑兵，居然还傻傻的分兵，还想绕后夹击，这不是明白着告诉人家你要夹击人家吗。

    穆咏思听到这里，就已经想象到那些出去的九原精骑，这么出城是什么下场，有人也和穆咏思一样想到了这里，那些辛辛苦苦培养出的九原精骑，就这么白白送了性命，想到此情此景的人，心中的怒气忍不住蹭蹭往上窜着。

    那校尉还待继续说下去，穆咏思这时忍住心里越来越大的怒火，对着那校尉淡淡的说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

    那校尉刚出去，就听到里面传出穆咏思怒吼声：

    “这难道不叫无能，不叫废物，不该问斩吗？”

    这次没人再去求情，就算再是笨蛋，现在也看出曹峰在这次劫营中起着什么作用。

    穆咏思见没人应答自己，怒气冲冲的就除了郡府，直往西边城门走去，后面那些将军官员，肯定都是紧紧跟随着，众人三步并俩步，很快就到了城墙上，看着被押着，倨傲的站在那里的曹峰，所有人都是怒看着他。

    曹峰本来还有些不服气被人绑在这里，可是看到所有人都是含怒看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那事都知道了？赶紧看向其中一人，见那人也是紧张的看着自己，曹峰心里更加没底了。

    这时穆咏思走到曹峰身前，怒道：

    “曹峰！你这无能主将，九原城就那么一点精骑，整整五千人啊，就因为你！因为你的白痴，那五千人白白送了性命。”

    曹峰听穆咏思这么说，心里微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事啊，没等穆咏思接着说下去，曹峰打断穆咏思的话，恼怒道：

    “属下确有过错，可是，属下哪里无能，又是哪里叫那五千人白白送了性命，还不是因为西戎狡诈，原来早已等着我们，.....”

    穆咏思看着还待说下去的曹峰，再听曹峰说的话，很不得立马斩了曹峰，咆哮道：

    “够了！看你这废物居然还有脸狡辩，本府也不和你废话，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刽子手何在！”

    立马有俩个刽子手过来，俩人见过穆咏思等人，直接走到曹峰跟前，一人对着曹峰腿就踹了一脚，曹峰受力，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接着穆咏思不再看向曹峰，而是对着渐渐看过来的兵士们，含着怒火道：

    “众位将士，都说阵前斩将，视为不详，军中士气也会深受影响。可是此人不斩，难道我九原城就能守住？难道那些枉死的军中将士就能瞑目？”

    那些看向这里的士卒并没有说话，穆咏思接着说道：

    “我想你们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九原整整五千精骑就那么没有了，整整五千精骑啊！就是因为此人，那五千人就这么没了，他们死的没有任何意义，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这无能之人，怎配我大楚将领，今日，此人我斩定了！”

    穆咏思转过身去，没有再看那些已经被穆咏思话震到的将士，还有被绑着的曹峰，接着怒喝道：

    “斩！”

    曹峰被压着跪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嘴里呜呜想说着什么，可惜，已经被刀斧手用一块碎布堵上了。那掌刀的刽子手，举起手中的大刀，嘿的一声，众人只看见一刀白光闪过，曹峰的脑袋已经掉在了地上，脖子里的血喷出有将近一丈之高，曹峰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也软倒在地上。

    穆咏思这时先是叹了口气，转过身，没去看已经被斩下脑袋的曹峰，四下看了下那些已经被穆咏思的铁血手腕，吓傻的将士，又喊道：

    “西戎和土番十五万人正在向我九原城袭来，本府不想期满你们，十五万啊，呵呵！不要说你们怕，本府也怕！”

    城墙上，因为曹峰的被斩有点不知所错的将士，听到穆咏思这句略带自嘲的话，都惊讶的看向他，心里都想着，原来郡守大人也先怕啊。

    不觉间，众人已经把曹峰被斩这事跳了过去，穆咏思接着喊道：

    “可是！难道就因为他们人多咱们就把九原城拱手相让吗？本府现在特别想说咱们张大将军说的那句话，草他奶奶的！”

    众将士听到这里，全部是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站的张兵听到这里脸都红了。

    穆咏思见都笑了起来，知道这事应该算过去了，微松口气，继续道：

    “本府现在不知和你们说什么好，因为什么都是虚的，没人是傻子，可我还是有俩个字要说，大楚！大楚！”

    众人听到穆咏思简单而质朴的话，再听到那用尽全力喊出的俩个字，所有人只觉的，一股豪气充斥着内心，先是一个人跟着喊起来，到后面，所有人都喊出，

    “大楚！大楚！........”

    这声音绵绵不觉，好像整个九原城都在喊着，不觉间夜以黑。

    （死后名，身后事，谁有顾得了谁啊，乱世纷争，有缘不如不见。）

    -------

    -------
------------

第八十六章 九原之战（一）

    -------

    就在残日即将被残月掩盖之时，血色的火烧云，映入九原城墙上所有人的眼中，看着这血色的残阳，心中的狂热渐渐冷却下来，每个人都是尽量珍惜着这难得的美景，只怕今后没几人能看到这令人心醉的黄昏了。

    穆咏思也看着这难得的黄昏，眼神之中尽是迷茫，不知在迷茫些什么。

    残阳如血，正在这些马上要消散之时，等等，好像有什么声音传来。紧接着，先是一面旗帜出现，黑面白边，上用金丝绣有不知名的神物，迎着烈烈残阳出现在九原城面前，接着又是一面，白面黑边的旗帜，俩队人马泾河分明，缓缓往九原城走来。

    原在九原城外的西戎骑兵，也是赶紧列队迎接着出现在黄昏下的大队人马，不过这些人因为白日刚和九原精骑大战一场，本来将近三千人马也只剩下了不到千人，大多数也都有不轻的伤势。

    九原城上，所有人前所未有的严肃，穆咏思面对着越走越近的俩国过联军，深吸口气，闷声道：

    “众将何在！”

    后面那些将军正在震惊的看着出现越来越多的西戎和土番兵马，听见穆咏思话后，几人赶紧弯身对着穆咏思齐声道：

    “末将在！”

    穆咏思转身，对着几人威严道：

    “今异族进犯，欺我楚国无人，身为大楚将士，岂能毫无作为，振威将军李兵何在！”

    一将军从几人中往前走一步，正是在后衙侮辱宋子杰那将军，李兵应道：

    “末将在！”

    “立刻领城内二万精锐，辅兵一万，镇守西门！”

    “马兴，卫晋，周安，三将各带五千精锐，二千辅兵，分别镇守东，南，北三门！”

    “陶刚领剩余兵马随本府，城内待命！”

    九原众将纷纷领命离开，穆咏思看向那些已经被城外西戎和土番吓傻的官员们，本要对着他们怒骂俩句，想了下，九原现在人手有点不足，只好对着这些人冷哼一声，接着看向城外。

    这时城外西戎呼哈扎部和萨奇部总共约十五万人，已经慢慢聚集到了九原城外三十里处，西戎和土番前方走出二骑，卓尔玛赶紧上前，行至一人面前时，赶紧下马，向那人行礼道：

    “卓尔玛见过呼哈扎大将军！”

    萨奇见卓尔玛归来行礼，对着呼哈扎嘲笑道：

    “呵呵！这就是你的先锋大将，不是说，等我们到九原的时候，直接进城抢女人和财宝就行，这是怎么了？整整三千人，连九原城一个角都没碰到，再看看现在，啧啧。”

    呼哈扎听到后没理会萨奇，阴沉着脸对着卓尔玛冷哼一声，

    “蠢货！要不是大王和我申明再三，本将军定按军法处置！”

    卓尔玛听到呼哈扎的冷哼声后，吓的赶紧说道：

    “大将军，属下确实盲目自大，可是大将军，属下刚刚用三千人灭了九原五千精骑，可算将功折罪。”

    那萨奇听到后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不愧是蠢货！你们西戎我看都是这种白痴了，干脆早点滚回你们那拉提去，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哈！哈！”

    呼哈扎听到卓尔玛的话，还没发火，就接着听到了萨奇的声音，脸顿时有点挂不住了，当着这么多人，被敌对这么多年的萨奇嘲笑，再看还在那傻里傻气的卓尔玛，怒火实在忍不住，直接对着卓尔玛怒吼道：

    “来人！马上给本将军把这蠢货绑了，立马押送回那拉提去！”

    接着后面就走出几个西戎兵要来绑卓尔玛，卓尔玛听到呼哈扎这么说，再看要过来绑自己呼哈扎手下，赶紧喊道：

    “大将军，我虽有过错，可是要把卓尔玛绑回那拉提，卓尔玛不服！回到那拉提，必要告诉扎西王妃！”

    萨奇听到这里忍不住乐了，对着呼哈扎讥讽道：

    “原来是个靠女人的啊，呵呵！我看西戎也都是些靠婆娘肚皮的人了。”

    呼哈扎这次全当萨奇不存在，面色阴沉的对着卓尔玛道：

    “真以为楚国将领全是你这样的蠢货吗？你可以不服我，也可以去告诉王妃，好了本将军没功夫听你废话，蠢货！”

    呼哈扎转过头对着萨奇缓缓道：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听到辱我西戎王妃，呼哈扎必不饶你！”

    萨奇听到后，讪讪笑了下，并没再说什么，对着身后贴身侍卫道：

    “扎营，休息!”

