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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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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和福利的说明，请大家务必看一下

﻿因为25号起我要搬校区回本部，那边没有网络……连校园网都没有，然后紧接着我就要回家了，所以总共五天时间我没办法更新。看到这里请不要捶桌子>_<因为坚持不断更是我的美学（敲）于是我将更新的重任拜托给了我家亲爱的（喂喂你这么说很容易叫人误会的好不好……），这五天内依然是一天一更，如果期间达到了上次说的加更数字1314，那么加更内容我回来会补上。

    评论区的帖子那几天内暂时停止管理，该加精的新发言我回来处理，提问以及讨论什么的也等我之后回复。千万不要因为我不在大家就都跑去潜水哦~~~不过鉴于评论区时不时会抽帖子……如果有人的帖子莫名其妙不见了（似乎没有加精的更容易失踪），也请不要怪我刀一刀。

    然后是正式的关于八月级以后的更新的解说~~

    第一，公众版每日正常一更，上架以后开始获得全勤之前隔日双更，月初开始日更3000+（也可能是2000X2视章节需要变动）。

    第二，推荐票阶段更新继续，加更章节中注明加更票数。

    第三，粉红票加更为三票一加更，这个要求基本上是很低的，大家没有粉红票的可以努力投推荐票，毕竟以后非订阅不得票了。

    第五，收藏加更，每增加一百个收藏加更一次。

    最后是关于收费章节免费阅读的福利：

    福利获得方法一：找错别字病句等，这个很早就开始执行了，我在置顶帖中也说过会有奖励，每五处错误换一章收费章节，这是奖励给眼尖的亲们的~

    福利获得方法二：找前后矛盾等BUG，因为设定多了然后人也老了（……）总是不小心就出错，所以BUG奖励为两处一章，这是奖励给认真思考了的亲们的~

    福利获得方法三：优秀长评，这个字数没有明确的限制，但是一定要让我看出来你用心读了~~方面不限人物剧情甚至指导均可，一篇换一章，这是奖励给和我一同前进的亲们的~

    收费章节贴出来以后我会在一周内做成图片格式通过群发给获得福利的大家，只要你们喜欢并用心了，同样可以一分钱不花读完全本！

    嗯，基本上就是这些了。不知道有没有人读完以后想杀了我……蹑手蹑脚溜走。

    ——起点章节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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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关心这部书的亲们请假~

﻿我是公主的朋友，公主生病了，所以8月3日的更新没有完成。

    我昨天一直没有找到上网的地方，因此这个请假有些迟了。

    让亲们久等了，请大家谅解。

    公主康复以后一定会回来及时更新的，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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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我的补充：

    自从搬完宿舍可怜的我就一直大病小病不断，所以昨天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打破了自己的美学断更了，泪奔。

    因为身体还是没有好，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不会干脆住院去，所以（擦眼）如果哪天到了六点半我还不更新就证明我又病重了……这一天无可奈何地断更刀口刀

    深刻地理解了什么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泪奔，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没事儿不要进行高耗能的体力劳动，比如搬家……现在回想起来37度高温下搬校区简直不是人干的……

    今天赶紧趁着身体稍微恢复多码几个字，不过在电脑前呆久了就会被家长数落，55555……闪了，各位亲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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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我真的以为是25号上架来着……于是都没时间跟大家打个招呼，我忏悔刀口刀

    上一本书很惭愧，不论是PK还是上架都没有给大家说一声，不过在这里的想必都是不计较这些的人了吧~笑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得写上架感言了，我才刚在群里冒个头说好像我上架了，轰过来的就有“去写上架感言”这样的话，所以……修好了家里病入膏肓的浏览器，就赶紧爬上来写了。似乎自己都习惯在线写了呀，真是不好的习惯，因为曾经在写第一本书的时候就被在线博客抽掉两千子……当然这个和上一次文档全面被抽相比是小巫见大巫了

    咦？我跑题了|||||||||

    先说说这本书是怎么来的吧~有很多的灵感零零总总地汇集在一起，但是刺激我非写不可的，是日本漫画家水上ツン的一部作品《黑猫情缘》，额……这是一部耽美，而且有点雷人，不推荐大家去看。也许有人会奇怪为啥黑猫情缘刺激下的故事的男主角却不是猫，老实说我一边写就一边跟我家亲爱的说我好想把小别扭猫扶正呀……但最后还是按照最初的路线写下去了（明宸：什么亲妈，眼里就只有主角而已……）。不过大家也不要以为黑猫情缘里有个挥着扇子的美少年，那里面只有个掉了牙齿的老猫爷爷……啊，写《孔雀王朝》的完结感言的时候我还说自己不是控老人，现在看来，我就是个爷控刀口刀

    一旦有了动笔的冲动，就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了，一个不留神我就抛弃了原本预定的新坑（那是一本魔法校园的西方玄幻，差距真大呀），一气呵成地写了三章，感觉顺手，就一直写了下来。我其实是个不安分的作者，过去常有开着三四个坑的经历，上一本完结的时候自己也高呼“改嫁啦”然后痛快地去写另一个耽美了。这本书呢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一边码稿子一边写那篇《驯兽师》（从老书跟过来的人就知道是什么了），花心地坚持不从一而终……但是写着写着，我发现一个恐怖的问题，我连构思别的文章的能力都丧失了，也就是不写完这一篇，我就连出轨的机会都没有了……哭倒捶地。

    所以果然美少年多才是王道么笑~~~我也是个色女郎呀。

    在这里要感谢一直看下来的各位~要谢谢支持我给了我鼓励和各种曝光手段的朋友们~感谢团子大人~

    把感谢放这么后面该不会被无视掉吧，=3=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习惯，书上架以后，公众版会不定期给大家一些小玩意儿，比方说初期的角色设定，世界设定，这种脱线的八卦内容大概会更加有趣，笑~

    更多的和这本书相关的东西以后在公众版里慢慢和大家说吧~今天的VIP章节已经上传，不要错过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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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的一些状况……

﻿女频出现了更新票……我也不清楚这个票票的获得方法，不过因为目前为止的每一个章节都不到三千字……所以三千字更新票投了也木有作用……两更的话就会接近五千|||||||所以大家如果要投还是直接投六千的好了，那样我看存稿也许就会三更=v=反正票值是没差的吧发言出现了加分奖励，今天管理留言的时候才发现的，什么样的帖子加分呢？

    今天的两个帖子暂时都加分了，接下来我选取投了粉红票花票更新票的帖子和对文中情节或者人物进行了评价的帖子给与加分，积分似乎直接关系到了书架和各种票等等，所以投了消费票的亲们记得留言~没有消费票的亲们一样可以通过认真阅读认真写评获得积分奖励~而且这个分数似乎是根据讨论区的活跃程度上升的，如果大家都积极发言可奖励积分有剩余我会再分发给发言积极的亲们（留着也是浪费不是~）大概就是这样了，这两个项目不知道啥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慢慢再研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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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闪失就忘记了，关于加更

﻿昨晚睡前看到票数到了一个激动就设好了自动更新，结果忘记了附上下一次加更票数……=v=于是就2345好了，难得距离不大，大家加油~~~以及又看见一张粉红票……要是变成一日四更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得住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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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接到的活动通知

﻿那个……接到一个新的通知~现在申请副版主可获得起点币奖励，所以按要求来通知大家~地址如下：http://forum./Moderator.aspx有兴趣的亲们去看一下吧，虽然我也知道在这里给地址不能复制很麻烦……搜书页面上也有，可能会方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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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感言

﻿完结了……突然觉得有点寂寞了呀~

    首先当然是要感谢大家的支持~一直从头看到尾的亲们，留言跟我讨论剧情纠正我错别字的亲们，给我投各种票给我打赏的亲们，真的非常感谢。这本书很扑……虽然我一开始对它的期望很高，但因为曝光度问题比我预期的要差了很多，蛋糕大人告诉我分配给我的推荐都被系统抽风抽没了……刀口刀。所以如果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由于两本书的风格实在是差很多，我猜几乎没有人是从上一本书跟过来的吧，所以……摸头，虽然已经不是新人了，还是混得跟新人一样呢。同样，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跟着继续看下一本，因为风格又不一样了—口—，这个……涉猎过泛果然也不是好事的说。

    这本书开始写的时候觉得很欢快也很轻松，后来遇到了PK事件好长一段时间都很低沉，有种强颜欢笑的感觉，不知道有没有把那种情绪带进文里面啊，自己是感觉不出来了。后来终于想开了，不去跟别人比较推荐多少以后，心情好了不少，但是故事又转入了阴谋斗争中，于是就连轻松都变成一件很难的事了。说来说去我就是经常为难自己。

    其实我一直在想，搞笑我所爱，古风亦我所爱，到底要怎么结合，一直到最近看了乱入大人的漫画，才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其实这两者并不矛盾，只是需要技巧。文字的逗趣效果一定程度上逊色于漫画，不过我还是想努力吸收，如果下一本书能古典又搞笑就太好了。呀……似乎剧透了什么。

    由于开学时间的扭曲性，新书可能会拖延到九月底才发，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尽可能给大家贴一些短小的番外~如果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故事，比如关于谁谁的番外之类的，都可以来跟我说^_^毕竟写大家想看的才是王道。

    正文就到此结束啦，番外时间也请多多支持，新书更是希望大家过去捧场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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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原因

﻿呃……文从十号以后就木有更新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坐车……本来按常规第一站是有电脑的，所以我原定计划到了第一站再更新两次，最后告诉大家完结，没想到第一站……居然宽带到期了=v=于是我很无辜地……断更了……现在的我刚下火车没多久，连早饭都还木有吃……无法对后续的番外打任何包票TVT如果不出意外最近就会完结了，番外可能不会太多了……另外今天看到一块砖，以及扔砖的人还邀功似的留下了记录，由于这样的发言比广告更加没有建设性，所以我就把它删除了。

    我觉得会给我扔砖的人估计也不会是值得珍惜的读者（主要是砖头没有附加正常的批评~看起来毫无诚意）于是呢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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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上传

﻿《为妇不仁》

    书号：1388917

    什么？小时候乖巧听话勤奋刻苦的堂哥变成了败家子？

    可那又关我什么事嘛，我是回来做小姐的，又不是回来调教少爷的

    什么？因为没有女孩肯嫁他，只好委屈自家姑娘？

    别拿侄女不当千金，身为离家出走的长女之后，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身兼小姐与准媳妇儿两重身份，没有两百把刷子怎么撑起陪都第一的龙家

    窥伺龙家地位者，杀！窥伺龙家财产者，杀！窥伺龙家千金者……

    嗯，让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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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吉开新书了哦~~

    第一次写种田类心里有点怕怕的，希望大家能多支持我

    虽然字数还很少，喜欢屯粮的童鞋们还是不要忘记投票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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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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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见祖宗——每一个角色的来源

﻿八卦电视台《什么？这都是真的？》节目欢迎您，我是主持人奥斯特洛夫斯基*特仑苏*曼谷，如果您不习惯叫这么长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奥特曼。

    今天起我将带您一起探访《来生孩子吧》剧组每一个角色背后的秘密，首先我们要探究的是这一个个的角色究竟是怎么诞生的，也就是我们私会作者要完成的任务。好，现在我们把镜头对准作者龙吉。

    龙吉：……大家好，我只是来打个酱油。

    你就算把自己伪装成酱油瓶也是没用的，请你对着话筒和镜头重新向大家问好。

    龙吉：……大家好，我只是块叉烧。

    唉，看样子她还没有睡醒，故事的女主角玑翎在这一点上和她很像，没有睡够的话什么都做不了。好，那我们就先围绕玑翎对作者进行采访。请问故事里的女主你是怎么设计出来的？

    龙吉：……叉烧其实不会说话，你要替我保密（奥特曼：知道，你在群里也是一边声称自己是叉烧一边说得唾沫星子横飞。）玑翎这个名字其实诞生的年代已经很久远了，初二的时候一篇唐穿文首次使用这个名字，高二的时候写同人再次调用这个名字，大二的时候写玄幻又把它请了出来。

    你不会一直这样子偷工减料，懒得给人物取名字吧？而且我问的是人物塑造而不是名字来源，你跑题了。

    龙吉：玑翎这个名字受到了诅咒（头上挨敲）用在哪个故事里那个故事就要TJ，这次是为了不再TJ才启用它的，虽然这么说很没有说服力。哦对了还有一个名字也一样受到诅咒，不过那个诅咒更严重，是夭折诅咒，用它做男主的名字必然写不下去……

    诅咒什么的那就算了吧，请顺便回答一下其他人物的名字该不会都是这样东拼西凑捡旧衣服穿的结果吧？

    龙吉：不是哦，大家的名字基本都是翻日汉词典翻出来的。好比说明春……诶？不记得有这个人了？那比如说白凤，白凤这个词就是源源本本的日文汉语词，翻译出来就是白色的凤凰。

    你不能举一个大家都认识的角色么？

    龙吉：大家都认识的啊，几位年轻的神大家都认识吧，有一半的名字都是可考的。好比男主角的名字初日影，意思其实是新年的第一缕日光；绯鲤本身就是一种动物；白檀是一种香料。明宸因为身份特殊，稍微花了点心思选字，至于深钟和重霄，由于是后来添加的角色，并没有特意翻词典。

    好的，我们已经离题十万八千里了，现在能回头说说女主角玑翎的塑造了吧？

    龙吉：主持人，这年头的YY文有人关注女主角吗？

    ……你别管那么多！

    龙吉：哦……玑翎的性格和爱好基本上和我是一样的，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我的翻版，就连逃避感情问题上也是一样的，更不用说宅属性ACG属性S属性舌毒属性，话说我不具备的话我怎么写，承认这种问题真是一点都不光荣—口—

    那外貌呢？也和你一样？

    龙吉：大概是不一样的吧？外貌是根据剧情需要写的，要说起来可能更像我的初中同学也说不定……请不要八卦作者的隐私主持人~

    好吧，刚才你说到明宸身份特殊，能详细讲讲吗？

    龙吉：这就要讲到本书的起源了……其实这个灵感时一瞬间爆发的，就在看一本叫《黑猫情缘》的漫画的时候爆发的。我记得我是不是已经在什么地方说过这个东西了？嗯，总之那里面的老猫爷爷不知怎么的就是那么萌，然后那有偏偏呢是一本生子耽美，所以就自然而然引出了这个故事，作为老猫爷爷的同族，明宸从一开始就坐定了第一男配的位置，而我一向对男配多有偏爱，所以对于他的名字，想要稍微下点功夫。

    我知道你以前是写耽美的，而且故事的起源又是一本耽美漫画，难道你没有想过把玑翎变成一个男主？

    龙吉：……主持人，你太不了解我了，我最雷的就是平胸小白受，这要是一本耽美，连我都不想看。

    是这样啊。那么故事源自你对一只老猫的（扭曲的，这三个字没敢出口）爱，为什么明宸不是个老爷爷，同时也不是男主角呢？

    龙吉：这个啊……这里面话就长了，简而言之就是《黑猫情缘》里其实还有一只狐狸，而我受到日本动画近年来的熏陶，出现了喜好的两个极端，一个极端是痛恨猫耳，另一个则是垂涎狐狸尾巴。原本是打算写一个书生和狐狸的故事，狐狸自然就是男主角了，虽然那个故事因为文言色彩过重写得很累，但是我对狐狸的爱并没有因此减弱，所以狐狸以持久战的优势略胜一筹，成为了主角。至于为什么不是老爷爷……主持人，我萌老爷爷不表示大家都跟我一样，美少女还是喜欢看美少年比较多，毕竟这年头像我这么极品的人是不怎么多了。

    你谈到了你喜欢狐狸，那么男主初日影的塑造又有什么玄机呢？是不是也有个像老猫爷爷一样的狐狸爷爷在背后闪光？

    龙吉：亲爱的奥特曼同志，我虽然萌老爷爷，但是还不至于眼里只有老爷爷。小狐狸没有一个特定的原形，但是日漫里的花色狐狸有很多，玑翎的电脑里也有收藏过相关图片，忘记了的人可以回去翻翻猪和人的审美那一章。日影和明宸的性格都是很小受的那种，但是两个人也有很大的差别，明宸的特点是别扭，日影的特点则很难一言蔽之，说多了就成了剧透（偷笑）。

    两位重量级的男主男配介绍完了，我们记得简介里提到的三个妖怪还有一个是蛇神绯鲤，这个人物在故事里又是怎样的身份，你又是怎么想到弄一条蛇进来的？

    龙吉：……我说我忘记了，会不会死？

    会，会死得很难看。

    龙吉：……可是我真的忘记了。我只记得当初查找资料的时候觉得蛇会冬眠和蛇怕雄黄可能会有写作空间，至于人物原型，其实既不是赛巴斯钦也不是六道骸，他的长相可能更像当年素兰姐姐笔下的路西华吧。

    好吧，看在你诚实的份上我们看下一个话题。你刚才说犬神深钟和鸡神重霄是后来添加的角色，为什么会突然添加进去呢？

    龙吉：（胆战心惊地四处瞄了瞄）其实原因很简单，我是个色//女郎，美少年的花色不够我下不了笔。

    ……你可以去死一死了。

    龙吉：喂，那是我的口头禅。

    （透明化）那么这两个半路出家的角色有没有什么秘密可以说说？

    龙吉：有的。高一的时候我在看秋乃茉莉的《恐怖宠物店》，相信应该有很多人看过或者听说过吧？第一本单行本里有一只德国杜宾犬深得我心，也是从那时候起忠犬这一属性成为我的偏好。那只军犬的形象至今依然让我狼血沸腾~所以一有机会就立刻把当年喜欢的动物写进来了，虽然他们的个性还是差了很多。

    我记得《恐怖宠物店》里有描写过斗鸡，但是怎么看都和鸡神重霄并不像，这是怎么回事？

    龙吉：……呜，全都被你掏空了我还要不要写了。重霄和人设外形其实和NINI更像一点，但是个性就极品得无与伦比了，视财如命的个性是根据铁公鸡这个词语引出来的，至于为什么我会喜欢公鸡，那个年代更久远，我的启蒙漫画《青春小鸟》里男主角就是一只威武的公鸡，这个理由很充分了吧~在我还不知道天下还有一种东西叫爱慕的时候就认识那只公鸡，人都说初恋最长久嘛~

    看你哭得那么伤心……我最后问一个问题好了，鼠神白檀有是怎么设计的，我记得以老鼠为角色的故事并不多见。

    龙吉：白檀的原型是一个QQ表情，应该很多人都见过了，就是那个粉红色的老鼠，缩在墙后面可怜巴巴泪花闪闪的表情，最近我也在致力于到处装弱小……不对，是展现弱小，我的弱小已经人尽皆知了，不需要装。

    你之前不还说自己是S么怎么转眼又弱小得人尽皆知了？

    龙吉：（老鼠缩墙后状）你不是说刚才的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吗？

    ……好吧，今天饶了你。各位观众朋友，今天的节目就到此结束，欢迎下一期继续收看我们的节目，记住我的名字奥特曼，再会。

    龙吉：（依旧老鼠缩墙后状）为什么还有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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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乃1989的加更……感谢里人格友情赞助=v=|||||||||

    下一次推荐票加更是2222，呃、纯属对称没有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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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习惯见真性情——每个角色的经历

﻿大家好我们又见面了，我是奥特曼，今天我们又一次把偷懒的作者拉到了《什么，这都是真的？》演播厅，继续为大家八卦解密。上次我们探究了角色们的诞生，这次我们来挖掘一下他们的生活行为，力求更加完整地展现“这都是真的”这一节目特色。好的，我们把镜头转向作者。

    龙吉：大家好~

    哟，难得今天如此正常，能问下是什么原因吗？

    龙吉：主持人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咳咳，当我什么都没问吧。好的，那么我们直接进入正题。据线人的汇报我们整理了一些可能有八卦可说的话题，现在我开始提问，如果有故事，请你如实回答好吗？

    龙吉：我首先感谢CCTV，感谢所有TV，以及……

    好了好了，第一个问题，关于文中早期反复提到的油炸豆腐，有没有什么故事藏在背后？

    龙吉：……有呀，那是狐狸吃的东西，小白猪也喜欢吃。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现实中，它有没有别的特别之处呢？

    龙吉：这个啊，其实是有的。不过故事刚开始写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到呢，因为这个故事开始的时候是四月份（文档创建日），我是不在家的，直到八月份回到家，我才发现了一个其实很显而易见的、我也早就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太上皇喜欢吃油炸豆腐。

    太上皇？你这称呼实在是够抬高自己的。你难道一直都没注意过？

    龙吉：我一直都知道的，但是写这本书之前我确实没有发现我还受到了这样的影响。另外，文中常吃的外卖油炸豆腐，就在我高中母校门口卖，相当便宜……我的意思是，按他们放的那个盐的比例来看，是很便宜的了，基本上你不准备好半壶水是没法把它吃进去的。

    嘿嘿嘿，你和令尊该不会跟狐狸有啥渊源吧？

    龙吉：这个问题……我对天发誓我是上了大学才会说日语的，所以应该不是日本狐狸，至于太上皇他老人家，到现在也不会用日语念鸠山的名字。【注1】

    嗯，今天很配合，奖励没有放盐的油炸豆腐一块~（抛之）

    龙吉：（接之）我能申请放点辣椒不？

    第二个问题，明宸所使用的扇子，据说也有故事，是不是真的？

    龙吉：嗯，是真的，喜欢把扇子当做武器的其实是娇蛮少女千鸟金目，不过这个和明宸没有关系……之所以用扇子，是因为当年写同人的时候，双生给我的资料中那个男孩子用的就是扇子。【注2】

    双生？好奇怪的称呼词，那个人是男是女做什么的？

    龙吉：我一个……关系不大好形容的朋友，看过《天使迷梦》的人可能会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很像现在大家都喜欢的夫妻关系，不过我和她空有双生系定，关系并不亲。她对我的写作影响很大，我高中三年都是在和她的较量中进步的，所以特别把明宸的武器设置为扇子，以表怀念……

    啧啧，八卦出了作者的私人内幕呀。好，那第三个问题来了，深钟曾经被困在篮球场，这个奇怪的想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龙吉：呀~这个都被你们发现了，难道那个线人是昕仔？呃……无视我的话，那个事情是真实存在的，我现在就读的学校有一天突然把白色的篮球场地线涂成了红色……虽然这个学校有钱不改善学生伙食专门做无用功，比如把好看的蓝灰色灯柱漆成不能更土的橘红色然后又漆回来，在空地上建了一个舞台却从来不使用，在宿舍楼群中挖了一道水沟然后又给填了……就是这样，我们一边路过一边就在想象着校园奇谭，也是这个故事的重要构成部分，当时甚至连玑翎这个角色的人设都还没有形成。

    昕仔是谁我估计问了你也不会回答，那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有人关心过那根逗猫棒和狗尾巴草的问题，这个是否也有内幕？

    龙吉：有的哟，高二的时候到地毯上买书，看到一部漫画叫《麦克的故事》，主角是一只肥猫，我在那里第一次知道了逗猫棒的存在。不过那只猫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逗猫棒，而是缎带，它曾经把一根缎带勾到了指甲上，然后为了摆脱缎带而上演了一出艺术体操……每一次看，都把我活活笑死。

    曾有人举报你抄袭《夏目友人帐》，是否属实？

    龙吉：诶？抄袭？我觉得我的故事和那个完全没有相似性啊，那个故事连女主都没有的说。哦哦我想起来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狗尾巴草逗猫的创意来自那里？

    看来你知道这件事情嘛。

    龙吉：有人跟我说过这回事。《夏目友人帐》很好看，我很喜欢，但是我压根没注意过逗斑的究竟是专业逗猫棒还是狗尾巴草，只是野外似乎不太可能有别的高级物件，写的时候水到渠成就拿出了狗尾巴草。

    证据还算充分，我们继续，重霄缠胸的想法你是怎么会添加进去的呢？

    龙吉：哦……缠胸被误以为是女人的其实是神田优，我跟他不熟……真的不熟。画人设图的时候觉得这只不可一世的鸡应该穿着很宽大的袍子，所以就仿照了《舞乙HiME》里真白公主的装束，给他画了缠胸的样式。我还给他画了一个和nini一样的发型，你可以代表全国人民灭了我。【注3】

    人设图？那是什么，在哪里？

    龙吉：……咦，原来今天天气这么好啊~拉克斯女神的裙子也好短啊~【注4】

    不许跑题！从实招来！

    龙吉：（缩墙角）春绯春绯你不要怪环种蘑菇，我也很想种蘑菇……【注5】

    汗，好吧，看样子我再追究下去就不能继续录节目了。下一个问题，有人告诉我们你把弱受列为你的雷区，神圣不可侵犯，那为什么男主角会那么喜欢撒娇？

    龙吉：撒娇和弱受貌似……是不能划等号的吧~主持人，看在你不追究我的画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作为腐女的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小受，其实不是藏马也不是静兰更不是昴流。

    ……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个不是腐电视台鸯视频道，你这个话题似乎应该放到那边去说。

    龙吉：我觉得最完美的小受，是山根绫乃笔下的樱木花道。【注6】

    ……啥！！！（心灵重创）

    龙吉：恩呀~这个孩子在山根同人中是一个粗犷强悍同时感情细腻的家伙，脱离爱情的他是个独当一面的男子汉，牵扯爱情的他则是一个容易受伤需要被宠爱的大孩子，这是我觉得最佳的受形象，某种程度上我就是努力想把狐狸塑造成这种个性，对爱人千依百顺对敌人毫不留情，不过似乎处理的还是不太好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我问你，你该不是把同人界的樱木花道当做你的择偶标准吧？

    龙吉：胡、胡说！

    嘿嘿嘿你不回答我也知道。你笔下的男主全都是受，腹黑受别扭受两面三刀受，我理解的。

    龙吉：我、我、这节目我不录了！天舞宝轮！

    喂喂不用这么暴力啊，喂——（主持人消失在宇宙尽头）

    ——

    【注1】鸠山：那个……新当选的日本首相

    【注2】千鸟金目：《全金属狂潮》的女主角，喜欢用纸折扇敲男主

    【注3】神田优：《驱魔人》的男配？/nini：《黑塔利亚》中中国的代表人物的昵称

    【注4】拉克丝：《高达seed》的女主角

    【注5】春绯&amp;环：《樱兰高校男公关部》的男女主，滕冈春绯和须王环，又一次须王环受到巨大打击蹲在春绯家的衣柜里种蘑菇，春绯大怒：“前辈，请不要随便在别人家衣橱里种蘑菇！”

    我错了……一个番外还搞出那么多注释……

    这算是给今天开学的亲们的开学礼包~我还有半个月才开学，大家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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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子观音传说

﻿(2009－06－1020:15:20)龙吉：对了解语

    (2009－06－1020:15:24)解语：啥

    (2009－06－1020:15:48)龙吉：加上我这次的这篇文，尺子估计是彻底将我定义为“专门写生孩子的文”的人了

    (2009－06－1020:15:53)猜猫猫：==

    (2009－06－1020:15:56)猜猫猫：龙吉。

    (2009－06－1020:16:04)猜猫猫：以后，你的外号就真的是生子了。

    (2009－06－1020:16:10)龙吉：[泪奔]

    (2009－06－1020:16:18)龙吉：请叫我送子观音……

    (2009－06－1020:16:22)解语：表

    (2009－06－1020:16:26)解语：妇产医生

    (2009－06－1020:16:35)龙吉：那不是某篇文么

    (2009－06－1020:16:38)猜猫猫：。。。

    (2009－06－1020:16:45)解语：他临时，你专职

    (2009－06－1020:16:45)猜猫猫：接生婆？

    (2009－06－1020:16:49)解语：这个好，

    (2009－06－1020:16:53)解语：稳婆

    (2009－06－1020:16:53)猜猫猫：－_,－

    (2009－06－1020:16:59)猜猫猫：不错

    (2009－06－1020:17:09)猜猫猫：稳婆龙吉。

    (2009－06－1020:17:51)解语：NO

    (2009－06－1020:17:56)解语：是－－龙稳婆

    (2009－06－1020:18:03)猜猫猫：。。。龙稳婆。

    (2009－06－1020:18:11)龙吉：－－你们都欺负我……

    (2009－06－1020:18:13)猜猫猫：[御姐三段笑]

    (2009－06－1020:18:21)解语：没，我很正经的帮你想名

    (2009－06－1020:18:28)VV：[擦汗]

    (2009－06－1020:18:30)解语：这是你的新笔名

    (2009－06－1020:18:34)猜猫猫：这个名字很有爱的。

    (2009－06－1020:18:41)龙吉：－－

    (2009－06－1020:20:10)龙吉：从今天起，用我的群名片为自己正身（改名片为“我是送子观音”）

    (2009－06－1020:20:19)解语：龙稳婆

    (2009－06－1020:20:20)猜猫猫：唉。

    (2009－06－1020:20:23)龙吉：因为我的下一本书，也是围绕子嗣后代

    (2009－06－1020:20:30)龙吉：真是命苦，我就认了吧

    (2009－06－1020:20:43)猜猫猫：－_,－

    (2009－06－1020:20:46)猜猫猫：劳碌命啊

    (2009－06－1020:20:52)龙吉：第一本是不想生生了然后想生了

    (2009－06－1020:20:53)猜猫猫：一辈子就被孩子们缠绕过去了。。

    (2009－06－1020:21:05)龙吉：第二本是不想生于是没生

    (2009－06－1020:21:12)猜猫猫：==第三本要爆发？

    (2009－06－1020:21:13)解语：第三本，想生就生了

    (2009－06－1020:21:18)龙吉：第三本是不想生于是没生但最后还是要生的……

    (2009－06－1020:21:21)猜猫猫：==于是一个足球队。。

    (2009－06－1020:21:27)解语：第四本，变成猪了，一生一窝，最后生了几百窝

    (2009－06－1020:21:34)解语：第五本变成啥了

    (2009－06－1020:21:36)龙吉：完结的那个生了五个啊

    (2009－06－1020:21:41)猜猫猫：==这个是呈立方增长的。

    (2009－06－1020:21:43)龙吉：我觉得自己太可怕了

    (2009－06－1020:21:54)解语：猪的幸福人生

    (2009－06－1020:21:58)猜猫猫：哈哈哈哈……

    (2009－06－1020:22:11)龙吉：大那个孩子有一张完整的记录，从受精到出生的时间表完整在册

    (2009－06－1020:22:21)VV：……

    (2009－06－1020:22:22)龙吉：《论细胞的分裂》

    (2009－06－1020:22:33)龙吉：决定了，我的毕业论文写这个

    (2009－06－1020:22:37)猜猫猫：==你这个就是癌细胞。。

    (2009－06－1020:22:52)龙吉：（你不是语言类学生么冒充生物系的干甚）

    (2009－06－1020:22:54)VV：论胚胎的形成

    (2009－06－1020:23:02)猜猫猫：论癌细胞的繁殖速度

    (2009－06－1020:23:06)龙吉：癌细胞……说得好

    (2009－06－1020:23:13)VV：[倒地抽筋]

    (2009－06－1020:23:17)猜猫猫：爆炸性增长。。

    (2009－06－1020:23:25)解语：论单细胞的系列

    (2009－06－1020:23:26)猜猫猫：所以，人口爆炸就是从龙吉这里开始的。

    (2009－06－1020:23:43)解语：论自我分裂

    (2009－06－1020:23:49)猜猫猫：==那是脑残了。。

    (2009－06－1020:24:25)V：论人格分裂与精神分裂的异同

    (2009－06－1020:24:45)解语：论地球的形成

    (2009－06－1020:24:51)解语：论宇宙的形成

    (2009－06－1020:25:09)VV：论——人类的起源

    (2009－06－1020:25:19)VV：就是论猴子……

    (2009－06－1020:25:32)解语：论猴子的进化

    (2009－06－1020:25:37)龙吉：你们几个……

    (2009－06－1020:25:43)解语：不如我们来论论龙稳婆的起原

    (2009－06－1020:25:44)解语：源

    (2009－06－1020:25:53)猜猫猫：NO。是她的节省速度

    (2009－06－1020:25:54)解语：她是从一个受精卵开始的

    (2009－06－1020:25:56)猜猫猫：接生速度

    (2009－06－1020:25:57)猜猫猫：。。。

    (2009－06－1020:25:58)猜猫猫：==

    (2009－06－1020:26:04)解语：然后呢

    (2009－06－1020:26:06)解语：你们接

    (2009－06－1020:26:14)解语：她是从一个受精卵开始的

    (2009－06－1020:26:15)猜猫猫：你真的要写受性大发？

    (2009－06－1020:26:20)VV：发育成胚胎……

    (2009－06－1020:26:22)龙吉：然后就变成现在的人了

    (2009－06－1020:26:24)猜猫猫：然后长成了成虫。。

    (2009－06－1020:26:28)猜猫猫：==

    (2009－06－1020:26:35)解语：然后变成了蛹

    (2009－06－1020:26:42)猜猫猫：[无语]

    (2009－06－1020:26:43)解语：然后变成了毛毛虫

    (2009－06－1020:26:45)VV：破剑而出变成了甲壳虫

    (2009－06－1020:26:47)猜猫猫：然后穿越了。。

    (2009－06－1020:26:50)解语：强

    (2009－06－1020:26:53)VV：穿成了兔子……

    (2009－06－1020:27:01)清秋淡落：破茧难成蝶，成了不蝶不虫的怪物

    (2009－06－1020:27:01)猜猫猫：兔子生了一窝小兔子。。

    (2009－06－1020:27:04)解语：兔子是怎么成为一代名稳婆的呢

    (2009－06－1020:27:09)龙吉：……

    (2009－06－1020:27:11)猜猫猫：因为对小兔子太有爱了。。

    (2009－06－1020:27:14)解语：请发挥想象力

    (2009－06－1020:27:24)VV：用大板牙帮人接生……

    (2009－06－1020:27:25)解语：人那么高，兔子那么小

    (2009－06－1020:27:32)解语：想接生首先要变成兔子精

    (2009－06－1020:27:35)猜猫猫：[猥琐的兔子]穿越嘛。

    (2009－06－1020:27:37)龙吉：我等着收录这一段做作品相关－－你们继续

    (2009－06－1020:27:38)VV：跳到孕妇的肚皮上跳兔子舞

    (2009－06－1020:27:46)解语：把门牙练的收缩自如

    (2009－06－1020:27:46)猜猫猫：那个兔子，其实是兔伯爵。。

    (2009－06－1020:27:52)VV：兔斯基……

    (2009－06－1020:27:55)解语：想长就长，想短就短

    (2009－06－1020:27:56)猜猫猫：好好好！

    (2009－06－1020:27:57)猜猫猫：兔斯基

    (2009－06－1020:28:08)猜猫猫：[兔斯基扭臀舞自行想象]兔斯基跳舞了

    (2009－06－1020:28:17)VV：兔子舞跳着跳着就把孩子跳出来了……

    (2009－06－1020:28:32)猜猫猫：。。。哗。。

    (2009－06－1020:28:42)VV：然后用大板牙一咬孩子的屁股孩子就哭了

    (2009－06－1020:28:54)猜猫猫：==然后兔子又去生了。

    (2009－06－1020:28:56)VV：把脐带用大板牙咬断……

    (2009－06－1020:29:15)清秋淡落：完全跟不上思路－－||

    (2009－06－1020:29:30)猜猫猫：==不要急。。

    (2009－06－1020:29:37)解语：孩子看到他以后

    (2009－06－1020:29:43)猜猫猫：那孩子就能说话了

    (2009－06－1020:29:54)VV：说话不算还扯兔子的耳朵

    (2009－06－1020:29:56)解语：由人变成了兔，从此以后，地球变成了由兔子统治的世界，兔子万岁

    (2009－06－1020:29:59)VV：下地乱跑

    (2009－06－1020:30:13)VV：然后兔子又穿越了

    (2009－06－1020:30:16)解语：兔子龙稳婆的接生人生正式开始

    (2009－06－1020:30:30)解语：她以一天接生一亿的速度激增

    (2009－06－1020:30:44)解语：在她的努力下，地球人口很快突破了百亿千亿

    (2009－06－1020:30:45)VV：……有那么多孩子生么……

    (2009－06－1020:30:54)南：....

    (2009－06－1020:30:58)解语：最后移民火星，水星，全宇宙

    (2009－06－1020:31:11)解语：龙稳婆为人类的可持续发展做出了杰出贡献

    (2009－06－1020:31:17)解语：让我们为龙稳婆鼓掌

    (2009－06－1020:31:23)猜猫猫：。。。于是，MF那个动画其实就是讲的龙吉的后代。

    (2009－06－1020:31:41)VV：不过也破坏了宇宙平衡……

    (2009－06－1020:31:48)VV：导致在其他宇宙的修真者追杀……

    (2009－06－1020:32:06)龙吉：[嗯？继续]

    (2009－06－1020:32:08)VV：于是兔子逃到一个星球上

    (2009－06－1020:32:27)VV：正好碰上天帝的老婆生孩子难产

    (2009－06－1020:32:30)解语：修真者也出来了，汗

    (2009－06－1020:32:32)猜猫猫：于是。

    (2009－06－1020:32:41)猜猫猫：龙吉帮助天帝她媳妇

    (2009－06－1020:32:45)猜猫猫：整出了孩子

    (2009－06－1020:32:48)解语：然后呢

    (2009－06－1020:33:03)清秋淡落：好象是猴子——人——兔子——龙？

    (2009－06－1020:33:11)解语：NO，没有龙

    (2009－06－1020:33:12)猜猫猫：然后，天帝很开心

    (2009－06－1020:33:17)VV：然后天帝大笔一挥把兔子归入后宫当了一名稳婆兔子

    (2009－06－1020:33:43)VV：还赐她修真功法……

    (2009－06－1020:33:44)解语：因为龙稳婆的加入，导致天帝后宫人数激增

    (2009－06－1020:33:45)VV：专门为他加的后宫嫔妃接生……

    (2009－06－1020:33:53)解语：因为原本要两性繁殖的，现在变成了单性繁殖

    (2009－06－1020:34:01)猜猫猫：==

    (2009－06－1020:34:08)解语：以一天20次方的速度激增

    (2009－06－1020:34:08)猜猫猫：原来龙吉还有这作用。。

    (2009－06－1020:34:13)VV：经过龙稳婆的不懈努力终于练出元婴

    (2009－06－1020:34:18)猜猫猫：元婴？

    (2009－06－1020:34:19)猜猫猫：那是啥。。

    (2009－06－1020:34:21)VV：化形成人……

    (2009－06－1020:34:27)猜猫猫：=口=！！

    (2009－06－1020:34:28)VV：变成一个LOLI小美女

    (2009－06－1020:34:33)猜猫猫：我也跟不上了。。

    (2009－06－1020:34:42)解语：我也跟不上了

    (2009－06－1020:34:50)VV：天帝第一眼就爱上她了……尽管她是个兔子

    (2009－06－1020:34:52)猜猫猫：VV继续。。

    (2009－06－1020:34:56)猜猫猫：==我发现

    (2009－06－1020:34:59)VV：也纳入后宫成为了嫔妃……

    (2009－06－1020:34:59)猜猫猫：写到兔子上了。

    (2009－06－1020:35:06)猜猫猫：就变成VV的那小说了。。

    (2009－06－1020:35:16)VV：然后龙稳婆怀孕了……

    (2009－06－1020:35:24)解语：VV，你编的太无聊了啦

    (2009－06－1020:35:27)猜猫猫：其实最可怕的是……龙吉的每一个孩子……都是稳婆

    (2009－06－1020:35:30)解语：太中规中矩了

    (2009－06－1020:35:32)南：没意思的人生啊……

    (2009－06－1020:35:36)猜猫猫：她接生过的每一个孩子都是稳婆。。

    (2009－06－1020:35:39)VV：等下嘛

    (2009－06－1020:35:40)猜猫猫：这地球上都是稳婆。。

    (2009－06－1020:35:45)龙吉：[无奈摊手]

    (2009－06－1020:35:56)VV：然后人家就准备让她的儿子兔斯基出生了啊

    (2009－06－1020:35:59)猜猫猫：[无语]估计龙吉已经抽筋了

    (2009－06－1020:36:04)猜猫猫：=口=！！

    (2009－06－1020:36:19)VV：在他儿子的帮助下……龙稳婆踹掉了天帝当上了女天帝

    (2009－06－1020:36:31)猜猫猫：=。=

    (2009－06－1020:36:33)清秋淡落：龙有没抽我不知道，我已经抽了

    (2009－06－1020:36:37)龙吉：[吐舌头]你们帮我凑字数我有啥抽筋的

    (2009－06－1020:36:37)解语：龙稳婆，感觉如何

    (2009－06－1020:36:51)VV：天天手痒发作跑去给属下的家属们接生

    (2009－06－1020:36:53)龙吉：我一直在写大纲没有看~

    (2009－06－1020:36:55)猜猫猫：龙吉。。

    (2009－06－1020:37:00)猜猫猫：==你往前翻。

    (2009－06－1020:37:07)龙吉：待会儿~

    (2009－06－1020:37:12)龙吉：我写完大纲再说~

    (2009－06－1020:37:27)VV：导致整个银河系到处都是小屁孩修真者

    (2009－06－1020:37:43)南：V今天脑力消耗不掉是么？

    (2009－06－1020:37:48)猜猫猫：不，都是兔斯基。

    (2009－06－1020:37:51)VV：……今天1个字没码

    (2009－06－1020:38:22)VV：正想码字就看到这里编排龙吉呢就赶上一出好戏了……

    (2009－06－1020:38:25)猜猫猫：==

    (2009－06－1020:38:53)小猫与蝴蝶：这些XE的家伙

    (2009－06－1020:39:00)一个大包：[大包标志性买碟图]对于男男生子这种事，我在两年前就写过了，不过还真没写过单性繁殖

    (2009－06－1020:39:36)龙吉：结束了？那我差不多整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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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JQ了

﻿(2009－09－1621:50:37)苍浪剑赋

    我梦见狐狸君将手放在猫君肩上，说：你不要总想找到我了。

    (2009－09－1621:50:53)猫猫猜

    。。。。。

    (2009－09－1621:51:06)苍浪剑赋

    于是我在梦里纠结了

    (2009－09－1621:51:23)猫猫猜

    狐狸君对猫君说：你家不是有个悍妻么？

    (2009－09－1621:51:29)苍浪剑赋

    ==

    (2009－09－1621:51:33)苍浪剑赋

    喂喂。。。

    (2009－09－1621:51:38)猫猫猜

    猫君：……此事说来话长。

    (2009－09－1621:51:58)猫猫猜

    狐狸君：……真羡慕你家老婆。为了你放弃了钞票君……

    (2009－09－1621:52:09)苍浪剑赋

    。。。。。。。。。。。。

    (2009－09－1621:52:14)猫猫猜

    猫君：喂喂，是羡慕本座才对吧！

    (2009－09－1621:52:33)猫猫猜

    猫酱：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2009－09－1621:52:42)苍浪剑赋

    。。。。。。

    (2009－09－1621:53:14)猫猫猜

    猫君：（惊悚状）…………

    (2009－09－1621:53:36)猫猫猜

    狐狸君：（奸笑）哟，好久不见，猫夫人。

    (2009－09－1621:53:47)猫猫猜

    猫酱：狐狸，你又来勾引我家相公了。

    (2009－09－1621:54:04)猫猫猜

    狐狸君：怎么会？明明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2009－09－1621:54:21)猫猫猜

    猫酱：（瞥向猫君）……哦？

    (2009－09－1621:54:31)猫猫猜

    猫君：老婆大人咱们回家吧。

    (2009－09－1621:54:42)猫猫猜

    狐狸君：是呀~

    (2009－09－1621:54:54)猫猫猜

    猫酱：（怒）关你虾米事！！

    (2009－09－1621:55:20)猫猫猜

    狐狸君：（泪眼汪汪）……猫夫人，本座是在替你家相公担心。

    (2009－09－1621:55:57)猫猫猜

    猫酱：担心啥？难道玑翎还敢跟我这个正妻抢名分？

    (2009－09－1621:56:13)猫猫猜

    狐狸君：（皱眉）啊？玑翎也来鬼混了？

    (2009－09－1621:56:37)猫猫猜

    猫酱：你看看你背后站的谁。

    (2009－09－1621:56:46)猫猫猜

    狐狸君龟速扭头。

    (2009－09－1621:56:56)猫猫猜

    玑翎：我真是不敢相信……

    (2009－09－1621:57:09)猫猫猜

    狐狸君：呀，娘子~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嘛。

    (2009－09－1621:57:37)猫猫猜

    玑翎：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对猫君）胡作非为！

    (2009－09－1621:57:48)苍浪剑赋

    。。。。。

    (2009－09－1621:57:57)猫猫猜

    狐狸君：人家没有呀~~走嘛娘子，咱们也回家玩亲亲~

    (2009－09－1621:58:16)猫猫猜

    玑翎：不不，我的意思是表扬你啊。

    (2009－09－1621:58:22)猫猫猜

    狐狸君：……啥？

    (2009－09－1621:58:50)猫猫猜

    玑翎：（拽过猫君）来，和狐狸再来一场，要柔情的。

    (2009－09－1621:59:04)猫猫猜

    猫酱捂脸逃走。。

    (2009－09－1621:59:10)苍浪剑赋

    －－|||||||||||||||

    (2009－09－1621:59:27)猫猫猜

    ==俺不是在看文么。。。

    (2009－09－1621:59:34)苍浪剑赋

    你可以继续=v=

    (2009－09－1621:59:40)猫猫猜

    ==俺继续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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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这样的，暑假的某一天，我做了个糟糕的梦，梦里……出现了第一句话的内容，这里我详细描述一下，地点是一个园林，我似乎是上帝视角ing，人物本来是很多的，但是他们俩不知为啥一起走到了一个人不多的院子里。于是狐狸环顾无人注意他们，就将一只手搁在猫君肩头，沉痛地对一脸别扭（外加伤痛）的猫君说：“你要总想找到我了。”

    于是乎我这个作者在梦醒后崩裂了……

    真的，大家相信我，在此之前我从来没觉得他们有JQ，一直很纯洁地把公鸡写成好像跟狐狸很暧mei的样子（这叫CJ??)，谁知道会出现这么一个场面。我发誓我睡觉之前没有干任何不该干的事比如YY之类的。

    不过不过……擦把汗，猫果然又把主题拨回了BG上还非常愉快地进行了自我带入（我说你这家伙龙套了钞票君的故事还要来这里也友情出演呀，我可不会付给你演出费~~）。于是他还是BG了于是我发出来给大家……当作凉茶喝一喝……嗯，最近甲流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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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某人华丽的（四处调戏人的）一天

﻿8：30——起床，收菜兼喂狗（附：深钟你一天的口粮好贵，一天的狗粮至少要五百金币>__////////////<不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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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礼物

﻿关于国庆：

    玑翎：本来设了闹钟要起来看阅兵，结果太困了没能爬起来，只好怨念地看转播（太困了？昨晚干毛了睡那么晚……）

    日影：人类建国与自己关系不大？不过夫君说记得叫她起床，自己恪尽职守还被打得满头包TOT

    明宸：路过北京，不过因为禁止动物靠近而没能亲眼看阅兵，不过整晚的烟花闪得睡不着觉，头晕。

    绯鲤：什么？已经过去了？？

    重霄：自己打鸣声中国旗升起，得瑟一个（其实是故意调整了打鸣时间么=v=）

    深钟：准时起床，特别洗澡，面朝北方，准点行礼（没办法，在北京待过爱国情绪格外高涨）

    白檀：借这个机会许愿，希望国家允许继续烧纸希望国家允许继续烧纸希望国家允许继续烧纸希望国家允许继续烧纸……碎碎念。

    关于中秋：

    玑翎：月饼月饼，蛋黄莲蓉的，洗沙的（特此注明，俺家乡人是这么称呼豆沙月饼的），五仁的，玫瑰的，火腿的……水果？那种含有添加剂的东西不好吃。

    日影：月亮好圆好漂亮~再到山坡上去拜一次堂吧，对着月亮起誓！（孩子，月亮阴晴圆缺不定发誓有毛用）

    明宸：……突然想回去，黯然神伤了。

    绯鲤：听说月饼很好吃，不过盯了半天也觉得太大了一口吞下去有噎死的危险，正考虑要不要吃。

    重霄：什么！蛋黄月饼！统统去死啊BAGA>_<

    深钟：申请不吃月饼吃月亮。

    白檀：地府的月亮天天圆，很圆很圆……

    关于长假：

    玑翎：反正现在不上学，在家随便码码字，不过以外的读者很多？长假就多写几章吧！

    日影：虽然人类的假期与自己无关，可是因为某人延长了留在电视机前的时间而对长假充满仇视。

    明宸：被放逐的人还有长假么？是说可以溜回去一转么？

    绯鲤：既然有假期……那要不补一下上个冬天少睡的觉？嗯，有道理。

    重霄：打鸣还带放假的？唔……那来算算最近的开销有没有剩，再养几只小母鸡不知道够不够。

    深钟：向王请假去一趟北京（其实不用请假—。—）

    白檀：地府不放假，漫漫无期的劳作啊劳作，哭声直上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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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nna中秋快乐哦~~~~

    厦门这边欢乐博饼，还算抓了一堆吃的东西回来~另外因为坐姿问题居然意外地被外教表扬了*^_^*

    总之中秋预备是非常愉快的~

    另外告诉大家悲痛的消息T－T预备好PK的稿子又一次被电脑吞了……于是最近紧急赶一篇新的，丢了的那一篇成为了心伤刀口刀。十一月份的PK现在就开始磨难了……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多多支持！

    最后祝大家合家团圆，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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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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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爷爷寄来个宠物

﻿“好的，签过名了，那么请您收下这个包裹吧！”

    邮递员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从三轮车上抱下一个箱子，放在我面前，然后飞快骑上车一溜烟就不见了。

    “骑那么快，小心被交警叔叔抓到啊。”我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抱起胳膊。

    不过眼下应该先看看箱子里装着什么~看起来个头不小啊这箱子，不知道是不是吃的。我蹲下身去，拍了拍箱子——声音很空，难道是空箱子？我正猜着，箱子突然一蹦三尺高。

    “哇！”赶紧闪！

    “轰！”箱子落地，正砸在我刚才蹲的地方，天啊我要不是动作快已经被压成人排了吧？

    那箱子还不安分，咣当咣当地里面像有什么活的东西在撞，可就是出不来——当然出不来，那可是木头箱子。

    该不是一只小狗吧？我原地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那箱子不会袭击我，才走过去。箱子还在蹦跶，我赶紧按住它：“别蹦了，我这就放你出来。”箱子很听话地安静下来。好嘛，我要怎么打开箱子呢？“你稍微等一下，我想想办法。”

    “咦，那不是玑翎吗？怎么守着个木头箱子？”隔壁院子的汪伯伯正好出门来拿报纸，向我打招呼。

    “汪伯伯好！这个，爷爷从老家给我寄了个包裹过来。”正好，来帮我想想办法！

    汪伯伯打开信箱取了报纸，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么大个头啊，一个人能扛动吗？”

    “也不需要扛进去，好像是个小动物，打开就可以了。”

    “哦，”汪伯伯仔细看了看，“那你等等，我去拿个钉起给你，小姑娘一个人住恐怕没这种东西。”

    正中下怀！“谢谢汪伯伯！”

    拿了钉起，汪伯伯绕过栅栏到我的院子里来，替我把木头箱子上的钉子都给拔了。“好了，打开吧，它可能憋坏了。”汪伯伯笑着说。

    我掀开木板朝里面瞧，只见一团黑影嗖地飞出来扑到我的脸上。“哎呀！”我被撞得直接摔坐在草地上。

    “啊呀，居然是一只小猪啊。”汪伯伯哈哈笑着把我脸上的黑影扒下来，我这才看清楚，箱子里蹦出来的居然是一只圆滚滚的小白猪。

    爷爷怎么会给我寄一只猪过来？难道担心我吃得不够好？

    “哈哈，看起来他可不怎么喜欢我呢，来，抱着。”汪伯伯把小白猪往我怀里一放，挥了挥手里的钉起，推开栅栏的门绕回自己的家。

    小白猪四只蹄子在我身上乱踩，而且踩得很不是地方－__－

    “再踩我把你扔出去哦！”我一把拎起它的耳朵，它疼得嗷嗷直嚷嚷，四蹄噼里啪啦乱蹬，样子可爱又搞笑。

    “哈哈哈，祝你们相处愉快！”汪伯伯隔着栅栏朝我说了一句，然后回房子里去了。

    “谢谢……”我才说着，突然发现他家的栅栏外面有一双眼睛看着我。

    是看着我吗？不是看着我手里的猪吗？真的看着我？

    那是一双三角眼，要放在漫画里，那就是坏人出场时候的偷窥之眼，不过我怎么觉得那眼睛似乎不大可能真的长在人类这种生物脸上，也太大了点吧……

    “谁在那边！”我跳起来，雄赳赳地叉起腰大声问。

    栅栏，栅栏后面的草丛，有那么一瞬间模糊了，紧接着刷地一阵风过，那双三角眼消失不见了。

    “不是吧，又是妖怪啊？”

    没错，我拥有能看见妖怪奇特体质，因此从小到大被吓到过好多次，要是那些化身美少女美少年的那还好，要不然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我也无所谓，化身成跟癞蛤蟆有得一拼的老太婆就实在是太有伤风化了，五岁的时候因为被这样一只妖怪吓到，害得我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等我长到知道不能告诉别人我可以看见妖怪的年纪，父母已经带着弟弟移民国外，听说我康复出院，也只是给我卡里汇了几位数，顺便把他们住腻了尚未脱手的城郊别墅丢给我做窝，从来没回来看过我。

    嘛~我其实也不是很介意这些，反正我觉得自己也不见得脑子没问题，无所谓了，吃饱穿暖能上学，一个人就一个人在医院的时候和别人共住一间病房我还嫌吵呢。这房子没什么不好的，我住进来也就半年，左右的邻居都是不错的人。

    玑翎，女，十七岁，这就是我。

    “呵啊，终于可以说话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从沙发上响起。

    嗯？我懒腰伸到一半。

    “请多多关照啊，玑翎。”只见那只小白猪骨碌一声从沙发上滚下来，仰起脑袋对我咧嘴一笑……

    ——！！！

    不是吧爷爷你怎么给我寄个妖怪过来T^T~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宠物，偶尔兼任坐骑……喂！你有没有在听啊！”小白猪在我发愣的档儿发火了，一对前蹄挥舞着。

    我蹲下去……蹲下去也高它太多，问：“你真是我爷爷寄过来的？”

    “那还能有假，雪花小猪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小白猪自豪地一拍胸脯，被自己的蹄子戳痛了，赶忙低下头搓啊搓。

    “我是问你是不是我爷爷寄过来的。”我把“我爷爷”三个字加了重音。

    它用蹄子敲了敲猪鼻子，做出思考状：“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哪个人是你的爷爷也没人告诉我。”

    “那这上面是怎么回事？”包裹单递过去，上面落款是你亲爱的爷爷。

    “那你信了不就得了。”它两蹄子一摊。

    我还是不放心，哪有给自己孙女寄个妖怪来当宠物的：“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小白猪两眼弯成两瓣橘子，嘿嘿嘿一阵怪笑：“作为一只合格的宠物猪，怎么可以不知道主人的名字？”说着单蹄立地转了个芭蕾圆圈，停下来的时候蹄子还冲我勾一勾。

    “得了吧，你还以为你是小天鹅呢。”跟一只猪说话，我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啊，我肚子饿了，玑翎，有吃的吗？”睡裤的裤腿被拽了一下。

    “桌子上有苹果，请自便。”既然是妖怪，总不会吃得一团糟吧？我打个哈欠，今天是周末，我还要回被窝里睡回笼觉。

    “你见过哪只猪吃苹果啊！”它在我身后高分贝地喊起来。

    我被吵得睡意全无，指着一楼的卫生间：“那对不起，我家不生产糠，不介意的话可以吃马桶里的，你嘴巴那么长肯定能吃到，请慢用。”

    小白猪不知哪里来的劲儿，居然一蹦蹦到我脸高，四蹄一张再一次撞在我脸上：“谁要吃那种恶心的东西啊！”

    “哇呜我的脸，你给我放开~你要吃什么你说！”我使劲扯它的尾巴，它却纹丝不动，好像蹄子上抹了万能胶一样。

    “油炸豆腐！”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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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原来我很有名=___=

﻿“啊不……馒头有没有？要蒸得软软的那种。”

    “唉……我蒸给你吧……”

    我自己都没蒸过馒头，一概用微波炉加热管它糊了焦了能吃就行，为什么我得给一只猪蒸馒头？想想它那个头使用电饭锅——果然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安全，我至少不会让自己掉进锅里。

    “哎，你叫什么名字？”小白猪现在坐在我肩膀上，我很怀疑我那瘦骨嶙峋的肩膀它怎么坐得稳，是它屁股上肉多吧－__－

    “宠物的名字当然是主人来取啊。”猪蹄子捧起我的一撮头发，放到鼻孔前闻。

    “这样啊，那就叫小胖好了。”我打着呵欠往锅里加水。

    “怎么也不能是这么没品的名字吧！！”啧啧，猪还会嫌东嫌西。

    “那你自己取一个。”

    小白猪端着他的猪下巴很认真地想了想，说：“那你叫我影好了。”

    “切~不过猪一只，取那么风雅的名字干什么。”

    “不要看不起猪啊噗突突突……”

    我满头黑线地看着锅里面那只溺水的猪，突然有种装没看见的冲动，盖上盖子也许能炖出一只小乳猪？

    好不容易伺候这只宠物吃饱了，我撑着快要合上的眼皮慢吞吞地爬上楼梯，走向卧室那张大床……脚下好象有障碍物，不管……

    “哇呀呀呀呀！”惨叫立刻就传了出来，我强睁睡眼看着拖鞋下面的猪，肚子上一大个鞋印。

    小白猪使劲揉着自己的肚子，边还谴责我：“你懂不懂爱惜宠物啊？”

    “不好意思我实在太困了，你先让我睡一会儿……”我身子一歪就倒在被子上，翻个身都懒得，直接睡。

    事实证明回笼觉是个好东西，因为我梦见了美少年，非常美丽的美少年，简直可以用绝艳来形容的美少年！而且更重要的是，梦里的美少年对我非常温柔，帮我盖被子，还守着我睡觉……睁眼！转头！

    “切，就知道。”枕头边是两个圆圆的鼻孔，只有一头猪，哪里有什么美少年。

    妖怪这种东西，我已经由害怕转到了麻木，举个例子，假如那只老蛤蟆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只会举起马桶刷，面无表情地砸下去。

    神明啊，在二维三维世界以外给我个真实的美少年吧！我躺在床上，也算祈祷也算痴人说梦。

    “唔，你已经醒啦？”小白猪也跟着哼哧哼哧地醒过来，别说房子里多了个会说话的东西也不错，我翻个身，摸摸它的脑袋。

    诶？为什么我会盖着被子？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端端正正地睡在床上，没有穿着拖鞋，枕头也在脑袋下面。不是吧，还真的有美少年光临过我家？我戳戳小白猪：“我睡着的时候有人来过吗？”

    它躲着我的手指：“我不知道啊，你不理我了我就跟着睡着了。”

    “切，就知道问你也没用，猪一只。”我翻个身起床了。

    “不许看不起猪！猪也是很厉害的！”

    我打着哈欠转过去看它，只见它站在枕头上模仿着拳击的动作，左三下右三下，还想抬腿踢一脚，结果身子重心失衡，梆的一声滑下床倒栽到地板上。

    想笑，很想笑。还好这房子铺的是木地板，否则它肯定脑袋开花。

    “我去做午饭，想吃什么？”

    “油炸豆腐！”

    “……”

    “啊那还是馒头好了。”

    给它蒸了个馒头，再烧一壶水给自己泡杯面，行了，午饭就这么吃。

    “你吃杯面啊？小白猪抱着馒头坐在我身边。

    “懒得自己做饭。”

    “你该不是不会做饭吧？”

    “多管闲事！”

    “呜哇！”

    刚才摔的冰淇淋球上面再添一个，我悠悠地吹着杯面的热气，喝了一口汤。

    “我去告你虐待宠物……”小白猪非常冤枉的样子。

    “请便……等等！”

    它很高兴地挥舞着半个馒头：“放心啦我不会去的。”

    “不是啦你这蠢猪，阳台上，快看阳台上那是什么！”我一巴掌按在它头上。它从我巴掌下面钻出来，也朝阳台看过去。

    阳台上晾着我昨晚洗的衣服。不是这些，是那个在窗台上会动的粉红色的东西！

    “大概是老鼠吧。”小白猪回答。

    “那么大的老鼠……”我刚要站起来就发现，那确实是一只老鼠，只不过是一只躲在什么东西里面的老鼠，而那个“什么东西”，是原本应该晾在衣架上的内裤……

    这年头的老鼠也太猥琐了吧！****起水果刀就冲了过去。

    窗台上的老鼠听到动静，吱了一声跳下窗台畏罪潜逃了，当然了，裹挟着我的内裤一起。

    “别跑！”我嗖地一声将水果刀投出去，非常有准头地切掉了它半根尾巴，老鼠疼得尖叫，逃得更快了。

    “快追！……你怎么了？”我刚转身要追出去，却发现那只小白猪抖得像筛糠一样，如果它原来是黑色的，估计也吓白了。

    好吧我刚才的动作确实看起来暴力血腥了一点－__－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以后你的东西还会丢得更厉害，这只是一点小试探而已。”

    我气呼呼地回到沙发上后，小白猪跟过来，老神在在地说。

    “为什么？我又没得罪什么人。”我拎它的耳朵。

    “放放放放手，疼~”它猪脸直抽风，等我放开以后，它哭丧着脸揉耳朵，解释道：“因为你很特别啊，妖怪们都想把你抢到手。”

    我很特别？我哪里特别？不就是能看得见你们吗？你这猪样子汪伯伯也能看见，怎么不见他丢东西……好吧我承认这句话不厚道我收回。

    “这座城市，还有一些住得远的妖怪都已经听说了你的事情，正在赶过来呢！”小白猪舔舔蹄子，“妖怪的世界一直都有跨种族交配的习惯，不同的种族血统能让孩子更聪明，如果是强强结合的话，孩子会异常的强大哦！”

    哦……“那这管我什么事啊？”

    小白猪站了起来，做了个太祖式的挥手：“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蛊母，如果能和你结合的话，生下的孩子自然会……”演讲没能继续，因为我一个拳头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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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新文了哦~~~~大家多多支持~~~~推荐收藏点击留言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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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谁要给你们生孩子！

﻿“这种事情绝对不会答应！”

    “呜哇啊——！”

    完全无视缩在沙发角落里头上顶着草莓冰淇淋球的蠢猪，我稀里哗啦把杯面吃个精光。

    “呜呜呜……你干嘛要打我~”小白猪转过半个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因为你说了我不高兴听的话。”我一使劲儿，叉子刺穿纸杯，那猪极少极稀疏的几根鬃毛全都竖了起来。

    一个漂亮的投篮，垃圾入筐。

    哭够了，小白猪又哼哧哼哧爬到我腿边，努力爬上我的大腿，我出手帮它一把是因为它的蹄子弄得我很痒。“人家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又没做错什么。”小眼睛眨巴眨巴。

    “你不也是妖怪？你敢说你没有任何企图？”我抱手俯看它。

    “绝对没有，我不过是只可以当坐骑的宠物罢了。”

    “就你这点尺寸还当坐骑呢，不过猪一只。”我不屑地哼道。

    它还真有点失落，搓着蹄子坐在我大腿上：“现在我确实小了点，不过每天吃饱我就能变大了，我变大以后很帅哦！”

    “大个头的猪只可能吓人不可能帅。”我又毫不留情地打击。

    它摸摸脸——我猜它想摸头的，可惜蹄子不够长，于是我代劳。

    “我说的是事实嘛，大家都想把你抢到手，你的处境很危险哦，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我将头转开，不去看它那张认真得搞笑的猪脸。我那么大一个人，要一只猪来保护的话，我还不如刚才被压成人排算了。

    “你听我说嘛，不仅是你的人，你的一根头发一片指甲，甚至一滴眼泪一滴血都能成为他们创造强大后代的原料，你一定要提着一百个胆子小心才可以啊！”小白猪揪着我的衣摆使劲扯要我转过头去。

    “它们爱要头发指甲随它们去好了，反正我梳头也会掉头发，两周修一次指甲，开价合理的话我可以拍卖。”我无所谓。

    它脸色煞白——我很厉害吧白猪的脸我能看出两个的白色，更用力地摇我：“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你要是这个态度，他们肯定会把你撕成一块一块地分了啊！”

    恶……真恶心，比我顺手剁掉一条老鼠尾巴还恶心。

    “所以，所以！”白色的猪蹄挥舞着，“让我保护你吧！”

    我再一次把头转开，这次是实在憋不住了，我想笑。

    “不要笑啊我认真说的！”

    “就是你认真才好笑啊！”

    望着那缩在沙发角落里的白屁股，我终于有点良心发现，勾着那根卷尾巴把他拖过来：“那就麻烦你‘保护我’吧！”

    它眼里立刻光芒万丈：“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被他们抢走的！”

    “你还是先保护我的内裤吧。”要是还有人来偷，我有多少都不够穿。

    天已经全黑了，我打着电筒在街心花园里走。

    “来这里干什么？”我问坐在肩膀上的小白猪，这三更半夜的，耽误我上网。

    “当然是找你丢的内裤啊！”

    “放屁，老鼠啃过的东西我还能要吗！”我一巴掌把它拍下来，它倒好学乖了，咬住我的头发，在半空中打悠，可怜的我头皮都快被它扯下一块，疼得半死。

    我蹲在地上让它着地：“你给我放开！不然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小白猪极不情愿地松了口，两个蹄子对手指：“我要是不帮你找回来，你肯定不相信我能保护你。”

    “你真是猪脑子啊！老鼠那么恶心的东西啃过的内裤，给你你穿吗？”我揉着头皮，教训它，突然瞟到侧面的草丛在轻轻晃动。“好啊，真在这里！”我露出事后小白猪称之为狰狞的笑，握着水果刀一步一步挪过去，一把拨开草丛，赫然一只瘦巴巴的老鼠，尾巴还在流血。

    我举起水果刀，悄无声息地……

    老鼠突然吱一声反而朝我冲过来。

    糟糕！老鼠身上有很多病菌！我赶忙后退，却见它从我脚边嗖地溜走。“敢耍我！”我把刀子投出去。

    “啊啊啊——！”这回准头不好，没瞄准老鼠，反而差一点点就把小白猪切两半。它两条短腿抖得走不了路，心惊胆战地望着面前还在摇晃的刀刃和刀柄。

    “没准头啊。”我失望地过去把刀子拔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白猪用猪蹄子捂着脸，居然哭开了。

    “你哭什么哭，我又没打算杀你腌成火腿。”曲中指敲给它头上一下。

    它继续哭，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眼泪，不是说动物只到死前才会哭的吗？这么说是装出来的？

    哭了一阵见我没反应，小白猪哼一声转过去屁股对着我。“什么啊，行了吧你，赶紧回家。”我好笑地戳着他肉墩墩的屁股，还赌气呢，要不要给你块手帕，可以演怨妇了。

    “还不能回去，为了以后不再丢东西，我们要去见土地。”见我站起来要走，它赶忙歇了，过来抱着我的小腿。

    土地？“你说那种神话里面矮矮的白胡子老头？他会抓老鼠吗？”

    “不是白胡子老头。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土地爷，山里有山神，河里有河神。”小白猪想把我往回推，可惜它力气太小，两只后蹄子希希沙沙在地上蹬出两道沟。

    “那找土地干什么？”我把它拎起来，“你不要每次回答都不捡重点。”

    小白猪被我拎着鬃毛大概体会到了刚才我被揪头发的感受，为了早点解脱立刻就回答：“这里的土地是猫神，有老鼠偷东西当然是找他啦！”

    猫神？这么说是妖怪了？这么说来我确实记得这个花园附近野猫挺多的。把它送回肩膀上，我问：“那我们怎么找猫神？”

    “等一会儿，就在这附近。”他不敢再咬我的头发，只抓着我的外套帽子。

    “早说我带着手机过来，游戏都没得玩。”我找了块草比较密的地方坐下，等那个什么猫神土地。

    真是的，现在要是在家，还可以去网游里赚钱，周末收入翻倍呢，坐在这里虚度光阴，浪费青春真不是我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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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本座是猫神

﻿小白猪倒一点不着急，拍拍我，指指天：“看，今晚星星好多。”

    “星星多又怎么了？那是因为今晚没月亮。”我眼皮都懒得抬。

    “两个人一起看星星不觉得很浪漫吗？”它跳到我膝盖上坐，仰着脑袋看星星。

    我扯起它一只耳朵：“如果是和一个美少年一起在流星雨的夜晚爬上房顶看星星那也许可以算浪漫，但现在本姑娘是和一只猪在看星星，一点都不浪漫。”

    它被我揪痛，沮丧地垂着个脑袋揉耳朵，嘴里面小声抱怨：“猪又怎么了，猪就不能看星星吗。”

    “猪只要吃吃睡睡，养肥了等着被人吃就可以了。”

    “才不是呢……”它好像不想理我，连我的腿都不坐了，爬到一边去捡了个石头坐。

    我也不管它，托着下巴看天。黑执事的游戏要怎么才能打出女装啊？夏目友人帐该出第三季了吧？话说我的电子狗好像忘了喂，今天不是还准备去超市买面包和洗发水的吗？都是这只猪的错！

    不知哪里响起一声猫叫：“喵……”一瞬间四周都亮了，一道道黑影站起来，将我所在的这块草地包围了。

    “落入圈套！”我正到处找逃跑的路，那些人中的一个轻盈地越过树丛，打了个响指朝我走过来。这家伙就是猫神？穿得跟清朝男人一样，偏偏烫了一头怪异的卷发，真是不伦不类。

    “肥猪，多谢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滚。”这傲慢的语气，听着真不爽。

    小白猪跳起来：“谁在帮你啊！下流的臭猫！”

    “嘿，你还有点胆量，”猫神将手里的折扇一开，“我数到三，你不走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才不会走呜哇——！”

    风停了，小白猪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我就说猪只该吃吃睡睡，逞什么能啊，你要多有几斤能这么容易就被扇子扇走了吗？

    “嗯，真是个美人，我也不亏嘛！”收了扇子，猫神在我面前弯下腰来，扇子伸过来抬我的下巴。

    “你是猫神？”“不错，正是本座。”

    还本座呢你以为你是东方不败啊。我没管那扇子，爱抬你抬去，省得我自己抬头看你我还嫌累呢。“今天下午有一只老鼠偷了我东西，你帮我解决了它。”

    猫神弯起月牙眼，露出两颗尖牙：“你还真不客气，想要我帮你，那得看你的表现，我满意了自然就帮你把东西拿回来。”

    “包你满意。”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然后伸出一根狗尾巴草。

    “诶？”

    “来，转个圈~”抖一抖，晃一晃。

    蹲面前的卷毛少年立刻喵的一声跟着狗尾巴草转起来，两只手爪子一样伸出来，要扑我手里的草。

    周围的猫妖们面面相觑。

    “怎样？玩的开心不？满意了的话去把老鼠抓回来。”草一收，命令。

    猫神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四肢一收坐在地上，涨红的脸上表情极不爽：“谁说这种东西啊！”

    我恍然大悟状：“哦，还没玩够啊，那接着来。”狗尾巴草啊抖一抖，小花猫啊转一转。

    碍于周围有太多同类看着，猫神憋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忍着不跟过来。

    “这可是你自己不玩的，跟我没关系。”我扔了草。

    他一看马上扑了过来，揪起我的外套领子：“别想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戏弄我，本座可是这座城市的守护神！”

    “下三滥啊，”我摸摸下巴，“这一次是匆忙了一点，下次专门买一根逗猫棒怎么样？”

    “我没跟你说这个！”猫神一副要暴走的表情，“马上跟我回去交配，生最厉害的孩子！”

    当没听到，我将他其中一只手从领子上解下来，翻过手心。

    “你听到没有？啊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别挠了好痒哈哈哈快点停下来哈哈哈哈……”

    猫妖们有几个都站不稳了。

    “奇怪了，猫爪子不是有肉垫吗？怎么这么硬。”我三根手指弯起来，拨琴弦一样在他手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挠，可怜他一届猫神，爪子落在我手里，笑得直不起腰来。

    “停啊快停哈哈哈哈求求你别哈哈哈哈别挠了！”

    我暂停：“去抓老鼠不？”

    他立刻发作：“想都别想啊啊啊停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唉哟哟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这才对嘛。”我点点头，猫一只还能收服不了，那我也太没出息了。

    这回他可真是长记性了，右手还在我手心里握着，不敢轻举妄动，弯着身子呼吸急促，我估计我再挠下去他能笑死。

    “放开、放开我的手……”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要就这么放了你耍赖怎么办？”这回换我，食指一勾抬起他的下巴，嗯，除了一头乱毛，还算是个美少年，不如家养了，反正已经有一只猪了，多一个也没差。

    他两只眼睛都聚在我那根手指上，估计是第一次被人反调戏：“那你要怎样？”

    “你发誓吧，那么多猫妖在场，你要是耍赖的话，还当什么猫神。”虽然很想养，但小庙难养大佛，人家好歹是土地，就这么被我私有了那市长还有什么颜面。

    猫神躲开我的手指，恨恨地说：“我、紫应神君明宸，发誓，把偷东西的老鼠抓到玑翎的面前，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我觉得你恐怕不怕天打雷劈，不如你发誓不兑现的话就来我家做家猫吧！”

    他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我刚准备再给他来一次，他立刻摆手：“如违此誓，甘愿做一只家猫！”“这才乖嘛，好了没事了，你走吧。”

    我这才放了手，猫神就双手扣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把老鼠送到你坟前也一样是兑现诺言！”

    糟糕！猫果然傲骨，没有那么好驯服！眼看那手收紧，我心里咒骂：娘的我下辈子变成一只狗我咬死你！

    “哈哈哈，没想到紫应神君是这样一个钻空子没信用的小人，本座今天倒是大开了眼界。”就在我以为要被掐死的时候，一个男声从远处传来。

    猫神吃了一惊，松开我。

    “死猫，等我下次挠死你！”我揉着脖子在心里发誓。

    他戒备地四下看了看，说话的人没有出来的意思，他才松了口气，指着我：“下次不会放过你！”然后手一挥吆着一帮猫妖变回原形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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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举头三尺有神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行了你还没哭够啊，吵死人了！”

    “好疼好疼，你没有良心！”

    面对那只指着我鼻子的猪蹄子，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在一棵树下发现这只蠢猪的时候，它还没醒，额头上破了一块，回来才知道不只是头破了，一只后蹄还扭伤了，真是没出息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我为了保护你受了重伤，你还嫌我吵！”小白猪捂着猪脸扭啊扭，就像个小孩子摔倒了妈妈不扶他不起来一样。

    我翻了个白眼：“你保护我？我难道不是自己逃出来的？要不是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已经被做成猫粮了。我已经为今晚上的出行牺牲了上网的时间，你再吵我把你扔出去！”

    果然还是害怕被扔出去，小白猪哼哧哼哧凑过来趴在我腿上，小眼睛眨巴眨巴。

    “今晚睡沙发，明天再带你去买猪窝。”把它拎到一个靠垫上，就算是临时的窝了。

    “我想睡床……”“别讲条件。”

    宠物入住的第一天，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损失了一条内裤，损失了一晚上上网的时间，还好小命没有丢。

    第二天依然睡到日上三竿，我起床的时候那猪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

    “还得多买几个馒头。”我一边走一边写购物清单。

    “我想睡床。”小白猪从背包里伸出脑袋。

    “没有商量余地，”我用笔尾把它戳回去，“走在路上的时候不许说话，被人发现的话我回家把你炖成清汤乳猪。”

    它再一次钻出来：“我虽然小，但已经不是乳猪了！”

    “哦。”懒得管你几龄猪，杀了都能吃。

    超市还是最常去的那一个，我熟门熟路地取了洗发水，朝面包伸出手的时候头发猛地被扯住。“你干什么！”我怒，你以为我不会疼是不是。

    小白猪在背包里乱踢：“不许吃面包！吃饭！”

    “嘿，我吃什么轮到你管了？回去，被人看到的话今晚别想吃饭！”我一耸肩膀，把它抖回去。

    “不许吃泡面！”“不许吃饼干！”“不许吃卤蛋！”“不许吃……”

    我简直要被它吵死了，哪有一只猪这么多管闲事的！走到个没人的角落里我拉开包的拉链冲它吼：“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从三楼扔下去！”小白猪缩在背包的角落里，怯怯地望着我不说话。

    好，没事了，我伸手去拿雪饼。“不许吃膨化食品！”

    “你想死啊！！”

    我吼完就后悔了，因为和我站在同一个货架前的人正看着我。

    “不是说你不是说你！”我赶紧摆手装笑脸，心里已经构思出杀死猪的一百种方法。

    对方抬了抬眼镜，用冰一样的眼神扎我。

    喂，至于吗？我不过是不小心说了一句声音比较大的话而你很不幸地离我最近，我又不是说你谁代入谁傻X。

    “哼。”他冷冷哼一声，走开。

    我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开枪的姿势，枪头顺势朝下变成鄙视。

    “好险啊，刚才那个是凡间的毒王，你惹恼他的话会很惨的。”小白猪无辜地爬出来。

    “还不是你害的！”我没好气地把它按回去，拉上拉链不给它出来的门。

    把一个礼拜的干粮和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我两手提满东西往回走，蠢猪非但不帮忙，还在包里翻江倒海，气得我真想立刻把它卖到对面的肉店去。

    “等一下。”转过街角的时候，一个人拦住了我。

    “不好意思我急着回家……”我绕开他拦住，我抬头礼貌地请他让开，结果冤家路窄，居然是刚才那个男人。

    他居高临下——没办法我一米六的个子在他面前还不到肩膀——地俯视我，嘴唇虽然在动，却好像只是两片磨盘在碾，声音也冷到不行：“你就是玑翎？”

    “是我没错……”

    “跟我走。”

    “喂喂喂放手啊！”什么人啊拉拉扯扯像什么话，我还提着这么多东西，你就不能绅士一点帮我提一下啊？

    小白猪终于把拉链拱开一个够它出来的口，几下跳到我头上对男人叫嚣：“放开玑翎！”

    男人停下脚步，我得以残喘，赶紧把手里的几包东西放下。

    我不知道头顶上那只猪做了什么样的姿势或者表情，总之男人用他冷冰冰的眼神盯着它，连带我也觉得头皮发麻。

    “有意思……”磨盘突然咧开一个大概可以称之为冷笑的弧度，然后男人转身走了。

    什么有意思？一只猪保护我有意思？

    “怎么样玑翎我很厉害吧！我把大毒蛇吓跑了！”小白猪跳到我肩上邀功。

    “大毒蛇？”难怪眼神那么吓人……

    “赶紧回家吧，别再被他盯上了。”

    回家吃了简便的午餐，我拖着猪到顶楼晒太阳。

    “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成神，猫有猫神，鼠有鼠神，房屋也有房屋的神，神和妖怪稍微有点不同，成为神的话，会有上天赐予封号和姓氏，比一般的妖怪等级要高很多。”

    小白猪坐在我两个膝盖中间，随着我故意地开合做着危险的劈叉动作，却毫不介意。

    “猫神鼠神还有毒王蛇神，都是有封号的正神，妖界没有人不知道他们。”

    得了吧，就昨天那只被我挠得求饶的猫还神呢，那我比他厉害我是什么？

    “他们应该都是为了把你抢到手才会都出现的，能躲的话尽量躲吧。”

    我翘起小指把它沾到鼻孔上的馒头渣刮下来：“那你呢？你是什么样的妖怪。”

    小白猪捧着脸：“我只是个小妖怪。”

    “能变成人吗？”

    “还、还不行……”

    “切~真是没出息。”养一个废柴妖怪，还是想办法把那只猫搞到手比较好，到时候弄个S(——)M装穿着，让他跪在地上叫我主人，哈哈哈哈哈那一定很美妙！

    “玑翎玑翎！”见我走神，小白猪使劲挥蹄子。

    “啊对了，我还没研究过你是公的还是母的。”说到做到，我把它抱起来，看它的肚子。

    小白猪慌得使劲蜷起身体：“不许看不许看！”

    “看了又不会死，我是你的主人为什么不能看？”

    不顾它的强烈抗议，我把它四肢全打开，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根据我微薄的经验，应该是公猪一只。

    等我放开它，它立刻蜷缩到角落里做世事萧条状。

    “你干吗？”

    “呜呜呜呜……人家被你看光了，你要负责。”

    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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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他，但抽风耳……所以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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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话：家猫养成第一步

﻿“这就是你说的那只耗子，拿去！”

    栅栏外面，还是那身马褂长衫，还是那颗不人不鬼的头，猫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手里提着断了半截尾巴的老鼠。

    我还穿着制服，不想就这么把老鼠接过来：“不进来坐坐吗？”

    “免了。”猫神抬高了下巴，好像看不起我家似的。

    “真的不进来？今天没人看着，我们可以尽情的玩。”我故意在说完以后遗憾地叹口气。

    动摇了吧？我都听见你咽口水了。“自己决定吧，门开着呢。”我提着书包进门去。

    等我换好衣服下楼来，猫神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提着那只老鼠。

    “欢迎光临，老鼠放到这里面来。”我扔过去一个笼子，那是刚从杂物间刨出来的，大概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弟弟以前养过仓鼠。

    猫神臭着脸把老鼠放进去，然后抱着胳膊不看我。

    可惜了啊，这张脸还是很耐看的，就是性子不太讨人喜欢，稍加调教吧！我到橱柜里拿出那天在超市里买的逗猫棒，轻轻摇一摇。

    那家伙果然立刻有反应，死死盯住那上下晃动的逗猫棒。

    “来吧，跟我的指令走，跳个舞，转个圈。”

    沙沙沙的声音加上一上一下的颤动，猫的本性就会被这东西吸引，所以我再加几句什么没人看着啦，快来一起玩啦之类的，没一会儿他的忍耐神经就绷断了，喵的一声扑过来，落地的时候直接变成了猫，踮起后爪跟着我的逗猫棒跳起了华尔兹。

    “真乖，待会儿有小干鱼吃。”

    “喵~~”

    果然这只猫就是很可爱，猫神又怎么样，说到底还不就是只猫，统治一群猫，最后也要败在我的逗猫棒下。

    玩累了，猫神趴在地毯上喘气，金黄色的背耸着，毛质看上去不错。

    “喏，奖励你的。”从盒子里倒出小鱼干，抛过去。它立刻仰起头接住，然后放到地毯上，两爪子夹着，嚼得带劲。

    我把盒子放回茶几，然后从沙发上起来：“不够的话自己拿，我去看一下那只猪。”

    猫神耳朵一转，朝我看过来。

    “刚才听说我把你带回家，一个人窝在角落里不出来了。”想到那个白花花的屁股我就想笑，一只猪还学人蹲墙角。

    “喵……”

    “没事，你慢慢吃。”说着，我跑上楼去。

    果然，那别扭猪还缩在它的小窝里哼哼唧唧，听见我开门飞快地转头看了一眼，又把脑袋埋回去。

    “小猪乖，赶快出来啦。”我还真是有耐心，蹲在它窝边劝。

    “不出来不出来，你要那只下流猫，我不理你！”尾巴在屁股上甩啊甩。

    “你不出来我可要使用暴力了。”我不再跟它客气，两手把它抱出窝。

    “不理你不理你！”

    原来宠物吃醋是这个样子，哈哈，真是有意思。我笑眯眯地把它举起来摇了摇：“别那么小气啊，我还只是逗它玩一玩，要是我真打算连它一起养，那你还不气死了？”

    小白猪撅着本来就长的嘴：“你要是喜欢他，我就不理你了，你要是养他，我就走！”

    我晕，还水火不容了。“为什么？你跟它过节那么深啊？”猪和猫不是从来都井水犯不着河水的吗？

    它垂下脑袋：“玑翎只准喜欢我一个，只准养我一个。”

    “后面那条可以答应你，前面那条不行。”再养一只猫我也许会被累死。

    没想到它还是不满意，整个身子在我手里面扭得我都要抱不住它：“不行不行不行，只准喜欢我一个，只准喜欢我一个！我全身都被你看光了，你要对我负责！不准喜欢别人！”

    爷爷……您是故意的吧？给我寄这么个麻烦东西过来。

    “嘻嘻嘻……”

    “那只猪还会哭鼻子啊！”

    “真没用！”

    小白猪立刻停下乱蹬的四蹄，大声问：“谁！谁敢看我的笑话！”

    “真是没出息，嘻嘻嘻没出息的猪！”

    衣柜下面窜出四只老鼠……老鼠！！！！！！！

    我刚要惨叫，他们全都变成了人的样子，三个女的捂着嘴笑，还有一个男的没有表情。

    “真是不好意思玑翎殿下，你命人绑架了我们的王，今天不讨回公道是不行了。”其中一个女人朝我逼近。

    “你想干什么？”小白猪大声问。

    “肥猪到一边去就可以了，这事情跟你没关系，不想死的话就别插手。”女人看都不看它一眼，举起了右手，对我说：“我们不需要用你来夺得至高的妖王之位，但是也不会让你落入别人的手中，乖乖地受死吧。”

    我正搜肠刮肚想老鼠的弱点，卧室的门“磅”一声被踢开，提着笼子的猫神一脸凶相地站在外面。

    “你们都不想活了吗！”啊，老鼠的弱点不就是猫么……我智障了－___－

    另外两个女孩子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得直接变回原形，想要溜走。面对着我的女人看起来已经比较老练，只是收起了爪子，转过身去直面天敌：“猫神大人，我要杀这女人似乎与你无关，请不要插手比较好。”

    “是吗？”猫神大步走进房间，凑到她面前，突然换了笑脸，“原来耗子里也能出这样的美人啊，真是不错。”

    女人后退了半步，猫神继续凑近，笑得很不良：“怎样？与其惨死在其他猫的利爪下，不如把自己送给我吧？”

    恶~~~~~我需要去卫生间。我说你是猫她是鼠，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难怪猪要说你是只下流猫，一斑可窥全豹了。

    女人也被他恶心到了，后退一大步，怒道：“猫神大人请自重。”

    猫神也不再跟过去，叉着腰：“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那可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从笼子里抓出断了尾巴的老鼠。

    “白檀大人！”女人这才意识到绑架她们王的人就在眼前。

    “别动哦，”猫神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你敢乱动，我就当场吃了它。”

    女人赶紧不动，声音也有些不稳：“你、你想怎样？”

    猫神眉毛一挑：“很简单，你们的族人从今天起，离玑翎能多远有多远，再被我逮到，就不打招呼直接吃了。”

    我抱着小白猪紧张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不知道女人会作何反应。

    “猫神大人未免也太霸道了，争夺蛊母人人有份，只看谁厉害，您这样做，传出去会笑掉别人大牙的。”女人冷笑道。

    “那没关系，我让这事传不出去就可以了。”猫神脚一勾将门关上，两只正打算逃出去的老鼠吓的赶紧回到女人脚边。

    权衡了一下，女人点头：“好，我们会做到的，不过陛下会怎么做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猫神把手里的老鼠塞回笼子里，然后蹲下身：“都自己钻进去。”

    五只老鼠被关在笼子里，猫神关上门，然后朝我打了个响指：“改天见！”然后从窗户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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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习回来，于是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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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话：猪和人的审美

﻿“你别哼唧了好不好？已经两点了。”

    我困的时候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朝墙角的猪窝抱怨。

    “你不要管我！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你不要管我！”即使房间里黑漆漆，那个雪白的屁股也很清晰，这家伙到底要吃醋到什么时候啊……－_____－

    天底下哪里会有这种妖怪，做了别人的宠物还跟主人谈条件耍脾气，要不是我今天太困了，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你去喜欢那只下流猫去，你别管我……”声音听起来怎么像哭了一样？

    我倒是真的不想管你啊，可是你吵得我没法睡好不好？哪有这样的宠物。

    “唉……”我使劲揉眼睛，“到床上来。”

    “……不来。”

    “真不来？”

    “……”

    切~还不是来了，真是的。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宠物啊要我讨好你。

    “玑翎。”

    “嗯？”

    “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所以你喜欢他？”

    “嗯……你说谁啊？”

    “那只下流猫。”

    “怎么还说他的事……睡觉。”

    “你回答我嘛！”

    “回答什么……”

    “是不是那只下流猫长得好看所以你才喜欢他？”

    “呜……你别烦我了好不好，为一只猫啊……”

    “……一只猫，你只是喜欢猫吗？”

    “嗯……”

    做学生就是惨，一周有五天要上课，早上管你睡够没有都得起床，还不如在医院里，装病的话就可以睡觉。

    “我回来了。”我朝楼上喊，听到咣当的一声。出什么事了啊？不会从什么地方摔下来了吧？我脱了鞋子，踩着木楼梯上去。

    “你在干什么……”我推开门，然后，华丽丽地石化了。

    这房子原本是我那遥远的父亲母亲带着弟弟住的，所以难免有些我用不找的家具，比如梳妆台，当然了，完全不用好像也不现实，我放了些小时候残存的东西在那些抽屉里面，已经很久没有翻找过了。

    那只猪，那只猪现在就在梳妆台上。

    “……我这个样子比那只下流猫好看吧！”

    神明啊，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就发动地震把我和它一起埋了吧……

    肥嘟嘟的猪脸上涂着口红，是口红还不是腮红；耳朵上套着两个圆形的耳环，是套着不是戴着；肚子上勒着一圈早就过时多少年的头花，把身体分成两半。

    “这样子不好看吗？”它跳下梳妆台，撒蹄子跑到我面前。

    我都没发现自己啥时候坐到了地上。

    猪果然是猪，审美这么低下……“我给你一分钟时间，滚到卫生间里洗干净。”我指着卫生间的门。

    他好不委屈，搓着两只蹄子：“为什么啊，我参考了资料才打扮好的。你不喜欢吗？”

    “你参考的那是什么啊？”

    “那块玻璃下面的美人图啊。”

    “嗯？”

    我手脚并用爬过去，扫开梳妆台上的一堆垃圾化妆品。这个梳妆台虽然设计的很新颖，却不知道为什么台面上会有块玻璃，像那种六十年代的书桌一样压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如果我可以信任我的脑子，应该是大上海那个时代的洋画报上的人。

    这个绝对不是我的审美……我从住进来到现在，这是第二次挨近梳妆台。

    “不好看吗？”小白猪跳上来，蹄子指点江山般，“我以为你喜欢这个样子，如果我有长长的毛，我会把它弄成这样子。”指着画上的洋妞卷发。

    “免了……你马上给我去洗澡，否则今晚没有晚饭吃。”

    “哇不要！我这就去洗澡哎呀！”

    如果猪也可以摔出大字型，那它就是现在就是这个姿势，虽然它的四蹄子短得可以忽略不计。“你干嘛啊？”你满脸的口红，涂在地上我还要打扫！

    “我好饿……”垂死。

    我一拍额头：“服了你了。”

    从来不知道口红涂在猪脸上那么难洗，怎么洗都洗不白，我忙得一头汗。

    “呜呜呜呜可不可以别搓了，我的皮要被你搓掉一层了。”小白猪躲着我的手哭求。

    “不洗干净怎么行！”我虽然平时也不太在意卫生，可是一旦较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已经干净了啊，很干净了！”

    “那为什么还是红的？”

    “被你搓肿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___－b好吧。”

    吃完晚饭后我立刻打开电脑，认真地纠正它的审美。要知道它自称还不能变成人，那我要是不趁现在调整它的审美，万一以后它变成个大上海歌女那样子我这主人的脸面就被它丢到西半球去见我爹娘了。

    “这个人是谁？”猪蹄子指着屏幕上的人。

    “不许碰！”那可是液晶屏啊！

    小白猪收回蹄子：“那你告诉我他是谁啊。”

    “茈静兰。”【注1】

    “也是妖怪吗？”

    “不是，是个动画人物，现实里不存在的。”

    “哦，那你喜欢他这样子的？”

    “相貌的话谈不上，但是他性格很好，人温柔又善良，而且剑法也超强。”

    “哦。那这一个呢？”

    “这个啊，是皇昴流。”【注2】

    “这不是个女人吗？”

    “你再说一次他是女人我K死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知道什么才是我的美少年标准了吧，那张照片我明天就把它扔出去。”教育完毕，我向后靠在转椅里休息。

    小白猪嘴里哦哦哦，爬到鼠标边两蹄子一起玩起来：“这个东西我以前见过，好像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是啊，电脑很好用的，就算把我所有东西都剥夺了，只要有电脑和泡面就行了。”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泡脚的水好像冷了，该睡觉了。

    我刚起身离开电脑，桌上就传来一声惊呼。“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我凑过去，发现这家伙无师自通地正在偷看我的收藏的美少年图库。

    “这个啊！”它抱着鼠标，将箭头放在一个名叫妖狐的文件夹上。

    “点开不就知道了。”我拍开它，点开文件夹将图放大，然后提着桶去卫生间。

    等我洗漱完毕过来，它已经把电脑关了，坐在电脑桌上一动不动。

    “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想熬夜啊？”我把它抱起来，出门顺手关灯。

    它无精打采地挂在我胳膊上，等我把它放回窝里，它突然问：“玑翎，那两个人是谁啊？”

    “你说刚才看的图？”我在更衣间里换睡衣，“藏马和空幻。”【注3】

    “那个样子的你喜欢吗？”

    “嗯。”

    “这样哦……”

    “好了明天别让我再看见你把自己搞得不猪不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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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茈静兰：《彩云国物语》中的一美型男，剑术高超，性格甚好

    【注2】皇昴流：《东京巴比伦》男主角之一，阴阳师，著名耽美悲情人物之一（汗）

    【注3】藏马：《幽游白书》中美丽而强大的妖狐，八十年代的偶像级人物；空幻：《我家有个狐仙大人》中时男时女的妖狐，法术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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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话：黑暗系美人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因为把电脑交给一只猪，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自从那个晚上给它看了美少年图后，小白猪就迷上了电脑，白天一直鼓捣不说，晚上也要和我争，不准我聊天不准我练级不准我看文。

    “你烦不烦啊，你一头猪跟我抢什么电脑！”我很想连着鼠标把它扔出窗子，反正这个鼠标性能极不好，要不是懒得出门买我早就换掉了。

    “我想看图……”小白猪可怜巴巴地趴在鼠标上看我，“不好好看图，以后变成人你不喜欢怎么办？”

    给我只痰盂赶快我想吐并且忍不住了。这么兢兢业业地为了我的眼球奋斗的猪，为什么让我一阵反胃？好吧我承认还是有一点点感动在夹缝中迎风招展。

    “我书架上有几十本画集你不会自己找找啊，非要跟我抢电脑。”

    最后协议达成，它在书房的地毯上看画集，我玩电脑。

    在我的再三警告下，它翻每一页都非常小心，并且会认真停下来研究很久，时不时问我哪一本里面喜欢哪一个，虽然有点吵，但是为了我的美少年养成，我还是忍了。

    “咦？这个人……”

    “哪个？”我刚好打完一局零花钱大作战，转过头去。

    小白猪扑在《黑执事》的画集上面，盯着手持黑玫瑰的赛巴斯钦看。【注1】

    “哦，那个人啊，那个人我也很喜欢。”

    “大毒蛇那样的人你也喜欢啊？”

    “哈？你说那天的大叔？没搞错吧他们差很多好不好？”居然把我家赛巴斯钦和那天的磨盘大叔归为一类，我烤了你哦！

    小白猪蹦到我面前：“那个当然不是他的真面目了，否则怎么会跑进超市去买东西，还不吓死人。”

    “真面目也不就是一条蛇了，怎么能跟赛巴斯钦比啊。”我满不在乎地开始新游戏。

    “蛇有很多重伪装，可以假扮成人，但是也有自己本来的妖的面貌，反正不是那天的样子就对了。”

    是嘛，那可不错啊，黑暗系的美人我也喜欢，收回来养在院子里也不错，最好能培养成个执事，那就完美了。游戏跳出gameover我也懒得管，专心地策划训蛇大计。

    要怎么遇上那条蛇呢？这还真有难度，不知道我去超市的路上能不能遇见。

    周五放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去超市的路上徘徊。别的办法我也想不出来了啊，但愿他会来。

    等啊等啊，等到太阳下山了也没看到一个可能是他的人路过。我端着隔壁街买来的关东煮，靠着建筑工地外面的墙百无聊赖地等。

    话说为了一个还没到手的美男蛇值得吗？我的电子宠物还等着我喂食，今天应该有作者更新吧，空幻的抱枕什么时候能寄过来啊？

    “小姐，小姐可是在等人？”有人的影子投在我身上。

    “嗯。”我随口应了一声，人还不走我才抬头，不认识的男人一个。

    他非常有礼貌地朝我鞠了一躬：“家主请小姐过府一叙。”

    我狠狠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年头还有人这样说话的啊？“你家家主是谁啊？”

    “小姐见了自知。”

    “……那我要是不去呢？”

    他抬起头，眼里突然有光一闪：“那可由不得小姐。”

    “什……”我还没想好怎么逃跑，他扬起右手在我额头上空弹了一下，我就失去了意识。

    如果被那头猪知道我就这么没出息地被绑架了，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教训。

    “什么？哥哥叫你带回来的？”

    “回小姐，确实是家主的吩咐。”

    “怎么可能，你肯定在撒谎！哥哥怎么可能叫你去抢女人？”

    “小姐，请正视现实，这已经不是首次了。”

    “闭嘴！给我到门外去，我倒要看看又是怎样的女人。”

    我一直坚信我有极好的间谍素质，虽然被绑在床上，但是耳朵没有闲着，从门外一男一女的对话中我提炼出了非常有用的信息——我被某个男人看上了，这个男人有很多老婆，这些老婆都不受门外女人的待见，门外那女人……

    “什么啊，只是个人类吗？”蚊帐被粗鲁地掀开，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站在床边。

    ……有恋兄情节。

    “是啊，我只是个人类，所以放我走吧。”我晃了晃手腕，上面缠着绳子。

    女人很不屑：“哥哥真是的，人类那么脆弱，随便玩两下就死了，有什么意思。”

    “什么叫随便玩两下，我看起来有那么逊吗？”

    我虽然宅在家里不轻易出门做光合作用，但好歹还是上着体育课的学生，又不是林妹妹，什么叫玩两下就死了。

    女人长长的指甲勾了勾我的脸颊，然后巡视一遍我的身体——别想歪，绑架我的人不可能敢脱什么家主看上的女人的衣服——然后咂嘴：“一般吧，没什么特色。”

    被同性鄙视是件耻辱的事，不过我也承认她说的没错，普通的黑头发泛黄，肤质平平，发育状况也中下，个子勉强达到160，确实没什么特色。

    “算了，你陪哥哥慢慢玩，我走了。”女人一甩袖子，把我抛在脑后。

    谁要陪你哥哥玩啊，有捆绑嗜好的变态我才没兴趣。奇怪，手怎么有点痒。

    我抬起头一看，竟然有一只老鼠趴在我手腕上，卖力地咬着绳子。老鼠，有点恶心，不过它貌似是要救我，那就让它咬吧。不过这老鼠是怎么跑出来的？

    老鼠翻了个身，半截断尾巴出现在我眼前，这不是偷我内裤的老鼠吗！

    “喂！老鼠！”我没好气。

    老鼠吓得一哆嗦，然后继续奋力咬绳子。我弯了弯手：“说话！我知道你会说话。”它还是不理我，继续跟绳子拼命。

    “好，你下去。”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老鼠吱一声放弃了救我，转眼不知逃到哪里去了。“没义气！”我骂道。

    “说我吗？”蚊帐再一次被掀开，这次是个男人，虽然脸是第一次见，但是那种感觉，正是那天的磨盘大叔。

    面瘫，黑发，红眼，高个，恶魔气质，某种程度上……也许和赛巴斯钦是有相似点的，但是我没有兴趣玩捆缚！我又不是谢尔。【注2】

    毒蛇连用指甲勾我脸的步骤都省略了，巡视了一圈我的身体，直接俯下身来。

    ————————————————

    【注1】《黑执事》：已完结热门动画，父母双亡的天才少年与恶魔执事复仇的故事；赛巴斯钦：《黑执事》中美型而强大的恶魔执事

    【注2】谢尔：全名谢尔·凡多姆海恩，《黑执事》中的天才少爷，常常被捆起来（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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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只是听说有的人还不知道推荐票哪里来，小心翼翼地补充一句而已，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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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话：非抢不能得也

﻿一尺，七寸，四寸，一寸，无限逼近我的脖子……拜托你是蛇又不是吸血鬼，咬我脖子干什么。

    “嗯？”蛇信在我脖子上舔了一下就迅速收了回去，毒蛇坐直了，眼神危险地看着我。

    “怎么？大发慈悲不吃我了？”我挑衅地问。

    他冷冷一笑，不说话。

    哎呀，你该不会以为我专门去等着收服你会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准备吧？我可是头一晚上专门泡了雄黄澡，现在全身除了脸和手，到处都是雄黄，我看你敢吃！

    “有意思。”磨盘里碾出三个字。

    我翻白眼：“你不会说话还是怎么？一次多说几个字会死啊，知道的说你闷骚不知道还以为你害羞呢！”

    毒蛇眼神一狠，怒道：“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啊？你知不知道招惹宅女是个错误？宅女博览天下说话杀人不眨眼不见血，长着嘴不说话你长嘴干什么插花啊？”

    见他额头青筋跳嘴角神经抽，我知道废话大炮奏效了。不错，对付面瘫闷骚，唐僧战术是最好用的。【注1】

    “放开我听到没？我叫你放开你就得放开我不叫你放开你才可以绑着我，我叫你松绑你不能不听话我叫你别动你不能擅自行动，现在我叫你松开绳子你就得松开绳子，先松开手上的然后才松开脚上的不能反过来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就好像你不能……”

    “闭嘴！”恶手掐住我的喉咙，但是很快又收了回去，不知道他沾一手雄黄感觉好不好。

    我还想继续搜刮词汇展开下一轮唐僧大战，刚张嘴他又凑过来，啊我忘了漱口水也该放雄黄，被他强吻可就糟了。手腕一松，绳子被解开了。

    “……还好。”我咬着牙齿偷偷松了口气。

    可是为什么不顺便把脚上的也解了呢？没事我自己解。

    “不许动。”毒蛇不敢碰我的皮肤，只好抓起我的衣领。

    “为什么不许动？你不说出原因来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动。”

    他像是受了大的不得了的打击，松开我抱着脑袋弯了下去，留给我一个“活着没有意义了”的后背。

    “别自卑嘛，你不懂得说话我也不会歧视你的，我可以教你啊，我们来商量一下，你到我家来做执事，我教你骂人好不好？”我很哥俩好地拍拍他的肩。

    “你走！”他不回答我。

    “走？我专门来找你还在这里被捆了半天，空手回去的话显得你们太不懂待客之礼了吧？”我一边解脚上的绳子一边谈条件。

    他愤怒地转过头来：“你想怎样！”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传家宝之类的，抵押在我这里我才走。”

    “你！”

    “不同意？不同意那我不走了。”

    局面僵持了。反正要我空手回去我是不干的，顺手牵羊乃是我的一大生活乐趣，

    “你走！”他霍地起身，指着门。

    “我不走。”我躺下去翘兰花指。

    “走不走！”

    “不走。”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绯荒！带她走！”撵不走我就找外援，废柴一个。可惜他忘记了他已经让门外的那个人走了，等了半天也没人进来带我走。

    我没事做又爬起来：“真不到我家做执事？我家里没有垃圾制造三人组，工作很轻松的。”

    “出去！”大手伸过来，拎起我的后领直接扔向门。

    不是吧！！老娘好歹是一女人有你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的败类简直是蛇门不幸！！

    “啊呀，绯鲤兄太客气了，小弟难得来一次居然有如此丰厚的大礼。”

    有人接住了我，还好还好－___－

    “带她走！”毒蛇表情不善。

    “希望下次来也能收到大礼，告辞。”

    不对吧，你该放我下来才对，抱着我走算怎么回事？“你谁啊你放我下来。”打横抱着我的人带着面具，蜂蜜色的长头发，反正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类，该不会也是要把我抢回去生孩子的谁吧？

    “出了蛇窝我就放你下来。”面具人无动于衷，继续抱着我绕过一道道回廊，最后钻出一个洞，我看见了阳光。

    “好了，赶紧回家吧。”我脚才着地他就要走。

    “等等！你是谁？”只是救我？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人？

    他笑了几声，看不到表情：“如果想不起来就算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个鸟！你给我站住！”我叉腰做悍妇状，“不报上名字，至少给我一个救我的理由。”

    面具人扶了扶面具，白衣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条雪白粉嫩的胳膊，令身为女性的我无比嫉妒。他说：“白檀拜托我来救你。”

    “白檀？”有点耳熟的名字，好像是那只断尾巴老鼠的名字吧。

    “好了别问了，以后你会知道的，赶快回家吧，下次一个人出门要小心。”

    仙子一般的人就这么朝前飘走，身影渐渐淡了。

    冷静冷静，此人是妖，就刚才抱我出来的力气看，应该是个男的，就那条胳膊来看，面具下的脸应该也不会差，就刚才对我的态度来看，没有恶意。要真是这样，老天爷真是给了一只像样的美少年啊。

    后会有期吧美少年！

    回到家果不其然被小白猪有板有眼地训了一顿。

    “大毒蛇不好惹的，你今天能活着回来真是万幸，下次不许不带上我就去冒险了！”

    “行了吧你，”我刚把一身雄黄洗掉，正在做面膜，被它这么一说黄瓜都从脸上掉下来，“带上你有什么用？说不定你就被一口吞了，那我这么多天的馒头不是浪费了，还不如直接扔到化粪池里去。”

    它跳到我肚子上坐着，两前蹄搓着：“我至少可以给你争取逃跑的时间嘛。”

    贴黄瓜的手顿了一下。有点感动。

    “谢谢你，张嘴。”削一片黄瓜递过去。

    “啊……呜！”猪嘴咬住了黄瓜，小眼睛笑成一条缝，“下次要记得带上我！”

    “知道了。”

    周一上课了，我打开书包，发现里面探出一个脑袋，蹄子还有模有样地一挥：“哟~”

    “为什么你会在我书包里！”我说书包怎么格外地重，原来是你这个要死的家伙在里面。

    “当然是保护你啊！”小白猪说得理所当然。

    “哎呀，好可爱的小猪啊！玑翎，我可以抱一下吗？”路过的同学突然惊喜地叫道。

    小白猪被转了好几个人的手，全身都被揉了个遍，又不敢出声，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我。“理你才怪。”我无视之。谁叫你擅自跟到学校里来，自作自受。

    ————

    【注1】面瘫：这个和医学词汇有所差别==指的是长期面无表情的人，代表人物流川枫，不过现在基本应该没人不知道了……

    明天龙吉有两场致命的考试>_<于是缺更一天~~~~

    接下来一个礼拜天天有考试，只能两天更一次，二十号以后恢复日更，不定期爆发加更，所以大家请继续支持我~~~多多给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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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话：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偷带宠物进学校已经是违反了规矩，我哪里还敢让它进教室，不顾它苦苦哀求，硬是连着鞋子一起锁进了玄关的柜子。

    “别吵，被老师发现了的话，我把你卖到肉店去。”铁门那一侧传来沙沙的挠门声，我警告。

    居然跟到学校里来，我的清闲日子还有没有得过了。

    课间短暂的十分钟，垒起课本当枕头，我睡。眼皮这才合上，同桌就捅了捅我的胳膊：“门口有人找你。”

    谁那么逆天敢吵我睡觉，小命不要了。我嘟囔几声，游魂一样飘出教室：“谁找我？”冷不风脑门上啪地一声被拍中，吓得我魂都没了一半。

    “好了，现在你安全了，”一个扎着大马尾的女生站在我面前，手做星闪POSE，“贴着它别拿掉，就不会有妖魔鬼怪骚扰你了！”【注1】

    走廊上的同学都看着我们，好多隔壁班的男生都忍不住在大笑。我虽然是宅女，基本形象还是要维护的。于是我直起半弯着的腰，优雅地揭下遮挡了我一半视线的纸片，原封不动塞回她手里：“十分感谢，不过只要你不来找我，我想没有别的妖魔鬼怪会来找我的。”男生们交头接耳，有的人把手放嘴里吹起口哨。

    “哎，家长有没有教给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女生一副惋惜的样子，“我好心好意熬夜画了这个符，你居然毫不领情，这是何等的失态！”【注2】

    我吐死，你才师太呢！

    “她没有爹妈，没人教她！”有凑热闹的男生起哄。

    我眼皮也不抬，人也不确认：“哦，那请问你有爹有妈，为什么还跟我一样没教养呢？”

    顿时走廊上一片哄笑。

    女生偏头看了看那群男生，又把符塞给我：“总之你带着它，别辜负妾身一番好意。”

    我再吐：“那娘子一番好意，为夫就收下了。”

    “讨厌！这只是个自称词啦！”

    好险，还好我捂耳朵的速度比较快……

    女生头发一甩：“懒得理你！”昂首阔步离开了我们班的教室。喂喂喂，我连你谁都不知道，你怎么就跟我好像哥俩好那么亲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有JQ呢。

    “这个符是假的啦。”小白猪认真研究过以后把符还给我。

    “那她就是一疯子。”我把符随手扔进路边垃圾桶。

    “倒也不一定，”小白猪把一只蹄子支在我肩膀上，“画的是没错，但是没有法力的人是用不了的，就好像画龙要点睛一样。”

    “反正是不能用就对了。”小吃街买关东煮。

    小白猪使劲扯我的头发：“我要吃！”“不给，好容易今天有鹌鹑蛋。”“我要豆腐！”“……”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一只猪会喜欢吃豆腐？

    “那个女孩子家里肯定有懂法术的人，总之你小心点，避开她。”吃完油豆泡，小白猪又跟我抢汤喝，长鼻子在塑料杯子里拱来拱去。

    原来还有懂得降妖法术的人啊。

    不对，有妖怪就必然有可以降服他们的人吧？

    “你们的学校好大哦，篮球场就有八块。”这已经是不知道是小白猪第几天跟着我一起上学了。

    “篮球场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老师当做停车场。”为了赚外快，哪个学校不是这样。

    “哦……”

    今天我值日，打扫完教室去给小白猪解禁的时候，它已经饿得站不稳了。路过篮球场的时候，那里还像往常一样停满了车。

    “哎，玑翎你看！”

    “看什么？”

    顺着它的蹄子，我看向地面。“篮球场的这些线原本不是白色的吗？”“大惊小怪，时间长了油漆掉光，重新刷一下有什么奇怪的。”“哦。”

    绕过停满轿车篮球场，就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小白猪又喊起来：“等一下！”

    “你又看见什么了？”刚才不是嚷着饿要赶紧回家的吗？

    “有什么东西在那边，不是人。”它……如果那样子可以说是面色凝重。

    “什么叫不是人的东西，你别说这些恐怖的话。”

    “你仔细听，有叫声。”

    这个时候校园里已经没有人了，安静得连树叶落地都听得见。我们都不发一响，把周围全部听了一遍，我终于承认，这只猪的耳朵真好，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篮球场那边。

    “过去看看吧。”它提议。

    我点点头，反正就算有妖怪这只猪不是说它保护我么－___－

    没想到我刚跨进篮球场的边界，肩膀上的小白猪就惊叫一声向后翻倒，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赶紧蹲下去要把它捡起来。

    “别碰我别碰我，哎哟……”它挥着小蹄子，“我就说好端端的漆成红色肯定有问题。”

    “什么问题？”

    “这种红色的涂料，是拿来画捉妖阵的。里面有童子尿处子血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人类就是很莫名奇妙，把这些脏东西混在一起，专门干扰我们正常生活。”小白猪揉着自己摔破的屁股。

    我刚要问那为什么我没事，突然想到我好像是人，于是闭上了嘴。

    “肯定有谁被误伤了，你赶快去看看他。”

    “可是我能做什么？”我手无缚鸡之力，难道提水来刷地板？

    小白猪龇牙咧嘴：“你是蛊母啊，随便拔根头发就能削铁如泥的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没好气帝白它一眼，我的头发削铁如泥那还了得，直接去抢银行，头发一甩就把保险柜的门卸了。

    不过要真是这样，也太简单了。

    我顺着车之间的缝隙到处找那个倒霉的妖怪，最后某一球场在三分球区两根线最密集的地方——我这样子解释真的没问题吗－___－……找到了一只狼犬。它一看见我就狂吠，好像警告我别趁火打劫。

    “淡定淡定！我只是来救你而已。”我赶紧摆摆手让它安静下来，没想到它不领情，吠得更厉害，我火了：“听得懂我说话就闭嘴！你想把保安招来是不是！”

    好，乖了。我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别一个不小心被它啃一嘴，那我可要打五天狂犬疫苗，这个亏就吃大了。

    走近了去，果然那些红色的带子把它拦腰勒在了地上，样子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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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星闪pose：出自《超时空要塞F》，为女主角之一李兰花的代表动作，掀起了一阵星闪热

    【注2】何等失态：出自《高达OO》，提耶利亚的名言，伪娘杀伤力百分百（好吧伪娘就是男儿身女儿心的一种存在状态）

    今天的考试，巨糟糕="=

    大家用票票来安慰我吧－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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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话：不要靠近篮球场

﻿“你等等啊，我拔根头发。”头发这东西你不管它它自己没完没了掉，真要拔还挺疼。我闭着眼睛，抓住一根，视死如归地一拽。

    小白猪这次可没骗我，头发当锯子一拉，红色的带子轻轻就断了，狼犬抖抖脑袋站了起来，变成人的样子对我单膝跪下：“姑娘今日的大恩大德，在下感铭于心，以后姑娘有什么麻烦，请不吝开口。”

    我扶额：“一根头发而已别搞得那么郑重其事，你要真想表示感谢，就像普通狗一样舔舔我的手心好了。”不是吗不是吗，我觉得这才正常，那么壮实一个人跪在我面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黑帮老大的女儿。

    他抬起眼，眼神凌厉地看着我。我背上一发毛：“那……那算了啊，我走了你小心。”我只是提了个很容易完成的意见嘛，要不你天天觉得欠我人情，我多过意不去。

    我刚要走，手腕被捉住。他还跪在地上，把我的右手放到脸前，伸出舌头就舔上去。

    啊——！！！！！！！！！！！

    我是要狗舔我的手不是人啊！！！！！！！！！！！！

    如果给我一面镜子，这个时候我一定红成了一粒虾，煮熟的那一种。

    “请姑娘带我出去。”他放开我的手，依然跪着。

    ……好啊，敢情你以为我在威胁你！怒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说我走了你小心的人，也确实是我……－___－这下有嘴都说不清了。

    “那、那个，怎么带你出去？”

    “如果姑娘不介意，请背我出去。”

    背……背你出去！！！！你那么魁梧，那么壮实，那么……重点是我一个一米六的小女子怎么可能背得动你啊？

    “怎么？是不愿意吗？”他的眼神倒没刚才吓人，但是还是让我寒毛倒立。

    “也、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担心我背不动你……”

    “请姑娘放心，我的重量不会比一般的犬类重很多。”

    “……好吧。”可是你也是一只狼犬好不好？我连抱一只哈巴狗都成问题……呃，那是我进医院之前的事了，好吧我是废柴。

    于是小白猪看到矮小的我瘦弱的我一头黑线的我，背着一个魁梧的壮实的一脸无辜的男人从篮球场走出来，整张猪脸都扭曲了。

    “你们干什么啊——！”如果不是不能进来，它简直要扑过来把我暴打一顿了。

    不过我猜错了，我把那只狼犬放下来以后，小白猪直接扑过去揪着他的衣襟，一叠声地问了至少五十个为什么，我在一边揉肩膀，黑线只增不减。

    狼犬先是被这个只有自己体积三十分之一……也许更小的猪下了一跳，等小白猪放开他后，他礼数周到地鞠躬：“十分抱歉，冒犯了那位姑娘。”

    “哼！”小白猪抱着它的两只蹄子不理他。

    “没事啦，救人……救犬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才没那么多计较，除了你有点重，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狼犬再次向我鞠躬：“在下名叫深钟，感谢姑娘今日搭救，只是现在不方便款待，明日此时，请姑娘务必前来。”