    呼哈扎让人把卓尔玛强行绑下去后，也对着身后吩咐全军扎营。

    不大会，九原城外就建起俩座庞大的兵营，可能西戎和土番都不是很擅长扎营吧，全部是简单的搭好帐篷，陷阱栏杆之类，全部没有，都是和白天卓尔玛部扎营一样，帐篷和帐篷只见隔的很远，俩座军营看起来密密麻麻。

    一夜无话，九原城就这么心惊胆战的熬了过去。

    -------

    -------

    清晨，东日初升，九原城外，西戎主将大帐内，呼哈扎和萨奇分坐于大帐内左右俩边，手下众将站在俩人身后。

    萨奇先开口道：

    “本将就不明白了，既然已经到了九原，直接打就好，还需要商量什么，难不成你们西戎全是些怂包软蛋，要是真没男人的话，我土番汉子多的是。”

    呼哈扎听到后也没反驳，只是嘲笑道：

    “萨奇将军，这么说的话，不行这九原城，我西戎就让给你们了，只要七日之内能拿下九原，我西戎对九原拱手相让，这次联合就以你土番为主，又有何方。”

    萨奇眼睛一亮，对着对面的呼哈扎道：

    “此话当真？”

    呼哈扎哈哈笑了几下，接着认真道：

    “我呼哈扎向来说话算数，只要你土番在七日内攻下九原，这九原城就是你们的，就是后面进到楚国境内，西戎必定也是以土番马首是瞻。”

    萨奇听见呼哈扎这么说后，站起身，哈哈大笑着就走出了大帐。呼哈扎后面有将领站出来疑惑的对着呼哈扎问道：

    “大将军，土番辱我西戎你不反驳，为何还要以他们为主呢？”

    呼哈扎可能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对着那人道：

    “那些话语都是小事，再者说了，这九原城就那么好攻下吗？就算真让他土番打下来，以他们为主又有何方，要清楚咱们来楚国是为了什么。”

    那将领听呼哈扎这么说后，立马明白过来，也不再言语，接着就站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

    萨奇出去之后，直奔土番兵营，接着土番兵营，一阵嘈杂声，马嘶声不绝于耳。

    土番兵主要由奴隶还有土地领主组成，很少有平民愿意加入军队，一般每三千奴隶一个小领主，五千朝上就是大统领了，人员混杂，武器也是各式各样，杂七五八，大多数是身披皮甲，极少数的统领和将军才能弄上铁甲。

    统领们呼喝着自己手下的奴隶们，乱槽槽的出现在九原城外，萨奇满意的看着自己这些土番精兵，虽说武器确实和西戎没的比，更不用说和楚国相比，可是他清楚，论勇武，自己的这些奴隶兵，绝对在他们所有人之上。

    九原城上，穆咏思和李兵皱着眉看着外面渐渐越聚越多的土番兵，虽说这些土番兵看上去，确实像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土匪兵，可是，在边境多年的穆咏思和李兵，并没觉的这些人像表面上的那么不堪一击，土番兵可以说是俩人见过最血腥也是最残忍的兵。

    萨奇见聚集的差不多了，看着面前巍峨的九原城墙，缓缓往前走去，感受着身后绵绵不绝，随着自己前进的士兵。瞬间一阵豪气涌上心头，等走至九原城前一里之时，把手一抬，后面那些奴隶兵就在领主的呼喝中停了下来。

    这时，萨奇被从东面突然显入眼前的微弱阳光晃了下眼，眼睛微咪一下，萨奇也没管这些，直接命令全军继续往前，除了身边留有的精锐侍卫，萨奇这里能上的兵员，居然全部奔着九原城去。

    正在看着土番这边动静的呼哈扎，还有他这里的西戎兵傻了，九原城上的穆咏思，李兵，还有手下的那些九原守军傻了，全傻了，这你吗，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吗。

    眨眼间，九原城上，只看见密密麻麻，一群穿着破烂的吐蕃人向九原城走来，这些人手中大多数拿着的是骨质兵器，多数人还赤着脚，九原城守军看着这些土番兵，如同野人一般走了过来，城墙上每个人的心中只剩下了震撼二字，虽然九原城也时有土番袭扰，可是，从没见过这种纯力量，自杀式，好像全是野人一样的冲锋。

    西戎那边也没见过土番这种完全没有后备的冲锋，呼哈扎看着面前这一幕，不自觉的深吸口气，冷汗在他不经意间浸满后背，心里也是只叫唤，这群野蛮人......完全是野兽吗！

    这些土番奴隶兵，一步步向着九原城墙走去，嘴上还一直喊着：“尼玛！尼玛！”（太阳的意思。）

    九原城墙上，大多数士卒看着眼前这一幕，腿脚发软，那种一步一脚印的野蛮压迫感，像是踩在他们的内心，还有那如同魔鬼般的魔咒，穆咏思好容易振奋的士气几乎快要崩溃。

    李兵和穆咏思最先从震撼中醒悟过来，李兵看着即将崩溃的士气毫无办法，心里想着，难不成，这九原城就这么失陷了吗？不！怎么可以被这群野蛮人打败！

    突然，一个沉闷并异常坚定的声音响起，“大楚！”

    李兵听到后，心里的不屈瞬间爆发出来，粗重的声音接着从李兵的嘴里喊出：

    “大楚！”

    那个坚定的声音继续喊着，李兵也在接着喊着，那个声音正是穆咏思喊出的，穆咏思最初也是被震撼到，可是内心的不甘还有骄傲不允许他这样，大楚怎么可以被这群野蛮人击败！不行，绝对不行，不自觉的，心里那个声音就从嘴里喊了出来。

    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穆咏思和李兵周围的士兵，先跟着喊起来，慢慢九原全城都喊起来，本来因为震撼还有内心那一点不屈，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所有守军，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本就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内心那点不屈的众守军，顺着这个声音，那点不屈被一点点放大，那点不屈就是，身为大楚之人的骄傲，大楚怎么能败给对面那些野蛮人！

    不屈就是那俩个字“大楚！”

    慢慢，九原城喊出的声音，快要超过土番奴隶兵的声音，萨奇当然也听见了，嘴上冷哼一声，“垂死挣扎！”

    接着把手一招，后面侍卫，手中令旗挥了俩下，那些奴隶主看到后，立马就驱赶着那些土番奴隶往前跑了起来。

    实际上，这也是萨奇第一次，这么不留后路的指挥，可是转过头想一下，这些奴隶又有什么可惋惜的，土番国那么大，奴隶不知凡几，这些随时可以补充，只不过就是可惜了，这些长时间跟随自己的奴隶兵了。

    刚才太阳初升，雾气还未完全消散，现在土番将近七万走着走着，在领主呵斥下，往前一步一步加快，向着九原城方向跑了起来，地面好像都有了那一丝震动。
------------

第八十七章 九原之战（二）

    没人注意到，九原城这的雾气，正在慢慢消散，东面升起的太阳，缓缓往上升起，先是离城墙最远的西戎兵营注意到，看向九原城方向的西戎这边，只觉得那么一瞬间，眼睛被刺开雾气的阳光闪了一下。

    开始还没人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呼哈扎皱了下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妙，慢慢光线越来越刺，早晨柔和的阳光，这时也变的锋利起来。呼哈扎已经被刺的完全看不到九原那里，心说不妙，本着同是联军，就要叫人赶紧通知萨奇那没脑子的家伙，转头又想到萨奇那可恶的嘴脸，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看向逐渐模糊的九原城，冷笑一下，就等着怎么嘲笑萨奇的狼狈模样。

    那边，奴隶兵已经到了九原城下八十丈左右，萨奇看着快要冲到九原城下的土番兵，脸上漏出满意的笑容，只要自己这些奴隶兵冲到九原城下，九原只需一波冲锋就可破，想到九原城里的女人和财富，还有大量的人口，萨奇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

    九原城上，李兵看着越来越近的土番兵，心里默默说着，快了，快了，只要再往前走一点，就让这些土番蛮子尝尝我大楚劲弩的厉害。

    呼气间，土番兵已经到了九原城外五十丈位置，早已等候多时的九原城弓弩手，听到李兵那一句“放！”

    急不可耐的九原弓弩手，听到这声放后，把弓弩朝上六十度左右，先是弩机扣动扳机，箭矢嗖嗖嗖的朝天上飞去，九原城上的一丈长的大型弩箭随后也放了出去。

    土番那些奴隶兵，先是看到天好像瞬间黑了下来，密集的箭矢出现在天空，看到箭矢飞来的奴隶领主，赶紧喊道：

    “盾！”

    刷！冲在最前面的土番奴隶兵，手中的木盾赶紧向上举起，可是，这是徒劳的，小小的木盾怎么能挡住，九原城那用精钢打造的箭矢，再说并不是所有奴隶兵有木盾格挡，木盾后面的奴隶兵也是只能自求多福了，从高处飞来的箭矢，眨眼间就落在了土番这边。

    惨叫声不绝于耳，那薄薄的木盾也只能给前面木盾兵，小小的心里安慰，飞速落下精钢箭头，那木盾好像纸糊般的，一下就穿了过去。

    土番这个盾兵，直接连带木盾被扎在松软的地上，这些冲在最前的土番兵，被这一阵箭阻挡了下，就停顿的这么一下，后面紧随其后的一丈长箭，又落了下来，不过，这更加让人恐惧，面对这些土番兵，并没有一丝留情，显示第一个前排被直接穿过，去势不减，接着下一个人倒霉，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带着这些土番兵，就往后飞去，等箭停下来的时候，那个前面的土番兵成串的倒在了地上。

    没等后面那些土番兵害怕，九原城上又是射下一阵箭雨。

    这么一瞬间，土番伤亡了数千之众，血慢慢布满大地，哀嚎惨叫，让这些土番兵士气一落，内心惊惧，后面那些土番奴隶兵，被吓的就要往后退去，可是奴隶主不愿意了，用手中的刀，砍了几人，嘴上厉喝着，这些奴隶没办法，只好嘴上喊着尼玛！想要心中的太阳保佑自己，这么一喊，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害怕，用更快的速度向着九原城跑去。