    “不用不用……”我赶紧摆手，款待什么啊难道请我吃狗粮么？小白猪突然闪到我们中间：“等等！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在下名叫深钟。”狼犬回答。

    我看见，小白猪明显地趔趄了一下。

    “那么，先告辞了。”他又鞠了一躬，大步地朝着小花园那边走去。

    “天啊……”等他走得看不见了，小白猪跳上我的肩膀，“你救了的是犬神啊。”

    “犬神？那又是什么……犬神！又是个神级别的？”不是吧我那么好命。

    小白猪依旧是面色沉重：“犬神是镇守神，看样子应该是你们这所学校的镇守神。看不出来啊，这么小的学校居然有犬神。”

    “喂喂，你白天才说这个学校很大的好不好。”我白眼。

    “不管那些了，赶紧回家吧我饿扁了。”

    第二天我按时来到学校上课，课间餐的时候正准备去食堂，走在前面的同学们突然都折返回来，我还奇怪着，校长政教处主任保安都进来了。

    “庞玑翎！”

    好嘛连名带姓地叫我，准没好事。“这里。”我举手。

    “跟我们出来一下。”政教处主任严肃地说。

    ……您老好歹说说出什么事了吧？

    我跟着那三个人出了教室，来到校长办公室，不看不知道，原来连身着制服的人都在，不过我一向分不清制服种类，在我眼里电车站员穿的和公安的好像差不多。

    不过会到这里来的，只能是警察吧？

    “你就是庞玑翎？”问话的声音有点耳熟，我一看，居然是汪伯伯－___－怎么搞的？他冲我使了个眼色，好像是别让人知道我们认识。

    原来邻居是警察，我真是宅得太彻底了。

    “是，我就是庞玑翎。”虽然我一百个不想姓庞，那对父母压根就不管我。

    “有人指证你是这几天来给学校里停放车辆车胎放气的人，你有话说吗？”

    啥？车胎放气？

    我愣了好久，把办公室里的人都看了一遍，确认他们是在问我。

    “我……我想我先不说什么，谁指证我，我还是和他当面对质比较好。”

    警察们交换了一下意见，汪伯伯笑着说：“那好，让常同学过来一下。”政教处主任到隔壁房间去叫了一个人的名字，跟着他过来的人，居然又是那个在我脸上贴符的女生。

    这个世界崩裂了。

    “常同学，你说庞同学是给车胎放气的人，你把理由再给她说一遍。”

    她走到我面前，看起来和那天没什么大差别。“我在篮球场上设了捉妖阵，但是被人破解了，能破解的人只可能是她，而且捉妖阵破了的地方正好在车胎被放气的车边，说明她昨天接近过那辆车。”

    “捉妖阵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听她说下去。”

    我翻白眼，原来那东西不是为了捉妖，是为了捉我。

    “我昨天确实接近过你说的那个地方，阵也是我破的，但是这构成我放了车胎气的理由吗？”

    “好，我还有第二个证据，”她食指一竖，“保安叔叔作证，你是最后离开学校的，并且经过警察叔叔的取证，靠近案发现场的脚印除了车主外只有你一个人的鞋子，你怎么说？”

    好家伙案发现场都出来了。“我……”是去救一只狼犬？那狼犬呢？你们都看不见的。

    “没话说了吧？”她得意地笑了。

    我真想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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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考试总算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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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话：老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过常同学，你只有昨天的证据，之前的呢？”汪伯伯及时为我解了围。

    “难道大家觉得是不同的人干的吗？”她反问。

    汪伯伯笑了：“我没有这么说，但是做事总要有证据，昨天的事也许是和庞同学有关，之前的事，拿不出证据的话，可是不行的啊。”

    那个不知道叫常什么的女生鼓起了腮帮子，不说话。

    另一位警察说：“不管怎么样，庞玑翎同学，给汽车车胎放气严重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目前我们还不能肯定是你做的，但是我们需要对你进行观察，你家住哪里？”

    我心不在焉地答：“碧水江汀三区。”

    “正好，我也住那附近，”汪伯伯朝同事们点头，“我负责接送这个姑娘，不让她再有可能作案。”

    汪伯伯我真爱你－___－b

    于是放学后，我在同学们羡慕的眼光中坐上了汪伯伯的奔驰车。要知道我可是纯走族，连自行车都没有，因为从来没有交到过朋友所以也没人知道我住这个城市最高档的别墅区，所以我猜，大家都以为我是寄宿亲戚家的可怜虫。

    嗯哼，虽然车不是我家的，但是我如果想买车……自行车还是买得起的。

    “玑翎，你没事怎么那么晚离开学校？”

    车子跑在二环路上，汪伯伯问我。

    “值日啊，跟我一组的人全跑了，我留下来一个人做四个人的活，不晚也很难嘛。”

    汪伯伯皱了皱眉：“在学校被欺负？怎么也没跟我还有你伯母说一声，哪能由着他们欺负。”

    我无所谓状：“反正我没爹没娘，别人不欺负我欺负谁去？算了吧也没怎么样，打扫卫生而已。”

    “你这孩子。”汪伯伯责备地瞟我一眼，认真开车。

    于是晚饭我是在汪伯伯和他妻子关爱的目光中吃完的，他们夫妻俩人都很好，但是对我来说这种过分的关心就很难消受，开始我还能对答如流，到后面只能皮笑肉不笑了。

    一顿饭吃得我胃痛不说，刚回到家小白猪就把书包拱开，整只猪怨灵一般在房间里游荡，嘴里喊着“油炸豆腐啊”，换成别人早就四肢无力倒下了。

    “你别怨念了，我给你蒸馒头。”我揉着胃进厨房。

    “油炸豆腐啊！”它扑到我背上猪鼻子蹭来蹭去。

    “好好好我给你炸……”痒死了你给我下去！

    什么油炸豆腐啊，我连荷包蛋都不会煎，煎出来的那根本是一堆碳化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白猪一看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就捧着脸要哭。

    “不许哭！老娘肯买豆腐就已经不错了！”我暴怒，你自己要吃的，我那么善良地下厨给你炸豆腐，你不给点面子说好吃还敢哭！

    它可怜兮兮地抬起头，眼眶红红：“你真的不会做饭……”

    “不会又怎么样？又不要你娶我，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爱吃吃不吃拉倒！”胃疼得我冒冷汗，哪里还有心情跟它啰嗦，甩了门回卧室睡觉。

    可恶，谁教过我炸什么豆腐啊，我凭什么自己要会啊！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又想起那天被人说没父母没教养的事，莫名其妙地有点难过，我翻个身抱着枕头，把脸埋在被子下面。

    门轻轻地被推开。

    “谁准你进来了！”我吼。

    门又轻轻地关上了，有很细微的脚步声靠近——脚步声的话就不是小白猪，而是人……有贼！“别动。”我立刻乖乖地不动。

    天啊不是吧，我不就哭一哭吗也不能吗？干嘛就来个贼啊！

    “真是的，居然躲在被子里哭，不是挺凶的么。”声音很温柔，好像不是贼。

    “别睁开眼睛，你不能看到我。”我才刚要看一眼是谁，那人就说。

    谁啊，这里可是我家，不打招呼就进来还不准我看，太大拽了吧？

    “好好睡一觉，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一只冰凉的手放上我的头顶，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不再听话，像是被那只手牵着走。

    第二天一早我醒过来，隐约记得做了个梦，梦里的内容不大清楚，但却是个非常开心的梦。一定是昨晚上的那个人对我使用了什么法术吧？虽然至今我都没见过妖怪用法术。

    那应该是一只好妖怪，不是因为我有价值才跟过来的。

    会不会是那天戴着面具的人？要说声音，也不是不像。我在床上躺够了才起来，一直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咣！”门一开，靠在门上睡着的小白猪就重心不稳倒在地板上。

    虽然昨晚很不高兴，但是一场好梦让我心情变好了，当然，给我好梦的人也功不可没。“怎么在地板上睡觉，冷冰冰硬邦邦的。”我蹲下去把脑袋晕晕的小白猪抱起来。

    它一把扑到我脖子上挂着，后蹄子乱蹬：“呜呜呜……玑翎你不要生我的气，我错了我再也不要吃油炸豆腐了，呜呜呜呜……”

    “好啦好啦，有什么好哭的。早饭想吃什么？”

    “……馒头。”

    “算了，去盆里洗个热水澡，我带你去吃油炸豆腐。”

    “哇~~！玑翎你太好了！”

    昨晚吃正常饭菜我居然会胃痛，看样子不注意饮食习惯以后我的胃该萎缩了的，还是到附近的小吃店去吃点像样的东西吧。

    一人一猪都收拾好了以后小白猪坐在我肩膀上跟我下楼。

    “停。”不用它说我也要停，因为我也听到奇怪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厨房和楼梯之间隔着储物间，我心跳得很快，在楼梯还有三级的地方站住不敢动。我不是害怕有坏人翻进来，而是如果没猜错，厨房里的人应该就是昨晚潜入我房间的人。他说我不能看到他，为什么？难道他是田螺姑娘？

    “闻起来不是人类，小心点。”小白猪提醒我。

    我小心地进了储物间，拿起一把扫帚，虽然不称手，打人也是会痛的——安全起见嘛，万一不是昨晚上的好心妖怪，我也得有所防备。

    “准备好了吗？”

    “嗯。”

    “我开门了……”

    玻璃拉门发出轻轻的轮子滚动声，厨房里的情景映入眼帘。

    低分贝抽油烟机在运转，角落里的电饭锅被搬出来插上了电，洗菜池里的碗和锅已经不见，餐桌上擦得一尘不染，摆着一碗冒热气的汤。

    煤气灶边，一个高大的背影正在不知道忙活什么。

    天啊老天爷真给我送了个田螺姑娘来……虽然看那个头应该是田螺小伙－___－

    大概是我们的动静被抽油烟机的声音盖过了，田螺姑娘端着一只盘子转过来的时候，才看到站在门口已经石化了的我和我肩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餐桌的小白猪。

    ————

    今天的考试巨糟糕……捶桌捶桌TOT

    再看不到票票就更加郁闷了，所以大家多多投票啊~！

    泪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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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话：所谓忠犬，有恩必报

﻿不是那天戴面具的妖怪，是那只狼犬。

    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嗅出来的？

    “已经起床了吗？请用早餐。”狼犬，啊不或许应该叫犬神，丝毫没有“私闯民宅”的罪恶感，反而在放下盘子以后，毕恭毕敬却面无表情地对我用敬语。

    被他这么一弄，我还以为我穿越了。“那那是啊，刚、刚起……”

    “喂！你是怎么进来的？”小白猪体积太小，站在桌面上也被我们无视，急得跳起来。

    犬神低眼看了看它，不卑不亢地回答：“一楼阳台的门是开着的。”

    我一愣。昨天我回来就进厨房，出了厨房就进卧室，没有开过阳台的门啊，小白猪那个个头连我房间的门都打不开只能睡门外，谁把阳台门打开了？

    “请用早餐。”犬神把盘子放下，里面竟然是两只荷包蛋！

    天啊神明在上我有多少年没吃过这东西了！田螺姑娘我好爱你~~~~~~

    我立刻拉开椅子坐下，刚挽起袖子就有筷子递过来，这个热情服务啊简直堪比五星级酒店了。我感激涕零啊老天爷……

    “别用吃的贿赂玑翎，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小白猪还蛮坚守立场。

    犬神似乎弯起了一边嘴角，总之我觉得他应该有笑大概十以下的度数。他并不回答，而是把灶台上的另一个盘子端上桌。

    “啊~~油炸豆腐！”小白猪立刻扑上去，吃的比我还没形象。我刚才还夸你呢现在就暴露出猪的本质来了。

    见他还站着，我含糊不清地说：“你吃过了？”

    “没有，刚把你们的早饭做好。”天，你也太贤妻良母了吧，我们的性别要是对调一下我一定娶你！

    “那你为什么会想到来给我们做早饭啊？”

    犬神还是站得那么笔直，跟训练过的士兵一样：“受人恩惠定当回报，姑娘救了我的命，不有所回报会丢本族的颜面。”

    得，就算是报恩也好什么也好，总之你这娃娃根正苗红，不错！“那你也吃点东西吧，饿着对肠胃不好。”

    我是一番好意，没想到他斜了一眼冰箱，说：“冰箱里除了鸡蛋只有牛奶豆腐和馒头，对不起，这些东西我都不吃。”我黑线，狗不是不挑食的吗？“那你要吃什么？”

    “这个不劳你操心。”

    考！我是关心才问的啊谁稀罕管你。要不是我嗓子里噎着半个荷包蛋，这句话肯定就不经大脑地出口了。我使劲咽下荷包蛋，咳了几声，一杯牛奶递过来。“谢谢……咳咳咳！”忘恩负义的下场啊我这是。

    “你准备用做早饭来报答我？”

    “不，只有这一次而已。”

    ……为什么？

    我看小白猪，它也抬头看我，我想我们有同样的感觉。

    不是从此没人做饭了好悲哀，而是——为什么他每个字说得都很尊敬，却听起来那么不屑一顾？鄙视我们寻常老百姓啊？

    “咳咳，你是犬神对吧？”我承认，我的暴虐基因或者说S基因又要爆发了，这只犬让我很不爽，从他第一天小心眼地以为我要趁火打劫起，我就隐约对他很不爽，只是到今天才全盘爆发。

    “是。”

    “你是我们学校的镇守神对吧？”

    “是。”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只能做一个小小的中学校园的镇守神吗？为什么你不能镇守大剧院或者博物馆，你想过吗？”

    他一愣，楞得很明显，明显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只打算刺激一下他的听觉，没想到他还认真了，真的毕恭毕敬起来：“还望指教！”

    我朝小白猪挤了挤眼，这回它没像我要调教猫神的时候那么吃醋，反而像是露出了“我也掺一脚”的意思。好吧，不管你是看好戏，还是帮忙，总之这犬神，我调教定了！

    “等我吃完饭告诉你，”我喝着牛奶，“我不仅能告诉你为什么，还能帮你摆脱这个困扰。”

    他再一次充满敬意地鞠躬：“多谢！”

    嘛，现在来想想编个什么理由吧－___－

    别墅有一点好，就是前后都有院子，户外场地很宽阔，早饭后，我领着一只猪一只犬来到后院，准备开始调教劣犬。

    左手皮鞭，右手……当然不是蜡烛，是急救箱，总不能打人一顿不给治疗吧？

    “犬神也不止你一只，为什么别犬可以镇守高级别建筑，而你只能守学校呢？”我空挥皮鞭，在空气中发出响亮的声音，“因为你，太高傲，太目中无人，作为镇守神应该以保护所守护区域的一切为己任，而不是认为自己凌驾于他们之上，这是你的误区！”

    犬神现在是人的样子，高大，壮硕，威武，比我至今见到的任何一个妖怪看上去都要有力量，但是这种力量如果不被好好使用，就是暴殄天物，就是浪费伴生矿——要问力量的伴生矿又是什么，当然是他那张脸啊！斧劈刀削的贼有力道了，如果身上肌肉多一点估计能萌翻一票姑娘，眼神虽然傲了点让人看不爽，但也不像蛇神那么令人毛骨悚然，总之是个好坯子，我来好好调教你！

    “首先，把你眼里的高傲给我收起来！”

    他呆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说：“该怎么做？”

    “想着自己不是高人一等，你和其他的犬类都是一样的，你应该有良好的教育，应该知道轻重，应该懂得低头。”

    小白猪在一旁跟着我的话点头，样子很惬意。犬神看看我又看看它，耿直地回答：“做不到。”

    做不到？“那你想不想改变？”

    “想。”那还不照做回答得响亮有什么用－___－

    这时候，一些附近住户养的哈士奇什么的出现在院子外面，他们大概是闻到了强大而异样的同类味道，聚过来想要看个究竟。我看着那些在栅栏外徘徊的动物，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去和他们打架。”我指着栅栏外面。

    犬神看了那些同类一眼，说：“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如果只用牙齿和爪子，你也有信心说这样的话吗？”我反问。

    果然他沉默了，我朝小白猪扬扬眉毛，它也冲我摊开蹄子。“我想试试。”

    这真是非常惨烈的一战，非常惨，十几只各种品种的犬遭到挑衅后围攻他一个，空地上一片狂吠，有种血肉横飞的感觉，无数种颜色的皮毛裹搅在一起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后来那些养尊处优的犬体力支撑不住了纷纷撤退，一场鏖战才算结束。

    犬神伏在地上，看样子已经起不来了，当然也不可能还有力气变成人。

    “现在你知道自己不是最厉害的了吧？在同类当中比你优秀的很多，这些只是宠物，要是野狗，你早就剩不下什么了。”

    我抱着急救箱蹲在它面前，它油黑的皮毛上伤痕累累，有的伤口已经看得见骨头了。

    它没有发出什么特别的声音，只是在我准备拍拍它的脖子安慰它的时候，仰起头来舔了舔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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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话：夜袭者的调查报告

﻿“实在是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把腊肉放在院子里了，我发誓！”

    在我不断的鞠躬中，小区里的住户们终于散了，对于这场我恶意挑起的群犬斗殴，我解释为我在院子里晒了一块腊肉，于是野狗、咳咳犬神路过就来吃肉，然后众犬就来抢，然后就打起来了。

    没办法，我总得善后啊，尤其是这野狗啊不犬神还在我家院子里的时候，我总得有谎可以撒才能平息事端不是？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特别疼？要不要看兽医？”我在草地上坐下。

    “不必，休息两天就会好。”他把声音压得很小，大概是害怕被人发现。

    小白猪正在逗蚂蚁，也插一句嘴：“妖怪修炼到神的级别以后这点皮肉伤好得很快啦，玑翎你不用穷操心。”

    我白眼：“什么穷操心，我挑起来的事端我能不关心一下被害人么？”

    院子外面突然刷地一声响，夹着一句笑：“哎呀，挺热闹的。”

    小白猪立刻竖起了鬃毛：“下流猫！你又来干什么！”

    猫神明宸还是那副不中不洋的打扮，刚才刷的声音应该出自他的折扇……喂现在不是推理的时候吧！我眯着眼睛：“想我了？”

    “谁想你啊，我只是路过而已！”哈哈这个爱面子的猫果然炸毛了。

    小白猪气呼呼地看着我，俩蹄子叉腰——我真怀疑它疼不疼，那蹄子可是尖的。

    犬神甩了甩脑袋，沉声道：“紫应神君别来无恙。”

    猫神明宸一副“我刚看见你”的表情：“哦，原来是曜清神君在这里，难怪我总觉得空气里有股怪味。”

    “你！”眼看着心高气傲的犬神就要站起来，我赶紧按住它脑袋：“淡定，淡定！你不要命了啊？”还想打架。

    “哦~~~原来受了重伤啊，难怪这么乖地躺在女人身边，我说是怎么了呢。”扇子一合，猫神明宸不怀好意地说。

    犬神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吼声：“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许吵架！”眼看小白猪也想加进来一起吵，我果断地命令，“再吵我一头发甩死你们。”

    嘿，这一招还蛮有用的，犬神乖乖地趴在了自己爪子上，小白猪拎着根草到我腿边坐下，只有栅栏外边那个家伙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扇子柄轻轻磕着自己的下颌。

    “昨天晚上是你偷偷溜进来吗？”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来还有谁偷偷摸摸打开阳台门了。

    猫神明宸眼一闭：“我不知道。”

    “不承认也没用，我在门把手上涂了见阳光就会发亮的东西，你敢伸出手来吗？”骗人的，我都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这种东西，但是能吓到人不就好了吗，看吧开始藏手了。

    小白猪冷哼一声：“下流猫，还好我昨晚睡在门外，不然你肯定不会干好事！”

    猫神明宸心虚似的朝天翻了几个白眼，然后说：“我是进去过又怎样，反正我什么都没做。”

    “你来干什么？”

    “我打这里路过，感觉里面有很强大的妖怪怕有人先下手为强，所以跟进来看看。”

    看来昨晚我确实是被一个强大的家伙盯上了，可那会是谁呢？“那你看到那是谁了吗？”有目击证人就一切好办。

    “没看见，我才进门那股力量就消失了，上楼去的时候肥猪睡在门口，什么都没看见。”

    还真是神秘。我眼珠转了一圈又一圈。

    “不陪你们这些家伙晒太阳，哼！”

    “等等。”

    他不耐烦起来：“还想干什么！”

    我做无辜状：“没啊，我只是想说两句话。第一，有问必答，好孩子。”三条黑线出现在他头上，“第二，欢迎明天也顺便路过。”

    “谁稀罕啊！”欲盖弥彰地扔下这句话，小猫大摇大摆地走了。

    小白猪跳上我的大腿：“昨晚上真的有人进来过吗？”

    “嗯，那人进到我房间里去了。”

    “啊——！他对你做了什么！！！”又一个炸毛的。

    我拎开它免得它的蹄子误伤我：“没干什么，大概是对我使了点法术，让我做了个梦。”

    小白猪捂着脸：“你确定他没对你做什么吗？”

    青筋：“那你希望他对我做了什么啊？多管闲事诶！”

    一直不出声的犬神突然抬起头：“这两天恐怕都要留在这里，夜里我会注意动静的。”

    看看，这才是关注事态的态度，一味吃醋有啥用。我白了小白猪一眼，美少年也未必管得到我，别说你一只猪。

    当晚小白猪说什么都要睡门外，用它的话说就是——“谁想进去，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被我鄙视了。

    这个周末还真是横祸多多，放车胎气也赖给我，自家的狗打架也找我……呃好吧这个确实是我干的坏事，还有人夜袭、咳咳我指的是夜里袭击，别想歪了。

    “你睡着了吗？”

    吓！双重守卫你还能进得来，你已经不是神是成佛了吧？

    “说好的，不许睁开眼睛哦！”

    谁跟你说好了－___－

    “外面守那么多人，怕我吃了你？”

    糟糕了糟糕了这家伙的声音太萌了，我是恋声族啊恋声族啊，这种糯米一样温温软软的声音杀伤力太大了啊我没流鼻血吧？【注1】

    “睡着了？本来还想和你说说话，还是算了吧。”

    脚步声从床边离开，我还是继续装睡。没办法我不装睡我能怎么，这么恐怖又强大的人，声音杀伤力又那么大，我要是陪他说话说下去我会贫血的！

    不知道他明晚还来不来……－___－

    第二天早上门外的两只都说没有异常，犬神的话我觉得可信因为他是犬类嘛听力一向很好，小白猪的话就真的不能信任了，猪一只，还能当看门狗使不成。

    “玑翎，你很喜欢长的好看的男孩子吗？”吃过晚饭后小白猪继续在地毯上研究我的画集。我坐在电脑前面，姿势一会儿像和尚一会儿像日本人一会儿像山大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套用俗语回答。

    它苦恼地托着脑袋：“那外貌和内涵你选哪一个？”

    “你关心这个也没用的，你是一只猪，两样都没有，问了也白问。”

    “哼！”

    小白猪一赌气合了书不看了。

    我真不是要打击它，这不就是事实么？

    我现在满脑子都在琢磨那个夜半来客，他到底想干什么。

    ——————

    【注1】恋声族：对某一动画声优的声线极其有爱的一群人，典型症状为“钉宫病”

    又开始上课了TT好烦

    大家有票就使劲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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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话：不是人做的事情

﻿老天给我们一种东西叫直觉，展红绫断案一向用的是“女人的直觉”，所以我猜女人的直觉多半是靠不住的，因为我总觉得这个频繁造访我家的妖怪，只是在跟我打迂回战，目的还是在于把我扛回家，而事实是，他似乎从来不跟我谈这些问题，好像压根不知道我是什么他们口中的蛊母。

    这还真是奇怪了，我不害怕明目张胆要抢我的人，倒反害怕这种只跟我说今天月亮好圆啊的人，我退化了么我－___－

    汽车车胎事件没有再发生，但是也找不到充足的证据说是我干的，毕竟从动机上就说不通，我没事干嘛去放汽车胎气，我疯了么？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我无辜，比方说常同学，她指证是我干的，并且那之后也一直在积极热情地搜集我作案的证据。我真的很想说你不累么？这家伙肯定是火象星座的才有那么多精力为我一个陌生人折腾来折腾去。

    看她那么忙活，我也开始想我是不是得给自己洗刷一下冤情，毕竟这是不是我做的。大家怎么看我我是不怎么介意，但是我也不能替人背黑锅吧？

    嗯，那我该找谁商量这件事？

    朋友少真是苦恼－___－

    “喂。”周五晚上，那个妖怪又来了，他只会在周末来，好像怕打扰我上课期间睡眠一样。

    他轻轻一笑，说：“你终于肯说话了啊？”

    别用这种语调说话啊兄弟，我起鸡皮疙瘩了。

    “想说什么吗？”

    “学校里面有人放了汽车轮胎的气，嫁祸给我了，该怎么办？”

    “不是人做的。”

    “不是人做的？”妖怪有放人汽车轮胎气的不良嗜好？

    “去问问曜清神君你就能得到答案了。”

    哈？难道是他干的？

    周一的放学后我特意在学校里徘徊到傍晚，人差不多都没了，我才带着小白猪去到小花园那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犬神不就是朝那边走去的吗？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来去哪里找他了。

    “狗狗，你在哪里？”我拢起手弯着腰，在小花园里找。

    “哼，那个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小白猪在书包里不满。

    “那你给我个更好的办法？”它立刻不出声了。

    叫了不知道多少遍都没人出来。我正琢磨着是不是他还记恨我害他身受重伤的事，他就出来了，只是那张脸有够臭。

    “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别叫我狗狗。”

    我手一摊：“叫狗狗多亲切，干吗要叫名字？”

    他面不改色：“那我叫你女人如何？”

    吐血，老娘明明还是女孩！“行……你厉害，”失算了，“那深钟，我有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

    “篮球场的汽车车胎气，你知道是谁放的吗？”

    “知道。”

    哇……早知道你来我家的时候我就该问你的，我长了个猪脑子啊。不对，我被猪脑子传染了啊！

    犬神深钟还是站得那么直，好像我是来阅兵的一样。“上次遭奸人暗算就是为了抓住作恶的小妖，没想到让他逃了。”

    小白猪爬上我的肩膀：“他逃了你被困住了？”

    他横一眼过来：“那个捉妖阵，捉的不就是我吗？”小白猪唔一声：“这么说起来确实是呢。”“所以我怀疑是画捉妖阵的人故意让小妖引我出现，才放了车胎的气。”

    我一拍巴掌：“不错，你脑子太好使了！”结果俩妖怪一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不过常同学这么做的用意何在呢？难不成她跟我一样胆大包天，想把这些神级的妖怪都家养了？那我也得说我好歹是那个什么蛊母有那个资本，你是啥玩意儿－___－

    “你找我啊？”光速闪现在我面前的，正是那个拍我一符咒又打我一耙子的常同学，全名常襄，我刚打听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一下子想到了常香玉她老人家。

    “你跟我来一下。”

    “讨厌啦，突然间说这种话，妾身会害羞的~”

    我差点没直接瘫痪在地。我只是觉得我要问的问题不能当着同学们的面啊……这么解释好像也很奇怪－___－

    特意选择了放学后，因为我实在不敢保证会不会闹大了，还专门叫小白猪去知会犬神深钟，让他俩都在教学楼附近留神着，要是有人惨叫一定要及时来救我……

    “好啦好啦，赶快说吧，什么事？”常襄很乖地跟着我到了楼顶，大风吹起她的马尾辫，相当人畜无害的纯洁少女形象……咳咳咳，我一定不能被表象蒙蔽了啊，她是捉妖师啊。

    “坐下来说吧。”两个人都站着，怪不友好的。

    我真的只是说坐下来而已！没想到我屁股还没着地，她就扑了过来，挂在我一只胳膊上：“肩并肩坐，好像约会一样！”于是我考虑下次要见她还是先去输血的好。

    “那个啊，车胎放气的事……”

    “别出声，快看那边！”

    “啊？”

    “快看啊，好多鸽子飞过去了啊！”

    “……喂－___－”

    差点被她搞的忘记了来的目的。“先别闹，我问你，学校里汽车车胎被放气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常襄睁着大眼睛：“天啊，我为什么要去放车胎气啊？”然后迅速弯下头把脸藏在膝盖里，“呜呜呜……你说出这样的话，让妾身情何以堪啊！”

    “喂喂喂，差不多行了，不是就不是，你哭个什么劲儿啊。”我多少年都没有交过朋友了，难道这现在的人都这样子吗？

    “殿下居然怀疑妾身放车胎气，难道是怀疑妾身故意嫁祸给你吗？”泪光盈盈，看得我一阵……反胃。

    我花了点时间跟胃协商，然后绷起脸：“可是深钟告诉我，你故意画捉妖阵捉拿他，这你要怎么解释？”

    常襄这才有点恍然大悟般：“原来是犬神告诉你的啊，我去找他！”说着就要从我身边冲出去。“别冲动！听我说完！”我一个没抓住，手肘亲吻水泥地，那个疼啊－___－她倒好也不扶我一下就往前冲。

    “请问是找我吗？”楼梯间的门开了，犬神深钟铁塔一样站在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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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会儿可能会修文，比方说一些宅元素可能会做点附注，如果不怎么研究ACG的人之前有没看懂的，可以倒回去看补充……擦汗，我是昨晚才想起来可能有些地方需要说明的，火速修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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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话：你母鸡啊

﻿常襄一点儿也不怕的样子，跳起来指他的鼻子：“那你凭什么说是我放了车胎气啊，说啊！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犬神哼了一声：“你画的捉妖阵，分明就是要捉神级妖怪，这个学校里除了我就没有别的妖怪了，你若不是针对我，为什么专门选择这样的阵法？”

    “哦，这样你就说我放车胎气啊，你太不讲道理了吧！”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与我为敌。”

    “谁让你欺负我家的小叽喳！”

    我才刚爬起来又原样摔了回去。小叽喳……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果然不只我觉得这名字乌糟，犬神深钟也皱起了眉头：“你在说谁？”

    “我家小叽喳啊，它说它每次到学校里来找我都会被你吓个半死！你没事干嘛欺负一只麻雀，它那么小又那么可爱，要不是它回来跟我说你欺负它，我才不稀罕管你呢！”常襄手一抱，气鼓鼓地说。

    “那你家麻雀偷吃学校里的樱桃你怎么解释？”

    啊，原来樱桃是给麻雀吃了，难怪树上涂了油也能丢。为这事校长在校会上发过很多次火了，说樱桃树是学校的收入来源谁敢偷吃罚款一百，天晓得一棵樱桃树怎么成为收入来源的。

    常襄有点沉不住气了：“我不知道啊，它也没说过……”

    犬神深钟板着一张石雕脸：“而且他还是放车胎气的罪魁祸首，我为了捉住他，才会落入你的陷阱。”

    “是它吗？我、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只是，它被人欺负了，我想替它教训一下你而已……”

    “如果车胎放气的时候闹大了，我就会被免职，到时候他才好逍遥，你家的麻雀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常襄低下头。嗯嗯，从我这个距离看他们还蛮像表白的男女主角的嘛，如果忽略对话框里的内容的话，这是前提。

    “好啦！真像查明了，常同学你回家教训你的麻雀去吧……哇——！”我刚拍屁股起来做和事老，突然间眼前就卷起了龙卷风，才下意识地按住裙子免走光，就被整个人带上天空。

    救命啊我还没学会飞！！！

    “玑翎！”好像有两个声音？

    “当！”然后碰在一起了－___－

    “哈哈哈哈，你们也太没用了，”接住我的人我没见过，红发高鼻算半个美男子，就是笑得非常难听，“蛊母我带走了，后会有期！”

    “站住！”

    “站住！把玑翎放下！”

    “你闪开，要不是你我就接住她了！”

    “你才滚一边去！添什么乱子！”

    “别拦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我怕你啊下流猫！”

    诶？最后这句话怎么像是小白猪说的，可是我没看见它啊？天台上揪打在一起的……糟糕已经看不清楚了！“喂！你想把我带哪里去啊！”我承认我迟钝了，现在才意识到我又被人绑架了。

    “当然是回去成亲啊，美人。”抱着我的妖怪哈哈大笑。

    我白眼：“你想成亲怎么不问问我同不同意，想独断专权啊！”

    他满脸不在乎：“你同不同意都没用，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谁是胜利者，谁就得到蛊母。”

    请相信我，我不打他是为了不让我自己掉下去摔成肉饼。

    一路飞，我也不确定我们飞了多远，后来终于看见了……一处窝棚！

    搞半天是只公鸡啊！我看着那些咯咯咯咯乱叫的母鸡们一阵恶寒，这好像比我上次被毒蛇绑架还要恶心，虽然都是****。

    “就在这里吧，来，跪下拜天地。”鸡妖带我着地，然后就要拉我跪下。

    “没搞错吧！这里？”我反手甩开他，指着一地鸡粪鸡食，“那么脏，而且连一根蜡烛一张红纸一条绸子一顶红盖头的没有，老娘凭什么嫁给你啊？”

    他脸一白，迅速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嘴里念叨着：“一根蜡烛三十一块五毛四分，一张红纸两块三毛一分钱，一条红绸子一百六十七块二毛八分钱……”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眼神阴鹜而怨恨地看向我：“一共要两百一十三块九分钱！”

    “怎么可能这么点就摆礼堂了，蜡烛你见过一根的吗？红纸一张还不够我站呢！红绸子至少要挂四根房梁吧？还有，我有红盖头还得有红礼服，还有还有，你就不穿礼服了？”我眼一翻。

    他再一次低下头狂算，最后哀号一声：“好多钱啊要花好多钱啊不要啊！”

    “………………”

    神明在上，我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铁&amp;#8226;公&amp;#8226;鸡！

    “不能通融一下吗？”他突然小媳妇状拉着我的袖子。

    “不行！老娘是什么人，除了礼堂还得有洞房，还得有花轿，有聘礼，有三间大瓦房！”这只不过是古代小小说看多了的后遗症。

    鸡妖仰天长啸一声，晕了过去。

    不是吧，被我气死了啊？你醒不醒？不醒我可走了。真不醒？……麻烦！

    时间黄昏，地点鸡窝，人物我，动物公鸡一只母鸡无数，事件……我在黄昏的鸡窝和一群母鸡一起守着一只公鸡－___－

    不管是谁都好来救救我啊抽筋外加无力。

    肯定会有人说你长着脚自己怎么不走，但是兄弟啊，我把人气晕过去了，又不懂医术，就这么跑了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我正在歪着脑袋叹第一百零八口气，一个不大的声音吹了声口哨。望过去，草丛后面探出一颗脑袋，脑袋后面滑下一条马尾辫——原来是常襄。

    我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再蹑手蹑脚走过去。

    “你蹲在那里干嘛啊，大家都在找你呢！”她用口型跟我说。

    “不行啊，我把人气晕过去了到现在都没醒来，就这么走了太不负责任了。”我也用口型回答她。

    “管那么多做什么啊，他是绑架你的大恶人啊！”大恶人还不至于吧，要说恶人恐怕害得他现在都爬不起来的我才是恶人。

    “可是……”

    “别可是啦！跟我走！”

    “喂！”

    最后的“喂”我没管住声带真喊了出来，那边趴着的鸡妖立刻爬了起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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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今晚能恢复供电，晚上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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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话：热血漫画的绝境

﻿他面朝我们这边。我和常襄都吓得大气不敢出，天已经黑了，但是我想他还是能看见我们的，因为校服是白色，我们俩又毫无遮挡物地蹲在草地上。

    “谁在那边！”他又喊了一次。

    咦？我们两个大活人，他看不见吗？

    “快走！”常襄站起来拽了我一把，我一个没站稳被她拖走了。

    “站住！谁在那边！”鸡妖一纵跃起，完全有可能追过来。

    “是我，”不赶快稳住他的话，常襄这个半吊子捉妖师又是来救我走，肯定会被他喀嚓掉，虽然我还没搞懂这么近的距离为什么他不知道这里站着谁，“你别动。”

    他果然还是比较听话的，皱皱眉：“玑翎？”

    “对，你去睡觉吧，我要回家了，作业还没写呢。”可怜我只有这么一个非回家不可的理由。

    恐怖的沉默。常襄抓着我的手不停地发抖，搞得我都分不清我自己有没有发抖。

    “我要是说不行呢？”

    一股阴风吹过，吹起他没有系腰带的长长的外衫，加上那奇怪的束在侧面的头发，阴姿飒爽地有一种黑道老大的危险气味散发着。

    “驳回。”我除了壮着胆子这么说，别无他法。

    他嗤一声笑了，然后挠了挠后脑勺：“没办法，谁让现在是夜晚。你走吧！”

    啥叫现在是夜晚所以没办法？我还来不及细想，早就恨不得离开的常襄拉起我一阵狂奔，迅速离开了鸡窝。

    “喂，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饶了我吧我真的跑不动了－___－

    “趁着别人还没有找到你当然是带你到万无一失的地方去啊！”她居然还有余气说这么长一句话。

    “什么叫……”趁着别人还没找到我？啊，这家伙该不会要把我绑架回去嫁给她的麻雀吧！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刚要挣扎她停下了，手却没放开我。

    我喘着气，喉咙疼的像是吃了薄荷糖。她丝毫不见疲倦，一手在胸前抬平：“维系两界平衡的太极啊，我的名字是常襄，立刻为我打开阴阳之门！”

    大地突然颤动起来，很老套的少年漫画情节……喂喂怎么塌下去了啊喂——！

    “你确定这个干瘦的姑娘就是蛊母？”

    “千真万确，已经有很多妖怪出现在她周围了，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带回来的。”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啊。”

    “就是，那么瘦，还发育不良。”

    “这样子的女人能生出什么孩子？”

    ……喂，这个你们管不着吧！周围太吵了，吵得我想继续昏迷都很难。刚一动就觉得全身酸痛，不过也还好，总比摔死了强。我睁眼，视线里一圈的人头非常喜感。

    “OSU！”一不留神开口就蹦出日系招呼词，人头互相望了望，估计是听不懂。

    “玑翎。”有人叫我，我转了下眼珠，是常襄。也对，刚才说话的人可不就有她么。我慢慢地坐起来，晃了晃脖子：“说。”

    她双手叉腰：“向大家证明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是蛊母对不对？”

    “对。”果然没安好心。我心里嘟囔了一句，翻身就要下那个……应该是陈列台的东西。

    “你想去哪儿啊，蛊母？”一个女人笑容狰狞地拦住我。她的身材非常之火爆，难怪刚才会说我发育不良。

    我冷冷地瞥她一眼：“第一，我有名字，第二，你管不着。”

    她被我的态度震到了，好一会儿没有动，我拨开她的手臂，跳下陈列台，朝着状似门的东西走了过去。

    “喂玑翎，那边不可以去啊！”常襄大喊着要追上来，又一个苍老的声音阻止她：“让她去，如果她不能活着出来，那也不配做蛊母。”

    嘛，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那里面肯定有危险。我立刻停下脚步。

    “小姑娘……”那个老太婆开口就被我拦断：“我有名字。”

    我是宅女，属性宅和女，隐藏属性S。在某种特定条件下，我会爆发出隐藏属性，而这个特定条件，就是“被人看不起”和“对方太弱”，具体事例参看我是怎么调教最近接近我的妖怪们的。

    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状况，一屋子的女人，老的恐怕有八十，小的还不到十八，六七个人面对着我，没有一个像是把我当人看。

    “常襄。”

    “有！”

    应该是我的气场发挥得比较好，常襄吓得立正，紧紧闭着眼睛举起了右手。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我的打算，是笑得邪佞一点，虽然我只在小说里见过这个词，但是不知道笑成什么弧度算是邪佞。

    她立刻将两手背在身后：“我只是负责把你带回家来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哎哟！”脑袋上挨了那个老太婆一杖。

    “身为蛊母没有蛊母的自觉吗？”老太婆桀桀怪笑——不用说，这种笑声我也是听到了才理解的。

    “什么自觉，拔一根头发就能削铁如泥的自觉吗？”我保持住脸上的弧度，手伸向后脑勺。

    老太婆大笑：“那只是对妖怪而已，对我们捉妖师是起不了作用的。你现在已经落入我们的手中，别以为还能逃得掉。”

    哦！也就是说我被威胁了，也就是说我陷入那传说中的热血漫画中男主角才会遇到的绝境了。那差不多是时候该有人来救我了吧？

    “玑翎！”看吧来了－___－

    房顶突然破了个大洞，断梁碎瓦接二连三地下来，灰尘飞得那个高啊呛死我了。从窟窿地跳进来英雄救美的……好吧，居然是那只猫。

    他一着地就朝我扑过来，好像踩了滑板一样一个华丽的转身，将我护在身后。不错，调教有方学会保护主人了。

    “你长了猪脑袋啊居然跟着常家的人走！”夸他的话还没出口他就先数落起我来，那声音真是又尖又刺耳，我赶紧捂住耳朵。

    灰尘落尽，那一边最先镇定下来的是那老太婆，她依旧桀桀地笑着，说：“猫神大人居然敢独闯常府，真是勇气可嘉，只不过你来了也是一样，蛊母你带不走！”

    猫神明宸哈哈笑：“你说我带不走我就带不走，那我不是太给你面子了吗！”说完拉起我的手就朝刚才那扇门冲去。

    “不能过去啊！”常襄又一次大喊起来。

    可惜这次来不及了……我本来就走了一半的路，这猫儿又是拖着我跑，等常襄喊完，我们已经一头冷汗地站在门内，而门，很残酷地在后面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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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后勤今天晚上终于修好了系统，更新晚了大家原谅我>_<~~~~~

    今天发现收藏过百~明天加更一章以示庆贺~感谢大家（鞠躬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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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话：逃之夭夭

﻿门内只有一片漆黑，但是我莫名地觉得脊背发寒。

    “这是……”猫神明宸也像是吃了一惊，抓着我胳膊的手不自觉地使劲儿了。

    “这是什么？”我虽然觉得害怕，但还是不知道黑暗里有什么。

    “虐杀生。”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然后再一次拦在我前面。

    我承认你首先想到保护我我很感动，但是你这个回答跟没说有什么分别？虐杀生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接下来，退散的黑暗直接给了我答案。

    我们面前只有一条非常细的路，不能容两人并肩那么窄。路的两旁挤满了各种面目狰狞眦眼垂涎以及种种不堪入目貌的妖怪……那是妖怪吗？怎么看起来那么别扭？

    “跟在我后面不要离开，罗睺专门吞食妖怪，你不懂法术一旦落入他们手里只有死路一条。”面前的家伙一边提防着一边告诉我。

    我拍他肩：“兄弟，你忘了我是人吧？”“人什么人！你是蛊母啊，罗睺会吃你计都也会吃你，你还不明白状况啊！”

    ……我是不明白状况怎么了，我明白才是不正常好不好！什么罗睺计都，干什么的啊？

    “那头蠢猪居然连这个都没告诉你？”

    “它是没告诉我。”

    “简直是废物！”

    呃……你说的虽然没错：“但是它们好像扑过来了！”

    接下来的场面以我一个只懂得看文不懂得写文的宅女来看，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混战。比上次犬神深钟对战宠物犬可要壮观多了，这只猫儿看起来吊儿郎当，倒还有两下子，手里挥着他的折扇解决了不少扑过来的怪物。不过那些怪物的数量未免太多了一点，他看起来没那个本事全部搞定。

    “喂，你行不行啊？”我知道被一个女生问这种问题只会让他不行也装行，可是我要不问那他才是不知道要撑到什么时候。

    “不行也得行，难道陪你死在这里啊？”他一边甩开又一个扑上来的怪物，一边咬着牙回答我。

    切……又不是我要你来救我的，而且是我被你拖进这里面来，要死也是我不幸陪你死，你说反了。“那，我好歹是蛊母，没什么比较厉害的本事吗？”

    “那得问你自己啊！”他非常不耐烦地一脚踢开一个垂涎三尺的怪物。

    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我刚来得及翻个白眼，他已经被一巴掌挥得摔下来了，姿势非常惨烈。“喂，小猫儿你没事吧！”我赶紧跑过去看，他一把推开我：“要死也不会让你先死！”

    “……”你能不那么肉麻么？一个硕大的流着口水的头朝我们伸过来，我想也没想就一拳头砸过去，结果那怪物“嗷”地一声缩了回去。

    “你干什么！”他一把拉住正打算上前的我。

    “打架啊你看不出来吗？”我甩，他不放：“你打什么架，你以为这些怪物是你用拳头能解决的吗？”

    那我也没说用拳头啊，再说了我这比擀面杖粗不了多少的胳膊能有多大力气？

    “既然我是蛊母，多少得有点本事才行吧？”我朝他笑，标准的国际化八齿。小猫儿瞪着他圆溜溜的眼睛，一不小心被我从手里挣脱出来。

    接下来，我看看我能使用什么。

    两脚扎马步，两手向前，固定。

    怪物们好像有点没搞懂我在干什么，一时间没有扑上来。背后那只猫也像是没看明白我葫芦里卖什么药，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在干什么？”

    “发功啊笨蛋。”

    “嗤！你不说我以为你便便呢！”

    我怒，这家伙怎么什么时候变得跟那条狗一样舌毒了！我转过去瞪他，却发现他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惊字。诶？我再转回头来，发现那些怪物们一个个气化消失了。

    “哇不是吧？我好像还什么都没做的啊！”我太吃惊了，我有那么厉害吗？

    “你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做啊。”一个非常温柔的声音从小路对面传来。以我恋声族敏锐的耳朵来判断，来得正是那个喜欢半夜潜进我卧室又不准我看他的妖怪。

    怪物们都散去以后，一个身影逐渐走近。

    “该死的家伙……”背后传来这么一声。

    看清楚了。原来就是在蛇窝里把我抱出来的那个家伙，他还是带着面具，还是披着一头蜂蜜色的长发，闲散地穿着不知道哪个朝代的衣服。走到我面前，他伸手摸我的脑袋－___－

    “不过以后你也可以做得到的，这样清场的场面。”他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好像我是他女儿似的。

    谁来告诉我这个诡异的场面是怎么回事啊，背后一只炸毛的猫，喉咙里发出敌意的吼声，前面一只不知道什么妖怪，面具后面传来温和的笑声。谁能告诉我他们这样的对峙是怎么回事？

    “走吧，离开这里。”前面的家伙拉起我的左手，朝着那条路走过去。

    “等等！谁准你带她走了！”背后的家伙立刻抓住我的右手，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嗯？”前面的家伙发出一声婉转的鼻音，带着威胁的味道。

    我赶紧灭火：“啊，就这样走回去吧！”好在这个提议没人反对，然后我的两只手又是各抓一只也算公平，于是戴面具的妖怪走前面，我走中间，猫儿走后面，我们都侧着身子沿着那条细细的小路往对面走。

    终于，我们从一只垃圾桶里爬了出来。

    “好恶心啊！为什么出口在这种地方？”我头发上挂着烟头，校服上沾着饮料，手上还因为不小心按到一条香蕉皮滑腻腻的巨恶心！

    “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脏了回去洗洗不就得了。”猫儿用扇子把我刚才甩到他头上的香蕉皮拨掉，头上跳出一个井字。【注1】

    戴面具的妖怪发出非常温柔治愈的笑声，替我把烟头弹掉，说：“赶紧回家洗澡睡觉吧，记得以后离常家的人远一点，嗯？”

    我……那个全身汗毛倒立啊！这种感觉就好像突然听到了神谷浩史专门为我录的数羊系列一样，原本就很萌的声音还发出个妩媚的“嗯”，神明在上我的鼻血你可要坚持住！【注2】

    ——————

    【注1】井字：漫画里表示人物生气的时候在头上画的符号，又称十字路口大概是这个样子——

    ┘└

    ┐┌

    【注2】神谷浩史：日本男声优，声音天然治愈，近期作品《夏目友人帐》夏目贵志役；数羊系列：孩子睡不着的时候哄他睡觉的人会“一只羊两只羊”这样数下去，由著名声优专门为恋声族推出的数羊音频成为数羊系列，龙吉有两张这样的碟片，一张男一张女，事实证明越听越睡不着@_@太亢奋

    起床第一件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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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话：请叫我唐僧肉

﻿“切~装什么温柔，这没你的事了，该上哪儿去上哪儿去！”我该说还好么？还好别扭猫突然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不然我真的会花痴到流鼻血。

    “那就麻烦你送玑翎回家吧！”戴面具的妖怪一点也不打算跟他计较的样子，摸摸我的头就走了。

    “看什么看！那种家伙有什么好看的！”我还在眺望背影，胳膊被人拽了一下。别扭猫一脸不耐烦，拖着我就往家走。

    回到碧水江汀我的宅里，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凌晨一点半。

    “你不洗澡吗？”我本来一番好意邀请他进去坐一会儿，好歹也是救命恩人之一，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拒绝。看着他那乱成一团的金毛我就不爽。

    他胳膊一抱，扇子一开：“我自然会到河里去洗。”

    “现在已经秋天了，河水很凉。”

    “我才没你那么娇弱呢！”

    狗咬吕洞宾。我冷下脸来：“那么再见吧！”关上栅栏门就走。背后不甘心地喂了几声，我才懒得搭理。

    洗了澡，想到今天不小心熬夜了，又把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抱到客厅里擦脸，希望明天不要长痘痘。要不明天请假不去上课了，反正我也没准备高考，就我这成绩也不可能考上大学。

    “玑翎！玑翎！”我满脸是面膜的时候门外传来猪蹄子沙啦沙啦挠门的声音。

    才一开门，那两眼饱含泪水的猪就扑面而来－___－贴在我胸口上又哭又喊：“呜哇~~~~~~你总算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我也不要活了！”

    “喂喂喂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我先说啊，我现在没有多余的手把你扔开，你最好自己到沙发上去。”我一手面膜一手罐子，它是存心的吧？

    小白猪立刻止住哭，仰望着我，泪眼婆娑。我背后的寒毛蹭蹭蹭全竖了起来，神呐这真的是一只猪吗？

    “你没事就好……”在我的眼神威胁下它乖乖地自己到沙发上坐下了。

    “喂，你别老重复这一句，”我抹完脸躺下去，指指旁边的靠垫，“到了这里来，我有话问你。”

    小白猪很听话地爬上那个软软的靠垫，四只小蹄子乖乖地放着，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我。咳咳，不能被它无辜的样子给骗了！“今晚上发生了好多事情，听小猫的意思你好像隐瞒了我很多东西，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送你去肉店。”

    “我没有隐瞒你东西……”它不安地搓着前蹄，“我只是觉得还有时间慢慢给你消化，所以才没有马上说完。”

    “行，那你今晚就说清楚。”

    它苦着脸：“从哪里开始说啊？”

    “从蛊母是个什么东西开始说。”

    “哦。”

    接下来我听到的内容很黄很暴力……要不是我总共没接受几年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教育，真要崩裂了。

    “蛊母嘛，就是介于妖怪和人类之间的存在，几百年才出一只……一位！她们外表和人类没什么分别，但是蕴藏着强大且无穷尽的妖力，她们身体上的任何一部分结合其他妖怪的妖力，都能独立成为一个强大的生命体，由她们亲自生下的孩子当然更加厉害，只不过蛊母之子已经是好几千年前的传说了。”

    “这些你都说过了，说我还不知道的。”我懒洋洋地假寐。

    “哦。在妖怪的世界，其实是把蛊母当作妖怪来看的，因为罗睺是专门吃妖怪的魔物，这个我待会儿再跟你讲。你知道嘛我跟你说过山有山神河有河神，蛊母在妖怪之间呢，就是司管爱情和生育的神，这座城市没有，但是其他一些地方是有蛊母庙的，妖怪们会专门去求签，问爱情运势。蛊母能够治小孩子的病，能够使枯木逢春，妖力全开的话还能凌驾于所有的妖怪之上。”

    我立刻来了好奇心：“诶，那岂不是说我很厉害？”

    小白猪低下头去：“可是历史上就没有一位蛊母得以善终，她们都变成各方争夺的宝物，如果得不到与她们交配的机会，就会杀了她们将她们的肢体用来塑造更强大的种族，还有的妖怪会把蛊母的血和肉吃下去来强健自己……”

    “行了你别说了！”好恶心~我又不是唐僧。

    “所以我说你很危险你又不肯听！还总是不把我带在身边一个人去冒险，万一……万一……”它捧着肉嘟嘟的脸一副苦恼的样子。

    我良心发现地拍拍它的头：“好啦，我以后会小心的，那个什么罗睺计都又是什么玩意儿？还有常家是怎么回事？”

    “罗睺计都分别是被妖怪害死的人类和被人类害死的妖怪的冤魂留在阴阳两界之间，许多个相互糅合而成的，非常厉害，除非了妖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否则妖怪是没办法从罗睺手下逃走的。他们多半都不会直接到阳间来，不过有的人会故意打开通往罗睺计都所在的虐杀生的入口，将仇人引到那里面杀死。这里就要说到常家了，也怪我大意，以为她不过是个小角色，没想到她是常家的使令，还把你抓去了。

    “常家是一个有两千多年历史的捉妖师家族，鼎盛时期有八十多名法力强大的捉妖师，有她们在的地方妖怪都不敢出来活动。不过近几百年来常家日渐衰败，难成气候，相反的妖怪中出了非常厉害的王者，所以像我啊还有你见过的那些年轻的神明才有生存的空间。常家的人擅长用各种捉妖阵，捉妖阵的涂料我以前也说过了，又恶心又血腥，妖怪之间虽然也会互相残杀，但还不会用伤害己方的方式去对付人类，通常就像你看到的，大部分妖怪都会朝着神明的高度修炼，只有极少数骚扰人类。”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耳边猛地一炸快睡着的我被吓醒过来，赶紧说：“有听啊，只有极少数骚扰人类，你继续。”其实我真的更想睡觉。不过放话说让它讲完的也是我，好像不能前后矛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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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话：见死不救的美学

﻿小白猪用它的蹄子戳了戳我的脸：“去把面膜洗掉啦，这样睡觉不行的，你要是觉得困我就改天再讲，你明天不是要上课吗？”

    “好吧……我去洗脸，你跟着来，继续讲。”

    在卫生间里，小白猪抱着我的牙缸继续说：“但是人类喜欢小题大做嘛，就觉得妖怪干扰他们正常生活了，所以常家的人一直都自以为是世界和平的维护者，真是恶心！虽然他们已经远不如从前，只剩一些女人，但是也不可以小看，他们两千年的历史积攒下来很多法术，零星的还是有人会，一定要小心才行。”

    “哦……”我打个哈欠，心不在焉地问，“那上一位蛊母是什么时候的人，你了解她的事吗？”

    小白猪有点黯然：“上一位蛊母诞生已经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候还没生呢，不过听说过一些，据说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不过最后被很多妖怪……呃，我不说你能明白吗？然后肢解了。”

    我默然，镜子里的我咬着牙刷，神情呆滞。

    “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话题突然又变轻松了。

    我漱了口，用冷水最后擦了一把脸，将坐在洗脸台上的小白猪抓起来，在它脑袋上亲了一下：“虽然你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最后我难说也死得一样惨。不过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小白猪半天没动，我以为是不是我抓它的动作有问题它喘不过起来，又换了个姿势，结果它挂在我两只胳膊之间，突然间红成一头烤乳猪的造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许笑话我——！”

    第二天我堂而皇之地翘课了，我本来还假惺惺地装病打电话给班主任，结果她用一种好像心疼自己孩子一般的语气说常襄打电话来替你请假啦生病就好好休息吧之类，然后嘘寒问暖半天，要不是我熟知这老女人的秉性，肯定以为她是辛勤耕耘热爱祖国花朵的园丁。

    也好，旁人作证我就可以不用担心被老师发现而大睡特睡了。

    不过事实证明我太天真，常襄之所以会打电话给我的班主任，是因为她们一家子要杀过来。靠的还学会未雨绸缪了，我真想祭出国骂把他们祖宗十八代打回老家。

    我倒回床上的时候小白猪还没醒，这只死猪昨晚赖在我枕头上睡，睡也就算了，还习惯把屁股对着我，真想给它馒头一样白的屁股上画个鬼脸。

    “猪，你怎么比我还能睡啊！”我捅捅它。没办法，你要我对着一头完全没有美感的猪叫“影”，我自己的审美细胞会立刻将我年轻的生命扼杀。

    它小尾巴一挥扫开我的手继续睡。

    我怒，你还真是猪啊除了吃就是睡！正当我准备掀枕头把它扔下床醒一醒，猪耳朵突然竖起来了。

    “有人来了！”它一跃而起，扑面而来。

    我猜吧……它大概是想学那些英雄将女士掩护在身下不受枪林弹雨袭击，但是它也不想想，就它那个比我脸大不了多少的球状身体，除了撞疼了我之外还能起到什么鸟用途！

    显然它也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因为我捂着被撞疼的半边脸怒气冲冲地瞪着它。

    “真的有人来了……”它怯怯地说。

    “没本事就别装英雄！你以为你是美利坚啊！”说了它也听不懂，美式快餐从来不收留这种动物，“你是不是还要来一句你负责掩护我啊！”【注1】

    小白猪很焦急又很无辜：“就算要掩护，也是我掩护你逃走吧？赶快跑啊！”

    逃？为啥要逃？我没来得及问，楼下就传来常襄的声音：“玑翎！你在家吗？”

    “坏了！娘子军怎么追过来了。”我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其实我好像也没什么形象——抓起小白猪就跳下床。

    我把手伸向卧室门的把手，然后门对面嘭地一声，背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不会吧这么快，那让我往哪儿躲啊混蛋！我看了看卧室，出了卫生间有个只够脑袋进出的窗户通向露台外……难道我得从卧室的窗子直接空降到一楼？

    “玑翎，门外的好像不是人类。”小白猪被我提在手里，挣扎着仰起脑袋告诉我。

    “不是人类？那又是妖怪了？”

    “应该是吧。”

    “……你什么意思，放他进来？”

    “难道不放他进来？外面可是常家的人哦，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

    我说我是蛊母又不是妈祖，我就算见死不救又怎么了。不过我还是开门了，因为见死不救不符合我的美学。

    准确的说我只是把转轴拧了一下，然后门就被外面那个家伙撞开了，我要不是闪得快就被挤******了。“喂！老娘……”粗口爆了一半，发现地上横着一段黑色的类似人的东西，要说他是人未免个头也太高了，两米都不止了吧这个长度……

    他之所以撞门进来，只是因为刚才就靠在门上，现在倒地不起了，我错怪人家了。

    但是这个躺在地上的家伙，怎么有点眼熟？

    “玑、玑翎糟糕了！我们把大毒蛇放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小白猪用蹄子捂住它的猪脸。

    “哈？”原来是蛇啊我说怎么这么长……可是不对啊，蛇怎么会长人的脑袋？

    “玑翎你到底在不在啊！有妖怪跑进你家里了啊！”常襄在楼下大喊。

    靠，原来不是找我来的，吓我一大跳。

    这时地上的家伙动了一下，一双手将上半身撑了起来——严格说蛇到底分为几半身啊？他还是那张面瘫的脸，眼睛赤红，直勾勾地望着我。

    “咕！”我偷偷咽了一下口水。妈呀这哪里像我家温柔的赛巴斯钦啊，整个一暴走六道骸啊。【注2】

    我正琢磨着是不是假装没看见他赶紧溜，他朝我伸出手，然后说：

    “救……命！”

    而后倒。

    啥？救命？

    “玑翎，要救他吗？他好像不太对劲，但是也挺吓人的。”小白猪回头问我。

    “……救吧。”外面的是常家人，换做别人我就把他交出去，嗯认真的，我只是不想看妖怪落入娘子军手里。

    小白猪太过于渺小，尤其是当搬动大毒蛇的任务落在我这个弱女子的肩头时，“无用”两个字几乎可以在它头顶上实体化。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家伙全部拖进房间，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故障，呈现一个半人半蛇的状态，尾巴长得拖到楼梯上。

    “重死了……我突然很庆幸我在学校里救的人是犬神而不是蛇神，不然不被压碎了啊！”我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细细的胳膊。

    小白猪小跑着把门关上，努力用实际行动把头上的两个大字擦掉。

    “喂，接下来，该干什么？”

    ————————

    【注1】英雄与美利坚：典故出自《黑塔利亚》，美利坚的外号就叫hero

    【注2】六道骸：《家庭教师》中的角色，红色的右眼内宿有从死后世界得来的被称为“六道轮回”的特殊能力。

    没有课的日子愈发要勤码字啊勤码字……刀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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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话：我家今天不开派对

﻿基本上我们可以把现状阐述为一只蛇受到追捕逃进了我的家，而这只蛇和追杀他的人都企图对我不利。

    问题一他们怎么撞上的，问题二他干嘛找我求救，问题三外面那帮人目的是什么。

    小白猪摊开两只前蹄，无辜地看着我。

    大毒蛇盘在我房间的地板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

    “我下楼吃东西。”

    “不行！被发现就糟糕了！”小白猪使劲拽我的睡裤。

    “那我也不能饿死在这里吧，现在是早上八点整，我从昨晚就粒米未进，现在饿得能把你吃下去！”我甩开它。

    它无辜又委屈地看着我：“……那你吃了我吧。”

    我……我靠，为什么这个句子隐约听着这么别扭啊？还没等我查找到别扭的根源，楼下又爆出一声怒吼。

    “我靠！你们这帮疯女人又想干什么！”

    我还想呢这个人跟我一样有起床气吧大清早地靠来靠去，等我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应该是那只猫的时候，下面的怒吼已经变成了惨叫。

    “不是吧这么弱！”我和小白猪一起扑向窗台。

    常家的娘子军比昨晚只多不少，浩浩荡荡……比起我家过去门可罗雀，这样子已经比较浩荡了。打头的当然还是那个不把我当人看的老太婆和刚才朝我喊话的常襄，在她们正前方也就是一道栅栏之隔的我家的院子里，那只猫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如果我可以信任我二点五的眼睛，他是被老太婆敲了一棍子。

    “嘿，今天还真热闹，怎么都往我家赶。”我心不在焉地啃了啃指甲，紧接着脖子上一凉。

    “玑翎……”

    我打个冷战，我这么有爱的一个名字你干吗叫的好像喊魂儿似的。大毒蛇当然意识不到我是被他的语调寒到了，还以为我害怕，于是又说：“你不用害怕……”

    小白猪站在窗台上，只敢看不敢动。对它的无能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倒是我想知道这蛇既然说这不用害怕，又为什么能把一头猪吓成那样。于是我准备回头。

    准备着，一滩热乎乎的东西吧唧一声砸在我肩上，我伸手一摸，红的。

    大毒蛇脸色惨白，口吐鲜血，那样子跟僵尸差不多，就算是久经沙场的我也被吓了一跳。

    “你你你你你这是怎么了呢？”那么多血……不知道有没有毒。

    “请无论如何……救救我……”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都爬不起来，只朝我伸出血淋淋的手。

    “那你先说怎么救你啊！”妖怪说话都爱不捡重点啊？

    他松了一口气，挽起袖子，露出一道污黑伤口，然后看着我。

    “干嘛？”我看看他的伤，楼下好像打起来了，说实话我对楼下的更感兴趣，“你不会是把自己咬伤了吧？”

    他点点头，这回换我吐血。你一蛇能把自己咬中毒我对你的佩服之情那个滔滔不绝啊！

    “请把指甲从这里掐进去……一直到、流出来的血……”

    “变成红色是吧，OK明白。”

    我把两只手看了一遍挑了个指甲长的，闭上眼掐下去。

    蛇果然体温低，抓着他手腕的我的手都要冻起来了。不一会儿滴滴答答的血颜色变红，他点点头：“可以了。”

    “玑翎你快来看！”我还没来得及擦擦手，小白猪就在窗台上叫起来。

    我赶紧探头看。楼下的状况有点惨不忍睹，那些女人已经毫不客气地闯进了院子里，一圈地围着那只猫。而猫本人呢，不知道刚才受了什么重创，现在正大字型趴在地上。

    “那些女人真狡猾，根本就是一早在院子里画好了魔法阵，把猫神骗了进去。”小白猪尽职尽责地做转播。

    “少废话下去救人！”我拎起它开门就下楼。

    院子里的人听到我一声洪亮的“让开”之后下意识地让出了一个够我看见小猫儿的缝隙。

    “蛊母终于肯现身了，”老太婆笑道，“还以为你们都死在了虐杀生里，没先到你们还有两下子，能逃得出来，不错不错。”

    敢情你是来夸我的？

    “做我们常家的女婿，够本。”

    ……啥？我目瞪口呆。等一下，谁是你们家女婿？小猫？不对啊那要是他的话你们看着我干嘛？

    “没错就是你。”另一个女人掩口笑。我这才发现我正指着我自己。

    我、我说我就那么不像女的吗？我知道我的三围比例可能不是那么明显，但是你们也不能侮蔑我的性别吧？退一万步说，你见过哪个男孩子穿着印有常陆院兄弟头像的睡衣出来溜达啊？【注1】

    “你们这些女人……都饥渴到分不清男女了吗！！”倒在魔法阵里的小猫突然吼了一声。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么不搭呢？

    “妖怪不要插嘴！”老太婆手杖一挥，再次命中小猫的脑袋，我怀疑她是军队里的盲射冠军，头都不回还能命中率那么高。小猫儿被打得眼冒金星，龇牙咧嘴。

    我走近了一点：“那请问我的娘子是哪位呢？”

    老太婆顺手一挥，手杖指着常襄。

    我晕，我真的以为那个妾身是个口癖的说，怎么这么快就变成自谦词了。

    常襄非常紧张地看着我，居然也不脸红。不过也是，有啥好脸红的，我又不是帅哥哥。

    “那好，女人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嘛，送上门的干吗不要呢，虽然我用不上。

    老太婆好像有点吃惊，转而望着常襄。常襄低着头绞手：“我会完成使命的，请、请放心！”

    “那好，这次要是再完不成任务，你也别回来了。”老太婆最后瞥我一眼，带着娘子军走了，还带自己开门的，我怒！

    常襄望着我，眼睛水灵灵，可惜我对女人没有兴趣。“玑翎……”“我现在没空搭理你，到一边去。”当务之急是看看那只笨猫有没有缺皮少肉。

    “喂，你怎么一大清早又来凑热闹，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啊。”我蹲在他面前。这回常家人的魔法阵画得技术很高，我看不见到底边界在哪里，就没让小白猪跟过来。

    他气得嘴都歪了：“谁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只是……”“打这儿路过。好吧，那你继续路过，我走了。”嘴硬也得有个限度吧？

    小猫儿一听我要走果然就蔫了，卷毛的脑袋耷拉下来。我伸手揉揉他的毛：“怎么救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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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常陆院兄弟：《樱兰高校男公关部》中一对双生子，喜欢在客人面前扮演禁断兄弟恋，非常小恶魔的性格。

    明天又要上课了，昨晚打游戏打得忘乎所以没有码字啊刀口刀……

    俺需要动力码字啊>_<~大家多多投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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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话：睡眠不足影响情绪

﻿别说我住进来这么久，热闹的机会还真少，原因在简单不过——我没有朋友。

    听了大毒蛇的描述我才明白了事情的整个过程。无外乎是常家的老太婆不认识路想找人带路，然后就故意激怒他，害他错伤自己不得不来找我解毒，这样一来她们就能顺利到我家来了。

    “你不觉得这个过程太迂回了吗？”我小声问小白猪。

    “我们不能对大脑萎缩的生物要求太高。”它回答我，舌毒得很有水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们惹你你就真的发火啊？”

    大毒蛇，呃这个时候似乎该叫他的名字了，其实我真不明白他这样一个性格为什么会有一个绯鲤这样的好像个花花公子的名字。不过就我上次蛇窝之旅来看，他的老婆是不少。

    蛇神绯鲤还和刚才一样阴沉着脸，我私以为他求我的样子比较有爱，嗯，因为我有S的潜藏属性。

    “绯桃也曾说过易怒非善事，只是在我看来，一味忍让非强者所为。”

    我瞪眼：“那你有本事别来求我！”

    他不来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除了头发可以削铁如泥，指甲还能解毒，叹为观止了我对自己。

    客厅里陷入奇怪的沉默。

    蛇神绯鲤不再是半人半蛇，但还是习惯盘腿坐；猫神明宸没有家猫那么好的修养，地毯上哪里宽哪里躺；小白猪站在茶几上，拼命往泡芙盒子里看还有没有剩的；至于常襄，一个人在墙角坐冷板凳，我不想搭理她。

    要说我有多生气好像也没有，毕竟我和她不是朋友，往多了去说只能算是认识的人，她也没说过接近我是要和我做朋友，所以也无所谓，不过是家里多了个敌人而已，我不信了三个妖怪还不能把她撩平了，那我真是白蒸那么多馒头给你们吃了。

    “大家随意，我回去补眠，敢吵者死，言出必行。”谁跟他们大眼瞪小眼谁傻帽，我抓抓头发准备回卧室去，既然已经请了假，就好好睡觉。

    “我也去！”小白猪扔了盒子就要跟来。

    “你在这里守着他们，除了吃的东西不许他们动别的。”

    我踏出地毯，猫儿突然翻个身跳起来抓住我：“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一见他碰我，小白猪立刻炸毛：“不准碰她！”

    “你别闹！”我和他异口同声地怒道。还没人能管我呢！

    小白猪眼见着泪花就闪起来，我伸手过去拧了一把它肉乎乎的脸，然后小声说：“盯着点常襄。”它一听有任务立刻又振作起来，点头的那劲头好像红卫兵似的。

    小猫跟着我爬上楼梯，一路上都很默默。

    “说吧你刚才想说什么？”你要是以为我还能放你进卧室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他抓了抓头发，脑袋耷拉着好像犯错的孩子：“你以后别动不动就拔头发。”

    我气堵，我是为了救谁才拔的头发啊。“那你的意思是以后对你就见死不救？好的没问题。”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鼓起眼睛抬头瞪我，“要是不管谁被困住你都拔头发救他，你以为你有多少头发啊！”

    “那我有多少人需要救呢？我又不是菩萨干嘛见谁都救？”我抱胳膊，仰视这个比我高的家伙。

    他瘪嘴，不说话。“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话说完就下楼去吧，要走要留随便你。”我打个哈欠，开门。

    “我只是不想看你被大卸八块的一天……”背后传来气馁的一声叹。

    我已经背转身去了，听到这话还真有点不忍心摔门。“你这样子，上门求你的人还会更多，你以为人人都是好人，都不会伤害你吗？”

    这话真好笑－___－我什么时候说过人人都是好人了。

    “不可能有那一天的。”这孩子担心的太多了。我进门：“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好猫，就别拄在这里。”关门。

    床铺还没整理，不过血迹已经被清理掉了，看样子蛇神绯鲤也不是个邋遢的家伙。我洗个澡换件干净睡衣，把自己扔进乱糟糟的被窝，睡意却不是很浓。

    我也不希望自己被大卸八块啊，估计没有人这么希望，可是如果有人真想这么做，我觉得照我现在这细胳膊细腿的，别说抗争了，逃跑都很成问题啊，而且……我坐起来，望了望梳妆台的镜子里的自己，衣衫邋遢，头发蓬乱，黑眼圈，痘痘，根本一点魅力都没有，估计妖怪们都不考虑交配就直接把我分而食之了。

    呸呸呸，难道我觉得交配好过肢解？切~还是死了痛快。

    左右是没办法，今朝有床今朝睡。

    好想有人给我数羊啊……

    “笃笃笃！”敲门声把我吵醒了。

    “是谁？”看了一下闹钟，一点半，应该是叫我吃饭吧。

    “是我，我做了点简单的饭菜，出来吃点吧！”是常襄。嘿她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未来的女主人了吧？那我还没决定要做男主人呢。

    换掉睡衣洗了脸，好歹睡前意识到自己不大像女人。下楼以后，蛇神不出意外地已经走了，倒是小猫还在地毯上坐着，只不过……“谁折断的？”我靸着拖鞋过去，指了指地毯上断成两截的逗猫棒。

    小猫哼一声不理我，如果是他干的估计他会直接说不是我。我转向小白猪：“你干的？”它无辜地望着我：“不是我。”

    “来吃饭吧……”

    “你们俩给我说清楚谁折断的！”

    常襄被我吓得一怔。她系着围裙带着微波炉手套，愣愣地用手背擦着脸颊：“怎么啦？”

    小白猪跳下沙发直接奔厨房去了，应该是闻到了油炸豆腐的味道。“常襄，你到厨房里去。”“是……”她还真像个家庭主妇，日系的，我对日本动漫很有爱，对日本女人无爱。

    一人一猪刚离开客厅，我就一把拎起地上那只猫的衣襟：“你给我滚出去。”

    他被我这一阵吓到，眼睛睁老大，细细的瞳孔望着我。

    “要我把你扔出去是不是？”

    可以猜想我的脸色有多难看，他非常老实地没有反抗，把衣襟从我手里扯出来，埋着头大步地出门去。

    我确实听到这家伙擦鼻子的声音了，可是我没有因此心软，一直以来也并不认为自己有心软这根筋。

    你既然折断了我的逗猫棒，就给我滚出去。

    ——————

    小暴走=v=~~

    今天又是一整天的课啊泪奔而去，讨厌上课……

    让收藏和推荐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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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话：有所图谋的都滚

﻿常襄做菜的手艺倒还不错，比医院食堂的大师傅稍微强一点，比我不知道强多少点，如果我不是蛊母是蛊父，或者干脆说是种马，我倒不介意收了这个小老婆。

    “嗯……玑翎。”饭吃到一半，她突然局促不安地叫我的名字。

    “说。”今天也算睡得够久了，为什么脾气还是好不起来的样子。

    她停下筷子：“紫应神君他……”

    “吃饭。”我现在不想听到这家伙的名字。

    “他不是故意的……”

    “吃饭！”我提高了声音，小白猪都把插在馒头里的头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常襄默默地重新开始扒饭。我盛了一碗汤，然后把汤勺扔进汤碗，咣铛一声还溅出好多汤。她吃惊地望着我：“你、你怎么这样放勺子呢？”

    “看不惯？”我面无表情地端起碗，“我就是没家教，看不惯你也给我滚出去。”

    “玑翎……”小白猪拨掉鼻子上的馒头渣，跑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袖子摇了摇。

    常襄眼里面浮起一层水汽，举着筷子半天都放不下去。她这么脆弱？我还真没看出来，就那天她朝我头上拍符咒的架势，我以为她是个比我还生猛的人。

    “你什么都别说了。”对方毕竟是个人，不能用对动物的态度对她。我放缓语气和语速，朝她挥了挥筷子，结果一粒饭飞了过去，我顿时想爆粗口，还好忍住了。

    她默默地擦掉了我甩到她脸上的饭粒，说：“我也和你一样没有父母，要说没有家教，我们应该差不多。”

    我不想听她的血泪史，好在她也不打算讲，她只是静静地把碗里的饭吃光，然后说：“是我不该去逗他，因为他看起来很受伤，我又恰好看见了那个东西，所以就……”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喝完汤我把碗一放，拎着小白猪离开厨房。

    那只猫自己肯定不会没事儿把逗猫棒折断，如果是小白猪去惹他，肯定现在被打得满头包，那么答案还不明确吗，只可能是这个入侵者干的。当然我不知道蛇神绯鲤什么时候走的，不过就他那张面瘫脸，我也可以知道他不可能逗猫。

    不过常襄没事也不会去逗猫吧？

    所以，小白猪肯定也有份！

    “哇！”突然被我扔进洗脸池，小白猪惨叫起来。

    “你给常襄出的馊主意？”我打开水龙头猛淋，它小小的一个在汹涌的水柱下面被打得很狼狈，小蹄子捂着眼睛。

    “我没想到他会发那么大的火啊！”它大声申辩着，结果被呛了几口水，咳起来。

    “你没想到？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对不对！你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我肯定会把他扔出去，把他扔出去了你就如意了，是不是？”

    卫生间里的场面很诡异，至少我短短的十几年里还没见过有谁用这个方式惩罚一只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它开始哭，真假看不出来，因为水太多，“我就是不想看到他又怎么样，我没有错！”

    水龙头哗地关了。“你没错？”我将龙头调到热水一边，“我有没有说过我的事情你别管？你是一只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自觉，偶尔吃醋撒娇我都可以容忍，使出阴谋诡计就是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你是不是也待得不耐烦了？”

    它偷偷看了一眼龙头的方向，然后气鼓鼓地从洗脸池里跳出来：“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

    “那我都不要。”

    小白猪整个儿地僵了，反复确认我的表情，可惜我面无表情。

    “哼！既然如此，你自己一个人等死吧！”它气呼呼地跳下洗脸台，撒开蹄子跑了。

    我没有追出去，而是顺便又洗了个澡，只不过在浴盆里坐的时间稍微比平时长一点，水耗得比平时多了点。

    为什么要选择呢？我并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宠物，只是来到我面前的东西，只要无害我都不会拒绝而已。我不喜欢选择题，而又总是被放在选择面前，要不要说能看见妖怪，要不要原谅丢弃我的父母，还有，妖怪和人，我站在哪一边？

    泡完澡已经下午了，我懒洋洋地去书房做作业，好多函数不会，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我差点把笔摔了。

    “玑翎，我有话想跟你说，你有时间吗？”常襄突然将门推开一道缝儿。

    “你说吧。”反正我也做不出来。

    她扭扭捏捏地进来，在小白猪过去翻看画集的地毯上坐下来，分明就一副家教极好的样子。“那个……我们……一起生个孩子吧！”

    哈？！

    我手里的笔，刚才我还心疼那是钱没有摔，结果现在它自己亲吻木地板去了。

    她十五分认真地看着我：“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我做不到的话，常家是不会要我回去的。”

    “你生物课都睡觉了是吧？我没有精子贡献给你，有也不会给你。”我捡起笔，笔坏了，于是我心情更糟了一倍。

    “不需要精子啊，只要有一个魔法阵，还有我们各自一点血……”

    “你听不懂吗？别说我没有，有我也不会给你。”我定定地看着错愕的她。

    都是为了利用我才来的人，我为什么要留着你们呢？如果我只是普通的我，不会解函数，不会做饭，相貌平平还没有家教，你们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因为不会，所以你们都走吧。

    常襄果然还是默默地离开了，我磨到晚饭时间还是解不出题目来，于是下楼去觅食，发现到处都没有人，冰箱里放着中午吃生的菜，洗干净的碗倒扣在沥水网上。

    好安静啊，早上还那么热闹，差不多能赶得上派对，而现在，冰锅冷灶人去楼空。

    原来我也会害怕孤独啊，一直以来都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吧。

    小碗热了点剩菜，连馒头都没心情蒸。果然突然间变回一个人，还是有点无聊啊……不行我要振作，一个人还要过几十年呢，在消耗尽那几位数的钞票之前我还不打算结束生命，那之后的话，之后再说。

    真希望我能活到那个时候－___－突然想见见那个戴面具的妖怪，不过他知道我现在的想法恐怕又会笑得让人鼻血逆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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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唱搞得人好心焦啊刀口刀……

    为啥最近票票比之前少了呢，o>_<o大家要一如既往地投票啊~~~~~

    明天就是七月份了，七月更新方案为只要在榜，周三和周五就加更，粉红票增长同样有加更，第一次加更为七票，一点也不高的水平线，所以大家拿出热情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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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话：下雨了，回家吧

﻿“拜拜~”“下周见！”“今晚记得上线哦！”“练习册拜托啦！”

    放学铃打响后，大家陆陆续续告别好友回家了，当然也有相邀去上同一个补习班的人，正在座位上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书包已经收好了，不过我并不急着走，因为没有急的必要。

    外面下着大雨，没人等我，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等雨小一点去吃小吃。

    我趴在书包上，懒懒地看着窗外的大雨。真是的，才三天而已，我干嘛这么自暴自弃就觉得一个人没法过了，大不了重新买个什么宠物回来养不就得了。

    最近也没有新的动画可以看啊真是天亡我也。算了，还是回家吧，家里好歹有电脑。

    雨很大，校服的裙摆已经到膝盖了，还是湿了大半，鞋子就更不用说了，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叽的一声，烦死了为什么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下雨！

    前面的转角向左拐就可以搭公交了，我把伞抬起一点确认方位，就在这时转角处有一个白色的影子闪了过去。

    那是什么？想和追几乎是同时完成的，我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一转弯，差点撞倒迎面而来的人。“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撞人身上不说，伞估计也戳人脸上了，赶紧道歉！

    “下这么大雨你跑什么，要是撞到别人你可又要被欺负了。”被我撞的人好像一点不生气，扶我站稳还温和地……咦咦咦？

    我抬头，真是天下马拉松冠军数曹操，不过这曹操花了三天工夫才跑到我面前是稍微慢了点。被我撞的人正好就是那个戴面具的妖怪，看他从头到脚都是白色，刚才那个人影应该就是他。

    “怎么了？”他看着我。

    “妖怪都不打伞吗？”我将伞举过他头顶，伞很小，这样一来我的书包就在雨里面淋着了，不过我从来也不是个爱护书本的好学生，无所谓。

    他突然伸出手，做出一个将我抱进怀里的姿势，我才刚被吓一跳，他就把我的书包取了下来——哦敢情是同情我的书包啊－___－

    “你现在有什么事吗？”他替我提着书包，我替他打伞，这副样子还真是诡异，我知道路过的人看不见他，不知道他们怎么理解一只书包飞在半空中……

    “出来走走，没什么特别的事。”他拨了拨头发，看上去温良无害。

    “那，跟我去个地方吧！”

    雨渐渐地小了，毕竟是秋天，不可能像来台风那样没完没了，我带着他来到放学路上必经的一个健身广场，这个时间已经几乎看不到人了。

    我把伞收了，连书包一起挂在沾满水的健身器材上，然后爬上一个秋千。

    “你想说什么吗？”他手扶着秋千的支架，站在一旁看着我。

    “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医院里呆久了，真的疯掉了。”我摇了摇秋千，它带着我摇摆起来。

    戴面具的妖怪沉默了一会儿，反问：“为什么这么觉得呢？”

    “因为我总是在逃避一些问题，恨不得造一个壳子把自己封闭起来。什么都不愿意想，遇到麻烦的事脑袋就乱了。”雨还在下，不过淋湿了也没关系，回去洗澡就好。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我觉得他在笑，他说：“这是谁都会遇到的情况，不能证明你疯了。如果受到的伤害一直难以治愈，演变成这样也不奇怪。”

    “或许吧，可是有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后悔的。”

    “那如果可以后悔，你会重新做吗？”

    “……也许会吧。”

    他一手抓住秋千的铁链：“你是有事想要我帮忙，对不对？”然后突然将秋千荡得很高。

    我紧紧抓着铁链，被这个高度吓得闭上了眼睛。

    “你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我想……”

    我想去道歉。我可以过没有朋友的日子，但是不能过失去朋友的日子，那天冲动地发火气走了三个人，也许常襄算不得是我的朋友，也许明宸只是对我有所图谋才在我周围打转，也许小白猪也有他自己的目的，可是我已经先一步承认了这个事实，有人关注着自己，这种感觉是第一次有，我愿意把它叫做友情，虽然它很危险。

    秋千被他掌控着我停不下来，也不敢睁眼。

    “我后悔对他们发脾气了。”

    我就是普普通通，就是什么都不会，就是注定了要被抢来抢去，这些是我没办法的事。所以我后悔了，我不该发火，我不想一个人。

    耳边的风声慢慢退去，秋千停了下来。我还僵硬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根凉凉的手指刮过我的眼角。“他们会原谅你的。”戴面具的妖怪叹气一般说。

    “可是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我哽咽了一下，蹲了下去。

    “没关系，还会遇见的。”他把手放在了我的头顶，轻轻地按了按。

    雨停了之后我和他告别，一个人回家了。自己都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明明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被他救过两次而已。

    大概是很喜欢他身上暖暖的感觉吧，不急不躁，说话也温和。

    说到底我就是欠缺温情，摊手。

    “咕……”

    我正掏钥匙，脚边突然传来一声诡异的动静，在这个大雨后的黄昏格外清晰。很像是人肚子饿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可不对啊我才吃饱呢！

    找了半天，终于在花盆后面发现了声音的来源——饿晕过去的小白猪－____－bbbb

    这家伙一身泥，鼻子吹个小泡泡，缩在花盆后面避雨，大概是又饿又冷才晕过去了吧。我戳了戳它，它没反应。

    “好啦，对不起，那天不该跟你发火。”

    泡泡突然吹炸了，小白猪吓醒过来，小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我。

    “回家吧！”我弹了弹它脑门上一下。

    ——————

    （居然一个闪失传错了我巨汗……过去没有这样的经历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毛病，目录无法显示正确的章节名于是删除了，然后起点的反应好慢……TOT）

    七月开始，PK混战

    请大家有粉红票的多投粉红票，没有的人多投推荐票~~~

    另外透漏一句哦，积极投票的同时尽量积极发言，将来龙吉一定会以特别的方式回报大家的~~

    于是七月让我们一同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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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话：为敌人两肋插刀（求粉红）

﻿“头疼吗？”

    “嗯……”

    小白猪蜷在它的小猪窝里，额头上敷着冰袋——粗制滥造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刚才把它拎回家洗了澡，才发现这家伙居然发起高烧来，猪流感么这是……

    “真的不用看兽医啊？”我也不敢给它乱吃人的感冒药。

    它哼哧半天：“不吃药……”怕苦啊你？

    我把它捂严实了，然后戳戳它的脸：“那你乖乖睡着别乱跑，我出去一转。”它立刻咬住我的手指，齿缝间含糊不清：“你去哪里？”

    “去给你买吃的，过一条街有家臭豆腐店。”既然要道歉还是要有点诚意，比如冒着雨出去给它买油炸豆腐就算得上是我的诚意。

    它恋恋不舍地松开我的手指：“那你早点回来哦，我饿……”“知道了。”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雨不知什么时候又大了起来，我撑着伞一路小跑，到京记臭豆腐店买了一盒臭豆腐，热呼呼地拎着往回赶。

    天上打起雷来，路上人越来越少，我有点害怕－___－不是怕鬼怕妖怪，我怕器官贩子。

    “请留步。”“啊！”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狂奔，压根没认真看伸出来拦我的那只手长在什么生物上。不过大雨大风加手里有东西，我跑了最多一百米远就被人从后面钳住两只胳膊，痛死了！

    “放手！救命啊……”我双脚离地一阵乱踢，突然背后的人闷哼一声松开了我。

    ……我是不是不小心并且不厚道地，踢错了地方－___－bbbbbbbb

    我努力睁大眼睛，可还是辨认不出来这个蹲在地上埋着脑袋的人是谁。坏了！我要是把他踢残废了他非灭了我全家不可，不过话说回来我有全家给他灭吗？“那个……您看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您先动手的不是，出了事儿别找我啊！”

    那人闻言一震，抬起头，露出一张眼眦欲裂咬牙切齿的狰狞面孔。

    坏了！我又惹了这条大毒蛇！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我被吓傻了的短暂一瞬，他暴跳如雷地吼。

    这……这这、这和我是不是女人有啥关系？我又不是有意照着那儿踢的，难道我还认准了你身上的阿是穴去踢啊！

    我冷汗还没滴完，他缓过来了，姿势别扭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喂喂，犯不着吧，你先cosplay歹徒的怎么能怪我呢？

    “我不过是有事相告，你非但不给面子，反而出脚伤人，是何居心！”那红眼睛还真吓人……

    “你那像是有事相告吗？我走路走的好好的你鬼一样窜出来，是个人的都会以为你不是劫财就是劫色不跑的你当人全身上下就一个脑细胞，还没长细胞核是吧！”我一介受害者都还没开口呢你小样就跟我反咬一口了，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蛇神绯鲤一口白牙寒光闪闪，好像要把我生吞了，我忽然想起貌似第一次见面就因为我说话太快太绕舌，他一怒之下就把我给扔下床。这回可没有戴面具的妖怪来接我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常姑娘似乎被软禁在常府，吃了点苦头。”我刚抬起左腿，他一句话又把我按回去了。

    嗯，这好像不管我什么事。

    等等，要非说没关系好像也不可能，她大概的确应该可能是……因为我拒绝和她生孩子才被惩罚的吧？虽说我有权利拒绝。

    “你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有人前往我处相告，”蛇神绯鲤居然笑了，只是那吐着信子的笑让人只觉得毛骨悚然，“玑翎，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竟能让白檀冒死闯蛇穴，如此死心塌地，令人佩服。”

    吓！白檀，就是上次被我切了尾巴的老鼠？这么说起来确实是很久没见到它了，上次被大毒蛇的手下抓走，还是多亏了它才能逃出来。不过死心塌地算怎么回事？连我跟它说话它都不搭理，怎么个死心塌地法？

    “当如何做，你自己思量吧，我不过替人带话，平白挨了你一脚，真是晦气！”他说完，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也就是说，要我去救她了？可问题在于我对付人类很苦手啊，上次是因为小猫带我误闯虐杀生然后才被戴面具的妖怪救了出来，这回你让我再去一次常家，我肯定是炸豆腐喂猪一去不复返了。

    唉，想起不开心的事了，小猫儿那边我还不知道怎么道歉。你晦气我才晦气呢！

    等我回到家，小白猪已经睡了一觉醒过来，炸臭豆腐当然也已经不烫了，不过它还是吃得小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蛮可爱的。

    “刚才我在路上遇到蛇神绯鲤，他说常襄被家里人抓去惩罚了。”我坐在地毯上，边看它吃边说。

    小白猪吃的满嘴油：“他怎么知道的？”

    “他的话说，是白檀去告诉他的。就是那只老鼠。”

    “我知道，鼠神白檀，这个城市的丰收之神。”

    丰收之神……一只老鼠？还真是贴切，只要他们不偷粮食一定能丰收，汗。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要去救她什么的吗？”小白猪把装豆腐的纸盒都舔了个干净，意犹未尽地问我。

    这正是我苦恼的事啊，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但是要我找人帮忙，我确实跟谁都不熟啊，人也好，妖也好。

    “我一个人不行的。”我老实地承认。

    小白猪抱起短短的胳膊：“也是，要你对付妖怪可能还有几分胜算，对付捉妖师就很难了。我现在的修为也帮不了你什么。要不找个人陪你去怎么样……你先说你要不要去救她嘛！”

    我点头。事情毕竟因我而起，虽然常襄这个人我不大喜欢。

    “那明天一早我带你去找个人。”

    “今晚不行吗？”救人的话当然越早越好，又是周末。

    “不行的，他晚上绝对不会让人找到，只能等天亮。你可要早起哦！”

    还有这样的人啊。扯了张纸给它擦嘴，我去书房玩电脑。

    夜里不行，要一大早起床去找，怎么总觉得似乎能想起谁来，可又说不出那是谁。该不会我见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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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加更的章节，请大家给龙吉粉红票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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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话：娘娘大公鸡

﻿临睡前小白猪硬是让我把闹钟调成六点，天啊我上课都没起那么早过，结果今天一早天还黑着我就被叫起来，睡眼惺忪地梳洗穿戴。

    “见了他你可要冷静，一失足成千古恨哦！”小白猪蹲在我背包里，反复提醒。

    “去你的吧我怎么不冷静了！”说得好像我是要去相亲一样，能见面就把人家黄花大闺女吃了。

    不过事实证明小白猪提醒得有理。

    那是一处废弃的防空洞，周围的一切都显示着这一带已经很久没有和我同一种族的生物出没了。洞口一棵两人高的树，树叶稀疏的枝桠上站着一只锦羽大公鸡。

    该不会是上一次绑架我的那一只吧？

    “善止神君，方便的话请下来说话。”小白猪从背包里爬出来，朝大公鸡喊。

    大公鸡一抖羽毛转过头来，咕咕几声跳下树来，落地时已经变成人的样子，确实是上次企图抢我回鸡窝拜堂的那一只。为毛要找他－___－

    “原来是玑翎，果然还是愿意嫁给我的吧，哦呵呵呵！”他掩口一阵御姐笑。

    我满头黑线，你一大男人学什么御姐笑，还有你那用来掩口的，为什么是算盘啊，太煞风景了吧！

    小白猪被他无视，好像也不生气，几下窜到我肩上：“善止神君，我们有事相求。”

    “好说好说，做了爷的人，爷自然会好生待你。哦呵呵呵！”他一脸得意洋洋。

    “我看你还是……醒醒吧！”我忍无可忍，一拳头挥过去，命中那欠扁的脸。

    小白猪吓的赶紧跳下来：“你干嘛打他啊，打死了谁陪你去救常襄啊！”我怒：“我又不是非去救她不可，干嘛来听这个变态不男不女的笑声！”

    大公鸡揉着半边脸爬起来，样子相当狼狈，我这才仔细看了看他的装束。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这家伙、这家伙居然缠胸－___－bbbbbbbbbbbbbbbbbbb

    你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啊，要么你就把衣襟给我拉好了要么就干脆豪放一点露两点，这么衣襟大开又缠胸的你不嫌娘啊？

    “谁不男不女了！”大公鸡瞪起眼睛。

    “废话当然是你了！”我回瞪，“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阉鸡啊？”

    他勃然大怒：“你有胆就再说一次！谁是阉鸡！本座夜夜逍遥播种数千造福一方，你敢辱骂本座是阉鸡！”

    这回不光是我，就连小白猪都一头黑线了。什么叫播种数千啊，你以为你是天下粮仓还是开放式流水作业是吧？

    “那、那个……善止神君，是这样的……”小白猪努力挽回局面。

    没想到大公鸡撇他一眼，冷哼一声：“本座对公猪没兴趣，请回吧！”

    我确信，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强大的杀气从小白猪小小的躯体里爆发出来。

    “你这不男不女的变态公鸡！！”小白猪歇斯底里地吼起来。

    “谁不男不女！谁变态！”公鸡当然也不会在雄性生物的尊严问题上示弱，两只体积差很多的动物就在我面前上演了周星星对着镜子吵架那么强大的戏目。

    终于在我蹲在地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们吵够了，其间断断续续听到很多数落对方祖宗十八代的恐怖言论，就连猪八戒和昴日星官都没能逃脱他们俩的引经据典，八卦事项满天飞真让我大饱耳福。

    “吵够了？”我打个哈欠站起来，“吵够了我们去办正事。”

    小白猪气喘吁吁，跑回到我身边。大公鸡也累得满头大汗，姿态妖娆地擦着汗，让身为女性的我自愧不如。

    “它叫你善止神君，你的大名呢？”我见他不搭理，再问。

    “本座名叫重霄，最好记住了，不会再说第二遍。”他甩过来一记白眼，那个妩媚多姿。

    “好，现在陪我去救人吧。”

    他惊奇地望着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陪你去救人了？”

    “刚才啊，我说给你一百块钱陪我去救人，你说好。”我编的，理由没别的，上一次就见识过他的抠门，想娶我又舍不得出钱，一百块钱肯定够他两眼放光。

    果不其然他喜笑颜开：“啊，我当然记得……咳咳，不过本座帮人的价钱从来没这么低过，这次算是看在你是本座未过门的夫人的份上……”

    “变态公鸡谁是你未过门的夫人！你给我说清楚！”小白猪刚歇够，听到这话又暴走了。

    “冷静！”我一把扣住它，小声说，“该利用的时候，要毫不留情的利用。”

    鸡神重霄，嗯，虽然有点娘但看起来应该不会太弱。

    “走吧。”我招手。

    “慢着，先付钱。”他头发一撩，伸出手来。

    你急着要钱回老家结婚哦！我腹诽着，掏钱给他。反正救出了常襄，肯定要她给我好好做饭补偿这因她而损失的一百块。

    鸡神重霄接过大红的一百元钞票，像古人吹铜板那样吹了吹，喜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然后仔仔细细叠齐收好，才算盘一挥：“走吧，本座很忙，帮完你还有下一门生意要做。”

    ……我顶你个肺啊！你是个什么神啊怎么横看竖看都这么别扭。

    “玑翎，说出来你肯定不信，”小白猪趴在我肩头，“他是财神哦，不是这个城市的财神，而是唯一财神，等会儿回来你可以参观一下那个防空洞，保证不会比任何著名旅游景点差。”

    这个一身大红色长衫披着，白色缠胸裹着，金珠算盘打着……的人，是财神？要说不像也不是，可未免也太挫伤我的三观了吧？

    “喂，你还没说去救谁呢。”他突然转过头来。

    “去常家救……”

    “常家！！！”

    他跳起老高：“你怎么不早说！常家那种地方是人去的吗！我不去！”

    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了。我抄起胳膊：“不去也行，不过你不是最能精打细算吗？商业规矩总该知道吧，签了协议又不做事，违约金可是至少十倍的。不去没关系，钱退我，违约金给我，我找别人去。”

    顿时眼前的人萎靡下去了，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这样一笔钱对他来说无异于割了他一条胳膊了。小白猪冲我笑，它应该也是算准了这个人是用钱就能勾引走的安全货所以才带我来的。不错，合作愉快！

    “我……去……”一只颤颤巍巍的手举了起来。

    “去就去呗，别一张小苦瓜脸，别人还以为我逼良为娼呢！”我一抖背包，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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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些原因，这本书被禁止PK了，浪费了大家的粉红票，我向大家表示歉意……

    因为辜负了大家的期望，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弥补才好，真的对不起

    这本书原定的字数并不多，PK只是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看到它喜欢它，所以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只能面对了

    为了表示歉意，我会比原打算更晚上架，给大家更多的公共章节，希望大家还是继续喜欢这本书

    算了，心里太难过了，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喜欢的人请继续支持我，仅仅因为我挂了一天榜好奇才来的人，愿意留下来继续支持我的话我心怀感激，如果要离开就尽早吧，掉收藏是件很难过的事，不如让它们一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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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话：兵不血刃

﻿我被带到常家的那一次走的不是门，醒过来就成了展品，还以为这次去会找不到路走，没想到这个常家虽然吓得人都不敢去，地址也不是没人知道。

    鸡神重霄到底是羽禽，背着我直接飞到城那边，不过他也不比民航厚道，在半空中威胁我再加五十，整个一强买强卖，我如果说不难保他就把我扔下去了反正我是死是活对肉质影响都不大。

    “这里是农村吧？”我看着那些土墙瓦顶，怎么也不能和记忆里常家那雕栏画栋联系在一起。

    “你听说过次元吗？”鸡神重霄手叉腰，“任何一块土地都是可以通过法术叠加第二次元的，这片土地上重叠着普通农村和常家府祗。”

    相当于盖了两层楼那么回事。我摸摸下巴。

    “看好了。”他突然笑得得意起来，算盘横在眼前，右手搭上去，哧一声扫过算盘珠。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像是晕了水的国画，慢慢地破旧的农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陷的断崖，其下连绵几百米的一片飞檐，看上去相当壮观。

    “常家还真是有钱。”我翻个白眼。

    小白猪从背包里探出头：“可是现在常家只是个空架子，房子虽然大，却没几个人。”

    “作孽太多，”我重新站到鸡神背后，“走吧。”

    他将我背起来，然后奸笑一声：“这一段要单独收费哦！”

    “你走不走！”当头一锤，“小心我连刚才的五十也不给你！”

    小白猪在背包里笑得好不开心，我虽然看不到鸡神重霄什么表情，想也不会好看。“哼！”他哼一声，带着我跳了下去。

    整齐的青石铺就的地面已经破旧不堪，杂草丛生，走了半天都看不见一个人，果然是小白猪所说的空架子。

    “喂你到底下不下来！”鸡神重霄发火了。

    “我不下来，你说了要重新计费，我当然要享受够本了才下来。”你贪财，我还会耍无赖咧！

    “你下来！我不加钱了。”

    “我不下来，你没听我刚才叫得那么惨，现在腿是软的，走不动路。”

    “你！”

    “走吧走吧，我没几斤重的，好歹是男人不懂得照顾一下女士吗？”

    应该是男人这个词给了他动力，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阉鸡，这家伙还真没叫我下来，继续背着我走。真是五星级待遇。

    走了好长一段路，空房子看了不少，就是不见人出没。“常家的人不会是吸血鬼吧，怎么都没出来晒晒太阳？”我拍拍他的肩。

    “我怎么会知道。”他没好气地回答我，我虽然不重，但是路遥无轻担，背久了也蛮累的吧。

    “你不也只在白天出来吗？”

    他突然顿了一下脚步，语气变得很不善：“谁告诉你的？”

    “我啊，”小白猪举起蹄子，“鸡到了夜里看不见嘛。”它这么一说我才记得是有听说过鸡有夜盲症。

    “别把我和那些凡鸡相提并论。”鸡神重霄向后抛了一句，接下来连走路的步调都能感觉到他很不高兴。可这本来就是事实嘛，上次你抓我不也因为晚上看不见只好让我溜掉了吗？夜盲症又不是只有你有。

    又走了好远，我都开始考虑是不是下来算了这只鸡太爱逞强了，对面的房屋突然开了门。“看看是谁大驾光临啊！”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个老太婆。

    我跳下地，绕到鸡神重霄前方：“我有两道函数题不会，想来问问常襄。”

    老太婆左边一个女人忍不住冷笑：“问作业问到常府来，蛊母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更何况你还带着神明一起过来，我们可一点看不出你是来问作业的。”

    “悬崖太高我下不来，这是我的私家飞机你有意见？”我眉一挑。我这么说大公鸡不乐意了：“谁是你的私家飞机！”“你先别动。”

    那女人还真找不到反驳的话，于是老太婆开口了：“常襄不在，蛊母另请高明吧。”

    “可是有人告诉我她在家啊，我可是付了油钱搭飞机过来的，就这么打发我回去我不是赔本了吗？”

    “蛊母难不成还想要常家替你买单不成？”一个看起来大概比我大一点的女孩子怒。

    “那倒没有，见到人问完题我就回去。”我来问作业你们也要动粗的话，也太没风度了。

    老太婆笑：“那要是见不到呢？”

    我耸肩：“我带了帐篷，她总不能不回家吧，我等。”我可能背帐篷么？显然不可能，一只猪已经很重了。偏偏那些女人对小孩子式的耍赖没辙，难道她们能要我拿出来看看吗。

    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串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近了，大家不约而同看过去，是常襄气喘吁吁地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

    “常襄！”老太婆怒吼，手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

    常襄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缓过呼吸，望望老太婆，又望望我。

    “你在家啊。”我说的很轻描淡写，但事实上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刚逃出来，身上穿着破烂的旗袍，很像个旧社会要被卖掉的好姑娘，而我是那狠心卖了她的……嗯人贩子。

    女人们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办，常襄一直盯着我，却不说话。

    “我来问你几道题，”听我这么说，她眼里明显就暗下去了，“不过我好像忘记把作业带过来了，你跟我到我家去吧。”说着我伸手给她。

    “想就这么走吗？”我们手才牵到一起，老太婆就大声质问。

    “作业做完我会送她回来。”

    “倒不知作业什么时候能做完！”

    “这个……我数学一直比较差，恐怕是要花很长时间了。”

    常襄噗哧笑出来，握紧了我的手。

    “常家不是想要男孩吗？我会考虑的。”

    我这话出来把小白猪和鸡神重霄都吓了一跳：“你说什么！”小白猪使劲戳我的背：“你别犯傻啊！干嘛给她们便宜！”

    我按着它的头顶：“听话。”它被我的态度搞懵了，当真不说话，小眼睛望着我。

    老太婆似乎找不到别的阻止理由了，嗯了一声，说：“那做完作业就赶快回来，听到吗常襄！”

    “啊，是！”常襄还是很怕她，我有点好奇她在常家的生活是怎样的。

    于是大公鸡真的只做了一回私家飞机，别的什么忙没帮上。回来的时候他来回两次才把我们都驮上断崖，脸色那个难看，估计是不喜欢常襄的缘故。

    “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让本座一介神君给你当坐骑啊！”返回的路上，公鸡怒冲冲地问我。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背我走那么远可能很累了，不想让你再打架而已。”哪有人这么曲解我的好意。

    他有点傻眼，然后我接着说：“不过呢，因为你没动手，那一百块就当做是油钱好了，接下来我们坐公交回去，你的话，自己回家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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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话：暗中帮忙的人

﻿公交车摇晃到家，已经是午饭时间了，早上啃了半个面包的我饥肠辘辘转。

    “我去做饭！”常襄才进门就非常贤妻良母地奔厨房。

    我倒在沙发上，心想救人一命好像感觉也蛮不错的。“玑翎，你不会真的准备贡献你的血给她完成任务吧？”小白猪爬上我的肩，小蹄子戳我。

    “会怎样吗？”我时不时还流鼻血呢，给她一两滴也不是什么大损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小白猪皱着脸：“你要是开了这个先例，以后来找你的妖怪你怎么应付啊？”

    “看我心情好不好了。”这不是很简单吗？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它看上去相当苦恼，“人类和妖怪虽然不是水火不容，但是捉妖师却是一定不会和妖怪和平共处的。过去的蛊母好歹有个人的名分在，捉妖师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她们都是被妖怪杀害，你这样一来，万一到时候捉妖师也来找你的麻烦，他们可比妖怪更不讲道理啊！”

    我笑了：“你还知道妖怪不讲道理。”

    它小眼睛一鼓，有板有眼地说：“我是妖怪我当然能客观评价自己啦，人类就不能，他们总觉得只有他们是对的。”

    我现在懒得思考这些，我只想吃饭。吃完饭去玩电脑，有闲情再找常襄研究数学题，嗯差点忘了常襄在厨房，这场面还真是旧景重现啊，可惜小猫不知道在哪里赌气。想到这里我又苦恼起来，小白猪饿晕之前自己回来了，常襄现在也就回来了，那小猫呢？

    戴面具的妖怪说还会遇见，哪有那么容易，他住哪里我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么？”小白猪见我突然不理它，又巴巴地凑过来。

    “在想怎么跟小猫道歉。”顺嘴回答它。

    它很不高兴：“干嘛要在意那种家伙嘛！”

    “你又皮痒了是不是？事情就是你挑起的，我有责任我会道歉，你也得道歉！”我揪它尾巴。

    “我不……”

    “再说我切了你的尾巴！”

    “不准切尾巴！我不是老鼠！”

    小白猪捂着屁屁赶紧逃命，一不留神撞在进客厅来的常襄小腿上，转了两圈倒地。

    “嗯，我突然想起件事要问你。”常襄好像恢复了元气，看上去和第一次见面比较像了，只是那围裙还是让我有种不爽的感觉——为什么同是女生，我就这么逊不会做饭。

    “你说。”想归想，人家到底是在给我做饭呢。

    “那只老鼠，怎么没见着他？”

    “老鼠？”

    “是啊，一只断了尾巴的老鼠，是他跑进牢房里帮我把绳子咬断了我才能跑出来找你们的。”

    是白檀？我越发好奇起来，这只老鼠从被我切了尾巴起似乎就一直在暗处监视我，什么都知道。他该不会就是戴面具的妖怪吧！

    小白猪揉着挠门爬起来：“鼠神那么胆小，肯定不会出来的，而且他还被玑翎切断了尾巴，要他出现比登天还难。”

    常襄蹲下去扶了小白猪一把：“我以为他是你们拜托的人呢！”

    “你说反了，是他拜托我们去救你。”我从沙发上坐起。

    白檀，如果就是那个戴面具的妖怪，我几乎可以肯定是他，原因我说不上来。他一定是那天看到我在哭，所以冒死一个人潜进常家救常襄出来。

    “啊，水好像开了，我去下面。”常襄听到厨房的动静，又赶紧折返回去。

    我想知道是不是。

    “猪。”

    “啊？我有名字！”

    小白猪瞪眼叉腰：“我叫影！不要叫我猪！”

    “你还以为你是深钟吗我叫你猪又怎么，你敢叫我女人我把你放进高压锅。”我回瞪。

    “猪多难听啊……”它还委屈上了，你不就是猪吗。

    午饭常襄做了凉面，照她的话说，除了一把面条，实在是没有别的可以吃了，都馊得差不多了。我本来有点不屑一顾，结果看到她收出来的那一大堆发霉发臭的蔬菜时还是心虚了，买的时候雄心勃勃要自己做饭，结果还是糟蹋了。

    “你没有什么话说吗？”她指着那堆难以分辨原貌的东西。

    “我对不起长这些蔬菜的那块地……”

    午饭后我理所当然地去打电脑，常襄还不用我说就勤恳地开始偿还“油钱”了。

    “玑翎你别总是玩电脑啊，对眼睛很不好！”小白猪没事就来骚扰我，司马猪之心是人皆知，它根本是想自己玩。

    “你想玩的话，帮我做件事。”我放开鼠标给它抱着。

    “什么事？”

    “你叫白檀来见我。”

    “……”

    “怎么了？”

    “玑翎，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那么像一种东西啊？”

    “……什么东西？”

    “御姐。”

    靠之！这头猪才玩了几天电脑就开始跟我卖弄动画词汇了。“蠢猪你听好，御姐的第一条件就是胸围九十以上，本小姐没那个福气。”弹给你屁股上一下，讽刺我还是怎么。

    小白猪趴在鼠标上起不来，一只蹄子搓着被我弄疼的屁股：“我又没有说外貌，不然怎么会现在才发现。”

    “那你指什么？”我没好气。

    “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啊，”它挣扎着起来了，“玑翎，虽然你是蛊母，虽然我是妖怪，虽然鼠神很胆小……”“你再虽然一个试试！”“但是鼠神还是神啊，他的级别要比你高了不止一倍，虽然目前为止我们遇见的神明都很年轻没什么太大的架子，但是蛊母空有爱情生育之神的头衔，从来没人会尊重你的。”

    这话听着可太不舒服了。我板起脸来。

    “你别板脸嘛，我说的是实话，你看猫神第一次见你时候那个态度就知道他开始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鼠神很胆小可是鼠族很多人都很强势，这个钦差我可不敢当，你找别人吧，电脑我不玩了。”小白猪背着蹄子缩啊缩眼看就要掉下电脑桌。

    如果是戴面具的妖怪，我派人去请他为什么不来呢？又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

    “你不去也行，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

    “哇！不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登门拜访还不够给面子吗？”

    “不用去了……”

    “诶？”好像听到一个不耳熟的声音。

    小白猪的视线越过我的肩，我便跟着转过头去。

    墙角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灰绿色的东西，仔细看才发现是一个蜷缩起来的人，看上去小我很多，肩膀窄窄的薄薄的。

    “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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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话：一只老鼠引发的血案

﻿“我……在这里。”那声音弱得就像要熄灭的蜡烛。

    角落里的家伙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手腕细得像旧社会被卖给地主的可怜孩子。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变成人的样子，于是看小白猪，它冲我点头。

    原来一介丰收之神，居然看起来这么瘦弱，真是令人失望，我本来以为老鼠嘛就算贼眉鼠眼也得有个油肚，现在看来别说油肚了，就连正常长肉都不能指望。

    “你是白檀？”他那么瘦弱，我居然也变得小心翼翼，声音都降了几个分贝。

    那团东西里长得像头的东西垂了垂。

    “你别坐在地上啊，虽然是木地板……”

    “啊，对不起！”

    看着他活像是坐脏了地板一样跳起老高，拼命用袖子擦自己坐过的位置的样子，我头上不禁滴下一颗巨大的冷汗：“……我的意思是地上凉。”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我，脸色苍白眼神惊慌，鼻尖红红的好像感冒了一样。

    小白猪估计猜到了我的惊讶，咳了一声小声说：“他确实就是这个样子。”

    怎么办？我该怎么应付这么一个家伙？看上去既不经揉又不经拽，我生平还没伺候过这么景德镇的东西，怎么办？我拼命动脑子。对付他肯定不能像对付其他人那样大呼小叫，恐怕我才吸一口气他就能哆嗦了。

    ……事实果然如此，我刚提一口气准备和颜悦色地向他道谢，他一个哆嗦摔倒在地，抱着脑袋拼命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经允许就闯进来，我这就走！”

    “等等！”最终还是没能和颜悦色，我喝一声，他老实地蜷在角落里等待我处置。

    我怎么感觉我这么像盖世太保啊我！

    “呃……那个，你先不要害怕，我没打算赶你出去，也没有生气，你冷静一点听我说话，是说话，好吗？”我尽量轻柔地说上面这番话，电脑桌上的小白猪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大概是被我这种装出来的温柔恶心到了。

    鼠神白檀从胳膊下探出脑袋，眼睛眨眨，我就想这孩子是浪费了，多漂亮的俩眼睛啊，怎么看起来那么可怜兮兮的。

    “那个，常襄你知道吧？她告诉我是你救了她，我替她谢谢你，嗯……她可能已经谢过你了，我也要谢谢你，你不说的话我都没办法知道她的下落。”这么郑重其事地说话我还真没有过，今天真是开荤了。

    他眼皮垂了垂，又直直望着我，搞得我有种怎么都像是我在训他话的感觉，濒临抓狂。

    “你不用这个样子的，我又不吃你，你没必要这么害怕这么提防，那边有椅子……不习惯的话至少坐到地毯上去，比较不会冷。”我指地毯。

    小白猪眼红：“哼！我在门口睡地板的时候，也不见你给块毛巾。”

    “没你的事！”我一不留神原形毕露，正准备爬向地毯的鼠神白檀一下子又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我靠之！谁把他教成这样的，这不摧残祖国的花骨朵吗！

    “那个啊，你坐过去就是了，不用怕，”我一边抹额头上的汗，一边努力撑起笑脸，“嗯，你也是神吧，你比我要高级多啦，不用怕我的。瞧，我什么都不会，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他还是不敢动。

    我的耐心已经快要接近负值了，背在身后的手拳头握紧，小白猪被吓得一骨碌滚下了电脑桌，摔得头晕目眩，不过我没闲工夫管它，我要是动一步那老鼠肯定溜得影子都找不着。

    “你……”耐心呈指数函数下降，无限趋近零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

    “嗯？”

    “你、你别杀我。”

    我轰隆一声倒地——轰隆那一声只有我才听得见。

    “玑翎，玑翎你要冷静啊！”小白猪赶紧扑过来企图按住我，估计我这个时候眼睛都变成红色了。

    鼠神白檀还没来得及挪一寸就被我大步跨过去提着衣襟拎了起来：“姑奶奶我看起来就那么像要杀人的母夜叉吗！姑奶奶好言好语哄了半天都被你当成驴粪扔沼气池里去了吗！姑奶奶今天不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垃圾誓不罢休！”

    小白猪挂在我裤腿上拼命求：“你别这么粗鲁啊他经不起你恐吓的他会晕过去的啊！”

    手里的老鼠眼睛睁得老大，看我唾沫星子横飞地发飙，据事后刚进门的常襄说，她开门的时候，房间里被一种恐怖的怨气所笼罩，她还以为阴曹地府有冤魂爬出来了。

    “玑翎，那个……”常襄只敢把门开一线，“好像不太妙啊！”

    “什么事？”我正在气头上，凶狠地问。

    常襄一个冷颤，本来够一张脸的门缝只剩半张脸那么宽：“小区里到处都是老鼠！”

    “什么？”到处都是老鼠！？我赶紧回头看手里抓着的一只，很不幸被小白猪言中，他晕过去了。

    “你没听见外面好多散步的人都在惨叫吗？好像冲着这边来了！”常襄见我恢复正常，才显出焦急的神色，“刚才我在洗衣间里，一只老鼠爬上了玻璃窗，吓得我赶紧把窗户关上了！”

    我赶紧到窗边一看，哗！那黑压压的一片可全是老鼠啊！洪水一样涌过来，就算不是老鼠是别的东西，这气势就足以把我家推平了。

    “该怎么办？”常襄看我在窗边发呆，跺脚问。

    “我怎么会知道啊！”他们肯定又不分青红皂白觉得我绑架了他们的王，而偏偏这个鼠神还真的就昏倒在我手里，百口莫辩啊！

    小白猪朝书房门跑过去：“桥到船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吧？”我黑线。

    “现在不是纠结成语的时候啊！”它回头来吼。

    “是是是……”我拎着瘦若无骨的小老鼠，跟在常襄后面跑下楼去。

    客厅有大面的落地窗，而这时候，爬满了老鼠。“啊！！！”我被那场面恶心得鸡皮疙瘩掉满地，手摸了摸脖子。

    “玑翎殿下，这回你还有何话好说！今日不踏平此地，我们鼠族断没有颜面在这座城市混下去！”一个声音在屋外叫嚣，看不见人，但应该是上次那个被小猫儿调戏的女人。

    “玑翎怎么办？”常襄恐怕也没学到几成捉妖师的本事，抓着我的袖子发抖。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无数老鼠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一道弧形的光晕撞上落地窗，整个房屋都抖动起来，那些密密麻麻的老鼠沙啦沙啦全都在外面落地，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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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跟家里吵架，然后闹着要自杀=v=bbbbbbbbbb