    前面好不容易冲到了九原城下，可是，这短短不到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又让土番几千奴隶兵躺下，冲到九原城下的奴隶兵，用嗜血的眼镜看向城上的九原守军，嘴里发出怒吼，接着不顾箭雨，扶起手中简易的木制云梯，靠在了九原城墙上。

    在九原城看来，虽说自己这边射杀了不少的土番人，可是，人太多了，射死的只不过是极少的一部分人。见土番那简易的云梯，靠了过来，等候多时的抢兵，想要往下推去，可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云梯上，已经爬上了人，一人根本推不动，只好几个人一起，用特质的木棍，勾着木梯往外面推去，木梯上的土番兵，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去，落在地上，有人直接落下摔死过去。

    当然也有人，直接往下丢着石头，滚木，石头和滚木顺着高处落下，有土番兵被直接砸中脑袋，脑浆直接崩了出来。

    可是毕竟这是少数，大多数土番兵顺着木梯就要冲城墙。

    城上的九原弓箭手，当然看到了，赶紧跑到墙边，箭往下射去。

    城墙下面又是一阵惨叫，有土番兵见到后，拿下手中的木弓箭，搭起就把骨箭，朝着城墙前面就射了上去。

    这骨箭射上去，已经力道几乎用尽，对于全副铠甲的九原守军根本早不成什么伤势，当然了，土番这里肯定看不到的，不过九原城上面是立马士气大振。

    本来快要冲上去的土番兵，瞬间被士气大振的九原守军压制了下去。

    土番兵暂时被压下去后，这么僵持了片刻，那些土番兵一阵憋屈，九原城上守军心里一阵舒爽，这仗打的，太尼玛爽了。

    九原守军爽了，土番可就惨了，看着城上密集射下的弓箭还有石木，这些土番兵是苦不堪言。

    萨奇在后面当然也看见了，虽说面上没露出什么，心里却是怒骂，一群没用的东西。骂归骂，可是仗总得打下去吧，对着身边侍卫吩咐道：

    “呼巴在干什么，让他赶紧给老子上!”

    那侍卫听到后，赶紧向前跑去，对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壮汉转述了萨奇的话，那汉子，听完后，不屑的看了眼九原城，嘀咕着：

    “这么快就让我上，没劲。”

    嘀咕完后，就拿起立在旁边的狼牙棒，直往九原城墙下奔去，那些没注意到身后冲过来一头猛兽的土番兵，直接被呼巴一棒打倒，凡是被呼巴打中的人，非死即伤，惨叫不觉，前面的土番兵听到惨叫声后，赶紧往后看去，见是呼巴过来，这些土番兵赶紧往旁让开。

    呼巴走过去，嘴上还一直说着：

    “蠢货，快给老子滚开！.......”

    很快呼巴就到了箭雨覆盖的地方，见城上绵绵不绝往下射来的箭雨，不屑的冷哼一声，踩着已经死在地上的土番兵尸体，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冒着箭雨三步并俩步跑了起来，很快到了城下，走到一个木梯旁，伸出一直手，在木梯上一用力，木梯上的土番兵，就直接掉了下来。

    呼巴脚下生风，蹭蹭，顺着木梯就爬上了九原城墙上，刚上去就有一个九原守军拿着铁枪刺了过来，呼巴弯身一让，避过去，挥起手中的狼牙棒就扫了过去，那九原小兵直接被一棒打飞了出去，赶紧脚下用力，跳上了城墙，正想哈哈大笑几声，忽见又是几个九原兵围着他打来。

    呼巴先是喝了一声，手中的狼牙棒直接抡了一圈，那些九原守军手中的铁枪还没来得及刺过去，就被狼牙棒打飞了出去，有那么俩人直接被打下了城墙，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被摔死了。

    这么一下，这边的九原守军有点蒙了，呼巴看着这些已经被吓的有些胆怯的九原守军，残忍的笑了一下，呼巴身后这时又冲上来几个土番兵，呼巴听见后，对着那些九原守军，不屑的笑了下，慢慢向着那些九原守军压过去，那些九原守军慢慢往后退了俩步，这时早已注意到这里状况的李兵，赶紧带人往这里跑来，穆咏思则是皱着眉看着这里，并没说什么。

    呼巴正要接着往前压过去的时候，李兵正好赶了过来，冲出人群，对着呼巴喝道：

    “蛮子！安敢欺我九原无人！”

    李兵说完，就直接跳到场中，李兵手中的武器是一把补刀，实用且锋利无比。呼巴见是一个身穿明光甲的将领跳了出来，嘿嘿笑了下，想道：“居然出来个将军，看样子应该是大官，把这货杀了，这城应该就破了。”

    呼巴想完，表现不屑的看了下李兵，道：

    “呦！居然还蹦出个将军，还真看的起我呼巴，不过，说你们楚人是蠢货还真是，哈哈！”

    李兵冷笑一声，对于对面这人实在是没话说，再看这个缺口越来越大，土番兵上来的越来越多，因为这个缺口，守军压力瞬间大了起来，其他地方也出现了缺口，李兵心里一急，强提口气，对着呼巴直接一刀劈了过去，周围的九原守军，见李兵对持住了这个凶汉，松了口气，专心对付起，从呼巴身后冲上来的土番兵。

    呼巴先是用手挡了下朴刀，试了下李兵的力道，虎口微微颤抖了下，心叹道，看不出这将军力道还真不小。

    呼巴顺着这力道退了一步，才完全把李兵的力道卸掉，心中的戾气顿时涌起，嘶吼一声，往前跳起，对着李兵由上而下，挥出一棒，李兵看到后，心知自己手拿朴刀肯定挡不住，往右跨了一步，让开这势大如雷的一棒，那狼牙棒砸到地面后，地都颤抖了一下，李兵感受是最深的，可是来不及感叹这一棒的力道，呼巴忍着砸向地面的反震之力，尽力提起狼牙棒，往右挥去，李兵赶紧用刀支撑着，用脚踢向呼巴，狼牙棒碰到支撑着李兵的朴刀，李兵瞬间失去了平衡，可是李兵的脚也踢中了呼巴，李兵倒在地上，可呼巴也被踢的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掉下了城墙。

    正在九原城上激战的众人，没人注意到太阳的光线正在变的越来越强，越来越刺眼。接着先是土番兵感受到强烈的光线，九原城下的土番因为城墙的阻挡还在奋力的往上爬去，当他们爬上去时，眼睛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被城上的九原军残忍的杀掉。

    已经站在城上的土番兵，因为直面光线，也被这光线照的根本看不到对面九原城守军，眼睛里一片白色。眨眼间就被九原守军全部推下了城墙，城墙上这么瞬间，就只剩下呼巴一人还在坚持，不过因为光线的关系，呼巴也被李兵砍中了俩刀，只能胡乱的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李兵当然也注意到了呼巴的异常，趁着呼巴看不到这里，赶紧忽左忽右，跳动起来，这么一来，呼巴根本就打不到李兵，恨的啊啊，叫出声来，这时，城墙上的土番兵基本都被赶了下去，呼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李兵见此，失不再来，并没有再上前，只是让弓箭手对向呼巴，几十把弓箭一起对向呼巴，射了过去，呼巴因为光线的问题，根本没注意到弓箭射来，耳边只听见微弱的嗖嗖破空声，接着身中数十箭，被弓箭的冲击力，向着后面退去，身上的疼痛还有箭矢传来的力度，呼巴一不小心直接掉下了城墙。

    接着，下面那些土番兵，就看到自己这边最勇武的头领呼巴摔成了烂泥，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叫出，士气更是低落，就要往后退去，可是后面那些看着这些奴隶兵的头领们不知道啊，只看到，本来已经冲上了城墙，怎么就退了下来，气的是哇哇大叫，又见这些奴隶兵，居然胆敢退回来。

    叫着自己身边侍卫，挡住这些奴隶兵的退路，叫唤着：

    “一群蠢货，给老子上！尼玛就在我们身边，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可是这些人并不知道，太阳舍弃了他们，那些没上到过城墙的土番兵，听到这声音，又转头向着城墙上冲去，可是上去，眼睛什么也看不到，直接就被城墙上的铁枪兵刺了下来，就这么来回几下，土番这边又损失了不少人，前边被奴隶领主厉喝着，冲上去的土番兵，是有苦难言，这上去是送死，退也是死，可能因为平常被那些头领们欺负惯了，竟然全部想的是，既然怎么都是死，还不如去欺负下软弱的楚人，说不定就能打下来。

    周围死去的那些土番兵，并没有让这些人注意到九原城现在多么可怕，只是让这些土番兵更加嗜血起来。叫唤着，用自己的生命，证明着自己这边的愚蠢。
------------

第八十八章 九原之战（三）

﻿辉辉烈日逐渐呈现在土番兵眼前，除了最前面的土番兵，没人意识到这是一场非常愚昧的攻城。

    九原城上守军士气越加高涨，他们自己也没注意到为什么看上去勇悍的土番兵，现在就像待宰的羔羊。

    慢慢，土番兵开始急躁起来，很快，急躁弥漫着整个土番大军，士气低落到低谷。整个土番军的伤亡成倍的增加，偏偏后面督战的领主们，继续无知的让这些土番兵盲目的送死，远处的萨奇皱着眉看着九原城墙那里，实际他已经注意到了这刺眼的阳光所带来的不便，他自己都要用手遮挡下才能看清楚九原城那里是什么情况，对于呼巴的死去没有一丝波动，只不过在呼巴掉下城墙时，萨奇心里怒骂几句，“没用的东西！”本来因为呼巴冲上去，瞬间撕开一道口子而欣喜的内心，也瞬间沉了下去。

    看着越来越多的奴隶兵无意义的死去，再看对自己这边非常不利的阳光，萨奇默默叹了口气，面上虽然没有表漏出什么，可是他的内心焦急不已，虽说自己不在乎这些奴隶兵的死活，可是每少一人，自己的实力都要弱上一分，不认输的萨奇，心中的戾气也被这么激了出来，漠然看着那些继续送死的土番兵，有的领主受不了自己这边的损失，来向萨奇抱怨，可是萨奇现在根本无兵可派，萨奇只能硬撑着让这些已经被打残的领主们先下来，让其他损失稍小点的领主继续攻城。

    七万多人一下子全力压上去，不在乎死亡的攻城，居然都攻不破这小小的九原城，萨奇也是无语了，可耻的是，现在连城墙都上不去，虽说攻城这边伤亡应该要比守城的多上很多，可是这次攻城，从萨奇这里看去，九原守军根本就没多少伤亡，土番唯一能对九原守军造成伤害的也只有为数很少的铁制箭矢，至于大多数的骨质箭矢，除非很倒霉的九原守军，那是一点用出都没有，对于这，萨奇一脸的茫然。

    文明差距的碰撞，还有科技代沟，这个是萨奇根本就理解不了的，再加上贫穷的奴隶制度，大多数土番将领都是萨奇现在这种想法。

    九原城墙下这么短短的时间，城墙下全部是尸体，没有一丝的容脚之地，根本就看不到地面，尸体越来越多，可以说，这是一次送死的屠杀，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接着有这么僵持了几个时辰，土番几乎伤亡过半，土番这么送死般的行为，也是让九原城守军吃了不小的亏，中间土番几次差点冲上城墙，可是，接着九原城上，做了一个让土番立马肝胆尽失的动作，九原城上，在土番被压下去这么一段时间里，穆咏思也注意到了自己身后，上午刚升起阳光那刺眼的光线，心说天佑大楚，天佑九原。

    可是这时间久了后，看着这些不知死活为何物的土番兵，在被完全压制，士气已经深入低谷的情况下，还再继续发起着进攻，虽说九原城一时无恙，土番也被打的损失惨重，可是看着城墙下面，越来越高的尸山，再加上土番这种自杀性质的攻城，穆咏思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土番将领是怎么想的，按说土番这么多人，完全可以分批攻打九原九原城，毕竟九原就这么一点人，累也能累倒九原。

    可是，这土番人，直接上来就是全力攻打，还有那城外观战的西戎兵，难道这土番就不怕，西戎突然从他们背后袭击吗？还有一般攻城被压制下去后，一般将领想的就是保存自身实力，哪里像现在这样，难不成这土番人就像这样攻下我九原吗？穆咏思越想越想不通，看着城墙下面越来越高的尸山，见那尸山已经到了城墙大半的高度，穆咏思突然猛吸一口凉气。

    穆咏思看着越来越高的尸山，心里是越想越越冷，这土番难不成想用自己士兵的尸体硬生生垫到城墙这么高，这土番将领难不成是傻子？有城门不去撞，偏偏用这种最笨也是最耗实力的方法，穆咏思又想了片刻，赶紧叫过李兵，和李兵说了自己的想法。

    李兵听穆咏思这么说，也是一阵凉气从心底升起，心说，这攻城哪里有用尸体垫的，这也--也太残忍了吧。可是看越来越高的尸山，李兵不得不相信穆咏思的揣测，这土番还真是残忍的没有人性，居然用自己士卒的身体，垫起这让人心惊的道路。

    李兵想完后，一时慌了起来，忙问穆咏思有什么办法，穆咏思想了下，叹道：

    “这土番如此没有人性，可想而知，我九原城破后，这一城的百姓，又该是什么下场，罢了罢了，油锅好了没？”

    李兵听到穆咏思前面的话，也是想到了这九原城如果破了，可想而知这全城百姓，不知觉出了神，听到穆咏思问自己油锅好了没，不觉的就应了声好了。

    说完后，李兵也回了神，嘴上连着念叨了俩声油锅，油锅，说完后，眼里闪出一丝惊骇，赶紧看向穆咏思，忙说道：

    “大人！”

    穆咏思没等李兵说完，淡淡打断道：

    “好了，时间紧迫，这九原能不能守到援军赶来，就看这一次了。”

    李兵听到后，赶紧向着穆咏思深深行了一礼，就赶紧往城里奔去，一路叫过几个在城上奋战的亲兵，穆咏思看向下面已经快要与城墙持平的尸山，默默无语。

    很快李兵就和几个亲兵从城里推出了几大车的酒水，几人身边跟着不少城里的青壮，到了城墙下，李兵也不废话，赶紧吩咐众人往城上搬着酒水，这些青壮和亲兵对于李兵这时候弄酒水来，虽说有不小的疑问，众人也没多问，只是按着李兵的吩咐，把这些酒水分散搬到了西城墙上几处，也是尸山最高的几处。

    这时，土番兵已经慢慢适应了刺眼的阳光，再加上快到午时，东面升起的太阳，在慢慢的往头上移去，土番兵这时，没有刺眼的阳光干扰，早已憋屈已久的土番兵，士气微微张了那么一下，九原城守军顿时压力大增，长时间的战斗，让这些九原守军的体力直线下降，土番兵则是人数众多，前面的土番兵基本已经死完了，可是后面这些土番兵，体力并没什么影响，渐渐伤亡开始放大，再加上最高的尸山只差那么一点，这些土番兵跳起来就能够到城墙最上面。

    城墙上这时，慢慢出现了缺口，见缺口越来越多，这还是尸山和城墙还差那么一点，要是再高点，只怕，这九原城，立马就破了。想罢，赶紧向四处看了下，见李兵待人拿着酒上来，眼睛亮了一下，远远对着李兵点了下头。

    李兵见穆咏思对自己点头，再看情况越来越危机，赶紧吩咐亲兵，把这些酒水抛了下去，很快一股酒香和血腥充满了整个九原城墙，李兵又让人把那些已经烧的滚烫的油顺着城墙倒了下去，还在挣扎着往城墙上挤去的土番兵，先是看到一罐罐酒水从城上抛了下来，只是心中疑惑，也不在意，可是接下来的滚烫油倒下来后，令人心寒的惨叫声不断的响起，这些惨叫让人头皮发麻，这比被人砍伤，或者弓箭射死的惨叫，要凄惨很多，再加上看到那些被油泼中之后的样子，土番强力的攻势，瞬间停顿了那么一下。

    被滚烫油水碰到的土番兵，身上的屁被活活烫了下去，很多土番兵，是滚烫油水溅到了脸上，还有眼睛里，疼痛让这些人，用手不断的从脸上扣去，有人眼睛直接被自己挖了出来，惨叫不觉。

    土番这么一停顿，九原城上的李兵可不含糊，赶紧把准备好的火把想下面扔去，完了也不管下面，拿起手中的朴刀就向，那些冲上城墙上的土番兵杀去，一步一刀，一刀一命，用最快的速度，清理着城墙上的土番兵，那些土番兵见李兵凶悍，正要往后退去，可是一股热气从身后传来。

    这些人向后看去，看到了这些人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那尸山上的大火，越来越大，因为酒水还有油的缘故，火很快就顺着李兵投下火把的地方，眨眼间，整个九原城，好像变成了火城，令人做呕的气味从尸山上传出。

    还在尸山上的土番兵，瞬间就被大火吞噬，那些土番兵拼了命的想要摆脱身上的火，可是，这些土番兵的周围全部是火，根本看不到哪里没火，这些人，在火里胡乱的跑着，连滚带爬，四处乱窜，也因为这些人，火势开始往大的发展，后面没有上尸山的土番兵，直接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只想本能的远离这里，地狱或许也就是这了。

    至于城上的残余土番兵，见到后路被火断了，很快就被九原兵剿灭。土番这里本来就士气低落，再加上这恐怖的大火，还有土番人很相信天谴一说，见到这地狱般的一幕，士气直接崩溃了，不管身后挡路的领主们，手中的武器也丢在了地上，向着身后惊慌的跑去，在他们心里，这是天神抛弃了他们，这是天谴！

    少量的领主们根本就挡不住已经胆气尽丧的奴隶兵们，直接被慌张跑来的土番奴隶兵吞没了，大多数领主被这些土番兵活活踩死在脚下。

    萨奇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前一黑，气的直接从马上掉了下来，身边的亲兵侍卫见后，赶紧把萨奇抱到马上，往西戎方向慌乱的跑去。

    远处观战的西戎众人，本来看的好好的，见九原城墙前的尸山，也是心里震惊土番的残忍，可是黑没等惊叹多久，远远见一股大火从城墙那升起，接着就看到那些土番兵，慌不择路的往自己这边跑来，眼睛都快被惊了出来。

    呼哈扎见土番本来就要打下九原城，本来还有点心急，毕竟他也不想进到楚国后，以这群土番野蛮人为主，可是紧接着，就见到了这前后落差极大的一幕，本来一直悍不畏死的土番兵，就因为那么一场大火，接着就是全线崩溃，慌不择路的往自己这里跑来。

    他呼哈扎行军这么多年，哪里见到过，这攻城的，直接全险溃败的，嘴角连续抽搐了几下，心里是怒骂着萨奇，

    “你说你蠢吧，还连带着坑下我，你该是有多蠢啊！狗日的！.......”