    回想起来还真是巨丢脸啊……不过狠狠地哭了一通之后，倒觉得振作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了

    所以今天会恢复往常码字的量，争取尽早给大家补上PK七十分的加更吧

    虽然PK不成，答应的事还是要做到~

    祝大家看文愉快，不要被我的坏情绪感染了，顺便积极投票吧~~~龙吉现在还挂在新书榜上，如果喜欢养肥了再看的人，也麻烦就最后两天先送一点点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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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话：道歉算个毛啊

﻿“咦？”常襄抓得我生疼的手松了。

    落地窗外，老鼠如灰色潮水一般涌退，立于潮水之中的人金发张扬，手还维持着挥出扇子时的动作。

    “哼！耍什么酷！”小白猪抱着蹄子哼一声，相当不屑。我拎它耳朵：“你有本事你去抓老鼠，”它一哆嗦往我兜帽里缩，“只会吃的猪就别嫉妒别人有本事。”

    小白猪怒了：“谁说猪只会吃啦！”话还没完就被我塞到常襄怀里。

    外面那家伙收了扇子就走人，再不追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我不理会小白猪在背后造反一样尖叫以及常襄招架不住的求饶，手里的老鼠一扔，打开门追出去。

    那家伙根本就没打算跑，只是步子比较快，要跟踪很容易，不过要追上还是很有难度。靠之，根本就是知道我会追出来在这里摆架子！

    我追得气喘吁吁，差不多把整个碧水江汀都绕了一圈，然后故意慢下脚步，故意跟丢。

    脾气差不多发发就得了，真这么一直追下去我还不累成一条狗啊！

    小猫走了一段发现我没跟在后面，反而倒有点发愣，不过他没有甩甩袖子走人，倒是折返回来沿途观察那些小桥流水——敢情是以为我想抄近道栽水里了？我有那么弱吗！

    他用扇子戳着头发，弯着腰一处一处找，样子又困惑又失望。我躲在观赏假山后面，憋笑憋到肚子疼。

    “奇怪。”自言自语的声音飘过来，估计也快走到这边了，我笑——他怎么不会以为我懒得追直接回去了呢？

    小猫戳着脑袋从假山边走过去，我高高在上，趁他不防备一把拎住脖子。

    “谁！”

    “哈哈哈哈哈！”

    看他毛都要竖起来的样子我笑得直接趴在了假山上。

    “放手！”他也不跑，用扇子敲我的手，耳朵都红了。

    “抓猫不是都拎脖子吗？我没抓错地方吧~”害得我跑到腿酸，放开才怪。

    “我现在是人！”

    “哦……那你变成猫吧！”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结果他还真变成了猫，我差点一个抓不稳让他从有我那么高的假山上摔下去。不过话又说回来，猫有肉垫，摔下去也不会死。

    “猫的样子比较可爱。”我换成两只手托起它的前爪，就像平时抱小白猪那样，结果这家伙立刻用实际行动证明它不是猪同时不可爱，整个猫死命挣扎后腿乱踢，差点把我脸抓成素描画，我赶紧撒手。

    “你干什么啊，我毁容了你负责啊！”就算我已经被痘痘毁得差不多了也轮不到你来添油加醋吧！

    它落地，也不爬起来，呜呜呜地发出奇怪的声音。

    “起来起来，这点高度还没有一米呢你还能摔残了啊。”我捅它，它不理我，蜷着不动。

    这是怎么了啊，我拿食指顺它头上的毛，戳它鼻子拨它耳朵，小猫被我搞的相当不耐烦，一骨碌爬起来想咬我，结果一个大字摔在地上。这时候被我发现秘密了，后腿上有一小片血迹。

    “这里怎么了？”我刚想查看一下，它又翻个咕噜，把受伤的腿压在身下不准我碰。

    “你想捂酸菜啊！腿伸出来！”我一急语气都不友善了。

    它眯着眼打个哈欠，懒洋洋把腿伸给我。又跟我玩这一套欲擒故纵，小心我把你腿卸了拿回去喂猪。

    仔细看好像伤的也不是特别严重，上次犬神在我家后院大打一架，全身伤口也就两天工夫就好了，这个样子估计舔舔就没事了。不过……

    “腿受伤了你还跑，那我要是不追出来呢？”这里也没有纱布什么的，我只能看完了放开它。

    它瞥我一眼，团成个球。

    差点忘了追出来的目的了。不过对着一只猫道歉是不是显得太傻了啊？

    “你现在可以变成人吧？”不睬我。

    “变回来啦我有话跟你说。”继续不睬。

    “你再装睡！”我的黑手差一毫米拧上它的耳朵。它不是猪……息怒息怒。

    傻就傻吧反正道歉就是那么回事。我抱着膝盖席地而坐，酝酿着，它又打起呵欠，耳朵转一圈又转一圈，看起来百无聊赖，不过我才清清嗓子准备发话，它就紧张起来，耳朵都竖直了。你紧张个啥啊－___－

    “上次发脾气的事，对不起。”

    我以为它会继续打呵欠来搞新的欲擒故纵，或者变成人大摇大摆地说本座才懒得跟你计较，再或者一爪子挠死我威胁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吗。不过它的反应有点出乎我意料，它嗖地站起来，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跑了。

    一瞬间我头上满是井字。

    你大爷的跑什么跑啊！我跟你道歉啊你屁都不放一个就走算什么啊！

    “呃……吃晚饭了哦。”常襄提心吊胆地进书房来。

    “不吃！”我坐在电脑椅上，气势十足地回驳此议案。

    从回到家里我头上的井字就没少过，小白猪都不敢惹我乖乖去看电视了。常襄估计是在门外做了很多重心理准备才进来的，不过即使害得她那样一个活跃的人这么小心地说话，我还是没有负罪感，因为我现在一肚子的气。

    常襄挤进门来：“乖啦~饭还是要吃的，不吃哪有力气生气呢你说是不是？”

    “有降火的东西吗？”

    “唔，有黄瓜。”

    那好我吃饭。我咬死你！

    桌子对面的一人一猪就这么看着我把凉拌黄瓜咬得像是杀父仇人一样凶残，每听到一声咔嚓就哆嗦一次。

    “明天陪我去花鸟市场。”

    常襄眼睛眨眨：“我吗？”小白猪则是很奇怪：“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

    “我去买一只猫回来虐待。”

    一人一猪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明白了就行，吃饭。”找到了新的发泄方法，我牙下留情，吃饭吃的轻松了不少，不过对面的两张脸却不那么好看。

    第二天放学后常襄领着我直奔花鸟市场，脚还没进去就有好多人举起手里的宠物叫卖。“卖猫的在哪里？”什么乌龟啊鹦鹉啊没兴趣。

    常襄指着一家店，犹豫着：“你还真要买啊？”

    “为什么不买，我专门从银行里取了钱出来。”这个时候收手岂不是太没面子了，虽然睡了一觉我已经没那么火了。

    猫馆有好多大笼子，各种花色品种的猫因为价格不一样群居数目都不同，像那种七八只挤在一个箱子里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猫，不过单独住一个笼子的看起来也太傲慢了，虽然虐着会很爽，价钱恐怕也不会便宜。

    “玑翎你看那一只。”常襄突然碰碰我，指着在路中间蠕动的一只小小猫。

    嫩黄色的毛，这个颜色真少见，加长了耳朵会以为是兔子。

    我蹲下去近距离研究了一下，它好像比较虚，肚子都贴着地面地爬行。感觉到背后有东西，它转过来，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无辜地望着我，然后喵一声。

    ……完了，这会带回去恐怕不是虐待是宠爱了－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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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双更，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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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话：引狼猫入室

﻿洗干净了毛的小黄猫圈在一个旧垫子上咪咪叫，那样子简直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和常襄各蹲在一边望着它，一个人拿梳子一个人拿电吹风。

    “我把它抱起来，你负责吹。”就我刚才了解到的一点点知识，猫应该是不会乖乖给你吹的，所以固定这个小不点的活儿我觉得我还是自己来比较好，万一常襄被折腾得招架不住一个放手，难说卫生间里的所有瓶瓶罐罐都要不保。

    “好。”常襄将电吹风插上电，一脸认真。

    “……你别好像要和敌人同归于尽一样，手里那是电吹风，不是zha药包。”我无力。

    小黄猫不知道我们要干啥，仰着小脑瓜子，对着我们各喵了一声。

    “好吧，准备。”我戴上橡胶手套——防抓的——将小黄毛轻轻抱起来。

    “一，二……三！”

    “呼——！”

    诶？它为什么一点都不挣扎啊？我开始是闭着眼睛准备说它怎么挣扎我都不放手的，可是现在手里的触感怎么那么乖巧？

    “玑翎，你才是像要和它同归于尽呢！”常襄扑哧一声笑了。

    我低头一看，小黄猫正打着呵欠享受电吹风在肚皮上扫来扫去的服务，时不时还抬起腿让常襄吹吹侧面。这、这这还是猫吗？

    “它把自己当贵族了。”常襄拎起它的一只爪子给它吹背后，大概被烫了一下，猫尾巴不停地甩。

    ……这只猫该不会是只妖怪吧？

    猫少爷被吹得无比干爽以后，撒着小步子溜达到客厅去了。天它还自己认得路，我手里拿着肥皂，难以置信。

    “玑翎，你觉不觉得这只猫好像有什么问题？”常襄碰碰我，把肥皂拿走。

    “觉得，严重觉得。”

    “那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怎么办，买都买回来了，至少也得吃掉吧？我冲掉手上的泡沫，摸了摸下巴。常襄惊奇地瞅着我：“你该不是盘算着吃了它吧？妖怪的肉可一点都不好吃。”

    “你吃过？”我开始有点惊讶，后来想想有啥好惊讶的，捉妖师捉了妖怪回去，杀也好剐也好，难免会当下酒菜的。

    常襄不吭声，冲干净手，顺便把洗手池擦干净。“小的时候宴会上端来了妖怪肉，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家里是做什么的，吃了一点，然后大病了一场。”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她低着头说。

    我刚想问问后来怎样，客厅里发出一声惨叫。“滚开！！！！！”

    “死猪你叫什么叫！”我使劲捂着耳朵才没有让鼓膜壮烈牺牲。

    小白猪委屈至极：“玑翎你看他欺负我！”指着背后泰山压顶的小黄猫。

    情况大概是小白猪正津津有味地看电视，小黄猫突然从背后扑上去，然后把它压到在沙发上了。看起来小白猪被这么小的猫压倒是有点滑稽。

    “它最多是跟你撒个娇吧，你至于惨叫得好像它要非礼你一样吗？”我头上青筋直跳。

    还是常襄过去把猫抱开，小白猪才哼哧哼哧爬到我旁边：“可是他抓得我很痛！”

    “抓在哪里？”我放眼一望它身上就没有一处抓痕，咋呼个啥呢。

    “全身都有啊！”小白猪努力朝我展示，可是我还是只看到光洁无瑕的背。

    沙发那头小黄猫正人畜无害的对常襄撒娇，咪咪叫得比什么都甜，常襄的样子像是沦陷了大半，切~刚才还跟我说那猫不对劲呢，现在比我还宠得厉害。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背上有一块疤我就信你。”

    小白猪怔了一下，立刻跳下沙发朝着电视柜的玻璃门奔去，在那边转了好几个身，活像个臭美的女人，但最终还是一脸惶然地回到我脚下。

    “我真的被他抓得很惨啊！”没了物证，小白猪还是想努力证实自己的清白。

    这一次我倒觉得小白猪没说谎，不过指甲抓过怎么会没留下痕迹呢。我瞟了一眼那边欢乐的一人一猫，心里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诶，你上来。”我踢了踢以为我不理它缩在沙发脚边的小白猪。

    它乖乖地跳上沙发，我趁那边两个没注意，拎着它的耳朵悄悄问：“这只猫也是妖怪吗？”

    “你不知道吗？”小白猪反而有点吃惊。

    “我怎么会知道！”

    “花鸟市场里没有几只不是妖怪的啊，这只虽然还小，但的确是妖怪。”

    这么说来……“你替我盯着它，我和常襄离开一会儿。”

    “不行啊，他那么凶！我刚才都快被他抓成猪肉松了！”

    “你要是连一只猫都收拾不了，那就别跟着我混了。”我威胁。它只好乖乖点头。

    我伸个懒腰装作没发生什么事，冲那边喊：“常襄！”

    “有！”常襄举起右手。

    “我们去附近的超市买点菜，我想吃麻婆豆腐。”

    “好。乖乖在家哦！”常襄放下小黄猫，还对它道了别，真是立场不坚定，这么快就被征服了。

    出门拐个弯我就拉住了常襄。

    “就在这里等一会儿。”

    “诶？不是去超市吗？”

    “不是，我想看看那只小黄究竟什么来头，潜伏一下，然后我们偷偷回去。”

    如果明宸用这种小伎俩报复小白猪，那我就加倍还回去！抓猪也要看主人。

    事实如我所料，我们前脚才离开，小白猪后脚就遭了毒爪，我和常襄躲在树丛里，透过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见小白猪被又抓又咬，一猫一猪满地打滚。真看不出那么纯洁无辜的一只猫居然这么歹毒！

    “差不多了吧！”我气势汹汹地冲进家门的时候，小黄猫依然黏在小白猪背上，只是抬头看我的时候表情依旧那么无辜。

    “玑翎……”小白猪简直声泪俱下。

    道行太浅了，我这么诈一下就立刻暴露了本性。小黄猫被拎着脖子提起来，继续用无辜的眼神向我示好。“别装了，你还嫩着呢！”一瞬间有种豪气干云天的感觉，“你这点粘人的小伎俩还敢在姑奶奶面前显摆。说！谁派你来的！”

    它继续无辜，喵一声，那神情和起司猫有得一拼。【注1】

    “不说是吧，那好，我们到刑部大牢里去慢慢聊。”

    “等一下！”

    ——————

    【注1】起司猫：《甜甜私房猫》中的小猫别称，动画以短小但可爱治愈出名。

    完成七十分的加更~~~

    今天的推荐票好少啊……望天，大家为什么不投票呢（缩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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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话：血光之灾

﻿只听“咣——稀里哗啦”声响，我僵硬地转过头去，发现……落地窗的玻璃，报销了一块。三个女人踏过玻璃碎片就这么毫无顾忌地闯进我家。

    常襄一下捂住嘴：“老鼠！”

    来的人我已经见过了，就是白檀被小猫儿抓住那一次到卧室里威胁我的那四个人之三，打头的自然还是那个看起来异常凶悍的女人。

    那女人盛气凌人地一挥手里的短剑：“这只猫胆敢擅闯鼠巢，还伤了白檀殿下，蛊母要是识趣，就把它交出来！”

    我识趣的话？我识你老母啊！你以为这是拍戏啊随随便便把我家玻璃撞碎一块你以为不要钱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喵？”手里捉着的小黄猫不知道是大愚若智还是大智若愚，依旧无辜地冲我喵。喵个头啊你害得我要掏腰包买玻璃你还给我喵！

    我还没做出反应，那女人已经不耐烦了，眉头一降：“蛊母是要袒护它了？”她身后的两个女孩子各自朝前迈了一步，做出要和我拼命的姿态。

    ……我现在只想发火，可问题是我发火也没用，玻璃不能长回去老鼠也不会夹着尾巴逃命。“喂！”我把小黄猫提到面前，“你好歹也是猫妖，又是罪魁祸首，自己去解决！”说着就把它扔出去。

    可没想到这家伙极其狡猾，早料到我会置它于不顾，在我撒手的同时反捞一把，尖利的猫爪子深深嵌进我的手背。

    “啊——！”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叫得那么惨烈……

    小白猪本来哆哆嗦嗦在一旁，见到这光景顿时暴走了，一个飞扑撞飞了挂在我手上的小黄猫，一猪一猫在地上扭打开来。

    “玑翎！玑翎你的手，有没有急救箱啊我去拿！”常襄紧张地抓着我的手腕。我疼得冒冷汗，根本没工夫回答她。

    母老鼠一点也没有认清我也和小黄猫有仇的事实，短剑指着我们：“少玩苦肉计，上次我族无数族人惨死的仇我还没向你讨回，这回不如旧账一并算清！”然后给左右眼神示意，“动手！”

    拜托啊大妈，你们的殿下上次还没等我回来就自己溜了，他没跟你说是怎么回事还是怎么的，你红绿色盲啊不分青红皂白。

    常襄见势不好，赶紧抱着我向后退，不过事实证明她也就是一个普通学生，躲闪技能还不如我，不但没带着我逃出险境，反而被地毯绊到摔得四脚朝天，可怜的我被她抱着连站稳都做不到，也跟着她摔了下去。

    三把短剑，完了，这下该GAMEOVER了，如果可以重新读取游戏进度，我一定放弃去花鸟市场！

    “铮！”

    静。

    常襄在我耳朵边呼哧呼哧地喘气。又没死？我偷偷睁开一只眼，发现在我们俩和母老鼠们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白衣高个，披散着一头蜂蜜色的头发，左手淡定低垂着——这么说他一只手就拦下了三把短剑？

    “敕、敕禾神君！”被遮住的母老鼠发出了惊呼，迅速后退了几步。

    常襄赶紧扶我起来——其实不用她扶，我腿又没受伤。

    “不过修炼了几十年，就如此放肆，不把本座放在眼里，白凤，该夺你多少年的道行你才能知道厉害？”我所熟悉的柔柔软软的声音这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气和寒意，正不慌不忙地问。

    名叫白凤的母老鼠脸上变色，还想往后退，结果撞上个透明的光弧被弹了回来，要不是两个同伴拉住，估计就摔趴下了。

    “还想逃？”戴面具的妖怪轻笑一声，“看样子你是不知道厉害，无妨，杀了你，白檀也不能奈我何。”

    另外两只母老鼠赶紧求情：“敕禾神君饶命！敕禾神君饶命！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戴面具的妖怪转过头来看着我：“玑翎，你想怎么处置她们？”

    “我现在只想先处置我的手……”我举起流血不止的手示意。再这么流下去，我就将因为HP不足退出游戏了好不好？谁管这三只老鼠死活。

    常襄没有见过他，开始还带着警惕，听了我们的对话才好像放心了，急切地说：“是啊，还是先处理伤口比较好，那只猫难说有没有带什么病，要赶快去医院打针啊！”

    戴面具的妖怪点了点头，偏头对三只老鼠说：“今天暂时饶过你们，三天内，本座会亲自去找白檀，如果你们不想看他死，就不要随便出门。记住了的话，现在就滚。”三只老鼠连答是的胆量都没有，撒腿就从窗户逃了出去。

    “玑翎，急救箱！”常襄扶我坐下后，焦急地问。

    “不用找急救箱。”戴面具的妖怪摆手叫她让开，然后从容地抓起我已经没知觉的手，将手轻轻叠上去。

    大概又是什么法术吧，不懂，不管，不疼就行。

    等疼痛感消失后，他把手拿开，我翻看了一下手背，连疤都没有留下。“安全起见，记得去医院打针。”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也从窗户的破洞出去了。

    “……玑翎，那个妖怪是？”常襄在我旁边坐下。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他的原形呢？为什么我看不穿他？”

    她不问我还真没想这个问题，这家伙是个什么妖怪呢？“只要是妖怪你都能看出原形是吧？”我搓搓手背。

    “目前还没有遇到过看不出原形的妖怪就是了。”她老老实实回答。

    “下次见面我记得问一下。”

    “嗯。啊，小猪和那只猫呢？”常襄突然想起那两只。

    我耸肩：“鬼才知道，还在哪里打架的吧。”不过小白猪那圆滚滚的身材，能是一只猫的对手吗？不行，还是很危险的。“赶快找找看！”

    常襄怕我再被小黄猫暗算，留我扫玻璃，她自己把整个房子都翻了一遍，等我把玻璃都运到小区的垃圾桶里以后，回家看到她一脸抱歉地坐在沙发上。

    “没找到？”

    “完全没有踪影。”

    小白猪该不会被小黄猫拖到猫窝里去了吧？

    “别坐着，我们赶快去找！”总觉得小白猪要是落入明宸的手里会死得很惨，我做主人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可是玑翎，今天的作业……”

    “我不知道什么作业！”

    出门以后我意识到自己果然对这座城市了解太少，除了小白猪第一天晚上带我去过街心花园，我还真不知道这里的野猫都在哪里活动。

    “这样找找不到吧？”常襄跟在我身后，猫着腰过树丛。

    “除了这里我也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

    真后悔没带电筒，虽然月亮很好但能见度依然很低。我小心地瞄着别让树枝划了脸，结果没有注意脚下。

    “啊！”小腿上猛地一痛。

    “玑翎你怎么啦！”常襄吓得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玑翎？”一个低沉又阴森的声音响起，“怎么是你？”

    我简直有自行了断的心了，好嘛猫抓手蛇咬腿，还让不让人活了！

    “蛇！”常襄又一次发出惊叫，证实了她辨认妖怪的能力。

    “赶快给自己解毒！”蛇神绯鲤捉住我的小腿一拽，我的屁股又可悲地着地了。

    “我靠了啊！姑奶奶我招谁惹谁了啊猫也抓我蛇也咬我挂彩不说还每次都要摔痛屁股！这游戏我不玩了！”刚才就憋着的火，现在我不发是不行了！

    蛇神绯鲤瞪着通红的眼睛望着我，黑暗里牙齿吱吱响，估计是想掐了我。

    怕你我就不是玑翎！

    我索性不管腿上的伤，虽然我知道蛇毒不赶快处理是会死人的。常襄着急地摇着我的肩，我不理她。

    “对不住了。”面前表情阴郁的男人说了这么一句，突然将我的腿举了起来，照着伤口吸下去。

    ——————

    大概明天就开始正式果奔了吧，新书榜也到了一个月的期限，叹气

    所以为了争取更多的人看，只能期待更新时候的短暂显示，我会把更新时间调到晚饭前后

    不管最后这本书下场如何，只要还有人在看，收藏没有变成零留言区有新的发言，我就会咬着牙写下去，毕竟浪费自己的灵感和看文人的时间都是非常不厚道的

    每次更新都说请大家多多投票，说的都不好意思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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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话：满月夜，别乱看

﻿毒被吸走，身体的麻痹感也减弱了不少，连烦躁都跟着退掉了。

    蛇神绯鲤放开我的脚踝，冷冷地说：“以后走路仔细脚下。”我闷闷地点个头，摸了摸小腿上的两个小坑。

    “那个……怎么称呼？”虽然已经在我家见过一次面，常襄似乎还是很怕他，连人称代词都不敢乱用。

    “函玄。”蛇神绯鲤似乎也不大愿意搭理她。“你的名字不是……”绯鲤吗。我还没说出口，赤红的眼睛又转过来瞪着我。

    常襄摇了摇我的肩：“那是封号，神明的名字是不轻易对人类说的。”我做恍然大悟状，难怪上次在家里明明已经报过名字了，他还得再问一遍，敢情上次就没把常襄当作客观存在体。

    “这么晚，去哪儿？”啧啧，这精简的。

    “去找我的宠物猪。”

    他忽然皱起眉，适应了树丛里的黑暗我倒还看得出来。他说：“宠物猪？”

    “……不然你以为我养它是为了吃肉？”我只是随便反问了一小句，又被瞪了，真是糟糕的脾气。

    蛇神绯鲤盘腿坐在地上，嘴角噙着一点冷笑：“有意思。”

    我倒，有什么意思啊，你要是知道它在哪里你不能直说啊，不知道的话你笑什么啊？

    “常姑娘也不知道吗？”他突然主动问常襄。

    “知、知道什么？”常襄紧张得放我肩上的手都在发抖。这娃娃定力太差。

    “哼哼，”他继续冷笑，“无妨，迟早会知道的。”

    我没耐心了，一掌拍上他的膝盖：“喂喂，你要是知道它在哪儿，我能不能求你直接一点说啊？”

    他被我拍得愣了一下，咳嗽一声：“我不知。”

    “不知就不知，去挂东南枝。让路。”这不是耽误我时间吗，谋财害命啊知道不？我揉揉屁股爬起来就要走。【注1】

    “莫非你知道？”背后夸张的一声冷笑。

    “我也不知道，不过总得找。你知道怎么找到明宸吗？”

    他刷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像红外线一样对着我横扫竖刷。我背上一阵寒毛乱舞，他突然问：“你当着他的面也这么叫他？”

    当面？我认真仔细加专心地想了想，好像没这么叫过：“我好像都直接叫他小猫儿。”

    面前的人活像吞了个苍蝇的表情让我觉得非常想笑，也就是想想而已，笑出来难说人头就不保了。“咳咳……原来如此。”

    “怎么啦，你不爽啊？”被叫的人都没发表抗议呢，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他哼笑一声：“那是你们的私事，与我何干。”不等我发作，他赶紧又说，“要找他不难，这个时候附近的猫，应该都在白鹭公园。”

    “哦，那多谢。”我拉着常襄就走。

    “若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别说我没提醒你。”

    不该看的东西？你是想说你是我不该踩的东西么。我走了几步又停下：“话说为什么你在草丛里蜷着啊？”

    “这正是我提醒你的，”蛇神绯鲤似笑非笑，“今夜满月，沐月光以得提升修行。”

    “……这跟你说的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有什么关系？”我望常襄，她也摇头。

    他冷笑：“你看到了自然就明了。”

    ……如果我有双节棍，立刻把你当缶打！

    街心花园离白鹭公园倒是不远，过两个十字路口的距离。还没走近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猫叫，看来蛇神绯鲤说的没错。

    “玑翎……我看我们还是别过去了。”不知怎么了，常襄突然拉住我。

    “怎么呢？”

    “小猪应该不在这里，我们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这都还没找呢，你怎么就知道不在。“你害怕小猫记恨你上次做的事？”

    “不是，”常襄四处瞄了瞄，小声说，“我觉得我大概明白函玄神君的话了。”

    “是什么？”

    她摇头：“我们走吧。”

    “不行，都走到这里了，一点收获没有不是白出来了，有这点时间我练级去了，”我推开她的手，“我至少要去问问小黄猫是什么来历，不然我们上哪儿去找那头猪。”

    常襄没有再拉我，只说：“那我在这里等你哦。”

    白鹭公园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中间那池塘里过去常年有白鹭，不过近几年野猫猖獗，白鹭多半都识趣地搬家了，但是也不可能因为常住户换了就改叫野猫公园，所以名字还是这名字，白鹭却一只见不到了。

    我沿着卵石小路一直走，只听得见猫叫看不到猫影子，多半都藏在附近的草丛里，因为一直有杀气飘出来戳我。

    不行，这么走下去我肯定会腿抽筋，我容易紧张，一紧张腿就会抽筋。

    我才刚打算停下来研究一下周围的状况，正前方的草丛里刷地窜出一只猫朝我扑来，我没来得及躲，它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落地成人。

    “……敢问、阁下怎么称呼？”乖乖猫里面还有表情这么凶的品种啊，那眉毛简直就是长满横毛的筋肉啊，在你头上贴个王字没人敢说你不是老虎。我还以为我胆子很大呢，跟蛇神绯鲤也能谈吐自如，这下才知道，原来人家那根本是非常和蔼啊！于是我说一句不到十个字的话，中间还因为咽口水顿了一下。

    他不说话，迈步就要上前。

    不行赶紧逃！我拔腿欲溜之，背后突然踢到另一只路过的猫，眼看站不稳屁屁又要再次开花，突然眼前一花手腕一紧肩膀一痛，反应过来时竟然被反剪了右手。

    “蛊母孤身一人深夜擅闯禁地，莫不是看不起我等？”虽然看不见，不过猜也是那个满脸凶相的男人。他手上一用力，我不得不弯下腰：“疼疼疼，别那么大劲儿，疼！”早知道我宁可被那条蛇掐死也不该来这里啊真是自作孽。

    男人非但没有轻一点，反而用力向下一压，我赶紧用左手扳住肩膀，生怕他给我掰脱臼了。“鬼鬼祟祟，跟我去见主上！”“去去去，哎呀疼啊你轻点行不行？”

    小黄猫，等我抓到你，要把今天受的所有罪全部翻倍加诸给你！蛇咬的也算！

    有人带路是件好事没错，可是这种押送的带路方式……

    “来，主上吃柚子。”“主上，腿捏得还满意吧？”“主上，……”

    我龇牙咧嘴地被推到草丛边的时候，那边正热闹着，一群花花绿绿的女人正围着一个人献殷勤，喂食的喂食按摩的按摩。

    嗯，不用怀疑，被围着伺候且表情非常享受的就是那只别扭又爱面子的猫。

    “主上。”我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手上又被加了几分力，差点压得爬到地上，动粗还理所当然的男人中气十足地喊道，好像抓了个奸细。

    因为抬不起头，实在看不见那只猫的反应，不过还算好，安静了一会儿他下命令了：“放开她。”我这才得以解放，再拧下去我明天可以不去学校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猫神明宸还躺在一堆母猫中间，懒洋洋地问我。

    ……绝对的腐败啊，一个人、一只猫享用那么多母猫。“我的小猪跟着一只猫妖失踪了，我来打听看他们在不在这里。”

    ——————

    【注1】自挂东南枝：JJ论坛中一个强大的战句帖子中的名句，因为百搭性而被称为“总受句”，演化体也有很多，比如“我欲乘风归去，又恐枝已挂满”

    写了一下午的评……擦汗，晚上写论文TT

    总算结束了自己在评论区的大坑坑，心安了~发现只要号召就有票票||||||||

    所以继续厚着脸皮吆喝，大家投票啦投票啦~~留着也不能升值赶快投给我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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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话：调兵遣将

﻿“我的小猪跟着一只猫妖失踪了，我来打听看他们在不在这里。”

    话才完，他就笑了：“那才几岁的猪，就跟人玩私奔？”说着脑袋在递过水果的母猫脖子上蹭了蹭，挑衅地看着我。

    ……你那是什么意思啊！

    别说它那根本不是私奔，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私奔，你这莫名其妙的动作啥意思？嘲笑我没有魅力？笑话，我要是被一头猪爱上那才是真的严重魅力失调。

    不过侮辱我的猪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原来如此啊！”我一捶手心，“原来猫天生喜欢勾引第一天认识的妖怪私奔。”

    他顿时瞪起眼睛：“你！”

    “啊，既然如此，那我做主人的就成全它们吧！也许哪天它们还能带着一窝猫和猪回来看我，”我摆摆手，“既然是我担心太多那打扰了我先走啦！”

    “站住！”背后暴走地一声吼。

    站住就站住。我抱着胳膊，无辜地朝他翻白眼。

    有本事跟我对骂啊，除了深钟我好像还没在谁面前哑口无言过，不管是雪野五月还是钉宫理惠，但凡舌灿金莲的声优都曾是我学习的对象。【注1】

    小猫本来是一脸严肃地朝我走过来，结果脚步刚停就破功，别说严肃了，好像还有点心虚。奇怪，难道我的白眼也有退敌功效？我立刻朝刚才押送我的猫翻个白眼，结果那人恶狠狠地给我瞪了回来。

    “这里人多，你跟我来。”

    “人多？不就我一个人吗？”

    “……－___－”

    “哦你说他们？”指周围看热闹的众猫，“没关系，宠物私奔我做主人的都不觉得丢脸，就在这儿说没关系，啊对了，你可以躺回去的，请。”

    神在上我可能是个很舌毒的人，可是这个时候我觉得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这家伙眼睛干吗红的跟兔子似的？

    小猫儿冲我咬牙切齿半天，憋出一句：“怎么样的一只猫？”

    “哦，黄色的，这么大，眼神超无辜，但爪子挺厉害的，小猪说它被抓得很惨我开始还不信，后来亲自品尝了一下才知道……”

    “他抓你了！？”

    我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下了一跳：“呃、不过已经被治好了。”坏了，小猫儿炸毛成这样，难道它抓人违反了什么族规？那我岂不是不能亲自修理它，不行！我得争取惩罚权！“我只想稍微训它两句……”训完了剔骨扒皮！

    小猫儿眼看着毛都竖起来了，冲刚才押送我过来的男人厉声道：“明石，去把明春带过来！”男人半躬了一下身：“对不起主上，明春少爷两天前就没有出现过。”

    明春……少爷？那么小只猫难道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喂，该不会……

    “明春是我的外甥，听你的描述，应该只能是他。”小猫儿很快就解答了我的疑问。

    擦汗！他要说是他儿子我立刻以我血荐轩辕－___－无他，要是儿子那我就杀不了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皱起眉头开始挑剔。

    我什么表情不是当下的关注热点吧？“没，我以为是……”我还是没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换了别人对我说我一定爆他头。

    虽然我没说，小猫儿也猜到我要说什么了，鼓起两边腮帮子瞪我。瞪啥瞪，你泡在那么多母猫中间，别说一个有一群儿子也不奇怪吧？

    “不要胡思乱想。”牙齿磨得我都听得见响。

    “我没胡思乱想啊。”

    “别狡辩！”

    “……！”我怒，要不是周围那么多猫我考虑给你点面子继续混，非拎你耳朵不可，小屁猫一只拽个毛啊！

    令我成功闭嘴让他得意洋洋起来：“明春闯了祸我一定会处理，你回家去。”

    啧啧啧。我摇着头鄙视他：“孺子可教，朽木不可雕。”然后再补上一句，“温柔乡是个好地方，猫美眉还等着你呢，赶紧回去吧！”大步返回。

    常襄在公园门口脖子都伸长了一寸，一看见我出来就赶紧迎上来：“在不在？”

    “不在，不过我们可以回去了，有人会把凶手缉捕归案送上门来的。走吧回去写作业。”虽然肩膀上还有点痛，但我跟老师说被猫拧了只会遭白眼，我还是做作业吧。

    常襄有点惊讶地望着我。

    “我脸上有花？”

    “不是，你说的有人，该不会是……”

    “小猫儿啊，别的猫我又不认识。”

    “那……你进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吗？”

    “嗯？？”

    我歪着嘴想了半天，也没觉得看到任何不该看的东西。不该看的东西无非是两种，一是儿童buyi二是外人不宜，好像都没有吧。摇头。

    常襄还继续困惑，我赶紧推她转身：“走了走了，再不走没有公交车了。

    在常襄的帮助下我终于有一天是把作业全部做完了才睡觉，躺上chuang的时候心情倍儿好，翻来翻去睡不着。

    “吱呀！”门轻轻地开了。

    “有事吗？”我以为是常襄需要毛巾牙刷以外的东西。

    “来看看你有没有事而已。”开门进来的明显不是常襄，而是那个戴面具的妖怪。

    我坐起来也不是躺着也不是，他已经来到床边，轻轻地坐下来。

    “睡吧，我守着你。”他非常温柔地弯腰对我说。

    ……神啊，我床头没有备纸，流鼻血的下场是要洗床单啊你别玩我！！

    “怎么了？”估计是我眼睛睁得过于圆，他又问。

    你还问怎么了，你到底是谁啊随随便便闯我卧室，就算我不是淑女是宅女，好歹也是女啊，说进来就进来，说不走就不走么？还说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话－___－

    “呃，没事没事。”我赶紧翻个身背对他，认真地拉好被子表示我要睡觉不跟你说话。

    他在我背后发出一声笑，然后替我塞好后面的被子：“已经到冬天了，小心别感冒。”

    我蜷在被子里，哆哆嗦嗦。

    奇怪，我不是一直希望神给我个实实在在的美少年么，现在神来实现我愿望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高兴还那么害怕啊！

    这是传说中的物极必反吗，穷人突然中了五百万不知道怎么花那样。还是他的神秘让我很没安全感，总觉得他也蓄谋绑架我？

    “再不睡的话，明天上课是会打瞌睡的啊。”一只手放上我的头。

    啊，又是那次的……

    ——————

    【注1】雪野五月：日本声优，代表作为《犬夜叉》日暮戈薇役；钉宫理惠：日本声优，因“钉宫氏三大娇蛮萝莉”著称，此三人分别为露易丝（零之使魔），三千院凪（旋风管家），夏娜（灼眼的夏娜），引发了不听钉宫理惠的声音就会XXXX的“钉宫病”；此处使用的属性是绕口令一般的骂人功能，雪野五月的名句为“坐下xN”，钉宫理惠的名句为“吵死了xN”。

    下午书法课写到忘情回来晚了—V—bbb

    更新之~~~顺便贴票票召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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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话：临时的表姐

﻿第二天我把监督重装落地窗玻璃的事拜托给了汪伯母，等我回来的时候她正好出门用洗菜水浇花，见到我们俩她亲切地笑着点头。

    “谢谢伯母！”一眼看见锃亮的玻璃，就算平时不大擅长和长辈打交道，我想我笑得也绝对合格了。

    “谢什么啊，多大点事儿，”汪伯母端着空盆笑着说，“还没吃饭呢吧，伯母炖了排骨，你们俩一块儿过来吃吧！”还没等我拒绝她就开门进去了。

    常襄倒像是很高兴：“人家邀请你就去呗，我是没本事给你炖排骨的……咦？排骨？？”

    我黑线，手做安抚状：“你放心……小猪是汪伯伯亲自给从箱子里抱出来的，不会被他们炖了。”过去吃的话常襄就能少做一顿饭，今天作业还真不少。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了汪伯伯家的餐桌边，常襄大概是觉得跟着我蹭饭很过意不去，正在厨房里帮忙择菜，看得我好惭愧。

    “你在家都自己做饭的吗？”我找不到事做，只好看她动作熟练地把韭菜去老去黄，整整齐齐码在盆里。

    “是啊，家里都是我做饭。”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我。

    汪伯母正在炒豌豆，闻言称赞：“常襄这么懂事啊，你父母真有福气。”尽管那话里没有别的意思，我还是低了低头。

    “伯母过奖了，我也就炒点家常菜而已，有时间还要向伯母多学习呢。说起来，这半年里，玑翎承蒙你们照顾了。”

    我喷血！你还真能套近乎啊，转个头就代替我谢人家了，还那么浑然天成。

    果然汪伯母也有点愣：“哦，我还不知道你和玑翎是……”“我是玑翎的表姐，她不愿意搬到我家去住，爸妈就说让我来跟她做个伴，反正也恰好同一个学校。”常襄对答得那个如流啊，我都要相信了－___－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俩一起住玑翎就不会成天孤零零的了，这孩子每天一个人出门，我都很不放心啊。”汪伯母将刚炒好的豌豆端上桌，冲我笑了笑。

    我有点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这时候汪伯伯下班回来了，听见餐厅这边很热闹，手里东西都没放就探头来看。“玑翎啊，正好你伯母今天炖排骨呢，多吃一点。诶，这是……”

    常襄正在洗菜，赶紧关了水龙头转过来，笑得那个五讲四美三热爱：“汪伯伯好，我是玑翎的表姐，现在和她住在一起，以后要麻烦你们多关照啦！”

    汪伯伯哈哈笑了笑，他当然还记得常襄举报我的事，不过他饱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后没说什么，又回客厅去了。

    “诶，玑翎。”回到家后我们在客厅里写作业，我刚听懂一个解析几何要埋头做，常襄突然碰碰我。

    “怎么？”冷不丁想起我还欠她一个孩子……

    她皱皱眉：“汪伯母，好像……”

    “你想好了再说，我赶紧把这道题做了。”不是说孩子就好。

    结果一直到睡觉之前，我已经把她的欲言又止忘脑后了，她突然在我背后说：“汪伯母……真的是人类吗？”

    啊？我吃惊地望着她。汪伯母……不是人类？

    “我也说不清楚，最近感觉辨认能力好像退步了，看不出那个救了我们的妖怪，这次又觉得汪伯母不像人类，唔……”常襄用毛巾擦着手上的水，看起来这两件事对她有些打击。

    见我说不出话，她又赶紧没事儿似的摆摆手：“大概是最近和妖怪打交道多了眼睛花掉了吧！你也别想太多，就算她不是人类，至少对你没有恶意，不用担心的。”

    她这么一说，我反而对她辨认妖怪的能力充满了好奇：“说起来，我都没怎么了解过你，你们家的人都有这样的能力吧？”

    她摇摇头：“要是人人都有，我早就被撵出家门了。”

    这是什么歪理。我是因为与众不同所以被抛弃了，她则是因为与众不同被留下了，这还真是好笑。

    “常家到我这一代，已经没有男孩子了，除了我，其他的姐姐都有很强大的力量，几年前就开始四处游历担任捉妖师了，只有我不行，小时候吃妖怪的肉都会吐，要不是能辨认妖怪，早就被扫地出门了，常家从来不留废物的。”常襄平静中带着点自嘲地说。

    “那……”我琢磨这个时候怎么说话才能适当，“你喜欢那个家吗？”

    她摇头：“谈不上喜欢，但是我无处可去。祖母说如果我能给常家带来男丁，就破例为我传授法力，让我留在家里，所以、所以……”

    扶额，封建家庭的悲剧啊，女人就是那母鸡，能下蛋就行。

    “那你还是想回去的吧？”

    “……嗯。”

    “这周末，作业不多的话，施法吧。”

    “诶？”

    我摊了下手：“血迟早要出的，你在这里天天帮我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我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她想要说什么，我没让她说，“就这么决定吧，你也准备一下需要的东西，反正我是帮不上别的忙。”

    说完我就关上了房间的门。

    这样一来，和常家的恩怨就了结了。我背对着门站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她的动静，可能还在走廊上想什么吧。

    “就算带着孩子回去了，常家照样可以不留她。”房间里突然有人说话。我一抬头，那个戴面具的妖怪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坐在我床边。

    ……淡定，该习惯了。

    “可是不试试看的话，她也不会死心吧。常家不留废人这话也是她自己说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她肯定知道会这样的。”我耙着头发掀被子上chuang。

    他轻声笑：“所以你都不介意自己的孩子是和一个女人生的？”

    我耸肩：“介意有什么用，说到要做到，反正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损失。”停了一下我又补充，“那如果也算是我的孩子的话，没关系咯。”

    “玑翎，我一直没发现你这么随便，”他突然幽幽地说，“难道是和谁都可以吗？”

    “你、你说什么啊！”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损人啊！我刚要发火，他突然扭转身，双手将我困在床上。我吓得一愣。

    隔着面具他的声音低沉而绵软：“如果是这样，你把我置于何处呢？”

    没来由地一阵冒冷汗：“呃……那样的无性繁殖，应该不算我的孩子吧……”

    “那玑翎你想要自己的孩子吗？”那张面具突然又逼近过来。

    ————————

    暧mei地……打住了，俺的错|||||||||||||||||

    最近太热码字效率急剧下降，今天正在恶赶，争取下周加更~好惭愧

    大家继续撒票啊，龙吉眼巴巴地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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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话：我和麻烦互找

﻿放学的钟声终于响了，我走出教室门的时候，常襄正和同伴的男生说笑打闹，没有注意到我。

    反正也不急着回去，我趴在走廊尽头的窗框上向外看，正好那头高大壮实的犬神打楼下路过，虽然我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但他还是以犬类的敏锐察觉到我在附近，停下脚步四处看。

    “久等啦！”我才要缩，背后被人拍了一掌，脑袋咣铛一声撞在玻璃上。

    常襄吓得赶紧道歉，给我揉撞疼的地方。我瞟了一眼楼下，那家伙当然听到动静了，正抬着头斜视这边。乖乖，明明俯视比较容易制造威胁效果，为什么他仰视反而看起来比我狠。

    “还疼吗？”

    “没事没事，比起前天这个好多了。”也就吓一跳而已。

    “那回家吧，昨天泡了一些墨鱼干，炒给你吃。”

    “哦。”

    我不想回家，准确地说，不敢回家。昨晚上房间里的对话吓得我做了恶梦，一想到今晚那家伙还会出现就不敢回去。明明是我的家，为什么他那么轻松地进进出出还谁都察觉不到呢？

    “怎么不走呢？”常襄将书包换了一只手，奇怪地望着我。

    昨晚睡不好害我刚才还被班主任双规了，今晚怎么也不能放他进来了。“常襄。”“什么？”“今晚你陪我睡吧。”

    常襄愣住，然后突然尖叫一声捂住脸：“讨厌！不要在学校里说这种话！”

    ……黑线之神啊降临吧。

    “呃……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觉怎么能生孩子呢你说是吧？”她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我干脆就这么说。

    她脸红成番茄酱：“可是、可是不需要这个步骤啊？”

    我摇着食指：“就说你来不来吧。”

    “……来。”

    我们俩并肩走到操场上时，犬神深钟还站在那儿，我完全没想他是有事找我，做无视状路过状。“玑翎殿下。”

    “诶？”要不是前面有我的名字，我完全会以为叫的不是我。

    “听说，”他铁塔一样逼近，常襄和他有过结，又很没面子地缩到我后面去了，“殿下准备赐给常家子嗣。”

    汗！这个信息是谁散布出去的？“谁告诉你的？”

    他神情极为严肃：“敕禾神君。他的话应该不会有错吧，以他和你的关系。”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还在恼火昨晚上的事你还敢跟我提那家伙。“什么叫以我和他的关系，我跟他什么关系啊我怎么不知道，他说是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脑容量多少啊！”

    “玑翎，别惹他……”常襄极小声地提醒我。

    为毛不能惹啊，不就一条狗吗，大不了再去打一次狂犬疫苗。

    犬神深钟并没有像常襄担心的那样发火，毕竟他不是那条爱发火的缺钙蛇。他皱了皱眉毛：“请不要开口就侮辱人，敕禾神君一直守在殿下身边，殿下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怎能不知，这与在下的脑容量有何关系？”

    听他这么说，我也不好再乱发脾气，抓抓脸：“那算我说错话了。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族长想确认传闻是否属实，所以派我来听殿下亲口回答。”

    我回头看常襄，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回答是的。相信看到我们俩最近一起出没，谁都猜得到答案了，要的就只是我说话而已。要是我说是，常家会被端了么，那我倒是蛮期待的。

    “是真的。”所以我这么回答了。

    面前的人突然单膝跪下对我行礼：“既然如此，在下不多打搅了。”然后便起身离开。

    “诶！”

    “殿下还有何吩咐？”

    “你怎么搞的啊？”这种超尊敬的架势谁受得了啊，“你上次不是还威胁要叫我‘女人’吗，这次见面怎么突然跟见了玉皇大帝一样尊敬？”

    他哼了一声：“在下过去失礼之处，还望殿下海涵。”

    海涵你个毛，我要问的是为什么，你跑什么题。“知道失礼就回答我问题啊！”

    “……最近族长可能会来找殿下，请自己小心。”

    族长会来找我？另外一条狗么？他找我干什么*，还是说我曾经调戏过的路边猫狗就有他一份？那是我年少无知啊——无知自己的身份特殊——不是故意的。

    晚上洗完澡常襄非常守约地爬进我的被窝，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

    “睡觉！难道你还指望我瞬间兽化把你吃干抹净？”我没好气地说完，背对着她躺下去。

    结果我因为不习惯和人睡一张床，翻来倒去一晚上都没睡着。

    “以后我死都不结婚，”我对着黑漆漆的房间咬牙切齿，“谁敢跟我睡一张床，坚决踢飞！”

    “那我岂不是很惨？”黑暗里突然飘来一句笑。

    刷地一声汗毛全体起立，我赶紧推常襄的肩，可是她睡如死猪怎么叫都不会醒。“别白费力气了，我下了咒，天不亮她不会醒的。”

    我被子一掀坐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一次连人都不出现，黑乎乎的房间里我跟鬼说话吗。

    “我只是觉得再这样放任下去，你就是别人的了，有点不甘心。”

    看吧，果然含蓄了两三个月最终还是这个目的。

    昨晚在一句话把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后，这家伙只是笑着说“这样就吓到了，真是没办法”然后就走了。就算只是这样，我也感到了危机，贞操危机－___－bbbbbbbbb

    过去和那些接连绑架我的人和妖怪打交道的时候我担心的是性命，这一次才感觉到蛊母蛊母那毕竟是母啊，男人想做什么那根本不是女人能阻止的。

    “但是看起来你真的被吓坏了，”黑暗里幽幽地一叹，“我不会再吓你了，看别人睡在你床上，感觉真是适得其反。即使那是女人也不可原谅。”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莫名其妙地对他刚才的话感到歉疚。但是窥觊我明明就是他不对啊，我为什么感到抱歉？反正是睡不着了，我蹑手蹑脚爬下床，到书房去上网。

    群里有人共享了最新的《黑塔利亚》，豆丁呆利和神圣罗马悲情地告别了。【注1】

    尽管我一直觉得神圣罗马是不是改头换面变成了德意志然后回来再续前缘了，可是看他们小时候这么悲情长大以后却那么脱线，心里总觉得别扭。

    难道都不记得了吗，小时候许诺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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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黑塔利亚：年初推出的国家拟人化动画，目前每周一更。该处剧情为童年时代的意大利和神圣罗马的分别，神圣罗马一直暗恋着伪娘小呆利，所以这一幕意外地感人=v=（这个词条不记得注释过没有了）顺，这个剧情可不是凑字数~~

    更新，打滚要票~~~~

    下周起实行推荐票换更新，请大家拿出激情来吧－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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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话：想生不能生才最无奈

﻿客卧里能搬走的东西都搬光了，只有空床和空衣柜。本来也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只是我担心出个什么毛病引起大破坏，那还是受损的物件越少越好。

    “准备好了吗？”常襄坐在地上，平静地问我。她穿着式神昨天送来的新衣服，据她说是捉妖师的装备之一，要不是身负这个伟大的重任，这件衣服怎么都轮不到她穿——虽然姐姐姑姑都有更好的。

    “应该没什么了。”我坐她对面，中间隔着一个直径一米不到八卦阵。

    她点点头：“那好，我们开始吧。”

    常襄在下嘴唇上粘了一张符，然后把一根细长的木棍搁在手掌合十后的虎口处，举到额头那么高，开始念咒语。

    八卦那些长长短短的条纹成对地发光，然后又全部熄灭。

    “现在注血。”她非常熟练地将放在右侧的一只小瓶子打开来，将里面盛装的血轻轻倒出，在八卦中间划了一个圆，又在圆中画一道弧线。紧接着她用水果刀在左手无名指上割了一下，将血滴在弧线左边。

    我忍不住握了握拳头，接下来就该我了吧？

    “你不需要流太多血，所以用这个就好。”常襄迅速用棉球和胶布处理了伤口，然后给我一个密封的注射器。

    “可……我不会用啊。”

    “手指头上扎一下，血能滴下来就行了，不需要什么技术。”

    这跟割一下就没本质上的差别嘛，十指都连心的。我拆开注射器，摊开手问：“哪根手指有要求吗？”“最好是左手的食指吧，食指是阳指。”

    好在扎一下没有我想的那么疼，常襄抓着我的手，滴了一滴血在弧线的另一边，这样一来就构成了一个不怎么规则的太极图案。

    “好，接下来要在心里想着这个孩子应有的样子，样貌什么的都不重要，记得一定要祈祷他是个男孩子。”常襄重新拿起那根小木条，贴了一张新的符在嘴唇上。

    “诶。”我当然知道要祈祷是个男孩，不然还得扎一次。

    八卦又开始慢慢地发光，中间的太极正慢慢地缩小，来自三个不同个体的血慢慢地汇集到一起。这样就能无性繁殖了？达尔文爷爷你要不要活过来看看这一幕，肯定会颠覆您老人家的物种进化论。

    “专心一点。”常襄冷不丁提醒。

    专心……好，这是个男孩，最好有张美美的脸，要听我的话，最好只听我的话，要强大，最好谁都打不过他，要时时刻刻想着保护老爹我——我这个爹当得真是不称职，要会撒娇，差不多就这些吧，记得要是个男的啊！

    “好，接下来我们只要用爱的目光注视它就好了。”常襄松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东西，擦了擦嘴。

    “……老实说，我没办法用爱的目光看一颗蛋。”我指着八卦中间那个红色的球体——其实那也许可以叫巨型受精卵？

    她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没有爱也要有爱，不然他出来以后可能会六亲不认乱杀人，赶快。”边说着，边用可能是她认为充满爱的目光看着受精卵。

    我怎么能对一个蛋有爱啊，我又不饿。我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等。

    “呔！本爷驾到，还不速速停止！”背后突然炸雷一样响起一声，吓得我手一滑没撑住昏昏欲睡而变重的脑袋。

    常襄立刻爬起来，手执小木棍：“你是何人！”大剌剌坐在窗台上的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家伙，用胡子想也知道能走窗台进二楼房间的只能是妖怪。

    “连本爷都不认识，小妞，你还太嫩啦，”妖怪啧啧有声，“就凭你也想从蛊母这里得到好处，真是不自量力。”

    常襄露出怒意：“这和我的能力无关，我和玑翎是朋友所以她才帮我的！”

    喂喂我什么时候说我们是朋友了啊，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朋友是个什么。我这么想着，不过没有拆她的台。

    “哼，本爷才懒得管你们的什么屁友情，赶紧把那个蛋毁了，本爷今天就不杀你。”妖怪极其嚣张地一甩袖子。

    我是不是该说话了，我可以插话了吧？

    “常襄小儿还不出来受死！”楼下又传来一阵又高又尖的怒吼，生生把我的话捅了回去。

    窗口的妖怪向下一看，嗤一声：“原来是那只不阴不阳的鸡，小妞，看来今天你没有活路了。”

    “常襄，你怎么招惹了那只鸡？”我有点紧张，要摆平那只铁公鸡少不了又要烧银子，我的银子不具备生殖功能用完了可就没了啊。

    “我……我只是弄了点鸡血而已、不是他的血啊！”常襄慌慌张张，说话都结巴了。

    窗口的妖怪朝下面吹了声口哨：“善止神君要不上来坐坐？上次见面多有得罪，这次就把常家那小妞的命当作赔礼送给神君如何？”

    “你这变态恶犬竟还敢出现在本座眼前，今天不修理你怎对得起列祖列宗！”外面呼啦一声窗口坐着的妖怪被撞进房间，摔个狗吃屎——真的是狗吃屎，鸡妖不都说了那是恶犬么。

    犬？难不成这就是犬神深钟口中的族长？太掉价了吧这么粗俗。

    “玑翎，你让开！本座今天要杀了她为芦花报仇！”鸡神重霄还是那副伪娘打扮，只不过煞气十足还蛮吓人的，人都说鸡毛了还啄人呢，真不是玩笑。

    我要是让开了我那即将出世的会撒娇会保护我的美少年儿子岂不是也要跟着夭折了，不行，不让！“你冷静一点，冷静！我们有事好商量，我们也不知道那只鸡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不是？你冷静千万别冲动！”

    鸡神重霄咬牙切齿：“你要我怎么冷静！芦花是我从小培养到大，花了多少钱才养得那么丰满美丽，还没来得及享用一次就被那丫头割断了脖子，你让我怎么冷静，谁能冷静！”说完双手捂脸嚎啕大哭：“芦花啊……钱啊……”

    我顿时成吉思汗加恒源祥黑线：“你到底是心疼花母鸡还是心疼钱啊……？”

    “芦花没了我还能培养别的鸡，我撒出去的饲料钱谁赔给我啊！谁赔给我啊！”两只鸡爪子想要撕碎谁一样在空中抓。

    ……说到底还是心疼钱嘛，男人真是败类－___－

    我把头上的井字按回去，然后说：“那这样好不好，我赔你……”话没完有人一脚踹开了门，在“嘭”的一声巨响中，加入了本来就很混乱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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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周末啦=v=宣布一下加更计划吧，推荐票总数达到1001的时候加更一章~至于为啥是这个数字，呃……大概是因为俺对天方夜谭很有爱~加更章节中会告诉大家下一次再加更的票数，龙吉不会把数字定得短时间内达不到的，尽量每周都能加一章，所以大家要积极投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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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话：多重人格的炼成

﻿“真热闹啊，”小猫儿手抱着一团白色右手提着一团黄色，站在门口，“我好像来得正是时候。”

    井字又迅速堆上我的头。就算走门是正确的，不敲门也是非常不礼貌的！

    “小猪！”常襄赶紧把他夹在腋下的小白猪解放出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向我汇报，“好像晕过去了。”

    鸡妖刚看到小猫儿的时候脸上有点变色，不过它瞟了一眼房间里的另一只妖怪，估计觉得小猫儿不那么难对付，又摆出无所谓的姿态：“玑翎，我刚才似乎听到你说‘你陪我’，行啊，跟我回家生了孩子我就饶了这个丫头。”

    我爆！你姑奶奶我是要说“我赔你钱”！陪你个歪歪啊！

    “善止神君在做白日梦吗，还是你的眼睛已经连白天都看不清东西了？”小猫儿冷笑着挖苦。唔，作为夜视力超好的猫，鄙视夜里看不见东西的鸡，这个杀伤力估计是暴击的等级了。

    “瘟猫你再说一次！”鸡神重霄顿时暴走。

    两方眼看就要擦出火花，突然一阵鼓掌声。那个疑似犬族族长的妖怪坐在地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精彩精彩，竟然能看到两位神君的对决，也算是三生有幸啊。”

    这话说得剑拔弩张的两个人都瞪过去。小猫儿扇子敲肩：“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有眼无珠的败类罢了。”鸡神重霄跟他一唱一和，完全站到鄙视这家伙的统一战线上去了。

    犬妖当然不会任他们言语侮辱，一骨碌爬起来：“本爷可是族长！天下的所有大狗小狗全都是爷的手下，你们算个什么！成神了有什么了不起！本爷要想成神，随时可以做得到！”

    “那你成神了再来吧。”鸡神重霄不痛不痒地撩了一句。

    “哼！本爷才不稀罕！”

    那边一片激烈，常襄怀里的小白猪被吵醒，睁眼就朝我扑过来：“玑翎~~~~~~~~~~~”

    “好好不哭不哭，乖。”看到那空中划过的眼泪，我一个寒战，赶紧接住它。就这么哄了一句，三只妖怪都用仙人掌一样的眼神扫我，看啥看，我的宠物我哄不得啊？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给我好好说话不许用波浪线！”

    “……哦。”

    小猫儿在一旁露出鄙夷的神情：“切，没用的猪。”