    九原城上见土番这么一下就全线溃败，也不在乎越来越热的城墙，还有让人做呕的气味，哈哈大笑着欢呼起来，庆祝着，庆祝这不知算是轻松，还是艰难，反正是得之不易的胜利。

    穆咏思则没有像众人那么一般露出笑意，只是微微松了口气，就往城中郡府走去，吩咐让亲兵，让众将领来郡府议事。

    --------

    --------

    众将领听到穆咏思来叫后，很快就来到郡府，门前碰面，接着几人一路笑着走进了后衙穆咏思这里，几个将领进去拜见了穆咏思，都是笑着对穆咏思说着，这次守城之战后带来的好处，全部是一脸的得意，完全忘记了土番和西戎刚来时候的那点紧张和胆怯。

    穆咏思看着这些得意的有点忘形的众将领，皱了下眉，想说什么，可是转头再想，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大胜，就让他们高兴下吧，不过还是开口咳嗽了俩声道：

    “嗯，那个，先说下这次击退土番后，我们的伤亡如何吧。”

    接着李兵赶紧站起身道：

    “秉大人！这次我们九原共伤亡三千余人，伤者基本全部是轻伤，让郎中处理下伤口，就可以了。”

    穆咏思听到伤亡三千人后，脸上平淡，接着又问道：

    “多少人不能继续参战了。”

    李兵见穆咏思这么说，只好有点难过的说道：

    “大致死亡有一千三百余人，因为土番武器简陋，重伤只有不到三百人，其他全部是轻伤，具体伤亡还有损失，正在统计。”

    穆咏思听到后，就没再问什么，只是让李兵尽快把具体损失尽快统计出来，就让这些将领们都回去休息去了，他自己见众将领走后，回到房间躺下就睡着了，至于吃饭，那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整个九原城，都沉浸在白日的胜利之中，就这么，白日很快过去，夜晚很快笼罩向九原城。
------------

第八十九章 九原战外篇

    乌云压来，挡住了那微弱的残月，让整个九原城黑如墨色，伸手不见五指，可知月夜之下，又有哪些琐碎杂事，在不知觉间发生着。

    “参见主上！”

    这时，一个声音在九原城一间民宅中响起，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听到这声音后，看向被乌云笼罩的月夜星空，迷茫眼神回过神来，没有转身，只是眼睛微闭，嘶哑略带威严的声音从他的口中穿出：

    “嗯，怎么只有你一人来此，曹峰呢？”

    那身后之人听到后，赶紧跪下，犹豫了片刻才颤颤巍巍的回道：

    “属下有罪，曹将军，曹将军......”

    那身穿黑袍之人听到身后之人话后，眉头微皱，俩眼猛的睁开，好似有精光闪出，转过身对着跪下之人冷哼一声，道：

    跪着的那人听到这声哼后，如遭雷击，一个劲的打着哆嗦，脸上毫无血色，头猛的往地上磕去，好似磕下去可以活命一般，抬起头来，血从额间留些，遮住了双眼，也不敢用手去擦拭，对着黑袍之人，惶恐道：

    “属下万死，今日萨奇部先锋骑兵来到九原时，甚是嚣张，兵营松弛，再加上人数不多，九原众官员和众将领，都觉的可以出城袭营，可是振奋下九原士气。属下和曹将军来不及通知主上，再加上属下和曹将军立功心切，就擅自做主，使了点手段，让曹将军领着五千九原精骑出城袭营......”

    那黑袍之人听到这后，打断道：

    “够了!本王不想听你这些废话，本王只想知道，曹峰现在何处？”

    跪着那人深吸口气，道：

    “曹将军因为这事，被郡守穆咏思斩首示众了.......”

    话完，头触地，一动也不敢动，只盼着眼前这黑袍之人绕了自己姓名。那黑袍之人听到曹峰被斩首后，叹了口气，脑海中闪出曹峰曾经的身影，嘴上喃喃道：“罢了罢了。”这么愣了片刻，对着那头触地之人冷声道：

    “既然曹将军已经不在，这事就算了。”

    那下跪之人听到后顿时松了口气，抬起颤巍巍的右手，用袖子擦了下脸上的血，当然还有被吓出的冷汗，接着对黑袍人道：

    “谢主上。”

    黑袍人看了眼面前跪着的人，冷淡道：

    “所说曹将军是因为他自己的愚蠢，白白送了性命。可是，毕竟也是为了本王，日后本王绝不会亏待他一家老小。”

    那人听到后，赶紧俯首谄媚道：

    “主上仁义，相信曹将军泉下有知，必定会感念主上。”

    黑袍人听到这，并没多说什么，接着转身继续看向屋外漆黑的夜空，眼神再次陷入迷茫之中，嘴上喃喃着。下跪那人只听到断断续续，及其微弱的声音，

    “今夜....别怨......不知....赵治！”

    虽然那跪着的人只听到这一点点内容，脸色已经变的苍白，心思微转，干脆把头触地，动也不敢动一下。

    --------

    --------

    陇西，安国候府，书房，一个壮硕青年对着一身穿长袍的男子说着，

    “父亲，军情紧急，虽然圣旨和左右卫六万人马还没到陇西，可是咱们陇西尚有五万可调兵马，只需留俩万主力，再加上俩万辅兵，守卫陇西足矣，完全可以出三万人马急速驰援九原，只需通知携带圣旨的监司和左右卫六万人马直往九原去，这样九原方可万无一失，毕竟那西戎和土番是号称十五万人啊！可是儿看父亲这几日只叫众将士备战，并没立马出兵的意向，如果九原有失，这罪名可是要算到父亲身上的。”

    那长袍男子听到后，嘴角微微翘起，对着面前自己唯一的独子，那是一百个满意，自己也算是少年随父从军，立下不小的名声，自己这独子完全随着自己，也是少年成名，不过比自己年少时显得更加沉稳，虽说容貌没有随了自己这般俊秀，可是勇武确是勇冠三军，再加上自己这些年带到身边言传身教，就是现在放出去，完全可以独挡一面。

    那青年见自己父亲听自己说完后，没说话，看那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虽有些疑惑，但也有些急了，嘴上又喊了句父亲。

    那长袍男子，看他有些急了，呵呵笑了几声，对着那青年缓缓道：

    “炎儿莫急，一切有为父呢，难不成你还不相信为父吗？”

    这俩人正是安国候镇西将军张烨，还有他唯一的独子张炎。

    那张炎听父亲这么说后，本要还继续说些什么，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微微叹了口气，对着张烨行了一礼就要下去，让陇西众将做好随时出兵的准备，可是刚走至书房门口之时，停住了脚，不觉间想到了什么，满脸骇然，赶紧转身对着张烨问道：

    “父亲这时不出兵，莫不是要.......”

    张烨本来见自己独子满脸愁容的离开书房，心里还想着，等那人来后，再告诉自己这独子，好让他和那人处好关系，不过为了那人的安全，也只好暂时瞒着自己这宝贝儿子了。可是现在听到张炎说出这话后，有些疑惑了，对着张炎回道：

    “莫不是什么？”

    张炎越想越可能，脸色变得苍白，喉结颤抖着，对着张烨道：

    “莫不是父亲，想要借这机会，想要坐那九五之位吗？”

    张烨听到这里，脸色大变，赶紧对着张炎怒道：

    “住嘴！难不成为父以前教你的忠君爱国之道，都忘了吗？你太让为父失望了！还不快滚下去。”

    张炎听到张烨话后，心里略微松了口气，又对着张烨倔强的问道：

    “父亲既然不是那么想的，那么为什么不赶紧出兵驰援九原，莫不是有什么瞒着儿吗？”

    张烨听到后微有些苦笑不得，只好对着张炎柔声道：

    “炎儿莫不是不相信为父，有些事，炎儿以后会知道的，这是咱们张家的机缘，也是你的机缘，到时候，为父会和你说的，好了，下去吧，为父有些困了。”

    张炎听到这里，先是对着张烨跪下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对着张烨说了句让张烨更加有些憋屈的话，就出了书房。

    “父亲，从小你就告诉炎儿，要忠君爱国，虽我大楚江山日渐凋零，可是，身为臣子，当以匡扶江山社稷为使命，绝不能做那奸佞小人，希望父亲......”

    张炎这话没有说完，可是张烨知道他后面要说些什么，没等张烨反映，张炎已经出了书房。

    张烨罕见的失眠了，因为自己独子对自己所说的话，张烨失眠了，平心而论，自己就真的没有想过，取代这即将支离破碎的山河吗？表面安稳的天下，可是明白人都知道，这大楚已经不行了，从去年自己镇压的那次民乱，自己作为一个执行者，那里还看不出，这江山已经末落了。

    只是一次旱灾，就能引发如此大的民乱，虽然表面看去，自己很快就把这次民乱镇压了下去，可是，或许只有自己知道，这只不过是，望梅止渴，完全是治标不治本，根上烂了，面上再做的好，也是烂的。

    那些看上去人模人样的权利持有者，又有哪一个会注意到，除了帝国权利中心以外的地方，

    还有即将见到的那人，想到这里，张烨停下了思索，这大楚，这江山，或许，希望，还有救吧！

    注定失眠的夜，不光发生在张烨身上，

    九原郡，白日守城大胜，让那些土番蛮子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虽说白日因为那无能的曹峰，让九原白白葬送了五千精骑，可是后面的守城之战，也确实算大胜了一场，打压了土番和西戎来势汹汹的嚣张气焰，整个九原城守军，也因为这一场难得的胜利，士气变的高涨起来。

    月夜上头，因为那一片浓郁的乌云，本来因为大胜，有些欣喜和激动的九原守军，也因为这压抑的夜晚有所收敛。

    这时，本来已经睡着的穆咏思，突然觉的全身烦躁，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醒过来有些无神的看着屋顶，眼珠瞟了下屋外，还是还是晚上，闭上双眼，想要接着继续睡下去，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自己忘记了，左滚右翻，就是睡不着，浑身更加的烦躁。突然，穆咏思一下子想到了，曹峰，也就是白日在城墙上，被斩首的那个将军。