    我刚打算问它这几天都上哪儿去了，后领突然被人一抓，差点窒息，小白猪脱手而出，没挣扎两下就被拖着飞出窗户，背磕在窗框上疼个半死。

    “玑翎！”房间里的三人一猪异口同声地喊起来。

    喊什么喊啊这么多人还让我被绑架！！！你们的警惕性都干嘛去了啊！！！

    “还是让我逮着了吧！”犬妖拽着我跳下二楼。

    我腿软说不出话来，因为这种坠落实在不是我的心脏能承受的，于是刚着陆又被他拖着向前跑。那可是镂空砖的路面啊我是会疼的啊！

    就在我快要驾崩的时候，大地突然开始颤动，泪眼依稀中我看见有个什么东西飞出我家的窗口，然后迅速膨胀成一个硕大无比的影子，紧接着抓着我的手松了，犬妖惨叫着跑远。

    ……天啊，那么大的难道是蘑菇云么？

    我稀里糊涂地躺在地上，耳边是小区住户惊慌失措大声叫地震啦以及其他混乱的声音。

    有个什么湿嗒嗒的东西贴上我的脸，然后舔过，又来一个再舔，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在我怀疑我是不是要被舔干净吃下肚的时候，听见常襄大喊了一声：“不许动！”

    有人把我扶了起来，我咳了好一会儿擦掉眼泪，才发现矗立在我眼前的是一头有六个脑袋的龙，六颗脑袋一齐凑到我面前，十二只眼睛看着我。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玑翎，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背后的人着急地问。

    “还好……没骨折。”我还没从面前的庞然大物给予的震撼中醒过来。

    另外三个也很快赶了过来，小白猪不敢乱扑，刚到我脚边就用小蹄子捂着脸开始哭。

    “怎么会变成这么大一个家伙，丫头，你的法术出什么毛病了？”鸡神重霄皱着眉打量六头龙。

    常襄手一叉腰：“这哪里是我的毛病啊，要不是你们一个接一个的闯进来打断仪式，平白给他添那么多奇怪的人格，他怎么会变出六个脑袋啊！”

    “那你怎么解释他不是人而是龙的事？”鸡神重霄反问。

    “这个……”常襄被问倒了，看着我。

    “应该是你想的时候出现了偏差吧，玑翎，你祈祷了些什么？”

    小猫儿怒道：“现在是关心这些时候吗，玑翎因为你的缘故从二楼摔下来，你居然都不先问问她有没有事！”

    常襄吃瘪，默默低下头。

    “都说了没骨折，没事的。”我使劲揉了揉那头黄毛，小猫儿不甘心地闭嘴了。

    “趁着周围混乱，我们还是回到房子里去吧。”

    六头龙，也就是我和常襄原本用血造出来的儿子，足有两层楼那么高，根本不能进门，于是我们只好全留在院子里。

    “趴下。”它立刻非常听话地趴下，蜷起身子，六个脑袋看着我。

    小白猪蹲在我肩上，佩服地感叹：“它真听你话啊！”“是啊，比起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我戳了它一下，它哼哼着不反驳。

    “玑翎，这个怪物你打算怎么处理？”鸡神重霄一脸凝重。

    “当务之急，是给他取个名字，然后驯养，让他尽快变成人的样子节省空间，最后将他培养成我的贴身保镖。以上。”

    “养它？”所有的人都下了一跳。

    我无辜地摊手：“它变成这样子你们在场的人人有责，我的美少年儿子变成了大恐龙，你们谁都别想推脱责任，以后关于它的饲养，你们也必须承担起责任来，听到没有。”

    鸡神重霄睁圆了眼睛：“要我也负责？不行！我没那么多闲钱！”

    “反对无效。”

    常襄犹豫了半天，还是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玑翎，他还在蛋里的时候，你到底想了这些什么？”

    “我想一下……男的，无敌的，外表美丽的，会撒娇，会保护我，只听我的话，大概就这些吧。”基本上我对美少年的要求也就这些。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常襄绞着手，两尊神交换了一下目光，好像有什么心照不宣的事。

    “玑翎，龙这种妖怪已经绝迹好几百年了，你这回歪打正着弄出一条龙，恐怕会后患无穷了，你要有心理准备。”两人一人一句地说到。

    后患无穷？我摸了摸一个脑袋，然后另外五个脑袋也争相凑过来，挤到最后差点互咬。

    眼下就已经很麻烦了好吧－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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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宿舍又很人品地断电了，等到现在也不能充费于是我只好借着小本子微薄的电量给大家更新来了……555555555555555555学校一定要在我们离开之前多捞大家的电费钱么

    今天的票好少啊好少啊……是因为龙吉更新晚了么TT，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更新的啦，所以别这样啊

    爬去别人宿舍借电码字……刀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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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话：养病？软禁？

﻿无性繁殖不成，蛋里面爬出个六头龙，还好周围的住户都看不见它，不然我真是得搬家了。

    “你怎么起床了呢？”常襄端着碗开门，正看见我下床。

    “我要上线，今天装备减价……”

    “不行！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

    “拜托，我真的没事啊，你不给我玩电脑我才是会死掉的好不好。”

    “不行不行，你回床上去躺着，星期一我也帮你请了假，在家里好好休息，回来给你补课。”常襄是卯定了不准我离开卧室，又仗着手里有热汤我不敢动粗，硬是把我逼回床上去。

    我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一碗汤——我对喝汤实在是没有爱啊，尤其当这汤飘出一大股怪味的时候。

    “乖啊，把汤喝了，大补的。”附赠一个贤妻良母的微笑。

    没好气：“大补？补什么？滋阴，还是壮阳？”我从昨天进门以后就没离开过卧室，再待下去我就要断电了啊，我现在要电脑，电脑才是我的补品。

    “不行不行不行，你一定要在床上休息！”常襄不由分说地把汤硬塞给我，关上门就出去了。

    这里是我家啊！！我要玩电脑都不行啊！！

    我把汤碗搁在床头柜上，垂头丧气地倒下去继续睡。可是这个睡觉是需要酝酿十几个小时的，你这样让我没完没了的睡，根本是填鸭，就算受伤了也对恢复没有好处的。

    “嗷呜？”光线突然变暗了，原来是院子里那条龙想看看我在干什么，六个脑袋都凑过来，挡得完全不透光。

    我哀怨地躺在床上：“孩子啊，爹是多么想玩电脑啊……”说完自己都想吐，人还是不能练人妖号的，即使练了也是很难带入现实环境的。

    六头龙在窗子外面嗷呜嗷呜地叫，倒像是很能体会我的心情。

    有本漫画也好啊，真后悔平时不把书带进卧室，害得我现在只能趴着不动。

    “乖乖睡觉哦，我回来如果发现被窝是冷的，哼哼~”常襄狡猾地发出两声笑，带上门下楼去了。今天周一，她总算不能盯着我了。

    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六头龙和常襄道别的声音，我像是听到福音一般弹下床，火速冲到电脑面前，开机联网。

    别指望我会听你的话啊孩子，对于一个宅女来说，没有电脑和网络，就像戒毒一样痛苦。

    “你不听话哦！”刚打开游戏界面，耳边突然热呼呼地有人说话。

    “啊！！！”我吓一大跳，赶紧往一边躲，旋转电脑椅顿时失去平衡，吱一声就要倒。说话的人敏捷地扶住椅子，然后趁着我一身冷汗，竟然将我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

    不管我怎么挣扎，这家伙好像完全不介意，电脑里我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书房门后面。

    “你想干什么！”我真的发火了，“放开我！”挥手做刀朝他脖子上砍去。他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将我放到床上，然后用被子把我困住。

    电脑啊我和你仅一墙之隔，我居然摸不到你，这是何等悲哀啊！

    我折腾出一身汗还是没能逃出去，被子太牢靠了。戴面具的妖怪大概也被我反抗到失去了耐心，隔着面具用危险地声调说：“如果你不想睡觉，我们就来做点别的，总之你别想下床。”

    “！！！！！！！”这……这是什么威胁啊我靠！

    “很好，”他松开了按着被缘的手，“玑翎，你得学会听对你好的话，总是那么任性的话，是会吃亏的。”

    我缩在被子里，僵硬着全身咽了下口水——神明啊，我要美少年只不过因为他们好看，不用考虑实际用途的……ED都不关我的事啊！【注1】

    “对自己好一点听见吗？总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让人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他又揉揉我的额发。看起来危险过去了，我悄悄松口气，反戗：“那我倒想把自己的命很当一回事，可是被野狗叼走貌似不是我能控制的吧，在场那么多人，个个比我厉害，不也没能阻止吗？”

    他点了一下头：“昨天确实很意外，紫应神君和善止神君都在场的情况下，深塬竟然还敢出手，与其说他们没有能力阻止，倒不如说是根本没想到他有那份胆量吧。”

    深塬，好，冤有头债有主，将来我逮着机会一定把你烹成狗肉粥。

    “那你当时在哪里？”

    “我？”

    “不是说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吗，您老人家当时又在哪里呢？”

    戴面具的妖怪沉默了。面具下面他是什么表情呢？该不会是委屈吧？

    “那天有不得已的理由……”果然是委屈的声调。

    我大度地挥手：“你别放在心上，我随便问一句而已，你又不是非得保护我不可。”话没完脸被捧住，瞬间又是一身冷汗。“你干什么啊！”

    面具朝着我无限逼近：“玑翎，除了保护你，我没有其他活下去的目的。”

    这话说得我一怔。

    有人以保护我为目的活下去？“那我要是老死了你怎么办？”下意识就问。

    隔着面具我也看到两束认真的目光：“做你的镇墓兽。”

    哗……这个方式有够特别，比殉情还来的那个啥。不过说到镇墓兽，一般是方相士吧？“你是什么妖怪？”

    “你猜呢？”面具已经抵到我的鼻尖了，还好他带了面具，不然这个距离早就被我拍飞了。

    “方相士？”

    “噗！”

    “你笑什么啊！”我怒，就算猜错了也没什么好笑的吧！

    他离我远了点，然后摇头：“魍象见了方相士要绕道走，方相士见了我要绕道走。”

    魍象我还是知道的，打游戏的时候一旦穿梭什么陵寝，提到镇墓兽必然机会提到这种专吃死人肝脑的怪物。这么说这家伙比方相士还要更厉害，不错嘛，万一我不小心挂了坚决雇请他做镇墓兽，免得被大卸八块。

    “不要胡思乱想，有我在，谁都杀不了你。”我脑补了一下自己死后有个美少年守墓的场景感觉蛮美的，还待继续勾勒，他伸手捏我的鼻子。【注2】

    “那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我是……”

    “叮咚——！”

    楼下门铃响了，他非常平静地离开床，我赤脚跑到窗边一看，栅栏外站着汪伯母。

    “我这就下来！”朝她挥手示意后我穿上拖鞋开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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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ED：这个……当然不是结束的意思，是个比较不良的词语，我要怎么解释才好||||||||就是那个啥，某个东西失去了使用功能（成吉思汗……）

    【注2】脑补：脑内补完的简写，原本用于不良YY，脑内小剧场幻想不CJ画面，此处仅作幻想用，严重ACG中毒者习惯使用词汇||||||||||

    断电使得我对学校有了新的认识，原来供电系统是如此的烂，原来教室里有高速无线网，快到可以上宽带才能玩的游戏……八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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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话：专属美少年

﻿汪伯母听常襄说我摔伤了躺在家里，给我炖了鸡汤，用保温壶送了过来。

    “虽然没伤到骨头，还是要好好休息，赶快趁热吃了，喜欢的话下次伯母再给你做。”汪伯母非常慈爱地到厨房把鸡汤盛给我，然后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

    “诶，好……”常襄不在，我一个人就很难应付这样的场面，长辈的厚爱我是真的无福消受啊，一不小心又呛到了。

    汪伯母忙着扯纸巾给我：“慢点喝慢点喝，小心点儿。”

    我咳得说不出话来，拼命擦眼泪加点头。热汤啊热汤，我跟你真是有缘无分。

    在这边把壶和碗都洗干净了以后汪伯母才回去，走前又反复叮嘱我要注意休息，搞得我相当不好意思。

    “这个女人真可笑。”汪伯母回到自家房子里以后，戴面具的妖怪在我背后冷笑。

    “你干嘛这么说，汪伯母人挺好的啊。”六枚龙头正簇拥着我，逃都没得逃，只能挨个儿摸过来。

    他望过栅栏去，说道：“你没发觉她是在我们出现以后才对你特别好的吗？过去的半年里，你喝过她家的鸡汤么？”

    这么说的话，确实是没有，不过：“邻居也要先相处才能熟络嘛，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看未必，以你的性格，本来是不会和他们有多少往来的，如果不是他们刻意接近你，你恐怕也不会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吧？”

    中飞镖，我还就是这样的人。在医院里的时候，除了主治医生和打扫卫生的大妈，我跟谁都不说话，护士都私下说我不仅是个疯子还心理扭曲。

    怎么又回忆起那段时间的事情，烦人。

    “到房间里去吧，你只穿着睡衣，站久了会感冒。”戴面具的妖怪轻轻带了一下我的肩。

    “……回去是不是又得躺着？”

    “……你要实在不想躺在床上，就到沙发上躺着。”

    亍皿亍这有啥区别啊我和电视君又没有什么深情厚谊。

    “回床上去吧，”他又揉我的头发，“我陪你说说话就不无聊了。”

    走进卧室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小白猪的窝，这小东西哪儿去了？“我的小猪呢？”它应该是不会跟着常襄去学校的吧？

    “在沙发上，我施了法术，它正睡着。”戴面具的妖怪轻描淡写地说。

    心里一阵不舒服：“你见不得人吗，每次都要把别人弄到失去意识才现身。”

    他无辜地摊了摊手，样子有点滑稽：“你高兴我被很多人看到吗？”

    ……我计较这个干什么啊，而且这也跟我没什么关系吧，就算你志愿做我的镇墓兽，我也没权利说不准别人看你不是，更何况：“你不是带着面具吗？”

    “面具啊，”他在床边坐下来，“只是习俗罢了。”

    “什么习俗？”反正也是要聊天的，我就干脆就着这个问题问下去。

    他伸手按了按面具：“订婚之后嫁人之前，是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的。”

    啥！？！？！？！

    “你、你是女的？？？”不是吧老天爷啊，不能这么没人性地把美少年变成女人啊，我破碎的小心肝谁来拾起啊泪奔。

    他咳了两声：“我是男人。”

    “啊？哦……”激动早了，浪费表情。

    是美少年就好，诶等等，我都还没看过脸怎么就确定他是美少年了，万一他是什么满脸毒疮或者貌似如花，我的小幻想岂不是又落空了。试想千年后一片古旧的坟茔，秋风萧瑟中一白衣美少年黯然守墓，多美丽多虐心，要是换成一张丑男脸，整个意境该会多么扭曲。

    “那你赶紧成亲去吧。”然后记得回来给我看看你长啥样。

    他惊奇道：“为什么？”

    “我想知道你长什么样啊。”这还要问啊孩子。

    “哈哈哈……”他突然笑得弯了下去，“我倒是很想啊，可惜我说了不算。”

    也是哦，这孩子是要嫁人的，那肯定是那家男主人说了算……等下，他是男人，然后又要嫁人，难道……

    断袖两个字在我眼前扭着探戈过去了。

    虽说，美少年多出自耽美，虽说，美少年多半都有同性仰慕者。

    “你怎么了，表情那么僵硬。”他可能已经猜到我在想什么了，话里带着轻微的威胁语气。

    “呃……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能拜访一下他，呃、就是说那个人，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嫁过去呢？或者这件事谁说了算，我也想喝喜酒。”一只活生生的受几次把我困在床上，想想就让人寒毛倒立。

    他哼了一声，说：“喜酒？你恐怕是喝不到。”顿了顿，又说：“至于什么时候嫁过来，我还想问你呢。”

    “问我？”

    “对啊，”他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扯，“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呢？”

    我被他扯得一头撞在他肩膀上，头还晕着就听到这么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呢。

    我打算？娶你？

    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他了，我怎么不记得？不对不对，按常理应该是女嫁男，他是不是该问我什么时候嫁给他？也不对啊，我从来没说过要嫁给他，我压根就没答应过会嫁给任何人才对！

    “喂我说……”

    “你想反悔的话，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反悔个毛啊，我根本就不记得我具备反悔的能力和前提条件。

    我还没发火，他又说：“玑翎，你太瘦了，抱着不舒服。”于是我火山喷发，手照着最近的地方狠拧一把：“谁请你抱着了，想抱对着镜子抱自己去！”

    他呼痛一声放开我，捂着胸口弯下腰：“玑翎，你拧的地方会很疼好不好……”

    诶？我拧哪儿了？看手，手感不记得了。

    再看看他好像不是装出来的，捂着的地方，我听到脑袋里轰隆一声巨响。

    千里冰封那个万里雪飘，山舞银蛇那个原驰蜡象。

    “呃……那、那个……我无心之过，纯属偶然，如有雷同……”

    “还有雷同！”我都听到他磨牙了。

    “没有没有没有，绝不雷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一着急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他终于把手拿开了，面具对着我。我心虚，拉被子盖堡垒以防被袭击。

    “玑翎，婚约也许了，豆腐也吃了，你要是再想说不，别怪我不客气。”

    ……亲娘啊你干嘛把我生出来刀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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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以为最近一两天就可以加更了呀，特意多码了几章，大家不要辜负我啊刀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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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话：三角函数向前冲

﻿“……要不然，随便取个什么名字吧？”常襄对着草稿纸垂头丧气地说。

    “那怎么行，不能因为它是条龙然后又人格分裂了你就这么没有母爱。”我义正词严地反对。

    六头龙破壳一个礼拜了，还没有名字，原因很简单，六个脑袋需要不同的名字，可是那么多名字谁想得出来啊。要是多一个脑袋的话倒是可以叫赤橙黄绿青蓝紫……

    小白猪坐在一个水晶的烟灰缸里——买我的床的时候送的——小尾巴一卷一卷，说：“龙族早就消失了，你不遵照他们原来的族姓也没关系的，别这么认真。”

    我敲它猪脑袋：“这是我儿子，名字绝对不能大意，不然以后出门去会丢我的脸你知道不知道？”

    “那到底要怎样才好啊？”常襄转着手中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涂涂抹抹。

    “我也想知道。”瞥一眼院子里的儿子，六个脑袋全扎在窗户边，十二只眼睛无辜地眨着。老爹无能啊－___－

    这个世界上六个一套的东西还真少……

    常襄随手翻了翻扔在一旁的课本，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哗啦哗啦翻开某一页，摊在我面前：“这个怎么样？”

    我和小白猪一起凑过去，发现书页的空白处画着三角函数六边形。

    ……你说的是正弦余弦之类的吗？

    “你看哦，这个呢方便记忆，六个成套也满足你的要求，加上又是数学课本里的东西，也不会有人说我们没有文化，不是很好吗？”常襄兴奋地把六个三角函数名写下来，用笔尖敲着，“而且当我们需要叫它们全部的时候，叫‘三角函数’就可以了，再方便不过了。”

    听起来……是很有道理没错，可是我自己都没搞清楚三角函数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个拿来做名字本身就很奇怪诶。

    没想到小白猪竟然赞同她的话：“我觉得不错哦，这样就可以督促玑翎好好学习三角函数了。”我怒。

    “那就这样吧！”常襄说着，把六个名字分别写在六条不同颜色的丝带上，这是我们事先准备的用来区分那六个脑袋的唯一方法——在脖子上打个蝴蝶结。

    丝带绑好了，我又对照着表格重新确认了一遍，然后挨个儿叫名。“正弦。”“嗷。”“余弦。”“嗷。”……如此调教下来，六颗脑袋都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犒赏了它们每头一块炸排骨，我回到餐厅里等吃晚饭。虽然名字有点别扭，但总归是解决了心头大事，舒畅。

    “对了玑翎，今天曜清神君也没找你麻烦吧？”小白猪最近天天有油炸豆腐吃，体重飚增。

    “没有没有，连他影子都见不着，”我用筷子奏交响乐，“你别老疑神疑鬼的，他干嘛就非要找我的麻烦啊？是他的族长大人绑架我未遂，又不是我烹调他的族长大人未遂，他还找来找麻烦。”

    “汤来了。”常襄端过来一碗三鲜汤，小白猪丝溜一吸口水，然后赶紧又恢复严肃：“就是因为未遂才有危险，深塬从小就骄横惯了，要什么有什么，能坐上族长之位，也是因为他老爹宠小儿子而已，没什么真本事。”

    我白眼：“这跟绑架未遂有危险有什么关系？”

    小白猪已经开始搅常襄盛给它的热汤，心不在焉地说：“你想啊这样没用的人能做族长别的犬肯定不服气，所以曜清神君其实是托孤之臣哦！”

    嗯，也就是说犬神深钟相当于诸葛孔明，深塬那条死狗相当于刘阿斗。再推一步就是说阿斗在我——曹操这里受了挫，孔明肯定会来讨回损失，是这么回事吧？【注1】

    “那他还真就那么忠心？”

    “你也知道犬类一向很忠心，尤其是前任族长待曜清神君不薄，他死之前，曜清神君可是在帝都的国家大剧院工作的哦！”

    我黑线，国家大剧院又怎的，不就一保安么……这么说他沦落到守卫我们这小破学校，是现在的族长故意刁难他了。

    小白猪看出了我想什么，点头：“可是尽管后来待遇不好，曜清神君还是尽职尽责地满足这个荒唐族长的要求。犬族大多跟随着人类生活，所以修炼成神的少之又少，有他在，深塬才能一直放肆到现在。”

    长见识了。我摸着下巴开始琢磨怎么拉拢这条有用之才，当初还以为他是因为性格过于高傲才被贬官，现在看来，小族长看不惯他在自己眼皮低下威风也是不可忽视的原因。那我要是能拉拢他，除掉这条废柴犬，让他成为族长，不是对我很有利吗？

    正当我想得入神，勺子快要喂到鼻孔里去的时候，后院里传来一阵狂吠。

    “坏了！说来就来！”小白猪在桌布上擦了擦蹄子，不顾我怒目相对跳下桌子就跑。

    常襄跟着我从洗衣间的门出去，院子里威风凛凛一尊狼犬杵在那儿，朝我们露出獠牙。

    “我不想打第二次狂犬疫苗。”我悄悄说。

    “你拖延一下时间我去想办法。”常襄拍了我肩头一下跑回房子里。

    剩我一个？这么大一条狼犬，我怎么拖延时间啊，他又不说话。

    “来了！”常襄迅速返回，手里抓着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冲上前就泼出去。

    ……硫酸？

    犬神深钟咆哮一声，轻松地避开了那些液体，落地时样子显得更加凶狠，显然是被我们先动手激怒了。

    “你怎么泼硫酸啊！”我跺脚。

    “那不是硫酸是画捉妖阵的涂料，我就那一瓶而已……”她连忙分辩。

    其实她不解释或许还好，这一解释，曾经遭过这个罪的犬神更加愤怒，狂啸一声就扑过来。

    “快进去！”我赶紧推了一把她将她塞回洗衣间。我好歹还什么都没做，就算是绑架也不会撕票比她安全多了。

    眼看着长满尖牙的巨犬以排山倒海之势向我扑过来。

    突然空中伸出一个头，毫不留情地拦腰咬住飞扑状的犬神。

    “嗷呜——”另外五个头也争相拥过来，照着犬神一阵乱咬。我僵在原地，眼前血肉横飞，耳边龙吟犬吠。

    “快住口三角函数！”再咬下去就要出犬命啦！

    “嗷。”六个脑袋一起松口，带着满头的血凑到我面前来撒娇。完全不似犬形的犬神啪嗒一声落地，哼都不哼一声。

    小白猪站在栅栏上挥着它的小蹄子：“救驾及时加十分！”

    “好好好回头给你加操行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贫，“现在重要的是救活他，他要是死了，把我切碎了都不够野狗分吃。”

    三角函数乖乖回前院去了。我和常襄把全身没有一块皮毛完整的犬神深钟搬到雨檐下的空地上，有急救箱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你们看好他别让他死了，我去请函玄神君过来。”小白猪迈着小步子出门去。

    看样子也只能指望掌管医药的蛇神绯鲤能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三角函数处斩轻松PK犬神，估计很快也能封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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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孔明阿斗曹阿满：这个大概不是三国里的剧情，友情解释一声，随便套了一下，好孩子不要学=v=~~因为其实没有认真读过三国……

    前天下大雨唯一的凉鞋坏了……出去买鞋子去了（不要问我昨天为什么不去买，能宅则宅）

    于是更新晚了，对手指……看到鲜花票越来越多好高兴~~~谢谢某终于上来换气的潜水艇=v=bbb

    话说已经周四了依然没有收到任何推荐的通知呀，难道这本书就这样下去了？

    雅灭蝶刀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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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话：成仁比较容易

﻿我记得当初叫小白猪去请鼠神白檀，它瑟缩着不敢去，于是上演了群鼠闹小区的惊险戏码。坐下来等救兵的时候我一直在担心小白猪会不会被大毒蛇一口吞了，它那么小，恐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儿。

    不过我想太多，不一会儿蛇神绯鲤跟着小白猪回来了，进了后院二话不说动手疗伤。

    疗伤的过程简直可以说完全没有卖点，放到游戏里的话肯定被玩家唾弃，蛇神绯鲤板着一张冰块脸，像寻常医生那样把犬神的躯体翻看，然后拎起来，把随身带的一瓶不知道什么液体掏出来从头到脚浇了个遍，然后放回地上，说：“如此便好。”

    “可以了？……这样就可以了？”我看着眼前半死的犬神，它和刚才比起来除了全身都湿了之外完全没差啊。

    蛇神绯鲤冷冷刨我一眼：“若是不信任我，何必相求。”一句话堵死我。

    “那请问神君，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常襄好像也没看出差别，也壮着胆子问。

    “何时能醒要看他自己，若求生念头强烈，片刻便可苏醒，若一心求死，明日不醒便再不能救活。”蛇神绯鲤连看都不想看她，毫无疑问还记仇。

    一心求死？为什么要求死。看到他刚才那个地狱恶犬一样的架势，谁会觉得他一心寻死啊。我瞥一眼起身准备走的蛇神绯鲤，问：“你觉得他一心求死？”

    “若非一心求死，又岂敢只身前来，”蛇神绯鲤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你也听不懂。”

    吐血，你不说我当然不懂，你都没说呢怎么知道说了我也不懂……哦，又变成绕口令了，现在还是不要激怒他比较好。

    “却不知谁人伤他如此严重。”

    “……这个说来话长。”

    “……告辞。”

    我真想冲那背影挥拳头，说来话长又不是说来废话长，你这家伙不肯多说话还不许别人说话了不成，最好哪天憋死你！

    夜里下起秋雨，犬神被我们转移到客厅的角落。

    “正余余正，余余正正，对角线……对角线互倒……”扑桌，“为什么我还是背不出三角函数的公式啊苍天无眼啊呜呜呜~~~”

    常襄合上课本：“背不出来更要背啊，明年可就高考了。”

    戳中死穴。我肯定不能参加高考，绝对连一半的分都拿不到，就我这四十分的数学，作文满分也挂定——更何况我的作文那个意识流，连老师都说你能不能端正态度写应试作文。

    “你要高考吗？”我趴在桌上问。

    “我不考啊，常家不会出钱给我念大学，我能念高中还是因为她们打听到你在医院里，出来以后应该也就上高中，才安排我进高中的。”她很淡定地换了一本练习册，继续埋头做数学。

    福兮祸兮……那个什么来着。我静不下心看书，又瞟了瞟墙角里睡着的犬神。

    他真的是求死吗？可是为什么呢，就算是守学校他也没表现得多么郁闷，而且偶尔我还看见保安叔叔把自己饭盒里的肉肉分他吃，他为什么要寻死？

    “呐，再不赶快的话周一又交不出作业了哦。”常襄用笔尾戳了戳我的手。

    “哦……”

    热血漫画里，主角多半成绩很烂但是战斗力极强同时具备小强属性，现实生活里，青少年多半成绩优异但是精神空虚胡思乱想着穿越成救世主或者大种马。为什么两种都不适合我呢？我成绩很烂，精神空虚，两头不挨边。

    比方说现在，我很想有梦璃那个特异功能，进入人的梦境里去看看，那样可能就能知道犬神到底为什么不肯醒过来了……呃，也许也能知道明年高考考什么。

    最后我还是没把作业写完，常襄困得睁不开眼去睡觉，我则是到书房里开电脑打游戏，一直打到夜深人静才摸下楼吃夜宵。

    “绿豆的味道还不错，下次多称一点。”客厅的灯已经被常襄关了，不过我经常打游戏打饿了下来吃东西，不开灯也能行动自如，就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面大吃灌心饼干。

    当我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喝的时候，突然有个什么东西撞了我的腿一下，我吓得手一松连杯子带水一起砸下去，只听“嗷！”一声惨叫，那东西倒在我的脚背上。

    ……贼？

    瞥见墙角空了，我才反应过来被我砸倒的原来是终于肯醒过来的犬神……惨了，现在我找谁救命去。

    “呜……”它没晕过去，我才把脚抽出来，它就开始哼。

    “……你稍等一下哦我把灯打开。”

    再回到饮水机前，犬神已经慢慢站起来了，甩了甩撒一身的水，以一个训练有素的姿势坐下来，仰起脑袋看着我。

    我头皮一阵发麻：“……我不是故意砸你的。”

    它不出声，朝我伸出舌头。

    ……喝水？我左右找不到可以做食盆的东西，干脆把小白猪喜欢的那个烟灰缸端了过来，接满水放到地上，它果然立刻埋下头去，稀里哗啦喝个干净。

    “饼干你吃不？”我摇了摇手里的塑料袋，它舔干净里面的水，然后把烟灰缸推给我，我在里面倒满饼干，看它埋头猛吃，心想他要是知道这个食盆曾有个猪屁股在里面扭来蹭去，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

    吃饱喝足了它终于有力气变成人，标准日式正坐坐在地板上，然后向我躬身行礼：“多谢。”

    我吃得满嘴面糊：“谢什么？”

    “一谢殿下不杀之恩，二谢殿下帮忙完成任务。”

    前一个我明白，后一个就严重不明白了：“完成什么任务？”

    “族长吩咐要在下殿下活捉，但是殿下无论如何于在下有恩，在下两头为难，最后还是来了。”他毕恭毕敬地说。

    这么说你来抓我只是走个形式，早就知道有人会阻止，然后三角函数暴走把你咬成重伤，你就有理由回去复命说无能为力。不错，好计谋。“这就是蛇神说的你求死？”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老实地说：“就这样死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笨！”我手边只有遥控器，抓起来就敲他脑袋，“你不知道做人要争一口气吗？就算你们不是人类也不能任人摆布做不到就去死啊。”

    他被我敲了一记也没发火，只说：“在下只知道知恩图报是犬族的美德，对老族长也是，对殿下也一样。”

    我头疼……这孩子怎么教不会啊。“小朋友，你听着，老族长对你有恩，不是让你用娇宠他的儿子来回报的，有句谚语怎么说的来着，让最爱的孩子出门旅行，没有哪对父母希望儿子被惯成个废柴的好不好？”

    “……那在下是该放任不管吗？”

    “……做人不要太狭隘－___－我猜当年你的恩人托孤，是希望你好好培养他儿子，你把他训练成有用之才不行吗？”

    他静静地看了我好半天，问：“该什么做？”

    完败。

    “你学前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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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话：弄巧成拙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做过学生的人就能做老师，不过这一点至少在犬神深钟身上不成立，因为他明明就是个跟着师傅学了很多年的乖徒弟，却一点都不知道要怎么教徒弟。

    你问我我又怎么知道啊我上课都在睡觉而已。

    “你就……”常襄搜刮着她的教育知识，“严格训练他，早睡早起挑水劈柴做饭什么的。在常家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你劈柴？”我怀疑地看着她。柴劈你还差不多。

    她顿时娇蛮发作：“讨厌！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还好我已经习惯了她对人一套对妖一套的行事作风了。

    犬神深钟依旧端坐，十二份认真：“族长一定不会听在下的。他从小就所要必得，一点苦都不肯吃，而且凭在下，也没有权利要求他这些。”

    “你不是神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妖怪，你怎么会拿他没办法？”我奇怪。小猫儿领着那帮猫不是很威风吗？

    小白猪向我解释：“神是封号，但是族长却是同类妖怪的头领，犬神即使是神，也要听族长的话，不然就按叛徒处置。”

    还有这一说啊：“那我看其他人好像没有他这么落魄啊。”

    “那是因为紫应神君函玄神君既是神明又是族长，没有人还敢不听他们的话啊，”小白猪对这些事情倒是知道的很多，最近也一直致力于解释给我听，“和曜清神君一样的还有沉华神君鼠神白檀，他并不是族长，族长是那个凶女人白凤，但是白凤是沉华神君的姐姐，所以他没有被欺负。”

    于是，眼前这位就是那苦命的婉君？

    “嗯，对了，上次不是告诉你善止神君是唯一的财神吗，他的封号和族长之位是同等的，也就是得到财神封号就等于获得了全天下公鸡母鸡的统帅权，司管清晨的报晓。”

    好复杂啊……我记得今天我是要教育人，结果最后变成自己受教了。

    “所以呢，”小白猪越说越得意，“不同的种族是有差别的，要区分起来也很简单，对于神，低一等的妖怪是称呼他们为殿下，而如果是族长，一般称为主上。”

    绕晕了。

    常襄估计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知道，不过她脑袋比我好用，一直点头。

    “确实如此，在同一族内，神是要服从族长调遣的。”犬神深钟最后做了个总结。

    那眼下该怎么办？硬来不行的话，是不是先扭转一下那个孩子的心态会比较有效？但是这个方面也不是我擅长的，打心理战比肉搏更具难度。

    两人两妖在客厅里发呆。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怒吼：“深钟你死在里面了吗！”听那张狂的语气尖利的声音，应该是那只废柴犬深塬。

    小白猪立刻指着常襄：“赶快把窗帘都拉上别让他看见我们！”

    “藏起来也不是办法。”说着，犬神深钟从地毯上爬起来，准备出去交差。

    “你这样出去说你绑架不能好像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吧。”

    常襄拉窗帘的动作肯定已经被深塬看在眼里了，外面又是一连串脏话，听得我毛骨悚然。

    他顿了顿脚步：“如果不行，就让那条龙杀了在下吧。”

    靠之，我儿子不是生来杀人……杀犬用的！而且我跟你说的好好教育他你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当一回事而是吧。看我怒瞪双眼，他低下头。

    “诶诶我有办法了，”小白猪突然高兴地跳上我的肩膀，“不如让三角函数直接攻击深塬吧！”“不行！”犬神深钟立刻反对。小白猪小蹄子一指：“为什么不行！”

    对面一张铁青的脸：“作为族员，哪有眼看着族长遭到袭击不营救的道理，要杀还不如直接杀在下！”

    听这话……我好想有点猜出来小白猪的打算了：“它的意思应该是，三角函数袭击深塬，然后你去保驾，未遂……或者不成吧，然后让他知道点厉害，以后说不定就会老实一点了。因为你也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全盘依赖你不可能的话，他也许会另外想办法吧。”

    “嗯，这样听起来应该有用，最烂的结果也就是他觉得你不可靠，从今以后去麻烦别人，那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呃。”常襄刚小声附和完，又被瞪得不敢出声了。

    外面的叫嚣越来越难以入耳，词汇博大精深到了我很多都听不懂的程度。

    犬神深钟沉默着，似乎拿不定主意。这孩子实在是太死板了，不知道十头牛能不能拉动一寸。“就这样吧，他太吵了我听着烦，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把他杀了。”我最后塞了一块饼干进嘴里，绕过茶几去玄关。

    “……好吧，要怎么做？”

    “首先你能不能不要再使用‘在下’这个一点都不萌的自称词？”

    “……”

    门开了。院子里的三角函数正打瞌睡，压根没空搭理在栅栏外面唧唧歪歪的深塬。

    “出去！”我起脚踹，把用窗帘绳子绑起来的犬神深钟踢到院子里。

    外面的深塬一看，眼睛都能掉出来。“深钟！你这个废物！居然被两个女人摆平，彻头彻尾的大废物！！@#￥%&amp;*（）+……”

    我实在受不了他的脏话，那都不是用“粗口”可以形容的而必须用“脏话”了。这孩子到底打哪儿学的这些断子绝孙的诅咒啊！

    “臭小子！我警告你，你再来这里捣乱我就把你收了！”常襄装得非常有气势，挥着手里的法器。

    深塬吓得退了一步：“你、你是什么东西！”

    常襄大步走进院子：“我是捉妖师。看见了吧，院子里这个是我的搭档，你要是不想和犬神一样被咬得体无完肤，就赶紧回老家结婚去！”她拍了拍手，三角函数呼噜一声，从草地上爬起来。【注1】

    按计划，深塬应该是逞强说谁怕你啊之类的，然后就可以开打。没想到他哆嗦半天，居然喊了一声：“深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犬族众人，本族长再不管你死活了！”然后撒腿就溜了。

    这算什么状况？见过贪生怕死的还没见过这么贪生怕死的，搞没搞清楚我想杀的到底是谁啊。你以为撇清和他的关系能救自己一命？你不来惹我我还懒得杀你呢，我的宝贝儿子就算龙格分裂也是宝贝。

    “现在该怎么办？”犬神深钟轻轻一挣从窗帘绳子里脱身出来，拍掉被我踹上去的灰。

    “不知道，他不按理出牌。”小白猪把小蹄子一摊，无辜地说。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谁也猜不到谁的想法，这样也好。”

    “你指的是什么？”我问。

    “从今天起和族里再无瓜葛，至少能活得轻松一点吧！”他这么说，却皱着眉。

    我和常襄对视无言，他突然又说：“事情解决，我也该告辞了，不过我应该不会再留在学校，在学校的时候你们自己小心。”他第一次把常襄划入提醒的范围，引得常襄困惑地“咦”了一声。

    “告辞。”

    ————————

    【注1】回老家结婚：出自《迷宫塔》，但凡说过“打完这场仗我就回老家结婚”这句话的人，无一例外地死掉了，于是这句话演变为“去死”的代称=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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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话：家庭教师要本分

﻿深塬识趣地夹着尾巴溜了，短时间应该都不敢再来，一想到他灰溜溜的样子还有逃跑时候被地砖绊得差点飞出去的样子，我上课都会笑。

    “大家要加紧学习了，再有几个月就要高考，如果有些同学还不引起重视，到时候连三本都考不上，找谁哭都没用。”班主任一身亚麻女西装，黑框眼镜，俨然比我们还要整装待发。

    我正开心地回忆着，冷不防她朝我开炮：“尤其是你庞玑翎！你别看班里有人比你差，人家是要考艺术院校的，有一技之长，你呢？再傻笑下去，我看你干脆不要考了，别丢我的脸！”说完中指一推眼镜出门去。

    —皿—老女人要你管！

    教室里那些好学生们转过来幸灾乐祸地朝我笑，有人从我身旁走过去，大声地说着：“怎么会让这样的学生进咱们班，拖平均分。”

    我是没怎么学习，也确实拖了班级的平均分，那又怎么了啊关你什么事啊，你不就是考过几次第一名吗，家里是几个人围着你转什么都不愁，换我也能考第一。

    “玑翎，去吃课间餐吧！”常襄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冲我招手。

    “就来。”这个教室的氧气含量太低，待不下去了。就我从座位到门口的五秒钟路程，又听到了很多常襄为什么和这样一个坏学生混在一起啊老师不管吗家长不管吗巴拉巴拉巴拉一大堆。

    你们当然不知道常襄为什么跟我混在一起，有本事你们也扎破手指就变出一条龙。

    “你什么时候回常家？”我啃着面包。

    “三角函数不能变成人的话，我想回也回不去啊。”常襄啃着馒头。

    因为降温，吃课间餐的人越来越少了，我们一路从食堂返回，小路上安静极了。

    “没有办法让他尽快变成人吗？”

    “我不懂这些……家里没有教过。”

    “诶，你们两个小丫头，等一下。”

    道旁树丛里沙沙响过之后，算盘打头，鸡神重霄爬了出来。他一边拍着身上的叶片，一边说：“本座向来守信用，敢作敢当。这是一个月的抚养费，拿好了，掉了本座可不会给第二次。”

    对着那张揉得皱巴巴汗津津的一块钱人民币，我实在是很想找杆拖把暴打他一顿。

    “怎么，不要？不要正好，留着给小米花买吃的。”他看我们谁也不接，一脸得意地收了回去。天知道小米花又是哪只可怜的小母鸡。

    “你们两个，表情那么沉重，难道那条龙因为没饭吃已经饿死了？”他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叉着腰问，还不等我回答，他扶额叹息，“唉，要知道龙已经绝迹多年，你们两个笨丫头居然把它养死了，真是作孽啊。”

    ……你这个妖娆的扶额才是雷死人地作孽啊。

    “三角函数他没事，劳神君挂念。”常襄礼貌地答了一句。

    “哦，那就好，要是抚养费送晚了饿死一条龙，本座可是会心痛到死的。”他又做胸口剧痛状，看得我寒毛肃然起敬。一块钱还不够买我手里的面包呢还抚养费……

    说到妖怪变成人，他应该会知道吧？“你……”“叮铃铃——”该死的上课铃－____－

    “放学在这里等一下拜托了！”我丢下这句话，拉着常襄就狂奔。

    “喂喂！本座日理万机很忙的没工夫等你！喂！”

    终于熬到放学，我们再回来时，娘娘大公鸡正迈着小步子在树下找虫子吃。“吃饱了没？”我俯下身，奸笑着问。没想到他突然一下变成人，脑袋狠狠地撞上我的下巴，我被撞得眼冒金星直接倒在常襄身上，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头上肿一个大包，两眼含泪看着我们。

    “你吃多了啊干嘛突然变成人！”我大怒。

    “你才吃多了没事吓我干什么！”他一气连“本座”都忘了用。

    刚才咬到了口腔里的肉，没有余力继续吵，我恨恨地想着总有一天要撞他个四脚朝天！

    他一甩袖子，算盘掩面：“说吧，找本座有何事？”

    “是这样，三角函数他现在还不能变成人，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尽快地学会变化呢？”常襄一面努力扶着我，一面问。

    “……三角函数？”

    “……那条龙的名字。”

    “哦？哦哦哦是了你们刚才说过，”他敲敲自己头，“龙生来就能变化，稍微点拨一下就行，难道你们不知道？”

    见我们摇头，他把算盘一横：“本座轻易不教别人法术，尤其是外族更是从没有过，所以呢这次本座破例答应帮你们点拨他一下，价格呢是……”噼里啪啦一阵，“从今往后他所有的抚养费全部要一笔勾销。”

    我狠狠地拔掉头上的黑线：“成交！”

    三角函数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睡觉和被我抚mo，已经养成了懒散的坏习惯，今天是怎么都叫不醒，等在一旁的鸡神重霄简直要失去耐心了。

    “三角函数！为父正式警告你，要是一秒钟内不起来，就再也不理你了！”我狠狠一跺脚，指着盘在一起的六个脑袋怒道。威胁奏效，它们一下全醒过来。

    “请吧。”对家庭教师说。

    鸡神重霄矜持地咳了两声，走过来，算盘举起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拨剌，金光四射，接着又不知道念了些什么，最后双手合十夹住算盘，静下来。

    还是比较华丽的，相比起蛇神救人的那个湿淋淋的画面，这个好歹有点金光四射，比较有萌点。“好，现在变一个看看。”鸡神重霄算盘一收，扬起下巴道。

    谁知三角函数根本不买他的帐，看他不准备再对自己动手动脚，轰隆一声又倒下去大睡。

    “什么！！！居然敢不给本座面子！！！本座是神明是清晨的帝王是全世界起得最早的人！！！”喂喂喂前两个也就算了，全世界起得最早的人算什么啊，你不知道地球是圆的么？

    大公鸡毛发皆倒立，眼里面业火熊熊挥起算盘就要砸下去，我赶紧拖住他：“别打别打，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孩子计较。”一有高帽子戴他尾巴就翘起来：“哼，看在玑翎的面子上，本座不跟你这蠢龙一般见识。”

    ……在学校里被鄙视死的我居然还有“面子”这东西，真是可喜可贺。

    “玑翎，本座很认真地跟你说，跟一个女人生孩子真的没意思，你还是跟了我吧……痛！”鸡神重霄说到一半就被从天而降的痱子粉盒子砸中头，俊俏的小脸瞬间收成一朵ju花。

    忍住忍住不能笑。

    “谁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暗算本座！”

    “哼！敢打玑翎的注意，就算是玉皇大帝我也照砸不误！”小白猪出现在二楼的窗台上，仗着地势的优越，俯视鸡神。

    鸡神重霄简直是又火又委屈：“玑翎！我好心好意帮你，你你你……”

    “所以，乖乖做家庭教师就好了，别打男主人的主意。”我无辜地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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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虽然今天还没有更新，但总觉得自己更新过了……错觉不成？

    最近刚把《错觉》看完，觉得人生除了错觉啥也没剩下了。四爷……俺真想好好滴疼爱你T－T

    明天……就是那换榜日，如果依然木有这本书……估计以后也就不会有了，大家和我都淡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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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话：儿子不中留

﻿“想要继续活下去，即使穷途末路，展现出真实的自我前我决不甘心沉睡……”一号闹钟响起。【注1】

    什么真实的姿态，我只要睡觉……我摁掉开关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玑翎，下来吃早餐了！”二号闹钟响起。

    “烦死了……”我继续往被子里拱。

    “嗷噫……嗷……”什么声音啊好吵……

    “玑翎玑翎赶快起来啦，再不起床就迟到了！”三号闹钟直接跳上我的床一阵乱踩。

    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我蜷紧了被子就是不起床，反正它那么小也不重踩不疼。

    “啊！！！！！！你是谁！！！！！！！”我刚要重回梦境，耳边突然传来小白猪凄厉的尖叫，然后我脑袋抵着的东西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跑到玑翎的被窝里去！说！”小白猪正踩着我的胳膊，气势汹汹不知道在质问谁。

    被这么一吵谁还睡得着啊。我打个哈欠睁开眼，眼前一截肉色。

    肉色？？？

    “嗷呜……”这团肉还会哼哼？而且哼的调调好耳熟。

    使劲眨眨眼睛，我再仔细看。被窝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进来一个看起来长度也就和我腿差不多的一个人类，眼神清澈地望着我。

    ……惊，仙鹤送子么这是，我还没嫁人啊。

    “玑翎，再不起床我不等你了哦……咦？三角函数什么时候爬进来的？”常襄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我们两人一猪同床的场面。

    三角函数？我怀疑地看着只穿着兜裆布的小东西。

    我记得……我隐约记得，我想要的是美少年，不是小正太吧？

    “总之你们都给我起床啦！”

    把三角函数扔给小白猪观察后我和常襄不得不去上课，不过这一整天我都没心思听。

    “我说，你的法术到底怎么回事，先是人格分裂，然后是不能变成人，现在又给我变出个正太，常家那些老女人到底有没有把正确的法术传给你啊？”我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小白猪被三角函数这个光腚小子揉面一样折腾，丝毫没有怜悯之情。

    常襄绞着手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过去从来没有人用过，蛊母一直都是被肢解掉，而且也没有一块落入捉妖师的手里……”

    我白眼：“那这个法术哪里来的，天方夜谭里抄的？”

    “你们呜呜呜……先救救我啊……”小白猪四蹄乱蹬，哭着哀求。三角函数大概把它当成了电动玩具，翻过来倒过去地玩，到底谁观察谁我都要不清楚了。

    “把它放下。”不错，虽然年龄小了点，听我的话倒是一点不含糊。

    三角函数爬上沙发，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撒娇。

    “三角函数，到这边来~”常襄笑着打开手，很有母性爱地招呼。光腚小子瞟瞟她，好像不太想过去的样子。难道我对小正太比较有吸引力？可是照顾他吃饭的一直不都是常襄吗，我最多每天摸摸他的头……头们。

    对哦，他变成人了我都忘记他人格分裂这回事了，是这一重人格不喜欢常襄吧。

    “人格要怎么切换？”我看常襄很失落，赶紧提醒她。

    “……我也不知道啊。”

    如果是游戏就好了~按一下换行键－____－

    “那你拿点吃的看他会不会过去。”哄小孩子不都用糖方便么。

    常襄于是拿了桌上的肉松，试探着伸过去，结果三角函数的不知道哪一重人格，看了那个肉松冷冷哼一声，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人类语：“这么廉价的东西谁要吃。”

    廉价？“臭小子你别不知好歹啊，这个肉松五十块钱一斤很贵啊我都舍不得吃的！”胆敢诋毁我心爱的零食，不想混了。

    三角函数被我一吼，睁圆了眼睛，然后突然在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吃就是不吃你管得着吗！”

    ……我、我这是穿越了么？怎么感觉我被自己骂了？

    “对不起，他们都太不懂事了。”我还没找对感觉，他又变得非常乖顺，规规矩矩朝我鞠躬。

    常襄也和我一样目瞪口呆。人格之间是这么混乱的么？不是要有个什么契机才能切换的吗，这样子算什么啊。

    “哼！你们这些低三下四的家伙，根本不配做妖怪！”“余弦你给我下去！”“喂我饿了啊，别拿肉松来打发我！”“大、大家怎么吵起来了呢？”“吵死啦吵死啦你们才是都给我下去！”“你们慢慢吵，我睡一会儿。”

    “……”小白猪。

    “……”常襄。

    “……”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六个脑袋的时候不是看起来挺和谐的吗，怎么变成人以后就成这样子了，除了最后那个决定去睡觉的我知道是受我影响之外，别的都谁是谁啊？

    “都给我闭嘴！”光腚小子最后挣扎着迸发了怒吼，终于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客厅安静下来。

    “对不起，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会好好管教他们的。”占据了控制权的一重人格老成持重地说。他是受谁影响来着，怎么感觉那天在场的谁都和他不像呢？

    常襄最先恢复正常，微笑着摇了摇手里的肉松：“吵累了吧，来吃点东西。”

    “谢谢母亲大人。”三角函数规矩地双手接过肉松。

    小白猪终于有机会爬回我身上挂着，赶紧说：“常襄，你赶紧带着他走吧，他再待下去我就不用活了！”

    “咦，我……”

    “反正你的目的不就是抱回一个儿子去吗，赶紧回去复命吧，拖久了那帮老太婆又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过来闹事了。”

    嗯，小白猪说的对，这不也是我催她赶快施法的原因么，只是出了纰漏才又一直拖延到现在。“对哦，你待久了，常家那帮女人又要唧唧歪歪了吧？正好三角函数现在能变成人了，又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可靠的人格，应该没问题的，其他人不是都看不出来妖怪和人吗，肯定可以交差的。”

    常襄手里握着肉松袋子，好半天才说：“你们赶我走吗？”

    “赶你走？没有啊，你在这里我过得那么滋润，干嘛没事赶你走？”她脸上才刚回过一点人色，我已经接着说下去，“只是我也不能忘恩负义嘛，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现在让你带着三角函数回家，也是我该做的不是？”

    小白猪跟着附和：“是啊是啊，以后常家不找麻烦了你也可以过来做客嘛~”

    奇怪，这不是她的任务吗，怎么达成了反而看起来一点不高兴？“你该高兴起来嘛，回去以后就能做像样的捉妖师了。”小白猪又附和：“对啊对啊，说不定将来我们还有机会较量一下，嗬嗬哈嘿！”有模有样地起拳飞腿。

    “我知道了，”常襄迅速起身，“我这就带他走，今后也不会再来打扰了。”

    “诶诶诶？”

    “这段时间多谢收留，常襄告辞！”

    我吃惊地看着她粗鲁地抓起还在优雅吃着肉松的三角函数，几个大步冲到玄关，“嘭”一声摔门走人。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小白猪无辜地摊开手：“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啊，而且都是替她考虑，没说错什么啊！”

    那还真奇怪的，这人变脸比变人格还快。

    ————————

    【注1】歌词：出自《lion》，《超时空要塞F》的插曲。

    本周依旧裸奔……我被神抛弃了么T0T，为什么别人都有推荐我木有……我的书很烂不成……

    缩墙角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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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话：真正的危险

﻿“呜呜呜……我要吃油炸豆腐……”小白猪捂着脸哭。

    “外面在下雪啊，吃什么油炸豆腐。”我扶额叹气。

    常襄离开一个礼拜，我恢复顿顿吃干粮的日子，因为一直这样子所以我没什么怨言，不过小白猪就没办法承受，回忆起有油炸豆腐吃的日子它就哭。

    哭就哭吧，哭我也没办法。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还蛮大的，又是周末，我才懒得出去给它买什么豆腐。

    “呜呜呜呜……油炸豆腐啊……”

    “……祖宗，我求求你了，你哭也没用啊。”

    因为吃饱睡足，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要是任一条件不满足，我早就把它扔院子里去了。

    小白猪看样子也是摸清了我的性格，越来越知道什么时候撒娇有用，就象现在，说什么都不肯歇。我连肉松都贡献给它吃了，它还一副我虐待宠物不人道不环保的可怜相。

    “你继续哭吧，我去打游戏。”

    我刚走到楼梯前，身后传来敲门声。

    敲门？谁居然翻栅栏进来直接敲门？

    “谁啊？”我随手抓起苍蝇拍子，警觉地问。没办法受了那么多次罪，是个人的都该提升警觉等级了。

    “您好，是外卖，有人为您点了一份油炸豆腐。”外面的人非常有礼貌地回答我。

    哗，盼什么有什么。我转身到鞋柜上翻书包找钱，正打算开门，突然发现小白猪不知什么时候窜了过来，背抵门缝，冲我摇头。

    “怎么了，不是你想吃的东西吗？”我弯下去用口型问。

    小白猪跳上我的肩，附在耳边说：“我跟着你去买过那么多次油炸豆腐，从来没听说过有外送。”

    “那有什么，有人出钱就有人送上门啊，要不就是你根本只注意吃的没注意人家的服务项目，”我并不以为意。

    “不要开门！现在三角函数也不在，出了事怎么办？”小白猪非常坚决。

    “那你不吃了？”

    “饿死我也不能害死你！”

    好吧你这么有牺牲精神我还有啥好说的。我把钱塞回包里，对门外说：“不好意思，你应该是送错了地方，我们没有叫外卖。”

    “地址确实是这里，小姐你的名字是庞玑翎吧？”外面的人不死心。

    小白猪使劲扯我头发：“告诉他不是。”

    “……不好意思我姓张，不过隔壁那家似乎姓庞，可能订餐的人分不清那边才是一，你到隔壁问一声吧。”汪伯伯这个时间应该也在家，如果是诈骗犯，一个警察肯定能搞定。

    “是吗，那打扰了。”门外终于传来吱吱吱的踏雪声，那个人应该是走了。

    “呼……”我松了口气，转头看肩膀上的小白猪，“这回没事了吧？”

    “嗯，暂时是安全了，以后你也要更警觉才行啊。”小白猪揉着肚子，嘴瘪了瘪，估计还是念念不忘油炸豆腐。

    明天雪停了的话带它去好好吃一顿吧。我这么打算着，屁股还没沾到沙发，前院传来一声惊叫，然后风好像突然大了一倍，院子里的浇花壶“磅”一声砸中落地窗。

    “糟糕！”小白猪一下子跳了起来，“有妖怪遭殃了！”

    “诶？”

    “赶快跑！刚才门外的那个说不定是捉妖师，刚才我感觉到捉妖师那股变态的力量了。”

    小白猪撒蹄子就往洗衣间跑，还边催我：“赶快！我们必须赶紧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

    看它那么紧张，我也不由得害怕起来，以往小白猪虽然没法回过什么保护我的功能，但是预警效果还是合格的，信它的应该没错。我抱起它迅速打开后门冲入大雪中，一路狂奔向小区最近的出口。

    “玑翎，你冷不冷？”小白猪在我怀里拱了拱。

    “还好，命比较重要。”宅在家的时候我都是穿着睡衣和拖鞋，大雪天这样子跑出来确实是很容易感冒，不过比起身家性命，感冒就是小蚊子咬了一嘴。

    保安叔叔惊讶地看着我衣冠不整抛出小区，冲我喊了一声“出什么事了”，我没回答他。

    “哪里安全？”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叫我跑出来！”

    小白猪哆嗦一下，小声辩解：“可是在家里更危险啊，一个捉妖师出现就表示人类也开始打你的主意了，他们一直都是不讲道理的，不逃你还能怎么办？”

    这我也知道：“那我们要逃到哪里去才可以？”

    “现在恐怕只能去找一个能保护你的神明了，”小白猪咬着自己的蹄尖，“函玄神君这个时候应该是冬眠了，快到晚上了也不能去找善止神君，曜清神君也离开了学校，沉华神君就算想救你他姐姐她不会准的……”

    “你能不能说重点啊！”

    “现在只能去求那只下流猫了啊！”

    早说嘛你这只拖沓猪。我靸着拖鞋奔到路边，望眼欲穿等的士。

    这个时间，到白鹭公园去等应该是可以的吧？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远处，平时满街乱跑的的士现在愣是连块胶皮都看不到。

    “这副样子，你想出门吗？”一个距离感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一个带着大斗笠的人正站在离我二十多步远的地方，由于光线问题甚至不能分辨男女，不过就刚才隔门板的对话来看，应该是个男的。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怎么办？

    “这样的天气，你能逃到哪里去呢？”那人慢步朝我踱过来。

    怀里的小白猪抖得比我还厉害，毕竟面对捉妖师，它比我更加危险。

    “乖乖跟我回去吧，蛊母。”眼见那人越走越近，我连逃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僵硬了一样站着不动。

    正当那个人抬起手准备抓我们，风雪突然凭空大了一倍，好像有人操控着一般涌向那个人。“哇！”那人躲闪不及，被掀了个大跟斗，积雪铺天盖地的淹没他。

    ……这是哪路神仙出手相救来着。

    “先跑吧玑翎！”小白猪大声喊起来，它刚喊完，我僵直的脚好像突然失去了束缚，再次获得自由，于是我拿出生平仅有的最快速度，狂奔向白鹭公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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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学弟学妹送旧@_@回来晚了~~~~~

    看着推荐票上升真是件愉快的事，所以大家继续让我愉快吧（喂喂喂……）

    记住1314票有加更，多投多更新~哦耶\(^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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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话：无家可归

﻿智者千虑尚有一失，何况一头猪，它只算对了我认识的神明中能依靠的是小猫儿，却忘记了猫怕冷，这个时候不可能出门来。

    白鹭公园里冷冷清清，积雪很厚而且一个脚印都没有。

    我也才来这座城市不到一年，不知道这边是不是每年都这么早下雪，而且下得这么大。

    小说里说下雪的日子会非常安静，因为雪把声音吃掉了。如果把雪拟人，想必也是个低调的人，否则怎么能忍受又冷又静。

    “玑翎，你冷不冷？都是我不好……”小白猪歉疚地望着我。

    “没事的，已经没感觉了。”