    曹峰临死前，好像嘲笑了一下，不过当时穆咏思看到后并没有在意，当时为了稳定军心，哪里能去细想，现在去细想下，平日里，这曹峰，也算带兵有方，怎么就会做出那白痴之事，还有那九原整整五千精骑，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只有那么一点人回来，现在再去细想下，那回报校尉所说的话，只是分兵出去，也只不过分了俩千人马出去，还有三千精骑。

    曹峰亲代三千精骑，对阵对面算是疲惫之师的三千前锋骑兵，怎么算也不会败的如此惨啊！还有那分出去的俩千精骑，又去了哪里？当时自己一下子听到五千精骑全没了，满脑子的愤怒，并没有去细问具体情况，想到这里，再想到曹峰临死前那嘲笑，穆咏思更是睡不着，越想越觉得那里不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阵冷风吹来，穆咏思打了个寒蝉。

    这么一吹，穆咏思眼神一下子坚定起来，赶紧对着门外喊道：

    “来人！”

    这时，在穆咏思屋外站着的护卫，听到穆咏思的话后，赶紧进屋，对着穆咏思行了一礼，道：

    “大人！”

    穆咏思眉头一皱，对着那护卫道：

    “速去李将军府上，叫他赶紧来本府这里，还有，把那白日来后衙报军情的校尉，对了，还有宋子杰宋先生，也一并叫来。”

    那护卫听完后，应了声诺，就赶紧出去，又分别叫了俩人，分别向三个方向奔去。

    -------

    -------

    再说九原那间民宅里，黑袍之人对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看了不短时间，脖子有那么一丝酸痛，这才回神。转过头，对着身后跪着那人淡淡道：

    “一切可准备妥当？”

    那跪着的那人，忍着长时间跪着有点麻木的双腿，听到黑袍人的问话后，赶紧回道：

    “回主上，一切都已安排到位，等到寅时，北面城门必会打开。”

    那黑袍人听到这里，继续用平淡的口气说道：

    “好，只要这九原破了，什么都是值的。”

    那跪着的那人，听完黑袍之人的话，又说道：

    “主上！虽然曹将军已经不在，可是，因为今白日之事，他下属俩千骑兵正在北门外徘徊，随时可以攻击北门。”

    那黑袍人听到这里，眼睛猛的亮了一下，看向跪着那人，语气平缓道：

    “哦，是吗，曹峰的俩千骑兵居然还在城外，呵呵，不错，不错。好了，你下去吧，本王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下，这九原之事，暂时，就交给你全权处理。”

    那跪着的人，听到让自己全权处理九原之事，心里大喜，忍不住心里的喜悦，赶紧道：

    “谢主上，属下必不会让主上失望，属下这就下去安排北门之事。”

    黑袍人嗯了一声，没在说话，转过身接着看向外面，那跪着之人，这才站起身来，不过，长时间跪着，双腿有点麻木，差点没站好栽倒，也没在意，倒退着往外面一瘸一拐的走去。

    跪着这人离开后，在房间里一出阴暗之处走出一人，对着那黑袍人说道：

    “今天土番损失不小，怕是……”

    那黑袍人冷哼一声，道：

    “一群蛮子，如果不是还有些用处，本王何须用得到他们，也怪本王手下确实是人手不足啊，唉。”

    “要不要通知下魔教，毕竟那些所谓的正派和魔教确有些恩怨。”

    “不用，只要西戎和土番能打下九原，后面事情就会顺畅许多，怕只怕一些计划之外的事。”

    “你说的是？”

    “唉，谁又知道呢。”

    黑袍人说着说着，就直接出了房间，慢慢进入到黑暗之中，声音悠悠的传出。
------------

第九十章 九原之战（城破）

    夜，还是夜，不眠夜的还在继续。官道上，三个体貌特别的身影，正极力往着陇西方向奔去，赵胖子三人接到京城消息后，翌日就离开了三川郡，一路日夜兼程走了几日，连续几日，休息没超过俩个时辰，总算快到了。

    现在看去，三人眼睛血丝满布，一脸的倦态，马猴子一路嘴上抱怨个不停，这么几日下来，马猴子全身的骨头都快被摇散了，再加上在三川没赶上和珂儿告别，看向赵胖子和卜问天一脸的幽怨。当然，赵胖子和卜问天肯定是视而不见了。

    赵胖子三人平常嬉闹惯了，可是这一路行来，马猴子突然对赵胖子和卜问天有了一丝陌生，好似这俩人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一般，做什么都没个正经。在马猴子的认知里，不管做什么事，这俩人总是那么风轻云淡，轻轻松松就搞定了。可是俩人这几日总是板着个脸，弄的马猴子只觉得是浑身难受，反正是受不了俩人这严肃的氛围。

    可能是因为马猴子师从莫问的缘故，这几日下来，也就马猴子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并没受到赵胖子和卜问天的影响，该笑还是笑，该骂还是骂，好似有说不完的话，弄的赵胖子和卜问天一脸的无语。

    莫问追求浪子逍遥，什么事都随着本心，最初教导马猴子时，难得的对马猴子说过一句正经话：你既拜我为师，按说本应悉心教导与你，可为师一直追求的是那自在逍遥，浪子本心，这一身武学，多为自己所悟，不一定合适你。只要你记住：道，道，道，莫问道，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无穷。明自身而知道，谓之明道。万事随心，或许你能走出自己的路。

    马猴子当时听完后，是一脸的茫然，在马猴子看来，莫问这话像天书一般，不过最后那句谓之明道，万事随心，马猴子稍明白一点，谓之明道应该就是说自己名字怎么来的了，那万事随心，更简单了，自己想什么做什么就好，这之后马猴子做什么，基本就是想到什么做什么，这是好听点，难听点，做事不过脑子。

    这边赶路不提，那边九原城。

    穆咏思让护卫去通知李将军等人后，看向门外的夜色，没来由的有那么一丝慌张，眉头紧皱，心里自我安慰，希望没事吧。不过，这注定只能是自我安慰。

    护卫离开没大一会，穆咏思就听到，郡守府外，传来阵阵喊杀之声，穆咏思听到后，赶紧对着门外喊道：

    “来人！怎么回事？”

    立马有护卫进来对着穆咏思单膝跪下道:

    “大人，属下等，暂时也不知发生何事，只是，听声音，应该是北门那里传来的。”

    穆咏思听完后，这时如遭雷击，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一下，压下内心的慌乱，上颚咬着下唇，对着那护卫惨笑道：

    “速去通知陶将军率五千守军支援北门周将军，马卫俩将军，速速集结手下将士，将东门打开，护卫全城百姓去往陇西方向，九原各官员全力配合马卫二将军，不得有误，除北门外九原全部守军速往郡守府集合。”

    穆咏思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深吸口气，接着用劲全身的力气道：

    “告诉马卫二将军，如事不可违，可自行去往陇西。”

    穆咏思说完后，对着那已经被穆咏思的话，吓的冷汗直冒的护卫，招了招手，喝道：

    “还不快去！”

    那护卫被这一喝，猛的打了个寒颤，忙应了声，起身就往门外跑去。

    九原城北门处，城门内零散的站着几个九原守军，寅时，北城城门边，不知名的巷子里，不知何时出现不少身穿黑衣之人，寅时刚到，其中一人对着一身穿锦袍蒙面之人道：

    “大人！寅时已到。”

    那锦袍人听完后，举起双手对着那些黑衣人道：“恩，拜托各位了。”

    那些黑衣人看到后，赶紧单膝跪下道：

    “大人放心，属下等人必誓死不负大人所托！”

    那锦袍人见这些黑衣人这么说后，哈哈小声笑了几声，接着止住笑声，手往前一挥道：

    “时间紧迫，废话就不多说了，上！”

    那些黑衣人，接着紧握手中的朴刀，依次向着城门方向跑去，就是不知这些人，最后又能有几个可以活下来。

    城门下，九原的几个守军，正在无聊的聊着一些闲事，不自觉间又说道，西城门白日的大胜，一说到白日的大胜，虽然隔了不断的时间，几个守军还是觉得内心的火热并没减少多少，至于这九原能不能守住的问题，经历过着一次胜利之后，这些守军都是信息十足。

    因为白日的胜利，这些守军守备也松弛了些，没事聊得闲话，待那些黑衣人向他们这里奔来时，几人都没察觉到。那些黑衣人越来越近，领头的几人见守军还没注意到自己等人靠近，手往下一压，众黑衣人速度顿时停下来，这么一看，这些人必定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士。

    走在前面几个黑衣人，待众人停下，几人相视看了一眼，接着翼步翼小心，慢慢向几个守军移去，几个守军聊到高兴处，还哈哈笑着，丝毫没察觉到死亡正在接近几人。

    这时，几个黑衣人，离几个守军只有几步远时，只听领头一人，低喝一声：“动手！”

    几人三步并俩步，就冲了过去，对着几个守军就是一顿乱砍，眨眼间，刚才还在嘻嘻哈哈的几个守军只来得及惨叫几声，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前面已经到了城门处的黑衣人，对着身后那些黑衣人，招了下手，后面那些黑衣人见此，迅速跑到城门下，几人把城门的门柱拿下，剩下的人，几人一排，按着防御阵型站在门洞中，其中有几人，手中还拿着弓箭劲弩，接着安静的夜晚，只听到城门打开的吱吱声。

    只是这夜太安静了，城门的吱吱声，在夜里无限放大，城墙上的守军，这才注意到，城门好像正在被打开，本有些困意的守军，听到这声音后，一个机灵，驱散了些困意，城墙上执勤的校尉赶紧向着城墙下喊道：

    “何人正在开启城门，可知擅开城门者，军法论处！”

    可是城墙下并没人回应，那校尉见此，暗叫一声不好，赶紧领着身边军士往城墙下奔去，等到了城墙处时，城门已经完全大开，接着那校尉就只见到不下百人的黑衣人并排站在城门处，那校尉赶紧对着身边的一个军士道：

    “速去通知周将军，北门有失！”

    那守军领命，撒腿就往周安处跑去。那校尉又对身边其余人道：“鼓手何在，速去击鼓示警！”随后，身后站出一人，向着鼓台跑去。

    因为是夜晚执勤，再加上，守军主力基本都在西门，北门守军人数只有少量，弓弩手更少了，只有十人，那校尉接着又道：“弓弩手五人一排，依此向贼人平射。”

    就这么几句话，又过去了片刻，可是那些黑衣人，并没主动向这些守军攻击，只是站在原地。

    校尉身后执勤的几个弓弩手，这才赶紧分为俩排，向着城门处的黑衣人射出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箭矢。很快北门处，鼓声不觉，那些黑衣人见守军稀稀落落的射来几轮箭矢，这么几轮过去，不少倒霉的黑衣人被射中，当场就死了几个，这些黑衣人还是站在原地，这么又是片刻过去，突然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响起，那校尉脸色马上变得阴沉起来。

    听到这声音，这校尉哪还不知道，这是这些贼人在通知城门已经拿下，赶紧对着身边的士卒道：

    “兄弟们，城门绝对不能丢，为了大楚！为了九原百姓！也为了我们自己，杀！”

    说完率先就往城们冲去，身后的守军见校尉亲自领头，哪里还管生死，随着那校尉，也是怒喝一声，往那些黑衣人冲去。几个弓弩手见此，手中的弓弩丢到地上，也随着众人冲了过去。

    拿校尉看着俩边越来越近，嘴里喘着粗气，低喝一声：“杀！”那些黑衣人见守军冲来，并不慌乱，只是站在原地，同时也是低喝一声提着胆气，后面拿着弓弩的几个黑衣人，这才举起手中的弓弩向着冲来的守军射去。

    那校尉首当其冲迎面射来一箭，本能的用手挡了一下，接着一阵刺痛从手臂处传来，这校尉也是狠人，丝毫不在意，怒喊一声：“杀！”眨眼间就冲进了黑衣人中，抬手间一刀砍倒一个，势不可挡。

    那几个领头的黑衣人，见这猛人，也是闪出一人架住了那校尉。这校尉虽然勇武，可是身后跟随的这些普通守军，并没他那么勇猛，随着这校尉被人拦住，守军攻击就这么压了下来，那校尉看这样，急的不行，可是就是冲不过去，就这么僵持了片刻。

    北门处鼓声不觉，北门守军军营本就离城门不远，听到鼓声后，一队队的人马往着城门处冲来，近前的几户百姓也因为鼓声，慌忙往着九原城中跑去。因为这些百姓拥堵城中道路，北门守军片刻间竟赶不到城门处，这么耽误了一会，冲击着黑衣人的那校尉，这时，突然感觉大地颤抖了下，接着耳边就传来阵阵马蹄声，察觉到这些后，那校尉立马一脸的死灰，一刀劈开身边的黑衣人，怒喝道：

    “众兄弟，贼人狡猾，今日为我大楚而死，虽死无怨！为了大楚！杀！”

    那些守军当然也听到了马蹄声，士气顿时一撮，可听到校尉的话后，士气立马提了起来，众守军也是嘴上喊道：

    “为了大楚！杀！”

    接着，这些守军眼神好像瞬间不似人般，立马变了，一声杀从嘴中喊出，不管自身伤势，就是死也要忍着痛拉着一人垫背。这些黑衣人被守军这么以命换命，悍不畏死的打法，瞬间被打蒙了，一步步向后退去，眼看就要被冲出城门，可是，突然一声怒喝，城门外冲进一骑，不管那些黑衣人的死活，直接纵马冲了进来，不少黑衣人被马直接撞死，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冲进来的骑兵越来越多，还尚存的这些守军根本就挡不住这些骑兵的步伐，一个个被撞倒，接着被马蹄踩成了肉泥，冲在嘴前面的那个校尉，奋力挑起砍下一骑，可是骑兵越来越多，根本阻挡不住，眨眼间就被骑兵冲撞而死，和众多守军一样，被踩为了肉泥。

    等北门兵营的守军，感到城门处时，执勤的守军已经一个不剩，全部死去。

    -------

    -------

    周安在兵营熟睡之时，听到北门突然传出的鼓声，立马醒了过来，赶紧召集北门兵营守军，路上正好碰上了来向自己报信的那个执勤守军，听完这小兵的话后，心里顿时急的不行，急速往着城门处赶去，不成想，因为北门处散来的百姓冲撞，耽误了片刻，心急的对着手下将士破口大骂，这么一会嗓子都有了点沙哑。

    等到城门后，哪里还有什么九原守军，又见是身着楚军装备的骑兵冲进了北门，那里还多想，趁骑兵刚进城门，未冲锋起来，赶紧命弓弩手，立马射去，弓弩手也没那么多讲究，对着那些骑兵就是一阵乱射，这些骑兵兵锋顿时一滞。

    那些骑兵一时没准备，顿时死伤不少，可是城门处的骑兵越近越多，每个骑兵还手配一把劲弩，待稳定阵脚后，连忙用手中的劲弩向着对面北门守军射去，这么一下，守军攻势被压了片刻，这么一下，那些骑兵都也算是精锐，哪还不知道机不可失，胯下用力一夹，座下战马吃力，悲鸣一声，对着北门守军就冲了过来，瞬间就冲到了守军之中，势如破竹，北门守军立马就被冲乱了。

    周安慌忙命令手下收拢兵马，稳定阵脚，可是骑兵既然已经冲起来，那是这些守军可以阻挡的，后面越来越多的骑兵进入城中，顺着前面骑兵冲过的道路就冲了过去，守军越来越乱，接着，开始溃败下来，周安见此，只好赶紧收拢兵士，往城中郡守府慢慢退去。

    那些冲散守军的骑兵，见守军往后退去，开始收住马力，一群骑兵，稳稳的扎在北门处，只等后续西戎兵的到来。

    周安回撤路上正好碰见来北门支援的陶刚部，俩人回合后，略一思量，又见骑兵并未追赶，留下手下士卒原地摆开阵势防守，俩人赶紧策马往郡守府赶去。
------------

第九十一章 不安的九原

﻿九原郡守府中，穆咏思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将军等人，神色黯然，这九原怕是守不住了。不说穆咏思在那安然神伤，在座的九原重要官员将领也是各有心思，一脸的焦虑，不安，不安后又是无声。压抑！还是压抑！

    稍后，九原城内喊杀声消失了，安静的郡守府，在这无声下，更显得压抑。

    一下没了喊杀声，让穆咏思从思虑中清醒过来，穆咏思先是抬头看了下厅内的众位将军和官员，见所有人都是眉头紧锁，无声充斥压抑的气氛，作为九原目前最高官员，穆咏思没了往日的从容，只有心累，还有那剩下的一点点，被这氛围感染的不安。

    可是作为九原目前最高的官员，穆咏思明白，再心累，再不安，又能有什么办法？九原就这么完了，九原数万百姓还有数万将士，都在等着自己。穆咏思看着自己面前这些官员将领，心里微叹了口气，正要说话，这时，突然冲进一郡守府护卫。

    那不安的压抑气氛，就这么被打破了。厅内所有人都齐齐的看向那护卫，那护卫进到后衙议事厅后，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身子一缩，被吓到了，心中想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时间，站在那不知所措。见这护卫冲进来傻站在那，穆咏思右手边的李兵忍不住怒哼一声。

    那护卫听到这声，一个激灵，赶紧单膝跪下对着穆咏思道：

    “禀大人！宋先生到了。”

    穆咏思听到这话，这才想到自己曾让着护卫去通知宋子杰前来。先是楞了下，接着大喜，赶紧道：

    “快请先生！不，当本官亲自前去。”

    话必，就起身往外走去。厅内的众将领官员，听到护卫说，宋先生到了，都还在疑惑，这宋先生是谁，众人愣神的功夫，穆咏思已经出了议事厅，众人相视看了一眼，都是疑惑，只有九原郡蔚方平面露喜色，也是赶紧随着穆咏思往外走去。厅内的众人，见一二把手都出去了，也不想这宋先生是谁了，都是赶紧直追俩人出去，现在九原城门刚破，现在的众人都是各怀心思，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宋子杰白日从郡守府离开后，告别了自己好友方平，回到家后，赶紧吩咐家里书童收拾细软，离开这九原是非之地。可是哪能想到，这九原早已四门已关，禁止出城，只好愁容满面的回到家中，只盼这九原能守住，别是平白让自己的小命丢了。

    白日那惨烈的守城战，宋子杰当然也听到了，一整日，心中一直期盼着，千万守住，几次守城时，险些就被破城，让宋子杰是胆颤心惊，等听说守城大胜，土番惨败而退，忍不住也是心中狂喜，嘴上直说着，祖宗保佑，这九原算是守住了，欣喜之下，也不去想那白日受的屈辱，让家中小斯附带书童职位的宋云，拿出自己珍藏的御酒，喝了个尽兴，嘴上疯叨叨的说个不停，要不是了解自家老爷，这书童宋云差点以为自家老爷得了失心疯。

    宋子杰这喝了一个大醉，早早睡去，正睡的香甜。夜时，耳边一阵杂乱声传来，在床上左转右转，朦胧间，还以为是自家书童在干什么，忍着头痛，对着门外怒道：

    “宋云！大半夜不睡觉，吵吵什么！”

    宋云本来也是睡的好好的，听到杂乱声，醒了过来，也是骂咧咧的起来，正要起身开门看看是谁在外面吵闹，起身的功夫，清醒过来，再去细听传来的吵闹声，这细听之下，哪里是什么吵闹声，明明和白日守城一样的喊杀声，顿时脸色巨变，衣服也没穿好，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就蹦蹦跳跳的往宋子杰那跑去，刚到宋子杰门口，就听到宋子杰的声音，赶紧推门进去。