    我们躲在假山的山洞里，能避雪但是不能避风，还是很冷，天气预报今天零下三度来着，我就穿一件夹绒的睡衣，两只脚都已经和拖鞋冻一起了。别说，还真像喜儿当年的情景，不过我幸运在我还有只会说话的猪做伴儿。

    “都怪我，我太没本事了……呜呜呜呜……”

    “我都说没事了，你只要好好做宠物就行。冷不冷？”我侧过身子，背对着风的来向，这样的话它不会被吹到。

    小白猪仰起头看着我，很认真地发誓：“总有一天我要长成那么大，下雨下雪都帮你挡。”边说着边比了个它所能比划的最长长度，不过它那小巧的体型，打开俩蹄子也就十五厘米左右，再乘以十都不够给我遮风挡雨。

    我们一直坐到天都全黑了，也没看见人或者妖怪的半个影子。我头靠着相对平滑的一处假山石，觉得意识有点模糊了，大概是该到睡觉时间了吧。

    常襄说过汪伯母好像不是人类，从听到那声惨叫起我就担心那个遭殃的人会不会是她。不管他们夫妻对我好是不是真的有所图谋，我为了保全自己把捉妖师引到那边去，怎么想心里都过意不去。

    “玑翎？玑翎你别睡过去啊！”迷迷糊糊感觉到小白猪使劲摇我的胳膊，不过我确实很困，想醒都醒不过来。

    等我终于从梦里面爬出来，自己已经躺在一个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地方，不过遗憾的是，也只是个山洞而已。

    不知道谁救了我或者绑架了我，连一件衣服都没有给我盖。

    我慢慢爬起来，全身都疼。小白猪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叫了几声也不见应答。

    ……我该不是被抓了关起来，就等着刷白漂净下锅红烧了吧？那我得赶紧溜，趁着没被绑起来。

    地道很长，两头都看不到出口，我也没学过野外生存常识，随便挑了一边走，结果走到头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出口——当然也不是一口大锅——而是成山的金银珠宝和钞票。

    “天啊，难道我已经死了，这是在地狱？”天国肯定没有那么多阿堵物，这样成堆地放着能看不能用，绝对是刺激那些生前是守财奴的人……那要这么说，为什么我被扔到这里来，要扔是不是也该扔那只铁公鸡啊？

    随手捡一颗珍珠都有玻璃弹子那么大，真是极品的地狱啊。

    要是再有条三途川，有个阎魔爱给我撑个船，沿途观赏一下石蒜花，那倒是很有品位的死法。【注1】

    “放下我的珍珠！！！”我还没从幻想里醒过来，背后就是一声怒吼，凄厉得好像我杀了他爹娘，我手一哆嗦珍珠滑落到那一堆阿堵物里去了。

    一道红色的光扑向珍珠掉落的地方，手在珍珠钵里翻，一颗一颗地数起来。

    我使劲将额头上的井字拍回去：“谁稀罕你的破珍珠啊！”好像我还能偷了几颗一样，恶心。

    “呼……还好没有少。你刚才说什么？”心里安定了，铁公鸡转过来和颜悦色地问我。

    “……我说我想用金砖砸死你。”

    鸡神重霄听到金砖两个字眼睛就亮了，不过他还没傻到以为我真的有金砖等着用来砸死他，那两眼放光只是个条件反射。“这里是本座的地盘，不要乱走动，少了一件东西就为你是问。”

    我怒：“你的地盘好稀罕啊，又不是我要来的，你把我抗到这里来还怪我乱走。”

    他眉毛挑高神情傲慢：“错错错，本座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大半夜把你从雪里挖出来，要不是看在故交的面子上，本座也未必收留你，更不会让你在府宅内行动。”

    哟哟哟这还府宅呢，不就是上次看到的防空洞吗？山中无老虎也轮不到一只铁公鸡占山为王，穷得瑟。

    “好了，赶紧跟本座离开这里，没有许可不准再踏入宝库。”他算盘一挥，隔断我鄙视金银珠宝的实现。

    往外走的路上我发现路两边有很多分叉，问了才知道原来这里早就被他叠加次元修成了迷宫，要是走错了，多半是会看见幻影吓得魂飞魄散。这只鸡藏宝藏得还真是煞费苦心，不知道那个什么葛朗台能不能跟他有一拼。

    “那没走到迷宫的其他地方去，我还是很厉害的嘛。”迷宫类游戏我也打过不少。

    “哼，那是因为本座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暂时撤掉了次元层。”走前面的鸡神重霄毫不留情地打击我。

    刚才还说是看在故人的面子上暂时收容我，现在怎么又一副为我好不惜撤掉次元层的善良貌？

    “你别想太多，撤掉次元层可不是本座的意思，蛊母虽然珍贵，本座还是更喜欢金银。”

    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____－

    走了好久，终于感觉得到寒风扑面而来，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不幸地打了个喷嚏。

    “早安，玑翎。”洞口外不远处的雪地里站着一个人，白衣胜雪长发飘飘，让我有种误闯片场的感觉。

    鸡神重霄挥了挥手：“把她带走吧，多个人在这儿害得我老是担惊受怕。”

    “冷吧，来，披上。”戴面具的妖怪无视他的逐客令，将外衫脱下来披在我肩上——他的个子真不是比我高一点点，衣摆拖地上好长。

    “我说……女人有什么好？你给她吃饭她就跟着你，下了蛋也不会准你碰一下，值得这么照顾吗？”被无视的鸡神揶揄道。

    “你脸好烫啊，是不是着凉了？刚才睡觉没有盖被子吗？”戴面具的妖怪用手背贴了贴我的脸，问。

    ……有被子？在哪里？

    接连被无视，铁公鸡发毛了：“臭狐狸！你别以为你上次打赢了我就可以对我爱理不理，我告诉你，下次你没那么好运！”

    臭狐狸？嗯？狐狸？？

    我望面前这张面具，连个花纹都没有，完全和漫画里那些狐狸面具天差地别了啊。这个人……是狐仙？

    “玑翎要是感冒了，我明天就来修理你。”戴面具的妖怪一手搭我肩，轻描淡写地下了战书，然后再温声细语地对我说：“昨晚委屈你在这里暂住，现在我送你回家吧。”

    “你看见我的小猪了吗？”先不管你是什么。

    他轻轻摇头：“我找到你的时候它就没在附近，也许是搬救兵去了。”

    搬救兵。它能找到谁呢？如果有救兵可搬，昨晚我们也不会缩在假山里面了。

    “先别担心，把你送回家以后，我派人去找，好吗？”他将温暖的手放在我的头顶，轻轻按了按。

    “嗯。”也找不到别人可以帮忙了。

    我们这才没走出几步，背后就叫嚣：“死狐狸臭狐狸！见色忘友！见利忘义！”

    “不用理他，每次输了他都这样逞口舌之能，要是这点也不让让他，朋友可就做不成了。”戴面具的妖怪回了一下头，话中带笑。

    ————————

    【注1】三途川：忘川的日文说法，常见于奇幻类动漫；阎魔爱：《地狱少女》的主角，在忘川上撑船，口头禅是“你想死一次吗”；石蒜花：日本人称呼彼岸花的叫法，又名杀死父母—V—bbb

    俺错了>_<一连几天都更新这么晚，不过真的是有原因的（原因可以是忘记了么）

    因为班委换届选举所以大家出去吃烧烤了+_+于是一个不留神就这时候了……我的错！

    明天给大家加更一章吧~~~~这本书虽然一直有点冷清没有推荐但好在大家还是很热情地给龙吉投票~~~

    感动！所以坚决要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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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话：隔壁王二不简单

﻿还没到家门口就远远地看到汪伯伯家门外围了很多人，还有一些黄色黑色的带子围着，不时有闪光灯。

    “出什么事了吗。”戴面具的妖怪轻声道。

    “……应该是汪伯母不见了吧？”昨天的捉妖师肯定是对她下手了。

    果然，我才走到门口，在院子里和同僚们谈话的汪伯伯就发现了我，赶紧跑过来。“玑翎，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我该说什么？伯母是妖怪所以被捉妖师捉去了？

    “好久不见。”站在我身后的戴面具的妖怪突然开口。汪伯伯一愣，看着他。

    诶？汪伯伯也能看见妖怪吗，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啊，汪伯母如果是妖怪，汪伯伯肯定能看见，我真迟钝。不过汪伯伯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老婆不是人类的事。

    “玑翎，实话实说也没关系，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戴面具的妖怪弯下腰来在我耳边说。

    汪伯伯皱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玑翎，你跟伯伯说实话。”

    我低着头纠结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说：“昨晚有人来送外卖，好像来意不善，我想我一个人也对付不了……伯伯你们又在隔壁，所以说他……走错门了……”

    骂我吧骂我吧，我知道我是很不厚道，害得汪伯母惨遭毒手，你怎么骂我都行。

    “你……唉，真是……”汪伯伯有一瞬间好像真的很想揍我，但是又放弃了，摇头叹气，“玑翎你先回家去吧，晚一点同事们走了，伯伯再过来问你详细的情况。”

    “……好。”如果他不知道汪伯母是妖怪，我告诉他他会很难过的吧？

    回到家里，我被强令洗完澡到床上去“待命”。话说待命这个词不觉得用着别扭么？

    “我去给你找点药，你乖乖躺着别乱动。”戴面具的妖怪认真地叮嘱一句。

    “是啦，啰嗦。”

    躺下来才觉得头痛，大概真的发烧了。遇上这帮妖怪我不是受伤就是生病，普通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神啊，我后悔了，我不要成群的美少年我只要电脑就够了亍皿亍。

    一觉睡到黄昏，咸菜馒头将就着刚吃完，汪伯伯敲门来了。

    “玑翎，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好吗，我和你伯母待你不薄，只希望你能给一点线索，”汪伯伯不停地抓着头皮，“大家伙儿勘察了现场，什么迹象都没有，雪地上虽然留下过脚印，但是早就被雪盖掉了。”

    我知道的我不是已经说了吗，要抓我的人，除了他是个男人之外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啊。

    “玑翎，做人要有良心，你不能这样害你伯母吧……”“汪先生。”

    戴面具的妖怪冷飕飕地截断他的话：“开口请三思，玑翎虽然还是个孩子，却不是你能欺负的。”

    汪伯伯看他一眼，问我：“玑翎，伯伯想和你单独谈谈。”

    “你少打如意算盘，”戴面具的妖怪毫不迟疑地驳回，“我只要一转身离开，你是不是就打算重操旧业，抓了玑翎，然后逼我去把您夫人救回来？”

    重操旧业？

    汪伯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没说话。

    “玑翎，”他挨着我坐下来，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圈住我，“你面前的这个人曾经是个叱咤风云的捉妖师，因为爱上了妖怪才金盆洗手，做了个小警察，我要是一走，你就会被他捆起来。他可比常家的所有人都要厉害，就算蛊母一半是人，他也能把你吸到葫芦里去。”

    那……还真是不好惹。我瞄了瞄茶几对面的汪伯伯，真看不出来他原来和常襄是同类。

    “神君说笑了，我要是还有那样的本事，也不会过来求你们了。”汪伯伯苦笑着，将双手交叉。

    戴面具的妖怪哼了一声表示不信，由于声源离我耳朵太近，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真是既妖媚又妖媚啊，为什么我会和这种人纠缠到一起？

    “自从遇见了夙笙，我就已经决定放弃自己的事业，和她平淡地相守一生。过去我杀过不少的妖怪，也并不是和妖怪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年轻时候不懂事，觉得妖怪就是恶，自己在除恶，稀里糊涂就过了十几年。”

    汪伯伯开始追忆似水年华，这种老桥段我看小说看得太多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神君所说的九爻葫芦，已经闲在厨房里泡枸杞酒好几年了，说它还能用，连我都不相信。”还好追忆比较简短。

    戴面具的妖怪一手玩我的头发——阻止了也没用的——心不在焉地说：“尊夫人既然是妖怪，抓走他的必然就是捉妖师，好歹也是你的老本行，名号抬出去，人家还不得乖乖放人？”

    汪伯伯撇了撇嘴：“当年既然要改行，今天就没脸再把以前的名号搬出来。吓唬后辈，不是君子所为。”

    “我还以为人类早就不知道什么叫君子所为了。”耳边又听到冷笑带来的细微的面具共振，我干脆地缩起了脖子。我真的觉得这个场面其实不需要我的，我可以去玩电脑么？

    “玑翎，”得，我才走神就叫我，“昨晚上发生的事，你能详细跟伯伯说说吗？”

    汪伯伯眼神充满期待，看得我一阵发寒。“说吧，他敢发火，我教训他。”戴面具的妖怪差不多整个儿挂在我背上了，我就怀疑为什么我那么好脾气没把他摔出去。

    “……昨晚上我和小猪在家里，有人谎称送油炸豆腐来，然后被我们识破是骗局，于是骗他到隔壁你们家去了。嗯……然后我听到一声惨叫，小猪说不好叫我赶紧跑，于是我就……那样跑出去了。后来那人追来了，差点就杀了我，突然雪变得好大，把他埋了我才逃走的。基本上……就这些。”语文老师啊，这就是你教出来的段落大意归纳。

    汪伯伯突然皱起眉：“雪变得好大？”然后视线越过我看我背后那个。

    “嗯，你猜的不错，雪女从西伯利亚赶来了。”被看的人回答。

    雪女？那不是日本神话里那个住在山西边儿的妖怪吗，怎么会从西伯利亚赶过来？

    “难怪今年的雪下得那么早，又那么大。”汪伯伯摸着下巴，思考什么。

    “雪女应该也是为你而来，不然不会冒险救你，”面具凉丝丝地贴上我的耳朵，“不过你要是再敢给她你身上的任何一部分，我就把你藏起来。”

    什么话！“除非你给我盖一黄金屋。”

    “从来没发现你拜金。”倒，这家伙不知道金屋藏娇的典故么。

    “……能找到雪女吗？”对面的汪伯伯被无视得很不自在，问。

    戴面具的妖怪妩媚地——至少我觉得妩媚——随手一撩长发：“能找到，她救了玑翎我正好要谢谢她，找到她以后我会通知你。”

    汪伯伯终于松口气：“那就有劳神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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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特别原因的加更一章，下午要去听一个疯女人的讲话，不知道几点能回来

    不过捏……累死也会在死前更新的，所以大家完全木有必要把票留到我更新才投出去，或者是一直等不到更新就给了别人（说白了就是一票都不放过的丑恶嘴脸呀=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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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话：高科技包围

﻿一连两天过去了，小白猪都没有回来。戴面具的妖怪虽然答应了帮我找，但连他自己的没有露过面，那天临走前他请汪伯伯最近都留在家里，不要让别的捉妖师再来骚扰我，汪伯伯和他有互惠关系自然就答应了。

    “……所以我这个宅女居然很想出门去，真是世道变了啊。”在群里聊天的时候我发了一个凄凉凉的背影。

    “其实要出门很简单啊，易装不就好了。”有人回答我。

    “那你说我易成什么啊？—皿—”

    “萝卜啦白菜啦什么的。”

    “o(－皿－)==O)T_T)你想别人都把我当成疯子啊！”

    “把你当成疯子就不会被认出来了嘛。”

    交友不慎……我要是能把自己伪装成白菜，还不如伪装成一瓶酱油，然后来杀我的人高喊着啊我只是来打个酱油，海扁我一顿走掉。

    “安啦安啦，我给你推荐一个游戏网站，你去玩玩新游戏就好啦！”

    这个叫迷藏的人给我发了一串地址，我想也没想就和平时一样默认打开，结果出现的并不是游戏网站，而是那种牛皮膏药网页，怎么管都关不掉的。

    “该死！”这种时候还来玩我。

    网页中间的对话框一直在显示着诸如“不要生气啦”“其实偶尔娱乐一下也不错”“记得发给你的好朋友啊”的让我越看越冒火的句子，因为我安装了太多的游戏，强行关机重启具有很高的危险性，还要重新登录，万一抢不到服务器更麻烦。

    确定键点了几百下，对话框还没有消失的意思，我终于将手伸向关机键。

    “注意注意！你们已被包围，迅速放下手中的武器，从正门走出来！”

    啥？有强盗在附近不成。我顾不上关电脑，光着脚丫子跑到窗边看，却发现操着喇叭的人正站在我家栅栏外，几个看起来和他一伙儿的人守住了栅栏的三面。

    “你们几个吵什么呢，这里是私人小区，谁放你们进来的！出去！”汪伯伯很有责任感地冲出家门，斥责他们。

    “不好意思哦大叔，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还是请你不要多管闲事为好。”操喇叭的人操着一口地方味道特浓的普通话，大是目中无人地对汪伯伯说。

    汪伯伯手里还拿着锅铲，就那么指着他：“你小子要是还不走，别怪我去叫保安了。”

    那人仰头自作豪迈地大笑：“大叔，我既然敢进来，就不怕你们这里吃干饭的保安，你去叫吧，我保证在你回来之前走掉，不打扰你吃晚饭。”

    看样子又是来找我的。奇怪，这些人都怎么找到我的，我都两天没出门了，难道我走过的地方留下了味道，这么多天都不散？

    我正奇怪着，天空中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

    “到达定位地点，啊，发现指定目标，空投准备！”空投！！我院子里栽着小火葱啊！！

    只听嗤啦一声，一段红绸幅甩了下来，一个瘦小的人好像表演杂技一般，胳膊缠在红绸上滑下，在我窗口的高度停住，打个响指：“你好啊。”

    ……谁跟你你好！你谁啊你。

    “我发给你的游戏不错吧？这个时候应该叫你流离失所还是叫你蛊母呢？”

    “迷藏？！”不是吧，跟我在同一个群里混了半年多的家伙……居然也是hunter？【注1】

    他猴子一样的脸上绽开笑容：“你一打开那个网址我们就能轻松定位你的IP地址从而找到你家，怎样，是不是被高科技折服了？”

    我承认被电脑背叛对宅女来说是一件极大的耻辱……但是。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句话啊，迷藏童鞋？”

    “说什么？”

    “你笑起来脸就像一朵待人采摘的ju花。”

    对面的脸如我愿地扭曲了，然后两只手一起伸出来准备掐死我，再然后……就滑下去了。

    “喂喂，你没摔死吧？如果快死了的话，麻烦你到栅栏外边儿再死，别连累我啊迷藏童鞋。”我伸出头去幸灾乐祸。

    “少主！少主您没事吧！”直升机上又滑下两个人，忙着去查看那只猴子的情况。从我这个角度看，他应该没摔残，不过肯定不是一点事儿都没有。不是要空投么，我帮你一把。

    汪伯伯冲我挥手：“回房间里去！把门窗都关好。”

    “没用的啦，他们都找上门来了，我躲到真魔国去也会被他们从马桶里揪出来的。”我摊手。【注2】

    “你这孩子！”汪伯伯隔着栅栏看我院子里忙活的那帮家伙，“你们是哪一家的？”

    迷藏小童鞋被两个随从扶起来，姿势有点趔趄，不过说话还是很响亮的：“我是段家的少主，不知道这位大叔怎么称呼？”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觉得叫人大叔很有成就感。

    “原来是段家的人，你是谁的孩子，段荣还是段崇？”

    “家父是段荣。大叔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汪伯伯摸了摸脸颊，抬起头对我说：“玑翎，捉妖师在全国有五大派系，段家是从西南过来的。”

    “哦。”我才懒得管人老家在哪里。

    “外面的那个，既然能操纵僵尸，应该是从湘西来的祝家的子孙吧？”

    “大叔有点见识嘛，看样子是同道中人，也埋伏在这里很久了吧？”操喇叭的人点点头。

    汪伯伯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惭愧惭愧，好多年不干了，这一行能人辈出啊。”听这话还真容易让人觉得他们都是狼狈为奸一伙儿的。

    两个年轻的捉妖师一听是前辈，立刻尊敬起来了，异口同声问：“不知前辈是哪一派的高人？”

    “我是哪一派的已经不重要了，说起出来也只是让人笑话而已。”汪伯伯说几个字瞥我一眼，不知道什么意思。

    “前辈太谦虚了，我们都还在历练中，前辈要多多指教啊！”段家这个段迷藏……暂时这么叫吧，还蛮谦虚的。

    汪伯伯又瞥我好几眼：“哪里哪里，法器都放了好多年，手也生了，好多咒语也都忘光了，真是抬不起头来啊。”

    “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祝家的小喇叭也虚心请教。

    “现在姓汪，以前的姓已经忘了，都忘了。不看到你们，连自己以前是谁都快忘了。”

    汪伯伯越是谦虚，那两个捉妖师越是恭敬，我在二楼上听他们完全没营养的太极对话听得都打呵欠了，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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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hunter：古老动画《bladechildren》里的反派人群的名称，捕杀稀有人群的假卫道者，此处代指对蛊母有所企图的人

    【注2】真魔国和马桶：出自《今天开始变魔王》，男主角涉谷有利当年是被人按进马桶冲走而穿越，此处指的是即使穿越也会被追杀

    累死了……刚才接受了洗脑回到宿舍就开始收拾东西，纸箱看着不大，但是装进书以后简直推都推不动……差点累到断气，现在都还觉得呼吸不畅

    果然是缺乏运动了啊我当年是怎么把高二一学期的课本笔记本全部一次性搬回宿舍的啊泪奔

    眼看着这周就要两次加更了……大家加油！

    另外明天我会贴一个通知，大家稍微花点时间留意一下，因为公众版不好区分所以别拉下了，是关于今后的更新方案以及上架以后，再以及下个礼拜的代贴问题

    好了……已经头都抬不起来了……大家看文愉快，记得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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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话：复杂的人际关系

﻿请大家注意看一下作品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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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乱动！”不动任你绑架我是傻瓜啊！

    我真庆幸绑架我的不是蜈蚣，一只手捂我嘴一只手反剪我右胳膊，还能给我空出一只手使劲拧他。等他被我拧得手松了一点劲儿，我照着他的手指头就咬下去。

    “哇！你狗啊！”绑票犯终于放开我了，抓着自己的手痛不欲生。

    “……怎么是你啊？”一头黄毛比什么都惹眼，“你没事又跑这里来‘路过’干什么？你怎么不在头上插俩鹿角直接告诉人们你‘鹿过’？”楼下三个捉妖师，你不想要命了啊！

    小猫儿那个咬牙切齿：“好心好意来救你，居然被你反咬一嘴！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___－bbb你要瞎也只能瞎猫眼，哪来狗眼给你瞎。

    “还不赶紧走！绯鲤挖好了地道，就在储藏室里，赶快！”

    “地道？？”

    “赶紧走啊！”

    “哦喂你扯什么扯啊我自己能走！”

    “等你自己走太阳都要下山了。”

    太阳本来就要下山了，跟我走的快慢有什么关系。我满腹牢骚地被拽下楼，储藏室里蛇神绯鲤睡眼惺忪，倒还有点纯良的味道，可惜我没来得及细细欣赏，就被推到了坑边：“赶紧下去！”

    地道一直通往还在修建中的市中心写字楼地下车库，这也是我爬出去探了个头才知道的。他们还真会选地方，这大冷天，又有雪覆盖，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这个地道怎么处理？”

    “谁管它，也许当作下水道用。”

    “你想淹了我家的储藏室啊！”

    “喂你能不能对你的救命恩人态度好一点？”

    旁边的蛇神绯鲤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嗖一声变成一条两三米长的蛇，盘起来开始继续冬眠。

    也对，这个时候内讧好像不明智。我朝小猫做个大鬼脸，表示不跟你吵。傲娇猫手臂一抱，扇子敲肩不说话。

    “为什么你们俩会凑到一起？”我真的是太缺乏对他们的了解了，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连线关系。

    “我们本来就是多年一起修炼的老相识，凑到一起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回答着，冻红的鼻尖耸了耸。蜷起来睡觉的巨蛇突然睁开眼睛撇他一眼，干脆地把头绕到中间去了。

    不会闷死吗？“诶，他把脑袋也缩起来，难道是害羞？”我悄悄问。而回答我的是盘蛇：“害羞？害羞的是你旁边那家伙。”声音丝毫听不出闷闷的感觉。

    “紫应神君向来口是心非，枉我和他相交百年，竟然连朋友二字都不愿出口，何其悲哀。”

    “睡你的觉少废话！”小猫顿时炸毛。

    “……老实说，老相识这个词听起来好像红颜旧知己的感觉，是不大好听。”我挠了挠脸颊，小小的舌毒了一下。

    结果一蛇一猫同时瞪我，蛇神特意把脑袋端出来朝我吐信子以示威胁。

    那不舌毒的话，现在闲着也没事可做不是？

    “诶，小猫儿。”

    “……”

    “怎么不说话？”

    “……要说什么就快说。”

    这又发什么毛病啊？我捡了一块碎砖头，在地上涂鸦了几个头像：“你过来给我讲解一下网状结构图吧，反正现在也没事做。”

    “什么网状结构图？”好奇心被吊起来，他果然过来弯腰看。

    “就是到现在为止出现过的你们这些神明之间的恩怨情仇关系，我完全搞不清楚。”我敲敲地板。

    他很不屑地撇撇嘴：“这有什么可搞清楚的，还不就那样。”

    “什么就那样，”伸手就拧耳朵，上次在白鹭公园的仇还没报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鉴于旁边睡着个知根知底的老友，小猫儿龇牙咧嘴却不敢喊疼，敷衍道：“好好好，你松手，松手松手。”

    “你看好，这个是你……”“等一下，你写的字怎么那么难看？”“……那是画！”“你画的什么？”“……猫。”“……”

    苍天啊为什么跟他就那么难沟通，每次说不到两句话我就想吵架刀口刀。

    “咳咳，好吧，我姑且当那是你画画技术太烂，继续，”他赶紧缓和气氛，指着另一个，“这个是谁？”“是狐狸。”

    刚回答完脑袋就被扇子敲了一下：“你还跟他混在一起！”

    “我、我什么叫跟他混在一起啊，不就和你们几个一样的吗？”

    “不一样！”小猫儿一副提到仇家的样子，“那家伙根本就是口蜜腹剑，你不知道他骗了多少女孩子的心，然后又把人甩掉，根本就是臭名昭著！”

    哈？哦……那跟我有啥关系？

    不对，好像是有关系的，那家伙说我要娶他，这话似乎别人确实没跟我说过，就连常襄也只是跟我要了一个蛋孵出小孩以后就满意地走了。“嗯，好吧，我知道了。”这么看来那就是骗人的鬼话了，不用在意~

    接下来的四个头像还算比较容易看懂——也不排除这只猫不想再挖苦我了——解释完毕以后，我把砖块递给他：“来吧孩子，连连看。”

    小猫儿蹲在我旁边，一条一条边画边解释：“其实妖怪之间关系不是一两条线画得清楚的，同一族内也不只一位神明。你画的六个人中，我和那条死蛇是朋友，狐狸和公鸡好像是朋友；野狗跟我有仇，世仇，他家的小主人跟公鸡更是不共戴天，你上次也看到了；白老鼠和狐狸的关系不大好说，有种一厢情愿贴过去的感觉；其实我来到这里之后老鼠已经很少出来胡闹了，所以基本上我和他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明春上次咬伤了他，他现在可能还在病床上躺着。”

    在他停下来思考下一条线该画哪里的时候，我指着鸡神重霄的头像：“他和深塬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

    “你不知道？我看他上次那么无拘无束地跟你说话，还以为你们很熟呢。”

    谁跟他熟谁倒霉－____－守财奴一个。

    “这主要怪深塬那小子有眼无珠，当着好多人的面把鸡神当成姑娘调戏，人家自然火大，事后非但不道歉，好像还时不时揭开伤疤往上头撒盐，让人不记恨也很难。”

    囧TZ……原来不只我一个人觉得大公鸡很伪娘，看来他真的有必要改换形象重头做鸡，呃、这个句子听着歧义好严重啊扑地。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其实还有很多你没有见过的神明，现在战争还没有白热化所以都没有出现，大家有的时候关系是跨过了很多人联系在一起的，就这么六个图说明不了什么。”

    “那好吧，就这些也够了。”

    我拍拍手上的砖头渣，正准备起身，车库入口处突然传来凌乱的一串脚步声，其间夹杂着一个声音在说：“就是这里没错的！”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小猫儿快速瞄了瞄四周，“玑翎你躲到那堆建材后面去。死蛇你给我醒醒！”说着一脚踹向盘睡的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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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衣服洗到忘了时间，这次不做任何辩解，伸出手心给大家打—V—b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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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话：左手克敌右手制胜

﻿我躲在那些钢筋木棍背后，黑线地看着小猫儿对水管一样堆放着的蛇神又踢又打，心想蛇神恼了会不会干脆咬他一口。不过我明显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他要是醒了倒也好，可问题是他睡如烂泥，追兵一群涌进车库，作战重任只能交给小猫儿一个了。

    这可相当不妙啊。

    “蛊母在哪里？”从钢筋的缝隙中我看到ju花脸段迷藏走在最前面，也不问候一声直接质问小猫儿。我偷笑，这只要面子的猫肯定会问他无礼之罪。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果不其然，小猫儿有发飙的征兆。

    “当然是跟你啊，这里还有别的人不成？”

    “你在家也是这样跟你爷爷说话的吗？”

    我汗，就算你按年龄可能是有人家曾祖父那么大，也别说出这种拖累祖宗的话吧？

    “大胆妖孽，竟敢侮辱我段家祖先！”看吧看吧，人家火了。

    小猫儿扇子一开：“段家？那就更要好好侮辱了。”我立扑。

    一旁祝喇叭拉住了段ju花：“何必跟他做口舌之争，收了他回头好好教训，我们家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刑具。”敢情是一习惯性S。

    距离有点远光线也不大好，我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半天，也只认出他们两个，另外有两个大概是段ju花的随从，还有几个停下来就没动过的大概是僵尸，那还有一个看起来有点小眼熟的是谁？

    “嗯，人和妖素来不和，你们这样口出狂言本座倒也不怪你们，不过本座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堂堂犬族一族之长，会跟捉妖师为伍？”

    原来是深塬那小子，我还没报一摔之仇呢你又找上门来。

    “紫应神君大概不知道有句话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吧，捉到了蛊母我也能分一杯羹，何乐而不为之。”

    “本座只知道有能者独闯天涯，无能者寄人篱下。今天受教了。”

    犬神不好使，于是投靠人类去了。也对，最早投靠人类的动物好像也就是犬类，大概是江山未改本性也不移吧。

    “深塬，我们把这只猫拿下，你把藏起来的蛊母拎出来。”祝喇叭说到。

    “没问题！”

    我提了一口气，动也不敢动，恨不得自己学会了隐形术，或者深塬瞎了他的狗眼－____－

    那边开战了，我自顾不暇只能盯着深塬的一举一动，大气不敢出。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突然后悔穿一身白棉衣出门，太惹眼了。深塬突然转了过来，直直看着我的方向。

    “还是被发现了啊。”我摊手，正准备走过去认栽，他却突然摸了摸鼻子，转头朝另一边走过去了。

    咦咦咦咦咦？这算什么，放水吗？

    袖子突然被人轻轻扯了一下，我回头，没人。是被钢筋挂到了吧？才这么心理安慰了一下另一边袖子又被扯了扯。……有鬼O口O

    “别、别害怕……我、我施了隐身术。”一个蚊子一样小的声音缓解了我的恐惧。

    “你是谁？”

    “我、我……”

    ……这么结结巴巴的，好像是：“白檀……？”

    “你……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为啥要忘掉呢－____－你偷了我一条内裤我切了你一条尾巴，这种深情厚谊谁忘得了啊。小小声在心里想——内裤可以再买，尾巴可是长不出来了，所以还是我比较占便宜。

    “嗯，记得呢，脸也记得。”对这孩子要温柔，要温柔，一定要温柔，我不停地自我暗示。

    “真的啊？我、我……”能这么高兴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正想再跟他说点什么表示感谢的话，战场突然传来一声“段兄弟挡住他我这就上法宝”，于是我匆匆说完稍等，就借着隐身术的威力直接奔过去，飞扑，抢，落地。

    嗯嗯，为了不被发现有人隐身我还是让那东西尽量抛物线落地了。

    “啊啊啊——我祝家的传家之宝啊！！！”祝喇叭一声哀鸣，那声音不要喇叭也很响亮。

    什么东西那么值得哀嚎啊。我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不过一滩血而已，就算里面混了你刚出生的弟弟和你刚嫁人的姐姐的什么什么血你也不必哭成这样吧。

    “快看！有只手！”段ju花也跟着惊叫起来，他和小猫儿本来在打着，啥时候停下来了。

    “真的有只手！真的只有手！”我汗，这个句子真好使。

    “有鬼啊！”

    诶诶？这就跑了啊？我望着那几个人撒腿就跑的背影，无语地翻了翻自己的手掌：“就算是沾了血也没那么吓人的吧。”

    几个僵尸也迟钝地跟了出去，车库里就剩下深塬一个敌军，被小猫儿轻而易举地拿下。

    “沉华神君，是你搞的鬼吧？”小猫儿踩着深塬的肚子，四处望了望，问。

    我也朝刚才的藏身地伸脖子看，不知道有没有人走出来。

    “怎么是你在装神弄鬼？那只老鼠呢？”小猫儿突然盯着我。隐身术被撤了？

    “他刚才在那堆东西后面。现在的话不清楚……”

    上次他突然就出现在我的书房角落里，还有每次出事儿他都能第一个知道，但是我却从来没察觉他跟踪我，一定是一直隐身吧？我突然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分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在隐身什么时候没有，那可就糟糕了，跟葫芦娃似的。

    “吱！”一小团白色的东西窜出来，直奔我脚下。

    一直睡死的蛇神绯鲤好像听到晚餐钟声一样，嗖地弹起，张开血盆大口扑过来。

    “不准吃！”说时迟那时快，我完好的一只手凌空而出，一记五指山压孙悟空……把那足有我大腿粗的蛇脖子摁到了地上。

    好古典武侠的一手啊，原来我还会这么高深的武功，真是小看自己了。

    “你……你给我放！手！”小耗子早就吓得没了踪影，虎口下的巨蛇扭着头和尾巴，发出恐怖的吼声。

    赶紧放手，小白猪说过这条蛇不好惹。

    蛇神向上一翻身，变作人形。不过那人形实在是太可怕了一点，头上青筋暴起，口中獠牙显露，加上本来就恐怖的猩红色的眼睛，娘的根本就是一吸血鬼啊这。

    “我再原谅你一回，如有第三次，定要你知道冒犯我的代价！”

    “好好好你消消气……”被蛇这样盯着没几个人不服软，我背后都淌汗了。

    他气得全身都在抖，好半天才平复下去，身子一蜷继续睡觉。

    “是他要吃老鼠，我才出手阻止的啊，也谈不上是故意冒犯吧？真小气。”

    小猫儿好像看笑话一样：“你还说他小气？你捏了他的七寸，他不教训你已经很大度了，换做别人早就被他一口吞下去当屯粮了。”

    呀－___－七寸不是很难找么，为什么我出手总是那么有准头。

    “让这该死的女人离我远一点。”那堆水管又补充一句。

    “行了行了，睡你的，别成天卖弄腹语，好像做一只会说话的动物好稀奇似的。”小猫儿撵苍蝇一样挥了挥手，然后突然露出一道奸笑：“玑翎，我们来讨论一下怎么处理这条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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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感到会回来得很晚所以现在就更新^_^我很乖吧~~~

    明天开始暂时消失，大家不要太想我（你就继续自恋吧－______,－）

    大家保佑我明天搬家不会被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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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话：冰柜里的美人

﻿水龙头哗啦哗啦地流。

    “奇怪，怎么就洗不掉了，又没长上去。”我看着左手上那红红的污渍。

    昨天在车库里摔了一瓶大概可以成为除妖剂的东西，手上沾了些，还以为就是血而已当时没在意，回来就发现洗不掉了。

    试过了香皂肥皂洗手液洗洁精洗衣粉……连洁厕剂这种大逆不道的东西都用上了，还是没刷掉，手心手背上红红的一滩，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我带了个胎记来。

    “算了，再洗下去，还不如把手剁了。”我泄气地把手泡进温水盆里，疼，皮都破了好几处。

    今天周末，周末就意味着我可以宅在家，推一步我对家的感觉比上课日强烈，再推一步对家的空荡荡感受更深。从早上起来我就在刷我的手，累得全身大汗刚打算歇一下，突然沮丧地想起没人给我做午饭这个事实。

    没办法，收拾一下去吃路边摊。

    “早安……呃，午安，汪伯伯。”出门的时候汪伯伯正在自家院子里浇花，这事儿过去都是汪伯母在做，现在看他一个大男人系着围裙浇花，我真是罪孽。

    “要出门啊，”汪伯伯抬头对我笑了笑，“对了玑翎，上次那个妖怪有回来找你吗？”

    “还没……”

    “哦。那你知道他人在哪里，能找着他吗？”

    “……不知道。”我到现在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惭愧惭愧。

    汪伯伯很失望地耙了耙一头乱发，挥个手：“行，那没什么事儿了，出门当心点。”就继续伺候汪伯母栽的那几棵花花草草。

    昨晚又下雪了，送我回来的时候小猫儿冻得脸色发青，在地毯上躺着把全身都烤暖和了才磨磨蹭蹭打道回府。照这么看来雪女应该还在这座城市吧？怎么会找不到呢。

    我踏着积雪去拿铁锹把栅栏外的雪挖掉，然后才出门去。

    没想到连油炸豆腐店都关门了，我逛了半条街也没找到一家可以吃饭的摊，只好继续走，希望超市里有我想吃的干粮。

    “馒头好像没有了。”买了一篮子零食以后突然想起这一点，我又转头去冰柜前称冷冻馒头。

    事实证明，好马不吃回头草，浪子回头金不换……反正之类的吧，我刚一打开冰柜门，一张极其怨念的脸就从里面飘然升起，两只惨白的手朝我颤巍巍地伸过来。

    “哇啊——！！！！”我当场吓得摔个四脚朝天。

    周围购物的家庭主妇们都朝我投来厌恶的眼神，有的甚至小声抱怨现在的孩子都没有公德心什么的。抱怨你个娘娘啊，冰柜里钻出来的东西你又看不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赶紧揉揉屁股爬起来，把摔了一地的零食捡回篮子里，一边还不时提防地看着下半个身子还在冰柜里的那个幽魂。

    “……麻烦你让让，你挡着我拿馒头了。”冷静下来也就好了，我挥挥手请她到一边去。

    “多谢蛊母救命之恩。”幽魂用一腔非常好听的嗓音……答非所求。

    “麻烦你让让。”我一把推开她，往保鲜袋里装馒头。

    她被我推开也不生气，乖乖飘出冰柜，站在我旁边。这冰柜边本来就冷，再被她挨着一站，我顿时后悔没多穿一件毛衣。

    我称重贴标签，她跟着，我付账换推车，她跟着，我缩紧肩膀冲进雪地里，她继续跟着。

    “我说你跟着我干嘛啊，该干啥干啥去。”天气那么冷你还老粘着我，唯恐我不感冒是吧？

    她见我终于开口说话，又是非常谦卑地朝我鞠个躬，然后说：“雪女崆寒，谢蛊母救命之恩。”

    “……你是雪女？”搞错了吧，你要是雪女，那是你救了我的命，怎么反过来谢我？，“那天是你把追杀我的人埋了？”

    她神情软弱地点了个头，垂手不答话。

    那不就是你救了我嘛。我耸耸肩，既然是恩人就不该对人家粗声粗气。“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跟我到家里去一下吧，有人正好想见见你呢。”汪伯伯会很高兴吧！

    “咦？有人要见我？难道……”她面露惊异，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好像还有点惊喜。

    “啊，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回到家，院子里有人在替我清扫积雪，背影白花花的，一看就知道是谁。

    “你还真是贤妻良母啊。”这个词上一次使用好像是赞美常襄来着，这次挖苦一下你。

    戴面具的妖怪转过身来，手里还握着早上我用的铁锹，声音温柔：“回来了？”哎哎，你要是没带着面具，这时候再来个回眸一笑，我估计后天大后天都别想“早朝”了。

    “敕禾神君。”跟在我身后的雪女朝他鞠躬，大概因为她的身影透明度太高，戴面具的妖怪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原来是崆寒，”那家伙也只是稍微点个头，把最后一点雪铲掉，清出一条路，“玑翎，外面好冷啊，进去烤火好不好？”

    烤火……你倒是没问题，我背后这个鬼影能烤火吗？

    “崆寒的话，你不用担心，这里的雪随便抓一把捏个小雪人让她进去就可以了。”他看穿了我的心事，随手抓了一把积雪，捏了捏，递过来。

    “……”我汗，“你这捏的是什么雪人，根本是一饭团子吧？”三角柱体，我就算上几何课都会周公去了，看动画的时候还是醒着的，这不就是一饭团子么。

    戴面具的妖怪闻言，反而捡了两粒砂子，给饭团安上眼睛：“好了，这样一来也能看见东西了。”

    “喂，你敢无视我？”

    他无辜地摊了一下手，自作主张地把我搂过去：“我哪里舍得无视你，恨不得每一秒钟都能看见你。”“恶……”我毫不掩饰恶心。

    雪女在一旁看我们没营养的剧情，居然也没表现出任何异样，等戴面具的妖怪再次看着她，她就合十双手，化作一道光钻进了雪团子。

    真是沉默寡言的女孩子，我在心里悄悄地评价了一句。

    汪伯伯接到通知也立刻赶了过来，甚至还系着围裙。“雪女在哪里？”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指烟灰缸里那雪团子。

    “是借宿体，这么高温的房间让她直接进来，不消一刻钟就香魂散尽了。”戴面具的妖怪斜躺在双人沙发上，姿态和语调都透着一股慵懒。

    汪伯伯摸摸长出胡茬的脸颊，坐到了雪团子的正对面。雪团子也移动两颗小沙粒看着他。

    “玑翎殿下，这个人就是你说的想要见我的人吗？”依旧是那个好听的嗓音。

    “嗯，他有些事情想向你打听，我也有想知道的东西，待会儿一起问你。”

    两颗小沙粒移到了下方，好像一个人失落的样子：“我还是期望太高了吗？果然……不会是他的。”

    气氛瞬间悲凉起来，我突然想买两斤红头绳来扎一扎－____－bbb

    “这位先生有什么话，请尽管问吧，崆寒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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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我是公主的朋友，由于25日到29日，她都不方便上网，所以这段时间由我来帮她更新

    里面的注释公主会在方便上网的时候第一时间为大家补上

    有什么问题，她也会在方便上网后为大家解答

    祝大家看文愉快~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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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话：狐狸难道都变态吗

﻿“这位先生有什么话，请尽管问吧，崆寒知无不言。”

    汪伯伯嗯得非常激动，两只手握来握去：“崆寒姑娘，玑翎被人追杀那天你救了她一回，那个被你用大雪淹没的人，你看清楚他的长相了吗？”

    “……那天光线很差，我没有看清楚。”雪女回答他，带着我都察觉得出来的犹豫。

    “你不是说知无不言吗崆寒，你应该是从一开始就跟着那个人来到这里的，怎么会不知道呢？”不需要我揭穿，沙发上那个睡美人就发难了。

    雪女不答，看样子我们都猜对了。汪伯伯握紧了拳头：“请你告诉我好吗？我的妻子被他绑架了，我必须要把她救回来！”

    “我知道……”

    电视机突然换了公益广告，音乐那个悲凉，我赶紧抓过遥控器换个农药致富广告，本来一番好意免得大家太伤感，结果被汪伯伯瞪了一眼－____－

    “您的妻子确实被他收进了炼妖壶，我当时没能阻止，对不起……”雪女的声音细细地飘着。

    这么说起来，当时确实也有听到风雪变大的声音，大概是有了这个经验后来救我的时候才比较及时的吧。

    “可是我不能说出他是谁，请原谅。”

    客厅里消沉的烟雾扭着秧歌。我还好，那个人只要别再来骚扰我也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汪伯伯就惨多了，唯一的线索就这么被捏着不给，他狠狠地用拳头捶着自己的额头，看起来痛苦不已。

    戴面具的妖怪手一撑坐直了：“既然如此，钟先生先回家去吧，我还有话要单独跟崆寒谈谈，你在场很不方便。”他说的这么直接，汪伯伯也不好再留，只得搓着手告辞。

    等他走以后，我才问：“你怎么叫他钟先生？”

    “他本来就姓钟，汉阳钟家的捉妖师。”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钟这个姓氏和捉妖摆在一起，怎么都会让我想起……“钟馗。”

    “那是他家祖先了，我娘曾有幸和他打过交道，那个时候钟家只捉鬼，不知道从哪一辈开始就喜欢跟妖怪过不去了。”

    ……钟馗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人了啊，你娘跟他打过交道，那你们母子俩得有多大啊！

    “敕禾神君有什么需要崆寒效劳的？”都忘了还有个雪女在这儿了。

    他理理长发：“嗯，确实有点事要麻烦你。玑翎，你可以暂时离开一下吗？”

    诶？我？“……哦，那你们慢谈。”虽然感觉很奇怪，我还是大度地把客厅借给他们。不过等我打开电脑看到桌面上翼年代记的插图，突然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你不知道他骗了多少女孩子的心，然后又把人甩掉，根本就是臭名昭著！

    嗯，小猫儿确实是这么告诉我的。

    当这一套背着一套的人倒是也不稀奇，兜个大圈子才发现自己以为错了人也是很正常的，那么楼下那个人会不会也一直以为我还跟广大群众一样，暂时不知道这个小狼不是那个小狼呢？太早被剧透，应该是能改变剧情的吧？

    好！下楼偷听！

    我只穿着袜子，蹑手蹑脚爬出书房，沿着楼梯慢慢地下去，基本上没发出任何声音。

    客厅和楼梯仅一墙之隔，我蹲在一半就可以偷听了，虽然效果不太好但是安全系数高。

    “不、不要……求求你……神君！”发抖的，呻吟着的，求饶。

    ！@#￥%&amp;*（）+……

    我靠！这么恐怖的求饶，你们在我家客厅里干啥来着！

    “放过我吧……求求你，不要这样……”

    寒毛结冰了。

    这动静听起来跟十八禁的广播剧有啥分别啊！！！！你们两个简直太不像话了！！！！

    ——根本就是臭名昭著！

    好吧这下子看来是真的了吧，坚决提高警惕珍爱生命远离变态。我在心里为自己感到庆幸，同时为可怜的雪女感到悲哀：对不起，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救你，你自己保重吧。

    于是我又蹑手蹑脚爬回电脑前砍怪练级。

    正砍到BOSS倒地我欢呼，背后突然有人抓住了我太过兴奋而举起的两只手：“你在打什么游戏？”

    “仙四。你先放开我的手。”危险分子，保持距离。

    他很听话，至少暂时还很听话，手扶着电脑椅的靠背：“打死了个什么？”

    “超级扭曲的狐狸。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变态，看人家山神不爽就绑架人家女儿，还有这个女儿啊其实是山神的……”我打这一关打了好几次都全军覆没，这次终于通关了，一兴奋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眼前的这只妖怪……就是一只狐狸。

    完蛋了！！我死定了！！

    我战战兢兢地看着那块面具，不知道背后藏着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估计是恨不得手起刀落剁了我吧，真是祸从口出啊我还没活够不想死刀口刀。

    “……任何一族都会有败类祸害人间，没什么奇怪的。”他说的很平淡，但是我觉得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但是玑翎，你这么兴奋的语气我听着非常不爽。”看吧看吧最后还是要发火的。

    “你很讨厌狐狸吗？”面具倏尔逼到面前。

    我背抵着电脑桌沿，手有点抽筋：“没、没啊……这只是个游戏、游戏而已……”千万别把自己的命给游没了那可就亏大了。

    “可是我看你杀得很高兴嘛。”面具和我鼻子对鼻子，我觉得我都要斗鸡眼了。

    “杀变态拯、拯救无辜的人……呃，是很高兴。”冷汗啊你们别流了。

    “是吗，我还觉得你话中有话，好像想说的不只是刚才那些呢，嗯？”不行，在这样对峙下去电脑椅肯定会倒我会摔得很惨啊。

    死都不要屁股再摔一次，超市那一摔已经够疼的了。我猛地一推键盘抽屉，脑袋撞开他，电脑椅咣铛一声恢复正常，挽救了自己的屁股一条小命。

    “还好……”我抱着椅背，等它稳定了赶紧把盘在椅子上的两条腿放下去。历史证明，有这家伙出没的地方一定要保证两脚着地。

    “玑翎。”别喊了，你个危险分子差点害我摔第二次。

    “玑翎，”你烦不烦啊有话快说有屁憋着，“真令人意外，你居然主动吻我。”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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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话：关键时候怎能花痴

﻿我的耳朵是不是进虫子了怎么听到这么惊悚的话。

    “你从第一次见面以来，就让我惊喜不断啊，”他视我的惊讶如无物，一手按上面具，“既然如此，我不适当回报，未免显得太失礼了。”

    “等一下！”我赶紧伸出手阻止，“……你想干嘛？”

    他从容不迫地抬起另一只手，扯掉了面具的绳子。

    不会吧，我用头狠撞了他一下，他打算给我看他的脸作为回报？怎么这种以德抱怨的感觉那么奇怪。

    光板面具逐渐移开，一张脸以慢镜头的速度呈现在我面前。

    我自认为看了上百个五花八门的漫画美少年，应该是不会随便对着哪张脸发花痴；我自认为看了上百篇颜控网文，应该是不会找不到词语形容人漂亮的。

    我自以为风里来雨里去妖怪见过几百个，应该是早就淡定了，可惜我错了……错惨了。

    这张脸……确实长在人脸该长的位置，但是实在不是人脸能达到的境界，呃这么形容好像有点别扭。我绞尽脑汁，只想到一个小时候看天方夜谭看到的比喻句——漂亮得好像十四的月亮。尽管我至今都没搞懂十四的月亮哪里好看，但是阿拉伯人形容所有的美男子都是这么写，估计这就是美男子的最高境界。

    让我骂人我可以骂一车，让我赞美人……实在有难度，这家伙的真的是眼睛是眼睛嘴是嘴，整个比例协调到透写台都画不出来的程度，稍微挪动一点点都不行的程度。好吧我白烂了，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他到底长啥样。

    “看到发呆了？”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手的主人忍笑。

    “你等一下，”我拨开那只碍事的手，“你站着不要动。”

    他露出个不解的表情，双眼轻轻一眨：“怎么了？”

    “我练习一下人物描写，不然老师下次还得说我连皮都不会画。”一手好材料啊！

    “噗！”他居然直接喷笑，手揉我的头发，“好啊，我也想听听你怎么描写我。”

    我再次把腿盘上椅子，下巴搁在椅背上咬着指甲：“你的眼睛……好像应该先写眉毛，你的眉毛，就像……算了跳过眉毛，你的眼睛就像……就像小时候玩的那个玻璃弹子。”

    “啊？哈哈哈哈……”对面的人先是一怔，然后彻底破功，笑到几乎站不稳。

    ……喂喂喂差不多行了啊，我作文烂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你笑笑笑笑屁啊！

    “我深刻理解作为你的语文老师有多么难受了。不过没关系，等你看了一千年，你就会知道怎么描写人物外貌了。”他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开空头支票。

    一千年？我能活到二十岁我就满足了，别说你们这些个个对我图谋不轨的妖怪虎视眈眈，那对没良心的父母留给我的钞票都不知道能花到哪时候。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啊，别露出那样的神情，”他还是习惯一般地揉我的头，然后手很自然地滑到脑后，漂亮的脸俯下来，“就算不会写也没关系，你是你就可以了。”

    他离我太近了，近到鼻息都撞在一起，奇怪这么近都看不见毛孔吗，这家伙的皮肤真是好啊。

    “闭上眼睛。”催眠一样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就要照做，楼下突然传来拔高了的女声惨叫。

    某个软软的东西刚在我嘴唇上擦了一下就离开，近距离看到一双美眸突然射出凶光。“有人来找麻烦了，”他放开了我的头，“在这里不要动，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风一样闪出房间。

    ……我是不是后知后觉了什么事情，那家伙刚才似乎才是真的打算跟我……那个啥。

    靠之！我居然被他催眠，差点就任他所为！小猫儿说得果然没错，这家伙骗女孩子很有一套，不择手段到了用催眠！

    楼下呼呼呼地好像有人在斗法，我迅速跑下楼，爬进餐厅抓了两包零食，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等他收拾了上门来找麻烦的人，我就要遭殃了！可怜我一个宅女遇上这帮妖怪以后每天至少出门一次，在这么下去小电脑肯定会抛弃我改嫁的，泪奔……

    后院的积雪可没人给我铲了，我一脚深一脚浅终于挣扎到栅栏边，一个庞然大物轰然从天而降，挡住了去路和所有视线。

    “……”这不是三角函数吗，怎么又变成了龙，我仰头，发现常襄竟然坐在那六根脖子之间，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

    这是咋了呢？“常襄！”

    她听到声音才低下头来看我，眼珠还在可好像对着我的只是眼眶，有点恐怖。

    “你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把三角函数当坐骑？”太没情意了你，这不是你跟我求的儿子吗，就算是跟送子观音要来的也不带这么虐待的吧？

    三角函数的六颗脑袋嗷呜嗷呜地弯下来跟我撒娇，眼睛里面漾着委屈的泪水。“乖啊，都乖都乖，不哭。”我只好挨个儿安慰。

    “捉拿蛊母，不得有误。”常襄干巴巴地吐出这么一句，摸出一张符贴在下唇上，开始念咒。三角函数脖子上那六根丝带突然开始发光，所有的脑袋都发出难受的哼声，离开了我的手在空中乱扭。

    我完全不搞不清状况，为什么还要抓我，孩子你们不是已经得到了吗？“常襄！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常家的人都这么变态不讲信用吗！”

    她毫无表情地看着我，又重复一遍：“捉拿蛊母，不得有误。”这回连她嘴上的符都开始发光了，三角函数的哼声已经变成了咆哮，十二只眼睛闪着红光，大张的口中滴下唾液，脑袋一个个从我身旁划过去，却都没有咬我。

    “捉拿蛊母，不得有误！”第三次怒吼了，那声音完全不像是常襄。

    “常家人好大的胆子！”洗衣间的门被一把推开，戴面具的妖怪手上还滴着血，面色不善地走过来。

    他杀了人？他走过来干什么，要把我带回房间里去？回到房间以后呢，他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我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得收缩了，当正切从我面前扭过，我毫不犹豫地一把抱住它的脖子：“离开这里！”

    三角函数果然是像我许愿的一样只听我的话，毫不迟疑地拍拍翅膀飞上天去，带着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的常襄和壁挂一样的我。

    “玑翎！你要去哪儿！”逐渐缩小的院子里，戴面具的妖怪焦急地大喊。

    不好意思，我宁可被一群女人炖了吃掉，也不能被一个采花贼占任何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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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话：常家是个大木桶

﻿“说起来，这是我第三次来访了啊，你们怎么连一点熟络的表现都没有呢？”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雕花红木椅上，本人翘着二郎腿数花生。

    常家的家长也就是那个老太婆早就气得眉发倒立，如果有胡子估计也一起了。要不是旁边几个看起来比较眼生的女孩子拼命劝她，估计她早就发挥女高尔夫球手本色，一挥杆送我去火星了。

    “说话呀说话呀，让我媳妇儿和我儿子把我请来婆家，不是看我怎么吃花生的吧？”当敌人有求于你，就要抓紧时机恨恨地羞辱，谁让我空有一张嘴没有半点本事，不捞点口头便宜太不是我的作风了。

    “嗯，是这样的……”一个看起来还算面善的姑娘陪着笑，一面按住老太婆不让她暴走，一面说，“常青那孩子怎么都不肯听话，发起脾气来还十个人都扭不过他，这个……”

    我翻个白眼：“常青？谁啊？”

    “就是你和襄妹的孩子啊，那条龙。”

    哦……常青，好没有内涵的名字啊啧啧啧，你们怎么不叫他常春藤啊？“他不听话？没感觉啊，我不是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吗，你们也都看见了。”就刚才我被三角函数带回常家，刚着陆的那一会儿，常家上下几十口人都见证了这孩子有多乖，叫蹲下就蹲下，叫变人就变人。

    “哼，他在你面前确实是非常听话啊，倒不知道你对他下了什么咒语，能让我们常家的后代对你惟命是从。”说话这个人也算是面熟了，每次老太婆出征她都是挨得最近废话最多的。

    “你们要这么理解就随便吧，我在他破壳之前就许愿他只听我一个人的，如果这也算咒语的话，还是蛮灵验的。”

    几个年长的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一阵，老太婆终于能平心静气地对我说话了：“全家上下都镇压不住这个孽子，除了偶尔还能让常襄接近，我们这些长辈他完全不放在眼里。这样的孩子有与没有并无差别，蛊母算是失信于我们，这次又自己送上门来，让我们都不好意思放你走了。”

    我左耳进右耳出，伸手一捞盘子，空了：“花生没有了。”

    “……蛊母难道不想走了吗？”老太婆的火气眼看又要被这句话逗起来。

    “出去也是被追杀，你们这里好歹都是女人，没人能占我便宜，住下也不错，”我装模作样地环视着这间大厅，“常家的老宅虽然年代久了点，还是蛮漂亮的，随便给我挑个东厢上房就好，吃的我也不挑，每天三素两荤一汤就行。”

    这老年人就是容易生气，我故意惹你发火你也上当，真是失败。老太婆已经推开晚辈们大步朝我走了过来。

    “哦，说到离开这里，你们要怎样才肯放我走呢？”我可不想脑袋上挨一棍子。

    老太婆顿住脚步，咳了咳：“和常襄一起重新生一个孩子……”“我拒绝。”“……或者设法让常青从此以后老实听话。”

    后面那个似乎还可以考虑下，不过他不肯听你们的我又能拿他怎样，摊手。

    我点头了，娘子军终于松了口气，口里念叨着什么“我房间的马桶还堵着我去疏通一下”“我放阳台上的仙人掌该收回来浇水了”之类一听就是借口的话，赶紧离开她们的家长。别说之前几次看她们那么团结，我还以为老太婆只是被我嫌呢。

    老太婆看着晚辈人一个个逃走，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想在我身上找点尊严感：“蛊母……”“花生没了啊你耳朵不好吗要我说两遍。”我翻过盘子给她看。