    进去，结结巴巴的对着宋子杰道：

    “老爷！不，不好了，外面打，打起来了！”

    宋子杰现在酒还没醒，正蒙着，听到宋云说是外面打起来了，也没当回事，只是回道：

    “打起来就打起来吧，”

    没等宋子杰说完，宋云都快急哭了，赶紧打断道：

    “老爷，是蛮人打进城了！”这次也不结巴了。

    宋子杰还蒙着，“蛮子进来就进来吧，等等！你说什么？”

    宋子杰这才反应过来，话说一半，就跳了起来，这一跳额头出了些汗，酒也醒了大半。宋云见自家老爷总算明白了，哭丧着回道：

    “老爷，是蛮子进城了。”

    宋子杰这酒醒大半，这时也清醒过来，听完宋云的话，再去细听外面的喊杀声，心思急转，在床上走来走去，抬头间见宋云还在那傻站着，急的跳脚，骂道：

    “你个小王八羔子，还不快去收拾细软，记住只拿钱，其他都不要了！”

    那宋云听到宋子杰的话，赶紧就往外跑去，急切间，没注意门槛被拌了下，一扑就趴在了地上，惨叫一声，赶紧揉着嘴，忍着痛，连滚带爬的往自己屋里跑去。

    宋子杰看宋云看怂样，也是赶紧慌忙穿起衣服。俩人正忙碌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宋云听见敲门声，头一黑，还以为那敲门的是西戎和土番兵。哆哆嗦嗦的，走到院中，宋子杰这时也穿好了衣服，走至院中。

    听到敲门声，也是吓了一跳，再看宋云那哆哆嗦嗦的样子，瞪了一眼，心思急转了几下，就颤着声音对着门外道：

    “谁？”

    那敲门的人，听到有人问，回道：

    “宋先生！我是穆大人府上的护卫，穆大人急叫你前去议事！”

    宋子杰和宋云这才松了口气，宋子杰没好气的瞪了眼宋云，就去开了门，见门卫站着一手持朴刀的士卒。眼角连跳几下，道：

    “这位官爷有礼了，不知穆大人叫本人前去，可知是何事？”

    那护卫见门开了，赶紧过去抓着宋子杰的胳膊就往外走，嘴上说道：

    “小的哪里知道穆大人找先生是什么事，快！别让穆大人等急了。”

    说完就一拖二拽的把宋子杰啦走了，宋云见自家老爷被拉走了，急的对着还没走远的宋子杰喊道：

    “老爷！我呢？我怎么办？”

    宋子杰被这护卫抓着胳膊，有些疼，听到宋云的喊话，喊道：

    “还不快跟上！”

    宋云忙回一声，也不管门开着，就追着宋子杰跑去。

    三人这么火急火燎的走至郡守府门前，还没等宋子杰缓口气，那护卫就让守门的护卫看着宋子杰，就进去了。等护卫走后，宋子杰咬着牙，揉了揉胳膊，想着穆咏思找自己做什么，可急切间，在加上那阵阵喊杀声，脑子混沌，一时想不到，听着喊杀声，又想着趁现在赶紧跑路，抬头见门口的护卫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就打消了注意。

    这时，突然喊杀声停了，宋子杰正疑惑，这喊杀声，怎么停了，难不成西戎和土番兵退了？正想间，郡守府大门处就出来不少人，最前面的正是，穆咏思和自己的好友方平。

    穆咏思走出府门，看见门口站着的宋子杰，赶紧笑道：

    “就等着先生了！哈哈！”

    说完不等宋子杰回话，抓着宋子杰就到了后衙议事厅，把宋子杰拉到大厅主座前，双手用力就让宋子杰坐了下去。宋子杰本来见穆咏思亲自出来迎接自己，正有些头晕，傻傻的就被穆咏思按到了主座上。等坐下后，脑子还有些蒙，猛甩了下头，先是手扶了下头，这才回过神来，见平常高高在上的九原众大人们都看着自己，大多都是疑惑的看着自己，再看都是站着，四下打量了下，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坐在主座上，赶紧站起来。

    穆咏思见宋子杰站起来，赶紧双手用力，又把宋子杰按了下去，笑道：

    “先生大才，白日之事是本官的错，只是现在军情紧急，还望先生能不计前嫌，救救这九原数万百姓和数万将士！”

    说完穆咏思就对着宋子杰弯身行了一礼。

    穆咏思身后的众将领还有九原官员，见穆咏思竟然对着宋子杰弯身行礼，都是一脸的震惊，心说，这穆咏思难不成是脑袋被驴踢了？本来还疑惑穆咏思亲自出府迎接的是哪位宋先生，没想到竟是白日那狂傲丑人，众人还没寻思过味，这边穆咏思又对着这丑人行礼，还说着九原数万百姓和数万将士，要靠这丑人相救，莫不是自己在做梦？

    不管那些大人们怎么想的，这边宋子杰见穆咏思对着自己行礼，还有穆咏思说的那话，这次酒也基本醒了，没愣神，也没回话，俩眼一咪思索了起来。

    穆咏思没听到宋子杰回话，微微抬头见宋子杰咪着眼睛，眉头紧皱，心中松了口气，他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了，想起白日宋子杰那夸夸奇谈的神情，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希望这丑人能有不错的计策，能救一救这九原数万百姓和将士。

    安静，厅内的人都在看着这个白日狂傲之人，有期盼，有不削，有厌恶，当然还有鄙视！
------------

第九十二章 终于到了

﻿九原正在不安焦虑的时候，这边不说，安国侯府，思虑不安的张烨刚刚入睡，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袭来。因为多年带兵的习惯，张烨睡的并不死，刚听到就立马醒了过来，张烨用手扶了下脑袋，对着门外沉声问道：

    “何事？”

    外面的护卫听到问话后，回道：

    “候爷，南门守将孔信有急事来报。”

    张烨听后，先是愣了下，接着大喜，衣服也顾不上穿，稍一穿鞋，就赶紧往外跑去。开门见门口站着自己的心腹护卫，忙道：

    “孔信现在何处？”

    那护卫见自己侯爷只着中衣，微楞了片刻，听到问话弯身回道：

    “回候爷，孔将军现正在府外。”

    张烨听后没说话，直接就往候府门口奔去，看似是走，实则和跑一般。那护卫哪里见过张烨如此急切，当时就愣在了那里。

    张烨三步并俩步，奔至侯府大门，见只有孔信一人站在门前，眼角略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隐了过去，往孔信走了几步，皱着眉对孔信道：

    “可是有什么事吗？”

    孔信在侯府门外等着张烨传叫，心里也有些后悔，毕竟这大半夜的，这么冒失打扰侯爷休息，只怕张烨怪罪自己，可是又想到张烨吩咐自己的事，心里想着，希望那三人正是侯爷吩咐自己要注意之人吧，这么想着，可是，还是忍不住在侯府门外，有些急躁的走来走去。这时听到张烨的话后，立时止步，头略一低下恭敬的回道：

    “侯爷，城外有三人要见侯爷。”

    简短的话让张烨的眼睛顿时亮了下，张烨接着问道：

    “哦，人现在何处？”

    话虽少可让孔信的心稍安，忙道：

    “正在南门城下。”

    张烨听后，就要径直往南门处走去，可走了俩步，眉头略微一皱，心头略一思索，停住脚步，回头道：

    “孔信。”

    孔信本见张烨往南门走去，愣了下，紧随张烨身后，又听张烨唤自己名字，赶紧回道：

    “下官在！”

    “你速去将那三人带到侯府，不得怠慢，还有，今夜之事明日当忘，你可明白？”

    孔信听后，赶紧回话道：“属下谨记侯爷之命。”

    张烨点下头，就回了侯府。孔信接着往南门行去。片刻之后，侯府客厅处，张烨穿便服，站在厅中，张烨之子张炎站在其父身后，不过眼中尽是疑惑。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孔信领着三人进到客厅，张烨先是向着期中三人打量了下，见三人一个胖子，一个道士，一个如猴子一般之人，想着，看这三人气质，相比那胖子，正是皇子殿下了，念头转过。接着挥手让孔信出去，孔信下去之后，张烨接着忙向着三人方向弯身行礼道：

    “陇西张烨见过三位少侠。”

    张炎见自己的父亲对着三个明显是江湖之人行礼，有些惊讶，不过脸上并没表露出什么，疑惑着随着自己父亲向着对面三人也是行礼道：

    “张炎见过三位少侠。”

    这三人正是赶了一路的赵胖子三人，三人见张烨和其身后一青年对自己三人行礼，忍着疲惫，也是回道：

    “赵俊，卜问天，马明道见过侯爷！”

    张烨也是看出三人一脸的疲惫，再看三人身上灰尘仆仆，笑道：

    “三位少侠一路辛苦，烨这就让下人备好房间，三位少侠先去沐浴休息，明日咱们再细聊。”赵胖子三人听张烨这么说，都是点头同意，接着张烨叫进府中管家，让其领着赵胖子三人就出去了。

    三人出去，张炎疑惑的对着张烨问道：

    “父亲，这三人是何人，为何父亲....”

    张烨打断道：“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此事以后，你会明白的。”说完就没在说话，一人坐在厅中主坐之上，闭目思索起来。张炎见张烨如此，只好行了一礼，回了自己房间。

    在张炎走后，张烨睁开双眼，叹了后气，自言自语道：

    “陛下，这少年，真的可以挽救这江山吗？”说完，走到窗前，看向那浩渺星空，自嘲的笑道：

    “呵呵，乱世将来，只为自保，忠义悠悠.....”

    声音渐渐小去。
------------

迟一天

﻿迟一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