    “你……”老人家气得全身发抖，唉唉你说何必呢，我这还没火力全开呢。她原地抽搐了一会儿，手杖一跺地：“常襄！”

    她这一喊，那个从三角函数背上下来以后就不见踪影的常襄鬼魅一样从柱子后面闪现。

    “去！给这个怪胎买花生！”

    常襄连是都没有答一声，继续鬼魅地飘出大厅，转个弯儿不见了。

    是了，这丫头才真的是被施了什么奇怪的咒语吧？“老人家，你们把我媳妇儿怎么啦？”我把手伸向了贡给灵位的糕点，被老太婆狠狠地敲了一下手背，“疼！死人又不吃干嘛不让我吃！”

    老太婆手杖猛地指向我：“蛊母最好立刻到自己该在的地方去，再敢亵du常家先灵，别怪老身不客气。”

    敬老尊贤x100。我一边心理暗示，一边揉着手背离开大厅。

    常家的宅子很大，随便哪里都可以堆雪人。我滚了半天都没能滚出一个雪球，最后放弃了，找了个台阶坐下来等花生，顺便思考人生。

    其实如果能选择我也不愿意来常家，当时被吓昏了头，居然让三角函数把我带这儿来了，我也真是傻到了家，这一窝女人是不能把我怎样，可呆这里也让人不痛快——没有电脑啊！

    这回是不能指望有人来救我了吧，唯一知道我被谁带走了的人我现在根本不想见到他，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自寻死路上常家来。我在被侮辱和被杀之间选择被杀，并不表示我不怕死，我只是那一瞬间大义凛然，现在只想我应该有的是办法忽悠他，他怎么也比一群寂寞的女人好忽悠不是。

    雪还在零零碎碎地下着，由于四周都是高山，我就算想溜也溜不走，所以压根没有人看守我。

    唉……我的私家飞机在就好了，大不了再给他一百块钱。

    “吱！”有什么东西扯了扯我的裤腿。低头一看，居然是白檀。

    “真是哪里有不平哪有你啊……呃这么说也不太对，真是雪中送炭啊，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一个高兴都忘记了老鼠可能带病毒，两手一拢把它捧了起来。

    “吱吱吱。”它在我手里叫唤，后爪空刨，小半截儿尾巴也甩来甩去。

    “你不是会隐身吗，带我隐身逃出去吧！”

    “吱吱吱吱吱吱！”它急了，作势要咬我，我只好赶紧把他放回地上，它嗖地又不见了。

    ……搞啥啊，你不救我，难道是来看笑话的不成！

    “玑翎，我救不了你了。”老鼠溜走的方向弱弱地传来一个声音。

    “哈？为什么？”

    “你的手上沾了破魔神水，再怎么手也不能隐形，而且那些液体到死都不会消失。”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些脏脏的痕迹还在。胆小老鼠恐怕是没办法看着我说话才一定要躲起来，我也就没有再强求。“那个什么神水是专门破解隐身术的？”

    “那是祝家的准星，被他们圈定的猎物都会沾上这样的液体，任何时候他们都能通过司南找到猎物，而且沾了它，再强大的妖怪都会法力尽失，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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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话：物物不等价交换

﻿法力尽失……

    束手就擒……

    且不说我根本就没有法力给它“失”，就算有，照小白猪所说几乎没有一位蛊母得以善终，蛊母强大的力量怎么发挥已经成为了神话，我根本也发挥不出来，他们找上门来我除了撒蹄子逃命好像也只能束手就擒。

    “……那你不是来救我，是来干嘛的？”墙角处有一小块布角证明那里有个人，我就对着那里说话。

    “……我也不知道。”黯然神伤的语气。

    你不会告诉我你只是习惯性跟着我吧？那不真成了那条蛇所说的，那个什么……死心塌地？

    “那你为什么跟着我？”

    “……”

    “说话，我又看不见你，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走了。”

    他在墙角那边不知道干了什么，也许是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居然扶着墙角柱探出了个头。“……”这回换成我无语了，这家伙两眼水灵灵，眉尾下垂，小嘴微嘟，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那个样子——

    好萌啊刀口刀……我明明是不萌这个系列的，为什么会觉得他好萌啊？天然呆，胆小，楚楚可怜等属性此时与他完全合体，此刻的老鼠，萌度凌驾于掌中虎之上！

    就在我要被这种超级小弱受气场电翻的前一秒，我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他抓着墙角柱的那只手里，还有个东西，虽然距离有点远，不过我还是觉得那东西眼熟。

    “你手里……”我才说了三个字，他立刻就把手抽了回去，可怜诱骗术加大火力。不行，那东西我肯定见过，不然不会感觉那么熟悉。“你过来，坐这里。”硬抢的话他说不定又隐身跑掉，要用技。

    他不动，眼神求饶。

    “过来，我数到三。”有天然小M，不虐的是傻瓜，S属性迅速提升，我拍了拍身旁的石阶，命令不容反驳。

    这回他赶紧照办，手拢在袖子里，蜷成一小团坐在我旁边。是强令比较好用么，好吧，小M就是得用强的－____－

    “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他畏缩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摊平的手，磨蹭半天，终于老老实实把那东西交了出来。

    ——！！！！！！

    如果我有时光机，立刻就倒回到命令前。他放到我手心里的是一小团粉红色的东西，布质，有缝纫的痕迹，某处还镶着小小的蝴蝶结。

    神啊那不是我那失窃的内裤吗！

    “……对不起。”面对我燃烧的目光，他居然只是声如蚊蝇地说了一声，又把内裤抓走了。

    白檀啊白檀直到刚才我都还以为你是个纯良的好孩子啊，你怎么可以有这么猥琐的爱好啊，我现在只想把你敲成肉末！！！

    他也没跑，也不解释，手里攥着那条小内裤，出神地盯着院子里的积雪。小火苗跳了半天对方也没反应，我也只好关掉天然气，窝着火问：“为什么揣着那种东西？”

    “……只有这个。”

    只有这个是指只偷到这个？“那当初为什么要偷这个？”

    “……别的太大。”

    太大，所以不方便携带？青筋啊青筋你为什么要是青筋不是青藤鞭啊我真想把他绑起来抽打一顿！“你就那么想偷我一样东西没事捏在手里玩么！”

    他很认真地点头，于是我败了。

    “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我换一个东西给你，你把这个扔掉，OK？”我几乎是强撑无力的身体，半是商量半是恳求地问。

    “换什么？”他好像不大情愿，攥紧了手里的内裤。

    这一时半会儿我好像没什么可以换的，搔了搔头发，突然摸到皮筋一根。最近懒得出门剪头发，就把几根小黄毛绑了起来，这圈皮筋是在医院的时候打扫卫生的大妈送我的，也算是跟我度过了峥嵘岁月的革命老党员了，要不然就我这种个性，哪里会买这些东西。

    “喏，这个总比那个方便携带吧？”我解散了头发，双手扯了扯皮筋。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手里的皮筋，嘴撅起，不说话也知道他是不满意。也是……皮筋多没手感啊……靠之我在想什么呢－____－

    “你看啊，这跟皮筋跟了我有五六年了，比起内裤它可是满身荣勋。还有你看这个颜色，也蛮配你的不是？还有皮筋呢可以直接套在手腕上，方便携带啊，做什么事儿都不用放掉。嗯……你没事也可以扎扎看的。”见鬼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跟皮筋那么好。

    看他动摇了，我赶紧把他的手抓过来，二话不说剥夺内裤套上皮筋：“看，这不是挺好的吗？”这条内裤绝对要烧了。

    他慢慢地翻着手把手腕上的皮筋完整地看了一遍，然后轻声自言自语：“这样好像你一直握着我的手呢……”

    我一愣。

    这只老鼠，实在是太纯情了一点吧，连这种三块八杂志上的台词都能被他说得神圣至斯，相比之下我是不是有点太那个啥了？

    “玑翎，你讨厌……我跟着你吗？”

    “诶？还好吧，你都隐身我又看不见。不过你不会连进卫生间也跟着吧？”

    我拗了一下手，骨节嗑嗒一声响。他赶紧抱头：“没有！除了教室我没有跟进任何房间……”

    没有就没有我又不会真的打你，谅你也没那个胆量。说起来，敢随便出入我所到之处的人，好像也只有那只戴面具的狐狸吧？其他几个都没有这么放肆过，或者说压根没有这个打算。

    “那……我以后还可以继续跟着你吗？”

    还要跟啊？知道了有人跟着心里会不怎么自在诶，不过……也会比较安全。“随便你吧，别跟到不该跟的地方就行了。”

    得到许可他好像非常高兴，第一次露出害怕以外的表情。“那么，”他摸着手腕上的皮筋，“在玑翎找到那个人之前，我会一直跟着你，保护你。”

    好一会儿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他一眨眼又不见了，大概还在附近只是隐身而已。被人偷偷*的感觉很微妙，有被偷窥的别扭感，也有被保护的安心感，我说不清哪一个更多，而且这个*人甚至没有一点愿求，就只是想跟着我，这让我没办法产生反感之情。

    也许我真的在内心的某处，期待着有人保护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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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话：从媳妇儿眼皮下逃走

﻿论身份，我还是常家的姑爷－____－所以常襄这个已婚妇女自然是要在我住的地方伺候我，虽然我反对。

    “一个不能跟你聊天只能按你的命令做事的机器人放在身边有啥意思啊？”睡觉之前我对着窗户哀叹。我叹我的，常襄还是一动不动。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要我调教乖儿子，不给我抱儿子给我个傻媳妇儿，常家的女人们琢磨着我能隔山打虎还是怎么的。

    不过这床挺软的，先睡觉吧，天都全黑了。

    一天两天如此也就算了，我在这个说话能听回音小院子里都待了五天，那些女人居然一个都没出现过，更别说找我调教三角函数。我每次打算出门都会被常襄暴力推回来，屁股摔多了我也就不敢跟她硬来了。

    更要命的是，常襄就跟一背后灵似的，上哪儿都甩不掉，我连召唤白檀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彻底被软禁了，摇头。

    “常襄，你是真不能说话，还是不想理我？麻烦让我搞搞清楚啊。”连吃饭的时候她也是面无表情，要不是之前见过她在一群男生中间游刃有余的样子，恐怕就以为她属性同蛇神，等级更高三十层。

    “常襄！回答我的问题！”我摔筷子，她还是不搭理我。所有的命令里面就是这样关于说话的命令不奏效。

    “常襄！…………明天能不吃白菜炖土豆么？我都要反胃了。”最后还是我投降。

    第二天的晚餐端上来，还是白菜炖土豆。“我说，这个你也不听吗？我都说了不吃白菜炖土豆了啊，你那一手好厨艺收着能升值啊？”我一怒之下操起筷子把碗里的土豆全戳碎。

    “这是土豆炖白菜。”她面无表情，机械式地回答我。

    “有差别？”我看了看筷子上的一块土豆，尝了尝味道也是一样的。

    “土豆比较多。”

    “……”为什么你连说冷笑话的时候也可以面瘫啊捶地，“你怎么有肯理我了呢？”

    看吧我一问她立刻又不说话了，真是的，每次好不容易让她开口了，刚想拨回正题她立刻沉默，我真的很想知道我这个“娘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机器人，会过滤我的关键问题。

    活像那个《机械公敌》，一旦问对了问题那个老头儿就会说啊那就是正确的问题然后消失……世道！

    好容易我捏着脖子把白菜炖土豆吃下去，已经不知道什么时间了，常襄到厨房去洗碗，我在房间里看月亮。“来个人陪我聊天也好啊……”

    “你还有心思聊天？赶紧跟我走！”一个气堵的声音从床下传来，我回头一看，又是那只满身泥巴的猫。他费劲儿地从雕花大木床下爬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赶快走，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你先别问了总之赶紧走。”“站住！”

    常襄左手托着一叠碗碟，右手握着一把筷勺，中华小当家一般站在卧室门口。

    “切，死女人还在纠缠不休，”小猫儿折扇一开，把我拦在后面，“有人在地道里接应，你赶紧下去，我解决了她就跟来。”

    “你要杀了她吗？”

    “这不废话吗！常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不惹我也就罢了，惹毛了谁我都杀！”小猫儿看起来相当火大。

    常襄面无表情，手里的湿筷子握得吱吱响。“等一下，先别动手。”我使劲拽住那只手中折扇蓄势待发的胳膊。

    “常襄，你爱不理我就继续不理我好了，但是你听着，我虽然不懂得人情世故，但是如果犯了错我还是会道歉的，你要是跟我闹别扭那是你吃亏，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气什么。我走了。”我也不敢说太多，松开小猫儿以后就退着钻到床下。

    地道很容易找，脚一探就发现了。我贴着地面一点一点往下滑，手都磨疼了才踩到底。

    “跟我来。”刚拍了拍手上的泥，一支火把飘过来，还没等我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就被他拽走。

    “等一下等一下，我鞋子里全是沙诶。”硌得难受你明白吗？

    拿火把的人不耐烦地转过头来，单手叉腰：“女人就是啰嗦。”竟然是那只伪娘鸡。

    我赶紧脱下鞋子抖了抖，嘴里不忘挖苦他：“你这个伪娘也算半个女人，还嫌我啰嗦。”

    他眼睛一瞪：“你敢说我娘？本座向来……”“好了好了你再说下去真的比我还啰嗦了。”穿好鞋子我赶紧推他一把，不是急着走吗自己又那么拖拉。

    “唰啦——”背后一片沙土滑落声，鸡神重霄把火把伸过去一照，来的不是常襄，而是小猫儿。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不动？赶紧走，不然死蛇又得睡着了。”他一边拍身上的泥一边催。

    “还不是这女人拖拖拉拉！”臭公鸡立刻推卸责任。

    “现在别说这些废话赶紧走！”

    还没见过这只猫那么不耐烦，一手推一个就把我们都往地道那头撵。

    “你怎么这么快就跟上来了，常襄呢？你不会真的杀了她吧？”鸡神视力不好，打着火把也走不快，我被夹在他们中间跌跌撞撞。

    小猫儿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是声音很阴沉：“不知道那死女人又哪里不对，端着那堆东西出去了，我当然就赶紧跟了上来。”

    这么说来，常襄确实没有失去神智吗？

    “快点，天亮之间要赶到那边去，不然就危险了。”见我有回头继续问的趋势，他又在背后推了一把，结果我一个踉跄踩到了鸡爪子，鸡神重霄立刻火了：“挤什么挤！你急你到前面去！”

    “废话！我要能走前面还能跟在你后面浪费时间！”小猫儿也不甘示弱。

    但是你们俩吵架倒霉的是我啊！“不许吵架！”

    地道太窄，根本没办法换位，估计来的时候就是嫌鸡神走得慢才会是小猫儿打头，不过这样必然意味着回程会很慢……

    “叫你快一点！”“不要吵！死猫！”“你才吵！你吵得像一百只母鸡刚下完蛋！”“什么？你才是吵得好像一百只母猫发春！”

    ……喂喂，你们到底在吵些什么啊刀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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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昨晚就到家了，但是因为搬家、温差、长途火车、缺维生素……我病倒了|||||||||

    话说我强壮的体魄啊已经一年没生过病了啊，昨天对着电脑强打精神码完一章已经后半夜了，眼睛疼到睁不开

    嗯，推荐票已经过1314，所以今天双更，间隔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另外刚才我死都登陆不上来啊！！！想进群里问大家，结果QQ告诉我我必须重新安装最新版本……家里的电脑怎么这么喜欢跟我作对……于是这一更已经很晚了，二更……还会更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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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话：长老不代表长得老

﻿地道远比上一次的长许多，看起来可能是两天前就开始挖的了，真是辛苦那条蛇，冬眠要被吵醒很多次还次次是为了打洞救我－____－bbb

    “还没到吗？”我被累得气喘吁吁，一前一后两个也已经没力气吵架，安分下来了。

    “不远了。”前面一个信口回答，因为我问的次数太多了。

    “……你瞎了吗，楼梯不就在你面前？”后面的讽刺。

    “都闭嘴！赶快上去！”神啊我的耳朵不能继续遭受蹂躏了，就算我之前一直祈祷来个人陪我闲聊，你也不能搞出一对冤家来我面前吵架吧？

    还好梯子不长，很快就有人提着灯笼过来照明，我抬起头来，看到好多个脑袋。

    “来，上来！”大公鸡爬出去以后有人伸手给我，把我拉出了那个狭窄的洞穴。

    外面的空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地道里本来就空气稀薄，再被两个活宝吵架吸收一下，我觉得我都快大脑缺氧了。

    “就是她吗？”“看起来好单薄啊。”“就是，我听长老说原来的那个巴拉巴拉……”“是啊是啊我也听说过，据说她巴拉巴拉……”刚缓过劲儿来就听到没完没了的议论，虽然声音都很小，但是已经被刚才的一路吵晕了头的我哦现在恨不得身在真空。

    “大家都别吵，让一下路。”刚才拉我上来的人摆了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给我看。

    “我？”我指自己。

    “请蛊母走到前面去。”那人一块白纱从头披下，完全看不到长相。

    为什么……我要走前面？“哦。”我困惑着朝人群、或者说妖群散开的地方走过去，两边密密麻麻围着好多衣着怪异的男男女女，都对我指指点点。

    我被人群分开的小路带到了一片湖边，走过一段曲折的木桥后来到湖心的亭子里，那里面有四五个人正等着，见我们到了，都站起来迎接。这些看起来年长的人和走在我身后的几个人应该互相很熟悉，虽然口头尊称某某神君或者某某元君，但都面带微笑肢体接触，就连一向面瘫的瞌睡蛇都露出了笑意——那一点点对他来说也很难得。

    “喔……我们忘了今晚的主角，来，小姑娘，到这儿来。”原本就在亭子里的人中有一个年迈的老人，很像电视剧里那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不过手里没有拂尘，而是一把玉如意。

    我脖子一僵，乖乖地走过去。

    老爷爷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半天，点头：“是和她们不太一样。”

    ……我有黑眼圈么？那是熬夜打游戏的结果。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什么与众不同？”一个非常**的声音扎进我的耳朵。

    老爷爷捻捻胡子：“栖雾元君是太过挑剔了，她还只是个小姑娘，能有多么与众不同，入得了你的眼。”说着轻轻推了我一把，把我转向刚才发话的女孩。

    我以为我会看到一个李盈那样高贵的东方公主，没想到坐在石凳上的居然是个一身洋装的欧式萝莉，我顿时瞠目结舌。这年头的妖怪也太赶时髦了吧？你看那蕾丝，那缎带，那蝴蝶结……【注1】

    “照我看她还不如上一位蛊母，”小萝莉看起来年幼，说话却很持重，不急不缓，“也该有十七八岁了，怎么看起来还跟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似的，从头嫩到脚。”

    啥……叫从头嫩到脚？我冷汗加黑线。

    “应该是她体内的妖气调和不均的结果吧，上一位蛊母看起来完全是人类，找到她可花了不少功夫。”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谨慎地作出了判断。他看起来年纪也不是特别大，最多不过能和汪伯伯差不多，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端在胸前的袖口上纹着蓝色的龙。

    “如果不能找到别人，让她试一试也不错。毕竟这个位置是空缺太久了。”又一个女人发话，不过这一次是个御姐，穿的比露的还少－____－手里还拿着细长的烟枪。

    老爷爷微微笑着点头，但没有表态，看着最后一个人。我也不由得跟着看过去。

    被大家注视着的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的视线，而是一直靠着柱子看湖。从背影来判断应该是个男人，瘦骨嶙峋，比起鼠神白檀好不了多少。不会也是老鼠吧？

    “一念，你怎么看？”刚才对我挑剔刻薄的女人这回说话温柔缓和，带着小心也带着怜惜，听得我背上一阵起鸡皮疙瘩。

    一念应该是这个人的名字吧，这个洋装萝莉栖雾元君没有叫他某某神君，看样子应该不是神一级的，那怎么会象是个起决定性作用的人呢？

    “我没什么，长老们觉得怎样好，就怎样决定吧。”这个叫一念的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声音很软很透明，这个人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听了他的话后四位之前发言的人——应该就是所谓的长老，各自点了点头，然后一起看着我。

    “……有事？”这种场面真不适合我，太严肃。我在衣摆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

    衣上带龙的男人比较和蔼地拍了一下我的肩：“没事也不会请你来了。你叫什么？”

    “……玑翎。”

    御姐吐了个烟圈：“天玑为北斗星宿，翎羽为凤凰精髓，你的人类父母倒是挺会取名字的。”可是他们比较不会养孩子。

    老爷爷保持微笑看着我：“玑翎，因为你的出现，妖怪和捉妖师的矛盾又一次激化，这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你们妖怪都有说话迂回的毛病么？我已经紧张得小腿发抖了。跟我一路过来的四个人除了披白纱那个之外都是神明，而且我都曾经和他们对吵，也从来不紧张，可是面对这四个长老，连他们都一声不吭……我是不是即将被送上祭坛什么的地方去？

    “嗯，我想你也是知道的，”这不废话吗！“当年妖怪中间出了个不世天才，带领大家击败了捉妖师的围剿，这你也是知道的吧？”

    ……有点耳熟，可能小白猪说过：“知道一点点。”

    “好好好。”老爷爷说了三个好然后就不再出声。

    “那……”您到底要说什么啊？

    洋装萝莉突然伸手把我拉到她面前，一双大眼睛带着不善的意味直直望向我。“……HI。”我背上发凉，只得皮笑肉不笑地跟她问好，说实话这里这么多人，就她的气场最可怕，活像虐杀姬。

    “丫头，你听着，我儿子为了救你被常家那帮杂碎俘虏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去把他完好无损递给我带回来，否则的话，”她声音尖利地对我说，“不管你和他过去有过什么刻骨缠mian的爱情史，我一样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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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李盈：出自台湾少女漫画家游素兰的漫画《倾国怨伶》，武则天那个被掐死的女儿=v=根据可考据的古镜奇谭资料来看应该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不过死后因为带着怨念和不舍在故事里化作了鬼魂。

    这是1314的加更~~来晚啦||||||下一次加更是1573，至于为什么……我只是不小心瞄到了酒柜里的那瓶国窖……土遁~~

    以伤残之躯呼喊更多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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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话：我可以对天说不么？

﻿第五十九话：我可以对天说不么？

    “丫头，你听着，我儿子为了救你被常家那帮杂碎俘虏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去把他完好无损递给我带回来，否则的话，”洋装萝莉声音尖利地对我说，“不管你和他过去有过什么刻骨缠mian的爱情史，我一样会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啊咧？你“儿子”为了“救我”被常家的人俘虏，那是他没本事啊……你儿子是谁啊？

    “跟我装不知道？”萝莉是可怕的生物，因为她们和BJD很像……【注1】

    “没、没有……可是你不觉得我没那么大本事吗？”我的S基因啊你们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去哪里罢工了呀，我需要你们支援啊刀口刀，人为刀俎那个我为鱼肉啊。

    衣上带龙的男人走到萝莉的背后，看着我：“所以你要变得有本事。”

    “……哈？”

    “今晚我们会送你去天诏台，你既然是蛊母就该能够得到上天的册封，届时你体内的妖力觉醒，你就不再是个废物了。”

    我！@#%&amp;*（）+……你才是个废物呢！

    老爷爷一挥手，一直站在角落里静静听着的四个人鞠了躬便离开。

    “要是你入不了天的眼，那就只有灰飞烟灭了。”御姐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磨磨蹭蹭走在最后的小猫儿忍不住转过头来，投过一个极端复杂的眼神。出于安抚的本意我朝他笑，结果他一看我笑就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走掉，好像我很狗咬吕洞宾似的。

    因为我没有带手表的习惯，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被送上那个什么台的时候到底几点了。送我去的是那个衣上带龙的男人，我比较好奇他什么身份，但是因为不熟不敢乱问，而且他看起来虽然和蔼，但是并不平易近人－____－诶？这两个词难道是同一个意思？

    “接下来你自己保重吧。”男人又拍了我肩头一下。

    “老天看我不顺眼真的会让我灰飞烟灭？”这个……事关身家性命，不熟也得问啊。

    他点点头：“这几个月来你见过不少游走在外界的神明了吧，他们可都是从这里历练出来的，尤其是沉华神君，你别看他平时很胆小，在一些别人达不到的领域他可是相当有造诣。”

    您跑题了谢谢……

    “他们是各族里百里挑一的精英，在他们之前和之后都有无数的妖怪死在天诏台。不自量力的，不论是妖还是人当然是唯有死一途了。”

    我被他凉嗖嗖的语气吓到：“那我可不可以比较识时务地比较有自知之明地选择放弃？”

    “不可以，”他微微一笑，我看到一种恶趣味在他眼里闪烁，“谁知到你能不能活下来呢，我不妨在你死前告诉你，送你上这儿来可不是出于好意，初霜怎么都不能咽下这口气，与其说指望你觉醒去救敕禾神君，不如说她恨不得你死在这里。”

    “等等你说救谁？”我以为我耳朵打滑了。

    他背起手沿着石阶就走了：“时辰快到了，有缘再会。”就任我喊死都不回头了。

    玛塔啊哦哟怪蜀黍－____－【注2】

    他一离开这个黑漆漆的鬼地方就显得更加冷清。我们刚才走了很长的路，两边都是黑漆漆的荒野，这个什么天诏台就高高地耸立在这个比坟地还荒凉的地方，也一样黑漆漆的，除了台阶什么都没有，连栏杆都没有，站在上面感觉很不安全。

    那个男人刚才说我需要救的人，是那个戴面具的狐狸，我应该没有听错。他不是蛮厉害的吗，一只手就把白凤和两个跟班解决了，就连在虐杀生里面他也是看似什么都没做，罗睺计都的就都让路了。他被俘虏了？要我去救他？

    “创世之初，混沌分明，清则为天，浊则成地……”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啊，从小猫儿爬出床下开始的这一连串我都还没搞清楚，怎么就乖乖来这里等死了？我也太逆来顺受了吧。

    “仰飖三清，则如……喂，小姑娘！麻烦你认真一点！”

    “啊……啊？什么？”我下意识地四下张望。

    “上面上面！这么迟钝也来送死，真是伤老夫的心。”

    ……诶？我仰头，头上是黑压压的云。莫非这是传说中的天音？那么就是说，老天爷驾临？

    “好，继续。仰飖三清，则如幻境，纵枉然也，其心……”“你等一下。”

    他说了一大串，我才说了四个字，结果一道闪电劈下来，差点把我掀下天什么台。

    “哼，狂妄小儿。”天音得意洋洋地道。

    我倒，难怪人家说叫天天不应，这样一个小肚鸡肠的老天爷，你不给他贡上三十斤香油他理你才怪的吧。

    好啊，天公视我如小草，我与天公试比高：“你真是老天爷？”【注3】

    “胡闹！老夫还能有假？”

    “怎么就不能有假呢？我是千里迢迢前来历练的，你要是假的，我岂不是被传销给骗了？当然要先问清楚才行。”

    “……老夫已经回答了你，是老夫不假。”

    “你回答了就作数啊，那你要是骗子说什么不都是假的……哇！”

    又一道闪电劈下来，这回不是吓唬我，要不是我闪得快那真个儿地就把我劈穿了。

    “喂！你态度和蔼一点会死啊，把我劈死了你也不赠送穿越，我不是很吃亏吗！”我腿都吓软了，站也站不起来，“你这么残暴，谁相信你是老天爷，老天爷都是宽厚仁慈，救人于水火的大好……爷。”

    天音被带了高帽子，非常没立场地和蔼起来：“你说得对，老夫一向是宽厚仁慈，救人于水火。”

    小命暂时没有危险了。

    “你胡闹了半天，老夫的身份也确定了，可以开始了吧？”

    “……请吧。”找不到拖延时间的理由了抓头。

    一个小小的光环在我头顶上出现，然后逐渐变大，像打包一样套下来，把我装进一个透明的口袋里。

    “那个，老天爷……大人。”光环滑到脖子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什么事？”

    “我真的是蛊母吗？蛊母原本是做什么的？”

    “你若不是蛊母，早在登台那一瞬间就该被汽化，此地是人类不得涉足的禁地。至于后面那个问题，老夫不打算回答你。”

    光环运行到我腰那么高的时候我又忍不住：“那个……”

    “你这孩子废话怎么这么多！”

    “我想知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是蛊母的，我觉得自己出了能看见妖怪之外和别人没什么不一样。”

    天音似乎是叹了口气，声音也缓和了不少：“只是你以为没什么不一样罢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满脸痘痘头发枯黄，还严重发育不良？”

    我黑线：“您老研究女性美容与养生？”

    “哼！老夫研究那些作甚！”

    我不敢顶嘴，难说那光环直接勒死我。

    “你也知道，海水虽沉寂，朝夕有潮汐，大地虽隐忍，百年逢旋陷，力量积蓄隐忍不发，看似无事，实则有各种途径宣泄。”

    潮汐我知道，旋陷是地震不成？“你别告诉我那些痘痘是因为我‘强大’的力量无处宣泄才长的。”“正是如此。”“那是不是我的力量解放以后就不会再长了？”“错，会长得更严重。”

    我晕。

    天音继续说：“至于发丝枯黄发育不良，也拜其所赐，阴阳调和人方能健全，失调则难以预料。蛊母天生掌控着世间最纯正的阴阳之力，而非常人女子阴盛而阳衰，成年后与他人结合，孕育子嗣，既能使自身阴阳顺调，也能使力量传承至各族。”

    出发点是不错的。我才这么想着，残酷的事就来了。“可惜曾有一位蛊母，她被找到时已为人母，吸收她体内力量的人类男子体质欠佳，因承受不住已过世多年，她的孩子亦早早夭折。此事在各族中引起了极大的骚动，众妖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处理。”

    ————

    【注1】BJD：一种很逼真的人形玩偶……价格的话，望天

    【注2】玛塔啊哦哟怪蜀黍：这个……半吊子日语的ACG人士可能明白的“回头再见吧怪叔叔”，后面的那三个字只是中文的变音而已

    【注3】天公视我如小草，我与天公试比高：原诗绝对不是这样的，好孩子不要学……

    为么我最近的更新总是很迟很迟……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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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话：有人欢喜有人怒

﻿第六十话：有人欢喜有人怒

    “蛊母力量白白浪费一事在各族中引起了极大的骚动，众妖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处理。最后不知是谁提议，当时在任的各族族长竟然将蛊母活活烹食，并意外地从中获得了凌驾于同类百倍的力量。从那以后蛊母沦为各族争相的食物，她原本的存在目的早已被人忘却。”

    天音说完这些话，光环也落到我脚下，然后消失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那些痘痘里面包含着强大的力量……这种东西怎么越想越恶心呢，真是一沙一世界－____－现在额头上有一对对称的，是不是可以说我头上有两个世界？

    “不错，老夫多年不曾见过蛊母登天诏台，你算是其中资质不错的，生育之神一职也空缺多年，就交给你吧。奇怪，老夫今日竟如此多话。”

    前面都还听得我心情沉重不知如何应答，最后那句自我吐槽又把我逗笑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这说明咱们俩投机呀。”

    本以为又要降闪电，我都做好躲闪的准备了，天音却没有发怒的样子，反而笑了几声：“老夫孤独地看了这个世界几万年，从未与人投机。”

    “……我可以说我得了第一次么？”话完我被其中的邪恶歧义雷到了。

    “唔……也并非不可。”

    —皿—您是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吧老爷爷……

    “好，你可以任意施展法术，这一带均无生命出没，不用束手束脚。”

    我看手：“施展任意法术……怎么施展？”

    “天下竟有你这么笨的人！莫非你感觉不到体内有与以往不同的气息，可以随心所欲地调遣？”

    “……我说实话会死么？”

    “……”

    “感觉不到。”

    我话音刚落就有七八道闪电陆续落在高台四周的地面，那声音之响震动之大简直不是我这颗目前还是人类的心脏能承受的，有几秒钟我以为它吓得弃我而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老夫分明有替你打通全身筋脉，替你梳理全身气韵，替你……”“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知道……”我赶紧捂着耳朵回答，这老爷爷发起火来真是可怕，我的鼓膜我还留着听SH呢你可不能发个脾气就把它剥夺。【注1】

    雷不打了电也不闪了，我的心终于继续跳了。

    “说不定是这个原因。”我把左手举起来。那上面留下了祝家的准星，我没想到连老天也都奈何不了，一开始就忘了说。

    天音不答，我猜他是不是在研究。

    “……此事老夫会慢慢查访，你已是不容置喙的生育之神，赐号如岁。今日发生之事切不可向外人泄露半句，你可以回去了。”

    说完这些，天音再也没有动静，我等了好一会儿最后饿得不行了才沿着来路返回。

    黑夜和白天其实就一步之遥，我跨出那片焦黑的荒野，迎面而来的就是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还没看清自己来到哪里，就莫名其妙被人一把抱进怀里。

    “你谁啊别欺负我现在睁不开眼睛就趁机占便宜。”我深知强光能让人眼瞎，只能双手捂着眼睛，嘴上威胁。

    旁边传来一阵低笑：“这便是你提心吊胆的回报？”

    我立刻回击：“闷骚蛇你少在那里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我！……谁稀罕！”很好，这厮恼羞成怒了。不过抱着我的到底谁啊能不能请你放开？

    “蛊母当真出乎我等意料，竟毫发无伤地回来，不知御赐封号何为？”这回听起来是那个烟枪御姐。

    “如岁。我说你能不能放开我啊，抽筋了……”我这次是咬牙切齿了。

    很好终于被放开了，我不敢贸然把手放下来，所以还是不知道那人是谁，而且周围这么吵好像有几十个人等着看我能不能回来，耳朵也濒临超负荷。

    突然一阵怪味逼近，对于现在眼不能看耳不能听的我来说，好像大热天里一盆冰水，天诏台上一道霹雳，我皱皱鼻子，想也没想就说：“狐臭。”

    “你！你这死丫头我跟你没完！”

    一只手粗暴地戳到我脸上，狠狠地拧了我的嘴上一把，然后估计是被拉开了，没有再继续拧我但是叫得极不淑女。萝莉是可怕的，我觉得我嘴唇肿起来了刀口刀。

    等我好不容易能够适应外面正常的光线，已经被推搡着再次来到那个湖心亭，里面只有四个人，昨晚靠着柱子那个不在。

    手捧如意的老人还是满脸笑呵呵，不过他眼睛太小我觉得他睡着了。我揉完眼睛等候发落时，是那个衣上带龙的男人发话：“天垂星宿，凤扬艳羽，玑翎，你果然了得——或许现在该叫你如岁元君？”

    “……神君太客气了，”我偷瞄着一旁坐着的萝莉，“没能按照您的意愿随便死一死真是抱歉啊。”

    男人嘴角一抽，我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呵呵呵……年轻人说话别那么冲，如岁元君既已登仙，就赶快去救人吧。”老人家冷不丁地在我背后出声。

    我悄悄把左手攥紧了不给他们发现：“我会去的，不过我想去之前了解一下事态，谁能给我讲讲吗？”

    烟枪御姐在鞋底抖了抖烟灰：“你和那些年轻的神明都很熟吧，我看当时你要是不发火，那只猫还能继续抱下去，怎么不去问他？”

    靠之小屁猫，我的脚后跟都告诉我只可能是你，你可别想用撒娇来搪塞我，这次非要把你耳朵拧下来不可。“多谢提醒，那我去找他。”

    “等等。”

    萝莉带着一道残忍的微笑踱到我面前，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如果你不能把我儿子救出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我会让他自己回来的谢谢，你这张脸我也不想再看第三次。”你恋子情结么伪萝莉。

    萝莉眉毛一竖就要扑过来咬我，还好那个大叔抓住了她的两只胳膊：“跟一个后辈过不去可太丢脸了，伤了她日影会跟你没完的吧？”她才忿忿地收手了。

    “后会无期啊，恋子情结伪萝莉。”最后舌毒一番，我撒腿溜。

    ——————

    【注1】SH：soundhorizon的缩写，同人音乐界的一座奇幻丰碑，代表作有乐园系列

    陪着些做了奶奶的长辈吃饭闲聊真是件累神又累身的活儿……等那些做了爷爷的长辈抽完一箩筐的烟更是难如登天……

    我错了……单手捂脸，另一手挥小旗，上书“看书投票是美德”……=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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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话：谁真为我好

﻿第六十一话：谁真为我好

    “嗯？谁……哇！”

    小猫儿捂着被我拍了一巴掌的后脑勺，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

    而我，手里一截枯死的柳树枝，拗来拗去，浑然把它当鞭子准备教训人。

    “你干什么下手那么重啊，我晚一步收手错杀了你怎么办？”他爬起来火大地质问我。

    “那我抢先一步杀了你怎样？”他一站起来我就没有高度优势了，为此我不得不退半步。

    小猫儿莫名其妙地望着我，瞳孔细到几乎看不见，手还揉着被我打痛的地方。“别以为我看不见你就装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敢吃我豆腐，你真以为你有九条命怎么死都死不完吗？”柳条凌空一抽，我反质问。

    “我……什么叫当着那么多人面吃你豆腐？我做什么了啊？”

    ……吓，该不是打错人了吧？我背后刷地冒了一层汗。

    “你什么都不会就被送到那里面去，然后那么多次打雷闪电，谁都以为你活不成了，好不容易看见你出来，我……”他突然说不下去了，抱着胳膊重重地哼一声，转身背对我。

    倒是没打错人，不过这气氛好奇怪。“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跑到常家去吗？”

    “……不知道。”他半天才生硬地挤给我三个字。

    “我要是再不跑，难说会被那家伙怎样。常家人再怎么凶残也就能把我煮吃了，但是你们这些妖怪，不仅要我的命，还想侮辱我的话，我宁可……”

    “谁要你的命！谁要侮辱你！”我话还没说完，肩膀一痛就被提了起来，眼前一张抓狂的脸，“我伤害过你吗！我侮辱过你吗！你说啊！”

    冷汗。你能稍微不那么吓人吗，就算我说士可杀不可辱，我也是很怕死的啊！

    “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从认识以来就一直被你使得团团转，我做过任何过分的事吗！我担心你也错了吗！都已经放弃了才看到你出来，我只想确认一下飘出来的不是鬼魂这也错了吗！”

    ………………冷静啊冷静啊0_0bbbb

    我是真没怎么处理过暴走的人，怎么办怎么办？拜托你先停下别摇我成不成，头晕……

    “你简直……简直……”肩膀终于被松开了，小猫儿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蹲了下去。

    “那……我先回答你的问题，答案全都是以诶。”【注1】

    他还是蹲着不动，只有个金黄色的脑袋顶对着我。

    “起来啦，我下手太重了还不行吗？”大男人那么小气干什么。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你下了多大劲儿，”他好像很无力，“你到底搞没搞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你要是搞清楚了随便你怎么打我都可以不还手。”

    ……诶？我怎么才发现你有M的潜质？

    “那你先讲清楚吧，吼那么大声音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估计我又说错话了，小猫儿抬起头来看我的眼神那分明是在问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唉……算了，指望你明白，不如指望母猪会爬树。”他无比惋惜地说。

    我额头上蹭蹭蹭青筋暴起，跳起来又给他一巴掌：“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给我清楚明白直截了当说！”别把蛊母不当神明，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能跟老天爷拜把子！

    对面的人黯然地收起了所有表情，手揉着新被打痛的肩膀，别开头：“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自己不能明白的话，说了也没用。”

    “你说不说！”我摆出自认为最狰狞的表情。

    “……非说不可？”

    “说！”

    “……你就是比母猪还迟钝！”

    骂完之后他嗖一下变成猫爬上路边一棵茂盛的常青树，任我问候了祖宗十八代都不下来。

    “完了，不是来问为什么那只狐狸会跑常家去的吗，怎么吵起来了。”我吼到没力，终于想起了正事－___－

    看来只有换个人问了。

    只是……我现在在的地方我也说不清是哪里，刚才要找那只臭猫我问路都问到抓狂，现在让我再去哪里找个人似的人打听情况啊。

    “如岁元君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不是要找紫应神君有事吗，怎么，没找到？”正当我束手无策，昨晚见到的那个头顶白纱的人从远处走过来，向我打招呼。

    “找是找到了，人家耍大牌，欺负我不会爬树不肯下来。”我瞟一眼高大的常青树，泄气地说。

    这人走到树下，手按白纱仰头望了望，不知道有没有看见，然后笑着对我说：“也许紫应神君心情不好现在不希望人打扰，元君不如改天再找他。”

    我才懒得找他啊。“改天就来不及了，我得去救人，想先了解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着对我说：“关于这件事我也听崆寒说了一些，元君有什么想问的，问我也可以。”他话音没落，树上唰啦地一抖，然后又没了动静。

    “没事别抖落人家一身灰！”我没好气地朝树上喊。

    “无妨，紫应神君不想被打扰，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请跟我来。”

    我跟着这个陌生人走出好远以后偷偷回了个头，那只猫果然不甘心地又跳下树来，只是死都不肯追。切~说你别扭你还卖起麻花来了。

    “还不知道你要怎么称呼。”带路的这个人连走路都很优雅，连带使我说话都文绉起来。

    他并没有放慢脚步，不过声音还是很清晰地传过来：“我是时令四神之末的貂神，司管冬季，封号舟慈。”

    “舟慈……那名字呢？”我顺嘴就问。

    “元君不知道名字非亲近之人不可称呼吗？”

    “……抱歉，我确实不知道。”

    他带我来到一片梅林，早梅已经开了，他往里面一走光看背影还以为是个美女。“今后知道就可以了。”嗯，言下之意，我跟你不熟用不着问名字，OK。

    “元君想问什么，可以问了。”

    我想问什么，我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崆寒都跟你说了什么，就把那些告诉我吧。”

    他背对着我点了个头：“也好。崆寒说金家少主和敕禾神君两败俱伤，然后敕禾神君直接追到了常家去。这样一个情况下，被俘虏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受伤了？”我努力回忆了一下，也没觉得他那时候除了手上还有哪里带血。

    “我并未亲眼所见，只能转述，真相如何，元君见了当事人自然就知道了。”

    听到这一句，我才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也并非出于热心才告诉我可以问他，他只不过是和那四个长老一样，很想看我去常家闯一闯，至于能不能活着回来他们都不介意。每个人都像是在数落我犯了错，没有人想想我的立场吗？

    “想看好戏是吗？我就让你们好好看看。”甩下一句狠话，我大步离开。

    ——————

    【注1】答案全都是以诶：《黑塔利亚》中本田菊（日本）的一句口头禅，以诶是日语否定的谐音。

    还以为推荐票被抽了差点嚎哭，刷新才发现主站数据反应慢，不知不觉间大家居然已经投到了1573……然后就停住了……

    抓狂——我这两天生活作息完全围着父母转几乎可以说没有个人时间，一天码不了一章都后悔回家来了TOT

    加更吧加更……下一次加更票数为1989，俺出生的年份，1573和1314的间隔不大其实是故意的，这次大家多给我点时间码几章吧不然难说哪天又被调遣就会断更啊刀口刀

    ……虽然这么说，大家还是要努力投票呀>_<~~~~~~~~~~~~~~~~（我真矛盾，莫非我一直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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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话：他们是人

﻿由于不认识从这个妖怪盘踞的地方到常家去的路，我选择沿着地道爬回去，不管怎么说那里在我溜号以后也算是防备松懈的地方，也许有机可趁。

    “你一个人去？”负责看守洞口的是鸡神重霄，见我就这么顺着梯子往下爬，一脸难以置信地问。

    “嗯。地道里没有其他岔路吧？”我摸索着一步一步下去，手腕突然被抓住。

    “我说，就算他们故意刁难你，你也没必要真的一个人去吧？”他左右看看没人，又说，“栖雾元君性格就那样，粼澈神君又一贯向着她，被他们欺负也没必要想不开去送死吧？”

    我挂在梯子上，叹气：“我才没有想不开，倒是你们三个，知道他们要欺负我，为什么还把我骗到这里来？既然来了，不只有任他们欺负了？”

    他不说话，面有愧色，我也腾不出第三只手拍拍他以示安慰，只好说：“算啦，我也不计较这些，反正我是蛊母，人和妖怪都想欺负我，还都认为是天经地义的，就算和你们认识，也没权利要求你们保护我。放手吧，我得赶紧上路。”

    “我跟你一起去。”他倒是放开了我，却做势要跟上来。我赶紧阻止：“你还是别跟来了，这里高手那么多却谁都不敢去救他要拖我下水，是因为妖怪去了就回不来了吧？”

    “……确实是这样，五大捉妖师家族聚集一堂，就等着大家去送死呢。”

    我好奇：“你和那只狐狸是好朋友吧？”

    “……嗯。”他脸上居然诡异地一红，可疑。

    “那其他人呢？我觉得并不是所有妖怪都是朋友，一个被抓就要全体人想办法去救吧？”

    此时的伪娘鸡眼睑低垂面有哀色，看起来居然相当养眼。“当然不是，那家伙资质在同辈的我们之上，原是在等待吉日加冕成王，谁想到突然被敌人俘虏了，妖怪们要想不在捉妖师面前丢脸，当然得尽全力救回他。”

    原来那个老爷爷说起妖王是因为这个。我心里大概已经有谱了，那个萝莉可能是爱子心切，这只公鸡可能是担心好友，其他人恐怕都难说怀着怎样的心。

    “你好好守着吧，我去想想办法，大不了一命换一命了，我觉得封神以后的我应该还蛮值钱的。”把他推开后，我顺着梯子爬进了地道。

    地道很长也很黑，走着走着都快要分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了，好像存在的只是自己的意识，肉体已经消亡了。意识失去了束缚，就开始漫无目的地联想。

    那只狐狸是下一任妖王啊，难怪那么老谋深算地要得到我，不晓得是不是也有人不服他，吃掉我的话大概就无敌了吧？或者老天爷所说的那什么阴阳之力，大概得到也是有益身心的。唉……我为什么要去救这样一个家伙，我是蛊母，又不是圣母。【注1】

    我从床底下灰头土脸地爬出来，本以为应该没人，谁想到常襄正坐在桌边吃午饭，看见我爬出来愣了一下，然后筷子指了指对面：“吃饭了。”

    哗~~~我从早上就没吃东西了！赶紧坐下。桌上还是像前几天那样放着我的碗筷，饭也是盛好的。“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我不知道，”常襄很平静地吃饭，“大家都还不知道你逃走了，瞒一天是一天吧。”

    桌上还是白菜炖土豆，不过我饿晕了也顾不了那么多，狂吃。

    “你之前为什么不理我？”既然伪装已经解除了，给我解释一下吧。

    她端着碗发了一会呆，抬头看着我：“玑翎，你是从几岁的时候开始在医院里过的？”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五岁。”

    “除了我，你有其他人类的朋友吗？”

    “……没有。”

    常襄若有所思地拨了拨碗里的饭，声音细细的：“我知道怪你也没用，你不明白也确实不是你的原因。但是玑翎，你有时候的做法是真的太伤人了，你自己感觉得到吗？”

    “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基本上不太能感觉到。

    她点头：“你自己也说了，对人情世故不怎么了解，那我告诉你的话，你能意识到自己错了吗？”

    这我可不敢保证：“也许能……吧？”

    “我承认我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没安好心，我在家里被大家看不起，只想找个能让自己抬头做人的理由。尽管到现在我还是坚持这样的想法，但是我有把你当成好朋友啊，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很轻松很快乐，之前或者之后都不会再有了。那么玑翎，你有把我当成朋友吗？”

    嘴里本来就没什么味道的白菜这下咽都咽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心虚地回答。

    “我最后还是要回到常家来的，但是你赶我走的时候，就好像我是个包袱，不得不背的时候背着，差不多了就扔掉，没有任何感情。人与人接触、相处以后都会产生感情吧，但是那时候我的感觉就是——玑翎你到底有没有感情呢？你可以不在乎我这个没安好心的人，那其他的人呢？那些和你有过接触的妖怪，你觉得也是完全不在乎，接触过了也就过了，不会有任何留恋吗？”

    长长的缓缓的质问让我一时间什么都答不上来。当时小猪不是说这样是为她好吗？我也这么觉得，还说以后也可以回来，怎么她觉得我是在甩包袱呢？是我又理解错了什么地方吗？

    我用筷子尾端戳着头发，组织语言：“也不会啊，上一次把你们都赶走以后我也很难过，你也好他们几个也好，都是因为我可利用才围过来的，我不想……也不敢把谁当成朋友，被朋友出卖不是比被敌人伤害要来得难过吗？有时候生活很平静，我就会不知不觉忘记我们是因为什么才住在一起的，但一旦发现，又会很害怕……”

    “我需要的已经得到了，但是我没有马上走，因为我舍不得你和跟你在一起上学放学的日子，我想其他人也会有相似的感觉吧，谁都没有真正伤害你呀！”

    话是这么说没错……“你觉得我该怎样做呢？”

    “我又怎么知道，”常襄突然笑起来，“倒不如你告诉我，我们对你来说是什么。”

    这个不难吧！你常襄是敌人，但也对我很好，抛开常家的话我们是朋友；而那些妖怪，他们想要把我据为己有，我也一直想把他们都驯服做宠物呢，只是看现在的样子不可能了。我把这个意思给常襄表达了一遍，前面她听了点头，后面却睁大了眼睛。

    “玑翎……你把他们都当成和花鸟市场那些动物一样的吗？”

    “……有什么不对吗？”

    常襄突然把脑袋耷拉下去，握筷子的手发抖。我吓一跳：“喂喂，你别气疯了啊！”

    “气你的大头鬼啊！”她哈哈哈大笑起来，“我是想笑啊！他们如果知道是这样，才是会气到发疯好不好！”

    我看着她笑，笑到捶桌子，还是没搞明白她在笑什么。

    “玑翎，你听着哦，”好容易她才止住笑，绷起脸对我说，“他们不是动物，是不能当做宠物养的，他们都是人，和你一样都是人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动物也有这些啊。”

    “但是动物不能和你谈恋爱哦！”

    “……？”

    常襄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无比遗憾地说：“唉，你以为他们那些打架吵架是在干什么？闹着好玩吗？不是的哟，他们在争夺配偶，换句话说，他们在互相争风吃醋诶！假如学校里有男生追求你，你也会想把他带回家当宠物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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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圣母：这里指的不是玛利亚……ACG界将无条件奉献自我成全己方（甚至敌方）利益的人物称之为圣母，经常圣母化的有平胸小白受和后宫类动画脑残女主。

    头疼得昏天黑地……躺了半天想起没更新@_@爬起来

    召唤票票（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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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话：救一个智商为负的人

﻿夜晚很安静，常家的大院子空无一人，我手里拿着地图，恍惚间有种来到了遗迹的感觉。

    “左……左右，右边的门向左转……左，这边是左。”

    地上积雪很深也没人扫，每走一步听着那吱嘎吱嘎的声音我就害怕，要是被人发现我可就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常襄画了地图给我，但是不肯带路，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作为朋友当然可以尽力帮你，但是作为常家人却不能出卖自己的家族。我就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分别，地图都给我了还能叫不出卖么？

    不过她画的地图是有够抽象的，完全不像她画的立体几何图。

    路过一个小院的时候树上的雪块滑落下来，吓得我一下子回过头去，这一回头不要紧，我发现来路竟然有四行脚印。

    “……白檀？”不会吧，这么危险的行动他也跟来了？

    “嗯。”背后传来蚊子叫一样细小的应答。

    仔细观察了一下附近不会有人，我搓着手转过身：“你把法术撤了吧，看不见的感觉很微妙。”不一会儿他低垂着脑袋现身了。

    “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吧？”他点头，“那为什么还要跟来？现在我要去的地方你不能去，去了可能会送命。”

    他笼着手，看着地面。“抬起头来看着我。”对他果然还是命令比较好用，他抬头了。

    我突然有点难过，他这么跟着我到底图什么呢？常襄晚饭时候说的话现在再想起来，就没办法心想着“这是一只老鼠”然后跟他说话了。这是个人。

    “你别跟来了，跟来也帮不上忙，又很危险。”

    “没关系的，她们、她们看不见我。”他很惶恐地辩解着。

    ……这是一个人，不能把它当成宠物来对待。

    “那好，你得答应我，待会儿发生什么事你都只能看着，不许动手也不许出声，可以吗？”

    他一双黑亮的眼睛瞅着我：“那你遇到危险怎么办，我不能看着不管……”“你看着就可以了，”我打断他，“你只需要看着，就够了。要是我倒霉出不去了，你替我跟栖雾元君说我来过了，但是救不了她儿子，明白吗？”

    见他嘟起嘴半天不答应，我又只好哄骗：“这个任务很重要，我只能交给你，它关乎到我的名誉，你能替我做到吗？”

    “……好，我什么都不做，除非你叫我。”保证过后他又补充了一个条件。

    “一言为定。”我怕他又反悔赶紧拍板。

    这个孩子救了我好几次，这回也只有他义无反顾地跟我来，我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哪怕我死了也不行。一瞬间少年漫画打BOSS的场景仿佛真实地降临到了我的身上，那种孤身一人，明明没有本事却还要保护别人的心情，我想我有一点明白了，恐怕他也是一样。

    我本来抱着必死的念头推开了地牢的门——当初我乘坐着私家飞机来这里救人，常襄应该也是被关在这里，不过性质明显不一样，那只狐狸有个身为元老的娘，还有个即将扣下来的王冠，和常襄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奇怪，关押这么重要的人居然不锁门？”我再次确认里面有没有机关或者埋伏，扔了几个石子儿也听不到任何动静。正犹豫着，袖子被人向前扯了一下。

    “里面没有人的气味。”白檀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告诉我。

    老鼠的鼻子应该是可以信任的。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顺着台阶走进地牢。

    果然如他所说，地牢里竟然一个看守也没有，这算怎么回事啊，空城计？是不是等我以为救了人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外面呼啦就围上来一群人？

    长长地台阶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门，我深呼吸之后推开，看见——

    十字架。

    为什么有十字架啊我的圣母玛利亚，你们不是道士么？而且那十字架上的雕刻还真是逼真啊……呃，还是说那根本就是个人？

    小铁窗吹进来一股风，轻轻掀动十字架上那人的头发，确实是真人，好吧我所信赖的眼睛已经不再为我所信赖了。

    “狐狸。”我小心地缩在门边喊了一声，他没有应，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我跑上前去研究了一下，捆着他的是尼龙绳，手肯定是撕不断的。于是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地牢，看到一把斧头。用斧头是牛刀小用了一点，不过总比没有好。

    “咳、咳咳咳……”我刚把斧头拎起来就听到背后有人虚弱地咳嗽，回头一看，那家伙醒过来了。

    他咳了一会儿，慢慢地抬起头，发现我，然后露出一脸吃惊。

    哟，看到我这么不要命地来救你你还是会吃惊的嘛。

    “你、你想干什么……咳咳咳……”没想到他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个，还因为太激动而继续咳起来，声音大得我怀疑下一秒钟背后就能窜出个人把我撩了。

    “我想干什么？”我这不是被逼着来救你吗？“老娘当然是来救你！”

    他压下咳嗽：“救我？为什么……咳咳举着斧头？”

    —皿—这不是我的错好吧，谁让这里只有这一把凶器。“你少废话，我把绳子砍了。”

    斧头挥起的一刹那我在他眼里看到了绝望。小样儿老娘杀了你还能活吗，你那个装嫩的娘还不把我通缉到冥王星去，再说了我有那个必要杀你吗？“等一下……”

    我一怒之下懒得搭理他，一口气把两根尼龙绳都砍了，还没喘口气再挥斧头，他已经拔山倒树地压下来……

    “靠！你干什么啊！”我腰差点给你压断了啊！

    “我都叫你等一下了啊，你应该先把我的脚解开，不然我肯定会倒下来啊。”

    “……”

    真是晦气到极点。

    好容易把他放下来，我用力捶着我可怜的腰板——什么叫“垫背”我算是领教了，不完全是给人“垫在背后”，还可能是“拿背给人做肉垫”啊。

    “赶快起来走啦，大男人一个别那么娇弱，我还赶时间呢。”我捶了半天见他还是一副病美人的娇弱样半卧在地上，忍不住催。

    他看似艰难地抬头看我，用以这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反问我：“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这个问题好像刚有人问过我了。

    “唉……你赶时间的话你走吧。”他幽怨地摆了摆手，并不起来。

    什么啊，我赶着去跟你娘报道诶你不跟来我怎么交差。“脚受伤了？我扶你吧。”

    他摇头，单手撑地，另一手开始解衣服。

    “喂你干什么啊！”大白天……大晚上的耍什么流氓！

    “你小声一点。”他可怜巴巴地瞟我一眼，终于把衣襟扯开，露出一道月牙状的伤口，还没好全，有点皮开肉绽的效果。

    我背上一寒：“她们对你用了什么刑？”

    “用刑倒没有，她们说交出狐丹就放你走，所以我给她们了，谁知道她们不讲信用……”说着，他近乎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兄弟，你智商为负是怎么的，这种事情你都能答应？”我感到强烈的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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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病得怕不起来刀口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更一章，明天……明天我也不知道，哭，为什么回家来就一直在生病啊不活了……

    索票……索收藏……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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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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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话：常家今晚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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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话：王位可以附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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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话：你没听错我就是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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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话：探病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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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话：死都不要跟你们结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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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话：菊花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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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话：那个啥情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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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话：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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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话：所谓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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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话：我只是个钟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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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话：身份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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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话：每次来都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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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话：绯闻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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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话：三个臭皮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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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话：食堂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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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话：偷听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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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话：一扇窗子三次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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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话：别说我听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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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话：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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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话：其实不是春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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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话：失去与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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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话：女孩子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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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话：捅你一刀再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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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话：我没说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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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话：杀气腾腾的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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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话：谁包庇我我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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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话：公事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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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话：其实没什么因果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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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话：“大和抚子”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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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话：离她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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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话：年度工作重心：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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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话：惹一身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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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话：你吃妖怪，坛子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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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话：手镯，有时候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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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话：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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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话：你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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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话：对你不残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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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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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话：搜索关键词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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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话：BOSS总在风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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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话：为了不守寡，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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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话：后浪推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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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话：寿星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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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话：你告诉我啥叫忧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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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话：无限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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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话：捅破最后的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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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话：你就忽悠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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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话：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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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话：九九八十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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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话：剪掉，重来（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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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记事本系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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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老天爷的测试系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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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记事本系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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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老天爷的测试系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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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琅嬛牛郎馆系列

